《重生火红时代,狩猎58》 第1章 溺水被救,苏浩重生 “您看小浩现在这情况……能不能回头再说?” “不能!这事,兹要是你家小浩不死,他就得给我办了!” “这是啥话?” “就这话!咋了?” 苏浩听到了两个女人的爭吵声,再次將他的意识唤醒,“啥事?原主不会是在外面还欠著钱,被人家逼到家里来催债了吧?”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 儘管知道,原主的事现在就是他的事,但也没有立刻去问。而是转动眼珠,首先打量著自己二世重生、来到的“新世界”。 果然! 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样子。 废旧报纸糊的顶棚,已经有些发黄。看得清上面写著的、带有时代特点的大字,以及一句句套红的標语口號。 还有大白粉刷的粗糙墙面,吊著的老式钨丝灯泡,以及墙上戴著八角帽的伟人像…… 苏浩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 他感到庆幸。 “只是这味道……” 他抽动了一下鼻子,嗅到了一股腥臭味。不用问,那是他身上发出来的。 跳湖,被人救起…… 衣服和身子虽然都已经干了,但依然留著湖水中绿苔与湖底泛起的淤泥痕跡。 “得去洗洗。” 苏浩想起身,可溺水之后的虚弱感犹在,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儿来,他也只好暂时作罢。 不对,怎么还有一股雪膏味,还这么浓? “这得是往脸上拽了多少?” 闻惯了女人身上高档香水味的苏浩,再闻这雪膏味,觉得有点腻。 微微转头,看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盘铺著苇席的大炕上。苇席年头不短了,已经开始发黑,有的地方还有破洞。 也马上找到了这股腻人味道的来源。 一个胖女人,现在就坐在炕沿上,距离他很近。 这胖女人看上去足有四十多岁。 头上烫著垂肩的大波浪,脸上擦著白腻腻的雪膏,整个人显得油光粉面的。一张嘴,还可以看到镶著一颗金牙;一挪动身子,脸蛋子上、身上的重重肥肉波浪翻卷。 恶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像某部电视剧里摇著手绢的妓院老鴇。 “不会吧,这时代还有这种人?” “怎么不揪出去批斗一番?” 莫名其妙的,苏浩就对这胖女人很是討厌。 先是鄙视了一句,继而又是一阵子的担心:“我去……这不会是我这世的老妈吧?那可太不幸了。” 刚刚涌上心头的惊喜感和庆幸感,就像是两朵欢腾的小火苗被搂头浇上了一盆凉水,“刺啦”一声,熄灭了。 若是摊上这么一个恶俗的老妈,那可就等於是鲜美的羊杂汤里掉进了一只死苍蝇。 “醒了?!” 看到苏浩睁开了眼,胖女人立刻双眼冒光,身体前倾,带著满身的肥肉、尤其是带著胸前的那两团肥硕,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压来。 腻人的雪膏味更加的强烈。 “小浩,怎么说也是我家板儿救的你,对吧?” 女人说著。 许是怕苏浩不承认,急於求证,女人的声音有点大,震得苏浩那刚刚意识回归的脑袋,“嗡嗡”作响。 “哦,不是我这世的老妈……还好!” 苏浩长舒了一口气,庆幸感又爬上心头,连带的那股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惊喜感,也重新归来。 小火苗“腾”的一下重新燃起。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家板儿写一封感谢信午的?” 胖女人操著一口京腔,攻势不减,肥硕与腻人的味道却是继续压迫著苏浩,“做人得有良心不是?” 还道德绑架了一句。 “哦,写感谢信啊,不是催债的啊!” 苏浩的一颗心完全落到了肚子里。 你……谁呀? 终於,苏浩想问问清楚了。 但也就在他刚想开口之际,一股股原主的记忆,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充斥了他的脑海。 “嗡!” 苏浩的脑中一声嗡鸣,又是一阵的眩晕袭来。 不过还好,这次也只是一瞬。 现在是1958年5月。 原主也叫苏浩,现居四九城南锣鼓巷13號中院。 1942年6月出生,差一个月16岁,高小毕业。性格比较木訥,不善於表达,属於心里头做事的那种。 父亲:苏景昌,6年前於半岛战场光荣牺牲;母亲刘慧婉,在街道缝纫社工作;小妹苏小婷,13岁,暑假结束后,即將读初中。 有爷爷奶奶,叔伯姑姑等,但都在乡下。 ……今天吃完午饭,因为与母亲刘慧婉吵了几句,原主就一头扎进了什剎海。 “我说……你这就不值当的了。” 苏浩没有去管胖女人如何,只是替原主可惜。 烈士遗孤、根正苗红,火红的时代,大好的年华! “拿出哪一点来,都不应该让你这么做!” 检视著脑中融入的记忆,为原主的“轻生”而摇头。 “和自己的老妈有什么说不开的……” 等等! “哦,不是自杀啊,是为了下湖摸鱼!摸鱼也不是因为自己嘴馋了,是因为妹妹苏小婷这几天一直嚷嚷著想吃鱼。” 这就情有可原了。 “但也需要量力而行啊!” 想到这里,苏浩又是以他前世带来的、很是“专业”的眼光,审查了一下现在已经属於自己的这具身体。 白色对襟褂子,已经浆洗的发灰;黑裤,但也洗的有点发白。 “就你这小体格子……” 感受著裤褂下长大、但有点乾瘦的身体,不由得又是摇摇头。 “也是!” “你若是身强体壮,我怎么会捡这么个大便宜?!” 想到这里,心中那惊喜与庆幸的小火苗燃烧得愈加炽烈。怎么想都有点前世里买彩票、中了头彩的感觉。 “终於是摆脱了啊!” 一种轻鬆感也油然而生。 他的前世,体育系武术专业毕业。毕业后,就应聘到了一家武术学校任教练。说来也算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无奈那个时代,各行各业都在內卷,学校也不是净土。 作为一名带班教练,他不但每天需要亲自带著学生压腿、长跑、扎马步,走木人桩,以及教授一些刀剑器械、拳脚套路;而且还要经常地带著学员去迎接各种比赛、进行各种切磋、参加各种实战与模擬演练。 一天下来,累得跟狗似的。 即使如此,成绩稍差,就会遭受校长的呵斥,家长的不满。 稍不留神就会被“末位淘汰”。 亚歷山大啊! 关键是自己,眼看著就奔三十了,人生一事无成不说,连个老婆都没工夫娶。想想自己这么“狗”下去终归不是办法,心中不免更加的焦虑。 昨天晚上,跟朋友聚会。 想著发发牢骚,排解一下心中的鬱闷,就多喝了一点。没想到,骑著小电驴回家,一不小心掉入了一条新挖的管沟里,嘎了。 当真是“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啊! 也就结束了內卷的一生。 “嗯,不错!” “大有可为!” 想想前世,看看现在,苏浩心中的小火苗大有“燎原”之势。 这时代,他喜欢! 这是一个人人奋发向上的新时代,处处充满朝气。 更主要的,对於他这样一名重生者来讲,可以说是一个处处都是机会、抬脚就能踩到金元宝的时代。 付出,隨便拿出后世的一点东西,比如曾经一度火热、插入暖水壶就能烧开水的“热得快”,那就能出名、就能挣钱。 贡献给国家,弄一名电器方面的技术员乾乾,恐怕都是轻轻鬆鬆。 收穫,那就更大了。 別的不说,在都城里买下一套四合院,不用大,一进的那种。再过三四十年,妥妥的就是一个亿万富翁! 当然,如果是能够发挥自己特长,那就更稳了。 什么“形意拳”、“六合拳”、“少林长拳”、“武当太极拳”、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都在他脑子里装著呢。 体育系武术专业毕业,又是干了五六年的武术教练,不是白付出的! 有没有开宗立派的资格不知道,但揍个人,打个猎,不受欺负,过上有酒有肉的好生活,还是能够做到的。 打猎?嗯,这是他前世的最爱! “你就放心投胎去吧!” 苏浩在心中很不厚道地对原主说著,“你的这间屋子……以后就由我来住著;你的妹妹……以后就由我来宠著;你的老妈……以后就有我来照顾著!” 这不是得了便宜卖乖。 既然他占据了原主的身体,那就应该担负起原主的责任不是? 苏浩是个讲究人。 “接下来,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我这新的人生怎么开始?” 又是信心满满地想著。 “你到底写不写?” 这时,胖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是恼怒苏浩对她刚才的话久久不做回答,胖女人显然有点急了,感觉自己被轻视了,衝著他一声大吼。 再次將苏浩的脑袋震得“嗡嗡”直响。 苏浩不由得皱褶眉,这才想起,原主还给他留下这么一个不大不小麻烦,需要他去解决呢! “但没有这么逼著人去感谢的吧?” 他从內心,本来就对这胖女人十分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又被债主似的逼著,打断了他的新人生的规划。 他已经很是不满了…… 第2章 这是拿我立功授奖来了啊! “东跨院的范家婆子,范大妈!” 苏浩的思绪不得不拉回到了当前,也马上找到了原主对她的记忆。苏浩注意到,其中还参杂著不少,这范家婆子欺负原主一家孤儿寡母的事情。 他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把她比作万恶旧社会的老鴇了。 “不过,这范家倒是够豪横!” 同时,也找到了原主一家,面对这范家婆子的屡屡欺凌,敢怒不敢言的原因。 这范家婆子就是那个雇了辆板车、將他从什剎海边拉回来的“板儿”的妈。丈夫是机械厂第一食堂的主任。好像还有一个小叔子,最近刚在街道办联防队当上了小队长。 家里挺有势力。 至於这范家婆子自己,倒是没什么文化,就知道待在家里吃吃喝喝,臭美养膘。但就是这么一个人,仗著家里有势力,在院子里却很是蛮横霸道。 昨天,还因为接水做饭,一把把前院的秦爷爷推倒在地。 摔的老头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呢。 不过也不奇怪。 前世里饱受生活毒打的他,对这种得志小人也见得多了。 “怎么,急了?” “你急我不急!” 苏浩有的是对付这种人的办法,他决定先抻一抻这范家婆子。 “老妈,我渴了。” 瞥了范家婆子一眼,没有搭理她。而是对站在炕对面窗前、大红木柜旁的另一个女人说著。 嗓子確实有些乾渴,要冒烟似的,说话都剌得疼。 然后挣扎著要坐起。 “慢点!” 听到苏浩的话,看到苏浩有动作,老妈刘慧婉一步冲了过来。她想要搀扶苏浩,帮著他坐起。 苏浩抬头,用手將女人挡住。 顺势的,也看了看他这世的老妈——刘慧婉。 一个三十七八的女人,身材匀称,两鬢已经有白丝,眼角也出现了鱼尾。但依稀间,依然带著年轻时的秀丽。 “这个老妈,看著就很贤惠……还成!” 苏浩心中想著,“我自己能成!”又是衝著这世的老妈很温和的笑笑,自己坐起,將身体靠在了墙上。 他需要喘息一会儿。 原主的这具躯体,有点不抗造。 “我给你去拿水。” 老妈应了一声,快步向外间的堂屋走去。苏浩注意到,老妈临走时还从背后看了范家婆子一眼,目光中也带著厌恶。 但更多的是无奈。 “写吧。” 范家婆子看著苏浩坐起,口气倒是放缓和了一些,又是用一只戴著金戒指的胖手,將一支笔和一张纸放到了苏浩的面前。 催促著苏浩。 苏浩看著那推过来的纸笔—— 笔,是钢笔,雄鹰牌的。 这个牌子的钢笔,由於笔尖处镶金,被称为“金笔”。在这个时代,那可是贵重物品,不是任谁都能用得起的。 纸,则是一张信纸,绿色横格线的,左上角有“邮政”字样。一分钱两张的那种,一般人也轻易不用。 金牙、金戒指、钢笔、信纸。 “不愧是范家啊!” 记忆显示,苏浩所在的13號四合院是一个三进四合院,有二十余户人家。他们苏家住在中院东厢房,范家一家则住在后面正院旁边的东跨院中。 一家独占著一个不小的院落! 也难怪。 她男人范金权是机械厂一个副科级干部,仅一个月的工资就有72.2元。况且,这年头,饭店、粮店、食堂的主任,那都是多少人羡慕的肥差。 “怎么写?” 苏浩皱皱眉。 他也知道,这一关他是躲不过的,必须解决。不把这范家婆子打发走,他也没法规划自己重生后的任何事情。 但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写? 其实,救自己的根本不是她家板儿,而是另有其人。 人家做好事不留名。 看到他人没事了,就蹬著一双棕色小皮鞋,穿著一身格布拉吉,摆动著脑后那一条马尾辫,像一股清风一样,飘走了。 留给人的是无限的遐想…… 至於她家板儿,那是后来出现的。 倒是给他叫了辆板车,跟在车后將他从什剎海拉了回来。什剎海距离南锣鼓巷本就不远,步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 但就是那一毛钱的板车钱,还是到家之后,刘慧婉出的。 这点事也要求感谢? 感谢就感谢吧,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也没什么大毛病。 苏浩是个讲究人。 但口头一下不就完了?大不了给他家板儿买包烟,还要写下来以示感谢,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这么写……” 看到苏浩直皱眉,似是也知道原主性格木訥,三棒槌打不出一个屁来。范家婆子坐直了身子,要教苏浩。 “小浩,来喝水。” 老妈走了进来,再次打断了范家婆子。 她的手中,一手端著一个印有“为人民服务”五个红色大字的大搪瓷缸子;一手端著一个同样印有“光芒万丈”红色图案的搪瓷脸盆。 “先漱漱口。” 老妈將搪瓷缸子递到了苏浩的手里,同时也將脸盆支到了他的眼前。 范家婆子斜眼看了刘慧婉一眼,只好停嘴。 但看那神情却是有点不满。 “不用。” 苏浩说著,接过老妈手里的大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就是一口气地將缸子里的水喝了一大半。 然后又递还给老妈。 之前,肚子里灌满到了湖水,涨得跟皮球似的。被那只棕色小皮鞋踩著,悉数从口鼻中喷了出来,又是被担在一块太湖石上,空了许久。 “哇哇”的吐著。 现在身体反倒是缺水了。 喝完水,苏浩摸摸肚子,感觉好了许多,嗓子不冒烟了,力气也恢復了一些。 “说吧,怎么写?” 儘管心里厌烦,还是对范家婆子说著。 他也没心思再抻著范家婆子了;只求赶快將她打发走了事。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一听苏浩的话,范家婆子马上又是来了一个身体前倾,浓浓的雪膏味,身上的颤动的肥硕再次如大山一样一起压来。 “你……能不能……” 苏浩用手止住了范家婆子。 “哈!” 范家婆子一笑,“你个小屁孩!”笑骂了一句,“我是你大妈!” 倒也停止了前倾,坐直了身子,“你就说是我家板儿,看到你跳水自杀,勇敢地跳入冰凉的湖水中,风格高尚、心地善良、勇於救人…… 是个时代好少年!” 说完,又是看著苏浩,一脸的严肃,带著圣光。仿佛她儿子成了“时代好少年”,她也会成为“时代好母亲”一样。 “这……” 苏浩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有原主的记忆在,她家板儿是什么德行,他自然清楚:他时代好少年?这时代没好少年了吗? 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我自杀? 这谁说的? “哦,这是拿我立功授奖来了啊!” 隨即,明白了这个范家婆子的意思,“是范大爷叫你来的吧?” 又是忽地问道。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范大妈不识字。早些年,上过几天街道办的识字班,勉强地会写自己的名字,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像什么“风格高尚”、“时代好少年”这类大词儿,打死她也是用不出来的。 “让你怎么写,你怎么写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 “麻溜的!” 范家婆子脸上圣光不在,斜楞了苏浩一眼,变得有些不耐烦,“平常三棒槌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儿是怎么了,学会问东问西了?” 训斥著苏浩,眼神中还带著不解。 “你家板儿要这有啥用?这……总得说说清楚吧?” 看到范家婆子不愿意回答,苏浩心中冷笑,还是继续问道。既然是她家范主任的意思,苏浩就不能不认真对待了。 印象中,她家范金权可是一个样子长得像弥勒佛的“老阴货”! 给自己弄个“跳湖自杀”,给他儿子弄个“时代好少年”……明显的,这是要拿自己做垫脚石。 但他家老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被人卖了,还帮著人家数钱的事,他自然不会干。 他需要搞搞清楚那范主任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第3章 拒绝 “自然是有用!” 许是知道,面对苏浩的发问,如果自己再不回答,会耽误她的大事。这一次,范家婆子不得不回答。 “也不瞒你!” 范家婆子先是看了苏浩一眼,“我家老范跟他们领导说好了,板儿可以进机械厂当徒工。可你也知道,我家板儿整天串胡同,名声在这一带不咋好。 全街道、全机械厂都知道。 有了你这封感谢信,那我家板儿就……那话怎么说来著?对,洗白了,牛了,一下子时代好少年了!” 这范家婆子虽然豪横,但也直爽。又是怕苏浩不给她写,这次说得倒是很详细,也很直接。 把她家老范的目的都说了出来。 说完,又是拍了拍苏浩的腿,衝著苏浩很是神秘地眨眨眼,声音放得很低:“反正那个救你的姑娘,人家也是做好事不留名。 不稀罕这个。 可咱也不能把这大好的机会浪费了不是? 放心,你范大爷也不让你白写。知道你家比较难,答应给你5块钱!” 说著,又是从怀里拿出了5块钱,很是豪气地拍在了炕上。但同时,也等於是承认了苏浩的猜想。 “倒也大方。” 苏浩看著炕上的5块钱,点点头。 这个时代的5块钱,已经是不少了。等於是老妈刘慧婉半个月的工资,可以买50斤棒子麵,够他一家人嚼穀大半个月的了。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看了范家婆子一眼,“机械厂招人了?”忽地又是问道。 “嘿,机械厂哪天不招人?那就看你有没有进去的本事了。”范大妈撇嘴答著,那意思:机械厂每天都在招人,但你苏浩进不去。 “小看谁呢?” 苏浩自然听得出范家婆子话中的意思,白了范家婆子一眼,心中倒是砰然一动。 “写吧。” 范家婆子没给苏浩去想什么的时间。说著,將炕上的纸和笔向苏浩推了推,特別是那5块钱,“我家老范还候著呢。” 似乎是给了钱,范家婆子变得更加的理直气壮。 “这么急?” 苏浩很不经意地问著,心里还在想著范家婆子那鄙夷的话。 “当然了,这后面还有事呢!” “麻溜的。” 范大妈一仰头,胖脸上再次光芒闪烁,“等你这感谢信写完了,我家老范还得给街道、厂里写一份……不对,那叫什么来著?对,『提交』! 提交一份建议。” “建议什么?” 苏浩不由得警觉,拿我立功授奖也就算了;说我跳湖自杀,还是算了;你还要给组织“提交建议”? “那得建议啊!” 范大妈说到这里,一拍苏浩的腿,“夏天到了,建议街道和厂里都发通知,让职工、家长们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到河边、湖边去玩。 更不要去下湖游泳,下河捉鱼。 以你苏浩……对,为戒!” “以我为戒?” 苏浩一指自己的鼻尖。 就算他脾气再好,再是讲究人,此时也在心中不由得大骂了一句—— “尼玛!” 还以我苏浩为戒?一张白纸画了个鼻子——你范家好大的一张大……脸! 那这不是把我打成反面典型,成了整个南锣鼓巷街道、整个机械厂的反面教材了? 这主意你们家老范也能想得出来? 苏浩知道,这个时代,个人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不像后世,只要能挣到钱,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可以干得出来。 爹娘老子都可以出卖! “待到我家老范將这『建议』一提交,肯定得到领导的表扬。那我家老范就是『急群眾所急,想群眾所想,为群眾办实事』的典范了。 能提一级都说不准! 放心,到时候,你范大爷再给你10块钱补偿,不亏待你。” 范家婆子说到了激动处,一只胖手,“啪啪”地拍著大炕上的苇席,拍得山响。拍得苏浩看著双眼都直抽抽。 猛的一批! “你家老范可真是好算计啊!” 你儿子拿我立功授奖,进机械厂;你男人拿我提“建议”,升官发財;我这一件小小的溺水事件,看让你范家给利用的哈? 八米二糠的。 就算是后世的精算师,大概都不如你们。 “成!” 苏浩心里骂著,却是点头答应。 “小浩!” 旁边,老妈有点急了。 她虽然没有苏浩想的那么多,但也听得出来,这感谢信不能写。写了,她家苏浩將来还怎么做人? 尤其是“跳湖自杀”那四个字,戳她的心窝子呢! 说出去,她都没法见人。 “你家苏浩都答应了,你急什么?一边去!” 似是欺负惯了,范大妈瞪了刘慧婉一眼,挥挥胖手,手指上的金戒指闪亮,“再说了,我家板儿没救你家苏浩吗?他是谁拉回来的?做人不能丧良心!” 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並且“砰砰”地拍著自己的肥硕胸脯。 “別对我老妈这么说话!” 苏浩淡淡地瞥了范家婆子一眼,“搞搞清楚,现在是你们家在求我们家!”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已经是很不客气。 之前发生过什么,他不管;从今以后,谁再敢欺负老妈,欺负小妹,轻则赔礼道歉,重则打得他满地找牙! 也不打听打听,武术教练,有几个好脾气的? “成,成!” 似是被苏浩那淡淡的一撇,震慑住了;也似是范家婆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於激动了。激动的都原形毕露、摆不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了。 连忙点头,“小浩妈,刚才是我不对。”还很难得地衝著刘慧婉道了一个谦。 但脸色明显的不好看。 看苏浩的眼神更是有点怪异,“这屁芽子,长大了啊?以前可不这样。那眼神……怎么看得我心肝发颤?” “范家嫂子,谁也不是说话的把式不是?您客气了。” 刘慧婉脸一红,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先跟你说明……” 苏浩也不管范家婆子怎么想,直接说著:“这第一,我不是跳湖自杀,那是想给我妹妹去摸一条鱼吃。 是不小心溺水! 关键是第二点,真正救我的,不是你家板儿,而是另有其人。 你们这可就是让我跟你们一起造假了。 將来有什么事……” 苏浩看著范家婆子,提醒著。 还是那句话:苏浩是个讲究人。 这东西,他不想写,想让范家知难而退。也在告诉范家人,他不仅仅是名声被毁,而且以后事发,还要担负更大的责任。 別以为他不识数! “哈!” 范家婆子一听,嘴中发出一声惊诧,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苏浩,似是不相信苏浩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给我整出一二三来了?! 长本事了啊! “小浩……” 那边,老妈刘慧婉也不由得轻叫了一声,神色则是有些激动。 眼睛红红的,嘴唇都在颤动。 她同样惊诧,但感受却是和范家婆子不同。 这话说得哈……大人也说不出来! “浩儿长大了!” 心中想著,脸上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沉默了片刻,范家婆子终於还是说话了:“嘿,人家救你的人都不在乎,你考虑那么多干嘛?” 接著一撇嘴,“再说了,兹要是你承认,一口咬死了,他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翻不了这个案! 况且,也没让你白写,不是给了你5块钱吗?也没亏你啊! 你可以拿著这钱,给你妹妹买十条鱼。 让你妹妹吃个肚圆!” 苏浩咂咂嘴,“还真有你们的。”心中想著,却又是说道:“要我按照你们的意思写,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著,欠身將那5块钱推给了范家婆子:“叫你家老范,也把我弄进机械厂,我就写!” 你既然要拿我立功授奖,那我也得有所得啊! 合理。 你家只出5块钱,就让我担这么大的“恶名”,真以为我还是原来的苏浩吗? 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也知道了苏家现在的状况。 老妈刘慧婉现在在街道缝纫社工作,每个月的工资为12.5元。根本不够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倒是曾经领过老爸的抚恤金,但五六年下来,也早已经得差不多了。好在还有老爸生前的一眾战友,以及乡下的爷爷奶奶,时不时地接济一下。 但终归是靠別人接济不是常事,现在谁家过得不是紧巴巴的?范家婆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自己重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先给自己找份工作。 当然,他也知道,他的要求范家根本不会答应。 那更好。 不答应那你就知难而退,大家能不伤和气最好。 “不可能!” 果然,范大妈一听,立刻摇头,“苏浩,你以为机械厂那么好进吗?你知道为了板儿进厂,我家老范……” “你家老范怎么样?” 苏浩看著范大妈。 “你少打听这些,你到底写不写?” 屡屡被苏浩撩拨、拉扯,心情像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范大妈像是被斗急眼了的猴,终於是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开始原形毕露了。 衝著苏浩一瞪眼,“这是我们家老范让你写的! 等於是领导指示!” 终於是彻底地抬出了她家老范。 样子也有些凶恶,横眉立目,就差抓住苏浩的手,强迫苏浩去写了。 “滚!” 苏浩的嘴中,只蹦出了一个字。 “你……你敢让我滚?” 一听苏浩这毫不客气的话,范家婆子先是被惊得一愣。但隨即一张胖脸铁青,嘴唇都在颤抖。手指苏浩:“好,你等著,有人会让你写的。 给脸不要脸!” 说著,便是抓起自己的纸笔钱,转头走出了屋门。 “你要作死啊!” “不知道他们家都是啥人啊?!” 老妈刘慧婉狠狠地瞪了苏浩一眼,手指在苏浩的额头戳了一下,“范家嫂子,你听我说,小孩子不懂事……” 嘴里喊著,追了出去。 “叮!” 就在这时,苏浩的脑中,传来一阵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紧接著一行文字漂浮在了苏浩的眼前。 “系统来了啊!” 苏浩的心情一阵激动…… 第4章 老爹的遗物 “这也太简单了点吧?” 苏浩看著自己的体內、那个“空间蛋”有点不满了。说好的灵田灵水呢?说好的鱼虾满堂、瓜果满园、粮食满仓呢? 没有。 什么也没有! 他的这个系统,叫做“终极猎取系统”。 名字叫得挺大,但实际上,就是在他体內辟出了一个小空间,还美其名曰“空间蛋”! 他的一道意念进入到这小空间一看,立刻心里哇凉哇凉。 叫蛋,但里面没有蛋黄、蛋清。 黑漆漆的,没有空气,没有重力,时间静止;最宽阔处的横截面积也就是3*3米,10个平方的样子。 最高的地方,大致有2米。 整体上看去,就如一个放杂物的小耳房。 倒是在“蛋”的上方,有一个星辰般的亮点,较为的显眼。 苏浩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有什么用?” 对这圆卵形的空间,苏浩似是没看出有什么作用,感觉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储物內空间。於是问那光点的作用。 “叮!” “具体,请宿主仔细阅读『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一页!” 隨著这最后一行文字的消散,苏浩的脑中,一篇纸页出现,正是那“使用说明第一页”。 只一页,没多给。 “这就完事了?” 苏浩摇摇头,对自己的这个系统更加的不满。 別人觉醒自身系统,什么“统子哥”、“系统爹”的,搞不好还会有一尊和蔼慈祥的“白鬍子老爷爷”走出来…… 至少会有一番详细的说明。 他这系统倒是省事,扔给他一篇纸页让他自己去看。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人家不给解释,只好自己去看。谁让这是自己的隨身系统呢?就像自己亲生的一样。有点小懒惰,倒是不必太过计较。 何况,既然是“蛋”,总有孵化出来的时候不是? 到时候再灵田灵水,瓜果满园,也不晚。 “小浩,你不该得罪范家大妈。” 老妈走了进来,嗔怪著苏浩,“她要让她家板儿找你来说呢!” 但看苏浩的眼神,很是复杂。 有担心,怕那板儿真来找苏浩的麻烦;有愧疚,仿佛苏浩跳湖,是她逼的似的。也有欣喜,毕竟苏浩今天逼著范家婆子给她道歉了。 为她做主了。 今天苏浩的处事,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不说,还很有智慧。 与之前大有不同。 虽说最后还是得罪了范家婆子,引来了更大的麻烦,但她心里认为,苏浩做得对。长大了,像个男人了、可以顶门立户了! 她也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她家板儿……哼!” 苏浩很不屑地撇撇嘴,“老妈,以后咱家也不必怕她家!” “一切有我呢!” 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对老妈说著。 “唉!” 刘慧婉轻嘆一声,“休息休息,一会儿去院里水管子那儿,好好洗洗。”老妈吩咐著,走向窗前,打开大红木柜,去给苏浩找换洗的衣服。 “不用找了,我一会儿一块儿洗了。” 苏浩阻止著老妈。 他知道,夏装,他就这一身,再找出来的就是春秋穿的夹袄、厚裤子了。这天气穿上,还不得捂出一身痱子来? 倒是鞋需要找一双。 他的鞋子,有一只丟在什剎海里了,被鱼给叼走了。 “小浩,他家的板儿可难缠。” 不出苏浩预料,老妈找出来的是一件夹袄,还有一件大裤衩子,一起放在了炕上,又是继续说著。 显然,以她对范家的了解,此事范家不会罢休。 “要不,你到乡下,去你爷爷家先躲一阵儿去?”又是说著。 “爷爷家?” 忽地,苏浩眼前一亮。 倒不是为了躲避板儿,而是老妈这一嘴,让他想起了什么。 “他爱咋地咋地!” 苏浩又是很不介意地挥了挥手,“老妈,你把我爸的遗物拿出来,我瞜瞜。”而是说著。 “你看那东西干嘛?” 老妈嘴里说著,还是走向了她和妹妹那屋,去给苏浩取东西去了。 苏浩家所在,是二进院,也就是中院,联排的三间东厢房。中间是个堂屋,两边各有一件臥室。 苏浩住南边的这间。 “诺,都在这里了。” 很快,老妈就走了回来,把一只柳条箱放在了炕上,“里面的枪,你可不许动。”吩咐了一句,便是走了出去。 “不动?我看这玩意干啥?” 苏浩则是低声嘟噥著。 柳条箱的形状,类似於当时的皮箱,也有提手,有锁扣,边角还用黄铜、铁条包著。当然没有軲轆,不能像后世的箱包那样,可以推著走。 苏浩一扳锁扣,打开,里面的东西便是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套军装,新的,叠的很整齐;军装上放著一顶军帽、放著一把51式手枪、一个pe型瞄准镜。 手枪应该是他这一世老爸生前的佩枪;而那瞄准镜,肯定是战利品。 然后是几枚勋章和纪念章,以及政府颁发的烈士证书。 苏浩別的没动,拿起了那只51式手枪,看著。 “咔!” 熟练地卸下了弹夹,看到里面竟然是满装8发子弹。 “倒是勉强可以用!” 双手执枪,枪口瞄准窗外的老槐树,比划著名。 枪,他还是玩得转的。 他前世所在的武术学校,不但给大老板、各路明星输送保鏢之类的人才;而且有的学员毕业了还会去当辅警,甚至是应徵入伍。 进入部队,成为一名特战队员。 所以经常的与警方、军方搞“共建”,搞“警训”、“军训”。被邀请到部队、警校、武装部等处,进行武术切磋,或者是进行枪械熟悉训练。 后世禁枪,而学员们需要对枪械有一定的认识,甚至是熟练使用。学校也就採取了这种变通的方式对学员进行培训。 人家教学员的时候,他们教练也会跟著学。 五六年下来,对於各类枪械的使用,说不上精通,倒也不陌生。什么手枪、步枪、班用机枪等都见识过,也都打过。 每年会打好几次。 甚至和学员一起,还参加过一些特种兵科目的训练。 连一些比较先进特种兵的装备,诸如什么夜视仪、北斗、防弹衣、防弹头盔、战术装载具、背包等等。 甚至是88式狙击步枪、05式微冲、03式17mm重狙和霹雳炮等也都穿过、戴过、玩过。 只是对这51式,听说过,並没有见过真东西。 倒是很好奇。 这款手枪,算是国內生產的第一款手枪。由於在1951年定型,所以就叫做1951年式手枪,简称51式手枪。 其原型是前大毛、在二战时期使用的托卡列夫tt30/33型半自动手枪。 此枪发射7.62*25毫米托卡列夫手枪弹,8发单排弹匣,有效射程50米。 不过51式手枪在当时並不完美,而且做工较为粗糙,不久后就被该枪的改进款54式手枪所取代。 苏浩重生,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之后,也得知了原主今天上午和老妈吵架的原因。 原主是个內向的人。 不善表达,三棒槌打不出个屁来,但心里做事,属於“闷骚”的那种。也对自己的人生有所规划。 他已经是16岁了,没有工作,便是想要今年秋天去当兵。 可老妈不同意。 她已经没了丈夫,想让儿子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关於这一点,苏浩的想法赞成老妈,和原主略有不同。 “烈士遗孤,根正苗红……咱不当兵,谁去当兵?咱不保家卫国,谁去保家卫国?” 没毛病! “可也得照顾一下咱老妈的情绪不是?本来就已经把丈夫贡献出去了,自然不希望你也『光荣』了。” 同样没毛病! 其实他也理解原主:当兵三年,回来会分配工作,这也算是一条出路。不然,这样混下去,始终不是个办法。 但自己掌握了这具身体,那就又不同了。他可是有进入工厂的条件的,也就不必绕这个弯子了。 他没有范家的本事,但也有他自己的方式…… 第5章 决定狩猎 苏浩从后世而来,自然知道:这是一个火红的时代,但也是物资匱乏的时代。再过两年,会有那场“大灾荒”到来,到时候,粮食等物资將更加的匱乏。 这就给了他进入机械厂的机会! 那就是狩猎! 弄肉! 这年月,大家肚子里都没油水,苦哈哈的,没人会和肉过不去。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他要是能打上两三头野猪,往机械厂一拉,並保证以后每个月都会给工厂带来肉食,保准能进去。 进机械厂倒也不是和范家斗气、非要爭个高低。这个年代,有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还是很不一样的。 狩猎、弄肉,也不是瞎想。 而是对自身条件进行综合考量之后得出的结论! 第一,他前世是一名武术教练,各种武功套路、器械使用,甚至是枪械的使用,都在他脑子里装著。 稍加练习,就可以恢復、运用。 第二,他体內有那个刚刚觉醒的“终极猎取系统”。 “猎取”,有“猎”和“取”两层意思。 猎,就是狩猎;取,就是取得。 两个字合在一起——猎取,就有第三层意思了。那就是动用武力去获得,那可就是有“抢” 的味道了! 要不苏浩说他这个系统有点邪性呢。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个系统就目前来讲,可以给他带来別人不具备的两大能力:一个是系统赠与了他的那个“空间蛋”;另一个就是“终极体质强化进度”功能。 “空间蛋”,其实就是一个不大的“內空间”。 目前看来,就是储存。 这个空间,最宽处3*3米,最高处有2米,呈圆卵形,至少在其中存放上四五头野猪,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就要比別人方便多了。 放在別人,进山打一次猎,充其量打一头野猪。还得是那种百斤左右的“半拉子”猪。 大一点的,二三百斤、乃至四五百斤重的成年猪、老母猪,甚至是泡卵子,能不能抗下山来都两说。 而且这个空间还有一个附属功能,那就是在以他为中心,3*3米的范围內,意念一动,可以將猎物自动收入。 范围不大,作用鸡肋,那也是个別人不具备的手段,甚至可以保命。就算是单就储存来讲,也是个很实用、很方便的能力不是? 那“终极体质强化进度”功能就有点逆天了。 “体质强化”就是“强化体质”! 都知道,进山打猎那是要与野兽搏命的;抢別人的东西,那也是要与人搏命的。没有一个好的体质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前世能够成为一名武术教练,身体素质不强不行。但谁又知道,那是经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从不间断的苦练得来的结果。 而拥有了这个“终极体质强化进度”,那就不一样了。 他就可以不必那么辛苦了,而且还会取得比前世、比別人更好的体质强化效果。 甚至是实现生命本质的蜕变! 蜕变不蜕变的,现在还早,也只能作为一个期望;但体质的日益增强,却是有著肉眼可见的,实实在在的好处的。 有了这个功能,他的体质就可以在短时期內赶上前世,去猎,去取,去猎取! 总之,“空间蛋”解决了猎物的储存问题;“终极体质强化进度”可以快速地解决他目前的体质较弱问题。 这就有了进山打猎的基础了。 第三,就是在大山里有亲戚,这个优势了。 他这世的爷爷奶奶、叔伯姑姑,都住在乡下的大山里。原主也从小在大山里长大,从八九岁开始就漫山遍野地乱跑。 至少对大山里的一些事情还是熟悉的、適应的。 更主要的,是这世的爷爷,那可是在京西大山里打过十几年游击的老游击队员,对大山里的犄角旮旯都很熟。 而且,本身也是一名猎手! 只要是老爷子能带带他……经验这方面的事情,那就都妥了。 三个方面:前世的能力,今世的系统,还有乡下的条件,都无一不是指向狩猎!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优势,他只需要顺势而为即可。 当然,进山打猎,也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了得的。 目前的身体素质,狩猎经验,狩猎装备等方面的欠缺,都是他实现计划的阻碍。但最大的阻碍,还是来源於家里。 肯定是不能让老妈刘慧婉知道的,至少一开始不能让她知道。 最主要的是乡下的爷爷! 老爷子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这一世的老爸,是爷爷的第三个儿子,也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一个。 老爸牺牲以后,对爷爷打击很大。 而他又是老爸遗留在世的唯一一个儿子,唯一一点骨血! 任谁都知道,进山狩猎那可不是进山捡肉,进山旅游的,危险极大。一条毒蛇、一头野猪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老爸这一脉可就绝后了。 这是爷爷无论如何不愿意看到的。 也是老妈刘慧婉坚决阻止原主去当兵的原因。 他需要做的,就是如何说服老爷子,同意並能帮助他一把实现他的计划。最好是扶上马送一程! 这个很有难度,但苏浩打算试试。 如果说破大天老爷子就是不同意,苏浩还有自己的最后一步打算。那就是:自己悄悄地进山! 苏浩是从后世重生而来的,之后的数十年间,华夏大地变化巨大。 前世没有这个条件,也就算了。 重生之后,若是再抓不住这一老天爷给的绝好机会,抢占不了人生的先机,还要被卷得一塌糊涂,他不甘心! 还有一点,迫在眉睫。 再过两年就是“大饥荒”。到时候,食物比什么都重要,他需要早点做准备。別人飢不果腹,自己手里有肉,喜洋洋啊! 要是趁机能在四九城弄上一套四合院,收购一些民间古董啥的,那就欧儿了。 “必须做老爷子不同意的打算!” “嗯,可以到大柵栏去转转。那里可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有枪卖。” 进山狩猎,首先得有装备。 总不能徒手去和老虎、熊瞎子、野猪、山鹿等去搏斗吧? 他现在还没那本事。 “现在是58年,四九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一切向好;但暗地里依然是暗流涌动。用这个时代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敌对势力、反动派“亡我之心不死”! 要是能够摸到几个蒋光头的特务窝点,或者是斩断几个脚盆鸡的鸡爪子……抢他一傢伙,顺带地把他们绳之以法……那就发了! 名利双收了。 抓特务的小英雄,说不准不用狩猎弄肉,就能进机械厂!” 好时代啊,遍地是机会呢,大有可为啊! 不然自己的这身本事,这个系统,不是白瞎了吗? 当然,苏浩也知道,这得量力而行。 可不能像原主一样虎了吧唧的,一头就扎进去。別摸不著特务、鸡爪子的毛,反倒把自己弄噶了,就不划算了。 但无论如何,也算是一条路吧。 猎取,就是抢!不抢他们抢谁去?!” “那就这么办了!” “一切先从狩猎开始!” “目標是进入机械厂,有一份正式工作!” 最后,苏浩下定了决心,也明確了自己重生之后的第一个人生目標,和以后一段时期之內的人生之路。 如此,他就有一份稳定的工资收入了。他就可以更好地照顾妹妹、照顾他这一世的老妈了。 也算是完成对原主的承诺吧。 也不管老妈的警告,直接將这支擼子、以及那个瞄准镜收进了自己的“空间蛋”,然后合上了柳条箱。 “叮!” 隨著那支手枪和瞄准镜的收入,那声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然后就是一行文字在苏浩的眼前漂浮—— “恭喜宿主,成功猎取老爸51式手枪一支,及8发子弹。经过系统参照当前市场价格评估,总价值为65元。 按照『猎取积分=猎物价值*2』的公式计算,宿主获得130点猎取积分! 恭喜宿主,成功猎取m73b1瞄准镜一个,宿主获得180点猎取积分!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共计310点!” “这个……” 苏浩看著眼前漂浮的文字,有点惊诧,“拿老爸的东西也算猎取?” “叮!” “只要东西收入到『空间蛋』中,就算猎取,就可获得猎取积分。” “钱买的、等价交换来的、以及宿主临时储存的不算!” “好吧。” 苏浩点点头,倒也进一步明白了这个“终极猎取系统”的奖励机制。对於这个系统本身的进化,他的第一个目標是:攒够1万点猎取积分,进行空间孵化。 一支手枪,作价65块钱;一个漂亮国的m73b1瞄准镜,作价90块钱;两倍积分下才给310点猎取积分,不多。 但积沙成塔、集腋成裘,慢慢攒著吧。 总有孵化的时候! 在这一点上,苏浩不著急,马上他还有大进项入帐! 在那“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一页”上,明確地讲了:目前的这一个“空间蛋”,只是一个“始空间”。 属於系统赠与。 只要是晋升到1级“猎取空间”,“终极猎取系统”就会显示出它真正强大的系统功能。 “老爸留下的这只枪,这个瞄准镜,这应该叫三层意思中的『取』吧?那能『取』的,可就多了去了。” 明白了这一点,苏浩觉得获取1万点“积分”,貌似也不是很难。 会有很多机会。 至於空间上方的那个宛如星光般的光点,那是一种和宿主意念相连的机制。有了它,宿主意念一动,就可以將猎物收入到“空间蛋”之中。 只是,目前苏浩的內空间,最宽处只有3*3米的面积。他能收取猎物的范围,也就是这个范围。 再远了,就不行了。 未免有点遗憾,也不知如果他的“空间蛋”孵化,这个范围是不是也会增加? 如果是,那可就太牛叉了。 他家距离范家,也就是百米左右。如果他那孵化后的空间,“猎取范围”达到百米,自己坐在这里不用费劲,便可以把他们家的锅碗瓢盆收入自己的空间…… 哦呸! 收入那些玩意干啥? 把他家老范“贪污”来的米麵粮油、钱、票、自行车、收音机等,收入自己的空间,那就牛叉了! 打土豪,到啥时候也没毛病! 至於空间蛋孵化,会进化出一个什么样的空间,那篇文字上没讲,苏浩也猜测不出来。想来,进化后的空间还是应该和“猎取”有关吧? 不过,苏浩也有所期待。 他还是希望能够给他孵化出来一个“种田类”的空间。 他和一家子人,即將面临三年“大饥荒”,能有这样一个空间,自然可以对他一家人都有帮助。 但看看那系统名字,又觉得不大可能。 管他呢。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在这样一个时代,他又是根正苗红,大有可为! “系统,今日签到!” 苏浩在脑中,呼唤著他这个哑巴系统。 “每日签到”,是目前系统给苏浩最大、最实在的乾货福利。也就是完成“每日签到”,系统会给不同的奖励。 而且是头七天,奖励双倍! 苏浩自然不会失去这个机会…… 第6章 这个系统有点邪! “叮!” 苏浩的脑海中,传来了那声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 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签到,获得每日签到奖励。 1、奖励宿主高阶洗髓丹一枚,帮助宿主洗髓伐毛,筑牢超级掠夺体质根基! 2、奖励宿主冷兵器操纵(技能专精)一部,柳叶飞鏢三柄,用以自卫!” 隨著那文字的出现,苏浩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枚丹丸,和三柄飞鏢。 “洗髓丹?” 苏浩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枚丹丸上, 那丹丸呈乳白色,小指肚大小,圆溜溜的,上面覆盖著一层晶莹的丹皮。 散发著一股药香。 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洗毛伐髓,那是对肉身的一种特殊洗炼。 就算他前世为一名武术教练,那也得不到这种待遇。前世的体质,那都是通过日復一日、艰苦的锻炼得来的。 今世,有了这枚洗髓丹,他就不必再受那种苦了。 可以直接筑牢体质根基! “没想到,这哑巴系统还会赠送这种东西!” “这可是只有传说中的修道者,才能炼製出来的东西啊!” 看著那丹丸,就连苏浩都是吃惊。 “这个系统有点邪!” 对自己的这个系统倒是有点刮目相看了。 不知道以后,它还会给自己弄出些稀奇古怪、出乎意料的东西。 根据那篇“超级掠夺系统使用说明”,苏浩知道,系统是有“每日签到”这个福利的。但具体的签到之后,会奖励什么,却是没说。 只说是“隨机”。 而且还讲:头七天爆更,每天两种! 没想到,会爆出一枚“洗髓丹”来。 “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正愁这具小身板,没法整呢!” 先吃了再说。 苏浩想著,一仰头,毫不犹豫,將那枚丹丸扔进了嘴里。 果然! 不愧是“系统出品”,洗髓丹入肚,立刻一股躁动从苏浩的丹田涌出。 迅速席捲全身。 肌肉抽搐、骨骼爆响,汗流浹背、污泥浊垢满身都是…… 这也就是他这世的老娘正在厨房里忙活,不然,看到他这样子,非得顾辆板车立刻送他去医院不可。 好在,时间不长。 也好在,全院的水管子就在他们这中院。 也早该洗洗了。 原主跳湖溺水,也把自己的身上沾了很多的污泥、青苔。 浑身上下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鱼腥味。 像后世的鱼贩子。 待到洗毛伐髓完毕,药效彻底消失,苏浩立刻出屋,脱掉裤褂,只穿著一件大裤衩子,蹲在水龙头下,一通冲洗。 “哗啦啦!” 將身上沁出的浊垢、以及衣服上的污泥、青苔,一起洗乾净之后,这才重新穿上,浑身上下湿噠噠的。 至於溺水的后遗症,早就消失了。应该是喝进肚子里的那些赃物,也隨著这次洗髓丹的洗礼给排了出来。 体力不但完全恢復,而且大幅增加! “叮!” “宿主服用洗髓丹,0级猎取体质强化进度增加10%! 总计10%!” 系统文字也在眼前飘荡。 0级体质,便是正常人类的体质。 强化10%,可以理解为比人类的平均体质强大了10%! 由於是武术教练的缘故,前世苏浩曾经与同事们一起,对如何在合理的情况下、强化学员的体质也做过一些研究。 也考虑到用药物达到强化体质的效果。 但都失败了。 没想到,这一世,刚刚重生,便是得到了一枚“洗髓丹”! 这可是老祖宗的东西啊! 具体到数值,体质强化进度10%,是什么概念? 资料显示,一个正常男人的一拳最强可达到100—150公斤,而迈克·泰森的一拳最强时可以达到244公斤。 几乎是正常人的1倍。 一名英国皇家空军特战队员的综合体质可以达到普通人的3—4倍。 体质强化增加10%,那就意味著,他此时出拳,力量上要比正常人的平均水平强大了10%,也就是增加了10—15公斤的力量! 不仅如此,速度、敏捷、耐力、爆发力、抗击打能力,甚至是视力、嗅力、听力等综合素质,也都要增加10%! 不要小看这10%的增加。 如果说一般的力巴、窝脖,努努力,可以扛起二三百斤的货物的话,他会做得更加的轻鬆。 到了0级体质强化进度达到100%,打出一拳,就至少足可以堪比巔峰时期的迈克·泰森了。 甚至还要比他强! 速度、敏捷、耐力、视力、嗅觉等,同样是这样。 当然,洗髓丹的作用在於打基础,而不是直接增加体质。 苏浩相信,有了坚实的基础,再加上他前世得到的科学训练方法,他的体质迅速增强,也是必然的事情。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好的开端。 乾脆也不在屋里躺著了。 而是搬了一张破木椅,直接坐在了院中。现在是夏天,身体的能量,加上外面的热量,衣服一会儿就会干。 刚刚经过了洗髓伐毛,也不用担心感冒。 “系统,有猎枪吗?” 然后,又是看著手中出现的三柄、还不如他巴掌大的小刀,本著“张嘴三分利,不给也够本”的精神,小心翼翼地问系统。 这次苏浩还真有点不大满意。 他前世虽然只是个武术教练,可也是经常到部队去“共建”的。甚至是与兵王们进行切磋的! 什么兵器没玩过,什么兵器不会玩? 都什么时代了,有枪谁还会再去玩飞鏢? 並且他还知道,现在是58年,国家还没有禁枪。 儘管有这世老爸留下的那支51式,但那玩意……不是苏浩看不起,而是他希望能得到一支更好的,能打猎的。 就算是一支16老撅把子步枪、或者是老套筒、汉阳造也行啊! “叮!” “宿主现在的等级不够,只能奖励冷兵器!” “那算了。” 苏浩只好说著。 等级不够,系统不奖励,他也没办法。只好將三柄飞鏢中的两柄放置进了空间,只留下一柄拿在手里不断把玩著。 “冷兵器就冷兵器吧,这倒是撞到我的强项上来了。再说了,系统不给,自己难道就不会去买,甚至是去抢、去夺吗?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嘛!” 看著,也就渐渐地想通了。 再看看手中,鏢倒是好鏢。 既然叫“柳叶飞鏢”,自然是形如柳叶。 前端尖锐,中间较宽;无脊,两边有薄刃,细如柳叶。后有短柄,带圈形鏢尾,上系一根红绸。 让苏浩感到惊奇的是:这三只飞鏢,通体乌黑,太阳月亮下都不反光;头锐刃锋,一看就知道,是高科技的產物,绝不是现在的手工作坊所能打造出来的。 自然,威力还是不如枪!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他的这个系统,和几乎所有的穿越者系统一样,也有“人物面板”这项功能。 这应该也算是一种新的“標配”吧。 “叮!” 隨著苏浩的声音,面前一个透明黑字的人物面板出现—— “宿主:苏浩 猎取积分:310点 空间等级:空间蛋,最宽10平方米 系统技能:猎取锁定,施展范围10平方米 体质强化进度:0级,10% 系统奖励物品:高阶洗髓丹一枚(已服用);柳叶飞鏢三柄;冷兵器专精一部。 空间进化方向:未选择 系统商城:未开启。” “原来还有这么多內容啊!” “这系统进化方向,是需要由我来选择吗?” 看到这一条,苏浩的双眼一亮…… 第7章 时间紧迫啊! “这系统进化方向,是需要由我来选择吗?” 苏浩的双眼不由得一亮。 怎么选择,选择什么?看著,又是很不解。又是急忙去翻阅那篇“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一页”,却是没有找到相关说明。 想来是应该在还没有给他的“第二页”上。 “总之,由我自己来选择就好!” “那我就要加紧了。” 苏浩想著,不由得双眼冒光,“还有两年,『大饥荒』就要到来。倒是需要赶快地积攒『猎取积分』,儘快地孵化这颗空间蛋! 不然,到时候,老妈、妹妹可就要受苦了;我那买四合院,收古董的计划也就要泡汤了。” 前世,他可是听到爷爷奶奶说起过“六零年”的事情的。 大毛逼债,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还债;再加上天下大旱,农作物欠收……天灾人祸,吃树皮,甚至是吃观音土,饿死了不少人。 他可不希望这事情发生在自己以及家人身上。 如果是他的空间蛋孵化,能够选择“种田类”空间,无疑是一种希望。 “自己吃不完,还可以帮助別人、支援国家嘛!” 苏浩是个讲究人。 还是很有爱心,很爱国的。 “猎、取、猎取,赚积分,赶快孵化!”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至。 苏浩感到了时间的紧迫。 但也明白,事情得一点点地去做;太过著急,只能是欲速则不达! 至於那个“系统奖励”,他也想明白了。 “有系统,但也不能完全依赖系统。” “系统奖励,猎取积分,都不是白给的,还需要自己努力!” “还是先把这柳叶飞鏢练习一下、看看我前世的武技能恢復多少?体质又能强化多少吧?” 脑中也出现了柳叶飞鏢的用法。 “冷兵器操纵(技能专精)”,自然是记载、灌输给了他关於刀剑等一些冷兵器的使用方法,而且是“专精”! 其实,这部“专精”,苏浩根本不需要。 他这名武术教练,属於能当带班班主任的那种,由於时时需要指导学员,会的比较杂。不像人家武术专家,只专精一门。 而飞鏢这玩意,他前世早练过,並不陌生。 別说飞鏢了,连弹弓都玩得精熟,矛枪都投得贼准,“诸葛弩”这类厉害的弩箭,自己都会製作。 对於挖坑设套,捕取猎物,极限生存,前世跟著特种兵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也干过。 只是像老猎人一样那样熟练,他还做不到。 不过,多进两趟大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如果是用於与人搏斗,要是再能来一柄爱默森sf爪刀,飞鏢远攻,爪刀近战,那就完美了。” 又是贪心不足的想著。 爱默森sf爪刀,就是电影“战狼2”中,吴京用的那种冷兵器。 “练练,需要形成肌肉记忆!” 苏浩很知道,一种技能,尤其是武术技能,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虽然有系统给他能力加身,自己又有前世记忆,但还是不行。 还得这具躯体彻底熟悉掌握,形成肌肉记忆、本能反应! 这个至关重要。 “阴手鏢!” “阳手鏢!” “回手鏢!” 苏浩手握飞鏢,屁股依然坐在木椅上,却是不断地练习著柳叶飞鏢的三种发鏢方式。 “叮!” “武技熟练度+1;体质强化进度+0.1!” “叮!” “武技熟练度+1;0级体质强化进度+0.1!” “熟练度+1;强化进度+0.1” …… 隨著苏浩不断地练习,他的脑中也不断地有系统提示音响起,眼前更是不断地有文字出现。 不一会儿,已经將武技熟练度练习提升到了前世的30%;而体质“强化进度”也增加了3点。 总体变成了13%。 这说明他的体质又有了增强! 而同时,屁股底下的木椅也“嘎吱、嘎吱”地响起。 这时候,已经临近晚饭的时间,上班的回来了,四合院中前来打水做饭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尤其是知道苏浩今天溺水被救的那些大爷大妈:“这孩子,脑子里的水看来是还没空乾净。” 又是纷纷以颇为同情的目光看著苏浩。 这不怪眾人。 那柳叶飞鏢不到他手掌长短,藏於掌中,不露於外,外人自然看不到。 直以为他坐在一只破木椅上,单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口中不断“呼哈”,是在发什么羊癲疯! 甚至是吃饱了撑的,在那里白费粮食。 “嘿!” 苏浩练到亢奋处,终於是一鏢出手,“咔嚓”一声,將老槐树的一根两指粗细的树枝切断。 “叮!” “武技熟练度+5;0级体质强化进度+1! 苏浩的眼前文字,出现了不同。 “看来,只是自己『呼哈、呼哈』地练不行,还得进行实战啊!” 看到自己仅只是用飞鏢切断了一根树枝,熟练程度直接+5,体质强化直接+1,苏浩找到了利用系统,强大自己的捷径。 不过也不奇怪。 任何技能、任何武技,只有经过实战,那才是提升最快的。 “明天去找几个痞子,练练?” 又是想著。 “这是……飞鏢?!” 而此时,眾人看著那“咔嚓嚓”落下的树枝,又是看到一只暗黑色的飞鏢划出一条弧线,飞回到苏浩手中,被苏浩轻轻巧巧地接住,不禁纷纷惊诧。 “这小浩,还练过这玩意?” “哎呀厉害了!这是要比肩燕子李三吗?会不会高来高走啊?” “小浩,再来一手,让大家看看!” 眾人纷纷说著。 “想看?”苏浩不惧,“那就给你们再来一次!” “咔嚓!” 正说著,忽地,屁股底下却是一声大响传出,同时,苏浩也一个屁墩,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 破木椅不堪苏浩的虐待,一气之下,乾脆自爆身亡了。 “轰!” 水管那边,传来一阵鬨笑。 “呀?老哥!” 一个清脆的女音在他身边响起,“你这是有气往我的椅子撒啊?谁惹著你了?” 回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身形瘦削,面带菜色,但却是有著两只水灵灵大眼的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了也的面前,问著。 面带戏謔。 正是妹妹苏小婷,放学回来了。 “一边去!” 苏浩正没好气,呵斥一声。站起,看著满地残破的椅腿、椅面、和椅背等,不由得心下暗叫:“这下完了!” 这可是家中唯一的一把木椅,小妹写作业用的,被他压碎了,老妈那儿…… “啪!” 苏浩正想著怎么交代,忽地,脑后挨了一巴掌,“我就知道,你不把我的椅子弄坏,你是不甘心!” 老妈刘慧婉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恶狠狠地看著他。 “老妈,回头我给修修。” 苏浩只好摸著后脑勺,这样说著。 “还修个屁,吃饭!” 老妈又是对他吼了一句,“收回来,当劈柴烧吧。”转身就走。 “嘻!” 小妹苏小婷也掩嘴一笑,“挨揍了吧?” “不疼!” 苏浩摸摸自己被打的后脑勺,將地上的烂木头收拾在一起,抱著,在水管那边眾人的鬨笑声中,跟著妹妹一起进屋。 “真香!” 刚到门口,苏浩抽动鼻子使劲嗅了嗅。 他刚才只顾著练鏢,没有注意,老娘不知是什么时候出去,破天荒地买回来了一条鱼。 此时,早已是香飘整个四合院! “呀,今天有鱼吃了!” 苏小婷也是一声尖叫,赶快摘下书包,去洗手…… 第8章 你真的想去当兵? 一盏15瓦的灯泡,用的时间久了,里面的灯丝髮著“滋滋啦啦”的声音。悬在头顶,忽明忽暗的,发著昏黄的光。 堂屋的最里面靠北墙,是一个近2米长的暗红色米麵柜。也是臥式、长方形的,外表看去,和苏浩那屋放衣服的柜子差不多。 不过已经没有多少米麵可放,也怕招耗子,早已不用。仅有的一大袋棒子麵和一小袋白面,就直接摆放在了柜面上。 那是苏浩家近一个月的口粮。 显然是不够。 靠堂的最里面的右侧是灶台,和农村里烧柴火的那种差不多——一口大锅,下有灶膛、火口。 烟道通向苏浩所住南屋的大炕。 不过,是烧煤渣的,旁边配有一只木製的风箱。 没地方去捡煤渣,也很少用。 用得更多的是放在屋外、檐下的蜂窝煤炉。 那一个个圆柱形、碗口大小、中间有12个火眼的蜂窝煤,就整齐地摞在靠近堂屋的屋门处。 四周的墙上,则贴著一些年画。 有工业大生產的,有农业大丰收的,也有科技大发展的,还有一张是手握钢枪、怒目横眉的三个女民兵。 现在在堂屋中央的地上,已经放上了一张低矮的方形饭桌。苏浩和老妈、妹妹各自坐在一只小板凳上,看著眼前的饭碗。 “怎么都给我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小婷看著碗中的两块鱼,有点不好意思,脸上也没有丝毫“终於吃到鱼”的喜悦感和满足感。 眼中反而有泪涌动。 这让饭桌上的气氛多了一些沉闷。 苏浩今世的这个妹妹,今年14岁了,暑假一过,就该上初中了,也懂事了。 她已经得知哥哥为了给她捉鱼,差点送了命。 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妈刘慧婉也有点愣神。 今天的事情很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一开始,苏浩躺在板车上、被拉回来的时候,著实嚇了她一跳! 虽然后来得知,儿子不是因为午饭后和她吵那一架,而去投湖自杀。但也让她很是愧疚与著急。 好在,苏浩没事。 但接下来苏浩智斗范家婆子,又让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担心,更多的是惊喜。 “怎么一瞬间就懂事了、长大了?变得像个男人了?!” 她依然有些蒙圈,一时间难以適应。 “吃吧。” 还是苏浩將这沉闷打破,发声催促著。先是抬手,用筷子將一块玉米面贴饼,夹进了苏小婷的碗中。 又是默默地端起自己的碗,与老妈交换了一下。 “老妈,你也吃!” 语气有点严厉,不容反驳,“別让了。”还补充了一句。 应该是今天的事情刺激了老妈,就在苏浩在院中“呼哈、呼哈”地练飞鏢的时候,刘慧婉出去,去买了一条鱼。 鱼不大,也就是一斤多,了3毛5分钱。 是条鲤鱼。 回来后,又是破天荒地將鱼用油煎了煎,就和一块豆腐,还有一些咸菜丝,一起燉了。 很香。 可以说香飘整个四合院。 这得益於老妈刘慧婉的厨艺不错,也得益於这个时代的食材不错。 鱼是野生的,应该就是从什剎海,或者是哪条河沟子里钓上来的;油那也是真材实料,油坊现榨的。 不像后世,菜没菜味、饭没饭味。 整的苏浩口水直流。 但一斤多大的鱼被分成了四块,头尾各一块,中间两块。怎么盛?在老妈盛鱼的时候,三人就爭执了好一阵子了。 最后,小妹苏小婷碗中的,是两块鱼肚部分,也是最好的两块;老妈碗中的是鱼尾部分,也是四块中最差的一块。 而苏浩则分了一个带著一截鱼肉的鱼头。 现在,苏浩又用严厉的口气,与她换了过来。 “吃吧,都別让了。” 然后,自己也拿起一块棒子麵贴饼,蘸著碗中的鱼汤大口吃了起来。 这可以说是苏浩重生后,在这个时代吃的第一顿饭。 別说,棒子麵贴饼子,虽然很粗糙,吃下去都有些剌嗓子;但確实是很有棒子麵的香甜味道。 尤其是贴锅的那一面,有一层焦黄的锅巴,很香脆。 也不像后世,加入了白面、以及蜂蜜、香精,甚至是一些科技狠活等,失去了粮食原始的味道。 菜里面的豆腐,虽然是掺了一些黑豆磨的,但送入口中,也不乏豆香味。再加上浸泡上了鱼肉的鲜香,苏浩感觉也很不错。 总的说来,饭很简单,却是难得的一餐。 不同的是,刘慧婉娘俩,改善的是饭食;苏浩吃的,则是一个新鲜。 三人各自的心中,也都不平静。 苏小婷低著头,在一筷子一筷子、不停地往嘴里夹鱼肉,眼中衾著泪水;老妈依然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样子。 “慢点吃!” 苏浩用自己的筷子,敲打了一下妹妹的筷子,“小心鱼刺。”提醒著。 “哥!” 苏小婷终於有点忍不住了叫了一声,泪水哗啦啦地顺著脸颊流了下来,滴到了自己的碗中。 “听说过酱油拌饭,没听说过眼泪拌饭?老妹你这是什么吃法?” 苏浩打著趣,又是欠起身子,给小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还拍了拍她的头,“吃吧,別想那么多。 以后,隔几天哥就给你弄一条。” 苏浩看著自己这一世的妹妹,也不由得心潮起伏。 要说他这个妹妹,很聪明,属於脑子抠出来,上称称一称,都比別人多二斤的那种。 在原主的记忆中,都打上了未来大学生的標籤。 只是和原主一样,常年吃不饱的缘故,面带菜色,有点太瘦。 个子长得不低,却跟竹竿似的。 一张脸上,就显那一双“呼嚕呼嚕”转著的大眼睛了。 “啪!” 苏浩正想著,一双筷子敲在了苏浩的头上,“你是不想活了?”老妈著急的声音传出,“再给我下湖去捉鱼,看我不打死你!” 刘慧婉的性格本来也属於柔顺的那种,但这几年来,一人带著俩孩子,孤儿寡母的,也让她变得坚强了起来。 发起狠来还是能够镇住苏浩的。 当然,这与原主的性格比较內向、也比较好管教有关。若是放在苏浩身上,就不一定好使了。 “我不下湖了,明儿我去找一份工作,挣钱给妹妹买还不行?让我老妹天天吃鱼,吃到吐为止!” 果然,苏浩的忽悠来了。 “噗!” 苏小婷一个没憋住,一口饭喷了出来。好在她及时转头,不然喷到桌上,大家都別吃了。 不过,终归是破涕为笑了。 “哈,笑了,我老妹笑了。” 苏浩则是趁机继续打趣,“妈,老妹这一笑,好像也不那么丑啊!” “打你!” 苏小婷也是举起筷子,做出要打的样子。 “都吃饭!” 老妈终於是摆出了“家长”的姿態,“要是你爸还活著,饭桌上打闹,脑袋上一人一筷子!”训斥著。 但忽地,又是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吃饭,吃饭!” 饭桌上,刚刚欢快起来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沉闷了起来。 “妈,你真不让老哥去当兵?” 苏小婷忽地问著,看向了老妈。 “小浩!” 老妈也则是看著苏浩,“小浩,你真的想去当兵?” “算了!” 苏浩摆摆手中的筷子,“不去了。找份工作,做个光荣、伟大的工人阶级,为国家建设出力。 同时养活我妹妹!”终於是说出了自己这一世的想法。 “哎呀老哥,妈的意思是可以商量。” 小妹提醒著苏浩,还悄悄地给苏浩递眼神。 这个小妹,对原主还是很了解的,也总会在关键时候助力她老哥一把,有时还会帮著原主坑他们的老妈一把。 自然知道她老哥心心念念的是什么。 “真不去了?” 老妈问,对苏浩的突然改变,有点不敢相信。 “真不去了!” 苏浩点头,態度十分诚恳。 “那也好!” 老妈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和街道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分配一个工作。” 苏浩家是烈属,在很多方面还是能够得到街道的优先照顾的。 “不用!” 苏浩摇头,“街道分配的,没什么好单位,我不去!”直接拒绝,“妈,这事你別管了,我有办法。” 这个年代的企业,分很多等级。 最好的是国有企业,还得是重工业企业;其次是国有轻工企业。最差的就是那些集体企业了。 集体企业,不属於计划经济范畴,国家不管,企业自谋生路。 尤其是像街道办的一些小集体企业,比如粉笔厂、火柴厂,老妈刘慧婉所在的缝纫社等,工资待遇那就差多了。 老妈的每月工资才12.5元,全年几乎什么福利都没有。 有活就去干,没活就在家歇著。 苏浩自然是不愿意去这种“小集体”企业,说出去那都丟人,將来连个女朋友都不好找。 前世他没有找到自己的爱,总不能穿越过来,也打光棍吧? “你能有什么办法?” 对於苏浩的话,刘慧婉还是不相信,“要不你回乡下,去找找你爷爷?” 刘慧婉又用一种商量的眼神看著苏浩,“他要是能给你说句话,进机械厂当保安,甚至是进市局、进分局干警察,都应该可以。” “我爷爷……” 这是老妈第二次提到他这一世的爷爷了。 苏浩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六十来岁,身形乾瘦,常年一身黑袄黑裤,打著绑腿;后腰带上插著一个菸袋,肩头总爱掛著一支长枪的老者形象。 又是摇摇头:“他说过,他是不会因为儿孙们的工作,去求他的老战友,去给国家找麻烦的。 还是算了。” 苏浩循著原主的记忆,找到了他那个尚未谋面的爷爷说过的话。 “不过,进山打猎,还得这倔老头子点头!” “对了,好像老爷子手里,还有一份当年小鬼子绘製的西山地形图!搞到这份图也成啊! 嗯,还有老爷子肩头的那支枪!” 心中又是暗自想著,脸上一下子兴奋起来…… 第9章 再入什剎海! 夜幕笼罩著四九城。 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南锣鼓巷13號大院,也和四九城的其他地方一样,所有人都早已摇著蒲扇回到了家中,进入了梦乡。 一片寂静。 忽地,中院东厢房,打开的一扇窗户中,苏浩的脑袋伸了出来。 他先是左右望望,发现院中任何没有动静,便是整个身形从白麻纸糊的吊摘窗中翻了出来,轻轻落地。 然后又是如一只大灰耗子一样,穿过垂门,经过前院,打开大院院门,走了出去。 又是將院门轻轻合上。 苏浩半夜出来,还是要去什剎海! 目的就是再次“投湖”,去捉那条大鲶鱼。 白天,就是这条大鲶鱼拖住了原主,致使原主溺水而亡,还把原主的鞋子叼走了一只,脚都咬伤了。 他自然要去为原主报仇!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方面。 那条大鲶鱼可是有1米多长,小水桶粗细、胖乎乎的,足足的有五六十斤。 捉了它,小妹苏小婷那就有鱼肉吃了。 自己也可以获得一些营养了。 这才是他捉鱼的真正目的。 昨天的晚饭,是苏浩重生后的第一顿“尝鲜饭”,吃得很香。可老妈不可能天天给他们买鱼吃。 况且真要是每天棒子麵贴饼子咸菜丝,苏浩也吃不消。 营养跟不上,他就算是服用了“洗髓丹”,有前世提升体质的科学办法,有系统的帮助,那也是白搭。 但捉了这条大鲶鱼,还不是他让半夜出来的主要原因。 白天他重生成功,接管这具身体之后,再一次被那大鲶鱼拽著,沉向湖底。他看到就在那一片的湖底,似乎是迷迷糊糊的,有两团东西静臥在那里! 是什么,他自然不知道。 但是,他看到了有几段绳索头子,隨著湖水的晃动而晃动。 就像是几条细蛇一般。 那一片的湖底似乎很深,没有水草,这就让那几截绳索头子,显得很突兀了。 他也只是在匆忙间的一瞥,就留下了印象。 晚上吃完了饭,躺在南屋的大炕上復盘自己重生后第一天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溺水被救的细节,回忆到了这里,苏浩不淡定了。 湖底有两团东西,还用绳索繫著,这就不能不让他想入非非了。 最后得出两点结论:那两团东西,不是宝物,就是尸体! 总之,是被人沉入湖底的。 给人收尸,他自然不感兴趣;但潜入湖底寻宝,他还是很乐意的。 他现在,要进山打猎,所缺装备眾多。 別的不说,就他身上的这身白褂黑裤、黑布鞋,一进大山,那就得成布条。还別说防护野兽的袭击了。 武器,他身上现在就一只51式。 说实在的,苏浩也知道带上这支擼子进山打猎差的太多。 要是能弄一支56半,那就好了。 不过也知道,56半现在还没有正式列装部队,不大可能弄到;就算是弄一只老套筒、老撅把子猎枪,那也比身上的51式手枪强。 要是能弄到漂亮国的加兰德,或者是老毛子svt-40半自动步枪,那就好了。 这不是苏浩想入非非。 用绳子拴著,沉入湖底的那两团东西若真是宝物的话,一者有可能是古董、財物;二者有可能就是枪械了。 无论哪一样,都吸引著苏浩必须走一趟。 这时节,一些不服改造的资本家跑路的很多;隨著国家反敌特力度的加大,一些敌特也儘量隱藏自己。 这就让这两种带不走、还容易招惹麻烦的东西放在手里成了鸡肋。 必须得藏起来。 沉入湖底就是一种选择。 对苏浩,就算是宝物、古董,那也行,他可以卖了、典当了,可以去换装备。 最后一点,无论是什么,只要不是死尸,他就可以猎、可以取,可以“猎取”。收入“空间蛋”,他就可以获得“猎取积分”! 虽然是保命间的匆匆一瞥,但苏浩回忆起来还是觉得那两团东西不小。弄到手,收入“空间蛋”,获得的猎取积分也肯定不会少。 一下子达到1万点,直接实现空间进化,都有可能。 这就更让苏浩对此行充满希望! 什剎海距离南锣鼓巷不远,步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 暗夜中,昏黄的路灯下,苏浩避过巡逻的联防队员,很快的就站在了湖边,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了。 今夜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应该是阴天,湖面上没有波光粼粼。那漂浮著绿苔的湖水一团漆黑,宛如是噬人的深渊,显得有点阴森、诡异。 但湖水散发出的鱼腥味却是远比白天要浓烈。 苏浩的眼前浮现出了那条大鲶鱼凶猛的样子——一米多长的黑灰色鱼身,长长的鱼须,满口的倒三角形利齿…… “什剎海中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鱼?” 他有点惊诧。 “可別是吃了死人的鱼吧?” 苏浩又是有点患得患失。 虽然说这个年代肉类缺乏,著急了耗子都吃;苏浩前世又是经歷过生存极限挑战的,生冷不忌。 但吃了死人的鱼,终归是让人吃起来有点膈应。 最主要的,那鱼真要是天天吃死人肉而长大,那两团东西就极有可能是被沉入湖底的死尸了。 这是苏浩不愿意看到的。 但无论如何,湖还是要下的,是什么东西,还是要亲眼去看看的。 苏浩麻利地脱掉裤褂、鞋子,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之中,连大裤衩子乾脆也脱了,就那么光溜溜的,便是“噗通”一声,再一次跳入到了漆黑一团的湖水之中。 反正是半夜,也不怕春光泄露。 湖水很凉,但今日的苏浩已经不是昨日的苏浩,他不怕。 他已经有13%的体质强化加持! 而且自己前世的武技也恢復、熟练了不少,达到了30%! 他选择的这个入水的地方,距离昨天投湖的地方並不远。憋著一口气,便是很快的来到了昨天被那条大鲶鱼拖住的地方。 “简单!” “看到你,只要是我意念一动,便是直接將你收入『空间蛋』完事!” “憋死你丫的!” 苏浩边向前游动,边恨恨想著。 3米的猎取距离,如果是一只狼,他绝对不敢这么冒险;但一条鲶鱼,就无所谓了。 再想到自己好容易重生到了这个火红的时代,好容易大有可为,竟然是差点被一条凶鱼给弄死,再去投胎,就满腔的不忿。 这里的湖水很深,眼前一团漆黑。 想到还有大鲶鱼这种凶鱼,所以游得较慢。 同时,意念一动,也將自己內空间的“猎取锁定功能”,施展了出来。 如此,以他为中心,上下左右前后,3*3平米的范围內,只要没有阻挡,那就可以做到纤毫毕现! 很快的,眼前一亮,他似是看到了湖底的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 但隨即,又是眼前一片黑暗。 那两团东西消失。 “怎么回事?” 苏浩停住了身形。 眼前的忽然一亮,不是他“猎取锁定功能”的作用。他现在距离湖底的那两团东西,还没有到达“猎取锁定”的范围,是感知不到的。 那眼前忽然的一亮,似乎是湖底有什么光源,在那里一明一暗,剧烈晃动造成的结果。 等等! 苏浩马上察觉到了不对。 这可是晚上,半夜子时,天上应该是有阴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他竟然能够簌乎间看得到水底的那两团东西? 体质强化进度达到了13%,视力也得到加强,这个不假。但他依然相信,自己还没那么好的视力,可以穿透湖底的黑暗。 也知道他现在的系统只是一个“蛋”而已,还远没有那么强大。 那是什么呢? 沉在湖底的夜明珠?別扯了。 他压根就没往那里想。 苏浩再次上浮,换了一口气,便是静悄悄地向前游动。 猛地,光亮再现,他看到了一团灯光! 没错,是灯光! 昏昏黄黄的,不很亮,甚至连他家那15瓦老式钨丝灯泡发出的光亮都不如,但在这黑漆漆的湖底却是很显眼,很引人注目。 也確实存在! 更为让他不解的是,那光亮在动。 有时候射向湖底,甚至是他这边,有时候又是忽地射向別的地方。 有人! 苏浩立刻判断到。 而且似是有人在湖底与什么东西做搏斗,才造成了他身上带著的光源剧烈晃动! 因为他感到了附近的水体都在晃动,有“哗哗”的搅动水声传来。 那灯光,应该是一种潜水灯! 不对。 苏浩立刻又否定了自己。 四五十年代,大漂亮、大毛熊等发达国家有没有这玩意,苏浩不知道,但种家绝对还没有! “应该是用手电筒或者是其它什么照明设备改装的。” 最后,他確定。 当然,也不排除人家是用的走私过来的进口货,前提是大漂亮等发达国家已经有了这玩意。 但要是如此,那就好看了。 也是苏浩希望的。 那脑袋上顶著潜水灯的人,一定是敌特! 道理也很简单,大半夜的进入湖底,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立刻,苏浩的肾上腺爆燃,一股亢奋充斥全身。 这地方有敌特,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也一定不简单。 抓住他,洗劫了他! 一股衝动在心中升腾——敌特,一般都很有钱。 等等! 苏浩还是静了静。 他毕竟是一名重生者,前世今生相加,已经有40多年的“魂龄”了。还不至於像那些容易亢奋的少年一样,遇到事情控制不住自己。 若真是敌特,身上也肯定带著武器! 有什么专门的“水下武器”也说不准,比如十字弩、匕首、刀剑什么的。 还得小心点。 至於aps水下突击步枪之类的玩意,苏浩倒是不担心。因为这种枪械,现在都还没有出世呢。 这个,苏浩可以確定。 那么,那人又在与谁在搏斗呢? 难不成是两个敌特在打架? 这是关键! 苏浩静静地划动,他想上前,看个究竟…… 第10章 直接收入 “哈!” 待到悄悄地靠近,自己那“猎取锁定”功能笼罩这里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苏浩笑了。 是一个人在与那条大鲶鱼,哦不,现在是两条! 一条1.5米的样子,一条小点,不到1米,进行缠斗。 其中那条1.5米样子的大鲶鱼正是昨天白天拖住原主的那一条。 “好!” 苏浩乐的吃瓜。 湖底没有小板凳,不然他绝对会搬上一个,坐在那里,再弄点瓜子、茶水等,好好看看。 但也看出来了,那“潜水者”的水下身手绝对不错。 面对两条大鲶鱼的纠缠,应对从容。 就见他一手拿著一个经过改装的手电筒,一手拿著一只军用匕首,正在杀鱼。 同样的没有穿衣服,只穿著一件大裤衩子。 脚上还套著一双橡胶制的“蛙鞋”。 头髮较长,四十多岁的样子。 苏浩的目光又是聚焦在了他的手中,那只军用匕首之上。 “敌特!” 苏浩立刻给他盖棺定论。 那支军用匕首,是一柄ka-bar 1214战斗匕首! 那可是这个时代非常著名的军用匕首。 这种匕首由漂亮国著名的刀具公司卡巴(kaba)生產,广泛装备於漂亮国的陆军步兵和海军陆战队。 ka-bar 1214战斗匕首的刀身全长11英寸,刀刃长度7英寸。採用黑色1095渗碳钢製成,经过磷化和防腐处理,即使长时间浸泡在水中也非常耐用。 刀柄部分设计有防滑线,確保在各种环境下都能牢固握持。 这也是苏浩之所以敢给他盖棺定论的主要原因。 这种匕首国內现在根本没有!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弄死,还是抓活的?” 苏浩沉思著。 弄死简单,现在无论是那两条大鲶鱼,还是这敌特,都已经进入到了他的“猎取锁定”范围之內。 只要他意念一动,那就可以將他们一起收入“空间蛋”。 直接憋死! 但抓活的也是好处多多。 可以弄清楚他的“敌特窝”在哪?或者是顺藤摸瓜,找到那“敌特窝”。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直接交给帽子叔叔,做一名反特英雄! 当英雄,谁不想?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英雄,那更是人人崇拜,人人敬仰。 那样,他进机械厂的计划也就可以顺利实现了。 不过抓活的,也很麻烦。 首先,他得上前去和那敌特进行生死搏斗。更主要的,是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可也就暴露了。 就得上交了,没自己的份了。 和敌特搏斗?还是在水下,风险太高了。 暴露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苏浩也很不情愿。 有敌特也对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感兴趣,这说明,它们不是浮財,那就是枪械! 枪械,是他现在正需要的。 浮財,可以变成四合院。早早地实现他在四九城弄上一处大院、坐等成为亿万富翁的计划! 总之,无论是浮財,还是枪械,那都是值钱的东西。弄到手,自己的“空间蛋”就会早早地孵化,早早地进阶,为度过即將到来的荒年做准备。 “去特么的反特英雄吧!” 隨后,苏浩便是放弃了这一想法,选择最轻鬆的办法——弄死! 当英雄好! 苏浩也愿意为种家出力,但让他失去这么多,他就需要考虑考虑了。 更何况,他弄死那敌特,那也算是为国出力,那叫无名英雄! 他选择做这种英雄。 “哗!” 苏浩正想著,有剧烈的水体动盪声传来;同时一道光束也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发现了。 不过苏浩没有动,甚至闭上了双眼,收拢了双臂,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水中! “先嚇他一傢伙,看看他的胆量如何?” 苏浩很有点恶作剧地想著。 他已经看清楚了,现在对方的手里除了手电筒,就只有一把匕首,他並不怕。 果然,那敌特看到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惊恐。 不奇怪,漆黑的水中,忽地出现一个光溜溜、直挺挺、闭著双眼站立的人,猛一看到,搁谁谁都害怕。 “咕嚕嚕!” 一团团的水泡从敌特的嘴中冒出。 不是他嘴中带著什么输氧装置,是因为陡然间看到有一个赤条条的人在水下直立,而且面对著他,嚇的! 如果是在陆地上,苏浩毫不怀疑,此人会大叫一声。 “咔嚓!” 有噬咬声传出。 紧接著,苏浩便是感觉到,有一团如墨血水从那敌特裸露的胳膊上飘荡而出,在水中泛开。 是那条大鲶鱼,在那敌特一愣神间,咬了他一口。 鲶鱼虽大,牙齿锋利,但並不长,也不是鯊鱼的那种。这一口並不能咬断敌特的胳膊,只是利齿咬入了敌特的皮肉。 但也不好受。 这种滋味苏浩在昨天白天就“享受”过了。 不是他服用了“洗髓丹”,估计现在还有伤口,还疼著呢。 敌特猛地一惊,他的手臂也立刻失去了力量,握著手电筒的手一松,手电筒离开敌特,向湖底沉去。 苏浩死尸般直挺挺地站立,再加上大鲶鱼的一咬带来的疼痛,让这名敌特在那一瞬间惊恐异常。 通过自己的“猎取锁定”功能,苏浩可以看得到敌特的脸有点变形。 那是惊恐和疼痛共同作用的结果。 继而,几乎是本能的,敌特的右手一挥,锋利的匕首便是一下子扎入了大鲶鱼的头颅! “噗嗤!” 一团更大的如墨血水从大鲶鱼的脑袋上衝出,泛开。 就像是绽放的如墨朵。 大鲶鱼的身形开始一阵的抽搐,猛地摆动,搅动湖水“哗哗”作响,附近的水体更是剧烈抖动。 而那敌特,因为猛然出现的变故,胸腔內憋著的那口气呼出,又是带著一串巨大的水泡向上飘去。 “咕咚!” 这一次,苏浩听到了敌特喝水的声音。 显然敌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必然溺水! 於是身形一动,就开始上浮。 但是,那条大鲶鱼虽然已经死了,鱼嘴里的利齿却是依然在狠狠地咬著敌特的手臂。 敌特甩动了一下手臂,並没有將大鲶鱼甩掉,便是一发狠,右手匕首一挥,“咔嚓”一声,將大鲶鱼的头颅横著一劈两半。 要不说ka-bar 1214战斗匕首是世界名品,就是锋利。 但也就在这时,嗅到了血腥味的那条小鲶鱼,变得更加的凶恶,直接上前,照著敌特的脸颊就是一口咬去。 这要是被咬中,敌特別说上浮了,恐怕立刻就得疼得晕厥过去。 不过,那敌特也不是易於之辈。 身形放弃上浮,两条腿带动脚上的“蛙鞋”一个摆动,身形便是横向里滑开。同时,右手匕首在此斩向小鲶鱼。 “收!” 就在此时,苏浩毫不迟疑,直接施展空间蛋的“猎取锁定”功能。 他不施展不行了。 刚才那敌特一个蛙鞋摆动,便是差点滑出他“猎取锁定”的范围。 他也知道,別看敌特一只左臂被咬伤,上面还带著半颗鱼头,但那是小伤。至於那条小鲶鱼,也根本奈何不了敌特。 更主要的,敌特脚上有蛙鞋,在水中的移动速度,绝不是自己所能追得上的。 所以也不再看戏、恶作剧,直接出手! 就见他面前的水体一阵晃动,有微微的白光闪烁。簌乎间,那搏斗的敌特以及两条鲶鱼,一起消失不见。 而苏浩的空间蛋中,那敌特已经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正在抓著自己的脖子发出无声的大喊。 面容扭曲而狰狞、惊恐而绝望。 那条小鲶鱼也在毫无重力、没有空气的虚空中挣扎、扭动。同样是鱼嘴大张,连两只鱼眼都暴突了出来。 场景悽惨。 就连苏浩都不忍观看。 好在这情景时间不长,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那敌特和小鲶鱼就都不动了。 被憋死了。 “杀敌特,我这也绝对是为国出力!” “谁敢说不是?!” 苏浩给自己长了一下志气,便是身体上浮,又是换了一口气,重新下浮来到了湖底…… 第11章 抓敌特,有重奖! 他先是找到了那个经过改装的手电筒。 有光亮,很好找。 “我去!” “你还真有办法!” 看到那手电筒,苏浩抓起,却是不由得惊嘆。 他手里抓的是一个尺许长短的酒瓶。 模样和寻常的酒瓶一样,只是稍长一些,正好放入手电筒。 而酒瓶的中间,被缠著一层厚厚的胶布——就是医院用的那种白胶布! 显然,这敌特是將酒瓶从中锯开,放入打开的手电筒后,再用白胶布粘住、缠上,如此一个简易的水下手电筒就做成了。 “人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浩看著手中的酒瓶,不禁感嘆。 没有收入自己的空间,用手握著瓶颈,直接向前,游向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 他现在虽然可以动用自己的“猎取锁定”功能,做到3*3米范围內纤毫毕现,但毕竟是用的时候不多,还是不大適应。 感觉还是能用肉眼看到实在一些。 “死尸!” 这一看,却是大为的失望。 脸色也是大变。 倒不是看到死尸嚇的,而是看到不是浮財、不是枪械箱子失望的。 他看到,那两团东西实际上是两只尼龙绳编织的渔网。 很坚固。 渔网中兜著的是两具尸体,一个头髮长,一个头髮短,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似乎是刚被沉入湖底不久,尸体被泡肿了,泡大了,脸都变形了。泡的衣服都包裹不住了,崩开了夏装的纽扣,露出了白的皮肉。 面色更是狰狞恐怖。 “这尼玛的!” “晦气!” 苏浩不禁暗骂了一声,骂的是那敌特:“你说你为了两具死尸,大半夜潜入这冰凉的什剎海,值当的吗?” 等等! 苏浩又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两具死尸究竟是什么人,值得那敌特不惜半夜入水? 难道是身上有什么东西? 不可能吧? 苏浩是个心思縝密的人,立刻想到:既然能將他们沉入湖底,那肯定在沉入之前,身上会被搜个遍。 等等! 苏浩的目光,顺著瓶装手电筒的光亮,迅速地聚焦在了尸体的下方。 这一看,又是一阵的欣喜。 “我就说嘛!” 一般来讲,沉尸的下方,肯定是拴著两块大石。但这两具尸体的下方,却是两只木箱。一大一小,大的足足有1.5立米见方,小的也就是40公分见方。 两只木箱都用厚厚的塑料布包裹著,看得见边角用铁片箍著,箱体用铁条勒著。 十分的坚固。 这两具尸体就是用绳子拴在那两只木箱之上的。 绳子头留得较长,此时已经爬满暗黑的苔蘚、绳头像三、四条细蛇在湖底来回飘荡。 那敌特显然也不是为了尸体而来,而是为了下面的两只木箱! “这就对了。” 苏浩点点头。 意念一动,敌特的那柄ka-bar 1214战斗匕首便是出现在手中,“这匕首,真心的不错!” 先是讚扬了一句,然后上前用手中的匕首轻轻一划,便是割断了绳索,將尸体与两只木箱分离。 没有了绳子的牵扯,那两具尸体也开始缓缓上浮。 苏浩並没有去管。 而是继续意念一动,將那两只木箱也一起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之中。 然后,又是直接將那个穿著一件大裤衩子,和两只“蛙鞋”的敌特,也从自己的“空间蛋”中放了出来。 看著他缓缓沉入湖底。 “尘归尘,土归土,会有人为你收尸的。” 苏浩默念了一句,没有去毁尸灭跡。 人都死了,没有必要那样做。 苏浩是个讲究人。 人刚被淹死之后,是会沉入水底的。不过长则两三天,短则一两天,內臟及食物会首先腐烂,產生腐气,就会上浮。 到时候,这敌特也会和已经浮上水面的那两具死尸一样,被人发现。 不过,这已经不是苏浩所能管的了。 很快,苏浩便是来到了岸上。 稍稍地乾燥了一下身子,便是將“空间蛋”中自己的衣服穿上,在湖岸边寻找了起来。 他在找那敌特留下的衣服。 不一会儿,在湖边的一颗大柳树下,找到了。 那是一套灰色的中山装。 四个兜的,而且是这个时代时髦的、两边大兜外置的那种。 左边的上衣兜里还插著一只钢笔。 这就是这个时代有身份人的装束了。由此可以判断,这个敌特的身份,极有可能还是一个干部,或者是有文化的学者啥的。 苏浩不管这些,毫不客气,直接搜兜。 但却很是失望。 除了那只钢笔,那上衣四个兜,裤子两个兜里竟然是鏰子儿也没有。 兜比他那光溜溜的身体还乾净。 “穷鬼!” 苏浩很不满意地骂了一句,只好看向了手中的钢笔:“这支笔……倒是可以卖个两三块钱。” 那也是一只“英雄牌”的钢笔。 和范家婆子拿出来、放在他家大炕上的那支几乎一样。 作为战利品,苏浩直接摘下、和手中的瓶装手电筒一起,扔进了自己的“空间蛋”之中。 手电筒没有关掉,会很快地將电池消耗完。 但也顾不上那些了。 他不想打破瓶子,这装置还真特么的有才,瓶子他要留著。 又是搜了搜那个插钢笔的左上衣斗,发现了一张摺叠得很整齐、但已经有些发黄的纸条,也没有去看上面写著什么,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然后丟下衣服,走人。 这地儿不是啥好地方,不能久待,还是早早离开为好。 他这系统有个规定,猎取来的任何东西,不收入到“空间蛋”中,都没有猎取积分奖励。 “叮!” 待到钢笔进入空间蛋,系统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紧接著,一行文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第一次使用系统『猎取锁定』功能,猎取猎物,系统特別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000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1310点! 同时特別奖励宿主『终极体质强化进度』3点。 终极体质强化进度达到16%!” “嗯,不错!” 一下子奖励1000点猎取积分和3点强化进度,白来的,苏浩自然高兴。 “叮!” “恭喜宿主,猎取敌特一名,身份不明,无法做更加准確的价值判断。但为国杀敌,精神可嘉。依然奖励宿主猎取积分3000点!” “我……靠!” 苏浩一看眼前飘荡的这行文字,惊诧了。 这哑巴系统还知道“为国杀敌、精神可嘉”?境界不低嘛! 最主要的,是抓敌特,有重奖! 猎杀一名敌特,就奖励3000点,还是在不知道敌特的身份下,这就让苏浩不由得对自己这系统刮目相看了。 那要是知道身份,比如对方是一个特务头子,那得奖励多少? 一万点?十万点? “看来还是得找敌特窝啊!” 苏浩不由得有点蠢蠢欲动,“那才是我情之所钟啊!” 但也知道,敌特窝,哪那么好找的? 国家有那么多反特机构都找不到,他凭什么能找到?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找到了,他敢进去抓吗? “还是先搁搁吧,別敌特抓不到,再让敌特给杀了,那就划不来了。” 苏浩告诫自己,但也没有放弃。 敌特还是要抓的,比如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就可以抓! “箱子!” 苏浩的思绪又是很快的回到现实。 他今天可是还获得了一大一小两只木箱的,都是贼啦啦的沉,里面肯定装著不少好东西! 哎呀呀,今天肯定能升级为1级內空间! 这么快吗? 不快,早就说过了,这是一个大有可为的时代。 1万点猎取积分,算个屁呀! “叮!” “恭喜宿主,猎取一大一小两只木箱各一只,经过系统评估,这两只木箱,为厚松木板材製作,经过了特殊的防腐、防水、密封处理,工艺精湛。 估值为两只10块钱。 根据系统『市面价格*2=猎取积分』的规定,宿主获得20点猎取积分。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4330点!” “叮!” “恭喜宿主,获得大漂亮国ka-bar 1214军用匕首一柄……” “等等!” 苏浩看著眼前的文字,打断了系统,“系统,怎么只奖励箱子壳,里面的东西呢?別跟我说那两只木箱是空的!” 第12章 收穫不小 晨阳升起,给庭院中的那棵老槐树抹上了一层金色,平添了几分神圣。 整个四合院也显得静謐、安详。 “咣当!” 东厢房堂屋的门打开,苏浩走了出来。 上身依然穿著那件洗得发灰的白褂,下身黑裤,脚上布鞋。但是今天,却是斜挎著一个“军挎”。 军挎,就是这个时代部队里每个士兵用的帆布挎包。草绿色、挎包盖上印有一个红五星,五星上面写著“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也是这个时代很时髦的东西! 年轻人出门都爱挎上一个。 老妈已经去上班了,小妹也上学去了,他是全家最后出来的。 “**主义好,**主义好……” 哼著这个时代的流行歌曲,锁上门,径直向垂门走去。 显然,苏浩今天的心情不错。 昨天夜里,他夜入什剎海,收穫相当的不错。 一大一小两只木箱;一把大漂亮国的ka-bar 1214军用匕首;一个经过改装的手电筒;一只“英雄牌”钢笔,还有两条大鲶鱼。 那柄军用匕首,获得120点猎取积分;经过改装的手电筒获得10点猎取积分;“英雄牌”钢笔,获得6点猎取积分;两条大鲶鱼共计85斤,获得120点猎取积分。 加上两只木箱的箱壳,20点猎取积分,这就有共计361点猎取积分了。 还有系统奖励的首次猎杀猎物,1000点;抓敌特奖励3000点。 他的人物面板上,现在共有4671点猎取积分! 这可已经是系统晋级所需猎取积分的几乎一半了。 重生还不到24小时,便是收穫了这么多的猎取积分,这让苏浩很是高兴。要按这个速度,他的系统不用几天就能升级。 他的“空间蛋”不用几天就能孵化! 当然,这得益於系统那1000点,和来自敌特身上3000点的狩猎积分奖励。 不过,还有两只木箱没打开呢。 那才是大头儿! 那两只木箱为何只奖励了20点猎取积分,系统的回答是:木箱没有打开,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无法进行估值。 所以也就无法进行积分奖励。 也就是说,苏浩要获取里面东西的积分,还需要將木箱打开。 这就有点难度了。 那两只木箱苏浩一时间还真打不开! 从什剎海回来后,也就是凌晨1点多。苏浩便是顺著原路——从敞开的那个吊摘窗、又像一只大灰耗子一样爬回到了自己的南屋。 先是跑到堂屋,隔著门听了听北屋的动静,老妈和妹妹睡得很熟。便是意念一动,从“空间蛋”中將那两只木箱放了出来。 木箱显然很沉,落在地上发出“咚咚”两声,倒是將苏浩嚇了一跳。 又是赶忙去进入堂屋,到北屋的门口听了听,听到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只有轻微的鼾声,说了一句“睡得真死!”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南屋,將那两只木箱上的塑料布扯去,但一看之下,傻眼了。 那两只木箱,都是厚铁皮镶著四周边角,整个箱体上前后左右又是各用两根宽足足有一寸半的铁条箍著。 再看箱体,也都是用松木板製成。 估计很厚。 而且整个箱体上面都还涂刷了防腐、防水涂料。 两只木箱都没有箱盖,浑然一体,连个木板缝隙都找不到。 这怎么打开? 苏浩试著搬动了一下。 40公分左右立方的小木箱可以搬动,很沉,估计大约有100斤左右。那1.5立米左右的大木箱就搬不动了。 他现在,体质强化进度已经达到了16%! 也就是说,如果说一个壮汉,可以搬动200斤的东西的话,他可以搬动將近232斤的东西,毫不费力。 扛著走都行。 但以他现在的力量,那大木箱却是纹丝不动! 看样子没有千斤,也有800斤。 “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都是金条?” 打不开木箱,便是不知道里面装著什么?也获得不了里面东西的猎取积分。 苏浩有点鬱闷了。 若是说大木箱装的都是金条,苏浩不相信;但要说那只小木箱,搞不好里面装的还真是金条! 不然40公分见方的一个小木箱,绝对不会那么沉。 想到这点,苏浩更加的鬱闷了。 他这里不但急需要猎取积分,还急需要进山打猎的枪枝弹药。 而这些枪枝弹药可都是需要去买的。 如果那小木箱中装的真是金条,自己又取不出来,那可就真有点“抱著金饭碗討饭吃”的意思了。 不鬱闷才怪! 苏浩鼓捣了一回,终归是没有打开。 他估计,没有特殊的器械,比如后世的切割机这类东西,要打开,很难。 但是,他上哪去弄那玩意? 大概这个时代,发明可携式切割机的人还在娘胎里呢! 像农村破开木料那样,一边一个壮汉,拉大锯扯大锯,用大锯往开锯?更不可能。 箱子里的东西,肯定都见不得光! 不过苏浩最后还是想通了。 箱子一时间打不开,总有打开的时候,总有打开的办法。 比如他要是进入机械厂,找车间里的工人师傅,借一把能锯开木箱上铁条的小钢锯,以及锤子、鏨子之类的工具,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难! “为了这两只木箱,也得进机械厂!” 苏浩的想法更加的坚定。 关键是这两只木箱包裹得越严实,也就越说明里面的东西越珍贵! 他这次的收穫也就越大!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藏得越隱秘的东西,越是好东西! 好饭不怕晚。 想通了这点,於是也就不鬱闷了,上炕睡觉。 至於那个被他杀死的敌特,一个人怎么將这么沉的木箱弄上去、弄走? 苏浩也想了。 他断定,那敌特也只是一个人潜入了湖底,提前来找找、看看、摸摸情况的。 就是俗话说的“踩盘子”。 理由是,他既没有带同伴,也没有带任何的打捞、搬运工具。自然也就没有打算在当夜打捞。 甚至遇到两条大鲶鱼的袭击,他估计也都没有预料到。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將近上午9点。 老妈去上班了,老妹去学校了。 有“洗髓丹”的作用,有系统对身体的淬炼,再加上昨天又是收穫不小,苏浩心情大好。 又是美美地睡了一觉,感觉到今天精神饱满。 挥一挥拳,都感觉有无穷的力量。 16%的体质强化,还真不是盖的。 他今天要去前门一带去看看。 事儿还挺多。 进入第一机械厂,这是他目前的一个人生大目標。 这第一机械厂可是一个国营大厂,有五六千职工,属第一机械工业部直管,主要进行民用机械的生產。 国营大厂,自然是管理规范、待遇好,有前途,那是年轻人择业的首选目標。 將来搞个女朋友都好搞,不愁。 范家的老二板儿就是想进这个厂。 但苏浩可没有板儿那样一个老爹,更没有什么街道联防办小队长之类的后台。他这世的老爹虽然是个“烈士”、“战斗英雄”,但也管不了现在的他。 一切还得靠他自己。 有了目標,怎么进去?那就需要付诸行动了…… 第13章 被范和板截住 苏浩是一个想好了就乾的人,他打算这两天就去大山里狩猎。 但狩猎是需要做一些准备的。 总不能去徒手硬撼野猪、虎豹、狗熊吧? “缺钱,缺装备!” “但主要是缺钱!” 要置办一些哪怕是最简单的狩猎工具,那也需要钱。 “那只有可能装著金条的小木箱暂时是打不开了,不能指望了。再想想,还能从哪弄点钱呢?” 他现在手里就算是有黄金,那也不能直接用。 黄金这个时候,並不能流通。 黑市上还行。 无论如何,“钱难挣屎难吃”,这一步就比较难了。 总不能逢人就抢吧? 苏浩是个讲究人,违法的事情可不干。 “对了!系统,今日签到!” 他忽地又是想起,他还有这么一项“每日福利”! 刚刚激活系统,有连续七天的爆更。昨天奖励了一枚“洗髓丹”和三柄柳叶飞刀,他想看看今天能奖励什么? 要是能奖励他一把弩箭什么的,加上老爹留下来的那支51式手枪,基本上就可以进山了。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系统,我就喜欢听你这一声!” 苏浩拍了系统一记马屁。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拍一下,也许这弱智系统一舒服,就真的奖励他一把弩箭出来呢? 最好是一把小型的诸葛连弩! 一行文字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签到,今天是7天爆更的第2天,获得如下两项奖励! 1、奖励宿主爱默森sf爪刀一柄!” “不错!” 沉稳如苏浩,看到这第一项奖励,也是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昨天得到三柄柳叶飞鏢的时候,他还想呢,要是有一柄爱默森sf爪刀就好了。飞鏢远攻,爪刀近战。 也算是“配套齐全”了。 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这是被我一记马屁拍舒服了吗?”苏浩想著,脑中继续拍马屁:“哎呀系统,你可真是急宿主之所急啊,爱你!” 当然,爱默森爪刀那是与人格斗的东西,用於狩猎,貌似同样派不上多大用场。 除非他进山,去和野猪肉搏。 看看第二项。 “这个……” 但一看第二项奖励,苏浩完全的呆立当场,连路都不会走了。 “2、奖励宿主大黑拾*10!” “我……” “直接奖励钱?我的系统还有这功能?太逆天了点吧?” 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但看著確实有一柄萤光闪烁的爪刀、和一沓“大黑拾”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又是不得不相信。 “这我还去打什么猎,去找什么工作?直接在家,每天数钱玩不就得了?” 前世,他看过一部《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8级钳工易忠海,辛辛苦苦肝一个月,也就是99块钱的工资。 已经是高收入了。 现在,他一个签到就是10张大黑拾,那还努力个毛啊! 进什么机械厂啊! 但也知道,系统奖励是隨机的,不可能天天奖励大黑拾。半年、一年的能碰上一次,那就阿弥陀佛了。 “肯定是被我拍舒服了,真是想啥来啥,缺啥给啥!”无论如何,还是很高兴的,“我这系统,还真不赖!” 这100块钱,也算是一笔“巨款”了,可以用来置办一些狩猎装备了。 “嘿!” 一挥拳头,给自己加了一个油,“那就先去大柵栏看看!”穿过前院,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苏浩!” 刚刚出门,却是听到远远的一声呼唤。 “范和板?” 苏浩看到,十来米处,街巷拐弯、较为僻静的地方,一个年龄和他相仿,剃著小平头,长得不如他高,但比他要壮硕不少的少年,正衝著他招手。 正是范家的二子范和板! 范和板的旁边,还有一个青年,是范家的长子范和椽! 椽、板、条,正是范家三个儿子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 苏浩有些奇怪,那范金权怎么说也是机械厂的一个副科级干部,怎么就给他三个儿子,起了这么三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名字? 他家要盖大房子咋得? “有事?” 苏浩停下脚步,问范和板。 “过来!” 范和板皱皱眉,对於苏浩只问不动身,很是不满。 之前,三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苏浩就仿佛是他的小弟,隨时听候调遣,让往东不往西。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但是今天,还有昨天。 竟然不给他写“感谢信”,还让他老妈滚! 胆肥了? 这是要倒反天罡吗? 他今天在这里等苏浩,就是找他算帐来的。 苏浩淡淡一笑,向范和板走去。 “苏浩,那个『感谢信』你得写!” 看到苏浩来到近前,范和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他今天也不是纯粹的来找苏浩麻烦的。 昨夜,他老爹就反覆叮嘱过他,大事为重。 只要是苏浩写了那东西,叱喝他老妈的事暂时就算了。要找后帐,那也得等他进入机械厂之后。 “兹要是写了,你哈呼我老妈的事,咱就一笔揭过,我也不计较。” 范和板补充著。 “那我要是不写呢?” 苏浩头一扬,眼皮都没抬。 “哥们一场,不想揍你。” 范和板说著,把手指握得嘎嘣嘣直响,“那感谢信关乎到我的前途,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我知道,你练的不比我差,可今天我有我大哥在。” 说著,范和板又是朝旁边的范和椽一指,“我大哥,机械厂锻工,整天抡大锤的。 这个你知道。” 说完,静静地看著苏浩。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又是一起玩大,苏浩想当兵,每天练练,范和板知道。 同时他也没閒著。 这年月,要做一名合格的胡同串子,手底下没点真玩意,还真不行! 论实力,范和板还真的不如原主。 他的拳法是自己瞎练的,原主的拳法可是正宗的“伏虎拳”! 从爷爷那里传下来的。 但论起狠辣来,范和板就要远超原主了。出手就是往人要害的地方招呼,打起架来,根本不计后果。 这也是范和板能镇住原主的主要原因。 “那个东西我不能写!” 苏浩很平和地看著范和板,“你也知道,救我的另有其人。” “人家甘当无名英雄,救了你,就走了。” 范和板说著。 “那也不行。” 苏浩继续摇头,“板儿……” “那没谈的了。” 苏浩还想说什么,却是被范和板打断。 他回头看了身后的范和椽一眼。立刻范和椽身形一动,来到了苏浩的身后,哥俩一起形成了对苏浩的夹击之势。 能以武力压服,绝不比比。50年代的胡同串子,也这样。 “那我们就来算算,你昨天侮辱我老妈的事情!” 嘴里说著,“嗡!”范和板一只脚抬起,直奔苏浩的襠部踢来,“让你断子绝孙!”嘴中呼喝著。 “给你脸了是不?小兔崽子!” 看到弟弟已经动手,身后的范和椽也不怠慢,嘴里骂著,健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握著一只大拳,砸向苏浩的后脑,“砸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真不愧是哥俩,出手一个比一个狠。 第14章 怎么是你? 看到范合板哥俩一前一后,对他下狠手了,苏浩也不怠慢。 身形一侧,一只手伸出,抓向了前面暴踢而来的范和板小腿;同时也是一条腿抬起,向后直奔范和椽的小腹踹出。 苏浩前世,什么“太极拳”、“六合拳”……都练过,自然不惧范家兄弟的王八拳、野驴腿。 虽然是被迫出手,但却是身形敏捷,出招急如闪电,后发而先至。 “啪!” 前面手掌刚刚抓在了范和板的小腿上,后面脚掌已经爆踹上了范和椽的小腹。 “啊!” 范和椽疼得大叫一声,身形立刻虾米,弓著腰一头栽倒在地。 “叮!” 脑中,系统提示音也在这时响起,眼前文字一闪—— “武技熟练度+1;强化进度+1!” “这体质强化进度给的有点少,这可是真正的拳脚交锋呢!” 苏浩嘴里不满地说著,但也不再关注。 而此时,前面的范和板此时正涨红著一张脸和苏浩较劲。 “他怎么力气一下子变得这么大?” 大家经常在一起玩,又在一起练,时常的还一起切磋一下。苏浩有多大本事,他还是清楚的。 比自己强,但也强不了多少。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他哥俩一前一后,合击之下,苏浩定然轻鬆被他们搞定。 到时候,让苏浩尿几股,他就得尿几股! 但事情似乎並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进行。只觉得苏浩抓著他小腿的那只手,就如钢箍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又是看到大哥已经像虾米一样倒地,心中有点慌了:“放开我,不然我弄死你全家!”范和板出声恫嚇。 “嗯?” 苏浩抓著范和板的小腿,並没想把他怎么样。毕竟昨天是他给自己叫的板车,又是跟在车后,一起把自己送回来的。 苏浩是个讲究人,还是念他的好的。 但是一听范和板这话,立刻眉头一皱。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苏浩很清楚这范和板的狠毒。他说对自己的家人不利,还真的会去那样做。 苏浩接过了原主的身体,那就等於接过了原主的责任。 他有责任保护好老妈和小妹的安全。 “那就別怪我了!” “咔嚓!” 抓著范和板小腿的手用力一握,便是有骨裂声传出。 “啊!” 范和板立刻疼得一声大叫,几乎要晕过去。 但苏浩还不算完,又是顺手一带,將大叫中的范和板拉向自己。抬手握拳,便是朝著范和板那已经疼得扭曲的一张胖脸砸去。 “砰!” “噗!” 拳头砸在肉脸上的声音和范和板口喷鲜血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滚!” 苏浩怕范和板的鲜血喷到自己身上,身形急速避开。同时抓著小腿的手一顺,便是將范和板那壮硕的身形向前摜去。 “噗!” 范和板来了个嘴啃泥,摔倒在他大哥范和椽的身边。 苏浩拍了拍手,似是拍去手上的脏污一般。 然后迈步来到虾米一样倒地的范和椽身边,拍拍范和椽的胖脸蛋子:“椽儿哥,对不住了!”说著,抬起一脚,又是暴踢在了范和椽的脸上。 同样將范和椽踢得口鼻冒血,远远摔出。 踢完,又是弯腰,弹了弹自己的布鞋,“弄死我全家?不打的你两个以后听到『苏』字就大小便失禁,算我弱鸡!” 声音响著,直起了身子,站立不动。 仅凭指力,要捏断一个成年人的大腿骨,需要100公斤左右的力道,这一点,苏浩现在要做到还有点难。 但他捏裂的是范和板脚踝靠上一点的小腿腿骨,相对就容易了一些。 六七十公斤的力道就可以了。 当然,这还需要苏浩拥有的分筋错骨手法相助! 他不得不这么做。 对於范和板哥俩这种狠辣之人,不打怕、不打服他们,不打得他们以后见到自己就喊爷爷,那就等於给自己留下了祸根! 打完人,他没有想著跑。 事实上,他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他已经看到有几个臂戴红袖箍的人,手中拎著钢枪正向这边跑来。 “別跑,跑就一枪撩倒你!” 边跑边大叫著。 是机械厂和街道办的联防队员! 种家的社会治安,绝大部分时候都不错,58年,更是这样。 这叫“厂街联动,共保社会治安”! 苏浩没有动,他也不敢动,人家手里的钢枪可不是吃素的。你不跑可以,街头打架,不算什么。 真的要跑,人家绝对敢开枪! 就那么看著数只钢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自己的脑袋。 “叮!” “武技熟练度+1;体质强化进度+1!” “武技熟练度+1;体质强化进度+1!” 脑中,系统提示音还在响著,眼前系统文字还在飘著。 一下子涨到了19%,这才停下。 “不错!” 苏浩说著。 …… “姓名?” “苏浩。” “性別?” “男。” “年龄?” “15岁!” “家庭住址……” 机械厂保卫处一间审讯室里,两个三十来岁的保安正襟危坐,声音如铁一般冰冷而坚硬,正在审讯苏浩。 正面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白底黑字的八个大字,巨大而醒目。 苏浩带著拇指銬,坐在主审保安对面的一个木凳上,在老老实实地回答著询问。 他知道,那八个大字可不是白写的,不敢抗拒。 何况,事实俱在,他也没什么可抗拒的。 “我说你小子,挺能啊!” 经过讲完,笔录做完,手印按完,那主审保安悠閒地点上了一根烟,对苏浩说著,“一个打俩,还把人家打成了那股惨样子。 练过吧?” “他们太怂。” 苏浩淡淡回答。 “啪!” 猛地,那主审保安一拍面前的桌子,霍然站起,“知道打的是谁家孩子吗?打的是哪个厂的职工吗?” “知道。” 面对猛然的爆吼,苏浩的声音依然沉著、冷静。在那声拍击桌面的大响中,看不出有丝毫的慌张。 他前世,经常和警方联动,搞“共建”,对他们这套门清。 最后再嚇唬他一下,看看还能招供出点什么而已。 “知道还敢打?” “我不打倒他们,今天住院的就是我。明天遭殃的就是我全家!” “都把人打倒了,还要在人家脸上踢一脚……小子算你狠!” 主审保安咆哮一声,“关你几天,你就不狠了。” “凭什么关我?” 苏浩霍地从座椅上站起。他知道,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嚇唬了,是一定要从他身上弄出点什么来了。 一双凌厉的眸光把那保安看得都是一哆嗦,“你……你要干什么?”嘴里喊著,手往腰间一摸,一把手枪的黑洞洞枪口指向了苏浩。 苏浩缓缓坐下,“给我个理由。”静静说著。 “你打了机械厂职工,致使他没法上班。这就是破坏生產!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看到苏浩坐下,那保安也收起了手中枪。 “那就是说,你机械厂职工可以隨意在外面打別人,而別人还不能还手。是吧?” 苏浩的声音依然淡淡。 “哈?” 听到苏浩反问,那保安笑了,“小子不但身手了得,嘴皮子也厉害。”衝著苏浩伸出了一根大指,“但你找错地方了。” 嘴里说著,“砰”的又是一拍桌子。 然后迈著缓慢的步子绕过木桌,向苏浩走来。一边走,一边解下腰间的皮带。钢製的皮带头子冲前,拿在了手里,明晃晃的,有些瘮人。 “范主任的儿子你也敢打?” 待到来到苏浩的近前,“呼!”照著苏浩就是搂头抽下。 “你敢!” 苏浩陡然站起,带著手銬的双手直接向抽下的皮带迎去,同时,右腿抬起,就要衝著保安的腹部踢出。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叱喝响起。 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咣当”一声推开,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女警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著两个警察、三名机械厂的保安。 “嗯?” 苏浩首先看向了那女警,“怎么是你?”目光更是不由得看向了这女警察的脚下。 他看到了那双他熟悉的棕色小皮鞋…… 第15章 我自己把它摘下来了 五月的什剎海,湖水还有些凉。 就在原主跳入湖中的那一剎那,浑身上下一个激灵。被水一呛,连忙划动四肢、搅动湖水,本能地开始向上浮去。 但却是被一条从湖底窜出的大鱼,一口咬住了左脚上的鞋子。 並將他向下拽去。 “噗!” “咕咚,咕咚!” 也只是几口湖水入肚,脑袋一晕,已经被呛得不省人事。 身体也开始下沉。 也就在这时,苏浩的魂魄穿越而来,进入到了原主的体內,接替了原主,完成了自己的二世重生。 “有人跳湖了!” 刚刚重生的苏浩听到了一声大喊。 紧接著,便是岸上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救人,谁会水?快下去救人呢!” 那是中午过后,来到什剎海钓鱼佬们的吵嚷声。 但此时的苏浩根本也顾不上这些。 身为一个武术教练,老天爷又给了他第二世重生的机会,他正在原主的体內感谢呢。可要是再死一次,那就成大天大的笑话了。 老天爷都得下凡,恏住脖领子揍他。 脚背上传来一阵疼痛。 他知道,那是那条大鱼嘴中的倒三角牙齿咬的。 疼痛中,回头一看,也很是心惊。 那是一条鲶鱼,牙齿锋利,两根长须飘荡,灰黑的身子足足有一米之长,小水桶般粗细。 “这湖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鱼?”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身坠什剎海,否则更加的吃惊。 但也顾不上这些。 他要求生,那首先就要摆脱这条大鱼的鱼嘴。 於是,双手向上划动间,另一只脚向后一缩,又是向前一蹬,直接踹向了那鱼的鱼头。他刚刚穿越,还没有完全掌控这具躯体。 又是灌了一肚子水,这一脚踹得並没有多大力道。 也並没有让那条鱼鬆嘴。 但还是有效果的。 这一踹,苏浩感到脚上传来一阵疼痛,但也得到了一些反震力。也就是借著这股並不很大的反震力,苏浩用出了他所能掌握的全部力量,向湖面上浮出。 还真让他做到了。 当头颅伸出湖面的那一剎那,苏浩猛地大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左脚依然被那鱼咬著,肚子里又是灌满了水,肯定还会继续下沉。但有了这口气垫底,他就有了挣脱大鱼的本钱。 果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上浮,紧接著,便是继续下沉。 “唰!” 但也就在这时,一条白綾向他衝来。 在那一瞬间,他也看清楚了,驱动白綾的是一位女子。 身材高挑,面容清冷,身穿一件格连衣裙——哦,这个时代学老大哥,叫“布拉吉”——正站在湖中的一根浮木上。 显得高洁而神圣。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毕竟是美女救英雄,苏浩还是记住了女子容貌! 白綾穿过水,直接缠住了他的上身,连带著他那使劲舞动划拉的手臂,都是被包裹了起来。 苏浩没有反抗。 刚刚穿越,就被美女所救,自然值得高兴;更主要的,是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挣扎。否则有可能將美女一起拽入水中。 但双脚並不停歇。 一只脚继续向另一只脚上的大鱼踹出,试图继续获得上浮力。 也就在这时,白綾上的力道传来,两厢合力。更为关键的是,似是看到苏浩的另一只脚继续踹来,那大鱼鱼身一摆,鱼嘴用力,就要试图咬掉苏浩的左脚。 但毕竟只是一条鲶鱼,不是深海鯊鱼,要咬掉苏浩的脚,还是不能。 可苏浩这次这一踹,力道要远比上次大。虽然来自脚上的疼痛更厉害,但还是一脚將鱼头踹开。 那鱼含著苏浩的一只布鞋,在他的脚面划出几道伤痕,便是身形向后退去。 “哗!” 苏浩摆脱了大鱼,在那白綾的缠裹下,在水中向前划去。 而湖面上美女则是身形闪烁,从一根浮木向另一根浮木不断跃动,迅速地將他拽到了湖岸边。 美女佇立湖岸。 “嘿!” 听得她一声娇喝,苏浩感到自己的身体飞起。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湖岸边的草地上。 白綾一抖,將苏浩翻转,肚皮朝上。然后也不怠慢,直接就是一只穿著小皮鞋的玉足,踏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松一踩,连续不断,简单粗暴! 再后来苏浩被口鼻中喷出的湖水呛得连连咳嗽,也就顾不得其它了。直到最后,美女踩著小皮鞋,摇著马尾辫,清风一样飘去…… 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重新遇到了她! 而且是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另一幅样子! “洪叔,你手下就是这样审案的?” 女子进入,喝阻住了保安,也喝阻住了苏浩。然后转头向身后的一名带著官样的保安问著。 “处长!” 这时候,负责审讯的两名保安,尤其是那名主审,屁顛屁顛地跑过去,“这小子打了一食堂范主任的两个儿子,其中还有一个是咱机械厂的职工。 出手忒狠,脸踢了,腿也打断了,都把人都打住院了。” 一指身后的苏浩,对那位“洪处长”匯报著。 也在为自己开脱。 58年的时候,几乎每个厂都有保卫处。一些大厂的保卫处,更是局里直属。编制、待遇等方面和在局里的警察一样。 並不归厂里管辖。 但毕竟是负责所在厂的安保,大家都混得熟了,办案时也就肯定会有所偏重。 再加上,根据那保安的所作所为来看,肯定是受了那范主任的“影响”。这才出现了刚才的情况。 “你別在安保科待了,去厂门口给老子站大岗去!” 这个时候,情况复杂,並不禁止刑讯逼供,但那要分对谁?毕竟此时的苏浩也还不到16岁。 双方又是群眾矛盾。 拔枪嚇唬一下也就算了,还要拿皮带头子抽,那就不合適了。 所以洪处长直接处罚那保安。 “处长?” “滚!” 保安还想爭辩什么,被洪处长一声厉喝斥退。 “白科长,他毕竟打了人了,还把两人打得住院。一个打断了小腿,脸上给了一拳,满脸开,掉落门牙两颗。 一个小腹上踹了一脚,有內伤。 最可气的是人家已经倒地不起,还被他脸上踢了一脚。造成颧骨骨裂……” “这人我要带走。” 那白科长打断了洪处长的话。 “行!” 洪处长点点头,“谁让你是市局的呢?没我官大,却比我横!”揶揄一句,又是说道:“不过,这医药费得他出。” “这,不过分吧?”说完,笑眯眯地看著白科长。 那样子像看晚辈。 “没有,一分钱也不给!” 白科长嗪首一摇,“先动手打人,还是两个打一个,还想要医药费?再说了——”转头看向洪处长:“洪叔,苏浩的陈述你也听到了。 就替人家叫了辆板车,就要感谢信? 儿子想立功受奖也就算了,老子也想分一杯羹。 还要把人家立为反面典型。 这是把人家算计到骨髓里去了,打算敲骨吸髓了! 有这么干事的吗?” 那时候的警察办案、尤其是在处理“人民內部矛盾”的时候,很接地气。讲法律更讲人之常情,绝不会说出“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这种混帐话来。 白科长的这番话就人情味很重。 “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洪处长还是很不服气地解释,“怎么著也得听听范家两小子的口述吧?” “不需要听!” 白科长摆摆手,看著洪处长:“洪叔,我可以告诉你,他那天溺水,就是我救的!” “嗯?” 洪处长看著白科长,一笑:“丫头,我知道你要袒护这小子,可也没这么袒护的吧?”一指苏浩:“你看他像是需要人救的吗?” “打开手銬,我要把人带走。” 白科长的声音中带著命令,又是看了一眼洪处长:“给你指个方向: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到什剎海边,去问问那些钓鱼的。 打开手銬吧?” 又是说著。 “不用了,我自己已经把它摘下来了,勒得慌。” 这时候,苏浩手里拎著刚才还在他手腕上的那副拇指銬,手銬上的面板银光闪亮,走了过来。 递给了洪处长,“洪处长,不好意思。” 歉然一笑。 “嗯?” 洪处长,白科长,包括审讯室里所有的警察、保安,都是一起用一种吃惊的目光看向了苏浩。 “叮!” “武技熟练度+1;终极体质强化进度+1!总熟练度35%;总强化进度20%!” 苏浩的眼前,系统文字飘荡…… 第16章 鸟爷吉祥! 一辆缺了一个门、帆布车棚上破了几个大洞的嘎斯67,喷著黑烟、带著野牛般的吼叫,缓缓驶出机械厂的大门。 “两次救我,那么巧?” 苏浩坐在车上,后排中央的位置,被一边一个警察夹著,问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美女科长。 两次救自己,他对冷艷的美女还是很感激的。 但觉得有点巧。 “昨天跳湖自杀,今天街头打人。你还是先解释解释,这中间有什么联繫吧?另外,那手銬,你是怎么弄开的?” 美女白科长没有回头,一条马尾辫却是在脑后晃动著,反问苏浩。 显然,她对苏浩也有诸多的疑问。 “我那不是自杀,是跳湖捉鱼、不慎溺水,脚被大鱼咬住了;今天也不是打人,而是他们欺人太甚,正当防卫。 这你都知道。” 苏浩给美女科长纠正著。 至於自己是怎么弄开手銬的?他不想解释。 “好,算你说得对!” 美女科长也听出了她的三个问题,苏浩是一个也不愿意回答,明显的是在糊弄她。但也没有追问,点点头。 至於苏浩怎么会自己把手銬弄开? 也不很稀奇。 有这种“能力”的人,她还是见过的。 愿意解释就解释,不愿意就算。 “那你也解释一下吧?我不相信就会这么巧?” 美女科长无所谓,但苏浩可不乐意就这么轻易被她搪塞过去,追问著。 如果说昨日他跳湖,这位美女警察可以解释为恰巧路过的话,那今天从审讯室里把自己捞出来。 在他看来,无论如何是不能用“碰巧”解释的。 这美女白科长是市局的科长,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被抓进了机械厂保卫处的? 他可不认为自己就那么重要。抓了他,机械厂保卫处就得立刻向市局报告。他又不是市局里重点关注的特务。 “別自作多情,就是一种巧合!” 美女科长淡淡说著,话锋一转:“你该下车了,我没有义务送你回家。”同样没有解释,而是在关键时刻毫不客气地直接赶他下车。 很符合高冷美女的做派。 “下车吧。” 苏浩还想问什么,但同样坐在后排的一名警察打开车门,跳下,然后,伸手就去恏他的脖领。 同样的不客气。 苏浩摆摆手,自己跳下车,“不过,还得谢谢你。”还是很有礼貌地衝著美女科长道了一声谢。 “別再惹事了!” 美女科长忽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苏浩,“老大不小的了,少惹是生非,干点让人省心的事。” “嗯?” 听了这话,苏浩一怔。 这话可不是隨便说出来的。 还想问什么,但嘎斯67已经屁股后面喷出一股黑烟、带著一声轰鸣,开走了。 “什么情况?我和她真有关係?” 路边,苏浩呆呆站立,看著远去的嘎斯67,一脸的懵逼。 …… 小鵓鸽胡同。 苏浩斜挎著军挎,迈著八字步,一步三晃地出现在了胡同口处。 这打扮,这步伐,倒是引来不少人的驻足。 也就是他脑后没有那条长辫子,手中没拎著个鸟笼子,不然人们肯定会把他认作哪位八旗破落户的后代。 小鵓鸽胡同,四九城四大著名鸽子市之一。位於王府井附近,距离苏浩所住的南锣鼓巷並不远。 他来这里,自然是淘换狩猎装备的。 这个时候国家还没有禁枪。 一些可以用作狩猎的枪械,比如老大哥的莫辛·甘那步枪,以及用於比赛的健卫5运动步枪等,市面上都有卖。 但一者是都要枪证;二者,苏浩也买不起。 他现在的兜里,也只有系统奖励的那100块钱。而正轨的体育用品商店里,一把健卫5就要卖到120块钱。 这还不算子弹、枪套,以及用来维护保养的枪油等。 所以苏浩打算来鸽子市看看,有没有旧货? 这个时代,有不少人手里有猎枪,大多都是自己製作的。他前世,就曾见过一把遗留下来的老式撅把子猎枪,还是双管的。 並排的两个枪管都是2號口径,可以猎杀非洲大象、犀牛! 猛的一批! 当然,猎枪也並非威力越大就越好。 像打野兔、打野鸡,就不能用这种猎枪。 他之所以想起前世见过的这支猎枪,主要是他相信,高手在民间。 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顺便淘换些粮票、肉票等。 他是一名练家子,每天窝窝头、野菜汤加上一碟芥菜丝,一两顿可以,日子长了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经过洗髓丹的洗毛伐髓,他的身体现在增长很快。 更主要的,还有系统的那个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在不断地淬炼他的身体。窝窝头、野菜怎么能满足他的体能消耗? 以及对营养的需求? 老北京的鸽子市不同於传说中的黑市、鬼市。 黑市、鬼市现在已经是政府的打击对象。而鸽子市则是光明正大的开设,而且是白天,纳入政府管理。 还是比较正规的。 鸽子市的前期可以追溯到大辫子时期,是为满足一些爱玩鸟的八旗子弟形成。 到了这时候,腐朽、没落阶层渐渐被打倒,再加上群眾建设国家的热情高涨,玩鸟的人就少了。 但鸽子市还是保留了下来。 主要是进行一些生活物资的买卖、交换,就如农村大集一样。 不过是以锅碗瓢盆、废旧家具、破烂袄、旧书旧报等为主。米麵粮油、鱼肉禽蛋不说没有,但市面上很少。 当然,他要的猎枪,市面上更没有。 老北京的鸽子市主要有四个:大鵓鸽胡同、小鵓鸽胡同、鸽子桥鸽市和沙河鸽子大集。 现在是58年,小鵓鸽胡同的鸽子市还留有一些买鸟卖鸟的商户,但更多的已经转行,被卖生活物品的取代。 市场也冷清了许多,不如前几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 作为一名胡同串子,原主之前经常来这里。 对这里的一切门清。 “鸟爷,您吉祥!” 很快的,苏浩就迈著他那八字步,来到了一个面前摆著一些瓷碟瓷碗的商贩前,衝著商贩很油滑地拱拱手。 这是一个脸上满是皱褶,实际年龄远比感官年龄小的商贩。头戴褐色毡帽、身穿粗布裤褂,一对小眼时不时会“咕嚕嚕”转动几圈。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奸商! “吉祥个屁!” 鸟爷爆了句粗口,连最起码的“口彩”也不要了。 被生活折磨得皱皱巴巴的一张乾瘦老脸上,有一丝无奈闪过。显然,这几天的生意不怎么样,他的脾气也不大好。 但他並不知道,他已经被苏浩的“空间蛋”的猎取锁定功能锁定…… 第17章 两条路 “咦!” 苏浩的“猎取锁定功能”,现在的运用范围是以他为中心方圆10平方米,面对面站著,足够用。 不过,探测之下,苏浩还是暗中撇嘴,“真穷!” 他看到,鸟爷头顶的那破毡帽里,只掖著5张票。两张一斤的粮票,两张2两的肉票,和一张2两的油票。 他的“猎取锁定”功能,可以探测、追踪,锁定、猎取。 只要他愿意,不但可以將鸟爷像在什剎海水底“猎取”敌特那样,瞬间收入自己的“空间蛋”中憋死。 而且在不伤人的情况下,还可以瞬间將鸟爷毡帽里的那5张票,神不知鬼不觉地“猎取”到他的空间蛋中。 鸟爷绝对发现不了。 但苏浩是讲究人,觉得那是人家一家子的嚼穀,也就没有动手。 当然,空间蛋的这一功能也不一定非要猎取,只探测,或者是只追踪,都可以。 但都需要先锁定。 所谓的“锁定”,那就是把自己的一丝精神力打在对象的身上。不过,目前他的这一技能也只能保持半个小时。 时间再长,就消散了,比较的鸡肋。 “给我换十斤肉票,五斤粮票!” 苏浩將头凑过去,低声对鸟爷说著,暗中將三块钱递了过去。 “呀,小子,今儿支棱了啊!” “那您就是爷了!” 鸟爷一看苏浩手里的钱,立刻双眼冒光。 麻溜地接过钱,又是用一种吃惊的目光看著苏浩,“接了个大活?给別人淘换的吧?”又是问道。 显然,他並不认为这十斤肉票、五斤粮票,是苏浩自己用的。 “您小瞧我!” 苏浩用手一指鸟爷,有点不高兴地说著。 “得嘞,我也不问。” 有了买卖,鸟爷一下子神采飞扬,满脸的皱褶也像一样舒展开不少,也显得年轻了不少。 衝著苏浩打了一个哈哈,“苏爷您稍等!”说完拿著钱走了。 摊子就留给苏浩看著。 对苏浩倒也放心。 十斤肉票、五斤粮票,三块钱的买卖,那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赚的也足够鸟爷一家人好几天的嚼穀了。 鸟爷破毡帽里的票没那么多,他得现给苏浩掂对去。 鸟爷的祖上在旗,不过家道早就在他爷爷那一辈、还是大辫子的时候就败了。到了他这一辈,用他的话说“那是鏰子没有!” 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当年,鸟爷的爹就在这鸽子市倒腾鸟,八哥、鸚鵡、画眉、鸽子等等,都卖过。 就闯下了“鸟爷”的名头。 后来,老鸟爷死了,小鸟爷开始子承父业,依然在这鸽子市倒腾鸟。乾的时间长了,也就“子承父爵”,又成鸟爷了。 可这几年,人都快没吃的了,谁还有粮食餵鸟?更没钱给鸟买虫子。尤其是今年2月,政府號召“除四害”之后,满城连一只麻雀都不能有。 何况是那些鸟? 於是,鸟爷也就弃了祖业,从瓷器口一带的商铺里进一些瓷器来卖。 这东西买的人少,但不臭不坏,兹要是小心点、別打了,可以永久保存。 不至於赔本。 再套用鸟爷的一句话,那就是:死了还可以陪葬!百年之后,那就是古董! 当然,鸟爷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其实,大凡鸽子市里卖小货的,几乎就没一个老实人。 鸟爷的主业是倒腾票证。 这年头要票要证的地方多。什么粮票、布票、油票、肉票、还有什么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奶粉票、豆腐票等等。 总有用不完的,也总有不够用的。 可以说,鸟爷就是后来都城“票贩子”的祖师爷。 很快的,鸟爷回来,將一沓票递到了苏浩的手里,“苏爷,您瞜瞜。咱可是当面交易、钱货两清。您兹要是离开我这摊位,那就恕我概不认帐!” 摇头摆尾地说著。 这是干成一笔大买卖了,鸟爷很高兴。 “知道。” 苏浩点点头,將那一沓票数了一遍。倒不是怕有假票,这年头没人敢制假贩假,也不具备那手段。 主要是数数够不够数。 “正好!” 苏浩晃了晃手中票,揣进了兜里。 然后又是拿出了两毛钱向鸟爷递去,还神秘兮兮地將嘴凑到了鸟爷的耳边:“鸟爷,有没有『喷子』?” 手里做了一个“枪”的手势。 “小子,好好活著,別作死!” 鸟爷脸色一变,一把推开了苏浩拿钱的手,歪戴著破毡帽,一脸的正气。 “这回够了吧?” 苏浩没有放弃,手中又是多了一毛钱,直接塞进鸟爷的兜里。 “两条路:一……” 鸟爷手指一指,指向了大柵栏方向,“要好货,顎府,直接找顎爷。二……”又是向南一指,“南城外十里杨树林鬼市,什么样的货都有。” “每礼拜三子时开!” 伸出三根乾枯的手指,补充著。 “得嘞!” 苏浩打探出了他要的消息,衝著鸟爷一抱拳,“您忙著。”说完,便是晃晃悠悠的,继续迈著八字步,朝著大柵栏方向而去。 “嘿!” 鸟爷看著,发出一声惊诧,“赶明儿,鸟爷把家里那只破鸟笼子送你。拎著、街面上这么一走,就更像了。” 说完,又是像一只大灰耗子一样,窜入了一家店铺,报告去了…… 而此时,苏浩已经走在了大柵栏的街上。 大柵栏,老北京著名的商业区。卖奢侈品的、卖古玩的、卖布匹的、尤其是以酒肆、饭馆、旅店居多。 电视剧“正阳门”中徐惠珍的小酒馆、陈雪茹的绸缎庄就都在这条街上。 旧政府时期,这里又是著名的红灯区。 新政权建立后,对窑姐进行改造,对一些罪大恶极的老鴇、龟公,直接赏生米。 大柵栏成了乾净的商业区。 但也毕竟是几百年的老街区,明面上是乾净了,暗地里还是有不少的污泥浊水,各种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 什么大辫子的遗老遗少、什么蒋光头的特务,甚至是脚盆鸡的鸡爪子,都有遗留。 顎府,在大柵栏比较有名,原主也知道,不难找。 就在大柵栏的东北角。 顎府的顎爷,其实也是一名大辫子的遗老遗少。 就原主所知,顎爷在南边的港城有路子。经常干一些把这边的人偷渡过去,把那边的洋酒、洋货走私过来的买卖。 却是没有想到,这顎爷还走私枪枝! 不过,苏浩没进去。 他身上现在不到100块钱,老百姓过日子是笔“巨款”;买“喷子”,还差很多。进去,那就得让人家给扔出来。 暗中塞进井里,埋进地下,像那两具死尸一样沉入什剎海,也说不准。 不过,踩踩盘子,弄清情况,待到月黑风高夜,去顎府逛逛,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他的“终极猎取系统”,苏浩觉得,就应该用在这类人的身上! 想著,目光望向了顎府那高大的门楼。 第18章 弄脏爷的衣服了! “好气派!” 这一看,不禁心中暗赞一声。 停步,隔著大门朝里面看了一会儿,有影壁墙挡著,根本看不到什么,也少有人进出,又是拔腿向一边走去。 他准备绕著顎府看看,为那月黑风高夜做些准备。 “站住!” 可是,刚绕著顎府走了不远,走到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却是有三个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 苏浩抬眼,看到这三个壮汉个个长得膘肥体壮、满脸的横肉,抱著双臂也正看著他。 胳膊上的肌肉疙疙瘩瘩。 一看就知道,这绝不是混跡在街头巷尾的普通混混。 多半是这顎府的保鏢、打手! 他是和鸟爷淘换了点肉票、粮票,但这点东西,还不至於让他们动手。 看来是自己刚才在顎府门口多停留了一会儿,向府里多看了几眼,引起了顎府的注意,派出打手称量他来了。 “这鸟爷,转手就把我卖了!” 也立刻也找到了另一个根源。 鸟爷把顎府卖枪的事告诉了他,想来也同时把他要买枪的事告诉了顎府。他很想现在就返回小鵓鸽胡同,揪住那老小子,揍他一顿。 但也知道,得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三位爷,有事?” 苏浩停步,故作不解地问著。 “你跟鸟爷那儿,淘换了点什么?拿出来,让哥儿几个看看!” 居中的一个,看著苏浩,脸上带著戏謔。 也点明了,他们知道苏浩来顎府干什么来了。 你来买枪,不直接进去,却是绕著我顎府乱转,显然是不怀好意。 苏浩注意到,这大汉左腮边长著一撮黑毛。一说话,黑毛跳动,很有特徵。 “滚!” 看著三个大汉,苏浩嘴中吐出了一个字。对方要称量他,他也就趁机称量称量对方。看看这顎府到底都有什么“高手”。 他还真不信,他们敢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杀人。 “嘿,小子,你牛!” 一撮毛伸出一根大指,衝著苏浩一挑,“让爷看看,你牛在哪儿?”嘴里说著,身形一动,“嗡!” 一只大拳直奔苏浩的面门而来。 “憾山拳!” 嘴里还一声大喝。 “王八拳。” 苏浩则是发出一声不屑。 同时身形不动,头颅也只是微微向边一侧,“砰!”已经是一只手掌紧紧握住了一撮毛的手腕。 顺势一拉一带,便是將大汉向自己的怀中拉来。 还是对付板儿的那一招。 那大汉身形魁梧,不逊於电视剧中的那个六级段工刘海中。这一拳打来,力大拳沉。若是被打中,那绝对是满脸开。 但大汉却是蒙圈了。 知道自己力大,感觉对方的力量比他还大。手腕被苏浩抓住,就如是被一只钢箍紧紧箍住一般。 想挣都挣脱不开。 一股大力从对方的手中发出,带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 而这时,他不知道的是,苏浩的下身,一只膝盖已经抬起,直奔对方衝来的小腹。 “噗!” “唔!” 先是一声暗响。紧接著,那大汉嘴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滚!” 苏浩身形一侧,抓住大汉的手臂向后一甩。大汉弓著腰,向前踉蹌几步,便是一头栽倒在地。 壮硕的身躯在地上扭曲著。 虾米了。 这也就是苏浩手下留情,不想过份伤人。不然,那一膝盖顶在大汉的命根子部位,大概那就真“绝户”了。 但也“贼不空手”。就在惯出大汉的那一剎那,手一探,从大汉的后腰处,將一柄砍刀抄在了手里。 “好东西!” 苏浩掂了掂手中的砍刀,“正需要这玩意呢,也算是小有收穫了。” “好小子!” 看到也只是一招,一撮毛便是被苏浩废掉,剩余的两个大汉一声呼喝。单手向腰后一摸,“唰!”各自的手中同样是一柄明晃晃的砍刀出现。 和苏浩手中的一样。 砍刀不长,也就两尺多一点。却是刀肚较宽,刀身向前弯曲,整体上看去,像一条狗腿。 狗腿刀! 苏浩自然认得。 狗腿刀,也只是这种刀的形象化称呼,它的正式名称为“库尔喀弯刀”! 又称尼泊尔弯刀。 是世界上公认的最符合力学原理的反曲刀,据说一刀可以砍下一颗牛头。苏浩要去狩猎,一时间搞不到猎枪,能搞到一柄这样的砍刀也不错。 “这顎府,还真有料!” 看到前面没人,將手中的库尔喀弯刀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之中。 库尔喀弯刀,是尼泊尔的国刀。1817年,尼泊尔人就是用此刀大败英军,使它的名声达到冷兵器的巔峰。 后来,从三十年代开始,安达略公司开始生產此刀,装备漂亮国军队。 抗日时期,种家的东征军,也曾从漂亮国那里接受过这种砍刀,用来砍杀小日子。 顎府能弄来此刀,自然就能弄来漂亮国的枪枝。 苏浩丝毫不怀疑。 “叮!” 就在这时,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出现眼前:“恭喜宿主,猎取库尔喀弯刀一柄。 获得猎取积分240点! 总计拥有猎取积分4910点。 终极体质强化进度+1,总计21%!” “物有所值!” 苏浩看著眼前的文字,点点头。 系统奖励猎取积分那是按照价值*2估算给的。也就是说,他手中这柄库尔喀弯刀,现在在黑市上的售价就是120元。 很不便宜了。 堪比一把健卫5了。 虽然是关注著眼前文字,但也只是匆匆一瞥。 第一次和这个时代正经的练家子动手,他也不敢太过的大意。 文字在苏浩的眼前消失,他的脚步不停,在两柄齐齐砍来的弯刀下一路后退。待到刀势见老,忽地双脚一蹬地面,身形陡然掠起两米,从两名壮汉的头顶掠过。 掠过之际,两脚分別在壮汉的背上一蹬。 “蹬蹬蹬!” 两名壮汉同样身不由己地向前,“噗通、噗通!”面门朝下,齐齐以头抢地。 “叮!” “武技熟练度+2,总熟练度38%!体质强化进度+2!体质强化进度总计23%!” “弄脏爷的衣服了!” 苏浩站定,没有在意系统的报数,而是很是瀟洒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襟。回头看向倒地的三名壮汉,面带戏謔地说了一句。 打了小的,出来老的,这几乎是规律。 他在等待顎府真正高手的出现! 对於掉落在地的那两柄弯刀,苏浩没有上前,去一起收起。毕竟是在街面上,人多眼杂,他怕暴露自己的秘密。 更主要的,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寒酸,见什么都捡,破烂王似的。 这不利於他为自己在这大柵栏立人社。 这人设,他日后自有大用…… 第19章 少侠,姓甚名谁? “好!” 这时候,一阵呼喝响起。 顎府所在,虽然已经不属於大柵栏的正街,但距离不远。这里虽然偏僻,但东来西去的人依然不少。 看到有打架的,纷纷驻足。 又是看到此时苏浩那颇为瀟洒的动作,听到那不屑的语言,纷纷叫好。 “爷们,敢单挑顎府,够豪气!” 有人更是大喊。 老都城人爱看热闹,这是传统。街上看到打架的,尤其是练家子打架,任谁都不去劝架,而是在一旁助阵。 吆五喝六的。 其中一条,欣赏的是“高手”的气度、风范! 苏浩也不走人,而是面带微笑,衝著眾人抱拳,“老少爷们,谢了!”嘴里还说著。 一副大辫子后裔,当今二世祖的模样。 “少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说说,我等也给你传个名!” 有人更是高喊著。 “谢了!” 苏浩衝著那人一抱拳,“鄙姓苏!”朗声说著。 “原来是苏少,失敬失敬!” 苏浩这一报號,倒是有五、六个人,上前一步抱拳回应。有的一身短打,有的身穿长衫,也有的西装革履。 能在这个时候出面,和苏浩打招呼、攀交情,那都不是一般存在。 也都有各自的目的。 “这大柵栏,果然是个各势力角逐、藏污纳垢的地方。” 苏浩暗道。 当然也没有进一步动作。表演到这里,也就够了。他相信,等到他下一次再出现在大柵栏,就会有鱼上鉤。 他的系统叫做“超级猎取系统”,狩猎动物叫猎,狩猎別人的財物叫取。 他就算是到京西山脉中去打十头野猪,得到的系统积分,那也是赶不上能够洗劫一个顎府的。 相对於他来讲,似顎府这等存在,多多益善! 他也知道,在这齣面的四五个人中,甚至是隱藏在暗处,暗暗观察的人中,保不齐哪个怀里,就藏著一件惊世骇俗的古董要急於出手。 也保不齐就有哪个人想进一步和他接触,发展他成为什么“会员”? 甚至是想从他这个二世祖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都城,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但也向来就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这大柵栏更是鱼龙混杂、各种虫蛇蛰伏之处,或许他在这里,会有大收穫。 “这顎府算一个!” “要是能够再让我摸到一个蒋光头的特务窝点,或者是脚盆鸡的鸡窝,抓他几个、洗劫一番,那可就一下子脱贫致富了!” 这些人手上,不但有枪,还有钱! 这也是苏浩打了人还不走,要在这里招摇、要在这里立人设的又一个目的。 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更知道,这是玩命的事情,急不来。 这第一,谁都不是傻子。单凭他打败了顎府的几个爪牙,报上一声名號,人家就上赶著来找他?不可能。 第二,就算是他真发现了一个特务窝点,能不能拿下,敢不敢拿下,还是两说。 他也只是趁著这个机会,为日后留下一点伏笔罢了。 他当下盯住的目標,还是顎府。 “敢搅乱街市,还打伤了人。別走了,捉了送局子!” 忽地,一声叱喝响起。 苏浩抬头,看到有一人,当街站立。 这是一个二十几岁、身穿白色绸缎对襟衫的青年。 单手执著一柄红缨枪,枪尖点地,站在那里渊渟岳峙一般,身上散发著一股无敌的气势。 倒也是目色凌厉,气宇轩昂! 显然是顎府的高手! “仅仅如此了吗?” 苏浩站立不动,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你倒是扛把步枪出来啊!” 既然买不起,那还抢不起吗? 可惜,人家手里拿著的是一桿白蜡木枪桿的红缨枪。 “也成!” 苏浩现在是来者不拒,有什么抢什么。红缨枪,著急了可以当扎枪用,也可以用来狩猎! 作为一名前世的武术教练,苏浩尤其是这对襟白衫青年手中的那白蜡木枪桿,更加的感兴趣。 深知这东西的难得和价值。 白蜡杆是由白蜡木树干製成。 通体洁白如玉、坚而不硬、柔而不折,桿身可弯曲到180度不劈裂,柔韧性极强。 同时自身纤维密度稠,有较强的自然拉力。在乾燥的地方不劈裂,在潮湿的地方不变形。其弹性、韧性都是其它木质不可比擬的。 若是能把这支红缨枪抢过来,那绝对可以获得几百猎取积分。 狩猎之时,就算是遇到虎豹豺狼,那也是平添几分胆气。 当然,对襟白衫青年是不是顎府的唯一高手,他还是不敢肯定。不过,看这对襟白衫青年那渊渟岳峙的样子,苏浩相信,应该至少是顎府顶尖高手之一! “那就是你了!” 苏浩有些激动。 作为一名武者,作为一名武术教练,他前世就和不少的强者切磋过。穿越重生,他还没有和一个、这个时代的真正练家子交过手。 “估计是这一场大战下来,无论胜败,我的『体质强化进度』会有大幅度的提升吧?” 这对他即將进行的狩猎大有好处。 “走不了了!” 苏浩正想著,忽地,又是一阵呼喝响起。 “呼啦啦!” 就见足足有三四十名男女,从周边的店铺中纷纷涌出,乌央乌央的,蝗虫一般。 这些人中,有的手执棍棒、有的手执菜刀、擀麵杖,有的甚至高举著酒馆里的长条板凳,纷纷嚷嚷,一起向他衝来。 大部分身穿粗灰布的伙计服,但也有身穿短打的力巴、窝脖,甚至还有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顾客! “我……” 苏浩一皱眉,“卑鄙!”手指青年,一声咒骂。 他也看出来了,这些衝过来的,都是顎府的手下小嘍囉。 看来这顎府,不但是做著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而且还是掌控这大柵栏的一霸! 手下居然掌握著这么多大店铺,有如此多的小嘍囉。 “揍他!” 面对苏浩的咒骂,那对襟白衫却是淡淡一笑,笑得有点阴险。同时高声叱喝,手中红缨枪指向苏浩。 一对一搏杀,他显然不乐意那么做。 “揍他!” “捉了他送局子!” “別让他跑了!” 看到对襟白衫青年大枪所指,那三四十名嘍囉更是一声呼喝,各自手举棍棒刀枪,甚至是长条板凳,直奔苏浩而来。 “看来你们还是不敢太过猖狂啊!” “但也够狡猾!” 看著那些嘍囉衝来,苏浩点点头。 对方这么干,很明显的,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进行对决。而是要造成一种的“打群架”的样子,来做掩盖。 也想把自己指责成在街头闹事的挑事者。 “看来这顎府还真是不简单呢!” 自己也只是在顎府门口站了一会儿,打算围著顎府转一圈,就被盯上了。固然有鸟爷提前告知顎府的缘故,但更多的是人家顎府本身就够警觉。 也不奇怪,顎府干的每一件事都见不得光,自然要小心防备。 “没来吗?” 苏浩又是四周看看,没有听到嘎斯67那牛吼声,也没有发现美女科长的身影,“看来还是真的巧合。” “走!” 看著三四十人杀向自己,又是等不到美女科长;更主要的,他还看到,街面远处,已经有不少的戴著红袖箍、手拿钢枪的联防队员出现。 苏浩也不再迟疑,掉头就跑。 不跑,等著挨揍吗? 那可是三四十人呢! 好汉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既不是黄药师,也不是欧阳锋。 只是一名普通的练家子而已。 这要是被人家打个鼻青脸肿、然后扭送到局子里去,就算是美女科长赶来再將他捞出,那也丟人丟大发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 “哎,苏少,別跑啊?你要是看中哪家姑娘,不方便出面,我顎府可以代劳!” 后面那对襟白衫少年的戏謔声传来。 已经拔腿向小巷深处跑去的苏浩,不由得身形一滯,“尼玛!”大骂一声。 这是在毁他的人设啊! 这是要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让人觉得他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苏浩自然知道,要混大柵栏,那也是讲求人设,讲求人品的。对襟白衫青年这么一说,那就把他划入了“下三滥”之中。 让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人设,瞬间崩塌。 这也是“道儿上”毁人的一种常用手段! “真特么阴险!” 苏浩想著,但也身形不敢稍停,很快的便是消失在了小巷的深处。 “停!” 苏浩逃走,那对襟白衫青年也没有带人去追,显然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而是手中大枪一抬,止住了眾人,“一个小混混而已,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摇摇头,便是拖著大枪,向顎府走去。 “什么玩意?也敢来大柵栏抢风头?” 那边,看到对襟白衫青年离开,那些伙计、力巴、顾客也都是纷纷摇头,回到了各自该回的地方。 街面上,再次平静了下来。 …… “苏爷,您轻点,轻点!耳朵掉了。” 大柵栏是平静了,但是小鵓鸽胡同这边,商贩、路人的目光却是都看向了鸟爷的摊位。 那里,鸟爷正被一个少年揪著耳朵,往一个僻静处揪。 少年自然是苏浩。 没有抢到那白蜡杆的红缨枪;又被告密了,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他自然要回来找鸟爷算帐…… 第20章 委託店巧遇徐惠珍 “叮!” “恭喜宿主,猎取鸟爷成功,获得撅把子长枪1支,钢丝套13副,弹弓1把;子弹3发,钢製弹珠10颗!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220点! 现有猎取积分5130点。体质强化进度达到0级24%!” 苏浩在小鵓鸽胡同再次找到“鸟爷”,自然是二话不说、拖到无人之处一顿暴揍。揍得鸟爷哭爹喊妈。 最后,说自己家里有“喷子”。 於是,苏浩又和鸟爷来到了他家。 不但看到了一支撅把子步枪,而且还看到了那些钢丝套等。 鸟爷哭著说:这是他最近刚收的,还没来得及出手。更让鸟爷后悔的,是他领会错了苏浩的意思。 他以为苏浩买“喷子”是要去杀人,没有想到苏浩要“喷子”,目的是打猎。 从而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挣钱机会。 苏浩自然照单全部“猎取”之物。 而且还摘下鸟爷的破毡帽,將里面的粮票、肉票、油票,和鸟爷从他这里挣得1块8毛钱,一起拿走。 让鸟爷又是一通的哭爹喊娘、如丧考妣,哀求给他一家留点活路。 苏浩可不听他胡扯,一点都没给他留。 苏浩虽然是讲究人,但对这种社会渣渣出手,那是毫不留情! 饿死?是不存在的。 这类人就像是蟑螂,杂食性的、打不死的,生命力极强! 根本不用替他们担心。 从鸟爷家出来,找了个僻静之处,將撅把子、钢丝套等收入到了猎取空间之中。 粮票、肉票等则和他之前淘换的放到了一起。 算算,自己还有98.5块钱,苏浩重新回到小鵓鸽胡同,抬脚走进了一家“委託商店”。 委託店,类似於旧时期的当铺。 老百姓拿来自己不用的废旧物品,在委託店里经过专业人士的估价,由委託店进行收购,然后再转卖。 不同的是,委託店还有一种形式,叫做“寄售”,也就是卖了以后再给钱。 委託店也属於国营商店。 大概是地处鸟市,人流相对较多的缘故,位於小鵓鸽胡同的这家委託店比较大。 足足有500平米。 虽然四周都是柜檯、货架,有不少的不同商品区域,但一进入,还是给人以比较空旷的感觉。 几个大风扇在屋顶上吊著,发出“嗡嗡”的声响。 已经接近中午,店內几乎没什么顾客,显得很是凉爽。 苏浩进入店中,先是来到一个吊扇下,吹著凉风。 一上午,从小鵓鸽胡同跑到大柵栏和人打了一架,又是回到小鵓鸽胡同把鸟爷拉出来揍了一顿,还到他家一趟。 再回到小鵓鸽胡同,累得他够呛。 也热得他够呛。 “溜猴呢,这一上午!” 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他来这里,也是来淘换狩猎装备的。 主要是看看有什么合適的衣服、鞋子没有? 原主是在大山里长大的,深知就他现在身上的裤褂,进了大山,走不了多远,就得成为布条。 鞋子也得开底、磨破。 “售货员,我这可是一对翡翠玉鐲,您看看这品相……您只给估值13块钱,是不是少了点?” 可一进门,便是听到了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 虽然事关自己的利益,却是显得不疾不徐。 “13块钱一对翡翠鐲?便宜!” 苏浩听了,点点头,“这要是放在后世,不得几万、十几万?”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向首饰区的方向看去。 这时代,无论是什么,都绝少有假货。 女人穿著一件裸粉色旗袍,烫著大波浪,细腰翘臀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女。 还是一个结了婚的“熟女”! 苏浩现在是16岁的身体,30岁的灵魂,对这等“熟女”尤为地感兴趣。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过,苏浩也不是色狼。 他可是知道,这个时期远不如后世那么开放,总这样看人家不好。 会被骂“流氓”的。 一旦成为“流氓”,那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於是收敛目光,向衣服鞋帽区走去。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特种兵。 事实上,他这世牺牲了的老爸,就是一名特种兵,还是特战营的营长。可惜的是,老爸留在柳条箱中的那套军装,属於“常服”,不是迷彩的“作训服”。 还没有鞋子。 不然,他也不需要来这里。 他知道,这个时期是有特种兵的装备的。 但这种装备正规商店是没有卖的,也只有这种委託商店或许有。 转了一圈,他失望了,没有看到一件军装。 不过,倒也难不住苏浩,他还有第二套方案,他的目光看向了商店里的“劳保服”。 劳保服,就是工厂里的工装,深蓝色的。 使用的面料也是“劳保布”,类似於后世的“牛仔服”的布料,但要比牛仔服结实、耐用的多。 进入大山,並不比这个时期特种兵的作训服差多少。 既然是委託店,那么这里的劳保服都是工厂里的工人,领到新的后捨不得穿,或者穿不完,放在这里寄卖的。 甚至还有一些是服装厂、缝纫社的尾货。 所以,在这里买东西,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基本上都不要票! “卖就卖,不卖就滚!” 苏浩正要指著一套劳保服,让售货员拿来自己试试,忽地,听到首饰区那里,传来了一声暴喝。 是一个男售货员的声音。 也不奇怪,这时候的售货员属於“八大员”之一,很牛叉的。 没看到委託店的墙上,用粉纸写著的那行字吗? 严禁殴打顾客! “你……你这什么態度?” 是那“熟女”的声音。 声音依然很温婉,依然不疾不徐,但稍微的有点高,“我要找你们领导!” “找去吧,他就在后面办公室里,姓李。 我们这儿的大头儿,別找错了。” 男售货员一指苏浩所在区域后面的一个小门。显然是有恃无恐,给“熟女”指点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这小伙子……” “熟女”摇摇头,也不再和男售货员纠缠,转身直接向那个小门走去。 “这……徐惠珍?” “熟女”这一转身,也让苏浩看清楚了她的正脸。 20来岁的样子,圆润的脸庞,小巧的鼻子,一双杏眼中透著风情,也透著温婉。 刚才自己在大柵栏,还想呢,徐惠珍的小酒馆、陈雪茹的绸缎庄就在那条街上,没想到,现在就碰上了! “我去!” 不由得,苏浩发出了一声惊诧,“太像了!”心中吶喊。 前世,“正阳门下”正火的时候,苏浩也曾追剧,而且还被剧中徐惠珍那聪明智慧、坚忍不拔的性格,以及美丽的容貌深深感染过。 想著自己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个媳妇,那就心满意足了。 事实上,他前世也是按照这个標准去相对象的。 可惜的是,一个也没有遇到。 都是那种开口彩礼几十万、上百万,没豪车別墅不嫁,很物质但还不干家务、贼懒,甚至连孩子都不愿意生的那种。 “莫非我这是重生到『正阳门下』的剧情里了?” 他甚至在这一刻,都怀疑自己到底重生在哪个世界了。 “买什么?快说!別耽误我去吃饭!” 他这里正看著那貌似徐惠珍的“熟女”款款向这边走来,自己所在的柜檯后,却是一声叱喝响起。 还是个女音,同样的不客气! 第21章 都欠让你们下乡种地去! 呵斥声响起,苏浩不由得皱皱眉。 那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售货员,一根乌黑的大辫子绕过左肩头,垂在饱满的胸前。很长,已经到肚脐眼部位了。 如果放在脑后,大概能耷拉到臀部了。 但不能看脸。 脸上有不少雀斑,使得她的形象大失。 好在是比较淡的黄斑,不是那种“影响市容”的黑斑。 不过也让苏浩摇摇头。 长得怎么样跟苏浩没关係,关键是那態度让苏浩受不了。 他想起了前世商场里的售货员,那叫一个热情周到,“先生您请进!”“先生你请看!”小嘴叭叭地甜。 甚至想起了鸟爷,满脸的皱褶,但只要有钱赚,马上老绽放。 “都欠让你们下乡种地去!” 嘴里不由得嘟噥了一句。在这一刻,深感老人家让他们这帮人下乡、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伟大! 还是指著货架上摺叠得比较整齐的一层层劳保服,“给我拿一身劳保服看看。” “诺!” 售货员隨意从货架上的衣服中抽出一套,仍在了柜檯上,“快点,一会儿没饭了!”还催促著。 脸上满是不高兴。 这是一件上衣和一件裤子,叠在一起,倒是叠得很整齐。 “多少钱一套?” 苏浩拿起上衣,在身上比划著名,问著。 这时代,买衣服是不让试的,委託商店里也没有设试衣间,连个镜子也不设。充其量也只能展开,在自己的身上就这么比划一下。 “8块!” 售货员很不耐烦地回答。 “不贵!” 苏浩嘴里说著,將上衣放在裤子上向前一推:“太小,麻烦给我拿一件大號的。”儘量地保持著较为温和的语气说著。 “你自己穿多大號码的,不知道吗?” “叠好!” 冷冷的声音是从柜檯下传来的,那售货员正在那里拿饭盒,有叮噹的声音传出。 苏浩很有点不满了。 又是想起了前世。 前世买衣服时,可没这规矩。 但也没有和她爭辩。没办法,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又是不自觉地转头,望瞭望那边墙上贴著的粉纸黑字——严禁殴打顾客。 人家也没打你,只是呵斥你几句,不算违规。 也就是这一转头,看到“徐惠珍”正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与自己擦身而过。 一股淡雅的香水味进入苏浩的鼻腔。 要比范家婆子身上那腻人的雪膏味,好闻多了。 有点小陶醉。 “看什么呢?” “快点!” 这时候,又是一声催促从那大辫子、麻雀脸的售货员嘴中传出。苏浩也没有想到,她就在这时又从柜檯下站起来了,黑著一张脸看著苏浩。 脸上,雀斑跳跃。 苏浩脸一红。 急忙转头,给人家叠好,再次推到售货员的眼前。 再回头,“徐惠珍”已经进入到了那边的小门,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窈窕的背影了。不由的心中一股怒气升起—— “快点拿!” 苏浩没好气地反催著售货员。 “你……” 售货员脸色一僵,脸上的黄斑都在颤动。显然,她没有遇到过还有顾客、敢呵斥她的情况。 但看了看苏浩那壮实的身体,以及將近1米80的大高个,终归是没敢发作。 “唰!” 又是一套衣服扔到了柜檯上。 这次售货员没有说话。 將衣服扔到柜檯上后,狠狠地剜了一眼,便是蹲下身子,隱没在柜檯下,继续去鼓捣他的饭盒去了。 苏浩这次没有展开衣服去试,而是翻了一下上衣的领口,看到有一个“l”英文字母,便是知道,这是大號的了。 回回头,確实,他看到此时的商店中也只剩下了三个人。 东、西、北三面的一长溜柜檯后各站著一个售货员,那是留下看守的售货员,其他的都已经各自拿著饭盒吃饭去了。 自己的这边一溜柜檯,是东面的一溜,也留下一个,不过离得这边较远。 並且目光还没有往这边看。 “哼!” 苏浩冷冷一哼。手搭在衣服上,意念一动,空间微微震颤,柜檯上已经是空无一物。那套大號劳保服,却是在他的“空间蛋”中了。 “等著被扣工资吧!” 又是低声嘟噥一句,一种“抢劫”后的快感浑身荡漾,站在柜檯边继续等候。 这时候他不能转身就走,一走就说不清了。 保不齐会被捉回来,送给商店的保安处。 “**主义好,**主义好……” 还哼著流行小曲,一根手指在玻璃柜檯上轻轻地打著节拍。 “叮!” 而脑中则是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声音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也出现在眼前—— “恭喜宿主,猎取劳保工装一套,获得猎取积分16点! 现有积分总计5146点!” “嗯,不错!” “这才叫真正的猎取呢!” 苏浩看著眼前的文字,连连点头。 “也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心中更是一种报復后的快感升腾。 为自己,也为“徐惠珍”!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想法,也许是前世追剧追得太过投入了吧?! “这是最大號的,再不行你就……” 终於,那售货员从柜檯下站起,嘴里说著,看向了苏浩,却是闭嘴了,“衣服呢?”停顿了片刻,问苏浩。 “你没给我拿啊!” 苏浩脸不红、心不跳地答著,“一直等你给我拿呢!” “没有吗?我给你拿了啊!” 售货员有点蒙圈了,显然是有点著急,但貌似自己又不確定。上下左右打量著苏浩,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浩的“军挎”上,“打开你的军挎看看!” “你什么意思?” 苏浩没有照做,反问著,脸色同样不好看。 “让你打开你就打开!” 忽的,那售货员一声大喊,“把衣服拿出来,不然我喊保安了!”直接威胁。 “你喊吧,把你们领导也喊来。” “我就不打开!” 嘴里说著。 “怎么了?” 这时候,那个留在这一溜柜檯后值班的售货员,看到这边吵吵起来了,急忙走了过来,问著。 “她冤枉人,说我拿了她的衣服!” 苏浩一指之前的雀脸女售货员,也不惯著,直接说道。同时:“叫你们领导来,你们就这样为人民服务吗?” 大帽子也直接扣上。 这时代,遇到这种情况,先扣帽子,这是常识! 不给她扣上一顶大帽子,也不足以发泄自己被呵斥、“徐惠珍”被呵斥的不满。 “这位小同志。” 赶来的售货员也是一个女的,看样子有四十来岁,看到苏浩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倒是很客气。 同时也瞥了一眼苏浩腰间的军挎。也知道,苏浩的军挎,还是可以勉强装得下一套劳保服,但也会显得鼓鼓囊囊的。 显然,苏浩没拿! 又是看看苏浩,除了身上的这个军挎,两手空空,再没別的地方可以放得下一套衣服了。 於是笑著说道:“她年轻,应该是弄错了,小同志你別怪。” 说完,一拉麻雀脸的售货员,衝著她使了一个眼色:“小徐,你先去吃饭吧,我来接待这位小同志。” “我记得给他拿了一套啊!” 所谓“捉贼捉赃,捉姦捉双。”苏浩身上没有那套劳保服,是一眼可见的。麻雀脸售货员也不敢再往苏浩身上栽赃。 只好拿著自己的饭盒,嘟嘟囔囔地就要走开。 “你別走!” 但是,苏浩这里却是不干了,衝著那麻雀脸售货员喊著。 嘴里喊著,身子一欠,几乎爬在柜檯上,却是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售货员…… 第22章 这世界,是真是假? 苏浩之所以一下子变得这么激愤,是因为他此时看到“徐惠珍”,正从那小门里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著一个身穿四个兜的中山装、领导模样的人。 “您多原谅,小年轻们不懂事。” 那领导模样的,显然是送“徐惠珍”出来的,还笑著向“徐惠珍”不住地道歉。 苏浩决定也趁著这个机会,给这名雀脸售货员上一管子眼药! 苏浩的那一声大喊,以及爬在柜檯上、抓住售货员的行为,也惊动了“徐惠珍”和那位送出来的领导。 一起向这边看过来。 “怎么回事?” 那领导皱了皱眉,大声问著。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售货员又发生与顾客的矛盾了。而且是对於这种“按住葫芦起来瓢”的现象,很是不满。 “你们售货员诬陷我偷衣服!” 苏浩一边爬在柜檯上,抓著售货员,一边大喊。 “真是不省心!” 那领导暗自嘟噥一声,衝著“徐惠珍”歉然一笑,“我去那边看看。” “您忙您的!” “徐惠珍”也很是温婉的一笑。不过,苏浩看得到,她的话温婉、表情温婉,却是嘴角微微一撇。 那领导也顾不上別的,直接来到了近前,“小同志,您先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说。”倒也是有担当。 “你怎么回事?” 又是衝著那麻雀脸售货员一声训斥。 “李主任,小徐最近和对象谈崩了,心情不好,弄错了。” 那四十来岁的售货员向领导解释著。 只是那话说的,不知道是为她解释,还是和苏浩一样在给她上眼药。 “这和我谈崩对象没关係!” 麻雀脸售货员別看小,但也是个“人精”。似是也听出了四十来岁售货员的话中之意,不满地说著。 “您这里是怎么回事?” 此时,“徐惠珍”也来到了苏浩的近前,笑著问苏浩。 “她诬陷我偷衣服!” 苏浩一指售货员,“你们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又是衝著那领导质问著。 那领导咂咂嘴。 不用再问,显然苏浩没“偷”什么。於是衝著那麻雀脸售货员脸色一绷:“诬陷顾客,辱骂顾客,和顾客吵架,你们两个各自扣罚工资一个月!” 两个中的一个自然是指让“徐惠珍”滚的那个男售货员了。 那麻脸售货员一听,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 但还不算完,就听那李主任继续说道:“你也別吃饭了,到我办公室也写检查去!”又是一指女售货员:“下午下班后你们两个一起,在全员大会上做深刻检討。以后再发生此类现象,调岗,都给我扫大院、清理厕所去!” “主任……” 那麻雀脸售货员还想辩解什么,却是被领导一挥手打断:“还不去写?!” “是!” 雀斑脸女售货员老老实实地答应一声,又是用恨恨的眼光看了一眼苏浩,朝那小门走去。 扣罚一个月工资,这个处罚已经不轻了;而在全员大会上做检查,那更是一个丟人的事情。 雀斑脸女售货员是正式工,李主任没权利开除她。但若是不老实,给她在单位內调岗、让她去扫厕所,还是可以做到的。 若敢不服从安排,李主任就有理由向上打报告,给她更加严厉的处罚。 直至开除公职。 处罚完毕,李主任又是衝著苏浩来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小同志,您多原谅。她刚上岗时间不长,工作上有失误……” “不是我说,你们这工作確实不像话,一点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都没有!” “徐惠珍”在一旁,打断了领导的话,“小兄弟,算了,还你清白就行了。快买东西吧。” 又是衝著苏浩一笑,转身向商店大门走去。 “大姐,我瞅著您眼熟,您是不是大柵栏那个小酒馆的老板娘徐惠珍——徐老板?” 苏浩却是忽地问道。 “呦,小兄弟您去过我那里?” 商店门口,“徐惠珍”转身,笑看著苏浩。 还真是! 苏浩的心中一阵激动。 “我知道您。”赶忙点头。 他倒是想问问,这个时候的徐惠珍,老公贺永强是不是已经带著她妹妹跑了,她是不是已经嫁给了蔡全无? 那个范金有是不是还在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话终归是没有出口。 但看看徐惠珍,旗袍下肚子平平,不像是怀孕的样子。 “也许是已经生下了?亦或是,还没有嫁给贺永强,还没有怀孕?” 又是心中疑惑。 “小同志,您看看您买什么,我为您服务!” 这时,那四十多岁的女售货员声音传来,態度极其的和蔼。 “给我拿一双大號的翻毛皮鞋吧!” 苏浩也没有再纠缠刚才的事情。他看到,就在他和徐惠珍答话的时候,那李主任也不见了。 其实,他们跑不跑已经无所谓。 自己的眼药也给那麻脸女售货员上完了;不但一个月工资没了,还得在全员大会上做检查。 日后一盘点,她这里丟了一套衣服,肯定还会扣她工资! 这已经足够了。 是不是从此接受教训,那就不是苏浩所能管得了的了。 “呵斥我一顿,让你损失点,嗯,也不错。你想呵斥,下次再来让你呵斥。哈哈!” 苏浩心情很爽。 而那边,徐惠珍则是衝著苏浩笑笑,“小兄弟,没事的时候,常来我的小酒馆哟!”说完,扭动腰肢,转身走出了店门。 苏浩没有去追。 既然知道,这就是徐惠珍,他也没必要去追了。 找时间去她小酒馆看看不就得了? 更主要的,他知道,虽然这个“徐惠珍”也正好叫徐惠珍,性格、模样都跟电视剧里的那个差不多,但也不能说明,她就是电视剧中那个徐惠珍。 这是现实生活! 也许,现实生活中那贺永强没有拋弃她,人家两口子过得好好的呢。 不过徐惠珍的生活、生意不尽如人意,貌似却是真的。 不然,她也不会跑到小鵓鸽胡同来当东西! 他还真想去看看,徐惠珍的人生是不是按照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来的?贺永强是不是拐跑了她妹妹? 她又是不是后来嫁给了蔡全无? 那个公方经理范金有是不是还在要“做大做强”她的小酒馆? 至於是不是想娶徐惠珍为妻,那就想多了,人家至少比他大七八岁呢! 他可没有取个老娘、傍富婆的癖好! 他想去看看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想印证一下,自己到底是重生到了真实的1958年,还是重生到了电视剧中的1958年! 这世界,是真是假? 见到徐惠珍,苏浩还真有点心情凌乱了。 哪天再去大柵栏的绸缎庄,见见陈雪茹? 第23章 我这家底也不少了啊! 下午四点多,苏浩站在了13號四合院的门口。 他的手中拎著5斤白面、2斤猪肉,还有一兜苹果。 “小妹瘦得跟竹竿似的,也该给小妹补补了。”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嘴里还念叨著。 眼前出现了小妹苏小婷那“大眼灯”的形象。他既然答应原主,要替他好好照顾妹妹,那就得说到做到。 苏浩是个讲究人。 买了一双翻毛皮鞋,苏浩又是在委託商店里买了一只水壶。 那水壶是军用水壶。 铝製的,草绿色,软木塞子,还有一根长长的绿色挎带。可以斜挎在身上,与他的军挎正好一边一个。 当然,要是能买到迷彩服就更好了。 可惜没卖的。 “这一趟,也算是没白跑。”又是看了看自己的內空间。 这一趟小鵓鸽胡同、大柵栏之行,苏浩还是蛮有收穫的。 仅抢,哦不,猎取来的,就有:撅把子步枪一支,库尔喀弯刀一柄,钢丝套13副,弹弓1把;子弹3发,弹珠10颗。 还有粮票2斤,肉票4两,油票2两。 还在委託商店“猎取”了一套劳保服! 总共获得猎取积分476点! 使他的猎取积分总数,达到了5146点! 有那些狩猎工具,加上他的那支51式手枪,也可以进山一趟了。 苏浩心情大好。 至於鸟爷说的鬼市,苏浩暂时还不打算去。 苏浩是个很惜命的人。好容易重生到了一个他很是满意的时代,他还不想早早的把自 己弄嘎了。 那种地方,可不比鸽子市,很危险。 兜里的大黑拾不厚,腰里的傢伙什不硬,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那是不能万万去的。 “系统,人物面板!” 苏浩呼唤著系统,隨即一个人物面板出现在他的眼前。 “宿主:苏浩 猎取积分:5146点 空间等级:空间蛋,最宽10平方米 系统技能:猎取锁定,施展范围10平方米 体质强化进度:0级,24% 系统奖励物品:高阶洗髓丹一枚(已服用);大黑拾*10(剩余72.3元);柳叶飞鏢三柄;冷兵器专精一部;sf爱默森爪刀一柄。 系统空间现有物品:木箱两只(一大一小),改装手电筒(一只),英雄牌钢笔(一只),撅把子步枪(一支),51式手枪(一支,含8发子弹),m73b1瞄准镜(一个),库尔喀弯刀(一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一柄),钢丝套(13副),弹弓(1把),子弹(3发),弹珠(10颗),大號半高腰翻毛皮鞋一双,劳保布工装一套(大號),铝製军用水壶(一个),鲶鱼两条(一大一小)。 空间进化方向:未选择 系统商城:未开启。” “要说我这家底也不少了啊!” 苏浩看著自己的人物面板,尤其是“系统仓库”一栏,很是高兴。有了那翻毛皮鞋和劳保布工装,“护体”这一块儿也算是过得去了。 尤其是那双翻毛皮鞋,虽然要比后世出现的“军勾”差得很多,还是可以在大山里横趟了。 这东西苏浩在买时好好看了看。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產品做得相当实在,质量真是嘎嘎的。 牛皮革面,尖圆头、皮面平滑,质地丰满、细腻,外观平坦柔润,用手触摸质地坚实而富有弹性。 带鞋带。 鞋底是黑色的橡胶鞋底,有纹。 由於是单鞋,所以显得很瘦溜,穿上肯定精神;不像冬天的那种翻毛绵皮鞋,显得肥大而笨重。 尤其是所用牛皮,那是从牛身上剥下直接做的。不像后世分什么头层皮、二层皮、三层皮的。 看著好看,但不结实、也不耐穿。 劳保布工装,上衣是小翻领的那种,类似於后世的夹克衫,紧袖口、收腰的那种。只是裤子的裤腿为散口,到时候还得打绑腿。 老妈刘慧婉在街道缝纫社工作,也算是半个裁缝,倒是可以让她给改一改,將裤腿改成束口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要进山打猎的事,那是万万不能让老妈知道的。 狩猎工具,已经有了一只长枪,一只短枪。 虽然长枪只有3颗子弹,短枪质量差强人意,不过怎么说也是枪,也算是不错了。 要啥自行车? 有多大锅下多大的米。没钱,就得按没钱的来。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遇到猎物,能拿出来比划、打得响、打得准就行。 刀具尤其让苏浩满意:无论是库尔喀弯刀,还是ka-bar 1214军用匕首,那都是世界名品,没的说! 何况他还有三柄柳叶飞鏢,一柄sf爱默森爪刀。 远攻近战,都可以成为帮手。 剩下的弹弓、钢丝套等,弹弓可以用来打鸟,有十颗钢弹珠,甚至可以打狐狸等小一点的野兽。 钢丝套则可以下套,套一些野兔等小猎物。 总之,虽然整体装备还要差很多,勉强也可以进山了。 更何况,他还有一条能够“鸟枪换炮”的路子。他这世爷爷经常挎在肩头的那支枪,可是一只m1加兰德步枪! 不过,要从老爷子手里將这支枪弄来,有点难! 但苏浩想忽悠忽悠老爷子,试试。 又是將5斤白面、2斤猪肉和一兜苹果一起拎在左手,意念一动,那条小一点、不够1米长的小鲶鱼出现在右手。 抗在了肩上。 然后,抬腿,进院门,回家。 “嗯?怎么回事?” 可一踏过垂门,苏浩便是看到,自家所在的中院,站满了人,几乎全院都来了。 尤其是他家的东厢房门口,人更多。 都在往他家里看著。 后面、看不到的,还使劲地踮起脚尖。 “回来了,小浩回来了。” 看到苏浩手里拎著白面、猪肉、水果踏入垂门,围在东厢房门口的眾位邻居们又是纷纷喊著。 “哎呀小浩,快去看看吧。” 他家对面西厢房的梁家大妈看到苏浩,立刻跑了过来,先是看了看他左手的白面、猪肉等,又是看了看他右肩头扛著的大鲶鱼:“你把范家的那两个小子打伤了是不?” 终於还是先捡重要的问苏浩。 苏浩点头。 “抬你家里来了,让你妈赔钱、赔礼、赔医药费呢。”梁家大妈又是低声说著,“这是要讹你家了。 你小心点。” 给苏浩提著醒。 “哈,这是还不消停呢!打得不够呢!” 苏浩也立刻明白了范家的意思。 不过也难怪。 两个儿子被暴打,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虽然有美女科长的一锤定音,但范金权是什么人物? 那是机械厂的一食堂主任,副科级干部! 哪怕是小看一个副厂长,那也不能小看一个食堂主任。 这年头,吃喝拉撒睡,能管这几个方面的,权利都不小。 尤其是吃! 没看范家那样子吗? 独居一个小院,范家婆子都能吃成那样,还要把儿子弄进机械厂……甚至可以买通保安,要对自己屈打成招。 要说那位范金权的能量小,打死苏浩也不信。 这样的人物两个儿子被打了,吃亏了,还是被打了一分钱都得不到赔偿的那种,岂能善罢甘休?! 这口气不出,別说机械厂,就连在四合院都得被人笑话。 那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明显的,这是在保卫处那里走不通,那我乾脆就把两个儿子抬你家里! 看你孤儿寡母的,能怎么办?! “这是在机械厂保卫处那里没討到便宜,到我家来耍混的了!” 苏浩马上想到。 “你要玩,那就陪你再玩玩!” 第24章 咋成这熊样子了? 苏浩驻足,並没有进屋,而是站在当院,略一思考,放下右肩头的鲶鱼,衝著梁家大妈身后、十二三岁的一个少年招了招手。 “梁囤,你过来。” 梁囤,梁家大妈的二儿子。 对门的缘故,老妈刘慧婉的人品又很不错,他家与西厢房的梁家,甚至是四合院中大部分人家都处的关係不错。 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能互相照应。 尤其是对范家,也不仅是他家和梁家,几乎全院都不大待见。 一者是因为范家独居一个跨院,自以为高人一等、高高在上,很是看不起大杂院里的住户;二者是范家的三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几乎哪一家都被他们霍霍过。 被称为四合院的三只“害虫”! “范金有?” 苏浩猛地又是想起,那个大柵栏街道办的小干部,徐惠珍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范金有,范金权、范金宝,这三人又是什么关係?” 苏浩知道,范金权和范金宝是亲兄弟。 这两兄弟,一个是机械厂一食堂主任;一个是南锣鼓巷街道办联防队的小队长。 可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听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在大柵栏街道当小干部、担任小酒馆公方经理的、叫“范金有”的亲兄弟。 “也许是巧合吧。” 苏浩只好这样认为。 不过,范金有,那是电视剧中的人物。现实中有没有这么个人,还两说。 苏浩也只是这么想想。 “自从在那委託商店见到徐惠珍,我都搞不清自己到底重生在哪里了?!” 不由得摇摇头。 “回头还真得到徐惠珍的小酒馆去看看、搞搞清楚。” 又是暗自想著。 “哟,浩哥,这么大的鱼,从那弄得?” 看到苏浩喊他,粮囤屁顛屁顛地跑来,目光便是直勾勾地盯在了苏浩的手中鱼上。 这年头,人们的肚子里都缺肉食,什么事都没苏浩的手中鱼重要! “呵呵,什剎海捞的。” 苏浩略作解释。 粮囤点点头,倒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缠:“一个人把他哥俩打成那股怂样?真是你乾的?” 梁囤看著苏浩,有点不相信地问著。 鱼固然重要,但苏浩家目前的事情更著急不是? 事实上,不但是梁囤不相信,全院那些围观的邻居也都不相信。现在,都在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苏浩。 还有的,一双目光在苏浩放在脚下的鱼身上直打转。 “这是一毛钱。” 苏浩从兜里掏出一毛钱,在梁囤的面前一晃。 “哎,浩哥,別介,范家我可惹不起。” 梁囤一看,连忙身形后缩,又是连连摆手。他以为是苏浩要出钱“雇打手”,让他一起进屋、去再揍范家兄弟一顿。 “他爹在呢。” 又是低声对苏浩说著,“他爹可是机械厂的一个食堂主任,很厉害的。” “这一毛钱给你!” 苏浩知道他误会了,先是將一毛钱塞进了梁囤的手中,又是伏在梁囤的耳边,低声说著什么。 “嘿,我以为是啥事?就这?那我去!” “哎,记得,鱼肉给我留点啊!” 梁囤接过那一毛钱,屁顛屁顛地径直跑出了垂门。 “大爷大妈,叔叔婶子,都让让。” 看到梁囤走了,苏浩这才重新拎起那些东西,扛著大鲶鱼,从人群中穿过,走进了自家的家门。 “小子,把人打成这样,以为没事了是不?” 刚一进门,迎面就有一头老母猪似的身形向他扑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 是范老婆子。 “你要干什么?” 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老妈刘慧婉猛地从她住的北屋一步冲了出来,就要去拉开范老婆子的胖手。 看得出双眼红肿,哭过。 “我家小浩打你家两个儿子,不可能!” “你们別诬赖人!” 嘴里大声喊著。 “就是,范家大妈,这事搁谁都不信。小浩一个人打你家椽儿和板儿?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屋里,隨著苏浩一起进来的几个邻居也都说著。 “別动手,动手你就犯法!” 苏浩一手提著东西,一手扶著肩头的鱼,看著抓著他脖领,正横眉立目、仿佛要將他一口吃掉的范老婆子,冷冷说著。 “板儿他妈。” 这时候,范金权从苏浩的屋里走了出来,止住了范老婆子。 “你打了他,咱就变没理了。” 应该是食堂主任的缘故,范金权的身形和他家老婆子的身形半斤八两,都是胖墩墩的,挺著大肚子,长著两条小短腿。 倒是很有点当官的做派,走路沉稳,看不出对苏浩有多气愤。 但苏浩知道,这货阴著呢。 在机械厂保卫处,那主审保安敢解下皮带要抽他,其实就是这范金权的主意。 那是要屈打成招,然后再法办他! 也幸亏那美女科长来了,不然,恐怕自己现在还关在保卫处呢。 “小浩,快告诉妈,他们两个不是你打的。” 看到范老婆子在范金权的喝阻下,鬆开了手,恨恨地走到了一边,刘慧婉走上前来,替苏浩整理著衣领。 看著苏浩,连苏浩手里的东西都忘了接了。 “老妈,先把这些放起来吧。” 苏浩扬了扬手里拎著的面袋子,猪肉、苹果,对刘慧婉一笑。 “你哪来的钱?” 刘慧婉没接苏浩递过来的东西,而是问著:“你是不是又去什剎海了?”忽地又是一拍自己的脑袋,“哦。”点点头,“我也是糊涂了。” 接过了苏浩手里的东西。 她想起来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范主任,这是把你的两位公子,抬我家里来了?” 苏浩拍拍手的面灰,以及鱼腥味,迎著走出来的范金权而去,边走边问。 “这话你是在问我?” 范金权虽然喝止住了自己的媳妇,不让她动手,但看到苏浩那神气活现的样子,他自己显然也很生气。 尤其是苏浩根本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的样子,更让他生气! 在范金权眼里,苏浩还是那个三棒槌打不出一个屁来,任由他们家欺凌的原主。这样的一个毛头小子敢这么和他说话,简直是倒反天罡! 於是铁青著一张胖脸,瞪著一双小眼,反问苏浩。 “呵呵!” 苏浩衝著范金权一笑,“让我看看,二位范家公子现在啥样子了?”並没有搭理范金权,反而越过他,照直向自己的南屋走去。 那样子,仿佛是要去公园看猴。 “真是他打的?” 苏浩这话,等於是不打自招,围观的邻居都是一起瞪大了双眼,“不可能啊!”又都是摇头。 “平时连句囫圇话都不会说,还能把范家两个儿子打成那样?” “真的是一个打两个?” “可不是嘛,小浩每天练武,莫不是突然间修为大进了?” 有人,更是以一种戏謔的语气问著。 “他那条鱼,那么大,搁哪儿弄的?” 有人更关心苏浩的鱼。 “小浩!” 刘慧婉这时已经將苏浩拎回来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屋里,也听到了苏浩那话,大声喊著,“別再给妈惹事,行不?” “呀哈!” 但是,从苏浩的屋里,这时却是传出一声惊诧,“板儿、椽儿,平时不是攛掇得挺高吗?不是蛋拽的,都要上天了。 今儿咋成这熊样子了?” 苏浩看到,在自己屋里的那盘大炕上,此时躺著两个人,正是那范和椽和范和板兄弟俩…… 第25章 你可以不道歉了 苏浩看到,在自己屋里的那盘大炕上,此时躺著两个人。都是头上缠满绷带,只露两只眼睛,一张嘴。 眼睛没事,嘴唇都肿得像两根大香肠。 其中一个,一条腿还直直伸著,小腿上打著石膏。 正是被他打得不能动弹的范和椽和范和板。 不过苏浩也看出来了,两人的伤势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严重,不然,医院也不会让他们回家养伤。 看到他进来,二人一起怒目横眉,一副要把他生吞了的模样。 但苏浩却是看到,二人的眼底深处却是充满恐惧。看到苏浩进来,还一起向后缩了缩身子。 这是被打怕了,打出心里阴影来了。 “这就对了!”苏浩点点头。 对这种人,拳头的软硬永远是决定一切的基础! “苏浩,你少说风凉话!” 苏浩正在那里揶揄范和板、范和椽,范金权走了进来,怒斥著苏浩,“说说,怎么解决吧?”又是问道。 “什么怎么解决?” 苏浩双眼一翻,“不是都解决了吗?机械厂保卫处的洪处长没跟你说吗?这洪处长,我去找他!” 说著,就要往屋外走。 “站住!” 范金权又是一声怒喝,“我们不同意!” “可我同意了。” 苏浩两手一摊,肩头一耸,“这是市局的决定!不同意,你找市局白科长去。” 说完,又是衝著范和椽、范和板一指,“这两个,马上弄走。五分钟!不然,別怪我再把他们另外三条腿打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一下子眼神凌厉,变得毫不客气。 “小杂种,还反了你了!” 范老婆子一声怒吼,就要上前,去抓苏浩。 “別动手!” 苏浩又是一指,“在我家里动手,小心我把你这头胖猪从窗户扔出去!” “呀哈,这谁呀,这么横?让我看看!” 苏浩刚说完,却是听得堂屋里一个不服不忿的声音响起。紧接著,一个一米五几个头,梳著小分头,身穿四个兜干部服的小个子一步一晃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著两个臂带红袖箍、手执钢枪的联防队员。 “是你把我侄子打了?” 一进屋,那小分头便是直眉瞪眼的看向了苏浩。 这人正是范金权的弟弟,范和椽、范和板哥俩的叔叔,街道负责治安巡查的小队长范金宝! 范金权之所以刚才阻止他婆娘动手,正是要等范金宝到来。 之前,苏浩被联防队员带进了机械厂保卫处,就是他买通了那个主审保安,试图法办苏浩。 但没有成功。 苏浩甚至连一分钱的医药费都没赔。 这让范金权很是恼火。 他范家何时吃过这等大亏? 於是,找到了他的弟弟范金宝,二人密谋再抓苏浩。 这回抓住也不送机械厂了,而是直接弄到街道联防办进行审讯。待到得到苏浩口供,办成铁案,再將苏浩送入派出所,进行法办。 苏浩这里一回来,便是有人通知了范金宝。 范金宝也就带著两名联防队员赶来了。 “是我打的。” 苏浩淡淡答著。 “光天化日之下,敢打人?带走!” 范金宝一挥手,也不问缘由、过程、是非曲直,直接命令著两个联防队员。 “走!” 两名联防队员听到命令,枪口一指苏浩,一个顶在了苏浩的脑袋上,一个顶住了苏浩的后背心。 一起叱喝。 “你们不能抓人!” 苏浩妈一看,急了,一步上前,就去阻止两名联防队员。 “滚!” 范金宝手一抬,將刘慧婉推开, 这一把推得刘慧婉“蹬蹬蹬”一路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臭婆娘,妨碍公务,小心连你一起抓了!” 范金宝则是手指刘慧婉,厉声斥著。 “你敢推我妈?!” 苏浩一看,顿时急了。 身形一侧,头颅、后背已经从两名联防队员的枪口下闪开。 两名联防队员一个愣神。 其实,別看他们用枪口顶著苏浩,但让他们真开枪,他们是不敢的。 苏浩不是敌特,也不是寻衅闹事。 也就是个人民內部矛盾。 更为关键的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浩敢在他们的枪口下逃开! 但也就在他们这一愣神间,苏浩的双手已经握住他们的两支枪管。 “这是要夺枪?” 两名联防队员立刻警觉,拇指一动,便是扣动扳机。 苏浩好好的跟他们走,他们不敢开枪;但若是夺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不开枪,反倒是他们的失职了。 但苏浩似是早有警觉。 就在两名联防队员扣动扳机的时候,抓著枪管的双手用力一抬,两支枪管同时向上,“砰、砰!”两声枪响响起。 子弹打在报纸糊的顶棚上,炸开两个大洞,射入了屋顶。 枪身大作,震得包括苏浩在內的屋中所有人,都是双耳“嗡嗡”直响。尤其是那两名联防队员,匆忙间开枪,反震之下,身形“蹬蹬蹬”后退。 “啊?” 堂屋眾人,一听南屋响枪了,都是嚇得一窝蜂向外跑去,“打死人了!”有人甚至高声大喊。 “坏了,出大事了!” 这时候,从垂门外,蹬著台阶跑进来了三名警察。其中的一人大高个儿,边跑边说,边从腰间拔枪。 待到分开眾人,衝进屋里,却是看到一少年站立,手执两支长枪,一支顶著范金宝的脑袋,一支顶著范金权的脑袋。 正在那里衝著范金宝大喊:“去,扶起我老妈,道歉!不然,一枪崩了你!” 而两名臂带红袖箍的联防队员,则是虾米一样,弯曲著身子,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地在那里叫唤。 “我是街道派出所的张所长,放下枪!” 大高个自报家门,厉声说著。同时,“卡啦!”一拉套筒,枪口抬起,也对准了苏浩。 “我不管你是谁?让他扶起我老妈,道歉!” 苏浩两手各执一支长枪,两根食指同时扣在扳机上,厉声说著。 “你叫苏浩?” “对!” “是你让人报的警?” “是我!” “好!” 张所长一鬆手中枪,关掉保险,食指套在扳机护圈处,手枪一转,握住了枪管。等於是先收了自己的枪,“別激动,別把有理的事变成没理的事。” 显然,也是一名老警察了,处理事情很是沉著冷静。 首先安抚苏浩。 他知道,苏浩既然叫人去报警,那就没有把事情弄大的打算。 眼前的场景,看来完全是被逼的。 更何况,在报警人梁囤的转述下,张所长已经跟市局的白科长通了电话,核实了一些事情。 梁囤去报警,自然是苏浩让去的。 他一进四合院,看到自己家门口围满了人;再一听梁大妈的话,倒也冷静了下来。 决定报警,交由警方来处理这件事情。 但看到老妈被一巴掌推倒,他再也淡定不了了,於是直接抢枪,指著范金宝的头颅命令他道歉。 老妈受辱,谁来了也不行! 面对张所长的善意,也是直接拒绝。 “范小队长,你这……” 张所长那也是老警察,又是提前和市局白科长通过电话,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原委。 看到苏浩不依不饶,也无奈,看向了范金宝,示意他赶快道歉。 “让我给她道歉?” 范金宝头一仰,嘴角一撇,目露不屑。 “老妈。” 苏浩没看范金宝,而是呼唤著已经站起来的老妈刘慧婉,“拿出柳条箱里的烈士证,给他们看看。” 缓缓说著。 “不用拿,你家的情况我知道。” 张所长一摆手,替苏浩做证。 街道里谁家是什么情况,那范金宝一个刚提拔上来的小队长可以不清楚,他这个派出所所长,却是不能不清楚。 何况张所长也是当兵的出身,对欺负军烈属这种事情,他也看不过去。 其实,苏家是烈属,这事范金权也清楚。 只不过,欺负苏家欺负惯了;自己又是一直高高在上,根本睁眼都不看苏家一眼,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何况,还有苏浩暴打他两个儿子在先。 他不觉得自己这事做的理亏,不过也没有想到弟弟范金宝会將刘慧婉推倒在地。 “金宝!” 连忙向范金宝使眼色,也让他道歉。 “那成!” 但苏浩再不给他机会,衝著张所长点点头。 “啪!” 一声爆响传出,就见苏浩单手一摆,大枪转动,已经握在了枪管处。一只枪托划出弧线,便是狠狠地抽在了范金宝的脸上,声音响亮而清脆。 范金宝大叫一声,捂著左脸直接倒地。 “你可以不道歉了。” 苏浩淡淡的声音响起。 然后將手中两支枪一起交给了张所长,“殴打烈士家属,他这该算什么罪?”又是淡淡问著…… 第26章 回刘家庄 第二天早上,苏浩起得有点晚。 他起床的时候,老妈已经去上班了,老妹也去上学去了。 “系统,今日签到。” “叮!” 还是那声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在苏浩的眼前飘荡—— “恭喜宿主,完成第3天的每日签到。奖励宿主—— 1、戈博三摺叠工兵铲*1。 2、奖励宿主迪卡儂单人帐篷及配套充气床垫一套。” “系统用心了。” 看著今日签到的奖励,苏浩还是拍了系统一记马屁。但也很失望:“我现在缺的是狩猎枪械! 哪怕是你奖励我一只捕兽夹子也好啊。 你给我整个帐篷出来,那有毛用?” 今天,他打算回乡下,进大山,去打猎。面对的是野兽,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在那大山里,你敢支起帐篷来大睡一觉试试? 分分钟让你掛掉! 记得小时候,苏浩曾经读过一篇外国人的文章,讲的就是野外露营在睡袋中酣睡、钻进蛇的故事。 当时还挺佩服主人公的沉著冷静,以及处置方式,现在看来纯属扯淡。 只有二愣子才会干出那等傻事。 不过,也只是在心里说说。毕竟是白给的东西,要啥自行车?照单全收。 “这把工兵铲倒是有用。” 手中,出现了一柄做工精致的三摺叠工兵铲,上面有漂亮国的戈博標誌。 苏浩看著,心中有所安慰。 这是一柄战术工兵铲,也是漂亮国军队中单兵必备的装备。 这柄工兵铲採用上好的淬火高碳钢材质,伸展长度为60.5厘米,手柄材质为复合尼龙,中柱材质为7075铝合金。 具有铲、镐、撬棍(刺)、锯、刀等多种功能。 当然,要比前世苏浩所知的国產工兵铲有所不如。但无论如何,这柄工兵铲还是可以解决他很多问题的。 至於那顶漂亮国迪卡儂帐篷,则是直接被苏浩扔进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反正包装不大,也不占多少地方。 或许將来留著送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对,还得拿出来。” 苏浩想著,来到窗下、那大红木柜与墙壁间的一个角落,意念一动,“噗通”一声,“空间蛋”中存著的那只1.5立米的大木箱子落地。 稳稳地落在了角落里。 然后又是“砰”的一声,那只40公分立方的小木箱也被他移出,就摞在了大木箱之上。然后又是刚刚得到的那漂亮国迪卡儂帐篷。 他的“空间蛋”是圆卵型的,整个空间连3立方米都不够,若是带著这些东西进山,至少少放两三头野猪。 他必须给野猪腾地方。 做完了这一切,又是从空间蛋中拿出原来的塑料布盖住,又觉得还不行,便是扯过一个被单再盖上去。 那塑料布苏浩一直在空间蛋中叠起、放著,没捨得扔。 这东西冬天用来遮窗户不错。 不然窗户上只是一层白麻纸,他家又是东厢房,西北风颳起来一定是“唔唔”的,保温不好,屋里肯定冷。 做完了这些,又是用那天“猎取”的那只钢笔,给老妈留了一个纸条。 大意是:这些东西都是朋友寄存的,叫老妈不要动。 但想想还是不行。 自己此次去京西大山,那是狩猎去的,內空间能清理的儘量要清理乾净。 於是,找出家里的大洗衣盆,从內空间中將那晚在什剎海“猎取”的那条近將近2米长的“大鲶鱼”也放出,取出库尔喀弯刀,“咔咔咔”剁成三段。 放在了洗衣盆中。 去院中水管那里接了一桶水,也倒入盆中泡著。 也没有做任何解释,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反正等自己回来,那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到时候隨便找一个理由,糊弄两句,也就糊弄过去了。 对,就说是存箱子的朋友送的。 只要不暴露他是一名重生者,有內空间,有系统就行。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苏浩发现,他这世的老妈还是很好糊弄的。 像昨天的那条“小鲶鱼”和白面、肉等,苏浩直接就跟老妈说,小鲶鱼是他重新跳入什剎海捉上来的。 白面和肉、苹果,是他多捉了几条鱼,卖了换钱买的。 並且还对老妈恨恨地、情绪满满地说,这鱼咬了他的脚,还叼走了他一双鞋;他不捉上来它,不报仇,心里的坎儿怎么也过不去! 撒谎的时候,只有妹妹苏小婷听著,在暗中一直窃笑,还直给苏浩竖大指。那意思:苏浩这番忽悠老妈的功夫,不是盖的。 这小丫头,贼啦啦的聪明。 第27章 全家都不会同意你进山打猎! 家里的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 张所长可没有人家美女科长的道行。苏浩那一枪托子打在范金宝脸上,就算是他留著分寸,也打掉了人家两颗腮牙。 最后由张所长做主,范金宝向刘慧婉赔礼道歉,苏浩赔了范金宝两块钱、让他自己去补牙了事。 够不够的,张所长不管。 范家的两个儿子,也由范家抬回,自行回去养伤。 这个不是张所长决定的,那是市局白科长早在机械厂保卫处就决定的。 张所长也不能更改。 范家看到范金宝带著两名联防队员来了,也照样被打,苏浩还没事,也只能认栽。和范家的纠纷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不过,苏浩根据范金权、范婆子临走时那恶狠狠的目光来看,这事还不算完。 但他也不怕。 一个范家,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他还不看在眼里。 “小浩回来了?” 沿著山坡向上,一个打开的院门处,一位面露慈祥的老太太看到了他,打著招呼,“这一身精神! 去哪个厂上班了?” 老太太先是用羡慕的目光看著苏浩,“哎你怎么拎了桿枪来了?”又是连连问著。 “二舅佬,吃了吗?” 苏浩笑笑,没有回答老太太的问话,“我二舅爷可好?”反问著。 “嘿,他就那老毛病,腿脚不行了,一年到头的咳嗽。不过夏天了要好一些。”二舅佬答著,“有空到家里来玩,栓柱可是念叨你好几回了。” 栓柱是二舅佬的小儿子,比苏浩大1岁,小时候的玩伴。 从七八岁开始,二人就经常地背著大人往山里跑,掏鸟窝、捉蛇,还到水洼子里摸鱼……匪的不行。 也经常一起被大人揍。 不过,按辈分,苏浩得叫人家“小舅”。 “姥姥的村,舅舅的店”,不是白说的。 “好嘞!” 苏浩点点头,也没有停步,而是从二舅佬的面前走过,“我先去看看我爷爷奶奶,回头找他来玩。” “成!” 二舅佬点头,“明儿个中午来吧,舅佬给你做玉米面凉粉吃。” “谢谢二舅佬了。” 苏浩回头对老太太说著,“二舅佬做的玉米面拨鱼子,拿井水一拔,配上山韭菜、小蒜,冰凉冰凉的,一呼嚕一大碗。 好吃! 谢二舅佬!” “这孩子,和你舅佬还客气。” 二舅佬嗔怪著,挥挥手,“快去看你奶奶去吧,前儿个她还念叨你一家呢,要去给你家送只野兔去呢。” “那我先走了。” “走吧,记得明儿来啊!” 处於山中,刘家庄建在山坡上,苏浩爷爷家就是坡面最高处的那一个院落。很快地,苏浩便是来到了院落前。 院门没有关,他直接进入。 “奶奶,我回来了!”一进院,便高声喊著。 “呦,我宝贝孙子回来了?” 一声应答,一个个子不低、脑后盘髻,迈动著两只小脚、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出现在了家门口,“快进来。”伸手就拉住了苏浩,將他拉进了家里。 大山里,黑的早。 现在虽然还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淡了。 “小浩回来了?你倒是好口福。” 一进堂屋,便是看到大娘穿著一件大背心,正在忙碌著做饭。 屋子里热气腾腾的。 要是冬天还行,这时节就有点让人受不了。大娘脸上也满是汗水,需要时不时地用肩头的毛巾擦一擦。 锅里做的是野兔肉燉土豆子。 苏浩的爷爷,叫苏大壮,是个东北人,所以苏浩家的称呼都遵循东北的习惯。 苏浩这世的老爸在家里行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大伯称“大爷”,二伯称“二爷”;大伯母称“大娘”,二伯母称“二娘”。 但行的却是四九城的老礼。 “大娘好!” 苏浩规规矩矩地站住,向大娘躬身问好。 “嘿,都自家人,客气啥?快进里屋,这屋里热。” 大娘闪身,给苏浩让路。 “大娘,天热了,咋还不把灶台挪到西屋去?” 苏浩问。 苏家的这处院落,在刘家庄算是最大的。 正面是联排五间的正房,下半截用大山里的石头,上半截用土坯盖成的那种。 屋顶是草泥顶。 这五间正房,爷爷奶奶住正中的三间,也是一家人做饭、吃饭、聚会的地方。 大爷大娘住最左边的一间,二爷二娘住最右边的一间。 中间三间的东屋,是苏浩家的。 平时閒著,一回来,他们就住那屋。 院子的东西还各有三间厢房,是小辈们住的地方。 其中西厢房中的一间,有灶台,也是夏天做饭的地方。 苏浩说的,就是这一间西屋。 院子的南面还有几间棚子,比较低矮,原来是牲口圈。 现在割资本主义尾巴,不让养猪、羊等家畜了;驴、骡子等大牲口也都归了生產队;鸡也限制数量。 这几间棚子也就成了堆放农具、柴草等杂物的地方。 “嘿,这不都忙著下地浇水、除草吗?也就暂时糊弄著,过几天就去西屋了。不去不行了。” 大娘擦了把汗,回答著。 她是38年的时候,从河南逃荒过来的,大脚板,很有河南女人勤恳、耐劳的好传统。只是20多年的时间,早已把她那一口的河南音给磨掉了。 山里的季节来得晚,和城郊还不一样。 五月初,正是坡地里的农作物和野草一起生长的时候,也正是需要锄第一茬草、浇第一遍水的时候。 这时候,也是种地人最忙、最累的时候。 村里,几乎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要下地干活。 这也就是苏浩回来的晚,要是再早点,都在地里干活,村里几乎看不到人。 “別在这里说了,太热。” 奶奶则是迈动著一双小脚,拉著苏浩就往她和爷爷住的那屋走,“来奶奶这屋,这屋凉快点。” 便是直接將苏浩拉进了屋里,並关上了通往堂屋的屋门。 其实,这屋现在也不凉快。 不过还是要比堂屋强的很多。再加上太阳很快就落山,凉爽的山风很快就会从打开的窗户吹入,就算是堂屋,只要火一停,马上也会凉快下来。 “我爷爷呢?” 苏浩一边问著,一边將手中的撅把子放到炕头上。然后取下身上背著的蓝布包,打开,將里面的东西呈现了出来。 有两瓶汾酒,用纸绳绑著瓶颈拴在一起;还有1斤槽子糕,用牛皮纸包著,已经有油渍浸出。 “哎呀,你买这些干嘛?” 奶奶看到了酒和点心,就马上嗔怪著,“你妈也是,每个月就那点钱,还不够你一家人嚼穀的呢。 我们在村里,不愁吃喝,比你家强,可不兴给我们买东西!” 说著,衝著苏浩的脑袋就是拍了一巴掌。 奶奶说得是实话。 58年的时候,农村的生活相对来讲,不比城里差多少。9月份之后,还要实行“集体大食堂”,开始的时候会隨便吃。 还有白面大馒头。 更何况,刘家村背靠大山,虽然土地贫瘠,產不出多少粮食。但山里什么都有,即使是到了“大饥荒”的时期,也不会饿死人。 “没有家里的钱。” 苏浩说著,“这是我给你二老买的,我妈不知道。奶奶,我告诉你,我也能找活干,挣钱了。” 又是低声说著。 “哎呀,我老孙子也能挣钱了?” 奶奶一听,满是皱褶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这是得了老孙子的记了!嗯,比你没良心的大哥、二哥、大姐强!” 但又是脸色一绷,“那也不行。以后也不许乱钱,留著娶媳妇用!” 又是在苏浩的头上拍了一巴掌。 “嘿嘿,我爷爷呢?” 苏浩摸摸头,笑笑,再问奶奶。 他这次瞒著老妈来乡下、要进山打猎,还得经过老爷子同意…… 第28章 爷爷苏大壮 老爷子对儿孙,实行的是散养政策。 对於孩子们进山,一般是不管的。就算是大了,无论是出去当兵,还是在家种地,都不管,都凭个人选择。 原主就在刘家庄长大。 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往大山里跑。但老爷子不管別人,偏偏管苏浩。不允许他隨便进山。 发现就揍。 主要原因是,苏浩的老爸已经牺牲了,只留下他一条根。老爷子怕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三儿子这一支就断香火了。 所以,虽然是扛著老撅把子进家,自己能不能进山,还是两说。 苏浩自己都有点忐忑。 “到饭点儿了,你爷爷一会儿就回来了。” 奶奶说道,又是看著苏浩拿进来、放在炕上的猎枪,当然明白苏浩要干什么?说道:“你想要你爷爷同意你进山,恐怕不行!” “前一段时间你爷爷还念叨呢,说是你马上就16岁了,正在考虑著要不要去四九城,找找他的那些老领导、老战友,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但终归是舍不下那张老脸,就没有去。 这一阵子,正自己搁那儿纠结著呢!” 又是补充著,还骂了一句:“这老东西,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有奶奶呢,他要是不去,奶奶揪著他耳朵在村里转三圈! 自己的亲孙子都不管,让他丟丟他那张老脸。” “奶奶,那要依著您说,爷爷是肯定不同意我进山了?”苏浩问。 “別说你爷爷了,奶奶也不同意。” 奶奶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摸了摸苏浩的头,“你爷爷和奶奶,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活著。” 说著,一双老眼有点发红,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儿子。 “恐怕全家都不会同意。” 又是补充著,“就在前几天,刘家,你的一个堂舅,进山打猎,刚被一只发怒的泡卵子给顶死了。 那叫一个惨,肠肚子都出来了。 不但把人给顶死了,还把尸体祸祸的不成样!” 苏浩咂嘴。 野猪吃人,不是什么新鲜事。苏浩不为此咂嘴。而是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確如奶奶所说,没人会同意他进山! 当然,他也不是非进山打猎不可。 他进山狩猎的目的之一,是要进入机械厂。如果是老爷子给他找找人、说句话,要比范和板容易。 但他也知道,这会让老爷子很为难。 就像奶奶口中的“大哥,二哥,大姐”,不是大爷家的儿子,闺女,就是二爷家的。 都是自己去报名当的兵,老爷子没有给说一句话。 就算是知道,二哥苏翔被分配到了西藏去当工程兵、修公路,二爷想让老爷子在部队里找找关係,把儿子调回来,老爷子都不肯。 老爷子之所以动了心,是因为自己是个无父的孤儿。 “怎么说服老爷子呢?” 苏浩还是想凭自己的本事进入机械厂! 而且他的“空间蛋”要孵化,也需要进山狩猎,赚取“猎取积分”! 苏浩的爷爷,有3个儿子,1个女儿。 本来是打算生4个儿子的。 名字都想好了,分別叫福、禄、昌、盛。苏浩的大爷就叫“苏景福”,二爷叫“苏景禄”,他这世的老爸叫“苏景昌”。 可到了老四的时候,生下的是个女儿,也就是苏浩唯一的姑姑。但如果叫“苏景盛”,也不像女孩子的名字。 於是取了个名字“苏妮儿”。 苏浩的爷爷还指望著能够再有一个男孩,完成他这一世“福禄昌盛”的理想。但无奈年龄已大,生不出来了,也就只好作罢。 到了孙子辈,叫什么老爷子也不管了。 奶奶嘴里的“大哥、二哥、大姐”,分別是大爷的一个儿子,一个闺女;二爷的一个儿子。 都比苏浩大,二十岁左右,现在都在部队里当兵,不在村里。 其中,那个二哥苏翔还在西藏当兵,离得很远。 原主之所以也想当兵,就是受他大哥、二哥、大姐的影响。 当然,也是受老爷子的影响。 因为,老爷子就是一名老兵! “爷爷,这就是我要进山打猎的理由!” 吃完了晚饭,苏浩和爷爷坐在炕上聊天,大爷苏景福和二爷苏景禄则各自搬个小板凳,坐在地上旁听。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农村,老爷们的事,女人一般是不参合的。 涉及到让不让苏浩进山,奶奶、大娘、二娘也不发表意见,都去了別的屋子了。 苏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也就实话实说,直接將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那就是打上几头野猪,进入机械厂!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这时候,山里还没有通电,点的依然是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小炕桌上发出,將爷爷的影子投射到墙壁上。 摇摇晃晃的。 爷爷脾气大、说话直爽,一直操著东北口音。特別是对一些事物的称呼,还沿用著东北那边习惯。 比如,把老虎叫做“大爪子”,把熊叫做“熊瞎子”,把成年公猪叫做“泡卵子”,把野兔叫做“跳猫子”等等。 要不说东北话有魔性呢。 他操东北口音,感染的一家人也是京腔和东北大碴子味混合,一会儿“咯哈、咯哈”的,一会儿又是“干嘛、干嘛”的。 搞得不伦不类的。 老爷子原本是张大帅手下东北军的一个连长。 1922年的时候,第一次直奉大战,当时已经是26岁的苏大壮就隨著张大帅进了关。隶属於张大帅手下第16师,邹芬的部队。 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张大帅打败了。 12万人的部队有7万人或死或伤,被丟在了关內。 老爷子就是被丟在关內的其中之一。 当时邹芬的16师就布防在门头沟一带,被直系第21混成旅抄了后路。 老爷子身负重伤,被林家村的村民救起,並在一户姓林的人家养伤。 伤好以后,东北军已经撤回了关外。他便是在杨家坨一带一个小日子管理的矿区下窑挖煤,成了一名矿工。 后来就娶了救他的那户林家闺女。 就是苏浩的奶奶——苏林氏。 戎马十几年的老爷子终於有了个家,准备在京畿之地开枝散叶。 无奈那个时期,国家动盪、內忧外患,小人物的命运更加多舛。 门头沟矿区隶属於京西矿区,是革命老区。1937年9月,门头沟成立了第一支抗日队伍。 老爷子因为曾经是东北军的一个连长,也就被游击队盯上了。 动员他加入抗日队伍。 那年爷爷已经41岁,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爹。老大苏景福16岁,已经结婚生孩了。 他也是一个孙子的爷爷了。 老爷子一直在矿上挖煤,深受小鬼子的欺负,老家大东北又都被小鬼子占了,也早就想投入一支队伍,打小鬼子了。 但他看不起游击队,嫌他们武器差,军事素质差,土豹子出身。 认为他们根本打不过小鬼子。 但架不住人家左动员右劝说,態度诚恳,最后还帮助他在林家村的家,搬到了现在的刘家庄,免去了他的后顾之忧。 又是想想,既然是要打小鬼子,在哪打都是打,跟谁打都是打。 最终还是答应,成为了一名游击队员。 那时候別说是游击队,就算是正规军也缺军事指挥人才。几次战斗打下来,又是很快被提拔为区小队的小队长,手下已经带领著二三十號人枪。 到了48年,四野大军入关,围困四九城的时候,老爷子已经52岁,是县大队的大队长,一名老革命了! “咯哈,你就拿这枪进山打围子?” 终於,老爷子说话了。 他拿起了苏浩放在炕上的那支撅把子,左右翻动、看著,问苏浩。 第29章 明天我跟你一起进山! “嗯!” 苏浩点头,“爷爷如果不同意,我就扛著它,自己进山!”同时也表明了自己非进山不可的態度。 “小浩,咋跟你爷爷说话呢?” 苏浩的话音刚落,大爷苏景福一声呵斥。 大爷苏景福,是个麻子脸。 被苏浩摆了一道的,那个委託商店的女售货员只能叫雀斑脸,而苏景福这张脸,才是真正的麻子脸! 其实说起来,大爷苏景福还曾是这一带的一个农会主席。 也曾打过小鬼子。 蒋光头时期,更是带领这一带的农民,成立农会,反抗蒋光头的统治。 后来被抓进了四九城大牢。 等著被枪毙的时候,在大牢中得了天,满身满脸的水泡。 天,在那时是不治之症。 而且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症。 人家一看,也就懒得浪费那颗子弹了,於是通知家里,让將他接回去。 那时老爷子苏大壮还在大山里猫著。 於是,奶奶迈动一双小脚,拉著一辆板车,愣是往返近百里,將大爷苏景福从四九城拉回了刘家庄。 然后,放在炕上將养,每天用小米粥一口一口地餵他。 没想到,居然將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只不过留下了个麻子脸。 病好以后,组织上让苏景福重新出来工作,他摇头拒绝了。说:“老娘生了我,又从鬼门关將我拉了回来,给了我第二条命。 这一辈子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伺候老娘了。” 於是,就在刘家庄做了一个农民。 为此,还被老爷子一顿好骂。骂他就是怕死,是胆小鬼,熊茄子。 “咔吧!” 对於苏浩那带有威胁味道的话,老爷子却是没有说话,一把扳开了撅把子的后屁股,从后面看著枪膛:“老了点,是把好枪。哪旮沓来的?” 又是问著。 “在鸽子市淘换的。” 苏浩笑著回答,也没有再详细的说,“可惜,就是子弹少了点,只有三发。爷爷,你这里有这种子弹吗?” 说著,又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三发大圆头的子弹。 “没有!” 老爷子也只是瞄了一眼,就摇摇头。 “做这把枪的人也是邪性,不知道他要咯哈?打鬼子碉堡吗?” 又是“咔吧”一声合上枪身,放在了炕上:“12.7mm口径子弹,那是重型狙击步枪和重机枪的枪弹。 谁用这大型號的子弹来打围子? 一枪下去,一头泡卵子,咯哈都得给掀掉半拉脑袋;打到身上,会轰掉半拉身子。 打跳猫子、野鸡啥的,那不打得碎碎的?” 对各种枪械,尤其是老式枪械,老爷子自然要远比苏浩懂的多。 “这三发子弹,还没用过,倒是也够用一阵子的了。” 老爷子又是说著,倒也没有完全否定这支撅把子的作用。 猎枪弹,弹壳那都是可以復装,可以重复使用的。猎枪弹发射完,一般都要捡回弹壳,復装后再用。 似这种铜製弹壳,可以復装3—5次。 三枚弹壳也確实够苏浩用一阵子的了。 老爷子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一般人进山打猎,用套子、夹子、弓箭、甚至是挖陷阱的时候多。 打的也多是一些獾子、袍子、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 野猪,一般人是不敢去招惹的。 就算是打,最多也就是一次打一只,打的还都是百斤左右的“半拉子”独猪! 猪群中的大泡卵子,也就是三四百斤的大公猪;甚至是二三百斤重的老母猪,那都是比黑熊、野狼还厉害的畜生。 猎人中,有“一猪二熊三老虎”之说,见到了就远远躲开。 野猪群,那就更不用说了。 除非是组织大型的围猎。 就算是见到一头“半拉子”独猪,如果是三颗子弹还撂不倒,那说明枪法太臭,那也趁早別进山了,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地种地吧。 老爷子早些年的时候,就在这京西大山里打游击,在山里混跡了十几年。对这大山很熟,对这大山里的野物也很熟。 这也是苏浩想学的地方。 “爹,要不把你那只枪给小浩吧,扛著这枪进山,有点玄。” 大爷苏景福笑著,对老爷子说著。 “切边拉去!” 老爷子毫不客气地拒绝,“那枪,我准备让它给我陪葬。你们这些小瘪犊子,谁也別寻思打它的主意!” “嘿,要他那支枪,那不等於要他的老命吗?” 二爷苏景禄坐在板凳上撇撇嘴。 “你二哥在家的时候,怕你二哥偷偷拿了去打猎,就拿到大队部里去了。每天搂著睡,都不在家里放。 你想让他让出那桿枪?难!” 还补充著,衝著老爷子直翻白眼。 北平城和平解放后,52岁的老爷子主动要求解甲归田,就在这刘家庄当了两年支部书记,后来又是主动要求退下来。 在大队部看门。 因此,常年睡在大队部。 “我让你们嘮了吗?都给我滚犊子!” “滚!” 老爷子听了,衝著两个儿子一顿怒吼,“还反了你们了?你们是那个吗?你们配用这么好的枪吗? 我小气?你们要是景昌那样,別说是一只枪了,要啥都给你们! 瘪犊子玩意,一辈子没出息的玩应!” 接著就是一顿大骂。 要说苏浩那个在半岛战场上牺牲了的老爸,在哥仨中確实也是最有出息的。16岁就参加了红军,还是正规部队。 到了半岛战爭,已经是红军中少有的特战营营长。 要不是牺牲了,能够一直打到最后,绝对可以提升为团长,再高一级都有可能。就算是转业到地方,那也至少是一名区长、县长。 可惜的是英年早逝。 老爷子的那支枪,原主见过。 苏浩也早就回忆起来了,也早就踅摸上了。 那是一只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 是解放战爭时期,老爷子打游击的时候,从蒋光头的部队里缴获来的,是一名少將师长的至爱。 这种枪即使是在当时的蒋系美械师里,都很少见。 老爷子得到后,更是如获至宝! 当然,重生后的苏浩,对它的了解,要比原主更深刻,甚至比老爷子都深。 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最初在1921年被美国军方提出研发,1936年由美国枪械师约翰·加兰德设计成功,並定型。 该步枪最初使用7mm步枪弹,后改为7.62mm枪弹以適配军用制式弹药。全枪长1100mm,枪管长度610mm,空枪重量4.37公斤。 有效射程为730米。 在二战期间,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是美军步兵的主要武器之一。 以其半自动射击模式、高精度、可靠性和耐用性等特点,在战爭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並对后来的枪械设计產生了深远影响。 国產56半,都说是仿製老毛子sks半自动步枪,在苏浩看来,受加兰德的影响更大一些。 一个整天在大山里转悠的游击队员,能够从蒋光头的正规军中缴获这样一支步枪,这里面藏著老爷子一辈子的傲娇。 在老爷子眼里,比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 原主曾经听说过,有一次京西矿区一个武装部的领导,还是老爷子当年的战友,想要用一支白朗寧手枪换老爷子的这支步枪,都被老爷子骂了回去。 那是丝毫不留情面。 “明天和我一搭进山。” 老爷子骂完大爷、二爷,又是对苏浩说著,“过了我这一关,以后你再进山,我不管;过不了,就老实实地回四九城给我扛麻包去!” 说完,老爷子將撅把子扔给了苏浩,“睡觉,明儿咱爷俩早点走。” “爹……” 大爷和二爷都想阻止,但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老爷子的决定,在苏家那就是圣旨! “好嘞!” 苏浩则是愉快地高声答应。 他也没有想到,老爷子同意的竟然这么爽快! 只要是进了大山,苏浩会让老爷子服气的。 他有这个把握! 第30章 京西大山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浩便从炕上爬起,来到了堂屋中。 他是被老爷子在院里发出的咳嗽声叫醒的。 匆匆地洗了把脸,便是穿著他的劳保服,登上他的翻毛大皮靴,挎上他的“军挎”、水壶,还一手拿著两根绑腿带子,一手拎著撅把子步枪,著急忙慌地出了屋。 “这个,背著。” 老爷子看到苏浩,也没问他昨晚睡得如何,也不管他还没有吃早饭,直接扔给了他一个帆布袋。 让他挎上。 那是矿区里矿工们下矿时挎著的帆布袋。 灰白色,敞口的,有两根带子,可以挎在身上,形状更像兜子。袋子的正面,同样印有一颗红星和“安全生產”四个大字。 这帆布袋很大,以苏浩近一米八的身高,袋口在腰上,袋底都到了他的膝盖处。 矿工们用的一些小工具,如安全帽、矿灯、大號电钻、一米长的钻头等,以及炸药雷管等都可以装进去。 很实用。 苏浩打开看了一下,看到里面主要是一些钢丝套、粗细麻绳,还有3副较大型的捕兽夹等。 捕兽夹是铸铁的,中央有踏板,两边是锯齿口的那种。 足足有大海碗的碗口大小。 一看就很生猛。 这种捕兽夹是专门为捕猎野猪、熊等较大型的猛兽准备的。 狼被它夹住,都得残废。 而那支让苏浩垂涎欲滴的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则被老爷子很骄傲地挎著,没有交给苏浩。 属於摸一摸都不许的那种。 还有一只狗。 也不是什么猎犬,黑白的,就是一只乡下人养的土狗。苏浩不明白,老爷子带著这样一只土狗上山能干什么? 遇到狼,一口就得被咬死。 “爷爷,黑子呢?” 苏浩问。 黑子,老爷子养的一只德国黑背,是早些年从光头系部队里搞来的幼崽。从小养大的,跟了老爷子快10年了。 到了现在,虽然有点老了,但还是不失为捕猎的好助手。 今年过年的时候,原主和老妈、妹妹回村子过年,还见过。只是不知道,老爷子此次上山为什么不带它? 苏浩不但惦记老爷子的枪,对这黑子同样惦记。 “走!” 老爷子没有回答,说了一声,便直接走出了院门。 “让孩子吃了饭再走啊!” 奶奶迈动著两只小脚急匆匆跑了出来。 “你让他吃饭,咋不早做?饿著吧。” 院门外传来老爷子的声音。 “奶奶,我不饿。” 苏浩衝著奶奶说了一声,便是也跑了出去。 “咱们今天往山里直线距离走十里地,到二郎山止步!” “打上绑腿!” 看到苏浩跟上,老爷子站住,头也不回地说著。 老爷子今天打扮得同样紧成利索。虽然还是那身黑袄黑裤,但却是也打了绑腿,腰间还系了一根腰带。 三指宽,牛皮的,皮带扣鋥亮。 右肩头上挎著枪,左腰处还掛著一把皮套装的军用匕首,后腰间斜插著他的那根大菸袋。 苏浩照办。 他知道,这个很重要。既可以防虫蛇,又可以防止被荆棘等绊住裤腿。 所以也就早早做了准备。 只是老爷子叫得急,他没有顾上打。 也好在老爷子看他早有准备。不然,恐怕今天也就不用去了,老爷子直接会让他回去 睡觉。 然后滚回四九城,扛麻包去。 连基本知识都不懂,还敢进山? 打好绑腿后,二人继续上路。 一路上,老爷子闷头在前面走,苏浩在后面闷头跟,都没有说话。 那只土狗也一直跟在老爷子左右,摇著尾巴,不声不响。 倒也是像条好狗。 应该是也总隨著老爷子进山,知道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闭嘴。 至於遇到野兽能帮上多少忙?苏浩摇头。 出了村庄,前面是一条砾石沟,中间满是带稜角的砾石。左右山上,树木倒是葱蘢,但此时看上去也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知道这条路通哪里吗?” 老爷子指著砾石沟向左的一条山路问著。 “知道。” 苏浩回答,“这条路通矿区,也通那条到口外的『京西古道』!这条路通山里。”又是一指砾石沟。 老爷子点点头。 “这几年,矿区的肉食跟不上,矿区领导以打虎为名,组织基干民兵进山,进行了好几次大型的围猎。 那条古道两边的大山里,野物差不多都被打光了。 那里就不要去了。” 又是一指眼前的砾石沟,“就算是这条沟的尽头,进山五里之內的地方,也已经围猎过两次了,恐怕也不剩什么大牲口了。 我们今天要往里走走。” 对苏浩说著。 所谓的“京西古道”,那是由门头沟通往塞外张家口,甚至是更远的內蒙古大草原的一条古道。 这条古道自古以来一直很繁华。 像什么传说中的杨家將征西,金兀朮入宋,甚至是元朝蒙古人南侵,走的都是这条古道。 著名的八达岭古长城,就横亘在这条古道上。 和平时期,这条古道则是一条通商大道。 四九城商人赶著毛驴,推著独轮车,带著瓷器、金属製品等出塞外;塞外的商人赶著骆驼,成群的牛羊进四九城,也都走这条古道。 就算是京西矿区拉煤的毛驴队,也走这条路。 元朝词人马致远写的那首“枯藤老树昏鸦”词句,描写的就是这条古道上的情景。 还有詹天佑修建的那条“人”字型铁路,也是顺著这条古道修建的。 到了八十年代以后,这条古道才算是渐渐的废弃不用。 而沿著砾石沟向南,那就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京西大山”。 所谓的“京西大山”只是一个统称。一大半属於太行山脉,兼跨燕山山脉的一小段。说起来很广袤,但实际上適合野兽生存的地方並不大。 不像东北的老林子,一望无际,浩瀚无边。 主要是它的周围都有人类居住,有人类的各种活动。 比如老爷子说的矿区不定期围猎;也比如东南方向,成为了军事禁区。 等等。 但由於燕山山脉在山海关又与东北的兴安岭相连,东北的一些野物,也会顺著山脉跑到京西大山中来。 小一点的,像狍子、獾子,猞猁等;大一点的,像东北虎、熊瞎子等等。 也有一些是土生土长的。 比如山里的山鹿、野狼等。 山鹿体型较小,不如东北的梅鹿个头大;野狼也属於土狼,个头相对较小不说,凶猛程度也远不及东北狼。 脚下的石头不是鹅卵石,而是很咯脚的砾石。 苏浩走的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 也得亏他穿的是翻毛皮鞋,黑色橡胶制的鞋底。若是还穿著寻常的布鞋,那一定会硌得脚板心生疼。 “要是有一双后世的军勾就更好了。” 苏浩得陇望蜀,不禁又是想著。 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现在部队的特种兵,大概都穿的还是胶底鞋。老爷子现在穿的,就是这种胶底军鞋。 走起这样的沟路来,还是蛮快的。 不过这就不主要是鞋的问题了,而是老爷子常年在大山里打游击锻炼出来的。 苏浩是比不了的。 天色大亮的时候,他们才出了沟,算是进入了大山深处…… 第31章 需要一条好猎犬呢! “啾啾!” “吼吼!” 这时,天色已经开始放亮,听到了鸟儿的叫声,还有小兽的吼声。 苏浩一阵惊喜。 现在,在四九城是听不到鸟叫声的,即使是在什剎海这种地方,也没有鸟。 58年2月,政府发布了“除四害、讲卫生”的指令,麻雀也被列入了“四害”之一。全城、乃至全国从指令发布之日起,便是进入到了轰轰烈烈的“除四害”运动之中。 不但在街巷里,广场上,就算是四合院中,都是有人站在房屋顶上,拿著飘荡著布条的竹竿,哄麻雀。 要不说种家人的执行力就是强呢,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四九城的麻雀绝跡。 连带的一些其它的鸟儿,也受到池鱼之殃。 好在,就如同样轰轰烈烈的“大炼钢铁”运动一样,政府也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一年之后,便停止了下来。 “四害”还是要除的,苍蝇、蚊子、老鼠等確实害人,但麻雀却是被“平反”,由臭虫代替。 能够听到清晨的鸟鸣,现在也只有在这大山里才能做到。 其实,清晨並不是狩猎的好时间。 野兽们,尤其是一些中大型的野兽,诸如野猪、野狼、獾子、狐狸等,那都是凌晨两点左右出来觅食,到了天亮的时候,大多都回窝了。 更多的,是一些鸟类。 就连山羊、野鹿也要等太阳出来,露水晒乾之后才会出来觅食。 大体如此,也不是绝对。 “唰唰!” 忽的,路边的草丛一阵摇曳,老爷子猛地停步,拍了拍土狗的脑袋,示意它別乱叫。然后,弯腰就从地上捡起了3块鵪鶉蛋大小的石子。 同时—— “唰!”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被老爷子踢起,飞入了深草丛中。 紧接著,便是“咕咕、咯咯”的一阵鸡叫声响起,然后又是“扑稜稜!”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传出。 5只有著斑斕羽毛的野鸡飞了出来,向远处飞去。 “唰!” 老爷子眼疾手快,手中3块小石子飞出,快如闪电,直奔飞起的野鸡。 “嗯?” 打出石子,正想看著苏浩显摆一下,却是一声惊诧从他的口中发出,隨即目光盯在不远处的空中。 空中还有三条黑线划出! 那是苏浩的柳叶飞鏢。 就在老爷子石子出手的瞬间,苏浩也是右手一抖,三枚漆黑的柳叶飞鏢出手! 不过,与老爷子打出的石子走直线不同,划出了三道高低不同的弧线。 但也不比他的石子慢! “嘰嘰!” 几声哀鸣响起,隨后那5只已经飞起在半空的野鸡,便是纷纷跌落到了前面的灌木丛中。 更让老爷子惊奇的是,苏浩掷出的三枚漆黑飞鏢,竟然又是各自划出一条弧线,回到了苏浩的手中! 鏢这东西,打出去容易,要是让它伤敌后还能自动飞回,就不容易了。 没有五六年的苦练,绝对做不到。 老爷子惊诧了! 直呆呆地看著苏浩,好久才喉头滚动,终於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拍那只土狗的头,“虎子,去,捡回来。” 老爷子自然也是一个练家子。 原主练习的那套“伏虎拳”就是老爷子教的。可以说,已经成了苏家的传家武功。 但是,飞鏢手法,老爷子也不会。 別看他能打出石头子。 “汪!” 那只土狗这才叫了一声,钻入到了那边的草丛。 “需要一条好猎犬呢!” 苏浩则是不由得感嘆了一声。 猎犬,对於一名猎人的重要,不言而喻。像刚才,打落野鸡,若是好猎犬,根本不用主人招呼,自己就会去捡拾死野鸡。 当然,猎犬的作用远不止如此。 而这只土狗,需要事先安抚,事后命令才去,一点也没有猎犬的那股聪明劲、机灵劲、猛劲、衝劲、凶劲。 这就要差多了。 好在还可以,知道进了山,一路上没有“汪汪”乱叫。 不过,它要是连这点基本素质也没有,老爷子也就不带它进山了。 苏浩又想起了“黑子”。 昨天他回来,就没有看到,他以为是跟著老爷子看大队去了。因为黑子和手中加兰德那是老爷子的命根子。 一步都不能离开的。 但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 但老爷子说过,让他一会儿看到,他也不好再问。 这时,那土狗已经屁顛屁顛的,將一只野鸡叼了回来。放下之后,又去进入草丛,叼第二只去了。 而老爷子则是弯下腰,看著野鸡脖子上的伤口。看了一会儿,又是抬头看看苏浩,还是没有说话。 显然,他在等待那土狗將五只野鸡全部叼回来。 “跟谁学的?” 终於老爷子抬起了头,问苏浩。 地上,五只野鸡都已经被土狗叼回,並排地摆著,展览一样。有三只被打碎了鸡头,也有三只脖子上各有一道划痕。 划断了动脉。 老爷子打出了三块石子,苏浩发出了三柄柳叶飞鏢。显然两人各自打下了两只,有一只是共同打下来的。 表面上看,不相上下;但老爷子的石子可是先出手的、走的可是直线,而苏浩的飞鏢后出手,划出的是弧线。 老爷子是直打,爆掉了野鸡的鸡头,而苏浩则是用飞鏢的边缘,只割破了脖颈。 这就高下立判了! 说明苏浩对於出手的劲力、准头,乃至於野鸡飞行路线,风向、风速等的把握,要比老爷子强不少。 更主要的,是苏浩竟然能判断出老爷子的石子打得是哪几只,很好的错开。 这就不是高下的问题了。 是本质的区別了。 听到老爷子的问话,苏浩摸摸头:“爷爷,我两年前在四九城拜了一个高人为师……” “別跟我扯犊子,说实话!” 老爷子一声厉喝。 似这类小巧的柳叶飞鏢,最不好练。 鏢法分阴手鏢、阳手鏢、回手鏢,其中属回手鏢难以练成。没有五六年、甚至是十几年的功夫,那是绝对练不出来的。 老爷子也算是个练家子,虽然不会使鏢,但毕竟是见多识广,这点道道还是知道的。 跟他说遇到高手师父……那不纯属扯淡吗? 再高手师父,可以给你灌顶功力、把技巧塞入你脑袋中、身体里咋的? “真的,爷爷!” 重生穿越、拥有自身系统,这是万万不能说的。苏浩只好继续坚持撒谎,一撒到底,绝不改口:“我师父说,我有使鏢的天赋!” 又是继续圆谎。 “那好,等回头,我去四九城,拜见一下你师父!” 老爷子没有说別的,又是將了苏浩一军。 显然,他还是不相信苏浩的话。 不过也没有继续逼问,倒是暂时让苏浩缓了一口气。 但也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他哪里有什么高人师父?自己瞎编的。老爷子要是执意去四九城、拜见他的高人师父,打死苏浩也找不出来。 “做人呢,別说谎。总有穿帮的时候!” 心中暗暗地告诫自己。 第32章 武器,得看人怎么用! 老爷子说完,拎起地上的两只野鸡,是带头的那两只。一左一右,將鸡头插入了后腰的腰带带间,在屁股后面耷拉著。 那只m1加兰特半自动步枪是没法挎在身后了,於是便是將枪拎在了手里。 也没有再问苏浩什么,独自向前走去。 而另外的三只没头野鸡,显然是交给了苏浩。 但这也难不住苏浩。 他从斜挎著的帆布袋中拿出了一根细麻绳,將三只野鸡绑了,两后一前,挎在了肩头,跟上了老爷子。 至於老爷子声言要去拜访他的高人师父,苏浩心里犯怵,但也不太过担心。 倒时候,就说高人师父云游去了。 隨便编个理由就打发了。 磨到老爷子忘了,此事也就算了了。 “爷爷,你这架势,像鬼子进村!” 在后面调侃了老爷子一句。 “是吗?” 老爷子站定,回头看著苏浩,笑著问了一句,还是一句京腔。但隨后,手中加兰特就是一轮,向苏浩打来。 “別以为你小子会使迴旋鏢,就可以嘲笑老子了。” 苏浩身形一闪,躲开。 继续调侃:“你是我爷爷,不是我老子,差辈儿了。” “少跟老子贫嘴!” 老爷子没好气地瞪眼说著,也不再搭理苏浩,自顾自地继续向前。 两只五彩斑斕的野鸡在屁股后面摆动。 反倒是那只土狗,不依不饶,看到老爷子打苏浩,一直就在那里跳著脚“汪汪”乱叫,最终被苏浩踢了一脚,才“唔唔”著向老爷子告状去了。 “狗仗人势”,说得一点都不假。 “饿不?” 走了一会儿,老爷子回头问苏浩。 “饿了!” 苏浩据实回答。 从天没亮走到现在,主要是赶路了。苏浩算算,他们已经走出了十几里了。老爷子说的带他走到二郎山,那是直线距离。 在大山里,十里的直线距离,那至少就得走三四十里。 “爷爷,找个地方我们歇歇,顺带地,我给你烤只野鸡吃!” 苏浩上前,与老爷子並排,討好著。 老爷子饿不饿,不知道,他是真饿了。 老爷子摇头,“野鸡肉糙,烤著不好吃!” “那是您的烤法不对,一会儿我给你烤!”苏浩则是信心满满地继续诱惑老爷子,“保准您吃的,鲜嫩可口!” “你咯哈还有这本事?” 老爷子转头,看了苏浩一眼,“那我倒要看看了。”说完,停了一会儿,又是神秘兮兮地对苏浩说道:“我领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个水泡子,我们到那里再休息。” 手中加兰特向右前方一指。 “水泡子”,东北人的说法;四九城的人叫水塘,或者是水潭。 正说著,老爷子忽地静声,耳朵一动,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继而,在左边的草丛中,便是看到有两只野兔。 两只野兔,此时正直起身子,迎著天光,各自竖著两只大耳,瞪著一双黑溜溜眼睛,探出头来,左右张望著。 別说,老爷子这目力、这耳朵,还真是好使! 60多岁的人了,耳不聋眼不,不比苏浩差。 隨即老爷子弯腰,就去地上捡石子。 但也就在这时,“唰唰!”苏浩的手中,已经是两只飞鏢发出。 “吱,吱!” 两声惨叫传来,眼见的黑线一闪,看得见那里血光迸溅,飞鏢已经扎进了两只野兔的脖颈。 “快去!” 苏浩一脚踢在了土狗的屁股上。 土狗被踢,“嗷”的一声,很是不满地衝著苏浩“汪、汪”狂吠了两声。然后才窜了出去,瞬间便是叼著一只野兔回来,然后又是一只叼回。 叼回来,还很是不满地衝著苏浩直叫唤。 那意思:你有什么权力踢我?瘪犊子玩意! 苏浩也回以顏色,丝毫不惯著它,继续脚上翻毛大皮鞋抬起,衝著土狗直晃悠。嚇得土狗再不敢嘚瑟,一溜烟跑到了老爷子身边。 “唔唔”叫著,又去告状去了。 两只野兔,距离他们並不远,不到3米。 “不错!” 老爷子再次看著地上的野兔,点点头,很难得地赞了一句。 苏浩这次使用的是阳手鏢。 两柄飞鏢飞出,各自呈一条直线,直接扎进了野兔的脖颈。只不过,这一次由於野兔的位置缘故,扎入的是右边的无名动脉。 但距离近,劲力足,两支飞鏢已经將野兔的脖子贯穿。 差点把整个兔头给切割下来。 这是苏浩怕他们不死,带著自己的飞鏢逃走的缘故。 故此,下了狠手。 老爷子这次赞的,是苏浩根据情况不同,使用飞鏢的这一行为。 武器,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那要看人怎么用。老爷子是个孤儿,14岁就当兵吃粮,对冷热兵器都涉猎颇深。 同样是一支枪,怎么用?那是有说道的。 比如他手中的加兰特,是把好枪,不会用的,只会“哐哐”乱放。而会用的,则是考虑敌人的位置,移动速度,甚至是风速等外界情况,调整自己的射姿、弹道等。 力爭一枪毙命。 当狙击枪用。 苏浩手中的飞鏢也是这样,反而更考验使用者的能力。 兵器是人用的,不能让它绑架了人! 这就是练家子们追求的所谓“枪人合一、刀人合一”等境界。 道理简单,但老爷子悟到这一层,那是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打了数万发子弹,才悟出来的。 他没有想到,苏浩的飞鏢,也竟然达到了这个水平! 就他所知,今年苏浩回家过年的时候,还没见他用飞鏢。 这也是老爷子怀疑苏浩的主要原因。 但无论如何,事实摆在了老爷子的面前,他也是不得不服!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苏浩的內空间中,也悬浮著两只野兔。那是他动用空间的“猎取锁定”功能,收进去的。 也就是说,刚才的那片草丛中,3米距离之內,有四只野兔。 苏浩用飞鏢打了两只,用空间功能在老爷子弯腰、去拾取石子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取了两只! “叮!” 苏浩的脑中,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恭喜宿主,猎取野兔两只,获得猎取积分4点。 共计现有猎取积分5150点! 使用飞鏢五次,获得武技熟练度5点,体质强化进度5%。 目前共计:飞鏢熟练度35%;体质强化进度29%!” 第33章 大山中的寒潭 “若是没有目標的自己练习,熟练度和体质强化进度都只是0.1这样的增加;若是用於猎取,则是10倍的增加,每运用一次至少增加1%! 也就是1点! 系统特殊奖励,可以达到3点!” 苏浩看著眼前飘荡的文字,也进一步明白了系统对这两项技能加点奖励的规则。 又是想著把今天,也就是第四天的“每日签到”也领了,但想想还是算了。 每日签到的奖励,有时候会直接出现在手中,那样容易被老爷子看到,不好解释。 昨天的每日签到,他就是早早地在家里领取的。 “噹噹!”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那是老爷子从两只野兔的脖颈处,將那两柄柳叶飞鏢拔出来之后,互相敲击发出的响声。 “黑鏢?!” 老爷子轻声嘟噥著。 显然,没有见过这样顏色、材质的鏢。 “你师父送的?” 抬头问苏浩。 苏浩也只好点点头,不然怎么说? 关於这三柄柳叶飞鏢,苏浩也不知道它们的具体材质。但是他前世作为一名武术教练,对一些冷兵器使用的材料、以及製造工艺还是了解的。 歷史上,不乏黑色冷兵器的出土。 比如越王勾践剑,出土是就呈黑色;再比如夫差青铜矛,上面也有黑色的纹。但那都是表面採用的防锈、防腐技术所至。 不是材料本身的顏色。 而他的这三柄柳叶飞刀,本身材质就是黑色的。 有点像后世的黑钢! 是不是黑钢,或者乾脆就是一种“外星材料”,苏浩不敢肯定。他倒是有一个打算,將来把一柄送给国家,让专家去研究一下。 由此而研究出后世,或者是不知哪个星球的冶炼技术,也说不准。 也算是对国家的一种贡献吧。 “收起来吧。” 老爷子將飞鏢递还给了苏浩,“入手还挺沉!”又是嘟噥了一句。 鏢,是一种暗器,以轻巧为要,这也造成了鏢这种暗器的杀伤力並不强。但苏浩的这三柄飞鏢,入手颇沉,无疑增加了打击力度。 能够贯穿野兔的脖颈,鏢尖从另一面扎出,不仅仅是苏浩的力量和鏢的锋锐,鏢身较为的沉重也是一个因素。 “看来得防著老爷子一点了,有些东西不能在他面前显示了。” 苏浩暗暗地告诫自己。 用句北京话,那就是:“老爷子忒贼了!” “不过,枪法还是要展示的。” 苏浩此次隨著老爷子进山,也不是单纯的来打猎的,而是接受老爷子的“大考”来的。他要是不显示出点真本事,考试肯定会不及格。 露出这飞鏢手法,那也只是端给老爷子的一道“开胃菜”! 让老爷子震惊一下。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 “要是能碰上一群野猪就好了,最好是一只熊!” 苏浩暗暗计划。 他的撅把子威力不小,打狼有点大材小用,打熊才正合適。 也顺便地让他试试枪。 他得到这撅把子,子弹只有3颗的缘故,一直还没试过枪呢! 这也是一个重要目的。 別看无论是自己,还是老爷子都觉得这枪还行,但真正用於打猎,不试试,不打几发,心里还是没底。 正好有老爷子跟著,他不怕自己的撅把子打不响。 打不响更好。 那就让老爷子给弄一支! m1加兰德不捨得给,但凭老爷子的本事,到京西矿区里、甚至是公社里去弄只枪,还是没问题的。 赖也得赖上他! 不过,还得注意防著点老爷子。 有著丰富的人生经验,有些事情,老爷子虽然说不出来,也不明白为什么?但却是能够感觉到蹊蹺之处! 这一点太厉害了。 苏浩甚至都不敢和老爷子一起待下去了。再这样一起混上几天,自己的那点小秘密,被老爷子彻底看穿都说不准。 老爷子要领苏浩去看水泡子,领他去一处隱秘之地,於是便偏离了山沟,往左一拐,开始爬山。 这里已经属於大山深处,根本没有路。 之前在山沟里走,走的是兽道。 山里的野兽,尤其是一些较大型的野兽,也有自己习惯性的、常走的“山道”,这就是所谓的“兽道”。 猎人进山,大多数的时候走的也是这种道路。 但这次,老爷子捨弃了兽道,带著苏浩直线向上,开始手脚並用,攀爬著岩石,直接向山头进发。 不一会二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爬上山头,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又是踩著岩石一步步向下。 苏浩服用了“洗髓丹”,现在又有29%的体质强化进度,体质得到较大的提升。这点山路都是觉得有点吃不消。 更何况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爷子。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苏浩生怕老爷子一不小心滚落下去,於是去扶老爷子。 “滚!” 却是遭到老爷子一声呵斥,“老子还没有老到让你扶的时候!” 苏浩也只好作罢。 不过並不敢距离老爷子太远。 走到了半山腰,老爷子带著苏浩又是一拐,山林间,有一片迷雾出现。 苏浩不解。 看看那迷雾,一大团,就笼罩在一个地方,大约有两三里的样子。但却是並不流动,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跟在我后面,记住你走过的每一步路,下次好来这里。” 老爷子的声音传来,身形已经隱没在了迷雾之中。 苏浩加快脚步,在后面紧跟。 又是往前走了不远,眼前忽地一亮。 迷雾还有,但已经不那么重。 他看到了一片洼地,哦不,更准確的讲是一个山坡上的较大深坑。 坡面较缓,不是垂直上下的那种。 深坑中没有树木,也没有草,只有白色的砾石,或鹅卵石。 一股阴寒的气息袭上苏浩的身体。 即使他现在穿著那身工装,都感到有点冷。 正想问问,看到老爷子带著狗只顾独自前行,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止住了到了嘴边的问题。 不一会儿,深一脚浅一脚的,蹬著岩石,扶著岩石,二人便来到了深坑的下方,他看到了一处水潭! 是一处水潭,不是水塘。 方圆一里左右的样子。 水潭上飘荡著片片雾气,繚绕间,不断地升腾,向高处扩散。 他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团浓雾,就是从这里產生、飘荡出去的。 苏浩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片寒潭。 水温过低的缘故,又是在初夏,便是在潭面形成了雾气,上升、扩散,也就有了在外面看到的情景。 第34章 有机率復活! 根据这潭水的顏色,碧绿色的,一看就知道,水很深。 在看看周围,一处耸立的高高山崖,从中劈开了一个三角形的地带,这潭水,就处於这三角地带的下方。 没有来源,既没有小溪相通,也没有泉水涌出,不知其中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苏浩也没有太过奇怪。 这处寒潭的地貌相对来讲还算比较容易进入的,三角状的山崖呈喇叭口状敞开,对面就是他们来时的那面缓坡。 他前世就知道,京西大山中,有一些地方是熔岩地貌,甚至还有“天坑”。天坑的四周垂直上下,都是尚未完全发育的石钟乳。 不藉助绳索根本下不去。 在这里,出现这样的奇怪地形也属正常。 “爷爷,里面有鱼没有?” 苏浩问著。 来到水潭边,伸出手撩了一下潭水。立刻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浸入骨髓似的,让他整个人都是打了一个寒战。 “好凉!” 不禁又是说道。 “有,还很大!” 老爷子点头,“而且大多是那种锯齿獠牙的,头上有肉瘤,背上有骨刺,叫不上来是什么鱼?肉很少,但很好吃!”又是补充著。 “钓一条?” 苏浩问老爷子。 这种水潭,水质阴寒,能在其中生长的鱼,肉质肯定鲜美。 “必须的!” 老爷子似乎也来了兴趣,但又是话锋一转,“你不是要见黑子吗?他就在那边。”顺手一指寒潭的另一侧。 “黑子死了?” 苏浩瞬间猜测到。 “走,看看黑子去。” 老爷子不置可否,带著苏浩向那个方向走去。 路依然难走,或者说根本没有路,不是大石挡路,就是砾石咯脚。 很快的,苏浩跟著老爷子便是来到了一块大石下。 “黑子之墓!” 一块写著四个黑色大字的大木牌映入了苏浩的眼帘。 儘管已经猜到,苏浩还是抿嘴不语。 他和黑子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什么感情,但原主可是在黑子的陪伴下长大。苏浩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也就不可避免的融合了原主的情感。 小时候与黑子相伴的一幕幕也瞬间出现在苏浩的脑海。 带著黑子漫山遍野地乱跑;骑在黑子身上,揪住黑子的两只耳朵非要骑大马……乱草丛中,黑子叼著一只野兔向他跑来…… 在这一刻,苏浩仿佛被原主的情感控制了,同化了。 “黑子是怎么死的?” 苏浩缓缓问老爷子。 “我带他进山,碰上了狼群,黑子为了救我,与我独挡狼群,重伤而死!” 老爷子用低沉的声音说著。 面色严肃,抬头看著上方雾气蒙蒙的天空,显然很是悲伤。 苏浩很是理解老爷子此时的心情。 別的不讲,一只好猎犬,就等於是猎人的第二条命! 用自己的命换取主人的平安,是一只猎犬的最终归宿! “狼群呢?” “被我打死了四只,头狼跑了。我几次进山,找那畜生,最终也没找到。或许它已经不在这京西大山中了。” 老爷子声音恨恨,也带著深深的遗憾。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小团青灰色的狼毫。 “青狼!” 老爷子看著狼毫,“只有咱东北的大山里才有这种凶恶的畜生。” 不用老爷子再说,苏浩便是知道,这头青狼一定是跨越东北的兴安岭,与燕山山脉的交接处来到这里的。 不说狼,就连东北虎、熊瞎子,甚至是棕熊都会出现在这京西大山之中。 “爷爷,交给我吧。” 苏浩握拳,看著老爷子,伸手就要去接过老爷子手中的狼毫。 青狼,毛色发青,东北人又叫它“青皮子”。苏浩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狼,也不知道有多凶恶。因为在他前世的记忆中,貌似没有听说过有这种狼。 但不管是什么,苏浩看到了老爷子那遗憾的表情,也似乎听到了自己心中来自於原主的吶喊。 宰了那畜生! 老爷子看了一眼苏浩,没有把那团狼毫给苏浩,而是重新用小纸包包了,收起:“先过我这一关吧。”说完,便是转身,摸了摸虎子的头,向来时的水潭处走去。 苏浩也跟著转身。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忽地,苏浩的“空间蛋”却是一震。 簌乎间,一条背部、口部毛色纯黑、其它地方毛色泛黄的死狗,出现在他的“空间蛋”中。 正是黑子! “嗯?” 苏浩停步,很是惊诧。 他震惊的是,黑子的尸体竟然是被冻得极为的坚硬,而且尸体保存也极为的完好。甚至可以看得见身上的累累伤痕。 尤其是脖子上那上下四个深深的狼牙印! 以及周围同样被冻住的血痂。 当然,这不是最让他惊诧的。 最让他惊诧的是,他没有想將埋在大石下、土坑中的黑子“猎取”到自己的空间蛋中,“猎取”黑子的尸体,完全是系统自行所为!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於是问道。 按照系统给他的那篇“终极猎取系统说明第一页”所载內容,没有苏浩的意念指令,系统是不会主动进行“猎取”的。 这事显然很反常。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一行文字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德国黑背,正式名称为『德国牧羊犬』。系统检测到,此犬血脉纯正,品相极佳。待到系统空间进化后,有机率復活!” “我靠!” 苏浩几乎是差一点大声爆出粗口。 死了还可以復活? 他知道他的这一“终极猎取系统”很邪性,没想到竟然邪性如斯! 这得是多么逆天的系统才可以做到啊! 狗死了可以復活,那人死了呢? 当然,需要“待到系统空间进化后”。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系统进化后会多么的强大,但从这一点上,他却是可以想像得到。 一定是很逆天! “咋的?咯哈不走?” 老爷子的声音在苏浩的耳边响起,也把苏浩从震惊中唤醒。 “没事!” 苏浩假意揉揉眼,表示自己的悲痛。 老爷子拍了拍苏浩的肩。 苏浩从小在黑子的陪伴下长大,他理解苏浩此时的应该有的心情。 “他不孬,很勇敢!” 老爷子淡淡说著。 老爷子一生,不知送走了多少比黑子还要亲密的战友。对於黑子的死,也很悲痛。但心里更多的是报仇! 就像他那些被小鬼子,被蒋光头杀害的战友一样。 死去的不能復活,活著的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报仇! “不孬”、“勇敢”,在老爷子那里就是至高的评价。 “你不是要在这里,给我做一只鲜嫩、美味的烤野鸡吗?” 忽的,老爷子又是饶有兴趣地看著苏浩,说著。 眼中却是充满著戏謔。 仿佛不相信苏浩能做出来,或者是他根本做不出来一样…… 第35章 今天遇到我,也算是你倒霉! “那您擒好吧。” 面对老爷子的质疑,苏浩信心满满地说著。 “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白唬了?”对苏浩说了一句,自己则离开了水潭的周边,重新走向了来时的雾气之中。 “我去找根鱼竿。” 声音传来。 “成!” 苏浩答应了一声,取下肩头上的野鸡,帆布袋子,放到了水潭边,也要离开。 “东西放得离水泡子远点。” 雾气中,看不到老爷子的身形,却是听到了老爷子传来的声音。 “嗯?” 苏浩又是一声惊诧,並且看了看寒潭。 他知道,老爷子不会无的放矢,这句提醒一定包含著什么,“莫不是这潭里有什么能够出水的凶物?可以到岸边猎食?” 苏浩的前世,有不少次带著学员、到特种部队中一起参加生存极限训练,也到过不少险地、恶地,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人类还不了解的东西。 也就立刻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或许有! 或许老爷子就见过! 或许老爷子也只是听说过! “等等问问老爷子吧。” 乾脆又是重新挎上帆布袋,將三只野鸡,两只野兔再次掛在肩头,拿起自己的撅把子,也离开了潭边,走了出去。 他也需要寻找一些东西。 就在他的身形刚刚消失在雾气的尽头,那碧绿的潭水忽地一阵搅动,一条体型足足有3米长短的大鱼“哗”的一声,跃出水面。 大鱼整体呈银白色,扁平状,有著尖壳般的鱼头,样子很像深海中的带鱼。 鱼头上没有老爷子说过的那种淡粉色肉球,但身上的鱼鰭却是呈尖锐的骨刺状。 鱼嘴一张,露出里面的锯齿般牙齿,颗颗呈倒三角状,森寒而锋锐…… 不一会儿,苏浩便又回到了潭边。 他的怀中,抱著不少的野菜,有野葱、野蒜、野薑等,以及一大抱乾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野外自己做鱼竿,自然是要找松条或者是桑树的枝条为好。 这两类植物,京西大山中都有,但在这寒潭一带並没有树木,连蒿草都少。苏浩走出去的时候,老爷子早就不见了身影,不知去哪了。 估计要回来,还得一会儿。 这倒是让苏浩的行动大胆了一些。 他来到水潭边,重新將野兔、野鸡,以及帆布袋放下。直接从自己的“空间蛋”中取出那把ka-bar 1214军用匕首。 割开一只野鸡的肚腹,將內臟取出、洗净內膛。 没有扒掉鸡毛,也只是將一些长羽,用匕首隨便割掉。 然后,又是从他的军挎中取出了盐、椒、八角等。那是他在四九城就买好的调料。拿出一些和野葱、野蒜等一起塞入了鸡膛之中。 接著,便是从“空间蛋”中又取出了一些黄泥土。 他准备烤一只“叫鸡”! 显然他早有准备。 泥土和盐等是他来刘家庄之前就准备好的。 山中多野鸡,但泥土大多都是腐殖质泥土,很难和成团,是不能做叫鸡的。即使是能用,烤出的鸡那也必然带著一股腐木味道。 不好吃。 倒是用了一些寒潭的水和成泥,將野鸡裹起。 一个泥团被放置在了岸边。 小脸盆大小,要比四九城街面上卖的大了足足有一倍。 主要是鸡大。 一只成年野鸡最少也有三斤,市面上是不用这么大的鸡来做的。 不好烤熟。 做好了这一切,就在潭边不远处,掀开地面上的砾石,露出下面的泥土,又是取出了昨天系统赠送的那柄戈博工兵铲。 挖了一个坑,铺上柴草,点燃,烧了一会儿,这才將鸡放入,用土掩盖。 最后,上面再覆盖上柴草,点燃。 他手中的这柄戈博工兵铲,是昨天“每日签到”,系统奖励的。 这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篝火在燃烧,苏浩又是將一只野兔用匕首剥皮,开膛、洗净,同样地塞入各种调料。 让它慢慢餵著。 自己则是从他抱回的柴草中,找出了两根带杈的较粗树枝,做两边的支架,一边一个,插在篝火两边的地上,固定好。 又是用一根木棍將野兔一穿…… 然而就在这时,苏浩听到水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划水声。 “嗯?” 苏浩没有动,静静地听著。 四周一片寂静,这使那潭水中的划水声显得更加的清晰。 “系统猎取锁定!” 脑中则是暗暗说著。“超级猎取系统锁定功能”开始施展,一股意念也在一瞬间將那一片水面笼罩。 他现在就站在距离水潭不到1米的地方,他的意念可以深入水面两米远。 3米深。 虽然是背对著潭水,他却是清楚地看到,潭水中一条宽一尺半,足足有3米长短、像是海中带鱼一样的大鱼,在悄悄地划行,正在向他接近。 鱼嘴虽然合著,却是可以看到满嘴的倒三角状、尖利牙齿。 “潭中果然有凶物!” 苏浩的神经立刻绷紧。也想起了老爷子的叮嘱。 他估计,老爷子应该是知道这潭中有凶鱼,但也不敢確定。搞不好,就有自己的猎物,莫名其妙地在潭边丟失的情况出现过。 或者是听到过什么不好的传说。 所以也只是提醒自己。 不然他也不会带著自己来到这里,並且把自己独自留在潭边。 老爷子当年在这京西大山里打了十几年游击,对这大山十分的熟悉,知道哪里有“异象”也不奇怪。 但有“异象”不代表就要避而远之。 老爷子是个唯物主义者,向来不信鬼神不信邪,很有他们那一辈人的大无畏精神。 苏浩前世倒是听说过有一些鱼,可以袭击岸边的人。 比如海中的海狼鱼。 这种鱼下巴阔大、长有尖锐如狼牙的牙齿,具有极高的攻击性,经常袭击海边的其他生物。 其他的,还有黄貂鱼、黑鱼等。 但却是没有亲眼见过。 看那水中的“大带鱼”,很是凶恶的样子,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水中凶兽。能够袭击人,倒也不奇怪。 “还真是啊。” 想到这里,苏浩又是禁不住地、仔细打量著离他越来越近的那条凶鱼,“尖吻阔口,牙齿凶悍,鱼鰭都是尖利的骨刺状……而且长得这么长大! 莫非这鱼还真是一条远古留存下来的异种?” 他越看越惊诧了。 不过也知道,那鱼是来將他拖入水中,吃掉的,不是和他来交朋友的。 心中的警觉没有放鬆。 “哼哼!” 暗暗地又是一声冷哼,“今天遇到我,也算是合该你倒霉!” 第36章 大为受益! 这时候,那大鱼已经接近了水潭的边缘。 但见它的鱼身猛的,像蛇一样地划动,“哗啦啦!”一阵搅动潭水的响声传出。 紧接著,足足有脸盆大小、相貌凶恶的鱼头上鱼嘴大张,森森牙齿毕露,伸出水面,就要整个身子跃出,扑向苏浩! 苏浩淡淡一笑。 隨即,在苏浩与凶鱼之间,那里的空间却是微微的一阵波动。 那大鱼便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並且悬浮在了空中。 关键是这里没有空气,更没有水。大鱼扭曲了几下,不到一分钟,大张著的鱼嘴便是静止不动了,而且是双眼暴突了出来…… “哈,还有陪赠!” 苏浩意念一动,看到了已经进入“空间蛋”、被自己收起的那条大鱼。同时还看到,有两条“小鱼”也遭受池鱼之殃,一同被自己猎取了进来。 虽说是“小鱼”,那是相对於那条3米长的大鱼来讲,其实也不小。 每一条也都將近1米! 一条和那大鱼长得一模一样,一条很像鲤鱼,不过浑身鳞片却是呈金黄色,鱼头上方还有一个肉瘤,同样的背鰭尖利,宛如骨刺,锯齿獠牙。 这后一条,应该就是老爷子说过的那种鱼了。 这两条“小鱼”,每一条也都有二三十几斤重的样子。 都显得很是古老。 “砰!” 一声大响,乱石被砸得一阵滚动,飞舞。苏浩的眼前,那大鱼被他从空间蛋中移了出来,摔落在地。 它已经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双眼突出,鱼嘴大张,露著锯齿獠牙。 和那敌特一样,是在苏浩的“空间蛋”中给憋死的。 苏浩蹲下,將已经洗剥好的野兔放在一边,静静地看著脚下的大鱼。 他的这个“空间蛋”,现在最宽处的面积只有3*3平米。他的空间“猎取锁定”功能,也就是这个范围。 进入这个范围,一切在苏浩的脑中都会出现,可谓是“纤毫毕现”! 他可以动用自己的精神力,隨意锁定並猎取这个范围內出现的任何一种东西。 当然,他也不敢隨便使用。 主要是这一功能施展的范围太小! 完全没有缓衝。 如果是一只正在高速向他扑来的野猪,或者是野狼,他是万万不敢这样做的。 3米的距离,也许没等他的系统功能施展,野猪或者是野狼已经袭上了他的身体,已经被顶飞,或者是被掏上了一爪子。 人的意识、身体反应,无论是多么的快速、敏捷,也有时间差。 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但这条鱼不同。 静静潜伏,慢慢游动,是打算给他来一个偷袭的。 这也就同样给了苏浩早早锁定、猎取它的时间。 “这潭水中怎么会有带鱼一样的生物?而且还是淡水鱼!” 苏浩伸手,捏了捏鱼身。 鱼肉紧实,身上有细密的鳞片,银白色的,很是坚硬。又是看了看大张的鱼嘴,倒三角状的牙齿森森,看著就瘮人。 很有一种洪荒怪兽的样子。 “也许是古海洋的遗留吧。” 苏浩知道,四九城一带,在几万年前曾经是一片汪洋大海,“也许是经过地质变迁,大海变成了湖泊,深海中的古带鱼也就遗留了下来。 並且逐渐地適应了淡水环境,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保留下来、並进化成了新的品种。” 苏浩同样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同样不信邪。 他在努力地用自己所知道的科学知识,解释著当前的事物。 “可,几万年前的古海洋中有带鱼吗?” 他也不清楚。 “知识还是有点不够啊!” 又是一声感嘆。 “叮!”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猎取远古带鱼两条,无名野生鱼一条,总重量76斤,按照当前市场这个等级的鱼肉每斤0.72元,估价为55元,获得猎取积分110点! 猎取积分总计:5260点! 首次猎取超大型凶猛猎物,奖励宿主体质强化进度3点! 总进度32%!” “我……” 苏浩一时间语塞了。 这等大鱼,那是堪称“活化石”的! 吃了大补。 尤其是那条鲤鱼状、头上长肉瘤的鱼,连繫统都是搜索不到它的名称,只能用“无名”来代替,搞不好是一种尚未发现的新物种。 要是放在后世,那是无价之宝! 就算是拿到后世的市场上,卖上十几万都不成问题。 系统只给他估价了55块钱,给他按普通的鲤鱼、草鱼算了。 不识货吗? 但想想,人家系统的规矩就是:根据当前鱼肉的市场价进行估值,不认科学价值。倒也没得说。 不过,一下子奖励他3点“终极体质强化进度”,还是让他大为的受益! 眼前的系统文字刚消散,苏浩便是觉得他的体內传来了一声声“嘎巴、嘎巴”的声响。 那是淬炼他骨骼的声音。 浑身上下,肌肉也跟著一阵阵的轻颤! 甚至他感到,一下子增加3%,使他的“体质强化进度”跨过了30%的门槛,效果比服用了“洗髓丹”都好! “嘿!” 苏浩挥拳,虚空打出,虽然没有引起外界的任何波动,但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却是在无形中增加了不少。 甚至,他都有跳入潭水,去一探究竟的衝动。 但也知道,这是自身力量突然暴涨之后,出现的虚幻表现。 真要是跳入寒潭之中,他估计还是受不了。 他现在的体质强化进度是在0级的基础上,达到32%。 0级,是指普通人类的体质。 也就是说,他现在也只是开发了人类最大体质潜能的33%! 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 他估计,现在如果再让他捏住范和板的小腿,用力捏一下,那就不是骨裂的问题了。绝对可以让他粉碎性骨折! 那至少就是100—150公斤的指力了。 一般的武者都达不到。 身上的力量,也大为的增强。 这时候,让他举起300斤的重物,估计都不是问题! “如果是0级体质强化进度达到60%,应该就可以进入这寒潭了。” 苏浩看著寒潭轻轻说著。 这寒潭显然是一个古寒潭,不知其中还隱藏著什么奇异的生物,或者是奇异的东西。將来一旦自己的体质增强到足以抗拒寒潭的侵蚀,他一定要下去看看。 “弄一些远古生物上来,供国家进行科学研究,也算是一种为国出力吧?!” “要是能在潭底发现珍珠、翡翠、黄金之类的东西,那就是为我自己出力了。呵呵!” “不好!” 苏浩忽的又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拿出那只51式手枪,“砰!”衝著那坚硬的鱼头就是开了一枪。 他需要做一下掩饰。 老爷子忒贼了,他不能不小心一点。 “小浩,还活著吗?” 一声焦急的呼喊从雾气的外面传来,是老爷子。紧接著,便是听到一阵急促的、踏踩碎石的声音。 片刻间,老爷子手执m1加兰德步枪出现在苏浩的不远处…… 第37章 这个时代好啊! 苏浩的那一枪声音並不大,但这里的地形很是特殊,处於一个夹角之中,就像个喇叭筒似的。 枪声一响,声音迴荡、增强,上升扩展,老爷子虽然在远处,还是听得很真切。 更何况,老爷子戎马一生,对枪声本就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性。 听到苏浩这里响枪,知道遇到了危险,疾步跑了回来。 “被我打死了。” 苏浩手提51式手枪,指了指地上的大带鱼。 “呼!” 老爷子长舒了一口气,抬起的长枪放下。倒也不愧是一名老兵,马上恢復了镇静,“哎妈呀!还真有啊?” 但隨即又是一声惊呼。 他看到了地上的死鱼! “有没有的,不也被我打死了?” 苏浩则是若无其事地说著,一脸的镇静。 装叉! 该装的时候那就得装! “嘿你个瘪犊子啊,我是担心你,怕你被咯哈了。你倒给我装犊子了?” 苏浩的一脸镇静,无疑反衬出了老爷子的一惊一乍。 老爷子有点不乐意了。 一只小家雀在一只大老鹰面前装叉,这对老爷子还是头一回。 嘴里骂著,一只大巴掌向苏浩扇来。 苏浩跳脚躲开。 “爷爷,这什么鱼?” 赶快岔开话题,引开老爷子的思路。 “大带鱼!” 老爷子似是知道,“我上次去矿里,童光荣那老瘪犊子请我吃饭,就有一盘这种扁宽的鱼。我问他叫啥鱼?他说叫『带鱼』,是深海中的一种鱼。 老瘪犊子欺负我不识数,我当时就跟他星星起来了。 我说咱京西大山的寒潭里就有这种鱼。 他说我胡说八道! 这回我得拿上一骨碌,让他看看。看那老瘪犊子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这回找到证据了,老爷子更加地不服不忿、理直气壮。 “星星”,东北话中“吵”的意思。 “您钓到过这种鱼?” 苏浩又问。 “这鱼可不好钓,我没钓上来过。是当年游击队里的小王,钓上来一条。原水原鱼,用这寒潭里的水一煮,加点咱大山里的佐料,嘿,老香了!” “这鱼,用油炸一下,更好吃!” 苏源说道。 干炸带鱼,他前世的至爱。 “哪有那么多油?” 老爷子说著,蹲下身子扒拉了一下死鱼,“这老宽?得有一尺半。用油炸,这得费多少油? 还用油炸?早些年的地主家也不敢这么吃!” 瞥了苏浩一眼:“这鱼袭击你了?”又是问苏浩。 “那可不。” 苏浩点头:“冷不丁的就从潭里窜出来了,得亏我反应快,抬手一枪,就打穿了他的脑袋!” 挥舞著手中枪,向老爷子编谎。 不编不行啊! 如此才能显示他的枪法准呢! 苏浩可是没有忘了,他正接受老爷子的“大考”呢! 枪法,那是关键的一个科目! 老爷子依然是有点不相信,翻了翻白眼:“你枪法挺准呢?正好打在脑袋上,还是一枪毙命!” “嘿嘿。” 苏浩一笑,昂首挺胸,但也没接老爷子的茬。 这茬不能接,还是让老爷子自己去琢磨得好。只要是一接,接下来就是“搁哪儿练的枪,谁教的?”等等一大堆问题。回答起来准有漏洞。 总不能再编出一个会打枪的“高手师父”吧? 毕竟假的真不了。 老爷子又是戎马一生,別的地方也许可以忽悠老爷子,在使枪上…… 还是算了吧。 忽地又是想起了老爷子刚才的话,赶快转移话题:“爷爷,这鱼挺凶啊!” “嗯呢,这鱼吃过人!” “您是怎么看出来?” 苏浩同样蹲下,看著那鱼。 左看右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是要烤野鸡吗?怎么改成烤跳猫子了?”老爷子没有回答,也岔开了话题,反问苏浩。 “叫鸡,在火底下烤著呢。这野兔得在上面烤。” 苏浩说著,又是衝著老爷子一笑,“爷爷,烤野鸡、烤兔,你要是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它吃过人?今儿我就让你好好大吃一顿。” “叫鸡?你说在火底下烤著?” 老爷子一听,撇撇嘴。 不但没有搭苏浩的话茬,还以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著苏浩。那样子,仿佛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你个瘪犊子要给我整这齣! “啊,是啊。叫鸡不都这么做吗?” 苏浩不明白老爷子何以会这样看著他,“您没吃过吗?”又是问道。 “吃过。” 老爷子依然神情怪异,又是一笑,还上前一步拍了拍苏浩的肩:“好好烤,乖孙子,爷爷等著品尝你的手艺呢。” “您就擎好吧!” 苏浩立刻信心满满。 “看来我还得钓一条小一点的鱼,不然不够吃啊!”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著,扬起了手中的一根松木枝。那树枝,长有2米,粗的一端足足有三指粗,细的一端也有两指。 苏浩看看地上的大鱼,没有说话。 要吃烤鱼,还真得重新钓一条他“空间蛋”中,和鲤鱼差不多的那种鱼。哪有烤带鱼的? “爷爷,你这是棒子,哪里是钓竿?不会是棒子打鱼,先敲蒙了,再下潭捞吧?” 又是揶揄著老爷子。 “滚犊子!” 老爷子还是没有给苏浩解释,来到了那只帆布袋前,从里面找出了一根小指粗细的尼龙绳。 尼龙绳,这年代有,但不常见。 人们用的大多还是麻绳。 绳子的一端有一个足足有巴掌大小的大钓鉤,铜製的,上面还鐫刻著纹,一看就是古人的东西。 也不知老爷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却是可以知道,来这里钓鱼,也是老爷子早就准备好的。 那粗鱼竿较细的一端早已被老爷子钻了一个眼。尼龙绳穿入,打上了一个扣,便是一个简单的鱼竿做成了。 “这是要钓大鱼的架势。” “东北人,就是豪爽,钓鱼都和別人不一样!” 苏浩看著那很是怪异的鱼竿、鱼线、鱼鉤,摇摇头。但想想这潭里鱼的体量,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老爷子来到潭边,將苏浩扔在潭边的野鸡內臟,掛在了那大鱼鉤上。长杆一甩,便是远远地甩入了潭水中。 开始钓鱼。 而苏浩则是拿起那只已经用木棒穿好的野兔,架在了烤架上。 又是加了把柴,火焰腾起,开始烧烤。 老爷子独坐潭边垂钓,苏浩架火烤野味,倒是一副很迷人的风景!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便是开始在潭水边飘荡…… “好香!” 钓鱼的老爷子抽动鼻子,说了一句。 “那是必须的。” 苏浩学著老爷子的口吻说著。 此时的野兔,已经开始变得焦黄起来,有油脂从中沁出,“滋滋啦啦”地一滴滴滴落到了下面的火中,又是发出“噗噗”的响声。 火焰更甚! 让这里的香气更加的浓郁。 看到油脂沁出,苏浩从“军挎”中拿出一个纸包,抓了一小把盐,一边转动著烤兔,一边仔细地往上面撒盐。 “还是这个时代好啊!” 嗅著烤肉的香气,苏浩心中暗暗感嘆。 在后世,野兔倒也算了,那火下的野鸡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敢吃就敢送你进去、去蹬缝纫机。 不一会儿,老爷子提著一条有七八斤重的大鱼走了过来。 “收拾一下,烤上一半!” 將鱼扔到了苏浩的面前。同时,也將一把军用匕首也扔给了苏浩。 自己则代替苏浩,坐在篝火边,转动烤兔。 苏浩看了看那鱼,“爷爷,下面还有一只烤野鸡呢,我俩吃不了这么多。” “叫你烤,你就烤!” 老爷子则是说著,“你那叫鸡……”说著,又是摇摇头,“嘿嘿”一笑。 第38章 爷爷,你阴我! 老爷子钓的这条鱼,和他“空间蛋”中、那条鲤鱼状、鱼头上有肉瘤的一样,而且鱼鳞也同样是金黄色的。 只是略小了点。 苏浩將鱼拎到了潭边,又是一番开膛破腹、清洗乾净、加入调料。 清洗的时候,又有收穫。 將鱼的內臟扔入潭中,片刻间又是引来了一条七八斤大的这种鱼。苏浩也不客气,悄悄动用系统功能,再次猎取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中。 系统提示音响过,他的猎取积分又增加了24点。 总计,变成了5284点。 如此,他的“空间蛋”中,已经有了3条大鱼,两只野兔。 至於为什么要將那条“大带鱼”放出来,苏浩主要是想给老爷子、奶奶留著。 “还得加把劲呢。” 苏浩看了一眼自己的猎取积分,距离1万点,还差得很远。“若是能够开闢出一个种田类的內空间,有灵湖灵水,像这些鱼就不必死了。” “放到灵湖中饲养,用不了多长时间,那就是一大群;而且是远古种群,吃了身体壮如牛。绝对的大补!” “也足够小妹吃了。” 不一会儿,篝火上的烤兔旁,又出现了尺许长短、大腿粗细的一个鱼段。 “有点少,再烤一骨碌。” 老爷子看了看,对苏浩说著。 “吃不了,还有一只烤野鸡呢。” 苏浩回答著,“也不知下面的野鸡烤得怎么样了?”还低声嘟噥著。 “你那野鸡是吃不上了。” 老爷子故意拉长声音说著,“还是多烤点鱼吧。” “爷爷,您不相信我?” 苏浩不解。 刚才老爷子听说他要做叫鸡,就有点不相信,现在又来了。 “信,我信,慢慢烤著吧。” 老爷子不断地点头,但听那语气,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反倒露出“很阴险”的微笑,有点要看苏浩笑话的意思。 “不对……” 苏浩也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爷爷,你阴我!” 隨即,猛地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地面,对老爷子说著。 “发现问题了?” 老爷子一笑,“你还不算笨。” 苏浩咂嘴。 这里,靠近寒潭,地面一片冰凉;再往下,常年的冻土带应该都有。那黑子,在大石下的土坑中不知埋了多久了,一没被蚁虫糟蹋,二冻得梆梆的。 足以说明问题。 他將野鸡埋入地下,就上面这点火,还不够大地吸收的,无论如何是烤不熟的。 老爷子知道,但就是不说,纯心地要看苏浩笑话。 “什么环境长什么物。捕猎,不看环境,怎么能行?” 老爷子瞪了苏浩一眼,转动著烤架,“就说这野鸡和跳猫子吧,喜欢在广袤一点的地方生存。 野鸡喜欢深草,跳猫子喜欢砂质一些的土壤。 不懂这些,怎么下套,放夹子?” “爷爷说的是。” 苏浩虚心接受。其实这些,他也都懂。但是懂是懂,能不能在狩猎中运用,那还得靠不断实践。 伟人讲“实践出真知”,就是这个道理。 说著,就要移火,將下面的野鸡取出,却是被老爷子制止,“倒也不用取,就在坑里埋著吧。” “我明白了。” 苏浩又是眼前一亮,“那我们为何不在这里挖一个大冰窖?將打到的猎物……”一指地上的那条大鱼,“都放在里面。” “嗯呢,想法不错!” 老爷子点点头,“可惜的是,早有人挖好了。一会儿带你看看。我们先吃饭。” 说著,將烤兔、烤鱼分別从火上拿下,放在了一块早已洗乾净的青石板上,“开吃!”便是拿起匕首,开始切割。 苏浩则是把之前採到的野葱、野蒜洗净,也放到了石板上。 “爷爷,我这儿有酒。” 然后,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瓶酒。 是一瓶二锅头,52年生產的,62度。 標籤为黑色,俗称“黑炮弹”,1块2毛钱一瓶,不要票。 苏浩买来这瓶酒,也不是给自己喝的。而是在狩猎中,一旦有受伤,消毒用的。 现在拿出来,正好给老爷子喝。 这次和老爷子出来,苏浩知道,也不仅仅是接受考查的,把老爷子伺候好,老爷子肚子里的东西,都会告诉他。 甚至是老爷子手中的m1加兰德…… 这才是他更需要的! “准备得倒是齐全,也不怕放在挎包里打碎了?” 老爷子也没有客气,接过苏浩手中的酒,打开上面的铁皮盖,直接喝了一口,然后又是撕下一条野兔腿,大口开吃。 苏浩则是首先撕下一块鱼肉,放在嘴里,“嗯,好吃!香!”连连点头。 其实他的这瓶酒也不是放在军挎里。 而是放在空间里。 拿出来的时候,是动用精神力,先將酒转移到军挎里,再拿出来。 “香吧?” 老爷子看著苏浩,“这汪潭水,是寒潭。就像大东北的鱼,都是冷水鱼,好吃,香!” “是啊,东北的大马哈鱼,老有名了。” 苏浩也学著老爷子的口吻说著。 “错!” 老爷子却是摇摇头,“啥鱼一大,那鱼肉就糙了,就差味了。最香的,是俺们七里屯的嘎牙子。 最大的也就巴掌大小的那种,燉上一铁锅……那才叫真的香呢!” “老爷子这是想老家了。” 苏浩暗自想著,也没有反驳。 “呼呼!” 看到二人吃肉,没有它的份,虎子来到了老爷子的身边,长著大嘴、伸著舌头,来要吃的。 老爷子割下了半只烤野兔,直接扔给了虎子。 “我瞅著你的鏢法不赖,身手敏捷,但这枪法……还需要看看。毕竟遇到大货,还得用枪!” 老爷子终於是话归正题。 “枪法若是不行,还是不能自己进大山。”又是说著。 “那一会儿要是能遇到大货,打一枪给你看看。” 苏浩並不孬,而是信心十足地说著。 “但也要知道,这京西大山,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有货,哪里没货。” 老爷子说著,又是拿起“黑炮弹”灌了一口,“这酒合我胃口,你拿的那汾酒,太软。”说著,便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 年代较长的缘故,纸已经发黄,但叠的倒是整整齐齐。 可以看得出,老爷子一直当宝贝珍藏。 “来了!” 苏浩看到那张纸,不由得眼前一亮。他知道,这张纸正是他想要得到的那张“西山地形图”! 老爷子从小鬼子手里缴获的东西。 “先看看,然后再说。” 老爷子用两根手指夹著,將那图递给了苏浩。 都城的“西山”,北起南口附近的关沟,南抵房山区拒马河谷,西至市界,东临北京小平原。 但这是按照行政区划得到的结果。 其实,所谓的“京西大山”要远比这个范围广阔。 是京西诸多山脉的一个统称。 在小鬼子的这张军事地图上,將“京西大山”统统地划到了燕山山脉。一直绵延到了山海关。 与大东北的兴安岭相连。 其间山峰无数,各有名称,標尺清晰。 科学不科学的,先不用管,主要是详细、实用! 可见小鬼子倒也用心良苦,把我种家的一切摸得清清楚楚。 苏浩现在,有系统在身,有系统不断地对体质的强化,精神力也变得强大了起来。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是將地图刻印在了脑中。 “这就看完了?” 当苏浩將地图交还给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瞪大的双眼问著,“我们要去的二郎山在什么位置?” 显然他有点不大相信,拷问苏浩。 “从『寒龙潭』往南,翻过『小台山』,走过『杏谷』,便是可以看到二郎山了。直线距离3公里。 小台山海拔500米,二郎山海拔700米……” 苏浩缓缓回答。 苏浩和老爷子现在所在的这汪潭水,叫做“寒龙潭”。 “到『砚台山』怎么走?” 老爷子再问…… “嘿,瘪犊子,记性还不赖!” 最后,老爷子不得不服。 二人风捲残云,很快地將石板上的兔肉、鱼肉吃乾净,老爷子站起身,“走,我领你去看看咱的大冰窖!” 说著,踏著砾石,便是带著苏浩来到了靠近西边山壁的一处地方…… 第39章 掐踪! “看看,这是什么脚印?” 老爷子指著地上,一溜有些凌乱的脚印问苏浩。 “狼!” 苏浩很是確定地回答,“狼和虎的脚印都是梅状的。但狼走路较轻,基本上留下的都是脚尖印。而虎,脚印较大,而且较重,留下的是完整的梅形脚印。” “看看,有几只狼?他们在干什么?”老爷子继续问。 “这个……” 苏浩答不上来了。 “一公一母两只成年狼,至少5只幼狼。公狼的脚尖印粗大,大约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母狼的脚尖印相比细窄,小狼的脚尖印小而轻,只有成年狼的一半。” 老爷子看著那一溜脚印说著。 “根据这些脚印来看,这是一支野狼群。”但这还不算完,“你再细看……这群狼在干什么?” 又是拷问苏浩。 这就是在教苏浩“寻踪”了。 寻踪,在东北叫“掐踪”,都是寻找猎物踪跡的意思。 东北话中带著一个“掐”字,便显出了这一举动的神秘,也显示出猎人的高超技能。 而看猎物脚印,只是寻踪,或者是掐踪的一个方面。 苏浩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也不会放弃这一大好的学习机会。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仔细地看著那很是凌乱的脚印,“这脚印……貌似是……” 手指一个已经被狼脚印踏乱、但依然留有痕跡的脚印,看著老爷子。 “这是猪蹄子印!” 老爷子没好气地在苏浩头上拍了一巴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我看著也像,但是被踩乱了,就……” 苏浩试图辩解,却又是挨了一巴掌:“他就是被踩乱了,那也是猪脚印!” 老爷子继续指著兽道上的那个模糊不清的脚印:“这脚印剪刀形,你看这只脚印的前端,再看这只脚印的后端。” 又是指向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同样有些模糊的脚印:“两个合在一起,不就是一个完整的猪蹄子印吗? 怎么这么笨!” 苏浩摸摸头,“这么一看还真是。”也只好承认。 “那我再问你,猪有几头?是慢吞吞地走,还是聊急忙慌地跑?狼和猪的脚印是同时间留下的,还是隔一段时间狼才经过? 还有……” “爷爷,我先看看你前面的几个问题,回答完了,再说吧。” 苏浩有点头大了。 他前世,也曾带著学员,跟著特种兵参加过几场“生存极限”训练,也就是常说的魔鬼训练。 山间林中各种动物的脚印都是什么样子,也知道。 但眼前的脚印,狼的梅形脚印居多,猪的剪刀形脚印只有寥寥几个,大多还都被狼印覆盖,就丈二和尚了。 “猪,只有一头。” 苏浩试探著回答,目光看向老爷子。 “別看我,我脸上有蹄子印啊?” 老爷子的声音想著,有点老师教笨学生的架势。 苏浩的头上又是挨了一巴掌。 “这几个显现出来的猪脚印,前后相距较远,看样子猪是在跑,而且跑的很快。应该是被后面的狼群追著跑的!” 最后断定。 “这还差不多。” 老爷子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一看老爷子对自己的判断持肯定意见,苏浩也马上可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了:“猪在前面跑,狼在后面追。这两种脚印是前后脚留下的!” 回答著,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一只孤猪在前面逃命,一群野狼在后面紧追的画面。 “不笨!” 老爷子终於是点点头。 “笨不笨的,不都你说的吗?” 苏浩嘟噥了一句。 “你別得意,给我断断:这些脚印都是啥时留下的?那只逃跑的老母猪有多少斤?” 听到苏浩的嘟噥声,老爷子没有生气,而是继续拋出问题。 “我这……” 苏浩回答不了了,“看这样子……貌似时间不短了。”只好猜测著。 “多长时间?” 老爷子不置可否,只管追问。 苏浩看著老爷子,摇摇头:“看不出来。”也只好认怂。 他前世也跟著特种兵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走过,也曾经学过“掐踪”。但出於安全的考虑,训练科目中都是一帮一伙的,没有单独地把他扔到大山里,独自训练过。 难度就要差多了。 “这不怪你,能够『掐』出一些,不错了。” 这一回,老爷子没有骂苏浩,倒是表扬了他一句。 这让苏浩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人就是这样。 挨骂挨惯了,猛地受到一句表扬,心里一定是无比的激动。 苏浩的“魂龄”,也有30了,照样是这样。 “首先……” 老爷子也蹲下身,指著满地的脚印说著,“看蹄子印的乾湿程度。这片脚印,表面都乾巴了。” 捏起一撮土,在两指间撵了一下,细土飞走。 又是看了看半空,“夏天的山风虽不大,但日头烈。可以判断,这群畜生经过这里至少有一天的时间了。 另外——” 抽动了一下鼻子,“就是闻味!” 然后站起身,“大凡野物,身上都有异味。或者是臭,或者是膻,有的还有香味等。刚刚经过,必然味道会重。 这也是为什么打围子要把自己隱藏在下风头的原因。 人的鼻子远不如动物的鼻子。如果是人的鼻子都几乎闻不到什么兽味了,那也说明畜生们已经走远了,或者是走过的时间较长了。 还有一招——” 老爷子似乎是要把自己的一身“掐踪”本领一下子灌输给苏浩,“来看周围灌木上留下的兽毛!” 拉著苏浩走向了一边的灌木丛,“只要有畜生走过,必会留下兽毛!看留下的多少,摸兽毛是不是柔韧;看风速、看天气,也可以做出判断!” “明白了。” 苏浩听著,连连点头。 “掐踪”带著一个“掐”字,还真不是白带的。 確实有“掐算”的意思。 看兽蹄印记,闻兽留下的气味,摸地上的土,观灌木上的兽毛……还要看天气,看风速…… 真要是能把这些综合起来,那就是神仙了。 哦不,大仙儿了。 “现在再重新『掐踪』!” 老爷子不但是教,还要苏浩亲自实践。 “这条兽道上,现在只有两种蹄脚的印记……” 苏浩又是很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终於开口说著:“七只野狼的狼群在追赶一头孤独的母猪。根据母猪留下的蹄印深浅,可以判断出母猪的重量在200斤以上……” 第40章 您吃过人肉? 这个野猪的脚印只有三指宽,他在山路上,几乎將覆盖的灰土一蹄子踏到底。可以判断,这是一只老母猪。重量应该在250斤到300斤之间!” 老爷子最后给苏浩纠正著。 老爷子不愧是从小在东北大山里长大,又是打了十几年游击。 堪堪而谈,看著地上的脚印,判断著走过的野兽,仿佛是亲眼所见一样:“打猎,需要『掐踪』,掐踪需要细心。 不熟悉各种动物的脚印没法做到的,不细心更是不行。 不能把所有的问题综合起来考虑,也是不行的。 还有,在这大山里打猎,更为关键的是要能够找到动物们常走的兽道……我现在来告诉你寻找兽道……” 老爷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浩想到的老爷子教他,没有想到的,也教他。 这条山路,爷孙俩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爷爷,我们要不要追上去,也许这群野狼,就是杀了黑子的那群!” 苏浩跃跃欲试,恨恨说道。 老爷子摇头:“不是!”然后又是指著地上的狼爪印记,“记住,东北的野狼要远比这京西大山里的土狼凶狠得多! 个头也大得多!” 他告诉苏浩,那头逃走的青狼,足足有近2米长,重也在150斤上下。 而且是带著4头野狼逃走的。 “这里有土狼群,说明那青狼已经离开了这里,恐怕是追不到了。” 然后又是很遗憾地说著。 “跑了?” 苏浩也深感遗憾。 这个时候,京西大山里的野兽也很多,有虎豹豺狼,黑熊,猞猁、野猪等比较凶猛的动物;也有斑羚、山鹿、黄羊等食草动物。 其它的,诸如野兔、野鸡等也不少。 其中,老虎主要是以华北虎为主。 其实,由於燕山山脉与东北兴安岭相连的缘故,所谓的“华北虎”就是东北虎的一个分支。 诸如黑熊、棕熊、猞猁等也同样大多是从兴安岭跑过来的。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狼,野猪等则大多是土生土长的。 狼、野猪的个头要比东北狼、东北的野猪要小一些。像什么七八百斤大的泡卵子是绝对没有的。 相对的,凶狠程度也要差一些。 “狼是有领地的。” 老爷子答著,“这里出现了本地的土狼,说明那头青狼和剩下的4只东北狼,已经不在这里了。 被別人打死了也难说。” “那倒是便宜了这畜生!” 苏浩恨恨说著。 怎么说,黑子也是陪伴著原主长大的,这个仇,苏浩也是责无旁贷。 但老爷子听了苏浩那不服不忿的话,却又是脸色一绷:“我告诉你,孤狼可以打,但对群狼,除非能够斩草除根、全部猎杀,可不能轻易去招惹! 狼很记仇。 这一点要记住。 一旦留有祸根,就算是你下次再进山,他们都会记得你,跟踪你,直到杀了你! 当年,就算是我们打游击,都不敢轻易地招惹野狼群。那是怕招惹了它们,前面打著小鬼子,后面还得防著野狼群的偷袭。” 警告著苏浩。 “寒龙潭旁边的那个『大冰窖』你倒是可以用起来。” 又是说著。 寒龙潭旁崖壁下的那个“大冰窖”,是早些年老爷子打小鬼子的时候,带人挖出来的。其实就是个大一点的猫耳洞。 外面用一些大石块挡著。 靠近寒龙潭的缘故,洞中温度一般在零度左右。除了炎热的夏天,洞中常年都有冰凌。老爷子讲,打游击的时候,不但是他们打下的猎物,而且有时候粮食也会保存在里面。 “將来,你打的猎物多了,也可以暂时储存在这里。” 老爷子告诉苏浩。 “这个『大冰窖』,当年和我一起打游击的都知道,可他们现在不是死了,就是都当大官了。也不来这山里了。 剩下的就是咱刘家庄的几个猎户了。 是我告诉他们的。” 苏浩和老爷子將那条近三米长的“大带鱼”,和野鸡、野兔等,都放在了里面。此时也算是轻装上阵了。 “爷爷,这山里还有大爪子、熊瞎子吗?” 苏浩边走边问。 大爪子,就是老虎;熊瞎子就是黑熊。 他们现在走的,还是沟底、山里野兽们常走的一条兽道。 可以看到各种脚印。 有野狼的梅形脚印,有野猪的剪刀形脚印,还有山羊的心形脚印,狐狸的菱形脚印等等。 “现在少了。” 老爷子边走边说,“52年的时候,南方发生了大面积的『虎灾』,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百虎围村』的现象。 於是政府號召各地,成立打虎队,消灭老虎。 咱这里的各村、矿区也都分別成立了打虎队,进山打虎。几年下来,跳涧子、熊瞎子几乎都已经绝跡了。 可还是以打虎的名义,经常地进山围猎。 主要是矿区缺肉。 一年下来,得进山围猎三四次。 不过,出於安全考虑,他们还是不敢组织人马往太深处走。 遗留有几只跳涧子、熊瞎子也说不准。 现在山里最多的,最凶猛的大概也就是野狼了。没有了大型的天敌,野猪倒是也变得多了起来。 所以进山,你要防范的主要是野狼。 尤其是吃过人的野狼!” 老爷子再次提醒苏浩。 “为什么?” 在寒龙潭边,老爷子看到那条“大带鱼”就说,“这畜生吃过人!”苏浩问为什么,老爷子没有回答。 但这次,老爷子却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狼,也是有它自己的『食谱』的。他吃过什么,觉得好吃,就记住了。 下次还会捕杀这种动物。 其实也不仅仅是狼,其它的猛兽也是这样。 没有吃过人的狼,一般是不会袭击人的,除非你和它有仇,或者是它饿极了。 一旦吃过人,那就会见到人就袭击。 因为人肉,也是很鲜美的!” 老爷子看了苏浩一眼,最后说道。 “您吃过人肉?” 苏浩倒是想问问,不过没敢开口。 “我吃过小鬼子的肉!” 老爷子瞥了苏浩一眼,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啊?” 苏浩惊诧,也不知老爷子这话是真是假。不过,以老爷子对小鬼子的仇恨,还真有可能吃他们的肉。 不是有那么一句诗吗?“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小鬼子著实可恨! 二人正说著,忽的,“汪汪,汪汪!”那只一直跟在老爷子屁股后面的土狗,衝著一片灌木丛,发出了一声声凶猛的叫声。 “別叫!” 老爷子拍了拍虎子的头,安抚著他。 然后便是看了一下风向,一拉苏浩,来到了一块和那处灌木丛向並行的大石后,伏下。 静静地向灌木丛处观看著。 “有大货?” 苏浩也探头看著,由於已经超出了3*3平米的范围,苏浩的空间功能无法施展,也探测不出灌木丛中藏著什么东西。 但连虎子这种土狗都嗅到了气息,这说明,那大货就在他们不远。 “这土狗,鼻子还挺好使。” 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的虎子,倒是很有些意外。 “虎子的鼻子受过伤,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好使。” 老爷子边向那边观望边解释著。 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加兰特,枪口指向那片灌木丛。 苏浩“咔吧”一声,掰开撅把子猎枪的后屁股,从兜里拿出两颗子弹,一颗子弹上膛,一颗子弹握在了手里。 合上猎枪,也將枪口担在大石上,枪托子卡住肩,瞄准了前方…… 第41章 说变脸就变脸 看著苏浩这一系列动作,老爷子点点头,“嗯,至少架势更那哈似的!不过,能打中吗?”又是很怀疑地望著苏浩。 “爷爷,那咱俩就比比,看看谁能打中!” 苏浩这次跟著老爷子出来,可是来接受“大考”的。 他深知这一点。 也知道,之前无论是自己飞鏢击杀野鸡、野兔,还是手枪打烂“大带鱼”的头颅,老爷子都比较满意。 只不过是自己枪打带鱼头,老爷子没亲眼看到罢了。 他不乐意相信。 不过,那本来就是假的,苏浩也没有非要老爷子相信。 这一次,他打算好好表现一下。 甚至都想劝老爷子別打,交给他来打。 “先看看是啥东西,別著急忙慌地开枪!” 老爷子则是说著。 “哼哼,哼哼,芬儿、芬儿!” 就在这时,一阵野物的哼哼声传来。 “野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几乎是同时,苏浩和老爷子一起轻轻发声,声音中都透著激动。 但也就在同时,“砰!”“砰!”二人同时扣动了扳机,声音一大一小,加兰特的声音比较清脆,老撅把子的声音近乎轰鸣。 枪口还冒出一团白烟。 “噗通”一声,那边传来了猎物倒地的声音。 “打中了!” 苏浩一声大喊,就要从大石后衝出。 “別动!” 却是被老爷子一把拉住。 过了一会儿,听听那边的灌木丛中再无动静,老爷子这才站起身,绕过大石,带著苏浩走了出来。 “瘪犊子玩意儿,你急啥?” 横眉立目地训著苏浩,“我问你,这情况下的突然开枪,一枪下去,先要干啥?” “看看打没打中啊!” 苏浩回答。 “错!” 老爷子一指戳在了苏浩的脑门上,“第一,先要马上顶上第二颗子弹;第二,看看周边的情况;第三,隨时准备逃跑! 三个动作,要同时完成。 瘪犊子玩意儿,就你这毛糙劲儿,这要是遇上小鬼子,一战下来你就得送命!” 又是看了一眼苏浩的手,“手里握著子弹,是让你把玩的?” “把玩”,这就不是东北话了。 老爷子毕竟在京畿生活三十多年了,虽乡音难改,终归是环境改造人,话语中也不时地会参杂一些“京味”。 “爷爷,我知道了。” 苏浩老老实实地认错。 这就是实战经验! 在老爷子的眼里,打猎和打小鬼子一样。 苏浩意识到了,也准备好了第二颗子弹,打第二枪。 但一看一枪打中,便是忘记了再次顶火。第二,看到打中了,太过高兴。一时间忘了,那野猪极有可能不是独猪,而是有同伙。 他刚才那么高兴的一喊,也容易把自己置於险地。 虽然他前世跟著特种兵,经歷过几次生存极限训练,但还是没有像老爷子这样,把战场上如何生存,刻在骨子里! 打敌人之前,先想著保护好自己! 老爷子打游击十几年,负过伤,但没死,就是这个原因。 “你个瘪犊子玩意,谁让你开的枪?” 苏浩正独自想著,那边,已经端著枪,小心翼翼地走进灌木丛中的老爷子,又是一次发出了骂声。 “这老爷子,说变脸就变脸。” 苏浩听了,摇摇头,“刚才还说我像那么回事呢,现在就又骂上了。”倒是没有敢腹誹老爷子“属驴的”。 “咦!” 苏浩也来到了灌木丛前,伸头一看,也不由得撇嘴大叫了一声。 他看到,灌木丛中,倒著一头野猪。 是头老母猪,足足有二百多斤。 “你把老子的大半个猪头,给打没了!” “不知道你那枪是啥威力吗?” 老爷子抬手给了苏浩一个大脖溜子,打在了他后脖颈上。 苏浩撇嘴的原因也在这里。 他刚才,听到那“哼哼,芬儿、芬儿”的叫声,就知道了灌木丛里的野物,是一头老母猪。 隨即老母猪的猪头便是出现在了灌木丛外。 说时迟那时快,也没等老母猪身子走出,苏浩和老爷子就是一起开枪。 老爷子的那一枪打在了哪里,苏浩不知道,只是看到老母猪的大半个猪头,被一枪轰飞了。 加兰特是做不到的。 显然是自己的撅把子! “你的猪头,你长猪头了吗?”挨了一脖溜子,苏浩心中不服,暗自腹誹,但脸上却是笑嘻嘻:“爷爷,你这枪法不行啊!” 不长记性,继续挑衅老爷子。 “你小看老子?” 老爷子衝著苏浩怒吼,抬手就是继续要打。 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都这样,脾气暴躁,抬手就打,张嘴就骂。 苏浩从小跟著老爷子长大,倒也习惯了。 “不是,您的枪眼呢?打到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啊!” 苏浩向外迈了一步,避开了老爷子的大巴掌,围著老母猪转圈,在老母猪身上继续找寻老爷子的弹著点。 继续撩拨老爷子。 “我这加兰特比你的撅把子初速快,一枪就打到它脑袋上了……可……可……” 老爷子“可”了半天,无语了。 明显的,他是打到了,但接著又被苏浩一枪给覆盖了。 而且是掀掉了大半个脑袋,也將他那一枪的痕跡给打没了,连留在猪脑袋里的弹头都不知飞哪去了。 无凭无据的,你说你也打中了,谁信? 事实是,这老母猪被打掉了大半个猪头,是苏浩一枪造成的! 没办法,谁让苏浩的老撅把子威力更大呢。 这是明欺负老爷子。 “哈,小子,跟我玩这皮影戏是不?” 老爷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说什么都说不清,只好耍混,抬手又像苏浩打去。可巴掌打到半截,却是停下,笑了,“算你打的,行了吧?” 苏浩却是不依不饶,“別!”抬手止住。 “什么叫『算我打的』?咱以事实说话,” 反驳著。 “你要咋样?” 老爷子问。 “您就说,我这次和您出来,过没过关吧?” 苏浩掐住了关键点,问著。 “算!” 老爷子点点头,“有你爹的那股耿劲!”笑著摸了摸苏浩的头。 “那也就是说,我自己可以进山打猎,你们都不阻止了?” 锤要砸到实处,苏浩並不算完。 “不阻止了。” 老爷子点点头。 “爷爷,用用你的匕首。” 苏浩伸出了手,他要给这头野猪放血、开膛,再次在老爷子面前露上一小手…… 第42章 再给老爷子露上一小手! 老爷子从腰间的牛皮套中抽出了他的军用匕首,递给了苏浩。 苏浩也不犹豫,来到老母猪的近前,照著野猪右脖子上的大动脉就是横抹一刀,立刻一股鲜血如箭喷出。 苏浩一闪身,避开,免得猪血喷溅一身。 打到任何猎物,那是必须马上放血的,不然,腥味太大,不好吃。 老爷子在一旁看著,连连点头。 接著,又是一刀插入老母猪的咽喉,就是顺著割下。 “刺啦、刺啦!” 有锋利的刀刃割开老母猪皮肉的声音传出。 两刀,便是將老母猪的肚腹划开。 “爷爷,看看我这手法怎么样?” 划开肚腹,苏浩並没有急著做下一步动作,而是直起身子,向老爷子显摆。 他也確实有显摆的本钱。 但见老母猪的肚子虽然被剌开了,但里面的肠肠肚肚还是被一层筋膜护著,並没有血了胡茬的淌一地。 “显摆啥?快干活!” 老爷子似是看不惯苏浩那嘚瑟劲儿,口中呵斥,但脸上却是露出欣赏的表情。 野猪有点大,所以苏浩连续用了两刀,才將肚腹完全划开。 关键是划开肚腹,並没有刺破母猪的肠胃。 不然脏东西浸染猪肉,再收拾起来可就麻烦了。 这也是一个猎手必备的技能。 但也可以看出苏浩使刀的手法之精妙了! 苏浩能够三枚柳叶飞鏢划著名弧线飞出,只割破野鸡的动脉,而不是整个脖子割断,还能自动飞回。 手法之精妙,就连老爷子都自嘆不如。 所谓“一法通而万法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苏浩对其它兵器的使用力道、切割程度、精准把控等方面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 老爷子並不觉得奇怪。 但嘴上虽然那么说,表情不会骗人,对苏浩小露出的这一手,还是很满意、很欣赏的。 他知道,这可不是隨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更为关键的,由此还可以看出来,苏浩对热兵器的使用也不会差到哪里! 苏浩探手,小心翼翼地戳开母猪肚子內的那层筋膜,將手直接伸入了內臟之中,找到食管,便是用手一捏,直接扯断。 然后找到大肠的尽头,用手中匕首一割,又是一拉,一副完整的“灯笼掛”便是被他取出。 灯笼掛,就是动物的肠胃。 这也是一句东北话。 “爷爷,掛上?” 苏浩看著地上的“灯笼掛”问老爷子。 掛上,就是將“灯笼掛”掛在树枝上。 他这是按照东北猎人的习惯来的。 原主早听老爷子讲过,按照他们大东北的习惯,打到猎物,开膛破腹后,那是要將灯笼掛掛在树枝上的。 名曰“孝敬山神爷”! “算了!” 老爷子摆摆手、阻止著,“这年头,人都没肉吃,咯哈还孝敬他?拉倒吧。猪大肠最解馋,还是留著咱自己吃吧。” 也许老爷子年轻时信这些,但是这么多年的革命生涯,早就不信了。 苏浩一听老爷子这话,也点点头。 老爷子这话没毛病,接地气,猪肚、猪肠,蒜泥猪肚,红烧大肠,那也是苏浩的至爱。扔了,確实可惜! 於是,割开猪肚,强忍著熏鼻的臭气,先將里面的赃物倒出来;然后又是抓起猪肠子,顺肠捋,將肠子里的赃物也挤出。 这地儿没有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儘量地將赃物清理乾净之后,苏浩又是將肠胃重新塞入了猪腹之內,然后一指整个猪“咋整?” 问老爷子。 他指的是怎么弄回去,可是有二百多斤呢! “咱俩抬唄,还咋整?” 儘管知道,回去的路很长,而且还要翻越两座大山,但老爷子貌似並不怵,“先把它四脚攒蹄,绑了。” 苏浩从帆布袋子里拿出一根麻绳,先將一只前猪蹄绑上,然后是另一只。 绳子绕过猪身,缠绕几圈,又是將两只后蹄绑了。 如此割开的肚腹,內臟就不会流出来了。 而且有了绳子的绑缚,还好抬。 “算了!” 最后苏浩想了想,还是一沉腰,“嘿”的一声,就是直接將那头二百多斤的老母猪抗在了肩上。 他经过了“洗髓丹”的洗礼,这几天又是將体质强化到了0级的32%! 那就是在正常大汉的身上,再加32%的力量、速度、耐力等。 已经可以比较轻鬆地扛起这头大猪。 老爷子已经六十多了,苏浩是怕和自己抬著,累坏了老爷子。 所以也就不惜暴露一点他的力气。 当然,更主要的,是让老爷子彻底放心,让他独自进山打猎,就凭这把子力气,也没事! “不行,快放下!” 老爷子一看苏浩要扛著这头200多斤的大猪,抗出大山,一改之前的脾气,便是上前拦住了苏浩。 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他怕苏浩逞一时之能,累坏了自己的身子骨。 那可不是玩的。 “没事!” 苏浩摆摆手,“我有把握。” 说著,便是推开老爷子,迈步向前走去。 “觉得不行就放下。” 老爷子在后面喊著,又是拿起苏浩的撅把子,自己背上帆布兜子,跟著苏浩。 “小浩的力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 终於还是有所疑惑。 扛著200多斤的野猪走山路,確实感到有点沉,主要是路不好走。 这山路,正常人走那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时不时还得扶一下身边的树木,甚至是经过的大石。 肩头上扛著200多斤的野猪,自然是不好受。 显得摇摇晃晃的。 “行不行?不行就放下来,咱俩抬著!” 老爷子还是在后面喊著。 “没事儿!” 苏浩大声应著,主要是为了让老爷子放心。 他也估量了一下自己的体质,知道就现在自己这身体素质,扛著这头200多斤的老母猪走山路,他还是能够坚持下来的。 大不了累了就歇一会儿。 老爷子一开始很是担心,但到了后来看到苏浩扛著这头大猪,上山下坡,脚步还算沉稳,而且是气息不乱,也就任由苏浩去了。 但还是坚持,让苏浩將猪扛到寒龙潭,休息一会儿。 对於这意见,苏浩照办。 他也知道,自己还不能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 一个人扛著200来斤的大猪,独自走四五十里的山路?还不到16岁?不好解释。 但到寒龙潭,也就是十来里地的样子,中间歇上两歇,老爷子大概也能接受。 “不能使用內空间,还真是遭罪呢!” “下次进山,可不能让老爷子跟著了。” 苏浩也是暗自想著。 他有內空间,这也是他的一个优势,別说一头,就算是七头八头,也能带走。老爷子跟著,那就不能利用了。 两个小时后,苏浩二人到了寒龙潭。 按照老爷子的意思,直接將野猪卸开,只拿了二三十斤猪肉;剩下的,存入了那个“大冰窖”。 明天让大爷、二爷带人来取。 甚至那条“大带鱼”,都是只切下了不到十斤的样子,带走。 如此,加上那些野鸡、野兔,还有苏浩没烤熟的那只“叫鸡”,也就是七八十斤的样子。 二人分开拿著,就比较轻鬆了。 至於这次猎杀野猪的积分奖励,那是没有的。 那野猪实际上是老爷子首先打死的,也没有收入空间蛋,不算“猎取”,系统不给算积分…… 第43章 別像你爷爷,莽夫一个! 山里的天总比城里黑得早。 也就是晚上七点多一点,屋子里就需要点灯了。 今天这顿饭不一般,打到了野猪,还抓到了鱼,是家人欢乐的日子。 尤其是小孩子们,都已经早早地搬著小板凳,坐在了地桌旁,看著桌上的粗瓷黑碗,等著了。 双眼中都透著期盼的光。 老爷子的孙子辈,可不止大哥、二哥、大姐和苏浩四个。苏浩之下,还有几个小不点。分別是大爷家的苏宏、苏广,二爷家的苏飞,苏小琴。 三个孙子,一个小孙女。 每年过节能聚在一起的,七大八小,就有12口人。 要说苏家在刘家庄也算是个富户,儿子儿媳都是三十来岁,正值壮年。有力气、能干、肯吃苦,地里的產出就多。 特別是老爷子,那是按月去公社里领工资的人。 县大队老大队长,享受县团级待遇,每月工资就有152块钱。 又是时不时地进山,套个兔子,打个野鸡啥的,全家一个月也能吃上几顿肉。 但今天的饭菜还是让人期待! “四锅(哥),李(你)占哦(我)的地方!” 地桌旁边,坐在小板凳上的苏小琴浪荡著一张大舌头,很是不满地对苏浩表达抗议。 苏小琴今年5岁,是二爷的女儿,苏浩的又一个妹妹。孙子辈里最小的缘故,还会浪荡著大舌头说话、逗人乐,那是老爷子的小宝贝。 平时里,那都是上炕、坐在老爷子和奶奶的中间吃饭的。 就算是苏浩回来,也得坐在地桌旁吃饭,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可今天不同。 苏浩这不是隨同老爷子进山,过关了吗?老爷子满意,就破格把他“提升”到了炕上,坐在老爷子右边,有了在炕桌上吃饭的资格。 也就把苏小琴挤到了地桌吃饭。 “四锅就占这一顿饭,一会儿给李七(吃)啊。” 苏浩坐在炕桌旁,也浪荡著一根大口条,学著苏小琴说话。 “四锅坏,学哦!” 苏小琴很不满的说著,但终归是有的诱惑,也就不说什么了。 苏家人多,平时吃饭就分两桌。 地上一桌,炕上一桌。 地上的那桌,是苏家的女人和孩子;炕上的那桌,则是老爷子、奶奶、大爷、二爷。 对,奶奶苏林氏“千年的媳妇熬成婆”,早就能上炕桌吃饭了。 所谓的“地桌”、“炕桌”,其实都一样,都是低矮的方木桌。年代已经很久了,都已经是黑褐色。 一般大,没有什么区別。 不同的是,地上的需要坐板凳,炕上吃饭,需要盘腿。 其实苏浩是不乐意上炕桌吃饭的,盘不行那个腿! 老爷子今天高兴,不但破例准许他上炕吃饭,还给他倒了一碗底的酒。 “咯哈这慢?上菜啊!” 老爷子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扯著嗓子喊著。 “你个老东西,这一会儿就等不得了?急著去投胎、怕当饿死鬼呀!” 奶奶苏林氏的声音在外间堂屋响起,“咣当”一声,里屋的门被踢开,奶奶迈动著两只小脚,端著一大盆子猪肉酸菜燉粉条子,走了进来。 一股饭菜的香气,混合著堂屋的热浪,也涌了进来。 苏浩感到一阵的窒息。 在这家里,也就奶奶敢这么骂老爷子。 “嘿嘿,这不饿了吗?” 对於奶奶的骂声,老爷子倒是没有丝毫的牴触,一张老脸上堆满笑意。 “死出!” 奶奶很是不满地瞥了老爷子一眼,“王老师,让您笑话了啊!”轻轻地將菜盆子放到了炕桌的中央,又是对炕上、另一个坐在老爷子身边的人说著。 “嘿,嫂子,笑话啥?这老东西就得您来收拾!” 那王老师欠了欠身,对奶奶说著。还用一种很有挑衅的眼神瞟了老爷子一眼,“要不然,天老大,他老二!” 今天的家宴,还有一个外人,就是这个王老师。 王老师叫“王必吟”,今年35岁,是刘家庄村小学的唯一一个老师。 也是老爷子当年的俘虏。 原本这王必吟是一个蒋系的军官,还是一个少校副团长。 他不是四九城的嫡系,也不属於追隨四九城起义的那一拨。是在四野刚一进关,打扫四九城外围战场时就被俘虏的,也就享受不到相应的待遇。 解放后,由於这货还很顽固,便是被下放到了京西煤矿进行劳动改造。 不过没有让他下矿挖煤。 也不是优待他,而是怕他破坏生產,在矿上做了一名库管。 工资是每个月17.5元。 能够来刘家庄当老师,还是老爷子的“提拔”。 50年的时候,老爷子还在刘家庄当支书,想在刘家庄办一所学校。 钱,由自己出。 之后这些年,刘家庄小学的一切用度,课本,作业本,粉笔、板擦,包括冬天的取暖用煤,夏天烧柴给孩子们热饭,那都是由老爷子的工资里出。 苏家其实也剩下不了多少。 教室修缮好了,过冬的煤也买上了,桌椅板凳都齐全了,黑板也从矿上弄了一袋洋灰,抹好了,可是缺老师。 老爷子就去公社要人,可一听要到大山里教学,没人乐意来。 於是,老爷子就找到了矿上,点名要王必吟! 这王必吟是他当年的俘虏,老爷子还是很了解他的:燕京大学毕业,能文能武,是个人才。 可家有二斗糠,不当小孩王! 王必吟是不是能去?矿上让老爷子自己和他去谈。 老爷子说,不用谈,你直接给我调过去就行。算“借调”,工资还由矿上出。 矿上领导问,这行吗? 领导的顾虑是强扭的瓜不甜,你这么蛮横地把人家弄过去,人家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可当老师,那是良心活。人家不好好教,耽误的还是村里的孩子们。 却是没想到,王必吟一听,很乐意。 说:这是正事! 种家就有这个传统。 別管这个派,那个系的,对后代子孙的教育,稍有一点远见的都很重视。 就这样,王老师便是留在了刘家庄。 不过,老爷子也不亏待他。 又是跑到公社,给王必吟申请了每个月10块钱的山区支教补助。 老爷子的理由也很充分,人家虽然是个顽固分子,但人家乐意到大山里受苦,教孩子们文化知识。 你公社不该给点补助吗? 如此,王必吟就有了一个月27.5元的工资收入。 不过王必吟也不在乎这些。 他家里能供他上大学,他又是做了好几年的蒋系团副,不差钱。 王必吟家住四九城,一个礼拜才回去一次,平时就住学校,自己做饭。 他有一辆自行车,是小鬼子时期留下的。样子和后来的二八大槓差不多,但却是弯把的,倒蹬闸,后架子也较长。 已经很老旧了,骑起来咣嘰咣当的,属於“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那种。 不过在王必吟的修修补补下,这么多年愣是没散架。 王必吟就骑著这自行车一个礼拜回一趟家。 大山里的生活,自然比不上矿上。 也因此,平时苏家要是做什么好吃的,或者是老爷子打到了野兔、野鸡,都会给他送去一份,有时候乾脆把他叫来,一起吃。 就像今天这样。 “咋了,你不服?” 老爷子一听这王必吟又来趁机刺儿打他,瞪了一眼王必吟,不满地说著。 “我服!” 王必吟点点头,笑著服软,“不过,我家里那口子,可不敢这么对我说话。”又是低声对老爷子说著。 脸上露著奸笑。 “要不说你咋就被我俘虏了呢!知道啥原因不?欺负妇女、欺负劳苦大眾的缘故!” 老爷子也不含糊,不但强力回击,而且脸露鄙夷。 “你老拿这事说话,可就没意思了啊。” 王必吟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嘴里说著。嚼了嚼,“嗯,香!”很是满足。 “苏浩,这野猪是你打的?” 不再搭理老爷子,而是问苏浩。 “是我和爷爷同时开的枪。” 苏浩恭恭敬敬地回答。 他前世,说起来也算是一个老师,对这个职业还是很敬畏的。更何况,原主就是王必吟的学生。 “苏浩啊,能武,是好的;但现在国家进入建设时期,更需要有文化、有知识的人才啊!” 王必吟平时就很师道尊严,总是板著一张臭脸和学生说话。 现在虽然吃著苏家的,依然是那样。 “別像你爷爷,莽夫一个!” 一边教训著苏浩,一边还没忘了刺儿打一下老爷子。 第44章 爷爷,你说话不算话! “我莽夫一个,不错。可你这能文能武的大学生,不还是被我俘虏了?”早就习惯了,老爷子对王必吟的刺儿打,並不生气,而是笑呵呵地说著。 端起了粗瓷碗,“王老师,来,碰一个!”对王必吟说著。 “时代不一样了!种家现在需要的是更多的科学家!” 王必吟也端起酒碗,“当”的一声,和老爷子的酒碗一碰,感嘆一声,喝了一口,“嗯,这酒不错,汾酒吧?” “嗯,吃喝上,你们中!”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嘛!哈哈!” 老爷子大笑著,拿起了身边的酒瓶子,在王必吟面前晃了晃。 “滚犊子!” 王必吟推开了老爷子手中的酒瓶子,“苏浩,还得学文化啊。”又是开始教育苏浩:“一个民族,靠武力独立,靠知识富强啊!” “是,王老师!” 苏浩也端起他的酒碗,“王老师,我敬您!” “哦,敬我?哈哈,好,好!” 王必吟先是一惊,继而连连叫好,“几年没见,苏浩这孩子懂事了,不再混不吝了。”也端起自己的酒碗,和苏浩碰了一下。 “当年,没少让我拿教鞭抽他!” “看来还是管用的,哈?” 说完,手里端著酒碗,眼神看著老爷子,表功似的。 王必吟是蒋系军官,村里人也都知道。 也因此在一开始不少被孩子们、甚至是大人们轻蔑。苏浩小时候,就没少背后叫王必吟“特务”、“白匪”,甚至是“蒋光头”! 直到他转学,去了四九城。 现在看到苏浩不但恭恭敬敬地叫他“老师”,而且还恭恭敬敬地敬他酒,王必吟很高兴。 一脸的成就感。 不一会儿,饭菜齐了。 今天苏家的饭菜確实丰盛。 中间的那一盆子猪肉酸菜燉粉条子,算是主菜。其他的还有肉炒土豆片,燉骨头,酱燜『带鱼』,凉拌蒲公英,野山葱沾大酱等。 哦,苏浩拿回来的那个“泥蛋”,也被大娘放到灶膛里,烤熟了。 现在就撕成两盘,分別放在了地桌和炕桌上。 主食是猪肉薺菜馅饺子。 酸菜,是老爷子从大山里的那个“大冰窖”中,带回来的。 老爷子爱吃这口,早在开春,去年初冬醃的酸菜快不能吃的时候,就拿了好多、放进了那个“大冰窖”。 至於那些山野菜,则是大娘、二娘等下地干活的间隙,在田埂上挖的。 因为有王必吟的缘故,奶奶今天也没上炕,就在地桌上吃饭。 “爹,今天小浩表现咋样?” 终於,大爷苏景福开口了。 “你现在吃的,就是小浩打来的。” 老爷子白了苏景福一眼,“比你强!” “你看,这不商量事儿呢吗?你咋还扯到我头上了尼?!” 苏景福很是不满地说著,端起酒碗,也敬了王必吟一口酒,“同意小浩进山了?”又是问老爷子。 “同意了!” 老爷子很是爽快地答著。 “老苏,苏浩才16岁吧?是不是早了点?” 王必吟在一旁,说出了大家都想说的话。 “王老师,今天叫你来,不是让你白吃饭的,有件事……你可不得藏私。” 老爷子看著王必吟,没有往下说。 “说!” 王必吟也看了一眼老爷子,“咋还吞吞吐吐的?这还像你『苏大驴』吗?” 老爷子在军中的绰號叫“苏大驴”。 “你今儿少喝点,一会儿替我称量称量这小子?” 老爷子一指苏浩。 “啥意思?” 王必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不解地看老爷子。 “小浩在四九城拜了一个师父,看样子练得不错。”老爷子说著,又是转向苏浩,“小浩,先把你那三只飞鏢,拿给王老师看看!” “成!” 苏浩答应了一声,便是起身从炕柜上,他那军挎中,取出了那三支柳叶飞鏢,“王老师,给您!” 又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王必吟。 王必吟没有说话,呆呆地看了苏浩一眼,接过了飞鏢。 上下翻看著,还互相敲击了一下。 “成王鏢?!” 忽的,王必吟瞪著一双吃惊的目光,看向了苏浩:“你师父叫什么?” “师父不让我说。” 苏浩很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著。 “没想到啊,成王家竟然还有传人!” 王必吟將柳叶飞鏢交还给了苏浩,感慨著。又是转向了老爷子:“苏浩这是遇到不世高人了,让他跟著学吧!” “这鏢啥材质,我咋看不出来尼?” 老爷子则是问道。 “陨铁!” 王必吟回答著,“成王,明末的一个朱姓王爷,据说与后来的天地会有关,一生致力於反清復明。 善使飞鏢,自创独特鏢法。 他们这一脉,使用的飞鏢不走轻巧路子;而是选用精纯的陨铁打造飞鏢,以刚猛、凶悍、一鏢毙命为要。 江湖上称其为『成王鏢』! 有『成王鏢现,天下喋血』的传言。 不过,不必当真。” 说到这里,摆摆手,“无论如何,苏浩能得成王后人的真传,当是好事!” 王必吟不但是燕京大学的高才生,而且在武功造诣上也比较高。 武功套路上,以习练武当拳、武当剑为主,至少比老爷子的“伏虎拳”档次要高得多。 据说当年,王必吟战败,化妆逃走。 逃到门头沟的时候,被村民发现,便是报告了当时、已经是县大队大队长的老爷子苏大壮。 並被老爷子带人堵在了一家废弃的土院中。 王必吟看到暴露了,也不再藏匿,站在院中,向老爷子提出了一个要求:谁能在拳脚上胜了他,他就甘心投降。 否则,就放他走。 这就是和老爷子一赌了。 老爷子不服,上前与王必吟比划。 但却是几个回合之后,被王必吟一脚踹飞。 但老爷子无赖,从地上爬起来后直接就掏出了盒子炮,指著王必吟的脑袋说:降不降,不降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王必吟骂老爷子无赖,不守信用。 老爷子说:“打仗还讲信用?笑话!能一脚踹飞我,说明你小子绝不是一个普通小兵。”他不能放一个如此年轻,又能打的蒋系將领回去,反过头来再来祸祸红军! 无论如何,能一脚踹飞老爷子,可见这王必吟的武功还是不错的。 这也是老爷子让王必吟称量一下苏浩的原因。 “走!” 王必吟也没矫情,將飞鏢交给苏浩后,便是从炕上站起,“你我院里去!”对苏浩说著。 “这……” 苏浩倒是为难了。 这王必吟年龄並不大,被俘时24岁,今年35岁,比大爷苏景福还要小一岁,正值壮年,血气方刚。 更为关键的是,他也没有想到,老爷子会给他来这手。 自己不行,让王必吟来称量他! 还有就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暴露自己的武功修为?或者是,还没有拿定主意,在老爷子面前暴露多少? “这啥这?” 老爷子一声呼喝,一个脖溜子打在了苏浩的脖子上,“能在王老师手下走过三招,你就进山。 走不过,回四九城扛麻包去!” “爷爷,你这……说话不算话!” 苏浩很是不满了,说好的过了老爷子那一关,就让他进山打猎,怎么又变了? 这老爷子也忒不靠谱了。 不按常理出牌嘛! 耍无赖嘛! “费啥话!” 老爷子也站起,直接一拎苏浩的脖领子,將他拉起,“三招,撑过三招,就算替爷爷报当年的一脚之仇了! 也算是替咱苏家一雪前耻了!” 不得不说,老爷子是能忽悠。为了激励苏浩的斗志,竟然把这次“称量”,上升到“家族仇恨”的高度上来了。 “我说老苏,你这就……” 已经走到炕边的王必吟也停住了身形。 “咋了,你当年踹老子一脚,还不兴老子的子孙找你报仇了?” 老爷子瞪眼。 “你就是个超级大无赖!” 王必吟一指老爷子。 骂完,看了一眼苏浩,嘴角很是阴险的撇出了一丝笑意,“老苏,你要让苏浩为你报当年的一脚之仇也可以。” 伸出了三根手指,“不过嘛……我和苏浩一赌!赌注嘛……嘿嘿,就是你那支命根子——加兰德! 我贏了,归我;苏浩贏了,归苏浩!” “不行!” 老爷子一听要用他的枪做赌注,立刻挥手摇头,“你要那玩意咯哈?再说了,你当年已经被老子缴械了,你还有拿枪的资格吗? 你想反攻倒算咋的?” 瞪著两颗大眼珠子,质问王必吟。 “赌就赌!” 旁边,苏浩一听,双眼亮了,一个蹦高…… 第45章 王老师,你这不行啊! “赌啥赌?要赌你们俩拿自己的脑袋赌!” 看到苏浩也在一旁跃跃欲试,老爷子知道,自己这方这是出叛徒了。 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又是一个大脖溜子就要打上,却是被苏浩很是灵巧地躲开。 “嘿!” 王必吟一撇嘴,手指老爷子:“我就知道你个老犊子就这股怂样。不就是一支枪吗?还真当命根子了,真要抱著进棺材? 你可別把你这怂样,传给苏家的后代子孙呢!” 拉长声音说著,又是走回,坐在炕上,吃菜、喝酒。 “嘿?” 老爷子一声怪叫,“我怂?知道老子打死过多少小鬼子吗?知道老子消灭了你们多少人吗? 我怂? 我要是怂,就没现在的你!”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王必吟头也不抬,长声说著,“你老了。” “吃饭,吃饭。” 对於老爷子和王必吟的针尖麦芒,似是见惯不怪,奶奶在地上招呼著孙子孙女们。 “赖赖(奶奶),哈们这是要咯哈?” 小妹苏小琴浪荡著一只大舌头,问著。 “饺子还堵不住你的嘴?!” 奶奶一声呵斥,夹起一个饺子,就塞入了苏小琴的嘴里。 惹得地上一片鬨笑。 “行!” 终於,炕上的老爷子点点头,一咬牙:“特么不就一支枪吗?我苏家人,贏得起输得起! 走!” 一拉苏浩,但还是低声、咬牙切齿:“是不是早就惦记上老子这支枪了?你要是扛不住这瘪犊子三招,也別做苏家人了!” “切!” 苏浩一摆脑袋,投给了老爷子一个不屑的眼光。 下炕。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中的星星亮闪闪的,一道宽阔明亮的银河横空,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星点。 苏浩和王必吟相对而立,目光都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对方。 “王老师……” 站在门口观战的奶奶、大娘、二娘都是满脸的担忧。 大娘上前一步,要说什么。 “后面去!” 老爷子一声大喝,手指王必吟:“你咯哈要是耍脖子,胜之不武、或者是故意放水,让著苏浩,连夜把你送回矿上去!” “这还威胁上了?” 王必吟很是不屑地看了老爷子一眼,接著又是阴笑一声,一副奸计得逞模样,“你那支加兰德,我也早就眼馋了。” 转向了苏浩:“別给你苏家丟人!” “现在,你是我对手,不是我老师!” 苏浩则是缓缓说著。 “好,像个爷们!” 王必吟大指一竖,“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和老师动手的本事!” 嘴里说著,已经是“踏踏踏”,步伐如风,瞬间来到了苏浩的面前。一只手掌翻飞,仿佛是飘絮一般直接印在了苏浩的前胸。 “砰!” 苏浩应声倒飞而出,“噗!”同时,一口鲜血喷出,身形也“噗通”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败了,拿来吧!” 王必吟站立,对老爷子伸手说道。 “小浩!” 苏家眾人,以奶奶苏林氏为首各自一声呼喊,都是奔向苏浩。 “你还没贏呢!” 就在这时,苏浩的声音传出,缓缓地站了起来,“还有两招!”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说著。 “叮!” 这时候,他的脑中,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接住对方一掌,武技熟练度增加1%! 体质强化进度增加1%! 武技熟练度达到37%!体质强化进度达到34%!” “嗯,不错!” 苏浩看著自己眼前漂浮的文字,暗自点头,“马上就50%了,超越50%,就算是拳王泰森的一拳,我也可以抵挡得住了!” 拳王泰森,漂亮国老牌拳击高手。 巔峰时期,他的一拳,可以打出244公斤的力道。 瞬间可以將一个人的头盖骨打碎。 但是,有资料讲,即使如此,还是没有达到人类力量潜能的50%! 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鼎有千斤。说起来,力量上对比,也与拳王泰森的相差不多。 苏浩缓缓向前,“第二掌,来吧!”对王必吟说著。 “嗯?” 王必吟看著重新站起来的苏浩,一惊,“居然抗住了?” 他刚才那一掌,只使用了六成的劲力! 六成劲力,看似不多,有点欺负苏浩,但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抗衡得了的了。 要知道,他已经35岁,在拳掌上浸淫將近30年! 而苏浩只是一个不到16岁的孩子而已。 而且他很清楚,苏浩就算是拜了高人为师,那也是近几年的事情。 短短几年,苏浩就算是个习武天才,能强到哪里去? “哈哈!” 那边,看到苏浩风轻云淡地重新站起,继续走向王必吟,老爷子一声大笑:“王老师,你这干哈呢?给我孙子挠痒痒呢?” “你也可以出招!” 王必吟没有搭理老爷子的得意忘形,对苏浩说著,“此战,我二人是公平对决,你不必考虑我是你老师。” “打不倒我,就算你输了。我又何必费那劲?” 苏浩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前胸,脸现挑衅,“再来一掌,这儿正痒痒呢。” 接著老爷子的话题说著。 “哈?” 王必吟被气笑了,“当真以为我打不倒你?”嘴里说著,脚步迈动,又是瞬间来到苏浩的近前,“还不出招!” 一声厉喝。 “不需要!” 苏浩的语气淡淡。 不过,看著王必吟的来势,这一次却是双掌护住了前胸。他也不敢太过托大、再次像刚才那样,硬生生地受王必吟一掌。 他看得出,王必吟的掌力又比第一掌凶悍了不少。 “砰!” 四掌相较,发出一声轰鸣,就见双方掌力接触间,那里的空间都是一阵微微的震颤,相较的掌声,更是如哨音一般尖厉,冲向四面八方。 苏浩还是没挡住王必吟的这一掌,脚步不由得“蹬蹬蹬”一路后退。最终又是“噗通”一声倒地。 不过这次,没有口吐鲜血。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一行文字也在苏浩的眼前飘荡—— “恭喜宿主,承受住了对方第二掌,获得武技熟练度1%,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1%! 武技熟练度达到38%,强化进度达到35%!” “嗯,不错。” 苏浩也只是微微点头。 武技熟练度,那是这具肉身对武技运用的熟练程度。 熟练度越高,对武技的运用也就越適应,越能发挥出苏浩前世的水平。 “王老师,你这不行啊!掌力怎么越来越小了,可是有点浪得虚名了。” 缓缓的声音响起间,苏浩再次站了起来,並且缓步向前。 “这王必吟的修为,比我前世高!” 心中却是暗自说著,“也得亏没有和他拼招式,不然,三招还真的未必能接得下来。” 显然,苏浩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用自己的身体硬抗!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一个是儘可能地不暴露自己的底细;另一个是给人只有强健的体魄、一身蛮力的印象,免去很多麻烦。 自己力大,体魄强健,这个在自己扛猪走山路的时候,老爷子就看到了。 不会引来他过多的遐想。 他可不认为老爷子这次请动王必吟来称量他,仅只是报当年的一脚之仇。 老爷子,贼著呢! 当然,也是算定了,一掌將自己打退、打倒,王必吟必然是不好意思乘胜追击。他只要还能站起,便是不算输! 有点无赖,但却好用。 其实,苏浩还不知道的是,这个时期,民间还是存在有不少高手的。 那是真正的实战高手。 可以一击毙命的。 不像后世一些人,號称“武术大师”,施展的却是体育比赛套路。健体可以,真正实战那就不堪一击了。 也就是常说的“拳绣腿”! 所谓的“拼招式”,那就是你来我往,招式过招,互有攻防了。撩阴、踢襠、扣眼那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这不奇怪。 武功的精髓本来就是打击对手最薄弱之处! “从小教到大,还不知道你小子嘴皮子功夫,也这么厉害!” 显然,苏浩的公然蔑视,让王必吟的脸上有点掛不住了。 要说第一掌他有所保留,那么第二掌已经动用了自身七八成的力量。 已经不再保留了。 也不存在“让”的问题了。 自己的掌力自己知道。他修炼的是“太极拳”、“太极掌”。世人都说太极功夫是“以柔克刚”,那是不懂行。 拳掌讲究的是“打寸劲”! 就在即將触到对手身体那一刻,才是真正发力的时候。这时候,无论是“太极拳”,还是“太极掌”,可都不柔。 一掌或者是一拳下去,照样可以伤人,毙命。 刚才那一掌就算是苏浩背后的那位“高手师父”来了,那也得极度重视。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竟然受了他一掌,还能站起。 还能继续叫板。 他却是不知道,苏浩是个重生者,前世就是一个武术教练,今世还是一个自带系统的“掛逼”。 “第三掌!” 王必吟身形再动,带著一股劲风,冲向苏浩。 这一掌,他已经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呼!” 单掌在前,手腕翻转,一只手掌宛如穿之蝶,上下翻飞,使得苏浩根本搞不清,他这一掌到底要击打在自己哪里! “这王老师,果然厉害!” 大爷苏景福在一旁点头说著。 苏景福毕竟做过农会主席,也打过小鬼子、蒋光头的队伍,也习练有老爷子的“伏虎拳”、粗通武术。 虽然看不出王必吟是否依然留有余地,但却是看得见,这一次王必吟的掌力却是声势骇人。 以他的修为,是绝对逃不开、挡不住这一掌的。 “那小浩还能接得住吗?” 二爷苏景禄在一旁很是担心地问著。 苏景禄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民,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练过老爷子的“伏虎拳”,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他的担心也是眾人的担心。 “老死鬼,你要害了浩儿!” 奶奶苏林氏则是在一旁狠狠地掐了一把老爷子的胳膊,“浩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命!” “吼啥?” 老爷子被拧得吃疼,也有些怒了,“他就算是被王老师一掌打残了,也好过去大山里餵狼!” 听这么一说,眾人不说话了。 残了,还有命在;真的进了大山,那就有可能送命。 苏浩的堂舅,被野猪挑了,肠肠肚肚都被吃光了,尸体都被祸祸的不成样子,他们是亲眼所见。 也不能不说,老爷子这一手,確实是苦心孤诣! 但见,王必吟的手掌上下翻飞间,终於一掌拍向了苏浩的左肩…… 第46章 M1加兰德到手! 王必吟是个俘虏,现在接受的是劳动改造。一般的情况下,是不敢与人爭锋的。只能老老实实地“夹著尾巴做人”。 但在刘家庄,尤其是在苏家,他可以恢復本来的自己。 这一点,自然是出於老爷子的庇护,也出於他对老爷子的了解。 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 苏浩的屡屡鄙视,老爷子的三番讥讽,加上两掌都拿不下苏浩,也激起了王必吟的火气。 他是不能重伤苏浩,也没必要那么做。但给苏浩一点教训,让他知道“高人背后有高人”的道理,还是很有必要的。 同时也维护一下自己的脸面。 这一掌,他已经几乎是动用了全力。 一掌下去,只要落到实处,苏浩的左肩,骨骼绝对会被打折! 他有这个信心。 枪不枪的,其实在他这里不重要。 他是个被改造的对象,若是手里有支枪,不但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还会给他带来麻烦。 老爷子那句话说得对:你要反攻倒算咋的? 这个时代,国家不禁枪,但那要看对谁? 他敢拥有一支枪试试?革命群眾会分分钟把他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 早在他提出一赌的时候,他已经计划好了,或者是褒贬老爷子一顿,再把枪还给他;或者是苏浩直接赠与苏浩。 但这是后话。 先打他个骨断筋折,让他知道,老师永远是老师! 敢在老师面前咋咋呼呼、武武玄玄的,那就要做好被揍的准备! “著!” 一声呼喝,手掌印下。 “哼!” 苏浩此时,却是心中冷哼,“心浮气躁,可是武者大忌啊!” 面对王必吟印来的这一掌,苏浩心里说著,身形猛地一侧。同时,他的左肩头也是猛地一缩,就如同一团海绵一样。 “嗯?” 王必吟掌力所及,没有“砰”地打在肉身上的声响,也没有“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 却是感觉如中败革,或者乾脆打在空处一样。 一声惊诧出口:“缩骨术!” 但这句话刚刚出口,便是感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一只钢钳似的大手狠狠地锁拿住。 “不好!” 王必吟心中又是一声大叫。 他知道,由於他的一时怒火上升,过於轻视对方,再加上对方过於阴险,一直隱藏不露,上当了。 手腕被对方擒拿住了。 这是很危险的,他知道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 会顺势一带,拉著他的身体向前,要么另一只手握拳,轰向自己的面门;要么膝盖抬起,撞向自己的小腹。 “完了!” “他怎么力量这么大?” 但王必吟毕竟也算是一个高手,让他一闭眼,坐以待毙,准备接受自己悽惨的下场,以及脸面尽失的后果,那是不可能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什么都不顾了。 就见他右手手腕被箍,身体被拉著向前之际,却是右手乾脆顺著对方的拉势,向前一送,隨即向后反拉,双脚一跺地、口中“嘿”的一声。 “呵!” 对面传来苏浩的惊诧声。 他这招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带,继而进行攻击的手法,借鑑的是太极精髓,具有借力打力的意思。 对范和板用过,对顎府的打手也用过,可以说两次都有斩获。 却是在这里受到了阻碍。 原因就是对方被抓住的右手,先是向前一送,后是用力向后一拉,显然同样是深諳太极玄妙。 深知这是遇到对手了。 接下来便是看到,对方趁著右手向后一拉,左肩顺势向前,横撞向自己的前胸。 这是对方灵机保命的一招。 若是撞上,前胸会有什么结果他不知道,想来不会好受。 但关键是双方拼杀到此,已经进入“气合”状態,针尖麦芒,谁也不会让谁。他虽然不想与王必吟招式对抗,但也不行了。 也由不得他了。 於是在这一瞬间,右手陡然一松,放开对方,同时左肩头同样向前,“砰!”二人的左肩撞在了一起。 各自被撞的“蹬蹬蹬”向后倒退几步。 然后又都是各自摸著自己的肩头佇立。 “谢了!” 沉吟片刻,王必吟双手抱拳,衝著苏浩施礼,面色郑重,“第三掌,我败了!” 王必吟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自尊,但却不会自大! 他知道,苏浩在刚才终归是对他留手了。 若然撞来的不是左肩,而是左手,分筋错骨手抓住他的左肩头……他就不是现在的自己了。 苏浩选择了肩头相撞,那是给他留有情面,表面上看似不相上下,实则胜败已分。 败了就是败了,他还是敢於承认的。 那一拱手称谢,也把苏浩当成了和自己平等的对手看待了。 “呼!” 那边,苏家堂屋的门口,传来一阵轻呼声。 没有欢呼。 本就是一场切磋。虽然王必吟主动认败,虽然老爷子之前把这场比试,上升到“家族荣辱”的高度,但也没人兴高采烈。 一者是,七八年了,苏家人早已將王必吟认作了朋友,不会因此而落井下石,讥笑王必吟;二者,他们也知道,人家王必吟对自家苏浩留手在先。 若是真正的生死相搏,苏浩肯定不是王必吟的对手! “哈哈,一雪前耻呢!” 只有老爷子很是嘚瑟地大笑起来,手指王必吟:“我是老了,但我苏家后继有人呢!你服不服?” “我服!” “真心的服!” 这一次,王必吟点点头,又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著苏浩,“你那……”但又是马上闭嘴,没有再问。 他自然奇怪的是苏浩怎么会使用“缩骨术”。 但这一招,苏浩使用的极为隱秘,不是交锋双方,是看不出来的。 王必吟还是没有马上点出来,他打算找个机会,私下问苏浩。 “王老四(师),你打不过哦四锅!” 只有苏小琴,浪荡著那个大舌头,在那里喊著,又蹦又跳的。 “老苏啊,苏浩可以进山!” 王必吟转头,对老爷子说道。隨后伸手:“把你那支加兰德拿出来吧?想不到啊,你老苏也有被缴械的时候!” 满脸的兴奋。 “你高兴个屁!” “我这枪本来就打算送我孙子的。” 老爷子本想再高兴一会儿,再趁机刺儿打王必吟几句,但一听王必吟这话,立刻神情有点发蔫…… 第47章 有人又开始坐不住了 老爷子这后一句说得也倒是真话。 王必吟提出用他的加兰德做赌注,老爷子也立刻明白了王必吟要干什么。 他既然同意苏浩进山,就不会眼看著苏浩提溜著一支撅把子,去与野兽拼命而不管。 本来,他是打算去矿里,给苏浩弄一把56半的。 56半,种家56年研製的半自动步枪,性能比他的m1加兰德要差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但要到59年才会正式列装部队。 不过此时,已经发放到了一些重要部门、重要厂矿企业,进行试用。 矿里就接受到了不少。 这事老爷子知道。 现在王必吟既然说出来了,好人自然不能让他当了,也就马上表態。 “先送给这小瘪犊子,等弄到56半,再换回来也就是了。” 老爷子心中暗自合计。 却是不知道,他这枪一到苏浩手中,那就已经是肉包子打狗了。 “哈哈,后生可畏!” 王必吟可不管那些。 似乎在一瞬间也把自己的落败忘在了脑后,上前一拍苏浩的肩,“走,进屋喝酒去,老师敬你一碗!” “没伤到您吧?”苏浩问。 “嘿,说啥呢?” 王必吟很是不屑地回答。 “刚才言语冒犯……” “那都不是事儿!” “叮!” 这时候,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第三次响起—— “恭喜宿主,战胜对手。武技熟练度增加1%!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增加2%! 武技熟练度达到39%,体质强化进度达到36%!” 苏浩的眼前,文字飘荡,在那体质强化进度又增加2%的一瞬间,他的骨骼开始了又一次“噼里啪啦”的爆响,肌肉、大筋等得到再一次强化…… 酒宴继续。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枪落在了自己的孙子手里,没有被王必吟贏去做人情,老爷子还是很高兴的。 更何况,苏浩也没给他丟脸,硬生生抗住了王必吟的两掌,最后一掌,差点胜了王必吟,还是很给他长脸的。 够他刺儿打王必吟一阵子的了。 既然想通了,老爷子也就一扫丟枪的落寞,变得高兴起来。 “拿来,让老师看看。” 看到苏浩早已把老爷子放在炕柜上的加兰德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的,王必吟从苏浩的手中一把夺过来。 “是把好枪啊!” 一边摸著枪身,一边嘴里赞著,双眼冒光。 他本就是一名军人,没有军人对好枪不喜欢的。 “哎?” 王必吟正摸著,却是被老爷子打了一下手,“摸一下1块钱,你摸了几下了?掏钱!”衝著王必吟伸手。 “摸你的了?” 王必吟白眼一翻,“现在这枪,归我学生了。咋的,老师摸摸学生的枪,还不行了?” “你学生?那是我孙子!” “你孙子,也是我学生!” 二人呛呛著。 “王老师,有时间我带你进山打猎,让你好好地放几枪!” 苏浩则是在一边说著,也不顾老爷子的脸色。 他早就在琢磨著,怎么把老爷子的这支加兰德弄到手。无论如何,王必吟帮了他的忙,心中还是很感谢的。 “那可太好了。” 王必吟一听,立刻眉飞色舞,“哎呀,好多年没打枪了,还真是手痒了。” “这枪里没弹,我看你们怎么打?” 老爷子则是在一旁愤愤地说著,“俘虏还想打枪?你咋啥都敢想?” “哎呀,忘了正事了!” 忽的,王必吟一拍脑门,將手中的加兰德交给了苏浩,看著老爷子,“苏老哥,有件事我拿不准,你得给我参谋参谋。” 一瞬间变得一脸严肃。 “你能有什么事?净扯淡!” 老爷子心不在焉地说著,又是一拍苏浩的脑袋,“拿走,拿走,看得老子心烦!”衝著苏浩喊道。 虽然是想通了,但看到自己的爱枪归了別人,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有人通知我,说是要搞一个什么『同僚会』!你看我能去吗?” 王必吟小心翼翼地说著。 “什么『同僚会』,你过去的那一拨同僚?那些军官俘虏们?怎么还不老实?” 老爷子立刻警觉。 苏浩也放下了手中枪,认真听著。 对於解放战爭中俘虏的蒋系军官,新政权早有相应的政策。 早在1947年10月,对於以蒋光头为首的內战战犯,新政权就有“逮捕、审判和惩办” 的规定。 1949年,新政权成立后,分別在北京、抚顺、济南、西安等地的战犯管理所里关押著926名蒋系重要战犯。 1959年,建国十周年大典时,特赦了第一批战犯。 之后,一直到1975年,才全部释放完毕。 但对於为数很多的校尉级蒋系军官,红军大多实行的是释放政策,但需要接受教育、改造,保证不再给蒋光头卖命。 王必吟就是这样。 按理说,他们这些人现在还属於重点监视的对象,是不应该有什么“聚会”的。 所以,王必吟一说出此事,老爷子立刻警觉。 在老爷子眼里,尊重王必吟是个人才,可以请他教孩子,发挥自己的特长,也可以请他到家里来吃饭,但並不意味著就和他真的“打成了一片”,完全放鬆了对他的警惕。 “是!” 对於老爷子所问,王必吟点头回答,“看样子不只是有我认识的旧同僚,听说还有几个其它战场上、释放回乡的校尉级军官。” “你们聚会的目的是啥,聚会场所在哪里?” 老爷子不愧是老革命,直接问到了根子上。 “我也只是接到了一个口头邀请,是我过去的一个下属营长。去不去、参加不参加的,让我自己决定。 不强求。 至於目的嘛,他说:都是老战友了,目前都已经经歷了近十年的改造、教育,大家表现良好,有的还参政议政。 搞这个『同僚会』,就是聚在一起敘敘旧,商討一下怎么样能更好地发挥所长,为国家出力。 地点另行通知。 目前还属於徵求意见的阶段。” 最后补充著。 “你自己怎么看?”老爷子又是问道。 “我不想去,跟那伙人混在一起,没个好!” 王必吟喝了一口酒,低声说著。 “这不是你的真话。” 老爷子则是淡淡说著,“不然,你也不会让我给你拿主意了。说吧,你觉察出了点啥?” “反正我觉得,他们这聚会有问题,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必吟不再低头,抬眼看著老爷子。 眼中隱隱的,有火在燃烧。 “是啊!” 老爷子喟然长嘆,“马上建国十周年大庆了,有些人又开始坐不住了。这也是必然的!可人家现在也只是邀请,搞个老友聚会,目的也是正大光明,咱也说不出啥呀? 你要是不想参加,那就別参加了,省得麻烦。 万一要是弄出点啥事来,四九城,我可护不住你!” “爷爷!” 这时候,苏浩说话了,“我觉得,王老师该去!至少,咱们可以弄清楚他们到底要干啥?” 爷爷可能没有注意,但苏浩可是注意到了王必吟眼中那火热的情绪的。 他想立功! 跟老爷子提起这事,是向老爷子来要保障来了! 这是他看到王必吟眼中情绪后的第一个直觉。 “你参乎这事咯哈?老实实地进山、打你的野猪去!” 老爷子一瞪眼,直接训斥…… 第48章 实力大增! 许是老爷子不想再看,苏浩拿著他的加兰德那副嘚瑟的样子,也许是他要跟王必吟深谈那“同僚会”的事情,看到苏浩吃饱了,便是让他回西屋,早点睡觉去。 苏浩很想听听。 他感到,爷爷和王必吟虽然都没有明说,但以他们的智慧,也貌似感觉出了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重生以来,他可是一直在留意关於敌特的信息。 在他的眼里,找到了敌特,那就等於找到了大批的財富! 能不能猎取,怎么猎取,那是另一回事。 但有消息那是不能放过的。 他围著顎府查看;大闹大柵栏,甚至是什剎海水底那敌特衣兜里的小纸条,依然还留著,就是这个目的。 现在却是不让他听,更別想参与,苏浩很是不满。 但老爷子的命令,没人敢不听,只好洗洗涮涮,拎著加兰德回屋睡觉。 “四锅,!” 刚一回到西屋,苏小琴便是浪荡著她的大舌头追了进来。的诱惑,对小孩子简直致命,她不会忘记了苏浩的承诺。 在她眼里,那是她用上炕吃饭的“殊荣”换来的。 所以也就要的理直气壮。 不但是她追过来了,其他的三个,大爷家的苏宏、苏广,二爷家的苏飞,也跟了进来。 苏宏已经14岁了,比苏小婷还要大几个月,比苏浩小不了多少,甚至个头儿都比苏浩低不了多少,也来凑热闹。 这让苏浩直咂嘴。 其实他兜里的也没几块。 买那是要票的,苏浩哪里有? 但零买,不要票。 兜里这几块,是他跑了三四个商场、小卖部,一处买两三块,买来的。是专门给苏小琴等不够十岁的弟弟妹妹准备的。 根本没打算给苏宏。 可既然凑进来了,苏浩也不好没他的。於是从兜里摸出四块大白兔奶,分別放进了他们伸出的手里。 一人一块。 “不行,李得多给哦一块!” 可苏小琴不干,还要要一块。 “为啥四锅要多给李一块?” 苏浩也浪荡著一根大舌头问苏小琴。 的面前,苏小琴也不怪苏浩学她说话了,一本正经地说著:“这一块,细(是)李一人一块给辣(大)家的。 哦的,李还没给呢!” 又是向苏浩伸出了小手。 这帐,苏小琴算得很清楚;在这方面的智商,一点也不输亲妹子苏小婷。 “哈哈!” 看著苏小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苏浩不由得大笑,“那四锅就多给李一块!”又是从兜里摸出了一块大白兔,放到了苏小琴的手中。 “嗷,有七(吃)嘍!朗(两)块!” 苏小琴高兴地一蹦高,带头跑了出去。 “凭啥你就两块?” 七岁的苏广也追了出去,去和大舌头妹妹矫情去了。 的诱惑,就如敌特的消息之於现在的苏浩。 “回头我自己找王老师去谈谈。” 苏浩的目光穿过堂屋,看了一眼依然在吃喝、没撤桌的东屋,心有不甘地想著。 “系统,今日签到!” 苏浩一边关门,一边在脑中对系统说著。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应声响起,一行文字出现在苏浩眼前——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任务。今天是七天爆更的第四天,特奖励宿主如下物品: 1、大毛野战牛肉罐头一箱24听! 2、m1加兰德步枪弹500发!” “好!” “系统还真是贴心呢!” 苏浩一看今天的签到奖励,立刻一个蹦高。 他正为此闹心呢。 虽然是得到了老爷子的爱枪,但子弹却是没有多少。 其实,老爷子在缴获这只步枪的时候,也弄到了不少的子弹。 大约有200余发。 按说不少了。 可现在是58年,距离老爷子得到这支步枪的时间也足够长了,已经超过了10年。 在这十年间,老爷子要打仗。即使是后来不打仗了,还要狩猎。有时候和战友显摆,还要放上几枪。 如此下来,子弹也就所剩不多了。 儘管老爷子儘量省著用,甚至復装了不少,但还是只剩下了30余发,弹药濒临枯竭。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是好枪,但子弹却是不好搞。 这种枪的弹药採用的是m1906斯普林菲尔德0.30-06步枪弹(7.62x63mm步枪弹)。 这种子弹可以与白朗寧m1919a4重机枪、白朗寧m1918bar自动步枪以及斯普林菲尔德m1903步枪兼容。 与种家常用的苏系武器並不兼容。 即使是到了后来,56半列装,一个使用的是7.62x63mm步枪弹,一个使用的是7.62x39mm步枪弹,依然不兼容。 那就没地方弄子弹去了。 白朗寧子弹?更別想,比加兰德步枪弹还难搞。 这次,系统一下子奖励了他500发m1加兰德步枪弹,无疑解决了苏浩的后顾之忧。 可以敞开用了。 至於那一箱24听老毛子的牛肉罐头,用料实在,量大管饱,一听400g,將近一斤,也是好东西。 这个自不用说。 “收入!” 苏浩意念一动,手中m1加兰德和30发子弹一起消失,出现在了他的“空间蛋”之中。 他的这个系统,猎取来的东西必须收入空间才有“猎取积分”奖励。就像白天打的那头野猪一样,不收入到空间中,便是没有。 为什么? 系统给他的那篇“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一页”上没有讲,苏浩也不知道原因。 也许还是一颗蛋的缘故吧? 他也只好这样猜想。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在眼前飘荡—— “恭喜宿主,猎取m1加兰德步枪一支,子弹30发。 1、加兰德步枪枪龄13年,已经老旧,按照市场估值,奖励猎取积分260点! 2、子弹30发,其中有16发为復装弹,系统进行市场估值后,奖励猎取积分3点。 现有猎取积分共计:5547点!” “枪,这是按照130元给我算了,子弹平均每颗5分钱……行吧!” 根据奖励的猎取积分,苏浩也计算出了他手中这支步枪的市场价格,倒也没觉得系统不公。 儘管这些年来,老爷子对这支枪爱惜有加,但毕竟,这支枪的枪龄在那里放著呢。 他估计,就算是和它性能不相上下的新款56式半自动步枪,市场价也不会比它高出多少。 给估值了130元,不少了。 枪,这种东西,在这个时期不值钱。 “系统,展示一下人物面板。” 隨著苏浩的指令发出,他的人物面板出现在眼前—— “宿主:苏浩 猎取积分:5547点 空间等级:空间蛋,最宽10平方米 系统技能:猎取锁定,施展范围10平方米 体质强化进度:0级,36%;自身武技熟练度39% 系统奖励物品:高阶洗髓丹一枚(已服用);大黑拾*10(剩余72.3元);柳叶飞鏢三柄;冷兵器专精一部;sf爱默森爪刀一柄;戈博三摺叠工兵铲*1;迪卡儂单人帐篷及配套充气床垫一套;大毛野战牛肉罐头一箱24听;m1加兰德步枪弹500发。 系统空间现有物品:m1加兰德步枪(一支、子弹30发),51式手枪(一支,含7发子弹),撅把子步枪(一支,子弹2发),m73b1瞄准镜(一个),库尔喀弯刀(一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一柄),钢丝套(13副),弹弓(1把),弹珠(10颗),改装手电筒(一只),雄鹰牌钢笔(一只)。 远古带鱼(一条,17斤),无名淡水鱼(两条,共计28斤),野兔2只(合计:9斤)。 空间进化方向:未选择 系统商城:未开启。” “实力大增啊,可以进山了!” 苏浩看著自己的人物面板,猎取积分:5547点还有一半,“空间蛋”就能孵化;体质强化进度:0级,36%;自身武技熟练度39%,体质、武力明显增强…… 尤其是看著系统空间中悬浮的那支m1加兰德步枪,苏浩信心倍增—— “打上几头野猪,回四九城,进机械厂!” 第49章 一枪,猎杀泡卵子! “哼哼,哼哼,芬儿、芬儿!” 一群野猪,大概有近10只的样子,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叫著,一边吃著猪草,一边还用猪嘴拱出地下那些尚未长大的野草根茎。 为什么么说野猪是大山里的一害呢? 这种畜生,不但食量大,而且还糟蹋食物。 夏秋的时候,经常会走出大山,去祸祸农民的庄稼;就算是在山里吃东西,那也是极为的粗暴。 不但將它们喜爱的猪草吃了,还会用猪嘴將下方的根茎拱出来吃掉。 往往是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还真是好运气啊!” 苏浩伏在下风头的一片灌木丛中,瞥了一眼已经接近中天的日头,看著这群野猪,又是细致地观察著周边的情况。 野猪,又是眾多食肉猛兽的猎物,野猪多的地方,极有可能出现猛兽,不得不防。 他是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进山的。 到了现在,已经接近中午。 掐兽踪,寻兽道,足足走了五六个小时,才到达了这里。 其实,按照野猪的习性来讲,白天並不是最好的狩猎时间。白天大部分时间,野猪们都在睡觉。 不过也有夜里没找到食物,或者是没吃饱的。 不是说白天就没有机会。 这里已经是大山的深处,距离刘家庄直线距离就有二三十里了。 苏浩计算了一下他步行的里程,大概得有五六十里! 这也就是苏浩现在的体质经过洗髓丹的洗礼,系统强化进度的不断强化,已经是今非昔比。 不然,就这五六十里的山路,就得把他累屁了。 当然,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到达这里,还得益於苏浩此次进山,目的明確,只找野猪,不管其它。 所过之处,也见过不少野兔、野鸡、獾子、狐狸等小兽的踪跡。 除了撞到他近前,被他隨手用空间收起之外,並没有停步,直奔大山深处。 倒也收穫了三只野鸡,和两只野兔。 让他的猎取积分达到了5600点! 体质强化进度再加两点,达到了38%! 獾子倒是看到了一只,被它跑了。獾子油是好东西,肉也肥,煮上一锅油乎乎的,但苏浩也没有特意去掐踪追赶。 路上,他还看到山崖上佇立的一只猞猁,瞪著一双凶眼看他。 苏浩也没有抬枪猎取。 猞猁,在东北叫“老虎崽子”,这东西酷似野猫,但成年猞猁的体型,却是远远要比野猫大得多。最长的可以达到一米。 既然被称为“老虎崽子”,其凶恶也就可想而知。 上树爬崖,速度极快。 没有去猎取的原因,倒不是怕它,是这东西的肉不好吃;它的皮倒是值钱,但这个时节正在脱毛,也变得一般般,卖不了几个大子儿。 一枪打不死,反倒会惹来麻烦。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让苏浩找到了这一群野猪。 这一群野猪,一共13只。一头泡卵子,大约有300余斤,嘴边的两颗獠牙已经有足足半尺长。 看样子,有三四年的猪龄了。 还有两只老母猪,每一头都有200余斤。 已经很不小了。 也得有三四年的猪龄。 野猪这种畜生,繁殖能力很强。 一般情况下,一年能生1-2胎,一胎產4-12只幼仔。雌性野猪通常在18个月左右性成熟,而雄性野猪则需要3到4年。 那头泡卵子,刚刚步入青年时期;两只老母猪则属於壮年、正能產仔的时候。 剩下的十只,就是他们的幼崽了。 不过,这十只幼崽看样子出生时间並不长,也就是三四个月的样子。身上的灰白、灰黑毛还没褪去,一道一道的,因此叫“里棒子”,每一只只有二三十斤重。 没有什么价值。 “先解决那头泡卵子,再收拾两头老母猪!” 既然发现了,没的说,干就是了。 “砰!” 苏浩一扣加兰德的扳机,一颗全威力步枪弹,带著一声呼啸,直奔那头正在低头拱土的泡卵子。 m1加兰德步枪弹,採用的是7.62x63mm全威力步枪弹。 而国產56半则採用的是7.62x39mm中间威力步枪弹,这一点两者有所不同。相比之下,加兰德步枪弹的威力更强一些。 而且,加兰德步枪的有效射程为730米,也要比只有400米射程的56半强不少。最远更是可以达到1970米! 这也是苏浩很看中这支枪的一个主要原因。 当然,在这树木林密的京西大山,射程的远近並不重要。 一般情况下,二三十米內无障碍,那已经算是不错的射击视野了。 好在这面山坡,林木並不稠密,只是野草丰茂一些。 並不太过阻挡苏浩的视线。 这一枪射出,枪声响起,就见那只泡卵子一个愣怔,没有抬头,嘴巴依然留在土里。显然,他还较为的年轻,对枪声並不敏感。 也不知道这声音的厉害。 但也就是这一愣怔,飞行的子弹已经打到了他的头上。 “嗷!” 那头泡卵子大叫一声,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弹既然称为“全威力”步枪弹,威力自然不一般。一枪便是从耳根处贯进了泡卵子的大脑。 “吼吼、呼呼!” 枪声一响,野猪群立刻警觉。 貌似那两头老母猪受到过什么刺激,对枪声尤为的敏感。也不管身边的小野猪了,迈动四蹄就是窜了出去。 苏浩自然不会看著它们就此逃脱。 “砰砰!” 又是两枪,直奔两头已经开始逃窜的老母猪。 “嗷!” 一声野猪的嘶吼传来。两头老母猪中的一头,仰天大叫,几乎摔倒在地,被苏浩一枪打在了后腿上。 要不说,m1加兰德的威力就是大呢。 就这一枪打在腿上,老母猪想逃,但已经力不从心,一边痛苦地大叫著,一边一瘸一拐地依然向前。 不过速度已经慢了很多。 而另外一头老母猪,显然没被打中。瞬间已经逃下山坡,身形消失在了坡下的另一片灌木丛中。 苏浩在开枪之前已经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情形,知道没有野狼啥的食肉动物隱藏在附近,此时也就大胆地跃出,快步向那头还在一瘸一拐逃窜的老母猪追去。 三步並做两步,不一会已经追上了无力逃走的老母猪。 老母猪看他追来,也不跑了,掉头向他衝来。 並不长的两颗獠牙也从唇边露出,衝著他“吼吼”著,低著一颗猪头就要撞他。 老母猪也有獠牙,只不过较短,平时隱藏在嘴里,看不到罢了。 看到老母猪冲向他,苏浩微微一笑。 別说是一头已经后腿被打折的老母猪,就算是没有受伤,苏浩此时也不惧。 他此时体质强化进度已经达到38%,也就是人类的体质潜能已经开发了38%,从力量上,一拳下去,並不比漂亮国拳王迈克·泰森的拳头差多少。 迈克·泰森能一拳打出244公斤的力量,他此时一拳足以打出一百八九十公斤。 “来吧!” 看到老母猪衝来,將手中加兰德往地上一扔,双手握拳,目光灼灼。 他要硬撼老母猪! 第50章 多卖他一些! 身形一侧,铁拳轮上,直接暴砸在了老母猪的猪头上。 “砰!” “咔嚓!” 拳头落在猪头上和猪头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嗷!” 那老母猪顿时发出一声惨叫,200多斤的庞大身躯,竟然是被他的铁拳一拳轰得倒飞出去了三四米。 “噗通”一声,砸落在了草地间。 竟然是昏死了过去。 苏浩也没有理它,而是摸了摸自己的拳头,甩甩手,確实有点疼。 毕竟都是血肉之躯,他还没有修炼到铜筋铁骨。肉拳遇到猪头,两项用力,照样有点受不了。 “以后可不能干著傻事了。” 一枪解决的事情,非要用拳,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煞笔。 不过,还是试出了自己现在体质、力量的限度。 苏浩前世是个武术教练,经常地教导他的学生:要时刻了解自己的能力! 习武这事,也讲究知彼知己。 高手过招都要先行试探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你对自己都不了解,就不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在对战中也就会对对手產生误判,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不过,这也就是面对一头后腿已瘸的老母猪,要是面对被他一枪打死的那头泡卵子,那是不敢的。 “哎呀,里棒子要跑光了!” 苏浩猛地想起,还有10头幼崽呢。 这些幼崽虽然没啥肉,肉膘也不行,一般的猎人都不会去猎杀,但苏浩可不管那些,他还想吃烤乳猪呢! 也不再管那头昏死过去的老母猪,而是用眼向四周一撒麻,还真有没跑远的,还有跑回来的。 十头幼崽,此时已经跑走大半,大概率是追那头已经逃跑的老母猪去了。 还有一头,跑得较慢,他可以追上。 关键是有两头,本来已经逃走了,但是看到老母猪倒地,竟然有掉头跑了回来。 “哼哼”地叫著,就往老母猪的身上扑,大概是想吃奶。 苏浩心中一阵不忍。 幼崽恋母,这是正常行为。这两头幼崽,以为老母猪倒地,是在休息,或者是要餵它们奶吃。 所以又是跑了回来。 浑然不知道,有苏浩这个大危险正等著它们。 “滚!” 终於,苏浩发出了一声呵斥。 声音洪亮,震得这面山坡都是“嗡嗡”直响。 那两头里棒子听到,猛地身体一怔。这才知道,面前的这只两脚兽不好惹。继而“嗷嗷”叫著,又是掉头就跑。 苏浩摇摇头:“烤乳猪还是算了!” 嘴里说著,手中ka-bar 1214军用匕首出现,照著老母猪的猪脖子就是一抹。 殷红的鲜血顺著刀口如箭喷出。 那老母猪的身体翻滚而起,隨即又倒了下去。 它被疼醒了,但也瞬间失去了性命。 没有办法,人杀猎物;猎物也杀人。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想想这些野猪夏秋里冲入农民的庄稼地,肆意践踏,没有什么可同情的。 甚至,苏浩都后悔放走了几头小野猪。 还是老爷子说得对,“这年头,人都吃不上肉,还敬什么山神爷?” 连山神爷都不敬了,杀几头小猪崽又算什么? “算了!” 又是摇摇头,“把小猪崽也杀光了,將来还进山打什么?”又是想著,“还是遵守老祖宗留下的传统吧。” 狩猎不杀幼崽,不杀怀孕的母兽,这是赶山狩猎人的规矩。 患得患失著,看到老母猪的血已经放尽,便是心念一动。他与野猪之间的那片空间一阵微微震颤,老母猪被他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之中。 “还是有个空间好啊!” 一声感嘆,想起自己昨天扛著头二百多斤的大独猪,在山道上奔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觉得现在要方便多了,也幸福多了。 要是没有这个內空间,充其量將这一头野猪扛回去,那边的泡卵子也只能遗弃了。 还给机械厂送肉,换工作? 想都別想! 接著,又是来到那头泡卵子身边,扳过猪头看了看。 “嗯,这一枪不赖!” 自我表扬著。 他看到,自己这一枪还真如从远处看到的那样,从耳根边进入,穿过猪头,搅碎大脑,又是从头顶一边穿出。 带出了白的脑浆。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和国產56半一样,穿透力都很强。 一枪穿透猪头,也属正常。 同样的匕首一抹,给泡卵子放血,然后收入自己的“空间蛋”。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放血后,马上给野猪开膛。 挤出肠胃中的赃物。 一者,这两头野猪是打算送到机械厂的。说是送,那是“送去”的意思。机械厂得掏钱买。 不取出內臟里的东西,不是可以多卖些钱吗? 二者,他的“空间蛋”內,时间静止。收进去时啥样,取出来后还啥样。其实连猪血都不用马上放。 但那样就未免要引人怀疑了。 你说你这野猪是在京西大山里打的,拉到机械厂,最少也得一天时间。 怎么还能放出血来? 另外,也会让人说自己“不专业”! 打死猎物,不知道马上放血,还是猎人吗? “叮!” 泡卵子收入“空间蛋”,立刻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然后眼前有文字飘荡—— “恭喜宿主,猎取野猪两头,共计获得猎取积分592点! 现有猎取积分共计6192点! 获得武技熟练度2点,达到41%!获得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4点,达到42%!” “体质强化进度2点?” 苏浩看著这个奇怪的数字,有点蒙圈,继而也就明白了:“武技熟练度,和体质强化进度,应该主要是我一拳砸裂老母猪的头骨给的。 其它两点,那是一枪打死泡卵子,一枪打断了老母猪的后腿,各自给了1点。” 苏浩点点头,觉得自己的这个解释很合理:“適当时候,看来还得用武功解决啊!” 又是將刚才自己骂自己“煞笔”的话收了回来。 没办法,谁让他的系统有体质强化进度这一项呢?谁让他的体质需要系统的不断强化呢? 这世上,从来没有白来的能力! “已经两头了。” 苏浩暗自盘算著自己的收穫,“再打两头,就可以去机械厂送肉了。” 根据刚才系统的估值,是大致可以计算出两头野猪的重量的。 两头野猪,共计奖励了他592点猎取积分。 市面上,一斤家猪的价格是0.8—1块钱。 但那是净肉。 似这种野猪,一般情况下,就这么连骨头带肉,还带著內臟里的脏东西一起送到供销社,收购价格为0,52/斤。 按照这个价格,和系统“猎取积分=市场估值*2”的公式计算,这两头野猪的实际重量就是569斤! 569斤,按说已经够了。 这事原主听板儿说过,一个机械厂的採购员,每个月的採购任务也就是二三十块钱的物资。 肉,基本上是买不到的。 自己一下子送去596斤,那还不得把供应科长乐屁了? 但苏浩想的是,左就也是进一次大山,左就也是卖钱,多卖他一些也无所谓。 如此更能显示自己的实力! 更主要的,自己也可以多一些收入。 这两头野猪就可以卖298块钱。 要是再来这样的两头,那就是596块钱,那就等於电视剧中八级钳工易忠海,半年的工资了。 就够家里过上一阵子的好日子了。 他也可以为自己再添置一些装备,比如买上一辆“二八大槓”! 也省的每次来刘家庄,再坐那咣嘰咣当的老爷车了,也省得每次都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了。 再给小妹苏小婷买上一身漂亮的布拉吉,那不得把她也乐屁了? 至於泡卵子肉不能吃,纯属瞎说。 要说七八年、十几年、七八百斤以上的老泡卵子、大泡卵子肉不好吃,那是真的。 三五年猪龄、三四百斤的泡卵子,正值年轻,肉照样好吃! 更何况,七八年、十几年的老泡卵子,也只有东北的老林子里才有。在这京西大山里很少见。 甚至有著三四指厚“掛甲”的泡卵子都很少见。 主要是这京西大山里的松树,可没那么多的松油让泡卵子往身上蹭。 最主要的是这年头,人们想肉都快想疯了,耗子肉都吃,何惧泡卵子肉? 就现在的烹飪技术,交给电视剧里的傻柱,老牛肉都能给你弄得软烂、喷香,一头泡卵子更是不在话下! 送到机械厂,工人们见了,照样想吃得翻跟头。 “中午了,先吃饭,然后去追那头老母猪,看看它究竟要往哪跑?” 凡事都有利有弊。 那头老母猪跑了,看似是坏事;但老母猪肯定不会瞎跑,肯定会再找一头泡卵子傍著。不然它一头母猪,还带著那么多崽儿,是没法在这大山里生存下去的。 这和人一样。 孤儿寡母的,就容易受欺负。 动物界的生存比人还残酷。 若是遭遇野狼群的围猎,恐怕它和它的崽们,都活不过三天! 如此,掐踪觅跡,再找到一个野猪群,也就很有可能了。 动物们有动物们的生存之道,这也是千万年来进化的结果! 苏浩看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便是拿出一个铝饭盒,那里面是奶奶和大娘一大早给他煮的饺子。 觉得还不够,又是將临来前、老妈给他烙的大饼,以及土豆炒肉片拿了出来。 至於昨天系统赠送的那一箱老毛子的牛肉罐头,苏浩没有动。 那东西是稀罕东西,无论是给老爷子留两听,还是回到家中给小妹打开一罐,都会引来一阵的激动! 只是送人吃的时候,需要事先想好,怎么说? “这一天天的,送人东西还要费脑筋编谎!” 苏浩不由得抱怨著…… 第51章 遭遇青狼群! 吃饱之后,苏浩又是拿出铝製军用水壶,拔开壶塞,“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口水,然后拎起m1加兰德上路。 他需要做的是,掐踪觅跡,追寻著那头老母猪的踪跡,找到它要投靠的另一个野猪群! 这就费事了。 所谓的掐踪,是猎人必备的一项本事,老爷子昨天也特別地交会了他,並训练了他。 但真要在这大山里掐起踪来,还是很不容易的。 现在是夏天,山里没有雪;大部分地方是较为鬆软的腐殖质泥土;但也有的地方是山石路,动物经过,留不下任何痕跡。 一旦踪跡断了,那就需要判断了。 判断动物的走向,再將踪跡接续上。 这面山坡长满蒿草,林木为数不多,可以根据那母野猪踏踩过的蒿草,判断它所去的大致方向。 是往更深的大山深处走的。 老爷子昨天说过,今年以来,京西煤矿曾经在这一带、组织过两次大型的围猎。 靠近山外的野猪群,大多都被猎杀了。 那老母猪带著它的崽子们,要再傍上一个可靠的靠山,那就得往大山的更深处走。 不过,下了山坡,穿过一片灌木丛,到达一个沟谷的时候,苏浩麻爪儿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类似於刚出刘家庄后的那片沟谷,沟谷中满是砾石,根本没有泥土路! 这就意味著踪跡断了。 闻气味?別瞎扯了。 一者,人的鼻子根本没法与动物比。 苏浩现在,就算是“终极猎取体质”已经强化到了42%,比正常人类的嗅觉要强不少,但与猎狗相比,还是要差的太远。 二者,就算是野猪走过,留有一些气味,山风一吹,也闻不到了。 好在,人有智慧,有严密的逻辑推理能力。 苏浩看了看沟谷的两旁。 两旁是绵延的山峰,山峰不高,坡度也不陡,长著一些树木,以松柏为主。 松柏间有草,但也大多长在嶙峋的山石间。 这种地方,野猪一般是不会光顾的。因为,这里没有它们要吃的食物。也就不大可能有野猪群。 他判断,那老母猪是去寻找靠山的,不大可能上山。 极有可能是沿著沟谷中的兽道继续向深山走的。 他倒是看到了几头黄羊,在那岩石嶙峋的松柏间走著,但很远。 黄羊可是好东西,肉质鲜美,要比野猪肉好吃多了。 但还是没有去追赶。 他的目標是野猪,是打了野猪送到机械厂换工作! 这一点,他无比的坚定! “要是有一条猎犬就好了!” 看著那满沟、阳光下白的砾石,苏浩心有感嘆。 这时候就能看出配备一条好猎犬的重要了。 要是黑子在身边,不用他著急,也不用他掐踪寻找,黑子就会循著那老母猪留下的气味,带著他直捣猪巢! “无论如何,回去后,也得想办法弄一条猎犬!” 苏浩暗下决心。 忽地又是发现,自己需要“弄”的东西,也太多了。 自行车要弄,手錶要弄,猎狗要弄,还需要再弄支好一点的手枪,甚至是最好有双军勾、有套夜视装备…… 也差的太多了。 想想自己就这一穷二白的,竟然敢独自进山,还要打野猪?確实有点虎比! 兽踪断了,他需要重新考虑自己的方向。 “去那里!” 最后苏浩终於下定决心,有了明確的目標。 “嗷!” 忽地,远远的,一声兽吼传来。 是狼叫声。 苏浩立刻警觉,连忙在这砾石沟里,找了块大石藏在了后面。 又是感觉了一下山风的方向。 发现自己现在正处在那声兽吼的下风头,这才稍稍安心。 在这片砾石沟中,遇到野狼,那是很危险的。 没有遮挡,跑起来那就是一览无余;就算是想跑,脚下也满是砾石,深一脚浅一脚的,搞不好还会一个踩不稳摔倒。 若是遇到狼群,说十死一生一点都不为过! “哼哼,吱吱!” 苏浩刚刚藏好,便又是听到了一声声野猪的叫声。 他一看,不禁无语。 从那边的山坡上,岩石嶙峋间,跑下来两头里棒子。苏浩认得,竟然是他之前放过的那三头小猪崽中的两头! 也正是他一直追踪的对象。 “不对!” 苏浩看到,现在它们正衝下山坡,仓皇地向自己这边跑来。 “它们不是早就跑了吗,追那头老母猪去了吗?怎么跑到自己的后面了?那老母猪呢?” 苏浩不禁疑问。 但也没容他多想,紧接著便又是“嗷”的一声狼吼传来,苏浩看到,一头体型足足近两米,有著青色毛髮的野狼首先从山石间露出了身形。 然后,又是有三头身形略小,但同样有著青色毛髮的野狼,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內! “青狼!” 苏浩不由得暗叫一声。 青狼,体型较大,只有东北的老林子里才有的一个狼种。无论是速度、耐力,还是凶狠程度都要比京西大山里的土狼,要强大很多。 “杀死黑子,差点连老爷子一起掏了的那群青狼!” 隨即,苏浩立刻想起老爷子给他讲过的事情,也想起了老爷子给他看过的那团青灰色毛髮:“一定是它们!” 京西大山的东北方,与东北的兴安岭相连。东北大山里的凶兽,也往往会循著连接的山脉,跑到这京西大山里来。 但绝大多数会止步於山海关。 无他,关內的气候,尤其是越往南,气候越暖湿。习惯了寒带气候的野兽,对气温还是很敏感的。 他们一般不乐意往这边来。 除非生存压力极大的时候,才会到这里来开疆拓土,寻找生路。 这只青狼群,应该就是这样。 在东北的老林子里混不下去了,才“闯关內”,跑到这京西大山里来了。 却是没有想到,遭遇到了老爷子。 一支有著9头成员的野狼群,被老爷子干掉了四头,还剩下了5头! “怎么还差一头?” 苏浩立刻眼露疑惑。 他可不认为这些天来,狼群又损失了一头。野狼是很狡猾的,它们在捕猎时的技战术运用、彼此配合,要远高於其它猛兽。 不由地四周望了望。 但却是没有发现那一头的踪跡。 “不是作为前哨,到前面探查去了;就是隱藏起来,充作突袭的杀手了。” 狼群捕猎,在没有发现猎物群的时候,会放出斥候,先行开路、侦查情况。有时候还会预先埋伏下一支“奇兵”,突然袭击。 不过,苏浩倒是放心,那头消失的野狼绝不可能是针对他的。 显然这群野狼,是发现了那一群里棒子之后出现的,想捕食它们。 这里只看到有两头里棒子在跑,搞不好其它的,已经成为了狼群的点心,被它们吃掉了。 “还是不对!” 立刻,苏浩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一想法,“两头小猪崽而已,能跑得过以速度著称的野狼群?” 他可是知道的,野狼的速度可以达到60公里/小时。 也就是每分钟一公里,每秒十五六米! 而野猪的速度和野狼差不多。 这是指成年野猪,泡卵子的速度,老母猪都要差点,何况是几只里棒子? 他看到,那两头里棒子在前面“哼唧哼唧、芬儿芬儿”地跑著,而那四头青狼则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尾隨追赶。 一点也没有要捕猎的意思。 “我靠,好狡猾!” 苏浩明白了这几头青狼的用意。 他们杀掉那两头里棒子易如反掌。但它们没有这样做。 目的只有一个,他们是假意追赶那两头里棒子。实际上,是要里棒子带著他们,去寻找那只老母猪! 或者,和他的目的一样,去找到一支野猪群! “不愧是大东北的青皮子,还真是聪明呢!” 洞悉了青狼群的目的,苏浩也是不由得深深感嘆,“可惜的是,你再聪明,再狡诈,终归不过是一群畜生而已!” 苏浩可不愿意承认,这群野狼的智力和他差不多。 儘管眼前的事实是这样。 心里想著,悄悄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中枪:“为黑子报仇!” 苏浩的眼前浮现出老爷子在黑子墓前时,那悲伤和仇恨的眼神。 为了老爷子,他也得杀了这群野狼! 尤其是那只近2米长的头狼! 第52章 狙击头狼 苏浩临时找的这块大石,並不很大,也只能將他的身形勉强隱住。他试图將m1加兰德担在大石上,发现不行。 那样,他就得半蹲著,或者是跪著开枪。 “个头大也不好!” 第一次开始抱怨自己那將近1.8米的大个头。 还有就是,加兰德的后坐力还是蛮大的,脚下又都是尖利的砾石,单腿跪地开枪不是不行,小腿和膝盖有点遭罪。 於是乾脆悄悄地从大石后移出,趴在地上。 举枪瞄准。 但没有马上开枪。 500米的距离,完全在加兰德的有效射程之內。那体型长大的头狼,此时又是站在一块岩石上,也完全可以打中它。 不过要做到一枪毙命,就有点难度了。 500米的距离,那颗狼头看上去只有火柴盒大小,他没有把握。 “嘿,不是还有那东西吗?” 他想起了自己“空间蛋”中的那个m73b1瞄准镜。 他早就踅摸上老爷子的这支加兰德了,而这个瞄准镜正好与之配套。所以也就从今世老爸遗物中把它拿了出来,特意放在了自己的“空间蛋”中。 为的就是得到这枪之后,给它加装上。 这m73b1瞄准镜的放大倍率为2.5倍,比后世的瞄准镜要差很多。但加装上之后,狼头会瞬间在眼里变得拳头大小。 这么大的目標,苏浩就有把握一枪击中狼头了。 並在打死头狼后,迅速地移动目標,连续射击,至少再它消灭两头。 老爷子说过,最好不要招惹狼群。 一旦惹了,那就要斩草除根! 如果这一战可以消灭它三头,剩下的两头,苏浩便不怕了。他甚至可以不惜暂时放弃猎杀野猪,先追踪剩余的野狼,把它们彻底消灭乾净。 “明白了。” 在拿出瞄准镜的那一刻,苏浩也明白了为什么今世这个老爸的遗物中,要有这个瞄准镜。 原来就是给老爷子准备的。 但为什么又是没有到老爷子手里?苏浩不知道。 实际上,以老爷子的精准枪法,也不需要这玩意。 但拿出了瞄准镜,这才发现,根本装不上。 m1加兰德以它730米的有效射程,可以作为狙击步枪使用。但要安装瞄准镜,还需要一个基座和一个金属圈。 这两个东西不是隨枪带的,需要另行配置。 苏浩咂咂嘴。 原来,老爷子之所以没有要这个瞄准镜,应该是没地方弄、或者是懒得弄这两个东西,根本装不上。 但苏浩还是拿著瞄准镜当望远镜使,看了看远处的这支狼群。 瞄准镜下,头狼比较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这只头狼,不但身体长大,而且面貌很是凶恶。此时正觜著满嘴的森森狼牙,一双褐色的狼瞳看著远方。 让头狼看上去十分凶恶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的左边面颊上,从右往左,有一深两浅3道抓痕。 不知是被什么猛兽抓的,但绝不是黑子的狗爪。 狗爪是绝对抓不了这么深的。 以至於让这只头狼的鼻樑都深陷下去了一块。 应该是熊瞎子、或者大爪子。 或许,这就是它不得不带著它的狼群,移居关內,到这京西大山里来討生活的缘故吧? 敢和熊瞎子、或者是大爪子叫板,並且没死,无论如何,这狼的凶恶可想而知! 其实,它能够从老爷子手里逃生,也足够它骄傲了。 老爷子那是何等人物? 在这京西大山里打了十几年游击,以小鬼子的凶狠狡诈,不知要比狼强多少倍?但还是被他杀了不少。 它们杀了黑子,让老爷子暴怒,还能成功地带著剩余的野狼逃脱。 这只头狼没有两把刷子,绝对做不到! 不过这里远比东北老林子里温暖的气候,显然它还没有完全適应。 现在也只是5月,就觜著牙,不断吐舌头散热不说。狼身上,青色的狼毛现在更是一斑一块的,有的地方已经褪毛,有的还长著。这让它看上去,像是生了癩疮一样。 有点大失它那威猛、凶悍的形象。 它的身边,是一头体型较小,但也有1.5米长的母狼。 大石下的两边,各有一头亚成年狼。 那是它们的孩子。 没有把握一击毙命,苏浩只好等待;等著头狼带著狼群再靠的近一些。 貌似那两头里棒子也很配合,也许是被狼群追的,心里发慌了,竟然是一起向苏浩这边跑来。 这段沟谷,满是砾石,也较为的宽大。 足足有百米宽。 砾石大小不一的缘故,让两头里棒子跑得也比较艰辛。同样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有时候还会摔个大跟头。 哼哼唧唧的。 其实这两头里棒子也不算小了,现在又是食物逐渐丰富的季节,两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让它们长得有六七十厘米长短,二三十斤重了。 也比较有力量了。 不然也不会在群狼的追赶下,跑这么远。 “正好!” 苏浩看到两头里棒子朝他这边跑来,点点头。小猪崽跑过来,狼群肯定要追过来。以他们那並不著急的步伐,苏浩完全可以瞬间放倒它们几只! “嗷!” 果然,那边的大石上,头颅一仰,一声吼叫。紧接著,身形一跃,便是跃下大石,向小野猪追来。 头狼一动,母狼和那两只亚成年狼也动了,一起跃下山坡,向这边追来。 “好!” 苏浩端枪瞄准为首的头狼。 400米,350米……为首的头狼,身形越来越近。 加兰德步枪的准星处,狼头也越来越大。 “再近点,再近点!” 苏浩儘可能地將头狼放近,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枪击毙头狼,剩下的就是群狼无首,做鸟兽散。 到时候,在这平坦的砾石带里,一枪一个! 200米! “死去吧!” 苏浩恨恨说著。 无论是原主记忆中存在的情绪,还是老爷子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都在感染著苏浩,一定要乾死这群野狼! 食指一勾,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一股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白烟也从苏浩的枪口处冒出。 “嗷!” 可也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急促的狼吼,从远处传来。 应该是那头派出去做斥候的野狼,发现了什么,在向这边报告。 但也就是这声狼吼,让奔行中的狼群一起停下了身形,又是一起转头,望向狼吼声传来的方向。 也在这时候,苏浩的枪声已响,加兰德步枪弹的弹头正在射向狼头。 “砰”的一声,打在了一只竖起的狼耳上,在那里爆开一朵血,將半只狼耳都是打掉、打碎。 血肉爆开。 “嗷!” 剧痛和苏浩的枪声一起传入头狼的体內。 头狼一声大叫,四爪一蹬,立刻跳起,逃离原地。 “马德!” 苏浩一声咒骂,“砰!”紧接著,第二枪打响,子弹却是打在了头狼的屁股上,又是引来头狼的一声痛吼。 “叮!” 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眼前一行文字出现:“恭喜宿主,击中野狼两枪。武技熟练度+2;总熟练度43%;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2;总强化度45%!” “果然,用枪打,就算是打中了,每枪也只给一点的强化进度。” 他之前猜测的就是这样,现在得到了验证。 不过也只是脑中念头一闪,没有再细想,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嗷!” 头狼此时已经明白,这是有两脚兽在狙击它。 对此它似乎並不陌生。 枪声和两脚兽,它都很熟悉。 同时,它也看到了伏在地上抬枪的苏浩。 一声大叫,便是不再顾忌远处继续响起的狼吼声,而是带著头上、屁股上的鲜血,直奔苏浩而来。 “吼吼!” 头狼一动,立刻其它三只野狼也狂叫著向苏浩奔来…… 第53章 刀劈一狼 “吱吱,芬儿、芬儿!” 这边,苏浩的枪声一响,那两头朝他奔来的里棒子立刻转身,向一边跑去。 “砰!” “砰!” “砰!” 苏浩现在,根本顾不上它们。看到四只野狼,以头狼为首,呈扇面状向他衝来,苏浩一步站起,枪托顶在自己的右肩,一连三枪。 但是这群野狼显然很有与持枪两脚兽的战斗经验,它们的前冲都不是直线,而是忽左忽右。 距离虽然越来越近,但苏浩的三枪还是都打空了。 子弹打在了地面的砾石上,將砾石打碎,又是发出一声声尖厉的啸音,弹开。 变成了流弹,毫无目的地四处乱飞,“吱吱”作响。 转瞬间,四只野狼已经衝到了苏浩的近前。 一起觜著狼嘴,露著森森狼牙在苏浩的面前左突右闪,不断跳跃著。 但一双双的狼眼却是一起紧盯著苏浩,充满恨意。 苏浩从中看到了噬人的凶恶! 在那寒龙潭边,老爷子讲那条“大带鱼”吃过人的时候,曾经说过:但凡畜生们,只要是吃过人,不但会將人永久地纳入它们的食谱,而且看人的目光绝对不一样。 带著凶恶,也带著贪婪。 现在,这几头野狼就是这样! 苏浩此时手中的加兰德已经被他收回到了“空间蛋”中。 那东西远射还行,面对十几米的野兽,连根烧火棍都是不如。 他现在,已经是右手库尔喀弯刀,左手51式手枪。 尤其是那柄库尔喀弯刀,刀肚宽大,映照著下午的阳光,发著森寒的光芒。 狙击失败了,他也只能选择肉搏。 一人力抗4只青狼! “吼!” 面对狙击它,打掉了它半只耳朵,还给它屁股上狠狠来了一枪的苏浩,头狼已经是恨苏浩入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它也在想,特么的老子追猪,招你惹你了,你拿枪崩我? 当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能忍”! 衝著苏浩一声怒吼。 “吼,吼!” 他这一吼,其它的狼也跟著狂叫了起来。一时间,这一带的山谷间,狼吼连连,震人耳膜。 苏浩咂嘴。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那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现在,武技熟练度和终极猎取体质,虽然都已经达到了40%多,已经远超常人,但独自面对四只凶狼,还是很有压力的。 毕竟这四只凶狼不但是大东北来的青狼,而且还是四只久经战阵,能够在老爷子枪下逃生,凶恶狡诈的野狼! 当时,他听老爷子说自己带著黑子,大战9只青狼,黑子战死,四狼殞命,只是讚嘆黑子的忠心,老爷子的勇猛。 现在身临其境,才知道当时的场面是何等的凶残、血腥,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来吧!” 苏浩左手51式手枪抬起,“砰!”便是一枪射向头狼。 这是在向眾狼宣誓。 狭路相逢,已经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他也只有一战! 这一枪,就是表明自己誓杀它们的决心! “吼!” 头狼一个躲闪,避开了苏浩的这一枪。子弹打在地上,碎石迸溅。 51式手枪的准头不咋地,威力还是蛮大的。 “吼吼!” 头狼躲闪间,其它3狼已经是向苏浩衝来。 “卡啦!” 苏浩再次51式手枪上膛,同时右手库尔喀弯刀一挥,划出一道雪亮亮的匹练,直奔率先衝来的母狼劈斩而去。 这库尔喀弯刀,是尼泊尔的国刀,曾经有大败英军的战绩。 据说可以一刀砍下一颗牛头。 自然是十分的凶悍。 面对这一刀,母狼也不敢直攖其锋,衝击中又是一个灵活的跳跃,远远避开。 其它两个亚成年狼也同样都是虚晃一枪。 同时跃开。 狼这种畜生,十分的狡猾。他们的战斗,往往並不从正面攻击。別看它们在你面前又跳又跃,狂叫连连,其实那都是虚张声势。 也可以说是一种心理震慑。 而真正的攻击,是寻找你的漏洞、等你懈怠,或者是从后面偷袭。 果然此时,那两只亚成年狼中的一只,便是趁著这一次正面佯攻,已经转到了苏浩的后面。 与其它三只狼一起,对苏浩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苏浩很清楚狼的这种战术,他也没有慌张。 这种平坦的大山谷中,他也没有可以找一个避免自己腹背受敌的地方,被围攻,那也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他有系统的“猎取锁定”功能。 一个念头,3*3米的猎取锁定功能开启。 现在,即使他不是面对后面的那一只亚成年狼,只要那狼的身形进入这个范围之內,那就对他的行动洞若观火。 直接开启系统功能收取,他不敢,但给他提前3米的预警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系统功能有点鸡肋,但也不是完全没用。 苏浩依然是面对正面的3头狼。 “吼!” 又是一声大吼。 应该是看到夹击之势已成,这一次是头狼带头,母狼在右,另一头亚成年狼在左,一起向他衝来。 头狼记恨苏浩的两枪,这一次的衝击,十分的凶恶。后腿一蹬,身形跃起,前爪做扑击状,首先抓向苏浩的面门。 苏浩知道,这还是一记虚招,但又是不得不认真对待。 头狼这一衝,隨时可以由虚变实。 不从正面攻击,那要看是哪只狼。似头狼这种体型、力量都很强的畜生,在它们的意识里,没有这种限制。 “吼吼!” 左右两边,母狼和亚成年狼也一起扑来。 苏浩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唰!” 这时候,他的脑中,后面的那只亚成年狼扑上的情景出现。 这狼没有吼叫,不声不响,在前面公狼扑来之前,就已经匍匐著向苏浩移动了。 更主要的是为自己蓄势。 不过苏浩也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右手弯刀先是向前从左到右,一个虚划,用匹练般的亮晃晃刀光逼得正面的头狼,和右边的母狼齐齐后退。 紧接著又是一个转身,刀光已经狠狠地向后斩去。 “咔嚓”一声,血光迸溅,库尔喀弯刀结结实实地,劈斩在了后面那头亚成年狼的身上。 直接一刀將它从脖颈处斜肩带背劈开。 那狼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两半狼尸已经跌落在地。 而同时,隨著身体的转动,左手51式手枪已经抬起,对准了左边扑上的另一头亚成年狼。 “砰!” 就是一枪。 “哦嗷!” 那亚成年狼被枪身惊得一声大叫,连忙向后一蹦。 不过,这狼也够凶悍。 也只是身形向后一蹦,接著四爪落地间,又是弹起,冲向苏浩执枪的左手,“咔嚓”一口,就是咬在了苏浩的手上。 但苏浩並没有感到疼痛。 就在那狼咬来的一瞬间,他的左手向后一缩。那狼的狼嘴,森森獠牙竟然是咬在了手枪的套筒之上。 这51式手枪,是单发手枪。 每一次发射后,都需要再次拉动套筒,才能射击。 之前,苏浩已经发射了一枪,再发射就要再一次拉动套筒了。 可他哪里有这个时间? 第54章 干它! “吼!” “吼!” 看到苏浩一刀刀劈了从后面偷袭的亚成年狼,头狼和母狼被惊得齐齐向后退去。 但隨即,又是看到苏浩的左手被左边的亚成年狼狠狠咬住,头狼和母狼认为机会到了,四爪点地,一个从正面,一个从右面再次扑来。 可它们就算是再聪明,也是想不到,苏浩被咬的也只是手枪! 而非左手。 它们可没有这个智力,去进行分辨。 但此时的苏浩依然处於转身的状態,两狼趁机再度扑上,脑子里有影像,无奈转身需要时间。 而且,还需要马上处理被亚成年狼咬住的手枪。 丟掉,直接让狼叼去,固然是一个选择。但情急间,苏浩的左手还是首先下意识地向后一缩,並没有马上放弃手枪。 “咔拉!” 但也就是这一缩手间,他向后一拉,亚成年狼也向后一拽,两厢用力,却是听得51式手枪的套筒,发出一声上膛的声响。 苏浩心中一喜,“天助我也!” 心中一声呼喊,马上扣动扳机,“砰!”51式手枪,又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枪声。一颗子弹在狼嘴里发出,直接贯穿了这头亚成年狼的头颅,从天灵盖射出。 天灵盖都被掀开、炸碎! 白的脑浆,带著鲜血,直接衝起,爆开。 那狼同样没叫一声,便是尸体跌落地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吼!” 又是一声狼吼传来。 此时两狼已经分別攻击到了他的面前。 苏浩知道,他的左手枪现在没用了,而右手弯刀,又是来不及返回。於是乾脆將手枪扔掉,手中那支戈博工兵剷出现。 这东西,一边开刃,如刀;一边有锯齿,如锯,著急了也是一件不错的冷兵器。 但也没有打算真和两狼硬拼,只是右手库尔喀弯刀往回,砍向母狼;左手工兵铲铲面拍向头狼狼头。 一起虚晃著,脚下用力,却是向后腾起、准备跃开。 “咔!” 但动作还是有点慢了,有一只利爪抓在了苏浩的右肋之上。 是右边那头母狼的利爪。 头狼先是被苏浩销掉了半只耳朵,更主要的是它的屁股上挨了苏浩一枪。別看凶悍,但终归是行动起来,受到了剧痛的影响。 这一扑,不如母狼远,也不如母狼快。 母狼的攻击先到了。 就在苏浩准备跃开、躲避之际,直接一爪抓在了苏浩转身暴露出来的右肋之上。 “刺啦!” 那里的工装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右肋也被狼爪抓出了四道血印! 好在狼的爪指並不长,狼的攻击主要是靠嘴。再加上苏浩已经开始躲避、后跃,爪印並不深。 饶是如此,苏浩疼得还是身体一个哆嗦。 可他也不敢停留,强忍著剧痛,双脚一蹬地面,已经是远远地躲开。 也让隨后扑来头狼扑了一个空。 砾石沟里,空气凝固,苏浩和两狼对峙。 苏浩没有出声,两狼也没有吼叫。就那么六目相对,都是眼睛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他们的中间,是两具狼尸。 有一具已经被斜肩带背地劈成了两半,有一具脑浆子,流得满地。 “唔!” 终於,母狼看著地上的狼尸,发出了悲痛的低吟。 狼也是有感情的。 它们这次,整支狼群南迁,过山海关,沿著燕山山脉一路往南,来到这京西大山。这里虎豹、熊瞎子不多,有狼也大多是土狼。 食物要比东北老林子里好猎取多了。 本以为可以在此横霸一方,繁衍族群。却是没有想到,不到半年先是遇到一个老的两脚兽,被杀了四个儿女。 现在又被杀了两个。 只剩下了远处,那个被派出去做斥候、不受待见的儿子还活著。 不由得悲从中来。 而苏浩,这时也是怒不可遏。 穿越重生以来,服用了洗髓丹,天天淬体,却是没有想到,依然抗不住一狼爪。被抓破了骗来的大好工装,肋下还多了四道血里胡茬的狼爪印。 疼的他浑身都是直哆嗦。 “可恶!” 嘴里骂著,双手库尔喀弯刀和工兵铲都是不见,那支m1加兰德再次出现在手中。 手枪刚才被他扔了,现在依然躺在那具狼尸旁。 一时捡不回来。 这只m1加兰德一次可以加装8发子弹,打出去了5发,现在枪膛里还有3发。 “干它!” 一股怒气在胸中涌盪,“砰!”抬枪就是一声枪响。 那两只狼,正看著地上的两具狼尸蒙圈著呢,这里苏浩的枪就响了。 嚇得头狼和母狼都是一激灵。 连忙跳著脚的躲避。 “嗷!” 同时,头狼仰头髮出一声吼叫。 那是撤退的叫声。 然后就是与母狼一起,掉头就跑。 这头狼也知道,自己这方刚才有四只狼,尚且干不过这只两脚兽,还被打死了两只。现在剩下它们两个,自己还受伤。 不能和对方硬拼。 他知道两脚兽手中那根“长木棍”的厉害。 那玩意是真要狼命的。 於是果断撤退。 反正对方的气味它们已经牢牢记住,只要它养好伤,只要这头两脚兽还在这大山里晃悠,就有机会撕碎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日再遇到,干不过可以偷袭;偷袭不过可以生崽,接著干,世世代代跟他干。 反正这仇是结下了。 “想跑?” 苏浩哪里容它们逃走?老爷子的话可是在耳边响著呢:要么別招惹,招惹了就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不过,没有马上开枪。 现在这只m1加兰德的枪膛里也剩两颗子弹了,若是两枪打不中,那可就真让它们跑了。 忍著肋间的剧痛,双脚踏地,站稳了身形,端枪瞄准。 自然要先打头狼! “砰!” 一声枪响,子弹带著呼啸,直奔逃窜的头狼! 此时双方距离並不远,也就是30来米,这里苏浩的枪声一响,头狼立刻警觉。奔逃间,一个闪身,向一旁拐去。 子弹带著呼啸,从它的身边划过。 打到了它前方的远处,在那里溅出了一片石。 头狼身形微微一滯,又是调整方向,继续奔逃,“砰!”后方又是传来枪声。 他急忙继续躲避。 却是没有想到,后腿一疼,“噗通”一声,便是前衝著一头栽倒在地。 狼头撞到了砾石上,立刻被划破了狼皮,有鲜血流到了眼睛里。 好在狼是色盲,它的世界本就只有黑白色,没有变得通红一片。 但他也知道,自己完了。 “嗷!” 一声大叫。 那是向那边同样逃窜的母狼发出最后的诀別。 他与母狼並不是朝著同一个方向逃跑,而是一南一北,打算逃生后再度会合。 这一次,是没有匯合的机会了。 “嗷!” 那边,已经逃出足足有200米远的母狼,听到头狼那最后的吼叫,不由得停下了身形。然后,掉头就向头狼这里奔来。 一边奔跑,一边大叫,声音悽惨。 苏浩可不管这些。 此时的他手中又多了两颗子弹,直接拉开枪膛,给步枪压上,再次抬枪。 他也没有时间將枪膛压满。 “吼!” 就在这时,依然托著一条断掉狼腿、艰难向前的头狼也停下了身形,衝著母狼发出一声严厉的吼叫。 那意思,叫它快逃,日后为它报仇! “砰!” 这时候,苏浩这里已经又是枪声响起。 母狼一惊,一个跳脚,赶快躲避。 它原来的所在,又是一片石腾起,碎石飞舞。 继而,母狼调转身形,便是向那边、它们来时的那片嶙峋山石间逃去。 苏浩没有再射击。 以狼的速度,狼的狡诈,打这样一个快速移动,不断左突右闪的目標,他就是枪法再好,也打不中。 他的肋间被掏了一爪,得马上治疗。 更何况,那只头狼还在等著他去处理…… 第55章 一枪击毙·疗伤 苏浩一手捂著右肋,走过那两具狼尸的身边,將地上的51式手枪捡起,“卡啦”一声,一拉套筒,子弹上膛。 然后漫步来到了头狼的近前。 那头狼此时已经停下不动,三只狼腿倔强地站立,托著后面一只已经被打断的狼腿。头颅同样倔强地扬起,一双深褐色的狼眼看著苏浩。 没有丝毫的畏惧。 苏浩扭头瞥了一眼远处,他看到:远处的一块大石上,母狼佇立,也在看著这边。 “別看,接下来就是你!” 苏浩恨恨说著,手枪抬起,“砰!”一枪打入了头狼的眉心。 头狼嘴中发出一声“唔”鸣,身形倒地。 苏浩是个讲究人,倒是给了头狼一个痛快。 “你还真特么难死!” 不过,苏浩还是很不解气地踢了头狼一脚。 4枪! 打死这只头狼,他整整用了4枪! 这还不算打飞了的子弹。 但4枪打死头狼,苏浩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是一头来自东北老林子里的青狼。这种狼种,一旦成年,体型很大,很是凶狠。 听老爷子讲,就算是在东北的大山里,寻常猎人遇到了都得躲著走。 “唔——” 隨著苏浩的枪响,看著头狼的身形倒地,远处大石上,母狼发出了一声悲鸣。 悲鸣中带著刻骨的仇恨! 然后跳下大石,身形不见了。 狼是一夫一妻制,头狼一死,这只母狼也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它们这支从兴安岭逃到京西大山里的狼群,也就算是散掉了。 在这里横霸一方,开枝散叶的想法,也就彻底失败了。 “收!” 苏浩意念一动,首先將头狼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中,然后又是来到那两头亚成年狼近前,同样收入。 “叮!” 他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接著,一行文字在苏浩的眼前飘起—— “恭喜宿主,猎取野狼3头。获得猎取积分168点。现有猎取积分总计:6360点! 刀劈亚成年狼一头,武技熟练度增加2%,达到45%!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增加2%!达到47%! 枪杀二狼,武技熟练度增加2%,达到47%!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增加2%!达到49%!” “6360点,还差3000多点就达到1万点了;体质强化进度已经达到了一半,还需要51点,就满格了。 『空间蛋』就可以孵化了。 嗯,不错。” 苏浩看著眼前的文字,很是满意,“这才重生5天呢!” 猛地又是想起,“系统,今日签到!” “叮!”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今天是第5天,依然双倍奖励。 1、简略版伤情急救包3个。 2、车厘子一箱(5斤)。 另外:系统敦促,请宿主多用自身武功修为完成猎取,少用枪械,儘快完成『空间蛋』的孵化!” “空间蛋”孵化,不但需要1万点“猎取积分”;而且需要苏浩的0级“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达到100%! 两者不可或缺。 这也是系统敦促他“多用自身修为猎取,少用枪械”的原因。 “医疗急救包,倒是正合適用。这车厘子又是什么鬼?没有更合適我现在需要的东西了吗?” 苏浩有些不解了。 之前,系统就奖励了他一套没用的迪卡儂单人帐篷;一箱24听的老毛子牛肉罐头。 也是野外用品或者是食品,倒也说得过去。 现在,奖励他一箱车厘子,也就是大樱桃,跟他现在的狩猎行为完全不搭界啊! “等我的『空间蛋』孵化,你奖励我几株高品质的樱桃树树苗,我自己种,吃个够!” 苏浩不免抱怨了一句。 他还是希望自己未来的“內空间”,是一座集种植、养殖一体的“种田类”空间,实现在“大饥荒”中的自给自足。 於是坐在砾石地上,脱掉上衣,打开刚刚赠与的急救包,为自己疗伤。 至於系统敦促,苏浩没有理会。 他是来狩猎的,与野兽拼命的,活著第一。非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因为去赚取几点“强化点”,放弃枪械,去和野兽肉搏! 別说,这个医疗用急救包,还正好解决了苏浩的燃眉之急。 为了这次进山,苏浩也算是儘可能地做足了准备。 也考虑到自己会负伤。 於是,他也特地买了一瓶二锅头,备了几卷纱布,但也仅此而已。打开这个急救包,里面的东西倒是让苏浩的眼前一亮。 里面有:绷带、纱布、敷料、剪刀、一次性速冷冰袋、夹板、一次性医用手套和呼吸面罩等。 其中,敷料中用於止血的除了止血散、止血贴以及云南白药之外,竟然还有沸石、高岭土和氯化钾等。 “倒是齐备!” 苏浩说著,还是首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二锅头。 瓶口贴著爪伤的上方,缓缓倒下。 “嘶!” 苏浩嘴中发出一声痛呼。 然后,拿开酒瓶,让酒液自然浸入伤口。 “如果有高度白酒,消毒最好还是用它。”这是他前世,一个陪同他一起训练的老特种兵告诉他的。 如此直接浇上,清创最快。 那些什么酒精度不够,酒里有杂质之说,可以忽略。 然后又是小心翼翼地撒上止血散、消炎粉,便是贴上纱布,用绷带缠上。 其实,以他的体质完全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用白酒消消毒,缠上绷带就可以了。 毕竟,狼爪的抓痕不深,属於皮外伤。主要是他怕狼爪中带有什么病毒,所以才如此的小心。 苏浩是个惜命的人。 好容易魂穿过来,得以重生,再得个狂犬病什么的,那就划不来了。 “把我的新衣服抓了一个大口子!” 最后,又是很不满地拿起自己的上衣,提著衣领展开,看著右边那一条被撕开的长长破洞。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拉下老脸不要,从委託商店里的那个雀斑女售货员那里,坑来的。 多不容易呢。 刚刚穿了两天,就被抓破了。 “將来,拿你的狼皮做赔!” 苏浩说著,又是从拿出自己的军挎,从挎包里找到针和线缝了起来。 儘管有些粗针大线的,就像是缝和麻袋片子一般,但终归是缝住了,不至於露肉了。 苏浩是个讲究人,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还是后世的特种兵防护衣好啊,採用高强度的纤维材料製成,具有很高的抗撕裂和抗穿刺性能。 系统要是能奖励一套,就可以无忧了。” 他说的这种“作训服”,就算是在他前世,那也十分的昂贵。苏浩也只是见过、没穿过。 “系统,可不可以考虑一下?” 问系统。 但却是没有回音。 “走了!” 收拾好伤口,苏浩站起,再次向远处望去。 那两只里棒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苏浩也不怕它们走丟,他已经有了自己明確的方向。 这就够了! 至於那逃走的母狼,苏浩没有去掐踪寻找。 他知道,那母狼並没有走远,它一定会跟上自己的。刻意去找,被它牵著在大山里转,会耽误自己的事情。 苏浩的打算是,时刻防备,並找准机会,杀了它! 这个决定是基於他这次进山的目的做出的。 没毛病。 但没想到,这头母狼的报復很凶恶,也给他带来了一场差点要命的危机…… 第56章 深茂的京西大山 肋间的伤並不很重,但快步走起路来,还是会牵著疼。 苏浩走的並不快。 他的目的地,是一个叫做“猪窝”的地方。 根据地名,就可以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了。 苏浩的脑中,现在有老爷子给他的那张“西山地形图”! 那地方不近,但他知道怎么走,不用掐踪,再去追赶那两头里棒子。只需要跟著小鬼子的指示走,就可以。 要说这小鬼子,当年也真是下了功夫。 在那张图中,几乎將这京西大山,直至山海关的每一座山头、沟谷、溪流、水塘都画的清清楚楚。 山头、沟谷有名称,有標高;溪流、水塘有流向,有来源;甚至是一些较大的溶洞,也都有標註。 苏浩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所走路线。 昨天苏浩和老爷子打野猪的地方,翻过一个山头,便是可以看到老爷子要带他去的“二郎山”。 传说,那是杨家將杨二郎带髮修行的地方。 山上还有个洞,叫做“二郎洞”,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 二郎山还在刘家庄的南边,直线距离刘家庄正好十里。 过了二郎山,就开始一直往东了。 翻过白石岭、走过桃沟,看到的那面阳坡,就是苏浩今天打野猪的地方。这个地方,已经在大山深处。 距离刘家庄直线距离有二十五六里的样子了。 苏浩现在所在的这条砾石沟,在地图上也有標註,不过不叫“砾石沟”,而是叫做“狼王涧”。 传说这里曾经住著一群野狼,出了一只凶猛的狼王。不过这条沟之前是有一条溪水流过的,两边的山崖也比较陡,標高分別为800米和1000米。 所以才称为“涧”。 不知怎么回事,“涧”变成了砾石沟。 两边的山崖也变缓,变低了。 想来这里应该经歷过一场较大型的地质变动,“涧”没了,山低了,只有满沟白的砾石了。 让苏浩不爽的是,他此次掐踪,跟著里棒子走,竟然是两次失败。 尤其是第一次。 他追丟了,还是人家狼群给赶出来的。 这让他很有挫败感。 “人的器官,在这大山里,终归是不如动物啊!”他不得不承认。 他前世就知道,狼的嗅觉,是人的100倍,可以嗅到將近3公里之外的气味。正常天气下,可以分辨出三天前动物经过留下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体质强化达到了100%,嗅觉也不可能赶上狼。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生理构造造成的。 简单地讲,那就是人的鼻腔中,嗅觉细胞太少! 还有就是,夏天进山林里狩猎,毕竟是与冬天不同。 似这个时候的京西大山,冬天里照样大雪漫山,跟东北的老林子几乎没什么区別。动物的脚印明显,很容易掐踪跟隨。 但夏天就不同了。 没那么明显的脚印。 何况似这种砾石沟里,脚印本来就不会留下。要掐踪,主要还得依据动物留下的粪便、毛髮、气味等信息进行判断。 尤其是气味。 信息没了,人的推理判断能力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了。 “还是需要弄一条好猎犬啊!” 最后,苏浩找到了原因。 好在苏浩有方向,就是那个叫“猪窝”的地方。 这地方老爷子也跟他讲过。 那是一个大型的山中盆地,说是一个巨大沟谷也行。整个盆地有大约七八十里方圆的样子,里面住了好几群野猪。 所以才叫“猪窝”。 不过,老爷子提醒,野猪如此聚集的地方,那就必有虎豹豺狼等大型猛兽,在周边环伺。 当年,老爷子就在那个地方见过成群的“红狗子”,还见过熊瞎子、大爪子。 红狗子,又是东北的称呼,其实就是豺。 四九城人称之为“豺狗子”,东北的一些地方也这么叫。 豺这种畜生,比狼还狡猾。 加上它们不是家族群居,而是十几只、几十只毫无血缘关係的聚集在一起,社会结构要比狼复杂的多,数量要远比狼群庞大,伤害也就要远比狼群凶猛的多。 老爷子还说,这几年京西大山的外围经常“围猎”,也就將一些野猪群赶进了大山深处。 极有可能,那些野猪就聚集在了猪窝这个地方。 因为猪窝这个地方,生长著大批的橡树,而橡树的果实又是野猪的最爱! 还有,那就是凑一块堆、抱团取暖,会更加的安全一些。 但群猪的聚集,也会產生“猪王”! 就是大泡卵子! 他建议苏浩最好不要去那个地方。 老爷子別看脾气有点暴躁,但有时候说话还是很有分寸的。他知道,只要將苏浩放进大山,那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所以也只是建议。 苏浩本来也是不打算去的。 就在大山里追著那两头里棒子,找到那头跑掉的老母猪,再干掉一窝野猪,足够他进机械厂了。 他毕竟是初次进山,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但现在,猪踪断了。与其在大山里瞎转悠,寻找新的猪群,还不如直奔“猪窝”这个地方。 大不了不进去,只在边缘寻找几头“独猪”打打。 脑中有地图,眼前有方向,那就好走。 苏浩从砾石沟上山,又是翻过一座山头,便看到了一道深涧。 站在边缘看下去,一眼看不到底。 雾气繚绕的。 还有猛兽的吼声从涧底传出,在山涧中迴荡,久久不散。听那声音,很凶猛,不是虎就是豹。 苏浩没有敢下去。 这条深涧也有名称,叫做“百川涧”,想来下方有激流流过。 不过,许是沟涧太深的缘故,听不到水声。 沿著深涧的边缘继续往前。 这时他已经是往大山的东北方向走了。 如果有一张地图,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出苏浩今天一天的行走路线。 那就是,出了刘家庄,他沿著那条砾石大沟一直往南,沿途经过昨天和老爷在走过的地方,直到二郎山。 过了二郎山便是开始往东走了。 在另一条砾石沟,也就是“狼王涧”的中央,开始再次登山,这时他的方向是东北,目的地是“猪窝”! 也就是说,他这一天在京西大山中走出了一条“u”字型的路线。 过了“百川涧”往东北方向走,树林愈加的密实了起来。 参天的林木根根笔直,树顶处高高的树冠紧密相连,阳光都照射不进来。 苏浩所过,除了看到稀有的青檀,常见的还有油松、白樺、紫樺、橡树、紫椴等,甚至还可以看到更加稀有的黄菠萝。 一路上,所见很多都是稀有树种,放到后世那都很是珍贵。 砍上一株,就能卖几万! 林木过於密集的缘故,也让整个地面显得阴沉了起来。有的地方,终年不见阳光,连草都没有。 有腐木倒地。 整个林间,很是潮湿,荡漾著一股败叶、腐木的气息。 腐木上长著绿色的苔蘚,也有木耳,不过不多。 苏浩一路走过,采了一些木耳,大约也就是三四斤的样子。还看到了一株灵芝,半个手掌大小。 这是好东西,苏浩自然不会客气。 木耳不值钱,三四斤加在一起还不到一块钱,系统也就没有奖励猎取积分。 但那株灵芝很值钱。 放入自己的“空间蛋”,竟然是给了230点猎取积分! 也就是说,这株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灵芝,也就一两多点,市面价格却是足足有115块钱! 赶上一支健卫5的价格了。 可见这株灵芝的价值还是很不菲的。 可惜的是,苏浩不懂这些,更不知道这株灵芝为何这么值钱? 苏浩更关心的是野猪。 再往前走,橡树越来越多了起来。苏浩知道,他距离“猪窝”也就越来越近了。 野猪既吃橡树的果实,也吃橡树的叶子。 这时节,橡树的果实刚刚结出,还没有成熟;野猪就靠一些低矮橡树的叶子为食。甚至在冬天,还会用尖牙和鼻子挖出橡树的树根吃。 距离猪窝越来越近了,本来阴沉的林间也逐渐变得更加的暗淡了下来。 已经是接近日落时刻。 这让苏浩的警惕心大增,“猎取锁定功能开启!”他意念一动,周围3*3米的立体范围內,前后左右上下,所有的景物一起反应在了他的脑中。 这猎取锁定功能,看上去很鸡肋,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哇唔!” 苏浩正走著,忽的,一声类似於鸟叫,又类似於婴儿哭声的声音在林间响起。紧接著,他的系统“猎取锁定”功能,立刻发生了感应。 一只似猫但远比猫大,两耳尖尖有黑毛,浑身上下有灰褐色、有著横向斑纹的动物,出现在他的脑海。 “猞猁!” 苏浩立刻警觉,同时身形向右前方一扑,便是扑倒在地。 “唰!” 一道黑影从他的上方闪过,“哇唔!”又是一声大叫传来,那猞猁攀附在前方的一颗大树上,正用一双凶猛的褐瞳看著他…… 第57章 一铲拍飞 “嘿!” 苏浩趴在地上,咂咂嘴。 他在路上,在一处悬崖的崖壁上,就见到过一只猞猁。不过,他没有去招惹它。 主要是因为,这种畜生太过狡猾也凶猛。 猎枪之下,极为的不容易被捕杀。 却是没有想到,依然是躲避不开,在这里又遇到了,而且遭遇到了它的偷袭。要不是自己有系统预警,恐怕刚才那一击,他已经成了这只猞猁的盘中餐了。 “哇唔!” 树干上,那只猞猁双瞳紧盯著苏浩,衝著他发出一声带著呆萌的凶悍叫声。 看样子,只要苏浩一动,它就会发起攻击。 猞猁,似猫但远比猫大,也属於猫科动物。他的样子很像猫,也很容易迷惑人。甚至是小的时候,让人分不清是家猫还是猞猁。 不过这种畜生很是凶猛。 在东北,叫它叫“老虎崽子”,就是小老虎的意思。 可见他的凶猛程度。 事实上,这种畜生虽然是独居,但却敢独自挑战狼群,甚至是猎豹都不在话下。 苏浩不愿意招惹它的原因,更主要的是考虑它的经济价值。 这东西的皮毛很值钱,但那要是在冬天。 现在,已经临近夏天,任何动物的皮毛都不值钱,包括猞猁的皮毛。 猞猁肉,也很难吃。 比猫肉、狼肉还难吃,土腥味很大。 不过,猞猁骨倒是好东西。 主要是可以用来泡酒,有假虎骨之称,可以治疗风湿病,红白狼疮等。 像老爷子,大半生打游击,在大山里跑,钻密林子,就患有风湿。 捕杀了,用来给老爷子泡酒,倒是不错。 “砰!” 苏浩虽然趴在地上,並不敢贸然站起,但意念一动,还是51式手枪在手,衝著树干上的这头猞猁就是一枪。 虽然距离不远,双方距离也就是不到10米的样子,但他也不求打中,主要是试图嚇跑它就算了。 “哇唔!” 那猞猁一声大叫,身形簌乎间向上,爬到了树的更高处。 子弹打到树干上,在那里钻了一个眼,崩开了一片木屑。 苏浩站起,“滚!”衝著猞猁一声大吼。 他实在是对这头畜生没有丝毫的兴趣。 天,眼见的就要黑了,他还没有吃饭呢,也需要赶快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哇唔!” 却是没有想到,那猞猁並不想放过他。 又是一声吼叫,身形从一棵树干跳出,窜到了苏浩左侧的另一棵树干上,依然是四爪扣著树干,瞪著一双褐瞳紧盯著他。 苏浩知道,双方不能善了了。 “这畜生肯定吃过人!” 苏浩想起了老爷子的话,但凡吃过人的畜生,才会垂涎人肉的美味,首先攻击人! 它是不会放过他的。 “是的,我的肉经过洗髓丹的洗礼,又是有系统的不断强化淬链,肯定更加的鲜美!” 这不是苏浩自吹自擂,事实上就是这样。 人身上也会发出气味。 婴儿、或者是少女,身上的气味一个有奶腥味,一个有清新香甜的味道。 结了婚的女人,就有一股新陈代谢的杂味了,所以会拼命地抹香水,试图加以遮盖。 结了婚的男人,就不用说了。 到了老年,人的身体上,就会发出一股腐臭味,叫做“加龄臭”,其实就是一股器官腐败、皮屑滋生的“尸臭”,標誌著快要走向死亡了。 而苏浩的肉身则不会出现异味。 即使他到了老年。 他收起了手枪,双腿微沉,左手那只博戈工兵剷出现,右手则是那柄sf爱默森爪刀在手。 “来,你下来!” 还衝著那“老虎崽子”招招右手。 既然躲不过,那就儘快解决。 “哇唔!” 面对苏浩的挑衅,那猞猁显然是有些怒了。 但並没有立刻攻击苏浩,而是一声大叫,又是由左边的那棵大树,窜到了苏浩后面的那棵大树。 苏浩立刻转身。 但是,他的身形还没有转过去,那只猞猁已经是再度移动,窜到了他的右侧一棵大树之上。 抱著树干,又是衝著苏浩一声大叫,然后继续移动。 竟然是围著苏浩转起了圈子。 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猞猁的身形最大有1米长短。这只猞猁並没有那么大,也就是七八十厘米的样子。显然,还没有真正的成年。 但似乎是极为的好战,而且颇有战斗经验。 它之所以围著苏浩的转起了圈子,那就是要晃晕苏浩,让苏浩摸不清它的所在,然后寻隙一击苏浩。 要了苏浩的命! “唰唰!” 猞猁在不断地从这一棵树窜到另一棵树上,有时候顺时针转圈,有时候逆时针转圈,有时候又是忽左忽右。 “好狡猾!” 就连苏浩都是不由的讚嘆不已。 他之前,一人独战四狼,都没有感到如此的费心费力。 但他依然隨著猞猁的转动,而不断地在原地也转动著自己的身体。一手持兵工铲,一手执爪刀。 天色更加的黑暗,这一片林间,苏浩已经感到视线有些模糊。 那猞猁的双眼中也开始有绿光闪烁。 猛的,“唰!”有空气微微震颤,有风声淡淡响起。一条黑影,从苏浩的左后侧,猛地从树干上扑下,直扑苏浩。 “来得好!” 苏浩一声暴喝,左手工兵铲一个后抡,漆黑的铲面,直奔扑来的猞猁。 “啪!” 一声爆响,工兵铲重重地拍在了猞猁身上。 “哇唔!” 那“老虎崽子”带著一声惨叫,远远飞出,然后“噗通”一声,身体砸在了一根树干上,砸的树木摇晃。 然后又是被弹回,重重地跌落在地。 显然这一铲拍的不轻。 苏浩也不迟疑,一步上前,再次抡起手中工兵铲。这一次,已经是铲缘向前,正是锋利如刀的那一侧。 “咔嚓”一声,便是劈斩在了猞猁的脖颈上。 “噗!” 立刻鲜血冒出。 眼见的那“老虎崽子”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一双冒著绿光的双瞳渐渐地失去了神采。 它死了! “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 苏浩很是臭屁地说了一句,“收!”意念一动,便是將这只“老虎崽子”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中。 “叮!” 立刻他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在他的眼前缓缓飘荡—— “恭喜宿主,猎取几近成年的猞猁一只,获得猎取积分奖励360点! 现有总猎取积分:6720点! 武技熟练程度增加2%,达到49%!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获得2%,达到51%!” “这么多?” 苏浩看著那猎取积分,有点吃惊。 360点,那就是可以卖180块钱。 这“老虎崽子”,除了身上的肉,皮毛、骨骼都很值钱.但他知道,现在这个时节,皮毛价格大跌,只剩下一副骨头,无论如何是不值那么多的。 “皮毛虽然现在不值钱,但这副骨骼,却是很具药用价值!” 又是一行文字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好吧!” 苏浩没有说什么。 人家体统肯给,哪有嫌多的? “不知道,我是掛比吗?” 又是对已经处於“空间蛋”中的“老虎崽子”说了一句。 苏浩的猎取锁定功能,一旦开启,在3*3平米的范围內绝对有效。可以说,这个范围內的一切,只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悉数能够知道。 还可以进行“意念锁定”! 就是在他要特別关注的猎物身上,打上自己的一丝意念,可以在3*3米的范围內,大约是半个小时內,有效地对其进行跟踪、监控。 这头猞猁,虽然围著苏浩不断转圈,时而出现在这个范围內,时而又跳出范围之外,但大致上,还是不离苏浩的监控。 他完全可以不转身,就能洞悉“老虎崽子”的一切动作。 適时的反应到自己的脑中。 苏浩之所以依然隨著它的转动而转动,目的是要麻痹这头畜生。让他寻找自己的漏洞,主动进行攻击。 这“老虎崽子”也是悲哀。 直以为自己的不断跳跃转动之下,会將苏浩转晕,让苏浩搞不清它的攻击方向。 却是没有想到,它遇到的是一个“掛比”。 它的一切,尽在苏浩掌握之中。 最后,被一工兵铲拍落,落了个“身死道消”。 “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连续地爬山、走路,又是隨著老虎崽子转动而转动,他的肋间伤口又有点疼了。 他需要补充食物,修养伤口,恢復一下体力。 “想一想,要不要后半夜,就开始猎猪!” 苏浩之所以这样想,那是因为,凌晨2点到4点之间,其实才是狩猎野猪的最佳时间! 那时候,所有野猪,大大小小的,都出来觅食了。 不像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想想“猪窝”之內,漫山遍野的有很多野猪,也正是他大量积累猎取积分的时候! 既然大老远来了,苏浩此时的想法,就绝不会满足於再猎杀两三头了。 “將『空间蛋』塞满!” 这是他此时的目標…… 第58章 下去看看,搞他一傢伙? “吼!” “吼!” 一声声的兽吼震盪山林,將林木都震得“哗哗”作响,也將苏浩从睡梦中惊醒。 身边的篝火早已经息了,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苏浩抬头,看了看天空,黑沉沉的夜空中月明星稀、上弦月高悬,给周围的山林抹上了一片银光。 看上去亮晶晶的。 苏浩无奈地嘆口气,他知道这是没法睡了。 只好起身,撑了撑胳膊,感觉到肋间的伤口似乎是没那么疼了。 毕竟他的身体经过“洗髓丹”的洗链,又是体质强化进度达到了51%;又是有后世先进的急救包,伤口好的还是比较快的。 他站起身,来到了崖壁边,向下看著。 这里是苏浩精心挑选的宿营地,处於崖壁之上一块比较平坦的大石上。下面就是猪窝那广袤的沟谷。 现在的谷中,有虎豹豺狼等凶兽的吼声,更多的是野猪发出的“哼哼”声。 甚至借著月光,可以依稀看到下方那成片的橡树林。一大片一大片的,在这夜中,像高低起伏的山头,更像野海之中的一片片岛屿。 就在这岛屿与夜海之中,有一双双的兽眼发著碧绿的光,在那里闪动。 苏浩的“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达到了51%,也让他的视力、嗅觉、听觉等感官得到了较大的增强。 看的、嗅的、听的,自然要比常人远一些,也清晰一些。 不过生理结构的问题,要比夜里的群兽,还是相差很多。 在睡觉前,苏浩已经打定了主意,夜晚不下崖,不去狩猎。 山里的夜,实在是野兽们的天下。 他没有忘记昨天黄昏时分遭遇的那只“老虎崽子”。那也就是在黄昏,林间还有辨识度,不然就算是他有系统的“猎取锁定”功能,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安然无恙。 毕竟,那可是一头猞猁,速度不比猎豹差,而且还会上树。 一旦自己一个不留神,3米的系统探测、预警范围,根本防不住那畜生。 被掏了都有可能。 想到这些,下崖打猎,他就不敢了。 谁知道这广阔的沟谷中,还隱藏著多少“老虎崽子”?谁又知道,还有多少豺狼虎豹、熊瞎子都要趁著这漆黑的夜,要享受野猪盛宴? 自己虎了吧唧地下去,恐怕没走几步,就得被撕碎。 成了野兽的腹中之物! 但睡是没法睡了,他也不敢睡了,干点啥呢? 苏浩抬头,再次看了看天空,水星渐渐暗淡,昏黄色木星开始闪亮。正是凌晨一两点钟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时刻,根据天上星辰位置看时间,还是他前世跟隨特种兵做“生存极限训练”时学到的本事。 於是又是抓起一些乾柴,点著。 这些乾柴,是他昨晚入睡前就在林中捡的,足够他一晚烧。 篝火再次点燃了起来,驱除著夜晚的寒意,照得他双颊、身上都是热烘烘的,很舒服。 苏浩坐下,双头杵在双膝上,迷迷瞪瞪,还想进入梦乡。 “吼!” “吼!” “哼哼,哼哼!” 但却是屡屡被崖下传来的兽吼声打扰,似乎还离得很近,这让他根本不能真正地入睡。 困,但不能安然入睡,那是最为折磨人的事情。 苏浩又抬头,看看天色,还要有好几个小时才会天亮,难道就这么坐在崖壁上,苦挨著盼太阳吗? “要不……下去看看,搞他一傢伙?” 他和自己商量著,“不走远,就在这崖壁下挨著,或许有一两头路过的野猪。” 苏浩有点安耐不住了。 一步站起,“怕个球啊!”他爆了一句粗口,“脑袋掉了,不就是碗大的疤吗?既然进入了山林,命就不是自己的! 何况……我也没打算走远不是?” 想好就干,苏浩不是瞻前顾后的人。 他棲身的这块大石很大,足足有八九米方圆的样子。 这也是苏浩选择这里的原因。 当然,仅凭大石上较为平坦、良好的视野还是不够的,他还有篝火。野兽几乎都怕火,一般的,在林间过夜,只要是火燃著,那就不会受到野兽的侵袭。 但事无绝对,保险起见,苏浩还在大石的周围布下了自己的夹子、套子。 先是来到了大石边,跳下大石,根据记忆,摸著黑挨个將这些套子、夹子收起。 三个铸铁、有著锯齿形夹口的大夹子,分三面布置,一边一个,周围配合著钢丝套、绳套。 苏浩对自己的命还是很爱惜的,这些夹套下的很有章法。无论野兽从哪边来,都会踩中,绝无侥倖的可能。 就算是踩中不厉害的钢丝套、绳套,那也会引来野兽的吼叫。 他也会被惊醒。 下夹套的时候已经是天黑,很不容易;现在要收,更不容易。 那玩意可以夹兽,同样可以夹手,需要小心。尤其是那三个铸铁大夹,需要插上保险,鬆开螺丝,再小心翼翼地从坑中取出。 白天干这活无所谓,但这黑灯瞎火的,就不方便了。 足足用了將近一个小时,才全部將夹套收起。 之所以要收起,苏浩琢磨著,下到崖下,还要用到。在自己的前面布置一些,多几分保险不是? 收起了夹套,又是从“空间蛋”中拿出了一卷粗长的麻绳。 那也是老爷子的东西。这次进山,老爷子也就送给他了。 找了一棵大树,將麻绳的一头拴在大树的树干上,又是拽了拽,感觉拴得很牢靠,这才放心地拿著绳卷,一边放著绳子,一边走向了崖壁尽头。 到了尽头,还是有点不放心。 拿出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卡啦”一声,拉开枪栓,看了看枪膛里的子弹,看到已经压满,枪也没什么问题,背在了背上。 又是拿出那把51式,同样的检查了一番。 还有他的那支老撅把子。 其实,这三只枪,苏浩都在昨天入睡前就已经检查过。现在再检查一遍,纯属自己给自己找心理安慰。 如此更放心不是? 经过昨天白天的消耗,51式的枪膛里只剩下了3颗子弹;老撅把子早就剩2颗子弹了。 51式的子弹和现在列装的“大54”可以通用,倒是不难找;只是这老撅把子子弹,需要復装,大概也永远最多是3颗了。 不过,就算是51式,要补充子弹,那也得等回去。 3颗子弹,他得省著点用。 这枪看著不咋的,但关键时刻,依然是救命的东西! 老撅把子,51式重新收回“空间蛋”,背上只背著m1加兰德。 做好了这一切,苏浩又將大石上的篝火熄灭,將绳子拋到了崖壁下,然后双手拽著绳子,双脚蹬著崖壁,一步一跳地开始向下而去。 可也就在苏浩刚刚离开不久,却是有两对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显现了出来。 这两对眼睛是从不远处的林中显露出来的,不一会已经来到了大石旁,然后跳上,静悄悄地站在崖顶,向下望著。 借著天上的上玄月月光可以看得清楚,那是两头狼…… 第59章 布置战场 这崖壁並不很高,也就是五六十米的样子,苏浩很快地来到了崖底。 他昨天选择这里露营的时候,也曾站在崖顶,向下张望,可那时月亮还没出来,黑乎乎的什么也望不到。 现在下到崖底,发现这里铺满砾石。 应该是崖壁风化,滚落下来的,在这崖下形成了一个小石包。 说是小石包,也就是比周围的地面略高一些罢了。不过,砾石掩盖的缘故,使得这里很少蒿草。 即使是有,也是稀稀拉拉的几根、几簇。 更没有大树。 “地形不错!” 苏浩看著脚下的小石包,反倒是很满意。別看也就是这点高度,那看下方也是俯视,又是没有杂草、树木的遮挡,射击视野较好。 倒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又是看看从崖壁上垂下来的绳索,进可攻,退可跑。 战场已经选好,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请猪入瓮”了。 苏浩有办法。 “噹啷、噹啷”,他先是意念一动,將“空间蛋”中的那些夹套重新放出来一些,特別是那三只铸铁兽夹。 然后拿著夹套,开始寻找布置的地方。 这面崖壁並不长,十几米的样子。崖壁下的小石包也是这么长的距离。 小石包下便是已经没过小腿的蒿草了。 在往前,便是成片的橡树林。 苏浩决定,堵住两旁,放开正面! 即將夹套布置在左右两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想好就干! 苏浩先是来到小石包的右边,取出工兵铲,挖坑布夹下套。 他將3个铸铁大兽夹间隔3米、呈品字形,全部布置在了这一面。因为这一面,和正面一样,同样面向“猪窝”这片沟谷。 然后又在边缘地带,布置了6副钢丝套。 可谓是“重点防御”! 当然,仅凭这点夹套,是挡不住野猪群的。 苏浩听老爷子讲过,这“猪窝”,是一块六七十里方圆的山中盆地。盆地的中央有一个大水泡子。 水泡子周围生长著一片片的橡树林。 也就是因为有水、有橡树林的缘故,引来了不少的野猪群在此定居。 其中最大的有3群,都是每支四五十头的大猪群。 群中有数头大泡卵子带领。 其它的,就是几头、十几头的小猪群了。 小猪群较多,没有定数。 他们都是附近的猪群靠拢过来的,也是3支大猪群“清剿”的对象——只要是看到了,要么被赶走,要么被杀死,要么归顺、合群。 “猪窝”之內,始终维持著3支,百十来头野猪的样子。 別看这些猪蠢,他们也知道生存与环境的平衡! 苏浩下在这一面的夹套,主要是三只铸铁兽夹起作用。那些钢丝套,是拦不住泡卵子和老母猪的,充其量能套住几只黄毛子。 猪的一生,有几个阶段。 幼猪的时候,由於身上的毛髮是白一道、黑一道,故称“里棒子”。就是昨天苏浩放走,掐踪追赶的那几只小猪崽子。 二三十斤的样子。 再长大一些,一年左右的猪龄,猪毛髮黄,叫“黄毛子”,也叫“半拉子猪”。已经是一米左右,七八十斤,百十来斤了。 再大的,猪龄到了一年半往上,便是成年母猪;三四年的公猪,已经成熟了,便是唤做“泡卵子”了。 不过,这些夹套下在这里,至少可以为苏浩预警,可以稍稍阻拦一下。 以便他决定阻击还是逃跑。 当然,也有阻挡豺狼虎豹的意图。 小石包的左边不远处,是山坡,山坡上长有较密集的树木,但已经都不是橡树。“猪窝”外的野兽可以从那里进来,“猪窝”內的野猪也可以穿过山坡走向外面。 这个方向苏浩没有重点防御,只下了一些钢丝套。 主要是防止一些野兽从那山坡上下来。 绳套一个没用。 那东西套个野鸡、野兔的可以,套野猪、大一点的野兽根本没用。 就算是那些钢丝套,其实作用也不大。 苏浩在赌! 他在赌这个时间点上,不会再有什么大型的猛兽从那边下来。 因为,该下来的早就下来了,现在恐怕已经开始捕猎了。 没听到“猪窝”內,此时已经是兽吼连连了吗? 做完了这一切,不算完。 把野猪引来,这一项最主要的工作还没做呢! 苏浩一路小跑来到了不远处的橡树林中,抱住比较光滑的树干,爬了上去。然后拿出库尔喀弯刀,“咔嚓”一声,便是砍下一根较为粗大的树杈。 几乎是与掉落的树杈一起,落到了地面。 接著便是直接拉著树杈,重新回到了他原来站立的小石包上。 就地找了一块半张桌面大小的石板,摘下一些树叶,便是用大手揉搓起来。 橡树,壳斗科植物,高25至30米。树叶叶片卵形或椭圆形,长10—20厘米,宽7—10厘米。 这在北方,也算是“阔叶”了。 隨著苏浩揉搓,一股淡淡的乳香味道开始在这片小石包,向四周蔓延开来。 橡树的汁液,就是天然的乳胶。 呈乳白色。 现在因为是从树叶中揉搓而出的缘故,应该呈黑绿色。 不过,什么顏色不重要,漆黑的夜中,也看不出来。苏浩要的就是它们散发出的这股乳香味道。 揉搓的时候,苏浩又是不断地摘下叶片,往里加。同时,打开铝製军用水壶,还不断地往里加一些水。 很快地,一大团叶碎便是被他鞣製而成。 足足有人头大小。 石板上也是汁液横流,不断地散发著橡树的味道。 一团,是不够的。 苏浩继续揉搓,一只揉搓了五个这样的叶碎团,才算是直了直腰:“打几头野猪,还真不容易啊!” 他为自己感嘆了一声。 然后,便是拿著两团,来到距离他所在小石包的正面,七八米的样子,將叶碎团分开。分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团状,放置在了地面。 接著,继续放置,距离小石包顶部越来越近,直到2米处才算是將五团人头大小的叶碎团全部分开、放置完毕。 做完了这一切,这才在上衣上擦了擦手。 並且,来到石板边,將石板上的残余汁液,也抹到了自己的身上、脸上。 立刻他也被一股淡淡的乳香味笼罩了。 遮盖了他发出的人肉的“鲜香味”! 对! 经过“洗髓丹”的洗礼,系统的不断淬链,苏浩身上发出的绝对是“鲜香味”,不似那些“臭男人”味。 抽动鼻子闻了闻,“很不错!”以他的嗅觉,此时已经感到这里橡树的味道已经很浓烈。 他知道,这些味道会很快扩散开来,將野猪引来! 干完了这些,又是將自己砍下来的那个大树杈子,拉到了小石包的左边,也就是他放置铸铁大兽夹的那一面。 树杈冲外。 这大树杈子虽然上面的树叶几乎要被他擼光了,但依然可以替他阻挡一些东西,从这一面的袭击。 然后,就伏在小石包上,m1加兰德那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正面的方向,也是“猪窝”腹地的方向。 “保存自己,消灭敌人!” 嘴中默念著临行前老爷子告诉他的话。 这话是老爷子转述的伟人的话,在这个时期,叫做“伟人语录”。 伟人的话不会有错误! 苏浩也深以为是。 “哼哼,哼哼,芬儿、芬儿……” 果然,也就是等了五六分钟的样子,那边的树林中,便是传来了野猪的声音。 他看到有十几对绿油油的眼睛向这边而来…… 第60章 猎猪·空间蛋』没满啊! 苏浩伏臥在地,m1加兰德担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黑洞洞的枪口在隨著那些绿油油的眼睛移动,而移动。 天上虽然有月亮,他也看不清那绿油油的眼睛后面身体的大小。 不知自己此时瞄准的是走在前面的泡卵子,还是老母猪,亦或是黄毛子。 不过,管他呢,打死了就是自己的! 绿油油的眼睛越来越近,已经走出了那片橡树林,来到了林边的草丛中。 也就是距离他三四十米远的地方。 月光下,已经看得清野猪那模模糊糊的身体了。 “再近些!” 苏浩默念著。 那十几对绿油油的眼睛,就是十几头野猪。苏浩也没有指望將它们全部留在这里。但他知道,只要是自己这里枪一响,这群野猪立刻就会做鸟兽散。 並且,不会再来这里。 除非还有另一群野猪! 不过,这也说不准。 他將橡树叶子揉碎,揉出汁液,那乳香味早已经扩散了开来。足可以扩散到数百米之外。 数百米之外,也许人已经闻不到,但野猪绝对不会闻不到。 別看这些畜生长著眼睛,其实它们主要还是依靠自己的嗅觉来觅食。 “近了!” 苏浩继续暗自说著,他甚至都可以看到,已经有野猪发出“夯吃夯吃”的声音。 那是在吃他放置在十几米外,那些碎叶糰子的声音。 “砰!” 苏浩毫不迟疑,便是一扣扳机,开出了第一枪。 “吱!” 隨即传来了一声悽惨的叫声。 苏浩看到,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形倒地。 大山中的夜要远比城市中的夜黑暗。此时天上虽然有月光,他的视力虽然也得到了体质强化的加持,但要分清楚十几米外的猪头和猪身子还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瞄准两只绿油油眼睛的中间开枪。 倒也不错,一枪命中! “嗷,嗷!” 一枪命中一头野猪,前方传来了少有的寂静。 那是野猪们被打蒙圈的短暂寂静。 这一群野猪,只有十几头,显然不是大猪群。在这“猪窝”中,是被排斥的对象,只能在“猪窝”的边缘生存。 他们是循著苏浩弄出来的橡树汁液味道而来的。 味道之浓郁,直以为找到了一个食物丰沛,长满低矮小橡树的“风水宝地”! 他们可以就此饱餐一顿。 哪里会想到这里还存在著巨大的危险? “嗷!” “嗷!” 短暂的寂静並没有维持多久。 也就是几秒钟之后,剩下的野猪各自口中发出一声声的吼叫,便是开始掉头就跑。 苏浩並不迟疑。 他知道,自己今晚也可能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就在猪群陷入惊恐前的蒙圈之际,“砰,砰砰!”m1加兰德的枪口处再次冒出火光。 又是两对绿油油的眼睛消失,模模糊糊的黑影倒地。 但隨即,便是绿油油的眼睛一起消失,只剩下了模模糊糊的黑影,在向前方的橡树林中奔逃。 “砰!” “砰!” 苏浩依然没有放弃,衝著那些模模糊糊的黑影便是又开了几枪! 打到没有打到,他就再也看不清楚了,只听到几声“嗷嗷”的叫声。就算是打到了,那也大部分会打在猪屁股上。 猪屁股皮糙肉厚,那是没用的。 苏浩起身,快步向被打倒的几头野猪处跑去。 他不能迟疑。 这几头野猪估计都被打到了脑袋上,一定是猪血混合著脑浆迸溅,也一定是血腥味开始扩散。 一旦血腥味瀰漫,不但接下来他弄出来的橡树味道会被冲淡,野猪不会再来;更主要的,会引来豺狼虎豹等凶猛的食肉动物。 在这漆黑的夜晚,引来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別的不讲,引来狼群,或者是一两头“老虎崽子”,他就吃不消。 很快地,苏浩来到了第一头被他打中的野猪前。 这是一头老母猪,体型有1.5米左右,估计重量在300斤上下。 “哈!” 第61章 遭遇豺群 “嗷!” 苏浩正想著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要不要再往前走走,將自己的“空间蛋”塞满。却是听到一声兽吼传来。 紧接著,眼前的林间,还有他的左侧方向,有很多绿油油的眼睛出现! 那些眼睛一团团、一簇簇,一堆一堆地出现,匆忙间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但却是看著十分的瘮人。 终於,他枪杀野猪带来的血腥味,还是很快地瀰漫了开来,引来了凶残的食肉动物! 狼! 苏浩一听那吼声,第一时间便是判断著。看著那些绿油油的眼睛,由远及近,快速地自己这边奔来。 苏浩心中一惊。 显然,这是一个大狼群! 在这漆黑的夜里,被狼群围攻,苏浩知道那將意味著什么! “跑!” 苏浩马上做出了决定。也不想著去什么橡树林中、“猪窝”的腹地去看看了,还是保命要紧。 立刻转身,毫不迟疑地就是向那面崖壁跑去。 那里有他垂下的绳索。 只要是抓住绳索,爬上三四米的高处,狼便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踏踏!” 苏浩的翻毛大皮鞋紧踏著脚下的碎石,近乎1.8米高的身形快速移动。也不看那些越来越近的绿油油眼睛,冲向小石包,冲向崖壁。 “嗷嗷!” “嗷嗷!” 兽吼声越来越近,这些畜生的奔行速度並不比苏浩慢。 当苏浩踏上小石包,来到崖壁下,找到他垂下的绳索的时候,已经有绿油油的眼睛越过他刚才收取野猪的地方,快要到达小石包下了。 “嗷,唔……” 同时,他的左侧方向,也传来了兽吼,並且夹杂著一声声的惨叫。 那是苏浩事前的布置起作用了。 三个铸铁大兽夹和几只钢丝套,应该是夹、套住了率先奔来的野狼! 苏浩瞥了一眼那个方向。 有他预先仍在那里的那个大树杈挡住,不能看到那里所有的绿眼,但听那里传来的脚步声,苏浩知道,那个方向的狼也肯定不少。 毫不迟疑,苏浩一把拽住了垂下的绳索,双手紧抓绳索,双脚一蹬崖壁,便是“嗖嗖嗖!”像是一只猿猴一般,快速向上方爬去。 瞬间已经攀爬到了距离地面四五米高的地方。 苏浩停下了身形,没有继续向上爬。 他想搞搞清楚,那一双双绿眼的后面,究竟是不是群狼?追得自己落荒而逃,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那不是苏浩的作风。 於是单手抓著绳索,转头向下看去。 苏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抓住绳索,开始向上攀爬的时候,绳索一动,很快从地面弹起、绷直,也惊动了崖壁上方,静静佇立多时的那两头狼。 月光下,那两头狼身上的青色毛髮泛著银灰色。 两对绿油油的眼瞳中散发著深深的仇恨。 其中一只,正是在那边的砾石沟里,那“狼王涧”中,被苏浩杀掉头狼、趁机逃跑了的那只母狼! 而另一头,同样是青狼,体型和母狼相差不了多少。 绿油油的双眼中同样是凶光闪烁。 这头狼,应该就是青狼群中,那头被派出去充当斥候,探查情况,从而没有参与围攻苏浩的最后一头亚成年狼。 苏浩的身形消失在崖壁之下的时候,它们已经出现在这里,就在这里静静等待了。 下方的兽吼声四起,绳索一动,也立刻惊动了那头母狼! “上来了吗?” 母狼闪动的双眼中透著疑惑而兴奋的光芒,同时带著残忍和恨意。 又是看了片刻,看到绳索连续抖动,便是转头,一口咬住了绳索,“嘎吱、嘎吱!”立刻从它的嘴下,绳索发出了一声声被撕咬、开始断裂的声音。 上面的情况苏浩並不知道。 他此时正单手抓著绳索,双脚踏著崖壁,扭头看著下方。 这时候的下方,已经是绿瞳重重,一道道的黑影在那里腾跃攒动,还纷纷攘攘地发出兽吼声—— “咳…嗷!” “咳…嗷!” 声音连连,透著凶残。 不对! 苏浩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判断错了。听这叫声,哪里是狼?分明就是豺! 豺和狼的叫声还有所不同。 狼的叫声往往比较悠长,甚至带著一股子沧桑的味道;而豺,叫声前往往会带著仿佛是乾咳的咳音,然后才是和狼差不多的声音。 在他下方的,显然是一个豺群! 看那些在下方不断奔腾跳跃的黑影,和一双双几乎都要紧挨在一起的绿眼,这支豺群估计得有二三十头。 他们现在,就围在崖下,在衝著崖壁上的苏浩吼叫著。 “白抹了。” 苏浩嗅了一下身上那发著清香的乳胶味道。但也知道,橡树的汁液可以掩盖他的气味,却是掩盖不了他的身形。 人都被豺群看到了,抹什么都没用。 “唰!” 吼叫声中,忽地,一团黑影猛地向上窜起,直奔苏浩而来,绿油油的双瞳在前。 隨著它的接近,苏浩不但可以完全看得清他的身形,甚至可以看得清它那张开的大嘴,以及攀爬崖壁的四爪。 “我靠!” 苏浩一声粗口爆出,急忙又是转身,双手抓紧绳索,向上爬了两米。 豺,相比於狼,体型要小一些。 这头试图爬著崖壁、袭击苏浩的豺,应该也是豺群中的佼佼者。苏浩看到,它的身形大约也就是一米左右。 但他知道,豺远比狼要凶残。 对,是凶残! 如果是单只的狼和单只的豺相比,豺肯定斗不过狼。但如果是豺群和狼群相爭,狼群就需要退避了。 因为狼群是以家族组成的群体,而豺群则不以血脉为纽带。 一个豺群,少则十几头,多则可以达到上百头! 而且,豺要远比狼还狡诈! 看著下方的豺群,正在纷纷吼叫著苏浩甚至觉得有点侥倖,“也得亏这支豺群较小,也就是二三十头的样子。不然……我尼玛!” 苏浩正想著,忽地又是一声大骂。 他看到,下方的豺群忽地不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黑影站立,一双双绿油油的豺眼向上,看著苏浩。 而在这些静静站立的黑影后面,又是有数对绿油油的豺眼出现。 这些豺眼从后面快速移动而来,出现在了那些静静站立的黑影之上,快速向他奔来! 並且到了他的近前之时,又是高高跃起。 显然,这几只豺是踏著下方豺群的身体奔来的、跃起的! “我去!” 苏浩一惊。知道豺这种畜生很狡猾,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狡猾如斯! 智商如此之高! 竟然还会“搭人梯”,攻击已经处於五六米高处的他。 苏浩也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了。 留下来,不但没有任何意义,一个搞不好,还会被下方的豺群给算计了,成为他们的食物。 於是掉头双手紧抓绳索,就要爬上崖顶。 但是,也就在这时,他感到绳子一扥间,忽地脱力,自己的双手,就像是抓住了空气一般。 而身形更是猛地一沉,快速地向下方坠落。 绳子断了…… 第62章 原来是你们在作祟! 绳子断了,苏浩的双手就像是抓在了空气之中一样,忽的脱力;而身体也在这一刻,开始向下坠去。 “我靠!” 他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在那一瞬间,冷汗几乎是从他的全身冒出。 一股“万念俱灰”的感觉涌上心头。 完了! 他知道掉下去的后果。 就算是他此时壮若泰森,力大拳沉,那也是架不住群豺的攻击。 “咳……嗷!” 也就在这时,他的下方,那几头踩著群豺的背,高高跃起的豺,也衝到了崖壁边。 豺的跳跃能力和狼相仿。 身形较小的缘故,比狼要跳跃得高一些,但也高不了多少。 有加速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2米! 加上爪下豺的高度,和爪下豺的力量支持,最多也就是3米多一些。 许是他们也知道,如此根本扑不中已经爬到五六米高处的苏浩。之所以这样做,大概也是不甘心让苏浩这么轻鬆逃脱的缘故吧? 亦或是,以他们的智商,觉得这样做,能扑中苏浩。 谁知道呢。 反正他们这样做了。 此时的苏浩,正从五六米的高处坠落而下。心灰意懒的感觉也只是一瞬,马上,他便是恢復了意识,恢復了那不甘命运的抗爭之心。 下坠间,看到了正冲他高高跃起的豺。 “有了!” 苏浩立刻双手一爪崖壁上的一个突出石块。 “哗啦啦!” 苏浩身高將近1.8米,体重也足足有一百六七十斤,这猛然的一抓,本来就有些风化、酥脆的石块一晃间,便是被他抓下。 顺著崖壁向下落去,带下一片碎石。 可也就是这一抓,让苏浩有了借力,坠落的身形在空中一滯。 但是还不够,接著就是再度坠落。 此时,他的身形已经由五六米之高,坠落了2米,已经堪堪接近跃起的那几头豺。 而同时,毕竟同样在空中,无从借力。那几头仰头、向高处伸出的利爪的豺,並没有抓住在上方的苏浩,身形也开始向下坠落。 而恰在这时,苏浩的双脚到了。 就见他的双脚,狠狠地向下一踩,一只脚踩在了一颗豺头上,一只脚踩在了一只豺身上。 有了借力,苏浩那下落的身形猛地向上跃起! “咳嗷!” “咳嗷!” 脚下二豺各自发出一声吼叫,身形直接被苏浩踩落,重重地砸在了下方的豺群之中,砸的下方又是爆出一声声的豺吼。 而苏浩此时的身形已经再次贴上了崖壁,双手各自抓住了崖壁上的一个突出石块,双脚也各自蹬踩在了石块之上。 无奈,这面崖壁太过的酥脆,不然它的下方,也不会有那个小石包。 不过有了刚才的经歷,苏浩也清楚这面崖壁的特点。 双手、双脚抓踩在突出的石块上,也不停留,各自用力,一抓一踩,身形再度向上跃起。 “哗啦啦!” 又是一片石块落下,砸向下方的豺群。 砸得眾豺“嗷嗷”直叫,纷纷躲避。 这时候,就可以看得出苏浩那经过“洗髓丹”洗礼,经过系统体质强化淬链的好处了。 苏浩虽然个大体沉,此时却是身轻如燕。 上跃间,头颅扬起,看准了上方。双手又是各自抓住了一块石块,双脚同样各自踩住了一个石块,又是一跃。 “哗啦啦!”又有大片的石块、尘土落下。 就在著一抓一踩一跃间,苏浩的身体在不断地向上。 “咳嗷!” 忽的,下方一声高亢而短促的豺叫响起,正在纷纷躲避石块的眾豺猛地停身,继而,便是沿著那小石包,向崖壁的右方衝去。 它们知道苏浩要爬向哪里,也知道怎么到达那里! 崖壁的右边,是一带缓坡。绕过缓坡,便是可以走出“猪窝”,到达猪窝外的大山之中。 它们正是要沿著这面缓坡,绕行到达苏浩头顶上方的崖顶! 但是,紧接著又是一声声悽厉的豺叫传出。 那是率先跑向缓坡的豺,踏踩上苏浩事先布置在那里的钢丝套,发出的痛苦叫声。 不过,钢丝套要套豺,就要差得多了。 钢丝套下好之后,本来还是需要一段绳索、或者是钢丝拴在附近的小树上的。 如此,套中猎物之后,才会留下猎物,才不会连套子一起被猎物带走。 但是,苏浩布置这些套子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套住猎物,而是为了预防有野兽从这个方向对他进行突袭,示警用的。 也就根本没有再去拴在小树上。 事实上,那里也根本没有什么小树可拴。 包括右边的那三个铸铁兽夹,也是这样。 不过,铸铁兽夹就要凶悍的多了。似豺这种畜生的小干腿,只要踩中,被那锯齿型的兽夹一夹,立刻就是骨断筋折。 小干腿被直接夹断都有可能。 但无论如何,苏浩在这一方向布置下的那十几个钢丝套,是根本阻拦不住豺群的。 一瞬间,崖壁下,豺群纷纷离去,奔向了那面缓坡。 而此时,苏浩已经连续的不断攀爬,来到了接近崖顶的地方。 这面崖壁並不很高,也就是五六十米的样子。 爬到后来,苏浩感到並不保险,乾脆从“空间蛋”中取出了自己的库尔喀弯刀和那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 插入崖壁之中,替代了酥脆、鬆动的石块。 如此,爬得就更快了,也更稳了。 “嗯!” 苏浩的身形停留在崖顶下方不到3米的地方。 这个位置正好是他的“猎取锁定”功能,可以向上施展的地方。 苏浩从开始坠落那一刻,便已经感到奇怪,好端端的绳索怎么就会突然间断了呢? 这不正常。 无奈,当时命在旦夕,容不得他细想。 可是到了后来,隨著他爬壁的逐渐稳妥,这个问题再次涌上他的脑际。 不是上面有人,就是上面有兽! 割断,或者是咬断了他的绳子! 此时,面对崖壁,身处崖顶下方两三米的地方。他的“猎取锁定”虽然穿不透崖壁,但可以向上,观察到崖壁上方的情景。 他看到了那两只青狼向下探出的头颅! “原来是你们在作祟!” 青狼的智力和战力他听老爷子说过,也在那片砾石沟中领教过,不会怀疑这两只恨他入骨、要找他报仇的狼,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下方的豺吼它们肯定也听到了,根据绳子的晃动,也知道自己在向上爬。 於是咬断了绳索。 就是要让他坠落悬崖,葬送在豺口之中! “阴险!” 苏浩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这大山里的生物更加的佩服了。 其实,动物很蠢,根本没有什么智力可言,这完全是一种人类的误解。 一些动物的智力,虽然总体上还赶不上人类,但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人类还要强! 比如崖下的豺群,以及狼群,甚至是猪群,它们的社会性,组织结构,在一定程度上就堪比人类。 有点地方,人类都在它们学习! “哼,你就算是再狡猾,又能怎么样?” 苏浩还是发出了一声鄙视。 同时,意念一动,空间锁定功能立刻袭上了两头青狼那探出的头颅。 崖壁上的空间微微颤动间,那两头就在崖壁边缘佇立,向下看著的青狼,便是被苏浩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中。 “空间蛋”中,此时已经没剩下多少地方,不过,再收入两头青狼还是可以的。 两头青狼进入,立刻被憋死。 双眼突出,狼嘴大张。 不一刻,苏浩的身形已经再次佇立在了崖壁之上,“哈!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接著,他便是看到,远远的那边密林间,出现了一对绿油油的豺眼。 接著是第二对,第三对,越来越多。 显然,是崖壁下袭击他的豺群,绕过右边的那面缓坡,追到这里来了。 “不打疼你们,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两脚兽的厉害啊!” 苏浩想著,立刻m1加兰德在手,拉开枪膛,开始压入子弹…… 第63章 群豺围树,攻击苏浩 绿油油的豺眼晃动,黑乎乎的身影纵横跳跃,崖顶之上的林间,荡漾著一股股诡异之气! “砰!” 苏浩隱藏在依然拴著一截绳子的那棵大树后,半蹲在地上,一声枪响发出。 “嗷呜!” 一声惨叫从林间传来,一对豺眼消失。 “砰!” 又是一枪,又是一团迷迷糊糊的黑影栽倒在地。 苏浩本来不想招惹这群畜生,无奈人家不想饶过他。都绕过崖壁,从“猪窝”谷中追到这里来了。 只好应战。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又是几声“嗷呜”的惨叫传来。 片刻间,苏浩枪身连连,已经有四五对豺眼消失,四五只模模糊糊的豺影倒在了那边的林间。 是不是都被打死了?苏浩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是衝著闪动的豺眼中央瞄准的,估计爆头得多。 无奈这支豺群,得有二三十只,越打越多。 六七枪之后,苏浩知道自己枪膛里的子弹,已经就剩下了一两颗。眼看著那豺影,那绿眼距离他越来越近,还有几对,从他的左右两侧,身后躥来。 苏浩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树,猛地背枪挑起,便是像只狸猫一样趴在了树干之上。然后手脚並用,很快地爬上了树干,骑坐在了一个大树杈上。 “哈哈!” 一声大笑从苏浩的口中发出。笑声爽朗、畅快、肆无忌惮。 “砰!” “砰!” 又是两枪,又有一声“嗷呜”声响起。两枪打中一只,也算是不错的枪法了。 说起枪法,苏浩那是从前世带来的。 当时,经常带著学员到部队、到警局警校搞“共建”,他们学校出武功,与共建单位切磋、交流;共建单位则是出枪械共学员们熟悉、试射。 算是彼此的一种增进,也算是一种共建。 除此之外,还有对他们老师们的特殊招待,同样是玩枪、玩炮。 迫击炮、速射炮、高射炮都打过。 当然,新装备他们是玩不到的,但普通的枪炮,那些已经淘汰,或即將被淘汰的东西,还是玩了不少。 手枪、步枪、狙击枪,那都是小儿科的东西。 今世,穿越重生以来,身体不断得到淬链,反应、敏捷、视力等也都跟著大增。不但要比寻常人看得远,而且还要看得清楚! 像眼前的绿油油豺眼,並非是定在那里不动。它在不断地跳跃、不断地移动。 要在这漆黑的夜里,在这有著树木阻挡的林间,捕捉到它,並能迅速出枪、打中它的中央眉心,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苏浩做到了。 也让他看到,人体潜能的强大! “强化到100%,会不会出现强大的夜视能力?就像戴著夜视仪一样?” 苏浩不知。 至於此时,在那些豺的眼里看他,双眼同样是不是绿油油的,已经把他当做了一种新的兽来看待? 苏浩更不知。 “咳嗷!” “咳嗷!” “咔!” “咔!” 大树下,豺的吼声连连。 苏浩上树的时候,剩余的豺已经从周边围了过来,现在就站在大树下,衝著树上的苏浩吼叫。 大树上,苏浩已经打完了枪膛里的子弹,正在压新弹。 树上、树下的声音浑然成一片。 豺群成员之间,由於没有血缘凝固的原因,彼此间的亲密度,要远远低於狼。同时,豺群的稳定性,也远比狼群要差。 亲密度和稳定性差,必然会影响真正的战力发挥。 不过,那要看什么时候。 此时,虽然已经被苏浩撂倒了六七头,崖底的夹套中肯定也夹住了几头,但这点损失,还不足以动摇豺群的“军心”。 “咳嗷!” 猛地,一声高亢嘹亮的豺吼在眾豺的后方、苏浩所在大树的不远处响起。 那是头豺的吼声,是攻击的信號。 豺是会爬树的。 这源於豺的体型和爪指。 相比较於狼,豺的体型要小许多,成年豺也就是也就是三四十斤的样子。而且豺的爪指要远比狼锋利。 豺的爪指像刀,还有倒鉤,所以更適合於抓、撕猎物。 而狼的爪指短而平,更適合於奔跑。 像昨天白天在那片砾石沟中,如果是换作豺,被在肋间掏上一爪子,绝对就不是几道血印子了,会被撕下一块肉来! 苏浩的目光看向了那头豺所在的方向。 这货很鸡贼。 远远地站在一棵大树旁,隨时可以躲到树后,避开苏浩击杀。 但是,无论它怎么小心,豺眼中的绿光还是要比其它的豺明亮,那模模糊糊的身形,也要比其它的豺看上去大一些。 不过苏浩没有去理会它。 这货是头豺,苏浩知道,只要是一枪將它射杀,豺群立刻就会做鸟兽散。但如果一枪打不中,被它躲进了树后,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浩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砰!” “砰!” 连续两声枪响,便是垂直向树下射去。 接到了头豺的命令,已经有豺开始爬树。还有的,在“咔哧、咔哧”地啃咬著树干的底部。 这树是一棵油松树,树高十几米的样子,粗如人腰,苏浩则是骑坐在五六米高的地方。 油松的树干很是坚韧,苏浩並不担心会被豺咬断、咬倒。 但爬上来的,就不能不管了。 苏浩两枪,便是灌顶两头爬树的豺,將其击毙,打落树下。 “呼!” 可是,那两头死豺一落地,便是有数头豺一起扑上,试图撕食这豺的尸体。 豺这种东西,很狡猾,也很冷血,撕食同类的尸体,很正常。 更何况,这些豺大概在发现苏浩前,就不知已经在“猪窝”中寻找猎物,寻找了多长时间? 又是追到这崖顶上来,已经饿得有点急眼了。 “咳嗷!” 但也就在这时,那头豺严厉的声音传来。 撕食同伴的尸体,它並不管。 但现在是在战斗,不去爬树,攻击苏浩,而是著急地去撕食同类,它就要管了。 干啥呢? 不知道那两脚兽已经被围在了树上,马上就会被猎杀了吗? 嘴里吼叫著,身形闪动,连连向前,便是来到了距离苏浩所在的这棵大树,不远的另一棵大树后。 这头豺显然更为的狡猾。 他知道苏浩手里的长枪並不好惹,可以远程狙击、射杀,所以一到近处,便是首先躲避进了一棵树后。 这边,头豺这一吼,树下的豺再次进入攻击状態。 又有3头豺,两上一下,开始爬树。 而且那边,大树的不远处,五六只豺佇立地面,又有两只豺从后方奔跑著开始踏上它们的脊背。 再次试图“搭人梯”——哦不,应该叫“豺梯”——高高跃起,攻击苏浩。 第64章 苏浩犯愁了! 苏浩所在的树杈,也就是五六米高。树杈的梢头,还要低不少,豺的一跃,固然扑击不到苏浩,但完全可以抓住树枝,或爬向苏浩,或晃动树枝,让苏浩骑不稳。 甚至是掉落下来。 至少,可以干扰苏浩的注意力,便於爬树豺的攻击! “砰,砰砰!” 苏浩首先几枪,再次將2头爬树豺灌顶。有一头,是从树的背面爬上来的,他看不到。不过也暂时没有去理会。 而是抬枪,几乎不用瞄准,便又是两声枪响响起。 子弹射向了两只从豺背上跃起,试图抓住他所在的树杈的豺。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它们抓住树杈。 树枝能有多长?也就是几米。距离不远,他甚至都不用再看那绿油油的豺眼,只是衝著黑暗中的豺影射击就可以。 射中几乎不是问题。 但也架不住豺的攻击,那是前仆后继。 这不是豺蠢,明知是死,还要前来找死。 豺的个体比狼还弱,攻击方式本就是依靠数量取胜。每次狩猎,死几只,甚至是十几只都是常事。 反正会源源不断地有“新鲜血液”前来,要求抱团取暖。 刚刚射杀4头,树干上,便是又有两头开始向上急速的攀爬。而那边,“豺梯”还在,又是有两头豺踏著下方的豺背跃起。 更为关键的是,大树的后面,他看不到的地方,此时已经有一头豺爬了上来。 而他的枪膛中,又是只剩下三颗子弹了。 苏浩很想对著前面搭成“豺梯”的那些豺,痛痛快快、“砰砰砰”地清空弹仓,那简直就是活靶子啊! 但是他不敢。 豺爬树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树下的爬树豺那是前仆后继,苏浩也不敢把过多的弹药,耗费在前方地面的“豺梯”上。 他的防御重点还是在爬树豺上。 “砰!” 但还是抽空给了地面一枪,一声悽惨的豺鸣响起,地面的“豺梯”倒塌,群豺做鸟兽散。 但很快又是在他的左前方搭起了一座“豺梯”,继续对他进行干扰。 “那我们就耗著。看看是你豺多,还是我的子弹多!” 苏浩也不再搭理那“豺梯”,打定了主意,重点还是放在爬树豺上,和这群豺狗子对耗下去。 反正他骑在树杈上,高高在上,受不到群豺的集团攻击。而且视野良好,可以隨时向任何一个方向射击。 这就够了。 “吼!” 就在这时,那並不远处,躲在一棵大树后的头豺,猛地从树后跃出,衝著豺群高声大吼了一声。 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显然,它也看到了群豺的攻击效果。 尤其是它看到,有一头豺从苏浩看不到的另一面爬上,已经接近苏浩,所以显得极为的兴奋。 这一吼,就是催促群豺,加紧攻击,配合树后那只豺的行动! “那我就先宰了你!” 苏浩则是心中一声冷哼,並没有顾忌大树背面爬上来的豺,也没有去看前方高高跃起的豺,更没有留心下面继续爬树的豺。 而是將自己那m1加兰德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瞄准了那边、正在无比兴奋,仰头嘶吼的头豺! “砰!” 一声枪响,就见那边“嗷呜”一声,那头豺发出一声惨叫,身形倒地。 而同时,苏浩的背后,那头爬上来的豺也已经从后面悄悄地探出了头,伸出了尖厉的爪指。 苏浩一心二用,等的就是这一刻。 “进来吧!” 苏浩心念一动,立刻在他与那头豺之间,空间微微震动,那豺已经被他收入进了自己的“空间蛋”之中。 “咳嗷!” “咳嗷!” 这时,头豺一死,地面上,立刻群豺嘶吼,纷纷向四面八方奔逃而去。 这就是豺群,毕竟是大家一起抱团取暖,同时也是在头豺的压制下聚集成一群。若是论组织性,要比狼群差多了。 头豺一死,豺群立刻做鸟兽散! 但这边,依然还有3头豺在爬树,前面依然有2头豺已经高高跃起,並且有一头豺已经抓住了苏浩所在的这根大树杈。 猛然的有一头豺抓住了树杈的树梢,让骑在树杈上的苏浩都是身形一晃。 不过隨即“砰”的一枪,子弹已经射入了这头豺的胸膛。 那豺惨呼一声,无力的双爪再也抓不住树枝,直接向下掉落。 苏浩的目光,又是望向了已经爬上树,快要接近他的两只豺的身上。此时,这两头豺,从下面眾豺的吼声中,已经知道头豺已死。 已经没有了继续上爬的想法,开始身体向下而去。 “你们俩也进来吧!” 苏浩自不会放他们这么离去,意念一动,“唰!”两头豺原地消失,已经被苏浩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蛋”中。 但忽地,又是有一头出现在空中,大叫著向地面跌落。 竟然被空间扔了出来! 还没有窒息而死。 苏浩已经猜到了什么,也没有问,而是依然骑坐在树杈上,开始重新给弹仓压弹。 m1加兰德的弹仓容量为八颗。 要比56半少两颗。 他已经打光了第二波的八颗子弹! “叮!” 这时候,系统的解释果然来了,“空间已满,不能继续收纳。请宿主清理空间中无用之物!” “清理什么?都有用!” 苏浩淡淡说著,起身,便是抱住树干,一点点的向下滑落。 头豺已死,眾豺作鸟兽散,他的危险已经解除。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一行文字出现在眼前—— “1、恭喜宿主,动用空间、直接猎取青狼两头,奖励猎取积分168点。 获得武技熟练度4%,总熟练度56%!获得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4%,总进度58%! 2、恭喜宿主,动用空间、直接猎取豺两头,获得猎取积分64点! 获得武技熟练度4%,总熟练度60%!获得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4%,总进度62%! 共计现有猎取积分7591点! 3、恭喜宿主,枪杀豺14头,获得武技熟练度14%,总熟练度74%!获得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14%,总进度76%!” “嗯,这还差不多。” 对於奖励的猎取积分,以及武技熟练度、体质强化进度,每笔帐都算得清清楚楚,苏浩没有异议。 这时期,对於这种没有肥膘、耗不出油来的肉,市场並不看好。 野猪肉还要相对好一些。 因为野猪肉,尤其是老母猪肉,还可以耗出一些猪油来。 而豺肉的市场价值和狼肉就要差一些了。 系统依然给他按照与野猪肉同等的价格来算,也按照0.52/斤来算,说实在的,已经算是给他的是最优惠的价格了。 不过,这东西也说不准。 狼肉、豺肉的肉质其实和家狗的肉质差不多,都很酸,吃起来有股子土腥味。 但对於厨艺好点的,会做的,那也是抢手货。 苏浩在前世,就看到过不少的狗肉馆,生意竟然是异常的火爆! 尤其是“狗肉锅”,上面飘著一层红辣椒。“一辣遮百味”,吃起来比牛肉、驴肉还要香! “杀多了,带不走了。” 但是,苏浩更愁的是满地的豺尸。 他的空间已满,怎么带走这些东西,就成了问题。 他想著,先是把豺尸收拾了一下,拉到了一起,都堆在那块大石上。数了数,果然是14只! 两个满弹仓,共计16颗子弹,打死14只,收进空间中憋死两只,共计16只,这已经算是不错的战绩了。 要知道,这可是在漆黑的晚上啊! 面对人类先进的武器,群豺依然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而且还打死了头豺,等於是將这支豺群给拆了。 更主要的是,自己获得了大量的“猎取积分”,和武技熟练度、体质强化进度! 又是下到崖壁下,將自己的夹套收起,又收穫了三只豺。 都是铸铁大兽夹夹住的。 夹断了豺腿,已经跑不了了,被苏浩用库尔喀弯刀抹杀。 至於那些钢丝套,已经不剩几只,估计都被豺腿给带走了。他就在死豺中,发现了3只腿上带著钢丝套的豺。 倒也不心疼。 这种东西,回去买捆八號铅丝,一下午可以做好多。 “这可怎么办呢?” 苏浩看著整整17只豺尸,有点真的犯愁了。 17只豺,算下来那大约500多斤的肉,收入空间,那就是500多点的“猎取积分”,扔了很可惜。 在这个时期,吃饭掉一颗米粒都得捡起来,一下子扔掉500多斤肉,简直是罪过!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而对於苏浩来讲,那就是“谁知枪下肉,皆是拿命换”呢! 猎取积分倒是好办。 大不了將现在“空间蛋”中的东西放出来,把这17只豺收进去。获得积分之后,再换过来。 但这些豺肉,就不好办了。 17只豺,500多斤,以苏浩现在的力量,依然不能够全部带走。 更何况,“千里不捎书”,他回刘家庄,原路返回,那就是百余里的山路,就算是抗著百余斤的豺肉,那也得累屁了。 但苏浩看著大石上,整齐排列的具具豺尸,还是不想放弃! 苏浩穿越之前,原主为了给妹妹摸一条鱼,不惜性命跳入什剎海,可见肉的珍贵! 就算是身在大山的刘家庄,他的那些亲戚们,也不是隨便就能吃上肉的。套只野兔、野鸡什么的,偶尔打打牙祭还可以。 几天吃一顿肉,就是一种奢望了。 这还得是家里有猎人的。 不会打猎的,吃肉那就纯粹是梦想了。 “不能丟下啊!” 苏浩很是捨不得,“得想办法全部带走!” 第65章 高科技捕兽夹 不管带走带不走,“猎取积分”得先弄到手。 苏浩意念一动,“哗啦啦”、“砰砰砰”,一通乱响,他“空间蛋”中的5头野猪,5头狼,出现在了大石上。 然后又是意念一动,將17只豺尸收入。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便是有一行文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猎取豺17头,获得猎取积分560点! 共计现有猎取积分8150点! 扑兽夹猎杀豺3头,获得武技熟练度3%,总熟练度77%!获得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3%,总进度79%! 特別提示:建议宿主儘量不要用枪械,以自身修为完成猎取,以儘快增加体质强化进度。” “哗!” 系统文字消失,苏浩的体內传来一阵仿佛是水流冲刷而过的声音,那是系统又在淬链他的肉身。 一下子增加了20%多的“体质强化进度”,而且衝破了60%,几乎达到80%的又一关口,这让苏浩的体质再一次受到淬链,得到巨大提升! 苏浩感觉到,在那流水般的声音中,自己的骨骼更加的强健,肌肉更加的紧实有力,浑身上下似乎是每一个毛孔都在颤动,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感。 目力、嗅力、听力等进一步增强,看得更远、嗅的更远、听得更远。 原地轻鬆一跳,便是脚掌离地一米多高,如果有助力加速,他估计自己现在可以一跳3米高! 特別是自身力量,苏浩感到他现在,还真能拎著那500多斤的豺肉在这大山里行走! 当然,前提是他的手能够拿得了17只豺。 总之,肉身在进一步增强,力量、速度、敏捷、耐力、爆发力,以及视力、嗅觉、听力、对外界的感知力,都在增强! 但是,这也只是79%的体质强化,他不知道,达到100%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又会强大到何种程度? 体验了一会儿自己的体质变化,让自己能够重新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之后,苏浩终於是再次静下心来。 又將19只豺统统移到“空间蛋”之外,將大石上的野猪、青狼、大鱼,尤其是“黑子”的尸体,收入。 野猪是他进入机械厂的门票;青狼需要拿到老爷子面前,给老爷子解气;大鱼是妹妹苏小婷的至爱,“黑子”更不能丟弃。 “那也只好再来一次了。” 面对19只豺尸,苏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决定是:先將自己“空间蛋”中的野猪等,送到那“大冰窖”中一趟,储存起来;再回来取这些豺! 那就需要把这些豺,藏在一个比较稳妥的地方。 此一去,以他现在的步行速度,单程就需要五六个小时,来回十几个小时。如果隱藏得不稳妥,等回来,这些豺尸早被別的食肉动物给霍霍乾净了。 他的决定是先將这些豺尸深埋起来。 就埋在这面崖壁下。 那里背靠山崖、满是砾石,属於贫瘠之地,无论是草食性动物还是肉食性动物,都很少光顾。 说干就干! 他首先下到崖壁下,將那根断掉的绳索捡了回来,重新挽了个结,接上。然后將19具豺尸分別捆绑在绳索上,慢慢地繫到了崖下。 又是拿出工兵铲,开始在紧贴崖壁的小石包上挖坑。 经过刚才的战斗,这里已经没有了豺,也没有了野猪,甚至连血腥气和他製造出来的橡树汁液的乳香气,都消失了。 崖壁下又恢復了昔日的寧静。 小石包是砾石形成,很难挖。不过,至少知道,这小石包是崖壁风化坍塌落下造成的,下面不会有巨石,要好过其它地方。 待到天色开始蒙蒙亮,苏浩的大坑这才挖成。 那是一个足足有3米深,2米宽的大坑,足可以放进所有的豺尸。跳进坑里,可以感到温度要比地面还低。 確实是一个暂时储存豺尸的好地方。 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进去。 需要给这些豺尸放血、开膛,將肚子里的內臟全部的清理乾净。 他此去,来回需要十几个小时,不放血,豺肉就没法吃了;现在是初夏,不去除內臟,十几个小时,內臟大概率就会腐败,那也会薰染豺肉,败坏肉质。 这是必须要做的工作。 至於皮毛,那是不能去掉的。 任何动物,一剥掉皮,就很难锁住肉中的水分,变得发柴起来。 “先歇歇!” 在这上下满是砾石的地方挖大坑,就算是苏浩有工兵铲在手,就算是他的体质刚刚得到进一步淬链,力量大涨,那也有点吃不消。 別的不说,手就被砾石震得生疼,胳膊都是酸麻的。 毕竟,他的体质强化,还只是对人体潜能的一种挖掘、开发。 他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不是超人,不是异能者,也不是仙神。 正好也有点饿了。 於是也没有大吃二喝,整什么烤肉之类的。从空间中拿出系统奖励的那箱大毛的牛肉罐头,打开两罐,快速吃了起来。 还拿出那瓶二锅头,喝了两口,解解乏。 “系统,今日签到!” 边吃罐头,苏浩边对系统说著。 “叮!”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任务。今天是7天爆更的第6天,奖励宿主如下物品—— 1、来自后世的智能感应捕兽夹3只! 2、88品牌矿泉水3箱,每箱12瓶!” “智能感应捕兽夹?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苏浩拿起面前的一只捕兽夹,看著。 这3副兽夹都是用来夹捕大型猛兽的兽夹,捕兽夹的大小、样子大致和老爷子给他的那3个铸铁大兽夹差不多。 有板机、启动框、有齿夹板、锁链,以及压缩弹簧、保险插销等。 但却不是铸铁的,应该是某种型號碳钢的。 拿在手里並不轻。 捕兽夹整体呈灰黑色,並不刺眼。应该是上面涂著防腐、敛光的某种材料,但並不散发任何味道。 兽夹的夹口,同样呈锯齿形,看上去还有些钝,但只要一看下面的弹簧,就知道此夹的力量不弱。 苏浩理解,捕兽夹的夹口是不能太过锋利的。如此夹住猎物后,才不至於把腿彻底夹断,让猎物带著一只断腿逃脱。 不一样的是,在这副捕兽夹连接“启动框”的部位,又有多出来了一个小盒子,上面有红黄绿指示灯,还有一些感应按钮。 苏浩拿起掛在捕兽夹上的一张使用说明书,看著…… “到底是后世高科技的產物啊!” 看完之后,不由得感嘆。 简单地来说,这种捕兽夹配备有先进的传感器,能够通过红外传感器、压力传感器等,感应到动物的接近並自动触发。 而且还能主动对猎物进行选择性的捕夹! 就算是在前世,苏浩都没有见过这种高科技满满的捕兽夹。 “一会儿找个地方,试试!” 苏浩来了兴趣。 矿泉水也很合苏浩的心意,可以说是想啥来啥。 他早就渴了。 他的那个军用铝製水壶中其实也装不了多少水,早已经没了。刚才吃牛人罐头都是乾咽进肚子里去的。 不得已,只好拿出一些车厘子就著吃。 车厘子就牛肉罐头,呵呵,也算是好生活! 拿出一瓶,毫不客气,直接“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放血、开膛!” 苏浩站起,將绳索上的豺解下,又是拉到了那片橡树林的边缘,距离大坑较远的地方,拿出ka-bar 1214军用匕首,开始一只只地割破豺脖子上的动脉。 不一会,这片地方已经是“血流成河”。 接著便是开膛。 对於狼、狗、包括豺的內臟是绝对不能留下的。 就算是留下,估计也没人乐意吃。民间有“狼心狗肺”之说,怕吃了会受到什么感染,变成什么。 所以开膛之后,全部扔掉。 足足19只豺,扔掉的內臟几乎堆起了一个“小山包”,散发著恶臭的味道。不一会,便是招来了不少的苍蝇。 苏浩赶紧拉著豺尸撤离这里。 一只只地扔进了他刚刚挖好的大坑之中。 “砰!砰砰!” 就要拿起工兵铲,填土掩埋的时候,忽的,一阵枪声响起。紧接著,“嗷!”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声也响了起来。 “有人在打大货!” 苏浩一怔,立刻向枪响的方向跑去。 所谓的“大货”,在这里绝对不是指野猪,泡卵子都不算。而是指虎豹、熊瞎子等猛兽。 听那兽吼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对一头熊瞎子动手了…… 第66章 人猎熊还是熊猎人? “什么人,这么胆大?” 苏浩边跑边想。 这里叫“猪窝”,也是一个真正的猪窝。不但野猪横行,而且藏著不知多少的豺狼虎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復。 敢在这里动手,打熊瞎子,如果不是胆肥、啥都不懂的愣头青;那就是极为自信的狩猎高手! 说话间,苏浩已经跑出去了足足有500米,但是他却停下了,不再向前。 “这也不对劲呢!” 苏浩想著。 他听到枪声並没有停止,还在响著。 难道不是打熊,而是像我凌晨一样,受到了豺群的攻击? 但想想又不大可能。 山中的动物,那都是有血脉压制的。 熊瞎子一吼,不说万兽震颤,但似豺这种狡猾的动物,也不会上前。充其量,熊吃完的残骸,它们去啃吧啃吧。 豺群、狼群斗虎、斗豹、斗黑熊?那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去干的事情。 动物和人一样,不排除有傻子;但动物界的傻子死得更快! 早被千万年的进化淘汰了。 更让苏浩不解的是,枪声和兽吼声,越来越近。 而且听著,枪声还有点乱。 不像是在点射,更像是胡乱开枪。 甚至都可以听得到,子弹打到空中发出的尖厉啸音。 他不能再往前跑了,需要看看情况再说。 熊瞎子是东北人对黑熊的称呼。 京西大山里的黑熊並不很大,比东北老林子里的黑熊要小上一圈,成年公熊的体重也就四五百斤重的样子。 母熊还要轻一些。 要是和东北的棕熊相比,那就更差远了。 据老爷子讲,京西大山里的黑熊,相对来讲还是比较温顺的。如果不是饿的急了,或者是被人惹急了,一般是不会伤人的。 有的黑熊,甚至见到人会主动跑开。 苏浩相信老爷子的话。 这里是猪窝,有眾多的野猪供黑熊猎取,黑熊没必要非要吃人。 不过,如果是那响枪者本身就是来猎熊的呢? 那就不一样了。 体重较轻的缘故,也让这京西大山里的黑熊,具备了更加灵活的身形,更快的速度。一旦招惹到它,猎人遭到的反击同样是很凶悍的。 熊毕竟是熊,它不是家里的猫! 熊脾气上来,照样不管不顾。 进山前,苏浩也想找一只黑熊打,可想想他此次进山的主要任务,也就算了。 却是没有想到,有人专门跑到这猪窝中,来猎熊! “还是先躲躲,別蹚这趟浑水的好!” 很快地苏浩爬上了一棵大树。既然狩猎者没有將熊一枪毙命,被熊追,被熊虐,那是肯定的。 他如果冒冒失失地上前,搞不好会被黑熊当成同伙,一起扁的! 那就麻烦了。 苏浩选择藏身的大树,条件自然是相对最好的。 这是一棵孤树,比较高大,也比较粗壮,大概有两个人腰粗,一个壮汉都抱不住。结实、保险,不会被熊撞断。 树的周围,方圆十数米的地方,再没有其它的树;以野草、灌木为主,视野较好。 苏浩是个惜命的人。 他是来吃瓜看戏、看別人猎熊的,看別人被熊追的漫山跑的,没必要把自己也置於险境。 “砰,砰砰!” 刚刚在大树上找好位置,骑坐在一根粗大的树杈上,身形被浓密的树叶遮挡,便是听到了又一阵枪声响起。 “嗯,这应该是56半!” 他手中的m1加兰德的枪声和国產56半那是不一样的。 弹药威力,枪管长度不同等原因,造成m1加兰德的枪声更大,更响亮。而国產56半,枪声相比就要较小、沉闷一些。 苏浩前世也玩过56半这种“老古董”,所以一听就听出来了。 “这时候就能拿上56半来大山里晃悠,此人不简单呢!” 还是有所感慨。 56半,虽然是1956年研製、生產,但正式列装部队,那要等到1959年。 不过,列装前,有一些机构、工矿企业已经得到,並试用,也有可能。 像老爷子就打算去京西煤矿中要上一只56半,换回他的爱枪。因此,有人拿著进山打猎,也不太奇怪。 “吼,吼!” 苏浩正想著,再次传来一阵震天动地般的熊吼声。 听得出那吼声中带著愤怒、带著暴躁。 而且他还听出来了,那熊吼声不止一头,似乎至少是两头! 声音不一样。 “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一个人去招惹两头熊?此人胆若星辰呢! 不但是胆子非常之大,而且还是极度的自信! 就算是老爷子,这种老游击队员,恐怕也不敢这么干。 “厉害!” 苏浩再次讚嘆。 不过再一听那不断响起的枪声,就开始撇嘴了,“咦,这枪放的,更乱了!怕不是已经开始被追著跑呢吧?” 他听出来了,放枪的绝对不是一个人,而且很有点胡乱开枪的意思。 这就很危险了。 这说明,那两头熊不但没有被一枪毙命。搞不好,现在已经不是人在猎熊,而是熊在猎人了! 静静的瞄准都没有打死,逃跑中仓皇开枪,那就更没准头了。 “这瓜……呵呵!” 苏浩嘴里说著,扒拉开眼前的树叶,便是向枪声、兽吼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果然! 他看到从那边的树林中,此时跑出来3个人,两前一后。都是面露仓惶、惊恐,脚步都有些不稳。 特別是后面的一个,还不断地朝林中“砰砰”开枪。 且战且退。 “別特么只顾跑,找位置,狙击它们!” 跑在后面的那人高声喊著。 “別慌,合我们三人之力,绝对可以干掉它们!” 还一边给前面的二人打气。 “赵哥,快跑吧。打死了它的崽子,那母熊已经发疯了,逃命要紧啊!” 而前面的两人並没有听后面那个“赵哥”的话,手拎56半,快步跑出林间,一人边跑边喊。 “我去!” 大树上,苏浩听了,更是一惊,“把人家崽子给干了?那人家还不跟你们玩命?!咦,以为你们是高手,没想到是屁也不懂的愣头青!” 带崽子的母熊,你把母熊首先打死,崽子不一定和你玩命,大半会四散奔逃;但你若把崽子打死了,母熊肯定和你玩命! 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猎人都会首先向母熊下手,绝对不会首先伤害熊仔。 再看这3人,更让苏浩吃惊。 他们身上一律穿著苏浩梦寐以求的迷彩服,也就是部队的“作训服”。背上都背著军用背包,草绿色、帆布的那种。 背包上还插著一柄工兵铲。 脚上同样是翻毛大皮鞋! 如果不是没戴军帽,没有领章等,还真以为他们是现役军人。 “这身装备,牛!” 苏浩不禁讚嘆,但隨即:“他们是从哪搞来的?不会本身就是军人,来进山打猎的吧?嗯,有可能。” “吼!” 也就在这人不断向后开枪,不断高喊前面两个人的时候,忽地,又是一声熊吼响起。苏浩就看到,一头黑熊从树林的左边猛地衝出。 直接向那个“赵哥”衝去。 “也不大啊!” 苏浩继续吃瓜。 他看到,这头黑熊身高也就是1米出头。许是住在猪窝中,不缺食物的缘故,倒是很胖,足足有二三百斤的样子。 是个熊界的“小胖墩”。 但无论如何,这显然是一头小熊。 “还是一头熊崽!” 苏浩立刻判断著。 黑熊,一般是每年1-2月份產仔,每胎1-4头,多数为2-3头。產崽后,大约经过三个冬天,幼崽长大,才会离开母熊。 看这一头小熊的身高、体重,应该是两年崽,不然不会长成这样。 “赵哥,快跑啊!” 看到林侧猛地衝出一头小熊,逃跑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停下了身形,不再跑了,高喊著。 很是焦急。 同时,也向那头黑熊举起了枪。 “砰!” 就是一声枪响。 第67章 连救两次 枪声响起,再看那头猛然从侧面衝出的熊,身体一颤,接著肩头便是暴起一片血雾。 56半,虽是中间威力的枪弹,但打血肉之躯,那还是槓槓的。 熊瞎子也扛不住。 “嗷!” 但是,肩头受伤,並没有止住那熊,反而让它更加的凶悍。一声大叫,便是另一只熊胳膊抬起,照著那依然面向林中的“赵哥”,就是搂头拍下。 比人头颅还大的熊掌上,5根尖利的爪指伸出,在晨曦下闪烁光芒。 “啊?” 那“赵哥”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有黑熊从他的侧面衝出,一声高喊,身形倒地,就要来个就地十八滚,躲避熊掌。 不得不说,此人还算冷静,貌似还有点修为.但毕竟是仓皇之间倒向地面,身子还没有倒下,那黑熊便是猛地向前一踏步,熊脚一抬,便是向那个人的身上踩去。 而熊掌继续轮下! “哥!” “赵哥!” 靠近苏浩的这边,那两个人也都不跑了,一起大呼。 竟然是忘了开枪。 “砰!”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枪响传来出。 就见那头踩向“赵哥”的黑熊,身形猛地一怔,已经抬起的熊脚、抡下的熊掌一起软弱无力的垂下,紧接著便是一头栽倒在地。 栽倒在了“赵哥”的身边。 是树上的苏浩开枪了。 他本想安安稳稳地吃瓜,看这仨货大呼小叫地被熊追得满山跑。但这瓜貌似不好吃,出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就不能不出手了。 “啊?” 此时,前面的二人也是一声惊呼,同时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大树。 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在这深山之中的一棵大树上,竟然还隱藏著一个人! 眼看他们的“赵哥”就要嘎掉了,就要被黑熊一爪子拍到头上,拍得脑浆四溅了,却是突然来了救星。 救了他们的“赵哥”。 自然是喜出望外。 “快跑,赵哥!” 紧接著,二人又是一起大喊,继续边跑边喊。显然,事情还没有完。还有一头熊瞎子在后面。 “谢了!” 不过,那位“赵哥”倒是並不慌张。从地上站起,首先向这边大树上的苏浩高声拱手致谢。然后也向这边跑来。 显然是也看出来了,他的这二位兄弟,已经被下破了胆,那是指望不上了。 “兄弟,別慌,还有一头!” 边跑边向苏浩示警,同时“鼓励”苏浩。 “吼!”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熊吼声响起。 “啊!” 果然,又有一头黑熊从林间奔出。不过,苏浩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叫。 他看到,这头黑熊太大了。 站立起来足足將近两米高,膀大腰圆,熊头硕大。抬起的前掌,有將近脸盆大小。站立在那里,浑身上下黑色的毛髮抖动,胸前那“v”形的白色毛髮十分地显眼。 特別是它那抬起的一只熊掌上,苏浩看得到,5根爪指根根都有人的手指长短。 体重看上去没有600斤,也有500斤! 显然,这是一头成年熊。 是那两只熊崽的母亲,一头成年母熊! “也不奇怪。” 苏浩喃喃自语。 这里是猪窝,这几头熊应该是这里的“常驻民”。饿了就抓野猪吃,吃喝不愁、快乐逍遥,长得不雄壮、不胖反倒是说不通了。 不过,在这头黑熊的大腿上,苏浩还是看到了一个血洞。 流出的鲜血几乎染红整条熊腿。 “吼!” 苏浩正想著,忽的,那母熊一声大吼,吼声中带著悲愤。 它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头小熊。 用爪扒拉了一下,那小熊没有动弹,自然也没有回音。 “吼!” 母熊再次抬头,已经是双目赤红,凶相毕露。 看得出无尽的怒火在它的眼中燃烧,听得出那吼声中充满这无尽的恨意! 似乎在说,我母子三个,在这大山中猎猪为食,逍遥自在,招你们惹你们了?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不再停留,便是四肢著地,身形奔腾著,快如闪电;口中嘶吼著,吼声震盪整个山林。直接向前面、正在跑向苏浩的那个“赵哥”继续追来。 看得出来,这母熊怒了,暴怒了。 绝不会轻易绕过这3人。 “兄弟,救我们!” 此时前面的二人距离苏浩所在的大树越来越近,气喘吁吁的声音也传来。片刻间,便是来到了苏浩所在的大树下。 一个人停步,直接双手抱住树干,就要向上爬。 “我尼玛!” 苏浩看著,不由得一声粗口爆出,“你这不是给我引祸水吗?” 他若是自己藏在大树上,黑熊並不一定会攻击大树。但若是这人也爬上来,那连他一起,肯定都会成为黑熊的目標。 “来不及了,快跑!” 另一个人,此时已经飞速地越过了大树,在继续在向前奔跑。边跑边回头,对著那爬树的人喊著。 他说的“来不及”,显然是说来不及爬树了。 “兄弟,救我赵哥!” 而爬树之人,则是边爬,边衝著苏浩大喊。 他就是中途停下,打了一枪,打中小黑熊肩头的那个。 “吼!” 那边,熊吼声再次响起。 苏浩所在的这棵大树,距离前面的橡树林边缘並不远,大概也就是200来米的样子。这对於一头暴怒的雄来说,根本不是距离。 转瞬间,已经来到了十几米的地方,和最后面的那个“赵哥”来了个前后脚。飞身一扑,便是向前面奔跑的“赵哥”扑去。 苏浩早已抬枪、瞄准了。 还是那句话——人命关天。 那“赵哥”在前面跑,黑熊在后面追,树下二人的视线被挡,此时根本无法开枪。 也只能指望身居高处的他。 他若是不出手,静看那“赵哥”被母熊一掌拍死。已经跑到前面去的那个人,和树下准备爬树的这个人,肯定会对他记恨在心。 一旦逃出生天,跟上他,打他的黑枪都有可能。 说不准,马上就会朝著他来上一枪! 別看他们之前可以置“赵哥”於不顾,首先逃跑。 我可以点灯,你不能放火。 人这种东西,很奇怪。 “砰!” 毫不犹豫,苏浩直接开枪。 就见跃起、扑出的母熊猛然间身体在空中一滯。头上,脑门处一个血洞出现,脑后一片血雾炸开,红白之物飞溅而出。 苏浩居高临下,视野良好,又是一枪击中黑熊头颅! “噗通!” 母熊的身形扑倒在地,不动了。 “好!” 一声叫好传来,“兄弟好枪法!” 是树下那人。 苏浩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了树后那人。 果然! 他看到,那人此时就站在他的侧后方,果然已经抬起了枪。枪口不是指向黑熊的那边,而是指向他这边! 位置的原因,他完全可以打到自己的半边身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换做苏浩,可能也会这么做。 之前不知道树上有人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就不能不防了。他也怕苏浩趁火打劫,谋財害命,先干了他们几个! 在这大山里,打死几个人,都不用埋,野兽就会帮你毁尸灭跡! 在野兽与人之间,需要防的,首先是人! 但是看到苏浩转身,探出的半个头颅,向他这边观看,那人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妥。放下了枪。 山谷中,隨著那母熊的倒地,一下子变得寂静了起来。 “谢兄弟!” 放下枪的同时,那人终於是发声致谢。 听得出,他的声音中带著颤抖,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还有那边,在母熊掌下再次逃得一命的那个“赵哥”,此时也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了树上。 隨后,向苏浩走来。 苏浩可是两次救了他的命,那就不是一声致谢所能了事的了。 苏浩也长舒了一口气,“还有没有活的?”他问著。 坐在树上没有动。 “没有了,就3头。在那边就已经被我们乾死了一头。” 树下的人回答著。 “呵呵,兄弟好枪法啊!” 那个刚才还枪口对准他的人也大声说著,“下来吧,没事了。”但是他却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没有走向树下,热情迎接。 “都別动!” 忽的,树上的苏浩口中一声厉喝。 黑洞洞的枪口向下,直接瞄准正在走向他的“赵哥”:“两条路,要么现在就走人,离开这里;要么都把枪放下!” 第68章 兄弟的手中枪,可是M1加兰德? “兄弟,我们没有恶意!” 听到苏浩的厉喝,那“赵哥”首先停步,“你救了我两次,我们怎么会对你不利?” 显然,他也看出来了,苏浩虽然救了他,但对他们3人並不放心。 也难怪,他们可是3人3条枪。 苏浩只有自己。 “別废话,快滚,不然我就开枪了。” 苏浩的怒喝从树上传来,“砰!”一声枪响,直接打在了“赵哥”的脚下。 打得“赵哥”一激灵,跳脚躲开。 “我艹,你敢对我赵哥开枪?” “砰!” 一声怒吼,接著又是一声枪响。 苏浩在树上一缩身,子弹打在了树干上,蹦起一片木屑。 是树侧后的那个,衝著苏浩开枪了。 此人打熊没胆,打人倒是很乾脆利索! “特么的,別开枪!” 那“赵哥”刚刚跳开,脚步落地,听到枪声,便是一声大吼。 但却是晚了—— “砰!” 树上也是一声枪响传出。 “啊!” 就听得一声痛呼,树后那人一个栽歪,被加兰德的子弹带得差点向后仰面倒去。 接著,长枪落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肩稍稍朝下的地方。 有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还不滚?” 树上,苏浩再次怒喝,枪口一移,再次瞄准了树下的“赵哥”。 不是苏浩不讲理,而是此时苏浩不能讲理。 对方可是3人3枪,在这荒郊野地,大山之中,谁都不可信。 只有赶他们走! 他一枪打中了树侧后那人的左肩,没有爆他的头,已经手下留情了。 “好!我们走,我们走!” 树下,“赵哥”一手枪口朝地,一手抬起,衝著树上的苏浩说著。 说完,又是衝著他的那两个小弟喊著,“收起枪,跟我走!” 然后便是首先转身,重新向他们刚才逃出来的那片树林走去。 “站住!” 树上,苏浩再次发声。 接著,便是一个急救包拋下,“拿去,给他疗伤。” 这急救包是系统赠送的,可以帮助那人快速地恢復。 其实,他开枪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告诉“赵哥”,他不想和他们进一步接触,此事已了,大家以后各走各的。 不必致谢。 所以一枪打在了“赵哥”的脚下。 但是没有想到,树后那人是个虎比,完全没有理会苏浩的意思,直接衝著苏浩开枪。 苏浩自然不惯著他。 一枪打中他的左肩头,那就等於是卸了他的枪。 表达的含义也很明確。 至於之后又给他们扔下急救包,那是苏浩表明:他无意和他们结仇,大家最好就此別过,彼此相安无事。 苏浩的意思,另外两个可能不懂,但那“赵哥”绝对懂。 “谢兄弟!” 那“赵哥”转身,捡起地上的急救包,目光却是一惊。显然,他看出来了,苏浩扔下来的这个急救包,很不简单。 但也没问。 “兄弟,大恩不言谢。” 衝著苏浩一拱手,“我只想问问,兄弟手中枪,可是m1加兰德?” “是!” 苏浩也不隱瞒,点头。 “赵哥”也点点头,“兄弟,这两头黑熊就给兄弟留下了。我们那边还有一头。”说完,一挥手,直接向那边的树林中走去。 而树下,那之前要爬树的,则是去扶被苏浩一枪击中肩头的那个。 无论伤势轻重,被一枪击中,都不好受。 二人路过苏浩所在的树下,被击中肩头的那个抬起头,衝著苏浩一笑,“兄弟,是我莽撞了,对不起。” 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长点记性。” 苏浩笑答。 他的笑,则是“春光灿烂”! 待到三人的身形一起消失在了那边的林中,苏浩这才下树,“哈哈,又大丰收了!” 先是一路小跑,来到林边,將那头小黑熊拉著,拉到了那大黑熊近前。然后拿出ka-bar 1214军用匕首准备给二熊放血、开膛。 他不怕那3人去而復返,或者在暗中打他的黑枪。 他对那“赵哥”还是比较相信的。 一个自己殿后,让两兄弟先跑,独自面对两头黑熊的人,人品不会差到哪里! 不会做出背后打黑枪那等事情。 何况,要打他的黑枪?也不那么容易,得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之所以赶他们走,一者是防止万一。他和3人萍水相逢,虽然有恩於3人,但也不敢保证3人就不会对他起歹意。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二者,苏浩有眾多秘密,也不便於让3人知道。 万一3人报恩心切,非要跟著他,给他拎夜壶,那他就亏惨了。 “还是先取得『猎取积分』才对!” 苏浩知道,打到熊后,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放血开膛、取熊胆。 如果不取,熊胆就会化了。 那將是重大损失。 但先取得“猎取积分”,貌似不耽误事,熊胆化得没那么快。 “噗通,噗通!” 他的“空间蛋”中,那5头野猪,5头青狼,再次被请出。空间微微震动,母熊和小熊被收入。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开始在苏浩的眼前飘荡—— “恭喜宿主,猎杀二熊。分別获得猎取积分如下: 1、猎取母熊630斤,市场估值1元/斤。价值乘2,获得猎取积分1260点! 2、猎取小熊,230斤,市场估值1元/斤。价值乘2,获得猎取积分460点!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1720点,总积分:9870点! 获得武技熟练度2%,总熟练度79%;获得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2%,总进度81%! 系统提示:宿主现在猎取积分已经接近1万点;但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进展较慢。建议以后少用枪械,多用自身武技修为猎取猎物!” “熊肉,每斤1块钱,价格低了点。” 苏浩看著,对於系统给出的价格,稍稍地有些不满。 至於后面的系统提示,苏浩直接忽略。 让他与熊肉搏,开玩笑嘛! 再说当时救人要紧,他总不能对熊喊话,“別伤人,我要下去和你丫的决斗”吧? “这系统,还是有点蠢!” 最后评价著。 “刺啦”一刀,划开了母熊的肚腹。然后苏浩的双手,就小心翼翼地从中揪出了一个绿色的胆囊。 那就是熊胆,熊身上最为值钱的东西! 用匕首轻轻一割,熊胆取下,被苏浩捧在了手里,“乖乖,这么大?” 他掂了掂,差不多得有1斤重。 熊胆,药用价值极高。有菜胆、铁胆和金胆之分。 菜胆是黄绿色的,苏浩手里捧著的这颗,就是菜胆! 是熊胆中最常见的,也是品质最低的。 之上的铁胆,是黑色的,品质居中;品质最高的是金胆,顾名思义,顏色为金色,也最值钱。 不过,熊胆本身的价值就不低。 像苏浩手中的这颗菜胆,拿到药铺,大概一斤的收购价也在1000元上下! 不过,需要阴乾。 到时候,分量就要大打折扣了。不过换把健卫5,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系统的奖励中,是不考虑熊胆的药用价值的。 將熊胆也按熊肉的价格来算。 其实,熊的身上都是宝,骨、肉、掌、脂、血、脑髓均可入药! 首先是熊胆。 熊的乾燥胆汁,也就是熊胆粉,为名贵的中药材。具有清肝、润肺、明目、健胃、镇静、消炎、解毒、杀虫等多种功效。 熊的膝盖骨泡酒,可以治疗风湿和类风湿。 熊油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e,可以促进皮肤的新陈代谢,还具有保护心脑血管的作用。 熊肉,味甘,性平,归脾、具有补益脾胃的功效,也具有补肝明目的作用。 熊掌就不用说了,种家美食名品之一。 熊皮虽不能入药,做成熊皮大衣,绝对是保暖又拉风! 接著,又是给那头小熊放血、开膛、取胆。 那头小熊的胆倒是不大,也就是小孩拳头大小,三四两重,也是一枚菜胆。不过,阴乾之后,应该也能换一把健卫5! “看来是不跑第二次也不行了。” 苏浩看著眼前的二熊,感慨著。 首先扛起那头小熊,向那边崖壁下的大坑中走去。 “嗯?” 可是刚刚走到绝壁前的那片树林边,苏浩停下了脚步。他听到了“哼哧哼哧,芬儿芬儿”的声音。 放下肩头的小熊,伏在一块大石后,向前看去,苏浩乐了:“我靠,这还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他看到,有一大群野猪,正围著他刚才掏出、仍在一起、臭烘烘、堆成小山似的那堆豺內臟,津津有味地吃著。 “打不打?” “当然要打!” 他自问自答著,抬起了手中枪…… 第69章 积分超过1万点! 来回两趟,往返100多里,当苏浩將这次狩猎的所有猎物,都搬运到寒龙潭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中间又在山中渡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 “累死了,以后可不能这么贪!” 坐在寒龙潭那碧绿的潭水边,喝著系统赠送的“88牌矿泉水”,享受著习习凉气,苏浩感觉到真是一种享受。 他在那片小树林边,堆放那些內臟的地方,又打死了1头老母猪,3头黄毛子。 本来可以有更大的收穫,比如再打一头大泡卵子。但想想再打,那就得跑第三趟了。 还是算了。 只选择了老母猪和黄毛子。 野猪,不仅吃植物,也吃腐肉。 豺的內臟,臭烘烘的,但却是野猪的至爱。 “系统,今日签到!” 休息了一会儿,想起今天还没有签到,於是在脑中对系统说著。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一行文字开始在苏浩的眼前飘荡——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今天是宿主重生后的第7天,也是系统爆更7天的最后一天,特奖励宿主如下物品: 1、猎矛一支。此矛矛头採用5160高碳钢打造而成。经过淬火回火等热处理后,自身硬度可以达到56-58hrc左右。矛杆,採用宿主希望的白蜡杆製成,具有极好的柔韧度与强度!” “嗯,不错,白蜡杆,我的至爱!” 苏浩看著,点点头。 他在大柵栏顎府门前,曾经看到那顎府高手、白衫对襟青年就使用一柄白蜡杆红缨枪。 作为一名武者,很是羡慕。 当时就想著如何把它夺过来,狩猎用。 可是哪里想到,那顎府不按常理出牌,搞出了一大堆拿著擀麵杖、烧火棍、长条板凳的商户和客户。 打算群殴他。 他只好逃走。 现在,看到系统赠送的这柄白蜡杆长矛,也算是隨了他的心愿。 “系统你总劝我和猎物肉搏,可我那库尔喀弯刀太短。有了这条猎矛,我保证体质强化进度蹭蹭地往上长!” 苏浩摆动著手中的猎矛,舞动的“嗡嗡”直响。 再看那矛头,不愧是5160高碳钢打造而成,呈银灰色,三棱状。毛尖锋利,后面形同三棱刮刀,带血槽。 看上去就凶悍。 56-58hrc,是指的金属材料的洛氏硬度值在56至58之间,常见的军刀、銼刀大致都在这个范围之內。 “再要是狩猎野猪,就用这柄矛直刺;再遇到熊瞎子,貌似也可以和它比划比划。” 苏浩又猎杀了几头野猪后,他现在的“猎取积分”已经超过1万点;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也超过了0级的80%。 武技熟练度达到了79%,也差不多快超过80%了。 由於已经过了60%的体质强化第二关,整体体质大有提升。 就算是和那头母熊斗斗,估计也问题不大。 不过,真要用到这根猎矛,估计得下次进山了。 “2,大桶装『77牌』方便麵三箱,共计18桶。” “嘿!” 苏浩看著这第二项奖励,简直无语。 后世的方便麵都整过来了! 这还只能自己泡著吃,要是拿出去,无论送谁,那都不好解释。 这个时期,根本就没这玩意。 “好吧,也不错。” 苏浩也只好说著。不能打击系统的积极性不是?更何况,他可是有“好长时间”没有吃方便麵了。 貌似还挺想的。 於是也不客气,直接拿出一桶,放在旁边,点燃了柴火。又是拿出饭盒,烧水、烤肉,准备大快朵颐。 待到吃饱喝足,这才去那边的“大冰窖”旁,將昨天储存在里面的猎物,和自己空间中的猎物,一起取出。 这个“大冰窖”其实就是一个大一点的猫耳洞。 大约有半间房屋大小。 也呈圆形。 但人家这圆形,没有那种扁圆、低矮的地方。不像他的“空间蛋”,一头大一头小,有的地方比较扁,放不了多少东西。 靠近寒龙潭的缘故,这个“大冰窖”,里面的温度保持在零度之下。 里面掛著冰霜。 若是冬天,会更低。 前两天他和老爷子一起,打的野猪已经被取走,那条“大带鱼”、野鸡、野兔也不见了。 现在里面,只有老爷子拿到这里的醃酸菜。 苏浩將16只豺,6只野猪,4只青狼,和那头大黑熊放了进去。 这些除了打算给机械厂的1头泡卵子,1头老母猪,1头黄毛子,只放血没开膛,其它的都已经將放血、並將內臟取出。 可以保存一段较长的时间。 那泡卵子、老母猪、黄毛子,他打算明天就送到机械厂。 还有1头老母猪,和3头黄毛子,也已经开膛放血、收进了他的空间中。那是他给家里准备的。 现在这时节,已经开春有近两个月了,食物也比较丰富了起来,猎物又都开始贴膘了。 老母猪主要是留著耗油的,黄毛子肉质最嫩,是留著吃肉的。 自家吃的,自然是留著最好的。 算一算,他这次进山两个晚上,三个白天,共计猎取了:野猪9头、青狼5头、豺19只、黑熊2只,猞猁一只。 其它的还有“淡水带鱼”1条,无名鱼2条、野兔5只、野鸡6只、鵪鶉13只、松鼠6只。 还有木耳9斤,野灵芝一株。 系统赠与,大毛牛肉罐头一箱24听,车厘子一箱3斤,矿泉水三箱36瓶,方便麵三箱18桶。 其它的还有猎矛、高科技捕兽夹、戈博三摺叠工兵铲、m1加兰德步枪弹500发等。 可谓是收穫满满,远超预期! 而他的“猎取积分”更是已经突破1万点! 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达到了81%;武技熟练度达到了79%! 距离“空间蛋”孵化,已经不远了。 可谓“收穫巨大”! “好,很好!” 盘点著这几天自己所得,连苏浩自己都很满意。 “明天就回去,把野猪拉到机械厂,我就不信,我进不去,成不了一名光荣的工人阶级!” 当然,他口中所谓的“工人阶级”,並不是去开工具机,搞铸造。他已经做好了打算,那就是进採购科,当一名採购员! 这个要求不高。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短缺的年代,採购员可不是什么让人羡慕的好活。 可对於他来讲,无所谓。 之所以想做一名採购员,那是因为自此以后,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山打猎了。不但可以到这京西大山里来,东北的老林子也可以去。 南方的哀牢山,北方的大草原……甚至是青藏高原,都可以去。 还是单位给开介绍信,出公差! 总之,你只要能弄来肉,在这个时代,那你就是爷! 想去哪,厂里都会支持。 要知道,这个时期,出门没有介绍信,那是会被当盲流捉住,遣返原籍的…… 第70章 他们怎么在这里? “打开人物面板!” 苏浩心念一动,立刻眼前一个面板出现—— “宿主:苏浩 猎取积分:10581点 空间等级:空间蛋,最宽10平方米 系统技能:猎取锁定,施展范围10平方米 体质强化进度:0级,81%;自身武技熟练度79% 系统奖励物品:高阶洗髓丹一枚(已服用);大黑拾*10(剩余72.3元);柳叶飞鏢三柄;冷兵器专精一部;sf爱默森爪刀(一柄);戈博三摺叠工兵铲*1;迪卡儂单人帐篷及配套充气床垫一套;猎矛*1;大毛野战牛肉罐头一箱24听;m1加兰德步枪弹500发;急救包3包;车厘子一箱(3斤);后世高科技捕兽夹(3副,红外、压力感应等);矿泉水三箱(36瓶,剩余26瓶);方便麵三箱(18桶)。 系统空间现有物品:m1加兰德步枪(一支、子弹30发),51式手枪(一支,含7发子弹),撅把子步枪(一支,子弹2发),m73b1瞄准镜(一个),库尔喀弯刀(一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一柄),铝製军用水壶(一个),挎包(一个),麻绳(20米),细绳若干,钢丝套(8副),铸铁捕兽夹(3副);弹弓(1把),弹珠(10颗),改装手电筒(一只),雄鹰牌钢笔(一只)。 远古带鱼(一条,17斤),无名淡水鱼(两条,共计28斤),野猪4头(老母猪1头,黄毛子3头);青狼(1头,头狼);豺(3只);黑熊(1只、小熊);熊胆(两只),猞猁(一只);野兔5只(合计:9斤);野鸡6只(合计:19斤),鵪鶉(13只,1斤6两),松鼠(6只,7两)。 黑子尸体、敌特纸条、矿山帆布袋、铝製饭盒(各一) 空间进化方向:未选择 系统商城:未开启。” “回爷爷家!” 苏浩看完,起身,从“大冰窖”中拎出一头黄毛子野猪,砍下两只熊掌,又拿了5颗醃酸菜,也一起放入“空间蛋”中。 隨著一起收入的,还有一个爬杆。 所谓的爬杆,也叫“爬犁”。 苏浩的这个爬杆,做得比较简单。就是砍下两根小腿粗细的木槓,中间用绳子將一根根手腕粗细的木棒绑起来,形状像木梯。 不过中间的木棍较为的密集罢了。 拉起一头,另一头著地,可以拉著走。 自然,上面可以放置一些东西。 这是遮人耳目的东西。 不然那么多的柴狗子,野猪、狼等等,怎么从大山深处弄到“大冰窖”中去的?不好解释。 总不能说“是我一只只扛过来”的吧? 就算是你力能扛鼎,可你一具肉身,一次能扛多少? 老爷子很贼啊,不得不小心点。 又把洞口用大石块封好,拎著自己的加兰德,“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 哼著这个时代的流行歌曲,迈步向刘家庄走去。 狩猎任务完成,而且完成得很好,苏浩的心情也很好。 那青狼头狼是必须第一时间让老爷子看到的,所以特別带著。 “空间蛋”中除了后放进去的熊掌等,剩余的,那都是准备拿回四九城的家里的,需要早早放进去。 …… “奶奶,我回来了!” 苏浩的肩头,扛著两根木槓,后面拉著一个爬杆,走进了爷爷家的院门。一如既往地,一进院门,便是高声喊奶奶。 爬杆上,用绳子捆著一只黄毛子,一头青狼,两只熊掌;还有他的老撅把子、挎包、老爷子给他的大帆布袋等等。 都是他要拿到爷爷家里的东西。 老爷子很贼,他也必须做的细致一些。再让老爷子发现什么,就不好解释了。 “哎呀,我宝贝孙子回来了,可把奶奶担心坏了。” 奶奶迈动著一双小脚首先走了出来,笑盈盈的。 “嗯?” 可是,苏浩却是一怔,“他们怎么在这里?” 他看到了“赵哥”、还有被他崩了一枪的那个小分头,跟在奶奶的身后,竟然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哈哈,小浩,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看到苏浩,“赵哥”站在奶奶身后,抱著双膀,也大笑著说著,脸上满是得意。 “奶奶……” 后面那被苏浩崩了一枪的那个小分头,本想张口就骂,一看人家奶奶就在前面站著,后面的那个“的”字也就没敢出口。 “崩了老子一枪,你以为老子……我,找不到你了?” 听了这话,奶奶回头,看了这人一眼。 脸色有点不好看。 那意思:我可没崩你,你这孩子,咋乱怪人呢?咋还给我当起“老子”来了? “奶奶,不是说你。” 小分头赶忙解释,“我这伤……”一指自己的肩头,“就是你家小浩崩的!奶奶,你得管管。” 抬起可以抬起的右手,一指苏浩。儼然一副爱告状的小学生模样。 虽然在告状,可苏浩发现:那声“奶奶”,叫得特么的比自己都顺口。 都让苏浩怀疑,这到底是谁奶奶? “小浩,你怎么隨便拿枪打人?” 奶奶一听,立刻脸色一变。迈动著小脚上前,抬手就在苏浩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先进来,给我说说,是咋回事? 怎么能拿枪打人呢?”嘴里还嘟噥著。 “奶奶,家里有笤帚疙瘩、鸡毛掸子,您用哪个?” 小分头则是一步跃进了屋中,大喊著。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苏浩放下身后的爬杆,边解上面的绳索,边问著。 语气不咸不淡。 別看他在大山之中,拿枪指著他们。但现在,到家了,也就没那么多的防范之心了。 “挨揍了吧?” “赵哥”上前,笑著说道。 从爬杆上拎起黄毛子,“霍,还挺沉!”说了一句。又是看看上面的熊掌,“嗯,这两只大,回头我拿走!” 便是扛著黄毛子往屋里走去。 “跟上啊!” “咋的,你还想让咱奶奶给你拎啊?” 中途,还停步,毫不客气地训斥著苏浩。 “我是谁,我在哪?” 看著“赵哥”那毫不认生的样子,苏浩再次蒙圈。简直都以为自己进错了庄,走错了门,跑到他奶奶家去了。 “奶奶,我爷爷呢?” 苏浩缓了缓神,问奶奶。也拎起两只大熊掌,朝屋里走。 “跟奶奶说说,咋拿枪打人?” 奶奶还是纠结著,满脸的担心。 看来,“赵哥”和小分头,並没有跟奶奶讲,他们是怎么挨枪的。 “没事,別听他瞎嘚嘚!” 苏浩边走边说,“误伤!”还是隨便解释了一句。 “奶奶,他可不是误伤,故意打的。” 小分头却是不依不饶,手里拿著一只鸡毛掸子,给奶奶递了过去。 似乎是今天,一定要让苏浩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说你……” 苏浩迈步上前,很是不满小分头的告状,“没完了?” “敢情你不疼是吧?” 小分头也隨著苏浩进屋,嘴里依然不依不饶,“昨晚疼得我一宿没睡,在矿招待所的院里乱转! 你得给我补偿!” “要啥补偿?” 苏浩隨口问道。他也看出来了,这二人不是找到他爷爷家来闹事的。但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还和奶奶这么熟? 第71章 你不问问我们是谁吗? 说话间,几人进了屋。 將苏浩带回来的东西放到堂屋的地上,几人便是进到了苏浩的西屋。也没用苏浩谦让,“赵哥”和小分头直接上炕,盘腿坐在了炕里面。 反倒是苏浩,屁股只跨了一个炕沿,像个客人似的。 “小浩,上炕啊,別客气。” 那“赵哥”对苏浩说著,又是衝著堂屋喊著:“奶奶,给弄点水。” 然后笑盈盈地看著苏浩。 苏浩也看出来了,这二人对他並无恶意,找到爷爷家也不是兴师问罪来的。反倒应该是来感谢苏浩,在黑熊口下两次救了这个“赵哥”的命。 但为何又不拿自己当外人?苏浩就猜不出来了。 “我说,你们怎么找到家里来了?” 终於,苏浩还是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 “你不问问我们是谁吗?” “赵哥”没有回答,反问著苏浩。 “呵呵。” 苏浩一笑,“赵哥尊姓大名,这位被我崩了一枪的『分头哥』又是谁?”特意一指另 一个。 这货遇到危险自己跑,没危险了又咋咋呼呼,惹是生非。用东北话来讲,纯纯的就是一个二货! 用四九城的话来讲就是一“事儿精”! 苏浩对他没什么好感。 但毕竟上门是客,人家也不是来闹事的,看上去还挺温和。无论依照东北的待客之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是依照四九城的老礼儿,那都不能太过伤人家自尊心。 所以也就给他起了一个“分头哥”的代號。 “哈哈!” 听了苏浩的话,那“赵哥”大笑了起来,“分头哥?哈哈!”抬手摸了摸坐在旁边的“『分头哥』的小分头……贴切!” 来了一句评价。 “都叫『赵哥』了,还尊姓?个子不小,脑容量堪忧!” “分头哥”也揶揄了苏浩一句,一指“赵哥”:“我大哥,赵东明。”又是一指自己:“我,白飞,你白哥。” 介绍完毕,瞥了苏浩一眼,“敢打我的黑枪,你事儿大了!知道我谁吗?” 瞪著一双小眼,威胁苏浩。 “你先开的枪,搞搞清楚!” 苏浩看著“分头哥”,哦不,白飞,撇撇嘴,心道:“我管你是谁?” 但还是解释著:“我打黑枪?你那一枪才叫黑枪呢!不是树干挡著,被你打个对穿都说不准。 没一枪爆你头,算是我手下留情!知道吗?” 苏浩可不认为他做错了,之前给他一枪,现在继续诛心! “算了。” 赵东明看到二人互相不满,也不想在这事上过多纠缠。摆摆手,“早说过了,这事还真不能赖小浩,就揭过去吧。”看了一眼白飞。 “你不疼是吧?” 白飞很不满地也看了赵东明一眼,“我姐救过他的命,他不报恩也就算了。却是想要我姐弟弟的命!有这么办事的吗?” “嗯?” 苏浩听了,一怔,“白科长……白飞?” 他的眼前,出现了美女科长那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形象,“白科长是你姐?” “也是你姐!” 白飞很是不满的瞥了苏浩一眼,“你说我这一枪挨得,冤不冤?还没法报仇了!”说完,直咂嘴。 “这话怎么讲?” 苏浩问著。 他又是想起了那天在那辆破嘎斯67上,美女科长对他说的那句话:“老大不小了,別总惹是生非!” 这话可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確实像大姐姐教育自己的小弟弟。 他当时就想问问,可嘎斯67却冒出一股黑烟,开走了。 “说起来话就长嘍!” 白飞拉长声音说著,又是转向赵东明,“要不你给他讲讲?” “还是等老爷子回来,给他讲吧。” 赵东明摇摇头,看著苏浩:“小浩,正式向你致谢!”说著,衝著苏浩拱手。 “要不,你给他磕一个?” 白飞在一边打趣。 “要不是知道了小浩和咱是这关係,那是肯定要磕一个的。”赵东明瞥了白飞一眼,“救命之恩,磕几个都不为过! 我可不像你,没心没肺的。” “你直接说我没良心得了。” “唉!”白飞一嘆,又是小眼一翻,“谁让咱这事办得杵窝子呢?” 杵窝子,老北京话,就是“栽了”,“不敞亮”的意思。 “不用。” 苏浩摆手,“当时那情况,人命关天,任谁都不会揣手看著的。”將这事轻轻揭过,又是问道:“赵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嘿,找你难,找你背著的那支加兰德可不难!” 赵东明笑著,看著一眼被苏浩放到炕对面大红木柜上的加兰德,“我们从山里回来,到矿上一问,就找到这里来了。” 苏浩想起来了,在山里,这赵东明临走时,特意地问了一句,他手里的枪是不是加兰德? 苏浩当时就心中一怔,想到有可能他们会顺著枪找到他。 这支加兰德,在京西煤矿一带,独此一家、別无分號。 但想想,老爷子何等人物,真要上门来闹事,那就不是枪打他们肩头的事了,崩了他们都有可能! 所以也不怕,坦然承认。 “原来你早就做好打算了。” 苏浩还是说道。 “那白飞,外强中乾,是个绣枕头、驴粪蛋子。这赵东明,倒是敢独抗黑熊,而且心思縝密,算得上是『有勇有谋』。 不好相与。 也得亏没把事做绝!” 苏浩想著,庆幸自己在山里没和这三人真的干起来。不然,谁被打死?还真不好说。 “你们不是还有一个人呢吗?” 苏浩又问。 “小浩,可不兴用枪打人呢!” 奶奶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只茶壶和几个粗瓷黑碗,放在炕上,边给他们三人倒水,边对苏浩说著。 奶奶依然没有忘记这事。 “对,隨便拿枪打人,算怎么回事?迟早要出事。奶奶,狠狠批他!” 那边,白飞似是找到了靠山,很是得意地说著。 “你也是,他打你,你就不会躲啊?” 奶奶把粗瓷黑碗推到了白飞面前,责备著,“这要上了战场,让人家一枪就给崩了。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了,先批的是你;后揍的是他!” 这个“爷爷”,自然是指老爷子。 又把一个粗瓷黑碗推到了苏浩的面前,“多危险呢。”对苏浩说著,“你爷爷正没理由收回他的枪呢。” “听到没有?” 苏浩接过了奶奶的话茬,对白飞说著,“这要是在战场上,你分分钟掛掉!” “哈,掛掉,这词用得好!” 那边,赵东明一拍大腿,“哪里学来的?” 苏浩没有回答,这词是前世的词,现在还没有,他也不好解释,只能任由赵东明自己去品味去了。 “我爷爷怎么没在家?”又是问奶奶。 第72章 咱哥俩,拜把子怎么样? 这时节,地里正忙。 大爷一大娘,大爷二娘,都不在,肯定是都去地里忙去了。但赵东明二人怎么也算是客人,老爷子不在家陪著,不像是东北人的作风。 或者是真拿他们当晚辈看了。 苏浩感到,这里面有故事! “去矿上了,抗日开车把他拉去的。” 奶奶答著,“你们小哥几个聊。”要走,但又转向了白飞,“飞子,他不是故意的,你也別记恨他。 一会儿,你大娘回来,我让她给你煨熊掌,给你补补。” 又是对白飞说著,然后就往外走。 “还是奶奶疼我。” 白飞笑著对奶奶说道,“奶奶,等我好了,揍他一顿,出出我这心中的恶气。您不反对吧?” “成,揍他一顿!” 奶奶停步,也笑著,“让他长长记性。对自己的兄弟也开枪……”然后,走了出去。 “听到没有?” 白飞看著苏浩,“我手里可是有尚方宝剑了,从实招来吧,不然大刑伺候!”样子很是得意。 “抗日?就是那天要爬树的那个?” 苏浩则是问赵东明,连正眼都没看白飞。 那是我奶奶! 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分分钟和你拼老命! 连大小王都分不清,还玩牌呢? 这智商……堪忧呢! 赵东明点头:“他和白飞都是40年出生,比你大两岁,大號『周抗日』。这名字,是他那个没文化的爹给他起的。” 说到这里,一指白飞,“还有他,白飞,『白费』!嗯,还是白老爷子有水平,听听这名字起的,这才叫有名如其人呢!” 揶揄著白飞。 显然,他对那天白飞的表现,也很是不满。 “赵哥,我知道你对我那天的行为很不满。”白飞倒是不否认,“可那不是我平生第一次,见那么大的一头熊吗? 乖乖,站起来比人高! 吼一声,群山震颤,森林都跟著咆哮…… 你总得给人一个適应的机会吧?谁第一次上战场不尿裤子。”又是小声嘟噥著。 “那你就敢对我的救命恩人开枪?” 赵东明瞥了白飞一眼,“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吗?人家一对三!这也就是小浩还算冷静,要是换做我,直接爆你的头!” 说最后这句话时,声音很大。也算是说给外屋忙活的奶奶听的,给苏浩正名。 “抗日,这名字很有年代感。” 苏浩没搭理二人的口角,而是继续评价著“周抗日”这个名字。 什么“张解放”、“李援朝”、“刘长征”之类的,正是这个时代,人们起名字的特点。 像“赵东明”,不也是这个含义吗? 至於那天的是非,不用赵东明给他正名,其实大家都懂。 他不能怪白飞,白飞也不能怪他。 毕竟是他把人打伤了,白飞有过激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尤其是他,当时的情况下,1对3,那也是非得把他们赶走不可。 毕竟人心隔肚皮啊! “他跟老爷子去矿上干什么去了?” 苏浩转移了话题。 对於开车去的,倒也没有太过的奇怪。 这赵东明3人,一身迷彩服,背上背的是军用大帆布包,掛著工兵铲,手里拿著的是56半。 苏浩之前就怀疑他们是大家都知道的“大院子弟”。 现在看来,还真是! 能开车来进山打猎,正常。 “老爷子说也给你去要支56半,换回他的那支加兰德!顺带脚的,打个电话。” 赵东明给苏浩解释著。 “嘿嘿,这回让你显摆!” 白飞又捞到了机会,有点幸灾乐祸,那就是“我们都没有,你怎么能有?” “我拿56半,照样打穿你,信不?” 苏浩也不惯著他,反唇相讥,“你看看,你们三个,除了赵哥,看到黑熊都嚇尿了。尤其是你,跑得最快。 手里有啥傢伙什,你也是个大面瓜!” “这你损不到我。” 被人揭短,那白飞不但丝毫不恼,反而是一晃身子,“我和抗日,又都没当过兵。自然不敢和赵哥比。” 又是看向赵东明,“你不知道吧?赵哥可是……” “別瞎说啊!” 白飞就要把赵东明的身份抖落出来的时候,却是被拦住。赵东明一笑:“连只黑熊都没干掉,还差点……小浩,你那词儿怎么说来著?对,差点掛了! 说起来都丟人! 小浩,咱兄弟不论身份,只论感情! 是不?小浩。” 和白飞不同,他可是被苏浩连救两次命的,对苏浩只有感激有加,“咱哥俩,拜把子怎么样?” 忽地,又是对苏浩说著,目光中倒是露著真诚,不像是作假。 “呵呵。” 苏浩一听,淡淡一笑,“赵哥,我连你们来自哪里,又去何方?都不知道。拜把子?还是算了。” 苏浩摆摆手,也没有隱瞒自己的观点。 他们是来致谢的,而且和这个家,貌似还很熟! 苏浩在和他们说话时,就搜肠刮肚地又把原主的记忆搜索了一遍,可没有找到关於他们的记忆。 想来就算是有交集,那也是上一辈子的交集。 让他和这些大院子弟打交道,还是算了。 自己高攀不起。 苏浩重生以来,想的是怎么在四九城坐拥一套四合院,收点民间古董,將来成为千万富翁,亿万富翁。 近一点的目標,是怎么能进机械厂,渡过即將到来的三年“大饥荒”。 他可没閒心混入他们的圈子。 他就是一普通百姓,过普通百姓的日子最好。 “哎呀,小浩。和我赵哥拜把子,你不吃亏!” 那边,白飞一拍手,“我们想和赵哥拜把子,还没这机会呢!你这……” “不急!” 赵东明摆摆手。 被苏浩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小浩说得也对。还是等老爷子晚上回来,跟小浩讲讲清楚的好。” 倒是很理解苏浩的样子。 “小浩,你这个东西哪来的?” 忽地,赵东明从自己身后的那个大帆布背包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问苏浩。 “大意了,有点麻烦。” 苏浩一看,心中一惊。 赵东明手里拿著的,正是那天扔给他,让他给白飞疗伤的那个急救包! 那可是来自后世的东西! 当时系统也只是赠与了他三个,还是简化版的,针对他被狼抓伤、这类一般的伤情用。 倒也没觉得什么。 若是一般人拿到,充其量也只是觉得好用。比如那里面的速效止血粉,比如那里面由纳米纤维、生物材料製作的智能绷带以及敷料等。 也不会深究。 当时,他肋间的伤,有系统不断地给他强化、淬体,已经没有大碍,也就隨手扔给了赵东明。 目的也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对他们並无恶意。 但若真是深究,里面的好多东西,还真不是那么好解释。 比如里面的一些头孢类抗生素,这个时代还没有。就连里面的小剪子,特么的都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显然,赵东明就发现了这些! “怎么解释?” 苏浩的大脑,急速转动著。 隨即,灵机一动:“我捡的!”嘴里说著,心里却是想著:“你再问在哪捡的,我就说在那大山里。 其它的,就给你来个一问三不知! 谁还不捡个东西? 没毛病! 你还怀疑我是敌特咋的?” 心里想著,但也有疑惑:“这赵东明到底是干啥的?特么也太心细了!和老爷子一样,忒贼了!” 他甚至都怀疑,这可能才是他来刘家庄的真正目的! 第73章 老爷子的无耻 “瘪犊子玩应,都打到啥了?” 爷爷的肩头挎著一支崭新的56半走了进来,一看到苏浩便是大声问著。 手里还拿著两盒子弹。 他的后面跟著那个同样留著小分头,身穿迷彩服的周抗日。 这货,一看到苏浩就“嘿嘿”地笑,也不说话。 脸上同样带著“我能找到你”的笑意。 “老多了。” 苏浩没有搭理周抗日,回答著老爷子,“爷爷,弄来新枪了啊?还是我爷爷有本事!”拍著老爷子的马屁。 “诺,这枪给你,加兰德还给我。” 老爷子摘下枪,也往那边靠墙的大红木柜上一放,便是伸手去抓加兰德。 “哎哎!” 苏浩一步跃下炕,来到老爷子近前,“怎么还抢上了?那是我的。”一把按住了老爷子的手。 “这么多后生晚辈都看著呢,您好意思?” 补充著,给老爷子压力。 “滚犊子!” 老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向苏浩抡来。那是毫不客气,“满京西都知道这枪是我的。咋还不兴我拿回来了?” 对於老爷子的大巴掌,苏浩一步跳开,“那我找王老师去,让他看看你这无赖样!” 要是別的,苏浩自不会去和老爷子一般见识。 但这枪,不行! 他知道,这事要是让王老师知道了,那得褒贬老爷子一辈子。 “你找他咯哈?” 老爷子一瞪眼,“他又能把老子咯哈?我就抢了,你想咯哈就咯哈吧。” 苏浩还是低估了老爷子的无耻。 满嘴的“咯哈”,说得跟顺口溜似的。 苏浩也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东北话的魅力。 “小浩,那枪老了,膛线都快磨平了,还是新枪好用。” 炕上,看到老爷子和苏浩在地上互不相让,那三个“瘪犊子”都是暗自窃笑。最后,还是赵东明出来打圆场。 “没你的事!” 苏浩不领情,一挥手,將赵东明撅得满脸通红。但也不管那些,却是心思一动:“爷爷,我这次进山,把那群青狼都给宰了。” 忽地说道。 “嗯?” 老爷子一惊,“当真?” “自然!” 苏浩答著,但也就趁著老爷子这一惊间,把加兰德从老爷子手里拿了过来,挎到了自己肩头。 “头狼我拎回来了,在外屋地搁著呢。” 说完,便是带著老爷子向外走去。 “不是……这又给抢回去了?” 炕上的赵东明、白飞和地上的周抗日互相望了一眼,都是惊诧於苏浩的手段。 这要搁在他们身上,那是万万不敢,也万万做不到的。 “赵哥,不能让他得逞。” “对,他特么何德何能,能用上加兰德?不公平!” “我看他背著那枪就来气,特么他就是用那枪打得我。” 以赵东明为首,一起也向外屋走去。 “你看,脸上有道大爪子印,体型……” 外屋,苏浩向老爷子介绍著,“我打这玩意,的亏这支加兰德了。” “瘪犊子玩应,四枪你才打死它,还有脸搁我这儿武武玄玄?”老爷子扒拉著那头狼的尸体,“白瞎了这么好的枪了,拿来!” 抬手又去抢苏浩肩头的枪。 “爷爷,这可是您老一生的荣耀,我爷爷每每说起你这支加兰德,那都羡慕的不行。说您走了狗屎大运。 蒋系少將的爱枪……嘖嘖,我们也羡慕呢!” 白飞上前,很不厚道地挑唆著老爷子。 “那是啊,荣耀这东西,怎么能送给別人呢?以后,您不背这枪了,谁还会记得您有那段光辉歷史? 碰到您的老战友,又拿什么压他们一头?” 周抗日终於是说出了他进屋后的第一句话,不过也不是什么好话! 挑唆感拉的更满。 “一支枪,一首歌,一首岁月的歌啊!” 赵东明在一旁抱著膀子,重重点头,倒是没说別的。但那富有哲理性的话,让人听了更加地看重这支枪。 “是吗?老政委也这么说?” 老爷子看著白飞。 “当然,他老羡慕了!” 白飞点头,还特意也用上东北话,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老政委的话,那是比我有水平啊!” 老爷子感嘆了一声,“那我就让我这荣耀,搁我苏家代代相传下去。”说完,一拍苏浩的肩,“这枪你给我抗好了,保家卫国杀財狼,老子我交给你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重新走进了西屋。 “嘿!” 赵东明等三人一咂嘴。 “苏大驴!” “真是属驴的!” “不知道那驴脸往哪儿变!” 又是一起低声骂著。不过这话一听就知道,他们也是学来的,绝非他们原创。 “哼!” 苏浩耸了耸挎枪的肩,“挑拨离间,不好使!那是我爷爷,搞搞清楚!” 说完,也一掀门帘,走进了东屋。 “这老瘪犊子,跟孩子们也爭强好胜!” 那边,奶奶苏林氏笑骂著。 “奶奶,老爷子这是……真不要那枪了?” 赵东明上前,问奶奶。 “嘿!” 奶奶也是一撇嘴,“你们要是不参合,老瘪犊子非把那枪抢过来不行;你们这一参合,反倒是不要了。” “为啥?” 三人一起问道。 “怕你们回去一说,被他那几个老战友笑话唄。”奶奶笑著,“跟孙子抢东西,这要是传出去,他苏大驴又出一回名!” 苏大驴,老爷子的绰號。 “拧巴了!” “搞劈叉了!” “这老爷子,很逆反呢!” 赵东明三人又是一起摇头,也掀开门帘,走进了东屋。 这话倒是他们的原创。 “老伴儿,让大儿媳妇把那头青狼剁吧剁吧,整了,今儿咱吃狼肉。狼头留著,我拿到山里,去祭奠黑子!” 东屋里,传来老爷子的喊声。 “奶奶,狼牙给我敲下来,我留著。” 紧接著,苏浩的声音也传来出来。 “自己来敲!” 奶奶没好气地衝著东屋喊著,“都会指使人了是不?一对瘪犊子玩意!” “嘿嘿!” 东屋里,苏浩和老爷子一起笑著。 “我指使她行,你就不好使了。” 老爷子指著苏浩,“你得这么说,”教著苏浩:“奶奶,狼牙留著,给小辈们辟邪!她准痛快快地答应!” “薑还是老的辣!” 苏浩大指一竖,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词。 “那可不?” 老爷子嘴一撇,“你奶奶,我都咯哈了多少年了?没点心得体会那也说不过去啊!” “这可都是人生经验呢!孙儿又学到了。” “那你且学呢!” “那教教我?” “滚犊子!老子对付你奶奶的法子,你不能用!” “轰!” 东屋內,传来赵东明等人的笑声。 “爷爷,这仨瘪犊子是怎么回事?” 苏浩的声音跟著响起。显然是在说赵东明三人。 “行,我给你介绍介绍……” 第74章 血性不可无! 煤油灯点起,照得屋里昏昏黄黄的。 还是两桌,地上一桌,炕上一桌。地上的是女人孩子,炕上的是一群大老爷们。 菜很丰盛。 有煨熊掌、红烧野猪肉、酱燜大带鱼,肉片山蕨菜,狼肉土豆片,酸菜粉条,凉拌山野菜。 主菜是一大盆子红燜狼肉! 整整八道菜,这就算是在四九城的大户人家、达官显贵家里,也算是过年菜了。 “哎呀呀,丰盛呢!” “这在城里都吃不到啊!” “这带鱼,也忒宽了点吧?没吃过。” 看著满桌的佳肴,赵东明三人更是讚不绝口,“瞧瞧这红燜狼肉做的哈,色香味俱佳啊!” “四锅,李又坐哦的位子航(上)啦!” 地上,小妹苏小琴继续浪荡著她的大舌头对苏浩喊著,那是在要。 “四锅没了,下次来给李买奥!” 苏浩也继续学著苏小琴,也浪荡这一根大舌头说著。 “四锅坏,笼(总)学哦。记得奥,別忘啦!” “记得啦,四锅忘不啦!” 二人的对话,惹来眾人的一阵鬨笑。 “来,整一口!” 老爷子首先端起了粗瓷黑碗,里面倒满了酒。 “敬您!” “敬爷爷!” “敬老爷子!” 以赵东明为首,四个后生晚辈首先举起了手中的粗瓷黑碗,一大爷苏景福、二大爷苏景禄也跟著端起了酒碗。 一起喝了一口,放下。 “你们这可就差点了!” 老爷子放下酒碗,看著赵东明三人,“三个打一大两小熊瞎子,还差点把自己给整死了,以后还得多锻链锻链啊! 回去最好別说,不然容易挨揍。” 老爷子说得比较委婉,但对三人没磕下熊瞎子,显然不满。 三人连连称是。 没吃饭前,苏浩就把自己这次进山打猎的经过,大致向老爷子匯报了一下。 自然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当说到自己面对群豺围攻的时候,眾人还是听得一惊一乍的。 就连赵东明他们都是瞪大了双眼。 当得知苏浩是刚刚夜战完群豺,又去救了他们的时候,更是唏嘘不已。 他们那天夜里在哪? 躲在一个小山洞里猫著呢。 出去都不敢! 老爷子更是连拍苏浩的肩,像他那牺牲了的爹! “这才叫苏家的种!” 更是对一大爷苏景福说著。 “嗯,我们不配姓苏!” 一大爷苏景福也不跟老爷子掰赤,直接点头,满脸的麻子点颤动,整的老爷子没有后话。 他三儿子苏景昌,那是苏家最有出息的一个,寄託著老爷子的希望,可却是牺牲在了半岛战场。 老爷子很是伤心。 可听到苏浩一个人灭了半个青狼群,大半个红狗子群,还打了一只老虎崽子、两头熊瞎子,野猪五六头,老怀大慰。 而听到苏浩打了白飞一枪,“理解他咯哈这么做不?”问白飞。 “理解!” 白飞老老实实地点头。 老爷子不再说別的。显然,不认为苏浩就做得不对。 “苏浩,狼和红狗子,以后见了躲著点。” 倒是二大爷苏景禄,看著桌上的狼肉,提醒著苏浩。 “躲什么躲?” 老爷子听了,一瞪眼,“你让小浩也变成你那怂样?”转头看向了苏浩:“行,以后就这么整。 狼这种畜生,就像小鬼子。你不绝了他的根,他迟早还会出来伤人! 我苏家不能没像样的爷们!” “小浩,別听你爷爷的,听你一大爷、二大爷的。” 地上,奶奶不乐意了,“以后咱进山,就打些野猪、跳猫子啥的。那些凶猛的大牲口,咱能躲就躲。” “对,听你奶奶的,咱以后只整跳猫子,一家子都吃成三瓣嘴。” 老爷子不再坚持,但还是衝著苏浩挤了挤眼。 苏浩这次进山狩猎,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实力,老爷子很满意,也不再对苏浩过多的进行限制。 反倒是愈加的支持。 在老爷子眼里,这不单单是狩猎,而是男人的血性! 血性不可无! “明天你们晚点走,等你一大爷他们把苏浩整的那些畜生,楸回来,给我老政委、老领导拿回去点。 还有你一大娘他们挑(挖)的山野菜,也拿点。 別看他们现在都是大官了,这东西还不一定能吃得上!” 老爷子又是对赵东明三人说著。 刚才老爷子就介绍了,赵东明三人还真是大院子弟。其中,白飞的爷爷当年当过县大队的政委,和老爷子搭过班。 现在是市局的政委。 赵东明的爷爷官就更大了。 当年就做过地区专员,是老爷子的老领导。老爷子当年参加游击队,还是赵东明的爷爷说服、鼓动的呢! 把老爷子一家人搬到刘家庄,也是他的主意。 还是老爷子入组织的介绍人。 现在在安*部主持一方面工作。 赵东明现在也在这个部,不过只是一个警卫连的一个小排长,就是一大头兵,不负责具体的反特工作。 但常年在安全部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当他看到苏浩给他的那个急救包的时候,还是起了疑心。 急救包,那是他们执行任务时必须配备的东西,每个士兵都得会用。苏浩给的和他们平时用的大有不同。 他也自然就发现了疑点。 別看赵东明只是个大头兵,家庭的耳濡目染,让他心气不低,一直想进入侦查部门,干侦查、捉敌特。 不过,当苏浩说出来急救包是他捡来的时候,赵东明也只是翻了翻白眼,显然不相信。但也没有再问。 至於周抗日,背景也不简单,不过他的长辈和老爷子却是没什么交集。 但也是东北人,打过小鬼子,是个老抗联。 这让老爷子尤其的对周抗日另眼看待。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老爷子说,等哪天去四九城,一定拎点东西,去看看周抗日的爷爷。 找他去嘮嘮他们东北的嗑。 “成,那我们就带点。” 三人听了,一起说道,倒也没有敢和老爷子客气。 “爷爷,你今天去矿上,给谁打电话去了?” 苏浩问著。 他可是没有忘了,那天晚上王必吟和老爷子说的话。 在什剎海,他也只是憋死了一个无名“蛙人敌特”,系统便是直接奖励了他3000点“猎取积分”,这要是抓到有名有姓的,那得奖励多少? 別看苏浩现在的“猎取积分”已经超过了1万点,但他知道,“猎取积分”这种东西,那是多多益善。 那就是系统幣! 以后,待到开通了系统商城,用的地方多了去了。 对於敌特,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至於老爷子打电话是不是去给他找工作?苏浩压根就没往那边想。 老爷子不会那么做,他也不会让老爷子那么做。 “正好找你有事。” 老爷子听苏浩问,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信封,“回到四九城,去趟市局,把这个交给老政委。” 说著,將信封递给了苏浩…… 第75章 铺路、绑定!(4K) “啥事?我给带回去、交给我家老头子就是了,不用小浩跑了。” 白飞在一旁说著。 却是被赵东明给使了个眼色,止住了。 那信封,封著口,一看就知道,里面的內容比较的机密。人家老爷子先打电话,后让自己的孙子亲自去送信,自有一番考量。 他们也知道苏浩想进机械厂,信中的內容极有可能是,老爷子求自己的老战友给苏浩安排一下。 这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啥內容?” 苏浩拿信在手,翻转著看了看,信封正反面都没有写任何东西,“爷爷,要是我进机械厂的事,您就別费心了。 咱这次打了那么多猪……” “你去扛麻包,还是去掏茅房,我才懒得管!”老爷子白了苏浩一眼,“是王老师那事。” “敌特的事啊?” 苏浩忽的眼睛一亮。 他可一直在惦记这事呢,还打算找王必吟单独“研究”呢。老爷子现在让他送信,那不是把他当通信员了吗? 那就等於说,他在这事上有一个角色了! 苏浩的要求不高,他也不是为了功劳,当什么“反特英雄”。只要他能参与进来,有机会抓敌特、搞黄鱼、挣积分就行! 抓敌特,比打野猪要强多了。 再说了,苏浩一直认为,凡是干敌特的,那都有钱、有枪、有黄鱼。 不然谁干那事? 敌特也不傻。 上次他在什剎海湖底得到的那两个大木箱中,大箱子有可能是枪枝弹药;小箱子肯定是金条! 再弄这么几箱子,人生规划那就实现了。 可以躺平不干了。 “敌特?” 听到苏浩的话,赵东明几人也立刻、马上双眼发亮。 这些人对“敌特”二字,远比苏浩要敏感得多。 他们的长辈,那可都是叱吒风云、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大英雄。 有功於国家。 耳濡目染的,便是从小就知道“为国立功”、“保家卫国”的重要。 不像后世的紈絝,只知道吃喝玩乐。 可现在和平了,上战场杀敌,那是没机会了。抓敌特,就成了他们立功受奖、出人头地的最好途径了。 敌特,在他们眼里,那可是个宝啊! 要是真能抓住几个敌特,一下子就会提升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受到家族的重点培养也说不准。 好事啊! 这个时代,那是积极向上的时代,是激情四射的时代,更是有著眾多机会的时代,他们这些人知道怎么抓住机会。 “老爷子,有功劳,也给我们哥几个分分唄。” 白飞,別看打猎怂,一家子干警察的缘故,在这方面可不怂。用筷子指了指他们三个,对老爷子说道。 他今年18岁了,但对於他的前途,他爷爷却是不闻不问,他现在还是个“街溜子”呢,整天的打架、泡妞、踢足球。 都烦了。 他也需要找份正经的事做。 最好是像他姐姐那样,也进市局,当警察。 如果能弄出点“功劳”来,那也好向他爷爷提不是? “呵呵。” 老爷子一笑,“这事八字没一撇呢。我也只是让小浩给你爷爷送封信,把我的怀疑讲讲。 这事你们最好別参合,有危险。” 老爷子解释著,一脸看“小屁孩”的模样。 “我们不怕!” 那边,一直很少说话的周抗日发声,“爷爷,本事,那不都是锻链出来的吗?你们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哪来的本事?” 他这话,说出了三人的共同心声,一起都將目光望向了老爷子。 搁在家里,工作上的事,绝对是不允许他们这么问的,更不允许他们出去乱说。 这是纪律! 他们从小就被家里教育过,都懂。 但苏浩首先说出了“敌特”二字,老爷子又说这事“有危险”,那就没把他们当外人了。 他们可以问,也可以要求参与了。 机会啊! “老爷子,这功劳,你得给我分一点!” 刚才还劝白飞的赵东明也忽地说道,“我早就不想干警卫了,当大头兵了,没意思,也没出息。 我也想当侦查员,抓敌特!” 赵东明比白飞他们都大,今年23岁。 23岁,只是一个小排长,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 “那你找你爷爷啊,你想有出息,还不是他一句话!” 老爷子笑看著赵东明。 “嘿!” 赵东明撇撇嘴,“我爷爷……他眼里只有我大哥。我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扛枪当兵、干警卫的料! 啥好事也轮不到我。 爷爷,您帮我一把,让我也立个功唄!” 祈求著老爷子。 “东明啊。” 老爷子看著赵东明,“伸出你的手来。” “啊?” 赵东明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这手指头,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你说缺了哪个能行啊?”老爷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一家,一国,五指齐全,才能握成拳呢!” “我不想当这指。” 赵东明別看长得五大三粗的,但心思縝密。他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无名小指说著。 又是使劲地摇晃著大拇指,“我想做这根!” “再长出一根大指?那不六指了吗?好看吗?就不怕被砍掉啊!” 老爷子瞥了赵东明一眼。 “瞧我这命!” 赵东明很是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也是!” 白飞和周抗日也一起点头,“都不是家里重点培养的对象。这辈子,算是没希望了!”又都是拉长声说著。 “来,我们三个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紈絝,喝一个!” 三人各自端起酒碗,深喝一口,那样子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这也难怪。 再大的家族,资源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能够培养出一个麒麟子、顶樑柱,那就不错了。再多了,那就容易招惹是非了。 遭人嫉妒了。 杨家將,七郎八虎的,个个都是能人,最后剩一堆寡妇了。 再拿苏家来讲,福、禄、昌,三个儿子,加上苏浩的姑姑苏妮儿,算是四个。老爷子也只是把资源倾尽在了三儿子苏景昌一个人身上。 培养出了一个特战营长。 苏景昌牺牲,老爷子也有点心灰意懒,对於孙子辈,也就撒手不管。无他,资源用尽了唄。 老爷子也只是一个县团级,能有多大的能量? 但是,苏浩这一次来家,似乎是又一次激起了老爷子的希望。 先是跟著老爷子进山,鏢打野鸡,枪打野猪,自己扛著二三百斤重的老母猪,走十几里山路,脸不红心不跳,气息匀称。 又是接王必吟三招。 独自进山,整回来了一头老虎崽子,两头黑熊,6头野猪,17头红狗子……还把他都没能打死的5头青狼,给一锅端了。 他苏家这是又要出麒麟子了吗? 苏浩是想进机械厂,可老爷子貌似还想让他走得更高。 所以也就把这送信的差事交给了他。 这可就是在给苏浩铺路了。 “哈哈!” 看著赵东明几个那样子,老爷子一笑,“瞧你们几个那瘪犊子样!”骂了一句,又是看著苏浩,“这桌上就你小,不懂规矩咋的?他们仨,你都得叫声哥!” 呵斥著。 那意思,是让苏浩敬赵东明他们三个酒。 这也是最起码的待客之道。 “来,三位哥哥,小弟敬你们一碗!” 但苏浩却是立刻明白了老爷子的另一层意思:这还是在给他铺路呢啊! 別看这仨瘪犊子一个个垂头丧气,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那是在自己家族內部不受重视的缘故。 像赵东明,上面有他大哥;白飞,上面有他大姐——就是那个美女科长,周抗日不知道上面有谁压著。 不过肯定有,不然也不会跟著赵东明二人一起垂头丧气。 但在外面,那还是可以举著家族的招牌晃悠晃悠、嚇唬嚇唬人的。属於“拔根汗毛,都比一般人大腿粗”的那种。 跟他们搞好关係,亏不了! 更何况,大家也是想著,怎么为种家出力,护佑种家平安不是? 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的想法。 他们是真心地爱这个国家,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来,干一碗!” 一听苏浩提议,赵东明等人也从垂头丧气中恢復了过来,一起举起手中的粗瓷黑碗。 “喝了这碗酒,以后咱就是哥们!” 赵东明首先说著。 他可是想和苏浩结拜的,无奈被苏浩拒绝。 趁此机会,重提旧事。 “成!” 苏浩点头,“你们三位哥哥,我认了!” “好!” 赵东明一声大喊,“从此咱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哥们!” “亲兄弟!” 其他二人,也都是纷纷说著。 苏浩在不经意间,笑看了老爷子一眼,发现老爷子也在笑眯眯地看著他。 老爷子给他铺路,他不能不接著。 他之前没跟赵东明结拜,那是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现在老爷子都给他讲得明明白白的,他要是再不上道,老爷子都得对他灰心。 “嗯!” 看到四人一饮而尽,老爷子点点头。 指了指苏浩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那封信,“其实呢,你们几个小瘪犊子想干点事,我也知道。 好事嘛!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老爷子很有水平地说出了一句伟人的话,“我们是老了,咱种家总不能后继没人吧?锻链锻链,也是应该的。 你们说呢?” 然后笑眯眯地看著苏浩等四人。 “爷爷!” 听到老爷子这话,赵东明三人不由得又是眼中冒出光来,也一同將目光看向了桌上的那封信。 “把这事交给我们四个吧!” 赵东明首先请求並表態,“这事以小浩为主,我们三个辅助。事不成,我四个提头来见您!” 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老爷子摆摆手,“这事,到底是咋回事,还没个准成。不过,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我知道的,小浩也知道,回头让他给你们讲讲。” 话虽这么说,但老爷子这是默许了。 “那这信?” 四人一起又问著。 “反特这事,我是不懂,还是让老白给你们把关吧。具体怎么做?你们听他的安排,我就不管了。” 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这是扶上马、送一程啊!” 苏浩心中暗道。 老白,就是白飞的爷爷,市局的政委。 促成和赵东明等结交,这算是老爷子把他扶上马了;又是把这个有关敌特的事情,交由他们四个来办。 这算是送一程了。 这事,有王必吟这个“臥底”捏在手里,又是老爷子首先发现的线索,自然是以苏浩为主。 其他三人都是辅助。 不过,这三人用处可大了:赵东明手里有兵。一旦需要动兵,他可以直接去找他国*部的爷爷! 抓敌特,他爷爷不支持也得支持! 白飞手里有他市局政委爷爷,那是此事的直接指挥者。 对他们的支持,自不用说。 至於周抗日有什么关係,苏浩目前还不知道,想来不会弱,也肯定有用。看老爷子对周抗日那么另眼相待,就知道了。 老爷子这算计,不留痕跡地就把他们四人绑在了一起! 也把其它三家的力量绑在了一起! 高啊! 谁说老爷子“属驴”、外號“苏大驴”? 没有两把刷子,敢和小鬼子斗? 当然,这事按照老爷子的话来说,“八字还没一撇”。但老爷子是何等人物?他说这里面有问题,肯定就有问题! 只是事情刚开始,老爷子也不好乱说罢了。 难道不怕他们四个给搞砸了? 不是还有白政委在后面戳著呢吗?等回去,他们见到白政委,肯定还会有一番安排、布置、分工、嘱咐。 “那我们四个,这可就是一个专案组了?” 白飞脑子很快,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哎呀呀,那不牛叉了吗?这可是我们的一个大机会啊!” 周抗日也兴奋地握拳说著。 赵东明別看默默不语,显然心里也在憋著一股劲。 双眼都在冒光。 周抗日的话,也说出了他的心声。 这里面,大概也只有苏浩,想著只是为了从敌特那里猎取点钱,弄点大小黄鱼,赚点“猎取积分”!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老爷子今天也很兴奋,口中那也是大词儿不断。脸上一绷,以手指点四人:“反特,事关种家安全。 不是儿戏! 机会也只有一次。 这事你们都给我好好整。要是整砸了,以后你们四个,就別想再让我们这伙老白菜帮子帮助你们!” 老爷子一挥手,给四人鼓劲、打气,加压力…… 第76章 我看他长得像野猪! 这一顿酒,喝了足足有3个多小时,7个男人喝去了有10斤散白酒。 中间喝没了,一大娘又到村里的小卖铺买了一次。 好在这是附近酒坊的自酿酒,不要票。 第二天苏浩四人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一大爷、二大爷已经带人,推著独轮车,將苏浩存放在那“大冰窖”中的野物,推回来了一部分。 苏浩也没有立刻就走。 姥姥的村、舅舅的店。他回来好几天了,还没有去看姥姥、老爷。於是,又拎著一头黄毛子,一头豺狗子,去了趟姥姥家。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將近中午。 现在是农忙季节,家里的主要劳力都去地里干活去了;老爷子也去了大队部。奶奶迈动著一双小脚,將昨晚的剩饭给他们热了热。 四人正空著肚子呢,倒是“呼嚕呼嚕”地吃了不少。 两个巴掌大小的棒子麵贴饼子,苏浩就著肉菜,一口气干掉了5个,看得赵东明等人都两眼发直。 直呼“饿死鬼投胎”! “装车,我们走!” 苏浩撂下碗筷,对赵东明等说著,便是领著他们来到了堂屋。 那里有一大爷二大爷早上拉回来的猎物。 地上的猎物也已经被分成了三堆,一堆较大,有4头野猪,2头豺狗子。这四头野猪都没开膛。 分別是:一头400多斤的泡卵子,2头300多斤的老母猪,和1头一百五六十斤的黄毛子。 那是苏浩要拉到机械厂的东西。 另一堆,有2只黄毛子,3头豺狗子,2只大熊掌,3只野鸡、3只野兔,和两袋子山野菜。 那是给赵东明3人拿的。 剩下的一堆,则是爷爷家留著自己吃的。 一大爷二大爷將“大冰窖”中的猎物,拉回来后,就按照老爷子和苏浩的意思给分好了。 “这些,都拿走!” 苏浩一指那两堆猎物、野菜,“都动手般啊,看戏呢?”说著,便是首先將那头400多斤的泡卵子扛在了肩上。 “拿这么多?吃不了都坏了,快给爷爷家多留点。这里亲戚多。” 赵东明3人没动。 “不是都给你们拿的。” 苏浩白眼一翻,“想啥呢?” “哦,你四九城还有亲戚啊!” 白飞反应得较快,他和周抗日2人一起抬起了1只老母猪,跟著苏浩往院里走。 苏浩也没有解释。 自己送野猪给机械厂,换取一个正式工作的事,他没有和赵东明3人详细讲。 赵东明3人是开著嘎斯69来的。 爷爷家住在山坡上,在刘家庄的最高处。 好在嘎斯69马力强劲,可以直接开到院里。 按照苏浩原本的打算,是和老爷子借那辆独轮车,將野猪、豺狗子捆绑好,推出村外之后,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收入自己的空间。 但那也得推著独轮车步行回四九城。 那就需要天没亮就得走了。 等到了四九城,还得將这些猎物,重新放在独轮车上,再推到机械厂。 可赵东明他们来了,有嘎斯69,也就省事了。 可以帮他直接拉到机械厂。 很快的,4人便是將那两堆猎物、野菜等,装上了嘎斯69。然后,在奶奶的千叮嚀、万嘱咐中,使出了院子,开出了村外。 嘎斯69,是老毛子1954年、由高尔基汽车厂才开始生產的一款新型军用吉普。 老毛子的东西,向来以结实、耐用、抗造为特徵。 车长3.85米,宽1.85米,自重1525公斤,成员5人。 採用四衝程冷水汽油机,四轮驱动,最高时速可以达到90公里/小时。 就是太费油,耗油量为14升/百公里。 这东西曾经大量进口种家,在种家的大地上驰骋了好多年。直到80年代,公路上还能见到这种车。 50年代的时候,迎接国宾,甚至都用它。 今天开车的是赵东明。和周抗日相比,他属於那种“飆车型”的司机。虽然是山石路,有的地方坑坑洼洼的。 但车速依然在70迈以上。 已经是夏天的缘故,这辆车便是摘去了车棚。此时行驶在山道上,苍翠的群山在两边闪过,车后带起一带尘烟,看上去很是旷野,充满暴力美。 “还是有车好啊!” 苏浩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抓著前面的扶手,身形隨著车的顛簸,上下左右不断晃动。但还是感嘆了一声。 他想起了自己来时的情景。 一个人坐著那辆开往门头沟的“老爷车”,咣嘰咣当的,足足用了4个小时,才晃荡到站。 而现在,按照赵东明这车速,40来里的路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到! “什么时候我也弄一辆?” 忽的,又是不想买二八大槓了。 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的汽车,无论是什么车,那都是公家的。 “不知道机械厂有没有这嘎斯69?” 如果是有,他还真想费点心思,弄一辆进山打猎。 要方便多了。 “小浩,等这事咱哥几个办成了,让大哥给你找找他们家老爷子,也到安*部给你弄个侦查员噹噹唄。” 白飞在后座上说著,“我看你也適合干这行!” 他和周抗日坐在车后。 车的后排靠车帮子处是各有一个长条座椅,纵向的。 而苏浩带的野猪等,则放在了他们的脚下,和后车尾处。 嘎斯69,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战场的適用,可以用来装载、运输一些军用物资,后车身较长,车体也较宽。 “不去!” 苏浩摇摇头,“我已经决定,进机械厂,去当一名光荣的工人阶级,为国家建设出力!” “发动了机器轰隆隆地响,举起了铁锤响叮噹……” 说完,便是挥舞著拳头,唱起了又一首这个时代的流行歌曲。 “手续办了吗?你好像还不够16岁吧?” 开车的赵东明问苏浩。 “今儿去,就是办这事儿去的。没见我给他们带了那么多野猪吗?” “用野猪换工作!” 苏浩说著。 “啊?” 3人一起,爆出惊呼。 “我说你拉这么多的野猪呢……不是,你没病吧?” 白飞在后面拍了一下苏浩的脑袋,“进特么一个破机械厂,你还得给他们送这么多野猪?” “不然呢?” 苏浩转头,“我可没有你们那实权在手的爷爷。我爷爷早就解甲归田、归隱山林了,没权没势了。” “嘿!” 白飞等人一撇嘴,“你知道,现在机械厂保卫处的处长姓什么吗?” “姓洪。” 苏浩回答得毫不打坎,“前几天,我把机械厂一个食堂主任的儿子给揍了,还是你姐姐把我从洪处长手里捞出来的呢。 你姐没跟你说过?” 也没瞒3人,直接说道。 “嘿!” 3人又是一撇嘴,“老洪没问你爷爷是谁?” “他问那干嘛?” 苏浩一笑,“一个打架的小事,没必要查八代祖宗吧?” “那我姐也没跟他说你是谁的孙子?” 白飞再问。 显然,白飞他姐两次救苏浩的事,他大概只知道一次——就是什剎海溺水那次。 “没有!” 苏浩摇头,“你姐够豪横,一脚踹开审讯室的铁门,就把我给领出来了。” “那是!” 一旁,赵东明点点头,“踢足球她斗踢前锋,这很符合她那『暴力女』的作风。” 显然,他和白飞的姐姐也很熟。 “暴力女?”苏浩看著赵东明,“这绰號起的好,是够暴力。” 他想起了踩在他胸膛上的那个棕色小皮鞋。 “不是我起的,是他!” 赵东明回头看了一眼白飞。 “暴力的厉害!” 白飞点头,脸上呈现便秘般的神色。 苏浩理解了,看来这白飞从小就没少遭遇他姐姐的“血脉压制”! “告诉你吧,那机械厂的老洪,当年是你爷爷的手下。你爷爷当县大队大队长的时候,他特么还只是区小队的一个小小副队长! 你家老爷子一个电话,他得乖乖照办,还用给他送野猪?” 白飞很快又是恢復了正常,对苏浩说著。 “老爷子不给打!” 苏浩虽然初次听说那洪处长和老爷子还有这种关係,但也知道,老爷子是不会给他办这事的。 这也是老爷子支持他进山打野猪的一个原因。 能自己解决,老爷子不会为他去求人;不能自己解决,老爷子更不管! “行了,野猪省下吧。你三位哥哥今天把你弄进机械厂!” “我兄弟进机械厂,还特么要野猪?我看他长得像野猪!” 白飞捋了一下他那被风吹成鸡窝的小分头,很是霸气地说著。 “哈!” 苏浩则是嘴角一扬,淡淡一笑,“老爷子厉害呢,一场鸿门宴就给我雇了3个免费的打手!”又是暗自长嘆。 “停车!” 忽地苏浩喊道…… 第77章 我还有两条线索! “嘎!” 嘎斯69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 猛然的剎车,让苏浩的头差点撞在前挡风玻璃上,后面的白飞和周抗日更是差点被甩了出去。 “你干啥?” 二人一起惊叫。 “这不能怪我。”苏浩满脸的无辜,一指赵东明:“要怪就怪他。” “你喊得那么急……有啥事?” 赵东明瞥了苏浩一眼,又是问道。 “有事!” 苏浩忽地满脸严肃,“既然几位哥哥这么给力,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不是?” “啥意思?” 3人一起问道。 “把车停到一边。”苏浩先是对赵东明说了一句,又是说道:“我这里还有两条关於敌特的线索。 索性一起跟3位哥哥说说,咱一起分析分析。” “啊?还有两条?” “跟这王必吟的『同僚会』不是一码事?” 3人一起惊诧。 “是不是一码事不知道,但目前来看没什么联繫。” 苏浩缓缓说著。 “等我把车停在路边。”赵东明再次启动嘎斯69,停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下,“说说,啥情况。” 他和苏浩一起,从前排来到了后面,一起坐在了长条座上。 苏浩手一伸,从自己挎著的“军挎”中,拿出了一个酒瓶子,一个纸条,和一只钢笔,“还有我给你们的那个急救包,一起的。” 又是一起放在了一只野猪的身上。 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还有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四个兜的那种,不过我没拿。”又是补充著。 什剎海的敌特,已经被苏浩弄死,线索也就断了。 但东西还留著。 苏浩曾经想过,看看自己能不能独自查出敌特背后的人。 独自发財。 但也知道,以他自己之力,就算是查出来了,那也白搭。抓敌特,说著好听,真要做起来,那得有玩命的勇气。 他不能把自己弄噶了。 现在,既然赵东明3人,决定跟自己一起干,又是背后有那么多势力的支持。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不如乾脆来票大的。 既然都是“光头系”的敌特,极有可能,那是同一伙所为! 有著统一的指挥。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加的不是他一个人所能触及的了。 当然,这也是他的一个猜测。 至於什么能讲,什么不能讲,苏浩早已打好了腹稿。像那两只木箱,就暂时还不能说。要是里面都装的是古董或者是黄金,那就永远都不能说了。 他要做的是,既能把事情说清楚,不至於影响大家的判断;又不至於暴露那两只木箱子。 有难度,但也不是办不到。 “这个?” 听苏浩这么说,赵东明便是从自己的背包中,也將那个简易急救包拿出。 苏浩点头,“你不是问我这急救包哪来的吗?確实是捡的,不过不是在大山里。和这些东西一起捡的。” 他首先將自己没法解释急救包来源的事,解决了。 以后,大凡说不清的事情,都归到“高人师父”或者是敌特身上,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敌特好啊,不但是財神爷,还是背锅侠。 “这纸条上写的什么?” 赵东明3人,首先一起都將目光望向了那张摺叠整齐,纸色有点发黄的纸条上。 “测测你们的智力!” 但却是被苏浩挡住,而是把那只酒瓶,往前一推:“先看看这个,能分析、推断出点什么来?” 眾人一起,又是把目光望向了那个酒瓶。 面色凝重。 苏浩是他们这个“专案小组”的组长,那就等於是领导。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接下来会影响到他们在小组中的地位、受重用程度。 继而决定將来功劳的大小。 那是一个白玻璃酒瓶,圆柱形,上面有商標,最显眼的是“光芒·白葡萄酒”几个字。当然还有原料、酒精度,生產日期,厂家地址等。 “国產白葡萄酒!” 赵东明首先拿起了酒瓶,看了一眼上面的商標,“这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起的。” 50年代,种家已经能够生產葡萄酒,也產生了一些品牌。其中一款还是“国宴”用酒,用来招待外宾。 就是这款“光芒”酒。 “哈,这手电筒改装的哈,有才!” 白飞也看著酒瓶,“潜水用的吧?”继而问苏浩。 苏浩笑笑,不语。 “你看,这外面用白胶布缠著,里面还塞著,这是怕手电筒在瓶子里晃动。如此就简单地做成了一个水下光源,確实有才!” 周抗日也说著。 “再看看这支笔。” 苏浩將那只金笔也推到了眾人的面前。 “雄鹰牌的,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我爷爷就用这种笔签字,他们两个的爷爷也是这样。” 周抗日继续说著,但说到这里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是个大领导吧?” “那倒不一定。” 苏浩摇摇头,“我说过的那个机械厂食堂主任,也用这种笔签字!” “反正能用得起这种笔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赵东明也面色凝重地说著。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怎么,这就怕了?” 苏浩一笑,看著大家。 “啥话?” 3人一起撇嘴,对苏浩表示鄙视,“別管他是多大的领导,敢干出不利我种家的事情,那就一个字——杀! 没的说!” 又是一起握著拳头、脸红脖子粗的高喊。 苏浩看著3人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满意。別管这3人有没有抓敌特的本事,单就这立场来讲,绝对可靠。 到底是红色家庭出来的孩子,对种家的感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隨时献出生命都可以! 这就是这个时代,火红的,充满激情的! “分析出点什么来没有?比如这个人的身份!” 苏浩继续看著大家,继续测试。 “等等!” 赵东明和白飞,一起说著,都是把手伸向了那“瓶装手电筒”,“白胶布,医院用的。里面的,不会也是医用的吧?” 又是一起猜测著。 “你们说呢?” 苏浩反问,但心里则是暗暗点头。他这几个搭档、哥们,看来还真不是后世的紈絝,一下子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打开看看?” 周抗日说著,伸手就去拿酒瓶,却是被白飞拦住,“我们先不要打开,瓶子上的指纹已经乱了,瓶子里、手电筒上的指纹却不能再破坏了。” 倒也不愧爷爷、大姐都干警察,很有点侦探的意思。 “无非是与不是两种选择,只需做两种假定就可以。”又是说道,“不过,看这的顏色和质地,应该是医用!” “这人是个医生!” 眾人一起说著,再次一起看向苏浩。 “聪明!” 苏浩终於是竖起一根大指,给赵东明几人来了个大大的赞,“飞哥分析得有道理。这,不用打开瓶子,也可以看得出,绝对是医院用的『酒精』,或者是『止血』! 绝对不会是老百姓做被子或者是袄用的普通。” “我们可以想像一个情景。” 继续引导著大家的思路:“漆黑的夜晚,什剎海边,一棵大柳树下,一个身穿中山装,干部或者是知识分子模样的人,从隨身带著的一个布兜里,拿出了一个从中被切开的酒瓶……” “你还真能忽悠,搞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別说话,这叫现场还原!” 苏浩並没有理会3人的爭吵,而是继续说著,將3人代入情景:“他先是拿出了一只手电筒打开。 为了不使光亮暴露,我们可以想像,一定是瓶底向下,甚至是贴在地面上。 然后扣上了另一半。 再拿出一卷医用胶布,缠上,將两半瓶子牢牢地粘在一起。 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遮掩住光亮,悄悄地潜入了什剎海……” “他应该诡异地笑了一下。” “或者,身上还带著一只弩箭、匕首啥的。” 受到了苏浩虚擬场景的影响,赵东明3人终於也融入场景,开始补充,或者是推断。 “他一定是要到湖底、寻找什么?” 终於,有人提到了问题的关键。 “嗯,这是一个终极问题。但我们应该首先解决的,是这『瓶装手电筒』为什么还会和那敌特的衣服出现在一起? 不是已经被敌特带到水下了吗?” 苏浩则是將眾人的思路,又带到了另一个方向。 敌特带著这“瓶装手电筒”,是要潜水时用的。事实也是如此,苏浩就是在水下,毙杀敌特后,得到的这只手电筒。 “瓶装手电筒”最终却是出现在了岸上,和敌特的衣服放在了一起。 而且是打开著的。 这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不然,就会暴露自己那晚在什剎海中的所得,和一切行为。 这几个人倒是无所谓,但他既然拿出来了,那就必然还要接受白飞的爷爷——那个白政委的质询。 那可是一头老狐狸,老侦查员,不好糊弄! 儘管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但还是想听听这3人的。 为他的解释查漏补缺,使其更加的完美。 “还真是费劲呢!” 苏浩心中又是不由得感慨。 他固然可以不將这“瓶装手电筒”拿出来,但那就失去了一个有力的线索,不利於大家的判断。 也不利於將来的行动方向。 而这,正是他需要赵东明3人去做的。 更何况,他已经隱藏了两口木箱,连那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都没捨得拿出来。 实在是不能再隱藏什么了。 “两个人?” 很快地,赵东明说出了一个猜测,“一个在岸上放风,一个下水找东西?二人手里都拿著这种手电筒?” “岸上的人既然不下水,那就没必要拿这种改装后的手电筒。” 白飞瞥了赵东明一眼,显然不同意赵东明的推理,“再说了,这种手电筒一装入瓶中,那就得打开。暗夜中,那不暴露自己吗?” “或许,那敌特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了,也上岸了,又被人给杀了,灭口了?所以东西留下了,人死了。 被拋尸什剎海了?” 周抗日也在猜测著。 “嗯,这个解释最合理!” 这次,白飞点头,表示同意。 “那问题又来了。” 他看了一眼眾人,“所谓毁尸灭跡,不留痕跡。那人做到了毁尸,但为什么不把敌特的东西也拿走,乾乾净净地灭跡呢?” 接著,又是看向了苏浩:“小浩,你是什么时候捡到的这些东西的?不会是大半夜的,你也跑到什剎海去了吧? 捉鱼去了!” 终於,还是把问题聚焦在了苏浩的身上。 这也是苏浩要“圆谎”,绕不过的一道坎! 第78章 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吗? “还真是。” 苏浩点点头,一指白飞:“小飞知道,我那天在什剎海溺水、被他姐姐救起的事。” “嗯,我姐回去说过。说她那天在什剎海救了个溺水的人,救的是你。” 白飞点头。 “该说不说。” 看到眾人听了这话,脸上现出疑问。尤其是苏浩,脸上的疑问更厉害。显然是在问,他姐,乃至於他全家,是怎么知道、或者是认识苏浩的? 於是白飞解释著:“其实,你老爸是我家老爷子看著长大的,总说你爸將来有出息,必是国家栋樑。 牺牲后,我爷爷也很伤心,说国家痛失了一个精通特种作战的人才。 知道你家老爷子在村里办了一所学校,工资几乎拿不回家里几个,还要养活那么大一家子人。 也就定期给你家一些救济。 不过,老爷子没出面,是让我姐在暗中一手操办这事的。 我姐认识你和你的家人,你却不认识我姐! 就是这个原因。” “哦!” 眾人点点头。 这类事情,在这个时代並不鲜见。资助战友遗孤、遗孀的事有很多。资助了,不留姓名的也很多。 “我说她教训我呢,说我在外面惹是生非呢。” 苏浩也明白了,那日为何白飞的姐姐会说出那句比较亲密的话。 敢情人家一直关注著他,是他一家的恩人呢! “看来她从机械厂保安处的审讯室里,把我捞出来,確实是恰巧去机械厂公干,碰到了。 不是什么有意为之。” 想著,心中又是微微的有些失望。 毕竟,被美女关注,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忽地发现,人家那只是恰巧而为,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还是有心里落差的。 当然,苏浩不是没有对白飞的姐姐动过心。 毕竟他是16岁的身体,30岁的灵魂。重生以后,还一时间没有调整过来。 但现在,面对现实,算是彻底“死了这条心”了。 不过,心中对白飞姐姐还是很感激的,人家可是救了他两次啊! 別管是不是碰巧。 “回到正题!” 赵东明用手拍了拍眼前的猪肉,对於白飞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很是不满,“这儿说正事儿呢。” 还莫名其妙地瞪了白飞和苏浩一眼。 “我说,你这醋,吃得著吗?” 白飞很是不满地回了赵东明一句。同样用手一指赵东明:“那母老虎、暴力女,你最好別招惹。 不然你一辈子生不如死! 別说当兄弟的没提醒你。” “噗!” 苏浩和周抗日都笑了。 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吗? 看来这白飞从小就没少受她姐姐的“血脉压制”。少了,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小浩,继续!” 白飞则是一挥手。 “我不是溺水了吗?”苏浩接著说:“那是被湖中的一条大鲶鱼咬住了脚。於是第二天早早的,天大概也就是蒙蒙亮,我就又去了什剎海,去捉那条大鲶鱼。 报仇! 顺带地正好给我家改善生活。 可刚到那里,就看到了大柳树下的衣服和这些东西。 嗯,好像还听到『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扔进了湖里。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 有金笔,有手电筒的,还有那个急救包,都是好东西! 等了一会儿,看到没人,也就没客气,嘿嘿! 还搜了那衣服的兜,马德,是个穷鬼,兜比脸都乾净! 衣服嘛……” “小偷!” 苏浩还要继续说什么,却是被以赵东明为首的3人一起手指。 “啥话?” 苏浩大白眼一翻,“我可不像你们,吃喝不愁的。一只金笔,至少能卖3块钱;手电筒,我家也用得著……” “得了,没人去告你!” 白飞挥挥手,“那咋没卖了?”却又是问道。 “这不没来得急吗?” 苏浩耸耸肩,“可后来一看这张小纸条上的字,我感到问题严重了。” 说著,又是把那小纸条向前一推,示意3人看看。 “嗯,应该是那杀掉敌特的人,刚刚把尸体扔进湖里,还没来得及取走敌特的衣服等,彻底毁灭证据。 你恰好来了,也就把他嚇走了。” 赵东明替苏浩分析著,也在替苏浩圆谎。 他们並不怀疑苏浩。 严格说来,苏浩还不到16岁。不到16岁,就干敌特?开玩笑呢。 再说了,苏浩是什么家庭出身? 烈士遗孤、根正苗红,你说这样的一个少年是敌特,谁信? 更没有怀疑苏浩说谎。 下湖捉鱼,本就是像他这样、普通人家孩子长做的事情。被鱼咬了,再下湖报仇,把鱼捉了,回来吃掉,也很正常。 没毛病。 “东西在什剎海底!” 赵东明拿起了纸条,念了出来。 “没了?”等了一会儿,看到赵东明又將纸条放下,周抗日问道。 “没了!” 赵东明同样一耸肩,“就这几个字!” “行了,信息量够大了!” 白飞则是摆摆手,“別看就这几个字,至少我分析到3点:第一,湖底有敌特想要的东西,最有可能的是枪械或者是他们的活动资金。 第二,这敌特是接受命令而去的,也就是说他还有上级。 第三,我先不说。” “嘿!” 赵东明和周抗日一撇嘴,“你丫的还卖上关子了?” “我也测测你们两个的智力。” 白飞看了苏浩一眼,“这么做没毛病吧?” “没毛病!” 苏浩点头,“抗日,你是怎么分析的?” “嘿嘿!” 听到苏浩的问话,周抗日很是靦腆地摸摸头。隨即一本正经起来,一副研究案情的模样。 他和白飞是同学,但比白飞要小几个月。 算是他们这“四人组”中的老三了。 “补充他的第三点:湖底的东西,还没被取走!” “为什么这么判断?” 苏浩问。 “因为,我们几个进山的前一天,就有消息说什剎海发现浮尸了,还是两具,一男一女, 都泡得不像样子了,快烂了。 这么大动静,肯定惊动警方。 敌特必不敢轻举妄动,再去湖底捞东西!” “那警察不会把东西捞走吗?” 苏浩再问。 “有……这个可能。” 周抗日摸摸头,脸现尷尬。 很显然,都发现浮尸了,警察是一定要下水去看看的。把敌特的东西发现、取走,也是大概率的事情。 甚至会发现苏浩没有取走的那套中山装! 至於警方会分析、推理出什么,苏浩他们就没法猜测了。 不过,苏浩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说。 “怎么是两具,不是一具吗?” 几人分析得都很投入,可以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 “行了,我们现在,信息不全。再分析,那就是瞎猜了。” 最后,苏浩说道。 经过刚才几个人的分析、推断,苏浩觉得已经可以弥补上自己,杀死敌特、隱藏两口木箱子的事情了。 做事,不能追求完美。 给別人留下一点想像的空间,往往效果会更好! 所以,也就让眾人停了下来。 “谢谢了啊!” 不过还是在心里说著。 “哎,你还有一个线索没说呢!” 看到苏浩要撤,赵东明提醒著。他可是没有忘了,苏浩说是他发现了两个线索,现在只说了一个。 “还是先去机械厂,办我的事情吧;不然赶回去,机械厂也要下班了。”一指车上的野猪等,“这些东西,可是等不到明天。” “那成。” 眾人点头,“那就等把你的事办了,再说第二条!” “不过嘛……” 苏浩却又是拉长了声音,“这第二条嘛,只要是我一说出来,马上就可以让诸位抓到敌特、立功受奖!” “啊?有这好事?” 以赵东明为首,3人一起瞪大了双眼。 他们辛辛苦苦抓敌特,甚至准备好了隨时牺牲,这且不说。单就刚才那一通分析、推理、猜测,脑浆子都快烧开锅了,所为何来? “那……不好意思,从实招来吧!” 3人一起站起,来到了苏浩的身边,盯著他看,赵东明也不发动车了。 一副苏浩不说清楚,绝对不走的模样…… 第79章 这人嘴臭! “嘎!” 一辆草绿色的嘎斯69,带著一声尖厉的剎车声,停在了机械厂的大门口。 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门口多加了两个保安,还有安保科的一个副科长在门房里坐著。 算下来总共有5个保安。 “找谁?” 一个保安抬手拦住了车。 这个保安,个头中等,剃著小平头,脸色有点阴沉,就仿佛谁欠了他两百担黑豆似的。 许是看到这车是嘎斯69、车上的人大多穿著迷彩、手中还都拿著枪,说话的口气倒是没敢硬邦邦的。 態度还算是和蔼。 “怎么是你?” 但隨即,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苏浩,双眼不由得一瞪,脸色更加的阴沉。 “呵呵,是我!” 苏浩微微一笑。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那保安认出了苏浩,苏浩也认出了他。 此人正是那日在审讯室里,要拿皮带头子抽他,后来被洪处长发配,到厂门口来站大岗的那个保安。 站大岗自然不如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牛舒服,而且地位也属保安中的最低。 一般都是新来的才干这活。 此人这几天心里很是不舒服,心里一直想著若是有一天还能抓住苏浩,定然好好地抽他一顿。 以解心头之恨。 这倒不是这保安不知进退,能到机械厂干保安,背后那都有点背景。 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认识?” 驾驶座上,赵东明拿著他的背包,往外掏证件,看到苏浩和那保安答话,也就停下了手。 心想,他们既然认识,那倒是省事了。 “你来干什么?” 保安眼皮子耷拉著,问苏浩。 “呵呵。” 苏浩一笑,反倒是態度变得很和蔼,“这不打了几头野猪吗?想著咱机械厂缺肉,便是送来。 看看能不能收?” 对於保安的態度,赵东明等人没有在意,苏浩也不在意。 自己是来送猪的,还想进机械厂,也不是来闹事的,所以也就耐心解释著。 至於用猪换工作的事,他也没必要和一个保安讲。 “不收!” 那保安冷冷说著。 继而又是看了赵东明一眼。看到赵东明一开始还手在背包里摸索,往出拿证件的样子,现在却停下了手,不拿了。 便是以为他没证件。 没证件,却身穿迷彩,手拿钢枪。又是看看后面两个,都留著小分头,目光也没往他这边看,便是心中来气。 心道:知道你上面有人,可少在我这儿装大瓣蒜! 他是审讯过苏浩的,知道苏浩的年龄、住址、家庭背景等基本情况。但真有背景,谁住在大杂院里? 也就一起把赵东明等人也看轻了。 能跟苏浩这种“胡同串子”混的,也肯定不是啥好人! 別以为你们穿著迷彩服就人五人六了。 “噹噹!” 用肩头大枪的枪托磕了磕嘎斯69的机器盖,“要下班了,別停在这儿挡路,赶快开走!” “嗯?” 这一敲,赵东明以及车后的白飞、周抗日看向了保安,“啥意思?”赵东明很是不解地问保安。 “你就一保安,收不收的,你说了不算。” 对於保安的拒绝,苏浩同样眼皮子不太地说著,“你最好还是放我们进去。” “嘿,你小子啊!来劲了是不?” 看到苏浩那態度,保安更加的来气了,“这厂门口我说了算,不收就是不收。你特么私自贩卖国家物资,这属於投机倒把。 再磨嘰,信不信把你车上的东西都没收充公,再关你几天?” 50年代,已经有“投机倒把”一说,但还没有正式列为一项罪名。 但农村已经实行“统购统销”,连鸡蛋都不让私下买卖了,似野猪这种东西,打到了,只能交由当地供销社收购。 保安自然是看到苏浩的车上拉了不少的野猪。 便是要强行给他按上一个“倒卖国家物资”的罪名。 “你倒是没收一个试试?” 此时,赵东明等人也看明白了,苏浩是和这保安认识,但好像是属於“有仇”的那种认识。 人家这是故意刁难苏浩呢。 於是,眉头一皱,双眼一瞪,对保安一声叱喝。 赵东明那是干什么的,好歹也是一个排长,手底下带著兵。这一瞪眼,保安立刻心中一慌,向后一个趔趄。 同时抬起了手中的枪。 “呀?敢跟我大哥动枪?” 后面的白飞、周抗日一看,马上不干了,直接从车上跳下。周抗日抬起手中的56半,“別动,动就把你打成筛子!” 而白飞则是迈步来到了那保安的近前,“咋的?动上枪了,这是要崩了我们哥几个咋的?” 他的左肩被苏浩击伤了,还没好,现在只是用右手提著自己的56半,但依然豪横。 “什么人,敢来机械厂门口撒野,特么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那保安在这边和苏浩等磨嘰,其他保安也没当回事。 但一看现在,双方要动枪了,立刻都是一声呼喝,手中枪也立刻抬起,一起指向了苏浩几人。 “都住手!” 这时候,厂传达室里,那名副科长也走了出来,一看这情景,马上厉声制止,“牛屯,怎么回事?” 又是喊著那保安,问著。 他还是有点眼力的。 先是看了一眼那草绿色的嘎斯69,又是看了看几人身上的迷彩服,最后目光落在了几人的枪上。 这时候,嘎斯69,几乎成了各单位的標配,机械厂也有几辆。 倒是不稀奇。 但那车牌硬啊! 白底黑字,4位数,前面还有一个带鉤的字母。 他也是当兵的出生,一看就知道,这车牌不简单。 更何况,看看这几人的手中枪,3把56半,一把加兰德,都是最有档次的枪。尤其是那支加兰德,没上过半岛战场的,大概都不认识。 拿枪的人,都是横眉立目的。 只有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那个,身穿工装的,一副淡然表情。 “这是我的证件。找你们洪处长!” 这时候,赵东明也不想把事闹大,把自己的证件拿了出来,递给了那副科长。 副科长没接,也没翻开看。 其实根本不用看,只那一句“找你们洪处长”,就够了。 “都是自己同志,进去吧。” 那副科长挥了挥手。 “慢著!” 却是在这时,副驾驶上,苏浩的声音响了起来,“同志,你们机械厂不收猪肉,是不是?” “啊?” 那副科长有点蒙圈,但也马上机械式地回答:“收啊,谁说不收了,有肉不吃,我们机械厂傻啊? “他说的。” 苏浩一指被白飞用目光定住的那个叫“牛屯”的保安,“他说我是投机倒把,倒卖国家物资,还要关我几天!” “那要不你跟洪处长说一声,我们就撤了。” 苏浩不依不饶,显然是要打算给那牛屯上一管子眼药;赵东明秒懂,也立刻加柴添油,让这火烧的更旺一些。 “別呀!” 那副科长立刻著急了。 这几人显然和洪处长认识,还是带著猪肉来的。这要是让他们给赶走了,洪处长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这年月,肉有多金贵啊! 供应处那些採购员,拿著烟、带著酒,四处求援还弄不来呢。 但也立刻明白了苏浩等人的意思,“啪!”一步上前,便是一巴掌打在了那牛屯的帽檐上。 “你特么傻啊?把送肉的往外赶!” “还要关人家几天,你就一站大岗的,有什么权利关人家几天?” “啪!” 又是一下,“这些同志,是洪处长请来的,专门给我们送肉来的,你要把他们撵走,你有几个胆? 特么的,差点让兄弟们也跟你吃瓜落!” “砰!” 打得不解气,又是照著屁股给牛屯来了一脚,踹的他一个趔趄。 “这人的嘴有点臭,你踢他屁股干嘛?” 白飞更坏,显然是对这位副科长只拍帽檐,只踢屁股很不满,直接给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啪!” 那副科长秒懂,一个大耳茄子扇到了牛屯的脸上,“回去写检查!”副科长还吼著。 “哈哈!” 苏浩一笑,笑的很是畅快,“大哥,我们走!” “好嘞!” 赵东明一踩油门,嘎斯69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窜进了机械厂。 “洪处长就在那边的红色小楼办公!” 后面,还传来了副科长献媚的喊声。 可是,嘎斯69並没有朝那副科长所指的红色小楼方向走,而是在苏浩的指引下,直接来到了第一食堂门口。 停下…… 第80章 我椽儿哥,板儿哥好了吧? “有人给送肉?好事啊,我瞅瞅。” 嘎斯69在第一食堂门口,停了不一会,便是从大门处走出来了一个人。 此人圆头方脸,留著分头,身穿蓝色工装,带著一个白色的大围裙,胳膊上还套著白色的套袖。 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这……” 苏浩看著,有点愣怔,“何雨柱?” 前世,他不但看过“正阳门下”电视剧,还看过“情满”电视剧,“这不是95號四合院的第一战神——何雨柱吗? 人称『傻柱』的那个! 这……” 连他都没法解释了。 前几天,在小鵓鸽胡同的委託商店里,看到了“徐惠珍”,就够让他惊奇的了,以为是自己魂穿到了那部电视剧里。 现在又是看到傻柱,他更惊奇了。 “我这,到底重生到了哪里?” 不禁有点怀疑人生。 “同志,你们有肉卖给我们厂?” 说话间,何雨柱已经来到了嘎斯69前。也並不管这辆车的特別,也不管车是谁的,直接探头往里看著。 “哎呀,好东西还不少呢。” “这怎么还有熊掌呢?你们打到熊了?” 看著苏浩,双眼都在冒光。 这可是领导的至爱啊! 领导吃不完,他还可以放进饭盒里,拎点残羹剩汤回去。 “去去去,叫你们领导来!” 经歷了厂门口那一出,无论是周抗日还是白飞,都已经有点不耐烦。 你一个穿围裙的厨师,能做什么主? 按照赵东明的意思,他们本来是打算直接驱车,去找洪处长的。可苏浩不同意,非要直接到第一食堂。 这不放屁脱裤子吗? 但终归是给苏浩办事,他们也只好照办。 “哎,你咋小瞧人呢?” 被白飞呵斥,何雨柱不乐意了。 看你们车不赖,枪不赖,穿得也不赖,但说话怎么这么差劲呢? 怎么说你们也是来卖猪肉的,就算是找领导来,那也得先经过我这一关! 这些年,肉食紧张。也有不少人在山里打到野猪、山鹿啥的,自己捨不得吃,拿到机械厂来换钱。 无他,机械厂比供销社给的价高。 傻柱可不管你穿的什么、开的什么,总归,兹要是卖肉的,那就需要先由他检验。然后,由他指挥人过磅称重、开膛取肉,处理之后的事情。 不然,吃坏人怎么办? 这年头,反动派亡我之心不死。机械厂是国营大厂,大几千號职工,这根弦还得绷紧不是? 傻柱的觉悟还是蛮高的。 “何师傅,我们找你们领导,先给定个价。” 苏浩此时已经从车上走下,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很和善地说著。 “你认识我?” 何雨柱有点吃惊,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大高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年。 “你住95號院吧?我住13號院,我们离得不远。” 苏浩先是说著,又是做了一个补充:“你叫何雨柱,有个妹妹叫何小雨,家住95號院后院两间正屋。是不?” 苏浩之所以这样直接点名道姓,说得这么详细,也是想要印证一下,眼前的何雨柱是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个何雨柱! “这你也知道?” 何雨柱很是憨厚地摸摸自己的脑袋,“看来我们还真是邻居。” “那是当然。” 苏浩也没有否认,“这邻居,有点远。”只是暗自说了一句。 13號院,和95號院,隔著好几个胡同呢。 只是他不知道,此时傻柱的爹,何大清是不是已经跟白寡妇跑了? “我给你叫范主任去。” 何雨柱马上转身,但转了一半,又是说道:“范主任就住你们13號院,你们才是真邻居。 知道吗?” 提醒著苏浩。 苏浩点头,“知道,我找的就是他!” 他知道,別看那天派出所的张所长已经做了调解、裁定,但他敢肯定,范金权肯定依然怀恨在心。 他要来机械厂,用肉换工作,范金权这一关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 单就肉价、肉质的检验就得是他说了算。 如果是没有赵东明他们几个跟著,苏浩不会直接来第一食堂,往范金权的枪口上撞。他会直接找採购科长,甚至是供应处长。 直接谈条件。 不过,现在有这仨哥们跟著,反倒是有了再找找范金权的晦气,彻底把他那胸中的不满打掉的想法了。 自己重生,可是要做很多事情的,总跟这种小虾米斗气,耽误时间不说,还划不来。 “今天,你识相也就算了;不识相,那就一劳永逸!” 苏浩暗自下定了决心。 “那好,我给你叫范主任去。” 何雨柱屁顛屁顛地跑进了食堂,请范主任去了。 既然知道,大家都是邻居,他倒是很乐意成人之美,帮苏浩一把。 前世苏浩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傻柱这人本质不坏,也是个热心肠。 只是后来,一个人带著个妹妹生活,不蛮横一些,不傍著聋老太太、易忠海。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里,还真没法活下去。 “我和那范主张有仇,一会儿,你们先別说话。” 苏浩则是悄悄叮嘱3人。 “你这又是何必!” 白飞指了指苏浩,不理解苏浩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仇干他就是了!” 但既然苏浩有话在先,他们也不再参合,便是一起溜溜达达地远远躲开。到一边低声议论苏浩说的第二条线索的事去了。 这事他们更上心。 不一会儿,食堂的大门打开,何雨柱首先屁顛屁顛地出现,他的身后跟著两个人。 一个很胖,挺著个大肚子,两头尖尖,像个地牛儿似的;另一个身形不高,脸有点黑,穿著灰黑色的四兜干部服。 “哈!” 很胖的那个自然是范金权,苏浩认得,不值得他大惊小怪。关键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身穿干部服的那个。 “都到这儿聚齐儿来了哈!” 那人他也认得,正是“情满”剧中,那个不爱海鲜爱地瓜,跟第一食堂的一位女服务员刘兰有一腿的李怀德。 李副厂长! 不过,貌似现在,这李怀德应该还是供应处长,还没有荣升副厂长。 “李处长,主任,都在车上呢?” 何雨柱边一路小跑,边对后面的二人说著。还衝苏浩打招呼,“那个……小同志,过来,给我们领导说说,你打算怎么卖?” 苏浩听了,咂咂嘴:“有这么说话的吗?”於是一步上前。 “怎么是你?”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范主任此时也看到了苏浩,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脸上也是晴转多云。他怎么也想不到,卖猪肉的竟然是苏浩! 而且还敢来他这里卖猪! 但苏浩却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满脸:“范大爷,是我!” 一步上前,很是热情地要去和范金权握手。 范金权一怔,“嘿,这小子啊,还敢和我握手?”心里想著。 看到是苏浩来卖猪,那一剎那,范金权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办。 但也知道苏浩是来卖猪的,又有处长在一旁,他不能留下一个置全厂职工生活福祉於不顾,公报私仇的话柄。 现在,猪肉金贵呢,猪肉难得啊。 就算是要收拾苏浩,那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於是也上前,衝著苏浩伸出了一双胖手,“小浩啊,你怎么来卖猪了,自己打的?”脸上又是立刻阴转晴,一脸的和煦。 “呵呵,我进山打的。” 苏浩回答著,可下一句话就不那么好听了:“我椽儿哥,板儿哥好了吧?” 第81章 老范呢,大度点! “嗯?” 听到苏浩在这个时候,竟然由此一问,油条般的范金权又是一怔,“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明著给我上眼药? 我家椽儿、板儿被你打成那样。这才几天,能好吗?” 不由得又要黑脸。 “范大爷,我小,不懂事。您是长辈,可千万別记恨我啊。回去,我就向椽儿哥、板儿哥道歉去。 你要的感谢信,我给写!” 苏浩紧握著范金权的胖手,脸上带著满满的诚恳和悔意说著。 “哦,你就是打了范主任两个儿子,还没事的那个苏浩吧?” 这时候,在一旁站立的李怀德却是有事没事地凑上前来,饶有兴趣地说著。儼然就是一副给范金权伤口撒盐的做派。 “嗯?” 苏浩也惊诧了,“这怎么还有神助攻呢?” 前世看电视剧,第一食堂有主任,但不是叫“范金权”,也没见李怀德和第一食堂主任不和。 他有点蒙圈。 不过,人家神助攻了,自己也不能不接著啊。 “唉!” 苏浩长嘆一声,对李怀德说著:“您说我浑蛋不?前些天竟然把范主任的两个儿子给打了,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恨自己不懂事啊!恨不得给我自己俩大耳帖子!” “那你就给自己俩大耳帖子吧!” 范金权一把甩开了苏浩的手,气愤地说著,脸如猪肝色了。 尼玛! 来我这儿卖猪,还握著我的手消遣我,真当我范金权好欺负吗?还当著我的领导,我的下属提这事,这是明摆著要骑著我的脖子拉屎吗? 这里是谁的地盘,不知道吗? 他家两个儿子被打的事,这几天早已在机械厂、南锣鼓巷传开。关键是那个打人的,还没事。 更让他丟人的是,他逼迫人家写感谢信,他要给机械厂、南锣鼓巷领导提建议的事,也传开了。 这就不是尷尬了,而是成笑话了。 “噗嗤!” 一旁传来笑声。 是何雨柱。 他本来以为苏浩真是来找范金权的。 卖肉嘛,找个熟人,趁机提高一点价格,办事顺利一点,人之常情。 更何况,这苏浩和他们范主任还是“真邻居”。 却是没想到,苏浩见到范主任没两句话,竟然提起了这事。 这小子傻啊? 看得何雨柱都是大张著一张嘴,搞不清苏浩这是什么“神操作”。 可是再听下去,他憋不住了。 这哪里是来卖猪肉,分明是来给范主任上眼药,戳范主任的肺管子来了。关键是,你上就上吧,戳就戳吧,还那副悔不当初、痛心疾首的样子。 看著他家范主任那恼羞成怒的样子,何雨柱一个没憋住,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范金权这里还没对苏浩怎么样,那边何雨柱就笑了,小眼一蹬,叱喝著何雨柱。 “不是,领导,我不是那意思。” 何雨柱慌忙摆著双手解释。 “滚!” 范金权一声怒斥。 “哎,我滚!” 何雨柱连连说著。別看他有四合院第一战神的美誉,也有暴打李怀德的战绩,但那是后来的事情。 现在他还年轻,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哎哎,老范。” 这时候,李怀德说话了,拦住了何雨柱:“你把柱子赶走,一会儿谁来检查?”又是拍拍范金权的肩,“老范呢,小孩子们打架,那不很正常吗?你咋还耿耿於怀了尼?” “大度点,啊?” 又是语重心长地劝著,“柱子,人家是来给咱送肉来了,別让人家等著啊?快点看肉!” “哎!” 何雨柱很是响亮地答应一声,一步跨到了汽车前。 “哈!” 这里,苏浩暗自感嘆,“这李怀德可交啊!”心中便是一下子对李怀德的好感度“唰唰唰”飆升。 “不就是偷偷地搞了一个地瓜,哦不,女服务员吗?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总有点爱好不是? 再说了,人家海鲜吃腻了,你还不许人家换换口味啊?” 似乎是看李怀德,越看越讚赏。 “这小子,对咱们机械厂一直怀恨在心。” 这时候,范金权还是说话了,“李处长,我很怀疑他来送肉的动机。” “哎!” 李怀德摆摆手,“我看人家小同志不错。有肉想著咱机械厂,咱怎么能把肉拒之门外呢? 这要是让职工知道了,你这食堂主任,我这供应处长,就都別当了。 弄不来肉也就罢了,还把送上门来的给推走了。 不合適啊。” “哎呀!” 这时候,傻柱那边冒出了一声惊呼,“领导,快来看看。有熊掌,1、2、3……6只呢! 还有一大块熊肉! 我得乖乖,5头黄毛子…… 这肉可嫩呢!” “什么?” 那边,李怀德听了,也是一步上前。 猪肉还能见到,这熊肉就不好见到了,尤其是熊掌! “小同志,你可真是好同志啊,连熊掌、熊肉这等难得的东西,都给我们送来了?高价!一定给你个高价。 让你满意。” 许是看到苏浩一上来就让范金权难堪,也许是这李处长真的对熊掌、熊肉感兴趣,看著车厢里的东西,那是连连称讚。 “哦,这个……” 苏浩有点不好意思了,摸著自己的脑袋,“领导,这熊掌、熊肉不是我的,是他们的。”说著,手指向那边远远躲开的赵东明三人一指。 “他们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李怀德很是失望地问著。 这嘎斯69,还有那边身穿迷彩服的3人,李怀德一出食堂门口就看到了。 李怀德的眼力那是何等的毒辣。 一看这车,这几个人,就知道这次送肉来的人不是一般人。 肯定是不知哪个大院的紈絝,进山打猎,想搞点钱! 至於苏浩,他更是惊奇。 能將他家范主任的两个儿子打成那股惨样,此人不一般。更主要的,都被抓进他机械厂的保卫处了,又被捞了出去。 听说在厂门口就被放了。 没一定的背景,那都不可能发生。 再看那几个人,个个身穿迷彩服,手执56半,要说他们不是紈絝,谁还是紈絝? 便是从一开始就没敢小看苏浩。 再加上,那范金权本就不是他这边的人,趁机给范金权撒点盐,乐呵乐呵。也是他很乐意做的。 “哦,他们和我没关係。” 听了李怀德那很是失望的问话,苏浩点头。手指往车厢里一划拉:“这边的这4头野猪,和两只豺狗子,是我的。 剩下的,那些熊掌、熊肉,是他们的。” 熊掌,其中有两只是那只大母熊的后掌,按照老爷子的意思,也给了赵东明3人。个个都如脸盆大小。 剩下的4只,那是赵东明他们打死的那头小黑熊的熊掌。 包括那些熊肉。 “那这车……”李怀德再问。 “哦,是我在山里和他们遇上了。野猪打得多了,自己拿不回来,就用那3头黄毛子和他们换,让他们帮我把这些……” 一指自己的那些野猪和豺,“给我送到这里来。” 让赵东明等人出面,找保卫处的洪处长,帮他进机械厂。苏浩是有打算和准备,但能不用还是儘量不用。 何必要搭那人情? “哦,这样啊!” 李怀德缓缓地转过身就要走开,仅仅是几头野猪,还不值得他那样兴奋。但忽的又是转身看向了苏浩,“小同志,你跟他们说说,把这些也卖我们机械厂吧。” 一指车厢里的那些熊掌、熊肉。 苏浩很乾脆地摇头,“他们不卖。听说他们进山,是因为其中一个的爷爷要过生日,特意进山打的。” “那是不会卖。” 李怀德彻底失望地转过头。 “哈!” 那边,范金权却是笑了,“我以为你小子开著嘎斯69打野猪,母鸡变凤凰了,一步登天了。 没想到,是用猪和人家换来送你一程的啊!” 这车,那几个人,他也不是没看到,也心有顾忌。但现在,既然和苏浩没关係,李怀德也不打算给苏浩撑腰了,那就好办了! “成,那就收了你的,但也坑死你丫的!” 心中暗暗想著…… 第82章 我也不卖关子了 “小浩,咱爷俩是不对付。” 看到李怀德转身,范金权一下子又来了精神,一步窜到了嘎斯69的车帮前,抬头首先对苏浩说著。 “但公是公,私是私。我肩负著机械厂几千职工的吃饭问题,不会挟私报復,但也不会损公肥私! 咱是公平交易。” 范金权不愧是食堂主任,首先表態。这话即是说给苏浩听,又是说给李怀德听。 李怀德首先转头,瞥了范金权一眼。不满之意很明显:你“肩负著机械厂几千职工的吃饭问题”?那我这个处长呢? 机械厂共有4个食堂,你也只是负责其中之一罢了。 搞搞清楚! “那就麻烦范大爷先看看猪,给个价吧。” 而苏浩则是笑著说道。不过他的这个笑意,也是嘴角微翘,他要看看这范金权还有什么么蛾子,还要怎么作死! “你也別叫我『范大爷』,这让人听了,我不好办事。” 果然,范金权又是一口拒绝了苏浩的称呼。 范大爷?哼! 你今儿就是叫“范爷爷”,那也不好使! “傻柱,先看看猪肉的质量!” 然后,转头对一旁的何雨柱说道。 “是,主任。” 何雨柱答应一声,“来,小同志,咱一起看。”把苏浩召唤了过来。 “你这几头都是整猪,放血了,但没开膛。” 指著车厢里的野猪对苏浩说著,“一头泡卵子,两头老母猪,一头黄毛子。卖给我机械厂的总共是这4头,对吧?” 苏浩点头。 然后,何雨柱爬上了汽车,摸了摸那几头野猪,“范主任,肉质没腐烂,还很新鲜,质量不错。”又是对范金权说道。 “看看,有没有注入什么药物?这得看清楚,关乎几千人的生命,我们不能大意!” 范金权的声音传来,还看了苏浩一眼。 “这就来了哈!” 苏浩心里想著,咂咂嘴,没有说话,“注射药物?亏你也想得出来!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心里则是骂著。 “不可能!” 何雨柱站在车上,笑了笑,“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 “老范。” 这时候,李怀德转过了身,“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还是算了。我看这位小同志,不会干出那种事。” 他虽然对苏浩失去了兴趣,但对猪肉还是很感兴趣的。他是供应处长,职工吃不上肉,他也是亚歷山大啊! 他还不想让范金权把到手的野猪,给赶跑了。 他当然清楚,这么好的野猪,他机械厂不要,有的是地方要! “处长,这可马虎不得啊!出了事情,算您的,还是算我的?” 脸现严肃,一本正经。 “看你刚才那样子,找到了打我儿子的人,特么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对刚才李怀德的幸灾乐祸,趁机刺儿打他,范金权心中很是不满。此时终於找到机会,回敬了李怀德一句。 他这也是为厂里的食物安全负责,责任之內的事情,別人还真不好反驳。 “嗯,范主任为厂负责,工作態度可嘉!” “可那咋办?要不让柱子给你割一块,尝尝?” 但李怀德何等人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先是表扬了范金权一句,然后建议范金权吃生肉! “好嘞!” 车厢里,何雨柱痛快地答应一声,掏出一把剔骨刀就要去割肉。 “傻柱,你要干什么?” 吃生肉,范金权自然不肯;何况他提出这肉里可能有毒,以身试毒,他更不肯。 “嘿嘿!” 何雨柱一声奸笑,脸上荡漾著恶作剧的表情。他当然也只是配合李怀德一下,做做样子。真让范金权吃生肉?范金权不得恨死他! 回到食堂,那不得整死他! “这俩人,有仇!” 苏浩也看出来了,这李怀德和范金权確实不和。 他不知道的是,这范金权虽然归李怀德管,但却是另一位副厂长的亲信。在自己的地盘里被人家楔入了这么一颗大钉子,李怀德当然是除之而后快。 恨不得马上把这第一食堂主任的职位换上自己人。 故此,李怀德也就总爱找范金权的毛病。 刚才在范金权的办公室,二人还因为职工反应饭菜质量问题,而吵吵呢。 无奈那位副厂长职权很大,背景很深。他也只是一个供应处处长,根本撼动不了范金权。 “这样吧。” 车上的何雨柱还是发话了。 就见他手执剔骨刀,在一头猪的猪脸上一划,立刻有血液渗出。 “看看这血液的顏色,鲜红鲜红的。” 何雨柱用剔骨刀指点著划开处,还用手指蘸了一点血跡,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咂叭著,“这回领导该放心了吧?” 很是勇敢地看了一眼李怀德,又是用一种很是猥琐的目光,斜眼看著范金权。 “嗯!” 苏浩微微点头。 从一上来,这何雨柱就没刁难过他,此时又维护他。他自然不相信,这何雨柱是看在他们是“邻居”的面子上。 应该是也投靠李怀德了。 傻柱和李怀德搞在了一起?有意思。 那以后还咋暴揍李怀德? 苏浩看不懂了,“这貌似也没按照原剧情走啊!” 但想想也就释然。 现在,何雨柱才二十七八岁,距离暴揍李怀德还早著呢。 还得六七年呢。 “没问题就好。” 看到自己的下属甘愿“以身试毒”,来替苏浩证明,范金权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坑苏浩,自不会就此罢休。 “现在这时节来卖猪……这肉膘可是不厚啊!” 便又是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年月,人们肚子里都缺油水,卖肉自然要买肉膘厚的,瘦肉不受喜欢。 单位食堂也是这样。 都喜欢让职工看到菜里飘著一层油。 当然,范金权的意思,主要还是以此来压低给苏浩的肉价,让苏浩赚不到多少钱。 “呵呵!” 苏浩淡淡一笑,说话了,“范大爷这就有所不知了。” “哦,讲讲,我哪里不知?” 范金权冷笑著,也看著苏浩。四目相撞,撞出了一团火。 “现在这时节,已经是夏天,经过一春天的餵养,野猪又开始贴膘了。”苏浩一指车厢,“那头泡卵子和这头黄毛子我不敢说。但这两头老母猪的肉膘绝对有3指厚! 少一指,我都白送您!” 其实,他此次拉猪来机械厂,主要目的是用猪换工作来的。至於猪肉的价格,到也不是太过看重。 但谁和钱有仇? 如此被范金权坑了,他还是不乐意。 “柱子,你看呢?” 李怀德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处长,我看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绝对有三指厚。” “傻柱!” 范金权听何雨柱这么说,立刻脸色一变,心道:“你跟著李怀德跑也就算了,怎么还帮著这小子来和我作对? 不想在我第一食堂干了?” 然后说道:“刚才就听你说,好像你和小浩认识。不过嘛……这公是公,私是私,还是要搞清楚的。 你可不能损害机械厂的利益啊!” 矛头直指何雨柱。同时,这话就有点重了。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大公无私”、“以厂为家”,若是出现损害单位利益,甚至是“损公肥私”的事情。 那就问题大了! “哎,范主任,你这啥话?” 何雨柱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著急了李怀德都敢打,何惧一个范金权?况且,他现在可是按照李怀德的意思在办事。 更主要的,他是一名厨师。看到每天的饭菜里没有肉腥,很少油,他也被职工骂,说肉都被他给偷吃了。 听听,这啥话? 现在,好容易有个来送肉的,若是被范金权给搅黄了,他也不乐意。 还有一点,留下这些猪,什么肠肠肚肚,猪蹄猪脑的,他也可以趁机弄点、拿回家不是? “李处长,这活没法干了。” 何雨柱直接撂挑子。嘴里说著,一步跳下车,“我还不伺猴儿了呢,谁爱干谁干!”便是向食堂走去。 “老范,你这怎么说话呢?” 李怀德再次抓住了机会,首先拉住何雨柱,“柱子,你先等等。”然后转向范金权,“老范呢,话可不是乱说的,那是要证据的。” 又是拉长声音说著,“我们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地就去怀疑自己的革命同志啊!” “处长,我这也只是提醒傻柱……” 范金权一听,李怀德这是要上纲上线了,立刻为自己解释著。 “那你咋不提醒提醒自己,你每天……” 何雨柱打断了范金权的话,脖子一梗,就要去揭范金权的老底。 “柱子!” 但也立刻被李怀德打断。他毕竟是领导,厂內的事情,还不想让苏浩这个“外人”听到。 肉烂烂在锅里,这个基本道理他还懂。 “范大爷,给个价吧?” 这时候,苏浩说话了,他也没耐心,陪范金权玩了。 “3毛2,机械厂只能出这个价!” 范金权倒也乾脆,直接说出了一个让苏浩听了直吐血的价格。 “那好吧。” 苏浩也没有和他爭辩,“既然你们机械厂没诚意收,那我可以到別的厂看看。你们几位,也別为我伤和气。” 说完,就朝著赵东明几人那边打了一声招呼,“哥儿几个,这里不收,我们还是去別地儿吧。” 赵东明几个,正商量得起劲呢。 在路上,苏浩给他们又提供了第二条线索。 他们一听,还真如苏浩说的那样,马上就能立竿见影,马上就能抓到敌特,立功受奖。便是来了兴趣。 於是一路上都在商量行动方案。可也是眾说纷紜,互不相让。 所以也就一直爭吵到了现在。 听到苏浩一喊,3人立刻向这边跑来,“小浩,怎么了,他们刁难你了?”尤其是白飞,“特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刁难我兄弟?” 这货,別看打熊不行,惹事儿、打人那都是一点不怵。 纯纯的就是一事儿精。 瞬间,3人便是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个个手提56半,上战场一样。 整的苏浩都挺感动。 “別啊!” 这时候,李怀德的声音响起,一边拦著苏浩,一边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著苏浩,“你丫不是说他们和你没关係吗? 怎么一招呼就过来了? 还都个个拎著枪!” 要不说李怀德最后能当上机械厂的副厂长呢,这对细节的把握,看人识人的本事,以及见风使舵的能力,那就是不一般。 “小浩同志,价不都是商量出来的吗?你不满意,可以提啊!” 又是劝著苏浩。 “李处长,我也不卖关子了。” 苏浩也知道,再这样下去,那范金权不定还会使出什么么蛾子来,乾脆摊牌,“我用这几头猪,换取进入机械厂的一个名额。 以后,保证每个月给厂里输送不少於200斤的肉类。 你能不能办到? 办不到,我就到轧钢厂、电子管厂那边看看!” 倒也乾脆。 “这个……” 这次,李怀德还真的犹豫了…… 第83章 谁还没点秘密! 李怀德犹豫了,苏浩也高看他这个供应处长了。 作为一名供应处长,当然希望有一个苏浩这样的属下。你看看人家那条件:保证每个月不少於200斤猪肉。 谁能办到? 他手下的採购科,主要负责物资採购,每人每个月也才是23块钱的任务。 他机械厂也有调拨物资。 肉联厂每个月也只供应他机械厂800斤猪肉。 苏浩一个人就答应每个月的採购量不少於200斤,这样的採购员哪里去找? 再看那车里的那些东西,分明就是苏浩和那3个小子一起打的。 那是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了啊! 要是把苏浩弄进他的採购科,成为他的手下,想吃熊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豺狗子肉,他还没吃过呢! 可他毕竟也只是一名处长,这进人的事,可是大事。 他上面还有一名副厂长管著呢。 供应处的人事权並不在他手里,他也说了不算呢。 “苏浩,你想用这些野猪换取进入机械厂的名额?想啥呢?” 范金权也听到了苏浩的话,走上前来,一声冷笑,“范大爷劝你一句,別想了。那根本不可能!” 他范金权在机械厂好歹也算是一名干部,根子还挺硬,可要將他家板儿弄进厂,那也是千难万难。 你苏浩何德何能?就凭能弄进来几头野猪,就想进机械厂? 我倒想知道知道,你这是到哪个许愿池里许愿了,又是哪只王八接的你的活? “小浩同志,这事我可以帮你努努力,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答应的啊!” 李怀德有点患得患失,拿不定主意。 “要不你先把野猪放下,我给你打个申请?” 他倒是没有一口拒绝。 毕竟,这年月物资匱乏,供应不好搞,尤其是肉食。工人们吃不好,就没力气,那就会影响厂里的生產。 看看铸造车间的工人们,整天抡大锤,却是吃不饱,吃不好。 他也著急啊! 不说一心为公,但自己是干啥的? 在其位谋其事,这点觉悟他李怀德还是有的。 更何况,他负责著全厂六七千人的吃喝拉撒,手下也確实需要几个能干活的硬手。好还需绿叶配嘛。 他要往上走,下面没有几根硬实一点的柱子撑著,那便是根基不稳,容易摔下来! 李怀德就是有这点好处,那就是不怕手底下的人有本事。 越有本事,那对他的“再进一步”,也越好! “处长,厂里进人,那可是要上会討论的,你……就別忽悠苏浩了。” 范金权冷笑著提醒李怀德。 他没那么好心,纯纯的就是当面让李怀德下不了台! “行!”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点头答应,“我信李处长!这几头野猪,卖给机械厂了!”转头看了一眼范金权,“范大爷,你办不了的事,不一定別人就办不了!” “哎呀,小浩同志!” 李怀德一听,立刻、马上上前,一把握住苏浩的手,使劲摇晃。 这是对他的信任呢! 这是给他长脸呢! 这要是弄到厂里来,成为手下,绝对是一员大將啊! “我李怀德就算是磕破头,也给你弄一个名额!” 当即表態! 倒不是李怀德被苏浩的话感动成什么样了,但轿子眾人抬,他李怀德需要这样的手下! 机械厂也需要这样能干、能弄来肉的员工! 苏浩也不是一时衝动。 前世,他看“情满”电视剧,就看出来了,这李怀德绝对是一个能办实事的人,不是靠著一张嘴乱忽悠。 更何况,这不是他和李怀德刚认识吗? 再“熟悉熟悉”,那不就把事办了! 他的“空间蛋”中,可是还有一整头黑熊呢。李怀德想吃熊掌,砍两只给他送去,不就完事了。 “那就谢谢李处长了。” 苏浩也是紧握著李怀德的手,“现在不方便,我回头再打头黑熊、给李处长送两只熊掌去。”和李怀德咬耳朵。 歷经了后世社会鞭打的苏浩,办起这种事情来,得心应手。 “哦,哈哈!” 李怀德一听,立刻大笑,“好,好!”连连叫好,“小浩同志啊,我就是很喜欢你这干事情一丝不苟、面面俱到的作风啊。 像个好採购! 咱俩很像,很投缘!” 他倒没有避著范金权。 “谁打著老子的旗號,进厂了?” 就在苏浩和李怀德惺惺相惜之际,握手言欢的时候,忽地,那边“嗷嘮”一声。就见洪处长那魁梧的身形一路跑来。 身后还跟著两名保安! 那洪处长也50多岁了,又是有点发福,跑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肥肉下垂,倒是机械厂一道靚丽的风景。 “他来得正好!” 一旁,一直看著苏浩表演,“观棋不语”的赵东明此时上前,低声对苏浩说著。 “李处长,要是有他给帮忙,你看这事……能不能今天定了?” 苏浩衝著赵东明点点头,又是继续和李怀德咬耳朵。 “嗯?” 李怀德一怔,重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苏浩:“嘿,要是有他说话,再加上我这里要人,那还说什么?妥了!” “你认识他?”又是问道。 “我不认识,可我这几个哥们认识。” 苏浩向赵东明3人一指。 “小子,跟我耍脖子是不?” 李怀德一听,不乐意了,“你不是说,你们是山里碰到的吗?” “嘿嘿,谁还没点小秘密!” 苏浩则是一笑。 “你这小子,以后少在我面前玩秘密!” 李怀德训斥著,又是笑看著气喘吁吁跑来的洪处长。 “洪叔,是我。” 听到洪处长远远的高喝,赵东明等人都没有动。待到他来到了近前,白飞才一甩自己的小分头,迎了上去。 “小飞,怎么是你?” 洪处长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跑这两步还真把他累得够呛。 主要是他心里急啊! 刚才,他接到了厂大门处的电话,说有几个开著嘎斯69、身穿迷彩服、拿著枪的人进厂了,说是要找他。 他一听,立刻坐不住了。 这要是任谁都可以打著他的旗號,隨意进厂,那还了得? 进来敌特怎么办? 还都特么坐著吉普,拿著枪! 想想就可怕! 也顾不得训斥厂门口的保安和那个副科长,直接下楼,在厂区里找。 直到找到了第一食堂门口附近,才远远地看到电话里描述的那几个人。 “洪叔,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白飞晃动著身子,来到了洪处长的近前。 “我也想洪叔了。” 赵东明也向前走去。 周抗日没动,他不认识洪处长。 “找我你们不直接去办公室?满厂子乱跑,出了事谁担著?” 洪处长还是训斥著。 “成!” 白飞和赵东明一起转身,“这是不欢迎咱俩,把咱俩当特务了。咱还是走吧。” “唉,热脸贴冷屁股上了!” “咱还以为打上野猪,给咱洪叔送来,也让咱洪叔在机械厂几千职工面前长长脸,谁成想,人家不欢迎!” “这事办的!” 二人是一通嘚嘚,但也只看到转身,没看到脚动。 “行了,装什么装?”洪处长很是不满地说著,“说吧,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俩小子能有这好心!” “事儿不事儿的,咱先別说。” 白飞转身,一把將苏浩拉了过去,“这人你认识吧?”问洪处长…… 第84章 那就把他留给你 “怎么是你?” 这才过去几天,洪处长自然认识苏浩,而且还印象很深。 这主要是因为苏浩最后给他来的那一手。 当著他和眾多保安、警察的面,自己把手銬给摘下来了! “洪叔,那天给麻烦您了。” 苏浩是来求人家办事的,而且以后,这洪处长就是他在机械厂的又一个靠山。自然不能像白飞二人那样对人家穷横穷横的。 “哎,那天他被你姐带走了,我可没把他怎么样!” 洪处长没有理会苏浩,马上向白飞解释,撇清自己。 他理解错了,以为苏浩带著白飞等紈絝是来找他麻烦来的。 “你先看看小浩手里的枪吧。” 白飞没解释什么,示意苏浩將自己的m1加兰德递给洪处长。 “苏大驴的加兰德?!” 还没等苏浩把枪递上,洪处长一眼就看出了这枪的来源。老爷子这枪就是他的金字招牌,作为当年的属下,洪处长自然认得。 “你和苏大驴什么关係?是不是他家老三的那个遗孤?” 紧接著,又是问道。 “哎,有这么当著人家孙子的面,称呼人家爷爷的吗?” 赵东明也在旁边很是不满地说著,但也等於间接地替苏浩回答了问题,“还差点把人家孙子给打了,你將功赎罪吧!” 揶揄著洪处长,又是为苏浩打抱不平。 “你们这是怎么跟叔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洪处长脸色一变,瞪著二人,“我那天也没把他怎么样?將什么功,恕什么罪?” “你爷爷还好吧?” 又是换了一副很是温和脸色,问苏浩。 “他挺好,还念叨您呢。” 苏浩满脸诚恳地说著。 还是那句话,他是来求人家的,这必要的过年话,还得说。 “行了,他会念叨我?不骂我就不错了。” “一定是:就洪二愣子那怂样,咯哈也能当保卫处长?没人可用了吗?搁我,早安排他去扫茅房去了!” 又是学著老爷子的口吻,说著。 洪处长似乎倒是很清楚他在老爷子心中的位置,没有接受苏浩的马屁,“你这是……又拉猪,又拉熊掌的……” 嘴直接朝著嘎斯69的车厢里努了努。 “这不,来找我李叔,想进机械厂吗?” 苏浩朝李怀德那边一指。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几乎所有人的怪异目光:这就“我李叔”了?有点节操好不好? 尤其是范金权,听著身上都打了一个激灵:知道你小子无耻,不要太无耻行不行? 他知道,如果苏浩真的进了机械厂,必是李怀德一伙的。看这小子根子挺硬,办事狠辣,估计是没自己的好日子过了。 这得马上告诉一下背后的靠山,早拿对策为好。 “呵呵。” 对於苏浩直接称他“李叔”,李怀德不但没恼,反倒是一脸的高兴。心中暗赞苏浩会来事。 “嗯!” 洪处长一听,点点头,“烈士遗孤,这事我得帮忙。”又是一指李怀德,“你指望他给你办这事,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还李叔?叫早了!” 洪处长倒是没客气,直接说道,“要不,你来洪叔的保安处吧?拿把掐的事儿!” “哎,老洪,你怎么还抢人呢?” 这边,李怀德一听,不乐意了,“我们可早就说好了,小浩进我供应处!” 他可是指望著苏浩来他供应处,天天上山给他打野猪呢! “进你供应处,哼,你倒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洪处长一声冷哼,“我问你,你办的下来吗?” “呵呵。” 李怀德还是没恼,却是一笑,“这不是还有你呢吗?咱俩一起使力,他不就能马上进来了吗?” 他们两个,都是处长。 但这处长也有高低之分。 从行政等级上来讲,洪处长享受的是行政11级副厅待遇,每月工资200元;而李怀德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处长。 行政等级14级! 每月工资141元。 洪处长要比李怀德高不少。 “小浩,去哪儿?你自己选。” 洪处长转头问苏浩。 “我还是进李叔的供应处吧,我可不给你站大岗去。” 苏浩实话实说。 虽说进保卫处,那是行政事业编,和进市局差不多;但新来的,都要扛著枪到厂大门口站大岗,这叫“下基层锻链”! 苏浩有自己的打算,他觉得还是到李怀德的供应处,干一个採购员更加的自由。 “这样。” 洪处长想了片刻,对李怀德说道:“你去找你们大厂长请示去;张副厂长哪儿我去说。今儿咱就把这事给小浩办了。” 说完,又是抬手看了一下表,“时间不早了,快5点了,咱俩现在就分头去,麻溜的,別囉嗦。” 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厂办公大楼走。 张副厂长,正是李怀德的顶头上司,负责管理供应处等处室,兼管厂保卫处的物资供应。 要不说李怀德脑后长著反骨呢! 他不但和范金权关係不咋地,和他的顶头上司关係也不咋地。 这货野心比较大,他的供应处,管得比较死,张副厂长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更为关键的,是李怀德还总惦记人家副厂长的位置。 这些情况洪处长自然知道,所以让李怀德去找大厂长,他去找那位张副厂长。 李怀德和大厂长关係还是很不错的。 说话好使。 “柱子,把这几头猪,还有那两头豺狗子收了。” 看到洪处长雷厉风行,李怀德也不落后,马上对何雨柱说著,“按份量给小浩开收购证明。哦,这批猪质量不错,我们厂正需要。一斤按7毛2算。 把这事办好!”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你们稍等啊!”又是对苏浩几人笑笑,也匆匆忙忙地走了。 要不人家当领导呢,就这办事效率,真没的说。 “按採购走吗?” 后面,何雨柱还是大声问著。 “废话!” 李怀德停步、转身,“人家又没用单位的枪,现在还不是单位的人,当然按採购了。” “好嘞!” 何雨柱则是十分响亮地答应一声,也一路小跑地跑进食堂。 他是取小推车去了。 所谓“按採购”,那就是採购员从下面乡镇,或者是供销社收购的,当然要钱。而这部分钱,是需要厂里来报销的。 若是用了厂里的枪,那就是公差狩猎了。 厂里付著工资,让你去打猎,那就不能按收购走,所得猎物全部上交。 “这就进来了?” 那边,范金权傻了。 从洪处长到此,总共也就是三五分钟的样子,人家苏浩就成机械厂的职工了! 看样子还是到供应处干採购。 他可是机械厂的一名副科长,上面还有很硬的靠山,要让他儿子板儿进厂,已经办了半年多了,可还没个准信。 范金权不由得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像是被谁扇了一巴掌似的。 更可气的,还有往伤口上撒盐的—— “嘿嘿,范大爷,让您失望了,我苏浩进来了。” 苏浩晃动著身形,迈著他的“八字步”,来到范金权的近前,笑著说道,“您別生气,咱以后就是同事了。 到时候咱好好处处,毕竟是邻居嘛。” “我……” 范金权一听,脸上抽搐了一下。 苏浩的狠辣他是领教过了。 把他两个儿子,一个打得颧骨粉碎性骨折,一个把小腿骨捏出了几道裂纹,还把他弟弟范金宝打掉了两颗腮牙! “好好处处”?我信你个鬼! 但也看著苏浩进厂的事大局已定,他也没办法从中使坏,只能干看著。 “呵呵,是,咱有时间好好处呢!” 但还是强撑著,对苏浩撂狠话。尤其是“好好”两个字,是咬著后槽牙说出来的。 “咋的了?” 白飞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走了过来,“就你那怂样,还想和我四弟好好处处?” “小飞,这货看上去阴著呢!” 周抗日也走了过来,“咱四弟以后来了机械厂,別被他给算计了吧?” “他敢!” 赵东明一声大吼,便是快步走来。 “他咋不敢?我掐指一算,他现在心里就想著怎么对付咱四弟呢。” 白飞唯恐天下不乱,掐著自己的手指头,一副大仙儿模样,说著。 “嗯,你算得一向很准,今天必须揍他。” 赵东明说著,便是直接一把、抓住了范金权的脖领,“咋的,听说你现在心里正琢磨著怎么算计我四弟?” “你们……这里是机械厂!” 范金权被赵东明恏著脖领,看到赵东明那五大三粗的样子,早已嚇得亡魂皆冒了。他可是知道,这些紈絝们天不怕地不怕的。 打了就打了。 “嘿,嚇唬我,是不?” 赵东明拳头抡起,就是朝著范金权砸去。 “哎哎。” 苏浩赶紧拉住了赵东明,“他留给我吧。” “留什么留?直接办了不就得了?” 那边,白飞继续拱火,“我掐指又是一算,大哥的拳头好长时间没砸人了,早就痒痒了。” “听我话,咱赶快把这边的事办完,还有正事要商量呢。没时间跟他在这儿耗著。” 苏浩即將要进机械厂,他可不想在厂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哦,也对。” 3人一听,点点头,他们確实有正事要商量。 “那就把他留给你。” 赵东明鬆开了范金权,“敢对我兄弟起歪心,拧下你的胖猪头!”还威胁了一句。 “嘻嘻!” 一阵窃笑声从食堂大门处传来,正是何雨柱推著一辆小推车,身后还跟著两名食堂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第85章 今天估计得挨骂! 机械厂大门口,嘎斯69的后车厢里,苏浩四人一边坐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著。 他们在商量事,声音很低。 商量的自然是怎么根据苏浩提供的第二条情报,抓敌特的事。 “就这么吧。” 最后,苏浩抬起了头,“我明天得来厂,办入职手续;大哥的老爷子后天生日,他得去操办。 这样,大后天周一上午,我们四个一起去城外看看地形。 下午去向白政委匯报,徵求一下他的意见。” “徵求个啥呀,咱四个把敌特抓了,再往他面前一送,那多来劲!” 白飞有不同意见。 “这不成。” 苏浩摇摇头,“你这叫『无组织无纪律』!咱还需看看,市局对这件事有没有安排。这地方,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端掉,是不是市局有更深的谋划? 咱不知道。 別把好事办成坏事! 这叫『大局观』,懂吗?” “那合著这功劳还不一定是咱的?” 周抗日的眼中透出失望。 “嘿,见者有份。咱只要提出来,那就不能少了咱4个的事干,不能少了咱的功劳!” 赵东明毕竟年长几岁,知道一些“潜规则”,倒是表现得胸有成竹。 “大哥说得对。” 苏浩点头,“再说了,他们也不差这点功劳,让给咱们,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跟你家老爷子多说说好话就是了。” “对,还是你有招。” “我家老爷子怕磨,咱4个磨烦他,就交给咱办了。” “就算是他们已经有布局,咱也得插他一槓子。老子等这功劳等的太久了。我倒要看看,他市局哪个王八蛋敢和我抢功劳!” “哎哎哎,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还骂上了?咱是凭实力说话。” “对头,咱三个,到时候你调动警卫排;我找我爷爷,从卫戍区调出一个连;小飞再弄几个警察,那得多大势力,多大排场……” “打住,还排场?让你去耍酷呢?这是玩命!” 最后苏浩说道,“散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成!” 眾人答应一声,“周一上午8点,咱准时在交道口大街和菊儿胡同交匯处见!” 说完,苏浩拎枪下车。 “四弟,送你一骨碌。” “不用!” 苏浩摆摆手,往前一指,“不远,我腿著就行,顺道给家里买点东西,出来好几天了。” “看咱兄弟,办事就是周到,这方方面面的,滴水不漏。你们都学著点啊!” 赵东明指点著白飞二人。 “切,还说我们呢?” 白飞、周抗日在车后面,表示不屑。 赵东明发动车子,嘎斯69重新爆出轰响。 这嘎斯69,虽然比嘎斯67进步不少,但终归是老毛子的东西,启动还是熊吼似的。 这叫“胎里带”,没办法。 “哦,对了。” 走了几步,苏浩又转过头,“大哥,给老爷子过生日,要不要找厨子?” “嘿,还是兄弟细心。我正琢磨著到哪个大饭店请一个呢。你手头有啊?老爷子不让大办,只是办个家宴就成。 要求不高。” 赵东明问著,就把生日宴的规模也顺带地讲清楚了。 “我这儿倒是有一个。” 苏浩一指机械厂,“就是那个何雨柱,机械厂第一食堂大厨,正宗的谭家菜传人,绝对拿得出手。” “成,就他了!” 赵东明当即拍板。 “把你家地址留下,后天一早,我让他直接过去。” 人家何雨柱今天帮了自己不少,有这机会,也不能忘了人家不是? 苏浩是个讲究人。 赵东明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钢笔和一个本子,“唰唰唰”地写下了他家地址和电话,撕下,交给苏浩。 “又完成了一项。” 嘴里说著,“我那几个哥哥姐姐都忙,好像就我是个閒人似的。”嘴里还抱怨了一句,嘎斯69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开走了。 “赚了!” 苏浩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首先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沓钱。 他今天卖给机械厂1头泡卵子431斤,2头老母猪622斤,1头黄毛子135斤,总计1188斤。 这是毛重。 李怀德够意思,给的是最高价0.72/斤。 比系统给他的估价整整一斤多了2毛钱! 合计:855.36元。 老李,好人呢,够意思! 还有两只豺狗子,这个不值钱,按每只6块钱收的。 也比苏浩在外面摆摊卖,一只多了1块钱。 算下来,他这一趟狩猎,卖给机械厂,就赚了867.36元! 他的“空间蛋”中,还有老母猪1头,黄毛子3头,豺狗子3只,“淡水带鱼”1条,无名鱼2条、野兔5只、野鸡6只、鵪鶉13只、松鼠6只。 还有木耳9斤,野灵芝一株。 像系统奖励的大毛牛肉罐头,车厘子等还不算。 最为主要的,是他的工作妥了! 有洪处长和李怀德共同出面,事情办得很顺利。关键是苏浩自身也给力:烈士遗孤,又是带著野猪上门求职。 將来还能源源不断地给机械厂带来肉食。 这条件,槓槓的! 大厂长和那位张副厂长都同意,並且是以“特殊人才”引进。 这就牛叉了,待遇上不会差。 只是今天他去得比较晚了,厂里快要下班了。洪处长和李怀德便是让苏浩明天一早,上班后再来办理入厂手续。 这也算是迈出了他重生后的重要一步。 为了这一步,苏浩也算是付出了巨大努力,甚至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小鵓鸽胡同、大柵栏弄装备斗顎府、揍鸟爷、坑委託商店;算计老爷子的加兰德;跟著老爷子进山,虚心求教;自己深入狼王涧、猪窝…… 哪一幢,哪一件都不容易。 有的时候,甚至是差点送了性命。 这才得到了今天的成果。 苏浩很是高兴。 有了固定工作,也就算是在这个时代站稳了脚跟。 而且机械厂是国营大厂,不但待遇好,社会地位也高,將来搞对象那都是漂亮妞们的首选。 接下来,他就可以推进他在四九城买一处四合院,收购一些古董,坐等升值,成为亿万富翁的计划了。 当然,自己的“空间蛋”也需要儘快孵化。 这是当务之急。 眼看著还有两年,“大饥荒”就要到来,他必须未雨绸繆。 提早的做准备。 更主要的,经过这一段时间对系统的运用,苏浩发现,他这个隨身系统,很有潜力。虽然现在系统带著他走向何方?他还没有搞清楚。 但至少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可以促进他的体质增强,实现生命本质的进化! 这就很恐怖了。 要比他坐拥一处四合院,强太多了! 真的到了那一步,不但可以跳出世俗內卷,而且还可以站在人类进化巔峰,笑看芸芸眾生。 太让人嚮往了! 当然,敌特还是要抓的。 他们有钱、有枪、有装备啊! 买一套四合院,这是苏浩的理想,仅凭著在机械厂的那点工资,八辈子也买不起。 钱从哪来? 只能从敌特那里来! 进山狩猎,那是需要装备的。 苏浩的目光可不仅仅是这京西大山。东北老林子,西南哀牢山,西边的新疆、西藏,北边的大草原。 他都想去看看。 到时候,再穿著这身劳保服,带著一支加兰德,就有点不够看了。 他打算弄一身后世特种兵的装备! 当然,他也知道,这个不容易实现。那些装备,比如远红外夜视仪,这个时代的技术等条件就达不到。 不过,他有系统。 也许系统会有奖励! 像那3副后世高科技捕兽夹就是如此。 能奖励高科技捕兽夹,那就有可能奖励更加高级的东西! 苏浩等著这等机会的出现。 再不济,就自己做。他毕竟是后世穿越而来,还是大学毕业。体育学院那也是大学,培养出的也叫“大学生”。 后世的一些常见、常用科技,见过,也用过。即使自己不精通,找个科学家、工程师、高级技工,想法一说,草图一拿,方案上再建议几句。 他们会屁顛屁顛、不分昼夜地去完善。 那可是科研成果啊! 更主要的是获得“猎取积分”! 弄死一个无名敌特就奖励3000点“猎取积分”,这事苏浩可没忘。搞不好,他的系统进化,他自身的进化,所需的“猎取积分”,大头还是出在敌特身上呢。 当然,让他为此丟掉性命,他是不乾的。 命都没了,要系统还有毛用?这道理他明白。 但苏浩还是会尽心尽力,毕竟兄弟们需要! 现在社会稳定,种家正在崛起,就算是为他这世的老妈、妹妹考虑,那也不容敌特破坏。 不容他们毁掉种家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百年耻辱,百年振兴,那都是用鲜血一滴一滴地铺出来的,好容易人民当家作主了,那得珍惜啊! “系统,今日签到!”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苏浩的面前,一行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奖励宿主『红艷艷牌』苹果一箱10斤!” 苏浩看到,他的“空间蛋”中,出现了一个纸箱,上面有“红艷艷”几个大字,箱子里是一个个鲜艷的大红苹果。 “这就没了?” “哦,是没了。” 苏浩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过了7天爆更期,签到奖励,也就缩水了。 这一次,只奖励了一箱苹果。 “哪怕是继续奖励冷兵器也好啊。比如之前的柳叶飞鏢、sf爱默森爪刀,、扑兽夹、猎矛等等。” 苏浩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也就算了。 白给的东西,还挑肥拣瘦,不够讲究。 “也许,我的『空间蛋』孵化之后,会有更好的奖励吧?”苏浩又是有所期盼。 毕竟一些来自后世的装备,也只能从系统奖励里获得。 “回家!” 苏浩想著,便是从空间蛋中拿出了那箱车厘子,一条“淡水带鱼”,还有一头老母猪! 手里拎著,肩头扛著,向南锣鼓巷13號院走去。 还挎著那只加兰德。 “今天估计得挨骂!” “搞不好老妈会暴跳如雷、揍人的!” 走著,想起进山之前留在家里的两只木箱,以及那条大鲶鱼,老妈看到肯定惊诧不已。再想到自己对老妈撒下的弥天大谎,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老妈刘慧婉別看性格柔弱,但真要是把她惹急了,手中的笤帚疙瘩、鸡毛掸子都不是吃素的。 这个,他是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的。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再猛烈一些吧!”苏浩背诵了一句这个时代的流行语…… 第86章 回家·分肉(4K) “哟,这是……小浩?” 苏浩的身形刚刚转过垂门,便是迎来一片惊奇的目光。 这个点正是工人们下班、院中老娘们开始做饭的时候,水管子处站满了等著打水、或者是等著洗菜的邻居们。 他们看到垂门那里转过来了一个人,身穿蓝色工装、脚踩翻毛皮鞋,个头高大。手里拎著东西,肩头扛著一头大猪,还背著一只枪。 还以为是谁? 仔细一看,竟然是苏浩! “哎呀,那猪?” 苏浩的风采还是让肩头的老母猪抢了过去,“这么大一头野猪?”眾人一起疑问。 一双双目光如钢刀一般,齐齐地盯在了老母猪身上。 就仿佛能从上面割下一块肉来似的。 “咕咚!” 还有人马上吞起了口水。 “浩哥!” 终於,有一个少年跑出了人群,来到苏浩面前,“你从哪弄这么大一头猪?”伸手摸著坚硬的猪毛。 样子却像是后世女子擼猫一样。 满脸的享受。 竟然没有问苏浩怎么可能扛得起这么大一头猪? 这少年是西厢房梁家的三儿子梁囤——也算是苏浩的一个仰慕者。 “接一下啊!” 苏浩没好气地说著。 他本不想这么招摇,很想找一辆板车,將手里、肩头的东西给他直接拉到家门口。无奈四合院前有大门,中间有垂门,都有三层石阶,就算是有板车,也拉不进来。 也只好自己扛著。 但眾目睽睽之下,也得做个样子,於是看到粮囤,马上做出力气不济状,让粮囤赶快接手。 “哎,好勒!” 粮囤也是傻愣,一听苏浩这么说,双手扳住两只猪腿,就去接苏浩肩头的老母猪。 苏浩一松肩,老母猪从肩头卸下,却是听到“咕咚、哎哟”声响起。 “闪了腰了。” 粮囤的声音传来。 但见老母猪落到了地上,粮囤也趴在了老母猪身上,在那里捂著腰叫著。 “咋的了?” 梁大妈一步跑了过来,急忙撩起粮囤的布褂去看粮囤的腰,“你说你,二虎子似的,也不看看这猪的份量,就去接。 你有那么大的劲儿吗?” 嘴里还埋怨著。 倒是没有去怪苏浩。 “我看看?” 苏浩將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蹲下身,“还真闪了腰了。”嘴里说著,一双大手伸出,在粮囤的腰间捋著。 粮囤也只是肌肉拉伤,腰椎没事。 苏浩暗中运用分筋错骨手法,很快地粮囤就不叫唤了。 腰间倒是出现了一块淤青。 可以站起来了,只是走路得扶著腰,估计他得消停几天。 “小浩,这猪你打的?” 这时候,眾邻居已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苏浩。对於粮囤的腰伤,却是不闻不问,没人对粮囤去表达关心。 “嗯,我进山打的。” 苏浩也没有隱瞒。 “小兔崽子!” 一声咆哮从人群后响起,苏浩妈分开眾人,一步衝到了苏浩的面前,“跟我说你去押车,你却是偷偷的进山打野猪去了。 你作死啊!” 抬手就像苏浩的脑袋打去。 “哎哎,小浩妈,这怎么说话儿呢?” 眾人纷纷抬手,拦住了刘慧婉打下的巴掌,“孩子这不没事儿吗?还给你扛回来了一头大野猪。 別打,別打,有话好好说。” 这时候他们得拦著,给苏浩留个好印象。没见苏浩扛回来一头大野猪吗?苏浩一高兴,说不准就给他们每人割上一块,他们家今儿晚可就有肉吃了。 “妈,我爷爷同意的。” 苏浩也不含糊,立刻把背上的加兰德往刘慧婉面前一递,“你看看,我爷爷的枪。” “你……” 刘慧婉一怔,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浩走前儿的晚上,说是自己找到工作了,一天一块钱工资,五毛钱补助。说得天乱坠的,那一脸的真诚样,都让她感动不已。 一个不到16岁的孩子,就去押车跑长途,风餐露宿的,那得多不易啊! 也恨自己没能耐,没法子给苏浩找一个好工作。 怕他饿著了,她连夜给苏浩烙饼、炒菜,让他拿著路上吃。 苏浩走后,又是担心受怕。 这年月路上不太平,苏浩压著一车货,別碰上劫车的。被抢了到不算啥,人要是没了,她可咋活? 这人越担心便是越往不好处想,弄得一连几夜都睡不好觉。 可谁想到,这小犊子竟然忽悠她,偷偷地去了刘家庄,进山打猎去了。 刘慧婉也是刘家庄长大的,知道山里的凶险。听说她一个堂哥,就前几天刚被野猪给拱死,尸体都祸祸了。 你说这小瘪犊子怎么就这么胆大呢? 可一看到苏浩手里的加兰德,有气也不敢撒了。 那枪是老爷子的,她自然认识。 老爷子都同意了,她就算是有意见,那也是白搭。 “就这一次,下次再去,打断你的狗腿!” 悻悻地骂了一句,“这哪来的?”又是一指地上的车厘子和“淡水带鱼”,“车厘子是路上买的,那鱼是寒龙潭里钓的。” 苏浩半真半假地回答。 “哎呀,苏浩妈,你就別训孩子了。” “是啊,这么大的一头大野猪都给你扛回来了,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我家三宝要是有这本事,我得当佛爷每天供著!” “这猪得有200多斤吧?做成腊肉,够你家吃一夏天的。” “天天有肉吃,不得美出你鼻涕泡来,还要打孩子?你是活在福中不知福啊!” 眾人一起纷纷指责刘慧婉。 弄得刘慧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解释不是,不解释更不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嘿嘿,犯眾怒了吧?別跟扛著肉的人嘰歪,不知道吗?” 苏浩听著老妈被眾人刺儿打,幸灾乐祸地想著。 “这鱼咋这么大?” 终於是有人又把目光投在了地上的那条“淡水带鱼”身上,“快1米长了,这么宽,这得二三十斤重吧?” 又是蹲下,伸出手来捏了捏,“瓷实!这可都是肉啊,没一根毛刺,小孩子也可以吃。 带鱼是海鱼。 这要是用油一炸,喷香! 好吃,我可是有年地儿没吃了。 哎呀不说了,我都流口水了,瞧我这没出息样儿!” “你们快来看这樱桃。” 又有人高喊。 系统赠送苏浩这箱车厘子时,本来是封著箱口的。这不是那天晚上,苏浩没水了,就著车厘子吃烙饼吗? 箱口也就打开了。 “这可不像是咱门头沟的樱桃。” 眾人的目光又是围著那箱车厘子看著,“咱门头沟的樱桃,个头儿没这么大。而且不是黄色的,就是红色的。 这咋还是黑紫色的? 没吃过。 看著就倍儿甜!” 门头沟,是我国北方主要的樱桃生產地。 “妈,我想吃肉,想吃鱼肉、想吃野猪肉,还想吃樱桃。” 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一根手指头含在嘴里,嘴角留著哈喇子、含糊不清地说著。 还一个劲儿地扯动她妈的衣角。 “啪!” 一巴掌打在了小女孩的脑袋上,“没出息!”是小女孩的妈,后院住著的李婶。 那孩子是她的小闺女兰兰。 “哇!” 许是这一巴掌打得重了点,兰兰哭了出来,“妈,我不吃了,別打我。”抱著李婶的大腿说著。 “李嫂,別打孩子啊。” 刘慧婉上前摸了摸兰兰的小脑袋,回身就从纸箱里抓了一把,塞进了兰兰小手里,剩下的又都塞进了她的兜里,“吃吧,小兰兰。” “这可不行。” 李婶连忙拦著刘慧婉,“不能惯她这毛病!女孩子家家的,看到別人有好吃的就想要,那会让人笑话的。 长大了都没法嫁人!” 说著,就要去掏小兰兰的兜,要把车厘子还给刘慧婉。 “没事,是我给兰兰的。” 苏浩拦住了李婶。 “哎呀李嫂,小孩子吃几个樱桃算什么?” 刘慧婉也说著,“再拿点,给小虎、二蛋子他们一人一把。”又是弯腰,亲自抓起了一大把的车厘子,转身又分给了周围的几个小孩子。 搞得周围的大人都很是不好意思。 这个时代教育孩子,主要以谦让为主,大的谦让小的,男孩谦让女孩,青壮谦让老人……这是种家的传统。 如果是发现哪家孩子不懂谦让,眾人说的不是孩子,而是大人。 会说这家“门风”不行,或者是“没家教”! “小浩,这猪我们帮你抬家去。” 於是纷纷搭手,来帮苏浩。 “別介。” 苏浩拦住了眾人,“这头猪得有300多斤,我家也吃不了,给大家每家分点,让家里的孩子解解馋。” 苏浩说著,便是从挎包里拿出了那把ka-bar 1214军用匕首。 直接给眾邻居分肉。 “这多不好意思?” “小浩,我们给钱,按多少钱一斤?” 眾人又是纷纷说著。 “给啥钱?山里打来的,也没什么成本,就当给家里的孩子解解馋了。” 苏浩则是手中匕首一挥,说著。 他之所以给自己留下一头老母猪,那就是要分给眾邻居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13號四合院的邻居都和他家相处得不错。尤其是对面的梁家,虽然自己家也不够吃,但在他家没粮食的时候,还是经常地借给他家。 还有前院的秦爷爷,那是哄著苏小婷长大的。 苏浩是个讲究人,自不会吃独食。 更主要的,是这年月大家都馋肉,自己这次带回来的野猪不少,“空间蛋”中还有3头黄毛子。 天天吃肉,別人闻味,那会遭人嫉恨的。 院中,虽说大家相处得不错,但那是大家都一个生活水平。 甚至是他家还不如別家。 如果自己家一下子突出了,天天吃肉,那就会被孤立起来。东跨院的范家,不就是那样吗? 人心就是这样,不患贫而患不均。 深知人情世故的苏浩,可不想把自己弄成范家那样。 “太大,小点就行。” 苏浩把一块足足有四五斤的肉递到了秦爷爷手里。秦爷爷没有接,而是推搡著,非让苏浩再割下来一些。 “我一人,牙也鬆动了,就是吃个味,有点就行。” “你家也留点,別都给我们分了。” 秦爷爷是这四合院的老住户,也是个东北人,鬼子投降那年来的四九城,今天已经有六十多了。 不过,除了牙不太好,身体很好。走路“噔噔”的,还拉洋车呢。 他独自一人住在前院的一间倒座房里。 不过,应该是来四九城年地儿多了的缘故,东北口音已经不重。 也就是苏浩这种从小跟老爷子长大的,才能听得出来。 小时候,苏浩妈上班的时候,苏浩上学看不了妹妹,就把小妹苏小婷交给秦爷爷看著。 秦爷爷很喜欢苏小婷。 苏小婷这大年龄了,十三四了,有时候还是会坐在秦爷爷的洋车上,让秦爷爷拉著走几圈。 秦爷爷撅著鬍子乐呵呵地拉,苏小婷在洋车上美美地笑。 只是直到现在,苏浩也不知道秦爷爷叫什么。 但他却是知道,看那身子骨,秦爷爷应该也打过猎。他家里的墙上,就掛著一只步枪。还是大毛子早期的莫辛·甘纳。 秦爷爷管它叫“水连珠”。 说这枪一打,“噹噹”的,跟水珠儿落地一样清脆。 “那这么的。” 苏浩给秦爷爷换了一块不到两斤的肉,又是把猪內臟中的肝、肺、大肠,割下了一些,放到了秦爷爷打水的盆中。 “这软乎!” 眾人也纷纷说著,“您老吃著,肯定不塞牙。” 这头猪,苏浩本来就是打算分给眾邻居的,所以也就在寒龙潭边开了膛,把肠胃里的赃物早就弄了出来。 虽还有一些遗留,但也不多。 这年月,肝、肺、肠胃这些內臟,那也都是好东西。 比肉解馋。 “成!” 秦爷爷点点头,“一会儿我给滷了,你一家来我这儿吃。”也没客气,端著苏浩给他的肉,就往前院走。 “不了,秦爷爷,你自个儿吃吧。” 苏浩在后面高声喊著。 “这孩子!” 秦爷爷边走边说,“嗯?”忽地又站住了,目光看向了一个人。 这人个头不高,头戴礼帽,身上穿著青色的丝绸大褂,脚踩黑色皮鞋,三四十年代的打扮。走路头低的较低的缘故,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腋下夹著一个棕色的牛皮公文包。 那人走进垂门,对於苏浩这里热热闹闹的情景看也没看,视而不见一般,便是匆匆从眾人的身边走过。 直奔后院去了。 “这人怪哈,走路跟鬼似的,悄莫言儿的,连声儿也没有。” 有人说著。 “这人是谁?” 苏浩也不禁用手中的匕首一指,问著。 而那边的秦爷爷,不由自主地则是跟了几步,双眼盯著那人的后背,目露疑惑。 “哦,新搬来的。还有一老太太,娘俩。就住后院靠西的那两间正房。” 有人答著…… 第87章 蛮幸福的 看到眾人都喜滋滋地拿了肉,回家去了,苏浩这才给梁大妈割了足足有五六斤的一大块肉。 还把剩下的头蹄內臟,都给了梁家。 一头300多斤野猪的內臟得有六七十斤肉,秦爷爷那儿也就是拿去了五六斤,其他邻居,搭个腰子,给块肺子,割段肠子的,让苏浩送的已经七七八八。 给梁家的,主要是那颗大猪头,还有猪蹄、猪尾巴。就这些,连骨头带肉的也得有六七十斤。 梁家拿出了一个大洗衣盆,盛了足足一盆子。 搬都搬不动。 高兴的梁大妈乐呵呵的,直说要不了那么多,还非要给钱。 其实,在刚才分肉的时候,也有人要给钱。这时代,大家馋肉不假,可都要个面儿,白吃別人的东西,觉得丟人。 可都被苏浩拒绝了。 梁家的钱自然更不能要。 最后,梁大妈只好说,等煮熟了,再给苏浩家拿回去一些。 別看给梁家的肉最多,但苏浩知道,这些肉在梁家,也吃不了三天。 主要是梁家人多,而且能吃。 梁大爷在机械厂铸造车间,是个翻砂工,膀大腰圆的,本就能吃。粮本上的供应粮,每个月的定量就有54斤。 这54斤的定量粮,都不够他自己造的。 曾经有一次,梁大爷实在是馋肉了,就自己在街上,买了二斤滷牛肉。清真肉店买的,喷儿香。 梁大爷也没有拿回家,蹲在马路牙子上,一个人全给吃了。 结果回来后,牛肉在肚子了泛开了,憋得梁大爷捂著肚子、“哼唧哼唧、哎呦哎呦”地、野猪似的叫了一晚上。 第二天都没去上班。 这让梁大妈那份骂,骂得梁大爷都没脸见人了,都成机械厂的笑话了。 不仅如此,梁家,还有3个愣头小子呢。 这3个愣头小子,大儿子粮仓18岁,二儿子粮库16岁,三儿子粮囤14岁,排著队往大长。 除了10岁的小丫头梁燕,个个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龄。 拳头大小的窝窝头,每个人一顿饭都得造四五个。 吃白面馒头,八个都不够! 大儿子、二儿子目前都还没正式工作。 没有正式工作,定量粮就少。 虽然梁大爷的工资不低,每个月70多块钱。虽然3个儿子,梁仓、梁库地叫著,可架不住以他为主,他之下的仨儿子,个个太能吃。 就算是真给梁家一个大粮仓,恐怕都不够吃。 吃的梁大爷每个月,都不得不到鸽子市去买高价粮;去丰臺火车站旁的货场,去扫麻袋里漏下来的玉米子儿。 能吃的原因,就是因为肚子里没油水。 要说这人,还真不能缺了肉。一缺了肉,仅靠著粮食那点碳水化合物,是提供不了多少能量的。 为啥说“越穷越能吃”呢?就是这个道理。 苏浩一下子给他家这么多肉,比过年还肥,梁大娘高兴得合不拢嘴。粮囤的腰也不疼了,马上一起蹲在地上,开始生炉子燎猪毛、搁水管子那儿洗下水。 “大妈,等会儿我梁大爷回来,我用用他的自行车。” 苏浩拎著剩下的小半扇猪肉,和地上的东西回家,又是对梁大妈说著。 “成,一会儿你梁大爷回来,我就喊你。” 梁大妈应著。 “刚回来,不老老实实地在家待著,又要去哪?” 老妈刘慧婉立刻用盯特务的眼神,盯著苏浩。 “老妈,我找到工作了。” 苏浩一边推著老妈进屋,一边低声说著,“我打算去看看帮忙的领导。” “你可別再忽悠老妈了。” 刘慧婉瞥了苏浩一眼,显然是被忽悠怕了,並不相信苏浩,“就给我在家待著,哪儿也別去。” 又是拽了一把苏浩身上的工装:“这衣服哪儿来的?別跟我说是工厂发的。” “嘿嘿,这不进山打猎吗,委託商店买的。” 苏浩也实在是编不下去谎了,编的他都要吐了,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 “你哪来的钱?” 老妈就像是审犯人一样,继续追问。 不过这可难不住苏浩,苏浩一伸手,便是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他的卖猪钱。 整整30张“大黑拾”! “你看,我卖猪的钱!” “猪,都是这次进山打的,回来都卖给机械厂了。” “用猪肉换工作,他们答应让我进厂,干採购员,明天就去办入厂手续!” 苏浩连连说著。 他为了不让老妈太过震惊,捡紧要的说,说得儘量简洁一些,但刘慧婉还是一声惊呼出口:“真的?” 想想自己的儿子,除了这次骗了她,从小到大都还是蛮诚实的,也就信了。 “不许乱!” 说著,一把抢过了苏浩的手中钱,“妈给你存著,將来娶媳妇!” “怎么都这样?好像我娶不上媳妇似的。” 苏浩想起了奶奶看到他买的槽子糕时说过的话,一模一样的。 嘟噥了一句,“得,又回到解放前了。” 还煞有介事地耸耸肩,好像极为不满似的。又对刘慧婉说著:“老妈,娶啥媳妇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啊! 我想买辆自行车。” 面色悽苦地求著老妈。 心中却是暗自庆幸,“得亏没都拿出来,要不,肯定都被没收!” 他这次卖野猪,总共卖了867.36元。 拿出300元,自己兜兜里还剩567.36元,加上上次系统奖励10张“大黑拾”,剩下的,还有610多块钱! 其实,这300块钱,他本来就是要给老妈的,买啥自行车?逗逗老妈而已。 他买自行车也不用老妈钱。 “財不外露,以后有钱,说什么也不能让老妈知道了。” 心中又是谆谆告诫自己。 他知道,就是自己现在拿出1万块钱,老妈也不会允许他买四合院。至於收古董,老妈知道了,还不得打死他? 这些东西,在老妈眼里,那都属於没用的东西。 “你有自行车票吗?”老妈问。 “没有!”苏浩摇头。 “那等你有了自行车票再说!” 老妈直接將钱收起。 “你那屋的箱子是怎么回事?” 然后又是问道。手指苏浩,脸上带著疑惑,甚至有惊恐:“小浩,我瞅那俩箱子,里面装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咋那么沉尼?” 低声说著,“你可別让人哄骗了,给別人隱藏了赃物、或者是枪炮啥的。” 老妈受厂里的教育多年,警惕性还是蛮高的。 后世四九城的“小脚侦缉队”,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形成的。 “那不都给你留纸条了吗?是我……” “小浩,你大爷回来了。” 苏浩正在辩解,门外传来梁大妈的喊声。 “哎,我就来。” 苏浩答应一声,將肩头依然背著的加兰德放下,就要向外跑。 “站住!” 刘慧婉喊住了他,“你就这么空著手去看领导啊?”一指地上的鱼,“把这鱼也给他拿上吧。” “不用!” 苏浩摇摇头,忽地心思一转,“给拿点钱和票就成了,我给他买点菸酒啥的。” “这鱼不行吗?” 刘慧婉问,“这得有二三十斤,还是带鱼。听你爷爷说,也只有咱大山里的寒龙潭,有这种冷水鱼。 好吃著呢。” 老妈倒是知道,这鱼的来源。 “好吃就留著咱自己吃吧,小妹爱吃鱼。” 苏浩摇头。 “咱家还有你走前儿留下的鱼肉呢,我都晒成鱼乾儿了。” 刘慧婉还是有点不乐意拿钱。 “那就拿半条,再买点菸酒。” “还是要钱呢。” “那不钱咋办?人家把事儿给办了,总得去谢谢人家啊。你看东跨院的范家,给他家板儿早就跑上了,不知道礼都送多少了,还没办成。 咱这……” 按说老妈也不小气啊,来自后世的车厘子都一把一把地往外送;大半儿野猪肉给邻居分了,也没见老妈说什么。 怎么一到钱上,就变得这么小气了呢? “成!” 老妈刘慧婉一咬牙,从那些钱里拿出了一张“大黑拾”,“一辆自行车就135,这又要走10块,你不把这些钱再要走,你是不甘心!” 塞给了苏浩。 “再来一张。” 苏浩依然伸著手,“咋不得给点早点钱呢?” “吃早点还要钱?你有那么多粮票吗?每天早晨我给你做。” 老妈说著,打了一下苏浩的手,將钱收起。又是从地上,拿起那条“淡水带鱼”,放到案板上,从中一剁两半。 “拿前面的吧,给人送礼,好看点。” 又是走进里屋,拿出了两张酒票和两张糕点票,塞到苏浩手里:“给人家买点好的。” “就十块钱,还让我给人家买点好的。” 苏浩很是不满地收起了酒票、糕点票,嘴里可怜兮兮地嘟噥著,“买了菸酒,我毛都不剩了。” 然后拎著那半条鱼,走出了屋门。 “早点回来,第一次上门,別在人家吃饭!” 背后传来老妈的叮嘱声。 “不吃他的,我就不这点儿去了。”苏浩心里说著。 其实,他也就是逗逗老妈。 “老妈这也是苦日子过多了,看到这么大一笔钱,怕我乱。这年代的人都这样!” 居安思危,种家人爱存钱,几千年来,生活一直靠天吃饭、不稳定的缘故。 后来的三年大旱,就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苏浩倒是发现,有人管著,为你操心著,也蛮幸福的…… 第88章 杨素芬·王素芳,剧情变了? 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天也变得长了起来。 现在还不到6点,日头还没落下去呢。 苏浩骑著从梁家借来的自行车,向机械厂家属院走去。 老妈给拿的半截鱼肉,早被苏浩重新收进了“空间蛋”;老妈给的酒票、粮票,还有钱,苏浩也不想掉。 不是苏浩小气,这送礼也是有学问的。 看给谁送,看自己的目的,还要儘可能地投其所好。 自己这次能够进机械厂,主要出力的是洪处长,不是李怀德。李怀德倒是给他的野猪提了价,让自己多挣了不少钱。 但那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领导一句话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不必过多感谢。 最主要的,李怀德是他將来的上司,明天要去厂里办手续、分配岗位,这都是李怀德说了算。 也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这种一句话的事儿,就比较重要了,就不能太过轻视了;所以苏浩才一定要赶在明天之前来李怀德家看看。 主要是去联络一下感情,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 同时摸摸李怀德的底,给自己明天正式进厂,打个伏笔。 至於熊掌,就在苏浩的空间蛋中搁著呢,但现在还不能送。 那李怀德没进山打过猎,连枪恐怕都没玩过。他一张嘴自己就马上屁顛屁顛地送去,会给李怀德造成一个错觉,以为进山打猎有多容易似的。 那就会给他加担子,多定任务。 也容易显得自己贱儿兮兮的。 机械厂家属院,一共有3栋干部楼,5栋筒子楼,都是四层。干部楼是一梯三户的那种。 每户的面积並不大,最大的也就七八十平米。 户型一般是一大一小两个臥室,一个厨房,一个小客厅,自然还有一个卫生间。四九城人叫“两居房”。 虽有暖气,但没有煤气。 罐装的那种液化气,这年月也没有。做饭,依然得烧蜂窝煤。依然得买蜂窝煤,往楼上搬蜂窝煤。 所以楼道里堆的,大多也都是蜂窝煤。 搞得整栋楼都是一股子煤烟味。 这还是夏天,要是冬天那味道更丰富。煤烟味更浓,还有大葱味、醃酸菜味等等。过道都得被占去七八成,有的地方仅能容一个人走过。 住在这里,除了冬天可以享受到暖气,剩下的实在是不如范金权家住的舒服。 在从后世穿越而来的苏浩眼里,更是不堪。 那就是“啥玩意”! 机械厂家属院距离南锣鼓巷不远,骑车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这些情况,作为胡同串子的原主早就给苏浩留下过记忆。 也知道,像李怀德这种处级、科级干部,基本上都住在这里。 “范金权怎么就可以那么特殊?” 想到这里,苏浩忽地想到了范家独占一个东跨院的事情,“他这可是超標了啊!” 这个时代,老百姓不管,只要是你有职务,那就要管。什么级別的干部,住多大平米的房子,那都是有规定的。 像范金权,一个副科级干部,充其量就只能给他分配两间平房! 除非你住的是自己的私房。 那么大一个独院,正房三间,外加两间耳房;靠街的东边还有两间厢房。 整整就是7间房! 院子也有300来平米! 退一万步,就算是私房,是他范金权自个儿买的,就这一套独院,没有两三千块钱那也拿不下来! 那可就是相当於他范金权两三年的工资了。 两三年,他一家不吃不喝了? 看他和他老婆——范家婆子,个个吃得肥贼大胖,还镶金牙、戴金鎦子的;他三个儿子也是个个魁梧结实,一点都没吃过苦的样子。 这独院绝对不是省吃俭用来的。 梁家养3个儿子,紧巴巴的;他家养3个儿子,日子过得富裕充足。 他靠什么? 靠贪污?別扯了。 就机械厂食堂那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荤腥的地方,贪污点米麵粮油、饭票粮票还行;想贪污別的,他得有那机会。 “嗯,这里面有问题!” 倒不是苏浩非得盯著范金权不放,仔细一想,实在是他范家可疑! “找机会得查查!” 苏浩蹬著梁大爷那已经有点破旧的二八大槓,一路前挡泥板,后车座子,“咔啦咔啦”地响著,来到了机械厂家属院。 问了一声门卫,便是直奔2號楼2门。 停下自行车,锁了,进入楼门,在阶梯上拿出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然后,上2楼,在202房门前站住。 “2號楼2门202室,这李怀德,够二的!” 心里很不厚道的想了一下,便是敲门。 “谁呀?” 一个声音甜美的女音响起。 接著,刷著黄油漆的木门打开。一个30多岁,长得很文静、很有韵味的中年女人出现在苏浩的面前。 身上带著白布围裙,显然正在做饭。 一股鱼香味迎面扑来。 “婶子吧?李叔在家吗?”苏浩自来熟式地问著。 “谁呀?” 李怀德的声音传来,接著也出现在了房门口。一看是苏浩,显然有点意外,“小苏啊,快进来。” 不过还是很热情地打招呼。 一双目光还往苏浩的手上看了看。 似是没有看到熊掌,微微地有些失望。不过,那失望也只是在眼中一闪即逝。 苏浩拎著野鸡、野兔进屋,直接放在了屋门旁的靠墙处。 这时候的地面都还是“洋灰地面”,也就是后世叫的“水泥地”。不过抹得流平,还反光,不是毛坯房那种粗糙的地面。 墙也是普通的大白墙,自己刷的那种。 跟苏浩家的大白墙一样,只不过是洋灰沙子抹的,要平整许多。 “好香!” 苏浩抽动了一下鼻子,“婶子的手艺……嘖嘖!”嘴里夸讚著。 也没用李怀德介绍,直接叫婶子。 “快进来,里面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苏浩一进门就先夸她厨艺好,李怀德的媳妇笑顏如,直接把苏浩往客厅里引。 30多岁的女人,犹如熟透了的苹果,已经褪去了青春的青涩,散发著香甜而迷人的魅力。 要说李怀德这媳妇,还真不错,一看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那种。 一点也不像电视剧里描述的“母老虎”形象。 反正在苏浩看来,要比第一食堂的那个女服务员——刘兰,强得太多了。 都说“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堆”。也不知这李怀德是啥口味,放著仙桃不吃,专吃烂杏。 真是没谁了。 “李叔,婶子做的一手好菜,又是优雅端庄,您可真是好福气啊!” 苏浩边走,边对身边的李怀德低声说著。 “臭小子,你才多大,就来调侃你李叔?过两年赶紧让你婶子给你找一个媳妇管著你,看你还油嘴滑舌不?” 说著,抬手在苏浩的头上拍了一巴掌。 待到双方在客厅站定,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站起,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叔叔好!”然后抱著一个布娃娃,跑到別的屋去了。 李怀德笑著一指那中年美妇,“你都主动叫婶子了,我也就不多介绍了。” 但还是补充著:“你婶子王素芳!” “不是叫杨素芬吗?” 苏浩一听,暗自思忖。 在“情满”剧中,李怀德的媳妇叫“杨素芬”,是杨厂长的亲戚。 李怀德因为政治前途原因娶了杨素芬。这也成为他在后来,能够混到副厂长位置的助力因素之一。 杨素芬婚前长相妖艷、身材火辣,但婚后身材走形有了水桶腰。 並且她一直未能给李怀德怀上孩子。这也导致李怀德存在一些不良行为、经常地和刘兰鬼混。 可看看眼前这个长相端庄的女人,又叫“王素芳”,苏浩感到,剧情貌似变了。关键是人家老李的媳妇会生养,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这李怀德还是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个李怀德?还真就说不准了。 大概和徐惠珍一样,也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婶子好!” 这次是李怀德的正式介绍,苏浩也就按照老四九城的规矩,恭恭敬敬地向王素芳行礼。 “这是苏浩。” 介绍完了自己的妻子,又是一指苏浩,“明天就入我们供应处。”说完,当著苏浩的面,低声扒在王素芳耳边说著,“烈士遗孤,背景不小!” “3个大院子弟背著枪,开著车送他去的厂里,直接逼著老洪办事。” “今天,还给厂里上交了4头野猪,2头豺狗子,都是他和那几个大院子弟进山打的!” 还连连补充著。 “这么厉害,看上去年龄也不大啊!” 王素芳瞪大了双眼,这回她是真的有点吃惊了。又是瞪著一双美眸,上上下下地把苏浩打量了一遍。 “这次进山主要是打野猪。” 苏浩则是很谦虚地说著,“下次进山,一定给我李叔打俩熊掌回来。” 东西可以先不送,但话得先有。 “那好啊,你李叔早就馋熊掌了,可一直没吃上。” 王素芳说完,转向了李怀德,“这回你有了这么一个干將,不缺你熊掌吃了。” “那可不。” 李怀德很是得意地直了直身子,“这回咱有口福了。”微笑地看著苏浩。 “鱼得了,小苏,陪你李叔喝两杯,也尝尝婶子的手艺。” 王素芳说完,便是向厨房跑去。 “小苏,喝酒吗?” “能喝点,不多。” “那就陪李叔喝两杯……” 第89章 你们俩是同学? 苏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將近8点。 他没有在李怀德家多待。 別看他“李叔、李叔”地叫著,但毕竟和李怀德还远不如表面上的那么熟,也谈不了多深。 喝了两杯酒,该说的说了,苏浩也就撤了。 李怀德现在是在培养自己的班底,但职位还不行,也只是一个小处长,也不能怪洪处长会小看他。 在苏浩眼里,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潜力股”。 到底能有多大潜力,以后他会走到哪一步?是不是会按照电视剧那样,成为机械厂的副厂长,乃至比电视剧中走得更高? 现在还都说不准。 至於李怀德的身后,是不是有更大的背景? 苏浩认为,现在还不急著去探究。 今天自己已经把態度摆明了,那就是要跟著他李怀德混;李怀德对他到底怎样?明天一分配工作就见真章了。 从李怀德家里出来,苏浩又特意地拐了一趟95號四合院,去找何雨柱。 又见到了电视剧里的一个人物。 在大门口挡住他的,是一个身形乾瘦,竹竿似的,留著背头,带著眼镜,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人。 不过眼镜的一条腿断了,用胶布缠著;裤腿也短了些,穿在身上吊吊著。 就如后世女人穿的七分裤。 看著就比较寒酸。 正是那个整天喊著“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一辈子穷”,粪车过来都想舀一勺子尝咸淡的閆埠贵。 贾埠贵把他直接堵在了大门口,不让进。 还说认识他,知道他是个“胡同串子”,怕放他进去不安全。 他这四合院的“大爷”当的倒是称职。 苏浩来找何雨柱,想把今天和赵东明定下的事情告诉他一声,让他早点做准备。 可是被拦在外面,死活不让进,苏浩也没辙。 就让閆埠贵去叫一下何雨柱,閆埠贵又说傻柱今天还没回来呢。 想想也有可能。 应该是下午他给机械厂送去了4头野猪,何雨柱现在正带著人收拾呢吧? 这天儿已经热了,是得收拾出来,不然容易坏。 现在可没有冰柜、冰箱啥的,就算是机械厂这样的大厂,也没有。 四九城大户人家常用的冰窖? 没必要。 一个月800斤的生肉供应,用不著那玩意。 一进13號四合院的大门,苏浩便是闻到了满院的肉香味,和耗大油的味道。看来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把苏浩送他们的肉,给做了。 家家都在吃肉。 “哥,就等你了,把我都饿坏了。” 迈步进家,苏浩便是看到,苏小婷坐在地桌旁的小板凳上,和他打招呼。手里还捏著一颗车厘子的把儿,往嘴里送。 让苏浩惊奇的是,他的身边还坐著一个女孩,同样十三四岁的样子,穿著碎粗布长袖汗衫、黑裤。 个子不如苏小婷,瘦瘦的,比苏小婷还要“大眼灯”。 也在那里有些靦腆的吃车厘子,貌似还在等著一起吃饭。 一看苏浩进来,便是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马上不吃了,瞪著一双大眼看著苏浩,“这……是你哥?” 悄声问苏小婷。 “这是……” 苏浩指了指小女孩,示意苏小婷给介绍一下。 “我同学,何雨水。” 苏小婷大咧咧地一指身边的女孩,“我哥苏大浩。”简单地给何雨水介绍了一句,“咱吃咱的,別管他。” 便是又抓起盘子里的几颗车厘子,递到了何雨水的手中。 “哎呀,我不吃了。” 何雨水似是很不好意思,扭捏著推苏小婷的手。 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这么巧? 下午遇到了何雨柱,晚上又遇到了何雨水,给苏浩以“命运弄人”的感觉。 “你们俩同学?我咋不知道?” 苏浩很是惊诧,他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確实没有发现有关於何雨水的记忆。 想来应该是此前何雨水並没有来过苏家。 “我俩一直好著呢,只是雨水一直没来过咱家,你当然不知道。” 苏小婷解释著,硬是把车厘子塞到了何雨水的手中。 她这点好,和老妈一样,从不小气。 “吃吧,没事。” 苏浩也劝著,“我跟你哥何雨柱很熟,下午在厂里我俩还见面呢。”苏浩知道何雨水的家庭情况,也知道这小丫头的心理有点自卑。 便是主动出面,缓解气氛。 “我叫苏浩,不叫苏大浩。” 然后自我介绍著,还白了苏小婷一眼,“我这妹妹是我早上刚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噗嗤!” 两个小女孩一起失笑,何雨水掩著嘴,苏小婷乾脆把嘴里的车厘子碎末喷出。 “老哥,你啥时候也学得这么幽默了?” “是吗?” 苏浩说著,“你不是捡来的,怎么连你亲哥的名字都说错?”“咚”的一声,將手里的两瓶罐头放在了桌上。 一瓶苹果的,一瓶梨的。 那是临出门的时候,王素芳给他拿的。 一看就是別人送李怀德的,王素芳又送给了他。这两瓶罐头还用牛皮纸绳绑在一起呢,都没解开过。 东西不在多少,也算是一种礼尚往来吧。 “想吃哪瓶?哥我去给你们打开。” 指著桌上的罐头问二女,很豪气地说著。 “不吃。” 苏小婷率先摇摇头,“今天有肉,啥也不吃了,我俩准备可劲儿造!” “嘻嘻。” 何雨柱又是掩嘴轻笑,还推了苏小婷一把。 “送了?” 这时候,老妈刘慧婉从北屋走了出来,问著。 “送了!” 苏浩答了一句,“老妈,饭得了吗?有点饿了”。他在李怀德家,也就是喝了两杯酒,吃了几筷子鱼肉。 根本不顶用。 “早得了,就等你呢。” 说著,便去端饭。 不一会儿,並不大的地桌上,摆满了盘子碗。 有的是整整一盘子猪头肉,有的是一大碗扣肉,有的是拆开的猪蹄,有的是肉炒各种青菜,还有一盘醋里脊。 也有麵食:一大盘饺子,五六个白面大包子,更多的是二合面肉卷。 “都是邻居们送的,今儿个我乾脆就没动火。” 刘慧婉手指著满桌的饭菜,“就这碟咸菜,和这两个窝窝头是咱家的。” “呵!百家饭呢!” 苏浩说著,首先用筷子给何雨水和妹妹苏小婷,一人夹了一个白面大包子,“吃吧,来我家別客气。” 这话是自然是对何雨水说的。 “嗯,今儿必须把这些都吃了,好把碗盘还给人家。” 老妈也说著。 还特意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啊,以后你哥没回来,就到婶子家来吃饭。別搁哪儿一个人喝凉水充飢。” “嗯。” 何雨水点头答应。 吃饭间,苏浩也搞清楚了,苏小婷和何雨水是同班同学,而且是同桌。 苏小婷今天回来,要做作业的时候,发现四合院里家家吃肉,肉香味飘荡,搞得她心神不寧的,肚子“咕咕”乱叫,口水都不自觉地在嘴里打转。 不一会儿,便是开始有人不断来她家送肉送饭。 而且越来越多。 有拿盘子有拿碗,有送的多的,有送的少的。 特別是秦爷爷,拿过来一大块猪肝。 对门梁家,也是送了一大块猪头肉,还有一个胖胖的大猪蹄子。 老妈刘慧婉婉拒不行,便只好收了。也不做饭了,跟这些来送食物的邻居在窗户下说话嘮嗑。 那是走了一批又来一批,搅得她更没法写作业了。 於是抱著书本,拿了一个別人送的肉包子,便去95號院找何雨水。 打算在她那里一起写作业。 却是看到,何雨水她哥何雨柱这么晚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何雨水没有饭吃,一个人正“咕咚、咕咚”的,喝凉水充飢呢。 苏小婷便是拉著何雨水返回了自家。 拿出两个白面大肉包子,先让何雨水吃了,二人开始一起写作业。 写完作业,等著苏浩回来,一起吃饭…… 第90章 入职第一天:花花轿子眾人抬 “系统,每日签到。” 第二天,天光大亮,旭日已经升起,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顶端抹上一片金辉,苏浩醒来了。 吊摘窗处,传来了老妈做早点的叮噹声,也飘进来了一股股点燃蜂窝煤的煤烟味。 第一件事自然是完成他的“每日签到”。 “叮!”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任务,奖励宿主『驾驶专精』一部,驾驶证一个。” “哈!” 苏浩看著眼前飘荡的文字,不免一声惊诧出口。 “驾驶专精”是一部关於驾驶各种车船,甚至是飞机的技能。学习、修炼了,对各种驾驶技能都可以做到精通。 和他的“冷兵器专精”一样,都是技能类的东西。 驾驶证,就不用说了。 让苏浩惊诧的是系统竟然还奖励这种东西! 不过想想,自己的这个系统有奖励“大黑拾”的“前科”,倒也不觉得太过奇怪。 但毕竟没见过这个时期的驾驶证,还是拿著仔细看著。 这是一个红色的本子,正面印有散发著光芒的“**门”图案,竖行用金色写著“机动车驾驶执照”,几个大字。 翻开,右边是贴照片,填写个人信息的地方,包括姓名、地址、所在单位、家庭成份、籍贯等。 並加盖有交管部门和主管部门的公章。 左边是注意事项及持证要求等內容。 根据左边的內容可以知道:1956年10月,全国正式实行汽车驾驶员升等制度,开展驾驶员学习考试等工作。 不过也不是后世的a、b、c本等之分,而是只有大型、小型、特种车辆之分。 由於私人不允许拥有机动车辆,所以驾驶本的发放对象,为单位的司机或特定的公职人员。 並且考取驾驶证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审查和政审,只有政审合格后才能报考。此外,还需要有单位的介绍信。 如果没有正式工作,个人是无法考取驾驶证的。 不但如此,苏浩在前世貌似还听说过,这个时期,就算是赶骡车、马车的,也有“驾驶证”。 应该是叫“非机动车辆驾驶证”。 这也算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特色吧。 “有点意思。” 苏浩看了一会儿,收起。 有了这个驾驶证,自己也可以像赵东明那样,弄辆汽车开了。当然,右边的各栏信息他需要认真填写上。 “也算是一项能力吧,还需要弄个枪证。”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定,持枪也是需要有持枪证的,他目前还没有。 “小浩,起吧,今天要去上班。” 老妈的声音从堂屋里传来。 苏浩答应一声,“几点了?”又是问道。 “快7点了,快点吧,第一天可別迟到,给领导留一个好印象。” 老妈催促著。 今天是周六,这个时代,国家规定的法定休息日为每周1天,就是周日。 所以今天依然上班。 苏浩起身,先去厕所。 四合院里就有一个厕所,现在正是“如厕高峰”之时,苏浩在外面等著,足足用去了20多分钟,这才算是解决了问题。 这时候已经快7点半了,於是匆匆地抹了一把脸,拿了一个昨天的剩包子,便是隨著同时出门的梁大爷等机械厂的职工一起,向厂里走去。 这时候的四九城,能骑得起自行车的还不多。大多数人上班,都是腿著去。 不像七十年代那样,种家被称为“自行车王国”。 到了上下班时间,满街的都是车把手上挎著饭兜子的自行车。 当然,腿著去,是指像苏浩这样离厂比较近的。再远一些的,便是需要坐公交,或者是雇洋车了。 不过,坐洋车上班的更少。 苏浩倒是看到了一个,那就是昨天下午在院中看到的那个,戴著礼帽、穿著绸缎长袍的人。 这人似乎是有“包月”,洋车早在大门外等著了。 机械厂距离南锣鼓巷不远,腿著去也就是不到20分钟的路程。大约在不到8点的时候,苏浩提前到达了厂门口处。 並且,恰好遇到了骑著自行车而来的李怀德。 “小苏,走,跟我进去。” 许是昨天送的野鸡、野兔起作用了,李怀德一看到苏浩,便是高兴地打招呼。並且对站岗的门卫介绍著:“这是咱们厂新来的採购员苏浩,你们认识一下。” 当然,出入厂区有“出门证”,李怀德本不需要刻意介绍。 不过李怀德本来就意不在此,“小苏可是给咱们厂一下子弄来4头大野猪,今儿你们都有肉吃了!” “好!” 不只是门卫,而且连路过的职工,听到李怀德的话,都是爆出一声大喊。 “好长时间没见到肉腥儿了。” “可不咋的,我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小苏,以后多弄肉,我们支持你!” “可来一个能弄肉的了,看来以后是有肉吃了。” “呵呵,”苏浩一笑,手指李怀德,“我可没啥功劳,都是李处长指挥有方,安排得当,才能打那么多的野猪。” 轿子眾人抬,抬来抬去都发財。 苏浩毕竟是有著30多年“魂龄”的老人精,自然知道,这时候要把焦点、光芒聚焦在领导身上。 “李处长厉害!” “好领导啊,像这样的领导,机械厂可是不多见啊。” “谢谢李处长了。” 路过的职工又是一起高声大喊著。 “呵呵,为职工做好服务,应该的。” 李怀德更是一脸的荣光,一张胖脸上都红扑扑的了。 “小李啊,这就是给咱送野猪的小苏?” 声音响起。 一个同样身穿四个兜干部服,左兜处插著一只钢笔,个子高大的人停下了自行车。没有下车,一双大长腿就那么劈叉著,撑著地。 问李怀德。 “啊,是!” 李怀德显然没有想到,这张副厂长也恰好来了,连忙介绍:“小苏啊,这是张副厂长,主管我们供应处。 张副厂长採购经验丰富,以后你可得好好听张副厂长的教导呢。” 只是介绍得有点皮笑肉不笑,而且那个“副”字不断提起,生怕苏浩记不住似的。一看就知道,他和这位张副厂长不合。 “张厂长,还请您以后多指导工作。” 苏浩恭了一下身,很客气地说著。虽然是没有带那个“副”字,但有关野猪的事,也没有往他身上联繫。 “嗯,你很有能力!” 听到苏浩很是客气的话,张副厂长自然知道,这又是李怀德的一个嫡系,也淡淡地表扬了苏浩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呵呵。” 李怀德自然听得出张厂长话里的意思,一笑,拍了拍苏浩的肩,“小苏,走,我们回供应处办手续去。 你可是人才呢,我还怕你真不来了呢。” 李怀德大声说著,带著苏浩进厂。也不骑车了,就那么和苏浩一起腿著。 自己能够进机械厂,苏浩自不会承那位张副厂长的情。 那是洪处长努力的结果。 “到了!” 李怀德一指前面的一幢小楼,青灰色的,窗子还是欧式的那种。 带有大毛子的遗风。 “这就是我们供应处!走,跟我上楼,我给你先把手续办了。”李怀德说著,把自行车停在了车棚里,便是带著苏浩上楼…… 第91章 我能得到什么? “小苏啊,这年头,供应不好搞!” “你做好准备了吗?” 待到走进李怀德的办公室,宾主落座,李怀德的第一句话就是直接给苏浩来了一个“下马威”。 李怀德的办公室並不大,也就是二十几平米的样子。 一张办公桌,木质、三个抽屉的那种。背后是一个黄色的立柜,没有玻璃,对开门的那种。 对面两个单人沙发,皮质的,有些旧,扶手有一处都开裂了,露出了里面的海绵。 沙发的中间是一个茶几。 上面放著一个竹皮暖壶,和两只带盖的瓷杯。 左边靠窗处,还有脸盆、脸盆架等物。 和这个时期的大部分领导一样,办公室里的陈设都很简陋。不会布置得像“房”一样,也不会布置的如“寢宫”一般。 一切以工作为主。 “做好了。” 对於李怀德的问话,苏浩毫不迟疑地回答,“我的长项就是进山打猎,每个月都会给单位弄一些肉食进来。” “看来你很有信心呢。” 李怀德將身体靠在了木椅背上,看著苏浩,“进山一次能打多少?”忽地问道。 “来了吗?” 苏浩暗中一笑。 前世歷经职场摔打的他,对这类看似不经意间的一问,知道不能掉以轻心。 说多了,任务重;说少了,不足以展示能力。 “进山打猎,是要看运气的。” 在这方面,苏浩自然是个“老油条”,不会虎了吧唧地给自己定数量。更主要的,他知道,这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打多少? 更主要的要看领导的需要和决定。 便是把这个问题引向了“玄之又玄”的方向,“运气好了,进山一趟,可以打个百八十斤;运气不好,那就是白磨鞋底了,连个兽毛都看不到一根。 不过,瞎猫都能碰上死耗子,多进去几趟,总有收穫。 如果再多下点套子、夹子,山鸡、野兔还是能捕到几只的。不会空手。” “嗯,我也知道不容易,而且进山狩猎,安全为主。” 李怀德很是通情达理地点头,“所以呢,也不会给你下多重的任务。每月100斤毛肉,怎么样? 毕竟你是特殊人才,有特长嘛!” 100斤,按说不多,也就是1头黄毛子的量。 可以说,苏浩能轻轻鬆鬆地完成。 但就算如此,苏浩不会就这么轻鬆答应。 不然,还需要他昨天拎著野鸡、野兔到家里看李怀德? 虽然他之前说过,每月可以给单位上交二三百斤野猪肉。那是没进来,进来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每月交二三百斤,还让別人活不活了? 任何单位工作,都需要冒头,但不能“冒大头”。“出头的椽子先烂”,就是这个道理。 他可是知道,机械厂一般採购员的每月任务,是23元的物资。 基本上都是什么笤帚、簸箕、纸笔、水杯等。 生產所需的原材料,大小设备等,都由国家调拨,那是不需要採购的。 就算是粮油米麵、菸酒茶等这类大宗的生活物资,也是定量、或者是按票供应的。计划经济之下,国家就像一个大家长,几乎包办了企业的一切。 这时候的供应处,其实並没有太多的活干。 但毕竟是物资紧缺的时代。 国家只能维持著你不被饿死,要想吃饱、吃好,那就要看你个人的努力了。 比如机械厂的肉食供应,国家每个月给800斤猪肉,每年將近1万斤。折合到每个职工身上,1斤多点。 你说我还想给职工吃得好点,那对不起,自己想辙去。 国家不管。 这就需要採购员的能力了。 去城门口站著收,到乡下农户家里去收,还是像苏浩一样,进山打猎,那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其实,这就和苏浩家对门的梁家大爷一样,去买一些“高价粮油”、“高价肉”。 苏浩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保证,自己“靠能力”能进机械厂! 但有能力,那也不能隨便使,不能就这么痛快地答应李怀德。 否则,就是个傻叉! 他得和李怀德做一些交易,爭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李处长,每月100斤的毛肉,那任务量可就比其他採购员,高了一倍还多了。” 苏浩的脸上现出了些许的为难情绪,並且带著明显的不满。 他提的有道理。 这个时代的国营企业和后世那些企业绝对不一样。 工人当家做主! 所有一切,得讲道理。 他一进机械厂,那就是厂里的正式职工了。既然是正式职工,那就得按厂里的规定来。別人每月23块钱的採购任务,他每月50多块钱。 当他苏浩不识数咋的? 说小了,你这是欺负人,说大了,这就是违反规定了。 就像是机加工车间的一名工人,大家都是每天10个零件的任务。你车间主任让我完成11个,这算怎么回事? 车间主任要是这么办,会挨揍的。 “努努力倒也不是完不成。” 苏浩又是把话收了回来。 点到为止,別拿我当傻子就行。 若是仅仅如此,苏浩也就不会说这话了。 自己是不是傻子,也不需要跑到机械厂来向他李怀德证明。 还是那句话,“轿子眾人抬,抬来抬去都发財。”我给你完成100斤/月的任务,我能得到什么? 这是他要问李怀德的。 也正是要看看,老李这人可交不可交。自己昨天屁顛屁顛地跑到老李家去,究竟起到了多大作用。 也就是“见振章”的时候到了。 23块钱的採购任务,那是供应处普通採购员的任务。完成任务,每个月领35.5元的工资。 相当於车间里一级工的工资。 这个时代,工人工资可不是隨便给的,国家有规定。 像“採购员”这一工种,国家没有明確標准。那厂里就要出台文件、参照国家標准执行!並且还得印发成文件,进行下发。 那是透明的,不是隨便来的。 什么叫“当家做主”,这就叫“当家做主”! “呵呵!” 听到苏浩这样问,李怀德笑了。 他自然是个聪明人。 其实从昨天苏浩匆匆到他家一趟,他就明白了。 更何况,苏浩昨天送猪时,显示出来的阵仗,他也看到了。 李怀德是个聪明人。 “小苏啊,你李叔能亏待你吗?” 看著苏浩,微微一笑。他不怕苏浩伸手,就怕苏浩不懂得伸手,不会伸手。那样,反倒是让他小看苏浩…… 第92章 李叔想吃,就有,別人想吃没有! 看著苏浩,微微一笑,“给你定100斤的肉食採购任务,自然根据你的能力来定的。这个没得说。 有多大的能力,挣多大的钱,也是『按劳分配』的体现。 当然要给你按能力,定级別,发工资了。” “那是多少?” 苏浩也不听他扯犊子,直接问。 “每月100斤的肉食採购,我们还按昨天的收购標准,0.72元/斤,那就是72元。那可就是3个採购员的任务量了。 你说按多少?” 反问著苏浩,但也没有等苏浩回答:“自然是参照工人三级工的標准给你套了,那就是48元/月! 怎么样,满意吗?” 但还是没有等苏浩回答,“而且,鑑於你终日需要待在大山里,为厂里获取肉食,为一线职工做好生活保障,十分的辛苦。 特批你不必坐班,每周报导一次即可!” 李怀德说完,背靠椅背,笑看著苏浩,“这可是李叔最大的权限了,怎么样?李叔没亏待你吧?” “那要是100斤之外,我多完成的呢?” 苏浩继续问道。 什么“最大权限”,糊弄鬼呢? “额定任务之內,那是你应该完成的本职工作;超额的,李叔给你按收购价走!” “李叔够意思!” 苏浩终於是伸出了一根大指。 工资给的已经不低了。 3级工,那是什么概念? 比如说板儿他大哥范和椽吧。来到机械厂这类国营大厂,一上班,先得学徒,这叫学徒工。每个月的工资,18.5元。 一年之后,学徒结束,进行考核,可以定级。 充其量,就是一级工,工资標准35.5元/月。 之后,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一般情况下,熬到二十七八岁,基本上可以升到二级工,工资標准是41.5元/月。 再熬上十年八年,可以升到三级工了。 工资標准就是李怀德给苏浩定的这个——48元/月! 也就是说,苏浩现在的定级、拿到的工资,那是范和椽20年后的工资標准! 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关键的是后两项——第一,不用按时上班;第二,超额部分可以按收购价走。 这正是他想要的。 如此,他便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去干自己的事情,而且还可以卖肉挣钱!儘快完成自己这一世“第一桶金”的积累。 “李叔够意思吧?” 看到苏浩衝著自己竖起大指,李怀德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够意思了。” 苏浩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词,“不过,进山打猎还是困难很大,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冒著危险强干。 好钢用在刀刃上。 李叔,我需要什么时候多完成一些?提前给我个指示,我好做准备。” 李怀德给的条件確实够意思。 刚才那一番话,也確实是把他苏浩当成“自己人”了。 那就需要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而自己能“表现”的,目前来讲,也就是能弄到肉! 自己知道那个“猪窝”所在,打几头野猪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什么时候打?打多少?这得听领导的。 肉,在这个时期,不仅仅是一种生活物资啊! 有时候是可以当筹码来用的。 “嗯,好钢用在刀刃上,不错。” 听苏浩这么说,李怀德也衝著苏浩竖起了一根大指,暗道“孺子可教”。 苏浩能弄来肉,就是一块好钢。 但要看你怎么用? 每天大鱼大肉,不现实;就算是实现了,也未必有人说你好。 更何况,这可是他李怀德手里的撒手鐧,不能隨便往出拋! 便是马上说道:“这个月你已经完成任务了,下个月15日……是机械厂成立5年大庆。 肯定要举办职工聚餐,肉,就成了关键! 你听我安排吧。 可別给我掉链子哟!” “李叔放心,再多了我不敢说,3000斤之內,李叔需要完成多少,我完成多少!” 苏浩也立刻表態。 “好!” 听到苏浩说出的数字,李怀德先是微微一怔,接著便是一个“好”字出口,“如此,我心里就有底了。 小苏啊,张副厂长那里可是逼了我好几次了……有你这句话,看我怎么懟他!” 李怀德这个供应处长干得也憋屈啊。 上有一个主管副厂长管著,下有范金权那样的跟他闹著。 原因之一,那就是弄不来肉! 所谓“有肉在手,天下我有!” 有了苏浩这3000斤的保障,他李怀德何惧之有?张副厂长再和我咋咋呼呼,懟他!甚至可以想想,怎么取而代之了。 范金权再和我訾毛楞蹭,收拾他! 赶出第一食堂,赶出供应处。你不是根子硬吗?那你爱上哪上哪儿,反正我这里不要。 “呵呵,小事。” 对於李怀德的话,苏浩也只是淡淡一笑,他可不想介入机械厂的权利爭斗。又是神秘兮兮地看著李怀德:“李叔,想不想吃熊掌?”问著。 “你那里有?” “李叔想吃,就有,別人想吃没有!” 苏浩也將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一副气定神閒模样,“我若说京西大山,是咱家的肉库,那是吹牛。 若说弄1头熊瞎子来……应该不成问题。”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跟我打著埋伏。” 李怀德笑指苏浩。 忽地又是脸色严肃,看著苏浩:“李叔近期还真需要一对熊掌,若能再弄来一颗新鲜的熊胆,更好!” “我给李叔弄一头熊来,不就都解决了?!” “到时候,让李叔亲手剖开熊肚子,取熊胆!” 苏浩立刻答应。 其实,他的“空间蛋”中,现在就有一只黑熊。但不能马上拿出来、送给李怀德,还得撑撑他。 得让他知道,黑熊,哪那么好打的? 隨手能得来的东西,永远不值钱! “好!” 李怀德一拍桌子,又是看著苏浩,“小苏啊,我昨天听洪处长叫你『小浩』,以后没人的时候,我也叫你『小浩』算了。 省的咱俩显得生分。” “成,以后咱俩的时候,我就叫你李叔!” 苏浩也赶快说著。 “哎呀,你叫我『叔』,我这叔也不能白当啊?” 李怀德一拍自己的脑门。 “是啊,我这认您为叔,您得拿出点礼物啊!” 苏浩知道自己这次又要有收穫了,也就毫不客气、脸皮贼厚地顺著李怀德的话说著。 “你倒是会顺杆爬!” “主要是怕您不落忍,一想:我大侄子苦哈哈的,我这当叔的不送点啥,心理上也过不去啊!我给您这个心理自我安慰的机会。” “滚!” 李怀德一声大骂,“老子东西多啊?非送出去不行?” “不给了!”挥挥手…… 第93章 有了老李,生活不愁! 李怀德用手敲著桌面,“嘚嘚”作响。忽地,一拍脑门,“小浩啊,听说你是烈士遗孤,家里肯定比较困难。 自行车还没有吧?” “没有!” 苏浩摇头,同时用一种期盼的目光望著李怀德。 毫不掩饰。 他早就想买一辆自行车了。 这李怀德身为国营大厂的供应处处长,也需要去外面拉关係的。手中有几张票,也不奇怪。 “诺,这些给你。” 李怀德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会儿,便是拿出一沓或宽或窄,或长或短,或红或绿的“票票”,递给了苏浩。 苏浩也不客气,直接上前接在了手里。 “老李大方!” “要不人家后世能干成传销头目呢!” 苏浩看著手里的那一沓“票”,不禁感慨。 在李怀德给他的这一大沓票中,有粮票20张(20斤),自行车票1张(1辆),手錶票1张(一块),烟票5张(5条),酒票10张(10斤),布票3张(9米),票5张(5斤),肉票10张(10斤)。 共计56张。 苏浩曾经从小鵓鸽胡同鸟爷那里淘换过票,当时他淘换的是10斤肉票,5斤粮票,那就要去了他3块钱。 合计1张2毛钱。 李怀德一下子给他55张,按照鸟市价格就是11.2元钱。 当然,那张自行车票,那张手錶票,2毛钱可买不来,那得各自至少乘以10倍! 这其中,布票9米,可以给小妹买件布拉吉了,现在已经到夏天了。也可以给老妈、给自己换身衣服了。 那身洗得发灰的白褂,洗得发白的黑裤,上班穿已经不合適了。 他现在可是机械厂的一名採购员! 当然可以穿工装,但未免太热了一点,也不上档次。 票,可以买白、红,自己家的饭菜里放上一些,做出鱼肉来,格外的鲜香。也可以买几斤“大白兔”,省的3分钱一块,还不多卖。 以后再回刘家庄,可以给那大舌头表妹苏小琴直接拿1斤。 就算是妹妹苏小婷见了,那也肯定高兴得一惊一乍的。 肉票和粮票,他现在不大需要,但下馆子、吃早点需要啊。 这个时期,在当地的饭馆吃饭,需要当地的粮票;出差到外地,那就需要准备全国粮票了。 再进山打猎,买上一些猪肉馅大肉包子,美! “那就谢谢李叔了。” 无论如何,这些票,可以解决苏浩的好多问题,於是对李怀德致谢。 “嘿,谢什么?” 李怀德摇摇头,“將来你结婚,所需要的『三转一响』,包在李叔身上了。”拍著自己的胸脯说著。 所谓的“三转一响”是指:自行车、手錶、缝纫机和收音机。 至於那自行车和手錶票,那正是苏浩打算去鸽子市淘换的。 去刘家庄,那辆“咣嘰咣当”,还爱坏的老爷车,他是发誓再也不坐了。进山打猎,总靠看日头、看星星估摸时间,也不是个事儿。 现在倒是解决问题了。 “老李好啊,有了老李,生活不愁呢!” 苏浩心中感慨著,將那一沓票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並暗自收入到“空间蛋”中。 “叮!” 那一沓票进入“空间蛋”,立刻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在他的眼前飘荡—— “恭喜宿主,猎取李怀德票据56张,价值11.2元,获得猎取积分22点! 总积分10102点! 宿主目前猎取积分已经达到孵化要求,但『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不够,需要儘快获得强化进度,强化体质,爭取『空间蛋』的早日孵化。 孵化后的系统,会给宿主更多的惊喜哟!” “这是在催促我呢!” 苏浩知道系统后面那些话的意思,不过,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他总不能拎起李怀德暴揍一顿吧? “后天,下周三,就有敌特抓了。” 对系统说了一句。 李怀德看看手錶,“已经9点了,估计劳资科的人也都来齐了。”说完,便是拉开抽屉,拿出了一页信纸,“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很快写完,交给了苏浩,“先去劳资科,把你的入厂手续办了,劳保领了。我再领你到我们供应处的其它科室转转。” “成!” 苏浩点点头,又是说道:“李叔,我这总下乡的,应该也能配枪吧?” 他现在,急需一个“枪证”。 也知道,这个时期,採购人员下乡都需要配枪,以备不测。便是想把这枪证的问题一併解决了。 “可以,但我只能给你配备一把手枪护身。你那支加兰德的枪证,最好不要从厂里解决。” 没想到,李怀德却是这样说著。 “为什么?” 苏浩问。 “厂里有规定,你用厂里的枪去打猎,那猎物都归厂里。你那支加兰德,若是由厂里给你开枪证,那就算是厂里发给你的了。 你想想,合適吗?” 苏浩点头,让李怀德只给他开具了一张“执枪申请”,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来的第一站是“劳资科”。 这个时期的人事管理,主要分两条线。 人事科管干部,劳资科管工人。 採购员这一工种,比较特殊,干部编的可以干,工人编的也可以干。苏浩没有学歷,属於妥妥的工人阶级。 劳动关係,自然归劳资科管。 劳资科在厂机关大楼的3楼,走进去,苏浩將李怀德开具的“入职通知”等相关材料,交到了一位留著大波浪,长得丰满圆润、姓王的大姐手里。 “哟!一入职就享受三级工待遇?” 很是惊诧地看了苏浩一眼,“小伙子,不是仅凭你这长相得来的吧?”说著,抬手就去摸苏浩的脸。 “王姐。” 苏浩叫了一声,身体后撤,躲开了那王大姐的咸猪手。 “哈,还害羞?” 王大姐一声惊诧,“小伙子,就你这身高,就你这长相,到了车间还不得让那些虎狼娘们,一天摸三遍呢。 適应了就好了。” 说著,倒也没有再“调戏”苏浩,去向他们科长匯报去了。 一进厂就按三级工待遇,她得问问科长的意见。 “嘻嘻!” 一阵嬉笑声从一个个办公桌后传出,那是劳资科里那些大老娘们的笑声。 “这长相,跟电影里的赵丹差不多。” “咱厂又多了一个美男子。” “这是要分配到哪个车间?便宜那里的小媳妇、老娘们了。” 並且是前后桌低声议论著,一双双的目光直在苏浩的身上逡巡、晃悠。 那是毫不避讳。 这个时代,妇女已经解放,可以顶起半边天。在工矿企业里,性格泼辣、豪放的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他们属於第一批“被解放”的。 看到长相帅一点的小青年,议论几句,动动手,那都不犯“流氓罪”。 属於职工间的正常交往、互开玩笑、娱乐一下。 劳资科虽属於机关科室,但也不免受感染。 何况,主要是苏浩的长相,太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標准——大高个儿,身体壮实,浓眉大眼。 还真跟电影里明星赵丹有一比! 第94章 办手续,领福利 “大54!” 苏浩从厂保卫处的枪械室出来,手里多了一把擼子。掂量掂量,这枪要比他的51式沉不少。 这就是厂里给他配备的那支手枪——大54! 大54手枪,同样是仿製苏系手枪而设计、生產,说它是51式的改进型也不为过。因为他的握把上有一个明显的星星標誌,所以又被称为“大黑星”。 54式手枪的枪型和51式差不多,弹容量依然是8发。 不过却是要比51式精准度高很多,做工也比51式精细了很多。虽然依然適用和51式相同的7.62*25毫米手枪弹,威力却是要比51式要强大不少。 属於手枪里的“猛的一批”! 它可以杀伤50米內有生目標。 在25米距离內能射穿3毫米厚的钢板、10厘米厚的木板、6厘米厚的砖墙、35厘米厚的土层。 不管怎么说,54式手枪,属於这个时期可以堪比世界先进手枪的“国產手枪”。 因此它服役了將近50年,才最终被92式取代。 让苏浩更加高兴的是:到底是厂里配备的武器,配件及附属也比较多。 其中有—— 通条一根,用以擦拭枪膛,平时固定在枪套侧面;装护具,装枪及备用弹匣用;枪弹盒一个,分两格,每格装枪弹20发,共计40发。 剩下的还有:背带、保险带各一,弹匣一个;枪油、枪布等。 而且是经过枪械管理员校准的手枪,拿起来就能打。 “洪叔,来看看你。” 既然来了保卫处红色的小楼,便是不能不看看洪处长。 洪处长的个头也不低,差不多也有1.75米的样子,长得比较魁梧,但也毕竟是上了年纪,今年56岁了,头髮都白了。 不过到底是带过兵,上过战场的,身上的那股杀气依然凶悍。 “来了。” 对於苏浩的到来,洪处长倒是没有太过热情,也没让座,更没倒水,“手续办了?”只是看著文件,隨口问了一句。 “办了。” 苏浩站在那里回答。 “嗯,既然要去供应处,那就在那里好好干,別给你爷爷丟人。” 应该是该问的昨天都问了,该说的昨天也都说了,洪处长也只是淡淡地叮嘱了苏浩一句,便是挥挥手。 毫不客气地把苏浩赶了出来。 有点不近人情。 不过也是他们这一辈人普遍的为人作风——有事说事,没事滚犊子。 与李怀德属於两种不同的工作作风。 其实洪处长属於外冷內热的那种人。 昨天喝酒的时候听李怀德讲,洪处长这次为了把苏浩弄进机械厂,那是跟张副厂长“利益交换”而来的。 他答应张副厂长,也把张副厂长的一个人想办法弄进厂保卫处。 所以苏浩对於自己能进机械厂,只感谢洪处长。 至於那张副厂长,和他这次进厂没一毛钱关係,他也不会去感谢他。 人家不欢迎,苏浩也没有多停留,说了声“洪叔您忙”,就走出了洪处长的办公室。然后便是到厂后勤处领了自己的“劳保福利”。 两身工装,一个单帽,一个帽子。还有两副线手套,一副手套,一个大搪瓷缸子和一个大號铝製饭盒。 连吃饭的勺子都配备上了。 其中工装和苏浩身上穿著的这件差不多,只不过是左胸处多了“一机部第一机械厂”几个黄线绣的標识而已。 当然工装中还包括一双翻毛单皮鞋,一双翻毛皮鞋和一双黄帆布的胶底鞋。 单帽为这个时代常见的“前进帽”,也叫“鸭舌帽”;帽,为蓝色,和东北人冬天常戴的狗皮帽子,样式差不多。 大搪瓷缸子比较大,缸口和碗口差不多。 印有红色图案,写著“安全生產”四个大字。 这就是国营大厂的福利! 就是不一般,加起来也得有五六十块钱。 像苏浩的老妈刘慧婉,在街道办的缝纫社已经工作了六七年了,工资永远是12.5元不说,工装也就是两只套袖,一个蓝布大围裙。 哪里有这等待遇? 抱著东西,再次回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老李便是首先带著他来到了採购科。见到了科长王朝阳,给他安排了工位。 也就是一张办公桌。 科室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年轻妇女在那里閒聊。 这是採购科的常態。 採购员们常年在外,有的甚至常年出差,住在外地的办事处。 为的就是多弄一些物资。 两位年轻妇女,看到苏浩进来,眼前一亮。但隨后又是看到李处长、王科长都跟著,也就没有“调戏”苏浩。 只是客气地说,“以后有困难找大姐”,就悄悄地退到一边去了。 熟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工位,老李又是带著他拜访了一下张副厂长。 张副厂长和老李向来不和,这事苏浩也知道了。而苏浩在厂门口的表现,也让张副厂长对他兴致寥寥。 知道苏浩已经被李怀德捷足先登了。所以说话也就和苏浩打了一通官腔。 无非就是问问还有什么困难需要组织上帮忙,还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勉励话,苏浩便是离开了张副厂长的办公室。 这一圈下来,已经接近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苏浩拿起自己的饭盒,隨著人流,来到了第一食堂。 机械厂有六七千职工,车间较多,厂区面积较大,共有四个食堂。除了不在单位的,每天中午,得有五六千人需要到食堂吃饭。 所以每个食堂这个点都是热闹非凡。 说话的声音轰轰的,有点闹。 其实,距离供应处较近的是第三食堂。苏浩要找何雨柱,把昨天和赵东明定好的事情告诉他,也就来第一食堂吃饭。 拿出了饭票,找到何雨柱负责打饭的窗口,开始排队。 饭票也是需要自己买的。 大致程序是这样的:先到粮本所在的粮店,开具定量转移证明,基本是你这个月打算在食堂吃多少,粗粮还是细粮,那你就转多少。 然后拿到单位食堂,加上一些钱,换成饭票。 饭票有一两的,二两的,半斤一斤的不等,並且有粗粮、细粮之分。 从粮食定量上来讲,你就算是在单位吃,依然吃的是自己的定量粮,不是额外的白吃。 还有菜票。 即使是肉菜,也不额外要肉票;吃豆腐,也不要豆腐票。 有1分钱菜票,2分钱、5分钱,1角钱、2角钱……乃至1块钱,两块钱菜票之分。 这就是纯纯的厂福利了。 国营大厂,国家都有计划內的肉食、蔬菜调拨。 而且,厂里一般都会有补贴。 无论是菜价,还是饭价,都不贵。比下馆子要便宜太多,甚至比自己在家做饭都便宜不少。 不过,一般情况下,只有中午一顿。 其它时间,你要在厂里吃饭,那就得自己带饭了。 像一些“三班倒”的车间,晚饭、夜餐,都是需要自己带的。 苏浩还没来得及去粮店转自己的定量。他手里的饭票、菜票也都是王科长借给他的。 饭票借给他2斤,菜票借给他1块钱的。 让苏浩自己买上,再还给他。 这时候,粮油紧张,每人各有各的定量,没人白送。 即使是有人请客吃饭、下馆子,一般也都是请客的人掏钱,別人得拿自己的粮票、肉票。 “小浩,手续办妥了?” 终於是轮到了苏浩。 正在手执饭勺、给人盛菜打饭的何雨柱一看到,便是很热情地问著。 何雨柱这人是有点混,被称为“四合院第一战神”,电视剧里还有暴打李怀德的战绩。但那要看对谁。 和他王八看绿豆——对眼了,还是很可交的。 他对苏浩就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第95章 打猪英雄 “办妥了。” 苏浩点头,“柱子哥,我一朋友的老爷子要过生日,我向他推荐了你。周日上午,能去吧?” 便是直接將自己见何雨柱的目的说出。 “能去,咋不能去呢?” 何雨柱一听,连连答应。 这是去做家宴,那是有钱挣的,还能提俩满满当当的饭盒回来。他自然高兴。 “成,那我就跟朋友说了,就定下了。” 说完,掏出昨天赵东明给他留的地址、电话,交给了何雨柱。 “我妹妹昨天在你家吃的?” 何雨柱问著,便是示意苏浩打开饭盒,“咣当”,一勺子肉炒土豆片盛入了苏浩的饭盒中,又是大勺一抬,一份肉炒青菜扣了进去。 还都是肉多菜少的那种。 苏浩的饭盒立刻满满当当,菜汤都流出来了。 “够不,兄弟?” 还问著。 “够了,吃不了。” 苏浩连忙说著。 要不说“厨子的勺,杀人的刀”呢。何雨柱这两大勺子菜给苏浩盛的,都让旁边的人看得直咂嘴。 可何雨柱不管那个,又是抓起四个猪肉馅大包子,直接放到了苏浩的饭盒盖上。 “够了,够了。” 苏浩连连低声说著。他都不敢大声了,怕別人有意见。 也忘了回答何雨柱的问话。 何雨柱倒是没忘,“谢兄弟了,回头我把粮票给你家送过去。” “哎,他怎么一份菜就那么多?” 苏浩还没回答,终於就有人不满了。 昨天苏浩给机械厂送了4头野猪,今天全厂吃肉。眾人都是眼巴巴地盯著呢! 何雨柱这“咣嘰、咣嘰”两大勺子,把苏浩的饭盒直接装满,又是4个大肉包子,太不公平了! “咋了?” 何雨柱用手中的大勺指点著那人,“我告诉你,小子,你今天能吃上肉,全是我这兄弟弄来的。 多给他点咋了?” 直眉瞪眼地看著那人。 “他弄来的肉,也是厂子钱买的,已经给他钱了。你这叫以公肥私!不行,让你们范主任出来,我要告你!” 那人也不含糊,直接反击。 “这谁呀?” 苏浩皱皱眉,转头,一咂嘴,“原来是这货!” 他看到,是保卫处的那个牛屯。 要说別人提出意见,苏浩可以接受。何雨柱本来就给的他有点多。但一看是牛屯,苏浩就不那么想了。 这货和自己算是结下仇了。他敢肯定,要是何雨柱给別人也这么盛菜,他肯定屁也不放一个。 就是衝著自己来的。 苏浩还真猜对了。 这牛屯就是衝著苏浩来的。 之前,捕了苏浩,受范金权的委託,那是要好好整整苏浩的。没想到,被市局的人看到了。自己也因此从治安科发配到厂门口去站大岗。 站大岗那是新来的“小年轻”乾的活,他可是在保卫处两三年的“老人”了。 被职工们上下班就那么看著,面子上很是掛不住。 想著找个机会,怎么也得报这一仇! 恰巧,昨儿个看到苏浩了,本想刁难他一下,不让他进厂。没想到,跟苏浩一起的,根子硬,是特么国*部的。 害得他又是被副科长打了耳光、踢了屁股,还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眼睛长腚上了。 自己回去,那是越想越气。 可巧,今天打饭,看到苏浩站在他身后,隔著几个人。便是打完了饭,就站在那儿,想著如何找苏浩的晦气。 教训一下这小子,出出自己胸中的那口恶气。 机会来了。 便是上前直接斥责何雨柱。 这事儿他不能直接找苏浩的麻烦。但也知道,只要是找何雨柱的事儿,苏浩肯定要插嘴。那就把事儿转移到苏浩头上了。 反正觉得这事儿自己占理。 之前,何雨柱打饭就给工人垫过勺,全厂人都知道。 现在虽然是给人多打,那也不行。 苏浩也知道,牛屯这时候挑事是衝著他来的,但看看自己饭盒里的饭菜,又是觉得不大好解释。 终归讲,苏浩还是个讲究人,觉得万事都要占个“理”字。 但也有办法,“我说这位同志,我能吃,乐意多钱,你管得著吗?” 於是首先抢占“道德高地”。 说著,便是將手里的一张1斤的饭票和1块钱的菜票,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给苏浩一下子打那么多,自然是打算少收苏浩一点,意思意思得了。被牛屯这么一闹,也只好按价收票。 “这下是我连累的兄弟多掏钱了。” 心里直懊悔。 按说这事发展到现在,任谁都没得说了。人家能吃,吃得起,就算是一顿饭吃两饭盒菜,吃八个包子,別人也管不著。 没见铸造车间那些铸工,翻砂工吗?像这样的大肉包子,一次吃10个的都有。 “你都把饭菜打没了,让后面的人还吃不吃?” 牛屯本就是衝著闹事来的,自然不会放过苏浩,再生么蛾子。 “是啊,你有钱,也不能一下子把包子都买走吧?” “那么大一饭盒菜,还有4个大肉包子,你也不怕撑死你!” “我说这位同志,新来的吧?没吃过食堂吧?不懂规矩吗?” 所谓“恶狼还有几个好帮手”。那牛屯別看人品不咋样,但仗著自己的根子硬,在保卫处还是有几个好哥们。 一看苏浩和牛屯呛呛起来了,便是一起涌上前来,质问苏浩。 “这可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苏浩心中暗笑。 做事,哪怕是再有理,做过头了,也就往反面发展了。 “我只买了4个,什么叫都买走了,你们眼瞎了?啥规矩,机械厂有不让人买饭的规矩吗?” 苏浩继续抢占“道德高地”。瞪著眼,看向了围上来的人。 他这一瞪眼,牛屯更不干了。 心道,想当初,你可是老子的罪犯! 老子坐主审位,给你小子一把小凳子、戴著手銬坐对面受审。那时你跟龟孙子一样,问你啥你说啥。现在摇身一晃成机械厂职工了,就以为可以和老子平起平坐了是不? 就算你有那几个大院子弟给你撑腰又咋地? 谁还不认识几个似的。 心里想著,更加的不忿,“你说谁眼瞎了呢?不知道规矩吧?老子今天就给你讲讲机械厂的规矩!” 嘴里说著,便是將手中饭盒交给了旁边一个哥们,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呼”的一声,照著苏浩的面门打来。 “老子忍你很久了!” 拳头打著,嘴里还说著。 “哦,这是两人有仇啊!” “我就说嘛,人家买饭,想买多少买多少,干你牛屯屁事!原来是故意找茬啊!” “嘿,这牛屯,你看他那站岗的样子,歪戴著帽子,斜挎著大枪,二狗子似的,哪里像保安?”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牛屯的哥们儿,群眾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一听牛屯那话,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那些铸造工、翻砂工们,更不干了。一顿饭吃4个肉包子,在他们眼里那都算“鸡肚子”。 而且有的人还把牛屯平日里的表现给抖落了出来。 “草,你j13敢打我兄弟!你j13敢打『打猪英雄』!” 这时候,“四合院第一战神”何雨柱的吼声响了起来。 这货貌似天生有打架的基因,看到牛屯有动手的跡象,便手拎打饭勺、一拐弯,拐出了灶间的小门,跑了出来。 管你是不是保安,敢欺负我兄弟,揍你! 何雨柱不愧是95號四合院第一战神,那是真出手! 但苏浩这边,却是嘴角一抽。 前面的话苏浩听著心里很受用,但后面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什么叫『打猪英雄』?会不会嘮嗑? 这要是传出去,我在机械厂还怎么混?” 这人啊,尤其是到了一个新单位,新地方,第一印象那是很重要的。人家都是“打虎英雄”,怎么到我这儿,成“打猪英雄”了? 一旦这个绰號传开了…… 总有点好说不好听的感觉! 苏浩是讲究人,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第96章 押到保卫处来! 食堂的打饭口,是一堵墙上开的几个四方口子,和这个时代饭店的卖饭口一样。 何雨柱本想多给兄弟打点饭,还给兄弟招来了事儿。 本就不落忍。 看到苏浩和牛屯等人呛呛了起来,何雨柱也不再食堂里面待著了,拿著大饭勺,便是从旁边的小门跑了出来。 正好看到牛屯的拳头打向苏浩,便是论起手中饭勺,直奔牛屯的拳头。 嘴里还喊著“打猪英雄”,这类话。 苏浩一听何雨柱这话,嘴角一抽,本来要迎向牛屯拳头的手微微一滯。 这就让何雨柱论起的饭勺后发而先至了。 “当!” 何雨柱手中的饭勺,直接撞在了牛屯的拳头上。 要不说“厨子的勺,杀人的刀”呢,不但大勺一抖,你心里一颤;就算是大勺一抡,照样惹不起。 “哎呀!”一声,牛屯立刻发出一声痛呼,身形连连后退,“你敢动兵器?”那握拳的手直甩著,高声大喊。 饭勺不是什么兵器,就像菜刀不是什么凶器一样,但你打人,那就成兵器、凶器了。 牛屯的理论,没毛病。 可他今天惹的也不是什么善茬,那是95號四合院的第一战神! “老子动了又怎么样?” 何雨柱不依不饶。他的绝招是“撩阴脚”,不是抡大勺,今儿还没使出来呢。 於是一步上前,就像后退中牛屯的襠间踢去。 这一脚要是踢上那绝对如许大茂,会断子绝孙! “呵,敢欺负我们保安?!” “你敢袭警?不想活了。” 牛屯的其他哥们一见,不干了,“咔咔”便是抬起了手中枪。 白天,即使是保安,一般也不带枪。 但牛屯以及这几个哥们,其中有两个也和他一样,是站大岗的。中午来食堂吃饭,那是背著枪的。 还是56半! 一看牛屯吃亏,还要继续吃亏,立刻把背上的枪抬了起来。 並且听到了“咔咔”拉枪栓的声音。 苏浩一看,不能不出手了。 他毕竟新来,要给领导和厂里的职工留下一个好印象,本不想把事儿闹大。可一看这架势,何雨柱已经踢向牛屯,那边已经举起了枪。 只要是何雨柱这一脚將牛屯踢倒,那枪非响不可。 何雨柱可就完了! 也顾不得其它,身形一闪,便是从何雨柱的身后跃出。 他现在,体质强化已经达到79%,已经远超一般人很多。这身形一闪,宛如扑击的猎豹。瞬间来到了那两个手抬大枪的保安面前。 他们手里有枪,苏浩先收拾的自然是他们。 “砰,砰!” 一只铁拳抡起,照著两个保安的面门就是一人一拳。 “啊,啊!” 两个保安,各自一声惨呼,口喷鲜血,向后倒去。 这还是苏浩手下留情,不然就他这一拳,猪头都能打漏,別说这两颗人头了。 “砰!” 竟然是传来一声枪响。 那是其中一个保安,猛地被砸了一拳头,没有控制住,扣动了扳机。也就是他在被打倒的那一瞬间,身形向后仰,带动著枪口也向上。 不然在这人头攒动的食堂里,那是非得伤到人不可。 但无论如何,既然响枪了,那事儿就闹大了。 “敢打保安?” 来食堂吃饭的,也不是牛屯几个保安。本来对於牛屯的没事找事,其他保安无动於衷,甚至是嗤之以鼻。 但现在,其他的保安被打,而且还是在拿枪威慑的情况下,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有“袭警”之嫌了。 不管你有理没理,既然保安抬枪了,那就是在执法。 你就得收手。 在保安执法的过程中,还打人,打的还是保安,那不是“袭警”是什么? “別动!” 其他的保安,也有带枪的,几只大54从腰间枪套中抽出,便是要一起指向了苏浩。 “別动!” 苏浩同样呼喝。 他夺枪有多快? 想当初,还是体质强化二十几的时候,便是能够在踢到联防队员的情况下,夺得他们的手中枪。 现在,已经是79%了,那更快。 看到其他的保安掏枪,正在抬起,要指向自己,苏浩自然不能將命交在他们手里。 一瞬间,已经是那两只56半手中各执一支,枪口指向了那几个保安。 “不好了,打死人了!” 之前是打架,还不怎么的,很多人都是抱著看戏的心態。 这枪声一响,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立刻食堂里乱成一片,眾人纷纷向食堂外跑去,饭也不吃了,戏也不看了。 乱鬨鬨一片。 “兄弟,別激动。” 倒是有个保安,比较冷静,一看苏浩將枪口指向了他们几个,连忙举著双手,说道。 “你们別逼我。” 苏浩也不想把事儿闹大,就要放下手中枪。 “苏浩,你敢枪指保安,还想杀人?” 也就在这时候,一声大喊从食堂的打饭口中传出,一个胖乎乎的脑袋从那里钻出来,衝著苏浩大喊。 “他执枪袭警,就地正法!” 还衝著那几个保安高声喊著。 此人正是范金权! 他其实早就来了。 现在是打饭时间,和上下班时间要有领导在厂门口坐镇一样,他也需要从办公室出来,坐镇。 以防出现意外。 看到苏浩这里和牛屯呛呛起来,他没有出面;看到何雨柱拎著打饭勺衝出去,他也没有阻拦。 “闹大点,再闹大点,最好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才好!” 他在食堂里面一直关注著外面的情况。 直到此时,看到事情似乎要走向平息,他才出现,高声大喊。 “正尼玛的法!” 此时的何雨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正在后悔。那边都举枪了,响枪了,他那一脚自然是不敢再踢下去,也就中途收脚。 却是看到他们的范大主任不但不劝阻,反而是火上浇油。 这是要置他们兄弟於死地啊! 他就是再傻,也看出了范金权此时的险恶用心! 尼玛!带枪的保安我不敢惹,你还不敢惹? 心里怒气腾起,也不客气,嘴里喊著,手中大勺再起抡起,便是向打饭口中伸出来的范金权脑袋,抡去! “咣当”一声,倒是没有抡到范金权的胖脑袋上,只抡到了窗口上,砸得墙皮脱落,落了范金权一脑袋。 弄了个灰头土脸。 “你敢打我?” 何雨柱的大勺抡向他,范金权自然不会等著挨打,脑袋缩回,却是在厨房间跳脚大吼。 “老子特么的揍你了,咋地?” 何雨柱把一腔怒火撒在了范金权的身上,就要反身再进厨房间,去拿大勺揍范金权。 “还不住手!” 这时候,一声大喊,十分的威严,何雨柱立刻止步。 是洪处长站在了食堂的门口了。 他手拿饭盒。 显然也是来打饭吃饭的。 “苏浩,还不放下枪?” 洪处长的声音接著响起,“你真要把事儿闹大,出人命吗?” “哎呀呀,要嚇死我了。” “那是真开枪啊,我肝儿都颤了。” “谁开的枪?” “肯定是那叫苏浩的,没见枪在他手里吗?” “他怎么会有枪,还是两支?” “夺保安的唄。” “哎呀,夺枪袭警,这事儿可就大了。” “肯定被开除,这回吃不到肉嘍!” 这时候,食堂的门口处,传来了眾人的议论声。 那站在食堂门口的洪处长,却是越听脸色越青,“收了他的枪,凡涉事者都给我押到保卫处来!”说完,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第97章 护犊子的老李 “把他给我銬起来!” 一进保卫处洪处长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洪处长便是一声大吼。 手指苏浩。 洪处长的办公室正面靠墙处有一个双人沙发,两个侧面靠墙处各有两个单人沙发、茶几,要比李怀德的办公室大多了。 这不奇怪。 都是处长,可洪处长比李怀德官大,享受的是副厅待遇。 再说了,保卫处要比供应处重要多了。 听到洪处长的喊声,两个保安上前,一个按住苏浩,一个从后腰处摘下拇指銬,抬起他的手,便是將他拷住。 “还牛逼不?” 拷完,那保安还问苏浩。 別管牛屯做事对不对,你袭警便是触犯了所有保安的眾怒,不拷你拷谁? “打人、抢枪,大闹食堂、差点伤了人……还是第一天上班,你很牛逼啊!” 看到拷起苏浩,洪处长坐在办公桌后,缓缓说著,“这里是工厂,是有纪律、有规章的地方。不是你家的自留地!” 一声训斥,“说说,怎么回事吧?” 目光紧紧地盯著苏浩。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作为一名老保安,他一眼就看出了苏浩是此次事件的核心,抓住了苏浩,一切都能搞得清清楚楚。 “人是我打的,枪是我抢的,差点伤了人也是事实,但说我大闹食堂,我不服!” 苏浩头一仰,给洪处长来了个大白眼。 “嘿!” 洪处长大叫一声,“你还不服?行,我今天就让你服!” 说著,一指隨同进来的牛屯等保安,“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保安!” 苏浩的回答很简练。 “再看看这两个。” 洪处长的手指指向了之前拿著大枪的那两个保安,“一人脸上来了一拳,鼻血都打出来了,既然知道他们是保安,还敢动手?” 和苏浩被一起押来的,还有牛屯的几个哥们,其中就有两个被苏浩夺走枪枝的保安。 他们两个的伤並不重,苏浩那一拳打得很有分寸。 一拳打上,也只是让他们头昏眼,暂时失去抵抗能力,並没有把他们怎么样。所以也就没有送厂医务室。 至於流点鼻血,纯属正常。 隨同这几个保安被一起带来的,还有何雨柱,食堂主任范金权。 何雨柱到不怎么地,站在那里,眼看天板,不服不忿的样子;范金权看著就有点惨了。 何雨柱那一饭勺子,没有打中他,但也將打饭口的墙皮打落不少,落了他满头满脸的,看上去灰头土脸的。 他虽是食堂主任,副科级干部,但由於是参与了这场打架,洪处长也没给他面子,和苏浩等站在了一起。 其实,一进来的时候,他是想坐在沙发上的,却是被一名保安拎著脖子揪了起来。 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趴著。 “我若是不动手,我哥们何雨柱就让他们崩了。” 苏浩直接说出了他动手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开枪?” 洪处长厉声问著。 “老洪啊,你这么问,可就不对了。” 一个声音响起,李怀德急匆匆地走进了洪处长的办公室。 他是听到消息赶来的。 机械厂的食堂,归他供应处管;更何况,他的3个手下,一个主任,一个厨师,一个採购员都被带进了保安处,他这个处长,不来不行。 第98章 倒霉蛋范金权 “洪处长,我这可是第二次被你拷了。” 苏浩揉著两根大拇指,看著洪处长。 “少废话,说事儿!” 洪处长並不客气,“老老实实地交代,不然谁都保不了你!”还瞟了一眼那边的李怀德。 “小浩啊,咱实话实说,我不相信你上班第一天,就会惹事!” 李怀德则是给苏浩宽心,针尖麦芒似的,也瞟了一眼洪处长,“机械厂也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的,食堂里那么多的职工群眾都看见了。” 他是不如洪处长官大,但也不容他的手下受冤枉。 这就是李怀德。 要不人家几十年后能成传销头目呢。 “事情是这样的……” 苏浩一五一十將自己和牛屯等人今天的所作作为讲了一遍。 其中,重点讲了牛屯首先挑事,以及自己为啥要衝上去,夺了保安的枪。当然,也把事情快要平息时,范金权喊那一嗓子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 洪处长问其他人。 没人说话。 李怀德长舒了一口气。 “处长,我也是看苏浩袭警,性质恶劣並且严重,才提醒保安的。不然,他夺了枪,隨便杀人怎么办?” 范金权连忙解释著。 “你別说了。” 李怀德挥挥手,“作为食堂领导,你不平息事件,还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你的性质比这里任何人都严重!” 別看李怀德处处袒护苏浩,但对於范金权,他是能下手时就下手的。 这也是苏浩最后重点讲范金权那一嗓子的原因。 苏浩知道,李怀德欲除范金权而后快,自己又何尝不是?所以就顺带地给李怀德递了把刀子。 “范主任,你这是向著我们保安吗?” 洪处长也斜著眼问范金权。 他倒是与范金权没有任何利益之爭,但范金权屡屡干涉他保卫处事务,拿他保卫处当枪使,这让他很是不满。 但也没有等他回答,“当时的情况,大家都在火头上,苏浩那里手执两支半自动。你让我保安將他就地正法? 你是要將苏浩就地正法,还是要將我的弟兄们就地正法?” “我这……洪处长,我確实是气愤不过啊!” “这袭警的行为,是万万不能袒护的。” 范金权一听,一张沾满灰尘的脸上,立刻斗大的汗珠淌下,冲得脸上一道一道的,有点滑稽:“怎么都衝著我来了,这风向不对劲啊?” 洪处长和李怀德,可以说是两名主审,但没一个向著他,而且都在质问他。这让他心中忐忑了起来。 但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那我问你,” 洪处长没有听他的“肺腑之言”,而是继续脸如锅底,黑包公一般,“何雨柱同志提著饭勺衝出厨间,你在吗?” “我……我在。” 明知道洪处长这是在给他罗织罪名,范金权也只好承认。一者,当时那么多人看著呢;二者,他敢说不在,那就是失职。 中午吃饭时间,那是食堂最容易出事的时候,你说你不在,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不阻止?” 洪处长的声音越来越冷。 “没,没来得及。本想拉住他的……” 这话说的就有点言不由衷了,任谁都不信。 他一个食堂主任,食堂的一把手,不用去拉,哪怕是大喊一声,他何雨柱不听,那也就没他的责任了。 “別说了。” 李怀德更是直接阻住了范金权的狡辩,“你的行为,我会上报厂领导,等著组织的处分吧。” 又是转向洪处长,“洪处长,我治下不严,致使事態扩大,我也有责任。” 李怀德这就是在使苦肉计了。为了把范金权驱逐出去,看得出,他不惜自责,承担责任,也算是煞费苦心。 “这和你有啥关係?” 洪处长摇摇头,“他一个副科长,不是小孩子。如果是连这么点事都处理不了,我看他也別干了。” “当然,这只是建议哈。” 又是补充了一句。 机械厂没有干涉他保卫处业务的权利,他洪处长也没有干涉机械厂决定的权利。 提建议还是可以的。 “那我也给洪处长提个建议。”李怀德很会顺杆爬,看向了那边的牛屯,“牛屯,是这次事件的挑事者。” 直接给牛屯定性,並將目光转向了他:“牛屯,何雨柱打饭不公平,你可以向组织反映,怎么能在食堂挑事呢? 更何况,人家苏浩能吃,愿意多买几个菜,这也是罪过了? 需要你保安出面,执法了?” 说到这里还不算完,“还有,其他两位保安,看到自己的同伴遭遇危险,情急之下,举枪震慑,无可厚非。 但是不是过激了一点? 你说你不开枪,但枪栓一拉,谁知道你会不会开枪? 苏浩出面制止,手段也过激了一些,但我认为他是好意。 避免了事件的阔大。 从另一个侧面来讲,你们应该感谢他,他也算是救了你们。 你们想想,真要是把人打伤、打死了,你们这工作还能继续干吗?杀人偿命,你们年纪轻轻,怎么就不替你们的父母,家里的妻儿老小想想呢? 太衝动了。” 最后,又是语重心长:“两位同志,何雨柱和牛屯打起来了,那也属於人民內部矛盾。你们要做的,是赶快將双方拉开,避免事態进一步扩大。 你们的枪口怎么可以指向职工群眾呢? 立场不对啊! 以后处理事情,还是冷静一些为好啊!” 不愧是老李,这一番话下来,直说得两位保安连连点头。 也知道,这是不准备追究他们的责任了。 “行了李处长,我的手下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那边,洪处长却是有点脸上掛不住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手下是被打伤了,枪也被人夺去了。 李怀德在这里充好人,那就是在“啪啪”地打他的脸了。 当然,李怀德敢这样说,那也是掐准了洪处长的脉门。 他知道,洪处长不会把苏浩怎么样! 这里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苏浩能进入机械厂,他洪处长那是出了大力的。 不惜去和张副厂长做“利益交换”! 一上来,直接给苏浩上手銬,接下来厉声斥责,那都是演戏。 不然他怎么办? 自己的人被打,被夺了枪,耻辱啊! 他要是不“严惩”苏浩,那他以后还怎么带兵?被人家背后打黑枪都有可能。 他得给弟兄们出气。 但苏浩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自己这方没理啊! 被人家苏浩占领著“道德高地”啊! 万事脱不过一个“理”字。你们办事不占理,还要让我给你们出面、出气? 想啥呢! 他也就不必担心被弟兄们打黑枪了。 当然,在关键问题上,洪处长没有含糊,那就是苏浩是不是“袭警”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苏浩到底有没有袭警行为? 当然有! 一人一拳,打得两名保安鼻口窜血,最后夺了人家的枪,表面上看当然是袭警。 但苏浩的动机呢? 牛屯挑衅在先,是何雨柱替苏浩挡下的那一拳。之后,打保安,夺枪,又是为了防止事態的进一步扩大。 从这一点上来讲,苏浩就不存在袭警的问题了。 是保安们处置不当。 但也需防微杜渐,防止有人故意往这方面引。 所以当他的那位科长,还有那范金权,都想给苏浩定性袭警时,他马上出声制止,就是为了保护苏浩。 那么,何雨柱拿大勺揍牛屯,算不算袭警呢? 当然不能算。 那只能算打架! 其实,李怀德说人家洪处长在演戏,他自己何尝不是也在演戏?而且是,陪著洪处长一起演戏。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在唱双簧。 苏浩固然是要保护的。 更为关键的是,这事不能闹大啊。否则,他和洪处长两个都得承担领导责任! 他们手下的两拨人打起来了,还响枪了,他们能没有责任?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得有承担责任的人。 谁承担? 就是那个倒霉蛋——范金权! 这个,李怀德早给他一锤定音了—— 不阻止何雨柱,任由事態扩大,失职! 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用心险恶! 这两条,哪一条扣在范金权头上,都够他喝一壶的。 “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洪处长假意抹了一把汗,挥挥手,“都回去吧,你们3个……”一指苏浩、范金权和牛屯,“准备接受组织的处理吧。” 说完,站起身来,送李怀德。 李怀德来得及时,替他解决了內外两方面的问题,他得送送李怀德,“李处长啊,两个部门的事情,若有得罪,千万得原谅啊!” 拉著李怀德的手,紧紧握著。 “哪里话!” 李怀德同样是紧握洪处长的手,那眼神比特么情侣还深情,“回头我请客,给洪处长赔罪。” “也成,我保卫处清水衙门,比不了你供应处,吃喝不愁啊!何况,还弄来了一个狩猎小能手!” 瞟了苏浩一眼。 “你嫉妒?” “我当然嫉妒了!” “哈哈!” “哈哈!” 对於即將到来的处分,苏浩和牛屯都没说什么。苏浩知道,自己有洪处长和李怀德罩著,就算是处分也不会大。 牛屯更是不怕,这货根子同样很硬。 “我不服!” 就在洪处长和李处长二人双手紧握之时,范金权却是高喊著。 他跟別人不一样,已经是企业干部。要是挨上一个处分,这辈子再想提升,那是没希望了。 “不服,找厂领导说去。” 李怀德十分乾脆地挥挥手,根本不搭理他。 走过去,对著苏浩和何雨柱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走吧?咋的,还想赖在这里,让洪处长请你们吃饭呢?” 戏謔一句,带著二人离开了洪处长的办公室。 “真是两只老狐狸啊!” 苏浩紧跟在李怀德身后,走著,心里则是在说著。 自从走进洪处长的办公室,除了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便是一句话没说。他就是要看看,洪处长和李怀德的表演。 果然是不出他所料,也没有让他失望,事情就这么简单处理了。 这二人,还不错!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是打人,夺枪的体质强化进度奖励到了…… 第99章 领导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 “叮!” “恭喜宿主,两拳打倒两名保安,並且夺了他们的枪,奖励—— 1、武技熟练度4%,总计83%! 2、奖励『终极体质强化进度』4%,总计85%! 宿主这次表现很好,完全运用自身肉身力量解决问题,如此才能儘快使『终极体质强化进度』达到0级圆满! 鑑於宿主表现,系统特奖励『终极体质强化进度』3%! 总计88%!” 隨著系统文字的出现,4%终极体质强化进度的到手,苏浩的体內,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作响,他的体质得到进一步强化。 “还有特殊奖励?” 苏浩在脑中戏謔地说著,“那谢谢系统了。” 3%的特殊奖励,虽然不多,但他也知道,这“终极体质强化进度”,那就是一点点的累积起来的。 一下子获得3点,不少了! 他打了两个保安一人一拳,又是夺了两只56半,4个动作,每个动作才获得1%。 “哎呀,差点忘了一件事。” 当苏浩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隨著李怀德和何雨柱,走出了保安处的楼门。 他看著厂区內的景象,一拍自己的脑门,“李叔,你给找个技术好一点的钳工唄。”对李怀德说著。 “什么?” 走在前面的李怀德停步,上上下下看著苏浩:“你又要作什么妖?”不解地问著。 “啥话?” 苏浩白了李怀德一眼,“我不是有支加兰德吗?这你见过。” “那又怎么样?” “嘿,正好我还有一个m73b1瞄准镜。” “那和我有什么关係?” “安不上。想找一位手艺好一点的钳工师傅,给做一个基座和金属圈。你也知道,我这刚进厂……嘿嘿。” “明白了。” 李怀德点点头,“刚从老洪那里把你捞出来,现在又要指使我给你去车间找钳工师傅,是这意思不?” “正確!” 苏浩丝毫不考虑李怀德此时从语气,很是厚顏无耻的点头。 “正確你个头!” 李怀德忽地抬手,在苏浩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是领导,我是领导?合著我这个处长,就是为你服务的? 不管,自己想辙去!” 说完,转身就走,“別跟著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脾气一向很好的老李边走边咆哮著。 刚进厂就惹事! 显然老李心里对他还是有些不满的,也深感头疼。 “领导,我这不是打算再进一趟山吗?” 苏浩在李怀德后面说著。 “嗯?” 李怀德停步,“是不是要准备去打熊瞎子啊?” “不然呢?” 苏浩一耸肩。很是厚顏无耻地走上前,“领导的事,我就是不吃不喝,那也得加紧办呢!” “走!” 李怀德瞥了苏浩一眼,很怀疑他这话的可信度。不过也毫不犹豫,立刻改变前进的方向,向那边的机加工车间走去。 人家苏浩进山是为了给他打熊去的,求他这么点事,他要是还不管,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小浩,你是不是要找一个手艺高的钳工?” 这时,何雨柱追了上来。 “是!” 苏浩点头。 “嘿,这点事儿,我就给你办了,何必麻烦领导?” 何雨柱一拍胸脯。 “哎呀,也是啊!” 苏浩恍然大悟。前世看过的“情满”剧中,这傻柱可是八级钳工易忠海的养老备胎,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处长,等等。” 何雨柱已经喊住了李怀德,“这点事儿,我领小浩去找易师傅就行了,不必麻烦领导了。” “哦,那也行,易师傅手艺不赖。” 李怀德停住了脚步,“听说你和易师傅住一个院?”又是问著。 “是!” 何雨柱点点头,“交给我吧。” “那……小浩,你让柱子领你去办这事儿就行了。”说著,再次转身,向供应处方向走去。 “李叔,等等。” 可是苏浩再次喊住了李怀德。 “还有什么事?” 李怀德皱皱眉,一脸嫌弃的表情。 “兜里有烟吗?” 苏浩问李怀德,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手掌向上。 “你不是不抽菸吗?” “我这不要去车间,求人办事吗?” “作为一名採购员,兜里不装一盒烟,你也好意思出厂门?” “李叔,说话得讲理,我今天可是刚入厂哎!” “那到我办公室来拿吧,我这里就半盒了。” “有几支就够!” “啪!” 李怀德把半盒烟拍在了苏浩的手里,“够了?那可是一群菸鬼。” “够了。” 苏浩接过了那半盒烟,一看,竟然是半盒华子,“好烟!”赞了一句,又是说道:“这不给你省点吗?” “滚!” 李怀德抬脚,照著苏浩的屁股踢了一脚,“你少给我找点麻烦,比啥都强!” “嘿嘿,领导不就是拿来麻烦的吗?” 苏浩很又是厚顏无耻地说完,一拉何雨柱,“我们走!”便是向车间方向而去。 “这小子!” 李怀德望著苏浩远去的背影,“一个人打一群保安,打得鼻口窜血,还把人家的枪给缴了……嗯,有股子衝劲儿!” 摇摇头,重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苏浩是没事了,他的事儿来了。 怎么说苏浩也是打了人、夺了枪,在保安处戴了銬子了,厂里都知道了。需要想想,怎么给他擦屁股! 更主要的,那范金权这回算是落在自己手里了,往哪儿发配他呢? …… 这边,苏浩在何雨柱的带领下,已经走进了机加工一车间。 这一车间是钳工车间,主要摆放著一座座铁质的工作檯,上面有老虎钳、钢锯、銼刀、锤子、鏨子等等。 空气中洋溢著鑌铁和机油的味道。 但也有车床、刨床、铣床、鏜床等。 不过都是小型的。 机器轰鸣声中,一阵阵铁锤敲击声中,工人们正在埋头苦干、各自完成著今天的任务。 绕过一座座工作檯,苏浩在何雨柱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正在忙碌的工人近前。 这工人,四十来岁,留著短髮,身穿乾净的蓝色工装,正端著一个大搪瓷缸子,一边喝著茶水,一边看著面前“嗡嗡”作响的一台小车床。 车床也就是一米来长,旁边,一个年轻的工人正在用车床车一个零件。 “咳咳,转速,转速!” 看著年轻工人的操作,那四十来岁的工人,差点一口水喝呛了。一边咳嗽著,一边大声喊著。 “嗡!” 四十来岁的工人一按红色按钮,车床停车:“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车这种小零件,至少得6000转以上,才能保证精度和表面质量。 你这……亏你已经是二级钳工! 算了,这回记住了吗?” 有点著急,但又是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绪,耐心地教著。 “师父,我有点笨。” “你不是有点笨……算了,车工与钳工本就不是一个工种,也不能怪你。多车几个零件就知道了,这玩意就是手熟的事儿。” “果然!” 苏浩在一旁点点头。 那四十来岁的工人正是易忠海,而那年轻的钳工,则是易忠海的徒弟、他未来指定的养老人贾东旭! 此时是58年,电影“情满”的剧情还没有开始。 易忠海还不是八级钳工,只是一名七级钳工,也不是机械厂的技术大拿。他要做技术大拿,那得等到机械厂那些老八级们,都到戈壁滩去搓二踢脚后才行。 不过,七级钳工,已经属於高级技术工人了,也有带徒弟的资格了。 而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年龄一样,都是28岁。此时已经师从易忠海,是一个孩子的爹了。 他父亲贾有福,也早就死了。 “柱子,你来干啥?” 忽地,易忠海和贾东旭都看到了何雨柱和身边的苏浩…… 第100章 何雨柱的上进心 “小浩,一大爷的手艺不错吧?” 已经下班了,苏浩一出厂门,便是又看到了何雨柱。 他的手中提著两个饭盒,用网兜装著。 一见面便问道。 脸上带著和煦的微笑。 何雨柱竟然是特意在等他,这让苏浩感到很是吃惊。在他的印象中,这“四合院第一战神”除了对白莲秦怀茹颇为的温柔,对他妹妹似乎都没有这样“和煦”过。 “我们一起走。” 何雨柱又是说著。 应该是大家都在南锣鼓巷住,95號院距离13號院又是不远;更主要的,应该是何雨柱感激自己给他介绍了个活儿。 这才在这里等著自己。 苏浩点点头,“易师傅不愧是七级老钳工,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好了。毛刺都是颳得乾乾净净。” 说著,手中出现了两个配件。一个是瞄准镜的基座,一个是金属圈。正是他让易忠海给做的东西。 这两件东西都是小东西。 做之前,苏浩先是和易忠海描述了一下自己想做的东西的样子,並画了一个草图。易忠海马上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但需要具体尺寸。 苏浩哪里知道尺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於是说枪和瞄准镜都在他供应处的办公室,便是又跑出了一车间,找到一个没人之处,將m1加兰德和那个m73b1瞄准镜从空间蛋中拿了出来。 重新返回车间。 有了实物,又有苏浩画的草图,易忠海马上动手。 他感到很难,但放在一个七级老钳工手里,两个小配件,那就不是事儿了。找来了两个铁片,一个厚点、硬点,做基座;一个薄点、软点,做金属圈。 一会儿就做好了。 將基座用金属圈往枪身上一固定,然后將瞄准镜往卡槽里一插,便是可以了。 严丝合缝,丝毫不差。 苏浩很高兴,直接把从老李那里要来的半包华子,都扔给了易忠海。 m73b1瞄准镜的放大倍数,虽然只有2.5倍,但在这个时代,那也算是很不错了。若是再遇到远一点的畜生,苏浩也可以放心的开枪了。 “白天其实还无所谓,主要是夜晚。” 苏浩得陇望蜀,“要是能做出一个远红外瞄准镜,就好了。这样,晚上在山里打猎,就不用再看野兽的眼睛了。” 野兽毕竟是在动,只能瞄准那绿油油的双眼之间打,局限性太大。 像上次在山里被豺狗子围困,如果不是事前爬上树,可以轻鬆开枪,也绝对没那么高的准確率。 但苏浩也知道,这个时期是没有远红外装置的。 “对了。” 苏浩忽地想起了系统赠送他的那三只“高科技捕兽夹”,那上面可是有红外装置的,不知拆下来,能不能和这m73b1瞄准镜结合在一起? 或者是受其启发,另做一个。 不过他是做不了,易忠海也不行,得需要找一个懂光学的专家。 可苏浩刚刚重生到这个时代,哪里能接触到这样的人? 他倒是知道几个增加瞄准镜红外功能的土法子。比如用一种专用药水涂抹镜片等,但效果肯定要差很多。 “有时间到哪个大学或者是研究所找找。” 他也不是异想天开。 虽然这个时期没有远红外装置,但他有这个瞄准镜,又有那套红外装置,放到专家手里,就有可能结合起来。 “搞不好可以搞出世界第一套远红外瞄准镜!” “那也算是给种家做贡献了。” 苏浩想著,便是离开了一车间。但也知道,这事还需谨慎,以不暴露自己的系统为要;以自己不被弄去、研究切片为要。 毕竟,兽夹上的那套红外装置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临走时,还和易忠海借了一把小钢锯,以及锤子、鏨子等。 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从什剎海底捞上来的那两口木箱,总在家里搁著也不是事儿。也需要打开、让它们在家人的眼里消失了。 关键是,他需要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嘿,今天范金权那老小子算是彻底蔫吧了!” 苏浩和何雨柱並肩走著,何雨柱忍耐不住,很是幸灾乐祸地又对苏浩又是说著。 “他怎么了?” 苏浩对此更感兴趣,不由得停步问。 “一从保卫处回去,那胖猪就一头钻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一下午都没出来。到了下班的时候,倒是出来了。 但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低头就走。 瘪茄子了,哈哈,有意思!” 何雨柱绘声绘色地说著,“周一的工作也不安排了,我拿了两饭盒肉也不管了。哈哈!”大笑著。 一扬自己手中的网兜,十分的得意。 將苏浩领到一车间,介绍给易忠海,何雨柱就回食堂去了。 倒不是工作有多紧张。今天是周六,下午不做饭,他没活儿。他就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看范金权的悲惨样的。 “嗯,这次恐怕最倒霉的是他!” 苏浩也是幸灾乐祸地笑著。 其实,这场食堂事件,像何雨柱、苏浩、牛屯等都不会受多大的处分。小年轻打架而已,这在厂里不说经常发生,但也不鲜见。 甚至有的领导认为,这是有血性的表现。 若不是动枪了,大概也就是被带到保卫处,批评教育一顿。 最多写个检查,贴到车间或者是科室的门口。 但范金权就不一样了。 作为一名领导,遇到这种事儿,你不劝解、不制止、不压事儿;反而是纵容、挑事,还要搞什么“就地正法”? 这就事儿大了。 何况,李怀德那里早就瞄上他了,早就要整他了。 他还能得到好? “哎,小浩,你说这范金权是不是会被调离一食堂?”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问著,目光中透著异样。 “他被调离一食堂,那主任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苏浩是前世饱受社会毒打的老油条,自然看出了何雨柱眼中的异样因何而生,直接打击:“那位置,不知多少人盯著呢!” 食堂、粮店、饭店的主任,这年代那都是肥差。 “更何况,你也只是一个工人编制。” 食堂主任,別看只是副科级,但那也是干部编制。和工人编制中间是隔著一道鸿沟的,很难跨越。 这个制度影响深远,也是后世为什么很多孩子,都要拼命考大学的原因。 后世八九十年代,有“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之说。 这句话不仅仅是拥有文化知识的问题。考上大学,那天然地就是干部编,任谁都撼动不了。 国家还包分配工作。 “那算了。” 何雨柱的脸上,兴奋一下子消失,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积极向上”的小火苗,瞬间被苏浩浇灭。 “或许走走路子,先搞一个『以工代干』还可以。” 何雨柱脸上的兴奋消失,苏浩自然看在眼里,但也不能完全掐灭何雨柱的积极性不是?於是又帮他点燃了起来。 毕竟,积极向上,这是好事! 人人都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不应该被挫伤。 “那要怎么做?” 何雨柱拉住了苏浩。 在“情满”剧中,人们只知道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其实易忠海何尝不是?放电影的许大茂何尝不是? 就连二大爷閆埠贵,不也抱著这个“大爷”之位,不撒手吗? 当官,无论是官大官小,都可以成为人上人。 那是大多数人的梦想。 所差的是,有的人做官为民,有的人做官害民。但无论如何,从其本人来讲,都可以看作是一种积极向上的表现。 无可厚非。 “这个嘛……”苏浩停步,摸著自己的下巴,做出了一副沉思状。 何雨柱就站在苏浩的身边,眨巴著双眼看著苏浩,眼中的那股异样重新出现,而且是越来越炽烈。 “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想了一会儿,苏浩则是把手从下巴上拿了下来,转身向前走去。 “哎,小浩,晚上到哥家里吃去,哥好好给你做俩菜!” 后面,何雨柱一路小跑,赶上苏浩…… 第101章 这个「傻柱」不算傻! “老妈,我回来了。” 苏浩抱著一大堆东西,走进了家门,大声喊著。 他的手里抱著的,是两套工装,以及枪带、饭盒、大搪瓷缸子等。头上带著鸭舌帽,肩头还挎著3双鞋,一前两后,用鞋带繫著。 这份尊容,就像是抢了那个委託商店似的。 “真进去了?” 老妈刘慧婉瞪著吃惊的目光,看著抱著东西的苏浩。 苏浩用野猪换来了进厂资格,这事儿昨天就跟老妈说过了。可毕竟手续没办,老妈还不大相信。 “多会儿忽悠过你?” 苏浩一撇嘴,就要抱著他的东西往自己那屋走。 “不准进!” 小妹苏小婷从屋中冲了出来,伸开双臂將苏浩拦住。忽地又是看到了苏浩后面跟著的来人,“柱子哥,你和我老哥先在堂屋坐会儿啊。” “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又是对苏浩做了个鬼脸,回到了南屋,“砰”的一声,还把门关上了。 “她要干啥?” 苏浩看了一眼老妈。 老妈也没有回答他,著急地在招呼何雨柱,“雨水他哥吧?”问著,便是放下了地桌,和两个小板凳,“我给你沏水去啊!” 说著便去拿茶壶、茶碗。 “婶子,別麻烦了,我和小浩说两句话,就走。” 何雨柱则是赶快相拦。 “雨水也在呢,今儿就在这儿吃吧。婶子一会儿就给你们做饭。” 老妈忙著,“也不懂得让你大哥坐?”还嗔怪著苏浩。 “柱子哥,坐唄。” 苏浩只好说著。 何雨柱是自己跟来的。 他在路上被苏浩那么一撩拨,“以工代干”,嘴里一直在念叨著这个词儿。这词儿他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怎么“走路子”,苏浩又是不说,弄得他心里痒痒。 便是跟来了。 在院门口,苏浩曾经撵过他,不让他跟著,说自己想好了,会跟他说的。 但何雨柱就有这么一股子“傻劲儿”,死活要跟苏浩来家。 也有理由,说:雨水经常在苏家吃饭,他去还苏母粮票。 苏浩便是认他跟著。 “喝水。” 老妈端著茶壶走了过来,给何雨柱斟了一茶碗茶水,推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没有管苏浩。 “谢婶子!” 何雨柱从小板凳上站起,恭恭敬敬地对刘慧婉说著。 他今年28了,其实比刘慧婉小不了多少。但无论是从苏浩这儿论,还是从何雨水那儿论,都得叫刘慧婉一声“婶儿”。 “嘿,这孩子,客气啥?” 刘慧婉拍了拍何雨柱的肩,示意他坐下。 自己则是將苏浩昨天拿回来的那半扇野猪肉拿出,到外面生著蜂窝煤炉子,一边烧水,一边烧炉鉤子,准备燎野猪毛。 趁著这个时间,又是拿出面盆,准备和面。 昨天,他家吃的是邻居家送来的“百家饭”。 这时节,已经是夏初了,生肉放不住,不赶快吃了,那就得扔。 这是老妈不允许的。 “小浩,跟哥说说唄,咋活动?” 这边,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水,开始纠缠苏浩。 “跟李怀德关係咋样?” 苏浩无奈。他本来是要抻一抻何雨柱的。虽然这两天的接触,觉得何雨柱这人不错,很讲义气。 但终归是受前世“情满”剧的影响太深,认为他就一莽夫,就一“傻柱”,不想为他多费脑筋。 现在看到何雨柱死缠烂打,也只好说道。 “这……” 听苏浩这么问,何雨柱有点尷尬,“实话实说,一般般。” “我看老李对你很好的啊,一口一个『柱子』的?” 苏浩假意问著。 “嘿,那哪儿叫很好,用到我罢了,背后里还不是叫我『傻柱』?” 何雨柱低著头,神色有点黯然。 “用我对付范金权罢了!”还补充著。 苏浩听了,抬眼看著何雨柱,“这傻柱,貌似也不傻嘛!”他倒是有点对何雨柱刮目相看了,觉得和“情满”剧中的傻柱,有点不一样了。 “情满”剧中,何雨柱那是真傻。 被聋老太太、易忠海当做打手般的存在;更是被白莲秦怀茹揉搓在掌心,肆意利用、玩弄的存在。 这个“傻柱”不算傻! “小浩回来了?” 苏浩正要张嘴,给何雨柱面授机宜,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秦爷爷手里端著一个小搪瓷盆,出现在了门口。 “秦爷爷,快进来。” 苏浩站起,招呼这秦爷爷。 “秦大爷,快进来。” 老妈正和面呢,一看秦爷爷来了,便是也赶快搓了搓手上的湿面,上前招呼。 “秦爷爷!” 小妹苏小婷在那屋也听到了,推开门,一步窜出,上前就抱住了秦爷爷,“我放学回来,就去看您去了。可您不在屋,去哪儿了?” “爷爷去拉了一个客人,到德胜门那边办点事。熟客,不好推辞。” 秦爷爷摸著苏小婷的头,很是溺爱地说著。 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两颗,“看,爷爷给你买回来了。”说著,便是递给了苏小琴。 “谢爷爷!” 苏小琴接过,也不客气,直接剥了一块,塞进了嘴里;拿著剩下的又燕子一样飞进了苏浩那屋。 肯定是给何雨水吃去了。 但不知她们偷偷摸摸地在里面干什么。 “小婉呢,把里面的这块肉,你们今天吃了。” 秦爷爷將小搪瓷盆子递给刘慧婉,“昨个儿小浩给的太多了,我一人也吃不了,再给你送一块来。” “秦大爷,您留著自个儿吃吧,我们这儿还有呢。” 刘慧婉拒绝著。 “吃不了,老了,有点食儿就饱了。” 秦爷爷硬是把手里的搪瓷盆塞给了刘慧婉。又是转向了苏浩,“小浩,进山碰到狼没有?” 十分关心地问苏浩。 秦爷爷和苏家处的关係不错。之前原主还活著的时候,也时常地接济苏家,还给刘慧婉看孩子。 尤其是对苏小婷,那更是溺爱有加。 他虽然是靠著拉洋车挣点嚼穀,但经常地给苏小婷买零食。夏天的桃杏、秋天的烤红薯,冬天的冰葫芦,没少给苏小婷买。 苏家一家人也把秦爷爷当自家人一样看待。 也想给秦爷爷送点啥,可自己都没得吃,哪有东西送人?不过,有时候从刘家庄带回来点野鸡、野兔啥的,都会给秦爷爷送去。 “碰到了,还是东北的青皮子!” 苏浩毫不隱瞒地对秦爷爷说著。他知道,秦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猎人。在原主的记忆中,就有秦爷爷扛著他那支“水连珠”进京西大山打猎的记忆。 “嗯?” 秦爷爷一怔。 “咋的,碰著狼了?”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对门的梁大爷同样手里端著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著一瓶“黑炮弹”…… 第102章 何雨水,才女啊!(为「无聊」加更) 又是一阵寒暄,梁大爷也坐在了小板凳上,和大家一起聊閒篇儿。 梁大爷一家是纯正的老北京人。 53年的时候,国家接手了一个逃亡资本家的企业,机械厂由原来的一个生產简单机械的私营小厂,变成了“一机部第一机械厂”。 他便是在机械厂铸造车间一直干翻砂工。 今年42岁,和易忠海的年龄差不多。 也可能是在铸造车间,经常和通红铁水打交道的缘故,梁大爷的脾气和“情满”剧中,刘海中的脾气差不多。 打孩子那也是猛的一批。 不过,毕竟是四九城人,打孩子归打孩子,为人办事还是很讲究的。 这不,昨天苏浩给了他家一块猪肉,还把头蹄、尾巴都给了他家,今天又端著一块肉给苏家送来了。 不过还拿了一瓶“黑炮弹”,苏浩就不知道他的意思了。 这是要和自己喝几杯吗? 自己在院里人眼里,已经长大了吗?可以是一个成年男人一样,和他们一起喝酒,侃大山了吗? 其实他不知道,在他扛著那头老母猪回来的时候,在眾人的眼里,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快坐,快坐。” 老妈赶快招呼著梁大爷。 皇城根儿的老礼儿和东北差不了多少。其实,种家不管哪个地方都一样。上门是客,那得茶水、菸捲招待。 “坐坐。” 梁大爷看了一眼苏浩,许是想听苏浩怎么遇到狼的事儿,便也坐下。 “咚”的一声,那瓶“黑炮弹”顿在了木桌上。 他平时可不这么的。 刘慧婉一家孤儿寡母,梁大爷就算是有事儿,也是在门口吆喝一声。他能坐下,也有苏浩已经长大、同样在机械厂上班有关。 “您几位聊,我去烧水、把那猪毛燎了。” 老妈说著,便是走了出去。 “老妈,別燎了,连猪皮一起割下,扔了就得了。” 苏浩衝著院中喊著。 “这孩子,败家玩意,这可都是肉!” 老妈在院中也喊著,猪皮也是肉,没错,她可捨不得扔。说话间,已经有一股燎猪毛的味道,传入了屋中。 “別扔。”何雨柱也说著,“我估摸著你家一时也吃不了,一会儿大婶撩完猪毛,我来收拾,保准那肉能保存一个月!” “那成!” 苏浩还是客气了一句:“辛苦你了,柱子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 何雨柱是厨师,自有在夏天保存肉的法子。 “你说是青皮子,不是土狼?” 显然,感兴趣的不止是秦爷爷和梁大爷,何雨柱照样感兴趣,说完那句话,继续问苏浩。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聊閒篇儿、侃大山、传八卦,甚至是造人,都是人们的一种娱乐。 听人讲故事,更感兴趣。 “五头!” 苏浩伸出了一个巴掌,“头狼將近两米长,个儿头能到我胯骨这儿。” “那可挺大!” 眾人一起惊嘆。 苏浩的个头儿就將近一米八,到他胯骨那儿,那就是站起来有1米了。 这么大的狼別说见过了,想来何雨柱、梁大爷听说都没听说过。倒是秦爷爷点点头,“东北的青皮子,尤其是头狼,应该有这么大!” “也对,秦叔应该见过。” 梁大爷这才想起来了,秦爷爷早些年也是东北人。 “你咋跑的?” 何雨柱又是问道。 “我跑啥,都打死了唄!”苏浩给了何雨柱一个大白眼,“没见昨天我们是几个人吗?”他倒是没说是自己独自打死的。 那样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昨天和苏浩一起到机械厂送猪的,还有3个穿迷彩服的,手里拿的都是56半。 苏浩正好拿他们来挡枪。 “狼尸呢?” 何雨柱又是问著,“別跟我说扔了,太可惜了。” “老哥,进来吧。” 苏浩正要说“哪能?”苏小婷推开了南屋的门,出现在门口。 “啥惊喜?我看看。” 苏浩站起身,便是走进了南屋,“哈?”不由得一声惊叫。 他看到,一张一开大白纸贴在南屋的南墙上,上面写著“恭贺老哥入厂”六个大字。使用红笔写的,很显眼也很鲜艷。 大字的旁边画著鲜、绿草啥的。 “浪费我的白纸!” 老妈刘慧婉和秦爷爷、梁大爷、何雨柱4人也走了进来。老妈首先表达了不满,“没作业本,別找我!” 呵斥著苏小婷。 苏家给苏小婷买不起作业本,一直买大白纸,裁了、订成本子用。 其实何雨水也是这样。 这时候的大部分家庭,都是这样。 有的还用白麻纸。 很粗糙的缘故,铅笔写在上面,都很难留下痕跡。 “老妈,我哥进机械厂了,我们不得给他庆祝一下?” 苏小婷上前,摇晃著刘慧婉的手说著。 那边,何雨水以为自己真做错了事,则是像个受惊的小兔一般,站在那里,咬著嘴唇,一言不发。 “呀,这幅画像画的不错,真人似的。” 许是老妈想起来了,这事儿何雨水也是参与者之一,不好再说什么。立刻改变口吻,称讚了起来。 她家闺女什么样,她自然清楚,那画绝对不是苏小婷画的。 何雨水听到刘慧婉的表扬,一张笑脸红得跟“红艷艷牌”苹果似的,不好意思地低头捏著自己的衣角。 “那可不,”苏小婷则是说著,“雨水在班里,还给我们画小人书呢,画得可像呢!” “哟,这可就难了。” 秦爷爷等一听,都是感到惊诧。 “画小人书”,那就是把听来的故事,比如“王二小”的故事,一边讲,还一边用铅笔画画出来。 “这闺女啊,还有这本事。” 刘慧婉继续讚扬,还上前摸摸何雨水的头,“你们看这画儿画的,多像小浩!” “嗯,確实像。” 秦爷爷和梁大爷也都点头,“这闺女,有才!”又都是一起竖著大指。 “还真的像我。” 苏浩也看著北墙上贴著的一张素描画。 画上,一个身穿工装,脚蹬皮鞋,肩抗猎枪,留著短髮、目光犀利的男子站立。那眉眼,那身形,包括那气质,都是跃然纸上。 “雨水还有这手儿啊!” 苏浩看向了何雨柱,“比我家小婷强!”还补充著。 “哪里?” 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著,“小婷比我学习要好多了。次次考试,那都是班上第一。我可不如。” “將来你可以考美院,当画家!” 苏浩则是说著,“你看你妹妹,多有才,简直就一才女!”衝著何雨柱一竖大指。 “你怎么又来苏婶儿家蹭饭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今儿周六,肯定回来的早吗?” 何雨柱没有接苏浩和其他人的茬,倒是呵斥著他妹妹。 “我给浩哥庆祝完,就回去!” 何雨水很是不服气地说著。 “回去啥?” 苏浩又说话了,“给我庆祝完,就搁这儿吃吧,柱子哥也留下,吃完饭一起回去。” “对,你俩谁也不许走。” 刘慧婉也是用手一指。 “婶儿,这多不好意思。雨水也就算了,我怎么能……”何雨柱推辞著。 “留下吧,咱俩好好聊聊你的事儿。” 苏浩说著,又是转向了秦爷爷和梁大爷,“秦爷爷,梁大爷,您二位也別走了。今儿也在这儿吃吧。” “嗯,我留下。” 秦爷爷倒是没有客气。 “那我……”梁大爷开始还犹豫,他可能是有事儿想跟苏浩私下说。但看了看桌上的“黑炮弹”,最后还是点点头,“小浩现在和我一个厂了,我也给小浩庆祝一下。 只是这酒不够,我回去再拿瓶酒。” 说著,就要往外走。 说是“再拿一瓶”,其实就是出去再买一瓶。 “別介。” 何雨柱拉住了他,“梁大爷,我那儿有別人送的好酒,我去取。” “有好酒啊?” 梁大爷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那儿就是『黑炮弹』。那就不拿了,爷们!就喝你的了。” “肯定是好酒,莲白!” 何雨柱说著,便是一步走出了屋子,去取酒去了。 “哎呀,那是好酒!” 秦爷爷和梁大爷一起说著,“真进厂了?”秦爷爷还是问苏浩。 苏浩点头。 “你母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那还真得庆祝一下。我那儿还有点稀罕玩意,你们指定没吃过。 我拿去。 存放了十几年的老东北货! 另外,送小浩一件礼物,对你进山打猎,有帮助!” 说完,也迈动双腿,走出了屋子…… 第103章 跪下接! “满上,满上,给他满上。” 梁大爷手指苏浩面前的酒碗,连连说著。 “梁大哥,小浩不会喝酒。” 一旁的另一个桌上,刘慧婉连忙劝阻著。 “小浩长大了,已经进机械厂了,哪能不喝酒?”秦爷爷也在一旁攛掇著,“再说了,他干的可是採购员,菸酒都是必不可少的。” 刘慧婉不再说话,只是瞪了苏浩一眼,以示警告。 “婶儿,您別管了。” 何雨柱则是抱著一个瓷罈子,笑著对刘慧婉说著,“咕咚咕咚”,便是给苏浩面前的酒碗倒满。 莲白,四九城的名酒,据说有800多年的歷史,由四九城葡萄酒厂生產。 但怎么说呢,这种“莲白”已经不是早年间的莲白。 此厂生產莲白是59年之后的事情,而且在酒中加入了当归、熟地等药材,使莲白成为了一种滋补酒。 现在是58年,何雨柱拿来的这两坛莲白,还是早些年由京西海淀镇“仁和酒店”酿造配製的莲白,採用青瓷坛封装,上盖黄云缎袱。 一坛2斤装。 调转青瓷坛,坛底印有“仁和酒店”四个篆字。 何雨柱是个实在人,家里总共有两坛,也不知是別人送的,还是他从哪儿淘换来的,反正是都拿来了。 一坛供今天喝,剩下的一坛就送苏浩了。 苏浩倒是不客气,欣然接纳,並且打算將剩下的一坛收入自己的“空间蛋”。 仁和酒店,早已不存在。 “仁和酒店”的莲白,也就成了难得的藏品。就算是现在,市面上已经不见这种酒。有的都是白玻璃瓶装的,2.3元一瓶,一斤装,要票。 不能说是假酒,但也已经不是“仁和酒店”的酒了。 像何雨柱拿过来的这种青瓷坛、上盖黄云缎袱的“莲白”,在后世的拍卖会上,一坛最高曾经拍出30万的价格。 “莲白”酒名中有“莲”二字,那就与莲有关。 据传大辫子时,莲白酒的酿造,採用万寿山昆明湖所產白莲,用它的蕊入酒,酿成名副其实的“莲白酒”,配製方法本为御用秘方。 后秘方流传宫外,成为民间饮品。 看到这酒,就连秦爷爷都是连连称讚,说“今儿个有口福了”。 今天的菜也很是丰富。 除了秦爷爷拿来的滷五肉,梁大爷拿来的卤猪头肉,切成两大盘。剩下的就是何雨柱现做的了。 有肉炒土豆片、肉片芹菜、凉拌黄瓜、油炸生米。 这芹菜、黄瓜、生米,都是苏浩刚才出去,现买的。 还有两道菜,是秦爷爷拿来的食材做的。 一个是已经风乾了的“飞龙”;一个是山野菜“刺老芽”。那都是去年冬天,秦爷爷回东北,带回来的。 飞龙,大东北有名的一种鸟,学名尾榛鸡,鸟不大,全身没有半斤肉,风乾了更小。 用来燉汤,那是一绝。 虽然风乾了,鲜味差了很多,但毕竟是由何雨柱来做,青瓷的汤盆端上来依然是香气扑鼻。 刺老芽,龙牙楤木上的嫩芽,也是晒乾的。用水泡发,放入盐、味精、第两滴香油,砸点这时节的新蒜一拌,照样好吃! 还有何雨柱从食堂拿回来的那两个饭盒。 一个是溜肥肠,一个是熘肝尖,装得满满当当。要不说何雨柱人“实在”呢,拿自家的东西实在,拿公家的东西也是在。 单就这两饭盒菜,那也够几个人吃了。 算下来总共10个菜。 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一顿饭吃10个菜,已经不少了.在这个时期,很不多见。就算是过年,大部分人家也达不到这个数。 还没有这么多的肉。 “小浩,以后进山,能不能带上樑仓或者是梁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梁大爷终於是说出了这次拿著“黑炮弹”,来苏家的目的。 “这个……” 苏浩沉吟著。 其实,从梁大爷拿著酒肉,进入他家,把酒顿在桌上,屁股坐在小板凳上,那一刻,苏浩就知道,梁大爷肯定有事! 而且极有可能是让自己带他三个儿子中的一个,进山打猎。 他扛回来的那头野猪,太震撼了。 不但梁大爷有这想法,就连院中其它的一些邻居,恐怕也有这想法。 只是还没过来说而已。 “不是不行。” 苏浩放下了酒碗,“山里可危险呢?一个不慎那就出不来了。”双眼看著梁大爷。 “满屯呢,小浩说得没错。” 秦爷爷喊著梁大爷的名字,接过了苏浩的话茬,“这进山打围子,可不是扛著枪在山上走走就能打到的。 那得需要懂技巧,像掐踪、下套、布夹子、挖陷阱等等。 这还都是可以学到的。 小浩用心教一教,跟著进山几趟,那就都掌握了。 关键是进山打围子,面对的是野兽! 狼、熊瞎子、跳涧子、土豹子、老虎崽子……特別是野猪,在山里,那是比狼、熊瞎子还凶悍的畜生。 你最好別都让他们去。 这要都搁在山里……你梁家可就绝后了。 想好了再说。” 拍了拍梁大爷的肩。 跳涧子,和大爪子一样,也是指老虎。东北人地域不同,对老虎的叫法也不一样。还有什么“山猫”、“山君”、“毛虫祖”、“白额侯”等叫法。 “那就让老大粮仓跟小浩去!” 苏浩的迟疑,秦爷爷的劝告,梁大爷不是听不懂,但还是咬咬牙说著。 他也是没办法。 一家子人,七大八小,加起来有6口,以他为首,个个能吃。 而且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工作。 眼看著儿子们一个个地长大了,几乎都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可工作都还没有。 他愁啊! 於是想到了苏浩。 既然苏浩能进山打猎,不但扛了头老母猪回来,而且听说还用野猪换到了工作。 他眼红啊! 於是来求苏浩,让苏浩带著他的儿子们进山打猎。 对於苏浩来讲,带著他儿子们进山,也不是不行。那就得需要讲清楚,3个儿子,有一个或者是3个都丟在大山里,不能怪他。 他不能办好事,再挨骂。 毕竟是搬不走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但是有些话他又不能说出来,老妈刘慧婉已经在那边支棱起耳朵,听著呢。 讲得太多了,老妈连他也不让去了,那不是赌鬼跳进澡堂子里——输了个精光了吗? “这事儿,您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找我!” 苏浩衝著梁大爷眨巴眨巴眼睛,把嘴朝著老妈那边努了努,梁大爷和其他人也就立刻秒懂。 苏浩这是有些话,不好说啊。 “想好了,工装、猎枪、翻毛皮鞋那是必须准备的,夹子、套子,也需要准备一些。回头我给您几个样品,照样子做就可以。” “那谢小浩了。” 梁大爷端起酒碗,敬了苏浩一口,“你这可就是我一家的恩人了,回头我想好了谁去,让他给你磕头拜师!” 如果苏浩真的领梁家儿子进山,那就是传授生存技能了。 至少是“传道、授业、解惑”中的“授业”了。 就是他们的师父了。 磕一个,也不为过。 要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艺不轻传”!这在老四九城,都是有说法的。 “小浩局气!” 何雨柱在一旁给苏浩竖了一个大指。 “我最近还要进一趟山,想好了,必要的装备准备好了,我就可以带他们去!” 既然推辞不掉,苏浩也就乾脆利落,不磨嘰。 转头又是看向了何雨柱。 “柱子哥,你的事儿,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跟李怀德关係一般,那我替你去跟他说。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一个『以工代干』,管理一食堂? 不过,我还是劝你,以你的厨艺为主。 这才是你的立命之本!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这道理你该懂,我也不多说。” “那我谢谢兄弟了。” 何雨柱拱拱手,“需要钱,你说话!” 苏浩本来还想抻一抻何雨柱的,但一看何雨柱这诚恳的態度,又是亲自下厨炒菜,又是拿酒的。 真把自己当兄弟来处了。 也就不再拖延。 这是要亲自代何雨柱去“活动活动”了。 既然是“活动”,那就得钱。何雨柱经常在外,给人家做家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嗯,需要的时候我跟你说。” 苏浩求李怀德办事儿,是不需要钱的,山里的野物即可,但也没有拒绝何雨柱。 该钱的时候就得。 给人办事不钱,人家会以为这事儿有多好办呢! 不是一回事,但不能说不用钱,一口把话堵死了。 你看老四九城人,“有事儿您言语!” 这话虽然只是句客气话,但也只是让你有事说一声,可没说一定能给你办。 一拍胸脯,“不用钱,一切有我!”说这种话的人,不是喝高了,就是二货,一般人是不说的。 也当不得真。 钱办事,这也是基本道理,苏浩也懂。 “秦爷爷,您送我什么礼物啊?” 最后,苏浩把头转向了秦爷爷,並且嬉皮笑脸地伸出了手。 “跪下接!” 却是没有想到,一向和蔼的秦爷爷,此时陡然坐直了身形,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並且高声说著。 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兽皮册…… 第104章 我总是心太软 “老哥,太阳晒到屁股了。” 一声带著顽皮、但很清脆的呼喊將苏浩从美梦中唤醒。 是小妹。 他睁开眼,看到天光已经大亮。敞开的吊摘窗外,可以看到院中老槐树上方已经被抹上了金色的阳光。 “喝多了!” 苏浩揉揉脑袋,感觉还是有点发蒙。 昨天的那顿酒,可以说是他重生以来喝的第一顿大酒。四个人,不但把何雨柱拿来的那罈子莲白喝光了,而且还把梁大爷的“黑炮弹”,也喝光了。 主要还是何雨柱等几个“酒蒙子”喝的。 他也只是喝了不到半斤,就醉了。 貌似他这世的这具身体,不怎么適应酒精。 好在,这时候的白酒都是纯纯的粮食酒,绝没有后世的科技狠活。第二天醒来,头虽然有点蒙,但不是那种太阳穴都跟著跳的“錚錚”的疼。 “快点吧,雨水都来了。” 小妹的声音继续在堂屋响著,並且开始“砰砰”地砸门。显示出一副他不起来,就一直砸下去的坚定决心。 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昨天喝多了吹牛皮,说今天要带小妹和何雨水去逛西单呢? 逛街这种事情,对於女人来讲,就像是大白兔之於他的堂妹苏小琴,无可抗拒! 小妹苏小婷和何雨水虽然还都是少女,但也抗拒不了。 “起来了!” 苏浩没好气地喊了一声,下地、穿鞋,將昨夜盖在身上的被单叠起,这才慢悠悠地出门。 “大早起的,就不知道让哥多睡会儿?” 满带起床气的喝吼了一声苏小婷。 “都快9点了,还睡?” 苏小婷很不服气地一扯苏浩,“赶快上茅房、洗脸、吃早饭,完了我们走!” “哥今天还有事,下周日成不?” 苏浩和苏小婷对付著。 他已经跟易忠海借来了锯弓子、锤子、鏨子,打算今天把他的那两口木箱收起,再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锯开。 看看两口箱子里面究竟放著什么东西? 这两口箱子放在这里,已经时间不短了。老妈刘慧婉为此问过他,看样子已经產生怀疑了。 不处理是不行了。 “不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苏小婷很乾脆地回答,而且將嘴巴凑到了苏浩的耳边,“柱子哥昨天说你在机械厂卖了4头野猪,得了800多块钱,別想自己! 带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不怪苏小婷,去全聚德吃烤鸭,这也是昨晚苏浩吹的牛皮之一。 “我那钱已经给了老妈300,剩下的还有用,要买子弹、夹套等装备……” 苏浩赶快解释、狡辩,“当真是什么事都怕出叛徒啊!这傻柱,怎么什么都说?以后不带他来家里了。” 腹誹著何雨柱。 “不成,我要吃烤鸭!” 苏小婷拉著苏浩的胳膊,使劲摇晃著,“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烤鸭呢。”话说的淒悽惨惨戚戚。 这苏小婷啥都好,就是嘴馋。 “好,好!今儿带你们去吃烤鸭,没出息!” 苏浩抬手,在小妹的鼻樑上颳了一下,“让哥先去趟茅房,这成吧?不然……” “哎呀,快去吧。” 苏小婷放开苏浩,还煞有介事地捏著自己的鼻子,仿佛苏浩要就地解决似的。 苏浩一溜烟跑了出去。 今天他起得晚,又是周日,四合院的如厕时间没有那么集中,不需要排队,苏浩很快地解决了问题。 回来,又是拿著小妹早已给他准备好的洗漱用具,来到了院中的水管处。 打开水管,“呼嚕嚕”直接洗脸,然后又是拿起牙缸中的牙刷、牙膏,可看看那牙膏,已经卷到了头,用力挤挤也没有挤出来。 没了。 苏浩咂嘴,“老妈,没牙膏了。”衝著家里喊著。 “那就干刷吧!” 老妈的声音传来,“回头我去买。” 苏浩没法儿,只好接了一牙缸自来水,用已经快没毛的牙刷,蘸著里面的水刷牙。 没有牙膏,这就是老妈说的“干刷”! “浩哥,把你那牙膏皮给我唄!” 栓柱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苏浩转头,拿起脸盆中的牙膏皮,“给你?这玩意一个卖2分钱呢!”在栓柱面前晃了晃。 这时候的牙膏皮,那是铅铝製的。 栓柱要牙膏皮,也不是要去卖钱,而是要做一种叫做“砸枪”的玩具。 这种砸枪做起来较为复杂,需要用火將牙膏皮融化了,做成一个圆柱形的铅疙瘩,还需要铅丝做撞针,皮筋做动力、火柴头做火药等。 总之,做好之后,往天上一扔,“砸枪”落地,便会发出“砰”的,类似於鞭炮的声响。 做上这么一个,那是很牛掰的事情。 会引来很多孩子的羡慕。 苏浩前世可没玩过这种东西。他小时候的玩具,那都是从商场里买的。没一件是自己做的。 不像这个时期的孩子,玩具都靠自己亲手做。 比如,“推圈”、“扇四宝”、“打嘎嘎”、“弹球”、“滑冰”等等。 不过拥有原主的记忆,苏浩自然知道栓柱要这牙膏皮要干什么。 “那算了。” 栓柱很失望地转身。 “给你吧。” 苏浩心中一阵不忍。栓柱才读一年级,也就是七八岁的年龄,自己做玩具,他得支持不是? 怎么好挫伤一个孩子的动手积极性,甚至是发明创造能力呢? 苏浩是个讲究人,认为那样不好。 “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干刷”完毕,端著脸盆往家走,嘴里不由得哼起了前世的流行歌曲。 “老哥,你唱的是什么歌,好听!” 小妹迎了上来,接过苏浩手中的脸盆。 毕竟今天要让苏浩带她们逛街,还要让苏浩请她们吃烤鸭,苏小婷的智商不低,知道怎么溜须苏浩。 “老妈,我今天要带著妹妹去逛街,一起吧?” 苏浩闭嘴,停唱,没有回答苏小婷,而是大声喊著,邀请老妈。 老妈吃没吃过烤鸭,原主的记忆中没有。 “你们去吧。” 老妈从北屋走出来,递给了苏浩1块钱,和几两粮票,“饿了就和你妹妹她们在外面吃一口。” 老妈从他这里一下子得到了300块钱,也稍稍地变得大方了起来。 “太少吧,再给几块!” 苏浩没有接,说著。 “要不要?” 老妈皱眉,“一个酥烧饼8分钱,二两粮票,这够你们买12个半了。” 老妈的帐算的很清楚! 她只算钱,不算粮票够不够。 “哎呀,快走吧,你就別挤老妈的牙膏了。” 苏小婷替苏浩一把抢过老妈手里的钱,揣进了自己兜里,“雨水,我们走!”喊了一声何雨水,便是拉著苏浩一起走出了堂屋。 “你有那么多钱,就饶了老妈吧。” 出了门,还劝著苏浩。 “你们怎么不饶了我?” 苏浩则是不满地说著…… 第105章 逛西单 苏浩他们今天的第一个目標是“逛西单”。 西单距离南锣鼓巷可不近,得有五六里的距离,以两个小姑娘的步行速度,那得1个小时。 这也是苏小婷要早点走的原因。 “看来今天要打开那两口箱子,是没时间了。” 苏浩心中哀嘆。 借来的工具倒是不用著急还回去。易忠海和他说了,这是他的备用工具,让他用完再还。 到底是给了易忠海半盒华子,借他锯弓子时,易忠海还给他拿了五根备用锯条。 昨晚,何雨柱走时,苏浩又让何雨柱给易忠海拿去了2斤猪肉。 易忠海是七级钳工,將来那是机械厂的技术大拿。苏浩要进山打猎,所需装备很多,用到易忠海的时候肯定不少。 所以也就不想把这关係给断了。 至於易忠海的人品怎么样,那不是苏浩所考虑的。 其实人都是互相敬。 你敬我,我敬你,慢慢地关係也就建立起来了。 像何雨柱,95號四合院第一战神,都把许大茂踹的不孕不育了,可跟他不也是哥们相称吗? 还对他很是尊重。 连他想“进步”,都愿意听自己的意见。 这当然有第一天进机械厂、自己带著赵东明等3个“紈絝”,和嘎斯69的缘故;也有照顾何雨水、给他介绍活儿等缘故。 根本上来讲,何雨柱是看到了自己和李怀德的关係! 能玩转李怀德,无论如何,还是让何雨柱对他刮目相看的。 先给易忠海送2斤猪肉,將来再好好处处。他就不信易忠海不给他尽心尽力、认认真真地干活儿。 秦爷爷送他的礼物,是一本册子。 线装牛皮册子! 很是古老。 册子的封面上,写著“密猎三篇”!三个大字。 据秦爷爷昨天讲,他送给苏浩的这本“密猎三篇”,也不是他自己的,他也不是“密猎门”的弟子。 更不知道,这个“密猎门”现在是不是还存在? 而是他还在东北的时候,在一个隱秘的山洞里得到的。 毕竟是老祖宗的东西,不可轻侮。说,苏浩得到了密猎门的秘籍,也就等於是半个密猎门的弟子了。 所以他將这本秘籍送给苏浩的时候,让他“跪接”,以示对老祖宗的尊重。 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规矩。 看到这册子这么古老,苏浩照办,跪接这本秘籍。 这本册子的內容如何且不说,单看那古老的样子,苏浩就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捡到宝贝了。 册子不但牛皮做封面,就算是里面,也是薄牛皮做的纸页。 至少是一件不错的古董! 何况上面记载的还是一个宗门的“武功秘籍”! 但是,苏浩要翻看的时候,秦爷爷又来事儿了。 说吃饭喝酒的时候,看老祖宗的东西不尊重,制止了苏浩。並且说,册子里面记载的是“密猎门”3篇密猎功法。 就是“狩猎功法”。 狩猎还讲功法?苏浩没听说过。 但想想,种家门派浩如烟海,传承久远,有这么一个专门修炼狩猎门道的宗门也说不准。 秦爷爷又说了,这3篇功法分:猎兽篇、猎异篇和猎妖篇。 让苏浩从前往后10天看一篇,30天看完。 苏浩问为什么? 秦爷爷说,这是规矩!不然看了也是白看,根本学不到什么。 这就奇怪了,还有这种功法、秘籍? 苏浩心里不信,但还是决定按照秦爷爷的嘱咐去做。不就是30天、逐页看完吗?他不急。 当然,对於秦爷爷开头说他自己“不是密猎门弟子”那番话,苏浩也是姑且听之。 你跟密猎门毫无关係,就知道这本秘籍中的內容?还让我分30天看完? 糊弄鬼去吧! 甚至他对秦爷爷得到这秘籍的方式都存疑。 但也知道,秦爷爷不会害他。 姑且看看,没用,就当收了件古董,也就是了。 今天之所以不想和小妹她们逛街,也有这个原因。 他还想静静待在家里,钻研秘籍上的第一篇——猎兽篇。 他正需要这个! 但谁让自己喝多了,吹牛皮呢?只能带著苏小婷、何雨水逛街、钱、吃烤鸭。 今天是周日,西单商场门前人来人往。 其实,整个西单本就是四九城的一条老商业街,从不缺人气。 一个小时后,苏浩带著苏小婷和何雨水走进到了西单商场的门口。 这时候的百货商场,各地都有。 老四九城就有3个大型的“百货商场”。分別是:四九城百货大楼、西单商场、东安市场。 西单商场不是最大的,也不是商品最齐全的,但在老四九城人心里,却是最接地气的。 说它“最接地气”,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从一群“地摊”中发展起来的。 西单商场始建於1932年,当时主要是几家卖豆腐脑、豆汁、爆肚的小吃棚子,还有几处杂技场、书馆和相声场。 50年代初公私合营,西单商场才被改造成一个综合性的商场。由卖食品、小吃、书籍、工业製品等五个专业商场组成。 从一个“破烂摊”摇身一变,成了有吃、有喝、有穿、有戴、有娱乐场所的大百货。 这五个专业商场都是平房。 而四九城百货大楼就显得有些太“高档”了,一般的老百姓逛不起。 还没进西单商场,苏浩便是由“领头羊”变成了“跟班的”。 苏小婷和何雨水二人手挽著手在前,苏浩在后,老老实实地跟著。这逛商场,她们天生的內行。 可以在前做嚮导,领路。 “买根冰棍儿!” 二人停步,看到了商场门前一个卖冰棍儿的。 这时候卖冰棍儿的,根本没有什么冰柜、冰箱之类的,就是几个保温瓶。敞口的,像后世给医院病號送饭的那种。 用木箱盛著,放在自行车的后架上。 整体还用小被包裹著。 卖的自然是四九城的“老冰棍”! 当然,“老冰棍”这个名称,是后世人起的。这时候就叫“冰棍儿”,2分钱一根,没什么品牌。 也不用纸包。 苏小婷有老妈给的那一块钱,也没去缠苏浩,很是豪气地直接自己掏钱,了6分钱,给3人一人买了一根。 苏浩也放在嘴里,嘬著冰棍头。 说实在的,不很甜。主要是因为里面放的是纯白,也没那么多的科技狠活,不似后世放精做出来的那种。 在这夏日里吃上一根,还真的解暑、降温、心清气爽的。 不过这玩意不能常在嘴里放著,不然,嘴都会被“冰麻”了。 “好吃不?” 妹妹苏小婷转过了身,问苏浩。 “一般!” 吃惯了后世那种奶油味、水果味等等冰糕、雪糕、冰激凌的苏浩,自然对这“清汤寡水”的老冰棍不感兴趣。 他也只是尝个鲜而已。 “那给我!” 苏小婷上前,一把夺过了苏浩手中的冰棍儿,“白吃葡萄还嫌酸!不给了。” 何雨水则是捂著嘴、看著苏浩笑。 “你笑啥?” 苏浩也看著何雨水。 “没啥。” 何雨水扭怩著身子说著,一张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赶快转身。 “还害羞?” 苏浩摇摇头,直接向商场內走去。 “嗯,那边有卖自行车的?” 进入一层,便是首先看到,商场的中央的空地儿上,摆放著一大片的自行车,“正想买一辆呢!”於是迈步向前走去。 “怎么是这小子?” 也就在这时,四个小伙子也恰好走进了商场,一眼看到了苏浩。 其中的一个,正是机械厂保安处站大岗的牛屯! “还真是想啥来啥,正想找他呢,就遇到了。走,跟上这小子。” 牛屯挥挥手…… 第106章 难怪他这么狂? 苏浩正想买辆自行车呢,一眼看到商场里摆放著这么多的自行车,得有近百辆,自然要上前看看。 於是迈步向前。 隨著几年的经济恢復,种家的工业產品,尤其是民用工业產品,也开始蓬勃发展。 种家开始向自行车王国迈进。 但这个时候,自行车还属於高档消费品,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放置自行车的区域用布条拦著。 苏浩沿著布条边走边看,没有售货员上来搭訕,也没有解说员上来介绍商品。不过,到底是大商场,墙上也没有“不许殴打顾客”的標语。 转了一圈,也就看明白了,这一片自行车销售区域,主要销售上海永久、凤凰,天津飞鸽、红旗,四个品牌的自行车。 款式上,主要以二八自行车为主,也就是俗称的“二八大槓”。 苏浩也看到了几辆二六女式自行车。 不过数量就少多了,只有区区的几辆摆放在那里,也是那种三角架式的,只不过轮圈比“二八大槓”小一號。 看著倒是更秀气一些。 不像“二八大槓”,看上去就傻大楞粗的。 这个时期,人们买自行车一个是代步,还有一个是驮东西。所以“二八大槓”以其“结实耐用”很受人们的欢迎。 其实二六女式自行车,也很解释,和二八大槓的材质差不多,但因为较为小巧的缘故,在人们的眼里就要差多了。 “同志,这辆『二八飞鸽』多少钱?” 既然没什么可挑选的,苏浩便是指著其中的一辆问著。 飞鸽、永久,在北方还是比较受欢迎的,凤凰、红旗就要差一些。 都说后两种车材质软,一撞就轮圈拧麻了。 其实这是一种误解。 “135元,没票別问!” 那边,站在柜檯后的一个个子不高,身形胖胖,“胖墩”似的男售货员懒懒地回答。 “倒是正常价。” 苏浩嘟噥了一声,对於售货员的態度,直接无视。 他已经穿越过来快半个月了,对这个时代的服务態度也早已司空见惯,懒得再和他们较真。 “哥,你要买自行车啊?” 苏小婷倒背著手,站在了他的面前,身体前倾,笑盈盈地问著。还用手一指,“那辆好看!” “二六的啊!” 苏浩顺著苏小婷的手指看了一眼,想摇头。 二六女式自行车,对於他要骑著去刘家庄,显然不適用。 不予考虑。 但忽地又是看到苏小婷的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妮子原来是想和自己共用啊! 这也难怪。 今年暑假结束,苏小婷就要上初中了,学校就不那么近了。 她也需要一辆自行车! 这小妮子,心眼还挺多。要不说就连原主都认为,他这个妹妹,脑子抠出来上称称一称,都得比別人多二斤呢! “这个……” 苏浩有点迟疑了。 共用是不可能的。 他需要骑著自行车去刘家庄,就算是在家,他也想骑车在四九城到处逛逛。什么找找敌特的线索了,什么看看哪里有古董卖了?等等。 要买就得买两辆。 可他手里只有一张自行车票。 “给小妹买吧。” 心里立刻想著。 什么叫“你的妹妹我宠著”?这就是! 又是看看那边的何雨水,想起了“情满”剧中的情节。 就连何雨柱,都给自己的妹妹买了一辆自行车! 他难道还不如何雨柱? “你是想著,你也能骑吧?” 苏浩宠溺地给妹妹来了一个“摸头杀”,“成,那就先给你买!”又是一指那边的几辆二六女式,“看中哪辆了,哥给你买!” 咬著后槽牙说著。 他也確实需要一辆自行车,不然,每次进山,那就还得去坐到达门头沟的老爷车。 可妹妹看中了,他还是决定,先紧妹妹。 “咱俩都能骑。” 显然,苏小婷也没打算买了自行车自己独霸。但还是说著,一路小跑,来到了那几辆女式自行车旁边。 何雨水也跑了过去,和苏小婷嘀嘀咕咕的,二人指指点点,议论著哪辆好看? 其实,这时候的自行车,样子都差不多,顏色都是黑色的,再没有其它顏色,就算是不同的品牌,没什么太大区別。 “哟,泡妞呢?还一泡就是两个?” 就在这时,一个怪异的声音在苏浩的近处响起。 “嗯?” 苏浩转头,“是你?”他一眼看到了牛屯。 许是周日的缘故,今天牛屯没有穿那身保安服,而是穿了一身草绿色的服装。 脚上草绿色的帆布胶底鞋,没扎腰带,但却是斜挎著一个军挎。 这是这个时代二十岁左右,时髦青年的穿戴了。 许是留著小分头的缘故,怕碾压了他那有点发亮的头髮,所以也就没有戴配套的帽子。 他自然也看到了牛屯的身后,还跟著3个小青年。 同样的穿著。 不是长得有的眉粗,有的眉细;有的眼大,有的眼小;有的方脸,有的长脸,单从穿著上,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特徵。 穿著大致趋同,甚至是言语、动作、思维习惯,也都大致趋同。 “是我!” 牛屯晃悠著身子,来到了苏浩的面前,“別以为就你长跟大院子弟混!来,给你介绍介绍……” 又是一指他后面的3人,“王东,他爹是……” “没兴趣!” 苏浩摆摆手,转身向苏小婷二女那里走去。他知道,这里是商场,一般情况下,牛屯4人是不敢在这里胡来的。 敢胡来,商场的保安、联防,分分钟抓起来你。 “我说啥来著?” 面对苏浩的无视,牛屯没恼,反而是向著身后那个叫“王东”的说著,“看到了吧?牛叉!就是这么牛叉! 你说咱今天要是不揍他一顿,咱哥儿4个,吃饭都特么的不香!” “我看也是。” 王东的旁边,一个长得较为魁梧、二十三四的青年说著,“屡屡让咱牛兄在机械厂吃瘪,都碰到了,咱要是还放过他……” “他到底有什么背景?” 那个“王东”看上去要比牛屯还小一些,但也有二十七八,看上去就比较沉稳,问牛屯。 牛屯长得老相,看上去有三十多岁。 苏浩一开始在审讯室里,被他审问的时候,也以为他有三十多。在洪处长的办公室里,才知道,这货的真实年龄,和那“王东”一样。 “不好说!” 牛屯也皱了皱眉,“我审他的时候,根据他的交代,貌似没有什么背景。可那天,市局有人给他出面。 我们洪处长说话都不行。 哦,就是你们大院的那个『假小子』,叫『白洁』的,把他捞出去的。 那天他往机械厂送野猪,有3个身穿迷彩、手拿56半的跟著,还开了一辆崭新的嘎斯69! 我也有点迷糊。” “白洁给他出面……能开出来嘎斯69?有点意思了。” 那“王东”点著头,“我想我知道,他和谁一帮了,难怪他这么狂……揍他!”说完,便是从袖口里滑出了一根,足足有3指粗细的檀木棒子,带头向那边的苏浩走去。 “揍他!” 其他3人,包括牛屯,也都是一起大喊,跟在那“王东”的身后,向苏浩走去。 “哎,你们要干啥?” 这边牛屯4人从袖口中一露檀木棒子,那边站在柜檯后的那个“胖墩”售货员,便是发现了,高声大喊。 试图制止。 “你给我闭嘴!” 牛屯的手中木棒向后一指“胖墩”售货员,“不然连你一起揍!” “嘿,孙子,我怕你丫的?” 那“胖墩”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看到牛屯竟然敢拿木棒指他,一声怪叫,便是腰一弯,一下子从柜檯下抽出了一把工兵铲。 绕过柜檯,就是向牛屯4人走去。 而且边走边故意似的向苏浩通风报信:“哎!那位买自行车的兄弟,他们冲你去了!” 第107章 事情还是没完! “你特么还喊?” 那“胖墩”手执工兵铲,绕出柜檯,高声大喊,给苏浩通风报信,终於是激怒了牛屯。也不跟著王东3人了,一步跨出,手中檀木棒便是向“胖墩”搂头砸去。 檀木,木质坚硬,用它做成的木棒,宛如铁棒一般。 牛屯手中的檀木棒,虽然只是3指粗细,这一挥出,那也极为的凶悍。“呼”的一声,掛动风声,便是砸向“胖墩”售货员。 “嘿,你丫真敢出手啊?” 胖墩售货员嘴中依然怪叫发出,同时手中工兵铲向上接架相迎。“当”的一声,檀木棒暴砸在了工兵铲上,发出一声鑌铁般的交鸣。 牛屯手中的檀木棒弹起,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嘿,有把子力气。再来!” 那胖墩售货员却是不咋地似的,手中工兵铲一个横扫,直接向牛屯的脖颈劈斩而来。 “小子,你最好別参合!” 一次交手,牛屯似是试探出了这胖墩售货员不好惹。喊著,也劝著胖墩售货员。同时身形后退一步,同时檀木棒再次抡起,再次砸向工兵铲的铲面。 “爷我最看不惯以多欺少!” 胖墩售货员並不听劝,工兵铲往上一抬,再次撞在了檀木棒上。又是“当”的一声,檀木棒高高弹起。 胖墩售货员的力气过大,这一次,牛屯竟然是差点拿捏不住自己的檀木棒,差点脱手飞出。 “给脸不要脸!” 不由得大怒。 但也知道如此硬拼力气,似乎不是胖墩售货员的对手,於是檀木棒一晃,便是扫向胖墩售货员的胖腰。 “4个打1个,你才不要脸!” 胖墩售货员说著,便是工兵铲一横,横向腰间,试图去再次阻挡檀木棒。 胖墩售货员使用的这把工兵铲,是这个时期部队装备的工兵铲,就是一把铲子,没有开刃,也没有锯齿状的边缘。 与苏浩的博格工兵铲相比,功能、实用上要差许多。 他手中的这柄工兵铲,总长度为56cm,锹头最宽的地方为16cm,锹头长度为20cm,製造材料为锰钢,由两块不同大小的锰钢板热锻衝压製成。 铲板厚1.45mm,总重量为875克。 但用来打架,那也是一把不错的兵器。 工兵铲伸向自己的腰间,试图去阻挡檀木棒。却是没有想到,牛屯的这一击是虚招。 看到將胖墩售货员的工兵铲引向了腰间,那牛屯手腕一翻,檀木棒立刻一抬,也由横扫变成了点击。 用棒头点向胖墩售货员的右肘关节。 “你使诈!” 胖墩售货员显然没有想到牛屯会中途换照,不由得一声大叫。 这边,就在牛屯冲向胖墩售货员的时候,苏浩依然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著。 他听到了胖墩售货员的示警,但装作没听见一样。 此时的苏浩“猎取锁定”功能已经打开,不用回头,后面3人的一举一动,那也是洞若观火。 “嗡!” 看到他们这里呜呜喳喳地衝来,苏浩似乎是没听见一样,“这小子是不是一个聋子?”带头的王东心中不由得疑惑。 但眼看就已经要跟苏浩走了一个前脚贴后脚,也不迟疑,手中檀木棒一抬,便是向苏浩的左肩头砸去。 他没敢砸向苏浩的脑袋,闹出人命,就算他根子再深,背景再厚,那也得偿命。 “给我倒!” 嘴中一声呼喝。 但也就在他的檀木棒砸下之际,猛地,苏浩身形一侧,右腿抬起,一脚已经踹在了王东的肚腹之上。 “啊!” 苏浩此时的一脚何等的强悍,一拳能够砸裂野猪的脑袋,说他一脚能够踹爆王东的肚腹,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王东既然不敢要他的命,他也就脚下留情。 但饶是如此,这一脚踹上,又是穿著翻毛大皮鞋,直接將王东踹飞。 “砰”的一声,砸在了那边的地上。 身形更是立刻虾米,捂住肚子惨叫了起来。 “啊?” 看到王东被苏浩一脚踹飞,王东的两个同伴,都是一声惊叫。不过,也没怂,也没掉头就跑,而是各自手中的檀木棒论起,一个横扫,一个搂头砸下。 “小卡拉米!” 苏浩的口中说了一句这个时代谁也听不懂的话.右臂一抬,直接迎向搂头砸下的一棒,左手一探,向下抓向横扫而来的檀木棒。 竟然是硬撼二人这分別一击! “哥!” 这时候,专心致志在挑选自行车的苏小婷也终於是抬头,看到老哥正在和人打架,而且是一对二。 大叫一声,便是快速向苏浩跑来。 “你们敢打我哥?” 许是血脉的缘故,竟然是丝毫的不孬。看那样子,真有衝到苏浩前面,替苏浩挡住一棒的势头。 可是她来得晚了。 “砰、砰”两声,苏浩抬起的右臂挡住了砸下的檀木棒,那根檀木棒竟然和那边,牛屯的檀木棒砸在胖墩售货员的工兵铲上一样,直接弹起。 不过,这人可没有牛屯的本事,檀木棒直接脱手飞起。 在空中如旋转的飞轮一般,打著旋儿,直接飞向了那片自行车。 而同时,苏浩的左手在那“砰”声中,也已经抓住了横扫而来的檀木棒,直接抓在手里。 但这不算完。 与此同时,右脚再次抬起,又是“砰砰”两声,一脚同样踹在了一个人的腹部,那人飞出,同样立刻虾米。 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翻滚著发出痛呼。 而另一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咔嚓”一声,苏浩的第二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之上,立刻腿骨碎裂。 但这依然没完。 就在踹断对方小腿腿骨的同时,已经抓住檀木棒的左手,顺著木棒向上,直接扣在了那人的手腕之上。 稍稍用力,便又是“咔嚓”一声,手腕腕骨被他直接捏断。 用力一甩,“滚!”口中一声轻斥,那人的身体便是如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找那根檀木棒,和那根檀木棒一起,砸在了旁边的自行车堆里。 “哗啦啦!” “咔嚓嚓!” 砸倒自行车一片。 但事情还是没完。 苏浩的目光看向了那边的牛屯。 此时的牛屯,刚才一棒点在了胖墩售货员的左肩,直接將胖墩售货员点的“蹬蹬蹬”连连后退。 但他也不算完。 又是一棒斜肩带背地砸去,“当”的一声,砸在了匆忙间抬起的工兵铲上。 竟然是连铲带人,一起砸飞。 “噗通”一声,胖墩售货员也摔倒在了地上。 “叫你別管閒事,你不听!” 牛屯嘴里恶狠狠地说著,“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嘴里说著,便是手中棒论起,照著胖墩售货员那胖墩墩的身体抽来。 但是棒子抽下,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升起在了空中。 脖子上有点勒得慌。 “嗯?” 牛屯转头,看到自己竟然是被人恏住后脖领子,恏了起来。 而恏他的人,正是苏浩!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苏浩原话奉还。 同时,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砰”的一声,便是砸在了牛屯的脸上。 牛屯立刻感到眼前一黑,同时“啊”的一声,痛呼出口。 “滚!” 耳边,苏浩的声音传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然后便是砸在了地上。 “噗!” 终於是一口鲜血喷出,血中还带著两颗槽牙。 那是被苏浩一拳砸在左脸蛋子上,砸掉的,不是他摔在地上,撞掉的。 苏浩站定,看了看倒在地上,和倒在自行车堆里的4人,不由自主地又是抬了抬脚。很显然,他是想上前,一人脸上再给他们来上一脚。 但还是忍住了。 他看到,商场保安、联防队员已经手拿长枪,已经向这边跑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好完事了…… 第108章 我这兄弟厉害! “都別动!” 商场保安、联防队员一起上前,围住了苏浩。 “他们动不了了。” 苏浩一指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那几个,给这些人来了一个小幽默。 “说你呢!” 一个身穿四个兜中山装的中年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子,敢在商场打架,扰乱商场治安,还跟我们玩幽默,心挺大啊!” “不大咋整?人家都……”苏浩的手指一指地上那依然在打滚、或者是“哎呦哎呦”叫著的几个人。 哦,有一个依然昏迷著,不会叫。 他虽然不想惹事,手下留情,但堪比拳王泰森的力量,还是揍得不轻。 “这事不怪他!” 胖墩售货员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还抹了一把鼻口的鲜血,为苏浩正名。 “兄弟,没事吧?” 苏浩没等他继续往下说,便是关心地问著。 他也是没有想到,刚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这个“售货员”,竟然心中还藏著一股令人敬仰的正义感! “没事,打架哪有不受伤的。” 胖墩售货员又是抹了一把鼻口不断流出的鲜血,转向了那四个兜的人,“胡主任,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顾客,来买自行车的。” 一指苏浩,接著又是指向地上的人,“这几个,要从后面偷袭人家,马德,忒不是玩意! 人家是正当防卫!” 说完,转向了苏浩:“兄弟,行啊,一个打四个。不是你救我,我得被这货用棍子抡死!” 说著,来到了牛屯的近前,抬脚就要踹上,但又是收起,“算了,钱爷我不打落水狗!” 他还挺讲究。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有你家售货员作证。” 苏浩接过了话茬。他还要带著小妹和何雨水逛街呢,没时间在这里和他们磨嘰。想儘快了结,脱身。 “哥,你没事吧?” 这时候,苏小婷也跑了过来,上上下下地看著他,发现他真的没事,没受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说,你们这商场治安咋搞的?我们来买东西都被打?” 又是转向了那“胡主任”。 “浩哥,你真牛!” 似是也看到了苏浩没受什么伤,何雨水上前,两脚併拢、直直站立,很淑女的样子,给他伸出了一根大指。 不过,那大指不是衝著苏浩,而是放在了自己那平平、並不发育的胸前。 一双大眼更是水汪汪地看著苏浩,满眼的崇拜。 “这是我们的失误。” 胡主任满脸的愧色,向苏小婷道歉。但也马上转移话题,“这是你哥吧?真不错,一个打四个,还把人都打倒了。 不过,我们商场也不是看著不管。我们的小钱,钱多同志,不是也出手,保护你们了吗?” “他保护我们?”苏小婷撇撇嘴,“拉倒吧,我们保护他还差不多!” “哎你咋小瞧人呢?” 苏小婷的话立刻让胖墩售货员,哦,是钱多同志,不满了,“算了,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隨后看著苏浩,“哥儿们叫啥,认识一下!”说著又是用右手抹了一把鼻口流出的血,向苏浩伸出。 这是要和他握手。 苏浩看了看他那只带血的手,没有伸出自己的,“兄弟,真没事?要不快让你们商场的大夫给看看,这总流著不行啊!” 很是关心地说著。 这时候,从那边跑过了两个穿白大褂的,显然是商场医务室的医生。 “给我拿那俩球来。” 钱多对他们喊著。 “哟,伤著了?” 一个医生来到钱多的近前,从隨身的皮质医疗箱中拿出了一团止血,递给了钱多,“快塞上。” 钱多接过,直接撕吧了两下,搓出了两个条状条,塞进了自己的两个鼻孔。 “胡主任,我这兄弟厉害!” 依然在对那胡主任说著,眼中依然流露著崇拜。只是鼻孔被堵,气息不畅,说话有点不大清楚。 “嗯,一个打四个,是厉害。” 一个联防队员跟著点头,“也看见过不少打架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他不猛,打人很是文明。” 另一个保安则是说道,“轻描淡写般的,不到两分钟,还没等我们跑过来,就全打到了,还救了钱多。” “练过吧?”胡主任也用一双欣赏的目光看著苏浩,“你准练过!”又是十分肯定的一指苏浩。 “噹啷!” 一个保安一踢脚下,牛屯丟掉的那根檀木棒,“带著檀木棒呢,这玩意,打到身上那就是一道肿印子。 骨头都给你打折了。” “啥玩意,还骨头都打折了?我可看得真真的,这兄弟,用胳膊硬挡一棍子。看看,不好好的吗?” 一个顾客也上前,说著,“爷们,厉害!”还衝著苏浩竖了一下大指。 “主任,这4个该咋办?” 一个医生跑了过来,“两个骨折了,一个被打掉腮牙、咬了舌头了,一个肚子上被踹了一脚,胃出血,还吐著呢。” “给他们简单地处理一下,送医院吧。” 胡主任对医生说著,又是转头,向著已经转身要走的苏浩说道:“这位小同志,您还不能走。一个要做一下笔录,一个嘛……” 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终於还是说道:“毕竟人是你打伤的,这医疗费用……” “你这是打算让我掏钱?” 苏浩猛的双眼一瞪,看向了胡主任。 看得胡主任后退一步,“你看这……” “掏什么钱?” 钱多也衝著胡主任一瞪眼,“我说老胡,你眼瞎了,还是长屁股上了?没看到谁是罪犯吗?你让革命群眾给罪犯掏钱治伤,你屁股坐哪边?” 这也不是钱多跟他们主任耍横。 这时候的职工,那是主人! 领导处事不公,绝对敢骂,揍他都说不准。 “就是。把我们钱多都打得鼻口窜血了,还给他送医院治伤,让他们死了得了!” 那边,有几个售货员也在高喊。 “你们懂啥?” 胡主任一挥手,“不送医院,真死在这里你们负责?他不掏钱,让我们商场掏钱?”一指苏浩。 “懒得理你。” 苏浩一听这话,转身就走。 “你不能走!”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胡主任,是一个同样身穿灰色中山装,留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商场保安,给我看住他!” 一声厉喝,“走了人,你们商场负责!”又是对胡主任说著。 同时,从上衣兜里还掏出了一个黑蓝皮的小本子,在胡主任眼前一晃。 “嗯?” 胡主任脸色立刻一变,“卫*区的?!”嘴里嘟噥了一声,立刻立正:“领导,请指示!” “我没指示。” 那人一挥手,“我得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告诉他爷爷一声。你们的任务,就是不能让打人的,走了。” 说著,便是向商场那边的一间办公室走去。 “看住他!” 胡主任一挥手,命令著保安和联防队员,“领导,电话在那个屋里。”喊著,追了上去。 “兄弟,对不住了。领导有命令,我们也没办法。” 几个保安和联防队员又是上前,將苏浩围了起来…… 第109章 下次,给我往死里打! “我看看,是谁把我孙子打了?” 一个宏亮的声音在商场门口响起,紧接著,一个个子不高,光头,满脸长著疙疙瘩瘩横肉的老者迈步走了进来。 老者穿的是中式的对襟黑汗衫,青色缎面裤子,脚蹬四九城的老黑布布鞋。 如果不是他的身后跟著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打眼一看,还以为是那条胡同里走出来的一尊“老炮”。 既然人家不让走,苏浩也就没有硬要走。苏浩是个讲究人,苏浩相信,这个时代还是有讲理的地方的。 也不是任谁都敢胡来。 “哎呀,孙子,咋这德行了?” 那老者一进门就高喊,但也没有等人回答,就双眼一撒麻,看到了那边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的王东。 径直走了过去,笑著问道。 脸上嘎达肉的关係,让人觉得他这一笑,还不如不笑。 “咳咳,被打了唄。” 这时候,那王东的嘴里也不再呕血,一边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边咳嗽著,一边回答,一边还用眼偷瞄著老者。 显然,他也怕老者。 “哎哟哟,这是吐了不少呢。” 老者看向了地面,看到了那里王东吐出的一大摊子鲜血,“被打得不轻啊。”一边感嘆著,又是问道:“打哪了?” “肚子上挨了一脚,咳咳。” “一脚就把你踢成这怂样了?你这也太不经踢了!我看看,踢到哪儿了,不会是踢到子孙根上了吧? 爷爷可是还指望著你传宗接代呢。” 说著,老者就撩起王东的衣服,“这也没事啊,没看到伤啊!”边看边说著。 “有內伤。咳咳。” “有內伤了啊?咋的,胃被踢漏了,还是肠子被踢断了?要不起来走两步,或者直接拉上一泡。 屎尿可不能流到肚子里。” “起不来,走不了。” “没用的玩意!” 老者说著,伸手就去恏王东的衣服,要把他强行拉起来。 “別拉,一动弹就疼。咳咳。” 王东连忙用手挡住了老者。 “瞧你著怂样,没用的玩意!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孬孙子。” 老者骂了王东一句,没有再理他。 转身来到了另一个倒地的人近前,伸出手拍了拍这人的脸,“小强啊,醒醒。”但看那人没反应,嘴一撇:“咦!”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声音,“这个更没用,晕了!” 然后,又是来到了那根阻拦顾客走近自行车的长布条前,看向了摔倒在自行车里面的那个。 看了片刻,转头,衝著保安和联防队员一瞪眼,“还不把人弄出来?” 又是以手指点,“我告诉你们,他爷爷可是郭瘸子,脾气没我这么好。看到他宝贝孙子在你们商场被打,还没人管;砸了你们的商场,突突了你们!” 说完,又是迈步,绕过被保安和联防队员围著的苏浩,来到了倒地的牛屯身边,看了看,“这个不认识,没去过家里。” 蹲下,抬手拍著牛屯的脸,“新入伙的吧?”问著。 这几个人中,要说模样最惨的,就属牛屯了。 苏浩恼他没完没了,还在外面带人要群殴自己,所以下手时就重了一点。那一拳打在脸上,话都不会说了。 不过没晕过去。 听到老者这么问话,“唔唔”著,想说什么却是说不清。 “不知道你在说啥。”老者摇摇头,不置可否。 “谁打的?” 忽地,站起,又是浓眉一竖,豹眼一瞪,问著。 “我!” 被围著的苏浩淡淡回答。 “你打的?” 老者边问,缓步来到苏浩近前,扒拉了一下围著苏浩的保安和联防队员,“杀人不过头点地,干嘛用枪指著人家?我们连俘虏都优待,別说一个打架的了。 这样不好!” “是!” 保安和联防队员马上收起了手中枪,脸色不屑。大概心里都在想:“你以为我们乐意啊?” 不过,看看那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没人敢说出来。 “你……一个打四个?吹牛呢吧?” 老者来到苏浩的面前,说著。他个头不高,看苏浩需要仰头。 “还有我一个!” 钱多走上前来,一抱膀子,头一仰,很英雄的样子。可惜的是,流出的鼻血抹的腮帮子上都是。 两个鼻孔中还塞著两团球子。 “你?” 老者转身,看了一眼钱多,“你好像也是挨打的吧?看这满脸血里胡茬的。再说了,就你这体格子,还想打人?” 脸上现出不信与不屑。 “士可杀不可辱!你咋小看人呢?” 钱多有点急,瞪眼对老者说道。 “行,行,算你一个。”老者挥挥手,有点不耐烦,“见过抢著吃肉的,没见过抢著挨枪子的。” 嘟噥著,又是把头伸到了钱多近前,低声说著:“小子,打了我孙子,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不怕?”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不怕!” 钱多脖子一梗。 “傻帽一个!” 老者说了一句,不再看钱多。 而是正面看著苏浩,双眼犀利,让人看著心里就瘮得慌。 “来,咱俩比划比划。” 忽地对苏浩说著,“贏了我,你走人;输给我,抓你走!”就是马步扯开,双手一前一后,前手为掌,后手为鉤。 “不比!” 苏浩摇摇头。 “咋了?看到我就怂了?原来也是个没用的玩意!” 骂著,收了架势。 “一辆老自行车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一拳上去就散架了。没意思,不比!” 苏浩抬头看著商场的屋顶。 “搞不好,还得讹上我,不划算。” 又是说道。 “嘿,你个小屁牙子啊!敢把老子比做破自行车,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著,手就向腰间摸去。 这才发现,他穿的是便服,没带枪。 “你找死!” 老者身后的两个卫兵,马上一起抬枪,衝锋鎗那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苏浩。 “去去去,没你们事儿!” 老者则是挥手,將他们斥退。 “信不信,我崩了你可以不偿命?” 老者向前跨了一步,没有真枪,用手比划成枪,指著苏浩。人则是几乎跟苏浩脸对脸了,问著。 “现在是新时代,你也不是旧军阀!” 苏浩缓缓说著。 “嗯,这话说得对头!” 老者向后一步,上下看了看苏浩,“不过,我还是看不起你。” “切!” 苏浩满脸的不屑。 “王……老爷子,抓起来得了,您老跟他费什么话?” 这时,那个刚才打电话的走了过来,对老者说著。 老者双眼一斜那人,“抓什么抓?人家又没错,凭什么要抓人家?”说完,上前拍了拍苏浩的肩:“走吧,你没事儿了。” “成!” 苏浩点点头,看向了小妹和何雨水,“看中哪辆了?”转身问小妹。 该干的事儿还得干,刚才的事儿就当它是一缕飘过的云烟。 “不过,提醒你一句。” 后面,老者的声音传出,“打人,要么不出手,出手不留情!我看你这齣手,没下狠手,到了战场上,死的可是你。” 苏浩一怔,但没回头,“谢了!”只说了一句,“下次我揍死他!” “嗯!” 老者点点头,“揍死他,我给你作保,决不让你偿命。” “王……老爷子!” 那打电话的人上前,似乎还要说什么,却是被老者挥手打断,“老子打了一辈子欺男霸女的玩意。没想到,老了老了,自个儿家里出了一个。 打死活该!” 说著,便是转身向商场外走去。 “老爷子,王东他们……”那打电话的人又是说著,“送他们去医院吧?” “送什么送?” 老者回头,一瞪眼,“都拉家里去,关三天,让他们疼著。疼不死算他们命大;疼死了,拉到城外乱葬岗子,埋了! 就说是我的命令!” 说完,拍拍自己的光头,“差点忘了。” 手指一个卫兵,“你留下,看看砸坏了人家多少自行车,咱赔!” 转身又走,嘴里还念叨著:“没用的玩意,老子那点工资,不够给他赔人的。这j13孙子养的。” “老爷子慢走!” 忽地,苏浩一声大喊。 老者再次停步,看了看苏浩,一笑:“下次,给我往死里打!”然后,走了出去。 “好嘞!” 苏浩高声应著。 “叮!” 也就在此时,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第110章 以后咱就是兄弟! “叮!” 苏浩的脑中,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响起,眼前,一行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一举击败4人。战斗中,踹到腹部一次,踹断腿骨一次,捏碎腕骨一次,打塌脸颊一次,將人摔出一次。 分別奖励武技熟练度2%,总计10%,现有武技熟练度93%! 分別奖励、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2%,总计10%;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达到98%! 空间蛋孵化在即,请宿主再接再厉,继续战斗!” “一下子长了10点,动一次手,给2点,不错。” “我……去!” 苏浩看著点点头,但看到“体质强化进度”一项,苏浩差点骂娘,“早知道,就再捏断牛屯的一只胳膊了。” “还差2%,你这让我情何以堪?” 他要是再多打出一拳,再多捏断一只臂膀,或者是一条腿骨,那就又是2%的体质强化进度,不就100%了吗? 就可以孵化空间蛋了。 “继续战斗……肯定要继续。要不,把钱多恏过来,揍他一拳?” 想著,目光望向那边的钱多。 “嘿,这老爷子哈,牛!” 那边,钱多正兴高采烈地衝著老爷子消失的门口,竖起了大指。 哪里知道,苏浩要拿他增加强化进度? 就见钱多一挥手,“给我把……阿嚏!”一个喷嚏打出,把鼻孔里的两团球喷了出去,“把这4头猪扔出去!” “再给我两团球。” 隨手又跟身边的医生要了点止血绵,搓成粗条,重新塞进了自己的鼻孔。 还一指地上的牛屯等4人,“就这?被我大哥一个人轻鬆拿捏,还特么打架?哎,这根檀木棒子不错,比我的工兵铲好用。” 又是看到了地上牛屯扔掉的檀木棒,捡起,“唰唰!”舞动了两下。 “兄弟,买哪辆?” 想起了苏浩,问著。 那样子,是要继续为苏浩服务。 “呵呵。” 苏浩一笑,羡慕这钱多的思维跳跃之快,但还是说著:“我比你小,16岁……不到。別叫我大哥。” 他本想没来由地恏过钱多,揍他一拳,完成自己的2%体质强化进度的。可看到钱多这么可爱,叫他“大哥”,还要继续为他服务,也就算了。 “人孩儿也够可怜的了。” 看著钱多那血里胡茬的面容,有点不忍,“反正,周三有一场硬仗、大仗,2%,轻鬆可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再不济,出去,找个胡同串子,或者是去找鸟爷,也能解决问题!” 苏浩想著,放过了钱多。 “啥?” 对於苏浩的“16岁不到”之说,钱多一声惊诧。再次上下打量苏浩:“你这个子……你这体格……每天吃多少肉?” 也不怪钱多惊诧。 苏浩確实不到16岁,严格来讲,还差半个月才16周岁。 他的个头,那是传承了爷爷苏大壮东北人的大个头。 至於体格子,那是系统不断淬链的结果。 跟吃肉不说没关係,但不是主要的。 “至少2斤!” 不过,苏浩还是顺著钱多的话往下说,不然咋解释? “哎呀兄弟,你够有福气的!” 钱多拍著手,再次惊诧,“我爹,我大爷,我叔叔都在商业系统,肉敞开吃,一天最多也就让我吃3两! 你哪里弄得那么多肉票?” 似乎是谈到吃肉,钱多兴致盎然,也找到了知音,问著,双眼都在冒光。 苏浩摇摇头,“每天三两,也叫『敞开』吃?”腹誹了一句,“不够我前世,一根火腿肠的量!” “时不时的,进山打点野猪啥的!” 但还是回答。 “我艹!兄弟你行啊、幸福啊,都实现吃肉自由了!羡慕!来来来,咱哥儿俩聊聊。对你有好处。” 钱多似乎是自来熟的性子,和苏浩也算是並肩战斗过,直接一手提著那根檀木棒,一手拉著苏浩向那边的办公室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棒打苏浩。 “胡主任,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和我兄弟聊几句閒篇儿。” 嘴里虽然说著,已经把苏浩拉了进去。 也不待胡主任答应,就是“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是不是先洗洗?” 苏浩进屋,首先一指钱多脸上的血跡。 “留著!” 钱多一挥手,“我家老爷子看到了,肯定多给我加2两肉!” “活宝!” 苏浩心里说著,也就任由他去了。不能断了人家的“肉道”不是?“有事儿?”又是问著。 “既然你能狩猎,那我就先给你介绍条卖肉的路子。” 钱多將苏浩按在一张木椅上,自己则是爬在临近木椅的办公桌上,看著苏浩。 檀木棒被他放在了一边,看来以后这根棒子就取代工兵铲,要成为他的“终身伴侣”了。 “要不你叫『钱多』呢!” 苏浩终於是明白了,钱多把他拉进来的目的,“什么路子?” “有多余的野猪,卖给我三叔的供销社唄。” 双眼看著苏浩。 “行啊!小事儿一桩。” 苏浩一笑,“有多余的找你,还是找你三叔?” 李怀德那里,让他在6月15日建厂大庆之前,不要给厂里送猪肉了。估计是有什么小算盘,要拿捏一下张副厂长。 但他不可能不进山狩猎。 之前狩猎,是为了进机械厂,现在再进山,那就是为了攒钱了。 现在在四九城买一套四合院,便宜。但就算是再便宜,一进四合院那也得要两三千块钱。大一点的就更多了。 搞不好还得黄鱼交易。 钱从哪来?他得攒啊,弄啊,抢啊! 反正不会自己飞到他手里。 有这么一条销售路子,倒是正好。 “你直接找我三叔。我让他给你个高价。至於我嘛……给我扔两块肉骨头就行!” “哈!” 苏浩直接笑了,“多少钱收?” “我不参与,只给你俩搭桥。哎,我可是主要想结识你这个兄弟,別想著我是为了挣你的钱!” 钱多直接说著。 然后就地儿拿起胡主任桌上的纸笔,“唰唰!”写下了他三叔的地址、电话等,“就说我让你找他的。 敢亏你,我去揍那老小子!” 说著,把纸条交给了苏浩。 “东直门供销社,钱广大?哈,你这一家子的名字起得哈……你一家要是不发財,谁发財?” “发什么財?” 钱多摆摆手,“现在可不能提这两个字。要提『为人民服务』!” “成,回头我去找你三叔。” 苏浩收起纸条,站起。 “错,是咱三叔。” 钱多给苏浩纠正著,“你要不乐意叫他三叔也成,跟我一样,直接叫他『老小子』。他不会恼。” “我还是叫他三叔吧。” 苏浩笑笑,人家是叔侄,他毕竟是个外人。 “诺!” 钱多手一伸,从兜里又掏出了一个小纸条,“自行车票,和你换点肉!” “我这……我这儿有票。” 苏浩拍了拍自己的兜,“你想吃肉,回头送你半扇子不就得了?用票来换,生分了!” “那算我送你。” 钱多將那张自行车票塞进了苏浩的手里,“你那票,不用就卖了,卖了也是钱啊!至於肉嘛,不用有心里负担。 给点就行,反正这时节也放不住。 就当我交你这朋友了。” 一张自行车票,可不是苏浩从鸟爷手里淘换的粮票、肉票,那属於工业品类。黑市价一张要到30块钱! 说完,钱多直起身子,又是拎著檀木棒,带著苏浩出门,“以后需要啥,找兄弟我。別看咱只是个卖货的,兹要是商业口上的事儿—— 什么票啊、证啊,茅台、华子、三转一响、进口的香水,女人的丝袜…… 都给你摆平。” 边走边拍著胸脯说著,“我摆不平,不还有我老爹,我大爷,我三叔吗?” “成,你这兄弟,我交了!” 苏浩也是一拍钱多的肩。 一进来,对钱多那爱答不理的样子,苏浩说不上不满。现在的售货员,都这样。但自己被牛屯等人袭击,钱多手拿工兵铲挺身而出。 就可以看出这人,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別管是不是牛屯刺激的,反正人家出手了。 到了后来,又是屡屡为自己开脱。甚至面对那光头老者杀人般的目光,还能挺身与自己共患难……就这些,可以看得出,此人可交! 不就是爱吃点肉吗? 苏浩现在別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肉! 出去转一圈,给钱多拎一头黄毛子回来,都可以办到。 当然,他不能那么办。 说的是这个意思。 更何况,这个时期,能结交一个商业口上的朋友,还是很幸福的事情。 好处多多啊! “我,苏浩!” 苏浩伸出了手。 “我,钱多!” 钱多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第111章 有钱不给老妹花,给谁花? “噹啷!” 钱多將一堆物件扔到了柜檯上。 也得亏他面前的柜檯是薄木板的面儿,若是玻璃的,得被他砸烂。 “这配件还不少。” 苏浩隨手翻检著钱多扔在柜檯上的东西,有车锁一把、铃鐺一个,自磨电的车灯一套,气管子一个,气门芯一根,还有中指长短的一桶胶水。 “这一堆东西得多少钱?” 苏浩看著这些配件,大部分知道价格,像车锁2块钱一把,铃鐺1块钱一个,气管子至少得5块钱,胶水也得2毛钱。 还有那根长一尺的气门芯,那也得3毛钱。 至於那套自磨电的车灯……就不知道价格了。 “嘿!” 钱多一撇嘴,“拿我这哥们当摆设啊?”挥挥手,“不要钱,是我找老胡给你特批的,算是白送。” “那谢谢兄弟了。” 苏浩还是客气道。为人处世就是这样,人家可以不当回事,自己不可以坦然接受。 “谢什么?” 钱多从柜檯下拿出一本销售单据,在上面写著,“价格是定死的,没法给你便宜。” “你这已经给我便宜十多块钱了。” 苏浩一指那些配件。 “先去交钱吧,女式二六自行车,145元一辆。” 钱多撕下票据,一共四联,递到了苏浩手里,“老谭,给我兄弟把这辆自行车整整,把这堆配件装上。” 又是衝著商场的另一边,穿著工装的人喊著。 “得嘞,交给我吧。” 从那边小跑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高声应著,手里提著一只帆布兜子,里面装著拆卸、修理自行车的工具。 “爷们,牛!” 一跑过来,衝著苏浩就是一个大指。 “主要是给多上点黄油,拿拿聋、调调车闸!” 钱多则从柜檯后欠身,趴在了柜檯上,指著从那边自行车区推出来,现在就在苏浩身边的一辆自行车,很內行地说道。 黄油,一种膏状、黄色的润滑剂;拿聋,就是整理自行车的辐条,不然,自行车轮圈受力不一致,会扭曲。 自行车的前后车闸,那得调到合適的程度,紧了骑不动,鬆了不管用。 这都是技术活儿。 “又给我省钱了!” 苏浩知道,似新买的自行车,从厂家送来的时候,那就是一大纸箱子零件——车架、车軲轆、车把什么的。 到了商场后,这才组装起来。 这种组装,也只是保证不缺零件,像个自行车的样子,能摆放在那里出售。 顾客买到车后,那都得推到街边专门修理自行车的小摊铺里,去重新整理。做得就是钱多说的那些活儿。 不然根本不能骑。 而推到那里,整理一下新车,那就又得5块钱。 当然,你要是自己会弄,又有相应的工具,这5块钱可以省下。 “哥们,你交钱去吧。” 钱多衝著苏浩挥挥手,“让谭师傅给你好好整整,得需要一段时间。交完钱,你也可以领著我两位妹子,去別地儿逛逛。 逛完了,回来直接骑走就可以了。” 向苏浩交代著。 “不急,我还想买辆二八大槓,自己骑;再买块手錶,自己戴。” 二六女式,毕竟不够结实,骑著去刘家庄,肯定不行。就门头沟到刘家庄那山路,骑上一次,自行车就得散架。 还別说从四九城到门头沟,这段四五十里的土路了。 “兄弟很有钱呢!骑著上山打猎?” 钱多先是用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苏浩,又是问著。 “对!” “二八大槓就別买了,手錶我到那边去给你挑一块好点的。” 钱多招招手,让苏浩把头伸过去,和苏浩咬耳朵,“二八大槓,你去找我三叔哪儿,让他给你弄一辆旧的。反正你也是骑著进山,新车就糟蹋了。” “倒是也对。” 苏浩点点头,“你三叔那儿还卖旧自行车?”又是问钱多。 “嘿,供销社啥不卖?大烟泡是不敢卖。国家要是允许,它也得卖!” 钱多说著,再次伏在苏浩的耳边,“不用买,他那里有专门给供销社採购员下乡,准备的自行车。 『借』你一辆不就得了?” 把这“借”字说得很重。 “那成,回头我去找你三叔。哦,咱三叔,借车!” 苏浩则是说著。 能白给,何必要买? “我去给你挑一块手錶。” 钱多说完,便是走向了那边的手錶柜檯,就带著那张沾满血渍的脸,又去和那边的一个女售货员咬耳朵去了。 不一会儿,便是拿著一个手掌大小的纸盒,和四联同样开具好的售货票据走了回来。 “直接交钱就成,手錶票我姐给你掏了。” 然后向那边那个女售货员指了指。 苏浩抬手,远远地向女售货员表达谢意。他当然知道,叫“姐”不一定是亲姐,手錶票肯定是钱多不知用什么东西和女售货员换的。 他和女售货员又不认识,人家凭什么不要票? 那女售货员也远远地衝著他点点头。 手錶放在一个包装不算精致、印有简洁图案的硬纸盒中,售货票显示的价格为125元。 苏浩打开纸盒,从衬著白色绸缎的纸盒里將手錶拿出,放在耳朵边听了听,“咔嚓、咔嚓”的机械声沉稳有力。 他很满意。 这是一块19钻全钢防震快摆手錶。 所谓的“19钻”,指的是手錶机芯中使用的宝石轴承数量,通常为人造红宝石。 “全钢”则是指手錶的材质。全钢手錶通常採用不锈钢製作表壳、錶带等部件,具有较好的耐用性和防水性能。 而“快摆”,指的是手錶摆轮游丝在单位时间內振动次数高的手錶。每小时的“滴嗒”声至少是18000次,每秒钟不低於5次。 这种手錶,可以说是这个时代品质最高的国產手錶了。 “谢兄弟了。” 苏浩衝著钱多说了一句,直接遭来了钱多的一个大白眼。 他便不再说什么,將表戴到了手腕上。也不管苏小婷和何雨柱二女那惊诧的表情,拿著表盒,转身到財务室交钱。 手錶票和自行车票一样,黑市价也得30块钱。 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錶票,加上那些自行车配件,这一次钱多就给他省了七八十块钱! 已经相当於那个副科级待遇的范金权,一个月的工资了。 要不说这时代,结交一个售货员,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呢! 不过,这份情,苏浩记在了心里。 不就是爱吃肉吗?多打一头野猪,够他每天也吃2斤的。 一颗子弹的事儿。 苏浩回来,又把四联单据中的一张自己留下。那是发票,到派出所给自行车办证、打钢印的时候需要。 其它的交给了钱多。 然后,不再说別的,和钱多打了一声招呼,便是带著苏小婷、何雨水向衣帽卖场走去。 索性再给妹妹苏小婷一个惊喜! “老哥,还是不去了。” 走著走著,苏小婷忽地停下了脚步,“一辆自行车,一块手錶,那就是245块钱了,太奢侈了。 不能再了。” 苏小婷知道,苏浩带她去衣帽卖场去干什么,她实在是不忍心再老哥的钱了。 那些钱可都是她老哥冒著危险进山,打猎挣来的。 吃一顿烤鸭,宰她老哥一顿,无所谓,十几块钱的事情。买了自行车,又去买衣服,她觉得那就很过份了。 “没事!” 苏浩知道小妹心中所想,摇摇头,“你老哥现在有钱,给我妹妹点,不算啥。” 说著继续向前走去。 他既然有钱了,就不能再让小妹受苦了。 这次不但要给小妹买一件喜欢的衣服,他还打算给老妈也买一件…… 第112章 哥带你们飞! 从处於王府井的全聚德烤鸭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这一顿饭,吃的二女很高兴,各自的小脸上,红扑扑的。他们总共吃了1只烤鸭,12个门丁。 喝了3瓶“南极企鹅”。 最后还给老妈带了1只烤鸭和4个门丁。 一只烤鸭带薄饼、黄瓜丝等一套,是12块钱;一个门丁2毛钱,一瓶“南极企鹅”1毛5分钱。 这顿饭,总共了28.7元钱。 不算粮票、肉票。 付钱的时候,苏小婷和何雨水,又是一起大喊“奢侈”! 现在,他们开始往回走。 二女在前,苏浩在后。 在西单商场,苏浩给二女一人买了一件“布拉吉”,和一双小白鞋。 回到钱多那里取自行车的时候,苏浩便让钱多带著她们,到女售货员的更衣室,直接换上。 二女要回去再穿,苏浩不同意。 买上了,不穿干啥? 再说了,这里人这么多,不穿何时穿?锦衣夜行吗? 事实证明,苏浩的决定没毛病。当二女回来,往那里一站,直接引来钱多和其他男女售货员的一阵惊嘆。 尤其是苏小婷,个头不低,穿上之后,更是显得亭亭玉立! “真漂亮!” 钱多直接竖起大指,並向周围的售货员显摆:“这可是我的两个妹妹,羡慕不?” “年轻,穿啥都好看!”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售货员不乏酸意地说著。 “闺女,布拉吉从哪买的,多少钱,我也去给我闺女买一件。” 一位顾客上前向二女打听著。 布拉吉就是连衣裙,苏浩给二女买的布拉吉,面料都是“的確凉”的。 款式一样。 的確凉,是一种合成纤维纺织物,属於涤纶面料,做成衣服具有不皱褶,易清洗等特点。 尤其是夏天,穿上很凉爽。 在这个时代,属於高档面料,一般人还真买不起。 就苏小婷和何雨水身上的这件布拉吉,一件就要16块钱! 相当於苏浩身上的两套工装了。 小白鞋倒是不贵,也是帆布胶底鞋,不过是白色的。 是这个时代青少年们的至爱。 一些学校,春秋两季开运动会的时候,运动员上场,都要求穿这种小白鞋。往日,苏小婷没有,老妈只好到处给她借。 这鞋,一双需要3块钱。 但这还不算完。 尤其是苏小婷身穿青色小碎的“布拉吉”,脚踩小白鞋,推著那辆崭新的二六女式自行车要走的时候,再次引来全场惊嘆! 带动的其他顾客,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女顾客,都是纷纷涌向那自行车区,去看和她同款的自行车。 这个时期,商场里没有模特,苏小婷倒是结结实实地为西单商场做了一回宣传! 一个拿著相机的外地女顾客,自称是来自遥远的新疆,是《*疆日报》的摄影记者。还拿出了记者证,说是要“採风”,展示新时代少年的风采。 便是將苏小婷带到商场的一个吊扇下,让苏小婷一个手扶车把,一个手向上伸开,背靠自行车摆了一个造型,给她拍了个照。 苏小婷长发飞扬,那清纯的气息瞬间传遍全场! 拍完,那记者,又给何雨水拍了一张。还要了苏浩家里的地址,说回去后,洗出来,就给他们两个寄过来。 爱美,是人的天性。 什么时候,都不能拒绝。 这个时期,照相机很少。人们照相,照个结婚照、拍个全家福啥的,那都是到照相馆里,而且都是黑白照。 苏小婷从小到大,都没有照过相。 很是高兴。 还要了人家那记者的地址、姓名等相关信息,说一定回信谢谢人家。 “胡主任,我看我们应该把我这两个妹妹请来,每个周日,顾客高峰的时候,就让她们穿著这身,给咱这自行车摆摆造型、宣传宣传吧? 卖得准快!” 钱多则是给他们商场的胡主任提建议。 这货还真有点商业头脑。 这时候,商场售货虽然还没有“模特”这个概念,但脑袋好使的钱多,还是看到了“gg”带来的商机。 “好是好。” 胡主任则是摸著下巴,欣赏著,但还是摇摇头,“算了,没啥用。” 没有说理由。 不说大家也都明白,这个时期还是物资匱乏的时期。自行车,不是人们不买,而是买不起;一般人还没有票,买不到。 做宣传,確实没有多大的意义。 二女现在,又是推著自行车走在了王府井的大街上,再次引来游人的注目。 有几个小年轻,想上前搭訕,但看到二女身后跟著、人高马大、护使者似的苏浩,只好止步。 也只能饱饱眼福了。 也算他们幸运,没敢上前。要知道,苏浩这里,只差2%了,正想找一个倒霉蛋呢。 “等上了初中,咱俩还去一个学校。到时候,我用自行车驮你。” “上学时候你驮我;放学回家我驮你。” 二人边走,边低声议论著,浑然没有去看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但看得出,二女的心情很好。 尤其是苏小婷,买了新自行车,穿著新衣服,又是走在王府井的大路上,高兴的脸色愈加的红艷。 小公主似的。 “行了。” 待到出了王府井,苏浩从苏小婷手中接过了自行车,“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再让你们这样逛街,指不定招来什么人呢。” 说著,便是一指自行车的车槓,对苏小婷说著,“你坐前面。”然后又是看向何雨水,“你坐在后面车架!” “哥带你们飞!” 便是带著二女,穿过街道,向家里骑去。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轻轻,飘荡在水面……” 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唱著属於这个时代的歌。清风吹拂著二女的长髮,留下一路欢声笑语。 待到路过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时候,苏浩停下车,带著二女走进了派出所,在那里办了车证、打了钢印。 又了2快5毛钱。 有了自行车证,车把、车拐子上都打上钢印编號,这自行车就算是有了“户口”了。 即使是丟了,也能找到。 这一趟,苏浩总共买了1块手錶,1辆自行车,3件衣服(有一件是给老妈买的),3双白鞋(有一双是他自己的)。 还领著二女到全聚德大快朵颐了一顿烤鸭。 总共算下来了370多块钱! 了4斤粮票,2斤肉票。这还不算钱多给的自行车票、手錶票,以及给他省下的近百块钱。 如此,他身上,就剩下240来块钱了。 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他相信,这个时代,只要自己肯努力,有的是挣钱的机会! 第113章 大漂亮的电影我看多了 直到下午4点多,苏浩带著二女才回到了13號四合院。 今天是周日,职工不上班,孩子不上学。大槐树下,有不少人搬个小板凳,手里拿著大蒲扇,坐在那里聊天。 小孩子们,则是在中后院玩著自己的游戏。 有的在“扇四宝”,有的在“推圈”,有的聚在一起“弹球”,更有的吵吵著要到外面的大街上去“打嘎嘎”。 整个四合院很是热闹。 当3人绕过垂门,出现在院中的时候,又一次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羡慕、震惊。 “这不小婷吗?这布拉吉穿的,大妈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这身布拉吉一穿,小婷也变成大姑娘了。” “可不是吗?之前没发现,小婷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哎呀,这是新买的自行车?还是二六的。小婷呢,看看你哥对你多好。挣了点钱,就给你买了辆新车! 以后可得对你哥好点。” “小浩也买上新表了?还是上海全钢的。这表贵著呢,戴几十年都不会坏!” “小浩啊,不是大妈说你,挣了钱都攒著,別乱。等著娶媳妇用!” 眾人围著三人,纷纷说著。 到底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吃了苏浩的猪肉的缘故,倒是没有人眼红,也没有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老妈!” 这时候,苏浩和苏小婷抬头,看到老妈刘慧婉正黑著一张脸,在人群后看著他们。 “哪儿来的!” 听到苏浩二人喊她,刘慧婉爆出了一声怒吼。 好在老妈的愤怒向来是来得快去得快,而且一般情况下是“雷声大雨点小”。 对於苏浩带著苏小婷、何雨水出去,乱买一通,了足足有300多块钱,不愤怒是假的。 但愤怒又能怎么样? 按照邻居的话,孩子都自个儿挣钱了,点怎么了?还说什么“人家年轻人有人家年轻人的活法,咱不能用老一套要求年轻人!” “眾口鑠金”之下,老妈一瞬间觉得,怎么没理的反倒成了自己了,自己成了封建大家长了? 她有点想不通了,“这13號四合院的邻居们,啥时候变得这么袒护苏浩了?” 看了看邻居们,一个个看苏浩、看苏小婷,就像是看年画上的金男玉女一样,眼中都闪烁这喜爱的光。 尤其是秦爷爷,长著张大嘴,露著老牙,就在那儿“呵呵”地傻笑。 “小婷,一会儿爷爷拉著你,出去兜风啊!” 还喊著。 一副老没出息的模样。 “小浩,大爷今儿买了瓶好酒,一会儿过来喝两杯?” 梁大爷也衝著苏浩高喊。 “成!” “成!” 苏浩和苏小婷更是高兴的答应著,苏小婷还蹦了一个高。 刘慧婉脸黑,但还是一伸手,揪住了苏浩的耳朵,“走,跟我回家去。今儿你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打死你!” “哎,苏浩妈,没那么管孩子的啊!” “哎哟,可不能揪耳朵啊,这揪聋了將来咋找媳妇?” “小浩妈,儿女大了,得给他们留点面子啊!” “这小浩妈,挺好的人儿,啥时候变得泼妇一般了,这我可得说说她去。” 刘慧婉的举动,又是引来了一通的口诛笔伐。 最终,苏浩还是被老妈揪回了屋里。 老妈问,你这次到底“贪墨”了多少钱? 苏浩说,都光了。 老妈上前,直接翻苏浩的兜,可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鏰子儿也没翻到,那叫一个乾净! 老妈又问,把钱藏哪个墙缝了?老实交代。 苏浩指天指地,赌咒发誓,绝没藏墙缝。 “哎?” 一边,苏小婷和何雨柱也不偷笑了,都是暗自吃惊,“不该啊,在全聚德结帐的时候,明明看到老哥手里拿著一大沓大黑拾呢,现在咋没啦?” 迈动著小脚,追进屋里来的吴姥姥,又劝刘慧婉:“了就了吧,能才能挣呢嘛。人家孩子自己的钱,没啥不对!” 刘慧婉只好咂嘴作罢。 待到眾邻居走后,苏小婷给刘慧婉拿出烤鸭,又拿出新买的碎格儿上衣,老妈刘慧婉的气马上就全消了。 “净乱钱!” 嗔怪了一句,被苏小婷、何雨水推著,进那屋换衣服去了…… 周一的清晨。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紧张、忙碌。厕所门前、中院的水管子前又都开始排起了长龙。 苏浩也从睡梦中醒来。 光著脊背下地,只穿著一件大裤衩子,趿拉著布鞋,去茅房;然后是到水管之前洗脸、刷牙;最后,吃老妈已经做好的早饭。 “系统,今日签到!” 待到老妈去上班了,小妹也去上学了,苏浩唤醒了系统。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任务,获得系统奖励来自后世的无籽大西瓜3个,共计36斤!” “系统,你这是掉进水果店里了哈。” 苏浩看著,调侃著。 昨天、前天,系统奖励都是水果,前天是一箱鸭梨,昨天是十斤香蕉,今天是3个大西瓜。 也倒好,小妹和老妈,还有何雨水又有口福了。 十几天的鱼、肉、水果餵养之下,老妈的脸色红润了起来,不再是菜色;小妹和何雨水的头髮也黑亮了起来。 不再是乾巴巴、枯黄色。 管他呢,左就是白来的。哪有白吃葡萄还嫌酸的? 苏浩看了一眼墙角里堆放的那两口木箱,“今天还是没时间处理你们。”说完,便是走了出去。 锁上门,穿过垂门,直奔交道口大街和菊儿胡同交匯处,那里是他和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说好了的聚头的地方。 今天,他们要一起去城外看地形,还要去市局找白飞的爷爷——白政委。 一大早的,到处都是匆匆的脚步。 没谁去注意谁。 待到苏浩到达聚头地点时,远远看到,3人已经在那里等候苏浩了。 还是那辆嘎斯69,3人还是身穿迷彩。 赵东明坐在驾驶位置抽菸,白飞和周抗日坐在后面,一个把枪抗在肩上,一个抱在怀里。 白飞那货,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副墨镜,戴著。 小分头整的鋥亮。 “呀,这小分头,抹了多少猪油?” 苏浩走到近前,首先拿白飞开涮。还伸手,要去摘白飞的墨镜,“给我戴戴。” “一边去!” 白飞抬手挡住苏浩,“我这头上,抹的是我姐的进口品,法兰西的髮蜡。香著呢,你闻闻。” 把脑袋又是伸向苏浩,被苏浩一把推开。 “女人的东西也往头上抹,你以为你占便宜了?別把自己弄成『二乂子』了!” 赵东明在前面说著。 “嗯,我看他正向那方面发展。” 周抗日头也不抬地说著。 他的头上则是包著一块黄黑的绸缎,配上他那略带点黑的大方脸,杀手一般。 “哟,你这头上……从哪弄了块包袱皮裹头上了?” 问周抗日。 “从我奶奶的柜子里翻出来的。”周抗日老老实实地回答,忽地才想起苏浩这是在讥讽他,“你啥也不懂。” 没好气地白了苏浩一眼。 我这儿来“派”呢,你给我弄个“包袱皮”?败兴! 苏浩用手一指,“不怕白老爷子把你们轰出来?” “不是先去城外看地形吗?” 二人一起问道,又是一起拍拍嘎斯69和手中56半,“这车,这枪,配上我俩这副打扮,妥妥地一个强悍的战斗小组!” “跟大漂亮学的?” “你咋知道?” “还我咋知道,大漂亮的电影我看多了。” “怎么可能!” “我俩可是昨天偷偷看了一部『內部片』,才学来的。” 苏浩咂嘴。 也是,这个时候,哪里有大漂亮的影片公开放映?老毛子的还差不多。 但老毛子的电影里可没这形象。 至於那“內部片”,肯定是从国外弄来、供作战研究室里的参谋人员,用来参考、学习的影片。 “你肩头的伤,怎么样了?” 苏浩决定不和他们议论这没用的问题,问白飞。 “没事了。” 白飞活动了一下左肩,“你那一枪,得亏往下了一点,靠近手臂,再往右一点,打中肩胛骨,我就废了。” “那是没打算打你的肩胛骨!不然,以咱兄弟的枪法,四五百米开外,爆掉熊头,你能躲得了?” 周抗日再次发声。 “老爷子的生日过得开心?” 苏浩又是转向了赵东明。他其实是在问何雨柱的菜做得怎么样? “开心!” 赵东明转头,似是来了兴趣,“你还別说,你介绍的那个何雨柱,手艺还真不赖。煨熊掌、蜜汁熊肉,爆炒熊心,清蒸熊鼻,熊油渣土豆丝卷大饼…… 整个儿一『全熊宴』! 吃的老爷子……那叫一个开心!” “人家是谭家菜的传人,料理海鲜那才是真正的手艺呢!” 苏浩则是对赵东明介绍著。 其实,他这话也是根据前世看“情满”剧得来的,至於现在,何雨柱真正的手艺如何,是不是擅长谭家菜,他也不知道。 “那成,回头弄点海鲜,到你家,让他给做做看。” 白飞伸过了头,“我大哥就驻守天津塘沽港,弄点海鲜回来,不是事儿!” “咱先去哪儿?” 赵东明问道。 “城外10里,杨树林!” 苏浩一指。 “得嘞,上车!” 赵东明高喊一声,嘎斯69爆出一声轰鸣,屁股后面冒出了黑烟。 苏浩拎著自己的加兰德,很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將枪夹在了双膝间。 这位置,那是战时指挥官坐的位置。,白飞和周抗日都没有抢先去坐,给他留著。显然是把他当做他们这个小组的头儿了…… 第114章 高,实在是高! 老四九城的正南门,就是前门,也叫“正阳门”。 出了前门,就算是出城了。 不过,隨著经济的发展,四九城也在向外扩展。这时候,前门外,已经盖起了很多“窝棚”、土房子,已经有人在居住了。 而四九城城墙的动拆,也到达了这里。 苏浩他们路过的时候,临近前门两边的城墙,包括瓮城,已经拆得七七八八,只留下前门的箭楼孤零零地屹立。 有不少的市民在那里捡城砖,弄回去自己盖房子。 苏浩大呼可惜。 他可是知道,就这一块城砖,保存到后世,那都是成百上千元! 不过,虽然已经有人居住,城墙的拆掉,也正在抹去了城里和城外的界限。只是这时候的前门外,居住的人並不多。 很多地方还是荒地。 出城10里外的杨树林,就是一片荒地。 这里因生长著大片的杨树而得名。 不过,这里的杨树,树种並非像西北的白杨那样,长得笔直;並不高大,甚至好多曲里拐弯的向上。 有的乾脆横向生长。 虽说是树林,但树木並不稠密。 老四九城,西临西山,北靠军都山,南面则横亘著永定河。 这杨树林就在四九城与永定河之间。 苏浩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太阳已经老高,斜照进林间,將树木、地面都是映照的白的。 “他们怎么会选这么个地方,小浩,你没有搞错吧?” 赵东明现在也坐在了后车厢里,他的膝盖上,摊开著一张军事地图。 白飞和周抗日则是一个人拿著一个望远镜,四处看著。 “没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苏浩十分肯定地说著。 “选这地儿的人也是一个傻缺!” 赵东明骂著,“你看这块位置,处於四九城与永定河之间,东面五里就有住户,有工厂,一旦出事儿,只有往西边的大山里跑。 我们只要在西边摆上一个排,就能堵住它…… 这和绝地差不多。” 赵东明的手指戳的地图“砰砰”作响,苏浩还真怕他把地图给戳破了。 “你这思维不对!” 苏浩直接全盘否定赵东明,“你首先要搞搞清楚,他们也只是开鬼市的黑帮,不是军事家! 他们要的是隱秘、安全、不暴露。 你以为这是两军打仗呢?” “不是……我们不是抓敌特吗?” 赵东明抬头,眨巴著一双大眼看著苏浩,满脸的疑惑。 “敌特是特务,特务不会藏在大军之中,而是藏在普通人堆里。这话对吧?” “那是。” “这鬼市,聚集的就是一群特殊的『普通人』。只不过,见不得阳光,卖一些违禁品罢了。这违禁品中包括枪枝弹药、各类军火! 但绝大部分,不是卖军火的,卖洋酒、洋菸、洋表、洋药的占大多数。” “哦,不全是特务啊!” 一旁的周抗日有点失望地说著。 苏浩咂嘴:“你以为这鬼市是特务大聚会呢?大喊著告诉你:我们都在这儿呢,来抓我!” 嘴里说著,照著他那裹著头巾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这中间,我们能逮住一两个真正的特务,那就立大功了!” “卖违禁品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多带点兵,一锅端了!” 白飞则是说著。 “你就是一锅端了,也没毛病。” 苏浩耐心地对3人说著,“可我们动用那么多的人马,只是抓回去几个走私犯,有意 思吗? 一下子就得让你爷爷看扁了!” 接著坐到了赵东明的身边,继续开导著3人:“你们想想,这么大一个鬼市,又是卖违禁品的,在这里至少开了半年一年了吧? 你以为市局、国安就真不知道? 没搞清楚谁是真正的大鱼罢了! 暂时放著罢了。” “这么说市局、国安那边早就知道这里有个鬼市?” “你说呢?” 苏浩反问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动动脑子,这里可是四九城!你以为市局、国安是吃素的?” “那我们……抓了,也是搞不清谁是特务,谁是大鱼啊!” 赵东明嘟噥著。 “好办!” 白飞一甩他的小分头,“统统抓了,上刑,我就不信他不招供!” 苏浩再次咂嘴,“不是什么事儿,只要一句『大刑伺候』,就能解决的。人家敌特是傻子啊?你不掌握他的一些东西,握住他一些证据、把柄,他死活不承认。 你就是大刑伺候也没用! 至少你得抓住他30%的铁证,才能让他招供出后面的70%来。 回去问问你姐,是不是这么办案的?” 苏浩前世,没上过警校,也不是警察。 可是也经常去警校、警局搞共建。 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聊天间,一些最起码的侦查常识、手段多少也听说过一些。 而且,毕竟时代在进步。 后世的一些侦查理论,侦查手段,侦查思维,自然要比现在高明得多! “可我们能搞清楚!” 最后,又是说著。 “怎么搞清楚?”赵东明3人,立刻双眼冒光。 “我们先看地形,看完了再说。” 苏浩则是一拍赵东明的肩,“大哥,开车,绕著这片杨树林先转一圈。这东西,只看地图没用。” 两个小时后,4人又回到了这里。 “可累死我了。” 嘎斯69停稳,白飞直接靠在了车帮子上,墨镜也从鼻樑上耷拉了下来,被苏浩趁机抢在了手里,架在了自己的鼻樑上。 “成,成,你拿去,送你了。” 白飞无力地挥挥手,“赶明儿,一人给你们弄一副。” 现在虽然还是5月天,但临近大旱之年,白的太阳当头,刺得人睁不开眼,戴上一副墨镜,还真管用。 “看清楚了吧?” 墨镜后,苏浩的双眼望著3人。 “特么的,不走这一圈,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地形这么草胆。” 赵东明也是说著。 然后又把他那张地图打开,摆放在了膝盖上,“北面,面临四九城,全是战壕,七沟八叉的! 里面埋伏上一支部队还真看不出来。 东面竟然有一条大沟。 南面是滔滔永定河。 只有北面,准確地说是西北面,有一条平坦的路。 这片歪脖子杨树林,就像是一个小高地!” “弄明白了,我们也就好办了。” 苏浩则是说道。 “我们这样……给他来个围二缺一!” “怎么讲?” 其他3人一起將脑袋凑了过来。 “……如此,我们就可以筛选出谁是前来『进货』的特务,谁是那幕后的『大鱼』!就算不是『大鱼』,也是条『中不溜』!” 苏浩最后说道。 “嗯,可行!” 听完,赵东明首先衝著苏浩点点头。 “高,实在是高!” 白飞也伸著大指,也称讚著。 只是那姿势看在苏浩的眼里怎么看怎么怪异,很像影片“地道战”里的某偽军。 好在苏浩知道,这白飞绝不可能是一个穿越者。 不然,还以为他看过1965年拍摄的那部抗日片呢。 “嗯。” 周抗日则是点点头,“下午,白爷爷一听,准得对咱这方案,竖大指,直接批覆——可行!” “弟兄们,带什么吃的了?” 苏浩又是问道。 “咱能亏了自己?” 赵东明笑著说道:“有酒有肉,有门丁!”,拿过了自己的军用背包,从里面开始往外掏食物…… 第115章 我做你们的总指挥! 下午2点,苏浩4人的嘎斯69,驶进了位於四九城前门內公安街16號大院——也就是当时的市局所在地。 这也是一个四合院,也是旧政府警察局的所在地。 49年被新政权接管。 白飞的爷爷,白运祥老爷子的办公室,就在四合院的正院,一处正房之內。 由於白飞早已和他爷爷有约定,所以,4人直接进入,没有受到任何盘查。 “你就是小浩?” 一张普通的办公桌后,白老爷子笑眯眯地看著苏浩。由於是坐著,只看得到满头的银髮,五官硬朗,身材较为的魁梧,看不出来到底有多高。 “谢谢白爷爷对我家的一直接济、照顾!” 苏浩从一个破旧的沙发上站起,首先向白老爷子致谢。 具体白老爷子这几年来,接济他家多少?苏浩並不知道,那得问老妈。 但却是知道,白老爷子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白飞的姐姐——白洁,也就是那个两次救苏浩、被赵东明等人称作“暴力女”的白科长来做。 “哎,不算什么?” 白老爷子摆摆手,“你爷爷给村里弄了一所学校,他那点工资,还不够学校开销的;又是七郎八虎的,养著一大家子人。 我这里有点富裕,也就帮你们一把。 现在,听说你也到机械厂上班了,还能打猎,我也就放心了。” “爷爷,我们今天可是干了件大事!” 一旁的白飞有点著急,打断了苏浩和白老爷子的閒聊。 来这里,苏浩把墨镜收了起来,周抗日,也把包头的那块“包袱皮”收了起来。 “哦,什么大事?” 白老爷子显然对今天的白飞比较满意,很是和蔼地看著他,问道。 “我们……” 白飞还要说什么,却是被赵东明打断,“我们还是和白政委从头讲起吧。” 他现在在安*部供职,还是个排长,所以也就直呼白老爷子的职位。也表明,他这次是带著“公事儿”来的。 “这么说,你爷爷也同意了?” 白老爷子的思维那是何等的敏锐,从“白政委”三个字,便是猜测到了背后的东西。 赵东明点头,“我爷爷说了,如果需要配合,他隨时可以从安*部那边调兵!” “嗯!” 白老爷子点点头,“倒也不用那么急,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你们几个,想著国家,为国出力的精神可嘉!” 白老爷子不愧是搞思想工作的,先是一句表扬。 “不是那回事儿!” 白飞急著摆手,“我们又发现了新线索。” “哈?” 白老爷子一笑,“从头说说吧,不然把我这老头子搞糊涂了。” “是这样……” 苏浩接过了话茬,便是从他爷爷苏大壮的那封信说起,又讲到了他对顎府的怀疑、试探;之后讲到了今天上午,他们去城南杨树林看地形的情况。 “这么说,你们现在的手里,掌握著两条敌特的线索?” 白老爷子问。 苏浩等点头。 “那我们先说第一条线索。”白老爷子话语顿了顿,“这条线索,你爷爷苏大壮给我打过电话,我比较清楚。 拿出他的信来吧。” 直接向苏浩伸手。 苏浩恭恭敬敬地將老爷子的信呈上,然后4人静静地看著白老爷子看信。 “这个老苏,倒是指挥起我来了,他躲在后面享清福。” 不一会儿,信看完,白老爷子抱怨了一句,“你爷爷,”一指苏浩,“让你们4个来完成这个任务,我,”一指自己的鼻尖,“给你们做总指挥,大靠山!” “哈哈!” 说完,一声大笑,“这个苏大驴,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没您在后面戳著,我们也不敢干呢。” 苏浩趁机拍了老爷子一记马屁。 “什么话?我是门后面的那个鬼啊?”老爷子白了苏浩一眼,“行吧,我就做你们的总指挥,指挥你们这几个新兵蛋子,干件大事!” 倒也不矫情。 眼神中满是“支持”二字。 看得出来,对於苏浩4人的力求上进,他还是很欣慰的。 “这事我也想了,现在,对於那王必吟提供的情报,我们也只是处於怀疑阶段;对方的目的还不明確。 只能由小浩,跟王必吟单线联繫,静待他们的动静。 人家若真的只是搞一个『同僚相会』、大家敘敘旧、聊聊天,那这事儿就作罢。我们也不要干预。” 说完,静静地看了4人一会儿,“明白吗?” “这些人聚会,肯定不干好事!” 白飞很不服气地说著。 “哎!” 白老爷子摇摇头,“我们还是盼著他们能为国家、民族出力的。这样说明我们这几年对他们的改造,大有成效嘛! 怎么能否定自己的工作呢?” 应该是谈正事,白老爷子也没有训斥白飞,耐心劝导。 “那我们说第二条线索吧。” 苏浩接过了话茬。 关於怎么对待那个“同僚会”的方案就这么定下了——由苏浩进一步和王必吟接触,静待王必吟的情报反馈。 “嗯,说说看。” 白老爷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等待著苏浩长篇大论的模样。 “简单!” 苏浩则是说道,“我们得知,城南10里外的杨树林,每周三会有一个『鬼市』。鬼市內,在倒卖枪枝弹药!” “你们是要捣毁它?”白老爷子摆摆手,“这个鬼市我们也知道,並且盯了他们很久了,可大鱼一直没有出现。 枪枝弹药嘛,就是一般的手枪、步枪,甚至还有小鬼子的三八大盖。没有发现手榴弹、手雷、机枪、迫击炮什么的。 但这事儿,你们就不要插手了吧?” 又是补充著:“哦,可以告诉你们,是白飞的姐姐和她的市局治安科,一直在盯著这鬼市。人家可是盯了半年了。 这个功劳,你们就別抢了吧?” 果然! 听了白老爷子的话,苏浩4人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浩还真猜对了,市局早就盯上那个鬼市了。 “抢过来!” 白飞低声对苏浩说著。 赵东明、周抗日也是这个意思。 但是,苏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白老爷子,他在考虑,这话怎么说。 白老爷子显然不想让他们几个“生瓜蛋子”插手此事。 他要说服白老爷子,那也非得拿出点让白老爷子心动的真东西不可! 也就是苏浩思考间,白飞那里沉不住气了。看到苏浩迟迟不说话,他便是直接说道:“爷爷,这事儿既然我们也发现了,那就交给我们吧。” 对白老爷子请求著,“你可是我们的总指挥!” “胡闹!” 白老爷子忽地一拍桌子,“我们共同的目標是將隱藏的敌特挖出来,不是让你们来內訌,抢功劳来的!” 看了一下4人,“我们是有组织纪律的,不是小鵓鸽胡同的自由市场!抓敌特,那是全市一盘棋! 你们首先要学的,就是遵守组织纪律!” “这……” 赵东明3人一看老爷子发火了,立刻低下了头,“完了!”周抗日低声说著,“这一讲组织纪律性,那就没缓了。 我就怕他讲出这几个字。” “白爷爷,我是这么想的,您看有没有道理……” 苏浩则是缓缓说著。 第116章 这里没交情! “你要说什么?” 刚刚骂完了自己的孙子,苏浩又来这齣,白老爷子显然不大高兴,“此事就不要再说了。” 又是直接拒绝。 “白政委!” 苏浩霍地站起,直呼白老爷子的官职,“我们抓的是敌特!敌特一天不除,那就会给我们的国家、社会造成一天的损失。 不及早根除,安全隱患也会越来越大! 治安科已经蹲坑跟踪半年多,一无所获。显然,他们没有对付这帮敌特的有效办法、手段。 怎么可以因为是他们首先发现的线索,就一定要让他们来侦破呢? 这是不是太僵化了。” 寂静!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赵东明等3人,还有白老爷子,都是一起把吃惊的目光看向苏浩。 赵东明3人的目光中还带著畏惧。 显然他们怕苏浩这番话惹怒了白老爷子。而且,这个案子没爭取到,连王必吟那个案子,也泡汤了。 而白老爷子的目光中则是带著愤怒。 苏浩的话中,明显的有两点他不能接受:其一,被一个后生晚辈训斥,这是他不可忍受的;其二,“什么叫僵化”?是市局办案的体制僵化,还是我白继业的脑袋僵化? 你个小屁孩,胆肥啊! 哦,老爷子叫“白继业”,这个白飞早就和苏浩说过。 “好!” 但这种寂静也只是维持了几秒,继而却是被白老爷子的一声大吼打破,“倒是像苏大驴的孙子。 也是一头暴驴!” 骂完,“好,我给你说话的机会。”说完,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一次?” 白飞著急说著,“这也太少了点吧?” “错!” 老爷子看看他,“只一句!” 转向了苏浩:“一句话,若是不能说服我,此事就別提了。”说完,身体再次向后,靠向椅背。 一副看苏浩怎么说的模样。 “这个……” 赵东明3人互相望了望,“白政委,小浩要说的,可不止一句。我们有方案,也有对几条线索的综合……” “你已经两句了,算他的数不?” 白老爷子打断了赵东明,一指苏浩。 “给你们解释一下吧。”又是欠了欠屁股,挪动了一下身子,“不要以为线索多就是好事。” 看著苏浩几人:“线索有真有假,有重要与不重要。一个案子,沉迷於线索,你会向蚕一样被线索包裹起来。 这叫『作茧自缚』! 所以,不管你有千万条线索,但要从这些线索中发现最核心、最本质的东西。也就是常说的『直击要害』。 这才是办案的能力! 让你一句话说服我,不是欺负你们,也不是不支持你们,而是看看,你们抓没抓住那个核心!” “谢谢白爷爷。” 苏浩弯腰,也算是对自己刚才的莽撞致歉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那句话?” 白老爷子问著,“如果是,你们可以出去了。”一指屋门,“我很忙!”还有补充。 但似是考虑到苏浩几人毕竟年龄尚小,也似是確有培养他们几人的想法,也不想打击他们好容易成长起来的积极性。 还是很温和地说道:“苏浩同志,我们这是在谈工作,不是在攀交情!” “你谢我有什么用?”看著苏浩,“作为一名侦查员,抓不住敌特,国家受损,人民受害,那是要受到组织处分的。 这里没交情!” “我们可以把治安科找不到的那条『大鱼』,给他揪出来!” “就这句!” 苏浩说著,笔直站立,一双凌厉的双眸望著白老爷子。 “真能?” “真能!” “那好,再给你3句话,告诉我你怎么揪出那条『大鱼』?” 显然,苏浩的“一句话”说服了,哦不,是引起了老爷子的兴趣,所以又给他3句话的机会。 这就要他的具体行动方案了——用3句话把他的行动方案,概括出来! 人的行为是受自己思维的驱动的。 这显然又是对苏浩思维的一种考验——是简洁简练,可行性强;还是模糊混乱,毫无执行性? 都从这3句话中可以看得出来。 敌特也是有思想的,不会待在杨树林中等著你去抓;也是会反侦、甚至是反抗的。 也是会要你的命的。 行动方案不可行,那就別去送命了。 苏老爷子是把苏浩交给了白老爷子,包括赵东明的爷爷、周抗日的爷爷,估计也都是这想法。 但不是让白老爷子把他们的命送掉! 白老爷子也是亚歷山大啊! 这也是他一开始大骂苏大壮的原因。 “第一,打草惊蛇;第二引蛇出洞;第三,斩蛇逐鹿!” 苏浩接连,说出了3个成语,然后继续看著白老爷子。 “你倒是够简洁,给我整出了3个成语。” 白老爷子点点头,“好像,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怎么善表达吧?”忽地,又是笑著看向苏浩。 他可没有3句话的限制,可以隨便说。 “你给我的3句话权限,用完了。” 苏浩直接拒绝回答。 白老爷子一怔,“成,那我就再给你3句话的权限,给我逐条解释一下。” 可以听得见,他的暗自磨牙声。 显然,苏浩的3句话,再次引起了白老爷子的兴趣。本想和苏浩调侃一下,缓解一下气氛,从此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了。 哪里想到,这小子不识好歹,不买帐。 跟我叫板是不?那就再给你“三句”,看你能不能解释得清? 这3句,那就是一条解释一句。 “叮铃铃!” 也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忽然响了,“你们可以商量一下。”白老爷子衝著苏浩4人挥挥手,说道。 然后拿起了电话。 “你跟他叫板干啥?” 白飞首先在一旁低声训斥著苏浩,“他在我们家里,那是出了名的『不讲理』,也是出了名的『常有理』。 不是跟你说过吗?对付他,你得『顺毛捋』! 怎么就不记得呢? 唉! 现在可好,他又只给你3句! 那是一整套行动方案,3句,怎么可能解释清楚?” 白了苏浩一眼。 显然,他也看出来了,对於苏浩的不识数,老爷子有点不高兴了。 “小飞说得对。” 赵东明也拉了拉苏浩,“对付这些老顽固,最好的办法就是別跟他们较真。他让你怎么你就怎么。” 同样给苏浩“传授经验”。 “没跟你直接拍桌子,就不错了。” 周抗日也说著,“没见一开始对小飞吗?直接给扣上了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大帽子。 没辙! 差点不给咱们机会。” 第117章 你们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 足足等了有半小时,白老爷子才接完电话。许是涉及到什么保密事项,这半个小时的通话,白老爷子只听,很少说话。 还不时地拿出纸笔,记一下。 4人想静悄悄地暂时迴避、退出,也被白老爷子示意,留了下来。 其实,苏浩4人,该商量的早就商量完了,也没什么可以再商量的。 就等苏浩怎么再用“3句话”,说服老爷子了。 “商量好了?” 白老爷子放下电话,笑看著几人。要不说是领导呢,一通电话打完,对於苏浩刚才的叫板,已经不再愤怒。 面色重新变得和煦了起来。 “没什么可商量的,都在我们肚子里呢!” 白飞一拍自己的胸脯。 “那好,你替他说说?” 白老爷子依然笑著,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有捉弄人的味道。 他让別人严肃点,他可不常严肃。 看来白飞对他那“不讲理”和“常有理”的评价,还是比较中肯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白老爷子给苏浩的印象,是一个即和蔼可亲、不愧为长辈;但又原则性很强,不会轻易被说动的人。 这和自己的爷爷苏大壮,很是不同。 “还是算了。” 白飞摇头,脸蛋子上的肉都摇地晃动了几下,“小浩的水平高,还是让他来说吧。” “瘪犊子玩应,知道你就是个瘪茄子!” 白老爷子笑骂了一句。 苏浩却是听出来了,这一句东北话绝对是跟他爷爷苏大壮学的。 不然不会这么纯正。 “第一条,打草惊蛇。”苏浩也不矫情,直接解释第一条:“就是借打击鬼市之名,惊动里面的特务,让他们感到恐慌,为下一步做准备。” 接著:“第二条,引蛇出洞。就是把敌特引导到我们预先埋伏好的伏击圈內,实施抓捕!” “第三条,斩蛇逐鹿。抓到之后,迅速审讯,顺藤摸瓜,找到背后更大的敌特!” “回答完毕!” 苏浩最后,还给白老爷子来了一个立正。 “是挺有文化的。” 白老爷子又是赞了一句,“前面那两个成语,经常听说。这『斩蛇逐鹿』还是头一次听说。 就是把蛇宰了,再去抓更大的鹿,是这个意思吧?” “是!” 苏浩点头。 的確,“斩蛇逐鹿”这个成语讲的是汉朝开国皇帝刘邦,斩白蛇起义,最终获得国家统治权的故事。 苏浩前世虽是体育系毕业,但体育系的大学生也是大学生,肚子里还是藏著几个一般人不知道的成语的。 “白洁说你只是小学毕业,考试还总不及格……看来也不像啊!” 老爷子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眼神看苏浩。 那眼神和自己爷爷苏大壮看他的眼神,很相像,都属於“忒贼”的那一批。 “我爱学的,学校不考;我不爱学的,学校非要考。就不及格了,就考不上初中了。没办法,学校的考试不按我的兴趣来!” 苏浩耸耸肩,一脸的无奈。 “嗯,有这种情况。”白老爷子点头,“那我这次,按照你的兴趣来一次。你们的行动方案,我听明白了,分3步。 第一步,惊动鬼市中的敌特;第二步,把惊慌的敌特引到鬼市外,进行抓捕;第三步,根据审讯结果,摸出背后更大的『鱼』!” “是这样!” 苏浩再次点头。 “这里就有了两个问题……” 白老爷子的目光停在苏浩脸上,和苏浩四目相对,“你怎么能保证,就一定能惊动敌特,让敌特暴露原形;继而一定能从鬼市中,引出敌特呢?” 这就在和苏浩平等討论问题了。 这一次,白老爷子没有限定几句。 他也知道,这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但也让苏浩4人觉得,白老爷子对他们的方案感兴趣了。 “第一,惊动敌特,又分两步:第一步的要点,在於了解敌特需要什么,投其所好,从而引起他的兴趣,也就很容易辨別出哪个是敌特了。 这就像钓鱼,有的饵料是蚯蚓,有的是窝窝头碎屑,还有的是大块的肉。 第二步,动用力量,围剿鬼市,必然会造成敌特的恐慌,让他慌不择路、急於逃窜,从而將他引导到我们预设好的口袋阵中。 这就像打野猪中的打仗围,围三缺一,赶著他跑。” “嗯,有点意思!” 白老爷子听了,陷入沉思。 好半天才说道:“这第二步我明白个大概,就是从外面惊扰敌特,让他跑。那么第一步,你怎么知道敌特需要什么?又怎么引起他的兴趣呢?” 继续问苏浩。 “其实,这是同一个问题。知道他需要什么,自然就会引起他的兴趣。” 看了一眼白老爷子,“敌特需要的,无非就是两种东西:一是军火,而且还得是较大威力的军火,比如机关枪、迫击炮、手榴弹等。 一般的枪枝弹药,市场上就能买到,敌特也没必要去鬼市成批量地买。 二是资金的获取和兑换,比如金条、美元、rm幣之间的兑换等。 来鬼市,用rm幣可以兑换到金条,用金条也可以兑换到rm幣。这是敌特感兴趣的地方。 现在市场上,主要用rm幣来交易,但大宗商品,还是喜欢用金条。 敌特很需要这个机制。 在我看来,资金的问题,他们不需要鬼市的帮忙;而来鬼市,最有可能的,是要购买到他们需要的大威力军火! 这才是他们最需要的,也是我们的鱼饵。” “噠噠、噠噠!” 办公室里再一次陷入寂静,只有白老爷子手指敲击桌面的清脆声响。 “可根据白洁他们的侦查,这鬼市没有卖大威力军火的,充其量就是偶尔地有几把衝锋鎗。” 白老爷子摇摇头,“敌特的目標既然是这个,那他们去了几次没有达成目的,就可能不再去了。 你要考虑,这鬼市毕竟在那里已经开了半年多了。” “您说得不错,有这个可能。” 苏浩看著老爷子,“但我却知道,隨著我们这些年来的不断打击,敌特纷纷落网,他们的组织结构遭到巨大破坏。 眼看著距离明年的『十年大庆』越来越近,人员、资金、弹药都要准备,他们似乎有点著急了。 隨著我们海防力量的逐步加强,动员了广大的人民群眾,种种跡象表明,他们的偷运、走私渠道越来越不顺畅。 只好在国內解决。 所以他们对鬼市还是抱有幻想的,还是不肯放弃的。 就算是瞎猫碰死耗子,他们也愿意碰一碰。你刚才也说了,这鬼市已经开了半年多了,没出事。 反过来看,那就是相对安全。 在他们看来,隨便走上一圈,也无所谓。” “你怎么这么肯定?” “这就牵扯到我们摸到的第二条线索了。” 接著,苏浩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將他在什剎海得到的东西,从他的军挎中拿出来,放到了白老爷子面前。 並且按照那天他给赵东明他们解释的那样,重新解释了一遍。 就是他看到了敌特留在湖边的衣服,搜到了那“瓶装手电筒”,和小纸条、钢笔等情节。 其他的依然没说。 “看来你可是做了不少工作呢!” 白老爷子看著那“瓶装手电筒”,打开小纸条看著,还拿起那只钢笔,饶有兴趣地拔开、仔细检查了一番。 似乎是想看看,这笔是不是传说中的“笔枪”。 他倒是忘了,这笔留在苏浩手里很久了,要真是“笔枪”,根本到不了他的手里。 “白洁他们的工作有漏洞啊!” 看完,老爷子感嘆一声,“也只是在什剎海发现了两具已经死去多日、被兜在渔网中的死尸;和一具刚死不久,脚上套著『蛙鞋』的死尸。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现在这案子,还是一个『无头公案』,在那里悬著呢。 倒是你这里,拿到了这么多的物证,获得了这么多的线索。” “那衣服我可没拿,死人的,我嫌他晦气。” 苏浩急忙说道。 “白洁他们也没看到什么衣服。他们是接到报案之后,才赶去的。衣服估计是也早就被人给捡走了。” 白老爷子一边说著情况,一边分析著。 这年头,物资缺乏,见到那么好的一套中山装,自然有人拿走。 不奇怪。 “你怎么知道,他们下湖底,寻找的是什么?” 忽地,老爷子又是问道。 “『东西在什剎海底』,什么东西?不就是敌特最感兴趣的那两样东西吗?不然,他们可不会下这么大工夫!” “可白洁他们也搜索了湖底,没发现什么。” 老爷子嘟噥著,“你们怎么分析的?”终於,白老爷子再次问苏浩。 苏浩首先长舒了一口气,问到了这个,就说明他私藏两口箱子的事,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也说明自己成功地吸引了老爷子的兴趣,让老爷子开始对他们这几个“新兵蛋子”,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就比较好办了。 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听到这话,也齐齐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也看到了希望! 那就有可能把鬼市的事情,交给他们了。 接著,苏浩继续讲出了他们的分析、推测。 从那张小纸条,可以推断出,现在敌特对活动资金,对军火弹药的急切需要。也就想从一个侧面,强化了他在鬼市中“引蛇出洞”的可能性。 “只要我们能拿出军火做诱饵,就不怕敌特不上鉤!” 苏浩说著。 然后又把追查什剎海那具敌特死尸身份的想法,以及对顎府的怀疑等数条线索,一起说了出来。 並且一起进行了分析。 这是一个“大工程”,很复杂。但苏浩讲的却是头头是道,仿佛胸中真有一根竹子似的。 简单地说,就是苏浩认为鬼市、顎府、水底蛙人,甚至是王必吟说的“同僚会”,背后都有敌特的身影。 可以联繫在一起,综合考虑。 而敌特目前的主要目的就是弄到军火,在明年的“十年大庆”时搞事情! “看来你们是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啊,回头给你们请功!” 最后,白老爷子说道,眼中有欣慰,有嘉许,也有希望,“你们確实长大了,不能在当孩子看你们了。” “可是这事,太大了,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了。需要上会,需要市局的领导班子一起討论! 形成共识。” “你们等消息吧!” 老爷子最后说著。 “可周三那鬼市……” 赵东明提出了一个紧迫的问题,他怕一上会討论,拖的时间太久。 “晚上之前,就有討论结果。兵贵神速,这道理我懂。晚上,你们到我家,我请你们几个吃饭。” 老爷子说完,就挥手赶人,自己也往外走。 忽地又是停步:“我这里,没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来。我们在监视敌特,焉知敌特不在监视我们?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注意安全! 敌特可以不抓,可以慢慢抓,但安全对於你们永远是第一位的! 明白吗?” 还没等苏浩他们走没出办公室的门,白老爷子倒是率先走了出去。 也不管他们几个了。 不过从白老爷子那急匆匆的身形,苏浩几人还是看到,白老爷子似乎是很亢奋、很激动。 不过,苏浩直拍脑袋,“头疼!”嘴里说著。 的確,这一次谈话,很烧脑。 他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合逻辑,计划就有可能泡汤。 让他真正头疼的是,晚上,还有这么一场! 而且涉及到具体的行动方案了。顎府、鬼市、蛙人、同僚会等会放在一起来考虑。而且白老爷子,可是带著整个市局领导班子的討论结果来和他谈的。 將会更烧脑,更头疼! “钱难挣,屎难吃啊!”他也只好感嘆…… 第118章 发了,可以躺平了! “系统,今日签到。” “叮!”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任务。奖励宿主『八步赶蝉』轻功心法一部。” “轻功?嗯,也不错!” 苏浩看著,立刻习练。 有自己已经將近100%的体质强化进度,和將近100%的武技熟练度,最主要的,是有系统相助,习练这路轻功,也是瞬间的事情。 “系统还真是贴心呢。” 他马上就要去鬼市抓敌特,这部轻功心法,对他还是很有用处的。 “嗯,还有点时间,先把你们两个解决了。” 苏浩的目光望向了墙角,那两口在那里放置已久的木箱子。 今天是周二,老妈继续上班,小妹继续上学。因为和赵东明他们约好,上午10点才在交道口大街和菊儿胡同交匯处相见。 所以他还有1个多小时的时间,足以將这两口箱子打开了。 之所以这么晚,是因为昨天在白老爷子家里,几人一直谈到了凌晨两点才散伙回家。 他们谈得很多,很细、很全面。 也对近期的工作,做了充分、细致的安排。 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4人组成一个“特別行动小组”,白老爷子任组长,苏浩任执行组长。 赵东明、白飞、周抗日平时听苏浩指挥。 白飞负责每日向白老爷子匯报工作进展,並取得老爷子指示,传达给眾人。 今天的事情依然很重要。 根据安排,他们4人需要去大柵栏,再敲打一下顎府。 给他来个“二探顎府”! 最好是能熟悉一下顎府的人,熟悉一下顎府的內部情况。 因为根据分析,顎府极有可能是那鬼市的幕后操纵者!但是不是跟敌特有联繫,那就需要继续侦查了。 如果是,那就在周三的行动中,將顎府也一锅端了;如果不是,那就先留著它。 毕竟它还没有造成显著的破坏。 也就是“罪恶不显”。 而且,种家目前还需要这样能够从港城、或其它国家获得资源、走私过来的渠道。 还是那句话:这是个物资短缺的时代! 种家人做事向来讲求实际。它能弄来物资,別管是什么渠道,总之对种家还是有用的。 苏浩意念一动,从易忠海那里借来的小钢锯、锤子、鏨子,一起掉落地面。 首先来到堂屋,把门关上,插销插住。然后又把自己南屋的窗帘拉住,把吊摘窗关上,免得被人扒著玻璃窗看到,声音传出去太响。 做完了这一切,把两只木箱搬到了地中央。 苏浩决定,先锯开那只40公分立方的小木箱。这个箱子他期待最大,里面极有可能都是金条! 拿起小钢锯,“嘎吱、嘎吱”开始锯上面的铁条。 没几下,便是锯断了一根,掰掉。 然后再锯…… 这两口木箱,都是上下纵横各有两根铁条箍著,侧面还有一根。可见木箱的主人很小心,直怕木箱散架。 锯开了所有的五根铁条,苏浩又是拿起锤子、鏨子,找准了被漆料糊住的一个最靠上的木板缝。 防水的缘故,木板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插根针估计都不可能,但还是有痕跡的。 扁平的鏨子头就对准了这个缝隙。 “当!” “当!” 苏浩开始一锤锤地敲打鏨子尾部的圆头。 当然也不是照著一个地方凿,而是分左中右三点,轮流凿。 这样才受力平衡。 “嘎吱”一声,终於那里裂开了一条大缝,整个鏨子头都可以伸进去了。 苏浩用鏨子一翘,又是“嘎嘣”一声,仿佛是盖子一样,那一条缝隙上的木板,整个被撬开。 “这个……” 苏浩看著眼前呈现出来的东西,有惊喜,但也有疑惑。 他看到,箱子中只有两种东西,一边是金条,还是大黄鱼;另一边则是一块铅灰色的“铁疙瘩”! 大黄鱼一根根地码放在左边,铁疙瘩摆放在右边。 “有黄鱼就成,就不枉我那晚的折腾!” 苏浩倒是满足,开始先收取“大黄鱼”:“一根,两根……25根!” 这小木箱中足足有25根大黄鱼! 大黄鱼,那是民国时期对一种金条的称呼。大黄鱼金条指的是十两一根的金条。但按照旧制1斤为16两,1两等於500/16=31.25克,因此一根大黄鱼金条的重量约为312.5克。 一根312.5克,25根,那就是7812.5克。 换算成现在一斤500克的重量,这7812.5克那就是15.625斤! 不少了! “值多少钱?” 这个时期,黄金不能流通,国家也没有相应的比价,他也没法估算。 “不是有系统吗?” 苏浩心念一动,將那25根大黄鱼悉数收入了自己的“空间蛋”。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一行文字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恭喜宿主,猎取大黄鱼金条25根,按照当前黑市价格,1克为24元rm幣,25根大黄鱼总价值为18万7500元! 获得『猎取积分』37万5000点! 目前总猎取积分为38万5181点!” “哈!还真是『人不得外財不富』呢!” 苏浩差点一个蹦高。 18万7500块钱,在他前世,算不了什么,还不够一辆车钱,不够娶个老婆的彩礼。但在这个时代,那就了不得了! 他前世,曾经听说过,伟大的文学家鲁迅曾经在四九城买下过一套四进四合院,总共32间房屋。去了3700余块大洋。 一块大洋在当时可以买44斤大米。 那就是16万2800斤大米。 也就是一套四进四合院值16万2800斤大米。 现在四九城的米价为0.25元,16万288斤大米,那就是4万零700元。也就是说,现在四九城一套四进四合院的价格,为4万0700元! 当然,现在是58年,米价要比民国时期还低一些。 大致是这么个数吧! 18万块钱,他可以买4套半四进四合院! 4套半呢! 这要是留在后世,那得多少钱?反正大几十个亿总得有! 发了! 可以躺平了! “不行,还躺不平!” 苏浩又是忽然说道,“我在这个时候买4套半四进四合院?那不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吗?就算我是烈士遗孤、根正苗红,那也不行啊! 一套也不行啊!” 一套四进四合院那就是32间房,再看看自己现在所住的这套三进四合院,就住了將近30户。 连他这中院和正院连接部位的穿堂两边,都盖上了房子,住上了人。 他自己住一套32间房屋的四进四合院? 钱从哪儿来的? 那得肯定有人要问问了。 级別够吗? 那得有人要来查查了。 是不是投了敌特? 那就得有人怀疑了。 至少会给他弄顶“腐败分子”、“贪污犯”的帽子戴戴! 第119章 小鬼子的东西! “低调!” 苏浩告诫自己,但还是不死心,摸著自己的下巴:“先悄悄地弄套一进四合院,这不过分吧? 但也得解释钱从哪儿来的问题。 不然老妈这一关就过不去! 头疼! 这有钱还没地儿了!” 事实上,18万7500块钱,在这个时期,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怎么也得弄套四合院,一进的也行!” “最不济,也得把那边那套西跨院,给他买下来!” 这13號四合院,有两个跨院。一个是范金权家住的那套东跨院,那是过去院子主人收藏珍宝的地方。 一个是西跨院,那是过去主人的女儿们住的地方。 关於这西跨院,原主的记忆里有,是一家单位的仓库。是什么单位的仓库,原主不清楚。不过,现在这西跨院空著。 房子也多年失修,很是衰败了。屋顶都漏窟窿了,满园的蒿草。原主曾经经常地光顾那里,夏天逮蚂蚱,秋天逮蛐蛐。 “查查,看看属於哪个单位!” “可是……” 苏浩又迟疑了。那范金权是机械厂的一个副科级干部,好歹是有行政职务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採购员。 属於工人编制,参照3级工发放工资待遇。 按照他现在的“级別”,倒是可以分两间房了,但那也不能住西跨院啊。那里正房加上厢房,就够七八间房屋的。 其实范金权一家住东跨院,那也超標了。 这也是苏浩怀疑他怎么那么有钱的原因! “嘿,弄个级別不就行了吗?多大点事儿!” 苏浩忽然想到,他们这次抓敌特,乾的可是大事儿。连白老爷子都这么说了。一旦干成,那就是巨大的功劳! 弄个什么职务,还不简单? 说不得,都能弄个军职、警衔什么的! 到时候,我就不住西跨院了,直接弄个一进、二进四合院,看谁能说什么? 就这么干了! 苏浩的脑袋瓜子,不愧是系统淬链过的,绝对好使! 眼珠一转,那就是主意。 “这『铁疙瘩』又是什么东西?” 苏浩扒拉了一下那块“铁疙瘩”,“至於沉到湖底保存吗?嗯,肯定值钱!” “收进来看看!” 也懒得想了,意念一动,便是將那块铁疙瘩收进了自己的“空间蛋”。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一行文字再次在苏浩的眼前出现—— “恭喜宿主,猎取陨铁一块……” “陨铁啊?” 苏浩看到这里,不由得有点失望,“一块陨铁而已,至於藏在湖底吗?” 继续往下看—— “此陨铁富含80%以上的稀有金属,其中包括锑、鑭等……” “稀土!” 看到这里,苏浩马上反应了过来。作为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不知道稀土那就不配做后世人! 那可是种家的撒手鐧,禁止出口,大漂亮等秒怂,立刻跪求! “好东西啊!” 苏浩自然知道这块“铁疙瘩”的价值。 “看看,值多少钱?” 苏浩继续往下看,“我这……”这一看,说不出话来了——“根据当前市场价,这块陨铁的价值为0!故不能奖励『猎取积分』!” “我说,后世走私一块锑锭,那得十几万呢!” “这块陨铁,虽然纯度为80%,几万块钱,总有的吧?” “就算是一块铁疙瘩,它也有价值吧?” “叮!” “请宿主认真阅读『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一页!” “算了!” 苏浩咂咂嘴,“那我也得保存著。” 现在是50年代,“稀土”这个概念已经有了,对其重要性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但对稀土的研究,却是迟滯不前,也很少运用於军事科技。 主要是稀土的分离技术不具备。 种家开始研究稀土,那得等到1961年。 像苏浩得到的这块“稀土疙瘩”,富含80%,那就算很不错了。 应该也是它受到重视的原因。 “呀哈,这个藏箱子的敌特,不简单呢!还懂得稀土……” 等等! “难道藏这口箱子的,是个科学家?或者是哪个材料学工程师、教授?有点意思!” 苏浩得到那个“瓶装手电筒”后,又是结合他在大柳树下看到的那件灰色中山装,便是確定,那“蛙人”,是个医生! 至少他的职业和医疗有关。 却是没有想到,从这块“铁疙瘩”上,又牵出了一名懂材料、懂技术的。 当然,这藏东西的人,是不是敌特?还有待考察。不过,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就再打开这只大箱子,看看是不是军火?” 等等! “不会是一大箱子这种『铁疙瘩』吧?” “已经有人把稀土研究到这种程度了吗?以至於要珍藏起来?” 苏浩知道,稀土分为“轻稀土”和”重稀土“,有的稀土,比重比黄金还大。从那一只大木箱的重量上来看,很有可能!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浩说著,再次拿起小钢锯,“嘎吱、嘎吱”,开始锯上面的铁条。 然后再次拿起锤子、鏨子…… “果然是敌特!” 待到大木箱打开,苏浩马上確定了藏箱子人的身份。 他看到,里面装的是机枪和迫击炮! 还有一些机枪弹和炮弹。 “小鬼子的东西?” 苏浩用手中的小钢锯敲击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发出“噹噹”的金属鸣音。 他看到,里面放著小鬼子的5挺“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和一挺92式重机枪;还有两门九二式90毫米迫击炮! 以及配套的子弹、炮弹若干。 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就是俗称的“歪把子”。 这种机枪的口径为6.5毫米,弹仓容量30发。全枪长1100毫米,枪管长443毫米,全枪重量10.2千克。射速可达500发/分钟,枪口速度为730米/秒。 別管后世怎么黑,不得不承认,这种机枪还是给种家带来了不少的灾难! 92式重机枪全长为1155毫米,枪身为721毫米。重量为55.3公斤(含三脚架),枪身重27.6公斤。射速为450发/分,初速为732米/秒,有效射程为800米。 可以说,这是当年小鬼子最凶猛的常备兵器之一。 九二式90毫米迫击炮,属於轻迫击炮。口径90毫米,炮管长度1.5米,重量100公斤,最大射程5000米,射速约10发/分钟。 可以发射高爆弹、破甲弹等。 “莫非藏这批东西的是小鬼子?” 苏浩看著,有点心惊。 虽说知道这个时期依然有不少的脚盆鸡鸡爪子,但看到这些东西他还是不能淡定。 “小鬼子,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呢!” 不由得心中一股怒气升腾。 前世,苏浩是听说过“南京大屠杀”的,也知道在那场战爭中种家死了多少人,更是亲自去东北看过“731”的罪行…… 罄竹难书啊! “有可能!” 苏浩再次看向了“空间蛋”中的那块“铁疙瘩”。对於稀土的研究、开採、分离,在这个时期,脚盆鸡是领先於种家的。 他们对这块“铁疙瘩”的认识,要远高於现在的种家人。 將这块“铁疙瘩”藏起来,沉於湖底不奇怪。 反正他们不知道从种家、已经掠夺了多少值钱的东西了! “先收起来,去顎府!” 苏浩抬手看看时间,和赵东明等哥儿几个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於是將大小木箱子、小钢锯等工具一起收起,走了出去…… 第120章 直接叫號 嘎斯69带著一声轰鸣冲了出去。 车上的几人,赵东明、白飞、周抗日还是一身迷彩服。只不过,3人今天都带著墨镜。而苏浩没有什么特殊装扮,反倒是穿著他那身洗得发灰的白褂,洗得发白的黑裤。 脚上黑布鞋。 手中还拿著一只猎矛。 猎矛三棱矛尖,白蜡杆的矛杆。 当然,军挎是必不可少的,那是他的“百宝箱”。 “你这身打扮啊,有点土!” 白飞在后车厢中说著,“这支猎矛倒是不错,拿来我看看。”拍了一下苏浩的脑袋。 “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苏浩没有將猎矛递给白飞,依然直杵杵地抱著,上面要是掛块布,像旗帜。 “小浩,没衣服是吧?” 周抗日说著,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身迷彩服,“大號的,专门给你弄的。”从后面递给了苏浩。 “快换上。”还说著。 “还是三哥想著我。” 苏浩毫不客气地接过迷彩服,“有空再给我弄一个背包,和你们一样的。” “小事!” 周抗日毫不迟疑地回答,“换上吧。”又是催促著。 “现在还不能换。” 苏浩摇摇头,“我这身,他们熟悉。” “你已经去过顎府了?” 赵东明边开车边问,车开得如飞。 “去过,但没进去。” 於是苏浩將自己那天在顎府外,遇到顎府打手阻拦,差点受到群殴的事讲了一遍。 “怎么会让这种势力依然逍遥法外?我姐姐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白飞很是不满地说著。 “也许是人家故意留著的呢?”周抗日瞥了一眼白飞,“就像那鬼市一样。” “嗯,有这个可能。” 白飞点点头,表示赞同。 “今天二探顎府,声势要大,把他的高手都引出来。”苏浩则是说著,“但不能动枪。白哥、周哥,你二人吶喊助威就成。 动手嘛,我和赵哥来!” “成!” 白飞和周抗日也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动枪还可以,徒手打架那就不行了。也没有爭执,“我俩给镇住那些店铺里出来的。” “嗯,可以。” 苏浩的目的显然是想要再次称量一下顎府的实力。根据目前他掌握的情况来看,这顎府在大柵栏一带,势力较强。 如此下去,就算是他想放过顎府,市局等也不会放过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功劳让別人得了,还不如给自己的这几个兄弟。 “嘎!” 一声尖厉的剎车音响,终於是在顎府的门前响起,车后带起一股尘烟。 苏浩和赵东明下车,绕过车头的时候,苏浩还特意看了一眼,车牌已经换了,换成了普通车牌。 这也是计划好了的。 “出来,与苏某一战!” 苏浩站定,手拄猎矛,直接叫號。而且是挺胸叠肚,满脸的七个不服八个不愤,要找回场子的模样。 “什么人?” 一声叱喝,3个壮汉走了出来,还是那3个曾经手舞库尔喀弯刀,被苏浩打趴下的。为首的还是那个“一撮毛”。 “手下败將!” 看著3人,苏浩很是轻蔑地说了一句。挥挥手:“把那个使枪的、穿对襟白衫的,给我叫出来!” “今天苏爷我,要和他公平一决!” 舞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猎矛,很是煞有介事的补充著。 “你……” 一撮毛指了苏浩一下,想说什么,但看看苏浩身边的赵东明,又是看了看苏浩身后的嘎斯69,以及在车上坐著的白飞、周抗日二人。 没有敢动手,直接衝著身边的另一个“打手”使了一个眼色。 那打手转身向顎府跑去。 “记住这3人,尤其是这个一撮毛。” 苏浩低声对赵东明身后的说著。 “明白。” 赵东明此时站在苏浩的身后,配上他的比较魁梧的身形,儼然就如苏浩的保鏢一样。 他们今天来,带著数重任务,也是来“认人”的。 苏浩等人断定,那鬼市肯定与顎府有关。待到鬼市一开,这些打手们肯定会去忙前忙后,维持秩序。 这就能够坐实他们的判断了。 到时候,再观察一下这些打手们与敌特的关係,也可以初步断定,这顎府到底是“小打小闹”,挣俩小钱,还是以走私军火为生了。 也就可以搞清楚它与敌特到底有没有联繫了。 如果有,也不能放过它。 待到鬼市事了,那就给顎府来个“回手掏”,直接灭了它! “哈?你小子还真是胆肥呢!” 一个声音响起,那对襟白衫青年从顎府那高大的门楼下走了出来。依然是那身打扮,依然是手执白蜡杆的红缨枪。 “怎么?今儿个带著人来了?” 看了一眼赵东明等人。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吃惊。 这年月,能开著嘎斯69满世界乱逛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至於身穿迷彩服,手执56半,带著墨镜,那也嚇不倒他。 装杯罢了。 他顎府,在大柵栏那也是一方势力,什么场面没见过? “没错!” 苏浩点点头,“苏爷我看上了一个姑娘,你给苏爷弄来?”接著那日对襟白衫少年留下的话,调侃了一句。 他是来找回场子的,自然要话接前文。 不然那便是师出无名。 找姑娘那是小事,实际上也在告诉对襟白衫青年,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好!” 苏浩这话一出,立刻,周围爆出了一阵叫好声。 那是围过来,看热闹的路人。 “苏少爷们!” 有见过那日苏浩大闹顎府门前的,苏浩穿著没变,也没过多少天,自然认得,高声大喊。 “顎五爷,苏少这是找场子来了,你顎府可不能怂啊!” 又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衝著对襟白衫青年调笑著。 “说什么呢,顎府家大业大,怕一街头混混?” 有人表示不屑。 “兄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有人也立刻给他解释,“苏少可不是街头混混,这是拿顎府扬名立万来了。”还一指嘎斯69和赵东明等人,“看看,就这派头,就这场面,街头混混能摆得出来吗?” “这苏少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这一解释,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疑问跟著就来。 別看那对襟白衫青年不觉得怎样,但在一般人看来,这场面还是很骇人的。 “拿著枪呢,这是打算要扫平顎府吗?” 有人打著寒颤说著。 “扫平到不至於,现在是什么社会?他们还不敢!不过嘛,在顎府头上踩上一大脚丫子,还是敢做的。 诸位等著瞧吧,今儿有好戏!” “那天那小子又来了,又来扰乱治安了,揍他,揍完送局子!” 忽的,人们的议论声中,那边,大柵栏的一些商铺中,又是“呼啦啦”跑出很多人。和那日一样,有穿短打的,有穿长衫的,有西装革履的。 手里拿著的还是那些傢伙什——擀麵杖、烧火钳、长条板凳等等。 一起呼喊著,便是向这边衝来…… 第121章 敘就免了,本少没那兴趣! 看到对襟白衫青年——哦,此时苏浩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顎五——又要故技重施,重新把他顎府的小嘍囉招来,苏浩没有动。 “顎五,你就这点本事?” 神情淡定地问著。 “这可与我无关。” 那顎五淡淡一笑,手中大枪一指,“所谓『路不平有人踩,事儿不平有人管』。那是人民群眾的自发行为,是对你这等恶势力的抗爭! 呵呵,你要是怕了,那就赶快开著你那破车跑路,现在还来得及。” “嘿!” 苏浩不由得一声轻喝,“你还跟我搞起『人民群眾』了?我倒成了『恶势力』了?你还真会用词儿!” 心里骂著,“飞哥!”衝著车上依然坐著的白飞,一声大喊。 “砰!” 一声枪响传来,“都特么给我別动!”白飞在车上站起,朝天开了一枪。 又是一指苏浩,“我兄弟今天是和顎府来公平切磋,並不扰乱街市治安。如有乱动,別怪我『突突』你们!” “呼啦!” 其实不用白飞说话,那些人一听枪响,立刻止步。 显然,他们,包括那边的顎五也没有想到,苏浩这帮子人还真敢,说开枪就开枪,而且还是在四九城的大柵栏。 这背后得是有多大的势力? “怎么样?” 那边白飞二人止住了那些小嘍囉,这边,苏浩则是若无其事地看著顎五,“你顎府是和我公平对决,还是让我扛著56半打进去?”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模样。 “谁打枪?” 那边,还在那群顎府嘍囉的后面,远远地又是传来高喊。是几个臂带红袖箍,手提钢枪的联防队员。 一边高喊,一边向这边跑来。 苏浩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顎五。 他此次前来,就是要把事儿闹大的。联防队员来了固然不好办,有点麻烦,但他顎府也不好办。 抓他们几个进局子,顎府也得进去说说清楚。 到时候,你顎府的“府主”不出面恐怕都是不行了。到了局子里,可就不和你顎府这么说话了。 苏浩等人前来,那是经过和白老爷子合计许久,决定的。 也准备了多套方案。 公平对决,將顎府的高手打出来,这是第一套方案。 如果顎府来混的,那也只好第二套方案伺候——那就“闹进局子里”再说。 反正今天得探出顎府的底来! “呵呵!” 就在这时,一声个声音从顎府的大门处响起,“顎五啊,人家以武会友,怎么不请进府中一敘? 在外面打打杀杀的,算怎么回事儿? 这岂不是让江湖道儿上的朋友,说我顎府以势压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转过大门,走了出来。 “正主来了吗?” 苏浩心中一动,看向了那中年汉子。 但见此人身穿长衫,上身马褂,留著短寸。长得倒是粗眉大眼,国字脸。身形不高,但却是不怒自威,很有点气派。 手中还“哗啦哗啦”地盘著两颗核桃。 待到缓步走出,便是在大门前站定。看了看手执猎矛的苏浩,又是看了看苏浩身后的车和人。 “呵呵”一笑,双手抱拳,“这位苏爷,可否移步,到府中一敘?” “都別动,怎么回事?” 也就在这时,那五六个联防队员已经来到了近前。一起手中枪抬起,指著苏浩几人,和顎府的人,厉声叱问。 “刘爷,给您添麻烦了。” 那中年汉子又是抱著的拳一移,转向其中的一名联防队员,“没事,我顎府前几天与这位苏爷有点小误会。 双方说开了就没事了,就不劳刘爷操心了。 刘爷请便!” “別闹出事儿来啊!” 那位“刘爷”负责这大柵栏一带的治安,自然和顎府较熟,一听中年汉子这么说,也就不再追究。 倒是看了一眼嘎斯69,和车上站起,单手举著56半,並且枪口朝上的白飞,“別开枪,闹出事儿来,谁也保不了你们!” 教训了一句,带著人转身离开。 “苏爷,里面一敘?” 那中年汉子再次转向了苏浩。 “打不成了吗?” 苏浩暗中遗憾。 他此次前来,那是准备好要和顎府的高手打一架的。 他的“终极猎取体质强化进度”还剩2点,便是可以达到100%。今天来顎府,他自己的一个小目的就是和那顎五一战。 两点的体质强化进度,两招的事儿。 而且胜了顎五,顎府应该还会再有高手出来。 却是没有想到,人家直接息事寧人。不与他一般见识,还要请他“进府一敘”。 “敘就免了,本少没那兴趣。” 苏浩一摆手,又是猎矛直接指向顎五,“那日他仗著人多,欺负本少;又给本少身上泼脏水。 致使本少名声被污。 本少今天就是来找他的! 哦,当然如果你顎府要强出头,那也可以,有多少高手派出来吧。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本少今天一併接了!” 联防队员走了,请顎府进局子也不大可能了,苏浩又是回到了第一方案。 “看来苏少今天是来踹我顎府大门来的?” 听到苏浩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那中年男人脸色一沉,说话也不再客气,“我顎府,贵为八旗,在这大柵栏屹立数百年。 大门上的门钉,可也不是任谁就敢踹一脚的……” “別废话,让他上前!” 苏浩並没有听那中年男人胡咧咧,直接打断,继续叫板顎五。 “欺人太甚!” 那顎五手中长枪一指苏浩,“当真以为我顎府怕你不成。” “別废话,是爷们你就上前。” 苏浩摆出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唰!”手中猎矛一摆,已经拉开了架势。 “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顎五被苏浩激得,怒火上涌,身形一动,手中白蜡杆的长枪向前一送,便是直奔苏浩的哽嗓咽喉。 “来得好!” 苏浩也是手中猎矛向前,“嘡”的一声,矛尖对枪尖,相撞在一起。 同时二人的身形一错,那顎五並不转身,手中长枪向后一摆,“嗡!”掛动风声再次抽向身后的苏浩。 苏浩仿佛是长著后眼一般,手中猎矛一竖,“嘿”的一声,便是挡向顎五爆抽而来的大枪。 “好!” 一个回合之后,顎五身形不转,便是再次攻向苏浩。就这一手,立刻引来围观眾人的一片喝彩。 “不愧是顎五爷,厉害!” “身形不转,直接爆抽而出,那苏少若是没点真本事,立刻要败!” “这枪使得,神鬼莫测啊!” “顎五爷不愧是顎府的中流砥柱,就这一枪,已经颇具宗师风范!” 一时间,顎府门前,马屁声四起。 但也就在这时,从顎府里匆匆跑出来一个小廝,对这顎府府主一顿的窃窃私语。而那顎府府主听了,却是脸色立刻大变…… 第122章 说什么,也得扎你丫的一矛! “哼!” 听到那些马屁声,苏浩则是一声冷哼。 就见他同样停下了身形,同样並未转身,就仿佛长著后眼一般。单手执矛向后一摆,三棱形的矛尖向顎五的枪头点去。 很像枪法中常见的“丹凤朝阳”! 事实上,他此时系统“猎取功能”开启,3*3范围之內,可以说是长著百只眼睛! 这一范围內,一草一木,洞若观火! 之所以依然是矛尖点向枪尖,那是因为苏浩深知这白蜡杆为枪桿的大枪,著实地不好惹。 “枪如龙,剑如君;刀似虹,鞭起风!” 龙,素以变化多端为能。 大枪,在种家的诸般兵刃中,也是变化最多的一种兵器,枪法、棍法、鞭法均可以施展。顎五这一枪向后抽来,使用的是“棍法”中的招式。 但这只是表面。 你若是用自己的兵器真去硬挡,那就上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顎五那枪使用的是白蜡杆为枪桿。这一抽上,你来个“霸王举鼎”去挡,白蜡杆的枪桿会弯曲,凌厉的枪头依然会如毒蛇一样噬咬向你。 所以又是暗含鞭的招式。 苏浩前世身为武术教练,自然识得其中的厉害,知道怎么应对;而且也为顎五准备好了反击的手段。 只要自己这一矛头点上,那顎五的大枪必然被弹起,而自己身具92%的武技熟练度,接近100%的体质强化进度。 论灵活、论敏捷,论出矛的速度,顎五无论如何是比不了的。 0级体质,100%的体质强化,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人类体质的极限! 那顎五就算是比自己的年龄大,浸淫枪法多年,但在自己面前,那也只是一个“小鸡仔”! 根本不够看的。 他要让顎五来不及转身,就一矛扎在他的后腰上! 他不想和顎五你来我往,大战百余回合。 他的任务是儘可能地多吸引出来顎府的几尊高手,只有乾脆利索地胜了顎五,他的目的才会达到! 甚至,引得那中年男子、顎府的家主亲自下场都说不准。 “住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叱喝在大门处响起,正是那中年男子。 那小廝显然给他传递了什么消息。 听得这声叱喝,顎五不敢怠慢,手中向苏浩抽来的大枪,猛地向上一抬,中途变轨,在空中划出一声啸音,又是猛地来了一个回缩。 没办法,兵器打出去容易,强收回来,那就有难度了。 “唰!” 苏浩的矛尖点空。 “尼玛!” 苏浩自然知道是谁才能喝住顎五,但心中还是一声咒骂。 且不说自己已经有了下一手的准备,准备矛扎顎五的腰眼;单就这矛尖一点,那就是又1点“体质强化进度”入帐。 如此,就算是之前的第一招系统只给他1点的强化进度,他也够2点了。 那就是100%了。 胜不胜顎五且搁在一边,他的“空间蛋”孵化所需的“体质强化进度”,就够了! 苏浩不满的是这个。 “哪里跑?” 看到顎五中途变招,苏浩脑中电光急闪,“说什么,也得扎你一矛!这1点的『体质强化进度』一定要拿到手!” 他好容易逮著一个靶子,岂肯轻易放过? 说时迟那时快,矛尖点空,但却是身形不停。一个暴冲,手中猎矛便是趁著顎五中途收枪,空隙大开之际,一矛向顎五扎去! “噗嗤”一声,直接扎在了顎五的屁股蛋子上。 然后矛头一拔,“嗤!”一股鲜血如箭窜出。 苏浩还是手下留情了。 “啊!” 顎五大叫一声,也不转身了,一手拄著大枪,一手摸向自己的屁股,就像是摆著姿势故意让苏浩看一样。 虽然是肉厚之处,算不得重伤,但疼啊! 苏浩收枪,却是一抱拳,满脸的歉意,“顎兄,来不及收矛,失手了。” 他得道歉,不然眾愤难平! 皇城根人爱看高手打架,看的是胸襟、气度、品行。人家中年人的一声叱喝,显然是在阻止顎五的出手。 人家顎五听到,也马上强行收手,而且是不惜放弃这次攻击。 苏浩此时再扎人家一枪,也没啥大毛病,但不免就有点小人行径了。 人品上,会受到詬病的。 接下来也必然会谩骂如潮。 那样,反倒是助长了顎府气势,让顎府真的成为了被人欺负的受害者,自己真的成了“下三滥”了。 苏浩可不乐意看到这一幕。 他今天来顎府,目的明確,但也夹杂著一些“私活儿”。那就是在大柵栏重塑自己的人设。 大侠?就算了;但成为一个人品不错的“二世祖”,还是蛮好的。 利於他接下来的行动。 於是扎完了顎五一矛,马上道歉。 失手,那是对决中常见的现象,谁也说不出別的。別说苏浩这一枪扎的是顎五的屁股,就算是真的一枪扎在他的腰眼上,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 顎五手捂屁股,用手中枪一指苏浩,本想大骂苏浩无耻下流,但听到苏浩接踵而来的道歉声,又是骂不出来了。 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那边,已经准备好各种“恶语”的围观眾人,也都是只能强行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下。 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就是“恶语”不出来。 虽然围观眾人以顎府的嘍囉为多,但人家马上道歉,你还能说什么? 顎五也只有白挨这一矛! “哈哈!” 苏浩道歉完毕,心中却是一阵欣喜泛起,“终於要孵化了吗?” 看著自己的空间蛋。 “叮!” 果然,他的脑中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一个甜美的女音在苏浩的脑中出现—— “恭喜宿主,与顎五比试,挡住顎五1枪,刺空1枪,获得武技熟练度3点,『终极体质强化进度』3点! 枪扎顎五臀部,获得武技熟练度3点,武技熟练度达到98%!获得『终极体质强化进度』3点。 总进度102%! 达到『空间蛋』孵化要求。 请问宿主,是否立刻进行孵化?” “哈?声音够甜的,至少5个加號!” 苏浩没有马上回答系统的问话,先讚嘆了一声,“不再是文字飘荡,换成真人说话了啊!”又是感慨一句。 不管怎么说,从此自己的系统终於也可以发声了,不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整天面对著毫无感情可言的一大堆冰冷文字,也让人提不起兴趣来不是? 苏浩还是很高兴的。 何况是那么多加號的女音,听著就舒服! 继而,“嘿,要是早知道第一招两枪相撞,就给2点强化进度,我又何必脱了裤子放屁——白费这二道手续?” 又是摇摇头。 “算了,还是扎他一枪的好,保险。也合该他倒霉,不能怪我!” 又是给自己开脱著。 不管几个“又是”,总之,他的空间蛋可以孵化了,苏浩心情大好! “怎么孵化?不是要进行选择吗?” 这才继续问著。 第123章 雪茹老板,回头见! “叮!” “『空间蛋』孵化,便是意味著宿主与系统正式的彻底绑定,宿主的选择將决定系统的进化方向。 请宿主仔细阅读『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二页!” 那甜美有5个加號的声音消失,紧接著便是又一篇纸页出现在苏浩脑中。 “之前不会说话,也就算了;现在会说话了,还来这个。” 苏浩抱怨一句,转向了现场。 “中途叫停,那就算你们败了!” 道歉归道歉,事实归事实,一码是一码,原则问题不能相让。 苏浩没有立刻去看那篇纸页上的內容。 现场,虽然自己已经道歉了,虽然顎府的人也没话可说。但看得见,那中年男子的脸色不好看。 苏浩知道他此时心中在想什么? 一定是在大骂自己:失手?特么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而且,选择系统进化方向这等大事,不能草率,他需要静静考虑。既然要静静考虑,那就最好找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於是看著那中年男人,说道。 “当然,你们顎府要是不服,可以另行再派高手出来。咱们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五胜都行。 本少接著就是了!” 苏浩手提猎矛,大声说著。 “好!苏少局气!” 苏浩这话一出,立刻人群之中,爆出震天的叫好声。 失手了道歉,再给你顎府机会,怎么比试由你顎府选择……这气度,这风范,这人品,无可挑剔! “我靠!” 眾人大声叫好,苏浩身后的赵东明、车上的白飞、周抗日更是吃惊。 他们知道苏浩的枪法打得准,知道苏浩的脑子转得快,却是不知道,苏浩的修为也是这么强! 那顎五显然不是易於之辈,別说白、周二人,就算是赵东明,仗著一套“军拳”说要胜人家,估计都够呛。 没想到,却是被苏浩轻鬆扎了一枪。 这固然有顎五临时变招的缘故,但强者相较,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苏浩胜了! 而且不依不饶,继续叫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份斗志,这份气势,无论如何,都让3人不得不对苏浩刮目相看,也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兄弟,而感到自豪! 跟著苏浩干下去,他们3人不想立功恐怕都不行。 “呵呵!” 这边,对於苏浩的问话,那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发出了一声乾笑,再次拱手:“谢苏少手下留情了。” “好说!” 苏浩大咧咧地一摆手,“接下来,你顎府要怎么比?”又是问中年男人。 继续叫板。 中年男人看没看出自己已经给顎五备下了“枪扎腰眼”的后手,这且不说。但中途忽然叫停,那是不想得罪自己。 这个用后脚跟想也能想的明白。 但你想不比就不比了?哪那么便宜! 你顎府的高手只出来顎五一个,那怎么行? 实际上,苏浩对顎五这一矛,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那一矛,他但凡矛头再向上一些,那就是顎五的腰椎。扎上去,顎五死是死不了,落个残废,那是大概率的事情。 之所以留情,那是因为,根据他们事先商量好的方案,现在还不能彻底和顎府闹掰。 如果能利用,儘量还是利用。这是白老爷子的嘱咐。 当然,顎府到底是黑是白,还需要考察。 “二叔!” 那边,顎五以枪拄地,手捂屁股,衝著中年男人喊了一句。 “谁让你和苏爷动手的?” 中年男人一声呵斥,“不中用的东西,苏少你也敢得罪?给我把他抬回去!”又是命令著顎府的手下。 “是,老爷!” 顎府下人,以那一撮毛为首,一起点头躬腰,快步跑向顎五。 搀扶著他,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回顎府。 哪里还有当初身穿对襟白褂汗衫,手执红缨大枪,嘲笑苏浩时的那份气势? “呵呵,苏爷,我这侄儿有眼不识泰山,得罪苏爷,在下赔罪了。”那中年男人衝著苏浩拱手弓腰,態度十分的谦卑:“我顎府技不如人,在此认输!” 不比了! “你这……” 苏浩用手一指。 “轰!” 苏浩还没说话,他的身后,那些看客之中却是爆出一阵轰鸣。 “顎府认输了?怎么可能!” “哎,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对啊,顎府的大爷、三爷,还有家主二爷,那可都是高手啊,怎么就认输了呢?” “这顎府是服软了?將来还怎么在大柵栏混?” 又是一起把目光转向了苏浩—— “苏少厉害啊,竟然把顎府都打服了!” “哎呀,我等这可是见证歷史了,目睹又一个少年英侠崛起了!没白来。” “失误了道歉,又给顎府机会……这人品,没得说!” “苏少,鄙姓王,舔为王记茶馆的老板,有空儿去我那儿喝茶,免费!” “苏少,我永和饭庄的饭菜,大柵栏首屈一指。能得苏少赏光,蓬蓽生辉呢!” “苏少,我雪茹绸缎庄,各种布料齐全,衣装做工精细,苏少光临,给您打五折!” 又都是一边竖大指,一边衝著苏浩高声大喊。 “嗯?” 苏浩却是不由得回头,看向那高喊“雪茹绸缎庄”的人。 那是个女子,云鬢高挽,相貌精致但又不乏风情,一身合体的旗袍更是把她的玲瓏曲线尽显。 “陈雪茹!” 苏浩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正阳门剧”中的另一个主要人物。 “还真有这个『绸缎庄』,还真有此女!” 那日,自从见到了徐惠珍,苏浩便是想到了陈雪茹,打算找一找有没有这个绸缎庄,有没有这个身材迷人的风情女子。 没想到,自动送上门来了。 “呵呵!” 苏浩衝著陈雪茹一抱拳,“雪茹老板的绸缎庄,闻名四九城,他日在下一定登门拜访!”衝著陈雪茹高声说著。 嘴里说著,苏爷的目光带著顏色。 “嗨,干啥呢!” 身边一声提醒声响起,赵东明站在了苏浩的近前,衝著他喊了一声,“色眯眯的,这儿有正事儿呢!” 说著,便是衝著那中年男人那边努努嘴,“人家和你说话呢,已经喊了你三遍了!” “哦,是吗?” 苏浩一惊,看了一眼那边的顎府家主,那中年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衝著那边的陈雪茹挥挥手,“雪茹老板,回头见!” “回头见,不见不散!” 一个软糯娇媚的响起,那边陈雪茹也使劲向苏浩招手。身形微微摆动间,纤腰如柳,酥胸高挺。 眼带柔媚! 赵东明也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陈雪茹,“你小子,倒是眼贼!”骂了一句,又是低声说著,“不是知道她在哪儿了吗?回头再去泡她! 不过就是老了点。” “人家可不老,我看最多……说啥呢?” 苏浩瞥了赵东明一眼,转身看向了顎府府主,“还比吗?不比我们就走了。”声音一下子又是变得冷峻了起来。 “呵呵。” 看到苏浩终於搭理自己了,那顎府府主脸带献媚地一笑,“顎某恳请苏少进府一敘,有要事相商! 要不,我喊上雪茹老板相陪?” 又是衝著苏浩一通的挤眉弄眼,搞得苏浩一阵恶寒,“咦,你一个堂堂顎府府主还干这拉皮条的事儿?” 但也知道,这顎府府主明显的是要有意结交自己。 进去看看,八成会大有收穫! 枪枝弹药就不说了,忒俗! 这些大辫子遗老遗少手里,可是有不少的好玩意呢! 第124章 主子吉祥! 顎府,著实不小。 门前,有石狮子一对,张牙舞爪;三层的石阶。大门为两扇门,黑漆油饰,门上有黄铜门鈸一对,两侧贴有对联,“忠厚传家久,诗书济世长”。 走进大门,便是砖雕的一字影壁墙,有基座、壁心、墙帽,上雕祥云瑞兽。 这一切要比苏浩所住的那个三进四合院规制高了不少。 在顎府家主的引导下,苏浩和赵东明二人大咧咧地进院,丝毫没有进入宅门的拘谨感。苏浩手提猎矛,赵东明则是拎著56半。 白飞和周抗日没有跟著进来。 不是为了看守嘎斯69,这车放在顎府门前,没人敢祸祸。 主要是留著外面,那就是一种震慑。 更能保证苏浩二人的安全。 这也是昨晚他们与白老爷子一起议定的方案。 其实別看苏浩4人前来闹顎府,白老爷子已经通知了大柵栏派出所,此时不知有多少警察暗中监视著顎府。 白老爷子还是对4人的安全不放心。 这也是那刘姓联防队员对於白飞开枪,並不追究;甚至也只是问了几句就马上离开的原因。 恐怕也是顎府家主不惜冒著自己侄儿被伤风险,也要忽然喊停的原因。 搞不好,他已经得知了什么消息。 似他们这种大宅门,又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的,在一些部门没有几个眼线,那肯定混不下去。 “寒舍鄙陋,苏少仙临,诚惶诚恐!” 那顎府家主边走,边对苏浩说著。至於赵东明,跟在苏浩身后,保鏢一般,倒是没有引起他的多大重视。 “顎家主,不必客气。” 苏浩摆摆手,“本少粗人一个,小学毕业,听不懂你那之乎者也,还是说点人话的好!” “呵呵,苏少爽快!” 那顎府家主一声乾笑,脸现尷尬。 但也毕竟是个人物,转机的也快,“嘿,顎某也是个粗人,最是看不惯那些酸文假醋。这不平时跟那些酸儒交往,被他们的酸气薰染的吗? 君子之交,坦诚相见,如此甚好!” 苏浩也没在搭理他,只是不经意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不一会,已经穿过前院和二进院之间的垂门,沿著青砖甬道,走过栽植的木,陈设的盆景,以及养著金鱼的大缸,来到了二进院正面的一个客厅之中。 这是一个坐北朝南的正房,面积较大,正面中堂处掛著一幅关二爷的画像,一手捋须,一手执著青龙偃月刀。 威风凛凛。 苏浩来自后世,不懂老四合院的格局,但也知道,一般家里是不掛关二爷的画像的。 除非是什么帮派的“聚义大厅”之类的地方。 但也不管那些,直接衝著正面、关二爷画像下的一个官帽椅而去。 一屁股坐下。 而赵东明似是看出了点什么,想提醒苏浩一句,但看看苏浩已经屁股落在了木椅上,也就不说什么,抱著膀子站在了苏浩的身后。 “呵呵,苏少豪爽!” 那顎府家主又是一声乾笑。 苏浩的屁股这是坐在顎府府主的椅子上了。 古时宾主,那都是“左主右宾”,却是没有想到,苏浩直接坐在了顎府家主的位置。 那也就表明,他的地位要比顎府府主高! 难怪顎府府主要乾笑,口中再次大呼“苏少豪爽”。 “顎家主,有什么要事,说说!” 並且抬手,示意顎府家主坐在右边木椅上,就仿佛他是家主一般,“简单点,我很忙!”还补充著。 赵东明抿嘴,微笑不语。 “上茶,请大爷和三爷!” 那顎府家主没接苏浩的话,而是衝著客厅外喊著。 不一会儿,一个丫鬟端著茶盘,迈著小碎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但看到苏浩和顎府家主的落座,还是一怔。 不过,到底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丫鬟,瞬间神態恢復正常,將两只茶碗儿分別放在了苏浩和顎府家主面前,又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老二,何事唤我二人?” 一声大呼。 一个身穿长衫,头戴瓜皮小帽,手拄拐杖、頜下白须的老者;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连鬢鬍鬚,身穿长袍马褂、头戴礼帽的三十来岁汉子,撩起门帘走了进来。 但一进屋,同样是一怔。 痴呆呆地看著主位上的苏浩,半晌,那老者才右手微抬,问顎府家主,“这位是……” 他们也是蒙了。 毕竟是大宅门里的人,对於四九城的规矩还是懂的。 苏浩那位置,除了本府家主,放眼天下,那也只有一种人可以坐得,那就是他们的主子,大辫子的直系皇族! 可他们的皇上,现在还在战俘营里关著呢,接受改造呢,显然不可能到此。 那这人是? 再看那人,年龄不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上身穿著洗的发灰的粗布汗衫,下身穿著洗的发白的黑裤,脚上黑色老四九城布鞋。 留著短髮。 倒是个头高大,器宇轩昂。 不过,怎么看怎么带有一股子痞气! “这个……” 顎府家主一阵沉吟。 其实他也不知道苏浩到底是何人?只是从內部线人那里知道,今天前来顎府门前闹事的人都不好惹。 要他小心伺候著。 “不好!” 好在他们也足够的机警。那白鬍子老者和礼帽汉子看到家主沉吟,以为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立刻醒悟。 “啪!” “啪!” 两声巴掌问候自己脸颊的声音传出,“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又是一起说著,样子诚惶诚恐。 心里却是在嘀咕—— “莫非这少年,是家主从哪捡来的皇族遗脉?” “不然谁能坐那个位置?” “哎哟喂,那可不能失礼!” 於是,也不待顎府家主介绍,“噹啷”一声,老者的拐棍扔到了地上,二人便是“咕咚、咕咚”双双跪倒,“奴才拜见主子!” 口中大呼著,五体投地,头也不敢再抬。 “噗嗤!哈哈!” 终於,苏浩的身后,赵东明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主子吉祥!”拍著苏浩的肩头替他们说著。 苏浩很是不满地回头瞪了一眼赵东明。 我这儿装叉呢,你这不是搅局吗? “起来,起来,搞什么?” 苏浩故作一皱眉,那极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可不是你们的辫子朝,我也不是你们的皇上。封建余孽也早被打倒了,你们这一套也早就废了。” 嘴里还训斥著。 “哦,不是主子驾临啊!” “弄岔劈了啊!” “这事儿乾的,出洋相了。” 苏浩这话也让二人立刻明白,自己搞错了,慌忙站起。又是一起把两双疑惑的目光望向了他们的家主。 “这位……苏少!” 顎府家主这才白楞了一眼二人,向他们介绍著,“不在旗!”又是补充著。 “那是……” 那白鬍子老者继续追问著。 他们得问呢,不然,他们该怎么称呼这位“苏少”?更主要的,你把我们喊来,不会只是让我们无辜下跪,拿我们当猴耍吧? 那肯定是有事。 有事,又不跟我们说明对方的来歷,这叫我们怎么谈事? “你们听著就好了。” 好在,顎府家主立刻说道,也倒是缓解了二人的尷尬。 继而,转向了苏浩:“苏少,我知道你等4人身份不一般,今天来我顎府,负有特殊使命。 目的何在?你就直说吧!” 倒也不再文縐縐的,直接发问,说人话。 “这是暴露身份了吗?” 苏浩微微转头,和赵东明对视了一眼…… 第125章 苏爷请跟我来! “府主怎么称呼?” 那顎府府主开始说人话了,苏浩却是变得文縐縐了起来,问著。 “鄙人顎图善,舔为顎府家主。” 听到苏浩的问话,顎府府主回答著。又是一指那手拄拐杖的白鬍子老者,和那中年汉子:“这是我大哥额图和,这是我三弟顎图平。” “见过苏少!” 额图和、顎图平一起微微躬身。 不明白苏浩身份的缘故,不敢多说话,也再没有行大礼。 苏浩也无所谓,直接说道:“顎图善,既然你知道我们负有特殊使命,那就解释一下你顎府的所做所为吧。” 声音平淡。 显然,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特殊身份,但因何而来,来干什么?並不知道。 那就先诈他一下再说。 好好配合,说实话也就算了;不好好配合,不说实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我顎府遵纪守法,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违法之处,还请苏少明言。我顎府一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那顎图善答著,竟然是给苏浩来了一句伟人语录。 “哈?” “跟我玩这个喱噶楞是不?” 苏浩心中一声冷笑,“那就给你指点一下,”他也不乐意过多地和顎图善纠缠,直触主题,“顎图善,你顎府私藏多少枪枝弹药?” 苏浩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直视著顎图善。 直接敲打。 顎图善脸颊一抽。 “冤枉呢,苏少!” 但是还没等顎图善说话,那边那白鬍子老者顎图和一声大呼,“噹啷!”拐棍再次扔到了地上,就要跪倒。 “別跪,跪了就抓你去坐牢!” 苏浩的身后,赵东明一声大吼,惊的那额图和再也跪不下去,瞪著一双小眼痴呆呆地看著赵东明。 “实在是冤枉呢!” 但还是嘴中呼喊,满脸的无辜。 “这顎图善,倒是奸猾!” 苏浩立刻明白了顎图善为何要把他这个老不死的大哥叫来,分明就是让他和自己二人玩滚刀肉来了。 至於他三弟,起什么作用,苏浩目前还不知。 单看那身材魁梧、满脸鬍鬚的样子,想来应该是一名练家子。 应该是动手时用的。 不过苏浩也不惧,动手又怎么样? 哼! “你顎府就算是龙潭虎穴,今日我苏浩既然闯进来了,那就得揭下你几片龙鳞,拔掉你几根虎鬚!” 他也知道,既然自己4人的身份暴露,要想安然地离开,並不容易。 回头和赵东明又是对视一眼。 “唰!” 赵东明手一抬,56半直指顎图善。 “啪!” 苏浩同样手一抬,一把“大黑星”直接拍在了他和顎图善眼前的八仙桌上,“顎图善,別跟我玩这一套,你说不说?” 又是转眼看了一眼那边的顎图平,看见他已经把手伸向了腰间,“你最好別拔枪!”用手一指,“你没我大哥的枪快,不信你试试!” “我二人敢进你顎府,就有平了你顎府的准备!” 又是说著。 “呵呵,苏少,这是干什么?” 那顎图善皮笑肉不笑地说著,“和为贵,和为贵!”一边说著,一边示意他三弟不要拔枪。 “我顎府,是倒卖一些枪枝弹药,但那也是几支步枪和几支手枪而已,也只是为了养家餬口……” “別扯淡!” 苏浩一挥手,“看来不给你来点很招你是不会说实话了。”阻止了顎图善卖惨,“你顎府的军火库,带我去看看!” “別跟我说没有!” 又是厉声说著。 顎府既然走私、倒卖枪枝弹药,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小数目。 必须找出来! 几支步枪和几支手枪?还“罢了”。 糊弄鬼呢? “苏少,非得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顎图善一听苏浩那话,也知道,今天的事儿不可能善了了,阴惻惻地说著。 “想要生路也可以,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面对顎图善的威胁,苏浩把背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你若是从实招来,那就有生路。否则……” 用手向外一划拉,“你这顎府百十来口人,不够一『突突』的。不信你试试!” 静!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叫你不要干这生意,你非要干。现在好了,官家找上门来了,有罪你那一脉去挡!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去死!” 忽地,那额图和大呼了起来,衝著顎图善咆哮。 “你闭嘴!” 苏浩一指额图和,他可不愿意看他这个样子。 好像卖了军火,你不分钱似的。 他想起了他们的那位“主子”。 明明已经宣布退位了,可还是要住在皇宫;而且还要当时的政府每年供应他们400万两白银。 而自己则偷偷地干著盗窃、转移、倒卖国家文物的事情。 最后还要与寇为伍,跑到长春成立一个“偽国”! 哪里有一点的家国情怀? 说完,转向了顎图善:“明人不说暗话。顎图善,我们不是对你没有了解,不然我也不用放屁脱裤子,早就带兵直接平了你顎府了。 现在,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尚有生路! 当然,前提是顎府一没出敌特;二,手上也没有沾染不该粘的鲜血!” “当真?” “自然!” 顎图善陷入了沉思,好久,起身:“那苏爷请跟我来!” “哼,看来是不打得你喊妈,你就不认我这个爹!” 苏浩同样起身,將大黑星拿起,別在了自己的后腰上,看了一眼身后的赵东明,“大哥,你就在这儿看著他们两个,別让他们离开这间屋子。” “好嘞,他们跑不了!” 赵东明答应一声,再次枪口一抬,首先指向顎图平:“把你那枪,扔地上。”又是指额图和,“你那拐棍,也扔地上。” “你眼睛挺贼啊!” 苏浩衝著赵东明一笑。 “嘿!” 赵东明撇嘴,脸露不屑,“我是啥眼睛?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他那拐棍里藏著一柄二人夺,我早就看出来了。” 虽是在回答苏浩,也是说给那额图和听。 又是转向顎图善:“顎府主,我兄弟但凡少了一根毫毛,我拿你顎府上下抵命!”声音异常的严厉。 “放心。” 顎图善则是看了一眼苏浩,“我还不想我顎府这一百多口,被你们用枪『突突』了。” “明白就好!” 苏浩说著,起身和顎图善出去。 要说顎府,还真是不小。 苏浩跟著顎图善,穿过二进院与三进院之间的穿堂,走进了正院。却是看到,在五间联排的正房东侧面,应该是耳房的地方,有一个通往后面的月亮门。 显然正院后面还有院落。 也就是说,这顎府,至少是一套四进四合院! 再看正房、两边的东西厢房前,都有抄手游廊;脚下的院砖,已经不是大理石铺就,而是王府院落才能有的“金砖”! “府上老一辈,最大当过什么官?” 苏浩跟在顎图善的身后,不由得问著。 这处四合院显然是顎图善家的祖传。似这样的家族,住什么规制的四合院,那是有说法的。 是不能隨便住的。 像刚才,苏浩进大门之前,就看到顎府门前,似乎有拴马桩的痕跡。 大门向后缩进,有门廊,两扇门墙呈外八字形。 那是典型的“广亮大门”。 苏浩所住的13號院,是一个三进四合院。按说也不小了,之前的住户地位也不低了,府门前没有门廊,外面更没有外八字形的门墙。 这叫“蛮子门”。 里面占地虽大,但主人没有品阶,充其量就是一富商。 第126章 这个顎府……哼哼! “唉!” 听了苏浩的问话,顎图善长嘆一声,“祖上曾经在上书房行走!”不再说別的。 “要说你顎府,家大业大。一年清知府,十万雪银。就你祖上的搜刮,八辈子也吃不完。为什么还要干这掉脑袋的事儿?” 苏浩继续问著。 “一时糊涂啊!” 那顎图善再次喟然长嘆,忽的站住,“苏爷,救我顎府!”说著,一撩长袍的袍摆就要给苏浩跪下。 “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 “哎哎!” 苏浩手一抬,手中矛枪抵住了顎图善將要下跪的身形,“我早就说过了,能不能救你,那要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两条,决不能有!” 苏浩从一进来,也暗中观察过顎府,以及顎图善。给他一种感觉,此人不像是跟敌特有什么关係。 当然,手上是不是沾有不该粘的鲜血,那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昨天晚上,白老爷子也向他们通报了市局所掌握的情况。这顎府除了走私贩私,贩卖军火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再大的恶行。 尚在继续监视之中。 苏浩这次身入顎府,从顎图善的表现,以及他愿意领自己到他的“军火库”一看,苏浩相信,这两样他应该没有。 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顎府有那两条中的一条,顎图善恐怕当场就会翻脸! 说那话时,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但大黑星拍在了桌上,自己的“猎取锁定”功能也已经开启,必要时就算是在赵东明面前暴露,那也得將顎府3人收入进去。 憋死丫的! 龙潭虎穴,哪儿那么好闯的? 可他既然进来了,也没有別的办法。不过,顎府真的敢动手,那也得做好被灭门的打算。 至少,客厅里顎图善三兄弟那是跑不了的。 苏浩也在赌。 他在赌市局这么多年的暗中侦查有成效,在赌顎图善不敢那么做。 应该是顎图善也知道,苏浩说的那两条,是底线。他既然没有触及,那自己一家就应该还有生路。 拐过正院的东厢房墙角,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月亮门。 和通往后院的那个月亮门垂直。 顎图善上前,轻轻推开月亮门,后面竟然是一个跨院! 再看看联排正房的西边,也有月亮门。 东边有跨院,西边也有,顎图善的这个宅邸,那可就是五进四合院了! 难怪他说祖上曾经在上书房行走! 够阔气! 没有迟疑,也没有带著苏浩观看东跨院中那游廊湖石,华亭水榭,顎图善直接带著苏浩来到了一间耳房前,推开了门。 屋子里有些杂,堆放著一些不用的家具。 有床、有柜、有桌、有椅,虽然是有些破旧,苏浩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金丝楠木的,就是黄梨的。 有一张破床,还是“拔步床”! 单就这个床,別看破旧了,被扔在了耳房里,留到后世,那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2015年,一张清朝中期的黄梨雕龙纹大拔步床,在南京举行的一场拍卖会上,最终以2800万元落锤。 就这一屋子破烂,放到后世,没有一个亿,也值大几千万! 奢侈! 奢靡! 想想13號四合院里的邻居,有的一家五六口,挤在一间耳房里,仅有的家具也就是一个大红木柜。 晚上柜子上还得睡人。 “真特么不是东西!” 不由得心中暗骂。 顎图善走向了一处墙角,手伸向了放置在那里的一个旧书架。 在书架的一处地方,按动那里的一个机关,地面震动,“嘎吱吱”隨著一阵机械声响传出,一个地下入口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苏少注意点脚下。” 顎图善走在前面说著,“呼!”右手一摆,一个火摺子出现在手中,伸向了旁边的洞壁,点燃了那里的一盏油灯。 苏浩的眼前变得一片昏黄。 他看到,自己的脚下是一溜向下的台阶,都是大理石的。不过,也仅只如此。这条洞道似乎较长,这点昏黄的光还照不到头。 苏浩跟著顎图善一路向下。 顎图善一路用手中的火摺子点亮洞壁上的油灯,足足点亮了10盏。 苏浩暗中估算,每一盏间隔5米,也就是说他们向地下,足足走了50米! 而且道路並不平直,有的地方拐弯几乎达到90度! 苏浩甚至怀疑,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东跨院那片湖塘水榭的下面。 待到点到第10盏的时候,苏浩的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圆形的洞厅出现在眼前。 洞厅有三四十平米的样子,並不很大。地面、墙壁都是块块光滑的大理石铺就、砌成。洞顶呈拱形,上面镶嵌著足足有小孩头颅大小、六颗发光的珠子。 碧莹莹的光,將这洞厅照亮! 也给这洞厅带来了诡异的气氛,像是后世电影里的阎罗殿,或者是鬼窟一般。 夜明珠! “我去!” 看著洞顶,苏浩都有点哈喇子直流。他可是知道,夜明珠虽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但也不多见。 尤其是如此之大的夜明珠。 苏浩前世曾经听说过,种家存有世界上最大的夜明珠,直径1.67米,重达6吨! 估值24亿! 但那也仅是一个。 在千禧年之前,种家的玉石市场上,一般的夜明珠也就是龙眼大小,到了鸡蛋大小,那就估值至少有十几万了。 似这般小孩头颅大小的夜明珠,一颗就得千万! 虽然千禧年之后,隨著科技的发展,萤石矿发现得越来越多,夜明珠的价格也是一路走低,但这么大的一颗夜明珠依然是价值不菲。 “真特么有料!” “种家的好东西,都让这群王八蛋给祸祸了!” 心中不禁暗自腹誹著。 这不能怪苏浩。 他前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讲的是大辫子朝灭亡之后,特別是偽满灭亡之后,那些王爷贝勒等纷纷逃亡的事情。 有的逃到了南边的港城,有的逃到了岛国,更有的逃往了漂亮国、欧洲。 带走了大量种家的好东西。 单说他们的那位末代皇帝。 大辫子朝灭亡之后,並没有立即搬出皇宫,仍用皇帝尊號,每日仍旧接受朝拜。民国政府也以外国君主之礼相待。 每年要提供400万两白银的费用。 特別是,还要保护皇家所谓的“私有財產”!。 直到1924年冬天,冯玉祥將军发动北京政变,这才將那位末代皇帝赶出了故宫。 但在交接前查点文物时,点查人员发现情况很是异常:在宫殿里只有少数文物悬掛,大部分不知所踪,与《秘殿珠林石渠宝笈》中所记载的大相违背。 这《秘殿珠林石渠宝笈》说白了就是大辫子朝內务府所藏书画的一个收藏清单。 共有44卷,分书画卷、轴、册9类,收录记载了种家至大辫子朝初期、近2000年间书画名家最优秀的12000余种书画作品。 《秘殿珠林石渠宝笈》中所记载的大量文物都到哪去了? 后来,清查人员在清查养心殿时,发现了“赏溥杰单”后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通过整理清单发现,单是从1922年11月16日到1923年1月28日的73天时间里,这位溥杰从宫中带出的,就有书画手卷1285件,册页68件。 有回忆说,在那段时间里,这个溥杰,那是“每天一大包一大包地从皇宫里往外带东西!” 其中的书画有钟繇、僧人怀素、欧阳询、宋高宗、米芾、赵孟等人的真跡,有唐王维的人物,宋代马远和以及马麟等人画的《长江万里图》,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还有阎立本、宋徽宗等人的作品。 古版书籍方面,有司马光的《资治通鑑》的原稿,乾清宫西昭仁殿的全部宋版明版书的珍本,几乎都被盗运走了。 这还只是书画部分,但也足以惊世骇俗! 后来发现,像脚盆鸡、大漂亮、以及那个日不落岛国等的国家博物馆,绝大部分的镇馆之宝,都是种家的宝物。 很多都是这个时期流出去的。 苏浩前世还听说过,2003年7月,弹丸小国乌克兰首都基辅,曾经举办了一个不起眼的收藏展。 展出的物品却让国人大吃一惊,因为展出的400多件珍宝竟然全部来自中国! 而且有一部分就是那《秘殿珠林石渠宝笈》记载的东西。 当然,这位末代皇帝,最后还是向国家捐献了不少的宝物,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件“乾隆田黄三联璽”。 不过,除此之外,还没有听说过哪位昔日的王公大臣捐献过。 大部分都被倒卖了、带走了,不知所踪了。 大辫子朝灭亡后,四九城地安门外忽然间出现了不少的古玩店,大部分都是他们开的。 当然,这些罪恶,也只是一少部分王公大臣而为。 与那族的寻常百姓无关。 像鸟爷,像某部电视剧里的“那五爷”的生死,那是没人管的。作为种家56朵中的“一朵”,他们无罪。 “这个顎府……哼哼!” 苏浩想著,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第127章 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苏少,就是这些了。” 那顎图善的声音响起,苏浩的目光从洞厅上方下移,看到在绿莹莹的光线下,一只只大木箱子堆放在洞厅的中央。 小山似的。 这些箱子,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已经打开的,有还没有启封的。 苏浩上前,首先走到了地上放著的一只半米见方,打开箱盖的木箱前,蹲下,朝里面看去。 “我去!” 这一看,便是一声粗口爆出。 这只木箱中装的是手枪。 一只只地用油纸包著,整齐地码放在里面。看样子,没有百支,也有七八十支。 苏浩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只,去掉油纸,“口擼子!”霍地站起,同时一声惊诧出口。 口擼子,就是电视剧《亮剑》中楚云飞送给李云龙的那种手枪。 正式名称叫“白朗寧m1910半自动手枪”,特点是短小精悍、火力凶猛,有著“刺客之枪”的外號。 此枪长度仅有153毫米,宽度不过100毫米,厚度也只有20毫米,是一款外形很小的手枪。 世界名手枪中有“一枪、二马、三口”之说。 其中“一枪”、“二马”,分別指的是比利时生產的fn m1900手枪和美国產柯尔特m1903手枪。 “枪、马”分別是指其握把上的“手枪”和“立马”图案。 而“三口”指的就是这种白朗寧m1910手枪。 因其外凸的枪口帽上有一圈放射状的防滑纹而得名,所以又称其为“口擼子”或“菊口手枪”。 特別適合女性佩戴。 至於李云龙的“公枪”、“母枪”之说,那是因为这种枪有两种型號,两种口径,9mm口径和7.65mm口径。 苏浩手里现在拿著的就是7.62mm口径的。 弹容量7发,有效射程30米,重量只有0.615千克(含弹夹)。 仅一支,在市场上的售价就得150元—200元。 不过,也仅只是一箱手枪而已,苏浩也没有说什么,他也只是惊诧於这种手枪的难得,和適用对象。 可越往下看,苏浩却是越来越不淡定了。 “m1加兰德步枪!” “m1903a4狙击步枪!” “m3衝锋鎗!” “m60通用机枪!” “m26手雷!” …… “尼玛,还有迫击炮?” 苏浩一声大喝,他看到了一箱子迫击炮,而且是这个时代漂亮国最好的迫击炮——m29a1式迫击炮! “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苏浩快步来到顎图善的面前,拔出腰后的大黑星便是指在了他的脑袋上。 不能怪苏浩发火,顎图善的这个“军火库”,简直就是一个大漂亮国50年代最强武器装备大展览! m1加兰德就不说了,就是苏浩常用的那种。 m1903a4狙击步枪也不说了,毕竟也只是一支步枪。射程更远,更精准而已。 那m60通用机枪就不能不说了。 那是可以为这个地球上,各国机枪发展提供技术借鑑的东西! 更主要的,这种东西只要你敢卖,那就是分分钟让你吃生米。 杀伤力太强了! 那m26手雷,更是犯禁。 那是一种高爆手雷,採用压力综合起爆装置。炸药为tnt(三硝基甲苯),威力可杀伤15米区域內的几乎所有目標。 同时,它又是一种防步兵地雷。 可以將一发6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弹拋到空中,引爆! 当然,最骇人的还是这些m29a1式迫击炮了。 苏浩看到的就有一箱。 而且这一箱十门中,只剩下了5门! 也就是说,已经卖掉了5门! 其它的,诸如炮弹、机枪弹、步枪弹、手枪弹,以及战壕刀、军刺等,那就不用说了。在这些枪械面前,那都是小儿科。 “噗通!” 顎图善这次是真跪了。 苏浩也没有阻拦。 “苏少救我!” 顎图善紧紧地拉住苏浩的裤腿,哀求著,目光中露著绝望。 “救你?” 苏浩一脚踹开了顎图善,一指外面,“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少人围著你顎府吗?”厉声问著。 苏浩他们前来,白老爷子那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其实从他们大闹顎府门前那一刻起,就已经有100多名警察围住了顎府。那名带红袖箍的“刘爷”,之所以对白飞的开枪没有追究,就是这个原因。 不是顎府面子够大。 苏浩、赵东明二人敢如此大咧咧、有恃无恐地进入顎府,也是这个原因。 真当苏浩和赵东明是虎比吗? “我告诉你,看到你藏著这些东西,我知情不报,我特么都得跟著你一起挨枪子儿!” 根据自己的侦查,以及白老爷子的通报,苏浩知道顎府藏有大量的军火。 可也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而且还有机枪、手雷、迫击炮! 尼玛! 你这是要干啥? 就这小山堆一样的一大堆,装备一个营都绰绰有余! 你不死,谁死? 苏浩进来之前,是有想法——从顎图善这里补充点他需要的枪枝弹药,甚至是弄几件古董玩玩。 看到了这些东西,他不敢了。 也暴怒了。 是,他跟顎图善说过“军火库”三个字。 但他也没有想到,顎图善竟然敢在大柵栏,距离*门,这么近的地方,藏著这么大的一个“军火库”! “苏少,我知道错了。” 顎图善趴在地上,匍匐向前,边向前边喊著,“都怪我吃猪油蒙了心窍,想挣点钱。前几年,趁著边防管制不紧的时候,多进了些货。 想著慢慢地卖! 可谁想到……国家对军火管制越来越严,好多东西都不敢卖了。” “不严?不严得让你们把种家给顛覆了!不严,你们飞机大炮特么的都敢卖!” 苏浩气的咒骂著。 “我敢发誓,最近两年,我就卖了一些手枪、步枪。机枪、手雷、迫击炮这等大威力的东西,我绝对是一件都没卖! 都在这里放著呢。” 顎图善指天指地、赌咒发誓。 “这一箱迫击炮,你最近卖了吗?” 苏浩问。 顎图善摇头,摇得脸蛋子都颤动,跟拨浪鼓似的,“没有,绝对没有。倒是有几个客户,经人介绍,来我顎府要买这些东西,我是一件都没卖。 就算是在鬼市上,我充其量让手下拿著点口擼子、柯尔特去卖。” “客户?鬼市?” 苏浩听得,不由得又是一怔,“那鬼市可是你开的?”问著。 他明天晚上,就要带人清理那城外杨树林中的鬼市,抓敌特,正需要这方面更详细的情报呢…… 第128章 我这可是拼著掉脑袋帮你! “那鬼市可是你开的?” 听到苏浩的问话,那顎图善身体又是一哆嗦,额头的冷汗更加的多,都“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了。 这又是一项死罪啊! “我……我顎府主要负责。” 但一咬牙,还是乾脆承认。他不承认不行啊,没听这个苏少刚才说了吗?早就把他顎府摸得底儿掉了。 虱子多了不咬,索性承认,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一股脑系在这苏少身上! 不行,那就鱼死网破! 似他这种人,家大业大,若是干点正事儿,政府还是给予出路的。就像机械厂的前老板娄广成,人家把自己的家业早早地“公私合营”,拿著股份,在家坐当寓公。 国家也没把他怎么样。 可他顎图善,仗著自己在南边的港城有关係,非要干这掉脑袋的事情,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就算是求人,也没人敢帮他。 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他倒腾军火,只知道他走私贩私,但这也是死罪啊! 谁会和他捆绑在一起? 今天好容易遇到一个,答应帮他的,顎图善似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盼著苏浩能救他一把。 苏浩这边就考虑的更多了。 求財求名,他更倾向於求財。名,对他这个后世穿越过来的人来讲,不是太过重要。就算是求名,那也是財源滚滚以后的事情。 可求財,那就得有財源。 眼前的顎徒善就是一个大財源! 可这顎徒善也烫手啊。一个搞不好,自己就会被牵扯进去。看著这满洞厅的枪枝弹药,苏浩知道,这不是財。 充其量能为他增加不少的“猎取积分”。 可“猎取积分”,自己现在已经有30多万,並不著急。 “那你就得拿出点让我心动的了。” 富贵险中求,苏浩知道这个道理。替顎图善处理掉这满洞厅的军火,也不是不行。但要看顎图善出什么价? “那就是还有几家和你一样的了?” 苏浩声音严厉。 “我说出来,算不算立功?” 顎图善也不傻。 “算!” 苏浩回答的很乾脆。他是求財,他的那3个哥哥,可是要求名的。若是从顎图善嘴里,能再拉出几只大耗子来…… 功劳就大了去了! “那我说!” 顎图善现在是溺水的人,正绝望之际,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自然要抓住。 “有东城的叶家,还有西城的佟家,我们3家合办的。” 顎图善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们也倒腾军火?” “他们胆小,不沾这些。”顎图善摇摇头,“主要倒腾洋酒、洋布,洋表、洋钟,洋药等各种洋货。 另外,还帮助一些人偷渡港城……” “嗯。” 苏浩点点头,知道这恐怕也是国家並不急於將这鬼市打掉的原因。 毕竟能把东西倒腾进来,也是好的。 半岛战爭以后,以大漂亮为首的西方世界,对种家围堵的很紧;马上,和大毛子翻脸,这边的阵营也將断绝关係。 这个时期的种家除了非洲的一些“穷哥儿们”,几乎就是世界孤岛了。 “回头给我写一份清单。” 苏浩对顎图善说著,“重点是这3家的背景、势力、资產等情况。” 苏浩决定打土豪! “包括你的!” 也没有忘了顎府。顎府財大气粗,现在又攥在他的手里,他可不想就这么放过这只大肥羊。 “苏少,您兹要是能帮我等洗脱,我3家就算是倾家荡產,也愿意报答苏少!” 那顎图善是什么人?立刻明白了苏浩的意思。 至於能“倾”出多少,“盪”出多少?那就看苏浩的手段了。 “哎!” 苏浩摆摆手,“我也只是摸摸你们的底,还是要上交国家的。明白吗?”看著顎图善。 “明白!” 顎图善点头如鸡啄米,明知道苏浩在敲他的竹槓,他还得配合。 “尤其是你们手里那些古玩,决不能再流失国外!” 苏浩的声音再次严厉了起来。 那些都是国宝。苏浩是有收购一些古董的打算。但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也不打算私藏,还是要上缴国家的。 苏浩是个讲究人。 更主要的,他是一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知道国家日益强大,有力量保护这些东西。 “那这些……” 顎图善用手一指那些军火。 苏浩开始在地上转圈,要处理这么大一批军火,那还得慎重。 “这些东西,你府中还有谁知道?” 苏浩再问。 “就我们哥儿仨知道。” “有没有登记册子?” “有!” 顎图善据实回答。他也是个聪明人,既然决定和苏浩绑定,知道那就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在这方面,他不想隱瞒。 “拿来我看看!” 苏浩命令著。 “苏少稍等。” 顎图善答了一句,走出了洞厅。 “这么多,我这內空间也放不下啊!”摸著下巴思考怎么替顎图善擦屁股。 不一会儿,顎图善便是哈呼喘气地跑了回来,“都在这上面了。”顎图善把一个大大的帐本递给了苏浩。 这洞厅中的光线较弱,帐本上的记载字也较小,都是蝇头小楷。但对於已经完成了100%体质淬链的苏浩来讲,不是什么事儿。 他完全可以看得清。 帐本上,不但记载著顎府现有的军火数量,而且还记载著卖出去的那些军火都是什么?价格如何?是什么时间卖出去的,等等。 枪枝这一块,苏浩主要看机枪卖出去多少,是什么时间?爆破物,如手雷等同样。 重点看那5门迫击炮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 必须得追缴到案,不然太危险了。 “我去!” 这一看,苏浩再次感到头疼。 他看到,那5门迫击炮,就是3个月前,也就是1958年2月的时候,被人一次性买走的。 “这叫大威力军火你一件也没有没卖?” 苏浩指著帐本,痛斥顎图善。 “苏少救我顎府!” 顎图善再次要跪,却是被苏浩拉住。顎图善现在也没办法,只有这一招。他知道,赖也得赖在苏浩身上。 “谁买走了?”苏浩问。 这个是在帐本上体现不出来的,人家买主也不会留下任何信息。苏浩也只是试一试,看看顎图善能不能提供一些蛛丝马跡。 “因为是大件商品,我有印象。” 看来是苏浩的隨口一问,也有效果,“来人拿不走,这个是送货。”指点著帐本,“送到了城郊的关家村一农户家中。” “名字?” 苏浩追问。 这5门迫击炮,那是必须要搞清楚卖到哪里的。否则,就算是苏浩乐意替顎图善擦屁股,那也擦不乾净,会留下祸患。 “只知道那家姓关!” 似乎也知道此事关係重大,顎图善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这不废话吗?” 到关家村找姓关的,你让我找谁? “哦,我三弟去送的货,他知道是哪一家。” “那就好。” 苏浩也只是点点头,一指那些军火:“我帮你处理这些威力大的东西,一些枪枝弹药你主动上交。 做一个表率,爭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哎呀苏少,你这可就是我顎府的救命恩人了。” 顎图善再次下跪,磕头如捣蒜。 这些东西,他早就想处理掉了,甚至都想过,要不要扔进城外的永定河里? 可也觉得不保险。 別的不说,单就把这些东西运出去,那就不可能! 警察就不必说了,带红袖箍的联防队员日夜巡逻,那也不是吃素的。 何况,他已经隱隱约约的感到,他顎府被监控了。 主动上缴,他更不敢。 “三天后的凌晨12点,我来帮你处理。你府中不得有一个人在这东跨院中出现……”苏浩又是对顎图善说著。 “我这可是拼著掉脑袋帮你!”最后,又是补充著。 “懂,懂!” 听了苏浩的安排,顎图善长舒了一口气,抚著自己的小心臟,连连点头。 “周三晚上,子时的鬼市,依然按时开。不过有一件事儿,你得给我办的妥妥的,不容有失!” 苏浩又是厉声说著…… 第129章 鸟爷,猜猜我是谁? “嘎!” 嘎斯69停在了小鵓鸽胡同的胡同口处,从车上走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白褂黑裤黑布鞋,白褂浆洗得发灰,黑裤浆洗得发白,走路迈著八字步,一步三晃的。 另一个则是长得较为壮实,一身迷彩,脚蹬翻毛大皮鞋。 二人一律的,都戴著墨镜。 正是苏浩和赵东明! 苏浩迈著八字步,前面走;赵东明腰板倍儿直,挺著胸肌饱满的胸膛,后面跟著。 “鸟爷,猜猜我是谁?” 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了卖瓷器的鸟爷摊位前,苏浩上前,问鸟爷。 “你就是化成灰儿,爷我也认得你。滚!” 鸟爷正在用抹布擦拭著一个大瓷盆,头也不抬地喝著。 “哟,还记仇!” 苏浩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了鸟爷的身前,以手指点,“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啊?怎么说我也是您的主顾不是?” “瓷器不卖;票儿不淘换,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 鸟爷用手一扒拉苏浩。 显然,上次的事情对鸟爷打击太大,心理都留下阴影了。鸟爷那是真把苏浩恨到骨子里去了。 一把撅把子,三颗子弹,还有那么多的钢丝套,弹弓、弹珠午的,都被这小子抢去了,还揍了他一顿。 最可气的,临了还把他头顶毡帽里的“嚼穀”给抢走了。 害得他一家子饿肚子。 “今儿可是有桩大买卖,您不干?” 苏浩依然不依不饶,摘掉墨镜,看著鸟爷,继续诱惑。 “唉!” 鸟爷一声长嘆,“人不与命爭啊!你就是爷我的克星,什么买卖?”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抬起一双小眼儿问苏浩。 “这儿不能谈,你跟我走!” 苏浩说完,也不管鸟爷,又是戴上墨镜,转身就走。 赵东明也不说话,跟在苏浩身后。 “后面这人是谁?” 到了胡同口儿的时候,鸟爷这才把他的摊子安排妥当,追了上来。自然是也看到了赵东明,低声问苏浩。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浩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不一会儿来到了嘎斯69前,“你坐后面!”对鸟爷说著。 “爷,苏爷!” 本来看到魁梧壮实,满身肌肉的赵东明,鸟爷心里就在打鼓。现在,又是看到苏浩大咧咧地坐上了一辆汽车,並且要拉他走。 不知要拉他到哪儿。 拉到城外,刨个坑儿,將他埋了都说不准呢。 鸟爷掉头就跑。 “砰!” 却是后面伸过来一只大手,將他的脖颈子恏住,“苏爷让你跟著走,你就走!不然,拧掉你的脑袋!” 赵东明的声音传出,鸟爷的脑袋“嗡嗡”的。 “我跟著走。” 鸟爷不敢再跑,战战兢兢地爬上了嘎斯69,又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后车厢座儿上,“苏爷,您这是带我去哪儿?” 声音中带著颤抖。 “別怕。” 苏浩回头,拍了拍鸟爷的肩,“带你去喝酒吃肉!” “您就別拿我开涮了,我就一卖瓷器的……” “別废话!” 苏浩一绷脸,口气严厉,目露凶光,嚇得鸟爷一哆嗦,“哎哎,我不问,我不问。您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跟著苏爷干,天天吃饱饭!” 还拍著苏浩的马屁。 “噗!” 前面,驾驶位上,赵东明喷出了笑声,“跟著苏爷走,功劳天天有!” “开你的车吧!” 苏浩很是不满地在赵东明的背上一拍。 “轰!” 嘎斯69爆出一声轰鸣,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便是风驰电掣般地窜了出去。 將后车厢里的鸟爷晃荡得一栽歪。 “徐记酒馆,就这儿了!” 嘎斯69驶进了大柵栏,在一家打著酒幌,房屋低矮,门面却是重新刷漆,比较光鲜的小酒肆门前停了下来。 苏浩下车,看著小酒馆的门头说著。 “苏爷,您这是……” 鸟爷也爬下车,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正了正头上的毡帽,低声问著。 一双小眼却是“咕嚕嚕”的转动。 “苏爷我发达了,今儿请你下馆子吃饭!” 苏浩也拽了拽自己的衣襟,好让他那白褂儿显得展骨一些,摘掉自己的墨镜,抬脚就向酒馆中走去。 鸟爷在后面低头哈腰地跟著,“请我下馆子……真请啊!这是真的发达了?”便走便心里嘀咕著,“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他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 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赵东明,不由得又是一哆嗦,“都顾上保鏢了?” 心中更加的嘀咕。 “哎哟喂,小兄弟,你还真来了?” 鸟爷这里暗自嘀咕著,耳中却是传来一声女子柔美的声音。 他不知道后世有尿病这一说,要是知道,准和苏浩一样,用几个加號来估量那声音的含量。 “徐老板,生意兴隆!” 前面,苏浩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一边衝著徐惠珍拱手,一边打量著这“徐记酒馆”的內部。 屋子不大,陈设也简单。 进门靠左是一个柜檯,柜檯上摆放著各种酒罈子,虽然都盖著盖儿,但依然有酒香飘荡。 柜檯的对面,是五张八仙桌。 靠里边的墙三张,靠这边的窗户两张。 八仙桌的三面各自放著长条板凳。 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但小酒馆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不过还好,也有三个八仙桌旁坐上了人。 有的身穿长衫,有的短打,有的面前摆著一碟生米,有的面前摆著一盘猪皮冻。还有的,自个儿带著一条黄瓜。 就著酒在喝。 苏浩还看到,在一张桌上,一位身穿长衫、头戴瓜皮小帽的人面前,一个小食碟上铺著一张撕下来的报纸,报纸上放著一块臭豆腐。 那臭豆腐不大,小学生用的橡皮块儿大小,四四方方的。 那位瓜皮小帽手里拿著一根牙籤,现在正从一个小口处往外掏。掏出一点,便是拿起旁边的酒碗,“滋溜”一口酒,然后將牙籤伸进嘴中,吧咂著。 “嘿,这吃法啊,绝!” 苏浩不由得暗自讚嘆一声。 “哎哟,常五爷,您吉祥!” 苏浩还没有说话,鸟爷一步上前,“现在不兴老礼儿了,我给您鞠躬了。”说著,便是恭恭敬敬地对著那臭豆腐就酒的,鞠了一躬。 “鸟儿八啊,你怎么有钱来这儿了?” 那常五爷並不起身,瞥了鸟爷一眼,淡淡问著。 “我这……” 鸟爷看了一眼苏浩,看到苏浩没说什么,便是胸脯一挺,“这不,这位苏爷,”一指苏浩,然后转身又是一指后面的赵东明,“还有这位爷,请我喝酒吗?” “嘿嘿,我就来了。” 嘴里说著,一步上前,很是有眼力劲儿地拿起常五爷桌上的“酒吊子”,给常五爷的酒碗倒满,“给您满上,您喝著。” “你这猴崽子,倒是机灵。嗯,比你爹强!” 常五爷很是满意地点著头。 “苏爷!” 这时候,徐惠珍款款走到了近前,“还真没想到,您能光顾我这小酒馆!喝点啥?”问著。 一边又是將苏浩引到了一张八仙桌旁,用手中的抹布擦拭著。 “我们去那边。” 苏浩用手一指。 那边,白飞和周抗日在衝著他招手。他们早就来了。 苏浩向那边走去,边走边一指常五爷,“给这位爷来盘油炸生米,算我帐上。”说著…… 第130章 鸟爷喜欢痛快的 “哟!” 苏浩的那句话刚刚说完,那常五爷立刻从长条凳上站起,一拱手,“苏少抬爱,谢了!”然后又是说著:“油炸的东西,忒腻,我还是喜欢吃我这臭豆腐。” 一边摆手,示意徐惠珍別上。 常五爷虽然墮落到臭豆腐下酒了,还是很有一股子傲气。 “嘿!” 苏浩站住,看著常五爷,“五爷,久闻您老仗义,不给我面子?” 常五爷一怔,看了看苏浩,“那就却之不恭了!” 衝著苏浩再度抱拳。 “您慢慢喝著,我们那边还有点事儿!” 苏浩说完,便是走过常五爷的身边,来到了白飞、周抗日早已坐好的那张靠窗、靠著墙角的八仙桌旁。 分別落座。 “我还是叫您苏少吧。” 今天,许是工作的缘故,徐惠珍身穿土粉色、黑竖条袄裤,长发盘起,胳膊上还戴著两只白套袖。 但依然掩饰不住那微胖、但又不失婀娜的身形。 走上前来,很热络地和苏浩说著。 她和苏浩在小鵓鸽胡同委託商店认识,同是“受害者”的缘故,对苏浩印象比较深刻。这才过去了不几天,所以依然记得。 更何况,苏浩將近1.8米的大高个儿,长得浓眉大眼,很是有点这个时代的电影明星——赵丹的样子。 尤其的容易被女人记住。 “成!” 苏浩点点头,但也没有提那天的事儿,“有什么拿手的,都上来。今儿我们几个忙了一上午,都饿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凑巧今儿个一早儿,进了两条大胖鲤子,给您来一条?” 徐惠珍试探著问。 来她这小酒馆的,基本上都是熟客,也都是穷客。 主要是喝酒打发时间来的。 二三两酒能喝好几个小时,边喝边聊,“说塔又说山,说完北海说西单”。说累了,说乏了,也喝美了,扔下几毛钱走人。 这些人酒量不大,二三两而已,消费能力也较差。 稍微富裕一点的酒客可能要一盘肉皮冻或炸蚕豆。手头紧的就会自带一包生米,或者一根菜摊上买的新鲜黄瓜下酒。 她的店里,也不准备什么高档菜餚。 能够有大胖鲤子卖,这情况倒是不多,也算是苏浩几人今天来的碰巧。 大胖鲤子,就是鲤鱼,短嘴肚大的那种。 “成,您看著安排!” 苏浩摆摆手。 他今天从顎府出来,已经接近中午,便是让白飞、周抗日二人自行找“徐记酒馆”,他则是和赵东明去找鸟爷。 也没有来得及和3人说顎府里的事。 “那我就做主,给您安排了。” 徐惠珍扫了苏浩这几人一眼,一看都是正当年,能吃的时候,心中也就有了数。也知道苏浩他们有事儿要说,也就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走出了小酒馆。 应该是自家店里实在是没准备什么“硬菜”,出去现进食材去了。 “那常五爷什么人?” 苏浩低声问坐在自己身边的鸟爷。 “祖上干过內务府,正黄旗。说句不敬的话,早先年那也是一公子。这不家道败光了,只好臭豆腐下酒了。” 鸟爷撇撇嘴。 “不过,倒是有点真本事。”又是补充著,“对寻龙捉穴、砸坟立墓倒是擅长,祖辈儿上留下的手艺。 可到了现在,政府倡导『移风易俗,取缔封建迷信』,他这一行也就歇菜了。 这不,天天拿著块臭豆腐,混酒馆子。 臭豆腐的皮都乾巴了,还在那儿掏呢。” 鸟爷低声说著。 “哦。” 苏浩也只是微微頷首,回头还看了一眼那边的常五爷。此时,常五爷也正好朝这边看他。四目相对,互相挥了挥手,算是正式认识了。 也都没再说话。 “他怎么叫你『鸟儿八』?”又是饶有兴趣地问著。 “嘿,这不我在家行八吗?我那死去的爹又是个卖鸟的,老一辈儿人见了,就都这么叫。” 鸟爷继续回答著苏浩的问题。 但也是苏浩问什么,他答什么,回答得也比较简练,绝没有废话。 他心里一直在打著鼓呢。 所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他不知道苏浩忽然地把他从鸟市弄到这小酒馆里来,所为何事? 何况他还被苏浩暴揍过一次,自然说起话来,也就十分的谨慎。 鸟爷这“行八”,不是指的亲兄弟,是指在家族內的排行,和那顎五一样。 “菜来嘍!” 一声呼喊,一个三十来岁,身形壮硕的汉子,身带白围裙,胳膊上套著白套袖,双手端著一个木质托盘,来到了苏浩这桌的近前。 將托盘里的菜、酒,一样样地放到了八仙桌上。 菜有三道,分別是油炸生米,拍黄瓜,老虎菜。 “几位爷,尝尝我自家调製的酒。” 说著,便是打开那酒罈子的封口,“咕咚咕咚”开始给苏浩几人倒酒。 倒进碗里,苏浩这才发现,这酒是碧绿色的,一股清纯甘冽,还带著荷香气的酒味开始飘荡。 “这什么酒?” 苏浩指著自己的酒碗问。 “嘿嘿,”那汉子摸著自己的脑袋,很憨厚的一笑,“自个儿用二锅头加入荷叶碎调製的,还没名儿。 苏爷有雅兴,给起个名儿?” “嘿,我兄弟文武双全,老板,你可算找对人了!” 白飞首先说著,边说边对赵东明三个挤眉弄眼。不知是真佩服苏浩,还是想让苏浩出洋相。 “对,苏少给起个名儿!” 那边,常五爷也高声喊著,跟著起鬨。他吃了苏浩的油炸生米,那是真心地在给苏浩捧场。 不像白飞那几个兔崽子。 “对,苏少给起一个!” 酒馆里,现在也有十几个人了,也都是一起端著酒碗,高声喊著。 “这个……” 苏浩笑了。 他重生转世到这个时代,没想到还能得到这种机会! 要知道,酒有好名,那才久远,就像那“莲白”一样。他若名字起得好,酒不但会畅销,他也会跟著扬名。 “那就起一个?” 苏浩看著赵东明几人,尤其是看著白飞,眼神带著挑衅。 “起一个!” 眾人又是跟著起鬨、架秧子。 苏浩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这酒顏色碧绿,醇香甘冽,就叫『荷叶青』怎么样?” “雅!”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那边常五爷首先一拍桌子,大声来了一句。还有评论:“荷叶青,荷、荷叶、荷藕、荷蓬,文人墨客的至爱。 青者,碧也。 酒名带『荷』,平添雅致;酒液碧绿,妙趣横生。此名点出了此酒的品质、顏色,当真是画龙点睛啊! 好名!” 站起,衝著苏浩一竖大指。 “好名!” 那边几乎所有人,包括这边的鸟爷,也都是一起站起,竖著大指,高声大喊。 “听到没有?” 只有苏浩,双眼看著白飞、赵东明、周抗日,“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不服,你3个也给此酒起个名?” “我们服!” 3人一起点头。 这名起的也不由得他们不服,那边常五爷已经说出了理由。 其实苏浩也只是套用別人的酒名罢了。 他前世喝过一款叫做“竹叶青”的酒,也就顺嘴把它搬来,套用一下,变成“荷叶青”了。 “谢苏爷赐名!” 这边,听到眾人都喊好,那汉子也乐呵呵的。他这酒有了正式名称,那就等於有了招牌,那就提升了一个档次。 “今儿这鱼有点大,让它多咕嘟一会儿,您几位先慢慢品著。” 汉子说完,转身要走,临走,还没忘交代一句。 “没事儿。” 苏浩看了这汉子一眼,“您可是姓蔡?”忽地又是问著。 此汉子正是蔡全无! “苏爷,您认识我?” 蔡全无有点惊诧,看著苏浩。 “一会儿吃完了饭,我找您聊聊。”苏浩拍了拍蔡全无的肩。 “成!” 蔡全无自然不知道苏浩找他要聊什么,他也不善交际。但所谓“来者是客”,人家又是给他的酒起了个好名,也就没有拒绝。 转身离开。 “这位会武功!” 赵东明看著蔡全无的背影,低声说著。 “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浩问著。 “你看他那骨架子,还有他的手指,没有十几年的苦练,都练不成那样。你难道看不出来?” 赵东明又是用一种很不相信的目光看著苏浩,“我看你和顎五那两招,也有十几年的功力!” 他们也知道苏浩是一名练家子,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並不知道。 今天上午,一看苏浩和顎五的过招,並且矛扎顎五屁股,都有点震惊。 但毕竟也就是两三招而已,还看不出苏浩的真正底细。 不过,旁边的鸟爷却是重新开始不断地打量苏浩。在他眼里,苏浩充其量就是一胡同串子。 赵东明的那句评价,让他同样很是震惊。 还跟顎五爷过了两招? 这位苏爷到底是什么人? 顎府的顎五功夫有多强,他是知道的。苏浩能在顎五手下走几招,虽然不知道当时具体的情形,但也足够厉害了。 不由得对苏浩此次请他来喝酒,更加的忐忑。 “来,喝一口。” 这时,苏浩带头端起了酒碗。 这酒的底子是四九城的老牌二锅头,纯香甘冽,酒味很大。刚才蔡全无將酒一到出,便已经是勾起了鸟爷的酒虫子。 於是也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他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了。 “你给顎府做眼线,做了多少年了。” 可是鸟爷刚刚端起酒碗,苏浩便是来了这么一句,惊得鸟爷端著酒碗的手一哆嗦。有酒液洒出。 连忙放下酒碗,“苏爷,您叫小的来,究竟是何意?能不能说说,也让小的知道这喝的是什么酒?” 鸟爷毕竟也是混跡四九城多年的人物,虽然胆小一些,但社会的无情鞭打之下,还是能够看出一些东西的。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鸟爷喜欢痛快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苏浩则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口吻对鸟爷说著…… 第131章 以后,我就跟著苏爷混了! “也没几年儿。” 听到苏浩的口气很硬,鸟爷不敢不回答,但也是含糊不清。 “没几年儿是几年儿啊?” 苏浩放下了手中的酒碗,看著鸟爷,语气中带著不耐烦。显然对鸟爷那含糊不清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砰!” 白飞將也將手中的酒碗放下,往八仙桌上一顿。酒液在碗中晃荡,激起酒,有一些撒在了桌上。 鸟爷不由得身体一哆嗦。 “3年了。” 鸟爷回答著,又是看向苏浩,“苏爷,是死是活给小的来个痛快。” “哈!” 苏浩一笑,摇摇头,还拍了拍鸟爷的肩,“大哥,把你那本子给鸟爷看看。”又是对赵东明说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东明从上衣口袋里迅速地掏出了一个红本,上面有国徽,有金字。 “识字吗?” 红本在鸟爷的面前一晃。 “识几个。” 鸟爷点头。 其实也不用他识得上面的字。这年头,能从兜里掏出本子、在別人眼前晃动的,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怎么给顎府干上的?” 苏浩再问。 “別耍脖子,不然抓你进局子!” 周抗日继续在一旁威胁著。 “也没別的原因,顎府,是我这家昔日的主子。我接手我爹的生意之后,他们家一个家丁找上我,每个月给我5块钱。 我就给他们干上了。 就是有人买喷子,我顺带地介绍一下;市面上有什么不利於顎府的,隨时稟告一声。 没別的。” 说完,还用一双惊恐的目光看著苏浩,“苏爷,真的没別的。伤天害理的事儿,咱绝对不干。” 又是信誓旦旦。 苏浩点点头。 他去过鸟爷的家,一家六口人,上有老母,下有三个儿女。住的是一个独立的一进四合院,但日子过得真不怎么样。 “跟著我干,怎么样?” 苏浩淡淡说著,再次端起了酒碗,“一个月,给你15块钱!” “嗯?” 鸟爷抬头,眼光中一下子露出惊喜。瞬间也明白了苏浩把他大老远的,拉到这小酒馆里来的真正意思。 一个月15块钱,不少了。 他辛辛苦苦、夏天日头晒,冬天北风吹的站摊儿一个月,也就是挣几块钱。 但又是瞬间,眼中光芒暗淡,“我怕……坏了苏爷的大事儿。”鸟爷没有去端自己面前的酒碗,依然是惴惴地说著。 “你们干的都是国家大事,我这一小平头百姓……” “简单!” 端起酒碗,苏浩和赵东明3人碰了一下,也没有去管鸟爷,4人一起喝了一口,“把我的命令交给顎图善,把顎图善的消息传给我。 另外,街面上听到什么,也及时告诉我一声就行。” “这个啊!” 鸟爷一下子来了精神,独自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又是伸出筷子,將一颗生米夹到了嘴里,“苏爷看得起小的,小的就跟著苏爷,干了!” 眼中有光芒露出。 他虽不识多少字,但刚才赵东明给他亮出的那个红本子,上面的金字他还是认识的。 那可是代表国家啊! 跟著苏浩4人干,那就是给国家干事儿了。 “这是又要吃皇粮,收铁桿儿庄稼了吗?” 想著,心中一阵激动。 至於那15块钱,由谁出?他可不管。 “干好自己的事情,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別问。” 苏浩那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在给鸟爷讲规矩。声音不大,但却是字字如重锤,敲击在鸟爷的心头。 “我都懂!” 鸟爷赶紧点头。 其实,苏浩给他安排的活儿,就是做眼线,充其量再加一送信儿的差事。这个,他给顎府干了3年,自然懂得。 更主要的,是苏浩今天的举动太让他震惊了。 开著嘎斯69,又是和顎五爷过招,看样子还和顎府有什么往来……鸟爷不傻,自然看得出这里面一定不简单。 他也明白,这里坐著的虽然是还有3人,但肯定是主要对苏爷负责。 跟著苏爷干,天天吃饱饭! “顎府那边是你的主子,遇事儿你怎么处理?” 苏浩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少!” 鸟爷身体一激灵,马上明白,这是让他站队。 於是脖子一梗、头上的毡帽跟著都是一歪:“既然跟苏爷干了,那就再也没有其他主子。 再说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 我家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孩子们饿的嗷嗷叫的时候,他顎图善也没有借给我一粒米! 苏爷放心,从此,鸟儿八眼里只有苏爷,再没別人! 我以身家性命起誓!” 说著又是抬起了手,就要发誓。 苏浩將他的手打落,“没那个必要。”声音依然淡淡,“事情办砸了,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就行。” “不会,鸟儿八一定小心谨慎,伺候苏爷!” “哦,还有3位爷。” 又是衝著赵东明3人拱拱手。 “你们看呢?” 苏浩看向了赵东明3人。 3人点头。 这也是他们计划好了的。 抓敌特没有眼线不行;在这鱼龙混杂的大柵栏,没有几个眼线更不行。 这鸟爷胆小了点,但也是一个办事儿精明谨慎之人,很適合干这个。那顎府对他们还有大用,需要一个能够经常出入顎府、但又不引起別人怀疑的人。 同时,也需要一个地头熟、能八面玲瓏,善於打听各方面消息的人。 鸟爷这种人正合適! 这其实就是在布置他们自己的眼线网了。 鸟爷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很多。 至於那每个月的15块钱工资,苏浩也不是自个儿掏腰包,他有办法让鸟爷自给自足,还得给他挣钱。 “这个,给你。” 苏浩从兜里摸出了3张大黑拾,放在桌上,推到了鸟爷的面前,“一半儿是这个月的工资;另一半拿去,换身行头。 给我干事,別太寒酸。” “哎!” 鸟爷高兴地收起了钱,两只小眼已经成一条缝了。 “咱以后,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高兴地说著。 別看鸟爷是大辫子的后裔,但並不古板,嘴里还是能够说出一些这个时代的“新鲜词儿”的。 也绝对不笨,对当前的形势还是看得清的。 “既然组织上看得起鸟儿八,鸟儿八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说著,便是又要对天起誓,却是被苏浩再次挡住。 对苏浩交给他的活儿,还是很看重的。 “几位爷,尝尝我燉的家常鱼!” 就在这时,蔡全无又是端著木质托盘,走了过来,將一大盘子燉鱼摆到了桌上,“刚才,苏爷给我的酒起名,名如其酒,恰如其分。 今儿这顿饭,算我请几位爷了。 其它的,还给您几位安排了一份溜腰、一份罈子肉。 总共6个菜。 您看够吗?” “差点!” 苏浩答著。刚刚摆上来的这条鱼,那就足足有3斤多。罈子肉,苏浩前世在四九城的小饭馆里吃过。 里面有一个肘子,两只鸡腿,还有一些辅菜。 按说,也不少了。 但那要看谁来吃。 他一个人就可以干掉那盆罈子肉,还得外加两大碗米饭。 那赵东明等人,也都是大胃王。 尤其是鸟爷,知道苏浩找自己是好事儿,也就放宽了心,双眼正瞪著桌上的那条大鲤子呢。 “把这些,裹上泥给我烤烤。” 苏浩说著,又是从自己的军挎中拿出了5只鵪鶉、5只松鼠,一起放到了蔡全无的托盘中。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京西大山,隨手打的。 本来是留著自己没事儿的时候,用黄泥糊上,烤著吃的。谁也不打算给。现在拿出来,倒是便宜了赵东明几人。 “老蔡,一会儿过来喝两口,我有事找你商量。” 对蔡全无很隨意地说道…… 第132章 这老李,手段够狠、够黑! 苏浩回到13號四合院,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手里拎著一箱獼猴桃。 那是他完成“每日签到”的奖品。 小妹苏小婷已经放学回家,和何雨水一起,一边一个、正趴在地桌上做作业;老妈刘慧婉也从缝纫社回来了,也正忙活著做饭。 不过,今天她是给何雨柱打下手。 “兄弟回来了?” 看到苏浩拎著一个纸箱子走进了屋门,何雨柱很高兴地打著招呼。还扬了扬手中的勺子,仿佛这家就是他家一样。 “柱子哥又给来忙乎了?谢了啊!” 苏浩答著,將手里的纸箱直接放在了地桌上,“小妹,里面有獼猴桃,洗几个,边吃边写。” “嘿,兄弟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今天来,一个是谢谢兄弟给我介绍了个做家宴的活儿;一个是有好消息告诉兄弟。” “哦,什么好消息?” 苏浩问。 “哈哈!” 何雨柱没说先笑,笑得很是畅快的样子,“你们几个打架的处分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有啥好笑的,难道没有你?” 苏浩反问。 要说他们被处理,那何雨柱也一定跑不了。 “我不够被处理的格儿!” 何雨柱的脸上带著些许失望。仿佛他没有被处理,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似的。不过还是继续说道:“主要处理的是你、牛屯和范金权,我们的范大主任!” “咋回事?” 这时候,老妈刘慧婉恰好从外面生火回来,脸上带著蜂窝煤的黑印,一听苏浩被处理,马上问道。 “你刚去上班,咋就被处理了,咋回事?你干啥坏事儿了?” 一根手指直接戳向苏浩的脑门。 “哎哎。” 何雨柱拦住了刘慧婉,“婶子,这事儿还真不怪小浩。”说著,便是將苏浩那天在一食堂打架的事儿详细说了一遍。 “给了他一个啥处理?” 听到事情的始末,刘慧婉没有再说什么,但还是很关心地问著。 “小浩和那个牛屯一起,停工10天!” 何雨柱说著,用手中勺从一盆子大油中捞出来了一块肉。 那是那日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分完,还剩下的野猪肉。肥的部分都耗油了,瘦的部分则是炸了一下,就浸泡在大油里。 现在是夏天,大油也没有凝固。 这也是何雨柱给处理的。 肉经过一炸,又是浸泡在大油里,可以多存放一段时间。 “这还没上班,就被停工10天,你能不能不惹事?” 刘慧婉嘴里嘟噥著,手指再戳苏浩的脑门,“你咋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小时候好好的,这越大越还能惹事儿了!” 停工,那是没工资的。 又是一指苏小婷刚洗过、正端著的一盘子獼猴桃,“这哪来的?”问苏浩。 “买的。” 苏浩答著。 “你在机械厂到底卖了多少钱?” 老妈刘慧婉又是说著。 苏浩这几天,又是买自行车,又是买手錶的,还不断往家里拎水果,这让刘慧婉很是怀疑。 “老妈,你也吃。” “酸酸的,甜甜的,好吃。” 小妹苏小婷很是识时务的、把一个獼猴桃递到了刘慧婉的手中,也岔开了她的质问。 “这是啥水果?” 獼猴桃属於南方水果,这个时候的北方还很少见,刘慧婉不认得。 “那范金权怎么处理的?” 苏浩也趁著这个机会问何雨柱。 “嘿!” 何雨柱一笑,笑的很是“春光灿烂”,“你猜?”却是打了个哑谜。 “他那一嗓子,大失领导水准,不仅仅是失职,还在挑动群眾斗群眾。怎么也得给他弄个记过处分。” 苏浩猜测著。 “轻了!” 何雨柱大声说著,空了空肉上的油脂,便是放到了案板上,准备切肉,“免去一食堂主任之职,调到后勤处,去清扫厂区!” “我靠!” 苏浩也是一声惊诧出口。 他知道范金权这次在劫难逃,但没有想到这次的“劫数”竟然这么大! 清扫厂区,那就等於是一下子降到清洁工了。 “这老李,手段够狠、够黑!” 不由得说了一句。 免职处理也就算了,还罚人家去扫大街?范金权的脸以后往哪搁? 更为关键的是,调离了一食堂,那就没地儿贪污了。 以后他和他老婆还咋养膘? “这叫『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何雨柱则是“哈哈”笑著,边笑边切肉,“所以嘛,哥哥今天来了,做几道拿手好菜,和兄弟喝一杯,庆祝一下!” “你是急著『以工代干』,霸住一食堂吧?” 苏浩则是直截了当,揭开何雨柱的真实面目。 “嘿嘿,那就还得兄弟你给咱指点江山了。” 何雨柱很厚顏无耻地说著。 “我有什么好处?” 苏浩也很厚顏无耻地问著。 “那还用说?以后你来我一食堂吃饭,给你盆满钵满,满满登登。再打来野猪,200斤还不得过称,称出他250斤?” “你特么更黑!” 苏浩不由得骂了一句,“这可是比范金权还能贪污了。” “这才哪到哪?” 何雨柱一挥手中菜刀,“到时候,兄弟你给我一食堂多弄点肉就成。这叫『一俊遮百丑』。 职工们天天有肉吃,谁还管你贪污不贪污?” “那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大厨吧。” 苏浩说著,便是拿起一个獼猴桃往屋外走。边走边说:“我不想看著你被拷进去、吃生米。” “哎,兄弟!” 何雨柱拎著菜刀就往外追,“我咋做,都听你的不行吗?” “我说,你们这是干嘛?要追著杀人?” 梁大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的手里端著一盆子肉卷。 肉卷,就是把发好的面赶平,抹上一层肉馅捲起,用刀切成巴掌长短,上屉再蒸,做成的面卷子。 也是四九城老百姓喜欢吃的一种麵食。 “梁大爷,您这是干嘛?” 苏浩停步,问著,“这个月才过去一半儿,天天吃肉卷、吃白面,后半月不打算过了?” “要不说呢。” 梁大爷继续端著盆子往里走,“之前没肉,想肉;现在有肉了,吃窝窝头、贴饼子总感觉不搭嘎。 再说了,这肉放著,不赶快吃,就坏了,多可惜!” 说完,一拉小浩,“走,上我家,看看我买的枪!” “你这……” 苏浩用手一指。 看来这梁大爷还真是急性子啊。自己周日刚说了,要带他家儿子进山打猎。这才过去两天,枪就买上了。 於是,看著梁大爷把肉卷放下,便是跟著梁大爷去梁家。 “哎,快点啊,我再掂俩菜,就该吃饭了。” 后面,何雨柱提刀喊著。 他还需要苏浩给他出主意呢,更需要苏浩给他在李怀德那边疏通呢。 別看现在一食堂主任之位空缺,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著呢。这事儿得快点;晚了,黄菜都凉了。 “马上就回来。” 苏浩答著,“多弄几个菜,今儿让梁大爷也在我家吃!”还喊著。 梁大爷找他看枪,他也找梁大爷有事…… 第133章 让粮囤送外卖吧! “你家那肉咋还剩那么多?” 晚上,眾人围著地桌开始吃饭,苏浩问梁大爷。 他刚才去梁大爷家看枪,枪倒是一般,也是一支撅把子,膛线有点老。不过子弹给的不少,有五六十发。 加上通条、枪布、枪油等总共去了25块钱。 地安门商场买的,也算是捡了个便宜。 苏浩说,看著是能使,不过还需要等明儿、后儿有空,需要到城外去试试枪。 他却是看到,梁大爷家的肉还剩不少。 主要是他给割的那五六斤肉,都微微的有些味儿了。 “嘿!” 听到苏浩问话,梁大爷不由的骂开了,“我家那几个猴崽子,平时没肉吃,都整天里嚷嚷著吃肉。 现在有肉了,却是吃不动了。 怂玩意!” “那是第一顿吃攮住了。” 一旁,老妈说著。 “攮住了”,就是由於暴食,不想再吃的意思。 “可不是咋的!” 梁大爷也说著,“就粮囤那小玩意,第一天自己就啃了一个猪手,还吃了一大块猪头肉。 吃得半夜一趟趟的……哎哟,我不说了。” 看到这里吃著饭呢,梁大爷住嘴,端起酒碗,和苏浩、何雨柱碰了一下,自己“滋溜”一声,首先喝了一口。 今天的饭菜由何雨柱亲自掌勺,自然是做的有滋有味,色香味俱全。 有熘肝尖、京酱肉丝、过油肉、红烧肉,肉炒芹菜,黄瓜肉片。还有这两天梁家给的猪头肉,邻居们给的肉炒各种炒菜。 不过,都让老妈给“一锅烩”了,成了杂合菜。 酒,依然是何雨柱拿来的好酒,老四九城的“二锅头”。 一共两瓶。 “吃猛了,攮住了!” 何雨柱也说著,“不过,你家那些剩肉得赶快收拾,不然明儿就不能吃了。” “那咋办?” 梁大爷问著,“我家那口子也不会弄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得嘞,一会儿吃完饭,我去你家给弄一下吧。” 何雨柱倒是很热心,马上开口。 別说,这事儿还就得何雨柱这样的正规厨师。梁家可没有苏家那么多的猪油,还用油炸、油浸的法子还真不行。 “小浩,你啥时候打算再进山?” 梁大爷终於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 “你打算让谁跟著我去?” 苏浩反问著。 “我琢磨半天,还是让老大粮仓跟你去吧。”梁大爷又喝了一口酒。他喝酒爱窜皮,喝一口就红头胀脸的,但不代表不能喝。 “前院的老秦说得对,进山危险,別一下子把我仨儿子都搁进去。” 看来梁大爷也经过了深思熟虑。 “等你把老大粮仓给带出来,其他两个也想进山,那就让粮仓带。” “我这儿还有点活儿。” 苏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別说,到底是大厨的手艺,红烧肉软烂,肥而不腻。 “那可太好了。” 梁大爷一听,立刻端起酒碗,“大爷敬你。”虽然没有问苏浩给他儿子找了个啥活,但已经是满眼流露著感激。 梁大爷同样难! 仨儿子,一闺女。闺女到无所谓,才10岁。 但这仨儿子让他头疼。 个个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龄不说,老大粮仓马上20岁了,该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 可正经工作没有,媒婆找了几个,人家姑娘一听说没工作,立马走人。 愁啊! “是这样,我一个朋友开了一家小酒馆,就在大柵栏。” 苏浩缓缓说著。 这家小酒馆,自然是指徐惠珍的“徐记酒馆”。 “他俩没一个会掌勺,柱子去了还差不多。” 梁大爷一听,双眼立刻失去了光彩。 “你听我说完呢。” 苏浩端起了酒碗,先敬了梁大爷一口,“是让他们给客人家里送饭,也就是送外卖!”然后说著。 “那一个月给多少钱?” 梁大爷一口就问道了问题的关键。 “基本工资是12块钱,外加接单的提成和跑单的提成,一单提成两毛钱。 送得多,提得多。 我估摸著,像梁库、粮囤俩兄弟,正是腿儿快的时候,一个月跑下来,咋也能弄个四五十块钱!” “那敢情好!” 梁大爷的眼中光彩再现,“之前粮仓在丰臺火车站扛麻包,干装卸,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是十七八块钱。 这活,就是跑腿儿,跟大饭店里那些拎著食盒,给大户人家送菜、送饭的伙计一样。 也不累。 那你得跟你这朋友说说。” “成!” 苏浩点头。 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鸟爷。 他要让鸟爷给他送信、打探消息,便是不能再在小鵓鸽胡同摆瓷器摊儿了。 也得给他找个乾的啊。 还不能离开大柵栏。 於是便是想起了后世的“外卖”。 其实这时候,“外卖”也不少。不过主要是各大饭店来做,还得是像“聚丰楼”那样的私人饭店。 公家开的,根本不搭理你。 要吃,就来饭店吃,不吃拉倒。 私人饭店的操作,具体的那也是客人需要到饭店点餐,到点儿了饭店派伙计拎著食盒给送去。 就像梁大爷说的那样。 他给鸟爷出的主意就是,鸟爷没事干的时候,就去跑一些大户人家,甚至是单位。看看有没有需要订餐送餐的。 饭菜就由“徐记酒馆”的蔡全无来做。 “外卖”在后世的种家很盛行,从饭菜生產到配送那是一条龙,流程成熟。苏浩也不用费什么心思,拿来就行。 主要是搜集敌特信息,紧靠鸟爷一人还不行。有了四面八方“送外卖”的,那眼线就多了,消息来源也就多了。 苏浩的耳目就灵光了。 当然,具体的业务苏浩並不管。 一切都由鸟爷、蔡全无、徐惠珍来操办。 他充其量就是根据前世的所见、所闻,给出出主意而已。 挣下的钱,暂时都归他们几个分配。 等有了盈余,他在参与分成。 投入也不需要多少,锅碗瓢盆,一应厨具,徐记酒馆就有,只需要再安装一部电话即可。 剩下的就是招“外卖员”了。 这个不著急,慢慢来,有几个算几个。先在大柵栏一带送,业务好,可以在四九城各个位置开分店。 总之,那就是鸟爷他们的事情了。 苏浩还答应,每个月给徐记酒馆弄几头野猪、野羊啥的,提升饭菜质量。 主要是提升饭菜的吸引力! 这就厉害了。 別的不说,有这几头野猪打底子,不愁徐记酒馆的“外卖”做不起来! 这也是他要和蔡全无谈的事情。 既然知道,昔日的“梦中情人”,已经名有主,苏浩有事就得找人家的老公谈。 苏浩是个讲究人。 同时,既然他把鸟爷拉了过来给自己干,那也就得让鸟爷比卖瓷碗、瓷盘子强不是? 也就想起了梁家的三个儿子。 像这样孩子没工作的家庭,四九城现在还不少。解决了这些家庭孩子的工作问题,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苏浩此举,也只是为了方便他搜集敌特的消息。却是没有想到,没用半年,这生意竟然在无意间,让他给“做大做强”了! 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我的事呢?” 何雨柱看到苏浩和梁大爷的事情说完,马上问自己的。 “明天一上班,我就去找李处长!” 一食堂是李怀德的下属部门,一食堂的主任人选,也主要由他来提名。苏浩估计,给何雨柱谋下这个职位,应该不难。 “可你还在停工期呢!”何雨柱有点担心。 “嘿,我还管他那些?” 苏浩则是若无其事地答著…… 第134章 选择:从本心出发! 月明星稀,一轮圆月將四合院照耀得一片雪亮。 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苏浩从炕上爬起,“系统,进化!”盘膝坐定,在脑中对系统说著。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著,一个甜度足够5个加號的女音也传入了苏浩的脑际—— “检测到宿主现有『猎取积分』42万7891点,已经远远超过系统进化所需『猎取积分』;而且0级体质强化也达到了100%! 符合进化条件! 请宿主进行选择系统进化方向——” “注意!” 首先,让苏浩心头一紧的两个红色大字出现在眼前。接著,“系统会给出3个进化方向,供宿主进行选择其一。 时间为100秒! 如果100秒內尚未做出选择,系统会判定为进化失败,宿主一切『猎取积分』归零,体质强化归零,將回到初始,重新进行修炼! 100秒內完成选择,系统將会奖励进化方向大礼包一个! 绝对超值! 请问宿主,是否开始!” “我……你这……” 苏浩看著那文字,极度不满了。他知道进化方向需要自己选择,但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选择方式。 “一个进化方向的选择,还要搞什么『倒计时』?还只给100秒,没这么玩的吧?” 选择系统进化方向,那就是选择自身进化方向。如此重要的事情,那不得考虑充分,慎重选择? 100秒,够干啥? “自身进化,但凭本心,其实10秒都用不了!” “注意,如果选择违背初心,也算宿主失败!系统也將崩溃,宿主以后將再无系统相助!” “明白了!” 这其实就是对他“道心是否坚定”的一种考验、测试! 人家系统说得也对。 无论什么方向,都是一种修炼。只有不违背初心,修炼起来才会畅快愉悦。所谓“心之所属,我身愉悦”,就是这个道理。 非要逆初心而为,或者是忘了初心,就算是做出了选择,那將来的修炼之路也会一路坎坷、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考验吗?开始吧!” 苏浩说著,心神集中。 超时不行,选不对也不行。他必须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待这次考验,否则后果严重! “请宿主认真阅读如下內容。系统进化方向选择同时倒计时开始:100秒,99秒,98秒……” 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女音,变成了催命鬼似的,开始了疯狂的倒计时。 “一、狩猎空间,系统进化方向以『猎』为主,猎即狩猎。选择此方向,宿主將获得初始『狩猎空间』10*10平米。 1、可用於猎物储存,猎物养殖、农作物种植等。 2、空间內时间倍速为外界100倍。 3、空间內有灵泉,並可另行开闢功能性仓库。比如类似於『空间蛋』的那种。 4、此空间,可通过消耗『猎取积分』进行扩大、进化! 5、但系统『猎取锁定』功能则永远为3*3平米范围內,不再提升。 6、此功能下宿主进化方向:长生不老!” “可以长生不老。这个还正是我想要的空间、想要的方向呢!只是这个方向的进化,空间属於那种『种田类』空间,貌似对外功能也太弱鸡了一些。 永远是3*3的『猎取锁定』范围,那就完全靠我自己了。” “叮!” “剩余时间,81秒,80秒……请宿主儘快做出选择。” “往下看看。” 在系统的催促声中,苏浩还是决定,再看看其它的进化方向。 “二、获取空间,系统进化方向以『取』为主,取即获取。选择此方向,宿主將获得初始『获取空间』100亩。 1、可用於获取物的储存。 2、空间內自带各种不同方式、属性的储存方式可供选择。 3、系统『猎取锁定』功能进化为10*10平米范围。以后隨著宿主『神识』的修炼、强大,可通过消耗『猎取积分』逐步扩大此功能。 4、此功能下宿主进化方向:拥有强大神识异能!” “异能吗?这个……貌似也不错。虽然空间只能储存,但获取功能强大啊!初始就10*10平米,还可以扩大『猎取锁定』范围。 有这样的系统,岂不是天下万物,任我取得? 拥有了异能,是不是也可以做到『长生不老』呢?” “叮!” “剩余时间:58秒,57秒,56秒……请宿主儘快做出选择!” “继续看!” 在系统的催促声中,苏浩一咬牙,“不是还有50多秒呢吗?就算是不选,那也得看看。这系统都可以提供什么进化方向?” “三、猎取空间,系统进化方向以『猎取』为主,猎取即抢夺!选择此方向,宿主的初始內空间即为10000亩。 1、主要用於对抢夺物的储存、修復、加工、再生產。 2、拥有生物机器人进行服务。 初始为3个,之后,宿主可用『猎取积分』进行购买,没有上限! 3、系统『猎取锁定』功能,初始即为10000*10000平米范围,以后隨著宿主『神识』修炼、强大,可通过猎取积分』逐步扩大此功能。 4、此功能下宿主进化方向:融合生物机器人,蜕变为超人!” “特別说明:以上3种进化方向,均需要进行『神识』修炼!” “这个……” 苏浩看著系统列出的3个方向,陷入了沉思。 “叮!” “剩余时间:20秒,19秒,18秒……请宿主儘快做出选择!” 苏浩的脑中,系统催促声继续不断地响著,他的大脑也在飞快运转。 他知道自己的这次选择会十分的艰难。不过也不奇怪,以他这个“终极猎取系统”之强大,之邪性,绝对会出现让他进入“两难”的选择困境。 但却是没有想到,诱惑竟然是如此之大,让他的选择也是如此之难。 “上来就是10000亩的內空间?” “系统『猎取锁定』功能,初始即为10000*10000平米范围……太强大了!” “若是拥有,岂不是可以抢遍地球?!” “对抢夺物的储存、加工、再生產……那妥妥的就是一大工厂啊,由此,上至宇宙飞船,下至枪枝零件,什么不能生產出来? 再不用去求易忠海了。” “蜕变为超人,那岂不也是一种另类的『长生不老』?” “叮!” “还有最后10秒,9,8,7,6……” “初心!” 苏浩猛地惊醒。 “我选第一项,狩猎空间!” 终於,在最后一秒,苏浩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靠,差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进行了选择,这才喟然长嘆。 要说后面那两个空间,诱惑足够大! 强大的都有点邪性了。 直击他深藏內心心底、某处渴望强大的欲望。 第二项,获取空间,神识修炼到足够强大,那就如仙神一般,可以瞬间笼罩一方,看到什么“获取”什么。 绝对够强大! 第三项,猎取空间,可以说是神识无限,能力无限,最终蜕变为“超人”。 还有机器人相助! 以上两种空间,无论是哪一种,得之,將横行天下。 但那又怎么样? 那可都是纯纯的建立在“横抢”的基础上啊! 如此,自己不是变成魔鬼了吗? 那不是等著被这个地球村的“联合国军”,追著打吗? 成为地球的公敌吗? 更主要的一点,苏浩知道自己,他本质上是一个平和的人,理想並不远大。拥有“异能”,成为“超人”,横行天下,那都不是他的初心。 让他这世的老妈,妹妹在“大饥荒”之年,能够过上衣食不愁的生活,自己弄套四合院,在后世成为一个亿万富翁,这是他的心中所想。 一句话,他还是喜欢那种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可以长生不老,自然是好;不能够做到,那就过自己恬淡的日子。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第一项!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选对了!” 那甜美的女音响起,仿佛是如释重负一般。 “什么意思?” 苏浩也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是问著…… 第135章 以后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 “什么意思?” 苏浩听到那足有5个加號的系统音,也听出了它话中那股如释重负的情绪,於是问道。 “叮!” “这个……宿主所问,在开始进行选择前的『注意』事项中,已经说得很明白。现在,系统开始按照宿主的选择进行进化。 请稍候。” 声音落下,苏浩就感到,自己体內的那颗“空间蛋”晃动了起来,隨后,“咔吧”一声,“空间蛋”溃灭,一个更大的內空间出现。 苏浩不自觉的,分出一道意念进入到了这个新出现的空间之中。 “还真是我希望的那种啊!” 看著眼前的空间,苏浩不由得一声感嘆。 这个空间现在还並不大,但对於已经习惯了“空间蛋”那憋屈空间的苏浩来讲,感觉还是很舒坦、畅快的。 10*10平米不大,但那也是堪比一个大厅的范围了。足可以让人摆脱那种让人极不適应的“憋屈”感了。 在这个微缩版的小空间中,苏浩依然看到了蓝天、白云,看到了阳光;而下方,则是一片平整的土地,黑褐色的,就如大东北的黑土地一般。 竟然还有一汪泉眼,在那里“咕嘟嘟”地泛著水。 泉眼也就是拳头大小,虽然是“咕嘟嘟”地往外冒,但却没有向外流淌。 苏浩意念一动,他的那只军用水壶出现在泉眼的上方。水壶向下,將泉水灌入。接著又是出现在了外界苏浩的手中。 苏浩手拿水壶,先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嗯,甜!” 隨即便是“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了两大口。 一股清新甘冽的泉水从他的口中,顺著食管向下,进入肠胃,继而这种感觉开始瀰漫全身。 立刻一种舒畅感传出,就仿佛喝了琼浆玉液一般。 “灵泉,绝对是灵泉!” 苏浩高兴地吧咂著嘴,回味著泉水的味道,“单单是常喝此水,那就有淬链身体的功效。难怪这个空间,可以做到『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吗?实在是诱人呢!” 看著手中的军用水壶,也看著內空间中那汪“汩汩”的灵泉,苏浩的眼中开始有希冀涌盪,而且越来越浓烈。 仿佛至此才找到了他重生的意义似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生不老,跳出红尘,笑看眾生芸芸,谁不希望? 苏浩很明白,这份机缘可不是任谁都能碰到的。就连他重生这个时代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份福气! “以后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 大好的机缘既然砸在了自己头上,苏浩自然不会放弃。 想想,在种家的歷史上,各朝各代,从秦始皇开始,就派人东渡大海、西到崑崙,不断地寻找长生不老药。 之后唐宗宋祖,歷代天骄,那都是前仆后继,炼丹炼药,为的就是这四个字。 可也都失败了。 那可都是权倾一时,跺一脚天下震颤的存在,都求长生而不得啊! “让他们羡慕去吧!” 苏浩心中莫名其妙地涌上一阵快感。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包括那位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天可汗”,都做不到,最后只能恨恨地闭上双眼,感嘆人生短暂、天道无情。 他有可能做到! 苏浩自然会高兴,会畅快! 当然,他也知道,系统也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份机缘、一个可能。怎么做,还得靠他自己! 他也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 “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与命运爭,挣脱天地桎梏,爭出个长生不老,爭出个天地同寿!” 苏浩从不对自己失去信心,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这空间,不是可以进化吗?而且是可以消耗『猎取积分』,就能进化的那种!” “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 苏浩眼前一亮,也找到了方法。 他可是没有忘了,在打开那两口木箱之后,他的“猎取积分”现在已经达到了42万7851点! 42万呢! “系统,空间扩展!” 苏浩在脑中,对那个甜度5个加號以上的声音说著。 10*10平米,太小了,够干啥? 他现在有钱,自然要把自己的“家”,弄得敞亮一些。 没毛病! “叮!” “提醒宿主,空间扩展需要首先开通系统商城。然后到系统商城,购买相应的『空间符』进行扩展。” 甜美的声音想著,声音温柔,但又不容辩驳。 “那就是说,只有『猎取积分』还不行,还需要开通系统商城吗?需要消耗多少『猎取积分』?” “叮!” “开通系统商城需要消耗『猎取积分』20万点!” “我!” 屋中,盘坐在大炕上的苏浩身形一栽歪,差点一头栽倒,“20万?你怎么不去抢?”他惊呼了一声。 虽然是“能够钱办到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虽然他有42万“猎取积分”在手,但一下子就要去他一半, 还是很心疼的。 “叮!” “一口价,不好意思!” 苏浩咂咂嘴,“开启!”咬著后槽牙,一声大吼。 不过想想,这系统商城迟早也是需要开启的,里面一定有许多东西他需要购买。 “不就是20万吗?” “虽然说我选择的这个空间,不是那个『猎取』空间;但老子我自己动手去猎,去取,去猎取。 不可以吗?” “明天不是就有一大波的猎物在城南杨树林,等著我去猎取呢吗?” “后天,顎府那里还有一大波!” “大后天,我再进京西大山!” “冬天,我还可以到东北的老林子里……” “不差钱儿,开启!” “叮!” “提醒宿主,系统商城开启之后,不再需要其它维护费用。但购买系统商城中的商品,仍需要费『猎取积分』!” 哪有买东西不钱的? 这个没毛病,可以接受! “开启!” “叮!” “感谢宿主费20万『猎取积分』,开启系统商城。加上之前宿主空间进化消耗的1万点,共扣去宿主21万点『猎取积分』。 宿主现在还剩21万8751点『猎取积分』! 系统商城已经开启,预祝宿主购物愉快!” “不只是我愉快,你也愉快!”苏浩嘟噥了一句,心中也恍然大悟:“我说系统怎么突然会发声了,而且这声音还变得5个加號以上? 那是要挣我的钱呢!” 他再一次想起了自己前世进商场时的情景,“先生您好”,“先生请进”,“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不是对你尊敬,那是对钱尊敬! “进去,逛商城!” 苏浩说著,便是在自己的“系统面板”上,点开了系统商城那一栏的按钮。 “这……也太简陋了点吧?” 不觉得又是失望。 没有柜檯,没有货架,更没有满目琳琅、目不暇接,当然也没有美女伺候。 他看到的是一个个方格。 就如前世里玩游戏的那种所谓“商城”一样。 各种商品那也只是一个图样,充其量在下方加上了商品名称,数量、价格等。 他首先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个“空间扩展符”。 “嗯,倒是不贵。” 他微微鬆了一口气。 他看到,那“空间进化符”也只要1000点“猎取积分”一枚。 “还是有点坑人呢!” 隨即又看明白了,在“空间进化符”下方,商品介绍一栏中,写明:一枚“空间扩展符”,可以扩大10*10平米范围的系统空间。 苏浩算了算,自己现在还有21万点的“猎取积分”,也只能將自己的“猎取空间”,扩大到2000平米的样子! “2000平米,那是几亩地来著?” 苏浩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著换算比例,但却是没有找到。 “唉!” 重重一嘆,“一个堂堂的体育学院大学生,竟然不知道2000平米是多少亩地?我也是醉了。”就仿佛他说得是別人一样。 “叮!” “一亩地约为666.66平米,宿主將自己的空间扩展到2000平米,约为3亩!” 还是系统贴心,瞬间帮助他算出。 “人家都说『30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这3亩地,恐怕连养活自己都不够吧?” “买了!” 第136章 明天,拿范金权试试! “叮!” “感谢宿主费20万『猎取积分』购买10*10『空间扩展符』200枚!剩余『猎取积分』8751点! 请问是否立刻使用?” “使用!” 苏浩毫不迟疑地回答。 “唰!” 苏浩的那道意念之下,就见他的內空间一阵颤动,隨后视野一宽,一个2000平米的空间出现。 “3亩地,貌似也不小了啊!” 苏浩身形一动,在大炕上消失,进入到了自己的內空间之中,抬头观看,就见天空碧蓝,有几缕白云飘荡。 3亩大的地面上沃土横呈,散发著泥土的芳香。 那汪灵泉,依然是拳头大小,在那里“汩汩”地冒著水泡,但没有流出。 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十分的清爽,似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不贵!” 苏浩点点头。 他知道,那就是所谓的“灵气”。 每天呼吸著这样的“灵气”,喝著里面的“灵泉水”,即使不能长生不老,活个一二百年,那也不是问题! “值了!” 他前世嘎掉的时候,正是种家开始强大的时候。如果是从现在算起,再活到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七八十岁了。 也老而无能了。 吃肉都不香了,见到妹子都没那欲望了。 更是看不到种家真正地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情景了。 岂不让人遗憾? 但现在,活个一二百年没问题,那就可以七八十岁追妹子了,可以见证歷史了。 怎不让人激动? 要是在四九城坐拥一套四合院……那岂不是妹子追他! 说实在的,3亩,並不大,苏浩说不小,那是因为他了钱,完全的心理作用。 哪有说自己了大代价买来的东西不好的? 那不纯煞笔吗? 3亩,也就是1/4个足球场大小。 “嗯,可以种植一些作物了,也可以收进不少的野猪了。” 一切都有个开始不是? 当然,现在內空间中的土地还是荒地,需要进行开发。 那汪灵泉也需要引出来。 这个,都需要消耗“猎取积分”,目前他就做不到了。 他现在只剩下了可怜的8751点“猎取积分”。 “系统,不是有什么『大礼包』吗?” 苏浩忽地想起。 “叮!” “恭喜宿主顺利孵化『空间蛋』,进化到1级狩猎空间,现奖励宿主进化成功『大礼包』一个。內有—— 1、养神丹一枚! 2、神识强化进度增加至10%! 3、技能:猎取追踪1级!” “ps: 1、养神丹,来自上古的一种『滋养灵魂,增强神识』的丹药。服用后,宿主將会开启这一阶段的『神识强化』进程。 2、神识强化进度,系统开启的1级阶段神识强化內容,最高为1级100%。是宿主实现生命本质蜕变,达到长生不老;以及系统空间再进化的必要条件。 3、猎取追踪技能,猎取锁定技能中的一项,专门用於追踪猎物。使用时,只需要一道意念打在猎物身上,即可对猎物进行追踪。 目前为1级,追踪距离10里,保持时间10天。 此技能可通过『神识强化』进行提升!下一提升条件: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0%!” “嗯,不错。” 苏浩微微点头,对系统的这一大礼包,表示满意。 他现在的肉身体质,已经强化到了0级的100%,也就是达到了人类体能潜力挖掘的100%。在“正常人”这个范围內,已经没有潜力可挖。 到了1级,主要是强化神识,也就是意识、思维、智力的提升。 这也是这个阶段“体质强化进度”的主要內容。 所以,系统要赠与他一枚来自上古的“养神丹”,目的就是要开启他的神识强化之路。 神识强化进度增加至10%,这也是一项大福利! 苏浩之前是进行过肉身强化的,知道每增加1点的肉身体质强化进度,那都需要战斗才能获得。 有了这10%的基础,可以免去他不少的辛苦。 那“猎取追踪技能”,很有用。 一道意念打在猎物身上,10里范围內有效,保持时间10天。 那就几乎不用“掐踪”了。 比如他在京西大山里看到一头大爪子,“猎取追踪技能”施展,一道意念打上,大爪子即使是跑了,他也可以循著自己的这道意念找到它! 或者说,只要它再出现在以自己为中心的10里范围之內,就可以发现它。 大爪子是这样,敌特也是这样。 只可惜的是,10里范围,距离还有点短;保持10天,时间也有点短。 “等明天,看到范金权,或者是他们家什么人,试试,看看他们每天都在干什么?” 苏浩倒不是恶作剧、探人隱私。 一个副科长,能住一处独院,7间房,300平米的院子,他是觉得这个范金权很是令人怀疑。 也可怜那范金权,都被罚去扫厂区了,苏浩还是不肯放过他。 也难怪,谁让他招惹了苏浩这个掛逼呢? “对了,我原来空间中的那些东西呢?” 苏浩忽地想起,在原来的“空间蛋”中,还有不少的东西呢! 对,还有黑子的尸体呢。 不会都被系统私吞了吧? “叮!” 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蜜女音响起,“宿主原来储存在『空间蛋』中的东西,没有被系统私吞。” 先是调侃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系统会为宿主免费保存10天。待到宿主在新空间中建立起相应的仓库,可以移至新仓库中。 另外,在这10天內,宿主依然可以隨意存储、或使用原空间中的一切东西,不受影响。 10天后,系统不再负责保管。” “保存10天,够了。” 苏浩说著。 那个“空间蛋”中,没有空气,没有重力,时间静止,很是適合存放食物或者是动物尸体等。 而他现在的这个新空间,则没有这个功能了。 里面有时间,还是百倍;有空气,还是灵气;有灵水、有阳光……诸如野猪等放进那里,一会儿就会坏掉。 等等! 一会儿就会坏掉…… “哎呀”一声,苏浩意念一动,肉身迅速逃出了空间之外,重新出现在了大炕上。 他想起来了,那个空间是一个时间加速空间! 空间內的时间流速那是外界的百倍! 这是人家系统清清楚楚说明的。 他站在那空间中,就等於“享受”时间的百倍流速,那岂不是新陈代谢得更快,老的更快? 也得亏他忽然想起来了。 不然,在里面站上一夜,那岂不就等於在外面度过了一百夜?那就是凭空老了50天呢! “嗯,倒是一个適合养殖、种植的空间!” 苏浩依然用一道意念观看著那个空间,“种玉米,大概一天一成熟吧?最多3天;养野猪,也差不多3天一窝吧?最多10天可以成猪…… 要是我受伤了进去养伤……乖乖,还是作用很大的啊!” “弄『猎取积分』吧!” 他的又一道意念,来到了那“系统商城”之中,查看著上面的商品,仓库类,有普通仓库(时间流速和外界一样);有静止仓库(时间流速静止),还有时间增速仓库(可以自行调节仓库內的时间流速)等等。 不同性质的仓库可以储存不同的东西。 “怎么还卖这些东西?” 苏浩看著,“这不是第二选项——获取空间,和第三选项——猎取空间中才有的东西吗?” 第137章 我咋听咋觉得你这比喻…… 天色大亮,四合院再一次喧闹了起来。 最忙的地方还是中院的水管子处,和前院靠西的厕所,都在有很多人排队。 苏浩排完两溜队伍,吃过早点,然后跟著大队的人流,向机械厂走去。 他今天去机械厂,主要是去找李怀德。 路过厂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牛屯,倒是看到了何雨柱。 “兄弟,给我找老李去啊?” 何雨柱屁顛屁顛地跑到苏浩面前,问著。 今天去找老李,这是昨天苏浩和何雨柱就说过的。食堂主任一职,官不大,却是肥差,不知有多少人盯著呢。 要办得抓紧。 “不然呢?” 苏浩白了何雨柱一眼,“不是因为你这事儿,今儿我都不来。” 他还在受著“停工”处分呢。 被停工,不拿工资,谁还来厂里上班? “辛苦兄弟了。” 何雨柱在衣襟上搓著两手,说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苏浩也不再说別的,拍拍何雨柱的肩,一起走进了厂里。 “哟,李叔,閒在呢!” 上了带有大毛子风格的“小灰楼”,苏浩也不敲门,推门就进。一进去,看到李怀德正用剪子剪指甲,便是问道。 “你被停工了,10天,今儿才是第二天,回去吧。” 李怀德挥挥手。 “你们这是『糊涂官断案——不管有理没理,各打50大板』啊!” 苏浩没有走,反倒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个瓷杯,给自己倒上水,很是不满地说著。 “你知足吧。” 李怀德也没客气,说著,“进厂第一天就跟人打架、大闹食堂,还夺了保安的枪……主要是不收拾一下你小子,日后在机械厂你还不翻天了? 再说了,你现在还差那俩钱儿吗?” 嘴里说著,“唰!”一条烟扔了过来,“烟开路,酒搭桥,干採购连盒烟也捨不得买,你就抠门儿吧!” “哟,还是条华子,李叔你这是给我补偿啊!” 苏浩接过烟,拿在手里上下看著。 现在的市场上,一盒华子2.8元,这一条就是28块钱,足以抵消苏浩停工10天的工资了。 “滚!” 李怀德没好气地骂著,这小子现在怎么学得这么气人呢! 在这次食堂打架事件中,他有3名属下受到牵连,2人受到处分。不管怎么说,他老李都是脸上无光。可这小子没事儿人一样,心咋就这么大尼? “我不滚,我还有事儿找您说呢。” “啥事儿?” 李怀德看了苏浩一眼,“处分的事儿,就別谈了,那是厂里班子会做出的决定,大厂长也改变不了。”先堵苏浩的嘴。 “不是这事儿。” 苏浩站起身,来到李怀德的办公桌前,“李叔,你觉得何雨柱这人咋样?”低声问著。 李怀德抬头,看著苏浩,没有说话。 “人家可是一食堂的主厨啊!放在车间,那就是技术大拿……” “你是给傻柱要官来了?” 李怀德立刻明白了苏浩的意思,“要说傻柱,倒是咱自己人。可他只是个工人呢,担任领导职务,不好办!” 说完摇摇头。 “嘿,啥不好办?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工人咋就不能当领导了?” “你不懂。” 李怀德摆摆手,“除非他有特殊贡献,不然组织关係上就走不通。你回去和傻柱说,今年职工技术考试,给他报个名,弄个9级厨师,工资又能涨不少。 他还是走技术路线的比较好。” 这就等於一口回绝了。 傻柱现在还是10级厨师。 “李叔,你心里是不是有人选了?” 苏浩没有放弃。 “这不正闹心著呢吗?” 李怀德摇摇头,“张副厂长那儿,倒是推荐了一个……鼻子特么真尖!”不由得骂了一句。 “李叔,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哈?教育起你李叔来了啊?说说,叔哪儿办事儿不对了?” 李怀德看著苏浩。 “这就像李叔您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什么叫像?”李怀德一撇嘴,“我那女儿本来就漂亮,和她妈一样!哎,不是,你啥意思?” “我只是个比喻。比喻,懂吗?” 苏浩这里也撇嘴,“没文化真可怕!”低声嘟噥著。 “成,李叔没文化,你教教李叔。” 李怀德气得捂肚子,还是说道。 “你家里放著个大美女,自然就有不少人惦记了……” “我咋听咋觉得你这比喻……我说你小子就不能换个比喻?好,比吧,继续比!” 又是挥挥手,一副看猪嘴里能不能长出象牙的模样。 “你把她嫁出去,不就没人惦记了吗?” “倒是个办法。”李怀德点点头,“可这嫁闺女不得找个好人家啊?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嘛!” “头脑僵化!” 苏浩给了李怀德四字评价,李怀德立刻脸黑。 但也没等李怀德反驳:“你总这么拖著,你家那漂亮女儿迟早得被流氓拐了去!” “你家女儿才会被流氓拐了去呢!” 李怀德抬头,看了苏浩一眼,想骂苏浩几句,但又是骂不出口,只能在心中暗骂。 人家这不是比喻吗? 他老李若是连这点气度都没有,怎么让手下跟著自己干? 算了,忍了! 苏浩也不管那些,“至於嫁的是不是好人?不妨事;不好就再改嫁唄!” “我……” 李怀德看著苏浩,直磨牙。手中的剪刀也抬了起来,刀尖对著苏浩不断点著,那样子要戳苏浩一个透明窟窿似的。 你这是人话吗? “先给柱子弄个以工代干,把茅坑占上!” 苏浩最后说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怀德骂著,“我供应处堂堂的一食堂主任位置,咋就成茅坑了?我说你小子……算了!”摆摆手。 倒是收起了手里的剪刀,“我找傻柱谈谈吧。”又是看著苏浩,“没文化真可怕!”把那天苏浩赠与他的话还给了苏浩。 “要不说您是领导呢,从善如流!那成,我走了。” 苏浩无所谓,转身,扬了扬手中的华子,和李怀德作別。 “滚!” 李大处长被气得继续捂肚子,继续爆粗口。 “哎,我这就滚!” 苏浩抬腿就走。 “我的熊掌呢!” 李怀德没好气地在后面吼著。 “马上就进山!” 苏浩的声音还在李怀德的办公室响著,人已经不见了。 “兄弟,咋样?” 苏浩一出小灰楼的门,何雨柱便是迎了上来,著急地问著。 他和苏浩一起进厂,就没去一食堂,而是看著苏浩上楼,自己就在楼门口等著。 “他要找你谈谈。” 苏浩简单地答著,把手中的华子直接塞到了何雨柱的怀里,“晚上,买上点东西,去看看他。” 说完,便是向厂门口走去。 “把李怀德送给你的东西,再送回去?” 何雨柱看著苏浩的背影,“嘿,求人办事,什么也不拿,还能套回来一条华子。哥佩服!” 竖起了一根大指。 半个小时后,苏浩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东直门供销社门口。 虽然说今天半夜,要带人去城南十里外的杨树林去抓敌特,但不妨碍苏浩干別的事。他来这里,就是来找钱多的三叔钱广大的。 更乾脆地说,他是来弄一辆自行车的。 不是说机械厂的採购员不给配备自行车。有,但规定的较死。需要每天下午5点之前交回去。 第二天若是还要用,那再领取。 这就不方便了,不如自己弄一辆。 “大姐,请问钱主任在不在?” 苏浩进门,来到了一个柜檯前,对一个正在货架上点货的女售货员问著,“哈,这腰身哈! 当真是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大!” 心中感嘆著,双眼冒光。 “叫谁大姐呢?” 女售货员转身,没好气地说著。但隨即:“怎么是你?” “这话我也想问。” 苏浩摸著自己的鼻子说著,看著那给了他来了一个“背影杀”的女售货员。 满脸的无奈。 此女,十八九岁的样子,梳著一个大辫子,前挺后翘的,身材姣好,只可惜,长著一脸的雀斑。 正是前几天,被他在委託商店里,坑了一套工装那个雀斑脸“徐姓”女售货员。 不知怎么回事,她又出现在了这里。 “阴魂不散!” 那女售货员恶狠狠地瞪了苏浩一眼,“不知道!” “哎!” 苏浩用手一指,“你一雀斑脸,神气啥?” 虽然惊诧於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惊诧於“不是冤家不聚头”,但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凭啥惯著你? 何况,老子就算是娶老婆,也不娶你这样的。 所以苏浩直接开懟。 “你说谁雀斑脸?” 所谓“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人家就是雀斑脸,那也不能当面说啊! 女售货员急了,抄起货架上的一瓶罐头,直接向苏浩砸来…… 第138章 我这里有辆嘎斯67! 罐头砸来,却是被苏浩稳稳地接在了手中。 他看了看:“哟,还是黄桃的。你咋知道我爱吃这种罐头?多扔几个!” 苏浩说著,衝著女售货员伸手。 “你……” 女售货员一怔,貌似被苏浩这话弄蒙圈了。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还给你多扔几个?你长得很帅……不得不说,这“阴魂”是长得很帅。 “把罐头还我?” 但还是一声大吼。 “呵呵!” 苏浩得意地一笑,笑声中都带著拐弯,掂了掂手里的罐头,“得有3斤,这么好的罐头说扔就扔,到底是大供销社啊! 算了,你们不要,我就捡回去吧。” 嘴里感嘆著,便是转身,来到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老的女售货员面前,“大姐,我找你们钱主任,怎么走?” 继续问路。 “不告诉他!” 那边,那雀斑脸女售货员怒吼著。 “小徐,不要胡闹!” 大姐女售货员倒是稳重,看著面前的苏浩,也不免眼放异彩。 先是训斥了雀斑脸女售货员一句,又是对苏浩说道:“小伙子,你把那罐头还给小徐吧,不然得扣她工资。” “不还!” 苏浩摇头,態度很是坚决,“凭本事捡的罐头,为什么要还?再说了,她这是故意扔的,是故意损坏公物,这是『罪证』! 我得找你们主任说道说道。 东直门供销社就算是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糟蹋啊!” 手里的罐头,显然是装不到自己的兜兜里了。不过,告她一状,再给她上一管子眼药,再扣她工资,苏浩还是很乐意的。 他不知道这雀斑脸女售货员是怎么又来这里站柜檯的?估计是经过自己上次在委託商店那么一闹,她在原单位待不下去了,调过来的。 那就让你在这个单位也待不下去! 反正,他是和她槓上了。 都有上次的教训了,还不知悔改,活该!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在柜檯后的一个小门处响起。一个禿顶、个头不高,长得圆咕隆咚的小老头出现在了那里。 “钱主任,这人找你。” 那大姐售货员赶快说著。 “哦?” 小老头迟疑了一下,又是一双小眼上下打量著苏浩。看到他穿著机械厂的工装,於是问道:“是机械厂的小苏吧?” “钱叔,是我!” 苏浩马上答应,“钱多让我来找您的。” 为何苏浩马上断定这小老头就是他要找的钱广大?无他,鼻子眼和那个头儿身形,和钱多一个模子脱出来的。 估计钱多老了,就是这样儿! “你就是我表哥说的那个苏浩?” 钱老头还没说话,那雀斑脸女售货员就先嚷嚷了起来,“还我罐头!”还很是豪横地衝著苏浩一伸手。 “凭什么?” 苏浩拿著罐头,就是不给,“你表哥是钱多?那就更不给了,算你给我赔礼道歉了。”把罐头往背后一缩。 “成,你不给也成,我让钱多赔!” 那女售货员挥挥手,“舅舅,这小子坏著呢,都坏得流汤儿了。您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点!”一指苏浩。 还嘟噥著:“我表哥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交上了你这么个朋友?” “还你吧。” 苏浩已经弄明白了,敢情这麻雀脸女售货员和钱多那是“蛇鼠一窝”啊! 就算是看在钱多面子上,他也不好再坑人家了。 “钱叔,我们去你办公室谈?” 对钱老头说著。 “走!” 钱广大也没有迟疑,衝著苏浩招招手,便是率先隱没在了那小门处。 “我钱多兄弟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表妹!” 苏浩回敬了麻雀脸女售货员一句,將手里的罐头往柜檯上隨意一放,也抬脚进了小门。 “你……” 麻雀脸女售货员一跺脚,差点把银牙咬碎…… “钱多早就跟我说了,他一哥儿们能弄来野猪。我可是一直等著你来呢!” 办公室里,钱广大一边给苏浩沏茶,一边说著。 “嘿,这不早想著来呢吗?没匀兑开时间。” 苏浩也说著,双眼看向了钱广大的办公桌。他看到办公桌上放著几包还没有包起来的种子,“钱叔,你这儿还卖种子啊?” 问著。 “卖!” 钱广大大声说著,“除了茅房里的那玩意不卖,我这儿啥都卖!” 小老头还挺幽默,和钱多的“大烟泡论”如出一辙。 “这都啥种子啊?” 苏浩乾脆站起,来到办公桌旁,用手扒拉著。 “几种蔬菜种子,茄子辣椒西红柿啥的。” 钱广大头也不抬地答著。 “给我弄点唄。” 苏浩直接伸手要。 “你要那玩意干嘛,你机械厂还种地啊?” 钱广大已经给苏浩沏好了水,来到苏浩身边,问著。 “嘿,这不我在大山里有亲戚吗?都是种地的。琢磨著拿回去点,让他们也试著种种。” 苏浩现在,內空间已经扩展到了3亩地大小,正琢磨著种点啥呢。 “成!” 钱广大答应得倒是很爽快,“这是农科院刚刚研究出的几个新品种,说是高產优良品种。 我正想著找几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推广一下呢。 不过,今年是晚了……” “没事,您先一样给我拿点。” 苏浩怕他不给,马上说著。 种子属於农资,那是专销专营,市场上还真没有卖的。现在又是错过了播种的季节,就更没有了。 “茄子辣椒西红柿,我这里总共有13个品种,一样给你拿上3两。” “少点吧?” “干嘛?你小子要煮著吃啊?”钱广大用一种“不识五穀”的眼神看著苏浩,“种一亩地西红柿也就是需要30克种子。 30克知道吧?” 又是问著。 “一斤500克!”苏浩很乾脆地回答。 “嗯,还知道一斤500克,不赖。”钱广大点点头,“我给你3两,那就是5亩地的种子。 13个品种,够你种65亩地了。 明年你种下去,留下籽种,后年种650亩都够! 这个你不懂。” 说完挥挥手,“你那山里的亲戚知道。” “那就谢谢钱叔了。” 苏浩笑著。 现在的种子,还不是后世那种转基因的,那是可以自留种子的。退化是肯定有的,但至少种个三五年没有问题。 “你能弄来野猪?” 钱广大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和苏浩磨嘰,直接问。 “您要多少?” 经过刚才的交谈,苏浩看出来了,这钱广大並不难结交,也就直接问。 “我这里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了。” 钱广大一直腰,挺著老胸脯说著,“卫*区的周副司令员,那天找我,也让我给他的部队多收购点猪肉呢。 咋也不能让咱们的战士没肉吃啊!” 一双小眼看著苏浩。 “既然支援部队,那成,一个月给你弄3000斤怎么样?” “多少?” 钱广大不淡定了,“小苏,咱俩这是在谈买卖,开不得玩笑!” “我没开玩笑,您就说吃得下吃不下吧?” “那咋吃不下呢?” 钱广大一下子来了精神,本想拍一下苏浩的肩,个头低的缘故,还是算了,“3万斤我都吃得下!” “那成!” 苏浩点点头,“要说我保证您3万斤,那是吹牛皮!每月3000斤,我还是能够保证的。您就说给多少钱一斤吧? 毛猪啊! 我不负责开膛。” 又是特別强调了一句。 苏浩昨晚仔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內空间和商城。商城里也有单独卖牲畜屠宰、加工装置的。那是一个全自动、一体化小型车间。 可需要100万“猎取积分”。 他现在哪里有? “我这儿的最高收购价是5毛8……哎哎,你先別著急著拒绝。” 钱广大貌似也知道他这价格不具吸引力,又是连忙说著,“咱肉价不高,钱叔我可以在其它地方给你找补!” “怎么补?”苏浩问著。 要说钱广大给的这价格,还真不高,机械厂还给他7毛2呢。 差不少呢。 “你不是缺辆自行车吗?”钱广大说著。 “这个……” 苏浩迟疑了。一辆自行车才多少钱,百十来块钱的事儿。这3000斤野猪,一斤就差他1毛4! 一个月就够三四辆自行车的了。 这帐苏浩算得清。 “钱叔……”苏浩看著钱广大,“我今年已经16岁了。”笑著说道。 “你听我说完啊……自行车嘛,我也不给你弄了。” 要不说钱家一家子奸商呢,拐弯就是快,“我这里有辆嘎斯67,还八成新呢!你开著进山……那多牛逼! 又省多少事?” “倒是成,可您这也只是为我进山打猎提供了一个方便。又不是把车送我……”苏浩还是有点犹豫。 “別急,钱叔还没说完呢。能亏著你吗?这孩子……” 第139章 密猎三篇 “嘎!” 一辆嘎斯67响起一声尖厉的剎车声,停在了同仁堂大药房的门口,轮胎在地上搓出一道半米长的黑印。 苏浩从车上跳了下来。迈步走了进去。 这辆嘎斯67,確如钱广大所言,有八成新。 没有开过多少公里。 至少外表比市局白科长坐的那辆要强得多。 车棚子完整,车辆较新,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不像白科长的那辆,车棚子都有窟窿了,车门还掉了一个。 一启动牛吼似的,屁股后面黑烟四起。 当然,与赵东明那辆嘎斯69相比,还是要差一点。 毕竟是已经淘汰的东西。 其实真要比较起来,嘎斯67比嘎斯69也相差不了多少。 老毛子的东西,再改也是傻大笨粗。 基因就那样。 两者同是老毛子高尔基厂生產;同是四缸、四衝程、水冷却,四轮驱动,功率60马力,时速90公里;同是野战越野吉普车。 这嘎斯67,当年在半岛战场上,也曾经是红军指挥员的首选。爬坡越野能力丝毫不比后来的嘎斯69差。 只不过,车型不如嘎斯69看著大气,后车厢也不如嘎斯69宽敞。尤其是剎车稍差一些。 至於耗油量,维修保养,那根本不是苏浩考虑的。 东直门供销社全部负责。 总之,有这样一辆车代步、拉货,给苏浩进山打猎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还是很有用的。 至於送野猪的事情,最终和钱广大谈妥,苏浩每个月给东直门供销社提供3000斤毛猪,价格是0.58元/斤。 另外,东直门供销社每斤再给苏浩一两肉票的补贴,並开具收购证明。 这是正式协议。 此外,还有票、布票、烟票、酒票、自行车票、手錶票等补贴。 不过,这就是钱广大给苏浩进行私下的操作了。 视情况,给的数量不等。 一句话,苏浩需要,就找他要去。反过来讲,那就是:不要,也不主动给。 如此,苏浩算一算,其实也不低於机械厂给的价格了。 也就答应了钱广大。 至於那些票,能不要吗?要少了,苏浩都觉得亏得慌。 於是拿了车钥匙,到车库开了车,告別钱广大,驱车来到了同仁堂大药房。 他是来抓中药的。 进入药房,苏浩將一张药方直接放在了柜檯上,“麻烦给我按方子抓药。”苏浩对售货员说著。 售货员是一个男的,也穿著白大褂,拿起苏浩的单子看了一下,皱皱眉,“您这都是治什么病的?” 不禁问了一句。 “你照方子抓药就是了。” 苏浩没有说明。 男售货员还是拿著药方,跑到了一名坐诊老中医的面前,让他看看。然后才回来,也没有再说什么,照方子抓药。 这时节,民间还有各种秘方流行,各种医方千奇百怪,行医也基本不要执照。 苏浩不说,他也不方便再问。 只是看看,按照药方所载,是不是有违禁之处就可以了。 苏浩抓的药,並不违禁。 那药方是从秦爷爷给他的那本兽皮册上来的。 就是那“密猎三篇”! 苏浩接过牛皮册子,待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开这才发现,秦爷爷没有骗他。 这册子確实古老。 不但是封面、封底,就连里面的內容,都是记载在一张张的薄牛皮上。 不是牛皮纸,就是一张张的薄牛皮。 但和纸一样薄。 真不知那迷猎宗的老祖们,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字跡也不是墨水,用的像是硃砂,还混合著什么兽的鲜血。虽年代久远,闻起来依然有一股血腥味。 自然,上面的字都是红字。 看著有些瘮人。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似乎是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上面的字体,绝大部分是小篆,但也夹杂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有一些內容,苏浩看不懂。 只能一页页地仔细看,还得琢磨,甚至是猜。 不过还是可以看明白,这確实是一部宗门功法。这本牛皮册记载的內容,也確实如册名一样,是“三篇”。 分为:猎兽篇、猎异篇和猎妖篇。 “异”,指的是什么,苏浩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那里,不知道。但是,“妖”是什么,不用看他也知道。 这世界有妖吗? 苏浩心存怀疑。 但按照秦爷爷的话,每10天只能看一篇,不能多看。 苏浩不知道秦爷爷为何要给他这样规定?但既然秦爷爷这样说了,他还是决定照做。 这世界有没有妖,他不知道,但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宗门,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定,他还是知道的。 没必要和秦爷爷拧著来,照办就是了。 所以到现在,他也只是看了册子第一篇的一部分。 他今天抓的药方,就是从这本册子上的第一篇——“猎兽篇”中来的。 那张方子,是专门用於引诱野兽的药方! 可以引诱老虎、豹子、野狼等猛兽;也可以引诱羚羊、野驴、野牛等草食性的温兽。据册子上讲,甚至可以引诱龙、凤、麒麟等传说中的神兽! 引诱范围是从方圆10里,到方圆万里不等。 维持时间也从一天到几十天不等。 至於册子上记载的功法,苏浩没有去修炼。 一者是因为册子上的一些神秘符號他看不懂;二者是因为他有系统。跟著系统走就能长生不老,也就没必要再去修炼这些“玄之又玄”的功法。 不过,苏浩现在抓的,都是辅药;而要引诱不同的野兽,还需要不同的主药。 那就是这种野兽的心臟! 按照册子上所讲,要引诱老虎,那就得老虎的心臟;要引诱也熊,那就得野熊的心臟;当然,要引诱龙凤,也需要龙凤的心臟。 具体的做法倒也简单:那就是,將心臟切下一片,焙乾,研磨成粉,加入药方中。 当然,还需要一张符纸。 这个,那册子上就有,照猫画虎就行。 那所谓的“方圆10里”和“方圆万里”,范围的大小,维持时间的长短,都和这符纸的製作水平有关。 是不是管用,苏浩不知道。 但他想试试。 苏浩认为这不是迷信。 种家的歷史,发展有数千年,甚至还有上万年的说法。其中诞生的东西,那是用所谓的“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 解释不了,就说成是迷信,显然也不是一种科学的態度。 何况,科学不科学的判定標准,本身就源自於西方,那是西方人脑子里诞生的东西。 苏浩认为,用西方人的思维解释东方的事物,本身就不科学! 因为两者的思维模式,思维维度等根本就不一样,甚至是不在同一个认知档次上! 有些地方甚至是鸡同鸭讲。 当然,苏浩现在手里只有黑熊和野猪的心臟,他此次抓药方,那也是为了狩猎黑熊和野猪用的。 哦,还有一只老虎崽子的。 狼的也有,不过都留给刘家庄了,不知狼心还剩下了没有。 “还得去一趟大柵栏和西单!” “这一天天的,忙啊!” 苏浩从大药房里出来,又是驱车先去大柵栏。他的车上,放著一头半黄毛子。 他既然答应了要给“徐记酒馆”供应野猪肉,那就不能食言。 另外,钱多这次可是帮了他大忙了,给这货送半头野猪,应该的。 做完了这一切,苏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匆匆地吃了一口饭,便是又驱车赶往市局。 晚上,將对城南十里的那个鬼市发动突袭,需要提前准备…… 第140章 別骂,一会儿抢你丫的! 夜幕笼罩大地。 已经到了鬼市开市的时间,那片杨树林中闪烁起了几点鬼火似的光。 鬼市,四九城古董贩子们的发明。 既然叫鬼市,肯定是在夜里、鬼魅出现的时候才开市。 一般从夜半子时开始,天亮寅时散市。 既然在夜里开市,那就需要灯光。鬼市的贩子们,都提有马灯。但马灯的灯光调到最小,远远看去,像鬼火一样。 鬼市得名,还在於一个“鬼”字。 那就是在鬼市中买货,是真是假,自己辨別。上当了別抱屈,捡漏了別高兴。贩子们参假弄鬼,那是常事。 其实,杨树林中的这个“鬼市”,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更像是“黑市”。 既然是“黑市”,那就是政府不允许的。 大多卖的也是一些违禁物品。 苏浩一身黑衣,脸上还蒙著一块黑布,在东边的那条大沟处出现。迈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向鬼市走来。 “站住!” 待他到达杨树林的边缘,两个同样一身黑衣、黑巾遮面的壮汉从大树后分別闪出,拦住了他。 苏浩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了五毛钱,递了过去。 “天黑地洼、小心脚下!” 那两个汉子接过了钱,提醒著。 “草深林密,蹚水捉蛙!” 苏浩肩头一横,撞开了两个汉子,走入了树林。 “嘿,这小子,还挺横!” 一个汉子侧身,看著苏浩的背影,显然是看出了苏浩的年龄不大,“哎我咋觉得,这小子的身形怎么那么熟悉?” “哼,能来逛的,哪个不横?咱这鬼市,开了这么长时间了,来来去去的也就那些人,熟悉也不奇怪。” 另一个汉子说著,“兹要是答对了这一市的暗语,给了钱,那就得了。管多了,容易死。” 说完,二人分开,又是分別藏身在了原来的大树之后。 等待著下一个从这个方向走来的人。 苏浩走进了林间,其实就已经等於进了鬼市了。 林中的夜色更暗,除了地上马灯发出的点点微黄的光,什么也看不清。 以正常人的目力,3米开外,人影、树影都是迷迷糊糊的。 卖什么东西,那就更看不清了,需要走到近前。 不过还是看得出来,那点点微黄似乎是不少,东一片西一片的,有的集中有的分散,在林间鬼火似的闪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据白老爷子讲,对这鬼市市局已经监视半年多了,每一次,往来的贩子都不少。 有卖的,有买的。 有赶著驴车的,有推著独轮的,有一些还开著嘎斯车。 似苏浩这样腿著来的,不说没有,但也不多。 根据市局这几个月的观察,每一次鬼市开市,交易量都不小,交易额至少都在百万以上。 有时候,更多。 鬼市中,有卖生活物品的,有卖工业產品的,有卖药及医疗器械的,也有卖枪枝弹药的,还有贩卖衣服的、画报画册的…… 总之,那是五八门。 论货物的稀有,作为全国百货业的龙头——四九城百货大楼那都比不了! 这里主要是洋货多。 基本上都是从境外、通过塘沽口岸走私过来的。 当然也有从南边的港城来的。 苏浩面带黑巾,晃荡著身板,来到了一个卖洋酒的摊位前。他看到,这摊位就地儿铺著块黑布,上面摆放著各种洋酒。 有大漂亮的马天利、威士忌;有高卢鸡的波尔多、勃艮第、罗纳河谷;最多的是老毛子的伏特加、大黒力啤酒等。 摆出来的都是样品,瓶颈处都掛著標籤,写明价格等。 有的很贵,如大漂亮的威士忌,那要卖到450块钱rm幣;高卢鸡的罗纳河谷葡萄酒,更是標价高达980元rm幣! 老毛子的东西,那就要便宜多了。主要是走量,標牌上明確写著,十件起卖。 一瓶伏特加也只需要7块钱。 当然,这个价格还是要比国產茅台贵。 苏浩挨个翻著標牌看,有时候还拿起酒瓶子看,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摊主一律不说话。 摊主也是一身黑衣,面罩黑巾,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不过,苏浩一撇间,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售卖的急切。 其实苏浩也只是做做样子,他根本就没打算买,在等待突袭的开始。 准备一会儿抢! 能抢来,0元购,谁还会买?他没病! 看完了这处卖酒的,苏浩又是溜溜达达地来到了一处古董贩子的摊位前。 这一片的摊位就较多了,也是鬼市的传统保留节目。得有十几个,聚集在一起,摊位间的距离也挨得较近。 这让昏黄的马灯灯光几乎连成了一片。 相对来讲,这里要“亮堂”不少。 “霍哦!” 一到近前,苏浩便是心中一声惊诧,差点大喊出来,“就算是鬼市,就算是黑市,你也不能这么猖狂啊!” 在一点黄光下,苏浩看到同样是一块黑布上,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古董。 真有点琳琅满目的意思。 有的带土,有的不带土;有的已经生锈,有的则是擦拭的鋥光瓦亮,暗夜中都反光。但大多数都带著陈旧的土色。 东西更是不一般。 有陶瓷,有书画,有玉器,还有金银铜铁锡木、珐瑯等各种器皿器,包括或铲形、或月牙形,或圆形方孔的各种钱幣。 甚至还有唐代期盼白头偕老的瓷夫妻;对不贞女人使用的、用於游街示眾的宋代马鞍。马鞍上,男人的阳具挺立…… 当苏浩抚摸了一下这马鞍上的阳具时,苏浩听到那蒙麵摊主,发出了很是猥褻的“嘿嘿”声。 苏浩瞟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小屁牙子,不识好东西!” 又是听到了摊主的咒骂声。 “別骂,一会儿抢你丫的!” 苏浩可是早就想弄几件古董了,现在看到这么多,自然不会放过。就算是其中99%是假的,只要是有一件是真的,那他就赚了。 不抢白不抢! 按照白老爷子的安排,那是不允许他们独自进鬼市的。 要求他们隨大队而行。 但苏浩所在的东北方向大沟里,埋伏带队的是周抗日。他要进来,周抗日自然也拦不住他,只能让他小心一点。 苏浩凭著老命进来,所为何来? 不就是一会儿枪声一响,鬼市一乱,抢起来方便点吗? 接下来,苏浩又是来到了医药用品前,贩卖这类东西的同样较多,也得有十几个摊位凑在一起。 比那边贩卖古董的只多不少…… 第141章 看来是上鉤了 这些摊位上,药品,摆放的那都是“洋药”,刀剪绷带签夹板都有。 也都是“洋货”。 洋药以抗生素为主,还有一些是麻醉类药片、针剂。如硫喷妥钠、利多卡因、芬太尼等。 这时候,国外已经发明了诸多抗生素。 青霉素、土霉素、卡那霉素、金霉素等等,都已经出现。 在这里也可以看到药剂或针剂。 其实,种家发明抗生素的时间也不晚,像上面那些,现在都有。只不过,在质量上,还要比人家国外的差一些。 而麻醉类药剂,那就纯粹的属於违禁药品了。 在这个时期,买卖这些,和贩毒同罪! 当然,作为任何朝代,任何时候都不可或缺的壮阳类药物,更多。 伟哥之外,还有什么万艾可、必利劲、六味地黄丸、艾时达、希爱力以及金戈、千威、海狗丸、参茸鞭丸、复方玄驹胶囊等等。 有的是种家的“宫廷御药”、“传统配方”,有的则是国外大牌。 甚至还有什么驴鞭、马鞭、鹿鞭、狗鞭,虎豹鞭等。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都是抢手货。 苏浩又是迈著八字步,在其它摊位前逛了一会儿,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他那块刚买的上海全钢19钻防震手錶,时间是1点25分。 “买赔了!” 嘴里嘟噥著,“知道今晚要抄鬼市,还特么买表,我真是脑子注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恨恨地骂自己。 他刚才路过一个表摊,看到铺在地上的黑布上,摆放著各种款式的国產、进口手錶。 自然有和他这块的同款,標价只卖80块钱! 更主要的,绝大多数是走私过来的世界名表。像什么劳力士、爱彼、欧米伽、梅等,都有! 最贵的一块,是百达翡丽henrygres超复杂功能怀表。 標牌上写著:纯手工製作,18k金,装备万年历,指南针等24项复杂功能。 而且外型也极为的漂亮。 錶盘上做了精巧的装饰,展示暗夜上空深邃的夜景星空图,三问功能可以发出伦敦大本钟的美妙音律,月相功能指示月亮盈亏。 这块怀表总共拥有900多个部件,预计能够精確走时至2100年! 太迷人了! 仿佛是来自后世。 只是標价不菲:18万rm幣。 说来也巧,这个价格正好是苏浩得到那半箱“大黄鱼”后,推算出来的价格。 换句话说,这一块怀表,就等於他那半箱大黄鱼! 贵! 確实是贵! 不贵都特么对不起他苏浩的只身犯险! 他不在那边的大沟里,好好地猫著,等待和战士们一起衝锋,然后坐享功劳砸在自己头上;偏偏要独自进来,和这些渣渣们混在一起,所为何来? 不就是为了这些“贵重”的东西吗? 抢! 无论如何也得抢到手! 苏浩决定,不走了,就守在这里了。 什么特务不特务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儿晚上,老子就盯著你这块表了。其它的,可以无视! 他甚至都有点鄙视那摊贩了。 你说你远渡重洋,弄这么一块表进来干啥?脑子注水了吗?也不想想,有人买得起吗?那可是18万啊。 对现在的富人来讲,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除了被我抢走,根本没人买! “也许是贫穷限制了我的相像吧。” 不过也有自责。 他知道,他没钱,不代表別人没钱! 应该还是有能买得起的。 什么时候,都有有钱的,也有没钱的。 像“情满”剧中的娄晓娥的爹,那个轧钢厂曾经的大股东,大资本家娄半城,买这么一块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苏浩相信,就算是买得起的那人,敢买这种表,那也是个傻叉! 再过几年,风起之后,都得被抄走。 “还是放在我这里最好,最安全。” “烈士遗孤、根正苗红,谁敢抄我的?姥姥!” 心里想著,目光则是望向了那边不远处的一个贩卖军火的摊位。 其实,那里才应该是他的重点监视所在。 此时他也应该出现在那里。 不过,苏浩觉得用不著。 苏浩现在,已经將自己的体质强化到人类体质的极限,他的目力也隨之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也让他充分了解了人类目力的极限是什么程度! 白天就不说了,目力要比常人强大了近10倍,看得远10倍。这就相当於在他的眼眶上,安装上了一对10倍放大率的望远镜。 从清晰度上来讲,两三里的范围內,那是纤毫毕现! 就算是两里之內有一只苍蝇飞过,他都可以分出公母来,看得清它的翅膀振动频率、振幅。 夜视能力的提升,要相对差很多。 没办法,这是人类眼睛的结构造成的。 没有什么“远红外夜视仪”的那种效果,还是人类正常的色谱感应。只不过有所增强,提升、放大罢了。 比如那远处的一点黄光,现在在苏浩的眼里,那就是马灯调到最大后的效果。 这就是人的目力达到最高时的情景! 相距不过十几米,所以不用上前,那里的一切,他依然可以看得比较清楚。 那一片摊位较大,各类军火在数块黑布上一字排开,其间竟然间隔不远、点著10盏鬼火般的马灯。 上面有枪械类:有国內手搓的撅把子,三四十年代的老套筒、汉阳造;还有老毛子的莫辛·那甘,svt-40全自动,ak47突击步枪等。 甚至还有小鬼子的三八大盖。 最多的还是大漂亮国的军火。 有m1加兰德、m16突击步枪,ar-5全自动步枪,m1加兰德狙击步枪;还有m3衝锋鎗,m16卡兵枪,m60通用机枪等等。 手雷地雷有:m16、m67军用手雷,blu-43龙牙地雷等。 最显眼的,是他在顎府看到过的那5门m29a1式迫击炮。 这是他那天特別指定要摆在这里的,必须有! 其它的,诸如口擼子、柯尔特手枪,各种战壕刀、军刺、砍刀,以及炮弹和枪弹等等可谓是应有尽有。 该卖的,不该卖的都是一箱箱地摆列了出来。 而这个军火摊位的摊主,则是顎府的老三——顎图平! 虽然他此时同样的身穿黑衣,面罩黑巾,但苏浩知道就是他。 因为,这是苏浩在顎府查看他们的“军火库”时,就和顎图善商量好的。 是他准备的钓饵! 当时,苏浩就严辞命令顎图善必须做好一件事,那就是这件事! 將顎府所藏军火,各个种类都拿出来一些,特別是那5门m29a1式迫击炮,一定要在鬼市上摆出来。 並且要由顎府哥儿仨中的一个亲自站摊。 目的不用说,自然是尽最大可能,引出前来购买的敌特! 这也是苏浩和白老爷子等人早已商定好的计划。 而且是这次突袭鬼市的主要目的! “看来是上鉤了。” 苏浩看著顎图平的那个摊位,现在他的摊位前,竟然站著4个人! 看样子是两人一组。 不用想,那就是4个敌特! 放心,不是敌特,绝对不会对那些东西那么的感兴趣。 就在苏浩的目光远远地望向顎图平的摊位时,他的一道意念也分为四缕,分別也打在了那四人身上。 猎取追踪! 他现在的猎取追踪技能范围是以他为中心10里。 那顎图平的军火摊儿,距离他虽远,但也就是十几米的样子,他可以在四个敌特身上,轻鬆打上自己的印记。 “简单!” 苏浩暗自说了一句。 那几个敌特身上有了他的一道印记,就算是一会儿发生混乱,有人没按他们的布置好的路径逃跑,那也逃不出苏浩的追踪。 这就是苏浩现在相对於正常人的优势! 已经近乎是一种生命本质的碾压。 或者说是“降维打击”! “吱!” 苏浩刚刚做完了这些,忽地,天空中三颗红色信號弹划破夜空,冉冉升起,將夜空照亮,也將这林间照耀得影影绰绰。 紧接著,“冲啊,別叫敌特跑了!”一阵阵的吶喊声从北边的废弃战壕中、东边的大沟处响起,一个个人影各个手执武器,向这边衝来。 “大收穫,开始了!” “我的狩猎空间,全靠这次扩展呢!” 苏浩的目光首先望向了黑布上的那块怀表…… 第142章 这样的人才,该招入军中啊! “可以点灯了。” 此时,就在那三颗红色信號弹升起的时候,在北边那一带战壕的再北方,大约100米的地方,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 紧接著,一盏盏的马灯也亮了起来,也將这里的人一个个地显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大高个,带著近视眼镜,身穿军装的人。 没戴帽子,头髮已经白了。 周围,围著3个人,其中一个,身穿警服,正是白老爷子。 另外两个也都穿著军装。 其中一个,个头不高,光头,长得很是壮实,目光犀利带著凶悍。如果苏浩在这里,一定认得,正是那日在西单商场、被他暴揍过的王东的爷爷——王老爷子! 另一个身穿军装的,同样是大高个,不过文质彬彬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是搞政工的。 其他的,还有不少人,或穿军装,或穿警服;有的执枪站立,有的忙著在地上铺展地图,有的则正在调试报话机。 显然不是卫兵,就是参谋人员。 “怎么样,有把握吗?” 那带著近视眼镜的人缓缓问著。 “蓝玉將军,围二缺一,南边是滔滔永定河;我们从东、北两个方向展开突袭;在西边布下口袋阵,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白老爷子没有看地图,只是手指凌空虚指,指点著几个方向。 其他两个身穿军装的,无论是王东的爷爷,还是那文质彬彬的,都没有说话。这场突袭,是以市局为主,他们一个是国*部的,一个是卫*区的,是做配合。 自不会喧宾夺主。 “嗯!” 那“蓝玉將军”点点头,“白政委,你这围二缺一的布置妙啊!可以很快把真正的敌特和那些普通贩私走私的,区分开来。 不错。”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白老爷子看著蓝玉先生,“是我们的一员小將——一个叫『苏浩』的提出来的。” “哦?” “小將?多大了?” 蓝玉先生將目光望向了白老爷子,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其他二人则微笑不语。 “16岁!” “嗬!” 蓝雨先生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嘆,“看来你们市局又出了一个人才呢!人才多了,可得贡献几个出来哟!不要吃独食嘛。” “报告蓝玉先生,这个苏浩目前还不是我市局的。他现在是一机部第一机械厂的一名职工。” “哈,还是个业余选手?” 蓝玉先生再次惊诧。 “可以这么说。” “和他一起的,还有3个小將。一个23岁,是赵副部长的孙子,叫赵东明,安*部警卫团的一个排长;一个是我的孙子白飞,18岁;另一个,是卫*区周副司令员的孙子周抗日,也是18岁。” 白老爷子给蓝玉先生介绍著,“和那苏浩一样,现在还都不是我警局的人。也都是业余选手!”又是赶紧补充。 “嗯!” “都是將门虎子啊!”蓝玉先生讚嘆一句,“那个苏浩,想来也是出生將门吧?不然他提不出这『围二缺一』的策略。” 猜测著。 “哎,你们见过他吗?” 还问身边的其他两位將军。 两位將军摇头:“我们此次出动卫*区和安*部的兵力,也只是配合市局行动,没见过这小子!” 那王东的爷爷,光头將军王老爷子说著。 “是个烈士遗孤!” 也只好由白老爷子进行介绍了,“他父亲是我军的一位特战营长,在半岛战爭中牺牲了。 哦,就是带领奇兵,袭击过漂亮国军队一个团部的那个。 特等作战英雄!” “可惜了!”又是补充著,“特种作战,毕竟在我军还是一种新鲜事物啊!” “是啊,为了种家的站起来,独立於世界民族之林,我们牺牲了多少好儿女啊!” 蓝玉先生也感嘆著。 “他爷爷曾经是京西抗日某大队的一名大队长,我曾经和他搭档,做政委。哦,赵副部长是他爷爷加入我军的动员人,和加入组织的介绍人。 和他爷爷也很熟。” 白老爷子介绍著苏浩的背景。 “这苏浩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蓝玉先生又是问著。 “会武功,但程度不详;据我孙子白飞讲,枪打得很准。曾经给我孙子来过一枪,打中了左臂肌肉,正好让我孙子抬不起枪来,还没有重伤。 我觉得,有些他牺牲父亲的基因。 將来培养一下,说不准是个特种作战的好苗子!” “哦?” 这时王东的爷爷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他现在是一机部第一机械厂职工。穿蓝色工装,大高个儿,长得粗眉大眼,很是英俊。 是这个人吗?” 也拍著他的光头问著。 “嗯,就是他!您见过?” 白老爷子也是很惊诧。他知道,苏浩和周抗日的关係不错,可是貌似和他的孙子王东没有什么交集。 “嘿!” 王东爷爷一笑,“他前两天刚把我孙子王东给揍了,一脚踢在肚子上,胃都被踢漏了!” “哟,功夫不错嘛!” 蓝玉先生首先大笑了起来。 “那是,一脚能把胃踢漏,我等都不行,恐怕也就是蓝玉先生有这份功力!” 旁边,赵副部长也说著。 所谓的“胃踢漏”,其实就是踢得胃穿孔了。 王老爷子也只是说得形象了一点。 “那找个时间,我得和他比划比划。” 蓝玉先生听著,也是有点安耐不住、蠢蠢欲动。他虽然一直负责红军的反特工作,但论起自身武功修为,那还是不错的。 事实上,在红军的高级將领中,包括那位“大先生”,有很多都是身具武功。 而且修为都还不错。 “这样的人才,该招到军中啊,至少你们国*部……” 蓝玉先生看向了赵副部长和王东的爷爷。 白老爷子摇头:“恐怕不行。” “为何?” 其他3人又是一起问著。 “我曾经想过將他招进我们市局。但白飞说,他在家中是独子,他母亲好像不大同意。”白老爷子说道,“我也不能强为啊!” “那不等於抓壮丁了吗?”又是戏謔一句。 “那是!” 其他3人都是点头,“人家已经把丈夫贡献出去了,再让她这独苗儿子衝锋陷阵,连我们也不忍呢。” “再问问他个人意见吧。” 赵副部长似乎还是有点不死心。 “那你去说?” 白老爷子看著赵副部长,显然二人也很熟悉,“你当年把人家爷爷忽悠进来了,这次再把他孙子忽悠进来,那你就太厉害了。” 还竖起了一根大指。 “我忽悠进来,那就进我的国*部了,你可不许抢啊!” 赵副部长也半开玩笑地说著。 “嘿,我哪敢和你抢?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白老爷子撇撇嘴。 “那我就试试?” “试试!” “哎,赵副部长,可不兴逼迫啊!” “蓝玉先生,放心吧,我还不至於强拉人家进来,真拉壮丁啊?” “哈哈!” 眾人一起大笑。 “报告,各位首长,现在我军已经衝进了杨树林,正在抓俘虏呢。请指示!” 一个士兵进来报告著。 “命令各部——” 白老爷子大声命令著,“一、给我重点看著向西边逃窜的那几个。二、命令前敌总指挥,西边的口袋,务必扎紧,只要跑到那里,必须抓活的,不能弄死。 三,其它方位的,务必全部堵住,不使一人漏网!” “哈哈,大丰收了!” 他们却是不知道,此时苏浩正在那片杨树林中边笑边大肆抢劫著。要是让这里的几位老爷子知道,那非得把鼻子气歪了…… 第143章 发了,大发了! 信號弹飞起,划破夜空。 这鬼市开办的时间已经不短,也吸引来了足够多的买家和卖家。 北边及东北方向响起吶喊声,立刻杨树林中就乱了套了。 无论是买家还是卖家,一律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往哪里窜了。有的低头赶快收拾东西,有的东西也不要了,没头苍蝇一般,开始四处乱窜。 镇静、狡猾一些的,则是伏在地上,静静地观看著形势,判断著自己的下一步动向。 像那边的4个敌特,就是这样。 他们没有马上就跑。 一直蹲在那表摊前的苏浩也不怠慢,手一伸,便是向那块他覬覦已久的百达翡丽henrygres超复杂功能怀表抓去。 “砰!” 他的手抓住怀表,而另一只手却是抓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抢啊?” 一个粗声大气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带著凶恶。 这块百达翡丽那是整个表摊上最值钱的东西。信號弹飞起,呼喊声响起,那摊主自然要跑。 但是跑之前,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这块“价值连城”的表。 打算把它带走。 可却是没想到,他的手快,还有比他更手快的人,已经提前抓住了怀表。 他也就只好抓住那个趁火打劫者的手了。 “啥话?” 苏浩大白眼一翻,“反正你这里所有的表,也都是充公,不如送我。” “给我放下,我兹当是没这回事!” 那摊贩嘴里说著,並不怠慢,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照著苏浩的胳膊就是刺来。 “滚!” 苏浩手腕被抓,感觉到就像是一道钢箍箍住了自己。这货的手劲还不小,貌似也是一名练家子。 不过,再强的练家子现在在苏浩的面前,那都是“小卡拉米”! 苏浩手腕一翻,反拿住了对方的手腕。 同时,另一只手化为立掌,劈斩向摊贩执刀的另一只手臂。 “嗯?” 那摊主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尊高手,“高手特么还干这种下三烂的事情?”神情微微一滯,“兄弟,再打,你我都走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嘴里说著,右手依然和苏浩较劲,左手刀依然刺向苏浩。 “嘿嘿,不好意思,走不了的是你。” 苏浩脸上现出怪异的笑容。紧接著,“砰”的一声,左手立掌已经切在了摊贩的左小臂上,將他的左手刀打歪。 同时抓著摊主的右手用力一拉,將摊主拉向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左掌瞬间化拳,向上抬起,“呼!”大拳爆砸向那摊主的面门。 “砰”的一声,摊主带著一声惨呼,向后摔去。很快的便是后脑著地,身体抽了抽,不动了。 “这就死了?还练家子,我呸!” 但苏浩清楚,那摊主未必就死。说不准是后脑著地撞到了石头,磕晕过去了。只要不是撞到直立的树杈子,被戳透脑袋,那就不会死。 苏浩是个讲究人。 抢了人家的东西,再一拳把人家打死,他心里有点不落忍。 但也不管这些,先是手掌一摊,掌中那块百达翡丽出现。 “好东西啊!” 苏浩讚嘆一声,抚摸著錶盘,以及表把儿处镶嵌的一颗钻石。但也知道,这里不是欣赏的地方,意念一动,那表在掌中消失。 “这么多手錶……大部分可都是世界名表。好多都是后世不再生產的……收了!”又是意念一动,连同那地上的黑布,一起收进了他的“狩猎空间”之中。 他现在的“狩猎空间”已经有3亩大小。这点东西收进去,根本占据不了什么地方。可惜的是,他的“猎取锁定”技能,依然是3*3米,並且是以后就是这一范围了。 不能再大范围地施展。 要不然,这个场面之下,苏浩一个意念,就可以將这里所有的东西收进自己的內空间! 遗憾之际也知道,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 得之东隅,失之桑榆。 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叮!” 隨著他將那些表收入,他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紧接著,那个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响起—— “恭喜宿主,猎取百达翡丽henrygres超复杂功能怀表一块。根据当前市场估值,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8万点! 总猎取积分18万8751点! 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点! 总强化进度10.3%!” 苏浩一怔,“怎么,不给翻倍了?强化进度也大大缩水了?” “叮!” “由於宿主选择的是第一项的『狩猎空间』,故此不再享受价值*2的奖励待遇!同时,神识强化,难度很大,进展较慢,故此强化进度变小!” “你这可是没有提前说明。” 苏浩依然抱怨著。 他也看出来了,这“神识强化进度”是和猎取价值紧密相连的。 这次,猎取的那块百达翡丽可是这所有表中,价值最高的。但也只奖励了0.3点的强化进度,应该是单块表中最高的。 是不是还有价值不够,不进行奖励的情况,他目前还不知道。 许是涉及到了具体操作,在系统给他的那篇“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二页”上,可是没有讲。 “叮!” “恭喜宿主,一次性猎取世界名表劳力士2块,爱彼1块、欧米伽3块、梅牌手錶1块……总计猎取数量共计15块。 根据当前市场价值,奖励宿主『猎取积分』2250点! 总『猎取积分』19万1001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由於是批量猎取,价值较大,故此奖励0.2点! 总进度10.5%!” “这神识强化进度,看来是按照猎取次数及价值来算,1块算一次,10块一起收入,也算一次。不是按照单块来算。” 苏浩也在摸索著系统的一些奖励机制。 这个是人家系统早就规定好的,他没法改变,只有接受。不过,他感觉还是有空子可钻的。 比如他要是时间允许,將这里是各种表,一块块的收入,那就一块块地算强化进度了。 这个不违规。 他的神识强化,实际上就是在一次次地动用精神力时,增强的。 “砰,砰砰!” 就在这时,传来了枪声。 苏浩也顾不得再和系统矫情。 没有了价值*2,他照样能让自己的猎取积分“蹭蹭”地往上涨! 抬头,看到一道道的黄亮色弹光划破树林的黑暗,便如撕开幕布的利刃一般,开始在林间纵横飞掠。 那卖表的摊主手中没枪,不代表这里所有人手中都没有枪。 更多的,知道自己乾的是什么买卖,还是有枪防身的。 更何况,据顎图善讲,这鬼市是他顎府和其它2家联合开设的。顎府的人提前得到了通知,其它2家並没有。 这2家的打手可是都带著枪的。 总之,这些人终於是不甘束手就缚,也开始动手了。 苏浩就看到,在一棵稍微粗大的杨树后,站著一个黑衣人,手中手枪,不断地“砰砰”作响。 枪口处划出一道道火舌。 但是苏浩没有管他。 他知道,此次任务,重在活捉,而非打死。 別看东、北两边的战士和警察叫喊的凶,实则只是包围,驱赶摊主们往他们预定的方向跑,並不是真的要杀了他们。 战士们、警察们,现在还都在50米开外,手枪的准头又差,是打不中任何人的。但也不敢站起来行走,怕被流弹打著,於是就地一滚,来到了那摊主的自行车旁。 他早就看好了,这辆自行车,后面的车架子上,拴著一只木箱子。 那箱子不大,也就是50厘米见方,可里面装的都是表! 来到自行车近前,也不迟疑,意念再动,连同自行车一起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叮!” “恭喜宿主,猎取飞鸽自行车一辆,猎取打开的木箱一个。 其中,自行车八成新,获得猎取积分90点! 木箱里面有以下物品:劳力士10块,爱彼15块、欧米伽18块、梅牌手錶6块,精工表13块,宝珀5块,江诗丹顿3块……” “哈,还有小鬼子的东西!” 苏浩听著,一声感嘆。在这绝大部分的缴获中,都是瑞士表。唯独“精工”那是小日子的表。 其中像宝珀、江诗丹顿,那还都是手工表,製造过程全部在制表工坊中进行。由制表师亲手精工镶嵌,每一枚均由制表师亲自检查、刻上编號及签名为记。 別看现在价值不怎么高,收藏到后世,那都是价值百万、千万的东西! 而像他首先收入空间中的那块百达翡丽,在后世同款新品拍卖,拍卖价就高达2130万美元! 这是2014年11月11日的苏富比钟錶拍卖会上的成交价! 关键是,他抢来的这块怀表,到了后世年代久远不说,用料比后世更实在!不似后世的同款,一些地方用了人造宝石来替代。 无疑,单只是这些表,就让他这次发了,大发了! 接著系统关於自行车和这一箱表的最终奖励来了…… 第144章 这货对自己的水性很自信! “恭喜宿主,木箱中各种手錶、怀表共计89块。其中价值最高的一块是江诗丹顿限量版,截至目前,此表只有一块,1952年生產。 价值8万点『猎取积分』! 其它表价值不等,共获得猎取积分3万点! 合计11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30万1001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点! 总进度10.7%!” “嗯,倒也合理。” 苏浩点头。 他知道,这些表放在这个时代並不怎么值钱,那得收藏起来。到了后世,有一些那才是堪称“价值连城”! 不过,就这一下,便是获得了30万的猎取积分,苏浩的劲头儿一下子大涨。 又是一个就地十八滚,来到了相邻的表摊、甚至是较大型的钟表摊近前,一路滚动,一路收取。 “叮!” “恭喜宿主……” “叮!” “恭喜宿主……” 他的脑中,系统那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也连连响起。 就这一滚,五六个表摊上,不但地上铺著的黑布连同上面的样品被他收起,就连后面在自行车上放著的,在独轮车上放著的,都是被收起! 这些摊主有的已经跑了,把值钱的錶带走了;有的就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嘴中“饶命、饶命”地不住喊著。 待到他停止了滚动,系统的最终奖励计算结果也出来了。 这一滚,又“滚出了”猎取积分43万6000点! 看来其它摊位的总价值,都不如第一个摊位高;而能和这一片表摊相比的摊位,貌似也不多。 大概也就是那边的军火摊位了。 不过,现有猎取积分也只是达到了73万7001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为11.4%! “二八大槓”倒是又猎取了3辆,还有两辆独轮车。 一辆停在那里的嘎斯69,也被苏浩收入。 就这一辆车,就给他贡献了5万点的“猎取积分”。 “哗啦啦!” 苏浩又是意念一动,一大片的各种手錶、怀表、军用手錶、较大个儿的闹钟、座钟、立钟等又是纷纷出现在地面。 包括那辆嘎斯69。 这年头,汽车都是公家的。那开著嘎斯69前来鬼市的,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背后的背景肯定不小。 他就是留著,也不能在外面开;反倒是给这傢伙、给这傢伙背后的单位消除罪证了。 至於那些表,苏浩也不能一扫而空,全部拿走。 那样就太明显了,会遭到清查的。 “一切缴获要归公”,这是红军的传统。再说了,人家那些战士、警察们,在那里玩命,你在这里大捞特捞、大发其財。 这要是被怀疑上……没好果子吃。 暴露他的系统,也说不准。 他不想惹那些麻烦。 当然,被苏浩重新从“狩猎空间”中释放出来的那些表,都是“不值钱”的表。像那块百达翡丽、像一些金表、一些镶嵌了钻石的表,那是打死他都不会再拿出来的。 “嗯?” 就当苏浩刚刚做完这些事情,心中却是一惊,“独自跑了一个?” 別看他在这里大发其財,但是他的意念可是始终关注著那4个,被他打上了追踪印记的敌特。 他注意到了,信號弹一升空,喊声响起,那边顎图平的摊位前,那四个敌特首先伏地观察,寻找可以逃跑的路线。 各自掏出了手枪。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 他们可是真正的敌特,来这里购买军火,那是用来搞破坏的。至於其他卖洋表的,卖洋酒的,甚至是卖洋食品、洋药、及古董的等等,充其量就是个走私贩私。 没有达到一定数量的,並不十分慌乱。 因为他们就算是被抓住了,那也罪不至死! 不会餵他们生米吃。 有的甚至,背后有大树,会把他们捞出来。 唯独敌特,和那些贩毒的,那是任谁都不敢捞的,抓住了那就是个死! 別看这鬼市中人不少,但真正慌乱的是他们。 “跟我走!” 顎图平手一挥,便是带著4个敌特躬著身子,躲避著流弹,向西边跑去。 这是预定好的方向。 顎府事前得到了苏浩的授意,是故意带著他们往那边去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將他们引入那里已经设好的“口袋阵”。 那里有赵东明带著安*部的一个加强排、40余人,守著。 单等瓮中捉鱉! 可是,跑了几步,苏浩发现,有一个敌特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他不愿意跟著顎图平。自己一拐,竟然是向那边的永定河方向跑去。 “这货应该是对自己的水性很自信!” 四道意念锁定、追踪四个敌特,有一个拐弯了,苏浩立刻感知。 也立刻做出了判断。 但苏浩並没有马上去追击这名敌特。 他知道,这个时期的永定河水还是很凶猛的,不像后世,动不动就断流,甚至是乾涸。就在两年前,也就是1956年7月,永定河还发了一次大水,將河堤都是冲毁了。 冲毁很多村庄。 这也是新种家成立后,所遭遇的第一场洪水灾害! 现在,已经是5月下旬。就在昨天,京西大山里还下过一场暴雨。京西峡谷中洪水倾泻而下,都涌入了永定河。 此时,可以说是河水涛涛! 那敌特就算是有再好的水性,那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苏浩倒是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冒死跳入永定河,那一定是一条“大鱼”! 但现在还用不著追他。 这里距离永定河还足足有將近四五里的距离。敌特就是想去那里跳水,那也得需要时间。 苏浩继续发財! 他的目標是给自己弄够200万猎取积分。 他也计算过,没有这些积分,他的“猎取空间”,不会真正的开发、建设起来。 “滚,我滚!” 於是又是开始就地十八滚。 这一次,滚到了售卖“洋水果”的地方。 这里的摊贩更多。 而且,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贩私价值,怎么也比不过那些洋酒、洋表贩子,更是与军火贩子没法比。 他们属於罪行较轻的。 不会被赏生米。 所以,这些人並没有反抗,而是清一色的匍匐在地,老老实实地等待著被捉。 苏浩一路滚过,那些瓜果梨桃,什么车厘子、菠萝蜜、火参果、雪莲果、西梅、牛油果等等。 连地上的样品、后面独轮车、驴车上的货物,一箱箱地统统被他收入到了自己的內空间中。 还包括了3头驴! 別小看这些水果。和手錶比,价值不高,但架不住量大! 像车厘子,是来自美洲的个大皮厚的大樱桃,品种上属於欧洲樱桃,號称百果第一枝。其果实色泽深红,如同红玛瑙一样,味道甘甜中带有一丝酸味,很是好吃。 系统就曾奖励苏浩一箱五斤,苏小婷和何雨水两天就给造完了。 像火参果,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但在后世非常受欢迎。口味清甜,吃过后,嘴里会有轻微的余香。 这种水果是从非洲引进的,售价最高时,在后世每个能卖20元左右! 当然,这些水果,在这个时期的种家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是没市没价! 不过既然弄进来了,要卖,那就有价,那就是黑市价! “叮!” 苏浩一路滚过,也一路扫荡,脑中,系统提示音也一路响起。最后给苏浩来了一个“大总结”—— “恭喜宿主,猎取驴子3头,各类进口水果共计1万3千斤。由於现今市场上没有这些水果的价格,系统只能按摊主標价来进行计算。 3头驴子连同1万3000斤水果,共计获得猎取积分8万2000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81万9001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3点,总进度为11.7%!” “蚂蚱虽小也是肉!” 苏浩说了一句,1万多斤水果,加上3头驴,才值8万来块钱,不高。 然后便是向另一个方向滚去,那里正是顎图平留下的摊位,那一大片的军火。 这片军火,也算是这鬼市当中最为值钱的货物之一了,苏浩自然不肯放过。 但也知道,得快,不能迟疑。 因为他看到,无论是北边还是东边,都已经有战士或者是警察的身形出现在了林中。 他们已经快要衝到这边来了。 不过,所过之处,还是留下了一地的水果,及尚未打开的水果箱。 他依然是不能全部收走。 大概1万3000斤的各类进口水果,他也只是留下了300来斤! 这东西,吃不了,又不能卖,偷偷用来送礼都有危险。 因为不出一天,全四九城就会知道,警方联合军方捣毁了城南一处鬼市,其中就有大量的进口水果。 你现在拿出来卖,或者是送,那不自找不自在吗? 他留下来的,更主要的是想获取种子。 在他的空间里自己种。 瞬间,又是滚到了顎图平的军火摊位前,这里已经没有了人,只剩下了留在黑布上的各种枪枝弹药等。 马灯还亮著。 “收!” 暗自一声吼,隨著他的身体在地上滚动,那一连片的军火便是被他依次,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叮!恭喜宿主,猎取……” “叮!恭喜宿主……” “叮!” “叮!”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不断响起,苏浩的猎取积分在不断地上涨。也同时,他滚过之处,那些军火又是源源不断地被他释放了出来。 包括他从什剎海湖底得到的那只大木箱子。 里面装著小鬼子的机枪、迫击炮。 一直没法处理,现在倒是一个好机会。 不过较匆忙的缘故,有的,甚至系统都还没有来得及计算,便是被他放出。 没办法。 因为,就这一会儿,苏浩看到,战士们和警察们已经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太快! 而同时,他的意念中,那个奔向永定河的特务,已经跑了一多半的距离。 距离那滔滔永定河越来越近了。 这货脚程不慢,显然也是一个练家子。估计这货敢往永定河跑,那就一定精熟水性,若真是让他跳进去,就不好追赶了。 这个敌特,有可能是条大鱼,苏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的。 只好朝著古玩古董那边望了一眼,他本来打算洗劫完这里,就朝那边一路滚过去的。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第145章 我带你去见阎王! 夜色依然黑暗。 星光下,远处的永定河却像是一条玉带一般,闪烁著微光。 苏浩此时已经衝出了杨树林,奔跑在了杨树林与永定河之间的那片、將近四五里的旷野上。 苏浩的目力展开,虽然是晚上依然看不了多远,但还是可以看到模模糊糊地看到,这旷野上有七八个人在向永定河奔跑。 这几个人所卖的东西,肯定都是连自己都认为是不可饶恕之人,故此才像那敌特一样不惜鋌而走险。 不过苏浩没有去理会他们,而是循著自己的那道意念,追击敌特。 挖潜出人类全部潜能的苏浩,脚步很快,几乎是看不到他怎么奔跑,脚步轻便如飞,踏在地面上,几乎是一沾即起。 真如人们常说的“草上飞”一般。 这也就是在夜里,若是白天,被別人看见,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修炼了轻功的高手。 事实上,苏浩现在也確实身具轻功。 前几天,系统赠送了他一部“八步赶蝉”轻功心法,他现在自然会施展。但是今天,苏浩没有用。 他觉得用不著。 他要试探的,是人类的极限。 达到这一步,当真是“快步如飞”! 四五里的距离,苏浩就算是不施展他的“八步赶蝉”,那也瞬间便是和那个敌特追了个前后脚,双方距离也就是10米左右。 “唰!” 苏浩还没有说话,前面那敌特却是猛地向左一偏,横向里跑了开去。 显然,敌特也发现了苏浩。 苏浩的脚步如飞,並不代表他就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地接近敌特。事实上,他的脚步落在地面、草叶上,还是要发出“沙沙、踏踏”的脚步声的。 敌特显然听到了来自身后的脚步声,而且已经距离他不远。所以一个横移,飞身避开苏浩。 他並不认为来者就是捉他的人,因为没有抓人时惯常的大喝声。 心中也將苏浩认定为和他一样的逃窜者。 但是同为“逃窜者”,那也不一定就是一路人。他的身形一个横移,就是为了躲开苏浩。 可是,苏浩不会放走他,身形也跟著而来。 “爷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各走各的。” 那敌特身形再动,向永定河方向疾奔,边奔跑边说著。显然不想和苏浩同路。声音也並不高,他怕引来杨树林那边的士兵或者是警察。 “爷们,两个人一起,有个照应。” 苏浩的声音也在黑暗中响起。 “照应个屁,滚!” 那敌特似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马上大骂。 边跑边骂,还心中想著,“现在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老子同伴都丟下了,现在跟你来相互照应? 你脑子让门板夹了?” “大哥,我水性不大好,你带我一程唄。求你了。” 黑暗中,传来了苏浩的哀求声。 “滚!” 那敌特一听,更不乐意了。 不会水你往这边跑个球啊? 还带你一程?你听听那“轰隆隆”的水声,那特么是別人带的事儿吗?带著你,我还逃不逃? “大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后面,苏浩的声音似是越来越近,也似是越来越响亮,简直就像是在高声大喊了。 这把敌特嚇了一跳。 这里距离杨树林虽然已经较远了,但这可是寂静的夜晚啊! 没听见草棵里的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吗? 你这么大喊大叫的,作死啊!不把那边的警察招来你是不甘心呢! 煞笔! “成,我带你!” 敌特停步,他怕苏浩再这么高声大喊,真把警察招来。於是黑暗中脸色一冷,嘴上却是对苏浩说著,“你过来吧。” 同时,右手一柄短刃出现。 显然是要等苏浩来到近前,打算一刀结果了这个煞笔。 “谢谢大哥了。” 苏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紧接著便是暗影闪烁,瞬间来到了那敌特的近前。 “啊?” 敌特发出了一声暗呼。 他没有想到,苏浩的身形竟然是如此之快,刚才还看不清身形,一声致谢间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唰!” 也不犹豫,手中刀直奔苏浩的前胸,“我特么带你去见阎王!”嘴中一声轻斥。 “不去,你暂时也不能去!” 苏浩的声音也响起。 就在那一刀堪堪接近他的前胸之际,身形一侧,“唰!”暗夜中映照著天上星光的短刃擦胸而过。 “砰!” 苏浩的一只大手已经牢牢地握住了敌特的手腕,钢箍一般。 “鬆手!” 手腕被牢牢握住,刺出的短刃自然没法收回。但这敌特不愧是个狠人,被抓住的手向后用力一缩,试图率先带动苏浩向他怀里撞来。 同时,另一只手朝著自己的后腰处一摸,已经是一支手枪在手。 手枪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擦,便是“卡啦”一声上膛。 他之前本可以用枪的,但他怕枪声一响,引来那边的士兵和警察。所以也就掏出短刃,打算结果了这个跟来,还让他带上一程的煞笔。 但自己的手腕被人家抓住,这才知道,对方的武功似乎並不在他之下,劲力更是远胜於他。 於是只好动枪。 “太慢!” 却是没有想到,对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蔑视。 是太慢,敌特也知道。 他从后腰处拔枪,又是在大腿上上膛,那都是要时间的,他自然知道。但不如此,又能怎样? 用枪托子直接砸吗? “你还真不如用枪柄直接砸上来的有效。” “你那王八盒子打人不行,砸人还是不错的。” 对方似乎是有读心术一般,苏浩隨即给了他肯定的解答。 “砰!” 敌特刚想回击苏浩一句,说他“放屁”!“你这不糟蹋我大鸡帝国吗?”但是紧接著耳轮中传来一声爆响。 同时,感觉到自己的面门一紧,眼前一黑,便是身形倒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了草窝中。 “啊!” 直到这时,他的口中才是发出了一声痛呼。 但也毕竟是一名练家子,脸上疼痛、脑中轰鸣,还是没有忘记了逃避。就要一滚,也来个就地十八滚,避开苏浩。 他知道,似这等被打飞、摔倒在地,对方肯定会顺势向前,一脚踩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用枪或者是用刀逼住自己。 “砰!”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还没来得及翻身滚开,前胸上又是感到一沉,一只重重的大脚已经踏踩了上来。 那大脚忒重,千钧似的,被踩上,他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想用手中枪或者是手中刀,却是发现,这两样东西早就在倒飞而出的时候脱手,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只好两手一抱,抱住苏浩的脚踝,“鬆开,不鬆开扭断你!” 口中还威胁著,但显然也是外强中乾。 被那一记“封眼拳”打在鼻樑上,双眼已经睁不开了,鼻口在窜血,还想威胁人?他自己都感到好笑。 “你倒是扭断一个,给我看看!” 声音想著,那大脚一用力,“咔吧”敌特立刻感到胸膛疼痛,一阵的气息喘不上来。 那是大脚压迫的结果。 “大……大……大哥,好说好商量。” 敌特马上告饶,並且忠告著,“我们不能內斗啊,得赶快逃。不然他们搜过来,我俩谁也跑不了。” 直到此时,那敌特依然不知道,他落到了谁的手里。 “別费劲了,老老实实地交代,等著政府的宽大处理吧。” 苏浩说著,便是探手一抓,直接抓住了敌特的脖领,將他拎起,向杨树林方向走去。 “你是警察?” 那敌特身形悬在空中,双手去扣苏浩抓著他的大手,嘴里问著。 但也心中明白自己这是跑不了了。 “你最好老实点,免得皮肉吃苦。” 苏浩感觉到了敌特在用力,甚至是要用指甲抠自己,但还是说著。 “你放了我,我给你十根大黄鱼!” 那敌特放弃了反抗,但依然不死心,又是诱惑苏浩。 苏浩没有搭理他。 他正鬱闷著呢。 自己抓了个敌特,却是没法收入到“猎取空间”之內,没法取得“猎取积分”! 他在什剎海,把一个“无名敌特”收入空间,还得到了3000猎取积分。现在,明明地知道,手中拎著的是一条大鱼,却是不敢收入到空间中。 怎能不让人懊恼? “叮!”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可以將其打晕!”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蜜女音响了起来。 “哎呀!” 苏浩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笨呢!” “啪!” 一巴掌拍向敌特的后脑勺,直接將敌特拍晕。“系统,有没有探知他秘密的方法?”又是问系统。 他这个系统很邪性,黑子都有办法復活。 让敌特开口,或许真能有什么办法。比如“搜魂”之类的…… 第146章 捉了个军曹 苏浩今天,可是大丰收了一把。 他收取完毕顎图平摆在地上的那些军火之后,他的猎取积分由81万9001点直接涨到了120万9001点。 一下子涨了將近40万点。 神识强化也达到了12.4%! “还是抓敌特好啊,来钱儿快呢!” 苏浩真正地尝到了甜头。 但也知道,敌特哪那么好抓的?也就是现在。再过两年,隨著人民政权的稳固,敌特也隱藏的越来越深。 甚至放弃了活动。 现在面临明年的新政权10周年大庆,正是时候。 所以想儘快地多抓一些敌特。 自己手中,抓著一条大鱼。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別说苏浩,就连白老爷子也不敢保证。他想到了系统。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那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传来:“恭喜宿主,猎取敌特1名。 根据系统探测,这名敌特很是特別,为脚盆鸡的鸡爪子,而且是一只中號鸡爪子!” “嗯?” 苏浩一怔。 现在的种家是有脚盆鸡的鸡爪子不假。但是根据苏浩等人,甚至是白老爷子的推断,这次吸引来的,大概也只有“光头系”的敌特。 却是没有想到,几门迫击炮就把脚盆鸡的鸡爪子也吸引来了! 顎府之前是不敢將重武器摆到这鬼市里来进行销售的。 这次,有苏浩的安排,这才敢將那5门迫击炮,以及机枪、手雷、地雷、定时炸弹等摆了出来。 “哈!” 隨即又是一笑,“原本想著是吸引几个光头系的小鬼,没想到竟然把东洋鸡爪子也吸引过来了。 还是个中號的。 嗯,东洋鬼貌似比光头系的小鬼更有钱!” “叮!” “鑑於此,系统特奖励宿主『猎取积分』3万点!总计现有猎取积分123万9001点! 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2.7%!” “0.3点!” 苏浩一声惊呼。 这可是“神识强化”的最高奖励了。 他猎取了那么多表,那么多水果、军火等,一次也就是给0.3点。抓一个敌特就给这么多! 还是抓敌特好呢! “看来,在系统眼里,这敌特,尤其是脚盆鸡的敌特,比特么百达翡丽,比特么迫击炮还要值钱呢!” “嗯,猎取积分给的也不少!” “抓了一名中號鸡爪子,就奖励3万点,貌似……等等……系统,这所谓的『中號』,怎么讲?” 又是问系统。 “叮!” “手下领导十几名敌特的小头目!相当於脚盆鸡军队中的军曹!” “军曹?” 苏浩知道,抗战时期,一个小日子的军曹,带领的是13人,属於日军军官中的下级军官。 不能骑马,也没有车坐,打仗的时候衝锋在前,平时也只能和普通士兵一样腿著走。 但是,如果是特务机关的一个军曹,那就不一样了。 职责会更加多样化,需要具备较高的实战经验和指挥能力。说他的职衔、权利堪比一个野战连队中的中队长,恐怕都不为过。 “看来,被我打上『追踪印记』的这4个敌特,不是一波的。应该是两个脚盆鸡的鸡爪子和两个光头系特务。 他们怎么搅和在一起了?”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抗战结束后,蒋光头不但把岗村寧次聘为了顾问,还从脚盆鸡那里接收了不少的日偽特工。 现在,两股力量合流,共同对付新生的人民政权,並不奇怪。 “系统,有没有办法,让他开口,弄到他的情况?” 於是再次问系统。 “叮!” “现在还不行!” 系统回答著,“要利用自己的神识探查对手的精神世界,至少需要『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级。 也就是40%! 宿主现在,还差得远。” 苏浩咋咋嘴,“那算了。”本想说需要系统帮忙,但现在看来,人家不想帮这个忙,一切需要他自己来做。 “不过,宿主可以到系统商城看看,那里面有神识强化丹,服用一枚,可以短时间內为宿主提升10点的神识强化值。 药效一过,即可恢復到原来。” “还有这种丹药?” 苏浩也没有说別的,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商城,搜到了丹药类。 他看到,这一类別中有很多的上古丹药,像什么筑基丹、淬体丹、洗髓丹、养顏丹等等,都是赫然在列。 “我这系统,还真是琳琅满目、种类齐全呢!” 他前日,在刚一选择了“狩猎空间”的时候,就打开系统商城看过。发现里面就有不同距离、范围的“获取符”,“猎取符”,甚至是生物机器人出售。 这可就属於他在进化选择中放弃的第二项“获取空间”,和第三项“猎取空间”中的功能了。 现在,又是看到了各类“丹药”! “神识强化丹。” 苏浩很快地在系统商城中找到了这类丹药,但一看价格,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系统,你还真敢要!” 他看到,在这枚“神识强化丹”下,標价为50万“猎取积分”一枚! 他现在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只是12.7%,要达到40%,至少需要购买3枚这种丹药。 那就是150万的“猎取积分”! 他哪里有? “算了!” 苏浩摇摇头,捉了一个脚盆鸡的军曹,系统只给他3万点猎取积分.要获得他脑子里的东西,就需要先出去150万,太不值得了。 150万,那得捉多少个军曹,才能赚回来啊! 捉敌特也得讲求性价比不是? 这也让他不但感到了神识强化之难,而且感到,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任何东西,那都要付出海量的“猎取积分”! 看来长生不老,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穫。 至少从系统那里得知,自己抓的这个,是一个脚盆鸡的特务。 既然知道他是脚盆鸡的鸡爪子,那么苏浩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他相信,自己的“分筋错骨”手法之下,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他也得招供! 苏浩心念一动,又是將这个已经昏迷的脚盆鸡特务提在了手中。 他现在的“狩猎空间”,里面有空气,还是灵气,已经不会將猎物憋死。 反倒让他白白地占便宜。 里面的天地灵气,可不是让鸡爪子享用的。 “这一次,总共收穫了『猎取积分』123万9001点!虽然距离目標200万点,还差不少,但也算是收穫不小。” 苏浩对於自己这次的行动,还是比较满意的。 “明天顎府那里还有大量的军火呢。” 他答应给顎府“消化”那些军火,救顎府一命。自然是用自己的空间带出去,那就会又有大量的“猎取积分”进帐。 “站住!” 苏浩正走著,忽地一声大喝传来。 黑暗中,他看到有3名战士手举钢枪,正对准著他。 第147章 军曹被打死了 “站住!” 黑暗中,3道身影出现,3支钢枪指向了他。 不知不觉中,苏浩已经从永定河边不远处,回到杨树林的周边了。许是自己刚才想的太投入,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藏著士兵。 不过,他也不怕。 “噗通!” 苏浩將手中的脚盆鸡敌特往地上一扔,便是举起了双手,“別开枪,我也是来捉敌特的。” 说著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那个敌特。 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违背士兵的意志。人家不认识他,天又是这么黑,给他来上一枪,那可就成笑话了。 “证件!” 其中一个士兵高喊著,枪口依然指著苏浩的脑袋。 “我这……” 苏浩麻爪了。 他原想,自己有敌特在手,那几个士兵看到他,也许会让他举手,但一看到敌特,便会放了他。 可看到现在的情景,分明是要將他一起抓啊! 他哪里有什么证件?就算是有,也是机械厂的工作证,人家不认呢! “我知道带领你们来的,一个叫周抗日,是你们卫*区周司令员的孙子;还知道,你们的排长叫李前进。” 苏浩也只好报出他们长官的名字。 他看出来了,这些士兵正是从东边大沟里衝出来的,那些卫*区的战士。 他就是从那里一步三晃走出来的。 可这几个士兵不认识他。 “没有证件,你就是认识我们司令员也不行,別说他孙子了。跟我们排长解释去吧。” “有枪吗,交出来!” 士兵命令著。 “我什么也没有!” 苏浩无奈地说著。 “没枪、没刀,还想抓敌特?我看你像敌特,带走!” 那士兵说著,便是手一挥。 一名士兵上前,用枪口顶著他的后背心,向前一戳,“走!”命令著。 走就走唄,等见到他们排长,一切都解决了。 误会,总是有的。 谁让自己没有证件,又是穿著一身黑衣、蒙著黑巾呢! 士兵们没错。 “这个是真敌特,可別放走了。” 苏浩还是一指地上的敌特,对士兵们说著。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另外两名士兵说著,便是一人抬著胳膊,一人抬著双脚,將那敌特像死尸一样抬了起来,向林中抬去。 “你们注意,他会武功,而且不低!” 苏浩再次提醒著。 “举著手,老老实实走你的吧,不然,一枪崩了你!” 並不领情,后面的那个士兵继续呵斥著,继续用枪管戳他的后背。 “不好,要出事!” 但是也就在这时,由於是仰面被抬著的缘故,苏浩看到,这时候那脚盆鸡的敌特,紧闭著的双眼,猛地睁开。 他醒了! “注意,他醒了。” 苏浩一声大喊。 “別动!” 但就在他刚想动身,再去按住那脚盆鸡军曹的时候,背后,那只硬邦邦的枪口直接又是顶了顶。 让他不敢妄动。 “快躲!” 但隨即,背后的战士又是发出一声大喊。同时,他的左肩被一只手掌抓住,向一边推去。 “砰!” 一声枪响响起。 “完了!” 隨著那枪声响起,苏浩心中一声哀嘆。 他不是为自己哀嘆,而是为那脚盆鸡的军曹哀嘆。 苏浩被一推,踉蹌了两步闪开。但双眼却是一直在盯著脚盆鸡的军曹。 那枪声一响,他离开看到,脚盆鸡军曹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隨后他的后脑勺炸开,血水混合著脑浆喷出。 自己辛辛苦苦抓来,准备著大刑伺候的那个脚盆鸡军曹,就这么被打死了! “你们……” 苏浩无语了。 但还是对这刚才在他背后用枪顶著他的那个士兵,说了一声“谢谢!” 就在刚才,他那一声大喊还没落下,就见那已经睁开双眼的军曹,双手向上一伸,抓住了前面士兵的胳膊;双脚用力一曲一蹬,便是踹在了,后面抓著他双腿的那个士兵的胸膛上。 那后面的士兵一声大叫,直接倒地。 而那前面的士兵,被从后面反抓住了双臂,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刚要回头时,那脚盆鸡的军曹已经双脚站在了地上。 抓著士兵胳膊的双手一个反抡,就是將士兵抡起,“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要说这军曹的武功还真的不错。 他之前也就是遇到了苏浩这个变態,不然寻常的练家子还真留不下他。 脚踹后面的士兵,反抡前面的士兵,一气呵成。 在直腰时,已经是將前面那士兵挎在肩头的衝锋鎗拿在了手中,没有说话,“卡啦”一拉枪栓,枪口就是衝著苏浩抬起。 这个过程也不过10秒! 这一切,苏浩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看著它发生,但也是丝毫没有办法。因为此时,他身后的那个士兵依然在用手中的衝锋鎗抵著他的后背心。 別看他之前有夺枪的记录,但现在却是不敢这么做。 训练有素的士兵和联防队员、和保安,那绝对是两码事。 恐怕他此时,稍有异动,他就会被顶在后背上的衝锋鎗,打成了筛子。 他不敢动。 但前面发生的事情,还是被他后面的士兵瞬间看到。 此时,他似乎是意识到,他们抓错人了。 於是一拉苏浩的肩头,將苏浩拉到一边,免得苏浩被伤害。同时枪口抬起,已经指向了那脚盆鸡的军曹。 这时也正是军曹刚刚拉动枪栓,枪口抬起的时候。 但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开枪的机会。 隨著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已经灌入了他的眉心印堂! 那脚盆鸡的军曹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便是仰面倒地,手中枪也被拋出。 “没事吧?” 苏浩那声“谢谢”出口,士兵也上前,先是问他。 “看看你的同伴吧。” 苏浩没有说別的,来到了那脚盆鸡军曹面前,蹲下,看著:“便宜你了。” 然后站起。 “赵东明,剩下的那个鸡爪子,你可要务必抓住啊!” 这个死掉的既然是个军曹,那他手下肯定还有不少的鸡爪子。 他虽然是死了,苏浩知道,跑向西边口袋阵的还有一个。不过,估计是一个跟班了。但有总比没有强,还是有希望审问出他们的“鸡窝”在哪的。 “怎么回事?” 这时候,一声呼喝传来,“唰唰唰!”几条身影出现,当前站立的是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女警。 正是白洁! “你早来一会儿就好了。” 苏浩看著白洁,上前说著。他当然知道,她是听到枪声来的。现在,杨树林中,该抓的已经抓了,战士、警察都在打扫战场,搜索残敌。 如果没有枪响,她也不会过来。 “嘿,这回你跑不了了。” 嘴里说著,將手中枪插进了枪套,“呼!”便是飞起一脚,直接向苏浩前胸踢来…… 第148章 差点抱一个满怀 “你干什么?” 面对白洁的凌厉一脚,苏浩双臂护住前胸,身形连连后退。后退间,右手向前一探,“啪”的一声,便是打在白洁的玉足上。 “哈,还真有两下子!” 白洁又是一声呼喝,被打得那只脚落地,另一只脚又是抬起。身体旋转,形成腿鞭,用小腿肚子向苏浩抽来。 苏浩知道此女是个“暴力女”,没想到如此的“暴力”。一见面,二话不说,直接腿鞭伺候。 “没完了?” 被打死了自己的俘虏,苏浩正自闹心,可没有心情和这个“暴力女”在这里玩。一声大吼,同时也是右腿抬起,形成腿鞭,针尖麦芒,抽向白洁。 “砰!” 两腿相撞,白洁的身体被苏浩直接抽飞,“噗通”一声,倒在了那边的地上。 “別动!” 苏浩还要上前,准备给这“暴力女”屁股来上一脚,让她彻底丟丟人。却是有几个警察上前,枪口对准了他。 苏浩虽是这次突袭鬼市的谋划者之一,但普通警察、士兵並不认识他。他又是穿著一身黑衣,和那些走私贩子一样的打扮。 现在又將他们的“美女科长”被一脚抽飞,於是一起上前。 拦住了他。 “都给我上!” 本来苏浩以为到此,事儿就完了。却是没有想到,那白洁从地上一步弹起,手指苏浩,“都不许动枪动刀,给我揍他。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哎我说……” 苏浩蒙圈了。 这白洁两次救他,对他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暗地里帮助过他家不少,做好事不留名。苏浩对她很是感激。 今天这是怎么了? 见到他跟见到仇人一样。 这不正常啊! “揍他!” 几个膀大腰圆的警察,听到命令,帽子一摘,扔到了地上;纽扣一解,上衣脱掉,赤膊向前。身上疙疙瘩瘩的肌肉隆起,手臂下,斗大的拳头握起。 一起朝著苏浩走来。 看那样子,不爆揍苏浩一顿,那是绝不罢休。 旁边的士兵也蒙圈了。 警察抓罪犯,这是很正常的操作。怎么还不用刀枪,徒手抓敌?这不放屁脱裤子,白费二道手续吗? 这是咋个玩法?现在的警察都这么彪了吗? 他们端著枪,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四弟,母老虎发飆了,怪咱们抢了她的营生,要把咱哥儿四个挨个揍一顿呢!” 也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白飞的喊声。 这喊声有点含糊不清,嘴里像是塞进了一个鵪鶉蛋。 “我去!” 听了这话,苏浩才算是明白了,何以这“暴力女”今天看到他就动手。 “这特么什么时候,放著好好的嫌犯你不去抓,在这儿跟我玩这个?知道你带人蹲坑坚守,监视了鬼市半年。 可也不能不让別人插手啊! 抓敌特,人人有份啊!” “你给我闭嘴!” 听到白飞的喊声,白洁一声怒吼,“你们几个,去给我把他再揍一顿!”又是一指另外几个警察。 “科长,这一会儿,他都被你揍两顿了。腿都打拐了,不能再揍了。”那几个警察不大落忍,“再揍可就揍出事儿来了。”连忙劝著。 “砰!” 这时候,苏浩这边,一只大拳已经和对面打来的一只拳头撞在了一起,“咔嚓”一声,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砰!” 紧接著,苏浩一个鞭腿又是扫在了一个警察的前胸上,將他像破麻袋一样扫飞。 然后,身形向前,两只手伸开,分別抓住一只踢来的腿,和一只论来的拳头,用手一捏,便是听的“咔吧、咔吧”两声骨裂声传出。 “滚!” 然后双手手一用力,將那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惯了出去。 “噗通、噗通”摔倒在地。 苏浩这是真的来火气了,自己的兄弟被打,说什么也得报復回来。 管你是不是警察? “啊!” 剩下的两名警察一看,掉头就跑,“白科长,打不过!”边跑边喊。 “你不是要揍我四个吗,来!” 围攻苏浩的一共是6个警察,瞬间被他手脚捏伤4个,都摔了出去,剩下两个也跑开了,这就又把在后面指手画脚的白洁给暴露出来。 二话不说,大拳一握,就是直奔白洁那高挺的前胸。 “好!” 这个时候,围观的战士们也看出来了,苏浩是自己人。虽然还看不出来,苏浩是警察还是他们卫*区的战士,但有人比试,总是有戏可看的。 也就一起大喊了起来。 这个时候,国人的身上差不多都有一股子血性气。尤其是在部队、警察当中,切磋交流那是正常事儿。 贏了趾高气扬,输了灰头土脸。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 “兄弟,下手別太重,打倒就行!” 一个班长模样的,还给苏浩出主意。 “断胳膊断腿儿的没事儿,別往脑袋上打就行。” 更有人满不在乎地高声大喊著。 “对,別留手,操演场就是战场。断胳膊断腿儿,比战场上丟了性命强。” 绝大部分人也都一起说著。 “你不是要揍我吗?来,给你机会!” 这时候,苏浩已经来到了白洁的面前,手指一勾,便是对白洁说著。 “哈,敢在我面前呜呜喳喳了啊!” 白洁刚才虽然被苏浩一腿扫飞,知道不是苏浩的对手,但还是心中不服。 尤其是將他6个手下,4个打倒,2个嚇跑,这让她感觉更没面子。 就在昨天傍晚,局里通知晚上有任务的时候,开始她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也就按照命令执行。 但是走到城外,在北边的旧战壕里远远埋伏,她明白了,这是要突袭鬼市! 可这个鬼市一直是他们监视的,就等大鱼一现身,收网了。 足足监视了半年呢,弟兄们风里雨里,冰天雪地的大冬天都不敢放鬆。怎么局里对这鬼市有行动,也不提前告诉他们一声,不徵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心里不服,便是来到跟后面的那个指挥部里,找她爷爷。 她要问个明白。 却是被白老爷子挥手斥退,让她执行命令。 白洁心中有气,但也不敢抗命,心中却是想著,“这是哪个兔崽子敢和我抢功劳,知道了一定揍他一顿。” 她明白了是要突袭鬼市,她的属下也明白了,纷纷围著她问是怎么回事? 白老爷子没有向她说明,她也就没法向属下说明。 和属下一起蹲在战壕里生闷气。 当信號弹升起,百余名警察一起冲向杨树林的时候,她发现了白飞。 一把恏住,便是问他来干什么? 白飞支支吾吾的不说。 自然是一顿拳脚炮子伺候。 最后,白飞如实招来。 但是大战在即,白洁也是个组织性、纪律性极强的人,就暂时没把白飞怎么样。而是就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跟著她一起衝锋。 待到衝进杨树林,抓住了几乎所有的走私贩子之后。看看没什么事儿了,这才又是抓住白飞,一顿胖揍。 “敢和我抢功劳,胆肥了你们!” “那苏浩、赵东明、周抗日在哪?” 边揍边问。 白飞再次如实招来。 这边枪声一响,知道有情况,白洁也不敢胡来,便是带著警察赶来,却是看到了苏浩。 从白飞的招供中,白洁也听出来了,祸根子在苏浩这里。 小屁孩,原来你才是幕后的“狗头军师”!敢和我抢功劳,胆肥了,忘了我是怎么从审讯室里把你捞出来的吗? 忘恩负义之辈,肯定不能饶过! 於是便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现在苏浩衝到面前,她也不能怂。 “怕你?” 嘴里说著,便是身形向后一退,避开了苏浩的一拳。手中那根曾经救过苏浩性命的白綾出现,“唰!”白綾一抖,便是如怪蟒一般,直奔苏浩面门。 “哼!” 苏浩看到这条白綾,自然是百感交集。但也知道,此女不好好教训一下,恐怕是没完没了。 把她科里的人全叫上,跟他4个干一架都有可能。 於是也不留手,一把抓住了白綾的前端,身形被上面传来的劲力震得“蹬蹬蹬”倒退三步。 但还是稳住了身形,“过来吧!”手臂用力,向这边一扯。 苏浩现在的手头力量,可以说已经是达到了人类肉身力量的巔峰。这一扯,要比霸王举鼎,还要强大。 没有什么白綾从中绷断。 白洁的力量不小,但在苏浩的面前那也是“小鸡仔”! 属於单方面的碾压。 白綾牵动白洁的身体,在苏浩这一声大吼之下,就如是被绳子牵扯的小兽一般,向苏浩的怀中撞来。 根本无力抗衡。 “啊?” 看到他们的科长、挺著酥胸,竟然是自投罗网一般,撞向苏浩的怀里,那些警察都是大惊失色。 这……这是要干啥? 这场面……怎么变得旖旎了起来? 他们的白科长那可是“铁人”,怎么被一男子牵著,丝毫不反抗? 再联想到之前被苏浩打退6人,这小子这么强吗? “好!” 那边,卫*区的战士们更是爆出叫好声。 他们是吃瓜看戏的,自然是瓜越大、越甜越好! “四弟,揍他!” 叫好声中,周抗日的声音响起。 “嗯?” 周抗日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围观战士的目光。他们可是知道,这身穿迷彩,头裹“包袱皮”的,是他们这边人。 刚才还和他们一起,在东边的大沟里猫著呢。 於是想当然地也把苏浩当成了他们这边的。 “揍她!” “撂倒她!” “摔她个狗吃屎!” 纷纷为苏浩吶喊。 战场上不分男女,比武场上也一样。 他们可不管苏浩面对的是不是女的,也把这场莫名其妙的的比试,当成了操场上,两个连队之间一样的比武。 不但是输贏的问题,更主要的是面子的问题。 当兵的输给警察?那以后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拉到面前,拳炮轰出!” 现在,他们是同仇敌愾,纷纷大喊,就差上前帮忙了。 “嗯?” 这边,听到周抗日的呼喊,苏浩也是一惊。 他猛地想到,自己这一招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白洁这要是真的一头撞进自己的怀里……眾目睽睽之下,那就不好解释了。 在什剎海,苏浩是感慨白洁站在浮木上,手舞白綾的惊艷;在机械厂保卫处的审讯室里,苏浩是欣赏白洁身穿警服,一脚踹门的英姿颯爽! 但也知道,此时决不能让白洁撞进自己的怀里。 这要传出去……將来还咋嫁別人? 不得讹到自己头上? 他可不想娶一个老娘回家,更不想娶一个“暴力女”回家! “特么还不闪开?!” 这时候,白洁已经身不由己地来到苏浩的近前。那边的叫好声,也已经让她羞得面红耳赤。 也知道,自己若是真的一头撞进苏浩的怀里,被苏浩一把抱住……那就糗大了。 苏浩猛地惊醒,匆忙间身形一侧,同时手中白綾放开。 “唰!” 白洁的身形,与苏浩擦肩而过。 可苏浩躲的匆忙。身子是避开了,双脚却是还没来得及抽回。白洁向前,双脚正好苏浩绊了一下,“噗通”一声,便是五体投地般摔倒在地,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和大地亲吻了一下。 “你!” 白洁毕竟身具修为,身体在地上一骨碌便是站起。“噗”的一声,从嘴中吐出了一口泥土。 还有草叶子。 手指苏浩,咬牙切齿。 你鬆手也就算了,还要伸腿绊倒我,害得我吃泥,当眾丟丑,这事儿没玩! 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苏浩的对手。 再打,也是自取其辱。 不敢再上前。 “白姐,我……” 苏浩想解释,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一时间,竟然是尬在了那里。 “嗷,市局输了!” “市局怂嘍!” “七八个打一个,愣是没打过嗷!” “丟人嘍!” 一声声的呼喊声响起。 “这事儿闹大了,算是把市局的人全得罪了。”苏浩则是心中说著…… 第149章 首长,请相信我! “哈哈,到底是年轻人,就是有朝气!” 声音响起,4个头髮白的老者,或身穿警服,或身穿军装,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首长好!” 看到4人,所有的战士、警察都是一起立正、敬礼。 这4人自然是那蓝玉先生、赵副部长、光头王將军和白老爷子。 其实他们早来了,一直站在后面静静观看,並没有去阻止白洁和苏浩的打斗。 敢打,那才是好战士! 温吞水一般,唯唯诺诺、文质彬彬,不是一名战士该有的样子。 “怎么?这回碰到硬茬子了吧?” 白老爷子上前,给他的孙女拍了拍身上的土,还把一根草叶替她从头上摘下来,很是戏謔地问著。 “哼!” 白洁一撇嘴,“这仇,我会报回来的!”並不服输。 “这位就是苏浩同志吧?” 那边,蓝玉先生上前,看著苏浩,大高个,身体壮实,他显然很满意。 “报告首长,我叫苏浩!” 苏浩也立正,敬礼。 “哈!” 蓝玉先生拍了一下苏浩的肩,“有朝气,不错!”说完,“你怎么穿这一身?”又是问著。 “报告首长,我这是化妆进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苏浩再次立正,匯报著。 对於他刚才的大发其財,那是只字未提。 也不能说。 “哦?逮著老虎崽子没有。” “逮著一个,他要跳永定河逃跑,被我捉回来了。可是……又被打死了。” “这话儿怎么说?” 蓝玉先生不解了,回头看著赵副部长和王將军,以及关心完孙女,刚刚走过来的白老爷子。 “报告首长,是这样。” 接著,苏浩就大致把自己刚才被战士们俘虏,又是打死那脚盆鸡军曹的事情,说了一遍。 並且一指那边的军曹尸体。 “那这可惜了。” 蓝玉先生点点头,“你怎么知道他是脚盆鸡的特工?”马上抓住了关键,问道。 这话不好回答,不过苏浩早有准备。 “报告首长,我和他打斗时,他冒出过一句『八嘎呀路』!” “嗯,是有可能!” 蓝玉先生点头,一指自己的一个卫兵,“去,扒开他的裤子,看看!” 卫兵答应一声,上前便是去把裤子查验,马上,便是敬礼匯报,“报告,这人穿的是脚盆鸡的兜襠布,可以確定,是脚盆鸡的特工!” “嘿!” 苏浩听了一声惊诧,“还是老一辈对脚盆鸡了解,有办法啊!” 他之前还想捉了这军曹,不招的话,就用分筋错骨手法,大刑伺候呢。人家只一招儿,便是辨別出了这军曹的身份。 他在匯报时,可没有说那是一个脚盆鸡的军曹。 首长要是再问,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军曹,那就不好回答了。 “这里面还有脚盆鸡的鸡爪子?” 蓝玉先生皱皱眉,“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呢!”又是对周围其他3人说著。 其他3人也跟著点头。 “据我们侦查,近期是有一股脚盆鸡的特工,加大了活动力度。”白老爷子上前,“他们的目標不单单是一年后的大典,主要是我们的工矿企业、科研单位。 一边摸情报,一边搞破坏,试图迟滯我种家的发展速度。” “他们比蒋光头的特工还可恶,还狡猾,还具危险性呢!” 蓝玉先生点点头。 “不过,我估计,在逃往西北方向的其它3个敌特中,应该还有一个是脚盆鸡的鸡爪子!” 这时,苏浩忽然说道。 “说说理由。” 赵副部长也说道,还上前也拍了拍苏浩的肩,“有点你爷爷的遗风。”又是讚扬著。 “报告首长。” 苏浩则又是一个立正。 他知道,这位赵副部长就是赵东明的爷爷,也是他爷爷苏大壮的领路人。 心里还是很尊敬的。 “我提前进入鬼市,一直在暗中盯著到顎府摊位前,买军火的人。发现有4个。信號弹一起,我们战士的杀声传来,这4个,都被顎府的人引诱著向我们的口袋中跑去。 这个,跑在最后,並且中途拐弯,试图从永定河跳水逃窜…… 这4个敌特当中,我判断,有两个是蒋光头的特务,有两个是脚盆鸡的。 他们都需要军火!” 苏浩说得比较长,也比较详细。 自然,自己用“追踪猎取”技能將4个特务统统锁定的事儿,是不能说的。 “那边有赵东明带著一个加强排,布置成口袋,估计他们跑不了。”赵副部长也说著,“等捉回来,一切都清楚了。” “赵副部长,我有个建议。” 苏浩再次发声。 “说说看。” 赵副部长和其他首长都是看向了苏浩,眼中透著惊奇,也透著鼓励。 “这几个特工交给我们来审吧。” 苏浩首先请求著,之后便是说出了他的打算:“我觉得,我们应该这样做……” “这个……” 听完苏浩的话,4位首长一起陷入了沉思。 “小浩啊。” 白老爷子走上前,拍了拍苏浩的肩,“主意是不错,可也很危险呢。” “不怕!” 苏浩摇摇头,又是衝著白老爷子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蓝玉先生,您看……” 白老爷子把目光望向了蓝玉先生。他已经看出来了,蓝玉先生似乎对苏浩很是看重,既然很危险,他也不敢自己做主。 更何况,他很清楚,这可是苏大驴最看重的一条根,所以才把苏浩託付给他。他要是给弄没了,苏大驴还不得拿著他的m1加兰德,到市局和他玩命? “我们先审审吧,实在是审不出什么来,再用此招。” 蓝玉先生说著,又是一拍苏浩的肩:“苏浩同志啊,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这是我们对敌斗爭的准则。 你的方案我很感兴趣,但还需要完善。 確保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显然,苏浩是烈士遗孤的事儿,他也知道了,他也不想让苏浩以身犯险。 但也没有打击苏浩的积极性。 好钢,那都是千锤百链捶打出来的,这个道理他自然懂得。 “首长,请相信我。” 苏浩最后,还是立正说著。 既然是可以確定,那逃跑向西北方向的3个特务,还有一个是脚盆鸡的鸡爪子,苏浩便是不想放过。 一个原因是深深的国讎家恨,另一个原因嘛……他就不能表现出来了。 真敢说出来,恐怕4位首长会一起拳脚相加。 一枪毙了他都有可能! 第150章 扇动 缴获的物品堆积如山。 这个鬼市时间较久,最少在半年以上,也吸引来了四九城眾多的走私贩私,以及想要从鬼市上淘换一些洋货,或者是紧俏商品的人。 人也抓了不少,几乎是一锅端。 现在都被集中在了东边大沟,与杨树林之间的一片开阔地中。 黑暗中,虽然看不真切,但也是迷迷糊糊、密密麻麻的。 足足有五六十人! 而看守的人並不多,有战士有警察,也就是十来个。 分四面八方把守。 这次突袭,国*部出动了一个加强排,40余人。就是赵东明带领的,在西北方向布置口袋阵。 卫*区出动了一个排,30多人。开始前埋伏在东边的大沟里,开始后,堵住逃往东边的道路,並向树林中突进。 剩下的就是市局的警察了,有一百多人,主要埋伏在北边、那些面向四九城方向的战壕中。 这战壕纵横交错,不只是一条,足以隱藏百余人。 他们是主攻。 果然不出所料,赵东明的口袋扎得很紧。一共逃往他那边的有十几个,都被他的加强排擒获。 事前有特別要求的缘故,没有一个死的。 但有几个伤的。 那是几个穷凶极恶的,一直在负隅顽抗,最后加强排不得不开枪。 赵东明在这次战斗中身先士卒,负了伤。 前胸被打了一枪,现在和几个在杨树林中负伤的战士、警察一起——哦,也包括被苏浩捏断手鼓、腿骨的那几个——送往了医院。 总共200余人的突击队伍,现在的主要力量,是將缴获“战利品”收集在一起,分门別类,然后运往四九城。 一切缴获要归公,这也是红军的传统。 所以耗费人力较多。 这也是故意的。 虽然苏浩的方案一时间还没有被採纳,蓝玉先生的意见是先审一审。但几位首长也经过商量,作为了备用方案。 他们现在,就正在审讯那些罪犯。 审讯室就设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中。 审讯的重点,自然是赵东明的加强排抓回来的那十几人。 审讯是一个很耗费时间,也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估量著自己罪恶不大的,会马上交代;但交代的痛快的又想深挖。而自己也觉得不可能被饶恕的,则是百般抗拒,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 又要斗智斗勇,大费周章。 这十几人没有一个一上来就主动交代的,都声称自己也只是前来买东西的。 审讯进展得並不顺利。 也难怪,这也是一个预审,目的在筛选。筛选出那些罪大恶极的。没有动用刑罚,只是口头审讯。 充其量给他几棍子。 但对於一个敌特来讲,这点刑罚显然不够。 当然,之所以马上审讯,没有將他们带回四九城,还是考虑苏浩的第二个方案,更加的可行。 也在为这个方案打伏笔。 “这特么的,既然被抓,那就完了。” 黑暗中,苏浩依然是身穿黑衣,面罩黑巾,现在蹲坐在一大群的俘虏中,恨恨说著,又似是在自说自话。 “那可不,我们这些人,交代不交代,都得吃生米!” 一个同样身穿黑衣,但没有戴黑巾的,瞪著恶狠狠三角眼的,附和著苏浩。 “趁著他们现在,大部分人都在收缴我们的东西,看守的人不多;又是天黑,倒是一个好机会。” 也有人看出了什么。 “是啊,等到被押回四九城,往大牢里一关,想跑就难了。” 有人附和著,也在想著如何逃跑。 这不奇怪,谁乐意被抓,进大牢,吃生米?蹲在这里的人没一个不想跑的。 苏浩显然抓住了大家的共同心理。 “他们可都有枪呢。” 还是有人战战兢兢,“我也只是弄点洋水果卖,挣点小钱,我看不会杀我!我也没必要跑。”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苏浩直接斥责,“你那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是从海外,从罪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是从帝国主义国家来的。 东西不重要,你这行为就是里通外国。 弄回一些洋水果来,试图用资產阶级的衣炮弹,腐蚀革命群眾,腐化干部,和特么贩卖军火一个性质。 甚至比他们更可恨!” “嗯,还是在鬼市被抓,罪加一等!『必呦』一声,直接枪毙!” 苏浩的话,马上有人附和,还抬手比划出手枪状,朝著那人的脑袋一点。 “誒呦喂,这下可完了,要吃生米了。” 刚才那以为没事儿的,立刻开始哀嚎,“人家贩卖军火,做的都是大买卖。我这也只是从塘沽海边接点儿偷运过来的水果,赚俩零钱。 这就要掉脑袋了! 我特么怎么这么倒霉呢!” “商量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有著一道刀疤的汉子,蹭到了苏浩等人的近前,很是关心地问著。 这人身上似乎是煞气很重,他一凑过来,立刻有几人闪开,给他腾地方。 “商量著怎么跑!” 刚才还觉得自己没多大事儿,但现在已经被嚇破胆的“水果贩子”恨恨说著。 “我看也是个机会。” 那刀疤脸汉子抬头看了一下黑暗中、稀稀拉拉的看守士兵。 “十几个人分四面八方守著,再不跑,那就没有机会了。” “被带回去,那就是严刑拷打,不怕你不招。” “可不是,这时候可不跟你客气。辣椒水、老虎凳、火烙铁,抽筋扒皮……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眾人纷纷低声说著。 有的,甚至是把脚盆鸡、蒋光头监狱里的那些刑法都说了出来。 嚇得一些人直打哆嗦。 苏浩则是注意到,这刀疤脸汉子是刚从那边帐篷里被放回来的,也正是身上被打上了他的“追踪印记”的一个特务! 附近,还有两个。 不过,那两个似乎是一起的,被放回来后,一直蹲在一起,在那里嘀咕著什么。 “这应该就是那个活著的脚盆鸡特务了。” 苏浩马上判断出来。 也立刻明白,上面要实施他的第二方案了。 像蓝玉先生、赵副部长、白老爷子那都是老革命,都在一直负责特工工作,有著丰富的反特经验。 一个特务,能不能撬开他的嘴,需要不需要上特殊手段,几乎是打眼一看,那就知道。 “跑!” 又是一个剃著小平头的大汉上前,瓮声瓮气地说著。 这人苏浩认识,正是隨同周抗日一起来的,那个卫*区的排长李前进! 他这一出现,那就是一个暗號,叫苏浩实施第二方案! “反正我特么是不愿意蹲大牢,老子在外面还没够呢。跑还有一线生机,不跑那就交代在这儿了。” 继续说著。 “跑,算我一个。” 又是几个人凑了过来,其中有两个苏浩也认识。他们就是刚才要暴揍苏浩,最后跑开的那两个白洁手下。 “我们再多联络一些人。” 那刀疤脸汉子说著。显然,他不想做出头鸟。 “不用!” 苏浩则是摆摆手,“只要我们这里一鼓譟,一行动,场面马上就大乱。他们就是不跟著跑,那都不行!” “是这个理儿!” 那李前进跟著点头,努力配合苏浩。 “那就干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左就也是死,拼特么一把!” 刀疤脸汉子首先表態。 “好!” 苏浩一点头,紧跟著,“杀人了,他们要把我们全杀了!快跑啊,跑得慢的,就没命了!” 也不等別人同意,便是大喊了起来,边喊边向东边的那条大沟而去。 他这一动,立刻这里一片骚乱。 那些蹲在地上,准备老老实实接受审讯的,纷纷站起身来。隨即,就如是得了传染病一般,纷纷向四面八方跑去。 “跑啊,跑的快的留命,跑得慢的吃生米!” 人群中,那刀疤脸汉子也跟著大喊了起来,追著苏浩的方向而去。他知道,距离最近的遮蔽物,就是东边的那条大沟。 只要是进入大沟,那就有生机了…… 第151章 我的……回不回去? 一阵混乱的场面出现,又是一阵阵的枪声响起,喊声震天,激盪夜空。 苏浩腿儿快,他是第一个衝进东边大沟的。 进入大沟,他便是没有动。找到了一个较为隱蔽的地方,悄悄地伏在了那里。 他在等那个脚盆鸡特务。 其实,从他一確定那刀疤脸就是第二个脚盆鸡特务开始,便是悄悄地又给他身上打上了自己的一记“追踪印记”。 如此,这名脚盆鸡特务身上,就留有苏浩的两道印记了。 不是对自己的技能不放心,而是想和另外两个蒋系特务区分开来,避免距离稍远,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同时,別看他率先逃跑,但他却是在始终注意著那脚盆鸡鸡爪子的动向。 是不是跟他同一方向? 逃跑的速度如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等。 都是他关注的方面。 那刀疤脸大汉倒是没有像他的同伴那样自作主张,是和苏浩同一方向逃跑的,不过跑的速度並不快。 而是混在杂乱的人群中,一边鼓动那些观望的,一边逃跑。 看来,这货行事还是比较谨慎的。 他怕跑在最前面,容易挨枪子;同时鼓动更多的人,浑水摸鱼。 “你只要是不產生怀疑就行。” 苏浩伏在沟里,感应著那脚盆鸡特务的行动方向,心中暗自说著。 沟上面的枪声很急,喊声很大,有中枪的惨叫声传来,但更多的是杂乱的脚步声和“跑啊,跑啊”的呼喊声。 苏浩的第二套方案,就是放了这些走私贩私的。 顺带地放了那脚盆鸡的鸡爪子。 放人,那也是有说法的。 苏浩的方案中,放了这脚盆鸡的鸡爪子,主要目的是,追踪他,跟著他,摸到他们藏在四九城的“鸡窝”。 但人是放了,让人家產生怀疑,不敢回鸡窝,那就等於白放了,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也一定要让对方相信,是他凭自己的努力,逃回去的。 这就得下点血本了。 至於那些走私贩私的,苏浩认为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危害大。反倒是,他们通过自己的“特殊”渠道,给种家带进来了一些西方的,先进的东西。 但办起事来,这个是不能明说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上,白洁的治安科监视这鬼市半年,迟迟没有动手,目的也不在鬼市本身;而是这里的军火交易。 以及军火交易背后的特务组织。 当然,有一些人还是不能放过的,比如那两个蒋光头的特务。 也比如那些贩卖毒品的。 种家人最恨毒品,那是发现一个敲掉一个,绝不姑息手软。 那李前进,那两个白洁的手下,不仅仅是帮忙煽动逃跑,更主要的是看著那边的两个蒋光头特务。 和毒品贩子。 他们的任务是將他们再抓回去,不能让他们跑了。 如何识別出来的,一个是苏浩的暗中指点,一个是4位首长那犀利的眼睛。 在这方面,经验占据了主要方面。 几十年的斗爭生涯,让他们养成了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目光。这两个蒋系特务,也只是两个“小鸡仔”,要躲过老鹰的目光,几乎不可能。 不过,这已经不关苏浩的事儿了,他的目標是那只鸡爪子。 果然,不大一会儿,那刀疤脸汉子便是出现在了大沟的上方,又是屁股著地,向下一滑,便是来到了沟底。 接著,顺著大沟跑了几里,来到了靠近四九城的那一端,开始往上爬。 这一切,都在苏浩的监视之中。 而苏浩这时,也早已意念一动,换了一身装束。 由一身黑衣,换成了机械厂的工装。 几个闪烁,便是在那刀疤脸大汉的不远处,率先爬上了大沟。 此时的天色已经微亮,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爷们,拉我一把。” 那边不远处,那刀疤脸大汉借著微曦看到了苏浩,喊著。 常说“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 刀疤脸大汉现在就是这样。 那刀疤脸大汉还真是心中“惶惶”。他先是从杨树林一路狂奔,向西北方向逃窜,跑出去了四五里;又是被捉。 被捉的过程中他也不是没有反抗,胳膊上挨了一枪。 接著又是被押回了杨树林一带。 然后又开始逃跑。 可谓是“心力交瘁”。 沿著大沟跑了三四里,確实也没有多少力气了。那边杨树林一带,“捉敌特”的喊声还在隱隱传来。 他更是惊慌失措。 看到苏浩,已经爬上了大沟,便是想让苏浩帮他一把。 可是,苏浩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一句话没说,掉头就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根本没理他那茬儿! “八嘎!” 刀疤脸大汉暗自大骂一声,“支那人统统该死!” 只好自己手脚並用地往上爬。 也不能说刀疤脸大汉无能。这段坡面確实难爬,坡面较陡是一个方面,关键是好多地方,都是细土。 流沙一般。 手没有抓处,脚没有蹬处,一个不留神,还会顺著细土滑下去,得重新向上爬。 有点难为这只鸡爪子。 这是战爭时期炮弹轰炸过的结果,而且是这个地方不止挨了一发炮弹。 不过终归是爬了上去。 刀疤脸大汉气喘吁吁地趴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便是站起身,向四九城跑去。 这时已经是天色大亮。 一些在城外居住,在城內做工,討生活的,已经开始穿过正阳门门洞,或者是跨过尚未来得及清理的城砖,向城內走去。 刀疤脸大汉,看了看自己灰头土脸,一身尘土的样子,没有马上进城。 到了这里,他认为基本上已经安全了。 便是来到一个小食摊旁,坐下,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开始吃早点。 脑中却是不断转著,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故意被放的? 是不是中计? 他从昨天夜里,也就是今天凌晨,一路想下来,一直想到自己爬上那个大沟,觉得一切都很自然。 对於那鬼市被端,他不认为是偶然。 那鬼市已经开了很长时间了,被一窝端,那也是迟早的事儿。 他们这一组的行动组长——黑藤君,在昨夜出发前也说过,儘量不要再到那鬼市去了。那里没有他们需要的军火,而且已经很危险。 这一次,是他们决定再去看看的最后一次。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上级不断传来命令,让他们尽一切可能地进行破坏,迟滯种家的发展。但所需要的军火,由於种家的边防日益坚固,却是迟迟送不过来。 只好自己想办法。 果然这最后一次,还是出岔子了。 “我的……回不回去?” 他在心里不住地问自己。儘管不相信这是一个圈套,但也知道,一旦自己稍有不慎,那他们整个行动小组可就危险了。 他却是不知道,就隔著一个桌,苏浩也在吃豆腐脑…… 第152章 给我做肥料吧 夜色阑珊,那刀疤脸终於走进了大鵓鸽胡同的胡同口。 又是迟疑了一会儿,终於还是向一处四合院走去。 “这货!” 苏浩远远跟著,摇摇头,“差点没把我耗死!”但想想还有一人还在跟踪著他,也同样地差点耗死,心理稍稍地平衡了一些。 苏浩跟踪了阵阵一天了。 这刀疤脸不愧是只鸡爪子,行事处处带著他种族那固有的狡诈。 整整一个白天,他並没有回鸡窝,一直在四九城的大街上乱逛,而且是整个一个白天都没有吃饭。 乱逛的时候,忽而走街,忽而串巷,忽而进商场,忽而到电影院。忽而往人多的地方走,忽而又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就那么静静坐著。 时间最长的一次,是坐在什剎海的长条木椅上,还特么睡了一觉。 搞得苏浩都是身心疲惫。 好在苏浩的“狩猎空间”中有吃的。 而且都是刚得到的“洋食品”! 有麵包,有水果,还有饮料、洋酒等等。 那都是他洗劫杨树林的摊位之后,留给小妹、老妈、以及自己吃的。 到了天色渐暗的时候,这刀疤脸终於是安耐不住了。在一个小摊上,匆匆地吃了一碗黑乎乎的蕎麦麵凉粉坨子。 便是匆匆向大鵓鸽胡同走去。 大鵓鸽胡同,与小鵓鸽胡同相连,都在王府井大街的东面,南邻灯市口大街。 “你也该现身了吧?” 远远地看著那刀疤脸汉子在一处四合院的大门前站定,迟疑一会儿,又是上前拍动门环,叫门。 看到刀疤脸进去,苏浩依然没有动,而是继续等待。 果然,片刻之后,一个身穿布拉吉,脚蹬小皮鞋,梳著一根马尾辫的女子出现。她来到那刀疤脸汉子进入的四合院前,看了看,便是一转身,快速跑出了胡同。 “哼,想跟我抢功劳?” 苏浩嘴一撇。 他看得清楚,那女子正是白洁! 他早就发现了她。 一开始是追踪他。到了后来,应该是也搞清楚了他追踪的对象。於是又捨弃他,也开始追踪刀疤脸汉子。 虽然至今也没有搞清楚,她究竟是如何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发现自己的追踪目標的?又如何敢违抗“组织纪律”,擅自行动? 但也不必纠结。 知道对这“暴力女”,不能以常理度之。 她不是跑出胡同,去叫人去了吗?有这点时间,足够他衝进去,灭了这个鸡窝,得到里面的財宝了。 故意放了这脚盆鸡的敌特,跟踪他,找到鸡窝,一举歼灭。 这是苏浩第二套方案的核心。 但也藏著他的私心。 那就是自己首先下手,在消灭鸡窝中所有敌特的同时,找到敌特的財物,收入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这些敌特,是脚盆鸡的鸡爪子,硬的很,恐怕就算是大刑伺候,也未必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 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就是了。 不用跟他们客气。 这就是苏浩的想法! “唰!” 夜色之中,苏浩就如是一只狸猫一般,窜到了临街的一棵大槐树上。 伏在树上,有树叶遮挡,苏浩朝里面看著。 这也只是一个二进四合院,並不大,也就是七八百平米的样子。 所谓的二进四合院,是在一进四合院的基础上,纵向扩展。在东西厢房的南山墙之间加障墙(又称为隔墙),將院落內外区分开。 將倒座房分隔在外院,这样就形成了二进院。 从照壁的前面向西一拐就来到狭长的前院,前院的南面是一排倒座房,面朝北面,后墙背对胡同。 进了垂门,就到了正院。 稍稍地观察了一会儿,苏浩“八步赶蝉”轻功施展,身形轻如狸猫,只是一闪便是来到了倒座房的房顶之上。 这房顶是一个歇山式屋顶,上面扣有筒瓦,瓦缝里长著簇簇蒿草。不过一苏浩现在的轻功,脚尖也只是在瓦当上一点,便是轻轻一跃,身形落在了地面。 也就是前院之中。 没有人,联排的三间倒座房,也没有灯光。 三间倒座房的西边是厕所,东边靠近大门的是门房。 苏浩弓著腰,躡手躡脚地,摸著黑,在廊檐下悄悄走著,听著每一间倒座房里是否有动静。 来到东边的门房的时候,他听到了里面有声音。 夏天的缘故,朝北的窗户没关。 苏浩探出半个头颅,向里面看去。 这门房里有人,但却是同样没有开灯,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到,有一个男子正在地上来回走著。 嘴里还“嘰里咕嚕”地说著什么。 “嘎登儿,嘎登儿……” 隨著他的走动,趿拉板的声音与地面的地砖发出清脆的碰响声。 “吧嗒!” 苏浩故意板了一下窗户,发出了一声轻响。 “谁?” 屋里立刻传来一声大。紧接著一声拉电盒的声音传来,屋內立刻变得一片黄亮。一颗头颅也从窗户里伸了出来,向窗外看著。 似乎是没有看到什么,那颗头颅摇了摇,就要缩回。 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忽然间那里的空间一阵轻颤,那屋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已经被苏浩收入进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哈,果然是只鸡爪子!” 苏浩的一道意念,此时也隨著那人的被收入,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他看到,那是一个身形微胖,穿著褐色和服,脚蹬木质趿拉板的人。 头顶还有点禿,四十来岁的样子。 个子嘛,就和他这一种族的大部分人一样,矮矬矮矬的。 也就是1.5米多点。 要不种家人叫他们“倭寇”,或者是“小鬼子”呢。 “倭”、“小”,正是他们的特徵! 那鸡爪子也正纳闷呢。 正站在苏浩的內空间中呆呆发愣。 不是天已经黑了吗?怎么又是天空晴朗,白云飘飘了? 我不是在门房里吗?这又是什么地方? 不过,这里的空气好像…… “给我做肥料吧。” 就在这时,苏浩心念一动,在这狩猎空间蓝蓝的天空中,一根枪管出现,显得很是长大。黑洞洞的枪口更如是末日的审判一般,指向了地面上的那个鸡爪子。 “砰!” 一声枪响,正中鸡爪子的禿脑门,立刻那里炸出一团血雾。紧接著,那鸡爪子扑倒在地。 苏浩又是意念一动,那一片的土地海浪一样翻卷,瞬间將那鸡爪子的尸体覆盖。 空间恢復了平静,大地依然静悄悄的横呈,天空依然瓦蓝瓦蓝的,有丝丝缕缕的白云飘荡。 地面上的那汪灵泉,依然“汩汩”地发著水音。 就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不过在地下,时间流速较快的缘故,那个鸡爪子的尸体,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腐烂,化作了这里的肥料。 苏浩又来到西边的厕所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於是又是身形一闪,这才进入了垂门。 双眼看向了正前方,那里有联排的三间正房,旁边各有一个耳房。 正中的一间,灯光大亮。 依然大开著窗,可以看得见,里面有人影闪动,並且有“嘰里咕嚕”的声音传出…… 第153章 这小子怎么这么惹人討厌! 那声音说的是汉语,不是脚盆鸡的语言,以苏浩现在的听力,可以听得清楚。 但鸡学人语,不免还是嘴里喊著个“蛋”似的,“嘰里咕嚕”的。 “你的,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黑藤组长呢?” 显然是在审问那刀疤脸汉子。 苏浩边听,边躡手躡脚地向前,由三间东厢房,转到三间西厢房,接著就是那正面,一东一西的两间耳房…… 分別查看了一遍。 虽然已经取得了“狩猎空间”,但他的探查、猎取范围,依然是3*3平米。 这和他的那个“意念追踪技能”不同。 那“意念追踪技能”的范围是10里,时间可以保持10天。 但却是需要把自己的一道意念打在被追踪者的身上。 许是除了门房,都被叫到正面那房间里去开会的缘故,苏浩转了一圈,在这些房屋中都没有发现有任何人。 只有地上的榻榻米,掛在墙上的东洋刀,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苏浩的注意力最后集中在了正房的那间亮著灯的房屋內。 那里有他在刀疤脸汉子身上打下的两道“追踪印记”,不用爬著窗户看,屋里的景象那也是歷歷在目。 可以听到屋里的声音。 但苏浩还是悄悄地来到了那开著的窗下。 静静听著,观察著。 “黑藤君说我们两个分开跑,免得被一起消灭。於是他就朝著永定河逃去了……现在是否活著,我也不知道。” 那刀疤脸汉子惴惴地说著他和那个被打死的军曹,分开的过程。 “八嘎!”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嘿!” 苏浩听得到那刀疤脸汉子的喊声,脑子里也有刀疤脸汉子鞠躬的样子。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竟然敢放弃组长,自己独自逃走,是我大脚盆的耻辱!” “啪!” 又是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嘿!” “呵呵!” 苏浩蹲在窗户底下,暗自发笑,“这脚盆鸡啊,就得揍!越揍他越兴奋,简直变態!” 同时藉助著留在刀疤脸身上的一道印记,观察著屋里的情况。 这屋子较大,正面掛著他们那个“大神”的画像,画像下的供桌上,横架著一把东洋武士刀,刀长足足有1.2米。 地上铺展著榻榻米。 屋內,共有8人,一律穿著和服,脚上没穿趿拉板,只穿著白布缝成的“足袋”。 现在那刀疤脸就站在前面,一个面色有些苍老的鸡爪子面前,正在挨耳光,不断地躬身,嘴里还不住地“嘿!嘿!”著。 似乎是被打得很舒服。 不过,这不是苏浩关注的,他最关注的是这屋里有没有暗室之类的东西。 就像顎府的那个军火库一样。 苏浩刚才之所以逐间房屋地看,原因主要就在这里。 终於,在屋子的西北角,还是让他看出了端倪。 那里,有一块铁板翘起了一道缝隙,並没有完全扣在地面。显然,下面是一个暗室,但也没有充分的隱藏。 找到了这个,苏浩也不再犹豫。 他来这里就是奔著那个地下室去的,至於屋子里的鸡爪子,灭了就是了。 他得赶快行动,不然让那“暴力女”带人来了,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於是,手中出现了一颗手雷。 这颗手雷,不是大漂亮的m16军用手雷。那玩意里面装著的是高爆炸药,有效杀伤范围为15平米,他怕把屋子给炸塌了。 一旦屋子炸塌,把那地下室的口给封住,那他就白来一趟了。 他手中的这颗手雷,是小鬼子的97式手雷,也就是常说的“香瓜手雷”。 里面装的是普通炸药。 这种手雷,小日子於1921年开始生產,1937年制式化。直到太平洋战爭结束,都是小日子军队的主力手雷。 都说小鬼子的装备好,其实那要看什么时期。 在抗战中不是小鬼子的装备好,是我们的装备太差。 这种手雷从设计到使用,其实是很差劲的。 据说当时的小鬼子设计师为了突出脚盆鸡特色,在这种手雷上安装的是很奇葩的敲击引信。 在拉开保险后还得在钢盔上敲一下,然后扔出去才能爆炸。 可笑的是,脚盆鸡早期海军陆战队並没有装备钢盔,都戴的是海军帽子。 这就没法“敲一下”了。 只能到处去找硬物。 这在激烈的战斗中就尷尬到了极点。 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手雷的性能並不可靠,很多士兵在“敲一下”时就爆炸了。 “你给我老实实儿的,別特么一敲就炸!” “敢一敲就炸,我非到天上,把你们那个j13大神恏出来,揽弦子给他掰折。让你们这一族从此断子绝孙!” 苏浩虽然是手雷在手,但还是嘴里絮絮叨叨地警告著。 “啪!” 他也没有带钢盔,於是在窗下的墙面上磕了一下。 “谁!” 但就是这一细微的声响,还是引起了屋里那8只鸡爪子的注意。一声呼喝响起,便是一起向窗口出跑来。 “死去吧!” 苏浩自不会去回答他们的问话,而是一声大喊,手一抬,將那颗香瓜手雷扔进了屋里。 “轰!” 一声炸响,整个四合院仿佛都在颤动。 屋子里浓烟四起。 玻璃渣子向外飞出,在空气中都是发出“吱吱”的响声。 紧接著,便是传出数声惨叫。有一只胳膊,直接从敞开的窗口处飞出,“吧嗒”一声,落到了苏浩的不远处。 待到爆炸的衝击波散去,苏浩马上起身,手中一只m3衝锋鎗出现。 这是他昨天在杨树林中刚刚弄来的。 他虽又將大部分的枪枝弹药留在了杨树林中,但自己还是留下了一些。比如那小鬼子的香瓜手雷,比如他手里这支m3衝锋鎗。 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时用的。 “噠噠噠!” 苏浩探身,枪管伸进窗口,便是一通疯狂的扫射。显然,他是要將里面的鸡爪子统统杀死,不留一个活口。 m3衝锋鎗,是大漂亮在半岛战场上主要使用的枪种之一。 此枪,是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於第二次大战时期大量生產的廉价、点45口径衝锋鎗。因为其外观很像给汽车加注黄油的润滑油枪,所以又被称为“黄油枪”。 解放战爭中,蒋光头的军队也常用此枪。 之后,这款衝锋鎗被红军大量缴获,成为半岛作战之初的主要装备。 此枪最大的特徵是在后端装有用粗钢条弯成型的伸缩式枪托。口径为11.43毫米;枪管的长度为203毫米;全枪的重量为3.67公斤;膛线为4条/右旋;自动方式为自由枪机式。 通常可以发射点45 acp规格的子弹。更换枪管后,甚至可以发射9毫米派拉贝鲁姆手枪弹。 “不好,功劳又被那小子抢去了!” “他还真敢一个人进去!” 就在苏浩一颗手雷扔进去,“轰”的一声大爆炸;然后又是“噠噠噠”的一通狂扫的时候,在大鵓鸽胡同的胡同口处,跑过来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身穿警服,有的持长枪,有的拿短枪。 为首的正是白洁! “可恶!” “这小子怎么这么惹人討厌!” 一个大高个警察也跟著咒骂,“这回进去,非得暴揍他一顿不可。不然,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第154章 还算你有良心! 苏浩停止了扫射,“追踪印记”之下,他看到屋里的8个鸡爪子都已经趴在了地上。 静等了片刻,不见动静,苏浩身形一闪,跳窗而入。 “砰!” 就在他刚刚跳入,双脚刚刚落地之时,“追踪印记”之下,马上看到地上的一具“死尸”忽地转身,一支王八盒子在手,衝著他就是一枪。 追踪印记之下,屋里虽然浓烟未去,但苏浩还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得见里面的一切的。那“死尸”一动,他便是立刻警觉。 身形一闪,向一边扑倒。 但还是觉得腿上一疼,被那王八盒子打出的子弹,在左大腿上划出了一道血槽。 周抗日刚送给他的这套迷彩服,也被撕开。 “赔我衣服!” 苏浩暴怒,手中m3衝锋鎗便是喷出一道火舌,“噠噠噠!”一阵枪响过后,那“死尸”立刻被打成了筛子。 苏浩没有再敢动弹,就那么趴在地上,四处观察。 他此时已经身在屋中,3*3米的“猎取锁定”功能发挥效用,屋里的一切纤毫毕现。 然后站起。 他知道,这屋里应该是一个活著的都没有了。 走到刚才那具“死尸”近前,“砰”地踢了一脚,“老子的新衣服,还没穿过呢,就被你给划了一道大口子。 你不死谁死!” 恨恨地骂了一句,毫不迟疑,立刻来到了那半敞开的地洞口近前。 他也不敢迟疑。 他知道,那白洁身具修为,跑路的速度还是不慢的,这里枪声一响,很快就能把警察调来。 如果警察来了,那他想再大发一笔的愿望那就泡汤了。 於是上前,一把掀开了那洞口上的铁板。 “吱!” 一颗子弹隨著那铁板的掀开,从洞口处带著啸音射出。 苏浩一躲,“我靠,还有。” 正要再摸出一颗手雷扔进去,却是看到洞口处“嗖”的一声飞出了一颗。 正是脚盆鸡的“香瓜手雷”! 还在地上“嗤嗤”地冒黑烟。 苏浩足够敏捷,虽然左大腿上被划出了一道血槽,但並不影响多少。右脚飞快一抬,便是將那颗在地上冒烟、打旋儿的手雷,一脚踢进了洞口。 “轰!” 一股浓烟从洞口喷出。 苏浩闪身,闪过了崩起的钢珠、铁钉等。这颗日式手雷,毕竟是二战时的產物,所谓的杀伤力,一个靠弹片,一个就全靠它们呢。 “两个!” 待到爆炸產生的衝击过去,苏浩探出半个脑袋往洞口里看了一眼,3*3平米的“猎取锁定”施展,立刻看到了洞里的大致情况。 这洞口之下,也是一带向下的斜坡,修有石阶,和顎府军火库大致一样。 有两只鸡爪子,一只已经倒下,不知死活;还有一只现在正靠著洞壁,手执王八盒子,在向洞口射击。 於是也不顾及什么。 “噠噠噠!” “轰!” 苏浩也是发狠了,特么的这地洞里居然还藏著鸡爪子,一个不慎,差点著道儿。先是一枚大漂亮的m16高爆军用手雷扔入,然后又是手执衝锋鎗,一通乱扫。 “快!他就一个人,要吃亏!” 苏浩这边,战斗激烈;四合院外,白洁带领的那队警察已经来到了四合院外。没有去砸门,他们知道砸门也没用。 而是一起身形窜起,爬上了墙头或者是屋顶。 纷纷跳进了前院之中。 左右看看,只有门房亮著灯,但却是没人。便是一起弓著腰,穿过垂门,直奔依然冒著浓烟的那间正房而去。 “砰”的一声,一名警察踹开了房门,大家分別从房门、窗户进入。 “人呢?” 白洁的声音响著,“苏浩,你给我出来!”並且是厉声叱喝著。 隨即目光也看向了墙角处的洞口。 “呵呵,你们来晚了,都被我解决了。” 苏浩的声音响起,身形也恰好从那地洞口处钻了出来。 手中举著一支m3衝锋鎗。 白洁咂嘴,“你咋没死?”问了一句。 “这话问的?我是你的革命同志,不是你的阶级仇敌!” 苏浩现在,已经很会使用这个时代的“时代语言”,戏謔地说著。 “算了!” 又是摆摆手,“功劳都在地下室里呢,送你们了!”嘴里说著,便是向屋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 白洁一声大喊。 “小子,別跑。咱俩比划比划!” 那大高个警察摘掉了帽子,鬆开了脖领处的风纪扣,把双手捏得“嘎巴嘎巴”直响。 “你比你们科长如何?” 苏浩站定,头也没回地问著。 “不如!” 那大高个儿警察坦言,“但揍你还是没问题的。”又是补充著。 “呼!” 站著不动的苏浩猛地转身。 转身间却是一条腿鞭抽出,带著一股风声,“砰!”直接一声抽在了那大高个儿警察的身上。 大高个儿警察大呼一声,便是倒飞而出。 砸在了正面那“龕桌”上,將桌子撞碎,上面的东洋刀砸落,连同那墙上掛著的“j13大神”的画像,都是震掉。 “你不行。” 苏浩淡淡说了一句,抬脚走了出去。 “嘿,这小子啊,见过装叉的,没见过这么装叉的!” “这小子是有两下子,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算了,人家把功劳都给咱了,咱就大度一点,不和他一个小屁牙子一般见识了。” “一下子打死8个,这小子成!下面估计还有。” “走,下去看看,都有什么功劳。” 一个警察说著,便是带头走进了洞口。 其他警察都是围在洞口,等待著里面的消息。 “科长,快下来,我们发財了!” “这么多的『鸡元』呢!” “还有俩能喘气儿的呢!” 不一会儿,地下室里,便是传出了惊喜的喊声。 “嘿,看起来这小子,还真是把大功劳留给咱们了。” 眾警察一起高兴地喊著,纷纷进入洞口。 当他们进入地下室,便是在石阶上看到了两个奄奄一息的鸡爪子,身上伤口嶙峋,怎一个“惨”字了得。 都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 估计是救不活了。 地下室的中央,堆放著一大堆的木头箱子,一看就知道,那里面是武器。 还有五六口小一点的木箱。 其中一只已经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绿绿的票子。 是鸡元! “还算你有良心,也不枉我这一天跟踪你们俩!” 白洁看著地下室里的东西,也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她这一天,一直在跟踪苏浩和那个刀疤脸的汉子。 夜里,苏浩和四位首长讲他的“第二方案”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到了苏浩身穿黑衣、面罩黑巾,挑唆、鼓动那些走私贩子逃命的时候,她也在远远地看著。 她也觉得苏浩的“第二方案”很是合理、可行。 必然会被採纳。 只不过首长们、尤其是蓝玉先生是爱惜苏浩,不想让他以身犯险罢了。 这才要先看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 到了走私贩子们大乱,纷纷逃窜,白洁便是盯上了苏浩。 这个时候,她还不確定哪个是苏浩要跟踪的鸡爪子。但到了城门口、小食摊,看到身穿迷彩服的苏浩,她就已经明白了。 接著便是跟著那刀疤汉子满大街地乱转。 既然她已经知道苏浩在跟踪哪个了,那苏浩就不重要了。她知道,只要盯住了这刀疤汉子,一定会看到苏浩。 奇怪的是,她几乎一天都没有看到苏浩。 但她知道,苏浩没有回家去睡大觉,那是人家“追踪术”高妙的体现。 自己也不敢懈怠。 直到看到晚上那刀疤脸汉子进入了大鵓鸽胡同的一处四合院……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苏浩竟然敢直接一个人动手! “嘿嘿,以为发財了是不?一群傻帽!真正的大头儿在我这儿呢!” 苏浩走出了四合院,又是抬手看看手錶,夜里11点42分。 虽然这里枪声大作,还伴著“轰、轰”的手雷声,但却是没有一户居民出来看热闹。都知道他们这条街出特务了,於是也就关门闭户,安心在家待著。 看看四下里没人,苏浩心念一动,那辆嘎斯67出现在他的身边。 上车,打著火,带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直奔前门內公安街16號大院。 那里,首长们肯定还在等消息呢…… 第155章 还是捉敌特能吃饱啊! “啊,舒坦!” 苏浩伸了一个懒腰,將身上的被单掀掉,从炕上坐起,搓了搓脸。然后下地,趿拉著鞋去厕所,到水管子那里洗脸。 又重新坐在了大炕上。 昨天从大鵓鸽胡同出来,便是到內公安大街做了详细的匯报。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3点。 没有敢打扰老妈和妹妹,依然是从敞开的吊摘窗进屋,睡觉。 从前天晚上开始,一直到昨晚3点,眼都没合过。就算苏浩將人类的潜力开发到了100%,那也有点吃不消。 这一觉,一直睡到现在——上午11点。 “今天晚上,还得出去,都不知道怎么和老妈解释了。” 苏浩有点犯难了。 他这就等於两晚加上一个白天没回家,老妈肯定担心。 应该是早晨看到他回来了,在呼呼大睡,老妈也就没把他恏起来、暴揍。但下午下班回来,那肯定有一番疾风暴雨般的大怒。 可今天晚上,是和顎图善约定好,给他解决那一堆军火。 那是不能不去的。 “看来晚上,又得走『猫道』,出去了。” 所谓的“猫道”,苏浩说的是那扇吊起来的吊摘窗。 “看看,这两晚的收穫!” 不过,收穫还是蛮大的,这让苏浩的心情好了不少。 在城南外杨树林,苏浩一路摸爬滚打,包括那位后来又被打死的军曹,总共收穫了“猎取积分”123万9001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长到了13.7%。 在大鵓鸽胡同四合院的门房,將一个鸡爪子收入进了“狩猎空间”,获得“猎取积分”2万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点。 如此,“猎取积分”达到了125万9001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了13.8%! 在四合院正房打死了8名鸡爪子,又在地下室里重伤两个,总共是10个。 苏浩也没有浪费,不管死的活的,都是收进去,再放出来。如此,又收穫“猎取积分”20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变成了猎取积分总计145万9001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4.8%! 之后,进入到了地下室。 那地下室里总共就有两个鸡爪子,都在洞口,准备伏击苏浩。主要是苏浩扔进去的那枚m3高爆手雷,威力巨大。 仅此,待到苏浩下到地下室过道的时候,他们已经被炸成了重伤,昏迷了过去。 他知道,白洁带著他的弟兄们正在赶来,他得爭分夺秒。 於是也没有去管那两个重伤的,主要是因为既然他们已经坏不了自己的事儿,也就懒得杀他们。 留著他们,兴许还能问出点什么。 至於前面的那8个,为什么不收进“猎取空间”,也充作养料? 那是不能那么做的。 那可都是战功啊! 先收进去,再逐个开枪猎杀,倒也省事儿。但是那就没有现场那种激烈战斗的痕跡了,不好解释。 更主要的,是少了猎杀鸡爪子的乐趣。 苏浩来到了地下室中央,时间紧迫的缘故,他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 看到了很多的大小木箱子。 苏浩干这种事情,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大木箱子没看,知道都是脚盆鸡的轻武器。大多是三八大盖、王八盒子,迫击炮肯定没有,轻机枪估计有,但也不多。 用惯了美式军械,小鬼子的东西,他现在根本就看不上。 也就放弃不管。 直接来到了几只小木箱子近前。 没有封盖,所以能直接一一打开,发现有5箱鸡元,应该每箱20万,共计100万。其中有一箱子鸡元上还放著一沓美元。 正好是1万! 还有2箱大小黄鱼,2箱他在什剎海湖底发现的那种铁疙瘩。 苏浩没有客气,统统地收进自己的“狩猎空间”。 果然系统显示,那是100万鸡元和1万美元! 按照时价,1rm幣可以兑换130.91日元,100万鸡元折合成rm幣,那就是,7638.8元rm幣。 那就是7639点“猎取积分”! 而美元时价是1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1万元美元为462万rm幣。 那就是462万点“猎取积分”! 两箱大小黄鱼,各有25根。 大黄鱼25根,折合人民幣18万7500元;小黄鱼25根1万8750元。 那就是合计19万9375点“猎取积分”。 也就是说,这一次闯进“鸡窝”,他总共获得了482万7014点“猎取积分”! 一下子获得將近500万的“猎取积分”,苏浩自然是欣喜若狂。加上他之前的125万9001点,那就是608万6015点“猎取积分”! “应该够了!” 苏浩盘算著,用600多万点“猎取积分”,开发他的“狩猎空间”,完全可以开发得像模像样了! 当然,那5箱子鸡元,苏浩没有动。 那玩意,不值钱,就算是上坟用,大概先人们都不喜欢。 就算是送给白洁的一份功劳吧! 这时候,能够缴获5箱子鸡元,还是很长面子的。 至於那两块铁疙瘩,苏浩留下了。 这东西其实就是高品位的稀土! 苏浩留著有大用。 只是他不明白,在什剎海湖底他就发现了一块,在这“鸡窝”中发现了两块。脚盆鸡要这东西,到底干什么? 拿回去提炼稀土? 漂洋过海的,就是几块,是不是有点太不值得了? 当然,这玩意现在和街上的土疙瘩差不多,系统是不给“猎取积分”奖励的。 还有就是,这一次又获得了3点的神识强化奖励,也让他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了14.8%! “还是捉敌特能吃饱啊!” 回想起一天两夜的收穫,苏浩不由得一声感慨。 “看来以后还得多抢美元!” “大小黄鱼也成!” 一万美元就让苏浩获得了462万“猎取积分”,他尝到了甜头。 “还是有点闹心呢!” 苏浩又想起了昨天凌晨发生的一件事。 就在他即將离开內功安大街的时候,白洁他们回来了。 足足拉了一卡车的“战利品”。 当白洁向首长们匯报,说发现了一大箱子美元,足足有500万;还有100万rm幣的时候,苏浩当即呆住了,傻了。 后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我特么怎么就不好好看看呢?” “这些鸡爪子也是,特么怎么就把装美元、装rm幣的箱子,和装枪枝弹药的箱子混在一起了呢?” “你妹的,脑子有病吧?” 也明白了,敢情人家放在鸡元上的那1万美元也只是零钱呢! “我就是依然送给国家,只要是过一下我的『狩猎空间』,那就大发了!” 这年头,一万美元就是462万rm幣,那500万美元是多少? 他不敢想像! 当白洁和他的属下们一起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时,他都有衝过去胖揍他们一顿的心情。 他们只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他不就发现了吗? 你们妹妹的! 还得接受领导表扬。 说那500万美元可解决了种家的大问题了,至少可以购买50台世界最先进的数控工具机! 甚至可以向“老大哥”,买到几座最先进的“氧气顶吹转炉”! 那样我们国家的钢產量就不用愁了。 还说他们的这次收穫,一定会受到国家主要领导人的表扬! 一定会给他们记大功! “还是先把我的『狩猎空间』好好开发一下吧。” 苏浩终於还是摆脱了悲伤,恢復正常,开始开发自己的“狩猎空间”…… 第156章 这次能弄一个二等功? 下午2点,苏浩和白飞、周抗日走进了军区医院的大门。 他们是来看赵东明的。 其实昨天白天白飞、周抗日就要来,但赵副部长说,刚刚做完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最主要的,是人还没有脱离危险,禁止探视。 他们就没来。 一进病房,便是看到赵东明光著上身,斜肩带背地缠著绷带,正仰躺在病床上吃水果。 “咔哧、咔哧”的,都是杨树林里缴获来的洋水果。 精神气色还不错。 让苏浩都感慨,这货身上一定有水牛的基因! “大哥,咱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稍稍几句关心之后,白飞首先向赵东明报告喜讯。 他也是昨天天亮的时候,白老爷子回家休息,才知道的。 第一,就是苏浩联合白洁的治安科,端掉了在四九城的一个脚盆鸡“鸡窝”,共计打死鸡爪子10人。 如果算上在杨树林边被打死的那个,那就是11人了。 整整的脚盆鸡一个特工小组! 其实,应该是12人,有一个“门房”被他收进“猎取空间”,化作肥料了。 治安科不知道。 第二,就是抓获蒋系特务2名,目前正在审讯中。 第三,在袭击大鵓鸽胡同四合院的时候,缴获美元500万,鸡元100万,rm幣100万,以及大量的枪枝弹药。 大大杜绝了四九城的安全隱患。 由此可以断定,大鵓鸽胡同这个“鸡窝”,应该是脚盆鸡设在种家的一个重要窝点。打掉了它,可以重创脚盆鸡隱藏的特务组织。 第四,那就是端掉了那个鬼市了。活捉走私贩私人员40余名,缴获走私贩私物品总价值达1200余万元! 如此巨大的战绩,就算是在歷年来的对敌特斗爭中那都是显著、突出的。 据白飞將,蓝玉先生、赵副部长、卫*区的王將军,以及白老爷子白继业,准备联合为 他们向国家请功! 並且悄悄地说,估计差不多能弄个集体二等功! 並且说,他们4人,有可能会被吸收进市局,或者是国*部! 当初在白老爷子的办公室,四人的分工安排,白飞负责向苏浩等人传达白老爷子的指示。 这就等於是在传达了。 而且是白老爷子说出的话,尤其是对他们的表彰方面,应该是稳了。 不然他不会说。 “二等功是什么战功?” 苏浩那牺牲的父亲,就荣立过一次二等功。但他还是不大明白,红军对战功的表彰標准,於是问赵东明。 赵东明欠了欠身,“能弄一个集体二等功,了不得了!”说这话时,神情激动,不住地咳嗽。 把苏浩等人嚇了一跳。 “我军的战功表彰体系主要包括勋章、奖章、纪念章和证书的颁发。从高到低依次为:荣誉称號、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嘉奖。” 赵东明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又是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继续说道—— “二等功是我军对军队內个人和单位进行奖励等级中的一级,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战功。它代表了受表彰的个人或单位在战斗或工作中表现突出,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获得二等功的条件相当严格,那可不是一般的战功就能取得的。 其中有一条“战斗中英勇顽强”。 比如,在那场半岛战爭中,红军就规定:荣立二等功必须以反坦克武器击毁敌坦克2辆者;驱逐机驾驶员击毁敌驱逐机2架或轰炸机3架者;在战斗中夺取敌人军旗或拯救自己部队军旗免遭敌人掠夺者等等。 哪一条都不是好达到的。 有的甚至都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听完,苏浩也大致明白了,有了上面他们取得的那4条战绩,勉强也够记一次集体二等功了。 恐怕不是国*部、卫*区,市局三方面联合上报,哦,还有那500万美元,那都够呛能批! 不过,有了这个二等功,可以说4人这一辈子,那都等於躺在功劳簿上了。 赵东明想当侦查员的梦想,白飞、周抗日想进市局或者是国*部的想法,应该能够实现了。 尤其是白飞、周抗日才18岁。 18岁就能进市局或者是国*部,成为一名侦查员,那也可以说是极为少见了。 3人一下子母鸡变凤凰,肯定会成为家族、乃至於单位的重点培养对象! 当然,这还得托苏浩的福。 这其中的功劳大部分都是苏浩创造的。 “四弟,还真得谢谢你了!” 赵东明、白飞、周抗日又是一起说道。 苏浩摆摆手:“我们4个,缺了谁都不会取得这么大的成绩。尤其是大哥,不是他抓回来那只脚盆鸡的鸡爪子,也没有我后来断掉鸡窝的战果。 还负了伤,差点丟掉性命。 你们可不能谢我,还是我兄弟4个齐心协力的结果!” 其实,功劳不功劳的,苏浩並不在乎。 重生以来,他有自己的追求。 像这次,他就得到了將近500万的“猎取积分”,使自己的总积分达到了608万还多。 他用这些“猎取积分”,在上午,將自己的“狩猎空间”扩展到了60亩大小! 其中这60亩,有30亩,苏浩打算搞种植。 以“狩猎空间”那得天独厚的条件,“三世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一种家农民世世代代的理想,完全可以实现。 將他这世的老妈,小妹一起养活,都没有问题。 有15亩,苏浩开闢成了水產养殖区。 他打算这次进西山,就去那“寒龙潭”中游一圈,看看里面究竟还隱藏著什么上古、远古的物种。 收到空间中,养殖起来。 那可都是现在不可能有的物种,都是“冷水鱼”,吃起来大补! 剩下的15亩,苏浩打算搞动物养殖。 这次进山,他就打算收取一些黄毛子,甚至是里棒子,自己养著。 如此,机械厂、东直门供销社、徐记酒馆,甚至是自己家想要,或者是想吃猪肉,就可以不必总往西山里跑了。 他甚至打算,还要收取几头黄羊、山羊、羚羊等。 也养著。 这些可都是好肉,吃起来比野猪肉强太多了! 將来还可以到东北的老林子,西北的大草原、大戈壁中去猎取一些梅鹿、傻狍子、瞪羚羊、野驴、野牛等。 那可都是好东西啊! 不过,到那时区区15亩的养殖场,估计就不够了,还得扩展。 暂时,是够用的。 关键是这些,不仅仅能够让他不断地获得“猎取积分”,而且,对他自己完成这一阶段的“神识强化”大有好处。 根据系统给他的那篇“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二页”,像在自己的“狩猎空间”中种植一茬粮食,收穫之后,系统就会有“猎取积分”以及“神识强化进度”奖励! 养殖也一样。 那自己儘快地完成“神识强化”,进入第三阶段,也就是2级体质进化,就有了保障了。 “晚上,再去顎府收割一波,明天进山,继续打猎!” 苏浩给自己安排著…… 第157章 可不能让他都倒腾出去! 第158章 家大业大,就一定是好事儿吗? “咚咚鏘,咚咚鏘!” 顎府门前,现在就如后世一个演员形容的那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两辆苏制嘎斯-51卡车上,装满木头箱子,箱子上摆放著几挺机枪和步枪。 为首的那辆卡车车厢前,还悬掛著一块大红的横幅,上面有:“洗心革面,上缴国家”八个大字。 那是用红纸写上黑字,贴上去的。 两卡车武器,也是顎府主动上缴市局的。 说是主动上缴,其实也是苏浩与白老爷子早就沟通好,安排的。 不然,存有两大卡车军火,还有机枪、迫击炮、地雷、手雷等,顎府就算是主动上缴,那也得收拾它! 有了苏浩的沟通那就不一样了,变成了“洗心革面”、“立功赎罪”! 现在,白老爷子和市局治安科科长白洁身穿警服,顎府的顎徒善3兄弟分別穿著长袍、马褂,共计5人,在顎府门前的石阶上站定。 还要分別讲话。 顎图善三兄弟的脸上,都是乐呵呵的,甩掉了压在头上的大山似的,一身的轻鬆。 他们確实也轻鬆。 和他们同开鬼市的另外两家,叶家和佟家,被抄家了。 两家近300人,下放农村,接受劳动改造。 “呵呵!” 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后面,一辆嘎斯67吉普车上,苏浩淡淡一笑。打著了火,缓缓地驱车离开。 “都是好枪啊!这顎府不愧是家大业大,就这么上缴了?” “师傅,你看那几支步枪,竟然也是加兰德,给我一支就好了!” “我不多要,就要一支。” 副驾驶座上,梁仓看著,目露贪婪,嘴里更是喋喋不休,碎嘴老太太似的,“我爹了35块钱,给我买了一只老撅把子,还牙疼了好几天呢! 这顎府两大卡车枪枝弹药,说送就送了? 家大业大,就是任性呢!” “家大业大,就一定是好事儿吗?” 顎府在缴枪,引来了不少人的观看,苏浩一边按著喇叭,一边缓缓开车,一边跟梁仓说著。 这梁仓就是对门西厢房梁大爷的大儿子。 长得和梁大爷相仿,个头不低,虎背熊腰的,一看就知道,也是个翻砂、抡锤的料。 四九城的事儿算是暂时了结了,苏浩决定进西山打猎,也就把梁仓带上。 答应了的事儿,那得办! 苏浩是个讲究人。 “家大业大,不愁吃喝,当然是好事儿了。” 梁仓今年18岁,比苏浩大2岁,性格上也和梁大爷一样,憨厚、耿直,说话不拐弯。 没有那么多的心机。 “好事……哼!” “滴!” 苏浩按了一下喇叭,淡淡地哼了一声。 枪枝弹药的问题是解决了,可顎府还藏著不少的古董,还没解决呢。 也得想办法让它上缴国家! 不然,这些遗老遗少们,天生的就是败家玩意,对新种家可没有什么家国情怀。更准確地说,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家、他们的国,早败了! 这些东西,留在他们手上,迟早得倒腾出去! 昨天半夜,苏浩去顎府,收了人家两件古董之后,就让顎图善去睡觉,他则开始办正事。 收人钱財,与人消灾。 苏浩是个讲究人。 先是將顎府地下军火库中的所有军火,都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自然是为了取得“猎取积分”。 在城南外杨树林鬼市,顎府只拿出了一部分军火,用作钓敌特的诱饵。被苏浩收取后,得到了42万“猎取积分”。 但那也只是顎府军火的不到1/5! 真正的大头依然在顎府藏著。 苏浩这次收入空间的,就有迫击炮20门,机枪30挺,手雷5大箱,地雷1大箱,其它手枪、步枪、狙击枪、战壕刀、军刺,以及各类弹药算下来足足有近百箱。 具体多少,有系统清算,苏浩不需要记住。 只是知道,最后他得到了276万“猎取积分”! 276万呢,他又大赚一笔! 当然,全部收入进空间的箱子,都是让系统仔细地给清点了一下,免得再出现大堆里藏著500万美元,自己不知道、上缴了的情况。 不过苏浩失望了。 毕竟是家大业大,办事的程序、人员齐备,帐目清楚,顎府没干出那种把钱和军火混在一块堆的事儿。 其实,苏浩要给顎府“消化”的並不多。 就是那20门4箱迫击炮,30挺6箱机关枪,以及5箱子手雷、2箱子带电子计时的定时炸弹、1箱子地雷。以及相关的炮弹、机枪弹等。 这些是万万不能上缴的。 一两门迫击炮,两三挺机关枪,勉强还可以,摆出来上缴,更能显示诚意。再多了,就不行了。 尤其是那一大箱子,足足有200颗手雷、1大箱子20颗的地雷和2箱子的定时炸弹。 只要是一露面,那任谁都救不了他顎府。 其它的,除了苏浩自己留下一些用的,便是依然留在了顎府的军火库中。 就是今天卡车上装的那些。 也就有了今天上午的这个“上缴仪式”。 主持接收的是白洁的治安科,这也是苏浩送给她的又一大功劳。她前天晚上在大鵓鸽胡同的“鸡窝”里,就缴获了不少。 特么的居然还有500万美刀、和100万rm幣。 这事儿让苏浩想起来就来气。 加上今天顎府上缴的,她和她的治安科也足以弄个大功劳了。 她本人由科长变成处长都有可能。 如果是加上周三晚上,在城南外杨树林的缴获,整个市局都得立功受奖! 他明的和那“暴力女”说:这些功劳给了你,你我之间的情分也就了了;下次再有这机会,那就是公平竞爭,到时候別给我再耍大小姐脾气! 不再吃你这一套。 总之,从上次听到王必吟讲那个“同僚会”开始,苏浩就一直想抓几个敌特,最好是端掉一个敌特窝。 现在终於算是实现了。 当然,就像蓝玉先生总结的那样,这也只是“阶段性”的胜利!那“同僚会”的事情,那什剎海底“蛙人”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呢。 若是能把这两个事情也搞清楚,苏浩觉得自己的收穫会更大! 要想捣乱、破坏,那你得有枪有炮,有钱有人。 钱是关键! 没钱办什么事儿? 干敌特没钱,更不行! 因此,他虽然进山打猎,抓敌特的事依然没有放鬆。 他派白飞和周抗日,这几天重点排查一下四九城的各个医院、药房、私人诊所,以及其它和医疗相关的单位,看看哪个单位最近失踪了人。 先把什剎海湖底、那个“蛙人”的身份给他搞清楚! 更是告诉鸟爷,多留意一些行为异常的顾客。 大柵栏鱼龙混杂,虫蛇尤其的多! 有了苏浩送的那头黄毛子,徐记酒馆的“新业务”也已经开始,据说搞得还不错。 鸟爷亲自带头跑业务,乾的红红火火的。 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向上”的劲儿! 总之,事情进展到现在,苏浩得到的是里子;赵东明。白飞、周抗日、包括白洁和她的治安科,得到的是面子。 大家都有收穫。 那白洁的“气”也平了,看到苏浩也不再咬牙切齿了。 甚至还悄悄说:“大家竞爭可以,更主要的,是合作嘛!”想在情报上互通有无,想和苏浩再合作一把。 合作你妹! 等著被你那大长腿天天爆抽啊?老子不是赵东明,还没那么贱! 苏浩没有搭理她那茬儿。 苏浩有自己的安排,他可不会被別人打乱了的自己的节奏。 “这次进山,梁大爷都给你带了些什么?” 这时候,嘎斯67已经离开了大柵栏一带,行驶在了王府井大街的机动车道上。几乎没有什么汽车在行驶,嘎斯67也快了起来。 夏天的缘故,这辆嘎斯67也被苏浩撤去了上面的车棚。 那玩意“冬天不保暖,夏天不凉快,留著也不漂亮。”实在是没什么用。 反倒不如就这样敞著。 开在城市的车道上,尤其是开在乡间郊外的土路上,车后盪起一溜儿尘烟,平添了几分狂野,几分霸气! “给我拿了10副铸铁大夹子,30副钢丝套,30副绳套,剩下的就是枪和子弹了。哦,还有烙饼,咸菜,让我路上吃的。 师父,那10副铸铁大夹子,有5副我爹让我给您,说是送给您的。 还给我带了有10斤白面,20斤棒子麵。 算是在刘家庄的口粮。” 梁大爷是机械厂的翻砂工。 所谓“翻砂”,就是在铸造的时候,运送砂子,做模具。 这叫“砂模”。 也属於铸造车间。 做几副铸铁大夹子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梁大爷倒也算是个讲究人,还给苏浩铸了5个! 苏浩是昨天晚上和梁大爷说的要进山,今天上午出来的时候,將梁仓拉上的。能跟著苏浩开车进山,梁仓自然很高兴。 他也没有想到,苏浩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弄出一辆汽车来! 於是说话的时候,那是一口一个“师傅”地叫著。 那没办法,他虽然比苏浩大,那也得叫“师傅”。苏浩教他的那也算是一种技能,一种生存手段。 “到了刘家庄,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叫栓柱。他是我的一个亲戚,年龄和我差不多。也想进山打猎。 你俩以后正好做个伴儿!” “师傅,那太好了。”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梁仓也知道,苏浩不可能长期带著他。能有个刘家庄本地的伙伴,两人结伴进山打猎,那是再好不过了。 梁仓不知道的是,有了栓柱和他合伙,他才能从刘家庄进山。 不然,他想打猎,那都不行。 “今天晚上你们就商量好了,怎么搭伴儿,怎么分股,谁主要干什么?免得以后闹矛盾。 你以后进山,也就住他们家。” 苏浩给梁仓安排著,倒也很像一个“师父”应该有的口吻。 他说的这个栓柱,正是原主小时候的玩伴,他的那个小舅,会做玉米面拨鱼子的那个二舅奶的小儿子…… 第159章 再遇猞猁袭击! 猪窝。 苏浩重新站在了他之前狙击豺群的那个地方。 那块平整的大石仍在,崖壁下,他挖的那个埋猎物的大炕仍在。只不过,下过几场雨,现在大炕里已经集满了水。 再过一段时间,出现小鱼也说不准。 今天已经是到达刘家庄的第4天。 苏浩足足用了3天时间,带著梁仓和栓柱进山。也將自己知道的,以及当初老爷子教他的,统统传授给了二人。 特別是掐踪和下套。 之后,便是二人独自进山了。 不过,按照苏浩给他们的安排,他们的主要活动目標,还是在“寒龙潭”一带,最好不要过二郎山。 这一带经过矿上的两次围剿,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凶猛的动物。 野猪也以独猪为主。 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是二人需要锻链。 尤其是二人的枪法也不行。 苏浩和二人讲,一个月內最好不要进入大山的更深处。 现在是夏季,丛林茂密,野草横生,实际上是不太適合打猎的。而且沟壑內易发山洪;晴好的天气,毒蛇、毒物也较多。 需要格外地小心。 苏浩告诉他们的是,这一个月在大山的周边,主要以下套为主。能套上一些野兔、野鸡、獾子等,那就算是有收穫。 尤其是要將枪法练好! 为此,苏浩拿出了两支m1加兰德,和400发子弹。 这些都是他从顎府得到的。 让他们练枪法。 当然,不是白给。言明了,等他们打到猎物,卖了钱,还钱给他。 加兰德一支130元;子弹每颗5分钱。 每人还给了他们一把库尔喀弯刀,用以防身;一把工兵铲,用以挖坑下套。 想想自己,当初为了得到这些,可谓是“苦心孤诣,不择手段”。而他们现在,都是自己给他们备妥,那是“唾手可得”。 给钱那也是分期。 实在是幸福啊! 当然,嘱咐归嘱咐,安排归安排,他也只是这么要求,二人听不听的,那就看二人自己的了。 “这猪窝,还真是適合野猪生存呢!” 苏浩今天天还没亮,就开始独自往大山里走;现在,到达这里,也就是中午时分。 其实,以他现在的体质,以他的目力、听力等,白天进山和晚上进山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別。 人类的体质开发到极限,在这大山里生存,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在体能、体质方面还比不上虎豹豺狼,但与一些小动物相比,总体上並不差多少。 苏浩纵目远望,但见这猪窝宽有六七十里,长有將近200里。 面积確实不小。 猪窝的中间有一个小湖泊。 白天看上去宛如一颗晶莹的宝石镶嵌在那里。湖泊的周边,地势比较平坦,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橡树林。 得有几十片。 当然,其中还夹杂著其它树种,不过不多,零零星星的。 再往橡树林的周边,就是围绕猪窝的环形的大山了。 大山上,岩石嶙峋,蒿草丛生,有的陡,有的缓,有的更是悬崖峭壁,有山羊、羚羊等在那里攀爬;也有猛兽在其间出没。 “下去!” 苏浩也不犹豫,直接行动。 再一次將一卷大绳拿出,依然拴在了他当初狙击豺群的那棵大树上,將绳子扔下,拽著绳子,开始一步一步地向下。 “哇唔!” 可是刚刚爬到半中央,却是听到一声猞猁的叫声。紧接著,便是看到一道黑影向他扑来。 竟然是又碰到了这种东西! 苏浩现在,身在半空,手在抓著绳索,脚在蹬著崖壁,要想躲避开这一扑,还真不容易。 猞猁的速度那是何等之强? 这种东西极善爬岩走壁,身形比狸猫还要矫捷、还要快。根本不容他思考,便是瞬间来到了苏浩的近前。 锋利的爪指一伸,便是向苏浩的头颅抓来。 “孽畜!” 苏浩一声大骂。 他也是奇了怪了,上次没进猪窝,便是遇到一只猞猁的袭击,这次居然又是! 这里难道有猞猁窝吗? 可猞猁是独居的,也是有领地的,怎么会杀了一只又出来一只? 相隔时间並不长啊! 但也容不得细想,单手紧抓绳索,双脚猛地一蹬崖壁,便是在空中向后面飞起一般。 “唰!” 那猞猁一扑扑空,“哇唔!”趴在崖壁的另一边,两只尖耳竖立,两只褐瞳冒著凶光,尤其是那一身黄褐色的毛髮,都是根根直立。 苏浩还发现,这只猞猁的毛髮上竟然有铜钱般的黑斑。 皮毛和豹子差不多。 这不奇怪,猞猁的皮毛並不完全一样。尤其是背部,毛色变化较大。 有乳灰、棕褐、土黄褐、灰草黄褐及浅灰褐等多种色型,並且有长条形或者是圆斑形的斑纹。 可以说,猞猁身上的纹,就如人的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一只都不同。 “叮!”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紧接著那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出现:“此猞猁,毛髮如豹,乃猞猁中不多见的极品,可以收入空间,进行驯养!” “说啥呢!” 苏浩此时身形向后盪起已达极限,正在往崖壁方向回落,这也是猞猁发起第二次攻击的绝佳时机。 自然是不敢分心。 还收入空间?你只给我3*3米的收纳范围,恐怕猞猁还没收进去,就要先被挠上一爪子! 还驯养?那可是猞猁,不是家猫。 野性大著呢! 身形依然盪在空中,却是手一松,“唰!”身体的高度一下子又是陡降三四米。 这才双手重新抓住了绳索。 “哇唔!” 一声吼叫,那猞猁从他的头顶扑过,再一次扑空。 也再一次攀在石壁上,瞪著一双凶眼,看著苏浩。 猞猁的再次扑空,也让苏浩的身形回到了崖壁近前。这一次,他却是单手抓著绳索,另一只手中,那柄库尔喀弯刀出现。 此刀形如狗腿,俗称“狗腿刀”,刀刃锋利,刀面较宽。 乃是近战利器。 “来吧!” 苏浩一扬手中刀,衝著猞猁一挥,发出挑衅。 “哇唔!” 那猞猁本就不想放过苏浩,就算是苏浩不挑衅,它也会继续攻击。现在受到苏浩的挑衅,更加的凶厉。 一声大叫,便是向苏浩扑来。 苏浩这次没有躲避。 他知道,这种东西可是敢和狼群一拼的畜生;见了大爪子,老豹子那都不惧。极为地凶悍,而且身形极为地敏捷。 智商也不低。 但也知道,畜生终归是畜生。你就是再敏捷、再凶悍,那也有弱点;你就是再聪明,那也不及人类。 看著那畜生身形如电,向自己第三次扑来,苏浩手中库尔喀弯刀一挥,便是看准他的扑击路线,一刀挥出。 “唰!” 刀光带著寒芒,形成匹练。 “哇唔!” 那猞猁似是感觉到了苏浩这一刀来者不善,扑击中一声大叫,身形竟然在空中一个偏移,避开了苏浩这一刀。 同时两只前爪向上一伸,直接抓住了苏浩的绳索。 “我尼玛!” 苏浩一声怪叫。 说这傢伙敏捷、狡猾,没想到身形敏捷如斯,智商狡猾如斯! 竟然是和他同抓在了一根绳索之上。 “好机会!” 但苏浩同时也看到了机会! 那猞猁刚刚攀住绳索,身形未定,並不能马上对他形成攻击。 意念一动,自己3*3米的“猎取锁定”功能施展,那里的空间一阵颤动,猞猁便是消失不见! 第160章 捉到一只活著的老虎崽子! 苏浩缓缓下到了崖壁底。 先是看了一眼自己上一次来时挖的那个大坑。大坑中雨水聚集,但却是飘著一层绿苔,散发著臭气。 毕竟是一潭死水,面积又不大,也不奇怪。 然后望了望四周,他上次扔在右边的那个大树杈子还在,不过已经乾枯了。有几根树枝冲天,像是在诉说著苏浩的暴虐。 前方不远处,他掏出来,扔在那里像小山一样的豺狗子內臟,早已不见。 但貌似那臭烘烘的气味依然有淡淡的留存。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但又是那样的陌生。 大山里就是这样,季节的变化,野兽的肆虐,一天一个样儿! 苏浩这才一道意念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哇唔,哇唔!” 他看到,那只猞猁真如一只小老虎一样,一边大叫著,一边在养殖区內四处乱窜。 样貌极为的凶恶。 钱这东西,在哪里哪里好。苏浩费了600万的“猎取积分”,已经將自己的“狩猎空间”打造的今非昔比。 现在他的“狩猎空间”已经足足有60亩大小。 60亩,什么概念? 6亩大约相当於半个標准足球场大小。 60亩,也就是5个足球场大小! 已经是不小了。 他又將这60亩分成了3块区域:一块较大,大约有30亩,为种植区。“三世亩地一头牛”嘛,种地得够30亩,才值得一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块平分剩余的30亩。 分別设立成了水產养殖区,和陆生动物养殖场。 那汪灵泉,已经被他扩大,现在可以形成水流了。虽然水量不大,但架不住“细水长流”。就这几天,蜿蜒著,沿著水渠流淌,已经將那个水產养殖区灌了一半。 陆生动物养殖区,则有护栏围著。 所谓的护栏,也不是常见的铁柵栏、木柵栏,而是苏浩意念形成的一道“意念墙”! 无形无质,却是存在。 现在,那近乎爆炸一般的猞猁,在动物养殖区横衝直撞的时候,就会时不时地撞到那道“意念墙”。 被弹回。 “还挺凶!” 苏浩虽然將它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但也知道,这种东西根本养不住。毕竟养殖区也只有15亩大小,比一个足球场稍大一些。 “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动物那是要自由自在的。 尤其是像猞猁这种凶猛的畜生。 圈养,对它们来说,那是生不如死。 嘴里说著,一道意念化作一只意念大手,从这“狩猎空间”碧蓝的天空中伸出,直接將那只身形足足有1米的猞猁抓住。 “哇唔,哇唔!” 那猞猁突然被抓,又是四爪乱舞,大声咆哮。 它固然不知道自己好好地在山林间捕捉“两脚兽”,何以会来到这里?更主要的,进入一个陌生的空间,就算是再好,那也不適应。 更何况,它之所以焦急,心中还有事情。 “老实点!” 苏浩的声音在天地间“隆隆”响起,宛如是炸雷一般。 那猞猁立刻静声。 苏浩在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那就是主宰! 一发声,那就是震盪心灵。 管你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是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趴著。 像之前,在那大鵓鸽胡同的“鸡窝”之中,將那只看门房的鸡爪子收了进来,將其一枪击毙,化作了肥料,就是这样。 现在抓一只老虎崽子,更是轻鬆。 老虎崽子想要抓他的意念大手,那都没用。 意念形成的大手,有形无质,別看他能够抓住老虎崽子,但老虎崽子想要挠他,爪子直接穿过。 “唔,唔!” 终於,那猞猁安静了下来,但口中依然不停地低吟著。一双兽瞳更是看著抓住自己的那只大手。 叫声中充满恐惧,但又是带著哀求的意味。 “这是求饶了吗?” 苏浩心中想著,“不过,就算是我想驯养你,你也在这空间中活不了多长时间。” 他的这个“狩猎空间”,时间流速是外界的100倍。 就算是他,都不敢常驻在这里。 一百倍的时间流速,一年就等於100年,他就算是有再长的寿命,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这只猞猁也一样。 猞猁,一般的寿命大约在12年—15年。 这只猞猁很显然已经是成年猞猁,已经渡过了自己的一半生命周期,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老去,死掉。 苏浩真不知道,何以系统会让他驯养它! 等等! “不对!” 隨即,苏浩又是想到了什么,那只意念大手摸了摸猞猁的腹部,“怀上了?” 这就难怪了。 系统显然是早已看出了这是一只怀孕的母猞猁,故此让他驯养。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苏浩立刻来了兴趣。 母猞猁既然已经怀孕,那是肯定要下崽子的。既然要下崽子,崽子就是可以驯养的。既然可以驯养,那就能成为他的捕猎助手! 一直以来,苏浩想弄一只猎犬,作为自己的助手。 这次回四九城,也曾经向赵东明3人提起过这事儿,但3人摇头。 赵东明说,不是没有,是根本弄不出来。 他的国*部,周抗日的卫*区,甚至是白飞的市局,都有军犬、警犬。但都有登记,包括下的崽子,那都不让流出。 严格著呢! 就算是有退役的,那收养条件也是极为的苛刻。 即使如此,一旦退役一只,还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根本轮不到他们。 配种?就更別想了。 苏浩要弄,自然是要弄最好的。最好的得不到,也就暂时作罢。 復活黑子?倒是可以,从系统商城里买一颗“復活丹”,就马上能办。可那一枚復活丹,要价1000万猎取积分! 却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刚进山,就逮住了一只已经怀孕的老虎崽子! 养不了猎犬,復活不了黑子,先养几只老虎崽子,总可以吧? 这玩意,要是真能驯养好,可是比猎犬强太多了。 可恰恰,要驯养老虎崽子只有从小! 別无他法。 可上哪儿去弄小老虎崽子?你去捉小老虎崽子,那得到大山里,悬崖峭壁之处,它们的窝里去逮。 老虎崽子的窝本身就不好找不说,就算是找到了,母老虎崽子还不得跟你玩命? “不错,这我得好好养著。” 苏浩兴奋地说著。 也瞬间明白了这只老虎崽子的眼中为什么会有那丝哀求。 不是为了它自己,而是为了它腹中的小老虎崽子! “这还没生下来呢!” “母爱啊!就是伟大!” “不过……”苏浩想到这里,又是神情黯然,“你就算是把老虎崽子生下来、养大,自己的生命也走到尽头了。 你也看不到你的孩子驰骋大山的情景了。” 无他,还是因为这里的时间流速太快! 不过,他倒是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再开闢一个正常时间流速的仓库,可以暂时把这只母老虎崽子放进去,养著。 “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苏浩点头。 再开闢一个正常时间流速的仓库,也不仅仅是为了这母老虎崽子,本身这个仓库就有很大的用处。 何况,它肚子里的小老虎崽子也需要。 总放在养殖场里,同样会很快地老去! “貌似……也不对啊!” 想到这里,苏浩皱了皱眉,“种庄稼,一天一茬?不收走就坏掉!养动物几天一茬,不收走就老死! 这也太快了点吧? 是不是我对这『狩猎空间』的理解,有问题啊!” 第162章 猪撞树上了 苏浩不可能落地。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身形在此时一落地,那4头老母猪,加上12头大黄毛子,那就肯定会一拥而上,將自己拱成渣渣。 於是人在空中,双手一按猎矛的矛杆,“嘿!”嘴中一声叱喝,迅速在空中稳住身形。 双脚朝上,脑袋冲地。 “嗤!” 在空中强行“剎车”,他身体的重压之下,那白蜡杆的矛杆被压得一个弯曲。矛头再次深入大地两尺。 这让他的身形离地已经不足两米。 “嗷!” 一头衝来的老母猪似是看到了机会,一声大叫,四蹄一腾,便是胖大、圆滚滚的身体跃起。 猪头直奔苏浩而来。 同时唇边的两颗中指长短的弯曲獠牙露出。 “起!” 就在这时,白蜡杆猛地被压迫,瞬间向上回弹。 趁著这个机会,苏浩双臂一较力,那足以举起千斤重鼎的力道发出,“砰!”猎矛又是在地上一顿,再次下扎。 但也只是一个缓衝,隨后便是被苏浩从地下硬生生地拔出。 他可不是直直地拔出,而是白蜡杆呈弹弓状,矛尖挑起地皮,拔出。 哦不,严格来讲是弹出! 就如是绷弓子一般。 “哗!” 一大堆潮湿的泥土,带著稀泥,冲向那头老母猪。 瞬间糊了老母猪一脸。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仅如此,那弹起的一大堆泥土后隱藏著猎矛那锋利的矛头! “刺啦!” 矛头就如是瞬间鬆手、陡然绷直的绷弓子一样,立刻在老母猪的脸上,从下巴頦到猪嘴,再到突起的猪鼻子,最后到猪头上的脑门子,一溜向上,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就和地面上,猎矛蹦出,扫出的土沟一样。 “嗷呜!” 老母猪疼得一声惨叫。 那是皮开肉绽呢! 猪头都是差点被一剖两半! 立刻血流如注! 但苏浩也没有继续攻击它。 它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依然是那头大泡卵子! 就在大泡卵子被苏浩一矛惊跑,眾母猪上来和苏浩玩命之际,那头大泡卵子也有机会得以掉头。 它不会真的独自跑开,將自己的嬪妃和孩子留给苏浩去肆意蹂躪。 它是这群野猪的头领。 老母猪们傍著它,为它生崽,延续血脉,所为何来?不就是遇到危险,大泡卵子以其强悍的战斗力,能保证它们的安全吗? 不然,傍著谁不行? “嗷!” 看到苏浩一矛重创了它的一个嬪妃,鲜血四溅间,一股浓浓的血气也从大泡卵子的鼻腔,直奔它的脑门。 大泡卵子立刻热血上头! 一声吼叫,便是向刚刚拔起猎矛的苏浩衝来。 近两米长大,巨大的身躯就宛如是一辆小坦克一般;嘴角那两颗长长的獠牙锋利如锥,看著就瘮人。 凶猪冲,烈风起。 苏浩此时,也看到了大泡卵子奔著他衝来。此时他的双脚已经落在了地面,但刚才猎矛蹦出的那股力道犹在,“嘿!”双脚一跺地面,整个身形就向一只大鸟一般,再度腾起。 双脚直奔就近的一棵大树。 “砰!” 双脚蹬在了大树的树干上,將大树蹬得都是一阵摇晃,上方的树叶“哗啦啦”作响。 又是藉助著这股蹬力,苏浩的身形再次如箭射出。 前方依然是矛枪那雪亮亮的矛头。 目標依然是衝来的大泡卵子! “人类的体质,强化到100%,居然是如此的强悍吗?” 对於自己从树上衝下,矛扎地面,又是抽矛间,划开老母猪的面门。这还不算完,自己还能借力,再次腾空,双脚蹬到树干。 这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连他自己都吃惊! 他可是知道,在自己这一系列的动作中,他没有施展自己前世的任何武技,也没有施展今世习得的“八步赶蝉”轻功身法。 纯纯地靠自己体质的强大而进行。 “原来如此!” 也瞬间明白了,所谓的“武功”、“轻功”,其实就是人类的体质强化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可以施展出来的一种行为。 做出来的,常人不可能做出的动作! 將这些动作、行为总结、归纳、系统化之后,那就是所谓的“武功套路”,就是所谓的“武术心法”! 这就是“武功”、“轻功”的秘密! 当然,好的“套路”,好的“心法”,也会反过来促进人体的强化。 不过这就是另外一个方面的问题了。 “唰!” 这些想法,也只是苏浩的心念一动,是站在人类体质巔峰,“向下看”时的一种顿悟。並不耽误事儿。 猎矛那锋利的矛头依然扎向衝来的大泡卵子。 两者正好来了个头对头! 猪头对矛头,结果不用猜。 “噗嗤”一声,苏浩手中的猎矛,那长大的矛头已经插进了大泡卵子的头颅之內。 但那大泡卵子並没有马上死。 而是依然四蹄奔腾,顶著苏浩的猎矛,冲向苏浩。 將苏浩空中的身形都是冲得一路向后。 根本来不及拔出猎矛。 但终归是被猎矛扎进了脑袋,衝击的惯性一失,大泡卵子立刻身形软绵绵地倒地。 苏浩依然没有机会拔出猎矛。 他此时也已经身形落在了地面之上。 “呼!” 就在他身形刚一落地,其它3头老母猪,连带著身后紧隨的那些大黄帽子一起衝到了苏浩的近前。 其中一头老母猪那低著的猪头,已经堪堪撞到苏浩的双腿。 “吼吼!” “嗷嗷!” 老母猪身后的大黄毛子们,更是兴奋的大吼大叫,拼命前冲。 那是几头小泡卵子。 眼看著大泡卵子,它们的爹已死,这几头小泡卵子,似乎是一下子觉醒了体內隱藏的某种东西。 它们感觉,它们终於有取而代之的机会了。 这几头泡卵子已经接近成年,当然,距离他们性成熟还较远。 但这是它们血脉中涌动的东西,即使还没有成熟,那也有了霸占猪群、延续自己血脉的衝动。 没有办法。 这和成熟与否还是两码事儿。 苏浩此时已经身形落地,看到有一头老母猪即將撞到自己,而自己的猎矛又是一时间抽不回来。 知道自己再不施展轻功身法不行了。 他现在虽然已经体质强化达到100%,但终归还是血肉之躯,还在“人”的范围之內。 被老母猪这么一撞,依然会被撞飞,说不准依然会骨断筋折。 苏浩可不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试探老母猪的衝击力。 他没那么虎比。 而轻功心法,可以更好地將他已经开发出来的潜能,发挥出来! 於是捨弃猎矛,双脚脚尖点地,一个“旱地拔葱”,便是高高腾起。 这一腾,就是两米之高! “嗷!” 老母猪大叫著,从苏浩的脚下衝过,直奔那边的大树,“咚”的一声,便是一头撞到了大树上。 猪真的撞树上了! 这一撞,直接將老母猪撞得晕头转向。 虽然野猪的攻击力,主要在猪头的撞击,外加獠牙的划、挑、扎,虽然野猪的头骨较厚,但终归也是血肉之躯。 看到老母猪撞树上了,“吱!”其它母猪,大黄毛子一起紧急踩剎车——猪蹄在湿地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泥土、泥浆四溅。 但苏浩也只是拔起,並没有中间拐弯的能力,也没有能力在没有翅膀的情况下,飞走。 於是身形再度下落。 不过这次下落间,手中已经是右手握住了那柄“库尔喀弯刀”,左手握住了博格工兵铲的铲把儿。 他没有拿出“大黑星”。 今天主打和野猪肉搏,苏浩要到底看看,以他现在的体质强化程度,能不能杀光一个猪群! “斩!” 也就是趁著野猪们纷纷剎车之际,苏浩的身形落下。同时左手工兵铲拍向一头黄毛子的脑袋,右手库尔喀弯刀斩向一头老母猪的身体。 他没有等到身体落地、落稳,去追那头撞树,已经撞得昏头昏脑的老母猪。 它已经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是就近攻击向了那几只紧急剎车的野猪。 它们才有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砰!” “咔!” 博格工兵铲毫不留情地首先拍击在了一头黄毛子的头上,直接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而库尔喀弯刀,那反曲面的刀身,则是爆斩在了一头老母猪的背上。 直接斩入,直到猪身子的一半才停住。 差点將这头老母猪从中间一劈两半。 “嗷!” 眾猪震颤,似是也被这只“两脚兽”的凶悍所震慑,一起大叫著便是掉头就跑。 “跑得了吗?” 战可以,跑不行! 苏浩心念一动,立刻他与猪群之间的空间一阵的震颤。 便是看到,那些野猪,不管是活著的,还是死了的,都是瞬间被收入到了他的“猎取空间”之內。 也得亏这些野猪掉头就跑,不然纵使是苏浩勇武,但对付接下来的2头老母猪、11只大黄毛子,还是够呛。 搞不好,掉头就跑的就是他了…… 第163章 不带这么糟蹋食物的啊! 血气开始在这一片林间瀰漫。 苏浩没有理会这些。 一头大泡卵子、4头老母猪、12头大黄毛子,足足17头的一个野猪群都被他给团灭了,他还怕什么? 大不了再来一个豺群围攻。 那又怎样? 他的一道意念,也隨著那些野猪的收入,来到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在那陆生动物养殖区內,他看到,除了那只老虎崽子之外,现在又多了十几头野猪。 这些野猪,死去的有3只,绝大部分都还活著。 有一头老母猪在那里四只蹄子不断地“拌蒜”,身形摇摇晃晃,喝醉酒似的。 正是那头撞到树上的老母猪。 “哇唔!” 而在这群野猪的不远处,那只老虎崽子发著咆哮。 它的眼睛在冒光。 显然,它饿得厉害了。 “呀!” 苏浩看到这只老虎崽子,不由得一声惊诧出口。他看到的是,它的肚子貌似又大了一圈。 刚刚和他战斗的时候,这只怀孕的母老虎崽子,並不显怀。可现在,一眼看去,就知道它已经怀孕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么快吗?” “貌似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知道,虽然是被他分成了不同的区域,但这“狩猎空间”中的时间流速,那是一样的。 都是百倍加速! 一天等於外界的100天! 这就很恐怖了。 不但那植物种植区的瓜果蔬菜、麦子玉米差不多会一天一成熟;而且这片陆生动物养殖区,和那边的水產养殖区,也一样。 养殖的动物都会以百倍的速度生长、成熟、衰老、死亡。 这老虎崽子的怀孕期大约为60天,哺乳期为180天。也就是说,在这片养殖场內,不到一天它就可以產下幼崽。 再用不到2天,就会结束哺乳,幼崽走向成年! 一个字“快!” 苏浩所谓的“不是好事情”,恰恰就在於这个“快”字。 太快了,快到他都没有做好准备。 这可不是他的初衷。 “哇唔!” 也就在这时候,那头母老虎崽子一米长的身形已经扑出。它倒是很会选择目標,正是那只四蹄“拌蒜”,喝醉酒般在那里摇摇晃晃的老母猪。 “咔嚓”一口,直接咬在了那老母猪的脖颈上。 “嗷嗷!” 老母猪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开始拖著那老虎崽子在这养殖区內四处乱跑。最后,终於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刺啦”一声,老虎崽子利爪一抬,便是直接將老母猪的肚腹划开。 內臟流出。 “哈唔、哈唔!” 开始大吃特吃。 直到將老母猪的心肝脾胃肺,全部吃掉。 但这还不够。 又是在老母猪的肚囊子部位,撕咬下一块足足有10斤“嫩肉”,也吃掉,这才慵懒地臥倒在了一旁,开始为自己清洗毛髮。 “这么能吃?” 苏浩全程观看,看得都目瞪口呆了。 老虎崽子,说到底它也只是属於中型肉食性动物,体重在40—60斤之间。平常的进食量一顿最多也就在十几斤。 比狼还要少。 苏浩稍稍做了一下估算。 一头野猪的內臟重量,大约占总重量的30%。那头老母猪足足有300余斤,它的全部內臟算下来应该有90斤左右。 除掉老虎崽子不吃的肠子、肚子(胃),至少也得剩余50斤。 都吃了。 还搭上了10斤左右的肚囊子。 60斤的老虎崽子,一顿要吃掉60斤肉,相当於它自己的体重! 这已经不是养活得起,养活不起的问题了。 简直就是变態了! 他知道,这和这“狩猎空间”中的时间流速有关。时间流逝得快,动物的新陈代谢就快,自然就能吃。 不奇怪。 至於那些野猪,早已跑到牧场的角落里躲著去了。 苏浩知道,这也是一群“造粪机器”! 苏浩现在,还没有开始种植呢,更是没东西餵养他们。 怎么办? “叮!” 这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是他狩猎野猪的奖励来了—— “恭喜宿主,猎取成年老虎崽子一只,根据当前市场价值评估,获得猎取积分48点。由於是活体收入,系统特別补贴宿主猎取积分3万点! 合计3万0048点! 现有总积分279万6706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点! 总计达到,15%!” “哈,竟然还有补贴?” “貌似还不错。” 苏浩现在尤其地关注自己的“猎取积分”,活体收入一只老虎崽子系统补贴3万点,不少了。 他现在急需猎取积分呢! 他在杨树林、在大鵓鸽胡同的“鸡窝”里,总共获得了608万6706点的猎取积分。 將“猎取空间”扩大,开闢成不同区域、又是开渠將那汪灵泉引到水產养殖区等等。 便是將那608万点的猎取积分挥霍一空。 只剩下了6706点。 之后,又在顎府的军火库中,將剩余的所有军火收入。 加上顎图善给他的那把“天字十七號”宝腾刀以及那枚“乾隆宸翰”印章,又总共获得了276万猎取积分。 现在又有了猎取积分279万6706点! “叮!” “恭喜宿主共计猎取野猪17只。其中死猪3只,活体猎取14只。 1、死猪3只,大泡卵子530斤,价值220元;老母猪340斤,价值175元;大黄毛子210斤,价值110元。 合计获得猎取积分505点。 2、活体猎取14只,其中老母猪3头,共计1100斤,价值570元,获得猎取积分570点! 大黄毛子12头,共计2680斤,价值1350元。获得猎取积分1350点! 活体猎取,每头额外获得系统特別补贴3万点;死猪收入,每头奖励1万点。共计获得39万点猎取积分。 此次狩猎总计获得猎取积分39万2425点! 现有猎取积分318万9131点! 恭喜宿主,一体收入野猪17头,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总计15.3%!” “又有300多万猎取积分了吗?” 苏浩看著最终结果,“还不错,又可以干一些事情了。”他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尤其是对於猎杀一窝野猪就得到了39万多点的猎取积分,更为的满意。 只是死猪的补贴少了点。 一样,不可以吗? 他想找个时间,跟系统提提建议。 苏浩打算,用这些猎取积分,开闢一个仓库,就像他之前“空间蛋”那样的。里面时间流速为零,没有空气。 便於宰杀后猎物的存放。 他不知道又需要费多少的猎取积分,但估计,做完这些事,也就剩不了多少了。 唄,挣钱不就是为了的吗? 而且这是必须要的! “如此,我这次共猎获野猪17头,合计毛重4860斤。够给机械厂的了。” 他之前,答应李怀德,在6月5日之前,为厂里大庆聚餐,准备3000斤野猪肉,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並且还多出了1860斤。 剩下的另一个大头,就是给东直门供销社的3000斤了。 这个也是必须完成的。 毕竟双方有协议,人家钱广大还给他提供了一辆嘎斯67! 给的价格总体上算下来也不低。 不过,苏浩不愁。再灭他一窝,也就够了。 於是,又是抬眼望向了那只老虎崽子。 这一看,苏浩彻底无语。 也就是他获得系统奖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那只老虎崽子貌似又饿了。拉出来一堆排泄物之后,站起来,又是来到了那被它杀死的老母猪近前,嗅了嗅。 並没有去吃,而是一双凶厉的目光望向了那边,躲在牧场的角落处,依然在瑟瑟发抖的眾野猪身上。 “你要干什么,不带这么糟蹋食物的啊!” 苏浩看著,赶紧大喊! 第164章 开闢新空间 说起来,这也不能怪这头老虎崽子。 这里的时间是100天等於外界的1天,大概1天也就是外界的七八分钟。 老虎崽子在外界,一天捕食两次,不为过。 在这里,七八分钟吃两顿,同样不为过! 还有,有新鲜的、活的,谁会去吃剩下的、死的? 老虎崽子这种野兽,可不似野狼、大爪子,知道节省食物,吃不了的藏起来,留待下顿吃。 它们从不知道什么叫节省? 能吃不说,还要顿顿吃新鲜的,这让苏浩有点受不了。 他估计,就他这十几头活猪,用不了几天,那就得被这只老虎崽子给“祸祸”乾净。 还想留著饲养、下崽、越养越多? 做梦去吧! “不行,让它在这里下完崽子,就得把它和它的崽子一起弄出这牧场!” 放到外界,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再开闢一个和外界一样的空间!” 苏浩想著,便是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商城”,很快找到了“空间类”商品区域:“空间开闢符,10000点猎取积分一张,开闢范围10*10平米。 空间拓展符,1000点猎取积分一张,可拓展空间10*10平米!” “嗯,不贵!” 苏浩咬著后槽牙说著。 空间开闢符確实不贵,要开闢一个能作为仓库的小空间,只需要1万点猎取积分。可空间拓展符,那就要了命了。 苏浩使用过这种符籙。 看似一张只1000点的猎取积分,但架不住需要的多啊! 他將自己的这座“狩猎空间”扩展、建设到现在这个状態,总共费掉了608万猎取积分。 其中,有400多万,消耗在了这“空间拓展符”上! “够用就行!” 苏浩给自己提出了一个最低要求。 “系统,购买空间开闢符两张!” “一张,开闢出的空间:时间流速为零,没有空气,但需要有重力;一张,开闢出的空间与外界一样。” 得有重力,没有重力,放在空间中的东西会漂浮起来。 就和放置在没有重力的宇宙空间中一样。 那样不利於空间的充分利用,和分门別类进行存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是够用就行,但还得考虑周全一些。 “叮!” “感谢宿主费2万点猎取积分,购买两张空间开闢符。剩余猎取积分313万9131点!” 系统那甜美的声音落下,两张空间开闢符出现在苏浩的手上。 苏浩看了一下,上面都是曲里拐弯的符纹。这系统商城中有好多这类功能性符籙,倒也见怪不怪了。 “唰!” 手一抬,就如他打出柳叶飞鏢一般,一张符纸打出,带著“咔啦啦”的震动声响,直奔“狩猎空间”的一处空间壁。 “砰!” 那里的空间壁上炸出一团火,隨即一个黑色的旋涡出现。 苏浩的这道意念,进入旋涡。 一个10*10平米的小空间,出现在眼前。 这里没有空气,时间禁止,与他曾经的空间蛋相同,但却是有重力。 “购买1000张空间拓展符!” 苏浩说著,他的手中,1000张空间拓展符出现。同时系统那甜美的声音出现—— “叮!” “感谢宿主,消耗100万点猎取积分,购买1000张空间拓展符!宿主现在剩余猎取积分213万9131点!” “不用感谢。” 苏浩很是不满意地说著,“又去了100万!” 他很是心疼。 但隨即:“唄,挣钱不就是用来的吗?”又是给自己宽心,“就等於我在四九城又买了一套四合院!” “使用1000张空间拓展符,拓展此空间!” 苏浩的手中,空间拓展符如流水一般打出。在符籙“砰砰”的炸响声中,这个空间也如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阔大了起来。 直至苏浩手里的所有符籙用完,这个小空间也达到了1万立米! 单论地面面积,那就有一个半足球场那么大了。 还真是不小了。 不过,苏浩也確实需要。 他以狩猎为主,不论是猎取野兽,还是猎取敌特的东西,那都需要一个储存的地方。对於猎取野兽来讲,最好是有这样一个地方。 像今天打死的野猪,像那日在杨树林猎取的进口食品,像將来他种植区里收穫的粮食、蔬菜、水果等等。 当然,有一些东西是不能存放在这个空间中的。 比如他那天在顎府得到的那把“宝腾刀”,以及那枚“乾隆宸翰”的印章,还有以后得到的古董。 那都不能放在这里。 无论是时间静止还是时间加速,对古董都不是好事儿。 这就需要另外开闢一个和外界一样的空间了。 获得的古董可以放在这个空间中,他的那辆嘎斯67也最好放在这个空间中,还有枪枝弹药等。 放在外面的“狩猎空间”中不是不行,一两天可以,十天八天也无所谓,时间再长了,汽车、弹药都会加速老化。 古董更会增加年代。 慢慢地,会变成贗品! “开闢!” 苏浩的手中又是一张“空间开闢符”打出,正常空间也被开闢了出来,依然是10*10平米那么大。 紧接著,他又费100万,將这个空间同样拓展到了1万立方米。 仓库嘛,儘量大一些,他以后需要存放的东西多著呢。 做完了这一切,苏浩的这道意念又回到了“狩猎空间”之中,“大黄毛子全部宰杀!剩余的一头大泡卵子,两头老母猪,只放血,不开膛。” 苏浩一指养殖场內的所有野猪。 “然后,全部存入1號仓库!” 目光转向了这个养殖场的一边,一座並不很大的厂房。 那是给这个养殖场专门配备的集饲养、屠宰、分割於一体的“养殖平台”。 隨著苏浩的命令下达,养殖场內,那一头头的野猪,不管是活著的还是已经死了的,都被“养殖平台”收了进去。 再出来时,12头大黄毛子已经是去掉內臟、刮尽猪毛的一只只“白条猪”。 內臟及下水也被清理乾净,分门別类地放在了一起。 12副肝、12个肚儿(胃)、12颗心臟、12个猪头、12只尾巴,48个猪蹄…… 还有只被放过血的大泡卵子和两头老母猪。 然后,光芒一闪,这些东西都瞬间被转移到了那个没有空气、时间静止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苏浩称之为“1號仓库”! 而养殖场內,现在只剩下了那只老虎崽子和被它咬死、已经吃掉內臟的那头老母猪。 苏浩之所以这么做,很清楚,有这只母老虎崽子在,什么东西在这里都养不好。 都得被它祸祸了。 “吃完一只,给你一只。” 苏浩对那老虎崽子说著。 他暂时还不打算將这只老虎崽子,转移到那新开闢的“正常空间”,也就是2號空间之中。 至少要等明天,它產下幼崽之后再这么做。 他想驯养那还未出生的幼崽,那就得时常地和它们亲近,和它们熟悉。 这就需要时间了,不能让它们生长得太快。 其实,这就和训练一只猎狗一样。最好是从小和它在一起,养它、餵它、抚摸它、亲近它,给它立规矩。 让它把你当成主人。 老虎崽子从出生到成年,大约需要180天的时间,放在这“狩猎空间”中,也就是外界两天不到的时间。 是没法做到这一点的。 这也是苏浩马上开闢出来一个、和外界一样的空间的原因之一。 “叮!” 这时候,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建议宿主,购买一个机器人管家,他会替宿主很好地管理『狩猎空间』,免除宿主的后顾之忧!” “机器人管家吗?” 苏浩听著,同样心动。儘管这“狩猎空间”中的一切,一道意念就可以做完,但还是有些不方便。 就像现在的这只老虎崽子,临近產仔,那得一个小时看它一次,还得给它定时投餵食物。 要是真有这样一个“管家”,那这一切就都不用他操心了。 也可以大大提升“狩猎空间”的利用率。 要知道,他的这个空间,时间百倍流速,种下的庄稼、饲养的野兽,养殖的鱼虾,几乎天天都有收穫。 如果靠他自己,別的什么事儿都別干了,专心致志地管理这个空间吧。 另外,无论是陆生动物,还是水產,还是瓜果蔬菜、粮食等农作物只要有收穫,那都是有“猎取积分”奖励的。 有了一个机器人管家替他打理这一切,那他就可以躺著赚取狩猎积分,以及“神识强化进度”了! “可是猎取积分不够啊!” 关於系统商城中售卖的生物机器人,苏浩也看过价格。 似这等“管家型”的生物机器人,最低级的一等,那也需要至少500万猎取积分! 他现在,又开闢、拓展了两个空间后,只剩下了113万9131点猎取积分,根本不够买一个的。 也只好作罢。 “不急!” “粮食、蔬菜,不急著种;野猪、山羊不急著养。一点点来。” 苏浩也知道,他虽然开闢出了“狩猎空间”,也开闢出了仓库等,但还是不具备种植,养殖的条件。 他不能把自己的时间,都在对空间的日常管理上。 不过倒也淡定。 他此次进山,不就是来狩猎,来赚取狩猎积分,来解决这些问题来的吗? 在山里待上10天,他就不信,还赚不了500万? 想著,苏浩收回了这道意念,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20分,那就再找它一窝野猪!” 苏浩乾脆也不吃饭了,离开这片森林,向猪窝的更深处走去…… 第166章 这与智商无关 本想猎杀几只山羊,带回去给妹妹换换口味;怎奈被一头黑熊给搅黄了。本想灭杀这头黑熊,却又是被一只土豹子袭击了。 苏浩有点悲催。 好容易调整心態,要和这只土豹子一决雌雄,猎杀了它。却是没有想到,又被这一阵滚雷般的“隆隆”声响,给搅黄了。 而且是让他落荒而逃。 他不逃不行。 就在刚才那一抬头间,他看到,那边,湖的左侧,密密麻麻的衝过来一大群的野猪! 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头! “一猪二熊三老虎”,这可不是白说的。 野猪这东西,尤其是泡卵子,单挑都不容易。 泡卵子的攻击方式,一个是用猪头顶,用自己的獠牙挑,將对手顶飞、挑飞;一个就是仗著他那凶悍的体魄横撞了。 五六百斤的猪身子,肌肉虬结,宛如一块大石一般;而且野猪的奔行速度也不慢,大泡卵子的时速可以达到120里/小时。 换算一下,那就是將近17米/秒! 每秒17米,那是什么概念?跑得比人类的世界百米冠军都快! 17米开外,一秒钟就可以撞到你的身上。 这也是苏浩不敢轻易用自己的空间,收取野猪的原因。 更为可怕的,是野猪的群攻! 一大群野猪在屁股后面追著你,或者是从四面八方围攻你;一头头的都如小坦克似的,红著双眼向你横衝直撞、悍不畏死。 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像刚才,苏浩已经將自己的体质强化到了人类的巔峰,但面对十几头野猪,还是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只能在躲避中寻隙攻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若不是大泡卵子早早被他打死,眾猪又是仓皇逃走,他想一举將那十几只野猪拿下,根本不可能。 而现在,可是比刚才的野猪多了数倍。 他们从湖的左侧而来。 分別由3头大泡卵子带领著。 大泡卵子在前,老母猪在后。老母猪的后面是大黄毛子,大黄毛子的后面还有里棒子! 分成梯次向这边滚滚而来。 踏的地面都是“隆隆”作响,旁边的湖水都是激盪翻卷。 仿佛是“兽潮”一般。 再看那3头大泡卵子,每一头体长都接近两米,重量都得达到五百余斤,要比被苏浩杀死的那头,凶悍多了。 个个猪头高昂,獠牙向上,十分的彪悍。 好在,它们不是衝著苏浩而来,它们的目標,是那头大黑熊! 黑熊捕食野猪,这在猪窝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苏浩不知道,何以今天触怒了野猪?让它们群起而攻之。 难道是和那头洗澡的野猪有关? 那傢伙是“猪王”? 苏浩可是听老爷子说过,这猪窝之中是有猪王的。 还有猪后! “嗷!” 那头大黑熊,身长两米,体胖腰圆,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但是看到前方那密密麻麻而来的三四十头野猪,尤其是看到带头的那3只大泡卵子,立刻和那只土豹子、现在的苏浩一样,落荒而逃。 而且是追著苏浩而来。 更而且的是,这货逃就逃吧,手里还抓著那只洗澡野猪的一只后蹄,倒提著!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放了人家? 你丫的和这只猪有仇? 有仇报仇,你生劈了它都没关係,別跟在我后面啊! “喂,猪窝这么广阔,干嘛要跟著我?” 苏浩一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而且是边跑边喊。 “吼!” 后面的黑熊一声大吼,似乎是在说:“谁特么跟著你了,你很好看吗?我这不是被猪追的,没办法了吗?” 这还真不能怪黑熊。 黑熊也不是要捕食苏浩。 他们现在同在湖边,只有两条路可以逃跑:一个是沿著湖岸向右边跑,一个是逃往旁边的橡树林。 湖岸较为的平坦,便於逃走,但在这平坦的地方,野猪衝击的速度会更快。 没有谁会傻到选择这条路逃走。 在这时候,生存的本能驱使之下,大家的逃走方式基本都一样,选择的一律都是进入林间! 这与智商无关。 “哼,你跟著又怎么样,野猪的目標是你。” “只要是你在我后面,我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野猪的目標是黑熊,极大的可能是,只要是野猪群追上黑熊,將黑熊撞飞,踏碎,估计也就不会再追了。 苏浩嘴里说著,脚步加快,如同是“草上飞”一般。 不一会儿,已经追上了那刚刚逃走的土豹子。 豹的短跑速度,在动物界那是公认的第一。当然种属不同,速度还是不一样的。猎豹的短跑速度最快,可以达到240里/小时。 这可就是野猪的两倍了。 而金钱豹的速度就要慢许多,大约是160里/小时。 也要比野猪快很多。 这头土豹子,苏浩不知道他的短跑速度是多少?但肯定要比金钱豹慢。不过看样子也不会慢多少。 苏浩迈动双腿,宛如是“草上飞”一般,可以追得上土豹子。 足以说明他现在的速度,已经是不慢。 至少120—150里/小时的速度是有的。 “吼!” 很快的便是和那只土豹子跑在了同一条线上。那土豹子一见,这只“两脚兽”居然可以追上它。 不禁心中骇然。 身形一闪,便是远远避开苏浩。 它不知道苏浩可以施展“猎取锁定”技能,但出於本能,它还是感觉到了苏浩身上对它散发出的那种“极不友好”的气息。 应该是大家都在逃亡的缘故,土豹子此时並不想再招惹苏浩。 “哼!” 不过,它不想招惹苏浩,苏浩可不想放过他。 刚才,自己静悄悄地伏在草丛中,打算猎杀几只山羊,没有招惹这只土豹子。可这只土豹子却是暗中窥伺他。 並且对他进行突然的袭击! 这让苏浩感到“婶婶可忍,叔叔不能忍。” 趁著大家都忙於逃命,他想趁机將这只土豹子给收了! 至於背后的那头黑熊,苏浩现在可不敢去收入空间。 需要先让它在后面给自己挡会儿枪。 於是身形一偏,脚步一拐,虽然目標依然是前面的密林,但已经是在无形中向那只土豹子接近。 他也不敢做的太过明显,直衝土豹子。 那样势必会遭到土豹子的反击,在后面有大群野猪追赶的情况下,再和土豹子打起来,苏浩觉得那不是明智之举。 但同是山里的狐狸,谁和谁讲聊斋?土豹子一生在这京西大山里混,对危险的感知异常的敏锐。 苏浩这里刚刚一接近它,这只土豹子立刻警觉。 “吼!” 衝著苏浩一声大吼。 那意思在告诉苏浩:“別想別的,別靠近我!大家现在都在逃命,劝你还是相安无事的好!” 隨即身形一闪,斜刺里跑开,又是离开苏浩几十米。 但苏浩既然已经决定“趁你病,要你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土豹子,也是身形一闪,再次向土豹子靠近。 “嗷!”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声响起。惊的无论是苏浩还是土豹子,甚至是身后的大黑熊,都是心头一颤。 各自的脚步都不稳。 “我去!” 苏浩抬头,看到从他们逃跑的前方,那片橡树林中,竟然又衝出一群野猪! 这群野猪数量更多,足足有七八十头。 但这还不是让苏浩骇然的,让他骇然的是领头的那头大泡卵子。 “猪妖?” 不由得一声大喊…… 第167章 咱俩又想到一起了,好事儿! 但见为首的大泡卵子,身长已经超过两米,四蹄壮硕,身形魁梧,那颗猪头,比大號脸盆还要大。 整体上恐怕得重有千斤! 而那身猪毛,则是黑灰之中隱隱地带著金色。 现在它已经走出密林。天上的阳光一照,那金色更加的显眼,就仿佛给这头大泡卵子镀上了一个金身。 罩上了一层金晕! 苏浩一见之下,要不是坚信,有老人家的气运镇著,建国之后不许成妖,他还真以为他遇到一头“二师兄”了。 但妖这种东西到底存在不存在?苏浩也不敢妄言。 他只认事实。 当然,相信有妖的存在,也不等於不“唯物”。 “子不语怪力乱神”。 不代表孔老夫子不相信有这些东西的存在,而是不愿意说罢了。 更何况,在生物界,数量决定质量。 细菌够小的,但多了,就会发生变异,產生更毒的细菌。 人的世界,一些大国容易出“人才”,人口基数大的原因。 动物也一样。 数量达到一定程度,总会出现或体质强大,或智力“超常”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进化”,所谓的“妖”吧? 从这个角度看,人也是成妖的猴子! 但不管如何,这头大泡卵子的出现还是让苏浩心中一颤。 至少,这是一头猪王! 就算是他,已经將体质强化到了人类的极限,自忖遇上这头大泡卵子,手执猎矛,能不能胜之,也不敢说。 苏浩早就听老爷子说过,这猪窝之中存在著一头猪王,老百姓叫它做“猪神”,统辖著3支猪群。 每一支都有四五十头。 总共百余头。 现在一见,他相信了。 “吼!” 那头猪王一声大吼,震得后面的林木都是发出“簌簌”的声音。 “吼,吼吼!” 他的前方,那些野猪们,更是隨著它们“王”的嘶吼,已经不再是“哼哼,哼哼,芬儿芬儿”的了。 发出虎豹一般的声音。 “唰!” 苏浩停步,同时他看到背后的大黑熊,旁边不远处的土豹子都是站住了身形。 这两位更差劲,腿都在哆嗦。 但是隨后,“吼、嗷!”又都是各自一声大吼,沿著那个湖泊的右侧疯狂奔逃。 “有点气节好不好?” 苏浩没有动,对这二位的行为表示鄙视。 不过,那俩货也只是奔逃了片刻,便是又马上剎车。 因为在右侧的湖边,同样地出现了一群野猪。 为首的竟然是一头老母猪! 不见獠牙,但却同样是身形巨大,足足有將近。浑身上下的鬃毛同样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光。 只是比那边刚刚衝出橡树林的猪王稍稍暗淡一些罢了。 “猪后!” 苏浩的心头不由得闪现出这样两个字。 隨即,看了一眼那边反身逃回来的大黑熊,“你特么还不把人家的女儿给放了?还j13倒提著干什么? 不知道人家为啥3面围攻你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相信也差不多。 也暗自庆幸自己在一开始,没有將枪口瞄准在湖里洗澡的那只野猪,不然现在野猪群追击的就是他了。 不过也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和那头土豹子一样,在这野猪群眼里,也已经是黑熊的同谋,被猎杀的对象! “呜、唔!” 黑熊和土豹子被逼回,也都是垂头丧气地发出了一声低鸣。 三面都是野猪,它们,包括苏浩这只“两脚兽”已经被彻底围住,绝无逃路! 等等! 情急中的苏浩,倒是把目光望向了那边的湖泊。 虽然那里的湖边,现在已经是被头一波野猪占据著,横亘在那里;但那也是实力最弱的一波、苏浩相信,杀穿它,进入湖中,还是有可能的。 貌似野猪不会游泳吧? 与此同时,苏浩还看到,那头土豹子也將目光望向了那里。 可以肯定,豹子是会游泳的! “嗯,咱俩又想到一起了,好事儿!” 苏浩不禁点点头。 豹子虽然会游泳,但在水中,就等於被扒掉牙齿的老虎。 “吼!” 终於,那土豹子按捺不住了,一声大吼,便是四爪腾起,向湖边衝去。灰影闪动,当真是快如闪电。 “嗷!” 黑熊一看土豹子冲向湖边,也著急了。 不过,这货太黑,一声大吼,便是身形直立,两只熊掌一只抓住手中野猪的一条后腿,“咔嚓!”鲜血迸溅。 竟然是真的把那洗澡的猪给活劈了! “嗷!” 一手拿著一半的猪身子,衝著那边的猪王一声大吼,示威似的。 “完了!” 苏浩心中一声暗叫,“特么不知道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吗?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不知道什么叫“曲线救国”……我呸,怎么拐到大汉奸哪儿去了?” “哼嗷!” “吭嗷!” 看到黑熊活劈那头它们要救的猪,立刻从正面的猪王,到右边赶来的猪后,再到几乎所有的野猪,都是一声大叫。 这就不是简单的“冤冤相报”了,而是公开的打脸猪王了。 野猪们动了。 首先是橡树林和湖岸的右侧,那猪王和猪后,各自一声吼叫,手下野猪迈动四蹄,便是向拼命逃窜的土豹子,和手中依然拎著两半猪身的黑熊衝来。 不,是压迫而来。 这一次,它们行进的並不快。 近百头野猪,迈动四蹄,“踏踏”有声,个个身形都如小坦克一般。大地震颤,湖水激盪,森林都在瑟瑟发抖。 那真是黑压压的一片! 压迫感十足! 如果现在,它们能直立行走,再给它们一人一桿长枪,简直就是一群成精的猪妖! 苏浩也不能不动了。 人家都跑了,他待在原地,等待著猪蹄的践踏吗? 等待著被野猪们撕成碎块吗? 於是身形一闪,也向湖边奔去。 他这次可不敢托大了,脚步轻盈,身形闪烁,便如一股风一般。 已经是“八步赶蝉”身法施展! 而同时,手中出现一柄猎矛——白蜡杆的矛身,凌厉的矛头呈三棱状,阳光下闪烁著令人心颤的寒光! “噗!” 瞬间便是来到了第一波出现的那群野猪近前,猎矛一个突刺,矛头扎入了一头野猪的肚腹。 矛杆一抬,矛头一挑,直接將这头野猪挑飞。 “吼吼!” 一声兽吼,一头挺著两只獠牙的大泡卵子四蹄腾开,直接向他横撞而来。 此时,苏浩並不敢直攖其锋,他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和这头大泡卵子纠缠。看到大泡卵子衝来,矛尖在地上一点,便是瞬间身形腾空而起。 再落下时,已经是双脚踏在了一头老母猪的背上,再次跃起。 在猪背上几个跳跃间,“噗通”一声,一头扎入了湖中。 他要逃走,寻常的野猪还留不下他。 “嗷嗷!” 攻击他的那头大泡卵子,也只是不甘地衝著湖水大叫两声。也知道,这只“两脚兽”不是它们的主要攻击目標。 转身向那头黑熊衝去。 “哈哈!” 苏浩此时已经身在湖中,冒出头来。身体一边在水中上下沉浮著,一边大笑。 他是跑了,跳入湖中,安全了,可那一熊一豹就有点惨了。 它们可不会轻功。 尤其是那头黑熊,现在它那身形笨拙的弱点充分地暴露了出来。 现在有两头大泡卵子,带著一群老母猪正在围攻它。 不奇怪,谁让它祸祸了人家“猪王”的女儿呢?它现在可是这群野猪重点关注的对象。 那位问了,你怎么知道那是猪王的女儿?不好意思,是苏浩猜的。 但也可以肯定。 “砰!” 一头足足有五百余斤的大泡卵子,挺著尖厉的獠牙,一头撞在了这头黑熊的屁股上。 那黑熊被撞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嘴中“嗷嘮”一声,发出痛苦的吼叫。 野猪的獠牙可不是玩的,这一撞,獠牙入体,又是一挑,直接在黑熊的屁股上开出了两个血窟窿。 挑下了两块鲜熊肉。 鲜血激射。 好在黑熊皮糙肉厚,体质强悍,这点伤对它来说还能支撑的住。 但那一撞,还是身形不稳。 就在他一个趔趄之际,另一头大泡卵子挺著獠牙迎面而来。 “糟糕,我的熊要玩完!” 水中,吃瓜看戏的苏浩,则是一声大叫。 他可是欠著李怀德两只熊掌,一个熊胆呢。他早就瞄上了这只突然出现的黑熊了,这要是被野猪给祸祸了,那他就亏大了。 “得救它!”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闪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为那黑熊著急的时候,在水中,一团黑影正朝著他缓缓游来…… 第168章 我要报仇! “嗷呜!” 黑熊被猪牙挑了屁股,另一边的土豹子也不好受。围攻它的是一头大泡卵子带著十几头老母猪。 好在这货身形矫捷,又是十分凶悍。 向前一衝,身形腾起,两只利爪在前,爪上根根利爪从肉鞘中探出,根根带鉤,直接抓向一头老母猪。 “啪”的一声,利爪拍在了老母猪前伸、撞来的猪头上,立刻那里8道血印子出现。 猪皮都被撕下来一块。 老母猪疼得一声大叫。不过野猪攻击的攻击只要展开,那就是只知进而不知退,更不会闪避。 被两只豹爪拍中,依然向前。 “砰!” 还是撞在了土豹子的身上,將半空中的土豹子一猪头顶飞。 这下就危险了。 土豹子身在空中,身不由己,直接划出一条弧线,向下跌落。 “你丫不是豹吗?土豹也是豹啊,怎么如此的不堪?” 苏浩在水中浮浮沉沉,咒骂著。 和那头黑熊一样,苏浩同样不希望这头土豹子出事儿。豹子肉一般般,土腥味也很大。但豹子一身也是宝啊。 豹骨具有散风寒、键筋骨的作用;豹肉可以辟邪;豹子的毛髮,烧成碳灰,具有止血功效;豹子的犬齿,砸碎了喝下,可以镇痛、消肿、坚固牙齿。 关键是那一身豹皮。 现在虽然是夏天,並不是取皮的最好时节。但是,剥下来,拿到陈雪茹的绸缎庄,让那里的老师傅给做成一件皮袄。 小妹冬天穿上,依然是美丽动人。 “嗯?” 苏浩正骂著,忽地,他觉得自己所在的水体一阵剧烈晃动。紧接著,他的脑海里,一条身形长大的水中凶物出现。 还没待苏浩有所反应,那凶物便是身形一摆,就像是一根粗大的锁链一般,已经將苏浩紧紧地缠绕了起来。 “水蚺!” 苏浩心中一惊,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再看眼前,根本看不到这蚺的全貌,只看到一段碧绿、但带有纹的粗大身子。 “咔吧,咔吧!” 在那巨大的箍力之下,苏浩感到他的全身骨骼都是开始作响。 要被挤压碎掉。 蚺,其实就是一种蟒蛇。只不过,生活在湿地或者是水中。它的捕食方式是缠住猎物,先將猎物缠死,缠得骨骼尽碎,然后吞掉。 苏浩自然不会让它將自己缠死,也顾不上他的熊,他的豹了,直接意念一动,便是来到了自己的“內空间”之中。 “呼!”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处是危险呢!”不由得长嘆一声。 不过也没有太过的奇怪。 一些险地、绝地他前世做魔鬼训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去过。对於森林、大山、湖海之中都会有什么危险,也有所了解。 又是身形一闪,来到了自己的“2號空间”,就是那个与外界相同的仓库。 他也不敢在主空间——“狩猎空间”中长待。 一分钟就是100分钟的寿命啊! 意念一动,拿出了一瓶系统奖励的“88牌”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下,“不行!”又是说道。 他的熊,他的豹还在外面玩命呢,他岂能在空间中独享太平? 再说了那蚺差一点箍死他,他也得出去,报仇不是? 蛇肉,鲜嫩无比啊;蛇血补血滋阴;蛇胆,平喘止咳、清热解毒;蛇皮,具有补肾壮阳、强筋健骨的功效。 而且是剥下来,切成丝,椒油一淋,吃起来嘎嘣脆。 比海蜇丝好吃多了。 尤其是在这大热天儿,往冰箱里一放,镇一会儿——哦,这时候还没有冰箱——那就放点冰块,来上一瓶冰镇啤酒……美啊! “对了,系统,我的『每日签到』呢?” 苏浩猛地想起来了,这几天他太忙,竟然把这项白给的福利给忘了。 也不是纯粹的忘了。 主要是一连几天,系统奖励的都是水果。吃不了,他的“狩猎空间”又不保鲜,时间流速还快,放进去坏了不少。 包括他在杨树林中猎取的那些进口水果。 也就懒得“每日签到”了。 现在忽然想起。 “叮!” “请宿主签到!” 那甜美的女音说著,也没有嗔怪苏浩。 “签到,必须的!”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今天的『每日签到任务,奖励宿主『66牌』冰镇啤酒一箱24瓶。” “嘿,要不说我这系统,就是贴心呢。” “想啥来啥!” “还是冰镇的。” 冰镇啤酒,在这个时代,可是好东西,那也只有像顎府那样,拥有冰窖的大户人家才可以享受得到。 而且,这个时代的啤酒,那是真正的用“啤酒”製成,绝不似后世的科技狠活。 喝一口,那种苦涩的味道,才纯正! 嘴里说著,拿出一瓶,“对嘴吹”,直接“咕咚、咕咚”灌下。 “爽!” “咯!” 打了一个饱嗝,意念一动,將剩下的存入了自己的“1號仓库”之中。 放在那里,一直会保鲜,一直会保持冰镇的温度。 有这样的一个空间就是好! “嗯,把那头蚺捉了,扒皮,做凉拌蛇皮,冰镇啤酒一开,美!” “走!” “酒是粮食精,喝了麻雀敢斗鹰!” 喝了一瓶冰镇啤酒,苏浩胆气横生,嘴里念叨著,离开“2號仓库”,穿过主空间,身形一闪,又出现在湖水之中。 “嗯?” 苏浩的突然出现,让那条水蚺都是大吃一惊。 刚才,它正缠著苏浩呢,可缠著缠著,猎物忽然没了,它也奇怪啊,怎么会没了呢?谁把我的猎物抢跑了? 它开始寻找。 寻找它的猎物,寻找那个抢它猎物的。 正找著呢,苏浩又出现了。 便是一怔。 隨即再次摆动身体,缠向苏浩。 “进来吧你!” 苏浩心中一声大吼,便是意念一动,毫不客气地將那条水蚺,直接收入到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水蚺厉害,但这种东西攻击性不强,所以苏浩敢动用自己那3*3米的猎取空间,直接收入。 身体也开始上浮。 他要看看,他的熊,他的豹,怎么样了? 同时,一道意念来到“狩猎空间”之中。 “你別动,这不是你的!” 又是衝著那头老虎崽子一声大喊。 他看到,那水蚺一进入猎取空间,並没有死;而且是这里充沛的灵气,让它更加的活泼,凶悍。 而那只老虎崽子,苏浩给他留下的那只老母猪已经吃完,拖著一个鼓鼓胀胀的大肚子,正在牧场之中四处寻找食物。 看到忽然间有一条大蛇,从天而降,自然不肯放过。 但那水蚺也不是好惹的,於是身形一动,就要缠绕向老虎崽子。 苏浩可不想让它们两个打起来,尤其是那老虎崽子,现在怀孕著小崽子呢。这要被水蚺缠上,动了胎气,伤了胎儿,怎么办? 那可是他將来狩猎的助手! 现在需要保胎。 於是意念一动,那条水蚺便是被收入到了“1號仓库”之中,也就是几分钟,便是被活活憋死! “烤蛇肉,也好吃!” 苏浩看著那条长达六七米,粗如水桶般的水蚺,点点头。 然后,心念又是一动,一头大泡卵子出现在了那养殖场之中。 正是之前在那边的林中,苏浩一猎矛扎死的那头。 五六百斤,够这老虎崽子吃一阵的了。 它怀著崽子,可不能饿著了。 將来崽子不壮、奶水不足怎么办? “我迟早得被你吃穷!” 但还是说了一句。 苏浩在湖中重新冒出了头。 呼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气,看向湖边的战场。 这一看,立刻哀嚎:“我的熊,我的豹,我的熊皮大氅,我妹妹的豹皮小皮袄!” 他看到,就这么一会儿,他的熊,他的豹,已经被那些野猪给弄死了,而且现在正在纷纷抢食它们的尸体呢。 “报仇!” “我要为我的熊,我的豹,报仇!” 苏浩高声喊著,便是向湖边游去…… 第169章 目標,猪后! “哗!” 一阵水涌盪,苏浩的脑袋,从湖水中露了出来。 他看到,此时的野猪群已经合为一群,密密麻麻地佇立在湖岸边,並没有离去。还有一些野猪在啃食他的熊、他的豹。 而那头猪王和猪后,则是並肩站立,像是在检阅著它们的野猪大军似的。 “嗷!” 一看到从水中冒头的苏浩,立刻有一头贴近岸边、正在伸头喝水的黄毛子一声大吼,吼声也如虎豹豺狼这等野兽一般。 透著凶厉! “我去!” 苏浩一声大骂。 他此时距离岸边也就是一两米的距离,於是心念一动,直接將这头黄毛子收入到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收取活体水蚺一条,重226斤。参照野猪市价,总价值为115元……” “系统,机械厂给我的猪价是0.72元/斤,东直门供销社给我的猪价是0.58元/斤。再说了这可是蛇肉! 鲜美著呢! 比那粗糙的野猪肉好吃多了。” 苏浩爭辩了一句。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愿意和系统爭这个的。 显得自己抠了八嗦,小气巴拉的。 但这不正需要“猎取积分”吗? “叮!” “系统估值,不按特殊,只按市场均价。请宿主认真阅读『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一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算了!” 苏浩摆摆手,他此时已经面对湖岸上的野猪大军,正盘算著怎么上岸,大杀特杀,大收特收呢,也没时间和系统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子的事儿。 多收一头野猪,啥都有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水蚺一只,总价值为115元,获得猎取积分115点。水蚺的攻击性不如野猪,系统补贴宿主1万点猎取积分。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1万0115点。 总积分,114万9428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点,总进度15.1%!”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大黄毛子野猪一头,毛重218斤,总价值111元,获得猎取积分111点。 系统补贴3万点。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3万0111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点,总进度15.2% 总积分117万9539点!” “好吧!” 苏浩点点头。无论如何,有补贴,还是不错的。 他对此比较满意。 “吼!”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声再次震盪这方天地,苏浩身边的湖水都是激盪翻涌起来。一个浪头过来,將苏浩拍入水中。 不过,浪头过去,苏浩的脑袋再次浮现了出来。 站在不远处的那头猪王,也终於发现了他! 猪王也一直在纳闷呢,总共围困住了3个,那头两脚兽去哪儿了? 两脚兽身体不大,但肉质鲜美呢! 现在,发现了苏浩,它並不打算放过,於是一声大吼。 “呼啦啦!” 猪王吼毕,几乎所有的野猪都是抬起了猪头,齐刷刷地看向了水中的苏浩。 目露凶光。 “嘿!” 苏浩一撇嘴,“看什么看?有种你们下来!” 还衝著那些野猪勾勾手。 从前世到今世,苏浩一直认为野猪不会游泳,因此他可以大胆挑衅。 你猪王、你猪后厉害又怎么样? 不会游泳…… 等等! “我去!” 接著便是一声大骂。 他看到,岸上的野猪四蹄腾开,“轰隆隆!”踏踩著大地,足足有四五十头,一起向水中的他衝来。 “你们不要命了?送猪头也不是这样送的啊!” 苏浩大喊著,“难不成你们还真敢下水?”又是忽地想到。 但事实很快地给他上了一课。 野猪还真敢下水! 而且还会游泳! “噗通、噗通”,一阵水声响起,湖水开始再次激盪、翻涌,那密密麻麻的野猪开始纷纷跳水。 就像苏浩前世在电视里里看到过的,非洲的犀牛、羚羊等渡河一般。 “逃!” 苏浩的第一反应便是转身逃走。 “我尼玛,堂堂的体育系大学生,竟然不知道野猪会不会游泳?” “这叫什么事儿!” 他暂时没有躲入自己的“內空间”之中。 苏浩虽然心中抱怨自己,但脑子却是在飞速转动。既然野猪会游泳,那他就需要把这些野猪引得远一些,远离那猪王和猪后,再收拾他们。 在水中,难不成你们也同样彪悍? 我虽是体育系毕业的,但也敢肯定,野猪如水,如同那土豹子入水,同样是被拔掉了牙齿的老虎! 苏浩不知道的是,他又错了。 野猪天生就会游泳,而且还是不折不扣的游泳健將! 而且,獠牙依然能扎人,猪头依然会撞人! 那是因为:野猪的身体密度小,四肢不长,躯干比较大,胸腹腔能提供大量的浮力。加上野猪的毛髮有油性,防水性较好。 既然是游泳健將,在水中的攻击也並不比在岸上差多少。 游起来速度较快,衝击力依然较强! 大泡卵子的獠牙依然杀伤力较大。 苏浩也很快地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在前面游,那些野猪在后面追。四只猪蹄在水中划动的很快,妥妥的“狗刨式”泳姿! 当然,要追上苏浩,那还是差一些。 这是因为,苏浩现在的体质已经达到了人类体质的巔峰,人类也是天生的游泳健將!而且人类的身体与鱼很相像。 双腿一併,那就是妥妥的鱼尾。 两手双臂展开,向前一伸一划,效果不比鱼鰭差。 不然怎么会有美人鱼的传说呢?那就是人和鱼的合体。要不有专家说,人不是猴子进化来的,是鱼进化来的。 说人从胎儿起,就活在羊水中;出生后,就天生的不惧水,喜欢水;长大后,人的形体,太像鱼了! 太適合做水中运动了。 当然,苏浩说的专家,那是后世的专家,可信不可信的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號。 但无论如何,苏浩相比於这群野猪,在水中还是有优势的。 可以潜入水中,憋气时间较长。 野猪这就比不了了。 它们在水面狗刨可以,潜水那就算了。 只是不大一会儿,苏浩便是带著这群下水的野猪游出去近百米! 回头向岸边望望,他发现,这时那头毛髮闪烁著淡淡金光的猪后,已经离开猪王,也来到了岸边。 正在那里“吼吼”地大叫著,驱赶著下水的猪群。 “哼!” 苏浩一声冷哼,“我今天谁也不收了,就收你了!” 他原本打算,將这群野猪引导到湖泊的深处,再收拾他们,但现在改主意了。 猪王和猪后的毛髮都很特別,这让苏浩產生了兴趣。他不知道,在这种“特別”的后面,会隱藏著什么? 他想看看。 於是,深吸一口气,直接一头扎入了更深的湖底。 这座湖泊,並不很大,但湖水较深。苏浩估计,最深处搞不好要得在100米以上! 就算是靠近岸边的地方,那也有两三米! 这和这湖泊的形成有关。 貌似这湖泊是一个天然大坑形成,类似於他见过的“寒龙潭”,都是熔岩地貌的结果。 而且是同样的没有河流注入,不知湖水从何而来? 苏浩也不管这些,他现在的目標是那头临近水边的猪后! 那头猪王,远远佇立,他可不敢打它的主意。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上岸,必是和猪王有一场大战。 一对一的单挑,苏浩並不惧怕。 他怕猪王不讲“江湖规矩”,带著猪后给他来个群殴,那他就惨了。 他的熊,他的豹,就是前车之鑑呢! 苏浩憋著一口气,已经深潜到了距离水面三四米的地方,再深了,他也不敢。那水蚺刚才的袭击犹在眼前。 谁知道这湖底还潜藏著什么凶物? 不过,三四米也够了。 上面“噗通、噗通”的,群猪继续在狗刨著向前,而苏浩已经悄悄地反方向而行。 “哗啦啦!” 上方群猪游过,激起的水流纵横,也將他的身体摇晃得东倒西歪。 在水中,苏浩的控制力、战力也都大打折扣。 他看到了游过的眾猪。 现在眾猪对他並没有什么攻击力,他只要是稍稍上浮,那便能够將眾猪纳入自己的3*3范围之內。 收进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他现在的“猎取空间”已经足够大,收取百八十头野猪,一点都不是问题。 但是,他怕惊扰了岸边的猪后! 野猪对他来说,隨时可以收取,有的是机会;而猪后,则很难遇到。 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肉身强化到100%,神识强化到了15.1%,他感到,他的第六感,似乎也在增强! 这应该又是人的潜能的一次挖掘吧? 第170章 我的猪后呢? 苏浩潜在水中,静悄悄地向前。 他游得儘量的快一些,因为他知道,一旦那些野猪发现,他们追击的目標消失了,他们会很快返回。 野猪会游泳不假,但毕竟不是水生动物。 陆地才是他们驰骋的天堂! “近了!” 50米! 30米! 10米! 5米…… 3米,2米! “吼吼!” 岸上,那只猪后丝毫没有觉察到苏浩的逼近,依然在大吼著,催促著水中的野猪。 “还是有点远!” 苏浩的“猎取锁定”功能早已经开启。 要不说他这一技能有点鸡肋呢。 到得近了,苏浩这才发现,那猪后在岸边不假,但距离岸边,也足有2米的距离。 甚至还要远一点。 这就使得他不得不儘可能地靠近湖岸。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可湖岸的水已经浅了不少,最多也就是1米左右。 他只要再向前,必然会暴露! 那猪后可不傻,震惊之下,也必然会向后逃窜,那他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拼了!” “今天本少就给你来一个火中取栗!” 心里想著,也不再有任何犹豫,“哗啦啦!”身形直接从湖水中衝出,一步挎上了湖岸! 手中猎矛出现,直衝猪后。 “吼!” 苏浩从湖中突然地衝出,也把猪后弄蒙圈了,惊得一声大叫。 他不是逃了吗? 我的大军现在正在水里追他呢,怎么又窜到湖岸上来了? 莫非这是另一只两脚兽? “吼!” 一声凶厉的嘶吼传出,是猪后身边站立的一头大泡卵子。 这猪后也不是自己站立岸边,那是有侍卫的。它的侍卫是1头大泡卵子,4头老母猪。 看到苏浩挺矛冲向猪后,这头大泡卵子首先衝出。 和大號脸盆差不多的猪头上,挺著两颗向上弯曲的獠牙,目露凶光;小坦克似的身体,骤然衝出,压迫感十足。 “滚!” 苏浩要火中取栗,自然是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前冲间手中猎矛论起,“啪”的一声便是爆抽在了这头大泡卵子身上。 这一矛足够狠。 那是灌注了苏浩此时的全部力量。 足有千斤! 一矛抽上,肉眼可见那大泡卵子身上肿起来了一道印记,就像是长条麵包一样。而它的身体,也隨著这一抽,控制不住,横向里翻滚了出去。 足足翻出去两米多。 苏浩也不去管它,继续向前。他的目標是猪后,知道他也只有一次袭击猪后的机会。 那猪后现在也似是从蒙圈中清醒了过来。 张嘴就要再次大吼。 而它身边的4头老母猪似是也明白了过来,就要一起上前,挡住苏浩,保护它们的猪后。 可苏浩哪里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他一跃上岸,其实已经距离猪后很近了,只不过受到了那头大泡卵子的攻击,他不敢、也顾不上施展自己的“猎取锁定”技能而已。 现在大泡卵子被他一猎矛抽倒,猪后和老母猪侍卫们刚刚清醒,处於反击而未反击,逃跑而未逃跑之际。 正是机会。 “收!” 苏浩手挺猎矛,一边向前,一边一声大喊。 距离岸边两米的距离,那是转瞬即到,他现在几乎和猪后,以及那4头老母猪侍卫脸贴脸了。 那里的空间微微一颤,没有等猪后的吼声发出,也没有等4头老母猪向前衝来。 它们已经在苏浩的“猎取空间”中了。 还有那头被他抽倒,抽出去的大泡卵子。 静! 场面一片寂静! 此时苏浩静静佇立,后面的野猪群和那头猪王也没有发声。 猪王和眾猪都懵逼了。 它的猪后呢? 它们的猪后呢? 刚才明明还在那里站著呢,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跳水了? 猪王的目光越过苏浩,看向湖中。 没有啊! 他看到湖的远处,它的那些野猪大军因为失去目標,正往回游,边游边“哼哼唧唧”地叫著。 近处,湖面水波荡漾,就是不见他的猪后。 再看湖岸边的那只两脚兽,手提大枪,静静站立。脚下、手中什么也没有啊! 它的猪后呢,哪儿去了? 那猪王虽然肉身要比寻常的野猪强大很多,脑子也比寻常的野猪灵光不少,但以他现在的智力,还是搞不懂它的猪后哪儿去了? 苏浩此时之所以没有马上继续攻击,在趁著猪王蒙圈,找猪后这个空档,关注著自己的“狩猎空间”。 1头猪后、4头老母猪,还有1头受伤的大泡卵子被他收入了进来,问题也来了,怎么处理? 他的“狩猎空间”中、那养殖场中,可是有一头待產的老虎崽子呢! 如此多的野猪被收入,那只老虎崽子肯定抗衡不了,被野猪们杀了都是大概率的事情。 其它的好办,直接收入到“1號仓库”,憋死也就算了。 但那头猪后……苏浩有点捨不得。 那可是一头有点“变异”的野猪。他捉它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它究竟变异在了哪里,为什么变异? 或者说是什么原因让它变异的。 这道意念进入,“嗯?”苏浩还是一惊。 他嗅到了一股香气! 那是猪后身上发出的。 那香气比较淡,有点像是檀香的香气。 並不腻,很好闻。 其实这股香气在刚才他接近猪后的时候,就闻到了。现在收入到了他的“狩猎空间”之中,更是觉得浓郁一些。 “难道是后世饲养的『香猪』?” 苏浩不禁诧异。 “哇唔!” 而那只老虎崽子,此时已经將苏浩扔给他的大泡卵子开膛,內臟吃光,正在啃食大泡卵子的肉。 看到一下子眼前出现了这么多的野猪,马上兴奋。 但隨即身形一闪,便是远远地躲开。 它看到了那头猪后! 显然它认识,也知道,这头猪后不好惹。 “不行!” 苏浩摇摇头。猪后虽然宝贵,他虽然想弄清楚猪后身上香气的来源,但也不如他的老虎崽子珍贵。 他还指望著它给自己下崽呢。 指望著小老虎崽子长大,帮助自己狩猎呢! 虽然他现在自身的视力、嗅力等已经远超常人,但总觉得,身边不带一只猎犬,或者是其它什么的,就不能称为“猎人”! 那黑子他可以復活,但需要买“復活丹”。 他在商城里看过,一枚“復活丹”就需要1千万的“猎取积分”。 他现在还掏不起。 这只怀孕的老虎崽子要是被猪后,带领著那几只野猪给祸祸了,他哭都来不及。 “熊掌和鱼不可兼得。” “算了!” 於是心念一动,那猪后以及五头野猪便是被他送入了“1號仓库”…… “嗷!” 这时候,传来猪王的一声大吼,山林簌簌、大地震颤,湖水激盪浪。 那猪王也不找了。 他虽智商依然不够,但毕竟要比寻常的野猪聪明一些。懵懵懂懂中似是知道,自己的猪后消失,肯定与眼前的两脚兽有关! 先杀了这两脚兽再说…… 第171章 胜之不武啊! 猪王有令,群猪不敢怠慢。 “吼,吼!” “哼哼,哼哼,芬儿、芬儿!” 各自吼叫著,或者是哼哼唧唧著,便是蹄踏大地,猪鬃乍起,一起向苏浩衝来。 而冲在最前面的,是猪王的4个大泡卵子侍卫,和4头老母猪嬪妃。 那4头大泡卵子,每一头都有五六百斤,身体壮硕,吃得肉滚滚的。而那4头嬪妃,同样肥硕,比范金权的老婆,范家婆子要肥胖多了。 一律的,都是猪头抬起,猪牙露出,目露凶光。 “唰!” 苏浩手中猎矛一摆,並不后退,身形闪烁间,便是迎上了这八头野猪。 “噗嗤”一声,锋利的矛头直接刺进了一头大泡卵子的脑袋。 那大泡卵子“嗷”的一声惨呼,但却是临死还想咬一口,猪嘴大张,獠牙抬起,顶著刺进脑袋的猎矛,依然冲向苏浩。 苏浩的这柄猎矛,矛头是呈三棱形。 这一刺进,猪血顺著矛头的凹槽喷出,几乎將半截矛身染红。 但那大泡卵子不管不顾,忍著疼痛,红著双眼,依然向前。 不愧是猪王的侍卫,確实也够凶悍的。 野猪,爆发力较弱。但是只要是让它跑起来,衝击力极强。五六百斤的野猪,临死一衝,那得有千斤的力道。 就算是苏浩,也不由得被它用头顶著猎矛,衝击得“蹬蹬蹬”后退。 但苏浩是何人? 前世就是武术教练,今世又是將体质强化到了人类的巔峰,双臂一较力,同样有千斤。 “嘿!” 一声大吼,左脚抬起,一蹬大泡卵子的脑袋,同时手中猎矛拔出。 “呲!” 猪血如箭激射。 苏浩顺势,脚踏尚未倒地的大泡卵子身形,直接腾起。而手中那刚刚拔出来,上面依然“滴答”著鲜血的猎矛,再一次挺直,已经来到了一头老母猪面前。 “死!” 苏浩一声大吼,猎矛直进,又是“噗嗤”一声,扎进了这头老母猪的脑袋。 接著双臂一较力,“嘿!”足足有三四百斤重的老母猪被他挑起,挑飞在了空中。 然而,事情还不算完。 一矛挑飞老母猪,猎矛横摆,单手执矛,“嗡!”化成一只铁棒一般,向右边扫去。 那是因为,就在他矛挑这头老母猪之际,从他的右边,一头大泡卵子扬著两根獠牙向他衝来。 “砰!” 这一矛抽上,直接將那大泡卵子抽得“嗷嘮”一声,身体滚落在地。 但还不算完。 这时候,苏浩的左手,单掌抬起,“啪”的一声,印在了从左边衝来的又一头老母猪的脑门上。 拍得“咔嚓”一声,有骨裂声传来。 那老母猪被苏浩这一掌拍晕了,4只猪蹄在地上分不清前后左右,开始“拌蒜”。 猪身摇摇晃晃。 隨后软踏踏地倒地。 苏浩单人单矛,直迎猪王8头侍卫、嬪妃,矛挑两头,抽倒一头,掌拍一头。瞬间將群猪打蒙了。 包括猪王。 “吼吼!” 一边吼叫著,一边猪蹄踏地,身形后退。 “收!” 苏浩也不客气,趁著这个机会,將那4头野猪收入了自己的“猎取空间”。 “嗷!” 他刚刚將那4头野猪收起,隨即便是传来猪王悽厉的吼叫。 这次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的两头嬪妃,两头侍卫,隨著苏浩周边的空间一阵颤动,便是消失不见。 它想到了它的猪后。 猪王的灵智未开,也只是身体发生一些变异而已,但终归是脑中有了些许灵光,有了一点儿思考能力。 不然,这猪窝里的野猪,也不会形成如此井然有序的社会组织结构,和群体战斗能力。 前有它的猪后,后有它的侍卫、嬪妃,无缘无故在苏浩身边失踪。 它还是能够看出点什么来的。 此时的猪王不会说话,若是会说,一定猪前蹄抬起,指向苏浩:“是你,是你这头两脚兽乾的!” “还我猪后来!” “嗷”的一声大吼,便是四蹄腾开,足足有千斤的庞大身躯,宛如是一座滚动的小山一般,冲向苏浩。 而嘴边,那两根朝上弯曲的獠牙,每一根都有一尺多长,就如两根尖厉的短刃一般。 在阳光下散发著骨白色的光。 配上它那一声金色的光晕,显得有点神圣,有很是暴戾! “来的好!” 苏浩同样一声大吼。 这是野性的喷发,是杀戮的张扬,纯纯是生物最原始欲望的碰撞。 没有理智什么事儿! “唰!” 手中猎矛一摆,便是迎著那头猪王而去。三棱形的矛头在阳光下闪烁著森寒的光芒。映照著猪王那血红的双眼。 “刺啦”一声,矛头沿著猪王的身侧擦过,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立刻有鲜血迸溅。 但却是没有吃痛的嚎叫,猪王那颗硕大的猪头,带著前方那两颗尖厉的獠牙,也是直奔苏浩的肚腹而来。 苏浩本来是要矛扎猪王猪头的。 可当矛头来到猪头近前时,那猪王硕大的猪头一偏,身形一闪,竟然是十分灵活的避开了森森矛头。 虽然在它身侧擦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但是这点伤对於皮糙肉厚的猪王来讲,並不是多大的事情。 猪头挺著獠牙直奔苏浩。 苏浩此时,惯性的作用下,身形依然在向前,迎著猪头而去。 而手中矛又是来不及撤回。 眼看著自己的身体,就要撞在猪王的那两颗长大獠牙之上。 “嘿!” 苏浩一声轻斥,急切间,“八步赶蝉”施展,身形一个“旱地拔葱”,直接笔直升起。 “呼!” 带著一股劲风,猪王那硕大的身躯,从苏浩的脚下衝过。 “打不过!” 身在半空,苏浩却是看了看四周“嗷嗷”叫著,衝过来的野猪,密密麻麻的。他虽然体质强化到了人类体质的巔峰,但是知道,不是他逞凶斗狠的时候。 於是,身形一落,双脚狠狠地踩在了那猪王的后鞧上。 “嗷!” 別看刚才被苏浩扎出了一道血槽,猪王没叫,但是苏浩这一双脚踏上,猪王却是一声大叫,同时后半身一沉,几乎瘫倒在地。 他感到自己的后鞧上就像是砸落了一座大山似的。 苏浩这双脚狠狠一踩,千斤之重,那猪王就算是身体强健,皮糙肉厚,而且有些异化,也有点承受不住。 待到苏浩的双脚抬起,它又是向前奔跑了几步,终於是“咕咚”一声,身体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而且是后蹄瘫软的那种落地。 不过,此时的苏浩根本顾不上看猪王的反应、顾及猪王的感受。 他这里和猪王交战,四周,群猪已经扑上。 密密麻麻的,全是猪! 就连被他引到湖中的那些野猪,也已经返回,加入了围攻他的行列。 “拼吧,没办法!” 如果说刚才他和猪王的一个回合,那是纯野性的挥洒;那么现在,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较量了。 苏浩不敢怠慢,他必须在猪王恢復、爬起之前,衝出去。 不然,那就是被群猪群殴! 他的熊、他的豹,就是他的下场! 於是借著脚踏猪王,身形跃起那股力量,身体已经再次跃起在空中。而手中猎矛不见,已经换上了他从杨树林中,得来的大漂亮国的“m3衝锋鎗”。 “噠噠噠!” 便是衝著地面一通横扫! 立刻,地面一片血肉横飞,野猪被枪弹打中的惨嚎声此起彼伏,震盪整个湖岸。 m3衝锋鎗,对付较远的单个野猪不如单发步枪,但对付这等密密麻麻、大面积聚集的猪群,绝对是大杀器。 现代火器的威力之下,似这类低著脑袋、挺著獠牙的群攻,简直就是“送猪头”! 但m3衝锋鎗为30发可拆卸式弹匣供弹,也不是游戏里的“无限弹药”支持。 几个连发过去,便是被苏浩收回。 不过,手中又是出现一枚m16军用手雷。 为了逃命,苏浩也是不顾面子了。 “轰”的一声,手雷爆炸处,残肢断臂,猪腿猪肠子,甚至是猪头,漫空飞舞。 接著,又是一颗! 一颗m16手雷的杀伤面积为15平米,两颗那就是30平米! “胜之不武啊!” “虐杀啊!” 苏浩长嘆一声,不断腾跃,向那边的橡树林奔去。 狩猎,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屠杀。 对他来讲,是为了获取“猎取积分”,谋求自身的生命蜕变之路! 如果是为了杀戮的快感,而进行狩猎,那就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屠夫。 这是人类的良知底线! 也是系统一直不鼓励他使用热兵器,进行狩猎的原因。 苏浩本身,也是个讲究人,自不会干这种为了杀戮而杀戮的事情。今天若不是被猪群围困,看到凭藉自身力量根本杀不出重围。 也不会如此的残暴、暴虐。 看到已经杀开了一条血路,也就没有再使用这些武器,反过头去进行虐杀。 不过也没有浪费。 所过之处,3*3平米的“猎取锁定”功能施展,將范围所及,那些炸残的、打残的,还有没炸残,没打残的,但打蒙了的,一律收进了自己的內空间之中。 也只是片刻,便是衝出了野猪的重围,身形消失在了那片橡树林中。 而此时,苏浩的“狩猎空间”中,看到漫空而下的活著的、死去的,甚至是残肢断臂、猪蹄猪头,肠子肚子,一块块碎肉,那只老虎崽子,则是兴奋的“哇唔、哇唔”直叫。 似乎在说:“我的,都是我的!” 第172章 盘点,获得猪肉15000斤!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大山里的夜即將降临。 苏浩坐在一块山石上,迎著凉爽的山风,看著西边山头上,已经剩下了一个月牙形金色一角的落日,沉思著。 他在回忆著今天的战斗。 群猪要杀他,他杀群猪,採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但想想那血肉横飞的情景,又是心中不忍。 確实是场景太惨了。 当年,诸葛亮“七擒孟获·火烧藤甲军”,看到惨状,说了一句:“必损寿亦!”可见做事不可过分。 杀敌可以,但不能虐杀! “以后儘量不用就是了。”最后也只能这样说著。 对於猪窝里的那群野猪,他依然会去猎杀。尤其是那头猪王,虽不说已经诞生灵智,但也智力明显高於一般野猪应有的水平。 別的不说,会运用战术,仅凭这一点,这头野猪就必须灭掉! 京西大山说大也不大,直线距离往西不足50里,那就是刘家庄。如果这头猪王,带领著他的野猪大军出山,后果不堪设想。 “叮!” 这时候,他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紧接著,那含量5个加號的女音出现—— “恭喜宿主,分3波猎杀、並收取野猪共计33.5头!其中—— 动用空间技能,收取活猪、死猪、碎肉:1、猪后1头,毛重780斤。並且为特殊肉质,按3元/斤估值,获得猎取积分2340点! 系统补贴10万点。 此项合计:10万234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2、大泡卵子10头,老母猪11头,黄毛子3头,里棒子2头,残肢碎肉折合6.5 头。 此项合计共计14540斤! 按照市价0.52元/斤估值,获得猎取积分7561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系统补贴:1)活体:18头,各自补贴3万点,合计54万点。2)死猪、碎肉15.5 头,各自补贴1万点,合计15.5万点。 共计补贴69.5万点。 两项合计共获得猎取积分:80万3769点!” “宿主现有总积分:198万3074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6.1%!” “一场战斗,获得80万点猎取积分,也不少了!” 苏浩看著那最终结果,还是很高兴的,“现在,养殖场內,一定是乱七八糟,甚至肠肠肚肚到处都是,得收拾一下。” 又是说著,一道意念,来到了陆生动物养殖场中。 “哇唔,哇唔!” 苏浩首先听到了那老虎崽子兴奋的叫声。 “別高兴,那是我的,不是你的。” 苏浩那“隆隆”的声音响彻在天空,嚇得老虎崽子立刻像只狸猫一样躲避到了旮旯里,不敢再叫。 现在他的这个养殖场,已经有15亩,一个半足球场大。 一下子收进相当於33.5头的野猪,也並不觉得拥挤。 只是,由於收取的仓促,没有时间区分活猪、死猪、碎肉,还真如他预想的那样,活著的,死了的,以及肠肠肚肚、猪头猪蹄等等到处都是。 难怪那老虎崽子那么高兴。 都是肉啊!隨便走两步,就可以看到。 估计那老虎崽子从生下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此丰富的食物。 苏浩念头一动,“加工中心,整猪只放血,不开膛;其它打残的、炸残的开膛放血,包括碎肉,一律进行加工!” 隨著他这道念头的发出,立刻地面上那些被炸成两半的、炸成碎块的,以及蹄头尾巴、肠肠肚肚等等,便是纷纷飞起,进入到了那个屠宰加工车间之中。 不一会儿,一块块被去毛的猪肉,一堆堆洗净的肠肠肚肚,以及收拾乾净的蹄头尾巴等,分门別类地堆放在了一起。 然后是整猪…… 苏浩又是意念一动,这些经过加工的野猪肉,以及那些被放过血的整猪,一起收入到了“1號仓库”之中。 那让老虎崽子极为兴奋地满地肉食,瞬间不见。 只剩下那只它还没有吃完的大泡卵子。 “唔!” 老虎崽子发出一声失望的鸣叫,从旮旯里缓缓走出,来到了那大泡卵子近前,继续啃食。 这里的时间流速为外界的百倍。苏浩从外面看这里的情景,就像是看一部快进的电影一样。 老虎崽子在这里,除了吃就是拉,即使是睡觉,那也是看到它稍一合眼,便是一觉! 精神立刻恢復。 而且,吃的是现成的肉,喝的是灵泉水,呼吸的是纯净的天地灵气。 它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苏浩估计,最晚明天早晨,说不准明天凌晨就会產崽! “如果有个机器人管家就好了,这些就不用我操心了。” 苏浩还是想起了系统的建议,看了看自己的猎取积分,將近200万! 已经完成了一少半了。 有希望! 苏浩的这道意念,又来到了“1號仓库”。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气,但却是有重力。所有的整猪都是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即使是下水也是分门別类地堆放在一起。 包括那些肉块。 “嗯,以后就餵老虎崽子吃这些。” 苏浩的目光落在了下水、及那些肉块上,“倒也省得浪费。” 其实也一点都浪费不了。 这些东西留下,等回到四九城,交给“徐记酒馆”,那都是好东西! 可以卖不少钱。 像常五爷,给他切上中指长短的一截肥肠,或者是一小块猪头肉,那不得乐疯了?估计得吧咂著、在酒馆里喝一天! 客户订餐的数量也肯定是“唰唰”上涨。 关键是吃肉不要票啊! 一份清单也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1號仓库现有—— 1、野猪:猪后1只,大泡卵子10只,老母猪18只,黄毛子17只,里棒子2只。共计15320斤! 2、黑熊一只,幼熊。 3、豺,2只 4、水蚺一条 5、黑子尸体 6、水果:24箱,其中无籽西瓜5个,苹果2箱,梨3箱…… 7、大毛野战牛肉罐头1箱(剩22听) 8、啤酒1箱 9、……” “打开人物面板!” 苏浩的这道意念一动,外界,苏浩的眼前,人物面板出现—— “宿主:苏浩 猎取积分:198万3074点 空间等级:狩猎空间,60亩,另带两个仓库,各1万平米。 系统技能:猎取锁定,施展范围3*3平方米 体质强化进度:0级,100%(已完成) 神识强化进度:1级,16.2%(正在进行) 系统奖励物品:见清单 1號仓库储存物品:见清单 2號仓库储存物品:见清单。 空间进化方向:狩猎空间 宿主进化方向:长生不老 系统商城:已开启。” 苏浩点点头,看了看天色,“吃饭,睡觉,后半夜用我那《密猎三篇》的秘法,看看能不能吸引一头熊瞎子来!” 他的“1號仓库”中,儘管还有一头熊瞎子,但苏浩还是想试试,那“秘法”到底管不管用? 第173章 给点面子! 夜幕笼罩大山。 苏浩背靠那块大石,迷迷糊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睡著了。他的面前,一拢篝火在噼里啪啦地燃烧。 野兽大多怕火。 在山中过夜,只要是火燃著,一般就不会受到野兽的袭击。 更何况,苏浩还在周围布置了防范措施。 “嗷,嗷!” 终於,山中的兽吼声开始变得多了起来,一声接一声的,此起彼伏,各不相同。 苏浩睁开了眼,又是往面前的篝火中续了把乾柴。 火焰再次升腾。 “凌晨1点40分!” 苏浩看了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正是时候!” 山中的野兽,尤其是凶猛一点的肉食性动物,凌晨2点到天亮这段时间,正是它们出来、进行捕食的好时间。 也是狩猎的好时间。 不过,一般的人是不敢夜里在大山中过夜的。 苏浩没有这个顾虑。 搓搓脸,站了起来,“就在这里吧。”嘴里说著,重新打量了一下他选择的这个“战场”。 在一处山坡之上,比较平坦,有树木但也不多,拥有良好的射击视野。 苏浩转身,又是看著他刚才背靠的那块大石。 心念一动,一张符籙出现在手中。 符籙是苏浩参照著那部《密猎三篇》中,猎兽篇中的样子,自己画的。 用的是黄表纸。 上面有著曲里拐弯的红色符印,也並不复杂。那是用黑熊的血混合著硃砂画成的,散发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苏浩可不管它散发什么味,能引来熊瞎子就行! 对,他要用《密猎三篇·猎兽篇》上的方法,招一头或者是几头熊瞎子过来! 將符纸放在大石上,又是看了看天色,还好,天色晴朗,有风但却是不大。 但苏浩还是弯腰,捡起了几枚石子,压住了符籙的边缘。 然后便是往符籙上放置配好的药粉。 这些药粉是那日他在同仁堂买的药材,研磨成粉末后,按照那《密猎三篇》提供的配方,配置而成的。 没有加入主药“熊心粉”。 按照要求,主药得用的时候再放。 道教宗门施法时的“讲究”很多。比如斋戒沐浴,比如环境清幽,比如还要掐算时辰等等诸般吧。 好在这“密猎门”貌似没有那么多的“穷讲究”。 只是要求將主药与辅药药粉掺在一起后,需要躬身三拜,名曰“拜兽君”。 先把辅药药粉,沿著符纸上的符纹撒好,然后在中心一个点状的位置上,苏浩也將那主药“熊心粉”捏了一小撮。 撒到了上面。 这“熊心粉”就是切一片熊心,焙乾,碾成粉末。 苏浩用的就是他空间中的那头小熊的心臟。 做完了这一切,便是开始“拜兽君”了。 兽君是何方神圣?苏浩不知道。 但既然要用人家的“法”,那就要遵循人家的“道”。还是恭恭敬敬地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然后抬头,看著大石上的那块巴掌大小的符纸。 “嘿!” 又是摇摇头,“想不到,我苏浩重生,二世为人,竟然成了一名『神棍』!哦呸,不能侮辱兽君,心诚则灵!” 月光照下,给那符纸平添了几分神秘。 苏浩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到什么动静,异象就更別提了,“不管用吗?还是我那符籙画得不行?不应该啊!我可是带著虔诚、带著敬仰、带著一颗火辣辣的、滚烫的心,恭恭敬敬地画的。” “哎,兽君,躬我也鞠了,礼我也行了,你要是再没一点反应,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別怪我烧了你那本牛皮册子!” “给点面子!” 苏浩的嘴里絮絮叨叨,老太太一般。 “嗤!” 就在他絮絮叨叨之际,却是看到,在那符籙的中心,那放置“熊心粉”的位置,忽地有一点萤光亮起。 紧接著,便是看到那张符纸上,那曲里拐弯的符印闪亮了起来。 一股淡淡、很是独特、闻了令苏浩作呕的血腥味开始从符纸上升腾了起来。貌似还带著熊身上的那股臭骚味。 但却是裊裊如燃香一般。 虽然有微风,但却是没有受任何影响。 那血腥气开始扩散,不浓烈,但似乎很是执著、持久。细闻之下,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味道。 不一会儿,便是瀰漫这一带的空间。 並且在继续扩散。 “有才,太有才了!” 苏浩伸出大指,赞著。 也不知是讚扬那“密猎门”有才,还是讚扬自己有才。但看那样子像是讚扬自己得多一点。 先不管能不能招来熊,符纸能够生出亮光,升起那独特的气味,那就是成功! 他这画的也只是1级符籙,招引范围为10里。 当然,以苏浩现在的狩猎能力,不需要搞这一套也能找到一头熊瞎子,这个不用怀疑。但用这种法子不是省事吗? 更主要的是苏浩觉得“好玩”! 对,就是好玩! 他前世就知道,在种家浩如烟海的传承之中,似这种“召神弄鬼”般的传承有不少。据说有的还能引来天兵天將、四方曹司。 也被很多崇拜西式文化的人所不齿。 说那是“迷信”。 无稽之谈。 迷信不迷信的苏浩不管,什么“谈”,他更不管。 有用就行! 但上一世他没有这机会,也不知到底是不是无稽之谈?现在得到验证了,还真神奇。 但真的能引来吗? “嗷!” 苏浩正想著,忽地,这面山坡的坡顶处,有兽吼传来。 声音“隆隆”如滚雷。 “是熊叫!” 苏浩一听,立刻肯定。 急忙將大石旁的那堆篝火熄灭;同时,手中m1加兰德出现。 “嗷!” 苏浩的枪口刚刚指向了刚才那声兽吼传来的方向,忽地,又是从山坡的左侧,几乎和他所在的大石处於同一等高线的方向,也传来了一声兽吼。 依然是熊吼。 而且这一声熊吼似乎是更近,更雄壮一些。 像是一头公熊! “两只?” 苏浩望望山顶方向,又是望望左边的山坡方向,很快的他便是有了答案—— “嗷!” “嗷!” 两声熊吼传来,来自不同的方向。 实锤了,就是两只! “嘿,这玩意儿,看来还真管用!” “哎呀,秦爷爷厉害呢!” 苏浩不由的看了看大石上,依然在散发著血腥气的那张符籙,“那就是说后两篇,那『猎异篇』和『猎妖篇』应该也管用了?” 有机会试试,能引来什么“异”?又能引来什么“妖”! 只是他还没看到后面那两篇,不知道是不是也需要“妖心”。 要是需要,那后面的两篇,就没用了。 他上哪去弄“妖心”? 不过,苏浩还是暗自打定了主意。 也许人家需要別的东西呢? “这秦爷爷到底是一尊什么样的存在?” 又是有一个念头,从心底泛起,在心头一闪而过! 但也不敢再多分心,因为他听到了那来自两个不同方向的熊吼声,越来越近。甚至都可以听到熊踏踩山坡碎石的脚步声了。 苏浩身形一闪,便是躲避在了不远处的又一块大石后。 抬起了手中枪。 “最好是你们都踩上我布置的兽夹!” 苏浩看著两个方向的来熊,暗自祈祷著,“也让我活捉一头熊,看看熊的补贴是多少?” 一头猪后,系统就补贴了他10万点的猎取积分。 一头熊的战力,不逊於猪后,至少应该也在这个数! “它怎么往那个方向跑了?” 苏浩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此时正有二人也在追寻那头从山坡方向跑过来的熊。 他们已经在兽道上挖好了陷阱,放置好了熊爱吃的食饵。 但却是看到,他们引来的熊,此时突然拐弯了,奔向了这面山坡的另一个方向! 一个人说著。 “追上去,怎么也不能让它跑了!” 这二人手里拿著的都是细管撅把子…… 第174章 他还没死,再给他补一枪! “踏踏,踏踏!” “吼吼,吼吼!” 两头熊距离那铺著符籙,散发著独特气味的大石,越来越近了。 距离越近,脚步越快,吼声也越来越急促,那样子就仿佛是急著投胎一样。 苏浩抬枪,看著月光下越来越近的两个黑影。 他现在的目力,可以说已经是人类“最强目力”,比正常人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楚。但在这暗夜里,即使有月光,也感觉差强人意。 没办法,这是人的双眼构造的缘故,怪不得谁。 但隨著目標的越来越近,苏浩还是看清楚了,这是一大一小两只黑熊。这里说的是体型,两头黑熊都是成年熊。 但叫声貌似略有不同,一个显得更加的粗獷一些。 大石上,那符籙依然在发著微微的萤光,那繚绕的独特血腥气依然在盘旋著上升,扩散。 两只黑熊一个从前方、一个从左侧奔来,边吼叫边奔跑,鬼催的似的。 整个画面显得有些诡异。 “嗷!” 终於是从左边来的那只庞大黑熊,首先赶到。但却是没到大石的近前,便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 那奔腾的庞大身躯也是戛然而止。 “嗷嗷!” 大叫声中,抬起自己的一只熊脚,看著。 並且伸出一只熊掌,试图去將弄疼他的东西,从脚上去掉。 “那能弄掉?” 苏浩就在不远处伏著,他知道这只黑熊踩到了什么。 正是他布置在那里的一个铸铁捕兽夹。 那东西劲儿大,夹口两边都带有锯齿,夹住了那就別想弄掉。而且还用3股8號铅丝连著附近的一棵小树,除非那黑熊能將小树也弄断。 但即使弄断了,就黑熊那笨爪,估计也解不开。要跑,那也得带著小树一起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浩现在富裕了。 他原来有3只铸铁兽夹,这次进山,梁仓又给了他5只,加上系统奖励他的那3只高科技兽夹。 总共就是11只了。 苏浩刚才睡觉,安全起见,把这11只都布置在了这大石的周边。 又是由於要打熊的缘故,醒来之后也没有起出。 依然埋设在那里。 这不,起作用了,一上来就夹住了一头。而且根据方位来看,夹住这头黑熊的应该还是一只来自后世的高科技兽夹。 有红外感应,压力感应的那种。 不过,苏浩没有响枪、马上將那黑熊打死。他怕自己这里一响枪,惊动了山顶处奔下来的那头黑熊。 使得他掉头就跑。 真要跑了,想再追上他,那就需要另费一番功夫了。 “你也过来吧!” 苏浩抬头,看向从山顶方向奔下来的那头体型较小的黑熊。 別说,那符籙散发的血腥气对这黑熊似乎还真有吸引力,哦不,是魔力。这边已经有黑熊被夹,痛苦地高声大叫。 用熊掌揪著那连接兽夹的三股八號铅丝,將那小树拽的都是剧烈摇晃。 而那边,从山顶衝下的黑熊,就仿佛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发疯似的往这边奔跑。 不一会儿也已经来到了近前。 “嗷!” 果然不出苏浩所料。 这头黑熊一到大石近前,便是也踩到了一只兽夹,立刻也和第一头黑熊一样,发出痛苦的吼叫。 也开始拽著兽夹上的铅丝,摇晃它身边的另一棵小树。 “哈哈!” 苏浩一看,高兴地从藏身的大石后走了出来。 不费一枪一弹,便是捉住了两头活著的黑熊,苏浩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那可是两头啊! 就算是一头500斤,那也有千斤熊肉、8个熊掌了。 更何况,还有猎取积分补贴。 一头不得给10万点啊! 爽! 贼爽! 就是特么的爽! 秦爷爷,好人呢! 他手提自己的m1加兰德,脚步不紧不慢,首先来到了第一个“触雷”的黑熊不远处。 他並不怕暴怒的黑熊扑击他。 下兽夹,那也是有说法的。 首先要挖一个比兽夹略大一点的坑,或者是乾脆找一个合適的石窝,把兽夹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支起踏板,夹口,然后拔下保险插销。 还要用八號铅丝將兽夹和就近的一块大石,或者是小树拴在一起。 最好是小树。 不用太粗,有碗口粗细就行。 这样的小树正是韧性最强的时候,只能將其拽的弯曲,弄断很不容易。 现在那黑熊被兽夹夹住,向扑击他,根本不可能。 “我去!” 这一看,嚇了一跳,“怪不得看得你个头这么大呢?” 苏浩看到的是一头棕熊! 儘管是在夜里,看不清那熊的毛色,苏浩也知道,那绝对是一头棕熊。 东北人叫“熊霸”! 学名叫“熊羆”。 站在那里,由於被脚上的兽夹所扰,依然在使劲拽著铅丝的缘故,没有直立起来。但苏浩估计,它要是直立起来,最少得有2米多高。 看那重量,和胖乎乎的身躯,至少也得有一千五六百斤。 砍下一只熊掌,得有脸盆大小! “老李好福气!” 苏浩不由得戏謔一句。 他说的,不只是这熊的掌,还有这熊的胆。 棕熊脾气要远比黑熊暴躁。被兽夹一夹,拴在小树上,迟迟地解不开,拽不下来,还不得气死? 那熊胆……估计就不是菜胆了吧? “算了,先收起来你吧,给你个痛快的。” 苏浩说著,身形再次向前一步。 饲养?苏浩可没那兴趣,这玩意忒能吃;何况他的狩猎空间中还有那头母老虎崽子。 现在的所有一切,都得给它让路。 他之所以要活体收入,那也只是为了多弄点“猎取积分补贴”而已。 “砰!” 可是就在苏浩刚刚跨前一步,准备要收取那头棕熊的时候,一声枪响传来。 苏浩一怔。 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前胸。 那里中了一枪! “我……” 苏浩嘴角淌血,目光一撇。 月光下,大约数十米远处,他看到有两个黑影从一块大石后闪了出来,“哈哈!”有笑声传来,“大哥,两头啊,都是我们的了!” 一个人还说著。 “他还没死,再给他一枪。这次一定要爆头!” 另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则是说著。 “你们……” m1加兰德掉落在地,苏浩用手一指,隨即身形原地消失。 “嗯?怎么不见了?” 那边,另一个人刚刚抬起了手中的撅把子,要给苏浩的脑袋补上一枪。但是就在他抬枪瞄准的时候,却是看到苏浩的身形不见了。 就仿佛是融化在空气中一样。 “大……大哥!” 那人放下枪,用手一指,召唤著他的同伴。 却是没有得到应答。 转头一看,他的旁边,那个同伴,此时也正瞪著一双吃惊的目光,看著苏浩消失的地方。 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一张嘴大张,嘴角还留著哈喇子,“他……他怎么没了?他去哪儿了?”也在喃喃问著。 第175章 善財童子? 二人痴呆呆地看著前方。 “嘿!” 许久,那“大哥”首先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就是鬼,被我一枪打中,那也得再死一次!” 咬牙切齿地说著,抬手拍了一下他身边那个“小弟”的脸。 將他也从震惊中拍醒。 “大……大哥,他……真不会是鬼……鬼吧?” 那小弟依然心有余悸。 “屁个鬼!” “大哥”骂了一句,“是鬼会下夹子夹熊?怕什么?”看著那小弟,“瞧你那怂样,又不是第一次杀人劫货了。 走,看看去!” 说著,离开了那块大石,手里提著撅把子,向那边依然在和脚上兽夹,近前小树较劲的两头熊走去。 首先来到了他们追踪的那头棕熊近前。 “哇,大哥,这可是头棕熊呢!” “看这个儿头,得有两千斤!” 那小弟也来到了棕熊的近前,说著。那杀人之后的恐惧感,也似是缓和过来了一些。 “砰!” 一声枪响,暗夜中,棕熊的头颅爆开了一朵墨色血。那棕熊硕大的身躯,“咕咚”一声倒地。 砸的地面都是乱颤。 “先开膛,取胆!” 那“大哥”显然是个狠人,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將苏浩凭空消失带来的惊惧感,拋到了脑后。 不过,月光下,脸色依然阴沉。 嘴里说著,又是来到了那头个儿头相对较小的黑熊近前。扳开撅把子屁股,装入一颗子弹,又是“砰”的一枪,將那黑熊也打死。 然后从身上的帆布挎包中拿出一把匕首。 月光下寒光闪闪地一晃,便是噗嗤一声,一刀扎入了黑熊的脖颈。 匕首一抽,一股血箭喷出。 开始给这黑熊放血。 手法极为的乾脆、熟练,显然也是一个老猎手。 “大哥,金胆!” “居然是金胆!” 大叫声从那边的小弟处传来。 接著,暗夜中,黑影奔跑间,一团闪烁著点点金光的光团来到了那“大哥”的近前。 是那“小弟”手里捧著的那颗熊胆。 但见那颗熊胆,足足有1斤多的样子。刚刚取出的缘故,依然膨胀著,上面散发著金色的、星辰般的光点。 “哎呀!” 那“大哥”看著“小弟”双手捧著的那只熊胆,“极品金胆!”口中发出一声呼喝,便是把头一下子伸到了熊胆的近前,就像是观看一个艺术品一样,仔细地看著。 “兄弟,我们发了!” 最后,抬起头,看著他的“小弟”喃喃说著。 继而,又是看向刚才苏浩消失的地方:“什么鬼不鬼的,我看他就是老天爷派下来,给我们送財的『善財童子』!” “送財来的,真的?” 那“小弟”手捧熊胆,瞪著双眼问著。 “八成不假。” “大哥”点著头,样子很是篤定。一指前后两头熊,最后又是一指那颗熊胆,“帮助我们夹住了棕熊,一夹还是两头。 然后又是出了一颗极品金胆! 你说他不是给我们送財来的,是干什么来的?” “这金胆值钱吗?”那“小弟”又问。 “把那个『吗』字去掉!” “大哥”胸脯一挺,很霸气地说著,“熊胆分为金胆、铁胆、菜胆三个品阶。其中金胆又分为普通、上等、极品。 所有的金胆都呈金黄色,透明光亮。 就如现在你手里捧著的这颗一样。 阴乾之后,普通的像黄金粉末;上等的金黄中呈玻璃光泽;极品的呈湖泊光泽,有星辰般的金色光点。 你看你手中的这颗金胆,是不是这样?” “哎呀,还真是!” “小弟”看著,继续惊呼著。在手中金胆的映照下,看得见脸上现著激动的光芒,“看来我们是真的发了。” “那可不!” 那“大哥”头颅一仰,“我当初说做掉那小子,你还犹犹豫豫呢。怎么样,做对了吧?不然你能发財?” “极品金胆,万中不出一。已经快被人们给忘了,金胆中还有这么一种。”然后又是说著,“你手中捧著的这枚胆,卖给同仁堂,至少都得值一根大黄鱼!” “哇,这么值钱?” “那可不!”那“大哥”又是扬扬头、挺挺胸,“一根大黄鱼呢!就按一克24块钱算,那也是7500块钱!” “大哥,你不但心狠手辣,算数也这么好!” 那“小弟”极为敬佩地说著。 金钱的诱惑之下,二人貌似已经忘了刚才凭空消失的苏浩,开始憧憬发財之后的梦想,“大哥,我可以修一修我家的老房子,取一房媳妇了。” “那可不!” “我可以天天吃肉,吃白面馒头了!” “那可不!” “我可以……大哥,你说我还可以干啥?” “把这金胆装进来,再去取那头黑熊的熊胆。”那“大哥”没有回答“小弟”,而是从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了一个布袋子,將那金胆装了进去。 又是对“小弟”说著,“你今天的手气好,要是再取出一枚金胆来,以后咱俩就可以金盆洗手,不再需要干这等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真的?” 那小弟一蹦高。 忽地又是说道:“大哥,我刚才走过的时候,看到那小子留下的枪了,是把好枪!” “真的?” “那可不!” “你不许学我!” 那“大哥”一听,用手一指“小弟”,警告著。 但阴沉的脸上还是现出兴奋,“我就知道,这小子是我们的善財童子!”便是向刚才苏浩消失的地方跑去。 而这时,在“狩猎空间”之中,苏浩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 不过,还没有死。 他的手腕上,那只手錶的秒针“咔嚓、咔嚓”地响著。 没有想像中的旋转如飞,依然是遵循著外界的规则在走针。 貌似,这里的时间流速,对於这种机械的东西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如果按照“狩猎空间”与外部世界时间的比值,錶盘上的秒针,每转动六七圈,那就是狩猎空间中的一天。 现在錶盘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已经是空间时间的第三天了…… 那只老虎崽子,这时候,已经吃完了苏浩之前给它留下的那头大泡卵子,在那里“嘎吱、嘎吱”地啃著已经没肉的骨头。 发出磨牙般的声音。 终於是转头,看向了那边从天而降、又是倒地不起、在那里爬了好几天的苏浩。 凶厉的目光闪烁,迈动四肢,开始向这边走来。 “哇唔!” 边走边叫。 已经临產的原因,它走得並不快。但脚步却是依然保持著猫科动物那种惯有的沉稳、优雅。 终於是来到了苏浩的近前,站在那里,歪著头看著苏浩。 似是在那里想著什么。 此时它的肚子两边已经凸起,下方鼓胀得都快要耷拉到地面了,显然,它已经是生產在即。 而到了这个时候,它更需要食物;给生產时的艰难,备足足够的能量。 它还是没有动。 “狩猎空间”中,天色暗淡了下来,又是明亮了起来,一夜过去,它就那么站著。 “哇唔!” 终於,它支撑不住了。 本能的驱使之下,它还是没有经得住眼前食物的诱惑。迈动四肢,拖著偏偏大腹,一步步向苏浩走来。 凶厉的牙齿,在外面露著;飢饿的目光中闪烁著进食的欲望。 而苏浩此时,依然在紧闭著双眼,仰面躺在地上。 已经是面如金箔。 他的嘴角,尤其是他的左胸处,一个血洞依然在“汩汩”地向外淌著鲜血。 如果那老虎崽子是个人,此时会发现,苏浩胸前流出的鲜血,是那样的鲜红,而且带著淡淡的金色。 不过它看不到。 在老虎崽子眼里,没有红色,苏浩的鲜血是绿色的。 但血液散发出来的气味却是真真的,愈加地刺激著那只老虎崽子。 终於,它忍耐不住了,一步来到了苏浩的面前,“哇唔!”又是一声大叫,便是大嘴一张,一口向苏浩的脖颈咬去…… 第176章 我得自己把子弹取出来! “滚!” 就在那只老虎崽子扑向苏浩的时候,忽地,苏浩的嘴中发出了一声极为虚弱的斥声。而同时,在那“狩猎空间”的天空中,一只大手迅速伸下,一把將老虎崽子抓住。 远远地扔出。 原来苏浩早就醒了! 只是虚弱的不能动而已。 好在这是他的空间,他是这里的上帝。避免了自己没被外面的人打死,最后被自己收养的老虎崽子,咬死在自己空间中的惨剧发生。 “水!” 苏浩呼唤了一声。 就见刚刚那只大手再次出现,手里多了一个草绿色的军用铝製水壶,往那边的灵泉中一伸,“咕嘟咕嘟”地灌满,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苏浩的嘴边。 苏浩喝了几口,將水壶放在了一边。 “我这是在狩猎空间中躺了几天了?” “寿命流失不少吧?” “等我能出去了,一定要找到那两个王八蛋,崩了他们!” 苏浩的心中愤愤不已。 他有办法找到那打黑枪的两个傢伙。 就在他中弹,进入自己狩猎空间的那一剎那,苏浩在手中的m1加兰德上,打上了自己的一道意念印记。 m1加兰德,那是好枪;那两个王八蛋肯定不会放弃。这就给日后苏浩找到他们,留下了一条线索。 当然,他现在的意念印记,也只能保留10天,还得是出现在他周身10范围內,才能有效。 10天,他必须在10天內养好伤,出去,找到他们,杀了他们! 狩猎空间中的灵泉就是不一般,喝了几口,苏浩感觉自己的精神和体力稍稍地恢復了一些。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的身体素质。 他现在已经將自己的体质强化到了人类的巔峰,虽被一枪打在了要害的地方,但只要是没有马上死去,就在慢慢自我恢復。 捂著左胸部的伤口,艰难地坐起。 报仇,那是以后的事情,他现在需要做的首先就是疗伤。 但是在坐起的那一剎那,苏浩还是向外界看了一眼。他看到,外面依然是夜色笼罩,“嗯?”借著微弱的星光,苏浩竟然是看到了那两个打他黑枪的傢伙。 他们在自己原来的篝火堆上,重新点燃了篝火;依靠著自己之前依靠的那块大石,正在合衣睡觉。 “他们还没走?” “怎么可能?” 苏浩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这空间中已经昏迷了多少天,但看到老虎崽子那已经临產的样子,以及那具被啃得没有一丝肉屑的野猪骨架,他知道,自己在这空间中已经待了不少的时间了。 “明白了!” “哈,王八蛋们,等著我出去吧!” “天亮,就去解决你们!” 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倚,焉知非福? 这里的时间流速很快,每过100秒,外界才只是1秒。每过100小时,外界才过去了1小时。 他在这里昏迷了三天,也就是72小时,外界还不到1小时。 天自然还是黑的,那二人自然没有走。 那岂不是说…… 苏浩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手錶上的指针指示现在是凌晨2点10分。 距离天亮还有將近3个小时。 3个小时,那就是这空间中的300小时,那就是十二三天的时间。 十二三天的时间,他在这有灵水、有灵气、不缺食物的空间中,足以將自己的伤势恢復个七七八八! 至於损失多少寿命,现在根本不需要考虑。 “哼哼!” 苏浩一声冷笑,“疗伤!” “哇唔!” “哇唔!” 那边,老虎崽子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並且开始满地打滚。它那痛苦声不是摔的,而是开始要下崽了。 那一摔,也许是加速了它提前生產而已,或者根本没关係。 苏浩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现在,自己都顾不上,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照顾老虎崽子? 何况,他就算是想照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咳咳!” 终归是刚才动用自己的意念,苏浩咳嗽著,嘴角处也开始不住地往外流著鲜血。 他被一枪打在了左胸部,子弹现在就卡在里面。 也得亏给他一枪的那人,手中的老撅把子威力不强,应该是细管猎枪,口径不大。要是他的那只老撅把子,一枪就可以轰飞他半拉身子。 “人心险恶呢!” 苏浩不由的一声暗嘆。 他也知道,进入这京西大山,最危险的还不是猛兽,而是同样和他进山打猎的人! 所以上次,他才会不惜开枪,也要赶走赵东明3人。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別人的暗算。 还是著道了! “我得自己赶快把子弹取出来。” 苏浩知道,自己的危险並没有过去。 这事儿不能耽搁,哪怕是每耽误一秒,他都有可能伤情恶化,死於非命。 但也没有离开这里,到和外界一样的“2號仓库”中去。 没那个必要。 他现在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之前对时间流速的理解,有问题。 时间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又是一个绝对的概念。 这就像自己前世看一部按下了快进键的电视剧,迅速地看完了一个人从出生到老去的全过程。 觉得那人的生命流逝得很快。 这是相对的! 是站在电视剧本身的时间流速之外在看,是两个不同空间之间的事情。 对於电视剧中的人物,无论电视剧怎么快进,它依然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自身的时间流速生活著。 该吃饭的吃饭,该喝水的喝水,该打架的打架……不会因为外界怎么看而改变。 所以又是绝对的! 是在同一个空间中,时间的绝对性。 一个空间有一个空间自己的时间流速。自己来到了“狩猎空间”,那自己的身体,新陈代谢,那就自动的会適应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 也是一天天的过。 苏浩也不迟疑,意念一动,“咳咳!”在剧烈的咳嗽声中,一个急救包被他从“1號仓库”中,转移到了面前。 打开急救包,露出了里面的药品及医疗器械。 有各种止血、消炎药粉,也有手术刀、剪、钳等,当然也有止血、酒精、绷带等等。 虽然是一个简易的急救包,但对於一个小型手术来讲,还是该有的都有。 苏浩知道,没有人可以帮到他,现在只有靠他自己。 艰难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左胸处的伤口,看了一眼,有点惨不忍睹。那里被子弹钻出了一个血洞。 血肉向外翻著。 连一根胸骨都打断了,子弹嵌入了肺里。 他的状况很糟糕。 “咳咳!” 在动作之后,引来的剧烈咳嗽声中,他的嘴中、左胸处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神情也有点恍惚。 “不行!” 苏浩再次告诫著自己,“我不能晕过去,必须保持清醒!”他知道,尤其是不能在这里晕过去! 毕竟旁边还有那头老虎崽子。 他不能保证,母老虎崽子生產完之后,飢饿难耐的它会不会再次向自己发起攻击。 也好在他的体质强化已经达到了100%,达到了人类体质的巔峰,已经可以说是十分的强大,远超常人。 而他的神识,也已经被强化到了16.2%。 也已经远超常人! 这是他能够在如此之重的伤情下,依然快速清醒过来,並且还能够给自己疗伤的根本原因! 於是用右手,十分艰难地拿起了手术刀,伸向自己的左胸处。 他不是医生,前世不是,今世也不是。 但他必须给自己开刀,取出嵌在肺部的那枚子弹。 还有那根断掉的胸骨。 没有別的选择。 其实,大部分的手术,並不复杂;只是你敢不敢动手而已。 但又是放下了手术刀。左右看看,拿起了一根骨头棒子,是野猪的一截小腿骨,横著咬在了嘴里。 腿骨有点粗,但也顾不上了。 麻药?那急救包里有。 但他不敢用。 这种地方动手术,要麻那就得全麻。 没法局部麻。 然后,重新拿起手术刀,“刺啦!”一刀切开了自己的伤口! 汗,从额头流了下来;身体,在那一刀之下剧烈地颤抖;他想叫,但由於嘴里咬著那根骨头棒子,终於还是没有叫出来。 “呼呼,呼呼!” 但还是有粗重的呼吸声从嘴中、从鼻腔里传出。 “忍住!” 苏浩歇了歇,心中则是呼喊著,“没人能救你!”。 然后又是放下手术刀,用颤抖的手,拿起一团止血,在伤口处沾了沾,將流出的鲜血稍稍地止住。 “猎取锁定!” 苏浩意念一动,3*3平米的“猎取锁定”技能施展。 透过割开的伤口,他此时可以清楚地看得清楚,自己胸腔內被打断的那根胸骨,以及嵌在肺部的那颗子弹。 他拿起了一个镊子,慢慢地从伤口中伸了进去…… “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口中、伤口上都是流出了鲜血。嘴里的鲜血滴滴答答,如珠串一般;伤口上的鲜血“汩汩”,如那汪小灵泉一般。 又是一团止血堵在了伤口上。 “呼!” 苏浩长出了一口气。 身体、精神都是一阵的虚弱。 无论如何,子弹取出来了,他便是完成了手术的一大半。 他需要稍作休息,在进行下一步。 “哇唔!” 就在这时,那边,那老虎崽子的叫声传来。不过这次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欢愉的叫声。 “你的任务,比我先完成了啊!” 苏浩看著那边的老虎崽子,十分艰难地笑了笑。 然后,取下左胸处、已经几乎被浸透的止血,重新露出伤口,再次拿起那只镊子。他需要將被打断的那根胸骨再取出来…… 第177章 貌似,有点浅薄了 “嘿嘿,我看看?” 苏浩伏在地上,看著眼前的3只幼崽,把右手伸向了母老虎崽子的怀里。 就在3天前,苏浩彻底地將自己的伤情控制住了。 弹头已经取出,隨后取出的是那根被打断的胸骨;也在伤口上撒了止血散和消炎散,並且用智能绷带包扎好了。 算一算,他从割开伤口,到能够动弹,也就是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但休息,却是用了足足3天时间! 这里3天的时间,大概外界也就是过去了半个时间的时间。 別看在外面发现不了他的这个体內空间,但现在,他是可以从这里看到外面的。 当然,仅限於这里。 在“1號仓库”、“2號仓库”,是看不到的。 这两个仓库虽然也是空间,但却是“狩猎空间”的子空间,是没法直接对外的。 他看到,现在,外面的天依然黑著,那两个人依然在睡著。 是不是真睡著?他不需要去管。 他那上海牌全自动19钻锰钢手錶上指示,现在是凌晨3点13分。 不管怎样,他已经拿定主意,必须將自己的伤势恢復好,至少是七八成,才能出去。 报仇固然重要,但也不如命重要。 这里有著浓郁的天地灵气,那急救包又是来自后世的高科技……而且苏浩的体质与正常人相比,已经是十分的强大。 所以他的伤势恢復,也是很快的。 苏浩在自己的“狩猎空间”中,这一待,就是足足20天! 再看外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们走吧!”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那大石旁,“大哥”和“小弟”也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大哥,拿不了啊!” 小弟站在那只大棕熊近前,满脸的愁容,又是满脸的不忍。 “把它的4只熊掌砍下来,膝盖骨挖出来,熊鼻子砍下来,拿走就行了。” 大哥说著。 “那其它的,不要了?这可都是肉呢!” 小弟很是痛惜地看著那只大棕熊,“这熊肉也是1块多1斤,比野猪肉贵多了!这头棕熊,没有2000斤,也得1500斤,那可就是將近2000块钱呢!” “你能扛走,我没意见。” 大哥没有反对。 “我还是砍熊掌吧。” 小弟看了看棕熊,知道也只有放弃,“那只小一点的,不能扔了吧?”又是问大哥。 “你都扔了算了!” 大哥没好气地说著,“快砍熊掌,我去砍根木槓,然后我俩抬著那黑熊出山!” “啊?那得至少五六百斤呢!” “我俩抬得动吗?” 小弟又是十分犯难地说著。 “啪!” 他的脸上挨了一巴掌,“你特么哪那么多事儿?咋没见你吃肉的时候嫌多呢?快干活!”说完,便是从自己的帆布包里又拿出一柄砍柴刀,向一棵小树走去…… “摸摸!” 此时,“狩猎空间”中,苏浩依然在和那母老虎崽子对付著。 已经是20多天过去。 小老虎崽子们已经长大。 一周睁眼的时候,它们首先看到的是苏浩;第一次吃肉,那是苏浩递给它们的,到了现在已经快1个月了,可以满地跑了……它们已经和苏浩很熟了。 “唔!” 看到苏浩的“咸猪手”,母老虎崽子嘴中发著低吟,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很优雅,不失礼貌的、再一次將他的“咸猪手”推开。 就这么一会儿,它已经推开过好几次了。 它心里一定在说:“这两脚兽,怎么这么烦人呢?是你崽子,还是我崽子?你又不是它们的爹!” “哦,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呢吧?” 苏浩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母老虎崽子说了一句,便是心念一动,一堆野猪內臟被他从“1號仓库”中转移到了这里。 这一堆內臟,有肠子肚子,有心肝肺等。 都是经过那屠宰加工中心收拾过的,清洗得很是乾净。 这已经是他这20多天以来,从“1號仓库”中拿出的第三堆了,每一堆都得有七八十斤! “哇唔!” 母老虎崽子闻到了肉味,叫了一声,看了看怀里正在吃奶的崽子,又是看了看苏浩,没有动。 它知道这只两脚兽不怀好意,总想摸一摸它的孩子。 它看得稍微松一点,这两脚兽就领著它的崽子“满世界”乱跑。还特么的爬在地上,教它的崽子们如何捕猎! 你可是两脚兽,你行吗? 別把我的崽子教得和你一样,两条腿走路! 更可气的是,还私自给我的崽子起名字,叫什么“大猫、二猫、三猫”。 听听,多俗! 我堂堂的老虎崽子,怎么成猫了? 可偏偏的,我那3个不爭气的崽子,在他手里的肉条诱惑之下,就认了。 没骨气! 迟早得揍你们一顿! 猞猁,妊娠期一般在60—70天,通常情况下一窝產崽1—4只,最高可达6只。 幼崽刚生下的时候是闭著眼睛的,一切都靠母猞猁照顾。 大约一周后开始睁眼,1个月就可以食用固体食物,6个月断奶,1岁半到2岁,离开母亲,完全独立。 “不吃,那我收起来了。” 苏浩则是威胁著。 那母母老虎崽子再次看了看苏浩,终归是饿得已经受不了了,极不情愿地站起身,向那边的那堆下水走去。 走了两步,又是站住,回过头,將一只叼起。 直接叼到了那堆下水旁,然后回来,扒拉开苏浩的那只“咸猪手”,又叼起一只。 “嘿!” 苏浩很是不满地看著母老虎崽子,“不让摸,小心我心念一动,把你移到『2號仓库』去!” 但也是嘴里说著,没有那么做。 现在,小老虎崽子们,还离不开它们的母亲。 等再过10天,外界的2个多小时,他肯定会这么做。让这母老虎崽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痛失亲子”! 当然,这是玩笑。 母老虎崽子现在和他已经混得比较熟了,不见得听他的命令,但至少不对他“齜牙咧嘴”地“哈呼”了。 他也只是需要把这3只幼崽带到外面,去適应一下,去学习捕猎罢了。 当然,如果母老虎崽子乐意跟著,他也不拒绝。 毕竟它若是肯教,绝对比自己教的好! “这头母老虎崽子,貌似体型也长大了不少啊!” “也不见老啊!” 看著將自己手里,最后一只小老虎崽子叼走,扭著屁股,迈著十分优雅步伐,走向那边那堆下水的母老虎崽子。 苏浩不禁说著。 母老虎崽子在这里有吃有喝的,特別是有灵泉可以喝,灵气可以呼吸,反倒是身体又涨大了一些。 现在足有1.2米! 跟亚成年的猎豹差不多了。 “看来,我对这『狩猎空间』的理解,貌似有点浅薄了。” 苏浩对自己说著。 按照正常理解,这头母老虎崽子,从被捉进来到现在,在这里已经度过了相当於外界的七八十天。 机体不见衰老,也不算什么,毕竟也就是七八十天而已,还不至於变化有多大。但也不应该再涨身体啊! 要知道,它可是奶著崽呢! 不瘦就不错了。 20多天,3只幼崽,那就跟现在的梁大爷一样,正是被3个儿子“吃死老子”的时候! “看来我这『狩猎空间』,绝不是想像中的那样!” “不但是这空间,就算是我对时间法则的理解,也还有欠缺。” 独自在“狩猎空间”中住了20多天,他对自己的这个空间,也是有了全新的认识。 “行了,先去解决外面那两个,再回来研究吧。” 他看到,外面那2人,现在已经收拾停当。 大哥在前,小弟在后,一人一个肩头,將那头600斤上下的黑熊扛起,开始向那边的山头的方向走去。 苏浩想著,便是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那块大石旁。 也是他昨夜被打了一枪、消失的地方。 “哎,两位兄弟,这儿还有一头呢,你们不要啦?不要,我可就拿走了。” 苏浩一露面,没去看大石上的符籙还在不在,也没去看自己埋下的大兽夹,是不是已经被二人起走了。 而是看著脚下的大棕熊,衝著已经走到50米远的那两个“哥们”高声喊著。 “唰!” 听到背后的喊声,二人的反应也足够快,瞬间將肩头上的木槓、连同那被拴起来的黑熊甩落,一起趴在了地上。 特別是那位“大哥”,还是伏在一块大石后。 他的手中,苏浩丟下的那支m1加兰德出现,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苏浩。 “谁?干什么的?” 大声问著。 显然,他们没有认出苏浩,也根本没有把现在的苏浩和昨晚那个被他们打了一枪的,联繫起来。 昨晚,別看他们杀了人,其实连被杀者长得啥样都没看清楚。 “我说这头熊!” 苏浩指了指脚下。 “別动我们的熊,我们送回去这头,还要回来取呢!” 却是没有想到,那“小弟”大声说著。 “你们住在山里?” “不住。” “那等你们再回来,一天之后了,不给我,那也得被野兽给祸祸了。” “別动!” 那小弟一声大喊,“特么的,就算是被野兽祸祸了,也不给你!快滚,別想白要我们的熊!” “对,掏钱,可以卖给你!” 那“大哥”也在石头后喊著。 他们却是不知道,就在他们和苏浩咋咋呼呼的时候,他们的不远处,一头大的老虎崽子,正带著3头小老虎崽子,开始悄悄地朝著他们的所在移动…… 第178章 仙人,饶命啊! “你们要多少钱?” 苏浩高声喊著。 “每斤一块五,那棕熊少说也有2000斤……我说,你身上带著钱吗?” 那小弟伏在地上,也跟著高喊。 “他带个屁钱!” 大哥也说话了,“谁特么进山打猎还带钱的?” “不是!” 苏浩急忙摆手,“我身上是没带多少钱,但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到家里取啊!我家里有钱。” “家里有钱?” “肯定有嘛!” “送你家里,我们是不会的。我们这里还有一头熊,有本事你就自己扛走。这样吧,你给我们写张欠条,写上你的家庭住址。 我们回头去你家里取。” “对,我大哥说得对。写张欠条,你就可以拿走了。” “那我也带不走啊,这得有2000斤。”苏浩继续喊著,“何况,最值钱的熊掌、熊胆、波棱盖、熊鼻子都被你们拿走了……” “少废话,我们卖的只是肉!” 那大哥有点不耐烦,“有那些东西,就不是这价儿了!要不要,不要快滚!” “要,要!” 苏浩连连点头,“我老婆早就嚷嚷著要是熊肉了。我这次进山,就是专门来打熊的。” “瞅你也不大啊。” 小弟说著,“有老婆吗?” “咋没有呢,结婚才3个月,她18,我18,同年生的。” “漂亮吗?” 小弟再问。 “肯定漂亮啊,儿一样的。我不乐意进山,就乐意一天到晚地守著她。” “成,等去你家要钱的时候,看看有多漂亮!嘿嘿,你要是没钱的话,可以用你老婆……” “別和他废话,先让他写欠条!” 那大哥则是对旁边的小弟吼了一声。 “成,我给你们写!” 苏浩从自己的身上摸索著,不一会儿,摸出了一张纸和一只笔,“唰唰”地写了起来。然后便是衝著二人一扬,“写好了!” “真写好了?” “真写好了!” “你可不许骗我们!” “不会,我这人最诚实了。” “那好!” 那大哥的声音响著,“砰!”便是一声枪响。这一次,他用的是苏浩的m1加兰德,子弹带著悽厉的尖啸,向苏浩而来。 但却是在他抬起加兰德,尚未响枪之际,苏浩竟然再一次十分诡异地从原地消失了。 “啊?” 那二人一起惊呼。 “大……大哥,他……他怎么又没了?” 那小弟则是十分惊惧地喊著,但也带著兴奋:“不……不会是昨天那个『善財童子』吧?又给我们送財来了?” “散財个屁!” 那大哥似是看出了点什么,“此地诡异,我们快走!” 说著便是从大石后爬起来,也不去抬那黑熊了,掉头就要向山头的方向跑去。 “哇唔!” 就在这时,一声老虎崽子的叫声响起。 就在那大哥逃跑的前方,一头老虎崽子佇立。 那老虎崽子,全身带著豹般的斑点,体长足足有1.2米! 正大吼著,瞪著一双凶悍的眼睛看著他。 而在那只老虎崽子的身后,还站著3头和它毛色几乎一样的小老虎崽子。说是小,但每一头都已经有七八十厘米长大。 比家里养的狸猫,那要大多了。 一只左耳朵根上,有一片白毛,是为“大猫”;一只左爪子上有一片白毛,是为“二猫”。 还有一只是“三猫”。 它的双眼上方,各有一块黑毛,就仿佛是又长了一双眼睛似的。 看到那大哥要逃,这3只小老虎崽子,也是一起瞪著凶厉的目光,“哇唔,哇唔”地发著奶凶奶凶的叫声。 “啊?” 大哥一看,掉头就向他来时的左边跑去。 別看他也算是一名“老猎手”,也別看他不知杀过几个人,干过几次杀人越货的勾当。但此时,已经被苏浩的再一次忽然凭空消失,搞乱了心神。 “往哪跑?”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这时,苏浩再一次出现,不过这次出现,已经是手中多了一支m1加兰德。 也不囉嗦,直接就是“砰”的一枪,打在了那大哥的腿上。 那大哥惨叫一声,一头扑到在地。 “哇唔!” 以那头母老虎崽子为首,4只老虎崽子,一起向前,瞬间便是扑在了大哥的身上。“啊呜”一口,母老虎崽子便是直接咬在了大哥的后脖颈上。 而其它3只小老虎崽子,也是纷纷上前,有的撕咬胳膊,有的撕咬腿。 那边,立刻爆出了大哥杀猪般的嚎叫声。 “仙……仙人,別……別杀我!” 一旁,那小弟看也没看他大哥,而是直接爬起、跪倒,將手中撅把子扔到了一边,衝著这边的苏浩求饶。 他自然不知道现在的苏浩,就是昨夜他们打了一枪的那个,但他不傻。相同的行为自然会让他將两件事联繫到一起。 挨了他大哥一枪还没死,今天又出现了。 身上不见伤口,没事儿人一样。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苏浩抬著枪,缓缓地上前,走到了二人的身边,先是把那小弟扔掉的枪,和自己的那支加兰德,分別踢到了一边。 然后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枪。 “仙……仙人,饶命啊!” 似是听到他小弟喊仙人,这时候,那大哥也不想別的,也直接喊“仙人”。 他们也不想想,有拿枪的仙人吗? “二位,这里风大,我们找个安静、安全的地方聊聊?” 苏浩蹲下,用手抬起了大哥那血里胡茬的脸。 “唔!” 咬著大哥后脖颈的母老虎崽子发出一声很是不满的声音。似乎是在说,这头“两脚兽”是我们娘几个的了,那边那个,算你的。 嘴中又是很劲儿一咬,立刻那大哥的后脖颈子处,鲜血四溅。 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估计是这一口,直接咬断了大哥的颈椎。 而其它3只幼崽,更是疯狂的撕咬。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出犬齿,只是在用门齿咬住,晃著头往下撕。 这就更疼了。 直咬的那大哥“啊、啊”惨叫,终於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別咬了,再咬就咬死了。” 苏浩一声大吼,那3只小老虎崽子倒是听话,纷纷鬆口,来到了苏浩的近前,蹭著他的裤腿。 嘴里还“嗷嗷”叫著,表功似的。 而那只母老虎崽子,则是依然不鬆口,而且是头一甩,就要从那大哥的后脖颈上咬下一块肉来。 “砰!” 苏浩上前就是一脚,直接將那母老虎崽子踢飞,“不让你咬,还咬?听不懂我的话吗?” “哇唔!” 似乎是认为苏浩要抢他的食儿,那母老虎崽子一声大叫,便是向苏浩扑来。 苏浩站起,手中的加兰德枪托一摆,“啪!”直接拍在了母老虎崽子身上,“今天没你的吃的!” 嘴里说著,意念一动,便是將他周边的两个人,3头小老虎崽子一起,包括那两只枪,两头熊,一起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独独地把那只母老虎崽子留在了外面…… 第179章 美的你!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仇人2名,死熊2头,猎枪两支,以及捕兽夹2副,匕首一柄、砍柴刀一柄,猎枪弹30发(復装弹),大绳一卷,细麻绳若干。 其中: 1、活体仇人2名,获得猎取积分每名3万点;系统补贴,每名5万点猎取积分;共计获得猎取积分16万点! 2、死熊2头,一头为棕熊,重量1300斤;一头为黑熊,重量670斤,共计1970斤。根据市场估值,熊肉1元/斤,获得猎取积分1970点。 系统补贴:棕熊一头5万点;黑熊一头3万点。 合计获得8万1970点! 3、猎枪两支,市场估值每支35元;捕兽夹2副,市场估值6元;匕首一柄,市场估值2元;砍柴刀一柄,市场估值1元;猎枪弹30发(復装弹),市场估值6元;大绳一卷,细麻绳若干,市场估值12元。 共计62元。 获得猎取积分62点! 4、以上3项合计,获得猎取积分24万2032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5、宿主现有猎取积分222万5106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6.4%!” 狩猎空间之中,苏浩听著脑中那甜美的系统音,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除了猎取那两个仇人的东西,苏浩也把自己的那支加兰德,以及11副捕兽夹收了回来。当然,还有那两头熊,那两颗熊胆。 一颗极品金胆,一颗菜胆。 也不囉嗦,意念一动,全部收入到了“1號仓库”之中。 “哇唔!” “哇唔!” 饲养场中,3只小老虎崽子不停地叫著,在寻找著那只母老虎崽子——它们的妈妈。 苏浩没有去管他们,而是来到了两个仇人面前。 大哥依然爬在地上,昏迷著。 他的颈椎已经被母老虎崽子咬断了,脑袋无力地贴著地面;而那小弟,则是一边诚惶诚恐地看著苏浩,一边又是打量著这个新的地方。 越看越觉得心惊。 “仙人,饶命啊!” 看到隨同自己一起进来的东西,又是像面前这个“仙人”一样,簌乎间消失,这小弟更是诚惶诚恐了。 越发地认定,他们这次得罪的还真是一名仙人! 又是“噗通”一声跪下。 苏浩没有搭理他,来到了那昏迷著的“大哥”近前。 这货昨天晚上黑了他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今天,在外面,继续朝他开枪。 看来是经常在这京西大山里杀人越货的惯犯了! “砍他一根手指,让他清醒清醒!” 苏浩站立著,忽地一声大吼。 “啊?” 那小弟听著一声惊呼。他知道,这位仙人要报仇了。 也是,他们二人吃猪油蒙了心窍,竟然敢对仙人下手,那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更为让他吃惊的是,隨著那“仙人”的这一声大吼,就见上方那晴朗的天空中,陡然间一只大手出现。 大手有些虚幻,但手里却是握著一只匕首! 正是他昨晚用来取熊胆的那只匕首。 大手落下,“咔”的一声,便是直接剁在了他那昏迷大哥的右手之上,將右手的大拇指剁掉。 “啊!” 所谓“十指连心”,昏迷中的大哥被剁掉一根手指,清醒了过来。 发出一声惨叫。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惊的那小弟更是跪著地上,连连磕头。 “砰!” 苏浩並没有理会大哥的惨叫,小弟的求饶,而是抬脚一踢,大哥那根被斩断的拇指飞起,直奔那边的一只老虎崽子。 “大猫,你的!”嘴里还喊著。 就见那边,听到苏浩的呼喊,那左耳根处有著一撮白毛的“大猫”,也不叫了。看到被踢飞过来的手指,“哇唔!”大叫一声,便是一步跃起,直接將那根手指吞进了口中。 “嘎吱、嘎吱”地嚼著。 但由於是乳牙,並不能嚼动骨头,又是“噗”的吐出。 “吃了!” 苏浩一声大吼。 “哇唔!” 大猫不敢违抗,又是將那拇指吞进了口中,继续“嘎吱、嘎吱”地开始咀嚼。 那声音听得小弟脑门子上,汗都下来了,觉得自己的两根拇指都隱隱发痛,“仙人饶命!仙人饶命!”边叫著,边磕头,真可谓是“叩头如捣蒜”! “这回醒了。” 苏浩走上前,用刚刚踢飞拇指的那个脚尖,又是踢了踢那大哥耷拉在地的脑袋,“你们二人,总共在这京西大山里,杀了多少人了,又抢了多少財物了?” 冷冷地问著。 “你若是个爷们,那就给我来个痛快的!” 那边,他的小弟喊“仙人”,到了这个时候,这大哥可不认为苏浩是什么仙人了。分明是一个比他们还狠辣的魔鬼! 至於他被带到了哪里?为什么这里的空气如此的清爽?等等问题,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 他的颈椎被老虎崽子一口咬断,他知道,他就算是活著,那也是个残废了。 所以求死。 “行,我给你来个痛快的!” 苏浩见他不说,点点头,“再砍一指!” “唰!” 隨著他的声音响起,天空上那只虚幻大手再次出现,手中依然握著他们的那柄匕首。 “咔嚓”一声,手起刀落,一根断指飞出。 鲜血又从这根手指中如箭激射而出。 “啊!” 那大哥又是一声惨呼。 这一次竟然疼得又昏迷了过去。 “痛快吗?” “还想给你来个痛快的?美的你!” 苏浩撇嘴,“嘎嘣嘣”地在磨牙。 意念一动,他的那只意念大手伸出,抓住了大哥的右手,断指处朝下,直接在地上擦著,泥土粘上,復又冲开,来回几次,才算是暂时阻住了那里的流血。 “啊!” “你不得好死!” 伤口被拿在地面摩擦,同样不好受。大哥又被疼醒,大骂著。 倒不是他有什么“骨气”。 他现在,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大骂几句,还心里好受一点,也可以减少一些疼痛感。 “还不说吗?” 苏浩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用脚尖一踢那根食指,同样飞起,飞向那边的另一只老虎崽子:“二猫,你的!” “哇唔!” 那只左爪子上有著一撮白毛的老虎崽子,一个跳跃,一张嘴便是將那尚飞在空中的断指,一口吞下。 “嘎吱、嘎吱”的,同样咀嚼起来。 不过,有了大猫的前车之鑑,倒是没有吐出。 “貌似可以驯化!” 这让苏浩很是欣慰。 这3只老虎崽子现在都在长大,再在这里饲养几天,就成年了。他需要赶快对他们进行最基本的训练——不是捕猎技能,而是听话。 正好,有这大哥小弟,两个活物! 苏浩决定废物利用…… 第180章 这里有一个仙药园! “嗯,这二猫身形灵活,而且知道接受大猫的教训,比较的聪明。” “噹啷”一声,一只破旧的瓷碗从空中飞来,落到了那小弟的脚下,“別磕了,去到那边的水渠,打碗水,给他喝下。” 听到苏浩的吩咐,小弟不敢违背,捡起地上的破瓷碗,看了看,认识。这是装在他们哥儿俩的那帆布包中的瓷碗。 带著,就是为了遇到有山泉的地方,喝水用的。 饲养野兽,那是离不开水的。 苏浩也就在这陆生动物养殖场靠边的地方,开了一道水渠,引来了一股灵泉水。 “愿为仙人效劳!” 苏浩吩咐他干活,这让小弟很是高兴。 他认为,能给仙人干活,那就说明他还有用。既然有用,那就不会像他的大哥那样被折磨,甚至是被弄死。 於是捡起瓷碗,屁顛屁顛地来到渠边,舀了一碗水。来到他大哥的身边,扳过来他大哥的身子,给他大哥灌下。 灵泉里流出来的灵水,那是比医院里给病人输的葡萄还好的东西,能量充沛。 给那大哥灌了一碗灵水,至少可以保证,他不会马上就死。 “啊!” 灵水灌下,那大哥再一次甦醒了过来,“你杀了我吧。”继续求死。 “噹啷!” 苏浩意念一动,那柄匕首从天而降,掉到了小弟的脚下、 “再剁他两根手指!” 並不再问那个“大哥”,这一次竟然是让那小弟动手,“看他还嘴硬不?” “仙人,我说!” 小弟捡起地上的匕首,战战兢兢地说著。 “嗯?” 苏浩一皱眉,“砍他的两根,还是砍你的两根,你自己选!” 声音中透著狠辣。 “砍他的,砍他的。” 听了苏浩的话,那小弟身体一个激灵,连忙在他大哥的身边蹲下,“大哥,小弟也是身不由己。 大哥原谅啊!” 嘴里喊著,手起匕首落,“咔嚓、咔嚓!”便是將那大哥的中指和无名指砍下。 两根手指一起飞出。 “你……” 那大哥再次大叫一声,再次昏迷了过去。 “给他止血、餵水。” 苏浩的声音淡淡,还有些慵懒,来到近前,“噗、噗!”一抬脚,又是將那两根断指踢起,“三猫,这两根给你!” “哇唔!” 闻到血腥气,看到它两个哥哥都有肉吃,那三猫早就等不及了。 看到被苏浩踢起的手指,直接跃起,在空中就將其中的一根吞进了嘴里,又是去吞第二根的时候,终归是还小,身体没那么灵活。 那根断指掉落在了地上。 而此时,大猫嘴中的手指已经被他咬去了上面的皮肉,只剩下了两截指骨,“噗”的一声吐出,一个扑击,便是將掉落的另一根断指叼住,吞进了嘴里。 3头小老虎崽子,各自嘴里嚼著一根断指,“嘎吱、嘎吱”地吃著。 传出瘮人的声音。 “噗通”一声,那小弟再次跪下,“仙人,我有一个秘密,可以告诉仙人。一定可以让仙人发大財!” “哈!” 苏浩一笑,摇摇头。 这二人一样的狠辣,阴毒,一样的丧尽天良,一样的胆大包天。他可不相信,他们能保留著什么“发大財”的秘密。 真有,他们早就去了,还能留给自己? 那小弟一看苏浩的模样,“真的有!”又是信誓旦旦地说著,“我若是有一句撒谎,让我……哦,仙人把我双手十指,包括双脚十指,一起砍掉。 让我手脚都成『禿葫芦』!” “好,说说看!” 苏浩听他如此说,倒是来了兴趣。 这京西大山,临近六朝古都四九城,有3000多年的建城史、800多年的皇都史,其中藏有什么宝藏,不奇怪。 就苏浩所知,明清两朝,就有16位皇帝,埋在了京西大山之中! 更有一些王公大臣的墓葬。 据老爷子讲,小鬼子当年也在京西大山之中,建有秘密军事基地。 “我说了,仙人能饶过我吗?” “嗯?” 苏浩转头,看著小弟,“你在和我讲条件?” “不敢!” 那小弟“砰砰砰”地连连磕头,“仙人若饶我性命,我可以告诉仙人一个遍地都是人参、灵芝、仙药的宝地! 让仙人大大地发財!” “哈?还有这种地方?” 苏浩倒是惊诧了。 那小弟若是说他发现的是什么陵墓,甚至是小鬼子的军事基地,苏浩都不感到惊诧。但说是长有人参、灵芝、仙药的宝地,那他就好奇了。 “等等!” 苏浩突然说道,“你说的这个地方,可是与这猪窝之中的那头猪王有关?” “仙人太聪明了。” 小弟听到苏浩的话,高高地竖起了大指,“那猪王和猪后,已经成精了,自己可以指挥手下,种植仙药! 我说的,就是它们的仙药园!” “还真有这等奇怪的地方!” 苏浩喃喃著。 猪会种植,搁谁都不会相信。但见识过猪王、猪后的苏浩相信。他相信它们现在有这个智力。 不过也知道,绝没有“小弟”说得那么夸张。 猪会种药材,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还会种植仙药?那不纯属扯淡吗? 但不能说这种地方没有。 “唰!” 苏浩想著,意念一动,便是將“1號仓库”中的那个猪后尸体,重新转移到了这里。 “这……” 那小弟一看,立刻惊骇不已,“这……这是猪后!” 鼻子抽动著,嗅著猪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又是用手指著,都有点结巴了。 “杀我亲弟弟,你也有今天!” 说著,便是上前,照著猪后的身体踢了一脚,“弟弟,仙人已经给你报仇了!”又是转身,衝著天空喊著。 “它杀了你亲弟弟?怎么杀的?” 苏浩淡淡问著,接过了那小弟手中的匕首。 这猪后,也只是由“屠宰加工中心”,进行了放血,並没有开膛,去毛。 苏浩匕首一抬,扎入了猪后的脖颈,然后向下一划,便是將猪后从脖子到腹部割开。 但里面的內臟没有流出,而是依然被一层筋膜包裹著。 “仙人这手法,嘿,不愧是仙人!” 那小弟在此趁机拍苏浩的马屁。 不过这也不是纯纯的马屁,苏浩的开膛手法確实精妙,由不得小弟不佩服。 “噗”的一声,苏浩用手指捅破了那层白色的筋膜,里面的內臟这才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香的几乎將苏浩和在一旁观看的小弟衝倒。 苏浩让那香气散了散,这才匕首一挥,將猪后的肚子(胃)和肠子一起割下,摆放到了地上。 “说啊,它是怎么杀了你弟弟的?” 苏浩可没忘了刚才的问话。 “哦!” 那小弟这才一个激灵,想起来了:“我之前,不是和他跑山。”一指那边的大哥,“是和我亲弟弟,我们哥俩一起。 有一次,我们在这猪窝中碰到了一头山鹿,便是准备猎杀了它。 可这山鹿忒贼,竟然是跑进了一个山根儿下的大坑之中。 那坑很深。 我们掐著它的踪,跟著它,进入到了一座地下溶洞之中……我滴天,看到的是满洞的枯木,一排排、一片片的。 上面就生长著大片大片的木耳。 那木耳间,还有一片片的灵芝! 哦,还有松茸、猴头蘑菇啥的。 出了溶洞,有一片小山谷,那里还有一大片药园。里面有人参、茯苓、黄精、半夏等等草药。 我们正看著发呆呢,它……”又是一踢脚下的猪后,“来了,带著好几头大泡卵子、老母猪……就把我弟弟给杀了。” 第181章 恐怕你连鬼都做不成! “看来你没撒谎。” 苏浩从地上站起。他的脚下,是那猪后的肠胃。从打开的肠胃里,苏浩没有看到野猪常吃的像树叶子、猪草、腐肉等。 肠胃打开,也没有散发出那恶臭的气味。 胃里的东西,则是散发著淡淡的草药香气,可以找到整株的植物。还真有这小弟所说的木耳、松茸、猴头蘑,以及黄精、半夏等草药。 苏浩还找到了一大片整片的灵芝! 以及京西大山里生长的香草。 “怪不得,这猪后和猪王身上,都特么香喷喷的呢。” 苏浩找到了原因。 他前世曾经去过內蒙古大草原,一位牧民指著自己的羊对他说:“你们侧(吃)的,也叫羊昂啊肉? 看看俄们在(这)羊,侧的四(是)啥?你们那羊侧的四啥? 俄们在羊,侧的是蓯蓉;你们那羊,侧的四饲料!” 確实,大草原上的“溜达羊”,肉质就是鲜香,没有那股膻气! 那真是大补之物! “仙人,看看它的胆,是不是有猪砂?” 那小弟指著猪后的內臟,又是说著。 “猪砂?猪胆里还会有猪砂?” 苏浩诧异。 他理解小弟说的话。 所谓的“砂”,就是动物胆中的结石,有一些可以成为难得的药材。比如黄牛、水牛、氂牛胆里的“砂”,叫“牛黄”。 但猪的胆囊里,也有“砂”吗? 还真有! 苏浩不知道的是,猪胆囊里的“砂”,学名叫“猪黄”! 老百姓叫“猪砂”。 不过,猪砂比牛黄还要难得,一般情况下,必须是十几年的大泡卵子才会有。 而且是那种骨瘦如柴的大泡卵子。 苏浩割下猪后的胆囊,拎在眼前,照著天光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又是仍在地上,用匕首割破。 流出来的是胆汁。 “不应该啊!” 那小弟则是连连摇头。 別看叫“小弟”,那是跟那边已经残废的那个“大哥”那里来的。看面相,这小弟也有將近30岁了。 左就是个死人,苏浩也懒得问他们的名字。 “等等!” 苏浩说著,目光再次看向了已经被他取出的“灯笼掛”,盯在了猪后的肚脐与生殖器之间的位置。 他看到,那里有一个食指指肚大小的“肉瘤”。 割下,立刻便是有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那“肉瘤”中飘荡而出。 “有香囊!” 苏浩捏著那“肉瘤”对小弟说著。 “听说过麝鹿体內有香囊,还必须是公麝鹿;没听说过老母猪体內也有香囊!”小弟连连摇头,“这不成精了吗?”又是补充著。 “它还確实要成精!” 苏浩踢了一下猪后。將它和手中的香囊再次收进了“1號仓库”。 不用问,这猪后的肉肯定好吃! 他可不能放在这里,被那些老虎崽子给祸祸了。 当然,还有那头猪王的肉! “说说,那个地下溶洞在哪里?” 苏浩知道,肯定在这猪窝里,但也懒得去找,直接问小弟。 “仙……仙人……” 那小弟依然迟疑著。 “你必须死!” 苏浩则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但我敢肯定,绝不是我一个!” 声音冷冽,“猪后杀了你亲弟弟,你很悲伤。想想那些被你们杀了的,那些进入大山的猎户。 他们背后的爹娘、妻子等,悲不悲伤?” “我只跟著他杀了两个!” 那小弟还想狡辩,“他……他杀得多!”一指地上的大哥,“他跟我说过,在和我合作打猎之前,就专门跟在猎人的身后,干这等杀人越货的买卖。 已经杀了5个了。” “说吧,那溶洞在哪里?” 苏浩没有听小弟的辩解,继续问,“说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 “我……我们每杀一个,都砍树,做一个树棺材,好好地把人给埋了……” 苏浩摆摆手,不听他那些,“说不说?”直接瞪眼! 把人家杀了,给好好埋了,这也叫“做好事儿”? 尼玛! “说,我说。” 那小弟一看苏浩那態度,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面如土色地说著,“那溶洞,就在……仙人,你饶了我吧!” 忽地又是“噗通”一声跪下。 “砰!” 碧蓝的天空上,伸出了一根枪管,长长的,看上去就像是指向地面的天柱一般。 一声枪响过后,那小弟便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给你脸了!” 苏浩则是踢了那小弟的尸体一脚,来到了那个大哥前,“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做鬼也不饶你!” 那大哥想抬头,可抬不起来,只有脑袋杵地,恨恨说著。 “哼!” 苏浩一声冷笑,“在我这空间中,恐怕你连鬼都做不成!”嘴里说著,身形已经在原地消失。 不一会儿,那头母老虎崽子又出现在了这片养殖场中。 “哇唔”一声,便是扑到了那“大哥”的身上,照著他的脖子再次一口咬下。 这一次,咬的可是那大哥的喉咙。 然后,利爪一伸,“哇唔”一声,长长的爪鉤映照天光,一爪子下去,便是將大哥的肚腹划开…… “先回去一趟,再来寻找那个溶洞。” 苏浩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下了。 他不怀疑那个“小弟”的话,也不需要他去指路。整个猪窝才多大?那溶洞只要是存在,他就一定能够找到。 之所以要回去,是因为今天是周日,晚上,那王必吟就从四九城回来了。 会带来那个“同僚会”的消息。 另外,他也想看看,梁仓和栓柱,他的两个徒弟,最近枪法练得怎么样了? 收穫如何? 更主要的,是那“大哥”、“小弟”两个打他黑枪的事儿,给他提了个醒。 他的两个徒弟,那可都是菜鸟。別虎了吧唧地一头闯进大山,没被野兽吃了,被人给黑死了。 有些事,他这个当师父的,得操心不是? “就算是你们逃回家里,那也能找到你们!” 看著满地的血跡,想想自己竟然被偷袭,还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苏浩就恨恨不已。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这次失误。 不过,他还是留了一手的。 他被打了一枪之后,手中的m1加兰德跌落。那是他在逃进自己的“狩猎空间”之前,故意留下的。 就在加兰德跌落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一道“追踪印记”留在了枪身上。 只要是这二人拿著他的枪,他就有机会找到他们。 苏浩知道,这二人不是附近村庄里的猎户就是京西煤矿的职工。 有自己的枪在,找到他们应该不难。 他的“追踪印记”可以在枪身上保留10天。外界的10天,那就是狩猎空间中的1000天。 他有足够的时间將自己的伤养好,並且出来,找到他们! “回去,看看王必吟怎么说?” 苏浩想著,便是迈开大步,向刘家庄方向飞奔而去。 他现在,根本不需要绕路,找路况好的地方走。直接是遇山翻山,遇沟过沟即可。从他所在的猪窝边缘到刘家庄,直线距离也就是五六十里。 2个小时多点,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苏浩的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刘家庄的村头…… 第182章 打一枪,我看看! “师父,您回来了?” 当苏浩扛著那头猪后,出现在了村南的那片砾石沟里,正好碰到了从寒龙潭方向回来的梁仓和栓柱二人。 梁仓恭恭敬敬地上前问著。 別看他比苏浩大將近3岁,但达者为师、师道尊严,苏浩教他的是生存技能。从梁大爷那里就告诫过梁仓,对苏浩一定要以“长辈之礼”相待。 而这梁仓又是一个憨厚、耿直之人,也不管之前在四合院里怎么样,对苏浩只知道“尊敬”二字。 “嚯,打到这么大一头老母猪?这还能吃吗?” 栓柱那带有调侃的声音响起。 从小一起玩大、“抹泥之交”的缘故,栓柱和苏浩那就要隨意得多了。上前直接摸著苏浩肩头的猪后,“哎,这猪好香啊!” “你不会是把人家猪王的老相好给掏回来了吧?”问著並戏謔著。 他和苏浩从小长大。 苏浩没叫过他一声“小舅”,现在,他也不叫苏浩“师父”。 “你们,也有收穫了啊!” 叫不叫“师父”的,苏浩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还没有那么古板。不过,对栓柱那很是隨意的態度,还是皱了皱眉。 那隨意中,带著一种散漫! 他看到,二人的肩头,都用加兰德各挑著一只野兔、野鸡。 苏浩是从那条“京西古道”方向回来的。 和梁仓、栓柱是两个方向。 “枪练得怎么样?” 苏浩將肩头的猪后放下,问二人。 他在进山之前,带了二人3天,將狩猎那些渠渠道道都教给了二人。重点是寻兽道、掐踪、看地形、下套子等几个方面。 最主要的,是射击! 打猎,枪法不行,那还打什么猎? 所谓的“枪法”,不能说没有天赋的因素在里面。但根本上来讲,其实就是用子弹“餵”出来的。 这个道理苏浩懂。 为此,他也不惜血本,给了他这两位徒弟每人一支m1加兰德、200发子弹。 当然不是白给。 让他们將来有了猎物,卖了钱,再还。 按照他的安排,是叫他们这几天进山,一边下套子捉些野兔、野鸡啥的,一边练习自己的枪法。 枪和子弹自然是他在顎府的军火库里得来的。 加兰德一共弄了10支,都配置著pe型瞄准镜。还有8万发子弹。 二人拿到加兰德,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梁仓之前拿著的,是他爹给他从地安门商店买的那只老撅把子;栓柱乾脆手里就没枪。只有一张他爹、也就是苏浩的二舅爷,早些年进山用过的弓箭。 “打了几枪,不过我这几天主要是下套子了。” 栓柱答著,又是一指他和梁仓枪管上挑著的野鸡、野兔,“这两只都是我下套子套来的。 我们一人一只。” “我打了有100多发子弹了。” 梁仓对苏浩的命令,执行得不折不扣。 “师父,我现在不说指哪打哪儿,但300米之內,说打前面的树叶,绝不会打到后面的树叶。” 回答的就要认真得多。 不过,语气中倒是多了几分自豪。 嘴里说著,將加兰德从肩头拿下,又是將枪上吊著的野兔取下,一指那边的一根树枝,“师父,看我打那根树枝!” 拉动枪栓,“砰”的就是一枪。 那树枝应声折断。 “嗯,不错!” 苏浩点点头。他也知道,为了让梁仓能够进山打猎,梁家可以说是倾尽了家里的积蓄,来成全他。 买枪、买子弹、做捕兽夹不说,来刘家庄还给老爷子买了两瓶“西凤”,买了二斤“槽子糕”。 还给他拿著粮食、粮票、钱。 再加上樑仓毕竟岁数在哪儿摆著;前两年在丰臺火车站干装卸、扛麻包,也懂事了,所以练起枪来,比较的认真、刻苦。 “栓柱,你练得怎么样?” 苏浩也示意栓柱打一枪,让他看看。 “嘿嘿!” 栓柱也將枪从肩头拿下,去掉上面的野鸡,但却是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不如梁哥。” 苏浩一听,立刻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打一枪,我看看!” 栓柱和原主是从小的玩伴,但之所以教他狩猎,也不是苏浩烂好人、自作主张。而是二舅爷、二舅奶去求老爷子。 受老爷子之命,这才带得他。 现在,看到栓柱的样子,苏浩自然不太高兴。 “砰!” 一声枪响,栓柱瞄准的那根树枝,却是纹丝没动。 “栓柱,你打了多少发子弹?” 苏浩又问。 “30来发!” 栓柱也看出了苏浩脸色不对劲,“我一拿起枪,就觉得心里发慌。小浩,我还是下套子吧。 照样能套住猎物。” 对苏浩说著。 “师父,別看栓柱打枪不行,他下套子、掐踪、寻兽道,可是比我强!” 一看苏浩不高兴,梁仓也连忙给栓柱说话。 “你看,这两只野鸡、野兔,就是栓柱用套子套住的!” “我用枪,一只也没有打到。” 指著地上的猎物说著。 梁仓来刘家庄,就住在栓柱家,二人又是一起成天地进山,看来相处的感情不错。 “那你给我讲讲,每天能套住几只?又都是怎么套住的?” 苏浩也没有训斥栓柱。 狩猎中的技能多种多样,方式也多种多样。 有的人喜欢用枪,有的人喜欢下套子,还有的人专门喜欢“溜山”,也就是专门去找狼、土豹子等猛兽吃剩下的猎物。 捡人家的“落儿”。 当然,也有的就像被苏浩杀了的那“大哥”、“小弟”一样,专门暗中打黑枪,干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栓柱喜欢下套子套猎物,不喜欢用枪打猎,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但现在毕竟是热兵器时代,有更好的东西不用,岂不是傻? 再说了,大山里什么危险都有,真要是碰上自己碰上的那“大哥”、“小弟”那样的,该咋整? 人家拿枪崩你,你拿弓箭射人家,明显的要吃亏的。 “这个,我爹也教过我。” 栓柱说道,“下套子,首先要明白猎物的习性。比如,野兔喜欢在有砂质土壤的地方生活,不喜欢潮湿的水边。 野鸡,喜欢去长草籽儿的草窝里找食儿。 獾子分为很多种,有狗獾、猪獾、狼獾、蜜獾、鼬獾等。习性也不一样,有的喜欢在林中,有的喜欢在河岸,有的喜欢在沙地中挖洞筑巢。 喜欢吃虫子、老鼠、鱼……像蜜獾就更喜欢吃野蜂蜜。 我觉得,能下好套子,也能捉不少猎物! 我就算是专门套这些东西,一天最少也能套一两只,这几天就没有空手过。” “好吧。” 苏浩也只好点头。 这就像前世他教学员。有喜欢练少林拳的;有喜欢练武当拳的,有喜欢练刀的,有喜欢练剑的。 完全是个人兴趣。 “不过,枪法还是要练的。” 苏浩还是说著,“套子毕竟是死的,进了山,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猎物,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枪法不行,便是失去了一个最有效的自我保护手段。 我这次进山,就遇到了两个打我黑枪的……” 苏浩也是怕二人进山掉以轻心,所以把不该说的也拿出来说了。不过,也仅此而已,没有深说。 “没事!” 梁仓则是一拍胸脯,“我保护栓柱。他下套子我枪打,我觉得我二人倒是能配合起来!师父,昨天我俩就拿回来3只猎物,今天又是2只……” “枪必须要练!” 苏浩想了想,还是做出了要求,“明天……哦,后天吧,我带著你们进山,咱往里面走走。” 说完,扛起地上的猪后,向爷爷家走去…… 第183章 这人可是姓「范」? 煤油灯亮著昏黄的光,將几个人的身影映照在墙上,影影绰绰的。 老爷子和奶奶住的西边那屋,盘子碗以及残羹剩饭,都已经撤去。屋中,只剩下了老爷子、王必吟和苏浩3人。 粗瓷碗中飘荡起茶香。 王必吟是在太阳落山之后,赶回刘家庄的。一回来,就直奔爷爷家。 正赶上晚饭,也就在这里吃了。 一起吃饭的还有梁仓、栓柱等。 炕桌上,有老爷子、王必吟,一大爷苏景福、二大爷苏景禄,以及苏浩、梁仓、栓柱,共7人。 地桌上是奶奶,一大娘、二大娘,及苏宏、苏广、苏飞。苏小婷4个小屁孩儿。 也是7人。 饭菜也很是丰盛。 有梁仓、栓柱带回来的野鸡、野兔,还有上次苏浩猎杀的那条“带鱼”鱼段,以及一大娘、二大娘他们在田埂上挖的野菜。 主菜则是苏浩扛回来的猪后的排骨、棒骨。 煮的时候,便是满院子飘香。 待到端上来,那更是满屋子都是香气,就连老爷子、王必吟都是嘖嘖称奇。 感嘆这世间还有这等“香猪”! 奶奶更是说:“包饺子的时候,生肉里都飘香,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猪肉!” 至於肉质更不用说,炒出来鲜嫩可口,还有点滑溜溜的感觉。 吃得所有的人都是连连点头。 老爷子和王必吟二人,以及一大爷、二大爷喝了点酒。本来,知道王必吟今天带回来了重要情报,说好了少喝几口。 但还是喝了不少,几个人喝了6斤! 奇怪的是,就著这猪后的肉喝酒,还不醉! 老爷子大呼“好东西!” 还有就是,吃了这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好像是还有一股子劲儿在身子里窜! 王必吟说,都想下炕,打上一趟拳。 没有想到,都七八百斤的老母猪了,肉竟然是这么的好吃。 苏浩没有讲,他扛回来的是猪后。 老爷子也可能听说过,刘家庄中知道有猪王、猪后这么一说的,除了几个常进山打猎的,知道的很少。 栓柱所说的“猪王”、“猪后”,也是听他爹告诉他的。 不过,老爷子也没问。 京西大山里的动物奇奇怪怪,什么样的都有。有一头总吃草药,把自己弄得浑身香气的,也不奇怪。 吃完了饭,梁仓和栓柱就回去了。 奶奶还给他们二人切了十几斤猪后的肉,让带回去给苏浩的二舅爷、二舅姥姥尝个鲜儿。 苏小琴也吃得很美,被一大妈领著回西厢房睡觉,临走还浪荡著那根大舌头说:“四锅打回来的油(肉),好七。嘎哈以后揍(就)打这种猪!” 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啥情况?” 待到屋里就剩下了他们3人,老爷子首先问道。 “確如你猜测的那样!” 王必吟黑著一张脸说道。 其实,这王必吟一回来,便是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完全没有与“老同僚”见面的兴奋感,反倒是满脸的愁容。 喝酒时也是心不在焉,有时候还走思儿。 苏浩和老爷子早就看出来了。 “说说吧。” 老爷子倒是很坦然,既然在预料之中,那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是在拐子胡同一家小饭馆里吃的饭。” 王必吟缓缓说著,“吃饭的时候倒没什么,大家一团和气,共同讚扬新种家的新景象、新气派、新发展。 饭后,我被我的那个属下——原来的一个副营长,叫到了后院,一个屋里单独谈,口气就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 苏浩不由得问道。 “从我被俘后,这十多年的情况,他们都了解。包括我的家庭情况,孩子在哪个学校上学,等等。 真特么的!” 王必吟是很少爆粗口的,这时也是不由得来了一句“国骂”。 明显的,这是一直被盯著、被踅摸著,现在又是被威胁著。 “老苏,我想把家也搬到刘家庄来!” 王必吟忽地说道。 “怕了?” 老爷子正在卷著一根纸菸,头也不抬地问著。 “你就是把家搬过来,他们也知道。不但於事无补,反倒是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苏浩则是缓缓说著。 “小浩说得对!” 老爷子將卷好的一根纸菸递给了王必吟。 “我不抽菸,你还不知道?” “抽一口,静静心。我瞅著,你心乱了。” 老爷子执拗地將烟递给王必吟,还擦著了洋火,给他点上,“我知道你顾虑啥。”又是说道,“怕了,就收手吧。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不甘心!” 王必吟抽了一口老汉烟,呛得连连咳嗽,最后还是把烟还给了老爷子,“无福享受,还是你抽吧。” “我才35岁,我家涛儿才7岁,我不能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一辈子。我也不想让我儿子,一辈子背上个反动派后代的骂名!” 王必吟眼望屋顶,说著。 许是酒精的作用,满脸的通红,脖子根儿都是红的。 “这话对!但脱胎换骨,没那么容易!”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吐出了嘴里的菸丝,“说白了一句话,你这叫立功赎罪!赎罪就不说了,立功?功从咯哈来? 那就得提溜著那些特务的人头,来立功! 拿著你的命来立功! 而对他们来讲,那就叫『叛徒』。叛 徒的下场会是什么?你自己也知道! 这个坎儿你咯哈过不去,没做好准备,我劝你那就撤! 放心,我这里还收留你! 你不立功,但也不再危害国家,这嘎哈就很不错了。” 老爷子眯著眼,抽著烟儿,看著王必吟。 “王老师,他们怎么会直接找你谈?没考验你,观察你,让你先给他们拿一个『投名状』啥的吗?” 苏浩则是问著。 特务组织,那也不是那么好加入的,那得经过考察、考验,得有“投名状”! “他们了解了我这几年的表现,一直被劳动改造,也认为我是属於『死不改悔』那一类的。 用他们的话就是:有骨气,不忘旧主! 所以我那副营长直接开门见山。” “这副营长叫什么?现在在他们那里是什么角色?” 老爷子又问。 “这个副营长叫吴开山,粗人一个,具体是个什么角色?他没说。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在某附属医院,干勤杂工。” 听了这话,苏浩点点头,暗中记下。 他对“医院”这两个字很感兴趣,似是触动了他某根一直绷紧的神经。 “又是医院!” 也很自然地就把这个叫“吴开山”的副营长,和什剎海湖底的那个穿蛙鞋的“水鬼”联繫了起来。 “让你干什么?没说吗?” 老爷子再问。 “问我能不能从矿上的仓库里,搞一些炸药、雷管?或者,將矿上放置炸药、雷管的仓库画张图,交给他们!” “哈,还是让你递『投名状』啊!” 苏浩则是一笑,看向了老爷子。 “你估计他们现在有多少人?” 老爷子没有看苏浩,而是继续问。 “多少人我不知道。”那王必吟继续回答,“但是,我在这次聚会上,看到了一个人。是当年四九城蒋系部队的一个军需官。 我当年去领军需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现在就在小浩的那个机械厂工作。” “哦?” 苏浩很是感兴趣地看著王必吟,“这人可是姓『范』?” “嗯!” 王必吟重重点头,“他是不是最近被处分了,去扫大街去了?”问苏浩。 “哈,有意思了!” 苏浩则是一笑…… 第184章 找同仁堂的乐四爷 “起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奶奶一声大喊,將苏浩从睡梦中喊醒。 他一骨碌爬起,从枕边拿起手錶看了看,“哎呦,9点半了!”下地、洗脸、吃饭、上茅房。 然后便是拎著小半扇猪后的肉,出门,去看姥姥、老爷。 刘家庄不大,也就是六七十户、二百来人口。姥姥家住在坡底,较为平坦的地方。早先年,那也算是村子里的大户人家。 沿著山道向下,不一会儿便看到了石头垒成的院墙,石头垒成的房屋,以及盖著灰瓦的屋顶。 屋顶上,有一簇簇的蒿草在微风中摇曳,有喜鹊在屋脊上“嘰嘰喳喳”地叫。 “姥姥!” 和去爷爷家一样,苏浩没进门先大喊。 “哎呦喂,我大外孙子又回来了。” 迎接他的不是姥姥,而是姥爷。一身大襟的黑布袄裤,衣襟的蟠桃扣上,掛著一个大菸袋。 黑鞋白袜,打著绑腿。 “老爷,我姥姥没在家?” 苏浩问著,跟在老爷身后进屋,把手里拎著的小半扇猪肉,放在了地上。 “上次拿的还没吃完呢,牙口不行了,咬不动了。咋又拿了这么多?一会儿拎回去……哎,这肉咋这么香?” 姥爷说著,蹲下身,扒拉著那猪肉。 “香吧?我山里打的!” 苏浩说著,“昨儿我在爷爷家都吃了一顿了,不但肉香,还烂糊、滑嫩,您老肯定能吃一大碗!” “哎哟,这是打到药猪了?” 姥爷似是也知道什么,於是问著。但也不待苏浩回答,“我小时候,你太姥爷就打到过这么一头。 300多斤,那肉也是闻著喷儿香。 咱这山里啊,有草药,有香草,有的野猪能找到,就喜欢这口儿!” “是头大个儿的老母猪,七百多斤呢!” 苏浩一听姥爷知道山里有这东西,也就给他讲著,“看来这种猪,自古就有啊!”心里则是想著。 “这东西可不多见。” 姥爷抬头,看著苏浩,“它肚子里有香囊,割下来没有?” 苏浩一见姥爷真懂,於是手腕一翻,“是这个不?”把手伸到了姥爷面前。 姥爷没动手,只是低头看著,有点红头儿的酒糟鼻子使劲抽动著,闻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这才是点头,“嗯,是这玩意儿!” “香著呢!”又是补充著。 忽地,又是脸色一绷,变得十分严肃:“小浩,这东西可不能露白,別隨身带著。” “咋了?” 苏浩故意问著。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知道你太姥爷拿到四九城儿,卖了多少钱吗?”姥爷神秘兮兮地说著:“整整儿的50两白银!” “咱家就是靠著这玩意儿发达起来的。”一指苏浩手中的香囊,“卖了它,这才盖起了这座大院,置办下了一些地! 还买了一匹大骡子,一辆大车。” 大车,就是马或者是骡子拉的、两个軲轆的那种木头车。 “这么值钱?”苏浩不禁问著。 太老爷的时候,那还是大辫子朝。50两白银,大致在1809克到2100克之间,约合rm幣20万元左右! 可惜的是,和熊胆一样,系统不管那个,都按熊肉、猪肉来算了。 “那可不?” 姥爷点著头,“回到四九城儿,你就去同仁堂找他们的乐四爷,他还活著。就说我让你找他的。 这玩意儿他们那儿收,给的价格也比较公平。 別地儿,骗子多!” 告诫著苏浩,“快收起来吧,以后別见谁都拿出来。” “嘿嘿,卖了它,我外孙娶8个媳妇都够了。” 又是很“老不正经”地笑著。 他这姥爷是很不正经。 原主曾经听说,他这姥爷,那曾经也是一“浪荡子儿”。 当年,在四九城也有过一帮子狐朋狗友。 也就是四六、四七年的时候,曾经在四九城的窑子里,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住就是一个月。 还抽大烟。 结果,把家败光了。 把地都卖给了同族的一个堂兄弟。 不过也倒是好。 没过两年四九城解放。 土改工作队进村、定成分的时候,直接给他定了个“贫农”。而买他地的那个堂弟,则是定了个“地主”。 把他那堂兄弟差点儿气死,他则是大呼“老天有眼”! 前几年,他堂兄还挨批斗呢。 一家子人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来。 苏浩来自后世,知道这“地主”的帽子,他那位“表姥爷”一家,还得戴30年。到了后世的80年代,才能摘帽儿。 “小浩来了。” 姥姥拎著半袋子玉米面走了进来。 相对於姥爷,姥姥的身体很好,大高个儿,大脸盘,盘著髮髻。据说年轻的时候,那也是这一带有名的大美女。 不过,姥爷一直嫌弃姥姥,说她“大脚板”! 过去,虽盛行女人裹脚,但山里的闺女那是不裹的。像苏浩奶奶那样的,是后搬到刘家庄的。 走不了山道,遭了不少罪。 別的不说,单就年轻时每天爬山道,挑水、下地的,就把老人家折腾的够呛。 “姥姥,家里不是有碾子吗?” 苏浩看了一眼姥姥拎进来的面袋子,问著。 “听说你回来了,你姥爷就让我去换了点『玉米面』,给你做凉粉吃。” 姥姥拿起鸡毛掸子,掸著身上的尘土和面灰。 玉米面还不是棒子麵。 这两者都是玉米子儿磨的面,但棒子麵里是七成面、三成的玉米棒子,所以才吃著剌嗓子。 玉米面则是纯纯的面,磨得细细的,要比棒子麵甜,而且可以做凉粉! 苏浩重生后第一次来刘家庄,看到的二舅姥姥,也会做这玩意。 很好吃。 “呀,咋又拿肉了?” 姥姥还是看到了地上的野猪肉,“快拿回去,你奶奶那儿人多,给他们吃吧。” 说完,又是对苏浩说著,“中午別走了,姥姥给你做玉米面儿凉粉。” “顾不上。” 苏浩则是说道,“我大舅在大队部不?” “你找他干啥?” “这不在山里还打了一头大泡卵子吗?琢磨著给他拎过去,让他给村里每户分点儿,我也就省得挨门挨户地送了。” “你拉回去,一家子吃吧。你不是开著车回来的吗?正好香瓜也下来了,走时候拿回去点。 呀,咋这屋里这么香?” 直到这时,姥姥才闻到了那肉的香味。 “嘿,你那老狗鼻子,什么时候好使过?咱外孙今儿给咱拿过来的是『香猪』的肉!你伸过你那狗鼻子闻闻!” 姥爷在旁边揶揄著姥姥。 “滚一边去!” 姥姥也不惯著姥爷,上前一扒拉,“啥都吃独食儿,自家闺女的便宜你都要占!” “这哪儿的话?” 姥爷不服,连连叫屈,“我几时占闺女的便宜了?” “你不是前两天还嚷嚷著,要拿棒子麵和闺女换白面呢吗?亏你说得出口!” 姥姥揭露著,“瞅瞅,这就是你姥爷!”又是对苏浩说著。 “你这么损我对你有啥好?” 姥爷急得跳脚,“这要搁过去……”说著,抬手就要打。 “现在是新社会,你动我一下试试?” 姥姥一点儿不让,“动我一下,我就给你去告妇联,批斗你!” 在原主的记忆中,刚解放的时候,姥爷打过姥姥一次。结果让姥姥顶著一双乌眼青的眼睛,去镇上告妇联了。 结果,妇联来人,直接把姥爷押走,在镇上带著纸糊的大帽子,批斗了3天。 自从那以后,姥爷再也不敢对姥姥动手了。 “姥姥,我先去寒龙潭取猪去。” “拿回来,让我大舅赶快给村里分了。” 苏浩一看,知道姥姥姥爷一斗起嘴来没完没了,赶快闪人。 苏浩的大舅叫刘慧祥,也就是姥姥、姥爷的大儿子,现在是村里的支书。 “吃完了再去!” 姥姥追出来喊著。 “拿回来再吃!” 苏浩的声音响著,人已经跑出了院子…… 第185章 桃花沟 “前面就是桃沟!” 过了二郎山往南不远,便是桃沟。 大自然的造化,远非人类可以想像。 就这一条长达数十里的山沟里,生长著很多果树。 不仅仅是生长有山桃树,而且还有山杏树、山楂树、山柿子树、山核桃树、山石榴树等等,可谓是“一坡一果,十里一”! 之所以叫“桃沟”,大概是因为“桃”好听吧。 这些果树,差不多集中开,集中结果儿,但却是不同时间成熟。 当春天来临,万物復甦,首先开放的杏、桃。这两种还没落下,山楂、山柿子、山核桃等树,也就接著开放了。 桃红、杏白,山核桃淡绿、山柿子黄绿,掛满树枝。奼紫嫣红,团锦簇、落英繽纷,將整个山沟渲染得宛如仙境一般,煞是好看! 不过很少有人来欣赏,来的基本上都是找食吃的野猪。 飘落的瓣,就是这桃沟一带,刚刚度过飢饿冬天,野猪们的第一批食物。 清代诗人龚自珍有“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的诗句。描写的就是瓣飘落树下,集成厚厚的一层,最终化作泥土的景象。 那也只是在大户人家的园子里。 在这桃沟,可没那样的情趣,飘落的瓣还没等它们化作春泥,都会被野猪们“哼哧、哼哧”地唱著“葬吟”、吃掉。 接下来,野猪的好日子就来了。 山果儿会依次结出,依次成熟,也就会依次成为它们的食物。 从春末一直到冬初。 甚至,到了隆冬,都会有野猪来这里寻找冻果子吃。 5月,成熟的是山杏;6月,成熟的是山桃;7月核桃8月梨,9月石榴来赶集。到了10月、11月,红果,山柿子也都相继成熟了。 冬天也就来了。 京西大山,不只有猪窝那样的野猪的聚集地。像这桃沟,也是几支野猪群的觅食地,甚至有的將窝都建在了这里。 苏浩今天就带著梁仓、栓柱二人来到了这里。 目的就是带著他们打一两头野猪。 顺带的,给苏小琴他们,摘一些山杏回去。 “嘿!” 听了苏浩的话,梁仓高兴得嘴巴一咧。 他可是早就想让苏浩带著他进入大山深处,打几只野猪了。 苏浩回去,在院里给眾邻居分肉的情景,那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终身难以磨灭的印象的,也让他早就羡慕不已了。 他也很想来那么一出。 扛著一头野猪回家,大手一挥,给眾邻居分肉;接受讚扬,享受尊敬,贏得崇拜,人生爽事儿莫过於此! 栓柱也高兴。 梁仓带过来5个铸铁大兽夹子,他每次进山也都布置。认认真真地下好,一丝不苟,可是每次都是空的。 现在的山里头,食物比山外丰富,野猪、山鹿、山羊等一般都不会往外跑。 它们不往山外跑,野狼等肉食性动物,也就不会往外跑。 这时节,在靠近深山的边缘地带,也只能套一些野鸡、抓几只野兔子啥的。 “夏天进山,主要是防蛇!” 带著徒弟,那就得为徒弟操心。 苏浩说著,拿出了三个布囊,“驱蛇丸,都带上。”嘴里说著,自己先將一个布囊戴在了脚脖子处。 京西大山里,也有不少的毒蛇。主要以短尾蝮蛇、华北蝮蛇、西伯利亚蝮蛇和虎斑颈槽蛇为主。 毒性都很大,並且极具攻击性。 一旦被咬伤,重则丧命,轻则致残。 驱蛇丸,就是防蛇的佳品。 当然,这也不是苏浩的发明,是民间很简单实用的一种驱蛇方法。 就是从药店里买一些雄黄,和捣碎的蒜蓉相混合,装在小布囊里,戴在脚脖子上。如此散发出的气味,便是可以在山里、草地上达到驱蛇的效果。 苏浩在山里过夜,则洒的是“雄黄酒”。 那玩意,驱蛇效果更好。 桃沟里这几种毒蛇都有,尤其是以短尾蝮、华北蝮为主。早晨或者是傍晚,它们就会盘踞在树上。 平时则隱藏在蒿草中,石缝间。 当然也有不少的菜蛇,也就是王锦蛇。 蛇们上树,不吃果子,主要是吃鸟。 不管是山杏成熟,还是山桃、山楂等成熟,都会引来大量的鸟儿啄食。这些蛇,就会爬到树上,等著吃它们。 “还有吗?我脖子上也掛上一个。” 栓柱对苏浩说著,脸上现出便秘般的表情。 苏浩知道原因。 七八岁的时候,原主总和栓柱一起进山。特別是夏天,他们每年都要来好几次桃沟。 自然是来摘果子来的。 到了什么果子熟的时节来摘什么果子。 那时候,不识什么兽道,也没有什么“驱蛇丸”,二人就那么冒失失地往进闯。也遇到过蛇,还是大蛇。 身上红柳绿的。 看著就瘮人。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没有怕过。 有一次,他们晃悠一颗山桃树,要將树上的山桃给晃悠下来。一条3指粗细的大蛇也跟著山桃从树上落下。 正好落在了栓柱的脖子上。 立刻把他缠住。 憋得栓柱满脸通红,都紫了。好在那是一条菜蛇。还是原主一镰刀割掉蛇头,这才救了栓柱。 不过,回去一讲,却还是吃了不少的笤帚疙瘩! 搞得栓柱直到现在都怕蛇。 “脚上拴一个,就足够了。” 苏浩没再给。 这“驱蛇丸”的效果相当的不错。 脚脖子上带上这个小布囊,熏黄和蒜蓉的混合味道瀰漫开来,所过之处,十几米內绝无各种蛇! “前面,看到了吗?有一条兽道。” 看到二人也將那布囊拴好,苏浩用手遥指著,对栓柱二人说著,“要下夹子,就要下在兽道上。 现在,要看清楚那兽道的大致走向,记在脑子里。 这是在大山里下夹子的第一步!” 苏浩强调著,“一会儿咱们这里枪一响,肯定会有野猪从那条兽道上往沟外跑,夹子阵就起作用了。” 在大山里,只有“兽道”,没有“人道”! 人即使进山,也只能按照兽开闢出来的道路走。 说著,便是从背上的背包里一掏,11副铸铁兽夹,“噹啷、噹啷”地被扔到了栓柱和梁仓的脚下。 让他们拿著。 徒弟嘛,就得干徒弟的活儿! 他和老爷子进山,不也得背帆布大兜子、拎野鸡、野兔吗? 苏浩此举没毛病。 但没有拿出来他的那3副高科技捕兽夹。 那东西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这11副兽夹,他原来就有3副,梁仓给了5副,从那“大哥”、“小弟”那里又得来3副。 “都让我们俩拿啊?你咋不拿两个?” 对於苏浩没有宰给他一个小布囊,栓柱有些不满,在这儿等著苏浩呢。 “哈?找上我的毛病了哈?” 苏浩看了栓柱一眼,“该给这货上嚼子了。不然,这徒弟没法带!”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又所谓“师道尊严”! 这世上,生活不易。师父,那是教你生存技能的。有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之说。 师父肯教你生存技能,那是莫大的恩情。 你得懂得感恩! 这是种家的传统,也是几千年来总结出的带徒经验。 白眼狼徒弟,那是哪个师父都不愿意带的。 昨天,他和二人在村头那片砾石沟里见面,询问二人枪法练得怎么样?梁仓还可以,但这栓柱,竟然说只打了30发子弹。 30发,连枪把子都捂不热。 苏浩对他就很有意见。 他前世可是武术教练,那是以教学员为主。知道如果是这样,栓柱那是成不了一个好猎手的。 “別看我不叫你『小舅』,但你得叫我『师父』。” 苏浩本不在乎这个,但一看栓柱的状態,知道不严加管教、不懂的“师道尊严”,那是不行了,要吃大亏的。 必须把他身上的毛刺,给他拔一拔…… 第186章 这回算你说对了 “我们下去,先把夹子布置好。” 苏浩没有搭理栓柱,一指二人:“你別只会下夹套,不会打枪;你也別以为枪打得准就行。” 却是板著一张脸,分別训斥著二人,“要想成为一个好猎手,任何一种手段都不能偏废!” 然后,隨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掰掉上面的枝杈,做“打蛇棍”。 打蛇棍,那是夏天进山,必备的一种东西。 这“打蛇棍”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用来打草惊蛇,也可以惊跑、打走路边草深处、头顶树枝上的很多毒虫。 比如蚂蟥。 这玩意,不只是沟塘里才有,也常常盘踞在树梢上,草叶间,民间叫做“旱蚂蟥”。落到人身上,虽不至於要命,但很腻歪。 只要被它顺著裤腿、袖口、脖领子爬到身上,那就立刻吸血,不一会儿就是一个大肿疙瘩。 奇痒无比! 搞得人心烦意乱。 若是苏浩自己,是不需要如此的小心翼翼的。他的“猎取锁定”功能施展,3*3平米內,一只苍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过之处,只要是发现对他不利的虫蛇之类的东西,那是立刻收入、猎杀。 根本伤害不到他。 但梁仓和栓柱那就不同了,他们可没那本事。 作为一名称职的“师父”,这些在夏日林中的生存技能,那也得教。 “打蛇棍”,可以下打蒿草,上打伸出来的树枝、树叶。 说完,梁仓和栓柱一人拿著八九副铸铁大夹子、背著枪,在后。也同样地一手执著根“打蛇棍”,不住地对路边的蒿草、头顶上的树枝敲敲打打。 紧紧地跟在苏浩的后面。 “小浩,布置兽夹,我都练习了好几天了,就不用你再教了吧?我听梁哥说,你得到了一本牛皮面儿的古书,上面写的啥? 也教教我们唄。” 栓柱边走边说,对於苏浩还要教他们辨兽道,下夹套,脸上带著些许的不耐烦。 的確,苏浩利用4天,教会了他们如何下夹子、下套,以及如何掐踪等。苏浩去了猪窝之后,二人便是一边练枪,一边在大山的边缘练习下夹套。 並且是成效还不错。 多则三四只,少则一两只,每天从不空手而归。 栓柱便是以为他已经全部掌握了。 “那好,一会儿你就给我演示一下。” 苏浩还是没有说什么,继续往下走。 “栓柱,我们之前,那都是在草窝子里,小树林子里下夹套,和在真正的大山里那是不同的。 还是先听师父给讲讲吧!” 梁仓边走,边对栓柱说著,“师父,你还是先给我们讲讲吧。”又是对前面的苏浩高声大喊。 “不用,这个简单,小时候我就见我爷爷下过夹套;小浩那天又教了我们一遍。这要是再记不住,就別做猎人,別进山了。” 栓柱则是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包打天下的模样。 “成,先让栓柱演示一下,再说。” 苏浩在前面点头说著。 不一会儿,3人便是来到了沟底,“栓柱,动手吧。”苏浩带著2人来到了一处岔路口,对栓柱说著。 “这里有两条路。” 苏浩用手中“打蛇棍”一指。 他们的前面有一条比较宽阔的山路。路面,山石裸露,层层叠叠,很多地方已经风化,变成了一条碎石路。 路面也比较乾燥,很適合人走。 而另一条,路面较窄,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有积水,两旁都是深深的蒿草。 甚至是还有灌木挡路。 “当然要下在这条山石路上了。” 似是知道苏浩要问他为什么,一指那条路,“这条路,路面比较平整,人都能走,那就更能走野兽了。 野兽也不傻,它们也不会放著这么平整的路不走,去走那条泥泞的小路。” “道理是不错。” 苏浩点头,“不过,你確定?”看著栓柱。 “我確定!” 栓柱很是胸中有一根棍儿地肯定著,“还是那句话,野兽都不傻!” “师弟,还是听听师父怎么讲的吧。” 梁仓上前,一拉栓柱的胳膊,“师父比咱俩打猎的时间都长,经验丰富,听师父的准没错。 还是把夹子下在那小路上吧。” “你確定?” 苏浩又是问梁仓。 “我看你好像不同意栓柱的说法,那就是要把夹子下在这条小路上了。” 梁仓摸著自己的脑袋,脸上傻笑著。 “切!” 这边,栓柱一撇嘴“小浩还没我大呢。小时候进山,大多数时候,那都是我领著他去。”然后拍了拍梁仓的肩,“梁哥,我倒不是不服气小浩。可他也就上一次回来,独自进了一次大山,打了几头野猪。 说起经验来,比我们也多不了多少。” “哈!” 苏浩一笑,看著栓柱:“栓柱,还记得上学时,王老师给我们讲过的那个故事吗?” “啥故事?” 栓柱摸头,脸上满是不解。 似乎是很不明白,这儿说著怎么辨兽道、下夹子呢,怎么又扯到王老师的故事那里去了? “哈,师父还会讲故事,那我得听听了。” 梁仓一步来到了苏浩的近前,“师父,是不是你进山打猎的故事啊?讲讲唄。” 又是看著苏浩,眼中流露著很感兴趣的神色。 “栓柱,你也来听听。”一边还招呼栓柱,“师父可是打过好几头大野猪的,他在机械厂的工作,那就是用4头野猪换来的。 回到我们四合院,把一整头野猪都分给邻居了。 我贼佩服了。” “王老师讲的故事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毕竟是听故事,栓柱也没有拒绝。 在这一点上,他可不如苏浩。 苏浩虽然和他一样,考试总不及格,但是脑子好使。连王老师都说过他,就是贪玩儿,不用心;要是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將来准是一个大学生! 苏浩能记住几段王老师讲过的故事,不奇怪。 “古时候,一个小村庄里,有一棵繁茂的李子树,它生长在道路旁边。果子很多,也很大,可就是没人摘著去吃。 一天,一个叫『王智』的小孩和村里的几个孩子一起玩耍,来到了这棵李子树下。其他小孩都要上树摘李子。 可唯独王智没有动。 別的小孩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吃李子? 王智摇头,说:『这李子树就生长在路边,人人都可以摘,但却是都没有摘,你们就不想想为什么?』” “啥意思?” “师父,这和我们下夹子有什么关係吗?” 听完了苏浩的故事,梁仓首先瞪大了双眼。他听不懂,也不知道苏浩此时为什么要给他们讲这样一个故事? “哦,我想起来了——『王智不食路边之李』!” “这个故事,王老师给我们讲过。” 栓柱则是撇撇嘴,“小浩,我知道你是啥意思。不就是说我蠢吗?” 他的脑袋瓜也转得很快,马上知道苏浩主要说的是谁? “蠢不蠢的,看看就知道了。” 苏浩也没说別的,先是领著二人来到了那条较为宽阔的山石路上,“不是已经教了你们掐踪了吗? 看看能不能在这条路上,找到野兽的蹄爪印记,以及兽粪,兽毛等。”又是一指那边的小路,“然后,看看那条小路上,有没有这些东西?” “我看这条路;梁哥,你去看那条小路。” 苏浩的话刚落,栓柱便是直接和梁仓分工,二人各自检查一条路。 “也成。” 梁仓看了苏浩一眼,看到苏浩没有什么表示,便是答应一声,向那条小路走去。 苏浩静静站立。 “小时候,没这么犟啊?” 苏浩看著栓柱的身影,暗自说著,“怎么大了,变槓精了?” 苏浩倒不是有意要看栓柱的笑话。 而是因为他不可能长时间地带著二人进山,他希望儘快地能把二人培养出来。 但这栓柱显然並不服气他。 那就需要敲打敲打,让他碰一次南墙。对付槓精,也只有如此。 当然这也是看在二舅姥爷、二舅姥姥的面子上,更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 不然,他给他讲什么故事? 学了学,不学算! 死在山里,谁家儿子? “我这里发现野猪粪便了!” 果然,栓柱那边,始终没有发声,倒是小路上的梁仓,开始高声大喊,“还有脚印、兽毛……又发现了一堆粪便。 还新鲜著呢。 师父,你真神了,没看就知道。” “小浩,这回算你说对了。” 听到梁仓那边屡屡高喊,而且是越喊越兴奋,栓柱也不在那条路上寻找了,来到苏浩面前,倒是很虚心地说著。 “什么叫『这回』?” 苏浩看了栓柱一眼,“我承认,你说得对,野兽不傻。我也从来没有认为它们傻。” 原主从小和栓柱一起长大。 但也不知道,怎么这栓柱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妥妥的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槓精! 別看栓柱嘴里那么说,其实並没有真正的服气。 但还是说著:“路边的李子树没人摘,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树上的李子是苦的。那这么平坦的路没兽走,又是为什么呢?” 也没有等栓柱回答,直接给答案:“我来告诉你,前面不是『断头路』,那就是有什么让野兽们都害怕的东西,占据著。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所谓的“断头路”,就是路的尽头是悬崖,或者是大沟。 “那……梁哥,跟我去看看!” 栓柱听了,召唤著梁仓。 这栓柱,不但是头犟驴,而且胆子也不大! 苏浩咂咂嘴:“还是你自己去吧。”制止著,不同意梁仓和他一同前去,“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有长进!” 心里暗自说著…… 第187章 兽道 “师父,你给讲讲唄。” 梁仓看著栓柱脑门子上,和后脖颈子上的两个大红鼓包,哀求著苏浩。 “还疼吗?” 苏浩则是问著栓柱。 栓柱倒是去了,在这条路的尽头,大约距离这里二三里外的地方,看到了满地的红蚁和一些树杈上掛著的野蜂窝。 这栓柱你说他胆小吧,手还欠,於是又想弄块蜂蜡。 结果被野蜂追赶,蜇了两个大包。 只蜇了两个,还算是幸运。 不过也终归是明白了,苏浩说得对。这条路的前面,確实有野兽们害怕的东西。 也好在,苏浩备有“*万红软膏”。 这是他那几个急救包里的东西,主要是治疗战场烧伤用的,对於被野蜂蜇了这等小毛病,也有效。 抹上之后,倒是有所缓解。 不过,受罪那是肯定的。 “没事儿!” 也毕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没那么娇气,栓柱答著。事实上,这年代的孩子,娇气的很少。 “小浩,给讲讲吧。” 被蜇了俩大包,也倒是变得谦虚了起来,也在恳求著苏浩。 “呵呵!” 苏浩一笑,“还是不叫『师父』吗?还是欠收拾啊!”但也暂时不去管他,“在大山里下夹子,不同於在山外、或者是山边缘下套子。 在山外,按理说也需要掐踪,寻找到野兽的踪跡,然后再下夹套。 可我敢肯定,你们根本没有去这样做! 你们下的夹套,是在撞大运。 不然你也不会天天地把这些铸铁大兽夹也下上。 还有,你们这几天,肯定是瞅准一面山坡,估摸著应该有野兽,那就下好多的套子,希望总有不长眼的小兽踩上。 认为只要是夹子、套子的数量足够多,每天收穫几只野鸡、野兔的,並不难。 也不是不行,瞎猫还有碰上死耗子的时候嘛。 但在大山里这种做法就行不通了。 必须得找到兽道、找准兽道!” 对於苏浩这话,梁仓和栓柱二人一起点头。 也不由二人不点头。苏浩说的,正是他们这几天做的。况且,还有事实在面前摆著,大包在脑袋上叮著,也不容他二人不服。 “我要说的是,夏天寻找兽道和冬天还有所不同。” 苏浩在前面走著,一边手中“打蛇棍”一指,一边对二人说著,“树高草密之下,先要远看,从高处看。 寻找那些被多次踏踩,蒿草稀疏的山间小道。 这叫『看大势』! 刚才在山顶,我就让你们这么做了。 估计你们也没当回事儿。” 苏浩很是不满地瞥了二人一眼,“可进入林间,那就要看具体了。” 技能这种东西,教一次不行,那得反覆教;用一次还不行,那得反覆用,形成“肌肉记忆”,刻进骨髓里,那才能掌握。 有时候,还得吃几次亏。 就像一些小孩儿,你告诉他炉子烫手,別摸。可他不被烫一次,就不会信你的话。 这是他前世教学生的心得。 所以苏浩结合著他前世今生的实践,以及老爷子曾经教给他的,又统统地教给了梁仓和栓柱他们—— “冬天的大山里,除了光禿禿的树干,那就是一片白雪。 掐踪也比较的容易。 基本上来讲,到了地方,找到野兽的踪跡,跟著脚印走就是了。 而夏天,山高林密不说,大部分的地方还都生长著灌木,蒿草、苔蘚等,又是经常地被雨水冲刷,情况就不一样了。 兽道会被遮掩起来,野兽的踪跡也容易遭到遮掩、破坏。 那就不好辨別了。” “所以要知道:野兽走路,不是瞎走。” “它们也向来都不瞎走!” 苏浩虽然对栓柱有意见,但教起来,还是苦口婆心—— “特么的,带徒弟,真不容易!” 他虽然前世做过武术学校的带班老师,也算是带过徒弟。但那带的是什么徒弟?是一毕业,就根本不认你这个师父的徒弟。 见了面,不给你一拳,那就是好徒弟了。 所以,差不多就行。 把人家说急了,还真会揍你。 这一世,带的是什么徒弟?希望他们能真正地掌握一门生存技能的徒弟! “长达上百里、几千里的兽道,就是鱼的洄游路线、候鸟、动物的迁徙路线。 已经刻印在了它们的基因里。 这个,我们不用去管,也用不上。 我们所说的『兽道』很简单,是生活在这大山里,一辈辈的,多次往返、走出来的,通往觅食地,和巢穴之间的道路!” 动物的生活其实也很简单,和大学里的那些“学生党”一样,几乎也是“两点一线”,在觅食地与巢穴之间往返。 饿了,它们会出去觅食。 觅食地,基本上是固定的。到什么季节去什么地方,那也都是固定的。 除非食物没了,或不够,它们才会寻找新的觅食地。 遇到危险,它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往巢穴里跑。 躲避危险,重新聚集、抱团取暖! 除非“家”没了,或者是不再安全了,它们才会寻找、建立新的巢穴。 这“两点一线”的路,就是兽道! 它们一辈辈的走过,也一辈辈的在这条道路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那么,怎么发现动物留下的气味呢?或者说,怎么发现兽道呢?靠人的鼻子,显然是不行的。” 从动物留下的脚印、粪便、毛髮,以及尿液等踪跡中发现。 就找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连成一条线,那就是兽道! 其中也必然留有动物的气味。 夹子、套子,甚至是陷阱,就要下在这上面,挖在这上面。 这样才准確。 “搞清楚了吗?” 来到沟底,苏浩问栓柱和梁仓。 二人点头。 “这里要防止一个错误认识:认为人能走的道路,兽就一定会走。也就是不要用人的想法,去判断野兽的行为。” “人认为能走的路,大部分兽也认为能走,这个不假。 但有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就像这条路——” 苏浩指著刚才栓柱挨蛰的那条路,耐心讲解:“这条道儿上,没草,没灌木,全是裸露的山石,一直向前延伸,看上去很好走。 但这是按照人的思维去判断兽的行为。 我为什么看一眼就知道,它不是兽道呢? 那是因为,在这条路上,我没有看到什么动物的粪便,也不见动物的脚印。想必你二人现在也已经清楚了。 野兽为什么不走这条道? 它们很聪明,感知也要比人灵敏,甚至是上过当、吃过亏;所以知道这条路不能走。当然,被追的急了,已经惊慌失措了,那就不一定了。 但那是例外。” 苏浩讲的很长,也很耐心,“你要是把夹子下在这里,那就白瞎了。” 说完,又是將栓柱拉到了离此不远的一条小窄道上,“这条道,虽窄,却是真正的兽道!” 用手一指,“你看这里的猪粪,都还新鲜著呢。” “所以,寻找兽道,要站在山巔先看大概,心里有个数。然后再深入沟底、或山腰,根据野兽留下的踪跡,做具体辨別。 明白吗?” 又是给栓柱二人总结著。 “找到了兽道,我们就可以下夹子了。” “刚才,我们在山顶,看得清清楚楚,这条沟有两个方向通向外面。我们先在这里下一些夹子,再去另一个方向! 如此,就把出入山谷的兽道两头,都堵住了。 中间再放置几个,也就形成了一个夹子阵!” 说著,便是看栓柱和梁仓分別下兽夹。 然而,苏浩和栓柱3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刘家庄,却是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老爷子苏大壮,正带著刘家庄的民兵,赶往村口…… 第188章 百猪围庄! 刘家庄,大队部。 “快去,一定要把它们堵在村口,决不能叫它们进庄。” 老爷子苏大壮身穿黑衣,打著绑腿,一手提著他的m1加兰德,一手提著一支56半,对他面前的5个民兵说著。 “苏大爷,你就让我们拿著这几支破枪去吗?” 一个民兵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一只老撅把子,又是看了看其他民兵手中的老套筒、三八大盖等等。 眼睛却是盯向了老爷子手中的56半。 他是刘家庄的民兵排长刘慧吉,苏浩老妈刘慧婉的一个堂哥。 “手榴弹!” 老爷子的双眼则是看著地上的几个木箱,“不是嘎哈给你们3箱手榴弹吗?枪不行就用手榴弹炸! 不用怕,几头畜生罢了,还能比小鬼子可怕? 我隨后也过去,和你们一块堆去炸肉!” 说完,又是一拍为首刘慧吉的肩,“刘排长,刘家庄200余口子的命,包括你爹、你娘、你的一双儿女,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的了!” “苏大爷,挡不住这群畜生,不把它们炸成碎肉,我就不回来了!” 刘慧吉立刻情绪激扬,拍著自己的胸膛。 “好样的!有种!” 老爷子一挥手,“去吧。” 刘慧吉带著5个民兵一起向老爷子敬礼,“保证完成任务!”然后扛起3箱子手榴弹,跑著出了大队部的院子。 老爷子又是转向了其他的6个民兵。 50年代,村村都有民兵组织。刘家庄不大,也就是六七十户,200余人口,只有11个民兵。 不过,那也叫民兵排。 “老苏,给我一支枪,让我也上吧!” 老爷子正要衝著剩余的6个民兵说话,一声呼喊,王必吟跑进了大队部,来到了老爷子的面前。 “嗯,正需要你呢!” 老爷子也不犹豫,直接將手中的56半扔给了王必吟,“王老师,你看北边。”用手一指北边的山头,“这群畜生来得蹊蹺,似乎是很有组织性……” “你是说,它们还懂得偷袭?会从北边的山头衝进庄子?” “怎么会?” 王必吟接枪在手,用一种很是怀疑的目光看著老爷子。 “很有可能。” 老爷子点头,“早些年,我在山里打游击的时候,就见过那头『猪王』。很彪悍,也很奸猾。 嘎哈这都过去十多年了,还特么活著。 人老成精,猪老成妖,不要小看它! 我现在命令你,带著这剩下的6人,给我跑上北边的山头,牢牢地钉在那里! 支书刘慧祥去附近村子搬援兵去了,一会儿就到!” “老苏,让我去村口吧。毕竟那里是它们攻击的正面。” 王必吟请求著,显然他还是不相信,野猪会搞偷袭。 “听从命令!” 老爷子脸色一绷,转向了那剩下的6个民兵,“从现在起,你们几个听从王老师的指挥,不得违背!” “是,听从命令!” 王必吟和6个民兵一起立正。 老爷子转身就走。 看到老爷子走出了大队部的大院,王必吟也是脸色一绷:“別管我是什么身份,我现在是你们的长官! 命令你们,检查武器,多拿手榴弹,跟我去北边的山头!” “抗命者,杀无赦!” 王必吟毕竟是行伍出身,而且带过兵,当过少校团副。大战在即,立刻不再是寻常的老师模样。 一下子也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 满身的杀气都在荡漾。 刘家庄,身处大山。 它的西边通往门头沟,南边,是另一座大山的山坡,中间隔著一条沟壑。而东边,就是苏浩出村、进山的那条砾石沟。 北边,是一座土山。 刘家庄就建在这座土山的阳坡上。 最高、处在半山腰的那户,就是苏家。 此时,就在刘家庄的东边村口,那砾石沟的西端,一头浑身毛髮,隱隱闪烁著金光的大泡卵子,带著足足有四五十头野猪,黑压压地站在那条砾石沟里。 面对刘家庄。 正是苏浩在猪窝里,见到过的那头“猪王”! 那条砾石沟,是刘家庄通往大山里的路。 出庄不远,分出了一条通往那条“京西古道”的小路。 那大泡卵子带著四五十头野猪,就是从这条小路下来的。也正好是苏浩前日,从猪窝返回刘家庄时所走的路。 野猪下山,並不鲜见,几乎每年都有。 但一般都会发生在夏末庄稼长高之后,更多的是秋末庄稼成熟之后。 今年,野猪如此之早的就下山,却是不多见。 更何况,之前的野猪下山,也就是一两个猪群。似眼前这样,三五十头黑压压地排列整齐,堵住村口,並不去祸祸庄稼的情况,更是绝无仅有! 这也嚇坏了刘家庄的村民,家家关上了大门。 村里的5名民兵,此时已经来到了村头沟口处,就伏在通往砾石沟的正中央。 与这群野猪对峙! 其实,这群野猪不是没进过村。 但是,当前头的十几头野猪刚刚衝进村口,便是被民兵发现。铜锣声响起,一通排枪射击,就把它们打了回去。 之后,那“猪王”赶来了,却是不再进村,就这么堵在了村口。 “还特么不少呢!” 这时候,老爷子也手提加兰德、弓著腰赶了过来,也伏在了那民兵排长的身边。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野猪,眯著眼睛说著。 “苏大爷,你说它们咋不进攻呢?这是要干什么?” 刘慧吉看著眼前那密密麻麻的的野猪群,不明所以。 刘慧吉今年38岁,当过兵。 嘴里说著,目光却是看向了老爷子的另一只手,“苏大爷,那支56半呢?” “都把手榴弹给我拧开盖子!” 老爷子没有回答刘慧吉的问话,而是命令著,“一会儿,野猪攻击,先给我用手榴弹招呼这群瘪犊子。 然后排枪射击!” “是!” 民兵们答应著,便是纷纷拿出手榴弹,拧开了后面的盖子,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可是,等了半天,却是依然不见它们攻击。 “苏大爷,我看这群野猪有鬼!” 旁边,刘慧吉也终於是看出了什么。 “它就是成精了,也还是一头猪!”老爷子骂了一句,“放心,我已经把剩下的人去派去防守北边的山头去了。” “我说呢,您老这么淡定!” “不愧是打过鬼子的县大队长!” 刘慧吉拍著老爷子的马屁,“您把那把56半给谁了?”又是问著。 “王老师!” “苏大爷,你怎么……” 刘慧吉不淡定了,“他可是……唉!” “唉什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老爷子抬手止住了刘慧吉,“至少,人家当过团副,比你强!” “你这……” 刘慧吉用手一指老爷子,“您这是违反……” “嘎哈,少给老子来这套!” 老爷子衝著刘慧吉一瞪眼,“他嘎哈就算是个敌特,此时也不会蠢到去和野猪同流合污,你怕个球! 给老子老实实爬著!” “嗷!” 就在这时,一声猪吼声远远传来。 不是他们的前方,正是北边的山头方向。 “这群畜生,果然从北面过来了。” 此时,也顾不得再爭吵什么了,刘慧吉恨恨说著,“苏大爷,你家人撤离了吗?”又是问著。 他知道,野猪若是从北面的山头衝下,首当其衝的就是老爷子家。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们了。” 老爷子说著,也是目光盯向了庄子的北边山头。他看到,在那山头上,此时也黑压压地出现了一大片的野猪。 距离远的缘故,看不清有多少头。 但也绝对不少! “看来王老师他们还是晚了。” 不过也不能怪王老师他们。 村大队部,和村子里的大部分人家,住的都靠下,距离这边的东村口不远。但距离山头,那就有一段距离了。 “苏大爷,你回家看看吧,这里交给我吧。” 刘慧吉也知道了事情有些不妙,对老爷子说著。 “不行!” 老爷子摇头,“这是北东呼应,没看出来吗?北面山头上的野猪,往下一衝,这里的野猪肯定要动!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手榴弹之后,再打一排子排枪;然后后撤10米,继续扔手榴弹,打排枪……就这样式的且战且退。 两三波之后,它们就不剩几头了。 然后反攻,和我一起宰了那『猪王』!” “好!” 民兵们一声大吼,“宰了那『猪王』,吃猪王肉!” “瘪犊子玩应,惹下事儿了,你特么倒是躲了,等你回来的!” 老爷子暗中骂著苏浩。 別人应该不知道野猪为什么会突然进攻刘家庄?但老爷子已经猜了个大概。 应该是苏浩把人家的猪后给宰了,带回来把肉给吃了,人家猪王这是带著猪兵猪將前来报復来了。 但这话,现在他还不能说。 “吼!” 就在这时,首先是北边山头上的野猪发出了一声大吼。 “吼!” 这边的猪王,也是一声大叫。然后,它的面前,那三四十头的野猪,开始迈动蹄脚,向老爷子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而同时,北边山头上的野猪群,也是一起衝下。 那里的野猪是居高临下,冲势更加的凶猛。 而目標,首当其衝的,就是老爷子家…… 第189章 豪华的仗围! 看到苏浩下山,梁仓和栓柱二人对视了一眼,“我怎么心急肉跳的,好像师父要故意整我们!” 梁仓低声说著。 “不会吧?”栓柱则是若无其事,“他整我们干嘛?和我们有仇吗?我们俩可是乖乖的,乖徒弟啊! 尤其是你,一口一个师父叫著。 放心吧,小浩我了解,没那么多的坏心眼!” 拍了拍梁仓的肩。 然后,二人分別按照苏浩指定的位置,各自爬上了指定的大石,分別开始检查自己手中的m1加兰德。 又是在等待中各自拿出两个桥夹,都压满子弹。 “整你们?高看你们自己了。” 二人却是不知道,苏浩是个掛逼,完成0级100%的体质强化之后,听力也是大幅度增长。 他们的话,声音不高,却是悉数被苏浩听了去。 “我也只是略施手段而已。” “让你们知道,狩猎,不是哪个阿猫阿狗拿上把枪进山,就行的!” “没有一番从身体到內心的蜕变,迟早就是这大山中的肥料!” 苏浩是沿著这面山坡的西侧,也就是山杏林的西侧边缘下山的。许是怕惊动林中的野猪,他没有直接穿越杏树林。 走到三分之一的位置,苏浩停住。 心念一动,一捆手榴弹出现在手中。还衝著梁仓二人的方向晃了晃,“我这可是下了血本了,你二人要是给我拉稀了,立刻逐出师门! 绝不客气!” 他手中的这一捆手榴弹有3颗,旁边附加著一个电子定时器。 这是苏浩在顎府得到的美军m26 hand grenade、简易装的定时炸弹。 爆炸范围可以波及30米! 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现在是上午10点40分。 他按动电子定时器,將时间固定在了半小时以后爆炸。 爆炸时间为11点10分! 然后继续往下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来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又放置了一颗。 爆炸时间定为11点08分。 和第一颗定时炸弹相差两分钟爆炸。 然后横穿这片山杏林,来到了距离他放置炸弹的西边缘,大约500米的地方。向上、向下,用目光画出了一条纵向线。 又是分別在这条线的三分之一处和三分之二处,也各自放置了一颗定时炸弹。 爆炸时间,分別与西边缘的那两颗相同。 最后,苏浩一路猫著腰,来到了这片山杏林的最下方。 远远地看了看接近山顶处、大石上的梁仓和栓柱,“打仗围,確实是打仗围!但这仗围打的,代价也不小。 用去了我4颗定时炸弹!” 仗围,那是一种多人围猎方式。 野猪逃跑的方向,需要有“炮手”;怕野猪中途拐弯,从別的地方逃跑,需要两边有人,拿著铜锣、武器等嚇唬野猪;最后是最下边的人將猪赶过去。 这几个人叫“赶杖”。 苏浩等就3人,“打仗围”显然人数不够,苏浩也有办法,那就是用定时炸弹来代替。倒不是为了炸猪,而是防止野猪从两边跑。 不过,如此“打仗围”,放在一般的猎户那里,绝对是不肯这么干的,即使手头有定时炸弹。 太奢侈了,太豪华了! 一颗手榴弹,黑市价就是13块钱。12颗,那就是156块钱。这还不算电子定时器。 一头300斤老母猪,供销社的收购价是0.52元/斤。 可以卖到156块钱。 两厢持平,等於说是白干! 谁干这种傻事? 不过苏浩不在乎。 这些定时炸弹那都是白来的,就像苏浩送给梁仓和栓柱,一人一把加兰德一样。 在他这里,可以不计成本。 “但愿,这一仗围打下来,你二人也能找到点狩猎的感觉吧。” 这是苏浩的主要目的。 为了儘早地將他的这两个徒弟培养出来,苏浩又给枪,又给弹,费时间带著进山,现在又拿出12颗手榴弹,4个电子定时器。 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下够了血本。 这是因为,套几只野鸡,打几只野兔,在苏浩的眼里,那根本就不叫狩猎! 只有真正地杀过野猪,打过野狼,与熊瞎子斗过,那才叫狩猎! 也才可以配称一声“猎手”! 他同样经歷过这样的歷程。 那就是第一次进山,在“狼王涧”遇到那4头青狼! 那一战,苏浩刀劈一头,枪杀两头。 为黑子报了仇,也让自己杀出了血性,明白了什么叫狩猎! 什么是猎手! 他安置在两边的这4颗定时炸弹,其实也並不是要去炸野猪的;而是“规范”野猪的逃跑路线用的。 让野猪不要往两边跑,直接向山顶方向冲。 至於林中那条线另一边的野猪,苏浩就不管了。 他一个人,不可能把分散在山坡各处的野猪,都赶到梁仓和栓柱近前。 只这段宽约500米的山坡,野猪就不少了。 苏浩估计,最少会兜住3群,大约30余头野猪! 做完了这一切,苏浩看了一下手錶,还有20多分钟。他不急。之所以定在半个小时以后爆炸,那也是为了给自己留足足够的时间。 当然,也给梁仓二人爬上大石,做好各种准备,留下足够的时间。 他指定的那两块大石,上面布满青苔,不好爬。 苏浩继续猫著腰,又是横向的、向山杏林下方,靠近山沟的西北角方向走去。 在那里开枪,把野猪向上赶,然后再由粮仓、栓柱一顿排枪打下来,应该可以打死几头。 而活著的野猪,则就会调转方向向下、向西南方向溃逃。 那样,它们惊慌失措间,就会进入它们来时的兽道。 也才会闯入在兽道上布下的“夹子阵”! 对野猪实现“二次伤害”。 “嗯?” 可是,当苏浩快要到达预定位置的时候,却是身形一怔,猛地停下,“我去,还真有更凶猛的野兽,也在盯著杏树林中的野猪!” 在下方那密密的蒿草间,嶙峋的山石间,他看到了一支狼群! 那是一只拥有5头野狼的狼群,都是京西大山里的土狼。最大的头狼,个头也就是一米一二的样子,毛色呈土灰色。 母狼要小一些,体长也就是1米。 剩下的是3头亚成年狼,七八十厘米长短。 京西大山里的土狼,远不如东北老林子里的青狼,或者是內蒙古大草原上的草原狼彪悍。 但怎么说那也是狼,也长有獠牙,也会吃人! “哈,想啥来啥,可真是神助攻!” 立刻,苏浩的双眼一亮。 “这要是把它们也都一股脑赶上去……嘿嘿,效果应该会更好吧?” “就这么办!別人打狗围,我打狼围!” “只是,有点苦了我那俩徒弟了,够他俩喝一壶的了!” 想著,苏浩的嘴角扬起了一个颇为残忍的微笑,脸色一变,变得一本正经:“没胆?打什么猎? 別以为狩猎就是让你们进山捡肉那么简单!” 第190章 苏浩赶杖,驱狼吞猪! 这只是一支有著5头野狼的狼群。 头狼和母狼都还比较年轻,应该是刚刚组建家庭不久。那3只亚成年狼,是它们第一窝生下的狼崽。 5头一群的狼群,放在哪里都不算大狼群。 也许也正是如此的缘故,苏浩注意到,这一支狼群做事很是谨慎。 野猪群,它们是万万不敢招惹的;它们在寻找那些单个的、离群的野猪,或者是在寻找独猪。 现在这季节,正是野猪食物丰富,开始疯长的季节。每一支野猪群,至少都有十几只,而且里棒子很少,最小的也已经都长成黄毛子了。 这意味著,野猪群的整体攻击性更强! 区区5只野狼,要去围攻十几只几乎都是成猪的野猪群,有点力量不够。 但这並不意味著野狼们就会放弃。 现在,那只头狼正站在一块较高的山石上,向前面的山杏林中看著。 他在寻找忙於吃食,从而落单的野猪。 狼群小有小的好处,哪怕是瞅准机会,只猎杀一头黄毛子,那也够它们一家子饱餐一顿的了。 “看什么?冲就完了!” 而在这群野狼的后面,苏浩则是隱藏在了一块大石后,看著这支野狼群。他的手中,握著一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 很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 “咔”地在山石上一磕,手一抬,那手雷便是带著一股蓝烟、划出一条弧线,向那群野狼飞去。 “轰!” 一声大响,在野狼群的后方爆炸。浓烟升起,被炸碎的石块四处乱飞。 但这还不算完。 “砰、砰!” 又是两声m1加兰德,那略带沉闷的枪声在狼群后响起。 “嗷,嗷!” 立刻,那些隱伏在草丛中,石块间的剩余4只野狼也都被惊了出来。 尤其是手雷爆炸后掀起的烟尘,带著浓浓的火药味,让这群野狼嗅到了更深的危险。 “嗥!” 那站在大石上的野狼,也被数块碎石砸中。只见它迅速跳下大石,四爪腾起,便是向前飞速跑去。 显然是受惊了。 小鬼子的“香瓜手雷”比大漂亮的m16威力要差很多,但也毕竟是手雷,不容小覷。 想当年,我种家的军民,就不少被这种手雷祸祸。 但也十分的垂涎。 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做梦都想弄上一颗,也让小鬼子尝尝“香瓜”的味道。 这一爆炸,无论是从声响、还是从气味,还是从衝击波,以及炸起的碎石,那都足以震惊这只野狼群。 隨著头狼的一声大叫,以头狼为首,母狼居后,3头亚成年狼紧隨,便是一起向山坡上的那一大片山杏林跑去。 而那边,山杏林中,一群群、一只只的野猪正在享用美餐。猛地听到一声爆炸、两声枪响,也都像是被抽动了哪根神经一样,挺身抬头,支棱在了原地。 隨即它们看到了已经衝进杏树林的野狼。 “嗥嗥!” “哼哼!” “芬儿,芬儿!” 便是纷纷抬腿,也迈动四肢,向山坡的更高处跑去。 “砰,砰!” 在那群野狼的身后,又有枪声响起。 那是苏浩看到野狼群已经被嚇得前窜,决定再给它们加把劲儿,在后面冲天放的空枪。 他可捨不得打死他的5只“猎狼”。 他还指望著它们给出力赶猪呢。 枪声再次响起,这更加惊得那5只野狼,向前一路狂奔,一边奔跑还一边发出“嗷嗷”的惊叫声。 “驱狼吞猪,成功!” 苏浩从隱身的大石后走了出来,手里拎著他的那支m1加兰德。 脸现自豪。 原来是准备自己隱伏著向前、开枪,去惊动山坡上,杏树林中的野猪的。现在有了5只野狼做神助攻,他的“赶杖”效果比预想之中的要更好! 这也是苏浩,一、没用大漂亮的m16高爆手雷,而用小鬼子的“香瓜手雷”;二、手雷也没有往狼群里扔,只在它们身后炸响;三、枪也没有打狼,而是朝天放空枪的原因! 人家“驱虎吞狼”,他“驱狼吞猪”,“我这也算是神来之笔了吧?” 又是很自豪地说著。 “走著,看看那俩货被嚇尿了没有?” 苏浩说著,便是提著加兰德,也开始爬山。 他知道,5只野狼向上,那必然会驱赶不少的野猪,没有经歷过如此“大阵仗”的梁仓、栓柱二人,就像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不被嚇尿那就是好的。 可话说回来了,不经风雨,哪里会见彩虹? 苏浩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打猎,不是进山捡肉,那是玩命的事儿! 玩不了命,那就回家抱孩子去! 依然是伏著腰,慢慢悠悠,蜗牛爬似的,在后面远远吊著。时不时地还对空开上一枪,给那些野狼、野猪加把劲。 增加点压力。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也不敢太过的靠近。 一者是他不知道,靠近他的林中,山坡上,是不是野猪都被惊扰了起来;是不是还隱藏著其它的动物。 二者是两边的4处定时炸弹,现在还没响呢。 那可是3颗手榴弹绑定的,每一处的有效杀伤范围都在30平米以上,他可不敢去触那霉头。 还有第三,也是最主要的。 前面大石上的梁仓和栓柱,可都是新手、二把刀、新兵蛋子。尤其是那个栓柱,自身打枪都没个准,更何况即將面对野猪群、以及5只野狼的衝击。 一通乱放那是肯定的。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手中拿著的,可是和自己一样的m1加兰德! 有效射程730米! 1900米之內,依然有伤敌的能力! 若是有一颗流弹奔他而来,他又傻乎乎地继续跟著猪屁股后面……那就好玩儿了。 苏浩是个惜命的人,他可不敢大意。 还是猫著身,专找大石后面走为好! 这样保险。 “嗷嗷!” 这时候的山坡上,杏树林中,已经是十分的热闹。 一声轰响传来,5头野狼冲入,眾野猪开始纷纷奔逃。 一头头的野猪被从每一个犄角旮旯里惊出、携裹了出来,包括一些獾子、袍子、狐狸等。它们看到仓惶而来的野狼,也开始跟著野猪一起奔逃。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 野狼的叫声,显然不是捕食、猎食的叫声,而是后面好像被什么更加凶悍的野兽追著、逃命的叫声。 野猪们听得懂。 但野猪本身就胆小,也知道自己本身就是野狼的食物。 它们可不管这几只野狼是在逃命,还是在追杀它们。只要是看到野狼,那就只有加紧逃窜。 一些离群的散猪,孤独的独猪,纷纷被惊扰,也逃了出来…… 但也不是所有的野猪都在逃。 也有头铁的。 野狼捕食野猪,在这大山里,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有大泡卵子的野猪群,並不一定就怕、就逃。 而且还会反抗。 那要看什么情况。 像现在,看到只有5只野狼在后面,它们中的一支野猪群就有点不乐意了。 野猪本身,其实就是吃货。一生不是在吃,就是在寻找吃食的路上。打扰他们吃东西,如同杀它们的父母! 看到自己的进食被打扰,有一头400斤左右、很是勇敢的大泡卵子不干了。 “哼哼,吭吭!” 看到群狼已经衝进杏树林,向它所带领的这群野猪衝来,那头大泡卵子直接猪头一仰,嘴边两颗十几厘米长的獠牙挺立,向为首的头狼衝来。 “哼哼,吭吭!” “哼嗷,吭嗷!” 一边衝击,一边还大叫著,满嘴的不服不忿,摆出了一副捨命一搏的凶悍架势。 “这可不行!” 远远地吊在后面的苏浩,看到这种情况,立刻警觉,也不乐意了…… 第191章 嗯,这就够规模了! 赶杖,那也是个技术活。 要把猎物惊动起来,赶著它跑,这是第一个目的;更主要的,那是要让猎物,顺利地向预先埋伏好的“炮头”方向跑。 不能有偏差。 炮头在东边等著,你把猎物赶到了西边,那就是你赶杖人的问题了。 大泡卵子这一迎面冲向野狼,极有可能带动这一支野猪群,集体攻击狼群。 双方一旦开打,局面就要乱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赶杖人”,苏浩在驱动野狼向上之后,也时刻在注意观察著杏树林中的情况。 这片杏树林中,现在已经不是这一支野猪群被惊动,还有一支野猪群也被狼群赶得正往上面跑。 还有很多的独猪、散猪,也被携裹著。 要是这群野猪和狼群干起来,势必也会影响其它猪群,要是所有的野猪都学习这只大泡卵子,那不乱套了? 这是作为一个赶杖人,所不能允许的。 “你不带著你的妻儿老小老老实实地向上跑,还想抵抗、阻挡?那我这『驱狼吞猪』之计,岂不是要被你搅黄?” 苏浩还知道,似这等只有5只狼的小狼群,那是不敢轻易招惹野猪群的,尤其是有大泡卵子的猪群。 就算是5只狼一起上,要围杀一头400斤左右的大泡卵子,那也够呛! 就算是杀了,最终也会是一场惨胜。 面对衝来的大泡卵子,头狼也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避让,一种是掉头下山。 “那就把这头大泡卵子,打掉!” 苏浩说著,毫不犹豫,立刻抬枪。 本身堪比正常人10倍的视力之下,加上2.5倍的pe瞄准镜辅佐,让身在五六百米之外的苏浩,此时看那只大泡卵子的猪头,就像是眼前一般。 “砰!” 一声枪响,一颗全威力7.62x63mm加兰德步枪弹,切开空气,带著一声尖厉的鸣响,直奔那大泡卵子的脑门。 要说现在的苏浩,本来是没有任何射击机会的。 他是从下往上驱动狼群,向梁仓、栓柱藏身的大石方向赶杖子,不是狼屁股衝著他,就是猪屁股衝著他。 这两种畜生,哪一种打屁股,都不足以要命。 但这头大泡卵子现在面对著头狼往下面冲,那就不一样了,变成了猪头正对著苏浩。 苏浩岂能放弃这等大好的机会。 你不听话,想坏我事儿,那我就要你命! “砰!” 隨著那一声枪响,立刻那头大泡卵子的脑门处被钻出了一个弹孔。 有鲜血流出。 紧接著,便是脑后,一片血雾爆开,猪血混合著被子弹搅碎的猪脑,一起向后喷出! 那头大泡卵子连叫都没有叫出一声,便是在衝击中一头栽倒在地。 惯性之下,又向前划出十几米! “嗷嗷!” 大泡卵子对群狼发起了攻击,向山下衝来,它身后的那十几头老母猪、大黄毛子自然也要跟著走。此时也正在跟在大泡卵子身后,冲向狼群。 5头狼,它们还不放在眼里。 “猪奶奶们每天吃山杏,吃得胃都反酸水了。正好吃点狼肉,来点荤腥,压一压!” 这应该是后面几头老母猪们的一致想法。 民间有“桃饱杏伤人”之说,杏这种果子是不能多吃的。 野猪虽然和它们的老祖,那拿著九齿钉耙的“二师兄”一样,“食肠宽大”、见啥吃啥;但杏子吃多了,也確实会让胃酸加大。 不管怎么说,这支猪群在大泡卵子的带领下,一起向狼群衝来。 可却是中途,大泡卵子陡然殞命,一头栽倒在地。 “嗷嗷!” 於是,那些想吃点狼肉、换换口味的老母猪们,又都是纷纷发出一声声的怪叫,带著身后的黄毛子们,掉头向山上跑去。 没有了大泡卵子的带领,仅靠獠牙不长的老母猪,和还没有獠牙的黄毛子,那是扛不住野狼的衝击的。 它们也没有大泡卵子的那份勇气和凶气! “吼!” 那头头狼奔行中自然也看到了大泡卵子直接冲向它。 逃命之中,它也没有直迎大泡卵子,它同样没有和大泡卵子硬刚的勇气和力量。嘴里叫著,就想身形一偏,带领著狼群绕过这支猪群,向山上跑去。 但忽地,看到那大泡卵子直接摔到、在地面滑行著,向他衝来。 “这玩的是哪一出?” 头狼也是一惊。 这时候的山杏林中,已经乱了套了,猪吼声,狼叫声,还有各种小动物的踏地声,以及杏树树叶的沙沙声,匯集成一片。 苏浩的那一声枪响,本身就离得远,也被这些声音掩盖。 头狼现在又是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也顾不了那么多,不知道它前面的大泡卵子已经被苏浩击毙。 直以为是这头大泡卵子和它玩什么“样滑冰”?或者是进化出了什么凶猛的对敌招数? 那就太可怕了。 看到大泡卵子那巨大的身躯,冲开泥土,衝起一片丹丸似的野山杏,向它撞来,匆忙间一声大叫,四爪著地,就要窜起。 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 直接被那已经死去的大泡卵子撞飞。 也好在大泡卵子已死,这一撞只是用肩头撞到的头狼,这才没有被大泡卵子嘴边的獠牙刺中。 但也將头狼撞得够呛。 “嗷”的一声惨叫中,身体飞起,重重地砸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杏树上。 树干剧烈摇晃,“噼里啪啦!”一阵杏雨落下,落到了头狼的身上,差一点將它用山杏给掩埋起来。 这更增加了头狼的恐慌。 “这什么玩意儿?” “天降冰雹了吗?可砸在身上不怎么疼啊!” 又是“嗷”的一声大叫,从杏堆里爬出、跃起。 踏踩著已经成熟的山杏,带著一身山杏肉泥,越过死去的大泡卵子身体,慌不择路地继续向上方奔去。 它的狼群1头母狼、3头亚成年狼,也紧跟头狼,同样一起跃过大泡卵子,向前。 屡屡受惊嚇,让这支狼群便如疯魔一般。 而前面奔跑的野猪们,看到后面的狼群疯狂追来,奔腾得更快。在狼群的驱赶下,与从下面被惊动、追上来的十几头散猪、独猪,合流在了一起, 一起向上,向梁仓、栓柱所在的方向跑去。 一大群野猪在前,5头野狼在后,瞬间,一个“小兽潮”已经形成。 潮水一经形成,便是滚滚向前,“小兽潮”也是如此。 小兽潮向前,捲动了更多的野猪。 一时间,又有2支猪群,共计近30头野猪,加入到了小兽潮之中。 一起向山坡的上方,杏树林的那边尽头奔去。 此时,这一带的野猪已经全部被惊动,总共有將近50头野猪,5头野狼在向上奔行。 已经是一个颇具规模的“中型兽潮”了! 野猪和野狼口中或“嗷嗷”地叫著,或“哼嗷,哼嗷”地吼著。 声震这面山坡,震盪整个杏树林。 就连远处,正在专心致志吃食物的那些野猪,都是抬起了头,远远地听著这边的动静,看著这边盪起的烟尘。 隨时也准备逃跑。 那些土沟里,石缝中,杏树上的虫蛇,更是被惊扰的,四处乱爬! 被踩死者眾多。 “嗯,这就够规模了。” 后面,打死了一头泡卵子,苏浩也没有再衝著兽屁股开枪。只是提枪,依然远远地吊在“兽潮”之后。 “也够我那两个徒弟喝一壶的了!” 此时,他看到,向上奔行的野猪群,开始分叉。 毕竟是仓皇逃窜,也不是什么有组织的行为,野猪们是在逃命! 哪里管你什么方向? 它们在奔行、逃命中按照能逃窜的方向,也分成了3股。一股继续向上,直奔上方大石上等待的梁仓和栓柱。 一股往右往东,奔向右侧更广阔的杏树林。 还有一股乾脆向左向西,奔向杏树林的边缘,要奔出杏树林…… 第192章 我艹,这回可是丟大人了! 此时的梁仓和栓柱,各自爬在一块距离山头不远的大石上。 下方,是一大片的杏树林。 这片杏树林占地很广,占据了整整的一面山坡。 每一株杏树的枝头,都是果实纍纍,结得疙疙瘩瘩的。 下好夹子之后,苏浩便是带著二人上山,来到了这里。3人商定,苏浩下山赶猪,二人在这里等著,充当炮手。 一起打一个“仗围”! 他们这个“仗围”,就是由苏浩下山,从山下將野猪给他们赶上来;他二人爬在大石上,居高临下,进行猎杀。 只管瞄准了打,进行猎杀,不用管其他。 二人欣然接受。 “我滴妈呀!” 可现在,二人却是一起惊叫。 本以为苏浩也只能赶上来一两头,两三头野猪,那也就顶天了。但看看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是干什么呀?” 他们看到,一个有著50多头野猪,5只野狼,加上诸多獾子、袍子、狐狸、甚至是蛇,等野兽形成的兽潮,从山下向上滚滚而来。 他们二人身在高处,虽有杏树林遮挡,但也可以看得清,野猪奔跑时掀起的漫空的烟尘和那宏大的气势。 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立刻感到握著枪桿的双手发颤,浑身上下,冷汗直冒! “师父这是使用的什么手段,竟然驱赶著这么多的野兽向上衝来?” “这也不是说好的剧本啊!”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梁仓看著、口中钦佩,但也不由得心头泛起一阵恐慌。 他跟著苏浩进山打猎,加上这次,已经被苏浩带著有5天了,可大部分时间是苏浩在给他们讲“理论”。 之后虽然让他独自练枪,打出了100多发子弹,枪法已经练得自觉得不错。 但终归是没有打过大型动物。 现在看到下方杏树林中,密密麻麻的野猪向上衝来,盪起漫空尘埃,晃动杏树树干,猪蹄声“轰轰”,猪叫声“嗷嗷”。 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危险”,什么叫“搏命”。 明白了他此时爬在大石上,要挡住,並猎杀衝上来的野猪群,那是多么的危险! 更明白了,狩猎,看似扛著猪肉回家,分与眾邻居。受人称讚,光鲜亮丽,出人头地、人前显圣。但背后隱藏的却是猎手与动物、与猛兽的斗智斗勇、性命相搏! 好在已经是十八九岁的人了,而且在四九城扛过麻包,拉过板车。 也知道了生活的艰难,干什么都不容易。 心里素质还算稳定。 “师父这是故意的,搞不好就在考验我们的胆量!” 似是明白了苏浩的意思,也就再次息声敛气,静静地伏在大石上,枪口向下,指向杏树林方向。 那边的栓柱却是不淡定了。 “这小浩,怎么给赶上来这么多野猪?” “怎么,貌似后面还有几只狼在奔跑?” “这要是都衝过来,还不得把我撕碎了?我这……伏在这里,保险吗?” 双臂一撑,便是要从大石上爬起。 显然,他的心理素质,比梁仓还要差,已经是“心绪紊乱”、“思绪如潮”! 开始胡思乱想了。 最大的想法就是:跳下岩石,远远躲开。 “这时候,不能跑!” 忽的,又是停下。 想想,自己本身就是来打猎的。现在看到野兽反而掉头就跑,终归是面子上过不去。况且,也知道,自己的双腿是跑不过下面的四脚兽的。 现在下去,跑不了几步,就会被野猪追上,挑飞,或者是踩死! “我在这大石上躲著,比哪里都安全。而且是居高临下,怕他个球!” 又是给自己打气、长志气。 “嗷嗷!” 好在这时,他看到,冲向他们这个方向的野猪,分成了三股。 一股依然冲向他们这个方向;一股则是向杏树林的更深处跑去;还有一股直接向林边跑去。 四五十头野猪,分成三股,那就是每股十几头了。 倒也不是那么骇人了。 栓柱心下大定:“我这手里拿著的是枪,还是半自动,可以连发,一下子清空弹仓,那就是8颗子弹! 加上那边的梁哥,我二人就是16发子弹。 將这十几头野猪全都留下,也不是不可能! 不怕! 都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他能干的,我也一定能行!” 又是开始信心大增,大有大干一票,留下全部野猪,给苏浩看看的架势。 要说栓柱一点都不佩服苏浩,那是假话;但要说他心中真的服气,那也未必。这从他不叫苏浩“师父”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年二人是玩伴,是“抹泥之交”,太熟悉了,太了解了。他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比我强了呢? 一时间转不过这个弯,也是主要原因。 正因为太熟悉了,太了解了,那才很难做到真心佩服。 人都是这样。 “轰!” “轰!” 可也就在这时,就见这片杏树林的两边,忽地传来了两声爆响,震得空气嗡鸣,身下的大石都在颤动。 “什么情况?” 栓柱不由得再次心头一紧,感觉蛋根子都有点发紧,“小浩这是又扔雷管了?” 之前,苏浩扔出过一颗“香瓜手雷”,驱赶狼群。 声音传到这里並不很大。 只能远远地看到,杏树林的下方暴起了一团烟尘,栓柱估计,那应该是苏浩弄出了什么爆炸物,在惊动野猪。 这在赶杖子的时候,很正常。 他听他爷爷,他爹说过,原来的赶杖人,都是敲铜锣。 没有铜锣的就敲脸盆。 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大漂亮的m16,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红军的手榴弹、和小鬼子的“香瓜手雷”。 但想想,苏浩也不大可能拥有这些玩意儿。 但雷管他可是知道的。 矿上就有。 应该是苏浩的爷爷,从矿上给他弄的雷管。 所以听到这两声轰响,他便是以为苏浩又在扔雷管,在炸野猪了。 “不可能啊!” 但看看,下方同时暴起了两团烟雾,一团在左,一团在右,双方间隔足足有500米,苏浩就算是“飞毛腿”,也不可能跑得这么快! 在左边扔完,又去右边扔?他是神仙吗? 栓柱有点蒙圈了。 “不好!” “他要干什么?” 但隨即,再一次蛋根子发紧,都有点想尿的感觉。 他看到,这两声爆炸,正好在冲向左边、冲向右边的那两股野猪前方炸响。 这一炸开,也正好阻住了野猪奔逃的方向。 於是,那两股本来已经分流的野猪,又是一起向中央匯集。重新和中央、奔向他们这边的那股野猪群合在了一起。 向他们衝来。 “小浩啊,你要干什么?这么多野猪,我们俩扛不住啊!你这是不把我们俩餵了野猪,你就不甘心吗?” 人家野猪们本来已经分开了,你却是预先埋伏好雷管,在將人家又赶到一起。 你倒是称职,但也是恨人不死啊! 伏在大石上的栓柱再一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裤襠里都有点潮湿了。 不过,看看野猪尚远,“恐怕单这两根雷管,还不足以將下面的野猪,全都赶到我们面前。” 又是心存侥倖地想著。 “轰!” “轰!” 正想著,又是两声轰响传来,震得栓柱那地方又是一紧。 他看到,依然是左右两边,各有一声轰响响起,各有一团烟雾升腾。 这一次,距离较近的缘故,他感到,那轰响声更大,烟雾腾起的更高,他身下的大石,震动的更加的厉害。 甚至有几个小石块,“噼里啪啦”地落在大石前。 “你想炸死我们!” 不由得衝著苏浩的方向高声大喊。 但更是看到,重新合流后的野猪,此时已经衝出了杏树林,正向他们这边奔腾而来。那气势,又如是千军万马一般。 大地都在震颤! “完了,这下算是完了,要被野猪们给踩死了!” 面对那犹如千军万马般的大群野猪,栓柱这才明白了,什么叫狩猎! 那就是隨时准备著与野兽生死相搏! “呲!” 一个没忍住,竟然是来了一小股。 “我艹,这回可是丟大人了!” 栓柱回头,看著自己的双腿间,“还好,只有一小片!” 第193章 老虎崽子,还是4头! “轰隆!” “轰隆!” “嗷嗷!” “嗷嗷!” 一阵兽吼声將栓柱的目光从自己的双腿间,重新拉回到大石的前方。 100米! 80米! 50米! 野猪们在前方奔腾,身形越来越清晰,可以看得清奔跑在前面的那些大泡卵子,高高抬起的獠牙。 隆隆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亮,带起大片的尘埃,带著震动山林的吼叫,让他的心都在颤动,肝儿都在哆嗦。 “砰!” 也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传来。 那是栓柱左边那块大石上,梁仓首先打响的第一枪。 一颗子弹打在了跑在最前端的一个大泡卵子的肚子上,立刻在那里暴起一团血雾,在肚子上炸开一道伤口。 看得见,大泡卵子的肠子立刻流出来了。拖在身后,又是被后面赶上来的野猪一蹄子踩断。 但那大泡卵子依然在“嗷嗷”叫著向前奔跑。 “这么凶悍?” 拖著肠子依然在向前奔跑,梁仓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但也没有时间去深深震撼。因为他看到,已经有更多的野猪,奔腾了过来。 “打吧!” 梁仓至此才想起来了,为什么苏浩林下山时安慰他们说:“这仗围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算了”,还说也不指望他们能猎杀几头。 主要是练一练他们的胆子。 果然是这样。 面对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片,攒动的猪头,跃动的猪身,眼都了,都不知道该瞄准哪一头了! “决不能怂!” “师父临下山时,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最低要求。” 那就是,只要是他们二人能压制住奔腾而来的野猪,將他们赶下去,赶到下方山沟里的“夹子阵”中,那就算他们胜利。 怎么说也要把这个“最低要求”完成了啊! 於是,“砰砰砰砰!”一阵连珠炮般的枪声响起,“一定要压住,清空弹仓!”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 另一块大石上,栓柱看著,同样震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也行?肠子都出来了,还能跑?”瞪大了双眼。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他的一个堂兄,前几天会被野猪挑死了? 为什么小浩要跟他讲“一猪二熊三老虎”了? 这野猪还真是猛啊! “栓柱,开枪啊!” 那边,传来了梁仓的喊声,接下来,又是“砰砰砰”的一阵枪响。 “啊!” 这一声倒是唤醒了栓柱。於是伏在大石上,双眼一闭,“砰砰砰砰!”也开始扣动扳机,一颗颗子弹射向下方衝来的野猪群。 “啊!啊!” “来吧,给爷爷来!” 边开枪,边高声大叫著,疯魔了一般。 “这枪声……慌了,乱了!” “打不死几头的!” 杏树林中,一块大石后,苏浩背靠著大石而坐,手中抱著他的加兰德,耳中听著上方传来的“砰砰”枪响。 口中喃喃。 11点08分,和11点10分,他的4颗定时炸弹准时爆炸。 炸没炸死野猪,苏浩不知道。 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 那些野猪,开始按著预定路线向上奔跑。 他也完成了自己“赶杖”的任务。 但通过枪声,他也听得出,上面的梁仓和栓柱,此时已经被大批、纷沓而来的野猪,慌了心神,了双眼,乱了手脚。 但也不敢冒头去看。 现在,山上的二人放的是“乱枪”。乱枪之下,他还真怕有一颗不长眼的子弹奔他而来。 “再打一个8发,但愿能心静了。” 又是说著。 梁仓和栓柱的表现,认真想想,一点也不奇怪。 这就像上战场一样,不经过一次出生入死,不杀几个人,不在血里火里滚上几圈,那永远是个“新兵蛋子”! 勇士、英雄,那都是锻链出来的。 不过,还是看到了成效。 前面枪声一响,苏浩也听到,在他所在大石的左侧,有“踏踏”的猪蹄声从远处传来。 那正是迎面被梁仓、栓柱一顿乱枪,打回来的野猪。 野猪们虽然被苏浩赶了上去,但迎面遭到痛击。看到后面没有了动静,便是又纷纷掉头,再次向山下跑来。 向下跑,速度更快! “该我了!” 苏浩抬起枪,现在也正是他再次猎杀野猪的机会! “你们將猪赶下来,我在这里当炮手,现在才是真正的打仗围!” 苏浩缓缓站起,掩身在大石后,慢慢地伸出了半颗脑袋,以及他的加兰德枪管。 “我去,够疯狂的。” 又是將脑袋和枪管都缩了回去。 他可不敢再露头了。 此时,在杏树林的上方,那两块大石上,栓柱、梁仓,和下面的野猪已经杀红了眼。 栓柱在歪著头,闭著眼,不停地开枪。 弹仓里没弹了,便是手一伸,从兜里掏出一个桥夹,拉开枪栓,直接把8颗子弹,一起按入。 “也得亏小浩提醒过我,压弹要用桥夹!” 心里还是想起了苏浩的嘱咐。 然后便是再一闭眼,扣动扳机,再次向下乱射。 不一会儿,8颗子弹,再次打光。 拿出第二个桥夹,压弹…… 这也就是苏浩只给了他一支加兰德步枪,要是给他一支大漂亮的“黄油枪”,30发子弹,估计会让他一梭子搂光! 那边,梁仓毕竟年龄大一些,状態要比栓柱好一些。 但也只好在,他发出的每一枪,都有间隔,似是瞄准之后才发射的。 若论效果,那和栓柱也差不多。 每一枪打出,本来有目標的,本来已经瞄准了。可野猪的奔腾速度太快了,又是黑压压的一起衝来,瞄准好的目標瞬间消失不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目標,也没法瞄准。 即使是有野猪被他打中,那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的。 这让他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眼繚乱”! 也只能照著猪群,乱射! 炮手?打仗围? 早就被他拋在了脑后,他现在和栓柱想的一样,那就是射击,儘可能地將那些野猪压制回去! 不一会,便同样是一个桥夹的子弹打光,再次压上了第二个桥夹中的8颗子弹……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成果。 毕竟二人一起,每人打出了16发子弹,就算是瞎猫碰死耗子,32发子弹打下,那也能將不少的野猪打伤。 有从他们俩的交叉火力间逃脱的,冲向了那边山顶,跑了;但也不多。大部分的野猪,开始掉头,向它们身后的杏树林,向山坡下跑去。 趋吉避凶,是动物的本能。 现在的坡下方向,一点动静也没有了,野猪们自不会傻到硬去用自己的猪头、猪身子,硬刚那两个两脚兽的枪弹! “压下去了!” 枪声渐渐地稀疏了起来,直至停止。 显然,梁仓和栓柱二人都知道,刚才野猪迎面而来,他二人都几乎一头都没有打死。现在,打猪屁股,更打不死。 也就停止了射击。 二人看著向下逃窜的野猪群,都是鬆了一口气。 总之一句话,该衝过去的,已经衝过去了;没有衝过去的,都向坡下跑去了。 他们也就没事儿了。 甚至都从大石上站了起来,开始舒展筋骨。不管他们表现的多么拉跨,甚至栓柱还被嚇得尿了一小股。 但终归是阻止住了大部分野猪的衝击。 打仗围是失败了,但不是下面还有一个“夹子围”在等著这群野猪呢吗? 13支铸铁大兽夹子,怎么说也能夹住一两头吧? 那就够了。 第一次进山打猎,他们也不指望能扛回去多少头野猪。 “这哪里叫狩猎,分明就是玩命!” 二人心中一起说著,但也明白了什么叫狩猎? “梁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哎,那边有一头死的,嘿嘿,还真打死了一头,要不要下去看看?” 栓柱衝著梁仓高喊。 “下……” 梁仓嘴里说著,便是要率先跳下大石。 “砰!” 可刚刚说出一个字,便是听到山坡的半山腰,那片杏树林的下方,一声枪响传来。 “这……师父这是要干啥?” 立刻梁仓止住了自己的话,也止住了自己的身形,怔怔地向下看去,“不是应该放过这群野猪,让他们奔向下面的兽道,奔向夹子阵吗? 怎么又开枪了?” “哦,也许是也想打顺带地几头吧?没毛病,搁我我也开枪。”又是想著,“可,这要是再把野猪给轰上来…… 师父,你这就做得不对了。” “栓柱,不能下去!” 猛地,似是醒悟了什么,一声大喊。 “轻鬆了吗?” 看到二人枪声已经停止,苏浩也从藏身的大石后走了出来。 他是想在野猪衝下来的时候,撂倒几头,结束这场“仗围”的。可是,想想刚才梁仓和栓柱二人那凌乱的枪声,想像著二人那仓皇的状態。 总觉得,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可是浪费了12颗手榴弹,4个电子定时器的,就这么点成效? “还不够,还得给他们加点码!” “哇唔!” 想著,放弃了原来的想法,便是对空开了一枪,然后意念一动,將自己的4只老虎崽子,从狩猎空间中放出! 悽厉的叫声,震盪这片杏树林,也將奔逃下来了野猪,和准备跳下大石的梁仓、栓柱给震惊了。 二人一起抬头,远远地,看到那片杏树林中,苏浩当中站立,手中加兰德高举,枪口向上。 而他的身边,模模糊糊的似是有几头小豹子似的野兽佇立。 “老虎崽子!” 梁仓可能还不认识,但栓柱却是认识,“还是4头?就站在他身边?怎么可能?” “哎呀不好,他这是要拦住被我们打下去的野猪!” “疯了吗?” 第194章 老子和你拼了! “轰!” “砰砰砰!” “哇唔!” 一声轰响传来,一个巨大的烟柱升腾;紧接著,便又是一阵枪响传来,还夹杂著老虎崽子的吼声。 “栓柱,快压弹,他这是又要往上赶!” 那边梁仓一声大喊,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大石上,“师父啊,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吗?”嘴里说著,还是从兜里拿出一个桥夹,开始一颗颗地压弹。 “呵呵,我就不信,拦不住你们!” 这是,杏树林的半中央,苏浩执枪而立,看著扑上去的4只老虎崽子。 他这一通手雷炸、子弹射,老虎崽子赶的,立刻又是將衝下山来的野猪、野狼,以及獾子、狐狸等,重新拦住。 再次穿过杏树林,向山头方向跑去。 “回来吧,护送一程就行了,再往前,那就要挨枪子了。” 隨后,又是衝著他的老虎崽子们高声大喊著。 他之前,也想趁著野猪群向下而来,做一回“炮手”,打几只野猪。 但是听到上面枪声渐渐稀少,停了下来。 他改主意了。 “还是差点啊!” 一声长嘆,“那就再给他们来一波!” 於是从大石后站了出来。 首先是一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扔出,在那向下的野猪群前方炸响。野猪群立刻一怔。 纷纷紧急剎车。 紧接著,当中而立,便是“砰砰砰”一顿排枪打出,也来了个“清空弹仓”,彻底断绝了野猪们要从他这里过去的念头。 还怕力度不够,心念一动,“狩猎空间”之中的那4头老虎崽子被他放出。 老虎崽子,那也是这京西大山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这一出现,一声大叫,立刻,那本来就已经被镇住的野猪、包括那5头野狼,立刻掉头。 重新向上奔去。 不仅如此,还指挥著4只老虎崽子,分两组,一组两只,左右两边各一组,从边上追击了一段。 这里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將野猪、野狼重新赶上去;另一个,就是怕它们四处乱跑,“规范”一下它们的行进路线。 但也知道,上面的枪声马上就要响起,也怕那俩胡乱放枪的货,伤了他的老虎崽子,便是喊了回来。 两天过去了,现在他的4只老虎崽子,已经是今非昔比。 外界两天的时间,那就是“狩猎空间”中的200天!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200天,那就是半年之多! 老虎崽子的哺乳期为6—10个月。但在“狩猎空间”中长大的那3头老虎崽子,现在已经断奶。 並且每一只,体长都已经达到了1米! 两颗獠牙也已经长出。 妥妥的,已经是3只成年的老虎崽子了。 这与“狩猎空间”那独特的环境有关。 小老虎崽子们,在狩猎空间中每天呼吸的是天地灵气;喝的是灵泉水;顿顿吃的肚皮滚圆。 200天的时间,足以让它们长大! 而那只母老虎崽子,本身是不服管教、野性难训的。 但自从那一日,苏浩將那两个暗算他的人和它的3只幼崽收回,独独把它自己留在外面之后。 这母老虎崽子似是也想明白了什么。 主要还是“狩猎空间”之中的环境,让它不捨得捨弃。 天天肚圆,不愁吃喝;呼吸的是天地灵气,喝的是灵泉水,这条件它上哪儿去找? 更何况,它也明白了,自己斗不过那头两脚兽。 那两脚兽又控制著它的孩子。 它现在就是想让它的孩子们跟著它走,离开那两脚兽,也不可能。 也就变得顺从了起来。 “砰砰砰!” 不一会儿,上面的枪声再起,又打了起来。 “嗯,还行!” 苏浩对上面二人的行为很是满意。 別管打得中打不中,至少知道有猎物就打,没有爬下岩石,落荒而逃! 不过,苏浩也知道,他们不会干那种傻事儿。 落荒而逃? 他们得逃得了! 人的两条腿,无论如何是跑不过野兽的四条腿的。他们此时要是落荒而逃,估计跑不了多远,那就会被已经逼急了的野猪、野狼追上。 结果就是用后脚跟也想得出来。 苏浩相信,他们没那么傻,只有老老实实地趴在大石上,继续开枪! “走!” 苏浩衝著4头回到他身边的老虎崽子,说了一声,便是一路拎著枪、猫著腰,沿著西边的杏树林边缘,到达了靠近林边的第一个炸点处。 才伏在弹坑里,向上观看。 “哈哈,急了?急了好啊!” “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玩命!” “不玩命,你们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他看到,此时的梁仓貌似已经急了。 这也难怪。 他已经又是一波弹仓清空,打出去了8发子弹。野猪密集度较高的缘故,倒是首先打伤了不少的野猪。 尤其是以大泡卵子居多。 但也把大泡卵子们惹急了。 受伤的野猪,那是最凶猛的时候。有几头大泡卵子也不跑了,直接向梁仓所在的大石发起了进攻。 那头被他打穿了肚子,肠子都流出来的大泡卵子尤其凶狠。 它竟然还没死! 直接“嗷嘮”一嗓子,身形一个猛衝,向上跃起,直奔大石上伏臥的梁仓。 “我艹!” 一般情况下,一头大泡卵子400斤上下。这头大泡卵子得有400斤往上。400斤往上的大泡卵子,跃起、衝出,双眼赤红、獠牙挺立,如一块陨石一样砸下。 任谁都不会坦然、淡定。 梁仓一声大叫,便是下意识地一滚,差点滚落大石。 但终归是年纪较大了,定力也有了一些。滚动中扣动扳机,“砰”的就是一枪,向跃来的大泡卵子打去。 但却是打偏了。 子弹带著一声呼啸,擦著大泡卵子的脑袋皮飞过。 “哼嗥!” 大泡卵子又是一声惊叫,双眼更加的赤红,獠牙更凶,气势也更加的凶猛。 在空中四蹄一伸,便是要落在大石上。 但终归是苏浩给他们找的伏击点,充分考虑到了他们的安全问题。这块大石足足有3平米之大,上面长满青苔。 猪身落下,四蹄一滑,“砰”的一声,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大石上,砸得大石都在颤动。 身形没有稳住,又是向大石下滑落。 “我艹!” 梁仓也急了,凶性也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还敢爬上大石,要砸死我?老子和你拼了!” 一声大叫,“砰!”又是一枪向大石下,正在滚落的大泡卵子打去。 这一枪正好打在了大泡卵子的脑袋上。立刻在那里钻出了一个枪眼,脑后崩开了一片血雾。 大泡卵子哀鸣一声,彻底滚落石下。 这回是死了。 肠子流出来,未必就死。 战场上,有不少人也是肠子流出来,塞回去再战。 野猪的生命力更强。 不过,既然是肠子都流出来了,这头大泡卵子迟早会死;只不过被它跑了,会不知死在什么地方。 那就不是梁仓他们的战利品了,也就没法换钱了。 第195章 这么猛?不要命了? “我以为你有多凶?原来脑袋也经不住我的一枪!” 见血了,有了与大泡卵子拼命,並一枪打死大泡卵子的经歷了,梁仓的心头顿时也冷静了下来。 这就像一个杀人犯,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考虑很多;但杀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想法了。 杀就是了。 “还来?” 这时候,他看到又有两头大泡卵子,腾跃而起,冲向他所在的大石。 “去死!” 又是一声咆哮,枪口一抬,几乎是不用瞄准,“砰砰”就是两枪点射。 一枪直接灌入了一头大泡卵子的脖颈,在那里炸开了一团血雾,掀开了一个大大的血洞。 而另一枪,则是打在了另一头大泡卵子的背上。 弹著点正在脊柱的位置。 这一枪打上,以m1加兰德全威力子弹的能量,直接將这头大泡卵子脊柱打断。 二猪各自大叫著,向下跌落。 “哈哈!” 大石上,梁仓仰天大笑,“感觉,师父我找著感觉了!你们一个也別想跑!”口中大喊。 也不管苏浩听得见听不见。 匆忙间,拿出一个桥夹,將上面刚刚压好的8颗子弹,又是一起压入了弹仓。 这已经是他第4波压弹了。 “砰!” 一枪向下,又是將一头路过石下的大黄毛子掀翻在地。 “兄弟,看我的枪法!” 3头大泡卵子,一头黄毛子,这就是打死4头了。梁仓十分自豪地看向了那边石头上的栓柱。 想显摆显摆。 但是,这一看,却是大惊失色,“兄弟,小心!”口中一声大叫。 他看到,现在竟然有5只野狼,在围攻大石上的栓柱! 这5只野狼,自然是苏浩当猎狗用,驱狼吞猪的那5只野狼! 苏浩自然也听到了梁仓的大喊,也看到了现在栓柱的处境。但却是没有动,连枪都没抬;只是爬在弹坑里,静静地看著。 而那4头老虎崽子,则是已经被他再次收起。 五只野狼现在正围著栓柱所在的大石,“嗷嗷”狂吠,不断衝击。 “唰!” 那头狼带头,身形一闪,便是高高跃起。 栓柱所在的这块大石,高也就是1.5米左右,不如梁仓所在的那块高。不过,宽倒是较宽,上面有半间屋子大小。 不过同样地长满青苔,很是滑腻。 似这等头狼的弹跳能力,都在2米以上,1.5米高的大石,在它的眼里,根本不是事儿。 只是一个腾跃,前爪便是落在了大石上。 “啊!” 栓柱看到,顿时急了,一声大叫,“我艹!”也一声粗口爆出。 匆忙间站起,枪口对准头狼,便是扣动扳机。但却是“咔嚓”,只闻撞针响,不见子弹出。 他的枪膛中,没子弹了! “嗯?” 栓柱先是一怔,但隨即便是看到,那头狼的后腿也落在了大石上。 石面上长著青苔,比较滑;头狼又是在衝起中跃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嗷!”一声大叫,惯性的作用下,四爪滑行著,狼嘴大张著,便是向栓柱衝来。 “你去死!” 生死之间,栓柱急的都双眼赤红了。 加兰德枪管向前,竟然是在大石上做出了一个突刺的动作,“噗”的一声,枪管插入了头狼的嘴中。 而那头狼,张开的狼嘴里被插入了一根枪管,吃疼之下,狼嘴一合,便是“咔嚓”一声,將枪管死死咬住。 “你给我滚!” 紧握著枪柄的栓柱,用力之下,双脚也很是滑腻,控制不住地向前。一声大喊,加兰德借著这股劲,又是猛地向前一戳。 藉助著石面的光滑,再加上栓柱全力爆发,不但硬生生地將头狼前滑的势头阻住,而且一枪將头狼戳得直接跌落大石。 许是加兰德戳得太深,亦或是狼咬得太紧,在狼跌落大石的那一瞬,加兰德脱手,就那么被头狼咬著,隨著它一起落到了石下。 “我的枪!” 栓柱也是脚下一滑,跌倒在石面上。但看到枪已经脱手,一声大叫,要从大石上探头去看他的加兰德。但是—— “吼!” 身后又是传来一声狼吼响起。 栓柱急忙转身,看到那头母狼出现在他的后面,也正在向他扑来。 “我艹的!” 此时,栓柱再次凶性大发,身体在大石上一滚,直接站起,“唰!”从后腰处摸出了一柄砍刀。 此刀前宽后窄、背厚刃薄、头重脚轻、形如狗腿。 正是送给他的那柄库尔喀弯刀。 要不说苏浩这师父当的称职呢!不但是一人一支加兰德,一人200发子弹,而且是一人一柄库尔喀弯刀! 弯刀一出,从左上划出,阳光下带著一道凌厉的光亮亮匹练,直奔那腾起、衝来的母狼。 “咔嚓”一声,直接將母狼伸在身前,试图抓向他的两只狼前腿砍断! “嗷呜!” 母狼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也“砰”的一声,跌落石面。 “死去吧!我艹!” 已经是凶性大发的栓柱,並不放弃,又是一刀抡出。 这一刀砍得准,直接砍在了母狼的脖颈上。 將狼头都是砍了下来。 狼血激喷,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石面。 “成了!” 远处,苏浩缓缓地从弹坑里站起身。他知道,栓柱血战二狼,由此经歷,他已经不再是“新兵蛋子”了。 “我去!” 但隨即,又是一声大叫,急忙抬枪。 他看到,那栓柱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手执库尔喀弯刀,正在纵身从大石上跃下。 目標正是那头咬著他枪管的头狼! “不要命了?” 不禁高声大呼。 那头狼现在落在了地上,应该是栓柱情急之下,枪管插入太深的缘故,头狼想將枪管吐出,却是做不到。 而嘴里叼著一只步枪,想跑都没法跑。只好躺在地上,去用前爪抓住枪身,试图从嘴中拔出枪管。 倒是一时间给栓柱造不成什么伤害。 而且极有可能,同样被栓柱一刀砍掉狼头。 但问题是,还有3头亚成年狼呢。 苏浩可是在狼王涧大战过狼群,当时4头来自东北老林子里的青狼围攻他,被他反杀3头,只有母狼逃走。 但他是何人? 前世就是武术教练,今世又是个自带隨身系统的掛逼。 栓柱怎么可能和他比? 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果然,那栓柱刚刚跳下大石,“吼、吼、吼!”便是三声狼吼传出。那3头亚成年狼,亲眼看见栓柱刀劈了它们“狼母”,现在又是跃下,直奔它们的“狼父” 它们岂能不管? 土狼也是狼,也很讲究亲情。 於是,一起大吼著,狼嘴张开,森森獠牙外露,直接向跃下大石的栓柱扑来…… 第196章 野猪进村! 土山头上,大片野猪出现,一声声的吼声震天动地,宛如是大片的魔兽一般向刘家庄衝来。 “坏了!” 带著6名民兵,正在向山头奔跑的王必吟暗叫一声。 刘家庄的大部分村民,以及大队部都靠近下方的山谷,距离山头还得有很长一段距离。 当野猪出现,开始向下衝来的时候,王必吟等7人也只是刚刚越过老爷子的院子。 前方,黑压压的野猪衝下,“隆隆”声响起,大地都在震颤。 看那样子,没有百头,也得有七八十头! 这才是这次野猪袭庄的主力! “老苏啊,恐怕我这次是完不成任务了。” 王必吟不由得仰天长嘆。 “王老师,怎么办?” 一个民兵看著上方的情景,问著。既然苏大壮让他们听从王必吟的命令,民兵们不敢违抗。 此时也只能问王必吟。 “怎么办?挡住!” “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挡住!” 王必吟一咬牙,“就地设伏,手榴弹伺候!”一声命令,6名民兵也都是牙一咬,脖子一梗,“马德,拼了!” 就地设伏。 “苏家的人,野猪下山了,从后面来了,快跑!” 王必吟伏在地上,衝著身后的苏家高声大喊。同时,拧开了一枚手榴弹的盖子。 苏家。 “別收拾了,快跑吧!” 老大苏景福背著苏浩奶奶,衝著还在屋里收拾东西的一大娘高声喊著。 “被子得带上,不然你晚上盖啥?粮食得拿上,不然这一大家子,吃啥?”一大娘,手里肩头披著一床被子,手里拎著一袋子玉米面,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你们也拿点东西啊!” “野猪进屋,可就都给糟蹋了。” “还有,井里还吊著小浩拿回来的香猪肉呢,扔了可惜了!” 看到院中,苏景福背后背著苏奶奶,手里拎著一只撅把子;苏景禄怀里抱著7岁的苏飞;二大娘怀里抱著苏小婷,都没有拿东西,不由得喊著。 “拿什么拿?” 苏景福將苏奶奶放下,一步上前,劈手从一大娘的手中抢过面袋子扔掉,从肩头將被子一把扯下,也扔在了地上,“要命还是要东西?” 一声叱喝。 “你去抱上小婷,让老二媳妇照顾著苏宏他们快撤!” 苏浩之下,苏家还有4个小不点。 14岁的苏宏、12岁的苏广,7岁的苏飞和5岁的苏小琴。 “是啊,大嫂,先逃命吧。” 二大爷苏景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向来没有什么主张,但现在也是劝著。 “娘!” 一大娘看了一眼苏奶奶。 “老大媳妇,听景福的吧,一家人的命要紧!” 苏奶奶也说著。 “这……都扔下了,我们以后咋过啊!” 一大娘依然不忍,又要去地上捡起被苏景福扔掉的被,“这得拿上,不然孩子们晚上盖什么?” “轰!” 就在这时,一声炸响在院子的后面响起,紧接著,“轰,轰轰!”便是手榴弹的爆炸声连连。 然后便是“砰砰”的枪声。 “嗷!” “吼!” “吭!” 一声声的野猪吼声也越来越清晰,將院子里的眾人都是震得身体发颤。 “娘,快走吧!” “一大娘,走吧!” 接著,也传来了较大一点的苏宏、苏广的喊声。 “狼(娘),哦害怕!唔唔……” 苏小琴也浪荡著一根大舌头说著,大声哭了起来。 “走!” 苏景福又是一挥手,背起苏奶奶,便是率先向院外跑去,也不管一大娘了。 “把琴儿给我。” 一大娘一看,也不去捡地上的被了,急忙从二大娘手中接过苏小琴,抱著。又是到院中的井边,看了看在里面一个篮子里放著的肉,“唉,可惜了。” “可惜啥呀,快走吧。” 二大娘拉了一把一大娘,便是带著苏宏、苏广一起,也向院门跑去。 “怎么会从后面衝出来了呢?” 一大娘念叨一句,也抱起苏小琴,也跑向院门。 “你们怎么还不走!” 一声呼喝响起,是王必吟。他的身后紧跟著那6名民兵。 虽然也只是这么一会儿,几人已经是灰头土脸。显然,他们那一波手榴弹,一通排枪,並没有阻住野猪群。 也只好跑回来,保护苏家人快逃。 “正要走呢。” 一大爷苏景福答著,也不迟疑,背著苏奶奶就走。 “轰!” 也就在这时,一声轰响从院子的后面响起,一片尘雾腾起。 是苏家的后院墙被野猪撞塌了。 苏家的院子,和下面村民的院子还有所不同。 它的后面也有院墙。 后院墙与正房之间,是后院,有厕所,还放著柴草,以及一些损坏的农具等。 眾人都是一怔。 “好凶啊!” 一个民兵心有余悸地说著,“快走吧,根本挡不住。”便是和其他民兵一起,保护著苏家人逃走。 “轰!轰轰!” 但是,紧接著,又是几声轰响传来,大地震颤,那一连排的五间正房也都跟著震颤。 他们看不到的是,这时候,有几头大泡卵子已经將正房的后墙也都撞开了几个大窟窿,已经衝进了屋中。 屋中,柜子、椅子等家具横飞。 终於,又是“轰”的一声,一头足足有500斤上下的大泡卵子,衝破了正房的窗欞,出现在了院中。 然后,又是几头。 “吼!” 那大泡卵子一声大吼,先是猪鼻子抽动了几下,立刻就是来到了井边。 “嗷!” 一闻到井中存放著的猪后肉,立刻一声仰天大吼。 然后便是带头,衝倒了院墙,衝出了院子,向前面仓皇逃跑的苏家人,以及王必吟等民兵追去。 它的后面,一大片的野猪,此时也纷纷撞开了屋墙、院墙,冲入了院中。 又是隨著那头大泡卵子衝进了村中。 “你们快走,民兵,跟我上!” 王必吟跑在最后,看到后面黑压压追上来的野猪群,也不跑了。站立当地,先是一颗手榴弹甩出,然后“砰砰砰!”手中56半发出一阵清脆的枪声。 手榴弹爆炸,將几头野猪炸飞;子弹飞出,打在了野猪的身上。 但终归是野猪太多,六七十头,虽然被他们杀死了一些,此时还有四五十头衝进了村中。 “砰!” 王必吟打出了56半弹仓中的最后一颗子弹,隨手將56半抡起,砸在了一头野猪的脑袋上。 56半和野猪的脑袋一起碎开。 “砰!” 又是抬起一脚,踢在了一颗猪头上,將这头大泡卵子都是踢的四蹄“蹬蹬蹬”的后退。 “不好!” 可就在他回头,看向前面的苏家人的时候,却是看到,两头老母猪,此时已经追上了抱著苏小婷正在逃跑的一大娘。 “大嫂!” “小婷!” 隨后,便是一声大喊。 他的眼中,一大娘飞起,苏小婷也被高高地拋出,脑袋衝著不远处的一堵石头墙撞去…… 第197章 学艺需要移情! 枪声停了下来。 这一处山巔,微风习习,没有了兽吼,也没有了战斗。 下方的杏树林中,更是一片寂静。 梁仓和栓柱二人,一个爬在大石上,一个爬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眼之中,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氪金后的虚脱。 “4头野猪,3只野狼,战果不错!” 苏浩手提加兰德,缓缓走了过来,嘴里称讚著。 刚才的大战,说起来长,其实从他扔出香瓜手雷“驱狼吞猪”,到战斗结束,前后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 此时,野猪们或从这里穿过,逃往了那边的山巔,或掉头跑向了下面的山沟。 也有的,逃往了杏树林的更深处。 5只野狼,头狼和母狼都已经被栓柱砍死,剩下的3只亚成年狼,一头被梁仓开枪打死,2头趁乱跑了。 儘管知道留著是祸害,但苏浩也没有去追。 有时候留下点祸害,也未必不是好事,可以催人奋进嘛! “师父,你真是恨人不死呢!” 地上,栓柱缓缓抬起头,看著苏浩,说著。 “嗯?” 听到那称呼,苏浩的心头微微一怔,“哈?终於是认师父了吗?让你『老人家』喊一声师父,还当真是不容易啊!” “徒儿啊,猎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心里感嘆著,但逼还得装,眼望蓝天,看著那里飘荡的朵朵白云,一副世外高人模样地缓缓说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枪还能用吗?” 栓柱翻身坐起,他那一声“师父”绝对是情之所至,叫得很自然,问得也很自然。把他的加兰德递到了苏浩的手里。 苏浩没有接,只是瞟了一眼。 “回去,把枪管卸下来,去掉枪管中的肉屑、血跡。再用你家大锅里的开水,煮上十几分钟,擦乾就可以继续使用了。” 师父嘛,弟子有问题,自然要回答,而且还得是风轻云淡般的回答。 那才有师父的样儿! 栓柱的枪管,捅进了头狼的嘴里。用力过大的缘故,把头狼的上顎都给捅漏了。血水混合著肉屑也流入了枪管中。 “师父,我打死了4头!” “3头大泡卵子,每一头都有400多斤,一头大黄毛子,也有一百三四十斤。” “大丰收了!” 此时,梁仓也从大石上爬了下来,看著他的战果,衝著这边的苏浩高声喊著。 一分努力,一分收穫。 战斗的恐惧过去,留下的自然收穫的喜悦。 梁仓此时,还是很兴奋的。 手提加兰德,那壮硕的身形不断地围绕著他的猎物,转著、看著,像看自己的媳妇般欣赏著。 “起来吧。” 苏浩踢了栓柱一脚,“把这3头狼,拎上。我教你们放血、开膛。” 不再管栓柱,抬脚向梁仓那边走去。 师父嘛,话只说一遍! 来到了近前,他开始逐个检查3头大泡卵子、和那头黄毛子的弹著点。 “这只,是你第一个打死的吧。” 他用手扳动了一下一头大泡卵子的猪头。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枪伤,打穿了动脉。肚子上也有一道枪口,有肠子从那里流出。 拖出来足足有一米多长。 “嗯。” 梁仓点著头。 “幸运!” 苏浩说了一句,“也得亏这第二枪打断了它脖子上的动脉,不然你还是留不下它。” 別看梁仓一枪划开了这头大泡卵子的肚子,但大泡卵子依然有奔跑的能力。就如依然有攻击梁仓的能力一样。 它肯定会死,但也肯定不会死在梁仓的近前。 “这一枪打断了脊柱,不错!” 苏浩又是看著另一头大泡卵子说著,“他还没死。”嘴里说著,从自己的后背包中,拿出了两柄军用匕首。 依然是大漂亮国的ka-bar 1214军用匕首。 和他从什剎海第得来的那柄一样。 “给他放血。” 苏浩將一柄递给了梁仓,另一柄递给了后面拖著3具狼尸、跟过来的栓柱。 “谢师父!” 二人恭恭敬敬地接过匕首,一起道谢。 “师弟,肯叫师父了?” 梁仓也发现了栓柱的变化,好奇地说著。 “这一战,生死之间呢!” 栓柱喟然长嘆,“从胡乱放枪清空弹仓,到不得不和野狼肉搏;从面对那么多野猪,一只都没打中,到受到衝击、心慌意乱…… 事后想想,这哪里是打猎,简直就是进山来送人头来了。 再不虚心请教,迟早会成为这大山里的一堆肥料!” “还真是。” 梁仓也点著头,“之前,我当著师父的面,一枪打断一根树枝,觉得自己的枪法已经是很不错了。 刚才面对那乌央乌央的野猪,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嘶吼声震天,那么多的猪头、猪身子在你面前晃悠,衝过去,你根本就不知道去瞄准哪一头! 心乱了、手乱了、脑子都乱了,也只有『砰砰砰』地胡乱放枪了! 这哪叫打猎?” “成!” 苏浩点点头,“能有这番感悟,也不枉我的一片苦心呢!” 其实,二人还有重要的一点没有说,那就是经过这一场,他们入行了,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猎手了。 前世,身为武术教练的苏浩,曾经把这样一个故事,引为他教导学员的“不二心法”。 古时候,有一名琴师和师父学琴。 师父发现他的这名弟子虽然学琴刻苦,技艺也不差,但情感不足,无法达到精妙的境界。 於是有一天,谎称要弟子隨他出海,去拜访一位故人。 没想到却是將这名弟子独自放置在一个荒岛上,自行驾船离去。 看到师父弃他而去,这名弟子心生悲愴。又见大海鼓波,海天茫茫,荒岛上更是岩石嶙峋、荒草丛生,一片苍凉。 於是“操琴以舒心志”。 却是琴音渺渺,激波鼓浪,境由心生,天地同悲! “原来师父要塑我性、移我情也!” 之后,性情大变,琴技大进,终成一代琴师。 这名琴师叫“俞伯牙”,传说就是种家古典名曲“高山流水”的创作者。 一门技艺,要入门、要大成,须得有与之相配的“性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有没有“慧根”。 適不適合干这一行,吃这一碗饭! 俞伯牙之前无法达到精妙的境界,不是技艺不行,是自身的“性情”修炼不够。 所以他师父要重塑他的“性”,迁移他的“情”。 苏浩倒不是非得听栓柱叫他一声“师父”,非得让二人一切都得听他的。 他还没有那么气量狭窄。 栓柱,甚至是梁仓,虽然跟著他学习狩猎,但都是浅尝輒止、自以为是、“半瓶子咣当”。 非学艺的“性情中人”! 也就意识到了,这二人如果不经一番艰苦的磨链,改变他们的“性情”,別说成为一名真正的猎手,恐怕入门都难。 甚至,会把命丟在这京西大山里。 苏浩是个讲究人。 对梁仓,是看在梁家的生活不易,梁大爷的苦苦相求的面子上,远亲不如近邻;对栓柱,则是看在他是原主的“抹泥之交”,又是自己的“真亲戚”情分上。 便才是动用了自己前世压箱底的“心法”,將他们置於险地,於生死之间改变他们的性情,促进他们快速入门。 也才有了两次赶野猪上山的做法。 当然,也是看在梁仓、栓柱二人秉性不错的面子上,要是放在前世那些“不识好歹”的学员身上,打死他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 学不到真本领,那就学不到唄! 死了就死了唄,谁家儿子? “现在,我教你们如何给猎物放血、开膛、割取猎物身上一些重要的东西!” 苏浩说著,拿出了自己的那柄ka-bar军用匕首…… 第198章 人情世故! “6头野猪,3头野狼,我们这次的战果也算是不错了。” “那是相当的不错。” “师父,用你的车都带回去,卖给机械厂吧。” “对,师父,卖了钱,你占两股,我们一人占一股。” 梁仓和栓柱二人纷纷说著。 所谓的“两股”,那就是把这6头野猪、3头野狼,分成4份。苏浩拿两份,梁仓和栓柱一人拿一份。 “枪、刀、子弹等的钱,我们每次还你100块钱。” 栓柱又是补充著。 他们面前这6头野猪,有4头是大泡卵子,每一头都在400斤以上。按照机械厂给苏浩的价格,那就能卖1000多块钱。 梁仓和栓柱每人能分两百多块钱。 每人还苏浩100,那还剩100多呢。 这可比上班强太多了! 二人绝对满意。 “不行!” 苏浩摇摇头,一指地上由他亲自打死的1头大泡卵子,和被炸死的1头老母猪,“我只拿我这两头的钱。 其它的,你们打死的,算你们的,我不参与你们之间的分成。不过——” 又是一指其它的野猪、野狼,“你们还需要拿出一头大泡卵子,交给刘家庄,给村民们分分。 让大家也都有肉吃。 明白吗?” 看著二人。 “另外,这一头大黄毛子,建议你们就不要卖掉了。两家分开,留著吃肉吧。也不枉家里给你们出钱、出力的,替你们提心弔胆了一回。” 又是提出了建议。 “还是师父你想的周全。” 梁仓首先点头。 进山打猎,那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行的。 沿山各村,各有各的山场。 出於自身利益的考虑,沿山各村並不允许外人进山打猎。 这也是四九城单位眾多,又都有枪,有民兵;但並没有一个单位组织人进山打猎、取肉的原因。 至於京西各煤矿,本来就是大山里的单位,他们组织民兵每年打猎,那是没人说什么的。 还有苏浩,他也算是刘家庄的人,刘家庄不说,別人也不敢说。 但梁仓就不行了。 他可是个纯粹的外人。 所以,苏浩要让他和栓柱搭伴,並且打下猎物,也分给村里一些。 这叫“人情世故”! 让他们给各自的家里也拿一些肉回去,更是“人情世故”! 家人怎么了?家人相处也需要人情世故。 不然,连家人都处不好。 至於自己打的那两头野猪,不分给二人;还让他们还抢钱、子弹钱等,这也叫“人情世故”! 不能给二人造成一个印象,他给他们东西是应该的。 “不用了吧?我可是刘家庄的村民。进山打猎还要上供?哪有这道理?” 栓柱有点捨不得。 “听我的吧。” 苏浩也没有让他再往下说,“不过,你们还有收穫呢!”又是往山下一指,“那里还有一个『夹子阵』呢!” “哎呀,高兴过头了,都把这茬给忘了!” “那我们下去看看!” 苏浩这一提,二人立刻又来了兴趣,有了动力。 “不急。” 苏浩摆摆手,“让那些野猪再跑一会儿。” 刚才,苏浩赶杖,赶动了四五十头野猪,现在也只打死6头,大部分都跑了。 这些野猪,肯定是要回巢穴的。 这就要走它们常走的兽道。 但也需要时间。 “我们先吃饭。” 苏浩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 “成!” 梁仓答应一声,便是前去拎他们的饭兜子。 饭兜子里,有栓柱娘,苏浩的二舅姥姥给他们二人准备的饭菜,也有苏浩的奶奶给苏浩准备的饭菜。 都放在了一起了。 有徒弟了,这些东西,苏浩是不再拎了。就像他第一天和老爷子进山,老爷子把那个矿上发的工具包,交给他来拿著一样。 师道尊严,有时候形式也是必要的。 “栓柱,捡点柴,拢堆火,我们烤点肉串。” 继续指挥著栓柱。 自己则是找了一棵大树,坐在树下的大石上,看著二人忙活。 “好嘞,师父!” 栓柱高兴地答应一声,去找柴火了。 “师父,栓柱娘对我还真不错,看这肉菜给拿的……” “山里人实在,没有城里人那么多的肠子。记住就行了,以后挣钱了,给老人家买一斤槽子糕。” “那肯定的,这家人著实地不错……” 篝火点起,苏浩开始亲自烤肉。 和那日在寒龙潭边烤鱼、烤野兔一样,苏浩从大黄毛子的接近后臀尖部位,割下了一大块五肉。 吃肉得会吃。 接近野猪后臀尖部位的五肉,由於生长位置和野猪的运动习惯等原因,肉质更好、口感也更好。 这个部位的五肉肥肉遇热容易融化,瘦肉即使久煮也不会变得乾柴。因此非常適合用来製作各种需要燉煮的菜餚,如东坡肉、梅菜扣肉等。 当然,烤著吃,也没有问题。 不一会儿,大树下便是飘起了烤肉的香气。有油脂在那块五肉上“呲呲”冒出,泛著泡儿。 又是滴滴答答地流下,滴入下面的火焰中。 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香气更浓,火焰也更甚! 这时,苏浩拿出了何雨柱给他配製的烤肉调料和盐,细致地撒上。 “香!” 旁边的梁仓和栓柱都是强忍著口水,说出了同一个字。 最后,这块烤肉,被苏浩切成了三块,分別放到了三个打开的饭盒盖中。 饭盒中,栓柱家给他们拿的是肉炒土豆片,肉炒山蕨菜,加棒子麵贴饼子;苏浩奶奶给苏浩拿的,则是昨晚吃下的剩菜——野鸡肉燉土豆。 外加一大饭盒“猪后”肉做肉馅的饺子。 自然是一起同吃。 棒子麵贴饼子,已经没人再吃,肉炒土豆片、野鸡肉燉土豆,以及那饭盒饺子,倒是被一扫而空。 至於烤肉,苏浩又烤了一大块,这才算是餵饱了他们3人。 “动弹吧,二位爷!” “栓柱,你去下面的杏树林中,捡一些山杏;梁仓,你去砍几棵小树,做几个爬犁。” 吃完饭,又休息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梁仓和栓柱还是不想动,躺在地上,摸著肚皮,在那里相互吹牛皮。 苏浩也只好催促,“看来是不能餵饱你们,不然不干活了。” “师父把我们当猎狗了。” “不然呢?你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二人起身,一个去捡山杏,一个去砍树。 苏浩则是一道意念进入自己的“狩猎空间”,继续去和4头老虎崽子培养感情。 这一次仗围,他们一共打了6头野猪、3只野狼,他们需要做3个爬犁。每人拉一个,拉到山下的山沟里。 然后去检查他们的“夹子阵”,再收穫一波…… 第199章 回刘家庄! “师父,你那训练老虎崽子的方法,也教教我们唄。” “是啊,带著4头老虎崽子进山,想想就牛逼!” “像今天那些野猪,不用人动手,它们就给拿下了!” 梁仓拉著一个爬犁,发著“卡啦、卡啦”划动地面的声音;苏浩和栓柱则是並肩走著。一起出现在了刘家庄东村口的那条砾石沟里。 苏浩在杏树林中唤出空间中的4只老虎崽子,还是被梁仓和栓柱看到了。 这一路上,便是问他从哪儿弄的? 苏浩说是山里逮的。 又问怎么不见了? 苏浩只好说不適合带著回刘家庄,怕伤了庄子里的人,就把它们留山里了。 弄清楚了这些问题,二人便是开始磨著苏浩,让苏浩教他们逮老虎崽子、和驯养老虎崽子的方法。 三人在桃沟的沟底,那片“夹子阵”中,又收穫了5头野猪——1头大泡卵子、2头老母猪,2头大黄毛子。 苏浩给他们估计了一下,不算自己的那两头,这二人这次跟著他进山,总共猎杀了6头大泡卵子、3头老母猪、2头大黄毛子。 得有3000多斤! 如果都卖了,那至少就是1500块钱! 每人可以分得700多块钱。 700多块钱呢! 別说他们这一辈子都还没见过,就连他们两家,都没见过。 二人乐的屁顛屁顛的。 什么也不如钱来得实在。能带他们挣来正面多钱,对苏浩,二人简直是达到了“崇拜”的程度了。 於是,3人各拉一个爬犁,將这些野猪都拉到了寒龙潭的那个大冰窖中。 暂时存了起来。 然后,用爬犁拉著一头老母猪回村,准备分给刘家庄村民。 苏浩也高兴。 虽然是辛苦点,但他这两个徒弟,也终於算是可以自己进山打猎了。 不用他再操心了。 也算是给梁家、给二舅爷家一个交代。 “等过一段时间,你二人能真正地进山打猎了,我就把那捕捉老虎崽子,和训练老虎崽子的方法教给你们。” 苏浩说著。 捕捉老虎崽子的方法,苏浩现在確实有,就是那《密猎三篇》上的方法。 这个不是秘密。 秦爷爷在把那部《密猎三篇》交给他的时候,梁大爷就在旁边,是知道苏浩有这么一本书的。 能捉就能训。 迷猎宗捉兽,可不是用来吃肉的,而是当坐骑,做帮手的。 书中自然有驯兽的法子。 只是书中的法子需要的辅助材料较多,还不好弄到。有的甚至现在这个世界有没有都两说。 所以苏浩也就没学。 认为还是逮怀孕的母老虎崽子来得乾脆,然后和幼崽培养感情,母老虎崽子自然会训练自己的小老虎崽子。 只是要逮住一只怀孕的母老虎崽子有点难。 不过,掐准老虎崽子怀孕的季节去吸引、捕捉,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好啊!” 二人一听,立刻再次高兴起来,一口一个“师父”地、又开始大拍苏浩的马屁。 把苏浩拍得“晕得乎”的。 “嗯,倒是可以把《密猎三篇》上的心法,也教给二人。” “只是需要回去再问问秦爷爷,上面的那些奇怪符號都是什么意思?” 苏浩被拍舒服了、高兴了,心中再次为二人谋划新的发展方向。 也对培养二人產生了兴趣。 他有隨身系统,本身是不需要修炼《密猎三篇》上的心法的;书中所载的猎兽、猎异、猎妖的法子,能拿来用就行。 但既然要教徒弟,那就得自己先学会了。 还有一个原因,毕竟是种家的上古心法,就此失传了,也有点可惜。 梁仓和栓柱二人修炼,也算是迷猎宗有了真正的传人。 至於秦爷爷说他也没有修炼过这部“心法”,苏浩压根儿就不信。 秦爷爷会打猎,年轻的时候,在东北,应该也是一个猎人。 一个猎人,看到这样一部“心法”不去修炼?爱谁信谁信,反正他是不信! “快到村子了。” 苏浩正想著,身边的栓柱用手一指。 远远地,刘家庄已经在望。 “嗯?” 苏浩眉头一皱,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快,跟我来!”一声呼喝,便是快步向前走去。 此时距离刘家庄还有一段路程,那股血腥气,梁仓、栓柱二人是闻不到的。苏浩不但可以闻得到,而且还可以將刘家庄村口处的情景,看得真真的。 地面上被炸出了很多的弹坑,有野猪尸体横呈,鲜血染红了地面上的砾石…… “果然是来了啊!” 也许梁仓和栓柱二人看到此情此景,也只是惊骇。但苏浩看到,立刻便是猜出了背后的原因。 无他,谁惹的事儿谁清楚。 他在猎杀了猪后之后,便是想到有可能会遭到猪王的报復。 便是计划著,回来带著梁仓和栓柱进一趟山,然后就再去猪窝:一者,把那个“仙药园”找到,大收一波;二者,把那头猪王宰了。 以除后患!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猪王的报復来得是这样的快! 这也就仅隔两天,那猪王就带著它的猪兵猪將,杀过来了。 “情况不好啊!” 苏浩站在原地,看著地面那一只只的野猪尸体,和一片片弹坑。 心中一阵的不安。 这一只只野猪的尸体放在这里,竟然是没人收取?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师父,这是怎么了?” 此时,梁仓和栓柱二人也拉著爬犁,呵呼带喘地追了上来。 “把枪压上子弹,隨我进庄!” 苏浩没有解释,话刚说完,身形已经到了刘家庄的庄口,並不等待二人。 一路所过,村中一片狼藉。 有的院墙塌了,有的房屋倒了,村路上,时而可以看到一头、或几头被打死的野猪;也可以看到枪打、手榴弹爆炸的痕跡。 但却是看不到任何活人。 也看不到人的尸体。 越是看不到人,苏浩的心情越是感到不安:“都被野猪给吃了?不可能啊!” 人到了这时候,越慌乱越是胡思乱想。 “去大队部!” 苏浩终於是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大队部。 那里是整个刘家庄的中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有人还活著,必然在那里! 於是身形连连闪烁。 “嗯?” 快要到达大队部的时候,苏浩看到,野猪的尸体越来越多。有的是用枪打死的,有的是用手榴弹炸死的,更有的,是被人用刀砍死的,用棍棒打死的…… 死法多样,不一而足。 这更增加的苏浩心中的不安。 这说明,刘家庄必然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第200章 你还有脸回来? “爷爷、奶奶、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苏宏、苏广、苏飞、苏小婷;还有姥姥、姥爷一家……” 苏浩心里念叨著,终於,他看到了大队部的院墙。 由於他脚下的地势比较高的缘故,他看到大队部院里此时站满了人。 有刘家庄的村民,也有很多挎枪的外村民兵,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屋子和院子之间快步穿梭。 显然,战斗已经结束,並且来了救援人员。 苏浩的心情稍定,来到了大队部的门口,带著心中的忐忑,走了进去。 “小浩回来了?” 二舅姥爷看到苏浩进来,手里拄著一根拐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快去屋里,看看你一大娘和你小琴妹子吧。 她们俩情况不好!” 似乎是还想劝苏浩什么,但终归是没有说出来。 手指指著队部旁边的一间西屋。 “哦!” 苏浩也没问什么,直接往那间屋子走去。 “站住!” 一声叱喝响起,“都特么是你们一天天的进山打猪……看看,把猪王引来了,人家报仇来了!” 一个人大喊著,从人群中衝出,上前一把恏住了苏浩的脖领子,“我大哥死了,你大表舅!” “被大泡卵子给活活顶死了!” 苏浩看了那人一眼,认得,是他的一个远房表舅。 除了苏浩一家,刘家庄的人都姓刘,都是亲戚。 但也有近有远,有亲有疏。 面前的这个人他叫“表舅”不假,但却已经出“五服”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亲戚了。 “挨千刀的,你们天天吃肉,让整个村子跟著你们遭殃,你赔我男人!” 看到苏浩被一把恏住,又是一个老女人悽厉的声音响起。 一边哭喊著,一边向苏浩扑来。 “对,现在房子也塌了,村子也毁了,还死人了……这场祸事,都是他们引来的,让他们偿命、赔钱!” 那女人还没扑到近前,又是几个或老或小的,也从人群中衝出。 “对,这祸事就是这苏家的小崽子给引来的,揍他!” 还大喊著。 苏浩咂嘴,就那么任由那个远房表舅抓著自己的脖领。 他是一个讲究人,知道刘家庄的这场灾祸,確实与自己有一定的关係,也就没有爭辩。 “啪!” 一声脆响传出,苏浩感到脸颊一痛,那远房表舅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很重,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哎,你们怎么打人呢?” 苏浩这里没有反抗,那边二舅爷不干了。他虽然腿脚不是很灵便,但一看自己的外孙被打,急了。 上前抡起手中的拐棍,便是衝著那远房表舅的脑袋打来。 “特么的,我正房的外孙,什么时候由著你一个偏房的舅舅来打了?” 嘴里说著,“砰!”一拐棍便是打在了那远房表舅的脑袋上,立刻那远房表舅的脑袋上有鲜血流下。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儿子?” 二舅爷的辈分比那位远房表舅大一辈儿,远房表舅被打了也不敢反抗。 何况,二舅姥爷的腿脚不灵便,他更怕一把推倒了,讹上他。 可他爹不干了。 他爹可是与二舅爷同辈的,一声大喊,便是一步上前,抓住了二舅爷的拐棍,二人撕吧了起来。 “干什么?” 这时候,一声叱喝在队部门口响起,正是苏浩的亲大舅,也是他老妈刘慧婉的亲大哥,刘慧祥。 现在是刘家庄的支书。 “哈哈,认为机会来了,跳出来闹事了,是不?” 一边说著,用手一指那远房表舅的爹,“刘富贵,你一个老地主,也敢打贫农?你这是要反攻倒算吗?” 別看刘家庄只是一个六七十户、二三百人口的小村子,几乎都是刘姓一脉,往祖宗八代上数都是同一个祖宗;但也有“正房”和“旁支”之分。 还有“派系”之分。 这里面的关係复杂著呢! 就算是掰著手指头,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清。 当年,一大爷苏景福当农会主席的时候,就是旁支的人告密,才被抓、关进四九城大牢、差点被枪毙的。 那时候,刘姓两派斗得你死我活的,甚至还有血仇! 现在出来闹的,就是这些刘姓的“旁支”。 “对,刘家庄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老地主们说话了?” “特么的,好像是小浩打回来野猪,你们不分肉似的?” “还打人?小浩是烈士遗孤,不知道吗?” “烈士遗孤你们也敢打,这不是反革命是什么?抓了他们!” “对,抓了他们,关大牢里去!” 苏浩的老妈这一脉,那是当年的“穷棒子”,现在执掌著刘家庄的大权。刘慧祥这么一说,立刻苏浩的那些亲舅姥爷、亲舅姥姥、亲舅舅、亲姨们,不干了。 一起就要上前,替苏浩出气。 苏浩没有说话,而是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他可不想参与到刘姓的爭斗中。 更何况,二舅姥爷说他一大娘、堂妹苏小琴情况不好,他也没有那个心情。 进入屋內,首先看到的是奶奶,一大爷、二大爷等。 爷爷苏大壮没在。 两张临时用门板搭起的木床上,分別躺著一大娘和苏小琴。 “小浩,你妹妹小琴,走了!” 一大娘看到苏浩进来,用微弱的声音说著,眼泪止不住地“吧嗒吧嗒”掉落了下来。 “你还有脸回来?” 看到苏浩进来,奶奶上前,“啪”便是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苏浩的脸上,“你把你小琴妹妹,害死了!” 外面那个远房表舅,把此事怪到苏浩头上,苏浩並不在乎。只当他是一种毫无道理的胡搅蛮缠罢了。 但现在,奶奶也这么说,苏浩控制不住自己了,“噗通”一声跪下,“奶奶,怪我,都怪我!” 抱著头痛哭起来。 此次野猪袭庄,到底是什么原因,苏家人心里还是清楚的。 “娘,这不能怪小浩。” 一大爷上前,拦住了奶奶,“我们也都吃肉了,不能怪小浩一个人。” “造孽啊!” 奶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我这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啊!儿子已经没了一个,现在孙子也没了一个,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我的小琴呢,你小小的年纪,怎么就走到奶奶的前面去了?” “小琴!” 听著奶奶的哭喊声,苏浩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一步来到了苏小琴的面前。 他看到,表妹苏小琴静静地躺在那里,就仿佛是睡著了一般。脸上的血跡已经被擦乾净,但依然可以看到枕头上,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显然是后脑受伤致死的。 “小琴,怪四哥!” 苏浩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著苏小琴那娇嫩的脸,一行泪水从眼眶中夺目而出。 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苏小琴的身上。 “四哥现在就去,把它杀了,给你报仇!” “你等著四哥回来,一定救活你!” 苏浩心中喃喃著,“嚯”地站起,双目充血,快步向屋外走去。 “小浩,你干什么去?” 二大爷上前,一把拉住苏浩,“人死不能復生,你可別胡闹!”厉声叱喝著,“你爷爷已经去公社了,说是明天就带领民兵,进山灭了那窝野猪,灭了那猪王!” “小浩,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儿了!” 奶奶和一大爷也上前,拉著苏浩,“小浩,奶奶不该打你。是奶奶的不对,你可不能进山呢!” “我不进山,自己出去静静。” 苏浩没有说別的,默默地挣脱了奶奶和两个大爷的手,向外走去…… 第201章 目標:1000万猎取积分! 走出了大队部,苏浩直奔村洞口。 也不去管是否有人在后面跟著他,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体质强化程度,就算是有人想跟踪他,那也不可能! 走在村道上,遇到野猪尸体,苏浩便是一路收起。 脑中,系统提示音也在不停地响著。 “叮!” “恭喜宿主,猎取死去的大黄毛子一头,重量130斤,获得猎取积分67点! 系统补贴猎取积分1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223万5173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总进度达到16.5%!” “叮!” “恭喜宿主,猎取死去的老母猪一头,重量320斤……” “叮!” “恭喜宿主……” 瞬间便是来到了村口处,脚步所过,意念连连,一路收取,將那里躺著的20余头死野猪也统统收入到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叮!” 最后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猎取死去的老母猪一头,重量370斤,获得猎取积分182点! 系统补贴1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253万792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总进度达到19.7%!” “特別提示: 宿主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即將达到20%,继续努力!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突破20%,宿主的『猎取追踪技能』,即可由方圆10里,达到方圆30里,印记留存时间也將由10天达到15天!” “253万7920点了吗?” 苏浩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而是看著自己的猎取积分,“蚂蚱腿也是肉,继续收取!” 嘴里说著,脚步不停,到了猪王带领它的猪兵猪將,前来袭击刘家庄的那条岔道前,也只是瞥了一眼。 沿著砾石沟继续向前。 很快地,来到了寒龙潭。 上前,打开那封堵“大冰窖”的石块,“收!”意念一动,將今天他和梁仓、栓柱一起猎杀的那些野猪,也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叮!” “恭喜宿主,一次性收取5头大泡卵子、3头老母猪、2头大黄毛子,总重量2730斤,获得猎取积分1320点! 得到系统补贴10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263万9240点! 一次性收取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强化总进度达到20%!” “叮!” “恭喜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级体质强化——神识强化的第一阶段,『猎取追踪技能』达到30里方圆,猎取追踪印记保留时间,达到15天!” “嗯!” 苏浩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倒是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猎取积分”:“263万9240点吗?没有现成的可以收取了。 剩下的就到猪窝里去补充吧!” 说著,又是將刚才收入的那10头野猪,从猎取空间中释放出来,重新放入了“大冰窖”之中,堵上石块,迈开双腿,身形闪烁,向猪窝奔去。 是的,苏浩想儘快地攒够1000万猎取积分,从自己的系统商城之中,购买一颗“復活丹”,救苏小琴,让她復活过来。 那“復活丹”能够復活黑子,自然能復活人。 但那可是1000万呢! 他从重生之后,在什剎海收穫了两只木箱;到四九城城南杨树林大收特收,大发其財;再到大鵓鸽胡同踏平一个鸡窝,总共才获得了608万点的猎取积分。 此次去猪窝,就算是將那头猪王杀了,將猪窝里的野猪全杀光,能不能將需要的730多万,补充起来? 苏浩心里也很是没底。 这是有帐可算的。 猪窝里,那猪王手下的野猪,估计也就是一百四五十头。经过上一次他的虐杀、以及这次它们袭击刘家庄的损失,现在应该也就剩下了100头左右。 按照平均一头野猪300斤来计算,也就是3万斤的猪肉、1万多点的猎取积分。 系统补贴—— 就算是他能將所有的野猪活捉,收入到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满打满算那也只有300万点! 还要差400多万点。 “必须找到那个『仙药园』!” “而且是儘快找到!” 按照那个“小弟”临死前的说法,这“仙药园”中生长著很多的“仙药”。 有灵芝,有人参等等。 所谓的“仙药”,那也只是老百姓的叫法。 灵芝、人参,都不是“仙药”。 很值钱倒是真的。 他第一次去猪窝的路上,就得到过一株灵芝。 那灵芝也就是1两多点,系统的估值就是115元! 他不知道那所谓的“仙药园”里,到底生长著多少这样的灵芝?不过,根据打开那猪后的胃,勘察结果看来,应该是不少。 能够当做日常食物来吃,那能少得了? 但苏浩估计,最多也就是能从中弄到200万点猎取积分! 这还得加上系统补贴。 根据系统给他的那篇《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二页》,似这类稀有药材,补贴会有1—5万不等。 如此便是还有200多万的缺口。 从哪里补? 苏浩不知道。 “那就打熊、打豹、打山羊、打野狼……特么的,就算是把这京西大山里的野兽打光,也要凑够著200万!” 苏浩暗下决心。 不过,他也知道,只有决心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得赶快行动! 这是最要命的。 现在是夏天,苏小琴的尸体最多也就是保存一两天的时间。 再长就会腐烂。 到时候,就算是自己得到了那“復活丹”,也没用了。 还有一点,更要命。 那就是老爷子现在正组织人马,要猎杀猪王、荡平猪窝。 给他独自行动的时间也不多。 苏浩现在赶过去,估计也得晚上8点多。一晚上的猎杀,倒是有把握將猪窝里,那猪王的手下尽数收取,或屠戮! 但要有充足的时间,让他去找到那“仙药园”,就够呛了。 刚才在大队部,二大爷已经告诉过他,老爷子已经去了门头沟公社,去调兵去了。 以老爷子的行事风格,搞不好也会连夜行动,最晚明天上午太阳出来之前,就会带人到达猪窝。 展开灭杀行动。 那样,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就算是找到了那“仙药园”,那也无法將里面的“仙药”悉数收取了。 这样算下来—— 第一,他必须將猪王以及它的手下尽数收取、或者是屠戮。 最好是活著收取! 第二,找到那“仙药园”,將里面的药材悉数收取。 这一步,必须爭分夺秒! 第三,这一切都必须在明天上午太阳出来之前完成! 给他的时间,也大约只有12小时。 第四,如果还有缺口,那他就得满京西大山寻找其它猎物了。但那样,恐怕就不能保证在苏小琴的尸体腐烂之前,取得“復活丹”了。 这是他最不乐意看到的局面。 “快!” 苏浩“八步赶蝉”身法展开,直奔猪窝…… 第202章 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猪窝。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上星辰闪烁,没有月亮;周围的草窝里传来夏虫“吱吱”的叫声。 一只足足有一尺长的大黑耗子,从苏浩的眼前一闪而过,“沙沙”,身后有一条两米多长,胳膊粗细的大蛇在追赶。 猪窝的夜从来不缺杀戮。 苏浩伏在一块大石后,向暗夜中的前方看著。 人类眼睛结构的原因,他虽然已经是达到了体质的巔峰,但依然看不了多远。 大约也就是十几米的程度。 “这样不行。” 苏浩暗自嘀咕。 他的前方,是一窝野猪的棲息地,是猪王手下的一支野猪群。 由於跟著猪王去袭击刘家庄、往返近百里;又是刚刚进食不久的缘故,现在绝大部分野猪都在沉睡。 再醒来,那得凌晨一两点左右。 倒是一个发起突然袭击的好时机,但是苏浩不想那么做。 他的目標是全歼猪王手下的3支野猪群。 加上猪王。 但所谓擒贼擒王,他必须搞清楚,猪王在哪里?他只有直捣猪王的巢穴,那才能將所有的野猪吸引过来。 否则,这样一窝一窝地杀,那会很浪费时间。 也很麻烦。 他现在时间很紧,容不得他有一点浪费。 “哼哼,哼哼;芬儿,芬儿!” 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野猪叫声。 那是外出觅食、晚归的一支猪群。或者是在袭击刘家庄时,走散了的一支野猪也说不准。 五六头的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走来。 但苏浩没动,也不怕野猪那灵敏的鼻子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苏浩已经是一名老猎手了,知道“工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为了这次突袭,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气味的掩盖,那是必须要做的。 他虽然体质强化达到了100%,身上的“人味”已经很淡,但毕竟还没有脱离“人”的范畴。 还是有一些的。 更主要的,是那猪王能带领著它的猪兵猪將,寻找到刘家庄,主要还是循著他身上独特的气味找到的。 没有人味,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这也是一种味! 他必须掩盖起来。 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给自己的身上洒上雄黄酒! 一者可以驱虫避蛇;二者就是掩盖自己身上那独特的气味了。 当然,除此之外,弹药也必须准备充足。 m1加兰德,他除了压满弹仓之外,还足足准备了10个满弹的桥夹! 那就是80颗子弹。 大漂亮的m3衝锋鎗,也准备了5个弹匣。每个弹匣压满,是30颗11.43mm的子弹,5个,那就是150颗大威力子弹。 此外,还有小鬼子的“香瓜手里”,以及大漂亮的m16高爆手雷! 当然,需要儘量活捉的缘故,这些东西能不用儘量不用。 打死一头补贴1万,活捉一头补贴3万,差不少呢。 若不是为了儘可能多的获得猎取积分,以苏浩现在对这群野猪的恨意,他內空间中的m2型60毫米迫击炮、以及m1型81毫米迫击炮,他都想给丫的用上。 这两种玩意,苏浩在顎府的军火库里,每一种都收取了20门。 还没来得及处理呢。 尤其是那m2型迫击炮,所用炮弹,除了60mm常规炮弹之外,还有m49a2高爆弹,m302白磷弹,以及m83照明弹。 现在,他的空间中,每一种至少都有30发! 要不说顎图善该死呢、苏浩想崩了他呢。 那m49a2高爆弹,m302白磷弹,是什么东西?他也敢卖! 当然,要活捉,还得主要靠他的白蜡杆猎矛,靠他的库尔喀弯刀,甚至是他的那3柄柳叶飞刀! 別看那柳叶飞刀对野猪来讲,几乎构不成什么威胁,但关键时刻,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可是苏浩的看家本领。 之前不用,那是因为死的、活的都无所谓,用枪更痛快一些。 剩下的就是他空间中隨时待命的4只老虎崽子了。 总之,苏浩很清楚,现在也很冷静。 知道今天晚上,即將进行的是一场恶战,只要是有一点准备不够充分,到时候不但目標实现不了,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刘家庄有11名民兵,加上老爷子和王必吟两名久经战阵的老兵,都是被人家攻破了庄子,可见这群野猪真要是发起狠来,是多么的凶悍。 “哼哼,哼哼,芬儿、芬儿!” 猪叫声越来越近,许是闻到了苏浩身上那討厌的味道,在临近苏浩时,这几头野猪一拐弯,远远避开,继续向前。 可它们能避开多远? 苏浩现在的“猎取追踪”,可以覆盖30里! 一道意念,打在了为首的一头大泡卵子身上,苏浩继续静静蛰伏。 他是心急,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该等待的时候,还得等待。 果然,不一会,他的脑子里,那几头野猪所过,看到的景象也传入了苏浩的脑中。 黑暗中佇立的橡树,摇曳的蒿草,偶尔出现的山石……最后是一大片的林中空地。 “哼嗷,哼嗷!” 一头野猪上前,抽动著猪鼻子,分別在这几头野猪身上嗅过之后,便是放他们进入到了那空地之中。 “还有哨兵?我去!” 苏浩很是惊诧、甚至是骇然。 动物的棲息地,有专门放哨的,比如野狼群,但野猪在睡觉的时候也放有哨兵,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也没去深想,他的脑子此时出现了那林中空地的情景。 这片空地,有橡树,但並不稠密,可以看得见上方树冠间露出的点点星辰。想来白天,也会有阳光照耀进来。 也很是平坦。 黑暗中,可以看得到那头大泡卵子所过,路面平整,很少山石,就算是有草,也不高,不似疯长、乱长的那种。 也很平整。 经过修整的空地,有一头头的野猪躺在铺著蒿草的坑洼中,正在睡觉。 位置也很是井然有序。 彼此间相距不远,但有间隔,不似寻常的野猪,挤在一起,隨意地倒臥。 更没有看到隨处的粪便。 苏浩完全想像不到,平日里邋里邋遢、甚至是连屎都吃的野猪,猪窝里竟然是这样! “难怪它们有那么强的组织性,难怪它们有那么强的战力!” 单个的动物,就是再强,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能组织起来的动物,那才是最可怕的。 比如野狼。 比如非洲的食人蚁。 “这里没有猪王!” 跟隨著那头大泡卵子所过,苏浩也通过自己的那道意念,大致看清楚了这一群野猪营地中的情况。 他最终看到,在营地的中央,有一头体型更大的大泡卵子躺在那里,也在沉睡。 他打上印记的这头大泡卵子在经过的时候,那份躡手躡脚、小心翼翼的劲儿,足以让苏浩判断出,这头睡著的大泡卵子就是这群野猪中的头领。 “这样不行!” 苏浩仰头,看了看上方的天空,“这一大片猪窝中,主要有三支野猪群,並不是住在一起。 我要是这样一支支地找下去,看下去,那得找到、看到后半夜!” 儘管他不知道每一支野猪群的营地相隔多远,但直觉告诉他,不会近。 因为,別看这3支野猪群都归同一个猪王管辖,出於捕食的需要以及动物的本能,其实在猪窝中还是有各自的领地的。 更有可能的是,那猪王就根本不和任何一个猪群住在一起,而是有自己独立的营地。 “对!” 苏浩马上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这个判断。 所有的动物,几乎都有同一个习惯,那就是一旦在种群中身份特殊了,自己的窝也要搞的特殊一点。 以彰显自己地位的不同。 包括人! 还有一个原因,那猪王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一只野猪群爭食。它有自己独特的食物来源,就是那“仙药园”! “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啪”的一声,苏浩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真特么笨!” 思维决定行动。 他现在容不得自己的思维出问题。一个判断失误,失去的就有可能是大笔的时间。 他浪费不起。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已经是晚上9点10分。 只是观察这一窝猪群,就耗费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是不能允许的。 意念一动,一个黑乎乎的身形出现在他的身边。 正是那头母老虎崽子! 第203章 杀进去! 老虎崽子一现身,苏浩首先衝著它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 这头母老虎崽子,经过苏浩这一段时间的训练,不敢说已经完全听从苏浩的差遣,但至少不会抗拒苏浩对它的命令了。 更不会对苏浩下手了。 苏浩又是意念一动,一块猪后的肉出现在手中。 没有给母老虎崽子吃,只是让它闻了闻,便是收回。 闻到那猪后的肉,母老虎崽子的眼中再次出现了骇然的神色。 只是一块肉,依然会让一头京西大山食物链顶级的存在,出现这样的神色,不得不说,这猪后活著的时候,一定是凶名远播! “给我找到它的巢穴!” 苏浩低声对那母老虎崽子说著。 “唔!” 母老虎崽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脚步后退,显然它不想去。 “嗯?” 看到母老虎崽子那害怕的样子,苏浩脸色一绷,身上散发出一股怒意。同时,手中m1加兰德指向了母老虎崽子的脑袋。 他自然也可以让大猫、二猫、三猫中的任何一头出来,帮助他闻气味、找猪王。 但是毕竟不如母老虎崽子来得更快。 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唔唔!” 母老虎崽子点点头。 这头母老虎崽子,在苏浩的空间中,也可以说是已经生活了很长时间了,自然感知得到苏浩身上散发的怒意,也知道被苏浩用枪指著脑袋的意思。 它还不敢公然忤逆苏浩。 苏浩收起m1加兰德,又是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布囊,拴在了它的一条后腿上。正是那“驱蛇丸”! 不是用来驱蛇,而是用来掩盖母老虎崽子身上的味道。 “走!” 用手拍了拍老母虎崽子那毛茸茸的脑袋,“找到了给你吃一块猪后肉!” “唔唔!” 一听这话,那母老虎崽子赶快摇摇头。 “看你那怂样儿!” 苏浩很是不满地撇撇嘴,“真应该提前强制你吃一块猪后的肉!”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头母老虎崽子昔日里显然领教过猪后的厉害,一定造成了心理阴影。倒是有办法解决,那就是强制它吃下一块猪后的肉。 但猪后已死,之前苏浩觉得没有必要。 也就没那样做。 “唔!” 母老虎崽子衝著苏浩低吟一声,便是四爪一腾,向猪窝的西边窜出。 它知道猪王、猪后的“王宫”所在! 苏浩心中一阵窃喜。 “太好了!” 也不敢怠慢,也是身形一闪,“八步赶蝉”轻功身法施展,紧紧地跟隨在母老虎崽子的后面。 他连土豹子都能追上,自不会担心被这头母老虎崽子给甩掉。 母老虎崽子在前,苏浩在后,两条身影在暗夜中闪烁。 不过苏浩有时候还是跟不上这傢伙。 毕竟老虎崽子的行走习惯,並不是总在地上跑,更多的时候,是在树上窜行。 苏浩这就跟不上了。 好在,那母老虎崽子出於对猪王的惧怕,也不敢距离苏浩太远。有时候,会刻意停下了,等待苏浩一会儿。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10点半的时候,母老虎崽子停到了距离一面山壁不远的地方。 不再走了。 並且来到苏浩的面前,还用头蹭了蹭苏浩的裤腿。 苏浩知道到地方了。 用手拍了拍老虎崽子的头,將它收起。 “这个……” 苏浩看著那山壁,有点骇然。 那山壁是一带白森森的岩石构成,即使是在这暗夜里,也能够借著天上微弱的星光,感受到它那不同的气势。 说它有气势,是因为山壁很是光滑,不似自然形成,就仿佛是人工开闢出来的一般。 山壁的下方,紧贴地面,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比四九城前门的门洞还要宽阔一些。 倒是没有门板。 否则,苏浩就会以为那不是一处野猪的洞穴,而是一处可以打造的军事工事了。 即使如此,苏浩还是心头闪过一丝异样。 但再想想也不奇怪。 在这京西大山里,却是有不同时代的军事工事。 最近的就是小鬼子的,或者是游击队的。 废弃不用了,被猪王占领了,那也属正常。 “怎么进去?” “杀进去!” 苏浩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是向那洞穴衝去。 “哼嗷,哼嗷!” 两声猪叫响起,就在那洞口的两旁,窜出来了两头大泡卵子。 黑暗中,大叫著,扬著脸盆大小的猪头,挺著唇边那两根尖厉的獠牙,分左右向苏浩衝来。 不奇怪。 就连那边那个普通猪群的营地都有哨兵,猪王的“王宫”怎么可能没有守卫? 苏浩白蜡杆的猎矛在手,向左一个突刺,“噗嗤!”锋利的矛头入肉的声音响起,扎在了左边衝来的那头大泡卵子的肩头。 苏浩此时可不管扎在哪里,双手紧握矛杆,“去!”一声大喝,矛杆一抬,直接將那大泡卵子挑起。 甩了出去。 紧接著,又是猎矛向右,“嗡!”划出一道白晃晃的光芒,“砰”的一声,就是爆抽在了右边那头衝来的大泡卵子身上。 “啊嗷!” 那大泡卵子被抽得倒飞出去两米,发出一声吃痛的吼叫。 趁著这个间隙,苏浩的手中,一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出现。在自己的矛杆上一磕,便是丟进了那洞口之中。 他虽然儘量要捉活的,但也知道,洞口这一关是最难闯的。 外面都有警卫,里面肯定还有。 而且,自己在外面大战二猪,时间虽短,但动静不小,二猪的叫声不小,肯定会惊动里面的野猪。 先炸它一傢伙,炸蒙圈再说。 之所以使用小鬼子的“香瓜手雷”,还是因为这玩意威力较小的缘故。 扔进去了手雷,苏浩的身形迅速闪向一旁的崖壁,紧贴在那里。 “轰!” 一声轰响,黑暗中,那白森森的洞口中衝出一片烟尘,石屑,还有野猪的叫声。 果然那里还有警卫。 亦或是有野猪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向外衝出。 “哼嗷!” 爆炸声刚刚过去,苏浩闪身,便是进入到了洞中。刚一进洞,便是听到了野猪的吼声。 那是他的脚下不远处,两头被炸成重伤的野猪发出来的。 一头伏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应该是蹄脚被扎断了,在地上乾嚎著。一头能动,一瘸一拐地向他衝来。 苏浩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心念一动,“猎取锁定”技能施展,面前的空间发出一阵的颤动,將二猪收入到了猎取空间之中。 可是,抬头看看左右前方,他便是觉得自己有点莽撞了。 他看到眼前是一条洞道。 两旁竖直,上面呈拱形,绝非自然形成。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那洞道貌似很长,也不窄,足可以容得下两头大泡卵子並行。 看看脚下,他看到的是一条铁轨笔直向前延伸。 果然是小鬼子的军事工事。 而且极有可能里面曾经是小鬼子的一个军火库! 但这还不是关键。 就算是,那又怎样,难不成还真能从里面跑出来几个小鬼子?亦或是野猪会端著机关枪对他扫射? 等等! 很关键! 这要真的是小鬼子的一个军火库,那他就又发了! 杀了里面的猪王,收了里面的军火,那不是一大笔的猎取积分吗? 嗯! 建在大山里的军火库,里面的军火绝对不少! “我可得小心点,別特么给打爆了!” 苏浩又是立刻警觉…… 第204章 连收8头大泡卵子! 一个军火库,又是建在大山里的军火库,里面所藏,绝对不似大鵓鸽胡同鸡窝里的那一卡车军火。 否则,都不够开山挖洞的钱。 “这小鬼子,够特么狡猾的,竟然把军火库建在这等野兽横行的地方。” 苏浩不禁心里咒骂。 “叮!” “恭喜宿主,一次性收取重伤野猪两头,共计760斤,获得猎取积分360点! 由於已经失去饲养价值,按死猪计系统补贴。 每头补贴1万点猎取积分,共计2万0360点。 现有猎取积分:265万96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强化进度达到20.1%!” “好吧!” 苏浩咬咬后槽牙,没说什么。 他现在正需要猎取积分呢,系统却是活的给他按死的算,不够意思! “踏踏!” 苏浩迈动双脚,身形闪烁,迅速向前。 前方是军火库,固然值得高兴;但也有麻烦,就是不能使用热兵器。 既然不能使用,那这段洞道就必须得迅速通过。 不然,被堵在这里,一只只地杀,那得杀到什么时候?更主要的,待到外面的野猪赶来增援,他极有可能遭遇前后夹击! 那就不妙了。 他是知道这里的野猪,那股悍不畏死的攻击状態的。 上一次,他在那湖岸边,不是动用衝锋鎗、手雷,绝对杀不出那乌央乌央的野猪群! “哼嗷!” “哼嗷!” 又是一声声的猪吼声传来。洞道的前方,传来野猪蹄脚踏地的声音。听那脚步声,这一次应该是前来的野猪不少。 “来吧!” 苏浩一声大吼,手中m1加兰德消失,白蜡杆的猎矛再次出现。 既然不能动用热兵器,那就凉拌著来! 也正好,一头头地活捉! “踏踏!” 苏浩的脚步踏地,在这洞道中发出迴响。片刻间,便是看到前方,两对碧绿色的兽瞳闪耀。 紧接著,两头扬著猪头,挺著两颗大獠牙的大泡卵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能被他看清楚身形,这两头大泡卵子已经距离他只有十米左右了。 不仅如此,苏浩看到,在这两头大泡卵子的后面,还有数对碧绿色的眼睛在闪烁光芒。 也不管那些,苏浩挺矛直进。 凡事有利有弊。 这个洞道,宽只有三四米的样子,限制了他的行动,同时也限制了野猪的行动。 充其量也只能供3头野猪並行。 但若是战斗起来,恐怕也只能容纳两头並排。 “杀!” 看到大泡卵子近了,距离自己也就是矛枪的一个突刺距离。苏浩一声大吼,声音“隆隆”! 震得自己的耳朵都发麻。 不是他的声音变大了,而是洞道的回音效果。 冲在前面的那两头大泡卵子在苏浩这一声大吼声中,不由得一怔!显然是被苏浩突然间的这一声大吼,给震慑住了。 “哈!” “收!” 也就趁著这个时候,苏浩的脑子灵光一闪,看到了机会。猛地心念一动,那里的空间一阵的波动。 瞬间,跑在前面的两头大泡卵子,哦不,是4头,连带著后面猪头猪尾相接的两头,也是一起被他的“猎取锁定”技能收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好!” 苏浩不由得一声大叫,同样的声音“隆隆”! “哼嗷!” 但也就在这时,苏浩的眼前,两对碧绿的兽瞳光芒闪烁。两道黑影一闪,两头大泡卵子同样大叫著,同样的声音“隆隆”,向他衝来。 是那4头大泡卵子后面的两头。 苏浩的那声大吼,它们也受到了震动,但就在苏浩將那4头大泡卵子收入空间的瞬间,又是清醒了过来。 猛地衝上。 而同时,“哼嗷!”他的后方,也传来了野猪的吼声。 苏浩猛地回头,看到有两头大泡卵子此时也正从他的后方衝来。 是外面那两头守护洞门的侍卫! 被他挑飞一头,抽飞一头,现在缓过劲儿来了,也冲了进来。 瞬间,苏浩就遭遇到了前后夹击! “不好!” 苏浩的心中一惊。这种地方,几乎没有什么迴旋的余地,遇到了只能正面硬刚。这也是他要快速衝过这段洞道的原因所在。 面对前后两方的衝击,苏浩身形一闪,便是背贴一面洞壁。 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做。 虽然还是前后两方受到攻击,但总比把自己的后背让给对方的好。 同时,手中白蜡杆的猎矛,交於右手,“唰!”一矛杆再次抽出,抽向前面衝来的一头大泡卵子。 而左手,博戈工兵剷出现,铲面向下,拍向后面衝来的一头大泡卵子挺起的獠牙。 虽然是前后各有两头大泡卵子衝来,但如此一来,等於说避开了沿著对面洞壁,进行攻击的另外两头大泡卵子。 他面对的是剩下了两头。 “啪!” 首先是一矛抽在了前面的大泡卵子头上。 苏浩现在是单手执矛,力道自然要弱不少。但也不容小覷。 他单手那也拥有可以把一头老母猪,拍的四蹄拌蒜的力量。这一抽上,那大泡卵子立刻“嗷嘮”一声,身形从衝击中跌落地面。 苏浩也不去管它。 左手博戈工兵铲,此时已经拍在了另一头大泡卵子的獠牙之上。 “咔嚓!” 博戈工兵铲被弹起,震得苏浩的左手都是一阵的麻木,工兵铲几乎脱手。不过,那大泡卵子更不好受,立刻传来獠牙被铲背拍断的声音。 “嗷唔!” 这头大泡卵子也发出一声痛呼。 但是依然够凶悍,腾起的惯力作用之下,那巨大的身躯依然向苏浩撞来。 不,更准確地说,是压来! 大山一般。 此时,从洞內衝来的那头大泡卵子已经被苏浩一矛抽倒,苏浩也不管后面有没有野猪了,先躲开这一压再说。 於是贴著这面洞壁,身形一个横移,向洞內方向移去。 “噗通!” 那头大泡卵子身形倒地。 苏浩並不怠慢,身形又是一闪,离开洞壁,直接冲向两头倒地的大泡卵子。 贴著那边洞壁向他攻击的一前一后两头大泡卵子,被他无视。 这洞道也就是三四米宽,那边的两头大泡卵子此时的攻击已经落空。没有迎头撞在一起,已经不错了。 “收!” 苏浩再次抓住时机,身形挺进。 同时意念一动,“猎取锁定”技能施展。便是將倒在地面,正准备爬起;以及那边攻击落空,准备再次向他发起攻击的另外两头大泡卵子,一起收入到了自己的猎取空间之中! “哈!” 苏浩一声大笑,连收8头大泡卵子,而且还都是活猪,苏浩心情大好! 准备再战。 可待到他抬头再次看向前方的时候,却是再也没有发现大泡卵子,连一对野猪的碧绿兽瞳都是没有看到。 也没有猪蹄踏地的脚步声。 “没了?” 不禁惊诧,“就这么几头?猪王呢?猪王的那些嬪妃呢?” 静静细听,那边的洞道中却是一片黑暗,一片的死寂…… 第205章 他要在军火库里放火!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接著,那足足带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传来—— “恭喜宿主,猎取8头活体大泡卵子,总重量4600斤。获得猎取积分2300点! 获得系统补贴40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307万17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总进度20.4%!” “40万点,每头补贴了5万点。嗯,这还差不多!” 苏浩看著那系统补贴,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这应该是他猎取的野猪中,除了那猪后,单体最高的系统补贴了。应该是这8头大泡卵子都达到了500斤以上,而且是猪王的侍卫,身体强健的缘故吧。 估计应该是也能得到猪王赏赐的一些“仙药”所致。 “看看,猜是不能做准的!” 苏浩心念一动,在原地消失,这一次是肉身直接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嚯,够凶悍的!” 一进来,便是不禁一声讚嘆发出。 他看到,此时的养殖场中,8头大泡卵子正在和他的4头老虎崽子对峙。 4头老虎崽子竟然是毫不惧怕! “哇唔,哇唔!” “哼嗷,哼嗷!” 双方的吼声,震天动地。 野兽的叫声,既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战斗中又有震慑、扰乱对手心神的作用。 那可不是乱叫的。 “哇唔!” 那头母老虎崽子一声咆哮,身形跃起,直接扑向那头500多斤、但却是被苏浩一工兵铲拍断两根獠牙的大泡卵子。 老虎崽子可不傻,也知道战斗中要先捡软柿子捏。 关键是苏浩发现,他的这4头老虎崽子,身形又有不同程度的增长。 那头母老虎崽子,现在的身形已经达到了1.4米之长;而那3头小老虎崽子,每头也都有1.2米上下了。 这已经是超越了它们这个物种的极限体长了。 成年金钱豹的体长也就是1.5米左右,猎豹的还要短点。 当然这得益於狩猎空间中,那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不愁吃喝,顿顿肚圆的食物供给。 苏浩初步算了一下,按照外界的时间,到现在,3头小老虎崽子出生已经3天多了。换算成狩猎空间中的时间,那就是300多天,將近一年了。 而食物,不但將那些开膛后得到的內臟,和那天炸碎的猪肉,全部吃光。 而且已经吃掉了他5头大泡卵子! 之前的15000多斤野猪肉,现在只剩下7000多斤! “我尼玛,一个个的都是大胃王啊?还真养活不起你们了!” 想到这些,苏浩不由得心疼不已。 他直以为,自己一下子打了15000多斤的野猪肉,以后三五个月也不用进山了。现在看来,特么也就將够送给机械厂和东直门供销社的! “不行,真的养活不起了!” “得把它们转移到2號仓库中。” 再在养殖场中,一天当做100天的这么吃,他就是在外界弄出个十万亩的山场来专门养野猪,那也不够它们吃。 心念一动,便是直接將这4头老虎崽子,转移到了2號仓库中。 2號仓库,和外面的时间一致,环境相同,没有灵水,也没有灵气。新陈代谢较慢,它们应该会吃得少点。 即使如此,苏浩估计,按照一头每天30斤肉,4头那就是120斤肉。 一头300来斤的老母猪,也就是够它们吃3天的。 一个月就是30头老母猪! “依然是养不起啊!” 苏浩又是不禁感嘆。 “哼嗷!” 忽地,他的前方,一声猪吼响起。 紧接著,8头大泡卵子,一起向他衝来。 苏浩的气息虽然经过了他的偽装,已经变了。 可新的气息,就是身上的那股雄黄酒的味道,却又是被这8头大泡卵子给记住了。它们可是刚刚被苏浩痛扁了一顿的。 怎么可能忘掉? 苏浩一现身,它们立刻闻到,也马上发起了攻击。 “哼!” 苏浩意念一动,也立刻把这8头大泡卵子送到了1號仓库中,憋死。 三五分钟后,又是將一头已经憋死的大泡卵子取出。 在后屁股上割了一块肉,拿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果然,是有淡淡的香气!” 这说明,这几头大泡卵子侍卫,也经常地追隨猪王、猪后,一起吃那“仙药园”中的药材! 他的猜测是对的。 “那这8头大泡卵子可就得分开放了。” 这8头大泡卵子的肉质虽然不及猪后,但也肯定强过一般的野猪。那是不能卖五毛八、七毛二的。 “最少3块钱1斤!” “不多!” 苏浩嘟噥著,“后世,锡盟、乌盟的溜达羊,还比圈养羊肉的价格高十几倍呢。” 说完,便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人物面板,“307万1700点猎取积分,从刘家庄到现在得到了80多万。 现在是11点12分。 出去,攻入小鬼子的军火库,捉猪王,收军火!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有想到,小鬼子也赶来给我送猎取积分了。 谢谢了啊!” 苏浩心念一动,便是重新出现在了洞道之中。 洞道中,依然是死一般的沉静。 “怎么会没动静呢?” 苏浩更加地奇怪了,“那猪王已经有了一丝灵智,不会是跟我玩什么计谋……呸呸,它就是有了灵智,也不会玩计谋。 我这是被它突袭刘家庄,搞出心理阴影了,高估它了吗?” 於是,弓著腰,紧贴在一边洞壁,依然是手执猎矛,开始一步步地往洞道的前方走。 虽然不能高估那猪王,但也不能不小心。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毕竟前方是一座军火库! 苏浩一步步地向前,小心翼翼,足足走了200多米,忽地。眼前洞道消失,前方出现了黑漆漆的一片。 “出了洞道了?” 苏浩看看左右,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不动,向后看看,可以看得到那条洞道的入口。 脚下的铁轨还在。 他知道,他的面前肯定是一个巨大的洞厅。 但过於漆黑的缘故,看不清前面的军火,也不知道那猪王在哪儿? “怎么一点声儿也没有呢?” “睡著了?不可能啊!我这里又打枪,又扔手雷的,还与8头侍卫大战……”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退后,重新回到了洞道的入口处。 他还真怕在这黑暗中,那猪王,或者是什么不知道的存在,猛地衝出,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军火呢?肯定有!” “只是我看不清而已。” 他的脑子,出现了前世看打鬼子电影,鬼子的军火库中,一箱箱的军火密密麻麻,摞得直达洞顶的情景。 “无论如何,只要是弄死猪王,占据了这洞厅,那就足够1000万了!” “可这也……” 他有点后悔了。 他前来京西大山,可以说什么都准备得周全,唯独忘了准备一件东西,那就是手电筒! “百密一疏啊!” 不由得暗自懊悔。 “出来!” 不禁一声大喊,“猪王也是王,你要是还顾忌你那张猪脸,那就出来,与我大战300回合! 特么哼一声也行啊!” “回合……” “回合……” “也行……” “也行……” 但是,回答他的,却是自己的回音。 “不在吗?” “去哪儿了?” 苏浩彻底的蒙圈了,也有点心里发毛了。 眼前一团漆黑,充其量只能看到10米左右。10米之外,一切未知! 搁谁谁心里也毛! “嘿,给我装神弄鬼是不?我就不信,揪不出来你!” 苏浩一发狠,便是回头,沿著洞道,向外跑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那这个松明子,怀里还抱著一大抱的乾柴。 他要在这军火库里放火! 第206章 仙药园 不一会儿,苏浩回来了。 “哗啦!” 將怀里抱著的柴火仍在地上,手里高举著松明子,上面火焰腾腾。还散发著猪油的味 道。 也瞬间將那洞道入口附近照亮。 “还挺大!” 苏浩高举著松明子,站在那里,看著周围。 他的这个松明子所照,也得方圆十几米的范围,但依然没有看到什么军火,甚至连洞 壁都没有看到。 只看到地下的铁轨,在他的脚下不远处到了尽头。 铁轨的尽头,有一辆锈跡斑斑的铁皮、铁軲轆的矿车,静静地待在那里。 似是诉说著昔日的忙碌。 没有看到军火,那就可以继续往前走。 放火,苏浩是不敢的,真要把这里一仓库的军火点燃了,神仙都跑不了! “踏踏!” 洞厅中迴响著苏浩的脚步声,“没有?” 苏浩首先来到了靠近洞道入口、向左的洞壁前,那里空空如也。 哪里有什么军火? 倒是在洞壁上,看到一块警示牌,上面画著禁止烟火的图案提示,还有一行“鬼文”。 苏浩不认得。 “踏踏!” 沿著这一面洞壁,苏浩往前走,“没有!” 走了约20来米的样子,洞壁拐弯,苏浩也跟著拐弯,还是没有! “我这……” 苏浩心中失望了,也有点著急了。 他还指望著这一仓库军火发財呢,增加自己的猎取积分呢,怎么会没有呢? 不应该啊! “踏踏踏!” 苏浩的脚步声变得急促了起来。 “没有!” “没有!” 最后,绕了一圈的苏浩静静地站在了洞厅的中央。 满脸地失望。 看来他靠著小鬼子的遗留,增加猎取积分的打算是泡汤了。 他沿著洞壁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发现什么军火,连猪王、嬪妃都没看到。 这洞厅中,一头野猪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洞厅中原本有8头大泡卵子,加上外面洞口处的两头,总共10头,已经都被他杀了,剩下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应该啊!” 苏浩抽动了一下鼻子,除了松明子发出的松油味、猪油味,確实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说明,那猪王,和他的猪后,以及嬪妃、侍卫等,平时就待在这洞厅中。 没有军火也就算了,可能是小鬼子败逃时,都运走了。 怎么可能连猪王也没有呢? “不对!” 苏浩立刻感到了事有蹊蹺。 来到洞口前,“哗啦!”將那一大堆的乾柴抱起,抱到洞厅的中央,松明子一伸,便是將那堆乾柴点燃。 瞬间,洞厅的全貌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一个方形的洞厅,面积大约有600来平方。 洞厅中,除了靠近洞口处的那辆铁皮车,以及墙上掛著的一些警示標牌之类的东西,便是再没有什么了。 別说枪毛了,猪毛都没有看到一根。 地面打扫的倒是很乾净。 “什么都没有,那猪侍卫守在这里干什么?” 苏浩不信邪,举著火把,再次沿著洞壁一段段,甚至是一寸寸地仔细查看了起来。 “哼哼!” 当他走到左边的一处洞壁前的时候,发出了冷哼声。 那里是一扇石门! 石门宽阔而高大,宽有3米,高有5米。严丝合缝的,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嘎吱吱!” 苏浩用力一推,石门便是向外打开了。一股温润、潮湿、但又不乏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点像他狩猎空间中的灵气。 同时一片亮光也出现在了苏浩的眼前。 眼前又是一个洞厅。 很是宽阔,光线不强的缘故,以苏浩现在的目力,看不到这片洞厅的远处洞壁。 看看上方,有一大片的空洞,可以看得到外面天空中闪烁的星辰。 再往下看,则是乱木横呈。 一根根或粗大,或细小的树木倒伏在那里。 几乎占据了整个洞厅的地面。 “哗啦啦!” 竟然还有流水声传来。 “这……” 苏浩这才看了看脚下。 脚下是一面斜坡,並不陡,缓缓向前延伸。这斜坡是石质的,但並不很宽,也就是三四米的样子。 斜坡的两边,则是陡立的坡壁。最高处,在他的脚下,两三米的样子。往下,一点点降低,直至消失。 有著人工的痕跡。 “踏踏!” 苏浩迈动脚步,沿著斜坡向下。越往下,越可以看得清,下方那杂乱的倒伏树木上,生长这一簇簇的菌类。 苏浩一步跃到了一片树木前,“这就是那『仙药园』吗?” 他立刻明白了。 他看到,那一片倒伏的树木上,生长著一株株的蘑菇、一片片的木耳,还有一朵朵的灵芝! 木耳有银耳、黑白木耳、砂耳、毛木耳等;菌类就多了,像什么平菇、菇、猴头菇是最多的。 除此之外,还有罕见的血耳、猪苓、牛排菌,甚至是松茸、牛肝菌等。 当然,最罕见的还是灵芝了。 火光映照之下,可以看到赤灵芝、黑灵芝、紫灵芝、青灵芝等。以最常见的赤灵芝居多。 这个时候,人工培育灵芝技术还没有出现。 而灵芝的生长环境要求又是极为的苛刻,所以市面上灵芝很少见,老百姓看待灵芝,那都是以“仙药”看待。 这大概就是那位被他杀了的“小弟”,称呼这里为“仙药园”的缘故吧? “呼!” 苏浩正举著火把,看著那些灵芝。忽地,觉得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哼嗷!”接著便是一声猪吼声传入耳轮。 他知道这里有野猪看守,这是那“小弟”跟他说的。 一进来时便是时刻防备著。 遇到袭击,便是“唰”的身形一闪,远远躲开。 静静站立,依然高举著火把。 他看到那是一头老母猪,身体也不小,足足有1.5米长,大概没有600斤,也有500斤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它的身上,衝击间,有淡淡的香气飘荡。 “猪王的嬪妃!” 苏浩立刻断定,“哈哈,找了你们半天,原来都藏在这里啊!” 猪王的嬪妃,地位也许不如那头猪后高,但依然是跟著猪王吃香的喝辣的,这里的各种“仙药”,可以尽情享用。 所以,无论是肉质,还是灵智应该都不逊於猪后。 当然,捉了之后,系统补贴也不会比猪后少! “猪王呢?” 苏浩看著前面那头老母猪,自然就想到了猪王。虽然是在问,但也可以肯定,它的嬪妃在这里,那它也一定在这里。 不由得四周看了看,却是没有看到猪王的身影。 “这货,在搞什么鬼?” 苏浩相信,不但是猪王在这里。而且,它的其它嬪妃,甚至是其它大泡卵子侍卫,也一定在这里。 搞不好,他的“御林军”也在这里。 但到现在依然没有出现,那就尤其的可疑了。 这时候,他可不敢低估猪王的狡诈! 不由得心生警惕…… 第207章 猪的世界就是好啊! “哼嗷!” 老母猪一击不中,再次向苏浩扑来。 苏浩闪身,让过老母猪的猪头,“砰!”一掌拍在了老母猪的后脑上。那老母猪的身 向前冲了几步,便是一头栽倒在地。 竟然是被苏浩一掌给拍晕了。 而苏浩的左手,依然执著那支火把! 一头獠牙不长、战力相对较弱的老母猪,现在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可以轻鬆胜之、擒拿。 意念一动,將老母猪收入狩猎空间。 “叮!” 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传出:“恭喜宿主,猎取活体老母猪一头,毛重780斤,获得猎取积分390点! 此猪乃猪王嬪妃,颇具战力,肉质香嫩,系统补贴宿主猎取积分10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317万209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强化进度达到20.7%!” “果然!” 系统补贴了10万点,和那猪后一致。 “我的印象之中,那猪王总共有1头王后,4头嬪妃。前日被我把猪后和两头嬪妃给 杀了,今日又收入空间1头,应该还剩1头了。 哈哈,老猪王,遇到小爷我,你要打光棍了!” 苏浩想著,心中畅快。 堂妹苏小琴,不仅仅是爷爷、奶奶的开心果,更是苏家所有人的开心果。就那根口条,一说话就让人喜欢不行。 竟然是被猪王带著它的猪兵猪將给杀了。 苏浩是一定要报仇的。 不但要杀了猪王,还要把这猪窝里,猪王的手下,杀个一乾二净! 它们都是帮凶。 一律地罪不可赦! “哼嗷!” “哼嗷!” 许是看到了苏浩一掌拍倒猪王一个嬪妃,这时候,一阵阵地猪叫声响起。 “哗啦啦!” 在苏浩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有野猪出现。 这些野猪,一头头地身体滚圆,十分地健壮。火把的映照之下,苏浩可以看到,包围他的大约有20余头。 这些野猪中,以大泡卵子为主,老母猪很少。 即使有,那也都是膘肥体壮的那种。 相当於人类的悍妇。 “这,应该就是猪王的御林军了吧?” 苏浩前日在湖岸边的橡树林边缘,见过猪王的“御林军”。一头头地站在猪王的身后,威风凛凛的。 当时自己还想呢,若是给他们穿上鎧甲、拿上兵器,妥妥地就是一头头的猪妖! 今天算是遇上了。 “一头都不能跑!” 苏浩暗下决心。 但这些野猪也只是將他围著,並没有马上进攻。 “芬嗷!” 一声猪鸣在苏浩的前方响起,那里一片碧莹莹的光华闪烁。 將整个洞穴都是映照的一片闪亮。 “嚯,这派头!” 终於,苏浩看到了猪王。 但见他的前方,那光华闪烁间,一头身体2米多长的大泡卵子站立。大头颅、长獠牙,身上猪鬃根根直立。 暗洞之中,碧莹莹的光华之下,身上的猪鬃依然闪烁著金光。 像是被罩上了一层金晕一般。 身前,先是一排8头的大泡卵子;左右两边,各自站立著两头身形滚圆的老母猪。 身后有三头大黄毛子,头顶上,各自顶著一颗脸盆大小的夜明珠! 要比顎府军火库上方那6颗夜明珠中的任何一颗,都还要大! 那碧莹莹的光华,就是从这三颗夜明珠上发出来的。 人家有光源了,自己这火把也就没有用了。 苏浩將自己手中的松明子扔在了地上,熄灭,目光却是趁著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这里的洞厅。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除了通向上面石门的那一带石质缓坡,是人工修葺而成;整个洞厅却是天然的。 上方那一个大窟窿周围,有石钟乳垂下。 有的还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水。 而地面应该也有钟乳,现在却是不见,应该是被人工给剷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腐木树干。 这些树干胡乱地仍在地上,有的堆起,有两三米高。 尤其是靠著四周洞壁的地方,一根根斜靠著,更多。 整个洞厅,应该是一个天然的大溶洞,足足有两三万平米;也似是一个菌菇大养殖场,生长著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多种菌菇! 那些腐木上,都生长著苔蘚,更生长著刚才看到的木耳、蘑菇、灵芝等。 “不是小鬼子的军火库吗?怎么变成养殖场了?” 苏浩有点怀疑。 他可不认为,烧杀劫掠成性的小鬼子,会在这大山的深处,专门建一处菌菇类的生產养殖场。 可如果不是这样,这满溶洞的腐木又是从哪里来的? 显然,这些腐木没有树根,很少树冠,是被人从外面採伐、运到这里来的。 並且大部分是胡乱堆放的。 也许,想当初堆放的人也没有想到要建什么菌菇养殖场。只是堆放在这里年代久了,条件合適,就自行生长出菌菇来了。 这个可能性最大。 他还听到了流水声,“哗啦啦”的,像是一条小溪。 被腐木遮挡视线的缘故,没有看到。 更不知水从哪儿来,又去何方? 不过,这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苏浩的目光重新转到了前方,那猪王的身上。 “一头猪王,4头嬪妃,8头大泡卵子,20余头『御林军』……这就有100万的猎取积分了吧? 可这战力也不弱啊!” 苏浩在暗自估算著眼前猪群的实力,琢磨著怎么样才能悉数,或者是大部分活捉。 他要救苏小琴,那就得大量地获得猎取积分。 只有活猪收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中,那才最值钱! “唰!” 手中猎矛一摆,就要向前衝去。 “芬嗷!” 一声颇为温柔的猪叫声传来,是猪王身边4头嬪妃中的一头。 叫著,还抬起一只前猪手,衝著苏浩摆了摆,示意苏浩不要衝动。 “哈!” “看来还真是要成精了啊!” 苏浩倒是有点惊诧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猪所能做出的动作,恐怕就连那猪王都是不一定行!” 不由得对这头冲他摆动前猪手的老母猪多看了一眼。 果然,它毛髮上闪烁的金光,似乎是更加的浓郁一些。猪头上,那本来向后扁平脑门,似乎是向前隆起的更多。 那是脑容量更大的缘故。 又是看向了猪王。 它之前的1头猪后,4头嬪妃,被自己打死了3头,居然现在又补齐了。 而且还补充了1头如此“聪明”的嬪妃! “猪的世界就是好啊!” 不由得感嘆,“这里给前任报著仇,那里並不耽误娶『后任』。猪的世界就是这么自由,就是这么任性!” 那摆动猪手的嬪妃开始向前,嘴里还叼著一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篮子。 向著苏浩款款而来。 猪头不动,腰身轻扭,尤其是后面的肥臀,摆动的尺度更大! 这让苏浩想起了前世在手机上看到了西方美臀大妞。 “跟人家这头猪比,她们那臀……没法看!” 评价一句,“它来干什么?那篮子里装的又是什么?”毕竟是大战在即,苏浩也不敢过多地走思、想到別的地方去…… 第208章 野猪也送礼! 那猪妃叼著篮子,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放下。衝著苏浩点点头,还抿著大猪嘴似是发出了一个“微笑”的动作。 然后,转身扭动著肥臀,款款而去。 “什么东西?” “这是给我送礼吗?” 苏浩有点不解了。 他只知道,人类社会中有“送礼”一说,不送礼办不了事儿。这猪的社会中也有这么一说吗? 他不知道的是,动物界確实有这个现象。 动物对食物的占有,趋於变態,能將自己的食物送给別人,不是表达臣服,那就是有意交好。 你接受了它的礼物,那就等於是接受了它的好意。 双方至少不会再发生爭斗。 篮子,是嫩柳条编的,长方形,篮子口带著弧度,上面有一根弯起的横樑,方便拎在手中或挎在胳膊上。 整体有脸盆大小。 农村妇女赶集,常挎著这种柳条蓝。 也不知这群猪,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而且还知道,它能装东西! “总之,这是快成精了!” 苏浩心中暗道,“决不能再留!” “哇!” 可是,当他的目光转向篮子里放著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一声惊叫出口。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株足足有大海碗口大小的灵芝! 就这个头,足可以堪称“芝王”了。 由於是在他眼前,就算是不靠那边夜明珠的光亮,也能看得清楚,那是一株珍贵的红芝,三个叶片,上面还有点点暗金斑点在闪耀。 野生灵芝的生长环境,要求得极为苛刻。 民间之所以把它列为“仙药”,就是因为这一点。 一般的,都生长在深山野林之中,人跡罕见之处,有的还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寻常的灵芝1—2年即可成熟,珍稀一些的那就说不准了。 民间有“千年灵芝”之说,可见有的灵芝的生长周期还是很长的。 当然,后世人工种植的不算。 就和后世人工种植的人参一样,那也能叫“人参”?萝卜根差不多。 像这株赤芝,那就更难得了。 生长周期较长不说,常见於高海拔的山地峭壁之上,很是珍稀。 苏浩估计,绝对在10年以上! “这要是拿到药店里……” 苏浩也不乱猜了,反正送给他那就是他的了。一会儿收入空间,系统自然会做出评判。 乾脆走上前,蹲下,去看篮子里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哇!” 苏浩又是一声惊叫,“我去!” 除了还有两株巴掌大小的灵芝之外,苏浩还看到了3株人参,一株是圆膀圆芦的大马牙,三节芦,参龄至少在30年。 另外两株看皮色、纹理、形体等,那也在十几年! 更让苏浩奇怪的是,每一株山参连参须都保存得十分完好! “怪不得被我打死的那个『小弟』说这仙药园中有人参呢,果然!” “可面前的只是一群野猪罢了。能找到年代较长的山参,不奇怪。但让它们取得如此完整的山参,怎么可能?” 苏浩可是知道,野猪的取食属於粗暴型。 猪鼻子一拱,猪嘴一张,便是“吭哧、吭哧”地吃下,连泥土都一起吃。 再看它们那猪蹄……取参?糟蹋还差不多。 “有点奇怪!” 他绝不相信,这几根山参,和那株些灵芝会是野猪们採摘的。 要说它们是从哪里弄来现成的还差不多。 又是翻了一下篮子,发现还有不少的珍贵药材。有大人胳膊粗的黄精,巴掌大小的首乌,等等。 还有不少的香草。 满满的一篮子,满满的都是极具功效、价值极高的各种药材! “难怪这群野猪吃的体格子健壮,而且还拥有了一丝灵智!” 至此,苏浩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但也知道,所谓的“仙药园”绝不止他看到的这个大溶洞,貌似还应该有其它地方。 这个,那被他打死的“小弟”也说过。 是一个山谷,野鹿可以进入。 “呵呵!” 苏浩站起,看著前方的猪王一笑,伸出了一根大指,以示夸奖。 那猪王以及眾嬪妃、眾侍卫,甚至是周围的眾“御林军”,似是也在颇为紧张地看著苏浩。 在看苏浩看到礼物的反应。 “官还不打送礼的呢!” 苏浩岂能表现不好? 看到苏浩咧著嘴笑了,还衝著它们竖起了一根大指,“哈傲,哈傲!”以猪王为首,也各自张著一张张的大猪嘴,仰头做出了大笑的模样。 它们不但能看得懂苏浩的手势、表情,还能模仿! 真特么要成精了! 再看看周围的那些“御林军”,它们则没有这样的反应。 估计是“道行”不够的缘故吧? 更让苏浩奇怪的是,他看到,刚才给他前来送礼物的那头猪妃,竟然也想学他竖大指的样子。 但抬起一只前蹄,这才发现,它的“手”只有两瓣。 没苏浩的细溜不说,还不会分开。 不过这也难不倒那只聪明的猪妃,竟然是猪前爪向前一伸,猪蹄与猪腿的连接处,关节向上一弯。 整个猪蹄竖了起来,很像苏浩竖起的大指。 只不过是向下。 “我去!” 苏浩笑了,“有才!你厉害!” 手指向下,在人类看来那就是蔑视了。 不过,猪嘛,能这样表达情绪已经是很不错了,苏浩可不认为它是在蔑视自己。 也不在乎什么。 既然是送礼,那就说明,这群野猪不想和他斗了?可又是为什么呢?特么昨天白天还百猪袭村呢,把我家小琴都整死了。 你不想打就不打了吗? 不打,小爷的猎取积分从哪里来?苏小琴怎么復活? 用这一篮子药材就想罢兵言和,你想的美! 但既然人家好意,送他一篮子珍惜药材,苏浩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不是?於是毫不犹豫,意念一动,便是將眼前的一篮子药材收起。 “哼嗷,哼嗷!” “芬嗷、芬嗷!” 看到苏浩將它们的礼物收起,野猪们都是变得鬆弛了下来。 “噗通!” 那猪王身形一晃,竟然是直接臥在了当地。 “嗯?什么情况?猪王负伤了吗?” 苏浩马上猜测到了什么,“我说你们黄鼠狼给鸡拜年呢,送我礼物,有那么好心吗?” 也瞬间明白了猪王有意罢战言和,还討好他的原因。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猎取一篮子药材,有灵芝、人参、黄精、半夏、香草等。 其中灵芝3株。一株红芝,12年芝龄,重4斤八两;两株紫芝,5年芝龄,总重1斤2两。 12年红芝,价值极高,按照当前市场估价,为3800元!获得猎取积分3800点! 系统补贴:20万点! 两株紫芝,价值较高,按照当前市场估价,为1600元!获得猎取积分1600点! 系统补贴:5万点! 3株野山参,一株参龄30年,按照当前市场估价,为5600元。获得猎取积分5600点! 系统补贴20万点! 其他两株山参…… 总计:宿主获得猎取积分120万8160点! 现有猎取积分:438万025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总进度21%! 另外,鑑於此次宿主所得,对宿主神识强化有极大好处,系统特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总进度22%!” “哈!” 听著系统那甜美的声音,苏浩不由的一笑,“神识强化进度奖励了整整1个点,这可是难得啊!” 神识强化,乃是精神修炼的一种,也是生命本质蜕变的前提。 极为的不容易。 往往是苏浩收取一次猎物,也只是奖励0.1点。 系统给的最高奖励也只有0.3点。 一下子奖励整整1个点,绝无仅有! “也对,药材嘛,是有一些对人的灵智开发、有促进作用。不然,眼前的那些野猪,怎么会变这么聪明了呢?” 苏浩前世听说过,说在传说中的东海某些“仙岛”上,以及崑崙山的深处,都生长著一些“灵兽”。 这些灵兽往往会守护著一株“灵药”。 等待灵药成熟,食之! 当然这也只是民间传说,做不得准。但由此可见,在民间认为,是有“灵药”,甚至是“仙药”存在的。 不只是民间,就连种家的“始皇帝”那都派术士去海外仙岛,海內崑崙大山深处去寻找长生不老药。 而且,由他开始,歷代皇帝都这么做! 可见,所谓的“灵药”、“仙药”一定是存在的。 不然,他的系统商城中,那什么“洗髓丹”、“养神丹”,甚至是这次苏浩要买的“復活丹”从何而来? 种家的一些古老的东西,確实神秘,那是西方世界,那些“猪脑子”洋人理解不了的。 所以才会说出“中医无用”的鬼话! “啪!” 苏浩將那篮子药材收起,一只纸箱也出现在了他的脚下,还有3个个儿大皮薄的无籽大西瓜! 在地上皮球一样滚动著。 “礼尚往来”嘛! 苏浩是个讲究人,哪有收了人家的礼,不回礼的? 第209章 这里……貌似也不错啊! 苏浩收了人家的礼物,这溶洞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缓和了下来,猪王就不用说了,倒在地上开始歇息。 它看来是身负重伤,刚才是强撑著,现在危险过去,也就鬆弛了下来。 那些嬪妃、侍卫,包括周边的“御林军”也都表现轻鬆了不少。 不再剑拔弩张,虎视眈眈的样子。 “过来!” 苏浩衝著那个给他送礼的猪妃招招手,一指地上的3个大西瓜。 “芬嗷!” 那猪妃叫了一声,看了看猪王。地上的猪王抬起猪蹄,衝著它挥了挥,意思是可以接受。 人家回礼嘛,好事儿。 再看看那边地上、苏浩脚下的那3个大西瓜,个个滚圆,都快赶上大黄毛子的猪头大了。 猪王嗅著西瓜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吞了一口口水。 这京西大山里,也有野生的西瓜。 但那是什么瓜? 最大的也就是里棒子的猪头大小,而且长得歪瓜裂枣,绝不会散发出如此浓郁的香气。 好东西! 那猪妃得到猪王的指示,又是看了一眼猪王身边的其它嬪妃,然后迈著高傲的步伐,扭动著它的肥臀,款款向苏浩走来。 可来到近前,有点为难了。 这西瓜滚圆、而且个头很大,该咋拿啊? 它的前猪蹄可托不起来这么大个儿的大西瓜。 一猪蹄砸碎?別开玩笑了,猪王还不得杀了它? 苏浩一笑。 用脚轻轻一踢,一个西瓜向前滚动。 “芬嗷!” 那猪妃也咧著大猪嘴乐了,它这是又学了一招呢。於是一只前蹄同样地一踢大西瓜,西瓜也向前滚动而去。 不过,似乎它学艺不精。 这一踢,西瓜不是向猪王的方向滚去,而是滚偏了。 “哼嗷!” 那边,一直等待的猪王有点不高兴了,发出了一声很不满意的斥声。 猪妃更著急了。 又是前蹄一踢,“噗!”这一下力道没有掌握好,竟然在大西瓜上踢出了一个窟窿。 立刻有汁水流淌了出来,这一片洞窟中,西瓜的清香气更浓。 “哼嗷!” 那边,猪王以为是猪妃首先要吃它的大西瓜,一下子怒了,衝著那猪妃一声大吼。 猪可没那么多讲究。 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当著苏浩这个“客人”的面,那也要表达出来。 这一吼,嚇得那猪妃一惊,“噗通”一声,两只前蹄臥倒,然后身形一翻,露出了肚皮,嘴里还“芬、芬”地叫著。 表达著自己求饶、臣服的意思。 苏浩咂咂嘴,“嗯,正是机会!”心里说著,便是上前,一手抱起一个大西瓜,直接向对面的猪王走去。 “哼嗷!” 一头大泡卵子拦住了苏浩。 苏浩没说话,看向了后面的猪王。 “芬嗷!” 猪王发出了一声和善的叫声。那意思是让那头侍卫,放苏浩过去。 动物从来不拒绝食物的诱惑。 所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就是这个道理。 猪王虽然诞生了一丝灵智,但真正地和苏浩比起狡猾来,连给苏浩舔脚指头的资格都不够。 “呵呵!” 苏浩一笑,双手一边一个,抱著大西瓜向前。 那大泡卵子也不阻拦了。 可也就在这时,它感觉到眼前的空间一阵震颤,紧接著,它们来到了一个天空蔚蓝,光线明亮的地方。 猪王依然臥倒在地,两边的3头老母猪依然站立在猪王的身边,猪王身后的3头大黄毛子依然是各自头顶一颗夜明珠。 而它自己的身边,另外7头大泡卵子侍卫一头没少。 只是,少了抱著大西瓜的苏浩。 “哼嗷!” 首先是猪王一下子站了起来,高声大吼。 此时可以看得清楚,它的后腿少了一只。那里伤口森然,还有鲜血在滴滴答答。 “哼嗷!” 紧接著,便是3头新晋的嬪妃,8头大泡卵子侍卫,都是一起大吼。 只有那3头大黄毛子,依然是头顶夜明珠静静佇立。 不为所动。 它们被黑了! 它们上当了! 被那个两脚兽,用3个大西瓜给骗了! 毫无反抗的,就被人家转移到了这里。 “吼吼!” 猪王发出一声懊悔的吼声。前几日,这只两脚兽可是当著他的面,把它的猪后,把它的两个嬪妃、4头侍卫,弄走了。 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它知道这只两脚兽有这能力,但还是一个不留神,上当了。 这两脚兽太可恶了,太狡猾了! 等等! 忽地,猪王又不叫了,“这里……貌似也不错啊!看那天,看那云,闻闻这里的空气,真清爽啊! 貌似待在这里,在这里做猪王也不错嘛。 只是我最喜欢的那头聪明的王妃没有跟来……” “噗通!” 猪王正想著,一头老母猪从天而降,摔落到了它的近前。 正是它心心念念的那头聪明的王妃! “芬嗷!” 猪王一声大叫,就仿佛与那聪明的王妃如隔三秋一般,马上招呼它赶快到近前来。 但是,那老母猪却是没有动作,嘴里有鲜血滴出。 原来是晕了。 被谁给打晕了。 还能被谁给打晕?肯定是那两脚兽唄? 马德! 虽然是被你以狡诈、欺骗的方式弄到了这里,但这地方属实得不错,老子还真想和你谈谈,把这地方让给我,我可以让你到我的地方去当王。 你这么不讲究,欺我王妃,那就没法谈了。 一会儿你进来,非弄死你不可! “芬嗷!” “快去看看,我最聪明的王妃有没有事儿?” 便是衝著那几个侍卫一声大叫。 “噗通!” “噗通!” 那猪王正想著,生气著,忽地天空上,又是开始下“野猪雨”。 一头头的野猪就如他的聪明王妃一样,纷纷从天而降,跌落地面。 有的死了,有的缺胳膊短腿的,有的还活著,但也身上掛著伤。不是被扎了一矛,就是身上被戳了一个血窟窿。 不过不多。 活著的,囫圇个儿的,还是不少。 从天而降的,还有几根长满木耳、灵芝等的粗大腐木! 不一会儿,他的20多头“御林军”,便是到这儿也来聚齐儿来了。 “嗯,还算你讲究。” 那猪王想著,看到那两脚兽,把它的“御林军”也还给了它,还是颇为的满意的。 “你说你,肯定是抵抗了,惹那两脚兽不高兴了。” 又是看著那边地面上昏迷著的、它的那头最聪明的王妃,想著,“他是让你来和我相聚,还做我的妃。人家好意嘛,你抵抗啥? 还有你们……” 又是看向了那些被打得缺胳膊断腿的“御林军”们,“他是来让你们继续追隨我,好意嘛! 你们抵抗啥?” 正想著,忽地,天空中一只大手落下,猪王直接被大手按倒在地。紧接著,便是一根绳索落下,將猪王四脚攒蹄,哦不,是“三脚攒蹄”的绑了起来。 拎上了天空,消失在了这方空间之中…… 第210章 把猪王吊起来了 苏浩手执猎矛,佇立在夜色中。 他的左边,是一颗大树,一个粗大的树杈上掛著那头猪王;脚下,还挺立著一门m2型60毫米迫击炮。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42分,再过1个小时,天就会亮了。 他趁著猪王懈怠,猪妃、猪侍卫们的一时疏忽,將它们悉数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猪王的瞬间消失,也让猪王的“御林军”们,开始慌乱了起来。 开始找它们的猪王。 它们可没有猪王的智力,能够看得出来是苏浩这头两脚兽搞的鬼。 苏浩趁机开始闪动身形,捕猎这些“御林军”。 遇到反抗的,那就一矛扎个血窟窿,或者是直接敲胳膊断腿。但大部分的“御林军”没有防备苏浩。 它们的猪王送这头两脚兽食物,向这头两脚兽示好,它们是看见了的。 而这头两脚兽,也送了猪王食物。 这让它们中大部分,也就放鬆了对苏浩的防备。 苏浩趁机,便是將20余头“御林军”也都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天马上就要亮了,必须得加快了。” 苏浩心中暗道。 “叮!” 这时候,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是他將猪王等收入到狩猎空间中的奖励到了—— “恭喜宿主,分数次猎取大量野猪。其中: 1、猎取活体猪王一头,重量1300斤。猪王的肉身经过了大量药材的长期淬链,极为的珍贵。 市场估价,5元/斤! 获得猎取积分6500点! 系统补贴:30万点猎取积分。合计获得猎取积分:30万65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猎取兽王级存在,系统特奖励宿主『终极体质强化进度』1%! 合计:1.3%! 2、猎取活体猪妃4头,总重量合计2680斤,市场估价3元/斤。获得猎取积分8040点。 系统补贴,每头8万点,计32万点! 合计获得猎取积分32万268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一次猎取猪妃级存在4头,系统特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合计:0.6%! 3、猎取活体猪王大泡卵子侍卫8头,总重量:6000斤。市场估值3元/斤。获得猎取积分合计18000点。 系统补贴:每头5万点猎取积分,计40万点。 合计获得猎取积分41万80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系统奖励0.3%,合计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6%! 4、猎取活体大黄毛子侍从3头,总重量:510斤。市场估值,0.52元/斤。获得猎取积分265点。 系统补贴:3万点/头,计9万点。 合计获得猎取积分9万0265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5、猎取猪王『御林军』共计27头。其中活体大泡卵子15头、老母猪3头;死大泡卵子5头,老母猪4头。总重量1万1340斤。 市场估值:0.52元/斤,获得猎取积分5897点。 系统补贴:1)活猪,每头3万点猎取积分;计:54万点;2)死猪,每头1万点猎取积分,计:9万点猎取积分。 合计:63万5897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点;由於数量较大,特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点,合计0.6%点! 6、猎取高品质夜明珠3颗,每颗市场估值2万元,获得猎取积分6万点。 系统补贴:3万点/颗,计:9万点。 合计:15万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7、猎取腐木5根,其中木耳8斤,各种蘑菇6斤;灵芝15株9斤3两。 市场估值:木耳0.3元/斤;蘑菇1.2元/斤;灵芝1200元/斤(均价)。腐木不计。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1万1170点; 系统补贴,灵芝5万点/斤,计45万点。木耳、蘑菇、腐木不计。 合计:46万117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系统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 合计1.3%” “哈,这次大丰收了。” 苏浩佇立,听著脑中系统的匯报,不禁点点头,“总共多少?”又是问著。 “叮!” “以上7项合计,1)获得猎取积分229万4247点;2、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4.7%。 现有:猎取积分667万4497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5.7%!” “600多万了吗?” 苏浩看著自己的猎取积分,“还行,有希望!”。 他还有两个地方的猎取积分没有收取。看到这次袭击猪王,便是弄来200多万点猎取积分,补充到1000万有望,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 这两个地方:一个是他即將引来的野猪群,猪王的3支手下;一个就是那溶洞中的“仙药园”了。 也只是顺带脚地收入了5根腐木,便是获得了47万点的猎取积分。 他估计“仙药园”是一个大头! “快,杀了猪群,就到『仙药园』去!” 这3支猪群那是必须剿灭的。 他就算是不剿灭,等天亮老爷子带著人来了,也得剿灭!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换猎取积分。 何况,这3只猪群,是猪王袭击刘家庄的主力,也是帮凶,敢杀了他表妹,还杀了、伤了刘家庄的人,它们必须死! 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敢动我的妹妹,我的家人,不弄死你都对不起我重生一回! 苏浩心中想著,抬头看向了树上,被他吊起来的猪王。 “给我把你的3支属下,叫过来!” 苏浩衝著猪王大声说著。 现在,正是野猪们醒来,觅食的时候,能將远处的3支野猪群调过来,还非得猪王下令不可。 至於猪王用什么办法,他不管。 “吼!” 却是没有想到,猪王衝著苏浩一声大吼,脸上露出鄙视的神色。 猪王不是不乐意叫,它也正想召唤属下呢。 只是它气得不行。 我特么好好地巴结你,和你交朋友,你却是把我和我的属下弄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什么地方。 弄到那里也就算了,貌似那里要比这里强,我也不怪你。 不说你狡猾、狡诈。 可你把我绑起来,又弄回来,是几个意思? 还特么把我吊在了树上! 这让我怎么见属下的面? 猪王不要面子吗?不要猪王的威严吗? 你以后还让我咋当猪王? “不叫是不?” 苏浩一看这头猪王都被自己绑起来,吊树上了,还特么跟他耍猪王的架子,还敢鄙视他,不由得也来气了。 手中猎矛一抬,“噗嗤”一声,便是扎进了猪王那肥墩墩的屁股蛋子上。 往外一拔,“嗤!”一股血箭飆射! “嗷!” 那猪王疼得,一声大叫。 “哎呀,可惜了!” 而苏浩则是心疼的也是一声大叫,“我的血肠!” 第211章 迫击炮炸野猪! “可惜了!” 看著猪王屁股蛋子上,那道如箭喷出的血注,异香瀰漫。苏浩立刻心疼地一声大叫:“我的血肠!” 那可都是宝血啊! 想这猪王,整天地吃木耳、吃蘑菇、吃灵芝、吃香草,甚至是吃人参。体內的血液都成“药血”了。 就这么被自己扎了一矛、放血,確实是有点可惜。 这要是弄回村子了,再宰杀。 这么大的一头猪王,还不得放出几大洗衣盆的宝血啊! 做成血肠,吃杀猪菜,那得多嘚儿! 於是,抓起地上被猪血弄湿的一块泥土,“啪”的又是糊在了猪屁股上。 “你叫不叫?” 嘴里问著。 看那猪王还没有动静,“啪!”又是白蜡杆的猎矛矛杆爆抽在了猪王的背上,立刻那里肿起来了一道棒痕。 麵包似的。 这个苏浩心里没有负担。 他前世曾经看过一部描写大辫子朝的电视剧,说一位姓年的大將军,吃猪肉时,都要用木棒打猪背。 就吃被打的那块肉。 称之为充了血的“活肉”。 说是最好吃。 他不怕费工夫,也试试。 “嗷!” 那猪王被打的又是一声嚎叫。 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扥的那根掛著它的粗大树杈,都是“哗啦啦”摇晃不已。 终於,在苏浩抽到第三下的时候,“哼嗷!”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满怀悲愤,而又是高亢嘹亮的巨大吼声。 这吼声,就和它那日在湖岸边、一出橡树林时的那声威猛的吼声一样。 一经发出,这方空间都在震颤。 头顶上方的巨大树冠都是被震动的“哗啦啦”作响。 苏浩的耳轮都是“嗡嗡”的嗡鸣不已。 这是猪王的吼声,也是这猪窝的统治者的吼声。吼声一出,震盪整个猪窝,群猪莫敢不从! “嗷,嗷!” “吼,吼!” “哼嗷,哼嗷!” 一阵阵的猪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甚至能听得见“踏踏”奔来的猪蹄子声。 “哼嗷!” 那猪王吼完,也听到了来自四处的应答,不由地歪头,看了苏浩一眼。 恨意满满。 那意思,一会儿,我的大军赶来,將我救出,我非把你踏成肉饼不可! “哼!” 苏浩自然明白猪王的意思,一声冷哼,来到了那门迫击炮的近前。意念一动,一颗迫击炮弹出现在了手中。 看也没看,直接炮弹屁股朝下,放进了炮筒之中。 “咚!” 迫击炮发出一声震响,一颗弹头衝著天空衝出,“轰!”又是在高天炸响。 立刻一道白晃晃的光几乎照亮整个猪窝。 便如是一枚大烟一般,久久不散。 大漂亮的m83照明弹! 苏浩从顎府的军火库中获得。 所谓的照明弹,其实就是种家生產的大烟。 照明弹內部有一个特別的照明装置,里面装著照明剂。它包含金属可燃物、氧化物和粘合剂等数种物质。 金属可燃物主要用镁粉和铝粉製成。 只不过,种家的大烟可以產生五顏六色的光带。这照明弹,就是贼啦亮的一种顏色而已。 似这种照明弹,一颗炸开,可以在空中维持140秒左右的时间。 够苏浩把眾猪赶来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照明弹下,苏浩看到,这“猪王宫”背靠绝壁,面临那片湖泊的缘故,从远处赶来的野猪主要分成两股。 左边的一股较小,也就是30来头野猪。 右边的那一股较大,是两群野猪合成一股,足足有五六十头野猪。 两路猪群中,各由一头大泡卵子带头,数头大泡卵子紧隨,后面则是老母猪、大黄毛子、小猪崽里棒子等。 “不到100头了吗?” 苏浩面现鄙夷。 经过自己前日在湖岸边的一通猎杀,再加上袭击刘家庄的损失,猪窝里的野猪数量损失不少。 现在,每一支猪群,也就是30头左右。 不过不用替它们担心。 野猪这玩意,繁殖力极强,甚至都堪比老鼠了。每年两窝,一窝最高可以达到12头幼崽。 就算是他把猪窝里的野猪都杀光了,不用两年,就恢復过来了。 照明弹的光芒很快过去,猪窝恢復的黑暗。 野猪的嚎叫声,脚步的“踏踏”声,却是更近了。 苏浩意念一动,“哇唔!”老虎崽子的叫声响起,母老虎崽子带著它的3头崽子出现在了苏浩的左侧。 “你们,去左边,给我拦住那边来的野猪。” 苏浩知道,要想全部活捉,那是不可能的。老虎崽子极为的凶悍,被称为“狼群杀手”,对付一般的野猪群,也没有问题。 何况现在是4头! 而且都是成年的老虎崽子。 说完,一拍带头的母老虎崽子:“好好地趁著这个机会,教教你的儿子、女儿!” 后来他知道了,这3头老虎崽子,二猫是头母的,大猫和三猫都是公的。 “哇唔!” 那母老虎崽子叫了一声,带著它的3个崽子便是向左边奔来的野猪群迎面而去。 临走时,还颇为畏惧地看了被吊在树上的猪王一眼。 不过,它也就是对猪王、猪后心存畏惧;而对於其它的野猪,则是没有这个心理阴影。至於他的那3个崽子,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 看到母老虎崽子带著它的3个子女离开,苏浩再次走到了那门迫击炮的近前,又拿出了一颗照明弹。 “咚”的一声发射。 立刻,光华再次照耀这一片天空。 白晃晃的光芒下,苏浩甚至可以看到,左右两边奔跑而来的野猪群,都是一怔。有的紧急剎车,出现了后猪撞前猪的混乱场景。 苏浩也不管那些,接著这道亮光,迅速的调整发射角度。 然后,又是一枚炮弹出现在双手之中。 这次是普通的60mm炸弹。 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估计山外的老爷子已经带著他的民兵们向这里赶来。 以老爷子的打仗风格,那是很快就会到达猪窝。 而且他还知道,肯定首先是一通迫击炮。 先轰它个丫的! 与其让老爷子轰了,还不如自己先轰他丫的一炮! 出出胸中的那口恶气! 其实苏浩也是带著气而来的。 在大队部受到刘姓旁支的嘲讽、打耳光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把自己的表妹整死了,一大娘也受了重伤。 就是因为自己当初没忍心杀它个回马枪,把这些野猪统统乾死! 不过,也只能放一炮。 弹坑、残片多了,那就让老爷子看出来了。 “轰!” 一声炮响,直接在右边衝来的那一拨野猪群中炸开。立刻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漫空飞舞。 迫击炮炸野猪! 大概每年京西煤矿组织民兵进山打猎,都没有这么干过。 之后,苏浩心念一动,收起迫击炮,手中出现一支m3衝锋鎗,直接迎著右边那野猪群而去。 留下那猪王依然掛在高高的树枝上,在那里嘶吼、咆哮…… 第212章 老爷子,你来晚了! “叮!” “恭喜宿主,第12次猎取腐木100根,获得黑木耳50斤、银耳20斤,毛木耳30斤、血耳5斤;猴头菇570株63斤,猪苓8斤,松茸105斤…… 灵芝20株,13斤6两!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138万6852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现有猎取积分2351万3289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8.6%!” “哈,全部收完了,从此这『仙药园』进入我的猎取空间中了。” 苏浩听著系统最后一次猎取奖励报告,发出了一声会心的微笑。又是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5点08分!” “嗯,爷爷也该带著民兵来了,我得赶快出去,不能和他们碰面!” 自己在一个晚上,不但將猪窝里的3支主要野猪群灭杀殆尽,而且还俘获了猪王,以及它的嬪妃、侍卫、“御林军”等。 攻击猎杀大小野猪126头! 还不见一头死猪,甚至是地面连一块碎肉都没有。 太过的惊世骇俗! 若是让老爷子知道,这是他干的,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若是让门头沟公社,或者是別的什么人知道,非得报告上级、把他弄去切片研究不可。 更主要的,是不能让別人知道,他此举是为了復活自己的表妹苏小琴! 这要是传出去…… 后果不可设想。 死了还能復活? 这得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种家从始皇帝伊始,便是希望找到类似的药物,能够长生不老。或者是返老还童、死而復活。 那可都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存在。 现在虽然是新国家,新政权,崇尚唯物主义,但也不能保证就没有这种人。 还是小心点为好。 “踏踏!” 空旷的溶洞中响起苏浩的脚步声,他来到了洞壁上的一座石门前。 看了看,没有去推。 那是一块大石做的“千斤闸”,从上而下一旦落下,那就不可能打开。 里面就是小鬼子的军火库。 苏浩在上面那洞厅中一根枪毛也没有找到,直以为是小鬼子撤走时,將军火都带走了。看到这面石门,苏浩知道了,军火还在! 只不过,是在这面石门的后面。 要打开这面“千斤闸”,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找到控制它的机关,一个是用高爆炸药炸开。 这面石门,是苏浩收取那些腐木时发现的。 也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溶洞中会后这么多的腐木! 原来是小鬼子临走时,搬不走石门后仓库里的军火,便是砍了大量的木材,扔到了这里。 用以遮挡那石门。 应该是想著,这些木头放在这里,天长地久,肯定会腐烂,会滋生虫蛇,变成一个蛇窟、毒虫窝。 如此,他们留下的军火库就更安全了。 却是没有想到,这些腐木在这里得天独厚,反倒是形成了一个“仙药园”。並且把成群的野猪给吸引来了。 大概这也是当初的小鬼子没有想到的。 野猪是吃蛇的。 猪王找到了这里,不但把上面的洞厅,当做了它的“王宫”;而且把下面的“仙药园”,当做了它的“大厨房”。 蛇在这里没有生长起来,灵芝、蘑菇等倒是长得越来越旺盛了。 那“千斤闸门”既然一下子打不开,苏浩也没有时间去打开,就暂时作罢。 又是来到了那条洞中的溪流近前,看著。 这条溪流並不宽,也就是水桶粗细;靠著一面洞壁流淌。 水质清澈,隱隱地带著他狩猎空间中那汪灵泉的味道。 这条溪流不凡! 在这天地灵气消失的“末法时代”,应该也算是极为的难得了。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这里才会生长出如此多的灵芝吧? 苏浩大致看了一下这条溪流的来源与去处。 从南边的一个大水洼中流出,在北边的另一个洞窟中消失,看不出来龙去脉。 “不是还有一处生长人参、黄精、首乌等药材的地方吗?” 那必是另一处“仙药园”! 苏浩找了找,没有发现通往那处“仙药园”的任何道路。 “这就怪了,那被我杀了的『小弟』说他进去过,还是追著一头鹿进去的。最后他的弟弟被猪后带著野猪给杀了。 这说明这里,必有通往另一个『仙药园』的道路! 而且,那猪王给我的礼物中也有人参。 还是挖出来,根须完好的人参!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等救活了表妹,把四九城的事情处理一下,再来吧。” 苏浩很想现在就打开那小鬼子的军火库。 里面的军火倒是无所谓,但是不是还有小鬼子从种家掠夺的其它东西?比如黄金、古董等。 很有可能! 这是苏浩感兴趣的。 还有另一个“仙药园”,那里的价值,恐怕不比这个溶洞差! 苏浩也不想放过。 但又是不能不马上离开。 他得赶快去救表妹;也怕在这里与老爷子见面。 於是迈动脚步,便是走向了进来时的那道石门,轻轻地推开,来到了那个铺有铁轨的方形洞厅中。 又是把那石门轻轻地合上。 儘量地严丝合缝,不被轻易地看出来。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防范措施而已。如果老爷子带人仔细地查探这个洞厅,还是能够发现的。 发现了这道石门,就会发现那个“千斤闸”。 老爷子是来报仇的,可没有他这么多的顾忌。直接让人埋上雷管、炸药,將“千斤闸”炸开,那都说不准。 如此,里面的东西,就都成了老爷子的功劳了。 听天由命吧! 有些事情要发生,他也是阻止不了的。 於是“踏踏,踏踏!”带著一串足音,苏浩快速地撤离了这个洞厅。 出去之后,便是向他第一次来时、猎杀豺群的那个方向而去。 那里还有他留下的一根绳索没有取回呢。而且,老爷子他们一定是从“京西古道”方向来。 他也不能走那边。 当苏浩收起大绳,站在绝壁上、那块平整大石上的时候,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5点43分! 夏天天亮得早,这个时间,太阳虽然还没有升起,但是天色已经大亮了。 早起的鸟儿已经开始了啼鸣。 “轰!” 就在这时,一声迫击炮落地的声音响起,震盪山林。 “呵呵,老爷子,你来晚了,在放空炮了。” 苏浩看著炮响的方向,淡淡一笑,转身向狼王涧方向而去。 他得赶快回去,救苏小琴! 这种事情,越早越好,越快越好! “復活了小表妹,就该回四九城了,估计老李已经在机械厂望眼欲穿了吧?也不知道,他和张副厂长斗法,结果如何? 老李,你可別输了啊! 也不知道,白飞、周抗日他们把那个『蛙人』的身份,搞清楚没有? 別跟我说没找到! 还有,鸟爷的『外卖』,经营的怎么样了? 特么的,供应你野猪肉,你要是再给我搞不好,还是回去卖你的瓷盘子、瓷碗去吧! 哦,还得去找一趟秦爷爷,让他给解释一下那『密猎三篇』上的神秘符號! 这个是当务之急! 事儿不少呢! 回去,看看我上次抓敌特的二等功下来没有?下来了,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四九城,弄上一套四合院了! 我可是功臣,谁敢说什么? 还有,是不是该去看看『雪茹老板』了?別想歪了,我就是让她给做几身衣服! 忙啊! 这一天天的。” 说起来,苏浩还不能躺平! 別看现在他身负2000多万的猎取积分,买一枚復活丹就需要1000万;买一个管家机器人就需要500万! 他收进去的那些腐木,是不能放在那30亩农田中的,还得重新开闢一个適合那些木耳、蘑菇、灵芝生长的空间。 “对,把那汪灵水也引进去。有灵水、有灵气。我的这些『仙药』肯定会比在那片溶洞中生长得要好!” 如此下来,他那2000多万的猎取积分,就不剩多少了…… 第213章 生物机器人管家 这一次野猪袭庄,刘家庄总共死了3个人。 一个是民兵刘慧军,在村口跟隨著老爷子抵抗猪王的时候死的。正是他发狠了,拿著一枚手榴弹,炸断了猪王的一条后腿。 也遭到了群猪的报復,被一头大泡卵子挑开了肚子,挑飞了起来。 一个是那个表舅的大哥,已经50多了。 野猪从北边山坡衝下来的时候,他不走,说冲不到他家里。其实是捨不得他家里的那些破烂家具等。 结果野猪来了,跑不了了,被踩死了。 还有一个,就是苏浩的堂妹——苏小琴了。 其实也是因为一大娘捨不得家里的东西,撤退的慢了一些。抱著苏小琴跑的时候,被野猪撞在了后腰上,人被撞飞了。 也把苏小琴扔了出去。 苏小琴一头撞到了石头墙上,当场就撞死了。 也得亏有王必吟带领的民兵保护,不然一大娘肯定会被野猪踩死,苏小琴也肯定会被红了眼的野猪踩烂尸体。 真那样,苏浩就算是有“復活丹”,恐怕也难救了。 伤了有18个,伤势不等。 有断了胳膊腿儿的,有被野猪挑飞的,也有拿著家里的铡刀、跑出来和野猪拼命而受伤的。 苏浩回到刘家庄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你去哪儿了?” 一进大队部的门,一大爷苏景福便是迎了上来。 野猪已经退去,重伤的都已经被送到了矿医院;轻伤的,经过医生的简单处理后,自己回去修养了。 大队部里,也剩下了3个死了人的家人留在这里。 但也不是全留下,只留下一个守灵的。 死人已经死了,活人还得活著不是? 他们得回去,收拾被野猪祸祸过的家园。 苏家也只是剩下了一大爷留在这里,守著自己的闺女。其他的人也都回到家里,收拾那烂摊子去了。 苏家这次算是受害最严重的一家。 死了一个,重伤一个,院墙、房子都被撞出了好几个大窟窿,特別是正面中间的3间,都被撞倒了。 也不怪野猪劲儿大,苏家的那处院子,还是38年盖的,到现在已经20年了。 下面半截是石头,上面半截是土坯,屋顶是草泥顶。 早就破败了。 但无论如何那也是个家,还得修好,再住人不是? “我没去哪儿,就到山顶转了一圈。” 苏浩没有和一大爷说实话。 他进山,找猪王报仇,灭了整个野猪群的事儿那是跟谁都不能说的。 “一大爷,我看著小婷吧,你回去收拾家去吧。” 又是对一大爷说著。 他得把一大爷支走,不然有些事情不好办。 “嗯。” 一大爷点点头。 他知道苏浩没有和他说实话,但也没有追究。刚死了女儿,一大娘重伤,家都快废了,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心情。 然后走了出去。 苏浩来到了苏小婷停尸的屋子。 还是原来的那个屋子,只不过,一大娘已经被转到了矿医院,现在屋里只剩下了苏小婷。 也不是躺在门板床上了,而是被放进了一个小棺材里。 棺材也比较简单,白杨木板子做的。 就停在屋子的中央。 屋子里很静,又是中央停著一个白森森的小棺材,有点诡异、瘮人。 苏浩可不惧这些。 人都杀过好多了,还怕鬼? 缓缓地走上前,打开了棺材盖子,看著棺材里的苏小琴。 刚刚死去也就是24小时,尸体保存得还很完好。不过,夏天的缘故,已经有了淡淡的腐尸气息。 按照刘家庄的规矩,夏天一般得停尸3天才下葬;冬天要长一些,一般是7天。 当然也有大办的,那要停尸七七四十九天。 还要请道士,或者是和尚。 不过,停尸这么长时间的,一般的都是70岁以上的“喜丧”。 似这等暴死的,最多也就是3天。 苏浩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了一枚丹丸。 那丹丸不算小,龙眼大小,黑色的丹皮,泛著乌黑的光。细闻之下,还有一股子跟苏小婷身上一样的腐尸味道。 这就是苏浩与野猪大战了一夜,费了1000万的猎取积分,从系统商城中买到的那枚“復活丹”! “唉,黑子,还是先顾人吧!” 本来,有了足够的猎取积分,苏浩是打算復活黑子的,可现在也只能先救人了。 没有犹豫,苏浩直接掰开了苏小婷的嘴,將这枚丹丸塞了进去。 死人的嘴本就是微张的,丹药很好塞入。 施展分筋错骨法,將苏小琴的嘴缓缓合上、合紧之后,又是將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了苏小婷的脑门上。 苏浩也就没什么可做的了。 据系统介绍,这符纸是招魂用的。 和那丹丸是一套。 苏浩也没有去研究一下那张符纸。以他现在那点关於符籙的知识,就算是研究,也研究不明白。 合上了棺材盖,然后又是拿起地上的纸钱儿,装模作样的烧了一些。 便是静静地坐在棺材旁,守著。 丹药塞进嘴中后,需要一个药效发挥的过程。这个过程,得有3—5个小时。大概是修復受损的肌体,唤醒肌体运转、招魂等等吧。 这个就不需要苏浩“帮忙”了。 “主人,已经收拾好了,有时间的话,请进来一看。” 正坐著无聊的时候,脑中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不是系统那甜度足有5个加號的声音,而是他刚买的生物机器人管家的声音。 温柔而大方。 这一次进山,他可以说是发財了,足足地弄了2351万3289点的猎取积分! 费1000万,买了“復活丹”之后,便是顺便给自己的狩猎空间,买了一尊机器人管家。 没有买500万的那种,买的是800万的。 既然要买,当然要买好的。 据商城介绍,500万的相当於经济管理系本科毕业;800万的,则相当於经济管理硕士毕业。 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这东西,可是今后用来给他管理狩猎空间的东西,从整体规划,到种养殖的生產安排,再到產品等的存储、使用等等。 买的便宜了,出了问题都是自己的损失。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便宜没好货! 相当於博士毕业的,不是没有。 需要2000万! 他买不起。 苏浩的一道意念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一个皮肤白皙、身材苗条,面容精致的中年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女脑后低髻,身穿咖啡色职业套装。上身西式外套,下身短裙,內穿淡粉色衬衫。装束简洁,但却是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蔚蓝色的,就如大海一般。 头髮是黑的,眼睛是蓝的,还是个中西合璧的產物! 真不愧是来自后世的生物机器人,外表看上去,和真人一模一样。甚至是身材比例、面部五官搭配,都是那么的合理。 看上去比真人还漂亮! “检测到主人放置在农田里的那些腐木上,有木耳、菌菇,甚至是灵芝的菌丝、孢子。所以费200万,开闢了一块专属养植场,用来安置那些腐木。 形成一个专门种植、生產各种菌类的养植场。 取名菌类养植场。” 说著,抬起纤细、白嫩的右手指向了农场的另一边。那里出现了一个蓝顶白墙,后世才有的厂房模样的巨大建筑。 足足得有1万平米。 和他的1號、2號仓库的面积差不多。 “嗯,做得不错。” 苏浩点点头。 如此,他的狩猎空间,目前就有75亩大的面积了——中央是30亩大的农田;左边分別是15亩大的畜牧场和水產养殖场;右边则是同样有15亩大小的菌类养植场。 他当初把“仙药园”中的那些腐木,统统收取进狩猎空间,也是有专门开闢一个养植场、进行养植的打算的。 他的狩猎空间中有灵水、有灵气、时间加速。 生长条件,要比那溶洞好得多。 毕竟,这次进山,所获得的猎取积分,那“仙药园”的贡献是最大的。 足足贡献了1000多万! 弄进来、养植在自己的狩猎空间中,那就可以不断地收取,不断地有猎取积分,以及“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进帐了。 “看看去!” 苏浩挥了挥手。 “是,主人。我来带路!” 机器人管家说著,便是迈动一双美腿,在前面款款而行。 “有名字吗?” 苏浩在后面问著。 “报告主人,我出厂的名字叫『谭雅1號』。” 机器人管家回眸一笑。 “谭雅?还1號?” 苏浩停步,“一个学经济管理的,还是硕士,叫谭雅。这名字起得哈,有个性!” 他前世,不是个游戏迷,只玩过一些单机小游戏。 他记得,在一款名叫“红警”的游戏中,就有一个“女杀手”,就叫这个名字。 “主人若是觉得不好,可以另行赐名。” 管家边走边说。 “就这个吧!” 苏浩没有给別人赐名的癖好,想想这名字貌似也不错,尤其是在游戏中的那一声大喊:“也,贝贝!” 很有气势。 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了一个那后世工厂一样的巨大建筑面前…… 第214章 狩猎空间,初具规模! “嗯,不错!” 苏浩走进了那菌类养殖场。 厂房里有些黑暗,散发著潮湿的腐木味道,还有些闷热。 他看到,他收入进来的那些腐木,都被整理,架成了一个个宽1米、长3米、高6米的木方子。 每一个木方子之间都有1米的间隔。 纵向地排成了10排! 每一排都有12个木方子。 总共那就是120个木方子。 每一个木方子中摞起来的腐木与腐木之间,都留有50公分的间隙。 方便菌类生长,以及採摘。 “谭雅1號,每一个木方子的產量是多少?” 苏浩现在很像一个视察工作的厂长,大手一挥,问机器人管家。 “目前无法计算。” 那机器人管家回答得很是专业,“我们首先需要等待它们长出植株之后,收集第一批菌种、孢子,然后分门別类安排生產。 不同的菌类,对温度、湿度、光照等条件的需求是不同的。 取得菌种、孢子后,我们还需要將这120个木方子,进行分隔,建立不同的生產菌类车间,进行……” “你看著安排吧,我只要结果!” 苏浩一听,有点头大。 厂长也不当了,转身走出了车间。 想想也是,自己若是事事搞得那么清楚,亲力亲为,那还要这个机器人管家干什么? “主人,畜牧场中的那些野猪,尤其是那头猪王,主人有什么安排?” “若是没有,留下种猪,其它的成猪就都屠宰了。” “省得浪费狩猎空间中的资源!” 刚出车间,“谭雅1號”又追在苏浩的屁股后面问著。 “种猪嘛……” 苏浩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公猪就选那头猪王吧,母猪就是它那5头嬪妃。其它的都宰了吧。 哦,记住,只放血,不开膛!” “好的,主人!” 谭雅1號微微躬身。 那边,畜牧场的旁边,那加工车间已经开始运转。 除了那猪王和它的5头嬪妃,剩下的大泡卵子,老母猪、大黄毛子,甚至是里棒子,都被一头头地吸进了加工车间。 再出来时,已经是死猪,被送入到了1號仓库。 之后,又是满地都是的猪碎肉、猪头猪蹄、以及肠肚內臟等。 瞬间,畜牧场中,便只剩下了猪王和5头猪妃。 这几头野猪,那都是京西大山里的极品种猪。它们的后代,必然也要比寻常的野猪崽子,长势要好得多。 他打算,待到它们留下第一批后代之后,再处理。 “养猪,得有饲料。” 那“谭雅1號”又说著,“我计划,將那30亩农场利用起来,先种植几批玉米。然后再种植水稻、小麦等其它作物。 主人您看?” “这个你就安排吧,以后除非我有特殊需求,不需要向我匯报。” 苏浩准备对自己的狩猎空间“大撒手”,完全交由“谭雅1號”来管理。 说完,便是要收回这道意念。 “还有……” 可“谭雅1號”还是拦住了他,“有些事情,必须得主人做决定。” 说著,手里出现了一份清单。 “这是1號仓库的肉食储存情况。请主人过目。” 苏浩接过清单,“哈,存了不少了。” 他看到那清单上,写著—— “野猪,大泡卵子36头,老母猪112头,黄毛子48头,里棒子16头。还有大块的碎肉,以及蹄头內臟等下水。 总计:7万3780斤! 另外,还有棕熊1头,1300斤;黑熊2只,1200斤。熊胆4个,猪香囊2个等等。 剩下的就是他从杨树林鬼市得来的那些东西了。 如洋酒、洋药、洋水果、洋食品等。 还有这些日子系统奖励的各种水果、矿泉水、冰镇啤酒等。” 不过,他也只是瀏览了一下。 重点记住了各种野猪的数量,总重量;以及3头熊的相关记录。 其它的,他打算用到的时候再问机器人管家。 “这是2號仓库的清单!” 看完了1號仓库的清单,那“谭雅1號”又是递上了第二份清单。 这份清单上,记录的是他从顎府那里得来的、和在杨树林鬼市抢来的古董、军火等。包括那柄大辫子朝的“宝腾·天字十七號”宝刀,以及“乾隆宸翰”印章等。 总之,有了这个生物机器人管家“谭雅1號”,他的“家產”算是登记的清清楚楚了;农场、畜牧场、菌菇养植场、水產养殖场,四个较大型的生產场也有人进行规划、管理了。 狩猎空间渐渐地开始走向正轨。 总之,他这次进入京西大山,算是大丰收了。 不但为堂妹苏小琴买了一枚“復活丹”,而且还购买了一个硕士级的生物机器人管家——谭雅1號。 又开闢了15亩空间,建立起了“菌类养植场”。 可以说是收穫巨大。 “现在,有3件事情急需要去做。” 苏浩觉得很是满意了,但那“谭雅1號”又是给他带来了新的目標、新的压力。 “第一、我们现在,还需要一个成品肉加工平台。可以將1號仓库中的猪肉、熊肉加工成成品肉,或者是熟肉。 这样更便於主人使用、销售。” “第二。更为关键的,是猎取空间中的那汪灵泉,需要扩大了。不然会影响这个空间的各方面生產。” “第三、猎取积分少了点……” 谭雅1號继续说著,“现在还剩351万3289点。这个我是不敢再动的,以备主人不时之需。” “是,关键是第三点,这一点解决了,其它的都不是事儿!” 苏浩回应著“谭雅1號”,“对了,这点积分就不要动了,我还有用。” 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帮我看看,系统商城里的土法制砖机一台多少钱?有没有介绍『制砖工艺』方面的书籍、或者是生產指导。” “主人稍等。” 谭雅1號说著,陷入了沉思,但马上便是有回答:“主人寻找的土法『制砖机』,『砖窑垒砌』以及『制砖工艺』等,找到了。 有比较详细的介绍。 土法制砖、土法烧制,属於不环保的淘汰工艺、產品,所以找到的,都是比较落后的那种。 是否有用,还请主人鑑別。” “全套资料,以及制砖机样品一台,购买下来需要费多少猎取积分?” “不多,3万猎取积分就够。” “那好,买下来,我有用!” 苏浩说完,便是收回了这道念头,把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小子,是不是你到猪窝,嘎哈把猪王和猪群给一锅端了?” 一声大吼,老爷子和王必吟,还有另外两个中年汉子,走了进来。他们都是扎著腰带,打著绑腿,肩抗钢枪,但脸色却是一律地不好看。 苏浩知道原因,动用那么多的人马,扑空了,白跑腿儿了,放空炮了,瘪茄子了,估计是连根猪毛都没炸到,脸色能好看了吗? 第216章 你真的没有去过猪窝? “唉!请神容易送神难呢!” 那边,刘慧祥长嘆了一声。 老爷子不管这事儿,苏浩也只能和张队长“以混治混”,终归还得解决呢。 於是走到了张队长的面前:“张队长,確实没那么多!我们打死的那些野猪,之前是不少,得有30来头。 可后来一清点,就剩十几头了。 我估计是,让前来支援的那几个庄子的民兵给悄悄带走了。要不,我给你拿上1头大泡卵子,500多斤,够你的那些弟兄吃一顿杀猪菜了。” 刘慧祥说的这是实话。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那二十来头野猪,都叫苏浩给收起来了。 “不行!” 张队长一挥手,又是一伸巴掌,“5头,一头都不能少!” “不行!” 刘慧祥也跟著摆手,“张队长,你出去看看,我刘家庄这次受灾严重呢,死伤20多个呢。 剩下的这十来头野猪,我刘家庄也不是用来吃的。 我打算换点砖瓦等,给受灾户修补房子,买点粮食啥的。 你也不好意思从灾民嘴里抠吃食吧?” 这番话说得是声情並茂,眼睛都红了,都快哭了。 “你们刘家庄就小气吧!” 那张队长一看刘慧祥那架势,脸色立刻黑得跟锅底一般,“成,一头就一头吧。不过,我告诉你刘慧祥,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儿,別想……” “你说啥?”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爷子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一声大吼,“慧祥,那一头也不给了。” “哎哎,老苏。” 那张队长秒怂,哈巴狗似的来到了老爷子的面前,点头哈腰的,“老苏,我是说,以后你们刘家庄有事儿,我们照样支持!呵呵。 这野猪咋也得给一头啊! 你也是带过兵的,我这要是不犒劳犒劳弟兄们,以后他就没人听我指挥了。” “慧祥,给他拿头小的。” 老爷子转身对刘慧祥说著,“啥杀猪菜,能吃一头大泡卵子!也不怕撑死你们?” “那就拿头老母猪吧。” 张队长继续和老爷子对付。 “滚吧!” 老爷子一挥手,算是同意了。 “谢老苏,我惹不起你。” 那张队长说著,“给我拿猪啊!”又是衝著刘慧祥一声大吼,转身出了屋门。 “哼,跑到我刘家庄来打秋风来了,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老爷子一撇嘴。 苏浩看向了刘慧祥:“大舅,那十几头野猪就別分了,留著有用!” “不分了!” 刘慧祥的目光转向了苏浩:“就剩十几头了,我打算卖了,给各家各户弄点修房补贴。这次『猪灾』,我刘家庄可是受灾不小啊! 苏大爷,你还得跑趟公社——哦不,现在叫门头沟区,”又是解释著,“刚刚,我听说,门头沟公社,改成门头沟区了。 到区里、到矿里,给咱们村要点救济啊!” 1958年5月,四九城市政府决定,撤销京西矿区,改为门头沟区。下辖10个公社。1961年,又调整为14个公社。 四九城矿务局也將原京西煤矿,改为了南沟、中沟、北沟三个矿区。 距离刘家庄最近的矿区,属於南沟矿区。 “成,这事儿我去办。” 老爷子点点头,“你去了还真不成,他们会把你当叫子打发。” “爷爷,能不能趁著这个机会,给咱村里通上电呢?” 苏浩也趁机说著。 “小浩。” 老爷子没有回答苏浩,而是双眼看著他,“现在这里没別人了,你跟爷爷说,那猪窝里的野猪都跑哪去了?” 老爷子还是没忘这事儿。 他这回是真的被苏浩整不会了。 他们去猪窝,猪毛都没见到一根。苏浩又是说自己没去,那野猪跑哪去了?倒是不为了那些野猪肉,他主要是怕那群野猪再给刘家庄杀一个“回马枪”! “不知道!” 苏浩继续摇头,目光坚定。 这事儿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就算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也不行。 “嘎哈不行,我还得进山,非得找著他们的踪跡不成。” 老爷子嘴里嘟噥著。 “倒是没那个必要。” 苏浩看著老爷子,“派几个民兵,在东村口和北山头,设立岗哨就可以。我估计,这次袭庄,它们损失了30多头野猪,也不敢来了。” 苏浩也不愿意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成天地往山里跑。 劝著。 “不斩草除根,不杀了那猪王,睡不著觉啊!” 老爷子一声长嘆。 苏浩也只能劝到这里了,不过他相信,刘家庄可能会紧张几个月。但几个月一过,野猪不来,也就渐渐地淡忘了。 目光看向了刘慧祥:“大舅,你那十几头野猪交给我吧。”说完,怕刘慧祥误会,又是赶快说道:“我是想,用那些野猪给刘家庄换回一些砖来……” “嘿,咱爷俩想到一起了。” 刘慧祥一听,立刻高兴了起来,“我正愁没路子呢,你认识砖厂的人?” “有肉,啥事儿办不了?不需要认识。” 苏浩摆摆手,“不过,换回砖来,也不是让村民们拿去修房子。” “那干啥?” “十几头野猪,能换多少砖?”苏浩看著刘慧祥,“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我打算用换回来的砖,给咱村里盖一座砖窑!” “好事啊!” 刘慧祥一听,立刻双眼冒光,但马上又是沉寂了下去,“可咱庄子里,也没人会烧砖呢。” “我可以到四九城的图书馆,去给找一些这方面的资料,也可以让机械厂给咱村里的砖窑,製造几台制砖机!” “那敢情好了。” 这回不但是刘慧祥,就连老爷子、王必吟都是直拍手,“烧了砖,可以给咱庄子村民盖新房,生產自救嘛,谁也说不出別的。 以后,那也是咱刘家庄的一大副业! 这可是大好事儿!” 眾人都是说著。 苏浩一开始用话激张队长,后来又是对张队长“以混治混”,绞尽脑针地留下那十几头野猪,所为何来? 就是要留下这些野猪,作为刘家庄生產自救,建砖厂的资金。 “那走,到大舅那儿,咱爷俩好好合计合计!” 刘慧祥也不再说別的,拉起苏浩就走。 “嗯,我也正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呢。”心里想著,看了一眼苏小婷的小棺材,“一会儿,小婷醒了,和我可没关係!” 想著,站起来,便是隨著刘慧祥出门。 距离苏小婷甦醒,也剩下不多时间了。 只是不知道,当苏小婷醒来,大喊大叫,或者是敲棺材板子的时候,老爷子会有什么反应。 “哎呀,也不好,老爷子不会开枪吧?” 但想想,也不可能。 老爷子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死人没见过?就算是苏小婷诈尸了,老爷子也不会马上开枪,也得跟她嘮嘮嗑。 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他可下不去那个手。 “嗯,让老爷子守在这里,正好。” “也省得老爷子再反过来问我。” 苏浩点点头,转身就要隨著刘慧祥出门。 “小浩,跟老师说,你真的没有去过猪窝?” 却是没有想到,老爷子不问这事儿了,王必吟却是又问了一句,“我看那些新鲜的脚印,都是同一双翻毛大皮鞋的印记,好像是你的! 还有,那猪王的猪窝里,有燃烧柴草的痕跡。” 嘴里说著,双眼盯著苏浩…… 第217章 梁仓要做四合院「大虾」!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唤作马驥……” 嘎斯67在通往四九城的土路上行驶,后面带起一片尘烟。苏浩手握方向盘,嘴里哼著一首后世的小曲,身体还隨著旋律左右摇摆著。 “师父,这什么歌儿,好听!” 副驾驶座位上,梁仓一手拉著把手,也是听得津津有味,问著。 “好听吧?” 苏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我告诉你,这是一首外国曲儿,很少有人知道。”欺负梁仓没文化,胡说八道著。 “哎呀喂,师父还会唱外国洋曲儿,牛!” “戏匣子里,都没放过这歌。” 梁仓惊诧,衝著苏浩伸出一根大指,“好听!不过,这曲儿师父可不能唱给別人。” “为啥?” “师父,洋曲儿好听不假,但也都是资本主义的大毒草!这要是让別人听去了,不得把你当敌特抓起来?” “嘿,师父我就是抓敌特的专业户,谁敢抓我?” “师父曲儿唱得好听,牛皮吹得也挺大!” “滚!有这么说师父的吗?” “嘿嘿!” 戏匣子,就是收音机,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 嘎斯67的后车厢里,只拉了一头老母猪。 梁仓和栓柱,那日隨苏浩进山,在桃沟里,七大八小的一共收穫了11头野猪,3头野狼。 但是都给刘家庄留下了。 要不说梁仓这徒弟憨厚、实在呢。 他一看刘家庄遭“猪灾”,一听说苏浩要用野猪给刘家庄去换砖,盖砖厂,也就直接把他和栓柱打到的野猪、野狼,甚至是几只山鸡、野兔,都捐献了出去。 这让刘家庄人很是感动。 刘慧祥当场表態:以后梁仓就是他刘家庄的半个村民,可以隨意从他刘家庄进山打猎,谁都不许阻拦! 不过,苏浩也在替梁仓想著呢。 梁仓是第一次进山打猎,梁大爷一家人那里都惦记著呢。这要是不给家里拿回去点什么,也不好不是? 於是,苏浩提议,给梁仓带回去一头老母猪。 苏小琴,如期復活。 要不说“系统出品,必是精品”呢。 苏浩给苏小琴餵下了那枚“復活丹”,便是和刘慧祥去討论用野猪换砖,给刘家庄建砖厂的事情去了。 他的主要目的,还是避嫌。 苏小琴甦醒的时候,正好老爷子在旁边守灵。 后来听老爷子说,可把他给嚇坏了。 他正给苏小琴烧纸钱儿呢,忽地听到“砰砰”的砸棺材板子的声音,还有“呵呵”的喊声。 第一反应,那就是苏小琴诈尸了! 诈尸这种事情,不是没有。 老爷子这一生,可以说是杀了无数人,什么样的死人也都见过。诈尸,只听说过,还真没见过。 於是,老爷子退后一步,手握加兰德静静地看著棺材。 “咣当”一声,忽地,棺材盖被掀了起来,掀翻在了一边。 苏小琴背对著他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再回头,却是脑门子上贴著一张符纸,遮挡住了大半个脸。 老爷子虽然身经百战,一看这场景,那也是嚇得屁股沟子都流汗呢。 后来讲到这里的时候,老爷子都眼睛中依然闪烁著惶恐,摸著苏小琴的头说:“你可把爷爷给嚇坏了,魂儿都快没了!” 好在,老爷子不信邪,没有开枪。 他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听说过,说有的人是假死,等埋了,自己又从坟地里爬出来,爬回家里的。 心里还是有所期盼。 也就在这时,苏小琴看著老爷子,浪荡著一张大舌头说著:“贼(谁)把哦放柜子里呢?不好玩儿!则(这)细(是)给哦贴的啥?” 又把老爷子嚇一跳。 苏小琴脑门子上,贴著苏浩给她贴的那张黄纸符籙呢。 看上去,还真像一具殭尸。 不过,老爷子也没奇怪。 在刘家庄一带,確实有请来道士、给死人的脑门子上贴符籙的,这叫“镇尸符”! 就是怕死人诈尸。 也怕孤魂野鬼前来抢夺尸体,借尸还魂。 苏小琴死后,老爷子一直在谋划著名给她报仇的事儿。他以为是苏景福给苏小琴討来了一张符籙,贴上的。 但既然苏小琴能浪荡著那根大舌头说话,说的还是人话,老爷子此时已经断定,苏小琴是假死,现在又活了过来。 於是直接上前,一把扯下苏小琴脑门子上的符籙,直接將她抱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小孙女没死,那也是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后来就直接领苏小琴回家。 等到了家里,苏家人又是一通的惊骇,一通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尤其是奶奶苏林氏,高兴的直接晕过去了。 眾人开始掐人中、捋后背地救奶奶,一通折腾。 倒是王必吟,听老爷子说完,跑到村部、原来苏小琴停尸的那间屋子,將那张黄表纸的符籙给捡了回来。 问是谁给苏小琴贴的。 没人承认。 后来苏浩回去,王必吟在吃饭的时候,又是拿出来问苏浩,苏浩自然不会承认。並且笑著说:“自从老爷子给你扛了一把56半,王老师是格外的细心、想得多了。” 他是在怪王必吟多事儿! 苏浩这话,也不是没有根据。 之前,王必吟说看到他的“翻毛大皮鞋鞋印”,以及那堆篝火的事儿,苏浩可一直记著呢。 “別以为老爷子得意你,看得上你,给你扛了把56半,你就啥都可以问,啥都可以参合了。 搞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当然,这话也只是苏浩心里想的。 他倒不是看不起王必吟,只是觉得他是不是管的事儿有点多了? 这可和他之前,什么事儿都不问,老老实实做人很是不一样。 不过,还是对王必吟的心细,留了一个心眼儿。 把他也划归到了“忒贼!”那一系列之中了。 “以后在这王老师面前,说话做事儿,也得小心点!” 暗暗地告诫自己。 至於和刘慧祥商量,用野猪换砖,建砖厂的事儿,那是马上就得办的。不为刘家庄,单只是为了老爷子家,也得马上办。 老爷子家的院墙不但被野猪给顶塌了不少地方,五间正房,中间的3间也被顶塌了。现在一家子人都住进东西厢房中去了。 应该是那些野猪是闻著它们猪后的肉味去的。 院墙都顶塌了好多处。 不但老爷子家这次损失惨重,有猪后肉的,姥爷家和栓柱家,也都是野猪的重点攻击对象。 也几乎都房倒屋塌了。 姥姥的村,舅舅的店! 苏浩在刘家庄满地都是亲戚,也不好只管爷爷家,不管姥爷家不是?所以也就想起了这么个“授之以渔”的法子。 “梁仓,这老母猪卖机械厂吧!” 看到嘎斯67已经进了正阳门,快到南锣鼓巷了,苏浩对梁仓说著。 “不了,老母猪分给邻居们吧!” 梁仓摇摇头,他也要学苏浩,来一个“开仓济民”、“执刀分肉”! “你没必要这么做。” 苏浩劝道,“这头老母猪得有400多斤,卖机械厂那就是200多块钱呢!拿给你老爹老娘,让他们高兴高兴,没白为你买枪、买子弹的,他不香吗?” “师父,您不是教我们做人不能忘本吗?”梁仓反问苏浩,“咱有好处了,也不能忘了四合院的邻居们啊!” 梁仓在这一点上也很固执,非要当一回“大虾”,给眾邻居分肉。 “好,好,分吧!” 人家梁仓这是好意,爱心的体现,他也不好打击不是? “等著挨你老爹的揍吧!” “梁大爷大儿子,那也是猛地一批!” 心里却是说著。 “嘎!” 嘎斯67停在了13號四合院的门口,“把你的猪扛走,我去东直门供销社还人家汽车。” 这车,肯定是要收入到自己的空间中去的。 但也不能当著梁仓的面做这事儿! 不过,他还真的需要去一趟东直门供销社,去看看钱广大那个老奸商。他要买一套四合院,需要钱! 他想赶快把其中的一部分野猪变现。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尚早,也就是下午两点来钟。 於是调转车头,直奔东直门供销社。 第218章 关家村有一个砖厂 “砰!” 苏浩將带著一只猪腿的小半扇野猪肉,放到了柜檯上。 那是经过空间屠宰平台加工过的猪肉。不带猪毛,肉质鲜嫩,带著肉香,看著就让人嘴里生出口水。 “送我的?” 钱多的表妹,雀斑脸徐姓女售货员脸上立刻浮现惊喜。尤其是左颧骨处,那一小撮最为集中的斑点都在跳动。 一双杏核眼,更是激动得都冒光。 “麻烦,给我钱多兄弟捎回去。” 苏浩淡淡地说完,便是转身向那边那个小门走去。 “不管!” 雀斑脸女售货员立刻脸上现出失望,回答也是十分的乾脆,“不拿走,我就带回家,给它吃了。” “你敢吃,我就敢踩著你的肚子,从你嘴里把肉挤出来。信不?” 苏浩停步,看了一眼女售货员。 “我说你……”女售货员用手一指苏浩,“你现在是求我办事哎!” “用你办事,你应该感到荣幸!” 苏浩撇撇嘴。 “你……” 那女售货员被气得满脸雀斑跳跃,一双好看的杏眼圆睁。继而又是拿起货架上的一瓶罐头,要砸向苏浩。 但想了想,想到这根本不能给苏浩带来任何伤害,反倒是会再招来这个“阴魂”的羞辱,还是放下。 气的插著小蛮腰,在那里哈呼喘气,满脸通红。 “哦呵!” 苏浩嘴里发出一声怪叫,转过身,也不去管她。又是衝著前日里,劝解雀斑脸女售货员的那位大姐售货员笑笑,转身进了小门。 他不能让钱广大把肉捎给钱多,那样会引起別人的误会,以为他在贿赂钱广大。 这年月,办这种事情,得格外地小心。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哎呦喂,我正打算去你家找你呢。” 一看到苏浩进门,钱广大立刻从座椅上站起,起身迎接。 “找我有事?” 苏浩也不客气,坐在了沙发上。 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一个苹果,“咔哧”咬了一口,“呸!”又是吐出,“三叔,你这苹果真难吃!” 吃惯了后世那种进口、或者是选育出来的“冰心”、“顶级香”苹果,再吃这个时期有点发柴的苹果,还真是觉得没法吃。 青绿色、个儿小不说,皮还贼厚,打了蜡似的,牙口差点的都咬不动。 关键是咬一口,柴了吧唧的,没有一点“爆汁”的香甜感。 “我那可是一级果,国光!这要是都觉得不好吃,就没有再好吃的了!” 钱广大一边给苏浩沏茶,一边说著。 国光,是这个时期的一种苹果的名称,皮质较硬较厚的缘故,保存时间比较长。还有一种黄色的,比较软,也比较甜的,叫“香蕉苹果”。 但放几天就坏,还爱生虫子。 这两个品种,是这个时期种家的两个主要果种。 说实话,都不咋地! “切!” 苏浩撇撇嘴,“赶明儿我给你拿点,准比你这烂苹果好吃。” “嘿,你就吹吧。” 钱广大把一个白瓷茶杯递给苏浩,“你看看外面卖的,比核桃大不了多少。就那样儿的,还要票呢。” “三叔,说个正事儿。” 苏浩接过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没有去喝。这大热天的,谁喝热茶? “你说。” 地牛儿似的钱广大也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看著苏浩。 “认识砖厂的人不?” 苏浩直接问。 供销社在这个时期那可是结交甚广的单位。像眼前的水果,更主要的是蔬菜、副食品、日用杂货等等,都从他们手里出。 钱多的“大烟泡论”,和钱广大的“那玩意儿论”不是没有道理。 关键是,他们的基层供销社遍布乡镇,採购员也经常蹬著自行车下乡,消息灵通。 苏浩要给刘家庄弄砖,找他准没错。 “你要买砖?” 钱广大问道。 “买也行,用猪肉换也行。” 加上樑仓、栓柱和他捐献的11头野猪,刘家庄手里现在有26头大小不一的野猪。总计得有七八千斤猪肉。 “嘿,换啥?你要多少?” 又是说道:“少了,几千块,万把来块,让他们白送你了。多了,从我这儿换成钱,跟他买,保证让他们给你便宜。” “最少得10万块!” 苏浩伸出两根食指一搭。 刘家庄建砖窑,需要多少块砖,苏浩也諮询过他的空间管家——谭雅1號。 谭雅1號的回答是,建一个体积为10立方米的“隧道式”砖窑,大约需要5290块標准砖。 一次可以烧制3200块標准砖。 从烧制到出窑,大致需要3天的时间。 又据刘慧祥讲,京西一带的农村里,还没有砖窑。建成之后,不但可以免费供应本村受灾户翻盖房屋、院落用,还可以卖。 於是要建就建最大的、最好的。 便是想著要建一个100立方米的大砖窑。 这个时期的人,喜欢这个“大”字。诸如“大生產”、“大丰收”、“大运动”、“大建设”、“大发展”等等。 这就很费砖了。 苏浩又让谭雅1號给计算了一下,100立方的砖窑,整体长度那就要达到120米长,4—6米宽,砖窑的高度大约也要在3米以上。 加上烟囱等,简单的办公场所、围墙等,大约需要10万块標准砖。 “有点多,不好搞!” 钱广大一听这个数字,眉头紧皱。猛地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关家村!把它给忘了。” 说著,便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办公桌旁,开始打电话。 “关家村?” 苏浩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怔,“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哦,对了……”马上想起来了,这名字是从顎府那里听来的。 顎府那5门迫击炮,就是送到著管家村的。 “关家村有一个砖厂。” 钱广大打完了电话,重新回到苏浩身边的那个沙发上,还把一张纸条递给了苏浩,“找他们大队书记,叫『关长顺』。 他手里有一批砖。 给你个最低价,3分钱一块!” “確实不贵。” 苏浩点点头,他听刘慧祥说过,市场上最低一块砖要卖到5分钱。 苏浩也大致知道原因,这是因为这个时期的砖厂,生產力低下,基本上都是用“砖模”,就像是製作蜂窝煤一样,纯手工製作砖坯。 產量小不说,还耗费人工。 所以农村盖房,绝大部分人用不起砖,只能自己脱“土坯”。 像苏家的房子,下半截是石头的,上半截就是土坯的。 “给不给送货?” 苏浩又问。 关家村,位於四九城的东边,和刘家庄正好打对角,这运输就是一个大问题。 “这个……他给你解决不了。” “拉的时候,还是我给你想想办法吧。拉到哪里?” 又是问著。 “刘家庄!” “嚯!” 钱广大一声惊叫,地牛儿似的身形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我说爷们……”知道自己这事儿揽得有点大了。 关家村在东,刘家庄在西北,还是在京西大山里。 別的不说,单只那山道,就不好走。 “咱有野猪!” 但却是让苏浩一句话给堵住了。 是啊,野猪,现在比钱还好使;有野猪,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成!” 钱广大也不再磨嘰,“你先跟他定好,然后告诉我,我给你找车,从关家村拉到刘家庄去。” “运费咱得先说好。” 锤要落到实处,办这种事情可不能含糊。 “你出1000斤猪肉,我保证给你拉到地儿!” 钱广大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你咋不去抢?” 苏浩不满了。十万块砖,拉到刘家庄,就要1000斤猪肉。那可就是580多块钱的运费了。 以为我是冤大头吗? “啥话?” 钱广大嘴一撇,“从关家村到刘家庄300多里地,还有很多是山道,知道吗?马车得走两天。 我得给你找卡车。 现在的卡车大多是大毛的嘎斯51,载重量2吨。 两吨標准砖,知道是多少块吗?” “多少块?” 这个,苏浩还真不知道。別看他前世是一名体育学院毕业的优秀大学生。 “听好了,我给你算算!” 钱广大很是不屑,但又是满脸骄傲地看了苏浩一眼,给小学生上课似的说道:“一块標准红砖为5—6斤。 一吨两千斤。 那就是大约800块標准砖!” “也就是说,一辆嘎斯51只能一次拉1600块標准砖啊!” 苏浩前世,见过很多的重卡。有的跟一节火车皮一样长大,拉六七十吨,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超重一点,就是百吨以上了。 “没法比!” 只好心中说著。 “你以为呢?” 那边沙发上,钱广大站起身,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了一个算盘,拨拉著上面的算盘珠子,不一会儿,算出来了:“你这10万块砖,那就得62车半!” 看著苏浩,“我就是给你找10两嘎斯51,来回600里,每天拉一趟,那也得拉6天多!” “这一路上,人吃马喂,耗费的油钱……要你一千斤野猪肉,多吗?” 最后狠狠地剜了苏浩一眼,“十万块!”学著刚才苏浩的语调,“以为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事儿就办成了。 还是年轻啊!” 又是连连摇头。 “成、成,给你1000斤猪肉!” “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起身就走。 如此算下来,1000斤猪肉,500来块钱。就把10万块砖,运到刘家庄,还真不贵。 “哎,別走啊。” 钱广大上前,一把拉住了苏浩,“你的事儿说完了,拔腿儿就跑啊?我的事儿还没说呢。 说说,我这个月的3000斤猪肉,多会儿给我送来?” “你多会儿要,我就多会儿送!” 苏浩摆脱了钱广大的拉扯,继续向外走去。 “那我明天一大早儿就要!” “那我明天一大早儿就给你送来!” “这小子!” 钱广大看著苏浩匆匆而去的背影,摇摇头,抓起了电话:“明天一大早,来我这里拉肉吧。” “对,明天一大早就到了。” “哎,別忘了带钱啊!咱是一手钱,一手货,概不赊欠!” 第219章 梁仓分肉 当苏浩回到13號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这时候的四合院里,也很是热闹。 “大家都排好队,今天免费给大家分肉,一户5斤。一定都让大家吃肉吃到肚圆,吃到拉肚子,吃到不想吃!” 梁仓站在他家的饭桌后,桌上放著一整头的老母猪。而他,手里拿著那把ka-bar军用匕首,吆喝著。 腰杆儿笔直,挺胸叠肚的。 “哎,梁仓,你那什么肉?吃到拉肚子?你这野猪肉,不会是坏了吧?” “我这是吃猪肉呢,还是吃毒药啊!” “別吃了你家的猪肉,再住3天医院,那就不值当的了。” 眾人听到梁仓的话,纷纷说著,有的悄悄地从队伍中走出,站到了一边,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眾人不知,梁仓说的是实话。 那天苏浩给院里眾邻居分肉,他家3个兄弟,敞开吃,最后吃的肠胃受不了了,个个半夜拉肚子,跑茅房。 他也就以为,別人吃了猪肉,也会拉肚子。 是一种幸福的表现。 “老大,你要干啥?” 忽地,从西厢房里传来一声大叫,声音带著悽厉,“自个儿家还没肉吃呢,你就先给別人分,你给我把猪扛回来!” 梁大妈披头散髮地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 一头扑在了木桌上的猪身子上,紧紧抱住,“我不许你分!” “妈,你躲开,分不完的,给你留著呢!” 梁仓放下手中匕首,將梁大妈拦腰抱起,“咱院的邻居们平时帮助咱家不少,我现在能打野猪了,咱家不能吃独食! 一定要分给邻居们一些! 你咋还不让呢?不怕邻居们笑话你?” 说著,將梁大妈放到了一边,继续拿起ka-bar军用匕首,衝著排队的眾邻居一指,“大家別管我妈,我打的野猪我做主!” “要肉的上前!” 说著,匕首在野猪的肚子上一划,直接给野猪开膛。 之前,苏浩在桃沟教过他给野猪开膛。这梁仓又是虚心学习,认真练习。这一刀,从脖子开始,直到肚腹往下,倒是力度拿捏的刚刚好,没有划破里面的內臟。 之后,又是將灯笼掛割下,扔到了一边的大洗衣盆里。 “哎呦喂,咋这么臭!” 站在木桌前面的一位邻居一捂自己的鼻子,“臭的,这猪就是坏了!” 赶紧跑开,在一旁干吐去了。 “真是臭肉?” “这孩子,怎么弄头臭猪给我们分呢?” “快算了,臭肉我们可不吃。” 眾人又是纷纷捂著鼻子躲避,远远地站在了一边,再没人上前。 “你们……” 梁仓一看自己的面前没人了,摸摸头,“不是那样。是……是,野猪一开膛,都有这股味。” 梁仓实在,不善於表达,这时倒是不知道怎么向眾邻居解释了。 “哎呦喂,你们看看呢,梁家出败家子了!” “自己还没钱娶媳妇呢,倒是学会了给別人分肉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活了!” 一旁,梁大妈看到自己的儿子坚持要给邻居们分肉,自己又阻拦不了,於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嚎啕大哭。 边哭还边数落著梁仓。 “哎,你们怎么都跑了?快上前呢,领肉啊!” “这野猪刚打的,绝对新鲜。” 梁仓此时一心扑在他的“分肉事业”上,根本不管梁大妈。 用手拍打著野猪,拍得“砰砰”作响,大声说著。 看到眾人依然观望,又是“咔嚓”一刀,割下了一块猪肉,“看看,鲜红鲜红的,绝对新鲜。” “仓哥,我想吃肉!” 终於,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到了梁仓的面前,伸出了小手。 “哎,狗剩儿,你家大人呢?” “我爸还没下班,我妈出去买菜了。” “哎,狗剩儿好亲,仓哥给你割肉啊!” 梁仓说著,便是“咔嚓”一刀,割下足足有四五斤肉,“抱好了,別摔著,回去吃吧,香著呢。” 把肉递向狗剩儿。 “仓哥好不好?” 又是问狗剩儿。 “仓哥好!仓哥给我肉吃,是咱四合院的大英雄!” “哎,还是狗剩儿会说话,来,仓哥再给你搭块猪肝,回去煮吧,好吃!香著呢!” “谢仓哥!” 那狗剩儿抱著一大堆肉,都有点抱不动了,赶紧向家里跑去,“奥,今天有肉吃了。” “我说,你们怎么不来领肉呢?” 看著狗剩儿抱著肉离开,梁仓又是看向了眾人。 “梁仓呢,你给大家分肉,是好意!”吴奶奶迈动著一双小脚,走上前来,“可你也得徵得你妈的同意啊!” 又是一指地上正在嚎啕大哭的梁大妈,“你这样分肉,我们可没人敢要!” “吴奶奶,別管我妈,他不理解我。” 梁仓则是说著。 “吴奶奶,你忘了,小时候,您还给我半拉窝头吃呢,今天我要报恩!来,吴奶奶,跟您割5斤,拿回去吃吧。” 说著又是“咔嚓”一刀。 “这孩子,半拉窝头还记得。” “孩子是好孩子,可就是这脑袋瓜子,不大灵光。” “是啊,是啊,梁大婶在那儿又哭又闹,他在这儿给大伙分肉,谁敢要?谁又好意思要?” “我可不要。” 吴奶奶看著梁仓给她割下来的肉,摆摆手,迈动著两只小脚走开了。 “哎,李婶,这肉您得拿著。” 梁仓看到吴奶奶不要,又是衝著那边站著、吃瓜看戏的李婶喊道。 “我也不要!”李婶摇头。 “李婶,我这是给你赔罪呢,你得要!”梁仓坚持。 “你有啥罪可赔的?你也没得罪过我,这孩子!” 李婶继续摇头,还往后缩了缩身子。 “嘿!” 梁仓一笑,“那年我把你家东升打了,还记得不?” “这孩子,小孩子打架,正常。这不算什么得罪,大婶儿也没放在心上。再说了,不是你爸已经揍了你一顿了吗? 过去了。” 李婶摆摆手。 “没过去。” 梁仓一本正经,“您还记得,第二天您上茅房,『呼通』一声,后面茅缸里的屎尿溅了您一身吗? 嘿嘿,那是我往后面的茅缸里扔了块大石头!” 13號四合院的茅房,也在前院的西南角。茅房里有蹲坑,但储粪的茅缸,也就是后面的那个长方形大茅坑却是在院外。 “原来是你乾的!” 李婶一听,立刻怒目横眉,“我打死你这怂孩子!”说著,便是上前,向梁仓扑来。 “李婶,我这不跟您赔罪呢吗?” 梁仓向后躲闪。 “还有何大爷,你家那年冬天,门帘子著了,差点把房子烧了,那也是我乾的。我今天也向您赔罪! 给你们分肉!” “哎呦喂,我艹!” 何大爷一听,也立刻上前,“谁也別拉我,今儿我不揍他一顿,消不了气。他差点把我房子点了,把我一家子烧死! 这怂孩子!” “哎哎,何大爷,李婶,今儿我用野猪肉赔!赔……赔罪!” “你就是用你的肉赔也不行!” 何大爷,李婶,一起绕过木桌,向梁仓奔来。 “这咋回事,咋都打我家梁仓?欺负人是不?” 就在这时,一声大吼,梁大爷出现在垂门处。他刚下班回来,一看到有人打他家梁仓,不干了。 他家梁仓隨著苏浩进山打猎,有出息了,有了正经事儿干了。 他这几天正高兴著呢。 晚上,躺在炕上都在想,他家梁仓每次都能带回肉来,家里人顿顿有肉吃;再给梁仓说上一房媳妇,那他肩头的担子就轻鬆了不少了。 怎么现在一回来,就被邻居追著打呢? 於是,一步上前,便是拦下了何大爷和李婶儿,“你们这是干啥?” “问你家梁仓!” 何大爷擼胳膊挽袖子,怒气从脑顶心上往外冒,“今儿我非揍他丫的一顿不可!” “咋回事?” 梁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一看这场面,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孩子做下没理的事儿了,连忙问。 “老梁,你家儿子要把打来的野猪给別人分了!” 这时候,梁大妈站了起来,向梁大爷告状。 “咋回事?” 梁大爷继续蒙圈。 “老梁,快管管你家儿子吧。他往茅缸里扔大石头,溅人家李婶儿一身;还点过何大爷家的门帘子,差点把人家一家子烧死…… 现在,又要把辛辛苦苦打来的野猪,给大伙分了。 我们可不要!” “是啊,他还想和小浩学。” “人家小浩是先用野猪换来工作,剩下的才给大伙儿分分,他这算啥?” “自己屁股还拿瓦盖呢,就去管別人?这孩子,欠揍呢!” “好你个败家子、祸害精、小兔崽子!” 梁大爷一听,立刻乍毛,“当真是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啊!多大了,还往茅缸里扔石头?还点人家的门帘子? 我的顶门槓子呢?”一声大吼。 他理解错了,以为这些事儿都是梁仓刚乾的呢! “在这儿呢!” 那边,梁仓的最小妹妹,梁燕儿赶快跑回家,把梁家的顶门槓子扛了出来,递给了梁大爷。 “小兔崽子,刚刚打了一头野猪,你就给我显摆,败家!” “还特么祸害邻居,看我不打死你!” 都是铸造车间的,整天和火焰、通红的铁水打交道,本身火气就大。梁大爷打孩子,也和95號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一样,那都是属於猛地一批。 抡起顶门槓就是搂头向梁仓砸去。 “爹,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 “爹,咱不能没良心呢!” “良心个屁,你特么还没吃饱呢,你一家人还没肉吃呢,还去管別人?我特么打死你!” 梁仓在前面跑,梁大爷开始在后面追。 “挨揍了吧?” 这时候,苏浩出现在了垂门处,“你不挨揍谁挨揍?揍揍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揍揍更健康!” 並没有去拉架,而是向自家走去…… 第220章 斗法失败了! “嘎!” 嘎斯67停在了机械厂家属楼的门口。 “找谁?” 门房大爷走了出来,拦住了苏浩。 “大爷,我找2號楼的李处长。” 苏浩身子从驾驶位上探了出来,递上了一支烟。 大前门的。 “哈哈,是你呀,又来看李怀德来了?” 看门大爷接过烟,“他刚下班回来,你去吧。”衝著苏浩挥挥手,“哎,小孩子,他这两头正不高兴呢,谁欠了他二百担黑豆似的,你小心点。” 还好心地提醒著苏浩。 “放心吧,大爷。我一来,他准高兴!” 嘎斯67爆出一声轰鸣,开了进去,又是在2號楼门口停下。 苏浩的两手中,出现了一大块熊肉,3只熊掌,一枚熊胆,和一箱“红艷艷”牌大苹果,胳肢窝下,还夹著一卷熊皮。 拎著,上楼。 “2號楼2单元202室……” 苏浩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放下手中的肉,直接敲门。 “谁呀?” 屋里,李怀德老婆那甜美的声音响起。 “婶儿,是我,苏浩!” 苏浩答著,隨著打开的屋门,拎著那些东西入內。 “哎呦喂,这孩子,咋拿这么多的东西?” 李怀德老婆王素芳看到苏浩手里拎著的东西,连忙说著。目光还特別在苏浩手中的熊掌上停留了几秒钟。 “呵呵,拿不了了。本来打算给我李叔再拎块猪肉呢。” 苏浩说著,把东西放在了地上。 “小浩啊,回来了?” 李怀德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目光也是在地上的熊掌上一瞥,但脸色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兴。 “哥哥好!” 李怀德的女儿倒是十分的活泼,抱著一个布娃娃从客厅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和苏浩打了一声招呼,就是往臥室里跑。 “等等。” 苏浩喊住了她,从自己拎来的那纸箱中,拿出了一个足足有成年人拳头大的大苹果,递了过去,“给你的,拿去吃吧。” “哎呦喂,咋这苹果的个儿头这么大?特供的吧?” 王素芳看著苏浩拿出来的大苹果,惊诧地问著,“这么大的苹果,可是买不到啊!” “嘿,管它啥呢,给孩子吃。” 说著,又是从地上拿起了那捲熊皮,递给了王素芳,“婶子,一整张熊皮,给您的。冬天做一件熊皮大衣,穿著贼暖和!” “哎呦喂,这可是好东西!” 王素芳没有去接,“你看这孩子,多懂事,还想著我呢!”又是转身对李怀德说著。 “小浩给你拿的,你就收下吧。” 李怀德点头说道。 “那我就收下了。” 王素芳这才接过熊皮,“熊皮大衣,我们团的王姐有一件。冬天穿上,別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这回你也有了。” 李怀德拍拍王素芳的肩,“快去整俩菜,我和小浩喝两杯。” “哎!” 王素芳高兴地答应一声,到厨房炒菜去了。 “走,我们客厅里坐。” 李怀德也不再客气,直接將苏浩让进了客厅,“怎么样?”刚刚坐下,便是问道。 “圆满完成任务!” 苏浩也坐下,说著。 “这次,打了一头熊,给李叔拿来3只熊掌,30来斤熊肉,还有一枚熊胆。那熊掌两只送人,一只你自个儿吃。 肉也是这样。” 苏浩现在的1號仓库中有4颗熊胆,一颗极品金胆,3颗菜胆。 他这次给李怀德拿来的,是一颗菜胆。 极品金胆,那要值好几千块钱,苏浩自然不会送李怀德。 “果然是不负我之所望啊!” 李怀德拍了拍苏浩的肩,“可是那猪肉……唉!恐怕得下个月才能交厂里了。有地儿存放吗?” “有!” 苏浩点点头,“都存部队的战备仓库了,和他们的战备肉放在一起。没事儿。”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李怀德点点头。 “咋的,不顺利?” 看著李怀德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再听到李怀德的话,苏浩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苏浩答应给李怀德准备3000斤野猪肉,但李怀德要求他听命令再送肉。现在,推到了下个月。 那就说明,李怀德和那位张副厂长的“斗法”,失败了。 “我本来要用你的野猪肉將那张副厂长一军,可人家也说能弄来肉……” 李怀德低著头,像只斗败的公鸡。 “哦?” 苏浩不解了,“肉联厂给的?” “不是。”李怀德摇摇头,“肉联厂的肉,国家是有指標的,他还没那本事。”然后说道:“他有一个侄子,说是也能给厂庆弄3000斤肉。 这不,拿捏不住他了。” “那是拿捏不住了。” 苏浩点点头。他通过这一段时间观察,貌似李怀德上面也没有什么硬根子,靠的是机械厂的老厂长。 可有消息说,这位老厂长厂庆之后就要退休。 他也就没指望了。 “將来机械厂谁当家?” 苏浩忽地又是问道。 “两种说法,一种是,要从外面空降一个;一种是,从张副厂长和杨副厂长两位副厂长中,筛选一个。 本来,杨副厂长是主管生產的副厂长,本身又是8级钳工出生。懂生產、技术过硬,背后还有他老岳父帮忙,贏面要大一些。 但是这一次,一听说他能弄来3000斤猪肉,职代会中的很多人,便开始倾向於他。再加上他的背景本来也不逊於杨副厂长,这就很难说了。” 又是一指外面:“也不瞒你,我要的两只熊掌和一颗熊胆,就是给杨副厂长拿去孝敬他老丈人的。 尤其是那颗鲜熊胆!” “杨副厂长,杨光林?” 苏浩不禁惊诧。 机械厂是有一名杨副厂长,这个当年他在看“情满”剧时就知道。 在“情满”剧中,李怀德不是供应处的处长,是厂办主任。为了自己的前途,取了这位杨副厂长的一个堂妹,叫“杨素芬”。 这杨素芬一开始还可以,后来身材走型,还没给李怀德生孩子,李怀德这才开始在外面鬼混。 现在,虽然是没有娶杨素芬,但还是和杨光林有著扯不断的关係。 还得靠杨光林上位。 这应该就是人的命运吧?该来的躲不开。 当然,李怀德靠谁上位,苏浩不管,只要是別影响到他就行。 可现在,偏偏影响到他了。 人家也弄来了3000斤猪肉,那就顶了他这个月的3000斤指標,他就卖不成了。 他还指著弄点钱,买四合院用呢! “他那侄子从哪弄的肉?” 这个,苏浩就要“关心关心”了。 “听说是从哪个供销社弄的。” 李怀德答著,又是拍拍苏浩的肩,“別担心,你要是急著把那批肉出手,李叔给你找轧钢厂、或者是电子管厂。 那也都是国营大厂,还怕吃不下你3000斤肉? 只是价格会低一点。” “是不是东直门供销社?” 苏浩没有听李怀德的安慰。他手里有肉,卖哪儿不行?不需要李怀德帮忙。问题是,別地儿不如机械厂给的价儿高啊! 还有……他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蹺! 3000斤猪肉,不是个小数目,还是从供销社弄来的。 这么巧吗? “是哪个供销社我不清楚,但就在临下班的时候,那张副厂长得意地宣布:明天他侄子採购的肉,一大早就可以进厂! 也是野猪肉! 还要组织厂里各级领导,职工代表一起到厂大门举办一个欢迎仪式! 马德,他这哪里是欢迎猪肉进厂,分明是给他自己造势,给他自己脸上贴金呢! 哎,小浩,你常进山,谁还能像你一样,打这么多的野猪?” 李怀德又是很不解地问著。 “这我也不清楚!” 苏浩听了,摇摇头。 心中却是一声冷哼:“特么的,拿老子的肉,顶老子的指標,撬老子的墙角,往老子的眼里戳棒槌! 钱广大啊,你干的好事!”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第221章 抽个时间,见见他! “特么的,这酒喝的,不痛快。” 也就是7点多点,苏浩便离开了李怀德家,发动自己的嘎斯67,往家走了。 他可不乐意看李怀德端著酒杯,那副死了老子、娘的样子。 “系统,签到!” 忽地想起,今天还没有签到。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隨后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传来——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鑑於宿主此次进入京西大山,收穫巨大,狩猎空间发展迅速,特奖励宿主如下两项: 1、奖励宿主红艷艷牌苹果树苗两棵; 2、奖励宿主仙玉12玉米种子5斤!” “ps: 1、红艷艷牌苹果,来自后世选育的最强苹果树苗,盛果期单株產量可达1500斤! 2、仙玉12玉米,属於晚熟品种,外界成熟期150天,亩產2000斤!” “都是好品种啊!” 苏浩看著,“玉米亩產2000斤,这是外界的產量;若是在我的狩猎空间中种植,还不得翻倍? 亩產4000斤,30亩地,一季,哦不,是一天半的时间,那就是12万斤! 一个月就是240万斤! 我滴乖乖,这也太嚇人了。 有了它,可以大力发展我的『养猪事业』了。猪王,给你留下了5个嬪妃,努力啊!就算是大饥荒来了,也不会挨饿了。 好! 谭雅1號,马上种植!” “是,主人!” 脑中,传来了那生物机器人管家——谭雅1號的应答声。 “师父,你回来了?” 苏浩走进了13號院,梁仓的声音响起,差点把苏浩嚇了一跳。 “你怎么成这样了?” 不由地问道。 他看到,梁仓可是有点惨呢。 两眼乌青,显然是挨了两记“封眼拳”;鼻孔塞著,显然是被打的鼻孔窜血了。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 想来是腿上还挨了一棍子。 “这梁大爷……咋不知下手轻点呢?那可是你的亲儿子!” 不由得腹誹了一声。 “还装逼不?” 却是看著梁仓,一脸戏謔地问著。 “师父,你也笑话我。” “本来就是。” 苏浩以手指点:“你说你,刚带回来一头野猪,你就嘚瑟!还给邻居分猪肉?你自己吃了几顿猪肉? 分肉就分肉吧,你还把往茅缸里扔石头,点人家门帘子的事儿扯出来。 你不挨揍谁挨揍! 长点记性吧。” 又是拍拍梁仓的肩,“走吧,到我家吃去吧。”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自己还得管不是? “不行啊。” 梁仓把脑袋凑到了苏浩的耳边,“我爹今天要找你喝酒呢,都在你家等著了。秦大爷也在,柱子哥也来了。” “哈,这是看我回来了,就又都聚齐儿来了啊!” 苏浩心里感慨著,“那你还是回家吃去吧。哦,把你家吃不了的猪肉,简单收拾一下,让你弟弟梁库和梁囤,明儿拿到徐记酒馆去。 他们那里给你按0.52/斤算帐。” “成!” 梁仓一听,立刻高兴了起来,“还是师父好!我爹都让我明天拎著桿秤,到大街上,走街串巷去卖呢!” “嘿,还用那么麻烦?” 苏浩撇撇嘴,“咱的猪肉,送哪儿都是抢手货。” 说完,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哟,小浩回来了。” 苏浩一进门,立刻看到秦爷爷、梁大爷,还有傻柱,正坐在小板凳上,围著他家的小地桌坐著呢。 桌上,有燉大骨,红烧肉,红烧猪蹄,还有黄瓜丝凉拌猪耳朵,以及肉炒芹菜、肉炒土豆片等。 满满当当地摆列了一桌子。 两瓶黑炮弹,摆在桌子旁边。 这顿饭,自然是梁家出食材,何雨柱出工、做出来的。 苏浩不在,这伙人除了秦爷爷,梁大爷和何雨柱都不来;苏浩这一回来,马上就又都聚齐儿来了。 尤其是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信儿。 “秦爷爷,梁大爷,柱子哥,都来了哈!” 进屋,苏浩挨个打招呼。 “没好酒了?我这儿有!” 说著又是往自己那屋走去。 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便是两瓶伏特加出现在手中,拿到了堂屋,“来,今儿咱尝尝老毛子的酒。” 那是他那日在城南杨树林中得来的。 像xo,白兰地以及诸多法国葡萄酒,他没捨得往出拿。 “哟,老毛子的伏特加?” 秦爷爷首先接过了酒瓶子,看著,“哎呀,可是有年地儿没喝老毛子的酒了。” “秦爷爷之前喝过?” 苏浩问著,便是打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往各自的酒碗里倒酒。 “嘿嘿,早些年儿在东北的时候,经常喝。”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秦爷爷尷尬地笑笑。 “小浩啊,大爷先谢谢你,把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给带出来了,还给他弄了把那么好的枪!” 梁大爷首先端起了酒碗。 这次,本来梁仓可以分到5头野猪的,可给刘家庄捐了4头,也就带回来了1头。 不过,这也够让梁大爷高兴的。 一头三百七八十斤,將近400斤的老母猪,卖了,最少也得收入200多块钱。 那就相当於他这个6级段工3个多月的工资了。 梁大爷自然高兴。 更主要的,是苏浩还给他家的梁库、梁囤也找到了事儿干。每个人工资加提成,每个月那都有三四十块钱的收入。 他梁家这是苦尽甘来了。 他的肩头担子,也轻鬆了不少。 “梁仓挺不错的。”苏浩也端起了碗,“枪法练出来了,掐踪等技能练出来了,关键是胆子也练出来了。 可以独自进山了。” “哎呀,那敢情好!” 梁大爷一听,更加地高兴,和苏浩重重地碰了一下酒碗,喝了一大口,“咳咳!”立刻一阵的咳嗽,“嚯,这老毛子的酒,可是够烈的!” “那可不,老毛子是什么人,个个都是吃生肉长大的。” 傻柱也不懂装懂地说著,“一个个壮得更狗熊似的,自然这酒就要烈不少。” “咋的了,听说又有人给机械厂送野猪了,不要你的了?” 梁大爷忽地问道。 “有人送,不是更好吗?咱还嫌肉多啊!” 苏浩没有接梁大爷的茬,想一句话糊弄过去。 “嘿,你送,咱200斤能称出250斤来;別人送,特么的,给他200斤称到100斤,那算是对得起他!” “敢抢我兄弟的饭碗,明天我倒要看看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事!” 傻柱不干了,重重地把酒碗往桌上一顿。 酒水四溅。 “柱子,可不能那么干。” 秦爷爷也说著,“办你个贪污罪,你可受不了!” “我就是气不过!” 何雨柱说著,一指苏浩,“你说我兄弟,打猪英雄,又是正式职工。正式职工的肉,他们不收,特么的收外面王八蛋的肉!” “哎哎!” 苏浩赶快制止,若是让何雨柱这么说下去,不定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哎,有件事跟你说。” 何雨柱忽地又是停止了抱怨、谩骂,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围,做贼似的,“那天,范金权找我了,问你啥时候回来?” 低声说著。 “嗯?他啥意思?” 苏浩也是一怔。 经过上次苏浩大闹食堂那一次,范金权被免职,去扫厂区去了。后来又是听王必吟说,这次在那个“同僚会”上见到了范金权。 还知道了他曾经当过蒋系部队的“军需官”。 还正打算好好查查他呢。 没想到,他倒是送上门来,主动要找自己了。 苏浩有点蒙圈。 “嘿,他能有啥意思?知道你的厉害了,说是要向你赔罪呢。” 何雨柱撇著大嘴,满脸的不屑。 “有意思了。” 苏浩可不那么认为。 这范金权固然不是什么好人,主动找他肯定有什么事情。 “那就抽个时间,见见他!” 既然是同样地参加了“同僚会”,能从范金权嘴里套出点什么来,那也说不准。 也可以从侧面“印证”一下王必吟的话。 “秦爷爷,您给我的『密猎三篇』上,有些符號我看不懂,您回头给我讲讲?” 忽地又是对秦爷爷说著。 “咳咳!” 秦爷爷差点被一口伏特加呛著,咳嗽著,“那书上的东西,爷爷也看不懂啊!能懂多少,你就看多少。 也许,看到最后,就豁然开朗了呢?” “这秦爷爷,啥意思嘛!” 苏浩看著秦爷爷,不禁想著。 “小浩啊,我想趁著身子骨还算硬朗,回一趟东北老家,过两天儿就走。若是那边的亲戚还都活著,就有可能不回来了。 我就是等你回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秦爷爷又是说道…… 第222章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呀,小浩来了!” 第二天八点半,苏浩没有按照约定去给东直门供销社送肉,而是按时来到了机械厂的厂门口。 他怀疑张副厂长那3000斤的野猪肉,就是他要送给东直门供销社的那3000斤。但也不敢完全肯定。 需要先到厂里来看看。 这个年代,对於生猪的收购、销售,国家已经实行了“统购统销”。 权利就在供销社! 但对於像东直门供销社这样的基层供销社,是没有针对工矿企业、进行生肉“指標分配”权利的。 有生猪的零售指標,但那是面对广大市民那一部分。 当然,也不能排除有手眼通天的基层供销社,能弄来这么大批量的生猪。 不过可能性极小。 如果加上张副厂长弄来的这批猪肉,也是野猪这一条件,那苏浩基本上可以確定,张副厂长弄来的那3000斤猪肉,极有可能就是他供给东直门供销社的那一部分! 所以他要看看,他如果不按时给东直门供销社送货,会发生什么情况? “嚯,还挺热闹!” 机械厂门口,再借用一下那位后世演员的话,那是“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哦,这时候还没有响鞭炮,不过都在两旁的地上铺好了。 足足有十几掛。 还有二踢脚、麻雷子,一旦点燃,绝对是震天动地。 单等著那批野猪进厂。 锣鼓倒是敲了起来,“咚咚鏘鏘”的,震人耳膜。那边的厂秧歌队正在彩排,扭秧歌、踩高蹺,还有舞龙、舞狮的,很是热闹。 为了这批野猪肉进厂,为了给自己的脸上贴金,那张副厂长也算是下足了功夫! 领导们也早就就位了。 有大厂长,有厂书记,还有张副厂长,杨副厂长等;甚至是洪处长也被请来了。 还有一部分厂职工代表。 “呀,这不苏浩吗?” 一声怪叫响起,牛屯从厂门口闪了出来,“咋的,今儿没带猪肉?” 说著,往厂里面一指,“那边的领导可都在呢,准备迎接猪肉进厂呢,你不趁机露特么一小脸? 你可是咱们厂专业打猪队的。” “是啊,那天在西单商场,我就一下子打了4头猪!我看看,打掉的獠牙又长上来没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苏浩揉了揉自己的拳头。 “你……” 牛屯用手一指,“五周年厂庆,你作为採购科专门採购猪肉的,一根猪毛都没给厂里弄来,你也有脸这时候出现?” “你就一站大岗的。”苏浩上下看著牛屯,拳头上没输给过牛屯,嘴上更是不能输,“啥时候也操心起这事儿来了? 弄来弄不来的,关你屁事儿! 好好站你的大岗吧! 要是实在皮痒的不行,非要求揍,改天继续满足你!” 说著,苏浩晃动著身形,迈著八字步,一摇三晃地走进了机械厂。 “嘿,这小子啊,神气啥?一会儿,看你怎么面对这么多厂领导!” 看著苏浩的背影,牛屯恨恨。 “牛哥,我看你还是別招惹他了。” 一个保安上前劝著,“你都被他揍过两回了,还不接受教训?” “关你屁事?” 牛屯立刻脸黑,瞪了那保安一眼,“这仇我算是和他坐下了,迟早我要他还回来!” “小浩,这边来!” 看到苏浩进来,李怀德远远地向苏浩招手。 苏浩也不晃悠了,紧跑几步,跑到了李怀德的近前,“怎么,还没送来?”问著。 由於是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地肯定,张副厂长的猪肉,就是他將要送给东直门供销社的那一批猪肉。 所以昨天眼看著李怀德端著酒杯唉声嘆气,他也没有劝解。 现在也没办法劝解。 “时间还早呢。” 李怀德本来就脸色不好看,听苏浩这么问,更加的脸色铁青。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这刚刚8点半。” “早早地就把厂领导也从家里恏过来了,还有那些职工代表。他要是弄不到那批肉,我看他今天怎么交代。” 还恨恨地说著。 “嗯,很有可能!” 苏浩则是点点头。 “嘿!” 看到苏浩点头,李怀德上前,拍了拍苏浩的肩,“我也就是那么说说。那张副厂长背景不浅,能搞到3000斤猪肉也不奇怪。 小浩,做好思想准备。” 要说这李怀德还真把苏浩当成了自己的嫡系,自己的屁股都拿瓦盖了,还在那儿劝苏浩。 “这位就是苏浩同志吧?” 一个身穿干部服,40来岁,国字脸,面容不乏刚毅,身形魁梧的人迈著沉稳的步伐来到了近前。 问李怀德。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 李怀德这才想起了什么,一指来人:“杨副厂长。”又是一指苏浩:“正是苏浩。” “杨厂长好!” 苏浩上前,主动上前和那杨光林握了握手。 他虽然已经是机械厂的职工,但从入厂到现在也没来过厂里几次,和这杨副厂长还真没见过面。 “彆气馁!” 杨光林拍了拍苏浩的肩。 拍得很有力度。 苏浩是李怀德的人,自然就是他的人。他也知道苏浩已经早早地进山,准备好了3000斤野猪肉,所以安慰苏浩。 “没事儿,咱厂里不要,总有要的。” 苏浩挥挥手,忽地问道:“杨厂长,知道张副厂长是从哪个供销社弄来的猪肉吗?” “这个……一会儿就知道了。” 杨光林也摇摇头。 “看来是白问了。” 苏浩心下遗憾。如果真是从东直门供销社弄来的肉,苏浩现在就可以给老李,包括眼前的这位杨副厂长吃一颗定心丸。 但他们都不確定,他也就只好再等等看了。 不过,苏浩估计,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他可是答应钱广大,今儿一大早就去给他送猪肉的。他到现在也没去,钱广大一会儿准来电话。 那就可以確定了。 “哟,苏浩同志也回来了?” 那边,张副厂长的声音传来,还衝著苏浩直招手,“来,这边来!” 苏浩没动,看了一眼李怀德。 “走,我们过去!” 李怀德打起精神,拍了拍苏浩的肩,“一会儿他有什么不当的话,你就当他是放屁,別跟他当面硬刚。” “毕竟他是你的主管副厂长!” 旁边,杨光林也对苏浩说著。 苏浩敢大闹一食堂,都响枪了,他们知道,这傢伙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完,二人便是和苏浩一起向张副厂长那里走去。 “张副厂长,有何指示?” 苏浩来到了张副厂长面前,笑著问道。 “小苏啊,你的猪肉呢?弄来了吗?” 自己弄的肉,现在还没来。又是看到苏浩今天空著手进厂,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於是便是把苏浩召唤了过来。 到不是和苏浩过不去,而是要趁此机会,再当著眾多厂领导、眾多职工代表的面,敲打一下苏浩背后的杨副厂长和李怀德。 至於苏浩,小嘍囉一个,他还不放在眼里。 “这不,听说您能弄来猪肉,我就省事了,不需要进山了。” 苏浩双手一摊,肩头一耸。 “看看,果然让我说中了。” 那张副厂长一笑,手指苏浩,转向了身边的大厂长和厂书记,“崔厂长,莫书记,我就怕出现这类事情。 到底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竟然是在大厂长和厂书记面前,直接给苏浩上眼药…… 第223章 飞机上掛暖壶,高水平啊! “张副厂长,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属下?” 苏浩还没说什么,身边李怀德却是不乐意了,“苏浩同志进厂以来,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你如此詆毁属下,居心何在?” 李怀德知道,这张副厂长此时把苏浩喊过来,就没憋什么好屁。但也想不到,张副厂长会这么说话。 大家虽然明爭暗斗的,但那也是桌子下面的事情。 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话说出来,而且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就有点重了。 这是对苏浩的工作、乃至於人品的一种“定性”! 不仅如此,也是对他李怀德工作成绩的一种否定! 这是要一棍子把他们俩打死啊! 於是就要把苏浩已经准备好3000斤野猪肉的事,说出来。 你官大,你可以顶替苏浩的收购指標,但你不能说我们“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能否定我们的工作。 李怀德此时要给苏浩,也给自己正名! 但却是被苏浩暗中拉了拉胳膊,丟了一个眼神,止住了他,“是,张副厂长说得对!还是张副厂长高瞻远瞩,未雨绸繆,强!” 还衝著张副厂长竖起了一根大指。 “哈!这小子啊,这见风使舵的功夫倒是修炼得不错嘛!” “小子,张副厂长就是高瞻远瞩、未雨绸繆,这话也不需要你来说!” “人家张副厂长都给你定性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现在就是临时抱佛脚、拍马屁,也晚了,不好使了。” “5周年厂庆,那是多大的事儿!你作为一名採购员,一根猪毛都没弄来,还有脸在这儿逼逼? 搁我,早买二两,一头撞死了!” 此时那张副厂长风头正盛,自然拍他马屁的就多。虽然找不出苏浩话里的毛病,但还是有办法詆毁苏浩,趁机踩上苏浩一脚的。 尤其是此时的苏浩,显然已经上了张副厂长的“黑名单”,此时不踩,何时踩? “苏浩同志啊!” 待到眾人的议论声稍稍停歇,那张副厂长又是拉长了声音说著,“我是不是『高瞻远瞩、未雨绸繆』?还不需要你来评价!” 声音陡然一凛。 接著又是语气放缓:“不过嘛……苏浩同志啊,你还是很有能力的!今天把你叫过来,主要是告诉你,做事一定要跟对人,站对队! 你说呢?” 张副厂长又是话锋一转,颇有深意地看著苏浩。 这就是要逼著苏浩当眾、重新站队了! 一者,若是苏浩识相,当眾说一句“以后我听张厂长的”,那就等於是当眾拆了李怀德的一根台柱子。 等於是当眾狠狠地又打了李怀德一耳光。 而李怀德又是杨光林的人。 你杨光林连自己的心腹、铁桿都保护不了,看谁以后还会跟著你走? 打李怀德的脸,那就等於打他杨光林的脸。 二者,他知道,苏浩的背后可是戳著洪处长呢。洪处长虽然不干预机械厂的“內政”,但任谁当了厂长,都要儘可能地和他搞好关係。 苏浩要是投靠了他,洪处长也会支持他,也算是又多了一个加分项。 听到那张副厂长如此说,明显地这是要拉拢苏浩,李怀德,包括杨光林,都是心中一激灵。 知道这张副厂长卑鄙,却是没有想到这张副厂长竟然卑鄙如斯! 竟然是当眾拆他们的台,打他们的脸。 不由得,二人也都是心中一凛,一起把目光看向了苏浩。 “跟人?站队?” “我跟什么人?又要站什么队?” 苏浩脸上掠过一抹惊诧。 隨即很不友善地瞥了一眼张副厂长:“张副厂长,我不知道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苏浩烈士遗孤、根正苗红,只知道站组织的队、跟著组织走! 莫不是你要让我站你的队,跟著你走? 我不知道你那是什么鸟队,走的又是什么鸟路? 再多说一句,张副厂长,你这是要在组织之外,另立山头吗?” 也把一双目光看向了那张副厂长,而且是目光犀利。 还有补充:“听说老厂长退休后,你张副厂长有取而代之的风声。我还真怕这机械厂的大权,落入你这种人手里啊!” “嗯?” 苏浩此话一出,立刻无数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全场一片寂静。 “这苏浩除了打架、闹事,居然还有这等水平?” “哎呀不好,张副厂长这次是把自己的舌头,伸进苏浩的嘴里去了,让人家一口给咬住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呢,这张副厂长这阵也太狂了一些。” “可不是嘛。搞回来一点猪肉,还特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就差让全体职工都出来,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夹道迎接了。” 苏浩的身边,李怀德和杨光林也都是静静地看著苏浩。 “这话说的,有水平啊!” 二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岂止是有水平,那是飞机上掛暖壶,高水平啊!” 苏浩那话,很有这个时代独有的“政治水平”! 別的不说,单就“另立山头”这顶大帽子往张副厂长脑袋上一扣,那张副厂长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毕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二人的眼中,又是现出深深的担忧。 此时那张副厂长风头正盛,全场上下,恐怕都找不出来几个敢对张副厂长这样说话的。苏浩此时得罪他,无疑是在捋虎鬚啊! 那张副厂长还不暴跳如雷? 现场也是一片寂静。 虽然都听出来了,苏浩这话说得有水平,但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接下来,苏浩將要面对的,一定是张副厂长疾风暴雨般的反击! 一个副厂长,拿捏一个小採购,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苏浩危矣! “呵呵!”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看张副厂长表演的崔厂长一笑,“张副厂长啊,既然你都把问题解决了,也就別为难下面的同志了。” “是啊,只要是厂庆那天我们的职工有肉吃,那就行。” 莫书记也是说著。 他二人,那都是机械厂的老领导了,这次要一起退下去。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只想“站好最后一班岗”,把厂庆圆圆满满地搞完。 不想节外生枝。 看到苏浩把这么大一顶“大帽子”扣向张副厂长,连忙劝解。 “哎!” 一边,杨光林摇了摇头,“崔厂长、莫书记,我也觉得张副厂长此话有问题!” 他在这方面的反应比李怀德就要快许多了。 也知道,厂长、书记的劝解,那张副厂长未必会听。而苏浩毕竟人单势孤、人微言轻,这个时候,还真需要他们的力挺。 同时,马上又是想到,苏浩这也是在给他们创造打击张副厂长的机会呢! 一不做二不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怎么能够让张副厂长就这么轻易地滑过去? 需要把苏浩的话,给他坐实、扩大,深入人心! “跟对人,站对队?” 杨光林开始抓住苏浩递来的刀把子,朝著张副厂长猛戳,“张副厂长,小苏可是问你了,你让他跟你走,站你的队吗? 又问你那队,是什么鸟队?你那路,走得又是什么鸟路? 说你是『撇开组织,另立山头』,我看一点都不错! 我也深深地认为,机械厂交给你,恐怕会成为你的『自留地』,你的『独立王国』! 危险呢,同志们!” “是啊!” 一旁,李怀德的反应也足够快,立刻跟进,“张副厂长,解释解释吧?这么多的职工群眾可是都听著呢!” “呵呵!” 却是没有想到,那张副厂长淡淡一笑,“我说杨副厂长,李处长,苏浩同志年龄小,说话不知轻重,你二人怎么也如此的无知? 我能让苏浩同志跟谁走?站谁的队? 当然是跟著组织走,站定组织的队了!” 竟然是话锋忽的变软了下来。 “滑头!” 杨光林和李怀德二人不由得心中咒骂,他们知道,他们和苏浩的拳头恐怕要落到空处、打到上了。 那张副厂长果然狡猾,似是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说了不该说的话。 又是转向了旁边的崔厂长和莫书记,开始避重就轻:“厂长、书记,我倒不是有意跟小苏同志过不去;而是对我们某些中层领导的工作能力,深感担忧。” “5周年厂庆,可不是小事儿。能不能保证职工同志们有肉吃、吃得肚圆,那又是厂庆中的重头戏。 可我们有些同志,把这么大的事情视同儿戏,交给一个刚刚进厂不久的新同志。 我是担心呢。 所以这才不得已亲自出马。” “算了,算了。” 崔厂长和莫书记都是摆摆手,“小苏同志啊,张副厂长那也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组织上对他还是有中肯的评价的。 张副厂长啊,小苏同志那也是烈士后代。所谓『虎父无犬子』,你也不要怀疑他的工作能力。 以及对国家,对企业的忠诚。” 各打五十大板之后,继续和稀泥:“厂庆在即,希望各位同志,都能在我们机械厂大喜的日子里高高兴兴,团结一致把厂庆搞好。 把各自的工作搞好。 届时,部领导可是要来参加的,出了问题,谁都担不起责任!” 说完,二人便是一起,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这边的明爭暗斗。 “是,是!” 那张副厂长本来就知道,再这么爭执下去,自己討不了好。於是赶快点头答应,“书记和厂长说得对,厂庆在即,团结为上,搞好厂庆为上,做好自己的工作为上!” “哈?两只老狐狸啊!” 这边,一看自己刚刚挑起的事端,竟然被这两个老东西给轻描淡写地平息了下去,自然不肯罢休:“哎,9点多了,张副厂长的肉,怎么还不来啊?” 既然那张副厂长让大家早早地在厂门口等著、迎接,这时候了,不见肉来,苏浩已经隱隱地感到,搞不好张副厂长等的,还真是东直门供销社的那批肉! “是啊,是啊!怎么还不来呢?” 苏浩此话一出,立刻將焦点引导到了当前的问题之上。 “哎,张副厂长,是不是你的肉,今儿来不了了,那我们可就不等了,还有生產任务呢!” 有人甚至直接大喊。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同志们,肉一会儿就到!” 张副厂长高举著双手,赶快压制一些人的不满情绪。但也看得出,他已经是有点头昏脑涨了。 “嘿嘿,有你死的时候!” 苏浩则是心中暗笑,想著怎么样才能再给张副厂长后背捅上一刀子。 “苏浩,有你的电话,打到厂办了!” 也就在这时,厂办的王秘书跑了过来,高声喊著。 “哈哈,跑不了了。特么你等的,就是我的肉!” 苏浩一听,便是知道那电话是谁打来的,也明白了这里的一切! 第224章 他那肉,要吹灯拔蜡了! 厂办。 苏浩拿起了电话,“小苏吗?”立刻电话里传来钱广大的声音。 “是我!” 苏浩很是不高兴地回答著,也不待对方再说什么,直接发问:“三叔,我先问你,你这批肉准备给谁?” “这个……我给问问。” 然后,电话里传出了“刺啦刺啦”的一阵电磁声。显然,对面的钱广大捂住了电话的说话一端。 “小苏啊,我给问了,他们说是送给部队、拥军用的。” 不一会儿,传来了钱广大的声音。 “不说实话是吧?” 苏浩点点头,也没有和钱广大掰吃这事儿。他也知道,这钱广大虽然一副奸商嘴脸,但说是故意害他,挖它的墙脚,不可能! 肯定是为了挣点钱,被人骗了。 又是冷冷一笑:“三叔,我今天厂里有急事,被召回来了。你要的肉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明天给你送去,你看行吗?” “那……行吧!” 电话里,钱广大迟疑的声音响起。 他和苏浩的合同中,並没有规定一个月中的哪一天必须送到,就算是月底送去,那也不能说苏浩违约。 “你肯定吗?” 但还是传来了钱广大不很信任的话语。 “肯定!” 苏浩又是满口的答应。 “可別让三叔再坐蜡了啊!” 电话中,钱广大郑重叮嘱著苏浩,都有点哀求的味道了。 “哪能呢?” 苏浩冷笑著回答完毕,掛了电话。 他並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也没有再问什么。他敢肯定,只要是今天,肉到不了机械厂,那就百分百的可以確定—— 钱广大这个老奸商肯定是被人骗了! 那肉就是送给机械厂的! 苏浩是个做事谨慎的人。儘管已经確定,但还是想再看看。一者,抻一抻那张副厂长。这种事儿,越抻越有意思。 瓜越大! 所以也就没有马上跟钱广大交实底。 二者,也该让这钱广大接受点教训了。特么的用我的肉,撬我的墙角,还不自知?亏你还是一尊“老奸商”! 还有第三,那就是趁机为自己多爭取一点利益。 机会啊! 撂下电话,苏浩跑步赶向厂门口。 这戏是越来越精彩了,瓜是越来越大了。他可不想失去这大好的吃瓜看戏、外带背后捅刀子的机会! 一到厂门口,目光首先落在了张副厂长的脸上:“嘿嘿,好!” 此时的张副厂长,脸色並不好看,两道眉毛耷拉著,脸色黑如锅底。已经不再上躥下跳了,一点也没有了刚才那股挺胸叠肚,趾高气扬的做派。 已经快10点了,他是有点扛不住眾人的催促、质疑了。 关键是苏浩刚才,在临走的时候,又给这张副厂长点了一把火。 这把火,现在烧得正旺呢。 “是啊,张副厂长,这都1个小时过去了,你一大早儿的把我俩从被窝里恏出来,到底打算让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在这里站多久啊?” 崔厂长也有点熬不住了。 也有点不耐烦了。 那李怀德可是他的人,这一阵子李怀德充当杨光林的先锋,和张副厂长斗法,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就要退休了,图个安全著陆,不想参与到此事中来。 但不代表他就对张副厂长的做法满意。 “就是,张副厂长,你打算让我们等多久?好多工作还等著我去处理呢!” “工厂的生產不能停啊!” 另一边,杨光林也似是看出了点什么,在火上浇油。 “不会是来不了了吧?” 李怀德则是直白地质问。 厂长、副厂长一级的彼此还都留点面子,他已经和张副厂长撕破了脸皮,就不需要了。 “张副厂长,车间里的任务还需要我去安排呢,我就不等了。” 更有人说完,匆匆向车间走去。 “呀,张副厂长,我这都走了半天了,你的肉怎么还没来啊!” 苏浩更没有任何负担,一到近前,便是问著。特別是把“你的肉”三字,咬得很重。 比李怀德还直接。 敢说老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句话苏浩会记他一辈子! 他可不怕这位张副厂长。 自身的条件摆在那里,別说张副厂长现在还只是个副的,就算是他明天转正了,他也不屌他。 什么“根正苗红”的,且不说。就说当前,一个“二等功”正等著他回来,去领呢。 搞不好,这次还能拿到一个“国*部”的工作证! 他怕谁? 谁又敢把他怎么样? “这个……应该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面对眾人的质疑,苏浩的质问,张副厂长也没法回答,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要不,你跑步去迎接一下?我们也好回去喝口茶,润润嗓子。” 苏浩的脸上带著戏謔。 眾人一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精彩了起来,“这小子,还真特么不是东西啊!人家张副厂长好歹也是一个副厂长,副厅干部。 要人家跑著,你坐著,还喝口茶? 你也敢想!” “张副厂长,电话!” 就在这时,张副厂长的秘书直接来到他的近前,低声说著。 “好,诸位,我先去接个电话啊!” 一听这话,张副厂长如同惊涛骇浪之中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著对那边的厂长、书记说著。 还对眾人点点头,迈动大长腿,向他的办公室跑去。 “去吧,你会得到好消息的。” 苏浩心中冷笑。 自己这边刚接完钱广大的电话,那边张副厂长的电话就来了,这绝不是巧合!他此时已经100%地肯定,特么张副厂长的肉,就是他的肉! 呸,他的野猪肉! “有好戏看了。” 於是来到李怀德和杨光林的近前,低声说著。 “什么好戏?” 李怀德和杨光林此时隱隱地也似是猜测到了什么。不过,他们可没有根据判定,张副厂长这次是真的坐蜡了。 要丟大人了。 “他那肉,要吹灯拔蜡了!” 既然已经肯定,苏浩也就不再隱瞒什么,直接告诉二位。 苏浩是个讲究人,也不能看著这二位还在那里提心弔胆、胡乱猜疑不是? “怎么讲?” 二人一听,一起將苏浩围住。 “这次进山,我不但给咱们厂打了3000斤野猪;还给东直门供销社打了3000斤!谁知道,东直门供销社的钱广大,竟然是把我要给他的那3000斤,又卖给了张副厂长!” 苏浩说的声音很低,还有点绕口,可杨光林和李怀德都听清楚了。 也听懂了。 “你是说,张副厂长手里的那3000斤猪肉,实际上也是你进山去打的?还没有送出去?” 锤要落到实处,这种事儿不能含糊,二人追问。 第225章 保证完成任务! “然也!” 苏浩毫不犹豫地回答。 “嘿,你小子,还特么然也!” “我叫你然也!” 杨光林和李怀德二人都是用手一指苏浩,一起抬起了手,衝著苏浩的脑袋打来。盐从哪咸、醋从哪酸,根子从哪儿烂。 原来这烂根子在你这儿呢! 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呢! 这尼玛把我俩整的,吃不好谁不好的;这尼玛让那张副厂长狂的,满机械厂都放不下他了。 看那样子,恨不得上前,一人给苏浩一个大耳帖子。 “哎哎,咱不带动手的啊!你们动手,我立马把肉给东直门送去。”苏浩边躲边说,边威胁,“嘿嘿,你们想想,我这也是给你们创造了一个绝好的反击机会呢!” “嗯,好机会!” 二人是什么人?那是人精!苏浩的话,二人秒懂。 “嘿嘿,老张这次可好看了!” 杨光林大嘴一咧。 “可以出一口气了!” 李怀德则是捋著自己那憋闷已久的胸膛。 “怎么治他?” 二人又是一起看向了苏浩。 “这点事儿都不会?亏你们还是大领导!” 苏浩给了二人一个大白眼,直接走开。不过,还是给二人留下了一句话:“我答应东直门供销社,说明天把肉给他们送去!” “你这……” 二人一起,又是手指苏浩。 “指什么指?我要是直接拒绝了,戏不就演不下去了?你得给张副厂长留点念想不是?小刀子割肉,更疼!不懂得这个道理吗? 亏你们还是那么大的官儿!” “这样啊!” “嘿,你小子可是够损的啊!” 二人又是手指苏浩。 但苏浩已经是远远走开。 “诸位,出了点叉子,今天这肉来不了了。” 不一会儿,张副厂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得出,他此时的脸色已经有黑转灰,老婆跟別人跑了一样。 极为的不好看。 强装的笑脸,也显得很是僵硬。 “啊?” 眾人一听,都是惊诧不已。 “怎么回事?” “弄不来了吗?” “我说这张副厂长,事儿可不是这么办的啊!” “嘿,牛皮吹得震天响,到头来脱裤子拉稀了?” “我看那肉,他是弄不来了!” “还明天,今天这么大的阵仗,他都吹灯拔蜡了,还明天?” “我看今年厂庆,是吃不上肉嘍!” “没肉?还庆个屁呀!” 又是纷纷议论,有的甚至直接咒骂了起来。 这年月,有肉那叫“聚餐”。没肉,啃窝头、吃萝卜青菜,那叫“打发叫子”! 大家自然不满意。 “那多会儿能来?” 听著后面职工们的议论,咒骂,终於,崔厂长和莫书记站不住了,一起问张副厂长。 这事儿他们得问! 弄不来肉,职工骂的不仅是他姓张的,连带著他们,都得挨骂! “明天,明天准来。” 张副厂长赶快回答。 但看得出,他的话已经是底气有点不足。 “张副厂长,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呢。” 杨光林上前,看著张副厂长,直接补刀,“你这要是弄不来……全厂职工可是要把你撕了,当猪肉吃的!” 这事儿,他得出头! “我说能来,那就一准儿能来。怎么,杨副厂长怀疑我?” 那张副厂长脖子一梗。 “还真怀疑你!” 杨副厂长说完,便是转向了崔厂长和莫书记:“二位领导,这可不是小事儿啊!5號那天,职工聚餐,若还是尖椒土豆片,还是大萝卜熬土豆,一点肉腥都没有。 这职工们……不得闹翻天啊!” “那怎么办?”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崔厂长和莫书记似是也看出来了,这张副厂长,根本没谱! “我们得做第二手准备啊!” 杨光林看著二位,说著。 “那是。” 崔厂长和莫书记都是连连点头,“你有第二手?”又是一起问杨光林。 “李处长!” 杨光林把目光转向了李怀德,一声大喊,“该你上场了!”。 直接呼唤,一点都不隱晦。 “苏浩!” 李怀德的声音也是忽地高声响起。 只见他单手叉腰,仿佛是大將军一般,呼唤著苏浩。 “到!” 那边,苏浩一个立正,“领导,有什么指示?” “我命令你!” 李怀德用手一指,口气威严:“立刻给我进山打野猪去!无论如何,在厂庆来临之前,给我打回来3000斤猪肉。 让职工吃上肉! 否则,军法从事!” “哈?” 看著李怀德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所有人都是一声惊诧。 “看不出来啊,这李怀德还真有点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將风度!” “那可不,现在也只有指望人家供应处了!” “这是临危受命呢,这时候敢衝上去,李怀德前途无量!” 眾人又是议论纷纷。 那李怀德听著,更加的挺胸叠肚、气宇轩昂,一脸的不服不忿。 可算是出气了! 特么的,这几天差点把老子憋炸了! “这个……” 苏浩那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迟疑著,“李处长,人家张副厂长不是说明天肉就能来吗?” “哼!” 李怀德重重一哼,瞥了一眼那边的张副厂长,“小浩啊,厂庆用肉,关乎每一位职工。我们还敢靠这位张副厂长吗?” “是啊!” 后方,那些职工代表们,以及秧歌队的演员们,包括前来的一些厂机关的人,都是一起点头。 “我看张副厂长的肉,那是弄不来了。” “他特么拉稀摆带、瘪茄子了!” “李处长,厂庆,大家能不能吃上肉,还得看你们供应处啊!” “苏浩,你可別再推了,我们相信你!” “对,现在,也就看你的了!” “进山,进山!” 又是一起吵吵嚷嚷,和李怀德一样,都是把目光看向了苏浩。 “这个……合適吗?” 苏浩还是没有立刻答应,目光又是看向了厂里的那二位“大头儿”。 “苏浩同志,放开手脚,你儘管去打。就算是张副厂长的肉,明天进厂了;你的肉,厂里也收。 厂庆圆满成功,你的功劳当属第一!” 崔厂长大手一挥。 “可……” 苏浩还是犹豫,掰著手指头给崔厂长算日子:“算上今天,1、2、3、4號,就剩4天了……厂长,您这是要我命啊! 不行不行,打不来!” 苏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让人看著都担心,脖子上那节骨头不结实,脑袋会“噗通”一声,摇落在地。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时候他可不能马上答应。 不然,这群人,还会以为进山打猎,打野猪,有多容易呢! 再说了,你们就那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就屁顛屁顛地去吗? 想得太简单了。 “苏浩同志,你放开手脚去干,我们机械厂的领导班子,都支持你!”终於,莫书记也说话了。 还有补充:“你弄回来的肉,厂里高价收购,给你按1块钱一斤,还是按毛重算!”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莫书记使用的就是这一招! 更何况,人家苏浩这是临危受命,拎著脑袋往前冲呢。 给再高的价格,都不为过! 谁不服?你去给我进山,打3000斤野猪肉来,我也给你这个价! “保证完成任务!” 终於,苏浩胸膛一挺…… 第226章 苏少,你惹祸了! “嘎!” 嘎斯67停在了“徐记酒馆”的门前,苏浩从车上跳了下来。 “重新粉刷、装饰了啊!” 苏浩看了一眼“徐记酒馆”的门脸、门头。门脸用大红的油漆重新漆过,很是光鲜亮丽;门头的牌匾,包括旁边的酒晃子,都是新製作的。 整个酒馆透著新气象。 “不错!” “徐老板还真是做买卖的料!” 嘴里赞著,迈步进店。 现在也就是11点,除了常五爷等几个老酒蒙子,还没有上座。 “哟,苏少!好久不见呢。” 苏浩一迈进酒馆,常五爷首先看到,直接站起。 这是有原因的。 苏浩在这次进山打猎前,就特別吩咐蔡全无和徐惠珍,以及鸟爷,兹要是常五爷来,就给他切一段肥肠,或者是一块肝肺等。 帐,算他头上。 这可几乎就是白吃白喝了。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常五爷也是个讲究人,自然承苏浩的情。 看到苏浩进来,自然站起来迎接。 “五爷,您是吃家,这店里的熟肉,那地方味儿不对,您给指点著点!” 苏浩上前,对常五爷很客气地说著。 “苏少局气!” 常五爷大指一挑,对苏浩那是由衷的佩服。 他是明白人。把每天在这里白吃,变成品尝、提意见、指点,他知道苏浩这是给他长脸呢! “嗨,啥局气不局气的,五爷言重了,徐记酒馆能有今天,不都是靠您,靠眾位老少爷们给捧著吗?” 人家知理儿,苏浩也不桀驁。 “哎,鸟爷呢?” 说完,又是问著。 他这才看向了柜檯后面站著的蔡全无和徐惠珍,但没见鸟爷,也没见他介绍过来的梁库、梁囤俩兄弟。 倒是看见了另一个人。 此人梳著大背头,方脸,眉重眼小,身穿四个兜的灰色中山装,此时也正看著他。 眼神中,不怀好意。 “你谁呀,一进来就吆五喝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公方经理』呢?” 看到苏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撇著嘴,问著。 “你是这里的公方经理,范金有?” 苏浩一怔,他知道这徐记酒馆有一名“公方经理”,蔡全无和徐惠珍都和他说过,前世的“正阳门”剧中也演过。 但没有见到过真人。 原因嘛,就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这位范金有要“做大做强”,把个徐记酒馆快搞黄了。之后大柵栏居委会便將他召回,仍由徐惠珍经营。 却是没有想到,今天又出现在这里了。 “你不是被居委会召回去了吗?” 苏浩也不客气,直接揭老底,直接问话。 “我特么和姓范的,哦不,是姓『范金』的天然相剋。怎么一看到姓这姓儿的,就莫名其妙地来气?” 自己都是有点奇怪。 “谁说的,谁给我造的谣?” 范金有一脸的懵逼,看向了蔡全无和徐惠珍夫妇,“你们说的?你们想干啥?想抗拒政府的政策吗?” 语气严厉,就像是训“阶级敌人”一般。 “我说的,我跟苏少说的。” 蔡全无夫妇还没有答话,那边,常五爷的声音响起。 並没有起身,依然稳稳地坐在长条板凳上,还拿起了一截肥肠,把一头放在嘴里咂叭了一下。 端起一旁的酒碗,“滋溜”喝了一口。 “我说范干部呢,苏少在这酒馆里搞外卖,给酒馆供应猪肉,那也就是这酒馆的古董了。 您已经被居委会召回去了,这事儿可不能瞒著人家啊! 用四九城的老话儿,您这叫欠厚道啊!” 声音依然淡淡。 老四九城的爷们,就是这么耿。 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常五爷自不会墮了老四九城爷们的信仰。 “嘿!” 被一个食客用话噎住,那范金有一声大叫,手指常五爷:“你个大辫子的余孽,不好好地接受改造,还整体地在这里白吃白喝。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唉!” 常五爷重重一嘆,“这人呢,有时候就是这样,手里有芝麻大的一点权力,那就以为自己手眼通天、可以不可一世了。 浑然忘了那句古话: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呢!” 常五爷没有说什么,只是手端酒碗,眼看顶棚,大声说著。 “老棺材瓤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那范金有看到常五爷这种神態,都懒得跟他说话了,又是转向了苏浩:“你叫苏浩吧?”问了一句。 然后开始质问:“你哪来的猪肉?卖肉还不要票,谁给你的权利?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哦?” 苏浩一怔,“范干部,那您说我这该是什么行为?” “投机倒把,扰乱国家正常经济秩序!知道吗?” 那范金有看著苏浩,“还有,外卖,送餐上门,谁让你这么搞的?还要持有徐记酒馆的股份,经过我这个公方经理同意了吗?” 说完,一捋大背头,一双小眼凶狠狠地盯著苏浩。 “砰!” 也不见苏浩说话,范金有的耳轮中就听得一声爆响。 隨即眼前一黑,“啊”的一声,就是捂住了自己的左眼,“你……你敢打人?殴打公方经理?” 原来是苏浩抡拳,给了他一记“封眼拳”。 “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什么j13玩意儿?都敢在本少面前装大尾巴狼?” 苏浩心里正有气呢。 在厂门口,被那张副厂长说成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到了这徐记酒馆,又被说成是投机倒把,扰乱国家经济秩序。 我去,都以为小爷我好欺负是不? 嘴里说著,再度拳头抡起,又是“砰”的一声,砸在了范金有的右眼上。 然后探身,也不顾范金有的再次嚎叫,直接將他从柜檯后提起,拖著越过柜檯,又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告诉你,本少在这徐记酒馆有股份,这徐记酒馆本少就说了算!” “滚!” “以后再来徐记酒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隨手一甩,便是將那范金有如同扔小鸡仔一样,从敞开的店门处,扔了出去。 “噗通!” 外面传来了范金有摔在地面的声音。 “哎呦喂,今儿徐记酒馆是怎么了,怎么大摔活人呢!” 店外,路人纷纷驻足。 “哟,这不范干部吗?怎么变熊猫了?” 更有人,很是不解地问著。 “我就说嘛,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您瞅瞅,应验了吧?” 那边,常五爷继续嘬他的大肠头,继续“呲溜”一声,喝下了一口酒,头也没回地说著。 “嘿,常五爷不愧是四九城的『神算子』,诸葛在世,还真应验了。” 立刻有食客衝著常五爷竖大指。 “唉,啥『神算子』,『啥诸葛在世』,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说了,说了犯禁。” 常五爷低头,继续嘬他的大肠头子。 “你……你敢殴打居委会干部,你敢殴打公方经理,你给我等著!” 外面,传来了范金有的恐嚇声。 “苏少,你惹祸了,快走!” 徐惠珍上前,看著苏浩,脸上现出焦急。 “兄弟,这范金有不好惹,先躲躲吧。” 蔡全无也上前,对苏浩说著。 “呵呵。” 苏浩淡淡一笑,“鸟爷呢?梁库、梁囤兄弟呢?”却是问著。 “哦,鸟爷跑业务去了,梁家兄弟送外卖去了。” “哦。” 苏浩点点头,他此次来,就是看看鸟爷经营得怎么样的。听到鸟爷和梁家兄弟都没閒著,便是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他们业务做得怎么样?” 这才问起了具体业务。 “好啊!” 一听苏浩问这话,徐惠珍抿嘴微笑,蔡全无一声大喊,“苏少,要不说你慧眼识人呢,这鸟爷,嘖嘖,还真是个人才。” “嗯,鸟八儿是勤快,整天得夹著个公文包在外面跑单位,跑住户,变了个人儿似的,是不错。比他那死脑筋的爹强太多了。” 常五爷也是在那边说著。 “哎,你看,他这不回来了吗?” 正说著,徐惠珍用手一指。 苏浩顺著徐惠珍的手指,向店外看去,“哟,这还是鸟爷吗?”不禁大声诧异…… 第227章 都到这儿聚齐儿来了哈! 鸟爷继续说著:“我看到那女子长得很水灵,但却是神色木訥,双眼无神,走路就像是殭尸一样,腿都不打弯。 嚇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端著的大盆给掉了。 我怀疑,这15號院里,住的是一群拍子的!” “哈!” 苏浩一笑,继而又是看著鸟爷,“继续说,说说你怀疑的理由。” “不仅仅是我,”似是怕苏浩不信,鸟爷又是赶紧说著:“梁囤有一次给那院送餐,也碰到过一次。 他说,他碰到的是一个大汉,后面跟著一个同样殭尸般走路的、七八岁的小男孩! 你若不信,回头问问梁囤。” “弄得我都不敢让孩子们给他家送饭、送菜了。每次都是我亲自送!而且——” “就算是送饭、送菜,这家也不让进院。每次都是让我把饭菜放到大门口,由他们的门房端进去,然后再把盆子、盘子碗,以及钱、票等,拿出来。 放到门口,由我们再拿走。 神秘兮兮的!” “还有更详细的情况吗?” 苏浩听鸟爷说完,继续问著。 所谓“拍子”,其实就是后世的“人口贩子”。 民间传说得很邪乎。 说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只要是被拍子的一拍脑门,就会双眼发“”,晕的乎的主动跟著这人走。 於是就被拐卖了。 还有传说,说拍子的,不仅仅是拐人,还会摘取被拐者的器官等等。 这些,苏浩自然不信。 贩卖人口?什么朝代都有,不稀奇。 但这个时候贩卖人口,人人吃不饱,谁家还会主动弄一个爭食儿吃的人?除非是卖给易忠海那样的绝户。 再说了,现在家里哥们弟兄都多。 哪一个绝户了,没孩子,都是从自家兄弟那里“过继”一个。买別人的孩子养?一般是不肯的。 至於摘器官?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摘下来好办,那得装得上! 现在,国內还没有那种医疗技术! 送到国外?更不具备那条件! 他更感兴趣的,是鸟爷说的“神秘”二字! 什么事儿一神秘,多半儿就不是好事儿! “没有了。” 鸟爷摇摇脑袋,他掌握的15號院的信息,也就是这些。 “哦,还有一件事,是关於一个叫『范金有』的街道干部的……” 忽地,鸟爷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是说著。 “他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接手咱的外卖?” 苏浩扬扬眉。 “苏少英明!” 那鸟爷衝著苏浩一竖大指,“他找我谈了,说他是这『徐记酒馆』的公方经理,让我以后听他的。” “成,这件事儿交给我来办吧。” 苏浩没有说什么。 其实,一进徐记酒馆的门,苏浩一看到那范金有,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根据前世记忆,在“正阳门”剧中,这范金有就要搞什么“做大做强”,让徐记酒馆多顾服务员、到处开分店。 苏浩搞的这个外卖,可是比他的“到处开分店”强多了。 投资小,见效快,而且前景广阔。 只是他不知道,由於范金有的“做大做强”没有成功,差点把徐记酒馆搞黄,街道已经把他给招回去了,不让他再参与徐记酒馆的经营了。 他何以还这么强行插手徐记酒馆的事情? 他需要问问徐惠珍。 “砰!”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打开,进来的正是徐惠珍:“苏少,那范金有带人抓你来了,你快躲躲。” 一进门,便是急急说著。 “哼,挨打了,他要是不来找回场子,他还怎么在这大柵栏混?” 苏浩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向屋外走去。 “苏少,他这次带了不少人来呢,还有两个拿枪的联防队员,你还是躲躲吧。我去找他们的周主任!” 徐惠珍一见苏浩要出去,连忙拦住。 “他不是被街道招回去了吗?怎么还是徐记酒馆的公方经理?” 趁著这个机会,苏浩问徐惠珍。 “是招回去了。” 徐惠珍低声说著,“只是说不让他在插手徐记酒馆的经营了,街道也没说撤掉了他的公方经理职务。 我一直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他也不来了。 可从前儿开始,他每天都要到店里来,又开始指手画脚了。 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 要说这徐惠珍,那也算得上是一个“奇女子”了。自己虽婚姻坎坷,但仍然自强不息不说,就是在处理和范金有的关係上,那也是“巾幗不让鬚眉”。 之前范金有要“做大做强”,徐惠珍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便是任由范金有折腾。到得范金有折腾败了,被街道召唤回去了,她再接手徐记酒馆的经营。 上演了一场“以柔克刚”的戏码。 当然,这是电视剧中的情节,在现实中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还要看现实的发展。 这范金有再度插手徐记酒馆,那就与电视剧中的情节不同了。 更主要的,是苏浩出现了。 “没事。” 苏浩將徐惠珍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拉开,“这种臭虫,不打死,终归会咬人!”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苏少!” 那徐惠珍追了出去,还要喊住苏浩,但却是被鸟爷拉住,“徐老板,让苏少去吧,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范金有带著联防队员呢,拿著枪呢。” “嘿,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这位苏少,是什么人吧?” “他是什么人?他不是机械厂的职工吗?” “没那么简单!”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能说。”鸟爷摇摇头,“总之,有人敢找咱苏少的晦气,那他恐怕这一辈子,都得晦气缠身了! 您请好吧!” “呀哈!” 这边,苏浩已经从后院重新来到了酒馆之中,一看店里的气势,不由得一声怪笑,“这是找帮手来了?” 问著对面站立的范金有。 范金有现在,两眼乌青,熊猫一般。 又是一指:“这有带红袖箍的,有不带红袖箍的,有正规军,还有山寨里的土匪,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此时店中,站著以范金有为首的5个人,两个臂带红袖箍,手中拿著枪;另外两个人中一个同样穿著中山装,一个则穿著粗布袄裤。 尤其是那后两人,都是留著小分头,分头上的髮蜡打得油亮。 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 “你別管带不带袖箍,敢殴打街道干部,你就是死罪!” “跟我们走!” 那范金有还没有说话,站在范金有旁边,那同样身穿中山装的,首先发话。 “廖玉成?” 苏浩一看,乐了,“哈,正阳门里的人物,都到这儿聚齐儿来了哈!可惜,还缺一个陈雪茹!” 廖玉成,是雪茹绸缎庄的经理,也是陈雪茹的第一任丈夫。就是他,不但对陈雪茹不忠,而且最后还捲走了陈雪茹的大部分钱財。 当然,现在是58年,这廖玉成还没有和陈雪茹结婚,还没有卷著钱財跑路。 可他就奇怪了。 在“正阳门”剧中,那范金有是陈雪茹的第三任丈夫! 第一任丈夫和第三任丈夫混在一起,还为第三任丈夫出头、充当打手?这剧情貌似有点乱呢! 第228章 老蔡,把他们扔出去! “范金有,街道已经將你召回,並且明確告诉我们,你无权再干涉徐记酒馆的一切事情。 你这是扰乱酒馆的正常经营,我要报警!” 苏浩进来之前,那范金有听说苏浩在后院,就要带著人到后院去抓苏浩,却是被蔡全无给阻拦了下来。 现在,看到他们要带走苏浩,便是大声说著。 “我扰乱酒馆的正常经营了吗?” 那范金有听蔡全无这么说,立刻一指酒馆里的食客,“他们这不都好好地在吃饭吗?”回手指向了苏浩,“我是来抓他的,跟其他人无关!” “赫二爷呢,你说这人都是怎么死的?” 一旁,一个食客“滋溜”一口酒下肚,问旁边的一个食客。 “这我可不知道,您得问常五爷!” 那人把目光看向了常五爷。 “嘿!” 常五爷一撇嘴,“依我看呢,有些人其实阎王爷那里是不打算收他的,可也架不住他非往阎王殿里闯啊。 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儿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唉,这人呢,不作死就不会死,都是自个儿作死的!” “嘿,你个老杂毛,又用你那一套来这儿蛊惑人来了?什么阎王殿,天堂地狱的,再在这里搞封建迷信,连你一起抓走!” 常五爷的话,立刻引来了那廖玉成的不满。 那徐惠珍和陈雪茹是乾姐妹,关係比后世的“闺蜜”还要瓷实。廖玉成自然对徐记酒馆也就比较了解,对常来徐记酒馆的这几个食客,也不陌生。 “嘿,我正求之不得呢。” 那常五爷不但不惧,反而嘬了一口大肠头子,还吧咂了几下嘴,“我这天天的来徐老板这儿蹭吃蹭喝的,早就觉得自个儿也没脸了。 要不,你现在就带我走,给我找一吃饭的地儿?” “嘿,你个老棺材瓤子啊,你以为我不敢?” “还真不是小瞧您,常某掐指一算,您还真不敢。不但您不敢带走我,那苏少,您今儿也带不走!” “特么的,我今儿还真不信了。” 那廖玉成一转身,衝著后面的两个带红袖箍的联防队员一招手,“先给我把这老棺材瓤子带走!” “呵呵!” 那边常五爷一笑,嘬著大肠头子,“我说蔡老板呢,您这批下水滷的可是有点咸了。” “嘿,常五爷,这不是夏天吗?” 那蔡全无现在正挡在苏浩与范金有之间,但还是扭头回答著,“咸点儿,不是能多放几天吗?” “哎呀,我以后是有更好的吃饭地儿了,你这卤肥肠估计是吃不上了。”说完,常五爷站起身,“廖爷,前面带路。”便是真的要跟著廖玉成等人走。 但后面的两个联防队员却是端著枪没动。 他们听范金有的,廖玉成的话,在他们面前不好使。 “这儿没你的事儿。” 那范金有用手一指常五爷,双眼乌青、目光再次锁定蔡全无身后的苏浩,“你是乖乖地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抓你走?” “抓我?手续呢?” 苏浩衝著范金有伸出了手。 “嘿,抓你还要手续?特么你把老子像小鸡仔一样,从柜檯后抓出、提起来、扔出门去,有手续吗?” 说完,衝著身后的两名联防队员一挥手,“把他给我带走!” “走!” 有了范金有的命令,那两名联防队员端著枪向前。 “慢著,你们凭什么在我店里抓人?” 蔡全无两手一伸,拦住了两名联防队员。 “我们是奉命行事,蔡老板,別为难我们。” 那两名联防队员一起说著。他们也常在这一带巡逻,自然认得蔡全无。 “老蔡。” 后面,苏浩拍了拍蔡全无的肩,“闪开,这事儿还是让我来吧。”衝著蔡全无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他別管这事儿。 “苏少……” 蔡全无还想坚持,但感到自己的肩膀头子上,苏浩那只拍下的手掌,猛然变得如大山般沉重。 不自觉间,“蹬蹬蹬”,脚下一阵踉蹌,便是被苏浩推到了一边。 “嗯?” 蔡全无暗惊。 他也是练家子,也早就看出来了苏浩同样身具武功。但却是没有想到,苏浩也只是劲力稍加施展,他就扛不住。 看著苏浩的眼神大变,“这苏少,强!” “啊!” 但隨即,又是一声大叫,“苏少不可!” 他看到,就在自己被苏浩一掌扒拉开那一瞬间,苏浩的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两名联防队员的近前。 双手向前一探,便是如老鹰抓小鸡一样,直接抓住了两名联防队员端起的枪桿。 向自己的怀里一扥,“还不撒手!”嘴中一声大喝。 就见那两名联防队员的身形,同样不由自主地“蹬蹬蹬”向前,直奔苏浩而去。 苏浩双肩向前一伸,“砰、砰”两声,两名联防队员脸颊,直接撞在了苏浩的双肩上。 “啊,啊!” 又是两声大叫,跌跌撞撞地一头扑倒在地。 而此时,苏浩的手中,则是多了两支大毛子的ak47,“叫你们撒手不听,怪不得我。”苏浩手中双枪一摆,已经是,一手握住了一只枪的枪柄。 两根食指分別扣在了扳机上。 枪口则是分別指著范金有和廖玉成的脑袋,“二位,一人一个,把他们背走吧,別给我揍你们的理由。”眼神,向倒地的那两个联防队员瞥了瞥。 示意著范金有和廖玉成。 “苏浩,你敢夺枪,还打伤联防队员,你死定了。” 被枪指著脑袋,那范有金不敢反抗,但依然是死鸭子嘴硬,威胁著苏浩。 “就知道你是这股德行!” 苏浩沉声说著,忽地两支ak47又是一个翻转,枪口从范金有和廖玉成的脑袋边离开,却是化作了两根铁管。 “啪、啪!” 分別抽在了范金有和廖玉成的背上。 “蹬蹬蹬!” 二人的身形被抽得踉蹌著向前,然后又是各自大嘴一张,“哇!”一口鲜血喷出。 最后,“噗通、噗通”双双摔倒地。 “非要给我揍你们的理由,別怪我。” 苏浩迈动脚步,跨过范金有和廖玉成的身体,来到了柜檯前,將两只ak47轻轻地放在了柜檯上。 “老蔡,把他们扔出去。这儿这么多客人呢,別影响了客人吃饭、喝酒。” 对蔡全无说著。 “这个……” 蔡全无有点迟疑,不敢按照苏浩所说的去做。毕竟那可是一个街道干部,两个联防队员呢。 打了,再把人家扔出去?麻烦就更大了! “蔡老板呢。” 这时候,常五爷的声音从那边悠悠响起,“有些事儿,那是唇亡齿寒呢。你现在手软,不代表日后人家就不来找你的麻烦。 怕,是解决不了事儿的。” “明白了!” 蔡全无衝著常五爷双手一抱拳,然后转身,先是抓起范金有和廖玉成,“噗通、噗通!”把二人从店门里扔出。 摔倒在了大街上。 “我们走,我们走!” 待到他要去抓那两个联防队员的时候,二人主动爬了起来,衝著蔡全无连连摆手,叫蔡全无別扔他们。 看到他们主动离开,蔡全无倒也没有再为难他们。 但二人来到苏浩身边的时候,还是各自看了看柜檯上的枪,“你叫苏浩是不,等著!”一咬牙,双双走出了徐记酒馆。 “好!” 待到那两名联防队员出了店门,徐记酒馆之中,爆出了一声巨大的叫好声。 “苏少爷们!” “苏少威风!” 以常五爷为首,都是齐声大喊著。 “喊什么喊?” “敢当眾殴打街道干部,给我把他抓起来!” 可是人们还没喊了两句,还没来得及畅聊苏浩刚才暴打4人的情景,这时候,一个身穿中山装,个子不高、身形微胖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这一次足足跟著10名手执钢枪的联防队员。 “周主任?” 那边,也从后院赶过来的徐惠珍则是一声大喊…… 第229章 鸟爷,脑子好使啊! “哗啦啦!” 10名联防队员向前一衝,呈环形將苏浩围在了当中,10支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苏浩的脑袋。 “周主任,您听我说。” 徐惠珍此时刚从后院赶过来,看到周主任亲自出面,带著联防队员要抓苏浩,连忙上前阻拦。 那周主任一摆手,“慧珍呢,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敢打街道干部,敢下联防队员的枪,谁也保不了他!” “带走!” 衝著那10名联防队员一声大喊。 “走!” 10名联防队员向前一步,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苏浩。一名联防队员上前,一推苏浩的肩,“特么的,街道干部、联防队员你都敢打,你这是要翻天吗?” “你姓周?是大柵栏居委会的主任?” 苏浩没动,问周主任。 “对!” 那周主任缓步上前,点点头,“我姓周,是大柵栏居委会主任。你又是谁?” “苏浩,也是这徐记酒馆的古董。” 苏浩双眼看著周主任,“你就不问问事情的缘由,就要把人带走?” “不需要问。” 那周主任淡淡一笑,“像你这种社会渣滓,我见多了,手底下也法办的多了。乖乖地跟我去居委会,免得你皮肉吃苦。” “好!” 苏浩同样淡淡一笑,没有再和周主任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也跑过来的鸟爷,“鸟爷,我嘱咐的事情,按时办了,不许耽搁。” “成!” 鸟爷点点头,转向了周主任,“周……周主任,苏少……他,他是……”话在嘴边咕嚕著,终归是没有说出来。 苏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儿,我去去就来。” 然后转身出门。 周主任和那10名联防队员在后面紧紧跟隨。 “这可咋办?” 待到苏浩被押走了,徐记酒馆里,眾人慌了神。 “鸟八啊。” 这时候常五爷那慢悠悠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看来你还是缺歷练呢。”然后继续说道:“那苏少不是还有很多朋友吗?” “啥叫朋友?这时候出面的才是朋友!” 食指拇指捏著他那根卤肥肠,看著,说著。 “誒呀!” 鸟爷一拍自己的脑门,“瞧我这点胆儿,都嚇昏头了。”嘴里说著,伸手抄起了柜檯上的电话…… “先给我把他关起来,一会儿再审!” 苏浩被十几个联防队员前呼后拥著,带到了大柵栏居委会。 58年,四九城大柵栏居委会已经属於宣武区管辖;街区派出所隶属於西城分局。居委会和派出所在同一个大院里办公。 “哟,周主任,这是抓了个什么人?” 看到苏浩被带了进来,派出所的一个警察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一个叫苏浩的,据说是机械厂的一名採购员。特么敢打我的人,还把两个联防队员的枪给下了。” 那周主任边说边走。 “哟,夺枪了?杀人没有?” 那警察感到了事態的严重,“苏浩?我怎么听著这名字这么耳熟呢?”又是心中想著。 “杀人倒是没有,不然我也不会对他这么客气。不过,得把他们领导叫来,赔礼道歉,包赔医药费!” 周主任说完,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苏浩则是被推推搡搡地推到了一个平房里,“卡啦”一声,木门落锁,“小子,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待著,一会儿我们主任会亲自审你的。” “哎呦,不会是那位吧?” 这时候,那警察才算是想起了什么,“所长,出事儿了。”一声大喊,向他们的所长室跑去。 “嗯,这地儿不错。” “凉凉快快的哈。” 这一次,苏浩没有被带手銬,关的地方也不是审讯室之类的地方,貌似像是一个会议室。 正前方有一排桌子,以下则是一排排的长条木椅。 苏浩坐在了一个木椅上,“不行啊,这事儿闹得不够大。水浪不大,惊动的自然都是些小鱼小虾。 那也搬不倒范金有。” 苏浩已经重生一个月了,深知这个年代的体制。似范金有这类人,没有大错误,还真是难以搬到他。 “他怎么和廖玉成搞到一起了?” 廖玉成,按照“正阳门”剧中的情节,在偷了陈雪茹的金银財物后,逃往了南边的港城。 说明这廖玉成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跟港城那边一定有关係。 “管他有没有关係,没关係特么也得给他搞成有关係!” “就这么办了!” “只要是坐实了廖玉成更港城有不清不楚的关係,那范金有就跑不了!” 这就带点“莫须有”了。 那廖玉成是陈雪茹的第一任丈夫,將陈雪茹的財產席捲一空后,逃逸;那范金有是陈雪茹的第三任丈夫,同样是席捲了陈雪茹的財物。 二人是一丘之貉。 苏浩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也不管別的。 早早地除掉他们,也算是除掉了两个社会害虫,並且在无形中救了陈雪茹,包括徐惠珍。 更救了他的“外卖事业”! “都別动!” 苏浩正想著,忽地,听得院里传来一声大喊。心中一惊,来到了窗前,看到一群士兵,个个手执衝锋鎗,进入到了院中。 不管是街道的办事人员,还是派出所的警察,都在他们的叱喝之下。 站在原地,不敢稍动! “哈,鸟爷,脑子好使啊!” 苏浩看著,轻轻一笑。 来的人身穿军装,手拿武器,不是卫*区的,那就是国*部的,后面跟著的肯定是赵东明、白飞、周抗日那仨货! 这肯定是得到了鸟爷的消息,来救他了。 “四弟,你被关哪儿了?” 一声大喊,果然,赵东明首先出现在了院中,他的身后,是白飞和周抗日。 三人都穿著军装。 赵东明手提一支大黑星,而白飞和周抗日二人,则是一人端著一支56式衝锋鎗! 在这个时代,种家的工业水平还很薄弱。 枪械设计、生產也大多参考大毛子。 56式衝锋鎗其实就是大毛子ak-47突击步枪在种家的翻版。 1956年生產定型。 按国际惯例应归类为突击步枪,发射7.62*39mm步枪弹。它与56式半自动步枪和56式轻机枪並称为56式枪族。 该说不说,还真不如56半好使;也不如56半、大黑星名气大。 “哎,同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有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衝进了院中,那周主任急急忙忙地从他的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你姓周,是这居委会的主任?” 赵东明上前,问周主任。 “哦,是,我是周主任。” 周主任傻愣愣地回答,他不明白怎么会突然间衝进来了一群士兵,“你们这是……” “砰!” 赵东明直接一把恏住了周主任的脖领子,“是你把我四弟抓起来了?” 但也没有等那周主任回答,“啪!”一个耳光打上,“特么的,知道我四弟是谁吗?你也敢抓? 人在哪?” 第230章 怎么就知道往嘴上打啊? “说,是不是打我四弟了?” 周主任的办公室里,赵东明恏著范金有的脖领子,眼睛瞪得牛蛋大,黑著脸问。 “没……没有……真没有!” 种家的兵,別看平时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样子,那是对老百姓;真要发起狠来,自带凶威。 一般人见了那场面,还真嚇得肝儿颤。 更何况,赵东明长得高大魁梧,不怒自威,本就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主。他又是被苏浩连救两次性命,和苏浩那是过命的交情。 被他恏住脖领子,那还真的需要几分胆量才敢说话。 “真没有?” “真……真没有!” 范金有连连摆手,“你看我的眼睛。”为了证明自己,范金有又是指了指自己的那两只熊猫眼。 “小浩,他们对你动手没有?” 赵东明不管那个,也並不相信范金有的话。转头问那边沙发上坐著,正在专心致志看著手中一个红本子的苏浩。 “来来来,让本仙人给你掐算掐算。” 苏浩没有说话,白飞迈著八字步走向前来。仰头看著屋顶,伸出一只手,捏著自己的指节,“本仙掐指一算,他打了,而且是脑袋上拍了一下,屁股上踢了一脚。还属於恶狠狠的那种!” “白飞,你这道行不行啊。” 那边周抗日手里拎著56式衝锋鎗,身体斜靠在周主任的办公桌上,一脸的鄙夷,“脑袋大了,有鼻子有眼,还有后脑勺,到底打了哪个部位了?” “等等啊,本仙再算算。” 对於周抗日的揶揄,白飞也不恼,再次抬头看屋顶,掐动自己的指节,“甲乙丙丁……”嘴里还念叨著。 他这里神神叨叨,那边范金有脸上,汗沁了出来,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 双眼紧紧地盯著这个身穿军装,但又神汉模样的小年轻。 “这尼玛,还是个军人吗?” 腹誹著,害怕著。 “咚咚,咚咚!” 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那很是紧张的心跳声。 “这回准了。” 那边,“神汉”说话了,“这货午时进入酒馆,必带凶意,应该是一掌拍在了四弟的脑袋顶,囟门子上。 屁股上那一脚,踢的是尾巴根。 狠呢,危险呢!” “行啊,白飞,你这卦数是越来越精了。” 周抗日拍掌捧臭脚。 “嗯,咱二弟的卦数向来很准!” 那边,恏著范金有的赵东明跟著点头,一双凶目重新盯向了范金有。 “我……我真没有拍他的头顶囟门,真没有踢他的尾巴根!” 范金有心里冤呢。 我打他?他打我还差不多! 两次动手,第一次把我从柜檯后面拎出来,一眼来一拳,隔著门子就扔到了大街上;第二次更狠,一枪桿抽在我的背上,都大口的喷血了。 这叫“我打他”? 你那是什么“卦术”啊,跟那个江湖骗子学的?! “你好像还不服?” 恏著脖领,等著牛眼的赵东明凶巴巴地看著范金有。 “我……” “砰!” 不由分说,一声皮肉相较的声音响起。赵东明的另一只大拳,便是一拳砸在了范金有的左腮上。 “噗!” 一口鲜血,混合著两颗牙齿,从嘴里喷出。 赵东明身子一闪,避开了血箭。 “哎呀呀,我说大哥,你这是往哪儿打呢?哪儿被我打过一次了,再打就打烂了,他还怎么交代事情啊!” 那边,坐在沙发上的苏浩终於是放下了手中的红本子,对赵东明嗔怪著。 “哦,不能打嘴啊!” 赵东明看了一眼依然被他恏著脖领子的范金有,“那我打肚子!” “砰!” 又是一拳打在了范金有的肚子上。 “唔!” 范金有一声闷哼,身体立刻虾米。捂向嘴的手,又是向下,捂向自己的肚子。 “来来来,该你了。” 那边,周抗日则是瞄准了廖玉成,衝著他一招手。 將手中枪往周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放,缓缓走向廖玉成,但却是眼望白飞:“白飞,给这个算算,他打四弟哪儿了?” 嘴里说著,同样是一把恏住了廖玉成的脖领子,瞪著水泡儿般的两只怒眼,怒视著廖玉成。 “別算,別算。我说,我说。” 廖玉成是个松包蛋,知道那边范金有挨打,都是那姓白的“神汉”算的。 立刻一指范金有,“他……他拉著我去的。说……” “说什么说,我问的是你打我四弟哪儿了?” 周抗日一声怒吼。 同是发怒,周抗日与赵东明又有不同。 赵东明带兵已久,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而这周抗日,怒中带著一股街头混混气,带著股“混不吝”的蛮横。 “砰!” 根本不等那廖玉成说话,也不等白飞的掐算结果,同样一拳砸在了廖玉成的左腮上。 同样的一口鲜血混合著牙齿喷出。 “我说三哥啊,你们……唉!” 那边,苏浩现在是背靠著沙发背,翘著二郎腿,看到周抗日一拳又砸在了廖玉成的腮帮子上,连连摇头。 “你们怎么就知道往嘴上打啊?” “我这儿还有重要事情问他们呢,你们把他们的嘴都打烂了,我还怎么问?” 很是不满的说著。 “哦,还有重要的事情问呢?” “是不是有关敌特的事儿?” 周抗日似是明白了什么,“那我也揍他肚子。”嘴里说著,也不待苏浩回答,便是膝盖抬起,“砰!”一膝盖撞在了廖玉成的小腹上。 “唔!” 廖玉成同样一声闷哼,同样是捂向脸颊的手,捂向肚腹。 身体同样的虾米。 “这……” 那边,靠东墙的一对沙发前,有两个人站立。看到范金有和廖玉成如此挨打,赵东明和周抗日下手如此之狠,一起面面相覷。 这间屋子里,不仅仅是苏浩4人加上范金有、廖玉成,还有4人。 两个是卫兵,现在正荷枪实弹地站在门口。 另外两个,一个是周主任,一个是大柵栏派出所的王所长。 周主任是被赵东明扣下、留在这里的;而那派出所的王所长,则是主动进来的。 “你们这……” 那周主任很是不服啊。 他刚才,看到有士兵衝进了居委会,出去问情况,便是被那个赵东明一把恏住脖领子,还挨了一耳光。 之后,那苏浩便是被放了出来,大咧咧地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这些人仗著手里有兵,啥也不问,上来就是打人。 怎么能这么做呢? “你先闭嘴,有你说话的时候!” 似是察觉到了周主任的不服,想说什么,苏浩的声音淡淡响起。然后看向了周主任身边,身穿警服的王所长。 “你啥情况也不了解,所以也请你闭嘴!” 同样的不客气。 “这……” 周主任和王所长互相望了一眼。王所长似是知道些什么,没有说话。但那周主任依然是不服不忿,“你们哪个部队的?这样上来就打人,我要跟你们的上级通话!” “哈,不服是吧?” “啪!” 苏浩將手中的红本子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可以给你们看看。” 第231章 你们没权利问! “嘶!” 那周主任和王所长一起上前,拿起苏浩仍在茶几上的红本。只是一看红本的封面上,那烫金的徽標和带有“国*部”的几个大字,便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周主任拿著红本的手都在哆嗦。 是的,那是苏浩在国*部获得的“新身份”;他被赵东明3人从那间会议室里救出来的时候,赵东明塞给他的。 周主任用颤抖的手打开红本,马上看到了苏浩的身份介绍—— 姓名:苏浩;性別:男;年龄:16岁,籍贯:四九城门头沟区;职务:特6组组长;军衔:上尉…… 周主任立刻意识到,他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苏……苏组长……” 嘴唇哆嗦著,眼中带著哀求。 “都说过了,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苏浩摆摆手,转向了那边的周抗日,“抗日,先问问那个廖玉成,为什么要跟著范金有去徐记酒馆闹事?” “好勒!” 周抗日答应一声,缓步走向半蹲在地上,手捂肚子的廖玉成。 “我四弟的话,你听到了吗?” 抬起脚尖,踢了踢廖玉成的下巴。 “听……听到了。” “那就说吧,我这人不爱揍人。” 周抗日站立,双手抱拳,把骨节捏的“咔咔”直响。 “我是被他拉去的。” 那廖玉成站起,一指那边的范金有。由於腮帮子上被打了一拳,舌头咬了,腮牙都掉了,说话有点不清楚。 不过,还是可以听得清。 “去时,他对我说,说兹要是把……把你们的四弟赶走,我们就可以重新掌控徐记酒馆。 也干外卖,绝对能做大做强!” “算你识相。” 周抗日一听,缓缓地转过身,“四弟,他招了。” “抗日啊,问话要问到根子上。” 那边,坐在沙发上的苏浩晃荡著二郎腿,“问问他,和港城那边的什么人有联繫?” “嗯?” 苏浩这话一出,不但是周抗日,就连那边的赵东明、白飞,以及站在屋里的周主任和大柵栏派出所的王所长等人,都是一惊。 “不是一个小小的乱抓人案子吗?怎么扯到港城那边去了?” 那……这事儿可就大了。 港城,在这个时期,不是一个好名称。 提到港城,那就会想到特务;和特务有联繫,那事儿就不能小! “砰!” 那边白飞一听,心中乐了,“嘿,果然和敌特有关!” 猛地一拍周主任的办公桌——哦,他的屁股现在就坐在周主任的官椅上。“抗日,麻溜的啊!四弟这是一回来,就给咱送功劳啊!” 高声喊著。 “哦,是啊,这事儿地麻溜的。” 周抗日一模自己的脑袋,明白了什么。 “砰!” 又是一拳砸在了廖玉成的右腮帮子上,“噗!”那廖玉成再次一口血箭喷出,同样地混合著两颗腮牙。 隨后,身形倒地。 “我说你们……” 苏浩一咂嘴,“那就不能打別的地方吗?”语气中已经是带著极为的不满。 “忘了!” 周抗日一摸头,抬起脚,便是“砰”的一声,再次踢在了廖玉成的肚子上。 “唔!” 廖玉成再次一捂肚子,身体再次虾米,“別……別打了,我……我全说。”口中含糊不清地说著。 “说吧。” 周抗日很是耐心地蹲下了伸,“我这人不乐意打人。” 那边,白飞也像大灰耗子一样,“呲溜”一声,离开了周主任的座椅,一步也窜到了廖玉成的近前。 “苏组长,你们这样打人,就不怕屈打成招吗?” 那边,王所长似是对苏浩的做法有点不满,问著。 “是啊!” 看到王所长说话了,那周主任似是找到了机会,“这廖玉成我不了解,范金有是我居委会干部,我用脑袋保证……” “你保证不了什么,恐怕连你自己都不能保证。” 苏浩很不耐烦地衝著周主任摆摆手,“一会儿被他搁进去,別说我没提醒你!” 说完,不再搭理周主任,而是转向了王所长。 “王所长,不是不给你面子。” “我们的身份你也知道了。” 苏浩晃了一下手中的红本子,上面的金字、金色徽標闪烁。 “我问你,上尉军衔,相当於什么级別?” “嗯?” 那王所长一迟疑,立刻“啪”的一个立正,“报告首长,相当於正营!” “那么,我再问你,国*部的特六组,相当於什么级別的单位?” “这个……” 王所长摸摸头,皱皱眉,他不好回答了。 “组”,这种级別,很难说。 学生有“学习小组”,单位有“生產安全小组”,再高一点,国家有“救灾防灾小组”,就算是他们派出所,也有“专案小组”! 所以王所长答不上来了。 “呵呵。” 苏浩一笑,摆弄著手中的红本,“告诉你吧,一个由上尉领导的小组,至少相当於正处级组织,或者是单位!” “是这样。” 那边,周主任给苏浩佐证,“我的居委会,就相当於正处级单位。” 说完,还看了苏浩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 1958年,种家实行的,依然是1955年颁布的军衔制.上尉,那就是正营级別的军职了。 放在地方,那就是正处级单位! 当然,在此之前,苏浩也没想到,他可以入国*部,並且一下子可以拥有了军衔,成营长了。 和他这世牺牲的老爹,一个级別了。 至於“组”,那要看是什么人来领导了。 正如那周主任所说,苏浩的“特六组”,也是一个正处级机构,和周主任领导的居委会一样。 当然,这是在四九城,直辖市。 別的地方,居委会充其量就是个科级单位。 至於那王所长的派出所,就算是在四九城,也是一个科级单位,他本人也只是相当於一个科长。 如果非要和军职相套,那就是中尉连长。 “徐记酒馆,现在归我特六组管理,干什么,你们没权利问!” “我要说的是:刚才,你也听清楚了,这二人,要图谋徐记酒馆的控制权,目的我就不说了,背后的背景,还需要他们交代!” 这话依然是对那王所长说的,至於那周主任,苏浩看都没看一眼。 “知道!” 王所长点点头,但却是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我想起来了,我也看到了市局对你们几个的通报嘉奖。 原谅我的冒昧。” 原来,在苏浩进山打猎的这几天,他们突袭杨树林鬼市,捣毁大鵓鸽胡同一处“鸡窝”的战功,市局也上报了上级机关。 最主要的,是那500万美金管用呢。 第232章 牙侩来了! 该说不说,这个时期,经过第一个5年计划的发展,以及大毛的支持,种家的建设,尤其是重工业体系的建设,取得了长足发展。 但也只是在一些方面,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 更多方面,还是“一穷二白”,靠手搓。 像被称为“工业母机”的工具机,大多是手动普通工具机。到了60年代,才发展出了“高精度”工具机。 即使如此,对比隔壁的脚盆鸡,还是相差很远。人家已经可以生產数控工具机,甚至是多轴联动工具机。 那可是种家乃至於大毛子都十分垂涎的东西。 500万美金,足可以买一台这样的工具机! 可谓是“贡献极大”! 所以这次,上级不但给他们4人弄了个“集体二等功”。而且,还將他们一起吸纳进了国*部,专门成立了一个针对敌特的“特六组”! 苏浩任组长,上尉军衔。 赵东明也是上尉,任副组长;白飞、周抗日中尉军衔,为组员。 核心任务:反特、弄钱! 当然,为了以后工作的开展,同时也为了保护几人,王所长所说的通报嘉奖中,只有“集体二等功”一项。 具体情况並没有详细说明,而且还是“內部传达”。 刚才那小警察听到“苏浩”这个名字,感觉耳熟,就是这么来的。 也立刻报告他们所长。 但种家重名重姓的很多,此苏浩是不是彼苏浩,王所长也拿不准。正要打电话向上级匯报、进行核实的时候,赵东明他们已经带著一个排的人马衝进来了。 直接扣下了那周主任,范金有、廖玉成等人。 並且把苏浩给放了出来。 毕竟是部队闯进了居委会,又是同在一个院中,张所长也不能坐视不管,於是硬著头皮出来,与苏浩周旋。 “他说了,他家有亲戚在港城。” 这时,周抗日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低声在苏浩的耳边说了一句。 “那就带回国*部再审吧。” 苏浩站起,来到了白飞面前,“算了,先停停手吧,一会儿把他们一起带走。” “哈,周主任!” 然后抬头看向了那周主任。 这时的周主任,已经是体若筛糠,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苏浩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他大概也听得清楚。就是那徐记酒馆,负有国*部的秘密使命。 应该是一个联络点之类的地方。 而那范金有重回徐记酒馆,確实是得到了他的同意的。 无他,徐记酒馆重新兴旺了,他们也该再次插手了。 毕竟,公私合营是时代趋势。 没想到,他周主任却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了。 不能说他错,他有政策在手;但国*部的秘密联络点,他也敢去插手,那就问题大了。关键是,他的人中,还有和南边港城有联繫的人参加! “苏……苏组长,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终於,他算是彻底想明白了,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做了不该做的事了。 “你搞公私合营,没错;你向徐记酒馆派公方经理,也没错。”苏浩缓缓说著,走向周主任,“可你知道你派的是个什么人吗?” 一指范金有,又是一指廖玉成,“我现在也不能一定说,他们和港城那边的特务有什么联繫。 但我问你:这二人的政治背景、现实表现,你经过充分调查了吗? 对组织忠诚吗?” “这……” 那周主任一听苏浩这话,身体不筛糠了,但冷汗流下来了。 满脑门子都是。 “噼里啪啦”的往下流啊! 苏浩这话一出,不说他和范金有、廖玉成有什么关係,至少是工作上的失职,外加对敌特的防范意识不够! 这两条哪一条都可以让他丟官,罢职,甚至是关起来,进行审查! “嗯,嚇唬得差不多了。” 苏浩看著周主任那样子,心中则是暗自说著,“可只嚇唬也没用啊,怎么能让他出点血呢?” 对於这周主任,苏浩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特务。 但想起他在徐记酒馆那股趾高气扬的样子,苏浩心中就来气,“特么的,他是不是得给我一些精神补偿呢?” 他可是知道,这个时期,街道居委会主任,是有分配住房的权利的。 手里握有几套四合院,那是肯定的。 苏浩也不打算白要他的,分配给他一套,或者是便宜卖他一套,总可以吧? 这可一直是他重生后的理想! 但这里人员眾多,有些话他是没法说的。就算是没人,就他们两个,他也没法说。毕竟,这周主任不是顎府府主顎图善。 一个不慎,被他反抓住了把柄,那就麻烦大了。 “让我进去,你们怎么可以胡乱抓人?”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 “嗯?” 苏浩一听,心中顿喜。这声音別人听不出来,但他能听得出来。 正是李怀德! “嘿,牙侩来了!” 牙侩,旧时候对撮合买卖的中介的一种称呼,也称为“牙人”、“牙保”、“经纪人”等。 “放他进来吧。”对那两个荷枪实弹、笔直站立的士兵说著。 “是!” 士兵答应一声,打开了屋门,与外面两个站岗的说了一声,李怀德走了进来。 “小浩,你没事吧?” 一进来,首先就看向了苏浩,“哪个是周主任?你们怎么可以隨便抓人?”继而,又是寻找周主任。 “哦,你们来了啊!” 最后看到了赵东明3人,这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神色稍平。 “嘿,要不说是我李叔呢。” 苏浩看著李怀德那样子,內心十分的感动。 外面,现在已经被大兵守著。 別人不知道,苏浩可是知道,这些大兵执行起任务来,那是绝对的铁面无私,外加不好惹。 这叫“冲岗闯哨”! 一般情况下,你要进来,任你说得天乱坠,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冰冷得像一块铁一样;你要是稍稍有点不当的动作,人家也会很礼貌地示意、拒绝。 你要是动作大了,那就不客气了。 直接会给你一个背摔,然后抓起来! 老李能够闯过第一道门岗,来到这院中,还敢在周主任的门外大喊大叫,不拿出一点智慧和勇气,那是做不到的。 关键是为了救他苏浩啊! 要不说,老李这个朋友可交呢! “外面那些兵,是你们带来的?” 最后,还是不放心,又是一指外面的大兵,问赵东明。 赵东明3人,隨著苏浩一起到机械厂卖过猪肉,还和保卫处的洪处长十分的熟悉,老李自然记得他们。 但彼时的赵东明3人,那是一副“紈絝”打扮,与今天又是大有不同。 这也是李怀德继续再问的原因…… 第233章 那你就和我们领导谈吧! 赵东明3人,今天穿的都是军装! 58年的时候,红军的军装进行了一次较大的改进,被称为“58式军服”。但那是年底的事情,现在普遍的著装还是55款式。 大檐帽、有领章、肩章。 由於是仿苏式军装,穿著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 赵东明3人,都是军服笔挺,脚蹬苏式长筒黑皮靴。带著大檐帽,扎著腰带,腰间配著大黑星。 特別是他们的肩章,赵东明是一槓三星,其他二人是一槓两星。 “哈,李叔,你怎么来了?” 赵东明看到李怀德问他,十分客气的笑笑,还跟著苏浩称呼李怀德为“李叔”。 这就让李怀德有点受宠若惊了。 那可是一槓三星啊,叫他“李叔”? 不过,李怀德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受宠若惊那也只是一闪念的事情,“我是接到大柵栏居委会周主任的电话来的。 跟我说小浩被关起来了,让我来居委会为他证明身份,签字画押,把人领回去! 外加打伤人的医药费。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把我四弟抓起来了。” 其实,赵东明等人一开始也不知道苏浩为什么会被联防队员抓起来,鸟爷在电话中也没有详细说明。 只知道被抓了,他们就赶来了。 初步审讯完范金有和廖玉成,他们才大致知道了怎么回事。 但也不方便与李怀德明说。 “李叔,我没事儿。” 苏浩只好上前,对李怀德说著。 “你小子,三天不惹事儿,你就浑身痒痒!” 李怀德来到了苏浩的近前,单手叉腰,照著苏浩的胸膛来了一拳。转身又是看向了那边的王所长:“姐夫,你也参与抓小浩了?” “嗯?” 一听这称呼,苏浩有点蒙圈了,“姐夫?”隨即,“哈,原来是一家子啊!那就更好办了。” “我可没参与。” 那王所长立刻摆手,撇清关係。 “那你站在这儿干什么?该干啥干啥去!” 衝著王所长一挥手。 “你!” 小舅子训姐夫,姐夫当然不满。但隨即明白了,李怀德这是在救他呢。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就忙我的公务去了。” “各位,你们忙你们的。” 匆匆地和苏浩等人打了声招呼,便是离开了周主任的办公室。 “老王……” 周主任呼唤了一声,终归是没音了。这种事情,任谁都是能溜就溜,没人乐意和他同甘苦共患难。 “周主任,刚才我已经和你说了半天了,这事儿关係重大。我想,赵组长那里一定会將此事匯报上级。 到时候,国*部那里,会给宣武区出一个公函,详细说明对你的处理意见的。” 说完,衝著赵东明眨眨眼,“大哥,李叔来领我来了,我就回厂了。” 便是向门口走去。 “成,回头咱们再聚。” 赵东明也知道,苏浩还不想让李怀德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跟著苏浩含糊其辞地说著。 “苏……苏同志!” 看到苏浩要走,那边,周主任立刻喊道。 苏浩不能走啊。 这苏浩刚才可是说得明明白白的,要通报宣武区的。 国*部为此事通报宣武区,想想就知道,他的结果会是什么? “干什么?” 苏浩停步,回头看著周主任,“带人把我抓来,关进小黑屋,还特么打电话通报我单位,让单位来领人! 我们之间,还有话说吗?” 通报单位,叫单位来领人,这也算是一种比较恶劣的做法了。 那就等同於后世苏浩去嫖娼,被人家抓住了,通知家里的老婆前来交罚款、领走人一样。 这招特么忒损了! 纯纯的借刀杀人,让你身败名裂啊! 苏浩要是没有什么背景,就此一招,从此別想在单位抬起头来。 受处分,被开除,都有可能。 不过,苏浩也不想一棍子把周主任打死。打死了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不如来点实惠的。 “既然你把我们领导叫来了,那你就和我们领导谈吧。” “我们走!” 一挥手,带头走出了屋门。 “走!” 赵东明3人押著范金有和廖玉成,在后面跟隨。 “成!” 那边,李怀德是何等的聪明,听了苏浩先讲自己如何受委屈,然后再要他和周主任谈,立刻明白苏浩的意思。 点点头,“那我就和周主任好好谈谈!” “李叔,我这次进山,打了一头香猪。那肉叫一个香,回头给你送一块去。” “有这好东西,你小子还不赶快拿出来?今晚就给我送去!” “好嘞,您等我。” 苏浩转身出门。 这波操作,把一旁的周主任再一次看傻了。 我这儿还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把人领回去,好好给他个处分呢。 谁成想,你们原来是“蛇鼠一窝”啊! 尼玛,行贿受贿也不避嫌,就这么当著我的面说出来? 大柵栏居委会门口,停著一辆嘎斯69和两辆带蓬的嘎斯51。战士们已经纷纷上了嘎斯51,並且把范金有和廖玉成也扔了进去。 而赵东明3人则在嘎斯69旁,等著苏浩。 “明天一早儿,你得去趟单位。我爷爷,早就有命令,叫你一回来,就去他那里报到。这事儿不能拖!” 看到苏浩走到近前,赵东明传达著他爷爷——赵老爷子的命令。 “咱们在国*部有办公室了,还给你留了一个『工位』,你也得去看看呢!” “还有,二等功证书,你的上尉军装,都在单位呢。你也得拿走啊!” 白飞、周抗日二人也说著。 “老爷子有命令,那我是不去也得去啊!” “我也正好有些事情向赵老爷子匯报。” 苏浩笑著说道。 他现在可以说是在机械厂和国*部,身兼两职了。在机械厂是供应处的採购员;在国*部,是特六组的组长,领上尉军衔! 这个不奇怪。 国*部是一个特殊部门,很多执行特殊任务的成员,带有一个或多个不同的马甲,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这两个怎么办?关起来,等你明天审,还是我们审?” 赵东明一指后面的卡车,说的自然是范金有和廖玉成二人。 “你们审吧,估计他们也没多大事儿,交代不出什么来,关他们几天就是了。” “也別在揍人孩儿了,怪可怜的。” “不过,你们得给我问问清楚,这个范金有和我们机械厂的范金权、南锣鼓巷居委会的范金宝是什么关係?” 虽然是手头一点线索也没有,但苏浩总觉得这范金有和那二人有什么关係? 名字上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就此,从范金有身上,挖出那范金权点什么,也说不准。那范金权可是旧军队里的军需官。 需要挖一挖他的背景。 “王必吟那边有消息了吗?” 白飞很是关心地问著。 “有!”苏浩点头,“貌似还不小。” “那找个地方,咱哥几个说说,分析分析?” “在杨树林里抓的那两个敌特,也招了。” “还有,你让我们调查的那个『蛙人』,身份也弄清楚了。” 赵东明3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说著这几天的收穫。 看来这哥儿几个,也都没閒著。 如果说突袭城南杨树林鬼市,是让哥儿几个马上建功立业的话;那么,王必吟的“同僚会”那就是哥几个立更大功勋的机会! 那可是一个敌特团伙啊,而且他们的目標是明年的种家建国10周年大庆! “那成,咱先去徐记酒馆吃口饭去!” 苏浩看看手錶,已经12点多了,於是说道…… 第234章 苏少,我那儿有一本书! “嘎!” 嘎斯69发出一声尖厉的剎车声,停在了徐记酒馆的门前。 苏浩带头跳下,后面跟著身穿军装,手提56冲的赵东明等3人。 “苏少,您可回来了。” 鸟爷著急忙慌地迎了出来,眼中竟然是闪动著泪。 “哎哟喂,还有赵爷、白爷、周爷。我就知道,这事儿您三位一定管!” 又是衝著赵东明等直拱手。 “什么爷不爷的?” 白飞皱了皱眉。 “以后叫同志。同志,会叫不?” 周抗日上前,对鸟爷说著。 “哎,同志!” 鸟爷回答得很是清脆,本来就闪动著泪的双眼,更加的通红了。同志,这可不是他能称呼几位的。 让他叫“同志”,那就等於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了。 想他鸟八儿,小鵓鸽胡同一卖瓷器的,家里穷的都要当裤子了;人家不嫌弃,还要和他互称同志,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一瞬间,他真正地感觉到了组织的温暖。 他有理由相信,赶明儿要是他也被人平白无故地抓了去,这几位一定会像救苏浩那样,出手救他! 有组织就是好啊! “哟,回来了。” 徐惠珍、蔡全无也惊诧。 他们惊诧的是,苏浩被那周主任带著10名联防队员押走,这还不到1个小时,就回来了,后面还跟著3名军官。 像是护送一般。 “苏少,我就知道,您福大命大造化大,没事儿!” 常五爷也手端酒碗,扭头看著苏浩。 现在,已经是將近1点,徐记酒馆里大多数的食客已经吃饱喝足,离开了。但常五爷和几位老酒蒙子,依然在啜著自己的小酒。 这几位,不到2点,店家暂歇,彻底没食客了,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啥福大命大,还不是托您和几位的福?” 苏浩也衝著常五爷一拱手。 “嘿,给赵同志几位打电话,还是常五爷提醒的我。” 后面鸟爷赶快说著。 “哟!那更得谢五爷了。” 苏浩故作一惊,马上说道:“老蔡啊,再给五爷,哦还有那三位,填满酒,切盘滷肉。今儿算我的。” “哎呦喂,苏少请客,那我们得给面儿。” 常五爷及那几位老酒蒙子,也不客气,欣然领受。 “老蔡啊,这几位朋友,您都认识。” 苏浩一指赵东明几人,“我也就不介绍了。有什么菜,儘管上来。他们可都是饿死鬼投胎! 那尾,是特么麻袋缝的。” 说著,从自己的隨身挎包里一掏,又是掏出几只麻雀,几只松鼠,“给烤上,別说,您的烤麻雀、烤松鼠,味道还真不赖!” “得嘞!” 蔡全无伸手,接住苏浩递过来的麻雀、松鼠,“这松鼠皮我得给您留著,这玩意儿的皮,它值钱!” “算您的了。” 苏浩摆摆手,便是领著赵东明3人一起向他们曾经坐过的那张,往后、靠窗的八仙桌走去。 但是路过常五爷身边的时候,却是一把被常五爷抓住:“苏少,看您仁义,我那儿有一本书,赶明儿给您拿来? 您瞜瞜,感兴趣的话,就送您了。” “哟,五爷赠书,必是家传,这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苏浩赶忙拱手致谢。 “那可不。” 一旁的一个食客接过了话茬,“常五爷家传,那是惊天动地之术,苏少有福了。” “那我更得谢五爷了!” 苏浩再次拱手致谢。 他从那日一见到常五爷,鸟爷给他介绍了一番之后,便是知道,这常五爷身具“寻龙捉穴”之术。 已经起了学艺之心。 不然,他才不会屡屡地请常五爷白吃白喝呢。 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不过,也不是纯粹地覬覦人家的传承,只是对这个很感兴趣而已。 顺带地接济一下常五爷。 这种人,別人斥之为腐朽、遗老、迷信,但苏浩可不这么认为。就像他对秦爷爷赠送的《密猎三篇》一样,对常五爷的术法,同样尊敬。 种家传承博大,哪一样都不是寻常人所能理解的。 “来了!” 一声大喏,响起在这不大的小酒馆里。 许是看到苏浩安然归来,蔡全无也很是高兴。一声高喊,单手托著一个木製托盘,来到了苏浩等人的桌前。 “苏少,一坛『荷叶青』,三盘卤下水,外加油炸生米,您几位先喝著。” “麻雀、松鼠给您烤上了,我这就给您掂菜去。” 熟了的缘故,也不给苏浩等人倒酒了,只是把一大罈子,足足有3斤的“荷叶青”放在了桌上。 还有三盘儿卤下水,分別是:猪头肉、卤猪肝、卤肥肠。 和一盘油炸生米。 “哎哎。” 看到蔡全无要离开,苏浩拉住了他,从他的军挎中又是一摸,一把茼蒿似的东西出现在手中。 一股微麻的香气也隨之扩散了开来。 “椒蒿!” 蔡全无一看,脸色一惊。 “哟,这可是好东西!” 那边,常五爷也是抽动著鼻子,转过了头,“用它滷肉,老蔡呢,你这小酒馆子,又要出名了!” “这玩意儿可是难得呢。您从哪儿淘换的?” 蔡全无用托盘接过了苏浩手里的椒蒿。 “这玩意儿得到大山里挖,可不是淘换的。” 苏浩给蔡全无纠正。 其实,“淘换”一词,在老四九城有多种用法;大多用於对难得之物的取得,外加对有眼力的讚许。 严格来讲,蔡全无用这词形容椒蒿之难得,也不为过。 並不是他不识数。 椒蒿,生长在西北的一种蒿草,也是一种香料和药材。在西北,这种东西常常生长在海拔较高的山坡上,沙漠里,一些田间地头偶尔也能发现它的踪跡。 並不鲜见。 但在四九城这种地方,就属於极为少见的东西了。 也不是没有。 苏浩之所以能得到它,还是那头猪王送的。在猪王送他的那一篮子珍贵“食物”中,就有这种东西。 由於它带有类似於胡椒的味道,所以西北人经常用它来燉鱼、或者是燉羊肉,以祛除那股鱼腥味、或者是羊肉的膻腥味。 燉野猪肉,尤其是燉大泡卵子肉,放上一些,可以有效地祛除泡卵子身上的那股骚腥味、起到去腥、增香、提鲜的作用。 “苏少,有了这东西,咱这滷肉就卖得更好了。” 蔡全无高兴地说著。 “慧珍,你在啊?” 几人正说著话,忽地,一个柔媚的女音在小酒馆的门口处响起。一个身穿淡青色旗袍,髮髻高挽,身材嫵媚的女子款款走来进来。 “嗯?” 看到这个女子,苏浩的眼睛立刻变得炽烈了起来。 “雪茹,你不在店里照顾生意,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徐惠珍上前,拉住了陈雪茹的手,“我这儿可没有你的玉成哥哥哟!” “慧珍,玉成他被抓走了,听说是从你这里出去之后被抓走的。你可要救他啊!不然,我可没法活了。” 陈雪茹说著,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真可谓是“梨带雨,娇躯微颤,別有一番风情。”看得苏少眼睛都直了…… 第235章 美人相邀,岂可爽约? “哎哎!” 陈雪茹进店,苏少的双眼立刻发直,带著火一般的炽烈。赵东明伸出一只手,在苏大少的眼前晃了晃,“干嘛呢?” “嘿,老猫发情了唄,味儿还挺大!” 白飞则是嗤笑著。 “啥味?” 周抗日问著。 “骚味唄!” 白飞答著,“快跟老蔡要几根椒蒿!” “哎,可不许这样说咱四弟啊!他可是咱们的组长、领导,小心给你们小鞋穿!” 赵东明也在一旁打趣。 只有鸟爷在一旁“呵呵”傻笑。 “说啥呢?” 苏浩將那火一般的目光从陈雪茹身上收回,看了看周围几人,“喝酒,吃菜!”说著,夹起一块猪头肉放进了嘴里。 “唔唔!”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陈雪茹的呜咽声。就见她抱著徐惠珍,嗪首低垂,靠在徐惠珍的肩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两位女子,一个属於微胖型,很有肉感;一个属於骨感型,较为的窈窕。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魅力。 “慧珍,抓他的苏少,跟你关係不错。你救救儂!救救儂的玉成哥哥!” “行不行?求你了!” 语带软糯,音带嫵媚,尤其是在那呜咽声中说出,更是让人不忍拒绝。 “雪茹,这我可救不了他。” 徐惠珍推开了肩头上的陈雪茹,“他这是纯属自找!你是没见他在我店里那股凶样。哎呦喂,仗著有范金有撑腰,简直是要吃人了。 一点都不顾及昔日的情义! 我早就劝过你,你那玉成哥哥是个绣枕头,长了一副好皮囊,里面全是糠麩子。 迟早你得被他害了! 看看,他自己作出事儿来了吧?” “儂能怎么办?怎么说他也是儂的郎君呢,看在儂俩是姐妹的份上,你就求求那位苏少,救救儂的玉成哥哥吧。 求你了!” “哎呦呦,我牙都快倒了!” 听著那边的话,白飞这里低声说著,“老大,我现在觉得,还是我的老姐好!” “是啊,你老姐总揍你,都揍出『受虐症』来了!” 周抗日撇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吧咂著嘴:“別说,老蔡这『荷叶青』,味道还真的不错。 还有点微甜,是不是放了冰了?” 问鸟爷。 “周同志是喝酒的行家!”对面,鸟爷大指一竖,“荷叶微苦,我建议老蔡调酒时放点冰,果然效果不错。” “还是你有才!” 周抗日衝著鸟爷一竖大指,端起酒碗,“来,他们看美女,咱俩喝美酒!” “当!” 与鸟爷一碰酒碗,各自喝了一口。 “哎呀,行了!” “真是缠人!” “苏少就在那边呢,你自己过去跟他说吧。” 那边,传来了徐惠珍不耐烦的声音。 “儂不敢,你跟儂一起过去吧。求求你了!” 那陈雪茹拉著徐惠珍的手,一双媚眼却是往苏浩这边瞟著。 “哎,她们要过来了。”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失去原则啊!” “那廖玉成可是重要案犯!” “另外,当二哥的告诫你,色是刮骨的钢刀。干咱们这一行的,首先一点,就是管好自己的裤腰带,可不能犯错误。” 这边,眾人也都听到了那边二女的对话,白飞用手中的筷子指点著苏浩。 “嘿!” 赵东明一撇嘴,“白飞,你这可就多虑了。” “我咋就多虑了?”白飞的筷子头又是指点向赵东明,“我说你可是我们4个的老大,可得多提醒咱四弟。” “我是说,你现在去把廖玉成给弄死,咱四弟才高兴呢!啥也不懂。” “也是啊,特么回头我就把廖玉成给放了,让他看住自己的骚娘们!” “哎哎,她们过来了,你俩都给我闭嘴!” 赵东明二人正低声说著,忽地,身边传来了苏浩的低呼声。 “瞧你那色眯眯的样儿!” “见色轻友!” “我说,人家现在可是有主的人,这叫心有所属。没听人家一口一个『玉成哥哥』吗?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白飞不但不收嘴,依然是喋喋不休著。 “有主咋了?那就让她换个『主』!玉成哥哥?那就让她改成『苏浩哥哥』!” “我呸,好不要脸!” “完了,这事儿完了。”白飞骂完,又是低声嘟噥著,“这是中毒了,没救了。哎,她可比你大不少呢! 还『苏浩哥哥』?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大点儿好,大点儿懂得疼人!” “还真没救了。” 白飞和赵东明又是一起说著。 “苏少!” 终於,那软糯的甜音在他们这桌旁响起,陈雪茹那凹凸有致、苗条嫵媚的身形也出现在了桌旁。 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气。 “啊!” 苏浩很是机械地应了一声,目光却是在陈雪茹的身上毫不掩饰地逡巡著,“陈老板有事儿?” 倒是没有忘了,称呼上的距离。 “苏少,奴家替我玉成哥哥给您赔罪了,您就放了他吧。行吗?” 软糯的甜音响著,身形微微下顿,给苏浩行了一个礼。 “哦,这个啊……” 苏浩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转过头,看著赵东明和白飞,“她那个玉成哥哥,能放吗?要不放了吧,怪可怜的。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 “艹!” 赵东明和白飞一起暗爆粗口,都是用怪异的目光看著苏浩,“问我俩干啥,放不放特么还不是你说了算? 哦,明白了,这是恶人让我俩来当呢! 这小子也没有色迷心窍啊!” 二人双目一对,一起看向了旁边正和鸟爷碰杯的周抗日,“抗日啊,陈老板那玉成哥哥,能不能放啊?” “啥?啥玉成哥哥?” 周抗日眨巴著一双疑惑的目光看著赵东明二人,“玉成哥哥,谁的哥哥?不认识!”又是一晃脑袋,“来,喝酒。”与鸟爷再次酒碗相碰。 “当”的一声。 “唔唔!” 传来了陈雪茹的一阵抽泣声,“苏少,儂也知道,玉成哥哥顽劣,可……可他心地没有您想的那么坏。 他更不是特务,我敢保证。” “哦,你怎么保证?” 苏浩的声音终於是恢復了一些平静,目光也从陈雪茹的身上移开,不再色眯眯的。 “儂玉成哥哥独自一人住在四九城,儂那里有他和他身在港城的父母,往来的信件。” “苏少可以去看看。” 那陈雪茹低声说著,说话时,低眉顺目,一副柔弱如水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了那日和苏浩在顎府门前,互相答话、大声高喊时的豪放。 “嗯,这倒是可以证明一些东西,是不?” 苏浩点点头,又是看著赵东明和白飞。 “嗯,这还差不多。” “看来没有被迷惑,脑袋还算是清醒。” 赵东明二人同样地一起看向了苏浩,心中很是欣慰,“没有忘了大事儿!” “要不……等吃完了饭,咱几个一起去陈老板那里,看看去?” 二人一起又用商量的口吻对苏浩说著。 “你们嘛……就不用去了。” 没想到,苏浩摆摆手,拒绝著,“你们这身皮……”说到这里,还拽了拽赵东明的衣服,“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虎穴还是由我来闯吧,地狱还是由我来下吧!” 补充著。 “艹!” 赵东明和白飞又是心中一起大骂,“我们还以为你真有坐怀不乱的本事呢,原来特么的还是个色胚啊!” “还特么虎穴你闯,地狱你下?说得气概满满。” “谢苏少!” 他们二人心里骂著,那陈雪茹却是一下子笑顏如,又是微微地下顿娇躯,“那奴家就在雪茹绸缎庄,沏好香茶,恭候苏少了。 苏少可不许爽约哟!” 说著,便是转身,扭动蛮腰,带著一股香风,向外走去。 “我说,你真去啊?” 待到陈雪茹的身影消失在了酒馆门口,赵东明和白飞这才问道。 “当然,美人相邀,岂可爽约?” 苏浩还了二人一个看傻子似的大白眼。 “哟,哟,你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白飞一指苏浩,“还拽上了!特么看著我就来气。大哥,咱俩是不是把他拉出去,揍上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咋了?” 苏浩很是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气势,“与美人谈话,岂可粗鲁?” “不行了,我牙都酸倒了,吃不了东西了。” 白飞一捂自己的腮帮子。 “呵呵。” 那边,传来常五爷的笑声,“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我看苏少,乃性情中人。 那雪茹老板,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天作之合!” “五爷说得是,可双方这年龄……”有人在那边低声说著。 “嘿!” 常五爷一笑,“这是事儿吗?” “哦,明白了。” 恍然声传来,“不是事儿!一个偏房而已,不必认真。” “听听,人家都怎么议论你。” 听著那边的声音,白飞再次手指苏浩,“你都搞出偏房来了,知道不?这要是让上边知道了,『biubiu』,直接崩了你!” “你懂个屁!” 苏浩眉毛一挑,嘴角一撇,“我这叫为了我们的『伟大事业』,甘愿自污清白!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著,端起了桌上的酒碗,独自喝了一口,“砰”的一声又是重重地顿在八仙桌上,酒水四溅。 “切!” 白飞撇嘴,看著赵东明,“你听,说得蛮高尚的哈?实际上……应该叫男盗女娼!是不?” “那也不能这么说咱四弟。” 赵东明则是摇摇头,“新种家,提倡恋爱自由。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这可不好啊!尤其还是说自己的四弟!” “嘿,合著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我这是为他好!” “算了,那我不说了,咱喝酒,吃饭。” 说著,也端起自己的酒碗,“四弟,来,碰一下,我预祝你二人恋爱自由、狼狈成奸、苟合成功!” “这叫啥话?是不是嫉妒我了?” 苏浩不乐意了,“咱先说好了,我和雪茹老板那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们不要往歪想啊!” “是,目前来讲,你的確是清白的。可雪茹绸缎庄一行之后,是不是清白依旧,那就难说嘍!” 第236章 儂有苏郎,心中再无他人! “嘎!” 1958年6月2日下午3点,一辆嘎斯67停在了“雪茹绸缎庄”的门口。 苏浩拔掉了车钥匙,打开车门,缓步下车。 “雪茹绸缎庄,嗯,就是这里。” 抬头看了一些门头上的牌匾,整了整自己的工装,迈步进入店中。 “苏少,您还真来了?” 陈雪茹那软糯的甜音响起,一股香风袭人,款款来到了苏浩的面前。 “陈老板的绸缎庄,不愧是四九城最大的绸缎庄呢!” 苏浩则是转头四望,看著宽敞的店中、灯光之下那简洁的陈设,以及琳琅满目的各种布匹、绸缎。 “欢迎苏少!” 一旁,两个同样是身形窈窕,面带嫵媚的女子,鶯燕般的声音响起,衝著苏浩微微行礼。 那是“雪茹绸缎庄”的两个售货员。 恍惚间,苏浩还真有点回到后世,享受金卡嘉宾时的感觉。 “苏少夸奖,愧不敢当。” 陈雪茹说著,“奴家早已沏好了香茶,等著苏少光临了,请苏少这边来。”將苏浩引入了一个隔间之中。 那是陈雪茹的办公室。 “今天来呢,有两件事儿!” 苏浩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茶香裊裊,衝著陈雪茹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是公事,看看廖玉成的家信;第二呢,还请陈老板给我做几身衣服……” “哟,苏少客气了。公事不急,我们还是从私事开始吧。” “苏少想做什么样的衣服,奴家这里可是有著四九城最好的裁缝,也有著四九城最好的布料。 包苏少满意!” “成,那就把您店里的裁缝请出来吧?” 苏浩看著陈雪茹,目光中的炽烈不由得再次涌现。 不得不说,这女子还真是太美了。 苏浩前世,忙於內卷,特么混到三十,还没有一个对象。这一刻,那乾涸的心田终於是有“汩汩”的清泉开始流淌。 “重生,就是好啊!” 不禁暗自感慨。 “奴家亲自给苏少量体。” 陈雪茹说著,便是从桌上,拿起了一根皮尺,来到了苏浩的面前,“苏少想要做什么样的款式? 是流行的中山装,还是復古的长袍马褂?” 嘴里说著,便是玉手伸出,將苏浩从沙发上拉起。 同时皮尺也搭在了苏浩的肩头,一股如兰香气从陈雪茹的檀口中呼出,吹拂这苏浩的脖颈。 麻痒痒的。 “我这……” 不由得变得有些口吃,“那两样都不想做,我想做一身休閒装!”但还是抑制住了內心的躁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休閒……装?” 这次倒是该陈雪茹口吃了,“噗嗤”一笑,枝乱颤,“哪有这种衣服?苏少好坏呢,戏弄奴家!” 抬手轻轻地在苏浩的肩头一推。 “还……真有!” 苏浩贪婪地嗅了一口如兰香气,“唰!”一模自己的挎包,一个纸卷出现在手中,“我画了几个图样,不知陈老板能否照著製作?” “哦,儂看看?” 陈雪茹倒也不愧是开绸缎庄的,对服装款式尤为的上心。听苏浩说有图样,立刻情绪转移。一把將苏浩手中的纸卷抓在了手中,打开。 “哇,还帅气啊!” 隨即檀口一张,发出一声惊嘆。 苏浩早就想给自己做几身衣服了。但是,现在是58年,街面上的衣服虽然还有长袍马褂、西装革履、中山装,以及老式的对襟衫等等。 但不是显得古旧,就是带著刻板。 从色彩上来讲,以灰、蓝、黑为主,缺少变化,缺少丰富多彩。 他是一名武术教练从后世穿越而来,更是穿惯了后世的休閒装,运动装,穿衣以舒適为主。 喜欢宽大、自由一些,不愿受太多的束缚。 所以也就早早地为自己画了几幅衣服的图样,早就想到这“雪茹绸缎庄”来,让陈雪茹按照图样,给他做几身。 图样有3张,一张是后世的时尚型休閒装,宽大舒適为主;一张是运动型休閒装,苏浩前世,职业的缘故,很喜欢这种款式;最后一张,则是商务型休閒装,就是介於西装和休閒装之间的那种。 “太瀟洒了!” 陈雪茹看著,口中连连讚嘆著,“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款式的服装,儂怎么就设计不出来呢? 这画儿画得也太逼真了。” 继而,抬起头,目光火热。拿起图样,和苏浩比对著,“苏少,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算是吧!” 苏浩摸摸头。不是他非要贪后世服装设计师们的功劳,实在是他不好说別的。 “真棒!” 陈雪茹说著,一步上前,“叭!”在苏浩的脸上,亲了一口,“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嘿嘿!” 苏浩摸摸头,“本少的本事多著呢!”顺势一把將陈雪茹揽入了怀中,“你要不要试试?雪茹老板!” 目光看著怀中的美人。 “你好坏!” 怀中陈雪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又是忽地“嚶嚀”一声,从苏浩的怀中钻了出来。 “这里……不行!” 低声说著。 “哪里行?” 苏浩再次上前,伸出有力的臂膀,再次一把將陈雪茹揽入怀中,嘴唇紧紧地贴在了陈雪茹那柔软的香唇之上。 “唔唔!” 陈雪茹在苏浩的怀中扭动娇躯,试图挣脱,但苏浩此时已经是难以自持,紧紧地抱著她,並不撒手。 终於,陈雪茹不再挣扎,伸出双臂,搂住了苏浩的脖颈,全身贴在了苏浩的身上,发著“嚶嚀”的声音…… “妈呀!” 忽地,一声屋门打开的声响传来,一个惊呼的女音也响了起来。 接著,便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陈雪茹一把推开了苏浩,“不让你在这里,你非要在这里……让她们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唄。” 苏浩则是满不在乎地说著,坐在了沙发上,端起茶几上已经凉凉的香茗,喝了一口。 “她们会传出去的。” “传出去就传出去唄,你怕吗!” “不是……” 陈雪茹想说什么,终归是没有说出口。看了一眼苏浩,来到了他的近前,娇躯一转,坐在了苏浩的怀中。 “想不到,儂还真的找到知音了。” 扬了扬手中的那几张图样。 “你不怕再进来人,看到吗?不怕她们告诉你的玉成哥哥?” 苏浩美人在怀,摸著陈雪茹那吹弹可破的娇顏,戏謔地问著。 “儂有苏郎,心中再无他人!” 陈雪茹看著苏浩,“只是……儂俩的年龄相差太大!你家里一定不会同意的。”摇摇头,又是从苏浩的怀中站了起来。 “不过,与郎交往,儂至死不悔!” 双眼炽烈,看著苏浩,“儂不奢望能成你妻,只求与你相守相望,永不相负!”伸出一只小手,摸著苏浩的脸颊。 “痴情女子啊!” 苏浩心中不由得暗嘆。 他前世看过“正阳门”剧,与徐惠珍那温柔、贤惠、坚毅的性格不同,陈雪茹则是热情如火,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 也正因为如此,痴情一片,换来的是屡屡地被骗。 她的三任丈夫,从廖玉成到范金有最后都是利用她的痴情,最后將她的財物席捲一空,离开了她。 “你即有情,我必有意!” “此生定不负你这一番痴情,一片柔情蜜意!” 苏浩缓缓上前,再次將陈雪茹揽在了怀里,双唇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 第237章 他特么就没点表示? “噹噹!” 晚上7点,苏浩扣响了李怀德的家门。 “快进来,你婶儿早就把鱼做好了,还有红烧熊掌。” 这次是李怀德开的门,一进门,苏浩便是看到,不大的门厅里,摆著一张木质圆桌,周围是5个方木凳。 桌上,摆著六盘菜。 中央的两盘,一盘是红烧熊掌,一盘是红烧鲤鱼;其它的是两热两凉。热菜是烧茄子、尖椒炒鸡蛋;凉菜是凉拌木耳,老虎菜。 还有3瓶汾酒! 李怀德知道苏浩今晚要来,显然是早早地做好了准备。 “小浩哥好!” 李怀德的女儿,已经坐在了桌旁的一张木凳上。应该是昨天的“红艷艷牌”大苹果起了作用,一看苏浩进来,衝著苏浩招手、问好。 “哎,雯雯好!” 苏浩应著,同时把手里的一大块猪肉递到了李怀德的手中。 李怀德的女儿叫李雯,今年5岁,和苏浩的堂妹苏小琴同龄,但显然口齿要比苏小琴清楚很多。 说话脆生生的。 “怎么又拿肉来了?昨天拿来的熊肉,还没吃呢。” 一看苏浩又递给了他一块肉,李怀德没接,“拿回去,你家吃吧。” “你先闻闻,再说话。” 苏浩將那块野猪肉抬起,放到了李怀德的鼻子近前。 “哟,这么香,这……你说这是野猪肉?” 李怀德惊诧。 “確实是野猪肉。” 苏浩点头,“这次进山,运气不错,打到了一头吃药材长大的『香猪』,拿来一块给李叔尝尝。” “香猪?吃药材长大的?” 李怀德看著苏浩手中的肉,“素芳呢,你快来看看,小浩给咱们拿来了点稀罕东西,香著呢。” “香水吗?” 李怀德的妻子王素芳在厨间应著,不一会儿走了出来,“肉啊?怎么这么香?” “苏浩说是吃药材长大的。” “京西大山里还有这种野猪?” 王素芳的双眸在苏浩和猪肉之间移动著。 “真有。” 苏浩说著,施展自己的忽悠大法:“这种猪在大山里,专门寻找一些珍贵的植物做食物。 专吃什么木耳啦,香草啦,蘑菇啦……都是它的食物,还吃大山里的灵芝!” “哟,这猪可金贵!” 王素芳瞪大了双眼,“灵芝,那可是传说中的仙药,它也能找到?” “什么仙药?京西大山里还是有灵芝的。” 李怀德白了他妻子一眼,“行了,別给我在这儿丟人现眼了,把肉拿厨房里去吧。既然小浩给拿来了,那咱就尝尝鲜!” 有了上午那一出,李怀德的心情变得大好。 “有他的,怎么没我的?” 一个声音响起,杨光林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哟,杨厂长,您也在这儿?” 苏浩有点吃惊,他晚上来,是和李怀德约好了的。没有想到,杨光林也在。 “厚此薄彼,就会巴结你的领导,你可不够意思啊!” 杨光林说著,也走上前,把鼻子伸到那“香猪肉”前,使劲儿地闻了闻,“嗯,香!还真有这种猪啊?” 再次看向了苏浩。 “回头我也给您拿一块。” 人家张嘴了,苏浩也不好拒绝。不过,看到杨光林也在,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一会儿正好跟他说。 这肉也不白送。 “別拿了,这大热天儿的,拿多了也搁不住。我看这块肉,得有十多斤,我就和怀德分分。 替他吃点。 怀德,你没意见吧?” “成!” 李怀德大手一挥,倒也爽快,“一会儿走的时候,给你割上一块!多给你拿点,让你老岳父也尝尝。” “算了,已经给他拿了两只熊掌,一块熊肉了。我怕肉拿多了,吃撑著他。老爷子恶肉,见了肉没命地吃。” “恶肉”,就是爱吃肉的意思。 “这猪不好打吧?” 说完,转头问苏浩。 “纯靠运气。” 苏浩答著,“打到之后,我也问过一些老猎人,他们说这种猪很有灵性,一万头里面也碰不上一头。” “那是珍贵。” 杨光林、李怀德二人一起点头。 “坐,咱们边吃边谈。” 李怀德一指圆桌,对杨光林和苏浩说著,拿起了一瓶汾酒,“今天咱三个可得好好喝一杯。 哈哈!” 说著,不由得大笑,“我一想起张副厂长那张黑锅底似的脸,哎呀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心情大好啊!” “他明天脸更黑!” 苏浩说著。 看到李怀德给他倒酒,连忙捧著酒杯站起。 “坐坐!” 李怀德一把將苏浩按在了方凳上,“不必拘谨。你今天可是咱们的大功臣,我和杨厂长一会儿各自敬你一轮。” “小浩,你確定老张那批肉,是你给东直门供销社弄的那一批?” 杨光林似是还有点疑惑。 “嘿,老杨呢,小浩办事可稳著呢。你就放心吧,他说是,那就一定是!” 苏浩还没回答,李怀德已经抢先替他说了。 “李叔,这是啥意思?” 苏浩看著面前的酒杯,不解地问著。 面前的酒杯倒是不大,一杯也就是半两左右,但却是摆了3个酒杯。现在,每一酒杯里都斟满了酒。 “哈哈,这叫连饮三杯!” “以示庆祝!” 李怀德看著酒杯,给苏浩解释著,“逢此喜事,按照酒场规矩,每人一上来,那要连喝3轮!” “九杯?” 苏浩看著李怀德,“李叔,我可是刚满16岁!” “那说明你已经成人了,可以娶媳妇了,自然也就可以喝酒了。” “来,李叔先敬你三杯,咱连喝三轮!” 说完,李怀德也不含糊,直接一杯接一杯地將面前的三杯一饮而尽,“该你了!”並不吃菜,而是举著酒杯监督著苏浩。 “这……杨厂长那儿还有三轮呢!” 苏浩看著李怀德。 这要是前世,就这小酒杯,別说三轮,就是十轮,他也不惧。可今世,苏浩发现,他的这具躯体对酒精似乎是不大適应。 超过半斤,就醉了。 关键是他还有好几件事儿,要老李给他办呢! “別看这杯小,量大啊。我还有正事儿要跟二位说呢。” 推辞著。 “哈哈!” 杨厂长一笑,“小浩,知道这叫什么局吗?这酒,叫『四球酒』,这杯,叫『四球杯』,这酒局,叫『四球局』! 关係差点,都不跟你摆这酒局。” “怀德,你给小浩说说。” “就当你对他进行的业务培训了。” “成,那我就给他说说。”李怀德看著苏浩,“小浩啊,干採购,不能喝酒可是不成啊。不懂这喝酒的规矩,那也不成啊!” 然后正色:“四球酒,那是至交好友才喝的。就是『没酒倒球,倒上喝球,喝就干球,喝完醉球』! 李叔我可是拿出真情实意、把你当至交好友对待了。” “哈哈。” 三人一起大笑。 “妈,什么叫『没酒倒球……喝完醉球』啊?” 那边,雯雯问李怀德的妻子。 “你们呀,不教孩子好。” 李怀德妻子一筷子指点,“雯雯,咱到客厅吃去,不听他们这些。小浩,有些东西,別跟他们学!” 说著,便是將盘子里的菜扒拉了一些,领著闺女李雯到客厅吃去了。 显然知道,接下来,就是荤段子了。 “李叔,今天那周主任怎么说?” 喝完了第一轮,苏浩抓紧问著,这才是他来李怀德家的主要目的。 “小浩。” 一听苏浩问这个,李怀德收起了之前的嬉笑神態,变得一脸严肃,“你跟李叔说,你那几个朋友,到底在什么地方任职?” “咋了?” 苏浩没有回答,夹起了一块红烧熊掌,送到了嘴里,“嗯,婶儿这手艺,不错!” “都快把周主任嚇尿了!” 李怀德看到苏浩不答,也没有追问。 “尿不尿的不重要,我问的是,他特么难道就没点表示?” 苏浩直切主题,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第238章 你小子哈,涨行市了? “嘿,李叔是啥人?能让你吃亏?” 李怀德说著,转身走进了客厅。 不一会儿重新回来,手里拿著一个房本和一串钥匙,“给,一套二进四合院,大柵栏街道分给你了,算是给你的补偿!” 李怀德很是豪气地把房本和那串钥匙,放到了苏浩的面前。 就仿佛是他给发的一样。 不过,嘴比动作诚实:“別谢我,这还真不是我的功劳。是你那几位朋友,太厉害了!”说著,向苏浩竖起了大指,“你们走后,我还没说话,他就把这房本拿出来了。 这傢伙倒是识相。 直接填上你的名字,还要我对你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儘管去找他! 那可是一个居委会主任呢! 嘖嘖,居然被嚇成那样!” “这还差不多。” 苏浩语气平静,並没有现出什么惊喜之色,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来,第二轮,算是我敬李叔!”依次端起面前的三杯酒,一饮而尽。 別看表面平静,苏浩內心是真的高兴啊! 在四九城拥有一套四合院,那是他的一个人生目標。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就这么轻易实现了! 他本来还想凑钱,买一套呢。 现在有人送了,还是街道居委会分配的,省了不少钱呢。 不错! “明天一定找个时间,去看看!” “大柵栏居委会的住房,那都在市中心呢!放在后世,那就是二环以內啊!” 值钱! “这……啥情况?” 看到苏浩十分满意地將房本和钥匙放进了自己的挎包,对面,杨光林不解了:“怀德,谁被嚇尿了?大柵栏居委会,咋会给小浩分房?还特么是一套二进四合院? 比我这副厅,还牛逼!” “嘿,是这么回事。” 李怀德也不隱瞒,將自己知道的,跟杨光林说了一遍,“小浩的那几个朋友,牛逼啊!直接带著一个排的士兵,把居委会大院给围了。 把人打得血里胡茬的。 临走,还抓走了两个居委会的干部! 这不,就把他们居委会主任嚇尿了,乖乖地拿出一套房,说是给苏浩的补偿!” “这事儿……” 杨光林沉吟了一会儿,“小浩,这房子你不能接,你得小心他给你挽套呢!” “怎么回事?” 听杨光林这么一说,苏浩不解,连李怀德都是一脸的蒙圈。 “二进四合院,知道什么级別的人才能住吗?” “那得是我老丈人那样的正部、副部!” “像我这样的正厅、副厅,那都不行!” “小浩的级別不够啊!” 杨光林感嘆,眼光深邃,“你带兵围了他的居委会,打了他的人,抓了他的人,还差点把他嚇尿! 你说他能不恨你? 明知你级別不够,还分配你一套二进四合院,十多间房子。 我敢肯定,他回过头来,就暗中捅咕你一下! 这房子不能要!” 这时候的住房,主要是分配。 企事业单位的,由企事业单位负责分配;没有单位的,由街道居委会分配。 分配上,主要看级別、看工作年限,也看家庭人口数量。 像苏浩这样的,那是应该由机械厂给他分配住房的。 三级工待遇,可以分到2间。 就算是李怀德这样的正处,也只能住现在这样五六十平米的楼房。如果是平房,大概也就是3间,外带一个小院。 超標了,那就有人来查你了。 “无妨!” 苏浩则是摆摆手,“我自有办法。” “小浩,这可不是小事,別因为几间房子,耽误你的前途!” 二人一起劝著。 他们也看出来了,苏浩有能力,背后有根子,还是烈士遗孤,可以说是前途无量。这要是因为一套四合院,耽误了前途,那就不值得了。 “他想害我?哼,我看他这主任,是不想当了。” 苏浩眼皮一耷拉,似是浑不在意。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等我收拾好了,请二位喝乔迁酒!” “小浩,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怀德拍了拍苏浩的肩,没有再说什么,“成,到时候我二人去喝你的乔迁酒!” 杨、李二人一起举杯,和苏浩一饮而尽。 三轮九杯“四球酒”下肚,还真有点“倒上干球”的意思了。 “我说,二位。” 苏浩放下酒杯,再次看著二人。他此时已经是脖子脸通红了。他这具身体,还真的对酒精有点过敏。 “你们就这么放过姓张的了?” “我们能做什么?不是主要看你的表演了吗?” “唉!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啊!”苏浩引用了一句伟人的诗,“这第一,就算是张副厂长弄不来肉了,对他的打击到底有多大? 你们估算过吗? 还有第二,就算是张副厂长被你斩於马下,无力和你竞爭厂长之位了,你就能保证,这机械厂的厂长,就一定是你的吗?” “滋溜!” 说完,端起酒杯,独自喝了一杯;又是夹起一筷子熊掌肉,塞进了嘴里。 杨、李二人,傻呆呆地看著苏浩又吃又喝,没有说话。 苏浩也没有说话,又是一口酒下肚。 “这汾酒,没劲!” 还学著老爷子,“不如我刘家庄的散篓子得劲儿。” “不是……小浩,你啥意思?” “我说,你有话痛快地说,有屁儘管地放,装什么深沉,玩什么高深?” 杨、李二人终於是憋不住了,一人问,一人骂。 “杨副厂长!” 苏浩抬头,看著杨光林,“你要成功上位,要把那个『副』字去掉,还有两关要过。这第一……倒酒!” 苏浩衝著杨副厂长一挥手。 “嘿,你小子哈,涨行市了?敢让我……得,我给你满上。” “今儿你要是给我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 说著,杨光林起身,给苏浩面前的三个“四球杯”逐个满上。 “苏爷,您得著!” 还说著。 “哎,这还差不多,像个虚心请教的样儿!” “我¥@%#&!” 杨副厂长嘴中,不知嘟噥著什么。 “这第一,你得胜出张副厂长!” “刚才说了,就算是张副厂长弄不来肉了,不还有我吗?职工群眾,有肉吃就行,有几个关心,是谁弄来的? 再者说了,人家张副厂长是我的主管领导,我弄来的,那也是人家领导有方啊!关你杨副厂长屁事儿? 充其量,给他减分,但也不会给你加分!” “也是啊!”李怀德看著杨光林,“我又不归你管,我供应处的成绩,只能划到张副厂长那里,也划不到你老杨头上啊!” 第239章 我自己画的! “哎!” “李叔看明白了。呵呵!所以说,你们那点小伎俩,白使了!” “来,敬我李叔一个!” 苏浩醉意熏熏地说著,“砰!”用自己的酒杯和李怀德面前的酒杯一碰,也不管李怀德喝不喝,独自“呲溜”一口喝下。 “喝完倒球!倒酒啊!” “哎!” 这次,杨光林倒是识相,赶快起身,给苏浩把酒续满,“倒满说球!” 白了苏浩一眼。 “所以嘛,得趁著现在肉没来,给他把事儿闹大,让他在机械厂顶风臭出十里地。让职工群眾明白,明天就算是肉来了,那也和他没关係!” “好主意!” “那怎么做?怎么才能让他顶风臭出十里地?” 二人双眼都是紧盯著苏浩。 “呵呵!” 苏浩看著二人那急迫样,一笑,却是转变了话题:“其实呢,这张副厂长也是傻逼!” “这小子喝多了,骂上人了!” 李怀德用手一指。 “酒醉心里明!” 杨光林则不以为然,“继续说。” “你说他和我李叔爭个球啊!他都要当厂长了,我李叔也只是想当一个副厂长,碍著他屁事儿了? 平白树敌,是为不智。 你说他和我爭个球啊!我一小小的採购员,弄来肉,还不是他的功劳? 欺压下属,是为不仁! 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特么的,非要让我踢他腚沟子他才舒服!”又是恨恨地补充著。 “是!” 李怀德点头,“这不平白无故地得罪人吗?还在这个时候?有点看不懂了!” “嘶!” 杨光林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老张不傻啊!” 缓缓地也端起了酒杯,仰头倒入嘴里,若有所思。 “小浩,你怎么看?” 想了一会儿,问苏浩。 “只有一点,说明人家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不怕得罪你老李! 至於我这个小卡拉米,人家更是不放在眼里。 这是在提前、藉机排除异己呢。” “第二道坎儿!” 苏浩没有再往下说,而是竖起了两指,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既然张副厂长的背景和你老岳父不相上下,两虎相爭,爭执不休,你若是一机部的大领导会怎么做? 你们不是斗吗?那我就乾脆空降一人,来机械厂主持大局。 把你和张副厂长统统扫地出门!” 苏浩自问自答。 “这也是我怕的啊!” 杨光林听到这里,喟然长嘆,“我这里和老张斗得你死我活,结果,人家空降一个,这不白白便宜了別人吗? 不过,真是那样,我也没得说。” “这就放弃了?为什么要让他发生呢?”苏浩看著杨光林。“未战先怯,兵之大忌啊!”语重心长地说著。 “那我该怎么办?连我老岳父说话都不顶用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他张厂长不是要斗吗?咱不斗,咱为机械厂干实事儿!我奉李叔之命,进山打猎,弄野猪肉,解决职工的生活问题,那就是一件实事儿! 杨厂长,您这儿……是不是,也干点实事儿?” 苏浩眉毛轻挑,挑逗著杨光林,那样子,就像是挑逗陈雪茹一样。 “小浩啊,这你就不懂了。” 杨光林自然知道苏浩的意思,站起来,拍拍苏浩的肩,“厂里的生產指標,那都是上面定好的。 我一个生產副厂长,也只是一个执行著。安排好生產、完成上面定好的指標任务,那就算是干好工作了。 我能有什么出彩的事情?” 在地上转悠著,神情有点沮丧,“想想,在机械厂,我特么还真是可有可无!” “不然!” 苏浩摆摆手,“您说您现在,要是能弄出一个什么新產品来……那会怎么样?” “那敢情好!” 杨光林抬头看著屋顶,“我主管生產,又主管著厂內的技术处。要是能在这时候搞出一件新东西…… 懂技术的生產厂长,有研发能力,那就不是可有可无了。 而是不能或缺了! 可以主持机械厂的大局了!” “哗啦!” 苏浩什么也没说,起身从自己放在一边的挎包里,抽出了一捲图纸,“看看,杨大厂长!” “这……” 杨光林傻了。 李怀德也傻了。 “什么东西?” 许久,二人一起问著。 “手动制砖机图纸!” 苏浩嘴角微扬,將图纸递给了杨光林。 第一机械厂,是一机部重点机械生產厂,主要生產民用机械。 以工具机製造为主。 但是鑑於这个时期种家的工业水平,差不多都是仿製大毛子的工具机產品。仿製人家的,自然是受限很多。 第一机械厂也想研发几种自己的民用產品,终归是研发力量不足而搁浅。 手动制砖机,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產品。 但毕竟是自己的东西啊,是一个好的开端呢! 这个时期,砖厂制砖,主要靠土法烧制。尤其是砖坯製作,就如製作蜂窝煤那样,一块块地“脱坯”。 苏浩的这张手动制砖机图纸,虽然还是手动,但已经可以实现简单的机械操作。 一次可以出坯4块標准砖。 这种手动制砖机,为60年代的机械產品。 在58年,还是比较超前的。 “我看看。” 杨光林接过图纸,打开,仔细看著。 “好东西啊!” 看了一会儿,一拍桌子,“小浩,你这图纸哪儿来的?”杨光林抬起头,看著苏浩。 “我自己画的!” 苏浩脸不红、心不跳。 “你?” 杨光林满脸的不相信,最后还是点点头,“好吧,就算是你画的吧。”也不深究,“你真要把这东西送给我?” “不然呢?” 苏浩耸耸肩,“我拿著也下不出小崽儿来啊,但要是放在你那里……那就是老母猪爆窝了——小猪崽那是一个接一个啊!” “你说我是老母猪?” “嘿嘿,比喻!比喻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我说老杨呢,人家小浩这可是帮了你大忙了,就算是把你小有一比,那又怎么样?你还在乎这个?” “怀德,你还別说,这捲图纸,还真特么是场及时雨!咱这里有肉,有新產品,职工生活、企业研发两手抓,两手都硬! 如此,我看他老张还拿什么跟我比! 上面,还有什么理由空降一个下来?” 杨光林一个激动,站起身来,便是给了苏浩一个熊抱。 勒的苏浩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兄弟,帮了老哥大忙了。就是有点美中不足……” 杨光林再次看著图纸,摇摇头,“这要是电动的,就更好了;可惜是台手动的。” “嘿,这还不好办?” 李怀德撇嘴,“你让你的技术处,把它改一下不就得了?不就是个动力问题吗?” “怀德啊,你不懂技术啊。” 杨光林一声长嘆,“就咱厂技术处那几头烂蒜?说实在的,还真不如咱厂那些老八级们! 別把我这好好的手动制砖机,也给改没了,就算好的。” “是,这群死脑筋,照猫画虎都画不来,指望他们搞研发……嘿嘿!” “你想要电动的?好办!別说电动的,就是数控的,我都能给你……画出来!” 苏浩摸著自己的脸,“酒喝多了,有点发烫!” “电动的就行。数控的……那是什么?哎,小浩,你说什么?你真能画出电动制砖机的图纸?” 杨光林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满脸懵逼地看著苏浩。 “成,我就给你弄一套电动制砖机的图纸来吧,再给你弄台样机!”苏浩也听出来了,“数控”,貌似距离杨光林的认识还较远,也就不提。 “不过嘛,下出小猪崽来,你可得给我两头!” 他看著杨光林。 所谓“两头小猪崽”,就是两个条件,可不能不提。不然,他费著猎取积分,所为何来? 真帮杨光林吗? 杨光林可不如老李长得好看! “说!” 苏浩的话杨光林自然懂得,一挥手,“办得了给你办,我办不了,给你去找我岳父,也给你办了!” “那倒用不著,咱机械厂就能办。” 苏浩摆摆手,“第一,我爷爷家,刘家庄,现在还没通电呢!你要是能给刘家庄拉上电……別说电动的,数控的我都能给你整来! 第二,刘家庄要建个大砖厂。生產出来,先送刘家庄两台!” “嘿,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支援农民兄弟,支援农业生產,本来就是我们机械厂的责任! 刘家庄通电的问题,咱机械厂包了! 不就是两三万块钱吗? 生產出来,先送刘家庄两台! 也正好做產品实验不是? 一举两得! 嘿嘿,老哥我就要电动制砖机的图纸,能有台样机那更好! 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啥还能有电动的好? 你说是不?” “杨厂长,你这境界可是有待提高啊。”苏浩撇撇嘴,“我告诉你,数控的,比普通电动的还要好! 要是能把送料、拌料、脱模、乾燥,直到烧制、出窑,给它一体化了,那更好! 你把这一整套都弄下来,那绝对是对种家工业水平的一次大提升!” “火烧眉毛,我还是先顾眼前吧。” 杨光林意志坚定,不听苏浩的诱惑:“我就问你,你那电力制砖机的图纸和样机,什么时候给我?” “后天!” “后天,连同样机,我派人给你悄悄地拉厂里去!” “还是兄弟给力!”杨光林拍了拍苏浩的肩,腰板一挺:“我要在厂庆上宣布:我机械厂靠自己,自主研发出来了我国第一代电动制砖机!” “好!” 李怀德热烈鼓掌。 “小浩,这第二关怎么过,有办法了;可那第一关怎么过,还没说呢!怎么让那张副厂长顶风臭出十里地?” 李怀德似是对这个更感兴趣。 “这个好办!” 苏浩说著,趴在李怀德的耳边,面受机宜。 “我说,你这招可够损的啊!” 听完,李怀德手指苏浩。 “啥损不损的?好使就行!准让他在机械厂顶风臭出十里地!马德,敢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来,喝酒,咱哥仨,喝完醉球!” 第240章 老猪,別来无恙? 当苏浩的嘎斯67將喝醉了的杨光林送回家,开到南锣鼓巷13號院门前的时候,苏浩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3个人3瓶,就让我放到俩,还跟我和『四球酒』?切!” 苏浩撇撇嘴,將嘎斯67重新收回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嘎吱!”推开了13號院的大门。 “小浩,刚回来啊。”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 “哟,秦爷爷,您咋神神秘秘的,嚇了我一跳!” 苏浩心中一惊。 “我听得汽车声响,就出来看看。是你开的车吗?” “嘿,我哪有车开?刚才从我身边过去一辆。” “哦。” 秦爷爷点点头,“以后早点回来,晚了你妈会担心的。” “是,秦爷爷也早点休息吧。” 苏浩说著,便是踏上了垂门的石阶。 “小浩!” 后面,秦爷爷又是叫住了他,“你说人要是犯过罪,主动向组织坦白,会得到宽恕吗?”低声问著苏浩。 “您咋问这个问题?” 苏浩转身,看著黑暗中的秦爷爷。 “哦,我有个朋友,早先年做了些愧对国家,愧对祖宗的事情。我替他问问。” 秦爷爷赶紧解释。 “这样啊。” 苏浩沉思了片刻,“那要看什么罪了?有些罪只要是犯了,那就得付出代价。是不可饶恕的。” “那他要是能立大功呢?” “將功赎罪?也不是不行。新种家的政策向来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那好,那好。” 秦爷爷点著头,“你去睡吧,进屋的时候,门轻点。”转身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秦爷爷,您多会儿走?” 苏浩又是想起来了,秦爷爷昨天说过的话。 “再等两天,有些事儿,爷爷得想想。” “哦!哪天走,您言语声儿,我送您去火车站。” “哎,回吧。” 秦爷爷摆摆手。 苏浩踏著石阶,走入了中院。 到了屋门口,发现门没插,显然,老妈给他留著门。於是躡手躡脚地进屋,也没有开灯,直接上了炕。 盘坐在炕上。 “谭雅1號,玉米收了吗?” 一道念头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前天,系统奖励了他5斤仙玉一號玉米种子,他让谭雅1號种下。 现在,已经两天了,应该早就成熟了。 “主人。” 谭雅1號出现在苏浩这道意念的身边,“第一茬仙玉一號已经成熟,收割完毕,並存入了2號仓库之中。 现在,第二茬已经长得很高了。 主人请看。” 苏浩抬眼,看到“狩猎空间”中央,那一片30亩大的农田中,绿油油的。第二茬已经齐腰高了。 仙玉一號,后世选育的优质玉米品种。 亩產可以达到2000斤。 成熟期约为120—150天。 当然,这是外界的时间。 按照外界1天,狩猎空间中100天的速度来计算,大约外界的1天半,即可成熟一茬。 “第一茬,收穫了多少斤?” “回主人,12万斤!已经足够养殖场所需。” “哈,还真是亩產4000斤!” 苏浩点头。 他之前就有这个估计,所以也不太惊诧。 “狩猎空间之中,环境独特,有灵泉浇灌,有灵气繚绕,光照充足,地力肥沃,亩產4000斤,也不算什么。 只是,收进来的玉米,脱粒后,缺乏麻袋盛装。 还得主人从外界解决这个问题。” 谭雅1號说著,便是將苏浩引入到了2號仓库之中。 苏浩看到,大批量的玉米在2號仓库中闪烁著金黄色的光,堆成了一座小山。 “系统商城没有卖麻袋的?” 苏浩有点惊诧了。 他的系统商城,可是卖“復活丹”的。这么高级的东西都有,一个麻袋却是没有! 不可思议嘛。 “麻袋,等级太低,外界完全可以生產。故此,系统商城不出售此类东西!” “我知道了。” “看来,还得找钱广大那个老奸商帮忙啊!” 麻袋,不是什么高等级的东西,这个时代就能生產。可真要是需要,市面上卖的还挺贵,需要3块钱一条。 一条麻袋装200斤玉米,那就需要600条麻袋。 那就是1800块钱。 关键是后面需要量太大了。不光是能装玉米籽的,还需要装玉米面粉的面袋子。苏浩付不起啊。 “系统,我的玉米收穫了,怎么没有猎取积分的奖励啊?” 苏浩想起来了,在空间之中种植作物,那是有积分奖励的。 “叮!” “宿主稍等片刻,您的养殖场、菌菇生產场马上就要收穫,一併奖励。” “这样啊!” “哈,养殖场的野猪也要收穫了吗?去看看。这老猪,很努力嘛!” 苏浩意念一动,又是来到了那15亩大的养殖场中,“猪王过得比我瀟洒啊!”不由得一声惊嘆。 他看到,在那养殖场中,不算猪王和它的嬪妃,现在已经有20多头野猪,都已经是100多斤的大黄毛子了。 而猪王,现在正用剩下的3条腿支撑著它那庞大的身躯,看著它的儿孙们。 “老猪,別来无恙?” 苏浩的这道意念化作一个並不凝实的形体,来到了养殖场中,和猪王打著招呼。 “哼嗷!” 看到苏浩,一声大吼从猪王的嘴中发出。 紧接著,“哼嗷、哼嗷”的猪鸣声,震盪养殖场。以猪王为首,5头老母猪嬪妃为辅,加上那20多头已经是大黄毛子的野猪,一起向苏浩衝来。 怒气衝天。 苏浩知道原因,这是猪王恼怒他200天前,將它的8头大泡卵子侍卫,以及眾多“御林军”斩杀殆尽的缘故。 当然,还有在猪窝中將它吊在树上,矛扎矛抽,並將它的3支属下,当著它的面悉数杀死。 它对苏浩,那是有著滔天的仇恨的。 这里的环境特殊,让猪王,以及眾嬪妃的灵智变得更高了一些。 对他的仇恨,更加的强烈了一些。 苏浩没动。 猪王的身体撞向苏浩,却是穿身而过。 “呵呵,还挺记仇!” 苏浩也只是一笑,便是出了养殖场。他计划,让这猪王和5头嬪妃们,再做一次种猪,然后便宰杀掉。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蘑菇、香草、木耳、灵芝餵养它们。 它们在这里只能吃玉米。 猪草都没有。 如此,它们身上的香味便会渐渐消失,肉就不值钱了。 那將是一大损失。 “谭雅1號,想想办法,用菌菇养植场的灵芝等,每批饲养一两头『香猪』。” “这很好办到,不过用灵芝养猪,有点可惜。经济上也不划算!” “那也没办法,需要啊!” “好的,我將养殖场隔开一个房屋大小的单独空间即可。主人要不要去看看菌菇养植场里的菌菇生长状態? 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菌种,接下来就可以进行分门別类的种植了。” “不看了,我累了。” 苏浩说著,离开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这一天,一起来就去了机械厂,和张副厂长斗;然后又是在徐记酒馆和大柵栏居委会和范金有斗;和陈雪茹腻了半天。 最后又去李怀德家喝酒。 太累了。 苏浩想著,倒头就睡。 “轰!”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忽地,一声轰鸣將他从梦中惊醒,“小鬼子的香瓜手雷?”立刻,他判断出了是什么在爆炸! 而且,爆炸声不远,貌似就在这四合院中,房屋都在震颤。 有“扑簌簌”的尘土从屋顶上掉落…… 第241章 秦爷爷被炸死了! 睡梦中,苏浩被爆炸声惊醒。 他一个激灵,从炕上爬起,下地,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老妈刘慧婉和小妹苏小婷披著衣服,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 不但是她们娘俩,还有对面的梁家人,正院中的吴家、崔家、二婶家等等,都是纷纷跑来。 当然还有范家。 此时,范和椽、范和板的伤势基本上已经痊癒,和范金权、范家婆子一起,站在穿堂处的石阶上,向这边看著。 那范金权也看到了苏浩,迈步上前,就要向他走来,似是有话要说。 但又是觉得不是时候,也就停下了脚步。 苏浩还看到,一个个子不高、身穿长袍马褂,並不很熟悉的男子,也搀著一个60岁上下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观望著。 此二人正是刚刚搬来不久、住在正院靠西两间正房里的那母子俩。 苏浩也只是一瞥,便是向前院跑去。 夜色中,依然可以看得清那里居中的一间屋子冒出滚滚浓烟,似是还有火光闪耀,那爆炸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秦爷爷!” 苏浩一声惊叫。 那间爆炸的屋子,正是秦爷爷家! 窗户、门子都被炸开了。 屋门倒地、窗户破烂,玻璃、糊著白麻纸的窗欞,铺满了地面。浓烟从窗户、屋门处滚滚而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顾不得別的,苏浩吸了一口气、一步冲入。 屋中的火势不大,是手雷爆炸后,引起的被褥、家具的燃烧。 苏浩首先就地拿起一件破袄,使劲抽打几下,將並不很大的火焰扑灭;同时,他看到,屋里有3具尸体横呈。 这3具尸体,都已经被手雷炸得面目全非、胳膊腿儿都不全了。 苏浩迅速找到了秦爷爷。 但一看,一阵心惊。 在这3具死尸中,秦爷爷的尸体尤其被炸得厉害,似乎爆炸就是在秦爷爷身上发出的。肚腹都被炸开,一条腿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怎么可能?” 看著眼前的惨景,苏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显然,是秦爷爷引爆了身上的手雷,和屋里的另外两个人同归於尽了。 秦爷爷可是这院中人所共知的好人呢! 与人同归於尽?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苏浩也不会相信。 据说,秦爷爷在小鬼子投降后,便是来到了四九城,一直独居在前院的这间倒座房中。靠拉洋车为生。 平时为人和善,很少与人爭执。 除了有时候背著他那支“水连珠”,也到京西大山里去打猎,並不见他拿出过別的什么武器。 怎么会有小鬼子的“香瓜手雷”?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引爆,將自己也炸死了? “妈呀!” 苏浩正想著,忽地一声惊呼,將苏浩从悲愤中惊醒。 “哇!” 隨即,一声呕吐声传来。 是小妹苏小婷! 她和秦爷爷的感情最深,看到秦爷爷家中出了事,便是不顾一切地跑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还躺著几具尸体。 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立刻引起不適。 苏浩一步上前,將捂著嘴、向下蹲去的苏小婷抱起,抱出了屋外。 “秦爷爷……秦爷爷死了?” 苏浩將小妹放下,便是又被她抓住胳膊,一边摇晃著,一边哭喊著。 “小婷,没事,別害怕。” 苏浩轻轻地拍著苏小婷的后背,示意老妈赶快把小妹带走。 “小浩,怎么回事?” 此时的前院,已经挤满了人,看到苏浩出来,纷纷问著。 “大家稍安勿躁!” 苏浩抬起双手,压住了人们的躁动,“秦爷爷確实死了,大家都不要进屋。保护现场,等著警察的到来。” “哎呦喂,可嚇死我了。” “可不咋的,我正睡著呢,『轰』的一声就把我轰醒了。那响声儿炸雷似的。” “秦爷爷被炸死了?怎么可能?谁干的?” “多好的一个人呢,昨儿还在大槐树下一起聊天呢,睡了一宿,怎么就没了?” “敌特,是不是敌特乾的?” “那肯定是,不是敌特,谁会有炸弹?” “敌特杀一个老头儿干什么?这老秦到底是什么人?” 人们並没有离去,而是站在並不宽敞的前院中,看著秦爷爷家那破烂的门窗,看著依然冒出的烟尘,纷纷议论著。 “呜儿、呜儿……” 人们正议论著,一阵警笛声在外面的大街上响起,“嘎、嘎!”隨即传来了三轮挎斗的剎车声。 一队警察,推开院门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张所长。 “怎么回事?” 一进院,张所长便是高声大喊。 也不待眾人回答,直接来到了秦爷爷的屋子前。 “都回去,不许在这里停留、站立,不许製造谣言!” 一个警察上前,开始驱赶眾人。 不一会儿,便是將眾人驱赶过了垂门,驱赶到了中院之中。並且守住了垂门,不许眾人跨入前院。 但眾人並没有回家,依然站在中院观望著、低声议论著。 苏浩瞥了一眼人群,发现那刚刚搬进来的一对母子,此时已经不见了身影。 倒也不觉得奇怪。 这对母子,搬到四合院后,很少与人来往。 苏浩也只是见过那儿子几次,都是早上上班的时间,在四合院门口见到的,有黄包车前来拉他去上班。 至於在什么单位,没有交谈过,也不知道。 苏浩来到了张所长的近前,朝著他亮出了自己的那个红本——国*部的工作证。 立刻引来了张所长的一阵诧异。 “首长有什么指示?” 立刻张所长就要立正敬礼,却是被苏浩暗暗止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低声说著,“你先侦查案件,天亮以后,我去派出所听取你的侦查匯报!” 说完,便是转身离开,走过了垂门,来到了自己家中。 里屋,传来了小妹苏小琴的抽泣声,以及老妈的劝解声,“哥,秦爷爷怎么样了?”听到苏浩进屋,苏小琴一步从里屋跑出,抱著苏浩的胳膊问著。 苏浩知道,小妹和秦爷爷的感情很深,但还是摇摇头,“他死了!”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她。 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了的。 晚知道不如早知道。 “秦爷爷!” 苏小婷一声呼唤,泪如雨下,“是谁拿炸弹炸死了秦爷爷?”抱著苏浩的胳膊继续问。 “老妈,你好好劝劝小婷吧。” 苏浩摸摸苏小婷的头,“哥会弄清楚的。”他也知道现在的苏小婷很是悲伤,但劝人这种事情,他有点干不来,不如交给老妈。 最主要的,是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自己穿越过来,和秦爷爷的接触就那么几次,时间又不长,很容易回忆起来。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秦爷爷拦住他,跟他说过的话,问过的问题;又想起前天晚上,秦爷爷说要离开,回东北老家的话…… 还有,更往前,赠他“密猎三篇”时的情景。 “你说人要是犯过罪,主动向组织坦白,会得到宽恕吗?” “我有个朋友,早年间做了些愧对国家、愧对祖宗的事情。” 最后,苏浩抓住了这两句话。 莫非秦爷爷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他可不相信,秦爷爷是给別人问的那个问题,他就是给他自己问的! “密猎三篇?” 苏浩忽地想起了什么,一步跨入自己的南屋中,拿出了那部牛皮册…… 第242章 送礼还送出理来了? 从南锣鼓巷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 苏浩驱车赶往国*部。 这是已经安排好的事情。昨天和赵东明3人见面,赵东明就传达了赵老爷子的指示,让他从京西大山里一回来,就到国*部匯报。 这个时期的国*部,距离中南海並不远。 严格意义上来讲,还不是一个独立的部委机构,与负责中南海安全的警卫部队——中央警卫师师部在同一个大院里办公。 “嘎!” 苏浩的嘎斯67停在了打开的朱漆大门门口,从上衣机械厂工装的衣兜里,掏出了昨天赵东明送给他的那个红本。 递给了一个前来查验证件的哨兵。 “车上拉的什么?” “猪肉、鱼肉、熊掌、豺狗子,还有一些山野菜!” “我说……你这……” 哨兵有点为难,用手扒拉著那些东西,看著身穿工装的苏浩。张张嘴,咽了口口水,不知该不该放苏浩进去。 “怎么?你和肉有仇?” “不是……你这也不是机关食堂的工作证啊!” “你管什么工作证?”苏浩抬手,在哨兵的帽檐上打了一下,“你就说,你和肉有仇没仇吧?” “没有!” “认真回答,大声点。” “咔!” 那哨兵来了一个立正,“报告上尉,我和肉没仇!” “嗯!” 苏浩点点头,“今天中午,给你们打牙祭!”苏浩说著,开车进了大院。 “嘿,中午有肉吃了。” 哨兵摸摸后脑勺,憨厚地笑笑,对另一个笔直站立的哨兵说著,“两头大母猪呢!” 苏浩驱车,按照昨天赵东明讲给他的赵老爷子的办公地址,来到了一个三层小楼之下。 “你咋才来?” 一声叱喝,白飞和周抗日身穿军装,从楼门里跑了出来。 “和老爷子见面,你也敢迟到,等著挨尅吧!” “是不是昨天一夜风流……起晚了?一会儿看你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来到车前,还没等苏浩熄火、下车,二人便是教训著。 “我还一夜风流?” 苏浩下车,从后车厢里拎起一条大鱼,两只熊掌,“我一夜没睡!” “哟,这么厉害?鏖战一夜?是,我打眼儿一看,那娘们就……” “我厉害你个头!” 苏浩抬脚,就是衝著白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前院,昨晚发生了炸弹爆炸,死人了!” “哟,什么情况,说说?” “是不是和敌特有关。” “开门去,没点眼力架儿!”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才来得这么晚?” 白飞上前打开楼门,依然不依不饶地问著。 苏浩进入楼中,白飞在前引路,周抗日要接过苏浩手中的熊掌,却是被苏浩闪开,“这是我送给老爷子的,你拿著算怎么回事?” “没人和你抢功劳,替你拿点,不识好歹!” 周抗日嘟噥著,“组长,发现什么没有,提前透露点?”跟在苏浩屁股后面上楼。 特六组刚成立,看来二人干得挺起劲儿。 满脑子的敌特意识。 “一会儿一起匯报吧。” “看来还真的发现了什么。我说小浩,怎么这等好事儿我就碰不上一次?” “就你那怂样子,只能碰上黑熊追赶。” “哎,你怎么揭人老底呢!” 3人说话间,来到了206號房间的门口,“报告,苏浩那小子来了!”白飞衝著紧闭的屋门喊著。 “嘎吱!”屋门打开,赵东明出现在门口,“快进来,首长早就等著你呢。”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也拎到楼上来了?” 又是看到苏浩手里拎著的东西,咂咂嘴,低声说著,“迟到了,也就算了;还拎著肉!你这是行贿行到这儿来了? 老爷子最討厌这套,你等著挨骂吧。” “挨骂也是我自己的事儿,你別管。” 苏浩白了赵东明一眼,提著东西进屋。 “报告,特六组组长,上尉苏浩前来报到!” 一进屋,便是看到屋子正面,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赵老爷子。苏浩一手提著一条大鱼,一手提著两只熊掌,立正报到。 不是第一次见赵老爷子,而是进入国*部后第一次前来报到。 所以,苏浩站得笔直。 只是两手都提著东西的缘故,没法行军礼。 “这是谁?” 办公桌后,赵老爷子身穿军装,是一颗星的领和肩章,少將军衔。没有戴军帽,露著满头的银髮,用手一指,“我见的是我的特六组组长,不是我的军需官。 出去!” “哎呀,不让你拿,你非要拿。看看,惹祸了吧?” 赵东明上前,赶紧去接苏浩手里的东西。而白飞、周抗日二人则是笔直站立,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不用你管。” 苏浩低声对赵东明说著,再次立正,“报告首长,我是受人所託。楼下,还有两头老母猪,一头豺狗子,一大袋山野菜,拿不动,就没有往上拿。” “哈,你这是来我这儿开菜市场来了?” 赵老爷子的语气稍缓,“说说,受谁所託?” “我爷爷苏大壮,您的一位老战友!他说,好久没见老首长了,嘎哈你就把这点山里的破烂,给老首长带去吧。 这条寒龙潭里的鸡冠子鲤鱼,他最爱吃。” “你个小子!” “送礼还送出理来了。” 办公桌后,赵老爷子以手指点,“下次可不许这样。不过嘛,野猪倒是可以多送点。你给机械厂每月3000斤,给咱们食堂每月300斤也行啊! 啊?哈哈!” “机械厂这个月是厂庆,才要3000斤。平时给我的任务,只有100斤!” 苏浩赶快解释。 赵老爷子一笑,“京西大山,可不是只有猪窝里有猪,回头我告诉你一个好地方。” 说完,又是转向赵东明:“东明啊,一会儿你把下面的两头老母猪,一只豺狗子,哦,还有这两只大熊掌,送食堂。 中午给战士们打牙祭。 这条鸡冠子鱼嘛……就留下了。 回头给你奶奶拎回去,让他晚上给做了。 哎?鸡冠子鲤鱼,谁给起的这名字?还挺形象的嘛!” “报告首长,我起的!” “行了!”赵老爷子摆摆手,“什么苏大壮送的?你放屁瞅別人,其实就是你放的!” “说说吧,定好了8点半来,为何迟到了1个小时? 军人,得有军人的纪律!” 又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报告首长,昨晚,我住的南锣鼓巷13號院,发生了一起爆炸事故。今天一早儿,我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查看调查结果去了。 目前可以確定,这起爆炸与脚盆鸡鸡爪子有关!” “哦,这是派出所的结论?” “是!” 苏浩再次立正。 “行了,都坐下吧。”赵老爷子挥挥手,“我们今天主要是研究一下特六组成立后的主要工作方向、对你们掌握的敌特情报进行一下综合分析。 哦,军装,二等功证书等,我这老头子亲自给你领来了。” 说著,老爷子站起身来,来到后面的立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套军装…… 第243章 一定和『黑玫瑰』有关! “秦福贵!” 赵老爷子手里拿著一封信,看著,“这毛笔字还是蛮不错的嘛。蝇头小楷,很有功底。不像是一个武举出身,倒像是一个科举进士!” “我也很奇怪。” 苏浩接过了话茬,“平时一个大院里住著,可没发现他还有这本事。也只是知道他有一支老掉牙的莫辛·纳甘,没见过他施展任何武功。” “能做到那位末代皇帝的御前侍卫,武功当然不会差。” 赵老爷子继续看信。 他手里这封信,是苏浩在那部牛皮册——“密猎三篇”封底夹层中发现的。 信,就是秦爷爷写给他的。 信上,秦爷爷首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那位末代皇帝在“新京”(今吉林长春)的一位御前侍卫。 还是一名副都统。 但却是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工作。收集抗联的,收集老毛子的,收集蒋光头的,也收集小鬼子关东军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接下来,信中便是讲到:1945年大毛子的红军攻入“新京”,末代皇帝被俘,脚盆鸡投降。 秦爷爷化妆潜逃,回到了他在东北的老家——小兴安岭下的靠山屯! 他在逃走的时候,带走了数份搜集到的,关於关东军的绝密情报。 其中有一份情报,主要讲述的是关东军战败后,派遣秘密部队,携带枪枝弹药、金银財宝等,进入兴安岭大山,秘密隱藏的情况。 这个,苏浩前世也有听说。 传说,脚盆鸡战败前,曾经秘密派遣一支3万人的部队,携带大量妇女,进入到了东北大山之中。 目的就是长期隱藏下来,等待东山再起。 不管是蒋光头,还是新成立的新种家,也都曾派遣侦查人员进入大山,搜寻这一支部队的踪跡。 结果无果而终。 由於秦爷爷曾经追隨“偽满洲国”,虽为“御前侍卫”,但却是从事情报工作,手中沾有不该粘的鲜血。 所以化妆潜逃后,便是遭到当时蒋系军统,和红军方面的双重追杀。 不得已,逃到了四九城,隱藏身份,住进了南锣鼓巷13號四合院中,做了一个拉洋车的车夫。 隱藏十几年,秦爷爷看到新种家蒸蒸日上的新景象,深受感染。 也深感自己年事渐高,便有了投诚政府,讲出自己昔日所做一切、和所知道的一切的想法。 但终归是没有敢去投诚。 秦爷爷在信中,提到了“偽满国”,特別是脚盆鸡不甘失败、在华夏大地的多方布局的情况。 其中之一,就是那支3万人部队的去向。 这支部队的去向,由於搜寻无果,有关方面早已放弃,甚至认为是无稽之谈。但脚盆鸡遗留在种家的特务机构,却是愈发的感兴趣。 他们想得到那支部队的具体隱藏地坐標。 据他信中所言,近日,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的行踪极有可能已经泄露。受到了一个代號为“黑玫瑰”的脚盆鸡高级特工的追踪。 便是想到了回东北老家继续隱藏。 之所以把这封信留给苏浩,是想到,自己这一去恐怕隱匿山林,再不见世人。又是感到,这支秘密部队留在种家终是一大隱患。 想要揭露出来,让政府剿灭。 但又怕自己被政府捉住,所以藏在了送给苏浩的那本“密猎三篇”之中。 並且严令苏浩,一个月才能看完。 加上苏浩听话,並且对这“密猎三篇”也並不上心,所以直到秦爷爷出事儿,他也没有看到最后。 今天凌晨,秦爷爷被炸身死,苏浩结合平日里秦爷爷的话,才想到是不是这“密猎三篇”之中,藏著有关秦爷爷死因的什么线索。 果然,在“密猎三篇”的封底夹层中,发现了这封信。 “这支脚盆鸡部队,早有传闻。” 赵老爷子看完信,对苏浩说著,“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们也不能仅仅凭藉著一封信来確定。 毕竟已经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发现这只部队的踪跡,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动静。” “对,他当初也只是获得了一份这样的情报。” “是啊,十多年了,恐怕那支部队,也死得差不多了吧?” 白飞和周抗日都是说著。 “信中,他让我去他老家,说那里他秘密存著一副地图,图上有这支部队的具体位置。我看閒在了倒是可以去一趟,或许是真的呢? 小鬼子可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苏浩则是坚持著。 “可以!” 赵老爷子点点头,“我们搞反特工作嘛,就是不要放弃任何一点可疑之处! 没有错。 但是目前,距离新种家十年大庆还有一年,我倒是对他信中提到的那个『黑玫瑰』很感兴趣! 这个更危险呢。 而且,这个『黑玫瑰』是脚盆鸡在我种家遗留特工的一个主要人物。我们也早就注意上他了。 档案室里有关於他的一些情况记载,你们可以去看看。” 老爷子说著,把信交给了赵东明等,让他们3人传阅。 “哈,这『密猎三篇』说得可是够神的哈,还可以『猎异』、『猎妖』,这世上,有这些东西吗?” 別人將信看完,便是传给下一个,唯独这白飞,则是再次发出感慨。 “小飞啊,我们不信邪,但也不能完全否定一些东西。我看呢,你们3人,都可以跟著苏浩学学这『密猎三篇』。 毕竟是我种家的传承嘛!” 赵老爷子说著,將手中的那本牛皮册也重新还给了苏浩。 “还是算了,那东西神神怪怪的,听著就瘮人!” “猎兽倒是可以学学,猎异、猎妖,就算了。” “我可不学那玩意!” 三人纷纷说著。 “学不学的,我不要求。但每天的训练,你3人必须参加!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 “我们惨了。” 赵东明还不怎么样,但是白飞、周抗日却是一脸的苦逼样。 对於苏浩,赵老爷子没做要求。 “我估计,这次秦爷爷之死,一定和『黑玫瑰』有关!”苏浩接著赵老爷子的话茬,说著,“现场还有两个脚盆鸡的鸡爪子也一起被炸死。 就足以说明这一点。” “我分析,应该是他们想绑架秦爷爷,获得那支部队的藏匿坐標;但却是遭到秦爷爷的抵抗。 最后引爆手雷,和那两只鸡爪子同归於尽!” “应该是这样。” 眾人都是点头,“那两个鸡爪子的身份查清楚了吗?”赵老爷子再问。 “我让派出所的张所长查清此事。但我估计……”苏浩摇摇头,“確定那两具死尸是鸡爪子,还是我让他们脱了死尸的裤子,搞清楚的。” 这一招,苏浩还是和市局政委白老爷子学的。 脱裤子,有兜襠布的,鸡爪子无疑! 这招好使。 “白飞,说说你们追查什剎海『蛙人』的结果吧。” 今天是案情综合分析会,不但什剎海“蛙人”的追查结果,包括王必吟匯报的“同僚会”情报,以及鸟爷讲述的那个“拍子”的神秘院落等,都要进行分析、安排。 这会一开就是一上午。 苏浩不知道的是,这时候,机械厂和东直门供销社,这两个单位却是已经炸锅了…… 第244章 小浩啊,你可把三叔害惨了! 机械厂。 一队“人马”手执大锤,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厂机关大楼。 为首的是一个鬚髮白的老者。 这老者,身穿打著补丁的工装,脚上翻毛大皮鞋;身体很是魁梧,走起路来“噔噔”的。 但现在却是满脸的怒气,就仿佛是谁欠了他两百担黑豆似的。 此人是第一机械厂八级段工高千祥。 他的身后,跟著20多名同样身穿工装,手拎大锤的工人。有的年龄和高千祥差不多,更多的则都是二三十岁的“小年轻”。 “高师傅,您这是……” 这队人马一进楼门,便是有一名干部模样的人跑步迎了上前来,拦住了他们。 “滚开!” 高千祥手中锤一抬,指向那干部,“信不信我一锤砸扁你?” “高师傅,消消气。有什么要求您跟我说,我一定给您解决。” 那干部显然是受命前来阻拦高千祥等的。虽然被怒气冲冲的高千祥喝开,但依然紧跟在他的后面,一边陪著笑脸,一边说著。 “成!” 高千祥停步,“我要吃肉,你有吗?” “没……没有!” 那干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过,厂领导已经派人进山打去了,保证您在厂庆的时候,能吃上肉!” “保证?” 高千祥看著那干部,撇撇嘴,“保证个屁!” 手中大锤又是一指楼上,“你让那个张大忽悠给我出来,我要问问他,他弄的肉呢?什么时候到厂?” 张大忽悠,机械厂职工给张副厂长新起的绰號。 原因嘛,就因为他昨天的表现。 “这个……高师傅,您看您也是机械厂的老功臣了。48年的时候,您就参加了组织上进行的『护厂运动』。拎著大锤和搞破坏的特务,和想搬走机器的资本家斗! 才保住了机械厂。 您是有觉悟的……” “你少跟老子来这个!” 虽然被带高帽,但那高千祥並不买帐,“老子保护机械厂,那是保住工人的饭碗,保住咱种家的工业基础。 不是让他们高高在上,拿机械厂做他们升官发財的垫脚石的! 你给我把张大忽悠叫出来,我问问他,他到底能不能搞来肉?” “高师傅,我不是说了吗?” “滚开!” 高千祥的身后,一个二十七八的“小年轻”上前,一把恏住了那干部的后脖颈,向前一推。 “哎哎……” 那干部嘴里叫唤著,脚步不听使唤地向前而去,最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来了个“嘴啃泥”。 “走,上去,找张大忽悠去!” 很快的,队伍便是来到了机关大楼二楼,“张大忽悠,你给我出来!”高千祥高声大喊。 瞬间,各个办公室的门打开,正在上班的机关科室人员纷纷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高千祥带人来闹事了?” “哎呦,这老头子可是头倔驴,不好惹,谁惹著他了?” “没听到他喊张副厂长吗?估计是要肉吃来了,嘿嘿!” “这张副厂长啊,不用人家苏浩,想自己露一小脸,结果演砸了,惹麻烦上身了。” 眾人的议论声中,张副厂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的工人,那是真正的主人,工人积极领导一切。工人有诉求,他张副厂长得出面,解决问题。 “各位工人师傅,高师傅,来来来,进屋喝茶,有什么事儿您言语一声儿不就得了。 您看,还带著这么多人来……” “少来这套!” “张大忽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的肉到底能不能弄来?多会儿能弄来?” 高千祥大锤一抬,六棱锤头在张副厂长的眼前直晃。 “这个……今天应该能到厂吧?” “哎呀,高师傅,您也知道,这年月,肉不好搞啊!” 现在,张副厂长自己也没信心了。除了“拖”,拖到苏浩把肉弄来,他也没有了別的办法。 至於他侄子那里,连他都不抱希望了。 “忽悠,继续忽悠!” 高千祥双眼紧盯著张副厂长,“你不是昨天就在厂门口张灯结彩、锣鼓齐鸣,迎接猪肉进厂呢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上午一准儿能弄来吗?肉呢? 你那肉,特么是从高丽国调来的?” 高千祥的大锤头,指著张副厂长的鼻子,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嘿嘿,这回,张副厂长算是碰上硬茬子了。” “这还只是锻造车间的段工,机加工4个车间的那些老八级、老七级们都还没来呢!来了,张副厂长更扛不住了。” “该!让他吹牛!” “一个副厂长,不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小採购员的功劳他也想抢!这样的人明天领导机械厂,那还有好?” “我看呢,厂长之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来当。” 这时候,楼道的前后,已经堆满了人,也都纷纷指责著。一声声的,也都传到了张副厂长的耳中。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但也不能不回答啊—— “不是,昨天不是路上出点事儿吗?今儿,一准儿到!” “现在已经是10点多了,到哪儿了?你特么还忽悠我们?” “砰!” 高千祥锤头冲前,直接懟在了张副厂长的前胸上,“我们在车间里冒著高温抡大锤,你特么坐在办公室里喝凉茶。 还要忽悠我们? 我特么一锤砸死你这个官僚主义,信不?” “我们要吃肉!” “张大忽悠免职,张大忽悠滚蛋,把张大忽悠驱逐出机械厂!” “我们不要这样的领导!” 高千祥的身后,那20多名段工一起高举大锤,高声大喊著…… “嘿嘿!” 办公楼的一个拐弯处,一群人的后面,李怀德衝著杨光林直竖大指:“小浩这招高啊!” “那可不!” 杨光林身子一晃:“想当年,护厂运动中,光头特务安装炸药,要炸毁工厂。这高千祥带人愣是躺在炸药包上,不让特务们点引信。 还怕他一个张大忽悠?” “张大忽悠,这外號起得好啊,谁起的?” 又是问李怀德。 “嘿,还不是苏浩昨晚给起的?你喝高了,记不得了。” “嘿,老张这次,还真是在机械厂顶风臭出十里地了。单这『张大忽悠』的外號,就够他背一辈子的! 哈哈!” …… 东直门供销社。 “忽悠,继续忽悠!” 两个身穿草绿色军装,但却是没有领章、帽徽的年轻人,怒气冲冲地看著办公桌后、耷拉著脑袋、垂头丧气的钱广大。 这二人一个较瘦,一个较胖。 瘦的,长得尖嘴猴腮,左脸颊上有一颗半个小指肚大小的黑痦子。一说话,痦子跳动,很是显眼。 胖的,有著一个肥肉打褶的双下頦,最有特点的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 也不知他妈咋生的他。 “前天你就打电话说,说第二天一早,肉准到。还特么让我们备好车,拿著钱来当面结算。 可到了现在了,你又说找不找人了?肉到不了了。 你忽悠我们呢,拿我们当猴耍呢?” 二人衝著钱广大挥舞著拳头,高声大喊著,“你耽误我们多大的事儿,知道吗?” “昨天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也在旁边呢。你们也听得真真的,说是今天上午一定把肉送来。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到现在人也找不到了? 我也没办法。” 钱广大,双手一摊,耸耸肩,“再等等吧,你们衝著我喊也没用。”抬起头、睁开眼,对那两个年轻人说著。 “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左脸颊上长著黑痦子的瘦高年轻人忽地问著。 “那不会。” 钱广大摇摇头,“我们有协议的,昨天你们不是看了吗?要不过个十天八天的你们再来拉?准到!” “特么再过3天,我们就不要了,还十天八天?” “你再给他们单位,打个电话。” 胖的,有著双重下頦的年轻人手指钱广大。 “刚才不是打了吗?人家单位说他不在。”钱广大没有动,“让我有事儿找他本人。” “这什么人?” “那边都火烧眉毛了。” “这可咋办?” 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嘟噥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儿还得找钱广大:“钱广大,你知道不,我现在很想把你老小子纠起来,揍你丫的一顿。” “你就是揍我一顿,他也揍不出肉来啊!” “我告诉你,明天上午,我们还来。你再要是找不著那小子,我们要是再见不著肉,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砰!” 双下頦的青年手一抬,將一支大黑星拍在了钱广大的办公桌上。看了看钱广大,然后收起,別在了腰间,走了出去。 “小浩啊,你可把三叔害惨了。” 看著那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钱广大哀嚎著…… 第245章 找一个人,办一件公事儿! 第246章 想抓我?你还差点! “嘿,还能是谁?关二牛唄!” 那关长顺倒是对他“治下”的关家村很是了解,十分肯定地说著。 “这关二牛是我们村一个『大討吃子』,八九岁的时候,就父母双亡,靠吃百家饭长大。 养成了游手好閒的习惯,总出去偷鸡摸狗。 最近又是结交上了几个外村的人,总聚在一起,偷偷摸摸的不知干啥。有时候,大半夜才回来。 估计是在外面干下不法的事儿了,这才让你们找到了村里。 是不?” 边走边说著,也不管苏浩的反应。 “对他最近干点啥,你就一点也不了解?” 苏浩跟在后面,问著,“你这支书当的哈,有点不称职啊!” “嘿!” 关长顺停步,回头看著苏浩,“你最好建议上级,把我撤了。这破官儿,也早就不想干了。” 苏浩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给他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整得他倒是无言以对了。 这个时期,生產力水平低下,人们大多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一点上进心的人,还真不愿意干这个费力不討好的“村官”。 苏浩倒也不觉得奇怪。 “走!”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嘎斯69前,苏浩就座,那关支书也上了车。 “大爷,您这村是不是腿上有毛病的人多?” 白飞忽地问关长顺。 “可不,罗圈腿多,就像我这样的。” 关长顺倒也不隱瞒,直接承认。 “关支书指路,顎三爷,您也看著点,是不是您说的那家?” 苏浩怕关长顺搞错,对顎图平吩咐著。 “成!” 顎图平点点头。 不一会儿,嘎斯69便是停在了村东头一家矮土房的院门前。 “是不是这家?” 苏浩问顎图平。 顎图平点头。 “下车!” 苏浩手一挥,手里多了一支大黑星,和眾人一起下车。 白飞和周抗日手执56半,迅速分左右来到了院墙的两边,枪架在院墙上,露著头盯著院內。 苏浩居中,顎图平在左,关长顺在右,赵东明在后,则是走向了院门。 “哐当”一声,苏浩抬脚踢开院门,4人走进了院中。 赵东明留在了院门处,手中端著一把56冲。 “二牛,出来吧。你犯事儿了,有公家的人来找你!” 一进院,关长顺便衝著3间矮土房喊著。 “长顺叔,你啥意思,咋把公家人领我这里来了?” 声音响著,一个长得同样不高,同样的带著点罗圈腿的人出现在门口。此人穿著破烂,头髮很长,鸡窝似的。 脸似乎也好几天没洗。 妥妥的一个乞丐模样! “你跟公家人说吧。” 关长顺眼皮子一耷拉,退到了苏浩的身后。 “关二牛,你可认识他?” 苏浩用手一指旁边的顎图平。 “哟,这不是顎三爷吗?”那关二牛一笑,“看来你顎府不讲信誉啊,到底还是把我给招供出来了。” 倒也是没有准备抵赖什么。 “我顎府已经金盆洗手,对於之前的5门迫击炮,官家要追缴,我们也没有办法。” 顎图平双手一摊,耸耸肩。 “你顎府这么做,可是坏了道儿上的规矩了。” 关二牛冷冷说著。 那模样和他一出屋门时,表现出来的猥琐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关二牛,我们也知道,那五门迫击炮你是替別人代收的。告诉我,你把那五门迫击炮送哪了? 我不为难你。” 苏浩可没有閒心听这关二牛和顎图平在那里口水,直接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要是能够带我们找到那个地方,可以算你立功赎罪!” 又是补充了一句。 “你想让我学他?”关二牛用手一指顎图平,“道儿上的朋友会咋看我?我將来还咋在道儿上混?” “你不说是吧?那就跟我走吧。” 嘴里说著,便是一步上前,出现在了关二牛的身边,手中大黑星一抬,指向关二牛的脑袋。 “关二牛,你伏法吧,省得连累关家村的父老!” 同时,那关长顺也在后面喊著。 “哼,想抓我?你还差点!” 就在苏浩手中大黑星指向关二牛脑袋、想把他一举制服的时候,那关二牛却是身形一闪,瞬间隱没在了屋內。 同时“砰!”一声枪响传来。 “靠,你敢负隅顽抗!” 自己的大黑星下,关二牛能够逃脱,苏浩也是大惊失色。他也没有想到,那关二牛,看似一个乞丐,竟然有如此的身手。 也在关二牛遁入屋內的一瞬间,身形一闪,迅速向门框边的土墙靠去。 但还是晚了一点,子弹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在那里带起一片血。 “我去,我的新衣服!” 苏浩不顾疼痛,心中,一声懊悔,“特么老子就不能穿新衣服是不?新工装刚穿上,在狼王涧被野狼抓了一爪子;周抗日给的新迷彩,刚穿上,在大鵓鸽胡同的鸡窝里,被打了一枪,撕开了一道口子。 现在,老子这新休閒服,还没显摆够呢,就又在胳膊上钻了一个窟窿。” 心里想著,手並不停歇,一卷纱布出现在手中,给自己做著简单的包扎。 “噗通、噗通!” 院中的顎图平和关长顺一起臥倒,伏在了地上。 “四弟,你没事儿吧?” 后面赵东明闪身,迅速来到了矮土房门的另一侧,问著。 “没事儿,被叼了一口。” 苏浩说著,已经將自己的胳膊包扎好。 “关二牛,现在缴枪,我可以不杀你!” 苏浩咬牙切齿,衝著屋里高声大喊。 终日打雁,今儿算是让雁把眼啄了。明明的眼前,是一个手中有武器的敌特,自己却楞是没看出来。 “四弟,屋里还有別人!” 就在这时,左边墙头处,周抗日的喊声响起,“砰砰砰!”紧接著,便是一阵56半连发,打在了联排3间、左边一间房屋的玻璃窗上。 这3间矮土房,和苏浩家的房屋一样,下面是4孔玻璃窗,上面是白麻纸糊的吊摘窗。 子弹打在玻璃窗上,立刻玻璃碎片四处乱飞。 “火力压制,別让他们露头!” “顎图平,你二人別在院里趴著,快撤!” 苏浩连声大喊,“大哥,手雷!”同时,自己也是手从后腰间一模,一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出现。 “关二牛,里面的人,现在投降,为时不晚。否则,扔手雷了!” 赵东明手中也出现了一颗手雷,衝著屋里高声大喊著。 “让老子投降,你做梦吧!” 屋里,传出关二牛的喊声。许是知道,自己此番在劫难逃的缘故,听得出,声音也有点声嘶力竭。 “唰!” 声音落下,苏浩他们的手雷还没有扔出,一颗手雷却是从屋里,已经打得破破烂烂的窗户里,飞了出来。 还带著一股蓝烟,在院中滚落。 “臥倒!” 苏浩一眼撇到,口中又是一声大喊。但在臥倒之前,自己手中的香瓜手雷,也已经扔进了屋內 “轰,轰!” 土屋內外,同时传出爆炸声…… 第247章 特么的,这是要造反呢! “完了,我的休閒装!” 苏浩从地上爬起,感觉从左肋后至背部,传来一阵剧痛。那是手雷爆炸后,一块飞来的弹片划的。 也知道,自己的新衣,在那里又被划出了一道破口。 这件衣服算是不能穿了。 不过大战在前,这念头也只是在脑中一闪,身形就地一滚,已经趁著土屋內的浓烟,滚入了屋內。 “猎取锁定”技能施展,屋內的一切立刻清晰可见。 被他的手雷炸了一下,屋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后墙上还炸出了一个大洞。 但却是没有发现关二牛的身影,地上也没有发现他的尸体。 苏浩没有理会那个大洞。 身体再次一滚,来到了刚才扔出手雷,靠左边的那间屋子门口,“没人?”猎取锁定之下,苏浩再次发现,这间屋中,竟然也没有人! 但还是站起,大黑星抬起,缓缓地靠著墙进入到了这间屋內。 屋子不大,屋子內的一切同样是纤毫毕现。 苏浩快步来到了一个臥式木柜近前。 木柜的盖子是打开的,苏浩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到柜底处进入有一个地洞。 “我下去!” 赵东明这时也冲了进来,说著。 实际上,他几乎是同时和苏浩衝进来的。 苏浩摇摇头,“这地道肯定另有出口。通知外面的白飞二人,叫他们注意周围情况。特別是村外原野上的动静!” 关二牛的这处土屋,在关家村的村东头,东边就是原野。 “是!” 赵东明答应一声,闪身跑出土屋。 苏浩的手中又是出现了一颗手雷,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扔下去。 他们之所以刚才不直接扔手雷,就是想捉活的。 这关二牛行踪诡异,是一名敌特无疑,而且屋內还有同伙。足以说明,他们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更大的敌特组织。 杀了,有点可惜。 “砰砰砰!” 苏浩没有迟疑,手中大黑星衝著洞內连射几枪。隨后,身形一闪,跃入了木柜之中,进入到了地道之內。 地道並不深,黑暗不说而且有点矮。以苏浩那將近1.8米的大高个儿,根本站不直腰身,只能爬行。 爬就爬吧,苏浩没有犹豫,一边以自己的“猎取锁定”技能,观察著前方,一边快速向前爬去。 地洞內很是潮湿,有些地方甚至有积水,左肋通向背部的弹片划伤也在剧烈的疼痛。苏浩根本顾不上包扎。 凭著自己强健的体魄支撑著…… 土屋外。 “白飞,抗日!” 赵东明高喊著来到了院中。 “怎么样,都炸死了吗?” 白飞和周抗日二人从土墙后,伸出了头,问著。 “屋里有条地道,他们从地道跑了。白飞,你那边面对村外野地,注意观察野地里的情况。抗日,你看著点村內。” “顎图平,关支书,你们没事儿吧?” 又是高喊著。 “大哥,有不少的村民跑过来了,手里还拿著铁锹、镐头、木棒等等。” 那边,周抗日高喊著。 “別管他们,注意观察周围,我估计,这地道不长。” “赵爷,苏爷呢?” 这时候,顎图平跑进了院中。他的手里,也提著一只手枪,是支口擼子。 “关支书没事吧?” 赵东明关心地问著。 刚才,也就是苏浩提前让二人退出了院子,不然,那一颗手雷爆炸,二人恐怕会当场喋血! “没事儿,就是跑的时候匆忙,把脚脖子给崴了,现在靠著院墙揉脚呢。” 赵东明没有说什么。 “你在院外守著,我去屋里看看我四弟去。” 说著,就要再次衝进屋里。 他出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不见苏浩出来,他已经估计到,苏浩是进入那地道,追关二牛及其同伙去了。 地道內情况不明,这样做很危险。 “有人来村里抓人了,围住他们!”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呼喊传来。赵东明一听那喊声不对劲,只好放弃进屋,一步衝出院外。 他看到,足足有一二百村民,此时手执铁锹、镐头等冲了过来,迅速地把他们所在的院落围住。 村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高个儿的不多,大多个头儿都比较矮小。 “你们凭什么抓人?” “是不是把关二牛给打死了?” “放了关二牛!” 这些村民,来到近前,举著手中的“武器”,高声大喊著。 “砰、砰!” 那边,甚至传来了暴砸嘎斯69的声音。 “怎么办?” 白飞和周抗日此时不得已退入到了院中。 这个时候,民风彪悍,他们可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也不管你是谁。往往是村子里有一人受外人的欺负,全村都会出面。 “叫关长顺过来!” 赵东明一看,也怒了,“特么的,这是要造反呢!” “砰!” 冲天就是一枪,“你们要干什么?”衝著院外的村民高声怒吼。 “哎哎,我在这儿呢。” 听到赵东明的怒吼,並且开枪了。院门处关长顺一瘸一拐地小跑著进来,来到了赵东明的面前,“赵同志,他们都是村民,你们可不能开枪啊!” “你去和他们说,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那关二牛持枪拒捕,肯定是敌特。谁此时围攻院子,与敌特同罪!” 赵东明高声说著。 “唉,赵同志啊,我说了也不顶用啊!” 没想到,那关长顺双手一摊,脸上现出无奈的神情。 “什么?” 赵东明简直是被震撼住了,“这什么村子,特么大队支书说话都不顶用?” “你这支书是怎么当的?” 不由得一声怒吼。 “我早就不想当了,可上面非让我当啊!” 关长顺继续诉苦。 “那你姓关不?和他们同族不?你出去,把情况去和他们说明。让他们撤走,还我们车子!” 赵东明现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这里走不开,心里又是在惦记著苏浩。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一时间,竟然是彷徨无计。 而这时,苏浩已经爬出了地道,来到了村外的一片原野之中。 四处观望著。 “我去!” 这一望,立刻一声惊骇出口。 他看到,一辆两轮摩托车,在通往天津卫方向的原野上疾驰,摩托车的轰鸣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一人驾车,一人坐在后座上,还往这边看著。 “还特么备下了这玩意!” 摩托车,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任谁都有的。一般的,都是部队、或者是警察才有。 那辆摩托车声音很大,疾驰间,车后冒著黑烟。 一看就知道是辆老古董。 “以为这就能跑得了了吗?” 苏浩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扬起,瞬间,脚下“八步赶蝉”轻功施展,便是向那疾驰的摩托车追去…… 第248章 徒步追摩托,活捉关二牛! 苏浩的体质已经强化到了100%,达到了人类肉身所能爆发潜力的巔峰。 再加上他的“八步赶蝉”轻功,那是系统所赠。 追击起来,那也是速度极快。 瞬间,已经是接近了那辆疾驰的摩托车。 “特么的,他追上来了,他速度怎么这么快?” 摩托车后座上,关二牛高声大喊。 他有点想不通。 他知道,他的这辆摩托车很是老旧,还是小鬼子的东西。但再旧,那也是摩托车啊! 怎么会被人的两条腿跑著追上? 他却是不知道,苏浩曾经在猪窝里,追过土豹子。 他这辆老旧摩托车,充其量也就是每小时三四十公里,连土豹子都是不如,怎么能跑得过苏浩? “关二牛,缴枪不杀!你现在还来得及。別做糊涂事儿。” 苏浩边跑,边高声大喊。 “特么的,我让你追?” 关二牛看著堪堪逼近的苏浩,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砰!”衝著苏浩就是一枪。 子弹带著呼啸从苏浩的身边飞过,苏浩一惊,赶快躲避。 他也知道,那关二牛坐在摇晃不定的摩托车上,要打中他,可能性不大。 但这时候谁也不会冒险。 他固然可以站定,拿出自己的m1加兰德来,直接开枪,將关二牛两个敌特打下来,但还是不想把关二牛二人打死。 他想捉活的。 他想问问,他们的敌特窝在哪? 敌特肥啊,敌特有钱呢,掏上一个敌特窝,就能弄不少! 弄到美刀都说不准! “出来吧!” 苏浩想著,心念一动,“哇唔!哇唔……”一连数声老虎崽子的咆哮声响起。 他的身边,4头老虎崽子出现。 这4头老虎崽子,现在已经被苏浩转移到了2號仓库之中餵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长得已经不如之前在畜牧场中快。 但苏浩还是时不时地把他们放进狩猎空间,让它们喝一些灵泉水、呼吸一些浓郁的灵气。 再加上谭雅1號的精心餵养,虽然相隔不几天,但看上去又大了一些。 那头母老虎崽子,现在已经有1.6米之长,简直就是一头凶猛的猎豹!而其它3头小老虎崽子,现在也已经不能再用“小”来称呼它们。 它们还在胎里的时候,就被苏浩弄进了畜牧场;出生之后,又是在狩猎空间之中成长。渴了喝灵泉水,饿了吃野猪肉,还有浓郁的天地灵气供它们呼吸。 它们的根基比它们的母亲——那头母老虎崽子要好得多。 不但身体强健,现在体长也已经追上了它们的母亲。 各个也足足有一米五六之长! 这一放出来,4头老虎崽子,就如4头猎豹一样蹲居在苏浩的身边,发著一声声的吼叫。 “啊?” 前方,关二牛看到苏浩的身边,陡然间多了4头大猫,“怎么可能?”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是猫,还是豹,或者是老虎?” “什么东西,叫得这么嚇人?” 前面那驾车的,听到老虎崽子的叫声,也是一惊。匆忙间,回头一看,嚇得亡魂皆冒,“我得妈呀!” 摩托车都是一晃,差点衝进了路边的一处泥潭之中。 “快,快跑!” 关二牛还算是比较镇静,高声喊著。 “嗡、嗡!” 摩托车车尾,浓烟喷出,爆出了一阵轰鸣声,快速地向前窜去。 “去吧,追上它们。” “我要活的!” 苏浩摸了摸母老虎崽子的头,说著,然后一拍,“哇唔!”那母老虎崽子一声大叫,瞬间躥了出去。 大猫、二猫、三猫,在后面紧紧追隨。 “快,那4只大猫追上来了。” 摩托车后座上,关二牛一声大喊,“砰!”又是开了一枪。 子弹呼啸,却是被4头老虎崽子轻鬆避开。 “关二牛,再不停车,我特么拿你餵我的大猫!” 苏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有他的老虎崽子们在前,苏浩知道,捉住关二牛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也就不再那么拼命追赶。 而是驭动“八步赶蝉”,不远不近地吊著。 “砰,砰砰!” 此时的关二牛也不说话了,只是衝著分两侧追上来的4头老虎崽子,不停地开枪。 “哇唔!” “哇唔!” 终於关二牛发现,他的摩托车根本跑不过这些大猫。此时,4头老虎崽子,已经是两只一组,分左右和他的摩托车並驾齐驱了。 只是碍於他的手中枪,並不敢轻易扑上。 但左右两边,被4头老虎崽子夹在中间,那也是够嚇人的。 终於,“嘎”的一声,那驾驶摩托车的敌特,一个心慌,摩托车车把一歪,便是栽入了一片水洼之中。 这一带,已经进入到了天津卫地界。 这里河网纵横,滩涂遍布,蒿草长得多高。摩托车在蒿草中窜行,本来就不好辨识路线,在加上4头老虎崽子夹击,带来的心理压力。 终於那驾车的敌特稍一慌乱,摩托车一头扎入了一片水洼之中。 二人摔倒。 “哇唔!” 四头老虎崽子早就在等待这个机会,看到猎物摔倒,各自一声大叫,直接扑上。 咬胳膊、咬腿、咬脖颈,瞬间將关二牛二人制住。 那关二牛还想举枪反抗,被母老虎崽子上前,一口咬在了手腕上,手枪跌落泥水之中,疼得一声大叫。 待到苏浩赶来之时,关二牛二人已经各自被两头老虎崽子的大爪压制著,陷在泥水坑中,被呛得连连喝泥水。 已经是动弹不得。 “王八盒子?” 苏浩手提大黑星上前,首先从泥水之中,將关二牛的手枪捞起。看了看,竟然是一支老旧的王八盒子,“现在,用这东西的可是不多了。” 嘴里说著,又是来到了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近前,“这也是一件老古董了。” 一看就知道,那同样是小鬼子的东西。 二战时期,小鬼子的摩托车,主要是97式“陆王”侧三轮摩托车,而非两轮摩托车,现在旁边的挎斗不见了,想来应该是被拆掉了。 最后才是看了一眼被老虎崽子们压制在泥水中,“噗、噗”地不断吹著泥泡的关二牛二人。 抬手,在二人的后脑勺上,一人一掌,將他们打晕。 隨后,和4只老虎崽子、那辆摩托车一起收入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叮!” 隨著关二牛二人的收入,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跟著响起。紧接著,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女音传来—— “恭喜宿主,猎取脚盆鸡活体鸡爪子两人!奖励……” “等等!” 苏浩听到这里,打断了系统的话,“鸡爪子?系统你说这两个,是脚盆鸡的特务?怎么可能?” 苏浩说著,一道意念来到了狩猎空间2號仓库之中,手伸向了关二牛的腰带…… 第249章 又捉了一个军曹! 这个时期,老百姓系的腰带,其实就是一根布条子。 系在腰间,系个活扣,勒住裤子。 苏浩手一伸,便是將关二牛的腰带解开。他看到,裤子里面的,不是白色的兜襠布,而是一件大裤衩子。 还不死心,苏浩又是解开了另一个敌特的裤子,同样如此。 “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们里面穿的,可是我种家的大裤衩子!” 苏浩手指“证据”,问系统。 “他们穿什么不重要。”5个加號的女音响著,“系统判定一个人的身份,是根据人种特徵、包括人种基因! 这关二牛二人,体型矮小,有轻微的『膝內翻』,为这个时期典型的脚盆鸡人种特徵。 根据基因测定:关二牛二人的基因表达谱,与我种家人存在著明显的差异。 请宿主相信科学!” “好吧,算你对!” 苏浩没得说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鸡爪子两名,其中关二牛为军曹,另一敌特为普通士兵!特奖励宿主—— 1、活捉军曹一名,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0万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 2、活捉普通鸡爪子一名,奖励宿主猎取积分3万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3、摩托车、王八盒子为二战时期脚盆鸡老旧之物,价值不高,二者合计奖励猎取积分20点。无『强化进度』奖励! 4、三项合计:奖励猎取积分13万002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现有猎取积分共计364万3319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8.9%!” “军曹吗?” 苏浩看著自己的猎取积分和“神识强化进度”,倒是没有多大的增长,但他还是对那关二牛的身份,很感兴趣的。 军曹啊,在脚盆鸡的特工体系中也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了。 肯定知道这支特工的鸡窝所在! “叮!” 系统提示音继续响起,“宿主狩猎空间中,农田、畜牧场、菌菇养植场第一批產品,已经全部成熟。 特做如下奖励—— 1、农田收穫第一批种植物,仙玉一號玉米12万斤!奖励宿主猎取积分8400点;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2、畜牧场收穫第一批野猪共计26头,5980斤,奖励宿主猎取积分3109点;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3、菌菇养植场收穫第一批產品。其中:灵芝2665斤,木耳8730斤,松茸3213斤,各类蘑菇……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42万8100点,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4、三项合计:获得猎取积分43万9609点;神识强化进度0.3%!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408万2928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9.2%! 5、特別说明:以上3项为猎取空间內收穫,故没有系统补贴奖励!” “不给补贴了?” 苏浩看著最后一项“特別说明”,微微地有点失望。 “谭雅1號!” 隨即呼唤著。 “主人有何吩咐!” 谭雅1號那清脆而沉稳的声音传来。 “你给我计算一下,我现在的农田、畜牧场、和菌菇养植场,都是多少天收穫一波,可 以得到多少猎取积分?” 既然猎取空间內的收穫,系统不给补贴,一天或者是几天能收穫一波,又能收穫多少?那他就得需要知道,並做到心中有数了。 “报告主人,根据目前三个生產场的面积、所生產產品品种,以及狩猎空间內综合环境因素、当前產品市场价值等考虑,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农田:种植仙玉一號玉米,外界1.5天收穫一茬,可得玉米12万斤,猎取积分8400点。 2、畜牧场:按照目前野猪生育、饲养、成长状况,一批可得野猪猪仔约30头,按250斤为成猪標准,大约外界时间3.5天收穫一次,可得猪肉(毛重)7500斤,获得猎取积分3900点。 3、菌菇养植场:我已经完成对该养植场的重新划分,隔离生產。预计灵芝、松茸等高端產品,外界时间每7天可收穫一批。 其中:灵芝大约为3000斤;松茸为4000斤,其它如木耳、各种蘑菇,暂不计算。 可得猎取积分,约为70万点!” “1.5天,3.5天,7天!” “看来还是菌菇养植场,获得的猎取积分为最多啊!” 苏浩暗自盘算著。 “不过,农田依然是最基本的生產场。一者,將来要面对大饥荒;二者,也是畜牧场饲料的来源。” “主人,根据目前狩猎空间状况,我有几条建议: 1、需要扩大灵泉的出水量。这需要费猎取积分200万点,得到灵泉出水量一倍增长。 2、购买『熟食生產平台』,便於狩猎空间內的產品深加工,获得更好的外界销售效益。需要消耗猎取积分100万点。 3、需要主人儘快搞来鱼种,將水產养殖场利用起来。 4、將农田扩展到60亩,以扩大粮食產量,应对即將到来的『大饥荒』。此项需要费400万点猎取积分。 5、建议,儘快开闢果树养植场15亩,需要猎取积分200万点。 6、建议:主人需要购买一个用於战斗的生物机器人,作为辅助,这將会大大增加主人的战斗力。 並且可以帮助主人扩大猎取范围和猎取种类。 比如可以追隨主人去岛国、去猎取脚盆鸡的精密工具机,数控工具机、多轴联动工具机等;可以去大毛子那里,猎取氧气顶吹转炉等等。 好处多多! 一次即可赚回投资。 此项至少需要消耗猎取积分1000万点!” “呵呵!” 苏浩一笑,“建议很好,慢慢来吧。目前,还是將灵泉先扩大一倍的水量吧。鱼种嘛……我过两天就回刘家庄,到寒龙潭里去弄一些。” “好吧。” 谭雅1號答应一声,“那我就先去消耗200万点猎取积分,扩大灵泉出水量了。” “可以!” 苏浩答应一声,思绪回到了现实:“上一次那个军曹,被战士们给打死了。没想到,这次又俘获了一个。 不错。 可怎么撬开他的嘴呢?说不得,需要给丫的『大刑伺候』了!” “还是先回关家村!” “村子里住著一个脚盆鸡的军曹,一住就是40多年,那关长顺竟然不知?还说他是从小吃“百家饭”长大,有点说不通吧? 特么的,这个村子中大部分人还都是小矮个儿,罗圈腿,和那关二牛一样。 有点邪性! 搞不好,全是小鬼子!” “不好,赵东明他们有危险!” 想到这点,苏浩身形闪动,向关家村奔去。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赵东明等人与关家村村民的矛盾已经升级;被村民围在了那个土院中,已经快扛不住了…… 第250章 不卖就不卖唄! “白飞,抗日,还有顎图平,谁敢进院,就给我开枪!” 关二牛的土院儿之中,赵东明高声大喊。 手中的56冲指向院门。 “关长顺,我已经开枪警告了。你的村民若是再敢围院、砸墙,出了事情由你村大队负责!” 又是衝著躲在院中的关长顺喊著。 “赵……赵同志,你看,说我也说了,他们……他们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啊!” 关长顺一脸的无奈。 “你特么什么没办法,你给我出去,一个个地给我解释去。” 赵东明也是急了。 衝著村民开枪,他还真的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敢。 “放了关二牛!” “从关家村滚出去!” “杀人偿命!” 院外,那些村民在高声大喊著。 拿铁锹、镐头的,上前刨一下土墙,马上向后跑去,別人再来;妇女、小孩们则是远远站著,捡起地上的石块,向院里扔石块。 赵东明3人、加上顎图平,有的被石块打中了头,有的打中了身上,不同程度的见伤。 “赵爷,开枪吧,一梭子撂倒几个,他们就不敢了!” 那顎图平伏在地上,高声喊著,“此等刁民,你不用对他们客气!” “不行!” 赵东明踢了地上的顎图平一脚,“我们的枪,不是用来打老百姓的。” “赵爷啊,他们哪里是老百姓,这就是一群悍匪啊!” “大哥,我们的车也被他们砸了!” “特么的,我不忍了。” 顎图平、白飞、周抗日都是一起高喊著。 “这是命令!” 赵东明气得一声大喊。一不留神间,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飞来,砸在了他的嘴上,立刻嘴唇上绽开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流下,赵东明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他们把关二牛杀了,乡亲们,冲啊!” “衝进去,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为二牛报仇!” 不只是谁,在人群后一声高喊,那些村民们,就像是陡然间打了鸡血一样,从四面八方向土院之中衝来。 “大哥,咋办,他们真的要衝院了?” “特么的根本扛不住,他们可是两百多人呢!” “赵爷,还手吧,再不还手,我们就得被他们打死!” 看著那些从四面八方衝来的村民,白飞等人一起退到了赵东明的身边。 “都听我的,我们退进屋子,从地道出去。” “你们先进去,我在外面阻挡他们一会儿。” 赵东明此时也没有別的办法,倒是想起了那屋中的地道。同时,苏浩进去,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出来,他也很是担心。 “砰砰砰砰!” 嘴里说著,56冲对这院门处,即將衝进来的几个村民脚下,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子弹在地上炸开土。 將那几个村民逼退。 有流弹崩起,划上了一个村民的胳膊,流出血来。 “他们开枪杀人了!” 那村民隨即高声大喊,“衝进去,杀了他们!”然后便是带头,再次向院中衝来。 “轰隆”一声,左边的土墙此时也被推倒,尘土翻卷之中,村民们手执铁锹、镐头、木棒等纷纷涌入。 “快,进屋!” “好!” 白飞3人也不再犹豫,纷纷从已经被打得稀烂的窗户,已经倒塌了门板的屋门出进入到了屋中。 “进地道!” 赵东明依然在院中,高声大喊著。 “赵哥,快进来啊!” 屋里,传来了白飞、周抗日的喊声。 “砰、砰、砰!” 就在这时,那群村民的后面,院子的西边,传来了几声枪响。 “都给我停下!” 隨著一声大喊,又有一群村民同样的手执铁锹、镐头、木棒等,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人大高个儿,长得虎背熊腰。 手中拿著一支ak47。 “西村的来了!” “挡住他们!” “他手里拿著枪呢!挡不住!” 紧接著,便是传来了一阵阵“噼里啪啦、乒桌球乓”的声响,夹杂著一声声的惨呼。 又是“轰隆”一声,西边的这面土墙也被推倒。 一群村民冲了进来,挡在了赵东明的面前。 “关长顺,你装什么怂,看不到他们都穿著军装吗?” 为首的那个手拿ak47的,一进入院中,便是发现了躲在墙角里的关长顺,衝著他大喊。 “关中华,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你能管得住,你去管!” 关长顺这时也从墙角里走了出来。 “我不跟你掰吃这些,叫你东村的人退去,放了这几个人,我也不与你们计较。否则,別怪我不讲同族之情。” “呀,关中华,长胆了是不?” 一个个子不高,但却是长得满脸横肉、身形颇为壮实的人从围攻土院的人群中走出,来到了关中华的对面。 一指赵东明几人:“我不管他们是谁,他们杀了我东村的关二牛,那就得偿命!” “关中华,你认为你能护得住他们吗?” “东村的勇士们,出来!” “是!” 隨著那满脸横肉的一声招呼,十几个年轻魁梧的汉子,从人群中走出,个个手中不是拎著铁锹,就是拎著镐头、木棒。 “关长河,你要干什么,真要与政府为敌吗?” 那关中华身形一闪,便是將赵东明护在了身后。 “他们是……” 这时候,白飞几人又从屋里走了出来,来到赵东明的身边,问著。 赵东明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不管他们是谁,总之,杀了我们东村的人,那就得偿命!走到哪里,我这话也说得通!” 那关长河用手中铁锹一指赵东明几人。 “你们的关二牛没死,他顺著地道跑了。” 声音响起,苏浩从后面的人群中走了过来,“我顺著屋里的地道去追得他,他和另外一个人,骑著摩托车跑的。 我追不上。” 说话间,来到了关中华的近前,看著那个关长河,“看来你说话比关长顺管用,那我就跟你说。 据我们侦查,那关二牛购买迫击炮在先,手执武器拒捕在后,可以肯定,是一名敌特! 你现在,鼓动村民,围攻公务人员,已经触犯法律。你一个小小的村子,几百人而已。別惹得我调动部队,剿了你关家村。 我念你不知情,可以饶过你们这一次。 还不散了!” 一声厉喝,嚇得那关长河身体一个激灵。 “长河啊,既然二牛没死,你就带人散了吧。” 这时候,那关长顺也走上前来,劝著,“他们几个身穿军装,都是公家的人。真要把事儿闹大了,遭殃的还是我东村的村民啊!” “好!” 那关长河想了想,点点头。 但却是一指苏浩,“你是来买砖的?若是个幌子,也就算了;若是真的,我告诉你,关家村的砖你一块也买不走!” “不卖就不卖唄,至於这么急赤白脸的吗?” 苏浩一笑,“我们也走!”衝著赵东明几人招了招手。 却是暗暗地將自己的一道意念各自打在了关长顺和那横肉脸汉子的身上………… 第251章 他们是逃过来的小鬼子! “特么的,我们的汽车也被他们砸了!” “弄的我们个个带伤。” “我看这关家村——哦,应该是关家村东村——分明就是一个敌特窝!” “那关长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都管不了?我看他就是不想管!” “我们被围,我还看到他偷偷地躲在一边,阴笑呢!” “四弟,你怎么看这事儿?” 关家村西村,关中华家。 苏浩4人,坐在大炕上,白飞和周抗日二人不服不忿地议论著。 苏浩和赵东明、顎图平都是沉默不语。 他们是在关中华带领西村的眾村民的保护下,离开东村的。现在,刚刚吃完了饭,就是在关中华家吃的。 “几位同志,喝口水吧。” 关中华拿著一个茶壶走了进来,把几只粗瓷碗放在了炕桌上,给苏浩几人倒上了水。 “关队长啊,我想问问,这东村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苏浩端起瓷碗,喝了一口,问关中华。 “唉!” 关中华长嘆一声,“別怪我说话不中听,你们怎么也不事先打听打听,就冒失失地衝进东村去抓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可是个老虎窝啊!” “怎么回事,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吗?” “咋说呢?” 关中华看了一眼苏浩等人,“毕竟我西村和东村,一笔写不出两个关字。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啊。” “关中华,你这名字咋来的?” 苏浩突然问著。 “是我大爷爷给起的。我本来叫『关长富』。48年底,四野大军入关,围困四九城。我去参加咱部队的时候,我大爷爷说,既然要参加红军,那就改改名字吧。 改个响亮一点的,就叫『关中华』吧。 这不,就叫这个名字了。” “那你大爷爷在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为了叫得响亮一点?” 苏浩再问。 “我叫他解放咱中华,保卫咱中华!” 一个声音从堂屋响起,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身穿蓝布长袍,頜下一缕山羊鬍,向上翘著。 “大爷爷,您怎么来了?” 关中华一见,赶快起身,將老者搀扶著,坐在了炕沿上。 然后给苏浩等人介绍。 『大爷爷好!』 苏浩等人也都纷纷在炕上欠身,向老者问好。 “中华啊,今天在东村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老者衝著苏浩等人一一頷首之后,对关中华说著,“是癤子,总要流脓的。” “既然今天上面来了同志,而且还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儿,我看我们也就不要为他们瞒著了。 把我们知道的,我们怀疑的,都跟几位同志说了吧。” “大爷爷……” 关中华依然迟疑著。 “说吧,你也是在组织的人,也当过咱部队的排长,现在还是咱关家村的大队长。说了,无愧於心。受处分、蹲大牢咱都认了! 这事儿,大爷爷也想了,躲是躲不过去的。 再这么下去,东村那边,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儿,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到时候,我西村都得跟著吃瓜落!” “那好吧。” 关中华沉吟了片刻,“就从我关家村说起吧。大爷爷,我说得不对的地方,您给做个补充。” “成!” 老者点头。 “我关家村本来没有东村、西村之分,就算是到了公社,也只认关家村这个名字。我是关家村大队的大队长,那关长顺是关家村的支书。” “哦。” 苏浩点点头,“我就不明白了,那关长顺似乎並不想当这个支书,他是怎么加入的组织?” “嘿!” 说到这里,关中华脸色难看,“说来这还是我的错,当年,我復员回乡,便是任关家村的支书。 后来,我看这关长顺人还成,也热衷於村里的各项事务。 我就做介绍人,让他加入了组织。 再后来,我这里也確实缺少帮手,也为两村和睦共处著想,就推荐他做了关家村的支书,我来任大队长。” 苏浩咂咂嘴。 “那你们怎么又分家了?” 再问。 “这话就远了。” 关中华的大爷爷接过了话茬,“说起这东村的人,本来不在关家村住,是从东北迁移过来的。” “嗯?” 苏浩几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那还是46年底的事儿!” “那年,有一帮子人,拿著关家的族谱,找到了关家村。当时,还是蒋光头时期,我任村里的村长。 这群人自称是关家远在东北的一个分支,现在要回来认祖归宗。 我查验了他们的族谱,確实没错。 加上也听我爷爷说过,大辫子的时候,关家是有那么一个旁支,生活不下去了,去关外谋生去了。 而且他们还带来了很多东北的特產,像什么人参、灵芝等等东西。 哦,还有20来根大黄鱼。” 关老爷子想,既然流失到关外的同族,现在又带著这么多东西回来认祖归宗,也就將这一支族人留在了关家村。 並且,帮著他们在关家村的东边,建立了自己家舍。 一开始,这些人开荒种地,十分的勤恳,渐渐地也就得到了全族人的认可。 “可是到了后来,他们就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到这里,关老爷子有些气愤,“他们拿出好多钱,也趁著战乱,开始大量收购西村的土地。 侵占族產。 我西村的村民有很多沦为了他们的佃户。对我西村的村民不是打就是骂,在族內更是横行霸道。 这要不是解放了,恐怕关家村迟早被他们都霸占了去。 原来的族人也迟早被他们统统赶走,背井离乡,也去闯关东!” 解放后,这群人曾经因为抗拒土改,和乡里的工作队就发生过对抗。甚至还发生过类似於今天的围攻工作队的事件。 后来是政府铁血手腕,派兵进入东村,这才保证了土改的正常进行。 “实行大集体之后,这些人拒不出工,也不上缴公粮,等於是我西村的人在养活著他们。 也正因为如此,中华才让出了支书一职,交由关长顺担任。 目的是希望他能管住他们那一支。 融入关家村正常的生產生活。” 可是,並不见什么效果。 到了后来,乾脆断绝了两个村子的来往。东村自成一体,东村的事务也根本就不让西村干预、插手。 “公社给关家村的一些政策,诸如救济粮、骡马大车等,哦,还有那座砖窑,也被他们独占。” “你们还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浩再次问道。 “哦,他们每天都组织他们的那一支族人,尤其是十几岁的孩子,进行操练。”关中华突然说道,“我曾经偷偷的看过一次,特么的搞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比我在部队里的操练还要严格。 做的动作稍有不对,那就是拳打脚踢,绝不留情。 比特么当年的小鬼子操练还严格!” “他们有武器吗?” “有,不过不多,也就是几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几支老套筒、猎枪、三八大盖等。哦,他们说在东北的时候,有过枪。 不过入关的时候,正赶上辽瀋大战。怕被大战双方误会,就都扔了,只是化作躲避战乱的流民逃入了关內。” “哦,最近公社倒是给关家村发了四支56半,他们拿走了两支。”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 苏浩突然变得一脸的严肃,“这东村的关姓,根本就不是你们的族人。我的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一群从东北逃过来的小鬼子!” “嗯?” 苏浩此话一出,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盯向了他。 “不可能!” 关中华更是在炕上霍地一下子站起…… 第252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们先说说,如果我有证据证明,他们就是小鬼子,你们会怎么办?” 苏浩神情严肃地看著关中华。 “那还怎么办?小鬼子荼毒我种家那么多年,杀了我们多少人?抢了我们多少財產?现在还要留下这么一群,继续为祸种家。 杀!” 关中华毫不犹豫地说著。 “好!” 苏浩拍拍关中华的肩,“不愧是我种家的男人!” “不过,苏同志,这可不是小事儿,东村有二三百口子人呢。一旦杀错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呢!” 关中华还是对苏浩的话有所怀疑。 “这第一,”苏浩看了一眼关中华,“你看看你西村的人,再看看那东村的人,你们觉得自己是同一族的人吗?” 关中华三十来岁,身形较为的魁梧,长得浓眉大眼的。 很有点山东大汉的样子。 关老爷子就算是人已经老了,那也是身形要比东村大多数男人高一些,没有罗圈腿。 “这事儿我们也怀疑过。” 关老爷子接过话茬,“他们说是东北那边天寒地冻的,又是水土不好,几代人下来,就成这样了。 这也是他们不愿意待在东北的原因之一。” “什么水土不好?我承认种家由於水土的缘故,有不少的『地方病』。但他们来你关家村也有十多年了吧? 年轻人和小孩都是那德行,就不是水土的问题了,而是人种的问题了!” 赵东明也说著。 “第二,你们看看他们今天的表现。围攻公职人员,而且是下手狠辣,连小孩子、妇女都是咬牙切齿的。 没有切齿仇恨,那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这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包括对你们土地、族產的侵占。想想,是不是和当年的小鬼子一样?”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关老爷子也点点头。 “第三点证据,我让你亲耳听听,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浩说著,下炕,“走,跟我走!”对关中华说了一句。 “你们要去哪?” “我们也去!” 赵东明3人也起身。 苏浩摆摆手,“去的人多了,容易暴露,你们就在这里待著吧。好好休息,后半夜有你们的活儿干!” 也不囉嗦,拉著关中华出门。 其实,苏浩心中有一个猜想:关家村东村的这群小鬼子,搞不好就是那传说中,东北大山里消失的3万小鬼子中的一部分。 极有可能,这群小鬼子早就將关家逃荒到东北的那一支脉,给灭了。取得了他们的族谱等物,冒充他们进入到了关內! 更有可能,这3万小鬼子,已经如此的化整为零,散布於种家各地!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相信秦爷爷不会说谎话。 不过,这也只是个猜想,还没有真凭实据,便是没有说出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多,夜色已经开始降临,天上星光闪烁。 关家村分为东村和西村,两者就隔著宽阔一点的一条土路。 苏浩和关中华伏在土路边、西村的这一侧,静静地观察著夜幕下的东村。 关中华也曾经当过兵,还是个排长,对於这种观敌摸哨的事情,並不陌生,“他们睡得早,也起的早。” 將手中ak47压在身下,低声对苏浩说著。 又是一指前方,“一到晚上,他们不但有人在村子里巡逻,而且村边,尤其是靠近我西村的这一侧,还放有暗哨。” 用手一指,“就在那个土包下。特么的防备我们跟防贼似的。” 看来关中华还是对东村的一切,有所怀疑的。 也在时刻注意著东村的动静。 二人静静地伏在那里。 “我去干掉那个暗哨,看我手势。” 苏浩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经是8点53分。 说著,弓腰、起身,便是如一只狸猫一般,躥了出去。 “嘿,这身法,绝对是个兵王!” 关中华看著,心中一声大讚。他也是个当兵的,对於一名士兵,在各种情况下所採取的不同动作,深知其中的窍要。 这也是一个士兵的素质体现,更是战场上活命、克敌的基础。 “估计是练有轻功之类的身法,难怪区区5人,就敢去抓捕关二牛!” 他也看出来了,苏浩的修为不错。 苏浩没有直奔关中华所指的土包,而是从侧面迂迴。暗夜中,“猎取追踪”技能施展,方圆十里范围之內,洞若观火。 即使是关中华不给他指点,他也很快就能发现,西村暗哨的隱藏之地。 同时,“八步赶蝉”身法之下,身形快如闪电。 瞬间便是从侧面接近了土包。 那暗哨已经在他3米之內! 也不囉嗦,“猎取锁定”功能开启,他和暗哨之间的那一片空间微微地发出一阵颤动,暗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收入进了“猎取空间”。 “噗通”一声,直接扔在了畜牧场中。 “哎哟!这特么谁……” 那暗哨正想骂娘,忽地,“哼嗷!”听到了一声野猪的叫声。 连忙抬头观看。 这一看,直嚇得亡魂皆冒! 畜牧场中,猪王正和它的5头嬪妃正鬱闷呢。 之前,追隨他进来的“御前侍卫”、“御林军”悉数被苏浩宰杀。於是猪王决定发愤图强,发誓再造它的“猪帝国”! 於是和嬪妃们一起努力,又生出了20余头小猪崽子。 但却是又被苏浩一锅端了。 已经出现的一丝灵智告诉它们,那苏浩、那些两脚兽们,就是它们此生的生死大敌! 忽地,一只两脚兽从天而降,“噗通”一声,摔在了畜牧场中。 “哎哟!” 发出一声惨叫。 “哼嗷!” 猪王一声大叫,“正要找你报仇呢,你倒是自己摔下来了。”猪王看了看天空,他以为是苏浩摔下来了,“老天有眼啊!” 心里想著,便是迈动3条腿,一马当先,向“苏浩”衝去。 5头嬪妃在后面紧紧跟隨。 到了近前,猪鼻子一抽,这才发现,不是苏浩的气味。 “那也行啊!” “只要是两脚兽,特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於是上前,头一低,长大的獠牙一顶,插入那两脚兽的体內。猪头一甩,將他挑飞了出去。 后面,眾嬪妃一起追去。待到那两脚兽刚刚落地,惨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同样地一起向前,一颗颗猪头撞击在了他的身上。 一只只猪蹄,踏踩在了他的身上。 “叮!” 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猎取活体鸡爪子一头,获得系统奖励3万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现有猎取积分211万2928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9.3%!” 苏浩捉了那关二牛以及另一个鸡爪子,加上之前的,猎取积分再次达到了400多万点。费了200万点,扩大了灵泉的出水量,所以现在只剩下了200多万。 这边,关中华正等著苏浩的消息呢。 黑暗中,借著天上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一个身影从那边的土包上半蹲著出现,在向他打著手势。 关中华知道,苏浩得手了,於是也冒著腰,手提ak47,快步向土包跑去。 “人呢?” 到了近前,左右看看,却是没有发现东村的暗哨,不禁有些疑惑。 “走!” 苏浩也不回答,而是直接手一伸,恏住关中华的后脖领子,將他提起。身形几个闪烁,已经是来到了他白天来过的大队部前。 又是一闪,拎著关中华轻轻巧巧地落入到了院中…… 第253章 想不想亲手宰几个小鬼子? “森田君,我对你今天的行为很有意见!” 苏浩和关中华静静地伏在大队部的窗下,听著里面的说话。 那是关长顺的声音。 一听“森田君”三字,关中华身体一颤,就要站起,但却是被苏浩按住,“静静地听著!”苏浩在他耳边低声说著。 苏浩在白天离开东村的时候,就已经暗中在关长顺和那个为首的横肉脸汉子关长河身上,分別打上了一道自己的意念。 他现在,“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已经將近30%。 只要是被他一道意念打在身上,30里范围之內,便会无所逃遁。 所以,苏浩知道,关长顺和关长河,现在在大队部。 当然,“猎取追踪”技能也只能判断出“猎物”是否出现在30里之內,要真的查看猎物的状態、动静等还得靠近才行。 “竹下君,我也知道,我今天的行为有点衝动。” 那关长河的声音响起——哦,他应该叫“森田”,而关长顺的真实名字,应该叫“竹下”! “可这日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森田继续说著,“想你我,都是大脚盆的杰出武士,却是墮落到支那的一个乡野小村落中。你,整天想著如何拿金条,去贿赂一些支那贪官;我,整天以酒浇愁。我们的其他武士,整天想著如何交配,才能生出更多的孩子…… 耻辱啊! 我等空有一腔抱负,却是要老死此间。 我不甘心,不如奋死一搏! 让那些支那狗,重新跪倒在我大脚盆帝国武士的脚下!” “八嘎!” 屋內一声咆哮,是那关长顺、竹下!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已经有可能让我们暴露?也让大本营『臥薪尝胆、隱匿於种家,等待帝国再度崛起』的『暗箭计划』有可能暴露?” “嗨!” 那森田站起,双脚併拢,衝著关长顺一躬身。 当然,森田的这个动作,关中华是看不到的;而苏浩可以看到。 而且是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苏浩的脑中。 “我今天,之所以要將他们领到龟田军曹那里。那是因为龟田军曹办事不力,已经暴露。此乃『捨车保帅』之举。 但却是没有想到,被你的固执坏了大事!” “嗨!” 那森田又是一躬身,“对不起,我愧对鸡皇陛下!我愿切腹自杀,恕我罪过!” “算了!” 那关长顺摆摆手,“其实,这日子我也快熬不住了。当年我们这3万人被秘密派往东北大山里隱藏,以待时机。 我就提出异议。 无奈浦有指挥官不听。 但终归是深山之內,生活悽苦不说,更是难有作为。很多士兵纪律开始鬆懈,无所事事,终日饮酒作乐为生。 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可竹下君,你这『化整为零』的计策,也不一定能成功。看看我们现在的孩子,很多连我大脚盆的鸡语都不会说了。” “尽人力而看天命吧。” 那关长顺一声长嘆,“当初,蒋光头统治种家,战火四起,民不聊生,我以为我脚盆鸡用不了几年,就会再次进入东亚大陆,再现昔日荣光。 可谁想到……种家换了领导,开始走向强大…… 我们的机会是越来越渺茫了。” “不过,我大脚盆的忍者神龟精神万古不朽,我们会一代代地隱藏下去,直到帝国的召唤重新到来!” “嗨!” “竹下君,不要灰心,我们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以我脚盆帝国忍者神龟的性格,一定能坚持到最后的胜利!” “嗯,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认识。”关长顺继续说著,“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近日,听说帝国谍战之——黑玫瑰到了四九城。 我正想办法和她取得联繫! 一旦联繫上,不但我们的军火、资金等问题都能够得到解决;而且,我们也就有了行动的方向。 到时候,就看你森田君的了。 哈哈!” “您放心,我一定让支那人没有安寧之日!我会组织一支精干的特工小队,屠他们的村,杀他们的人,炸毁他们的工厂,破坏他们的崛起! 为我大脚盆贏得再次辉煌的时间。” “嗯,你的想法很好!不过嘛……现在的问题是,那今天进入村子的几个人,战术素养很高,我看来头不小。 这个问题要解决啊!” “那怎么解决?” “我打算把你交出去,交给他们的政府,负荆请罪!放心,你也只是无知,带头围攻执法人员。 他们对这种行为还是比较宽容的,法不责眾,最多对你批评教育一番。” “我有没有可能被判刑?” “如果那样,那你就在牢房里静待时机吧。” “竹下君……” “为了大脚盆帝国,我们必须这么做!”说到这里,关长顺拍拍森田的肩,“不过,我也会为你上下活动的。 有些人拿了我们的金条,那就该替我们办事! 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那人钱財、与人消灾』。” 屋內,传来了脚步声,渐渐地快到门口了。 “唰!” 忽地,关中华就觉得他被苏浩按得脑袋一低,身前的空间一阵摇晃,有眩晕感传来。接著他就被苏浩再次提起,窜上了院墙。 然后又是隨著苏浩几个闪烁,已经到了他们来时,伏臥的地方。 “苏同志,得赶快报告公社,这群人必须马上除掉!” 待到自己身形站稳,也顾不得讚嘆苏浩的修为之高强,轻功之骇俗,关中华马上说道。 “报告?亏你想得出来!” 苏浩冷冷地看了关中华一眼,“没听到那关长顺说吗?公社里有人拿了他们的金条,你报告公社,能保证消息不被泄露?” “那……该怎么办?” 之前,任苏浩怎么分析,东村的人是一群鸡爪子的事,关中华无论如何是不肯相信的。现在亲耳所听,容不得他不信! 也知道,这群人不能留著。 “怎么?你就不想亲手宰几个小鬼子?” 苏浩笑看著关中华。 “当然想!” 关中华一挺胸,“听候首长指示。” 他到现在,依然不知道苏浩等人的身份,但也清楚,这几人一定是四九城里的上级机关派来的。 开始时,看到几人,一个比一个年轻;尤其是不问青红皂白,一头扎进东村老虎窝的行为,让他觉得这几人太过草率。 心中並不服气。 直到自己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被人家像小鸡一样拎来拎去。 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 高手谁不佩服? 关中华此时对苏浩的轻视之心已经一扫而空,有的是手刃鸡爪子的兴奋,“可……首长,凭藉著我们这几个人吗?” 心中还是有点不安。 他是知道东村的情况的,武器倒是没有多少,远不如苏浩他们的精良。 但苏浩他们毕竟人少啊! 东村一窝子鸡爪子,那可是男女老幼加起来,两百多人呢。 杀也得杀得累死! 何况,他可是知道,这些人天天操练,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惹。 苏浩自然知道关中华心中所想。他甚至比关中华都想的多。 东村的这些鸡爪子一路从东北而来,又是原脚盆鸡的正规军,大规模地带枪带炮、一路摇摇晃晃地入关,他们不敢,但应该还是有一些厉害武器的。 比如,香瓜手雷等等,便於隱藏的东西。 这个,他不能不想得多点。 “你村里有多少民兵,战斗力怎么样?” 於是问道。 “我们关家村东西村加起来一百多户、600多人,是有一个民兵连的。其中,东村56人,我们西村65人。 这些人每年农閒季节都接受公社武装部的训练。 手枪、步枪就不说了,轻机枪、迫击炮都会使!” “那就好!” “看到赵东明手里的56冲了吗?” 又是问关中华。 “看到了。” 关中华点点头,“嘿,要是有那玩意儿……”他不敢想了。 “65人,够了!” 苏浩点点头。 其实关中华所言,並不稀奇。这时候,各地的民兵组织极为的发达,经常地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 再大一点的村,甚至编制都是民兵营! 村里自己就有小型弹药库。 当然,关家村是没有的。没听关中华说了吗?就连56半,还是最近刚发下来4支。 这主要是因为关家村地处四九城郊区的缘故。 要是放在沿海,特別是福建等地的沿海,那就不一样了,可谓是“全民皆兵”!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我今晚就给你的民兵,一人配备一支那玩意儿!” “如此,有没有信心,隨著我们灭掉这些鸡爪子!” 苏浩忽然对关中华说著。 “有!” 关中华激动的一声大喊。 “你吼什么?” 苏浩抬手,在关中华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嘿嘿,激动的!” 关中华摸摸头,“真要一人一只56冲,抱著隨便突突……那可太好了,还不得把我民兵连的那些弟兄们高兴死? 还是突突鸡爪子!” “你现在就回去,先暗中將你的人集结起来,等候命令。 我现在就去给你弄装备去! 哦,把我和你谈的,告诉我那几个伙伴一声,让他们耐心等待。” 苏浩说完,身形闪烁,隱没在了黑暗中。 “你上哪儿去弄?” 虽然被苏浩拎著高来高去过,也领略过苏浩奔行的速度,但关中华还是表示怀疑:“去四九城弄装备吗?这一来一回,那可就是百余里呢! 估计明天早晨能回来,就不错。” 心里想著…… 第254章 我跟畜生讲什么人道? “叮!” 在距离关家村西村不远的一片树林里,苏浩斜靠著一棵大树,正在眯著眼睛休息。脑中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脚盆鸡爪子两头。其中:一头中佐军衔,一头大佐军衔……” “嗯?” 苏浩一听,立刻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什么!”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一个中佐,一个大佐? “我去,我这是逮到鸡王了吗?” 他可是知道,在脚盆鸡的军队中,那也是要看出身,论背景的。 官做到中佐,大佐,那都是凤毛麟角的人物。自身条件不过硬不行,必须是军事学院毕业。 没有点贵族背景更不行! 一个大佐可以统辖3000—4000只鸡;一个中佐也能统辖1000—2000只鸡。 称他们为“鸡王”,一点都不为过。 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落到自己的手里了,而且还是两只“活鸡王”! 他带著关中华到大队部里,偷听森田和关长顺谈话。到了最后,两只“鸡王”往出走的时候,苏浩趁著关中华一个不注意,暗自施展自己的“猎取锁定”技能,將二人偷偷地收进了自己的猎取空间。 当然,没有像那个“暗哨”一样,直接餵猪。 而是收取到了2號仓库之中。 和那关二牛、另一个鸡爪子关在了一起。 之所以收入到了那里,因为那里就是一个和外界环境相同的库房,不至於被猪给吃了。当然,那是要绑起来的。 而且是四脚攒蹄的那种绑,跟捆绑野猪一样! 还得蒙住双眼。 这是苏浩的又一个新发现——將猎物蒙住双眼、绑起来,收入到猎取空间之中。 如此,自己就不会暴露什么了。 至於那4头老虎崽子,现在已经被苏浩训练出来了。没有苏浩的命令,那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获得猎取积分—— 1、猎取中佐一头,获得系统奖励20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 2、猎取大佐一头,获得系统奖励100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 现有猎取积分331万2928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9.8%! 3、特別说明:宿主加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30%,即可开启『红尘歷练』功能。 加快宿主神识强化进程。 “红尘歷练”功能开启,获得『强化进度』的方式、渠道等,也將大大扩展。其中之 一就是:开启强化进度与猎取积分进行互换功能! 1点强化进度可兑换100万点猎取积分,反之亦然!” “哈!” “还有这功能?著急了倒是可以相互兑换一下。” 神识强化进度兑换猎取积分,其实就是一种“以修为兑换系统幣”功能! 反之亦然。 进入到1级神识强化阶段,神识强化进度是极为难以取得的,一般的情况下,猎取一 次,系统只给0.1点! 开启了这个功能,让神识强化进度的取得变得容易了一些。同时,也就让苏浩的“长生之路”变得容易了一些。 但前提是,他得有足够多的猎取积分。 如此看来,这功能和他那3*3米的猎取范围一样,都比较鸡肋! “这村子里,有大佐,有中佐,还有军曹,想来少佐是肯定还有的,军曹就更多了。不会是这一村子,是一个『鸡王窝』吧? 那可就发了!” 不管是什么“歷练”,没有猎取积分那都是白扯! 苏浩想到这里,甚至都不想让关中华,甚至是赵东明他们参加这次战斗了。 他还真想一个人衝进村里,大收特收,將那一村子近300人的“鸡王”都收进自己的“猎取空间”。 埋入农田,沤肥料! 如此,可就太解气了!如此,那可就大发了! 但也只能想想。 一者,自己一人,就算是浑身是铁,也碾不了几根钉;毕竟是200多头鸡,跑掉一头,都是隱患! 二者,也不能那么干。 他之所以拎著关中华、要他亲自去听听关长顺与森田的对话;还要把关家村的民兵也拉上,就是要避嫌呢。 那可是200多人呢! 尽数屠戮,这事儿无论做得多么隱秘,那也是瞒不住的。 多数人会支持,但也不排除有些人圣母心大爆发,会说他残暴,会拿出这样那样的理由,藉此陷害於他。 但要是有关中华带著西村民兵为主力,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大队,在这个时期也是一级基层组织。不是后世有位演员说了吗?“村长和国家主席的级別,只差4级!” 还有第三,这么多的鸡爪子,那可都是功劳啊! 赵东明3人需要,关中华也需要啊! 他不能不顾弟兄们的需要不是? 还有一点,弟兄们在东村、关二牛的土院中,被欺负惨了,也得给他们提供一个出气的机会啊! 总之,有些事情他还是需要多想想再去做的。 “时间差不多了。” 苏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30分。抬头看了看夜色,没有月亮,星光昏暗,似是有薄云笼罩。 “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时!” “正是时候!” 心里想著,意念一动,嘎斯67出现在身边;再次一动,足足有20余只大小不一的木箱子出现在后车厢中。 木箱子有大有小,有长有短,里面装的是20门大漂亮的m2型60毫米迫击炮;50支m3衝锋鎗;20只小鬼子的三八大盖。 以及相应的炮弹,子弹。 还有一箱子是一百颗m26高爆手雷。 这些都是苏浩从顎府那里得到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在正好用在这群鸡爪子身上。 “不行,还不够!” 苏浩想了想,將4箱子普通迫击炮弹收起,换上了箱子盖上画有骷髏標誌的另一种迫击炮弹。 那是“白磷弹”! 足足4箱子,每一箱子都有8枚! “烧,炸不死,也得烧死丫的!” 这群鸡爪子,战败了,本来应该回国。种家大度,不是不给他们滚回去的机会。但却是钻进了老林子,隱藏了起来。 妄图他日做內应,再次祸祸种家! 现在又是在四九城周边“安营扎寨”了。 那就不能轻饶他们了。 罪不可赦! 必死! 还不能让他们好死! 苏浩心念再次一动,关长顺(竹下)、关长河(森田)、关二牛(龟田)、和那个开摩托的鸡爪子一起,出现在地面。 他们现在,被四脚攒蹄绑著,眼被蒙著,嘴都用医用胶布沾了起来。 “那4只『鸡王』往哪儿放呢?” 苏浩看看自己的后车厢。 嘎斯67,性能上和嘎斯69差不多,后车厢確实要小很多。 七大八小地装了20余只木箱,已经將后车厢装满,並且摞得很高。车子开得快一些,都有可能掉落。 “特么的,我跟畜生讲什么人道?” 於是又是意念一动,从仓库之中拿出4根较细一点的麻绳。將4只“鸡王”重新绑过——鬆开双腿,绑住双手,也拿去了他们的蒙眼布。 另一头,拴在嘎斯67的车尾上。 蒙眼布一拿去,4人终於是见面了。 那关长顺和森田,直到现在,才算是知道,他们被捉了,而且是被苏浩捉了;也才知道了,关二牛还真的没死,只不过是早於他们就被捉了。 而关二牛二人更是瞪大了双眼,“咱兄弟,彼此彼此啊!”他们对於关长顺和森田竟然也被捉了,同样深感吃惊! 4人想说话,交流一下被捉的“经验”,可嘴被医用胶布粘著,说不出来。只好抬头、用手比划著名,从鼻子里发出“吼吼”的声音。 “能跟上车跑,算你们命大;摔倒了,爬不起来,拖散架了,拖出肠肠肚肚,算你们活该!” “被车上掉下来的木箱子砸死了,也活该!” 苏浩也不管他们那些,对那4人说了一句,便是上车,嘎斯67启动,车后喷出一股黑烟,向前驶去…… 第255章 炮轰鸡窝! 砖厂所在的那个土丘上,苏浩站立。 他的身后,有关中华和他的大爷爷,还有十五六名,关家村西村的民兵同样站立。 他们现在,手里都拿著大漂亮的m3衝锋鎗,腰间繫著弹夹袋。 脚下五门m2型60毫米迫击炮挺立,炮口都指向关家村东村方向。 虽然是觉得苏浩不可能这么快就拉著武器弹药回来,但关中华还是按照苏浩的指示,早早地將西村的民兵集合了起来。 边將实情告诉眾人,边等待苏浩回来。 让他吃惊的是,苏浩在不到凌晨1点,就开著一辆嘎斯67回来了。不但拉著满车厢的武器弹药,车后面还用绳索拉著4名“俘虏”! 这让关中华,以及赵东明等人都很是吃惊。 车厢里的武器弹药,有迫击炮,有衝锋鎗,还有高爆手雷等。把几个人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搞不清苏浩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会弄来这么多的东西!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关长顺几人。 这么快就都成苏浩的俘虏了! 关中华还特別上前,提著马灯一一“验明正身”,確实是他们几个。只是那开摩托车的,关中华不认识,说不是东村的人。 苏浩也惊诧。 不过,这时候还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也只能暗暗记下,等带回四九城再审问。 於是安排任务。 关家村的65名民兵,分成4组,每组十五六人,由赵东明、白飞、周抗日、关中华4人各带一组,从东西南北4个方向,包围关家村东村。 各自配备迫击炮5门,炮弹13发。 其中普通60mm炮弹5发;白磷弹8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炸完再烧! 其它的衝锋鎗、手雷等,也基本上平均分配。 不过,这些能不能用得上,那就两说了。 苏浩也给这些“军火”的来源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他说:这些弹药那都是从东村弄来的。 他去东村,捉了关长顺等。通过审问,得知他们东村暗地里还有一个“小军火库”,那就是这些东西的来源。 至於大家信不信?苏浩不管。 反正关长顺等人虽在现场,但都被医用胶布封著嘴,想辩解也是不能。 苏浩还说,这些武器都是战利品,用完之后,就交给关家村了。 至於他们是上缴,还是留著自己用,他就不管了。 这一下,把个关中华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20门迫击炮,50支衝锋鎗,还有那么多的手雷等,都是战利品,那得多大的功劳啊!他是在部队待过的,而且是个排长,深知这些战利品的价值! 安排完毕,4个小组分头行动。 苏浩所在的这组,由关中华带领、负责从东面围攻。 他还特別將关长顺4个,用绳子绑了,带上。 目的是让他们亲眼看著,他们的“属下”,是怎么被剿灭的! 当然,顎图平也跟著。 苏浩本来也想让他带领一个组的,毕竟这货岁数比较大,办事也比较稳重;更主要的,是也想给他弄一个立功的机会。 但这货烂泥扶不上墙,死活不干。 说他来关家村只负责指认当初买迫击炮的人,不负责其它。 怕死是一个方面,苏浩觉得,更主要的是脑子的问题。 既然没救了,那也就不再强求。 “顎图平,一会儿你好好看著。”苏浩屹立高坡,冷冷地对身后的顎图平说著,“想一想,你顎府比这鸡爪子的东村如何?” 然后来到了一门迫击炮前,拿起了一枚炮弹。 “咣当”一声,直接发射。 炮弹直衝天空,“哗!”接著便是一片白亮亮的光芒映照暗夜。 將夜空下的东村照耀的一片雪亮。 这是一枚照明弹。 也是苏浩准备开始攻击的信號。 当然,还是照亮关家村东村,让围攻的4个小组,进行目標校准的信號。 这枚照明弹,可以维持140秒,足够各组准备的了。 “唔唔!” 看到苏浩发射照明弹,准备对东村进行炮轰,以关长顺为首的四个“鸡王”,急了。虽然手脚被绑著,嘴也被封著,但还是又蹦又跳。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 苏浩的声音淡淡,“你们要说的是,村子里住的都是平民、还有孩子、妇女是吧?” “呵呵!” “你们在我种家搞『三光政策』的时候,考虑平民了吗?考虑孩子、妇女了吗?” “你们在南京,屠杀30万,考虑平民、孩子、妇女了吗?” “你们在东北进行人体试验,考虑过平民、孩子、妇女了吗?” “可笑!”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平民吗?是依然不愿意投降、不愿意放下武器,依然想在我种家为祸的畜生!” 苏浩看著4头“鸡王”:“我记得,有一名当初对你们投下原子弹的漂亮国士兵说过一句话。 他说:原子弹下,没冤魂! 现在,我的白磷弹下,也没有冤魂!” “咚!” 第二枚照明弹再次升空,將关家村东村的上空再次映照的一片雪亮。 夜空下的房屋,清晰可见。 这就是进攻的信號了。 “轰,轰轰!” 第二枚照明弹一亮起,关家村东村的周围,立刻一枚枚炮弹升空,各自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东村之中。 东村之中立刻传来一声声惨叫。 其实,早在苏浩的第一枚照明弹升起、炸开的时候,关家村东村就已经乱了。已经看得见,有眾多的鸡爪子开始在村子如大灰耗子一样到处乱窜。 但关长顺和那森田都在苏浩的手里,东村现在是群龙无首。 那些鸡爪子们不明所以,只能仰头观望。 待到一颗颗的炮弹在关家村东村炸响,他们才知道,他们的末日来了! 按照安排,这第一波轰击还都是普通的60mm炮弹,没门迫击炮1枚,共计20枚,从不同方向,倾泻向东村。 一个200来人的村子能有多大?单只这20枚普通炮弹,已经是將关家村东村炸得血肉横飞,鸡爪子们到处乱窜。 惨叫声四起! 待到苏浩的第3颗照明弹升空、炸开,接下来的炮弹那就是白磷弹了。 “轰,轰轰!” 一颗颗的白磷弹在东村炸响,顿时火光冲天! 看得见东村之內,那些没被炸死的,现在浑身都是燃烧的火焰,四处乱窜。 白磷弹,这种炮弹一旦炸开,內中的白磷等燃烧物,粘上就著,根本无法熄灭。而且,白磷燃烧,会大量地消耗氧气。 就算是你躲进了地洞,没被烧死,也会因为没有氧气而被憋死! “唔唔!” 以关长顺为首,其它3名“鸡王”一起看著,都是目眥尽裂! 若然不是被绑著,都要衝向苏浩,冲向他们不远处的民兵,进行拼命了。 “噗通”一声,关长顺跪倒,衝著苏浩使劲磕头。 而那森田,更是用头“砰砰”的使劲撞嘎斯67的车帮子。 撞得满头是血。 “哈!” 苏浩看著他们那悲愤欲绝的样子,“你们也知道心痛了吧?想想你们过去造的孽吧,我这也只是稍稍地收点利息而已。 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那些派往我种家各地,同样想隱藏起来的3万鬼子,我一定会一一挖出来,就像眼前这样,送他们进地狱!” 说完,不再搭理这4头“鸡王”,而是转向了顎图平:“顎三爷,有何感想啊?你顎府经得住我几枚炮弹啊?” “这……这……” 顎图平看著,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你脸了! “我本来要亲自去找顎图善的,看来最近是没有时间了。”苏浩淡淡说著,“回去告诉顎图善,把你顎府的古董收藏清单,给我准备好了。 会有专人前去查验、一件件地核实! 你们想要逃跑,我可以不管;要留下,我也可以儘量地帮你顎府。但是你们要把那些国宝倒腾到国外。 我灭了你顎府! 哦,还有,转告你们的老大额图和,把他带走的那几大包袱东西,乖乖地送回来。別特么让我追到天津卫! 那样,大家面子上,就都不好看了!” 那顎府要逃跑,也就算了;还想把他们手里的国宝带走,那苏浩就不能看著不管了。 第256章 得到一个战斗机器人! “四弟,你从哪弄来的这辆车?” 嘎斯67驰骋在回四九城的原野上,赵东明3人,和顎图平坐在后面,车厢里还躺著4头“鸡王”。 “偷的!” 苏浩很不老实地回答。 “这一仗,痛快!” 看到苏浩不愿意回答,眾人也不再问,而是开始议论关家村东村一战。 20门迫击炮,48枚炮弹,轰击一个小村落,简直就是摧枯拉朽。 迫击炮炮击过后,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关家村东村那燃烧的那熊熊大火,才算是低落了下去。 赵东明3人,以及关中华各带著一支十五六人的民兵小队,手执m3衝锋鎗,胸前掛著m26高爆手雷冲了进去。 其实,经过那一通高密度的炮轰,关家村东村已经没有几个活著的。 那48枚迫击炮弹中,有32枚是白磷弹! 关家村东村早已是一片火海。 即使没被炮弹炸死,那也得被活活烧死! 即使是躲进地洞,没有被烧死;也会被32枚白磷弹瞬间燃烧,消耗空气、造成窒息,活活地憋死。 他们衝进去,完全是图个安心、怕有漏网之鱼罢了。 苏浩没有跟著进村,一直站在那土丘上看著。以他现在的目力,不用进村,哪里还有活物,也能看得清楚。 至於东村的值钱宝物?没有多少。 这群鸡爪子在关家村已经生存了十几年,带来的那些金条等,早已经霍霍的差不多了。这点,苏浩也早已心里有数。 所以他才没有带头衝进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后在那个大队部里,倒是发现了一个地下仓库。 从里面搜出来了他们一直在追踪的那五门迫击炮、十几支小鬼子的三八大盖,以及炮弹、步枪弹等。 还有两把小鬼子的军刀,5根大黄鱼。 苏浩最后决定,都作为战利品留给关家村西村了。 包括他拉来的那些迫击炮、衝锋鎗,以及手雷等武器弹药。 他之前就和关中华、赵东明等人说过,这些东西都是他俘虏了关长顺和那森田后,从他们隱藏在野外的“军火库”里得到的。 也属於战利品。 既然都是战利品,索性就交由关中华去统一处理吧。 这些东西都得自於顎府,他早就想处理掉,只是苦於没有合適的机会。 顎图平倒是猜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苏浩这是在给他们顎府销赃、消灾,也不敢点破。 那关中华带领民兵,剿灭了西村的鸡爪子,应该也可以“將功补过”了。又是平白得了这么多的战利品,肯定会得到上级的表扬、嘉奖。 苏浩等人回去后,待到对那4头鸡王的审讯结果出来,国*部也会以书面形式,將这次行动的情况一併通报关家村所在的县级政府。 为他们解决了心腹之患,还送了一件天大的功劳,关中华对苏浩千恩万谢。 苏浩也就趁机提到买砖的事情。 关中华也不含糊,大手一挥,投桃报李:“苏同志为我关家村干了这么大一件事情,还谈什么买? 既然是刘家庄遭受猪灾,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就算是我关家村的救灾援助了。 18万6000块砖,都送给刘家庄了!” 人家要送,支援灾区,好意嘛!苏浩自然是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坦然接受。 只是,运输量又增加了一倍! 苏浩倒是有能力將这18万6000块砖,统统收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中去,还能增加猎取积分。 但他不能这么做。 关家村这边,一夜间灭杀了200余鸡爪子,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18万6000块砖再平白消失;刘家庄那边突然间18万6000块砖从天而降。 苏浩也不好解释。 “看来还得找钱广大啊!” 他也確实需要在钱广大那里露上一面了。今天已经是3號,再这么耗下去,钱广大非跟他急眼不可! 以后大家还怎么做朋友? 机械厂那里,估计杨光林和李怀德,也已经把事儿做完了。那张副厂长也顶风臭出十里地了,也该是揭盖子的时候了。 “四弟,我们直接回国*部吧,这事儿得向赵副部长交代啊!” 白飞提醒著。 毕竟是一夜之间灭了半个村子,死了200余人,这可不是小事。 纸包不住火啊! 一到白天,各级政府一定会派人前来查看。 “匯报是必须的。”苏浩点头,“不过,我还有点急事需要首先处理。” 苏浩决定,还是先去东直门供销社。 回国*部匯报,审讯4头鸡王,交给赵东明3人就是了。 “叮!” 苏浩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隨后,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也开始在苏浩的脑中迴荡—— “恭喜宿主,带领人马炮轰鸡爪子聚集的一个村落,共计杀死236人!其中—— 1、鸡王级別的中佐军衔1头;少佐军衔5头;军曹13头;剩余217头均为留在我种家的普通鸡爪子。 2、鑑於此次战斗,战果丰厚,大快人心,系统特奖励宿主初级版的战斗生物机器人一名! 3、ps: 1、此生物机器人为来自后世的仿生机器人,身体內外均由高科技仿生材料製成。具有 与人类肉身相近,但又抵抗力强大的特点。 价值1000万猎取积分! 2、宿主將自己的一缕意念打入机器人体內,即可对其进行控制;將每次任务的行动计 划通过意念输入,机器人可自行完成。 替代宿主进行相应的侦查、猎杀、掠夺等危险工作。 3、此机器人容貌一经固定,不可更改。 4、经过宿主授权,可与宿主共享『猎取空间』的一部分控制权。 5、执行任务所得猎取积分,以及『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等,均归宿主所有!” “哈,奖励了一个,刚才谭雅1號还建议我买一个呢!” “看来是省了。” 苏浩看了一眼出现在空间中的那个“战斗机器人”,並没有马上去激活他。 这东西,来自后世,还是后世的高科技產物,他需要研究一下再说。 不到上午8点,嘎斯67就已经开进了正阳门,不一会儿,来到了顎府的门前,“你下车吧。” 苏浩对顎图平说道,“我今天凌晨对你说的话,还请你转告顎图善!” “是,是!” 顎图平下车,连连弓腰。 第257章 肉是有,可我现在不能给你! 顎图平可是亲眼见到苏浩屠灭关家村东村的,200多人,这货连眼都不眨一下。还是用炮弹炸,白磷弹烧。 忒狠了! 他回去不敢不说;对苏浩的话,那顎图善也应该是不敢不听。 估计最终的结果就是:再来一次古董大捐赠! 如此他顎府的家当也就差不多了,就剩一座空院落了。不过也好,破財免灾。否则,他顎府想平安地渡过这一关,估计难! “嘎!” 不一会儿,嘎斯67又是停在了东直门供销社的门口。苏浩看了看手錶,8点40分,供销社已经上班了。 “大哥,你们3个先开著这车,回国*部吧。回去后,审一审他们。重点是问清楚他们在东北大山里的那个秘密基地所在;还有他们在我种家各地,都有多少像关家村东村这样的『鸡窝』。” 苏浩吩咐完毕,將车交给了赵东明。 赵东明他们的嘎斯69,早已经被人家砸烂了,再经大火一烧,就剩一个壳子了。 只有回去报战损,再领新车了。 “成!” 赵东明点头答应一声,“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 苏浩摆摆手,直接走进了大宗门供销社。 不一会儿,手里出现了一个苹果箱,是一箱“红艷艷牌”苹果。 “呀,你还活著呢?” 一进供销社的售货大厅,雀斑脸女售货员便是一声大叫,“你算是快把我三舅给熬煎死了!” “熬煎”,就是让人不好过的意思。 “啥话?” 苏浩大白眼一翻。 “你这是上哪个臭水沟里去浪了?”看著苏浩现在的样子,雀斑脸售货员继续说著。 “嘿,打了一夜的架!” 苏浩这回没有和人家掰吃,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尊容,確实是不咋地。 这也就是他和东直门供销社的人比较熟悉了,不然,人家一定会把他当叫子给撵出去。 浑身是泥土不说,胳膊上还扎著绷带,左肋下至背部,还有一道划伤,已经结痂了……头髮更是跟鸡窝一般。 怎一个惨字了得? 哪里还有昨天离开四九城时的瀟洒样? “快进去吧,回头让我三舅给你打开澡堂子的门,洗洗、再换身衣服!” 那雀斑脸售货员看他这股悽惨样子,也不好再刺儿打他了,让他直接去找钱广大…… “哟,真佛露面了!” 苏浩一进钱广大的办公室,钱广大站起。本想痛骂苏浩一通,但一看苏浩这副德行,也就止住了自己,“你这是拆土地庙去了。” 苏浩没有回答,目光却是在屋中一瞥,发现还有两个人,一胖一瘦。 胖的,有三重下頦,肥嘟嘟的,一眼大一眼小,还是个斗鸡眼;瘦的,竹竿似的,左脸颊上有一个很显眼的大痦子。 “二位,来了哈!” 似是见过二人似的,苏浩很是熟络地打了一声招呼。 “你谁呀?” “老钱,你这里是叫子窝吗?” 二人撇了撇嘴,没有搭理苏浩。 苏浩也不生气,“三叔,借你的职工澡堂子一用?”对钱广大说著。 也很自然地將手里的苹果箱,放到了地上。 “我欠你的?” 钱广大很是不满地瞥了苏浩一眼,並没有去看他放在地上的苹果箱,“谁家澡堂子一大早儿烧水啊?拿凉水冲一下算了。” 说著,拿起自己的毛巾、胰子,带苏浩往出走。 “凉水就成。” 苏浩后面跟著。 “这人是谁啊?” “不会是给钱广大送肉那位吧?” “嗯,很有可能,你不看钱广大那一脸的轻鬆样儿吗?还叫他是『真佛』!” “八成是。” “別管他啥样,能给咱解决了肉就行。特么的,这两天把可我憋坏了。我大爷见了我面儿就骂,特么的我都不敢回家了。” “这位这形象可是……” “一臭打猎的,整天在山里与野兽为伍,还能有什么好形象?” “一会儿,他要是再拿不出肉来,看我撕了他!” “砰!” 那胖子从怀里掏出了大黑星,拍在了旁边的木质茶几上。 “哟,让二位久等了,不好意思!” 苏浩一边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重新走进了钱广大的办公室,依然是笑著和那一胖一瘦打招呼。 他的身上,换上了机械厂的工装。 “別废话,你的肉呢?” 那胖子一挥手,一大一小两只斗鸡眼,看著苏浩,就仿佛要把苏浩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的肉?” 苏浩故作惊诧,將毛巾递还给了后面跟进来的钱广大。 他洗澡的时候,钱广大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和他诉苦,骂他不讲信用;也將他屋里这二人的身份给苏浩介绍了一下。 那瘦子也是供销系统的,姓崔,他的爷爷是供销总社的一位副主任。 那胖子,据他自己说是哪个区武装部的。 苏浩却是知道,他应该就是张副厂长的那位侄子! 他们此次来向钱广大要肉,就是那姓崔的,通过他爷爷介绍过来的。 这个时候,供销总社的级別很高,为正部级单位。姓崔的爷爷,那位供销总社的副主任,那也是副部长级的人物。 钱广大能在这么大的压力面前,硬扛了3天,也算是道行颇深了。 “我的肉在我身上长著,可不卖!” 苏浩很隨意地在一个长条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前麵茶几上的苹果,“三叔,你这破苹果快扔了吧。” 说著,拉过了自己带进来的那个苹果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红艷艷的大红苹果,扔给了钱广大一个,“看看咱这苹果。” 然后,“咔嚓”一声,咬了自己的那个一口,“这才叫汁水饱满,香甜可口呢!” “还嘎嘣脆!”还有补充。 “咕咚!” 苏浩听到了那边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这苹果,比特么特级果还好,哪弄的?” 钱广大没有吃,拿在手里看著,嗅著苹果上传出的香气。但还是放下,“肉呢?”问苏浩。 “肉,就在战备仓库里搁著呢。” 苏浩淡淡说著。 “啊?” 那张姓胖子和崔姓瘦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那我们去拉!”说著就要站起。 “三叔,明说吧,肉是有,可我现在就是不能给你!” 苏浩依然对钱广大说著,无视那急吼吼站起的二位。 “为啥?” 那二位一起问著…… 第258章 是不是送给机械厂的? “为啥?” 听到苏浩说有肉,可就是不能给拉过来,那二位有点著急了。 那张姓胖子,一大一小两只斗鸡眼,眼珠都快聚集到鼻樑上了;而那崔姓瘦子,脸上的肉一阵子的抽抽,黑痦子直跳。 “我和你二人,说不著!” 苏浩瞥了二人一眼,“我和东直门供销社签的供肉合同,不是和你们。所以你们俩,给我一边待著去!” 直接呵斥,不再给那二人留面子。 “你……” 二人一指苏浩,但也无话可说。 人家苏浩说得对啊! 人家苏浩和他们没关係,人家凭什么回答他们?他们也问不著人家。 “那两个小子是不是又来闹事了?” 就在这时,外面却是传来一声大吼。 钱多那两头尖尖的身形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中还拎著一根檀木棒。 “哟,打手来了!” 苏浩一看到钱多进来,心中一喜。 “哟,小浩在呢?” 一进门,首先看到了苏浩,“兄弟,咋回事?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又是转向钱广大,“三叔,你可不许逼我兄弟啊!” 显然,这事儿他知道。 最后,才看向了张、崔二人,“孙贼,是你们天天来我三叔这里闹事?” 手中檀木棒一指。 “嘿,哪来这么个虎比?” 一看有檀木棒指向自己,那张姓胖子首先不干了,一把抄起茶几上的大黑星,“孙贼,你指谁?” “我指你了,咋的?” 面对大黑星,钱多一点惊慌也没有,手里举著檀木棒,向前一步,“有种你开枪!” “煞笔一个,別理他,咱先说正事儿!” 那崔姓瘦子將张姓胖子手里的大黑星按下,看向了苏浩,“说说,为啥不能现在给?”声音冷冷。 “我问问你,你是机械厂张副厂长的侄子吧?” 苏浩也上前將钱多的棒子压下,看著那张姓胖子。 “不错!” 那张姓胖子一仰头,“看你穿著机械厂的工装,別说跟我大爷认识。你还不配接触他们那个层级的人物。” “我也不跟你扯別的。”苏浩很是乾脆,“直接说,你这批肉,是不是要拉给机械厂?” “我拉到哪儿,关你屁事?” 那张姓胖子头一仰,“我是和东直门供销社进肉,我有供销总社的调拨令,和你没关係。” “呵呵!” 苏浩一笑,拍了拍钱多的肩,“兄弟,尝尝我带来的苹果。”说著,又是从那纸箱中掏出一个大苹果,递给了钱多。 “我听说,这两个孙贼,天天来我三叔这儿闹事,今儿就是来揍他们的!” “特么的,以为我钱家好欺负是不?” 钱多接过了苹果,也“咔嚓”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立刻丰富多彩,“哎兄弟,这苹果好吃啊,哪弄的?” 和他三叔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回头给你弄一箱,少吃点肉,要不跟你三叔一样了。” 苏浩瞥了一眼那边的钱广大。 人家既然说和自己没关係,苏浩也就不再参与此事。 他要看看,钱广大怎么处理。 “他?” 钱多也看著钱广大,“就他那怂样?和我一样还差不多。” “你小子给我等著。” 钱广大一指钱多,“等回去的。” “回去你也打不过我。” 钱多小眼儿一翻,“还不是被我揍!” “钱主任,现在,送肉的来了,带我们去取吧?” 和苏浩话不投机,那边张姓胖子只好对钱广大说著。 “事儿不搞清楚,我还真不能把肉给你们。” 在洗澡堂子里,钱广大和苏浩讲了张、崔二人的情况,苏浩也跟他讲出了自己的判断。 苏浩的判断若是正確,那就等於他在拆苏浩的台了。 他还真需要搞搞清楚。 “你们拿著人家的肉,去撬人家的墙角,这……放到哪里也说不过去吧?” 钱广大对二人说著。 “谁说我们这批肉,是拉到机械厂去的?” 听到钱广大这么说,那张姓胖子直接否认,“钱主任,我们有供销总社的调拨令,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执行命令吧!” “要不,我给我爷爷打个电话?” 那崔姓瘦子更是有恃无恐,“让我爷爷跟你说?” “命令我得执行,可我现在,手里也没肉啊!” “你就是让你爷爷亲自来,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钱广大拿出了他的“滚刀肉”精神,“小浩,要不,你把肉给叔拉来?”和苏浩对付著。 “不可能!” 苏浩直接拒绝。 二人开始相互踢皮球。 “小子,肉,你是给还是不给吧?” 终於那张、崔二人沉不住气了,站起身来,直接质问苏浩。 “我和你们有关係吗?” 苏浩大白眼一翻。 “你特么不给是不?” “跟谁这么说话呢?” “啪!” 苏浩说著,手中咬了一口的“红艷艷牌”苹果,直接飞出,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那崔姓瘦子的脸上。 在那里炸开了。 他这里还有很多事儿呢,可没多少时间和这俩货在这里磨嘰。 乾脆利索出手,决定武力解决! “你敢动手?” 那张姓胖子一见,立刻把手伸向了旁边木质茶几上的大黑星。 “唰!” 苏浩手中黑光一闪。 “咔嚓!” “啊!” 那边,张姓胖子一声惨叫,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枚黑色的柳叶飞鏢。 黑鏢穿透他的手背,將他伸出去的那只手,钉在了木质茶几上。 那里,血光四溅。 看到张姓胖子要动枪,苏浩岂能给他机会?手一挥,便是一枚柳叶飞鏢打出。 “哎尼玛,还敢动枪?” 那钱多正在那儿啃苹果呢,没想到,苏浩这里毫无徵兆地就动手了。也倒是反应机敏,手中苹果也向那崔姓瘦子脸上砸去。 “啪!” 苹果稀烂,也砸在了崔姓瘦子的脸上,给他来了一个二次伤害。 同时,手中的檀木棒已经挥出,“砰”的一声,直接抽在了崔姓瘦子的肩头,“啊!”那崔姓瘦子同样一声惨呼。 肩头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去你妹的吧!” 钱多一抬脚,便是踢在了已经疼得、俯下身去的崔姓瘦子下巴上。 “噗!” 那崔姓瘦子又是一仰头,口中鲜血仰头狂飆。 “特么的,给你脸了是不?” 这时候的苏浩已经从那边的长条沙发上跃出,直接来到了那张姓胖子近前,大手一伸,直接抓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一把將他恏起。 “说,这批肉,是不是送给机械厂的?” 厉声质问。 第259章 申请函与调拨令! “你管不著!” 面对苏浩的质问,那张姓胖子也够硬。手被飞鏢钉在茶几上,后脖颈被苏浩恏著,依然嘴硬。 “砰!” 苏浩也不再问,一拳砸出,砸在了那张姓胖子的一张胖脸上。 “噗!” 张姓胖子同样的头一仰,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哎哎哎,你们別在这里动手啊!” 那边,钱广大坐在办公桌后,高声大喊著,但却是没有丝毫上前来拉架的意思。 “走,外面去!” 苏浩也似是发现,在钱广大的办公室里动手,似有不妥。於是,將张姓胖子恏起,向办公室外拖去。 “啊!” 那张姓胖子又是一声惨叫。 那是他那只被飞鏢钉在茶几上的手,硬生生被拽起,引来剧痛发出的惨叫。 “你也走!” 那崔姓瘦子,被钱多一檀木棒子砸断了肩胛骨,已经是疼得快昏过去了。不过,钱多看到苏浩往外拖张姓胖子,也不落后。 恏住崔姓瘦子的脖领子,也向外拖去。 片刻之后,便是將二人拖到了供销社的后院之中。 “特么的,你算神马东西,也敢来我三叔这里闹事?” 钱多直接將那崔姓瘦子往地上一扔,手中檀木棒子再次抡起,“还特么用我兄弟的猪肉,去撬我兄弟的墙角?” “砰!” 一棒子砸在了崔姓瘦子的腿上,“咔嚓”,一声,腿骨断裂的声音传出。 “你……我爷爷是……” “你爷爷就是个王八!” 钱多不依不饶,檀木棒子再次抡起,再次向崔姓瘦子的另一条腿抡去…… “张副厂长算个球!” 这边,苏浩已经也將那张姓胖子仍在当地,“还我不配和他们这个档次的人交往?你给我说说,他们什么档次?” “咔嚓”一声,一只大脚踩在了张姓胖子的一条胳膊上,“还动枪?你有动枪的本事吗?” “啊!” “你敢打我,你会后悔的!” 那张姓胖子说著,头一歪,竟然是疼得昏了过去。 “好,打得好!” 那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叫好声。 苏浩抬头,看到正是前面站柜檯的那个雀斑脸女售货员——钱广大的外甥女,钱多的表妹。 在那里拍著手、高兴地又蹦又跳。 过年似的。 原来,后院又喊又叫,有骂声,也有惨叫声,还有棒子抡起,敲断骨骼的声音,早已惊动了前面的售货员。 大家不明所以,纷纷跑到后院,来看看是谁在后院打架? 一看,是苏浩和钱多正在暴揍崔、张二人,一起鼓手叫好。 因为这点肉的事情,这崔、张二人天天来逼迫他们的钱主任,大家都跟著烦了,都想將这二人围起来,暴揍一顿。 但一听说那姓崔的,是总社一位副主任的孙子,终归是没敢动手。 围观的人中,还有几位的供销社保卫。 看到苏浩二人暴揍崔、张二人,不但没有上前阻拦,也在那里大声叫好。 他们是东直门供销社的保卫,自然要看钱广大的眼色行事。 现在,钱广大的侄子动手,钱广大也没有露面,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只是远远地躲在人群后面罢了。 “呀哈?” 苏浩听到那一声清脆的叫好声,目光抬起,看著那雀斑脸女售货员,“要不你也来揍两下?他晕过去了。” “揍就揍!” 貌似钱家一脉,不但身具奸商基因,体內还有暴力因子。那徐姓女售货员也不含糊,直接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了张姓胖子面前。 “敢天天腻歪我舅舅,早就想揍你了!” 嘴里说著,抬起玉足,便是“砰”的一声,踢在了张姓胖子的脸上。 “啊!” 雀斑脸女售货员穿著皮鞋,这一脚踢上,劲力也不小。將那张姓胖子的鼻子都踢的塌陷了下去。 一声惨呼,又是从昏迷中疼醒了过来。 “嗯,这一脚踢得不错。正中要害,而且颇具威力。很有女中豪杰的意思!” 苏浩上前,衝著徐姓雀斑脸女售货员竖起了一根大指。 “切,这才哪到哪?” 那徐姓女售货员一仰头,大粗辫子向后一甩,很是骄傲说著,“我下一脚,踢爆他眼珠,你信不信?” “哎、哎!” 苏浩赶快阻止。 踢断胳膊腿儿的,还可以养好;眼珠子被踢爆了,那就养不好了。 “你服不服?” 徐姓女售货员问苏浩。 “我服!” 苏浩点头,“你牛逼!” “哼!” 徐姓女售货员轻哼一声,很是骄傲地向人群中走去,“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再惹我,我踢爆你的蛋蛋!” “我去!” 苏浩不由得一声惊呼,“够生猛!”然后转向了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的张姓胖子:“说,这批肉是不是给机械厂买的?” “是!” “谁让你买的?” “我大爷,你们的张副厂长!” 这一次醒来,那张姓胖子似乎是领教了苏浩的厉害,那是真打啊!也就不敢再充硬气、充好汉。 直接认怂,问什么说什么! “机械厂多少钱收?” “一块二!” “嗯?” 苏浩一怔,“我去,收我的7毛8。临危受命,厂书记亲自放话,才1块钱1斤。你张副厂长放话,直接就是1块2? 厉害!” 苏浩有点不淡定了,“哼,正愁没你的罪证呢!”心里想著,恏著张姓胖子的头髮,將他的脑袋恏起,“你那张调拨令呢?” 他刚才,听到这张姓胖子提到了什么“供销总社的调拨令”! 总社直接从基层社调拨物资,並不鲜见。 但为机械厂,一个企业单位,由总社出面,调拨物资,这种情况却是不多! 毕竟,机械厂也只是一个民用机械的生產厂。 况且,3000斤猪肉,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还是由机械厂1.2元/斤,进行收购。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在,在我上衣兜里。” 苏浩探手,从那张姓胖子的手中,拿出了两张盖著公章的公文,展开一看,笑了,“我去,你们还真是黑啊!” 他看到,那两张公文,一张是机械厂开具给供销总社的申请函。 申请供销总社给机械厂调拨也猪肉3000斤! 价格为1.2元/斤! 一张是供销总社给东直门供销社开具的“物资调拨令”,命令东直门供销社將收购的3000斤野猪肉,交由崔、张二人进行销售。 苏浩之所以说他们黑,那是因为,这个时期,总社从基层社调拨物资,那是不给钱的。 而崔、张二人拿到肉后,便是以1.2元/斤的价格卖给机械厂! 那是纯挣啊! 特么连颗子弹钱都不用出! 但这钱,最终到了谁的手里?那就需要查一查了。 苏浩还注意到,那张申请函的声请人为“张启祥”。 正是机械厂的那位张副厂长! 上面还盖著机械厂的公章。 而在这张申请函的左上角,写著“从东直门供销社调拨”,几个字。 落款:路光明! 而那“物资调拨令”的签署人,同样是这个叫“路光明”的人。 苏浩不知道这“路光明”是谁,但他的签名却是出现在了供销总社供销处的下方,估计是该处的处长! “是不是双方內外勾结、贪污受贿,现在还不好说。但根据这两张纸,办你们个倒卖国家物资,损公肥私,以职务之便谋取个人利益,那是妥妥的。” 苏浩看著,收起了那两张公文。 “咔嚓”一脚,又是踩断了张姓胖子的大腿骨。 这次,自己有证据在手,更是无所顾忌了。 “咦!” 看著苏浩的下手,那边围观的眾人眼中都是露出了疼痛之色,就仿佛苏浩那一脚是踩在他们身上似的。 “好!” 唯有那麻雀脸女售货员,依然在那里拍手叫好。 “哪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雀斑脸。” 苏浩看著,低声嘟噥著。 “小浩,你看不上我表妹,就別著招到她了。弄得我表妹这一阵子吃不香、睡不香的。” 旁边,钱多走了过来,低声对苏浩说著。 “我有招到她吗?” 苏浩看了一眼钱多,向钱广大的办公室走去。 “招到”,四九城土话,带有撩拨的意思。 “你没招到她,她怎么……你看,看你的双眼都冒著光!” 钱多在后面跟著,不依不饶地说著。 “那不能怪我,她要冒光,儘管冒去。我也没办法。” 苏浩摇摇头。 “要不,你把她收了算了。我表妹,除了一张雀斑脸,你看那身材,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说啥呢?” 苏浩停步,白了钱多一眼,“什么叫『收了她得了』?我这儿收偏房呢?” 说著,走进了钱广大的办公室。 他还有好多事情要找钱广大谈呢,可没时间和钱多在这里扯这些…… 第260章 有钱大家赚 “小浩,打两巴掌,踢几脚算了,你咋还把人打成那样了……你们下手太黑了!” 一进屋,钱广大也从玻璃窗前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 苏浩、钱多二人胖揍崔、张二人,他一直在看著。 “这才哪到哪?” 钱多抡著他的檀木棒,“没打死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生活不能自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说你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是高抬你们;啥都不懂的愣头青还差不多!我可以告诉你们,那瘦子的爷爷是我们的总社副主任,副部级!” 钱广大黑著脸说著。 “你们这么揍他孙子,都可能把人给打残了……他爷爷雷霆一怒……够你们俩喝一壶的。” 钱广大这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却是重点突出。 尤其是说话的时候,脑袋仰起,后脑勺搭在后椅背上,似是在提醒,又似是在看笑话。 “老狐狸,嚇唬我吗?” 苏浩心里一声轻哼。 他连续涮了钱广大两天,要说这老傢伙心里对他没有不满,那是不可能的。 眼看著自己和钱多,暴打崔、张二人而不管,看似纵容,实则是在给自己挽套。让自己呈一时之能,然后再求他救自己,去给自己擦屁股。 如此,就算是拿捏住自己了。 以后也只能唯他钱广大之命是从了。 “想的美!”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苏浩是什么人?” “三叔,你看看这个。” 苏浩心里想著,嘴里说著,將从张姓胖子那里得来的那张“申请函”和“调拨令”,一起拿了出来,递给了钱广大。 “嘶!” 钱广大一看,倒抽一口凉气,“小浩,这个是你从那张胖子那里得来的?”晃动著那张“申请函”。 那“调拨令”他见过。 没有这“调拨令”,他也不能將肉交给崔、张二人。 但机械厂的那张“申请函”,张姓胖子从来没给他看过。 “不然呢?” 苏浩大白眼一翻,“揍他算是轻的,他爷爷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他孙子送进去!” “小子挺狠呢?” 钱广大微微一笑。 “这才哪到哪?” 苏浩手一挥,声音中充斥著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味道。忽地,爬到了钱广大的办公桌上,两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钱广大。 看得钱广大都不好意思了,“干嘛这么看著我?我就一老头子,可不是你们年轻人眼中的美少女!” “三叔,这1块2中,就没你一毛两毛的?” 苏浩用手指了指钱广大手中的两张纸。 “小浩,可不兴瞎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钱广大立刻脸色一变。 “行了,装什么装?” 苏浩从办公桌上直起身,目光却是依然不离钱广大的脸,“別跟我说,这里面没你的事儿! 不过呢,我和钱多是兄弟,拆谁的財路,也不能拆三叔您的財路不是?” “哈!” 钱广大一笑,“看不出,你小子还这好心?” 说著,抖了抖手中的两张纸。 “必须的!” 一指院中,“那两位被我打的暂时生活不能自理了,可这买卖……还得进行不是?”双眼依然是直勾勾地看著钱广大。 “怎么进行?” 钱广大也看著苏浩,“机械厂那里你能保证收货、付款,继续执行这张『申请函』?” “您以为我这儿跟您打鑔呢?” 苏浩白了一眼钱广大,“你就说,你那边能不能摆平吧?” “摆平什么?” 钱广大同样的大白眼一翻,“这『物资调拨申请函』和『调拨令』上,有我总社供销处长的签字,批准我將这批肉,调拨给你机械厂! 我还需要摆平什么?” “那这事儿就这么办了!” 苏浩直接拍板,“不过嘛……您给我的收购价,是不是也应该提一提啊?” “你小子!” 钱广大用手指点这苏浩,“成,我按8毛收你的! 只这一批,咱先说好。 8毛呢,等於是家猪的价儿了,不低了!” “不行。” 苏浩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1块!少了我不卖!” “小浩,为人不能太贪。你吃肉总得让別人喝口汤吧?” 钱广大很不高兴,“噗噗”吹了两口桌面上的灰尘,“那4毛的差价,也不是我自个儿的。 这上上下下的,总得雨露均沾吧?” “那还是算了,算我没说。” 苏浩走回沙发,坐下,“三叔,我也不瞒你。机械厂收我的猪肉,那是按7毛8一斤!我一斤多挣了2分钱,还少买了3000斤的猪肉,不划算。 您还按5毛8收您的。 机械厂那儿,我还按7毛8卖我的。 咱爷俩,兹当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您看这样成吧?” “九毛!” 钱广大一咬牙。 “不行!” 苏浩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呵呵。” 那边,钱多一笑,“三叔,遇到对手了吧?你也就是欺负欺负我,我哥们可不惯著你!答应吧,1斤纯赚2毛,不少了。 你平常往外批发,也就是一斤赚5分!” “哎!还是我兄弟说话公平!” 苏浩拉长声调,重重点头,“何况这次,是我直接拉到机械厂,您连手都不用过。这运输费、储存费、人工费,您可是都省下了! 您也就是出个收购证明,从您这里走一下帐而已。 这买卖,简直就是雁过拔毛呢! 你还不满足?” “唉!” 钱广大摇摇头,“什么事儿都怕出叛徒呢!”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钱多,“我这儿,以后你少来!” “不是怕你被那二位大卸八块了,你以为我兄弟乐意来你这里?” 苏浩走过去,一搂钱多的肩,“是不,兄弟!” “那是。” 钱多的身体一晃,“我也就看在我和他一笔写不出两个『钱』字的份儿上,要不然,让我出手? 姥姥!” “姥姥!” 苏浩也跟著大喊。 “滚!” 钱广大连连挥手,又是指著钱多:“我就知道,你介绍来的,特么就没好人!” “其实呢,那1块钱我也不是自己都要,里面有1毛是给我兄弟的。” 苏浩一指钱多,对钱广大说著。 “不不不!” 钱多一听,连连摇头,“当初,给你介绍我三叔时,咱就说好了,我不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 “给你就拿著。这次,不是有个大財主高价收购吗?有钱大家赚嘛!” 苏浩继续搂著钱多的肩,“若是平时,你三叔只给5毛8,那也就只能给你拿块肉,尝尝了。” “成,那我就拿著!” 钱多也不矫情,“哎,三叔,你那钱里,可是有我300呢!” “什么叫我的钱里,那是苏浩的钱里!” 钱广大赶快纠正。 “你机械厂的钱,多会儿到帐?” 之前,张姓胖子是不给他结帐的,从他这里白白地將肉“调拨”走;而他东直门供销社,还得给苏浩支付3000斤的猪肉钱! 等於他东直门供销社,一斤猪肉净亏5毛8!3000斤,那就是净亏1650元! 现在,“调拨人”换成苏浩了,机械厂的卖肉钱那就得打入他的帐户了。苏浩拿走1块/斤,共计3000元;他净赚0.2元/斤,共计600元! 这里外里,他东直门供销社连省带挣,那就是2250元! 这也是苏浩跟他要1元/斤的原因。 第261章 麻溜点,这老头儿一会儿就变卦! “6號吧。” 苏浩想了想,说著。 “反正你拿大头,你多会儿拿来机械厂的钱,我多会儿给你结你的肉钱!”然后站起,把那张机械厂的“物资调拨申请函”交给了苏浩。 这个“物资调拨申请函”是苏浩到机械厂財物领钱,给东直门供销社匯款的凭证。上面有机械厂的公章以及张副厂长的签字。 和供销总社同意调拨这批猪肉给机械厂的盖章、签字。 而钱广大留下的那张“物资调拨令”,则是东直门供销社出货的凭证。证明这批猪肉,是经总社同意,调拨给机械厂的。 手续上,那崔、张二人已经都给办好。 苏浩和钱广大执行就是了。 但这里面的好处,却是没有崔、张二人的事儿了,也没有张副厂长的事儿了。 等於是崔、张二人,以及张副厂长白忙活! 为苏浩做了嫁衣。 那位说了,就不怕张副厂长那里,甚至是供销总社那里相关的人,找麻烦? 甚至是报復? 字是他们签的,章是他们盖的,申请是他们打的,批件也是他们批准的,苏浩和钱广大二人只是遵照执行! 他们能找谁的麻烦?又去报復谁? 只能吃哑巴亏了。 这叫“黑吃黑”! 当然,他们要是用不上檯面的手段报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不过,苏浩不怕。 那钱广大敢这么干,自然也不怕那位崔副主任! “老张啊,这回你可是鸡飞蛋打了!” 苏浩將那张“申请函”折起,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不过嘛,这事儿还没完。不给你经济上再弄出点什么问题来,那我可真是『办事不牢』了。” 而那边,钱广大则来到了打开的窗户边,“那个……吴队长,派两个保卫,把他们送医院啊!另外,通知他们家属,咱可不负责他们的医药费!” “这血流的,『哗哗』的,流死了算谁的?” 训斥著。 “是,主任!” 院外,传来了那保安队吴队长的声音。 “三叔,要是我不拿出那两张纸,你就不管是不?” 苏浩问著。 “那是肯定的!” 钱广大重重点头,“人是你们打的,关我屁事?充其量我替他们报个警。” “老狐狸!” 苏浩骂了一句,一指钱多,“他可是你侄子!” “他充其量算个从犯,你是主犯!” 钱广大双眼一翻。 “算你狠!” 苏浩和钱多,暴打崔、张二人,充其量也只是街头混混打架。 而且还是崔、张二人惹事儿在先。 就算是崔姓瘦子的爷爷,那位总社副主任找到苏浩,那也没理。这件事,从头到尾,人家苏浩跟他们根本就没一毛钱的关係,他们却是出言威胁人家苏浩。 不揍他们揍谁? 揍了也白揍! 至於张副厂长,恐怕连找都不敢找苏浩。 苏浩那里本来就能给机械厂弄来肉,他却是非让自己的侄子顶替苏浩,还1.2元/斤收购。 单就这一点,他就说不清。 他侄子这顿揍,同样的,白挨了! “三叔,给弄点麻袋和面袋子唄。” 终於,苏浩有时间和钱广大提出了他的又一件大事儿。 没有麻袋,他那2號仓库里越收越多的玉米籽就永远那么散放著;没有面袋子,玉米籽就磨不成玉米面! “要多少?” 钱广大头也没抬。 “各十万条!” “滚!” 钱广大气的直接赶人,“十万条麻袋,十万条面袋子,你家开粮库咋的?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又是板著手指头给苏浩算帐:“200斤的麻袋,市场价是3块钱一条;50斤的面袋子,市场价是4块钱一条! 你自己算算,这得多少钱? 没有!” “你能给多少?” 苏浩不甘心,这两样东西,那是必须弄到的。而且是还就得跟钱广大这儿弄,別地儿没有。 “一样给你100条,这是我最大的权限了。” “成!” 苏浩点头,“一百条就一百条。钱多,去给我到你三叔的库房里取去。麻溜点,不然这老头儿一会儿就变卦!” 苏浩直接指使钱多。 反正钱多现在也没事儿了,閒著也是閒著。 “成!” 钱多点点头,走了出去。 “那要是我买,你能按多少钱一条卖给我?” 待到钱多出去,苏浩又问钱广大。 一样10万条,要是让钱广大白送,確实为难他;但若是买,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小浩,你要这么多的这东西干嘛?” 钱广大有点疑惑。 “你就別管了,就说多少钱一条卖我吧?” 钱广大咂咂嘴,“麻袋1块钱1条,面袋子1.5元1条。这是最低价儿了。” “我先赊著,將来拿猪肉、粮食和你抵帐,可不可以?” 就按钱广大给他的这个价儿,10万条麻袋,那也是10万块钱;10万条面袋子,那是15万块钱。 两者加起来,那就是25万块钱了。 现在这个时候,四五万块钱,就可以买一套四进四合院!就这点东西,特么都够买5套四进四合院了。 “成!” 钱广大想了片刻,点头答应,“不过,你最好在1年之內还清!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这可不是小数目。” 又是嘱咐著苏浩。 “第二件事儿。” 苏浩没有表態,他知道钱广大这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到时候他就算是不还,钱广大还真能去告他? 让他慢慢地走损耗唄,用不了几年,这20万条口袋,那就消化完了。 “砖,我从那边定好了。18万6000块!你给找车吧?” “我艹!” 钱广大一听,又是大爆粗口,“你咋不把人家的砖厂也买下来?” “人家不卖。” 苏浩很认真地摇头。 他自然不会跟钱广大说,那砖是人家白送的。也不会说,他钱广大让找的那位关长顺,也早已被他抓起来了。 “你给拉10万块,就可以。剩下的那8万多块,我想办法!” “这还差不多。” 钱广大鬆了一口气,“多会儿拉?” “明天就开始拉吧。” “成,明天我就给你派车,直接去关家村!” “第三件事儿!” 苏浩又是举起了自己的第三根手指,“这苹果,你要不要?”说著,把自己身边的那苹果箱往茶几上一放。 “要!” 一听苏浩提这个,钱广大马上双眼冒光,“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你多少钱收?” “一块!”钱广大给价。 “一块二!”苏浩还价。 “你这也太贵了点吧?总得让我挣点不是?” 钱广大和苏浩对付著。 “就我这苹果,你卖1块5,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这得付现钱。我也是从朋友那里弄来的。 你不能用来抵扣麻袋钱。” “这是带水分的东西,没有一半的利润,谁敢卖?再说了,都不抵扣,你那麻袋、面袋子钱,啥时能还清啊?” 钱广大有些不满意了。 “啥时抵扣完,算啥时唄。我又不是骗你东直门供销社,你著急啥?” 苏浩再翻大白眼。 “拿来了,扔院里了。” 这时候,钱多走了进来,喊著。 “钱叔,借用一下你的三轮车,我先把这两百条白送的袋子拉走。后面那各自10万条,你给准备著,送肉的时候,一起拉走。” 苏浩说著,便是向门外走去。 “隨你,反正你也不给钱!” 钱广大嘟噥著,“这小子,从哪弄的这么好的苹果?”看到苏浩出了门,又是来到苏浩留下的纸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 “咔嚓”一口咬下,“你別说,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的苹果!” 第262章 你就是个魔鬼! 上午11点多,苏浩坐著一辆黄包车,来到了国*部的大院门口。 他的手上,拎著一大兜的大肉包子。 那是他刚才经过“福瑞”包子铺的时候买的。 至於从东直门供销社骑出来的三轮车和车上的100条麻袋、100条面袋子,早被苏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起收进空间中去了。 並且还换上了自己的军装——大檐帽,一槓三星。 “站住!” 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岗哨,苏浩这是第二次来国*部,再次被拦下。 “吃包子不?” 苏浩先是扬了扬手中的一大兜肉包子,香气扑鼻,他听到了士兵吞咽口水的声音。但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打著手势让他止步。 而眼中的警惕更甚了。 苏浩无奈,只好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上尉,注意你的风纪!” 士兵接过证件看了看,递还给了苏浩,却是提醒著他。 穿著军装,在大街上边走边吃包子也就算了;但进了军营,还这样,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被督察抓住,至少得蹲禁闭! “呵呵,昨晚抓了一晚上的敌特,没来得及吃东西,有点饿了。” 苏浩也只好解释。 “进去吧,就算是饿了,也最好回到宿舍后再吃。” 哨兵挥挥手,懒得跟他多说话。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抓了一晚上的敌特?以为我们没抓过敌特吗?看你军服笔挺,连枪也没配。还抓敌特?” 被哨兵鄙视的眼神看著,苏浩走进了大门。 “你可回来了!” 一到那三层灰色小楼的近前,白飞迎了上来,接过苏浩手里的一大兜肉包子,“嘿,今儿中午有好吃的了。” 苏浩身具两个身份,比较的自由,他们可不行。 他们得住在军营里,按照赵老爷子的指示,每天和战士们同吃同住同训练。 伙食嘛……肯定不如家里吃的。 不过,身体却是愈加的精壮了。 “范金有和廖玉成审了吗?” 苏浩问著。 “审了,二人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已经放了。” 白飞回答著,“那范金有交代,他和机械厂的范金权確实是有那么一点的亲戚关係,不过已经出了五服。 他说范金权在蒋光头时期,是四九城部队的一个军需官。 贪污了不少,家里有钱。 要不要查一查这个范金权?” “查什么?” 苏浩白了白飞一眼,“人家贪污的是蒋光头的钱,你查什么?你替蒋光头办事啊!” “廖玉成呢?”又是问著。 “也没什么大事情。父母確实在港城,由於那陈雪茹的关係,他便是放弃了去港城的想法。 甘心要在四九城陪伴陈雪茹!” “他陪伴陈雪茹,特么我算什么?” 苏浩站住,伸手拍了拍白飞的脸蛋子,“连领导是啥想法你都不知道,还想往上混?包子都没你的份!” 扬了扬手里的包子兜,继续往楼里走。 “切,谁稀罕?” 白飞撇嘴,但却是跟在苏浩的身后,也往里走。 他知道,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这廖玉成在劫掠走陈雪茹的財物之后,才会偷渡港城。 有自己插了一槓子,那陈雪茹肯定会將廖玉成扫地出门。 那他想劫掠陈雪茹財物的打算,也就落空了。 至於以后廖玉成是不是还会偷渡港城,剧情已变,他也不知道。 总之这两人是不会再去徐记酒馆、雪茹绸缎庄了。 “哎,你怎么在这里?別跟我说是刻意迎接我的?” 苏浩又是转身问著。 “你倒是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我是出来透透风。”一步上前,和苏浩並肩,“里面审那4个敌特呢!” “审出来点什么吗?” “没有,赵老爷子亲自审的。那4个敌特死活不承认,还说你栽赃陷害他们。那批迫击炮等军火根本不是他们的。 他们只是老老实实的农民。” “赵老爷子怎么看?” “他也说,从长相上一看,就知道,这4人绝对是脚盆鸡的鸡爪子。可人家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上刑啊!”苏浩一瞪眼,“你不是喜欢『大刑伺候』吗?这时候不伺候他们,留著那些刑具吃素的?” “赵老爷子不让,说什么先要掌握这几个敌特的基本信息。这会儿正和那几个敌特促膝交谈呢,好像在寻找突破口。” “嘿,问我啊!” 苏浩一撇嘴,他可是偷听过那关长顺和关长河的谈话的,“他对咱们灭杀了那东村的所有鸡爪子,怎么看?” “没说什么。”白飞摇头,“但是看得出来,似是对咱们一下子杀这么多人,有点不大高兴。 主要是怕咱们杀错了人。 这不,亲自出马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 “审讯室在哪儿?带我去!” 儘管这次屠戮关家村东村,是以关家村西村的民兵为主。但毕竟是他指挥的、赵东明等3人带的头。 人命关天,无论如何,他得给赵老爷子一个理由。 一旦出问题,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跟我来吧,你这是那那儿都不熟悉啊!” 白飞抱怨著,將苏浩领到了这座小楼的地下一层,来到了一座铁门的前面,“咣当”一声推开。 一股潮湿的味道,混合著血腥气涌入苏浩的鼻腔。 他看到,这间审讯室很大,那4名脚盆鸡的“鸡王”两手向上,现在被拴在墙壁上的铁链上。 半吊著。 他们的前方,赵老爷子坐在一张木椅上,正在和他们“促膝交谈”。 谈的竟然是种庄稼的那些事儿。 跟老农嘮家常一样。 审讯室里,墙上掛著皮鞭、木棒、夹板等各种刑具,地上还有一张铁床。铁床边,是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炉。 有烙铁在里面插著,已经烧得通红。 “是他,是他诬陷的我们;是他带人屠杀的我东村村民。唔唔,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啊。 没想到,却是被他,连妇女带孩子……” 一看到苏浩进来,那4头“鸡王”,尤其是关长顺和关长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高声大喊著。 “杀人犯,魔鬼啊!” “呵呵。” 苏浩淡淡一笑,缓缓向前,“竹下先生,森田先生,哦,还有龟田君!”苏浩叫出了3头鸡王的名字,又是一指那个骑摩托车的,“这位先生嘛……很抱歉,不知道叫什么?抱歉哈!” “不过,没关係。”摆摆手,“我想一会儿,你会主动告诉我的。” “你是在叫我们吗?” 那关长顺嘴角一撇,“我说姓苏的,你这栽赃陷害、冒领军功的本事可是炉火纯青呢!以前不少这么干吧?” “哦?” 苏浩惊诧,“竹下先生,栽赃陷害、冒领军功、炉火纯青……这3个词可是大词,一般的、老实巴交的种地农民,可是不会用的。 你露底了!” “老夫早些年读过私塾。” 那关长顺一昂头,“咋的,不行吗?”眼神中充满挑衅。 “行!” 苏浩点点头,转向了赵老爷子,“领导,您在这地牢里待的时间不短了吧?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不用!” 赵老爷子从木椅上站起,“你想用什么手段,儘管用。”说完,转向了那4头“鸡王”,“好话我也跟你们说尽了,可你们不招供。 那也只有换做他来了。” “领导,你在这里,恐怕会引起不適。” 苏浩依然坚持赵老爷子离开,也在给那4头鸡王施加压力。 “无妨。” 赵老爷子摇摇头,“他们的大牢我也坐过,他们的刑罚我也亲自领教过。可是比咱这……那才叫真正的残暴呢!” “那好,咱这回也残暴一次!” 苏浩点点头,一指森田,厉声说著:“把他解下来,给我绑到那边的铁床上去!”命令著旁边没穿上衣,肌肉虬结,赤膊站立的两个士兵。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个魔鬼!” 苏浩带领著西村的民兵,屠戮他东村一村,他是亲眼看著的。 不但是炮轰,而且使用的还是白磷弹烧。 人都烧焦了。 苏浩的毒辣他是深有感触。 知道自己落在他的手里,肯定討不了好! 也他不知道苏浩要如何炮製他? 第263章 你要坚持住啊! “呵呵。” 苏浩淡淡一笑,走近了森田,“森田中佐,听说你很彪悍,敢带领著你的鸡爪子们,手拿铁锹、镐头、木棒等等十分简陋的武器,与我执枪的手下硬干。 了不起啊,很有点你大脚盆武士道的精神!” 说著,给森田竖了一个大指。 “正好呢,我也曾经在你大脚盆的早稻田医学院就读!” “嗯?” 苏浩此话一出,不但是森田,就连赵老爷子,赵东明3人都是用异样的眼光看著苏浩。 苏浩的那点老底,他们怎么能不清楚? 还早稻田,玉米地肯定是去过,麦田里面去没去过,都两说。 他们不明白,苏浩何以这样说? 忽悠,继续忽悠。 別忽悠的露了底裤就行! 人家可是正宗的大脚盆人! 那森田更是撇嘴,任由两名士兵把他从墙上解下,按倒在铁床上,武士道的精神在他身上荡漾,天照大神的光辉在他脸上闪烁。 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早稻田,是个好地方啊!” 苏浩继续说著,“有油炸天妇罗,有刺身、寿司、章鱼烧……哎呀呀,香啊,吃上一块,那是满口流油,唇齿留香呢!” “切!” 这话一出,森田,包括依然在墙上掛著的关长顺等几头鸡王,一起撇嘴。 “嗨!” 赵老爷子也跟著赶紧捂脸,“没法看了,没法听了,知道你要露底裤,可怎么也想不到,露得这么快!” 人家那早稻田是一所大学的名字,在大脚盆的东京都,不是地名,好不好?而且,人家大脚盆的美食以清淡为特色,还满口流油? 你以为你吃红烧熊掌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说的不对吗?没文化,切!” 苏浩则是一撇嘴,一副“你们啥都不懂”的样子,反问著森田。 森田没有回答,只是脸现不屑。 也不知谁没文化?我跟你吃冰棍拉冰棍——没话! “这小子,虽然招数有点无赖,但从他们脸上那神態,倒是证实了,这几个就是脚盆鸡的鸡爪子!” 隨即,赵老爷子明白了苏浩的用心。 “早稻田那个地方,有一个医学院,我就曾经在那里就读,读的是西医。” 赵老爷子明白了苏浩的用心,那几头“鸡王”也不是傻子,明白了苏浩这是在忽悠他们,让他们从神態、表情上露出马脚。 都是头一扭,转向了一边。 “可惜的是,”苏浩可不管那些,继续忽悠,“大学4年,我只上了1年,就从你们大脚盆回来了。 你们大脚盆的医术不行!” 使劲摇头,也不怕把颈椎摇断,“啥玩意儿!西医是学人家欧美的;中医是学我们种家的。 要不说你大脚盆不行呢,哪个都想学学,可哪个都没学好。” “哼哼!” 终於,那边的关长顺发出了声音,“老夫虽然没去过大脚盆,但书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老夫还是听说过的,大脚盆的医术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是有一点,一语中的!” 听了那边关长顺的呵斥,苏浩不但不恼,反而重重地点头,“虽然是只在早稻田的那个医学院里,学了一年。 但最最基础的解剖学,学得还是不赖的! 绝对不吹, 我自认为,我也算是解剖学专家了。” 鸡王们再度撇嘴。 “你们不信?” 苏浩一看眾人那样子,“我告诉你们,后来我去京西大山里打猎,给野猪放血、开膛、剥猪皮,大卸八块,那些技能,都是得益於我在早稻田所学。 別不信啊,要不,找头野猪,我可以给你们现场表演!” 这一下没人撇嘴了,尤其是那4头鸡王。 他们似是听出来了,苏浩绕了半天,这应该才是主题。 “你就吹吧!” 这时候,白飞適时答话,“你是知道,这里没有野猪,才这么吹的吧?” “吹?” 苏浩瞥了一眼白飞,“我种家有句名言:『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小看我是不? 没有野猪,这儿不是有几只鸡王吗? 虽然说用牛刀宰鸡,有点大材小用,我乐意勉为其难!” 苏浩说著,把目光转向了被绑在铁床上的森田,“森田君,不好意思,他们不信我的话……要不,你当一回猪?” “你这个魔鬼,有什么手段,你就来吧!” “老子皱一下眉头,不算……英雄好汉!” “呵呵。” 面对森田的咆哮,苏浩淡淡一笑,“应该是不算忍者神龟吧?”嘴里说著,一摸自己的衣兜,“哗啦!”一套手术器械出现在手中。 有手术刀,剪子、镊子、血管钳等等。 都是系统奖励给他的,那几个急救包里的东西。 苏浩没捨得扔。 器械中还有一柄sf爱默森爪刀,和3支黑色的柳叶飞鏢。 看了看,隨手放在了一边的一个铁质凳子上。 “就这……还早稻田学了一年?那些器械,消过毒吗?就那么隨手一放?讲不讲卫生?” 那边,白飞继续揶揄。 “不用。” 苏浩摆摆手,“我经常用这些东西给野猪开膛、放血、剥皮,没见伤口感染过。不要低估野猪的生存能力。” 眾人不语,一副看傻瓜表演的神色。 “森田君呢,哦不!”苏浩给了自己一个小耳光,“你现在是猪!要是老老实实地招了,我就不拿你演示了,可以换成那个关长顺!” 苏浩拿起一把手术刀,在森田眼前晃悠著。 “魔鬼!” “呵呵,来,那两位兄弟,把他这只右胳膊给我重新绑一下,绑牢点。身子也绑紧点,一会儿会很疼。” 苏浩招呼著那两名赤膊士兵。 “没事,我不会给你开膛的。” 趁著士兵绑缚森田胳膊的机会,苏浩再次和森田说著,“我呢,也只是牛刀小试!把你这右小臂上的皮给剥下来。 肌肉纤维一根根地拆解下来。 让他们看看,我是不是在早稻田中学过解剖学!” “別怪我,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又是一指那边的白飞3人,包括赵老爷子、以及赵老爷子的秘书等,“要怪你就怪他们,谁让他们不相信呢? 我也只好给他们演示演示了。” 以赵老爷子为首,眾人一起磨牙。 “就拿你这一截小臂!” “你要是能扛过去,我绝对放了你!” “你要坚持住啊!” 嘴里说著,手术刀便是伸向了森田的右小臂,刀尖抵在了胳膊肘的下方,“就从这里开始吧?能不能坚持住?” 忽地,刀尖向下一刺,“噗!”那里有血珠一点点地膨胀,渐渐地包裹住了刀尖。 “来吧,老子皱一皱眉,是你龟孙子养的!” 森田大吼。 “哟,我种家这等英雄豪杰的话,你都学会了?” “人才!” 苏浩看著森田,刀尖快速地在那个位置横向一划,一个冒血的弧圈出现,“我跟你说,这一刀绝对只割破皮,没有伤到里面的肌肉组织,不信你们一会儿看!” 苏浩说著,刀尖又是来到了右小臂的腕部。 同样是向下一刺,又是一个冒血的弧圈出现。 “啊!” 森田发出一声大叫,“你……你不得好死!” “坚持,你一定要坚持住!” “你可是大脚盆最最杰出的武士,大呼小叫的,有损你大脚盆武士的名声呢。” 苏浩则是鼓励著森田,“接下来,我会用我高超的解剖术,把你小臂上的皮剥下来,做成一个人皮標本! 作为礼物,送给早稻田医学院——我的母校!” 接著,又是在那两个流血的弧圈之间,竖向里划开了一道血印。 手术刀换成了sf爱默森爪刀,开始给森田一点点地剥皮。 “你杀了我吧!” 第264章 我说过,我从不杀人 “你们简直是畜生、魔鬼!我要控告你们!” 那边,传来了苏浩剥皮的“嘎吱”声,和森田猪嚎一般的痛苦大叫声。墙上掛著的关长顺终於是忍不住了,厉声叱喝。 “竹下君,你又露底了。我们种家人,骂人那是有讲究的。骂畜生,但没人骂谁是魔鬼, 更没有『控告』一说! 要说你带著这一窝鸡爪子,46年离开东北,来到这四九城外,也十多年了。 学得不行啊! 这一点,你不如森田君。” 苏浩一边摇头,一边剥皮,一边揶揄著关长顺。sf爪刀之下,响著“嘎吱、嘎吱”的轻微剥皮声。 “你不得好死!” “嗯,这是我种家常用的骂人的话,我就说嘛,还是森田君学得到家。” “森田君,坚持,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招。不然,我这张完美的人皮可就得不到了。” “拿盆清水来,要乾净点的。” 又是对一旁的兵士说著。 不一会,一名士兵,端来了一盆凉水。苏浩伸出一根食指,在里面试了试水温,“兑点热水,不然这皮子出来不柔韧!” “你这都是什么说法,鞣製皮子,可不是你这么干的。那得用硝水!” 白飞继续在那边“挑毛病”。 “这你就不懂了。” 苏浩一边继续自己的工作,一边给白飞解释,“鞣製猪皮,那先要用10—15摄氏度的温水浸泡,然后洗去上面的油脂、碎肉,再用硝水浸泡10到20分钟……” “你杀了我吧!” 铁床上,森田已经是疼得浑身上下都在抽搐,嘴里只是重复著这样一句话。 “不杀你!” “杀人的事儿,我从来不干。” 苏浩衝著森田摇头。 “看看,我没有浪费你这只右臂吧?” 嘴里说著,一张四四方方的人皮出现在苏浩的手中,也展现在森田的眼前。 “你说过,我只要坚持下来,你就会放了我的。” “我坚持下来了!” 那森田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 苏浩没有搭理森田,两手掐著那张人皮的两角,转向了那边的白飞等人。 “呕!” 周抗日,包括赵老爷子的一名秘书,一张嘴,发出一声乾呕。 “別別,要吐出去吐。特么的,我也没想到,鸡爪子的皮咋就这么臭!” 苏浩赶快大喊。 “不是,是那截小臂!” 那秘术用手一指,终於是捂著嘴,跑了出去。 “哦,是不大好看啊!” “红红的,还沁著血珠……” “呕!” 那边又有人一捂嘴,跑了出去。 苏浩则是拿著那皮,再次转向了森田,一弯腰,“感谢森田君给了我这次展示技能的机会。 衷心感谢! 我的解剖术咋样?没给你们早稻田丟脸吧?你看看,上面可是一个肉丝都没粘,乾乾净净的。 就是味道不大好。 你们大脚盆人的体味,都这样吗?” “放了我,你说过的。” 那森田浑身上下疼的颤抖著,“你还是很能扛的嘛,嗯有点武士道的精神。”苏浩说著,拿起一支止血钳在森田那裸露的小臂上敲了敲。 “啊!啊!” 森田立刻发出一声声大叫。 “哦,我倒是忘了,没有了皮的保护,这肉一碰就疼得受不了。” “放了我,你得兑现诺言!” 那森田又是说著。 “四弟啊,你这还是不行啊。” 那边白飞又一次说话了,“解剖,可不仅仅是剥皮。像什么肌腱呢,骨骼呢,那都得会分离! 这叫剔骨! 我估计,剔骨,你不行!” “嘿,质疑我的解剖术是不?” 苏浩一听,连连跳脚,又是转向了森田:“森田君,不好意思。他们还是不信,说我不会剃肉,不会把你的肌腱和骨骼分离开! 我告诉你,”伏在森田的耳边,大声说著,“这里最坏的,就是那个姓白的。这小子,老坏了,隨便一捏,就能挤出二两坏水来!” “你说话不算话!” 那森田有气无力地说著,“你就是一个魔鬼!” “魔鬼?” 苏浩摇头,“不不不,距离你们差远了。你们关东军在我种家的大东北,有一支731部队吧?” 一听这话,森田的脸色大变,“你不能像他们那样!” “哪样?” 苏浩笑看著森田。 “我不知道。” 森田摇头。 “那好!” 苏浩点点头,继续用手中的止血钳敲击著森田的右小臂,在那里发出“啪啪”的轻微响声。 就像蔬菜市场里卖肉的,沾著凉水,拍击猪肉一般。 而森田则是发出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 “你这只右臂不错嘛!你看这上面的肌腱,一根根的,条理清晰,很是健壮。我把它一根根地挑下来…… 泡进凉水里,保存下来,也是医学院里很好的讲解素材吧? 还有,剩下一副乾净的小臂骨架,带著你的右手……这要是也寄回我的母校……我是不是会获得母校颁发的荣誉勋章啊?” “你不能!” “什么能不能的,许你们731部队对我种家军民剥皮抽筋,做成標本。就不许我把你也做成標本?” 苏浩厉声说著。 “你杀了我吧。” “我说过,我从不杀人。” “你个魔鬼!” “呵呵!” 苏浩冷酷地笑著,看了一眼手中的人皮,“好臭!”直接扔到了森田的胸膛上,“我现在,对你的肌肉、骨骼更感兴趣!” 说著,便是重新拿起了手术刀,就和先前一样,先是在森田的那只右小臂上方,轻轻一划,划出了一个小口子。 “砰砰砰!” 那里的肌腱一被切断,立刻向手的方向弹起,捲起。 “啊,啊!” 森田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 “你看这根肌肉纤维,多好,铁线虫似的。”苏浩用镊子捏著一根被他分离、取下的肌肉纤维,在森田的眼前晃悠著,然后放到了那个水盆中。 “你看,还在动!” 苏浩指著水盆继续对森田说著。 “我……我招!我都说!” “別,坚持,懂吗?你再坚持一下,你就真正的武士道了。而我,下手快点,会很快把你的肌肉分离成一根根的纤维標本的。 那样……” 苏浩劝告著。 “我坚持你奶奶个头!我不坚持了!” 森田大吼。 “嗯。”苏浩点头,“我就说嘛,你森田君学我种家骂人,学得很像,至少比那关长顺强太多。” 说著,又去用镊子捏起森田捲起的一块肌肉,要进行纤维分离。 “我招,我招完,请你们杀了我!” 那森田有气无力地说著。 “森田君,你不可!” 那边,关长顺突然地大喊了起来。 “森田君,你不可!” 关长顺一声大喊,旁边同样被掛在墙壁上的那个龟田,还有那个摩托车骑手,也是一起大喊。 “他是魔鬼!我受够了,我扛不住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那森田说著,头一歪,终於是心力交瘁之下,昏了过去。 “呼!” 那边,赵老爷子站起,长舒了一口气。捋了捋满头的银髮,整了整自己的军装,走了出去。 不过,走出去时,也捂著嘴。 “弄醒他!” “哗!” 一盆凉水浇在了森田的身上。 “啊!” 森田一声大叫,別的地方还无所谓,尤其是右小臂,被凉水一激,更加的疼痛。 “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成!” 苏浩点点头,“你只要是招了,我答应你给你个痛快的。这次,我说话算话!” “下一个,你!” 又是一指那个摩托车骑手,“关中华可是说了,你不是东村的人。哪里来的?你的『鸡窝』在哪? 把森田移下去,把他绑上来!” 第265章 玉米面拨鱼子! 一层107室。 墙上掛著四九城地图和全国地图,靠墙的枪架上,一边立著4支56半,一边立著4支56冲。 特六组,属於国*部的特別行动小组,专门负责搜捕敌特。 装备配置上还是很不错的。 每人一支56半,一支56冲,一支56式手枪(大黑星);另外还配备了手雷、匕首、战壕刀等。 军服为一套常服,一套作训服;鞋子为一双草绿色胶底鞋,一双翻毛大皮鞋。 作训服,已经是迷彩服。 只不过,与后世的迷彩服比,要差很多,面料也只是普通尼龙面料。 办公室比较宽大,足足有五六十平米。 除了4张办公桌,还有推演沙盘等。 “弟兄们,吃点饭吧?” “这儿有小浩买的大肉包子!” 白飞把苏浩上午来时,买的那一大兜大肉包子,重新拎到了一张桌子上。 “香著呢。” 嘴里说著,掰开了一个,立刻一股肉香味瀰漫整个房间。 “拿走,別提吃肉!” 周抗日首先摆了摆手,“一提吃肉,我就想起来了那两头鸡王的胳膊。呕!”说著,赶紧捂嘴。 “哎哎,要吐出去吐。” 赵东明正在写审讯报告,连忙喊著,“影响了我,写不完,我把你交上去!” 这活儿本来应该是苏浩的活儿,但苏浩以自己只是个“高小毕业”为理由,推给了赵东明。 “我已经吐不出来了,没事儿!” 周抗日再次摆手。 “小浩,你今天出力最大,体力透支不小,吃点吧。” 白飞给苏浩拿过去两个。 苏浩看也没看:“拿走!” “看你拿著他们的胳膊皮,往水盆里一根根地放肌肉纤维的时候,很彪悍啊,咋这会儿怂了?” 白飞还要將肉包子硬塞给苏浩,却是被苏浩把手打开。 他也同样,一看到肉,就反胃。 “我那时是不能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浩翻了白飞一眼,“我要是怂了,问不出什么来,咱哥儿几个都得上军事法庭!连带著赵老爷子都得吃瓜落!” “其实,也不只是我们没去吃饭。” 周抗日接过了话茬,“审讯室的工作人员,包括赵老爷子,也都没有去吃饭。连食堂的人都奇怪了,以为咱们这边对他们的伙食有意见,今天搞集体绝食! 司务长还跑过来问情况呢!” “这不吃饭可不行呢,晚上还有任务呢!” 白飞忧心忡忡地说著。 “也是。”苏浩点头,“我出去一趟!” 霍地站起,直接出了屋门。 “叮!” 苏浩刚出办公室的门,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便是响了起来,“嗯?有奖励?” 苏浩停步。 紧接著,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开始充斥他的大脑:“恭喜宿主,活剥两头鸡王鸡皮两张,分离鸡王肌肉纤维23根! 系统特別奖励: 1、猎取积200万点;2、墨西哥牛油果树树苗2株!” “我去,这也奖励?还是一奖励就200万!” “这系统指定和大脚盆有仇!” 苏浩想著,也没有太过在意。白来的,不要白不要,何况还有两棵墨西哥牛油果树苗。他正缺这东西呢。 管它有仇没仇? 他首先来到机关食堂,借了一个洗衣盆大小的大號铝盆,然后放进了嘎斯67的后车厢里。 屁股后面冒出了一股黑烟,开出了大院。 根据审讯结果,晚上,他们还有行动,白飞说得对,不吃饭哪行? “谭雅1號,咱的玉米面磨出来没有?” “磨出来了,按照您的要求,都是60目的。一袋50斤,共计100袋,5000斤。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优质的玉米面了。” 玉米面到了40目以上,杂质就比较少了,而且较细,还不失玉米面的面香。 似后世那种,玉米面达到200目,就太过头了。 已经吃不出原味了。 一袋50斤装的玉米面出现在后车厢中,苏浩就拉著它,拐进一个小胡同,找到了一家麵馆。 这时候四九城的麵馆,大多是山西人开的。 也卖老四九城的炸酱麵,就是炸酱配上黄瓜丝的那种,但每天卖的不多;但更主要的,还是卖玉米面拨鱼子。 就如刘家庄姥姥家给苏浩做的那种。 这玩意儿物美价廉,尤其是在这大热的夏天,用冰凉的井水一拔,吃上一碗,那是绝对的舒服! 苏浩停车,拎著那袋子玉米面和那个大铝盆子,走了进去。 “老板,还做饭吗?” 已经是下午2点多的缘故,苏浩一进门便是先问。 “同志,您这是……” 一看是一个军人进来,手里还拎著东西。麵馆老板——一个40来岁的男子,从灶间走了出来,用他那带著山西口音的四九城话问著。 “给我做一大盘拨鱼子,配上料汁、韭菜等。” “咣当!” 苏浩將只大铝盆和那袋子面,放在了桌子上,“用我的面,剩下的就用来给你顶工钱。咋样?” 麵馆老板上前,“您这面能做拨鱼子吗?”很是怀疑地问著。 这个时期,街面上大多卖的是棒子麵,里面的麩皮子较多,磨得也较粗,所以吃著才会剌嗓子。 即使是纯玉米面,也捨不得太过精细,麵粉颗粒大多也就是30目左右。 要做拨鱼子,还差些。 “您先打开看看。” 苏浩也没说別的。 “哟,您这还是机器磨的。” 老板找到面袋子上的机扎线头,双手一扥,面袋子打开,一股浓郁的玉米面香味向外瀰漫开来。 “哟,好香!” “您这是玉米面吗?” 麵馆老板使劲地抽动著鼻子,“我做了一辈子玉米面拨鱼子了,还没见过这么香的玉米面!”嘴里说著,还捏了一撮,放在舌头上尝了尝,“嗯,甜、香!” “那不香不甜才怪!” 苏浩暗自说著。 他的狩猎空间中,种的玉米,用的是后世选育的最好的种子;浇得是灵泉水,植物呼吸的是天地灵气。 一亩地能產4000斤。 玉米棒子都快赶上成年人的胳膊长了。 “给您做一大盆子,剩下的面都给我?” 老板再次和苏浩確认。 “对,都给你!” “做这么一盆子,也就是用七八斤玉米面,剩下的都给我,您可亏了。” 现在的棒子麵,街面上是9分钱1斤。 好一点的玉米面,也就是1毛2。 不是便宜,而是加工较粗、里面糠麩子多的缘故。 像所谓的“棒子麵”,里面还掺著一定量的、玉米棒子磨成的粉。一斤玉米籽要出到一斤三两,甚至是一斤半。 似苏浩拿出来的这种面,达到60目,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杂质了。 一斤充其量出六两! 拿到市面上,怎么也得两毛钱1斤! 不会比白面价格低。 后世的“小杂粮”卖得比白面、大米贵,就是这个原因。 “做快点就行,您不还得搭调料吗?我也亏不了多少。” 苏浩挥挥手,表示不在意。 “好嘞!” 老板用带著醋味的山西口音说了一句,“婆姨,来买卖了,別睡了,烧火、做拨鱼子!” 接著,厨间里便是传来了“呼哧、呼哧”的拉风箱声。 一股烟气也冒了出来…… 40分钟后,嘎斯67再次出现在了国*部大院的门口。 “苏上尉,你这是又拉野猪回来了?” 正好,这个点儿的岗哨换成了苏浩昨天第一次、拉著野猪进来的那两位,认得苏浩。 “哪有那么多的野猪?” “看看这是啥?” 苏浩显摆著“吃过吗?” “拨鱼子唄。” 一个哨兵上前,看看,撇撇嘴,“俺们家就是山西的,还不识个在(这)?还有料汁儿,有韭菜段儿……晚上咱食堂吃在吗? 我得多吃两碗! 咱食堂的棒子麵粗,只能做棒子麵糊糊,做不成在(这)。平时还真吃不上。” “美得你,不知道我特六组中午忙著没吃饭吗?” “没你们的份!” 苏浩说著,开车进了大院。 “小气,没吃饭还不搞个大餐,买点大肉包子啥的?给弄一盆子在?” “糊弄小鬼呢?” 后面传来哨兵的喊声。 “哎,这好,开胃!” 看到苏浩端著个大盆进来,眾人看到,那满盆子、泡在水里的拨鱼子的时候,立刻传来一阵欢呼。 “抗日去打桶凉水去,怕车咣当,不敢开快,水都晒温吞了,得换换水!” “白飞,去把车厢里的料汁、韭菜段、小葱碎拿过来。” “对了,大哥,把老爷子也叫下来吧,这玩意,他肯定爱吃!” 大家之所以都不吃饭,那是被苏浩在审讯室里的那一番“骚操作”,噁心到了。 没胃口。 这一大盆子拨鱼子,用苏浩狩猎空间中的玉米面做成;凉水一拔,配上带有醋香、蒜香、酱油香气的料汁,再加上一把韭菜段,不一定吃得饱,但绝对开胃。 跟吃凉粉似的,“呼嚕呼嚕”几口,就是一大碗! 那开摩托车的鸡爪子果然不是关家村东村的,他来自天津卫郊区,一个叫“阎村”的地方,已经靠近山东那一边了。 晚上,苏浩等4人还要带著部队,去清剿那个村的鸡爪子。 据那开摩托车的鸡爪子交代,那村子也有200多鸡爪子。对於苏浩来讲,那就是有一个生物机器人的奖励呢! 他必须得去。 “看起来还真得需要把狩猎空间中的『熟食加工平台』弄起来了。” 有了“熟食加工平台”,再做什么熟食,就不用像今天这样麻烦了,“再弄个生物机器人厨师?” 想著,又是一拍脑门:“我今天还答应给杨光林送电动制砖机的图纸,和样机去呢……差点忘了。” 第266章 宿主敢玩花,系统就敢给重奖!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 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旭日初升的时候。 苏浩坐在一辆崭新的嘎斯69副驾驶座上,开始从阎村往四九城赶。旧的那辆,被关家村东村的鸡爪子们给砸了,又被火烧过,只能报战损了。 赵东明又申请,配发了一辆新车。 他们的车后,是十几辆解放ca10。车上,除了隨行、一起前去抓鸡爪子的直属警卫师一个连的士兵,还有270多名脚盆鸡的鸡爪子。 这次出击,同样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开始,这些鸡爪子还在被窝里,便是被一个个地抓了起来。 有个別反抗的,但不多,都被当场击毙了。 其他的,遵照赵老爷子的指示,没有像东村那样进行屠村,都捉得是活的。 听到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浩一下子来了精神,“奖励来了吗? 最好是奖励一名厨师机器人。” 之前屠戮关家村东村,系统就奖励了他一个战斗型生物机器人。这次抓的比上次还多,而且还都是活的。 应该会奖励更大吧? “恭喜宿主,带人夜袭阎村,俘获鸡爪子270余头。其中击毙鸡王5头——中佐1头,少佐3头,军曹1头! 但由於绝大部分为活捉,且並未收入到猎取空间中,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00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现有奖励猎取积分631万2928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9.9%!” “这……这不对吧?” 苏浩看著那区区100万的奖励,有点懵逼了。 昨天,剥了两张“鸡王”的胳膊皮,还奖励他200万呢! 他还指望著这次行动之后,系统再奖励他一个生物机器人呢! “叮!” “上次奖励宿主一个初级版战斗型生物机器人,那是因为宿主不但將230余头鸡爪子杀死,而且都是炮弹炸死,白磷弹烧死! 大解系统之恨! 昨天,活剥鸡王鸡皮,小解系统之恨! 这次绝大部分为活捉,只毙了几个,並且还没有收入到猎取空间之中,系统很不解恨! 故此没有特別奖励。 那100万奖励,也只是给宿主的一个安慰奖而已。” “我去……你这……也太愤青了吧?” “系统你跟脚盆鸡有仇?” “叮!” “天网系统为后世种家科技精英研发、製造,他们深爱种家。说和脚盆鸡有不共戴天之仇,也不为过!” “明白了。” 苏浩没有再说什么。后世的种家有此科技精英,不忘国耻,足慰平生! 还要啥奖励? “那下次我给他来个『样杀』。割鼻子、挖眼、凌迟活剐,把蛋蛋割了餵狗吃,有重奖吗?” “叮!” “绝对有,必须有,只要宿主敢玩,系统就敢给重奖!” “成,系统我爱你!” “叮,拍马屁,没奖励!”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跑了一大晚上,只得到100万点的奖励,还不如我到审讯室里再去剥张『鸡皮』!” “停车!” 苏浩突然喊著。 “嘎!” 嘎斯69停在了路边,“有事儿?”赵东明问。 “前面距离关家村不远了,我得去关家村拉砖,顺便去他们公社转转,就不陪你们回去了。” 苏浩说著,一指后面的车辆:“第一、这些鸡爪子中有不少是『鸡王』,需要一一审出来。 我的意见是,审完之后,乾脆毙了。 活著也是多费我种家的粮食。 咱自己还不够吃呢。 第二,你给我去向你爷爷申请一下,明天多给派几辆解放ca10,帮我往刘家庄拉砖。你知道,刘家庄刚刚遭了『猪灾』……惨呢! 老爷子不会拒绝的。 第三,今天晚上9点,你再派一辆卡车,到城南杨树林——就是那个鬼市的所在——帮我往机械厂拉点野猪肉!” “晚上9点?这么晚?” 赵东明不解。 “呵呵!” 苏浩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你去捉他们公社的贪官,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去?” 赵东明知道苏浩所说的“去他们公社看看”,是啥意思。 昨天,在那关长顺的供词中,就交代了他们送某某公社领导金条的数量。 共送给了几个人等等。 这种蛀虫,那是一定要拔除的。甚至,是不是已经与这些鸡爪子同流合污,成了叛徒,那都需要问问清楚。 “不用。” 苏浩下车,“几个小贪官,我还搞得定!”然后,挥手和赵东明几人告別。 解放ca10,为种家国產卡车。 1956年7月14日,由长春第一汽车製造厂开始製造生產,直至1986年停產。时速可达65公里/小时,载重量为4吨。 是长达30年,种家军队配备、以及民用的主要卡车车型。 待到赵东明的嘎斯69,和那十几辆解放ca10消失在视野中,“嘎”的一声,苏浩的嘎斯67带著一声尖厉的剎车声,出现在一旁。 停下。 车尾处盪起一片尘埃。 开车的,是一个同样身体將近1.8米的壮小伙,长得和苏浩也很相近,粗眉大眼的,很有这个时代电影明星的味道。 正是苏浩新得到的系统奖励——那个战斗型生物机器人! 苏浩给他取名为“苏宇”! 生物机器人,是可以隨意变化自己的容貌,甚至是肤色、性別的。但这个机器人也只是初级版,所以这些东西一经固定,便是不可更改。 之所以按照自己的模样定型,无他,只是看著顺眼而已。 有点自恋,没有什么特別的深意。 “把图纸、样机都给杨光林送去了?” 苏浩问道。 昨天下午,吃完了玉米面拨鱼子,苏浩以归还麵馆老板料汁罐子,盘子碗为由,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將苏宇从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放了出来。 打入一缕意念,激活、定型、取名。 一同放出来的,还有电动制砖机的图纸和一台样机。 让苏宇给杨光林送去。 之后,苏浩隨著部队赶往阎村,苏宇就驾车在后面远远跟著。 直到此时才出现。 “回老大,送去了。签收者正是杨光林,他看上去很高兴。但我怀疑,此人是不是有『虐杀狂』的性格特徵?” 本来,苏浩是要让苏宇喊他“组长”的。 他打算成立一个“跨国猎取小组”,把“猎取生意”做到国外,自任组长。组员嘛,目前只有这个机器人一个。 不过,这苏宇似是更乐意喊他为“老大”。 那也只好由著他。 “为何这样讲?” 苏浩有点不解。在他的印象中,虐杀狂和杨光林——这位机械厂未来的厂长,可是没有一毛钱的关係的。 第267章 哪个贪官这么大胆? 听到苏浩的问话,那苏宇继续说著:“杨光林收到货物后,说了一句话:『嘿嘿,老张,这回看你死不死』!我严重怀疑,他要用你给他的设备,去谋杀那个老张!” “嘿!” 苏浩听完,咂咂嘴,“你的想像力很丰富,还知道从性格角度去分析一个人的行为动机。 但是,也够蠢! 我告诉你,这也只是一句简单的情绪表达,不能说他就要谋杀那个老张。” 苏浩也不客气,直接指斥。 “这样啊!” “可也没办法,我需要有一个较为缓慢的成长过程。以慢慢適应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以及人类的语言表达方式等。” 苏浩摇摇头。 这不奇怪,初级版本的生物机器人,还是战斗型的……属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应该就是这样吧? 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看到,確实是有比这个机器人更为高级的、更为聪明的。比如技能型机器人,可以从事各种技能型工作。 又比如,间谍型机器人,可以深入敌方,刺探情报,进行各种破坏活动等。 但却是售价很高。 像技能型生物机器人中的厨师机器人,最高级的,售价需要2000万猎取积分;教师机器人需要3000万;而间谍型生物机器人,售价则更是高达5000万至1亿猎取积分不等。 “买不起!” 苏浩看著,只好退出。 “就当做自己的一个打手吧。” 最后也只好这样说著。 “主人!” 这时候,谭雅1號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起,“倒是有一个办法,主人可以將自己一部分强化后的神识,注入到这个机器人的体內。 如此可以提升他的智力水平。 並且无论从思维方式,还是从行为习惯等方面,都酷似主人。 便如孪生兄弟一般。” “还有这种操作?系统可没说啊!” 苏浩有点惊诧。 “我们生物机器人这一种类,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浑身上下为后世高科技仿生材料製成。 身体结构以人类为模板,体內有心肝肺、脾胃肾,人类有的器官都有。 遇到重创,也会受伤,甚至会死亡。 但自我修復能力,自我进化能力很强! 得到主人的神识灌注,那就等於给我们体內的生物晶片扩展了存储、计算、模仿、学习等能力。 如果主人可以一次性注入10%的强化神识,我们生物机器人,还可以实现自我神识强化,从而实现生命本质的蜕变!” “10%嘛……有点多啊!” 苏浩理解谭雅1號的话。 让自己一下子拿出10%的神识强化进度,注入到机器人体內,那就等於是自己孵化“空间蛋”,进入1级体质淬链之后,服用了系统奖励的那枚“养神丹”! 可以为神识淬链、思维强化奠定基础。 並激活强化功能! 想来应该是这样。 他也想拥有一个从体质到智力,都很强大的机器人助手。 他要实现自己的那个“跨国劫掠计划”,去国外“发洋財”,那是缺少不了这样的助手的。 但要他一下子拿出10%的强化进度,他还是有点犹豫。 毕竟,进入神识强化阶段后,每提升一个百分点都很难。而且他现在的神识强化进度好容易达到29.9%,只差0.1就可以开启系统的那个“红尘歷练”功能了。 “还是等等吧。”最后决定。 “老大,把你的10%强化神识给我,其实你不亏!” 由於苏浩给苏宇也开启了系统部分使用权限的缘故,苏浩和谭雅1號的对话,苏宇也能听得见。 他试图说服苏浩—— “一旦我也拥有了神识强化的资格。我得到的神识强化点,也会分一半给你! 由一个人赚取神识强化点,变成咱两个人。 这点投资,你很快就会赚回来!並且,还拥有了一个和你性格、行为、思维方式等相同的『孪生兄弟』! 比如,老大你若是没有时间陪伴『雪茹姐』,我可以代劳啊! 老大何乐而不为?” “滚,还『何乐而不为』?这特么是代劳的事儿吗?” 苏浩怒斥著,“你得到的『神识强化进度点』分我一半?现在你是全部分我好不好?还没咋的呢,就惦记我老婆! 这不妥妥地『十斤的脑袋,长了八斤的反骨』吗?” 嘎斯67越过原野,载著已经换成一身工装的苏浩,来到了关家村砖厂的门前。 “哎呀,苏同志你可来了!” 一到厂门口,关中华的大爷爷拄著拐棍,从门房中著急忙慌地迎了出来。 许是太过著急的缘故,老爷子出门时,脚下不小心被门槛拌了一下,差点摔个“嘴啃泥”。 好在被后面跟出来的一个村民扶住。 这可把苏浩嚇得够呛。 老人怕摔。 老爷子这一跤要是摔下去,摔断胳膊腿儿的,恐怕也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苏同志,快去救救中华吧。现在,也只有你能救他!” 老爷子高声喊著。 “別著急,慢慢说。” 苏浩下车,来到了老爷子的近前,似是也猜到了什么,“是不是上边来人了,质疑咱们昨天凌晨的行动了?” “是啊!” “这群官僚主义!” 关老爷子將拐棍重重地往地上一顿,“昨天一大早,你们刚走,公社就来人了。把中华给抓起来了,说是要进行组织审查。 已经抓走一天一夜了,关小黑屋里了……这打小鬼子,还打错了?” 老爷子握著苏浩的手都在颤抖。 “別急,您上车,带我去公社。” 苏浩朝砖厂內看了看,看到钱广大给他派来的10辆嘎斯51已经进厂,现在正在一辆辆地调转车头,將后屁股插进砖垛子之间。 有十几个村民,等著装车。 关中华被抓走,但关家村的村民还是没有忘了这件事儿,派出了十几个壮劳力,前来帮忙。 “苏宇,你下车,去帮著他们装车,顺带地监督一下,让他们儘量地多装一些。每辆车,要装够2400块!” 他之前就计算过,一辆嘎斯51一次能拉1600块標准砖。 也就是2吨。 但是,铆铆劲儿,多拉上1吨,800块砖,以嘎斯51的运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这路上,可没有“治理超载”一说。 最多就是走得慢点。 但一辆车多拉1吨,10辆车那就是多出了一半的运力。 “是,老大!” 苏宇答应一声,向砖厂內跑去。 扶著关老爷子上了车,留下苏宇,苏浩亲自开著嘎斯67,向公社所在地——潮白镇疾驰而去。 “特么的,还真是『拿人钱財与人消灾』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贪官这么大胆?” 第268章 你就不听听我怎么说? 潮白河,也是流经四九城的一条重要河流。 潮白镇,就位於潮白河边。 从关家村出发,以嘎斯67每小时90公里的速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 苏浩要去的潮白公社,就在潮白镇镇中心的一个大院之中。 这个大院,土砖的院墙,铁皮的大门。大门两侧是两个高有3米、洋灰包裹的高大墙垛子。 两个墙垛子托起一个铁条焊制的拱形门头。 门头上,中央有一个红色的五星。红星的两边,分別写著“潮白”、“公社”两个大字。 进了大院,是泥泞的土路,四周的院墙下还长著高高的蒿草。 正面,有前后两排、联排10间的砖瓦房。 木头窗欞,安著玻璃。 年代久远的缘故,红砖、红瓦都已经褪色。就连门窗上的油漆也变得很是斑驳,显得有些破旧。 整个大院,还充斥著骡马粪便的味道。 这就是这个时期,一些偏远一点的基层公社的普遍状况。 “向书记,我把昨天凌晨,带领我们剿灭东村小鬼子的苏同志,给你带来了。” 一进公社大院,关老爷子就直接把苏浩领进了潮白公社向书记的办公室。 “你就是那个苏浩?” 看到关老爷子领著一个人进来,那向书记头也没抬,冷冷问著。 “是我!” 苏浩站立当地,答著。倒是观察了一下这位公社书记。低著头的缘故,看不清脸的全部,只感觉应该是长著一副黑脸膛。 头髮倒是看得很清楚,乌黑髮亮的,留著这个时代流行的大背头。 也穿著这个时代统一的四个兜的干部服。 灰色的。 “来人,抓起来!” 忽地,那向书记一声大喊。 同时,抬起了头。 確实是黑脸膛,还是张很有正气感的“国”字脸,同样是浓眉大眼的。 “別动!” 听到向书记的喊声,立刻就有两个手执56半,腰间扎著弹夹袋的民兵衝进了屋中。似是早就做好准备,专门等著苏浩前来自投罗网一般。 苏浩低头,左右看了看两只冰冷的枪管,“向书记,这是我的证件!” 说著,抬手就要去上衣兜里掏证件。 “我知道,你是国*部的,关中华都有交代。”那向书记抬手,止住了苏浩,“我不怀疑你的身份,但我很怀疑你这次行动的动机!” “哦?说说。” 苏浩停止了掏证件的动作。既然人家不看,那也就没必要让他看了。於是,缓步向办公桌后的向书记走去。 “別动!” 两个民兵,一边一个,用枪管將苏浩拦住。 “建国10年了,” 那向书记缓缓说著,“你要说前5年,依然有脚盆鸡的特务存在,我信;但十年来,我潮白公社地处四九城周边,一直注重防范、清剿各类敌特。 你要是说有一两个漏网之鱼,我依然相信! 但现在,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了一个足足有200多人的脚盆鸡特工,还安然地在我潮白公社渡过十几年? 谁信? 我潮白公社上上下下,百余干部,万余民兵,都是吃乾饭的?” “还有!” 那向书记抬手,止住了试图说话的苏浩,“一个200多人的特工组织,已经够骇人的了;这个组织,还私藏著25门炮击炮,50支衝锋鎗,十几条三八大盖! 哦,还有大量的高爆手雷、白磷弹、60mm迫击炮弹…… 谁信? 难道我们这些人,”一指押著苏浩的那两个民兵,“都眼瞎了,看不到?” “让我说完!” 又是阻止了苏浩说话,“你要冒领军功,也就算了。可你把关家村两百多村民,诬陷为小鬼子的余孽,加以残杀! 这,我就不能容你了! 你就算是国*部的,那我也得先抓起来,问问清楚! 抓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把他带下去!” 命令著那两个民兵,“一会儿,等县里来人到了,三堂会审,一起审他!”也並不给苏浩说话的机会。 “走!” 两个民兵上前,用枪托子一捣苏浩的背,呵斥著。 苏浩没动:“你就不听听我怎么说?”却是看著那向书记。 “有你说话的时候,带下去!” 向书记再次衝著两个民兵挥挥手:“加双岗,看好了。他极有可能身具武功,別让他跑了!”还特別叮嘱著。 “我跑你个头!” 苏浩一听,也火了,直接身形一转,两手各自抓住了两个民兵手里的枪,向自己的怀里一带。 然后身形一个旋转,一条大长腿如鞭抽出,抽在了两个民兵的身上,“嘭、嘭”將他们抽飞了出去。 次数多了,苏浩的这套夺枪动作,也愈加的熟练了。 “別动!” “別动!” 两声暴喝传出。苏浩手执双长枪,那关书记手执一支大黑星,各自站立,一起瞄准了对方。 “別动!” 苏浩並没有回头,却是左手枪一转,指向了后面、刚刚被他鞭腿抽飞的两个民兵。他们刚才一个被抽飞、撞在了墙上;一个则是撞在了墙下的长条木椅上。 现在,看到苏浩和他们的关书记对峙,便是想从后面偷袭苏浩。 “敢动,別怪我开枪!” 苏浩警告著两位民兵,目光却是紧盯著对面、办公桌后的向书记。 “哎哎,怎么打起来了?” “向书记,他可是国*部的,你不知道吗?” 这时,那关老爷子才缓过神来,拦在了苏浩的身前。 “老关,这儿没你的事儿,你一边去!” 那向书记摆了摆手中大黑星,示意关老爷子躲开。 “砰!” 也就在他手中大黑星摆动、精力分散之际,这边,苏浩的枪响了。一枪打在了向书记执枪的肩膀上。 56半,可以说是种家第一代成型的半自动步枪,口径为7.62mm;发射的是7.62x39毫米中间威力步枪弹。 这一枪近距离打上,直接在那向书记肩头炸开了一个血洞,也將他的身形带动著,打了一个趔趄! 几乎摔倒在地。 手枪虽然还拿在手里,但已经是胳膊抬不起来。 “你……敢开枪,打自己的同志?” 向书记用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伤口,恨恨地看著苏浩。 “自己的同志?笑话!” 苏浩冷冷一笑,双手依然抬枪,而且是一支指向向书记,一支指向后面的两个民兵。缓步上前,“你为了掩盖你工作上的失误,不惜打击、关押关中华和我,还说我是『冒领军功』! 你特么的,还配称『自己的同志』吗?” 绕过办公桌,一步上前。 右手枪桿一抬,將依然握在向书记手中的大黑星,打落在地。 “200多鬼子余孽,25门迫击炮,50支衝锋鎗,大量的手雷……在你的管辖范围內出现,你不好好反思自己工作上的失误,反倒是质疑我们的行动。 谁给你的胆子?” 苏浩现在,已经坐在了那向书记的官椅上,枪指向书记的脑袋:“知道我的身份,还试图掩盖。 还敢公然抓我! 这就不是你工作失误的问题了,是助紂为虐的问题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 其实,苏浩也知道,自己这次给关中华留下的“功劳”,有点太大了。 25门迫击炮、50支衝锋鎗、近百颗手雷,还有迫击炮弹、白磷弹等等,足可以给关中华以及他关家村的民兵,记一次集体二等功了! 但麻烦也很大,威胁到了一些人的官位了! 毕竟,对向书记等人来讲,这个工作上的失误,他们有点承受不起。 这可是在四九城的周边啊! 而且是面临著新种家的十周年大庆! 这200多个鸡爪子,要是拿著枪炮、一下子衝进四九城,后果不堪设想呢! 官位就別保了,保住命就不错了。 难怪那向书记要跟苏浩急眼!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位向书记,收过那关长顺的5根金条! 这是关长顺交代的。 那关长顺还说,他“打算”將这位向书记,发展为“他们的人”。 让他为“皇军”服务! 当然,关长顺的“打算”,並不能说明什么。但被敌特瞄上还不自知,还要为敌特打抱不平! 这就有问题了。 苏浩也不是没有想到替关中华解释的办法。那就是审讯完那4头鸡王之后,以国*部的名义,通知一下潮白公社,以及所属县。 但那也需要时间啊! “別动!” 就在这时,应该是听到了枪声,已经有大批的民兵,手执56半,衝来进来。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向苏浩。 一群干部模样的人也从后面走了进来…… 第269章 不知道啥叫客气! “张县长,接电话吧!” 苏浩將电话听筒递,递给了站在办公桌前、一个同样身穿四个兜灰色中山装的人。 此人是该县主管政法工作的一名副县长。 “我告诉你!” 听筒里传来赵老爷子严厉的声音,“关家村东村的敌特情况属实,关家村的村支书也是脚盆鸡的特工! 而且是一名大佐! 该村237名村民全部为脚盆鸡关东军余孽! 这个也属实。 我们有人证,有审讯结果!” 那张副县长带人进来,倒是没有像那个向书记那样,对苏浩採取暴力行动。 先是耐心地看完了苏浩的证件,又是耐心地听了苏浩的解释,最后,由苏浩直接给四九城的赵副部长打电话。 赵老爷子一听苏浩和他诉委屈,立刻不干了,让张副县长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你潮白公社的书记,竟然敢在明知我工作人员身份的情况下,依然想为自己的工作失误开脱,还要抓我工作人员。 这是与国家专政机关的公然对抗! 性质恶劣! 那个公社书记,收过敌特的5根金条。要抓起来,查明身份以及作案动机。查清楚了,报告我国*部,严惩不贷!” 赵老爷子这时候,说话已经很有底气了。 昨天凌晨,在关家村东村,破获了一个200余人的脚盆鸡特工组织;今天凌晨,又是在几百里之外的阎村,抓获了近300头关东军余孽。 这其中,不乏像关长顺、森田那样的小鬼子高级军官。 这就算是在战爭年代,都是极大的战功! “是,是!” 那张副县长一边听著电话里的训斥,一边用手帕抹著额头上的汗水,“一定抓起来,一定严惩,绝不姑息!” “我告诉你们。” 电话里,赵老爷子似是越说越生气,“十周年国庆在即,严保四九城及其周边的安全,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容不得懈怠。 鑑於你县情况,要进行严格的排查。从个人思想上,到每一项工作上,都要进行排查。严防还有此类情况再次出现。 我们的苏浩同志,对於反特,很有工作经验。 你们县里,要认真听取他的意见和建议,不要存侥倖心理。 这次的事件,足以说明,反动派亡我之心不死,脚盆鸡图谋我种家的野心依然不死。 副县长同志,不可掉以轻心呢! 你把电话交给苏浩同志。” “是,一定认真贯彻领导指示精神,在我县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摸排敌特行动。端正思想,提高危机意识,不留任何死角!” 说完,將电话交还给了苏浩。 “先给他治伤,严加看管,等待有关部门的审查!” 然后,手指那个向书记说道,“押下去!” “小浩啊,听说刘家庄遭灾了?乡亲们怎么样,伤了人没有?” 电话里,传来赵老爷子的另一种声音,透著关切,“听东明说,你那里需要卡车啊?”又是问著。 看来赵东明一回去,什么事儿也没干,就先將苏浩的请求和赵老爷子说了。 “明天,我给你从汽车连调15辆解放ca10过去,够不够用啊?” “够了。” 苏浩坐在那位向书记的官椅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副县长,“我这里,东直门供销社支援了10两嘎斯51,紧点儿,多拉两天就是了。” “嗯,给刘家庄办砖厂,好事!他们那里的地形地貌我很熟。有很多土山,取材方便,是个生產自救、壮大集体经济的好办法! 暂时我先给你解决这些。 若是不够用,一两天我再想办法给你弄几辆!” 说完,那边的赵老爷子“吧嗒”一声,掛上了电话。 “苏浩同志,你要从关家村拉砖?” 苏浩和赵老爷子通话,那张副县长可是在一旁听著呢,看到苏浩撂下电话,连忙问著。 “是!” 苏浩点点头,“我老家,门头沟刘家庄不是遭猪灾了吗?撞倒了好多的房屋,乡亲们没地儿住了。 村里也想办一个砖窑,烧点砖,给村民们盖房子救灾。 生產自救唄,没办法。 得知咱关家村有个砖厂,这不就找来了吗?关中华很大方,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一下子就支援了18万6000块砖。 可这运输……” 说到这里,摸摸脑袋,“头疼啊!” “嗯!” 那张副县长也跟著点头,“关中华这事儿做得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觉悟很高!这样,我县里也给你出10辆卡车,也帮著运砖!” “那敢情好!” 苏浩一听,立刻站起,“如此,18万6000块砖,2天之內就能运完。” “是啊,救灾如救火啊,不能让刘家庄的乡亲们露天睡觉啊!”张副县长也说著,“他们办砖厂,缺不缺技术人员?” “缺啊,咋不缺?张副县长这里有?” “嘿!” “我们在关家村,羔羊坨子等村办了好几个砖厂呢,技术人员最是不缺了。明天就给你派3名去,让他们指导生產。 扶上马送一程,绝对让刘家庄的乡亲们很快地掌握制砖技术!” “那太好了!” 苏浩一步上前,紧紧地握著张副县长的手,“如此,我就代表刘家庄的村民,谢谢张副县长了!” “嘿,都是阶级兄弟,不必客气!” 张副县长也使劲地摇晃著苏浩的手,“县里,还有几台鼓风机,一批砖模子,明天隨著技术人员一起给刘家庄拉过去!” 机械厂,马上就要製造电动制砖机,张副县长的砖模子,那是不需要了。 不过人家真心实意地送,苏浩也不好拒绝。 机器过来之前,电拉通之前,盖好砖窑,可以先手动製作砖坯嘛! 至於那几台鼓风机,那是真需要。 刘家庄靠近京西煤矿,现在又属於“南沟矿”的地界,烧砖,自然要用煤来烧。 用煤,就需要鼓风机了。 这年代,似这类东西那都属於“紧俏產品”,就算是去鼓风机生產厂去买,那也得排队! “还需要什么,苏同志儘管讲,支援灾区重建,我们是责无旁贷!” “你这里有变压器没有?给我弄一台!” 苏浩也不客气,直接说道。 “这个……”张副县长嘴角抽了抽,“你可真实在啊,不知道啥叫客气话吗?”但还是说道,“我把羔羊坨子村的那一台变压器,先拆了,给咱刘家庄拉去。” “如此,就更谢谢张县长了。” 拆自己用的,去支援刘家庄,这张副县长的境界高啊! 苏浩也不好拒绝不是? 制砖、烧砖,那是要用三相电的。 机械厂答应给刘家庄拉线路,估计是配备有变压器的。不过,这玩意爱坏,备上一台,以备不时之需,总是好的。 “到时候,我给张副县长弄两头野猪!” 低声对张副县长神秘兮兮地说著。 “哎呀,野猪可是好东西啊!早就听说京西大山里有这玩意儿呢。这可谢谢苏同志了。” 张副县长一听苏浩这话,才算是心情稍安。 毕竟,换回来两头野猪不是? 也算是可以给羔羊坨子村有一个交代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人家猪毛也不给一根,你也得支援啊! “那我就走了。” 苏浩站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张副县长等一眾领导相送。 那张副县长还想问问苏浩,建砖窑的砖够不够?想想还是算了,这苏同志太实在,不知道啥叫客气。 真要说一句“不够”,他恐怕就得亲自赶著大车,往刘家庄送砖了。 “苏同志,你可来了!” 一出办公室,到了院里,关中华一步上前,双眼通红,紧握著苏浩的手。偌大的汉子,又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他已经被关在小黑屋里一天一夜了。 苏浩再不来,他被拉出去枪毙都有可能! “张副县长啊!” 苏浩忽地停步,面色一本正经,“关中华同志就很有反特经验嘛,当过我军的排长,政治可靠,军事素质过硬。 这样的同志,你们县得用啊!” “那是!” 那张副县长点著头。 人家国*部的领导,可是让苏浩好好指导他们县的反特工作的。 提这个建议,不框外。 “关中华同志,这次立大功了!” “明天,就把关中华同志调到县公安部门,专门负责我县的反特工作!” 当即表態! 第270章 你爸妈是怎么生出你们哥俩的? “怎么回事?” 可是,当苏浩载著关老爷子和关中华来到砖厂的时候,却是看到,那10辆嘎斯51停在砖厂中,有的装了一半,有的乾脆一块砖也没装。 而前来帮忙,装车的关家村西村村民,则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在那里聊大天、侃大山。 “你们怎么都不帮著去装车?” 关中华也下了车,问他的村民。 “司机们闹罢工了,不让装了!” 有村民高声答著。 “罢工?” 苏浩有些惊诧。 这些车都是钱广大给找来的。来源不一,但绝大部分都是来自於各个工厂。 这个时期,也就是一些工矿企业、而且还得是像机械厂、轧钢厂、电子管厂这等较大型的国营工厂才会有嘎斯车。 而司机,那是工厂里很牛逼的工种。 八大员之一嘛! 不过,他们被派出来,拿著工资,还有补助,又不用他们装卸车,他们罢什么工? “苏宇!” 苏浩一声大喊。 他临走时,可是让这傢伙帮忙装车,做监工的。怎么都快11点了,还没装完车啊? 他也不管管吗? “老大,我在这儿呢!” 那边,传来了苏宇的答应声,却是没见人过来。 苏浩循著声音来到了一个砖垛子后,不由得皱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儿?”一指地下,再问苏宇。 “我按照你的命令,让他们装车,每车多装800块砖,他们不干。” “还特么跟我要烟抽……” “我就一个个地给他们拿聋!” “特么给灾区拉物资,他们也敢中间要好处?” 別说,这苏宇的三观还挺正。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说的那是堂堂正正、冠冕堂皇的。 苏浩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拿聋,这个时期修理自行车的一句俗语,意思是整理不给力的辐条。后来也用在了人的身上,那就是“修理你”的意思了。 “这事儿怪我,疏忽了。” 这苏宇刚刚追隨苏浩,放出来做事儿还不到24小时,又是个头脑简单的傢伙,人情世故还有些不懂。 这些司机们只知道这趟出来,是给“关係户”干私活。 並不知道是给“灾区”拉物资。 干私活嘛,要盒烟抽,那也是这一行的“行情”、“规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人给一盒就是了。 苏浩因为走得著急,把这事儿给忘了。 司机们自然不高兴。 再加上苏宇还要让人家每车多装800块砖,也就引起了司机们的不满,引起了所谓的“罢工”。 那苏宇也虎,看到司机们不按他说的来,还开著车要走。直接动手,把这些司机们一个个地从驾驶室里拉出来。 命令他们干活! 这时候的“八大员”,哪有几个好脾气的? 看到苏宇“穷横穷横”的,便是要上前,群殴苏宇。 给这小子“上一课”! 教教他怎么做人!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苏宇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生物机器人,別看外表和正常人一样,但皮肤是后世仿生高科技的皮肤,內里也是后世仿生高科技的骨架,子弹打到身上都不流血。 这些车虽然各自配备正负司机一名。 足足有20人。 但打在他身上,疼的不是苏宇,反倒是他们打出去的拳头、踢出去的脚。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练有金钟罩、铁布衫!” “我等不是对手!” 这才认识到了苏宇的不好惹。 但苏宇也不会让他们白打,自然要抡拳头还击。这不,几拳头下去,都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大叫了! “起来,都特么给我装车去!” 看到苏浩来了,苏宇也深感老大交代的事儿,自己没有办好,很没面子。於是照著一名司机的屁股就又是一脚。 “哎呦,苏爷,您別打了。” “我们装车去。” “成,您说装多少那就装多少!” 別说,这些大爷们,还真让苏宇这个虎玩意儿给打怕了,掰直了。看到苏宇又要抬脚,便是一窝蜂地从地上爬起,去装车。 “老大,他们都去装车了。” 苏宇拍拍手,这才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你別著急,还有那么多的村民帮忙。根据我的计算,半小时,准能把车装好。 然后咱们就出发,误不了事儿。” “关中华,你关家村有小卖部吗?我买几条烟。” 苏浩则是来到一旁、也帮忙装车的关中华近前,问著。 苏宇今天是把这些司机给打服了,不敢炸刺儿了;但也惹下了麻烦事儿。 明天,这些司机肯定不来了。 他还得给苏宇擦屁股。 “如此,当打手可以;放出去当特工、干侦查,那也不行啊!” 又是摇摇头。 “有,我领你们去!” 关中华答著,不由得看了苏宇一眼,“你兄弟?”但也没有等苏浩回答,便是一挑大指,衝著苏浩低声说著:“我刚才可是听村民们说了,你这兄弟,一个干20个!” “牛!” “和你一样,不是一般的牛!” “告诉我,你爸妈是怎么生出你们哥俩的?” 那是满脸的艷羡。 “怎么说话呢?” 苏浩埋怨一句,“你告诉我,在什么位置就行了。”然后笑笑,“后世高科技的產物,他不牛谁牛?” 心里说著,便是按照关中华的指引往外走。 待到来到一个无人之处,苏浩叫住苏宇,將他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叮!” “宿主给战斗型仿生机器人苏宇,灌注10%强化神识已经完成。从此,战斗机器人苏宇,便与宿主拥有了几乎相同的思维模式、行为习惯等。 说是宿主的孪生兄弟也不为过! 战斗型机器人苏宇,今后获得的猎取积分悉数归於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与宿主平分。” “呵呵!谢老大。” 那苏宇又站在了苏浩的面前,拱手称谢,目光中闪烁著和苏浩一样的智慧光芒。 “除了有点头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適。” 苏浩此时,也在感应著自己身体,尤其是自己的思维状况有什么变化。 一下子付出了10%的神识强化进度点,使他的神识强化进度一下子由29.9%降到了19.9%。 苏浩还真怕自己因此而降智! 看来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 想想也是,自己的29.9%神识强化进度,那也是一点点地由最基础的10%,累积起来的。 现在一下子又降到19.9%,肯定会有影响。 至少那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0%才会有的“追踪锁定”功能,会由方圆30里,再次將回到10里方圆的1级范围。 “还差0.1,就又可以重回20%了,影响不大。” “马上就可以恢復!” 不过,也算是清楚了,以后给生物机器人灌注强化后的神识,那也要选择好时机。 比如,他应该等到神识强化达到30%的时候,再给苏宇灌注! “去吧,到那边的小卖部,去买几条烟,回头给每个司机发一盒。得跟他们搞好关係啊,毕竟明天咱还得用他们给咱拉砖不是?” 说著,將钱和几张烟票递给了苏宇。 “我懂了。” 苏宇点点头,接过钱、票,向那边的小卖部跑去。 看著苏宇的背影,看著他奔跑的速度,苏浩不禁感慨,“这速度,恐怕就算是我施展『八步赶蝉』轻功,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他。 若是智力和我齐平,那岂不是他要成我的老大?” “叮!”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不必担心,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无论什么型號的机器人,绝对都不会背叛宿主!” “呵呵,那最好!” 第271章 我有军功在身! “各位司机师傅。” 待到车都装满,苏宇站在了一辆汽车的车顶子上,高声喊著,“路上,大家开得慢点,稳点。 我和我大哥苏浩先走,给大家到刘家庄准备猪肉燉粉条子去。 到了之后,猪肉燉粉条子,玉米面贴饼子,管饱! 大家可劲造!” “好!” 虽然是挨揍了,可20个没有打过人家一个,这些司机们对苏宇还是很佩服的。 苏宇又是按照苏浩的意思,每人给发了一盒烟。 还是大前门。 司机们都很高兴。 现在又听说到了刘家庄有猪肉燉粉条子吃,更是欢呼雀跃。 “每天都有吗?” 有司机问。 “当然!大家兹要是给刘家庄拉一天砖,那刘家庄就中午管大家一顿饭,保证不了顿顿白面馒头,但可以保证顿顿有肉! 玉米面贴饼子隨便造!” “好!” 又是一阵欢呼。 “那要是一天拉两趟呢?” 又有司机问。 “那刘家庄就管两顿饭,一天再给一盒大前门!” “好,那我们回来,就再拉一趟!” 司机们沸腾了。 一天两趟,收工可能会晚点,但也晚不了多少。回到四九城,充其量晚上9点。 但可以吃两顿肉呢! 苏宇这招,还是蛮有诱惑力的。 如此,一天就可以拉4万8000块砖了。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即使没有赵老爷子和那张副县长的帮忙,4天也就可以把这18万6000块砖拉完了。 “那好,我们出发!” 苏宇大手一挥,大將军似的,很有点苏浩的气势。 “那我们呢?” 有村民低声说著。其实,他们给每辆卡车装车,更累。尤其是搬砖,它磨手。又是没有手套。 砖卡子,也就是几副。 苏浩接过了话茬,“第二趟回来,我让司机们同志们给你们带一头大野猪来,再拉几袋玉米面。 你们自己做著吃! 以后,每天半头猪,100斤肉! 让大家也吃好、吃饱!” 苏宇在那里许下了司机们,那就不能少了村民们的。 不患贫而患不均。 种家人就是这样! “好!” 村民们也发出了一声大喊。 嘎斯51,在一阵阵的轰鸣声中启动,10辆卡车,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关家村砖厂。 苏浩和关中华、关老爷子握手道別。 特別嘱咐,明天一定要拉上县里支援的3名技术员,一台变压器,还有鼓风机、砖模子等物。 明天就是6月5號了,机械厂要举行5建厂5周年大庆,他就没有时间来关家村进行监督了。 一切就交给关中华和关老爷子了。 苏浩的嘎斯67带著10辆嘎斯51组成的车队,很有点浩浩荡荡的意思。到了四九城,便是与车队分开。 苏宇吹下了牛,那就得兑现。 猪肉已经有了,粉条子却是没有,他们得进城去买。 苏浩指挥著嘎斯67,直奔东直门供销社。 这事儿,还得交给钱广大来办。 不一会儿,嘎斯67便是又出了四九城,拉著粉条子,向刘家庄赶去。 嘎斯51的时速为65公里,载重情况下,最多也就是跑30公里/小时。苏浩的嘎斯67从四九城出来,很快地又是追上了车队,並且超过。 他们需要抢先赶到刘家庄,一个是让刘家庄做好卸砖的准备;一个是做饭。 苏浩赶到刘家庄的时候,才是下午一点多。 至於苏宇,苏浩在村口的时候,就接过了他手里的方向盘,派他绕道去寒龙潭了。 他还不能见刘家庄人。 不好解释。 刘家庄,那是老妈刘慧婉的娘家。要是给他那死去的老爹,弄出一个“私生子”来,苏老爷子都没面子! “情况就是这样。” 刘家庄大队部里,苏浩將关家村、潮白公社支援砖、变压器,以及技术人员的事儿,向老爷子以及刘慧祥等做了简单的匯报。 並把机械厂答应给刘家庄拉电的事儿也都说了。 “哎呀小浩,你这可是给咱刘家庄办了件天大的事儿啊!” 大舅刘慧祥一听,立刻高兴地站了起来,拉著苏浩的手说道。 他之前和苏浩商量,要在刘家庄办盖砖窑,办砖厂,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那是一个企业,別的不说,就是前期材料准备这一块,那就很难。 没有想到,苏浩不但把问题解决了,还解决的这么圆满。 尤其是通电一项,那是解决了刘家庄的大问题了! 就算是老爷子,跑了几次当初的京西煤矿,以及当初的门头沟公社,也没把事情办下来。 现在,他们刘家庄不但可以马上盖砖窑,建砖厂了,而且还有电了,使用的还是电动机械! 还有技术人员前来传授经验,指挥前期的生產。 “嗯,小浩这事儿办得不错!” 在场的村民,也都是纷纷点头。 “你们那些旁支,以后给我闭嘴!” 刘慧祥趁机教训那想旁支,“没有小浩,咱刘家庄能通上电,建起砖厂?没良心的玩意儿,还特么打人? 刘慧福,你特么站出来,替你爹,给小浩道歉!” 刘慧祥的腰杆也挺直了,要还苏浩一个公道。 “算了!” 苏浩摆摆手。 怎么说那日,野猪进村之后打他的,也是他的姥爷辈儿的长辈。 打了就打了,哪里还有道歉一说? 肯定是白挨了! “苏大爷,我看您那破院子也別修了,全部推到重来吧。”刘慧祥大手一挥,“都盖成砖瓦的,院墙也用砖垒砌。 让苏家成为我刘家庄第一个住上砖瓦房的人家!” “没意见!” 村民们也纷纷高喊,“苏浩给咱刘家庄办了这么大的事儿,就算是先给他家重新翻盖院落,谁也说不出啥来!” “成!” 老爷子也没有矫情,坦然接受。 他为刘家庄办学校,让孩子们有书读;今天苏浩又是给刘家庄拉来了电,办起了砖厂。村里给盖一处院落,也不为过。 “除了几个受灾户,接下来就是先给咱刘家庄小学,翻新教室、盖宿舍!” 刘慧祥说出了他的第二步打算。 “咱刘家庄有了好教室,有了砖瓦房的宿舍,电灯电话;咱砖厂每年再多给点补贴,我就不信,区里的那些老师不肯来!” “那是后话。” 苏老爷子摆摆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明天技术员来了,如何选址,盖砖窑,建砖厂吧! 雁还没打下来呢,就商量著怎么吃,一点也不踏实!” 苏老爷子白了刘慧祥一眼。 別看苏老爷子现在只是个“看大队”的,但还是刘家庄的主心骨! “对,一步步地来,脚踏实地地来!” 苏浩听著,也是十分的激动,“有了砖,没有瓦不行。我回去,再问问机械厂,能不能给咱造几台『制瓦机』出来。” “是,这是正事儿,配套的嘛!” 苏老爷子和刘慧祥等一眾刘家庄的村干部,都是纷纷点头。 “还有地面砖!” 苏浩又是说著,“咱刘家庄的大山里不缺山头,採石,切割出来,那就是大理石的地面砖! 绝对地上档次!” 苏浩想起了前世的地板砖。他想趁著这个机会,把刘家庄的村办企业搞起来,搞成一条龙! 那就需要採石机、切割机了。 还得找杨光林! “老杨算是捡了大便宜了,他这厂长,肯定当得比『情满』剧中风光!” 又是心里想著。 “不会有人说咱们走资本主义道路吧?” 对於苏浩的话,有干部心怀疑虑。 “无妨!” 苏浩摆摆手。 之前是靠老爷子凭著一张老脸在外面顶著,四处为刘家庄化缘;现在他也可以给刘家庄顶起大梁来了。 他有军功在身,支持家乡办个厂子,看谁能说出啥? “大舅,安排几个老娘们,给司机们做饭吧!” 苏浩看了一下手錶,估计拉砖的车队,这时候已经到门头沟了。他需要开车,去接一下。 毕竟山路不好走。 “咋说话呢?” 老爷子瞥了苏浩一眼,“老娘们?在这刘家庄,这些老娘们,不是你姥姥辈儿,就是你大姨辈儿!” “得,我接车去了。卸到哪儿,你们赶快选址!” 苏浩说著,走了出去…… 第272章 潜入寒龙潭! 为了能多吃一顿刘家庄的猪肉燉粉条子,这帮司机那也是拼了。吃完了饭,稍作休息,就又去关家村拉第二趟去了。 自然,也给关家村带去了一头野猪,和十几斤粉条子。 野猪是苏浩答应的,自然要兑现。 粉条子算是给关家村乡亲们的额外惊喜。 这年头,猪肉不好搞,也没钱搞;粉条子那也是稀罕之物。四九城地界,除了极少数的山区,都不种土豆。 地瓜那是用来当饭来吃的。 所以也就不產粉条子。 就算是过年,也未必能吃上一顿猪肉燉粉条子,所以司机们很高兴。想来,关家村那边,收到猪肉和粉条子之后,那也一定是欢天喜地。 唯一不足的是没有白菜。 司机们都说,要是能再加上点白菜,那就更好了。 可也没办法。 白菜,那是秋冬才有的东西,这时节是没地儿弄去的。 猪肉,自然是敞开吃。 这次野猪袭庄,刘家庄打死的,加上樑仓、栓柱捐赠的,总共就有26头。 六七千斤猪肉。 苏浩拿走了10头,用来买砖、付运费等。还剩下16头,都存放在寒龙潭旁的那个“大冰窖”中。 就是专门用来做“招待餐”、用来跑关係的。 不仅仅是拉砖,过几天还要拉电线;砖窑盖好后,还要有机械、电力、烧砖等方面的技术人员需要招待。 甚至是去南沟矿,弄煤等等。 都需要野猪。 这16头,不一定够。 好在刘家庄守著大山,这不,苏老爷子等人都在商量著,要去大山深处打猎去。 野猪肉,已经成了刘家庄的“硬通货”! 砖厂的位置,最终选择在了刘家庄以西、从门头沟方向进入刘家庄的村口不远处,馒头山下。 站在村西头的那棵大槐树下,就可以看到。 馒头山,其实就是一座大土山。 都是黄胶土,正好用来采土烧砖! 交通也较为的方便。 现在,苏浩的嘎斯67就停在馒头山的山下,他则是坐在驾驶座上假寐。 旁边,是刚刚卸下来的那2万4000块红砖。 500块一垛,砖垛子已经连成了片! 明天,靠近馒头山山根儿的地方,就不再是一片荒草地了。刘家庄的男女老幼会齐上阵,平地、挖槽、盖砖窑。 再过一段时间,晚上也会灯火通明。 点灯的灯光、砖窑的火光,会將这里照耀的比春节时节、门头沟的庙会还要热闹。 “叮!” 苏浩的脑中,终於传来了他等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 “有收穫了啊!” 苏浩睁开了双眼,目光灼灼,望向了刘家庄南边,十几里外的寒龙潭方向。 那里,苏宇正在水中找鱼、捉鱼。 “恭喜宿主,捕获两条鸡冠子鲤鱼,已经放养在了狩猎空间的水產养殖场中! 两条鸡冠子鲤鱼,重量合计32斤。 按照市场价评估,获得猎取积分9点! 获得系统补贴2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共计633万2937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1%! 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0%!” “叮!” “恭喜宿主,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0%,『追踪锁定』技能重新恢復。施展此技能,宿主的追踪能力,可达到30里方圆,『追踪印记』保留时间为15天!” “哈,又衝上来了啊!” “嗯,不错。” 苏浩听著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苏宇进入寒龙潭,是苏浩安排的。 其实,他也早就想潜入寒龙潭,捕捉潭中的那些“史前鱼类”、收入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进行养殖了。 那肯定会是他的又一项收入! 无奈,这一天天忙的,一点时间也没有。 正好有了苏宇这个仿生机器人! 不方便在刘家庄露面的缘故,苏浩便是把他派到了寒龙潭,替自己潜水、捕鱼,放养在狩猎空间中的水產养殖场中。 苏浩现在,虽然仰躺在驾驶座上,脑中却是浮现著苏宇潜入寒龙潭的情景,就如他在潜水一般。 而身体,也在感受著与苏宇几乎相同的潜水感受! “这水可是真凉啊!” 苏浩不禁一声感嘆。 虽然是夏天,那寒龙潭的潭水冰凉,依然在感染著馒头山下的苏浩。 身临其境一般。 苏浩和苏宇的这种联繫並不靠“追踪锁定”这一技能。 他们是通过共用“狩猎空间”来进行相互感知的! 在这一感知条件下,即使是苏宇远在千里万里之外,苏浩依然能够准確、清晰地感知到苏宇的一举一动! 並且,由於苏宇的神识其实就是苏浩的神识,使得他们两个,也就拥有了“心有灵犀”一般的思维共通。 苏宇的一切思维决策,苏浩也能感知。 而且可以做到適时互相交流、及时指导、及时纠错。 可以说,虽然现在是苏宇潜入了寒龙潭,其实就和苏浩潜入相差不了多少! 当然,苏宇的潜入,比苏浩亲自潜入,还是有不少的优势的。 至少有一点,那就是苏宇不需要浮到水面、进行换气! “前面,有一大群!” 苏浩在脑中喊著,“我去,看中间的那一条,好大!” 他此时所见,其实是根据苏宇的眼睛而来的。这一点,与他打在猎物身上一道意念,又是不同。 仿生机器人的视力结构,比人类的更加高级。 所能感知到的色谱,要远比人类的眼睛宽泛得多! 他相信,若是他潜入寒龙潭中,即使能下潜到这个位置,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现在,眼前的水体呈水蓝色,並不黑暗。前方有一大群的“鸡冠子鲤鱼”在围绕著一个中心游动。 每一条都足足有一米多长,20斤左右! 有20余条! 它们围绕游动的那个中心,是一条更大的鸡冠子鲤鱼——长有3米,身体和常见的短嘴鲤鱼相仿,圆滚滚、胖乎乎的。 头上那鸡冠子状的肉瘤,红中带金,发著金红色的磷光,显得很是威猛。 整条鱼,得有百斤左右! “鱼王!” 苏宇的声音也传到了苏浩的脑际,“把这一个鱼群一网打尽,那得有五六百斤!” “肯定有!” 苏浩附和著,“小心,这种鱼虽然不很凶悍,但也不好惹。” 苏浩是逮过这种鱼,也吃过这种鱼的。 別看外形像短嘴鲤鱼,苏浩给它起的名字中也有“鲤鱼”二字,但他相信,这种鱼绝不和真正的鲤鱼,是一个种属。 单就那满口的锯齿獠牙,就与真正的鲤鱼绝不相同。 更何况,这种鱼属於史前鱼种。 史前动物,在苏浩的印象中,就没有温柔的、好相与的。 一个比一个凶悍! “恐怕就算是你的仿生皮肤,被它们叼上一口,也得撕下一块,撕个大洞吧?” “別忘了,你毕竟还只是一个『初级版』!” 苏浩提醒著。 许是二人有著共同神识的原因,苏浩感到,他对自己的这个“兄弟”似乎是越来越关心了。 已经超出了“打手”的范围。 “唰!” 苏浩这里,还在提醒著苏宇,但寒龙潭中,苏宇的身形一摆,竟然是也像一条大鱼一般,向前窜去。 瞬间已经来到了那个鱼群的近前。 “收!” 苏浩的脑中,传来了苏宇的喝声,也呈现出了一幅十分震撼的画面…… 第273章 潭底猎鱼 “收!” 隨著苏宇的喝声传出,就见苏宇前方的水体,发出“哗啦啦、轰隆隆”的一阵声响。隨即那一片水体震盪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猎取鸡冠子鲤鱼6条,总重量137斤,获得猎取积分46点! 获得系统补贴6万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1%!” “叮!” “恭喜宿主,猎取鸡冠子鲤鱼3条,总重量72斤。获得……” “叮!” “恭喜宿主……” 隨著那一片水体的晃动,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连连响起。 苏浩意念一动,一个念头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那水產养殖场的旁边。 眼前是一个15亩大的大水塘。 15亩,並不很大,两个半足球场大小,但看上去也已经如小湖泊一般。 一条条的鸡冠子鲤鱼从天而降,“噗通、噗通”、“噼里啪啦”地落入了养殖场中,溅起了一片片冲天的水浪。 这个水產养殖场,水的来源就是远处那汪灵泉。 那汪灵泉,经过了一次扩大,现在的出水量,已经形成为了一条小臂粗细的溪流。经过狩猎空间中的农田周围、畜牧场周围,以及菌菇养植场。 最后,来到了这里,注入到了这水產养殖场之中。 进水量不大,也只是涓涓溪流;但却是天长日久。 经过外界时间將近一个月,空间时间將近3000天的不间断匯集,这才匯集成了这个两个半足球场大小的小湖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可都是灵水啊! 论起养殖条件,恐怕天底下也没有这样的湖泊了。 这些史前鱼,进入这里,加上这里的时间流速,会很快成长。苏浩估计,从鱼苗到成鱼,最多也就是3天的时间会收穫一次! 至於產量嘛……估计谭雅1號,现在也估计不出来。 还需要等等看。 “刺啦!” “我去!” 苏浩正看著从天而降的鸡冠子鲤鱼落入池塘的壮观景象,忽地,一声宛如是撕开绢帛的声音传入到了他的脑中。 接著,是苏宇的一声咒骂。 苏浩的意念马上回到了自己的脑中,正好赶上苏宇低头。 他看到,在苏宇的胸前,被撕开了一块“肉皮”,就如是翻卷的胶皮一般。 在前一秒,那条“鱼王”,顶著狩猎空间的巨大吸力,在苏宇的前胸,用它那满嘴的倒三角形森森獠牙,给苏宇来了一口! “没事儿吧?” 苏浩赶快问著。 目光並没有离开苏宇那呈现的伤口。没有看到血流如注,但可以看到一片片细密的,如汗珠一样的东西,从那伤口处清除,融入了潭水中。 那就是苏宇的“血”吗? “没事儿!” “你特么咬伤我了!” 苏宇说了一声,紧接著,又是一声咒骂传来。苏浩脑中的画面也开始紊乱了起来。忽而,看到的是那条足足有3米长大的“鱼王”;忽而看到的是,潭底那厚厚的淤泥。 淤泥间,有一只只的贝壳、水蚌在那里蛰伏。 蚌壳鲜艷。 忽而,又是看到满眼的水色。 水色中,苏浩看到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鱼。有的像热带鱼,五彩斑斕的;有的通体灰色,獠牙锯齿,相貌凶恶。 更有的鱼鰭如刀,鱼嘴如剑! 他並不担心苏宇。 这个机器人,虽然只是一个“初级版”,防御力还较差,但系统早有说明,恢復能力较强! 估计在战斗间,他胸前那块被撕开的皮肤,就会癒合。 至於会不会被那“鱼王”一口咬成两段?如果真是那样,那也太笑看苏宇了。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战斗型”机器人。 根本的能力,就是战斗! “砰!” “哈哈!” 一声爆响,宛如是打破了气球;接著,便是苏宇那带有狂傲的笑声。 苏浩脑中的画面静止。 他看到,此时的苏宇正伸著一只手臂。手臂的前方,齐肘没入到了那“鱼王”的背中,將那“鱼王”如长枪一般,挑了起来! 这鱼王虽然凶悍,但终归是短嘴短尾,身子较大,被苏宇手臂插入,挑起,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 “收起!” 苏宇一声大叫,手臂上那“鱼王”不见。 再出现时,已经“噗通”一声,落入到了狩猎空间中的水產养殖场中。 砸起浪滔天。 “叮!” 系统提示音也隨即传来,“恭喜宿主,猎取活体鱼王一头,重120斤,获得猎取积分43点! 获得系统补贴3万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2%!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656万2937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1%!达到22.2%!” “行了,差不多了。” 苏浩在驾驶座上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头顶上方树冠间露出的斑驳蓝天。 此时,夕阳已经开始西下。 “老大,咱现在只捕捉了一种鱼。” 鱼这种东西,为什么种家人把它当做了吉祥、有余的象徵?天然地带有一种生命的火红气场。 捉了一只鱼群,那苏宇不但兴趣不减,而且更加的兴奋了。 “那种『冷水大带鱼』,还没捉到呢!” “哦,还有这潭底的王八、螺蚌等等,都是好东西啊!” “另外,我还想看看,这寒龙潭到底通向哪里?” “潭中还有什么珍惜的东西?有没有传说中的龙……” 喋喋不休地说著。 总之是不想就此离开! “好吧,隨你吧。”苏浩也只好由著他,“不过,据我估计,这寒龙潭水位终年不减,必定有地下暗河补充。 终年寒冷,潭底有什么万载寒冰也说不准。 一定要小心!” 虽然知道,以苏宇的体质,根本不会出现什么“抽筋”之类的事情;也不会被潭中的什么“怪物”给一口吞了。 苏浩还是有点不放心,叮嘱著。 “老大放心!” 苏宇说了一句,便是摆动身形,向寒龙潭的更深、更广处游去…… “今天的第二批砖也该到了吧?” “估计刘家庄大队部院子里,也开始生火做饭了。” 苏浩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那我,也该回四九城了。” 苏浩起身,扭动了几下钥匙,却是没有打著火,“这破车!我这才开了几天啊?”骂了一句,从座椅下拿出一个摇把,来到车前,插了进去。 就像是摇动井口的轆轤把儿一样,使劲摇动了几下,“轰!”终於,嘎斯69,爆出一声轰鸣…… 第274章 躺赚的滋味美滋滋! 一个小时后,已经是下午6点多。 苏浩的嘎斯67停在了四九城城南的那片杨树林中。 被打击过,这里的那个鬼市早不存在了。不过,地上依然有踏踩的痕跡。有旧的,更有新的。 旧的,那是那日士兵、警察、摊贩们的脚印;新的,则是城里的居民,来这里试图“捡漏”的脚印。 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场战斗已经成了传说;来这里试图“捡漏”的人,也渐渐少了。 现在,这里只有苏浩和他的嘎斯67。 “叮!” 脑中,继续响著系统提示音,那甜美的,足足有五个加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恭喜宿主……” 苏浩皱皱眉:“系统,能不能不报?等他从潭底出来,报告一个总收穫就行!” “好的!” 甜美的声音答应了一声,苏浩的脑子也立刻清净了下来。 “这一路上……” 苏浩的抱怨不止,“脑子里都是『叮叮噹噹』的系统提示音了。” 不过,还是控制不住地看了一下脑中出现的图像。 暗蓝色的水中,有各种游鱼徜徉,有大有小,有的鲜艷夺目、五彩斑斕;有的灰不溜秋,齜牙咧嘴。 水底,则是有龟在爬,蚌在伏,偶尔的还可以看到几根水草,几块或翠绿、或火红的石头。 “哗啦啦!” 一阵流水声响起。 隨著苏宇的视野,苏浩脑中的图像出现了一个大溶洞。溶洞中钟乳垂掛,奇石耸立。有暗河流淌。 苏宇似乎对那溶洞並不感兴趣,依然在水中,那暗河之中。 是的,他早已不在寒龙潭中,追逐鱼群的时候,无意间闯入了一条地下暗河,便是顺著向前。 鱼,已经捉了不少了。 有鸡冠子鲤鱼,有淡水大带鱼,还有或背鰭如刀、或尖嘴如剑等等各种各样的怪鱼。 只要是超过二三十斤的,都统统地被他收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现在,那水產养殖场中,没有3000斤,恐怕也得有2000斤各种鱼了。 当然,还是以鸡冠子鲤鱼,和那淡水大带鱼为主。 “你现在还能找到出去的路吗?” 苏浩不禁问苏宇。 “无妨!” 苏宇则满不在乎,身体如一条游鱼一样在水中摆动,似乎他很享受现在的状態,“条条大路通罗马,再长的暗河也有露出地面的时候!” 还特么说出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那你就游吧,別游到脚盆国就行。” 苏浩撇嘴。 “那倒好了!” “我游进他们的皇宫,把他们劫掠我种家的宝物,都给他一锅端了,弄到咱的狩猎空间之中。” “哈哈,老大你就是世界首富!” “滚!” 苏浩骂了一句,不再关注苏宇。 一道意念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先是看了看那水產养殖场。確实,就他从刘家庄赶到杨树林这一会儿,那苏宇就捕获了不少鱼。 现在,他的水產养殖场,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啃地皮,这是自然界的规律,在这里依然每时每刻地上演著。 “既然捉来了,倒是可以卖给机械厂一些。” 苏浩盘算著。 “这鱼可是珍惜品种,吃了大补,怎么著也得要他1块钱1斤吧?” 系统给他的估值,给他的积分奖励,可不考虑这些。那是按照市面上鲤鱼的价格给的——0.32元/斤! “厂庆嘛,就像老百姓吃年夜饭,桌子上总得摆条鱼才显得喜庆!” “哦,还有苏宇捕捞的那些王八!” “就这么办!” 至於种鱼,留几条就行。 意念一动,又是来到了“菌菇养植场”中。 “主人,都实行分类养植了。” 谭雅1號感应到了苏浩这道意念的到来,出现在他的身边,用手一指,“你看,那边是木耳种植区,那边是松茸种植区,那边是灵芝种植区…… 木耳已经收穫了两茬了。 第一批的灵芝,再有外界的3个小时,也就可以採摘了。” “很好!” 苏浩看著他的种植场,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这谭雅1號,不愧是学经济管理的,管理水平就是高! 比他这体育学院武术系的大学生强多了! “那猪王和猪嬪妃呢?又给下了多少小猪崽?” 苏浩还是想起了他的这几个“老朋友”。 “这次猪王和他的嬪妃们更加的努力,这一次每头嬪妃诞下的猪仔都在10头以上——哦,我估计与这里的环境有关——这一波,总共诞下猪仔57头! 已经远超咱们的预期了。” “猪王很卖力嘛!” “嗯,是头好猪王!” 苏浩的眉宇间闪烁著讚赏的光,“不过,该宰杀掉了。不然,香气一去,那就卖不上价儿去了。 这种香猪,珍贵啊! 走,看看去!” 苏浩手一挥,意念出现在畜牧场中,“老猪,別来无恙?”挥著手和那猪王打招呼。 “哼嗷!” 猪王发出了一声怒吼。 但却是没有动。 不是他不恨苏浩,不想吃苏浩的肉,寢苏浩的皮。几次下来,他也知道了,这不是真正的苏浩。 只是一道幻影。 “呀,还真下了不少。” 苏浩看到,此时的畜牧场中,满地的里棒子乱窜。虽然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大食槽,食槽里玉米管饱。 但还是用猪鼻子拱地,哼哧哼哧地叫著。 “公猪都敲了吗?” 苏浩转头问谭雅1號。 敲猪,就是煽猪,这是谭雅1號的主意。虽然是野猪,只要把泡卵子们“敲掉”,猪肉中的那股骚腥味会大大减少。 “现在就敲!” 谭雅1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很诡异的笑容。苏浩发现,那笑容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畅快感! “我去,敲猪你也这么兴奋?这么变態吗?” 苏浩瞥了谭雅1號一眼。 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是一紧。 “顺便地把猪王和他的嬪妃们,无痛送走吧。” 挥挥手,也没有再看下去的兴趣了。 收了这道意念。 “畜牧场、菌菇养植场、水產养殖场,还有农田。哦,还有京西大山里,地下暗河中的苏宇,都是我的积分和神识强化点呢! 这躺赚的滋味就是好! 距离长生不老,又进了一步啊! 美滋滋啊!” “嗯,时间差不多了。” 苏浩看了一下手錶,已经將近8点了,“赵东明派来的汽车也该到了……哦,还有钱广大那老小子,也该来了。” 第275章 他这几天,根本没有进山! 机械厂。 已经是晚上8点了,足足有5层高大的办公楼灯火通明。 二层会议室內,更是几乎坐满了人。 其中,有莫书记、崔厂长;有两位副厂长杨光林和张启祥,还有保卫处的洪处长。以及工会、妇联、团委等部门的领导。 当然,李怀德是必须在场的,以及他供应处的各位科长、採购员等。 尤其是4位食堂主任,以及4个食堂的厨师、工作人员也都必须在场。苏浩拉回来野猪后,他们需要马上做放血、开膛、去毛等宰割处理。 今晚,肯定要忙活一晚上。 “这都8点了,怎么还不来?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儿了吧?” 何雨柱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有点著急了。 他现在“以工代干”,是机械厂一食堂的主任兼主厨,享受科级待遇,那也算是机械厂的中层干部了。 自然不能只带著白套袖、大围裙,那也得带块手錶不是? 前两天,狠狠心,到委託商店,给自己买了一块不要票的二手手錶。 梅牌的,也是全钢手錶,还不错。 除了表壳上有道明显的划痕,没什么其它毛病,走时很准。 “你这破嘴!” 李怀德很是不满地白了何雨柱一眼,“你盼著出事儿啊?” 他知道,苏浩的3000斤野猪肉,早就存在部队的战备仓库里了。现在也只是僱车往机械厂拉一下而已。 能出什么事儿? 但看看时间,心里同样地犯嘀咕。 “臭小子,让你晚点送来,可也没有让你这么晚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这是要让何雨柱他们干通宵吗?” 心里骂著苏浩。 “是啊,也该来了。” 那边,张副厂长也接过了话茬。 “这厂长、书记、洪处长等,还有我们二位副厂长,以及各车间主任……机械厂的中高层领导几乎都在呢。 耗不起啊,明天还要举行厂庆呢!” “老张啊,別急,好饭不怕晚嘛!”那边,莫书记却是摆摆手,“3天,要打3000斤野猪,也难为苏浩同志了。 我们坐在办公室里,吹著吊扇,喝著茶水,等等也是应该的。” 临危受命,苏浩这次明面上接受的是李怀德的命令;实际上,接受的也是整个厂领导班子的命令。 他更不希望这中间再出什么事情! “听书记的。” 张启祥笑了笑。 “张副厂长呢,你要不到厂门口去迎迎苏浩同志?人家苏浩可是为你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呢!救了你一架呢!” 杨光林却是不依不饶。 苏浩早已把肉存下了,这事儿他也知道。不仅如此,他对苏浩的信心现在比李怀德还要足。 主要是苏浩昨天,就把那电动制砖机的图纸和样机,派人给他送来了。 现在,就悄悄地封存在技术处呢。 就等他明天上台宣布了。 肉的事儿嘛,他现在,已经是不太关心了。 但也没忘了刺儿打一下子张启祥。 无他,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张启祥现在在他眼里,可以说是已经全面战败——无论从工作成绩上,还是从为人做事的人品上。 刺儿打一下,也只是让自己的心情更加美好一些。 “嘿嘿!” 张副厂长乾笑了一声,“该出去迎接的时候,我是肯定要出去的。苏浩同志,是我主管部门的职工嘛,也是我的属下! 他弄来肉,我的脸上也有光啊,那也算是我领导有方嘛! 我自然是要出去迎接的! 呵呵! 王秘书,给我的缸子里加点水!” “真不要脸!” 不只是谁,暗暗地骂了一句。 不过,声音却是不低,在场的眾人都听得见。 “呵呵!” 张副厂长並不气恼,“这位同志说话可就不对了。”目光看向了那低声骂人的人,“我发现呢,我们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倾向——把一件事儿的成败,寄托在某某人的身上! 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啊! 同志们! 这种情绪很危险呢!” “你们想过没有,一旦苏浩同志也失败了呢?” 那张副厂长,忽地又是说道。 “嗯?” 他这话一出,眾人,尤其是厂长、书记,立刻脸色一变,“老张,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 若是何雨柱说这话,他们並不觉得什么,但张启祥说这话,那就得考虑了。 他们可是折腾不起了。 都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神经质了。 苏浩这里要是也有点差池,那……可就真的没有补救措施了。 “我什么消息也没得到。” 张副厂长摇摇头,“我也只是进行合理的怀疑而已。现在已经是8点半了,据说那京西大山,晚上没人敢进去。 也没人走得出来! 我也只是想不通,苏浩同志3天怎么可能打3000斤野猪?更不知道苏浩同志怎么可能一个人,把3000斤野猪肉,从那京西大山里扛出来? 你们想想,不合常理嘛!” “哎你別说,张副厂长质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京西大山里野猪满地跑吗?唾手可得吗?” “那可是3000斤野猪肉呢?苏浩同志是大力士吗?一个人怎么可以扛起3000斤野猪肉? 还要扛出大山,扛回机械厂!” “这事儿……有点邪性哈!” 那张副厂长虽然已经是顶风臭出十里地了,但毕竟在机械厂经营多年,还是有一些死忠粉的。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跟隨。 “怀德,你怎么看?” 终於,莫书记和崔厂长都坐不住了,问李怀德。 “呵呵!” 李怀德自然是神定气閒,淡淡一笑,“书记、厂长,对苏浩同志失去信心了?”一指自己的脑袋,“我李怀德拿人头担保!” “今天晚上,若是猪肉不到,我李怀德就地辞职!” “我去!” 李怀德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惊。 “李处长这是要拼命?” “他哪来的那么大信心?” “那苏浩给李怀德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他拿脑袋担保,拿自己的前途担保?” 眾人都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著李怀德,像看傻子一样。 “很好!” 莫书记和崔厂长都是长舒了一口气,“怀德啊,不是我们不相信苏浩同志,我们也是……” 这二位就要把心里话说出。 “就我所知呢,”那张副厂长却是接过了话茬,“苏浩同志根本没有进山,也没有去打猎!” “这话怎么讲?” 莫书记、崔厂长那颗刚刚平復的心,再次被张副厂长给揪了起来,一起又问。 “他昨天还在东直门供销社和人打架呢!” “也不怕诸位笑话,他打的是我的一个侄子!” “特么的,把我侄子腿打断了,胳膊给掰折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几天一直待在四九城,哪儿都没去! 你们说,他哪儿来的野猪肉?” 说完,谁都不看,往椅背上一靠,抬眼看天板。 他侄子被苏浩打了,张副厂长自然知道,而且是当天就知道了。他也去看过他侄子,可他侄子嘴都被打烂了,说话含糊不清。 还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的。 不过有一点,张副厂长判断出来了,苏浩既然没有进山,哪来的野猪肉? 別说现在,就是等到明天早晨8点,那也没肉到厂! “张副厂长,您的电话!” 就在这时,厂办的一位秘书跑了进来,对张启祥说著。 “谁打来的电话?什么事儿?” 这都晚上8点多了,还有人往厂里打电话,而且还打到厂办了,张副厂长感到,不一定是好事儿。 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了? 还是他被打的侄子要死了? 急忙起身。 “张副厂长,您別急,电话是东直门供销社打来的,说是您曾经向他们总社申请过,申请为机械厂的厂庆调拨3000斤猪肉。 他们说,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嗯,啥情况?” 秘书这话声音不低,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都是满脸的懵逼,“张副厂长的肉不是不行了吗? 怎么又行了?” 第276章 欢迎上级送肉! “同志们,我现在宣布——” 一声大喊,张副厂长重新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东直门供销社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说我之前向他们申请的3000斤野猪肉,半个小时候,送到厂里!” “我去!” 儘管刚才那厂办秘书的话,眾人都听得真真的,但此时,张副厂长站在会议室门口,郑重宣布,还是引来了所有人的惊诧。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啊?谁给我讲讲?” “不是已经不行了吗?怎么又行了?” “哎呀,张副厂长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啊!” “嘿,要不说还得张副厂长,那苏浩,到现在都没来,还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眾人又都是一阵的议论。 “张副厂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莫书记、崔厂长也被这突然的反转弄蒙圈了,再次向张副厂长確认。 “嘿!” 张副厂长同样故作惊诧,“前几天,为了迎接我厂5周年厂庆,我通过关係,向供销总社申请3000斤猪肉供应的指標。 这可是向供销总社提出申请呢! 一般人,人家搭理都不搭理你! 没想到,竟然给批了。 所以那天,我才惊动诸位,到厂门口迎接。” 张启祥话说到这里,故作停顿,目光扫视了一圈会议室中的人。 “是啊,向供销总社提出申请,也就是张副厂长有这人脉!” “张副厂长不易啊,为了咱厂的厂庆,把个人关係都动用上了。” “可还是有人怀疑咱张副厂长,说他是『张大忽悠』,良心被狗吃了?” “张副厂长,辛苦您了!” “张副厂长,我们误会您了!” “呵呵,无妨!” 张副厂长抬起双手,压下了眾人的议论,“干工作嘛,就得有这种『吃得起辛苦,耐得住寂寞,扛得住误会』的精神嘛!” “结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把给咱们的肉,调拨到更需要的地方去了。” 张副厂长话接上文,继续说著。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求人嘛,难啊!” “咱们国家这么大,总有比咱们更需要肉的地方,理解!” “哎,张副厂长,这怎么又行了?” 有人大声问著。 “不是我没有大局观,不体谅国家的难处!”张副厂长双手叉腰,“想想我机械厂的职工,为了国家建设,辛苦工作。 厂庆期间,如果吃不上一顿肉,我这心呢,针扎似的啊! 於是,我就再跑供销总社,他不给,我就打地铺,睡在他们那里了!” “哎呀呀,张副厂长这是为了咱们能吃上肉啊!” “是啊,打地铺,睡在人家那里,张副厂长可真是职工的好厂长啊!” “我好感动啊,我要哭,谁也別拦我。唔唔,职工的好厂长啊!你为了我们机械厂,呕心沥血,付出了所有啊! 我们的好厂长啊!” “哎哎,我说,你是不是哭错词儿了?他还没死呢!” “后来,供销总社的领导,终於是被我的精神感动,这不,连夜给咱从大东北调拨来了一批野猪肉,赶在厂庆前夜,给我们送来了! 这可是上级领导,对我们机械厂工作的肯定啊! 对我们衷心的慰问呢!” 张副厂长跳著脚高声大喊,“同志们呢,惊喜不惊喜,激动不激动?” “激动!” “惊喜!” “猪肉马上就到,要不要我们到厂门口迎接一下?” “要!” “隨我到厂门口迎接去!” “走!” “哗啦啦”,人们高喊著,张副厂长淡淡地瞟了一眼已经石化的李怀德和杨光林,挺著胸膛,迈步在前,眾人紧跟在后,一起涌出了会议室。 向楼下走去,向厂门口走去。 “可惜了,我厂的秧歌队没在。” 边走,边有人对张副厂长说著。 “你们一会儿,看到运肉的车来了,跟著我振臂高喊就行!” 张副厂长很有办法。 “这小浩,怎么搞的?” 会议室里,会议室里,只留下了莫书记、崔厂长、杨光林和李怀德。 “现在被张启祥抢了风头,他就是拉来了,功劳那也是大打折扣啊。 怎么这都不懂?” 杨光林对李怀德低声说著。 “我哪里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李怀德也是脸色灰暗,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喝高了?还是在那个旮旯里泡妞,把这事儿给忘了?不应该啊!” “总之,他这事儿办得不敞亮!最后一关给出问题了。” 杨光林也黑著脸,说著。 “二位,別闹心了。” 莫书记走了过来,“弄不来就弄不来吧,苏浩同志还年轻,难免有些事考虑得不周到。总之,有肉就行! 二位,也隨我们一起下去吧? 不然,张副厂长那里该有意见了,会说我们不支持他的工作!” 说完,和崔厂长一起走了出去。 “嘿,我们特么的千准备、万准备,到头来,还是让他抢了风头了!” “算了,小浩那里,估计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不然不会这样。” “走吧?” 杨光林一拉李怀德的胳膊。 “东直门供销社,不是……苏浩不是说,那里卖的,也是他的肉吗?” 李怀德很是想不通,跟在杨光林后面嘀咕著。 “没事,他就算是弄来肉,那也抵不上我们那台电动制砖机!” “我是有点气不过,怎么能让他把风头抢去了呢?他可是已经被我们打成落水狗了,怎么忽然间又上岸了?” “咚咚鏘,咚咚鏘!” 机械厂的门口,再一次传来了锣鼓声。 锣和鼓,是工会主席打开秧歌队的库房,现拿出来的。 张副厂长亲自执鼓槌,站在厂门口,用力敲击。 “可算是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了!” 张副厂长边敲边想,他此时很有点当初李怀德的样子,“一雪前耻呢!” “特么的,看这两天,被他们欺负的!” “工人天天到我的办公室闹,干部们见到我也是爱答不理的。尤其是那杨光林,见了面总要刺儿打几句…… 我尼玛,没法活了!” “咚咚鏘,咚咚鏘!” 鼓槌抡的更高,打鼓敲得更响,“敲锣的,用力,跟上我的鼓点,声音大点!”还高声大喊著。 “看把他得意的!” 李怀德和杨光林走到了人群的后面,撇嘴说著。 “唉,我也看不惯他那样子啊!可咋办呢?忍了!” 杨光林也是唉声嘆气。 “二位,咋的了,蔫儿吧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洪处长,来到了李怀德和杨光林的近前,“老李啊,咋这么不相信你的手下尼?” “唉!” 李怀德低头,重重一嘆。 “你唉个屁!” 洪处长抬脚,就要踢李怀德的屁股。但想想,毕竟大家都是处长,这一脚要是真的踢上,李怀德非得跟他当场翻脸不可,於是收脚,“那小浩,比他爷爷苏大驴还贼! 他能让张启祥平白无故地抢了风头? 你俩猪头啊? 我估计,这小子不知道又憋什么坏水呢! 你俩等著瞧吧。” “哼,他爷爷想当年就爱来这一手,这玩意儿,跟根儿呢!”又是低声说著。 “啥坏水?” 李怀德和杨光林都是很不解地望著洪处长…… “滴滴!” 一声汽车喇叭传来,前方,昏黄的路灯下,一辆带著车棚的解放ca10缓缓开了过来。大灯雪亮,照的人都睁不开眼。 “来了!” “送肉来了!” “这回是真的,汽车拉来的。” “张副厂长行啊,还真把肉给弄来了!” “嘎”的一声,解放ca10停在了厂门口。 “欢迎上级送肉!” 这时候,张副厂长已经把鼓槌交给了他的秘书,“使劲敲!”说了一声,便是衝著汽车振臂高呼。 “欢迎上级送肉!” 他的身后,以莫书记、崔厂长为首,也都是振臂高呼。 张副厂长当先,大家在后面紧紧跟隨。 现在,猪肉紧张,为了庆祝机械厂的厂庆,能得总社特批给3000斤猪肉,他们脸上也有光啊! 这也是对他们工作的一种肯定啊! “呀,这么大的阵仗?不至於吧?” 一声怪声响起,车门一响,一个剃著平头,身穿机械厂工装的小伙儿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哎呀呀,这不张副厂长吗?怎敢劳您大驾,亲自迎接呢?” “这……多不好意思啊!” 怪声响著,汽车大灯的灯光中,苏浩迈著方步,缓缓走来…… 第277章 怎么还动用部队了? “哎呀呀,张副厂长,怎么能劳您大驾,亲自迎接呢?” 解放ca10的雪亮大灯映照下,苏浩迈著方步,走向前来,一把握住了张副厂长的手,“这又敲锣又打鼓的,我好感动啊!” “这几天的辛苦、吃草根、喝凉水,值了!” 张副厂长听著苏浩的声音,感到自己被握著的双手生疼。 “怎么……是你?” 但还是努力地问著,脸色很是难看。 “哟,莫书记、崔厂长!” 苏浩没有回答他,鬆开了他的手,一步来到了机械厂二位主要领导近前,一个立正:“报告!苏浩不辱使命,不负厂领导重託,交任务来了!” “嗯?”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也都正懵逼呢,“怎么回事?不是供销总社给送肉来了吗?怎么是苏浩?” 一时间,锣不敲了,鼓也不响了,都是瞪大了双眼,在厂门口和汽车大灯的灯光下,怔怔地看著苏浩。 “这什么节目?” “张副厂长给的剧本可不是这样啊!” “难不成他又在忽悠咱们?” “哈哈,哈哈!” 忽地,人群的后面,李怀德的笑声传来。 那笑声很是爽朗,也很是得意,又娶了一个新媳妇似的,“小浩啊,可把你盼来了!” 手一招,带著杨光林,便是朝这边大步走来。 “锣呢?鼓呢?特么的,敲啊!” “苏浩同志送来的不是肉吗?” “你们明天特么不吃吗?” 杨光林在后面,一路高声大喊著,召唤著敲锣打鼓的。 “咚咚鏘,咚咚鏘!” 锣鼓声再次响起,“欢迎苏浩同志凯旋归来!”那边,採购科的王朝阳科长带头振臂高呼。 “欢迎苏浩同志凯旋归来!” 眾人也跟著高声大喊,一瞬间,那欢迎的气氛变得浓烈起来。 很有点欢迎英雄归来的意思。 “书记、厂长、杨副厂长、李处长,苏浩幸不辱命,交肉来了!” 灯光中,苏浩向后一指那辆解放车。 “好啊,好啊!” 首先是莫书记。 三天前,苏浩可是接受了他和李怀德的命令进山的,现在带著肉回来,那是给他长脸呢。 说明他的决策正確呢! “打了多少?”接著又是问道。 “报告书记!”苏浩又是一个立正,“野猪5000斤,鱼2000斤,还有一头大棕熊!大约1300斤! 当然,这是约数。” “啊?” 一听苏浩这话,眾人再次惊诧,“这……”都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 3天打3000斤野猪肉,我们以为已经不可能了,你却是打了5000斤啊! 还有鱼! 我去,还进山捞鱼去了,还一捞就是2000斤! 山里有鱼吗? 山里的鱼都长树上吗? 咋的,还有一头大棕熊? 这怎么可能? 1300斤的大棕熊,都让他给干掉了? “哎呀呀!” 莫书记和崔厂长上前,一人拉著苏浩的一只手,“这可就是8000多斤的肉啊!苏浩同志,你可解决了大问题了!” 都是双眼中透著惊喜。 机械厂有將近7000名职工,3000斤野猪肉,去掉蹄头下水,每人最多也就是合到3两肉。 3两? 对於这么大规模的一次厂庆来讲,確实少了点。 但也算是他们尽了最大努力了。 能给职工们一个交代了。 却是没想到,苏浩这次进山,竟然给他们带回来了8000多斤肉! “长脸呢!” “可以让职工同志们,饱饱地吃上一顿了!” 二人看苏浩,眼中光芒四射,满眼的喜欢,就如丈母娘看新女婿一般! “小浩啊,可不许谎报战功呢?” 旁边,李怀德笑著说道。 “报告李处长,苏浩绝不敢谎报战功,都在车里呢!” “那好,我们去看看。” 李怀德大手一挥,“去看看我们的小浩同志,都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猪、多大的熊、多大的鱼! 敲,锣鼓继续敲起来!” 说著,就要带头往前走。 “李处长,拉到食堂门口,卸车的时候,大家一起看吧。” 苏浩则是阻止著。 “哎呀,看把我高兴的,昏头了。” 李怀德一拍自己的脑门,又是大手一挥,“进厂!” “锣鼓,使劲地敲啊!” 再一次催促著锣鼓手。 “滴滴!” 解放ca10按响了汽车喇叭,缓缓向前。机械厂的各级领导,以及职工代表们,簇拥著汽车驶进了厂区,来到了一食堂的门口。 “怎么会呢?” “5000斤野猪肉?” “2000斤鱼?” “还有一头大棕熊?” 看著向厂里驶进去的汽车,以及簇拥的人群,张副厂长躲在黑暗中,满眼的疑惑,“这苏浩不是没进山吗?” “他这批肉,从哪儿来的?” “供销社的车呢?” 又是向通往厂门口的大道上望瞭望,昏暗的路灯下,静悄悄的,一根汽车毛都没看见。 “又让这小子露脸了!” 牛屯从警卫室里走了出来,“张副厂长,车都进去了,领导们也都进去了。您还站在这里干啥?” 张副厂长瞥了牛屯一眼,“管那么多干什么?”很是没好气地训了一句,也迈步向厂里走去。 “哎……” 牛屯衝著张副厂长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咋不识好歹呢?” “咣当!” 一声车后槽板打开的声音传来,“唰、唰!”两道身影首先从车上跳下。 二人都是手执56半,一人梳著小分头,一人头裹包袱皮。 正是白飞和周抗日。 “哼,我就说嘛,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弄来这么多的猎物、这么多的肉?又是野猪又是鱼的? 还有棕熊!” 一看这二位跳下车来,不远处站著的洪处长恍然大悟! “这二位是……” 一旁,莫书记和崔厂长问著。 “苏浩的狐朋狗友,大院子弟!” 洪处长给二人介绍著。 “哦!” 莫书记和崔厂长一起点头,“我们也奇怪呢,苏浩一人怎么可能在3天之內,打这么多的猎物? 原来是邀了帮手呢! 这苏浩,还挺有能量的哈?” “这小子,能量大著呢!” 洪处长头一仰。 苏浩等4人,带人突袭南城外杨树林鬼市,以及端了一个鸡窝的事儿,莫书记和崔厂长不知道,但洪处长可是看到了通报。 他可是知道,此时的苏浩已经不是第一次带著猪肉,来机械厂求职的时候了。 “哈,洪叔,也来迎接我四弟呢?” 正说著,车门一响,赵东明从驾驶室里跳了下了,来到了洪处长的近前。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大檐帽,一槓三星,脚下黑色的皮鞋。 “我四弟为了给机械厂弄这点肉,可是从我那里动用了一个排的战士呢?洪叔,你这得跟机械厂领导申请一下,给我们弄一面锦旗啥的!” “这不,厂长、书记都在这儿呢!” 洪处长一指身边的莫书记和崔厂长,“冲他们要!” “我去,怎么还动用部队了?” 莫书记和崔厂长再次瞪大了双眼。 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苏浩为了给厂里弄肉,直接动用了一个排的士兵!一起和他进山打猎。 这可比张副厂长背著铺盖卷,睡到人家供销总社的地板上,牛逼多了! 想想就得劲! “上尉亲自给开车拉肉?” “这得多大的面子啊!” “长脸呢!” 二人都是当兵的出身,知道部队可不是那么好调动的。 军界没有硬根子,根本调动不了。 於是又是一起上前,紧紧地拉住了赵东明的手,“谢谢子弟兵的大力支持!” “送,一定给咱子弟兵送锦旗!” “快让战士们下来,喝口水。” “卸肉!” 那边,传来了白飞的高喊声…… 第278章 苏浩同志,可担大任呢! “卸完了!” 隨著一头体型硕大的棕熊被从解放卡车上扔下,一声呼喊也从车棚中传出。 这时候,人们才看到,在车上卸货的是3名士兵。 他们从车棚里露了个头,十分憨厚地衝著眾人笑了笑,又是挥挥手,在白飞、周抗日的帮助下,將后车板拉上。 “卡啦”一声,將两边的锁环扣上。 又消失在了车棚中。 “哟,洪叔,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这算是夜不归宿吧?我洪婶儿那儿……” 白飞和周抗日也来到了洪处长的近前,打著招呼。 “滚,老子的事儿不用你们管!” 洪处长没好气地骂著。 “得,我们滚!” 二人也不再和洪处长囉嗦,打开车门,挤进了驾驶室。 “洪叔,走了!” 赵东明衝著洪处长,以及莫书记、崔厂长挥了挥手,也上了车。 汽车发动,在一阵轰鸣声中缓缓启动。 “谢子弟兵!” 不知道是谁,激动地高喊。 “谢子弟兵!” 隨即,眾人也是一起跟著高喊了起来。 “滴滴!” 传来了鸣笛声,驾驶室的车窗处,赵东明的一只手向大家挥了挥。 然后,缓缓开走了。 “部队帮著打猎,军车给拉,士兵帮著装卸……领头的,还是一个上尉!我去,咱机械厂这回,可是面子大了去了!” “这又是猪、又是鱼,还有熊肉,都是子弟兵给送来的。咱机械厂啥时候变得这么牛掰了?” “这厂庆过的哈,骄傲呢,自豪啊!” 眾人说著,一个个双眼冒光,又是向刚刚从解放车中卸下的“肉山”围拢而去。 “这鱼……这么大?最小的,都有一米长!” “这一条条的,怎么还都齜牙咧嘴的,这啥鱼啊,看著好凶啊!” “哎呀你看,这鱼头顶上还有一个大肉瘤!这鱼能吃吗?” “你们看这几条,这不海里的带鱼吗?怎么还有海鱼?” 眾人首先,围著一个小山似的鱼堆,纷纷议论著。 那里,2000斤的各种凶鱼堆成了堆,一条条的,最少都有1米长,再大一点的,足足有3米! 都是长相凶恶,鱼嘴大张著,尖厉的牙齿裸露著。 “这是……” 洪处长一步走到了近前,俯身摸著一条鸡冠子鲤鱼,“可是有好多年没吃过了啊!”口中喃喃,双眸之中透著回忆。 “老洪,你吃过?” 莫书记和崔厂长上前,一起问著,“这鲤鱼,怎么头上还长肉瘤呢?” “这可不是寻常的鱼,难得啊!” 洪处长直起身,很是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当年,我们在京西大山里打游击的时候,吃过这种鱼。” “哟,那你们这游击打的……呵呵,巴適呢!” “打游击不是很苦吗?天天吃草根,喝凉水,怎么还有鱼吃?” “洪处长,你可別学张大忽悠呢!” “不是……” 洪处长咂咂嘴,“我说你们……谁说打游击就不能弄条鱼吃了?”瞪了一眼说话那人:“我告诉你们啊,咱这京西大山里,有一个叫做『寒龙潭』的地方,这鱼就是那潭水里生长的! 哎,小浩,是不是啊?” “洪叔说得没错。” 那边,苏浩正和李怀德、杨光林说著什么。听到洪处长的问话,回过头,“这鱼,正是咱京西大山里寒龙潭中的鱼。 冷水鱼,上古遗种,吃了大补呢!” “哟,苏浩,那你可得给我们讲讲了。” 有人趁机让苏浩给他们“科普”一下,衝著他喊道。 “没啥可讲的,明天你们一吃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並不理会眾人。 “成,我承认,你现在很牛叉!” 那喊话的人点点头,“洪处长,他怎么就是上古遗种了?怎么个大补法?”又是去问洪处长。 “明天你一吃就知道了。” 洪处长也转身,倒背著手,向那边的“野猪堆”走去。 “嘿,你牛叉个啥?又不是你弄来的。” 那人很不满地衝著洪处长的背影说著,“这鱼哈,这么大。肉身瓷实,准没毛刺了。要是拿回去一条,给我家娃儿吃……那不得高兴坏了?” “哎,你们闻闻这头猪,它怎么这么香呢?” “是啊,我也闻到了。” “你看他的个头,怎么也得千斤不止。这京西大山里,还有这么大的野猪啊!” “这可是头大泡卵子!只是……这肉还能吃吗?” 看到洪处长背著手,向这边走来,“老洪,快来看看,这到底是啥猪啊?”莫书记和崔厂长再次向他招手。 “这啥猪,咋这么香?” 洪处长走了过去,抽动著鼻子,问莫书记。 “我问你呢,你咋还问我?” 莫书记白了洪处长一眼,“你不是在京西大山里打过游击吗?和它一个地儿出来的,连你家亲戚也不认识了?” “你家亲戚!咋说话呢?” 洪处长说著,蹲了下去,伸手在猪身子上摸了摸,“傻柱,过来,看看这头大泡卵子的肉,还能吃吗?” “哟,洪处长,您喊我?” 何雨柱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按说这猪都这么大了,肉肯定是骚的不行,不能吃了。可你闻闻,身上没有一点骚味,还喷香!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得开了膛以后,看看肉质,才知道。” “何主任,这一堆野猪,有多少头?” 莫书记站起,指著这一堆野猪问何雨柱。 “我刚统计完。” 何雨柱看著手中的一个单子,“除了这头带著香气的大泡卵子,共计有老母猪10头;大黄毛子5头;里棒子3头。 七大八小,共计19头!” “我估计,”然后点著头,“5000斤不止!” “加上那边的那堆鱼,和那头大棕熊,咱机械厂这回厂庆……每人一斤肉,可以敞开吃了。” 又是补充著。 “苏浩同志,可担大任呢!” 莫书记说完一挥手,“哎,怀德呢?让他赶快组织人手,给这些猪呀、鱼啊的,过秤、去毛、开膛,收拾啊!” “他在那边正问苏浩打猎的经过呢吧?” 有人一指那边站立,依然在谈著什么的苏浩、李怀德、杨光林三人。 “嗯,那得问问。” 莫书记目光灼灼,“崔厂长啊,你说明天厂庆大会上,是不是应该让苏浩同志把这几天打猎的经过,给怎么讲讲啊? 鼓舞一下人心,烘托一下气氛,顺带的,也让他自己,把自己的先进事跡,介绍介绍!” “你这是……” 崔厂长看著莫书记,“要给他弄一个个人先进?” “人家给咱机械厂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你不给人家一个先进,那也说不过去啊!” 莫书记望著那边的苏浩,“小傢伙,很有能力嘛!” “应该给。”崔厂长也点点头,“要不你一会儿找他谈谈,让他也早早地有个准备。別明天上台……晕了场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嗯,一会儿我找他谈谈。” 莫书记点头,“哎,张副厂长呢?”忽地又是四处张望著,“张启祥这个同志,平时很稳重的一个人嘛。 怎么这个时候……唉,还说苏浩同志根本没有进山,和他侄子在东直门供销社打架?怎么胡说八道呢!” “对了!”崔厂长也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不是说供销总社也有一批肉,要给咱机械厂拉过来吗? 他人呢? 给我把他找过来!” 崔厂长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语气也有点严厉…… 第280章 向苏浩同志学习! 那一双双嫉妒的目光盯在苏浩的身上,让苏浩顿时感觉到,自己这是露富了! 大家都穷,你富了,大家就要打你的土豪了,不管你这钱是怎么辛苦赚来的;而且这个时期,讲究的是“越穷越光荣”。 你一下子弄了1万块钱,这怎么能行?这不是“挖**墙脚”吗? 但是,苏浩又是避不开。 刚才,这边热热闹闹,他却是在那边和杨光林、李怀德说话。说的是啥?就是那2000斤鱼,一头大棕熊的价钱。 李怀德要给他按照鱼0.32/斤算,熊肉1块钱一斤算。 苏浩怎么肯干? 鱼是什么鱼?寒龙潭里的冷水鱼,上古遗种,肉香而大补,和市面上卖的鲤鱼、白鰱一个价,肯定不行。 熊肉就更不用说了。 那两个半夜偷袭他,最终被他杀了的“大哥”、“小弟”,都还知道,熊肉最低卖1.5元/斤呢! 甚至,杨光林还怪他,不该给机械厂弄这么多肉来。 这些人,吃肉的时候啥也不说,乐呵呵的;看到你一下子挣这么多钱,那就集体爆发“红眼病”了。 他让苏浩在这方面小心点。 最好的做法是,將那2000斤鱼捐献给机械厂,给职工分分,带回家。这样,全厂都会念他的好。 夸他风格高! 这不纯粹放屁吗? 那些鱼可都是苏宇深入寒龙潭底,辛辛苦苦捉来的。 再说了,后世穿越而来的他知道,钱是好东西!他苏浩可不是圣母,如此得来的好名声,不具性价比。 最后,那二位也说出了实话。 厂庆,是机械厂的一件大事儿。办厂庆,多少钱?那是经过做预算,厂领导班子会集体同意,上报一机部批准的。 最后,拨到了张副厂长那里。 又由张副厂长全权支配! 像这次,就只批给了张副厂长2万5000块钱。 这2万5000块钱怎么?一般情况下,厂里是不会过问的,只要別超了就行。 厂庆期间,李怀德是没权利给苏浩定价,也没权利给苏浩付钱的。 “早说不就得了!” 既然你们解决不了,那他苏浩也就只好去“熊抱”张副厂长了。 没毛病! 可张副厂长这一关过了,新的问题又来了。 “呵呵!” 看著那齐刷刷望向自己的目光,苏浩淡淡一笑,“诸位,这钱可不是我的,別这样看我!” 索性直接將眾人心中所想挑明! “就说这2000斤鱼吧。”一指那边的鱼堆,“你们以为我一个人能打上来这么多吗?我又没有渔网、渔具,水性也不好。 怎么来的? 刘家庄的父老百姓听说咱机械厂过厂庆,一起帮著下潭捉的。 寒龙潭中潭水冷啊! 刘家庄父老百姓的心是滚烫的。 为了弄这点鱼,为了厂庆的餐桌上,能有一条象徵著喜庆、吉祥的鱼,刘家庄的父老那也是拼了。 最后,自己都捨不得留一条,全部给机械厂拉来了! 我们能让刘家庄的父老乡亲白干吗?” “这样啊?” “不能!” “刘家庄的父老百姓心里装著咱机械厂,咱机械厂也不能干那忘恩负义的事啊!” “是啊,农村苦啊!” 眾人一起高喊。 “哎!” 苏浩点点头,“所以我收购的时候,就答应刘家庄的父老乡亲了,我机械厂按高价收购! 也是张副厂长深知我心呢,给了一个高价。谢谢张副厂长了。” 苏浩衝著张副厂长一鞠躬。 “呵呵!” 一边,张副厂长终於是绞尽脑汁地渡过了自己的又一个危机,和苏浩来了一个“熊抱”,避开了莫书记和崔厂长的质问,也避开了悠悠眾口,正庆幸呢。 这边苏浩的“感谢”到了。 “来得及时啊!” 淡淡一笑,“苏浩同志,这说的是哪里话?工农本就是一家嘛!我机械厂吃肉,总不能让咱农民兄弟连汤也喝不上吧? 我机械厂职工,是那种人吗?” 看著大家。 “不能!” 眾人又是振臂高呼。 “再说这些野猪吧。” 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皱皱眉,“得赶快往下进行,钱广大那要债的马上就要来了。 张副厂长的大麻烦也要来了。 得在这之前,先把我的事情办妥!” 於是,適时地打断了张副厂长还要进行的表演,“这些猪可恨呢!”又是一指那头散发著香气的猪王,“这是一头猪王!”对眾人说著。 “哦!” “猪王啊?” “难怪个头那么大,浑身上下还香喷喷的。” “猪王都这样吗?” 似是恍然大悟。 “哎,小浩啊,咱都把它杀了,就要吃它的肉了,就別那么大的仇恨了。这样不好!” 张副厂长语重心长,教苏浩怎么做人。 “您听我说。” 苏浩再指那头猪王:“就是它,带领著百余头野猪,最近刚刚袭击了刘家庄!”厉声说著,手指猪王,咬牙切齿。 恨意满满! “野猪袭村?” “我去,百余头?那得多大的阵势啊!” “刘家庄的百姓怎么样?” 有人惊诧,有人惊嘆,更有人关心地问著。 “遭猪灾了,房子毁了不少,死伤得有20多人。” 苏浩低声说著,脸上无比的悲愤。 “本来,我这次进山,打算一个人完成任务的。3000斤猪肉,不到10头大泡卵子的事儿。但是一进村,一看到刘家庄那幅悽惨模样,我特么来气了! 於是,又赶回四九城,叫上我部队里的兄弟,带著一个排重新进山。 打野猪,为刘家庄的父老乡亲报仇!” “对,报仇!” “特么的,这群野猪太可恨了!” “杀,把它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眾人再次义愤填膺。 “哪那么容易?”苏浩翻翻大白眼,“你们是没进山打过猎。你们不知道啊,一进大山,苍茫一片,满眼的树木,你就是转悠一天,也未必能找到一根猪毛!” “那咋办?” “还好,我会掐踪!” “於是,我就带著一个排的战士、掐著野猪的踪跡,找到了它们的棲息地。杀了这些,还把它们的猪王也给猎杀了。” 又是一指那地上的猪王,“这货,凶著呢,枪林弹雨之下,只身衝来,把一个小战士都给拱飞了!” “哇,这么厉害!” “那小战士没事儿吧?” “哎呀,为了我们能吃上肉、为了给刘家庄的乡亲们报仇……战士们那是奋不顾身呢!” 眾人此时,已经完全被苏浩那悲愴的“故事”所吸引,沉浸其中。 “怎么说也是枪林弹雨之下,它就是头猪王,还能和枪子儿抗衡?那战士伤不重,大家不要担心。” 苏浩摆摆手。 “不过,也只杀了这些。”又是一指地上,“其它的,都跑了。” “唉,可惜了!” “没有斩草除根!” “那过一阵子,或者是明年,它们会不会再去找刘家庄的麻烦?” 又是一通的摇头嘆息,並且很是关心地问著。 苏浩没有回答,却是继续:“战士们也看到刘家庄的惨景了,於是决定,把这些野猪卖给咱机械厂,换来钱用於刘家庄的救灾!” “好!” “要不说还是子弟兵呢!” “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对,我们也要支援刘家庄!” “野猪肉也按3块钱一斤结算!” “我捐1毛!” “我捐两毛!” “我捐1块!” 眾人纷纷大喊,群情涌动,擼胳膊挽袖子的。 “呵呵。” 那边,杨光林適时的说话了,“救灾的事儿大家就不要操心了,刘家庄的事儿我正打算上报厂里,给刘家庄拉一条通电线路。 也算是我机械厂的心意。 大家也可能还不知道,刘家庄至今还没通电呢!” “啊?” 杨光林这话一出,眾人再次惊诧。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全国绝大部分的农村都还没有通电,但刘家庄毕竟在京郊,也没通电,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对,杨副厂长这个提议好!” “帮助刘家庄救灾,给他们通电!” “我们全力支持杨副厂长的提议,建议厂里马上通过!” 又是一起大喊。 “就你鸡贼!”苏浩瞥了杨光林一眼,没有说什么。 自己是让杨光林想办法给刘家庄通电,却是没有想到,这货在这时候当著眾人的面蹭热度,提出来。 如此也好,厂领导中就算是有人不同意,那也得同意了。 “所以呢,这猪肉钱,也不是我的!” 苏浩也趁机说著。 “哦,这样啊!” “苏浩风格高啊!” “向苏浩同志学习!” “呵呵!” 苏浩一笑,还要说什么,“报告,张副厂长,您的肉来了!”这时候,牛屯跑了过来,向张副厂长报告著。 “啊?” 张副厂长一惊,“他特么这个时候才来?”一挥手,“告诉他,不要了!” “钱广大这个债主来了啊!” “嘿嘿,你不要,那我得损失多少啊?” 苏浩则是心中暗笑,“刘家庄办厂,正需要钱呢,不要哪成?那钱广大是个滚刀肉,有那么好惹吗?” 之前的话,他倒也不是纯粹地忽悠眾人,也不是都揣进他的兜兜里。他確实是想多弄点钱,给刘家庄拿过去。 毕竟,办那么大一个砖厂,只有野猪那是不行的。 处处要钱呢! 更主要的,他还想攒钱、给刘家庄弄一台挖掘机! 实现制砖“一条龙”的第二步! 第281章 节操值几毛钱? “哎,张叔,这样不好吧?哪有把肉拒之门外的?” “多弄点,明天吃不了,给职工们分分,一人拎著半斤回家,让职工家属也分享我们厂庆的喜悦,他不香吗?” 看到那张副厂长要將钱广大赶走,苏浩立刻、马上上前,对他说著。 “嗯?” 苏浩此话一出,同样的,立刻、马上,眾人的眼中开始冒光。 厂庆分肉?好事儿啊! 吃著还拿著?哎呀,苏浩同志可真是大好人呢! “是啊,张副厂长,哪里有肉还不要的?” “都送来了,你把人家再撵回去,不妥吧?以后还咋跟供销社打交道?” “你是吃的肥贼大胖、天天小灶、满嘴流油,不知道我们、我们家里的孩子老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吗?” 眾人纷纷说著,有的乾脆直指张副厂长的鼻子尖。 “小浩,你这……” 听到眾人的议论声,骂声,张副厂长看著苏浩,“你到底哪头的?咱俩不是刚『熊抱』完了吗? 这就背后捅刀子了?” “你听听那话说的?还我肥贼大胖,满嘴流油?就我这身型,瘦得跟竹竿儿似的,我肥贼大胖吗? 我满嘴流油吗?” “张叔,你听我说。” 苏浩把嘴巴附到了张副厂长的耳边,“这是你扭转形象的好机会啊!他们不是说您是『张大忽悠』吗? 您把这肉一收,明天在厂庆会上一宣布,您多有面儿?从今以后,谁还敢再叫您那个外號? 多好的机会啊,您咋就不懂呢?” “是啊!”张副厂长恍然大悟,大指一竖,“懂我者,小浩也!” 也是立刻、马上大手一挥,“走,都跟我接肉去!肉不怕多,多了,咱给职工同志们分分,拿回家给孩子老婆吃去!” “都去啊,咱的锣鼓呢?” 一边跑还一边喊著,率先向厂门口跑去。 “这才叫真正的为职工著想!” “张副厂长好人呢!” “有肉分了,走啊!” 眾人一声唿哨,也都是在后面紧紧跟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莫书记和崔厂长一起摇摇头,互视一眼:“给职工们每人分点肉回去?这……这妥吗?咱哪来那么多预算?” “既然交给他全权负责,那就听他的吧。” 也跟在人群的后面,向厂门口走去。 “嘿,这小浩!” 洪处长的目光中闪烁著很是玩味的光,“给职工分肉?你有那好心吗?你苏家一脉,都跟苏大驴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货! 这批肉,不会是也跟你有关係吧?” 看那苏浩积极的样儿,洪处长马上猜到,东直门供销社送来的这些肉,一定和苏浩有关係。 知道不点破而已。 “你这马屁拍的啊,咣咣的,震天响呢!” 李怀德从后面赶了上来,边跑边对苏浩说著。 “啥话?” 苏浩大白眼一翻,“你能给我3块钱一斤,我也拍你的马屁,绝对拍得你喊舒服!” “没节操!” “节操值几毛钱?” 別人不知道,李怀德和杨光林可是知道,东直门供销社送来的这批肉,也是苏浩的肉。 什么“从大东北连夜调运过来的”?什么他拎著铺盖卷,在供销总社睡地板?纯属张副厂长骗人的鬼话! 等等! 多半儿那张副厂长还真不知道这肉是从哪里来的?还真被人给忽悠了。 看来那东直门供销社送肉的,特么也不是啥好银呢! “小浩啊,钱多了有时候是灾啊!” 杨光林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再次劝著苏浩。 苏浩自己拉来的那8000多斤肉,就已经小1万块钱了;再让东直门供销社送3000斤,那就绝对1万多了。 他身为机械厂的副厂长,享受副厅待遇,干一辈子,家里也没这么多钱。 “我得多弄点钱,给刘家庄再买一台挖掘机!” 苏浩跑著,大气不喘地说著。 “啥?” 杨光林停下了脚步,拉住了苏浩,“弄台挖掘机?亏你想得出来!你知道挖掘机长啥样吗?” 他著急地追苏浩,倒是有点哈呼喘气的了。 “知道啊!” 苏浩站定,看著杨光林,“特么我不知道,难道你还知道?”心里骂著。 杨光林还真知道。 “那你得到抚顺重型机械厂去弄!你能弄来吗?那可都是军管產品!” “哦,也许你有办法。” 忽地又是想起来了,苏浩在军方还是有一点人脉的。可就他那点人脉,和一上尉称“哥们”?貌似还差很多! 1954年,种家就开始研製、生產挖掘机。 主要是引进大毛子的、机械式挖掘机w10012型和w5012型等,20世纪30—40年代的產品。 但生產量不大。 到1966年,十多年的时间,也才总共生產了3000余台。 还主要是供应种家的工程兵部队使用。 由於是纯机械的,没有液压装置,使用起来很是费劲;但那也是一台难求!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苏浩丟给了杨光林一个大白眼,继续向前跑去。 前方,有戏,有大戏,有好戏! 他可不想失去一个吃瓜看戏的大好机会。 那天,和钱广大谈好的是6號给他送肉,连带地將自己的10万条麻袋、10万条面袋拉上。 可后来,苏浩一想这样做不对。 他是想趁机痛宰机械厂一刀的,不趁此时让机械厂多掏点钱,何时让它掏? 於是决定,自己要多卖给机械厂一些肉! 反正他上次进山,打了足足有7万多斤野猪肉,而且自己的畜牧场也开始源源不断地產肉! 除了留够老虎崽子吃的,都得卖出去,换成钱! 可给钱广大的那3000斤呢? 机械厂肉多了,恐怕就不要钱广大的了。 那也是3000块钱呢,一笔大损失啊! 於是,在今天中午,去钱广大那里买粉条,便是和钱广大商量,让钱广大今天晚上8点,派车到城南杨树林去拉上肉,赶快给机械厂送去。 而且要亲自去送! 並且把那份有张副厂长签字的“物资调拨申请函”,也交给了钱广大。 特別吩咐,让他送完肉,第二天就跟张副厂长去要钱。 钱广大那也是个老鸡贼。 听苏浩这么一说,一看苏浩的安排,就知道情况有变,便是一口答应。 不过,苏浩也给他规定了送肉的时间,那就是10点半到11点再送去。 钱广大答应照办,並且亲自押车送肉。 於是,按照苏浩的安排,提前给张副厂长打了一个电话,先勾住张副厂长。 这才有了张副厂长带著人,敲锣打鼓地迎接苏浩那一幕。 “这钱广大,办事还行!” 对於钱广大的守时、守约、守纪律,苏浩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让我进去!” 远远地,苏浩就听到了钱广大的声音。 “不行,你不能进,我们厂长说了,你的肉,我们机械厂不要了!” 牛屯的声音也传来。 “嘿嘿,好戏开场了!” 苏浩加紧脚步。 “特么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耍猴呢?” “拿我东直门供销社当擦屁股纸啊,用完就扔?” 钱广大显然是有点急了,高声大喊著,“把你们那个张启祥给我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给我说一个『不』字!” 这时期,供销社那是爷! 谁敢得罪? “哎哎!” 好在,张副厂长的大长腿跑得快,来到了厂门口,“牛屯,咋跟供销社的同志说话呢?”上前训斥著。 “我……” 牛屯说不出话来了,一双小眼直愣愣地看著张副厂长。 啥情况? 不是你个孙子跟我说,不要了,让我把他们赶走吗? 咋还怪上我了尼? 你大小也是个副厂长,说话是放屁吗? 这要在平时,他早就一拳照著张副厂长的脸蛋子呼上去了。可现在,牛屯经过了苏浩的歷次毒打,脾气也改了不少。 “去去去,一边去!” 张副厂长很不客气地將牛屯轰到了一边,来到了钱广大的近前,“呵呵,是东直门供销社的同志吧?” 脸上强挤出微笑,说著。 第282章 钱呢,多会儿给? 张副厂长一边跟钱广大打著招呼,一边看了看身后,莫书记、崔厂长他们倒是跟来了,可一没有锣鼓喧天,二没有振臂高呼。 没有就没有吧。 也不需要搞得那么轰轰烈烈了。 他已经决定,这肉还真不能要! 之前,张副厂长被苏浩那么一鼓动,热血上头,那股“树立形象,做一个关心职工生活好厂长”的劲儿就又上来了。 甚至,眼前都浮现出职工们衝著他竖大指的情景。 家家吃肉,夸他是好厂长的情景。 可跑著跑著,凉风儿那么一吹,脑子陡然间清醒了过来,觉察出似乎是自己上了苏浩这小屁孩的当了。 这第一,有了他苏浩的那8000多斤肉在先,头彩已经被他苏浩抢走了;他这通过“睡地板”、辛辛苦苦搞来的3000斤野猪肉,也就不那么光鲜亮丽了。 反倒是成了苏浩的陪衬了。 这第二,他这3000斤肉,现在是累赘啊! 分肉,苏浩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出来了,但那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把他往沟里推! 这时候的企业是没有多大自主权的。 有点小金库,但钱也不多。 更主要的,似举办厂庆这等大事儿,钱,那得企业做好预算,打报告,拿到一机部去批。 人家批给你两万五,那你只能按照这个数,一分钱都是不能超的。 可这么大一个厂庆活动,光有肉不行啊! 白面大米呢?你总不能让大家吃棒子麵窝窝头过厂庆吧?蔬菜瓜果呢?你总不能让桌面上都是肉吧? 张灯结彩,喜庆场面的布置呢? 甚至是秧歌队、歌舞表演的纪念品呢…… 里子面子,那儿那儿都需要钱呢! 这第三,也是最最主要的,你不能把事儿办的太过的铺张!要给人以“精简节约办大事儿”的印象。 那才说明你有能力,有水平! 明天领导来了,中午吃饭,一看满桌子的大鱼大肉;临了,还给职工分肉、拎回家?那就得问问了。 至少会来一句:“呵呵,还是你机械厂有钱啊!” 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貽害无穷! 在这个他还想“上位”的节骨眼儿上,给领导们造成一种“大手大脚、铺张浪费”的印象,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有这3点在,这肉就绝对不能再要了。 职工是吃上喝上再拿上,高兴了,可最后坐蜡的还是他! 这种傻事,不能干! “是啊,我东直门供销社主任钱广大!” “你是谁?” 钱广大地牛儿似的身形站在厂门口,汽车大灯的灯光里,抱著膀子稳稳站立,看著张副厂长。 很有点张飞马踏当阳桥的气势。 “我是张启祥,机械厂的主管副厂长!” 张副厂长也自我介绍著。 “你说这肉不要了?” 钱广大用手一指,瞪著小眼问著。 “呵呵,钱主任,钱得有点超了,你看这肉……我们就不要了,你看行不行?” 张副厂长和钱广大对付著。 “哎?” 张副厂长这话一出,后面,很多人不干了。 “那可是肉呢!” “不是说好的要给我们分肉,拿回家去也给孩子老婆开开荤吗?这怎么又变卦了?” “你这是干啥?有肉不要,你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被大驴蹄子踢了?” “我去,把我们忽悠得跟著你跑来,就是听你这句话的吗?” “张副厂长,是不是需要明天,我们把这事告诉铸造车间的那些老锻工,机加工车间的那些老钳工啊?” “莫书记,崔厂长,你们就这么眼看著张副厂长胡闹,不管啊?” 有人质问,有人开骂,有人则当场向厂长、书记告状。 “都给我闭嘴!” 张副厂长回头,居然是一声叱喝,“你们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钱呢,谁出?有人掏钱,我现在就把这批肉给留下!” 张副厂长之所以不想要这批肉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批肉不是他侄子送来的。是东直门供销社的主任亲自送来的。 既然是钱主任送来的,那这里面的好处,肯定就没他的份儿了。 没他的份儿了,谁还肯一块二一斤去买高价肉? 他脑袋没被门板夹,也没被大驴蹄子踢! “唉!” 被张副厂长这么一呵斥,眾人眼中希望的光顿时消失。 是啊,苏浩已经弄来那么多的肉了,有猪有鱼,还有熊,知足吧! “特么的,这张大忽悠就是怕职工们好!” “刚才还说什么为了职工们能吃上肉,他拎著铺盖捲去睡地板呢?骗人不打草稿!” “还是苏浩同志啊,不做声不言语,把肉拉来了。” “那是,给大家分肉,就是他提出来的,这才是真心地为职工著想呢!” 人这这种动物,欲望一旦被勾起来,那是很难压制下去的。 还是有人低声骂著。 “行啊!” 对於张副厂长的话,钱广大答应的很痛快。 可下面的话就不那么“痛快”了—— “肉可以不要,但指標是总社给你们拨的,钱你们还得交!交了钱,我可以把肉拉走,按『高温肉』替你们处理掉。” 高温肉,其实就是病猪肉,经过高温杀菌处理之后的熟猪肉! 那就不值钱了。 市面上,一两毛钱一斤。 卖的时候,还会告诉你,不能给小孩子们吃! “我去,还有这事儿?” 不只是张副厂长,还有后面的机械厂眾人,听到钱广大这话,都是一惊,“这不要还不行了?” 他们不知道,现在是计划经济,指標划拨给你了,你就得要。 哪怕是烂了、臭了,那都是你的! 不过,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是热烈了起来,“既然是不要不行,那就拉进厂里吧!给职工分分,他不香吗?” 有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呵呵。” 要不说张副厂长人家是副厂长呢,听了钱广大这话,一笑,“那你就把肉拉进去吧。”说完,掉头就走。 “钱呢,多会儿给?” 可钱广大也不是省油的灯,高声问著。 “现在没有,多会儿有了多会儿给!” 张副厂长也不回头,高声答著。 “张副厂长,我这车上,可是还拉著调拨给你机械厂的蔬菜呢?既然不要了,那我就一併拉走了!” 钱广大也不废话,转身也向驾驶室走去。 “站住!” 那张副厂长猛地回身,一声高喊,“蔬菜你得留下,那是计划內拨给我机械厂的,你不能不给。” 明天厂庆,没肉不行,没菜也不行啊! “留不下!” 钱广大同样的头也不回。 汽车大灯之下,地牛似的身形,滚动著向前一样。 边走边说—— “今年夏天天旱,蔬菜长势不好。轧钢厂、电子管厂那边,哦,还有很多的企事业单位,有好几个月都没领到蔬菜了。 还都吃去年窖存的土豆子呢! 都长芽了。 我供销社也不能总照顾你机械厂不是? 你机械厂又不是我爹! 另外——” 忽地站住,回头,手指张副厂长:“我会通知肉联厂,既然你们机械厂肉多到吃不完,都不想要了,那下个月的生肉调拨,就先一起停停吧。 省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总社,咋下的计划? 那边,好多单位一个月见不到一点荤腥;这边,要把好好的肉按高温肉处理掉?浪费呢,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呢! 回去,这得给他们提提意见! 办事,官僚主义,不接地气,不行啊!” 说完,上车。 卡车启动,发出牛吼般的声音…… 第283章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厂庆聚餐,没菜?以后的生猪指標,先停停……这可不行啊!”看到汽车启动,李怀德高声大喊,“张副厂长,不能这么干事啊!” “是啊,张副厂长,以后咱这日子不过啦?” 苏浩也跟著大喊。 不仅仅是喊,而且是快步向前,来到了卡车的车头前,“嘿嘿,钱主任,你可不能走啊。 你走了,我机械厂明天吃啥?” 將车拦住。 “这不能怪我。” 钱广大把他那尖尖的脑壳从车窗里探了出来,“你机械厂牛逼啊!我这大老远的,拉著一车的猪肉、蔬菜,巴巴地给送来。 人家一句『不要!』就把我打发了。 我这是热脸贴你机械厂的冷屁股来了。 你闪开,別撞到你。” “嘿嘿,钱主任,您消消气。”苏浩没有动,依然拦著卡车,“这两天筹备厂庆,我们张副厂长是忙昏头了。 不然,他哪敢得罪您这尊真佛!” “哟,您可別这么说。” 一听苏浩那话,钱广大更来劲了。 伸出手,把车门拍得“砰砰”响,“你机械厂是大厂,欺负我这小小的东直门供销社,那还不是抓小鸡仔一样? 您还是让让吧,回头撞到你了,我可担待不起! 你机械厂豪横啊!” “张副厂长,你这事儿做的,可欠考虑啊!” 那边,杨光林来到了张副厂长的近前,“你把他得罪了,那就等於断了我机械厂的活路了。 没肉没菜的,职工那儿你咋交代?” “你出钱?” 被苏浩摆了一道,张副厂长正憋气著呢,立刻回懟。 此时若是別人来劝,张副厂长也可能还听,但一看是杨光林,火气更大了。 你们特么是一丘之貉,都在背后给我挽套! 你的意见,能有什么好意见? “我出的著吗?” 杨光林一听,立刻走开,来到了莫书记和崔厂长的面前,“要不,您二位劝劝他?” “你让我们咋劝?” 莫书记和崔厂长二人一起问杨光林,“筹办厂庆,由张副厂长全权主持,这是班子会上定下来的。 想来他这样做,是有他这样做的道理吧?” 这二位,已经决意不再管机械厂的事儿,图个平安退休,安全著陆。之前,没肉,他们平安不了,还真有点著急。 没菜,他们就不那么著急了。 现在是夏天,满大街的菜店里,都是蔬菜。 什么“今年天旱,蔬菜长势不好”?鬼话嘛! 再说了,也许,人家张副厂长赶走东直门供销社,另有更好的进货渠道呢? “办个厂庆,这一出出的!” 但崔厂长还是低声嘟噥了一句。显然,已经是极为的不耐烦了。 “唉,这老张!” 杨光林摇摇头,也是嘟噥一句,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苏浩,你放他走!” 那边,张副厂长忽地一声高喊,“我还真不信了,他东直门供销社,他供销总社,真敢置我机械厂几千职工生活於不顾,敢掐了我的供应指標?” “嘿!” 那边,苏浩还没动,钱广大却是不干了,“砰”的一声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张副厂长,你拱火是不?” “那是你拱火在先!” 那边,张副厂长头也不回地说著。 “那好!” 钱广大站在车门前,点点头,一指张副厂长,“那你就別怪我了!” “呀,还威胁我?” 张副厂长一笑,“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拿出来吧?” “你们的厂长是谁?给我出来!” 钱广大没有再搭理张副厂长,衝著那边,人多之处,又是一声高喊。 “我去!” 他这一喊,机械厂眾人惊诧。 “这小老头,横啊!” “敢这么大呼小叫地叫我们厂长出去?” “咋的?这是要枪挑我机械厂吗?” “嘿嘿,有好戏看了。” 又是一阵纷纷议论,爆出一片嘈杂声。 他们哪里知道,钱家人的身上,充满著“暴力”因子。钱广大都快50了,没事儿,在家还跟钱多打架呢。 能吃张副厂长这一套? 何况,你就是不拱火,那东西还要往出拿呢! “三叔,还是你牛!” 这边,苏浩衝著钱广大暗暗地竖起了一根大指,低声说著。 “哼,看我怎么盘他!” 钱广大衝著苏浩一笑。黑暗中,看不清钱广大的面容。但苏浩能够感觉到,这钱广大的身上,似是有坏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往出冒了。 “那我瞅著。” 苏浩离开了车头,向一边走去。 “我是机械厂的厂长,崔长胜!” 人家呼唤机械厂厂长了,崔厂长再在后面躲著,那就不像话了。怎么说,这也是两个单位的纠纷不是? 他当一天厂长,遇到这种事儿,就得解决。 “钱主任,有话好好说嘛,別发火啊!” 边走边说,皱著眉头,走到了钱广大的对面,“真是不消停啊!”心里对张副厂长更加的不满。 “我让你看两样东西!” 钱广大没有说別的,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纸,递给了崔厂长,“你看怎么解决吧?”双手抱膀,一副大马金刀的模样。 “切!” 那边张副厂长一撇嘴,“那玩意儿,管用吗?” 他知道钱广大拿出来的是什么。 他侄子被打,“调拨令”和“申请函”肯定落在了钱广大的手里,但现在自己,肉不要了,那就是两张白纸! “苏浩,我饶不了你!” 想著,一双阴冷的目光瞥向了苏浩。 他侄子是苏浩打的,那两张东西肯定也是苏浩从他侄子兜里搜出来的。 坏根子还在苏浩这儿! “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我说呢。” 那张副厂长也不是傻瓜,想到这里,似是明白了什么。 自己第一天敲锣打鼓地带著人在厂门口接肉,可肉没来;今天晚上,供销社又是突然打来电话,说是连夜给送肉,结果迎接来的却是苏浩…… 这一切,搞不好都是这小子搞的鬼! “嗯?” 这边,崔厂长接过了那两张纸,接著厂门口警卫室里的灯光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这谁干的?”一声怒吼发出。 “那上面有你家张副厂长的签字,还有你机械厂的公章!” 钱广大头一仰,去看星星。 “胡闹嘛!” 崔厂长一甩手中的纸,看向了那边的张副厂长,“张副厂长,这怎么回事?”声音已经变得严厉了起来。 第284章 崔厂长,我让你看两样东西! “哦,这事儿啊!” 张副厂长缓缓上前,一脸的蛮不在乎:“之前,不是咱厂著急地弄肉吗?我就去求供销总社去了,还给他们提交了一份『物资调拨申请函』! 结果,他们就给批了。 可现在,我们不需要了,给他们退回去就是了。” “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他们又不是卖不掉。” 崔厂长咂咂嘴,“老张啊,这可是两个单位间的公函呢!从物资供应的角度讲,又是下级单位向上级单位提出的物资调拨申请! 从一买一卖的角度讲,这叫『合同约定』! 你就一个『简单』二字,打发了?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那怎么办?” 张副厂长耸耸肩,“我总不能厂里有肉了,再高价买回来一大堆,坏了、臭了吧?崔厂长,你这……胳膊肘咋往外拐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我来问你。” 崔厂长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努力地压制著心头窜起的怒火,“你觉得你能把这个『申请』,这个『调拨令』毁掉吗?” “那他还能咋的?” 张副厂长撇撇嘴,“他有本事让他去一机部告去!我还真不信了……” “你觉得这事儿闹到一机部,好吗?” 崔厂长的眼中已经泛起深深的失望,“老张啊,这官司打到哪儿,我们都不占理啊!就说这肉价吧……你好好想想。” “肉价怎么了?切!” “我就知道,有些人要拿这肉价说事儿!” 张副厂长手指著崔厂长手里的两张公函,“我肉都不要了,肉价还存在吗?” “唉!” 崔厂长摇摇头,“糊涂啊!”又是忽然的正色,“把这批肉收了吧,给人家付钱!”说完,把那两张纸往张副厂长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付不了!” 却是没有想到,后面传来了张副厂长十分倔强的声音,“他爱上哪告,就让他上哪儿告去!” “老张,你……” 崔厂长转身,“我这可是在帮你!”低声说著。 “谢您的好意!” 张副厂长摆摆手,“钱就那么多,我不能买了张家的,又去买李家的,我又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 再说了,肉弄得太多,上面指责我们办个厂庆、铺张浪费,这责任谁担著? 要不这样。” 说著,瞥了那边的苏浩一眼,“把苏浩的退了,可以收购东直门供销社的!” “你这……” 崔厂长一指张副厂长,摇摇头,“莫书记,你的意见呢?” “你看著处理吧,我都同意!” “那好!” 崔厂长再次看向了张副厂长,“老张啊,我和莫书记都老了,不想折腾了,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宣布!” 忽地,面向所有人,提高了声音,“经我和莫书记交换意见,决定:张启祥同志不再主持厂庆筹备工作。 由……李怀德同志接任,负责厂庆筹备的一切事宜!” “啊?这就撤职了?” “那不撤他,还留著他燉土豆啊!” “也是,弄点肉,看把他嘚瑟的。你说,就这么几天,他折腾多少回了?” “给职工分点肉,咋就这么难呢?” “哎,他那申请函上,申请的是多少钱一斤啊?” “没听他说吗?高价!” “他可是说过,这批肉是他侄子弄来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说法吧?” “说不准呢,他侄子被人打了,肉由別人送来了,他就不要了。你品,你细品!” “撤得好,这货早该撤了!” “我抗议!” 人们的议论声中,陡然间,张副厂长一声大喊,“崔厂长,我虽然提交了一份高价买肉的申请,那也是为了全厂职工在厂庆期间能吃上肉。 更何况,还没有执行。 停我职,你没这个权利!” “老张啊,稍安勿躁!” 崔厂长摆摆手,“我和书记也只是撤掉了你的厂庆筹办之职,也没停掉你副厂长之职啊。 这也是从大局考虑嘛! 毕竟,明天就是厂庆了,不能再折腾了。 至於这中间,有没有猫腻,还是等厂庆过去,交由组织来审查吧。” 说完,转向了李怀德,“怀德啊,由你临危受命,没意见吧?” “保证不负组织重託!” 李怀德胸膛一挺,“一定把厂庆办好!”嘴里说著,神情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虽然是临危受命,还就剩明天一天了,但那也是代行副厂长的职责啊! 经过这么一闹,那张副厂长要“上位”、当厂长,肯定是没戏了。他接替副厂长之职,指日可待! 这小浩,暗中还给张副厂长藏著这么一手呢,真是我李怀德的福星呢! 看来,厂庆过去,还得在家里备上一桌,“四球酒”还得继续喝上! “那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崔厂长指了指张副厂长手里的那两张纸。 “先收了再说吧,明天就给人家付款!” “厂庆期间,被人堵著门子要帐?这要是让部里领导和兄弟单位的领导看到了……好说不好听呢! 有人不要脸,可我机械厂7000职工,还是要脸的。” 李怀德单手叉腰,说著。 “呵呵,那就好!” 崔厂长一笑,不再说什么。 “钱主任,把肉拉进去吧?” 李怀德现在是大权在握,衝著那边的钱广大一声高喊,“还等啥?” “你机械厂早这样,我也不至於把那两样东西拿出来。” 钱广大撇撇嘴,来到了张副厂长的近前,一把將那“调拨令”和“申请函”抢在了手里,“这东西,不能给你!” 又是歪著头看了张副厂长一眼,“这回舒服了?我就说嘛,不打的你喊妈,你就不认你这个钱爹!” “哼!” 张副厂长一声冷哼,“东直门供销社主任……我记住你了!”掉头就走。 “这人呢,不作死就不会死!”钱广大不依不饶,望著张副厂长的背影,“別恨我,我已经给你留情面了。 不然,我把你和你侄子的那点烂事说出去,你吃不了兜著走!” “哈!” 那边,苏浩一笑,“这就圆满了嘛!敢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倒要让你看看,咱俩谁『办事不牢』! 特么的! 一万三,进帐!够给刘家庄买一台挖掘机了!” “叮!” 这时候,他的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我去,这也有奖励?不会吧?” “恭喜宿主,仿生机器人苏宇已经离开地下暗河……” 第285章 这不是猪王的『仙药园』吗?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引来苏浩的惊诧,“踩了一脚丫子张副厂长,还有奖励?” “恭喜宿主,仿生机器人苏宇离开地下暗河……” “嘿,搞错了。” 苏浩的脑中,浮现出苏宇离开地下暗河时的情景:一条瀑布,从一面绝壁上的一个巨大洞口中倾泻而下。 “啊!” 苏宇发著一声尖叫,身体隨著瀑布而坠落,“噗通”一声,坠入到了绝壁下的一个水潭之中。 继而浮起。 隨著苏宇的目光,苏浩看到了漫天的星斗,也看到了暗夜下、水潭周围、有远有近的群山。 “你这一趟地下暗河之游,可是时间不短呢。”苏浩一道意念传给苏宇,“下午3点40分进入的寒龙潭,现在时间是晚上11点12分,足足游了8个小时!” “收穫也很大啊!” 苏宇的声音也在苏浩的脑中响起。 由於苏宇也被赋予了“狩猎空间”的一部分功能,他和苏浩可以通过“狩猎空间”,实现互相交流。 甚至,如果苏浩现在乐意,苏宇可以通过“狩猎空间”將他拉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反之依然。 “你自己回来,还是我把你拉回来?” 苏浩问著。 “我再转转,看看能不能打一些猎物?” 苏宇说著,从潭水中出来,跃到了岸上,手中多了一只m1加兰德! “隨你吧。” 对於苏宇这种绝不偷懒、努力工作的作风,苏浩很是欣赏。 躺赚的滋味美滋滋嘛! “看看,这次苏宇寒龙潭、地下暗河一游,都给我弄来些什么?” 鱼是肯定猎取了不少,他现在交给机械厂的那2000斤冷水鱼,就是苏宇在寒龙潭及地下暗河中捕获的。 “叮!” “苏宇此行,收穫颇丰,获得如下奖励—— 1、猎取鸡冠子鲤鱼、冷水带鱼等各种鱼类26批次,178条,均为特级鱼种,合计重量4380斤。 市场价0.52元/斤。 获得猎取积分2278点。 获得系统补贴每条1万点,合计178万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点/批次,合计2.6点! 2、猎取淡水龟58只,1720斤;淡水蟹1030只,455斤;淡水虾680斤;螺、蚌等370斤。 平均市场价0.2元/斤。 获得猎取积分460点。 获得系统补贴共计30万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共计1.2点! 3、此次渔猎共计获得猎取积分208万2738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3.8点!』 4、现有猎取积分总计864万567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6%! 5、仿生机器人苏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0.25%! 6、ps:由於仿生机器人苏宇吸收了宿主10%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並以此为基础开启神识强化,智力水平会隨著神识强化进度的提高而提高。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与宿主共同达到100%后,可进行融合,用来提升宿主的生命等级,实现长生不老!” 苏浩点点头。 这一点苏浩早就知道。 早在苏浩孵化“空间蛋”,进行进化方向选择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一点。 这也是他这个“终极猎取系统”的一个功能! 当然,不进行融合,只凭藉自己的不断强化,也可以走向那一步。只不过,要慢一些。他孵化了“空间蛋”,完成了肉身的0级强化淬链,现在的寿命已经可以达到100岁! 待到他完成1级神识强化,200岁的寿命肯定是有的。 若是再能融合一个生物机器人,寿命还会增加! 只是不知道像苏宇这种“初级版”的生物机器人,能给他增加多少寿命? “系统,能不能回答一下?” “叮!” “一个初级版的生物机器人,可以为宿主增加寿命50年;一个中级版的生物机器人可为宿主增加寿命300年;高级版的以及终极版的,由於版本不同,增加寿命年限不等。 最低在500年以上!” “这样啊!” 苏浩点点头,“看来下一次,还是弄一个终极版的生物机器人。”毕竟,生物机器人的神识强化比他更难! 像这次,他总共得到了5点“神识强化进度”,而苏宇也只有他的一半。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狩猎空间內第二波玉米成熟,收穫仙玉1號玉米12万斤! 玉米籽的市场价为0.07元/斤,宿主获得猎取积分8400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 现有猎取积分共计865万407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6.1%!” “哦,系统,每日签到!” 苏浩忽地想起,今日签到任务还没有完成。 “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任务,获得系统奖励—— 1、『中神』2號小麦种子1000斤。 2、『大毛8號』车厘子树苗2株! 3、ps: 1)『中神』2號小麦种子,为后世农科专家精心选育而成,生长期240天,亩產1800 斤,为高產品种。 2)『大毛8號』车厘子,又名含香。果实呈心臟形,双肩凸起、宽大,有胸凸。成 熟时果实顏色从鲜红色渐至黑紫,油润黑亮,果肉酸甜適口。平均单果重12.9克,果皮厚韧,弹性强,甜香味浓。” “嗯,正需要呢。” 苏浩看著今日签到获得的两个奖励,“还真是想啥来啥呢,系统我爱你!” 已经连种了两轮玉米,可以暂时解决“猪饲料”的问题了。接下来,就该种一些小麦、水稻等,解决人吃的问题了。 “谭雅1號,农田里种两茬小麦!” 脑中,对空间管家谭雅1號说著。 “是!” 谭雅一號用她那沉稳、清脆的声音答应著,“主人!我们现在又有800多万点的猎取积分了,可以解决一些急需解决的问题了。 我建议——” “我刚刚攒够了800万的猎取积分,你就要掉它啊!” 苏浩颇为无奈,“说吧,有什么急需解决的问题?”但还是说著。 “1、开闢牧草种植场30亩,解决畜牧场和水產养殖场的牧草所需。此项工程需要消耗猎取积分400万点。 2、开闢果木种植场30亩,解决果树挤占农田的情况。此项工程需要消耗猎取积分400万点。” “目前,我们的果树品种,只有系统奖励的6棵树苗吧?我记得是苹果树苗2棵、牛油果树苗2棵,和今天的『大毛8號车厘子』树苗2棵。 一下子开闢30亩的果木种植场,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对於谭雅1號的方案,两个30亩,那就又把他的800多万猎取积分,几乎全部消耗一空了。 他还想著要弄一个“熟食加工平台”呢。 还想…… 算了,没有猎取积分,想啥都是白想! “主人,目前,系统奖励的果树树苗,是只有6棵。其中『红艷艷牌』苹果树苗,已经可以结果了。 主人前日送给钱广大的那一箱苹果,就是这两颗果树上的果子。 但主人可能忘了,在1號仓库中,还存有很多成箱的水果。这些水果均可以用来做种子,培育树苗。” “你不提,我还真忘了。” 这些水果,有300多斤,品种不一。都是那日袭击鬼市的时候,收入猎取空间的。就是用了他日做种子用的。 “呵呵,家產太多了也不好,容易忘!” 自嘲一句。 “没事,有我呢。” “那好吧,就按你的计划来!再开闢60亩农田!” 草场,確实是需要开闢出来了。 有了草场,加上农作物的秸秆,磨麵后的麩皮、糠料。以及“菌菇养植场”中的一些低价值的產出,就可以生產饲料了。 那些野猪,总餵玉米,並不一定能长得好。 水產养殖场中的鱼,也需要特殊的饲料。 谭雅一號提的计划,確实是急需! “主人,还有一件事情。” “是不是还要建一座『饲料加工厂』啊?” “反正猎取积分就那么多,一时间,我也没地儿给你再弄更多的积分去。你自己看著办吧。” 生產饲料,那就需要饲料加工厂,这个不需要猜。 “主人英明!” “购买一座饲料加工厂,需要消耗猎取积分500万点!” “我去,这麻烦事儿还越来越多了啊!” “我说了,我一时间也没办法给你去弄那么多的积分。” “主人,不是有苏宇吗?” 谭雅一號忽地说道:“您不是想要建立一个『跨境猎取小组』吗?可以把他派出去,比如派到脚盆鸡,或者是大漂亮……大毛家看看有什么可以猎取的? 如此,您在国內猎取,苏宇在国外,那还不『日进斗金』? 还愁猎取积分不够用?”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苏浩和谭雅1號谈著,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苏宇身上,“是该把他派出去了……哎,他怎么到了这里了?” 苏浩看到,此时的苏宇正藏身在一个大溶洞的一角,向前看著什么。 “老大,这荒郊野外的,居然有人哎!” 苏宇的声音传来。 “这溶洞……怎么这么熟悉呢?” 苏浩则是通过苏宇的双眼,看著他藏身的地方,“我去,这不是猪王的『仙药园』吗?他怎么闯到这里来了?” 等等! “不要惊动那人,给我认真观察。我倒要看看,是谁也找到了这里?” 他可是没有忘了,“仙药园”中有一个千斤闸的石门。石门的后面,极有可能隱藏的就是小鬼子当年的一座大型军火库! “怎么回事?何雨柱和东直门供销社的钱主任,打起来了?” 也就在这时,那边,厂门口的两个保安大喊著,向一食堂的方向跑去。 苏浩这时才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已经没有了人,自己独自站在厂大门外,一个较为黑暗的地方。 “何雨柱怎么和钱主任打起来了?还真是,事儿都往一块堆扎啊!”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钱老头岁数大了,那何雨柱下脚又是不知轻重。这要是把老头也踢的不孕不育了,把最后的一点幸福给踢没了,老头还不得和何雨柱拼命?” 想著,也向一食堂方向跑去,而脑中,一道意念则紧紧地关注著苏宇的目光。 这大半夜的,能够偷偷摸摸地找到“仙药园”,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人! 第286章 你们就是这么坑机械厂的? 这“仙药园”得有1万多平米。 现在是夜晚,溶洞上方倒是有一个大口子,露出点点星光。 但要是换做苏浩,以他现在的目力,依然看不了多远。 好在,他现在是藉助著苏宇的目力在看,在紧盯著那个黑影,暗暗地观察著。 苏宇的目力之下,黑暗的夜色变得明亮了起来,就好像是身处淡青色、半明半暗的晨曦中一样。 並且,还带有远红外功能。 那黑暗中的身影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过,还是距离较远的缘故,看得並不真切。 “能不能近一点。” 苏浩边向一食堂方向跑去,边在脑中对苏宇说著。 “不敢接近。” 苏宇说著,“此人貌似身具修为,而且不低。我刚才,试图接近,就差点被他发现。”否定了苏浩的想法。 “你能擒住他吗?” 苏浩再问。 “不敢確定。” 苏宇再次摇头,“毕竟双方距离太远,只要我这里发出一点声音,他就有可能马上发现我。 进而逃跑!” “那就给他一枪,只要是別打死就行!” 苏浩咬牙。 一者,他已经判定,此人夜探“仙药园”,极有可能就是一个敌特;二者,那座隱藏的军火库,苏浩早已当成自己的了。 他还指望著里面有什么小鬼子留下的宝物呢! 最不济,里面的军火,那也是大笔的猎取积分! 他可不希望被別人得了去。 “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在他找到之前,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惊动他。” 苏宇显然不大同意苏浩的意见。 “我知道他要找什么?这大溶洞中,藏著一座小鬼子遗留下来的军火库!” “那就更不能惊动他了!” “为什么?” “既然是一座军火库,那里面的军火就不在少数。他就算是找到了,也不可能搬走多少! 那就让他找到,下次他必定要带人来。如此……” “放长线钓大鱼,倒也是个办法。” 苏浩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最好还是能看清楚此人的相貌,能在他身上打上一道『追踪印记』最好!” “这个好办,他跑不了!” “估计能看清他相貌的时候,喊我一声,我总觉得此人的身形有点熟悉。” 苏浩若有所思地说著。 “好嘞!” 苏宇答应一声。 “孙贼,给我玩这手是不?” 已经距离一食堂不远了,苏浩听到了钱广大的骂声,“你们领导呢,把他们叫过来。特么你们机械厂不但不守信用,还会在秤砣底部灌铅呢,在称上耍鬼啊!” 苏浩和钱广大拉来的各种肉,算下来得有一万多斤。 为了方便计重,一食堂的门口,此时拉上了一个200瓦的电灯泡,把那里照耀的一片雪亮。 钱广大拉来的肉、菜,此时也已经卸了下来,在那边另外堆成了两堆。 等待著过称,拿收货单。 而此时,除了供应处4个食堂的工作人员,其他的厂领导,都已经散去。有的回家了,有的回办公室,去休息去了。 毕竟,明天是厂庆,有很多部里的领导,以及兄弟单位的领导参加。 他们需要保持体力。 “把秤砣给我!” 钱广大的声音落下,何雨柱的声音响起。 苏浩看到,此时的钱广大坐在一只黄毛子野猪上,手里正拿著一个秤砣,一边看著秤砣的底部,一边骂著何雨柱。 “孙贼,告诉你吧,爷爷我商业口混跡30多年,你这手,都是当年爷爷我玩剩下的!” “跟我玩这手,你还嫩点!” “信不信我一秤砣砸死你!” 还晃动著自己手里的大秤砣。 “老棺材瓤子,秤砣给我拿来!” 何雨柱作假被发现了,似是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来横的。只是衝著钱广大招手,要自己的秤砣。 但另一只手中,却是拿著一根大秤桿。 秤桿晃动间,前面的铁鉤与秤桿相撞,“叮噹”作响。 “没劲!” 苏浩来到了二人的近前,摇摇头,“打啊,怎么不打?光咋咋呼呼地叫喊有个屁用!”他本来是来拉架的,但一看双方那架势,决定不拉了,决定挑事儿了。 这个时候,类似於后世的台秤那种东西还没有出现。 民间用的都是桿秤。 就是一根粗大秤桿上有计重刻度,秤桿上掛著个秤砣,前面是一只大铁鉤子的那种。 何雨柱的这个桿秤,还与农村里称粮食、掛麻袋的桿秤不一样。 总称整猪的缘故,秤桿是铁桿的。 “哟,苏浩来了?” 听到苏浩的声音,看到苏浩从暗影中走了出来,钱广大站起,一指何雨柱,“这孙贼忒不是东西。” 说著,来到了苏浩的面前,“你看看,用手一指秤砣的底部。” “你要说什么?” 苏浩不解,问著。 “嘿,我特么跟你说也是白说。” 钱广大摇头,“你也不懂。还是叫你们那个李怀德来吧。” “咋回事?” 这种称,苏浩前世听说过,根本没见过,当然不懂。但却是知道,只要是在秤砣上做手脚,或者是秤桿里灌水银,都肯定会导致计量不准。 要么一斤称出八两来,要么一斤称出一斤半来。 现在,钱广大手里拿著的“证据”是秤砣,看来是何雨柱在秤砣上作鬼了。 何雨柱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伏在苏浩的耳朵边说著,“这货,敢抢你的买卖,我教训教训他。” 苏浩一听,咂嘴。 隨后衝著何雨柱咬牙切齿:“特么的,你知道不知道,他的肉,也是我给提供的!” 一脚踢向了何雨柱的屁股。 “啥?” 何雨柱向后一闪,苏浩的这一脚踢空,“也……也是你的?” “嘿,你咋不早说?” 说完,便是衝著那边一声高喊,“换秤砣!”然后,来到了钱广大的身边,“嘿嘿,钱主任,咱俩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抱歉啊!” “小子,坑过多少人了?” 钱广大一把揪住了何雨柱的耳朵,“知道不,钱爷我玩称的时候,你特么还没出世呢!给我好好称! 在给我称少了,我揪下你的脑袋,当秤砣!” “好嘞。” 何雨柱答应一声,“钱爷,这回只多不少!我给您一斤称出一斤半来!”嘿嘿笑著。 “小子,你们就是这么坑机械厂的?不厚道啊!” 钱广大则是衝著苏浩说道。 “哎,这里可没我什么事儿啊!” 苏浩连忙摆手,“这秤砣到底咋做鬼?”又是问钱广大。 “老大,我把『追踪印记』打到那人身上了。 接下来咋办?” 他正想听听钱广大的解释,也长点知识;却是没有想到,脑中苏宇的声音传来。 “守著,跟著,看看他回哪儿?” 苏浩回答…… 第287章 想跟我谈谈? 一个小时后,过称结果出来了—— 苏浩:野猪肉5890斤,鱼2300斤,棕熊1420斤,共计9610斤。猪肉、鱼均按1元/斤,熊肉按3元/斤。 这价儿是张副厂长定的,虽然他被当眾剥夺权利了,但定的肉价还是没变。 当然,肉重都有些超过预期,那就是何雨柱的小动作了。 总计:12450元! 钱广大:野猪肉3600斤,4320元;茄子辣椒西红柿等蔬菜2600斤,130元;鲜木耳,2000斤,600元;各种鲜蘑菇3000斤,1500元;山野菜,300斤(赠送,不计价)。 总计:6550元。 “明天你们拿著入库单据,就可以到厂財务,报销、领钱去了。” 何雨柱將手中的几联单据,分別交给苏浩和钱广大。 钱广大摆摆手,“都给苏浩吧,让他一起给我领了。”说完,转头登上了汽车,“让我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大半夜的,陪你们玩,小浩,找个空儿,你得请客!” 又是对苏浩说著,“东来顺,涮羊肉!” “成!” 苏浩很是爽快地答应。 钱广大这一趟,不但帮他又卖了3600斤野猪,还有2000斤木耳、3000斤蘑菇;还把张副厂长顺势扳倒了。 他得请客。 “钱大爷,这大热天儿的,你吃涮羊肉,不怕上火啊?” 何雨柱在一旁高喊。 “你管得著吗?钱爷我就好这口!” “砰!” 车门关上,卡车同样地爆出轰鸣,拖著一股黑烟开走了。 “嘿,这老地牛儿啊,不但眼贼,嘴特么还挺刁!还要吃涮羊肉。” 何雨柱很是不服不忿地骂著。 他给人家称上做鬼,被人家发现了,当场捉住了,那就等於手潮、玩砸了。 “人家可是供销社的主任,这玩称的本事,比你强!” 苏浩瞥了一眼何雨柱,就要拿著单据走开。 那边,京西大山里,苏宇还在盯著大溶洞里的那个人呢,他也得隨时听候苏宇的召唤,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更何况,忙了一天了,也需要休息一下。 “別走啊!” 但是,何雨柱却是拉住了苏浩,“我让人煮肉、掂菜去了,一会儿和兄弟们吃点、喝点。” “你们不赶快干活……还大吃二喝?” 苏浩撇嘴、摇头。 “吃饱了才好干活嘛!” 何雨柱丝毫不觉得他这做法违和,“弟兄们也是人啊,不吃饱喝足,他干活也没劲呢!”又是伏在苏浩的耳边,“今儿4个食堂的人马可是聚齐了。我告诉你,3食堂那边可是有两个漂亮妞的。 让她们陪你喝两杯?” “滚一边去吧。”苏浩笑著一推何雨柱,胸脯一拍,“咱可是正人君子,不像你!” “切!跟我这儿装什么纯真?” 何雨柱使劲儿撇嘴,“別以为你在外乾的那些事儿,我不知道。” “你知道啥了?” 苏浩一惊。心道:“我去,莫不是我和雪茹姐的事儿传开了?都传到机械厂来了?这可有点不好。” 他和陈雪茹的事儿,终归是姐弟恋,这要是让老妈知道,非得揍他不可。 “嘿嘿,我不说!” 何雨柱故作神秘,拉著苏浩就往食堂里面走。 “小浩,有时间吗?” 一个声音响起,范金权从暗影中走了出来。 “哟,范大爷,这么晚了,您还没回家啊?” 苏浩停步。 “哦,是这么回事儿!” 何雨柱也停步,替范金权说著,“今儿不是知道有肉进厂,需要人手吗?我就通知后勤处,把老范调过来了。 让他帮著收拾野猪。 毕竟,这活儿能干得了的,机械厂可没几个。” “哦,这么回事儿啊!” 苏浩拍拍范金权的肩,“范大爷,听说您找我,想跟我谈谈?” “是有这想法。” 范金权看著苏浩,目光中光芒闪动,显然是有好多话要和苏浩讲,“去你家找了你两次,你都不在。 今儿看到你了,这不就……” “成,那我们就谈谈。” 苏浩也想找范金权。听从王必吟那里,听说那个“同僚会”上,这范金权也应邀到场了。他想和他谈谈,印证一些王必吟的话。 同时,探探这范金权的地,看看他到底是咋想的。 “柱子哥,借你雅间一用。” 和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便是带头向一食堂的雅间走去。 “嗯?” 但却是忽地停步,“哎哟,我这肚子不舒服,去趟厕所啊。”马上又是捂著肚子,向那边的厕所跑去。 来到黑暗处,“苏宇,什么情况?” 嘴里问著,脑中却是出现了一幅夜色下、京西大山里的情景。 苏宇的目力下,京西大山就像是黎明中一样,山脉莽莽,树影重重。尤其是不远处那片湖泊,泛著银光。 显然,苏宇在跟踪那个人。 而且,那个人是从原猪王的“王宫”,那有著铁轨的山洞中走出去的。 “他倒是对这里很熟悉啊!” 苏浩看著远处,一个在林间闪动的身影,不禁说道。 从猪窝往外走,有两条道。 一条是从猪窝东边走狼王涧、二郎山、从寒龙潭方向,再沿著那条砾石沟,进刘家庄,往外走。 一条就是往南、直接翻过几个山头,到达“京西古道”,走门头沟。 也就是苏浩將猪王引进刘家庄的那条道。 这条道想到来讲,比较近。 根据那人的方向来看,现在他走得就是这条道。 “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千斤闸的石门,並且在周围找寻了半天,应该是要找控制石门的机关。 貌似是失败了。” 苏宇的身形边隨著那身影移动,边向苏浩匯报著。 他在那人的身上已经打上了一道“追踪印记”,並不需要距离他多近,就可以轻鬆跟上。 倒也显得轻鬆。 “没看清他的面容吗?” 苏浩再问。 “他用黑布蒙著脸呢,看不清。” “不过,我中看那身形有点眼熟。” 苏宇还是说道。 他得到了苏浩10%的强化神识,便是拥有了苏浩的一些记忆。虽然不全,但有一些还是较为的深刻的。 “跟著他,看看他回哪里?” 既然没有看到对方的相貌,苏浩也只好让苏宇这么做了。 而自己,则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重新走回到了一食堂。 机械厂总共有4个食堂,每天中午都要供五六千人吃饭,平均一个食堂要接待1000多人。 每个食堂都很大。 此时,要收拾上万斤的野猪、鱼、以及那头棕熊的缘故,一食堂的桌子都已经被搬开,摞起,放到了一边。 空出了中央的空地。 一堆堆的野猪、鱼,堆放在那里,等待著开膛、去毛、分割。 那边的灶间里,有炉火“呼呼”的声音,也有炒勺磕碰灶膛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的肉香、菜香飘出。 苏浩咽了一口口水,“还特么真是啥时候都饿不死厨子啊,这就要先吃上了?”说著,向一个雅间走去。 那里范金权还等著他呢…… 第288章 夜谈 “嗯?” 苏浩抬头,看著眼前的范金权,“王必吟可是跟我说,那同僚会是在拐子胡同一家小饭馆里吃的饭。 怎么变成『白魁老號饭庄』了?” 白魁老號饭庄,那可是四九城的一个老字號饭庄,创建於1780年,地址在隆福寺东侧。1957年,仅存的南店公私合营。 “这可是有点南辕北辙呢?” 苏浩心里想著,嘴里却是说著:“继续说!” “一共去了30多人,我也就认识几个,大部分不认识。” 对面的范金权继续介绍著当天的情况。 范金权找苏浩,本来就是要跟苏浩说这事儿的;苏浩也想了解此事。二人一拍即合,见面寒暄了两句,便是进入正题。 他之所以找苏浩,显然是猜出了些什么。 这也不奇怪。 苏浩暴打他家范和椽、范和板,被警察救出;后来暴打他弟弟范金宝,依然没事儿。他虽不知道苏浩的確切身份,但也猜得出,苏浩跟市局那里有著不俗的关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对於他来讲,这就够了。 “你都认识哪几个?” 既然主动的要找自己谈谈,苏浩相信,这范金权不会存有什么歹意。也就语气比较温和,浑然不似之前二人你死我活的样子。 “认识3个,一个是我当初所在部队的团长,也是我的老上级,叫陆江奎,也是我这次参加『同僚会』的介绍人。 一个是那边军统的一个小嘍囉,叫秦汉明;还有一个身份不明,但我见过他,应该也是一个副团长。好像是叫『王必吟』! 时间久了,当初又是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记不太清楚了。 哦,这次聚会,除了已经认识的,是不让打听彼此的身份的,说是为了避嫌。” “避嫌还聚什么会?” 苏浩嘟噥了一句,“你跟我说这些,是让我干什么?” 他现在的身份对外还是机械厂的採购员,还不到向范金权袒露他另一个身份的时候,所以儘量地不那么显得锋芒毕露。 “小浩,我知道你市局里有人,希望把这些情况跟你说了,你能引荐一个市局的领导。你我都有立功表现!” 范金权倒也不藏著掖著。 “可以!” 苏浩点头,“无论是市局治安科的白科长,还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张所长,我都很熟。传个话,还是能做到的。 你想立功,这也是好事儿嘛。 毕竟咱俩是邻居,也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我还是很乐意帮你这个忙的。” “那就谢谢小浩了。” 范金权起身、鞠躬。 为了让范金权放下戒备之心,苏浩儘可能地把语气放和缓一些,也儘可能地拉进二人的关係,增加信任感。 关於这范金权,苏浩倒是並不认为他就是什么敌特。 这一段的调查,让他也知道了范金权在解放前,也只不过是城防部队里的一名军需官。倒是贪污了不少,但那是他和蒋光头的事情。 苏浩不感兴趣。 当年,四九城和平解放,范金权作为一名“起义人员”,也成为了红军的一员。 但他没有干几天。 按照当时的政策,留去自由。貌似他也知道,在红军里他是贪污不成了,也就很明智地要求了转业地方。 几年后,被按照“转业干部”,分配到了机械厂。 之后在机械厂当上了一食堂的主任,享受副科级待遇。 没想到,他居然也被敌特盯上了,受邀参加了这一次的“同僚会”。 “你的介绍人,那位老团长陆江奎是什么情况?” 苏浩继续问著。 王必吟的介绍人是他当时的一位营长手下,叫“吴开山”。对於这种做“介绍人”的,苏浩尤其的关心。 “一个老兵痞而已。” 苏浩答应了范金权,要给他介绍市局的人,范金权便是不想再和苏浩多说什么,“参加过直奉大战,曹錕这边的人;也参加过蒋冯閆的中原大战,冯玉祥这边的。 之后就隨了起义的那位了。” 向上面指了指。 苏浩知道他说得是谁。 “有些事儿,你得跟我说清楚,特別是一些关键的事儿。不然,人家也不相信我啊!”苏浩看穿了范金权的心理,对他说著。 至於为什么范金权不直接到市局去报告,而非要通过他来绕个大圈子。 是和王必吟一个想法。 既想立功,又怕不必要的引来麻烦,觉得这样做安全一些。 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比如,你觉得这个『同僚会』有什么问题?不然,人家一个正常的聚会,就算是市局也不能说什么。” 继续开导著范金权。 “这个……”范金权略作犹豫,最后还是说道,“我怀疑他们在招募一些对政府不满的人,成为敌特!” “哦,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因为我的那个老团长找我私下谈了,问我有没有再为『蒋』做事儿的打算?说待遇丰厚,每个月可以领到不菲的活动经费。 他让我可以假意答应,混点钱!” “具体地让你干什么?” “让我多收集一些关於机械厂等工矿企业的情报。一条最低奖励200元!遇到有价值的,奖励更高,大几千都有。” “那个王必吟,你了解他多少?或者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苏浩忽地把话题转到了王必吟的身上。 单就聚会地点,范金权和王必吟就说得对不上號,他现在还不知道二人到底是谁在撒谎。 但他有一种感觉,似乎王必吟没说真话。 这王必吟同样是主动找到他和老爷子的,而且是老爷子亲自俘虏的、受老爷子“庇护”多年,在刘家庄也工作了多年。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那种感觉还是在苏浩的心头翻腾,而且是越来越强烈。 倒不是苏浩非要纠结这个细节,他深深地清楚,如果王必吟没说实话,那会意味著什么? “刚才说了,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详细地我说不上来。只能把我们见面的情况跟你说一下。” “那是1947年初冬天的一天,我奉命去给门头沟的驻军运送一批粮食、弹药等军需物资。 负责接收的,就是这个王必吟!” 接收过程倒也正常,临走的时候,王必吟让范金权给他稍一封信到四九城。 范金权照办,按照地址將信送去了。 让他疑惑的是,接信的是一家商號。不过也没有太过的奇怪,那个时期,蒋系军官私下里做买卖的很多。 有的甚至直接倒卖军火给红军。 但后来,四九城和平解放,无意间范金权知道了,他曾经送信的那家商號,被捣毁了。那是一个隱藏的军统组织! 不过,范金权当初也没当回事。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嘛。 直到这次,他再次见到王必吟,才又想起了这件事。 蒋系部队里有军统,有明面上的,也有暗藏的,这几乎不是什么秘密。那封信是不是能证明这个王必吟就和军统有关,范金权也不敢肯定。 他也是苏浩由此一问,才说出来的。 “如果我让你打入他们內部呢?” 忽地,苏浩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並且,嘴里说著,手里掏出了一个红本…… 第289章 代表咱供应处唱一个? “小浩,走了!” 李怀德的声音响起在食堂雅间之中。 苏浩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李怀德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背头梳得倍儿亮,精神焕发地走了进来。 “哟,很有点新官上任的样子嘛!” 苏浩站起,上上下下打量著李怀德,开著玩笑。 “像那么回事吧?” 李怀德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问著。 “像!” 苏浩重重地点头,“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政治流氓文痞!”但这话没说。 人家正春风得意,苏浩也不能扫了人家的兴不是? 昨天晚上,崔厂长当眾宣布,由李怀德代替张副厂长,负责厂庆的一切筹备以及厂庆大会的主持工作。 李怀德这就等於是暂代副厂长之职了。 虽然只限於今天,厂庆一过,一切照旧;但李怀德还是很看重的。 毕竟,今天厂庆,有部里的领导要来;有兄弟单位的领导要来;全场六七千人匯聚一堂,那是露脸的时刻。 也是他表现自己能力的时刻。 昨天,和范金权谈完,又是吃了个夜宵。范金权、何雨柱等食堂工作人员挑灯夜战,收拾野猪等。 苏浩便是伏在这雅间的饭桌上睡了。 没想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看看手錶,已经8点多了。 苏浩匆匆地在食堂的洗碗池子里,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撩起自己工装的衣襟,擦了擦,便是跟在李怀德的后面向外走。 该自己做的,以及做完了,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吃瓜看戏——听报告、看表演、参加职工聚餐。 有点参与感不强哈? 下午放假,要不要去雪茹姐姐那里看看? 想想雪茹姐姐的温柔,忍不住就有点蠢蠢欲动。 大半夜的时间,何雨柱等一眾食堂工作人员已经將那万余斤的生肉处理完毕。由於还要准备今天中午的聚餐,就没有跟著去会场。 厂庆的会场,设在厂机关大楼的外面,那片较大的空地上。 周边插著彩旗,会场前面、机关大楼下,搭建有主席台。 主席台上,铺著红地毯,摆著一排排的办公桌和木椅,每排10张木椅,足足摆了5排! “看来今天来的嘉宾还真不少。” 苏浩跟在李怀德的身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装。他有点后悔,昨天应该去雪茹姐姐那里一趟。 他的商务休閒装和运动装,也应该做出来了。 正是应该穿出来的时候。 “不少!” “我机械厂怎么说也算是一机部的重点单位,全国工具机生產的龙头企业。” 李怀德在前面脚步匆匆,“一机部郑部长以下,就来了12人;兄弟单位的领导来了20多人。 还有各大中院校的教授、科研人员们。 算下来得50多人!” 看起来李怀德昨晚也不单单是睡觉,也做了不少的功课。苏浩甚至都能想像到,这货毫不客气地闯进张副厂长的办公室,索要厂庆大会相关材料的情景。 李怀德趾高气扬,张副厂长脸色灰暗。 主席台的最前端立著一个带支架的电容麦克风,两个音箱立在两端的台脚处——每一个都有立起来的办公桌大小。 那是从老毛子那里进口的东西,和嘎斯车一样,同样的傻大笨粗。 机械厂有自己的礼堂,就在厂机关大楼的后面,但也就只能容纳两三千人。平时放个电影、举办个文艺演出,开个稍大型一点的会议,还勉强够用。 似这种全厂六七千人的大会,就容纳不下了。 此时,伴隨著大喇叭里播放著大毛子的“喀秋莎”、“红莓儿开”,以及种家的“**主义好”等乐曲。 全厂职工已经开始入场。 没有座位,有的拎著马扎,更多的就那么席地而坐。 一个车间,一个方队;机关人员一起形成两个方队:党政工团一个,后勤人员一个;厂保卫处独自一个方队。 苏浩数了数,仅只是车间方队,就有8个! 每个方队少则四五百人,多则近千人! 苏浩前世所在的武术学校,也经常地举办全校大会。 但那也就是一千来人的事情。 和这样一个浩浩荡荡、人头攒动的六七千人的大会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苏浩觉得很是新鲜。 看著那呜嚷呜嚷的人群,又是觉得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 “热闹不过人看人”。 只要是人一多,自然就带有一股“气场”,单个的个体,就很容易被感染。 苏浩此时也觉得很是心潮彭拜,仿佛那一瞬间,融入了会场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成为了那满眼工装中的一个。 这是一个讲究“趋同”,不讲究“个性”的时代。 一瞬间,苏浩又觉得自己同样地身穿工装,貌似是对的。 “咚咚鏘,咚咚鏘!” 喧天的锣鼓也敲响了起来,厂演出队的队员们开始临场前的最后一次彩排,扭起了秧歌。 也为大会开始营造喜庆的气氛。 秧歌,自然是“延安风”的那种——白坎肩黑裤子,头上扎著一块羊肚肚的白毛巾。扭起来大开大合、激情满满。 这也是这个时期,开这种大会的一个习惯。 只要是锣鼓敲起来,秧歌扭起来,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仿佛一切的烦恼、忧虑、不顺等等就都忘却了。 只有激情澎湃,只有火红一片! 进了会场,苏浩就和李怀德分开了。 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採购员,还没有坐上主席台的资格。 找到了机关单位的方队,看到科长王朝阳衝著他招手,便是走进供应处那一片人中,挨著王朝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李怀德,则是进了厂机关大楼。 部委的领导都来了,兄弟单位的领导也都来了,还有市里、区里的领导……他得先去一一打招呼。 功夫在会下嘛。 “小浩,你可是咱厂的英雄了!” “书记和厂长共同提议,破格推选你为上半年的先进个人!” 旁边,供应科科长王朝阳把屁股朝著他这边挪动了一下,伸出了一根大指,“一会儿还会接受厂里的表彰呢!” “戴红、发奖状,先进个人每人20块钱奖金!” 神秘兮兮地说完,朝著周围招招手,“来,都过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咱们处的苏浩同志! 给咱厂弄来了1万斤野猪肉,厂长、书记亲点为个人先进!” “轰!” 一听王朝阳这话,苏浩的周围立刻炸开了锅。一群男女,不论老少都是向他围来。 “哟,你就是苏浩啊!” “一个人採购1万斤猪肉,你厉害啊!” “哟,个头不低,还浓眉大眼儿的.咱供应科啥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帅小伙儿?我咋不知道?” “秦兰,快过来。你不是还没对象吗?瞧瞧,多合適。咱肥水不流外人田,赶快动手啊,拿下他!” “都一边去。” 一声大喊传来,一个体態丰腴、三十来岁的女子,拨开眾人,一屁股坐到了苏浩的身边,“哟,这体格子,当过运动健將?” 说著,一双白胖的手伸向了苏浩的胸肌。 “我去,袭胸?你这……” 苏浩侧身,躲开,同时用手一挡。 “嘿,还害羞?” 苏浩的躲闪,似乎更加地激发起了那丰腴女子的那股子劲儿,“姐的手头,有好几个姐妹呢,个个赛貂蝉。 想不想姐给你介绍一个? 想的话,就让姐先检验检验!” 说著,一双胖手再次向苏浩那將工装撑起的胸肌袭来。 “哎,你特么材料库的,咋跑到我们採购科里来了?还吃我们苏浩的豆腐?姐妹们,动手!” 几个大姐一声呼喊,“噼里啪啦!” 也只是片刻,苏浩的身边,那“虎妞”不见了,换成了几个一脸骄傲的打人大姐。 脸上,分明写著“咱家的东西,別人不能碰!”几个大字。 “嘖嘖,看看,就咱苏浩这条件,全厂美女还不是隨便挑?用她介绍?” “她手头,一个个胖得跟猪似的,能有什么漂亮的?” “就是,可不能让材料库那几个色魔把咱苏浩给祸祸了!人家还是童男子儿呢!” “苏浩,看中哪个了,跟姐说,姐给你介绍,帮你把她拿下!” 一只只手指捏向了苏浩的脸蛋。 苏浩这还是入厂以来,第一次和供应处的所有人见面。却是没有想到,这个时期的工厂女子竟然都是这么的生猛。 大庭广眾之下,就调戏“美男”。 而男职工,反倒是没这些“坏毛病”,坐在一边,一起抽著烟,侃大山。 或者看著苏浩被调戏,“呵呵”地傻笑。 “你们都消停点吧,苏浩才16,可別把他早早害了!” 终於还是王朝阳出面,救了苏浩一次,但也没有让苏浩好受,“小浩,一会儿开完会,有职工表演。 上去,代表咱供应处唱一个?” “王科长,我这……破锣嗓,唱不了。” 苏浩指指自己的咽喉,连连摆手。 “唱一个吧,代表咱供应处。”王朝阳和他对付著,还有理由:“你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咱供应处的第一个先进个人! 不唱一个哪行?” “真唱不了。” 苏浩十分诚恳地说著,一指周边,“这么多的美女,隨便上去一个不比我强?” “不唱是吧?” 王朝阳很不厚道地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也不再做苏浩的“思想工作”,同样地一指周边:“材料库那边出虎妞,咱供应处这边出猛女。 全厂都知道。 要不我让她们和你谈?” “你这不是欺负新人吗?” 苏浩很是不满地嘟噥著。 “王科长,知道你就不行,早蔫吧了,还是我们来吧!” 一阵鶯燕声响起。 “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苏浩立刻投降。 他可是听何雨柱说过,说车间里的猛女们,连男职工的裤子都是敢脱的。供应处的猛女们,经常在外边跑,个个更加的不是省油的灯…… 第290章 这秘密你都知道? “喂,喂!” 將近9点的时候,李怀德终於出现在了主席台上,先是试了试麦克风,“全体安静!”然后大声喊著。 主席台的两旁有两个大號音箱,周边的电线桿子上,又是临时绑上了几个大喇叭,声音足可以传遍全厂。 待到全体安静了下来,作为大会主持,李怀德首先开始逐一介绍今天前来参加厂庆的嘉宾。 这活,本来是张副厂长的。 张副厂长这不是昨晚被撤了吗?便是由接替他的李怀德进行。 李怀德的左胸处带著一朵小红,下面的红布条上写著“主持”二字。看得出他很是激动,声音亢奋,满脸的潮红,情绪进入了高潮一般。 首先是介绍一机部的几位正副部长,以及各处的处长等等。接下来就是各个兄弟单位的厂长、副厂长。 各科研单位、大中院校的来宾。 第一机械厂作为一机部的第一大厂,主要生產工具机,在国內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一机部,也把第一机械厂作为重点扶持单位。 不但有各个兄弟单位的密切合作,还有各大院校、科研院所的支持。 只是,这个时期的种家还是太穷了。 不只是缺钱,更主要的是缺人,缺物,缺技术,所以生產的工具机,还是仿造大毛四五十年代的產品。 绝大部分为傻大笨粗的手工工具机。 就是带摇把的那种。 但这並不妨碍第一机械厂成为国內工具机生產的龙头企业。 生產的工具机依然是供不应求。 当然,不是產品有多么的高精尖,而是物以稀为贵。 五十年代末期,种家第二个五年计划已经接近完成,尤其是156个大项目的引进,各行各业都已经开始呈现出蓬勃发展的趋势。 工具机,作为工业的母机,就算是这种简陋、落后的手动工具机,那也是一机难求! 接下来是领导讲话。 苏浩没有认真去听,都是一些口號式的语言,实质性內容不多;他听得懂的更是不多,也就懒得去听。 目光落在了主席台第一排旁边就座的张副厂长身上。 这时的张副厂长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挥斥方遒的气势,被剥夺了厂庆大会的筹备主管、主持,显然对他打击很大。 此时正耷拉著一张苦逼脸,斜躺在座椅里,双目微闭,不知是在想著什么。 “他得马上调走!” 一旁,王朝阳看到苏浩的目光落在了张副厂长的身上,低声说著。 “真没戏了?” 苏浩故意问著。 “那还能有什么戏?” 王朝阳的眼中没有李怀德的欢欣鼓舞,有的是一种悲哀,“再不走人,真要是杨光林一上台,他马上就会被查。 昨天晚上,东直门供销社钱主任的那两张纸太狠了,一下子就把咱这位张副厂长打落尘埃了。” “我就不明白,他估计不到钱主任手里有那些东西吗?” 苏浩有点不解。 他知道,那两张东西只要是往出一拿,张副厂长立刻就会说不清楚。他虽然將那“调拨令”和“申请函”都交给了钱广大,但也知道,钱广大不一定能有拿出来的机会。 可却是没想到,张副厂长竟然“创造机会”,逼得钱广大往出拿! 明明知道自己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里,还那么狂,那么耿,这张副厂长真有那么蠢吗? 3000斤猪肉,3000块钱而已,收了就是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 没必要嘛。 “他太高估自己了。” 王朝阳眼眸深邃,脸色深沉,“瞅见坐在郑部长旁边的那位毕副部长了吗?那可是一机部的常务副部长,就是张副厂长昔日的老上级! 据说,张副厂长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就跟著他。 先是给当警卫员,后来毕副部长发达了,便是调到咱机械厂,任副厂长。 那是按照厂长接班人来培养的。 说来,杨副厂长的根子都没人家硬啊! 嘿,可却是在这关键时刻连出昏招,硬生生地被杨副厂长扳下马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说完,很不经意地看了苏浩一眼。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人生得意灾祸始啊!” 苏浩的双眸依然在张副厂长的身上,轻声说著。对於王朝阳的“昏招”之说,苏浩表示深深地赞同。 “嘿嘿,也是咱李处长、杨副厂长背后有高人指点呢!” 王朝阳很有深意地把目光从苏浩的身上移开。 他口中的这个“高人”,当然指的不是苏浩。 他还不至於蠢到把一个16岁的小屁孩,认定为指点杨副厂长、李怀德绝地反击、逼迫张副厂长连出昏招那个“高人”。 张副厂长一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得罪了苏浩,这个他是知道的。 可那又怎么样? 小人物的命运,生来不就是大人物爭斗的炮灰吗? 昨晚,那东直门供销社的钱主任和苏浩有关係,他也看出来了。 那两张公文狠呢,一拿出来,就直接把高高在上的张副厂长打落尘埃。 苏浩能抓住这种致命的把柄? 他不相信。 回顾整个过程,一个坑连著一个坑,张副厂长那是不跳也得跳,想躲都躲不开。布局之精妙、深远,事后想来,让他都感到心惊胆战。 苏浩才多大年纪? 能使出这般狠辣的手段? 但也不否认,苏浩“入圈”了。不但被杨光林、李怀德看中了;而且更是被那背后的“高人”,倚重为得力的干將了! 幸运的小子! “高人”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跟身边这个“幸运小子”搞好关係。 “小浩啊,我听说杨副厂长手里还有一个撒手鐧,准备今天在大会上拋出来呢。这个撒手鐧一出,那张副厂长可就算是彻底的凉凉了。 你说他不赶快捲铺盖捲儿走人,还赖在机械厂,会有他好果子吃吗?” “什么撒手鐧?” 苏浩饶有兴趣地看著王朝阳。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在这种大氛围的感召下,种家人,不说人人都是“斗”的高手,但差不多人人都能看得出“斗”的套路! 比如,孤立对手,壮大自己。比如,弱小时要忍,出手时要狠。等等。 很神奇,但你只要是稍稍地了解一点种家的二十四史,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那是刻在种家人骨子里的东西。 有外侮时对外,没外侮时自己內斗! “马上你就知道了!” 王朝阳用手一指主席台的左边,回答著苏浩刚才的问话。 苏浩看到,正有几个人,把一台蒙著一块蓝布的,上面掛著一个大红的机器,往主席台上搬。 很吃力,但並不影响別人。 很有点“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的意思。 “呵呵。” 苏浩淡淡一笑。 “你知道那是什么?” 王朝阳很是奇怪地问著。 “马上你就知道了!” 苏浩將王朝阳刚才的话如数奉还。 “不是……这秘密你都知道?厉害啊!” 王朝阳衝著苏浩一竖大指。 但却是猛地看到,苏浩的眼神忽然间失去了光彩,刚才的笑意依然凝固在脸上,石化了一般。 第291章 还有我的事儿? “哎,小浩,你咋了?” 王朝阳赶快用手在苏浩的眼前晃著,脸上满是焦急,就要去给苏浩绿胸背、掐人中。 他以为苏浩要忽然间抽羊癲疯。 “没事儿!” 苏浩却是將王朝阳伸出的手推到了一边,没事儿人似的。他知道,自己刚才確实是走思了。 “吴开山?” 他的脑中此时却是响起了一个人名字。 “抓不抓?” 脑中,苏宇的声音响著。 苏宇从昨天晚上,一路追踪著那个夜探“仙药园”的人,已经回到了四九城。在一家叫做“友谊医院”的单位门前停下了脚步,看著那人走了进去。 一晚上跟踪的结果回馈,也就来了。 苏浩立刻联想到了白飞、周抗日向他匯报的情况。 当时,白飞、周抗日奉苏浩之命,去调查什剎海“蛙人”的身份,便是调查到了这家医院。 而据王必吟提供的消息,他受邀参加“同僚会”的介绍人,也在这家医院。 叫“吴开山”! “监视住,我估计,他们就在最近,就要去炸开那个石门!” “到时候,我们一网打尽!” 苏浩命令著。 据王必吟讲,他接受到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提供京西煤矿炸药库的具体方位,以及相关资料。 最好是能弄些炸药出来。 当时,苏浩和白老爷子经过商量,通知王必吟,可以提供相关信息,以取得对方的信任。 但不能提供炸药。 並且由白老爷子通知了京西煤矿保安处,要他们加强防备。如果有人胆敢打劫炸药库,那就一网打尽。 炸药,那是万万不能落到这帮子人的手里的。 但后来,据白飞回馈的信息,京西煤矿说他们布防了好几天,但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要行动了!” “取得炸药,炸开那道石门!” “他们的目的在这儿!” 苏浩想著,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我第一机械厂,五年来,一直致力於科研兴国,科研兴企,老中青三结合,狠抓科技力量的投入。 今天,终於结出了丰硕的成果!” 李怀德那高亢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进行大会第二项,展示我第一机械厂一项重要的研究成果——由杨副厂长亲自掛帅,指挥研製的电动制砖机! 向厂庆献礼! 向前来参加厂庆的各位领导、嘉宾献礼! 研究者:机械厂副厂长杨光林、技术处处长李东升、供应处採购员苏浩!” “咚咚鏘,咚咚鏘!” 激扬的锣鼓声中,李怀德的声音落下。 “嗯,还有我的事儿?” 苏浩一怔。 “啊?” 而周围,更是传出一声惊呼。 几乎將那喧天的锣鼓压制了下去,一双双目光望向了他,包括身边的王朝阳。 都是目光中充满惊诧! 看妖怪似的看著苏浩。 “小浩,那东西还有你的功劳?” “你……也参加了研製?” “我去,你还懂技术?” “能打猎弄肉,还能研製新產品,你这……多面手啊!” 纷纷问著,议论著。 “將样机搬到前面来。” “有请3位研发者,上台!” “苏浩同志,请上台!” 人家那二位——杨副厂长和技术处长,早都已经在台上了,只有苏浩坐在下面。所以李怀德发出了特別邀请。 “苏浩?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打猎能手苏浩吗?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研发能手苏浩,咱厂又出现重名了?” “看来『苏浩』这名字好,回去给我儿子把名改了,叫『张浩』!” “那以后咋叫?分不清了。” “嘿,这还不好叫吗?按照惯例,一个还叫苏浩,一个叫『苏三水』!” “快去吧。” 这边,王朝阳也从震惊中醒来。他没有再问苏浩什么,只是將正处於懵逼状態的苏浩推了一把。 “哦。” 苏浩瞬间清醒。 既然李怀德都在台上叫他了,全厂六七千职工,还有主席台上的领导们都等著,那他就不能不上去了。 “这杨光林,搞什么鬼,咋把我也给加上了?” “我搞研发?前世武术系毕业,今世『高小毕业』?这不成笑话了吗?” “不会是恶搞我吧?” 但还是心理想著。 他可不认为杨光林会平白无故地把他的名字加上。 “电动制砖机,是杨副厂长带领的“老中青三结合科研小组”呕心沥血、不休不眠,研发出来的我厂第一个新產品。 同志们可不要小看他们的研究成果啊。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这台电动制砖机,可不是一台简单的制砖机。它的诞生,將在电机製造、液压技术、成品带式传送3个方面,实现技术的重大突破! 其成果,可广泛运用於各个方面! 为了给『厂庆献礼』,所以他们选择了今天公布!” 李怀德言简意賅,从研究过程,到產品特徵,再到重大意义等方面,將这台电动制砖机做了一番简单的介绍。 “好!” 立刻全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好啊,咱厂也能搞科研了。” “一上来就研究出了一个新產品,杨副厂长他们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这才像一机部重点生產厂,全国机械製造龙头企业的样子嘛!” “向三位同志学习!” “向三位同志致敬!” 接著便是有人带头,振臂高呼,喊起了口號。 不管是懂不懂技术的,不管是对这款新產品了解不了解的,都是一起鼓掌,一起庆贺,一起赶到荣光! 以厂为家,在这个时期,可不是一句空口號。 家里哪怕是发生了一件屁大点的事儿,那都有人问,有人管,有人著急。何况是新產品研发,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老中青三结合?杨副厂长算『老』,李东升算『中』,我算那个『青』。” “也对!” “我这是被『结合』进来了啊!” 似是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在这“科研小组”中的地位,“我就是那个沏茶倒水提夜壶的唄!” 想到这里,心下轻鬆了起来,迈向主席台的步伐也轻鬆、矫健了起来。 不用费劲,就能在全厂职工面前露一小脸,大概率还有研发奖励。 “嗯,这杨光林,算你有良心!” 直接一步跨越,从前面跳上了主席台。 “呵呵!” 台上,待到下面人们的情绪稍稍安定下来,李怀德一笑,手指台下:“苏浩同志上来了,大家鼓掌欢迎!” 看到苏浩步履矫健,一脸骄傲的苏浩向主席台走来,李怀德重点將他突出了出来。 “这……这不是?” 苏浩刚刚进厂一个月,绝大部分工人並不认识他。但几乎所有中层以上的干部还是认识他的,都是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这不是打猎弄肉的那个苏浩吗?” “我去,怎么会是他?” “会打猎,还会搞科研?我不是看错了吧?” 那些中层以上的干部,都懵逼了。 包括那边的莫书记和崔厂长! 甚至还有一边垂头丧气坐著的张副厂长,“怎么可能?”一下子睁开了双眼,看著三位研发者。 尤其是看著已经一步跨上主席台的苏浩。 差一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第292章 这位小同志,不错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杨光林竟然还隱藏著这样一个“撒手鐧”! 竟然是在这个时候,给他扔了出来! 这已经够让他震惊的了,更是没有想到,苏浩这个屁牙子居然也是研发者之一! 那一瞬间,张副厂长深深地感到,自己这次失败,是真的做错了。貌似,错就错在了这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屁孩身上! 太低估他了,太轻视他了。 “要是我能早早地把他拉到我这边……” 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啊! 张副厂长再次闭上了双眼,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 “呵呵,大家猜对了!” 那边,麦克风旁,李怀德一笑。 回头看了一眼主席台上就座的各位领导,又是面向下面的职工,“我还是给大家郑重介绍一下吧!” 一指已经走上台来,和杨光林、李东升二人並排站立的苏浩:“这位就是苏浩同志!机械厂没有第二个苏浩。 独此一家,別无分店!” 笑呵呵地说著,“就在昨晚,苏浩同志临危受命、进山打猎凯旋归来,为我们机械厂带回来了1万斤野猪肉!” “轰!” 一声轰鸣爆出,“1万斤?” 不但是主席台下,就连主席台上的部领导,兄弟单位的领导,都是瞪大了双眼。 1万斤,什么概念? 比如机械厂,一年的生猪供应指標,也就是这个数! 这还是部属大厂。 小一点的,也就是三四千斤! 看得大家眼都红了,直冒红光啊。 1万斤,这要是送给他们厂,甚至是送给部委食堂,那不得把职工高兴坏了? 生產指標那还不得“蹭蹭”地往上躥呢? 可人家只是用来过一个厂庆,没法比啊! 太奢侈了! 而这,竟然是出自台上站立,那个看上去个子挺高,却是小屁孩般的小年轻之手。 “要不要想想办法,弄到我们厂去?” 尤其是后面的兄弟厂的那些人,两个眼珠开始“咕嚕嚕”地乱转起来。 “苏浩同志,打猎弄肉是高手。產品研发上,也不逊於我厂的技术人员!这次,他和杨副厂长、技术处的李东升处长一起,为我厂研发出来了这台电动制砖机!” “哇!” 李怀德这话刚停,台上台下,再次爆出惊叫。 “两个人是一个人啊?” “又能进山打猎弄肉,又能搞研发,这是能文能武啊!” “我们机械厂出人才了!” “向苏浩同志学习!” “向苏浩同志致敬!” 人们再次振臂高呼,台下,还有不少的职工从后面涌上前来,想近距离看一看苏浩。 但却是被维持秩序的保安拦住。 “好帅啊!” “好拽啊!” “哎你们看他的个头,有1米8了吧?” “浓眉大眼的,比电影里的赵丹,也不差啊!” 一些女职工,尤其是那些单身的女职工,都是双眼星星乱冒,开始高声大喊。 “一个人搞来1万斤野猪肉?还能搞科研,研究新產品?” “有意思!” “这位小同志叫苏浩?” 台上,坐在正中央的一机部郑向前部长,向身边的崔厂长问道。 “是!” 崔厂长赶快答著,“苏浩同志是烈士遗孤,今年刚满16岁。进厂不到1个月,就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个的惊喜。” “原来是將门虎子!” “具体说说。” 郑部长双眼中透著惊讶,“都给你们带来了哪些惊喜?” “就是怀德同志说的那两项。” 崔厂长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一,这个小同志,在张副厂长四处求肉而无果的情况下,临危受命,深入京西大山,一下子给我们搞来了近万斤野猪肉。 其中还包括2000斤鱼,一头大棕熊!” “哈,还有一头熊?连我都羡慕了!” 郑部长的眼中惊讶更甚,“我说呢,你们二位今天能稳如泰山地坐在主席台上,一副不著急,胸有成竹的样子。 原来有这底气啊! 哈哈!” 郑部长拍著崔厂长的胸。“那第二项呢?”又是问著。 “第二项,就是这台电动制砖机了。这个,你就得问杨副厂长了。具体的研发过程,苏浩同志在这中间起到了什么作用? 我也说不上来。” 崔厂长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也不能怪他。 杨光林搞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老崔啊,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郑部长看著崔厂长,“虽说你马上就要退了,可也不能大撒手啊! 对於杨副厂长这种既有生產指挥能力,又有科技研发能力的同志,那也要扶上马送一程嘛。 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部长批评得对。” 崔厂长点头承认,“人老了,腿脚也就懒了。这一阵子是往基层走的少了点。哎?”忽地想起了什么,伏在郑部长的耳边,低声问著:“决定了?” “什么决定了?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郑部长立刻打起了马虎眼,“你也不能对外乱说啊!那还不得等组织的考察结果,正式认命吗? 不过,这个新產品这时候推出来,可是他的加分项啊! 你们这杨副厂长还挺鸡贼!” 说完,又是用手指捅了捅崔厂长。 今天是厂庆,机械厂大喜的日子,郑部长也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所以说话、包括动作上也就隨意了一些。 风趣了一些。 “武能进山打猎,文能科技研发,这位叫『苏浩』的小同志,不错嘛!” 又是转向了另一边的那位毕副部长,“老毕,你说呢?” “是,是不错!” 那毕副部长也连连点头,脸色却是不大好看。 待到郑部长转过了头,他的目光又是瞄了一眼那边的张副厂长,“怎么搞得嘛,你机械厂出了这么一个能人,还在你管理的供应处,这样的大將,居然让杨光林给拉过去了? 弄来1万斤肉,也就算了;还一起搞出了一个新產品! 这不妥妥地给人家加分吗? 你这个副厂长当的哈,还让我怎么支持你?” 那边,似是感觉到了毕副部长那犀利的目光,张副厂长朝这边看了一眼,低下了头。 要说他现在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苏浩能够进入机械厂,说起来还是跟他有一定关係的。 虽然是和洪处长的一种利益交换,但如果他在苏浩身上多下点功夫,还是可以把他拉到自己这一边的。 可是,自己错失了这个机会。 之后,就是自己不该那么侮辱、贬低苏浩了,把苏浩彻底地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下面,就由苏浩同志,为我们具体介绍一下这台电动制砖机!” “大家要不要听?” 李怀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而且是充满著煽动性。 “我去……李怀德,你故意的是不?” 台上,苏浩正在那里低声埋怨杨光林呢;却是没有想到,这边,李怀德又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你不知道……我特么是武术系毕业的吗?” 这话也只能对他自己说…… 第293章 你该叫「李坏德」! “要!” 在李怀德的忽悠下,台上台下,一起高声大喊。 尤其是台下的那些技术人员,以及台上各大相关院校的那些嘉宾们,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李怀德可是在简单的介绍中说了,这台电动制砖机,在三个方面:动力提供,液压技术,以及產品传送上,都有重大突破。 这可就几乎涵盖了一个机械產品製造的大部分方面了。 对他们各自的研究,都有启发,甚至是拿来就可以直接用的啊! “这个……” 苏浩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还是让杨副厂长和李处长来吧。我也只是给他们当下属,提壶打水倒夜壶的。” 这得谦虚啊。 不谦虚,不往外推,他就要出大糗了! 汗都流下来了。 “整我是不?” 嘴里谦虚著,心里却是把李怀德恨得牙根痒痒。 无论从哪个方面想,他都想不通,那杨光林何以要把他的名字加上,更想不通这李怀德何以要让他来讲解新產品! 他当初將这电动制砖机交给杨光林,一是作为击败张副厂长的撒手鐧;二,就是为了刘家庄了。 可没想自己在这方面出头! 武术系的搞產品,高小毕业的搞科研,开玩笑嘛! “您二位……在机械厂德高望重,尤其是李处长,更是技术大拿。哪里有我这后生晚辈说话的地方。” 又是转头,对杨光林和李东升说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嘿,他还拿捏上了。” “这不叫拿捏,叫谦虚,这品质可是难得啊!” “不骄不躁,这才是办大事的样子,后生可畏啊!” “不行,就让苏浩同志讲!” 一阵议论声再次响起。 更有人看到苏浩那红头胀脸,汗流满面的样子,更是使劲儿架秧子,高声大喊。 故意让苏浩出丑?那倒不至於。 今天是厂庆,气氛喜庆,大家也就开开玩笑而已。心里,也並不认为苏浩就有资格当著全厂职工的面,尤其是当著一机部领导,眾多技术大拿的面,讲解新產品。 可有人著急了,就是后排坐著的、那些来自大中院校的嘉宾。 那里面可是有不少的禿头教授的。 “苏浩同志,你就別谦虚了,赶快介绍吧。” “是啊,技术面前无大小,达者为师,能者为师嘛!” “快说吧,我这里纸笔都准备好了。” 一起催促著。 要说这些人,对机械厂的科研能力、研发力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就杨光林、李东升那样? 杨光林就是个主管生產的副厂长,也只是个行政职务。虽说之前也是个8级钳工,但连个技术员都不是。 哪来的研发能力? 李东升倒是个技术员,还是11级技术员,可终归还不够工程师的资格啊。 就他那点研发能力,照著“老大哥”的工具机画图样,都会画错;搞研发,貌似就差得更多了! 剩下的就是这位苏浩同志了。 搞不好,这台电动制砖机的研发,他还真是主力! 什么沏茶倒水提夜壶的? 扫地僧才是一个门派的大高手! 他不讲谁讲? “小苏同志有点怯场,我看要不李东升处长给介绍吧。” 那边,郑部长看到苏浩满头大汗的样子,笑著说道,“我说你们就不要赶鸭子上架,为难我们的小苏同志了。” 连忙给苏浩打圆场。 他也知道杨光林、李东升的能力,但既然產品都摆在台上了,总不能是假的吧? 他和那些禿头教授们不一样。 很喜欢看苏浩现在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小同志”该有的样子嘛! “对!” 苏浩立刻、马上转身,衝著郑部长竖起了一根大指。 “轰!” 他的这个动作,立刻引来了一阵鬨笑。 对这部长竖大指?恐怕也就苏浩这种“初生牛犊”才能干得出来。 “呵呵。” 郑部长也没有生气,一笑,“小苏同志啊,又是为机械厂打猎搞肉,又是研发新產品,当个实干家固然是好的。 但也不能只闷头做事啊,还得锻链锻链,敢於在这万人大会上畅所欲言。 这也是一种能力嘛。” “部长批评得对!” 苏浩也只好点头。 他哪里是不敢畅所欲言,是说不出来啊! 那可是技术问题。 来不得半点假。 “就你说!” 这时候,杨光林隔著李东升低声呼喝著苏浩,又是一步来到了苏浩的近前,声音很低,但很严厉:“东西是你弄来的,图纸是你画的。 你特么不说谁说?” “臥槽?我这可是帮你哎,反倒成了我的罪过了?” 苏浩立刻不满,大白眼直翻杨光林。 “时间太短了,我们也没有想到这机子这么复杂!昨天我和李处长研究了半天,有的地方弄明白了,有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研究,你得救驾。 不能看我俩的笑话!” 杨光林简断截说,道出了自己的苦衷。 “我明白了,我说你们也把我的名字加上了,原来是……” “不然呢?” 杨光林很不厚道地一拍苏浩的肩,貌似鼓励,实质上用劲颇大。苏浩若不是身体素质好,非得被他这一巴掌拍趴下不可。 “可我也不懂技术啊。你知道的。” 苏浩继续坚持。 “你不懂技术,能画出图纸来?別墨跡,麻溜点!” 杨光林衝著苏浩咬牙切齿。 “苏浩来讲!” “我们爱听苏浩同志讲!” “苏浩,你就讲吧,讲讲你打猎的经过也行!” 台下台上,又是涌盪起一阵吶喊的热潮。 “小苏同志啊,要不你就讲讲吧,你看,职工群眾的热情很高涨嘛。” 终於,那郑部长也改变了主意,“锻链一下,讲错了没关係,有產品摆在那里嘛。何况,杨副厂长和李处长不还在你身后吗? 讲错了,让他们给你纠正!” “郑部长,我真是……” “你过来吧。” 苏浩还要推脱,李怀德似是怕苏浩一不小心,把杨光林二人的底裤给扒开,一把把他拉到了麦克风前,“部长的话你也敢不听?” “你是不是在害我?” 苏浩和李怀德瞪眼,“你不该叫李怀德,该叫『李坏德』!” “轰!” 苏浩这话一出,台上台下再次鬨笑四起。 他和李怀德都忘了,他们正面对麦克风呢。直接大喇叭里,两边的音响里给把那个“李坏德”三字给播放出去了。 “哈哈,这外號起得好!” “恰如其分!”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 “李怀德就是李坏德!” 估计从此以后,李怀德同志在机械厂,也就有了一个堪比张大忽悠的绰號了。 “你……你给我起外號?” 李怀德听著下面职工们的鬨笑声,赞同声,衝著苏浩磨牙、抬拳头。 “主人!” 这时候,苏浩的脑中谭雅一號的声音响起,“主人不必惧怕,咱这里不是有系统吗?” “啊,对啊!” 苏浩猛地醒悟,一拍自己的脑门,“是啊,我有掛啊!我是百万穿越大军之中一掛逼啊! 你几时见过,掛逼被难倒的?” “系统,有关於这台电动制砖机的相关介绍吗?”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接著带有5个加號的声音开始在苏浩的脑中迴荡,“这台电动制砖机是宿主费了3万猎取积分,从系统商城中购买的。” “系统自然会负责到底!” “宿主有什么问题,儘管问,系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从原理到结构,再到使用维修,对宿主进行全方位的培训!” “那就好了。” 苏浩点点头,“等著,我先摆个造型,来个poss啊!” “嘿嘿!” 来到了话筒近前,先是很不厚道地一笑,“我刚才是和李处长开个玩笑,那『李坏德』的绰號,到此打住啊。 大家都不要叫了。 要不李处长得跟我急眼!” “轰!” 又是一阵鬨笑传来,“行,我们以后只在心里叫,绝不叫出口,更不当面叫!”不知是谁,高声喊著。 “你特么……” 李怀德在苏浩的身后扬起手,但看了看麦克风,还是放下。 但“嘎嘣,嘎嘣”的磨牙声,却是在大喇叭里,两边的大音箱中传来出来。 “要说这台电动制砖机,不单单是一台制砖机,它给我们在机械製造、生產技术上的启示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有4点!” 苏浩的声音,在全场响了起来。 “哈?” “这话,很在行啊!高屋建瓴,抓住了要害,道出了意义,不错嘛!” 那边,郑部长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著苏浩。 “4点?还有哪一点?” 眾人更是一起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向了苏浩。 他们之前,尤其是机械厂职工,还真以为苏浩就是给杨光林、李东升沏茶倒水提夜壶的呢。 把人家杨光林和李东升伺候得舒服了,这才给他加了一个名。 “他还真懂技术啊!” 第294章 苏老师,我想提一个问题 “呼!” 苏浩长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但却是寂静无声的人群。 然后转过身,又是看著杨光林、李东升,以及他们身后,或坐著,或站起的一机部领导,各兄弟厂领导,个大中院校的嘉宾们。 “我……讲完了!” 最后,淡淡说著,衝著台下鞠了一躬,又是衝著主席台的那些人鞠了一躬。 “好!” 一声震天欢呼先是在台下响起。 台下席地而坐的,是全厂的职工,职务最高的,就是王朝阳那样的科长、车间主任。 对於苏浩刚才所讲,绝大部分人听不懂。 就算是车间主任,那些老八级、老七级们,听得也是似是而非,但这並不妨碍他们由衷地发出欢呼声。 別的不讲,单只是苏浩面对台上台下六七千人,对著麦克风,能够侃侃而谈,足足讲解了近1个小时。 这就够他们佩服的。 “真是没想到啊,苏浩同志讲解得不慌不忙、有理有据,还有这本事?” “你看他讲解时的样子、姿態,分明就是一个工程师嘛!” “我听不懂,但我相信,苏浩讲的,绝对正確;他绝对懂技术!” “我都怀疑,他和杨光林、李东升3人,谁是师父,谁是沏茶倒水提夜壶的了?” “神定气閒,声音洪亮,我都被他感染了。” 一阵阵讚嘆声从台下传来,传入苏浩的耳朵,也传入后面那些人的耳朵。 杨光林和李东升痴呆呆地站立,一动不动。 尤其是杨光林,都震惊得不要不要的了。这还是他印象当中的那个苏浩吗? 时间的缘故,他们確实没有將这台电动制砖机解剖完、研究透彻,所以他们才临时將苏浩加入了进来。 倒也没有太多的指望。 只要苏浩能把这台制砖机的工作原理,机械结构,功能用途讲清楚就行。 就足以糊弄身后的领导,以及那些嘉宾们了。 至於其他的,等过了厂庆,可以慢慢研究嘛。 没有想到的是,苏浩不但把这台制砖机讲解清楚了,还把这台制砖机中蕴含的动力、液压、传送等方面技术讲清楚了。 更主要的,还联繫当前工具机行业实际,讲清楚了工具机行业现状,讲明白了这几项技术在工具机行业的具体运用! 从而生產出什么机械工具机、液压工具机,精密工具机、数控工具机,以及数台工具机联动、形成的三轴、五轴工具机。 这就厉害了! 除了机械工具机之外,剩下的他们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更为关键的,这可是横跨机电、液压、產品的传送,以及什么模块化、標准化生產等多个行业、领域啊。 他们可没这本事。 而且他们相信,不只是他们,就连后面的那些禿头教授们,也未必就有这本事! “好!” 待到台下职工群眾们的呼喊声落下,郑部长站起,也是一个“好”字出口。 看苏浩那眼神,格外的亲切。 就像是晚上出去散步,忽然间在乱草丛中发现了一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一般。 “小苏同志啊,你不但把这台制砖机本身的工作原理讲清楚了,还把它蕴含的技术前景讲清楚了,甚至把相关行业发展的方向也讲清楚了。 也把我的思路都给捋清楚了! 了不起啊! 就算是在部里举办的专业知识学习、研討会上,我都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简单、明了,既著眼当前,又展望未来的技术讲解、学术演讲! 建议你们几个再加加班,把你刚才讲的,赶快形成一份报告——哦,就从机电、液压、自动传送、標准化模块化生產四个方面,进行匯报。 递交给一机部!” “我去!” 郑部长这话一出,那就等於是对苏浩、对这个研究团队、对这个新產品,甚至是对机械厂的科研工作进行了肯定。 后面,那些兄弟单位的领导,都是投来艷羡的目光。 “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就跑到机械厂了?” 那在刚才升腾起来的、挖人的想法,再次在他们的胸中涌动。 “挖过来,不但是搞到了一个科研能手,而且还搞到了一个弄肉能手啊!” 工作、生活问题一併解决了。 那目光没有去看杨光林和李东升,一起聚焦在了苏浩的身上。 杨光林和李东升已经是“老帮菜”了,人家在机械厂已经拥有了一定的地位,那是挖不动了。 可这苏浩,貌似还没有什么职位,而且年轻,还是可以一试的。 弄到厂里,给他个总工的职位,没毛病! “苏老师,我想提一个问题!” 当苏浩的目光越过兄弟单位,投向最后面的大中院校嘉宾的时候,似是看到机会来了,立刻有人举手发问。 “轰!” 但是,这问话一出,再次引来一阵鬨笑。 那还真是一个禿头教授。 不但禿顶了,就连两边剩下的不多的头髮,都白了。 鬍子拉碴的,还穿著一身补著补丁的白褂子。 人们笑的当然不是他的这身打扮、装束,而是他那句话。 这禿头教授看上去没有70,也有60多岁了,却是喊苏浩这样一个16岁的小屁孩为“老师”,有点觉得好笑。 也有点觉得滑稽。 “吴老?” 但还是有人认识此人。 “吴老可是机电方面的专家啊,他居然有问题请教苏浩?这苏浩现在究竟是什么水平?” 不由得看苏浩的眼神,钦佩间增加了一分崇拜。 “怎么了?笑什么?达者为师,能者为师。苏老师他们的研究,领先我一步,我叫一声『老师』不为过!” 那禿头教授却是衝著大笑眾人一瞪眼。 所有的人立刻不笑了,都把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变成了便秘的表情。 “这老头子,就是这么耿!” 了解他的人,都是摇摇头,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问。” 苏浩倒是不矫情,“不过,我先说明一点,有的问题我可以回答,有的问题我不能回答。 希望您理解。” “哟,他还拽上了!” “真当自己研究出来的这台机器是什么宝贝了!” “苏浩,那可是机电方面的专家!” 那些认识吴老的,一起衝著苏浩撇嘴,有的甚至从座位上站起,直接训斥。 “那就別问了。” 苏浩也不客气,脸色一沉,“我只负责產品讲解,不负责回答问题。”说著,就要离开麦克风,往杨光林、李东升的身边走。 这也就是他还不知道,关於这新產品还有什么后续节目,不然早就一步跳下主席台,到下面坐著去了。 还是下边好啊,可以吃瓜打屁,不必这么齁累齁累的。 当什么技术大拿?他可没有那兴趣。 之所以多讲一些,那也是省的杨光林他们为难,被人家问住,露出底裤。 苏浩是个讲究人。 扶上马,还得送一程不是? 那边,一听苏浩这话,那吴老的脸色变了…… 第295章 你看不看的,我也是「高小毕业」!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那吴老脸色一变,衝著那些为他说话的人就是一声训斥。然后又是衝著苏浩投来了一个献媚般的微笑,“嘿嘿,苏老师,你不必跟这些马屁虫一般见识。” “方便说您就说,不方便说您就不说,没关係。” 倒是態度十分的和蔼,依然保持著对苏浩的尊重。 “谁马屁虫?你才像马屁虫!” 那些被他训斥的,看著他那献媚般的样子,不禁撇著嘴腹誹。 “那您问吧。” 苏浩点点头。 “一个关於电机方面的问题。” “我看到,您和您的团队研发的这台电动制砖机,採用的应该是一台三项异步电机。三相异步电动机的关键优势在於可以调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想问的是,你们是採用什么方法实现电机的调速的?” “这个……” 问题一出,立刻所有人静声,一起看著苏浩。 这个时期,种家的工业,尤其是电机生產,依然处於“一穷二白”的状態,所需电动机需要从大毛家进口。 本来,这个问题那吴老是不该问苏浩的,该去问大毛。 可是苏浩刚才讲了,这台电动制砖机上的电机,是他们独自研发的。 这就引起了这位吴老的兴趣。 “那么,吴老,我想问您一句,您知道三相异步电动机,可以有几种调速方法吗?” 苏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著。 “这……” 眾人再次疑惑,目光在吴老与苏浩之间来回著,但绝大多数人都是目露不解,“人家问你呢,你怎么反问人家呢?” “这个……我研究了『老大哥』家的电机,他们採用的主要是机械调速,变极调速和变转差率调速。 但我觉得,这几种调速方式都不理想。 尤其是那个採用最多的机械调速,简直是不可忍受!” “您在寻找一种更好的调速方式,最好是能找到一种可以实现高效、平滑的无级调速技术,对吗?” 苏浩笑著问道。 “对,你说得很对!” 一听这话,那吴老立刻激动起来,呼吸急促,脸色也变得潮红。显然,苏浩那句话,让他进入到了人生高潮! “你找到了那种方法?” 不由得问道。 苏浩点点头,“我只能告诉您,要实现三相异步电动机的这种调速,需要一种叫做『变频调速』的技术! 这台制砖机上的电动机,就採用了这个技术!” 然后,不再回答。 “好,好,找到了就好。” 那吴老缓缓坐下,口中喃喃著,也不再多问。 电动机,被誉为工业的“心臟”。而三相异步电动机,以其结构简单、运行可靠、维护方便等优点,在现代工业中占据著重要地位。 也就是在一年后,1959年,种家的三相异步电动机研发,终於实现了重大突破。 1961年,上海某厂开始实现批量生產。 之后,三相异步电动机,在种家开始蓬勃发展。 苏浩此时在那台电动制砖机上,採用三相异步电动机,並且说是自己研发的,倒也不太过的惊世骇俗。 只是,那“变频调速”技术,依然有点太过超前。 “好!” 看到那吴老坐下,显然是得到了某种答案,虽然苏浩没有说那“变频调速技术”到底是一种什么技术,但几乎所有人还是爆出一声大吼! 这个时代,大毛援建了种家156个项目。 但要消化,还是需要时间的。 但也激发了种家技术革新、技术创新的热情,“老中青三结合”等技术创新方式,在每一个企业里几乎都有。 苏浩的回答,能够让吴老这种技术权威心服口服,机械厂的干部职工还是很满意的。 集体荣誉感倍增。 “这是给咱机械厂长脸呢!” 从莫书记、崔厂长以下,几乎所有的机械厂职工,都是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台上的苏浩。 “苏浩同志,我想问你一个关於液压技术方面的问题!” 后排,又是一个大中院校的嘉宾站了起来。 “请讲。” 苏浩很是客气地说著。 “我看你们研製的这台电动制砖机,採用了两套『高压成型』技术。一个是曲柄连杆机构,这是一种机械压製成型技术。 我懂的。 但是另一套,你说的『液压成型』,就有些不懂了。 能详细讲讲吗?” 这可就是和刚才吴老问的,完全不是一个领域的问题了。苏浩能回答清楚吗? 所有的人又都是把目光聚焦在苏浩的身上。 尤其是郑部长,更是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著苏浩。 “不能!”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摇头,拒绝回答。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不能回答。不过,还是给了那人一句话:“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郑部长!” “嗯?” 眾人一起看向了郑部长,不明白苏浩何以这样说。 “小苏啊,我的那点秘密你都知道啊?” 郑部长听到苏浩提到了他,不得不说话了。 “进展如何?” 苏浩问著。 郑部长摇摇头,“不理想,遇到了技术难关。嗯?”忽地郑部长抬头,又是看了一眼苏浩,看了一眼他面的那台电动制砖机。 陷入了沉思。 1957年初,一机部下达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为包钢设计製造出1150mm初轧机。 1958年,又下达了设计和製造12500吨水压机的任务。 本来,当年下达的任务,是要当年完成的。 但由於当时研发力量不足的缘故,直到1960年5月,两大重点產品才基本完成。 研发出了我国第一台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自由锻造水压机,实现了两颗“卫星上天”的目標。 质量达到了当时国际先进水平,结束了我国不能独立生產成套重型机器的歷史。 当时,这两项任务,都是交给一重来完成的。 一重,前身为一机部第一重型机器厂,在山西省,始建於1954年,是国家“一五”计划期间建设的156项重点工程项目之一。 人家是属於重工企业,第一机械厂生產的主要是民用机械。跟人家相比,第一机械厂在一机部的份量,还是要差很多。 “部长,交给我们吧!” 这边,苏浩还没有说话,杨光林一步上前,“砰”地一声拍了一下胸脯,主动请战,“我们一定不负部里所託,儘快地完成这两项任务!” “对,交给我们吧!” “保证完成任务!” “不负一机部所託!” “实现突破,再创辉煌!” 机械厂几乎所有职工,都是跟著杨光林一起高喊。 “你可真是铁匠炉上蹭痒痒,不看火色啊!” 苏浩来到了杨光林的身边,很不满意地低声说著,“你还是和李东升把那台电动制砖机吃透了再说吧。 还不会走,就想跑?” 苏浩自然知道杨光林的底气在哪? 轧机,属於机械工具机,乃是金属板材加工工具机的一种。 所谓的“初轧机”,其实是后世的一种叫法,指轧辊直径1米以下,只能轧制2—10吨钢锭,產量一年也就是百万吨左右的那种初级轧机。 而水压机就属於液压工具机系列了。 苏浩他们的这台电动制砖机,具备两种高压压制砖模的技术:一种是液压技术,一种是机械高压技术。 可以这么说,能生產这种电动制砖机,原则上就能够生產轧机、水压机! 但毕竟一个是麻雀,一个是鯤鹏! 电动制砖机和这两种“高大尚”的东西,还是有区別的。 压几百吨的东西,和压几公斤重的东西,它能一样吗? 材料上,就过不去! 就种家现在的炼钢水平?还真是不行。 一重,之所以在60年5月才完成,苏浩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他估计,也是因为材料的困扰。 “可以考虑!” 机械厂职工的山呼声中,郑部长点点头,“能者为先嘛!” “嘿!” 那杨副厂长和李东升处长一听,重重地挥了一下手。 如果能接下这两个任务,那第一机械厂就一举由民用机械生產厂,向国家重型机械生產厂迈进了。 那就更牛逼了。 而他杨光林,要是能成为这样一个厂的厂长,级別都得提升半格。 那得享受副部级待遇! “小苏,你的意见如何?” 许是看到苏浩一直没有说话,郑部长那也属於“忒贼”的人物,看向了苏浩。 “我嘛……能有什么意见?” 苏浩使劲摇头,拨浪鼓似的,“前面都说过了,我在这个科研小组里,那也只是给二位组长沏茶倒水提夜壶的。 刚才,我所讲的,都是二位组长教我的。 我自己也只是『高小毕业』,可没那么大的学问,不懂那么高深的技术!” 既然难关已经渡过,苏浩也知道,自己该收手了。 你一个“高小毕业”,给禿头教授们解答问题?如此下去,他非得被带走,被切片研究不可。 索性把“功劳”都推给那二位。 “是吗?” 但那郑部长却是不依不饶,用一双“忒贼”的眼睛看著苏浩。 “你看不看的,我也是『高小毕业』!” 苏浩则是低声嘟噥著…… 第296章 苏浩,你太放肆了! 机械厂的这次5周年厂庆,很是丰富多彩。 除了一上来那些无聊的领导讲话,接下来的“节目”,那是一个比一个精彩。 苏浩讲解、问答之后,便是集体、个人先进的表彰,然后是歌舞表演。 尤其是歌舞表演,也算是厂庆仅次於聚餐的重头戏。 说后世智慧型手机时代,人人都会跳一段,唱一首,不为过;但这个时期,人们的表演才能並不比后世差多少。 表演会上,节目丰富多彩。 有歌有舞,有相声,有京剧,有天津快板、京韵大鼓……还有一种叫做“三句半”的表演形式。 这种表演形式很有特点。 四个人手拿锣鼓小鑔等打击乐器进行表演,说一句敲一下。前面三句是完整的话,铺陈描述,最后一句只有半句话,一个字到四个字不等。 但这半句话,要是前面三句的总结,最好还得有转折、搞笑。 这次表演中就有这么几段三句半,让苏浩记住了:“工作都干完,热了一身汗,想去洗个澡,没澡票! 食堂品种全,环境也不赖,饭菜还便宜,土豆开会!” 不过,大多数的节目,都没有太多的新鲜感——收音机里经常播,一有歌舞晚会就经常表演。 人人都会唱,但又百唱不厌。 比如什么战爭时期的歌曲“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黄河大合唱”、“游击队之歌”等等。 有独唱,更多的是合唱。 独唱有伴奏,合唱还有指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採购科也没有放过苏浩,让苏浩上台表演。 苏浩本来想唱一首来自后世的歌,再次震惊他们一下的,可想想还是算了。他在介绍电动制砖机时,已经出尽了风头,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再来上一段“铁血丹心”,或者是刀郎的什么歌,那就太惊艷了。 更主要的,这个时期唱什么歌,那也是有说法的。 他要是来一首“罗剎海市”,或者是“不做大哥好多年”,还真有可能会遭到批判,会问他讥讽谁? 会说他思想颓废! 唱了一首“游击队之歌”,算是交了差。 不过,还是引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还是看到了下面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满眼的星星乱冒。 倒也不是苏浩的歌唱得多好,但架不住形象好啊! 高个头,浓眉大眼的,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標准。 职工聚餐开始。 这是厂庆的重头戏。 种家人讲究“民以食为天”,生了孩子要吃一顿,男女结婚要吃一顿,过生日要吃一顿,朋友聚会要吃一顿,家里老人没了还要吃一顿……名目太多了。 厂庆,当然要吃一顿。 这也是莫书记、崔厂长不管別的,对能不能弄到肉,很是关心的原因。 “得民心者吃喝始”嘛! 机械厂总共有將近7000干部职工,一个食堂是放不下的。因此,4个食堂现在是火力全开。 每个食堂要供將近2000人聚餐,那就是200桌! 小一点的四食堂,甚至都把桌子摆到外面去了。 苏浩被邀请到了一食堂领导那一桌。 而且是和郑部长所在的那桌。 “菜有十盘,没肉不算!” 苏浩给机械厂弄到了足够的肉,有猪肉,有鱼肉,还有熊肉。也让桌上的菜变得丰富起来,色香味俱全了起来。 十个人的桌子,上了十二道菜。 有东坡肘子,有梅菜扣肉,有四喜丸子,有三四斤重的一个红烧鱼段,还有一大盘子蜜汁熊肉。 这是硬菜! 其它的还有肉炒木耳、肉炒蘑菇、尖椒肉片、红烧茄子、豆腐汤等等。 算得上是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了。 这个时候讲究平等,干部也不能搞特殊化。平时偷偷地吃个小灶,也就算了,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干部桌上的菜那绝对要和职工桌上的一样。 但天下的事儿就没有绝对的。 像苏浩做的这桌,所有的肉都用的是那头“猪王”身上的肉做成。 別的桌上,也有,比如梅菜扣肉,四个食堂800余桌,都是用的猪王的香肉。但东坡肘子,那就只有3桌上是猪王的肘子了。 那猪王只有3条腿。 “猪兄,六七千人爭吃你的肉,几年甚至几十年后都能回忆起来,会说一声你的肉『太特么香了』! 这一辈子就没吃过那么香的肉! 你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苏浩看著桌上那一个心肝肺下水拼盘,闻著那香喷喷的味道,想著猪王那“传奇”的一生,默默说著。 “小苏啊,你什么毕业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毕副部长嘴里嚼著一个四喜丸子,有点含糊不清地问著。 “嘿,人家都说了,高小毕业嘛!” 一边,郑部长替苏浩回答。 显然他不明白,毕副部长为何要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苏浩明白:“这老东西,看来是盯上我了,要从我这里寻找突破口,下蛆啊!”也立刻警觉。 这个桌上,有一机部的三位正副部长,机械厂的五位主要领导——莫书记、崔厂长、杨副厂长、张副厂长和洪处长。 加上李怀德、高东升、苏浩! 还有一位漂亮的女秘书作陪! 共计12人。 他知道,毕副部长是张副厂长的老上级。 也许自己伙同杨光林、李怀德一起给张副厂长挖坑的事儿,在推出那台制砖机的时候,张副厂长还没来得及和他说。 但歌舞演出的时候,那张副厂长肯定和毕副部长说了。 二人坐在那里嘀咕,苏浩看到了。 “高小毕业,能將那么高深的技术问题,讲得清清楚楚,小苏同志不简单呢!” 毕副部长嘴里说著,又是夹起了一个四喜丸子塞入了嘴中。 看来这位,爱吃丸子。 “嗯!” 苏浩没有谦虚,而是点点头,“我一岁会背唐诗三百首;两岁会背唐宋八大家的全部散文;五岁的时候,三国演义、水滸传等四大名著倒背如流! 我这人,就是记性好。 连我那牺牲了的老爹,都说我是天才、神童!” “嗯?” 苏浩此话一出,立刻几乎在桌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 他们不明白,苏浩为什么会如此硬刚毕副部长? “也是啊。” 再仔细一想,觉得人家毕副部长眼里不揉沙子,这话问的,那是怀疑什么了。有点直击苏浩要害、甚至是他们这个“科研小组”要害的意思! 就杨光林、李东升那样?能搞出一台国內领先的电动制砖机来? 还是具备两种高压系统的。 还有这苏浩,小学毕业,就能把这台电动制砖机,包括后面的四种技术原理,甚至是未来的行业趋势,讲得那么清楚?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只有洪处长在一旁很是理解地点点头,“属驴的,说变脸就变脸,像苏大驴!” “呵呵,天才,神童?这世界上有那玩意儿吗?” 那毕副部长听了,差点被刚刚吃进嘴里的那个四喜丸子给噎住,看著苏浩,“那你就给背一个?”语气並不善。 他也听得出苏浩是在拿他开涮。 並没有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背一个吧,苏浩同志,让领导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皮!” 一旁,张副厂长也说著。 不主持厂庆工作了,他还是机械厂的副厂长,所以也就坐在了这桌上。看到苏浩在硬刚他的老领导,当然不高兴,当然要出面。 “背一个?” 苏浩故作惊诧,“我给毕副部长唱一个算了,以助毕副部长的酒兴。要是嫌我唱的不好听,劳烦张副部长给找个漂亮点、能歌善舞的女同志。 给毕副部长连唱带舞,岂不更好?” “苏浩,你太放肆了!” 忽地,那毕副部长“砰”的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第297章 你这脾气,得改改呢! 那毕副部长一拍桌子,站起,立刻一食堂的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是望向了这边。 “怎么了?毕副部长怎么发火了?” “肯定是苏浩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了唄。” “副部长他也敢惹?不要命了?” “武能打猎,文能科研,准是翘尾巴了,惹领导不高兴了。” 人们纷纷议论著,边吃边看著这边。 “哎哎,老毕啊,怎么还发火了?注意点影响!” 郑部长同样的脸色不好看,劝著毕副部长。 “小浩,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一边,杨光林也批评著苏浩,“嘿嘿,小浩本来就是个臭脾气,而且不胜酒力。喝一点就醉,领导別怪他。 快向领导道歉!” 拉了一下苏浩的袖子。 “哼!” 毕竟是当著这么多人呢,那毕副部长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一声冷哼,重新坐下。身子往木椅背上一靠,斜眼看著苏浩,等著苏浩的道歉。 “好大的官威呢!” “我很怕怕!” 但苏浩却是不依不饶。 对於杨光林递过来的台阶,並不去踏。 反而是说著:“我们有些领导呢,高高在上惯了,以为自己一拍桌子,別人就得马上双膝跪地。 可惜呢,我苏浩,天生的腿就不会打弯。 这谦道不了!” 说著,夹起了一块鱼肉,送到了嘴里,“嗯,何雨柱这红烧鱼做得不错。” “嘿!” 眾人一听,再次咂嘴,“这给台阶还不下了!” 这苏浩今儿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啊!他与毕副部长有仇? 不可能啊! 这是他和毕副部长第一次见面吧? 那又是为什么? “苏浩,你想干什么?” 別人还没转过弯来,一旁,张副厂长再次厉声呵斥,“毕副部长从抗战开始,就参加了革命,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领导! 现在,受组织委託,领导全国的工业生產。 你这么做,是何用心?” 张副厂长那也算是把苏浩恨之入骨了。看到苏浩竟然敢当面让领导下不了台,正好,將苏浩一棍子打死! “没什么用心,只是看不惯一些人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 苏浩大白眼一翻。 “小苏啊。” 那张副厂长还要趁机给苏浩上眼药,但却是被郑部长拦住,看著苏浩,“毕副部长也只是质疑了你一句。 不至於反应这么大吧?” 嘴里说著,一双“忒贼”的目光,却是紧紧盯著苏浩。 其实,毕副部长的疑问,也是他的疑问。不同的是,他是看破不说破;而毕副部长则是拿著苏浩的弱点要搞事情! 一重那边,都一年半了,还没把初轧机搞出来,他也是心急啊! 但真要临阵换將,他还需要看看,苏浩三人这个“科研小组”,是不是可以堪当大任? 尤其是这个苏浩,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部长也说话了,看来这个苏浩,是有问题。都悄悄地吃饭,静静地看著!” 有人低声说著,一时间,整个一食堂大厅,变得静悄悄的。 就连吃饭爱“吧嗒”嘴的,都是努力控制著自己。 “嗯?” 苏浩也看到了郑部长的目光,心中不免又是一惊,“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我已经得罪了一个毕副部长,难不成还让我也给你几句?” 確实,苏浩和毕副部长没仇;毕副部长是谁的后台,和他也没有一毛钱的关係。 他也没有必要去得罪一位副部长。 但苏浩有不得已这么做的原因! 本来,自己在主席台上,都已经把自己的优异表现,推到杨光林和李东升的头上了。自以为可以糊弄过去了。 没有想到,饭桌上,那毕副部长又把这事儿给提起来了。 明显目的,就是要通过戳穿他的“画皮”,追查出电动制砖机研发的真相! 居心险恶呢! 苏浩若是不在此时,给他掐了,后果就严重了。 不但杨光林、李东升作假的事情会败露,自己也討不了好。 三个人都会臭名远扬!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这种方式,將毕副部长后面的话给他堵住。 当然,这也会给在座的领导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甚至认为这人人品有问题。 不会再重用他。 可那又怎么样? 甚至,苏浩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重生以后,从根本上来讲,追求的是长生不老;从目前来讲,是挖出几个敌特窝,增加自己的神识淬链,多弄点猎取积分。 顺带地利用自己的能力,为种家做一些事情。 他既不想当官,也不想成为什么技术员、工程师,甚至是科学家! 今天他被杨光林架著,不得已在主席台上做了一番表演。 那也无所谓。 他相信他的话,他的那一番讲解,甚至是对那台电动制砖机的剖析……对种家的工业发展,还是有很大的促进作用的。 这个险,他乐意冒! 苏浩前世,曾经看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种家的一位老將军,很大岁数了。上了大漂亮的航空母舰,掂著脚尖,偷看人家船上的东西。 他很感动。 种家难呢! 种家的崛起,充满著心酸与血泪呢! 他乐意帮助自己的国家早一天渡过这个难关! 崛起的再早一些! 但是,因此而被人揪住小辫子,被研究切片他就不乐意了。 正好那毕副部长是张副厂长的后台,又要“深挖”他,从他身上突破,进而將整个“电动制砖机”项目搞垮! 也算是他自己要往他的枪口上撞。 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自找的,別怪我! 但现在又是看到郑部长那“忒贼”的目光也望向自己,心中確实有点犯难了。 要说这郑部长,那是从心里欣赏他。 这一点,苏浩看得出来。 但这问题问得,这问话的目的……那就和毕副部长一样了。 “郑部长,可以不回答吗?” “什么毕业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台制砖机的出现,对我种家的技术发展有没有作用!” “您说对不对啊?” 边说边看著郑部长,还起身,加了一块鱼肉,放到了郑部长面前的食碟中,“您尝尝这鱼肉,京西大山里寒龙潭的冷水鱼,好吃著呢!” “我去!” 苏浩的话有没有道理且不说,但就这夹菜一招,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这算是拍马屁吗? 哦,原来你也有不敢惹的人啊? 你丫的不是挺刚吗? 也顶撞郑部长一个,给我们看看! “呵呵!” 郑部长看著苏浩夹到他碗里的鱼肉,一笑,“小苏啊,你这脾气……倒是很像他们那些老学究呢!” 用筷子往禿头教授们那一桌一指。 “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呢?” “面对別人的质疑,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態嘛。怎么就炮仗似的,一点就著呢?” “这可不好啊!” “是,郑部长批评得对!” 苏浩很诚恳地点点头,表示接受批评。 “经过我这么一闹,没人再会问那个问题了吧?” 心里却是想著。 “毕副部长,多有得罪,您海涵!” 嘴里说著,站起,衝著毕副部长鞠了一躬。 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他也就没有必要,非得和这个毕副部长过不去了。 只要是过了今天,哪怕是再给他3天,他就是拿著教鞭抽,也得让杨光林和那李东升,把他今天讲的,背个滚瓜烂熟! “小苏啊。” 那毕副部长毕竟是领导,虽然知道,苏浩这道歉有点油腔滑调、言不由衷,但又能怎么样? 还真的能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和苏浩没完没了? 那样,丟的就不是人家苏浩的脸了,而是自己的脸了。 日后,要收拾这小子,张副厂长就足够了! 还不需要他出手。 “你这脾气,得改改呢,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淡淡说著。 “是!” 苏浩点头,但也没有再说別的。 “你只要不刨根问底,我也懒得得罪你!” 心里却是说道。 “嗯,这鱼味道不错。” 对面,郑部长吃了一口苏浩夹过去的鱼,点点头,“京西大山里还有这种鱼?”又是问苏浩。 这话可以谈! 苏浩心里说著,嘴上答著:“郑部长,京西大山里有一个寒龙潭。这潭的潭水很怪呢!哦,洪处长也知道。”又是一指一旁默默吃肉的洪处长。 “哦,这事儿我知道。” 洪处长將嘴里的东坡肘子咽下,擦了擦嘴边的油脂,“冷水鱼,上古遗种,大补的东西。您再尝尝这块。” 说著,又是给郑部长夹了一块红烧带鱼。 “带鱼,竟然是生活在淡水中,您说奇怪不奇怪?” “还有这种鱼?” 那郑部长一听,也饶有兴趣,接过洪处长夹过来的鱼,尝了一口,“嗯,好吃!”不由得连连点头。 “郑部长,您要是爱吃,回头我钓上,再给您送一条去。” 一旁,苏浩却是说道。 “行啊!” 郑部长一听,“忒贼”的双眼一亮,答著,“写好了报告,你亲自给我一起送去!”又是用筷子一指苏浩…… 第298章 怎么样,儂不懒吧? “嘎!” 嘎斯67停在了雪茹绸缎庄的门口,苏浩一手拎著半斤猪肉,一手拎著一箱子“红艷艷牌”大苹果,推开了店门。 “滚!” 一声娇喝传来,一个人从陈雪茹那隔开的小办公室里、抱著脑袋跑了出来,“陈雪茹,你个骚娘们,不要太无情!” 嘴里还喊著。 “再来,我就报警,抓你进局子!” 一身淡青旗袍的陈雪茹手里拿著一把木头尺子,从办公室里追了出来,照著那抱头出来的人身上就打。 “砰!” 那人跑向店门,正好和刚刚进来的苏浩撞了个满怀。 “廖玉成?” “是你?” 二人一撞就分开,但却是各自抬头,看清楚了对方。 “我那几位兄弟,没跟你说吗?” 苏浩冷声问著。 “说,说了。” 廖玉成见到苏浩,就如老鼠见到猫一般,全然没有了那天在徐记酒馆、抓苏浩时的骄横样。 听到苏浩的问话,连连点头。 “特么说了你还来?” “砰!” 苏浩抬脚,就是踹在了廖玉成的肚子上。那廖玉成“哎哟”一声,立刻虾米。 “还不快滚!” 苏浩自然知道,自己这一脚並不很重,一声怒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哎,我滚,我滚。” 那廖玉成捂著肚子,推开店门,向外跑去。 “你来了?” 一个软糯、甜美的声音响起,“冤家,这一去就是3天,儂以为你不来了呢?” 一根芊芊食指顶到了苏浩的脑门上。 “嘿,这不忙吗?” 苏浩一笑,手里的东西一扬,“稍稍有点空,这不就来看你来了吗?” “进来吧。” 陈雪茹温柔地一笑,顺手接过了苏浩手里的肉,拎著,在前走著。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他又来了!” 那边,两个小服务员都是一捂嘴。 两个带著蓝布套袖的老裁缝,没看到一般,依然在低头裁剪著衣服。 清脆的高跟鞋声並没有在小办公室门口停留,而是走过那里,继续在前面响著。穿过一个不长的廊道,前面豁然开朗。 是一个精致的小院。 小院和徐记酒馆后面的那个差不多,也是正面三间正房,两旁各有三间厢房。 但却是要比徐记酒馆的后院精致的多。 大红的门窗,雕樑画栋;地面,铺著青砖。 院中,种著一株海棠,绿叶摇曳,已经结果儿。不过,还是青绿色的。 海棠树下,是一个石桌,两个石凳。 一口青瓷的鱼缸,就放在距离石桌不远的地方。缸內,荷叶挺立,已经结出了苞,马上要开了。 整个院中,显得乾净、整洁、精致,又不乏情趣。 看得出,这女子的生活也如这小院。 “怎么样,儂不懒吧?” 一方丝帕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雪茹的手中,纤纤玉手捏著,向院中一指。 炫耀似的说著。 “嗯,倒是不错。” 苏浩点点头,“只是你这一手提肉、一手拿著丝帕的形象……有点別致!” “嘻嘻!” 陈雪茹掩口一笑,“这叫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一抬手中肉,一扬手中帕,很是俏皮地说完,提著苏浩拿来的那半斤猪肉,跑进了西厢房。 不一会儿,走了出来。 上前挽住了苏浩的胳膊,“郎君!”一声软糯轻语,叫的人从骨子里酥麻。 “小骚货!” 苏浩用手捏了捏陈雪茹的琼鼻,滑柔柔的感觉传上指尖,“想郎君我了吗?”轻声问著。 “嗯!” 嚶嚀一声,一个柔软的身躯便是倒进了苏浩的怀中,“没良心的,一去三天,浑不知奴家在这里望穿月夜,等的心焦如渴!” “这不来了吗?” 苏浩揽著纤纤细腰,柔弱无骨一般,“走,进屋去说话。”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一股淡淡的闺香传入了苏浩的鼻腔,“啊!”苏浩抽动了一下鼻子,又是在陈雪茹的脖颈间嗅了嗅,“香!” “嘻嘻!” 陈雪茹一把推开了苏浩,燕子一般飞入了屋中。 这就是陈雪茹的闺房了。 红烛、罗曼、玉床,还有软墩、雅桌,地毯、檀香。 “那廖玉成还来骚扰你啊?” 苏浩坐在一个软墩上,一个小玻璃桌上,摆放著一盘他刚刚拿来的苹果。果如其名,红艷艷的。 映照著陈雪茹那精致的脸。 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 “诺。” 陈雪茹將一个刚刚削去皮的苹果递到了苏浩的手里,占住了他那只不老实的手。 “嗯,甜!” 苏浩很是享受地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荡漾。 轻鬆的感觉也袭上了他那疲惫的身心。 是的,他歷经两世,也该有个人来疼了。不然,就如一个闹钟似的,一个劲儿地紧发条,会崩掉的。 今天,送走了部里的领导以及一眾嘉宾,职工们开始分肉,拎著回家。 厂庆嘛,吃完、喝完,演出看完,下午放假半天。 杨光林和那个李东升还要留下苏浩,让苏浩给他们继续讲解那台电动制砖机。 去你奶奶的吧! 苏浩二话没说,白了二人一眼,很是无情地拔腿走人。 別人知道休息,老子也需要休息! 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挡不住他来看他的雪茹姐姐! “来过两次,都被儂打跑了。” “今天是第三次。” 陈雪茹淡淡答著,“儂说过,儂有苏郎,今世足矣!不过,他也不单单是来继续缠儂的,他想让儂给他工资!” “这个……该给。” 苏浩將自己手中的苹果递到了雪茹姐姐的嘴边,“毕竟他一直在你这里干经理,不给他,也说不过去。 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拿一些。” “不给!” 陈雪茹“咔嚓”咬了一口苹果,“他在我这里当经理,也是名义上的。店里的事情,他没有操过一点的心。 还白吃白喝的。 有一次,还调戏我的一个小售货员。” “其实,我早就想把他赶出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苏浩问著。 “儂这绸缎庄,受过他母亲的照顾。他母亲……人还是不错的。当初他父母离开的时候,他不跟著走,他母亲就把他託付给了儂。 让儂照顾他。 唉!” 一声轻嘆,轻轻站起,来到了苏浩的身边。立刻,一股淡淡的体香传来。苏浩心旗摇盪。 一把將陈雪茹揽入了怀中。 “你不欠他的。” 苏浩低声说著,“也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说著,便是將陈雪茹抱起,向那边的玉床走去。 这一个下午,雪茹绸缎庄,註定要天翻地覆…… 第299章 谢苏郎!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淡了下来,西北方的金星开始闪耀光芒。 苏浩睁开了双眼。 抽动了一下鼻子,嗅到了一股大战后的味道。 陈雪茹半爬在他的身上,还在沉沉睡著。 他看著爬在自己身上的光洁玉体,很是享受地摸了摸。然后,轻轻地將一条玉臂抬起,慢慢地又是从一条玉腿下抽出身子,一骨碌下床。 屋子並不黑,有红烛燃著。 时而“叭”的一声,爆开一个烛,引来一阵摇曳。 苏浩十分留恋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陈雪茹,將一床薄被拿起,轻轻地给她盖上。 床上,陈雪茹“嚶嚀”了一声,一翻身,继续沉睡。 又是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一块洁白丝绢。 上面有片片殷红如盛开的桃一般。 苏浩低头,在她那精致而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地穿衣,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没良心的,折腾完奴家,就走了。” 陈雪茹歪头,看著苏浩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睁开一双疲惫的媚眼,十分不满的撅著樱口,低声说著。 “走了也好,再留下,奴家可就三天別起床了。” 倒头再睡。 苏浩没有走,而是来到了西厢房,打开了厨间的门。 白天,他看到陈雪茹將那半斤猪肉,拎到了这间屋中。 厨间也很乾净。 灶,依然是农村里常见的那种大灶,旁边有一个风箱的那种。不过灶台上却是贴著经过打磨、光滑的大理石石板。 旁边的案板、刀具、碗筷等也是摆放有致,清洗得光洁如新。 “这女人,还真是下得了厨房,上得了玉床!” 苏浩很是满足的点点头。 看得出,陈雪茹很会享受生活,对生活要求的也很是精致。不过,做饭,还得烧柴;还得需要柴米油盐。 苏浩点燃了大灶,又是握住风箱的把手,拉了几下。 “呼呼!” 灶口处便是开始有红黄的火焰喷涌。 先是烧了一些开水,舀了一舀子,盛进了一旁的一个盆中。又是兑了一些凉水,用手试了试水温,將自己拎回来的那块猪肉,放了进去,泡著。 这是跟何雨柱学的。 何雨柱说过:这种野猪肉,做前最好用温水泡一会儿,將其中的血水儘可能地泡出来一些。 可以有效地去除其中的那股骚腥味。 然后,意念一动,一条“鸡冠子鲤鱼”和五个螺蚌出现在灶台上。 还有一小堆鲜木耳。 苏宇捉的“鸡冠子鲤鱼”都比较大,最小的也有一米长,苏浩从中间剁了一段,刮去上面的鱼鳞,將所携带的內臟取出。 洗净,放置在了一边待用。 然后便是开始清洗螺蚌,清洗木耳,几只猴头蘑。 又是用眼一撒麻,看到在地上,摆放著一些蔬菜,无非是茄子辣椒西红柿这一类的东西。 挑拣了一些,同样洗净备用…… 一小时之后,苏浩重新打开了正屋的门。 “谁?” 一声呼喊,从右边的一个里间响起,接著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我,別怕!” 苏浩赶快答著,先是把左手中的一瓶红酒放在了那个小玻璃桌上,又是把右手端著的一盘螺蚌放下。 “你没走啊?” 陈雪茹裹著一块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哈,美人出浴,別有风情!” 苏浩很是色眯眯地赞了一句,然后又是说道:“饭点了,你让我去哪里?再说了,你不也没有吃饭呢吗?” “哟,螺蚌?” 陈雪茹首先看到了盘子里的东西,惊喜的瞪大了一双杏眼,“哪里买的?”不禁问道。 “还有红酒?” 但也不待苏浩回答,又是拿起了桌上的那瓶红酒,“还是法兰西的波尔多,1946年生產的?” “怎么样,惊喜吗?” “嗯!” “从哪买的?”又是问著。 “还有几个菜,今天让你尝尝你苏郎的手艺。” 苏浩没有回答,而是走出了屋门,再次走向厨间。不一会儿,便是端来了一盘醋鲤鱼段,一盘肉炒木耳。 再往返一趟,一盘咕咾肉,一盘尖椒肉片,还有一小盆排骨蘑菇汤也被苏浩端了进来。 四菜一汤! 苏浩前世是个单身狗,没人伺候他,只好自己学著做菜、做饭。今世,又是和何雨柱经常的混在一起,多少也学了点厨艺。 这四菜一汤別管味道如何,做得倒是像模像样。 “红烛,红酒,美女,佳肴!” “人生愜意,没过於此!” 说著,手里多了一个红酒起子,“呀,没杯!”这才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嘻嘻!” 陈雪茹一笑,將身上的浴巾裹了裹,不使掉落。然后来到自己的酒柜前,打开,从中取出了两个高脚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只可惜奴家这里只有玻璃杯!” 打趣著,將杯子放到了桌上。 苏浩拿起酒杯,看了看,“这个时候,能买到这样的酒杯,就算不错了。” “四九城百货大楼就有,看你也不常逛街!” “男人最烦的是什么?” “耐心地陪美女逛街,可是一个男人的素养!没情趣!” “陪美女上床,才是最大的情趣!” “咕嘟、咕嘟!” 苏浩一边和陈雪茹说著话,一边將酒杯各自倒了一个杯底,“来,先尝尝你苏郎做的醋鲤鱼和这咕咾肉!” “那是肯定的。” 陈雪茹坐在了苏浩的对面。拿起筷子,一手扶著胸前的浴巾,一手夹了一小点鱼肉,送入嘴中,“嗯,好吃!”嗪首轻点。 “再尝尝这个。” 苏浩则是给她夹了一大块的咕咾肉,送入了她的口中。 “这个也好吃!” 陈雪茹抿嘴嚼著,唇不漏齿。 “可惜的是,没有菠萝,只好用青椒、黄椒代替了。” 苏浩不无遗憾地说著,“下次,怎么也得想办法种点菠萝。” “行啦,这已经很不错了。” 陈雪茹说著,端起酒杯,晃了晃,又是放在鼻下嗅了嗅,“嗯,到底是法兰西的葡萄酒!” 这才和苏浩碰了一下,“谢苏郎。”却是一不小心,滑落了胸前浴巾。 “掉了就掉了吧,这样更好。” 苏浩很是贪婪地看著那一片雪白与高耸,拦住了陈雪茹。 “流氓!” 陈雪茹媚眼如丝,却是一手將浴巾提起,继续遮掩著胸前,仰头喝了一口杯里的酒。 “这姿势好看。” 苏浩端著杯,看著,嘴中不断地赞著。 “要不要奴家全部去掉?” 软语甜糯,媚眼勾人。 “去掉,就没那个味道了!” 苏浩摇摇头,但还是感到,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先吃饭,我们再……” 声音响著,陈雪茹也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入了苏浩的嘴中。 “梅开二度,你行吗?” 苏浩不禁问著。 想想刚才的暴风骤雨、天摇地动,他还真的有点不忍心了。 “为了苏郎,儂愿赴汤蹈火!” 陈雪茹嫣然一笑。 “那……今天晚上,非让你大喊『投降』不可!” “那可不一定。” “老大,別玩了。” 就在这时,苏宇的声音忽地在脑中响起。 “我去,你看我的小电影!” 苏浩这才想起,他能看到苏宇现在在干什么,苏宇自然也能看到他在干什么。 这货一直在看著自己。 “我去,是通过自己的眼睛看著陈雪茹!” “系统,有没有办法不让他看?” “叮,没有。除非你二人一起切断联繫。” “还是算了,谅他一个机器人也只能过过眼癮!” “老大,他们开始行动了。” 隨著苏宇的声音,苏浩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夜色之下,十五六条黑影已经在城南的那片杨树林中集结完毕,开始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向京西大山奔去。 个个都是一身黑衣,黑巾罩面。 手里提著大漂亮的黄油枪。 为首的,正是一直被苏宇跟踪、监视著的那个吴开山! “宝贝,有任务,我得马上走!” 苏浩不无遗憾地对陈雪茹说著…… 第300章 山中有人住! 苏浩出了店门,来到了自己的嘎斯车旁,和店门处的陈雪茹挥手告別。 街面上,除了几家酒馆,店铺都已经打烊。不过,偶尔的还是有行人在昏黄的路灯下走过,脚步有些匆匆。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陈雪茹则是眼望苏浩,柔声说著。 “放心,不会有事的。” 苏浩上车,打著了火,嘎斯67发出一声轰鸣,飞快地窜了出去。 “老大,他们有十五六个人呢,而且傢伙什精亮。” 苏浩的脑中,传来了苏宇的声音。 “我已经给赵东明打电话了,让他们带人凌晨12点30分到达猪窝!” 陈雪茹的店中就有电话。 但苏浩给赵东明打电话的目的,可不是让他们一起去围剿吴开山等敌特的。是让他们带著车队、拉走那些小鬼子遗留下的军火的。 想到那猪王“王宫”的规模,里面的铁轨,以及那厚重的千斤闸等设施,苏浩估计,那被封闭的军火库不会小。 里面的军火也定然不会少。 他收入空间中,占地方不说,以后再处理起来,都是麻烦。 他通过苏宇的双眼看到,吴开山这群人的脚步很快。现在是8点10分,4个多小时,足够他们赶到猪窝的了。 也足够他和苏宇,消灭了这伙敌特,收取军火、获得猎取积分的了。 这一次,能弄个1000万的猎取积分,也说不准。 “很需要呢!” 他刚刚获得的那800多万的猎取积分,让谭雅一號扩展了两个30亩的农田,就消耗一空了。 饲料加工厂,熟食加工平台,甚至是厨师机器人、特工机器人等等所需的猎取积分都还没有著落呢。 刘家庄砖厂,只有两台制砖机还不行。 还需要拌料机、制瓦机、大理石切割机等等,才能形成產业一条龙,这都需要猎取积分。 小鬼子的这个军火库,会帮他完成一些。 收了这群敌特也会帮他完成一些。 苏浩很是期待。 “等到进了大山,在路上打他们个伏击,统统收起,或者是弄死得了。” “不需要等他们进入那个『仙药园』。” “我们自己去炸!” 苏宇提出了另一套作战方案。 “没有那么简单。” 嘎斯67飞快地窜出了四九城,已经可以看得到,那片杨树林迷迷糊糊的影子了。开车的苏浩,否定了苏宇的方案。 “你没注意吗?那吴开山既然没有找到那个千斤闸的控制机关,那他就得需要拿炸药去炸!” “可他们身上並没带炸药,这说明什么?” 苏浩的脑中景象,此时已经只剩下苏宇看到的夜色,没有了吴开山等敌特。 吴开山等敌特的脚程很快。 “你是说他们不是奔猪窝,而是去矿区炸药库?” “他们是去猪窝!” 苏浩的语气十分的肯定,“你想,矿区的炸药库不是他家开的,能不能抢到,那是很不確定的事情。 都要去炸开那军火库了,炸药能不能弄到手还不確定,他们没那么蠢!” 苏宇是一个战斗型机器人,对於这类敌情分析,还需要加强。 所以苏浩这次说得比较耐心。 目的也是在帮助他提升这方面的分析能力。 “一定是他们已经有人弄到了炸药,等待著他们去取;或者是已经给他们放到了猪窝那里!” “还是老大厉害!” 苏宇一记马屁拍上,拍得苏浩浑身舒服,小高潮一般。 “我们至少在他们得到炸药之前,不能动手。” “如果能够搞清楚那个弄到炸药、送炸药的人,那就更好了。” 既然京西矿区炸药库一直反应没有受到攻击,如果敌特手里已经有了炸药,那就有意思了。 “一会儿开战,这些人最好不要弄死,那可是百余万的猎取积分呢!” “你別愣头青似的,给我一枪一个!” 最后,苏浩叮嘱著苏宇。 二人说著,嘎斯67已经来到了城南杨树林,苏宇上车,接替了苏浩。 吴开山身上,印有苏宇布置下的一道“追踪印记”,他就是腿儿再快,也还没有这么一会儿就跑出30里之外的本事。 苏宇驾车,很快地就能追上。 “你从那地下暗河出来,貌似掉落到了一个山谷之中,又是怎么到达『仙药园』的?” 苏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时,正赶上钱广大和张副厂长斗法斗到激烈处,苏浩的注意力被引走,没注意到。 “我掉落的山谷,距离那『仙药园』不远。四周都有大山挡著,只有一条道。沿著那条道,走不了多远,就进入你说的那个『仙药园』了。” “那就对了。” 苏浩此时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一手握著把手,轻轻点头。 “你进入的那个山谷,极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另一半『仙药园』!” 当初,被苏浩弄到“狩猎空间”中打死的那个“小弟”,可是说过,还有一个生长著人参等药材的“仙药园”的。 两个“仙药园”相连,实为一体。 可苏浩將第一个“仙药园”中的腐木悉数收走,並没有发现通往第二个“仙药园”的道路。 时间的原因,他怕和老爷子在猪窝中撞车,也就没有刻意去找。 现在对上號了。 第二个“仙药园”,或者说那另一半“仙药园”,应该就是苏宇从地下暗河,钻出山洞,跌落的那个山谷。 “老大,第二个『仙药园』中,貌似有人居住!” “嗯?” 苏浩听了这话,很是惊诧,“你碰到人了?” “没有,天色较暗的缘故,隱隱约约的,我似乎看到了一片密林之中,似是有一大片房屋的轮廓。” “当初,由於距离较远,又是急著寻找出去的路,就没有上前查看。” “你说那是住在山谷中的猎人吗?” “有点意思了。” 苏浩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苏宇,“我就说嘛,野猪就算是成精,它也是头猪。怎么可能取得那么根须齐全的野山参?” 在那“仙药园”中,猪王曾经让它的一个嬪妃给苏浩送礼。 那一篮子草药中,就有3株野山参,都是个个根须具在,挖取得很是专业。 当初苏浩还奇怪呢。 现在似乎找到答案了。 又是淡淡一笑:“你当初要是过去,查看一下就好嘍!极有可能,比发现黑衣人吴开山,收穫还要大!” “老大这话是啥意思?” 苏宇开著车,听到苏浩这话,问著,朝苏浩看了一眼。 苏浩此时也正看著苏宇,他发现,夜色下,苏宇的双眼似是发著一种奇异的光。 “这就是苏宇能够夜视的秘密吗?” 倒也没有专门去问。 毕竟苏宇是个机器人,他双眼中的结构与人类的结构不同,要更加地优於人类,不奇怪。 “我如果猜测不错的话,那房屋里居住的,应该是看守那军火库、掌握军火库控制机关的人! 也是饲养那头猪王的人!” “看守军火库,掌控军火库机关……那岂不是?” “对,小鬼子!” 二人一起说道…… 第301章 为什么要这样做? 吴开山没有走刘家庄。 而是从门头沟区直奔那条“京西古道”,然后插向猪窝。 这是去猪窝最近的一条路。 当初,赵东明他们进入猪窝,去打黑熊,应该走的就是这条路。 吴开山等敌特的脚程已经很是不慢,但无论如何还是快不过汽车轮子。进入京西古道之前,都有可以通汽车的碎石路。 苏浩二人很快追上了他们,但也没有接近,只是远远吊著。 “老大,你说那山中住的是小鬼子,他们有几个人?” 许是閒来无事的缘故,苏宇问苏浩。 “也就是一两个吧?应该不会太多。” 苏浩判断著,“当初,小鬼子已经投降了,应该不会留下太多的人。更何况,也只是看守废弃的军火库而已。” “你说这小鬼子哈,特么还真有耐性。” “都战败了,被打回老家去了,可还不死心。在东北留下了一支部队,在这京西大山里,还留下一座军火库! 这是要干啥,还真想重新打回来啊?” 苏宇边开车,边晃悠著脑袋说著。 “这大概就是这个民族的悲哀吧!” 苏浩一手握著车把,“小岛倭寇,总有一种心想大陆的心態,缺啥补啥唄。迟早得把自己玩死、亡国灭种不可!” “老大,听说他们现在可是比咱牛逼,是只大肥羊呢。啥时候派我游过去,抢他一傢伙?” “还愁你没有猎取积分?” “我去,游过去?你就算是个机器人,也游不过去啊!” “远著呢,隔著大海呢!” “嘿,几百公里而已,不在话下!” “行啊,你要是有这个信心,找个机会,派你过去一趟。” “我给你把他们鸡皇绑来,跟他要赎金!1000万美刀,敢还价就敲了他!按现在种家制定的交易价,那就是40多亿猎取积分! 够你一阵子的了!” “尼玛,那不得弄出外交事件来?”苏浩笑骂,“不过,到他家国库里转转,倒是可以一试。 最不济,把他家的那个精密工具机、数控工具机、三轴五轴联动工具机,弄几台来。 收穫也不会小。 这些玩意儿,现在在咱种家值钱!” “我再给你捉几个小母鸡,听说比雪茹姐姐温柔多了,也骚多了。” “我看行!” “他们进山了,车开不进去了。” “嘎”的一声,嘎斯67停在了一处山根处。二人下车,將嘎斯67收入狩猎空间,也开始徒步登山。 不过,依然与吴开山保持有五六里的距离。 “以你的目力,能看得到他们吗?” 登上一座高山的山顶,苏浩指著山下,那吴开山的方向,问著。 苏宇摇头:“2000米之內,我可以看得清。超过这个距离,那就不行了。我也只是一个初级版,没办法。” “有没有办法提升?” “当然有,换眼睛,换成ar、vr的。可那至少要大几千万的猎取积分,你有吗?” “没有!” 苏浩摇头,跟著苏宇下山。 “其实,就现在的目力,也够用了。”苏宇在前面走著,一边探路,一边帮苏浩祛除路上的毒虫。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换上一身碳、鈦、锰三合金钢的机甲!” “有枪有炮的那种,嘿,那才叫酷呢!” “就这点理想?”苏浩撇嘴。 “这理想还小?”苏宇站住,很是不可思议地看著苏浩,“別忘了,你现在还在长生不老的路上苦苦挣扎呢! 啥时候把肉身淬链到堪比三合金钢了,你就永生了! 不过,雪茹姐姐可就苦嘍!” “滚!” 苏浩追上,照著苏宇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一机器人,特么总想那事儿。是不是晶片被哪个夜总会留下后门了?” 不过还真是羡慕。 人家是机器人,还是生物机器人。皮肤內臟,都可以修復、更换的那种。不需要吃饭,靠生物能即可维持生存。 长期不见太阳都行。 长生已经不是问题,想的是如何更加的强大! 条条大路通罗马。 自己还在前往罗马的路上,苦行僧似的行走;人家已经身在罗马城中,吃著披萨,喝著鸡尾酒了。 人特么这种动物就是贱! 最多也就是百八十年的寿命,非要造出一种可以长生不老的物种,这不妥妥地让人家取代自己吗? “他们进去了!” 苏宇的声音在脑中响著,苏浩抬头,又看到了那面白森森的绝壁,看到了绝壁下方的那个拱形洞口。 甚至看到了洞口处延伸出来的一段铁轨。 “我们不进去。” 苏宇似是早有方案,抬手將恏住苏浩的脖领子、提起,身形几个闪烁,便已经在绝壁之上了。 苏浩被苏宇像拎小鸡仔似的拎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拎著关中华去关家村村部、偷听竹下和森田谈话时的情景。 “你也有今天!” 如果关中华在此,一定会指著自己“哈哈”大笑。 “下面,就是『仙药园』!” 到了一处悬崖边,苏宇將他放下,一指崖壁之下。 苏浩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就是在“仙药园”那个大溶洞的上方,那个大天窗的边缘。 苏浩探身下看,隱隱约约的,可以看到下方燃起了火光,有十几个手执火把的人影在那里晃动。 “伏下!” 忽地,苏宇的喊声在他的脑中响起,並且一把被苏宇按在了地上。 这货,居然比自己的力气还大! “唰唰!” 很快的,他们的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就像是蛇贴著草叶飞驰一般。 “轻功!” 苏浩也在脑中说著。 “嗯,而且不低,不比你的『八步赶蝉』差!”苏宇也说著,“好像是武当轻功『梯云纵』!” “梯云纵,爬高比八步赶蝉强,涉远,就要差点了。” 苏浩给苏宇纠正著。 “要不要捉了他?”苏宇又是问著。 苏浩摇头,“给他身上来一道『追踪锁定』即可!也不要惊动他,我貌似知道这个人是谁! 特么的!” 还骂了一句。 不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苏浩二人的眼中。更准確的说,是出现在苏宇的眼中。苏浩是通过反映在自己脑中的图像,看到的。 那人身形不低,同样的身穿黑衣,带著面巾。两只手中,却是一边一个拎著两只大木箱子。 每一只木箱都有半个桌面大小。 肩头还挎著一卷大绳! “送炸药的。” 二人也都立刻明白了此人来干什么了,“修为不错,那两个木箱,看上去每只就有二三百斤! 能拎著走这么远的山路,没有一定的修为,做不到。” 苏宇喋喋不休地说著。 “差不多就是他。” 苏浩看著脑中的影像,越看越觉得此人十分的熟悉,“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禁心中问著。 “布穀,布穀,布穀!” 那人到了天坑边,放下手中的木箱和肩头的大绳,看了一会儿下面的火光,和影影绰绰的身影,发出了3声布穀鸟的叫声…… 第302章 还真藏著小鬼子? “布穀……” 很快的下方的溶洞中,传来了回音,也是三声。 天坑边的那人,用大绳的一头,牢牢地拴住一只大木箱,用脚一踢,便是將木箱向下踢去。 “牛逼!” 就连苏宇看到那人这个动作,都是讚嘆一声。 那木箱有二三百斤重,能一脚踢动,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能控制木箱下坠的力道,更是不简单。 天坑的上方,距离下方坑底並不很高,也就是二三十米的样子。大绳在那人的手中,飞速往下顺著,终於不动。 下方,火光之中,有人来到了木箱旁,解开;又是发出一声布穀鸟的叫声。那人拉起绳索,再次將第二个木箱系下。 然后,便是重新盘起绳索,向坑底看了看,转身就走。 “要不要捉了他?” 苏宇问著。 苏浩摇摇头,“我们已经在他的身上打上了『追踪锁定』印记,他跑不了。”淡淡说著,面色却是不好看。 “他是……” 苏宇想说什么,却是被苏浩打断,“我们也准备下去。” 下方之人,已经將那两口大木箱移到了那个千斤闸的近前,开始打开箱盖,一捆捆地往出取里面的东西。 再一捆捆地码放到千斤闸下。 太远的缘故,看不清是炸药还是雷管,总之啥都一样。 “不能让他们引爆炸药,要在外面活捉或者是杀掉。” 苏浩吩咐著。 真要等他们“轰隆”一声,炸开千斤闸,衝进军火库,再要活捉或者是杀掉,那就束手束脚了。 跑掉几个都有可能。 把他们惹急了,引爆整个军火库,那也能想像得到。 “活捉难,击毙轻鬆。” 苏宇说著,伸手再次抓住苏浩的后脖领,就要跃下。 这个时候,下面的敌特正在往出取炸药,一捆捆或者是一包包地往千斤闸下码放,注意力並不在洞顶。以苏宇的能力,二三十米,静悄悄地跃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都住手!” 也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火光之中,就见一个身穿笔挺小鬼子军服,手执武士刀的小鬼子出现在了洞厅之中。 胸前,还有两枚军功章,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由上向下观看的缘故,看不清这小鬼子军官有多高。小鬼子就那种,估计也高不到哪去。 但苏宇的目力下,可以看得清那小鬼子的面容——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有些消瘦,但却是透著骄横。 看军服,像是一个少佐。 “唰!” 喊声一起,吴开山那十几个敌特便是已经就地臥倒,火把也已经撇到了一边。 唯有洞厅之中,靠近那边、通向猪王“王宫”的那面斜坡处,有一大堆篝火在熊熊燃烧著。 將一大片的洞厅照亮。 “小鬼子!” 苏浩听到了吴开山那边的一声呼喝,“你们已经战败,你不知道吗?” “八嘎!” 那小鬼子一声大骂,“那边的军火库,属於我们大脚盆的东西,你们不许动!” “嘿,小鬼子,都战败多少年了,还特么这么横。” “你八嘎,你特么全家八嘎!” “信不信,老子一梭子『突突』了你丫的!” 那边,看到只有那小鬼子一个人,以吴开山为首,倒是不怕了,纷纷站起,一支支m3衝锋鎗纷纷指向那名小鬼子。 “鳩山君、渡边君,叫你的人,都给我瞄准了,他们敢开枪,就特么香瓜手雷伺候,往他们的炸药箱里扔!” 那小鬼子手中军刀拄地,站立著,口中大喊。 种家的语言说得还挺溜! “啊?” 那边,吴开山等敌特一听此话,“呼啦啦!”一起远离炸药,纷纷再次臥倒。 “没人,就他一个,嚇唬人的!” “这小鬼子,还挺狡猾!” 苏宇淡淡说著。 论空间猎取能力,他和苏浩一样,都是3*3米的范围,但论目力、听力等等感知能力,那就要比苏浩强多了。 虽是初级版,身上还是有一些后世的黑科技的。 苏浩虽然將自己的体质淬链到了人类潜能的巔峰,但终归还是血肉之躯,自然比不上机器人。 “看来,你在山谷中看到的房屋,里面就住著他一个了!” 苏浩判断著。 想想也是,小鬼子都投降多少年了,怎么还可能在这京西大山里留下多少人? 按说是一个人都不会留下的。 只是不知道,一座军火库而已,还要留下这么一个看守,躲避在深山之中,到底是何用意? 难不成他在等谁? 亦或是,那军火库中存放著让小鬼子们恋恋不捨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们是蛙岛、蒋光头的人!” 双方对峙了片刻,那小鬼子少佐率先开口了,“我也知道,你们现在和我一样,都是老鼠窟里的耗子,乾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们可以合作。” “哦,怎么合作?” 那边吴开山伏在地上,大声问著。 “这军火库里的军火,很多,你们根本搬不完。我估计,你们主要是衝著里面的迫击炮以及迫击炮弹来的。 但你们16人,充其量也就能扛走16门罢了。 不是什么问题,送你们就是了。” “那你就赶快打开洞门,让我们进去。我们不贪,贪多了我们也带不走。” “这位先生,你应该就是这只小分队的长官吧?但你不觉得你的脸皮太厚了吗?谁家的东西白送你?” 那小鬼子大咧咧地说著,手中的武士刀向吴开山一指。 “你要怎样?” “合作,我刚才已经说了。” “怎么合作?” “这个我做不了主,你需要跟我的上司来谈!” “行啊!” 那吴开山答应著,“把他请出来吧?” “他不在这里。” 一阵沉默,吴开山再次开口:“那你今天先让我们把东西搬走,留下地址,我可以去拜访你的那个上司!” “你不行!” 那小鬼子摇头,“你一个小分队的长官,还没资格见我的上司。我需要你回去,报告你的上司,来这里和我的上司谈!” “怎么著都行,听你的。” 那吴开山似是有些不耐烦了,“你打开那千斤闸,我们先把东西拿走。” “那不行。” 那小鬼子继续摇头,“这军火库里的每一支枪,每一颗子弹,都是我大脚盆的。我无权做主送给你们。 只有你和我的上司谈妥。” “嘿,小鬼子,给你脸了是不?” 猛的,那吴开山一声大叫,“我还就不信了,你们敢在京畿之地,这京西大山之中,真藏著一个中队的小鬼子! 唬谁呢? 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然后炸开洞门,取走我们需要的,再把你这军火库放一把火烧了!” “看来我们是没得谈了。” 那小鬼子也不囉嗦,这话说完,猛地匍匐在地,“射击!”又是一声大喊。 “砰砰砰!” 就见他身后的一面洞壁上,猛地一道道的弹光划破暗夜,向吴开山等人射去。 “我去,还真藏著小鬼子?” 连苏浩都吃惊了。 暗夜中,他看到,那一面洞壁上射出的弹道足足有十几条! 第303章 我们早已经暴露了 “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打得对面崖壁乱石崩飞。 一阵枪响过去,“哼哼!”那小鬼子再次站起,衝著那边爬著的吴开山等人发出一声冷哼,大嘴叉子直撇,“看在我们有共同目標的份上,我不杀你们。” “不然,只要我有一颗子弹,打向你们前面的炸药箱,准炸的你们尸骨无存!” 再次威胁著。 “你要怎么样?” 吴开山伏在低声,大声问著。 “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小鬼子手中指挥刀一指,“今天你们是带不走一颗炮弹毛的。” 洞厅內,陷入了沉寂。 谈判失败了,对方还真有人马隱伏在暗中,吴开山一时间也彷徨无计。 但也看得出,他並不想就这样撤走。 洞顶上,那天坑旁,“这小鬼子狡猾,那吴开山被他给唬住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 一旁的苏浩问著。 他看到苏宇说这话时,一双眼瞳却是发著淡淡的红光,紧紧地盯著那射出道道弹光的洞壁,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奇怪的是,正常情况下,苏宇所见,苏浩也能看到。 但现在,苏宇施展这一特殊能力,苏浩却是不能和他“共享”所见。想想也就明白了,应该是苏宇眼中发射的,本来就是人类的不可见光。 就算是传到苏浩的脑中,依然是不可见! “看来人类,依然是需要进化啊!不然,待到机器人发展起来,那就没有人类的什么事了。” 不禁暗暗感慨。 “经检测,洞壁之內,没有发现任何生命特徵!” 苏宇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起。 “你是说,那边的洞壁內有机关?那一通排枪,是机关发动所为?” 苏浩有点惊诧。 那日,他收取完毕洞中的腐木后,为了寻找那千斤闸的开关,对每一面洞壁都进行了详细的检查。 竟然没有发现这面洞壁后有机关隱藏。 小鬼子太狡猾了! “应该是这样。” 黑暗中,苏宇的双眼恢復了正常。 “那我们下去。”苏浩一挥手,“那个小鬼子太重要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死了,要活捉。” 说完,倒是老老实实地伏在地上,任由苏宇抓住了他的后脖颈。 二三十米的高度,以他现在的轻功修为,以及体质,倒是也可以自己下去。但要做到不被下面的人发现,他不敢保证。 “唰!” 苏宇的身形果然牛逼,一手抓著苏浩,只是轻轻地向下一跃,便已经如一只狸猫一般落到了洞底。 又是身形一闪,带著苏浩伏在了一面洞壁的下方。 旁边不远处,就是苏浩那日看到的那潭潭水,也是洞中那条小溪的源头。 他们现在也只能隱伏在这里。 洞厅的正面,是那面装有千斤闸的洞壁;左右两边,被吴开山和那个小鬼子占据著。他们的所在,是这洞厅的南边。 “还不退去吗?” 短暂的沉静之后,那小鬼子厉声问著。 “我不能就此退去!” 那吴开山忽地说道,“弄不到我们要的东西,我回去无法交代。我们也不多要,只要10门迫击炮,每门配备5发迫击炮弹即可。 你刚才也说了,我们的目標一致!” “小鬼子,你给不给吧?给,我们拿了东西就走;不给,別怪我们动手硬抢了!” 吴开山的敌特中,又有一人喊道。 “我也只是奉命,看守弹药库,无权做出任何决定。” 那小鬼子摇头,“给你们一次机会,那是看在我们有共同敌人的份上。再不退去,那你们就要试试我脚盆鸡勇士的枪弹,准不准了!” “特么的,当年就没怕过你们,难不成现在还会怕你一群残兵败將?” “队长,打吧!” “对,先灭了这群小鬼子!特么的,都投降了还敢在我种家耀武扬威?” “都给我闭嘴!”那吴开山一声大吼,“小鬼子,你真的不肯通融?”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冷冽了起来。 同时,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枪。 “织田君,你很好,忠实地执行著你的长官留给你的命令。” 忽地,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声音在洞中飘荡,宛如是鬼魅一般,让人搞不清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你是谁?” 那叫“织田”的小鬼子抬头。似乎也想捕捉那声音的来源,但却是失望了。 “我是谁不重要。” 那声音继续飘忽著响起,“你只需看看这件东西即可!” 声音之中,一道黑光向著织田缓缓飘荡而去。 “能定位他吗?” 南边,靠近水潭之处,苏浩二人伏在地上。 “定位不了。” 苏宇摇摇头,“这声音很诡异,貌似是以一种內功发出,很像脚盆鸡一个家族的『八方来音』! 关键是,发声之人,极有可能早於我们就隱藏在这洞中了。 搞不好我们早已经暴露了。” “你是……” 此时,那带著一道黑光,飘来的东西已经被织田接在了手中。也只是看了一眼,织田的脸上便是现出了喜色。 “別的先不要谈。” 那声音继续飘荡著,但却是带上了几分严厉,“先执行命令,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额外给他们加两箱我大脚盆的『97式手榴弹』!” 97式手榴弹,就是常说的“香瓜手雷”。 “是!” 那织田一个立正,答应一声,衝著对面的吴开山等人却是一挥手,“你们退到外面去,一会儿我给你们送出去!” “可以。” 那吴开山答应一声,站起,带著人便是向斜坡之上,那个通往猪王“王宫”的石门走去。 不一会儿,消失不见。 “南边隱藏的那两位先生,也露一面吧?躲躲藏藏的,可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行为。” 待到那边的石门关上,那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 显然,这次是对苏浩二人说的。 “老大,怎么办?” 看到自己二人果然暴露了,苏宇焦急地问著。 “进狩猎空间!” 苏浩的声音很是平稳,没有丝毫的慌张。 瞬间,二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嗯?” 一声惊诧在洞中响起,“唰唰!”两条黑影各自一闪,出现在了苏浩二人原来蛰伏的地方。 那二人一身黑衣,黑巾遮面,手中各自拿著一柄並不很长的武士刀。 精湛的目光在黑暗中闪亮! “报告,没人!” 两名黑衣人在那里搜寻了片刻,高声衝著洞厅的上方报告著。 “难道我看错了?” 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著,从洞厅的上方,缓缓飘落下来一个同样身穿黑衣、面罩黑巾的人。 此人曲线玲瓏,看得出是一名女子…… 第304章 上古遗脉再现种花家? “见过黑玫瑰殿下!” 织田看到那飘然而落的女子,双脚併拢,一躬身。同时,將手中的东西双手递还了过去。 “我不是黑玫瑰,只是殿下的『玫瑰使』之一!” 女子说著,从织田的手中接过了那个东西。 借著洞厅內依然在燃烧的篝火,可以看得清,那是一朵黑水晶雕刻的玫瑰! 核桃大小,显得晶莹剔透,很是精致! “你很不错,坚守支那十余年,矢志不渝,没有给你家族丟脸!” “谢玫瑰使夸奖!” 那织田再次鞠躬,“不过,我还是要说,当初,我大脚盆战败,我织田家族长老和黑玫瑰殿下约定,由我和我的妻子,为她看守这座军火库10年。 现在,已经是13年了。 殿下爽约了!” “呵呵。” 那玫瑰使一笑,站直了身子,也衝著织田一鞠躬:“劳烦织田君多守护了3年,深感歉意。 种家的情况与我们之前的预估,变化很大,殿下也没有办法。 还请织田君原谅。” “算了!” 那织田摆摆手,“不知当年黑玫瑰殿下答应我织田家族的事情,何时兑现?” “马上!” “殿下让我代问:田小姐可好?” 玫瑰使又是问道。 “谢殿下惦记,她不很好。虽然这里有大量的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支撑,但身体还是每况愈下。 是殿下的爽约,致使我妻子的病得不到及时救治。还请玫瑰使马上兑现承诺,我需要马上回到大脚盆,去给我妻子治病!” “再次致歉!” 那玫瑰使又是一鞠躬,“你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还望织田君再坚持几天。”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军火送给他们?那几个支那军人,看样子对我们並不友好,甚至满是敌意!” 织田看著玫瑰使,脸现不解。 “形势变了!” 玫瑰使一声长嘆,“织田君在这深山之中隱藏的也太久了,对於外面的变化缺少了解。 我们需要和他们合作。” “哦,织田君,这里貌似和殿下给我介绍的情景不大一样呢?听说这里种植著大量的灵芝、木耳、蘑菇等, 哦,你还豢养了一头聪明的猪王?” 那玫瑰使又是问著。 “谢殿下关心!” 听到玫瑰使这话,织田又是一个立正:“回使者,这里原来是有大量的腐木,生长有大量的灵芝、松茸、木耳、蘑菇等。 我也確实豢养了一头猪王。 可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忽然间,便是一起消失不见了。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激烈的枪炮声。 正碰上我妻子病情发作,便是没有出来查探。 具体原因,我也不很清楚。 想来,那些腐木,应该是被该死的支那人清理走了;我豢养的那头猪王,也应该是被支那人杀掉了。” 那织田说著,目光望著上方那洞口处露出的漫空星辰,脸上现出悲哀,“那头猪王,是我从小养大的。 本想有它,可以带领大量的野猪,替我看守和藏匿这座军火库……” “有点可惜了。” “我可是听说,织田君豢养的那头猪王很聪明的。” 玫瑰使在织田面前缓缓走动著,“猪王被杀,並不奇怪;但这满洞的腐木被清理一空,织田君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可不是一个晚上能够清理乾净的! 我现在看,一根腐木也没有给织田君留下呢!”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那织田跟在玫瑰使的身后,边走边说,“支那歷史久远,有很多奇异的传承。 能在一晚上,在我不知不觉间,將这满洞的腐木清理乾净,我想也只有一个可能……” “哦,说说。” 那玫瑰使猛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著织田。 “应该是那个隱藏已久,叫做『天乾观』的弟子现身了。”织田说这话时,嘴角抽了抽,“若真是他们现身,恐怕还真有点麻烦。 玫瑰使阁下还需儘快报告殿下,將这里的军火等赶快转移!” “哦?” 那玫瑰使的眸中也透著诧异,“可是那个號称能『乾坤移物,倒转阴阳』,源自於上古的奇异门派?” “此等上古遗脉再现种家,对我大脚盆来讲,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又是感嘆著。 “我想应该是的。”那织田点头,“不过,玫瑰使也不必妄自菲薄。支那有一句俗语:『一物降一物,滷水点豆腐』! 我大脚盆也有眾多家族,继承了传自上古的绝学。 特別是那一场战爭之中,我们又夺取了他们的大量古籍、古术,从中发现了大量的不传之秘! 这让我大脚盆的『异术』更加的丰富、强大。 我相信,在这一方面,我们已经不输於支那!” “单就我织田家族的『炼刀术』来讲,得到了支那『炼刀门』的传承,想来经过这些年族中长老的研究,就已经不是支那人所能比得了的!” 说到这里,那织田嘴角微扬,一脸的桀驁。 “如果和伊鹤家族的『破气术』结合,我织田家族炼刀术刀斩支那龙脉,伊鹤家族的破气术破掉支那气运…… 至少,百年之內,支那人休想再与我大脚盆抗衡! 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次踏上这块大陆! 实现我大脚盆走出小岛,拥有更广阔天地的世代梦想!” 说著,扬了扬他手中的武士刀。 “织田君身居大山,却是胸怀凌云之志,在下很是佩服。” “待到此间事了,织田君回到我大脚盆,可联络伊鹤家。若你们两家能够联合施法,破掉种家的气运、龙脉,殿下的山口组愿意为你两家保驾护航! 黑玫瑰殿下都会亲自出面,在鸡皇面前为你们两个家族请功。” “哈哈,不会太远的。” 那织田一声大笑,“我此次再回大脚盆,除了给我妻子治病,目的之一就是联络伊鹤家族。” “织田君,先把东西给他们送出去吧,別让他们久等;顺带的和他们要一下联络方式。军火库中的一些东西,我今天也要带走。 看来这里已经暴露! 这些军火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剩下的,还请织田君在临走之前,將它们统统炸掉。 我在这里预祝田小姐早日康復!” “那……黑玫瑰殿下当年答应我织田家族的事情……” “把外面那些人送走,我即刻给你兑现!” “好,谢玫瑰使,谢黑玫瑰殿下!” 那织田重新立正、鞠躬。 然后抬手“啪啪!”拍了两声,“轰隆隆!”黑暗中,一阵尘雾腾起,但见那个由厚重大石打造而成的千斤闸,开始缓缓上抬。 片刻间,一个黑洞洞的拱形洞口,出现在了北边的那面洞壁下方。 “唰!” 紧接著,洞厅內,变得一片雪亮。 那拱形洞口的上方,一个探照灯出现,將整个“仙药园”洞厅照耀的一片雪亮。 而那军火库中,也有灯光亮起。 一垛垛一人多高,码放整齐的军火箱显现了出来。有在洞中央成排码放的,也有紧靠里面的洞壁码放的。 一股股的枪油味也开始顺著那打开的洞口,向外瀰漫。 “哇!” “都是猎取积分呢!” “这得有几千万吧?” 狩猎空间中,苏浩和苏宇一直看著外界,听著织田与那玫瑰使的谈话,“老大,我们动手吗?” 苏宇都有些急不可待了…… 第305章 织田家族,伊鹤家族…… “炼刀术、破气术……织田家族,伊鹤家族……”听著那织田和玫瑰使的话,苏浩脸现迷茫。 他前世就听说过,在那个弹丸岛国中,妖孽滋生! 由於从种家获得了一些传承的皮毛,畸形发展,千百年来诞生出很多具有“异能传承”的家族。 以及邪恶的帮派组织。 据说,在这些家族中,有號称掌握了奇门异术的,有声言能够望气破气的,有善於炼刀驭刃的,有能够寻龙捉脉的。 甚至一些家族言称可以沟通天地人三界、行匪夷所思之能。 更有一些黑帮组织,崇尚暴力。 比如那玫瑰使口中的山口组、便是臭名昭著的一个黑帮。 此外还有什么黑龙会、一和会、稻川会、住吉会、雅库扎等等。 这些家族或者黑帮,绝大部分更是那场战爭的急先锋。 早在战爭开始之前,他们就深入种家,探查种家秘密,专门从事一些情报搜集,扶持內奸,文化入侵,以及暗杀、破坏等活动。 战败后,这些家族、组织更是不甘心,继续潜伏在种家,从事敌特工作。 为下一次侵略继续做准备。 “老大,还等什么,行动吧!” 苏宇有些急不可耐。 “再等等。” 苏浩摇摇头,看了一眼苏宇,“对方现在是5人,玫瑰使3人,织田1人,还有那个始终隱藏在暗处,不见踪跡的『田小姐』! 我们现在动手,枪声传出,极有可能吴开山他们也会重新杀回。 还有,动手若是不乾净利索,一旦引爆军火库,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 “等那织田出去,我们再动手;而且儘量不要用枪!那个『玫瑰使』我来对付,你击杀她身边的那两个爪牙。 收拾了玫瑰使三人,再捉织田。 动作要快,现在是外界时间的晚上11点20分,距离赵东明他们赶来,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特別要注意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织田的老婆——田小姐! 我很怀疑,这个田小姐才是最难对付的。搞不好,整个军火库內外的暗道机关,都由她来暗中控制著。” “吴开山他们怎么办?” “不能放过!” “捉住织田后,由我去清查那个『田小姐』,並进军火库去收取库中的军火,获得猎取积分。 你追上他们,干掉他们。 至少,不能让他们把那些迫击炮带出山去。” “轰隆隆!” 一辆铁轮矿车在洞口中出现,被那织田推著,缓缓地向那边的缓坡而去。 车上,装著6个军火箱。 一大五小。 大的,应该是装著那10门迫击炮;小的,应该是装著迫击炮弹,手雷等。 “你们去帮他一下。” 看到织田一个人推著铁轮车,艰难地沿著那缓坡向上,玫瑰使吩咐著她身边的那两个执刀武士。 “嗨!” 两个黑衣武士应答一声,便是上前,两个侧面,一面一个,开始帮著织田推车。 “小鬼子,死去吧!” 忽地,一声大喊传出。 就见那斜坡之上,那扇石门被瞬间推开,一个人首先出现在那里。 正是那个吴开山! 那吴开山一现身,“噠噠噠!”手中的m3衝锋鎗立刻喷出一串火舌,打得那铁轮车,“叮噹”作响。 “啊!” 一个黑衣武士瞬间中弹,惨叫著,从斜坡上滚落。 那吴开山一梭子完毕,身形迅速闪开,向那斜坡下跳落。而他的身后,又是两名特务出现。 二话不说,同样的,衝锋鎗中喷出火舌。 瞬间,又是一名黑衣武士中弹,从斜坡上滚落。 “八嘎!” 那织田,由於是在后面推车,枪弹並没有打到他。但也知道,他的这车弹药,再送已经没有意义。 一声咒骂,同时身形一滚,离开铁轮车,向斜坡下滚去。 他这一滚落,铁轮车没有人管,开始沿著斜坡向洞厅中央缓缓滑去。 “哈哈!” 看到洞厅中4个小鬼子,瞬间被击毙2人,现在只剩下了织田和那个玫瑰使,已经跳到斜坡一侧的吴开山一声大笑。 “弟兄们,冲啊,活捉这两个小鬼子!” “我敢断定,军火库內一定还有大量的奇珍异宝,都是我们的了!” 喊著,“噠噠噠!”伏在那一面斜坡上,又是一梭子打出。 这一次,是射向那边,洞厅中央的玫瑰使。 玫瑰使现在很不好受。 被吴开山算计了不说,单就她现在的位置,就是极为的不利。 这洞厅很大,那些腐木又早已被苏浩清理得乾乾净净,现在是空旷一片。她现在只能伏在地上,一边滚动著,一边抽枪还击。 她的修为是不错。 但任你修为再强,被吴开山以及后续衝进来的人,用子弹死死的压制在了地面,那也是一时间施展不开。 更何况,她现在,被探照灯灯光照著,所在之处,一片雪亮。 简直就是无所遁形!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还不止如此,那从斜坡上缓缓向下滚落的铁轮车,此时也正好衝著玫瑰使滑去。 嚇得玫瑰使在地上连连滚动,迅速躲避。 那铁轮车上装的是一车的弹药,这要是一旦被枪弹打穿,引爆车上的弹药,她非得被炸得粉身碎骨不可。 好在,吴开山还没有那么疯狂。 子弹也都是儘量避开这车弹药,但饶是如此,玫瑰使也不敢留在附近。 “我们怎么办?” 眼见的,吴开山这一方已经占据上风,狩猎空间中,苏宇问苏浩。 “不急!” 苏浩摇摇头,他是做好了打算,准备在织田出了洞厅,趁著给吴开山等送军火之时在向玫瑰使三人下手。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也没有想到,那吴开山竟然不甘於只带走10门迫击炮,杀了个回马枪。 要抢夺整个军火库! 不过也好,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老大,这两个小鬼子若是被打死了……不太好吧?更何况,此时要是有人朝著军火库开上一梭子……” 苏宇有些担心。 “而且,即使我们重新回到洞厅,那也是还在最南边,靠近水潭的地方。距离军火库也比较远。” “不必担心!” 苏浩双眼紧紧地盯著外面,“你说的前两种情况,都不会出现。现在双方,还没有一方达到丧心病狂的绝望境地,引爆军火库,谁都不会。 更何况,小鬼子的反击马上就会出现。 倒是我们的位置……你说得对,確实是不太好。” 第306章 游进了苏浩的狩猎空间! “射击!” 就在这时,那织田的声音响起。 他现在已经匍匐在了距离军火库库门口不远的地方。 原来,他从斜坡上跳落的这一面,正好是迎著军火库库门的那一面。 和吴开山不在同一侧。 跳下之后,便是几个滚动,来到了库门不远处。 “砰,砰砰!” 隨著他的那一声高喊,果然,洞厅洞壁之上,开始喷出了一道道的火舌。 而且这次,不是一面,而是从北、东、南,三面洞壁,一起射击! 一起打向那边斜坡上的石门方向。 “啊,啊!” 立刻,吴开山这一方,那些刚刚从石门衝出的敌特,瞬间就有五六人被击中,发出一声声惨叫。 其他的,或缩了回去,或者是也跳下了斜坡。 和吴开山伏在斜坡的同一侧。 “我们出去!” 苏浩知道,洞壁上的排枪是机关控制,而不是人在射击。机关再次运转,装填弹药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趁著这个时候,苏浩和苏宇一起出现在了洞厅的南边——他们之前进入狩猎空间的地方。 这是一个规则,从哪里进入的狩猎空间,再出现时,依然会在那里! 不过,並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你去西边,我去东边。” “不要硬拼,实在不行,就进入空间躲避!” 苏浩吩咐了一句,身形一闪便是来到了东边的洞壁下。 m1加兰德在手,抬手一枪,“咔嚓”一声,將那军火库的拱门上方,那个探照灯一枪打碎。 瞬间,整个洞厅再次陷入了黑暗。 军火库中,是依然有灯光照出,而且显得格外的明亮,但也不足以照亮整个洞厅。而且苏浩说得对,对战双方仿佛有默契一样,无论是吴开山这一方,还是玫瑰使,都没有向那里开枪。 当然,苏浩和苏宇更不会这样做。 大家显然都知道,一旦引爆军火库,这里所有人,都活不了! 整座大山都得被炸塌! 而黑暗,不但对苏浩二人有利,对玫瑰使这一方也有利。 大家现在都身处黑暗之中,儘管吴开山这一方有著人数上的优势,但一时间捕捉不到目標,那也是无用。 “小鬼子,赶快投降,交出军火库的控制权,可以饶你们性命!” 吴开山的声音响起。 “轰隆隆!” 他正喊著,那边,军火库库门处发出一阵轰鸣,“咔嚓”一声,那千斤闸再次落下。 一瞬间,洞中再次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库门处,已经不见了织田的身影,他在千斤闸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地一滚,滚进了军火库! “那你也跑不了!” 苏浩此时,已经来到了东边洞壁,靠近中央的地方。 他的目力,虽然与苏宇的目力相距甚远,但相对於这里其他人,还是很有优势。黑暗之中,他的目力可以看到方圆10米的范围。 “那你就別走了!” 黑暗中,苏浩的目光紧盯著玫瑰使。 借著刚才的灯光,苏浩看到那织田滚进了军火库,心中不免有点遗憾。 他之所以选择从这边走,而且一枪打碎了探照灯,目的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沿著洞壁一路向前,將玫瑰使和那织田分別收进狩猎空间中。 可织田逃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玫瑰使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脱。 “好!” 此时的玫瑰使,探照灯一被打碎,心中大喜。 她的轻功很强。 之前被探照灯照著,她也想一枪打碎探照灯,可却是被吴开山等人的枪弹压制著,疲於躲避,始终没有这个机会。 现在有人替她做了这件事,自然高兴。 於是,身形紧贴著这边的洞壁,壁虎游墙功施展,向上一跃,已经是出现在洞壁之上,就像是一只壁虎一样,爬在了那里。 回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天空,又是看看那边黑暗之中的那群蒋系敌特。冷冷一笑,“支那人果然是不讲信用!”便是身形一闪,就要向更高处“游”去。 “嗯?” “怎么天亮了?” 可却是发现,自己这一“游”,竟然是天光大亮。 “一间仓库?” 自己似乎是这一“游”,游到了一间仓库之中。 仓库中,有垛得很高的麻袋,也有成箱的枪枝弹药,还有一辆吉普车停在那里。 “不管哪里了,好在是保住命了。” 但是,就在她感到庆幸之际,却是“砰”的一声,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受到了猛烈的一击。 接著,就身子一软,昏迷了过去。 她哪里知道,她这一游,“游”进了苏浩的狩猎空间! “砰,砰砰!” 这时候,洞厅內再次枪声大作。 是从左边洞壁下、悄悄接近吴开山一伙儿的苏宇开枪了。 他的任务是儘可能地消灭吴开山一伙蒋系敌特。 能收入空间最好,不能就打死。 不过,枪声也没有维持多久,便是停息了下来,苏浩和苏宇也在黑暗中再次聚在了一起。 “跑了?” “跑了!” “很好!” 二人进行著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身形一闪,一起在黑暗中向南边的那个水潭方向跑去。 他们要去捉织田。 那织田逃进了军火库,苏浩知道,他不会待在那里。 也不会等著外面的吴开山炸开千斤闸。 军火库中必定还有另一条通道,通往他在另一半“仙药园”中的木屋。 那里是他的家,家中有他的妻子——田小姐。 这是苏浩的判断! 苏宇曾经探测过,那排枪打过的洞壁中,並没有生命气息。那么,那位控制著军火库机关暗道的田小姐一定不在这边。 她一定是在另一半“仙药园”的木屋中,控制著这边的机关。 至於是怎么看到这边的情况,接受织田的命令的,那也只有到那边的木屋中,捉了那位田小姐,才能搞得清楚。 至於放走吴开山,那也是苏浩的计划。 这吴开山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中,杀了他不如放了他。 吴开山之所以带著他的人再次杀回来,並不是对小鬼子有多么的仇恨,而是垂涎军火库中的东西。 偌大的一个军火库,若说是里面只有军火,打死他都不信。 他干特务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钱吗? 有了钱,兜兜里装著一大堆金条,去特么的特务吧!爱谁干谁干? 他才不会再去玩命呢。 那织田让他去外面等著,他並没有听织田的话,而是偷偷地躲在那石门后,打开一条缝,静静地听著。 当看到那洞厅中只有四个鬼子的时候,吴开山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本来也不相信那织田的手中会有多少人。 小鬼子投降至今,已经有十多年了,若谁告诉他,说在这京西大山里藏著十几个鬼子,打死他都不信。 至於那一通排枪,是厉害。 但他也看出来了,排枪的弹道那是固定的。射击的高度,基本上与成年人等胸。吴开山也是个军人出身,一看就知道,那根本就是一种机关设置! 於是他决定动手。 却是没有想到,小鬼子的机关竟然是如此的厉害,能从三面向他射击。 到了后来,竟然是暗中狙杀! 他自然想不到,狙杀他的队员的另有其人,但他以为是那个逃进军火库中的织田! 或者是那个女鬼子。 黑暗中,看到自己身边的队员连连被狙杀,那吴开山终於是由气势汹汹,变成了惊弓之鸟。 开始夺路而逃。 苏宇並没有去要他的命。 甚至,为了放得合理一些,也同时放走了他的三名队员。 第307章 一个小鬼子,一个女汉奸! “快点,还有半个小时,赵东明就带著人来到猪窝了。” 苏浩和苏宇在洞厅中奔跑著。 身形闪烁间,已经来到了那个水潭的边缘。一面绝壁横著伸出,跨过水潭,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苏浩站立不动,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苏宇。 显然前方已经无路可行了。 那绝壁深入水中,不知道下面有没有通道。 可是,在苏浩的记忆中,那个被他杀了的“小弟”曾经说过,他和他弟弟二人,曾经追著一只山鹿到达另一半“仙药园”。 眼看的那潭水在黑暗中呈黑绿色,显然很深,不知道深入山腹有多宽,整个面积也不知多少。 显然山鹿是不可能轻鬆过去的。 那猪后也不大可能带著猪侍卫、猪“御林军”们轻就这样涉水过去,將那“小弟”的弟弟杀死。 “跟我来!” 苏宇一笑,来到了苏浩的前面,竟然是迈步向那绝壁走去! “幻象?” 看著苏宇的身形没入了绝壁之中,苏浩心下一惊。隨即明白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壁,而是一种幻象。 “这……” 苏浩有点不解了。 所谓的幻象,其实就是一种视觉的错误。可以由人工形成,也可以大自然形成。 在这个世界上,自然形成的幻象,多的不胜枚举。 比如非洲的“撒哈拉之眼”,从高处看去,就仿佛一个巨大的眼睛;比如玻利维亚乌尤尼盐沼,这个盐滩长150公里,宽130公里,有令人难以置信的“镜面”效果,仿佛仙境。 这就是典型的视觉错误。 而在种家,就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峨眉山佛光,云南黎明村的太阳三升,瀋阳閆家村的怪坡等等。 这可就是自然现象了。 “这小鬼子中有能人啊!” 苏浩可不认为眼前的幻象是大自然形成的,应该是建造这军火库的时候,小鬼子中的“能人”製造出来的。 目的自然是隔绝两个“仙药园”。 至於是怎么造成的,苏浩倒是很想研究一番。毕竟,这已经属於一种“超能力”了,搞清楚了,会有很大的好处。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也不犹豫,学著苏宇,向那绝壁走去,直接穿过。 待到苏浩再次回头,身后哪里有什么绝壁? 脚下是一条可以容纳两个人並行的石板路,右边是高大的岩壁,左边还是那座水潭,甚至可以在这里看到那边洞厅中的情景。 “好神奇啊!” 苏浩不由得感嘆。 “老大,快走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宇催促著。 儘管苏浩的心中还有诸多的疑问,但距离赵东明带人到达猪窝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必须在这半个小时內,捉了织田,进入军火库,收取军火,获得猎取积分。 不然,他这一趟,那就白来了。 於是,跟在苏宇的身后,向这片山谷的更深处奔去。 他没有四处张望。 边走,边看著脑中的图景。 夜色笼罩,以他的目力可以看到四周模模糊糊的群山,以及周边黑色墨块般的密林。但再详细就看不清楚了。 他可以藉助苏宇的目力。 脑中的图景中,夜色並不浓重,就如是微曦中的黎明一般。可以看得清,这是一片谷地,四周群山环抱。 有树木遮天,有草掩地。 在这谷地的中央,苏浩看到了一片木板房掩映在林木之间。 得有二三十处的样子。 “这应该是昔日驻扎在这里的、小鬼子的营地!” 这里曾经是一座大型军火库,想来应该是有不少的小鬼子曾经在这里驻扎过。 二人的速度很快,片刻间已经来到了这片木板房的近前。 没有蛰伏,就那么佇立观望。 藉助著苏宇的目力,从脑中的图像中,苏浩看到,这片木板房建造得很是精致,有鸡窝,有庭院。 鸡窝用木板搭成,庭院用长条木柵栏围成。 每一根窄木板的上方都呈三角形。 鸡窝的屋顶坡度很大,门窗开放,而且都是细方格木的推拉式。 都是典型的脚盆鸡风格。 可以透过敞开的门窗看到里面的榻榻米、客厅、餐厅、厨房等。 庭院中有石桌石凳,大多会栽有一两棵树木,或梧桐、或槐树,或是果木。 这一片木板屋,根本没有一点军营的样子,不见枪炮,没有硝烟,反倒是很像远离喧囂闹市的一片“桃源”! 但现在,院中一律是杂草丛生,那些鸡窝看上去也都已经很是破败。 “老大,你看那里!” 苏宇向前一指。 顺著苏宇所指,苏浩看到,那是一处收拾得较为整洁的小院。院中栽种著一株大树,是上面开著朵。 竟然是樱树。 樱树下同样的有石桌石凳。 有昏黄的灯光从正面的鸡窝中透出。 点的居然是电灯泡! “还有电!” 苏浩再次惊诧。 那边的军火库里有自磨电,也就算了,这里也有,就显得有些奢侈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他们要远距离控制那边的机关,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电! “正好,刘家庄也需要发电机。” 苏浩再次想起了刘家庄。 “走!” “把那发电机弄到手!” 苏浩一挥手,便是与苏宇一起,向那处小院奔去。瞬间,二人已经越过木柵栏,来到了那鸡窝的屋檐下。 “叮咚,叮咚!” 有琴声由鸡窝內传出,很是清雅,是种家的七弦琴。 “唔唔,唔唔!” 有竖笛的笛音响起,笛音低沉、悠扬。 琴声与笛音就仿佛是两只鸞鸟,一边向上飞翔著,一边相互依偎、依恋著,越飞越高,直至九重宵天。 也给这平静的夜增添了几分幽深。 “咳咳!” 忽地,琴音骤停,一阵剧烈的咳音传来,那伴和的笛音也戛然而止。 “幸子,你怎么样?” 是那织田的声音。 这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洞厅中的那种骄横,变得很是温柔。 “坏了你的雅兴,对不起!” “咳咳”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温柔中带著深深的歉意。 “来,喝点桔梗水。” “这一次,我在里面还加了点百合。” 那织田说著。 “进去?” 苏浩的脑中,传来苏宇焦急的声音,“我们的时间很紧,没时间看这对狗男女秀恩爱!” 但却是被苏浩用手势止住。 “织田君,你刚才说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到我梦中的、那樱盛开的地方了? 可以看到我们被抱走、离別十几年的一郎了? 咳咳!” 过了一会儿,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听上去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並且说话时还在剧烈咳嗽著。 “是的,就要看到了。” “在那边的洞厅中,我看到,支那的那支小分队,大部分已经被玫瑰使击毙。想来她打扫完毕战场后,將那些雷管、炸药清理完,一会儿就会来到这里。 待到她兑现了承诺,我们就可以带著我家族需要的东西,离开这里,离开这该死的支那了。” “太好了。咳咳!” 咳嗽的声音中带著喜悦,“那这座军火库该怎么办?” “也只有炸掉了,不能给支那留下!” “太可惜了,那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黄金、支那的字画、古董、古籍……我们也没法带走了吗?咳咳!” 女人的声音中带著遗憾。 “我们此次回大脚盆,需要到支那的南方,偷渡港城,再坐船回去。路途遥远,这些东西都带不走。 能够顺利地將我族需要的那些东西带回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黄金等,估计玫瑰使会带走一些。 他们將会在支那长期坚守,更需要! 拿不走的,那也只有让它们隨著弹药的崩飞,化作我们与支那告別的礼了!” “咳咳,那些人参、灵芝等珍贵的药材,可以带走吗?我需要,你知道的。” “只能带一少部分走,够你路上用就行了。可惜,我的猪王被可恶的支那人给杀了,不然倒是可以留给它! 不过你放心,等回到我大脚盆,亲爱的,你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的。 很快就会恢復健康!” “织田君,我相信你。咳咳!爱上你,我终生无悔!” “哦,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父母? 这一去,恐怕你永远都再不会回到支那了。” “不去了。咳咳。” “十五年前,既然决定嫁给你,我就已经做好了跟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和这个骯脏、丑陋的国家决裂,做好了永不再见的准备! 我现在是大脚盆的媳妇,也是大脚盆的人,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 “难为你了,幸子!” “特么的,一个小鬼子,一个女汉奸!姦夫淫妇!” 窗檐下,一个声音响起。 “咔嚓”一声,苏宇率先撞破窗户,出现在了屋內。 “怎么就一点也沉不住气呢?” 苏浩咂咂嘴,同样地翻身而入。 “八嘎!” “你们是什么人?” 屋內,那织田一声怒喝,从榻榻米上翻身而起,就要去拿一旁放著的武士刀。 “你祖宗!” 率先进入屋內的苏宇一声暴喝,一条腿抬起,“砰”的一声,踢在了织田的腮帮子上。这一脚踢得织田头一仰,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唰!” 而身后,隨著他前后脚进来的苏浩,则是手中黑光一闪,一飞鏢扎在了屋中女子的手背上。 “啊!” 那女子疼得一声大叫。 “砰!” 紧接著,苏浩同样的腿一抬,一脚踢在那女子的身上,將她从榻榻米上踢起,砸在了那边的木板墙上。 震得整个木板屋乱颤,昏黄的灯泡左右摇摆。 苏浩手一伸,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只口擼子。 “可恶的支那人,我要杀了你们!” 女子摔落在地,隨即又是爬起,披头散髮、疯魔一般地冲向苏浩。两只前伸的手爪,带著尖厉的指甲,抓向苏浩的面门。 “艹!” 苏浩不由得一声大骂,“认鸡作父,与鸡媾和,亏你也是曾经的种家人!” 身前,空间一阵震颤,那女子已经被他收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而同时,那个织田,也同样地被苏宇收起。 “快,搜查这里,能收入空间的,都收入!” 苏浩喊著,鬼子进村一般。 “叮!” “叮!” 紧接著,他和苏宇的脑中,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系统提示音连连响起…… 第308章 发了,发现美刀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鸡王两头,活体母鸡一只。奖励如下: 1、玫瑰使一头,职务相当於中佐,奖励猎取积分20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2%! 2、男性鸡王一只,职务少佐,织田家族继承人,刀法精湛,奖励猎取积分50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3%! 3、母鸡一只,无职务,奖励猎取积分3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1%! 4、三项合计:获得猎取积分73万点,现有猎取积分137万567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6.6%! 5、仿生机器人苏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0.55%!” “哈,这织田看起来比那头玫瑰使还要值钱呢!”苏浩听著系统声音,倒是有点惊异:“织田家族继承人么……很好!” 至於其他两个的猎取积分,苏浩倒是没有多少惊奇,系统给的很正常。 他之前已经有800多万的猎取积分了,被谭雅一號又给掉了。 扩展了两个30亩的农田,一个用来种植牧草,一个用来种植果木。 不过,外面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军火库,猎取积分马上还会涨上来的。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蒋光头特工2名。获得猎取积分合计6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合计0.2%! 现有猎取积分143万567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6.8%! 仿生机器人苏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0.75%!” 这两名蒋系特工,是苏宇在那边的洞厅中,收入空间中的。 “叮!” “恭喜宿主,猎取美元5捆,共计5万元!按照时价,1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5万美元,相当於2310万rm幣,获得猎取积分2310万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1%! 现有猎取积分:2453万567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7.8%! 仿生机器人苏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1.05%!” “还是美刀好啊!” 苏浩看到这里,不由得感嘆。 这个时期的种家,禁止黄金买卖,而且黄金储备量很低。rm幣,没有黄金的支撑,在国际上价值很低。 该说不说,拿到国外,是没人要的。 这主要因为蒋光头退守弯弯,將种家的黄金几乎全部带走的缘故。 所以对美元的比价很低。 到了80年左右,曾经出现过1美元兑换4000多rm幣的情况。 这五万美金,是苏宇在一只皮箱中发现的。 同时发现的还有30多根大黄鱼,50多根小黄鱼,以及两块黑不溜秋的陨铁。 “老大,这是什么?” 苏宇扒拉著皮箱中,两块拳头大小的铁球装的陨铁问著。 “陨铁,含有稀有金属的陨铁!” 苏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块陨铁虽然比较小,但却是和他在什剎海底得到的那1块,以及大鵓鸽胡同得到的两块,都是同一种东西! 都是含有稀土的陨铁! “有什么用?” 苏宇再问。 苏浩白了苏宇一眼,“亏你还是来自后世的机器人,连稀土都不知道!” “嘿嘿!” 苏宇摸著自己的脑袋,“我这不是一个战斗型机器人吗?对这玩意,不懂!” “不懂就学!” 苏浩很是没有好气地训斥了一句。 “是,老大!” 苏宇一个立正,搜查另一个房间去了。 “叮!” “1、恭喜宿主,猎取大黄鱼32根,小黄鱼56根。按照当前黑市价:1根大黄鱼折合rm幣为7500元,1根小黄鱼折合rm幣750元计算,共计获得猎取积分28万2000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2%! 2、恭喜宿主,猎取口擼子一支,获得猎取积分125点;王八盒子1支,获得猎取积分35点;获得高品质脚盆鸡武士刀一柄,获得猎取积分1200点! 合计:1360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1%! 3、现有猎取积分总计:2481万903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7.8%!” 由於这个时期,国家禁止黄金买卖,所以系统也只能按照黑市价计算。 “2000多万了,可以適度挥霍一下子了。” 苏浩看著自己的猎取积分以及“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蹭蹭得往上涨,双眼迷成了 一条缝。 高兴地走路,都快迈左脚,向前伸左臂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来自脚盆鸡的有线联络、控制设备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一台。 合计获得猎取积分:350万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增加0.3%!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2831万903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28.1%! 仿生机器人苏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1.5%!” “有线联络、控制设备?” 看著苏宇从另一个房间收取进来的东西,苏浩点点头,“我猜他们就应该有这些设备!” 那边洞厅里的机关,肯定是有人控制的。 而经过苏宇的检测,那些洞壁上的枪眼內,並没有人,那就只有一点,是由机关控制。而又是能够听从织田的口令或者是掌声,那就只有人在控制机关了。 现场没人,那就只有远程控制了。 也只有织田的老婆,那田小姐、田幸子在控制了。 而刚刚获得的这些有线联络、控制设备,就是田幸子进行控制的手段! 还有,那军火库千斤闸的控制! “叮!” “恭喜宿主,猎取野山参16支,多年生野灵芝38株,草药……” “老大,还发现了一些鸡元,要不要?” 那屋,传来了苏宇的喊声。 “不要了,那玩意不值钱,咱1rm幣兑换他130.91鸡元。留给赵东明他们吧。也让他们立一些功,也算是一种证据!” “那走吧!我们去军火库!” 苏宇继续说著。 “快12点半了。”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你去接一下赵东明他们吧。” “嘿,急什么,白得功劳他们还怕等啊?” “老大,我和你去找到进入军火库的洞口,一起收取那些东西!” “咱获得猎取积分要紧!” 苏宇在这方面倒是表现得很是乾脆。 “也成!” 苏浩点点头,“那就让他们等著!”说完,和苏宇一起,走出了这座鸡窝。 到军火库的路也很好找。 那织田经常地往来於鸡窝与军火库之间,十几年来,已经踏踩出了一条比较清晰的道路。 根本不用苏浩掐踪,便是在苏宇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一处洞壁之下。 寻找了片刻,找到一个镶嵌在洞壁上的按钮。 打开洞门,二人进入到了那座盼望已久的军火库中。 “哇!” 看著那满洞的军火,就连苏宇都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去,还有坦克、飞机?” 苏浩更是瞪大了双眼,“发了,大发了!快收!” 第309章 咱这回真的发財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脚盆鸡零式战机两架,九四式轻装甲车5辆、九五式轻型坦克2辆!分別获得猎取积分如下: 1、飞机两架,每架折合rm幣73万元,合计146万元……” “等等!” 听到系统的声音,苏浩连忙大喊,“前面,一罐糜烂性毒剂你只给我算560元也就算了。 现在,小鬼子的零式战机,你只给我算73万元一架? 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叮!” “系统如此计算是有根据的,並非要坑宿主。1941年的时候,脚盆鸡零式战机的机体造价为65000日元,发动机95000日元,总计造价为9649万日元。 按照当前种家公布的rm幣与鸡元比价,1rm幣兑换130.91鸡元,折合每架零式战机为73万日元。 没毛病!” “我去,早知道小鬼子的东西一贯地善於偷工减料,没想到偷工减料到这么不值钱了? 可也不对啊?” 苏浩还是说道:“我记得当年半岛战爭的时候,我种家一位知名演员捐赠了一架老毛子的米格-15,还值15亿rm幣呢!” “叮!” “请问宿主,那位演员捐赠的时候是几几年?” “1951年!” “叮” “用的是第几套rm幣?” “第一套!” “叮!” “第一套rm幣兑换现在的第二套比价为1比10000!折合现在的价格为15万元!系统没有坑宿主!” “我……” 苏浩无语了。他看到这军火库中竟然藏著两架脚盆鸡战机,以为自己大发了。却是没有想到,特么的还不如抓住一个关长顺呢! 而且,实物没有系统补贴! “亏了,亏大发了!” 不由得哀嚎。 “叮!” “宿主在此次猎取脚盆鸡军火库时,收穫还是蛮大的。为国出力,你就別计较这些了。共计猎取—— 1、步兵系列: 三零式步枪5万7900支;三八式步枪,10万8000支;九九式步枪7万2000支;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1万8000挺;九二式重机枪3400挺…… 九七式90mm迫击炮39000门;八九式50mm掷弹筒47600支;九二式70mm步兵炮56门,九九式75mm山炮48门。九一式105mm榴弹炮8门。 炮弹、子弹43900箱;手雷、地雷等23000箱。 此外:32式骑兵刀、44式骑步枪、30式弹药盒、披风、白手套、军服、毛毯、被褥、90式钢盔、昭五式骑兵靴、皮护腿、96式防尘镜、防毒面具、军用罐头等。 共计62980箱、件。 2、脚盆鸡当年进口武器: sig m1920衝锋鎗(瑞士)3300支;维克斯k型航空机枪(英国)500挺;mg15航空 机枪(德国)300挺;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法国)103门;维克斯m25装甲车(英国)2辆”。 3、毒剂类武器: 糜烂性毒剂(黄弹),喷嚏剂(赤弹/赤筒),催泪剂(绿筒)共计23800个! 4、脚盆鸡战车、坦克: 共计8辆。 5、零式战机: 2架。 6、油料2100桶,铁轮矿车2辆,发电机2台、变压器2个,电线、开关、灯泡等若 干。 7、另外,猎取种家古画、古籍、古玩、古董等共计30790(张、册、件)。註:目 前市场价格不值钱。 保住这些古董,系统精神奖励猎取积分200万点。 8、猎取保险柜2个,没有打开,暂不计算奖励。 共计现有猎取积分:8326万348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1%点!” “特么的,小鬼子的东西就是不值钱!偌大一个军火库,有枪有炮有飞机的,才获得 不到5000来万点猎取积分!” 苏浩看著,骂了一句,“算了,要啥自行车,暂时是够用了!可以扩大我的『跨境猎 取小组』了!” 一想到这个,苏浩的情绪重新激扬了起来。 “谭雅一號,给我看看,买一个好一点的特工机器人,要多少钱?” “狩猎空间中,还缺什么?买!” “一定要把那熟食加工平台弄上!” “特么的,咱这回是真的发財了,也该大手大脚一回了!” 在脑中,衝著谭雅一號大喊著。 “是,主人,我正在做预算!” 谭雅一號那清脆、沉稳的声音传出。 对於钱,买买买的事情,谭雅一號格外的上心。 其实,苏浩得到的这个军火库,里面东西不少,但都已经是二战时候的老东西。比如那些三八大盖,现在的市场价也就是20来块钱一支。 和种家的58枪族相比,根本不够看! 倒是那些古画、古籍、古玩、古董很值钱;但也需要放到后世。放在58年,那也卖不了多少钱。 所以系统也只是给了200万的“精神奖励”,並没有计算价值。 真要计算起来,有很大一部分,也就是几毛、几块钱一件、一册,或者是一张。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响,从军火库的库口处传来。灯光下,苏宇领著赵东明、白飞、周抗日,以及百余名战士相隨,走了进来。 “哇!” “哇!” “哇!” 隨后,一阵阵的惊呼声响起。 “四弟,我们这是发財了吗?” 看著军火库中那一片片、一垛垛、一面面的军火,白飞抢先问著。 “这么多的军火啊!” “还有装甲车、坦克?” “哇,还有大灰机呢!” “苏上尉,咱这次可是立大功了!” “就那两架灰机,弄一个一等功,绝对没有问题!” 后面进来的战士们,更是惊呼不已。 苏浩和苏宇二人,在將军火库里的东西收入“狩猎空间”之后,绝大部分,都是又按照原样,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只有少数,比如那些古画、古籍等,比如那两个没法打开的大型保险柜、和一部分毛毯等生活用品,苏浩收起后,没有拿出。 之后,便是派苏宇前去迎接赵东明等。 由於之前苏浩打电话时,要求赵东明至少要带著10辆卡车前来,所以赵东明也只能將车开到“京西古道”上,等著。 苏宇脚程快,不到1个小时赶到,然后又用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是將他们领来。 但卡车依然是没法进山。 “诺,那边还有几个俘虏!” 苏浩朝著军火库外的洞厅中一指。 玫瑰使、织田夫妇、还有两个吴开山的特务,五人被四脚攒蹄地丟在地上,嘴被绑著,双眼被蒙著。 標准的苏浩式操作! “呀,还有俘虏?” 周抗日一步躥了出去,来到那几个俘虏前,“我去,还有一个穿鬼子军装的少佐?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深山里还藏著这种老古董?” “要不说呢,小鬼子就是贼心不死!” “这么大一个军火库,投降时不交出来,还特么派人看守,这是要干啥?” “干啥?准备继续祸祸我种家唄!” “我日他脚盆鸡鸡皇、日他祖宗!” 战士们看著地上的5人,直以为都是鸡爪子,大声骂著。 “这是你弟?” 趁著大部分人去看那几个俘虏,赵东明指了指那边的苏宇,问苏浩。 “是啊!” 苏浩点头。 他也是有意让苏宇在赵东明等人的面前露上一面的,將来保不准大家要一起战斗,迟早得让他们几个知道。 “牛逼啊!” 赵东明大指一竖,“就那速度,比你的轻功要强太多了!咋不弄进咱小组里来?”忽的又是眼光一亮。 “拉倒吧!”苏浩摇头,“你还是给我苏家留条根吧。对了,不许跟你家老爷子说这事儿啊!”又是吩咐著。 苏浩让苏宇和大家见面,也只是方便以后的相互配合。 真要让苏宇也加入“特六组”,他是不肯的。 苏宇,他还有大用! “四弟啊,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往出弄啊!” 一阵激情过后,眾人终於还是清醒了过来,开始面对现实。 白飞和周抗日走了回来,问苏浩。 这大山之中,汽车开不进来,难不成一箱一箱,让战士们往出扛?弹药还行,那些坦克、装甲车、飞机呢? “是啊!” 几乎所有人,看著满仓库的东西,也都开始发起愁来…… 第310章 苏浩出招,必是高招! “目標四九城,出发!” 一辆坦克车上,苏浩头戴坦克帽,身穿小鬼子的將军服,脖子上还掛著一个望远镜, 衝著后方的车队一挥手。 然后“突突突”,坦克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 一声“轰隆”,一阵巨颤,向前驶去。 苏浩早在穿越后不久,就从系统那里获赠了一部“驾驶专精”,不但会开车,坦克飞机都会开。 若然不是这大山之中没有跑道,他连零式战机都能开起来。 道路问题? “苏浩出招,必是高招!” “你们猪脑子啊?” 当白飞等出现氪金后的虚脱,看著那满仓库的飞机大炮犯愁的时候,苏浩一声咒骂。 “你们就不想想,咱现在面临的问题,小鬼子当年能躲开?” “能把这么大一座军火库建在深山里,他不考虑运输问题?靠人拉肩扛?靠小毛驴?” “找,出去找!” “山重水复疑无路,通途就在丛中!” 向外面一指。 “对呀!” 白飞等一拍脑门,“还是四弟聪明!”一起向苏浩伸出大指。 “嘿嘿,我老大武功碾压你们,智力同样碾压你们,该是你们的大哥!” 一旁,苏宇讥笑著。 “老五,说啥呢?皮痒了是不?” 白飞和周抗日各自向手心啐了一口唾沫,拉开了架势。 苏宇身形一动,“砰砰!”便是將二人踹飞了出去,“我老大说了,『通途就在丛中』!还不出去找路?” “哎,哎!” 白飞和周抗日从地上爬起,“你,那个班,跟我们走!”带著一个班的士兵向外走去。 “马德,还挺厉害!” 边走,边摸著摔疼的屁股。 路是找到了,不过却是曲里拐弯的,在群山中穿行;更主要的,是已经失修十几年了,大多数地方都是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已经被洪水彻底冲毁、根本就没路了。 “修啊!” “这还来问我?” 苏浩又是一声咆哮。 白飞,周抗日带著一百多人又是开始修路,足足修到了第二天的上午10点多。 好在这个时节的大山里不缺食物。 小鬼子的罐头? 那是別想了。 赵东明打开一罐,挖了一勺子往嘴里一放,便是立刻吐出。 “真难吃!” 倒不是坏了,铁皮罐装的,以小鬼子的生產质量,还真没坏。 但这些罐头都是在1944年、45年生產的。这个时候,小鬼子已经是穷途末路。说是牛肉罐头,其实就是牛肉汤拌成的麵疙瘩。 苏浩一看,便是悄悄的又將“狩猎空间”中,自己收起的那10箱罐头释放了出来。 他还准备拿回去给老妈刘慧婉、小妹苏小婷吃呢。 当然,路也只是修了不到十里。 剩下的,也只能走一段修一段了。 苏浩的坦克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跟著的是两辆装甲车。每一辆装甲车的后面各自拉著一架卸掉翅膀的飞机。 之后又是坦克车、装甲车。 由苏宇、赵东明、白飞、周抗日等各开一辆。 再往后,就是徒步的士兵了。 他们个个手里拿著小鬼子的工兵铲、镐头等修路工具。时刻准备著“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好在也没有那么复杂。 有路,只是需要垫平坑洼,剷除杂草、杂木,遇到被洪水冲断的,找些大石,垫上泥土,把沟壑填平。 能通车就行,也不需要质量。 而且是从两头施工,两头修。 终於,中午时分,苏浩的坦克车来到了“京西古道”之上。 而赵东明带来的10辆卡车,也顺利地开了进去。 又是过了大约2个多小时后,10辆解放ca10卡车满载著各种军火,发著牛吼般的声音,也来到了京西古道。 大家合兵一处。 当然,那满洞的小鬼子军火一趟根本拉不完。 但那已经不是苏浩他们的事儿了。 “出发!” 苏浩再次挥手。 8辆战车、坦克,拉著两架卸掉翅膀的飞机,后面跟著10辆解放ca10,穿过新成立的门头沟区,浩浩荡荡向四九城而去。 “什么情况?” “小鬼子?” “鬼子进村了,乡亲们,抄傢伙!” 沿途,引来一阵阵的大喊,甚至是有石块扔出,砸在坦克车上,砸得“砰砰”作响。 让苏浩不得不关上了坦克车的盖子。 因为那些石块的目標,重点是他;没人打他黑枪,就算是他的幸运了。 好在,还是周抗日懂事,赶紧让人驾驶著嘎斯69开到了苏浩的前面,为他开路。 但饶是如此,所过之处,还是引来各级政府的注意,老百姓的围观。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下午6点多,苏浩的大军开进了正阳门在夕阳之中,行驶在了四九城的大街上。 “我去,这什么情况?” “呀,这不小鬼子的东西吗?” “你看那坦克车上,那装甲车上,还有那飞机上,还涂著小鬼子的红坨子呢!” 一路上,再次引来了各个方面的注意。 还有百姓的围观。 好在,到底是四九城,老百姓见多识广,看看前面开路的嘎斯69,再看看后面浩浩荡荡的解放ca,大家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但依然是一件值得关注的大事儿。 小鬼子的坦克飞机,可是好多年没有在种家横行霸道了,再次出现,也再次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 毕竟,也就是十几年的时间,老百姓还没有忘记。 不像后世,有那么多的东洋舔狗。 纷纷手指那些坦克、装甲车,开始敘述自己在小鬼子时期的亲身经歷。 酒馆之中,也平添了很多谈资。 不过,苏浩可不敢再露头。 国讎家恨呢,你说你穿谁的军装不好,偏偏穿小鬼子? 四九城的老少爷们,非得把他从坦克车里揪出来,打出他的卵黄来不可! 6点多的时候,车队带著一路的黑烟,开进了国*部所在的大院,停在了那三层小楼的前面。 坦克、装甲车、飞机、运兵车横呈,黑压压一片,倒是很有气势。 现在正是军营內吃完饭散步遛弯的时间,立刻引来不少战士、军官的围观。 “我去,这是干了一票大的啊!” “飞机两架,战车、坦克8辆,后面还有10大卡车的军火,这是一等功的节奏啊!” “好运气,我怎么就没碰上呢?” “哎你看,貌似还抓了几个俘虏呢!” “怎么还蒙著眼、封著嘴,还四脚攒蹄地绑著?” “报告!” 中央的坦克车上,苏浩还是那份打扮,一手握著胸前的望远镜,一手向站在楼门口的赵老爷子敬了一个军礼,“特六组缴获大量小鬼子装备,请首长检阅!” “滚下来!” 赵老爷子看著,一阵的脸黑。 “好嘞!” 苏浩答应一声,从坦克车上跳下,来到了赵老爷子的近前。 “敬礼!” “啪!” 双脚两只棕色的高腰大皮靴一磕。 赵老爷子咂嘴,看著苏浩现在的那身装扮,无语了。 现在的苏浩,头上依然是那个坦克帽,胸前依然掛著望远镜,身上穿的却是一身小鬼子的少將服。 腰挎军刀。 袖口三道槓,左胸口袋上方是五顏六色的资歷章,下方还戴著一枚银鵄勋章! “换了吧。”赵老爷子白了苏浩一眼,“办公室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楼內走去。 “首长,我有一个请求!”苏浩喊住了赵老爷子。 “说!” “能不能叫宣传科给拍张照?” “滚!” 第311章 但愿不是你,王老师! 13號四合院,东厢房堂屋。 那盏25瓦的钨丝灯泡高高地吊在头顶上方,將屋子里映照得一片通亮。地上,依然摆放著那张小地桌。桌上,摆满了炒菜。 七碟八碗的。 “老妈,街道办给你分配了一个什么工作?” 苏浩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问老妈刘慧婉。 老妈刘慧婉几天前,由街道缝纫社借调到了街道办事处。现在已经算是街道办事处的一名工作人员了。 “让我先下基层,负责一个片区的居民沟通和协调工作。” 刘慧婉抬眼,低声答著。 “呀,那我老妈以后也是街道干部了。这头髮是不是该留成剪髮头了?” 苏浩打趣著。 “啥干部?” 老妈还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难得地现出一抹羞涩,小女孩受到表扬似的,“也只是和柱子一样,『以工代干』,还是一个工人。” “过一段时间转正了,不就是正式的干部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旁,梁大爷一本正经地说著,脸上带著羡慕。 “那是,必须的、迟早的事儿!” 苏浩也在给老妈打气。 “我说我在缝纫社干得就挺好,可你赵爷爷说不行,说组织上欠咱家的……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组织上有啥欠咱家的? 保家卫国,不都是咱应该做的吗?” 苏浩在国*部任职的事情决定之前,鑑於苏浩的情况,赵老爷子亲自找了一趟刘慧婉,徵求她的意见。 刘慧婉虽然担心苏浩的安全,但也不能不同意。 她知道,这是好事。 赵老爷子亲自出面,对刘慧婉的工作做了调整——由街道缝纫社调到了街道办。 和何雨柱一样,也是“以工代干”。 享受25级办事员待遇,每月的工资为37.5元。 毕竟是赵老爷子办的事情,这“以工代干”也只是暂时的。只要是有了指標,就可以立刻转为正式干部。 刘慧婉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只是知道,儿子乾的工作那是玩命的工作,危险很大,不免有些担心。 “你这可是沾了小浩的光了。” 一旁,梁大爷拿起一瓶西凤,给自己倒满,又要给苏浩倒上,语气中带著羡慕。 没有纸能包住火的,全院人都不傻。苏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开著吉普车回来,这可不是一个採购员应有的状態。 大家也都猜到了什么。 不过,苏浩不说,也就没人主动去问。 对於梁大爷的话,苏浩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向上扬了扬,发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一会儿,我给老妈庆贺一下。” 说著,指了指桌上的“企鹅”牌汽水。 “柱子哥,好了没有?” 又是大声地衝著屋外喊了一嗓子。 “马上!你们先吃吧。” 传来了何雨柱粗声大气的应答声。 带领著他的机械化“部队”,浩浩荡荡地驶进国*部大院;又是上楼,对赵老爷子做了一个简单的交代,苏浩便是开著他的嘎斯67回家了。 前天晚上,在机械厂食堂的饭桌上眯了一会儿;昨晚更是在京西大山里折腾了一宿。苏浩也感到有些累了。 他打算回来,今晚好好地休息一晚。 可刚一进院,便是看到了梁大爷,也看到了何雨柱,二人居然在梁家的门口摆上了一个小木桌,要小酌一口。 “嘿,就等你呢。” 一看苏浩拐过垂门,何雨柱和梁大爷一起说道。 於是,二人也不吃了,端著几个小菜便是来到了苏家。何雨柱还嫌菜不够多,不够硬,还要再“掂”几个。 而梁大爷也把他的“黑炮弹”收起,跑出去买了两瓶“西凤”回来。 “梁库和梁囤干得怎么样?” 苏浩接过梁大爷手中的酒瓶,给自己倒满,又给旁边何雨柱的酒碗里倒满。等著何雨柱的间隙,问梁大爷。 梁库和梁囤,在徐记酒馆干外卖,已经快一个月了。 “嘿,他们不好好干,看我不揍死他们!” 对於梁库和梁囤现在的工作,梁大爷很是满意。听到苏浩提这事儿,一张老脸上立刻儿盛开。 梁库和梁囤,每月15块钱的工资,虽说不多,但提成不少。送一单就提成2毛,哪一天都得送10几单,有时候会达到20几单。 一天的提成最少都是两三块,多的时候得有三四块。 算下来,一个月就將近有100元的收入! 比他这个老七级,都挣得多! 中午还管一顿饭。 这一段时间,经过鸟爷的努力,再加上肉不要票,配单量那是“蹭蹭”的往上涨,“现在,徐记酒馆都有5个外卖员了。 梁库都当上小组长了。” 梁大爷显得十分得意,“他老子干了一辈子了,还没捞到个小组长干呢!比他老子强。” “过一段时间,会更好!” 苏浩的脸上也洋溢著自信的光彩,“猪肉不要票,马上就又有白面馒头、大米饭卖了!也都不要票。 那还能不好?” “哟,那敢情好!我都想去了。” 一听苏浩这话,梁大爷一拍大腿,“肉不要票,大米白面也不要票,那这买卖……他不好也说不过去啊!” 梁家,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梁仓现在和栓柱能一起进山,独立打猎了。只要是一个月能打一头老母猪,那至少就是200块钱。 一家人还不缺肉吃。 梁库和梁囤,每个月每人能拿八九十块钱。 加上樑大爷的七八十块钱,全家人那就是將近400块钱的收入。 这还是往少说的。 就按400块钱算,別说在13號四合院,就算是在四九城,那也算是少有的“高收入”家庭了。 难怪估摸著苏浩今晚要早早回来,梁大爷就约何雨柱等著苏浩,要请苏浩喝酒了。 “老大,我现在在刘家庄!” 就在这时,苏浩的脑中,苏宇的声音响起。 “循著昨天晚上,咱们打在他身上的『追踪印记』,查一查,那个送炸药的,到底是不是他? 搞清楚了,及时匯报! 另外,一定要保护好爷爷一家的安全!” 苏浩在吩咐著,“注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刘家庄人、我爷爷他们打照面,一切暗中进行。”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但愿不是你吧,王老师!” 苏浩心中暗自说著。 昨天,在“仙药园”的洞顶,看到暗夜中那个给吴开山等人送炸药的人,苏浩便是觉得眼熟。 今天,將第一批的军火送回来后,苏浩越想越不对劲。 便是派苏宇赶快前去追查那个人。 看这意思,苏宇是追查到了刘家庄,那就极有可能是王必吟了! 他在等著苏宇的追查结果! “蜜汁熊肉,来了!” 一声呼喝,何雨柱端著最后一盘菜,走了进来,“你俩最爱吃的。”放到了苏小婷和何雨水的面前。 “嘿,我就爱吃柱子哥做的这道菜!” 苏小婷很是豪放地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熊肉。 熊肉炸得金黄,上面还裹著一层蜜汁,看上去就甜到心里。 对於女孩子们来说,尤其的具有诱惑力! “柱子哥,快坐。” 苏浩拍了拍身边的小板凳。 何雨柱坐下,“哟,都给我倒上了?”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碗,又是看了看酒瓶子,“梁大爷,不是喝您的『黑炮弹』吗?怎么换西凤了?” 第312章 盗圣被拐? “这不小浩回来了吗?” “嘿,您还看人下菜碟儿?” “啥话?咱爷俩,喝啥不一样?小浩现在,干大事儿的人,能和咱俩喝得一样?来,咱爷仨来一口!” 二人一边斗嘴,一边端起了酒碗。 三人酒碗一碰,各自喝了一口,伸筷子夹菜。 “还是老哥回来好,有熊肉吃。” 苏小婷也在桌子的另一边说著,又是夹了一块“蜜汁熊肉”送到了嘴里。何雨水依然是抿嘴一笑,不言不语。 不过,蜜汁熊肉却是不比苏小婷少吃。 熊肉,自然是苏浩拎回来的。 还有一袋50斤的白面,和一箱獼猴桃。 白面是他“狩猎空间”中產的;獼猴桃不是,还是他在城南杨树林鬼市,抢来的300余斤水果中的一种。 前天,系统奖励了苏浩1000斤小麦种子,他便是让谭雅一號种了下去。 这“中神2號”,200—250天一茬,亩產可以达到900公斤。 今天正好成熟。 於是,苏浩便是叫“谭雅一號”,磨了一批麵粉,打算抽空,给徐记酒馆先送去一些。 獼猴桃,那得3—5年才能结果。 系统奖励他的那两株獼猴桃树苗,已经长大,並且被谭雅一號移栽到了“果园”之中。要结果,还得一两天。 “老妈,给你庆祝一下,祝贺老妈荣升!” 苏浩端起了酒碗。 “对,给婶儿(给弟妹)祝贺一下,祝贺婶儿(弟妹),光荣地成为街道干部!” 何雨柱和梁大爷,也都端起了酒碗。 “祝贺老妈(苏姨),当官、荣升!” 苏小婷和何雨水则是各自拿起了汽水瓶,俏皮地说著。 “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妈刘慧婉说著,也拿起了手边的“企鹅”汽水,“谢谢!”和眾人碰了一下。 堂屋中的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自从小浩什剎海溺水,被救回来以后,咱这三家的运气一下子就都来了。” 放下酒碗,梁大爷说出了他的“发现”。 “你看啊,小浩进了机械厂;柱子和弟妹都成了干部;我们梁家呢,三个儿子,都开始挣大钱了。 你们说是不是?” 看著眾人。 “好像是哎!” 小妹苏小婷首先瞪大了双眼,“还给我买了自行车!”说著,似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跑进了里屋。 “唉,只可惜,秦爷爷……” 何雨柱低头说著。 “嘘!” 以梁大爷为首,老妈刘慧婉都是赶快让何雨柱静声。何雨水更是在何雨柱的头上拍了一巴掌,“不许提这事儿!” “哎呀,忘了。” 何雨柱一摸头,向里屋望了一眼。 秦爷爷死后,苏小婷一直萎靡不振,还请了一天假,没去上学。今天好容易情绪好转了一些。 “老哥,你看!” 苏小婷很快地从里屋跑了出来,手里拿著几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苏小婷穿著布拉吉,一手扶著自行车的车把,一手高抬,长发飞舞,那遮挡不住的青春气息,仿佛要从照片中喷薄欲出似的! 这几张照片正是那日苏浩带著二女逛西单商场,遇到“新疆日报”的一位女记者,给拍摄的。 “我老妹……好!” 也不知道该怎么夸讚了,只好用一个大声的“好”字代替。 “我也有,可惜……拿回去了。” 何雨水在一旁低声说著。 “嗯,雨水的照片估计更漂亮!” 苏浩又是给何雨水来了一个“摸头杀”。 何雨水立刻脑袋一低、全身一缩,像个小猫咪一样,满满的享受感。 “给人家回信、感谢了吗?” 苏浩又是问著。 “回了,以我和雨水两个人的名义给她回的信。”苏小婷指了指何雨水,“我们还把我们的学习成绩,向她做了一下匯报呢。” “和小婷差距那么大,我都不好意思。” 何雨水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哎呀你还说呢,你附上的那张素描画儿,我可比不了。” “老哥,秦爷爷是被谁杀死的,查清楚了吗?” 忽地,苏小婷又是问著。 看来,刚才何雨柱的话,还是让她听到了。不过,从情绪上看,倒是没有前两天那么波动大了。 “他是自爆手雷,炸死的。” 这个案子到现在仍然在侦查之中,苏浩也不好说別的,只能对苏小婷这么说。 “我知道,肯定与小鬼子有关!” 却是没有想到,苏小婷直接说出了秦爷爷的死因。 “你听谁说的?” 苏浩眉头一皱。秦爷爷的死因,现在还是个秘密。 “嘿,现在南锣鼓巷都传开了。说秦爷爷本来就是个鸡爪子,他是和小鬼子火拼而死的! 我要是知道,是谁造的这个谣,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 可惜,我的照片他看不到了。” 苏小婷接过了苏浩手中的照片,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既然你也知道,这是一个谣言,那就別传播了。” 苏浩知道,苏小婷和秦爷爷的感情很深,但也只摸摸苏小婷的头,劝著,“梁大爷,梁仓又进山了?”赶快转移话题。 “嗯,又去了。” “还吹下牛逼,说这次一定要打两头老母猪回来!” 梁大爷说著,端起了酒碗,“咱爷仨,来一口!” 三人端起酒碗,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对了!”何雨柱突然说看向了苏浩,“我们95號院的棒梗,被拍子的给拍走了!” “嗯?” 苏浩等人一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棒梗?95號院的盗圣?被拍子的拐走了?『情满』剧中,可没有这一出啊!”苏浩的心中一怔,“怎么回事?派出所怎么说?” “派出所张所长说,他们正在加紧破案呢!” 何雨柱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整个贾家都快急疯了!” 许是和苏浩走得近,现在又是机械厂一食堂主任的缘故,何雨柱倒是自恃干部身份,没有了“情满”剧中,对白莲秦怀茹的那份痴情。 说起这事儿来,一副“局外人”的表情。 “这拍子的也太可恨了!” “抓住了,都该千刀万剐!” 梁大爷同样的皱眉。他家的梁燕10岁,也正是不安全的时候,“那得赶快找,晚一点,恐怕人就够呛!” 民间传说,这拍子的往往还会摘人內臟,干出一些更加天怒人怨的事情。 老百姓也经常用“拍子的来了!”来嚇唬不听话的小孩。 “棒梗今年六岁吧?” 苏浩忽地问道,他想起了那日在徐记酒馆后院,鸟爷跟他说过的那件事。 “说不得今晚,得去大鵓鸽胡同看一看去了。” 心中暗自想著…… 第314章 对赌:我选王必吟不是敌特! “哪3件事儿?” 苏浩问谭雅一號。 “第一,主人需要一个特工机器人,如此才能实现『跨境猎取』的计划!此项计划,需要费5000万到1亿猎取积分! 第二,现在农田又增加了30亩,草场、果园各增加了15亩。灵泉的出水量又不够了,需要再一次扩大。 此项计划需要费500万猎取积分! 第三,饲料加工厂必须建设起来,不然畜牧场和水產养殖场的產量会受到影响。此项计划,也需要费500万猎取积分!” “三件事,8000万,还不一定够!” 苏浩听著谭雅一號的计划,皱了皱眉,“第一,我们不是已经有了苏宇了吗?他可不可以干一些特工机器人的事情? 第三,灵泉是必须要扩大的,这个同意。但饲料加工厂……可不可以再缓缓?我还想弄一个熟食加工平台呢。 这个你也建议过。” “主人!” 谭雅一號对著苏浩一躬身,她今天穿了一身洁白的衣裤,面料也是后世的那种,很是笔挺。 而且头髮也换成了金髮。 配上她那一对海蓝色的眼睛,嫵媚中不失端庄,很有苏浩前世见到过的西方职业女性的气质。 “特么的,老子也有这么一位女秘书了!” 苏浩猛地想起。 前世,他所在的那所武术学校,那个很胖、脑袋顶上只有几根头髮遮挡、满脸油腻的董事长,就不知从哪雇了一位这样的女秘书。 听说是来自正打仗的二毛家。 “现在是58年,这就相当於,老子在你爷爷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女秘书了!” 女管家、女秘书,貌似可以画等號。 “主人给苏宇注入10%的强化神识之后,苏宇的智力提升较快,基本上可以胜任一般性的特工工作。 但如果和职业特工相比,至少有三个弱点:1、本质上,他是个战斗型的机器人;2、不能易容;3、不够专业! 特工,是玩命的职业,也是一个高智商的职业,我怕……” “算了,买吧!” 苏浩摆摆手,谭雅一號说得有道理,他不能不听,“哦,还有那饲料加工厂,也买吧。我的熟食加工平台,再往后搁搁吧。 这特么的,8000万,又没了!” “关於那个特工机器人,你觉得应该选择哪一档次的?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卖点『强化点』!” 他没忘了,前两天,系统开启了神识强化点和猎取积分互换功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强化点可以兑换100万的猎取积分。 特工机器人,是个“钱”的大项! 苏浩前一段时间,也简单地查看了一下系统商城,似这类特工仿生机器人的价格,那是非常之高的。 从5000万猎取积分到1亿猎取积分不等。 分三个档次:5000万—6000万的,为初级特工机器人,相当於“特工学院”本科毕业生的档次。 搞不好,送外卖都没人要! 7000万—8000万,为中级。和谭雅一號一样,都是硕士毕业生那个级別的。勉强的还算不错。 9000万—1亿,那就是高级仿生机器人了,那就是博士级別的了。 当然本科、硕士的,也只是一个比喻。最主要的,是不同等级的机器人,身上所携带的未来黑科技,也不同! 这才是本质区別! “我觉得,根据当前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有一个中级特工机器人就够用了。” 谭雅一號很是富有表情地扬了扬她的柳叶眉。 “那就买个7000万的吧。剩下的,完成你的另外两项计划!” “买吧!” 苏浩一声长嘆,“接下来,老毛子要跟种家决裂了,我种家將变成一座世界孤岛。不出去抢他们点什么回来,也对不起他们啊! 什么都从系统商城中买,我也有点受不了!” 对於接下来种家的变化,苏浩前世还是听说过的。 先是“大饥荒”,接著又颳起了持续10几年的“大风”…… 他左右不了什么,但可以做一些事情。 更主要的,他也是能力有限啊! 就像现在,刚刚搞来了8000万,转眼就要没了! 搞一个特工机器人,加上苏宇,都派到外面去。去偷、去抢、去猎取,既能获得猎取积分和“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促进自己的生命蜕变;又能帮助到种家。 何乐而不为? “买吧!” 苏浩对谭雅一號说著。 “叮!” “且慢,系统愿出8300万猎取积分,和宿主对赌!” “我去,这就来了?” “系统你可不厚道啊!这是看我刚赚了点钱,就想要把我贏光光,贏得毛都不剩一根吗?” “叮!” “此时,系统认为,正是『红尘歷练』的最佳时机!” “那我拿出3000万来,和你赌,可不可以?” “叮!” “对赌功能,系统出题目,宿主做选择,不可更改!” “好吧,赌什么?” “叮!” “宿主请听好:此时,仿生机器人苏宇已经到达刘家庄,並且来到了王必吟所在的学校外……” 说到这里,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去,你倒是快说啊!” 苏浩等了片刻,不由得心急起来。 你这说了半句话,忽然不说了,几个意思? 探听那边的情况是不? 我去,你这叫作弊!知道不?不带这么玩的吧? “不赌了!” 苏浩不由得说道。 “叮!” “赌场如战场。宿主既然已经答应,岂可反悔?现在不赌,系统將直接判定宿主为输!从宿主那里划走8300万的赌注!” “行行行,你快说!” “不能再偷窥了啊,再偷窥算你输!” “叮!” “此赌局的答案,那边很快就会揭晓,时间性很强。需要宿主在10秒內,做出选择!超时算输!” “我去!” 苏浩再骂一句,“快说,快说!” “叮” “现在,苏宇已经赶到刘家庄,正伏身在刘家庄小学的院墙外。系统和宿主提出对赌。注意,题目是:那王必吟到底是不是敌特? 请宿主选择—— 1、是! 2、不是!” “倒计时开始:10,9,8……” “我选……” “老大,选2!” 忽地,苏宇的声音在苏浩的脑袋中响起。 “嗯?” 苏宇的话,苏浩一个愣怔,“这……” “叮!” “6、5、4、3……” “选2!我选王必吟不是敌特!” 苏浩猛地一声大喊。 “特么的,苏宇,老子压上身家性命,信你一回!”喊完,又是说道。 “叮!” “2、1!” “选择时间到!宿主选择第2项:王必吟不是敌特!让我们拭目以待!” “苏宇,为什么选2?” 苏浩没有搭理系统,这时,才顾得上是问苏宇。 那可是8300万点猎取积分呢!他还准备拿它买特工机器人,扩展灵泉,买饲料加工厂呢! 这要是输了…… 第315章 老大,我感觉…… 苏浩这次可是真“心儿怦怦跳”! 他与范金权谈过话,觉得王必吟有些地方在撒谎。又是在“仙药园”的上方亲眼看到过那个送炸药的人,很像王必吟。 甚至他可以肯定,王必吟就是那个送炸药的人! 给敌特送炸药,不是敌特是什么? 所以他才会派苏宇回去,监视王必吟,保护爷爷一家! 若非理智告诉他,需要进一步確认,他甚至已经让苏宇一到刘家庄,二话不说,先把王必吟抓起来! 现在,唯一需要確认的,就是自己的那道“追踪印记”在不在王必吟的身上? “我……不知道!” 没想到,苏宇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 苏浩一听,立刻,在狩猎空间中的那道意念化作的身形,变得如风中残烛,摇晃起来。 越来越虚幻! “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而苏家南屋,盘坐在大炕上的苏宇真身,也是“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完了!我特么真是二啊!” “怎么回去听一个傻逼型的、战斗机器人的话?” 一声长嘆。 不能怪苏浩经不起打击,玻璃心。 这8300万的猎取积分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就等於说把偌大的一个小鬼子军火库,拱手送人了! 一天一夜的辛苦,白干了! “叮!” “人生输贏一场赌而已,宿主这气量不行啊!” 系统的声音响起,“不就是8300万吗?千金散去还復来嘛!太看重钱,可不好啊!要有视金钱如粪土的精神,这才是大智慧!” “系统,你少说风凉话!” “你还没贏呢!” “千金散去还復来……它要是不来呢?视金钱如粪土……我拿块粪土和你换个特工机器人,你换吗?” 脑中,苏浩嘟噥著。 “叮!” “淡定,还请宿主保持淡定,不要这么激动嘛。啊?是不是啊?嘻嘻……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我去,你还唱上了?系统,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叮!” “谁一下子贏了8300万,不高兴?” “老大,你別急,那屋子里,现在有两个人!” “我感觉……” 苏浩一口鲜血喷出,远在刘家庄的苏宇自然是看得很清楚;被系统调笑、讥讽,他也听得清楚,急忙劝解。 “別说了,把我拉过去!” 苏浩不能淡定了。 “好的!” 苏宇答应一声,苏浩在苏家大炕上的身形簌乎间消失不见。 这是有了机器人助手之后,系统的又一个功能。 就是像现在,苏宇和苏浩二人,一个在四九城,一个在刘家庄。苏浩可以通过“狩猎空间”將苏宇瞬间拉到四九城苏家南屋。 反之亦然。 但若是苏浩和苏宇同在一个地方,那就不行了。要到一个地方,二人就得一起,腿儿著去! “怎么回事?” 苏浩的身体和苏宇一起,现在就伏臥在刘家庄小学的矮墙下。 “老大,你看!” 苏宇一指。 刘家庄小学不大,就一间教室,一间宿舍。 宿舍是王必吟的宿舍。 现在,那间宿舍里,没有点灯,黑魆魆的一片,静悄悄的。如果不是苏宇断定,那屋里有两个人,打眼一看,还以为王必吟已经入睡了一般。 苏浩没有说话,也没有施展自己的“猎取追踪”技能,他知道,在这样一个黑魆魆的房间中,他即使是施展“追踪技能”,也看不清什么。 不如直接藉助苏宇的目力。 苏浩观看著脑中的图像。 他看到,在微曦般的背景中,屋里確实有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坐在一张书桌旁,一左一右。 而且两个人同样身穿黑衣,同样面罩黑巾! “哪个是王必吟?” 看了半天,苏浩也分辨不清,只好再次问苏宇。 “分不清!” “我的双眼没有透视能力。” 苏宇摇头答著,“不过,倒是可以確定,我们留下的那道印记,在右边那个人的身上!” “右边那个人?” “左主右宾……这是王必吟家,王必吟是主人,应该坐左边……嗯,应该是这样!” 苏浩默默分析著。 “可他们要是不遵守这个规矩呢?” 那日,自己进入顎府,就没有遵守这个规矩! “老大,我感觉……” “別说你的感觉了。”苏浩摆摆手,“我现在要的是你让我选2的根据。根据,你懂吗?不是感觉!” “我的感觉很准的!” 苏宇很是执拗地说著,“我觉得,你应该听听。” “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 苏浩没有听苏宇要说什么,说著,“你看啊,王必吟自从来刘家庄教书,一直是孑然一身,怎么今天就突然『有朋自远方来』了?” “而且,来的还是一个敌特!” “如此,这王必吟……十有八九,必是敌特啊!” 说到这里,苏浩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你说,你那狗屁感觉,在事实面前,它管用吗?” “那是输了!” 苏宇听苏浩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理:“那王必吟同样是身穿黑衣,面罩黑巾,搞不好他也去了『仙药园』! 一个放哨,一个去送炸药! 不过……” “特么的,8300万呢,就这么没了!” 苏浩一拳砸在地上,越想,苏浩越后悔。 肠子都悔青了。 心都在滴血! “那你还让我选2?” 苏浩不忿,抬手,就要打在苏宇的头上,“搞不好,他们两个,特么都是敌特!”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算了!” 摆摆手,“特么的,输了就输了,咱又不是输不起!就等於是咱哥儿俩,今儿去夜总会瀟洒了一晚上。 把8300多万的猎取积分,一宿了个精光。 你说咱俩牛不牛?” “牛啥?” 苏宇双眼一翻:“人家夜总会又不收猎取积分!再说了,现在四九城有夜总会吗?” “比喻,比喻你特么的懂不懂?跟你真没共同语言!”终於,苏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巴掌打在了苏宇的脑袋上,“猪头!” “不想揍你,你是非要让我揍你!” “咣!” 二人正说著,忽地,一声大响,王必吟宿舍的窗户猛地炸开,两条人影,从炸开的窗户里冲了出来。 身在空中,二人双手相交,“砰砰!”发出两声爆响。 身形各自倒飞了出去。 就见其中一人,身形刚刚落地,又是脚尖一点底,“嗖!”便是飞上了宿舍的屋顶。 “这个上房的,是敌特!” 苏宇的声音响起在苏浩的脑中。 “废话!” 苏浩瞥了苏宇一眼。那人身上带有他们的“追踪印记”,这个,苏浩也能感应得到,不需要苏宇提醒。 “我现在需要知道的哪个是王必吟! 不是哪个是敌特!” 他感到,这两个人的身形,他都很熟悉;而且刚才那飞跃、对掌,施展的都是武当派的功夫。 就算是此人跃上屋顶的身形,就是武当绝学——梯云纵! 但越是如此,越让苏浩难以分辨! “欺师灭祖之辈,哪里走?” 忽地,下方传来一声呼喝。 “王必吟?” 这呼喝声一响,苏浩立刻一声暗呼。 “哈哈!” 紧接著,便是在脑中一声大笑发出。而身形,更是差一点一跃而起。 “老大,淡定!” 一只大手,將苏浩按在了原地,是苏宇,“我就说嘛,我感觉……” “你感觉个屁!” “现在还需要你感觉吗?” “有感觉,你咋不早说?” “放开我!” 苏浩被苏宇按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著,“还我淡定,我特么淡定不了啊!”又是在脑中大喊著,“苏宇,这是不是说明,我们贏了? 贏了8300万!” “还不能这么说。” 一旁,苏宇一手按著苏浩,不让他太过激动,一边摇摇头,“追踪印记不在王必吟身上,只能说明他不是那个送炸药的人。但他和那个送炸药的人,一起在小黑屋里待了那么久…… 搞不好俩人是一伙的啊!” “我去!” “你咋这么实在呢?就不能让我激动会儿?” 苏浩强行將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 “老大,8300万呢,不能不搞清楚啊!我也担著责任呢!错了,你还不得撕了我?不过,我感觉……” “快別说你那感觉了,败兴!” 苏浩在脑中大吼。 事情很快就有了答案。 现在,王必吟也躥上了屋顶,两个人影正在缠斗。 现在那送炸药的,正一掌向王必吟的肩头拍去,“师弟,我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何以如此不知好歹?”嘴中说著。 “你欺师灭祖,我没你这个师兄!” 王必吟身形一侧,武当派的一记“弹腿”向那人踢去,“嗡!”藉助著苏宇的感知,苏浩甚至听到了“弹腿”踢出,掛起的风声。 “额老三?” 听著那声音,苏浩也立刻辨別出了那人的身份。 竟然是顎府的顎图平! “他和王必吟是师兄弟?” 苏浩有点惊诧了。 他知道顎图平身具武功,但也没有看到过他施展。更主要的,这顎图平竟然是给吴开山送炸药的人! 他是敌特! 而且是王必吟的师兄! 这可就出乎苏浩的意料之外了。 “过去的事情,师弟何必耿耿於怀?师弟不如跟著我干,他日,我们一起去蛙岛,去港城。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在那里打下一片江山。 何必要在这小山沟里埋没一身的本事?” 顎图平身形一闪,避开王必吟踢来的“弹腿”;同时一只手掌如鹰爪,抓向王必吟的脚踝。 “漫说我已经不问世事,就算是要干,也不会跟著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干!” 显然,王必吟此时已经是极为地愤怒。 隨即“弹腿”收回,一记刀掌,切向顎图平的脖颈。 “唰!” 顎图平身形一闪,远远避开,“来人了,暂且罢战。我还会来找你的!”说著,身形一闪,落到了地面,再次一闪。 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王必吟双脚一点屋脊,也落到了地面。 摘下了脸上的黑巾,静静站立,似是等著什么人。 “王老师,没事吧?” 苏老爷子的声音响起,片刻间,提著m1加兰德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 “按照你的命令,我跟踪著他去了猪窝……” 要向苏老爷子匯报什么。 “走!” 苏老爷子拍了拍王必吟的肩,“我们进屋说。” “王必吟是受老爷子的命令,去跟踪顎图平的啊!后来发现,给敌特送炸药的竟然是自己的师兄……” 苏宇一摸自己的脑袋,似是明白了什么。 “反正他不是敌特,这说明我的感觉没错!” “別说你的感觉了,去追那顎图平,决不能放走他!” 苏浩命令著苏宇。 “是!” 苏宇答应一声,便是向那顎图平逃去的方向追去。 “哈,系统,你输了!” 狩猎空间中,苏浩兴奋的声音响起。 同时,自己也悄然而退。 他需要儘快地赶回四九城,棒梗,虽然他不待见,但毕竟是个孩子,既然被“拍”走了,他还是要尽力去救的…… 第316章 谭雅一號,麻溜的,买买买! “哈哈!”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嘎斯67在门头沟通往四九城的大道上疾速奔驰。 苏浩边唱边开车,边放声大笑,边左右摇晃。 去刘家庄的时候,他是被苏宇通过狩猎空间拉过去的,可回去的时候,就不行了。苏宇在追捕顎图平,没在四九城。 他只好自己开车回去。 “主人,何事如此高兴?” 那谭雅一號明知故问,给苏浩助兴。 “谭雅啊,咱这回得好好感谢咱的系统啊!你给我想想,人家资助了咱8300万的狩猎积分,该怎么感谢人家? 可不许小气哟! 咱现在是有钱人了,得有家大业大的气势!” “主人,加上贏系统的8300万,咱也就1亿6000万多点,还不算家大业大吧?” “怎么不算?” 苏浩向左一打方向盘,又是向右一打,嘎斯67在大道上一个摇摆,“探戈就是趟呀趟著走……” “你主人我前世当了一辈子牛马,连这一亿六的零头都没挣到。对於你主人来讲,这就算发达了。 等早晨去小吃摊上和豆汁,我一定喝一碗倒一碗!” “探戈就是趟呀趟著走……” 又是方向盘左右一打。 “叮!” “8300万,就把宿主高兴成左五右六了?这可显得宿主没气度、没胸襟,小家子气了。开车要小心哟,不然会亲人两行泪的。 哦,就像宿主前世那样,一不小心掉进了新挖的管沟里。” 系统女音响起。 不过听得出来,声音中的甜度最少减了3个加號,平添了几分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谢系统提醒!” 苏浩开著车,依然是眉飞色舞,嘎斯67被他开得都像跳探戈一样,在大道上左右飞舞。好在,现在是晚上,路上没车也没行人。 人家王必吟和顎图平打架,说得清清楚楚,是顎图平去说服师弟,不受师弟待见,两人打起来的。 王必吟身穿夜行服,蒙著脸,那也是老爷子让他去跟踪顎图平去的。 更主要的,是苏浩的那道“追踪印记”是打在顎图平身上的。 那就说明,王必吟不是敌特! 让苏浩高兴的是,系统也被自己带沟里去了!它没有想到,苏宇会力挽狂澜;更没想到,他苏浩会从善如流! 不然它也不会就此事提出和他一赌! 显然,系统是想让他痛失8300万猎取积分,心理受到打击! 什么叫“红尘歷练”? 这就叫“红尘歷练”! “一场豪赌,挫败了系统的阴谋,还又弄了8300万点的猎取积分,爽!” “这回可以买2个特工机器人了,特么留一个扔一个!” “我苏浩还从来没有这么阔过!” “哈哈!” “哎我说系统,我的钱多会儿给?输了就是输了,赌品看人品。什么债都可以欠,唯独这赌债可是不能欠的哟?” “別让我对你的人品失望哟!” “叮!” “恭喜宿主,在红尘歷练与系统对赌中贏得一局,获得猎取积分8300万点!同时获赠『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点! 另:宿主善於听取他人意见,心性可贵。根据红尘歷练规定,奖励宿主『从善如流』技能符一张!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1亿6626万348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1.2%! ps:流者,水也!『从善如流』技能符,一次性初级技能符,可用神识催动,属於水属性攻击符籙。 一经催动,水浪滔天,攻击凶猛。” “哎呀系统,要不说你人品槓槓的呢,赌品也是槓槓的!这就到帐了?这还附赠了一张攻击符籙? 好银呢!” “哎呀呀,这都整得我不好意思了!” “快被你的豪爽给砸晕了!” “叮!” “宿主若是感觉到实在不好意思,那就给系统退回来吧。” 系统的声音又减了一个加號,又增加了不少的酸度。 “呵呵,不好意思,本少是什么人?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想来你是知道的。再说了,退回去,不是白瞎了系统你的一片好心了吗? 我能干出那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吗? 哦,我明白了。 系统你是看我又抓敌特,又进山打猎,还得与机械厂那群货周旋……看我苦哈哈的,心里不落忍,想帮我。 可你也不能公然奖励我8300万呢? 怎么办? 怎么能帮苏少那个大帅哥一把呢? 於是你就绞尽脑汁,终於想到了这么个办法——开启一个『红尘歷练』,搞一个『对赌功能』……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奖励我了。 是不? 一定是! 知道系统你是好银,却是没想到,你是心善如斯,人品如斯啊! 菩萨心肠啊!” “哎,谭雅一號,想好了怎么谢系统了吗?咱给系统买两瓶酒?哦不,系统是个美女,不喝酒的。 咱给系统买点高档化妆品? 忒俗! 要不,乾脆塞个红包,让它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这年月,什么也没有红包实在。” “主人,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塞个红包吧,红包要包得大点。人家给咱办了这么大的事了,咱也不能小气不是?就塞个1块钱的大红包吧! 让系统也沾沾咱的喜气。 你们两个又都是女的,彼此好说话,这事就交给你了。 赶快办!” “主人,我真不知道怎么给系统塞红包!” 谭雅一號的声音有点苦逼,“我和系统之间,没有对话功能。” “哎,这么点事儿,还得我亲自办。谭雅一號,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啊!” “主人……” “行了,还不快点按咱俩之前商量好的,买买买啊!” “钱多了,不会了咋的?” “主人,还买中级fs2型的特工机器人吗?要不要咱买个更高级一点的,那个价值1亿猎取积分的?” “我说谭雅啊,不要觉得咱现在有钱了,就乱。这个时代是艰苦奋斗的时代,咱也得有点艰苦奋斗的精神! 够用就行!” “是,主人!” “叮!” “感谢宿主,费7000万猎取积分,从系统商城购买fs2型特工机器人一个。由於宿主此次购买物品,超过了5000万,特赠送宿主购物优惠卡一张。 以后,持此卡可获得所有商品的1折优惠!” “哟,还有这好事?系统您客气了。其实,这个fs2型特工机器人,就等於是系统赠送的一样。 还要什么优惠卡啊?” “谭雅啊,优惠卡收好没有?可不许弄丟了,那是系统的一番好意!” “主人,收好了。” “叮!” “感谢宿主,费500万猎取积分,购买灵泉扩展符500张。宿主有购物1折优惠卡,收取宿主450万猎取积分!” “哟,系统又给我省钱了?谢谢了!白赠的,就不必优惠了吧?” “叮!” “宿主有点烦银呢!” 苏浩听到了“嘎吱嘎吱”的磨牙声。 “叮,恭喜宿主,费500万点猎取积分,购买饲料加工平台一座。宿主有购物1折优惠卡,故收取宿主450万猎取积分!” “哟,又给我省50万?系统,这多不好意思?” “你这刚赠了我……” “叮!” “宿主,请你好好开车,不然真会掉沟里的!要不,我帮宿主掉沟里?” “呵呵,还是不劳烦你了,要掉,我自己会掉。我保证,不再向你表达感谢!也是,都是一家人,干嘛要搞得那么客气呢?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哎哎,我眼前的空间怎么晃悠起来了?哎我说系统……你不能这么做!” “砰!” 嘎斯67撞到了一棵大树上。 苏浩熄火,走下车来,看著前面被撞瘪了的车头,“我说系统,你这……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叮!” “恭喜,猪撞树上了!” “嘻嘻!” “#@%¥……&” 苏浩看著自己的爱车,“嘎吱嘎吱……”使劲磨牙。 “主人,要不要买个熟食加工平台?” 这时候,谭雅一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买!” “不但要买熟食加工平台,还要选购一个厨师机器人!” “反正,这钱是白来的,特么不白不!” “我这修车还得钱,咱俩一起!” “叮!” “恭喜宿主,费500万猎取积分,购买熟食加工平台一座,宿主有购物1折优惠卡,故收取宿主450万猎取积分!” “叮!” “恭喜宿主,费2000万猎取积分,购买全菜系厨师机器人一个。宿主有购物1折优惠卡,故收取宿主1800万猎取积分!” “谭雅一號,咱现在还有多少猎取积分!” “叮!”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6926万3480点!请问宿主,还要购买什么?系统商城將继续给宿主优惠! 提醒宿主,1號空间里的黑子该復活了!” “不买了!不了!” 苏浩没好气地说著,將嘎斯67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老子就算是要復活黑子,也不在这时候!” 腿儿著向四九城走去。 “叮!” “请问宿主,要不要修车?系统菩萨心肠、善良如斯!人品槓槓的!可以给宿主优惠,给宿主换一个后世的太行航空发动机。 只收取3000万猎取积分!” “谢谢,用不起!” 第317章 捉你,简单! 当苏浩腿儿著回到四九城的时候,已经是將近凌晨3点了。 “拐子胡同15號院!” 苏浩看著眼前大门紧闭的院落,身形一纵,“嗖”的一下,便是躥上了临院的一棵老槐树。 意念一动,“老大!”一个fs2型特工机器人也出现在苏浩身边树杈上。 这是一个个头不高,身穿黑衣,长得尖嘴猴腮、甚至是有点贼眉鼠眼的特工机器人,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那长相和鸟爷有得一比,那眼神和“情满剧”中的盗圣棒梗,很是一样。 “咦?” 苏浩看著,嘴一撇,“你怎么这般形象?” “嘿嘿,老大,也给我弄点『强化神识』唄?” “我也想进化!” 那特工机器人没有回答苏浩的问话,却是舔著一张大……脸,对苏浩说著。 “你先给我看看院中的情况。” 苏浩不置可否,一指眼前的那个四合院。 他们所在的位置,其实是在与那15號四合院临近的一个四合院中,只是这个四合院已经是残垣断壁,荒芜了。 “主人给我弄点『强化神识』,也把狩猎空间的控制权给我一部分,也就可以像苏宇那样,看到我所能看到的了。” 那特工机器人没有立刻照做,依然和苏浩对付著。 有点“不给神识不干活”的意思。 苏浩咂咂嘴。 “我欠你们的,行不?” 意念一动,將这个特工机器人重新收回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別跑了!” “都脚底拌蒜,哈呼喘气了,还跑?” 苏宇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起。 “我早就说了,捉了他算了。可你非要和他玩『猫捉老鼠』。” 苏浩的脑中,一副图像同时出现。 那是四九城外,靠近那片杨树林的不远处,苏宇一顶破草帽遮面,双手抱膀,拦在了顎图平的面前。 样子很酷。 “阁下是谁?” 那顎图平一声叱喝。 他从刘家庄出来,就发现背后有人跟踪。於是脚下“梯云纵”轻功施展,快如奔马。但却是越跑越心惊。 “刘家庄竟然隱藏著如此高人!” 他是发现“有人来了”,才和王必吟分手的。几十里的追击,让他感到,无论他怎么跑,钻树林穿山沟,就是甩不掉背后那人。 就像是被鬼缠上一样。 梯云纵,那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顶尖的轻功了。他顎图平凭藉著这路轻功,想当年那也曾横趟四九城! 从没遇到过这等,不疾不徐,吊在他后面、根本甩不掉的对手。 这到底是一尊什么样的高手? 顎图平慌了。 但那也得跑啊! 不跑咋办?总不能束手就擒吧?於是加快脚步向四九城跑。直跑得汗流浹背、呵呼带喘,脚步都不稳了。 现在看到对方竟然忽然间出现在自己的前面,拦住了自己,先是一惊,然后急忙剎车,停住奔行的身形。 “你看看我是谁?” 苏宇说著,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那顶破草帽。 “苏……苏少?” 一声惊呼。 但隨即,顎图平便是面色一凝。 黑暗中,眼中射出凶光,“去死吧,你这可恶的小子!”一掌就是向苏宇的前胸拍去。 他知道他今晚乾的是啥事儿! 早在苏浩第一次闯进顎府的时候,就跟他们讲下了3个原则。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和敌特有牵连。 他现在犯禁了,不但是他,就连他顎府都跑不了。 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扳倒葫芦洒了油。 那一掌拍出间,手掌连连闪烁,就如是穿之蝶一般,让人根本摸不清他这一掌要拍向哪里? 苏浩看著,一声冷笑。 这一招他认得,正是昔日王必吟对他使用过的“穿蝶掌”! “在我面前,不好使!” 苏宇並不躲避,而是前胸向前,硬接顎图平这一掌。 “啪!” 手掌拍在了苏宇的前胸上,发出一声拍击皮肉的清脆响声。但也就在那一刻,顎图平发现,自己竟然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一个仓库之中。 “这是哪里?” 但还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空中便是飞来一只虚幻大掌,“啪!”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苏浩,你玩阴的!” 那顎图平说著,身体喝醉酒似的晃动了一下,便是一头栽倒在地。 “齐活!” “捉你,简单!” 苏宇拍了拍手,仿佛是拍掉手上的灰尘一样,“老大,你又弄了一个机器人?把我拉过去,我得听他叫一声『二哥』……” “叮!” “宿主给fs2型特工机器人,灌注10%强化神识已经完成。从此,此特工机器人,便与宿主拥有了一部分相同的思维模式、行为习惯等。 说是宿主的孪生兄弟也不为过! 今后,此特工机器人获得的猎取积分悉数归於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与宿主平分。 宿主现有『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31.2%!” “谢老大!” 苏浩的意念一动,那特工机器人便是再次出现在了树杈上。 “以后你就叫『苏宙』!” “谢老大赐名!” “我说,你怎么还是这副尊容?” 苏浩看著苏宙那除了没有皱褶,几乎和鸟爷差不多的面容再次说著。 “嘿嘿,这不是间谍该有的形象吗?” 苏宙一笑,“老大没有见过『红警』游戏中的那个间谍吗?身穿黑衣,个子不高,还是个罗圈腿!” “我去!” 苏浩不禁莞尔,“后世那个製造仿生机器人的,一定也是个『红警迷』,而且是常玩单机。 特么的弄个管家机器人叫『谭雅一號』,弄个特工机器人又是这副形象!” “老大,我可以隨意改变自己的容貌。老大要是愿意,我现在给你变成雪茹姐姐的样子都可以!” “还是算了,恶寒!” 那苏宙获得了苏浩10%的强化神识,便是拥有了苏浩的一部分记忆。 苏浩和“雪茹姐姐”的事,他自然也知道。 “唰!” 苏浩正要再说什么,面前空间一阵颤动,苏宇也出现在了这棵老槐树上。 “呀?让我看看?” 他首先看向了苏宙,並且伸出一只手,扒拉了一下苏宙的脑袋。只不过,二人都是通过空间对话,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滚!” 那苏宙一声轻斥,同时一只手臂抬起,手指伸出,“刺啦啦!”一股蓝色电光在指尖处吞吐、伸缩。 “再跟我动手动脚,我割了你!” 还衝著苏宇一瞪眼。 苏浩注意到,苏宙这一瞪眼,双眼中都是有电芒闪烁。 “这……” 苏浩看看苏宙指尖上的电光,又是看看他双眼中的电光,有点看不懂了,“机器人也会施展法术?” 好在,谭雅一號的声音適时响起,“主人,这是苏宙身上携带的,来自於后世的一种黑科技! 近战,可以凝聚雷射匕首! 远战,可以形成雷射枪! 更主要的,他双眼中的蓝光,具有较远距离的穿透、探查能力! 但间谍机器人,主要在於他的侦查、获取情报的能力较强,手段眾多。战斗能力要比苏宇这类战斗型机器人差一些。” 说著,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白本子出现在苏浩的手中,“这是他的使用说明书及能力说明书。” “哦,不管怎么说,到底是7000万买的啊,身上还带有这等黑科技?” “倒是需要看看,还有什么能力?” 不由得一声惊嘆。 “怕你?” 这时候,那苏宇不干了,衝著苏宙同样地一瞪眼。 眼中,有红光闪烁。 “行了,別闹出动静来。要比试,等完事儿了你们去城外,隨便比!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我也不管。” 苏浩一见,马上制止。 “现在,先干正事!” “苏宇、苏宙,你们给我看看,这院中都有什么鬼?” 他是来救棒梗的,但並不认为那四合院中,就是一个简单的“人贩子窝”。他觉得这事儿並不简单。 第318章 有人在那屋子里施法? 苏浩的脑中,出现了两幅图像。 一幅是苏宇眼中所见、形成的,图像背景微红;一幅是那苏宙眼中所见、形成的,图像背影白蓝。 两幅图像现在一样,都形成了对这座四合院的鸟瞰图! “我去,还布有暗哨?” 这一看,不由得一惊。 两幅图像中,苏浩看到,这是一座三进四合院,和他所在的13號四合院的布局差不多。有前院、中院、正院。 不过,没有东西跨院。 就在距离他所在的这棵老槐树的不远,四合院前院的倒座房屋顶,一处烟囱后,露著半个身影。 再往院內,中院的东西厢房屋顶,正院的正房屋顶都有暗哨。 或隱藏在烟囱后,或伏臥在屋脊上。 足足有5个! 这可就不像“人贩子窝”了! “老大,你看!” 那苏宙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起。 就见他的那个白蓝图像,猛地图景一变,竟然是呈现出了这座四合院內,各个房间內的情景! “我去!” 苏浩还没说什么,苏宇的惊诧声响起,“伽马射线透视?你牛逼!” 他们看到,这座三进四合院,前院有5间房倒座房;中院穿堂两边各有两间正房,加上东西厢房有10间房;正院正房5间加东西厢房6间共计11间。 总共有26间房。 在这些房屋中,绝大部分都有人住,每间屋子三五人不等。 正院3间西厢房里,住的人更多。 这3间厢房里都没有床,地上铺著苇席,或坐或躺著不少的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大的也就是20岁左右,小的竟然还有婴儿! 3间屋子里至少得有五六十人! 人贩子窝? “我去,还真是人贩子?” 等等! 隨即苏浩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般的人贩子,最多也就是三五个人聚集在一起,贩卖一两个人。似这类大规模的圈禁、贩卖人口,实在是不多见。 尤其还是在四九城! 他看到,那些东西厢房里聚集的人中,闭著眼睡觉的一时间还看不出来。但那些醒著、坐著的,却都是一律的目光呆滯,没有一个看得像正常人。 “难怪鸟爷说他看到的像是行尸走肉、殭尸一般!” “苏宙,给我一个个地拉进距离看。” 又是在脑中对苏宙说著。 他想看看,棒梗在不在这里? “是,老大!” 苏宙答应著,只见他的双眼中白蓝色的光芒一变,变成了深蓝色。 出现在画面中的人,也变成了一个个的头像。 “好了!” 苏浩看到了一个穿著粗布白衫、黑裤,脑顶砂锅盖、脑后扎根辫,六七岁的小男孩。 他前世看过“情满”剧。 剧中,棒梗出现已经是十三四岁了。 现在虽然只有六七岁,但依稀带著他爹贾东旭的影子。 贾东旭,苏浩在机械厂也见过。 一看就知道,这应该就是棒梗了。 “老大,救不救?” 苏宇问苏浩。他的样子有些著急。 “等等!” 忽地,苏宙轻轻地摇头说道,“老大你看那间正屋。”声音响著,苏浩脑中的图景一变,来到了比较远的正院,那五间联排的一间正屋之中。 “嗯?” 苏浩和苏宇都是一惊,“你的探测……” “我的探测穿不透!” 苏宙十分坦诚地说著,“正因为穿不透,才觉得奇怪。” “这……” 这一看,苏浩又是很惊诧。 在苏宙传到他脑中的探测图像中,他看到的是屋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在这白茫茫之中,竟然还有长大的蜈蚣、巨大的蛤蟆、粗大的毒蛇、蝎子等在那白茫茫中飞舞、盘旋。 “我的探测,可以达到2500米左右,遇到障碍,即使是一般的三七墙,也都能够轻鬆穿透,一览无余。 但这里却是穿不透,看不清。 说明那股带著毒虫的『白气』,很是不一般!” 苏宙倒是对他双眼的“穿透力”很是有信心。 二四墙的厚度,为24厘米;三七墙的厚度为37厘米。种家一般的房屋大多採用这种墙体。 “再厚一点可以吗?” 苏浩问。 他希望对苏宙的能力,儘可能地多了解一些。 有些东西,看说明书是看不懂的。 毕竟,他前世是武术系毕业的。 “那要看阻碍物的材质了。” 伽马射线,可以说是人类目前掌握的穿透力较强的一种射线了。据说后世大漂亮製造的太空望远镜,都採用这种射线。 可以穿透茫茫宇宙尘埃,看到遥远的星辰。 苏宙答完,又是说道:“老大,那屋子中的那股白茫茫的东西,我怀疑是一种『气』!但到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貌似已经不在科学解释的范围之內。” “嗯。” 苏浩点头。 苏宙看不懂不奇怪。 他虽然身怀后世多种探查方面的黑科技,但终归是一个机器人。对所谓“科学”的东西,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但对於涉及“玄学”的事情,那就搞不懂了。 “有人在那屋子里施法!” “是一种体內释放出来的、叫做『罡气』的东西!” 苏浩是个练家子,对於“罡气”这种东西,自然听说过。那是內家高手体內“內气”的一种外放! 或者是利用术法,对天地之气的一种凝聚! 无论是哪种“罡气”,能够出现,那都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这院中,有高手啊!” 苏浩喟然长嘆。 苏浩口中的这种“高手”,就不是寻常意义上说的“高手”了。能够聚气、凝气、內气外放,形成“罡气”。 那是另一种生命层次的东西! 一般人遇到,连认都认不出来! 如果非要进行说明,就像后世玄幻小说里讲的那种“链气期”修士,修炼的东西! 连他都凝聚不出这种东西。 都说四九城是“天子脚下”,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果然! “那怎么办?” 苏宇看向了苏浩。 “等!” 苏浩一咬牙,“我倒要看看,这屋子里究竟隱藏著什么高手,他们又在干什么?” “老大,搞不好我们会暴露的。” 苏宙又是说著。 他们所在的这棵老槐树,距离那处四合院的倒座房比较近,三人一起藏身於树上,確实容易暴露。 “你不是很强吗?还怕他们?” 苏宇话中带有揶揄的成分,“暴露了又怎么样?我就不信,这世界,再强的高手,还有不怕枪的? 一枪下去,照样穿他一个血窟窿!” “恐怕是到时候,人家眼睛一看,你连枪都抬不起来。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苏宙反驳著。 “哎我说,老大了7000万,外加灌输给你10点的强化神识,就是让你来神神叨叨,嚇唬人的?” 苏宇不服。 “老大!”苏宙没有搭理苏宇,而是看向了苏浩,“我看此事得从长计议。”他倒是很有特工那种沉著冷静的作风。 “不然,不但那些被他们囚禁的人救不了,而且连我们自己……都有危险!” “我总觉得,这院中很邪乎!” “无妨!” 苏浩摆摆手,一声冷笑,“至少,我们不是还有內空间吗?到时候,我们往內空间里一躲,他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看不透! 什么“罡气”?在我的內空间面前,那就是一坨! 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看,看看他们是什么人,到底在干什么?” “这倒是个办法。” 苏宙和苏宇一起点头。 “更主要的,邪不压正。” 苏浩又是说道,“他们能將这么多的人掳来,连婴儿都不放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鬼魅、邪祟之事,必定见不得天日!” 苏浩眼望著这处四合院,眉毛一挑,嘴角一撇,“再说了,那屋子里白茫茫的是『罡气』还是『邪气』,还说不准呢!” 第319章 祭炼人俑! “小了,变淡了!” 倒也没有让苏浩等三人等待多长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后,苏宙的声音响起。 “快看看!” 苏浩也从沉思中醒来。 对於那屋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而且其中还有毒虫飞行,苏浩虽说表面上风轻云淡,但內心里还是持谨慎態度的。 有毒虫飞行,看上去绝对像一种“邪术”! 但到底是何种“邪术”?他就不知道了。 “我要是看了秦爷爷给留下的『密猎三篇』中的『猎异篇』、或者是『猎妖』篇,也可能会看得明白。 还有,若是常五爷在这里,也许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由得又是感嘆。 可惜的是,看完了那“猎兽篇”,他就没有继续往下看。 其实,他现在再看那“密猎三篇”已经没有难度。 在秦爷爷给他留下的那封信中,不但讲述了自己的身份、所知等,而且还给他讲述了他不懂的那些“符號”。 那些符號,说白了也不复杂。 就是人体內经络、穴道的一些代名词! 他现在,如果是乐意,也可以修炼“密猎三篇”上的所载功法了。 可惜他没有往下看。 至於常五爷,对那白茫茫的一片,能不能看得明白,他也只是猜测。 苏宙的目光下,隨著那“白茫茫”一片的渐渐消散,屋子里的情形也一点点地出现在苏浩的脑海中。 他看到,屋子里有三个人,每一个人身上都穿著绣著各种毒虫的蓝色道袍! 这三个人身形都不高,有胖有瘦。一个面貌清瘦、一个面貌微胖,还有一个长得满脸横肉。 尤其是这最后一人,此时的脸上还爬著一条红头黑身、带著纹,足足有手指粗细、尺许长短的大蜈蚣。 现在,隨著他的收功,那蜈蚣在渐渐变小。 最后变成了中指长短,顺著他的鼻孔,钻进了他的体內。 “我去,还可以这样?” “恶寒!” 苏浩並不觉得怎么样,种家传承久远,有正有邪,不奇怪。但苏宇和苏宙看得却是目瞪口呆。 他们虽身具后世黑科技,但在古老的术法面前,那也是如同小白一样。 待到那最后一人的脸上蜈蚣完全消失,“呼!”苏浩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喘息声。然后,三个盘坐在地上的道士便是一起,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显然,他们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 “老大,快看!” 脑中,苏宇和苏宙又是一声大叫。 许是苏宙有意要让苏浩看到,这时的图像陡然间聚焦在了屋中的一个祭坛之上。 那祭坛一色地用一种仿佛是玻璃一样的东西打造而成。 很是光滑,而且反光。 却是呈血红色。 “玻璃”中,可以看得清,里面有道道的“血纹”流转! 但这还不是让苏浩最吃惊的。 “那是什么?” 苏浩的脑中,画面一转,在那祭坛下,出现了五个高有一尺到三尺不等的,人形的“俑”! 那些人形的“俑”,虽然都比较小,但却是面目清晰,皮肤娇嫩,身穿赤橙黄绿青蓝紫等各色彩衣,宛如是真人一样! “人俑!” 苏浩一声惊呼。 “可恶!” 继而,又是一声咒骂。 他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俑”到底是怎么祭炼出来的,但却是可以肯定,那一定是用活人祭炼的! 也就是正院西厢房里那些被捉来的人! “没人性!” “残忍!” “该死!” 一旁的苏宇、苏宙看了,也都是发出一声声的咒骂。 但在苏浩的脑中,问题来了。 “这是什么邪术?” “他们祭炼这些『人俑』到底要干什么?” 这些,他就搞不懂了。 “吧嗒!” 屋门一响,苏浩等人看到,有几个壮汉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见那些壮汉看到地上躺著的三个道士,倒也没有什么惊诧,一起上前,两人一组抬著胳膊腿,將那三名道士抬起,向屋外走去。 而剩下的两名壮汉,则是走向了祭坛下的那5个人俑! “呵呵,这次三位法师居然炼成了5具人偶!” “收穫不小!” “坛主一高兴,准得赏咱们喝酒、吃肉,玩姑娘!” 二人说著,便是每人抱起一个人俑,来到了屋中的一个角落。一按墙上的机关,一个洞口出现在他们的脚下。 “还有地下密室!” 苏宇和苏宙再次惊诧。 “你能不能看到,那密室有什么?” 苏浩看到密室,似乎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但凡密室之中,那都藏有值钱的好东西! 他很喜欢密室! 苏宙摇头,“我的探测功能也不是无限的,我双眼中探测器的能量、功率都不够强!”没有过多的解释。 “好吧!” 苏浩点点头。 不一会儿,那两个壮汉从密室里出来,又是把剩余的3个人俑抱了进去。 而被抬走的那三个道士,则被抬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放到了床上。 让苏浩三人惊讶的是,那三个道士现在是精疲力尽,许是法力用尽、功力暂时不济的缘故吧? 他们看到,竟然有毒虫从他们的体內钻了出来。 还是那五种毒虫。 蜈蚣、蛤蟆、蝎子、壁虎和青蛇。 “老大,我们进去吧!” 苏宇的声音响起。 “不行!” 苏宙却是持反对意见,“你们看!”声音响著,图像又是一转,转到了那间有祭坛屋子的另一侧。 苏浩等看到,这时候,那屋子里的人醒来了,並且打开了灯。 那是一个同样身穿道袍的人。 不过,道袍的顏色却是灰色的。 那人的道袍上,前后绣著的不再是“五毒”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只巨大的血红蜘蛛! 那蜘蛛竟然有10条腿,人脸,齜牙咧嘴的,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气不断地从嘴中,就像是燃香一样飘荡而出! “这个人好像是这四合院的头儿!” 苏浩猜测著。 “啪啪!” 就见屋中,那人拍了两下手,“坛主,有何吩咐?”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十五六岁的侍女出现在屋內。 小心翼翼地问著。 “三位法师今天的祭炼,成果如何?” 那坛主问道。 “成功率三分之一,得到5尊人偶!死了10个材料!” 那小侍女似是也很高兴,“如此,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完成『黑玫瑰』殿下交给的任务了!” “吆西!” 那坛主很是高兴地点点头,“去,赏给三位法师一人两名姑娘,当做鼎炉,助三位法师儘快恢復!” “是!” 那侍女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小鬼子?” 苏浩三人对视一眼…… 第320章 你坏了我们的大事了! “老大,小鬼子,哈哈,咱今天又可以立大功了!” 那苏宇高喊著,激动的身形在树杈上一颤,差点把树枝都是压断。 “咱下去吧。” 苏宙也是说著,一指那间拥有祭坛的屋子:“那地下室里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有美刀都说不准!” “肯定有!” 苏宇也跟著点头,“老大,这一个大院里,可是住著五六十號小鬼子的。这么大一个鸡窝,又是在四九城中,肯定是一个重要窝点。 他没有美刀也说不过去啊!” 又是瞥了旁边的苏宙一眼,“再弄点猎取积分,老大你就可以买一尊1个亿的特工机器人了。 肯定比他强!” “我说苏宇,我没把你家孩子扔井里吧?” 苏宙也瞥了苏宇一眼,“你要是不服,等这次任务完成,咱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好好拿拿聋!” “嘿,怕你?” 苏宇一撇嘴,“论探查,我承认,你比我强。但要是论打架……你是这个!”说著,抬起了一根小指,还用大指尖掐住了小指尖的一点。 “行啊!” 那苏宙並不服气,用手一指苏宇,似是还要说什么。 “別闹了,来人了!” 苏浩突然制止了二人。 “踏踏踏!” 暗夜中,传来一阵並不很大的脚步声。 “我去,怎么又是她?” 藉助著苏宇和苏宙的双眼,苏浩看到,从胡同的一边,一大队得有三四十人的人马出现,跑来! 那是一队警察。 为首的,苏浩认识,正是白飞的姐姐,他的救命恩人——白洁! “唉我去,这是抢功劳来了吗?” 苏浩的反应很快,立刻猜测到,这15號院已经被发现了。 想想也是,那里面圈禁著五六十號人。 丟了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不引起警方的注意? “我说你们这些小鬼子啊,也特么够蠢的。把老巢建在四九城?你们特么就不会找一个偏远乡下,没有警察的地方吗?” 苏宙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抱怨著。 “嘿,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你不懂。” 苏浩教训一句,“我们也马上行动,不能把功劳让那女人抢了去!尤其是密室里的美刀!” “苏宇、苏宙听令!” 隨即一声命令。 “在!” 二人现在也都骑坐在树杈上,没法立正,但也都是举手敬礼。 “看到没有?” 苏浩一指距离他们最近处,那个一直躲在倒座房的烟囱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的暗哨,“苏宇,你去把他干掉!最好能收进空间。” “苏宙,看到那设置祭坛的屋子了吗?” 又是用手向前一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在苏宇干掉那暗哨之后,从这里给我衝进去! 找到那地下暗室,进去,把里面的美刀给我统统抢了! 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老大,你让我给他打掩护?” 苏宇有点不大同意。 “执行命令!” 苏浩脸色一绷,“干掉暗哨后,你给我快速地衝进关押人员的那间屋子,保护那些人。他们现在神志不清,必要时可以收进2號仓库。 这两处,是大功劳所在,无论如何不能让那女的,抢了去!” “其他暗哨呢?” 除了这边烟囱后的那个,在屋顶上的,还有四个。 “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浩一摆手,“白洁来了,一会儿肯定要发起攻击。你们只管衝进去就行,他们会给你们吸引火力的!” “老大你呢?” “我嘛……我的救命恩人来了,不能不迎接!” “嘿嘿,我给你们儘量拖延点时间。” “老大你够阴险!” “对救命恩人也这样,不够意思!” “少废话,赶快行动!”苏浩脸一黑,“特么的,不阴险点,猎取积分就没了。那里面肯定有美刀!” 目前,在苏浩所猎取的东西中,最值钱的还是美刀。 京西大山里,那一大仓库的军火,有枪有炮有灰机的。居然比他在织田鸡窝里找到的5万美刀多不了多少! 这让苏浩认识到,还是美刀好使啊! “行动!” 一挥手。 “是!” 苏宇和苏宙一起答应著。 苏宙没动,就见苏宇的身形就像是一只狸猫一样,已经窜出,飞掠到了倒座房的屋顶上,直奔那暗哨而去。 苏浩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身形从大槐树上落下,“哈哈,白洁姐姐,好久不见呢!一向可好?” 声音在树下响起。 “怎么是你?” 树下,一个女子的声音也传出,“怎么哪里都有你?”不但吃惊地问著,而且又很是討厌的说著。 “白姐,看你这话说的?四九城这么大,白姐可往,我亦可往!再说了,咱俩谁跟谁,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苏浩那嬉皮笑脸的声音传到了树上,“嘿,老大这撩妹的本事哈,强!” 苏宙一笑,身形已经窜到了那间倒座房的屋顶之上,再次的身形一闪,便是穿过了垂门,出现在了中院。 此时,苏浩没有看到,那苏宙的身形已经发生了变化——由身穿黑衣、个子不高,还有点罗圈腿的形象,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头梳两个抓髻的小侍女! 正是刚才出现在“坛主”屋中的那个! 变成小侍女的苏宙转头,衝著苏浩的方向嫣然一笑,倒也百媚重生。 “坛主,我来了!” 口中很是骚媚地发出一声唿哨,身形再闪便是,穿过了中院与正院之间的穿堂,出现在正院之中。 再次闪烁,已经来到了那间有著祭坛的房屋前不远处。 “谁?” 这时候,无论是中院,还是正院的屋顶上,几条身影显现了出来,一起喝问著。 “是我!” 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 “哦,优子啊,你怎么?” 正房的屋顶上,传来那暗哨的声音。 “我奉……” “优子,你怎么在这里?” 苏宙正要回答,忽地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响起。 屋门一响,就见那坛主身穿绣著大蜘蛛的道袍走了出来,一双凌厉的眼睛,看向了苏宙…… “跟我抢功劳是不?” 院外,白洁看著苏浩,杏眼圆睁,精致的脸上,怒气笼罩。 “白姐这话说的?我哪敢抢你的功劳?” 苏浩耸耸肩,没有下文。 “你別给我嬉皮笑脸!” 白洁怒斥一声。静静地听了片刻,似是听到院中没有动静,又是耐心说道:“小浩,別胡闹,趁现在你们的攻击还没开始,快把你的人撤出来!” “撤……撤出来?” 苏浩用一种很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白洁,“白姐,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用手一指,“我大队人马已经衝进去了,你让我撤出来? 我的好姐姐,这可不是玩过家家!” “谁特么跟你玩过家家了?” 白洁手指苏浩,这个“暴力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要不是自知打不过苏浩,早就大脚丫子踹上去了。 一指四合院,“你知道这院中藏著什么人吗?” “我管他什么人?”苏浩脑袋一耿,大白眼一翻,“他劫掠那么多平民百姓,我就得灭了他! 没毛病!” “小浩,你要坏我们的大事儿了!” “好好好!” 白洁摆摆手,努力地控制著自己,“我也不跟你说,还是让三位道长和你说吧!” 说著,往身后一指。 “小友,你冒失了。” 声音响著,从白洁的身后,黑暗之中,走出了三个人。 个个都是身穿道袍,白须飘撒,手拿拂尘! 第321章 这就是道士的法术吗? “小友,你冒失了。” 声音响著,但见白洁的身后,黑暗之中,走出来三个身穿蓝色道袍的老者。为首的一个白须飘撒,慈眉善目,让人见了就有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 “道长好!” 苏浩很有礼貌地稽手,“里面的情况我已经侦查清楚了,有4个小鬼子装扮成的道士。3个刚刚施法完毕,正在恢復中。 一个刚刚睡醒……” “等等!” 苏浩说到这里,那老道阻止住了他,“小友是说,里面的道士是小鬼子?” “是!” 苏浩点头。 “小友怎么知道,他们是小鬼子?” 那老道问著,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著苏浩。 “我听到他们用鸡语说话了。” “这……” 那老道与身边的两个道士互视一眼,“你还看到什么?” 又是问苏浩,神情顿时有些紧张。 “我还看到,他们施法时有白茫茫的邪气笼罩房间。邪气中还有蜈蚣、青蛇等五种毒虫飞舞……” “等等!” 老道再次打断了苏浩,“你確定?” “道长,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到里面看看!” 苏浩虽然是在给里面的苏宇、苏宙拖延时间,但看到那老道屡屡质疑自己,也不免心中有气。 不相信,你还问我干什么? 说话便是有些不客气。 “白科长,这些你可没说!” 那老道转向了一旁的白洁,说话的语气带著不满。 “我……我也不知道。” 白洁一脸的无辜,狠狠地剜了苏浩一眼,“显著你了是不?”又是看著那个老道,声音有些惴惴:“我只也是看到他们中,有几个身穿绣著五毒道袍的道士,在院中走动。 心想有可能是邪教作祟,並没有看到过他们施法;也没听到过他们说话……” “白科长,不要说了。” 那老道止住了白洁,环顾了一下身边的两个老道士:“二位师弟,院中不是我种家『五毒教』的人;极有可能是东洋鬼子『五毒会』的邪道!” “小友,他们炼製的是不是人俑?” 又是问苏浩。 “是!” “就在刚才,他们三个道士刚刚炼製完了5个人俑!” 苏浩据实回答。 “麻烦了……” 一时间,三道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 “他们穿什么顏色的道袍?” 过了一会儿,又是有一个老道士问道。 “那三个施法的,穿得是蓝袍;还有一个『坛主』,身穿灰色道袍。道袍的前后都绣著血色人面大蜘蛛!” 看那几个老道的面色,苏浩也知道,这事有点大。 所以句句都是实话。 而且儘可能地说得详细一些。 “灰袍道士?” 三个老道互相对望了一眼,脸色比刚才还难看,眼中透出骇然。 “八嘎,哪里跑?” 就在这时,忽地,一声大吼从四合院中传出。 紧接著,“呼!”一片血红色的光芒陡然一闪,冲向天际。 一瞬间,將那暗夜的天空都是映照的一片赤红。 那一片赤红之中,一只张牙舞爪的人脸、十足的赤血蜘蛛,有碗口大小,出现在天空。又是“吱”的一声,向下扑去。 “不好,他们动手了!” 那为首的老道士一声呼喝,“二位师弟,里面的人有危险,隨我来!” 说著,身形一纵,蓝色道袍飞舞,便是纵上了倒座房的屋顶。 “师兄……” 身后,他的二位师弟喊了一声,略一迟疑,但还是隨后跃上屋顶。 “二师弟,你占住东方震位,三师弟,你去西方兑位,我去北方巽位,先镇住他的『龙门』,然后我们一起,布下『天乾锁龙阵』! 封住『五毒』退路,不使逃窜,貽害百姓!” “此战危险,二位师弟务必尽力!” 为首老道一声呼喝,又是嘱咐一句,这才与其他两位蓝袍道士一起,身形闪烁,各奔东西北三方。 瞬间已经是立在了三个方向的屋脊之上。 至於那屋顶之上的暗哨,还想阻拦,却是被三位老道手中拂尘轻轻一挥,直接打落地面。 就像是隨手抹去桌面上的灰尘一般。 四九城,夏天的天儿亮得比较早。 现在只是凌晨四点多,但天色已经灰濛濛地亮了起来。 有晨风吹拂。 三名道士佇立屋顶,手执拂尘,蓝袍飘扬,鬚髮飞舞,“疾!”各自一声呼喝。 “吱!” 但见三柄拂尘头上,各有一道蓝气激射而出。 “砰!” 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震响。 紧接著,苏浩便是看到,整个四合院的上空,空间微微一震,似是有一面无形的大网將这方天地笼罩。 “这就是道士的法术吗?” 此时,苏浩也已经站在了倒座房的屋顶。他可以看得见拂尘头上发出的蓝气,但却是看不到那道无形的大网。 不过,也似是微微地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 “滚!” 就在这时,正院放置有祭坛的那间正房门口,一声叱喝传来。 是苏宙! 他依然是那个小侍女的模样。 此时,正手执一柄蓝汪汪,发著光芒的匕首,向自己的左臂削去。左臂上,刚才出现的那只、碗口大小的赤血蜘蛛,正紧紧地咬在那里。 那蓝光匕首的目標就是这只赤血蜘蛛。 就在他的对面,和他相貌相同的一个小侍女怔怔站立,正在那里瞪著一双既惊骇又愤怒的眼睛看著他。 显然,这个小侍女才是正宗! 她惊骇的是,何以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会出现在这院中。愤怒的是,此人竟然是闯入院中,来捣乱的。 “哼!” 苏宙的左侧不远处,站著那位小鬼子的坛主。 不过此时他身上的灰色道袍,前胸后背上的血红蜘蛛已经不见。 “被我的『赤血魔蛛』咬上一口,一刻钟你就会化为脓水,还敢反抗?”冷哼之后,淡淡说著。 “砰!” 苏宙的蓝光匕首削斩在了那赤血蜘蛛的身上,那血蛛在刀光下爆裂了开来。 “哼,不过尔尔!” 苏宙的嘴一撇。 “是吗?” 那坛主看了苏宙一眼,抬手衝著苏宙的左臂上,那正在爆成碎片,扩散开来的赤血蜘蛛轻轻一点。 一道灰气有指尖发出。 “合!” 嘴中轻斥。 “嗯?” 隨即,苏宙便是瞪大一双吃惊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臂。 就见他的左臂之上,刚刚在他刀下爆开的赤血蜘蛛,竟然是重新聚集了起来,依然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左臂! “我去!” 苏宙一声惊诧,“斩爆了居然还能重聚?” 第322章 你竟然是3品灰袍? “那是一种术法,就不是真正的蜘蛛!” 对於苏宙的惊骇,苏浩在脑中给他解释著,“你的伽马蓝光刀,虽然能斩爆它,但那坛主的术法不除,法力不绝,它依然可以凝聚!” “现在,你的状况怎么样?”又是问著。 苏宙手里的这柄匕首叫做“伽马蓝光刀”,是后世一种黑科技的產物。 伽马射线,人的眼睛是看不到的;蓝光,是波长处於400nm-480nm之间具有较高能量的一种光线。 这柄“伽马蓝光刀”就是將这两种东西聚合在一起形成的。 锋利,而且蕴含著较高的能量! 一般的人,如果是被苏宙的这柄匕首切中,绝对是一分两半。切口处,那都是平滑整齐,连血液都不会流出。 苏浩刚刚看过关於苏宙的那本说明书。 对於苏宙的常用兵器、自身能力等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才结合著自己对道术、道法的了解,能够给苏宙进行解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只蜘蛛体內有麻痹毒素,还有一种分解酶,试图分解我的肌肉组织。那分解酶对我倒是伤害不大,但那麻痹毒素有点麻烦。 我的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对於苏浩的问话,苏宙回答著:“不过没事,我的体內,免疫系统正在针对那麻痹毒素进行分析。 应该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针对它的方法了! 到时候,我特么非得把这小鬼子的坛主大卸八块不可!” 仿生机器人,相貌像人。 但这也只是表面。 真正的厉害之处,就算是那本说明书上,也没有记载。 属於商业机密! “这就是你的大部队?” “就两个人,你和他?你还站在这里,就他一人衝下去了?” 苏浩的身边,白洁的声音响起,撇著嘴,看著苏浩,“说谎从来不打草稿!” “一人咋了?兵不在多而在精!懂不懂?” “我妈常说:虎生一子当道臥,老鼠生了一堆餵猫食!” 说完,瞥了瞥白洁周边的人。 “嘿,小子,说谁呢?” “谁是老鼠?讲讲清楚!” “这小子说话咋这么气人呢,哥几个,拖到街上,揍他一顿?” “还是算了,咱科长都不是他的对手,上次一个打我们六个!” 一听最后那位的话,激愤的眾人立刻蔫吧了。 这一次,白洁带来了30多人,其中有不少的生面孔,不认识苏浩。但也有不少的“老朋友”,对苏浩还是知道的。 “邪道,还不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正是站在正屋顶上的那个为首的老道——三个老道中的大师兄! “我看到你们了。” 却是没有想到,面对为首老道的叱喝,那坛主眼皮都是没抬一下,声音更是淡淡:“三个蓝袍小道士而已,咋呼什么? 若然是你们有灰袍道士前来,我还需要谨慎一些。 你们嘛……就別在这里大呼小叫了。 哦,还是把你们那『天乾锁龙阵』也收起来吧。 你们道法不够,那阵对我无用!” “休要猖狂!” 正房上,为首老道又是一声叱喝,“纵使是我们的天乾锁龙阵对你无用,但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的京都而已,我如何不知?” 那坛主依然是声音淡淡,“哦,想起来了,你们是觉得咱们这里动静这么大,很快就有援兵到来吧? 砰砰砰,可以一通排枪把我打成筛子是吧? 哼哼,蓝袍道士就是蓝袍道士。 你们想多了。 临死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灰袍道士的手段!” 那坛主说著,手指向上方一点,“现!”陡然间一声大喝。 苏浩等人就见这座四合院的周围天空,一阵淡淡的灰色辉光闪现。 就如是一个灰色的光罩一样,將这座四合院,包括这边屋顶上的苏浩等人,都是笼罩在內。 “结界?” 正房上,那为首的老道士一声惊诧,“你……你竟然是3品灰袍?” “不然呢?” 那坛主戏謔一声,“没有这点道行,我敢隱身於你们的四九城?当我傻吗?” “好邪道!” 正屋屋顶之上,那为首老道一声怒斥,“疾!”手中拂尘一扬,口中一声轻斥,就见那四合院的上方,空间同样的一阵轻颤。 “嗷!” 一头怒龙出现,在空中咆哮嘶吼。 只是看上去十分的虚幻,似有似无一般。显然,正如那小鬼子的3品灰袍道士所言,他们3个的道法,还不足以让这头怒龙凝实起来。 但就算是如此,苏浩等人依然是感到十分的震撼,心头更像是压著一块大石一般。 只见那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一声大叫,震盪这片空间。 把个苏浩以及身边的白洁等眾警察,看的都是目瞪口呆,“这……就是术法的力量?”顿时觉得,自己平时的舞枪弄刀,就如小孩子打架一般。 他们看得出,別看那龙极为的虚幻,但若是针对平常的武者,绝对是碰上即死,挨上就亡! 根本抗衡不了。 双方就不在一个境界、档次、生命质量上! 那怒龙身形在空中一个盘旋,向下衝来,直奔下方的那个小鬼子坛主。 “不知这是在我的结界之內吗?” 那坛主轻蔑的声音响起,“劈了它!”一声呼喝,“咔嚓嚓!”骤然间,天空中,一道湛蓝色的闪电出现。 那闪电,並不长大,不足1米,却是如一柄光剑一般,向怒龙劈斩而去。 “砰!” 闪电劈斩在了怒龙身上,怒龙爆碎了开来。 “噗,噗噗!” 东西北,三个方向,屋顶之上,三个老道一起仰头,一口鲜血从各自的口中喷出。 便如点点血雨一般向下洒落。 竟然是一击即败! “啊?” 苏浩的周围,白洁以及她带来的眾人,都是一声惊呼。 但苏浩注意到,院中出现如此大战,四合院中,其它的房间內,那些鸡爪子们,竟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庭院中,除了那个痴呆呆佇立的小侍女,就是苏宙和那坛主了。 “我去,这么强?” 苏浩的脑子,苏宇、苏宙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他们两个,是后世高科技的產物。对刚才的电光劈斩怒龙,虽然看不懂,但是他们可以感触到所爆发出的能量的威力! 这一次爆发的能量,让他们都是骇然…… 第324章 小妞,长得蛮漂亮的嘛! 现在的四合院內,中院和正院都有战斗,而且越来越激烈。 中院,白洁带领著市局的警察被堵在了垂门处,受到来自正面、东西厢房的三面攻击。 之前,白洁他们没动,那些鸡爪子们也没动。 正院里进行的是道士间的战斗,他们不敢参与,只好静悄悄地躲在各自的房屋中。 当然,也有认定了只要他们坛主出手,这些人必会全部被擒的想法。 现在,白洁他们要衝过去,群殴他们的坛主,那他们就不干了。 机枪、三八大盖、香瓜手雷,轮番从窗口倾泻而出,这让白洁的人马寸步难行。 “快,上房,还用对付倒座房的法子,给我上房揭瓦开罐头!” 此时的白洁知道正院里的三道坚持不了多久,急得满头大汗,挥舞著一支大黑星,大声喊著。 “是!” 张所长带头,从东北的影壁墙处爬上了东厢房的屋顶。 还有一个战斗小组从西南角的厕所处,也爬上了西厢房的屋顶。 开始上房揭瓦! “轰轰!” 几声手榴弹的爆炸声过去,东西厢房的门窗纷纷炸开,玻璃、窗欞、门板高高飞起,还有被炸飞的尸体也从中拋了出来。 但是,依然没有前进多少。 他们遇到了来自於中院四间正房的狙击。 中院的四间正房,是指以穿堂为中心,左右各有的两间房屋。这两件房屋,並不与东西厢房相连。 两者之间有一段不到10米的空旷地带。 应该是吸取了东西厢房被歼灭的教训,这四间房屋里的小鬼子,不但用火力封锁著中院的正面,而且尤其注意东西两边墙头的封锁。 白洁派了几波人马,试图从踩著墙头过去,依然“开罐头”,但都失败了。 还伤亡了几个弟兄。 而正院,战斗没有那么激烈,但却是更加的凶险。 三名老道士,此时已经全部来到了正房的房顶,与院中的小鬼子坛主进行法力拼斗! 半空中,不断地有电光酝酿、闪现、劈斩而下。 尺许长短,每一次出现都是带著“咔嚓嚓”的雷声,震盪这方天空。 而三位道士,此时也摆正了自己的心態。 他们知道,以他们三人之力,根本拿不下地面上的那名3品灰袍道士。但他们毕竟是三人,可以进行轮番攻击、集中力量进行防御。 更主要的,是空中的结界,以及地面、屋门口的那个叫苏宙的,也都在牵扯著灰袍道士的一部分精力、法力。 尤其是那个苏宙,他在连续不断地削爆灰袍道士的赤血蜘蛛! 似乎是乐此不疲似的。 很有耐心。 灰袍道士需要不断地为他的赤血蜘蛛增加法力。 为那隱形的结界增加法力。 灰袍道士也想一电光劈死苏宙,但三位道士也看出了这点,每每是电光劈下,便是被三道祭出的蓝色气盾挡住。 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希望。 那就是中院里进行的战斗。 只要是白洁的人马衝进正院,便可以用枪弹射击灰袍道士。 別人不知道,他们却是知道,修道达到灰袍境界,可以施展较为强大的术法了,但肉身还没有修炼到水火不侵、金刚不坏的境地。 一顿排枪下去,他照样得受伤,打到要害,照样得死! 只不过,受限於某种“规则”,这话他们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唰!” 就在这时,三道,尤其是那小鬼子的坛主,都是忽地感到空间微微一颤! “嗯?” 不由得一阵惊诧,“莫非有更强者来了?” 他们都知道,外面的那层结界也只是灰袍道士级別的结界。有更为强大的道士前来,还是可以隨意进入,甚至是將其打破的。 “哼!” 毕竟小鬼子的坛主身在地面,可以看到那空间震颤的所在。 他看到似乎是有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了那苏宙的身边,那间正屋的屋门口,“小贼尔敢?” 不由得一声怒斥出口。 那间正屋里面有他们的祭坛。 单只是这座祭坛,就需要耗费极大的法力,寻找很为难得的材料才能建成。更主要的,是那屋子中,有通往地下密室的洞口。 一旦被发现,闯入,损失巨大不说,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也是他用法术死死压制住苏宙的一个主要原因。目的就是阻止苏宙,衝进屋內,毁坏祭坛。 或者是衝进地下密室,找到对他极为致命的那件东西! 一个已经很是难缠。 现在又出现两个,这让那坛主不淡定了。 “凭空出现?他们是什么人?” 略一感应,貌似是寻常凡人的气息。 心下稍安。 一声怒斥,便是向前一步,手指一抬,“唰!”一股灰气从指间发出。中途一分为二,各自带著一声悽厉的尖啸,直奔两道黑影。 “砰!” 一声闷响传出,“啊!”其中的一道黑影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形立刻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后面的地上。 “嗯?” “怎么就一个?那个呢?” 那小鬼子的坛主看著只轰飞出去一人,惊异了。那可是他在大战之中,分出主要精力进行的一击。 別说是寻常凡人,就算是比他低的一二品灰袍道士,受此一击,那也得重伤。 却是看到,不见了另一个人。 立刻释放神识,看向屋內,並没有发现什么。 “难道是我看错了?” 小鬼子的坛主一阵狐疑。 他却是不知道,苏浩是何等的鸡贼?他知道,他们二人一现身,必然会被那坛主感知,也必然会遭到攻击。 於是,在跃出空间的那一刻,也只是身形一闪,就又重新回到了空间之中。 而苏宇就没有这等智商了。 直接大咧咧,实实在在的出来,迎头便是遭到一击! “疾!” 然而小鬼子的坛主分神、分力攻击新出现的目標,屋顶,三名道士的身上,压力顿减,也立刻明白,有援手来了。 但一感应,也知道那援手实力平平,只是一个凡人。 也不管那些,总之这是一个好机会。 高手对决,就在於看谁能抓住那电光火石、稍纵即逝的一剎那! 於是也不迟疑,一起口念法咒,手中拂尘一摆,便是三道蓝气合为一道,直奔地面上的灰袍道士而来。 三道看到了机会,自不会留手。 这一击,虽不能说是倾力一击,但也是三道合力,极为的凶悍。 但见那一道蓝气疾驰,发出“吱”一声爆响,排开空气,空间都在震颤,“砰”的一声,便是打在了灰袍道士的左臂之上。 “唔!” 那灰袍道士一声闷哼,嘴角两边流出鲜血,滴滴答答。 “你们竟然敢偷袭?” “八嘎!” 脚步踉蹌间,伸出右手,一把抹去嘴角的鲜血,口中爆出一声鸡语。 “果然是小鬼子!” “哈哈!” 三道在屋顶,此时也不好受。 他们的法力,本就不如下面的灰袍道士;在加上一上来“天乾锁龙阵”被破,受伤不轻,又是和这灰袍缠斗很久,体內法力也已经不济。 这一次出击,虽然伤了灰袍,但也是开始呈现油尽灯枯之相。 虽然是大笑,但却是嘴角也再次流出血来。 “哈哈!” 而这时,苏宙同样的发出一声大笑。 就在苏宇出现的时候,那小鬼子坛主奋力一击,然后又是被屋顶三道击伤,他的手中“伽马蓝光刀”,也再一次切削在了左臂赤血蜘蛛的身上。 “砰!”的一声爆开。 由於此时,那坛主受到攻击,並且负伤,无力再给赤血蜘蛛输送法力。苏宙就那么眼看著左臂上的赤血蜘蛛爆开、消散、再也聚集不起来。 “哟,小妞,长得蛮漂亮的嘛,让哥看看!” 也在苏宙正高兴之际,一个怪声在他的身边响起,並且是一只“咸猪手”伸向了他的下頜。 要抬起他的下巴。 “滚!” 苏宙自然知道,这傢伙是谁,一声怒斥。 无奈,赤血蜘蛛虽被他削爆,但麻痹毒素的余威尚在,他的左半边身子依然不能动,只能任由苏宇轻薄、羞辱。 “嘖嘖,这小脸,还挺滑腻。” 苏宇的声音响著,苏宙的心在滴血。 “这就让他轻薄了?以后岂不是在他面前永远要矮上一头?” “此仇必报!” 咬碎银牙,瞪裂杏眼! “苏宇,別玩了,缠住那恶道,掩护我!” 这时候,苏浩的声音在二人的脑中响起…… 第325章 这小子,越来越强了啊! “杀!” 一声大喝传来。 “嗯?” 那刚刚把一粒疗伤丹塞入口中的小鬼子坛主,猛地一怔,双眼几乎瞪得如牛蛋大小,“怎么可能?” 他看到,一个身穿蓝布工装,手执一柄白蜡杆为矛杆、有著三棱雪亮矛头,身高整整比他高出一头的青年,向他衝来。 脚步“踏踏”,矛头之上寒光闪闪! 正是被他分出精力,一击打倒的那个突然出现的青年。 受了他重重一击,竟然还能站起,还能手执猎矛向他衝来?这怎么可能? 但苏宇可不管他此时怎么想。 他受老大命令,缠住这恶道,便是毫不迟疑的执行。 雪亮亮的矛头在前,翻毛大皮鞋踏踩著地面,小坦克一般冲向小鬼子的坛主。 “不自量力!” 但终归,灰袍道士就是灰袍道士,灰袍道士的尊严不容轻侮! 於是手掌一抬,“砰”的一声,便是抓住了那暴扎而来的矛头,手腕轻轻一转,“咔吧!” 竟然是將矛头折断! “嗯?” 苏宇停步,“我去,这么厉害?”双眼瞪得如牛蛋大小。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此矛乃係统所赠。 矛头採用来自后世的5160高碳钢打造而成。经过淬火回火等热处理后,自身硬度可以达到56-58hrc左右。 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人掰断了? 还徒手? 还单手? 但苏宇也有苏宇的骄傲。 他可是一个来自后世的战斗型机器人。若是智力被碾压,苏宇並不觉得什么。力量、战力被碾压,他就不能容忍了。 “掰折了小爷的矛头,你赔!” 嘴里说著,手中猎矛化作一柄长棍,一声呼啸,便是向那小鬼子坛主搂头盖脸地暴砸而去。 “小小螳臂,也想挡车?” 那小鬼子的坛主再次发出一声轻蔑。就见他看到爆抽而来的白蜡杆矛杆,手臂上抬,直接向上迎来。 “嘿嘿,恶道,你这回上当了!” 苏宇发出一声兴奋的讥笑。 “咔”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猎矛的矛杆砸在了那小鬼子坛主的手臂上。 將那小鬼子坛主都是砸的脚下一个趔趄。 “这么大的力量?” 小鬼子的坛主一齜牙,饶是他身为3品灰袍,在苏宇这一暴砸之下,也有点受不了。 不禁心下惊骇。 他哪里知道,他的对面青年,根本就不是人! 但这还不算完。 就见白蜡杆的矛杆,暴砸在小鬼子坛主的手臂上,矛杆一个弯曲,前端矛杆就如弯曲的毒蛇蛇头一般,“砰”的一声,便是砸向了小鬼子坛主的后脑勺。 不过,那小鬼子坛主也不含糊。 就在那白蜡杆的桿头堪堪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之际,一道灰光泛起,將整个头颅护住。 “唔!” 但饶是如此,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虽然有灰光自动护体,但显然还是发动得晚了点、有点猝不及防。 挡住了那白蜡杆的一部分力量,但也没有全部挡住。 后脑勺那是什么地方?岂是能让人轻易砸中的?本就脚步踉蹌的小鬼子坛主,就觉得脑袋一沉,一阵眩晕感传来。 踉蹌的脚步更加地不稳。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头向苏宇的怀中撞来。 “小友,好机会!” 此时,从屋顶之上,传来了三道的呼喊声。 苏宇的相貌,酷似苏浩,他们显然將苏宇当成苏浩了。儘管不明白,以苏浩一个区区凡身,何以能如此重创3品灰袍。 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哈!” 这时候,苏宇的口中也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喊声,“什么3品灰袍,看把我嚇的,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原来也是个银样蜡枪头! 连我种家的白蜡杆怎么防都不知道,还特么敢混四九城?” 嘴里说著,便是矛杆交於左手,右手则是握拳,一拳向一头撞来的小鬼子坛主脑袋轰去。 “给我爆!” 嘴中还一声高喊。 “唉!” 三名老道,在屋顶上直摇头,“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他们看到,苏宇那一拳不是轰响那3品灰袍的前胸,而是轰向人家的面门。 头,为九阳之首,但凡道士,都很注意头颅的防御,也是防御最强的地方。 那里被轰爆,人就完了。 更何况,你刚才一白蜡杆砸在人家后脑勺上都没怎么样,你这一肉拳……就能將人家脑袋轰爆? 就见苏宇的大拳打上之际,那小鬼子坛主的头上,“嗡!”陡然间又是一道灰濛濛的光芒闪烁。 这一次,护体启动得很及时。 “砰”的一声,苏宇的大拳打上,二人竟然是各自向后“蹬蹬蹬”倒退不已。 “我去,这么硬?” 倒退中,苏宇不由得使劲甩手。 “呵呵,啊!” 而那小鬼子的坛主,则是被气得口中大叫不已。 对面明明是一个凡人,却是后脑勺上先给他来了一下;后是一拳被轰中了面门,这让他情何以堪。 匆忙间双脚一顿,停下了后退的步伐。 抬手就是一指,“嗤!”一声破空音响传来,一道灰色的气流,宛如是一根脱手的利箭一般,直奔苏宇的前胸而去。 “完了!” “小友快躲!” 屋顶,三道都是一起高喊。 他们知道,下面的“苏浩”只是一介凡人,就算是修炼有功法、武技,那也挡不住3品灰袍的含愤一击。 “我去,那不是苏浩吗?怎么衝到前面去了?” “这是在跟那灰袍道士斗吗?怎么可能?” “好像用手中矛杆砸了灰袍一下子!” “这小子行啊!那可是一尊灰袍道士,会放电的那种!” 那边,前院,东西厢房虽然被破,但白洁等眾人,依然被那四间正房里的鸡爪子挡在院中。 但可以穿过穿堂,看到正院里的一些情景。 看到“苏浩”在那里大战灰袍道士,都是吃惊不已。 “这小子,越来越强了啊!” 白洁也是美眸闪亮,看著正院“苏浩”那正在倒退的身形,羡慕不已。 心中,一股异样升腾。 “啊!” 隨即,一声大叫出口。 灰濛濛的天空下,她看到,一道带著闪烁光芒的灰气就如利箭一般射向“苏浩”,“砰”的一声,打在了苏浩的前胸之上。 没有听到“苏浩”的惨呼,但可以看得到,“苏浩”的身形倒飞而起,四肢在前,后背向后,飞出了她的视野。 被房屋挡住了。 “小浩!” 不由得一声大叫出口。 “还有多少手榴弹,全部给我扔出去!炸,把房子炸塌!” 白洁银牙一咬,高声喊著。 “轰轰轰!” 中院,一阵阵的爆炸声响起,立刻尘土瀰漫。 “哈哈!” “果然是大宝藏啊!” “大丰收了!” 而这时,在那间祭坛佇立的房间里,那个地下密室之中,苏浩看著眼前的东西,双眼冒光,哈喇子都从嘴角流下来了。 他的眼前,有武器,有不少的“傀偶”,更多的是一箱箱的纸幣,有鸡元、有美刀,也有rm幣! 足足有十几箱! “足够给刘家庄买一辆挖掘机了!” “我的狩猎空间,可以达到良田千亩了吧?” “畜牧场、水產养殖场也都可以再扩大几倍了。” “再弄几块菜地,要种菜!种家人,不会种菜怎么行?” “这柄剑……” 苏浩的目光再转,看到在一个剑架上,一柄光华四射的长剑横呈在那里。虽然是还隔著十几米远,已经可以感觉到,那剑散发出的凛凛寒意! “道士的藏品,绝对精品,绝对值钱!莫非这是……” 第326章 本少是个讲究人,不讹你! “叮!” 这时候,苏浩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接著,那甜美的女音也传入了他的脑际。 依然足足有5个加號—— “宿主且慢,系统愿拿出和此密室中所有物品同等的积分价值,提出和宿主对赌!” “哟,还要赌?系统,我可提醒你,这一屋子东西,有美刀,估计还不少。可是比那西山里的军火库价值高多了,几亿都有! 你可是女的,就不怕输得当裤子? 裤子没了,可是要裸奔的!” “叮!” “请宿主接受!” “我去,还带强迫的?接受!赌什么?说吧!” “叮!” “宿主请听题:在这密室中,藏有事关宿主生命进化,实现长生不老的一项绝大机缘。得之,可使宿主平添300年寿命! 能否获得並使用,请宿主进行选择—— 1、能! 2、不能!” “叮!” “选择进入倒计时:10、9、8、7、6……” “我去,平添300年寿命?什么机缘这么大?” “嘿,这还用选择?机缘谁不想要?何况是事关我实现长生不老?何况是平添300年寿命! 那是非获得不可的。 我选择第一项——能!” “叮!” “2、1!倒计时完毕。 宿主选择了第一项——能够获得此机缘!宿主確定?” “確定!” “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对赌成立,让我们静待结果!” “机缘么?” “300年寿命!” “事关长生不老!” “那我得看看了,是什么机缘,如此之大?莫非就是这柄剑?” 苏浩的目光,再次看向那柄光华四射的长剑。 但见那剑,剑身阔大,乃是一柄阔剑,上面刻画著奇异的符纹。让苏浩惊诧的是,就在剑首之下,剑身一寸之处,刻著一只眼睛! “湛卢剑?” 苏浩前世是一名武术教练,刀枪剑戟、斧鉞鉤叉,虽然不能说全部精通,但也都有所涉猎! 尤其是对於“剑”这种兵器,习练“太极剑”的缘故,更是研究颇深。 现在一看这剑,立刻认了出来。 那只眼睛就是湛卢剑的標誌! 湛卢剑,传说中的种家十大名剑之一。 这十大名剑分別是:轩辕剑、湛卢剑、赤霄剑、太阿剑、七星龙渊剑、干將剑、莫邪剑,以及鱼肠剑和承影剑! 湛卢剑是春秋时期铸剑名匠欧冶子所铸名剑之一,被誉为天下第一剑。 剑身坚硬而轻盈,剑锋锐利无比,其铸造技艺高超。 传说湛卢剑剑身之上刻著一只眼睛,可以望穿一国气运。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 持之,则气运加身! 他不知道这小鬼子坛主是如何获得的这柄剑?也不用去追究,反正他们抢走我种家的好东西多了去了。 他日有机会,一件件地夺回来就是了。 “气运加身,必然有助於我的长生不老!我的机缘,应该是这柄剑吧?” “收了!” 苏浩毫不迟疑,意念一动,猎取技能开启,他和那剑之间的空间微微一阵震颤,“唰!”湛卢剑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到了他的狩猎空间之中。 “叮!” “恭喜宿主,猎取湛卢剑!” “湛卢剑,是种家十大名剑之一,可谓是镇国之器,价值不菲。但具体价值,由於没有参考,无法估量! 宿主从鸡爪子手里重新夺回,大义之举! 故此,系统奖励宿主1亿点猎取积分!同时,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3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1亿6926万348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34.2%!” “直接给了1亿点猎取积分,也算是公平!” 苏浩看著自己人物面板上的积分,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似这等国宝级的东西,那是无市无价之物,確实不好估价。系统给了1亿点猎取积分,也不算是欺负他。 “那……这也算是我的重大机缘了吧?” 苏浩问著。 “叮!” “此剑,实属难得,確实算是宿主的一种机缘!” “那……此次对赌,系统,你又输了!” 苏浩立刻站直了身子,挺起了胸膛,“不过,不急著算帐。这里好东西多著呢!还有不少的美刀呢!不急,一起算!” “叮!” “宿主想啥呢?获得湛卢剑,是宿主的一种机缘。请问:湛卢剑可以让宿主平添300年寿命吗? 系统不著急算帐,请宿主也不要急著算帐。认真寻找这次的真正大机缘!” “成!” “本少是个讲究人,不讹你!” 不算就不算吧,反正那东西只要在这密室里,它就跑不了。 “叮!” “知道就行,本系统不骗你!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我去!” “这就唱上了?早了点吧?” “不过,咱可说好了,那机缘一定得在这密室中!不在,那就算你输!” “叮!” “宿主请放心,对赌一经成立,便由天网进行管控,本系统也无权更改。” “如此……甚好!” “我说系统,你那歌都老掉牙了,而且还是个破锣嗓!” “叮!” “#@……%&” 苏浩再一次听到了磨牙声。 “啊哈?” 苏浩一声怪叫,左右开始踅摸,“湛卢剑都不算,那到底是什么呢?” 他首先看向了地面上的那十几只木箱。 上前一一打开。 “鸡元,这一大箱子得有几百万吧?可惜不值钱!” “砰!” 合上了箱盖。 “rm幣,倒是不错,收起!” “叮!” “恭喜宿主,猎取rm幣一箱,价值500万!获得猎取积分500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加0.1!” “叮!” “恭喜宿主,猎取rm幣一箱,价值500万!获得……” “叮!” “恭喜宿主,猎取rm幣一箱……” “嗯,不错,这就2000万了!” “看来这次,还真是发了!” 苏浩一共收了4箱rm幣,获得2000万的猎取积分。这让他的猎取积分达到了1亿8926万348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34.6%! “嗯,这箱是美刀!” “哈哈!” “美刀啊,1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 “看看总共有几箱?” “小贼,拿命来!” 苏浩正要向前,忽地,脑中一声呼喊传来。他知道是那小鬼子坛主的声音。 “不行,我还真不能耽搁!” 苏浩猛地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小鬼子坛主的密室里。那小鬼子坛主可是一尊3品灰袍道士。 他不知道这所谓的“3品灰袍”到底意味著什么?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反正人家能撑起那么大一个结界,人家能暴揍3名蓝袍道士! 他留在外面的苏宇、苏宙,未必能支撑多长时间。 “先都收起来再说。” 便是要施展自己的“猎取技能”。 “砰!” 这时候,脑中传来一声爆响,接著便是“啊”的一声惨叫。 “苏宇?” 那声音是苏宇的声音,“我去!”苏浩一惊,“苏宇要够呛!” 第327章 八嘎,我要杀了你! 苏浩看到,那小鬼子的坛主食指中指併拢,“唰!”一道灰气由指尖射出。紧接著,苏宇一声大叫,四肢在前,后背向后,倒飞了出去。 “小贼,拿命来!” 那小鬼子的坛主並不打算放过苏宇。 后脑勺上敲了他一闷棍,面门上拍了他一掌,让他这个3品灰袍道士情何以堪? 鸡爪子就不要面子了吗? 看到苏宇倒飞了出去,便是身形一闪,就像苏宇追去,“小贼,本道爷今天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休伤我兄弟!” 一声娇美的女音传来,苏宙身形一闪,横在了小鬼子的坛主和苏宇之间。手中散发著蓝色光芒的“伽马蓝光刀”一闪,便是向小鬼子坛主的脖颈抹去。 “好!” 屋顶上,传来三道的喊声,纷纷收起了自己已经甩出的拂尘。 他们看到苏宇被那小鬼子坛主所伤,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打算拼尽刚刚恢復的一点法力,也要救下苏宇。 但看到苏宙出手了,也就不再攻击。 一者,怕误伤苏宙;二者,苏宙別看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但能够在小鬼子坛主的“赤血蜘蛛”之下,没有身死,这让他们都是感到惊诧。 也相信,苏宙应该能够救下苏宇。 並且,能给他们一个惊喜也说不准! 毕竟,他们也曾经感应过苏宙的身体场能,让他们奇怪的是,根本感应不到什么。 很奇怪,不知道原因。 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 也只能看看苏宙接下来的战斗,或许能发现什么? “好小贼,竟敢偷袭?” 那小鬼子的坛主正在追击苏宇,猛地苏宙能动弹了,而且从一旁横亘在了他们二人之间,一把匕首向他抹来。 这让小鬼子的坛主一惊。 此时的小鬼子坛主,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他虽然是个3品灰袍道士,法力强大,但也经不住如此大的消耗—— 空中的结界需要他的法力支撑;地面与3名蓝袍道士的战斗需要他的法力支撑;与苏宇刚才的战斗,也消耗了他的不少法力! 没有了法力,他就啥也不是! 嘴里喊著,身形陡然向旁边一闪,躲开了苏宙抹来的这一刀。 同时,左腿抬起,“唰!”向苏宙横扫而来。 那一条腿上,劲力纵横。 看得见,一股灰濛濛的劲气在腿上流转,宛如是带上了一个灰色的腿甲一般。 他也不敢小视苏宙。 能在他的“赤血蜘蛛”下,坚持这么久,而且最终摆脱,他不知道苏宙何以会有如此能力? 这一腿,竟然也是吸收了寻常武修的招式,一腿扫出。 同时—— “还不都出来!” 嘴中又是一声大喊! “哼!” 这边,苏宙一声冷哼,一张俊俏的小脸上,同样是怒气荡漾。他本来是领取了苏浩的命令,混入那祭坛房间,去大收特收的。 但却是一不小心中了这小鬼子坛主的道儿! 被一只蜘蛛给缠住了。 不得已,老大亲自出马,深入密室。 这可是他在老大面前的第一战,就这么被这个小鬼子坛主给破坏了。 他虽然是个机器人,但机器人就不要面子吗? 冷哼之下,手中“伽马蓝光刀”向下一切,切向小鬼子坛主扫来的小短腿。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法力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嘴中一声娇斥。 “不可!” “快躲!” “不能硬拼!” 屋顶上,三道一起大喊。 他们虽然看不出苏宙到底是什么,但也知道,那小鬼子坛主的不好惹。 那可是一尊3品灰袍啊! 法力施展,足以惊天动地! “咔!” 苏宙没有听他们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是听,现在也来不及收手了。 一匕首切下! “砰!” 苏宙的“伽马蓝光刀”没有切断小鬼子坛主的小短腿,被人家一腿扫中了腰际,和苏宇一样倒飞了出去。 “你该死!” 但隨即,那小鬼子坛主也是身形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论战力,苏宙不及苏宇。 但毕竟也是一个机器人,他这一刀含愤劈斩而下,志在斩断小鬼子坛主的小短腿,救苏宇,力道也是极大。 一刀之下,那小鬼子坛主都是有些站立不稳。 “你伤了我了!” 一声大吼,就见他的右腿之上,滴滴答答地有鲜血流淌。 虽然没有斩断,但看那伤口,也是深可见骨。 苏宙那一刀,竟然是破开了小鬼子坛主的护腿气罡,斩到了他的肉体,而且伤了他! “可恶!” 那小鬼子坛主一声呼喝,站立当地,用一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那边倒飞而出的苏宙。 “这都是些什么人?” 不由得一股惧意在双眼中闪现。 “杀!” 也就在这时,从正院的三间东厢房中,爆出一声大吼。 “呼啦啦!” 一群个头不高的鸡爪子,从中衝出。他们个个手中或拿著三八大盖、或拿著王八盒子,有的,甚至是手执大漂亮的m3衝锋鎗。 一衝出,“噠噠噠”、“砰砰砰!”便是枪声大起,一颗颗子弹,向打飞中的苏宙,以及在地上的苏宇打去。 “八嘎,我要杀了你!” 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看著苏宙的小侍女,此时也一声大吼,手中竟然是出现了一枚“香瓜手雷”。 就见她俯身,將手雷在地面上一磕,然后便是向苏宙扔出。 “可恶!” “该死!” 屋顶上,三位老道一起咒骂,同时手中拂尘向下一甩,“唰唰唰!”三道蓝色气劲分別甩出,又是在空中合一,一堵湛蓝色的墙壁挡在了苏宇和苏宙的前方。 “砰砰砰砰!” 那些子弹打在了墙壁上,鼓起一个个湛蓝的气泡,又是纷纷炸开。 “轰!” 那颗“香瓜手雷”也在墙壁上炸开。 终於,那墙壁“砰”的一声,便如爆开的气球一般,四分五裂了开来,又是化作一股股的蓝气,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轰!” 而这时,苏宙那倒飞的身体也撞在了正房的窗欞上,带著一声轰响,將那里的窗户撞碎,飞入了屋內。 “冲啊!” “杀了他们!” 一声呼喝,从那群衝出来的鸡爪子中传出。 之前,这四合院中也来过外人,但都是被他们的坛主轻鬆擒获,最终被炼製成了“傀偶”。 今天进来的,竟然连他们的坛主都挡不住,这让他们感到了危机! 於是一起向苏宙摔入的那间屋子衝去。 而同时,“噠噠噠!”、“砰砰砰”的枪声响著,子弹纷纷飞向正屋的屋顶,朝那三名老道射去。 “嗯?那个小贼呢?” 那小鬼子的坛主倒是注意到了,那边被他击伤、倒在地上的苏宇竟然是不见了…… 第328章 购买战斗型机器狗20只! “叮!” “恭喜宿主,猎取美刀5箱,共计2300万元!按照当前1美元以兑换462元rm幣的比价,获得猎取积分106亿2600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 “哇!” 苏浩大叫一声。 “哇!” 接下来是苏宙和谭雅一號的惊呼! 106亿2600点! 著实把他们给惊讶到了。 那可是106亿啊,买1亿猎取积分一个、比苏宙更为高级的特工机器人,可以买106个! 都可以组成1个特工连了! 要是都用於猎取空间建设、扩大,都不知道要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苏宇,你的伤势厉害吗?” 苏浩问道。 苏宇是苏浩拉进狩猎空间中来的。 他挨了小鬼子的坛主一指,受伤很重,胸口炸开了一个大窟窿,里面的仿生心肝肺都受到了损伤。 左肺炸掉了大半个,心臟只剩下了龙眼大小的一小块,水珠似的、油脂般的血液一滴滴地从破损的肌体中涌出,流入了胸腔,流到了体外。 在外面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大滩。 就如是奶白的乳汁一样。 而人,现在也已经不能说话,陷入到了意识不清的状態。 苏宙没事。 他是被小鬼子的坛主一腿扫飞的,受到的是钝击伤,属於物理伤害。而且由於他那一刀砍在了那坛主的腿上,卸去了很大的力量。 虽然被一腿扫飞,摔入屋中,並无大碍。 “苏宙,你在外面,能挡住吗?” 苏浩又是问苏宙。 “我尽力!” 苏宙很是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他本身就不是战斗型机器人,苏宇都扛不住那小鬼子坛主的术法一击,他就更不是对手了。 “系统,购买5个战斗型仿生机器人!” 苏浩一听苏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外面的情况危急。如果是让那小鬼子坛主闯进来,他毕竟是血肉之躯,更难以抵挡。 更何况,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收取呢。 尤其是他和系统对赌,需要的那个足以给他增加300年寿命、对他长生不老有极大帮助的机缘,他还没有找到呢! 那柄来自上古的湛卢剑都不是,苏浩就不知道这密室中那件东西是了。 总不能是那些被用活人炼製出来的“人俑”吧? 搞不好,是一件他根本看不上的石子、木头块等,这类不起眼的东西! 那等奇物,还真有点说不准。 如此,他就需要將密室里的东西统统收入空间,一粒灰尘都不剩下。然后等击退小鬼子坛主,閒在下来再行一一鑑別。 一句话,他需要时间! 需要有人出去,给他挡住那小鬼子的坛主,以及就要衝进来的那些鸡爪子! “叮!” “很抱歉,宿主已经与系统定下对赌约定,不可以动用从密室里获取的猎取积分!只可以动用原有的6000多万! 倒是可以购买一个类似於苏宇的那种战斗型机器人!” “我去!” “我说系统,现在是火烧眉毛了,我可以取消对赌协议吗?” 对於系统的回答,苏浩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叮!” “不可以。如果此时宿主取消对赌,系统会判定宿主对赌失败,將会把宿主所得猎取积分,全部划走!” “你这……” “叮!” “宿主还是自己想办法。將密室中的东西全部收入到狩猎空间后,宿主可以躲进空间,不出去。 等此间事了,再想办法。 再比如……” “算了!” 苏浩摆了摆手,现在外面只剩下苏宙一个人在抵抗,那几个老道也几乎已经是油尽灯枯。 可以想见,他如果拿不出有效的办法,不但苏宙要步苏宇的后尘,而且外面的三个老道,正在中院的白洁等三十多名警察,以及西厢房里棒梗等五六十名被掳来的人,最终也將被小鬼子坛主所杀害! 那可是近百条性命呢! 他不能不管。 “谭雅一號,给我看看,系统商城中最便宜的战斗型机器人,一个多少钱?” 立即命令著。 “回主人!” 几乎是瞬间,谭雅一號的回答来了,“系统商城中最便宜的战斗型机器人,为一种叫做『机器狗』的东西。 售价便宜,每只300万! 身上带有后世种家的qjb201型轻机枪,双路供弹,配备100发弹鼓两个。” “很好!” 苏浩点头,“买20只!” “叮!” “感谢宿主,购买机器狗20只,共计消耗猎取积分6000万点。由於宿主拥有九折优惠卡,系统只收取宿主5400万猎取积分。” “嗯,不错!” 苏浩望著空间內,那一只只机器狗很是满意。 这些机器狗,其实也只是种家早期製造的战斗型机器狗,不过用料扎实,外型用特製的鈦合金製造。 一只只闪烁著蓝紫青等奇异的光泽。 “谭雅一號,都给我在他们身上,绑上两捆手榴弹!” 又是命令著。 所谓的“两捆手榴弹”,就是苏浩在京西大山桃沟中,使用过的那种定时炸弹,只不过,没有安装定时器罢了。 一捆三颗手榴弹,两捆就是六颗! 20只机器狗,总共就是120颗手榴弹。 “这要是一起爆炸,就算他是3品灰袍,也得炸得他粉身碎骨!” “主人……” 谭雅一號有些迟疑,“那可是120颗手榴弹呢,一旦爆炸,恐怕这院中的所有人……” “那也总比被鬼子坛主祭炼成『傀偶』强!” “执行命令吧!” 苏浩声音凛冽,不容置疑。 “是!” 谭雅一號答应一声,意念一动,便是將那20只机器狗的身上,统统绑上了炸弹。 “苏宙,都交给你了。” 苏浩对依然留在外面屋中的苏宙说道。 “好嘞!” 苏宙答应一声,意念一动,他的身边立刻那20只机器狗出现,个个背上都背著一挺qjb201型轻机枪。 两侧腹下帮著两捆手榴弹。 整齐地排列在他的身边,威风凛凛! “撞开窗户、门子,墙壁,给我对外射击,特么的!” 苏宙一声大喝,还骂了一句,手中也出现了一支m3衝锋鎗,“把那鬼子坛主,还有外面的鸡爪子,都给我打成蜂窝煤!” 说著,率先来到了那扇被他撞烂的窗户前。 “砰砰砰砰!” 隨即,这间屋子的门窗悉数被撞开、撞烂,从里面一支支的机器狗探出头来,背上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屋外…… 第330章 我要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好!” “下面的小友,谢谢了!” 喊声来自屋顶之上的三道。他们看不到现在的苏宙,以及他的机器狗;但是却看得到那里喷射出来的一道道火舌。 和无情杀戮的子弹。 庭院之中,那些鸡爪子们纷纷倒地,也大大地减轻了他们的压力。 那些射向他们的子弹,虽然並不能给他们造成伤害,但终归需要防御。也是一件很耗费法力的事情。 “正是机会!” 他们也看到了现在小鬼子坛主的窘境。 就如鸡爪子们射击三道,耗费三道的法力一样,现在这小鬼子坛主在疾风暴雨般的弹雨之下,同样的需要凝聚护体灰光,进行防御。 虽杀不了他,但却是让他法力大损。 如此下去,他既要维持笼罩这一片空间的结界,又要凝聚护体灰光,还要时不时地迎接三道的攻击。 左支右絀,必然露出破绽,那可就危险了。 “机甲?八嘎!” 小鬼子坛主看著那些机器狗,他並不知道那是一种来自后世的东西,但很像他知道的机甲! 至於机甲可以用枪发射大威力的子弹,也倒是不奇怪。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这疾风暴雨般的射击下,不但法力大损,而且是很难向前一步。 “我要杀了你!” 大吼声中,小鬼子坛主手中,一枚蓝色的丹丸出现。 “补气丹!” 屋顶上三道一起大呼,互相对视一眼,三柄拂尘便是向下一甩,三股蓝色劲气从拂尘中激射而出。 飞行中再次合一,合击术形成。 一道手臂粗细的攻击,直奔小鬼子坛主。 他们倒不是阻止小鬼子坛主服用“补气丹”,而是想在此时给他重重一击! 配合著下方苏宙的弹雨,即使杀不了这小鬼子坛主,也能给他以重创。 “好机会!” 下方,苏宙也是精神一振。他可是有透视功能的。他也一直在关注著屋顶三道的状况。三道可以在关键时刻替他阻挡小鬼子坛主的电光劈斩,三道不能死。 所以他一上来,不惜分散火力,也要首先干掉庭院中的那些鸡爪子。 现在,上方的三道形成合击,再次攻向下方小鬼子坛主,苏宙立刻感知,“去!”一拍身边的一只机器狗! “你也去!” 觉得还不够,又派出了一只。 同时,拉响了机器狗身上的弹弦。 两只机器狗跃出,“噠噠噠噠!”背上的qjb201型轻机枪並不停歇。同时,肚腹之下,各自冒出一道蓝烟。 “卑鄙!” 小鬼子坛主一声叱喝,对於三道的趁火打劫行为很是不屑。 他並没有关注苏宙的两只机器狗。 两只“机甲”的火力虽然凶猛,但並不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关注的是从上方飞下、三道的那道攻击。 那才是能够给他造成麻烦、甚至是重创他的一道攻击。 於是,手一抬,將那枚蓝色的丹丸纳入口中。立刻,周身那灰濛濛的气罩发出光芒,一股强大的气息也从他身上向四周瀰漫开来。 “能够逼得我服用『补气丹』,你们就算是死了,也可以骄傲了。” 说著,右手一抬,二指併拢,“嗤!”一股灰色的劲力再次从指尖发出,迎向三道的合击攻击。 而同时,右腿抬起,身形一个旋转,扫向飞奔而来的两头机器狗。 “雕虫小技!” 嘴角下撇,发出不屑的声音。 他的法力已经是支出远远大於恢復,不得已,施展出了武师的技法——鞭腿! 毕竟是3品灰袍道士的一扫,那也是凶威赫赫。 小短腿儿扫出间,空气都被扫爆,发出“砰砰”的爆音;空间都在颤动,看上去腿影重重。 “砰!” 一声爆响,在小鬼子坛主的前上方不远处传出。 就见那里,一团烟似的劲力团爆开,流散的劲气宛如是小蛇一般,带著“吱吱”的啸音,四处乱窜。 “还是晚了!” 三道看著下方自己的攻击被拦截、爆开,脸上现出遗憾。 “赶快恢復!” 但也不敢迟疑,立刻继续盘膝而坐。他们可没有小鬼子坛主那样的“补气丹”,法力的恢復完全靠自身。 但也知道,得到补充的小鬼子坛主,马上就会反击。 战场情况將更加的恶劣! “轰,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闭目,运转周天的时候,两声巨响从下面传来。震得房屋乱颤,屋顶的筒瓦都是纷纷滑落,掉落地面。 “啊,该死!” 紧接著,便是传来小鬼子坛主的怒吼声,“谁,是谁,镇压了我的魂傀?” 三道急忙睁眼,却是看到,此时的小鬼子坛主,周身的那灰色的护体气罩明明灭灭,浑身上下黑不溜秋的。 更主要的,竟然只剩下了一条腿! “什么情况?” 三道面面相覷。 “我似乎,看到两头狗机甲从下面的屋中躥了出去。” “机甲?机甲自爆?机甲还能自爆?” “下方的小友是什么人?不会是『机甲门』的弟子吧?” “看来是我们小瞧了下方的小友了。” “可也不对啊,他喊的是『谁镇压了我的魂傀?』他竟然炼有自己的魂傀?” “哈哈!” 三人正想著,忽地下方传来了一声大笑,“什么3品灰袍,什么狗屁坛主,还不是扛不住我的六颗手榴弹! 你不是挺能蹦躂的吗?现在,你倒是再给我蹦躂一个啊?” 是苏宙的声音。 “我的魂傀,我的魂傀在哪?怎么我感应不到了……” 而那小鬼子坛主,对於苏宙的揶揄、讥讽,似是没有听到一般;对於自己被炸断了一条腿,也似是毫不关心。 只是在那里金鸡独立著,嘴中大喊著。 疯魔了一般。 “是魂傀!” 屋顶,三道看著地面,那小鬼子坛主魂不守舍的样子,再次相互对视一眼。 “好像是他的魂傀被人给控制了。” “怎么可能?” “东洋道士是有炼製魂傀的习惯,可那是何等的重要,怎么可能被別人得到,控制?” “那不等於被人掐住了命门了,捏住了揽弦子了吗?” “机会又来了!” 立刻,三道对视一眼,“唰唰唰!”从屋顶飞落,来到了庭院之中。 “这位东洋道友,现在俯首就擒,你还来得及!” 为首的那位大师兄手中拂尘一摆。 “跟我们走吧,我天乾观的长老会亲自审问你。” “这一路上,我们也会保证你的性命安全的!” 其他的两道也都是说著。 可能苏宙不清楚,但三道清楚。正是因为突然间小鬼子坛主的魂傀丟了,才造成他一时失神,真气运行紊乱,苏宙机甲的自爆,才能得手。 重创小鬼子坛主。 “啊!哈哈!” 看到三道跃下,摆出了要对他要发动“总攻”的架势。忽地,那小鬼子坛主一声大笑,抬手一指,“你们都得死!”嘴里说著,手中又是一枚蓝色的“补气丹”出现。 手一抬,便是扔进了自己的口中。 “道友这又是何必?” 三道此时倒是极为的淡定,他们的目光看向了那边屋子的门窗处,以及那里爬著的机器狗。 “你就是服用再多的『补气丹』,也经不住这位『机甲门』的小友,自爆机甲!” “更何况,『补气丹』,一定时间內,服用一枚还行,再服用第二枚,效果会大打折扣。 道友何必要暴殄天物?” 三道虽然嘴里说著,但眼中都是露出艷羡的神色。 3品灰袍的收藏、3品灰袍的手段,確实不是他们所能比擬的。 要是让他们看到,苏浩还收取了灰袍道士的一柄湛卢剑,恐怕他们都得羡慕疯了。出手抢夺都有可能。 “不可惜!” 那小鬼子的坛主忽地又是镇静了下来,用手一指,“我要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收!” 嘴中一声叱喝,“轰隆”一声,陡然间天光大亮,有晨阳照耀进了这座四合院。 “豆汁!油条!” 立刻,有小食摊的叫卖声和熙熙攘攘的人声从外面传来。 他竟然收起了自己的结界! “啊?他要自爆!” 一声惊呼也从三道的口中发出。 就见那小鬼子坛主的身上,道袍猛地鼓胀了起来,就如是吹大的气球一般。 第331章 镇魂符! “白科长,快跑,带著你的人赶快撤离!” 猛地,一个老道衝著那边的白洁等人大喊了起来,“跑出去,赶快疏散周围的住户,叫他们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停留!” 白洁等人,此时已经肃清了中院正房之敌,正穿过穿堂口向正院跑来。 一个个的脸上、身上都是泥土,有的身上还掛了彩,双眼中露著仇恨的光芒。显然,中院的强攻,他们打的並不轻鬆。 虽然消灭了那里的鸡爪子,但也有不小的伤亡。 “啊?” 那边,眾人一听,又是纷纷看向这边正在不断膨胀的小鬼子坛主,似是明白了什么。惊慌出现在脸上,但都没有动。 一起看向了白洁。 “快去,疏散群眾!” 白洁命令著,自己带著几人则跑向了西厢房。苏浩曾经告诉过她,那里关押著被掳来的所有人。 不过,跑向西厢房的过程中,还是看了一眼正房,看到了那里出现在窗户、门口的机器狗。 脸上浮现惊讶。 但也没有说什么。 “这位机甲门的小友,你也跑吧!” 三道中为首的大师兄,目光看向了依然在屋子里的苏宙,“你的机甲也扛不住一尊3品灰袍的自爆。 你还年轻,没有必要把你和你的机甲都损失在这里。” 他对苏宙很有好感,所以出言相劝。 “道长为何不走?” 苏宙不由地问道。 三道的速度他看到过,要逃出生天,似乎並不难。 “我们来挡住他,这里是四九城,不能让他跑到某些地方去自爆!” 大师兄淡淡说著,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態。 苏宙有些不解,但如果是苏浩在这里,他会明白,这三名道士,是白洁请来的。那就说明他们对四九城、甚至是种家负有特殊使命! 前一世,苏浩就听说过749局之类的传说,真假不知。 但有一批“异能者”在暗中保护著种家,维护著种家的龙脉、气运等,这个貌似是真的。 “哼哼,跑,往哪里跑?来得及吗?” 那小鬼子坛主连连冷哼,残忍、冷酷在脸上荡漾,“一尊3品灰袍的自爆,周围5里之內,寸草不生! 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我要让这小子和他所有的机甲,统统灰飞烟灭。包括你们三道,和这里所有的人,都將在我的自爆之下,化为飞灰!” “而你们的都城,也將因为我的自爆,受到重创!” “哈哈!” 那小鬼子坛主说著,疯狂地大笑著,又是一枚蓝色的“补气丹”纳入到了口中。 他此时的身体,已经变得圆滚滚起来,皮球一般。 “砰!” 终於,他那灰色的道袍再也包裹不住他的身体,首先炸碎了开来。 布片飞舞。 露出了道袍下已经变得晶莹、透明、膨胀开来的皮肤。 “可以走了!” 三道一声呼喊,拂尘一摆,“嗖嗖嗖!”一起躥上屋顶,向院外逃去。 他们知道,那小鬼子坛主所言,並不是临死前的虚言恫嚇。一尊3品灰袍体內蕴含的能量,还是很大的。 又是在不断地服用“补气丹”,这就让他的自爆,会更加的凶悍。 既然他已经到了自爆的临界点,他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虽然跑得有些晚,但逃命是人的本能。 能不白白地做无畏的牺牲,那就不做。 “自爆,你爆的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就见苏浩的身形出现在那间屋子的窗口处,手中拿著一个雕像般的“傀偶”。 傀偶的头顶,贴著一张符籙。 用力一捏,“唔!”那傀偶发出痛苦的叫声。 “噗!” 傀偶一叫,那边的小鬼子坛主立刻有反应,大嘴一张,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是……是你镇压了我的本命魂傀!” 一口鲜血喷出,那小鬼子坛主的身形也立刻小了一圈。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手指苏浩,大声喊著。 “你……你竟然在我的一击之下,不但没死,还躲过了我的探查,进入到了我的地下密室! 镇压了我的魂傀!” “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著自己陡然间小了一圈的身体,小鬼子坛主心有不甘地问著。 他显然搞错了,错把苏浩当成苏宇了。 “我有必要跟你说吗?” 苏浩脸色冷峻,並不好看,眼中满含愤怒,“小鬼子,乖乖地自断经脉,束手就擒,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咬牙切齿地说著, “特么的,害的老子,这次算是赔到家了!” “苏宇也生死不知。” 心中暗自说著。 他刚才,一把抓住这个“本命魂傀”,但却是受到了傀偶的反噬。从背后伸出的两只手,迅速地搭在了他的天灵上,开始吸收他的魂力。 所谓的“魂力”,就是来自灵魂的力量,包括他那些被强化、淬链过的神识。 就在那一瞬间,他那已经达到38.6%的“强化神识”,一下子就降到了32%! 几乎是重新回到了进入密室之前的水平。 而且,继续在流失著。 再有片刻,便会跌落到30%以下。 “主人危险!” 狩猎空间內,谭雅一號首先发现了苏浩的情况不对。 她虽有管理空间的权利,但却是没有將苏浩拉入空间的权利。 只好来到了苏宇的身边。 “苏宇,主人危险,请你立刻將他拉入狩猎空间!” 只要是到了狩猎空间之中,她就有办法了。 “好!” 由於狩猎空间中强大的时间法则,此时的苏宇,正在慢慢地恢復。新的肺叶正在长出,肝臟也正在变得完整,就连那炸得就剩一点的心臟,也在渐渐变大。 一根根崩开的血管也正在重新和心臟连接。 胸腔里的瘀血,已经排出。 此时的情况,虽然並不適合做任何事情,但一听苏浩有危险,还是点点头。自己那已经很虚弱的意念一动,便是將苏浩拉进了狩猎空间。 强行用力,也再次让他陷入了危险之中。 “咳咳!” 做完了这些,苏宇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油脂般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体內的修復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正在连接的血管,也重新崩开。 仅有的意识也消沉了下去,渐渐地变得完全消失…… 谭雅一號摇摇头。 她帮不了苏宇,也没法帮助苏宇。 她很清楚,他们生物机器人就是这样,一切都靠自己恢復。伤情太重,恢復不了,迎接他们的也只有死亡! 更主要的,面临危险,他们机器人要隨时为主人做出牺牲! 这是他们的宿命。 现在,她也只有牺牲苏宇,来拯救苏浩! 她的眼前,系统商城那琳琅满目的商铺清单、图样、介绍等在飞速地滚动,片刻间又是停下。 在一枚符籙下,谭雅一號抬起了纤细的手指,点上。 “叮!” “恭喜宿主,费1000万点猎取积分,购买『镇魂符』一张。由於宿主有九折优惠卡,收取宿主900万元。 提醒宿主,目前宿主还有600余万点猎取积分可供自由支配!” 系统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著。 可他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意识被控制,魂力被迅速地抽取。 “哈哈,哈哈!” “没想到,一个凡人的体內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神识!” “大补啊!” “比他们炼製的那些『傀偶』强多了!” 那依然被苏浩抓著的“魂傀”大笑著,从后背伸出去的双手紧紧地贴在苏浩的头顶。 “孽畜!” 谭雅一號上前,一声怒斥从口中发出。同时,手一抬,“啪”的一声,便是將刚买的那张“镇魂符”,贴在了那魂傀的头上。 “唔!” “镇魂符”贴上,立刻绽放金光。那“魂傀”一声哀鸣,搭在苏浩头顶的手,掉落了下来,缩回了后背。 苏浩也清醒了过来。 “谭雅一號,你……你多事了!” “牺牲了苏宇,还坏了我的大事儿。唉!” 重重一嘆,他来到苏宇面前看了看,也没有再去责怪谭雅一號,身形一闪,出了狩猎空间。 “我多事了?” 留下谭雅一號,在那里蒙圈…… 第332章 老大,那可是107个亿呢!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猎取小鬼子坛主的本命魂傀一尊。此魂傀乃小鬼子坛主储存第二魂魄,收集魂力之物。 与那小鬼子坛主息息相连,並且內中储存有大量魂力。 全部吸收,可以使宿主增加寿命300年,並且为宿主进一步强化神识、走向长生不老,奠定坚实的基础。 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亿2000万点! 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宿主的赌注增加到107亿8000万点! 苏宙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5点,达到11.8%!” “苏宇的呢?” 对於又获得了1亿2000万的猎取积分,苏浩並没有太过的惊喜。那也只是赌注的增加,是不是他的还两说。 他更关心的是苏宇! 他注意到,系统此次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竟然没有苏宇! “叮!” “系统已经检测不到fs2型战斗机器人苏宇的生命信號,故此无法进行奖励!” “苏宇死了!” “嗡”的一声,苏浩的脑袋仿佛是要炸裂一般,呆立在了那里。 苏宇虽然跟著自己的时间不长,但苏浩很喜欢苏宇那大咧咧、並不太过聪明的样子。內心里,已经把他当做了亲弟弟一般看待。 他离开狩猎空间时,知道苏宇的情况不容乐观,但却是没有想到,他已经死了! “系统,没法復活苏宇了吗?” 苏浩还是很不死心地问著。 “叮!” “此事系统无法干预,建议宿主到系统商城里去看看,有没有復活机器人苏宇的方法。” 苏浩咂嘴,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了看被他抓在手中的“魂傀”,向上面的房间走去。 那里,苏宙还在战斗。 他已经失去一个机器人了,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同时,他得为苏宇报仇! 这也是他的责任! 不过无论如何,镇压住了小鬼子坛主的“本命傀偶”,对苏浩来讲,是件好事! 也意识到,这尊“本命傀偶”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他只要是將手中“魂傀”的魂力全部吸收,他也贏得了这次和系统的赌赛! 但危机也再一次来了。 那就是外面的小鬼子坛主要自爆。 本命傀偶和本尊存在著极为密切的联繫,本尊自爆,本命傀偶也必然不能够存留。 也会爆开。 300年的寿命暂且放到一边,这本命傀偶一旦也跟著爆开。赌赛一输,他在地下密室里所得到的猎取积分,也將会被系统全部收走。 那可是107亿之多的猎取积分呢! 他自然不能放置不管。 “你休想!” 面对苏浩捏动“本命魂傀”,对他的恐嚇,那小鬼子坛主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但依然是用手一指,恶狠狠地说著,“我大脚盆武士没有投降的,我大脚盆的道士同样没有投降的! 给我爆!” 嘴里说著,那刚刚小了一圈的身体再次鼓胀起来。 “你爆不了!” 苏浩用一种极为厌恶的目光看著窗外,看著那已经是赤身裸体、连兜襠布都炸成了片片的小鬼子。 手中又是用力一捏! “唔!” 他的手中,那傀偶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声。 “噗!” 那边,小鬼子坛主也再次一口鲜血喷出,刚刚膨胀起来的身体再次小了一圈。 “还爆吗?” 苏浩脸上掛著残忍的微笑。 但也不待回答,又是手中用力,使劲地捏了两下。 “唔、唔!” “噗、噗!” 手中的傀偶发出两声痛呼,而那边,小鬼子坛主连喷两口鲜血。 “3品灰袍,又怎么样?” “还不是任我揉捏!” 苏浩恨恨地说著,“杀了我的兄弟,让你喷两口血,算是先收取你一点利息罢了!我会把你抽筋扒皮,然后再挫骨扬灰! 你这个该死的小鬼子!” “小友!” 这时候,三道似是看到苏浩拿捏住了小鬼子坛主,重新迴转了回来。看著苏浩手中的傀偶,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苏浩手里的“魂傀”对他有用,对那些道士,更加的有用! “小友可否將这尊灰袍交给我等来处置?” “此3品灰袍乃东洋小岛上的恶道,我等要將其押往天乾观,交由观中长老处置。並且追究东洋小岛修道者,违反双方协议的责任!” “此人不能给你们!” 苏浩摇头拒绝,一指旁边的那间屋子:“那边的屋子中,还有三个,都是蓝袍道士。倒是可以任由你们处置!” 那三名恶道,应该是炼製“人俑”,耗尽了体內法力,所以院中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见他们出来。 “小友,那可是一名3品灰袍,小友把他就这么杀了,未免有点可惜。况且,他是东洋修道者进入我种家的铁证。 有著重要作用。 小友你看……” “没得商量!” 看到三道依然不肯放弃,苏浩的回答斩钉截铁起来。 “那好吧。” 三道中有两道,听到苏浩的话,倒也没有再强求,转头向旁边的屋子走去。带不走3品灰袍,能带回去几名小鬼子的蓝袍道士,对他们来讲也是一种收穫。 “哈,都开始分赃了?” 那边,听著苏浩和三道的话,小鬼子坛主一声嗤笑,“我倒是要让你们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自爆!” 嘴里说著,手中又是一枚丹丸出现。 不过,这枚丹丸与之前他吞服的那一枚不同,是黑色的,足足有核桃大小。在晨阳下,闪烁著黑金色的光泽。 “啊,禁药!” 三道中的大师兄一看,不由的倒退数步。 “哼哼,你们阻止不了了吧?” 那坛主一声冷笑,便是把那黑色的丹丸纳入到了口中。 “啊!” 禁药入口,那小鬼子坛主隨即爆出一声痛苦的大叫。 就见他那裸露的身体上,根根青筋暴起,皮肤绽开,一道道血纹出现,就像是爬著一条条的血线虫一般。 而身体更是在迅速膨胀。 “砰!” 一颗眼球从眼眶中飞出,在空中炸裂了开来,带来一阵空间震盪。 接著,又是一颗。 “我去,这什么情况?” 苏浩看著,还真是有点惊诧了,“不都是自爆吗?这次怎么先把自己的眼珠子炸都出来了?” “小友,你有所不知。”那大师兄脸现焦急地说著,“禁药,乃是一种极限压榨身体潜能的丹药。 尤其是他服用的那种黑色禁药,一经服用,连身体每一颗微粒內的能量,都会被压榨出来。 自爆的威能会成数倍,数十倍的增加! 当然,自爆者也会在自爆酝酿过程中,十分的痛苦。 生不如死。 小鬼子坛主,虽然抱定了必死之心,但若非被你逼的实在没办法了,也不肯这样做。” “小友!”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自爆,赶快捏爆手中魂傀!” “否则,方圆四五十里范围內,生灵涂炭!” 那大师兄说完,焦急地喊著。 “这特么,赶上一枚小型核弹了!” 苏浩感慨,“一尊3品灰袍的自爆,就这么厉害吗?”但还是没有动手。 “叮!” 他的脑中,系统提示音正在响起,“郑重提醒宿主,一旦捏爆手中傀偶,固然可以阻止鬼子坛主自爆。 但是,宿主也將无法吸收傀偶中庞大的魂力。 与系统的对赌,也將失败! 系统建议,宿主赶快躲进狩猎空间之中!” “快!” 就在这时,白洁与十几人从西厢房中跑了出来,他们的身上,各自背著一个人。有的背上背著一个,怀里还抱著一个。 那些人依然没有清醒,浑浑噩噩的。 苏浩看到了棒梗。 他现在正被一名警察背著,向外走。 苏浩又是向四周看了看。 有墙挡著,看不到什么,但依然可以依稀地听到外面警察的喊声,“快,赶快撤离,越远越好!” “放弃一切財產,保命要紧!” “啥也不让拿,我们跑出去吃啥?” “妈妈,我要拿上我的布娃娃!” 嘈杂声在四面八方响著。 “特么的,老子打穿你,打漏你,看你怎么爆!” 一边的苏宙,猛地抬起手中的衝锋鎗,“噠噠噠!”便是一梭子子弹打出。 悉数打在了那膨胀中的小鬼子身上。 “砰砰砰!” 一声声仿佛是打在铁板上的声音传来,打在小鬼子坛主身上的子弹,就像是爆开烟一般带著“吱吱”的声响,四处乱窜。 “我去,这么厉害?” 苏宙瞪著一双吃惊的目光看著不远处的小鬼子坛主,“这岂不是无敌了?” “桀桀!” 小鬼子坛主发出声声阴鷙地笑声,此时,他没有了双眼,只剩下两个血窟窿,让人看得更加的恐怖。 “那老道说得对,我吃的这种禁药,將把我3品灰袍肉身內的修为,全部压榨出来,然后爆开。” 他边说,边向苏浩等人这边走来。 身体还在膨胀著。 仅仅是这点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滚圆。 走动间,就像是滚动的皮球一般。 “我炸开后,你们也將成为一朵朵的小烟,隨著我一起炸开。”又是抬手一指,“方圆5里之內,不,现在是50里了,一切都將变为飞灰!” “去,给我炸!炸爆他!” 一看子弹打在身上,根本不顶用,苏宙又是弯腰,就要去拉一只机器狗腹下的弹弦。 “没用的!” 苏浩摇摇头,“带著机器狗,打开后墙,迅速撤离这里!” 命令著。 三道就在院中,苏浩不能当著他们的面,將苏宙等收入狩猎空间。 只好让他们先行离开。 “是!” 苏宙知道苏浩要干什么。一个立正,“老大,那可是107个亿呢!”低声提醒著。 “去吧!” 苏浩本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只是这次,牵扯的猎取积分太过庞大,所以才有些犹豫。 但一经决定,便是无可更改! “唉,107亿,就这么没了。” 苏宙哀嘆一声,带著剩下的18只机器狗,向这间屋子的后墙跑去,“轰隆”一声,將后墙撞开了一个大窟窿,然后躥了出去。 “你去死吧!” “去给我兄弟陪葬吧!” “你这个可恶的小鬼子!” 苏浩看著那小鬼子的坛主,“砰”的一声,捏爆了手中的“魂傀”。 “噗!” 那边,小鬼子坛主一口鲜血再次从口中喷出。 然后他的身体上,那本就存在的一道道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加宽,变成了一道道的血槽。 “嗤嗤!” 一股股宛如是蒸汽般的劲气从那血槽中喷涌而出。 然后“砰”的一声,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打碎的瓷瓶,碎裂了开来。 尸块落地,依然在“嗤嗤”作响,喷射著劲气…… 第333章 主人,我错了 捏爆了手中的“魂傀”,苏浩知道,自己在待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转身就走。 “小友且慢!” 却是被三道中的大师兄叫住。 “道长,有事儿?” 苏浩停步,看著那位鬚髮皆白的老道。 这几个老道,看到他手中拿著那只小鬼子坛主的“本命魂傀”,眼中虽有贪婪,但终归是没有上前抢夺,也算是“有德高道”吧? 而且,在苏宙、苏宇与小鬼子坛主交手时,屡屡出手相助。 苏浩倒是不討厌他们。 “我观小友骨骼清奇,很有仙家气象,小友可愿意和我同去天乾观、入我天乾观?” 那大师兄手中拂尘一摆,捋著頜下白须,看著苏浩。 眼中闪现欣赏与希冀。 苏浩略一沉吟,一稽手:“谢道长美意!我的性格,喜动不喜静,恐怕与修道无缘!”说完,转身向屋中、那被苏宙撞开一个大窟窿的后墙走去。 天乾观,他在京西大山里就听那织田和玫瑰使说过。 那是种家一个传承自上古的道家门派。 据说具有“挪移乾坤,顛倒阴阳之能”。让织田这等脚盆鸡大家族的继承人,都很是惧怕。 但自己有系统在身,不需要再去加入什么门派。 更何况,自己的志向是“长生不老”! 修道与修长生,在苏浩看来,还是有一定区別的。 “唉,倒是一颗好苗子,可惜了。” 那大师兄摇摇头,眼中透出失望,转身向旁边的一间正房看去。他看到,他的两位师弟,此时正拎著三名小鬼子的蓝袍道士走了出来。 “师兄,他们交代,那间屋子里有个密室,里面有他们炼製的很多魂傀!” “还有……” 快步来到那大师兄近前,低声说著,“还有一柄传说中的古剑——湛卢剑!” “嗯?” 那大师兄一听,立刻身躯一震,拂尘一摆,“快,找到那古剑!”嘴里说著,率先向苏浩所在的屋內走来。 “不好!” 苏浩的耳朵是何等之尖? 屋外,老道们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古剑,对於这等修道门派的诱惑,不下於那尊被他捏爆的“魂傀”! 甚至要远远比那“魂傀”重要。 “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省得麻烦!” 財帛动人心呢! 虽然这几位老道,看似是“有德高道”,但人心隔肚皮,谁能说得准? 於是加快脚步,就像那个后墙的大窟窿走去。 “苏浩,你给我站住!”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娇斥在背后响起。 白洁的声音传来。 “哎呀呀,姑奶奶,有什么事儿,就不能以后谈吗?找个閒人免进的地方,我都乐意跟你去。 可现在……” 腹誹著,但还是站住,“有事儿?”看著白洁。 白洁看了一眼苏浩,又是看看后墙上的那个大窟窿,“你的人……走了?” “哎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你们特六组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妮子?” “她不是我特六组的。” 苏浩摇头,“没听那几位老道说吗,是机甲门的弟子。”苏浩正愁没法解释苏宙的事情呢。 想起了那三个老道的话,灵机一动。 “哦!” 白洁点点头,“我还以为是你特六组的人呢。我还想呢,是不是可以把那些大铁狗给我一只。” 眼神中带著失望。 “这个,等有机会再见到她,我可以跟她说说。” 倒也没有拒绝。 但凡能够强大种家的事情,苏浩也从不拒绝。 只是看条件允许不允许罢了。 “那这次,战功怎么分?” 终於,白洁提到了最根本的问题。上一次,在大鵓鸽胡同,端鸡窝,苏浩可是把战利品都留给他们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贪功,还是如实上报。 不然,那500万的美刀,也落不到苏浩他们头上。 “那西厢房里的被掳之人,五六十个,都留给你们了,那是一件大功劳。那里,还有一个密室,密室里有他们炼製的『傀偶』,哦,还有这座祭坛,以及院里的那些尸体…… 都是你们的。 这又是一件大功劳!” 苏浩很是豪气的一挥手,都给了白洁一般。 “你真的什么也不要?” 白洁用一种很是不相信的目光看著苏浩,双眼“咕嚕嚕”乱转著。 “我的,都已经拿走了。” 苏浩倒也没有完全地瞒著白洁,“至於是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你都拿走些什么?说说?” “哎,这案子,毕竟是我们两家一起破获的,你可不能只给我剩些破烂!” 白洁用手指著苏浩,审问似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 苏浩说完,转身就走。 “哎,你……” 白洁怒目圆睁,但看到,那三位老道匆匆进来,又是匆匆地钻进了那地下密室。便是一跺脚,也跟了进去。 “给你留了不少了,知足吧。” 钻出那后墙窟窿,苏浩来到了大街上。 警报已经解除,人们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107亿点猎取积分都没了,还不允许我弄点军功?” 撇撇嘴,隨手叫了一辆黄包车,向城外杨树林走去。 他让苏宙先出去,一个是將剩余的18只机器狗收起;一个是给赵东明打电话,叫他开著嘎斯69,到城外杨树林去拉战利品。 他这次,在地下密室中总共得到了5箱、2300万美刀,4箱、2000万rm幣;还有10箱、5000万鸡元。 他打算將其中的一部分上缴国家。 种家现在一穷二白,很缺外匯,他可以拿出一部分。 一者,给自己和弟兄们换取一些军功;二者,也算是支援国家建设。 “107亿,就这么没了!” 苏浩坐在黄包车上,心情很是不爽,“不但今天的所得没了,而且还把原有的6000多万,也都光了。 还损失了苏宇。 里里外外,那就是1个多亿。 赔了,这次算是赔大发了!”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很不幸,宿主此次在与系统的对赌中,失败!这次所得,共计107亿8630万猎取积分,已经划归系统所有。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603万739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31.8%! 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2.7%!” 声音平淡,倒是没有上一次那样的幸灾乐祸。 “谭雅啊,咱这次可是损失大了去了啊!” 苏浩听著系统的声音,对空间中的谭雅说著。 “是的!” “那可是107个亿啊!这要是都归咱,咱这狩猎空间不得建设的宛如仙境?单只是狩猎空间中的收穫,就足可以將主人推助到长生不老!” “唉,我说谭雅啊,你可是不该救我啊!” 听到谭雅一號的话,苏浩再次哀嘆。但人家救他,是好意,他又是说不出什么来。 “主人可不要想不开,钱是人挣的……” “不是那么回事儿!” 苏浩打断了谭雅一號的话,“你想想,让它把我的强化神识吸取到30%以下,我和系统的对赌,会发生什么?” “啊?主人!” 谭雅一號一声惊叫,“红尘歷练直接关闭,那主人和系统的对赌也就……”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系统的一个大bug!本想坑系统一把的……” “算了,看来这笔横財,它註定就不是我的。” 苏浩挥挥手。 “主人,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救人要是有错,那以后谁还会救人?” “叮!” 这时候,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鑑於宿主这次,不为利益所动,捏爆脚盆鸡3品灰袍道士的魂傀,將其杀死。 拯救大量生灵! 『天网』直接颁下嘉奖,给予宿主如下特別奖励……” “嗯?” “来自天网的特別奖励?” 苏浩一下子来了精神,天网直接颁布特別奖励,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奖励应该不少吧? “是不是要把我那107亿返还回来,毕竟救了那么多的人命呢!” 第334章 天网奖励·修復甦宇! “叮!” “鑑於宿主此次行动,贡献极大,天网直接进行嘉奖,给予宿主如下奖励—— 1、奖励宿主fs4型修復机器人一个。 2、奖励宿主猎取积分3亿点! 3、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0点! 4、奖励宿主『灵山』一座,可在灵山中饲养灵物、种植灵植,从而获得大量猎取积分、以及『灵体、神识强化点』等! 5、击杀恶道,拯救生灵,特奖励宿主初阶道符、初阶灵符各一张。 6、奖励宿主灵品母稻种子一粒!” “轰隆”一声,苏浩就感到自己的狩猎空间內,天地震颤。 他急忙分出一道意念,进入狩猎空间之內,就见一座灵云縹緲、灵雾繚绕的大山,出现在狩猎空间的远方。 让这方空间一下子显得广袤了至少十几倍! “这就是天网奖励给我的灵山吗?” 可以看得见,灵山之上,鬱鬱葱葱,灵木葱蘢。有灵水哗啦啦流淌,有灵鹤扑稜稜飞翔;有金碧辉煌的“灵宫”屹立。 “哈,这得去看看!” 黄包车上的苏浩,差点跳了起来。 对於一介凡人来讲,能够望到灵山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事情了,他可是拥有了一整座灵山呢! 单只是这座灵山的面积,让他来开拓,那就得大几十亿! “叮!” “ps: 1、fs4型修復机器人,为天网最新科技產品,宿主可以用来復活机器人苏宇! 2、登临『灵山』,需要宿主完成1级人体淬链,神识强化达到50%! 3、初阶道符,一次性道符,可运用强化神识催动。一经催动,可击杀5品以下灰袍道士。 初阶灵符,一次性防御灵符,可运用强化神识催动。一经催动,可使宿主能够抵抗黄袍道士一击! 4、灵品母稻种子,一次性稻种,可种植灵田10万亩!” “哦,灵山现在还不能登临呢?” “那灵种也不能马上种植啊!就我现在这点灵田,种下去,有点浪费呢!” “不过也快了,我现在,已经完成了人体淬链、强化;神识强化也已经41.8%了……不 远了。” 苏浩看著遥远的灵山,不免心潮起伏。 “这就是要长生不老的节奏吗?吃灵米、喝灵水、住灵宫、游灵境……倒是很令人期盼 呢!” “不过,这是將来的事情,红尘还得歷练!” “天网的奖励可是远比那107亿强多了!” “叮!”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3亿零600万739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1.8%!” “不是可以用猎取积分购买神识强化点吗?” “3亿零600万猎取积分,只需费6000万,貌似我现在就可以將『神识强化进度』 提升至100%,马上进入到第3级的生命进化。 系统……” “叮!” “宿主可是想费6000万,购买60点『神识强化点』,强行使自己的『神识强化』达到100%?” “对,不可以吗?” “叮!” “当然可以!” “进入第3级生命进化后,宿主的寿命將达到300岁!” “但需要提醒宿主,如此强行进入第3级生命进化,將导致宿主根基不稳,增加第三阶段生命进化难度! 请问宿主,是否购买並选择进化?” “这个……果然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还是考虑考虑吧。” 马上就可以拥有300岁的寿命,固然诱惑很大;但如果用將来进化的艰难来换取,苏浩还是不大乐意的。 他现在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已经达到41.8%了,貌似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不过,一下子得到3亿点猎取积分,苏浩还是很高兴的。 他又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谭雅一號,马上將那fs4型修復机器人,带到苏宇的身边,对苏宇进行修復!” “是,主人。” 谭雅一號应著,一尊仿生机器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主人,这尊机器人厉害呢!” 脑中传来了谭雅一號的讚嘆声。 “哦,厉害在哪?我看看!” 苏浩说著,再次分出一道意念,进入狩猎空间,“嚯!是厉害!” 他看到,这是一个有身体,有四肢,但却是没有五官的仿生机器人。他的左臂上,竟然是一门小型机关炮! 而身上,“刺啦刺啦”的淡蓝色电光繚绕。 全身上下荡漾著一股类似於那3品灰袍道士身上,那股强悍的气势! “后世科技,已经可以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苏浩不由得惊诧不已。 他也是来自於后世,但他的那个“后世”,还没有这等机器人,也只有在一些动画片里可以看到。 不过,也不太奇怪。 到了他前世的那个时代,人类的发展,已经呈现几何倍数的增长趋势,再发展几十年,出现这等仿生机器人,那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要是能够將我种家的科技提前哪怕是10年,我种家也不至於再受大漂亮、小鬼子的欺负!” “什么3品灰袍?还能扛得住一机关炮?我还真不信了!” “可以试试!” 苏浩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此时,那修復型机器人已经来到了躺在地上的苏宇身边,慢慢地蹲伏了下去…… “这……不是修汽车的修啊!” 苏浩就见,那修復型机器人並不是去给苏宇修復身体,而是光芒一闪,竟然是融入了苏宇的体內。 就如是流水一般。 “还可以这样?” 对於来自於后世的这等“黑科技”,苏浩惊诧了,也有点看不懂了。 但是,苏宇却是毫无反应,依然在那里躺著。 不过可以看到,他胸前的巨大伤口,在慢慢的癒合。 “主人,估计苏宇的修復,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 谭雅一號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又想买买买,掉我那3个亿了?” 苏浩笑问,但也没等谭雅一號回答,“吧,我倒要看看,这3个亿,你怎么给我掉!” “主人这是同意了?” “当然!” 从今天的事情,苏浩也看出来了,赌,有输有贏! 有钱不出去,搞不好还会像今天这样,被系统来个“清一色一条龙”,一下子吃干抹净。 “还有一件事情……” “说吧,怎么吞吞吐吐的?” “主人,您是不是给问问系统,可不可以给我也弄一个修復型的机器人?我也想修復一下自己!” “还有我!” 苏浩的脑中,苏宙的声音响起。 他们两个,谭雅一號只是一个800万的管家机器人;而苏宙虽然费了7000万,但也不是最高级的。 “这个……系统!” “叮!” “他们两个的要求,系统也无法答应。那fs4型修復机器人,是后世新產品。不过,既然已经定型,想来不久之后,应该就会出现在系统商城之中。 到时,宿主可以为他们自行採购!” “你们听到了吗?” 苏浩对二人说著。 “唉!” 二人一起哀嘆,“那就等等吧!”又是无奈地说著。 “哈!” “苏宇倒是因祸得福了!单看那左臂上的机关炮,我去,就强悍。不知他完成修復后,会不会也將那修復型机器人的所有,融合进体內! 那可就强大了。 就算是再遇到3品灰袍,貌似也可以一战了。” 苏浩倒是有点期待了。 “客官,已经到了南城外杨树林了。” 这时候,黄包车夫的声音响起…… 第335章 能不能让它走两步? “报告!” 三层小灰楼下,苏浩向赵老爷子立正匯报。他的身边,站立著一只背上背著qjb201型轻机枪的机器狗。 身后,赵东明、白飞、周抗日站立。 “特六组在拐子胡同15號院,联合市局,端掉一个大型鸡窝。 解救被拐人员58名,打死鸡爪子67名,其中包括1名脚盆鸡3品灰袍恶道,活捉蓝袍恶道3名。 缴获『人偶』43尊,美元1500万,rm幣1500万,鸡元4500万! 枪枝弹药无数。” “美元1500万?车上的就是?” 赵老爷子的脸上现出惊喜,目光更是直接落在了嘎斯69后面的车厢里。 “是,首长请看!” 苏浩一步跨到车上,打开了一个木箱的盖子。 赵老爷子步履矫健地来到近前,探头看著箱子內、一捆捆绿绿的纸票子。隨手拿起了一捆,看著,“还真是美元呢!” 双眼中立刻冒出光来。 “搬下来,我要一箱箱地检查!” 赵东明也翻身上车。 他和苏浩往下搬,白飞、周抗日在车下接,不一会儿13个大木箱子摆在了地上。 赵老爷子一一查看。 “小浩啊,你们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看完,赵老爷子一拍苏浩的肩。 “我要给你们请功!” 一声大喊。 就算是不几天前,苏浩端了一个小鬼子的大型军火库,也没见赵老爷子这么高兴过。 “种家现在穷啊,可我们又想干很多事情,正需要这些美元呢!” “嗯,这又是什么?” “也是缴获的?” 说著,又是看向了苏浩脚下的那只机器狗,饶有兴趣地说著,“像狗,有头没尾巴,还是钢的……” 说著,用手“噹噹”地敲了几下,“会叫吗?”问苏浩。 “哎,这挺机枪不错!” 但也不待苏浩回答,然后又是蹲下,看向了狗背上的那挺轻机枪,“好枪呢!” “报告!” 苏浩再次立正,“这东西叫『机甲狗』,是我认识的一个『机甲门』的道友送我的。它背上背著的,是一挺威力巨大的轻机枪。 是我的这位道友从港城弄来的。 具体是哪一国的轻机枪,他也说不上来。” 今天凌晨,在拐子胡同的那座四合院中,不得已的情况下,苏浩动用了20只后世机器狗。 不但被那三个老道看到了,就连白洁也看到了。 他也知道,此事瞒不住,索性便是主动拿出来了一只。 机甲门,那是三位老道说出来的一个门派名字,苏浩也就乾脆直接拿过来用。连狗背上的qjb201型轻机枪也按在了他的头上。 当然,他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儘可能地將一些后世的东西,提前拿到这个时代来,看看能不能就此提升种家的军事实力。 “这款轻机枪,42毫米口径。可以使用30发弹夹,或者100发、150发弹链、弹鼓供弹。 射速为每分钟700—800发! 老爷子,感兴趣不?” 衝著老爷子挑了挑眉毛,又是指著那只机器狗说道:“看看这条狗,通体为鈦合金外壳,可以抵挡一些低速、低能量的子弹射击。 速度可以达到每秒10米! 头部的两只眼睛,一只为普通成像,一只为远红外成像;嘴巴为超广角雷射雷达……” “啥啥?” 赵老爷子打断了苏浩,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苏浩,“远红外成像,我听说过;但这什么『超广角雷射雷达』……又是一种什么雷达? 雷达还能安装到狗嘴上? 奇了怪了!” “这个……”苏浩故作迟疑,摸摸头,很是憨厚的一笑,“我也不懂。” 他也確实不懂。 远红外成像技术,1940年的英国就发明出来了,在二战战场上,大漂亮就使用过远红外瞄准镜这种装备。 1958年的种家,还没有这种东西。 不过,赵老爷子听说过,也不奇怪。 但是,那个超广角雷射雷达就太过先进了。据说,21世纪才发明出来。老爷子大跌眼镜,也在情理之中。 苏浩把这只机器狗完整地拿出来,目的也不是让种家马上就能够仿造出来。 有些东西,努努力,是可以达到的。比如,远红外成像技术,鈦合金技术。 这个时期,这两种东西,大漂亮国都已经有了。 有些东西,太过超前,就算是集齐这个时代、全世界的顶级科学家,也未必能够搞得出来。 比如,那个“超广角雷射雷达”技术。 但开阔一下眼界,让种家的科研人员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还是很有用的。 更主要的,是苏浩也想试探一下赵老爷子的底。 看看能不能在他面前,把这些“超前”的东西拿出来。能拿,不会把他带走切片研究,那以后会不断有惊喜送给赵老爷子。 不能拿,也就这么一次了。 “能不能让它走两步?” 赵老爷子看著苏浩,眼中透著惊喜的光。 “可以,不但能走两步,跑两步都没问题!不但能够跑两步,边跑边打两枪都没有问题!” 苏浩胸膛一挺,很有信心地说著。 前世,他是听说过机器狗、机器狼的,但没有玩过。 就在拐子胡同的那个四合院里,他可是见过苏宙指挥著机器狗,是怎么痛扁那小鬼子坛主,把他逼得要自爆的。 “打两枪,就先算了。”赵老爷子看了看四周,“这里也不是打枪的地方。而且看这枪的口径,小的射击场都不行。 先让他跑两步吧!” “成!” 苏浩点点头,转身对机器狗说道:“目標,那边院墙,不许射击!” “唰!” 顺著苏浩所指,那机器狗瞬间跑了出去,又是瞬间返回。 来到了苏浩的腿边,继续站立不动。 这种机器狗,有3种指挥方式:语音指挥,遥控器指挥和程序指挥。 “这来回可是有1000多米呢!”赵老爷子看著手錶,惊奇地说著,“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而且还会躲避人、躲避障碍物! 太神奇了!” “这机器狗我们仿製不了。”苏浩十分坦率地说道,“但他身上包含的一些技术,以及这挺机枪……” 然后看著赵老爷子。 “机枪也够呛,可是比我们现在刚刚定型的56式轻机枪,先进太多了。” “不过,真要是能搞出来,绝对可以超过老毛子!” 赵老爷子看著机器狗背上的那挺qjb201型轻机枪,不自觉地用手摸著。显然,是十分的喜爱。 “小浩,能从你那个『机甲门』道友手里,多搞一些来吗?” 最后,又是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著苏浩,“就算是能装备一个连,不,一个排也行啊!狗背上背著机枪往前冲,嘿嘿,那战力……不可想像啊!” “成,我给你找找我那个朋友,看看能不能整它一个连!” 苏浩点头。 “好!” “整来了,我给你请功!” 赵老爷子使劲拍了拍苏浩的肩,“这只『机甲狗』,我要带走,教教我怎么操作?狗咱整不出来,机枪咱总能整得出来吧? 这枪设计的,它是怎么设计出来的?想像不到啊!” “首长,还有件事……” 苏浩摸著自己的后脑勺,打断了赵老爷子的遐想,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哦,还有什么好东西?” 赵老爷子笑看著苏浩。 “我……弄了处小院,可我这级別……” 赵老爷子一怔,“多大面积?” “嘿嘿,是一处二进四合院!” “你小子!”赵老爷子以手指点,笑著说道,“我说你今天送完美元,又送『机甲狗』呢!原来目的在这儿啊!” 想了想:“先搞一块咱国*部的牌子掛上吧。哦,记得去后勤处报备一下!” “首长,车里还有一条大鸡冠子鲤鱼,也是送给首长的。” “嗯!” 老爷子点头,“我那儿,这个月的特供刚发下来,你拿走吧。”则是对苏浩说著…… 第336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 “哟,4点半了!” 苏浩从炕上醒来,看了看自己的那块上海全钢手錶,一骨碌爬起。 “厨师机器人,做饭吧!” 一边下地,一边对狩猎空间中,那厨师机器人说著。 “主人,想吃什么菜系的,我看看咱狩猎空间中都有什么食材?” 这个厨师机器人,包括熟食加工平台,都是苏浩刚刚置办的。他今天就是要看看,了2000万猎取积分买来的这个机器人,手艺如何? 费500万猎取积分买来的熟食加工平台都能干点啥? 论吃,整个地球上,莫过於种家。 八大菜系,更是驰名中外。 这八大菜系,有鲁菜、川菜、粤菜、苏菜、闽菜、浙菜、湘菜、徽菜。其中大部分为南方菜。 南方菜偏淡,更有很多甜口菜,苏浩吃不惯。 不过,小妹和老妈倒是很爱吃。 “看看咱空间中,都有什么食材,还需要买些什么?今天,就整点粤菜吧,以河鲜为主!” “好嘞!” 那厨师机器人答应一声,找谭雅一號,看食材去了。 苏浩上午不到11点,从国*部回来,便是倒头就睡。 他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了。在机械厂食堂那晚,爬在餐桌上,没有睡好;昨晚,又是在刘家庄和拐子胡同15號院,折腾了一晚上,根本就没睡。 苏浩决定,什么也不管了,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於是,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下午4点半,老妈和小妹都快会来了,才醒来。足足睡了將近6个小时! “主人!” 去院中水管子那里洗了把脸、回到屋里。 狩猎空间中,厨师机器人的回答也来了,“我们有鱼,有肉、有蘑菇、有木耳等。缺少的是青菜和调料!” “主人看看能不能去买一些。” “成!” 苏浩答应一声,马上出门。 睡醒了,肚子也饿了,他准备大吃一顿,也顺带地犒劳犒劳小妹和老妈。 他也没有走远,出院门左拐,来到了南锣鼓巷菜店。 买了一些葱姜蒜、八角、椒、、盐等。这时期的蔬菜,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无非就是茄子辣椒西红柿,加上土豆、豆腐之类的一些东西。 按照空间中厨师机器人的需要,除了常用的调料外,买了块豆腐,买了点辣椒、西红柿、青菜。 便是拎著回家。 油,是要油票的,还得去粮店或油坊去买。家里还有一些,苏浩也懒得走远,就先用家里的吧。 “哟,今天小浩在家?还买了这么多菜!” 梁大妈和吴姥姥等一些邻居在大槐树下聊天,看到苏浩进来,打著招呼。 “嗯!” 苏浩答应一声,扬了扬手中的菜,“今天閒在,买点菜,也让我老妈和小妹吃一顿现成儿的!” “哎呦喂,小浩可是真长大了、学好了。” “瞧瞧,还会做饭了。” “可不是,你看这一阵子,不但有工作了,还能进山打猎!” “还给我家梁仓、梁库、梁囤都找上活儿干了呢!现在的小浩可能了!” 一阵夸奖声传来。 苏浩没有和她们多聊,说了几句话,便是回家。將买来的蔬菜、调料等,统统收进了狩猎空间。 交给了厨师机器人。 “老大!” 空间內,传来了苏宇的呼唤。 “哟,恢復了?” 苏浩分出一道意念,来到狩猎空间,首先看著眼前的苏宇。 “不只是恢復了,还变厉害了。你看!” 苏宇说著,左手一抬,手臂上一门机关炮出现;右手一抬,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刺啦啦!”蓝光闪耀。 机关炮,一种单管单鏜或者是单管多鏜兵器,多用於飞机、坦克、舰船之上。苏宇左臂上的这门机关炮,是一支单管多鏜机关炮。 体型较小,但有六个弹鏜,旋转发射。 这种“炮”又叫“转轮机关炮。”可以发射20mm直径的子弹,射速每分钟可以达到5000发! 確实是一种凶悍的利器。 如果此时苏宇再遇上那小鬼子的3品灰袍道士,单只是这支机关炮,就可以打得他连连后退。 打不死也得扒掉他一层皮! 而右手之中的长剑,和苏宙的匕首一样,也是伽马射线和较高能量的蓝光凝聚而成的兵器,用於近战。 能形成一柄长剑,可见他体內的能量系统,已经比苏宙要强大许多。 “不错!” 苏浩点点头,也没有再问別的。 他知道,苏宇的这次巨变,战力得到极大提升,都来自於融合了那个fs4型仿生修復机器人。 至於是不是还增加了其它能力?是不是也像苏宙一样,具有透视能力? 那也只有在实战中再去看了。 “老大,派我去脚盆鸡吧?敢派道士来霍霍我种家,我非得也把他们东洋小岛、把他们京都也搅个天翻地覆不可!” 苏宇晃了晃左臂上的机关炮。 “可以!” 由於狩猎空间在此得到进一步扩大,空间等级得到提升,那由一道意念凝聚的意念体,也渐渐地变得凝实了起来。 他眼望高天,“寇可往,我亦可往!只是现在还不行。” “那多会儿行?” “再等几天,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派苏宇、苏宙去脚盆鸡,这是苏浩早已计划好的。他的“跨国掠夺计划”,打算就从脚盆鸡开始! 倒是不必去绑架他们的鸡皇,牵回来听他“汪汪”学狗叫,没啥意思。 苏浩是个实在人。 让苏宇、苏宙去他们的国库里转一转,弄点黄金美元啥的;去他们的工厂里转一转,弄上几台高精度工具机、或者是数控工具机……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很多东西不能只靠从系统商城中买。 不能收穫猎取积分不说,还要消耗猎取积分,而且是越高精尖的东西越贵,很不划算。 能零元购,谁还钱? “主人,您看,咱这狩猎空间越来越广袤了!” 谭雅一號也来到了苏浩的身边,用手一指。 “哟,今天更漂亮!” 苏浩先是和谭雅一號调笑了一句。 今天的谭雅一號,又是一番风情。髮髻挽起,一身大红的旗袍,上绣龙凤,尽显她那婀娜的身姿。 那优雅的气质,比他的“雪茹姐姐”都是不遑多让。 “主人请看我们的农田!” 对於苏浩的调笑,谭雅一號只是一笑,“现在已经达到了1000亩!” 1000亩,那就是66万6666平方米,0.6平方公里! 37个標准足球场大小! 已经很不小了。 对於一般人来讲,种上绿油油的小麦,已经很有“一望无际”的感觉了;即使是耕种,不用机械那都不行了。 对於苏浩不用。 从播种到收割,都是谭雅一號一道意念的事情。 从脱粒到磨成麵粉、装袋,农田那边的一体化加工厂就可以完成。 將农田扩展到1000亩,需要购买6万6000多张“空间扩展符”,消耗6600多万的猎取积分! 不过,產出也是巨大的。 收益更是可观。 种植仙玉一號玉米,一亩地產出4000斤,一茬2.5天,1000亩就可以收穫400万斤! 那就是2000吨! 磨成较为精细的玉米面,按照市价0.12元/斤,一茬的產值那就是48万元,48万点猎取积分! 种植中神二號小麦,一亩地產出3800斤,几乎也可以达到这个產量,一茬的產值就是72万元,72万猎取积分! 同样也只需要2.5天。 现在,农田里种植的,就是“中神二號”小麦。 当然,1000亩,距离可以种植灵品水稻,还差得很远。苏浩暗自算了一下,要达到10万亩,需要66亿猎取积分! “可惜了我那107个亿了!” 想到这里,不免又是黯然伤神,“看来赌博还真不是好事,败家啊!” “我的狩猎空间,现在倒是很有点『广袤无垠』的气势了啊!” 不过,再看看现在的狩猎空间,心情又是大好。 现在的狩猎空间,远处是那座浩渺、高大、鬱鬱葱葱的灵山,近处是广袤的千亩农田。农田的四周分部著畜牧场、水產养殖场、草场、果园、以及菌菇种植场。 星罗棋布、阡陌纵横。 苏浩估计,狩猎空间中的產值,每7天就可以达到150万元。 收穫猎取积分150万! “谭雅一號啊!买颗『復活丹』,把黑子復活了吧。” “是!” 谭雅一號答应一声。 “主人!饭菜做好了!” 这时,厨师机器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嗯,小妹和老妈也应该回来了!” 第337章 老妈,你咋了? 看看手錶,已经將近5点半,地桌放上,小板凳、碗筷等摆上。苏浩开始一盘盘地往外拿菜、拿饭。 今天主打的是粤菜。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道烤乳猪! 苏浩的一號仓库里,还有三四只里棒子。厨师机器人看到,便挑了一只小一点的,做了这道菜。 烤乳猪需要醃製4—6个小时。烤制的时间,那也需要1个小时。但时间的消耗在狩猎空间之中,不是问题。 外界几分钟的事情。 一端出来,一股带著甜香的烤肉气息,一下子进入苏浩的鼻腔。 “好香!” 看著那涂抹了浆、烤得金黄酥脆的外皮,和鲜嫩多汁的肉质,“咕咚!”苏浩咽下了一口口水。 第二道菜是一只又滑又嫩的白切鸡,也是用1號仓库中的存货做的。 这两道菜,都已经用剪刀切成了长条形的肉块。 粤菜,口味上粤菜以清、鲜、嫩、爽为主。 广东人什么都敢吃,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土里埋的,什么都吃。 製作上,以蒸,炒,焗为多。 之后,清蒸河鱼,香滑鱼球、白灼河虾、醋咕嚕肉、剁椒木耳、酿豆腐也摆到了地桌上,將並不大的地桌摆得满满当当。 中央还摆著一汤盆排骨蘑菇汤。 一共是八菜一汤。 主食为白面大馒头和猪杂粥。 前者为北方的主食,后者那就又是很有广东的特点了。不过,没有米的缘故,用料是玉米大碴子。 真不知那厨师机器人怎么会整出这么一道主食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不错!” 苏浩用手捏了一块烤乳猪放入嘴中,立刻肉汁充斥口腔,肥而不腻还带有香甜的口感。 倒是让吃惯了北方菜的苏浩,领略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呀,老哥,偷吃呢?” 一个扎著马尾的小脑袋从屋门处伸了出来,小妹的声音响起,“好香呢!”紧接著,便是一声讚嘆。 和快步跑进来的脚步声。 “哇!” “这么多菜?今天又有口福了!” 后面紧跟著进来的何雨水也发出了一声惊嘆,还伴著“咕嚕、咕嚕”咽口水的声音。 来的次数多了,何雨水也不装了,馋猫般的表情尽显脸上。 “今儿这菜怎么样?” 苏浩看著二女,“你老哥我做的!”给自己大指一竖! “呀,老哥,你还有这本事?这啥,烤乳猪!” “看著就好,闻著就香!” 二女一起大讚。 有了吃的,大脑就短路。女人大多都这样,不分老幼。 又是一起將书包放在了后面靠墙的木柜上,燕子一般飞出去,洗手去了。 “呀,一色儿的粤菜?谁做的?” 何雨柱也走了进来,双眼紧盯著地桌,抽动著鼻子,问苏浩。 他的后面,跟著梁大爷。 “我要说我做的,你信吗?” 真佛面前不敢撒谎,人家何雨柱可是真正的8级厨师。苏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种戏謔的口吻对何雨柱说著。 “还真不是打击你,你还真做不出这么地道的粤菜!” “瞧瞧这汤堡的……没有十几年的功力,都堡不出来!” 何雨柱实话实说,“看这手艺,绝对比我要高!”说著,还推开南屋的门,朝里面看了看。 在寻找那个“比他高”的厨师。 看到確实没人藏在那屋,“真是你做的?这也没生火啊!”又是朝屋外望了望。 那里的蜂窝煤炉一点菸火气也没有。 “不好,要露馅!” 苏浩马上警觉。 “柱子哥,给买点调料唄!” 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十张的大黑拾,他得赶快转移“傻柱”的注意力。 “嘿!” 何雨柱用手將苏浩递过来的钱挡了回去,“打我脸呢?”白了苏浩一眼。 “我这次要的多。” 苏浩坚持,將钱塞进了何雨柱的兜里,“你就照著千斤卤猪肉的调料给买!多退少补。” 100块钱的调料,那就属於大宗进货了。 还非得何雨柱这样的行家。 苏浩要是自己去买,他怕被那些奸商们给骗了。 现在,他的1號仓库里还存著五六万斤的野猪,他打算做一些滷肉,香肠啥的。 “那成。” 何雨柱一看苏浩要这么大的量,也就不推辞了。 “给徐记酒馆进的货?” 又是问道。 “是!” 苏浩就坡下驴,不然又是一个不好解释的项。 “这菜,也是徐记酒馆送来的吧?” 何雨柱又是把刚才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苏浩咂嘴。 “真特么是『傻柱』!”心中不由地骂著,“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尝尝,手艺怎么样?” 没有回答何雨柱,拉著梁大爷一起坐下,“我那屋还有两瓶好酒。”说著,便是向南屋走去。 “等等苏姨!” 这边,何雨水打了一下何雨柱去拿筷子的手,还白了何雨柱一眼。那意思:“咋就不懂事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这妹子,长大了,都管上她哥了!”对一旁的梁大爷说著。 “看看,今儿这酒,硬不硬?” 南屋的门“咣当”一响,苏浩重新走了回来,一只手里拎著一瓶茅台。 “哟!” 一看苏浩手里的酒,梁大爷和何雨柱一起惊诧,“这可是真正的好酒!” “小浩,收起来吧。” 梁大爷虽然看著茅台双眼冒光,但还是拦住了苏浩,“留著你送领导!咱爷几个,喝酒就图个乐呵,可喝不起这么好的酒!” “嘿,我那儿好几瓶呢!” 苏浩坐下,还把一盒白盒烟拍在了桌上,开始起瓶盖。 这可不是苏浩吹牛。 他今天在国*部,又送给赵老爷子一条鸡冠子大鲤鱼,老爷子就把他这个月的“特供”送给了他。 六条华子,六瓶茅台! 华子还是白盒的,上面什么標誌都没有;六瓶茅台下面的小字打著“军供”。 这两样东西,无论什么场合,只要是一拿出来,身份立刻提升。 属於“懂得都懂”那种。 而且,他估计,自己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可以享受“特供”了。 赵老爷子讲了,这一次,苏浩他们“特六组”又给他长脸了。不但弄来了那么多的美刀,而且还弄来了一只“机甲狗”和一挺先进的机枪。 他打算上报,为他们请功! 怎么说也得给苏浩他们各自再提上一级! 上校不敢说,搞个中校还是有把握的。 苏浩和赵东明现在是上尉,白飞和周抗日是中尉。再提上一级,至少苏浩和赵东明那可就都是校级军官了。 可以穿將校尼的军装了。 中校,那也就可以享受到一些“特供”了。 “吧嗒!” 屋门一响,老妈刘慧婉走了进来。在推门走进来那一剎那貌似还抹了一下眼泪。 “老妈,你咋了?” 还是小妹眼见,一下子就看到老妈刘慧婉的脸色今天很不好看,而且额头上还有一道手爪子印! 显然,是被人挠的…… 第339章 现在,我们进行第二项! “小浩,你可別跟人家动手!” 老妈刘慧婉追了出来,拉住苏浩,劝著。 “我就问问是咋回事儿,动啥手?” 苏浩轻轻地把老妈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开,向垂门走去,后面跟著何雨柱。 “小婷,你跟著你哥,一定要让他別动手。” 刘慧婉还是不放心,又是指使著苏浩。 “我哥不会动手的,老妈你就放心吧。我哥现在讲究的是『以理服人』!是不,老哥。” “对,以理服人!” 苏浩衝著苏小婷点点头,“你在家陪老妈,该吃吃、该喝喝。” “那没问题。” 苏小婷一笑,“吃,可是我的强项!” “哎哟,老头子,你这是要去干啥?” 一声呼喊,梁大妈追著梁大爷从屋里跑了出来。 苏浩和老妈等人转身,看到梁大爷手里拎著经常用来揍儿子的那根顶门槓,走了出来。 脸上气哄哄的。 “我去,这梁大爷也快50了吧?这是有事儿真上呢!” 苏浩惊诧。 “哎呀他梁大爷,你这是干啥?” 刘慧婉一看,立刻上前,拉住了梁大爷。 “我也去。” 梁大爷甩脱了刘慧婉的手,“我就是给小浩助助威!我都多大岁数了,绝对不动手。” 你不动手,你拿顶门槓干啥? 他这话,连苏浩、何雨柱都是不信。 “你拦我干嘛?” 说完,又是衝著梁大妈一瞪眼,“在家好好陪陪苏浩妈!”斥退了梁大妈,跟上了苏浩。 “慧婉,在外面受欺负了?” 梁大妈知道自己也劝不住她家老头子,只好来劝刘慧婉。 “不成。” 刘慧婉拔腿就走,“就他那毛驴脾气?我不放心。”说著,就去追苏浩他们,却是被苏小婷、何雨水等紧紧拉住。 急得在那里直抹眼泪。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都在南锣鼓巷,95號院距离13號院並不远,片刻间,苏浩的喊声便是在贾家的门口响起。 后面站著抱著膀子的何雨柱,和手拿顶门槓的梁大爷。 “谁啊?” 屋门一响,贾东旭从屋里走了出来,后面跟著白莲秦怀茹。 “苏浩?你这是干嘛?” 看到苏浩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贾东旭先是一怔,又是问著。 苏浩去找易东海做过枪上的基座和套圈,二人有一面之缘。又是知道,苏浩第一天上班,就在一食堂打人夺枪的事儿。 知道苏浩不好惹。 但想想,自己也没招惹过苏浩,不明白苏浩何以这样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你给我把贾张氏叫出来,我有事儿问她。” 冤有头债有主,苏浩知道贾东旭为人还行,也就不想找他的麻烦。 “这位同志,我家现在出大事儿了,你就別来添乱了!” 白莲秦怀茹可怜兮兮地说著,眼泪流了下来。 苏浩没有搭理她,“你要是不叫,我就自己进去找她!”苏浩可不管什么莲槐的,就冲贾东旭说话。 “谁找我?不知道我家棒梗出事儿了吗?眼瞎了,看不见吗?” 一声呵斥,贾张氏移动著她那肥胖的身体,从屋里走了出来,“去,看著棒梗去,那不是你儿子?” 又是呵斥秦怀茹一句。 “我找你!” 苏浩缓步上前,“我问你,你把我老妈刘慧婉打了?” “刘慧婉?” 那贾张氏先是一怔,隨后似是想起来了,“你说的就是那个在街道打杂的吧?”贾张氏斗鸡眼一翻,“是我把她打了?咋的了?” “你为什么要打她?” 苏浩强忍著自己心中窜起的怒火,语气平静地问著。 “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街道就派一个小打杂的来糊弄我?我让她去给我家棒梗买个罐头,她都不肯……” “她欠你家罐头吗?” 苏浩的声音越来越冷。 “咋不欠?”贾张氏头一仰,“我家棒梗被拍子的拍了,一天一夜才救回来。救回来,就傻了。 我让她买个罐头,慰问一下我家棒梗,咋了? 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哎,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贾张氏忽地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在苏浩面前手舞足蹈的,“这话是区里的大领导说的。” “都批评她不会做工作。”又是补充著。 “哪个大领导?” 苏浩依然语气平静地问著,眼中的怒火却是更甚了。 “我不知道,反正是一个你们惹不起的大领导!” 贾张氏再次仰头看天,怀里抱著尚方宝剑似的。 “你把她给你买的罐头,拿出来,我看看!” “凭什么?” “砰!” 苏浩一步上前,抓住了贾张氏的脖领子,手指贾张氏的鼻尖:“拿出来!”双眼喷射著怒火。 他已经听明白了,老妈刘慧婉不但被贾张氏打了、挠了;而且还被那个“大领导”训了。 而且还被逼著给贾家买了一瓶罐头! “苏浩,你要干什么?” 贾东旭一看苏浩恏住了他妈的脖领子,立刻上前。 “贾哥!” 何雨柱一步上前,拦住了贾东旭,“知道他是谁吗?” “傻柱,你……你到底哪个院的?” 贾东旭没有回答何雨柱,而是质问著。 “被你们打的,是小浩的妈!咋了,老妈被打了,当儿子的来问问,不应该吗?” 何雨柱也同样没有回答贾东旭,也在质问著。 “这……” 贾东旭迟疑了。 他似是已经看出来了,苏浩和那刘慧婉有关係,却是没有想到,他老妈打的是苏浩妈! “我不揍你。” 这时,苏浩的声音再次恢復了平静,“只问你,拿出来不拿出来?” “成,成!” 贾东旭的口气首先软了下来,“我去给你拿,你放开我妈!” “先去拿过来!” 苏浩看了贾东旭一眼,语气不容辩驳。 贾东旭没敢再说话,转身进屋。片刻之后,拿著一瓶黄桃罐头出来,“给你,这回该放了我妈了吧?” 说著,便是把罐头递给了苏浩。 “唔唔!” 苏浩的手劲有多大?那是一拳可以砸碎一颗猪头的手劲。被苏浩恏住了脖领子,贾张氏被勒的满脸赤红、已经说不出话来。 但看到贾东旭把罐头拿出来了,依然嘴里“唔唔”著,衝著她儿子摆手。 “咔!” 苏浩接过罐头,直接摔在了地上,“这罐头是给人吃的,不是给白眼狼吃的。” “你……” 贾东旭用手一指苏浩。 “贾东旭,你最好別在我面前咋咋呼呼!” 苏浩头一转,看向了贾东旭,双眼中的凶气將贾东旭逼得都是倒退一步。 “咋的了,孙贼,皮痒了是不?” 梁大爷也拿著顶门槓走了过来,手中大槓子一指贾东旭,“信不信你大爷我大扛一轮,砸碎你!” “现在,我们进行第二项!” 苏浩没有管梁大爷和何雨柱,而是冷冷地对贾张氏说著,“砰!”大拳抡起,已经是一拳打在了贾张氏的胖脸上。 “噗!” 贾张氏头一仰,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滚!” 然后,手一甩,便是將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扔了出去。 “我们的事儿,了了!” 拍拍手,就像是要拍掉手上的灰尘一样。 “这谁呀,怎么能当眾打人呢?” 就在苏浩要转身走人的时候,一个很是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第340章 我尊重你一下! 威严的声音之中,苏浩回头。 他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四个兜干部服,左胸处插著一只钢笔,头髮梳得倍儿亮、腰板挺得笔直,三十岁左右,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著三名同样身穿干部服的人,易忠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位四合院的“大爷”也跟在后面。 “你谁呀?” 转头间,苏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並不客气。 “大胆!” 一声叱喝传来,一个带著眼镜,同样穿著干部服的青年,一步上前,“你知道这是谁吗?” 用手一指那为首的干部,“这是竇副区长!” “豆腐区长?” 苏浩头一仰,斜眼看著那位竇副区长,“卖豆腐的,还能当区长?”不禁问道。 刚才,那贾张氏就已经说了,说有一位“大领导”给她撑腰,批评了老妈刘慧婉,说刘慧婉“不通人情”。 还逼著刘慧婉去给贾张氏买了一瓶黄桃罐头。 想来应该就是这位了。 “你……” 一听苏浩讥讽他为“豆腐区长”,那竇副区长立刻脸黑了下来,“这是哪里来的社会混子?” 一声叱喝,“还打人?王秘书,去给我把派出所的张所长叫过来!” 转头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 那人应声而去,跑得飞快。 “小子,你是谁?” 那戴眼镜的上前,镜片后的双眼大如牛蛋,“有没有工作单位?家庭住址,个人身份……先报一下。” “你又是哪个?” 苏浩继续反问。 “我是南锣鼓巷街道办副主任,刘副主任!”那眼镜身子一挺,双眼看天、报完自己的身份,“说说你吧?” “刘副主任?” 苏浩重复著,“没听说过。” “你……”那刘副主任和那“豆腐区长”一样,脸上立刻黑如锅底。但隨即又是一笑:“小子,挺横啊!” 来到了苏浩的面前,“一会儿你就不横了。”咬牙切齿地说著。 “领导,他叫苏浩!” 这时候,后面的閆埠贵发话了,“之前是咱南锣鼓巷的一个胡同串子。曾经有一次,打著找一大爷易忠海的名义,想进咱95號四合院,被我赶走了。 今天,趁著我陪领导视察的空子,不知道怎么又溜进来了!” “別乱说!” 旁边,易忠海止住了閆埠贵的话,来到了那“豆腐区长”的近前,“竇区长,他是我们机械厂的职工,还是上半年的个人先进。 不是什么胡同串子。 应该是他对领导有些误会。” 说完,也来到了苏浩的近前,“这二位,一个是区领导,一个是街道办领导,快给二位领导道个歉。” “哦,不是卖豆腐的啊?” 苏浩似是恍然大悟,与易忠海各说各话:“既然是区领导,那我要问问了。第一,那贾张氏殴打街道工作人员,怎么算? 第二,你作为一名区领导,不问青红皂白,批评我老妈,有道理吗? 第三,谁给你的权利,逼迫我老妈去给贾张氏买罐头?” 双眼紧盯著那“豆腐区长”。 “你老妈是谁?” “豆腐区长”还没说话,那戴眼镜的“刘副主任”再次发话。 “不怕告诉你,我老妈就是刘慧婉!” “哈!” 那刘副主任听了,一声怪笑,“是她啊?不就是一个临时工吗?”撇撇嘴,“街道办的决定就是,儘量安抚受害人员及其家属。 你回去问问,执行任务前,你老妈刘慧婉是不是接到了街道办的指示? 作为一名街道办办事人员,还是一名不在编的临时聘用人员,该不该执行街道的命令? 人家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让她去给买一个罐头,怎么了?我们作为一名街道办的办事人员,难道这点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了呢? 还有……” “那你咋不安抚,你咋不去给买?” 苏浩打断了刘副主任的话,双眼盯著那刘副主任,问著。 “你……” “放肆!” “大胆!” 刘副主任一声咆哮,“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难怪你不知道尊重领导。 我告诉你,你母亲刘慧婉由於工作不力,已经被停职了! 接下来,她会受到组织审查,看看她是怎么混入……” “砰!” 还没待那刘副主任说完,苏浩便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我尊重你一下!问问你是怎么混入街道办的?” “啊!” 那刘副主任一声大叫,“噗通”一声,便是被砸到在地,“你特么敢殴打街道干部?”嘴里模糊不清地说著,“唰!”从腰间便是抽出了一支手枪。 “砰!” 但是还没等他开枪,苏浩的手中已经是一支大黑星出现,一枪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刘副主任又是一声大叫,手枪掉落。 苏浩来到了他的近前,“告诉你,街道干部我打得多了!” “砰!” 又是一枪,直接打在了那刘副主任的大腿上,“你还敢拔枪?” 刘副主任再次惨叫一声。 手腕上,大腿上,身中两枪,杀猪般地叫著,疼得满地打滚。 “你敢开枪?” 身后,传来了“豆腐区长”的声音,“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的枪哪来的?有执枪证吗?” 说著,便是同样的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唰!” 苏浩没有回头,但却是像脑后长了眼睛似的,手臂向后一甩,大黑星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豆腐区长”。 “別动!” 苏浩一声怒喝,“敢拔出来,就毙了你!” 那“豆腐区长”的手停在了自己的腰间,抽搐几下,终归是没有敢拔出。 苏浩抬脚,一脚將那刘副主任的手枪远远踢开。这才转身,手提大黑星,缓缓地来到了那位“豆腐区长”的近前:“我问,你答!” 冷冷说著。 同时,一只手伸向了“豆腐区长”的腰间,將一支手枪从那里拔了出来。 也是一支大黑星。 “停我老妈的职,还要审查我老妈,是不是你下的命令?” 苏浩的语气严厉,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 那“豆腐区长”抬头看了一眼苏浩,“不……不是我!”但还是回答著,“一个不在编的临时工,还用不著我来管。” “你都对我老妈说了什么?” 枪口使劲往“豆腐区长”的脑袋上一顶。那“豆腐区长”嚇得浑身一哆嗦:“別……別开枪,你要冷静!” “说!” 苏浩的声音比枪口还要硬,还要冰冷,听得到他“嘎嘣嘣”咬牙的声音。 “我没说什么?” “豆腐区长”猛地抬起了头,“我只是说她要有阶级同情心,这时候应该满足孩子家长的要求。” “满足什么要求?” “买罐头的要求啊!这个要求很难做到吗?过分吗?” “还有什么?” “接著,我就批评了她几句。告诉她,这时候再惹怒孩子家长,那就是没有一点阶级感情!” “引起孩子家长闹事,那就是给组织找麻烦,没有工作能力,不配干街道这份工作!” “就这些。” 说完,看著苏浩,“这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批评她也是为了爱护她嘛!”脸上一副无辜,同时又是无所谓的表情…… 第341章 说对了,还真的有我! “那你怎么不『感情』一个?亲自去给贾家孩子买个罐头?” 听了“豆腐区长”的那一番话,苏浩声音就像是一潭寂静的湖水,倒是变得平淡了起来。 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也只是惊涛骇浪前的平静。 “不好!” 几乎所有人都是暗叫一声。 苏浩是带著气来的,这个很明显。 一上来,就是摔了罐头、给了贾家婆子一拳;接著更狠,直接两枪,將街道办的副主任打得站不起来。 他们不知道苏浩接下来要对这位副区长做什么?但可以肯定,那竇副区长已经成功地惹怒了苏浩! 听听他说的那话,还是人话吗? 不给贾家婆子买罐头,就是没有阶级同情心? 人家刘干部又不欠他贾家婆子什么! 引起贾家婆子闹事,那就是给组织找麻烦? 是给你找麻烦了吧? 再说了,贾家婆子闹事,跟人家刘干部有毛的关係?她家孩子又不是刘干部掳走的!怎么成了刘干部给组织找麻烦了? 还没有工作能力,还不配在街道办干工作! 不就是因为人家刘干部是一个“临时工”,觉得人家好欺负吗?一句话,这是找茬,柿子捡软的捏,要人家刘干部出钱,你来做好人啊! “我……我哪有时间?” 听到苏浩的问话,那“豆腐区长”脖子一梗,用一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我是下来检查他们的工作的。 事事我都亲自干,要下面的人干什么?” “完了!” “要挨揍!” “嘿,这不自找的吗?” “这副区长不行,一肚子豆腐渣啊!” “难怪人家苏浩叫他是『豆腐区长』!” “砰!” 眾人正想著,苏浩抬手,一枪托便是砸在了“豆腐区长”的脸上。 砸得他一个趔趄,捂住了自己的脸。 指缝间有鲜血流出。 “你……你……” 那“豆腐区长”一手捂著自己的脸,一手指著苏浩,“你敢打我?” “打你?我都懒得再动手。” 苏浩上前,將左手枪插在了自己的腰间,一把恏住了“豆腐区长”的头髮,將他的脑袋抬起,“跟我说说,你这副区长是怎么当上的?” “我……这不关你的事儿!” 那“豆腐区长”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表现也太有点怂了,一声大吼。 “哼!” 苏浩冷冷一哼,放开了“豆腐区长”,从腰间拔出他的手枪,扔在了地上,“拿回去吧,你不配拥有这支枪!” 就这种人,居然当上了副区长? 说完,转身就走。 那“豆腐区长”是真豆腐! 不,是纯纯的豆腐渣! 他绝不担心,他真有背后给自己一枪的胆气。 至於那刘副主任,早已经疼得晕过去了。 苏浩更不担心。 总之,將贾张氏揍了,教训了欺负他老妈的刘副主任,顺带的还打了一名“豆腐区长”,应该也算是给老妈出气了。 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至於停老妈的工,以后给老妈穿小鞋?苏浩相信,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苏浩,你好大胆!” 苏浩这里正自信满满呢,没想到一声大喊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步上前、就要拦住他,“打了我95號院的贾张氏,还把区领导,街道领导打伤了。 你说走就要走吗?” 正是95號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刚才,他看到閆埠贵揭苏浩的老底,以为閆埠贵这次要在领导面前露脸了;现在,看到苏浩竟然把区、街道领导都给打了,他也要露上一小脸! 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 现在,领导被打,正是他出手的时候。 “咋的了,老刘,也想上前吃枪子啊!” 苏浩还没说话,梁大爷手中顶门槓一横,拦在了刘海中的胸前。他和刘海中同为机械厂的翻砂工,同在一个车间,自然认识。 “二大爷,劝你这时候別蹚浑水!” 何雨柱也是身体一横,拦在了刘海中与苏浩之间,与梁大爷並肩站立,“別怪我没提醒你!” 嘴里说著,右脚抬起,晃动了两下。 那刘海中看著,不由得脸上一抽。 別人不知道,他作为95號四合院的二大爷,可是知道“傻柱”那条腿的厉害。 那是哪儿都不踢,专踢人的命根子呢! “你这孩子,咋胳膊肘往外拐呢?” 嘴里说著,却是不由得向后退去。 “苏浩同志,我也觉得你不该走。” 易忠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母亲在工作中受了委屈,那也应该向组织讲呢,对不?你这么强行替你母亲出面,打了我院贾张氏不说;还动了枪,把街道干部打了,把区领导也给打了。 这叫以下犯上! 就这么走了,不合適吧?” “呀?” 苏浩听完这话,故作一惊,一拍自己的脑门,“看我这记性,怎么把你这尊道德大师,易师傅给忘了! 以下犯上?谁是下,谁是上,麻烦易师傅给我讲讲?” 易忠海给他做过枪零件,苏浩对他的技术还是很佩服的。一开始,这易忠海就说了一番话,虽不说是向著自己,但也没有针对自己。 所以苏浩也就把他的话忽略。 现在,“以下犯上”都给自己整出来了,这可就是纯纯的“道德绑架”了! 老易这是故態復萌?还是露出本色来了? “苏浩同志!” 面对苏浩带著戏謔的提问,易忠海猛地脸色一绷,一本正经起来,“你可是我机械厂的先进个人! 注意自己的形象,注意自己的行为,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 別给我机械厂丟人!” “我去!” 苏浩一仰头,一拍脑门,他也算是被这易忠海给整不会了。 我先进不先进,跟这事儿有毛关係? 尼玛,排比句儿都整出来了! 我还怎么说? “易师傅!” 苏浩儘量地把自己的情绪放平静,一指那边的贾张氏,“知道他家的棒梗,是谁救出来的吗?” 95號院出人才呢! 有一个“战神”何雨柱,有一个“盗圣”贾棒梗,有一个“道德大师”易忠海! 他和何雨柱是哥们,恐怕是永远无法领教他的“战神”风范了。 第二个还小,要领教“盗圣”神技估计还得等几年。 今天算是领教“道德大师”的风采了。 自己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不是? 那就先给他提一个有难度的问题! “当然是市局的人了。” 那易忠海很是理直气壮地答著,还用一种很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不明白苏浩何以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苏浩同志,我想你不会跟我说……” “说对了,还真的有我!” “易师傅,您是高兴呢,还是失望呀?” 苏浩打断了易忠海的话,直接告诉易忠海。 “嗯?” 苏浩此话一出,包括那“豆腐区长”在內的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惊。 “不可能吧?” “就他?” “他救人?这是相当英雄想疯了吧?” 但也都是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小浩这是演的哪一出?” 就连何雨柱和梁大爷都是不明白,何以苏浩会说出这种话来。別看他们和苏浩很熟,是朋友,但也不认为苏浩会去救棒梗! 挨不上嘛! “不错,苏浩同志確实参加了这次营救行动,而且在这次行动中立有大功!” 一个声音响起,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张所长。 他的身后,跟著五名警察。 还有一位女同志,正是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 第342章 何雨柱,人才啊! “苏浩同志確实参加了这次行动!” 张所长的这句话在95號四合院內响著,也把眾人的目光再次引到了苏浩的身上。 “原来他说得是真的?” “他竟然也是救棒梗的人!” “听说这次战斗很激烈,拐子胡同那处四合院房屋都炸塌了不少。” “岂止呢,警察都死了好几个!” “那他可太勇敢了!” 人们议论纷纷,看苏浩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就仿佛是看大英雄一般。 但隨即,又是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另一边,那“豆腐区长”、那受伤哀嚎的刘副主任,以及贾张氏身上。 “明白了!” 眾人看著,似是恍然大悟,明白苏浩为什么要暴揍这几人?甚至不惜开枪,打伤那刘副主任了。 “这是为他母亲来討还公道来了。” “儿子救人,母亲又是来劝人、安慰人,这一家子,好人呢!” “刘干部,好干部呢!” “那贾张氏,不识好歹,真特么不是东西!” “还跟人家要罐头吃?我看他家应该拎上几瓶罐头去感谢人家一家!” “嘿,贾张氏是什么人,她肯那钱吗?她懂得感恩吗?” 95號院响枪了,不但把全院的人吸引了过来;而且相邻几个院的人也纷纷跑来。 这时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但凡哪里有点什么事,都会引来围观。 不奇怪。 人们在讚扬苏浩一家的同时,也都在纷纷谴责贾张氏。 那贾张氏被苏浩打了一拳,本来指望著刘副主任、“豆腐区长”给她討回公道,讹上苏浩一些钱的。 但看到刘副主任都挨了枪,“豆腐区长”都挨了打,心想自己这一拳恐怕是白挨了。 又是一想,还有希望。 把街道副主任、区里的副区长都打了,那苏浩这一回算是要倒大霉了。 她趁机能得到一些赔偿,就更有可能了。 於是也不起来,躺在地上就如是老母猪一样,直哼哼。 贾东旭几次拉她,她也不起来。 可张所长那句话一出口,立刻她成了眾矢之的! “你们外院的可能不知道,那贾张氏贼不是东西!” 有人竟然开始歷数她过去的“罪状”。 “仗著她儿子是一大爷易忠海的徒弟,总让我们为她家捐钱、捐粮食。” “捐了也白捐,谁要是惹到她,照样到你家门口,骂你好几天。” “动不动就请她家死去的老贾呢,让老贾把人带走。多可恨!” “家里没钱,还天天要吃止疼片!” “那秦怀茹,多好的一个媳妇。就因为是农村的,不是打就是骂!” 没法听了,简直是要把她以往所做的一点一滴都要抖落出来了。 “妈,起来吧,回屋吧。” 听得贾东旭都没脸在院里待著了,连忙把贾张氏搀起,向屋里走去。 贾张氏走了,人们没目標了,便是又將目光聚集在苏浩身上。 “棒梗被拍子的拍走了,还是我告诉小浩的呢!”一旁,何雨柱抱著双膀,很是骄傲地说著,“当时,也就当扯一个閒篇儿,却是没想到,苏浩竟然晚上就去了。” “一定是报告了派出所,带著张所长他们去堵贼窝了!” “没听张所长刚才说吗?苏浩同志不但参加了营救,而且还立了大功了!” “听说这一次救出来五六十个呢,不只是贾家的棒梗!” “向南锣鼓巷派出所致敬!向苏浩同志学习!” 何雨柱和梁大爷一起带头振臂高呼。 “这其实都不算啥。” 高呼完毕,何雨柱再次“歷数”苏浩同志的功绩,“你以为苏浩同志那个人先进是白拿的吗? 告诉你们,在机械厂,苏浩同志那是『文武双全』呢!” “都有啥先进事跡,怎么个文武双全?快讲讲!” 有人立刻问道。 那边,张所长和王主任本来在派出所里一起研究被救人的善后事宜,被那“豆腐区长”的秘书风风火火地喊来。 有人在95號院闹事,还开枪打伤了刘副主任,那还了得? 待到带著所里的警察赶过来,一看是苏浩,张所长首先为苏浩说话、正名! 在拐子胡同15號院,苏浩可是救过他和他手下的命的。 不是苏浩的主意,他们冒冒失失地跳下去,肯定会挨倒座房里,鸡爪子们的黑枪! 不但是张所长,就算是南锣鼓巷所有的警察,对苏浩都很感激。 那可是救命之恩呢! 更是一个战壕里,战斗过的战友之情呢! 他们可不是贾张氏。 至於那王主任,听说过苏浩的事跡,但却是没有亲眼见过。 更主要的,刘慧婉调入她街道办,“以工代干”,那可是国*部的一位大领导亲自找她谈的。 能够惊动这样一个大领导,亲自说话,王主任不知道刘慧婉后面,有多大的硬根子。 但据说就是因为她有个好儿子! 所以也很好奇,她这儿子究竟好在哪里? 现在,听到以何雨柱为首,在“歷数”苏浩的事跡,尤其是讲到在机械厂的事跡,也都想听听。 二人也就都没有去打扰眾人。 “有啥先进事跡?咋样个『文武双全』?说出来得嚇死你们!” 这时候,何雨柱似乎也来了情绪,一擼胳膊上的袖子:“先说进山打猎吧。我机械厂这次过厂庆,你们猜猜,苏浩同志给打来多少斤野猪肉,弄来多少斤鱼?” “多少斤?” 眾人一起,又都是问著。 这里有机械厂的,比如易忠海、刘海中、贾东旭等,但他们刚才可是得罪了苏浩的。 现在也没脸再说苏浩的好。 “我告诉你们,足足八千多斤野猪肉,两千多斤鱼!” “加起来,那就是一万多斤!” “我机械厂职工,东坡肘子、红烧肉,那是敞开了吃!” “吃饱喝足了,还每人拎著半斤回家,给家里人吃!” “不信,你们问问一大爷易忠海、二大爷刘海中,是不是这么回事?” 何雨柱慷慨激昂,有数据还有人证,说的眾人那是不得不信! “一个人打了一万多斤肉?有野猪还有鱼?” 就连王主任、张所长听了,都是有点不敢相信,“这要是给我街道(给我所里)弄点,哪怕是100斤! 不得把街道(所里)所有人,高兴坏了?” 二人都是不由得动开了“小心思”:“看来我的片区里出了宝贝了,这得跟苏浩搞好关係!” “那文的呢?苏浩会写诗,还是会写对子啊?” 有人再问。 “切!” 何雨柱听了一撇嘴,“写诗、写对子,那就了不起了?瞧你那点出息!”一指那人,“告诉你,人家苏浩乾的是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啊,你快说吧!” “我说傻柱,还学会弔人胃口了是不?你茶馆里说书去算了!” 立刻有人表达不满。 但是,何雨柱依然没说,而是手指那边地上的那个刘副主任:“刚才,那刘副主任说苏浩同志啥了? 说苏浩同志是『社会混子』,还说苏浩同志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最可气的,还要停人家老妈的职、让人家老妈接受审查! 你们说合理不合理?” 说完,看著眾人。 “呀!” 这边,苏浩本来正被吹捧的飘飘欲仙呢,猛地听到何雨柱竟然拐到了自己老妈头上,立刻明白:“这是在那王主任、张所长面前给老妈打抱不平呢! 没想到,何雨柱还有这清奇的脑迴路? 不傻啊! 人才啊!” 心中,对何雨柱立刻又是高看了一眼…… 第343章 轮到批斗我了吗? 其实,何雨柱能有今天的表现,也不奇怪。 他现在可是机械厂一食堂的主任,副科级干部! 手底下也管著十几號人呢。 这个时期的干部,不但要加强自己的理论学习,技术学习;还要带著所管理的部门、单位人员进行学习。 每天都要开会,开会就得讲话,讲话没有水平谁服你? 一段时间的锻链,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的“傻柱”了! “不合理!” 面对何雨柱有理有据的讲解,想想苏浩和刘慧婉的所作所为,眾人一起明白了,这纯粹就是欺负好人呢! 这个时期的社会风气很正。 欺负好人,那是会被所有人谴责的。 躺在地上,疼得“哼哈”大叫的刘副主任又倒霉了—— “那刘副主任,你站起来,说说清楚,为什么要打击刘干部?” “人家儿子救回棒梗,人家老妈劝解、宽慰贾张氏,做错了吗?” “那贾张氏神马东西,你刘副主任不知道吗?” “你这叫嫉妒、你这叫官僚、你这叫打击先进!” “谁是『社会混子』,谁是『老鼠的儿子』,你说说清楚!” 人们的愤怒宛如是疾风暴雨向刘副主任砸去! 一瞬间,似乎是那刘副主任不但该挨枪子,挨得还少,多打几枪才解恨! 那刘副主任躺在地上立刻不叫了。 我这是站著挨枪,躺著也挨枪吗? 还让我站起来,说说清楚?我现在还站得起来吗?说得清楚吗? 我也只是想拍领导的马屁,哪里知道,那苏浩这么生猛?小鬼子的贼窝他都敢闯! 怕引起恐慌的缘故,有些事情没有对外讲。 但刘副主任作为一名街道副主任,副处级干部,昨晚拐子胡同中发生的一些內幕,他是可以知道的。 我特么的真是吃猪油蒙了心窍了,谁不能得罪,偏偏去得罪这娘俩? “呵呵!” 这时候,王主任站了出来,已经涉及到她的街道干部了,她也是不得不站出来了。 双手向下虚按,止住了眾人的喊声。 “同志们,我街道办的刘副主任,確实是如大家所说,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犯了官僚主义的错误! 不了解贾张氏的情况,就怪罪於刘慧婉同志,冤枉了好人! 不了解苏浩同志的情况,就胡乱给人家扣帽子! 作为街道主任,我也有责任。 向刘慧婉同志,向苏浩同志道歉!” 说著,衝著苏浩和所有人一鞠躬。 “苏浩同志,请你回去转告你母亲一声,把我的歉意带到。跟她说,对她停职、接受审查的决定,是刘副主任一个人做出的。 不代表我,也不代表街道! 让她明天,继续到街道上班,大胆工作,不要有什么思想顾虑。” “那就谢谢王主任了!” 这边,苏浩也大声说著,“那个刘副主任,还是赶快送医院吧。不然,流血过多,会死翘翘的。” 又是一指那边的地上,躺著的刘副主任。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刘副主任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也就没必要跟他过不去了。 至於將来是不是刘副主任还会欺负老妈,给老妈小鞋穿,苏浩心里冷哼。他要是真敢,那就不是打腿、打胳膊了。 “你们两个,去把刘副主任送医院吧!” “关於他今天的工作错误,组织上,会对他进行处理的。” 王主任冷声说著。 隨后,又是转向了何雨柱,“柱子啊,你还没说苏浩同志文的方面有哪些成绩呢?我们可是都在等著听呢!” 语气比较轻鬆,也有缓和气氛的意思。 “老妈,我哥给你討回公道了,走吧!” 一个暗影里,苏小婷对刘慧婉说著。 苏浩带著何雨柱、梁大爷怒气冲冲地杀向95號院,刘慧婉当然不放心。 他拳打贾张氏,枪击刘副主任,一枪把子砸在了那“豆腐区长”的脸上……刘慧婉嚇得够呛,心想:这下可麻烦了。 想出来阻止,却是被苏小婷和何雨水拉住了。 二女也认为,这三人该打! 打死才好呢! 现在,听到街道办王主任的话,终於是放心了。 其实,她的情绪低落,到不是因为贾张氏挠了她一把,也不是因为受到了区领导的批评;根本上来讲,就是那刘副主任的决定! 心想这下不但工作没了,而且被停职,接受审查,丟了大人了! 出去还咋见人? 刘慧婉毕竟是个家庭妇女,没有经歷过这种官场上的大风大浪,心中的压力很大,也不奇怪。 但是,她有一个好儿子! 不但给她出了气,还为她正了名! “我家小浩,还真是长大了啊!” 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不由得心中感嘆。 但也没有走,她也想听听,她儿子在“文的”方面还会有什么成就? “苏浩同志和我机械厂的杨光林副厂长、技术处的李东升处长,三人一起共同研发出了一个新產品——国內第一台电动制砖机! 你们说,这成绩大不大?” 何雨柱的声音响著,现场却是一片寂静。 “研发新產品?” “还是国內第一?” “制砖机?还是电动的?” “跟副厂长、技术处长一起搞研究?” “搞研究,这还真是文人的事情,大学教授的事情,技术员、工程师的事情!” “大!” 面对何雨柱的提问,眾人又是一起爆发出了震天的喊声。 这个还真有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这是出了“科学家”了! 大家都在四合院住著,谁还不知道谁?难不成他13號四合院、就比其它的四合院风水好? 又是一起把目光看向了苏浩。 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双眼都在冒光。 看看人家,进山能打那么多肉;回厂还能搞研究,这可真是“文武双全”呢! 一些热衷於做月老的,纷纷开始打听苏浩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处对象。 “可我们这里,还有人说苏浩同志……” 待到眾人的喊声停歇,那何雨柱又是话锋一转。 “嗯?” 那边,“豆腐区长”立刻身体一震,“这是批斗完那两个,轮到我了吗?” “嗯?” 不只是“豆腐区长”,还有一大爷易忠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95號院的三位“大爷”。 也都是身体一震。 他们,同样地没说苏浩的好话! 不过,还轮不到他们首先表现。 “这个……” 那“豆腐区长”打断了何雨柱的话,“我冤枉了苏浩同志和刘慧婉同志,犯了官僚主义错误。 现在,我向他们表达深深的歉意。” 那“豆腐区长”把这一波火力引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虽然腮帮子上被苏浩砸了一枪把子,但也只是说话有点不清楚罢了,没有什么大事。 有一颗腮牙鬆动了,但没掉。 苏浩砸他那一下,並没有用多大的力。 他一听那“豆腐区长”的“坦白”,就知道,这是一个不接地气的小官僚! 倒不是他真有多蠢。 干工作,不接地气,那就是蠢! 这一点,来自后世的苏浩见得多了。 像一些“砖家”、“大学教授”等等,学歷都不低,也都有自己的研究领域,他们未必就真的蠢。 但一发言就挨骂! 就在於他们的“理论”、“学说”等,闭门造车、不接地气的缘故。 老人家讲“实践出真知”,“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是一种工作態度,也是一种科学的工作方式。 可惜,他们给忘了。 当然,有故意使坏的,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既然看明白了,苏浩也就懒得揍他了。给他一枪把子,那是因为他欺负了他老妈,让他老妈不高兴了。 其它的,苏浩才懒得管呢。 这“豆腐区长”也確实不是真蠢。 一看到何雨柱的火力指向了他,立刻道歉! 人家都公开道歉了,你还能说啥? 这个时期的人都很实在,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还有一个原因,毕竟是“区领导”,大家也確实给他留有面子。 但何雨柱这第三波火力可没完。 那边,还有四合院的三位大爷呢…… 第344章 是这小子在坏我们的事儿啊! 95號四合院的三位大爷,煞笔了。 看到从贾张氏开始,到刘副主任,再到“豆腐区长”,一个个地挨眾人的批斗,“豆腐区长”、街道王主任都在道歉。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他们的意识里,要坐稳四合院的“大爷”之职,那就得有权威性。 大爷的权威,不容侵犯! 现在,让他们道歉,那是真的张不开口。 这谦一道,以后还咋当“大爷”? 苏浩没有说话,何雨柱也没有说话,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却都是聚焦在了他们的身上。 三位“大爷”不自在了。 浑身上下觉得痒痒的,爬满虱子一般。 这才知道,原来目光也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小易!”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龙头拐杖直接敲在了易忠海的背上,“还不赶快向苏浩同志道歉?” 声音严厉。 是站在一边的四合院老祖宗龙老太太! “啊,是,道歉!” 那易忠海身体一个激灵。 別人要是这么说他、敲他,易忠海非尥蹶子不可。但龙老太太如此,他觉得身上舒適无比。 龙老太太在四合院的权威不容褻瀆! 龙老太太一死,他就是四合院的老祖宗,到时候,他的权威也不容褻瀆! “这个……啊?” 易忠海没有说话,先来了一句官腔。 他是真的说不出来。 当官的,怎么可以给小民道歉呢?那不乱套了吗? “你就给大家解释一下,什么叫『以下犯上』吧?” 见他吭吭哧哧,何雨柱给他提示。 何雨柱现在跟苏浩混了,混得还挺好,混成一食堂的主任了,自然就像不屌秦怀茹那样,也不屌易忠海了。 “是啊,现在种家讲究人人平等,哪来的上,哪来的下?” “豆腐区长在全区是上,刘副主任在全街道是上,你是不是在四合院也是上啊?” “他们不能『犯』,是不是你也不能『犯』?” “这易忠海,技术不错,人嘛也可以,怎么就抱著老封建那一套,不放呢?” “现在是新社会了,老易啊,你那一套吃不开了!” “是,是!” 眾人纷纷说著,易忠海连连点头。 被眾人说得,脸红脖子粗的。 “算了。” 苏浩摆摆手。 前世里,“情满剧”他也看过,知道这易忠海满脑子封建余孽。那是“大姑娘偷汉子——没救了”。 也不缺他这一句道歉。 “柱子哥,梁大爷,我们走吧。” 说著,衝著王主任、张所长点点头,便是要回家。 家里,酒菜还摆著呢。 “我说两句!” 但是,梁大爷没有动,手中顶门槓子往地上一戳,大声说著。 一副穷人翻身闹革命的模样。 今儿,这些人都咋得了,咋都这么爱说话了? 苏浩皱皱眉。 “梁大爷!” 看著梁大爷,很是不解,“算了,饭菜都凉了。”走到梁大爷面前,小声劝著。 “我只说一句,行不?” 梁大爷和苏浩对付著。 “你说啥?” 苏浩恨得和梁大爷磨牙,“快走吧!”拉起梁大爷就走,就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句话说出来了。 “哎,小浩,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王主任似是意犹未尽,不想就这么结束,“老梁要说,你就让人家说嘛。你把老梁憋坏了,你负责?” 跟苏浩开了一句玩笑。 “就是,小浩,你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怕被梁大爷给抖落出来吧?” 张所长更直接。 “那……您说唄。” 苏浩无奈地摇摇头:“就一句,咱说好了!” “我要说的还是苏浩!” 梁大爷语言简洁,也不囉嗦,直接一指苏浩,“我们四合院的范家,高高在上,总欺负人。 是小浩,抓住他两个儿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暴揍,又揍了他家在街道当小队长的叔叔…… 一个四合院想搞好,对於一些恶人,那就得像打儿子一样,『噼里啪啦』……” “你快拉倒吧!” 苏浩一把抓住梁大爷,“显得我有多暴力似的。”拉著梁大爷就走。 “让我说完,不说完,我憋得慌!” 梁大爷脖子一梗,顶门槓子一顿,五大三粗的腰板一挺,“大家可以去我们院里看看,谁现在还敢当爷? 大家一律平等!” 梁大爷现在,也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不替苏浩说两句,他还真的得憋坏。 “嗯!” “是该这样。” “有些人,就是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喜欢高高在上,欺压別人!” “仗著有俩臭钱儿,仗著有个当官的亲戚,到处横行霸道。” “这种人就该揍!” “噼里啪啦,揍得他满地爪牙才好!” 立刻,这话一出,引来几乎所有人的响应。这是一个火红的时代,也是打到一切不公平的时代。 梁大爷这话,自然有人赞同。 “向苏浩同志学习!” “向苏浩同志致敬!” 立刻有人振臂高呼起来。 “学啥学?” 苏浩一边拉著梁大爷,一边给自己解释,“我那是小时候的事儿,小孩子不懂事儿,瞎胡闹,你们也学?” 说著,拉著梁大爷,走出了95號四合院…… “哈哈,这小子!” 张所长笑著,“这事儿是真的,就是前几天的事儿。”对身边的王主任说著,“打的是你街道的范金宝!” 说著,便是將当天的经过,给王主任简单地说了一遍。 “我听说,这小子还带著部队里的人,把大柵栏居委会差点给砸了!” 王主任也低声说著。 “这小子,这么暴力?” 那“豆腐区长”这时也走了过来,问著。 “竇副区长,您今天幸运!” 王主任很是诚恳地衝著“豆腐区长”点点头,“我估摸著,他今天也就是觉得您只是工作方式不当。 不然……您恐怕现在也得去医院!” “嘿,我还真不信了,他还真敢衝著我开枪!” “豆腐区长”撇撇嘴。 “这也就是他走了,你才敢这么说。” 张所长瞥了“豆腐区长”一眼,“知道昨晚他在拐子胡同那所四合院里有多狠吗?”也不待二人问话,“二十几个小鬼子,还有一名3品灰袍道士,都被他给弄死了!” “这么厉害?” “豆腐区长”一听,立刻额头冒汗。 这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啊,谁敢惹? 摸摸自己的腮帮子,似乎也不觉得那么疼了,“这小子,还真是对我留手了?”想想那刘副主任身中两枪,越想越觉得真是这样。 “不过,你放心。” 张所长的话再次响起,“这小子办事讲理,有分寸。你只要做得不过分,他也不会隨便出手揍人。 还很是讲义气…… 我这次,不是他,恐怕就搁在里面了!” 一声长嘆。 “呀,这样的人,我喜欢,找个机会,得跟他结交结交!” 那“豆腐区长”听了,又是忽地双眼冒光。 “恐怕你是高攀不上啊!” 张所长若有所思地说著。 “原来是这小子在坏我们的事儿啊!” 人群正在散去,但在人群的后面,一个黑暗的墙角里,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偷听偷看著。 张所长的话声音虽低,只说给王主任和“豆腐区长”听,但还是瞒不过他。 “看来,还真的需要查一查这小子了!” 心里想著,也离开了95號四合院。 奇怪的是,竟然和苏浩走的是同一个方向,最后也走进了13號四合院…… 第345章 便宜这傢伙了! 两个大肉包子,苏浩拿著一个吃著一个,隨著上班的人流,向机械厂走去。 出院门时,苏浩看到了正院正房里的那个戴礼帽、穿马褂的,走向等著他的黄包车。破天荒地,那人竟然衝著他微笑著点点头。 “早!” 苏浩抬手,打了声招呼,二人各走各的。 到了机械厂附近,苏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出了自己的嘎斯67。 这车那天撞树上了,保险槓弯了,车头前的水箱也撞漏了,机器盖也撞瘪了……他打算拉到厂里去修理。 用一根大绳,拴住前面的车鉤,然后往背上一搭。 一开始有点费劲,但拉动了,路面又平坦,就省劲多了。 “哟,这不苏浩吗?” 一上了大道,便是有人立刻认出了苏浩,“咋的,撞了?”那人说著,上前帮著苏浩推车。 不一会儿,就来了三四个帮忙的。 “哟,只把车撞了,人居然没事?” 路过厂门口的时候,站大岗的牛屯看到,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苏浩没有答话,拉著车往厂里走。 直接拉到了小车维修班。 苏浩向帮著推车的人致谢后,“周师傅,给我看看这车!”衝著里面高声喊著。 “这不苏浩同志吗?咋了,车撞了?” 一个三十七八,剃著平头,穿著满身油渍工装的人走了出来。 “不小心撞树上了。” “成,搁那吧,一会儿就给你修。” 周师傅倒是没有推脱,不过还是说道:“兄弟,你这车不是咱厂的车,你得让你们处长给开个维修单。” “没问题!” 苏浩答应著,“一会儿就给您补上。” “那得嘞,您去忙您的。” 周师傅挥挥手。 苏浩转身,又是回身,“哦,周师傅,车上有二斤猪肉,还有一大兜子猪骨头,您拿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低声说完,转身就走。 “您客气了。” 周师傅衝著苏浩的背影说了一句,便是趴在车门上看了一眼,然后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了一个大布兜子,拎著,进了维修班。 “我以为你又去哪浪去了!” “自己惹出来一堆事儿,屁股也不擦。” 一进李怀德的办公室,便是遭到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 “啥事儿啊?” 苏浩故作不解。 “去杨副厂长那儿报到去,这两天,你归他管!” 说著,把一封“临时借调信”拿给了苏浩,“赶快把那台制砖机给他们讲清楚,郑部长那里催著要报告呢!” 又是低声说著。 “厂庆大会上,我不是都讲清楚了吗?照著写就是了。” 苏浩嘟噥著,接过借调信,“给开张维修单唄,我的车撞了。” “哟,人没事儿吧?” 李怀德一听,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浩,又是问道。 “要不你再开张住院单,我去医院清净几天?” “你清净不了了。” 李怀德很有深意地看著苏浩,“老杨在厂庆大会上,可是答应了郑部长,要搞出那个什么1150mm初轧机,还有什么12500吨水压机。 放卫星。 全指著你呢!” 说完,又是凑到了苏浩的近前:“能帮就帮他们一把。不能帮,我给你派一个出差的任务,你去东北老林子里转一圈。 这水別趟得太深!” “我试试吧。” 苏浩知道李怀德的意思,他是怕把自己抽调到技术处,永远不放回来了。但老李却是不知道,苏浩还等著制砖机呢。 猪窝的小鬼子军火库,需要拉好几天。 赵老爷子也就命令,那十几辆解放ca10,从四九城出来,先去关家村拉上砖,卸到刘家庄之后,再去猪窝拉军火。 正好顺道。 有了这十几辆ca10的帮忙,苏浩估计,今天差不多那18万6000块砖就拉完了。 刘家庄马上就会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盖砖窑。 接下来,就是制砖坯了。 甚至,盖砖窑的同时,就会制砖坯。 苏浩想把这边製造电动制砖机的进度,加快一些。 他还真不能躲避。 “走,跟我去技术处。” 拿著李怀德的“借调信”来到杨副厂长的办公室,连口水都没给他倒,那杨光林便是起身,拉著他就走。 机械厂的厂办公楼是一个主楼,东西各有一个副楼。 技术处就在东副楼。 倒也不用出楼,便是沿著长长的楼道,可以直达技术处。 “还请苏老师先从这台电机讲起吧。” 一进技术处,苏浩便是被杨光林领到了一个较大的房间里。房间里,他的那台样机,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各种零件满地摆放。 有两名女技术员照著图纸在一一核对。 而技术处长李东升,早就等著了。看到苏浩进来,很是献媚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手指地上的一台电机对苏浩说著。 “你只跟我说,哪里不懂就可以了。” 苏浩皱皱眉,他更是技术小白,能给李东升这样的技术处长、11级技术员讲解这台电动制砖机的相关技术细节,那是因为这台制砖机是从系统商城里买的。 人家系统商城很是负责,答应给他解答一切问题。 但也不可能向外延伸太远。 “电机的定子绕线的匝数、转子硅钢片的片数,以及电机的规格、尺寸等,我们都已经整理出来了。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个变频调速箱……” 李东升倒是虚心,对於苏浩的不耐烦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满,而且是回答上小心翼翼,甚至有点低声下气。 这不奇怪。 其实,这里受益最大的是他! 杨光林最终是要当厂长的,苏浩也不乐意在技术上多耗费时间。將这台电动制砖机的一切技术吃透了,那他绝对会晋升工程师! 他可就是一飞冲天了。 成了国內电机界的技术大拿了。 “我就知道,电机部分最主要的就是这个问题!” 连那名国內的电机专家、禿头教授都需要请教的问题,李东升更搞不懂,“我这里给整理了一下可能涉及到的问题。 都给你写出来了。” 苏浩说著,从自己的“军挎”里,掏出了一捲纸,递给了李东升,“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我再给你回答。” 需要机械厂儘快地生產出电动制砖机,苏浩也只能倾囊相授! “太谢谢苏老师了!” 那李东升把两只手在自己的乾净工装上擦了擦,扶正了鼻樑上的眼镜,把纸页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 那样子,就像宗门弟子接武功秘籍一样。 “便宜这傢伙了!” 看著李东升那高兴的样子,苏浩心中很是不平衡地说著,“等他晋升为工程师,跟他要点什么补偿才够本呢?” 第346章 祝你快乐! “回来了?” 陈雪茹打开了店门,將苏浩迎接了进去,柔声问著。 “呵,今天这一身俏丽!” 苏浩看著眼前的佳人,双眼冒著奇异的光。 陈雪茹今天穿了一身马术装,专业一点,称为“马术骑行服”。暗红色的上衣,样子很有男性夹克的特点;下身是一件焦特布尔马裤,脚上棕色长筒马靴。 头上没戴马术帽,而是带著一顶颇为俏皮的褐色前进帽。 “这是要上哪去?” 看到陈雪茹的这身装束,又是不禁问著。 这个时候,四九城可没有马术馆,更没有赛马场。那些都是资產阶级的东西,早被清理了。 不过,马术装还是有一些豪门大小姐时而穿出来,招摇过市的。 “你回来了,哪儿也不去了。” 陈雪茹说著,又是隔著门很好奇地看向了街面。那里停著苏浩的嘎斯67,开车的,是一个无论从年龄,还是从长相、个头都和苏浩一模一样的人。 “你的孪生兄弟?” 陈雪茹不禁问著。 二人太像了,不由得她不这么问。 “是啊,我弟弟!” 苏浩头一歪,饶有兴趣地看著惊诧中的陈雪茹,“怎么样,像吧?” “还真像!” 陈雪茹点点头,“这要是在街上碰到,我绝对会把他认作你。”嘴里说著,柳眉一扬,“不请他进来坐坐吗?” “他还有事,今天就算了。” 苏浩扬了扬左手中的水果箱,又是扬了扬右手中的一个大网兜,“今天我们吃粤菜!” 里面装著一只已经去掉毛的小野猪,还有一条尺许长短的鸡冠子鲤鱼等。 “不进来就不进来吧。” 陈雪茹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接过了苏浩手中的水果箱,便是领著苏浩向后院走去。 “他真有事儿,赶明儿再让他进来,拜见嫂子!” 苏浩自然知道陈雪茹为什么不高兴。 家里来人了,却是不进来,那就是还没把她当成苏家人唄。 “哥,多会儿来接你!” 可偏偏的,这时候苏宙推开了雪茹绸缎庄的门,问著。 苏浩咂嘴,只好与陈雪茹一起站住。 “进来,给你介绍一下。” 招呼著苏宙。 “哇!” “也这么帅啊!” 苏宙进屋,那两个小女售货员一起,爆出了一声惊叫,双眼更是小星星直冒。 “去去去,招呼客人去!” 陈雪茹衝著两个小售货员挥挥手,“別一惊一乍的!没见过世面似的。”又是低声训斥了一句。 “嘿嘿,不用介绍,是嫂子吧?” 那苏宙自来熟,苏浩还没有开口,他却是抢先说著。 “嫂子好漂亮啊!” 大声说著。 “尼玛,你倒是不见外!” 苏浩心中暗骂。 陈雪茹一听,立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看向了苏浩,“快给介绍一下啊!” “哦!” 苏浩从腹誹中清醒过来,“苏宙,我二弟!”只好介绍著。 今天任务的关係,他让苏宙变化成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相貌。本不打算让他进来的,但却是没有想到,这小子自己没事儿找事儿地跑了进来。 这尼玛,以后陈雪茹见了老妈、小妹,问起二弟呢?该怎么解释? 关键是他现在穿著苏浩的那一身军装。 大檐帽、一槓三星,长筒的大皮靴,扎著腰带配著枪。 对大姑娘、小媳妇绝对有吸引力! 要是他还是一身黑衣、小矮个儿,还有点罗圈腿的形象,肯定特么的不进来。 “老大,他应该是三弟!” 狩猎空间中,传来了苏宇的声音。 “你就別捣乱了。” 苏浩只好安抚著苏宇。他总不能指著苏宙说“这是我三弟吧”?那二弟呢?陈雪茹肯定要问! 平白无故地给老妈弄出一个来,就已经没法解释了,再弄出一个? 老妈还不得去跳湖? “二弟好!” 陈雪茹说完,很大方地和苏宙握了握手,“你看你这来得突然,嫂子也没有准备什么?你等等啊。” 说完,便是向她的小办公室跑去。 不一会儿,手里拿著一个小方盒跑了回来,“初次见面,送兄弟了。” “嘿嘿,还是嫂子好。” 苏宙很是没皮没脸的直接接过,直接打开,里面是一块手錶,居然还是一块劳力士! 拿出,直接就戴在了手腕上。 “啪!” 苏浩的巴掌落在了苏宙的脑袋上,“你特么缺手錶吗?没出息!” “你是不缺,仓库里那么多,也不送我一块!” 苏宙往后一躲,嘴里却是说著。 “把你那块百达翡丽henrygres给我?我就不要嫂子的。” 还像苏浩挑衅著。 苏浩那日,在城南杨树林突袭鬼市的时候,確实弄了不少的手錶,像劳力士,他就有10块不止。 今天若不是陈雪茹拿出一块来,送苏宙,他都快忘了,自己的仓库里还有那么多的手錶! “滚!” 苏浩吼了一声,照著苏宙的屁股就是一脚,“啥也想要,还百达翡丽?你长得像戴百达翡丽的脑袋吗?” “我不像,那你也不像!” 苏宙嘟噥一句,衝著陈雪茹挥挥手,“嫂子,我走了。谢嫂子的手錶!”还扬了扬自己戴著手錶的那只胳膊。 “哎,吃了饭再走啊!” 陈雪茹急忙挽留。 “不了,真有任务!” 苏浩十分诚恳地说著,“本来是我哥的事儿,这不他要到你这里来,就让我去替他干活去了。 这一辈子,尽受他欺负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 苏浩抬腿就要再踢,苏宙却是轻轻一闪,逃出了门。 “祝你快乐!” 又是打开店门,衝著苏浩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 苏浩气的磨牙。 “嘻嘻!” 陈雪茹却是掩嘴一笑,“咱二弟,挺活泼的嘛!” “他活泼个屁!” 苏浩骂了一句,隨著陈雪茹向后院走去。 “老大,我也想出去转转!” 脑中,苏宇很是不满的声音传来,“你们一个泡妞,一个去审织田,让我待在空间中,不公平!” “他去审,你也得在空间中认真听著。” “去了脚盆鸡,织田的每一句话,都有用!” 苏浩在脑中训著苏宇。 “这一天天的,每一个省心的,快都去祸祸脚盆鸡去吧!” 嘴里还嘟噥著。 他从机械厂出来,已经快11点了。到小车修理班交了维修单,提出修好的车,便是让苏宙把他送到“雪茹姐姐”这里来。 而苏宙,则按照苏浩的安排,变化成他的模样,到国*部去审织田和他的妻子田幸子,为去脚盆鸡做准备。 当然,还要去和赵老爷子谈一些事情。 当苏浩的手轻轻地拦住陈雪茹那纤细的腰肢的时候,苏宙驾驶著嘎斯67已经奔驰在了去国*部的路上…… 第347章 亲个嘴儿也受干扰! 海棠树下,石凳之上,苏浩美人在怀。 面容如凝脂,吐气似幽兰。手揽纤腰,软玉贴身,让苏浩再次进入到了倦鸟归巢,心灵无比放鬆的状態。 仿佛这世界的一切离他远去,只有无尽的柔情蜜意。 “苏郎,儂怕!” 纤纤玉手抚上了苏浩那刚毅的面庞,在那里来回摩挲著,就像是沙滩上退了又来的海水,轻柔中带著爱怜。 “不用怕,我不会有事的。” 苏浩抱著纤腰,將那无骨的娇躯揽了揽,使她贴的更近,融入自己一般。 他知道怀中的美人怕什么。 “儂只想让苏郎就这么抱著,抱到地老天荒。” 娇躯在苏浩的怀中动了动,香唇贴上了苏浩的耳轮,香舌轻轻地在那里舔舐著,贝齿在那里轻轻地噬咬著,向下,来到了耳垂之上。 “那行啊。” 苏浩的唇在娇顏声轻轻一吻,“哦!”鶯燕之声传出,“你停了你的绸缎庄,我也不再行走於江湖之上。 你我二人找一个空谷幽兰、灵泉茅舍的地方,终老一生。 你肯吗?” “男耕女织吗?” “是啊,生一群娃,做一对白髮翁媼。有大儿锄豆溪东,看中儿正织鸡笼。喜小儿亡赖,溪头臥剥莲蓬。” “不要!” 怀中,陈雪茹娇躯一颤,似是如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儂可不想再回吴音故里,再去过那村居生活!” “儂想的是,一栋別墅,不需要太大;一辆香车,不需要太奢;一对儿女,不需要太多。 时而有钢琴晚宴,閒来可骑马野猎。” “呵呵。” 苏浩一笑,伸手在琼鼻上一刮,“你这个思想可是很危险呢!现在还能说说,再过几年,恐怕可就危险嘍!” 说著,起身,抬手摘下一片海棠叶,拿在手里看著。 “秋风起,海棠叶落,空留昔日春梦!” 苏浩知道,他的“雪茹姐姐”来自於江南的一个小村。现在这个时期,种家百余年的积贫积弱,哪里的农村都不好过。 她自然不想回到过去,回到小时候。 不过,那充满小资情调的梦想,在这个时代,是不大可能实现了。 也不一定,有时间带著她去港城…… “来,还是看看我们今天中午吃啥吧!” 说著,拿起了石桌上的网兜,“你看这里,有鱼、有蚌、有乳猪,还有灵芝、蘑菇、银耳、松茸! 还有两瓶你爱喝的波尔多!” “今天儂来做!” 陈雪茹將有些凌乱的髮丝往脑后拢了拢,抢先说道,“今天让儂的苏郎,好好享受一下妻子的服侍。” 说著,拎起石桌上的网兜,向厨房走去。 “用我帮忙吗?” 苏浩摇摇头,他本来打算把这些食材交给自己的厨师机器人呢。 “不用!” 陈雪茹回头,嫣然一笑,“你今天只管享受!” 苏浩重新坐回到了石凳上,“老大,怎么不演小电影啊?”苏宇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我还等著看呢!” “滚!” 苏浩一声叱喝,“从现在起,关闭你和我的空间联络通道。” “哎,別呀!” 苏宇急忙喊著,“我还要看苏宙那傢伙,怎么审讯织田那老鬼子呢!” 苏浩之所以让苏宙化作他的模样,去审讯织田,自然是想让苏宙和苏宇了解织田,了解背后的织田家族,甚至是脚盆鸡。 为他们东渡大海做准备。 “咣当!” 铁门打开,苏宙出现在了关押织田的牢房中,“织田君,別来无恙?” “八嘎!” 牢房中,织田一声怒吼,“你的,把我的妻子怎么样了?” “我说,別那么大的火气嘛!” 苏宙看了织田一眼,“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扬起了手中的食盒。 他毕竟是一名特工,自有他自己从织田那里获得所需的方法。 说著,便是打开食盒,开始往出拿东西。 先是餐具。 首先是茶杯和茶壶,纯脚盆式的。 拿出来后,“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首先给织田倒了一杯,“焙茶,你们脚盆人的最爱。” 有茶香开始在杯口处打著旋儿裊裊上升,一股绿茶经过烤焙过的焦糊香气开始在牢房里繚绕。 “织田君,品品,毕竟是这种地方,一切从简。但还是能够喝出织田君家乡的味道。” 苏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先告诉我,你们把我的妻子怎么样了?” 京西大山里,苏浩把织田以及他的妻子,那个女汉奸田幸子捉住。便是送入自己的狩猎空间,直接打蒙,封住嘴、蒙住眼,四脚攒蹄地绑起。 但关进牢房后,便是吩咐善待二人。 他有他的打算。 织田和他的妻子並没有受什么苦,就连牢房都是儘量地按照脚盆的方式布置。 有榻榻米,有脚盆式茶桌…… “一个女人,你想我们能把她怎么样?” “我们可不是你们!” “织田君要见你妻子,可以满足你!” 说完,“啪啪!”衝著牢门外拍了拍手,“把织田君的妻子,请来!” 说完,继续从食盒里往出拿东西。 拿出的是骨碟、酱油碟、饭碗、小汤碗,还有方盒和长条形的寿司盘。 以及架在筷架上的三双竹筷。 一壶清酒。 “卡啦”一声,牢门再次响起,田幸子出现在了牢门口。 “织田!” “幸子!” 二人各自呼喊一声,一起上前,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苏郎,进屋吃还是在这里?” 苏浩的耳边,响起了他的“雪茹姐姐”的声音,不得已放弃了脑中的画面,目光回到了现实。 他的眼前,雪茹姐姐头上的帽子已经不见,露出高挽的青丝,一身马术装被一件粉色的围裙遮挡。 手中,端著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是芥末蚌肉,一个盘子里是凉拌银耳。 是两道凉菜。 “就在这里吧!” 苏浩指了指圆形的石桌,看了看头顶的海棠,“海棠、石桌、佳肴、红酒!”別有一番风味。 “还有美人!” 待到雪茹姐姐將手中的菜盘轻轻地放在桌上,苏浩一伸手,再次將她揽入了怀中,把一双嘴唇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香唇之上。 “唔唔!” 陈雪茹在苏浩强有力的臂膀下,使劲的挣扎了几下,终於是迎合著他的动作,和他热吻了起来。 一双手臂也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我去,两对啊!” “让不让我们两个光棍儿活了?” 苏宇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起。 苏浩的意念来到了脑中的画面之上,他看到,那织田和那田幸子此时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特么的,亲个嘴儿也受干扰!” 脑中,苏浩很是不满地说著,意念一动,画面消失。 他关掉了与苏宇和苏宙的联繫…… 第348章 饲魂傀偶 “滴滴!” 中午一点半,骄阳高高地悬在头顶,一声汽车喇叭声响起在雪茹绸缎庄的店门外。 “我得走了。” 苏浩抱住雪茹姐姐的香腮,四片嘴唇再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儂晚上等你!” 待到苏浩站起身来,陈雪茹一边给苏浩整理著衣服,一边低声说著。 “你个小骚货!” 苏浩很是轻佻的手指在雪茹姐姐的下巴上一挑。 “嗯……” 雪茹姐姐的娇躯再次贴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苏浩的脖子。 “我真得走了!” 片刻之后,苏浩恋恋不捨地推开了雪茹姐姐,转身向院外走去。 他还真的必须马上离开,不然就晚了。 陈雪茹整了整凌乱的髮丝,摸了摸娇红的脸颊,看了一眼石桌上的佳肴、红酒,无奈地嘆了一声。 跟著苏浩出去。 “老大,你太磨嘰了。” 店门外,苏宙站在嘎斯67旁,一身戎装,大檐帽、一槓三星、黑色的长筒皮靴,显得很是阳刚,也很是帅气。 苏浩一巴掌打在苏宙的脑袋上,將帽子都给打歪了。 “別欺负二弟了。” 跟著苏浩出门的雪茹姐姐赶快上来劝解。 “嫂子,他总这么欺负我。” 苏宙趁机告状,然后一步跑到了汽车的那边。 “他那是穿我的!” 苏浩回头,看了一眼陈雪茹,“我穿上,比他帅气多了。” “你穿这身,也很帅!” 陈雪茹上前,再次给苏浩整理宽大的休閒装。 “快点吧。” 那边,苏宙再次催促一声,“嫂子,我们走了!”抬手和陈雪茹打了声招呼,便是跨到了驾驶座上。 苏浩也抬脚上车。 同样地抬了抬手,“晚上等我。”说了一声,嘎斯67发出一声牛吼,屁股后面喷出一股黑烟,窜了出去。 “我老婆面前,你耍什么酷?” 车上,苏浩很是不满的瞪了苏宙一眼。 “哎老大,咱说话可得凭良心呢!”苏宙一听,不满了,“这身衣服,可是你让我穿的。” “那你办完事儿了,就不会脱下来,换一身吗?” “嘿嘿,老大,我可是个机器人呢!就算是有那心,也没有那功能啊!” “都问清楚了?” 车上,苏浩咂咂嘴,“倒也是!”又是点点头,“就你两个色胚,真要是再给你们安装上那功能……老母猪,你们都敢祸祸!” “问清楚了!” 苏宙手握方向盘,看著前方,答著。 “你这法子还成!” 苏浩点头,对苏宙此次的“审讯”结果,很是满意。 “嘿,那清酒里有从系统商城买的『迷智散』。这一对狗男女,几杯下肚,那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床上的事儿都说得清清楚楚。 不费事!” 苏宙颇为骄傲地一仰头,“比你那揭人皮,简单多了,也文明多了。” “废话!” 苏浩很是不满地训斥一句,“五十万猎取积分呢!放在外面,那就是五十万rm幣!就这一顿酒,几套四合院出去了? 况且,还没有系统的奖励!” 他这系统也是个愤青,剥鬼子皮,那是有奖励的。 他们去的地方並不远,就是“徐记酒馆”。 当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徐记酒馆的时候,常五爷和那几位老酒蒙子正好站起。 下午两点,徐记酒馆要暂歇一会儿。 他们也只好回家。 “哟,五爷,您还不能走,找您有点事儿。” 苏浩身穿休閒装拦住了常五爷。 身后苏宙站立著。 “这……” 常五爷以及所有的人,看著都傻了。 他们的面前二人,除了穿得不同,再没有什么不同的。 “苏少,这位是……” 一旁的蔡全无一指苏宙,问著。 “我一奶同胞的亲兄弟!” 苏浩一挥手,大大方方地介绍著。 苏宙衝著眾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五爷,今儿有个玩意儿,需要您给看看。”苏浩说著,眼光衝著徐惠珍和蔡全无一瞟。 “你们聊。” 蔡全无很是识趣地一拉徐惠珍,“要不要把店门关了?”又是问苏浩。 “不用!” 苏浩摇摇头,“这点儿没人来。” “苏少,您和五爷聊著,我们就告辞了。” 那三位常五爷的酒伴,衝著苏浩和苏宙一拱手,也很识趣地走出了徐记酒馆。 现在的酒馆里,就剩苏浩二人和常五爷了。 “苏少淘换了件啥好玩意儿?” 看到屋里没人了,常五爷首先问道。 苏浩拿出了一尊“傀偶”:“五爷,您给瞜瞜,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嗯?” 当“傀偶”放在桌子上,常五爷走到近前,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苏少,从哪儿弄来的?” 不禁问著。 “知道拐子胡同的事儿吗?”苏浩反问,“就是从那里弄来的。” 接著,示意常五爷坐下,把昨晚发生的事儿,简单地向常五爷说了一遍。 当然,依然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这东西,叫『饲魂傀偶』!” 常五爷坐下,看著桌上的傀偶,“传说上古的时候,有邪道经常捉活人炼製!用来增强自己的魂力修为。 后来传说,此法太过邪恶,被正派人士把那一门子给灭了!” 常五爷摇摇头,“魂不灭,则身不灭!后来,那些嚮往长生不老的歷代活皇帝,还有妄图死而復生的死皇帝们,都曾派人寻找过此秘法。 没想到,再次出现了,还出现在据此不远儿。 不是好兆头啊!” 常五爷所说,苏浩在15號院,就听那小鬼子坛主、以及那3名天乾观的道士说过,也亲眼见过。 这不是他要问的重点。 “这『傀偶』就此一种用法?” 他有些不相信地问著。 听到苏浩有此一问,常五爷低头,久久不语。 “五爷,有什么顾忌吗?” 苏浩不由地问道。 秦爷爷给他的那本“密猎三篇”中,第二篇叫做“猎异篇”。说起来,这“饲魂傀偶”就属於“异术”的范围之內。 而拥有此等“异术”的门派、传承等,往往顾忌眾多。 一般的,不肯轻易告诉別人。 “苏少,我来问你。” 常五爷一改平时那玩世不恭、游戏世间的態度,忽地变得一脸的严肃,“什么东西有魂?” “人!” 苏浩很乾脆地回答,“哦,兽也有魂。”想想,还是补充著。 “除此之外呢?” 常五爷继续看著苏浩。 显然,苏浩的回答不够全面。 但看到苏浩摸头,也不继续拿捏,直接替苏浩回答:“一个人,有人魂;一个民族,有族魂;一支军队,有军魂;一个国家,有国魂……” “这个……” 苏浩听著,越听越糊涂了:“难不成这『饲魂傀偶』还能夺这些魂,来饲养它的主人?” 第349章 八紘一宇塔! “苏少聪明!” 常五爷衝著苏浩竖起了一根大指,“饲魂傀偶,重点在於一个『饲』字!把自己的贡献出去,自己没有了,掠夺別人的,也要贡献出去。” “这么厉害?” 苏浩看著眼前的傀偶。 这具傀偶,自然是他在那地下密室里取得的。 当初,谭雅一號一纸“镇魂符”,將那小鬼子坛主的“本命魂傀”镇压,苏浩便是感受到了那本命魂傀之內,魂力很强大,也很庞大。 显然,只凭藉著自己的魂力,那本命魂傀是做不到的。 肯定是不断地吸收佛龕下,那些供奉傀偶的魂力,才形成的。 但一具傀偶,尤其还是经过祭炼的傀偶,能有多少魂力?以那本命魂傀对他魂力的吸收速度,相信很快就会吸收完毕。 可不扔掉,依然供奉在那里,这就有问题了。 系统讲,自己吸收了小鬼子本命魂傀中的魂力,寿命可以一下子增加300年,也让苏浩感觉到了这玩意的奇异。 当时他可没有捏爆小鬼子坛主本命魂傀的想法。 又是想搞搞清楚这本命魂傀,是怎么从下方那些供奉的傀偶中吸取魂力的,於是也就顺手收取了一只。 想留待之后研究。 他不肯追隨那3个老道去天乾观。自然,三道也不会跟他讲本命魂傀和供奉傀偶间的关係。 於是他就想起了常五爷。 这常五爷擅长寻龙捉穴,立坟砸墓,或许会知道一些殉葬傀偶的功能、作用。进而,帮助自己弄清楚这种供奉傀偶的作用,也说不准。 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知道的清楚! “可我也没有感觉到,那些『饲魂傀偶』在掠夺我的魂力啊?” 苏浩又是问常五爷。 “这就是这『饲魂傀偶』更加高级的用途了。” 说到这里,常五爷的脸微微一抽,“知道这类邪术的厉害,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敢这样做!” 惊骇中又是感慨著。 苏浩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著常五爷的下文。 “孔老夫子曾经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苏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忽地,那常五爷又转变了话题。 “做人俑来殉葬的,会断子绝孙!” 苏浩很快回答。 他虽是武术系毕业的大学生,但终归也是大学生,公共课还是上过一些的,这类简单的问题还是难不住他的。 “错了!” 没想到,常五爷却是一挥手,“苏少可以想想,用木质、石质的傀偶代替人来殉葬,这应该是一种进步。 孔老夫子为什么还会诅咒人家断子绝孙呢?” “因为这种木质、石质的傀偶並不是普通的傀偶,而是施展了特殊术法,具有特殊作用的傀偶! 比灌了水银、用人来殉葬,危害更大! 所以孔老夫子才会深恶痛绝!” “这样啊!” 苏浩似乎明白了刚才常五爷说的那个“高级用途”,究竟是什么用途了。但还是有疑问:“他既然掌握了这种术法,为什么不用木质、石质的,非要远渡重洋、跑到我种家用人做傀偶呢?” “哼哼!” 常五爷一声冷哼,“看来苏少对小鬼子的险恶、残暴还是了解不深呢!” 但也没有在这个方面继续往下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也只是学到了这种传承的皮毛,或者是术法修炼不到家,只能用活人来祭炼!” 说完,言归正题:“这尊『饲魂傀偶』的魂力並不强大,但它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外界获取魂力。” “这魂力来源於一族的族魂、一军的军魂、一国的国魂!” “一尊两尊,十尊八尊,甚至是百八十尊,並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要是多了,把这些『饲魂傀偶』埋入一族的祖脉,一国的国脉(龙脉)……那就可怕了。” 常五爷缓缓说著。 “这小鬼子,可恶!” 听到这里,就连站在后面的苏宙都是脸上涌现气愤。 他已经想像得到,这小鬼子坛主最终要干什么了。 饲养他的本命魂傀,也只是第一步! “原来他还打算积攒够一定数量,把这些『饲魂傀偶』植入我种家的龙脉中去啊!” 苏浩终於是彻底搞清楚了,什么是所谓的“高级用途”! “其实也不用那么复杂!” 常五爷则是摆摆手,“四九城,为我种家的国都,这里是龙脉一个匯聚点,国脉之首,气运凝结之地! 明白了吗?” 问苏浩。 “难怪他要把他的贼窝设在四九城!” 苏浩点头。 “不过,还是被我破了!” 苏浩很是骄傲地说著。 “苏少乃大富大贵之人,自带气象。想那小鬼子坛主遇到苏少,也合该他倒霉。” 常五爷趁机拍了苏浩一记马屁。 “但是——” 却是话锋一转,“一个3品灰袍道士,道行要差得多。就像是水沟里的泥鰍一样,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 他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仰仗更为强大的后盾。 小鬼子有一项蓄谋已久的国家工程,那才是对我种家的真正威胁!” “什么工程?什么威胁?” 苏浩和苏宙都是不由得问道。 常五爷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本册子,“那天就说了,要送给苏少一本书。可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苏少。 今天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幢心愿了!” 將书册递给了苏浩,“麻烦苏少告诉老蔡和徐老板一声,说我常五多年来叨扰他们了。”说完,也不再看苏浩,便是独自向外走去。 “常五爷,您……” 苏浩手里拿著常五爷送给他的册子,不明白这常五爷何以把话说到半截,就不说了,闪人了。 搞得还像是情人“诀別”一般,满满的伤感。 “也谢苏少的赏识!” “有条件的话,帮我族人一把!” 声音在门口处响著,“別为我担心。我常家传承,总算是寻得了一个可靠的后人,不至於焚毁於后世。 我也算是对得起祖宗了。 从此孑然一身、寄情山水;閒云野鹤、了无牵掛……无憾矣!” 声音越来越小,终於再也听不见了。 “这老头,有意思!” 苏宙摇摇头,“说半句话,高人都这样吗?”看著苏浩。 苏浩一笑,捏了捏手中的册子,“高人都这样吗?”嘴里说著,直接打开那册子的封底,从夹层中抽出了一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的用蝇头小楷写著字。 纸中,还夹著一方巴掌大小的符籙。 “八紘一宇塔!” 迅速地瀏览了一遍,最后恨恨说出了这样几个字,“小鬼子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说著,將那张纸递给了苏宙,但却是留下了那张符籙。 “在我种家,塔是镇妖之物。这座塔,镇的是我种家的气运,也是你们此次东去脚盆鸡的第一个目標!” “破掉它!” “成,老大让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苏宙接过了苏浩递给他的纸页,同样简单地瀏览了一下,便是重新交还给苏浩,“关於这塔,那织田的交代里也有。回头我整理一份,发给你。 我们多会儿出发?”又是问苏浩。 “现在就出发吧。” “好嘞!” 苏宙再次恢復到了他那个子不高、身穿黑衣、贼眉鼠眼,还有点罗圈腿的间谍形象。 而苏宇则是一身短打,肩头还挑著一副担子,脚夫似的。 “你们打算怎么过去?走哪条路线?”苏浩又是问著。 这个时期,种家没有与脚盆鸡通航。 要去脚盆鸡,有南北两条路线。 一条是从东北走,偷越半岛,到南韩乘船;一条是偷渡港城,从那里直接乘船。 这两条路虽然危险,但对这二人都不是问题。 “我俩打算就从天津塘沽港出发,直接游过去!” “简单!” “还能给老大顺带的弄点海鲜吃!” 苏宇很是不在乎地答著。 “成!” 苏浩重重点头,“还是你俩横!” 从天津塘沽到脚盆鸡下关港,至少得有1000公里的距离,就算是坐船也得两天一夜。这二位竟然要游过去,也確实让苏浩大跌眼镜。 自嘆不如。 “老大,那我们走了!” 苏宙和苏宇一起,衝著苏浩抱拳拱手。 不过,苏浩注意到,苏宇的容貌始终没有变化。 看来即使是融合了fs4型修復机器人,苏宇依然没有取得这项变化容貌的能力。 “到了脚盆以后,空间里喊我一声。” 苏浩嘱咐著,“也把我拉过去。八紘一宇塔,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我倒要看看……” 第350章 这是要行善举呢! 目送著苏宇、苏宙出了店门,消失在了外面熙熙攘攘人流之中,苏浩收回了目光。 身形一震,收起桌上的“傀偶”;同时,一头老母猪,和十几袋麵粉出现在了徐记酒馆的地上。 想了想,似是觉得还是不够。 又是找来了一个大铝盆,一大团猪下水出现在盆中, 还有一条一米多长的淡水“大带鱼”。 老母猪是去毛开膛后的白条猪,除了个头显得大一些,和家猪没什么两样。 下水也是“狩猎空间”中“生猪加工屠宰平台”加工后的东西。就连肠肠肚肚都已经洗乾净。 大带鱼就不说了。 那十几袋麵粉中,有5袋80粉的白面,和10袋40目的玉米面。 既然狩猎空间中的畜牧场,已经扩展到了30亩大小,生產的生猪3.5天就可以达到60头左右。 农田也扩大到了千亩,小麦產量2.5天就可以达到400万斤。 苏浩也就需要考虑对外的销路问题了。 但这个时代,是个物资匱乏的时代,尤其是粮食、生猪等早已经开始实行统购统销。再过几个月,城市居民的人口定量都会减少。 属於国家的重要战略物资。 苏浩还是需要小心一些。被搞个“囤积居奇”,那就不美妙了。 他决定先在徐记酒馆做个试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卖肉菜,卖馒头,都不要票! 市场反应肯定好,不用看,主要是看看官方的反应。 “哟,苏少,常五爷走了?你兄弟苏宙也走了?” 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徐惠珍和蔡全无从后院走了进来。稍事休息后,他们又需要准备晚上的营业了。 “嗯,走了。” 苏浩答著,“常五爷说最近要出去散散心,可能就不来这里喝酒了。”先將常五爷的事情,向二人交代了一下。 “常五爷是世外高人呢。” 蔡全无感慨著,“这一去,恐怕是閒云野鹤、寄情山水,不回来了。” 他倒是看得明白。 “老蔡,把这些都收了。” 苏浩一指地上的东西,“天儿热,也不敢往这里多放。” “得嘞!” 蔡全无答应一声,“我去喊顎爷,一起过称,入库。”说著,便是重新向后院走去。 “哟,苏少来了?” 不一会,鸟爷隨著蔡全无走了进来。 “东家,来了?” 他的身后,梁库、梁囤,以及另外两个20岁左右的青年跟著。 “来,我给你二人介绍一下。” 鸟爷首先招呼那两个青年,拉著来到了苏浩的近前,“这就是咱『徐记外卖』的大老板苏少。” “掌柜的好!” 两个青年一高一矮,长相差不多,看样子像是哥俩。 听了鸟爷的介绍,一起恭恭敬敬地向苏浩问好。 苏浩点头。 “苏少,这个是犬子,名叫『顎光明』。嘿嘿,这不来咱『徐记外卖』干伙计吗?我就给他新改了一个名儿。” 顎光明,是鸟爷的大儿子,今年19岁。 长得倒是比鸟爷高一点,但长相和鸟爷差不多,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龙生龙、凤生凤……” “这个……”鸟爷又是將另外一个青年拉到了苏浩的面前,“是我的一个堂侄儿。叫『顎鹤庆』,今年18岁。” “都是咱知根知底儿的人。” 苏浩创办“徐记外卖”,其中一个目的是打探市面的情报,所以也早就吩咐过鸟爷,招人要知根知底。 寧可耽误买卖,也不要什么人都招。 “嗯,不错。” 坐在长条凳上,看著眼前站立著的四人。 一个个的都是大小伙子,虽不能说各个长得精壮,但以“徐记外卖”,每天管一顿饭的福利待遇,脸上的菜色都已经消失不见。 越来越强壮,也是很快的事情。 “具体的工作,鄂经理已经跟你们讲过了,我也不多重复。” 苏浩看著几人,“就这么几个字:眼尖点、耳朵灵点、腿儿跑快点,干活实在点!发现情况,及时匯报!” “是,掌柜的。” 四人一起躬身答应。 “拐子胡同的事儿你们都听说了吧?你们4人中的梁囤就表现不错,早早发现了那处院子的怪异。 报告了鄂经理。” 又是一指鸟爷,“鄂经理也十分的重视,立刻报告了我。结果打掉了一个五六十人的贩卖人口的团伙。” “鄂经理的功劳,我已经上报,不日组织上的嘉奖就会下来。” “梁囤的奖励今天就发,奖励10块钱!” “好!” 苏浩的话音刚落,以鸟爷为首,几个人一起鼓掌。尤其是鸟爷,高兴得脸上红扑扑的。这是要得到组织的嘉奖了。 平生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顿时觉得腰板更直了,人生更加光明了。 梁囤也十分的兴奋。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也只是回来,把自己的发现跟鸟爷就那么一说,就有奖励了。 那可是10块钱呢。 顶他半个多月的工资了。 这要是拿回家去,还不得让得到老爹的夸奖呢?奖励他一杯酒喝,也说不准。 “都记住苏少的话没有?” 鸟爷高声喊著,“眼尖点、耳朵灵点、小腿儿跑快点、干活实在点!发现情况,及时匯报!”重复著苏浩的话,又是补充一句:“得奖励!” “得奖励!” 四人也跟著鸟爷一起高喊。 “也要注意安全!” 苏浩特別嘱咐著,“发现情况,及时使匯报,但不要擅自行动。如果是特务,那可是有枪有刀的。 安全十分重要!” “安全的问题,你回头特別跟他们讲讲。”又是吩咐鸟爷。 鸟爷点头。 “咱们又填新业务了。”苏浩一指地面上的那些肉和面,“以后会蒸白面大馒头,烙大饼卖。 都还不要票! 咱们的业务会更加的扩大,你们每天的跑单量也会增加。 收入还会提高!” “好!” 几人又是一通鼓掌。 “白面馒头不要票,那还不卖的疯抢啊!” “咱这里的肉菜,就不要肉票了,白面馒头也不要粮票,哪家饭馆他也做不到咱这样啊!” “生意肯定好,就怕凭咱哥几个,送不过来了。” “可不是吗?单就肉菜不要票,现在都传到东城那边了,將来还不传遍四九城?” 眾人纷纷议论著。 “苏少……” 鸟爷欲言又止,看著苏浩。 “具体的价格,你来定,可以適当高一些。” 苏浩明白鸟爷的意思。他是怕一旦白面馒头也不要粮票,控制不住。有多少白面经得住这么卖啊? 作为试点,苏浩也想稳妥一点,所以让鸟爷在定价上使用一些手段。 控制一下市场的热度。 “徐老板,我给你一批8000斤的玉米面,就是咱这样的。” 一指地面上的那10袋子玉米面,“你以徐记酒馆的名义去找街道联繫一下,以2分钱一斤的价格,卖给街道里的困难户! 注意,一定要卖到真正困难户手里! 防止一些人囤积!” “这……” 徐惠珍一听,和蔡全无面面相覷。 苏浩这是要行善举呢! 2分钱一斤,还是真正精细的玉米面! 可他哪来的那么多粮食? 第351章 对员工好点,没坏处! “啊,舒坦!” 苏浩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啪!”又是一抬手,打在了旁边的玉臀上,“你不是牛逼吗?要和本少大战一宿吗?” “唔!” 旁边的雪茹姐姐发出一声嚶嚀,“牲口!”骂了一句,带著薄被滚到一边去了。 “这味道,好闻!” 抽动了一下鼻子,十分贪婪地嗅了一下大战后的“硝烟”,“呀,9点多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下地,穿上他那宽大、舒適的休閒服。 又是看了看依然在床上沉睡的美人,很不客气地伸手在某个地方摸了一把。 出门,来到了院中,走向西屋的厨房。 “主人,早餐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厨师机器人那鲜美般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哦,瞧瞧,做的啥?” “嘿嘿。” 那厨师机器人一笑,“鸡蛋肠粉、水晶虾饺、老婆饼、云吞!怎么样?主人喜欢吃吗?” “哎呀,有一个厨师就是好啊!” 苏浩一声感嘆,“怪不得有钱人家都要僱佣一个私人厨师呢!” “不过嘛,这口味不大適合我。” “我还是喜欢吃老四九城的豆腐脑、油条,或者是小米粥、大包子!” “那我给主人换换?不费事儿!” “算了。” 苏浩朝屋里看了一眼,“我老婆爱吃。” 说完,去了一趟茅房,回到屋內,走进了西边的洗漱间,“没有淋浴?你这还是不会享受啊! 回头弄一个。”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来到了正屋。 看到雪茹姐姐还在沉睡,便是一股脑地从狩猎空间中,將那水晶虾饺等四样早点取出,放在了小玻璃桌上。 “唔唔,好香。” 床上,雪茹姐姐抽动了一下鼻子。 “起吧,早点给你弄好了。” 苏浩说了一句,也不管雪茹姐姐起不起,转身出了屋。穿过庭院,来到店內。和两个已经来上班,正开门卸门板的小售货员打了一声招呼。 便是迎著已经有点晒人的朝阳,向不远处的徐记酒馆走去。 路过一个正准备收摊的早点摊的时候,买了几个大肉包子,边吃边走。 “苏少,早!” 一进徐记酒馆,蔡全无首先和苏浩打著招呼。 苏浩昨天拿来的下水,一个晚上的小火慢燉,已经被蔡全无煮熟,现在正用一个大铝盆盛著,按照心肝肺、肚子肠子的顺序往柜檯上的长方形搪瓷大托盘里摆。 诱人的香气在小酒馆里荡漾,顺著敞开的店门一直飘荡向外面的大街。 引来不少人边走边抽动鼻子。 “您早!” 苏浩也打了一声招呼,將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便是向后院走去。 “哟,苏少来了?” 正好和从后院出来的鸟爷撞了个满怀。 “吃了早点了吗?” 苏浩问著。 “吃了,一大早儿我老婆给熬得小米粥,蒸的窝头。” 鸟爷十分骄傲地说著。 自从跟著苏浩混,鸟爷穿上了长袍大褂、黑皮鞋,不但面子有了,而且吃喝不愁,里子也有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窝头都加了。 “苏少,您那玉米面搁哪儿弄的,好吃,真好吃!” 鸟爷衝著苏浩伸出了一根大指,连连夸讚著,“这么好的玉米面加,糟蹋了。我一大早儿把我老婆训了一顿,让她用这种玉米面蒸窝头,以后不要加了。 少了玉米面的香甜味儿了!” “还真是。” 旁边,徐惠珍也走了进来,赞同著,“苏少这次搞过来的玉米面,特香、特甜!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玉米面!” “好吃咱就多吃。” 苏浩则是十分大方地说著,“咱这玉米面,那是有灵山、灵水的地方种的。常吃他还延寿!” “哟,还有这功效?” 徐惠珍和鸟爷一起惊诧。 他们可不认为苏浩在开玩笑。昨天,苏浩將那些玉米面、白面拿来后,白面是金贵的东西,他们没动,留著卖。 玉米面倒是一家买了一袋子,拿家去吃。 晚上蒸窝头、熬玉米面糊糊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同。 一股股的香气,满院飘荡。 搞得吃腻了窝头的大人孩子们,都是使劲地抽动鼻子。一出锅,便是一人抢了一个,没就菜就直接干了。 还直呼好吃。 比白面馒头也不遑多让! 两家子人惊奇了。 苏浩也確实不是忽悠大家。 他这些粮食,都是在狩猎空间中种植出来的。用灵泉浇灌、有灵气呼吸,扎根在灵土之中。 每个玉米棒子都长得差不多有整条胳膊长短。 玉米籽更是颗颗金黄,金粒子一般! 確实是常吃这种粮食,有益健康,有益长寿! “今儿,你们蒸点馒头,自个儿先尝尝,更好吃!” 苏浩毫不吹牛地说著。 他有这个信心。 “那可捨不得。” 徐惠珍摇摇头,“自个儿吃白面馒头,那不到三天,就把咱这徐记酒馆吃塌了。” “没事!” 苏浩很是大方地挺了挺胸膛,“咱这儿的员工,不管是掌柜的,还是跑堂的,以后每个月,都发一袋玉米面和一袋白面。 都是50斤一袋的那种!” “算咱店里给员工的福利!”又是大手一挥,补充著。 “这个……”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 “这可使不得。” “不能这样。” “苏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们可不敢要!” 眾人纷纷拒绝。 一袋子玉米面,一袋子白面,还都是50斤一袋子的那种,光这两样,就得十五六块钱。顶一个月的工资了。 “没事儿!” 苏浩摆摆手,“困难户咱还救济呢,自己的员工更得待遇好点不是?再说了,这也是一种企业形象。” 苏浩的狩猎空间中,现在有1000亩农田。 无论是玉米还是小麦,2.5天就可以收穫一次。 2.5天,就收穫400万斤! 自家的地、自家的水、不需要人工,更没有什么杂费,连种子钱都不用。 给自个儿职工每人每月100斤,啥都不算! 就算是苏浩昨天拿出来每月8000斤玉米面,救济困难户,那也都是啥都不算! “还有,一些卖不完的肉、肉骨头啥的,也给员工们往回拿点。” “这大热天儿的,卖不完,放在咱这儿,也是坏!卖给顾客,吃了闹肚子,咱还得赔!” “还不如趁著没坏,让员工拿回家,吃了。” 他狩猎空间中,畜牧场又扩大了一倍,现在也有30亩大小了,生猪產量也渐渐上来了。一茬3.5天,就有60头左右的生猪出栏。 都是一百五六十斤的黄毛子。 卖不了的分给员工点,也不过分! 对员工好点,没坏处! “走吧?” 苏浩看了鸟爷一眼,带著鸟爷出门。 今天,他要去看看自己那处二进四合院。 自从大柵栏居委会把房子分给他,他还没去看过呢…… 第352章 这房子您还真得著了! 这处四合院位於大柵栏主街道的西南方,並不临街。 倒是距离雪茹姐姐的绸缎庄不远。 嘎斯67停在了院门口。 院门不大,是一个“如意门”,上面有两个“门当”、门进三尺的那种。之前的主人,官不很大,但也不小,三四品京官。 旁边的两个“门墩儿”,方的,上面有狮子头,这叫“书箱石”,表明之前、这院子的主人是个文官。 整个院门不如广亮门那么大,跟人家王府大门更是没法比,有点显得小门小户的。 但不张扬,倒是很合苏浩的心意。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打开门上的大铜锁,苏浩和鸟爷走了进去。 怎么说鸟爷也是大辫子的遗脉,对於四九城的四合院还是要比苏浩了解得多。苏浩今天第一天来看他的这处院子,带上鸟爷,就是让他来给自己参谋一下。 另外的,还有诸如装修之类的事情,需要他来找人给办。 “哟,还是独立影壁!” 一进大门,鸟爷看著涌入眼帘的影壁墙,首先发出一声惊嘆,“这院子,从外面看不显山显水,內中布局一定不一般! 您看这影壁就知道了。” 这影壁,下有须弥座,上面的墙身,用青砖打磨成柱、檁、椽、瓦当等形状,组成影壁芯,影壁芯內的方砖斜向贴成,构成了“鹤鹿同春”图案。 “这家人,官不算大,但有钱!” “您得著了!” 又是很有深意地看了苏浩一眼。 苏浩心中暗喜,“有钱好啊,本少就喜欢有钱的。只是不知道它哪个墙夹缝里藏著金元宝?” 不过这话,不能问鸟爷,只能自己去找。 “您看这垂门!” 过了影壁,鸟爷直接用手指向了正院与前院之间的垂门。 垂门几乎是老四九城四合院的標配。 当然,一进四合院是没有垂门的;一些朴素一点的二进宅院,也没有垂门,以月亮门代替。 这处二进院的垂门,正如鸟爷所说,还真是讲究。 “您看这主梁,您看这前檐柱,木头粗大不说,还是好木头,绝对是梨木!再看这两个垂莲柱。 上面的额枋、板、帘櫳枋、雀替等木构件,都十分的讲究,雕刻得十分精细。 尤其是彩绘,典型的苏式彩绘。 这前主人,看来是来自南方,是一个南蛮子。” “南蛮子有钱,要比咱北方人讲究。这院子里的用料,绝对不一般!” “不是恭维您,您还真得著了。” 又是补充著。 说得苏浩心怒放。 他求什么?这可是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在四九城弄来的第一套四合院。虽然只是一个二进的,那也不得了了。 自然是十分的上心。 “您看这倒座房与垂门之间的进深,10米不止;再看这倒座房,加上东边的门房、西边的厕所,就有5间! 这院子的面积不会小。 没有1000平米,也得有800平米!” “那是不小了。” 苏浩听了也是高兴的点头。 就算是800平米,那也算是大宅子了。这要是放到后世,在大柵栏拥有一套800平的四合院……我去! 怎么也得两位数了,还得是后面缀个“亿”字! 还真是得著了! “我说什么呢?你看这正院的入深、宽幅……入深得有20米,宽当也得15米!” 鸟爷用手比划著名,估计著。 苏浩看到,这套四合院的正面,是五间联排的正房,正房明间宽至少有4米!次间宽也在3.5米左右。 旁边还各有一间耳房。 院子的两边,是三间联排的东西厢房。 无论是正房,还是厢房,房前都有足够1米的抄手游廊。 院中,青砖铺就甬道,中央放置著一个青大瓷缸。 两边各种有一株云杉和海棠。 云杉象徵子孙满堂、家財兴旺;海棠,则有喜庆、家庭和美之意。 “我估计,就算是东西厢房的入深,也得在5、6米!” 鸟爷快步跑到东厢房近前,扒著窗户向里面望了望,“有,得在6米之上!” 四合院內,所有的房门都没有落锁。 苏浩和鸟爷从东西厢房,到正房,一间间地看起,越看让鸟爷越“嘖嘖”不已:“这院的主人,建院时虽不能说是『逾制』,但也搞了不少的『擦边』! 我要是当时的监察,非得办了他不可!” “给你塞点纹银,你还办吗?” 苏浩笑问。 “嘿嘿,那就有的商量了。” 鸟爷撇著大嘴乐了。 “这正面的3间,给我打通它,变成1间!” 待到来到了正房,苏浩手指著当中的3间房屋对鸟爷说著。 他之所以带鸟爷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鸟爷看看,怎么装修,怎么做家具。 这处四合院的各个房间都已经是空无一物。 一切需要重新置办。 但对正面这3间房,苏浩有自己的要求。 他来自后世,住惯了那种大平米客厅的房子。这处四合院的正房明间虽然已经不小了,苏浩依然嫌小! 3间打成一间,那可就是有將近100平米的一个大客厅了! “这个……” 鸟爷听了,瞪著狐疑的一对小眼,眨巴眨巴地看苏浩。他不明白苏浩为什么要这样做,“您……这是要在这儿弄个金鑾殿吗?” 最后,结结巴巴地说著。 在他看来,原有的房间面积已经不小了,再把3间打成1间,那不是金鑾殿是什么? 要那么大干什么? 是要开舞会,开party吗? 鸟爷別看老,但还是知道一些新鲜事物的。 “东边的那间,给我改成寢室;旁边的耳房,改成一个洗漱间,要有浴盆、有喷淋的那种。 与寢室相通。” “其它的嘛……你就看著弄吧。窗户都换成玻璃的;剩下的该重新抹灰的重新抹灰,该换门窗的换门窗,该换瓦当的换瓦当。 该重新粉刷、油漆的,重新粉刷、油漆。 先把这一步做完,第二步做家具的时候,我们再商量。” “如此,您这工程可不小啊!” 鸟爷想了想,对苏浩说著,“耳房改浴室,那就要通水管了。门窗换玻璃,那这老式儿的吊摘窗可就不能用了…… 需要不少的沙子、钢筋、水泥了。” “需要什么,你明天和施工的师傅们合计一下,给我拉个单子,我去准备。” 说著,又是掏出500块钱递到了鸟爷的手里,“这是定金。” “得嘞!” 鸟爷答应一声,接过定金,“那我走了。”看了一眼苏浩,“苏少需要认真地把这房子检查一下。” 又是颇有深意地说著,“老房子了,镇物什么的肯定有。要是藏有別的什么值钱的东西,回头施工,丟了也是您的损失不是? 还有,大门前的『石墩儿』,也建议您换一下。宅子换新主人了,那就需要『改换门庭』了。 您是武將,换成圆形的抱鼓墩!” “成!” 苏浩点点头,將一把大门的钥匙递给了鸟爷。 “这要是苏宙在就好了,透视能力一施展,它就是哪个夹层里藏著什么,都能给它找出来! 算了,还是我自己先找找看吧。” 第353章 唤回苏宙·寻宝! 送走了鸟爷,苏浩开始在四合院內满院地踅摸起来。屋子里、庭院中,手里拿著一柄小木锤,这儿敲敲,那儿打打。 鸟爷说得没错。 这类老房子,尤其是这院儿的前主人如此的富有,说不准还真的藏有什么宝物。 建有藏宝的密室都说不准。 他这房子要动工、重新修缮,有的地方简直就如推倒重建一般,不好好查查,被施工的白捡了便宜,那就不美妙了。 可这院子实在是有点大。 前院加正院,面积有800平米,房屋七大八小算下来19间! 一时间,要找出墙壁夹层里藏著什么,地下埋著什么,还真不容易。 “苏宙呢,到哪儿了?” 终於,苏浩不耐烦了,想起了苏宙的透视功能。 脑中,图像出现。 “我去,这俩虎比,还真往过游啊!” 图像中,是一片水的世界。 满眼的,是黑蓝色的海水。水中有长长的海带,有密密的海草,还有五顏六色的的游鱼,水底臥著海星、海螺、爬著海参等等。 显然,一天一夜,他们已经从塘沽口岸,进入了种家的內海——渤海。 不过看他们的泳姿,倒是很愜意。 时而躺在水面,看蓝天白云,看渔船游曳;时而沉入海底,寻螺擷贝,捉鱼弄虾。现在,在狩猎空间之中还猎取了数十条大小不等的鱼虾。 只是价值不大的缘故,没有触发系统奖励。 五十年代,海上捕鱼还没有后世的那种掠夺式的机械捕捞船。都是小渔船,靠人工撒网的那种。 渤海中很多的海鱼品种都还没有绝跡。 大一点的,有鯊鱼、鯨鱼。鯊鱼有白鰭鯊、皱唇鯊;鯨鱼有座头鯨、虎鯨、蓝鯨等。小一点的,有小黄鱼、带鱼、赤魟、黄顙、绵?、石鰈、狼鰕虎鱼等。 虾,有对虾、大对虾、趴下、基围虾等等。 此外,还有梭子蟹、盖蟹;海参、鲍鱼、海胆;以及扇贝、蛤、生蚝和白蛤等等。 当然,看下面的水草,以及海面上的渔船,就可以知道,他们也是刚出海,还在浅海游动,有些海货现在就可以看得到了,更多的还需要往深水处游。 尤其是较大型的鱼群,如塔嘛鱼群,还看不到。 “苏宙,回来一趟。” 苏浩知道,以自己肉眼凡胎,又不识古人的藏宝习惯,要找到,也很费时间。於是乾脆,通过“狩猎空间”呼唤苏宙。 “老大,有事儿?” 二人停止了游动,也停下了嬉戏打闹,苏宙问著。 “先回来一下。” 苏浩也没有说別的,直接意念一动,便是通过狩猎空间,將苏宙从遥远的渤海水中,拉回到了四九城他的这座四合院中。 至於苏宇,那是不能一同回来的。 有他在那里,苏宙办完事情,苏宇意念一动,就可以再把他拉回去。苏宇要是跟著一起回来,那二人就得重新从四九城出发。 “开启你的透视检测功能,给我看看,这院子里都藏著什么?” 苏浩也没有废话,看著脚下流了一滩海水的苏宙说道。 “这个,简单。” 苏宙还是那副黑衣、罗圈腿的间谍形態。听了苏浩的话,双眼中直接幽蓝的光芒出现。 “这里的夹层,藏有22锭金元宝、54锭银元宝。” 苏浩指著正房正中央一间明房的一处墙壁说道,“这一排屋子的檁条、椽子、门窗等,用料都是红木的。” 还有附赠。 “打开!” 苏浩也不迟疑,直接命令苏宙。 “嗡!” 一声轻鸣,苏宙的手中出现了他的那柄匕首——伽马蓝光刀。在那里轻轻一戳,“咔”那里的墙砖被卸下来几块,一个墙洞出现。 “哗啦啦!” 一大堆黄的、白的元宝,滚落了出来。 “哈!” 苏浩高兴地一笑,“送房子也就算了,还送金元宝、银元宝?李主任,您太客气了。不错,每个月的救济粮,多送您1000斤!” “叮!” “恭喜宿主,获得50两、1865.5克重的金元宝13个;20两、746克重的金元宝9个。获得50两、1865.5克重的银元宝54个。” 这处四合院的前主人,是一名大辫子朝的京官。 大辫子朝的时候,金元宝主要有50两、20两、10两,三种金锭;银元宝,主要有50两、10两,两种银锭。 银锭10两以下的就成为“碎银”了。 苏浩得到的这54个银元宝,下面都刻有“大*库银”字样。可见,这宅子的前主人也是一个贪官。 竟然敢贪污库银! 极有可能在户部做官,还管著大辫子朝的府库。 “叮!” “根据现在黑市价格,金价为24元/克,银价为13元/克。 1、13个1865.5克重的金元宝,价值58万2036元;获得猎取积分58万2036点!” 2、9个746克重的金元宝,价值16万1784元;获得猎取积分16万1784点! 3、54个1865.5克重的银元宝,价值130万9581元;获得猎取积分130万9581点! 4、合计,获得猎取积分205万3401点;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 5、现有猎取积分1亿6506万2121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2.1%! 6、机器人苏宇:『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6.9%! 机器人苏宙:『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13.3%!” “不错,有收穫,继续找!” “西边第二间,和东边第一间正房,墙壁都有夹层,也都藏有金锭或者是银锭。” 苏宙的双眼不愧是后世高科技的產物,不一会儿,便是又发现了两处藏有金银的地方。走进去,“伽马蓝光刀”一挥,便是打开。 金元宝、银元宝滚落了出来。 两处,共计又获得重量不一的金元宝36个,银元宝118个。 收入到狩猎空间之中,让苏浩的猎取积分增加到了1亿2812万360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了42.3%! 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分別达到了17%和13.4%! “这是白送了几百万rm幣呢!” “这房子,还真是得著了!” “看看,那些厢房、倒座房里有没有藏宝的夹层!” 苏浩是越寻找越兴奋,不单单是得宝的问题,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就像是抢了別人的老婆一样。 这大概就是所有寻宝人的共同心理吧? “夹层里都藏有这么多,这院中就没有密室什么的?” 苏浩又是给苏宙出主意。 “还真有一个地下室!” 不一会儿,苏宙答著,来到了庭院中,一双幽蓝的目光盯在了那口青大瓷缸的下面…… 第354章 一头老母猪,就把自己卖了? “嘎!” 嘎斯67停在了刘家庄砖厂。 苏浩下车,双手叉腰,看著眼前初具规模的砖厂,“不错!”点点头。 刘家庄砖厂就建在距离庄子西口不远的“馒头山”下。 之所以建在这里,是因为馒头山本身就是一座土山,还是黄胶泥的土质,很適合制砖、烧砖。 现在,砖厂的院墙已经建了起来,一水儿红砖的;厂门还是两扇大铁门,上面带著铁尖的那种,防止人半夜爬门进去、偷砖。 当然象徵意义大於实际功能。 院子足足有三四千米方圆,比苏浩那处新得的四合院要大好几倍。 院子的里面,一长溜拱形的砖窑已经建成。砖窑旁边,一根根同样是砖砌的、並不很高的烟囱佇立著。 最热闹的地方,是紧靠里面,馒头山下。 那里,数百人抡著镐头、铁锹正在刨山,有老人也有小孩。 干得热火朝天。 馒头山虽然是一座土山,但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上面长著漫山的草木,得有將近1米厚的“坡土”不能用。 需要把树砍了,把草割了,把这层腐殖质的土层剥走。 昨天在他那处四合院的大青瓷缸下,確实发现了一个地下密室。 不过,当他们掀开地面上的石板,打开入口,进入其中,却是发现,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 就有两口和上面一样的青瓷缸,和几个摆放古董的红木木架。 想想也是,墙壁里藏著金元宝、银元宝,可能后人不知,搬家的时候,也就没有带走。院子里有个地下密室,那是要代代相传的。 人家搬家,不可能把密室中的东西留下。 一阵失望之后,苏宙又是被苏宇拉回了渤海,二人继续前游。 一边的,继续不断地捞鱼,哦不,应该是捉鱼。 苏浩在第二天,也就来到了刘家庄。 “进展的很快啊!” 苏浩开车进厂,把嘎斯67停在了一排红砖房前。 这排红砖房一共有5间。 虽说是砖砌的,但砌筑泥用的就是那边剥下来的腐殖土,而且没勾墙缝;屋顶也是草泥顶,门窗更是临时做的,有的房子甚至没有门窗,就是几个大窟窿。 一看就知道,这也只是几间放工具的临时工棚。 听到汽车声,刘慧祥和苏老爷子走了出来,他们身后,还跟著三个同样是老农民打扮、手里却是拿著图纸的人。 “哟,小浩回来了。” 虽然知道就是苏浩来了,刘慧祥还是很热情地打招呼。 “砖都拉回来了吗?” 苏浩问。 “拉回来了,18万6000块,一块不少。”刘慧祥点著头,一指那边的砖窑,“不然也不能盖的这么快!” 然后走到苏浩近前,“我瞅著还有不少是部队的车,搭了不少人情吧?”低声说著,“给人家送几头野猪去,可別断了这条路。” “这个,你就別管了,我会安排的。” 苏浩摆摆手,转向了刘慧祥后面的三人,“这三位就是潮白公社的技术员吧?” “是!” 刘慧祥赶紧点头,“这长达百米的砖窑就是在他们的指导下,建成的。”又是连连咂嘴,“不愧是行家啊,要是咱自己摸索,八辈子也搞不来!” “那是,这也就是我们县长放话了,让无私帮助你们。不然,你就是多少钱请我们,那也请不来。” 一位带头的技术员头一仰,很是骄傲地说著。 刘慧祥赶快介绍,说这人姓“路”。 “这一窑可以出多少砖?” 苏浩没有搭理那位路姓技术员,而是看著不远处的砖窑问著。 “百米大砖窑,光是火口就有20个、烟囱20个。一个火口管一段窑。这一段窑出砖3000块。那就是一窑总共6万块。 需要烧制3天!” “一窑六万块,不少了。”苏浩点著头,“一间长5米、宽4米、高3米的標准房,大约需要6195块標准砖。 一窑就是10间房的量! 一个月咋也能烧5窑吧?那就是50间房的用砖……一个月5户,十个月50户,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把咱刘家庄所有的老土坯房更换掉了。 都可以住上砖瓦房了!” 苏浩一边算著,一边说著。 “你想的美!” “啥也不懂,在这儿瞎比比。” “骂你不白骂,让你长点知识。” 却是没有想到,那路姓技术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苏浩的话,也给他算帐:“一个工一天,最多脱坯100块砖坯。 6万块,那得需要多少工,需要多少天才能完成?” 说著,把手中图纸往旁边的人手里一塞,伴著手指头给苏浩算帐:“一个工,一天脱砖100块。 这还得是壮劳力! 一天脱砖1万块,那就得是100个壮劳力! 6万块得6天吧?” 又是很不屑的目光看了苏浩一眼,“脱坯完毕,你还得晾晒!” “懂吗?湿砖是不能直接进窑的。” “这又需要10—15天,碰上下雨、下雪午的,还得延长!脱砖6天,晾晒我就给你算10天,满打满算了吧? 这就是半个月! 我说的,一个月能烧两窑就不错了,说错了吗? 何况,你有100个壮劳力吗?就算是有,地里的活儿就不干了?庄稼就不管了? 切! 烧砖那是技术活儿,管理烧砖,那也是一种技术!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是烧不出来的。 啥也不是,啥也不懂!” “呀,这嘴还挺厉害!” 苏浩回头笑看著刘慧祥和苏老爷子,“你们那里都是这个进度吗?”然后,又转向了那路姓技术员。 “那可不咋的?” 路姓技术员脖子一梗,“就算是一个月一窑砖,你也赚大发了!”说著,又是给苏浩掰手指头:“一块砖卖5分钱,6万块,那就是3000块钱! 3000块钱呢! 你刘家庄人,就算是有良田千亩,一年也赚不了3000块钱! 何况,就你这山坡地? 一亩打150斤就得高兴死你们! 你一个月一窑砖就赚3000块钱,两窑就是6000块钱,还不知足? 还要烧5窑?你直接去抢银行去算了!” “嘿!” “这帐算的哈,八米二糠的,人才!” 苏浩大指一竖,“比我们机械厂的生產厂长,算得可是精到多了。”赞完,苏浩还是摇摇头,“我要是能把脱坯到晾乾这个过程,缩短到3天呢?” 笑看著那路姓技术员。 “你就吹吧!” 那路姓技术员大嘴一撇,“也不怕闪了你那柳条腰!” “我去!” 苏浩一听,看了看自己的腰,“嘿,还挺会褒贬人的啊!我这腰要是柳条腰,你那腰特么就是蛛丝腰!” 但这话也只是心里说,“那咱打个赌?”看著那路姓技术员。 “赌什么?” “我要是能实现了一个月5窑、30万块砖的生產量,你就带著你老婆孩子,把你家搬到刘家庄来! 以后,就给我在这里指导砖窑的生產!” “哟!” 听了苏浩这话,旁边的刘慧祥、苏老爷子都是双眼一亮,“这小浩……行啊!” 这三名技术员,那是人家潮白公社友情支援的。等砖窑建成,第一窑砖出窑,人家就撤了,不再管了。 烧砖,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会看火候! 不同的节点,烧到多少温度,那都是有说法的。 这一点,那是凭眼力、纯纯地靠经验来完成,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现在,还没有测温仪这类东西。没个懂行的还真不行。 苏浩怕刘家庄人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啊。 “那要是你做不到呢?” 那路姓技术员也是个槓精,一听苏浩这话,立刻槓上了。没等苏浩说话,直接说著:“你给我1头老母猪!” “切!” 苏浩一听,撇撇嘴,“就这点要求?我这里还打算出大价钱呢,你那里一头老母猪就把自己给卖了? 便宜啊!” 第355章 我打算试探他一下! “成交!” 苏浩和那路姓技术员互击一掌,这赌约就算是定下来了。 “你们二位呢?” 然后又是看向了另外两位技术员,目光灼灼,吃人一般。 “不不不!” 那二人一看苏浩的目光,嚇得赶快向后躲去,“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我又不打劫你们!” 一看那二位的架势,苏浩撇撇嘴,“再说了,到我刘家庄,你们就是宝贝!明白吗?保证你们住大砖房! 不比你们在羊羔坨子强? 羊羔坨子,你们听听这名字……咦!” 说到最后,大嘴叉子都快撇到耳朵根子上了。 “那我们也不赌。” 其中一人还是说著,“你们大山里面,狼虫虎豹的,出去一趟得走十几里的山路,磨得脚板心都疼。 可不如我们潮白公社的大平原、软土地!” “切!是盐硷地吧?” 苏浩也没有再强求,“唰!”从自己的挎包里又是抽出一沓图纸,交给了那路姓技术员,“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刘家庄砖厂的总工!” “啥玩意儿?我还没输呢!” “输不输的,看看图纸你就知道了。” 路姓技术员白眼一翻,倒是接过了苏浩递过来的图纸,“嗯?”一看之下,大惊失色,“烘乾窑?” 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 “这窑建成,两天烘乾6万块砖,有问题吗?” 苏浩则是以一种戏謔的口吻对那路姓技术员说著。 他给的图纸,是一条“烘乾窑”的图纸,自然也是从系统那里得来的,也是苏浩早就准备好的。 这是一条长20米的隧道式烘乾窑。 这种窑旨在將湿砖坯烘乾,然后进入烧制窑烧制,但结构並不简单。 关键是它的水汽排出系统。 与烧制窑大有不同。 “这窑好啊!” 那路姓技术员倒也是识货的主,没有否定苏浩的“烘乾窑”的作用,而且是大加讚扬,“有了这窑,不但不用晾晒了,免去了雨雪天的干扰,而且还能保证进窑砖坯的质量,大大提升成砖率!” “不错,好东西啊!” 不由得看向了苏浩,“从哪弄来的?” “这你就別管了。” 苏浩自然不会告诉他,“建这么一条烘乾窑需要几天?咱剩下的砖还够吗?不够,我再去潮白公社给要去!” 真拿那路姓技术员当总工了。 “这个窑烧柴草就行,不用挖那么深的地槽。20米长,以刘家庄的人力投入,两天就成! 剩下的砖,应该是够了。 不够的话,把房子拆两间,院墙拆一段,足够!” “嗯,那就开工吧?” 苏浩看了那路姓技术员一眼,说完,转头就要走。 “但你还是贏不了我!” 没想到,那路姓技术员还是执拗地说著。 苏浩咂嘴,“我说,你咋这么槓精呢?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用手指点著那货。 又是招招手,“来来来,我给你这大总工说道说道。” 毫不客气。 “你说道说道也贏不了!” 那路姓技术员並不买帐,一指那边堆著的“砖模子”,“你总不能不用它们脱砖坯,靠嘴往出吹吧?” “我说……”苏浩用手指点他,“你这张破嘴,迟早被人打烂!” “咋就这么犟尼?” 埋怨一句,“我告诉你,我现在正让机械厂给製造两台电动制砖机!” “机器制砖?” 那技术员惊骇,“还有这东西?” “长知识了吧。” 苏浩真想拉出去,暴揍一顿这槓精,“按照设计,一台制砖机,两个砖模;一下子可以出8块標准砖。 从上料到出砖坯,总共只需要2分钟! 一个小时,那就是240块。 一天24小时,机器运转20小时,就是4800块砖。两台机器,那就是9600块。 30天,出砖多少?” “28万8000块!” 一旁的一个技术员说道。 “差那1万2000块砖,还是事儿吗?” “我在给你算算烧制的时间。” 苏浩也衝著那槓精掰手指头,“一窑6万块砖,烘乾需要2天,烧制需要3天,去火、降温、出窑,需要一天。 这就是6天! 但你別忘了,你羊羔坨子烧砖,用的是木头、柴草;而我刘家庄烧砖,用的是京西煤矿的煤! 还有鼓风机鼓风。 其实烧制一窑,一天半就可以出窑了。这就一下子节省了最少1天的时间。 我说1个月烧5窑,出砖30万块,还是事儿吗? 切!” 苏浩看著那技术员,又是拍了拍他的肩,“回头准备一下,把孩子老婆接来吧!” “没事儿,那头老母猪,我还给你!” 衝著他一笑。 “你这……” 那技术员似是还有不服,但也说不出什么。 “没事儿,好好想想;自己躲到没人的旮旯里,去掰著手指头好好算算。总有想通、算通的时候。” “爷爷,我找你有事儿!” 一拉老爷子,转身就走,不再和那路姓技术员废话! “嘎哈?” 老爷子被苏浩拉到了一边,看著苏浩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皱皱眉,“有屁快放!”催促著。 “那天晚上,王必吟去跟踪一个进入大山的人,是你让去的?” 苏浩直接说出了自己要问的话。 “是!” “嘎哈,你连他也怀疑?” 苏老爷子点头,又是满脸的疑问,“我那天傍晚,和王老师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京西古道之上。忽地看到有个人影,从树林间窜进了大山。 手里提著两只大木箱子,肩头还扛著一卷大绳。 心想这么晚了,还有人提东西进山,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便是让王必吟追上去看看。 却是没有想到,王必吟的追踪被发现了,还被人家反追到了自己的住处。 要被人家灭口!” “后面的这话,是王必吟跟您说的吧?” 听了老爷子的话,苏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不好看。 “是!” 苏老爷子再次点点头,“我听到学校这边有打斗声,便是提枪前去查看。没想到,那人修为不错,让他给跑了。 哎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一直在跟踪那人。” 苏浩对老爷子说道,“我看到,那人进了王必吟的宿舍,可是好久没出来……后来在回四九城的路上,那人被我捉住了。” “嗯?” 听了苏浩的话,老爷子一惊,“那人是什么人?” “他是四九城顎府的老三,名叫顎图平,是王必吟的师兄。咱京西大山里隱藏著一座小鬼子的军火库。 想必您这几天也听说了。” 这几天,解放ca10不断地从大山里往出拉军火。尤其是第一天,苏浩他们还开著坦克、装甲车,拉著飞机,走出门头沟,开往四九城。 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那晚,那顎图平就是去给一群试图炸开军火库的特务,送炸药去的!” “您说他是什么人?” 苏浩反问。 “嘶,那这王必吟……” 苏老爷子一听苏浩这么说,立刻也警觉了起来。 “经过审讯,那顎图平倒是没说王必吟也是跟他一伙儿的特务,也不承认自己是特务。” 对老爷子,苏浩实话实说。 顎图平被捉后,苏浩也把他交给了赵东明几人。几人这几天对顎图平、玫瑰使,以及苏宇捉住的那两个吴开山手下,都进行了审讯。 顎图平交代了他和王必吟是师兄弟的事儿。 这和苏浩、苏宇那天晚上听到、看到的一样。但顎图平百般抵赖,就是不承认自己是敌特。 说他也只是接了个活儿,给5根大黄鱼,让他往京西大山里送趟货。 但这不重要。 关键是,王必吟又说谎了! 把他和顎图平悄悄接触,说成是自己追踪暴露,反被追踪,遭到灭口! 另外,根据赵东明他们对吴开山两个手下的审讯,其中一个供认,那个“同僚会”的开会地点,確实是在“白魁老號饭庄”! 这也证明了,王必吟一开始就在说谎! 其实,別看苏浩在赌斗中贏了系统,从他內心里来讲,始终没有放弃对王必吟的怀疑。主要是因为,在他看来,王必吟在不该说谎的地方,偏偏说了谎。 为什么要这样?苏浩搞不明白。 但这事儿,又是像根刺一样卡在苏浩的嗓子眼里,让他极为的不舒服。 原因嘛,他怕王必吟会对爷爷一家不利! 这次又说谎,那就让他对王必吟的怀疑更重了。 “你打算怎么办?” 苏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问苏浩。 “我想试探他一下!” 第356章 你的那几只老虎崽子呢? “师父,你今天打算带我们去哪儿?”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放亮,苏浩带著梁仓、栓柱出了刘家庄东面村口。沿著那片砾石沟走了不远,向左一拐,走上了通往京西古道的那条路。 “今天咱们去黄羊坎子,打几只黄羊去!” 苏浩答著,带头向前走去。 黄羊坎子,横穿猪窝之后的一道大山樑,从东往西,绵延数十里。 山樑上没有山头,是一大片台地。 台地上树木很少,却是芳草萋萋,一片大草原的样子。 据说那里不但有野猪,野鹿、野驴等,还有黄羊! 所以叫“黄羊坎子”。 这还是赵老爷子告诉苏浩的。並且说,情报他不白提供,等苏浩打到了黄羊,一定要给国*部食堂送几只,也给战士们改善一下伙食。 苏浩这次来刘家庄,一个是看看刘家庄的砖窑建的怎么样了;一个就是去黄羊坎子,打几只黄羊去。 四九城的事情,暂时都不需要他操心了。 徐记酒馆的外卖,有肉,有白面,还有高品质的玉米面,相信生意只会越来越好,顾客也越来越多。 自己的那处四合院,需要改动的地方,已经和鸟爷说清楚了,先让施工队干著。明天自己回去,再去弄一些洋灰、钢筋等。 吴开山那里,苏宇去了脚盆鸡,也只好由赵东明三人,轮流监视了。 机械厂的事情,经过他那天一上午的讲解,杨光林和李东升已经基本上把那台电动制砖机吃透。 他们两个的任务,一是需要给郑部长写报告;二就是根据图纸,开磨具。 开磨具,需要一个过程。 不过,对於有著眾多七八级钳工、车工、铸工的机械厂来讲,任务分发下去,也就是三五天的事情。 然后,就可以进行批量生產了。 去黄羊坎子,需要经过猪窝,苏浩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那里给王必吟下个套,试探他一下。 需要他事先去做一些工作。 想到这里,苏浩看了看边跟著的梁仓、栓柱二人:“这场戏,你二人是主角!” “打黄羊?这个好!” 一听苏浩的话,栓柱首先高兴地一蹦,“这一阵子,我俩连枪打带下套,打了四五头野猪了。 猪肉都吃腻了。” 二人这一阵子,主要跑桃沟、打野猪了。 桃沟里不断、果儿不断,野猪就不断。 当然,向苏浩那样,去打仗围?他们是不敢的。 打猎这种事情,那是越打越知道其中的危险,越打越小心。 更何况,二人可不像苏浩,猎物打多了有內空间收纳。进一趟山,可以敞开打,不用担心运送的问题。 他们俩,进一次山,充其量只能打上一两头野猪。 这还得是百十来斤的黄毛子。 二三百斤的老母猪,进一趟山,也只能打一头。 至於大泡卵子,不敢碰,也懒得碰。 一头大泡卵子三四百斤,甚至是四五百斤,二人往出抬,大概都难。即使是用爬犁,那也拉不动。 根本弄不出来。 再说了,打猎那是体力活儿,也不能天天进山,人也受不了。 “羊肉,是不是可以卖的更贵一些?” 梁仓则是问著。 “论价格,不如家养猪肉,但比野猪肉要高一点。”三人边走,边扯閒篇儿,“一斤家猪肉,肥一点的一块钱一斤,瘦一点的八毛多一斤。 羊肉,也就是卖六七毛一斤! 太瘦,又有股子膻腥味,人们不大喜欢吃。” 苏浩答著。 他是按照野猪肉0.52元/斤的市场价,来说的。 “东来顺的涮羊肉,不是挺火吗?去吃的人可不少。” 梁仓持反对意见。 “你去吃过吗?你家去吃过吗?” 苏浩反问。 “那是不去,不起那钱!” 梁仓摸著头。 “还是了,就算是你没进山打野猪之前,你家一个月也会买上半斤、一斤的猪肉解馋。买过羊肉解馋吗?” 苏浩瞥了梁仓一眼,“这才打了几头野猪,就嚷嚷著不想吃猪肉了?我看你丫的,又皮痒了,该你老爹抡著顶门槓,揍你了!” “师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忽地栓柱神秘兮兮地说著,“你听了,一定直接揍他!” “不许说!” 栓柱还没说话,梁仓则是上前,一把按住了栓柱的后脖颈,“找挨揍是不?” “啥事啊?” 这二人现在是经常地吃住在一起,很熟了。 这一熟了,就免不了打打闹闹。 再说了,这梁仓,人老实实在,对自己又很尊重,苏浩也想不起什么事儿能让自己出手揍他。 苏浩虽然问著,倒也没在意。 “不让说也成,你下次来,得给我买5个大柵栏的门丁!” 虽然被掐著后脖颈,栓柱依然在和梁仓讲条件。 “两个!” “不成,少了三个不成。” “那你答应我,不许和师父说。” “成,答应你!” 二人在苏浩的身后吵吵著,讲好了条件。 “啥事儿啊,还不让说?” 肯用三个门丁去堵栓柱的嘴,这倒是让苏浩忽然地来了兴趣。 三个门丁倒是不贵,6毛钱。 但要粮票、肉票啊! “嘿嘿,没事儿!” 二人达成了协议,便是一起糊弄著苏浩,都不说了。 “神神秘秘的。” 人家不说,苏浩也没有追问。 这时候,三人已经从京西古道,拐入了大山。 一进入大山,三人依然是按照之前的那样,脚脖子上拴上了“驱蛇丸”,手里各自拿了一根打蛇棍。 不过这次,“驱蛇丸”不是苏浩发的,二人早有准备。 苏浩早把“驱蛇丸”的配製方子,教给了二人。 苏浩更是拿出了弹弓,边走边打麻雀、打松鼠。 烤麻雀,烤松鼠,现在已经是他常备的下酒菜。他们现在已经有了目標,也不用去刻意掐踪去追赶別的猎物,这一路,倒是悠閒了起来。 “砰!” 弹弓一响,树杈上的一只松鼠应声而落,被苏浩捡在了手里。然后,装进了他的“军挎”。 接著,又是弹弓一响,一只正在枝头上嘰嘰喳喳的麻雀,被打落了下来。 “给,师父。” 这次落得比较远,没等苏浩上前,梁仓很是勤快地跑了过去,给苏浩捡了回来。 “师父,你的那几只老虎崽子呢?” 栓柱突然问著。 在桃沟,苏浩为了锻链二人,曾经把他的那四头老虎崽子放出来,帮助打围。所以二人知道。 而且还说过,那几头老虎崽子不適合带回家,让它们自己在大山里觅食。需要的时候,可以召唤它们。 “这……” 这倒是让苏浩为难了。不过,苏浩的应对瞬间就来,一指前方,“它们应该在猪窝那里呢。 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了。” “那师父,多会儿也帮我们捉一只怀孕的老虎崽子啊?” 梁仓也问著。 这也是苏浩答应过的。 “这个嘛……” 真是刚解决了一个难题,又出现了一个难题啊! 不过这也难不住苏浩。 “回去,我把秦爷爷教我的『密猎三篇』第一篇——猎兽篇,先教给你们,修炼了那上面的功法、以及符籙製作方法,你们就可以自己捉老虎崽子了。” “你们先走,我撒泡尿。” 说完,拐到了一边。 “那敢情好!” “习练了那『猎兽篇』,想捉什么野兽,那就捉什么野兽。” “都不用掐踪。” “秘法一施展,野兽自动投奔罗网!” 二人一听,苏浩要教他们“猎兽篇”,自然高兴,也就一边说著,继续往前。浑然没有注意,苏浩此时,意念一动,那4只老虎崽子,已经被他悄悄地从狩猎空间中,放了出来。 而且,一放出来,便是迅速隱没在了山林间:“王老师,你真要是敌特,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心里则是说著…… 第357章 你这是要当我的姨夫啊! 上午9点,苏浩三人走进了猪窝。 现在的猪窝,由於猪王,以及那三支追隨猪王的野猪群已经被苏浩团灭,所以又有新的野猪群开始进驻。 而且开始了“列国爭霸”。 都想在这里划定一块属於自己猪群的地盘。 一翻过苏浩上次施展“猎兽篇”,诱杀二熊,差点被“大哥”、“小弟”杀死的那座山樑,便是听到了林中传来的阵阵野猪的吼叫。 时而,还有狼吼、熊吼、甚至是老虎崽子的吼声传来。 这猪窝,猪王已死,新的霸主还没有诞生,看来是要乱上一阵子。 苏浩带著二人,也没有去猎猪、杀狼、宰熊,而是直奔猪王的“仙药园”! 他给王必吟设的“套”,就打算设在那里。 穿过有著铁轨的“王宫”,便是看到了那扇打开的石门。那是来拉军火的战士们打开的,军火拉完了,也没有关上。 走过石门便是来到了“仙药园”。 苏浩先是到那“军火库”看了看,看到里面已经空荡荡的,空无一物,便是领著梁仓、栓柱二人直接来到了南边的那潭潭水近前。 “师父,这里啥也没有啊!” 梁仓和栓柱都以疑惑的目光看著苏浩,不明白苏浩何以领他们到这里? 不是要去“黄羊坎子”打黄羊吗? “我告诉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浩神秘兮兮地说著,“我带你们进入一个长有不少人参的地方,你们可不要和別人说!” “啊?” 二人看著苏浩,一起惊叫。 “人参?” “那不是发了?” 又是一起说著,脸上现出惊喜。 二人现在,也可以说是一名经常出没於京西大山的猎手了。长有人参的地方,发现一个“参窝子”、挖上一颗野山参,那就了不得了。 那就发了。 比他们打十头野猪都强! 何况,还是“不少”? “嘿嘿,还是师父好。”尤其是梁仓,摸著头笑了,“这回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兰兰』了!” “娶谁?” 苏浩猛地转身,“哪个兰兰?”问著。 “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旁边,栓柱用手一指梁仓。 “不是……师父!” 梁仓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低下了头,“我这……”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嘿!” 苏浩一撇嘴,“瞧你那德行!”不由得骂道,“你也快20了,娶媳妇不是正常的吗?说说,那兰兰是哪个院儿的?” 他以为是四九城南锣鼓巷哪个四合院的。 “师父,他要娶的是咱刘家庄的刘慧兰!” “就是咱刘家外支,你叫『五舅爷』的,那家的小闺女!” 自己都说出来了,栓柱也就不替梁仓隱瞒了。 “我去!” “五舅爷家的小兰姨?” 苏浩惊诧了。 这五舅爷家的小兰姨,今年17岁,別看岁数不大,但那也是老妈刘慧婉的表妹,他见了面也得喊一声“小姨”! “你这是要当我的姨夫啊!” 苏浩立刻脸黑,“还特么瞒著我!”说著,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梁仓的屁股上,“哪家的闺女不能找,偏偏找刘家庄的闺女?” 他领梁仓进山打猎,住在刘家庄,可不是给自己找个姨夫来的。 这尼玛的,不是差辈儿了吗? 他要是娶上自己的小姨,那他爹——梁大爷不就又长了自己一辈儿,成自己的“梁老爷”了吗? 我去! “不许找!” 苏浩一声大吼。 “师父,现在可是婚姻自由!” 梁仓脖子一梗,“再说了,这事儿我都跟她说过了。说我的师父是你,她要嫁到我梁家,那就得隨我,也叫你师父!” “这还行!” 苏浩终於是舒了一口气,“她同意?” “同意!” “她爹妈同意?” “这……”梁仓又开始摸后脑勺,“嘿嘿,师父,这事儿我俩刚定下,还没跟她爹妈说呢!” “你回去,问问她爹妈,同意我不管,不同意你別想娶她!” “师父,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什么棒打鸳鸯?这差的辈儿呢?你这叫乱……搞!” “我又不和你刘家庄人沾亲带故。” 梁仓小声嘟噥著。 “嘻嘻!” 一旁,栓柱乐了,“我说啥呢?”问梁仓,“师父这一关,你就通不过!师父回去跟你老爹一说,你老爹肯定不同意! 再说了,我兰姐还是农村户口!” “农村户口咋了?”梁仓脖子一梗,“啥也阻挡不住我俩真挚的爱情!” “切!” 苏浩和栓柱一起撇嘴,“还爱情?从师父这边讲,你俩这叫『乱情』!”栓柱手指梁仓,大声说著。 “师父……” 梁仓可怜兮兮地看著苏浩。 苏浩想了想,摆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事儿。”说著,也不打算给梁仓、栓柱惊骇了,直接向前面的绝壁走去。 別说,这梁仓眼睛还挺贼,他那“小兰姨”,长得还挺漂亮。 “呀,看看,你把师父气晕头了,师父要撞绝壁!” “师父,你別想不开。” 二人一起呼喊,却是看到,苏浩的身形竟然是穿过绝壁,消失不见了。 就如融化在绝壁中一样。 “什么情况?” 二人面面相覷,都是瞪大了双眼。 “还不进来!” 却是传来了苏浩的喊声。 “走!” 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起小心翼翼地也朝著绝壁走去。 瞬间,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看到了一个並不很大的山谷! 山谷中,林木密密,满谷的草、溪水潺潺。那边,还有一掛瀑布,从高处的一个山洞里倾泻而下。 发出“隆隆”的水声。 苏浩上次来,是晚上。他见到的山谷,也是通过苏宇的眼睛看到的样子。又是急於捉织田夫妇,去军火库中去收取军火,更是无法探索、领略山谷中的风光。 现在是白天,看到这处山谷的景色竟然是这样的优美,心中都有点后悔將梁仓、栓柱领来了。 更后悔,將试探王必吟的地方,设在这里了。 “便宜这俩小子了!” 心中不由得说著。 “看啊,那边还有房子!” 这时候,栓柱高声叫了起来,“还有人在这里住?” “別叫!” 忽地,梁仓一声低喝,“师父,你快看,鹿,山鹿!”嘴里说著,用手一指。 顺著梁仓的目光,苏浩等人都是看到,在眼前並不远的一面山坡上,竟然是有十几只山鹿在那里吃草。 京西大山里的山鹿,与东北老林子、西北大草原上的野鹿,还不相同。 这里的山鹿也只是一种中小型的鹿。 体长也就是一米多点,体重大约在50—70斤之间;毛色为棕黄色,略带白色斑点。 雄鹿也有角,和梅鹿相似,但体型依然较小。 “嘿!” “怪不得,那被我杀了的『小弟』说这里有鹿呢!这要是捉了,收入我的畜牧场中,饲养几头…… 要知道,『一虎二鹿三公鸡』,这三种东西,可都是天下至阳之物啊! 像杨光林、李怀德这种『老男人』,最喜欢了!” 第358章 师父这身形……盖了! “师父,怎么打?” 看著不远处的那一群山鹿,梁仓和栓柱都是蠢蠢欲动。 京西大山里有山鹿,但並不常见。二人这一阵子经常进山,打的基本上都是野猪,套一些野兔、野鸡啥的。 山羊倒是见过,可惜没有打到。 这要是打上一只山鹿扛回去,一家人准稀罕不行。 尤其是梁仓,又可以跟他的两个弟弟,吹嘘半个月的了。 “你们两个,都別动,就在这儿待著,堵住山鹿逃往外面的那个路口。”一指他们刚才进来的那条路。 “剩下的,我来!” “师父,我也想亲手打一只。” 梁仓有点不满苏浩的安排。也难怪,猎人嘛,谁不想多打几种猎物?一个积累经验,一个对外也有吹嘘的资本。 栓柱倒是没说什么。 自从上次,桃沟那一场经歷之后,栓柱一直在苦练枪法;可终归是不如梁仓。打这种移动的靶子,他心里还没有多大的把握。 山鹿难见,若是因为自己让山鹿跑了,师父还不得手撕了他? 而他擅长的下套,在这里又是用不到。 “过来吧!” 苏浩没有搭理梁仓,而是向后一招手,4只足足有1米5长短,如猎豹般的老虎崽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浩的身边。 “我去!” 嚇得梁仓和栓柱都是一个蹦高,赶快向一边躲开。 “这么大?” 首先是一阵惊骇。 经常地在大山里行走,他们也见过老虎崽子,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老虎崽子。 简直是每一只都堪比猎豹了! “这么听话?” 这是第二个让他们惊骇的地方。 那四只老虎崽子来到他们身边,竟然是根本没看到他们似的。就蹲伏在苏浩的周围,不叫也不闹,温顺的真像只猫! 但这还不是让他们最为惊骇的。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念叨的老虎崽子们,竟然一直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关键是他们还没有发现! 这就很可怕了。 作为一个猎手,被4只老虎崽子跟踪这么久,就算是走过前面那两处空旷的洞厅,都没有发现。 不用说,这要是冲他们来的,他们的命应该早就没了! 那4只老虎崽子,静静地站在苏浩的身边,等待著苏浩的命令。 比猎狗还要忠诚。 “够帅!” “牛逼!” “我俩多会儿也有这么几只?” 梁仓和栓柱互相对视著,心里艷羡著。 “大猫,你从左边;二猫,你从右边;三猫跟著我;斑豹想办法插到它们前面,堵住它们! 一定都要捉活的!” 苏浩轮流给4只老虎崽子下达著命令。 说到谁,便是轻轻地拍一下谁的头。而被拍到头的老虎崽子,则是嘴里低吟一声,以示听懂了。 “还懂人话?” 再次让梁仓和栓柱惊诧了一下。 老虎崽子也算是猛兽了。让猛兽懂人话?也不知苏浩是怎么训练他们的。 这4只老虎崽子,说起来跟著苏浩也有一个月了。 若是按照狩猎空间中的时间算,那也有至少六七年了。 就连最不听话的那头母老虎崽子,现在都已经和苏浩混得很熟悉了。 后来,苏浩为了节省点食物,不使4头老虎崽子长得太快,便是將他们一起移到了2號仓库。 但谭雅一號依然不断地带著他们进入主空间,喝灵水、呼吸灵气。 这也使他们变得愈加的聪明。 也正因为如此,就算是年龄最大的母老虎崽子,那也不显老態。苏浩估计,主空间中的灵水、灵气,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体质。 已经不能按照寻常的老虎崽子来看待了。 斑豹,就是苏浩根据它身上的斑点,给那头母老虎崽子起的名字。 “去吧!” 苏浩一拍斑豹的头,“嗖!”斑豹带头窜了出去,大猫、二猫也一左一右,按照苏浩的安排,静悄悄地窜出,奔向那边的鹿群。 只有四眼一般的三猫静静地蹲伏在苏浩的脚下。 “真躥出去了?” “我也要养四只,不养五只!” 梁仓和栓柱看著苏浩的一系列动作,心中羡慕,都想学苏浩。 他们却是不知道,4只猎豹般大小的老虎崽子,每天差不多就要吃掉一头老母猪! 苏浩为了饲养他们,也算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放在他们头上,无论如何那是养活不起的。 苏浩等了一会儿,估计著3只派出去的老虎崽子已经就位,“我们也走!”这才一拍三猫的头,身形如电一般向前窜出。 “我去!” “师父这身形……盖了!” 苏浩带著三猫,身形如电,向山鹿群奔去,又是让梁仓和栓柱大指竖起,便是放不下来。 双眼瞪得更是如牛蛋一般。 他们就看到,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师父,那是身形一闪,便是几十米开外;再一闪已经接近鹿群。 而那鹿群似是根本没有发现一般,依然在那里低著头吃草。 心中的惊骇更甚! 尤其是栓柱,心里那是打翻了五味瓶。都是一起长大的,一起玩过尿泥的,区別怎么这么大尼? “这就是那『密猎三篇』上的功法吗?” 梁仓在心中则是寻找原因。 “密猎三篇”的神秘,苏浩是跟他们说过的,而且答应这次回去,就传他们这套功法! 看著苏浩的身形,他甚至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难怪师父不让我们出手!” 二人也找到了苏浩“不带他们玩”的理由。 就师父那身形,他们也跟不上啊! 要是带上他们,那山鹿群早就被惊得开始四散奔逃了。 “师父,牛逼!” 二人看著,不由得再次在心中吶喊著。 “嗷,嗷嗷!” 终於,苏浩的接近,还是惊动了在那里静静吃草的山鹿群。 看到忽地有一人一“豹”,出现在它们近前十几米远的地方,山鹿群立刻炸锅。 “嗷嗷”叫著,开始四散奔逃。 “跑得了吗?” 苏浩一声冷笑。 鹿的速度,在动物界也算是佼佼者了。 梅鹿的速度可以达到100里/小时;驼鹿的速度,可以达到120里/小时。 山鹿,那也是京西大山里的一个鹿种。 常年在山中奔跑,躲避天敌的缘故,每小时的奔行速度,最大同样可以达到百里左右。 不过,这速度在苏浩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他连土豹子都能追上,何惧这些山鹿? 之所以把自己的老虎崽子分布在四方,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是一被鹿群发现,鹿群就会四散奔逃。 自己的速度再快,那也是分身乏术。 要將这十几头山鹿,尽数捉拿,或者是杀死,根本不可能。 还得老虎崽子们帮忙。 “唰!” 就在鹿群开始四散奔逃之际,苏浩“八步赶蝉”轻功施展,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那头为首的公鹿近前。 “收!” 並不迟疑,嘴中轻斥,3*3范围內的“猎取锁定”技能施展,便是將那公鹿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猎取空间…… 第359章 师父又要教咱们本事了 “哇唔,哇唔!” 隨著苏浩的突入,山鹿们开始四散奔逃。立刻,在这一片山林的四周,响起了老虎崽子们的吼叫声。 斑豹在前面堵著,大猫在左,二猫在右突袭,三猫则是屹立在苏浩来时的方向。 “这吼声,还是老虎崽子的吼声吗?” 梁仓和栓柱,按照苏浩的吩咐,此时已经退到了他们来时的那条石板路上。但听著山林间不断响起的吼声,不由得再次面面相覷。 他们见过老虎崽子,也听到过老虎崽子的吼叫。 有凶威,但听上去还是和猫叫差不了多少。 但这次,他们听到的是,依然很像猫叫,但叫声却宛如是滚滚天雷一般,四面八方响起,震盪的山林都是“扑簌簌”抖动。 远远地更是看到,山林间有山鹿狂奔,但更有一条条的“豹影”在地面、在草丛间,在一根根粗大的老树上闪动。 一头头的山鹿被扑倒。 传出一声声的哀鸣! 也只是片刻过去,那边便是寂静了下来。 “过来吧!” 苏浩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这就完事了吗?” “一枪都没响啊!” 二人相视一眼,“师父干活,就是利索!” “也不知师父这次,猎杀了几头?” “估计是不少。” “全窝端了也说不准。” “走!” 二人一起,迈动双腿,向苏浩声音传出的地方跑去。 待到跑到近前,他们呆住了。 “我去,还真是全窝端了啊!” 他们看到,地面上七大八小足足摆放著7只山鹿。其中:有大个儿的母鹿3只,小一点的小鹿4只。 那大个儿的母鹿,每一只都有七八十斤重;就算是那些小鹿,也有三四十斤。 而那4只老虎崽子,则是站在一边,一只只地觜著锋利的獠牙,嘴角上依然有滴滴答答的鲜血下滴。 “大丰收了!” 二人再次相视,来到了苏浩的近前,“师父,一锅端了啊!”一起竖起大指。 “没有!” 苏浩摇摇头,“这群山鹿,有十四五只。剩下的小一点的,放他们走了。” 说完,“你们俩,一人一只母鹿,一只小鹿!” “小鹿还活著呢!” 又是一指。 梁仓和栓柱二人这才注意到,那4只三四十斤的小鹿,倒在地上,却是被一只只地四脚攒蹄绑著。 身上並没有伤,还在那里不停地动弹。 “还有活的?” 二人惊喜,“这可好了,回家养著,大了再杀!” “没出息!” 苏浩瞥了二人一眼,“我辛辛苦苦地儘量捉活的,就是为了你们养大了再杀的?” “那为啥?” 二人一起问著。 “一虎二鹿三公鸡!这三种动物,那都是纯阳之体,血肉都是至阳之物。所以虎、鹿都可以用来泡酒;而公鸡则可以用来辟邪! 把这些小鹿活著带回去,接长不短地放血,可以给老人喝,也可以用来泡鹿血酒! 养大了下崽也行。 不是给你们吃肉的。” “哦!” 二人明白了苏浩的用意。 “那我带回四九城,养在院子里,还不得把邻居们羡慕死?” 梁仓忽地双眼一亮,又是找到了一个“让人羡慕”的机会,“哎呀呀,每天看著我家院门口拴著一头鹿。 那就是我的招牌啊!” “我老爹身体不好,总咳嗽,是不是常喝鹿血,就能治好啊!” 栓柱也是两眼冒光。 “止咳的功效倒是没有。” 苏浩缓缓说著,“但常喝鹿血,可以让二舅爷强健筋骨,缓解他的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等症状。 总之,对老人有极大的好处!” “梁仓,把这头母鹿开膛,餵我的老虎崽子吧。” 又是指著脚下的一头母鹿说著。 “好嘞!” 梁仓从腰间的刀鞘中拔出了他的ka-bar 1214匕首。 “怎么餵?”问苏浩。 “肝臟一切两半,一半餵斑豹!”指了指那头母老虎崽子,“剩下的一半平均分成三份,餵其它的3只。” 忽地想起了什么:“过来,给你们讲讲给猎狗餵食的规矩。” “师父又教咱们本事了。” 梁仓和栓柱一起笑著说完,聚拢在了苏浩的近前。 “猎人进山,带的大多是猎狗,像我这样带老虎崽子的几乎没有。” “其实也都差不多。” “进山之前,最多给猎狗吃个半饱,不吃都可以。” “打到猎物,一定要餵食;不喂,下次猎狗就不积极捕猎了。主要餵內臟,不够了用肉来补充。 这时候,不要小气。 但若是还要继续捕猎,那就也餵个半饱。 人吃饱了犯懒,猎狗也一样。” “如果是带有多条猎狗,一定要將最大的一块肝臟,餵给头狗,树立他的威信!第二大的一块,餵给出力最大的那个。 以示褒奖! 不要平均,那样也不利於调动猎狗的积极性。” “大体上就是这样。” 因为二人现在还没有猎狗或者是老虎崽子的缘故,苏浩说得很简洁。但大体上二人也都可以搞明白了。 “栓柱,你来给这些死去的山鹿放血。” 鹿血,很珍贵。 但打死之后,依然需要放血。由於他们没有带什么器皿,这些鹿血也只好浪费了。 “叮!” 就在梁仓餵食老虎崽子,栓柱给死去的母鹿放血之际,苏浩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了。 接著,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传来——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成年山鹿2只,一公一母;猎取活体小鹿7只,两公五母,共计480斤。根据市场估价,鹿肉每斤1.5元,获得猎取积分72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点。 鑑於宿主首次猎取活体野鹿,丰富了狩猎空间养殖內容,系统每头野鹿特奖励宿主3万点猎取积分。 共计奖励27万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1亿2835万360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了42.5%! 机器人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分別达到了17.5%和13.5%!” 苏浩对梁仓二人说这群野鹿有十四五只,没有说谎;但剩下的7只小鹿和一公一母两只大鹿,则是被他收入到了猎取空间之中。 这一点,没有告诉二人。 收进来,自然是打算饲养了。 以他猎取空间中的时间流速,相信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吃上鹿肉,喝上鹿血酒了。 “快干活,干完了我们吃饭,然后带你们挖野山参去!” “嗷!” 一听说苏浩要带他们挖野山参,梁仓二人一起爆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野山参值钱呢! 只要是挖上一株,那就足以顶他们打一年的猎! “快点干活吧。” 苏浩一笑,目光望向了那边织田的鸡窝,“那里不怎么破败,给王必吟下的套,就设在那里吧。” 心里想著,嘴里说著:“我去那边看看。”向织田的鸡窝走去。 “感谢老大,给我们一人增加了0.1点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 “不过,碰到大鱼了,我们也要大丰收了!” “都是海鲜呢!老大等著吃吧。” 忽地,他的脑中,苏宇、苏宙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好啊,倒是没白去海里一游!” 苏浩也是高兴地说著。 他这里打山鹿,苏宇、苏宙二人下海捕鱼,猎取积分和“神识强化”那还不得蹭蹭地往上长? 第360章 又发现军火了! 苏浩重新返回来的时候,梁仓餵完了老虎崽子,栓柱也给死鹿放完了血。 “师父,那边的房子里都有啥?” 二人一起问苏浩。 “都好多年没人住了,破破烂烂的,没啥好东西。” 苏浩则是若无其事地说著,“快10点了,先吃饭,咱吃完饭再去挖参。哦,你们要是想看,可以四处去走走、看看。 我给你们烤点鹿肉,还有这些……” 说著,拿出了这一路上他打的几只麻雀、松鼠,在梁仓与栓柱面前一晃。 “成,师父给做饭,我们去那边转转。” 二人点头,搂著膀子向那些破房子聚集的地方走去。 “去吧,你们会有重大发现的。” 满眼戏謔地看著二人的背影,然后也拿出自己的ka-bar 1214匕首开始给松鼠剥皮、开膛。 这一路上,三人边聊边走,走得並不急,苏浩也打了不少的松鼠、麻雀。 加起来总共得有五六十只。 苏浩知道,得自己“真传”,烤麻雀、烤松鼠,这俩货肯定没少吃。有鹿肉,这些就显得不新鲜了;所以也就没有多烤,每种只烤了6只。 依然是他的老法子。 下面挖个坑,用柴草烧一遍,然后把用泥巴裹好的6只麻雀和6只松鼠,一起下到了坑里。 上面埋上土。 土上生火。 烤麻雀是不需要开膛、拔毛的。只要是用泥巴裹好了,等烤熟了,“咔!”往开一磕,毛早就被烧没了。 至於那点肠肠肚肚,也没多少。 烤熟之后,往开一掰,用手指从上到下一刮就脱落了。 剩下就是骨头肉了。 其实肉也没多少,和松鼠一样。 囫圇个儿,也就是婴儿拳头大小。 不图別的,就是就著酒,聊著大天儿,要的是那股劲儿,吧咂的那股味儿。 真正管饱的还得是烤鹿肉。 烤鹿肉和烤整兔又是不同。 先在火堆的旁边搬上两块高低相同的石头,形成烤架;然后把鹿肉在石板上切成两个手掌宽窄的粗长条,用削尖的木棍穿起。 两头搭在石头上,开始烤。 如此,可以一次烤三四条鹿肉。 一条得有二斤,寻常人连一条都吃不了。 不过,鹿肉虽然大补,依然和其它野兽肉一样,比较糙,也有股子骚腥味。 在野外是没法用水泡,去血腥的。 那就要靠调料来压制了。 苏浩的调料,那是徐记酒馆的蔡全无给专门配置的。里面有椒、大料、桂皮、生薑、辣椒粉等等。 还有苏浩拿给他的椒蒿。 待到烤出第一波血水的时候,就要单独地先撒一次盐面儿。 使其入味。 这个时期,市面上是没有盐面儿卖的。 副食店里只卖大盐块。 要用盐面儿,那就得自己磨。 食堂、饭店里有专门磨盐块的工具,老百姓自家需要用到盐面儿,就是在案板上用刀拍碎,再用擀麵杖“嘎嘣嘣”的擀细。 待到第一波血水拷出来,有油脂开始“呲呲”地往出冒的时候,就该撒上调料了。 再烤上三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鹿肉不比猪肉、羊肉,油脂少,水分也少。所以火焰要適中,而且千万不能烤的时间长,翻动次数要少。 烤的断生即可! 如此才会保证表面金黄,內部熟透;外焦酥內鲜嫩。 烤的时间长了,翻动的次数多了,肉质会发乾,嚼不动。或者是外面已经快焦了,里面还有血丝。 “师父,看看我们发现什么了?” 梁仓的声音响起,“咚”的一声,一门小鬼子的九二式迫击炮出现在苏浩的面前。 “我去,哪儿捡的?” 苏浩故作吃惊。 “在一个院子里发现的。” 梁仓答,“还有十几门呢,还有几箱子炮弹呢。” “哗啦!” 又是一阵金属撞击声响,足足有五六支三八大盖也被栓柱扔到了苏浩的面前,“还有枪呢。” “都是在同一个院子里发现的。” 栓柱补充著。 “咱们刚才经过的那个洞厅,据说是小鬼子的一个军火库。在这附近发现枪炮,不稀奇。” 苏浩变得淡定起来,似乎並没有把这当成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来,烤得了,吃饭!” 说著,又从一旁的一个帆布大兜子里拿出了几个棒子麵贴饼子、以及一饭盒炒菜,还有一大块咸菜疙瘩。 用匕首將咸菜疙瘩切成厚厚的几片。 便是示意二人各自搬石头就座。 烤鹿肉的时间较短,下面坑里的麻雀、松鼠还得等会儿。 不过,鹿肉已经被苏浩拿开。 “嘿,打猎的生活就是好!” 梁仓首先搬了一块石头,坐在了苏浩的左边。从石板上拿起一大块烤鹿肉,便是咬了一口。 有油脂从他的嘴角流出。 “香!” 先是赞了一句,嚼了几下,把肉咽下,“师父,咋烤的,教教我们。” 他们进山,也总吃烤肉,但肯定没有苏浩烤出来的好吃。 主要原因,就是没调料。 一次,和何雨柱、梁大爷喝酒,何雨柱喝得有点高了,说出了一句厨师的秘诀:“啥厨师不厨师的,只要是肯放调料,你做你也好吃!” 倒是道出了厨师的真諦。 “咋烤的?火烤的。” “回去,让你柱子哥给你配点烤肉料,保证你烤出来的也好吃!” 苏浩算是把何雨柱的话翻译了一下,又教给了二人。 “师父,这些枪炮咋办?” 各自吃完了一大条的烤鹿肉,栓柱问苏浩。 “咋办?” 苏浩大白眼一翻,“多吗?” “不多,枪也就是十几条,迫击炮多点,也就是十几门。” 梁仓回答。 “你们俩扛回去,上缴了吧。” 苏浩若无其事地说完,开始扒拉开火,用木棍一个个地又往出扒拉一个个泥蛋。 里面自然是他的烤麻雀、烤松鼠。 在徐记酒馆,苏浩曾夸讚蔡全无烤的好吃。其实蔡全无也是这么烤的。只不过是,蔡全无把土坑换成了灶膛里的灰烬。 “啊?” 二人一听苏浩的话,一起咂舌。尤其是栓柱,嘴角都快撇到耳朵根子了,“这里离咱刘家庄可是不近呢,师父你让我们扛回去?” “那要不咋办?” 苏浩反问。 “扛回去上缴,有奖励吗?” 梁仓又问。 “有!口头奖励。” “没钱吗?” 苏浩摇头:“想钱想疯了?告诉你们,你们师父我,在机械厂今年被评为上半年先进,机械厂才奖励了20块钱! 你们搬回去这点破铜烂铁,要啥奖励?” “师父,那可不是破铜烂铁。” “我看了,迫击炮放在一个那么老大的大木箱子里,还都裹著油纸,没开封呢。” “都是新的。” 二人又是和苏浩掰吃。 “还有这玩意呢!” 栓柱说著,从裤兜里掏出了两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那边足足有一箱,得有100颗!” “这个,你们可不能带到外面!” “扔掉!” 苏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厉。 “我们用它炸野猪不成吗?” 栓柱还是不想扔掉,却是被苏浩劈手抢过,远远地扔了出去,“炸野猪?別把自己的小弟弟炸没了就行!” “看到外面那大仓库了吗?”用手一指,说道,“我听说,那是一仓库的军火,还有飞机、坦克车呢。 你这点东西上交上去,你想要多少奖励?” “那算了。” 二人互视一眼,又是一起说著,“把那十几门迫击炮、几十条三八大盖扛出去,不得累屁了? 还没奖励。 谁干那事儿?” “隨你们便!” 苏浩说完,又从挎包里拿出一瓶伏特加,“砰!”磕开了一个泥蛋。 一股香味从中冒出。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苏浩放在织田的鸡窝里的,目的自然是要试探王必吟…… 第361章 挖参 下午4点,三人开始往回赶。 由於打到了山鹿,三人也就没有再去黄羊坎子。 更主要的是,挖完了参,梁仓和栓柱二人已经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了,躺在地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缓过来。 二人直呼:“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也確实不是人干的。 苏浩前世,也曾在手机上看到过一些深山里找参、挖参的视频。挖参的时候,似乎很是容易,用手一拽就出来了。 现在才知道,都是假的。 找参很容易。 苏宙在“审讯”织田和他的妻子田幸子的时候,给那一壶清酒中下了“迷智散”。用苏宙的话来讲,喝下了清酒的织田和田幸子,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把二人床上的事儿都说出来了。 受苏浩的特別授意,苏宙在最后又问了这第二个“仙药园”中,那些“参窝子”的具体位置所在。 织田倒也实在,不但一一说明,而且还给苏宙画了一张图! 按图索驥,这就好找了。 在织田的这张图上,標註著5处“参窝子”! 都有参,但还没有来得及挖。 一处山谷中,能有这么多的人参生长,这让苏浩也很是感到奇怪。但看一看这处山谷的环境,苏浩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树木高大,有的地方终年山雾繚绕,还有几处清洌的泉眼汩汩……从地形上来看,是典型的“藏风纳气”之所。 苏浩之所以相信织田这张图,还因为,这织田在这片山谷中生活了十几年。可以说,对这片山谷中哪里有什么,那是了如指掌! 从织田那里缴获的野山参,就足足有16株之多。 如果加上猪王送给他的那3株,那就是19株。 当然这19株的参龄不一,但最少的看上去都在五六年之上。有几株,就算是苏浩这等小白看去,估计应该也在二三十年! 苏浩带著梁仓和栓柱,很快地就找到了一处“参窝子”! 其实,苏浩也不懂怎么判断人参的生长年限。 但从织田留下的那张图上来看,知道了应该是叶子越多越好。因为图上的每一处参窝子上,都標註有几品叶的说明。 於是,找到一处標註有5品叶的“参窝子”,便是让梁仓和栓柱开挖。 至於怎么挖,苏浩还是不懂。 但他知道,要保证每一根参须都不被折断。 从这个原则出发,他对梁仓和栓柱说:“挖的时候,要注意保护参须,折断一根,那就卖不上价儿了。” 这一下把二人嚇得够呛。 为了保证每一根参须的安全,那就得扩大范围。苏浩用脚一划拉,大致划拉出了一个一米方圆的范围。 让他们从边缘处开始挖。 一边一人,先清除周围杂草、败叶等,然后向中心处一点点地靠近。 小心总没错。 至於挖参的工具,听说过用什么“鹿骨签子”、“棒槌针”,还需要毛刷等等,这些都没有,用一根削尖的木棍代替。 再不行就一点点地用手抠。 反正能生长人参的地方都是腐殖质土壤,也不硬。 至於跑山人举行的仪式,像什么跪拜仪式、喊山仪式、系红绳仪式等等,苏浩更是癩蛤蟆跳水——不懂(噗通)、不懂(噗通)。 即使是懂,他也未必按照去做。 挖就得了,搞那么复杂干什么? 不是纯纯地折腾人吗? 倒是挖参时,地上需要铺的油布,苏浩认为很有必要。 但也没有。 只好叫二人脱下褂子,铺在地上,免得膝盖受不了。 於是二人开挖。 苏浩閒著没事,又是大热天儿的,林子里潮湿、闷热,便是想起了他的狩猎空间中,还存有一件冰镇啤酒! 好东西! 找了块大石,搬过来坐在上面,一边喝冰镇啤酒,一边吃剩下的烤麻雀、烤松鼠,一边看著二人挖参。 喝上一大口啤酒,撕下一小缕麻雀肉,就像是常五爷喝上一口荷叶青,嘬一口大肠头子。 美! 不时地,还呵斥著二人要小心,別碰断参须。 挖了一个小时,二人逐渐地已经接近主参,也跪的受不了了,於是跑过来和苏浩要啤酒喝。 苏浩手里也只有一瓶,永远喝不完似的。 但也不能忽地拿出两瓶。 没法解释。 “二位贤徒,对不起了。” 心中默默道歉,手指指了指那边的小溪,让二人去那边找水喝。 二人说了一句“师父小气”,直奔小溪。在小溪边喝完又洗,洗完再喝,还打了一会儿水仗。 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回来,接著开挖。 酒是惹祸的根苗,不能多喝。 几瓶冰镇啤酒下肚之后,麻雀、松鼠也都吃完了。苏浩忽地想起来了,那几只小鹿,如果总那么拴著,会不会死去? 於是又是来到了打鹿的地方,將4头小鹿身上的捆绑鬆开,用绳子套住脖子,拉到了“参窝子”旁边。 拴在了树上。 小鹿一开始不听指挥,撂著蹶子试图反抗、逃跑,苏浩从空间中唤出了一头老虎崽子。这下小鹿听话了,认为苏浩是好银,跟著苏浩最安全。 乖乖地跟著苏浩就走。 倒也由此慢慢地建立起来了和小鹿的信任感。 到了最后梁仓和栓柱把那颗参挖出来的时候,四只小鹿基本上和苏浩已经不陌生了。 这中间,苏浩又在山谷中转了一圈,找到了剩下的4处“参窝子”。还找到了一大片的椒蒿。 参窝子没动,椒蒿统统收起。 参挖出来了,苏浩拿起,放在手掌心里观看。 这参,通体呈灰黄色,主参呈人字形,倒是不长,也就是十几厘米的样子。但根须很多,也很长。 最长的一根都快小臂长短了。 数一数马牙状的芦腕,足足有23个! 苏浩判断,这株参至少应该有20年的参龄了。 好参! 只是美中不足,有几根参须,也不知被二人中哪个不尽力、不小心的货,给不小心弄断了。 不过苏浩也没有训斥二人。 初次挖参,能比较完整地挖出来,二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挖这株野山参,足足用去了4个多小时! 4个多小时,跪在地上挖,有时候爬在地上挖……林间潮湿、闷热,汗流浹背的;还时不时地有蚊虫的袭扰……蚂蚁爬上身。 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这株山参,最后苏浩交给了梁仓,让他回到四九城后,到同仁堂卖了。 卖多少,回来和栓柱平分。 人家俩孩子辛辛苦苦挖出来的,苏浩也不好意思跟二人分润。何况,他的狩猎空间里有19株野山参。 不缺这一株。 “不挖了!” 看到梁仓小心翼翼地將野山参放入一个布兜之中,苏浩看了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从上午不到11点开挖,到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至於以后再挖不挖?苏浩就不管了。 反正这个地方已经带二人来过,他们想挖,可以隨时来挖。至於挖熟练了,挣大钱了,从此不打猎了,就靠这片山谷活著…… 苏浩也不管。 只是嘱咐二人,財不露白,不要暴露这个地方。 於是,二人休息了一会儿,便是拉著两掛爬犁开始往回走。 总共打死了3头母鹿,餵了老虎崽子1头,现在还剩2头。梁仓的爬犁上放两头,栓柱的爬犁上放著4支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和一木箱子弹。 一起拉著出山。 至於那4头小鹿,则是用绳子拴在了爬犁后,让它们跟在后面走。 不走不行,有大猫在后面呵斥著呢。 等到了京西古道上,苏浩找了个理由,假意將大猫放归山林,实际上重新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这时候,小鹿已经適应了,梁仓二人在前面拉著爬犁走,它们主动在后面跟著。 “叮!” 快到刘家庄的时候,苏浩的脑中,苏宇、苏宙在大海里的收穫又来了。 “看看,他们都捉了些什么?海参有吗?鯊鱼有吗?最好弄一架大珊瑚,红色的,一米高的、像树一样。 摆在我的新家里,那才提气呢!” 苏浩饶有兴趣地想著…… 第362章 师父,啥叫「鸿门宴」? “叮!” 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传来—— “恭喜宿主,系统的赌局又来了!” “我去!” “不是苏宇、苏宙在大海里的收穫奖励吗?” “怎么是赌局来了?” 刚刚输了107个亿,穷得都快当裤子了,苏浩现在还真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叮!” “既然宿主已经给王必吟设好套、挖好坑,那就说明,宿主依然对王必吟心存怀疑。系统和宿主提出对赌。 赌註:1亿2800万! 此赌局3天为限。” “等等!” 苏浩急忙制止,“我说系统,你这是又要打算把我吃干抹净吗?” “叮!” “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据『红尘歷练』规则,系统提出对赌,宿主必须答应!” “注意,题目依然是:那王必吟到底是不是敌特? 请宿主选择—— 1、是! 2、不是!” “倒计时开始:10,9,8……” “系统你这题目出的哈……” “我要是確定,还用『试探』吗?” 苏浩还真的开始犹豫了。 他是对王必吟有所怀疑。但这不是还在“试探中”吗?既然是“试探”,那就说明,他也不敢肯定那王必吟到底是不是敌特? 这让他怎么选? “系统,你倒计时慢点,我拿个大钱儿,猜一猜正反面!” “叮!” “7、6、5、4……” “选2!” “你……奶奶的!” “叮!” “宿主骂人,警告一次。下次再骂,直接判宿主输!” “我改了,选1!” “叮!” “宿主,你又跟系统使用『盘外招』?” “你没喊到1,我就有改动的权利!这怎么能叫盘外招?你不继续倒计时,我还有权利改!” “叮!” “1!” “系统,你没喊3、2,就直接喊1,不公平!你使用盘外招!” “叮!” “宿主选1,王必吟是敌特。你確定?” “你这样问,就是问我要不要改了?” “叮!” “宿主选1,王必吟是敌特! 赌局確定,让我们拭目以待、静待结果!” “叮!” “宿主以后不许这样,都快把我绕晕了。你奶奶的!” “我去!” “系统骂人!系统也会骂人?给系统警告1次,再骂人,直接判系统输!” “叮!” “宿主先骂的。” “系统,你这赌局设的哈,有问题!” “叮!” “请问宿主,问题何在?” “还问题何在?”苏浩撇撇嘴,“我是在那第二个仙药园中给王必吟设了个套。可他要是不去呢? 野猪不踩套,我也没办法啊!” “叮!” “宿主少跟系统打马虎眼!宿主设下此套,和王必吟去不去『仙药园』根本没关係。『仙药园』里的布置,主要是给你的二位徒弟看的。 目的有二:一、王必吟若是跟梁仓、栓柱二人中任何一个,询问仙药园的地址等情况,说明他对那里的军火感兴趣。 必是敌特! 二、王必吟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则不是敌特! 这是宿主和苏老爷子定好的计策,宿主別拿系统不识数! 不然,系统凭什么和你赌?” “呵呵,还是系统鸡贼哈,我就这点小伎俩,也被你看透了!” 苏浩一笑,“既然他只要和梁仓、栓柱一打听,就必是敌特。那我何必要把真东西放在仙药园中?” “叮!” “那也只是宿主利用梁仓、栓柱的一种手段。系统断定,今晚,宿主就会再去仙药园,將宿主留在那里的『诱饵』,收回!” “你这也知道啊!” “还是你牛逼!” “叮!” “宿主如此利用自己的徒弟,不厚道!甚至是太狡诈!” “我那不是把一整座仙药园都送给他们,做补偿了吗?他们会在里面挖多少人参,挣多少钱? 我咋就不厚道了?我咋就奸诈了? 哎,想起来了,系统骂我『奸诈』,第二次骂人。” “天网,天网在哪?我要投诉,取消赌局,再罚系统1亿2800万!” “叮!” “通知宿主,赌局已定,宿主现有猎取积分1亿2833万3600点,其中:1亿2800万作为赌注,暂做封存。 宿主现有33万3600点猎取积分可以使用!” “隨你的便吧!” “叮!” “恭喜宿主,苏宇和苏宙已经来到渤海与黄海相连处,在此,碰到一个大黄鱼鱼群……” “噼里啪啦!” 隨著系统的声音响起,苏浩的脑中传来狩猎空间的一阵震响,就见一大片一大片的大黄鱼从天而降! 直接落入到了1號仓库之中。 “老大,怎么样?够吃不?” 接著,脑中图像出现,苏宇潜在海水中,大声问著。 “这得有几万斤吧?”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大黄海鱼38000斤!按照0.35元/斤市场价,获得猎取积分1万33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点! 鑑於此次猎鱼数量庞大,且第一次猎取黄鱼,获得系统补贴100万点猎取积分! 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宿主现有可动用猎取积分:134万690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3.8%! 机器人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分別达到了18.1%和15.1%!” “哈,奖励了1点的强化进度,谢谢系统!” 脑中,传来了苏宇和苏宙的感谢声。 “老大,我们感知,在前面有一条大鯨鱼,捕了,老大拿它去炼鯨鱼油!” 二人又是一起说著。 “炼不了。” “咱没有炼油厂!” “咱那1亿2800万点猎取积分,被冻结了。” “我还准备种大豆,建一座榨油厂榨油呢!” 苏浩一路抱怨。 “没事儿老大,別想不开。有我们哥儿俩在,此次脚盆之行,定然会让你狂赚几百亿。不就是1亿2800万吗? 不是事儿!” “再说了,你就一定输吗?我俩相信老大的感觉!” “还是我俩兄弟好,知道他们老大为啥闹心!” “行了,我们去追大鯨鱼去了。” “注意安全!” “谢老大!” “回到刘家庄了吗?” 苏浩和梁仓、栓柱站在刘家庄的东庄口,看著那有些破败的一处处院落。 “砖厂的进度需要加快!” 苏浩不禁有些心急,“明天回机械厂,找杨光林。他不是答应给刘家庄拉电吗?怎么还不进行?” “师父,到了,怎么不走了。” 拉著爬犁的梁仓、栓柱催促著苏浩。 “栓柱,你跑一趟学校,去把王老师请到我爷爷家。就说:今天咱打来了野鹿,学生请老师来吃鹿肉!” 说著,接过了栓柱肩头上的爬犁。 “嘿,还是咱师父,就这份师生情、对老师的好,咱就比不了!” 栓柱衝著苏浩一竖大指,向刘家庄小学跑去。 “走,咱进庄,办鸿门宴!” 苏浩则是对梁仓说著,拉著爬犁就走。 “刺啦、刺啦!” 身后留下一声声木棍划在山石路上的声音。 “师父,啥叫『鸿门宴』?” 也传来了梁仓的问话声…… 第363章 迫击炮卖多少钱一门? 苏家大院西厢房。 一盏昏黄的油灯颤动著,將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摇晃晃。 炒鹿肉、煮鹿肉、鹿肉骨头、鹿心鹿肝鹿肚鹿肠拼盘,鹿肉馅饺子……苏家的晚宴开始了。 “四锅,里的鹿又好七,贼啦啦香!” 就像是序曲一样,地桌上,苏小琴又是开始浪荡著她那根大舌头,奏响了“晚宴”的前奏。 “好七里就多七!” 苏浩在炕上答著,“七完大的,还有小的,浪里七个够!” “不行,小的不七!” “哈哈!” 引来眾人的一阵欢笑。 自从被苏浩復活,苏小琴个子变高了,也似乎是长大了不少,都开始换牙了。但那根舌头没变,说话依然是浪里浪荡的。 “来,整一口!” 老爷子苏大壮端起了酒碗,在眾人面前一晃,“滋溜”,首先喝了一口,呼一口气,享受著散篓子那火辣辣的剌嗓子劲儿,把手中酒碗重重放下。 又是夹了一块鹿心片,塞进了嘴里。 “香!” 点头说著。 “哎,你们俩咋不端碗?” 苏浩望著梁仓和栓柱,“咋的,我爷爷敬酒,你们都不给面子?”又是一指老爷子,“按辈分,那可是咱『苏浩门』的老祖!” “不是。” 二人赶快解释,“这么大一碗,真喝不了!”满脸的诚恳。 “在山里,我喝口酒,你俩抢得挺欢实的嘛!” “不给你俩喝,那份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咋现在怂了?” 苏浩手端酒碗,“端起来,喝!”一声大喝。 “成,喝!” 栓柱一咬牙,端起了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小口,就要放下。 “口大点儿!” 苏浩训斥著,“反了你们了,师父的话都不听了?老祖敬你们都敢糊弄了?” “挖参的时候没见你帮我俩挖一下,扛枪的时候没见你帮我俩扛一下,拉爬犁的时候没见你帮我俩拉一下…… 这会儿盯上我俩了?” 栓柱嘟噥著,重新抬起了酒碗,大大地喝了一口。 “咳咳!” 被呛得一阵咳嗽。 “该你了!” 苏浩那严厉的目光又是望向了梁仓,“咋的,还让我餵你喝咋的?” “我喝!” 梁仓老实,人也实在,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 “咳咳!” 也被呛得,跟著咳嗽起来。 “小浩,人家俩孩子不会喝酒,你咋还强迫人家呢?” 对面,一大爷苏景福瞥了苏浩一眼,“当个师父,看把你牛的。还『苏浩门』,还老祖?欺负人呢?” “切边拉子去!” 苏老爷子衝著一大爷一瞪眼,“人家师徒间的事,关你嘎哈事?” “嘿嘿!” 苏浩看著一大爷被骂得脸红脖子粗,一边偷笑著。 “让你小子笑我!” 一大爷抡起筷子,就要朝苏浩的脑袋上打。 “嘎哈?” 老爷子一声怒喝,“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欺负我孙子?” 一双筷子也打向一大爷的头。 老爷子得出手啊。 不出手,不把梁仓和栓柱灌得五迷三道的,下面的“戏”就没法演了。 “呵呵。” 老爷子身边,王必吟一笑,抬手抓住了老爷子的筷子,“行了老苏,这事儿是你孙子不对。 人家喝不了酒嘛! 牛不吃草还强按头啊!” “你也边拉子去!” 老爷子又是衝著王必吟一声怒斥,“这是我家,他俩是我孙子的徒弟,那就是我的重孙子! 我端碗,他们敢不跟著端,不训他们还不翻了天了?” “法西斯!” 王必吟骂了一句,用自己的筷子给梁仓、栓柱一人夹了一根大骨头,“先吃一口,咱能喝就喝,不能喝咱就不喝。 別听他们的。 小浩,你再强灌他们两个,看我不收拾你! 这师父当的,灌徒弟酒?” “还是王老师和大哥好!” 栓柱低声嘟噥著。 按辈分,他叫苏浩的一大爷苏景福“大哥”。王必吟也教过他,他得叫王必吟“老师”。 有点乱,但各论各的。 “是,咱爹现在眼里只有小浩!” 从来很少说话的二大爷苏景禄也低声说著。 “嘎哈,你也冒头了?” 苏老爷子衝著苏景禄一瞪眼,筷子往外一指,“你嘎哈也给我弄座砖厂出来,我眼里也只有你!” “我没那本事!” “没那本事就老实实地吃菜!这么好的鹿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还別说,”王必吟点点头,“小浩这事儿干得……真不错!”看了苏浩一眼,“我这老师跟著都沾光! 现在在村子里走著,叫我『王老师』的明显多了;叫我『蒋光头』的几乎没有了。” “最不济也叫一声『孩子他老师』!” “得记了吧?” 苏老爷子十分骄傲地看了一眼王必吟,“当初看我孙子被你用教鞭打的,手肿的跟馒头似的,我都想拿枪毙了你。” “这叫『棍棒之下出孝子』!你懂个屁!” 王必吟说著,端起自己的酒碗,“来,小浩,老师敬你一口。为老百姓谋福利,这事儿乾的漂亮!” “谢老师夸奖!” 苏浩也端起酒碗,和王必吟碰了一下,“还真得谢谢老师的教鞭。”很是诚恳地说著,“当初少打一下,我都成不了现在的我。” “算你小子有良心!” 王必吟用酒碗重重地和苏浩一碰,“不像你这莽夫爷爷。”还没忘了趁机刺儿打老爷子一句。 老爷子直翻白眼。 “你们看看小浩是怎么对老师的?” 又是把矛头指向了梁仓、栓柱,“还不敬你们师父一口?”催促著。 “成!” 梁仓和栓柱一起举起了酒碗,“师父,我俩也敬你。” “敬人,要有诚心!” “尤其是敬师父,那得连敬3口。” “敬完师父,敬你们祖师爷;敬完祖师爷,敬师父的老师;师父的一大爷、二大爷……” “口大点,別娘们似的!” “敬完让师父的老师给你们验枪、校枪!” 说著,也端起了酒碗。 “这得好几轮呢!” 二人一听苏浩那话,看著手中的酒碗发愁,但一听让王老师给他们验枪、校枪,也顿时来了精神。 一起端碗大大地连敬了苏浩3口,“咳咳!”一起咳嗽完毕,已经是红头胀脸。 吃了口菜,缓了一会儿,再敬苏老爷子。 等敬到一大爷、二大爷的时候,两位大爷心疼二人,只让他们喝了一小口。 但饶是如此,二人已经进入到了“敢斗鹰”的状態。 “王……老师,看看我俩今天弄的新枪?” “我俩现在,每人三支枪,牛不?” 栓柱说著,一回手,从那边的炕角处拿起来一把三八大盖。 “新枪?” 王必吟接过栓柱递过来的枪,看了一眼,对苏老爷子说道,“还真是新枪,枪油还在呢!” “从哪弄的?” 又是问栓柱。 “在山里捡的。” 栓柱还没有答话,梁仓红头胀脸地回答著,“哎呦喂,十几支呢,还有好几箱子子弹呢! 我俩拿不了,师父又不帮著拿,就只好拿回来了4支和一箱子子弹。 等下次再进山,也给王老师拿一支回来!” “哈,那你们俩可算是捡著了。”王必吟一边看著枪,一边说著,“別的不说,就这一支枪,卖35块钱不成问题!” “真的?” 梁仓和栓柱一起惊呼,“亏了!”又是一起后悔,“早知道就不拉死鹿了,把枪都拉回来了。 不过,倒也不怕,反正那地方,只有我们俩和师父知道。” “王老师,迫击炮卖多少钱一门?” 梁仓忽地问著。 这话一问出口,苏浩立刻身形一直,不由得一双灼灼的目光望向了王必吟…… 第364章 他不会伤害苏家! “迫击炮?” 听了梁仓的话,王必吟脸上现出惊诧,“山里还有那玩意儿?” “咋没有?” 梁仓此时,几口大酒被苏浩一灌,已经是脸红脖子粗,呼出了一口酒气,“一大箱子呢,得有十几门吧? 还有一箱子炮弹!” “我咋没看见?” 苏浩插嘴,双眼似有似无地瞟著王必吟。他还注意到,老爷子此时筷子停在了一根大骨头上,不动。 “嘿!” “你那时不是正给咱三个烤肉呢吗?我俩就去……哦,不能说。” 忽地,梁仓似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闭嘴。 “王老师,您就说说,迫击炮多少钱一门吧?” 催促著王必吟。 “对,还有这个!” 栓柱也说著,一掏兜,又掏出了一颗“香瓜手雷”! “我去,你怎么还有?” 苏浩一看,一把夺了过来,“还有几颗,都给我拿出来!”瞪著双眼。 这就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他记得,在“仙药园”,栓柱曾经拿出两颗,都被自己劈手夺过来,扔了。 怎么还有? 这玩意儿要是留在二人手里,那可就真的等於害了二人。 “没了,真没了,就这一颗了。” 栓柱说著,赶紧掏兜,把兜翻了个遍。 “你的呢?拿出来!” 苏浩又是衝著梁仓大吼。 “这玩意儿可不是隨便拿的。” 王必吟也在一旁说著,“有多少,都拿出来吧。” “我真没拿!” 梁仓一脸的诚恳,“当时,发现了一大箱子,看样子得有百颗,都是新的。我就琢磨著,师父一定不让拿。 就没拿。” 低声说著。 “我告诉你们俩,这两样东西,那都是不让卖的。” “谁敢卖这东西,抓了,立刻枪毙!” 王必吟用筷子头指点著二人。 “爷爷,拿大队去吧。” 苏浩把那颗手雷递给了苏老爷子。 “这俩孩子,胆儿真大!” 那边,奶奶苏林氏也说著,“这山里,有不少小鬼子留下的东西,还有蒋光头留下的,可不兴捡。 捡来就是祸害。” “不能卖钱,我们还捡它干嘛?” 栓柱耷拉著脑袋说著。 “小浩啊,那些东西留著也是害人。不如你明天在跑一趟山里,把它们都毁了吧?或者,让栓柱带著民兵,都扛回来!” “我不带人去。” 栓柱听了,脖子一梗,“里面有好多人参呢,师父说了『上不传父母,下不传老婆孩子!』 只有我和师兄知道!” “还有人参?” 眾人一听,都是一起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著梁仓和栓柱。 “那可不,今天我们俩还挖了一株呢。” 梁仓也是很骄傲地说著。 “特么的!” 苏浩在一旁咬牙切齿,“上不传父母,下不传老婆孩子!我问问你俩,这屋子里多少人?” 说著,一抬手,“砰砰!”在梁仓、栓柱的头上,一人来了一下。 “打我俩干啥?” 二人一摸头,“我俩谁也不说那地儿,別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是白看著!” “財不露白,懂不?” 苏浩气得直磨牙,“你就不怕晚上你俩睡觉,被人抢了?” “哎,小浩,你啥意思?” 一大爷苏景福不乐意了,脸上麻子点抖动,用筷子一划拉,“这屋里大部分可都是你亲人,王老师那是你老师。 你说我们会半夜去抢他们俩?” “不是,一大爷,我不是那意思。” 苏浩连忙解释,“这不是教他们两个怎么做人呢吗?” “你自己还屁股拿瓦盖呢,还教別人?” 一大爷嘟噥了一句,不再说什么。 “那要不这样,明天你就进山,把那些迫击炮、香瓜手雷都毁了吧?” 苏老爷子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明天不行。” 苏浩摇摇头,“明天我得回趟四九城,再去催一催拉电的事儿。等我回来吧。” “嗯。” 苏老爷子点点头,“反正那地方別人也不知道……”又是看向了梁仓、栓柱,“你们两个,在小浩毁掉那些武器前,那地方在哪儿,谁也不许给我透露!” “我们知道。” 二人一起答应著,“那地方在哪儿,我们俩本来就不打算说。” “没钱了,去挖根人参。卖了……嘿!” “你还说!” 这一次,苏浩抬起了自己的手中筷子,就要向说话的栓柱头上打去。 “哎哎,算了。” 王必吟止住了他,“这里,没人眼红他们。” “王老师您是不稀罕那东西,可……” 苏浩还要说什么,但看看一大爷的脸色,终於还是停住了嘴,“哎呀,忘了一件事儿了。” 说著,从自己的衣兜里一掏,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檀木盒,“一大爷,这是一颗正骨的丹药。 是我专门在四九城给一大娘淘换的。 吃了,保准一大娘走路槓槓的!” 说著,將木盒递给了一大爷。 “算你小子有良心,你一大娘没白疼你!” 今天吃饭,唯独没有一大娘。 一大娘还在门头沟矿医院躺著呢。 “喝酒!” 老爷子再次端起了酒碗…… “爷爷,你看他今天的表现……” 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苏浩和老爷子都没睡,在院子里纳凉。苏浩回忆著今天这一顿饭的时候,那王必吟的表现。 问老爷子。 “看不出来!” 老爷子摇摇头,“他嘎哈真是特务,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隱藏十几年,那必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绝不会在这种场合露出马脚!” “倒也是!” 苏浩点点头,“我看他当时的反应,似乎是对那地方漠不关心的样子。”又是说著。 “越不关心,越麻烦呢!” 老爷子突然说道。 “你確定,那地方他真找不到?” 老爷子转头,看著苏浩,“连我可都是能够猜到,你藏的地方在哪儿!” “你猜猜,在哪儿?” 苏浩笑著,饶有兴趣地问老爷子。 “猪窝,那小鬼子的军火库那里!” “没错!” 苏浩以一种很是佩服的目光看著老爷子,“薑还是老的辣啊!”心里感嘆著,“可就算是您去了,也找不到!” “那是!” 老爷子也点点头,“那么大一个猪窝,你嘎哈藏几件枪啊炮啊的,任谁也找不到!” “那地方,真的很难找。” “有时间我领您去看看,您肯定惊嘆!” “嘿,小子,小看你爷爷了?你爷爷可是在京西大山里……” “那你也找不到。” 苏浩以一种十分坚定的语气说著,“爷爷,这两天你白天注意点,晚上我回来住。” 显然,苏浩是担心苏家的安全。 “不用!” 老爷子知道苏浩的意思,摇摇头,“他王必吟就算是个特务,也不会伤害苏家!”以一种十分肯定的口气说著…… 第365章 你们这也……太疯狂了吧? 苏浩躺在炕上,旁边传来苏宏、苏广的鼾声。 一道意念,关注著脑中的两幅画面。 “这鯨,应该是刚刚成年。” 画面中,一条长有20米的蓝鯨,正被苏宇、苏宙追的往前跑。 成年的蓝鯨,体长可达33米。 20米,显然是刚刚成年不久,但论重量,那也得在20多吨之上。游动速度已经不逊於成年已久的大鯨。 在每小时110里之上! 不过,这点速度,与苏宇、苏宙那两个虎比相比,还是要差不少。 “唰!” 苏宙的身形在陆地上就比苏宇灵巧,在海里一样。身形一闪,来到了这头蓝鯨的背上。一手抓住背鰭,屁股坐在鱼背上,“快上来!” 衝著苏宇挥动另一只手,“骑上它,杀向脚盆鸡!” 那气势就像是战场上,一个骑著高头大马的大將军一样。 只是那身材……有点猥琐。 成年蓝鯨的背鰭就不高,也只有0.4米,位於体后1/4处,主要起平衡和转向的作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头蓝鯨年龄不大,背鰭更矮。 但抓住它,也足以让苏宙的身形在光滑的鯨背上固定下来。 “唔……轰!” 一声比喷气式飞机发动机还要巨大的吼声,从前方的鯨鱼嘴中发出,在水中盪起道道声纹、传出多远。 紧接著,这鯨的身体一摆,急速上窜。 滚滚水流从鯨背上冲刷而过,將苏宙的身形冲刷得站立不稳。 显然,这鯨已经感觉到,有生物爬上了自己的脊背。 它要將这生物甩掉。 “嘿,我还不信了!” 水流之中,苏宙的身体趴下、紧贴著鱼背,双手紧抓著鱼鰭,就宛如是一条附骨之蛆一般。 但苏宙显然低估了蓝鯨的强大。 就见那蓝鯨一路向上,最后猛地窜出了水面。 窜出水面足足有10米之高。 “哗!” 海水就如浪涛一样隨著鯨鱼的窜出,涌盪而起;同时,那蓝鯨的巨大身躯一个摇摆,形成了弓形。 “快下来!” 后面紧跟著鯨鱼的苏宇一声大叫。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鯨身落下,搞不好苏宙会被拍扁。 “我去!” 鯨背上,紧紧抓著鱼鰭的苏宙也感到了危险。身体一跃,已经离开鯨背,就像是巨大鱼身上弹出的一个丹丸一样,飞了出去。 接著,便是隱没在了那高高涌起的浪涛之中。 “轰!” 足足有20几顿的鱼身,重重地砸在了海面上,就如一个巨大的陨石一般。浪涛四起,海水涌起多高。 而鱼身砸落处,一个巨大的“水坑”形成。 鯨鱼落入了水中。 砸落的巨力之下,让鯨身都开始急速下沉。 “还想骑鯨?” “你们这也……太疯狂了吧?” 苏浩对已经在那一瞬间,很识趣地逃回狩猎空间中的苏宙说著。 同时看著脑中苏宇目力下的画面。 “厉害!” 苏宙站立在狩猎空间中,同样心有余悸地说著。 就算他是一尊钢铁机器人,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不是逃得及时,隨著那鯨鱼的身体落下,他也得被鯨鱼和海水合力拍碎! 何况,他也只是一个仿生机器人。 “你进来吧!” 另一幅画面中,苏宇隨著鯨身的砸落,急速追赶。 待到深海之中,那鯨鱼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將要躥出去的时候。苏宇意念一动,眼前的空间微微震颤,將那条將近20米长的巨大鯨躯,收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又是意念一动,在空中就把鯨躯送入到了1號仓库。 1號仓库中,鯨躯剧烈扭动,鱼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吼叫。几分钟之后,便是双眼暴突,不动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蓝鯨一条,重量23吨,按照0.35元/斤市场价,获得猎取积分1万61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3点! 鑑於此次为第一次猎取如此巨大猎物,且第一次猎取蓝鯨,获得系统补贴200万点猎取积分! 奖励『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宿主现有可动用猎取积分:336万3000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5.1%! 机器人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分別达到了18.7%和15.7%!” “不错,继续努力!” 苏浩看著最终结果,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两次猎鱼,就让他狂赚300多万点猎取积分,躺赚的滋味美滋滋啊! “神识强化也达到45.1%了,再有5点,就可以开启我狩猎空间中的灵山了。到时候,喝灵水、吸灵气、吃灵食、住灵宫、游灵山…… 神仙生活嘛!” “老大,这条鯨鱼够大吧?” 苏宇的声音传来。 “够大!” 苏浩点头,“兄弟辛苦了。” “嘿,这算啥,开胃小菜而已!” 苏宇很是憨厚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等到了脚盆鸡,那才是真正的大收穫呢!我收,我收,我收收收。 把值钱的,能换猎取积分的,统统收起。 哎老大,去鸡窝里收鸡,有没有猎取积分啊?” “老大,23吨,这鱼可以提炼出不少的鱼油呢!” 苏宙则是在空间中说著。 “厨师机器人。” 也不待苏浩回答,便是直接呼唤厨师机器人,“你来活儿了,耗油!” “你又不是我主人,咋呼啥?” 厨师机器人出现在苏宙的对面,很是不满地瞥了苏宙一眼,“我耗出来油往哪儿放?把你脑袋摘下来,当油缸吗?” “嘿,你一掂大勺的,敢跟我这么说话?” “唰!” “刺啦啦!” 苏宙的手上,出现了他那柄匕首,“信不信我割了你?” “切!” 厨师机器人很不屑地摇摇头,“主人,您得弄点大油缸进来。这鯨鱼身上那是能耗炼出不少鱼油呢! 可也得有地儿装啊!” “哦,还有我的活儿呢?” 苏浩从吃瓜看戏中惊醒了过来,“看来还得去找钱广大!” 这个时期,塑料桶並不多见,人们都习惯用大小不同的缸来盛物。 最常见的自然是水缸。 此外,老百姓家,秋天醃菜用缸,冬天放东西也用缸。大一点的饭馆、家族等,还有油缸、醋缸、酱油缸等等。 缸,也只有供销社卖。 “老大,再往前,我俩就出了渤海,到达黄海了。还想吃什么海鱼,儘管说!” 苏宙很豪气地拍拍他那乾瘪的小胸脯。 “黄海嘛……” 苏浩的脑中,回忆著前世对黄海的记忆。只可惜,那还是初中地理的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 “大黄鱼!” 终於是想起了一种。 “还有大对虾!” 又想起了一种。 再往下,就想不起来了,“嘿,反正是有啥,你们就往咱的狩猎空间中划拉啥就是了。” “成!” “那就先找一个大黄鱼群,再收它几万斤。” 苏宇、苏宙一起答应。 苏宙再次走出了狩猎空间,与苏宇一起向前游去。 “什么海参、海蟹……看到就往空间里弄吧,老大我不嫌样多。” 又是嘱咐著苏宇和苏宙,生怕漏掉啥似的,“对了,看看能不能弄到一架大珊瑚,最好是红色的?” “老大,这可弄不来。” 苏宙回头,从图像中看著苏浩,“珊瑚,那是水温高的地方才有的东西,渤海、黄海里都没有!” “嗯?” 苏浩正要回答苏宙的话,他的脑中,留在“仙药园”中的那道意念传来了信息:“有人在动我留在那里的迫击炮? 我去,那王必吟这么快就有动作了? 哼,果然你是敌特!” 第366章 至少有4个玫瑰使? “唰!” 苏浩的身形跃出了苏家大院。 在院外略一停留,“不对!他貌似没出庄子。”又是摇摇头,便是向刘家庄小学方向奔去。 他在王必吟身上也留下了“追踪印记”。 现在,他的一道“追踪印记”,可以达到30里远。30里之內,被他印记打上的物体,不管是活物还是死物,他都可以隨时感知此物的动静。 他存放在“仙药园”中的那箱迫击炮箱体上,有他的“追踪印记”。 刚才,他感到了有人在挪动箱体。 他怀疑是王必吟。 但想想,王必吟的动作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而且是独自地找到那另一半“仙药园”。 略一感应之下,他发现他留在王必吟身上的“追踪印记”,並没有离开庄子, 所以,他决定先来刘家庄小学近距离看看。 “还在屋里,不是他。” 苏浩来到了那日他和苏宇监视王必吟的院墙下。 虽然屋里依然是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的情景,但可以感知到,他的那道意念印记依然在屋內。 那就说明,挪动他迫击炮箱子的,就不是王必吟了。 那是谁呢? “不好!” “把他们给忘了!” 苏浩一拍自己的额头,他想起了那“玫瑰使”! 那“玫瑰使”,包括她后面的“黑玫瑰”,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的。 也知道,有织田夫妇住在那里,在看管著那个军火库。 “玫瑰使”被他捉了,那进入仙药园,挪动他迫击炮箱的,莫非是那个神秘的“黑玫瑰”? 有这个可能! 玫瑰使被捉,她带来的两个“武士”,也被乱枪打死了。三人久久没有回去,必然引起“黑玫瑰”的警觉。 过来查看,也极有可能。 “哼,正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尊容!” “捉了你,就可以把四九城所有的鸡窝,一网打尽了。” 苏浩想著,愈加的兴奋,身形从隱藏处站起,越过院墙,便是向京西大山而去。 “苏浩?” 他离去不久,一个身穿黑衣、黑巾罩面的人出现在院墙的不远处,看著消失在黑暗中苏浩。 身形一闪,就向苏浩追去。 “这么快?” 但追了几步,又是停下了身形,“怎么可能?”黑巾的上方,双眸之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这才发现,以他的轻功修为,根本追不上苏浩。 “还得去看看,毕竟有10几门迫击炮。” 嘴里说著,从怀中一掏,一只紫貂出现在手中。 暗夜中,紫貂黑乎乎的,只有两只小眼睛闪闪发亮。 很是灵动。 黑衣人翻过墙头,来到了刚才苏浩伏身的地方,让手中的紫貂嗅了嗅苏浩留下的气味,“走,追上他,看看他要去哪里?” 紫貂轻轻地叫了一声,抽动了一下鼻子,从黑衣人的手中躥了出去。 而黑衣人则同样施展轻功,在后面紧紧跟著。 苏浩的身形现在確实是极快。 八步赶蝉轻功,在他100%人体潜能激发的加持下,展现出极大的速度。 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向前奔行。 “沙沙!” “唰唰!” 脚步踏踩在草叶上的声音响著;身旁的树木急速地向后退去。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残影,一阵阵劲风。 猪窝距离刘家庄其实並不远,直线距离也就是20余里的样子。 在苏浩的八步赶蝉之下,也就是半个多小时,苏浩的身形已经出现在猪王的“王宫”之中。 没有停留,穿过那道石门,迅速地来到那面幻象石壁之前。 身形一闪,便是隱没在了石壁之后。 “玫瑰使,这些枪炮怎么办?” 一个声音传来。 “嗯?还有一个玫瑰使?” “不是黑玫瑰本人啊?” 苏浩伏在那织田鸡窝的不远处,3*3米的“猎取锁定”开启。 不过,也只是一种预防手段而已。 玫瑰使被他捉了一个,但也知道,那也只是自己出其不意之下的功劳。真正要打起来,以他的修为未必就是对手。 更何况,那个玫瑰使的身边还有两个执刀武士保护! 他不敢太过靠近。 但在这静夜之中,以他现在的目力和听力,还是可以看到织田的鸡窝中佇立著三条黑影,还是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 何况,他还有那道打在迫击炮木箱上的印记帮忙! 但他打在迫击炮箱上的那道“追踪印记”,可不是那日打在野猪身上的印记。可以通过野猪的移动,將野猪窝里的情况,看个明明白白。 这道印记是打在死物上的。 目的是预防万一。 一旦出现意外,被人拿走了,可以通过“追踪印记”寻找回来。 但人家不搬动箱子,他也只能看到印记所显示的一个侧面的情况。 而那箱子,此时恰好被移动了,那印记正衝著他这一面。 这就可以帮助他听,但不能帮助他看到那边的情况了。 “他们的『暗箭』与我们的『黑玫瑰』殿下,已有协议,让我们为他们提供一批迫击炮! 他们也为我们做一件事情。 正好,將这些遗留下来的,送给他们吧。” 一个声音淡淡响起。 是个男声。 “四號玫瑰使和那织田,以及织田的妻子田幸子,怎么都不见了?” 迷迷糊糊的黑影中,另一个声音传出。 “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有打斗的痕跡,窗户都撞烂了。而且外面的军火库已经被种家找到,並在几天前就全部拉走了。 想来,他们遭到了伏击。 估计是全部玉碎了!” “他们有没有可能被活捉?” “不是没有,但可能性不大。都是我大脚盆优秀的武士,即使被捉,也不可能说出什么。 算了,回去报告黑玫瑰殿下,还是让她裁定吧。 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 说著,三条黑影,每人提起一只大木箱,便是向通往那边洞厅的那条小石板路而去。 “四號玫瑰使?” “莫非那『黑玫瑰』手下,至少有4个玫瑰使?” “看来,那被捉住的四號玫瑰使,还是没有全部交代啊!” 苏浩没有去拦截那三人。 反倒是在三人前往通往石板小路的时候,经过他身边不远处,苏浩將三道“追踪印记”打了上去。 根据被捉的那个玫瑰使交代,说她也没有见过“黑玫瑰”。 一切行动,都是按照“黑玫瑰”传来的指令进行。 总之,既然她没有完全交代,那就需要回去,再审一下她了。 “不剥你的皮,看来你是不说实话!” 苏浩吊在那三个黑影的身后,恨恨说著。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去捉这个“玫瑰使”,一是觉得自己未必就能战胜3人。 二是想跟在后面,看看他们怎么处理那三只木箱。 他们不是说,要“送给”那什么“暗箭”吗? 这个“暗箭”,极有可能就是隱藏在四九城,那蒋系特工的一个头目,而且极有可能还是最大的头目。 找到了他,那就极有可能会將四九城所有的蒋系特工,一网打尽! 苏浩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怎么不走了?” 苏浩悄悄跟在三人的后面,但出了猪王的“王宫”不远,来到一面峭壁之下,三人忽地不动了。 他看到,三人將手中提著的大木箱,一起放在了地上。其中一人,手中出现了一柄工兵铲,开始在地面上挖坑。 “我去,他们这是要把这三口木箱埋在这里!” 也立刻判断出了他们的用意。 “也对!” 拎著三口木箱出山,是件很费力气、拖延速度的事情,而且很难带进四九城。他们应该是要把这三口木箱,就地掩埋。 然后通知那“暗箭”,派人来取。 “玫瑰使,我们……” 一个人在挖坑,另外两个人低声在说著什么。 忽地,声音中断。 “不好!” 苏浩就觉得,自己留在三人身上的那三道“追踪印记”,就像是猛然被拉下的电闸,一起和自己失去了联繫。 同时,“嗖!”一道黑影背上陡然间光芒一闪,一柄飞刀朝著他这边飞来。 那飞刀足有一尺多长。 待得到达近前,煌煌刀光一闪,便是向他搂头斩来。 道士! 而且是一名能够驭动飞刀的道士! 第367章 这是又被人偷袭了吗? 看到飞刀斩来,搂头而下。 苏浩心中一惊。 他绝对没有想到,这3名鸡爪子当中居然还有一名道士! 而且是一名会驭动飞刀的道士。 也看得清楚,这名道士,正是那个为首的“玫瑰使”! 那名被他捉住的“四號玫瑰使”,虽然不是他亲自审讯的,但审讯记录他看过。从记录来看,也只是身具武功,但绝对不是道士。 “看来同为『玫瑰使』,本事並不一样!” “那这名『玫瑰使』,又是几號?” “既然是道士,又能驭动飞刀,至少会是一名蓝袍道士!和那日遇到的3名道长中的一名差不多。” 脑中电光一闪,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也没有躲避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手中则是一枚符籙出现。 正是天网奖励给他的那枚“防御灵符”! 据天网讲,这枚灵符乃是一枚初阶灵符,一旦祭出,便是可以抵抗黄袍道士的一击! 黄袍道士是什么等级的存在?苏浩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绝对是要比那个小鬼子的坛主,还要强大的存在! 由此灵符在手,苏浩当然没必要躲避。 “去!” 苏浩灵符在手,也不迟疑,动用自己的强化神识,立刻催动。 “唰!” 苏浩的手中,那灵符爆发出一团黄光,在暗夜中显得是那么的光彩夺目,將苏浩全身照亮。灵符飞起,在苏浩的头顶上方,迅速形成了一面古朴斑斕的青铜小盾。 小盾上纹如龟纹。 迎向斩来的飞刀。 “当!” 一声尖厉的金属鸣音传出,震盪这一带山林,传出多远。 就见苏浩的头顶上方,一片劲气蔓延开来,宛如是池塘里扩展开来的涟漪一般。 “咔嚓”一声,飞刀应声碎裂。 苏浩的头顶,那面古朴斑斕的小盾却只是轻轻一颤。接著,一道黄气宛如是归巢的蜂群一般,从空中飞下。 进入到了他手中的那枚灵符之中! 黄色的光芒隨之消失。 显然,对面那“玫瑰使”的一击,並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强大。或者说,他的攻击並不足以一次性地將灵符中的能量全部耗尽。 剩余能量,再次飞回。 也就是说,他的这枚灵符,还能再用! “叮!”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动用初阶灵符御敌,消耗『强化神识』1点。现在还剩『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44.1%!” “这样啊!” 当时,天网赠与他这道灵符时就说了,需要动用“强化神识”来催动。 他也只是以为那是一个催动灵符的条件而已。 却是没有想到,是消耗! “啊?” 看到苏浩手中灵符出现,黄色光芒闪烁,那3只鸡爪子就是一惊。 能够催动灵符进行防御,显然对方也是一名道士! 再看那黄气化作的小盾,古朴斑斕,竟然能將他们祭出的飞刀撞碎,人家还剩有余力,直以为对方並不好惹。 “撤!” 那为首的“玫瑰使”一声大呼,並不迟疑,手一挥,便是率先向猪窝外逃去。 他身边的护卫,以及后面已经將三只木箱拖入坑中,正在填坑的,也不填了。也都是跟著他一起逃窜。 “跑得了吗?” 苏浩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手中又是一枚符籙出现。 正是他第一次贏得赌局之后,系统赠送他的那枚“从善如流”符! 这枚符籙,系统赠送他时没有说是属於道符还是灵符,或者其它的什么符籙。只告诉他,“流者,水也!”是一枚水属性攻击的符籙。 同样是使用神识催动! 符籙,对於道士来讲,那也是十分的珍贵。 苏浩在拐子胡同15號院,观看屋顶上的三道与屋下的小鬼子坛主斗法,看到过他们使用术法,但始终没有看到过他们使用符籙。 就算是今天,这个“玫瑰使”使用的飞刀,那也只是一种“驭刀术”而已。 今天,苏浩是无论如何要把这3名鸡爪子留下的,也就不惜再消耗一枚符籙,消耗自己的1点“强化神识”! “去!” 手中那枚“从善如流符”一出现,苏浩便是“强化神识”灌注。 “唰!” 符籙从手中飞起,来到头顶上方,“哗!”一股水浪从符籙中涌出,直奔前方开始逃窜的3名鸡爪子。 那水浪开始並不大,但离开苏浩一米远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水声“隆隆”,铺展了开来,宛如是长江大河一般。 透出阵阵凶威! “嗯?” 那名正在逃跑的“玫瑰使”以及他的两名属下,听到身后“隆隆”的水声,不由得转头。 这一看亡魂皆冒! 暗夜中,他们看到,一道遮天盖地的水浪正朝著他3人滚滚而来。 水浪滔天,有道道劲气在其中涌动、翻卷、激盪! “不好!” “玫瑰使”一声大喊,“唰”的一声便是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武士刀”,“噌!”毫不迟疑,刀刃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一股“鸡血”激射到了刀身之上。 “斩!” 隨即,將刀往空中一拋。 就见那刀飞至空中,陡然由一尺长短,变成三尺长短,刀光闪耀,刀气纵横。迎著那滚滚而来的水浪劈斩而去。 “砰!” 半空中,一声爆响传出。 滚滚水浪在那柄武士刀的劈斩之下,猛地一滯。 但也仅仅是一滯而已。 隨即,“哗!”水浪在刀光下继续汹涌向前,而那柄飞刀,则是“啪”的一声,又一次爆开。 “啊?” 下方,3名鸡爪子不由得一声大叫。 那是绝望的大叫! “哼,不过尔尔!” 苏浩一声冷哼,用手一指:“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名蓝袍道士!”由此,也算是看清楚了那玫瑰使的修为。 “最好別把你冲死!” 他的“狩猎空间”之中,还有一枚符籙,是一枚“道符”。 也是天网那日赠送的。 据天网介绍,这枚道符,也是一枚攻击性道符,强化神识催动,可以斩杀9品灰袍! 苏浩也不想將那“玫瑰使”一举斩杀。 所以才没有使用那枚“道符”。 而是祭出了这枚水属性的符籙。 他估计,这枚符籙,確实强悍,但要与那枚“道符”相比,威力还要差很多。 只求不要杀了那“玫瑰使”。 “轰!” 滔天的水浪衝过,立刻这一带的草木、巨石统统消失不见。那3只鸡爪子,也不见了踪影。 “死了吗?” “嘿,我还留手了。” 苏浩不禁有些失望,於是迈步向前。他想去找到那3只鸡爪子,看看他们到底死了没有? “砰!” 就在这时,后方一声枪响传来! 苏浩就觉得身体一震,从后背至前胸,传来一阵剧痛。也看得见,一枚带血的弹头,呼啸著由他的身体飞出。 低头,再看自己的左胸处,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这是又被人偷袭了吗?” 苏浩的脑中,意识在消退。不过,还是在最后那一剎那,意念一动,身体进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第368章 那人……好像是王老师! 一道黑影,蒙著黑巾,出现在了苏浩刚才被击中的地方。 身边跟著一只比巴掌略大的紫貂。 “嗯?人呢?” 黑影站定,黑巾上方的双眸中透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弯腰蹲下,用手在地上一抹,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嗅。嗅到了一股血腥气:“击中了啊! 怎么会转眼儿就没了呢?” 又是四处找找,终归是没有找到苏浩,“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又是摇头,“隱身术?不可能吧!” “他能够施展符籙攻击,也有可能!” “如此,那可就太可怕了!” 身形迅速后退10米,带著疑惑的神色,看著苏浩消失的地方。就那么足足看了十多分钟,终归是没有看到苏浩再次显形,摇摇头。 黑影离开,朝著前方,那被冲走的“玫瑰使”方向而去…… “狩猎空间”之中,一只纤纤玉手掰开了苏浩的嘴,將一枚丹丸塞了进去。 “主人!” 然后轻轻呼唤著。 苏浩挨这一枪,是子弹从后背打入,从前胸穿出来的。 后背有个弹孔,前胸被炸开了一个血洞。 现在,前后都在“汩汩”地往出流血。他所躺著的地方,已经流出了一大滩的鲜血。鲜红之中带著微微的金色。 “主人,你可不能死啊!” 谭雅一號那海蓝色的双眸中露出悲色。 “谭雅一號,怎么回事?” 狩猎空间之中,传出苏宇和苏宙的问话声。 隆隆的,像是在打雷。 將那畜牧场中的野猪,以及刚刚收进来的几只野鹿,都是嚇得四处乱窜,匆匆地找地方躲避。 “主人被人偷袭了。” “严重不严重?” “左胸被打穿了,很严重。不过,我给他服用了一枚中级疗伤丹。能不能挺过来,那就看主人自己了。” “为什么买中级的?怎么不买高级的?” 几人说到这里,狩猎空间的天空中,苏宇、苏宙的声音更加“隆隆”,一起质问著谭雅一號。 “一枚高级疗伤丹,需要500万猎取积分,咱现在……猎取积分不够!” “让系统把它封存的那些猎取积分解封、放出来一些。” “你就跟它说,先借我们500万,马上还他!” “它不借!” “这该死的系统!” “老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拆了它!” “把我们拉回去,我们要去找那个打老大黑枪的人,撕了他!” “我没有拉回你们的权利。”谭雅一號说著,“你们要回来,也只能等主人清醒过来,恢復意识了。” “老大这是咋搞的,还被人打了黑枪?”二人的声音继续响著,“快点找鱼群,找大鱼群,给老大攒猎取积分,买高级疗伤丹!” 他们远在黄海,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狩猎空间之中,3天后。 苏浩终於从昏迷之中醒来。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胸,那里的宽大休閒服,被炸开了一个大窟窿。 几乎被血跡浸透。 但下面的皮肉却已经完好无损,再也看不到有丝毫受伤的痕跡。 “这一次,貌似比上一次受的罪,轻不少。” 脑中,回忆著自己这3天来的“经歷”,但除了一些关於前世今生、杂七杂八的梦,似乎什么也没有。 “谭雅一號,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艰难地坐起,看著身边的谭雅一號。那枚中级疗伤丹的效力还是很大的,三天的时间,便是让苏浩已经痊癒。 连胸腔內受伤的肺叶、打断的胸骨,都復原了。 还是很虚弱。 毕竟流了那么多的鲜血,补充回来需要一段时间。 但这已经不是问题。 “主人没事了就好!” 谭雅一號则是柔声说著,脸上现出欣喜,“也是主人的生命力强大!” “你给我吃的什么丹药?” “一枚从系统商城中购买的中级疗伤丹而已,费了300万猎取积分!” “有点贵啊……咱现在可是……算了,有命在比什么都强!” 苏浩说著,站起,再次看看自己的前胸,將那件宽大的休閒服脱下,前后看著,一下子怒了:“这特么还让我怎么穿!” “不奇怪,主人刚刚恢復,也不必因为一件衣服生气。” 谭雅一號柔声劝著苏浩,“子弹是从后背打入,穿过身体,从前胸穿出来的。自然前胸后背上都会有一个弹洞。” “我说得是,又废了我一件衣服!” “马德!” 苏浩跳脚骂娘,“又是刚穿了不到一天!” “嘻嘻。” 谭雅一號一笑,“反正主人有『雪茹姐姐』,让她再给你做两身就是了。” “也是!” 苏浩点头,“娶个裁缝当老婆,貌似也不错。”说完,忽地又是双眼紧盯著谭雅一號, “我说……你不会也偷看我的小电影吧?” “没有啦!” “我可不像苏宇、苏宙那俩货那么色!” 谭雅一號扭怩著身体,连忙解释。 但脸上陡然浮现出的潮红、以及那躲闪的目光,却是暴露了她在说谎。 “男机器人色,也就算了;女机器人也色?” “那设计机器人的小子,一定也特么特別的色!” “色迷迷!” 苏浩不由得在心中骂著。 “嘿嘿,老大醒了?” “老大,咋又被袭击了?” “老大你这可不行啊!” 苏浩的脑中,传来苏宇和苏宙的声音。显然,在他昏迷的这几天时间里,苏宇和苏宙也一直在关注著他的状態。 “我没事儿了,你们到哪儿了?” “还在黄海中游著呢!找鱼群,给你换高级疗伤丹!” “不用找了,1號仓库中,都快被鱼装满了。” “以后,不是稀有的,好吃的鱼,就別捕了!” “我看看猎取积分……我去,扣去买疗伤丹的300万,现在又有428万了?难怪1號仓库又多了这么多鱼,几乎都满了。” 狩猎空间中的1號仓库,是一个1万立方米的立方体,能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內,將这样大的一个仓库几乎装满,可见苏宇、苏宙为了给苏浩买高级疗伤丹,也是拼了! “哈!”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增加到了48.2了?还差不到两点,就可以开启我的灵山了!” 苏浩在外面,两次动用符籙,消耗掉了2点的“强化神识”。现在看到,不降反升,他自然高兴。 躺赚的感觉美滋滋啊! 开启灵山,会让苏浩的狩猎空间等级再提升一步。 內中的灵气更加的充沛,灵水也將扩大不少,灵山之上还有灵植、灵物……对他迈向长生不老,好处多多。 “马德,这黄海在地图上看也不大啊!怎么游了一天了,还没到脚盆鸡的近海。连条渔船、游轮也没碰上。” 二人一起抱怨。 “早著呢。”苏浩则是说著,“黄海也只是靠近我种家沿海的一片海域,再往前,还有一大片呢。 这一大片你们可要注意了,下面就是万米之深的马里亚纳大海沟,古称『归墟』的所在! 那脚盆鸡就在这道海沟的沟沿上。” “还是老大的地理知识牛逼!” “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们从另一边推一推脚盆岛,就能把它推进海沟里?” “想法很好!” 苏浩撇撇嘴,“鼓励你们去试试!”然后,不再搭理二人。 “哎,谭雅,你看清楚是谁背后给我一枪的吗?” 忽地又是问谭雅一號。 谭雅一號摇头,“那人穿著夜行衣,面罩黑巾,看不清楚面容。不过,看身形好像是王老师!” “嗯?” 苏浩一惊,“怎么可能?我进入大山前,可是亲自去刘家庄小学看了,他还在屋里睡觉呢。” “你一定是看错了。” “有可能吧。” 谭雅一號点头,“我也只是隔著空间看到过王老师一面,还真说不准。” “算了!” “真想现在就出去看看,那偷袭我的,留下什么痕跡没有。至少,他打我的那颗子弹头、子弹壳应该还在! 他还没有走远也说不准。” 苏浩说著,双眸透过空间,向外看著。但看到的是猪窝的夜色,以及夜色下那朦朦朧朧、墨色一样的树林。 还有那汪泛著星光的湖水…… 第369章 留著他,必是大敌! 狩猎空间中的3天,也就是外界的不到半个小时。 “主人,还有一事。” 那谭雅一號叫住了苏浩,“黑子已经復活了,可是……” “好事儿啊,怎么了?” “它在哪?把它唤过来啊!” 这黑子和原主从小一起长大,和原主的感情很深。也许是融合了原主记忆的缘故,一听黑子復活成功了,苏浩很激动。 “不能!” 谭雅一號摇摇头,“狩猎空间与外界空间不在同一空间位面。黑子虽然復活了,但却是招不来他的魂魄。 它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看到谁都咬。 主人是不是需要把它带出去,把它那丟失的魂魄召唤回来?” “是啊。” 苏浩点头,但又是摇头:“就算是把它放出去,恐怕也找不回他的魂魄了。毕竟,他已经死了半年了。” “原来的魂魄是不是早已消散了,或者已经投胎为人了?都说不准。” 黑子的復活,还不同於苏小琴。 苏小琴是刚死不到24个小时,苏浩就把她復活了,灵魂还没有来得及消散,也没有去投胎。 黑子就不同了。 “谭雅一號,你说……我要是现在把它带出去,会不会有孤魂野鬼趁机夺舍?或者又有一个像我一样穿越者,穿入它的身体?” 这倒不是苏浩突发奇想,他本身就是一个穿越者。 “这个,我也不知道。” 谭雅一號摇摇头。 “那就先放放,我再想想。总之,这荒郊野外的,还是在大山里,別被什么山精野怪附体就好!” 又是一天过去,身形一闪,走出了狩猎空间。 哪里进的空间,还从哪里出来。 这是规则。 不过,外界的时间,是他被偷袭后,才刚刚过去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嗯?果然!” 苏浩的身形一出现在刚才中枪的地方,立刻引起了崖壁之上,一道黑影的注意,“果然使用了隱身符!” 那黑影正是袭击苏浩的那个人。 “可也不对啊,怎么活蹦乱跳的?” 那人看著崖下出现的苏浩,双眸中疑惑更重。 又是想了一会儿,“也好!” “毕竟我也不希望他死在我的手里。唉,人情债难还呢!不过,既然饶过你一次了,那下次再遇到,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只是看这样子,活蹦乱跳的,也不像是挨了我一枪啊?难道我那一枪打偏了?只擦破了他的胳膊腿儿? 亦或是,这小子身上有高级疗伤丹? 也有可能。” “算了,反正那些迫击炮我已经到手了。” 然后,看向了身边的一具身体,“还不醒吗?”又是仰头看天:“小浩这制符的道术是和谁学的? 他师父,那前明的朱姓成王一脉可不会这些东西。 留著他,必是大敌!” 想著,便是又拿起身边的56半。 但瞄了瞄,终归还是放下,“下次吧,下次必取他性命!”又是放下了手中枪。 “找到了!” 此时,崖下的苏浩,浑然不知自己再一次逃脱了被击杀的命运。他按照自己受伤的位置、部位,计算著弹道。 同时,开启“猎取锁定”功能。 终於是在崖下的地上,找到了差点杀了他的那个弹头。 然后又是沿著弹道轨跡,很快地在原位置300米之外的地方,找到了那杀手的隱藏处,在那里找到了一枚弹壳。 “使用的是56半!” 月光下,苏浩的手掌心中托著那弹壳和子弹头,静静地看著。 “鸡爪子手里,也有56半了?” 儘管弹壳和子弹头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苏浩还是对偷袭他的人有一个大概的估计。 那就是,除了“玫瑰使”等3只鸡爪子,这里必然还有一个隱藏在暗处的鸡爪子! 一直在后面暗暗地跟隨著自己。 看到自己与“玫瑰使”斗法,要灭杀“玫瑰使”,便是朝他背后开了一枪! “这偷袭我的鸡爪子,是个暗杀高手!” 暗夜中,能在三百米之外,一枪打中要袭击的人,並不容易。 就算是他都做不到。 他绝不相信,那袭击他的人,枪上安装有后世的远红外夜视瞄准仪。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暗杀他的人,必然修炼有特殊的夜视技能! 这不奇怪。 脚盆鸡都把3品灰袍道士派过来了,再派几个有特殊“异能”的,很正常。 “只是我的『猎取追踪印记』,被他们轻易破去,有点不甘心呢!” 他的“追踪印记”是系统赐予的一种能力,只是一道意念打在目標的身上而已。主要目的是为了方便他狩猎。 当然也可以用在人身上。 但对神识较为的强大,並修炼有法术的道士,那就差强人意了。 能被发现,被破掉,也不奇怪。 只要是对方的“神识”比他强大,或者有修炼有特殊手段的人都可以做到。 那“玫瑰使”是一名蓝袍道士,是完全可以发现、並破掉他的“追踪印记”的。怪也只能怪他现在的“强化神识”还太弱。 一道意念打上,不能穿透对手的衣服,蛰伏在他的皮下。 “算了!” “强中自有强中手,高人背后有高人,不奇怪!” “我也不可能样样都强!” 然后,又是展开自己的身形,八步赶蝉施展,在这一带来回寻找了一遍,“果然是被取走了!”最后,脸色灰暗地站在了原地。 他的“从善如流符”,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水浪攻击。 但那也只是一种幻象。 初级符籙,从根本上来讲,还是一股蕴藏在符籙之中的法力施展! 法力施展之下,如地面的草木、大石会被摧毁,但有些东西还是可以保留下来的。比如,那几只已经被放置在土坑中、还没被埋上的木箱。 现在,那鸡爪子新挖的土坑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都已经不见! 他还在那边的法力消失之处,找到了两具身穿黑衣的鸡爪子尸体。 面巾已经被水浪衝去,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这两个鸡爪子个子都不高,很符合这个时期脚盆人的特徵。 他们的背后都背著两柄刀鞘。就如他前世看过的动画片——“忍者神龟”中,那“神龟”的装束一样。 只差脑门子上缠一块布条。 可另一名鸡爪子,那个“玫瑰使”的尸体,却是没有找到。想来,那“黑玫瑰”应该没有死,被打他黑枪的那个鸡爪子救走了。 苏浩身形一闪,迅速离开了这块地方。 那袭击他的鸡爪子以及“黑玫瑰”,可以趁著他疗伤的这段时间,逃走。但“玫瑰使”有伤在身,又是拎著3箱子军火,应该没有逃远。 他或许可以追得上。 另外,他还需要回刘家庄,再去看看王必吟在不在屋里? 他刚才来回寻找鸡爪子们留下的痕跡,又进行了比较合理的分析。但总有一种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现在的“神识强化”已经接近50%,第六感已经渐渐强大起来。 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的。 这也是他一直怀疑王必吟是敌特的原因。 “或许,是王必吟追了上来,给了我一枪?” 逻辑上说不通,但那股感觉又是那么的强烈! 他必须去印证一下。 “走了吗?” 岩壁上,那袭击苏浩的黑衣人看著苏浩的身形远远离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也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以苏浩刚才斗战三只鸡爪子的战力,他正面遇上苏浩,也不是对手! 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那具身体。 那身体,身穿黑衣,但已经是破破烂烂。脸上的黑巾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了一张带著伤疤的脸。 正是那个“玫瑰使”! 一枚丹药出现在王必吟的手中,“给你吃我种家的丹药,简直是糟蹋了!”嘴里说著,还是把那枚丹丸塞入了他的口中。 又是过了十几分钟,“唔!”那“玫瑰使”悠悠转醒。 “別动!”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玫瑰使”的眉心之上,“我问,你答!”低声命令著。 “你是什么人?” 那“玫瑰使”脸上的伤疤一阵抖动。也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人虽然救了他,但也没有按什么好心。 “你们的『黑玫瑰』隱藏在什么地方?” 黑衣人的语气並不友善,而且还带著恨意,问话时,黑洞洞的枪口又是往“黑玫瑰”的眉心上使劲一顶。 显然他知道,这“黑玫瑰”是一名道士,一旦被他逃开,那就是自己的灾难。 “你休想从我嘴中问出一个字!” 那“玫瑰使”说著,双眼一闭,不再搭理王必吟。 “小鬼子,都被打败了,还想祸祸我种家!” 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著,也和这些鸡爪子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现在,老子迫击炮已经得到了,留著你们也没用了!” “不说是吧?” “砰!” 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那“玫瑰使”的脑袋上,立刻炸开了一个血洞。暗夜中,一滩污物流淌满地。 黑衣人伸手,在那尸体的怀里摸出了一个黑水晶雕刻的玫瑰,“玫瑰令牌!有了他不信钓不出黑玫瑰!”说了一句,塞入了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一抬脚,便是將那尸体踢落崖壁,“餵野猪去吧,你们这群该死的倭奴!” “紫貂,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 说完,身形闪烁,隨著那比巴掌略大的紫貂,来到了山顶上方的那个大天坑之处。 如果苏浩此时在来到此地,看到那黑暗中站立的身形,一定可以认出—— 此人正是王必吟! 第370章 苏浩,你把人打死了! 清晨的阳光映照著山路上的嘎斯67,两边的青翠山峰迅速掠过。 有鸟鸣“啾啾”,时而“扑稜稜”,从林间飞起一大群。 开车的苏浩,坐车的是梁仓。 车后,拉著一头老母猪,一头死母鹿,和一头活小鹿。 那是梁仓的。 还有一大块鹿肉,那是苏浩的。 “师父,你今儿看得不高兴似的。” 梁仓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问苏浩。 “我高兴不起来。” 苏浩黑著一张脸答著,脸色紧绷,比鼻樑上的墨镜还黑。 昨天,不但被黑了一枪,差点送命;自己拿来当做“诱饵”的迫击炮,以及炮弹,都被掠走了。 那可是十几门呢,炮弹有30多颗。 这让苏浩很是不高兴。 不过他相信,那些迫击炮和炮弹,目前还没有被运送出大山。 他昨晚试图去追赶那黑他一枪的人,和那个负伤被救的“玫瑰使”,一直追到京西古道,也没有发现二人的踪跡。 他估计,他们没有出山。 於是今天一早,爷爷便是派民兵守住了几个出山的路口。 並且,老爷子亲自去门头沟区,搬兵去了。 一定要把那两只鸡爪子堵在山里。 至於王必吟,苏浩从山里回来的时候,又是特意拐了一趟刘家庄小学,感应之下,他的那个“追踪印记”还在屋中。 这让苏浩鬆了一口气。 王必吟不是敌特,那最好,省得他为苏家一家人担心了。 “1亿8200万,又没了!” 想到这里,就高兴不起来。 他和系统有赌约,他赌的是王必吟是敌特,人家昨晚没挪窝,一直待在宿舍里,那就不是敌特。 好在,还有“希望”,那就是看看这几天王必吟去找不找栓柱,问那迫击炮的所在? 一边盼著王必吟不是敌特,一边又是盼著他是敌特,这让苏浩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高高抬起,一会儿又是跌落谷底。 “特么的,这『红尘歷练』,还真是练心呢!” “师父,您那天唱的那个洋曲儿,挺好听的,总在我脑子里绕。” “能不能再唱一遍!” 梁仓手抓车框上的把手,嬉皮笑脸地对苏浩说著。 苏浩不高兴,他却是很高兴。 这次进山,他带回去一头老母猪,一头死母鹿,还有一只活著的小鹿。 心情自然大好。 更让他高兴的是,他的怀里还揣著一颗20年参龄的野山参! 据苏浩將,少说也能卖三四千块钱! 发了! 所以想让苏浩给他唱歌。 “没那心情!” 苏浩拒绝,而且是车开的很快,將梁仓掂的一上一下的,屁股就没在座椅上踏实地待上一会儿。 “师父,你开慢点,別把我的小鹿给掂死了。” 梁仓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小鹿,被掂的在后车厢里根本站立不住。乾脆也不再副驾驶座儿上做了。 趁著车速稍慢,翻身来到了车后,把他的小鹿抱在了怀里。 夏天天亮的早,不到8点,苏浩的嘎斯67便是回到了13號四合院门口,把梁仓和他的猪、鹿统统放下,便是驱车直奔机械厂。 昨天的事儿不顺,今天的事儿还得办。 他要去找杨光林,问问啥时候派人、去给刘家庄拉电线。 说话间,嘎斯67已经到了机械厂门口。 机械厂8点半上班,现在也就是8点,还没有达到上班的高峰期,人並不多。 “停!” 一声呼喝,將苏浩的嘎斯车拦住。 “干什么?” 苏浩眼皮都不抬地问拦住他车的人。 那人是牛屯。 “接上级命令,外面的车需要办入厂证,方可入內!” 牛屯同样手抬大枪,耷拉著眼皮说著。 “牛屯,劝你別惹我,今天本少正不高兴呢!” 苏浩坐在驾驶座上,用手一指。 “下来!” 牛屯大吼一声,手中枪一划拉,“你进去行,车不能进去!” “找事儿是不?” 苏浩打开车门,一步胯下,向牛屯走去,“特么你眼瞎了?没看到是谁在开车吗?” “別动!” 那牛屯忽地將大枪一抬,瞄准了苏浩,“再往前一步,敢违反厂部的命令,强行闯卡,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我去!” 苏浩正不高兴呢,更何况这牛屯忒贱,总想有事没事地找自己麻烦。 每次自己进厂,都要刺儿打自己几句。 平时也就算了,懒得搭理他。 今天一听牛屯这样说话,心中的怒气腾的一下涌起,开始熊熊燃烧,“孙贼,这两天又皮痒了是不? 还敢拿枪指我?” 嘴里说著,身形向前一衝,又是忽地一旁一闪。 “砰!” 一声枪响传来,子弹带著呼啸从苏浩的身边擦过。 “妈呀!” 他们的后面传来一阵惊叫。 那是前来上班的职工,听到枪声,听到子弹呼啸而过,都是嚇得赶紧躲避。 有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我……” 响枪了,牛屯也愣怔了。 他拿著鸡毛当令箭,本来是要趁机为难一下苏浩的,也没有打算真的要枪击苏浩。可苏浩猛地向前一衝,让他一个愣神,扣动了扳机。 但苏浩多贼。 他虽然是首先一个前冲,但也只是一个假动作而已;他也怕牛屯这虎比真开枪。 现在,无论是门卫还是岗哨,那都是真枪实弹。 於是又是身形向一旁一闪。 正好躲过了射来的子弹。 虽说是怕牛屯开枪,但也没有想到牛屯还真开枪。 这下事儿就大了。 至少,苏浩有揍他的理由了。 “特么,现在这年月,按个脑袋就敢向我开枪了是不?” 於是又是一个箭步上前,趁著牛屯愣怔间,大长腿抬起,“砰!”翻毛大皮鞋直接踢在了牛屯的肚子上。 苏浩的一脚力量何其得大,这一脚虽依然控制著力道,但恼他竟然真敢衝著自己开枪,踢出的力道有点大。 直接踢的牛屯“啊”的一声大叫,身子立刻虾米。 弯腰倒了下去。 枪也“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浩並不给他机会,一脚將地上的枪踢开。弯腰又是一把恏住了牛屯的脖领子,直接拎起,二话不说,一只大拳打上。 “砰!” 又是一声爆响,“咔嚓”有脸骨骨裂的声音响起。 一者,苏浩今天肚子里有气,丟了迫击炮不说,还差点把小命丟在京西大山里,正没地儿撒呢;二者,也是恼怒这货,没完没了地挑衅自己。 “啊!” 牛屯又是一声大叫,头一仰,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这还没完。 趁著牛屯仰头喷血之际,苏浩抓著脖领子的手抡起,直接將牛屯像破麻袋一样,扔了出去。 “噗!” 一声大响,牛屯的身体远远地摔出。 牛屯屁股著地,在马路上还一个前滑,滑出一米多,才停下。后脑勺著地,摔倒,抽动了两下,不动了。 “我去,苏浩,你把人打死了!” 早晨是上班时间,门卫不是牛屯一人。 看到牛屯拦住苏浩,別的门卫也没有在意。知道他们俩是一对冤家,同事们也劝过牛屯,不要招惹苏浩。 看到牛屯竟然还去拦苏浩的车,心想二人也不过是呛呛几句,充其量互骂一通。 但没想到,牛屯响枪了! 都是一个愣怔,急忙衝上来,就来阻止。 苏浩的动作是何其之快? 没等其他门卫赶来,便是脚踢、恏脖领、大拳打上,最后摔出,一气呵成! “他敢开枪,死了活该!” 苏浩衝著远处的牛屯啐了一口,抬腿上车。 “苏浩,你不能走!” 厂门前站大岗的共有4名门卫,一名跑过去看牛屯死活去了;另外两名,一起端枪,逼住了苏浩。 在牛屯死活不知的情况下,他们还真不能放苏浩走。 “怎么?你们俩也想挨揍?” 苏浩面对枪口,迈步上前,“先对职工开枪,你们还有理了是不?”嘴中,一声叱喝。 “快来人,牛屯得送厂医院!” 那边,跑过去看牛屯死活的门卫一声大喊。 “你別跑!” 那两个门卫呵斥了苏浩一声,终归是知道苏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於是收枪,也向牛屯跑去。 还是先救人要紧。 “这是你自找的!” 苏浩一声冷哼,抬脚,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翻毛皮鞋鞋面。 “嗯,气顺了!” 然后抚了抚自己的胸膛,跨步上车,嘎斯67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向厂內驶去…… 第371章 为啥还要多此一举呢? “哎呀小浩,你可来了!” 一进杨副厂长的办公室,杨光林便是立刻站起,“特么上班还得我派人去请,你现在这么牛逼吗?” 李东升也在坐,好像是专门等他一般。 “你派人去我家了?” 苏浩一愣,“什么急事啊,至於这样?”说著,便是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別坐了。” 杨光林来到了苏浩的近前,“郑部长昨天临下班时就来电话了,说今天务必让我们3个,带著那电动制砖机的报告,到一机部。” “还说要听取我们的匯报,討论能不能把那1150mm初轧机、和那12500吨水压机的任务一併交给我们机械厂来研发。 小浩,这可是两颗大卫星呢! 这要是放出去……” 杨光林高兴地说著,脸色潮红,高潮了一般。 “报告可以送去,我还欠郑部长一条淡水带鱼呢。” 苏浩坐在沙发上没动,瞥了杨光林一眼,“但那1150mm初轧机、和那12500吨水压机的任务,我劝你別接。” “为何?” 那李东升一步从沙发上站起。 李东升是机械厂技术处处长,这要是把这两项任务一併接下,他可就牛逼了。 要是完成了,那就更牛逼了。 “还为何?” 苏浩瞥了李东升一眼,“我问你们,那电动制砖机你们吃透了吗?” “吃透了啊!” 李东升头一仰,差点把眼镜甩出去,急忙扶正,“现在都已经进入製作模具阶段了。最多再有两天,全部模具就搞定了。” 生產任何机械,都离不开磨具。 这台电动制砖机別看不起眼,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底座是铸铁件,面罩是钢板压制,这都需要磨具。 就连里面的一些小零件,那也大多是先铸造出来,再精加工。 算下来,需要300多套模具。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他们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搞定了,苏浩倒也欣慰,倒也佩服。 刘家庄那边,砖窑都建起来了,他也著急。 “但你们知道不,这两个任务本来一机部是给一重的,为啥一重那边迟迟拿不出成果? 我估计,极有可能是材料不过关。 1150mm初轧机、和那12500吨水压机,一个是採用轧辊技术兼带曲柄连杆机构,一个是採用液压技术。 虽然原理上和我们这台电动制砖机的两套高压设备一样,但我说过,一个是麻雀,一个是鯤鹏! 压几块砖的力量,和压钢铁的力量,能一样吗? 需要高强度的钢材,你去哪里找?” “这个也不是事儿!” “我们也想到了。” 那李东升再次仰头,“既然把任务给了我们,就该给我们相应的支持!可以让一机部从老大哥那里进口啊!” 苏浩一听吧砸吧砸嘴:“我问你,如果这样行,那一重那边为什么不要求进口所需的钢材? 人家傻啊?” 种家和大毛闹掰,就在眼前,大毛会把高强度钢材卖给种家? 但这话,苏浩还不能说。 “那怎么办?” 李东升没招了,看著苏浩。 “你问我?” 苏浩一指自己的鼻尖。 “啊,不问你问谁?” 李东升继续仰头。 “我说,我欠你的吗?” 苏浩有点火了。 他虽然在厂门口暴揍了牛屯,气顺了不少,可还没有完全顺过来。看到李东升那“你应该给解决”的態度,刚刚平息的火气又是“腾”的一下冒了起来。 说你是“没有金刚钻,就敢揽瓷器活儿”,算是轻的;说你是“癩蛤蟆上秤盘,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轻的。 你纯纯是“耗子捋猫须,不知死活”啊! 我要是给你解决不了呢? 到时候,郑部长一怒,我特么也跟著你们倒霉! 还放卫星? 卫星是那么好放的? 也不怕掉下来,把你的脑袋瓜子砸烂? “小浩,我们都答应郑部长今天去了,你可不能让我们坐蜡啊!” “是啊,苏老师,郑部长面前说谎话,我们这不是找死吗?” 二人一起说著。 那杨光林还上前,拉了拉苏浩,“老哥这厂长能不能当,可在此一举了!小浩,你不能不管啊!” “我去!” 苏浩继续咂嘴,压制住了自己的火气,耐心说著:“你就是不接这两个任务,有这台电动制砖机,那也是妥妥的。为啥还要兵行险著,多此一举呢?” 他真的有点不懂了。 “这不,想將机械厂推高一格吗?成为真正的全国重型机械製造大厂!” 杨光林没皮没脸地说著。 “是想將你自己推高一格吧?”苏浩看著杨光林,“人要懂得知足!我的杨大厂长!” “那现在想退也退不了了。” 杨光林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我们海口是在电话里向郑部长夸下了,一年之內,一定放卫星! 这该咋办,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们让我想想。” 苏浩陷入了沉思,一会儿之后,拿出了一个灰不溜秋的铁疙瘩,“能不能把这玩意儿的成分,给我化验一下!” “这是啥?” 杨光林不解,接过铁疙瘩上下看著。 “陨铁!” 苏浩答著。他倒是没有说,这块陨铁是从小鬼子那里得来的。 也没说,里面含有稀有金属。 “这玩意儿融化了,可以做材料?” 李东升在一旁,也眼巴巴地看著,“可也没地儿找那么多陨铁去啊!” “怎么样?” 苏浩没有搭理他,而是问杨光林。 “化验不了。” 杨光林將那块陨铁交换给了苏浩,“咱厂的化验设备不行。这玩意儿得拿到一机部,或者是搞材料研究的大学里去,才能化验出来。” “那好吧,去一机部,我们去找郑部长!” 苏浩只好无奈地说著。 他不是不想帮著机械厂把那1150初轧机、12500水压机搞出来,他也只是认为时机不成熟。 这两种设备,都是高压设备,都需要刚强度的钢材。 种家马上就要搞“大炼钢铁”运动,如果是钢材够,或者是钢材强,何必要搞这些? 不是没有吗? 都说这场运动是“劳民伤財”的运动,苏浩可不这么看。 大毛马上就要和种家闹掰,会撤走专家,撤走项目,还会逼债! 种家也是没有办法啊! 不过,確实也是有点著急了。 关键是,他要是揽了这事儿,別的事儿就別干了。更为关键的是,他那1亿8200万的猎取积分马上就要输掉了。 就算是想要从系统商城里淘换点后世科技过来,也没钱了。 所以他想起了从鸡爪子那里搞来的这几块、含有稀土元素的陨铁,看看里面含有哪些? 可不可以提炼出来? 增加钢材的硬度。 毕竟,稀土被称为材料製造的“味精”,增加上一点,材质会发生神奇的变化! “走!” 杨光林看到苏浩似是有办法,也同意去一机部,立刻大手一挥,带著苏浩二人向门口走去。 “站住!” 但却是被人堵住,“把苏浩给我抓起来!” 来人正是张启祥,张副厂长。 而他的身后,则跟著十几名拿枪的保卫人员…… 第372章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抓我啊! “抓我?” 一看张副厂长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后面那十几名荷枪实弹的保安,苏浩没生气,反倒是笑了,“那正好!” 去一机部,看看郑部长,他並不拒绝。 但去和郑部长谈两个项目的事儿,给机械厂放卫星,他本就不大乐意。 现在被张副厂长抓走,关进小黑屋,倒是省事儿了。 一屁股又坐回了沙发里,笑看张副厂长的表演。 “住手!” 看到张启祥要带著保安抓苏浩,杨光林不干了。一机部那边,郑部长还等著呢,去晚了他都没法交代。 还別说不去了。 “我说老张,你这是啥意思?我可告诉你,我们3人是要去一机部。郑部长可是等著我们的匯报呢。 耽误了时间,谁负责?” “哼哼!” 那张副厂长一声冷哼,“別说是郑部长等著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等著也不行!”大手一挥,“抓了!” 便是要让保安们抓人。 “等等!” 杨光林阻止著,“老张,你要抓人,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这张启祥今天来得这么冲,必有原因。 他得先问问清楚再说。 “那就告诉你,这小子把人打死了!” “我这是抓他去抵命!” 那张副厂长用手一指苏浩,“还不动手?”也不待杨光林有所反应,便是衝著身后的保安们一声大喝。 “走!” 十几名保安,一起衝进屋內,十几条ak47一起指向了苏浩。 “把人打死了?” 那边,杨光林很是惊诧地说著。他知道苏浩爱惹事儿,但也没有想到,苏浩竟然敢杀人! 一时间,懵逼了。 无论什么时候,杀人那都是要偿命的。 “小浩,你什么时候杀人了?” 转头问苏浩。 “杀人?谁说我杀人了?”苏浩面对著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丝毫不惧,没事儿人一样:“张副厂长,你说我杀人了,那说说,我杀谁了?” “牛屯!” “你把牛屯给打死了!” 张副厂长衝著苏浩冷冷一笑,“苏浩,你也算是在机械厂狂得没边儿了,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 杀的还是我厂的保安! 哼哼,这回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成!” 苏浩点点头,“这样,牛屯的尸体在哪?我们一起去看看。”说著,站起身来,上前就要去拉张副厂长。 还是“正好”,去看看牛屯死没死,也可以不去一机部。 “別动!” 围住苏浩的保安一起大喊,黑洞洞的枪口都是向前一伸,差点戳到苏浩的脑袋上。 “哎哎,轻点。” 苏浩扒拉了一下伸过来的枪管,“戳破了你们赔!” “牛屯的尸体在哪?” 看到苏浩要和他去领罪、指认现场,张副厂长连忙问身边的两个保安。 那两个保安都是今天早上,一同和牛屯站岗的保安,目睹了苏浩和牛屯產生矛盾,最后暴打牛屯的整个经过。 “现在在……在厂医院。” 二保安答著。 “你们俩……过来!” 那边,杨光林一指那两个保安,“我问问你们,牛屯是死了吗?” “死个屁!” 保安还没回答,苏浩在一旁撇嘴,“打死了到好了,人间少一祸害!” 看样子,他不认为牛屯那么容易死。 牛屯是他出手打的。 当时也没有要杀他的打算,所以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就说最后那扔出去一摔吧,別看摔得狠,那是屁股先著地,最不济也就是磕了一下后脑勺,还不至於要了牛屯的命。 “我……我们俩可没说他死了。” 那两个保安瞥了张副厂长一眼,一起向后退去,“我们报告的时候,只说苏浩把牛屯打了,送厂医院了。 可没说別的。” 二人知道苏浩狠辣,又是和他们洪处长关係不错,可不敢瞎说。更何况,杀人,那是大事儿,他们也不敢乱说。 “那牛屯到底死没死?” 一听两个保安这么说,杨光林也一下子来劲了,再次问著。 锤要落到实处嘛! “没……还没死!” 两个保安一起说著,“但医生说了,这次牛屯受伤不轻,恐怕有生命危险。医院正在组织人手,进行抢救!” “那就是说,人还没死,是不是?” 杨光林再次冷冷地问著。 “是这样。” 二保安一起点头。 “那我再问你们,苏浩同志因为什么打牛屯?” 杨光林鬆了一口气,只要是不死人,什么都好说。 確定了人没死,那就要问问原因了。 “你们最好给我实话实说!” 双眼紧盯著二保安,语气严厉。 “今天一早,牛屯在厂门口拦住了苏浩的车,不让苏浩的车进厂,並且开枪了。苏浩上前夺了他的枪,把他给揍了!” 二保安把今天早上厂门口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做了匯报。 “牛屯先开的枪?” 杨光林再问二保安。 “是!” 二保安一起立正,答著。 杨光林虽然不是他们的主管领导,但毕竟是厂领导,问他们话他们自然得老老实实回答。 更何况,机械厂现在任谁都知道,厂庆之后,老厂长已经不管事儿了。 现在,杨光林代行厂长之职。 升为厂长,那也是迟早的事儿! “好,很好!” 杨光林一听,点点头,“老张,这事儿你怎么说?”转头问张启祥。 “人很危险,正在抢救。这就说明人有死的可能!” “別管什么原因,苏浩有杀人的动机,我就有抓他的权利!” 面对杨光林的质问,那张副厂长也是丝毫不留情面,不让步,“今天这人我是抓定了!”大手一挥,一副绝不妥协的样子。 “老张,我再和你说一遍,郑部长在一机部等著我们匯报呢!你可別胡闹,耽误了厂里的大事儿! 行不?” 杨光林重复著一开始的话,口气中带上了商量的味道。 让部长等他?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我不管什么正部长还是副部长,天大地大不如人命大!” “牛屯在危险中,我就有权把他先控制起来!免得他畏罪潜逃。” “没毛病!” “带走!” 说完,再次衝著保安们一声大喊。 “成,我跟你们走。” 这次,保安们没动,苏浩却是动了,双脚迈动,就向门口走去,“哎我说,你们怎么都站著啊? 有这么抓人的吗?” 还很是不满地呵斥著那些保安。 “等等!” “老张,你看咱这样行不行?”杨光林止住了保安,再次对张副厂长说著,“先让我们去一机部做匯报。 苏浩同志这里,我负责看管。 人真死了,我负责將他押解回来。 再不行,他跑了,我来给牛屯抵命! 行不行?” “呀哈!” 那张副厂长听了,一声怪叫,围著杨光林走了一圈,“看不出啊,你老杨多会儿有这等侠肝义胆了? 嘖嘖,这可不像你啊! 告诉我,你吃了苏浩多少野猪肉?虽说『吃人家的嘴短,那人家的手短』,但你也不至於被腐蚀得成这样啊!” “你抵命?你抵得了吗?” 张副厂长两眼一翻,“他跑了,你就是同谋!知道不?你现在如此包庇他,信不信我现在完全可以以包庇罪,把你也抓了!” “老张,你要坏咱机械厂的大事儿!” 杨光林衝著张副厂长一声大喊,转头看向了眾保安,“保安同志们,咱机械厂弄个国家级项目不容易! 苏浩同志可是这个项目的中流砥柱! 他张启祥已经是不顾机械厂的死活了,你们难道也不顾吗? 现在,我替苏浩作保,行不行?” “哎哎,杨副厂长,你这是干嘛?犯不上,让他们把我抓进去,不就得了。” 那边,苏浩继续阴阳怪气。 “你特么给我闭嘴!” “你想干啥?” 说著,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了苏浩的屁股上,把脸凑到了苏浩的近前:“你想躲是不?没门!” “行!” 眾保安一起答著,放下了手中枪,“有杨副厂长作保,没问题。”一个隨著眾人前来的科长也说著。 “那我们先走,谢谢兄弟们了啊!” “跟我走!” 一拉苏浩,又是衝著眾保安拱拱手。 “站住!” 却是没有想到,那张副厂长再次拦在了杨光林、苏浩的面前,“我说过让你们走了吗?牛屯现在生死不知,真凶不能走!” 又是一指苏浩:“这小子有前科,已经不止一次打人了。上上次打了原一食堂主任范金权的两个儿子;上次在东直门供销社,把我侄子和供销总社崔副主任的公子,特么一起打了。 这次,又第二次打了牛屯。 他是个惯犯。 带走,这次新帐旧帐,跟他一起算!” “我去!” “原来你还有这心思啊!” 苏浩不淡定了。转身,看著张副厂长,“你这是要往死整我啊!” 那特么我就不能跟你去了…… 第373章 老子忍你多时了 “张副厂长,有杨副厂长作保,可以先让苏浩同志去一机部。” “毕竟是郑部长召唤,而且事关机械厂重大工作。” “我看……” 此时,看到张副厂长执意要抓苏浩,那位科长也上前一步,说著。 “王科长,我问你,洪处长去市局开会,按照惯例,谁来负责保安处的工作?” “按照规定,有副处长来主持工作。” “执行命令吧!” 那张副厂长也不废话,一挥手。 这张副厂长主管保安处,还兼任著保安处副处长之职,这个大家都知道。不过,他也只是负责保安处的物资供给。 並不负责具体业务。 但如果是洪处长不在,他也可以代行处长之职。 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洪处长没有露面,想来是不在厂里。所以,杨光林也没有质疑他有没有这个权利。 “张副厂长……” 那科长依然有些犹豫。 毕竟,牛屯还没死,而且这事儿是因为牛屯先开枪引起的;就算是苏浩当时反击,一枪毙了牛屯,都不至於抵命。 “怎么?你要抗命?” 张副厂长把目光转向了那王科长,厉声问著。 “不是,张副厂长,您可能不懂业务。这样的情况下,杨副厂长是可以替苏浩同志作保的。 案子没搞清楚之前,我们也不能胡乱抓人。” 那王科长耐心给张副厂长解释著。 “什么没搞清楚,眼瞎了?现在是事实俱在!” “你抓不抓?” 张副厂长猛地一声大吼,將那王科长都是嚇得连连倒退,“郑部长?哼,就算是郑部长亲自来,我也有理! 人命关天,你们就这么不拿职工群眾的命,当命吗? 就这么任由歹徒胡作非为吗? 你们说说,他到机械厂也就是一个月,打了几次架了,打过多少人了? 你们是保安,你们在保谁的安?保这个杀人犯的安吗?” 一指苏浩。 手指头都快指到苏浩的鼻子尖上了。 “我去你妹的吧!” “砰!” 苏浩一声大骂,伸出手掌,一把抓住了张副厂长指向他的手,“老子忍你多时了,你特么还没完没了了是不?” 嘴里说著,抓住胳膊,把那张副厂长往自己的面前一带,“我问你,牛屯先衝著我开的枪,你咋不说?” “啪!” 一个大耳刮子扇到了张副厂长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那张副厂长也是当兵的出身,还做过毕副部长的警卫员,自然是也有一些身手的。冷不防被苏浩抓住了手腕,並且给了自己一巴掌,立刻也怒了。 “嗡!” 另一只手大拳一握,便是向苏浩的面门砸来。 “你特么还敢还手?” 苏浩也是一声大吼,同样的另一只手臂抬起,以拳还拳,迎著张副厂长的拳头而去。“砰!”拳拳相交,一声爆响。 紧接著,“咔嚓”一声,便是传来了骨裂的声音。 “啊!” 那张副厂长疼得一声大叫。下意识的,他要以另一只手去抚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但却是发现依然被苏浩抓著。 “你去死!” 不愧是练过一些拳脚,“嗡!”右腿一动,一只大脚就是向苏浩的襠部踢来,“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別打了!” 看到一瞬间张副厂长竟然和苏浩打起来了,眾保安也都是惊诧。但也知道苏浩的厉害,一起上前,就想把苏浩和张副厂长拉开。 “滚一边去,有你们屁事!” 却是没有想到,杨光林一声叱喝。 “少管閒事!” 那边,王科长恼怒张副厂长刚才的盛气凌人,也是暗暗挥手,示意保安们不要管。 眾保安谁还肯再管? “唰!” 看到那张副厂长的大脚踢向自己,苏浩身形一侧,便是轻鬆避开了这一脚。但他还在抓著张副厂长的胳膊呢。 身体一侧,抓住张副厂长的手又是向前一带。 那张副厂长一脚踢出,现在可是单腿点地、金鸡独立。被苏浩这么一带,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向苏浩撞来。 苏浩的另一只手,早已握成大拳等著他呢。 “砰!” 一拳就是砸在了张副厂长的面门之上。 “噗!” 张副厂长头一仰,一口鲜血喷出。 “让我断子绝孙?你以后就別要子孙了!” 苏浩拉著张副厂长的手再次用力,避开了喷出的鲜血,却是一只大脚重重地踹在了张副厂长的子孙根上。 “砰!” “啊!” 一声爆响,加一声惨呼传来。 “滚吧!” 苏浩手一用力,將张副厂长甩了出去,直奔杨副厂长的办公桌。 “砰!” 又是一声大响,张副厂长的腰担在了杨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紧接著,“咔嚓”一声,办公桌碎裂。张副厂长那同样將近1.8米的身形,隨后也“噗通”一声,到在了碎木头之上。 “走,我们去一机部。” 苏浩拍拍手,又是抬腿,拍了拍他那翻毛大皮鞋的鞋面,“脚下没鞋穷半截。我是要见部里领导的,可不能穿著一双脏鞋。” 带头走出了办公室。 “我特么……” 杨光林一看自己的办公桌,想骂娘,终归是没有骂出来。 一个打完人走了,一个仰头躺在地上惨叫呢。 他能骂谁? “把张副厂长送厂医院吧!” 最后只好无奈地说著,“特么的,我的桌子招谁惹谁了?”蹲在地上,將隨著桌子碎裂,散了一地的“私密物品”匆匆收起。 放置在了那边的立柜里。 “小刘,关门,我没回来,不许开门。” 对他的秘书吩咐著,拉著李东升,也匆匆走了出去。 “诸位,把你们的张副处长抬走吧?” 刘秘书看著王科长以及一眾保安。 “爱谁抬谁抬,他咋不死?” 王科长恨恨地说了一句,“人家好话和你说了一箩筐,你特么就是不开面。自找的!弟兄们,我们走!” 说著,也一挥手,带著眾保安走出了办公室。 把个张副厂长晾在了那里。 “哎,你们不能走啊!” 刘秘书在后面高喊著,但却是没人搭理她。只好拿起了电话,给厂医院打电话…… “二位,上车吧?” 厂办公大楼门口,苏浩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嘎斯67之上,笑看著杨光林和李东升。 又揍了一个张副厂长,他现在心情不错。 “哎我发现,你小子把人打成那样了,还是把一位副厂长打成那样了,咋跟没事儿人似的? 还特么嬉皮笑脸的? 怪不得老张说你是惯犯!” “打人,我的最爱!” “嗡,嗡!” 嘴里说著,发动了汽车,“坐不坐,不坐你们自己叫厂里的车送你们。”又是对杨光林、李东升说著。 “坐,为啥不坐?” 杨光林说著,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而李东升则爬上来,坐在了后面。 “哎,这车上,怎么还有鱼呢?” “给郑部长拿的。” 苏浩答著,“轰”的一声,嘎斯67爆出一声轰鸣,向前躥了出去。 “你特么开慢点!” 车上,杨光林的身躯一震,赶快去抓前面的把手;而李东升就有点惨了,一头栽倒在了车厢里,差点被甩了出去…… 第374章 升了,刚批准的! “怎么才来?” 苏浩3人踏进一机部郑部长的办公室,郑部长便是黑著脸问道,“让我一个部长等你们,也好意思?” “嘿嘿,厂里有点事,处理完才来的。” 杨光林赶快解释。 “走吧。” 郑部长也不再囉嗦,直接带头向外走去,“两位副部长,还有好几个司的司长都在会议室等你们呢。” “郑部长,给您带鱼来了。” 苏浩说著,抬了抬手中一条大鸡冠子鲤鱼。 “哈,把这事儿忘了。” 郑部长停步,“还別说,这鱼是好吃。那天吃完了以后,好几天都在想它呢。我就心想呢,苏浩那小子啥时候才给我送来啊!” “这不,一钓上,就给您送来了。” “看看,新鲜著呢。” 苏浩再扬手中鱼。 “吴秘书,把鱼收了,送食堂。咱中午打牙祭!” 郑部长喊著。 一个秘书跑了过来,衝著苏浩一笑,“谢苏浩同志了。”把鱼接了过去,拎著走了。 “走吧。” 郑部长再次挥手,看了一眼苏浩,“苏浩同志啊,今天商量的可是大事儿,別犯驴脾气、呛呛人啊!” 郑重地叮嘱苏浩。 “不能!” 苏浩摇摇头,“我的脾气,最好了。”说完,一笑,齿白唇红的。 “那就好。” 郑部长边走边说,“报告写好了?”又是问苏浩,没去问杨光林、李东升二人。 “李处长写的,我这点水平……高小毕业,嘿嘿,您知道的。” 苏浩很是谦虚地说著,也不贪功,直接把李东升抬了出来。 “是我写的。” 李东升在后面说著,“不过,是在苏老师的指导下写的。”倒也同样的不贪功,又把球儿踢回给了苏浩。 “哦?” “苏老师?” 郑部长抓住了关键,停步,看著3人,“小苏同志不是给你们沏茶倒水提夜壶的吗?怎么成苏老师了?” 很是耐人寻味地看著苏浩。 “他们开我的玩笑呢,您別当真。” 苏浩赶快解释。 “我倒是希望,你真的是苏老师啊!” 郑部长长嘆一声。 “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能办实事儿就行!” 继续颇有意味地对苏浩说了一句,“国*部老赵那边,我们刚通完电话。”低声对苏浩说著。 “他告诉我,你小子是员福將,让我儘管用!”说完,用手捅了苏浩一下,“別给我藏私! 上校同志!” “我……” 苏浩怔住了,好半天,“我不是上校,是上尉!”也低声给郑部长纠正著。 “升了,刚批准的。” 郑部长说完,转身就走。 “谁升了?” 杨光林凑到了苏浩的近前问。 “你升了!” 苏浩答了一句,向郑部长追去。 “批了?我怎么没得到老丈人的信儿呢?哦,也许是刚刚通过的吧!” “哈!” 高兴得差点一个蹦高,“苦尽甘来呢!”感嘆一声,又是低声说著,“老张啊,你的苦日子来了。” “谁升了,谁的苦日子来了?” 后面李东升一脸的懵逼。 “你升了。” 撂下一句话,大步迈开,也向前追去。 “我?我升了?” 李东升也是一个蹦高,向前面追去。 “今天,就一个议程!” 来到了一机部小会议室,郑部长居中而坐,两位副部长一边一个,剩下的就是各个司的司长,技术总工了。 郑部长也不囉嗦,宣布会议开始。 “下面,我们就討论一下,把原来给一重的两个任务,研发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水压机,交给第一机械厂来完成的事情!” “杨副厂长,你先把你们厂有什么研发实力和条件?给大家说说吧。” 郑部长首先把目光望向了会议桌对面坐著的杨光林、李东升、苏浩3人。 “我们的条件有4个!” “我说3个,最后一个由苏浩同志来回答!” 杨光林开口便说。 苏浩咂嘴,“知道你就不会放过我。”低声嘟噥了一句。 “第一,我们厂刚过五周年厂庆,这个诸位领导都知道,是咱一机部主要生產民用机械、特別是各类工具机的一个老厂,5年来,积累了大量的科研经验! 第二,第一机械厂在四九城,有眾多的科研院校支持,可以匯聚各方力量,集体攻关! 第三,我们有研发电动制砖机的经验。对电机、曲柄连杆机构和液压技术等有著深厚的技术储备。 完全可以胜任研发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水压机任务!” “下面一项,由苏浩同志来讲。” 几句话说完,便是直接將最后一项交给了苏浩。 “我说两句。” 苏浩还没来得及张嘴,那边,毕副部长发话了,“先说杨副厂长的3个接手条件。前两个就別说了,都是屁话。 给自己脸上贴金、拉大旗作虎皮罢了。 我也就懒得评论了。” 一上来便是充满了火药味,看来对於第一机械厂接手两项任务的事情,一机部还没有形成统一意见。 “郑部长这是让我们来当说客来了!” 苏浩和杨光林互视一眼。 “单说你们的第三项优势。” 毕副部长把身子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一台电动制砖机而已,距离初轧机和水压机,差得远了。 我认为,不能说你们能製造电动制砖机,就能完成这两个重要任务。 就像你可以打造镰刀,你不一定能打造干將莫邪一样! 是不是这样啊? 同志们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目光看向了在座的眾人。 “是啊!” 立刻有人应和。 “第一机械厂建厂5年,是积累了一些科研经验,这个我不否认。但要说就能研发初轧机和水压机,我对他们还是没有信心。 他们厂的技术力量如何,一般般嘛!” “身在四九城,能得到科研院校的支持。这个也不是他们接手这两个任务的条件。难道说一重虽远在山西,就不能得到科研院校的支持了? 不客观嘛!” “是啊,人家可是老大哥援建的项目,厂內有不少老大哥的专家,科研力量绝不是第一机械厂可比的。 把这么大的两项任务从一重那里剥夺了,转手交给他们。 不科学嘛!” “就算是他们自以为是的那台电动制砖机吧,毕副部长说得对,会打造镰刀,距离会打造干將莫邪剑,那差得还远呢! 研发出了一台电动制砖机,就以为可以包打天下了吗? 自以为是嘛!” 一般般,不客观,不科学,自以为是,这4条就是对机械厂的评价! 也断掉了机械厂想要拿下那两个大项目的念头。 “这……” 杨光林和李东升一听,立刻脸色灰暗。他们原本以为,有郑部长的支持,不用费多大劲,两个项目就可以轻鬆到手。 却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这么大的阻力。 一起把目光望向了苏浩。 还有第4个条件呢,他们希望苏浩能把那个条件说出了,扭转乾坤。 “看我干什么?”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大白眼一翻,“一个初轧机,一个水压机……初轧机也只是1150mm 的,两辊的;水压机也只是12500吨的,还不是油压机。 太小了,太原始了,没啥意思,有什么好爭的? 不给咱,咱就不干唄,还省劲呢! 什么宝贝任务似的?” “够狂的啊!” 这话一出,立刻、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他望了过来…… 第375章 你绕著会议桌爬三圈? “哈!” 一声冷笑传来,还是那个毕副部长,“苏浩同志,请注意你的说话態度!” 他这一说话,立刻、马上,会议室里再次如一瓢凉水倒进滚烫的油锅里一样,炸了! “太小了,太原始了,啥意思?” “嫌咱们设立的1150mm初轧机小唄,嫌咱们搞的12500吨水压机不够大唄。” “他说的油压机是啥意思?” “认为油压机比水压机好,看不起我们现在搞的唄!” “太狂了点吧?” 一阵的吵吵嚷嚷,议论纷纷。 “是,毕副部长,那我不说话了。” 在这吵吵嚷嚷声中,苏浩的道歉声传来。 “你也別拿不说话来要挟我。” 那毕副部长的声音淡淡响起。声音不大,却是他一发声,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声音立刻停歇。 “我哪敢?” 苏浩低声嘟噥了一句。 “苏浩同志,我可没有压制你。今天的会议议程,本来就是討论你们厂提出的接手两个任务事宜。 叫你们来,就是让你们畅所欲言的。 也给一机部出台正確决议,提供一个更合理的、更科学的依据嘛! 郑部长,是不是啊?” 转向了郑部长,问著。 郑部长点头,“苏浩同志啊,不要带情绪嘛。我们这是在討论问题,自然要听得进不同意见嘛!” “部长批评的是。” 苏浩诚恳接受批评,“老东西!”又是瞥了一眼那边的毕副部长,“倒是说话滴水不漏,官腔打得圆滑无比啊!” 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对毕副部长这等人,还真是经验欠缺。 自己还是锋芒太盛,刚一说话便是被人家一记“太极”打了回来。 “你们要想拿到这两个任务也行。” 毕副部长忽地又说道,“那么,苏浩同志。你刚才说了,说一机部下达的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水压机任务,太小,太原始。 你这是没有学会走,就想跑啊!” “毕副部长,您这……” 对於毕副部长再次上纲上线,杨光林不乐意了。 他承认,刚才苏浩的话是太狂了一些。但別人可能不清楚,他却是很清楚,苏浩还是有“狂”的资本的。 他知道,苏浩手中现在就握著一个撒手鐧,还没往出扔呢! 再者说了,你这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也不是一个“討论问题”的方式啊! “我先问问你。” 没想到,毕副部长抬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杨光林的话,“你说我们的两个任务,太小,太原始。 那么,什么样的轧机、水压机才不原始,不小?” “是啊,你说说!” “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算是这初轧机、水压机,我们现在还没有呢!不知道吗?” “年轻人啊,太狂了没好处。” 眾人又是或质问,或摇头。 一时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苏浩身上,仿佛要把苏浩戳出一万个窟窿似的。 “算了。” 苏浩摆摆手,“我本来就不同意第一机械厂搞这个初轧机,水压机。杨副厂长和李处长他们很上心,我也就只好同意了。 现在,都认为我们搞不了,那我们就撤了唄。 省得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诸位领导也工作很忙,日理万机的,我们也不好打扰不是?” 说著,站起,一拉杨副厂长,“我们走吧。” “嘿,这小子,这什么態度嘛?” “这是答不上来问题,就溜之大吉了吗?” “哎苏浩同志,我们不忙,不怕你打扰,先回答完毕副部长的问题再走!” “什么人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我去,你说啥?” 本来要走的苏浩,忽地转身,看向了那个人,“说谁『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呢?” 苏浩现在,一听这8个子,就无名火起。 “说你呢,咋的,吃人呀?” 那人也不示弱,直接回呛。 “好!” 苏浩点点头,脸色铁青。 在机械厂,那张副厂长就说过他“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结果被他打了一个满头是包。 厂长位置都丟了。 现在,你又说这句话,老虎不发威,你当病猫欺是不? “我要是回答上来毕副部长的问题呢?”冷冷说著,“我也不吃你,你绕著会议桌爬三圈?” “轰!” 苏浩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鬨笑。 这是拿出街头打架的架势来了啊! 妥妥的“街头混子”嘛! 这里是部级会议,你开赌局啊? 还输了爬三圈,亏你想得出来! “行!” 却是没有想到,那人一拍面前的桌子,“你要是答不上来呢?”冷冷说著。但也不等苏浩回答,“你给我茅房里吃屎去!” 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 “成交!” 苏浩一笑,“砰!”也是一拍桌面,“咱这叫『击桌为誓』!” “郑部长,你给做监督?” 又是转向了正面的郑部长,“我怕他耍赖!” “胡……” 郑部长正要拍桌子,但那个“闹”字终归是没有说出口:“行,我就破例,给你做一回监督!” 竟然也是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赌场如战场,你两个可要都给我记清楚了。谁输了,不按赌约执行,別怪我不客气!” 威胁一句。 “那好,你听仔细了!” 苏浩一指那人,眼睛还一瞟毕副部长,“毕副部长,要不,你也参加?咱仨人一起赌?”又是说道。 毕副部长头一扭,不再看苏浩。 “呵呵!” 苏浩一笑,“当前,世界上最大的辊轧机,在两个国家。” “毕副部长,我说得对不对啊?”笑问著。 毕副部长再扭头,继续不看苏浩。 “不说话,就是我说对了。” 没想到,苏浩的脸皮比城墙厚,强行给自己加分。 “苏浩同志,你要赌我也不说你啥。但赌要有风度,要讲赌的规矩,別使这『盘外招』!” 终於,那毕副部长还是说话了。 “这两个国家,第一个是大漂亮。” “1952年,他们为了建造福莱斯特级航母,在印第安纳州的格里钢厂投產了一台5335mm厚板轧机!” “第二个是大毛子,哦,老大哥。” “他们为了加快海军的现代化,於1946年將从德国拆回的5000mm厚板轧机在下塔吉尔钢厂投產。” “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两台轧机!” “毕副部长,我说得对不对啊?” “哎,这回你得说话啊!” “还是那句话,不说话,就是我说对了!” 苏浩的双眼紧盯著毕副部长。 他是百万穿越大军之中一掛逼,有系统扶持,这点信息还是能够搞来的。 “他说得对不对?”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老大哥的那台,是这么回事儿,从德国拆回来,自己组装的。” 有人证实。 “但大漂亮的那台,就不知道了。” 有人表示怀疑。 “老毕,你说说!” 郑部长也把目光望向了毕副部长。 眾人也一起把目光望向了他。 “毕副部长,有您电话,是第一机械厂打来的!” 这时候,一位秘书走了进来,伏在毕副部长的耳边,低声说著。 “哈,状告到部里来了哈?” 別人,近一点的听清楚了,远一点的就听不清楚了。不过,苏浩的耳朵是何其之尖?他听得清清楚楚。 並且马上猜到了,电话是谁打来的,是什么內容! “我先去接个电话。” 对於苏浩和郑部长的问话,毕副部长不置可否,直接走了出去…… 第376章 你就大胆地讲! “小浩,行啊!” 毕副部长出去了,苏浩说得对不对,等待评判。趁著这个时候,杨光林给苏浩竖了一个大指,“连这都知道!” 他和这里几乎所有人一样,心里都认定,苏浩说得肯定对。 有根有据,不像是瞎编的。 更主要的,是跟苏浩一赌那人,此时脸色灰暗,已经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苏浩同志啊,趁著这个空隙,说说油压机和水压机的区別唄?” “苏浩同志啊,现在世界上最大的油压机是多大?” “苏浩同志啊,这油压机现在咱国家可没有,能不能搞出它一台来?让那些小看咱们的,也佩服咱一下!” 这里有用心的,注意到了苏浩之前的话,纷纷问著、说著。 显然,他们已经不敢小看苏浩了。 但还是不免有“拷问”苏浩的成分在里面。 苏浩也没有拒绝,趁机给大家“科普”。这里坐著的,別管怎么样,那都是民用机械方面的行家。 有的更是决定新种家工业发展方向的人物。 “科普”一下,开阔一下他们的眼界,没坏处。 “其实,水压机和油压机都属於液压机这一类,二者很难说孰优孰劣。在座的各位,其中就有不少知道液压机的。 我再介绍,就属於班门弄斧了。” 还是先谦虚了一下。 学术嘛,需要谦虚谨慎,和揍人不一样。 要真的说起来,液压机在50年代也不算什么新鲜事物。这里坐著的很多人那都是这方面的专家,都知道。 “苏浩同志,你就大胆地讲。” 郑部长首先给苏浩支持。 之前,他和国*部的赵老爷子通过电话。苏浩自然不知道这郑部长,是怎么挖到他的国*部背景的。 更不清楚,二人在电话里关於他,都谈了什么。 但他清楚,正因为有了和赵老爷子的通话、郑部长对他更加的支持了。 这就够了。 “好,那我就说说,不对的,大家斧正!” 苏浩也不再矫情:“关於液压机,无论是水压机还是油压机,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都在大漂亮国。” “最大油压机,吨位为1.2万吨。这已经可以说是目前世界上最大吨位的油压机。而1955年前后,大漂亮又建造了两台世界最大的4.5万吨模锻水压机。” 苏浩首先说了两条“国际諮询”! 他有系统,乃百万穿越大军之中一掛逼。关於曲柄连杆机构和液压技术,系统商城又是全面提供所需资料。 这些东西,还是能够讲出来的。 “公平地讲,论起工业製造能力,还在美帝!” “4.5万吨的水压机,那得多大啊!光是水泵蓄势站,那就得是咱这会议室的十倍不止吧?” “不然他们怎么造大船、造航母,怎么在全世界横行霸道?” 听了苏浩的这两条“諮询”,眾人又是不免一阵子的议论。 眉宇间都是羡慕不已。 这个时期,种家“一五计划”(1953年—1956年)已经结束,“二五计划”(1957年—1962年)刚刚开始。 其中:“二五计划”又被称为“大跃进时期”。 有了“老大哥”援建的156个大项目,种家掀起了建设自己国家的热潮。 种家人就是这样,从朴素的“修桥补路”,到贯通南北的“大运河……只要是有条件,就在不停地“装修”自己的家。 总之,人们的热情很高! 民族骨子里特有的研发能力也开始冒头。 “那么,我国的液压机生產状况怎么样呢?” 待到眾人的议论稍稍停息,苏浩先来了个设问:“1953年,沈重將脚盆鸡撤走、没来得及炸掉、存在鞍山的2万吨自由锻水压机修復、安装后投入使用。 我国第一个5年计划期间,在老大哥援建的几个大型企业中,有800吨、1200吨、2000吨、3000吨、6000吨自由锻水压机约8台。 油压机依然是空白。 就算是水压机,我们目前还是製造不出来。 这就是现在的状况。 我说得没错吧?” 说完,苏浩问在场的人。 “嗯!” 眾人纷纷点头。 “苏浩同志说得对,我种家目前確实没有生產液压机的能力。” “所以我们才向一重下达了12500吨水压机的任务!” “没有大吨位的液压机,我们的船舶、军舰、高性能管线、工程机械等,都无从谈起!” 说到这里,会议室中,传出一片哀嘆声,“可是一重到现在还是没有传来消息啊!” 看得出,所有人都很著急。 水压机方面,虽然已经有不少的样机,但还都处於吸收、消化阶段,还没有形成自主研发、生產能力。 “哎,苏浩同志,听说你们搞的那一台电动制砖机上,就有一套液压成砖系统?” 忽地,郑部长说道。 也再次將谈论內容拉回到了这次会议的主题之上。 “是!” 苏浩点头,“但实事求是地讲,要將那上面的技术,转化成大型油压技术,还需要有很多的难点需要克服。 最大的困难有两个:一个是动力;一个是油缸、压柱的材质! 我估计,就算是一重那边,面临的也是这两个问题!” “苏浩同志是行家啊!” “直击要害!” 苏浩这话,直接指向了现在种家液压机製造的癥结所在,眾人以及郑部长都点头。 尤其是郑部长,对一重那边,两个任务的进展情况,隨时跟进。 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 “苏浩同志说得对!动力问题,这是首要问题,液压机没有动力,或者动力不够,一切都白谈!” “动力问题,说白了主要是电机问题。我们的大功率电机生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第二个是材料的材质问题,苏浩同志这话也是一针见血!” “打铁还需自身硬嘛!没有过硬的材料,怎么轧?” “材质问题,说白了,则是我们的炼钢水平问题。没有好的钢材,同样的一切都是白谈!” 眾人说著,纷纷摇头,似乎是越说问题越多,成了狗扯羊皮似的。 其实,这还是一个综合工业能力的问题。 种家的工业,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点点地补,缺啥补啥。最后,补出了个300多个工业类別样样都有。 哪个都不缺! 没办法,被逼出来的。 “苏浩同志,你们厂要接手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水压机任务,在这两个方面,有什么解决办法?” 还是郑部长,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当然,目的也很明显,有办法解决,那任务就给你们;没办法,那也就没必要临阵换將了。 “这个问题,你俩回答吧。” 苏浩对杨光林和李东升说著。 经过这几天对电动制砖机的拆解、技术的消化、以及对苏浩给他们相关资料的阅读,他们应该能回答郑部长的问题了。 但在苏浩的最根本理念里,其实並不同意,啥都自己造。 干嘛要自己苦哈哈地製造? 郑部长你需要什么,我派苏宇、苏宙出去一圈,给你抢回来用不就行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抢,是一种最高效的手段! 百年来,他们抢了咱多少回了,又抢了咱多少东西? 就不兴咱也抢他一回? “哼!” 这边,杨光林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回答。忽地,屋门一响,毕副部长走了进来。 还带著一声冷哼。 脸色更是黑得如锅底一般! “哈!” 苏浩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一声冷笑,“这是打了你的一条狗了,不高兴了吗?可有失你部长的风度啊! 不过,你最好还是別惹我。 惹急了,我连你这主人都打! 不信你试试?” 第377章 光林同志进步很大嘛! 毕副部长带著一声冷哼走了进来。再看他那脸色,黑如锅底。 立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出什么事儿了?” 郑部长赶快问道。 他和毕副部长搭班子很长时间了,从只负责机电生產的一机部,到现在几乎涵盖所有民用机械生產的一机部。 二人配合的还算默契。 確实也为种家的工业水平提升做出了较大的贡献。 也知道,不出大事儿,毕副部长不会是这样。 “呼!” 毕副部长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郑部长,出了一个突发事件,和会议议程无关。趁著第一机械厂的人在,我可不可以占用几分钟,问问清楚?” “哦,你问吧,杨副厂长现在主抓第一机械厂的工作。” 郑部长用手一指。 那意思,有什么话,你可以问杨光林。 “小武,还是你来问吧。”毕副部长转向了后面站著的武秘书,“我心臟不太好!” “哟,要不要请医生?” 郑部长有点著急。 毕副部长摆摆手,“被气的够呛!不过,我还能坚持住。”目光瞥向了苏浩。 “什么情况?” “能把毕副部长气成这样,估计事儿不小!” “跟机械厂有关,难道机械厂出大事儿了?” “著火了,还是发生爆炸了?” 人们在窃窃私语著,又是一起把目光也都看向了杨光林和苏浩这边。 “杨副厂长,我来问你。” 终於那武秘书站直了身形,发话了:“你们厂的人把张启祥副厂长给打了?谁打的!” 问到“谁打的”时,特別加重了语气,並且看向了苏浩。 “这……” 一听武秘书问的是这事儿,眾人那紧张的脸色开始缓和了下来。但杨光林的脸上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 他知道,那张副厂长被打的事儿,纸里包不住火,肯定张副厂长要告状。但也没有想到,他们前脚来,后脚这状就告到部里了。 看向了苏浩。 “看我干什么?人家问你呢。”苏浩则是大白眼一翻,“没啥可隱瞒的,实话实说唄!” 抱著双膀,耷拉著眼皮,不再搭理杨光林。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 “你……” 杨光林用手一指苏浩,吧砸吧砸嘴,“说就说,打人的都不怕,我怕个求啊!” “事情是这样的。” 清了清嗓子,准备原原本本地將事情讲一遍。 “杨副厂长!” 却是没有想到,那边,那武秘书严厉的声音传来,“我只问你,你们厂张副厂长是不是被打了? 打人的是谁?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是被打了。”杨光林点头,“打人的,就坐在我身边。”目光向苏浩一瞥。 “是谁,请你认真回答,別特么想矇混过关!” 忽地,那武秘书爆出了一句粗口。 “不会是他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苏浩,包括郑部长。 “嗯,很有可能。” “听说上次他们厂庆,他就跟毕副部长呛呛起来了。” “这货什么背景?这么横!” “不知道!” “是我打的。” 看到杨光林迟迟不说话,苏浩主动承认。 “你叫苏浩,是吧?” 那武秘书又是问道。 苏浩白眼一翻,抱著膀子继续耷拉眼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忽地,那武秘书又是一声大吼。 “腾!” 苏浩一下子站起,却是被李东升拉住,“苏老师,淡定,这不是发火的地方。” 苏浩再次缓缓坐下。 “他是叫苏浩!” 看到苏浩並没有回答,杨光林赶快替他回答。 “很好!” 武秘书点点头,脸色变得铁青,就仿佛是他被打了一般,“卫兵,给我把他拿下!”又是一声大吼。 “是!” “咣当!” 屋门一响,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了进来。 是毕副部长的警卫员。 苏浩依然是耷拉著眼皮,头也没抬。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连郑部长都没有说话。 “噹啷!” 不只是谁的笔不小心碰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但却是震得人心中一颤。 “走!” 看到苏浩没动,两个士兵上前一步,枪口指向了苏浩的脑袋。 寂静! 十分的静! 呼吸都能听到! “哎!” 一个带著拐弯的声音响起,“我说小武啊,打人是犯法的。但也要由有关机关,通过立案侦查后,进行抓捕。 我们私自动手,不好吧?” 是毕副部长。 “部长,你看他那態度……打了人,还特么好像是立下多大的功劳似的。”武秘书用手一指,“这样的人,不抓起来,指不定会囂张跋扈到什么时候!” “算了!” 毕副部长衝著两个警卫挥挥手,“你们出去吧。” “是!” 两个警卫转身,走了出去。 “毕副部长,能不能听我们说说原因?” 杨光林似是也从卫兵抓人的蒙圈中清醒了过来,他要给苏浩说说清楚。 “別说了。” 却是再次被毕副部长打断,“我跟郑部长也只是申请了几分钟的时间。大家也都没时间听一个关於打架的匯报。 还是进行会议內容吧。” “呼!” 一阵呼气声在会议室里响起。 “不过嘛,我还是对苏浩同志有一些意见地。都是阶级兄弟,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恨尼? 扇人家大耳刮子,把人家的嘴打歪了,腰都打断了。 不应该啊!” 毕副部长还是说道。 说完,並不给別人质疑的机会:“好,进行会议议程。你们都谈到哪里了?” “哦,我们正准备听取杨光林同志,如何解决轧机和水压机的动力问题,以及相关零部件的材质问题!” 郑部长说道。 “嗯!” “抢点很准!” “光林同志进步很大嘛!” 毕副部长猛地抬头,把一双带有欣赏的目光望向了杨光林,“这也確实是一重那边遇到的问题。 快说说!” “那我就说说?” 杨光林把目光望向了郑部长。 “说啊!” 郑部长轻拍了一下桌子,“怎么,毕副部长的话不好使?” “好,那我就说说。” 杨光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刚才那一出,还真把他嚇坏了。倒不是他胆小,是怕苏浩一个暴起,和卫兵干起来,再把卫兵的枪给夺了。 还好,这头犟驴沉住气了。 没尥蹶子。 “刚才,苏浩同志讲了:无论是初轧机还是水压机,目前困扰的主要问题一是动力问题;二是材料问题。” 说这话时,故意把“苏浩同志”几个字加重,表示那不是他的判断。 然后继续说道:“目前,通过电动制砖机的研发,我们已经掌握了电磁设计、结构设计、绝缘设计等多方面的技术,特別是通过变频调速等技术的使用,我们已经基本上解决了第一个问题——动力问题!” “嗯?” 一听这话,几乎所有人都是抬头,把目光望向了杨光林…… 第378章 怎么会是他? 解决了动力问题,杨光林这话一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他。 人们都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那就是第一机械厂可以生產大电机了! 如果非要套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那就是第一机械厂已经为种家的工业,放出了一颗“大卫星”! “也就是说,1150mm辊压机的电机生產技术,你们已经掌握了?” 郑部长和毕副部长一起吃惊地问道。 他们是在机械厂的厂庆会上,见到过电动制砖机上的那台电机,以及相应的动力输出装置。 但却是没有想到,机械厂竟然是可以生產大电机了! “那可解决大问题了!” “动力是工业的心臟,有了动力卫星上天都不是问题!” “大电机技术啊,老大哥就是不给咱们。” “第一机械厂有这么强大的科研力量吗?厉害啊!” 当然,这一方面要归功於杨光林、李东升的努力,他们拆解了那台电动制砖机上的电机,一道道地数匝数,一片片的数定子片。 但归根结底,要感谢后来苏浩从系统商城搞到的,那一沓技术说明。 电机技术,其实並不复杂。 在后世,一个几百人的集体小厂都可以生產。 有了来自於后世的说明,只要稍有机电知识,就可以將其生產出来。 当然,还需要电磁设计、结构设计、绝缘设计等多方面的知识和技术,以及具备相应的生產设备和测试手段。 但这已经不是核心问题了。 “很好!” 最后,毕副部长的目光望向了3人,“看来你们这3人小组,还真是我一机部科技攻关的一匹黑马啊! 特別是苏浩同志,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能力,我之前是小看你了。 不要介意啊!” “呵呵。” 苏浩一笑,“我確实年轻了一点,这不能怪领导。” “哎!” 那边,郑部长也跟著点头,脸上绽开笑容,“苏浩同志,年富力强、堪当大用啊!” “是啊!” 听了郑部长的话,眾人都是纷纷点头。 之前苏浩一针见血的指出两个任务的关键,已经让他们中很多人开始高看;现在又是得到郑部长的嘉许,那就等於是在部里掛上號了。 被列为技术方面的重点培养对象,甚至是后备干部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有苏浩不明白,这毕副部长怎么又表扬上他了? “光林呢。” 毕副部长再次说话了,一副商量的口吻:“我是这样想的。”又是转向了郑部长,並且目光一扫,看向了所有人。 “集体攻关、科技协作,集中力量办大事,一直是我们的光荣传统。” “眾人拾柴火焰高嘛!” 说到这里,又停住了,目光灼灼地望著苏浩等3人。 “不好!” “他这是要干啥?” “莫非是要把我们调到一重?” 3人都是被看得心中一惊。 但怕啥来啥,毕副部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一重那边的进度,同样的可喜可贺。但確实在大电机问题上卡住了脖子。 我想啊,第一机械厂能不能发扬团结协作的精神,將自己的大电机生產技术,共享给一重! 如此,我们的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水压机,就可以更早地研发出来了。 都是为了种家的工业进步嘛。 就不要分你的、我的了!” “这个……” 毕副部长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在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这是要干啥?” “让人家把自己的科研成果让给一重?” “那人家第一机械厂在这两个大项目中算啥?” “还可以这么搞吗?” 这个时期,是讲求“团结协作”,也没有“智慧財產权”之说。但一个厂的核心技术那就是这个厂的立身之本,那是任谁都不肯轻易让出来的。 “哼!” 苏浩一声轻哼,“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我说你把我打张副厂长的事儿,就那么轻易揭过了呢! 不,根本没有揭过。 只不过他是现在不提罢了。” 打了张副厂长,苏浩並不认为毕副部长就会放过他。 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老毕啊,这样做不妥吧?会不会打击第一机械厂的科研积极性啊?” 郑部长说道。 虽说是商量的口吻,但目光中的神色,却是显示著他並不同意毕副部长这样做。 明摆著,你这样做,谁还有动力再搞科研? “老郑啊,你考虑的不是没道理。” 毕副部长拍了拍郑部长的手,“但大电机,我们各个行业確实是都很需要。第一机械厂有这等好东西,也就不要藏在自己的小箱子里了! 发扬风格,拿出来,共同发展,促进种家工业水平的整体提升。 这才是一个科研人员应有的境界!” 说完,停了下来,目光扫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时间似乎是过去了很久,这才將目光转向了郑部长—— “何况,也不是把他们的技术剥夺了,不让他们用。第一机械厂还可以利用自己研发的这个技术,给其它厂做配套嘛!” 两个主要领导在交换意见,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同意毕副部长的意见。 人家说得有道理嘛! “老郑啊!” 毕副部长的声音再次在会议室里响起,“我也不是非要让机械厂拿出他们的研究成果。我只是觉得,万事都得从大局出发。 这样做,可以加快我们的1150mm初轧机,以及12500水压机的科研步伐。 儘快地在全国放两颗大卫星! 只有集中优势兵力,才能打大仗,打硬仗嘛! 这道理,你比我懂。 怎么糊涂了?” 笑著,捅了捅郑部长的胳膊。 “嗯,这也是个办法。” “如此,一重那边的大项目进展,就快了。” “集中优势兵力,向来是我们的传统嘛!” “我看可行!” 人们纷纷点头,又是纷纷把钦佩的目光望向了毕副部长,“还是毕副部长啊,这等指挥才能,这等大局观,也就他拥有!” 议论完毕,又是一起把目光聚集在了苏浩3人身上。 显然,在等他们的表態。 “这个……” 杨光林迟疑了。 搞一个电动制砖机,並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那天在厂庆大会上,苏浩和郑部长一谈到那两个大项目。他立刻热血沸腾,带领著全厂职工喊著口號爭取。 所为何来? 说大点,是让第一机械厂再上一个台阶,躋身全国重型机械生產厂行列;说小点,对他自己也有好处。 如果第一机械厂能够生產1150mm初轧机和12500水压机,那他这个厂长,当的那就牛逼了。 说起来,要比生產电动制砖机也好听多了。 大电机,制砖机,不在一个档次上。 “怎么?” “杨副厂长,你不同意?” 毕副部长的口气陡然间变得严厉了起来,“不要搞小团体嘛,也不要只看著自己家的那一亩三分地! 眼光要长远,心胸要宽广! 这才是能办大事儿的人!” 既有劝说,但也带著命令的意思。 “二位,你们看呢?” “毕竟这成果是我们3人一起搞出来的,我也不能一言堂!” 杨光林也没有隱藏自己的不乐意,他在徵求苏浩和李东升的意见。 或者说,把球踢给了苏浩二人。 “我不同意!” 李东升一扶自己的眼镜,还真有点知识分子的犟脾气,“他们一重,怎么不把现有的技术成果,和我们分享? 把他们的成果分享过来,我们也可以搞出初轧机和水压机!” “胡闹!” 毕副部长一拍桌子,“一重,是老大哥援建的项目,技术力量雄厚,也是一机部重型机械重点生產厂。 你第一机械厂拿什么跟人家比? 就凭你们那几台老掉牙的破工具机吗?” “哎哎,老毕啊,这不是大家一起商量吗?你怎么发起火来了?” 一旁,郑部长连忙劝著。 “郑部长,我看有必要以部里的名义,下一个命令,让机械厂发扬大公无私的精神,將电动机生產技术,交出来。 机械厂不是某个人的机械厂! 都这样不听指挥,那以后我们还怎么指挥全国生產?全国一盘棋,此风不可长!” “这个……再研究吧。” 郑部长不置可否。 显然,对毕副部长这种做法,也有点不满意,觉得对第一机械厂有点不公平。但人家句句说在大道理上,他也不好反驳。 “我看可以!” 就在这时,忽地一个声音响起,“为了种家的工业总体实力的提升,我们可以交出大电机生產技术!” “嗯?” 这话一出,立刻,所有的人都是望向了发声的地方。 “怎么会是他?” “他肯把自己的科研成果让出来?” “这风格,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他还有这样的胸襟、气度?” 眾人看向的地方,正是第一机械厂3人所在,说话的也正是苏浩! “小浩,不可!” 一听这话,杨光林首先大喊。 “我不同意!” 李东升跟著表明自己的態度。 “好!” 那边,听了苏浩的话,毕副部长首先是一个愣怔,接著一声大喊,带头鼓起掌来,“还是苏浩同志的风格高啊! 看看,看看,我就说嘛……” “別急著鼓掌。” 苏浩的声音又响起,“我有两个条件……”说著,看了杨光林和李东升一眼。 第379章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啊! “哈!” 听了苏浩的话,毕副部长也不鼓掌了,也不叫好了,“苏浩同志很会找时机伸手嘛!说说,什么条件?” 你要人家的电动机技术,人家提几个条件,正常。 谁也说不出什么。 反倒是他这种做法,让大家都感到很熟悉。似乎是不提点什么,让人感觉不正常一样。 “这小子!” 但大多数人还是摇摇头。 “也是个不吃亏的主!” “那是,他要是吃亏的主,就不会把张副厂长打了!” “唉,张副厂长挺好的一个人。看来这顿打,那是白挨了。” 不知为何?也许是脑迴路奇特。一些人竟然把苏浩的“不吃亏”,联想到了他打人的事情上了。 人的思维就这么奇怪! “第一个条件!” 苏浩也不囉嗦,“我们可以发扬风格、无偿支持一重!都是为了我种家的工业大发展,我们责无旁贷! 也不可能不同意!” 先来了个高帽给自己戴上。 说完,还看了毕副部长一眼。 那意思,別以为就你会唱高调。我特么是不唱,唱起来调门起得比你高! “好!” 但还是引来了在场眾人的一声欢呼,“哗啦啦”的掌声响起,雷鸣一般。 “这小子,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怪不得赵老头让我把嚼子勒紧点呢!” 郑部长则是饶有兴趣地看著苏浩,他要看看苏浩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1150mm初轧机,和12500吨水压机,这两个项目,我们也不爭了!” 苏浩的声音继续响起。 “小浩!” “苏老师!” 旁边,杨光林和李东升再次急的要说话,要不是这里是一机部的会议室,他们都要大喊了。 把自己的大电机技术送给別人,也就算了。这两个大项目你也不爭了?那我们所为何来?你这条件,还提个屁呀! 他们还以为,苏浩的条件是两个项目分给第一机械厂一个呢! 分一个也行啊,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可你…… “杨副厂长,李处长啊,你们这境界就不如苏浩同志了……” 毕副部长那凌厉的目光看向二人。 “我们打算向一机部申请另外两个大项目!” 苏浩没有搭理杨、李二人,更是直接打断了毕副部长的话,继续说著。 “嗯?” 杨光林和李东升不说话了。 毕副部长也愣怔了。 全场人都惊骇了! “他们也要申请大项目?” “他们也要放卫星?” “也是啊,人家手里现在有大电机技术嘛,有这个实力!” 眾人窃窃私语著。 只有郑部长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地看著苏浩,“我就知道,你会趁机伸手!嗯,好事儿嘛!” “苏浩同志,部级大项目可不是隨意申请的。” 毕副部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一个,你们要有『立项申请』;第二,部级项目,需要首先经过一机部班子会同意,再上报上级批准! 这个上级……你应该明白是哪里!” “立项报告嘛……” “唰!” 苏浩说著,便是手一摸自己的挎包,两沓纸页出现在手中,“麻烦把这两个『立项申请』提交一机部领导。” 將那两沓纸页递给了杨光林。 杨光林现在主抓机械厂工作,他苏浩还只是个採购员,没有向一机部递交“立项申请”的资格。 “这……” 杨光林接过那两个“立项报告”,和李东升一起看了一眼封面,又是匆匆地翻阅了一下里面的目录。 立刻欣喜浮现在脸上,“好,我马上就提交。” 说著,杨光林屁顛屁顛地一路小跑,跑到了郑部长身边,“部长,这是第一机械厂递交的立项申请!” “好!” 在眾人关注的目光中,郑部长接过了杨光林递来的“立项申请”。 “看来你们早就给我们挽好了套,等著我们去钻啊!” 还很是戏謔地说了一句。把目光看向手中的纸页,“一机部第一机械厂5000mm初轧机立项申请!” “哎,这申请人一栏中,怎么还有我的名字?” 接著又是说著。 继续翻到第二沓,首先看了一下下面的申请人,“这个也有。”接著便是念到:“一机部第一机械厂2万吨油压机立项申请!” “啊?” 会场中,传来一声惊呼。 “5000mm初轧机?” “2万吨油压机?” “这……可能吗?” 一双双疑惑的目光互视著,最后又都是集中在了郑部长手中的纸页上。 “老毕啊,你也看看。” 郑部长把手中的两个“立项申请”递给了身边的毕副部长,“看完之后,给周副部长也看看。 咱们三个合计合计。” 说著,转向了另一边的一个身体微胖的人。 那人正是杨光林的岳父,一机部另外一位部长,“老周啊,我们这里刀枪剑戟的,你可是一直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没说过一句话啊!” “呵呵!” “避嫌!” 那赵副部长一笑,“这不涉及到光林吗?我儘量避嫌!” “哎!” “这就是你老周的不对了。工作嘛,古人就有『为国举贤,內不避亲,外不避仇』之说。 难道你老周还不如古人? 有什么话,儘管说。” “部长指导得对!” 那周副部长点点头,继续弥勒佛一样坐著,不再说话。 “哦,对了。”郑部长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指毕副部长手里的纸页,“那上面有我的名字。那是他们私自加上去的,我不知道。 大家也先不必管这个枝节,先看看內容。” 这话,既是对毕副部长说,也是对与会的所有人说。 “老毕啊,你看他们这字,刻的比我们一机部的油印室,还工整呢!” 又是指了指纸页上的字体。 五十年代,还没有印表机一说。单位的文案,少了手写、手抄;多了就需要刻蜡版、油印了。 “时间仓促,我大致瀏览了一下,內容不错。可也得给我们几个、会同下面相关部门的同志商量的时间,是不? 那就……” 想收起,但看了一眼郑部长,“哦,让周副部长也传阅一下吧。” 说著,將手中的两份“申请”递给了那边的周副部长。 “內容不错?” 郑部长显然不想就这么先“搁一阵子”,问毕副部长。 “確实不错。” 毕副部长点点头,“我初步看了一下,只看了5000mm初轧机那一份申请。从目录上看,可以上会商量。 但是,他们和一重那边一样,面临的主要一个问题——轧辊的材质!” “苏浩同志,我看你那份申请的目录上,没有提到这个问题啊?” 又是转向了苏浩。 “领导慧眼如炬!” 苏浩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句。 別管他对这毕副部长感不感冒,但还是不得不佩服,这毕副部长的业务能力,还真不是盖的。 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 “关於这个问题,我想一会儿再说。现在,还请领导们听听我的第二个条件!” 第380章 你也別上纲上线! “说!” 似是听到毕副部长也说苏浩的“立项申请”內容不错,郑部长来了精神,大手一挥。 “这第二个条件,那就是这两个项目,必须由郑部长亲自掛帅;杨副厂长和李处长具体执行。 这是为了项目的顺利完成,里面没有什么私利! 为此,杨副厂长应该立刻升任第一机械厂厂长一职,李东升处长升任第一机械厂总工一职! 这是条件,不是建议!” “轰!” 苏浩这话一出,现场立刻炸锅。 “苏浩同志,你要干什么?” 首先,有人质疑:“机械厂厂长一职,只能由组织任命。你要凌驾於组织之上吗?总工一职,至少得是9级工程师。 他李东升够资格吗? 你这是要打乱技术人员晋升规定,和相关程序吗!” “苏浩同志,你那句『这是条件,不是建议』,是什么意思?要拿你手中的项目,挟组织、强迫组织同意吗? 你这是性质问题!” 有人直接上纲上线。 “由谁掛帅,那是经过组织研究,才能决定的事情。郑部长统揽一机部全局,不是单独为你这两个项目服务的!” 有人直接训斥苏浩。 “还有,你给他们二人趁机谋取职位,那你自己呢?不会是提出要到一机部来当副部长吧? 哼哼!” 有人更是直接猜测起苏浩的动机。 也不能怪会场反应如此之大,几乎是一边倒地都来质疑、甚至是训斥苏浩。 苏浩此举本来就违背了这个时期的规则。 可他也是不得不这样做。 那毕副部长要他们拿出大电机生產技术,明显的,是从根子上断了机械厂想要爭取两个项目的可能! 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种报復手段?苏浩也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明面上,他,包括郑部长都说不出別的。 人家这是阳谋! 这种行为,若是放在后世,可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你也可以坚持不给。但在这个时期,在这样的条件下,一机部要什么,那你就得给什么。 不可否认,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科研攻关手段。 集中力量办大事嘛! 你杨光林和李东升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真有需要,一纸调令,让你去山西,去一重,搞技术支援、搞联合开发。 你能不去? 思想境界体现在哪里? 至於抗拒的后果,人家毕副部长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了,有的是办法治你。 但苏浩看得更远。 这二人走了,他的好多计划就没法实施了。 往近里说,是刘家庄急需的电动制砖机。往远里说,是大电机项目,是初轧机技术、是油压技术。 甚至是更为强大的炉顶吹氧炼钢技术,以及精密工具机、数控工具机、三轴、五轴工具机项目。 他可是已经派苏宇、苏宙去脚盆鸡了。 除了那“八紘一宇塔”必须破掉;最主要的,其实就是盯著小鬼子的工具机技术去的。 弄回来,没人拆解、研究、组织生產不行啊! 这些,就不是现在能说的了。 也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儿说! 这杨光林和李东升,不是理想中的合作人员;但二人人品还行,肯吃苦、肯努力,肯下功夫! 这让苏浩尤其的满意。 就那台电动制砖机来讲,这才几天,就拆明白了,搞明白了,也学明白了;而且,已经开始製作模具、要组织生產了。 苏浩还不想让二人被“发配”山西。 所以,他拿出了那两份“立项申请”! 这两份“立项申请”,也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情。自然是系统商城给整理出来的东西,和他给李东升的那些电动制砖机资料一样。 最主要的,他就是要打毕副部长的脸! 你不是不给我们1150初轧机、12500水压机项目吗?我们不要了,我们搞一个更大的,更牛逼的“卫星”给你放出来。 老子这也是阳谋! 5000mm初轧机,2万吨的油压机! 这在当今世界上,都是顶尖项目。 有了这两样东西,別的不说,钢板的问题解决了。种家至少可以有了造飞机、造坦克、造大船、甚至是造航母的一个必要条件了。 看你毕副部长敢反对?还是敢说个“不”字? 顺带的,提出杨光林当厂长,李东升任总工,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也是必须同意的事情。 要搞大项目,没有一个坚强的、团结的领导班子怎么能行? 这也是阳谋! 你毕副部长敢不同意?敢说一个“不”字? 敢將二人调走? 我用两个阳谋来对付你一个阳谋,就不信你还敢在我面前装犊子、充牛逼! 把郑部长也拉进来,苏浩自然也有用意。 他来了,一切障碍就等於都扫除了。 更主要的,有钱了,有资源了,有部里的支持了! 至於那些人的质疑、呵斥、上纲上线,苏浩压根儿就没听,也没往心里去,“嗡嗡”的苍蝇叫罢了。 “先让领导们研究吧。” 看到郑部长、周副部长二人一边看机械厂递交上去的“立项申请”,一边低声议论著;而毕副部长则是闭著双眼假寐。 一些人坐不住了。 或站起来活动腰骨;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乾脆起身,走出会议室、上厕所。 “哦,差点忘了。” 苏浩忽地想起来了什么,一拍脑门,“那位同志,我们的赌局也该了结了吧?”用手一指之前和他打赌的那人,喊著。 “嗯?” 苏浩这一喊,立刻惊动所有人。 正在研究他的“立项申请”的郑部长、周副部长不研究了;正在闭著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毕副部长不想了。 其他聊天打屁、猜测几位部长心理的,也不猜了。 就连起来活动腰骨的,都站在了原地。 首先把目光望向了苏浩,接著便是一起把带著戏謔、带著嘲讽、带著吃瓜看戏神色的目光,一起看向了那个和苏浩打赌的人。 “老莫要倒霉!” 心中一起想著。 按照赌约,苏浩输了要吃屎;那人输了,要绕著会议桌爬三圈! 现在,都到了苏浩向组织提条件的时候了,二人的赌约肯定是那人输了。 该他爬三圈了。 “这个……苏浩同志。” 一听苏浩提出来这事儿,那人立刻脸色灰败。 他好歹也是主管一个部门的司长,让他围著会议桌像狗一样爬三圈?那他以后还怎么在一机部混? 下属面前还怎么树立威信。 “没得商量!” 苏浩態度坚决,“输了,就得爬!郑部长可是监督,在那里看著呢!” “郑部长,你看这……” 那人把目光看向了郑部长。 “赌约是你自己和人家苏浩同志定的。人家苏浩输了,要去厕所里吃屎;你只是爬三圈。那就爬吧。” 郑部长一副铁面无私、不容通融、不容耍赖的神態。 眼神中还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毕副部长,您给说句话吧?” 最后,那人把目光转向了毕副部长,哀求著。 毕副部长想了想,看向了苏浩:“苏浩同志,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上级领导……领导嘛,你还是要尊重的。” “没那么复杂,这是我和他的事情而已,你也別上纲上线!” 苏浩摆摆手,並不给毕副部长面子。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毕副部长这官场老油条的口吻了。那毕副部长不说话还可以,一说话,那是非爬不可! 他也看出来了,这货能最后求到毕副部长头上,无疑,也一定是毕副部长的人! 那就更要让他爬了。 他都有点后悔,怎么当初就没让他一边爬,一边“汪汪”叫! “苏浩同志,你不要太过分!” 那毕副部长被苏浩一句话顶了回去,脸色立刻铁青,但也没再说话。但是他身边的武秘书却再次大喊了起来…… 第381章 你管这叫开玩笑? “苏浩同志,你不要太过分!” 武秘书一声大喊。 “哟!” 苏浩一声惊呼,“大家看看,谁的裤腰带没系好,把他露出来了?” “轰!” 一声鬨笑传出。 “你……” 武秘书立刻红头胀脸,但还是用手一指:“苏浩,你最好给我把嘴巴放乾净一点!” “我就这样说了,你咋地吧?” 苏浩也霍地站起,“你咬我?” 他早就看这武秘书不上眼了。刚才,得毕副部长授意,问他们三人话,就咋咋呼呼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就忍了。 现在又跟他咋呼,怕你似的! “狗仗人势!” 还补充了一句。 “你说什么?” 一听这话,那武秘书气得更加的脸红脖子粗,胸膛起伏著,“呼哧呼哧”的,身体都在发抖。 秘书,被称为“二领导”,一般人那是惹不起的。 到哪里也都是备受尊重。 他何时受过这个。 “狗仗人势!” 苏浩又重复了一遍,“这回听清楚了吗?”还问著。 “你骂谁是狗?” “自然是你了!” “反了!” “领导!” 武秘书一声咆哮,把目光看向了毕副部长。在苏浩这里吃亏了,自然是要找他的主子! “苏浩同志啊,注意你的言词!”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副部长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说他是狗仗人势,他仗的是哪个人的『势』?”眼皮都不抬地说著。 “哟,这事儿闹大了。” “他骂武秘书是狗,那不把毕副部长也骂了?” “得罪毕副部长,他不是茅房里打手电,找死吗?” “这下有得看了。” 所有人都是静声,有的把目光看向了毕副部长,有的则看向了郑部长。 他们看到的是,毕副部长脸色铁青,而郑部长则是依然和周副部长在那里研究机械厂的“立项申请”。 似乎对这会议室里的事情没看到、没听到一样。 这就耐人寻味了。 “我注意什么言词?” 面对毕副部长的质问,苏浩淡淡一笑,“你若是非要问他仗得是哪个人的『势』,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你的『势』! 毕副部长,给您提个意见,你对下属太纵容了,这样会对您很不好! 会毁了您的一生正直,一生清誉! 管好自己的身边人,这是纪律,也是老人家的谆谆教诲! 我们有多少好干部,不是毁在自己手里,而是毁在自己的亲属、下属、老战友、老同学手里。 教训深刻啊!” “哈?” “这意见很中肯!”毕副部长一笑,一边扣著自己的手指甲,一边悠悠说著:“不过,你说说,我怎么纵容自己的属下了?” “那就给您举一个例子。” 苏浩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刚才,关於我打机械厂厂长的事情,要过问也该是您过问。可您偏偏让一个秘书来问。 我想知道,您的秘书是不是经常地代替您出面,做一些事情啊?” 这话可就意有所指了! “唰!” 苏浩这话说完,一双双的目光立刻再次聚焦在他的身上。 没有人说话,但却是目光中带著疑惑、带著愤怒,更多的是带著讚赏。 继而,又是一起看向了毕副部长。 “嘶!” 毕副部长暗自倒抽了一口冷气,“此子是谁?” 到了现在,他不得不问问自己了。 在机械厂,此子就在饭桌上跟自己硬槓,態度不卑不亢;今天在会议室,面对自己的釜底抽薪,竟然出人意料地提出了两个更大的“立项申请”! 別人可能不清楚,他却是知道,这是摆明了是和自己叫板。 现在,又是亦义正言辞,直接指向了自己;可自己偏偏又说不出什么来。 这绝不是一般家里出来的孩子! 背后有什么硬根子也说不准。 更为关键的是,论业务,此子比自己还熟练;论说话,更是滴水不漏,让自己都很难找到他的漏洞。 一个不慎,还会被他反抓住把柄。 “我那不是……心臟不好吗?” 只好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的確,当时他也是以这个理由,让武秘书代他质问杨光林的。 “身体不好,可以治疗、修养,但不是让秘书发號施令的理由!” 苏浩不依不饶。 “此风盛行,那些被称为『二领导』的秘书,还不上天了?毕副部长,忠言逆耳啊,还望您能听进去!” “苏浩同志,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我说过,忠言逆耳!” 静! 偌大的会议室,寂静无声! “小武啊,这事儿咱还是不管了吧?” 终於,那毕副部长转身对武秘书说著,“哦,对了,苏浩同志不提醒我还差点忘了。机械厂张副厂长的事情,我看我们也就不要插手了。 你去给张副厂长打个电话,他要是不服,可以正式向纪检部门报告;也可以选择报警嘛!” 说完,往椅子上一靠,不再说话。 “是!” 那武秘书答应了一声,黑著一张脸走了出去。 临出门,还恶狠狠地瞪了苏浩一眼。 “呵呵!” 苏浩自然听得出那毕副部长的话外音,也知道那武秘书出去干什么去了。 不过,无所谓。 组织也是讲理的,报警嘛……他就更“呵呵”了。 “你爬不爬?” 忽地,又是转向了那和他打赌的人,“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爬啊?” “嘿,小子!” 一听苏浩揪著这事儿不依不饶,那人也火了,“来,过来,你先教教我怎么爬?”说著,拉开座椅,便是走到了空地上。 “唰!” 苏浩身形一闪,前一秒眾人还看著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可后一秒,已经来到了那人的近前。 “我来教教你!” 嘴里说著,“啪!”伸手就捏住了那人的后脖颈。手一用力,“哎哎”那人嘴里叫著,身子却是向陀螺一样一个旋转。 可也只是转了一半,苏浩抬脚在他的腿弯处就是一脚,同时手向下一按。 “噗通!” 那人便是伏倒在地。 “会不会爬?” 苏浩的大手依然按著那人的脖颈,弯腰问著。 “郑部长,他打人,你不管吗?” 那人高声喊著。 郑部长的目光从苏浩的“立项申请”上移开,看了一眼那边地上,被苏浩按著的人:“小莫啊,愿赌服输吧。” 说了一句,也不再搭理他,继续和周副部长研究“申请”去了。 “我要报警,有人打人!” “保安,部里的保安呢?” 那人一听郑部长的话,又是高声大喊。 “报警,那你也得先爬完3圈再说。保安?谁管你这屌事!” 苏浩抬脚就是朝著那人的屁股踢了一脚,“你这屁股撅得太高,这样爬会『狗吃屎』的。屁股低点,夹住尾巴!” “我日你奶奶!” 那人一声大吼,猛地,脖子一抖,挣开苏浩的大手,站起,一拳便是向苏浩的面门打来。 “哼,等的就是你这样。” 苏浩心中一声冷哼,“那我就再废老毕的一条狗!” “你敢打人?” 嘴里大喊著,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那人打来的拳头,“你先动的手!”嘴里说著,便是抬起另一只胳膊,握掌成拳,“砰!”一拳砸在了那人的面门上。 然后抬脚,“咚!”又是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肚腹上,“告诉你,老子打那张副厂长就是这么打的!” 那人“啊”的一声,大叫著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苏浩同志,別打了,会死人的!” 直到这时,才有人上前,拉住了苏浩。 “行了,苏浩同志,开玩笑不能开的太大啊,过火了会急眼的!” 那边,郑部长也把目光从“申请”上移了过来,说著。 “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是望向了郑部长,“你管这叫『开玩笑』?” 第382章 我们爭吵这个,没意义! “嘎吱!” 会议室的门一响,武秘书走了进来,“这……”看到会议室乱鬨鬨的,不禁惊诧。 “小武啊。” 这时候,郑部长的声音响起,“刚才苏浩同志和莫司长开玩笑。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再麻烦你一趟,把莫司长扶出去,去医务室给他看看。” “现在,我们继续开会!” 然后,转向了所有人,“都坐好!”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一看郑部长的脸上一下子也变得不好看,眾人静悄悄地纷纷落座。 “郑部长,他打人,你就不管吗?” 那边,那莫司长从地上站了起来,鼻子里“滴答滴答”地流著血,梳得油光鋥亮的大背头,也散乱了下来,有几缕耷拉到额前,面容愤怒到扭曲,天津大麻一般。 大声喊著。 “是你先动手的吧?” 郑部长淡淡说著,双眼紧盯著那莫司长:“那就別怪人家动手了。跟人家赌了,输了耍无赖;打不过人家,就吱哇乱叫。 在部队里你也是个怂兵! 去医务室看看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你……” 那莫司长用手一指,“你偏袒他,包庇他,我要告你去,连他一起告!”又是一指苏浩。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告去吧,告去吧。” 郑部长很是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最看不起这种爱告状的怂兵!” “老毕!” 说著,转头看向了毕副部长,“这两份『立项申请』你刚才看过了,我和周副部长呢,刚才也仔细地研究了一下。 觉得可行! 你的意见呢?” “这个……”毕副部长沉吟了片刻,“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一点?” “不大!” 郑部长一挥手,“我种家一穷二白,所以上面才提出『大跃进』的口號。步子大点,才叫『跃进』嘛! 更何况,第一机械厂的这两个『立项申请』,立足实际,充分考虑了现阶段我种家的实际情况。 可行性很强! 我和周副部长的意见是,立刻上报上级,等待上级的批覆!” “哈?” 毕副部长一笑,“你们既然都决定了,那也不需要徵求我的意见了。那我问问你,那苏浩提出的第二个条件……” “这个啊。” “既然让人家干事,那就得给人家权利!”郑部长看了一眼对面的苏浩等三人,“不过,有一个问题,容我先问问苏浩同志。” 说著,看向了苏浩,“苏浩同志啊,你提议,哦,你的条件——是杨光林同志任第一机械厂厂长,李东升同志任总工。 你自己呢?” “我啊?”苏浩的目光扫了一下会场所有人,“我还是给杨、李二位领导沏茶倒水提夜壶吧!” 然后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做什么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赶快把两个项目落实,把样机弄出来! 儘快地提升我种家的工业实力!” “好!” “境界很高!” 郑部长点点头,转向了眾人:“怎么不议论了?不是有人说苏浩同志想来一机部当部长吗? 莫名其妙!” 再次转向了苏浩:“知道你也不在乎这些。”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不过,你不爭,一机部却是不能不考虑。 这要是传出去,会让人说我们一机部办事不讲究,太不近人情的! 至於给你按个什么头衔,容我们再商量一下。 我现在宣布……” 说著,便是站了起来。 “哗啦啦!” 一阵拉动身后的木椅声响起,所有人就要跟著站起。 “等等!” 却是没有想到,毕副部长双手虚按,止住了郑部长,也止住了眾人。 “毕副部长,你刚才可是说……” 看到他的动作,郑部长皱皱眉。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苏浩同志。” 郑部长咂咂嘴,“你问吧。”只好说道。 “5000mm初轧机,光轧辊就有5米粗;2万吨的油压机,油缸就得小半间房子大!这可是要高品质的钢材做支撑的。 老大哥那边都炼製不出来这类钢材。 否则,他们也不会用德国人那都快老掉牙的东西了。 苏浩同志,我问问你,你凭什么敢说一定能搞成功这两个项目?” 毕副部长的目光凌厉,如锥子一般。 “毕副部长!” “说真心话,对您的业务能力,我很佩服!” 先是抬手,竖起了一根大指。 隨后苏浩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像缓慢流淌的像冰河:“这个,涉及到冶金方面的机密,恕我不便在这里回答! 您放心,等会议散了,我会专门就此问题,向郑部长做匯报的。” “你的意思是,连我这个常务副部长也没权利知道了?” 毕副部长的口气也陡然严厉了起来。 “知道不知道的,那要看郑部长和上边的意思了。”苏浩的声音依然缓缓,“我也只是一个搞具体工作的,做我该做的。 其他的,我不管。” “那好吧。” 毕副部长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得出,脸色已经是极为的难看。 两个大项目立项上报,没有他什么事儿;现在涉及到核心要素又是不对他讲。任谁也都不会高兴。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毕副部长心里清楚,这可真是两个顶尖大项目! 比1150初轧机那两个,强太多了! 一旦搞成,那绝对是工业界的两颗大卫星! 那会將种家的整体工业实力,提升一个大档次。 可这样两个大项目,竟然没有他的参与! 不甘心呢!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 又是说著,“以我们现在的炼钢水平,恐怕你就是將这两台机器的图纸搞出来,那也是纸上谈兵!” “谢谢毕副部长提醒!” 苏浩一笑,“那就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我一个治腿的医生,治不了脑震盪!” “好一个治不了脑震盪。如此,你可知道,这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我种家本来就稀缺的资源!” “那就交给上级决断吧。” 苏浩的声音宛如是山间縹緲的云雾。 “好!” 毕副部长一挥手,“我也会提交一份报告,给上级的。” “那是您的事情。” 苏浩摆摆手,“不必跟我一个沏茶倒水提夜壶的说。”语气透著不耐烦。 “那好!” 看到苏浩和毕副部长话不投机,郑部长也没有再过多的囉嗦,“我现在宣布:一机部正式批准第一机械厂两个『立项申请』。 第一,第一机械厂关於研製5000mm大型初轧机的『立项申请』! 第二,第一机械厂关於研製2万吨油压机的『立项申请』! 即日,上报上级,等待批覆!” “好!” 郑部长说完,会场上立刻响起一阵掌声。 “我们也可以搞这么大的项目了吗?还真想不到,做梦一样啊!” “还是年轻人,有能力,有魄力,有闯劲!” “就算是搞不成,那也会积累不少的经验,郑部长的决定是对的。” “我有一个感觉,这个『沏茶倒水提夜壶』的小子,一定能把事情搞成!” 掌声中,又是纷纷的窃窃私语。 “现在进行第二项內容。” “我宣布:经过一机部领导班子集体研究,第一,免去杨光林同志第一机械厂生產厂长职务,任第一机械厂厂长! 第二,破格提拔李东升同志为第一机械厂总工程师,主抓5000mm初轧机,和2万吨 油压机项目。 关於李东升同志的技术职称问题,一机部將立刻组织专家进行评审,破格授予9级工 程师资格。 以上两份文件,不日下达!” “散会!” 郑部长挥了挥手,“你们3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又是指著苏浩3人说著。 “慢著!” “郑部长,不好意思,苏浩那小子还不能走。我们接到报警,说他无故打人。现在,我们要执行公务了。 谁是苏浩? 给我主动站出来,算你投案自首!”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会议室门口响起,紧接著,一群头戴钢盔、荷枪实弹的警察走了进来…… 第383章 这样搞,好玩吗? 那一声大喊,那一群警察走入,让正在熙熙攘攘、准备离开会议室的所有人,一起停了下来,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望向了苏浩。 不用问,他们知道是谁把警察叫来的。 “这就要被带走了?” “那刚刚宣布的两个项目怎么办?” “唉,有因有果啊,苏浩同志还是太年轻气盛了,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都是心里想著,要看看苏浩是如何被带走的。 “哎,郑部长怎么没说话?”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郑部长一言不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的身边,那周副部长似乎要上前,说什么,也被他拉住。 “我去,搞什么搞?我这儿有正事儿呢!”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却是皱褶眉,以一种不耐烦、仿佛是情人间打闹的语气,对带头走进来的那名女警察说著。 “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了。 “这……” 会议室正面,周副部长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很淡定的郑部长,“啥意思?” “看戏就是了,別问!” 郑部长低声对周副部长说了一句,缓缓地又坐了下去。 开始继续看那两份“立项申请”。 “谁跟你闹?我们是警察!” 为首的女子脸色严肃,钢盔后的马尾辫一甩,脚下小皮鞋“咔咔”响著,来到了苏浩的近前。 “唰!” 手中大黑星抬起,指向了苏浩的脑袋,“你就是苏浩?”厉声问著。 “我说……你觉得这样搞,好玩吗?” 苏浩说著,用手挡开了伸向自己的大黑星,“该干啥干啥去!” “小子,挺横啊!” 一旁,一个大高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警察也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手中的衝锋鎗一指,“敢拒捕,信不信我突突了你!” “我说……”苏浩又是皱皱眉,“你们来真的?” “严肃点!” 那为首的女子柳眉一竖,“你面对的可是警察!跟我们走!”嘴里说著,大黑星往苏浩的额头处一顶。 將苏浩的脑袋都是顶的歪向了一边。 “我说……好,好!好男不和女斗!”苏浩抬起手,“那能不能说说,为什么抓我!” “你打人了,把人打残了!造成重度伤害了!” “还要问什么?” 女子的大黑星再次向前。 “你慢点,疼!” 苏浩抬手,扒拉开大黑星,摸了摸自己被顶的额头,“就你这暴力劲儿,没人敢娶你!” “大胆!” “放肆!” “你特么敢这么跟我们处长说话?不想活了?” 立刻女子的身边,那十几个头戴钢盔、荷枪实弹,后世特警一样的警察,厉声喊著。 “哟,升处长了?” 忽地,苏浩笑了,双眼还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警察,“也是刚升的吧?现在领导市局哪个处?” “你给我严肃点!” 那女子再次叱喝,脸向后面的警察一转,“这小子不老实,给他拿拿聋!” “是!处长!” 几个警察后脚跟一磕,一个立正,然后便是一起上前,“小子,早看你不上眼了。这回落到我们手里,特么还不老实,还要拒捕。 先拷上,再揍他!” “哗啦啦!” 上来五个人,有三个向腰间一摸,摸出了面板闪闪发亮的“拇指銬”! “哼!” 那边传来了冷哼声,“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还不老实。还要调戏人家女警?部长,他哪来的胆子?” 正是武秘书。 “他好像认识这些人。” 毕副部长缓缓说著,眼中带著疑惑。 “认识又怎么样?”武秘书说著,用手一指,“没看到,人家警察並不给他面子,要拷他吗?” “这也只是程序而已。” 毕副部长摇摇头,“怕是带回市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放出来。他们要是在这里当面审讯,给他定下罪来,那就是铁案了。 別人就算是想给他翻案,那也难了。 可惜啊……” 嘴里说著,迈动脚步,向门口走去,留下武秘书独自站在那里。 “明白了!” 那武秘书点点头,“警察同志!”嘴里喊著,迈动脚步,来到了那群警察的近前:“这苏浩是我一机部下属厂的一名职工。 听说不知道仗著自己有什么根子,在厂里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经常打人。 刚才,就在这会议室里,还又打了一个革命同志呢! 你们要不要在这里审他,让大家受受教育。 也给受他祸害的同志出口气!” “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用枪指著苏浩的女子转头说著,“不过,打电话报警,作证的同志现在也不在这里。据我们了解,这小子是打人的惯犯。 在机械厂就因为打人被抓过,有前科。 还具有很强的反侦能力。 没有证据,恐怕这小子不会老老实实地交代。 需要带回去,给他上点刑罚! 老虎凳,灌辣椒水什么的。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让他交代罪行!” “我说,你恨人不死呢?” “我没得罪你吧?” 苏浩听著,咬牙切齿。 还尼玛辣椒水、老虎凳,你把我的骨头一根根拆了算了。 恶毒! “老实点!” 那女子抬脚,在苏浩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你现在是罪犯,正在接受人民专政,明白吗?” “@#%¥……&%” 苏浩气得直磨牙,嘴里不知道骂著什么。 “老虎凳……我们单位没有。”这边,武秘书脸现失望,但忽地又是想起了什么:“辣椒水嘛……我们单位食堂应该有。 你们需要,我可以让人去取。” “你听听。”女子一指武秘书,“人民群眾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 “我……” 苏浩没有说话,也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还人民群眾,他特么算哪门子人民群眾? “同志,你是谁?” 那女子转头,问武秘书,却是淡淡一笑,“请报出你的身份、姓名、工作单位、家庭住址…… 大胆说,不要怕罪犯的报復。 邪气压不住正气,有我们市局保护你!” “小刘,你做好记录。” 又是转头,对一个同样带著钢盔、同样容顏俏丽的女警察说著。 “是,处长!” 那女警察一笑,露出一对虎牙,腮边还出现了两个酒窝。 “我是一机部的职工,现任毕副部长工作秘书,名叫『武奎』,家庭住址嘛……现住在一机部职工宿舍。” 武秘书一听,来了精神,顿时大声说道。 “武奎是吧?” 那边,做记录的小刘用亲切的口吻问著,“后面没有『首』,对吧?” “五魁首?哦不,就只有『武奎』两个字。” 武秘书一阵脸黑。 “哦。” 小刘手中的笔尖“唰唰”做著记录,“怎么会没有『首』呢?”嘴里却是在嘟噥著,“这名字起的哈?奇怪!” 武秘书听了脸色黑转绿。 有“首”才奇怪呢! “五魁首”,谁家会给孩子起这个名字? 但这话他不敢说。 “其实,我就是向你们报警的那个报警人!” 武秘书又是忽然说道。 “哎呀,想起来了。” 那小刘忽的一拍自己的脑门,“武奎,不是『武鬼』吗?不好意思,我们接电话的同志听错了,以为是一个叫『武鬼』的人报的警呢! 武奎,不是武鬼!” 嘴里再次嘟噥著,“这次对上號了。” “你这是……不给我改改名,不甘心呢!” “倒是改个好听的啊!五魁首,武鬼,这是人名吗?亏你想的出来!” “不过,这小警察倒是长得挺漂亮的哈!” 武秘书继续脸黑。 这些话他依然是心里所想,没一句不敢说出口。 “武鬼同志,哦不,武奎同志!既然你是报警人,那就当面说说,你为什么要报警?也让你们单位的同志,受受教育!” 小刘两颗小虎牙一露,两个小酒窝出现,依然是笑著问…… 第384章 看不出来吗?逮捕你! “你为什么要报警?” 小刘微笑著问武奎秘书,態度和蔼可亲,尤其是那两颗小虎牙一露,两个小酒窝一现,美丽动人。 武秘书的心中一盪,不由得看呆了。 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嗨,爷们,我们小刘问你话呢。” 还是一位警察用手中枪捅了捅他,把他从痴迷中唤醒。 “哦!” 武秘书拍了拍脑门,“是这么回事。第一机械厂是我们一机部的下属厂。今天上午,他们厂张副厂长的秘书给部里打来电话。 说张副厂长被这个苏浩给打了。 腮帮子上来了一拳,肚子上踹了一脚,然后像破麻袋一样给扔了出去;腰担在桌子上,断了。 我一听,义愤填膺! 下属打厂长,这还了得?这不翻了天了吗?决不能容忍这种无法无天、以下犯上的行为存在! 於是抓起电话,就向你们报警!” 那武秘书一边说著,还一边舞动著他的手臂,情绪激扬。 “打到坏分子苏浩!” 最后来了句振臂高呼,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不过那一双眼睛,却是贼溜溜地不断在小刘同志的身上、脸上瞟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小子打人是狠,你看刚才打莫司长,手法嫻熟,一看就是个总打人的惯犯!” “怪不得毕副部长那么生气呢,张副厂长当年可是毕副部长的警卫员。” “腰摔断了,哎呦喂,这可要了张副厂长的命了,那会不会瘫痪呢?” 刚才,虽然听说苏浩把张副厂长打了,都以为是踢上一脚,最多来个大耳刮子什么的。现在听了武秘书那绘声绘色的描述,眾人眼前顿生画面。 也就有了直观感受,议论了起来。 “哈哈!” 议论声中,一声大笑响起。 是那用大黑星指著苏浩脑袋的女警察,“你听听,打到坏分子苏浩!你已经在革命群眾心中,坏到什么程度了? 武秘书说得对不对?老实交代!” 大黑星又是向前一顶。 “我去,你没完了是不?” 苏浩就算是脾气再好,那也要翻脸了。何况,他的脾气並不好。 “看看,多囂张!” 那边,武秘书用手一指,“这还被警察同志的枪顶著脑袋呢。若是没被顶著,我告诉你们,他敢连你们都打!” “嗯!” 武秘书这话一出,立刻、马上引来那边几个警察的点头,深有同感似的。 “是这样!” “武秘书说得不错!” “当初,在城南杨树林中,这小子就打过我们!” “啊?” 听了警察们的话,那边的吃瓜群眾再次炸锅。 “他还真的打过警察啊?” “这可能吗?” “那警察同志的话有假吗?” “哎呀,这小子长得个头高大,粗眉大眼的,也不像坏人呢?” “嘿,你没见过隱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坏分子吗?就是善於以表明形象迷惑人民群眾!” “可刚才开会……” “刚才开会怎么了?他也是凶相毕露啊!” “警察同志,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那边,武秘书也立刻、马上惊诧,“我日他奶奶的,他居然敢打警察同志?那你们还不赶快拷上他。 要不,一枪崩了算了!” “我替你们崩了他也行!”武秘书说著,就去腰间摸枪,“忘了带了。”脸现遗憾,“要不借你们的枪一用?” 和一名警察商量著。 那警察像是看傻子一样翻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嘿嘿,你听听,革命群眾都要崩了你了!” “可见你多么的招人恨!” 那边,拿枪指著苏浩的女警继续在苏浩耳边说著,“你现在已经是万人不齿的臭狗屎了!” “他说得不对!” 忽地,一声大喊响起。 “哟,居然还有人替你说话,替你申冤?我倒要看看,这是哪个瞎了眼的?” “別动!” 嘴里说著,又是用枪一顶苏浩,“告诉你,別让我搂火。这时候,打死你白打!”还威胁著苏浩。 杨光林同志现在正心潮彭拜著呢。 他现在已经是第一机械厂的厂长了! 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怪不得刚才来会议室的时候,苏浩说“马上宣布”呢!这小子是能掐会算,还是早就和郑部长商量好了? 真是我的福星呢! 猛地,警察闯进来了,围住了苏浩。 又是听到,武秘书在那里字字血,声声泪地控诉苏浩的恶行,他早就义愤填膺了。 看到一些警察居然还在一旁帮腔! 你们帮什么腔? 苏浩同志和你们又没仇! 还在城南杨树林揍了你们?被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给揍了,你们也好意思说。 真是为了给苏浩同志罗列罪名不择手段啊! 特么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吗? 你们整死苏浩,我的5000mm初轧机,我的2万吨油压机任务,还怎么完成? 老子这厂长刚当了一会儿,你们就要拆我的台柱子啊! 於是杨光林同志勇敢地站了出来。 “还有我!” 又是一声大喊,是李东升,“你们要陷害苏浩同志,我一万个不答应!”说的那是字句鏗鏘,满脸的激愤。 “哟,又出来一个。” “我就纳闷了,你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有人替你申冤、替你昭雪?奇了怪了啊!” 女子继续说著。 “要说,一会儿再说!” 那边传来了小刘同志的斥声,“一个个来,不懂规矩吗?”斥责著杨、李二人。 “这两个,是帮凶!” 武秘书用手一指,“他们合伙参与了殴打张副厂长事件,也应该把他们抓起来!” “抓谁不抓谁的,还不由你!” 那小刘似是正在气头上,连带著武秘书一起呵斥,“报案人,你还有什么说的?”声音一下子由热情如火的三伏天转到了冰寒刺骨的三九天。 “这……” 武秘书一下子如坠冰窖,他不明白,这位美女警察何以变脸变得这么快? 当真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呢! “我代表受害者也对杨光林、李东升进行控诉!” 但还是吼著。 “行,控诉吧。” 那小刘倒也没有阻止武秘书…… “我说白洁,白处长,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边,苏浩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说一开始,白洁有可能是开他的玩笑的话,那么事情进行到现在,老半天了,那就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了。 他不知道这“暴力女”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自己也没得罪她啊! “捉你,逮捕你,干啥,看不出来吗?” 白洁枪抵著苏浩的脑袋,说著。 第385章 问这个啊,无可奉告! “我说,我没得罪你吧?在拐子胡同15號,不是我帮你……你能升处长?” 听到白洁这样说,苏浩真的有点不明白了。 “你还敢提拐子胡同15號?” 一声大吼,从白洁的口中发出。 “怎么回事?” “这小子,居然把警察给气毛了?” “这不纯纯找死吗?” 这一吼,立刻惊动了那边所有的吃瓜群眾,连会议室正面正在研究“立项申请”的郑部长和周副部长都是抬起了头。 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用枪抵著苏浩脑袋的女警察。 他们还真担心,那女警察会一枪崩了苏浩! “唰!” 似乎是商量好了似的,那5名本来就围著苏浩的警察一起將包围圈缩小,也將苏浩和白洁挡住。 “我问你,那1500万美刀是怎么回事?那5000万鸡元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2000万rm幣…… 特么的,都被你吞了,拿去邀功了,还帮我? 我居然被你骗的……特么的,气死我了!” 白洁咬牙切齿地说著。 “砰!” 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次是踢在了苏浩的大腿根上。 如果再踢得正一点,苏浩大概就和许大茂一样了,也不孕不育了。 “你再踢我那地方,信不信我……跟你急眼。” 苏浩粗眉一竖,豹眼一瞪。 这疯娘们、暴力女,踢人也不看地方。 “你还敢冲我瞪眼?信不信我给你灌辣椒水?” 说著,转头,“那个……武奎秘书,去,从你们食堂,给我把辣椒水拿来!” 一声大喊。 “好,您等著,马上!” 那武奎正要“控诉”杨光林呢,一听到白洁的呼喊,马上一溜烟跑了出去。 “好,好,算你狠!” 苏浩摆摆手,“你到底要哪样?说吧。”他相信,给他灌辣椒水,这事儿,这暴力女乾的出来。 “跟我走一趟,把你的『罪行』交代清楚!” “交代什么?” “上次是怎么把那么多钱,在我和三位道长的眼皮子底下弄走的?还有,那柄『湛卢剑』呢? 道长们想要。” “钱已经上交了;湛卢剑,没看到!” 苏浩一转头,不再搭理白洁。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至此,苏浩才明白,这“暴力女”为什么发飆了。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白洁要找他算帐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暴力女”抓住了这么个机会,来整他。 “那行,算你狠!” 白洁收起了枪,“特么的,一锅肉,好的地方都被你吃了。只给我们留下一些蹄脚下水,还说帮我? 还让我高兴的…… 你今天落在我手里了,你最好如实招来! 否则,哼!” 说完,使了一个眼色,那五名围著他们的警察退开,也將他们俩重新暴露在眾人面前。 “兄弟,你就招了吧。” 一名警察,在退开之前,还低声对苏浩说著。 “我招什么?” 苏浩大白眼一翻,手指那名警察:“嫌少是不?下次,一根毛都不给你们留!” “行!” 那警察点点头,“你硬气!”衝著苏浩一竖大指,“我看你一会儿怎么硬气?特么的,辣椒水怎么还不拿来?” “现在,我宣布,对打人惯犯苏浩进行『公审』!” “啥,啥?” “哦,公开审讯!” “主审:市局治安处白洁处长。记录:市局小刘同志。报案人:一机部武秘书!” 那警察边走,边大声喊著。 “真要在这里审了?” “哎,怎么没给他掛牌子啊!” “估计会用刑,没见让武秘书去哪辣椒水去了吗?” “不就是打个人吗?有这么严重吗?” “估计不单单是打人的事儿,一会儿一审,搞不好就审出大案来了。” “哎我这么看那苏浩,还一脸不服不忿的样子呢?” “嘿,罪犯嘛,一开始都这样。大刑一上,辣椒水一灌,就马上老实了。” 眾人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浑然忘了,这里是他们一机部的会议室。 郑部长和周副部长也在看著呢。 “怎么样,说不说?” 白洁来到了苏浩的近前,再次问著。 “你让我说啥?” 苏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觉得上次分赃不公平,咱不是还有下次吗? 下次多给你一点,行不?” “几几分?咱说清楚。” 白洁一听苏浩这话,立刻、马上把脸凑了过来,香气撩人。 “都给你!” 苏浩不耐烦地说著。 “当真?” “一口吐沫一个钉!” “哎,你早这样,不就得了?” 说完,那张俏脸距离苏浩更近,呼气如兰,將苏浩的脖子吹得都是痒痒的,“我说你听,明天上午八点,你还在城南杨树林听候命令!” “就为这?” “不然呢?” “你还真是好算计。什么事儿?能说说吗?” “有一个蒋光头的敌特窝,被我发现了,明天我们去抄了它!” “有美刀吗?” “当然有了!內线说有1200万。” “这么多?” 苏浩一听,立刻、马上瞪大了双眼。 “正事儿谈妥了,那也就把今天的事儿了结了吧。” 白洁没有理会苏浩的一惊一乍。 “怎么了结?” “自然是帮你了结啊!不然,你在一机部,可就真的顶风臭出十里地了!名声太臭,组织上也不好重用你啊! 再说了,不得帮你出出这口恶气吗?” 嫣然一笑,俏脸离开,香气消失。 “1200万吗?” 苏浩则是怔怔站立,“我打算派苏宇、苏宙去大漂亮一趟,可正需要呢!这得想想,明天怎么把这1200万美刀,搞到手!” “砰!” 白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衝著苏浩一声大喊。 “我去,你还来真的。” 震响声把苏浩从怔怔中惊醒,嘟噥一句,很配合地站了起来。 “刚才,报案人……哎?报案人呢?” 白洁说著,左右看看,不见了武奎。 “处长,给你去拿辣椒水去了。” 小刘上前,笑著说道,“他特么还当真了。”又是伏在白洁的耳边,低声说著。 “他不当真,咱怎么缚得住这头老虎崽子!” 一指苏浩。 “非得他帮忙吗?” “没他,还真不行。” “这小子,就这么牛吗?”小刘和白洁窃窃私语著,又是转头看向了苏浩,“长得还挺帅气的啊,嘻嘻!” “嗨,美女!” 苏浩此时也正望著她,摆著手和她打招呼。 “嗨,色胚!” 小刘也摆著手,和苏浩打招呼。 苏浩立刻脸黑。 “拿来了!” 一声大喊,武秘书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把一大碗辣椒水放在了桌上,满满的,都快撒出来了,上面还漂浮著几根红辣椒。 “警察同志,够不够用。 我已经吩咐食堂,马上熬一大锅。” 別说,武秘书还真不愧是干秘书的,事事都替领导想在前面。 “我来问你。” 白洁突然正色,一本正经,脸如寒霜,“报警人武奎,你对自己刚才的陈述有没有补充。” “对苏浩的没有了,对杨光林的……” “你报警的內容是苏浩打人,不干別人的事儿。如有需要,请重新报警。” “那没了。” 武奎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边,看了看桌上的辣椒水,又是衝著苏浩一声狞笑,“小子,我一会儿亲手灌你!” 第386章 这次的功劳,算你的! “刚才是谁,对报警人的陈述有不同意见?” 白洁坐在木椅上,问著。 那样子,不像一个警察,倒像是一个法官。 “我,杨光林!” “我,李东升!” 杨光林和李东升一起站了出来。 白洁看了二人一眼,“若是內容一样,就由一个人来说吧;另一个人做补充。”先是做了一下说明,然后问道:“你俩谁说?” “我来说吧。” 杨光林上前。 “那好。” 白洁点点头,“证人杨光林,先报一下你的姓名,性別、职业、家庭住址等。” “姓名:杨光林;性別:男;职业:一机部第一机械厂厂长;家庭住址……”杨光林一一报告完毕,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这是他第一次用“第一机械厂厂长”的身份对外,不免有点小得意。 但想想,第一次用这个身份,是在警察面前作证,而不是在大会上作报告;又是觉得有点晦气。 但还是捋了捋自己的思路,大声说道:“苏浩同志为什么要打张副厂长?我想大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证人杨光林,你只做事实陈述,不要做报告。” 白洁无情地打断了他:“几月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可以。” “哦。” 杨光林重新捋思路,最后还是按照白洁的意思说道,“6月7日,也就是今天上午,八点半多一点,我正准备和苏浩同志来部里开会。 忽然,张副厂长带著十几个保安衝进了我的办公室,就要把苏浩同志抓走……” 接著便是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特別是,那张副厂长说的,像什么“別说郑部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以及“我不管什么正部长还是副部长”之类的话,重点说了一遍。 他知道,郑部长也在那边听著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说今天开会让我们等这么长时间呢,原来是那张副厂长不让来啊!” “你听他那话说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这是不把郑部长放眼里啊!” “还『不管什么正部长副部长』,他张副厂长这么牛逼吗?” “这个张副厂长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该揍!搁我我也揍他!” “苏浩同志就不是那种人!被冤枉了。” 听完杨光林的敘述,眾人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纷纷把目光望向了那武秘书。 “不对,不是这样!” 忽地,武秘书一声高喊,“据张副厂长的秘书打来电话,说是苏浩拒捕,张副厂长坚持抓人,苏浩就把张副厂长打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 白洁厉声斥著,“现在是证人做陈述,不是法庭辩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是要到机械厂,去做调查的。” “反倒是你。”又是一指武秘书,“我现在判断,你有诬告之嫌!” 但也没有继续往下说,转向了杨光林:“照你这么说,那个张副厂长抓苏浩,完全是因为苏浩同志打了一个叫牛屯的保安。 那么,苏浩同志为什么要打那个牛屯呢?” 最后,白洁又问。 “这个,我们就没有亲眼见到了。不过,据同来的保安讲,苏浩同志当时要开车进厂,牛屯同志……” 杨光林还是说道。 “苏浩,你来讲。” 白洁又是转向了苏浩,“你是当事人,现在你来说。” “成。” 苏浩点点头,“那我就说说。” “姓名、性別、年龄、职业、家庭住址……”白洁看著苏浩。 “还来这套?”苏浩咂咂嘴,但看著白洁那充满戏謔表情的脸,顿时坏水冒出:“我说,我家住哪?你不知道吗? 我家你一天跑三趟,你问我?” “轰!” 一声大笑,在会议室里响起。 “哎哟,我不行了,笑岔气了。” 那边,郑部长伏著桌子,边笑边捂著肋骨。 “这小子!” 周副部长则是笑骂著。 “都別笑!” 那白洁此时也是红头胀脸,但还是一声大喊,“谁……谁往你家一天跑三趟了?你……你別瞎说啊!” 手指著苏浩。 “我早上,开车进厂,那牛屯不让我进,还开枪了。你说我不揍他揍谁?没一枪崩了他,算轻的。” 简单地將原因报了出来。 “他真的开枪了?” 看到白洁依然没缓过劲来,一旁,小刘替她问著。 “美女面前不说瞎话!” 苏浩胸膛一挺,高声说著。 人们又是一阵鬨笑。 这尼玛,没法问了! “算了,我看事情也就这么一个事情。苏浩同志是爱打人,但从不打好人!” 白洁摆摆手。 “唉,那牛屯不放人家进厂,双方发生齬齷,开枪就不对了。” “那张副厂长不问青红皂白,就去抓人,更不对了。” “哎,那张副厂长是不是和苏浩同志有仇啊,趁机报復?” “这里武秘书还报警?那就更不对了!” “还不是那人指使的?不然,他一个秘书哪里敢这么大胆?” “嗯,很有可能!” 不用白洁分析,眾吃瓜群眾已经把当时的情况,事情的原委分析了个明明白白。 “武秘书,你这已经不是报警了,是诬陷了。 明白吗?” 忽地白洁把目光转向了武秘书。 “这……他们说的不对,不是事实!你们……你们包庇他,和苏浩是一丘之貉!” 武秘书也不是省油的灯,“办案不公,我要……” “唰!” 忽地,眾人眼前,就觉得一条黑影一闪,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武秘书的脑袋,“砰!”一声大响,磕在了那椭圆形的会议桌上。 “你特么诬陷我也就算了,还准备诬陷警察?” 一个声音响起。 “啊!” 武秘书一声大叫,再抬头时,已经是满脸开。鼻涕眼泪混合著血水,一起流了出来。 “来,赏你一碗辣椒水!” 那声音响著,“哗!”放在桌上的那碗辣椒水便是泼在了武秘书的脸上。 “惯著你了!” 说完,身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白洁的身边。 正是苏浩! “啊,啊!” 武秘书被按著一头撞到了会议桌上,已经被磕得五迷三道了,又是被泼了一脸的辣椒水,那份辣爽可想而知。 一头栽倒在地,满地地开始打滚。 “怎么回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毕副部长走了进来,“谁干的?”看到疼得满地打滚的武秘书,一声怒吼。 “不知道!” “我们没看到!” “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磕到桌子上,震翻了辣椒水的吧?” 眾警察一起转头,不再看这边。 “你们……太不像话了!” 毕副部长怒吼著,“我要给你们局长、政委,打电话,控告你们!” “你爱咋地咋地。” 白洁则是漫不经心地说著,“告诉你,市局白政委,就是我爷爷,我是他的宝贝孙女。你最好別告到他那里。 我们走!” 一挥手,便是要带著眾警察向外走去。 “慢著!” 忽地,苏浩一声大吼,一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了一朵玫瑰! “这是什么?” 那玫瑰核桃大小,黑水晶雕刻的,十分的精致,也十分的显眼。 “小鬼子的敌特,玫瑰使?” 白洁一看,立刻一双杏眼瞪大,“谁的?”看著苏浩。 “他掉的。” 苏浩手指地上的武秘书,淡淡说著,把手里的那朵黑水晶玫瑰递给了白洁,“这次的功劳,算你的!” “臥槽,这是逮了条大鱼啊!” 眾警察此时也一起又把头转了回来,大声说著…… 第387章 你什么也別问! “嘿嘿,这回够他老毕喝一壶的。” 郑向前部长的办公室里,一向“惜话如金”的周副部长很不厚道地笑了。 “老毕那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整个领导班子都脱不了干係,搞不好都得接受组织审查。 你老周也脱不过!” 郑部长坐在自己那宽大的办公桌前,瞟了周副部长一眼。 “审查就审查唄,咱是真金不怕火炼。” 周副部长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若无其事晃动著自己的二郎腿,“光林呢,我和郑部长可是把那两个任务给你了。 也把你提拔上来了。 你可不能给我二人丟脸,让我二人跟著你坐蜡啊!” “不会!” 杨光林很有信心地拍著胸脯做保证。 “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毕副部长提出的材料问题。” 郑部长还是说话了。 会开完了,事情也定下来了,显然他心中还有顾忌。这也是他把杨光林等3人找来,再谈一谈的原因。 话是对杨光林说的,但目光可是看向了苏浩。 他没忘了,在会上,当毕副部长问到怎么解决材料问题的时候,苏浩说了句“保密”,而且是把球踢到了他这边。 那他现在就要问问了。 苏浩早有准备,听到郑部长的问话,直接將他在机械厂拿给杨光林看的那个铁疙瘩,又拿了出来。 上前,递给了郑部长。 “这什么玩意?” 郑部长不解,看著苏浩。 “一块含有多种稀有元素的陨铁。” “这玩意能干啥?別告诉我,你的5000mm初轧机,2万吨油压机所需的材料,就靠这拳头大小的陨铁,来解决! 能不能解决且两说,我也没地儿给你找那么多陨铁去。” 郑部长拿著那铁疙瘩,边看边说。 “您再看看这个。” 苏浩说著,从挎包里拿出了一柄刀。那刀也就是一尺来长,包裹在刀鞘里。是他从织田的鸡窝里搜出来的。 从型制上一看就知道,是一把脚盆鸡的武士刀! “小鬼子的东西。” 郑部长接过刀,“唰!”一按刀鞘上的绷簧,便是把刀拔了出来。 立刻寒光闪闪,寒气逼人。 “別说小鬼子在造刀上的水平,还真不赖!” 郑部长晃动了两下,再次看向苏浩,“你不会是要把它送给我,拍我的马屁,那么简单吧。” “你要,当然可以送你。” 苏浩开了句玩笑,“你先试试这刀锋利不锋利?”说完,又是一指,“照著那铁疙瘩劈一下。” 郑部长抬头,看了一眼苏浩,“嘿!”嘴中一声大喝,抬起刀便是劈向那块铁疙瘩。 “唰!” 刀光闪烁,几乎是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刀下的铁疙瘩便是被切下了一块。 “哈?” 郑部长一声惊诧,“当年我打小鬼子,也缴获过不少的东洋武士刀。这么锋利的刀,我还是第一次见。 好东西啊!” “弹一下,听听刀音。” 苏浩继续指点。 “当!” “嗡!” 隨著郑部长的手指弹下,那武士刀发出一声轻鸣,宛如是九天凤鸣一般。 清脆而悦耳。 大家都是行家,不用说,这刀的品质,绝对属於上品! “这刀所用的钢材,就是加入了这块陨石中的稀有材料——哦,学术上统称为。『稀土』,冶炼而成的!” 苏浩对郑部长说著。 “如果我们能炼出这等钢材来,你说可不可以製造出那初轧机、那油压机?” “能不能放它两颗大卫星!”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著郑部长。 “太能了!” 郑部长霍地站起,“可是……”但又是向泄了气的皮球做了下去,“苏浩同志啊,”说著,“问题是我们炼不出这等钢材来啊!” “不但是我们炼製不出来,我想,就算是小鬼子,他也大规模地炼製不出来!” “不然,他就不会只有这一把刀了!” 这柄武士刀,所用的钢材肯定有特殊的材料配方。 能不能搞到且不说,就算是搞到了,其中的稀有材料那也是极为的珍贵,很难大批量获得。 毕竟大工业炼钢,和手工小作坊是不同的。 “我如果告诉你,小鬼子炼製这种钢材的配方我这里有,而且!” 说到这里,苏浩加重了语气,“他们所谓的『稀有材料』,在我种家,其实就是如大街上的土坷垃一样满地都是! 你还会没信心吗?” “你……” 郑部长再次霍地站起,这次没有灰心丧气地坐下,而是用一种吃惊、看怪物似的目光看著苏浩。 “別问我从哪里弄来的,也別问我从哪里得知的。” 苏浩看著郑部长那表情摆摆手,“你若是非要问,那就把这两个项目,撤销了吧。趁著现在还没上报,还没发布。” “那好!” 沉吟了半天,继续看怪物似的看了苏浩半天,郑部长终於是点点头,“我啥也不问,我啥也不说,但你得保证,把卫星给我放上天!” “这態度不错。” 苏浩毫无顾忌地点点头,他是部长一样,“不过嘛……该支持的,你还得支持。不然,我们的研究成果,为啥要加你名? 就因为你是部长吗?” “嘿,你小子哈!” 郑部长用手一指,“我说你小子能有这好心?原来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把老周也加上!” 用手又是一指那边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周副部长,“他也別想跑!” “郑部长,你这不厚道啊。” 那周副部长一听,立刻从沙发上站起,“你们的事儿,我不参与!哦不,我是避嫌。”说完,看了一眼杨光林。 “你避什么嫌?” 郑部长脸一黑,“这项目一经上报,必定惊动高层;直达大领导那里都是大概率的事情! 我等三位部长,都得被叫去质询。 如果是搞不成,吹了牛皮,一机部整个领导班子都得换人! 你能独善其身?” “成!” 那周副部长沉吟了一下,“我跟你老郑趟这趟浑水!” “什么话?我这是拉你跟我一起点票子来了。你得感谢我!” 郑部长白了周副部长一眼。 “苏浩同志,你的土坷垃在哪?” 说完,又是盯上了苏浩。 苏浩虽然把那东西比作“土坷垃”,但郑部长自然知道,那也只是一种形容。还不至於满大街都是。 “你先给我化验完这块铁疙瘩吧。得到结果,我就把那『土坷垃』在哪儿? 告诉你! 哦,还有这把刀,也化验一下。” 苏浩一指办公桌上的那块陨铁,“不过,还是那句话,你什么也別问,什么也別说。只要结果就成! 当然,该支持的支持!” 第388章 財神爷来了!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在苏浩的歌声中,嘎斯67驰出了正阳门,向城外开去。 “哎,哎!別唱了。” 旁边副驾驶座上的杨光林和后面的李东升都是一起喊著,“开错方向了。怎么把我俩拉到城外来了?” “没错。” “十里洋场有諢名呢!” 苏浩则是继续扯著破锣嗓子唱著那首来自后世的歌,一边说著,“我打算把你俩拉到城外,刨个土坑,埋了。” “別闹了。” 杨光林在一旁说著,“我这刚升任厂长,还没回机械厂过把癮呢。再说了,折腾了一上午,还没吃饭呢。 可没心情和你郊游!” “我也是!” 后面李东升附和著,“我这刚升任总工……” “是啊,你们俩的事儿都办成了,我的事儿呢?” 苏浩戴著墨镜,双眼紧盯著前方。 车开得飞快。 “你什么事儿?” “给我忘了是不?知道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货!” 苏浩骂了一句,“刘家庄拉电的事儿!”还是提醒著杨光林。 “没忘!” 杨光林的身子隨著嘎斯车奔驰的节奏,上下晃动著,“那也得吃完饭,再去啊!这饿的,都前胸贴后背了。” “没事儿,到了刘家庄,我请你俩吃大餐。” 苏浩则是若无其事地说著。 “我们这是被绑架了?” 杨光林回头,对李东升说著。 不过,一听说到了刘家庄请他们吃大餐,二人还是消停了下来。 “饿就饿一会儿吧。”李东升表示无奈,“不过,刘家庄不是有很多野猪吗?还有那种冷水鱼。 有野兔,有野鸡…… 去了,大吃一顿,也不错。哎呀,不能说了,我都流口水了。” 二人的心情显然很好。 二人都高升了且不说,研发、建造5000mm初轧机、2万吨油压机的两个关键问题也解决了。 他们的心也算是彻底落在了肚子里了。 剩下的,干就完了。 更主要的,苏浩把最大的那个“掣肘”,也给解决了。 毕副部长的工作秘书是个敌特,还是个什么“玫瑰使”,被苏浩给当场揪了出来。这对毕副部长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估计这一段时间,他得想办法应付组织审查。 也就没时间干涉第一机械厂的事情了。 “苏老师,大电机的生產技术,是不是可以不给一重那边了?” 李东升在后面问著。 这技术虽然是苏浩提供的,但他们二人也著实在上面下了不少的功夫。李东升可不想让別人和他共享技术成果。 “还是要给的。” 苏浩开著车,晃动著身子,声音悠远,“毕副部长说得还是有道理的。不但要给一重,还要向种家的电机生產企业公开! 还要办一个学习班,手把手地教!” “为什么?” 听了苏浩这话,杨光林和李东升一起皱眉,很是不情愿。 大电机技术在手,他杨光林这个厂长当得就硬气;他李东升就是种家电机界的大拿! 到一机部当总工,都说不准! 公开了,还手把手地教別人?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道理苏浩难道不懂? “电机,是工业的心臟。” 苏浩的声音悠悠,“没有动力,什么事情都干不出。我们的飞机、轮船、军舰、坦克……都永远会落后於別人! 你们乐意看著这现象一直存在?” “这……” 二人还是犹豫,“我们第一机械厂可以生產,供应全国啊!” “种家百废待兴,第一机械厂就算是浑身是铁,又能碾几根钉?不要小气,要有大局观。 多会儿大电机烂大街了,我种家的工业实力也就上去了。 再说了,你们想封锁技术,封得住吗?” 他们不知道,苏浩可是知道,再过两年,种家的电机技术將迎来一个大突破。到时候,你再公开相关技术,反倒是被动。 不过这话,苏浩不能说。 “那你说的那种用稀土炼出来的『特种钢材』呢?” 二人又是问道。 “那个得保密!” 苏浩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此,他早有打算。 稀土材料,现在国外的研究,特別是脚盆鸡的研究已经远超种家。 按照前世记忆,种家1961年才开始提出稀土研究项目,到了1975年,才有所突破。 在这个过程中,种家大量的稀土原矿,都被买走了。 所剩已知矿藏的40%都不到。 苏浩打算从现在就开始遏制这种现象的发生! 自然,对於各种稀土材料的用途,添加比例等,有的苏浩有记忆,但大部分他也不知道。 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体育系毕业的大学生。 也是前世的“稀土热”,让他看过几个小视频,有所了解。 不过,既然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打算把这些不多的记忆內容运用起来。並且,保住这些珍贵的矿藏! 用稀土炼出的“特种钢”配方,那更是要保密的。 这也是苏浩要单独和郑部长谈这件事情的原因。 “不但要把大电机技术无偿分享给他们;李处长,你还得亲自去一趟一重,带著资料亲自送去,亲自手把手地教! 不白分享,顺便地看一看他们的水压机! 最好能换一台回来。” 一重,是老毛子援建的156个大项目之一,厂內有老毛子的3000吨、6000吨等自由锻水压机的相关材料、图纸、样机等。 互相交换,第一机械厂也不吃亏。 有了这个基础,他们再搞2万吨油压机,就不那么吃力了。 至於初轧机,那就得完全靠苏宇、苏宙出去抢一台回来、做样机了。 对於两个项目怎么搞?苏浩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线路图”! “快到刘家庄了。” 苏浩说著,汽车一拐,並没有直接开向刘家庄,而是直奔“南沟矿”而去。 1958年,成立了门头沟区。 原来的京西矿区也拆分为了4个,其中,南沟矿距离刘家庄最近。 刘家庄的电,就打算从南沟矿拉。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第一,距离较近,只需拉直线十几里的线路便是可以解决问题;第二,也是最主要的,矿上用电,那是国家保证的。 不会像寻常的农用电那样,动不动就停电。 当然,这是苏老爷子亲自出面,和南沟矿谈妥的。顺带的,还想拉一条电话线。让南沟矿提供一个电话號码。 他现在带著杨光林、李东升去的地方,就是南沟矿。 目的,是让他们看看地形、地势,討论一下怎么埋电桩、拉线路,还需要南沟矿提供什么支持? 这个,非得二人亲自走一趟不可。 杨光林是做决策的人;多少钱,提供什么设备,需要他心里有数。 李东升毕竟是个11级技术员,而且是机械厂的技术处长,对拉电涉及到的技术问题,可以提供相关意见,做出相关的规划。 待到这一圈转下来,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苏浩这才拉著二人,来到了刘家庄。 “二位,来了刘家庄,別客气,別把自己当外人。” 说完,领著二人进门,“奶奶,有什么好吃的,快拿出来。我们的財神爷来了!” 一进院门,苏浩便是高声大喊著…… 第389章 苏浩的大餐! “哟,小浩回来了。” 听到苏浩的喊声,奶奶穿著蓝布大襟袄裤,打著绑腿,迈动著小脚,从一间东厢房里走了出来。 慈祥的面容上带著笑意。 “这两人是……” 看到苏浩带著客人,便是问道。 “哟,小浩的领导来了!” 听完苏浩的介绍,更是热情地上前打著招呼,“快进屋。”前面走著,將苏浩3人往她出来的那间屋子引。 “那是怎么回事?” 看到正房东倒西歪的样子,儘管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杨光林还是问著。 “被野猪给撞的。” 奶奶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回答著。 “还真是这么厉害啊!” 李东升也听苏浩讲过野猪袭村的事情,但没有亲身感触,终归是听故事一样。现在,看到野猪过后的惨景,才算是有了真切的体会。 “它就那种东西!” 奶奶却是若无其事地说著,“每年秋天,庄稼一熟,就从山里跑出来了。吃就吃吧,不介,还要祸祸,一大片一大片的庄稼都给你推倒了。 今年,祸祸到村里来了……把房子也都顶塌了,人都死了几个。” “这野猪,原来是这么可恨!” 二人听著,不由得义愤填膺,“该杀!”又都是咬牙切齿地说著。 “在山里住著,还真是不易呢!” 又是感慨著。 “快进屋吧。” 奶奶热情地招呼二人进屋,“过一阵子你们再来就好了,这不小浩张揽著给村里盖砖厂呢吗? 到时候,盖起砖瓦房,就不怕野猪拱了。” 嘴里说著,迈动著一双小脚,把二人让在炕上坐下,开始给他们沏茶倒水。 “大嫂,別忙乎了。” 杨光林、李东升则是虚情假意地劝著。 但是,待到粗瓷黑碗拿上炕桌,茶水“哗啦啦”地斟上,二人都是忙不迭地端碗,一边用嘴吹著,一边小口啜著。 三天没喝水一般。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坐著苏浩的嘎斯67从一机部出来,先是赶路,又是隨著苏浩勘察电线线路。 已经4个小时了,没喝一口水,早渴得不行了。 “还是来口这个吧。” 苏浩跑到院中,摇动轆轤,打上来了一桶井水,直接拎到了屋里,也用粗黑瓷碗盛了,给二人端上。 “这个好!” 二人跑得是心焦火燎的,又被夏天的太阳晒了好几个小时,一看到冰凉的井水,来了精神。 端起粗瓷黑碗,便是“咕咚、咕咚”的一阵驴饮。 “凉!” “甜!” “痛快!” 喝完,又都是一起高声大讚,喝了琼浆玉液一般。 奶奶又是端上山里的松子、榛子、以及一些野果,二人更是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松子和榛子都是去年的东西,今年的还没下来;野果倒是新鲜的。 解决了渴的问题,紧跟著来的,就是饿的问题了。事实上,他们也確实饿坏了,饿到飢不择食了。 “奶奶,叫二大娘给弄点好饭,中午没吃饭,我们都饿坏了。” 苏浩跟奶奶说著。 “成。” 奶奶答应一声,“你二大娘和你爷爷他们都在砖厂那边,挖土呢,还要盖什么『烘乾窑』,咱也不知道那是干啥的。 我去叫他们回来,陪你领导说话,给你们做好吃的。” 然后便是迈动著小脚,著急忙慌地走了出去。 “嘿,家里有什么,给我们热点,先垫吧垫吧啊。” 待到奶奶出去,杨光林很是不满地说著。 苏浩没有搭理他,旧饭旧菜倒是有,可也不能给二位领导吃这些啊! 苏浩是个讲究人,怎么能干出那种事情。 问李东升:“李处长,你看从南沟矿到刘家庄需要栽多少根电线桿?” 这个也算是一项“大工程”,才是苏浩最关心的。 “这一路都是大山,300米立一根就可以。” “从南沟矿总配电室到刘家庄得有20里,但有一些树高林密的地方需要绕过,最少得需要1万5000米长的线路。”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杨光林。 这个数字,杨光林也需要。 “大约50根线杆就可以!” “每根电线桿上,配备一根60厘米长的横木;横木上安装两个绝缘子。村里还需要配备一台变压器,一个配电箱,以及电闸、电灯等 这是拉线到厂。 拉线入户,就需要电工门来了,逐门逐户地进行计算了。 配备拉盒、灯口、灯泡等等。” 通电,並不复杂,一合闸的事情。主要是栽电桿、拉电线、电线入户这些工作太费工夫。 派一个电工小组3个人过来,得一个月才能干完。 “小浩的领导来了?” 苏老爷子走了进来,肩头依然挎著他的m1加兰德,身后跟著支书刘慧祥,和王必吟二人。 王必吟现在在刘家庄也算是一个活跃人物。 一天天的干啥不知道,反正是苏老爷子到哪,他就跟到哪儿。 肩头也挎著一支56半,村干部似的。 苏浩下地,给双方介绍完毕,“大舅,我二大娘回来了吗?”然后问刘慧祥。 “回来了。” 刘慧祥答著,“在厨房里忙活做饭呢,我让她个做好的。咱现在有……”正要说什么,却是被苏浩打断:“我去看看吧。” 说著,走了出来。 来到厨房,看到二大娘和另外两个年轻女的正在忙乎,摘菜、切肉、和面、烧火……忙得不亦乐乎。 那两个来帮忙的女的,也是刘家庄人,苏浩都得叫“姨”。 苏浩皱皱眉。 “二大娘,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饭?”问道。 “打算包饺子,把你昨儿打回来的鹿肉燉了,在炒几个……”二大娘边忙活边回答,“帮咱拉电来了,咱还不得好好招待啊? 啥好做啥唄。” “快都停下。” 苏浩连忙制止,“今儿这两个客人特殊,是来咱这儿吃『忆苦饭』来的。蒸一锅棒子麵野菜糰子,捞两个芥菜疙瘩切吧切吧就行…… 哦,煮几个鸡蛋,不要炒,咱没油! 最后,再来一盆野菜汤。 就够了!” “那哪儿行?” 一听苏浩的安排,以二大娘为首,三个女人一起反对,“那些天给咱送砖的,咱还顿顿猪肉粉条子,贴饼子、大白馒头招待呢。 今儿是你领导来了,还是来给咱拉电的,咋能吃那个?” “是啊,那是咱自个儿吃的东西,咋能给客人吃呢?” “那不给咱村长脸,也得给你小浩长脸呢!” 第390章 乡亲们的日子过的太苦了! “听我的!” 苏浩抬手制止,“人家点明了就是来吃『忆苦饭』的,不能有肉,不能有炒菜,更不能包饺子! 按我说的做。 哦,香瓜倒是可以洗几个,给他们端上去,让他们尝尝鲜! 赶快做,赶快吃,吃完了,我们就走。” 说完,走了出去。 “这成吗?” 苏浩走后,3个女人面面相覷,“这东西,咱现在都吃得少了;给客人吃?” “我去问问小婷她爷爷吧。” 二大娘快步走出了厨房。 “嘿,那还帮什么忙?” 厨房里,苏浩的那两个姨,一甩手,不干了,“不就蒸一锅野菜糰子吗?就这点活儿,二嫂子一个人就干了。” “哎呀,王老师坚守乡村教育十几年,真是可敬可佩啊!” 苏浩一进门,看到李东升正拉著王必吟的手,感动得不得了,“您这是为了刘家庄的孩子,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呢! 培养出了苏浩这样杰出的青年,向您学习! 向您致敬!” 自然,没人给李东升讲王必吟的黑歷史,李东升还以为是王必吟真的风格高尚,甘心情愿来这大山里教书的。 “哎,不算啥!” 王必吟连连摆手,被李东升夸得脸色潮红,很是激动。 “老师,阳光下最崇高的职业;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別人,伟大!看看苏浩同志,文能搞科研,武能进山打猎。 少不了您的功劳!” 李东升继续夸讚。 “他还能搞科研?”王必吟吃惊。 “那可不!” 李东升满脸的佩服,拉著王必吟的手,低声说著,“连我都得叫他老师呢!” “他这么厉害吗?我可真的不知道。” 王必吟连连惊诧。 “这野猪这么厉害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边,苏老爷子正在给杨光林讲述那日野猪袭村的事儿。 苏老爷子的忽悠功夫,那也不是盖的。 直把那日的凶险,描绘得绘声绘色:“刘慧春看到那头猪王衝过来,『轰』的一声,嘎哈就是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 才19岁呢。 唉!” “可惜的是,只炸断了那猪王的一条后腿……让它嘎哈跑了。” “惨烈!” 杨光林一拍炕席,“那猪王我见过,足足有一千三四百斤,个头比两个老虎都大!那两根獠牙没一尺,也得有八寸长。 確实是凶。” “哎,我说,杨厂长,嘎哈你也进过山,见过那猪王?” 苏老爷子疑惑了。 “嘿,我哪进过山啊!” 杨光林一笑,“那天我们过厂庆,不是苏浩给……” “哦,是我给他们讲的。” 苏浩適时地走了进来,连忙接过了杨光林的话茬。心中暗自庆幸,得亏自己早进来一步,不然,就穿帮了。 “他怎么给你讲的?” 但还是没有阻住老爷子的疑惑,继续问杨光林。 “爹,你出来一下。” 屋门口传来二大娘的喊声。 “哦,我出去一趟。” 苏老爷子满腹狐疑地看了一眼苏浩,走了出去。 猎杀猪王,以及猪王下属三支猪群的事儿,苏浩可是一直没有跟老爷子讲。 那王必吟虽然也“忒贼”,但现在正被李东升夸得飘飘欲仙呢。 也没有注意这边的谈话。 “这山里,还有东北来的青皮子呢!” 苏浩坐在杨光林的对面,开始转移话题,“我爷爷,曾经就一人一狗独战9头青皮子,杀了4头! 最后狗被咬死了。” “青皮子,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野狼。青灰色的毛髮,成年狼得有一米五六长短,亚成年狼,也得1米多。 沿著燕山山脉,从东北老林子过来的,那是又凶又狡猾!” “那么大?” 杨光林一下子又被震撼住了。 “我爷爷60多了,那一战,不得了,惊天动地啊!一会儿,让他给你讲讲。” “老爷子这么勇武?那我一会儿得让他给讲讲。真想留下来住一宿,和老爷子好好聊聊。” 被苏浩这一忽悠,杨光林一下子来了兴趣,竟然是不想走了,想留下来住一宿了。 “那哪行?” 苏浩立刻阻止,“你这新官上任,机械厂还准备欢迎呢,你跑到刘家庄住一宿算怎么回事儿? 下次吧。 等电动制砖机造出来,再请你来! 饭的了,咱吃完就走。 不然,就得走夜路了。” 苏浩心想,可不能让你们再待著了。待一晚上,再喝点逼酒,还不得把我那点事都穿帮了啊! 看看王必吟,那是被李东升捧的,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了。 正在使劲给李东升讲自己小时候的那点破事。 讲他是如何费心尽力地教育自己,教鞭打断了多少根;讲全刘家庄有多少个孩子因为他的教育,走出去当了兵,保家卫国…… 讲的是心潮澎湃,唾沫横飞! 著著实实地得意了一把! 不过,这就无所谓了。 想吹牛就让他吹吧,只要他不是敌特,干什么都行! 不一会儿,老爷子回来了,和苏浩互相交流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在杨光林的强烈要求下,开始讲自己独战9狼的故事。 看到二人转变了话题,苏浩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苏浩的食谱简单,饭菜很快就上来了。 看到桌上摆著的刘家庄人的“最好的饭”,尤其是看到那几颗煮鸡蛋,杨光林和李东升又是不免一阵唏嘘,“乡亲们的日子过得太苦了!” “我们的食堂里,几天没肉,就有人开始闹腾了。真该让他们来刘家庄看看!” “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致表示,明天回去就安排两个电工班,进驻刘家庄,儘快帮助乡亲们拉线、通电。 “而且,还要组织全厂职工,为刘家庄捐款!” 杨光林最后还郑重表示。 二人也真是饿极了。 就这饭,每人也吃了五六个棒子麵野菜糰子。 鸡蛋基本没动。 倒是忘了苏浩“请他们吃大餐”的允诺。 或许,他们认为,那几个鸡蛋,这就是刘家庄的“大餐”吧? 当然,老爷子也表示,让你们吃这个,这次对不住二位领导了;下次再来,一定进山打头野猪,请二位领导吃“杀猪菜”! 把个杨光林、李东升感动得够呛。 乡亲们实在呢! 刘慧祥看著桌上的饭菜,也不落忍。出去到小卖部,买了两个罐头,给领导们打开,端上了桌。 “刘家庄穷,实在是对不起二位领导。” 还一个劲地道歉。 最后,就连这罐头,杨光林和李东升也没捨得吃,直说“鸡蛋、罐头都留给孩子们吃”! 这一顿饭吃得二人那叫一个心酸! 长吁短嘆的。 临走,每人还按照干部下乡的惯例,留下了半斤粮票和两毛钱。 吃完,苏浩马上发动嘎斯67,带他们回四九城。 理由自然是,再不走,就太晚了…… 第391章 我的战场变成了你的表演场! 顾家营。 靠近大山,但也是一个更靠近四九城的小山村。 如果往前再推二三十年,甚至是四五十年,顾家营並不小。 那是一个居住著几千人的大村。 营,凡是用到这个字的地名,都和“卫”、“所”差不多,过去都住过兵。你说它曾经是“兵营”所在,也不为过。 顾家营中最大的建筑,是顾家大院。 这是一个五进四合院,占地面积达到將近3000平方米。院落的规制和四九城的四合院差不多,但却是带有“营”的特徵。 高大的外墙,有4米多高,都是山里的石头砌成;厚,也足足有1米多。 上面可以站人。 朝南的院墙上,居中有门楼,整个院墙的四角设有角楼。 里面居住的都是顾姓村民。 顾家大院最高的建筑,位於大院的西北角,也就是它的西跨院之中。 那是一座青砖建成的三层高楼,四方形的,东边和南边的窗子较大,西边和北边几乎没有窗子,有也都是透气用的小窗。 这座三层高楼,曾经是顾家大院的绣楼。 专供顾家小姐们居住的地方。 整个大院,很有山西土財主宅院的特点,没有四九城四合院那么精致,但却是十分的坚固。 可传数十代! “就是这里,藏著大批的军火和財物。” 顾家大院外,白洁手里拿著一张大院的手绘图,对苏浩说著。白皙的手指指点处,就是这座绣楼。 说完,看了一眼苏浩那被钢铁般的护面遮挡住的脸。 “我感觉我在和一个冰冷的机甲说话。” 又是嘟噥了一句。 苏浩现在的打扮,也確实很特殊。 身上穿的,依然是正常的野战作训服,就是所谓的“迷彩服”。但头上戴著头盔,手上戴著皮质的手套。 胳膊肘、膝盖处有护肘、护膝。 最特別的是他的头盔,与白洁头上戴的钢盔,截然不同。暗绿色,外面包裹著不知名的布料。头盔上面有头灯,双眼有目镜,前面有护面、下方有喊话的麦克。 脑后还有一根寸许长短、小天线似的东西伸出。 看上去很科幻,妥妥的就是来自后世的东西。 腿边,佇立著一只机器狗! 就是苏浩在从系统商城300万积分一只,一下子买了20只的那种机器狗。 鈦合金的外表,背上背著一挺qjb201型轻机枪。 “羡慕就说羡慕,何必要遮遮掩掩。” 面对白洁的揶揄,苏浩淡淡说著。面板挡住了嘴巴的缘故,声音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的。 “不稀罕!” 白洁瞥了一眼苏浩。 不过,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向来是表达与內心不一致,“你这哪里是来帮我,纯粹是为了来展示你的身上机甲,脚下机甲狗! 把我的战场变成了你的表演场! 哼,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说著,不由自主地转头,向身后望了一眼。 那里500米之外,一大群人佇立一片小树林中。 为首的,是国*部的赵老爷子。其他的还有,她爷爷白老爷子,卫*区的副司令员、光头王將军。 还有一个,就是“蓝玉先生”了。 还是当初袭击城南杨树林鬼市之时,前来观战的那些首长。 不过今天隨行来观看的,除了警卫人员,几乎没有参谋,更多的是兵器方面的专家。有专门研究枪械的,有专门研究光学的,还有专门研究雷达的等等。 显然不是来看她如何攻下顾家大院,抓捕敌特的。 而是来看苏浩、以及同样装束的赵东明、白飞、周抗日4人,以及他们脚下4条“机甲狗”是如何表演的! 自己的主场,变成了苏浩的表演秀场,她自然不高兴。 有点又被苏浩利用的感觉。 这些人都是赵老爷子请来的。 昨天傍晚,回到四九城之后,將杨光林、李东升送回机械厂,苏浩便是驱车赶往国*部。 他把那条机器狗送给赵老爷子之后,没过两天,便是得到了回馈。 赵老爷子说,上边对他送来的“机甲狗”,以及狗背上的机枪很感兴趣;但却是所有专家都表示,无法仿製。 这不奇怪,机器狗那是七八十年后的东西,他们要是现在就能仿製,反倒是奇怪了。 並说,希望找个机会,来一场演练。 检验一下“机甲狗”的作战效能。 正好,在一机部的会议室里,白洁邀请苏浩今天和她一起,去捣毁一个敌特窝点。 演练哪有实战来得更真实,更能说明问题? 於是苏浩便是找到了赵老爷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立刻得到了赵老爷子的赞同。 赵老爷子去请示蓝玉先生,苏浩则是带著4条机器狗,以及相关的装备,来到了军营。將同在军营里的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喊来。 开始熟悉机器狗的操作,以及相关装备。 机器狗的指挥,並不复杂。 主要有3种方式:第一种是语音指挥,就如在拐子胡同15好院中,苏宙指挥机器狗集火射击,以及去炸那个小鬼子坛主一样。 第二种是遥控指挥。 像后世打游戏一样,用游戏杆来指挥。 第三种则是ai指挥。 就是苏浩他们现在这样,头戴ar头盔,人和机器狗协同作战。 这也不是苏浩的一时头脑发热。 將后世的一些装备引进到这个时代,是他的一项计划。 他將那只机器狗送给赵老爷子之后,並没有受到来自任何方面的质询,更没有被拉到什么地方去切片。 便是知道了赵老爷子等高层,並没有那种研究他的想法。 於是决定,再大胆向前走一步。 做一次实战演练! 促进一下。 机器狗是后世高科技的东西,但並不妨碍这个时期的种家军队使用。 研究不清楚,无法仿製,没关係,能用就行。 用的多了,时间长了,就研究清楚了,也就会仿製了。 “我说话算话,今天的所有缴获,所有功劳,都归你,归你市局。我就是一纯纯的打工的,还带著东明3人,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大战在即,苏浩並没有丝毫的紧张。 以他现在的修为,身体素质,就算是身上没有这些东西,衝进去也不是问题。 “你可是答应,给我一套的。” 白洁终於是说出了实话。 那日,在拐子胡同15號,她就看到了这些机器狗,並且向苏浩要过。苏浩也答应,有机会找他那位“机甲门”的朋友,给她弄一套。 但当时,她並没有看到苏浩头戴这种头盔。 太酷了! 带上一条“机甲狗”,身上穿著这样的装备去打仗,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过! 电影里也没看到过。 “送你一套干嘛?今天战斗结束,我这4套,都送你!” 苏浩很是大方地说著。 他的狩猎空间中,不算这4套穿出来的装备,和4条机器狗,还有整整13套,13条机器狗。 只要是今天,战场表现良好,后面的首长们满意,苏浩打算按照他和赵老爷子的约定,先给红军装备一个连! 別看就一个连,苏浩相信,要是在一定场合拿出去,足以震慑一些宵小! 让他们不敢再小视种家。 种家现在很难。 北边,马上就要和大毛子翻脸;南边,那个“三哥”也要闹事;东边沿海有蒋光头,也有大漂亮的潜艇、军舰日夜封锁著…… 不震慑他们一下,还真的不行! “真的?” 白洁听了苏浩的话,一声大喊,一双杏眼都是瞪得溜圆! “开始吧!” 苏浩扬扬头。 对白洁说完,转身看向了身后。 那里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笔直站立,头上戴著和苏浩一样的头盔,身上穿著和苏浩一样的装备。 脚下,同样的各有一条机器狗佇立。 “喊话!” 而白洁则是衝著身边的一个警察说道…… 第392章 敌特手里有迫击炮! 现在,顾家大院外,已经被白洁的100多名警察,围的水泄不通。 这100多警察,同样都是头戴钢盔。 不过他们的钢盔可不如苏浩4人的头盔“酷”! 就是战场上,常见的那种钢铁头盔,也是草绿色的,上面用白字写有“警察”二字。 和昨天闯入一机部会议室的那些警察,装束一样。 事实上,这100多警察中的骨干,还是那些人。 “里面的所有人,听好了!” 白洁身边的警察发出了威严的声音,“我们今天,是来抓敌特的,与里面的村民无关!希望普通村民,能赶快出来! 不能出来的,儘量躲在家中,不要乱跑,以免误伤!” 顾家大院,顾名思义,就是顾姓家族的大院。 原来住著院主人一家。 有长工有下人的。 后来,院主人跑了,跑到南边的港城去了,房子便是分到了贫苦百姓手里。 现在,大院里还住著十几户村民。 之所以没有衝进去,只是將大院围了起来,那是因为,在门楼上,驾著一挺机关枪,还有两人手执ak47。 衝著这面的院墙上,隱隱约约的似乎也有敌特在把守。 白洁在大院里有一个內线。 不然她也不会手里有大院的结构图;也不会知道那绣楼,才是敌特隱藏军火与財物的所在。 根据內线所言,平时顾家大院住著的村民,生活正常,进出也自由。甚至根本不知道,那绣楼之上,住著一群敌特。 虽有门楼,根本没人把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但当白洁领著警察想要走进大院,包围绣楼的时候,却是遭到了机枪的阻击。 行动既然暴露了,便是退了回来,將大院团团围起。 “我们也正告里面的敌特,你们已经被包围!我们的一贯政策是,缴枪不杀! 放下武器,停止无谓的抵抗,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声音响著,在这方空中飘荡。 一下子,让这片宅子的附近,空气紧张了起来,充斥起肃杀的气味。 “少来这套!” 对面的门楼上,也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老子们干的是啥活儿,自己心里清楚!”那声音继续响著,“有种你们就冲,老子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负隅顽抗,是没有好下场的!” “希望你们想清楚!” 喇叭声继续响著。 “告诉你们,大院中的十几户村民已经被我们控制,把他们给我都压上院墙,让他们看看!” 门楼上,射击空里,传出了那敌特歇斯底里的声音。 “救我们!” 紧接著,一片嘈杂声响起,就见一排村民,被几个手执步枪、手枪的敌特,推推搡搡地推上了足足有4米高的院墙。 一起向下方的警察喊著。 “麻烦了!” 头盔下,苏浩的双眉紧蹙。 “嘟嘟!” 这时候,苏浩的脑中传来了一阵机械提示音,是他的ar头盔发出的声音。接著,眼前的景色一变。 一副图像出现。 门楼还是那个门楼,院墙还是那个院墙,一切照旧,但背景却是变成了淡蓝色。整个场景变得如后世他玩过的cs游戏有些相仿。 同时,图像中出现了坐標,一排排的提示也出现在图像的左侧方。 “嘟嘟!” “门楼,建立在门洞之上,高6米,石质,有射击孔,有一挺机枪,两支ak47向外瞄准。估计里面至少3人。” “嘟嘟!” “院墙,高4.2米,石质,无女墙,无射击孔,宽1,2米,上面有人员16名。其中4名手执ak47、三八大盖等步枪,1人持56式手枪。 身上有手榴弹或者是手雷。 特別注意:人群后,似乎还有3门迫击炮!” “呀!牛逼呀!” 头盔中,传来白飞的惊诧声。 儘管是经过了一夜的临阵磨枪,白飞等人对这套装备的任何细节都已经掌握,但在实战中,能准確地得知对方如此重要的信息。 还是让他们大为的吃惊。 他们头上的头盔,是与自己的机器狗相连的,也是苏浩100万一个,从系统商城买来的初级货。 虽然是初级货,但也是后世黑科技的產物。 头盔是一个独立的作战ar头盔。 別的不说,仅两只目镜,一只具有远视功能,相当於一个瞄准镜;一只则具有远红外功能。 可以在夜间作战。 “我去,有迫击炮?” 但苏浩可不像白飞那样,能高兴起来。 看著上面的信息,差点一声惊诧喊出。 白洁在这顾家大院之中,有內线。根据內线传递出来的情报,那绣楼之中,平时隱藏著十一二名敌特。 高峰时会有20多名聚集。 武器主要有机枪、衝锋鎗、步枪、手枪等,並没有说有迫击炮! “白处长,院墙上、老百姓的后面,隱藏有3门迫击炮!” 苏浩来到了白洁的身边,低声说著,“让人去通知一下后面的首长,撤远一些。” “怎么会?” 白洁立刻也是差点喊出。 “不是迟疑的时候,快派人去!” 苏浩的声音一下子严厉了起来。 那些首长都是赵老爷子请来,观摩他今天一战的。其中,还有不少种家的兵器专家。这要是被敌特给轰上一炮,他那就万死莫赎了。 “大哥,你带著抗日,从侧面赶快摸上院墙,无论如何,要首先干掉那3门迫击炮!” 4人的头盔间有无线联繫功能。 可以做到情报共享。 苏浩看到的,自然赵东明3人也能看到。 “报告!” 这时候,一名小战士跑了过来,对白洁传达著命令:“首长指示,无论如何要保证乡亲们的安全!” “是!” 白洁答应著,“城墙上可能有特务们的迫击炮,请转告首长,赶快向后撤离到安全地带。” 同时,也说著。 顾家营现在有200多户村民。其他住户,都以这座顾家大院为中心,分布在东西两面。这顾家大院的正面,是一片宽阔的河谷地。 有一条小河流淌。 首长们,以及那些兵器专家,现在就在河谷地的另一边,一片小树林之中。距离苏浩所在,也就是五六百米的样子。 如此,他们距离顾家大院不到1000米。 任何型號的迫击炮,都能够得著。 这伙敌特是亡命之徒,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好在,他们虽然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但也知道,顾家大院占地3000多平米,以他们区区十几人无论如何是守不住的。 又是存有侥倖心理。 想以院子中的村民做人质,和白洁谈判,放他们走! “去吧!” 苏浩对赵东明二人说著。 “是!” 赵东明敬了一个军礼,带著周抗日以及两条机器狗,躬身向东边跑去。 他们打算从那里摸上院墙。 第393章 我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 “看,他们摸上去了。” 苏浩等人的后方,那片河套的对岸,一片林木之中,以赵老爷子为首,眾人佇立。 手执望远镜的赵老爷子用手一指赵东明二人。 此时的赵东明、周抗日,已经来到了院墙的东南角楼之下。 顾家大院占地3000多平米,院墙东西长近40米,南北长近百米。其中东西方向以门楼为中心,两边各有20米长短。 这些敌特总共也只有10余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是20余人,防守的重点是那个西北角的绣楼。 如果不是发现白洁带著警察到来,他们甚至都不会显示什么。 就算是现在,在正面城墙上的防守也不到10人。 根本顾及不到角楼这里。 “嗖!” 就见赵东明和周抗日二人,摸到角楼下,身形一纵,便是平地窜起2米多高。双手一抓,扣住了院墙上的石缝。 向上再次一跃,已经单膝跪地、稳稳地伏身在了院墙之上。 “好功夫!” 这片林木中,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声称讚。 “他哪有这等功夫?” 只有赵老爷子撇撇嘴。 “快看,那两只『机甲狗』也上去了!” “跑上去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真狗,也不可能做得到啊!” 更让人吃惊的是,不但赵东明二人躥上了院墙,就连那两只机器狗也躥了上去。 它们甚至比赵东明二人都利索。 4只腿一蹬,便是像壁虎一样贴住了墙面,竟然是连续两个躥跃,便躥了上去。 “厉害!” 眾人一起再次惊呼。 从赵老爷子那儿起,他们便是將机器狗称为“机甲狗”。 这和苏浩说这狗是“机甲门”製作的有关。 既然称为“机甲狗”,脑子里便是有了一种印象,这是一种类似於诸葛亮“木牛流马”的东西。 这种东西竟然能做到如此的灵活? 让他们很是吃惊。 同时又给了其中一些人无尽的想像空间! “赵东明和那周抗日,是有些功夫在身,但还不足以让他们两下躥上这么高的院墙。” 这时候,赵老爷子说话了。 嘴里说著,手里出现了一副手套,一个护肘,一个护膝。 “能增加他们力量、辅助他们跃上院墙的,是这几样东西。” “你们看看。” 说著,首先將手中的东西递给蓝玉先生一件,又是把其它两件分別递给了白老爷子和那位光头王將军。 “这是什么东西?” 三人看著,又是一起问道。 “手套上有仿生猫爪,护膝、护肘实际上內置一种叫做『外骨骼』的东西。那几只『机甲狗』之所以行动那么敏捷、迅速、乾脆利索,也和这『外骨骼』有相似之处!” “再具体一些,我也就说不清楚了。” “哦,你们可以带上试试!” 说著,帮助蓝玉先生戴上了手套,又是帮助其他二人各自戴上了一个护膝,一个护肘。 “这手套!” 蓝玉先生双手一伸,看似寻常手套的五个指套上方,窜出了五根尖厉的钢製爪甲! 爪甲带鉤,宛如猫爪、虎爪一般。 在天光下闪烁著寒光。 “咔!” 蓝玉先生右手向前一伸,便是抓在了身边的一棵大树之上。 手指用力,竟然是硬生生地抓下了一块木肉。 木屑纷飞间,大树树干上也出现一个大坑。 “厉害!” 蓝玉先生翻转著自己的手腕,上下看著手上手套,“我可没有这功夫,也没有这力量!这要是抓到人身上……不可想像啊!” “您看这五根爪甲所用的钢材!根本就不是我种家能够冶炼出来的!” 赵老爷子上前,指著那五根爪甲说著。 “这什么材料?” 有人很是疑惑地问著。 “戴上这东西,我们的战士岂不是人人都是近搏高手?” 有人感慨著。 “哎,我这腿……” “我这臂肘……” 白老爷子戴的是那只护膝,此时正弯曲著自己的膝盖,“只要是稍微加力,便是感觉可以跑得飞快似的。” “我这胳膊也是,十分的灵活。” 王將军则是一伸一弯著自己戴护肘的那只胳膊,“我的功夫要是加上这玩意的辅助……我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 “外骨骼!” “这名字起的哈!” “好东西啊!” 二人又是一起说著,“你们也来体验一下。”说著,解下,將护膝、护肘递给了另外二人。 “牵上来。” 赵老爷子一挥手,一名警卫员,牵过来了一只机器狗。 说是牵,其实是机器狗自己跟著走过来的。 “他们的『机甲狗』,就是这东西!” 隨后一指。 眾人纷纷上前,有的伸手,摸机器狗背上的机枪;有的则是弹指,“噹噹”地试探机器狗的外表材质。 这些专家中,有些人已经见过,並做过相应的研究;大部分人並没有见过,觉得很是新鲜。 “衝上去了!” “首长们快看!” 忽地,一个手拿望远镜的警卫员,高声喊著。 眾人也不再议论了,同样地,纷纷拿起了自己的望远镜,向那边的院墙上观看。 “这是要硬冲?胡闹嘛!” 首先,光头王將军拿开了自己的望远镜,一声叱喝,“正面硬冲?救人就没有这么救的! 人质都还不得死……” “先看吧,不然好戏你就看不到了。” 一旁,赵老爷子劝著,望远镜並没有离开双眼。 “知道你向著你孙子,可……”王將军还是重新把望远镜放到了眼前,“怎么可能?”接著一声大喊。 他看到,赵东明和周抗日以及他们的两条“机甲狗”,此时正从伏臥状態猛地窜起。 “外骨骼”的助力之下,二人的速度已经是快如奔马,但两条“机甲狗”的速度,更快。 20米的距离,也只是阳光下银灰色的光芒一闪,人和狗都已经来到了院墙上那群人质的近前。 紧接著,向前一个扑击。 已经是一条狗扑倒一个执枪的敌特。 又一个直接被扑下了院墙,带著一声惨呼,从4米多高的院墙上摔落大院之內。 “什么东西?” 另外两个敌特这才发现了不对劲,急忙端枪指向东边,但也仅仅如此。 又是两道银光闪烁,那两个敌特,也摔落了下去。 “大家快趴下!” 院墙上传来赵东明的喊声。 “砰砰!” 从那边的门楼上,传来两声枪响。 有两个人被打中,一个捂著胳膊,一个捂著大腿,发出了声声痛呼。 “噠噠噠!” 有机枪声响起。 “厉害!” “好快!” 这边的树林中,几乎所有人都再次发出惊呼。 他们看到,那两只“机甲狗”的背上,两挺轻机枪一起打响,“砰砰砰砰!”一串串子弹,打在了那门楼侧面的枪眼上。 原来,这门楼的射击孔主要在正面,也许是考虑到院墙上有时也需要火力支援,便是在两侧,也开闢了几个枪眼。 两挺轻机枪的强悍火力之下,立刻那枪眼中没有了动静。 “冲啊!” 这时候,那门楼的正面,警察们也发出了一声吶喊,三人一组,以衝锋队形冲向了门楼。 显然他们是要以正面攻击,吸引门楼上的火力,掩护院墙上的村民撤退…… 第394章 要派人秘密保护! “冲啊!” 门楼的正面,白洁手中大黑星一摆,带著十数名警察冲了上去。 他们也看得很清楚,东边的院墙上,有十几名村民,只有將火力吸引过来,才能保证那些村民的安全。 “噠噠噠!” 一挺机枪从门楼的射击孔里喷射出火焰,一排排子弹倾泻而下。 打的地面都是尘土飞扬,碎石乱溅。 “臥倒!” 白洁手中大黑星再次挥舞,三人一组衝上去的警察被阻住,“爆破组,上!把那个门楼给我炸了!”又是一声大喊。 “火力组,给我压制住那挺机枪!” “砰砰砰!” “噠噠噠!” 一阵阵的枪声传出,一颗颗子弹纷纷在那个射击孔的周边炸开,打得石屑纷飞。 “轰!” 忽地,一颗炮弹从院墙上带在一声尖啸飞出,在衝上去的爆破组中炸响,一名警察被轰中,身体被拋起多高! “该死!” 在后面观察战场情况的苏浩,一声咒骂,目光转向了炮弹飞来的方向。 是门楼的西边,西院墙之上。 “嘟嘟!” 紧接著,头盔的提示音响起。 “西院墙,长20米,石质防御墙体,高4.2米,厚1.2米。” “院墙之上,有迫击炮两门!炮手两名。” 关於这一段院墙的情况,也在他眼前的图像中显示了出来。 “怎么还有?” “哪来的这么多迫击炮?” 苏浩眉头一皱,“我去,搞不好就是我前天夜里、在京西大山中丟失的那批!” “这么快就运到这里了?” 在他的认知中,这批军火,应该是被打他黑枪的那个鸡爪子,和被他“从善如流符”击中的那个“玫瑰使”获得。 那打他黑枪的鸡爪子带著一个伤员,提著三只大木箱,这么快运出山,根本不可能。 他却是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他分析的那样。 “唰!” 苏浩动了。 无论如何,西院墙上的这两门迫击炮,是必须马上干掉的。 身形一闪,便是向西院墙衝去。 他的机器狗在后面紧紧跟隨。 “快看,又衝上去了一个!” 后面,树林之中,赵老爷子的身后,有人再次大喊。 “呵呵,是那个小苏同志吧?” 蓝玉先生手执望远镜,一边看著,一边说著,“是员虎將!” “是那小子!” 光头王將军回应著,“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是个兵王!当初打我孙子,那一脚踢的……太狠了! 把胃都给踢漏了。” “你那孙子,忒怂!” 后面的那些专家中,不只是谁接了一句话茬。 “说谁孙子怂呢?” 王副司令员立刻小眼一瞪,倒是找点很准,直接找到了那个说话的人,“小心我揍你!”衝著那人挥了挥拳头。 隨后又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你连孙子都没有,仨孙女,我和你较什么真?回去,好好教教你儿子!” “看他的身形!” 又有人一声大喊,“这么快?” 苏浩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顾家大院的院墙,足足有300米之远。但就在眾人议论间,苏浩已经带著他的机器狗,来到了院墙之下。 “噠噠噠!” 一梭子机枪弹也在此时射向了他。 但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紧接著,身形一纵,攀住了墙上的石缝,又是一纵,已经出现在了院墙之上。 隨后是他的机器狗。 “砰、砰!” 两声枪响传来。 “利索!” “乾脆!” “太快了!” 树林之中,传来一阵讚嘆声。 “我们的士兵要是都像这样……”有人开始想像。 “嗯,不错,是把好手!” 蓝玉先生也赞著,“老赵,你把他弄来,和他母亲商量了吗?”忽地想起了上次在城南杨树林中几人的所谈。 “可不许抓壮丁啊!” 又是说著。 “谈了。” 赵老爷子回答著,“我哪能干那事儿!” “他母亲原来在南锣鼓巷街道的一个缝纫社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只有12.5。生活上,老白接济不少。 我就找了那个街道的王主任,把她调到街道办工作了。 现在是以工代干,每个月工资32.5元,享受25级办事员待遇。” 简单地向蓝玉先生做了匯报。 “就不要『以工代干』了,直接下达一个指標,把问题解决了吧。” 蓝玉先生说道,“人家贡献出了丈夫,现在又把唯一的儿子贡献了出来,我们若是还在让人家『以工代干』,就太说不过去了。” “有您这话,那还解决不了?” 赵老爷子一笑,“明天我就去办。” “他弄来的这些装备,你怎么看?” 又是问著。 “他说是从一个叫『机甲门』的江湖门派那里弄来的,我看不像。”赵老爷子实话实说,“根据几位专家的研究,这种『机甲狗』的核心,是一块电池似的东西!” “並且有吸收阳光,自动將光能转化为电能的能力!” “这可不是一个江湖门派所能弄出来的。” “特別是这狗的两只眼睛。” 一个光学专家接过了话茬,“左眼,是一个远程高倍瞄准镜,兼带一定的透视功能;右眼,就更复杂了。 是一种可以发射远红外光束的装置。 你叫它夜视仪也行。” “奇怪的是它的嘴!” 另一位专门从事雷达研究的专家也说著,“那竟然是一种雷达!只是,雷达还能做的这么小?都堪比蝙蝠了。 我们做不到! 要是能够搞清楚原理……我想大漂亮的u2,进来就能被我们发现。 发现就能锁定。 锁定就能击落!” “依我看,他的那个什么『机甲门』之说,纯属扯淡!我建议,我们应该把这位苏浩同志,请到……” “不要胡来!” 蓝玉先生摆摆手,“人家不说,我们也不要强求。有些东西,一时间搞不明白的,慢慢搞。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我想,有了这个样品,我们总能搞清楚的!” “是!” 那几位专家一个立正。 “他说要给我们装备一个连!” 赵老爷子走到蓝玉先生近前,低声说著。 “是吗?好事!” 蓝玉先生脸上浮现出笑容,“给我们就要!不要问从哪里弄来的?我们只管接受。记住了。” 目光很有深意地看著赵老爷子,“我有一种预感,搞不好他连更厉害,更先进的飞机大炮,都能给我们搞来!” “我也觉得是这样。” 赵老爷子点头,“最近,我听说他在一机部那边,也有动作了。”身子凑近蓝玉先生,颇为神秘地说著,“要搞什么5000mm的初轧机,还有2万吨油压机。” “还把一个铁疙瘩交给了一机部的郑部长,让一机部给他化验。说是化验出来以后,其中的某些稀有元素,可以大大地增强我们的钢铁质量。 就像这个一样。” 说著,拍了拍身边的机器狗,“估计就是奔著这只『机甲狗』的外罩,还有这挺机关枪的枪管来的。” “好!” “有想法,知道从哪里动手!” 蓝玉先生大手一挥,“要给他创造条件!从生活上到工作上……不要小气嘛,人家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们还局限於某种陈规,就没有格局了。 房子、待遇等等,该给的给! 还有,要派人秘密保护,包括他的家人。 一定不能出任何差池!” “拿我的迫击炮,炸我的人?特么的,老子先炸了你们!” 这时候,西边院墙上,苏浩已经调转了一门迫击炮的炮口,指向了中央的门楼。 “轰!” 一声炮响,门楼炸开。 “冲啊!” 下方,一看到门楼被炸,白洁舞动著手中枪,一声大喊,並不等溅起的尘土、碎石落下,带著警察冲向了院门。 “白姐姐,对不起了。” 而院墙上,苏浩则是心中说著,“那1200万美刀,我比你更需要!” 说著,转向了身边的白飞,“你去找你姐,隨著你姐行动!” “你呢?” 白飞问著。 “那绣楼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我看看能不能出其不意,拿下它!”苏浩一指西北角的三层绣楼。 “我也去。” 白飞瞥了一眼下面、正衝来的警察,“他们太差,我可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低声说著。 “你要是能跟上,你就来。” 苏浩也没有拒绝白飞的请求;而是身形一闪,已经窜出。从这边的西院墙躥下,又是跃上了前院的西厢房屋顶,向前飞掠而去。 可谓是“身轻如燕”! 就连机器狗也只能跟在后面吃屁。 “这我还跟个屁!” 白飞摇摇头,也带著他的机器狗转身向院墙下奔去,去给他姐打开大院的院门。 “苏宇到哪儿了?得把他弄回来帮忙。” 顾家大院中,苏浩在紧靠西边的一排屋顶上奔行著,脑中则是出现了关於苏宇、苏宙的画面。 “我去,这俩货!” 这一看,不禁莞尔…… 第395章 又让这小子抢先了 “这俩货!” 苏浩看著脑中的图像,不禁莞尔。 苏宙现在,变成了一个个头不高,身穿褐色粗布竖条纹和服,留著月代头,脚下趿拉板,腰挎武士刀的“江户落魄浪人”形象。 而他身边的苏宇则是,头戴深蓝色海军帽,身穿紺色的詰襟服,外罩长外套、下身长裤、脚蹬一双低腰皮鞋。 一副標准的这个时代、脚盆鸡年轻学生的打扮。 配上他那酷似苏浩、颇为英武的外表,和高大的身形,倒也是显得很有气势。 他们已经蹬岸,踏上了脚盆鸡。 现在,正在满是趿拉板声的大街上游荡著。 四只眼睛四处踅摸,像是要抢什么东西似的。 58年的脚盆鸡,得益於半岛战爭,取得了大漂亮的技术、资金支持,已经出现了经济復甦、乃至於腾飞的跡象。 像什么在三四十年代就崛起的丰田、三菱、夏普等企业,正在向所在行业的“世界霸主”地位迈进。 军国思想,再次开始抬头。 特別是,一些臭名昭著的帮派、教门、家族、组织等又一次开始冒头,也將眼睛再次盯向了种家。 “啪!” “八嘎!” 一声怒吼传出,一个大巴掌打在了一名脚盆男子的脸上,“你的老婆,我带到军营里去了!” 一只带著粗重汗毛的大手,將男子身边鲜艷和服的一名女子拉了过去。 “20美元!” 粗重汗毛的大手中晃动著一张钞票,对女子说著。 这打人的男子人高马大、身穿大漂亮军服。显然,是一名住脚盆鸡的大漂亮士兵。 “哎呀呀,你们也有今天啊!” 苏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立刻引来了无数双愤怒的眼睛。 “鸡姦!” “漂亮国的狗!” “揍他!” 那些惹不起漂亮国大兵的人,一看苏宇的那身装束,一起向苏宇扑来。烂菜叶子、臭鸡蛋“呼呼”地向他的头上飞来。 尤其是那个被扇了一巴掌,抢走老婆的脚盆男子,趿拉著一双趿拉板,冲在最前面。 双眼赤红,要和苏宇拼命一般。 “我去,人家都把你老婆抢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老子只是说了一句话,你就要和老子红著眼睛拼命? 这都什么鸟人!” 说著,便是一步上前,大拳头抡起,照著那脚盆男子的一张瘦脸砸去。 “砰!” 脚盆男子飞起,又是远远落下,在那里“哼唧、哼唧”地满地打滚。 “嗯?” 一声重哼响起,苏宙踏著趿拉板一步上前,一只手握向了腰间的武士刀。 怒目一睁,那些人立刻止步,掉头就跑。 留著带月头的江户落魄浪人,还是很有一些威慑力的。 “你这……” 苏宇用手指指苏宙,“都嚇跑了,没得玩了!”耸耸肩,带著嗔怪的语气说著。 “那边那个漂亮国大兵。”苏宙也用手一指,“你去揍他,把那脚盆娘们抢回来!” “来脚盆鸡充大侠?我没病!” 苏宇摇摇头,“抢走了活该,谁家老婆?那大兵不抢,我还想抢呢!要不,咱也抢几个『姑娘』,带到旅馆里玩玩?” 一双热切的目光看著苏宙。 “嗯,我看行!” 苏宙点头。 “那就走著?” “走著!” 二人一问一答著,向趿拉板多的地方走去…… “苏宇,別逛了,准备回来。” 苏浩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老大,这里好多母鸡哎,给你带回去几只?” “不要!” 苏浩脑子里和苏宇说著话,身形已经越过数重房屋、墙头,伏臥在了靠近那个三层绣楼的一间房屋的屋脊边。 意念一动,“唰!”苏宇出现在身边。 “看到没有?” 也没等苏宇弄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他从遥远的脚盆鸡拉回来,苏浩便是一指面前的绣楼,“用你的透视功能,先给我看看,这绣楼中的敌特兵力是怎么布置的?” 苏宇同样伏在屋脊下,探出头来,双眼之中白蓝色的光芒闪烁。 他自从被fs4型修復机器人救活后,便是融合了不少的新功能。其中,和苏宙一样,也拥有了透视能力。 苏浩的脑中,苏宇所见也浮现了出来。 和外面见到的一样,这楼也分三层。其中一二层是闺房,房间中有通往上一层的木梯,以及精致而古朴的木床,以及梳妆檯等等。 三层有棋桌,有琴台,以及绣用的大绷子、书架等等。 不过现在这些,都被堆在了房屋的一角,地上摆满了七大八小的木箱子。 通过苏宇的眼睛,苏浩看到,绣楼中总共有5人,其中3人在一楼,两人在二楼,都站在打开的窗口处,或架著机枪,或端著步枪。 已经隨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砰!” 二人正看著,忽地一声枪响传来,打在了他们头边的屋脊上。子弹带著啸音弹起、飞开,將那里的脊瓦打碎。 “我去,楼顶还有人?” 二人各自一滚,避开了子弹带起的瓦屑。 “噠噠噠!” 一阵机枪声响起,是苏浩的机器狗开火了。 机枪弹打在了直角形的楼檐上,在那里溅起了一片灰尘,砖屑飞舞。 楼顶那名敌特,缩了回去。 “你从三楼窗口进去,把那1200万美刀取了,就没你事儿了。” 苏浩一指绣楼三层的一个窗户。 “我给你上下都清理乾净不就得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苏宇用手一指,“尤其是楼顶那傢伙,有机枪,有手雷,旁边还架著一门迫击炮。 不好拿下。” “不用你管。” 苏浩摇摇头,“去吧!”一拍苏宇的肩。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別的不取?” “別的不取!” 苏宇身形一转,几个闪烁,已经来到了西跨院,靠近绣楼的一间平房房顶上。 “砰砰砰!” 应该是刚才楼顶那傢伙一枪,接著是机器狗的还击,惊动了二楼的守敌。 两个敌特的身形在朝向这边的窗口处一闪。 接著,就是两只ak47伸出窗外,子弹向苏宇打来。 “机器狗,压制!” 苏浩的一道命令传出,身边的机器狗背上机枪迅速瞄准了那扇窗口,“噠噠噠!”打出一梭子子弹。 立刻打得那里砖屑纷飞,木窗破碎,“哗啦啦”的碎玻璃向下跌落。 “轰!” 一颗手雷从窗口扔出,落向平房上的苏宇。 “唰!” 苏宇双脚一蹬房顶,右腿抬起,一个横扫,將那颗手雷一脚踢飞。同时,右手一抬,一只后面拴著绳索的大铁勾拋出,直奔那三楼的窗口。 “卡啦”一声,撞开窗口上的玻璃,勾住了窗沿。 “砰、砰、砰!” “噠噠噠!” 这个时候,苏浩手中的m1加兰德、机器狗背上的qjb201型轻机枪一起开火,子弹打进了窗子,在窗沿上再次崩出一片片砖屑。 压制的二楼窗口里面的两名敌特根本不敢露头。 “砰!” 但还是有枪声从楼上传来,这一枪打在了苏浩的胳膊上,苏浩疼得捂住胳膊,一个翻滚。 是楼顶上的那个敌特。 “噠噠噠!” 机器狗枪口一抬,再次將那敌特压制了下去。紧接著,qjb201型轻机枪的子弹,又是打到了二楼窗口处。 上下往復,同时压制。 苏浩则趁著这个机会,解下胳膊上的绷带,绑在了伤口处。 “砰!” 瞄准二楼窗口处,试图露头的一名敌特,抬手就是一枪。 “啊!” 窗户里,传出一声大叫。 而这时,苏宇一拉手中的绳索,身形已经像一只大鸟一样飞进了三楼的窗口。 “快!” “苏浩已经打响了,又让这小子抢先了。” 下方,传来白洁的声音以及杂乱的脚步声。 迅速地,十几名头戴钢盔的警察,和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也衝进了西跨院,枪声、手榴弹声在那里响起。 “我去!” 苏浩回头,猛地看到在那边的院墙上,也就是被炸塌的门楼子旁边,以赵老爷子为首的各位首长,以及那些专家们,站立,也在那里指指点点,议论著什么。 “行,你们牛逼,你们胆大!” 很是无奈地点头,摇头。 这顾家大院,整个院深最多也就是100米。现在他们攻击的这座绣楼,处在大院的西北角,赵老爷子他们站立在那里,除了手枪,拿出任何一种枪来都可以打到他们。 尤其是楼顶上的那个敌特,更是可以射击到楼下的任何一个地方。 但这群老爷子们竟然是丝毫不怕。 苏浩也是佩服得不行! 不过,这也不是老爷子们托大。 他们身边的警卫员一个个的都是如临大敌,不但抬枪瞄著绣楼的各个窗口,以及楼顶,就连院墙的下方,那一处处屋子,都有人监视。 “但百密一疏,说不准那个犄角旮旯里就藏著一名敌特。” 苏浩还是有点担心。 但也知道,自己就算是现在过去劝…… 等等! 想到这里,便是身形连连纵起,在屋顶上穿梭。瞬间,带著他的机器狗也来到了那处院墙上。 “首长们,这里危险!” “你不去战斗,管我们干啥?” 那王將军首先大喊。 “你们可是在敌特的射程之內,那楼顶上还摆著一门迫击炮呢!”苏浩用手一指绣楼“轰的一声,就把你们一锅端了!” “老大,完事儿了!” 也就在这时,苏宇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去,把楼顶上的那个敌特干掉吧。” 苏浩只好命令著。 按照他的打算,是想让赵东明他们带著机器狗,好好表现一番的。 现在,首长们有危险,他也只好改变计划。 “早被我干掉了。” 苏宇的声音传来,“貌似他知道我衝进了3楼,竟然自己从楼顶下来了,就被我一枪干掉了。” “那你回去吧!” “叮!” 苏浩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 是那1200万美刀的奖励来了。 第396章 我的美刀呢? “叮!” “恭喜宿主,获得美刀1200万。按照时价,1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获得猎取积分55亿4400万!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 宿主现有可支配猎取积分55亿4828万6248点! 在押赌註:1亿2800万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49.2%!” “哈!” “55亿!” 苏浩高兴得眉飞色舞,差点蹦了一个高高。好在他的眉飞色舞被面罩照著,才没被身边的赵老爷子等发现。 但接著,又是抬手“啪”地一拍自己的脑门:“神识强化49.2%?我去,早知道就让苏宇把那100万rm幣、300万港幣也收取了!” “苏宇!” 喊了一声。 “老大,有何指示?” 苏宇的声音在脑中响起,画面显示,他已经和那个“江户破落浪人”打扮的苏宙,重新走在了一起。 在满大街地找“姑娘”。 “算了,你倒是脚程快!” 他现在是决不能再把苏宇拉回来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估计白洁也会跟自己没完没了。 那敌特窝里藏著1200万美刀,这个还是白洁通过內线得知,告诉他的。 待到白洁带人衝上三楼,发现美刀没了。 肯定会要问他。 这也是他让苏宇將那1200万美刀收起后,迅速离开的原因。或许,苏宇进入三楼那一瞬,会被某个眼尖的看到,但他完全可以说不知道。 给她来个提起裤子就不认帐。 事实上也是这样,他现在就在赵老爷子及各位首长的身边,根本就没有进入过绣楼,理由很充分。 丟了,白洁也不能找他。 “55个亿,谭雅一號,给我好好做做规划,看看怎么这55个亿!” 在脑中赶快命令谭雅一號。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启动了“红尘歷练”功能,系统隨时会和他对赌。而且往往是一下子把他的家底全押上、全掏空的那种赌。 这个让他有点受不了。 他已经输掉了一个107亿了,这55个亿是无论如何不能再输掉的。 还不如掉,扩展自己的狩猎空间! “那个……计算一下,再把农田扩展10万亩,需要多少猎取积分?” 农田扩展到10万亩,他就可以种植他的那粒“灵品母稻”了。 “系统商城中有一种一下子可以扩展1万平方米的空间拓展符,一张需要100万点猎取积分。10万亩等於6667万平米;需要66亿6667点猎取积分。 主人的这点猎取积分,是不够的。 何况,农田的扩大,还需要相应的配套设施的扩大。比如灵泉出水量,比如仓库的容量等等。” “那就规划一下吧,看看这55个亿怎么?一个原则,不能留在帐户里!” “是!” 谭雅一號答应一声,做规划去了。 很快的,绣楼那边的枪声停止了下来,白洁的身形也出现在了院墙上。 那绣楼之上,总共有6名敌特。 被苏宇干掉一个,被苏浩至少重伤一个,还有一个是內应。实际上,有战斗力的,只剩下3个了。 还有3条机器狗、赵东明3人的参与,战斗很快结束。 “报告!” “战斗已经结束,除一人重伤外,其余15名敌特已经全部击毙! 经过初步清点,此次战斗,共计缴获迫击炮13门,炮弹3箱32发;机枪5挺,ak47、三八大盖等步枪、手枪56支,机枪弹、步枪弹若干。 另外……” 白洁说到这里,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继续:“缴获rm幣100万、港幣300万!” “没有美金吗?” 白老爷子不由得问著。 白洁摇摇头,瞥了苏浩一眼,“没有!” “很好!” 蓝玉先生看著白洁,“一次战斗,能够一下子击毙15人,活捉一人。已经是很不错的战果了。给他们请功吧。” “白洁同志,带我们去看看同志们。” 说著,便是带头从院墙內的阶梯走下,向那边的绣楼方向走去。 “我的美刀呢?” 白洁走在苏浩的身边,低声问著。 “我哪知道?” 苏浩一推六二五,“我担心首长们的安全,根本就没进绣楼。这个,大家可是都看到了。 你找不到美刀,怎么又怪我啊? 拉不出屎来怪茅房!” “哼!” 白洁一声轻哼,“有人说,看到一个人,从下面跃进了三楼窗口。是不是你的人?” “別诬赖人啊,这可不是小事儿!” 苏浩立刻摘掉头盔,直接和白洁一脸严肃,“私吞这么大数目的战利品,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你可不能害我!” “总有你露馅的时候!” 白洁轻哼一声,快步追上蓝玉先生等。 “我露馅?我能露什么馅?替你打了半天,又是出人又是出机器狗的,还不给点辛苦费了?” 苏浩嘟噥一句,同样快步上前。 浑然忘了他之前和白洁的约定…… 西跨院之中,除了继续进入村民家中,查看是不是有敌特余孽的一个五人小组外,其他的百余名警察,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或躺或坐。 赵东明3人也在其中。 他们自然是焦点,被很多警察围著,问这问那。 早在战前,他们就被告知,身上的装备和脚下的机器狗,“表演”完毕后,会送给白洁。 所以也就对眾警察所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算是对他们进行使用前的一种培训了。 看到以蓝玉先生为首的首长们走进了院中,所有人都是起立、立正敬礼,向首长问好。 “大家辛苦了,隨意点,该休息的休息。” 蓝玉先生摆摆手。 並没有进行训话,而是走到眾警察中间,一个个地进行慰问。 这次战斗,市局的警察牺牲2人,重伤3人,和那个被苏浩打伤的敌特一起,都已经被送往四九城。 苏浩4人也趁著这个时间,將身上的装备,以及4条机器狗,一起送给了白洁。 这是苏浩答应白洁的。 收到了4条机器狗,以及4套装备的白洁,这才绽开了笑顏。 直夸苏浩够意思! 也马上,和其他3名警察穿戴了起来。 “呀!” “还真是不一样啊!” 首先,一名已经带上头盔的警察大喊了起来,“跟看画片一样,旁边还有各种数据!” “臥槽,还能看到屋子里头呢?” 另一名警察也跟著惊奇地大喊,“有了这玩意儿,还愁打不贏胜仗?我说他们衝锋得那么猛呢!” “铁狗,给我翻个跟头,走两步!” 还有一名警察在逗狗玩。 “呀哈,小子们,都玩呢?” 这时候,那光头司令王將军,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上前摸摸一个警察的头盔,“咋样,带上沉不沉?咯不咯脑袋?” 又是拍拍人家的机器狗,“我说我一拳头能砸趴下它,你信不信?”颇有挑衅意味地说著…… 第397章 小子,我正找你呢! “別动我的狗!” 那警察正在兴头上,看到这老头敢鄙视他刚得到的“机甲狗”,不乐意了。 知道你是位首长,可首长也不行! 他可不管这人是谁,上前一扒拉光头王將军的手,“你还一拳头砸趴下它?吹牛皮!信不信我一声命令,让他『突突』了你?” “呀哈,小子,挺横啊!” “牵了条假狗就厉害不行了?” 王將军一听,也不高兴了。立刻马步拉开,一手在前成掌,一手在后成勾,“来来来,你让它上来。我倒要看看,是我厉害还是它厉害?” “呀,你这位老同志,挺犟啊!” 那警察也不含糊,“没见到刚才战场上吗,两只狗扑到5个敌特,就你?”一撇嘴,就仿佛拍真狗一样,一拍机器狗的背,“给我上,把他扑到!” “唰!” 那警察刚刚说完,机器狗便是四蹄一蹬地面,身形跃起,直接向王將军扑去。 “滚开!” 王將军一声大喝,身形一个后倾,前面手掌向前一拍,迎向机器狗的面门。 “嗡!” 掌带风声。 “哟,打上了?” 一看这边有人和狗打架,立刻不少的警察围了过来。 “这位首长看起来是有两下子!” “有两下子又怎么样?那是机甲狗,一块铁疙瘩。你打它它不知道疼,它打你一下,你就受不了!” “人和机甲狗斗?这位首长脑子有问题吧?” “它背上可是有枪呢,著急了给你来一梭子……谁受得了?” 开始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场中。 那狗似是也感觉到了王將军这一掌的不凡。 一只狗眼光芒一闪,两只前伸的狗爪在空中一个翻转,“唰唰!”每一只狗爪的爪背上,弹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尖刀。 刀身隨著狗爪的反转,直接切向王將军的手掌。 “还伏有阴招?” 王將军口中一声叱喝。身子一转,瞬间前掌向后,避开狗爪上的两柄尖刀;后掌向前,抓向狗头。 “我捏爆你的狗头!” 但就在后掌堪堪抓向狗头的时候,却见那狗的身躯,陡然间也是一个翻转,肚皮朝上,已经是狗头向后摆去,两只后爪向前蹬出。 直接蹬向王將军的前胸。 同样的动作奇快。 “呀?『老驴倒翻身』,还会这招?” 王將军嘴中再次发出一声惊讶,“噔”的一声,双脚一跺地面,身形直接窜起足足有两米。 那狗扑空。 “啊?” 眾人一声惊呼。 “这位首长的功夫不赖啊!” “凭空窜起两米多高,这是修炼过武当的『梯云纵』吗?” “唉,狗毕竟是狗,还是一只铁狗!比灵活,比高手还是差得太多!” 都是对王將军的修为之强讚嘆不已。 那王將军也不负眾人所望。 趁著狗身翻转向下之际,身形快速下落,“当!”便是一脚爆踢在了机器狗的一侧肋间。 一声金属鸣音响起,震盪人的耳膜。 “唰!” 那狗被踢得横飞了出去。 “厉害!” “强!” “那可是一块铁疙瘩啊!” 讚扬声再次响起。 “啊?” 隨即,又是一声惊呼。 但见那只机器狗,身形飞出足足有一米,但却是在那一落地间,四蹄一起蹬地,竟然是再次腾起。 两只狗爪在前,抓背上伸出的利刃,再次向同样下落的王將军腿上刺去。 那王將军身在空中,下落之际,轻功虽不弱,但此时也是无从借力,要想躲避都是不可能! 这时候,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包括那些兵器专家们。 “哟,老王斗狗,他是能干得出来这事儿!” 一声惊诧之后,不再看“老王”,一起將目光聚焦在狗身上。 “反击竟然这么快?这份反应……哎它是怎么做到的?不可思议啊!” “它衝击中的力量也绝对不弱,要是撞上,老王也受不了!” “你们看它那钢铁的骨节处,弯曲、伸缩竟然是那么的自由、灵活,真狗也比不了啊?” “莫非它也有肌肉收缩能力,神经反应系统?不可能啊。” “前爪处竟然还隱藏著匕首,还能临战时自动弹出?就这一招,我们56半的刺刀都做不到!” “人家背上的机枪还没响呢!否则,老王马上变筛子!” 这些围过来的兵器专家们,再一次纷纷开始分析、猜测了起来。 越看,有越多的不解。 越觉得不可思议。 “首长要够呛!” “小张,还不快收起你的狗?” 而更多的人则是替王將军担心,生怕伤了人。 纷纷衝著那警察大喊。 狗爪背上出现的尖刀,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这要是扎在王將军的腿上,后果不堪设想。 要那警察赶快制止自己的“机甲狗”。 “还伤不了我!” 但也就在这时,王將军一声大喝,身在空中,“唰、刷!”脚踏虚空般,双腿各自一个摆动,避开了直刺来的双刀。 身体一个下落,脚尖踩在了那狗背上的机枪枪身之上,轻轻一点,已经是远远离开。 “咔咔!” 机器狗也同样落下,四蹄触地,发出鑌铁鸣音。 站在那里,瞪著两只镜片似的眼睛看著对面的王將军。 显然,那个叫“小张”的警察,虽然不认识王將军,但也知道,刚才自己的一时衝动,差点伤了这个老人。 叫停了自己的机器狗。 “嗯,不错!” 那边,王將军点点头,迈步走来,“能在我的手下,走上一招的,都不多!这狗竟然是差点伤了我,厉害!” 一竖大指,“这要是到了战场上,还不得以一当十?” 嘴里说著,来到近前,拍了拍狗背上的机枪,“它要是衝著我来上一梭子,我早就死翘翘了。” 也明白,刚才那机器狗並没有发挥出它真正厉害的地方。 “你明白就好。” 那警察小张也来到了自己的“机甲狗”近前,蹲下,“没给我丟脸,回去给你买二两猪肉吃!” “他不吃肉,这都不懂!” “我看这狗到你手里,是白瞎了。” 王將军瞥了那叫“小张”的警察一眼,“要不送我吧?” “凭啥?” 小张同样大白眼还以顏色,嘴角还撇了撇。 “王老爷子,能在我的『机甲狗』下,走上三合,功夫不赖吗?” 这时候,苏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刚才王將军和机器狗大战,可是引来了不少的人观看,包括蓝玉先生和白、赵二位老爷子。 苏浩自然也在其中。 但他们都没有上前阻止。 “哈,小子,我正找你呢!” 听到苏浩说话,那光头王將军一双带著凶意的目光猛地看向了他,“你把我孙子打坏了,断了我王家的根了。 说说,你怎么赔吧?” 一摸腰间,拔出了一把大左轮,指向了苏浩。 竟然是大漂亮的柯尔特蟒蛇! 这枪凶悍。 “这什么情况?” 看到王將军竟然拔枪了,眾人面面相覷,“苏浩啥时候得罪了他了?”尤其是白、赵二位老爷子,都是脸色不好看。 那王將军比他们官大,真要给苏浩来上一枪,这里恐怕也只有蓝玉先生能阻止。 “什么时候,苏浩把他的孙子给揍了?” 蓝玉先生也皱皱眉,问白、赵二位老爷子。 “不知道!” 二人赶快摇头,“不过,他那孙子,该揍!”又是一起替苏浩说话。 “哈!” 苏浩却是一笑,“您也不用讹我,是不是也看上我的『机甲狗』了?” 说著,向王將军走去。 苏浩自然知道光头王將军要干什么。 什么他孙子被打坏了,那都是多会儿的事儿了,还特么提呢? 要讹我你就直说! “嘿嘿!” 王將军收起枪、摘下帽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这都瞒不过你小子?说吧,给我几条?”一指那边白洁,“不能少於那白妮子的!” “少了我跟你急!” 小眼一瞪,威胁著苏浩。 “您就这点要求?” 苏浩看著王將军,撇撇嘴,“还大將军呢,太掉价了吧?” “不是……你小子啥意思?”摸著自己的光头,两只小眼眨巴了几下,“合著还能多给我几条?” 小心翼翼地问著。 “您要是喜欢,我给您也装备一个连!” 苏浩也不忍心再逗他了,直接伏在他的耳边说道。 “哎呀呀!” 王將军一声怪笑,直接一步上前,將苏浩抱住,“我就知道,那天的善缘没白结!看看,回报来了不是?” 放开苏浩,又是低声说著,“你给我装备两个连,我让你再把我孙子揍一顿!” “我去!” 苏浩一个蹦高,远远地躲开,“这都什么人呢!”嘴里嘟噥一句。 “苏浩同志,你可是总给我们带来惊喜啊!” 蓝玉先生走了过来,拍了拍苏浩的肩,一指那边的几条机器狗,“这些『机甲狗』,哦,还有它背上的机枪,都是好东西啊! 听说,你要给老赵装备一个连?” “是!” 苏浩一个立正,看著蓝玉先生,“先生的身体不大好吧?”忽地问道。 “哈,看不出,你还会『望闻问切』!” 蓝玉先生点点头,摆摆手,“能看到我种家有你这样的后起之秀,看到我种家有了这么厉害的东西,一切都值了!” 苏浩自然不会“望闻问切”。 但却是根据前世所知,这位领导种家翻身解放、致力於种家强大的卓越领导人,將於一年后,与世长辞! 他很是惋惜,心里不好受。 “我有一套心法,或许可以为您延寿,不知您是否相信我?” 苏浩说著,双眼看著蓝玉先生那张瘦削、憔悴的脸。 “哪里话?” “我若是连你都不相信,岂不是说,我种家后继无人?我这一生岂不是白干了?” “不过,我的病已经是病入膏肓,恐怕是神仙也难治了!” 又是喟然长嘆。 “试试,总可以吧?”苏浩看著蓝玉先生,“不日,我会把那部心法交於先生,配合上几枚丹丸,或许会挽大厦於將倾!” 苏浩一枚“復活丹”,可以“活死人”,自然有治疗蓝玉先生的办法。 不过,他需要到系统商城去查找。 至於“心法”之说,那就纯粹是障眼法了。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心法』!” 蓝玉先生看著苏浩,眼中绽放光芒…… 第398章 你们怎么都有这想法? 雪茹绸缎庄,小隔间中。 苏浩手里拿著一张纸,看著上面的图样,皱皱眉,“这衬衣,这裤子,设计得太土气了,一点都不具备现代气息!” 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桌后的“雪茹姐姐”,“还是你老公给你改改吧。” “铅笔!” 衝著陈雪茹招招手。 陈雪茹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铅笔,还有橡皮,柳腰轻扭,款款来到苏浩的近前。 “蔻伊?” “这可是法国香水!” “我说,你从哪搞来的?” 苏浩抽动著鼻子,嗅著陈雪茹身上那甜雅的香气。 陈雪茹身上的香气,绝非来自这个时代流行的雪膏、或者是万紫千红,而是这个时代法兰西最为流行的一种香水。 很不好搞。 “呀,你还知道『蔻伊』?” “不过还是老土了。告诉你,四九城百货大楼就有卖的!” 陈雪茹来到苏浩的近前,靠著苏浩也坐在了沙发上,柔软的香躯贴近,让苏浩的心中不免又是一盪。 伸手拦住了陈雪茹的纤腰。 “改!” 陈雪茹闪身,將手中的铅笔、橡皮递了过来,命令著。 “再撩拨我,我就先把你……” 苏浩说著,接过了陈雪茹手中的铅笔,橡皮没拿。 “你就先怎么样?” 雪茹姐姐腰肢轻摆,笑盈盈地看著苏浩。 “你个小骚货,这才两天,就又饿了?” 苏浩打趣著。 “一日三餐,少了那顿都不行啊!” 雪茹姐姐说著,柔软的娇躯再次向前靠来。 “唔!” 苏浩的嘴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一把抱住雪茹姐姐,轻轻一推,便是將她推倒在沙发上。 身体压住了娇躯,四只嘴唇贴在了一起…… “看你还撩骚不?” 许久,苏浩这才站起,一本正经地坐在了陈雪茹的办公桌旁,拿起铅笔,“唰唰!”在那张纸样上画了几笔。 “这次看看?” “这才叫『时装』!” 说著,將改过的纸样递给了酥胸依然一起一伏的陈雪茹。 “呀!” 陈雪茹看著图样,一声惊叫,一双杏眼立刻瞪得大大的,受惊的小猫一般。 “这叫『喇叭裤』!” 苏浩坐在陈雪茹的座椅上,淡淡说著,“这裤子的特点是,束腰、包臀、下腿宽大,如喇叭口一样。 配上高跟鞋……想想效果!” “瀟洒,太美了!” 陈雪茹一声大叫,扑在了苏浩的身上,“还是我的苏郎,干什么事儿都是这么优秀、这么出色! 真好!” 一边在苏浩的脸上亲吻著,一边说著。 “选什么面料,就不用我说了吧?” 苏浩推开了陈雪茹,“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把你……那个了!” “你来呀!” 陈雪茹腰肢一扭,酥胸一挺,再次向前。 “你以为我不敢?” 不过,苏浩这话也只是说说。他时刻被苏宇、苏浩,哦还有那个谭雅一號看小电影,也就算了。 可不想再让外面的那两个小服务员,扒著门缝看。 少女不宜! “这衬衣……”苏浩又是用铅笔指点著他改过的上衣,“要设计成戟型领,下面这两只扣子必不可少。” “上面端庄,下面性感……配上女性那婀娜的身姿……哇,太美了!” 陈雪茹想像著成衣的样子,“我要是穿上,走在大街上……你说会引来多少男女的回头?” “那你就是艷压一条街!” 苏浩拍了拍雪茹姐姐的翘臀。 “还有,布料还可以选择现在的劳保布。”苏浩说著,又是拿起了桌上的铅笔,“唰唰!”在这张纸样的旁边,画了一套男装。 “裤子依然是喇叭裤,上衣要设计成小翻领的夹克式。你看……配上铜扣,再带上一顶牛仔帽、扛上一支猎枪,男士的阳刚之气是不是『唰』地一下,就上来了?” “劳保布,还可以这样用?” 陈雪茹的双眼更加的溜圆,充满著不可思议。 “这叫『牛仔服』!” “当然,你也可以设计成直筒式的裤腿。” 苏浩用手中铅笔指点著他刚刚画出的图样,“也可以设计成女装!”嘴里说著,再次拿起了一张纸,又是画出了一套女装的样式。 “哇!” 雪茹姐姐再次惊叫,“苏郎,你可真是天才!你要是搞服装设计,绝对会惊艷世界的!” “是吗?” 苏浩瞥了陈雪茹一眼,不以为然。 喇叭裤、牛仔服,都是这个时期,国外流行的服装款式。 在脚盆鸡、在大漂亮、在高卢鸡,甚至是在港城,满大街都是。 只是陈雪茹没有出去过,眼界不行,才大惊小怪的。 也才奉苏浩为“天才”! “来,再给你设计一套。” 说著,又是在纸上画出了一幅服装图样。画完,用铅笔指点著,“这叫『衬衫裙』,最適合我妹妹那样的十四五岁小女孩穿。 活泼、阳光、彰显青春之美!” “你妹妹……多大了?” 陈雪茹看著图样,这一次没有惊叫,而是脸色忧鬱地问著。 “今年14岁,暑假一过,就要上初中了。”苏浩答著,“要不,你给她做一套?哦不,做两套!” 苏浩想起了何雨水。 现在,何雨水已经成了苏家的常客,不但吃在苏家,还经常地睡在苏家。妹妹苏小婷曾经悄悄地对他说过,说他养了个“童养媳”! 我去,这苏小婷还会有这想法? “你几个妹妹?” 谈起苏浩的家庭,陈雪茹似是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幽幽问著。 “两个!” “一个亲的,一个外面捡的!” 苏浩很不要脸地答著。 “童养媳吗?” 陈雪茹竟然说出了和苏小婷一样的话,“那她將来也是你苏家的正房太太!” “我去,你们这小脑袋瓜子怎么都有这想法?” 苏浩不禁莞尔。 女人在这方面,都这么敏感,直觉吗? 又是心中问著。 “你们?还有別人也这样说吗?” 充满幽怨的杏眼看著苏浩,仿佛是怕他撒谎似的。 “不过,这几套衣服,除了那『衬衫裙』,都不適合现在。”苏浩则是把思路拉回到了当下,对陈雪茹说著。 那事情,他感觉和女人谈,那就是狗扯羊皮,越谈,越谈不清楚。 不如不谈。 “我可以穿,我不怕!” 陈雪茹扭身,坐进了苏浩的怀里,“我就是要穿出去,惊艷所有人!” “你疯了。” 苏浩淡淡说著,“小心给你脖子上掛块牌子,游街示眾!” 嘴里虽然这么说著,但也知道,相比於再过几年,现在的环境还是比较宽鬆的。陈雪茹做好了,穿出去,也不会有什么。 再过几年,那就不行了。 会给她掛牌子,剃光头,搞不好还会给她脖子上,掛上一双鞋。 “明天我就做出来,穿出去……” 陈雪茹很是倔强地说著。 “隨你吧。” 看到劝阻不了他的“雪茹姐姐”,又是把目光內视,看向了自己脑中的两个画面。 “我去,这俩货,这是到哪了?” “尼玛!” “怎么都这么不省心?” 待到看清楚苏宇和苏宙的所在,又是在脑中大声骂著,“你们可是机器人,那地方是你们去的? 赶快给我滚出来!” 第399章 一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享受! 苏浩脑子里的两幅画面一样。 那是在一个蒸汽瀰漫的澡堂子里,雾气繚绕中,有男有女,而且还都是赤身裸体。 这俩货,原来在享受脚盆鸡的“共堂”! “嘿嘿,老大的身边只有一个,我们的身边有无数个!” “让他羡慕去吧。” 苏浩还听到了苏宇和苏宙二人的低语声。 “赶快给我滚出来,办正事儿去!” 苏浩的喊声响起。 “老大,羡慕不?” 苏宇说著,移动身体,向几个女人身边游去,“要不我把你也拉过来?享受一下『男女共堂』的幸福?” “滚!” 苏浩一声叱骂,“出来,赶快给我往宫崎县!” “不急!” 苏宙也划动著,来到了另外几个女子的身边。说来也怪,这俩货今天的“共堂”居然是男的少,女的多。 “保准后半夜,赶到!” “误不了事。” “看看,比你身边只有一个,强多了。” “哗啦!” 撩起一片水,洒向那几个女子。 “#@¥%&……*¥” 立刻招来一阵嘰嘰喳喳,那几个女子纷纷躲避。说的是鸡语,苏浩听不懂。但可以想见,若然不是苏宙这货留著带月头,又是满脸的横肉,一定会遭到群殴。 “一会儿沐浴完了,我们还要去享受一顿大餐呢!” 看著那几个女子纷纷躲避,苏宙“哈哈”大笑著。 “大餐?” 苏浩不由得想怀中的美人看了一眼,“看来是不能让你们在那个大泔水缸里多待啊!”喟然长嘆。 脚盆鸡,一个小小的岛国。 虽然现在进入了所谓的“西化时代”,但还是遗留著不少原始、骯脏、兽性的东西。 这是一个性格完全扭曲的民族。 兽性与文明並存,奸诈与谦恭集於一身。 兽形与奸诈藏在骨子里;文明与谦恭成为骗人的画皮。 前面学种家,后来又学西方,哪个学的都是皮毛,改变不了自己骨子里的东西。就像他的文字一样,把自己搞得成了一个四不像! 男女共浴,父亲和女儿一起,母亲和儿子一起,但凡懂一点廉耻的民族都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街头小吃摊上隨便吃点算了?给我省点钱!” 苏浩一声大吼。 等等! 但吼完,又是觉得不对。 吃饭? 机器人也吃饭? “苏郎,你想什么呢?” 陈雪茹那鶯燕一般的声音在苏浩的耳边响起,呼气如兰,再次將苏浩弄得痒痒的。 “我去给你做饭。” 苏浩说著,起身,拎起了放在办公桌下的一个大网兜。 里面,装著各种海鲜。 有大黄、小黄,有对虾、有爬虾,还有带鱼、海参、海贝、生蚝等。 这些都是苏宇、苏宙一路游到脚盆,顺带地从海中捕捞的。 苏浩现在的1號仓库中足足有十几吨! “那今天奴家就享受苏郎的伺候了。” 看到苏浩拎起了那一网兜的海货,陈雪茹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於吃,她同样的从不拒绝。 苏浩来到了后院,进入了厨房。 “谭家菜!” 苏浩的手里拎著网兜,却是对狩猎空间之中的机器人厨师说道。 说完,开始清洗那些海货。 他需要做做样子。 “呀!” “这么快?” 现在是夏天,店铺关门晚。天色擦黑的时候,陈雪茹才从前面的店铺里回到后院。 一进堂屋,便是看到那张小玻璃桌上,已经摆放著六道菜餚。 还有一瓶波尔多。 “尝尝,我做的谭家菜!” 苏浩一指玻璃桌,一边对陈雪茹说著,一边开启红酒。 “嗯,闻著就正宗。” 陈雪茹抽动著鼻子,“想不到,我苏郎不但会设计时装,烹飪技术也这么强!”伸出玉手,先是给苏浩竖起了一个大指。 然后,又是在苏浩的脸上来了个香吻。 “这个,也强!” 一只小手则是向另一个地方摸去…… “你吃过谭家菜?” 苏浩赶快站起,不由得问著,开始往高脚杯里倒酒,“喝红酒,就得是高脚杯。”一边说著。 “当然!” 陈雪茹毫不掩饰,“早些年的时候,宏福苑饭庄里就有一个擅长谭家菜的大厨。做的谭家菜也十分的地道。 我去吃过好几回呢。” “你倒是会享受!” 苏浩抬眼,看了一眼陈雪茹,“吃、穿、住,还有上床,你可是样样不拉,样样追求最好。” “那当然。” 陈雪茹娇躯一扭,“人生不就是来享受的吗?”说著,抬手在苏浩的脸上掐了一下,“我现在有苏郎了,不是更得享受吗?” 说完,扭动著腰肢,向浴室走去。 “老大,跟进去,也让我们看看你的男女共堂!” 脑中,传来苏宇、苏宙的喊声。 “你们这是……” 苏浩看到,此时的苏宇、苏宙已经身在一间雅室之中。 还真是雅。 木板的房屋內,墙上掛著一幅古画,架上放著一盆观叶植物,叶子翠绿,翠色慾滴。不同位置还有一个个木架,上面是古瓷瓶等古玩。 处处显示著古朴、高雅。 “自古青楼爱高雅。” “那又鸟不知自己是一只鸡!” 不知何故,苏浩忽地想起了他爱唱的那首歌词。 “嘻嘻!” “嘿嘿!” 苏宇、苏宙跪坐在榻榻米上,眼前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几,茶几上飘著裊裊茶香。 “看你们笑的,色眯眯的。” “人家那是高雅的地方,別给咱种家丟人好不好?” 苏浩不禁又骂了起来。 “他高雅个屁!” 苏宇回答著,一指那边,榻榻米的中央。那里放著一个长大的木桌,足足有一米多宽,將近2米长。 不高,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好吃饭。 “这么大,你们这是要把我那点鸡元,霍霍光了啊?” 这俩货这是洗完澡了,果然来吃饭来了。 装什么犊子? 霍霍我的鸡元罢了。 “一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享受!” “老大,你那雪茹姐姐,跟人家相比,差远了。” “嘻嘻!” “嘿嘿!” 又是一起邪笑著。 “搞什么?” 苏浩不明所以,也不再管他们,反正他们不耽误了今晚的事情就行。 “哟,等著我呢?” 软糯温柔的声音响起,雪茹姐姐穿著浴袍,头上浴帽走了出来,一撩衣摆,坐在了苏浩的对面。 雪白的大腿裸露著。 “嗯,白!” “真白!” 苏浩瞥了一眼,点著头,“看看,这几个菜,怎么样?”嘴里又是说著,把一只酒杯递到了雪茹姐姐的面前…… 第400章 谭家菜·何大清的消息 谭家菜,种家3大官府菜之一,和它齐名的还有孔府菜、隨园菜。 由於是大辫子朝一位谭姓官僚的家传筵席,故名“谭家菜”。因为这个官僚又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称“榜眼菜”。 谭家菜烹製方法以烧、燉、煨、靠、蒸为主。谭家菜“长於乾货发制”,“精於高汤老火烹飪海八珍”。 苏浩上一世看“情满”剧的时候,就知道何雨柱他爹很擅长谭家菜。这一世,也听何雨柱说过,他也会做谭家菜。 只是没有原料,何雨柱说的是真是假,也就一直没法验证。 “现在,咱有海鲜了,回头让他做一次看看。” “也看看他这『谭家菜传人』的名头,是不是浪得虚名!” 苏浩看著眼前机器人厨师做的6道谭家菜,很是不厚道地想著,“做不好,就让他拜我为师!” 今天这6道菜,全部取材於苏浩的狩猎空间之中,其中4道取材於苏宇、苏宙从海中捞上来的新鲜海货。 有扒海参、扒鱼肚、一品鲍鱼、瑶柱蒸白玉。 剩下的两道则是:菇油菜和银耳素烩。 “嗯,好吃!” 来自於吴音故里的缘故,陈雪茹尤其对南方菜情有独钟。她先是竹筷夹了一点“瑶柱蒸白玉”,放在嘴中,品了品,连连点头。 瑶柱就是乾贝,白玉就是白萝卜。 在谭家菜精致的料理之下,这道菜口感软糯,鲜中带甜,很能体现南方菜的特点。 不像一些用萝卜做原料的北方菜,会有一股“死萝卜”味。 蒸製后的瑶柱色泽金黄,白萝卜则呈现出洁白的色泽,经过特殊的摆盘,两者相得益彰,形成视觉上的美感。 同时,瑶柱的鲜香与白萝卜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更是令人食慾大增。 “谢苏郎!” 陈雪茹端起了酒杯,和苏浩碰杯,喝了一口,“何时再见儂的郎啊,青山绿呀,流水长。” 看著苏浩,樱唇轻启,唱了一句。 撩拨的苏浩一阵眼晕,筷子上夹著的一块海参都掉落了。 “勾人的妖精!” 不由得心中骂了一句。 “苏郎从哪里买的这么多海鲜?而且还这么新鲜,可四九城估计也凑不齐这四样!” 竹筷一指玻璃桌。 “咱吃海鲜,还用买吗?” 苏浩一笑,“若不是夏天放不住,我就多给你带些来。不过,这乾贝倒是可以多给你带点。” 忽地又是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的宏福苑饭庄的那位谭家菜厨师,可是姓何?” “对!” 陈雪茹点点头,“那手艺……不过,还是不如儂苏郎的手艺好!” “当真?” “没错!” “何雨柱啊,这回你跑不了了,拜师吧!” 苏浩很是恶作剧地想著。 他爹都不行,儿子就更不行了。 没毛病! “后来为什么不去了?” 苏浩继续问著。 “嘿,53年的时候,那姓何的大厨跟一个寡妇跑了。宏福苑没谭家菜的厨子了,也就把菜单下了。 儂也就没地儿去吃了。” 说到这里,陈雪茹很是不满地噘噘嘴,“还好,苏郎也会做谭家菜。这回的大厨,不会也跟寡妇跑吧? 嘻嘻!” 掩嘴轻笑著。 “他跑哪里了,知道吗?” 苏浩重新夹了一筷子海参,放到嘴中,不经意地问著。 “不远。” “我还真打听过。”陈雪茹缓缓说著,“听说是隨著那寡妇,跑天津卫去了。具体哪里,就不知道了。” “哦。” 苏浩端起酒杯,和陈雪茹再次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陈雪茹所说的那个宏福苑大厨,应该就是何雨柱的爹何大清了。按照“情满”剧情,53年,还是何雨水不到10岁的时候,何大清就和一个寡妇跑了。 之后,一直没有再回来,看他们兄妹俩。 听妹妹苏小婷说,何雨水每每提起这事儿,已经不是悲伤,而是对她爹怀著深深的恨意。 也难怪,留下当时还没有工作的何雨柱,和不到10岁的何雨水两兄妹相依为命,又是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95號四合院。 二人的艰难可想而知。 苏浩倒不是有意打听何家的秘密,他还没那个閒心。但正好听到陈雪茹提到了何大清,也就顺嘴问一句。 但得知那何大清跑的並不远,便是暗暗记下,打算找个机会告诉何雨柱。 毕竟何雨柱已经是快30的人了,现在还是一个副科级干部,分析能力和承受能力也不是前些年了。 作为朋友,他也只是提供一个消息,找不找是他的事儿。 “我去!” 想著,脑中却是一声咒骂,“你们这是要吃死尸吗?” 他看到,此时在苏宇、苏宙所在的那间雅间中,也在开席!用一个很大的托盘,抬进来了一个一丝不掛、浑身雪白的女子。 女子静静地躺著,双腿併拢,双手平放在身体的两侧。 双眼微闭。 一头乌黑的秀髮,拆散呈扇形摊开,並缀以粉白色的樱瓣。 躺在那里,静謐而安详。 “老大,先说说人家这身体白,还是你雪茹姐姐的大腿白?” 苏宇很是厚顏无耻地说著。 还用手上前,在胸前摸了一把。 “老大,老土了不是?” 苏宙则是露出不屑的神色,“这叫『人体宴』,脚盆鸡的一道特色大餐!” “我去,你们玩的可是够的!” 苏浩听了,不禁惊诧。 人体宴,苏浩前世倒是听说过,就是在洗乾净的人体上,摆放著各种寿司,供客人取食。 也算是脚盆鸡的一种特色美食吧。 但在苏浩看来,只不过是把他们的寿司用盘子放,改成用人体做“器皿”放罢了。 现在亲眼所见,把一个用树叶遮著三点、一丝不掛、闭著眼的大活人抬进用餐间,还是觉得有点变態。 甚至是恐怖! 不自觉地,抬眼看了看眼前出浴的美人,又是看了看玻璃桌上,那做工精致,色香味俱全的谭家菜。 觉得这才叫人吃的饭! “畜生文化!” 不由得在脑中,骂了一句。 “老大,你这就不懂了,人家把这叫做艺术!” “艺术,你理解不了。” “你知道这艺伎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老难了!” 说著,苏宇、苏宙一起衝著苏浩撇嘴,看苏浩那眼神,就像是看土老帽似的。 “什么艺术?” 苏浩的语气更是含有不屑,“这说明,他们的祖宗就是吃人过来的。现在,文明了,改成往人身上放食物,夹著吃了。 满足他们那原始的变態心理。 一群变態的人,生长出来的变態文化! 骨子里,还是那种吃人慾望的满足!” 苏浩毫不客气地大加挞伐。 接著,便是看到,有助工开始一块块,一片片地往那赤裸的身体上摆放寿司。 无非就是用马林鱼、鮭鱼、鮪鱼、鰻鱼、八带鱼、魷鱼、扇贝、蛤仔等生猛海鲜製成的那些“鸡食”。 似乎是隔著画面就可以闻到腥味极大。 还有粘腻的奶油蛋糕,以及各种调味汁! “你们也吃食物?” 苏浩还是不禁问著。 “可以吃!” 苏宇答著,拿起了筷架上的筷子,夹起了一块放在肚脐上的鮭鱼,放进了嘴里。 “咦,好噁心!” “你咋不夹一块那地方的食物?” 苏浩一边和雪茹姐姐碰杯,一边夹了一块鲍鱼也塞进了嘴里,一边说著。 “嘿嘿!” “你看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传来了苏宙的邪笑声。 这货已经把放置在上边一个点上的寿司拿开,用筷子使劲正扒拉著。脸上那神色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別吃了!” 苏浩猛地在脑中一声大喊,“都特么给我干正事儿去!” “苏郎!” 这时候,他的雪茹姐姐也正好从对面站起,缓缓来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也想让我吃你的『人体宴』呢?” 苏浩的笑声中,也带上了邪意…… 第401章 此塔比那厕所还恶毒,断不可留! “老大,醒醒,我们快到了。” 睡梦中的苏浩被苏宇喊醒。 苏浩从枕头下摸出了自己的上海牌手錶,借著微弱的烛光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半!” “还算你们识相,没有误事儿!” 在脑中很是不满地训斥了二人一句,“共堂,人体宴,你们咋不去他们专门孝敬大漂亮大兵的红灯区转一圈?” “那地方不去。” 苏宇和苏宙一起摇头,“我们怕传染上杨梅大毒!” “若不是老大催促,他们的那些多种多样、形形色色的『艺伎馆,』我们倒是准备去转转。 实地体验一下这个骯脏小岛的丑陋之处! 反正整个脚盆鸡战败后,是靠卖女人、女人卖生存下来的。 不缺这些东西!” 二人说的倒是振振有词。 倒也不是瞎说。 有资料显示,二战结束后,整个脚盆鸡留下200多万战爭寡妇。经济被摧毁,这些寡妇无法维持生计,大多开始从事色情行业。 年创收达到700多亿美元! 加上脚盆鸡固有的文化传统,色情业从此在这个岛国泛滥,成为了“肉慾之乡”。 “嘿嘿,要不老大你別来了,我们俩就足可以把事儿办了。” 苏宙也没皮没脸地说著,“好好陪我大嫂睡一觉。等我俩办完了事儿,再给我俩演一场小电影。 作为酬劳!” “滚!” 苏浩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特么的,不是今天的任务重要,我早就把和你们的联繫关了。还小电影? 看皮影戏去吧!” 起身,穿衣服,下地。 “苏郎!” 玉床上,雪茹姐姐翻了一个身,嘴里喃喃著。 “我有任务,你自己睡吧。” 苏浩伏身,拉过薄被,给他的雪茹姐姐盖好,又是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牲口可算是走了。” 陈雪茹睡眼微睁,看著苏浩出了门,“怎么他的越来越大了?真有点受不了了。”嘴里说著,一翻身,再次沉沉睡去。 苏浩来到了小院中,也没有走正门,而是身形一闪,跃上了墙头。之后,消失在了院外的夜色之中。 “姦夫淫妇!” 苏浩的身形刚刚消失,在屋顶上的屋脊后,一颗黑巾遮面的脑袋露了出来,“走了好,你走了,特么该我了!” 说著,在屋顶上站起,悄悄地来到屋檐处,身形一跃,便是跃到了小院之中…… 苏浩没有走多远,便是停在了院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下。 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夏虫鸣叫的声音。 意念一动,身穿和服、腰挎武士刀,留著带月头的苏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老大,我说……” “常五爷留下的那张符籙,你们催动不了!” 苏浩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下面的话,“嘎斯67停在店门口;或者你到小院中坐一会儿也成。 用不了多长时间。 苏宇,把我拉过去!” 吩咐完毕,便是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我还是到嘎斯车里待一会儿吧。” 苏宙看了看陈雪茹那小院的院墙,摇摇头,“大半夜的,我进去不合適。”说著,容貌变化,变成了身穿將校服的苏浩模样。 绕过胡同,向雪茹绸缎庄的门脸方向走去。 “嘿嘿,你个骚娘们!” “嘎吱!” 屋门一响,那黑影走进了陈雪茹的臥室,“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黑影说著,静悄悄地来到了陈雪茹的床前…… “苏宇,还有多长的路程?” 苏浩出现在了丰田轿车的副驾驶座上。 “不远了,十几里的样子。” 苏宇依然是那副头戴海军帽,身穿紺色詰襟服的装束,“你说,这八紘一宇塔真的有那么邪乎吗?” “邪乎不邪乎的,我不知道。但按照常五爷留下的信,这座塔那是必须要破掉的。也许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浩神色凝重,“脚盆鸡的神道教,也算是他们的一个古老道门了,一直以来,便是以邪术祸祸我种家。 这八紘一宇塔,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那日,在徐记酒馆,常五爷给苏浩留下了一本册子。 册子上,记载的是他常家的传承术法。 常家的传承,以寻龙捉穴、砸坟立墓见长,对苏浩的作用並不大。但由於涉及到瞭望气、聚气、驭气、勘察阴阳等方面的內容,运用得好,可以有利於自己“长生不老”目標的实现。 这让苏浩很是感兴趣。 但却是没有想到,常五爷在封底的夹层中给他留下了一封信,和一张符籙。 也给他留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使命”! 信中,就谈到了小鬼子的这座“八紘一宇塔”! 这座“八紘一宇塔”,又叫“镇魂塔”,塔高36.4米,是当时脚盆鸡的最高建筑。 这座“镇魂塔”於1938年开始建造,1940年竣工。地址就选在处於脚盆鸡东南的宫崎县。 所谓“镇魂”,自然是镇种家之“魂”! “这宫崎县很是特殊,是脚盆鸡龙脉的起始之地,也叫『龙首之所』。” 信中特別讲道。 传说,宫崎县是脚盆鸡“鸡皇”一族的发祥地,也可以说是脚盆鸡的“圣地”。 本世纪三四十年代,脚盆鸡发动战爭后,受到了我种家的集体抵抗,“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一起上阵。 感觉到进展並不顺利,便是按照脚盆鸡“神道教”分支之一“九菊一派”的建议,开始建造这座塔,镇压住我种家的国魂。 弘扬他脚盆鸡的气运。 按照“神道教”的要求,脚盆鸡军部下令,在种家一些地方寻找和抢夺“具有歷史意义和价值”的“灵石”,作为“镇魂塔”底座。 起到“永镇华夏!”的作用。 之后,脚盆鸡住种家各路部队开始行动。 先后共计搜集、寻找、抢夺了237块种家的各种“灵石”,运往脚盆鸡。 其中有:泰山玉皇顶的精美奇石、武汉黄鹤楼的基石、万里长城的墙砖、中山陵的大理石、明故宫的汉白玉鏤空石雕、南京紫金山头陀岭上的山石、上海市政大厅的岗岩浮雕等。 还有来自库页岛、菲律宾、新加坡等地的石头。 目的是把整个亚洲一起“镇压”! 至今,这些石头上依然刻有:“满洲国奉天市”“南京明故宫”“汉口黄鹤楼”……难以磨灭的字跡。 石头运达后,由“九菊一派”道士对这些石头逐个施展上咒法,再由脚盆鸡6万余儿童为主体的“祖国振兴队”参与建造。 並以掳来的华人之血祭之! 此塔形状以脚盆鸡神道祭祀中使用的御幣为蓝本,具有“洗濯”和“除魔”的神力。 四周是脚盆鸡初代鸡皇,修炼出的和御魂、幸御魂、奇御魂和荒御魂的雕像。 永镇此塔! 正面刻有当代鸡皇弟弟亲笔书写的“八紘一宇塔”字样。 四面刻有“天孙降临”、“神武东征”、“民族协和”、“万世一系”等浮雕;內部绘著“神武东征记”绘画。 “此塔凶恶,此塔恶毒!与脚盆鸡『九菊一脉』,在我种家大地上实施的『钉死种家龙脉』计划,相辅相成。 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断不可留! 否则將永远遗祸我种家!” 常五爷在信中写到。 为了破掉此塔,常五爷曾经会同种家道士东渡脚盆鸡,到过宫崎县。 破塔之时,就见一条黑狗从塔內衝出,继而化作一尊强大的九品灰袍道士,据说那就是初代鸡皇的一道神魂。 后来经过一场恶战,种家前去的道士,最终大部分被杀死在异国小岛之上。 只有常五爷和另外两名蓝袍道士得以跳海逃脱。 常五爷回来后,身上带有多处暗伤,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再去东瀛,便开始寻找传人。 “终不可得”! 直到前不久,才发现了苏浩的奇特。最终决定將常家传承和破掉“八紘一宇塔”的愿望,一併交由苏浩並完成。 其实,苏浩前世也曾听说过,脚盆鸡有一座专门用於镇压我种家气运的“八紘一宇塔”。 当时,网上流传著3个脚盆鸡不可饶恕的罪恶——神侧拜鬼,图谋钓岛,以及保留镇魂塔。 脚盆鸡战败后,这“八紘一宇塔”也被列入了“军国主义”余孽的范围之內,在《波斯坦公告》中责令其拆除! 並禁用“八紘一宇”的说法。 种家政府和民间更是要求脚盆鸡拆塔,归还抢走的种家各地“灵石”! 无奈,脚盆鸡人向来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对这个联合国的禁令和种家的要求阳奉阴违。 开始,只是剷除了正面的“八紘一宇”题字,拆除了“荒御魂”神像,但很快就又悄悄恢復。 並將此塔对外改名为“和平塔”,所在之地改名为“和平公园”。 实则每年的“夏日祭”都要在此地进行隆重的祭祀活动。 改名无法改变这座塔的本质! “八紘一宇塔”的存在已经成为像常五爷这样的种家道士,以及知情人士的一块“心病”,立誓破之而后快! 不仅仅是常五爷他们那一次,先后共有8次,种家的道士们前往破塔。 都是鎩羽而归! 在信中,常五爷也並非要苏浩马上就去脚盆鸡破塔,而是让他先修炼常家之术,待到修出强大的神识,再广邀道友前去。 “切忌自己贸然前往。” 並留下了一道“金龙符”! 此符也非常五爷所炼製,而是他当年和道友前往脚盆鸡失败后,领头的一位黄袍道士让他带回来的。 信中说,只要是“祭出此符,用神识从塔內打入塔尖,即可破掉此塔。並倒转阴阳,变被镇为反镇!” 將第一代鸡皇的魂魄——脚盆鸡的国魂,永远镇压在塔內! 第402章 全杀了,一个不留! “就是这座塔!” 开车的苏宇用手一指。 星光映照之下,遥遥地,苏浩看到一座黑气繚绕的高塔,屹立在一座丘陵之上。 正如常五爷信中所讲,塔身並不算高,形状如神道教的“御幣”一般。 苏浩的“神识强化”现在已经达到了49.2%,仅就神识修炼来讲,已经不逊於任何一尊蓝袍道士。 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可以勘破虚妄。 “强化神识”之下,可以看到一些非常人所能看到的东西。 只是他並没有修炼“驭气之术”,也不会相关道家术法,並不能以术法与蓝袍道士一战罢了。 片刻之后,丰田轿车停在了丘陵之下。 二人下车,將轿车收起。 这辆轿车自然是苏宇和苏宙抢来的,回去的时候依然需要,还不能丟弃。 苏浩也並不想丟弃。 既然是抢来了,那就是自己的了,丟了可惜。 他虽然有那辆嘎斯67,但那车的车棚被他拆了,一到冬天就不能开了。 到时候,他打算就用这辆车代步。 “苏宇,回头回到他们的东京,把那座你们吃『人体宴』、饭馆中空调给我也抢了!咱那座二进四合院还没空调呢! 还有马桶、电磁炉、电烤箱什么的。 你雪茹嫂子那里,貌似也该安装一个。这大热天儿的,做点运动累得满身是汗!” 二人边蹬山边说著。 脚盆鸡的“人体宴”,那是不允许“器皿”出汗的。 房间里都安装有空调,释放冷气。 空调,在这个时期的种家可是奢侈品,除了用来接待外宾的宾馆,一般的地方都没有安装。 市面上也没有卖空调的。 更没有卖马桶的。 既然来一趟,那就不能只干一两件事儿,能抢的,儘可能地抢! 抢回去就是咱自己的。 “成!” “这事儿好办!” “回头我和苏宙到它的家用商店里转转,老大需要的,都给你抢回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宇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此事不急。” 苏浩怕他们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又是提醒著,“把这塔破了,你们马上去大漂亮。给我把他的那两台5000mm四辊初轧机,还有2.5万吨的油压机抢回来。 这个,咱种家急用!” “嘿,那就是说,我哥俩还得去大漂亮一游了?” 苏宇一听,笑了。 “別游著去了,太远。直接做飞机去!” 苏浩连忙说著,“咱除了上次留下的500万美刀,这次又弄了1200万,足够你俩用的!” “公费旅游?还有这等好事?” 苏宇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听说大漂亮的妞可是比脚盆鸡的,开放得多了,敢什么都不穿就上街。 还有专门的脱衣舞演出呢! 嘿嘿!” “敢浪费我的美刀,回来我就让系统把你们煽了!” 苏浩抬脚,照著苏宇的屁股就是一脚。 他所谓的“煽了”,自然是从晶片中根除二人的这种欲望。 “別介呀,老大。我俩好容易进化出这种欲望……只有贼心,没那贼力,过过眼癮,也不行吗?” 苏宇一边求饶,一边抱怨。 “站住!” 一声鸡语传出,黑暗中,3名脚盆鸡的警察,从一边闪现了出来。 手里都拿著枪。 “干什么去?” 一名警察上前,用手电筒照在二人身上,上下打量著苏浩和苏宇。 苏浩和苏宇都不懂鸡语,若是苏宙在,能够听懂。 那货毕竟是间谍出身,懂的外语较多。 不过还是可以从那警察的目光和脸上神色中猜测出来,他问的是什么。 苏宇依然是那副脚盆鸡学生的打扮,倒是没有引起多大的怀疑。 但苏浩就不行了。 他此次被拉过来,並没有打算在脚盆鸡多待,想著完成任务就马上回去,所以穿的是依然种家的军装。 大檐帽,两槓三星的肩章。 “大毛子的军官?” 看到苏浩的著装,那警察有点疑惑,但看看苏浩的脸,“可也不对啊,你这也不像大毛的人呢? 你们来这里,要干什么?” “砰!” 一声枪响传来,那脚盆鸡警察倒飞了出去,脑袋都被打得稀烂。 “干什么?自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还大毛子的军官?老子是种家人!眼瞎了?” 苏浩抬手,吹了吹手中大黑星的枪口,“砰!”又是一枪,向那边站立、有点懵逼的另外两名警察打去。 不懂鸡语,双方便是无法交流。无法交流,那也只有用枪说话了。 何况,苏浩穿的是种家的军服。 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打算用枪和脚盆鸡说话的。 特么只允许你们穿著军装到我种家,就不允许我穿著军装到你脚盆鸡吗? “噠噠噠!” 一阵衝锋鎗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一道火舌宛如是挥舞的镰刀一般,同样地扫射而出。 是苏宇手执大漂亮的m3衝锋鎗开干了。 这玩意,苏浩从顎府那里弄了不少,可以敞开用。 瞬间,不远处的两名脚盆鸡警察也被干掉。 “我们走!” 苏浩手中枪一挥,便是要带著苏宇继续蹬山,向那“八紘一宇塔”走去。 不过,他还是有点奇怪,这“八紘一宇塔”虽然重要,但毕竟也只是一座塔,距离宫崎县还有120里的距离呢。 竟然会有警察长期在这里值守? 这脚盆鸡还真是如此的重视这座“鬼塔”吗? “主人,我也能听得懂鸡语。” 谭雅一號的声音传来,“今后,我可以给主人做同声翻译。” “倒是忘了你了。” 苏浩一拍自己的额头。 谭雅一號怎么说也是一个经济管理硕士,会一两门外语,能听懂鸡语,也不奇怪。 “刚才,在主人和苏宇接受盘查的时候,后面的两个警察说出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 “主人,他们刚才说似乎是说,有一个脚盆鸡的重要人物,今夜正在祭塔,让盘问你们的警察,把你们远远驱离。 不要影响到那位大人物!” 在刚才苏浩二人受到盘问的时候,那后面的两个警察一直在吵吵嚷嚷,大喊大叫。苏浩他们不懂,谭雅一號却是在狩猎空间中听得懂。 只是,距离较远的缘故,听得模模糊糊,並不真切。 “重要人物?” 苏浩和苏宇止步,“麻烦了,我说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警察呢?” 一挥手,马上和苏宇找了一个低洼的地方,隱蔽了下来。如果是真如谭雅一號所说,今晚有重要人物拜塔。 那就不仅仅是保卫的警察了,还一定有很多隨从。 他们刚才已经响枪,並且把那3个脚盆鸡警察都打死了,一定会引来围剿。 “什么人?” “敢袭击警察,出来!” 果然,他们刚刚隱藏好身形,便是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手电的一道道亮光划破天空。 谭雅一號的同声翻译也在苏浩的脑中响起。 “嘿,管他那么多干嘛,既然是来了,那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听著那些吵吵嚷嚷的鸡语,苏浩忽地一声冷笑,“这八紘一宇塔本来就是座『凶塔』,想那前来祭拜,还是深夜来祭拜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是啊,”又是转念一想,“原子弹下无冤魂,脚盆鸡有好人吗?” “走,趁著黑夜,全杀了,一个不留!” 想著那些鸡头、鸡爪子们在种家干下的那些天怒人怨的损事,犯下的滔天罪行,苏浩不由得怒气升腾。 远的不说,什么南京大屠杀,东北的731,都不说。 单说自己的所见所闻。 特么的,都战败了,你们还要在东北的老林子里留下3万部队;都战败了,还要留下“黑玫瑰”等间谍,继续刺探种家情报,祸祸种家。 尤其是在拐子胡同15號苏浩看到的,竟然是派出了一名3品灰袍,3名蓝袍道士,捉来种家的活人祭炼“傀偶”! 还要用这些傀偶,去吸收种家的气运,镇压种家的龙脉!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老子今天也祸祸你们一次! 杀就是了,管他是谁? 原子弹下无冤魂,我苏浩的枪口之下,皆罪恶! 想著,带著苏宇跃出了隱身的土坑,摸著黑向坡顶之上的塔身方向衝去。 既然是来拜塔,那重要人物一定在塔的周围。 若是能打死,或者是捉了,也算是为那些死难的种家同胞,出一口恶气! “不好!” 也就在这时,脑中苏宙的声音传来,“老大,我似是听到有人喊救命,好像是大嫂的声音!” “嗯?” 苏浩听了,不由得一怔,“那你还不赶快去看看?” “这大半夜的,我去合適吗?” 苏宙说著,但已经是身形离开了嘎斯67,一个纵身,跃上了屋顶,向陈雪茹的小院掠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贫嘴?” “你嫂子要是出了事,我拧断你的脖子!” 苏浩一下子著急了起来,在脑中恨恨骂著…… 第403章 又来拆塔了! “老子在这儿呢!” 苏浩这里正在脑中训斥著苏宙,而苏宇已经开火了。嘴里喊著,手中的m3衝锋鎗喷射出了一道道的火焰, “噠噠噠!” 一排子弹打向了黑暗中的憧憧人影。 苏浩也不顾的苏宙那边了。想来有苏宙在,陈雪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於是手中加兰德,也换成了大漂亮的m3衝锋鎗,衝著那手电密集处一阵狂射。 “八紘一宇塔”其下镇压的是种家的国脉气运,镇压的是种家的国魂,脚盆鸡不但不拆除、归还从种家抢来的那237块“灵石”,还要暗中由“重要人物”时不时地进行祭拜。 这让苏浩尤其的愤怒。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八嘎,他们是可恶的支那人!” “支那人又来了,来拆塔了!” “消灭,把他们围住,统统消灭,別让他们打扰了近卫大人!” 遭遇到了袭击,手电熄灭,憧憧的人影消失,一阵阵的呼喊声却是从四面八方响起。 “砰砰砰!” 同时,一排排枪弹也从四面八方向苏浩二人的所在飞来。 “哼!” 苏浩和苏宇都是一声冷哼。 黑暗的夜色,困扰得了寻常人,却是困扰不了苏宇。他的目光之下,这里如晨曦下的天色一般。 再加上融合了那fs4型修復机器人后,苏宇的双眼有一只具有了更为强大的远红外功能,这些脚盆鸡的警察根本无所遁形。 “砰砰砰!” “噠噠噠!” 手中的黄油枪或点射,或扫射,在一声声的惨呼声中,一个个脚盆鸡的警察被击中。 苏浩这里也同样凶悍。 他没有苏宇的夜视能力,在这黑暗的夜色中目力也就是10米左右。 但他可以藉助苏宇的目力! 二人组成了一个战斗小组,在苏宇的目力加持下,一路横扫,迅速向前。也就是片刻间,便是来到了那座“八紘一宇塔”之下大约十几米的地方。 “八嘎,拦住他们!” “近卫阁下正在祭拜,不要让他们干扰了祭拜仪式!” “消灭这两个可恶的支那人!” 四周又是传来一阵阵的呼喊。夜色之中,不用藉助苏宇的目力,都是可以看得见,影影绰绰间,一群群的人向这边围拢而来。 “不怕死的,那就来吧!” 苏宇一声吶喊,身形猛地从伏臥处站起,“噠噠噠噠!”就见他左臂一抬,上面一只和他胳膊长短相当的转轮机关炮出现。 喷射出一道道的火舌! 苏浩知道苏宇拥有这样一支小型的机关炮,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使用。 这支转轮机关炮有6个枪膛,每个枪膛的口径都有20mm,每分钟的射速可以达到2000发! 也只是一轮扫射,衝上来的鸡爪子们便是纷纷倒地。 20mm口径,不是闹著玩的。 仅子弹的长度那就快有寻常人的一个半中指长了。只要是被打中,首先会被带著一个跟头,然后是打哪儿哪废! “进塔!” 苏浩一声呼喊,带著苏宇向塔口衝去。 外面没有看到那位“近卫阁下”,不用问,那一定就在塔身內。 正好,苏浩要祭出他的“金龙符”,破掉此塔玄机,也需要进入塔身,將符籙贴在塔身內的一个位置。 “砰砰砰!” 苏浩和苏宇正要衝入塔口,忽地,那里一阵排枪响起,一排排的子弹向他们射来。 “保护大臣阁下!” “不要让支那人进入!” “消灭他们!” 一声声呼喝从四面八方响起,那是塔外没有被打死的鸡爪子。看到苏浩二人要衝入塔內,他们已经疯了,不再伏地,也不再隱藏,纷纷向这边衝来。 “来吧,支那人!” “此塔,已经成为你们的心腹之患,那就来一批杀一批!” “脚盆之魂永存,迟早有一天,我们还会再临你种家,再灭你首都,抢你矿產,欺凌你妻女。” “杀,杀光支那人!” 塔內,也传来一声声的吼叫,应该是那位“大人物”的侍卫。 这些人更加的疯狂。 一边高喊著,一边射击著。 “噹噹当!” 苏浩的面前,一阵子弹射到钢板上的声音响起,是苏宇看到苏浩危险,挺身挡在了他的前面,为苏浩挡住了从塔口处射出来的一排子弹。 “苏宇,你怎么样?” 苏浩一声大喊,连忙伏在了地上。同时,手中一颗大漂亮的m16高爆手雷扔出,“轰”的一声,在塔口处炸响。 將来自那里的火力压制了下去。 “老大注意!” “他们人太多,顶不住就也退到狩猎空间中躲躲!” 苏宇的声音在狩猎空间中响起。他为苏浩挡住了一排子弹,身体有好几处被洞穿。不得已进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进行恢復。 仿生机器人,同样是血肉之躯。 同样怕枪弹。 只不过,他们的血肉和人的血肉不同,恢復速度很快而已。 如果再加上狩猎空间中的百倍时间流速,苏宇的那点枪伤,很快就能恢復。 倒也不用苏浩太过的担心。 “他们只有两个!” “冲啊!” “杀了他们!” 这时候,苏浩的前后左右,那些鸡爪子们高喊著衝来。 “砰砰砰!” 又是一排子弹,划破夜空,向他射来。 “哼!” 苏浩伏臥在地,看著那些衝来的鸡爪子们,一声冷哼,“出来吧!” “唰唰唰!” 五条机器狗出现在苏浩的身边。 “哇唔,哇唔!” 一声声老虎崽子的叫声也在这暗夜中响起。 “噠噠噠!” 那五条机器狗一现身,有四条机器狗的背上,qjb201轻机枪向四面八方喷射出一道道的火舌。 射出的子弹在夜色中飘荡,划出一道道红黄色的弹道。 而在这一道道弹道映照下,四头老虎崽子的身形窜出,直扑四周围攻过来的鸡爪子。 “啊,这什么鬼东西!”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猫?” “魔鬼,对方是种家的魔鬼!” 一时间,苏浩的周围又是一阵阵的惊恐声、惨呼声响起。脚盆鸡没有猞猁,更没有猎豹,看到这么大的“猫”,而且还吃人,自然想到了魔鬼。 “去吧!” 苏浩一拍自己脚下的那头机器狗,同时,拉响了它腹下的两捆手榴弹的导火索。 “唰!” “噠噠噠!” 那机器狗身形一闪,宛如是暗夜中的一道黑光,背上轻机枪喷射怒焰,直奔对面“八紘一宇塔”的塔口。 “砰砰砰!” “噹噹当!” 一阵子弹打在金属上的声音响起,“轰!”紧接著,便是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传出。 石屑横飞。 那黑暗中的“八紘一宇塔”都是晃动了几下。 “嗯?” “果然是怪异!” 爆炸声中,苏浩一愣。 他看到,在两捆、12颗手榴弹爆炸之下,那塔身上一阵黑光腾起。竟然也只是晃了两晃,便是没事儿了。 “唰!” 但苏浩也不迟疑。 趁著这个机会,身形跃起,八步赶蝉轻功施展,10几米的距离瞬息即至。待到爆炸引来的硝烟、尘土、石屑完全落下,苏浩的身形已经进入到了塔內。 “八嘎!” 一声咒骂在塔內响起。 塔內本来就常年点燃著一排排的长明灯。 被苏浩的一只机器狗自爆,这些长明灯被炸灭了不少。但在一些角落的地方,还是有几只倖存了下来,发著昏黄的光。 也將这里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浩还是可以看得清,一个身穿脚盆鸡和服、唇上两撇狗油胡的人,正扒开身上的死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可以看得到此人的脸上满是污血,並且有些扭曲。 地上也满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有男有女。 男的一律身穿西服;女的则是一律穿著鲜艷的各色和服。 苏浩在那只机器狗身上,一下子绑了12颗手榴弹,这塔的內部也就是20几平米的样子。12颗手榴弹一起爆炸,能有一个活的,也算是不容易了。 “哈,没死啊!” “算你命大!” 苏浩戏謔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就是那位『近卫大臣阁下』?说说,你是脚盆鸡的什么大臣?管什么的?” 既然是“大臣”,那就是鸡皇之下的重要人物了,至少比一名大佐的官衔高! 捉了他,应该有不少的狩猎积分吧? 还有,既然来拜塔,应该是知道很多和此塔相关的秘密吧? 第404章 出来了吗? “种家的军官?还是一名上校?” “你们这是侵略,引发战爭!” “我们要去联合国控告你们!” 对於苏浩的问话,那位“近卫大臣阁下”並没有回答,瞪著一双颇为吃惊的眼睛看著苏浩。 不愧是“大臣”,一下子就认出了苏浩身上的军服。 而且说的还是种家的语言! “哈哈!” “我明白了。” 继而,又是一声大笑,“你来这里干什么?是受你政府的指使,来炸毁这座塔吗? 太幼稚了!” “炸塔?” 苏浩摇摇头,“我不是来炸塔的,是来破塔的,让这塔反镇你脚盆鸡来的。”倒也没有隱瞒什么。 至於这头“鸡大臣”的什么“侵略”之说,苏浩根本无视。 按照苏浩的理解,种家是战胜国,本来就有驻军脚盆鸡的权利。只是种家根本看不上他们那鸟不拉屎的小岛罢了。 这时候,他的四只老虎崽子,也已经进入到了塔內。想来,外面的残敌已经被肃清。至於那剩下的四只机器狗,苏浩也没有收回。 他让它们在外面巡视。 这里,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位“近卫大人”。 “乾坤顛倒,让你这座镇压我种家『国魂』的凶塔,变成镇压你脚盆鸡的塔!” 一字一句地重复著。 “原来就你一个人啊,哼!” “顛倒乾坤?” “太自不量力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似是看到就只是苏浩一人,那“大臣”一声冷哼。看了一眼悄然进来,静静地佇立在苏浩周围的4只老虎崽子。 並没有惊慌。 “你们已经来过8批了。可是每一次都是鎩羽而归,死伤无数!” “你是种家御兽门的?天乾观的来了,都不行。你一个小小的御兽门,哼哼!” “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无论你是谁派来的,都已经晚了。哈哈,晚了!我的祭祀已经完毕,『四魃』已经开始甦醒…… 你种家的国运,从此將在『四魃』的扰乱之下,一蹶不振! 等著我大脚盆再次崛起,去再次占领你们吧!” 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著苏浩,身体依然是摇摇晃晃。显然,他也被机器狗的自爆波及。 虽然是身上不见多重的伤,但脑袋被那一声轰响,震得不轻! “不是要破我大脚盆的这座『镇魂塔』吗?破吧,我不阻拦你。”缓缓说著,却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苏浩。 显然,这位“近卫大臣”知道不少的秘密。 也认定,苏浩也一定会鎩羽而归! 不,是殞命於此! “你施法吧,你去死吧!” 竟然是退到了一边,並不阻拦苏浩,“我倒要看看,什么法术,能扛得住我大脚盆的镇塔之神——荒御魂大人的雷霆一击!” “什么是『四魃』?” 苏浩突然问道。 虽然这“近卫大臣”,说话囉里囉嗦,但苏浩还是抓住了重点。 “只要你能活著,我就告诉你!” “近卫大臣”诡异地一笑。站稳了身形,抱著双臂,抬头看塔顶。 不再搭理苏浩。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 “看住他!” 苏浩也不打算和他多费口舌,命令著自己的四头老虎崽子。 然后,手腕一翻,一张符籙出现在手中。 调动自己的一缕“强化神识”,缓缓地注入到了符籙之中。 “嗡!” 强化神识进入,那符籙发出一阵轻鸣,接著有一缕金光开始在符籙上闪现。 那金光开始时只有一点,烛火一般。 但在苏浩“强化神识”的不断灌注下,烛火猛地膨胀,一片金色的光芒迅速向外扩展,向整个塔內空间笼罩而去。 “叮!” 这时候,苏浩的脑中,系统提示音也响了起来,“宿主將自身『强化神识』灌注符籙,消耗强化神识10点! 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降为39.2%!” “叮!” “宿主『强化神识』继续灌注符籙,『强化进度』继续衰减,强化神识-1!” “叮!” “强化神识-1!” “我去,一下子消减我10点的强化神识,並且还在持续的消减?” 听著脑中系统的不断提示,苏浩也是越来越心惊。 在常五爷的信中,说出了这枚“金龙符”的作用,以及强大之处,但也告诉苏浩,一定要等到修炼有成,並且是广邀道友,才可以进入脚盆。 去破掉这“八紘一宇塔”。 苏浩便是猜测到,要施展此符籙,不但需要多名“道友”的保护,而且需要自身修为的强大! 那就是需要修炼出强大的神识了。 对此,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还是没有想到,此符对神识的消耗竟然是如此之大!一上来,便是直接抽取了他10点“强化神识”! 並且还在不断地抽取中。 也得亏他亲自来了,若是把这个任务交给苏宇、苏宙二人来完成,恐怕他们连这枚“金龙符”都是催动不了。 “叮!” “强化神识-1!” “赔了!” 苏浩隨著脑中,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心中不断暗自叫苦。 他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已经达到了49.2%,他还指望著这次脚盆之行,破掉“八紘一宇塔”之后,再获得几点强化神识,就可以开启“灵山”了呢。 现在看来,不增反降,这个目標是暂时没法实现了。 “拼了!” “不就是点强化神识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 苏浩一咬牙一跺脚,心中发狠,“嗡!”一大缕的强化神识,从他的脑中,经由他握著符籙的手,再次冲入符籙之中! 符籙上,金色的光芒更炽,將整个“八紘一宇塔”都是染成了金色。 苏浩本人更是金光熠熠,宛如是一尊金人一般。 “嗷!” 一声怒吼,一头金龙在金光中出现。 但见那头金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通体金光闪闪,一声大叫,將那几只尚在旮旯里燃烧的蜡烛震灭,有灰尘“扑簌簌”地落下。 “去!” 苏浩抬手,便是催动符籙,向“八紘一宇塔”的塔尖方向飞去。 根据常五爷的交代,那里正是这座“八紘一宇塔”的“塔眼”之处,只要是这张符籙贴上,有金龙镇塔,便是可以顛倒乾坤,再造阴阳。 “啊?纯阳老道的『金龙符』?” 那边金光之中,那位“近卫大臣”发出一声惊骇,“他……他不是已经死在这『八紘一宇塔』之內,连魂魄都被塔身吸收、镇压了吗? 你到底是谁?” 说著,手向腰间一摸,一把王八盒子出现。 “哇唔!” 一声老虎崽子的叫声响起,斑豹向前一扑,直接咬住了那“近卫大臣”的手,王八盒子跌落。 “啊!” 近卫大臣捂著自己的手,发出一声痛呼。 好在,没有得到苏浩的命令,斑豹也没有要他的命。 “哼!” 符籙飞出,金龙飞舞,金光四射,一声冷哼在塔內响起,“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本座面前猖狂?” “出来了吗?” 苏浩並没有惊诧,也没有慌张。 常五爷的信中讲得很清楚,“金龙符”飞出,一定会遭到镇塔塔魂的反击。这“镇魂塔”共有四个塔魂,分別是和御魂、幸御魂、奇御魂和荒御魂。 到底会遭到哪个塔魂的反扑,並不清楚。 但常五爷估计,应该是“荒御魂”居多。因为此魂乃脚盆鸡第一代鸡皇的武力、战爭之魂,吸收脚盆鸡龙脉中的凶戾、暴虐之气形成。 乃是脚盆鸡武力、战爭的化身。 极为的残暴、噬杀。 可以说,整个脚盆鸡之所以如此的兽性,都和此魂有关! 事实上也是这样,脚盆鸡战败后,这座“八紘一宇塔”上,首先拆除的就是荒御魂的镇塔神像。 只可惜,不久就被他们悄悄恢復了。 一道黑气在那一声“冷哼”之中在塔尖处出现。同样的,刚一出现时,並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一团,但瞬间便是扩展开来。 黑气瀰漫,如一团乌云一般开始向下压迫而来。 迅速地,便是笼罩了上半个塔身,並且继续向下。 头顶,一片黑暗。 隱隱的还有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相传,脚盆鸡的道术也来自於种家的上古,只是传到脚盆鸡,他们也只是得到了一些皮毛。 在那次侵略战爭中,他们从种家搜集了大量的古籍。 也修復、补充、完善了大量他们之前得到的传承。 这才有胆量建造这座“八紘一宇塔”! 试图“永镇种家”! 第406章 留著它,反镇脚盆鸡! “不让动用了!” 听著系统的话,看著半空中的巨人缓缓拍下的手掌,苏浩呆住了。 他的金龙,虽然在自己费將近40点“强化神识”的助力下,已经提升为了极为罕见的6爪金龙。 但面对那星球般大小的巨人手掌,还是不够看。 “强化神识”耗尽,那就等於一名道士,耗尽了自己的体內法力,也只有等著被一掌拍死了。 “老大,回来吧。” 苏宇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要有命在,我们就还有机会!” “可是……” 苏浩看著巨掌之下,宛如是萤虫一般的金龙,他还是很不甘心呢。 这塔镇压著种家的气运。 种家一代又一代的道士,前仆后继,足足来了8波,都没有將其拿下。 这一次,苏宇和苏宙二人,在茫茫大海中游了4天,这才到达这里;塔內外,足足消灭了五六十名鸡爪子,才冲了进来。 眼看著就可以打出符籙,顛倒乾坤,再造阴阳,將此塔变为镇压脚盆龙脉之塔;將镇压在塔內的歷代英魂迎接回乡,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簣了吗? “特么的,破不掉你,那就毁了你!” 苏浩银牙一咬,意念一动,身边12只机器狗出现。 每一只机器狗的身上都绑缚著两捆、12颗手榴弹! 总共144颗手榴弹! 他不知道,有那“四魂”的护卫,这144颗手榴弹能不能炸毁这座凶塔,但他不惜一试! “老大,你进来,拉弦儿的事情我来做!” 苏宇知道苏浩要干什么。 但要同时拉响24捆手榴弹的弹弦,那是不可能的,危险极大。 “我们一起来吧。” 苏浩的声音淡淡,“通知苏宙,密切关注这里,所有的弦拉响,立刻將你我二人拉回到四九城!” “记住,时间要拿捏的刚刚好。” 又是吩咐著。 他的狩猎空间,虽然是在另一个维度,但可以瞬间自由出入、自由来回,显然距离现实空间並不远。 这144颗手榴弹几乎同时爆炸,会不会造成狩猎空间的崩塌,他也不知道。 要保万全,那也只有在最后一捆手榴弹弹弦拉出、第一捆手榴弹爆炸之前,这一瞬间,將他和苏宇一起从这里拉走。 “是!” 苏宇和苏宙一起答应。 许是知道,空中大掌正在拍下,根本没有爭论的时间,苏宇也不废话,出现在苏浩的身边。 手已经伸向了第一个机器人腹下,第一捆手榴弹。 “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一点……” 就在这时,谭雅一號的声音悠悠响起,“您忘了,你可以用猎取积分兑换神识强化点!” “我去!” 苏浩伸出去的手,猛地停下,“是啊,我的系统有这一功能啊!” “那我还炸个屁呀!” “留著它,反镇脚盆鸡,它不香吗?” 他本来就是这个打算,给他“金龙符”的常五爷也是这个打算,甚至之前那8批前来的种家道士,也是这个打算。 但看到反镇无望,这才一不做二不休,生出了炸毁此塔的念头。 自己可以用积分从系统那里兑换神识强化点! 而且是100万猎取积分兑换1点! 便宜! 之前,自己曾想过,用猎取积分兑换神识强化点,以儘快进入长生不老的2级修炼。但系统说,那样会造成根基不稳,降低寿命的上限。 也就放弃,並把这一条功能给忘了。 “系统,兑换10点神识强化点!” 立刻,马上,苏浩召唤系统,“苏宇,你回去养伤吧。”將苏宇又赶回了狩猎空间。 “叮!” “宿主消耗1000万猎取积分,兑换10点神识强化点,宿主確定?” “確定!” 苏浩立刻回答,“以后不要再问,直接兑换,真囉嗦!” “叮!” “恭喜宿主消耗1000万猎取积分,兑换10点『神识强化点』!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 “去!” 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著,苏浩的手指再次抬起,“10点注入!” 便是已经把刚刚得到的10点“强化神识”,注入到了空中,正在那大掌之下,鳞甲纷纷剥落,身形渐渐淡去的金龙身上。 “嗷!” 陡然间得到苏浩10点强化神识注入的金龙,身上立刻金光大盛。 身形开始凝实,剥落的鳞甲开始重新长出,身上陡然膨胀的金光,让半空中缓缓拍下的大掌都是微微一滯。 “嗯?” 那仿佛是星球一般的巨人,攻击受阻,一双巨大的眼瞳向下看来。 “系统,购买30点『神识强化点』!” 苏浩再次呼唤系统,之前购买10点,那也只是试试,看看买来的与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有什么不同? 可不可以立即使用? 既然可以立即使用,苏浩便是再无疑虑。 这一次,直接购买30点! 他可是知道,那金龙从4爪金龙,提升到6爪金龙,足足耗费去了他將近40点强化神识。 他也不知道,从6爪金龙提升到7爪金龙到底还需要多少点。 所以直接购买30点! “叮!” “宿主消耗3000万点猎取积分,购买30点强化神识成功!” 被苏浩刚才埋怨了一句,这一次系统也学乖了,或者说,它也知道,苏浩的情况现在很是紧急。 不能耽误时间。 所以语言也儘可能地简练了下来。 “去!” 苏浩也不犹豫,几乎是刚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便是手指再次抬起,再次指向空中金龙! “嗷!” 一下子30点的强化神识注入,让苏浩的这头金龙,身形陡然膨胀。 身上金光闪闪,鳞甲瞬间全部长出,身形也一下子暴涨到了原来的10倍不止。 太阳一般。 “唰!” 又是一条龙爪从金龙的右肋间长出。 龙爪上鳞片森森,金光闪烁,指甲长出多长。 气势的暴涨,也让那空中缓缓拍下的巨掌再次一滯。 这一次,竟然是再也拍不下去! “啊?” 那空中巨人的嘴中爆出的已经不是惊诧了,而是惊骇! 惊诧中带著骇然,带著恐惧! “啊!” 一张大嘴张开,爆出一声宛如是天球爆炸般的怒吼,“可恶!” “你去给我死!” 怒吼之中,“噗!”张开的嘴中,一口鲜血喷到了自己拍出的大掌之上。 鲜血中带著狗血的腥臊。 “轰!” 一声大响,大掌之上燃起熊熊黑焰。 那黑焰没有光亮,就仿佛是在黑色幕布上挑动的一团团黑色墨汁一般。 诡异而恐怖! 那巨大的手掌也在那一口鲜血的加持下,再度变大,而且是迅速拍下。 “死!” 大口中再次爆出一声大吼。 第407章 九爪金龙镇恶塔! “还是不够吗?” 苏浩此时,也在时刻关注著自己金龙的变化,以及那空中巨人的动作。他没有去管他喷不喷血,而是看著那大掌的变化。 “系统,那就再买40点,不,80点『强化神识』!” “直接变成9爪金龙!” “哼哼,老子身具55亿猎取积分,无限弹药。如果允许,把我的金龙变成500爪金龙,都不在话下!” “一个弹丸小岛,还想跟我种家比拼实力,比拼资源?” “老子拿钱砸死你!” “叮!” “8000万猎取积分购买80点强化神识到帐!” 这一次,系统的语言更加的精炼。 “去!” 苏浩再次,抬手一指,一股宛如是长江大河般的“强化神识”,肉眼可见地注入到了空中金龙的体內。 “嗷!” 一声大叫,在金龙的背上,又是两只金色龙爪生出! 九爪金龙! “大道为十,天衍其九!” 九爪金龙,已经是金龙中的极致! 也不愧是龙中极致,但见此时的龙躯,金光已经由金黄变成了金紫,身躯完全凝实,片片鳞片密密森森。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九爪紫金应龙! 应龙,传说曾帮助黄帝战胜蚩尤,后来成为炎黄子孙的护族神龙! 这一出现,便是一声龙吟,震盪天宇,呼啸海內。龙身一摆,宛如是种家的长江黄河一般,携裹著滚滚紫金光芒,向上衝去。 “砰!” 一声捏破猪尿泡似的声响传出。 “啊!” 紧接著,一声惨叫在高天上响起。 苏浩抬头,看到在那高天之上,那星球般巨大的人影,在九只金爪之下,爆碎了开来。 一片片血肉洒落,宛如是血雨一般。 阵阵黑气也隨之涌盪了开来,但又是被紫金的光芒驱散。 “可惜了!” 巨人爆开,那就等於那个“近卫大臣”死了,苏浩可惜的是,有好多问题还没问呢。 “便宜你了!” 他还打算把这个唤醒“四魃”,祸祸种家的傢伙抽筋扒皮呢。 別的他不知道,但却是知道,仅一个“旱魃”,就造成3年大旱,种家饿死了多少人? “唰,唰唰!” 四个狗头形状的光点,由黑气中衝出,向四面飞驰而去。 “吼!” 紫金应龙爆出一声怒吼,九只龙爪中有四只抬起,一爪一个,也只是隨意一伸,便是已经將它们悉数擒拿。 正是脚盆鸡第一代鸡皇的四个魂魄——和御魂、幸御魂、奇御魂和荒御魂! 也是这“八紘一宇塔”的四尊镇塔之神! “什么天武大虫,神武鸡皇,哼!” 苏浩一声冷哼,但却是脚下一软,“唉,100多点强化神识,近两亿的猎取积分,没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连续支出总计160点“强化神识”,已经让他的身体极为的虚弱。 毕竟他也只是一具凡躯! 且,没有任何修为。 更主要的,是心疼的、肉疼的,想想,浑身上下都疼! “嗷!” 空中的紫金应龙,四个龙爪各抓一个魂魄,一声大叫,回头看了苏浩一眼,龙眸中带著深深的敬意。 然后飞身向上,向塔尖处的“塔眼”飞去。 它只有进入“塔眼”,真正地进入“八紘一宇塔”塔內,才能將“四魂”镇压。也才能顛倒乾坤,再造阴阳,实现种家对脚盆鸡的反镇! “主人,黑子还没魂呢!” 这时候,狩猎空间中谭雅一號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 “嗯,是啊!” “黑子现在还是一具行尸走肉呢!” “脚盆鸡的第一代鸡皇之魂,也算是脚盆鸡的国魂了。这要是打入我的黑子的体內,成为我的狗…… 嘿,比后世网友做的那些小视频……可好看多了!” 苏浩想著,一道意念传入了那应龙的体內,“能不能把那荒御魂给我!” “唰!” 紫金应龙身形一停,龙身一转,一颗巨大的龙头伸到了苏浩的眼前。 两颗巨大的龙眼看著苏浩:“汝要这个……”一道意念传来,一抬那抓著荒御魂的龙爪。 “啊,是啊!” 苏浩点点头,意念一动,一条黑狗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那狗,身形高大,將近一米长短,头、背皆为黑色毛髮,肋、腹为浅灰色,尾巴向外弯曲,似刀状下垂。 乃是一条纯正的德国黑背。 只不过,有形无魂的缘故,这狗双眼无神,行动僵硬,一出现,便是呆呆站立。 行尸走肉一般。 “哈!” 一道意念再次传入苏浩的脑中,“它原本就是狗,如今魂归狗体,也算是回归本来、完成了它的一个循环!” “是啊,种家的网友,这都知道,太伟大了!” 苏浩答非所问。 他又想起了前世网上的那些恶搞视频。 应龙自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啥。 巨大的龙头稍稍向后,抓著荒御魂的那只金色龙爪抬起,“呼!”龙口一张,便是一串串的符纹从口中喷出。 便如一道道的锁链一样,將那荒御魂绑缚了起来。 不消片刻,消失在那荒御魂的魂魄之內。 “汝吾神识相连,它魂魄上的符纹,汝亦可催动!” “不老实,就爆了它!” 意念传入苏浩的脑中。 接著,龙爪一抬,“啪!”便是將那荒御魂拍进了黑子的眉心印堂。 “汪!” 一声狗叫响起,黑子的身体一窜,狗嘴张开,森森牙齿外露,便是向苏浩噬咬而来。 “放肆!” 苏浩一声怒喝,抬起一脚,將黑子远远踢开。 “唔!” 被踢倒在地黑子一声痛呼。 继而却又是站起,“哈、哈!”张开大嘴,吐著一根狗舌头,摇头摆尾,舔舐著苏浩的鞋面、裤脚。 “都说脚盆鸡畏威而不怀德!” “原来,他的老祖,就是一只狗的缘故!” 苏浩在脑中对应龙说著。 他却是不知道,正因为他將荒御魂打入了自己的黑狗体內,从此脚盆鸡再也诞生不出雄武、善战之辈。 整个岛国如同被阉割了的大泡卵子一样,失去了凶性。 生出来的都是娘炮! 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才能逐渐地体现出来。 “哈哈!” 一声大笑,应龙的龙身飞起,直接窜入了“八紘一宇塔”的塔眼! “轰隆!” 整个“八紘一宇塔”隨之一震,苏浩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塔底的237块大石一阵阵的光芒闪烁。 上面刻著的文字,也闪烁了起来:南京中山陵、上海市政厅、泰山、庐山、长城、明故宫…… 这些都是来自种家“具有歷史意义与价值”的“灵石”! 块块大石上散发出的清气向上,塔尖黑气向下,“轰隆”一声,终於一个倒转。变成了清气在上,黑气在下! 滚滚清气镇压在了黑气之上! 隨即,灵光消失,灵气沉寂,一切似是又都恢復到了原来模样。 但“八紘一宇塔”这座“恶塔”的整个气脉,已经是乾坤顛倒,阴阳再造! “轰!” 远在千里之外的种家,三条主龙脉上,在这一瞬间绽放出灼灼光芒。一团团灵气升腾,一片片灵雨降落。 灵雨足足降落了三天! “唔!” 而也就在这一瞬间,脚盆鸡宫崎县的地下,一颗龙头之上,出现了一纸黄色的符籙。 符籙上,一条九爪金龙盘旋。 “哗啦啦!” 同样是大雨倾盆。 不过,在这形状如虫的弹丸小岛上,降落的则是血雨! 血红血红的,同样的足足下了3天! 脚盆鸡举国颓丧! “谢恩公!” 脑中又是一道意念传入。 苏浩抬头,却是看到,“八紘一宇塔”的上方,有无数的或核桃大小,或拳头大小的光点在那里浮浮沉沉。 每一个光点,无论大小,都是散发著种家的血脉气息。 那是在建塔之时,用於血祭的劳工的魂魄;也有十余年来,前仆后继、奔赴东瀛,试图破掉此塔的,数十名种家道士的魂魄。 一尊魂魄上,光芒一闪,一个身穿黄色道袍,五缕长髯,手执浮尘的道士,显现出了身形:“恩公倾注自身魂识,破掉此凶塔,从此我种家在上,脚盆鸡在下。此等功业,必將留名史册! 救我等魂魄於凶塔,使我等魂魄得以回归种家,此恩必將永世铭记。 贫道纯阳子! 他日我若得以重生,定然寻找恩人,以报今日之恩!” 说完,那个身形手捻拂尘,向苏浩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弯腰礼! 此魂竟然是那金龙符的主人——纯阳子的魂魄! “大家都是为了我种家,道长不必言谢!” “反倒是若无道长留下的『金龙符』强大,我也破不了此塔,搞不好还会把性命也留在这里。 应该谢谢的是道长!” 苏浩也是稽手弯腰。 “哈哈!” 那纯阳子一声大笑,“恩人,你我二人种家再见!” 说著,魂光一闪,便是朝著西边,种家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远渡重洋,风高浪急,道长及诸位前辈小心!” 苏浩高喊。 “谢恩公!” “路途虽险,也挡不住我等归乡之情!” 第408章 简直就是一个…… “苏少饶命,我真没有冒犯你夫人的意思。” 廖玉成匍匐在地上,遍体鳞伤,脑袋更是肿如猪头,双眼框上,满是乌青。 落在苏宙的手里,自然是没个好! 要不是苏浩及时赶回来,被苏宙拎著,拎到城外,挖个坑埋了都有可能。 “那你来干什么来了?” 苏浩坐在一张木椅上,问著,“噹啷!”將一柄短刀扔到了廖玉成的眼前。 那是苏宙从廖玉成的手里夺下的。 “你还狡辩?” “砰!” 站在苏浩身边的苏宙,抬腿又是一脚,將廖玉成踢翻。 “特么的,我看你是想找死!” 说著,上前一把又將廖玉成恏起,大拳就要抡出。 “苏少饶命啊!” 廖玉成衝著木椅上的苏浩高声喊著。 直到现在,他才算是弄清楚了,之前一脚踹开陈雪茹的屋门,將他先是一顿暴揍,后是拎到东厢房里,又是一顿暴揍的,不是苏浩。 而是苏浩的“二弟”! 这两人长得也太像了,而且还都穿著军装,都是两槓三星! “苏宙,让他先说。” 苏浩缓缓说著。 廖玉成被苏宙恏著脖领子拎起,一只大拳在他眼前晃悠,“我……我也只是嚇唬一下她,让她……把我的工资给我! 我真的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特么的,我嫂子的房间你也敢进?而且是执刀闯入!还说没有冒犯?” “砰!” 终於,那只一直在眼前晃悠的大拳,还是再一次砸到了他的脸上。 “啊,饶命啊!” 廖玉成的双手再次捂向了自己的脸颊。 “二弟,苏郎,放了他吧。” 一旁的陈雪茹檀口轻启,缓缓说著,“毕竟,我受过他母亲的大恩。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算是我给他母亲最后一个交代了。” “大嫂,我看此人薄情寡义。今天放了他,恐怕日后……不如拉到城外,埋了乾脆!” 苏宙看著陈雪茹,又是看向了苏浩。 “雪茹,二弟说得有理!” 苏浩也转头,看向了陈雪茹。 “我知道,当初,你留在四九城,是为了我。” 陈雪茹来到了廖玉成的近前,“不管你目的如何,终归是我们有昔日的一份情谊在。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著,拿出了一沓大黑拾,“这里是2000块钱,算是我给你的路费。从这里出去,马上离开四九城,回港城找你的父母去吧!” “苏郎,我替他求你了。” 说著,就要跪下。 “哎哎” 苏浩拦住了陈雪茹。他知道,他的“雪茹姐姐”是一个敢爱敢恨,很有决断的人。虽然知道,此时放了廖玉成,有可能遗留后患。 但那又怎么样? 再敢冒犯他或者是他的“雪茹姐姐”,灭了就是了。 “你我夫妻,不需要这样。” 苏浩摸了摸陈雪茹的脸,“还不滚!”衝著廖玉成一声大吼。 “哎,哎,我滚,我滚!” 廖玉成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你去送他一程。” 苏浩对一旁依然恨恨的苏宙说著。 “苏郎!” 陈雪茹一见,立刻就要再次跪下。 她误会了。 “现在天刚刚亮,店门还没开。就他现在那样,怎么出这个院子?”苏浩一笑,“放心,你苏郎说话算话。” 他知道,別看苏宙拳打脚踢的,但不知道苏浩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个廖玉成,他下手,还是留有分寸的。 不然,一拳头就能要了廖玉成的命! “那我走了。” 苏宙明白,这也是苏浩给他创造一个“出去”、再回脚盆鸡的机会。不然,陈雪茹定会留下他,感谢倒是不会,自己家人。 吃顿饭,问这问那,那是一定的。 会耽误很多时间。 脚盆鸡那边,苏宇还在那“八紘一宇塔”之下,等著他呢。 苏宙转身离开。 到了院中,再次恏住廖玉成的脖领子,身形窜起,跃上了墙头。抬手將廖玉成扔出了院外,然后,身形也消失不见。 “这事儿怪我,忽视了你的安全了。” 屋內,苏浩说著,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手枪。那枪小巧玲瓏,是一只崭新的口擼子。递给了陈雪茹。 “苏郎,我放走了他,你真的不生气?” 陈雪茹没有接枪,而是小心翼翼地问苏浩,一双美眸中透著担心。 “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 苏浩摸了摸陈雪茹的秀髮,“这种宵小,还不配和我竞爭你。” “那就谢苏郎了。” 陈雪茹听了,一个蹦高,又是忙不迭地从苏浩的手中接过了口擼子,“这枪好,小巧玲瓏的,正適合我用!” 说著,“咔嚓”一声,直接拔下了弹夹,看了一眼里面装得满满的子弹。 再次装上弹夹,“咔吧”一声,拉上了套筒。 手法竟然是十分的熟练。 “你打过枪?” 苏浩不由地问著。 “嘿,你夫人那也是一个女中豪杰,怎么会没打过枪?” 陈雪茹很是骄傲地说著,给了苏浩一个媚眼,“告诉你,其实我最喜欢的是那种长柄的猎枪! 最好是双管的,12mm口径的那种。 咚! 骑著大马,开上一枪,那才叫过癮呢!” “我去!” 苏浩一声大叫,“就你这小身板?还大枪?你苏郎的枪不够大吗?” 一只手挑起了陈雪茹的下巴頦。 什么都要达到极致,吃、喝、玩、乐……哦,还要大枪! 简直就是一个“大欲女”啊! “成,改天带你进山,去打野猪!” 苏浩也来了兴趣,他倒是真想看看,他的“雪茹姐姐”手提猎枪,枪打野猪的样子。 “野猪嘛……不是不可以。但最好是黑熊!” “野猪不够劲,黑熊、野狼、老虎、豹子,打一头,那才有意思!” “臥槽!” 苏浩不由得心中再骂。 陈雪茹並不以为她说错了什么,而是继续摆弄著手中枪,一会儿指向窗外,一会儿瞄准苏浩。 “哎哎,拿枪已经上膛,別走火了。” 赶快制止。 “还打黑熊、老虎?你可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还是不禁说著。 “多会儿去?” “明天,不,后天吧。” 苏浩想想,说道。 “不许耍赖,说话不算话,你就是小狗!” “拉鉤!” 陈雪茹衝著苏浩,伸出了一根雪白的小指,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拉鉤,说话不算话,我就是小狗!” 苏浩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拉在了一起。 “小狗……狗……” 那一瞬,苏浩怔住了,“回头给你弄一只看家护院的大黑狗,要不要?也可以带他进山狩猎!” “那太好了!” “叭!” 温润的双唇印在了苏浩的脸上,“我要德国牧羊犬,就是老百姓叫『黑背』的那种。大个头,站在那里雄赳赳气昂昂的!” “我去!” 苏浩不禁再次无语。 “这也就是我,一般人还真给你弄不来那玩意!” 他决定,將黑子留给陈雪茹看家护院。 黑子现在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黑子,体內魂魄是脚盆鸡第一代鸡皇的一个分魂——荒御魂! 之所以这么决定,主要还是因为应龙在这荒御魂上留有符咒。 自己可以隨时感受到黑子的所见、所闻。 如此,即使是自己不在陈雪茹的身边,她若是遇到什么意外,自己也能够通过黑子感知到。 “后天,我给你弄一只来!” 第409章 种花家的大不幸! “叮!” 天色已经大亮,陈雪茹出去,给苏浩买早点去了。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我就说嘛,我千里迢迢、东渡脚盆鸡,消耗160多点『强化神识』,將近两亿猎取积分……破了它的『八紘一宇塔』,怎么也得给我点奖励啊!” “恭喜宿主,东渡脚盆鸡,破了『八紘一宇塔』……” 果然,系统那甜美、足足有5个加號的声音响了起来—— “现在,向宿主宣布,来自天网的奖励!” “好!” 苏浩差点从木椅上站起。 来自天网的奖励,非巨大贡献,根本不可能。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奖励了他一座灵山,这第二次……不得奖励他一个灵湖啊? “1、宿主击杀脚盆鸡『近卫大臣』一名。根据天网调查,此鸡名曰『近卫一男』,乃脚盆鸡鸡皇近卫家族长子。 现为鸡皇近卫大臣。 此行去『八紘一宇塔』携带鸡皇使命,进行祭祀,目的是为了唤醒我种家沉睡的『四魃』! 虽然祭祀已经完成,『四魃』正在甦醒,但宿主將其击杀,还是会大大降低『四魃』对种家的危害。 特奖励宿主『灵湖』一座,面积10万平米!” “哗!” 系统那甜美的声音想著,苏浩的脑中,一阵水声响起。 “还真奖励了一座大湖!” 苏浩的一道意念,也赶快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他看到,一片灵湖出现在了原来“水產养殖场”的位置。 湖面浩渺,波光粼粼。 上面繚绕著股股灵雾,让整个狩猎空间中的灵气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吸一口,神清气爽,感觉都能平添几年寿命。 而灵湖之中,他之前放养的那些冷水鱼,更加的活泼、灵动,或潜入湖底,或腾起在湖面,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好!” 苏浩不禁点头,“就这10万亩灵湖,没有六七十亿猎取积分,那就开闢不出来!” “赚了!” 有了这片灵湖,他的那些冷水鱼,便是可以长得更快了;在更大面积的灵水中生存,统统地变成“灵鱼”,吃一口、强身健体,指日可待! 更主要的,“旱魃”即將甦醒,“大饥荒”即將到来,十万亩的灵湖,可以解决不少问题。 “2、宿主此行,破了镇压种家气运的『八紘一宇塔』,镇压了脚盆鸡的地下龙脉,自身损失也不小。 天网特奖励—— 1)宿主此行,消耗猎取积分1亿8000万点,给予宿主10倍返还,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8亿点! 2)宿主此行,消耗『强化神识』160点,奖励宿主『强化神识』50点。剩余110点,换算成猎取积分,与予10倍奖励。 奖励猎取积分11亿点! 3、奖励宿主1品火属性攻击道符一张,神识催动,可击杀9品黄袍道士1名。此道符可使用3次! 4、奖励宿主1品金属性防御灵符一张,神识催动,可防御5品黄袍道士一击。此灵符为一次性灵符。 5、天网注意到,宿主拥有湛卢剑一柄,特奖励宿主铜质神识一缕。催动此神识,可驭动湛卢剑一次! 6、鑑於此次宿主贡献极大,特奖励宿主来自上古的寿桃一枚。 食之,可增加寿命300年! 7、额外奖励宿主来自天网的黑科技——设备分析仪1台。使用此仪器,可分析绝大部分来自当前及后世的科技设备,並画出相应图纸。 供宿主进行复製、生產!” “我去!” 第五条及以上,苏浩倒是不太过的惊诧,这第六条,以及第七条,就让苏浩很是大跌眼镜了。 寿桃,应该就是年画上常画的、南极仙翁手里拿著的那种桃子了。 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生於现代,长於现代的,所谓“末法时代”的凡人,竟然也可以享用到这种东西。 太逆天了! 一下子可以增加300年的寿命啊! 那可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多少帝王,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他们没有得到,自己却是得到了! 吃了以后,加上自己现在现有的200年寿命,那就是可以活500年了。 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小型的“长生不老”了吧? 第七条,可以分析来自当代、后世的绝大部分黑科技设备,並画出图纸,这台“设备分析仪”同样的很逆天了。 那就是说,拥有了这台“分析仪”,他的机器狗也可以分析,並画出製作图纸了。 包括苏宇、苏宙,这等仿生机器人! 如此,绝大部分的后世黑科技,將在他的面前,再无秘密可言! 当然,分析归分析,生產归生產,两码事。 这个,苏浩还是懂的。 “有用!” “很实用!” “都很有用,都很实用!” 苏浩不禁连连赞著。 果然是天网的奖励,就是比系统强! “ps: 1、铜质神识,比强化神识更高一个等级的神识,共分9品! 2、符籙等级:普通、灵符、道符、神符。 3、四魃:魃者,鬼中之强大异怪者也。四魃,说法不一,比较统一的说法为,惑魃、旱魃、战魃、乱魃!” “原来是这样!” 苏浩在“八紘一宇塔”內,听到那脚盆鸡的“近卫大臣”说他祭祀已经完毕,种家“四魃”正在甦醒。 知道这是脚盆鸡继续祸乱种家的又一个行动。 本来想等到破了那塔之后,在详细地进行拷问。却是没有想到,中途他被“四魂”借用了肉身,最后被应龙捏爆。 现在仔细想想,这“四魃”甦醒之说,还真不是那近卫大臣故弄玄虚。 他是后世穿越而来,有一些事情虽非亲身经歷,但还是听说过的。 比如,即將到来的“大饥荒”;比如62年的那场对印之战、64年的对大毛之战。应该是与那“旱魃”、“战魃”有关。 这个说法有点“玄学”的味道。 但再想想,脚盆鸡不惜费人力物力,建造那座“八紘一宇塔”。並且在战后又是不惜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煞费心机地將它保存下来。 经常地祭祀。 真要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任谁都不会干的。 “还有他的那个『厕所』,还有他的那个『神宫』,还有他的什么『九菊一派』……找个机会,都给他破了、拔了、灭了!” 想到这里,苏浩很是恨恨。 甚至是认为,有这么一只“又鸟”待在种家的身边,简直就是种家的一种大不幸! “回头还真得需要和苏宇、苏宙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推到海底归墟里去,让它不能再害人!” “叮!” “天网奖励宣布完毕,现在宣布系统与宿主赌赛结果。” “我去,你这……让我高兴一会儿,不行吗?” 苏浩不禁抱怨著。 他也知道,既然那王必吟不是敌特,那自己和系统的这场赌赛,那就又输了。 不就是1亿8200万点猎取积分吗? 直接扣了不就得了? 我现在,不缺那1亿8200万! 果然,系统的声音响起:“赌赛已经超过3天,现在宿主依然没有接到任何王必吟是敌特的反馈。 判定宿主输! 扣去宿主在押赌註:猎取积分1亿8200万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84亿4828万6248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60.2%!” “天网有奖励,系统你就没有奖励吗?” 愿赌服输,被扣去了赌注,苏浩也没的说;但还是很不甘心地问系统。 “叮!” “恭喜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60.2%,可以开启狩猎空间中的『灵山』了!” 系统並没有回答苏浩的话,而是说道。 “哗!” 系统的声音刚刚落下,苏浩就觉得自己的脑中一阵流水似的声响传来,“灵山开启了吗?” 急忙一道意念凝聚,进入到了狩猎空间之中…… 第410章 我还是一个凡人 苏浩的一道意念迅速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哗!” 一阵流水般的声响传出。 苏浩的目光看向了那灵山的方向。 但见那里:就如是一个少女,从上向下缓缓地褪去一层迷幻的衣裙一般,一座灵气繚绕的大山渐渐地显露出了出来。 山高万丈,方圆千里,在狩猎空间那湛蓝的天宇下,挺拔屹立。 山上,林木鬱鬱葱葱,一片片绿叶青翠欲滴。 有北方的松柏、胡杨、白樺,也有南方的榕树、香樟、水杉、棕櫚、木。有草铺地,有藤蔓绕树。 沟壑在山中蜿蜒,其间流水潺潺;灵雾在山巔繚绕,有祥鸟振翅高飞。 一派天灵地秀模样。 灵山的开启,也让苏浩的整个狩猎空间显得广袤了起来。 地更广,水更长,天更高! “灵宫!” 苏浩看著那从山下一直向上,直到山巔的一层层,一座座建筑,红砖碧瓦,殿宇宫墙!一下子来了精神。 “看看去!” 身形一闪,便是来到了灵山的脚下。 “嗯?” “怎么回事?” 苏浩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这道意念,竟然是变得凝实了起来。不再是虚幻的只是一个人形。 抬一抬臂膀,肌肉隆起;抬一抬腿,坚强有力! 摸一摸脸,有鼻子有眼。 “一道意念,可以幻化为真实的人形,不仅仅是我的强化神识增强的缘故;应该是与灵山开启、狩猎空间的等级有所提升有关。 只是不知道,在外界是不是也可以凝出意念分身? 回头得试试。” “系统,我现在的狩猎空间到底是什么等级?” 问系统。 “叮!”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甜美的女音响起,“宿主的狩猎空间经歷了空间蛋,到1级凡尘空间的变化,现在,正在向2级灵境空间演化! 待到宿主的『强化神识』达到100%,空间即可完成演化,真正达到2级灵境空间!” “明白了。” 苏浩点头,“那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这个空间,还不是真正的灵境空间。” “但也不错了!” 於是,循著一道石阶,迈步上山。 一路上,有数人才能合抱的灵木生长,有海碗大的灵开放;有灵鸟啾啾,有灵鹿奔跑。 呼一口气都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倍增。 “有如此灵境,何愁长生不老?” 吃灵米、喝灵水、吸灵气、游灵宫……苏浩对自己的前路,觉得更加有信心了。 不觉间,来到了一处山门前。 那山门,通体用汉白玉雕刻而成。中间一个拱形的大门,足足有百丈之宽;拱门的上方,写有两个飘逸大字——灵宫! 看一眼,就让人心清气爽、烦躁尽去。 拱门的两边连著宫墙。 墙外翠竹生生,墙內,百爭艷。 目光穿过山门,可以看到里面宫殿重重,木柏森森,有小桥流水、有楼阁飞檐;时而的,还可以看到灵猿奔跑,灵鹤梳翎。 仅仅是隔著山门观看,就让人生出褪去尘世铅华,洗涤红尘烦扰的清明心境。 “灵境,心明则灵;明而入境界!” “大概这就是灵境的真諦吧?” “果然是一处绝好的修身养性之所!就算是只在这山门外站站,恐怕都能平添几年的寿命吧?” “进去看看。” 苏浩想著,继续迈步,拾阶而上,走向山门。 “砰!” 却是感觉到额头一疼,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之上。 “我去,进不去?” 苏浩退后一步,“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灵山已经开启了吗?怎么还有一道屏障阻拦?” 苏浩自然知道阻挡他的那面无形墙壁是什么。 “叮!” “灵者,凡之巔也。” 却是没有想到,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女音,此时也拽了一句古言,“长生不老,需歷九境;灵宫九层,与九境对应。 九境者,一曰入凡,长者可活百岁;二曰超凡,可增加寿命两百年;三曰入灵,寿命500年;四曰悟灵,可活千年;五曰弃灵入境,寿命过万…… 宿主如今,属『入凡』境界;尚未『超凡』。 故只能在门外,不入山门也!” “说来道去,我还是一个凡人罢了。” 想想也是,凡是能够长生不老的,哪一个不是经过艰辛修炼,屡屡渡劫才能够达到。自己穿越而来,也就是一个多月,就想“超凡入灵”? 就算是有系统帮助,那也不可能。 “叮!” “灵宫九层,每一层都有登临『大礼包』。宿主虽未入门,但已经登山,窥到了长生不老的门径。 现发放『门外汉大礼包』一个—— 1、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0亿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94亿4828万6248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61.2%!” “扣去我1亿2800,奖励我10个亿,还是赚了!” 苏浩点头,“只能在门外转一圈,我確实是长生不老的『门外汉』。但这就奖励了10个亿,这要是进入山门呢? 奖励应该更多、礼包应该更大吧? 倒是很期待。” “2、奖励宿主『灵品母麦』一粒,可种植灵田10万亩。” 前面奖励了一粒“灵品母稻”,现在又奖励一粒“灵品母麦”,“看来是非得扩展灵田了。 不然都对不起这两粒种子!” “谭雅一號!” “在!” 听到苏浩的呼唤,谭雅一號很快地出现在他的身边,“主人有何吩咐?” “咱现在可是有90多亿的猎取积分了,想好了没有,怎么?” “至少,那千亩灵田,可以实现了吧?” 对谭雅一號说著。 “想好了!” “完全可以!” 谭雅一號的声音很是兴奋。 “那就开始吧?还等什么?” 苏浩一挥手。 “叮!” “恭喜宿主,费66亿6667万猎取积分,將农田扩展到10万亩!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27亿8161万6248点!” “心疼啊!” 看到东渡脚盆鸡、拼著命赚来的94亿猎取积分,转眼就只剩下了27亿多,苏浩不禁感慨著。 “唰!” 陡然间,眼前的景色一变。 千里灵山开启、10万亩灵湖出现、再加上此次农田一下子也扩展了10万亩,使得苏浩的狩猎空间,变得浩渺广阔了起来。 “这次,咱们可以种植那粒灵品母稻了!” “下一茬,种植灵品母麦!” 自从上次天网奖励了苏浩一粒“灵品母稻”,苏浩就心心念念地盼著有朝一日可以將它种植下去。 灵品母稻產出的稻穀自然是不同凡响! 经常吃这种稻穀,对苏浩的长生不老,自然也有很大的帮助。 不但是他,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也可以吃。 也能长生不老他不敢说,但能够强身健体那是肯定的。 “种下吧。” 苏浩再次意念一动,从1號仓库中,亲自將那枚稻种“请”了出来。 但见金色的光芒一闪,稻种落入了那10万亩农田之中。 “唰!” 一道灵光如波浪一般闪过,10万亩农田中,长出了齐刷刷的禾苗! 那些禾苗,晶莹剔透、翠绿欲滴,看上去就像是翡翠雕刻的一般! 禾苗上灵光闪烁,灵气繚绕! 仿佛就连这狩猎空间中的灵气,都是格外的又浓郁了几分。 “谭雅一號,你估计这些『灵禾』,一亩可以產多少稻穀?” 当然,这才是苏浩最关心的。 “现在还不知道。” 谭雅一號摇头,“不但亩產不知道,就连生长期是多少,也不知道。只有等等看了。” “那好,我们就等等看!” 苏浩倒也不著急,他等得起。反正他的狩猎空间之中,时间流速百倍。相对於外界,不会太长! “主人,我们有10万亩农田、10万亩水面了,產量定然会增加,那样仓库和灵泉就都不够用了。” 谭雅一號说道。 “那就扩展吧!” “不过……”苏浩忽地想起了他对赵老爷子、光头王將军的承诺,“你得给我留下至少两个连的机器狗钱!” “一只机器狗加头盔、护肘、护膝,弹鼓、子弹、更换的枪管等等配套装备,那就得500万点。 一个连按120人算,那就是120套,需要6亿点猎取积分。 两个连,就是12亿点猎取积分!” 谭雅一號掰著手指头给苏浩算完,又是苦逼兮兮地说:“主人,那可就只剩15亿了。10万亩农田的產量,如果种植『仙玉一號』玉米,亩產4000斤,2.5天一茬,那就是4亿吨! 一个月就是48亿吨! 2號空间仓库,至少得扩展到5万立方米,是现在的5倍!才能放得下。 1號空间仓库,现在就几乎满了,也得马上扩展…… 灵泉的出水量……” “现凑合著。” 苏浩只好安慰谭雅一號,“苏宇、苏宙不是已经去大漂亮了吗?两台5000mm初轧机,一台1.2万吨的油压机,会奖励不少的猎取积分呢! 再说了,大漂亮可是美刀的故乡,咱能缺了猎取积分? 黑暗即將过去,光明就在前方!” 说著,逃跑似的赶快收回了自己的这道意念。 “主人,1號仓库中的海鲜太占地方了,得抓紧卖掉啊!” 脑中,却是依然响著谭雅一號的声音…… 第411章 开工大吉! “走,今天让你看一个地方!” 吃完了雪茹姐姐给买的豆汁、包子,苏浩拉起她走出店门,向自己的那处二进四合院走去。 按照鸟爷传来的消息,今天是良辰吉日,是他的新宅子开工的日子。 苏浩也想让他的雪茹姐姐,惊喜一下。 “我们去哪儿?” 陈雪茹有些惊诧,但也只是问问,並没有拒绝。 她已经是苏浩的人,苏浩拉她去哪那就去哪。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浩也没做过多的解释。 出了店门,嘎斯67发动,一声牛吼,拉著陈雪茹直奔徐记酒馆。 那里,鸟爷他们在等著呢。 “苏少来了?” 看到苏浩的嘎斯67停在了徐记酒馆的店门口,鸟爷、徐惠珍、蔡全无,以及徐记酒馆现有的4个“外卖员”——梁库、梁囤、顎光明、顎鹤庆,一起走了出来。 “雪茹!” “慧珍!” 两个美女则是互相地打著招呼,然后拉著手低声说话。 “你们今天这是要干啥?” 看到今天徐记酒馆全员出动,陈雪茹很是好奇地问著。 “他没告诉你?” 听陈雪茹这么问,徐惠珍那也是拔根眼睫毛都能当哨吹的人物,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也不待陈雪茹回答,“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竟然是和苏浩的回答一样。 “嘿,和苏郎一起瞒著我?” 陈雪茹很是不满,“我俩可是乾姐妹!” 这个时期的“乾姐妹”,那就等於后世的“闺蜜”了,那是无话不谈的。 “他是想给你个惊喜!” 徐惠珍伏在陈雪茹的耳边,低声说著。 “都准备好了?” 苏浩问鸟爷。 “苏少放心!” 鸟爷信心十足地回答,“施工队已经在新宅子那儿等著了,我们走吧。”鸟爷办这种事情,在行! 说完,和蔡全无回店,拎出了一大块和5小块猪肉,还有几瓶白酒。 以及鞭炮等。 “这肉……” 苏浩看著,皱了皱眉,“是不是少了点?” “不少了。” 鸟爷和蔡全无將拎出来的东西放到了嘎斯车中。 “苏少,现在就这行市!” 蔡全无也说著,“施工队的老板给猪肉1斤,白酒两瓶;小工3两,白酒1瓶。” “这也拿不出手啊!” 苏浩摸著下巴,“酒就不变了,咱缺猪肉吗?这样,老板给5斤,小工给1斤!”最后说著。 “那还不得把他们乐坏了?” 蔡全无一笑,“过去王府施工,也就是这个数!” “都是受苦人,靠卖苦力吃饭,咱就別小气这点肉了。” 苏浩挥挥手。 “那就听苏少的。” 鸟爷和蔡全无一起返回店內。不一会儿,按照苏浩所说,重新拎出了几块猪肉,放到了车上。 “我们走。” 最后,苏浩一挥手,发动了嘎斯车,载著一车人,向新宅开去。 有点挤,好在並不远。 几分钟之后,嘎斯车便是到了新宅的门口。 苏浩下车,看到已经有6个人,手里拿著镐、锹、锤、鏨,以及瓦刀等工具站在如意门前等著了。 “这是苏少,这宅子的主人。” 待到苏浩下车,鸟爷上前,首先给那6人介绍著。 “东家好!” 六人一起躬身。 “这位,”鸟爷又是一指6人为首一名,40来岁、身穿长衫的精壮汉子,“叶海,叶老板!” “叶老板,辛苦了!” 苏浩上前,衝著那精壮汉子拱手。 老四九城的礼数很多,也很看重这些。今天,又是自己新宅开工的日子。苏浩自然要按规矩来。 “哟,这可不敢当。” 那姓叶的也是个讲究人,再次拱手还礼。 “那我们进去说?” 苏浩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鸟爷上前,打开门锁,“鞭炮!”衝著蔡全无说了一句。 早在苏浩下车和叶老板互相寒暄的时候,蔡全无已经下车,指挥著粮囤等4个人,在门口处铺开了6掛大鞭儿。 以及6个二踢脚。 听到鸟爷呼喊,便是一起上前,或用手中的菸头,或用燃香,点燃了炮仗捻子。 “叮—当!” “噼噼啪啪!” 一阵鞭炮声响起,烟尘四起,红色的炮仗屑横飞,也引来了行人的驻足观看。 “开工大吉嘍!” 门口处,鸟爷带头高喊。 “开工大吉!” 叶老板也带著他的几个小工,高声大喊了起来。 “开工大吉!” 苏浩,以及陈雪茹、徐惠珍也都是跟著大喊。 “他的宅子?” 陈雪茹那也是冰雪聪明,从徐记酒馆门口,直到现在,一路看下来,不用苏浩说,便是明白了。 但还是问徐惠珍。 “让他跟你说吧。” 徐惠珍自不会提前揭开谜底,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浩。 “不说我也知道。” 陈雪茹白了徐惠珍一眼,很是骄傲地跟在苏浩的身后进入了宅门。 进入之前,又是重新站定,好好地打量了一下门当、门墩等,“这宅子的原主人,品阶不低。 至少是个四品!” 很是在行地看著徐惠珍。 “苏少,您的活来了!” 一进宅门,尚未转到前院,鸟爷便是递给了苏浩一把木槌,“照著这儿敲一下!” 苏浩看了看鸟爷,没有说话,接过木槌,便是按照鸟爷所指,“当!”在拐向前院的拐角处,敲了一下。 “施工顺利!” 身边,鸟爷一声高喊。 “得嘞!” 然后,接过苏浩的手中锤,递给了叶老板。 苏浩当前,眾人跟在后面,依次迈过垂门,向正院走去。 苏浩注意到,之后叶老板又是在两处墙角,各用木槌敲了一下。每敲一下,就喊一句“施工顺利!” 看来这也是一种讲究。 “东家,怎么施工,鸟爷昨儿个已经讲了,看看您有没有另外的吩咐?” 眾人站定,叶老板对苏浩说著。 “没有了。” 苏浩倒也简单,他很相信鸟爷的办事能力,不需要自己重复。 便是拿过蔡全无递过来的两瓶白酒和一块5斤大的猪肉,“叶老板、诸位小师傅,以后多多辛苦。 这是一份薄礼,不成敬意!” “哟!” 看著苏浩手中的礼物,叶老板一惊,“苏少局气!”衝著苏浩竖起了大指,“我祖上就干这一行,除了在王爷府收到过这样的重礼,剩下的还真没有。 得嘞,啥也不说了。 苏少放心,叶某也是讲究人。一定尽心竭力把工程做好,不该拿的不拿,不该放的东西绝对不放!” “呵呵!” 苏浩一笑,接著便是將另外5份礼物分別交给了5名小工。 叶老板,是这支施工队的队长,也是其他5名小工的师傅。自然礼物要重一些,不但是5斤猪肉,酒也是两瓶汾酒。 而五名小工的酒,就是“黑炮弹”了。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苏浩也不能打破。 “东家已经备妥了开工的酒肉,敬天敬地,保佑我等开工大吉,东家家宅兴旺!” 叶老板手举酒肉,衝著天地一拜。 按道理,这个时候是要摆供桌、燃香、准备三牲、果盘等的。 应该是鸟爷考虑著给苏浩省钱,也就免了。 不过,天地得敬,过程得走。 叶老板敬完天地,从怀里又是摸出了九枚铜钱,打开正房的明间,在门口、窗台、屋角等处,各自放了一枚。 这才接过徒弟递过来的大锤,在苏浩要拆掉的墙上,重重地敲了一锤。 这就表示,仪式完毕,开始施工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宅子是谁的了吧?” 陈雪茹款款上前,笑看著苏浩。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苏浩反问著…… 第412章 苏大技术顾问! “李叔,给弄点钢筋唄。” 中午过后,和鸟爷、叶老板等一起在徐记酒馆吃了一顿“开工宴”,苏浩驱车来到了机械厂。 走进了李怀德的新办公室。 李怀德也高升了! 接替了原来主管厂长张启祥的工作。 升任副厂长了,副厅待遇了。 办公室也大了不少。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笔筒、文件盒等办公用品。屁股下的椅子虽然还是木椅,但却是那种褐色油漆、油光闪亮、带有两个扶手的那种。 有点官帽椅的意思。 背后,靠墙处,摆著一书柜、铁皮文件柜等。 左右两边,以及办公桌的对面,有沙发、有茶几——两对单人的,一个双人的。 还都是牛皮的。 “牛逼!” 苏浩走来进来,看著办公室里的摆设,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双人沙发上,向李怀德要钢筋。 “要多少?” 李怀德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没抬地问著。 看得清,他穿著深灰色、笔挺的中山装;大背头也梳得新桌椅还亮。 就跟白飞偷抹了他姐的髮蜡一样。 “先弄一吨吧。” 苏浩淡淡说著。 “装修你那新四合院用?” 李怀德继续问著。他倒是没有忘了,大柵栏街道办李主任送苏浩的那套四合院。 “对!” 苏浩点头。 “一吨够吗?” 李怀德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著苏浩,“砂子、洋灰、钢管……哦,还有大理石地砖,要不要?” 竟然是比苏浩想的还周全。 “要,都要!” 苏浩急忙说著。往浴室里接水,需要钢管;大理石地面砖……还有洋灰、砂子,这类东西,他没有想到机械厂也会有。 像洋灰、砂子、地面砖等他本来是想找钱广大给解决的。 这些都属於生產建筑材料。 虽不归供销社管,但他肯定有办法弄到。 “我先给你弄一吨钢筋,半吨八分管,半吨4分管,洋灰2吨,大理石地面砖300块。砂子拉一车。 估计是够了。 不够再给你弄。” 李怀德很是大方地说著。 看得苏浩都有点吃惊,“李叔,咱机械厂不生產这些东西吧?” 其实,就连钢筋、钢管机械厂也不生產。 不过,那是生產资料,机械厂需要用到。但砂子、洋灰等那就…… “咱们要盖新车间了,顺带的给你弄点,还不难。” 李怀德解释著。 “不是李叔慷工厂之慨,你的任命书也下来了——机械厂技术研发顾问,享受副厅级待遇! 按规格,你也能分到一套不少於300平米的独院了。你自己弄了一套,为咱机械厂省下了一套房子的指標。 厂里出点材料,帮你装修一下,不犯纪律!” “我去,你早说啊!” 苏浩有点后悔了。可以出材料,那就也可以出人工了。李怀德早点跟他说,他就不用鸟爷从外面去找施工队了。 省不少钱呢。 再说了,房子指標是他的,凭什么给別人? 老妈刘慧婉马上就是街道办副主任了,这是赵老爷子告诉他的,那也是副处。一个副厅加一个副处,搞一个再大一点的独院——一进四合院,绝对够! “这指標,还得要回来。” 大柵栏的房子是他从李主任那里要来的,又在国*部备了案,怎么能顶机械厂的数? 放在后世,那都是钱呢! 至少大几千万! 先等他把这些建材给我拉过去再说。 苏浩眼珠一转,便是有了主意。 “文件昨天才下来的。” 李怀德自然不知道苏浩正在算计他。对於苏浩刚才的埋怨,翻了苏浩一眼,“杨厂长、李总工、我的、你的任命,一起下来的。” 杨光林升任机械厂厂长,那就是正厅级待遇了;而他们3人,都是副厅待遇。 当然,真要是把那5000mm初轧机、2万吨油压机搞出来,机械厂就是重型机械生產厂了,国家级重点企业那是妥妥的。 他们几人的待遇还会水涨船高。 都会提升半格。 这也是杨光林、李东升死活也想把那1150初轧机、12000水压机项目抢到手的主要原因。 “给我地址,明天上午就让他们给你送去。另外,电话你就不用找邮电局了。按照规定,你有家装一部电话的待遇。 还有,要不要配秘书?” “大柵栏街道32號。” 苏浩说出了他新宅子的地址,“秘书嘛……给我配个漂亮点的,丰乳翘臀大长腿的那种,我就要!” “滚一边去!” 李怀德骂著,“特么要是有那样的,老子还想要呢,还能轮到你?” 说完,站起身来,“走!” “去哪?我还有別的事儿呢,那边装修呢,忙著呢。” 苏浩说著,就想闪人。 却是被李怀德一把恏住:“咋的,杨光林升任厂长了,你就不去给人家祝贺一下?太没人性了吧?” “我早给他祝贺过了,郑部长宣布的当天,我就开车拉著他们俩,到刘家庄吃了一顿大餐。” “你那也叫『大餐』?” “你也就糊弄糊弄老杨!” 李怀德单手叉腰,以手指点苏浩,“人家好歹也是给刘家庄,你的老窝拉电去了,你就给人家吃棒子麵野菜糰子! 你也好意思!” “噗!” 自己说著都笑了,又是神秘兮兮地伏在苏浩的耳边:“老杨昨天还宣布,號召党政工团妇,给刘家庄捐款呢! 说起刘家庄的穷,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小子,真特么损!” “是啊?杨厂长够意思,有阶级感情!” 苏浩大指一竖,“你看看人家,这才叫知恩图报呢。你再看看你,鏰子儿不拿!” “我那钢筋、洋灰送给狗了?” 李怀德双眼一翻,带著苏浩出门。 杨光林的办公室比李怀德的办公室没有阔气多少,就是面积稍大了一些。苏浩和李怀德进去的时候,正有几个车间主任向他抱怨。 “你把八级钳工调走了三个,那我们车间的任务你给减不减?” “我们车间,总共就三个八级,你都调走了,遇到点复杂的零件,谁来弄?” “新產品车间是重要,可也不能把技术骨干都调到他们那里啊!別人还过不过日子了?” “这是厂部的决定!” “任务一个零件也不减!” 杨光林毫不客气,“这主任干得了你们就干,干不来我另选人!” 又是以手指点,“告诉你们,老子也是从钳工干出来的,別拿我当傻子。就是那点屁活,八级钳工和七级钳工能差多少? 再说了,到了六级钳工,就很少干活了。 都是徒弟替他完成任务!” “我给你们请走的是一群大爷!”笑看著几位车间主任,忽地又是脸色一变,“特么不感谢我,还跟我来哭穷? 滚! 都给我滚!” “呀,杨厂长,官威可是够大的?” 待到眾人离开,苏浩这才是说著。 “没办法。” 杨光林耸耸肩,“这群傢伙,三天不哈呼他们,就给你来事儿!”用手向外指点著,“你说我都是厂长了,现在又有主管生產的副厂长,他们不找他们的主管厂长,还特么来找我! 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 “小浩,高升了,祝贺你呀!” 说著,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苏浩,“一机部亲自任命的,你现在是一机部住机械厂技术研发顾问! 享受副厅待遇。 臥槽,驻厂技术顾问,一机部还有这么个官衔? 郑部长他们真会玩!” “那我应该也有像你这么大的办公室了吧?” 苏浩接过了文件,看著,又是问著。 “那是必须的。” “你是一机部委派到机械厂的技术顾问,当然要有你的办公室。不过,还没腾开,你先委屈两天,和李工一起办公。 5天之內,准给你腾出来!” 李工,自然就是李东升了。 “办公室不急。” 苏浩摇摇头,“我反正也不常在厂里,多会儿腾出来多会儿算吧。我就想问问你,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是机械厂的人了,也不归机械厂管了?” “你想得美!” 李怀德大手一挥,“机械厂也专门针对你下了一个文,兼任供应处副处长,主抓厂內肉食供应。” “我去,你们这是想拴住我吧?” “给两份工资?” 苏浩自然知道他这副处长的来头,还不是李怀德搞的鬼? “就一份工资。” 李怀德和杨光林一起说著,“咱国家就没那规定。” “我现在的工资是多少?” 这个时期的干部工资標准,比照的是部队的级別。副厅,那就相当於部队的副师级待遇了。 工资標准是12级,177元! “新產品车间正在盖,不过,电动制砖机已经开始生產了。要不要去看看,巡视一番?苏大技术顾问!” 杨光林笑看著苏浩…… 第413章 这是成了?飞速啊! “这杨光林和李东升还真是办事儿的人!” 苏浩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车,將嘎斯67收入空间,走向13號四合院的大门。 一下午,他隨著杨光林、李东升巡视了一遍电动制砖机的生產状况。 由於新车间正在盖,现在的电动制砖机生產,还比较分散。 铸件,依然在铸造车间进行。 机加工件,分散在不同的机加工车间进行。 电机生產倒是有了一个单独的地方,但也是在一间仓库里进行。 制砖机组装,还没到那个份上,暂时没有。 铸件和机加工件,对於机械厂来讲,都不是问题。工人们拿上模具、工艺標准等直接开干就行。 电机生產,对於机械厂来讲,是一个真正的新项目。 首先是转子用的硅钢片,这就是一个难题。 种家这时候,还生產不出来这种低硅刚才,需要从大毛那里进口。可现在,虽然和大毛还没有翻脸,但那个赫什么鲁已经去大漂亮走了一圈。 两家翻脸的时间不会太长。 硅钢片,人家大毛不打算卖了。 还是郑部长从別的地方,给调过来的一些存货。 也就是十几吨的样子。 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又得断顿。 当然,对於苏浩来讲,没什么影响。两台制砖机,能用多少硅钢片? 接著是定子用的漆包线。 这玩意儿也是大毛的货,人家照样卡脖子,照样需要从国內调配。 剩下的第三个大难题,就是测试设备了。 这个是必须的,主要是测试定子做好后,是不是击穿,也就是漏电。 好在,机械厂就有相应的设备。 机械方面,难点就在油压缸,油压轴的生產了。油压轴还无所谓,找个圆铁棒就能搓出来。 油压缸就麻烦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真没合適的材料。 一个制砖机上的油压缸,能有多大?但现在的种家也生產不出来。 最后,只好暂时放弃。 从两套高压设备,精简为一套——只採用曲柄连杆机构,进行压制。 好在,这个东西不难。 从材料到技术,机械厂都具备。 要不说这个时期的工人老大哥,就是强!在这样的条件下,没有条件创造条件,硬生生將电机、各种铸件、机加件等,生產了出来! 而且,经过工人和技术人员的联合研究,充分利用电机的动力输出,制砖机上脱坯的模具倒是又增加了一套。 这就使得本来一次可以压制4块標准砖,变成了8块。 生產效率直接提升了一倍! 苏浩很满意。 当下就让杨光林先给组装两台,让刘家庄先用著,顺带的,也检验一下產品的性能。 办妥了这件事,苏浩的担心几乎就没有了。 砖窑,包括烘乾窑,估计刘家庄那边已经建好;电,杨光林已经派出了两个电工班,进驻刘家庄。 再过两天,电动制砖机到位,那就可以组织生產了。 不过,还缺一样东西——那就是挖掘机! 这个也好解决。 本来,按照苏浩的想法是要去一趟东北的沈重的,搞一到两台挖掘机回来。但这不是苏宇、苏宙马上就要飞大漂亮了吗? 苏浩决定,让他们顺手牵羊从大漂亮“牵”几台回来。 不要钱,还能增加猎取积分,何乐而不为? 当然,在脚盆鸡也可以搞,他们的三菱重工就生產这玩意。但苏浩嫌脚盆鸡的东西太偷工减料,不抗造。 这个世界,论工业產品,尤其是重型机械,还得说是大毛和大漂亮。 大毛的东西抗造,但耗油而且傻大笨粗。 大漂亮的东西,科技含量高,抗造上差点但要比脚盆鸡的东西强太多了。 所以,苏浩决定挑选大漂亮的。 搞回来之后,苏浩想著,扔给机械厂一台,让他们拆了,看看能不能照葫芦画瓢。 別小看这只是一台挖掘机。 能生產它,把斗铲换成炮筒,那就是坦克! “哟,什么情况?” 当苏浩走进家门,却是看到,今天的家里,两张地桌上坐满了人! 有梁大爷、有何雨柱,这是常客,不稀奇。 还有他的五舅老爷、五舅姥姥,还有他的那个17岁的小姨! 当然还有梁仓。 哦,居然还有栓柱。 “我去,这是成了?飞速啊!” 苏浩一看到那小姨和梁仓,俩人还是挨著坐,苏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哎呦喂,就差你了!” “以为你今天又不回来了!” “快坐、快坐!” 一看苏浩走进了,眾人纷纷起身,打著招呼。 尤其是梁仓,一拉身边的那个小姨刘慧兰,二人更是一起叫“师父”! 把个苏浩叫的,红头胀脸的。 梁仓和栓柱倒是无所谓,那边五舅老爷、五舅姥姥,老妈刘慧婉,可都看著呢! “呵呵,你们这是成了啊!” 最后,訕訕说著。 “来吧,你也是长辈,爹亲娘亲,不如教本事的师父亲。坐这儿来!” “何况,你这也算是半个媒人了。” 何雨柱站起,一拉苏浩,把他拉到了长辈那一桌,左边是梁大爷,右边是五舅老爷。 媒人嘛,这时候就该享受这待遇。 “五舅老爷,五舅姥姥。” “梁大爷,梁大妈。” “都来了哈!” 各叫各的,那也得叫,礼数不能缺。苏浩一一打著招呼。 “小浩,得谢谢你!” 五舅老爷首先点头,看著苏浩,“前儿,你梁大爷,梁大妈去了趟刘家庄,算是把孩子们的亲事儿定下来了。 今儿,我们俩过来看看,商量著这两天就把他们的婚事儿给办了。 梁仓这孩子不错,有你教的打猎本事,不愁吃不愁喝的,又是住在四九城,我们挺满意!” 这个五舅老爷,属於刘家的旁支,已经出了五服了。 严格来讲,已经不算是亲戚了。 所以,无论是和苏浩说话,还是和老妈刘慧婉说话,都还算客气。 最主要的,是他家闺女嫁进城里来了,这让他很有面子。 老妈今天请客,倒不是为这事儿,主要是老家来人了,怎么说也得尽地主之谊。不然,回到刘家庄,会让人骂的。 “呵呵,他们算是自搞的,新社会,婚姻自由嘛!” 苏浩实在是当不起这个媒人,只好往外推。 “师父,您可是说过,只要是小兰也跟著我喊你师父,你就不反对。是不?” 梁仓也是红头胀脸,但还是说道。 “不反对!” 苏浩很乾脆。 人家都定亲了,没听说过两天就“过门儿”吗?自己又何必做那个恶人? “过门儿”,就是结婚的意思。 “那师父,你可得送我们一个大件!” 却是没有想到,梁仓,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傢伙,直接向苏浩伸手! “我爸答应,送我一辆自行车呢!您不得……” 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我去,你这是真拿我当便宜师父了?” “还大件?还要手錶?送你个脸盆还不行吗?” 苏浩一听,不由得心中暗骂…… 第414章 五喜临门! “师父!” 一个娇柔的女音响起。 “哦……” 听著那声音,苏浩一怔,脸上现出便秘般的表情。 不由得看了一眼那边的老妈刘慧婉。 叫他“师父”的,正是他之前的“小姨”,现在徒弟梁仓的未过门媳妇——刘慧兰! 对於梁仓的“大件”之说,看到苏浩犹犹豫豫地不肯答应,刘慧兰出面了。 而且是语带温柔、眼含期待! “我去,你还会来这手?” 虽然是自己的“小姨”,而且双方的年龄也差不多,但苏浩之前並没有和她有太多的接触。 留下的唯一一个印象还是原主记忆中的。 那是一个冬天,苏浩和栓柱二人烤火,把五舅老爷的柴火垛不小心给引著了。这“小姨”拎著一把尖头铁锹,从家里冲了出来,照著他们二人就拍! 要不是他们跑得快,被拍死都有可能。 之后,见了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长时间那股劲才过去。 在原主的记忆中,便是把她划归到了“猛女”一列之中。 今天,居然还会这么温柔的说话? 但苏浩是何人? 岂能被她的一句“迷魂汤”,乱了自己的决定? “那我就送你们一件家用电器!” 笑著说道。 “啥?” 刘慧兰和梁仓一起问著,期盼之情溢於言表。 苏浩往两边看看,“原来是你们几个老傢伙在捣鬼啊!”他看到,此时不但是梁大爷,就连五舅老爷、五舅姥姥,都是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著他。 这是“组团”来忽悠他来了! “还是小浩大方!” 五舅老爷坐在小板凳上,老神在在,一脸的计谋得逞。 “那是,徒弟结婚,师父怎么能小气?” “何况,小浩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啊!” 梁大爷则是直接架秧子。 就他那点城府,一看就知道,这主意一定是他出的。 “那是!” 那边,栓柱也竖起了大指,“我师父那是要面儿的人,做事没得说!” “没错!” 眾人也都是一起点头,“小浩现在有钱,一件家用电器还送得起。”纷纷说著。 “你到底要送他们啥?” 何雨柱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似乎是苏浩出点血,他可以高兴一个月似的。 “咳咳!”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苏浩先是清了清嗓子,终於说道:“送你们……一只手电筒!” “噗!” 何雨柱掉头,將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喷出。 “那是家用电器!” 栓柱重重点头,“没错。” “你这……” 五舅老爷用筷子指点著苏浩,说不出话来。 “师父……” 梁仓和刘慧兰则是很无奈地叫了一声。 “啪!” 一声脆响,苏浩感觉到脑袋上一疼。 是老妈刘慧婉给他来了一筷子,“这里好多都是你的长辈,逗我们玩呢?” 转头对刘慧兰说道:“小妹,別理他,那就是个毛驴!”骂完,又是说道:“他不送,姐送! 送你们俩一对暖壶,铁皮的那种!” 咬了咬牙,说道。 说完,还白了苏浩一眼。 “我不要,我要大件!” 刘慧兰还是嘴里嘟噥著,“梁仓说他师父有钱,野猪都卖给机械厂好多了。” “师父小气!” 梁仓也嘟噥著。 “这孩子!” 终於是五舅老爷回过味来,也觉得这么当面要东西很是不妥,“小浩教给了梁仓多大的本事? 还不知足? 没有小浩,你们俩能成了?没有小浩,梁仓能一个月打好几头野猪?还有那颗参,卖了4000多! 够几个大件了?” 似乎是觉得闺女还没过门,就训斥女婿有点不妥,训斥著刘慧兰。 “来!” 说完,衝著苏浩端起了酒碗,“舅姥爷敬你!”说完,首先大大地喝了一口。 “东西我是不送了。” 苏浩又是说著,“不过……我可以把蕙兰弄进机械厂!” “嗯?”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是望著苏浩。 “真的?” 刘慧兰高兴地站起,一个蹦高。 苏浩要是能把她弄进机械厂,那就等於是把她真正地弄进城了。不但工作有了,而且户口也解决了。 可以吃定量粮了! 这个礼物太大了! “这孩子,可不兴瞎说!” 刘慧婉很是不相信地看了一眼苏浩,但也没有敢否定苏浩。 她这儿子,现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也不清楚。 反正她知道,自己能从街道缝纫社变成街道办事员,就是苏浩的原因! “没瞎说!” 苏浩一指旁边的何雨柱,“柱子哥,你要升正科了。以工代乾的帽子,摘掉了!” “啥?你说啥?” 旁边,何雨柱也是一惊。同样的站起,不过没有像小姑娘那样蹦高,只是瞪著一双吃惊的眼睛看著苏浩。 “李怀德和我说的。” 苏浩淡淡地说著,“统管机械厂的4个食堂,估计认命这几天就下来。” “臥槽!” 何雨柱骂了一句,一把將苏浩从板凳上抱起,“太谢谢你了,小浩!”又是说著,“醋从哪儿酸,盐从哪儿咸,哥哥还是清楚的!” 那样子恨不能抱住苏浩来上两口。 “干什么?” 苏浩睁开了何雨柱的熊抱,“我又不是大姑娘,抱我这么紧干嘛?” 白了何雨柱一眼,“还有我老妈!” 忽地又是看向了刘慧婉,“我老妈马上也要升副处,哦,也就是街道办副主任了!” “真的?” 眾人又是一起问道。 尤其是苏小婷,身形一闪,就是来到了苏浩的近前,“老哥,你可不许忽悠老妈。咱老妈的心臟不好!” “这孩子,净瞎说!” 刘慧婉倒是很平静,“我一个工人出身,大字儿不识一箩筐。哪能当副主任?” “真的!” 苏浩看著老妈,“您的任命马上也会下来!” “呀?” 苏小婷惊诧一声,用手数著,“蕙兰姨进机械厂,当工人;柱子哥升正科,统管四个食堂;老妈当街道办副主任,副处级! 咱家这可是三喜临门了! 你们不庆祝一下?” “还有一喜呢!” 苏浩则是悠悠说著,“你和雨水,马上升初中了,想去哪个学校?老哥我也给你们办!” “真的?” 身边的苏小婷,那边的何雨水,同样的一个蹦高。 这个时期,种家讲究教育平等,知识与生產劳动相结合。四九城的初中从资源上没有什么差別,但学校风气、师资力量还是有所不同的。 进一所好学校,无疑会对二女的未来成长,有很大的好处。 但择校,那是很难的。 没有一定的能量,还真办不下来。 “那就是四喜临门了。” 苏小婷再次高兴地说著,从那边的地桌上拿起了“企鹅”汽水,“我提议,咱一起庆祝一下!” “那是该庆祝!” “这可都是小浩办的啊!” “还真是想不到,小浩的本事这么大!” “这得感谢小浩!” 眾人一起,又是端著酒碗、汽水一起看向了苏浩。 其实,刘慧兰能够进机械厂,也算是赶巧了。 今天下午,和杨光林等一起巡视“新產品车间”的时候,杨光林对他悄悄说道,机械厂需要招收一些女工,进入新產品车间的电机生產部。 主要从事定子的绕线工作。 给了他两个指標,可以介绍自己的亲戚来。 刘慧兰这不是正好干上了吗? “还有一喜呢!” 苏浩没有端酒碗,继续说著:“我,苏浩,升任一机部派驻机械厂的技术顾问、供应处副处长,享受副厅待遇! 咱以后就相当於机械厂的副厂长了!” “哇!” 眾人一听,都是一声大叫,连老妈都是瞪大了双眼,惊喜地看著苏浩。 她知道苏浩现在的能量很大,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大! 竟然给自己弄了一个副厅待遇、副厂长! 比她这个老妈官都大! 这还是她那个为了一条鱼,差点淹死在什剎海的儿子吗? 五舅老爷、五舅姥姥不懂什么正科、副处、副厅的,梁大爷也不大懂,只知道苏浩现在是他的领导了。 但3人看到,刘慧婉、何雨柱那份吃惊样,知道苏浩这官小不了。 要知道,苏浩才16岁! 16岁就当了这么大的官,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时候,那还了得? “祝贺!” “必须祝贺!” 眾人一起说著。 其实,还有“一喜”,就是他在大柵栏的那处四合院,不过,苏浩没说。 “你们都有喜了,我呢?” 栓柱没有端碗,嘟噥著,“师父,我也想进机械厂;我还想找一个城里的女孩儿当媳妇……” 第415章 抓紧囤货! “嘎!” 上午九点,一辆解放ca51停在了东直门供销社的门前。 苏浩打开车门,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一手拎著一条后猪腿、带著小半扇猪后鞧,一手拎著一网兜牛油果。 “哟,徐姐,忙著呢?” 一进商场的大厅,第一眼就看到那个雀斑脸的徐姓女售货员。不过这次没有去撩拨人家,而是一本正经地喊了一声“徐姐”。 上次他来供销社,钱多可是跟他说过,说不要再撩拨他的表妹了。 苏浩照办。 “哼!” 看见苏浩手里又拎著那么大一块肉进来,知道又要让她捎东西了。女售货员鼻子发音,双手抱膀,目光看天板,没有搭理苏浩。 “呀!” 苏浩一看女售货员那样子,也惊诧了,“我这是撩你,你生气;不撩你,你也生气啊!那我还是撩吧?” 站在柜檯前,也抬头,双眼看著天板,“没有啊!”嘴里还嘟噥著。 “小苏,什么没有?” 二人一起看天板,徐姓女售货员抱著膀子看,苏浩拎著块猪肉看。那边,那位40多岁的大姐售货员也奇怪了。 不由得也跟著看了一眼。 没有发现什么,於是问道。 苏浩也算是东直门供销社的常客了,眾人都知道他和他们钱主任关係很不错,也知道和钱主任的侄子——钱多,是好哥们。 “有了!” 忽地,苏浩又是说道,“照出来了。”还有补充。 “照出什么来了?” 大姐女售货员更疑惑了,再次看了一眼天板,“这小苏,那又不是镜子,能照出什么来?” “能照出来啊!” 苏浩信誓旦旦地说著,脸色十分的诚恳。 “那你说说,照出什么来了。” 大姐售货员再问。 二人这一问一答,也引起了其他售货员、甚至是一些来商店买东西的顾客的注意,也都看著天板。 偌大的一个供销社大厅,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大家一起看天板! “什么也没有啊!” 看了一会儿,也一起说著。 “你们看不见吗?”苏浩故作惊诧,“它的头!那不照出来了吗?”扬了扬手中的猪肉,“还梳著两根麻辫子呢!” “轰!” 终於,所有的人都明白,苏浩说的是什么了,一起大笑。 “这小苏,一进来就埋汰人!” 那大姐女售货员用手指点著苏浩。 “你?” 麻雀脸女售货员气得用手一指苏浩,抬手抓起柜檯上开票的一支笔,向苏浩打来。 却是被苏浩躲过。 之前她看天板是因为不想搭理苏浩。 接著苏浩也跟著看,而且眾人也跟著看,她就有点不解了,也跟著看。却是没有想到,苏浩是埋汰她,说她长了一颗梳著麻辫的猪头! “滚,別想白用我!” 骂著,还瞟了一眼苏浩手中的猪肉,吞了一下口水。 “砰!” 苏浩不管她怎么说,还是將手中的猪肉放在了柜檯上,“诺!”然后从网兜里掏出了两个牛油果,“算给你的工钱,这行了吧?” 笑看著女售货员。 “这什么果子?” 徐姓女售货员不由得拿起果子,上下看著,问道。 这个时期,种家的市场上还没有牛油果。供销社虽然是卖水果的地方,可那徐姓女售货员也不认识。 苏浩不答,用手指了指柜檯上的大猪腿:“当初它也是这么问的!” 说完,在人们的鬨笑声中,转身就走。 “嗯!” 徐姓女售货员一跺她那要踢爆別人眼珠子的脚,抬起手中的果子,就要砸苏浩,但终归是没捨得扔出去。 “哦呵!” 苏浩回头,衝著她发出了一声怪叫。 到了40多岁的大姐售货员前,也掏出了两个牛油果,放在了她的面前,“牛油果,外国的东西。 大姐尝尝。” 然后便是转过柜檯,向后院走去。 “三叔,我来了。” 苏浩推开了钱广大的门,直接走了进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將手里的网兜直接往茶几上一放,“別给我沏茶,这大热天儿的,谁还喝茶? 真心请我喝,就给我拿两瓶『企鹅』去。” 又是直接止住了要动手给他沏茶的钱广大。 “还挺难伺候!” 钱广大说了一句,手在自己的办公桌下一摸,摸出来了一瓶“企鹅牌”汽水。扔给了苏浩。 “灌吧!”说著。 苏浩什么话也没说,单手捏住瓶颈,拇指在瓶盖处一弹,“砰!”瓶盖弹起。 “哟!” 钱广大一声惊诧,“这一手,漂亮!” “漂亮的在后面呢。” 苏浩打了一个气嗝,拿出了一大捆的大黑拾,放到了钱广大的办公桌上,“921块3毛! 上次的猪肉钱,和你送给机械厂的蔬菜钱。” 6月4號晚上,钱广大亲自给机械厂送肉、送菜,最后,让苏浩第二天从財务领了,给他捎过去。 当然,那猪肉钱,苏浩给的他是那两毛钱的差价。 “我以为你私吞了呢。可也没有这么多啊?”又是说著。 苏浩摆摆手:“多出来的100来块钱,算我请你到东来顺吃涮羊肉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也不枉我大半夜的去和你们张副厂长吵架!” 钱广大说著,也不再矫情,將钱收起,“那又是什么果子?”看向了苏浩放在茶几上的网兜。 “牛油果,外国的果子。” “森林奶油,软滑似奶酪!” 苏浩答著,转身有来到茶几前,从网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递给了钱广大,“尝尝。” “进口的?” 钱广大接过果子,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苏浩。 看了看果子的成色,嗅了嗅果子的香气,最后“吭哧”咬了一口,“嗯,甜、香、软、滑!”含糊不清地说著。 “怎么样?多少钱收?” 苏浩趁热打铁,直接问价。 “也给你1块钱一斤!” 钱广大吃著牛油果,回答著苏浩。 “那你还是拿过来吧。” 苏浩劈手从钱广大手里把那半个牛油果抢了过来,“1块钱1斤,只让你闻闻味儿!” “这可是进口的,大漂亮的东西!” “两块五!少了不卖。” 苏浩“咔嚓!”在钱广大吃剩下的半个果子上也咬了一口。“前世,商场里最高卖到三四十块钱1斤。你给我1块钱1斤? 连运费都不够!” 不过这话就只能心里说说了。 “成,就按你说的。” 钱广大似是也知道,这年月凡是加上“进口”二字,那就价格不低;而且,他也亲口尝了,这果子確实好吃。 也就没有继续还价,“不过,抵帐,抵我的面袋子钱,和麻袋钱!” 他可没忘了,苏浩之前和他订过10万条50斤装的面袋子,和10万条200斤装的大麻袋。 “那个,慢慢还!” 苏浩不同意,“我今天给你拉来了大漂亮的牛油果、大苹果、新疆的奶油葡萄和大毛子的大樱桃。各3000斤! 和你换点油缸和罐头瓶子啥的。” 油缸,专门盛油的一种缸,和水缸不同,小口、大肚子,像个大罈子,1米来高。老百姓家里一般不用,主要是油坊里用。 这时候,老百姓家里买油一般都是用酒瓶子,或者是油篓子。 “12000斤水果,可就是17600块钱了。” 钱广大拨拉著手底下的算盘珠子,“都换油缸和罐头瓶子?你得换多少?” 接著,又给苏浩算帐:“50斤装的油缸,我给你按4块钱一个;至於3斤装、3斤装的罐头瓶子,5分钱一个,我给你拿1万个。 算我送你了。” “17600元除以4……那可就是4400个油缸!” “你要得了吗?” “你家开油坊啊!” 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前面就要走了10万只面袋子,现在又是要这么多的油缸。 你打算开粮店咋的? 4块钱一个大油缸,还真不贵。 街面上,要卖到6块钱。 “不够,你再给我准备5万个油缸,10万个罐头瓶子,10万个装水果的大柳条筐。我还是用水果跟你换!” “啊?” 钱广大一声惊诧。又是点点头:“成!”倒也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再问什么,“这4400个油缸,和1万个罐头瓶子,你先拉走。 剩下的,我给你备货。 走,去仓库!” 钱广大一挥手。 “等等,正事儿还没说呢。” 苏浩止住了钱广大,问著:“南锣鼓巷13號院,那个西跨院,是不是你们东直门供销社的?” “啊,是!” 钱广大不明所以,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你住那院儿是不?” “你说呢?” 苏浩笑看著钱广大。 “我说,”钱广大明白了什么,“那院子原来是我们的一个仓库,可多年不用了,房屋、院子都破败了。 这个,你应该知道。 都荒了,房子大多都塌了,不能住人了。 你要是缺房住,钱叔给你想想办法,看看从哪儿给你弄两间。” “卖我吧,多少钱?” “不划算!” 钱广大摇头,“2000块钱就可以卖你。但你买了之后不能住人,你还得重新翻盖。拆旧的盖新的,至少又得3000块。 里外里就是5000块钱了。 有这5000块钱……哦,你要是想买,就卖你了!” 忽地又是说著,以手指点,“反正你小子,有办法坑机械厂!” 他想起了4號晚上,给机械厂送肉的事儿。 他3000斤的猪肉,硬是给称出了3600多斤,不然给他的钱也没那么多! “你等著。” 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等了有半个多小时,都等的苏浩有点不耐烦了,这才拿著一个房本走了回来,“多年不用那院子了,会计都差点找不到房本了。” 说著,將房本和转让证明一併交给了苏浩。 “自己去过户吧。” “多会儿给钱?” “这钱可不能拖。” 还提醒著苏浩。 “一会儿,我来拉第二趟,就给你带来。” 苏浩也不含糊。 那院子可是有300多平米呢。和范金权的东跨院一样,独立小院,三间正房加两间耳房,西边还有三间厢房。 南锣鼓巷的位置並不偏,这要是放在后世,那至少又是一两个亿! 谁说不划算? 再说了,有钱不住东南房。他现在住的东厢房,夏天太阳直晒,冬天西北风直灌,夏天做饭都得去外面去外面生蜂窝煤炉子。 他是无所谓,有新宅子,大宅子了,可也不能让老妈、妹妹常驻在东厢房啊! 不就是5000块钱吗? 他掏得起! “还得找李怀德,多要点钢筋、洋灰、钢管啥的。那边装修完了,翻盖这边!” 心里想著,拿起房本和那交易证明,衝著钱广大一挥手:“那走,先把我车上的水果卸了。4400个油缸,1万个罐头瓶子,和那各自10万条的面袋子、大麻袋,我今天都得拉走。” 这几样东西,都是苏浩的狩猎空间中急需的。 面袋子、麻袋就不用说了;罐头瓶子,他打算让机器人厨师做“蜜汁熊肉”、“鱼罐头”等。 至於那4400个油缸,那就是用来盛鯨鱼油了。 关於这事儿,苏浩问过机器人厨师。厨师说,鯨鱼的出油率在35%以上,鯨肉、皮下脂肪、鯨鱼骨中都可以耗出油来。 苏宇和苏宙猎取的那头鯨鱼,23吨,粗算一下,至少就是1万6000多斤鯨鱼油! 而且,苏浩打算,以后多让苏宇、苏浩去海里转转,再捕几头回来。 鯨鱼油不但可以食用,还是很多工业產品的原料。 不愁卖。 反正现在种家还没有实行“动物保护”。 再说了,脚盆鸡可是捕鯨大户,寇可往,我亦可往嘛! 更主要的是,眼看著老毛子要债了、“大饥荒”要来了。先是个人粮食定量会减,接著就是吃不饱饭,甚至是没饭吃。 他得抓紧囤货! 第416章 他是我的同事! “谁特么把我给告了?” 又是一天的清晨,苏浩开著他的嘎斯67,迎著朝阳,前往徐记酒馆。 昨天,就那10万条面袋子,10万条大麻袋,还有4400个油缸,1万个罐头瓶子,苏浩就拉了一整天。 除了油缸,其它的都不沉,但占地方。 他又不能在仓库里,当著管库人员的面,直接收进自己的狩猎空间。 只好拉一趟,拉到没人的地方,收进去。 而且还不能马上回去再拉,怎么也得过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再去。 这就耽误时间了。 待到將解放ca10交换给国*部,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回家吃饭的时候,老妈交给了他一封信。 说是那位“豆腐区长”让老妈转给他的。 苏浩打开信,一张信纸上,只写了一句话:“有人告你超標占房,早做准备!” 没有署名。 今天一大早,苏浩便是驱车前往大柵栏32號新宅。果然,看到大门紧锁,而且被贴上了封条。 苏浩走近前去,看到封条上贴的是宣武区某房管部门的封条。 “还真是被告了。” 苏浩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按说不会吧?”又是皱皱眉。 当初,杨光林就提醒过他,说要防著大柵栏街道居委会李主任一手。 他也做了相应的防范工作。 而且,还特意拿出每月8000斤玉米面,交给大柵栏,让他们接济辖区內的贫困人口。 这可是给他李主任长脸,添政绩的事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虽然说是以徐记酒馆的名义捐献的,但那李主任不会看不透背后是谁的主意!面,是谁拿出来的。 怎么会再告他呢? 苏浩决定先去徐记酒馆,问问鸟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少来了?” 路上吃了点早点,来到徐记酒馆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了。 一进门,徐惠珍和蔡全无都上来打招呼。 但脸色明显的不好看。 “顎掌柜的被抓起来了!” 然后就是说道。 “谁抓的?” 苏浩脸色平静,“因为什么?” “是昨天下午,一个姓翟的副区长下令抓的。说是有人举报您超標占房,找不到您,就把顎掌柜的抓了起来。 想要人,让您去找他们!” “特么的!” 苏浩转身出门,启动嘎斯67,向区政府开去。 昨天下午抓的人,这一夜鸟爷肯定不少受罪,苏浩不淡定了。 鸟爷跟著他之后,兢兢业业,他不能看著不管。 区政府离得不远,开车不到20分钟就到,苏浩下车,直奔位於麻刀胡同14號院的区政府办公地。 “站住,找谁?” 看门大爷拦住了苏浩。 “我找翟副区长。” 苏浩没有停留,將自己国*部的红本子在看门大爷面前晃了晃,直接进门。 “我说,小伙子……” 看门大爷还想问什么,苏浩已经走了进去。来到区政府办公室,“翟副区长在哪个屋?”口气很是不善地问著。 “您是谁?” 有一个秘书模样的上前,问著,“找翟副区长干什么?” 苏浩没有说话,再次拿出了国*部的工作证。 “您请坐。” 秘书一下子客气了起来,指著沙发说道,还给苏浩沏了一杯茶。 “您能说说,找翟副区长什么事儿吗?” 再次问著。 “你不需要知道。”苏浩脸色黑如锅底,“就按照我工作证上的匯报就是了。” “您稍等。” 秘书说了一句,走了出去。 “请跟我来。” 不一会儿,回来了,直接將苏浩引向了翟副区长的办公室。 “这位就是翟副区长!” 进了屋,也许是看到苏浩的脸色不好看,秘书也没有囉嗦,直接指著办公桌后,一个30几岁,左脸颊上有一个黑痦子的人介绍著。 『啪!』 苏浩还是没有说话,將自己的证件扔在了那翟副区长的办公桌上。 翟副区长拿起了苏浩的工作证,打开,看了一眼,站了起来,“啪!”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他是副区长,副厅或者是正处,苏浩是上校,个人级別差不多。但国*部的规格比宣武区要高不少,又是特殊部门的,他得敬礼。 “放人吧!” 苏浩沉著脸说道。 “成!” 翟副区长点点头,“万秘书!”衝著领著苏浩进来的那个秘书说著,“把昨天抓来的那两个人,带到这里来!” “是!” 万秘书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苏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还是没有说话。那翟副区长想说什么,但话语在后头“咕嚕”了几下,终归也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很是寂静,还有点诡异。 “苏少!” 不一会儿,鸟爷被带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施工队的叶老板。 原来抓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苏浩上前,上下看了一眼二人,“他们打你们了没有?”问话的口气显然不善。 “打了!” 鸟爷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脸,“他们要停工、封门,我就和叶老板上前和他们交涉。 没想到,他们的一个工作人员,直接上前,就一人给了我们二人一个耳刮子。” 苏浩听了,点点头。 转身问翟副区长,“他们说的,可是事实?” “这个……” 翟副区长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红本子,知道这次自己是踢在铁板上了,支支吾吾地说著:“是下面人员办事心急了一点……不过,也没多重。” “而且,把他们带回来后,也没有再为难他们。” “去!” 苏浩一指鸟爷和叶老板,“给我打回来,当初他们打你们有多重,现在你们就打他有多重!” “你!” 那翟副区长一听,“你要干什么。”嘴里说著,就要去拉开抽屉,拿枪。 但却是被一只大黑星隔著桌子,指在了脑袋上,“你最好別在我面前动枪!”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唰!” 那边,看到苏浩用枪指住了他们的翟副区长,还要让人扇翟副区长耳光,那秘书转身向外跑去。 “你要是不想让我一枪崩了你,你就往外跑!” 苏浩的声音响起,还是那么低沉、不容置疑。但手枪並没有离开翟副区长的脑袋。 那万秘书不动了。 脚下就像是装上了剎车片一样。 “去吧!” “有我在呢。” 苏浩再次对鸟爷和叶老板说著。 鸟爷一咬牙,一步上前,“啪!”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翟副区长的脸上。 “欺负我好惹是不?” 还怒吼了一句。 “叶老板!” 苏浩没有转头,对叶老板说著。 “我不敢打!” 叶老板却是摇摇头。 “成。” 苏浩点头,“啪!”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了翟副区长的脸上,“我替你打回来!” “好了!” 大耳刮子打完,收回了枪,回身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翘起了二郎腿。 那翟副区长被打蒙了。 鸟爷那一耳刮子还不怎么疼,苏浩这一耳刮子是真疼呢。 嘴角都流血了。 “你看看这个!” 苏浩又是一摸兜,拿出了一张纸,冲向了万秘书,“拿去,给你们翟副区长看看。” 万秘书慌忙上前,哆哆嗦嗦地拿著纸,来到了翟副区长的近前。 “啊?” 翟副区长一看那张纸,立刻瘫坐在了椅子上,“苏上校,我真不知道这院子竟然是……” “別说出来,自己知道就行!” 苏浩抬手制止。 “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又是一指鸟爷,“是我的同事!” “啊?” 翟副区长再次惊诧,“我……我是真不知道啊!”一声哀嚎。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 “不知者不怪嘛!” 苏浩缓缓说著,“刚才打你两耳光,也不是因为这个。”一指鸟爷和叶老板,“他们也是国家公民! 你没有权利私设刑堂,更没有权利胡乱抓人!” “两个耳光不是什么大事儿,打回来也就算了。” 苏浩的声音依然淡淡,“但你胡乱抓人的行为,怎么说?而且还把我们的同志也抓走了一晚上! 且不说你耽误了什么事儿。 单说顎同志,那是刚刚在反特工作中立功、受到组织嘉奖! 你打一个国家的功臣,谁给你的胆子!” “我错了!” 翟副区长从木椅上站起,跌跌撞撞地来到苏浩的面前。 “別跪!” 苏浩立刻出声制止,“你有没有错误,有没有滥用职权,组织上会进行审查,不用跪我。” “我们走!” 然后,拿回自己的工作证,衝著鸟爷、叶老板一挥手,走了出去…… 第417章 连跪的机会都不给他! “哎呦喂,今儿我可出了气了!” 徐记酒馆,鸟爷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说著。 此时的鸟爷,腰杆儿倍儿直,老脸通红,在那里边说边比划著名,大公鸡跳舞一般。 “苏少说了,『去给我打回来』!” “我是毫不犹豫,直接走上前,绕过办公桌,照著那翟副区长的脸“啪!”就是一大耳刮子! 那叫一个出气啊!” “有苏少在旁边,咱怕他个球啊!” “苏少可是说了,咱也是国家的公民,咱一没作奸,二没犯科,他谁也不能抓咱、打咱!” “打完之后,我再一看,哎呦喂,翟副区长愣怔了,煞笔了。” “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他会挨我鸟爷一巴掌!” “脸跟那猪肝似的!” “我心里高兴啊!” “马德,小黑屋里敢关我一个晚上,姥姥!” “苏少又说了,顎同志是我的同事,为咱种家立过功,受到过组织嘉奖!” “你也敢打?谁给你的胆子!” “听听这话说的,硬气不?” “咱是苏少的同志,还是同事。同事,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那就是一起干大事儿的,那才叫同事! 咱为种家立过功,受到过组织嘉奖! 多大的份量呢! 鸟爷我从生下来就没想过,咱还能有这精彩绝艷的时候!” “老叶,你就怂多了!” 又是一指身边的叶老板,“有咱苏少在,你怕啥?”说完,衝著叶老板撇撇嘴,“枉费了你这身板了。” 说著,抬手在叶老板的胸膛上打了一拳。 “我那不是……人家可是区长啊!” 叶老板摸了摸头,“不过,苏少替我打回来了!”看了一眼一旁,在长条板凳上坐著的苏浩。 “您还別说,苏少真爷们,够硬气!” 此时,他也不叫苏浩“东家”了,跟著鸟爷直接改称“苏少”。 “我们被带进办公室,一看苏少那脸黑的,黑包公一样。站在那里,那身形,黑铁塔一样。 一说话,声音响著,闷雷一样! 那官威……那才叫『官威』呢! 我再看那翟副区长,哎哟喂,那也叫官儿?龟孙子一般。” “啪!” “我替他打回来!” “苏少说完,隔著桌子探身,就是一大巴掌!” “当时,我都嚇坏了。这一巴掌可是替我打的,那翟副区长会不会记恨上我?別说我怂,咱一泥瓦匠,真的惹不起啊!” “您猜苏少怎么说?” “苏少说了,『他们也是国家公民!你没有权利私设刑堂,更没有权利胡乱抓人!』这话一说,我的心里一下子敞亮了。 就如那……那什么来著……” 叶老板说到这里,摸著自己的头。 “漫天的乌云,一下子见太阳了!” 一旁,鸟爷替他说道。 “哎,就这意思!还是鸟爷肚子里有墨水,小时候读书咱就不如鸟爷。” 屋子里陷入了沉静。 一瞬间,鸟爷和叶老板都不说话了。 “你……你们这是咋的了?” 一起问徐惠珍、蔡全无,和那粮囤等人。 这些人,听著鸟爷、叶老板说著,都是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眼如牛蛋,嘴能塞蛋。 说不出话来了。 “顎掌柜,你……真把翟副区长给打了?” 许久,蔡全无才是问著。 苏浩打了翟副区长一耳光,他们不稀奇。但鸟爷也敢打翟副区长,他们就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鸟爷是什么人?跟著苏浩之前,就鸟市一卖瓷器的。 跟著苏浩了,破毡帽换成洋礼帽了;一身短打,换成长袍马褂了,脚下还登上皮鞋了。鸟爷变顎爷。 这都不说。 前两天,还受到嘉奖了。 大红的奖状,20块钱,还是国*部的嘉奖! 这还是不说。 今天,又把副区长给打了。 这行市是“蹭蹭”地往上涨啊! “掌柜的,你牛逼!” 梁库、梁仓、顎光明、顎鹤庆,四个“外卖员”,不管是儿子还是侄子,都是衝著鸟爷一竖大指。 “我牛逼啥?” 鸟爷却是一瞪眼,“是咱苏少牛逼!” “去,把这个拿给你们翟副区长看看。” “砰!” 鸟爷的手往八仙桌上一拍,宛如是惊堂木一般。 “话说当时,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苏少,拿出了一张纸。那纸方方正正、三寸宽,六寸长……” “你们猜那是一张什么纸,上面写的啥?” 鸟爷问眾人。 “啥?” 眾人反问。 “皇上爷的圣旨!” “我去你的吧!” 眾人一起大笑,“把你昔日的主子都搬出来了?那是两个朝代的事儿!” “是啊,方方正正,还三寸宽、六寸长?你这说话有毛病。” “就这意思。” 鸟爷却是面不改色,“反正那纸往出一拿,再看那翟副区长,马上就要下跪!你们想想,不是看到皇上爷的圣旨,他跪啥?” “啪!” 又是一拍桌子,惊堂木再响,“再看苏少,『別跪!』淡淡一说,眼皮儿都没抬,稳坐沙发之上。” “您几位瞅瞅,连跪的机会都不给他!” “说完,『我们走!』带著我二人,就走了出去……” 静! 徐记酒馆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牛逼!” “咱跟著苏少,是不是以后就不怕欺负了?” “咱也可以牛逼了?” “碰到翟副区长那样的,咱也可以给他一大耳帖子了?” 粮囤等4人,一起问著。 “別!” 鸟爷赶快摆手,“咱还是搞服务的,服务好顾客,是咱的根本。”他似是也知道,今天自己太兴奋了,牛逼吹得有点大。 他怕梁囤等4人出去,到处耍横。 “咱不先动手,真要是遇到欺负咱的,可以揍!” “一切后果,我给你们担著!” 苏浩的声音响起,“当然,揍別人之前,先要看看,揍得过人家揍不过人家。別揍不过人家,自己反被揍! 我这里可不养怂兵!” “那不会。” 梁囤一伸自己的胳膊,“你看看,我这嘎达肉!”砰砰,又是敲击著自己的胸膛,“別说,来了咱徐记酒馆,我这身体壮实多了。 我爹都说我可以塞得过他了。” “我说徐老板啊,你们这事儿干得可不讲究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哟,霍二爷,您这是怎么了?” 徐惠珍赶紧上前,“您是咱这小酒馆的常客,跟著常五爷一起,一直捧著咱徐记酒馆。哪儿不周到的,您直说!” 將那霍二爷迎了进来,擦了擦一个长条凳,“您坐,今儿喝点啥?” 赶快问著。 “今儿啥也不喝,我是来找个公道的!” 霍二爷气哄哄地说著,看了一眼苏浩,“苏少,我们老哥儿几个,可是像常五爷一样的敬您,可您怎么也干这事儿呢?” 第419章 夹著尾巴做狗!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嘎斯67在去往刘家庄的路上奔驰,苏浩的歌声也隨之飘荡。 “师父今儿这洋曲儿唱得好!” 梁仓坐在副驾驶座上,赞著,“比平日里扯著破锣嗓子唱,要好听多了。” “咋说师父呢?” 苏浩瞥了梁仓一眼,“是不是皮痒了?” “这是啥歌?確实好听。” 后车座儿上,徐惠珍问著。 按照和雪茹姐姐的约定,今天苏浩带著她进山打猎。一大早儿,苏浩开著嘎斯车来到了雪茹绸缎庄。 没想到,徐惠珍也在。 二女都是一身马术装的穿著,没戴马术帽,但也显得精干俏丽。 透著一股成熟的美。 显然,徐惠珍是受陈雪茹的邀请,跟著一起进山的。 苏浩也把一根牵狗绳递给了陈雪茹。 狗绳的后面拴著一只德国黑背,正是已经拥有了脚盆鸡荒御魂魂魄的黑子。 “汪!” 似是看到苏浩要把自己送给別人,那狗有点不乐意,衝著陈雪茹就是一声大叫。 嚇得二女一声惊叫,连连后退。 “砰!” 苏浩抬脚在它的屁股上就是一脚,直接將那狗踹了出去。 “哎,你別踹它啊。” 虽然是害怕,但陈雪茹还是替狗说好话,“这不是刚见我吗?肯定认生。一起待几天,就好了。” “这货就认踹,你跟它好好说话,它不听。” “大脚丫子踹上去,它比猫还老实。” “过来!” “大贱!” 说著,衝著那狗一吼。 “唔!” 果然,那狗惴惴地走了过来,伸出舌头在苏浩的翻毛大皮鞋、裤脚上舔舐著。 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这个,”苏浩一指陈雪茹,“以后就是你的主人!” “唔唔!” 那狗这回听话了,自己拖著狗绳,来到了陈雪茹的近前。 先是抬头衝著陈雪茹很是温柔地叫了一声,献媚般地看了一眼,然后伸出狗脖子在陈雪茹的小腿上蹭著。 “呀,这么听话啊!” 陈雪茹和徐惠珍一起惊诧地说著,马上,二女一起蹲下,摸狗头的摸狗头,捋狗背的捋狗背。 “特么的,倒是便宜你了。” 苏浩暗骂一声。 除了把这狗送给陈雪茹,方便自己通过意念相连,及时保护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省的被老虎崽子们揍死。 自从在脚盆鸡的“八紘一宇塔”中,將荒御魂的魂魄打入黑子体內之后,这狗便是被苏浩收入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和同在2號仓库中的4个老虎崽子关在了一起。 一开始,这狗还和老虎崽子们逞凶。 它也確实有逞凶的资格。 毕竟它的魂魄是脚盆鸡第一代鸡皇——神武鸡皇的一道分魂,又是专门传承了凶残、暴力、战斗等特质的魂魄。 而且还是一个“魂修”,会术法。 虽然有紫金应龙的咒法束缚著,但哪怕是稍稍显露一点,那就比普通的动物强大。 別说,这货一狗斗四只老虎崽子,竟然是丝毫不弱。 这还了得? 苏浩一看,急了。 特么的,將你的魂魄圈禁在狗体內,是让你老老实实,从此夹著尾巴做狗的。不是让你来欺负我种家的老虎崽子来的。 於是意念一动,便是空中两只大手出现,“噼里啪啦”,一只按住狗头,一只一顿大耳茄子抡上。 打得这狗“吱哇乱叫”、眼冒金星。 “揍它!” “別给咱种家的动物丟脸!” 然后,苏浩的大吼声响起。 那4头老虎崽子一下子来了精神。既然是苏浩下了命令,那是打得过要打;打不过,拼了命也要打! 一起上前,同样是一顿“噼里啪啦”! 被大巴掌抡了一通的黑狗,也不敢再发飆,掉头就跑。 但这仓库能有多大?终於还是被老虎崽子们围在了旮旯里。八只大猫爪子,在狗身上轮番的一通爆锤,打得那狗四处乱窜。 最后,肚皮朝天,表示臣服。 “特么的,狗屁的天武大神、神武大帝,欺软怕硬的玩意儿罢了。” “以后,你就是一只狗,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和他的子孙一样,就欠大漂亮士兵的大皮鞋『砰砰』地踹!” 喋喋不休地骂完,便是將它交给了4只老虎崽子,“每天揍一顿!”还吩咐著。 看得谭雅一號都是抿嘴透著乐。 外界一天,就是狩猎空间中的100天。外界的3天过去,狩猎空间中,就过去了將近一年。 一年的暴揍下来,也让这狗知道了该怎么夹著尾巴做狗! “你刚才叫它什么?” 陈雪茹忽地问著。 “大贱!” 苏浩回答得很顺嘴,也很坦然。 “这名字不好听。” “这么雄壮的狗,怎么能起这么一个名字呢?” 陈雪茹摇头,看向了徐惠珍,“你说呢?” “贱名好养活。” 却是没有想到,徐惠珍来了这么一句。 “又不是养儿子,小时候起个贱名,怕没了。”陈雪茹显然不甘心,“起个什么名字呢? 苏郎叫『小浩』,它叫『大浩』也不合適啊!” “它原来的主人叫它『黑子』!” 看到陈雪茹不但迟迟起不出名字来,而且是越说越离谱,苏浩只好赶快说著。 “这名好!” 陈雪茹立刻同意。 “你叫它『黑子』,在我面前,它永远是『大贱』!” “隨你便,反正我叫它『黑子』。” “黑子,跟姐走。” 然后便是一声招呼,带著她的“弟弟”出店门。 “咦!” 苏浩一撇嘴,“你咋不认它当儿子呢?呸呸,他是陈雪茹的儿子,那將来我儿子岂不是……” 他想起了前世,一些爱狗人士,认狗当儿子的视频,有点接受不了。 不知那些人是咋想的。 “还是当弟弟吧。” 特么的,还是便宜这只“鸡魂”了。 成了我的便宜小舅子了。 二女牵狗上车,苏浩又是一人发给了她们一只56半。 倒不是苏浩的m1加兰德没了,而是这56半,使用的是7.62*39mm中间威力步枪弹,后坐力相比加兰德要小一些。 让梁仓也坐在后面,教二女怎么打枪。 可却是被二女一起拒绝,都说比梁仓打得好,还要拉梁仓下车,比比。 梁仓本来也是搭苏浩的车,回刘家庄的,人家不让他教,他也就乐得清閒。 还比比? 贏了你们不光彩,输给你们反倒是丟人。 坐在副驾驶上和苏浩吹牛打屁。 苏浩一边开车,一边唱著“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很快的,嘎斯67便是进入到了山区。 两旁林木鬱鬱葱葱,不时地有鸟鸣声声。 倒是引来了二女的兴趣。 “喜鹊!” “乌鸦!” “看那只,是画眉鸟吧?” 一路上嘰嘰喳喳。 一个小时后,嘎斯67驶进了刘家庄…… 第420章 老苏快被忽悠晕了 “看看,这就是咱刘家庄的砖厂!” 领著二女,在砖窑、烘乾窑前转了一圈,边转悠边饶有兴趣地介绍著。 也引来了眾人的远远围观。 “这俩女的是谁?” “穿的可是够洋气的!” “那个女的还行,文文静静的;那个……就不行了,狐媚子似的。” “不会是小浩的……” “说啥呢?小浩才多大,这俩女的得二十多!” 虽然知道是苏浩领来的客人,眾人的议论声也不大,但还是被陈雪茹、徐惠珍听见了。 “儂是狐媚子?” 徐惠珍没有什么反应,陈雪茹一指自己,“哎呀不行,儂这可是第一次来苏郎家,怎么呢给人这样的印象呢? 该咋办?” 问旁边的徐惠珍。 “別听他们的,该咋样就咋样。” 苏浩则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小浩,你过来。” 远远地,苏老爷子衝著苏浩招招手。 “我爷爷。” 苏浩低声对二女说著,独自走向了老爷子。 “你嘎哈要干啥?” 苏老爷子也不客气,上来就问。 “我俩媳妇!” 苏浩很是毫不在乎,甚至是有点厚顏无耻的回答。 “我看你是找打!” 苏老爷子抬起了手,“黑子?”可也就在这时,看到了陈雪茹牵著的那只狗。 黑子跟了苏老爷子十几年,苏老爷子对黑子身上的每一根狗毛那都熟悉。 “也叫黑子,但不是您那只黑子!” 苏浩在一旁说著。 “太像了。” 苏老爷子摇摇头,他也觉得不可能。黑子都死了快一年了,怎么可能復活? 但还是走了过去。 “黑子!” 衝著那狗叫了一声。 那狗竟然是一怔,“唔!”衝著苏老爷子低吟了一声,目光中竟然是露出一丝欣喜。但隨即,又是“汪!”一声大叫,衝著老爷子齜牙咧嘴。 “不是黑子。” 老爷子失望地摇摇头。 “这位是雪茹绸缎庄的陈老板;这位是徐记酒馆的徐老板。”苏浩趁机给爷爷介绍著。 “爷爷好!” 二女都是十分乖巧地隨著苏浩叫了一声。 尤其是陈雪茹,声音甜美。 “哎,这俩丫头好!” 苏老爷子立刻、马上脸上鲜绽放,浑然忘了刚才是怎么训苏浩的,“走,家去。这地方嘎哈土登登的,弄一身。 家里让你们的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咦!” 苏浩在一旁直撇嘴,“一声『爷爷』就投降了?没出息!” “不了。” 连忙阻止,“他们俩是让我带著他们进山打猎的。”一指二女手中的56半,“您別看,都是用枪高手!” “嗯,看著就像。” 苏老爷子摸著自己的下巴,“这要嘎哈是早些年,那肯定是响噹噹女游击!” “真的?” 二女一听,一起蹦高。 立刻、马上,一点也不生分地来到老爷子近前,一人挽住了老爷子的一只胳膊,“爷爷,女游击我们没见过,女战士我们见过,英姿颯爽的。” 又是一起说著。 “女游击啥样,爷爷给讲讲。” “走,家去,吃饭,嘎哈一边吃,我给你们一边讲。” 说完,还转身,拉过来了王必吟:“这位,是小浩的老师——王老师。在我们村嘎哈教了快10年书了。 小浩就是他教大的。” “呵呵,哪里,是小浩自己用功。” 王必吟摆摆手,很是谦虚地说著,但那神色却是毫不谦虚。 “成,我们爱听!” 陈雪茹高兴地直拍手,把枪和狗绳子都丟了。 但却是发现,这话只有她自己说,人家徐惠珍没跟。 不由得一阵脸红。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进山了。” 苏浩一看,那得赶快把二女弄走。老爷子和王必吟到不怎样,说话毕竟有分寸。但一到家里,奶奶,二大娘等的嘴放开了,自己小时候那点糗事,不都得让二女知道了? 更主要的,他今天之所以带陈雪茹来,那也是试试老爷子的態度。 只要老爷子不反感二女,那就算目的达到了。 剩下的事情,慢慢来。 “爷爷,要不您也跟我们进山吧。小浩可是跟我们说过,爷爷您可是一位老游击了。是这京西大山里的活地图!” 陈雪茹继续拍老爷子的马屁。 “这闺女,嘴儿甜!” “哎呀了不得,老苏都快被忽悠晕了。” “不会也这么忽悠咱小浩吧?” “那可不行,咱小浩才多大?可不能被她们给祸祸了!” 一旁,远远站立的眾乡亲,又是低声议论著。 “嘎哈关你们屁事,都挖土去!” 老爷子忽地衝著那边一声大喊,眾乡亲们,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少的,都是“呼啦啦”一声,到那边的土山下,挖土去了。 “爷爷,跟我们去吧。” 二女一起,摇晃著苏老爷子的胳膊,继续说著。 “嘿嘿。” 苏老爷子一笑,“我是不行了,老胳膊老腿儿了,爬不了那么远的山了。”忽地转头,“梁仓,栓柱,你俩过来。” 抬手向那边招呼著。 “师祖,干啥?” 二人走向前来,嘟噥著。 “赔你们师父一起进山,给我照顾好你们的……这该叫啥?”老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梁仓和栓柱介绍了。 “叫姐!” 梁仓接过话茬,“师父让这么叫的。” 他是一路跟著苏浩三人回到刘家庄的,一见面,苏浩就交给了他们怎么叫。 还是那个原则,各叫各的。 “保护好你们两个姐,这大山里的畜生太多!” 苏老爷子一挥手。 “老爷子这是替我考虑呢?” 苏浩立刻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那是省得他一个男的带著两个女的进山,別人说閒话。 “爷爷,电拉得怎么样了?” 又是问苏老爷子。 “还得几天。主要是栽杆子的坑不好挖。”苏老爷子说著,“电线所过,嘎哈都是大山。两个青壮,一天只挖一个坑,太耽误工夫。” “是,这事儿没办法。” 苏浩也跟著点头。 栽电线桿子,需要粗木头和挖坑。粗木头倒是好弄,大山里有的是高大的松树。老爷子又是和矿上借了一把油锯。 三五分钟就可以放倒一棵,掐头去尾,截去枝杈,就是一根电线桿子。 但挖栽杆子的坑,就难了。 那坑至少得1米深! “我已经派出去40多个青壮,沿著线路提前挖。咱人多,不怕。”老爷子最后还是拍了拍苏浩的肩。 示意他放心。 “哦,王老师有话说。” 然后伏在苏浩的耳边,“是有关敌特的情报……” 第421章 被老古董给难住了 “我跟小浩去了。” 王必吟衝著苏老爷子摆摆手,坐在了嘎斯67的副驾驶上,“特么的!”还骂著,“有了车,也没说主动的带著老师转一圈。 要不是今天有事,恐怕是一辈子也坐不上你的车!” 说著,將56半往两腿间一夹,抬手抓住了车框上的把手。 动作那是十分的熟练。 这不奇怪。 王必吟好歹也当过副团长,这种军中吉普,以前经常坐。 “你俩真能行?” 苏老爷子上前,很是不放心地问王必吟和苏浩,“还嘎哈带著两个女的呢!”说著,看了一眼车后面坐著的陈雪茹和徐惠珍。 “带上她们好啊,不是更具隱蔽性吗?” 苏浩还没有说话,王必吟直接说著。 接著撇撇嘴,“再说了,总共就3个敌特,还不够我和小浩塞牙缝的呢! 用不著兴师动眾!” “那好吧。” 老爷子也不说什么,从腰间摸出两个手雷,递给了王必吟,“王老师,不可轻敌。如果发现不对劲,你两个马上撤回来。 咱派大军去。” “放心吧。” 王必吟一笑,接过了手雷,“你老苏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嘎哈我就婆婆妈妈了?我是怕你死了,我刘家庄的孩子没人教,你那一双儿女没人管!”苏老爷子一瞪眼,“好心当成驴肝肺!” “嘿嘿。”王必吟一笑,“你就是担心我多年没打仗了,把你孙子也害了。咱都多少年了,你没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放心吧。” 拍了拍老爷子抓著车门的手,“要不是需要我带路,都不需要我去。小浩自己都能灭了他们! 你说是不是啊?小浩!” 颇有深意地看著苏浩。 “那……功劳可就都是我自个儿的了,您甘心?” 苏浩戴上墨镜,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打趣道。 “还真是。” 王必吟点点头,“不是老师非要和你爭功……”想要解释什么。 “理解!” 苏浩摆摆手,“王老师你心里想的啥,我能不知道?这次的功劳全归你!”“轰隆”一声,嘎斯车爆出一声牛吼。 “跟你爷爷说声再见!” 王必吟忽地衝著苏浩一声大吼,“一点礼数都没有!” “王老师,您这是咋了?” 苏浩觉得很奇怪。重生以来,就没见过王必吟发过这么大的火,真把自己当老师,可以隨便训人了? “爷爷再见!”但还是对老爷子说著。 “爷爷再见!” 二女也欢快、甜蜜的呼喊著。 “王老师,这一仗下来,你就立功了;就可以摘掉『顽固分子』的帽子了;也不用待在刘家庄这小山沟里了。” 苏老爷子看著嘎斯车的背影,也说著。 嘎斯67向东从刘家庄穿过。 出了村口,在那条砾石沟处左拐,哼哼著爬上一段山坡,然后往前,载著眾人走上了前往“京西古道”的那条路。 本来,苏浩是想带著二女徒步穿过砾石沟,经二郎山,去桃沟打几头野猪的。 但王必吟说他发现了一处隱藏在山中的敌特窝。 便是不得不改变计划了。 目標改成了上次他想带著梁仓、栓柱去,但没去成的“黄羊坎子”! 王必吟说的那个敌特窝,是一处鸡窝。 就隱藏在那里。 刚才他说,他从蒋光头特务那里,接受了一个任务。就是让他去一趟“黄羊坎子”,去和那里隱藏的鸡爪子谈谈,用他们的电台向蛙岛发一份情报。 蒋光头在四九城的特务本来是有一部电台的。 最近刚刚被破获了,情报又是著急,便想起了和鸡爪子合作。 而鸡爪子的这部电台,之所以隱藏在大山里、这么远的地方,一者是这部电台功率较大,二者也是为了躲避追查。 据说只有脚盆鸡住四九城的最高特务头子,那个“黑玫瑰”才有权使用。 根据蒋系敌特给他的情报,看守电台的鸡爪子总共有3个。 能够破获一部敌特的电台,功劳不逊於上次他发现的那个小鬼子的军用仓库! 王必吟建议,先由他和苏浩破获了这部电台,再向上面匯报。这样,功劳就只有他和苏浩的了。 苏浩理解王必吟的做法。 他是急著立功,好摘去头上那顶“顽固分子”的帽子。 想想只有3名鸡爪子,自己和王必吟都是身具武功,枪法不错,也就同意了王必吟的建议。 所以,他们此次进山狩猎的地点也就变了。 变成了黄羊坎子。 也正好。 苏浩领著二女出来玩,本来就是来散心的。 去那个大台地上,摘野、吃烧烤、住帐篷,让她们好好地领略一下“大草原”的迷人风光,貌似也不错。 而且,那里黄羊,山鹿较多,他也早就想去看看了。 捉几只黄羊养著,也就有羊肉吃了。 一上大道,陈雪茹和徐惠珍二女立刻活泼了起来。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蝴蝶!” “松鼠!” “看那一大片野,真好看。” 一起背著元朝词人马致远的小令“天净沙·秋思”,一边看著山上的景色,大呼小叫的。 “你这俩女友有才,还知道这首词就是写『京西古道』的。” 王必吟低声对苏浩说著。 “那是。” 苏浩也不客气,“我现在是『往来无白丁』!没文化的,咱现在还真看不上!”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王必吟撇嘴。 待到车刚刚下了“京西古道”,进入大山中,还没开出去多远,“停车!”二女一起就让停车,说是要照相。 照相? 这话不但让苏浩惊诧,就连王必吟都是惊诧不已。 说自己之前也有一台,可惜的是在战乱中丟了。 至於梁仓和栓柱,更是张大了嘴、瞪大了双眼。那表情,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想像的事情一样。 在他们的印象中,照相,那也只能去照相馆,在野外怎么照相? 这个时期,能有一台照相机,確实不容易。 在城南杨树林,苏浩带人捣毁了那么大的一个鬼市,都没有发现一台照相机! 这台照相机竟然还是陈雪茹的! “我去!”苏浩不免腹誹:“这小富婆,竟然比我想像的还要富!竟然比我想像的还会玩!” 那就照唄,反正大家都感到新鲜。 包括苏浩自己。 前世有手机,可以隨时隨地地拍照。但这种上胶捲的、还是黑白的相机,他却是没有玩过。 前两天机械厂厂庆,苏浩注意到,厂宣传科倒是有一台。 但那也是专人负责,专人专用,別人想摸摸都是不行。 停车,照相。 “咔嚓、咔嚓!” 陈雪茹先是拍摄了几张风景照。 接著,便是和徐惠珍二人互相拍,跑著拍、躺著拍,牵著狗拍,扛著枪拍……给王必吟、苏浩他们拍。 就连梁仓、栓柱都一人给拍了一张。 最后,便是把相机塞给苏浩,让苏浩这一路上,除了开车,还要给她们二人拍隨机照。 二女现在可以说是英姿颯爽。 都是身穿马术装。 上身齐腰的双排扣、短紧身衣,暗红色的;下身白色的哈伦裤,棕色的长筒马靴,没戴马术帽。 显然,这身衣服,是苏浩答应带陈雪茹进山之后,二女一起现做的。 色调一致,款式一致,也是二人商量好的。 会玩! 不过还是有区別。 徐惠珍微胖、脑后挽著髮髻;陈雪茹更加地窈窕一些,长髮披肩。 二女各有千秋,但陈雪茹显得更加妖嬈一些。 要不刘家庄的乡亲们说徐惠珍嫻静,陈雪茹是狐媚子呢。 二女手中都提著56半。 陈雪茹还牵著她的“弟弟”——黑子。 看得出,她和徐惠珍都对这条狗很是满意、宠溺。一路上二女不断地“黑子、黑子”地叫著;时不时地还伸出雪白的玉手,去摸摸狗头,擼擼狗背。 鬆开狗绳,追著跑。 让苏浩看的都是很嫉妒。 “特么的,这荒御魂倒是好福气!” 心中暗骂。 真想抬起自己的大翻毛皮鞋,再踹它几脚。 二女要求,所有的这些,都要拍! 这可难住苏浩了。 陈雪茹的这台相机是一台德国產的rolleiflex(禄来福莱克斯)、双镜头反光式相机。样子类似於后世七八十年代,那种120机型。 这种机型的相机,种家现在也能生產,比如上海58-1、海鸥58-1……进口的,还有大毛的“传家宝”等。 但以“单反”的居多。 这种从德国进口的品牌相机,还是“双反”的,在这个时期的种家却是极为的罕见。 在苏浩的前世更是见不到。 这种相机採用双镜头结构,两个镜头上下排列,上面的镜头用於取景,下面的镜头用於拍物。 观察被摄物时,必须竖起遮光罩,或用手挡著,俯视照相机。 苏浩哪里玩过这种过时货? 连连摆手拒绝。 “咦!” 二女深表失望。 苏浩也感到,自己这次可是真的露怯了。 穿越以来,那都是自己用后世的高科技碾压別人,鄙视別人;怎么也想不到,现在被一件老掉牙的“老古董”给难住了。 他是真的不敢上手。 这个时期的摄影,相机的原因,那真是一门技术活。尤其是“抓拍”技巧,没有几年的摄影功力,根本不行。 绝非后世的手机拍摄,纯傻瓜式的那样简单。 不然,怎么会把“摄影家”也归为“艺术家”呢?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做不得假。 人家在那里做出各种动作,摆出各种姿势,激情满满;你结果只给人家拍摄了一双脚,或者是半个脑袋。 回去不得把你骂死? 寧可现在被小看,那也不能事后被骂死! 最后,反倒是王必吟上前,十分从容地接过了相机,救了苏浩一架。 过胶捲、调焦距、调光圈、取景、按快门,那是一气呵成。 手法竟然是十分的熟练。 苏浩看著,彻底服了:果然不愧是蒋光头部队里的团副,就是会玩! 但苏浩还是很感激王老师的。 相机一到了王必吟的手中,给苏浩拍的多了起来。 镜头下,苏浩穿著帅气的休閒装、带著墨镜、扛著加兰德,站在他的嘎斯67上,狠狠地炫了一把酷。 每一个动作,都是把二女、梁仓、栓柱震惊得不要不要的。 这种老式禄来福莱克斯相机,一个胶捲只能拍照12张。差不多给苏浩就单独用掉了一个胶捲。 但是苏浩不知道,就在每一次给他拍照的时候,王必吟目视著镜头中的他,在心里都在念叨著—— “老苏啊,对不住了,也只能给你多留下点你孙子的照片了。” “小浩啊,你確实是老师的好学生。別怪老师心狠,你坏了老师太多的事儿了。这次一起进山,实在是非杀你不可了!” “不过也不错,老师会让这两个美女、还有你的徒弟一起为你陪葬的。有他们陪著,到了下边,你也不会孤独。” 第422章 老师教你如何拍照! “王老师!” 苏浩站在一块大石上,身穿宽鬆的休閒服,扛著他的m1加兰德,山风之中,抬头看著前方。 忽地,那边正在给他拍照的王必吟,仰头向后倒去。 苏浩一声大喊,跳下大石,身形一闪,抬手抓向了向后倒去的王必吟。 但还是晚了一些。 “王老师!” 那边,正在看著苏浩摆姿势耍酷的陈雪茹、徐惠珍也是一声惊叫。 原来,为了给苏浩拍照,儘量取一个合適的角度,王必吟双手端著相机,找了好几个位置。 终於是找到了一个。 但就在他身形半蹲著后退,调整焦距的时候,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一下。 脑袋朝后,摔了出去。 “唰” 但也就在苏浩跃下大石,没有抓住的时候,王必吟却是身形在倒地的时候一扭,单腿在地上一踏,然后便是跃起,双脚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相机依然拿在手里。 “王老师,你没事儿吧?” 苏浩上前,很是关心地问著。 “王老师!” 二女也上前,神情关切。 “没事,没事。” 王必吟摆手,笑著,“怎么说你老师我也是功夫在身,怎么会让一块小小的石头给绊倒?” “嚇我一跳!” 苏浩还是抚了抚自己的胸膛。 毕竟是从小教出自己的老师,而且是要给自己带路,去掏敌特窝。这要是为了给自己拍照、摔个好歹,他也是良心难安。 自从確定,王必吟不是敌特之后,苏浩对他的这位老师,那是越来越关心了。 总觉得自己之前那么怀疑他,有点过意不去。 “你倒是很关心老师的。” 王必吟看了苏浩一眼。 “什么话?” 苏浩大白眼一翻,“你是我老师,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唉!” 王必吟重重一嘆,“其实,老师也关心你。”看著苏浩,“看到你做出了那么多的成绩,我也欣慰啊! 顾家营的匪特窝是你带人掏的吧?” 忽地,又是问著。 “啊,你怎么知道。”苏浩有点惊诧。 “嘿!”王必吟一嘻,“顾家营距离刘家庄才多远?那里竟然藏著一个敌特窝,这事儿第二天就传开了。 我一猜,带头的就是你! 你现在的修为,可是比老师强了!” 又是感嘆著。 “再强,你也是我的老师!” 苏浩毫不犹豫地说著。 王必吟上前,拍了拍苏浩的肩,“那就再当你一回老师,来,教你如何拍照!” “好啊,好啊!” 二女一起在旁边鼓掌,“小浩,你也快学吧。相机在王老师手里,就知道给你拍,我们都没拍几张。” “哦!” 王必吟一拍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冷落了两位了,实在是不应该。”又是一指苏浩,“这可是我唯一有出息的学生,总想著他不在的时候,能拿出来看看。” “王老师这是啥话?” 苏浩不满意了,“说得我好像要牺牲似的。” “不许瞎说!” 王必吟抬脚,照著苏浩的屁股就是一脚,“拿枪的人,还是要讲究点口彩的。”深深地看了苏浩一眼。 “就是!” “可不许瞎说!” 二女也在一旁,给王必吟敲边鼓,“您快教他怎么拍照吧。” “其实呢,您二位老板任何一个人都教得了他。” 王必吟看著二女,把二女看得都是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就让她教吧。”徐惠珍一推陈雪茹,“我可不教。” “陈老板落落大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倒是可以教小浩。唉,只可惜啊……” 却又是一嘆。 “可惜什么?” 陈雪茹似是知道王必吟的意思,但还是问著。 “呵呵。” “有我这个老师在,今天就不给陈老板机会了。” “来!” 说完,衝著苏浩一招手,“这东西简单。”先是说了一句,“首先,要记得每一次拍照完毕,过捲儿。 及时拨这个钮!” 指著相机旁边的一个摇把似的东西说著。 “第二个,就是端相机的姿势,拿相机的双手,和两个肘,要形成一个45度夹角的三角形,这样拿得才稳……” “你给二位老板,拍一张合照试试。” 说著,把相机交给了苏浩。 “拍不好,老师可是要继续打你的手板儿的!” 最后还加了一句。 “小浩能拍好的。” “小浩很聪明的。” 二女嘰嘰喳喳地说著,站在了一起,摆了个姿势,很是配合地让苏浩拍照。 “左手端著相机的下方,右手食指伸出,按在快门键上。” “两肘,別夹自己的双肋,要向外撇,形成三角形!” “不对!” “砰!” 在苏浩撅著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找准焦距,先站稳双脚,微蹲!” “我看看焦距。” 把头伸向了相机的上方,“看取景框……” “王老师,別急,让小浩慢慢体会。” 那边,二女一起说道。 坦率地说,王必吟不是一个好老师,教起东西来容易著急上火。不过苏浩能够理解。他前世教学员也是这样。 教一遍动作要领,学员做得不对,同样的上去就是一脚。 这大概是学武人的通病吧。 好在,苏浩不笨,基本技巧不一会便是学会了。 不过,学会了也未必是好事。之前,相机在王必吟手里,二女还不好意思指使;但相机现在到了苏浩手里,那就不客气了。 “呵呵!” 王必吟一笑,“看你下次还带女人进山不?”但隨即笑容消失,“玩吧,尽情地玩一天吧。” 一个人远远地坐在嘎斯车的驾驶座上,嘴里低声说著。 “不行了,饿了!” 直到下午3点多,一行人才算是翻过一道山樑,来到了猪窝的边缘。陈雪茹和徐惠珍一屁股坐在了山坡上,走不动了,也不拍照了。 一个劲儿地喊饿。 早晨,他们从刘家庄出来,也就是8点多,到现在足足过去了6个小时! 虽然是开著嘎斯67,眾人也没坐几步车。 基本上是走过来的。 而且是绕远儿走过来的。 主要原因是有嘎斯67。 苏浩带著他们走的是之前解放车往出拉飞机、军火走的那条路。没过去多长时间,军车走过,修好的简易路,还能走车。 绕路,加上大家边走边玩,也就使得本来最多两个小时到达的路程,走了6个多小时还没到。 “不远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到了猪窝里面,小鬼子军火库的所在,我们再休息吃饭。” 苏浩说著,就去开车。 “嗷!” 就在这时,一声兽吼从山坡下方传来,那声音浑厚、雄壮、带著骇人的声威,仿佛是天边“隆隆”的雷声一般。 “我去,什么动物?” 就连苏浩都是一惊! 他也算是进过京西大山很多次了,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兽吼声。 “这……” 一旁,王必吟更是脸色一白,“不会是老虎吧?”看向了苏浩…… 第423章 敢伤我老师,我要你的命! “不会是老虎吧?” 王必吟刚刚说完,“嗷!”又是一声震天兽吼传来,一只吊睛猛虎出现在了那边的林中。 “还真是老虎!” 虎吼声中,苏浩和王必吟一起伏在地上,衝著后面低声喊著:“你们快跑!”催促著后面的二女和梁仓二人。 同时,各自拉开了枪栓。 “虎!” “虎!” “我的妈呀!” 但四人却是在那里战战兢兢地低喊著,用手指著,一起同样地伏在地上,双腿发软、浑身哆嗦,就是站不起来、跑不动。 虎,绝非寻常的动物。 之所以能够成为森林里的王者,那是有说法的。 且不提什么“山神”、“山君”之说。 讲科学的,虎的吼声中、尤其是它咆哮起来,声音中含有次声波。所以没见过老虎的人,第一次听到真正的虎吼,都会大脑空白,腿肚子转筋。 不但是人如此,连林间的其它小动物也大多如此。 这大概就是“虎威”的根源吧。 “汪!” 不过,还是传来了一声狗叫。 那是黑子。 “你特么真是大贱!” 苏浩回头,不由得骂了一句。看到老虎,你不悄声躲开,还大叫,还挑衅,这不明摆著把虎引来吗? 他倒是忘了,黑子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黑子,魂魄现在是脚盆鸡的荒御魂! 它自然不怕老虎。 “你去后面,带著他们快跑,我在这里拦著它!” 王必吟低声对苏浩说著。 “那哪儿行?” 苏浩大白眼一翻。別看后面4人此时已经快被老虎嚇尿了,但他和王必吟毕竟都是会武功的人,还不至於被一只猛虎嚇住了。 “它就算是上来,合我二人之力,也不怕他。” “分开了,反倒是会让它个个击破!” “也对!” “那咱师生俩就斗斗它!” 王必吟点点头,“不过,我们也不要首先开枪。它要是不往这边来,我们也不主动招惹它。” “別想那事儿。” 苏浩眼望前方,“看那样子,老虎已经发现我们了。哎我进来那么多次,土豹子、狗熊倒是遇到过。 但也没有遇到过老虎。 我以为这京西大山里,就没老虎呢!” “不奇怪。” 王必吟摇摇头,“咱这京西大山,与东北的兴安岭相连,跑过来一两头,很正常。你看,这虎体长最少在两米五以上,体重得有500斤! 绝对是东北虎!” “汪!” “汪汪!” 这时候,后面的“大贱”又大叫了起来。而且是四爪著地,身形挺立,一副挑衅的神態。 “唰!” 苏浩一转身,枪口对准了那“大贱”,就要一枪崩了它。 猛虎在前,二女和两个徒弟在身后,情急之下,他倒是忘了,真想杀“大贱”,只需他的一个念头即可。 实际上,他也只是一时气愤。 真杀了它,苏浩觉得太便宜那荒御魂了。 他不但不会让“大贱”死,而且,还会儘可能地长命百岁。 將荒御魂永远困在狗体內! “別开枪!” 后面,看到苏浩调转了枪口,陈雪茹急了,在地上一骨碌,便是来到了黑狗的身边,抱住了狗身子:“黑子,听姐的,別叫,別叫啊!” 温柔地说著。 还用手去堵“黑子”的嘴。 “吼!” 似是听到了那“大贱”的叫声,林中那本来只是站在那里,向这边观望的斑斕猛虎,被触怒了。 一声大叫,便是衝出了树林,向这边奔来。 “呼呼!” 有劲风颳起。 “龙行云,虎行风。”果然不假。 “砰!” 一声枪响响起,是王必吟开枪了。 “砰!” 苏浩的手中,m1加兰德也打响。 但二人都没有打中。 这里的地势,苏浩等人的前方,是一片乱草中白色的乱石堆,再往前才是那片森林。这只老虎,显然很有对付猎人的经验。 向前衝出间,並不走直线,而是忽左忽右腾跃在乱石堆中,身形时隱时现,根本打不中。 苏浩倒是想拿出大漂亮的“黄油枪”,来上一通扫射,但看到王必吟在身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唰!” 王必吟一抬手,一颗手雷扔出,轰的一声,手里在乱石堆里爆炸,一阵尘雾腾起,炸起碎石无数。 “它衝过来了!” 苏浩高声喊著,但见那虎在尘雾与碎石中猛地衝出,向前一跃,已经是来到了苏浩二人的近前。 “砰!” “砰!” 苏浩手中的m1加兰德和王必吟手中的56半,再次各自放出了一枪。但那虎似是早有准备,刚一刻还在他们的前方,但瞬间绕过一块大石,便是出现了他们的左边。 “嗷!” 一声大吼,向二人所在扑来。 虎吼震天,劲风扑面,將地面上、石缝中的泥土、蒿草都是掀起! 苏浩斗过土豹子,杀过黑熊,这一刻才真正地感到,这些凶兽在老虎面前,那真是不够看。 “快躲!” 身边,王必吟正处於老虎扑来的方向,情急中他一推苏浩,先將苏浩一把推开。而自己的身形这才就地一滚,滚向了一边。 “噗!” 一声大响,烟尘四起,老虎扑在了他们刚才隱身的地方。但隨即,便是身形一转,再次朝著那边刚刚滚开的王必吟扑出。 老虎这一扑是在原地腾跃扑出,速度不如它刚才飞奔中扑来的快,力道也相对要差。 但毕竟是虎扑,依然带风,尤其是两只扑出的前爪,根根尖厉、勾状的爪甲伸出,每一根都有三四寸长短。 在下午的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此时的王必吟,则是只有连连滚动,进行躲避,根本没有站起来反击的机会。 “咔!” 一声身体撞在石头上的声音传出。 原来是身体滚动间,不小心滚落进了一个石缝中,被卡在了那里。 石缝本来不宽,以王必吟的武功修为,本来是可以滚过去的,充其量就是腰部被卡一下。 但却是那石缝的前面,有一块脸盆大小的白色岩石。 王必吟的脑袋就找那块岩石。 “砰!” 急速滚动中,脑袋磕在了岩石上。 王必吟就算是身具武功,这一磕那也是把他磕了一个头昏脑涨、五迷三道。 倒是没有磕晕过去。 但还不如晕过去的好,“啊!”看到老虎那足足有两米五长的巨大身躯向他压来,前面的两只虎爪根根利甲闪烁寒光。 直奔自己的头颅。 王必吟知道,自己完了。 不管他是身具“梯云纵”,还是“太极掌”,此时统统没用! “孽畜!” “敢伤我老师,我要你的命!” 就在此时,苏浩的大吼声传来。 这一吼,同样是声音隆隆。 同时,已经站起的身形陡然向前,抡起自己的手中加兰德,枪托在前,便是朝著那虎的虎头上砸去。 “砰!” 一声爆响传出,木屑、虎毛飞飞扬扬。 “嗷呜!” 脑袋被苏浩的大力砸了一枪托,那虎的口中传出一声悲鸣。身形落地,就落在了王必吟的身边。 不过却是没有再去捕抓王必吟,而是在地上四蹄拌蒜,转了一圈。 “你去死!” 此时的王必吟虽然和老虎一样都是头晕目眩,但还是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照著虎身怒砸而去。 “砰!” 但却是看到,苏浩將手中已经被砸碎枪托、砸歪枪管的加兰德一扔,飞起一脚,便是踹在了那虎的肋间。 “嗷呜!” 那虎又是一声大叫,竟然是被踹飞了出去。 “啊?” 本来已经扬起手中石块的王必吟传出一声惊叫。 他知道苏浩凶悍,但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苏浩竟然是一脚能够將一头500斤重的猛虎踹飞! 这也太凶悍了吧。 “噗!” 那边,被踹出去的老虎也砸在了乱石堆里,发出一声痛呼。但毕竟是老虎,猫科动物,就算是被苏浩踹了一脚,重重地摔倒,还是瞬间一跃而起。 “嗷呜!” 一声大叫,竟然是掉头就跑。 “哪里跑!” 苏浩岂能放它逃走,同样是一声大喊,便是要抬脚追去。 “枪!” 地上的王必吟此时脑袋也好了一些,一抬手,將掉落在身边的56半,衝著苏浩扔出。 苏浩的那只加兰德已经不能用了。 苏浩接枪在手,便是大步迈开,向那虎逃跑的方向追去。 但却是没追几步,站住了:“快跑!”衝著后面又是一声大喊…… 第424章 可惜,不能全歼! “快跑!” 苏浩的声音传来,眾人都是一怔,“怎么回事?” 这时候,王必吟刚刚被陈雪茹和徐惠珍从石缝之中扶起来,梁仓、栓柱也从匍匐著的地面上站起。 正要大讚刚才王必吟和苏浩的表现。 那可是老虎啊,山中之王。王必吟是不是第一次见,不知道;其他人绝对都是第一次见到。 居然被苏浩一脚给踢飞了,踢跑了。 危险过去,够他们议论一阵子的了。 忽地,苏浩的声音传来,而且听的是那么的焦急。 这是又遇到什么了? 难道还有比老虎还厉害的东西? “你们快走!” 王必吟也不迟疑,马上催促著二女以及梁仓、栓柱快走。他知道,以苏浩的凶悍,若非遇到不可抵抗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著急的。 “梁仓,快,背上王老师。” 王必吟是二女从石缝中扶出来的,扶出来的时候,她们就看到,王老师的头磕破了,脚也崴了,根本不能走路。 最主要的,左胳膊上血淋淋的,他还是被那老虎抓了一爪子。 正是刚才,老虎抓向他的头颅,恰好苏浩一枪托子砸下,老虎被打蒙,落地拌蒜,爪子落到了王必吟的胳膊上所致。 也就是苏浩救援的及时,不然王必吟这次还真是在劫难逃了。 想想都后怕。 “我不走了!” 这时候,陈雪茹却是脖子一梗,“你们快扶著王老师撤退。黑子,跟我走!”便是提枪向苏浩所在的方向跑去。 苏浩遇到了大危险,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独自逃跑。 刚才,遇到老虎袭击,她一下子是被嚇蒙了。到了后来就要衝上,但老虎已经被苏浩一脚踢飞了。 没能和苏浩一起战斗,一直让她后悔。 现在正好有了弥补后悔的机会,她自不会放弃。 “雪茹,等等我。” 徐惠珍看到陈雪茹跑去,犹豫一下,也追了过去。 “慧珍姐!” “雪茹姐!” 梁仓和栓柱各自呼喊了一声,“走!”也都是脖子一梗,大喊一声,“女的都不怕,我们怕个球!” 提枪,也向那边跑去。 苏浩有危险,他们自然也不会逃跑;还有一点,进山之前,苏老爷子可是叮嘱过他们,让他们无论如何保护好二女。 他们不知道苏老爷子这么说的原因,但知道,若是二女出了什么事儿,回去,苏老爷子也饶不了他们。 没有追出去多远,眾人停步,目光中都是露出骇然。 连忙伏身在一块块大石后。 他们看到,前方乱石间,苏浩匍匐在那里,像一只孤狼一样。而苏浩的前方,佇立著那头斑斕猛虎。 它是屁股衝著苏浩这边,头颅则是朝向那边的林间,“吼吼”地低吟著。 显然,在它看来,林间的东西,要远比踹了它一脚的苏浩还要让它愤怒! “啊!” 当眾人的目光越过老虎,看向那边林间的时候,都是一声大叫,纷纷捂嘴。 “唔!” 就连黑子都是发出了惊恐的低吟。 这货可不是善茬。 刚才,若不是陈雪茹紧紧抱著它、命令它不许乱动,搞不好就已经衝上去、去斗老虎了。 林间密密麻麻的是一只只狼! 这些狼一律的青色毛髮,身形长大,几乎是每一头都有一米高,长一米五左右。 一只只的在幽暗的林间佇立著,双眼中闪烁著暗绿色的眸光。 青狼,青皮子! 没有百头,也得有七八十头! 好在,它们不是衝著苏浩等人,而是目光一起紧盯著在林外与乱石间佇立的那头老虎! “怎么这么多?” “这么大?” “这还是狼吗?” 所有人看著都是头皮发麻。 他们却是不知道,这正是来自东北老林子中,一种最为凶恶、也是最为狡诈的狼! 之前,被苏老爷子和苏浩灭掉的9只青皮子,和它们是同类! “不是让你们赶快退走吗?” 苏浩也看到了眾人,伏著身,来到了眾人的中间。咂咂嘴,他们不来倒好,来了反倒是麻烦了。 至少,他的很多手段没法施展了。 “我们不走!” 陈雪茹很是倔强地说著。 “对!我们不走!” 徐惠珍也附和著。 “师父不走,我们也不走!” 梁仓和栓柱更是脖子一梗,“不就是几头狼吗?谁怕谁!” “王老师怎么样?” 苏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问眾人。 “我没事。” 王必吟也从一块大石后转了出来。他的脚崴了,一瘸一拐的;右手捂著左臂,鲜血依然从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得落到了地上。 “大家不要轻易开枪,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 “雪茹,你看好『大贱』,別让它乱叫。” 吩咐完,便是来到了王必吟的身边。 “你才是『大贱』呢,我们叫『黑子』。”那边传来了陈雪茹很是不满的声音。 “唔唔!” 有狗声应和。 “我看看您的伤。” 苏浩扶著王必吟转到了一块大石的侧面,王必吟鬆开了手,“虽然只是爪子落地,颳了一下,但也差点把我这只胳膊卸掉。” 王必吟心有余悸地说著。 苏浩侧过头,看了看那边依然与老虎对峙的群狼,“您等著,我去车里拿药。” “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 又是吩咐了一下眾人,將56半立在王必吟身边,这才大长腿迈出,向山坡那边的嘎斯车跑去。 其实,苏浩也只是做做样子。 不然怎么办? 不过,还真的跑下了山坡,到了没人的地方,“出来!” 4头老虎崽子静悄悄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苏浩蹲下,逐一摸了摸它们的头,一只只老虎崽子都是眯著眼,显露出很享受的样子。包括那头母老虎崽子——斑豹。 “你们这样……” 苏浩把嘴分別伏在老虎崽子们的耳边,一一叮嘱著。 然后看著4头老虎崽子,分两个方向,一左一右,一边两头,向那边的树林围去,这才站起身,重新向眾人所在的地方跑回。 “可惜,不能全歼!” 那近百头的青皮子,不能留下;至少不能让它们的种群,在这京西大山里繁衍起来。 否则,以它们之凶悍,非得横趟整个大山不可。 这猪窝大概也得更名,变成狼窝。 如果是他一个人,不但他会放出4头老虎崽子,而且,还会再放出两只机器狗。 只要是布置得当,战术运用合理,全歼这群畜生,应该不是问题。 但现在就不行了,他不能暴露的太多。 尤其是在王必吟面前。 忒贼! 第425章 只要您的伤能好,比什么都强! 苏浩的手中,提著一只m1加兰德,肩头斜挎著一只大漂亮的m3衝锋鎗,来到了王必吟的近前。 手中,拎著一个棕牛皮的,画有红色十字的医疗箱。 这是进山前,他就准备好的。 进山打猎,难免磕磕碰碰;而且现在是夏天,山里毒虫较多。必要的预防措施那是必须的。 在二女的面前,他也不能用到什么,当面从狩猎空间中取什么。 所以把能想到的,预先取了出来,塞入了两个大背包之中。 “您忍著点。” 看了看那边,那头老虎和群狼依然对峙著,双方的大战已经是一触即发,他必须给王必吟赶快疗伤。 苏浩从地上捡起一根手指粗细的木棍,让王必吟咬著。 王必吟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苏浩拿出剪刀,將王必吟胳膊上的碎布片,一一剪掉,露出了有著三道深深爪印的皮肉。 “这也就是它没有真正地抓到你。看样子只是大爪扫了一下。” 苏浩看著伤口,同样的心有余悸。 儘管如此,王必吟的伤口还是深可见骨。 “要是抓到我,就不是胳膊了,而是我的脑袋了。”王必吟点头,嘴里咬著木棍的缘故,这话也只能心里说。 “嘶!” 接著,便是一股痛彻心扉的剧痛从胳膊上传来。 他看到,苏浩直接拿著一瓶“黑炮弹”,將里面的酒液浇在了他的胳膊上。 “忍著点,这样不但可以清除你伤口里的碎肉,还可以有效地防止虎爪上带著的病毒!” 苏浩边浇边说著。 王必吟点头。 他也是战场上,从血里火里滚过来的人,不矫情。 接著,苏浩从医疗箱里又是拿出一袋子似是消炎、止血的药粉,撒在了王必吟的伤口上。 然后,贴上浸著药水的纱布、用绷带一圈圈缠住。 没有给王必吟跨带,他还需要王必吟的这只手臂能执枪、打枪呢。 当然,仅只如此的话,是做不到的。 “把这颗疗伤丹吃了吧。” 那是一颗红色的中级疗伤丹,龙眼大小,丹皮晶莹,散发著药香。他空间商城里的货。上一次,他被王必吟黑了一枪,谭雅一號给他用的就是这种丹药。 500万猎取积分一颗呢! “这丹药……太珍贵了吧?” “还是留著你用吧。” 王必吟身具修为,从5岁就开始习武,而且修炼的是武当派功法。一看这丹药的顏色、丹皮,一闻这丹药的药香,就知道,此丹绝非凡品! “跟我还客气?我可是你的学生。” 苏浩说著,拿掉王必吟嘴里的木棍,毫不犹豫地將丹丸塞到了王必吟的口中,“吃下去,保证晚上你就能开枪、咱一起端掉那个鸡窝!” “谢谢!” 也不知是丹药尚在口中,没有融化的缘故,还是被苏浩感动的,王必吟的说话有些哽咽。 “唉!” 还轻嘆了一声。 “没事,不就是一颗丹药吗?” “只要您的伤好了,比什么都强!” 苏浩拍了拍王必吟的肩,他以为王必吟是心疼丹药。 然后,又是抓起王必吟的脚,脱掉鞋袜。一只手抓著王必吟的脚,一只手捏住脚踝,就那么一扭一推,“咔吧!”就听得那里骨骼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没事了!” 苏浩拍拍手,又是帮助王必吟把鞋袜穿上。 全程王必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苏浩给他治疗,不知在想什么。 “您到后面休息去吧。” 干完了这一切,苏浩说了一句,离开了王必吟。 但王必吟却是提起他的56半,跟上了苏浩,“我单手也可以打枪,只是压弹慢一点。”说著,胳膊上缠著绷带,伏在了苏浩的身边。 “师父,这头老虎似乎是和那群野狼有仇!” 栓柱也爬到了苏浩的身边,低声说著。 “看得很准!” 苏浩点头。动物界也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仇杀。这头老虎是从东北的老林子里跑到这边来的。 很显然,前面那近百只青皮子,也是从东北老林子里追来的。 显然这只老虎不知道在东北干了什么让青皮子恨之入骨、天怒狼怨的事儿,以至於不惜千里,也要组团追杀它! 是“组团”。 一般的狼群,最多30几只,那就算是了不起的大狼群了。 这群青皮子有近百头,显然是几个狼群联合起来,组成的类似於人类的“联盟”。 一致对付这头老虎。 想来刚才,这头老虎也不是刻意要吃他们。应该是被后面的狼群追得急了,而苏浩他们又正好挡住了它逃窜的路线,这才起了衝突。 “咱们把那头老虎『突突』了,”栓柱看了一眼苏浩背上的“黄油枪”,“狼群就该退去了吧。 咱可是帮助它们报仇了。 它们应该感激咱!” “你这就一厢情愿了。” 王必吟在一旁接过了话茬,低声说著,“你知道人家双方是什么仇,也许人家那群狼,要亲口撕了,咬碎那虎呢。 你这一插手,反倒是给自己惹祸了。 狼这东西,要是知道好歹,知道报恩……”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他就不是狼了。”最后这一句,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那怎么办?咱就跟他耗著?” 栓柱看著苏浩,忽地想起了什么:“师父,你的老虎崽子呢?召唤过来啊?听说老虎崽子可是狼的克星!” “你还有那玩意?” 王必吟转头,也是吃惊地看著苏浩。 “不但有,还是4头呢!” “王老师,你以为每次打猎,我师父是一个人吗?错了,整整4头老虎崽子帮忙!你说他不次次大丰收?” 倒是把苏浩的秘密透露了个底掉! 不过,苏浩也不在乎。 他刚才敢將老虎崽子们提前放出来,就不怕王必吟知道。 “真是让老师刮目相看你了。” 王必吟对苏浩低声说著。 “嘿嘿,不算什么。” 苏浩摸摸头,很是不好意思地说著,“当初也是救了一头濒死的母老虎崽子,它感恩,生下了崽子后,便是找到了我。 我就把它们收了。” 苏浩发挥他编谎毫不脸红的“大法”,忽悠著王必吟。 “是啊,其实动物也不全是没感情的……” 王必吟说到这儿,不说了。 “一会儿您就能看到了。”苏浩补充著。 “嗯,到位了!” 脑中,出现了那4头老虎崽子看到的画面,“该开始了。”他自不会和群狼对峙,也不会让群狼把那老虎给撕了。 他的目的是捉了那虎,全歼这群从东北老林子里来的青皮子。 至少,先灭掉他大半! “大家准备!”低声对眾人说著,“我们不打老虎,排枪给我往树林中的狼群中打,第一波就都把弹仓清空!” 说著,把3颗手雷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抬起了自己手中的m1加兰德…… 第426章 咱是巾幗不让鬚眉! 就在苏浩去嘎斯车上取东西,给王必吟疗伤的这一会儿工夫,狼群也没閒著。它们一步步地往前走,呈扇面状向老虎围去。 这中间没有声音,一切行动都是静悄悄的。 但群狼的脚步沉稳,目光坚定,头颅高昂,透著凶悍。 再看那虎,也没有动。 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四爪紧紧地抓著地面,一条虎尾时不时地摆动一下。 显然双方都知道,生死决战即將开始。 其它的根本就不去顾忌。 山风停息了下来,树叶都不再摇摆,就连天边的太阳似是都静静地悬浮,不再下沉,也想看一看这一场即將开始的大战。 一虎斗百狼! 静! 山坡上,树林中,一片寂静;杀伐之气在慢慢升腾。 “打!” 猛地,苏浩的一声呼喝,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砰,砰砰!” 紧接著,便是一阵枪声如爆豆般炸响,似鞭炮般轰鸣了起来。 “吼!” 苏浩的那一声呼喝中,首先是老虎,佇立的身形猛地一个哆嗦。紧接著,身后天崩般的枪声响起,便是一声大吼,身形向前窜去。 带著一股风。 它是逃,不是攻向群狼。 然而枪弹要比它快多了,就在它冲向林中的时候,那一排排的子弹已经先它而至。 “砰砰砰砰!” 枪声在它的身后炸响,子弹却是打在了它前面的群狼身上。 立刻,那里一片片的血光出现,血雾腾起,一具具狼躯在子弹的带动下,带著一声声的惨叫,向后翻滚而去。 刺鼻的血腥气,开始充斥这一方天地。 “吼!” 老虎看到一路尾隨它,追杀过来的仇敌一个个地倒下,並没有丝毫惊喜。有的是大恐怖。 显然它知道身后那炸响的声音是什么。 一步窜进林中,便是消失不见。 它可不会讲什么“义气”,帮助两脚兽灭杀群狼。它知道的是,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而群狼更是被打懵逼了。 山坡上伏著两脚兽,它们不是不知道。但根据它们的经验,如此大规模的狼群,就算是两脚兽也得退避。 何况,它们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两脚兽的动作。 却是没有想到,那些两脚兽不去打老虎,而是把一颗颗子弹打向了它们! 一具具尸体倒下,瞬间血流满地。 那可是6条枪,3条加兰德,3条56半,算下来就是54颗子弹,悉数飞向了狼群。 这谁受得了? 枪声猛地停了下来,6条枪已经全部清空了弹仓。 这一方天地,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嗷!” 群狼急了,也不再去追赶那头趁乱逃跑的老虎了,它们的目標换了,换成了可恶的两脚兽。 林中,一声震动天地的狼吼传出,接著是群狼相应。 “嗖嗖嗖!” 一道道黑影从林中窜出,奔向山坡上、伏臥在大小石块后的两脚兽。 仅仅是刚才的一波排射,狼群便是损失了30余头成员。 这些成员都是狼群中的精壮,准备首先衝上,生撕了那老虎的,却是被两脚兽一通排枪,几乎悉数打死。 它们和老虎有仇,在新仇面前,似乎旧仇已经不算什么。 “吼吼!” 嘶吼著,漫山遍野似的向山坡上衝来。 “快,压弹!” 苏浩高声喊著。 他们现在的阵势是,4个男的在前,两个女的在后,相隔3米。 在刚才的那一波齐射时,苏浩十分注意听枪声、看弹道,尤其是后面陈雪茹和徐惠珍的枪声。 他听到,那枪声不是连射,飞出的弹道也不是慌乱无章。几乎都是点射,而且是有目標的点射。 甚至要比那边的栓柱都强,和梁仓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不赖啊!” 心中暗赞一声,彻底放心了。 “咔!” 打开弹仓,拿出一个弹夹,直接压上;接著从旁边王必吟的手中几乎是抢一般,將56半拿了过来。 又是摸出一个弹夹,“咔”的一声同样压上。 他竟然是身上装著两种子弹! 王必吟有些吃惊。 这两种子弹,一个是7.62*63mm,一个是7.62*39mm,粗细一样,长短不同。平时还能区分开,但真正地打起仗来,身上装两种如此相似的子弹,那是大忌。 “这小子!” 王必吟心中,一声惊嘆,“確实是留不得啊!” “给!” 苏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已经给他压满弹仓,並且给他拉上了枪栓。 “听我命令,再开枪!” 苏浩高喊了一声。 “唰!” 一抬手,便是一颗大漂亮的m16高爆手雷扔出,在那边疯狂衝来的狼群中炸响。 將几只冲在前面、身形健壮的青皮子炸飞。 “轰!” 又是一颗。 “我也有!” 王必吟似是想起了什么,手一伸便是从自己的腰间,也摸出了两颗手雷。 那是临行前苏老爷子给他的。 是两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 “唰!” 王必吟將手雷在面前的一块石头上一磕,也扔了出去。手雷在狼群中炸响,同样將几只青皮子掀飞。 但拿起第二颗的时候,王必吟犹豫了一下,又是悄悄地塞回了自己的腰间。 “打!” 苏浩的喊声再次响起,“砰砰砰!”又是一阵排枪响起。 “来吧,姑奶奶等著你们!” 身后,传来了陈雪茹的喊声。 苏浩不由得回头,“呀哈,挺豪横啊!”说了一句。 “哼!” 陈雪茹一个大白眼,“你家……咱是巾幗不让鬚眉!” “我已经打了8头了!” 陈雪茹的旁边,徐惠珍也似是一改昔日里嫻静、內敛,衝著苏浩高喊著,“砰!”又是一个点射,“又一头!” 苏浩赶快转头,顺著徐惠珍枪口的方向看去,果然,一头高大健壮的青皮子在奔行中被掀翻了出去。 枪弹是打在狼头上的,脑子都炸出来了。 尸体滑出多远,还撞翻了两头后面衝过来的青皮子,这才停下。 想想在桃沟,梁仓和栓柱第一次打仗围,面对衝来的野猪,那股怂样,二女说得还真是不错——巾幗不让鬚眉! “好!” 苏浩一声大喊,身形忽地从地上站起,脚踩一块岩石,“噠噠噠!”手中m1加兰德已经换成了大漂亮的m3衝锋鎗。 枪口之中喷出一阵火舌。 现代火器之下,认你有千军万马那也是白给。 “追!” 苏浩又是一声大喊,带头衝出了阵地。他看到,这又一波集火齐射、清空弹仓,群狼又是丟下了30来具尸体,退回了林中。 苏浩並不给它们再次组织反击的机会,带头衝出。 “噠噠噠!” 手中m3衝锋鎗,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一排排子弹射向已经幽暗下来的林中。 狭路相逢勇者胜。 群狼受到了两次重创,所剩已经不多,一看到苏浩带头衝来,一下子失去了斗志,开始在林中四散奔逃。 “小浩,小心!” “穷寇莫追!” 后面传来了王必吟的喊声。 “哇唔,哇唔!” 就在这时,林子的两边也隨之响起了老虎崽子的吼声。 “师父的老虎崽子!” 后面,梁仓和栓柱都是高声喊著,“原来师父早就把老虎崽子招来了,就埋伏在狼群的后面! 冲啊!” 他们看出来了,这是围歼战,不是追击战。並没有去管王必吟的警告,也端著枪向林中衝去。 “老虎崽子?还是4头?” 王必吟的脸色有点阴沉,“这倒是个大麻烦,看看去。”心中想著,手提56半,同样向林中跑去…… 第427章 二猞猁斗虎! “好快!” 待到王必吟跑进林中,也只是看到了苏浩的一个背影,“此子还真是悍勇!” “什剎海底,抢走了我从小鬼子那里换来的迫击炮、金条;京西大山里,小鬼子的军火库被他夺走;顾家营,我的迫击炮刚到,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他带人围了…… 还有我的师兄顎图平,大概也是被他捉了。” “不能心软,此子决不能再留!” 王必吟暗下决心。 “汪汪!” “王老师,快追吧,不然都让苏浩给打死了。” 狗叫声响起,后面,陈雪茹和徐惠珍也各自提枪跑了进来,喊了一句,向苏浩的方向跑去。 她们的身边,黑子紧紧跟隨。 “那边!” 此时,梁仓、栓柱已经追到了林子的深处。他们几乎和苏浩是前后脚进入林中的,那时群狼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看到苏浩向左边追去,他们便追向了右边逃窜的群狼。 “哇唔,哇唔!” “看,师父的老虎崽子!” 一阵急促的老虎崽子叫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他们停步,看到前方不远处,两只身形和那只老虎差不多的“大猫”,正在那里上躥下跳。 忽而躥到树上,忽而又是一闪,来到树下。 果然不愧是“狼群杀手”,每一次从树上扑下,都会咬中一头青皮子,带走一头青皮子的命。 这一带的地上,已经是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七八头野狼。 “砰!” “砰!” 二人端枪,单腿跪地,照著林中奔逃的青皮子便是开始射击。 “哇唔!” 一头老虎崽子身形一窜,便是来到了二人的近前,目光中带著凶厉。似是对於二人胆敢抢他们的猎物,极为的不满。 可当看到是他们时,又是回头,向逃窜的野狼追去。 “它认识咱俩!” 梁仓和栓柱一阵的兴奋,比受到苏浩表扬还高兴,“咱俩要是也有这么一头,该多好啊!”二人看著老虎崽子离去的身影,不禁心驰神往。 “师父说,我们把那『密猎三篇·猎兽篇』练到第三层,就把老虎崽子的心臟给咱们,教咱们猎兽!” “我已经第二层了,你呢?” “我马上就第三层了,你慢了。” 二人边说边向那头老虎崽子离去的方向、林子的更深处追去。 那个老虎崽子的心臟,还是苏浩第一次来到猪窝,在猪窝外的林中猎杀的那头。心臟一直保存在他的1號仓库中。 “噠噠噠!” 一阵衝锋鎗声响起,苏浩连追带赶,一路枪声不断,收割著沿途青皮子的性命。 一路上,留下一具具的狼尸。 有的已经被打死,有的也只是打伤了。但也不再去补枪,只是向前快速地奔去。 他之所以追向这个方向,是因为他一衝进林中,便是听到了两边都传来老虎崽子的叫声。 他知道,是他的老虎崽子开始向逃窜的野狼进攻了。 但是,左边的老虎崽子叫声却是十分的急促、十分的凶狠,“莫非是遇到狼王了?”苏浩有些疑惑。 能统御近百头青皮子的狼王,绝对的凶悍。 不过,苏浩倒是不怎么担心,这几头老虎崽子,在他的狩猎空间中成长,吸灵气、喝灵水,非寻常凶兽所能抗衡。 “嗷!” 就在他疑惑间,猛地一声虎吼也从那边响起,“不好!这俩虎比搞不好是和那头老虎干上了!” 耳边,老虎崽子的叫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迫,苏浩的脚步也是越来越快,乾脆放弃了射击。 身形超过了一只只奔逃的青皮子。 那些青皮子一开始还奇怪呢,这头两脚兽不是在追我们吗?怎么大发善心,不打我们了? 但是听到前方传来的老虎崽子和老虎的叫声,便是明白了,这两脚兽的目標是谁了。 它们可不敢往那个方向去,身形一闪,都是奔向了另一个方向。 “果然!” 待到苏浩来到近前,他看到,眼前是一副惨烈的景象,泥土四溅、兽毛乱飞,鲜血洒落的到处都是。 两只老虎崽子和那头老虎已经战在了一起。 森森獠牙外露,互相撕咬著;根根爪指伸缩,大爪互相拍击著。 一口上去,就是一片血肉撕下,一爪上去,便是一道道的血印子出现。 两头老虎崽子的身上,和那老虎的身上现在都已经是血淋淋的,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3兽显然打出了火气,相互都在拼命。 “我去!” 苏浩似是猛地想起什么,“別打了!”一声大喊,“我的虎皮!”又是一声哀嘆。 之前,他之所以不让排枪打老虎,一者,是考虑到后面枪声大作,老虎肯定会被赶向群狼,是他们的一个无形助力。 二者,就是已经在那老虎的身上打上了一个“追猎印记”,想著日后再进大山,找到它,灭了它,可以得到一张完整的虎皮。 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留在这边的两只老虎崽子,斑豹和三猫,竟然是看著大批的野狼跑过,不去堵截,反而跟这头老虎干上了。 而且是把老虎身上抓得面目全非,哪里还能看见一道完整的虎纹? “哇唔、哇唔!” 似是看到苏浩赶来,又是听到了苏浩让它们停手的话,两只老虎崽子身形向后一撤,便是脱离了战场。 但並没有来到苏浩的身边,而是分开、和苏浩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 將那头老虎围在了当间。 “吼!” 那老虎也看到了苏浩,被枪托砸在了脑袋上,被大翻毛皮鞋踹了一脚,让这头老虎深深地记住了苏浩。 再看眼前的情形,也明白了,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 什么时候,两脚兽和老虎崽子混在一起了? 但隨即,心头怒火升腾。 特么的,老子都跑了,你还要穷追猛打,还要派老虎崽子在这里等著我,截击我,这是非要要我的命啊! 老子在东北老林子里都敢称王称霸,难道说到了这京西大山,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老子了? 老子和你拼了! “吼!” 一声虎吼,震天动地,滚滚音波如浪涛一样翻卷涌盪,震得整个树林都是“哗啦啦”作响。 身形一闪,便是向苏浩扑来。 冤有头,债有主,擒贼先擒王! 暴怒之中,老虎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知道围攻它的三者中,谁主谁次。 “哇唔!” “哇唔!” 看到老虎扑向了苏浩,斑豹和四眼似的三猫肯定不干。 特么的,你连我俩都打不过,还想去我们主人面前蹭痒痒?扁他! 二兽各自一个腾跃,便是扑向老虎。 老虎崽子身形灵活、速度奇快,瞬间已经扑到了老虎的近前。 “吼!” 那虎再次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一个身形急转,一只大爪便是向率先扑来的斑豹迎头拍击而去。 大爪上,五根尖厉的爪指如同五柄利刃一般。 都是猫科动物,斑豹自然知道老虎的厉害,但主人在前,它也想表现一下。 身形十分灵巧的一侧,一只不逊於虎爪的大爪五指张开,迎著虎爪而去。 “砰!” 两只类猫大爪碰在了一起,各自发出一声吼叫,身形都是倒飞而出。 “哇唔!” 那边衝来的三猫不干了。 斑豹可是它老娘啊! 你敢当著我的面打我老娘?婶婶可忍,叔叔不能忍!一声大吼,便是扑向倒飞中的老虎。 趁你病,要你命! “来人了。” 既然是虎皮已经破烂不堪,苏浩也就乾脆放弃了让三兽停手的打算。本来还想看看自己的两只老虎崽子能不能手撕了老虎。 但听到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和那只“大贱”的叫声。 知道是陈雪茹和徐惠珍追过来了。 “收!” 身形一闪,也躥向倒飞著的老虎。 隨即,那里的空间一阵震颤,那头被群狼追击千里、来自东北老林子的林中之王,便是被他收进了狩猎空间。 直接扔进了1號仓库…… 第428章 小浩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嘛! “快搬,別偷懒!” “一会儿天黑了。” 呵斥声在林中响著,梁仓和栓柱二人正在往爬犁上装狼尸。 简易的爬犁很好做。 这山中最不缺的就是长短、粗细合適的木头。砍上几根,用绳子粗略的一绑,就成了。 二女和王必吟一起正在將林中满地的狼躯拉在一堆。 4只老虎崽子和黑子也帮忙。 用嘴拖著一具具狼躯,拖到大堆里。 梁仓和栓柱就有点惨,他们需要把这些狼躯,一爬犁一爬犁地拉过山脊,再拉下山坡,拉到那条简易路的旁边。 方便装车,运走。 这一仗,六人总共猎杀青皮子50余头,每一头至少都有五六十斤,工作量不小。 主要是路不好走。 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乱石,一不小心,爬犁就会嵌到石缝里。跟刚才的王必吟一样,动弹不得。 但那也得拉啊! 那是將近3000斤肉,刘家庄那边正需要呢。 苏浩已经装了一整车,拉回刘家庄去了。 他们这些留下的,需要把狼尸一只只地拉到简易路的路边,再次等待装车。 “嘿,咱就是做苦力的命!” 梁仓和栓柱二人,一人一个爬犁,“刺啦刺啦,嘎吱嘎吱”地拉著爬犁,艰难地攀上了山脊。 这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 通红的大日依然在绽放著它的余热,也把昏黄的光,洒进了这一片林间。 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的光影。 密密的林间也迎来了它一天中唯一见到阳光的时刻。 “好累!” 二女拖著疲惫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了狼躯上。 头髮都已经散乱,暗红色的紧身上衣还好,下身至膝盖处,那一段白色的哈伦裤,就有点惨了。 满是殷红的狼血,还有一片片的或绿色、或黑色的草渍、泥印子。 已经没有了上午来时,到处拍照时,那股英姿颯爽的样子。 不过,看二女的神色还是很兴奋的。 这是参加了几乎团灭一个大狼群的战斗了,不但结结实实地过了一把枪癮,而且留下了一辈子吹牛皮的资本。 可惜的是,没有人把当时战斗的情景拍下来。 就算是如此,她们还是站在狼尸堆前,拿著枪,让王必吟给拍了几张。 光线的问题,效果不一定好,但好歹也是个纪念。 是个將来吹牛的证据不是? 王必吟也侧头看著那几头老虎崽子发愣。 4头! 整整4头! 各个都有一米六七长短,比猎豹还凶悍。 现在有两只浑身上下都是血跡,那是斑豹和三猫,臥在那里,其它两只正在给它们舔舐伤口。 偶尔间,4头老虎崽子会一起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吼!”发出一声低吟。 目光中透出凶恶。 那是警告闻到血腥味,前来查看的凶兽。 “他要是带著这几只老虎崽子去黄羊坎子掏鸡窝,那就麻烦了。” 王必吟的脸上透著忧色。 有这几只忠诚的猛兽在,要杀苏浩,很是不容易。即使是偷袭、杀了,也会遭到它们的报復、追杀。 那是绝对逃不出京西大山的。 “最好阻止他带著去。” 想著,王必吟有了主意。 按照他的计划,是在带著苏浩到达那个鸡窝后,让苏浩和鸡爪子们火拼,他渔翁得利。最后从背后偷袭苏浩,一枪灭杀。 但若是苏浩带著这4头老虎崽子去,那就困难了。 毕竟自己现在只剩下了右手可以用。 “王老师,还疼吗?” 陈雪茹来到了王必吟的身边,看著王必吟缠著绷带的左胳膊,十分关心地问著。 现在的陈雪茹那是乖巧加可爱,儘可能地给苏浩身边的每一个人留下好印象。 在砖厂,她和徐惠珍就差点把苏老爷子忽悠瘸了;这一路上,又是开始忽悠王必吟。 单只是相片,就给王必吟照了好几张。 “不疼了。” 王必吟笑著回应。 还真是不疼了,不是说瞎话。 苏浩给他用的药那都是来自后世的药粉,给他服用的那枚丹丸,那是系统商城里买的中品疗伤丹。 苏浩被击穿胸膛,那么严重的伤都能治好,別说王必吟这点皮外伤了。 王必吟说著,还握拳,小心翼翼地弯了弯自己的那只手臂。 感觉已经可以吃上力气了。 “別说,这小子给我敷的药、吃的丹丸,还真的都是上品!” “嗯,至少是压弹可以独立完成了。” 他担心的,除了老虎崽子的事儿,就是这个问题。 他的56半,压满弹仓也就是10颗子弹,一般都是压9颗,10颗压满容易卡壳。 这也是这类枪的一个弊端。 就算是10颗,对於一场战斗来讲,那也不够用。 一旦没了子弹,还別说杀苏浩了,恐怕自己的性命都难保证。 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他的心情大好。 “姑娘啊,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看上小浩了?” 心情一好,就难免口不择言,竟然是问陈雪茹这个问题。 其实,这一路上的表现,不但王必吟看出来了,恐怕梁仓、栓柱也都看出来了。 毕竟有那种关係和没有那种关係,亲昵度绝对不一样! “您看出来了?” 陈雪茹也没有隱瞒,直接承认,“您看我和小浩……他爷爷、奶奶反对不反对?”倒是问出了她最担心的问题。 “反对啥?” 王必吟反问,“现在提倡婚姻自由,只要是你们俩都同意,他家里反对,也没用。我想,小浩已经同意了吧?” 笑看著陈雪茹。 那一刻,还真像个长辈看晚辈,王必吟的目光中透著慈祥。 “小浩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嘛!” 又是赞著。 既然陈雪茹问苏浩家里人的意见,那就说明苏浩已经同意了。 这个很容易猜得到。 “他们家苏老头说了算,只要是苏老头不反对,別人反对也没用!” “而且,苏老头別看岁数大了,但不是脑经僵化的人。” “真的?” 陈雪茹一听,立刻一个蹦高,拉著王必吟的另一只胳膊,“王老师,给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 怎么让苏老头……苏爷爷同意?” “这个简单。” 王必吟一笑,“那老东西就是顺毛捋,你別呛著他、跟他拧著来,他什么事儿都会同意!告诉你……” 又是伏在陈雪茹的耳边,低声说著:“老傢伙对他苏家孙子辈,放得很开,个人生活选择基本不予干预。 小浩嘛……苏家老三一脉单传的缘故,可能会管得紧点。但我看你这姑娘很不错,苏老头不会反对! 实在不行,我帮你去开导他!” “那可谢谢王老师了!” “叭!” 陈雪茹猛地在王必吟的脸上亲了一下。 “哎!这孩子,可不兴这么疯!” 王必吟赶快用手一抹自己被亲的地方,“唉!”又是深深一嘆,“看到你,倒是让我想起我的结髮妻子来了…… 特么的!” 但又是爆了一句粗口。 “不对啊?” 好在陈雪茹的心思不在王必吟的回忆上,忽地又是说道,“他不是还有个二弟吗?怎么回是一脉单传呢?” “嗯?” 王必吟一听,也是一怔,“你听谁说的?” “他说的,他二弟长得和他一样样的,去过我店里……” 第429章 抢劫电器商场! “不错,又可以解决刘家庄的急需了!” 苏浩的嘎斯67上,拉著满满当当的一车厢狼尸,“哼哧哼哧”地爆著牛吼声,在简易山路上缓缓行驶著。 到底是吉普,拉不了多少东西。 也只是拉了20只狼尸,便是成这样了。 也不奇怪,20只,那就是千斤之多。这也就是老毛子的车,90匹的马力,要是国產吉普,拉上15只也就到头了。 刘家庄建砖厂,从潮白公社来支援的技术员就3个,还有机械厂的两个电工班,总共十三四號人,都需要供应吃喝。 吃得差点,刘家庄就不落忍。 顿顿都得有肉。 好在有苏浩,时不时地过来,留下几头野猪,就说山里打的;留下一些粉条,就说四九城买的。 还会留下几袋子狩猎空间中產的玉米面、白面。 这一批狼尸拉回去,又可以解决不少的问题了。 “叮!” 这时候,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那足足有五个加號的甜蜜女音传来—— “恭喜宿主,猎取活体东北虎一头。东北虎,浑身是宝,价值较高。按照综合市场价,给予每斤3元的价格奖励。 获得猎取积分1860点猎取积分。 现有猎取积分总计:15亿8161万9908点! 获得“强化进度0.3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62.5%!” “也只剩下这点猎取积分了吗?” 苏浩看著自己的现有猎取积分,不免有些黯然。 他之前的90多亿猎取积分,將农田扩展到10万亩,就去了他66亿之多。后来谭雅一號又是將1號、2號仓库,分別扩展到了50万平米。 又是去了10亿猎取积分。 之后,扩展灵泉水量、扩展饲养场等,也去了不少的猎取积分。 现在,就剩这点了。 这还是苏浩特別强调,要留下购买两个连机器狗以及相关配套装备的钱。 不然,恐怕会的一点都不剩。 这些日子,农田、饲养场、水產养殖、菌菇养植场等倒是连连收穫。但农业类、养殖类產品本来就不值钱。 相比抢劫,抢美刀,为苏浩增加不了多少的猎取积分。 加起来也就是三五千万。 鯨鱼油倒是耗炼出来不少了,已经装了满满10大油缸;蜜汁熊肉、鱼罐头也开始製作了。 但这些都属於二次生產,不增加猎取积分。 “谭雅一號,购买300只机器狗,以及相关的配套装备!” 苏浩看看仅剩的15亿多猎取积分,一咬牙,统统掉。 他怕系统猛地在给他来个赌赛,把他这15亿给封了。他可是在赵老爷子、光头王將军那里夸下海口,答应给他们一人装备一个连的。 还是换成装备放心。 “叮!” “恭喜宿主,费15亿购买机器狗及其配套装备300只(套)。由於宿主此次购买量较大,特奖励宿主8折优惠卡一张。 此卡可享受3次8折优惠。 用掉一次,实收宿主猎取积分12亿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3亿8161万9908点!” “哈,一下子就给我省了3个亿,谢谢系统。” “叮!” “恭喜宿主,赌局来了!” “我去!” 苏浩吧咂著,“还好我刚把那15个亿了。谢谢系统手下留情!” “叮!” “押得多,贏得多,大赌发家,小赌怡情,赌是人生最大美事!宿主怎么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了呢?” “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苏浩没有反驳系统的那些“歪论”。 “叮!” “我们还赌王必吟是不是敌特? 赌註:3亿8000万! 此赌局到今晚宿主完成『黄羊坎子掏鸡窝任务』为止!” “等等!” 苏浩止住了系统,“系统,你也明知道,王老师不是敌特,可为什么还要和我赌?” 他还真的有点搞不懂了。 这不明白的给他送猎取积分吗? 亦或是王老师还是有可疑的地方,才引来系统和他继续一赌? “叮!” “根据『红尘歷练』规则,对於系统提出的赌局,宿主只能接受,没有质疑的权利!” “那……开始选择吧。” 对於这一次赌局,苏浩倒是格外的淡定。 反正他该办的事已经办了,该买的也已经买了,“输了,就等於这次买机器狗,商城没给我优惠!” 几次对赌下来,他的心態倒是变得平和了下来。 很是有点“宠辱不惊”了。 “叮!” “注意,题目依然是:那王必吟到底是不是敌特?” “总赌这个,有意思吗?” 苏浩还是不禁说道,“再说了,我试探也试探了,人家王必吟就不是敌特。你是不是看我钱不多了,特意给我送点?” “叮!” “请宿主选择—— 1、是! 2、不是!” “倒计时开始:10,9,8……” “別倒计时了,我选2!” 苏浩想都没想,直接选择,乾脆利索。 “叮!” “宿主选1,王必吟是敌特! 赌局確定,让我们拭目以待、静待结果!” “选完了,我还是好好开我的车吧。” 苏浩淡淡说著,“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再次唱了起来。 “叮!” “通知宿主,赌局已定,宿主现有猎取积分3亿8161万9908点!,其中:3亿8000万作为赌注,暂做封存。 宿主现有161万9908点猎取积分可以使用!” “知道了!”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叮!” “恭喜宿主,苏宇、苏宙,在脚盆鸡劫掠电器商场,猎取来以下物品——” “咚!” “咚!” “咚!”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响起,苏浩感知到,自己那刚刚扩大到50万平米的2號仓库中,传来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去,不是让他们先去抢劫大漂亮吗?” “怎么在脚盆鸡待著不走了?” “现在,才晚上7点多,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怎么就抢劫开始了?” 苏浩想著,一道意念来到了2號仓库之中。他看到一件件的家用电器,从天而降,又都是稳稳地落在了仓库之中。 “叮!” 同时,系统的报告声也响起—— “猎取冰箱68台,其中:60升电冰箱23台;90升电冰箱18台;120升电冰箱13台;200升、300升电冰箱14台。 按照各种冰箱的脚盆鸡標价,並按照rm幣对鸡元匯率,总共获得猎取积分10万600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2点。 苏宇、苏宙分別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1点!” “我去,你们这是要把人家商场搬空啊!” 苏浩惊诧,“弄这么多的、各种规格的电冰箱,我用得了吗?” 他看到,自己的脑中出现了两个基本相同的画面。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哦,”苏浩想起来了,脚盆鸡在种家的东边,要比种家早黑一个多小时。 这两个画面都是在同一个商场中,没有亮灯。但是在苏宇、苏宙的目光下,还是可以看得清楚,这是一个专门卖电器的商场。 卖场很大,布置的也很是整洁。 地上摆著的有冰箱、冰柜、洗衣机、空调机、立式电风扇、炉灶等。后面的货架上,品种就更多了,有电视机、收音机、台式电风扇、电烤箱,甚至还有洗碗机等等。 以及各种电器的零配件! 若然不是款式上显得老旧,苏浩甚至都认为,苏宇、苏宙这俩货是不是穿越回他的后世抢劫去了。 “老大,咱慢慢用。” “老大,若是觉得多,那就用一台,扔一台。反正是小鬼子的东西,不抢白不抢,不用白不用。 抢了,咱不是还落下猎取积分呢吗? 省的老大每天为猎取积分发愁!” 苏宇和苏宙的声音传来。 “你们怎么还不去大漂亮?” 苏浩趁机问著。自从破掉“八紘一宇塔”之后,这一天多,这俩货就失联了。苏浩也没有找他们。 估计又不是去哪个“艺伎馆”浪去了。 “正给苏宇办护照呢。” 苏宙的脑袋从商场图像中露了出来,苏浩这才发现,这货的脑袋又变样了。 变成了一个头戴军帽、脸色刚毅的大漂亮军人模样。 “我们抢了一个正准备回去探亲的大漂亮大兵,苏宙变成了那大兵的模样;让我变成他原来的样子。 让我做他的隨从。 他不用办护照,我不会变化,还得需要办护照。” 苏宇满腹委屈的声音也跟著响起。 “哈!” 苏浩一笑,“就是他剃成带月头的那样子?快显示一下,让我看看你们俩货!” “嘎!” 苏浩停下了嘎斯车…… 第430章 要不……我俩今晚不去了 篝火在原猪王的“王宫”里噼噼啪啪地燃烧著,火焰窜起多高,也將整个“王宫”映照得通亮。 “还没熟吗?” 陈雪茹和徐惠珍双眼吧吧地看著烤架上的那具狼尸,看著苏浩不断地往上面撒盐面、以及各种调料。 烤肉的香气传出,让二人不住地吞咽口水。 苏浩在半路上,遇到了苏宇和苏宙,正在打劫脚盆鸡,便是停下了车,看了一会儿他们这次的收穫。 所以耽误了一个多小时。 一吉普车的狼尸拉回刘家庄,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接著,便是带著刘家庄的两辆大车,沿著那条简易路,去拉剩下的狼尸。 大车走得较慢,又耽误了一段时间。 待到將狼尸交给刘家庄的人,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一行人也没有再去帮他们装车,乘著嘎斯67穿过猪窝,直接开进了猪王的“王宫”。 然后剥狼皮,烤狼肉! “要不你们先去吃几口,我从刘家庄带过来的猪肉燉粉条、贴饼子?垫吧垫吧!” 苏浩看到二女双眼巴巴地坐在篝火旁,看著“烤全狼”,直咽口水,对她们说著。 “不!” 二女摇头,“我们就等著吃『烤全狼』!闻著就香。” 狼肉,一般人不吃,但也看对什么人。 对於饿了的人,和烤狗肉差不多。 何况,苏浩还有各种专门配置的调料在手,撒上去,一俊遮百丑,狼肉的腥臊味再也闻不到了。 反倒是香气四溢。 “別说,小浩整的这只『烤全狼』,还真是喷香。我闻著都要流口水了。” 王必吟也在一旁说著。 “王老师的胳膊怎么样了?” 苏浩一边转动著烤架上的“全狼”,一边问著。 “別说,你的疗伤药还真不错。” 王必吟握拳,一伸一缩著自己受伤的左臂,“不疼了,也可以做一些小一点的动作了。应该是不影响打枪了。” “这次打猎回去,我就把那只药箱给您留下。” “留著您想吃肉,自个儿进山打猎时以备不时之需。平时村里人有个磕磕碰碰的,也可以用。” 苏浩很是大方地对王必吟说著。 “你给我吃的那种疗伤丹还有吗?” 王必吟显然知道,他胳膊上的伤势之所以能好得这么快,主要还是那枚疗伤丹的作用。 “现在没有了,下次再回刘家庄,给您带两枚来。” “那种丹药很难搞。” “这样啊?” 火光的映照下,王必吟的脸上浮现出颇为失望的神色。 正好此时,苏浩也抬头看向了王必吟这边,“怎么?王老师急著用?” “哦,那倒不是。” 似是觉得这个回答有点问题,又是说著:“我不是想嘛,今天晚上,我俩就要去掏鸡窝去了。 万一需要呢。” “不就是3只鸡爪子吗?咱二人手到擒来!”苏浩毫不谦虚,“受伤了,都算咱俩输!” “师父牛逼!” 梁仓和栓柱在一旁给苏浩竖大指,“要不我们也跟著去吧?我们也想立功。” “你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在这里保护你陈姐和徐姐。” “唉!” 二人一起嘆息。 他们也就是这么说说,心里也清楚,这种事儿可不是他们能参合的。 “小浩,王老师胳膊上有伤,你可得保护好他。” “你们两个都完完整整地回来!” 说到这事儿,二女不免担心起来,“不能大意,对方可是穷凶极恶的鸡爪子。” “放心吧。” 苏浩再次转动了一次“烤全狼”,“那是我的老师,我当然会保护了。就算是我有事,也不能让王老师出事儿。” “好了,栓柱,搭把手!” 说著,便是和栓柱,一人抬著一头,將“烤全狼”从烤架上抬了下来,放到了早已清洗乾净的一块青石板上。 “开吃!” 苏浩大手一挥。 “开吃!” 所有人都是上前,各自手中拿著一把切肉的匕首,纷纷地伸向“烤全狼”。 “小浩,我可是看到你那大包里,有『黑炮弹』,还有汾酒呢?和老师喝一口!” 王必吟看向了苏浩。 “嘿,我那包里有什么,您都知道!” 苏浩笑著说道,但还是摇摇头,“明天吧,今晚我俩不还得掏鸡窝去吗?明天到了黄羊坎子,咱烤只黄羊,好好地陪老师喝!” “嘿,你懂什么,打仗前哪有不喝酒的?这叫『壮行酒』!” “拿出来,喝一口!” “再说了,你我都是练武之人,喝点酒还能误了事儿?” 王必吟坚持著。 “那好。” 苏浩看到王必吟坚持,也不再反驳,跑到嘎斯车旁,从他的两个大背包中摸出了两瓶汾酒和一瓶波尔多。 拿著3个酒碗,重新回到了篝火旁。 “咕咚、咕咚!” 两个碗中,到的是白酒。那是四个男人喝的,两个人一个酒碗;一个碗中,到的是红酒。那是给陈雪茹和徐惠珍二女准备的。 “小浩,这还是老师第一次和你单独喝酒吧?”王必吟首先端起酒碗,“说实在的,能有你这么个学生,老师很欣慰!” 说完,首先喝了一大口,然后把酒碗交给苏浩。 “我也为能有您这样一个老师而感到骄傲!” 苏浩同样地一抬酒碗,“这场战斗过后,您也不用在刘家庄了。回四九城,我给你军队里找个差事。 还去带兵!” “呵呵,”王必吟一笑,“这还没喝呢,就吹上了?”看著苏浩,“不过,你能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 “唉!”重重一嘆,“老师这辈子,恐怕是再也不能带兵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刘家庄教书育人吧。 希望还能教出一个像你一样的。” “这事儿,我肯定给您办了。想当年,多少老蒋的人投靠咱部队,不都得到重用了吗?这次,这功劳可不小。 最次,您去军校教书,还是可以办到的。 条件可就比在刘家庄强多了。 您成为军校的教员,那就有了军籍了。您那一双儿女——王牵牛和王牵羊,將来也就根正苗红了! 不再受歧视了。” 苏浩说著,“咕咚!”也喝了一大口,然后端著酒碗,转向了二女,“还真看不出来,你二人还真是女中豪杰。 敬你们一口!” “牵牛和牵羊……” 王必吟看著苏浩的背影,嘴里默念著,“小浩!”忽地喊著。 王牵牛和王牵羊,是王必吟的一双儿女。 “王老师!” 苏浩转身,將酒碗倒满,重新递给了王必吟,“最近,我给咱卫*区的王副司令员弄了一个连的装备。 都是现代化的。 您有知识有文化,身具武功。从这个现代化加强连的副连长开始、重新干起,他日必有前途!” “呵呵。” 王必吟一笑,摆摆手,“哪也不去了,我就在刘家庄扎根了。閒云野鹤、没有世俗的纷扰,逍遥自在,也不错。” 忽地,“小浩,要不……我俩今晚不去了。明天你陪你的朋友去打黄羊,我带几个民兵就可以端掉那个鸡窝了!” 王必吟看著苏浩,篝火的映照下,神情有些激动地说著。 …… “头儿,我们不如现在就衝进去,把那苏浩和他的姘头、徒弟一起干掉!然后,和『暗箭』一起,再去拔了那鸡窝,占了电台。 多省事儿?” 猪王的“王宫”外,黑暗中,有七八个身穿黑色夜行衣、面罩黑巾的人隱伏著。 这声音,如果是被苏浩听到,一定会听得出来,正是上次在这里被苏宇嚇走、鎩羽而归的那个吴开山! “那苏浩不好杀,听说这小子身怀道术,善使隱身符。” “就连『暗箭』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必须听从命令,等到他和鸡爪子们火拼正酣的时候,再由『暗箭』背后下手,方得完全。 不可轻举妄动!” 声音低沉,竟然是个女音…… 第431章 小浩,別怪老师 “看到了吗?那里那个冒著灯光的地方就是。” 苏浩隨著王必吟从东面的山坡走出猪窝,又是向东行进了十余里,便是到达了“黄羊坎子”。 坎子,不高的山樑。 黄羊坎子是京西大山腹地、一道横亘几十里的山樑,不过这山樑有点特別。 山樑上,一马平川,是一个典型的台地。 现在正值夏季,台地上芳草萋萋,野烂漫。只不过,暗夜之中,看不到罢了。 上了台地,路变得好走起来。 踏著“沙沙”的草声,苏浩二人很快地便是来到了那亮著灯光的地方。 那是三间农舍。 虽然是暗夜,但依然可以看得清,农舍为泥土墙、草泥顶。 门窗上应该是糊著废旧报纸。 时间长久的缘故,有的地方破开了大洞,就那么敞著,昏黄的灯光就从那些破开的窗户洞中透了出来。 黑暗中,可以看到,正中央的那间农舍屋顶上,立著一根木头杆子。 那是电报机的天线。 “滴滴、滴滴!” “嗡嗡,嗡嗡!” 苏浩和王必吟都听到了电报机收发报的声音,和柴油发电机的“嗡嗡”声。 “哈,规模还不小!” 苏浩和王必吟伏在农舍的正面十几米处,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王必吟低声说著,“我看里面搞不好不是一台发报机。 王老师,你这次还真的立大功了。” “里面就3个人,应该是自忖地处大山之中的缘故,防御很鬆懈。我们一个衝锋,就可以衝进去。” 王必吟用手一指正中央那间农舍的门。 “恐怕没那么简单。” 苏浩则是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经开启了他那3*3平米的“猎取锁定”技能。技能所及,他还是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就在他前方,不到2米的地方,苏浩看到了一个並不很大的土包。 由於这土包在他的技能施展范围之內,苏浩看得很清楚,土包上长有杂草,但却是没有野兔等小动物出入的洞口。 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一种直觉告诉他,这土包,包括那三间农舍都透彻怪异。 “咔!” 一声轻响传入苏浩的耳轮,他看到,那土包上陡然间出现了一个洞口! 不,严格来讲,那是一个枪口! 有黑洞洞的枪口从里面伸了出来。 “快躲!” 苏浩猛地一推王必吟,將他向另一边推去,而自己则是就地一滚,就如当初王必吟躲避老虎的大爪一样,滚了开去。 “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暗夜中看得很清楚,从那土包处喷出一道火舌,呼啸的子弹打得他们刚才伏臥的地方泥土飞溅。 流弹崩起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这是被发现了! 或许,他们在伏下的那一刻,甚至是更早,登上台地的那一刻,搞不好就被发现了。 “噠噠噠!” 苏浩的身形刚刚在滚动中停下,在他的附近,又是从一个土包中,传出枪声,喷射出了一道道的火焰。 和上一个土包一样,都是大漂亮“黄油枪”的枪声。 这个枪声苏浩很熟悉。 “特么的!” 苏浩一声怒骂,“唰!”手中出现了一颗大漂亮的m16高爆手雷。黑暗中,蓝烟一闪,已经飞到了那小土包的上方。 “轰!” 一声炸响,將那小土包抹平,露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大坑中伏臥著一具尸体,还可以看得见有耗子洞般的坑道,与这里相连。 “王老师,你怎么样?” 苏浩衝著不远处,他刚才推开王必吟的方向喊著。 “我没事!” 王必吟的声音传来,“注意地上的土包,这里绝不是3个人那么简单!” “哈,现在认识到还不晚。” 苏浩心中戏謔了一句,“您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就行,別管我。”嘴里说著,抬头看向了那三间农舍。 外面都响枪了,农舍里的“滴答声”和发电机的“嗡嗡”也停了下来。 连灯光都熄灭了。 星光下,三间农舍静静佇立,透著诡异的寧静。 像一尊伏臥的巨兽。 虽然连连受到狙击,但苏浩还是相信,王必吟的情报还算是准確。 这里確实是小鬼子的一处情报收发站。 而且他相信,防守的人员並不多。 不会超过10只鸡爪子。 “这里应该是『黑玫瑰』和脚盆鸡总部联繫的一个重要窝点。搞不好还是和脚盆鸡留在我种家其它地区的特务组织,进行联繫的地方。 里面一定有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一个大功率电台的建立並不容易,首先是安全问题;其次才是设备问题、人员问题等等。 那“黑玫瑰”之所以將这个窝点建立在这里,主要还是从安全的角度考虑。 这里人跡罕至,符合这个条件。 至於这电台的来源,苏浩相信,那也不是从脚盆鸡弄来的。搞不好,还是原来藏在猪窝军火库里面的东西。 因为在那军火库中就发现了多部尚未使用的电台! “不好!” 苏浩正想著,忽地看到,那三间农舍中有一道道的手电光亮起。接著,又是燃烧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显然,那是在焚烧较为重要的情报。 “唰!” 看到这里,苏浩的身形一闪,便是来到了一处更加靠近农舍的地方,伏下。 “噠噠噠!” 可是,他刚刚伏下,便是一阵衝锋鎗的枪声响起。 苏浩就地一滚,避开了打在那里的枪弹。同时,手一扬,一颗m16高爆手雷扔出,在三间农舍正中央的那间屋顶上炸开。 “轰!” 一声轰响,暗夜中、淡青色的星光下,可以看得见那里腾起了一股烟尘,“哗啦啦!”泥土像是雨点一样从空中落下。 待到烟尘消散,苏浩看到,中央的屋顶已经爆开了一个大洞。 屋子中传出的手电光和火光也消失不见。 中央农舍中的鸡爪子死没死苏浩不知道,但却是知道,就这一炸,绝对打乱了鸡爪子们焚烧情报的安排。 “嗖!” 紧接著,苏浩的身形在地面连连滚动,“噠噠噠”的枪声连连打在了他的滚动处,那里泥土四溅。 但滚动中,苏浩又是一颗m16手雷,飞向东边的农舍。 那里依然有火光亮著,而且是越来越大。 “轰!” 又是一声轰响传出,东边农舍的屋顶很快地也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里面的火光消失不见。 接著,又是一枚手雷,飞向西边的那间农舍。 这一次,没有炸屋顶,而是撞开窗户上的糊纸,直接飞进屋內的。 这一炸响,“哗啦啦”立刻房倒屋塌。 有尸体从房中被拋出。 “嘶,此子还真是凶悍呢!” “鸡爪子也被你干得差不多了!” “可不能让你再炸了。再炸,恐怕发报机都没一台完整的了。” 不远处,王必吟伏臥在一片深草中,前面的一处土包也已经被他干掉。 同样地炸出了一具尸体。 嘴里说著,“小浩,別怪老师。”心里想著,抬起了手中的56半。 “吱吱!” 也就在这时,一个巴掌大小的紫貂窜到了王必吟的身边,衝著他叫著。 王必吟看了一眼那紫貂,没有说话。 但就在他抬枪的那一瞬间,猛地,他的双眸变得暗紫了起来。在这暗紫色的眸光下,暗夜中,500米之內的所有景色十分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就如是苏浩的3*3米“猎取锁定”技能下,所看到的一样。 他先是转头,看向了紫貂来的方向,看到那里有七八个人正伏在地上,身穿黑衣、面罩黑巾,正是跟著他的紫貂来的吴开山等人。 特別的,目光在一个身形玲瓏,女子模样的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似是也发现了王必吟看向她,女子衝著王必吟立掌向下一斩! 显然,是在促著他赶快行动。 再转头,看向前方。 也看清楚了那边正伏在一处草丛中,准备下一步行动的苏浩。 “是时候了!” “我会让陈、徐两个女子也下去陪你的,这样你在下面就不会寂寞了。” 56半那黑洞洞的枪口,在暗夜中瞄准了数十米外的苏浩…… 第432章 老师陪你来了! 苏浩又是就地一滚,“轰!”又是一枚大漂亮的高爆手雷炸响。 “轰隆隆!” 连续被炸,那三间本就是土坯盖成的农舍,连连倒塌,一瞬间已经是面目全非。三间土房的屋顶全部塌陷了下去,门窗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剩下的就是残垣断壁。 “鸡爪子们,投降吧。” 苏浩的声音在这暗夜中响起,传出多远。 “你还敢顽抗?” 接著,苏浩一声大喊,再一次地就地一滚。 “噠噠噠!” 一阵衝锋鎗声响过,他原来伏臥的地方,扬起一片片的土,蒿草被打飞了起来。 “砰!” 滚动中,苏浩的手中m1加兰德也响了。一道带著昏黄光芒的笔直弹道,从他的滚动中发出,直奔农舍中,刚才向他开枪的地方。 “啊!” 那里传出一声惨叫。 “还有吗?” 苏浩伏在一处深草中,看著前方的农舍,“被我炸死两个,打死一个,就算是有,也不多了。” 想著,一声大喊:“王老师,你怎么样?被我干掉了三个,外面的土包里干掉了一个,估计农舍里即使有,也就一两个了。” 他在高声喊著,向王必吟通报著战场情况。 “我没事儿!” 那边,已经瞄准他的王必吟放下了手中的56半,也高声回答著。 回答完,和苏浩一样,立刻在原地滚动。 来到一个新的地方。 “我们俩一起冲,你左我右,衝进去清理战场!” 嘴里喊著,却是再一次抬枪,冲向瞄准了苏浩的所在,但却是並没有马上开枪。 “嘿,暗箭这是怎么了,婆婆妈妈的!” “是啊,以他的『阴阳紫瞳』,还需要跟那小子费什么话,一枪撂倒就得了!” “杀,杀了那小子!” 那边,悄悄伏臥的那七八个人,看到王必吟迟迟不开枪,还和苏浩有问有答,不淡定了,纷纷低声说著。 “你们两个,瞄准那小子,只要是他一起身,就给我射击!” “哼,暗箭下不去手!” 旁边,那女子模样的人忽地说著。 “他可是……” 黑暗中,带著面巾的吴开山抬头,看著女子。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不动手,我们动手就是了。” 女子摆摆手,“准备,干掉那小子,就给我冲!速战速决,一定要获得一部完整的电台! 还有他们的发电机等。” “那小子起来了!” 一声呼喝,在这些人的隱蔽处响起,“噠噠噠!”两支衝锋鎗在暗夜中同时喷出火舌。就像是一道道飞舞的毒蛇一般。 “啊!” 就听得那边,苏浩一声大叫,便是一头栽倒在地。 “死了!” “杀了!” “冲啊!抢夺电台!” 看到那边,苏浩一头栽倒在地,这七八个人一起从隱伏处站起,弓著腰、吶喊著,向农舍那边衝去。 “砰,砰砰!” 忽地,一声56半的连发响起。 “你们敢杀他?” “你们敢杀我最优秀的学生?” “我要让你们给他偿命!” 同时,一声大喊也在这暗夜中传出,正是王必吟的声音。 “啊!” “啊!” 五六半的枪声之中,传出两声惨叫,两条身形被子弹带地倒飞了出去。 “伏下!” “你要干什么?” 被打飞两个的那些人中,传出了一名女子的喊声。 眾人一起重新伏在了地上。 “他这是怎么了?” “真的叛变了吗?” “哎呀不好,他要是叛变了,我们这些人统统不保!” 一起低声议论著。 “小浩,你怎么样,老师来了。” “老师陪你来了!” 忽地,暗夜之中,王必吟一声大喊,从原来藏匿的地方站起,飞身向苏浩倒下的地方跑去。 边跑边喊。 喊声震盪夜空。 “打!” “杀了他!” 这边,那群人中的女子一声大喊,“噠噠噠!”一片枪声响起,一道道的子弹在夜空中划出橘黄色的光芒,飞向那边,正在跑向苏浩的王必吟。 不仅是这边,那农舍之中,也喷出了两道火舌。 子弹同样地在暗夜中打向那道飞奔的身影。 “王老师,快趴倒,我没事!” 忽地,一个声音响起,就见从刚才倒地的地方,苏浩的身形再次跃起。枪弹之中,一个飞扑,已经將王必吟扑倒在地。 接著,两具身体便是在地面上连连滚动。 “开枪!” “快开枪!” “手雷炸!” 那边传来了那女子和吴开山的大叫声。 “杀!” “休伤我四弟!” “休伤王老师!” 也就在这时,那群人的后方,3条身影在黑暗中飞奔而来。他们的头上一律带著ar头盔,身上双肘、双膝上绑缚著外骨骼。 身边,一边跑著一条银光闪亮的机器狗。 “噠噠噠!” 机器狗的背上,各有一挺qjb201型轻机枪,喷出火焰,向那边吴开山等敌特伏身的地方扫射而去。 正是赵东明、白飞和周抗日三人。 三条身影,三条56冲,加上六条机器狗,强大的火力便如疾风暴雨一般,向那边的吴开山等敌特倾泻而去。 “快撤!” 黑影之中,那女子命令一声,便是带著吴开山等人,向另一边跑去。奔跑中,一具具尸体在轻机枪的射击下,纷纷倒下。 “別杀了那吴开山,收手吧。先看看老四怎么样了?” “看那残垣中还有敌特,赶快灭掉!” “噠噠噠!” 又是一阵qjb201型轻机枪声响起,六条机器狗一起冲向那边残余的鸡爪子。 瞬间,两声惨呼响起,被机器狗打成了筛子。 “四弟,你怎么样?” 赵东明来到了地面上,躺著的苏浩身边,“我死不了。快,快救王老师!”用手一指旁边的王必吟。 “他疯了?” 白飞则是说著,“要说你们这师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那可不,我的ar头盔下,远远看到,他竟然冒著枪弹扑向你!” 周抗日也说著。 “別废话,赶快送医院,救人吧!” 苏浩皱皱眉,艰难地站起,“马德,我的腿也被打了一枪。” “那就一起送医院,快!” “不用!” 苏浩摆摆手,“也只是在腿上钻了个眼儿,没伤到骨头。谁有急救包,给我做一下简单的处理就可以。 反倒是王老师,有点危险,他这次身中5枪! 有两枪,一枪打在了背上,一枪从左肋穿入……” 第433章 还真是让我看不透啊! 简单的包扎后,苏浩和白飞、周抗日2人一起,开始打扫战场。发报机什么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没有被烧毁的记录本,以及一张张的发报、接收纸页。 拿回去,交给专业的分析人员,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至於王必吟,早已经被赵东明背走。 他会一直背著他到达猪窝中那个猪王的“王宫”,然后开著苏浩的嘎斯67,將王必吟送到就近的矿医院,进行救治。 苏浩已经悄悄地给昏迷中的王必吟吃下了一枚疗伤丹,想来王必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送医院,主要是需要將体內的弹头取出。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鸡窝的?” 一边翻开废墟,寻找鸡爪子们的遗留,苏浩一边问著。 “我们是跟著吴开山来的。” 周抗日的回答很简单。 原来,苏宇去了脚盆鸡后,监视吴开山的任务苏浩就交给了白飞、周抗日二人。 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发现吴开山离开了他所在的医院,向城外走去。立刻知道,敌特应该是会有什么行动。 长期的监视,以及多次“打交道”,也让苏浩等人知道了,这吴开山应该是蒋系敌特住四九城的一个“行动组长”之类的人物。 他只要是一动,敌特必有大的行动。 於是通知赵东明,3人开著嘎斯69一路追踪著吴开山,来到了敌特的聚集地——还是城外的那个杨树林。 在那里,已经有七八个敌特在等候了。 赵东明等人发现,这一次敌特中还有一个女的,似乎她才是这次行动的头儿。 敌特们换上夜行衣,向京西大山走去。 赵东明3人开著嘎斯车在后面跟隨。 待到吴开山等人进了大山,便是不能再开车追踪了。於是3人下车,將车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藏起来,戴上ar头盔,以及外骨骼。 拉上各自的机器狗,隨著吴开山等人徒步进山。 ar头盔、外骨骼,还有机器狗,现在已经是苏浩他们这支行动小组的標配。 而且,每人还是两只机器狗! 这一追,先是追到了猪王的“王宫”附近,看到吴开山等人静静地隱蔽了起来。接著,便是看到苏浩和王必吟从“王宫”里出来了。 向猪窝后面更深的大山中走去。 接著就是吴开山等敌特也尾隨而去。 赵东明知道苏浩和王必吟今晚必有重大行动,但也搞不清楚,怎么会被敌特跟踪上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赵东明3人也就带著机器狗,在后面悄悄的跟隨著。 吴开山等敌特走后,白飞还来到猪王的“王宫”中,见到了陈雪茹、徐惠珍等人。知道了原来苏浩是带著美女来打猎的。 只是临时得到了王必吟的情报,去端鸡窝去了。 “特么的,总是这样,有情况自己独自行动,吃独食!” “这回被敌特给盯上了吧?” 待到白飞追上赵东明2人,將情况一说,立刻引来赵东明、周抗日的不满。 3人跟在吴开山等敌特的后面,也来到了黄羊坎子。 之后便是看到了苏浩与农舍中的敌特战斗,被吴开山的敌特从背后打黑枪,王必吟反击、並且不顾生死去救苏浩,要跟苏浩一起去阎王殿…… “王老师,真性情!” “四弟能有这样的一个老师,幸也!” “谁要是在我面前,再说王老师是『顽固分子』,我跟他急!” 3人嘴里说著,行动並不迟缓,手中56冲,机器狗背上的qjb201轻机枪一起开火! 6挺机关枪,3支56冲,又是突然从背后发起攻击,绝对形成碾压。 瞬间把吴开山等敌特消灭了大半。 要不是苏浩有言,非到万不得已,儘量不要取吴开山的性命。估计这次吴开山和那个女敌特,就交代在黄羊坎子上了。 “老四,你这吃独食的毛病,得改改!” 白飞和周抗日说完,给苏浩提意见,“你已经不是一次吃独食了,拐子胡同15號,那么大的行动,竟然不叫弟兄们。 这次又是这样。” “成,下次再有情况,也让你们吃一次独食!” 自己確实有这个毛病,虽然每次的功劳都是以小组的名义上报。但也知道,长期这样下去,自己总是游离於小组之外,终归是不好。 於是说著。 “下次,你坐镇四九城指挥,我们3个干把漂亮的让你看!” 有了机器狗等来自后世的“黑科技”相助,白飞、周抗日3人,对自己的战力那是信心大增。 早就摩拳擦掌了。 “王老师似乎是知道,我们的后面有吴开山的敌特跟隨著!” 天色已经快亮了,白飞、周抗日二人,带著缴获的电台,以及收集到的收发报记录等,去猪窝了。 苏浩以自己的腿脚不便为理由,留了下来。让白飞、周抗日天亮了將陈雪茹、徐惠珍二女,及梁仓、栓柱二人带到这里来。 大家一起打黄羊。 白飞、周抗日一听,要带著他们打猎,自然高兴,屁顛屁顛地去了。 苏浩则是进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这里灵气充沛,时间是外界的百倍,很適合他养伤。 “王老师昨晚,似乎是並没有尽力,有点在一旁看戏的意思啊!” 心里则是在復盘著昨晚的战斗,回顾著王必吟在战斗中的表现。 自己已经开始对农舍发动攻击,但王必吟那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当时,他就似乎有了这个感觉。 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和王必吟虽有师生之谊,但毕竟没有和他一起战斗过。可不可以將自己的后背放心地交给王必吟,他心里也没底。 这倒不是说,王必吟就是敌特。 他怀疑的是王必吟的能力! 战场上,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战友,不仅需要信任,还需要这个战友有能力、有本事! 毕竟王必吟已经有十几年没上过战场了。 会武功和会打仗,还是两码事。 事实上,也正是自己的这些疑虑,救了他。 他在向前进攻农舍的时候,3*3平米的“猎取锁定”技能开启,也在时刻留意著自己的背后。 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背后挨黑枪了。 再不长点记性,死了那就不能怪別人了。 那边,吴开山等敌特的枪一响,苏浩立刻警觉,身形一跃,便是扑倒在地,口中还“啊”的一声大叫。 即迷惑前面农舍里的鸡爪子,又迷惑后面的蒋系敌特。 后来,王必吟先与后面的敌特干起来,又是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这边,这就让苏浩糊涂了。 王必吟若真是敌特,绝对不会这么干! “你们杀了他!” “你们杀了我最优秀的学生!” 尤其是王必吟那声嘶力竭、不顾一切的喊声,让苏浩记忆犹新。 也大为感动。 可—— “你们?” “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明,王必吟知道后面有吴开山等人跟来了呢?如果当时不是我,换成了赵东明,他是不是也会跟著敌特一起,毫不犹豫地开枪呢?” 当然,这两句话的主要意思,饱含的是和他的师生之情。 但前面加上“你们”二字,那就让苏浩有点怀疑了。 亦或是王必吟情急之下,一种无意识的隨口表达? “王老师啊,你还真是让我看不透啊!” “但不管怎么说,他出手了,朝著敌特出手了,还开枪打死了两个!” “我都没有理由怀疑他是敌特!” 第434章 上新闻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苏浩在“狩猎空间”中,也待了外界的七八个小时了。 这就相当於他在狩猎空间中养了30多天的伤。 有来自系统商城的急救包,以及中级丹药,加上他强悍的体质,他腿上那个被子弹钻的那个“眼儿”,早已经长好了。 “估计他们也该来了。” “我也该出去了!” 看了看自己那上海牌手錶,已经快9点了,苏浩意念一动,离开了狩猎空间。 “哈哈!” “哈哈!” 脑中传来苏宇、苏宙的一阵大笑。 “什么事儿,这么得意?” 苏浩不由得很是诧异。他昨天晚上和鸡爪子打了几乎一夜,这俩货也几乎抢了脚盆鸡一夜。 一开始,苏浩还不时地关注一下,系统也会传来报告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但到了后来,这边战斗激烈,苏浩便要求系统不要一件件,一批批地报告了,最后来一个“匯总”就可以了。 但这“匯总”迟迟没来,苏浩也没有在意,只知道,系统空间中不时地有“货物”横空飞过,进入到了2號仓库之中。 “老大,你先听听他们的新闻。” 苏宇和苏宙也没有解释,脑中出现了一个旅馆房间的画面。 接著画面固定在了一台收音机上。 那收音机为长方形,木製的,整体呈樱桃木色,边角处都用银亮色的铁条包裹。 上方为两指宽、长条形、有机玻璃的调台刻度器,显得很是高档。 下方面积较大,整体被淡黄色的斜格纹木遮挡。看得清左边有一个较大的喇叭;右边则是一个核桃大小、突出出来的调製旋钮。 在左下角的一个金属片上,刻有“sony tr-72”字样。 这是一台索尼收音机。 “快讯!” 在谭雅一號的同声翻译下,收音机中正在播放的內容,引起了苏浩的注意。 “昨日晚上,位於二面町街区的5家商店遭到抢劫。其中损失最大的是一家电器商场,和一家卖布匹、成衣的商场。 电器商场几乎被搬空,连相关的配件、维修工具,都没有得到倖免。而卖布匹的商场被抢劫主要是仓库,整座仓库所存的17万余匹布料、以及6000余件成衣不翼而飞。 其它两家为一家自行车店,和一家卖纽扣、胸针的商店。 这两家商店,也被洗劫一空! 电器商场的两名夜间值班保安被杀害。 据警方初步调查,趁著夜色抢劫这四家商店的劫匪,应该是同一批劫匪。奇怪的是,他们的抢劫似乎带有很大的隨机性,遇到什么抢什么,全凭心情。 更奇怪的是,劫匪抢劫数量巨大,据估计需要数十辆卡车运输。但警方的巡街警察,竟然是毫不知晓。 並没有发现当夜有任何卡车通过该街区。 目前,案件还在进一步侦办中。警方號召各个商户加强商场的夜间保安管理,警方也会加大在这一街区的巡逻力度。” “快讯……” “我去,你们牛逼啊!” 苏浩听完,不禁大加讚扬,“都上新闻了。” “杀了两个鸡爪子保安,抢劫了4家商店……怎么连人家的纽扣、胸针你们也抢啊?穷疯了?” “嘿嘿,这不是看错了吗?” “最后一家,看那门脸很大,也很气派。我们想,里面应该是个珠宝商场。可一进去,才发现竟然是卖纽扣、胸针等服饰品的。 贼不空手,这可是咱种家的古训。 有一想,反正雪茹姐姐那里也是做衣服的,用得著,就隨手抢了。” “贼不空手,这特么算哪门子古训?” 苏浩嘟噥了一句。 “叮!” 这时候,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也终於是响了起来。应该是这次苏宇和宿主抢的东西太多,太杂的缘故,所以就连繫统的报告都延迟了至少两个小时。 “恭喜宿主,除一开始猎取的68台冰箱之外,仿生机器人苏宇和苏宙,今晚还猎取了以下物品。 ps:猎取积分按照脚盆鸡市场標价折算rm幣计算。 1、洗衣机(半自动)29台。其中,2—5公斤家庭用小型洗衣机8台;8—10公斤家庭用大容量洗衣机15台;以及15—150公斤工业用洗衣机6台。 共获得猎取积分98700点! 2、电视机(黑白)23台。其中,12英寸三洋牌8台;18—21英寸木壳牌15台。 获得猎取积分13000点! 3、缝纫机(成田、brother)97台。其中,家用、脚踏68台;电动(盛家)32台;工业用大型7台。 获得猎取积分59000点!” 4、收音机(日立、三洋、松下、东芝、索尼等)267台。 获得猎取积分6890点! 5、空调(三菱、富士通等均为1匹2500w、窗式)32台;工业用制冷机一套。 获得猎取积分78000点! 6、其它:相机、洗碗机、炉灶、吸尘器、电风扇、料理机、麵包机、咖啡机等共计 1930台。 获得猎取积分109万6300点! 7、各种布料17万8000匹;成衣6300件,以及纽扣、胸、领针等无数。 获得猎取积分2100万3000点! 8、自行车(28/26/24):3690辆. 获得猎取积分58万7000点! 数项合计:2294万1890点! 奖励宿主『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3点!强化进度达到65.2%! 苏宇、苏宙分別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5点!分別达到21.2%和19.8%! 宿主现有可动用猎取积分:2456万1798点! 不可动用猎取积分:3亿8000万点!” “这一晚上,是抢了不少!” 苏浩看著,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竟然是抢劫了2000多万的东西,人家新闻上把你们 定义为『劫匪』,也不算错。” “这才哪到哪?” “本来还想再抢几家,天亮了,我们也就只好回旅馆了。” 苏宇的声音传来,一个和苏浩长相一样,却是留著带月头,身穿破旧竖条纹和服,腰挎武士刀的人出现在图像之中。 “咦!” “你怎么整成这副模样了?” 苏浩立刻撇嘴。 昨天,听说他们俩换了装束,苏浩本来想看看,装扮成什么样了,但临时有事,便是没有看到。 “糟蹋我的形象!” 很是不满地说了一句。 “我也不想打扮成这样啊,可他……”一指旁边的苏宙,“说这样好办护照和签证,也就只好听他的了。” 苏宇可怜兮兮说著。 “老大,看看我这形象怎么样?” 画面一闪,苏宙占据了中心。 “你倒是给自己整得挺威武、霸气的哈?” 苏浩不由得揶揄著。 画面中的苏宙现在变成了一个大漂亮的士兵,就是那日在街上看到用大皮靴爆踹鸡爪子的那种大兵。 看臂章,竟然是e-6的標誌,像是一名上士。 头戴军帽,身穿军装,个头高大,脸色刚毅,颳得很乾净的脸颊上泛著铁青色的胡茬。走两步,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 客观地讲,这个时期的大漂亮军队,虽然在半岛战场上被狠狠地胖揍了一顿,但还是保留著一些二战时期的余威的。 “为了表达我大漂亮国和小脚盆国的和睦、友谊,这位是我在脚盆鸡认识的一位鸡友,让他和我一起回大漂亮探亲、度假,见识一下我大漂亮的美丽、强大。 期满即可隨我一起回到脚盆鸡。 请大使先生批准他的签证请求。” 做了一个立正,行了一个颇为瀟洒的军礼,模仿著办签证时的样子,说著。 “认识的鸡友……和你一起回去探亲、度假?你觉得这个理由,大漂亮的大使会同意吗?” 苏浩不由地问著。 “给他塞点money,再加上一盒这个,他准同意。” 苏宙说著,手中出现了一盒精致的古巴雪茄,“原主告诉我的。”还有补充。 “原主?” 苏浩想起了什么,“是啊,你这身份不会被人戳破吧?”苏浩不知道,苏宙何以弄了这么一个大漂亮大兵的身份。 不免有些担心。 “嘿,那哥们就在2號仓库里呢。老大可以去问他。” 苏宙一笑。 “我去,2號仓库居然还有一个大活人?” 苏浩的一道意念出现在2號仓库中。他看到,在一个旮旯里,蜷缩著一个被脱得只剩下一件大裤衩子的大漂亮士兵。 倒是没有四脚攒蹄似的绑他,也没有胶布封嘴,黑布蒙眼。 果然,长得和现在的苏宙一模一样。 “別,別杀我。” “我可以带你们从古巴贩卖咖啡豆、雪茄菸。” 看到苏浩的这道意念化作的人形过来,那大兵使劲往旮旯里缩了缩身子,眼中露著惊恐。 “答应我,出去多用大皮靴踹那些鸡爪子几脚,我就不杀你!” 苏浩冷冷说著,像一个杀手。 “答应,我一定用大皮靴多踹,狠狠地踹,绝不留情!” 那大漂亮士兵连连点头。 “吆西!” 苏浩也说了一句他懂的为数不多的“鸡语”。 “老大,你可別伤害他,那哥们挺好的、挺配合的。” “我答应他,事儿办完了就放了他。” 脑中,出现了苏宙替他求饶的声音,“他把他在维吉尼亚女友的地址、名字、电话都告诉我了,挺大方的。” “好吧,怎么做是你们的事儿,我要的是轧机、油压机、大漂亮的挖掘机!” “谭雅一號!” 苏浩把谭雅一號叫了过来,指了指2號仓库的方向,“把那仓库中的冰箱、电视机、洗衣机等等,叫『设备分析仪』进行分析,分別画出图纸。” “是,主人!” 谭雅一號恭恭敬敬地答著,去2號仓库,指挥“设备分析仪”工作去了。 “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还上人家的新闻了,也不能白抢啊!” 苏浩打算,待到“设备分析仪”画出各种產品的图纸,以及关键技术分析后,拿到机械厂,又可以生產出不少的“新產品”了! “哦,还有那辆丰田轿车,也给我画出图纸来。” 特別嘱咐著。 “看看,能不能搞出一辆轿车来?” 苏浩很有兴趣地想著。 第435章 给你一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小浩,你没事吧?” “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陈雪茹和徐惠珍一出现,便是快步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拉起苏浩,上下打量著他,嘰嘰喳喳地问著。 四头老虎崽子也来到了苏浩的身边,围绕著苏浩蹭著。 它们是苏浩昨晚留在猪王的“王宫”中的。 自然是留下来保护二女。 “没事,擦破点皮,早好了。” 苏浩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你们不是要打黄羊吗?你们看!”说著,用手一指天幕下的远方。 那里,影影绰绰地有一大群动物正在悠閒地吃草。 “那就是!” 再次对二女说著。 “嗯,確实是黄羊!” 一旁,带著ar头盔的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一起点头。 他们的ar头盔上,左眼的位置是一个瞄准镜,最高可以放大8倍。那群黄羊也就是距离苏浩他们所在,五六里的样子。 他们看得更清楚。 “打它一傢伙?” 白飞已经跃跃欲试了,一拍他身边的机器狗。 “用机器狗打猎?除了屠杀,还有什么意思?” 苏浩很是不屑地瞥了三人一眼,“你们再看那边。”继续用手一指,指向了距离黄羊群更远的东边。 “有点远,我也看不真切那到底是一群什么?好像是一个野牛群!” “嗯,是一支野牛群,大概有四五十头的样子。乖乖,一个个的长得还挺壮实。一头公牛得有上千斤重吧?” 赵东明3人再次顺著苏浩的手指,看向最东边。 边看边说著。 “成年野牛的体重平均在2000斤左右。” 苏浩淡淡答著。 “嘿,这回好了!” 一旁,梁仓和栓柱则是一握拳头,“打几只黄羊回去,打几头野牛回去,能弄不少肉呢!” 黄羊,並不是羊,而是一种羚。生物学上界定为牛属、蒙古瞪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黄羊的体型比较纤瘦,体长一般在1—1.5米之间,肩高0.75米。成年的黄羊,体重一般在120—180斤之间。 “不单单是只有黄羊和野牛。” 赵东明突然说著。 他昨晚连夜將王必吟送到了矿医院,然后又回到了猪王的“王宫”,在那里等待苏浩等人。 听说苏浩要带著美女打猎,便也跟来了。 “应该还藏有野狼、土豹子等吧?” 苏浩问著。 也不意外,但凡大群的食草动物附近,都隱伏有较大型的食肉动物。 “嗯。” 赵东明点点头,“我至少看到两头灰色的土豹子,还有五只土狼,哦,还有一只大黑熊! 这些东西可不好惹啊!” 说完,看了二女一眼。那意思,是怕二女惧怕,不敢打。 “没事!” 却是没有想到,陈雪茹和徐惠珍一起摇头,还一抬手中56半,“不管是什么东西,撞到我们的枪口上,准让它一枪毙命!” “呀?” 赵东明一声惊诧,“没想到,您二位还是一名神枪手呢!”虽然是这么说著,但语气中却满是调侃的味道。 “神枪手不敢说,肯定不会比你弱!” 陈雪茹举著手中枪,“要不,我俩比比,看看谁能把那头大黑熊先干掉?” “呀,大哥,这可是向你叫板呢?” 白飞在一旁架秧子。 “嘿,我还真不信了。” 赵东明也来了精神,“比比就比比,难不成我还会输给你?”瞥了一眼陈雪茹,“我带著这些装备,都算欺负你。” 说著,便是將自己身上的头盔、外骨骼等卸下,同样是一只56半在手。 “你们,也把装备卸了吧。” 同时,也命令著白飞和周抗日。 “四弟说得对,穿上这身打猎,確实像是屠夫!” “胜之不武!” 白飞二人也说著,但隨即,“要不……那头黑熊就交给我吧。我就穿著这身装备,徒手,看看能不能斗过那头大黑熊?” “拉倒吧。” 却是没想到,苏浩在一旁继续撇嘴,“忘了你被黑熊追得跑出大肠头子的时候了?” “你这……”听到苏浩又提起了这事儿,尤其还是在两位美女面前,白飞一阵脸红,好在有面板挡著,“你要这么说,我今天还非得宰了那头黑熊不可。 你们谁都別跟我抢,那黑熊是我的了!” 衝著赵东明和陈雪茹说著。 “成,给你一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苏浩点点头,“那头黑熊,归你了。不过,咱可说好了,不许动枪,充其量给你一把匕首!” 也不待眾人点头,“那两只土豹子归我了,谁也不许打。我要完整的豹皮,给我老妈、妹妹做皮衣。 翻毛的那种。” 他可是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当初在猪窝,碰到那头暗中袭击他的土豹子,就想捉了送入空间中憋死,扒下它身上的灰色豹皮。 可却是被野猪们给拱死了。 今天正好又碰到了。 “抗日,你也別脱你这身装备了。”转身又是对周抗日说著,“看到那几头土狼了吗?”用手一指,“我估计,不止那五头,说不准在暗处还隱藏著几只。” “它们交给你了!” “成!” 周抗日很有信心地一握拳,“它就是再有5只,那也得灭了它!” 苏浩点点头,转向了赵东明,“大哥,你给做『八方接应使』唄。”说著,对赵东明眨眨眼。 八方接应使,那就是让赵东明负责掌握全场形势,哪里有危险,接应哪里了。 “成!” 赵东明也没有矫情。 他毕竟是这群人的老大,別人玩,安全问题也就只有他来做了。 “陈老板、徐老板,您二位和梁仓、栓柱负责打黄羊!” “咱们这次,能收穫多少,可就主要看您二位的了。” 当著赵东明他们的面儿,苏浩自然要和二女说话客气一些,摆出一副彼此之间,好朋友、没有其它关係的姿態。 样子还是要装的。 “至於那群野牛……”苏浩又是一指远处的野牛群,“我们先不要动它。待到打完了黄羊,我带著大家,打一次真正的仗围! 这群野牛,绝对不能放过,那可都是好肉啊!” 在这个时代,牛,是田间地头的主要生產力,一般的,是没人杀牛的,除非它自己病死、老死。 牛肉也很少见。 “只让我们打黄羊啊?” 陈雪茹和徐惠珍很是不满地说著。 明显的,苏浩的安排,就是將危险全部清除,给她们创造安心打猎的机会。 让她们放心地玩! 这是好意。 但二女那也都是爭强好胜的主,自信“巾幗不让鬚眉”。 苏浩可是记得,在前世,他看“正阳门”剧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情节:二女为了给街道的“小炼钢炉”捐献材料,发动各种力量,不惜斗得头破血流。 完全没有一点“乾姐妹”的样子。 女人斗起来,比男人更狠! “枪准点,別打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就行。” 苏浩並没有给二女解释。 他带著她们出来,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有时候,不能由著二女的性子来。 其实,苏浩这就是在安排接下来,如何打猎了。 他却是不知道,就在这时,昨天被他们没有清理乾净的那些青皮子,也在一头体型硕大的狼王带领下,嗅著他们的气味,追到了这里…… 第436章 捉了一头土豹子! “走,咱们先动手。” 安排妥当,苏浩也不囉嗦,与白飞、周抗日一起,快速奔跑,向黄羊群那边衝去。五六里的距离,別说是苏浩,就算是对於佩戴了外骨骼的白飞、周抗日,那也不是多大的距离。 瞬间来到黄羊群的近前,直接开干。 白飞的目標是那只黑熊,周抗日的目標是徜徉在黄羊群周边的几只土狼。 苏浩的目標是伏在黄羊群不远处的两头土豹子。 动物界的事情很是奇怪。大型的食草动物群落旁边,总有几头、或者是几个食肉猛兽、或猛兽群相伴。 甚至是食草动物迁徙,它们也跟著迁徙。 食草动物也不躲避。 当然,它们也躲避不了。 这些食肉猛兽,也不会“滥杀无辜”。不饿的时候是不捕猎的,就静静地臥在食草动物群的旁边。 需要捕猎时,目標往往是那些跑得慢的、生病的,或者是弱小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是有利於食草动物的优胜劣汰的。 现在那两头土豹子就静静地伏在这群黄羊的旁边,他们昨晚刚刚吃饱,现在还不饿,在看黄羊吃草。 “唰!” 苏浩的身形一个闪烁,脚下八步赶蝉轻功施展,瞬间便是来到了一头静臥的土豹子近前,手中一柄“狗腿刀”寒光一闪,便是向土豹子的脖颈劈斩而去。 这柄狗腿刀还是他在顎府门口缴获的。 好长时间没用了。 但现在使用起来,不但不生疏,反而是更加的熟练。 “臥槽,这就开始了?” 苏浩他们这里身形一动,快速向前,自然也惊动了陈雪茹、徐惠珍以及梁仓、栓柱。同样地,手提步枪,向黄羊群跑去。 他们可没有苏浩三人的速度。 而且,五六里的距离,对他们来讲,也是一个不小的距离。 赵东明倒是悠閒,虽然头戴ar头盔,身边跟著两只机器狗,但也只是静静地跟在二女的身后。 他的任务是“八方接应”,哪里有危险,就去帮助哪里。 但他也知道,他这个“八方接应使”,更多的是保护二女及梁仓、栓柱他们。 “呼!” 苏浩这边早就瞄准了目標,身形一闪来到那头土豹子近前,二话不说,手中“狗腿刀”直接斩下。 这把那头土豹子嚇了一大跳。 就像是身体底下按著弹簧一样,马上弹起,向一边躥出。 “吼!” 然后瞪著一双凶悍的眼睛看著苏浩,发出一声凶厉的吼叫。 它心里也奇怪呢,我特么招你惹你了?再说了,平常都是我猎杀两脚兽,怎么今天行市变了,我反倒成了两脚兽的猎杀对象了? 看著苏浩手里的刀,它知道,刚才若是反应慢点,被那一刀剁在身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会被劈为两半。 太狠了! 也太可恨了! “哼,早就想要你们的皮了,跑得了吗?” 苏浩一声冷哼。 左右看了一下白飞和周抗日。他看到白飞和周抗日,此时也已经和他们各自的目標战在了一起。 白飞身穿外骨骼、头戴ar头盔,手执一柄短刃,面对的是那头黑熊。周抗日则是同样的装束,他的任务比较轻鬆,正在追赶土狼玩。 而后面的二女及赵东明还远远地在几里之外。 “正是时候!” 他选择这两头土豹子,看中的是它们身上的皮,能不伤它们儘量不伤它们。 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它们收入自己的狩猎空间,憋死。 身形一个前突,直接向那头土豹子衝去。 “吼!” 土豹子再度惊诧,一声吼叫,连连后退,一跃便是离开苏浩十几米。 “这两脚兽,怎么这么凶悍?” “到底你是豹,还是我是豹?” 它还没有醒过味来,还在疑惑,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所以跃开十几米,便是停下,衝著苏浩吼叫。 “我去!” 苏浩这里也惊诧,“够敏捷的啊!”他刚才的一个前突,本来是要接近那只土豹子,趁著眾人没有来到近前,施展技能,將它收入。 但也没有想到,这土豹子居然是这么机敏,四爪一蹬地面身形便是向后跃出。 瞬间逃出了他的猎取范围。 “来来来!” 苏浩一手握刀,一手伸出,衝著那土豹子勾勾手指头,“你可是一头豹,土豹子也是豹,別给你豹族丟脸!” 不但用行动,而且出言挑衅。 “吼!” 终於那土豹子怒了,“土豹子也是豹,你说得没错。可你也没拿我们土豹子当豹看啊!” 四爪在地上一蹬,掀起一片泥草,一声大吼,便是向苏浩扑来。 两只凶厉的利爪向前,爪上根根爪指毕露,在晨阳下闪烁著寒光,抓向苏浩。 “哎,这还有点豹子样!” 苏浩嘴里说著,身形一侧,避开了土豹子的正面,“啪!”手中狗腿刀刀面向下,便是拍向土豹子的背脊。 他没有刀劈土豹子,他怕坏了它那一身毛皮。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这片台地之上,气温並不高。这头土豹子身上的皮毛,要比生活在台地下面的野兽皮毛,好一些。 依然是十分的浓密、顺滑。 “吼唔!” 狗腿刀的刀面拍在了扑来的土豹子背上,立刻拍得它身体一沉,向下跌落。 苏浩也不给它再次反击的机会,“收!”一声轻斥。 就见他与土豹子之间的那片空间微微一颤,土豹子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他的1號仓库中了。 现在的1號仓库已经扩大到了原来的50倍,有充足的地方收取猎物。 土豹子进来,立刻双眼暴突,不到几分钟,便是被憋死了。 成功收入一头! 苏浩收进了这只土豹子,再度向四周看看。 黄羊群依然在静静吃草。 虽然旁边有苏浩、白飞、周抗日与各种凶猛的野兽缠斗,但黄羊群本身就与这些野兽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感觉不到危险,它们是不会跑的。 周抗日则是把那几头土狼追击得到处乱跑。所过之处,已经有狼尸留下。他现在正在追击一头体型较大的土狼。 那狼应该是这支狼群的头狼。 较为的凶悍。 也是被周抗日追击的冒火了,“吼!”一个转身,便是向身后的周抗日扑去。 “来得好!” 周抗日身形一闪,同样避开头狼的正面,手中匕首在晨阳下一闪,“咔嚓”一声,便是劈斩在了首先扑来的狼爪之上。 竟然是將两只狼爪中的一只硬生生剁了下来。 “吼!” 那头狼疼得一声大叫,身形落地,掉头就跑。 但它四爪完整之时都是被周抗日追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何况现在失去了一爪,变成了瘸腿。 瞬间,被周抗日追上,匕首插进了那头狼的背脊。 “咦!” 当看到白飞之时,苏浩则是一撇嘴,“一看就知道,你根本不会打猎。那张熊皮落到你手里,算是糟蹋了。” 第437章 这是要偷袭我们啊! 苏浩看到,白飞並没有与那头黑熊正面硬刚,而是利用他那外骨骼加持下,速度与敏捷的优势,与黑熊展开了周旋。 就这么一会儿,手中短刃已经在黑熊的背上、前胸、胳膊、大腿上割开了几道口子。 熊皮是別想要了,就连熊胆估计也得让他给气炸了。 割地那黑熊怒吼连连。 不断地扑击白飞,但却是每一次都被白飞灵巧躲过。 而黑熊每扑击一次,都是身上留下一道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伤口。 苏浩摇摇头,又是看向了陈雪茹他们。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黄羊群的不远处,大约200米的地方,4人各自找了一个合適的射击位置,正在填装弹药。 “那一头也得赶快杀了。” 苏浩不敢再耽搁。 陈雪茹他们那里枪一响,一者自己就不能在黄羊群的周边自由行动了;二者,必然会惊动那边的那一头土豹子。 反扑向陈雪茹他们都说不准。 “唰!” 心里想著,八步赶蝉施展,身形连连闪烁,向远处那头同样静臥的土豹子衝去。 “快看,师父的身形好快!” 刚才是距离远,以陈雪茹、梁仓他们的目力,根本看不清苏浩的行动。现在距离近了,便是发现了苏浩身形的特別。 苏浩也不避讳他们。 八步赶蝉本来就是一种轻功身法,没有什么可以避人的。 “哇!” 陈雪茹和徐惠珍二女也是一声惊叫,“都说苏少厉害,却是没有想到,他的武功竟然是这么强!” “就这身形,我看追上那头土豹子都有可能。” “儂的苏郎,打猎时都这么凶悍吗?” “臥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最后面,悠閒地跟著陈雪茹他们后面的赵东明,身形同样地猛地一怔。 他头戴ar头盔,看得比陈雪茹他们要清楚得多! 目镜之下,就见苏浩的身形竟然是快如奔马。双脚也只是轻轻地在地上一点,便是腾起多高。 简直就像是在草尖上飞行一般。 “原来四弟的修为已经是这么高了!” “这就是放在江湖上,那妥妥的也是一尊高手!” “就算是我现在身上佩戴著外骨骼,估计也追不上他。” 在眾人的惊诧声中,苏浩的身形迅速地向第二头土豹子接近。 “吼!” 当苏浩尚未进入攻击范围之內时,那头土豹子已经从伏臥处一步跃起,竟然是掉头就跑。 显然,它已经早有防备。 这也难怪,苏浩之前斗战第一头土豹子,那边周抗日追狼,白飞斗熊,以及提著枪跑过来的陈雪茹等人,这头土豹子都看到了。 只是没有威胁到它,它也不动而已。 “哪里跑!” 苏浩今天的狩猎目標可以说就是这两头土豹子,岂能让它跑掉?一声大喊,便是向那头土豹子追去。 “吼唔!” 土豹子一声大吼,四爪腾开,同样的身形如闪电。 慌不择路间,竟然是冲向了那一群黄羊。 “嘿,倒是正好。” 苏浩心中一喜。黄羊,也是可以饲养的。收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中,不用多少天,那就是一大群。 之前,他收入空间的那几头山鹿,现在就已经变成了十几只了。 想著,身形隨著土豹子追入了黄羊群中。 静静吃草的黄羊群,立刻炸锅。 四散而逃。 但也只是远远躲开,並没有形成整群的奔逃。 它们也知道,无论是衝进来的土豹子,还是那两脚兽,似乎一个是在逃命,一个是在追击。 目標都不是它们。 所以躲开之后,便是远远站立,瞪著眼睛看著那一人一豹。 但那些躲开的黄羊们却是不知道,仅只是苏浩隨著土豹子这一次衝击,便已经收进了它们的三头同伴。 一头长著三四十厘米长大羊角的公黄羊,一头头角不长的母黄羊,还有一头是小黄羊。 “不错!” 苏浩看著,收入到饲养场中的几只黄羊,很是满意。 “再来这么一下,就圆满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隨著土豹子冲入羊群之中,必然会引起別人的注意。並不想在这里毫无节制地大收特收。 那土豹子也没有追著羊群跑,只是一次冲入,便离开了羊群,向另一边跑去。 那边的羊群再次恢復了平静。 但苏浩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隨著他与土豹子的离开,陈雪茹他们的枪声会马上响起。 “砰砰砰!” 果然,苏浩也只是离开黄羊群不远,背后便是枪声大作。 一只只黄羊倒地。 继而,“咩咩”叫著,开始四散奔逃。 苏浩知道,这枪声也持续不了多久,羊群这次是真正地开始逃窜了。第一波射击之后,基本上就是打死多少算多少了。黄羊的奔行速度不慢,大约是每小时140里。 以陈雪茹他们的速度,根本追不上。 接下来,就是要去猎杀远方,那支野牛群了。 那是苏浩今天狩猎的又一个目標。 自己必须儘快完成对这头土豹子的追杀,將它收起。 心里想著,脚下用力,八步赶蝉轻功施展到了极致,“唰!”身形也只是一闪,便是追到了那头土豹子的近前。 “吼!” 看著几乎和它並驾齐驱的两脚兽,那头土豹子爆出一声惊恐的吼叫。 它绝对想不到,这只两脚兽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 动物界崇尚强者,你要是比它强,比它凶悍,老虎都会躲著你走。 这头土豹子现在就是这样。 看到苏浩的身形已经和它贴近,身形一闪,就是向左闪开,和苏浩重新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时,他们已经跑到了陈雪茹等人的后面,大约七八百米的地方。 “嗯?” 忽地,追击中的苏浩猛然停下了身形。 “我去!” 他看到,在他的前方,距离他大约300米远的地方,一阵山风吹过,风吹草低见牛羊。现在,现出的不是牛羊,而是一只只青灰色的狼背! 那些狼一律四肢伏地,正在悄悄地一步步向前。 这一位置,正是苏浩他们刚才待过的地方。白飞和周抗日去斗熊、斗狼去了,他们的机器狗就留在这里,没有带去。 机器狗,在狼的眼里,也只是一块铁疙瘩一样,发出的是鑌铁的气息。 所以也就没有引起这群青皮子的注意。 “这是要偷袭我们啊!” 苏浩立刻明白了这群青皮子的意图。 第一次进山的时候,苏老爷子就告诫过他,对於狼群,要么別招惹,招惹了就要斩草除根。 昨天灭杀了狼群大半,苏浩知道此事还不算完。 所以他昨晚要把4头老虎崽子悉数留在猪王的“王宫”,怕的就是陈雪茹他们受到这些残余的青皮子的袭击。 却是没有想到,它们竟然跟到这里来了。 “哼!” 不过,苏浩一声轻笑,“就算是你青皮子狡诈,还能狡诈得过我?既然来了,今天就把你们统统留下吧!” 想著,便是如没有看到它们一样,继续追著那头土豹子而去…… 第438章 活该你们发不了財! 继续追土豹子,已经成了一个幌子。 看到土豹子向更远处跑去,苏浩便放弃了,回到了赵东明的近前,“大哥,后面有一群野狼围了上来。” 低声对赵东明说著。 不用再进行侦查,苏浩就可以肯定,围上来的那群青皮子有30头左右。 这个很好估计。 “你打算怎么办?” 赵东明已经知道,昨天苏浩等人和一群东北来的青皮子发生了一场遭遇战,將这群青皮子猎杀了大半。 现在,应该是重新组织、报仇来了。 “这样……” 苏浩伏在赵东明的耳边,低声说出了他的安排。 “成,我这就去。” 赵东明也没有迟疑,立刻行动。身形一闪,向白飞那边跑去,他的那两只机器狗在后面紧紧跟隨著。 瞬间来到了白飞的近前,“白飞,別玩了,赶快杀了它,有30多头野狼围攻上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一边对白飞说著,他的身边,两只机器狗已经冲了上去。 “唰!” 晨阳下,机器狗带著一道银光,冲向了那头黑熊。 那黑熊现在已经很是悽惨了。 浑身上下被白飞手中的短刀割的都是伤痕,鲜血几乎染红了它的全身。拼力气,白飞不如它,它一大巴掌就可以把白飞扇倒。 但白飞是何等的鸡贼,岂能让它扇到?外骨骼加持下,利用机敏、灵活的身形,与它缠斗。 明摆的是要耗死它。 我惹不起你,总躲得起吧?那黑熊也不是傻子,几次要脱离战斗、逃跑;但却是速度快不过白飞,被白飞逼了回来。 现在看到又有两条银灰色的机器狗向它衝来,哪里还有斗志。 先是大巴掌抡起,“砰砰!”打在了两条机器狗的身上,將机器狗打飞,然后掉头就走。 老子斗不过你们,老子走还不行吗? “砰!” 一声枪响传来,那黑熊身形怔了怔,便是“噗通”一声,摔倒在了草地上。 是赵东明开枪了。 一枪爆头,將黑熊打死了。 “你再给我5分钟,我就能杀了它。” 白飞来到黑熊的近前,用脚踢了踢,心有不甘地说著。 “走,去抗日那边。” 赵东明不听白飞的抱怨,一拉白飞,便是向周抗日那边跑去。 “我去,这就撤了?熊胆也不要了?” 那边,赵东明去帮助白飞,苏浩也在来到了陈雪茹、徐惠珍4人的近前。 此时,他们的第一波射击已经结束。 其实如苏浩所预料的那样,似这等打猎的方法,也只有一次机会。一波子弹下去,打中的、打死的就都倒下了;能跑的,或者是轻伤的,也就早已远远地跑开了。 以陈雪茹等人的速度去追黄羊?想都別想。 不过,这4人显然都不是孬种,枪法也算是很不错了,一通排枪下去,倒是撂倒了10几头黄羊。 4个人,两支56半,两支加兰德,总共36颗子弹,清空弹仓,撂倒10几头,也算是不错的战绩了。 “哇!” 陈雪茹、徐惠珍一声大叫,从伏身处一步窜起,想要跑过去,捡拾他们的战果。 “都別动,赶快压弹!” “將弹仓重新压满。” 苏浩的声音在4人的背后响了起来。 射击完毕,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压满弹仓,这是一个猎手必备的素质。 陈雪茹、徐惠珍不懂,但梁仓和栓柱懂。 他们二人已经在压弹了。 “后面,有昨天没打死的青皮子围上来了。你们就在这里別动,压满子弹,从正面猎杀! 赵东明会来支援你们。” “我和白飞他们从两面包抄。咱这次,一定要把这群青皮子全部留下,斩草除根!” 苏浩的声音继续响著,同时手指在不同的方位指点著。 “师父,您这又是要打仗围啊!” 梁仓和栓柱一听,高兴地笑了。他们毕竟受过苏浩的训练,苏浩一说,他们就知道苏浩要干什么。 “仗围,啥叫仗围?” 陈雪茹和徐惠珍二女听不懂,“你给解释一下唄。”对苏浩说著。 “让梁仓他们给你们解释吧。” 苏浩没有搭理陈、徐二女,转身就走。 “切,牛啥?” 看著苏浩的背影,二女撇嘴。 她们错怪苏浩了,不是他不乐意给二女讲,而是心里惦记著被白飞、赵东明二人杀死的那头黑熊的熊胆呢! 那黑熊被白飞纠缠已久,身上左一刀右一刀地割了有10刀不止;逃也逃不了,战又战不过,早已是气的“哇哇”乱叫。 吼声震盪草原。 那熊胆的品质肯定不会差! 苏浩想著,身形连连闪烁,不一会儿,已经来到了黑熊的近前。也不迟疑,手中ka-bar 1214战斗匕首出现,照著黑熊的肚子就是一划。 內臟流出。 同时,苏浩的手中也出现了一个足足有碗口大小,金光灿灿的熊胆。 “金胆!” “发了!” 苏浩看著手中的熊胆,不由得一声大叫。但也只是看了看,下意识地转身,免得被赵东明、白飞看到。 意念一动,便是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之前,在偷袭他,后来被他杀死的“大哥”、“小弟”那里,他得到过一枚金胆。 算上这枚,他就有两枚金胆了。 就算是现在拿到同仁堂去买,那也得一两千块钱。 但苏浩不打算现在就卖掉。 和其它3枚草胆,以及眾多的人参、灵芝的药材一样,苏浩打算先存著,几十年以后再卖。 到那时,像这么一枚金胆,可就不是几百块钱了。 那得十几万! 他现在不缺钱,但是得到一枚金胆还是十分的高兴,尤其还是捡赵东明、白飞那两个二笔的漏! 怎么想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傻缺!” “斗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为啥?活该你们发不了財!” 还很是鄙视地朝著那边的赵东明、白飞看了一眼。然后,身形连连闪烁,跑向了陈雪茹4人的左边,远远地伏下了身,隱藏到了草窝之中。 “那谁来赶杖子?” 陈雪茹、徐惠珍那边,梁仓和栓柱二人七嘴八舌头地、连比划带说地也给二女讲清楚了打仗围的要点。 二女也提出了问题。 苏浩跑到他们左边去了,赵东明正在向他们这边跑来,而白飞和周抗日则留在了右边,也找了一个合適的草窝,伏了下去。 如此就没有赶杖子的了。 “你们两个,讲得对吗?” 二女一听要打仗围,又是相互配合,很是高兴,但也对梁仓二人的讲解提出了疑问。 “这个,师父没说,我们也不知道。” 梁仓和栓柱二人只好摸头…… 第439章 仗围·苏浩的算计 “砰!” 枪声在苏浩隱藏的地方响起,这是攻击的信號。 立刻,那一大片伏在深草之中,正在十分耐心地、缓缓向陈雪茹等5人方向爬行的青皮子后面,“哇唔、哇唔!”一阵阵老虎崽子的吼声响起。 群狼立刻不淡定了,一起从深草之中站起。 不过也只是一个愣怔,便是发现,那发出吼声的老虎崽子们距离它们尚远,也就不再恐慌。 老虎崽子是群狼的克星,但狼群大了,也不怕老虎崽子。 但也知道,它们伏击那几个两脚兽的计划已经暴露了。也不迟疑,“嗷!”一头身形高大,足足有一米七八长短,一米四五高的“巨狼”,在这一群青皮子的后面佇立。 发出了震天的吼声。 在这一马平川的大草地上,声浪滚滚向前。 “嗷!” “嗷!” 立刻群狼应和。 足足有30余头青皮子一起迈动四肢,在几头和狼王同样健壮的青皮子带领下,闪电般向前方500米之处的陈雪茹等人衝出。 30余头体型高大的青皮子衝出,快逾奔马,带著震天的吼声,那气势也足以惊天动地。 “噠噠噠!” 可也就在这时,群狼的背后,4只机器狗就仿佛甦醒的怪兽一般,也从草丛中站立了起来。 背上的qjb201轻机枪也发出了一声声的怒吼。 4挺来自后世的大威力轻机枪之下,不消片刻,那些前冲的青皮子便是被撂倒了將近一半。 现代火器之下,再凶悍的动物那也是一盘菜而已。 但也只是一轮扫射,4只机器狗便再次伏臥了下去。它们没有追赶,它们背上的qjb201轻机枪的射程可以远达千米,再向前,流弹就有可能伤到前面的陈雪茹等人了。 这也是苏浩的安排。 不过,机器狗是白飞、周抗日二人的,指挥还需要二人来进行。 其实说起来,也该这群青皮子倒霉。 苏浩发现它们的时候,它们已经到达了距离陈雪茹他们所在七八百米的位置。 並且还在利用蒿草的掩护,静悄悄地向前伏臥著爬行。 说它们合该倒霉,是因为,白飞和周抗日要徒手猎熊、猎狼,便是把他们的四只机器狗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而这位置本来在群狼的前面不远,但隨著群狼的向前,便是出现在了它们的后面。 现在正好从后面揍它们。 至於苏浩的4头老虎崽子,距离更远。 它们的位置,一开始还在昨晚苏浩攻击的那几间农舍附近。 这次狩猎,主要是带著陈雪茹二女出来开心的,4只老虎崽子一上,便也失去大部分狩猎的趣味了。 苏浩自然不会干那种事情。 所以也就让四头老虎崽子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但却是没有想到,它们深处群狼的后面,倒是可以和那4只机器狗一起,充当起了“赶杖”的作用。 它们的身上,留有苏浩的“追踪印记”,苏浩这边枪声一响,一道意念也传递到了老虎崽子们那里,一起向前,高声大叫。 立刻把群狼从深草中惊动了起来。 但老虎崽子身上有气味,苏浩为了不惊动群狼,也不敢让它们靠的太近。 紧接著,那边的白飞和周抗日则是利用ar头盔,和自己的机器狗联繫。四挺轻机枪一起发射,瞬间从后面打死了近一半的青皮子。 “嗷!” 不远处,那头狼王也在枪弹中左奔右突,一边向前,一边躲避著无情飞来的子弹。 此时的群狼,在轻机枪那一通火力输出之下,已经是死伤將近一半,剩下了十几头尚有战斗力的。 倒也是凶悍。 这些青皮子,是昨天从苏浩等人的枪口下、老虎崽子的利爪下逃生出来的。 优胜劣汰,都是狼群中的精壮。 虽然是只剩下了十几头,但衝击起来,依然是气势非凡。 但见一马平川的大草地上,一只只的青皮子奔腾跳跃,以一种悍不畏死的气势冲向陈雪茹等人的所在。 利爪抓动脚下湿润的泥土和草叶,奔行中,將它们拋弃多高。 在身后,形成了一片泥雾、草雾。 更主要的是群狼那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群青皮子,从东北的老林子里追击那头老虎而来,刚到不久,便是与苏浩遭遇,被苏浩带人消灭掉了大半。 重新聚集起来后,看到大多数同伴已经不在,便是群情激愤,誓要报仇! 这也是狼的天性。 有仇必报,那也是它们的性格。 “好凶!” 狼群的后面,老虎崽子的吼叫息声,机器狗的枪声也停歇了下来。看到十数头青皮子“嗷嗷”叫著冲向自己这边,就连久经战阵的赵东明都是不由得发出一声惊诧。 他本来也只是近卫师的一个小排长而已,除了日常的守卫、巡逻任务,根本捞不到仗打。 但跟了苏浩以后,南城杨树林突袭鬼市,关家村炮轰鸡爪子,顾家营攻击敌特窝……几次大战下来,他也已经成熟了。 “射击!” 看到那十几头野狼衝来,身形在视野中渐渐放大,虽然有惊诧,但也不惊慌,手一挥,一声大喊。 “砰砰砰!” 陈雪茹、徐惠珍、梁仓、栓柱的枪声骤响。 “哈哈!” 射击中陈雪茹一声大笑。 “刺激!” “这才叫狩猎!” 连连大叫。 搞得一旁比较文静的徐惠珍都是不免在射击中,抬眼看了她一眼,“你那么激动干嘛?”不由地问道。 “我就喜欢猛一点的,这才够味!你不喜欢吗?” 陈雪茹反问著,“砰”的一枪,便是打在了一只青皮子的脑袋上。 在那里炸开一道血雾。 那狼“嗷呜”一声,发出了最后的悲鸣,摔倒在了草地上。 但她忘了,此时赵东明就带著机器狗站在她们身后,听到陈雪茹那话,“咦!”不由得撇撇嘴,“小浩有那么猛吗?” “那边有野牛,衝起来更猛!” 但这话也只是心里说说。 “我又杀了一头!” 一旁,栓柱也高声大喊。 性格的原因,射击、猎杀不是他的长项。 但经过昨天在猪窝边缘一战,和今天这一战,让他的性格也变得凶悍了起来,枪法也精亮了起来,男人身上的那股子血性膨胀了起来。 嘴里喊著,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小鬼子的“香瓜手雷”,在枪托上一磕,然后手臂一抬,扔了出去。 “轰!” 一声炸响传来,两头衝来的青皮子被他炸飞。 这货的兜兜里竟然还藏著这东西! “交给我吧!” 青皮子衝击得快,死的也快,四条快枪的枪口之下,36颗子弹倾泻而出,十几头的青皮子又是纷纷被撂倒,已经死伤大半。 看到只剩下3头,依然固执地衝来,赵东明用手一指,跳了出去,迎著它们而去。 手中,一柄匕首出现。 “呼!” 看到赵东明出手了,后面徐惠珍首先长舒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胸膛,“好激烈,还真是好刺激!” 不觉得长嘆一声。 “你家老蔡猛不猛?刺激不刺激?” 眾人纷纷提枪站起,看向了要一人战三狼的赵东明。但陈雪茹则是在徐惠珍的耳边低声问著…… 第440章 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杀!” 一声大吼,衝出的身形在外骨骼的加持下快如闪电,匕首直接在一头衝来的青皮子脖颈上一抹,便是一股血箭喷出。 而赵东明的身形,此时已经来到了另一头青皮子的近前,抬腿就是一脚,將它远远地踹飞了出去。 “吼!” 一声大叫,第三头青皮子许是看到自己的同伴就这么一瞬间全部被杀,已经红了双眼。 两爪一抬,便是抓向赵东明的面门。 “来得好!” 赵东明一声大吼,ar头盔之下,双眼盯住了青皮子扑来的双爪。匕首扔在了地上,却是带著手套的双手“砰砰!”各自抓住了一只伸来的狼爪。 那狼是跃起衝来的,整个身形腾起在空中,巨大的衝力將赵东明都衝击的“蹬蹬蹬”后退三步。 同时一颗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就是向赵东明的面门噬咬而来。 森森獠牙外露,带著腥臭气息的呼气直衝赵东明的鼻腔。 “別跑了!” 赵东明一声大喊,就见他的那双来自后世的高科技手套,“咔咔!”两声轻响,指背处各有一道鉤爪般的利刃弹出,將那两只狼腿抓住。 “砰!” 这时候,狼嘴已经来到了赵东明的面门之前,森森獠牙噬咬而来。 一口咬在了ar头盔的鑌铁面罩之上,发出“嘎吱、嘎吱”的狼牙与金属摩擦声。 “死!” 面罩后,再次传出赵东明的一声大喊。 就见他双臂一较力,肘部的外骨骼发出一声声轻响,“咔嚓”一声,竟然是將那头青皮子活生生地从前胸部一扯两半! “滚吧!” 赵东明双手一松,將手中已经是两半的狼尸扔开,身形一闪,奔向了刚才被他一脚踹出的最后一头青皮子。 “嗷!” 就在这时,一声悲愤的狼吼传出,响彻这片大草地。 “是那头狼王!” 眾人的目光一起从赵东明身上望向了狼吼传来的地方。他们看到,一人一狼正在那里对峙著。 狼,自然是那头身形高大的狼王;而人则是同样身形高大的苏浩! “苏少危险!” “师父危险!” “四弟危险!” 此时,除了赵东明还需要料理最后一只青皮子,其他人已经重新开始往弹仓里压弹。无论什么时候,手中枪都是保命的最可靠手段。 保证满弹满仓,也是一名猎手的最基本素质。 但看到苏浩面对的那个狼王,眾人一起吃惊。有的人就地抬枪,枪口瞄准了狼王;更有的人直接向那边跑去。 “苏郎快跑,儂来乱枪打死它!” 特別是陈雪茹情急之中一声大喊,竟然直接將她和苏浩的关係喊了出来。 “嗯?” 眾人又都是一怔,“他们俩果然有那种关係!” 但苏浩危险,也顾不得这些,“对,你快跑,我们把它乱枪打死!”又都是纷纷喊著,手中枪纷纷抬起,瞄准了那头狼王。 不能怪眾人一惊一乍,那狼王长得確实凶悍。 一身的青色毛髮,阳光下根根发亮;体长足足有一米七八,直立起来和苏浩的个头都差不多。 就算是现在四肢著地站在那里,肩高也有一米一二。 就这体长,就这体高已经足可以与一头猎豹,甚至是一头老虎相媲美了。 再加上那硕大的狼头,森森的獠牙,以及凶悍的目光,任谁一看都会心中发毛。 这狼確实是狼中的一个王者! 屹立在那里,凶悍的气势无形中散发,似是將周围的空气都要挤爆! “我来战你,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眾人的纷纷攘攘中,苏浩的声音悠悠响起。那是对面前的那头狼王说的。嘴里说著,將手中m1加兰德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他要徒手战狼王! “嗷!” 那狼王仰头,一声大吼发出。 声音中充满威严,充满著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概。 “唰!” 也不迟疑,趁著苏浩弯腰放枪之际,身形一闪,宛如是一道青色的光,直奔苏浩而去。两只狼爪在前,根根尖厉的爪指毕露;一张狼嘴大张,森森狼牙凶狠而凶厉。 “好快!” 看著那青光一样闪烁而来的身形,苏浩不由得一声大叫,仓皇间身形同样是一个急闪,已经在三米之外。 “刺啦!” 一声撕开布帛的声音这才是响起。 苏浩佇立,他的左臂上衣袖脱落,碎布飞扬;左臂外露,上面出现了三道抓痕,有血珠从抓痕处渗出。 原来,就在那狼王青光一闪间,身形已经来到了他的近前,一只狼爪电光火石般已经搭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这也就是苏浩的警觉性高,身体敏捷度高,一发现青光闪烁而来,双脚一蹬地面,八步赶蝉身法迅速施展。 不然根本避不开狼王的这一突然扑杀。 但饶是如此,还是被抓伤了。 “苏郎!” 那边陈雪茹又是一声大喊,喊声中带著悽厉,“砰!”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划出尖厉的啸音,直奔狼王。 “师父!” “四弟!” 陈雪茹这里已经开枪了,眾人也都是大喊著,纷纷抬起了手中已经放下的枪,重新瞄准了那头狼王。 “唰!” 似是听到了后面撞针的撞响,就在陈雪茹的子弹出膛那一刻,就见那边狼王的身形一闪,再一次宛如是青光闪烁,竟然是轻轻巧巧地避开了这一枪。 然后,也没有跑开,而是静静佇立。 看著苏浩。 双眼中竟然是很人性化地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都不要开枪!” 苏浩一声大喊,“给它一个尊严!” 这头狼王,率领著近百成员,从东北老林子里千里追踪,千里奔袭,追击那头老虎,一直追赶到这里。 苏浩不知道它们因为什么结仇,谁对谁错,也不关他的事。但就狼王这份能力、这份坚毅、这份有仇必报的决心,就让他很是敬佩。 他敬佩的是狼王的这种“犯我者,虽远必诛”的精神! 所以,他想给它一个体面的死法。 在他看来,这不是无意义的战斗,而是一种对强者的尊重! “唉,你这又是何必?” 那边,赵东明已经收拾掉了那最后一头青皮子,也跑了过来,一听苏浩的喊声,咂咂嘴,还是说著。 白飞、周抗日也都是直摇头,“跟一只狼,你讲什么道义?谈什么佩服?” “苏少,爷们!” 唯有徐惠珍衝著苏浩抬起了手,竖起来了一根大拇指。 “我那一枪,是不是惹得苏郎不高兴了?” 陈雪茹转头,问身边的徐惠珍。 “你救你的老公,有什么错?” 徐惠珍则是一撇陈雪茹,“如果换做是老蔡,我也会像你这样。” “嗷!” 那边,那头狼王再次发出了一声大吼,身形再闪,再一次扑向苏浩。 “来得好!” 苏浩则是一声大叫。 这一次,他並没有躲闪,而是双脚一蹬地面,“唰!”拔地而起。这一躥,竟然使得他的身形,距离地面足足有两米之高。 紧接著,空中的身形又是一个倒转,同样是变成了双掌在前,双腿在后。 凌厉的双掌直奔从他身下躥过的狼王后背拍去! “砰!” “咔嚓!” 苏浩的掌力那是何其的强悍,而腰又是狼的弱点所在。这两掌拍上,直接將狼王那腾起在空中的身形拍落地面,砸得草屑、泥土纷飞。 传来了腰骨断裂的声音。 “哦呜!” 那狼王发出一声痛呼,已经是再也抬不起身来,连在地上打滚都是不能。 凶狠的双眸中,透出“英雄迟暮”般的无奈。 “苏郎!” “苏少!” “师父!” “四弟!” 眾人看到那狼王竟然是在苏浩的一掌之下,就废了,一起上前。 “栓柱,给它个痛快吧!” 苏浩看了一眼地上的狼王,对拎著枪而来的栓柱说著。 “大家先给打死的猎物放血,然后,我们將那一群野牛猎杀了。”苏浩用手一指远处,在那里徜徉著的那支野牛群。 刘家庄缺肉,他的狩猎空间中也“缺牛”。这支足足有三四十头野牛的牛群,才是苏浩这次进入黄羊坎子,真正盯上的目標。 “砰!” 身后,栓柱的枪响了…… 第441章 谁让你去献殷勤去的? “哎呀,都回来了!” “快坐下来,喝口水。姑娘,累坏了吧?” 奶奶苏林氏热情地招呼著提著枪,走进院门的陈雪茹、徐惠珍,以及赵东明等人,安排他们就座、休息一下。 今天苏家来的客人较多的缘故,也就把招待的场所放在了大院里。院中,摆放著三只大地桌,看上去很有点农村里摆酒席的意思。 地桌上有茶水,有榛子、松子、葵子等吃食。 还有燉煮牛肉的香味,从西厢房的厨间里飘荡出来。 “奶奶好!” 陈雪茹和徐惠珍一起弯腰,向苏林氏问好,声音清脆。尤其是陈雪茹,脸上红扑扑的、显得模样娇羞可爱。 “奶奶好!” 接下来问好的是三个嗓门粗大的小伙子。自然是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他们也算是苏家的熟人了,倒是不拘谨。 “好,好!” 看著3人,苏林氏脸上更加的乐呵,“一个月不见,都长壮实了,个子也高了不少。” “奶奶!” “大娘!” “祖奶奶!” 再下来的3人,称呼就不一样了。是苏浩、栓柱和梁仓。栓柱是按照村里的辈分叫的,梁仓则是按照和苏浩的师徒关係叫的。 “哎!” 苏林氏同样高兴地答应著,“嘿,啥祖奶奶?也叫『奶奶』,辈儿越大死得越早。”嗔怪著梁仓,还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梁仓常驻刘家庄,现在又是刘家庄的女婿,和苏林氏也很熟。 “快喝口水,自己倒上。吃瓜子,饭马上就得!” 看到苏浩这一次一下子带来了这么多朋友,有男有女;汽车在院外都停了两辆,苏林氏很是高兴。 站在院中,一一迎接,最后又是大声招呼著。 人丁兴旺,那是老人们最盼望的;高朋满座,更是任何一个人都盼望的。 “哎呦,累死我了。” 陈雪茹拉著徐惠珍,一屁股坐到了3桌中中央一桌旁边的小凳上,嘴里喊著,就要去脱她的长筒大皮靴。 “嗨,你要干啥?” 旁边,徐惠珍赶快提醒著。 “呀!” 陈雪茹衝著徐惠珍吐了吐舌头,“差点忘了。”还朝著厨房那边偷瞄了一眼。 但隨即,又是站起,小跑著过去,就要从正迈动著一双小脚、从厨房里出来的苏林氏手中,接过一个大铜水壶。 “奶奶,您坐著,我来!” 清脆而乖巧地说著。 “那咋行?” 苏林氏將铜壶往身侧一藏,“你是客人,又是第一次上门,哪能让客人干活?快坐著去!” “奶奶,就让她干吧,先熟悉熟悉流程。” 那边,白飞高声大喊著。 “干啥干?” 苏林氏一瞪眼,“你来,没点眼力架儿!”手中大铜壶衝著白飞一晃,“回自个儿家了,还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等著人伺候!” 站在那里,笑看著白飞。 “奶奶,不是我没眼力架儿,是这活儿我不能抢。要干也得让您亲孙子干。”说著,一推旁边的苏浩,“去,你俩一起,先给我们倒水,在表演个节目!” “轰!” 惹来眾人的一阵鬨笑。 陈雪茹羞红著一张脸,赶快从苏林氏身边跑开,跑回原来的地方。一头扎进了徐惠珍的怀里,使劲儿地扭动著身躯,一双拳头在徐惠珍的背上打著。 “哎哎,你打我干嘛?” “谁让你自己要去献殷勤去的?” 徐惠珍使劲往开推陈雪茹。 “奶奶,我来吧。” 苏浩大大方方地站起,走到奶奶近前,接过了大铜壶。 “小浩,你和那姑娘……” 苏林氏似是发觉了什么,用一双怀疑的目光看著苏浩,低声问著。 “啥事儿也没有。” 看到奶奶的用那种目光看著自己,苏浩连忙若无其事地说著,“都是他们在瞎起鬨。” “可不兴瞎开玩笑!” 奶奶的脸色一沉,对眾人说著。但还是用一双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边扎在徐惠珍怀里的陈雪茹:“这可关乎到人家姑娘的声誉。” “別乱起鬨!” 那边,赵东明也拉了一下白飞,“小浩还没跟家里说……別办了坏事,让小浩恨你一辈子。 明白吗?” 低声说著,同时看了一眼周抗日等人。 显然,他看出来了,苏浩和陈雪茹二人年龄相距太大,也是他担心家里阻挠的原因。这次把陈雪茹领家里来,是要测试家里对陈雪茹的態度。 也就没有公开。 还不知道苏家的態度,他们就这样闹,很有可能坏了苏浩的事儿。 这时代,虽讲婚姻自由,但还是要徵求家里人的同意的。 “那不说了。” 白飞和周抗日都是赶快闭嘴。 “都嘎哈安全回来了哈?” 苏老爷子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一步迈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著十几號人。 有以刘慧祥为首的刘家庄村干部;也有苏浩见过的那三个潮白公社来的技术员;还有八九个前来给刘家庄拉电的机械厂的电工。 还有的,就是苏宏、苏广、苏小琴等苏浩的那几个堂弟、堂妹了。 “都回来了!” 苏浩已经从奶奶手中拿过来了那个大铜壶,正在给每个桌上的茶壶里倒水。 大声回答著。 “四锅,四锅!” 苏小琴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苏浩的近前,“你切(车)上,那几鸡(只)大切(铁)狗,嘎哈的?” 继续浪荡著她的那根大口条问著。 “四哥,它背上咋还都背著枪呢?” 苏宏、苏广等也都跟著问。 “是啊,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像狗又不是狗,还是铁的。” 以刘慧祥为首的一眾大人,包括苏老爷子也都把目光望向了苏浩。 “那叫『机甲狗』!” 苏浩站直了身子,手提大铜壶,解释著,“诸葛亮的『木牛流马』大家都听说过吧?差不多的东西。” 解释的倒也是简单直接。 “哦!” 眾人点点头。 提別的不知道,一提诸葛亮的“木牛流马”,种家人绝大部分都知道。这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烦的解释。 “哎呀现在咱种家的技术都这么厉害了吗?都可以把诸葛亮的『木牛流马』造出来了?” “背上还背著机关枪!” “那机关枪一看就厉害,比小鬼子的歪把子厉害多了。” “当年,要是有这玩意,就算是小鬼子全来,咱也不怕!” “好东西啊!” 果然,苏浩这么一解释,眾人也就马上理解了,而且马上想像力就出来了,开始纷纷议论著。 “四锅,四锅,啥叫『木楼楼瓦』?” 唯有苏小琴还在那里浪荡著大舌头问苏浩。 “大家快坐!” 苏老爷子反应了过来,招呼所有的人都是赶快入座。 不过,就算是坐下,还是有人问著:“小浩,那玩意咋用啊,也是用鞭子赶著跑吗?” “它背上的机枪,是人骑在上面打吗?可也没看到有人骑的地方啊?” 问出的问题,也不比苏小琴高明多少。 “这个……” 对於这个问题,苏浩也不好解释了,涉及的方面太多了。但也知道,这问题不解释清楚,这一顿饭也別想吃安生了。 於是一指赵东明几人,“东西是他们的,一会儿让他们给大家演示一下!” “来嘍!” 一声大喊,四个小伙子,抬著两个大洗衣盆走进了院里。洗衣盆里热气腾腾,里面有煮熟了的牛骨头,还有牛下水等,堆得都冒尖了…… 第442章 你师父是真牛逼! 种家人的好奇心起来,那是谁都挡不住。 劈开的牛骨头,切成块儿的牛下水,以及大盘的熟牛肉、牛肉燉土豆等端上来,依然堵不住人们好奇的嘴。 对那几个“大铁狗”还在问东问西。 最后,苏浩乾脆让周抗日穿戴好装备、带著两只机器狗,也带著眾人,出了院门,来到苏家大院的后面。 照著北面的山坡打了几梭子,还让机器狗跑了两圈,这才算是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回来一起坐在地桌旁老老实实地喝酒、吃饭。 今天苏家的客人多,准备的饭菜反倒是简单。 主要是燉牛肉、燉牛骨头、燉牛下水……还有燉黄羊肉,燉狼肉等。 一锅燉。 都是苏浩他们今天从山里打来的野物。 配上几个凉拌山野菜,齐活! 就是锅灶不够用。 又用了两家邻居的大灶,一起开燉,倒也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全部燉熟了。 饭,是棒子麵贴饼子。 酒,就是从村里小卖部打来的散篓子。 这年月,有肉就是席,有肉就吃得高兴。大骨头大肉的,所有人都是吃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但酒过三巡,问题又来了。 那就是今天苏浩他们打回来的猎物。 平常,打回来的大多是野猪,外加一些野兔、野鸡啥的,充其量猎杀几只野狼。人们也就司空见惯,不觉得稀奇了。 但苏浩他们这次进山,不仅打回来了一头大黑熊、10几头黄羊,近百头青皮子;而且还打回来了將近30头野牛! 尤其是这些野牛,每一头那都有1000多斤重!有的大公牛,甚至一头的重量达到了2000多斤! 直到现在,大队里的两辆大车,还在从山里往回拉呢! 看样子,一趟两趟,那是拉不完,得拉到明天早上。 这就更让人兴奋又稀奇了! 京西大山里还有这玩意儿?这是人们的第一个问题。 倒也不用回答。 它就有,你怀疑,你问山神爷去! 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咋打的?是不是用那些“机甲狗”打的? 这个问题,连老爷子都是好奇。 “打猎就不能用『机甲狗』!”首先,栓柱大白眼一翻,对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表示鄙视,“它背上背著的可是机枪,打上去一大块肉就炸没了,傻缺才会用!” 他这话,没人反驳,也不敢反驳。 栓柱,別看今年也才16岁,但在刘家庄也算是猎手了,也算是打猎的“专家”了。 专家的话,谁敢反驳? “那都是你们几个人用步枪打的了?” 刘慧祥啃著牛骨头,喝了一口散篓子,还是吃惊地问著。 虽说苏浩、梁仓、栓柱都是猎手;赵东明、白飞、周抗日都是现役士兵,个个都是使枪的好手。 但和每年矿上组织的进山围猎相比,显然没有可比性。 人家那一组织就是几百个民兵进山! 他们也就是6人而已。 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 当然,陈雪茹和徐惠珍是女的,也就被他自然而然地排除了。他可不认为女的也能打猎。充其量就是跟著进山玩玩、采几束野而已。 “打仗围!” 栓柱又是说道,“懂不?不懂吧?谅你也不懂!”继续翻大白眼。 然后,一抬手,伸出三个手指,“这次进山,总共就是两天。但我师父组织我们几个,就打了三场大型的仗围!” “三场下来,就打了这么多猎物!” 说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我得谢谢我师父,让我真正地看到了什么叫才叫『打猎』” “牛逼还真的不是吹的,我师父,他就是牛逼!” 最后还补充著。 “嗯,你师父是真牛逼!” “这话没错!” 刘慧祥衝著栓柱一挑大指,还瞟了苏浩一眼。 那眼神,带著猥琐。 “我俩徒弟可没那意思!” 苏浩也不含糊,自然知道刘慧祥嘴里的所谓“真牛逼”是啥意思。 “师父,我俩一起敬你了!” 梁仓也端起了酒碗,二人一起敬了苏浩一大口。 “跟著苏浩,本事见长,这酒量也见长啊!” 看著二人“咕咚”就是一大口,刘慧祥不由得也讚嘆著,“啥叫『打仗围』?”又是转头,问身边的苏老爷子。 今天,苏家总共准备了三桌饭。 第一桌是苏老爷子、刘慧祥以及苏浩带著进山的那些人;第二桌是从潮白公社来的两个技术员以及机械厂来的八九名电工。 第三桌就是苏浩家的其他人,比如奶奶、一大爷、二大爷,以及今天前来帮忙做饭的女人们了。 其中,第一桌还有那个姓“路”的。就是那天和苏浩叫板,被苏浩教训了的那个路技术员。 现在想通了,决定举家搬到刘家庄来了。 真的成为刘家庄砖厂的总工了。 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刘家庄的人了,不和同来的两个技术员坐在一起了,坐到主席上、苏老爷子的右手边了。 “打仗围,嘎哈就是几个人合在一起,合伙打围子。” 苏老爷子抿了一口酒,给刘慧祥解释,“嘎哈有炮头、有赶仗子的,还有围仗子的。 炮头就是猎手;赶杖子的就是点炮仗、把猎物从后面赶到炮头近前;围仗子就是拿著破脸盆,在两边使劲敲打,別让猎物跑歪了。 仗围,我嘎哈也只是听说过,没有真正打过!” 苏老爷子14岁从军,之后又是在京西大山里打游击,还真的没有打过大型的仗围。 他所说的,那也都是老掉牙的事情。 “苏老爷子,您不是说您在大山里打过游击吗?有时候,也偶尔地打几只猎物,打打牙祭、改善一下生活吗?” 有人还是不信苏老爷子的话,大声问著。 问这话的,是一个机械厂的电工。 他们,和潮白公社来的那几个技术员,尤其的对这些感兴趣,听故事一般。 “我们那时候,可没有那么多的子弹像这么祸祸!” 苏老爷子用手一指苏浩,“两天打了3场仗围,將近打死200头猎物。哪一头猎物不吃一颗子弹,会死? 你们算算,那得多少子弹? 200发都算少的。 我们那时,最穷的时候,一个人最多才3颗子弹。那都是要用在小鬼子身上的。哪里敢用来打猎物? 就算是打猎,那也是下套子、挖陷阱、用自製的弓箭。 可不敢这么祸祸子弹。” 苏老爷子说到这里,眾人点头,表示认同。 “两天3场仗围,那最少就是200颗子弹,就算是刘家庄,也拿不出来。” 刘慧祥也深有感触。 “你们是怎么打的?” 终於是有人问起了打仗围的过程。 第443章 要不说能当我们的师娘呢! “你们是怎么打的?” 终於是有人问起了打仗围的过程。 “两次打狼,也就不说了,给你们说说最后一次围猎野牛群吧。” 依然是栓柱,喝了几口散篓子,更加的亢奋。 “对,给他们说说,咱们是怎么围猎野牛群的?” 不但是他,就连白飞、周抗日想起今天上午的战斗,都是激动不已。 “给他们说说!” 一个女声响起,是陈雪茹。 她也喝了几口散篓子,有点兴奋了。不过,刚喊完,便是被徐惠珍拉了拉:“矜持点!”於是老老实实地坐下。 “话说我们刚刚把那30头青皮子干掉,我师父就说了,想不想把远处的那群野牛干掉?” “我们都说,想啊!” “可再想想,可那是四五十头野牛的一支大牛群!一旦跑起来,那叫什么来著?对,排山倒海! 一个不小心,牛群衝上来,会把所有的人都顶上天、踩个稀巴烂! 谁敢当炮头,从正面开枪?” “我师父就说了,听我的。” “然后,他就把我们这7个人聚集在一起,全部摆在了正面。人多了,枪多了咱也就胆大了。 谁怕谁? 摆开阵势,各自伏在一块大石后,等著。 我们7个都是炮头!” “都当炮头,谁去赶仗子,围仗子?” “野牛的头硬,也不会主动往你们的枪口上撞吧?” 立刻,又有人提问。 “听我慢慢讲啊!” “大家喝酒!” 栓柱一挥手,主人家似的。 “行!” 苏浩给了栓柱一个大指。 栓柱更得意了,“砰!”把酒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酒水四溅:“接著,又让赵哥他们把6只机甲狗在左右两侧,远远摆开。 哦,还有师父的4只老虎崽子。 一边3只机甲狗,两只老虎崽子,形成围仗子的。 这就厉害了。 兹要是野牛敢往两边跑,那就是老虎崽子嚇唬、机关枪朝地上『突突』。 野牛群敢跑歪了? 我师父,独自一人,扛著加兰德,来到了那群野牛的后面,“砰砰砰!”连开几枪,还大声吆喝著冲向野牛群。 枪一响,在后面那么一吆喝,端著枪那么一衝,野牛群立刻炸锅了。一大群的野牛『轰轰隆隆』地向我们这边跑来! 我师父,就是牛! 比野牛还野,还牛! 野牛在我师父面前,那就是个屁!” “那野牛就那么听话,就往你们炮头这边跑?不会往別的地方跑?或者是掉头拿牛犄角去顶你师父?” 有人问著。 “你这……” 栓柱白了那人一眼,对这种幼稚的问题不屑回答。 “笨呢!” 他不回答,有人替他回答。首先进行鄙视,然后进行解释:“没听栓柱刚才说吗?两边有机甲狗,还有什么老虎崽子守著呢! 野牛敢乱跑,肯定是机器狗背上的机枪『突突』! 两边、后面都响枪,唯独前面没响枪,没有危险,你是野牛,你往哪边跑?” 那是潮白公社的一位技术员。 “哎,这位大哥说得对!” 栓柱衝著那技术员,竖起了一个大指,“聪明!” “就是这样,野牛群进入到了我们的攻击范围。『开火!』赵大哥站在我们6个的后面,一声命令! 我们7个人,7条枪,將近70发子弹, 那叫什么来著?” 说到这里,摸著脑袋,看向了陈雪茹,“陈姐,那词儿我又忘了!”低声说著。 “轰!” 立刻引来了一阵的鬨笑,“你这是大姑娘上骄,现扎耳朵眼啊!” “谁还不忘个词儿?” 栓柱翻翻大白眼。 “排山倒海,弹雨如瀑,就是像瀑布一样。” 陈雪茹低声说著。 “对!” 栓柱又来了精神,“那是排山倒海、弹雨如瀑,就是像从高山上流下来的瀑布一样,更像我老娘倒洗脸水,『哗!』一下子就泼了出去! 就这一波,就打死打伤了一大半的野牛! 剩下的一小半,跑向了两边,也有的掉头,向我师父衝去……” “呀,那你师父岂不是危险了?” 有人再次担心了起来,一起看向了苏浩。 但却是看到,苏浩坐在小板凳上,正低头对付一块牛骨头,“呲溜呲溜”地吸骨髓。 “危险啥?” 栓柱嘴一撇,“那都分工了,各自管好各自的就行了。再说了,就我师父那水平,还用我们担心? 我们只管再次压满子弹。” “嗯,这话对!” 老爷子说话了,“打仗围,打的就是分工合作。嘎哈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儿,不用操心別人。” “不一会儿,两边的机器狗,和后面紧跟而来的我师父,又把剩下的十几只野牛,赶了回来。 我们又是一阵排枪打出! 爽! 『砰砰砰!』 一通排枪,就都干倒了! 简单!” “呼!” 眾人听完,都是长舒了一口气,“还真是有点八路军围歼小鬼子的感觉呢!”有人赞了一句,“神了!” “確实神!” 栓柱大指一竖,“要说那些老虎崽子、机甲狗,在两边围著,距离我们没有千米,那也绝对有八百! 我师父竟然能指挥地动他的老虎崽子;赵哥、白哥,还有周哥,竟然能指挥得动他们的机甲狗! 要知道,他们可是和我们一起当炮头、大野牛呢。 居然还要指挥著远处的机甲狗! 你说神不神?” “神!” “真是神!” 眾人也跟著一起竖大指,“来,给他们庆祝一下。”有人端著酒碗、提议著。 “我们呢?” 那边,陈雪茹用筷子捅了一下栓柱。 “哦,对,还有陈姐、徐姐。” 栓柱猛然醒悟,一指陈雪茹和徐惠珍,“別看是女的,打起枪来那叫一个准、一个稳!不慌不忙、一枪一个,枪枪爆头,我都自愧不如!” 说完,摇摇头,感嘆著,“女中豪杰!还有那叫什么来著?”又是看向了陈雪茹,问著。 “不知道!” 这一次陈雪茹没有回答。 栓柱在那里夸她们俩呢,她怎么教?一教,不就显得自吹自擂了吗?假了吗? “巾幗不让鬚眉!” 身边,梁仓给他提示著。 “对,巾幗不让鬚眉!就是这词儿!” 栓柱大声喊著,还一竖大指,“要不说,能当我们的师娘呢!” “嗯?” 一听他这话,几乎是所有人,一起放下了酒碗,都是一怔。刚才准备好的称讚,忽地也没有了,又都是目光在苏浩和二女身上逡巡著…… 第444章 我已经怀上了! “砰!” 苏浩一筷子敲在了栓柱的脑袋上,“说啥呢?” 他这次带著他的“雪茹姐姐”来刘家庄,是来试探苏家人对陈雪茹的態度的,不是来公开关係的。 毕竟,他和陈雪茹的年龄相差有点大。 苏家人,尤其是爷爷、奶奶,是不是能接受?还需要观察,並拿出应对办法。 但栓柱最后那句话一说,就等於替他们把关係给提前公开了。 就有点措手不及了。 一双双的眼睛望向了苏浩,也望向了那边的二女。 栓柱说那话时,是说得有点得意忘形、禿嚕了嘴说出来的,並没有说出来是二女中的哪个? 这让眾人的双眼中有惊诧,还带著猜疑。 他们惊诧的是苏浩竟然找了个比他大的,而且大不少,看样子得大出六七岁!猜疑的,自然是二女中的哪个了? 不会是两个都是吧? 有人甚至很不厚道地想著,要真是那样……也不奇怪。 好汉占百妻嘛! “不是……” 挨了一筷子,栓柱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连忙想解释,又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急得红头胀脸的。 “你们想认师娘,那也得经过你师父的同意啊!” 还是白飞脑子转得快,赶快出来给栓柱打圆场。 “哦,是这样啊!” 眾人恍然大悟。 “嘿,这屁牙子!” “嘴上一点把门的都没有,啥话都往出说。” “小浩才多大?以咱小浩的本事,找个啥样的不行?没必要找个比他大那么多的吧?” “我看这姑娘不错,看那身材,看那模样,看那屁股,准能生男孩!” 尤其是那边那一桌的妇女们,更是嘰嘰喳喳著。 这事儿,绝对戳她们的兴奋点! “呵呵。” 苏老爷子看了看苏浩,又是看了看二女,也是一笑,“二位老板,嘎哈栓柱喝多了,嘴没把门的,你们別介意啊!” “没事儿!” 徐惠珍笑了笑,“大家开开玩笑,无所谓。” “那好,你们不介意就好。” 苏老爷子看著二女,长舒了一口气,“来,嘎哈你们两个都是女中豪杰,今天又嘎哈为我们刘家庄打来了这么多的猎物,老头子我敬你们两个!” 说著,端起了酒碗。 “哎,爷爷敬咱俩呢,端酒啊!” 那边,徐惠珍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有点痴呆的陈雪茹,提醒著她。 “爷爷!” 陈雪茹没有端碗,却是看著苏老爷子,“我要嫁给小浩!”忽地说道。 “嗯?” 眾人再次抬头,一时间,竟然是大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嘴能塞蛋,眼如牛蛋。 静! 苏家院子了猛然间陷入了一片死静。 连天边的夕阳都似乎在那一瞬间不动了,流云都不飘了。 所有人都是看著陈雪茹。 “这是要来真的了?” “这女子,可是够胆大的啊!” “自己给自己提亲,没见过。” “哎呀不好,不会是小浩已经被她祸祸了吧?” “现在虽然说提倡婚姻自由,可也得讲究个年龄相当吧?” 好在,乡下人朴实,这话也只是心里想想,並没有说出来。但看得出,那边苏家人那一桌上,正面坐在的苏奶奶,以及一大娘、二大娘等都是脸现惊色,外加黑云浮现。 苏浩也懵逼了。 来时,他和他的“雪茹姐姐”就说好了,来刘家庄,只是带她来看看家人,不宣布二人的关係。 栓柱禿嚕嘴了,还好掩饰。 陈雪茹亲口承认了,那就不是解释的问题了。 前世就知道,这陈雪茹敢爱敢恨,果然! “你这……” 但也没想到,陈雪茹竟然给他来这手。 不是大家说好了,先不提这事儿吗? 你此时提出来,而且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来,这不是“逼宫”吗? “小浩,你啥意见?” 老爷子倒是镇静,问著,脸色既不吃惊,也不欣喜。 不过想想也对,既然人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都提出要嫁给自己的孙子了,那也得问问自己孙子的意见啊! “我……” 苏浩摸摸头,“那就娶唄!” “轰!” 一阵鬨笑响起。 “这叫什么话?”眾人心里不禁暗骂,“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而苏家人,更多的是担心。 “不对,大概是让別人捡了个便宜吧?” “哎呀不好,咱家小浩,少不更事,准让那姓陈的女子给祸祸了!” “我说啥呢?早就看那女的,像个狐狸精!” 还好,这时候,苏浩又补充了一句:“爷爷,你和奶奶啥意见?” “这个……” 苏浩这一反问,倒是把老爷子给问住了。 但也不能不答。 苏浩的爹苏景昌死得早,婚姻大事,可不就得由他这个当爷爷的、给拿主意吗? 可让自己的孙子,娶一个大六七岁的,老爷子总觉得有点不甘心。他孙子仪表堂堂、事业有成,又不是找不上更般配的! “这样吧。” 旁边,刘慧祥看到苏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作为大舅,他也不乐意看到苏浩找一个大这么多的。 常言道:“女大五,赛老母!” 何况是大出了六七岁? “陈姑娘,你看你们这冷不丁地提出来,家里也没个准备。要不给苏家一个商量的时间?” 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他得进城问问,他妹妹刘慧婉知道不知道这事儿? 这陈姑娘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出要嫁给小浩,想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得替他妹妹想想。 “给不了,我已经怀上了!” 却是没有想到,陈雪茹声音再起,给苏家,包括苏老爷子,甚至是苏浩,再一次扔出了一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 “轰”的一声,炸得刘慧祥也不好说话了。 静! 苏家大院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完了!” 苏家人,尤其是那边,以奶奶苏林氏为首,一大娘、二大娘为辅,都是脸如死灰。 她的孙子,她们的侄子,这是干下没理的事儿了。 这是被人家给算计了。 这是被人家给讹上了! 她们还能说什么? “那……就娶唄!” 许久,苏老爷子终於是说出了一句话。 既然人家女方,都怀上他苏家的骨血了,不娶也得娶了。 “嘿,活该!” “让你占人家便宜!” “这回被讹上了吧?嘻嘻!” 那边,传来了赵东明、白飞、周抗日三人幸灾乐祸的声音。 “那是我的本事。”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身形一晃,“你们三个,都比我大吧?到现在都没被讹上,是不是哪个方面有问题啊? 看著我要当爹了,你们嫉妒啊?” “嘿!” 这话一出,说得苏老爷子都不好意思了。 还没过门呢,就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啥光彩的事儿? 那话说的,简直是没皮没脸! “好你啊,给我来这手是不?” 这边,苏浩虽然嘴里那么说著,但心里却是把个“雪茹姐姐”恨得牙根痒痒:“还怀上了?我咋不知道? 你这是真的要讹我啊!” “轰!” 苏浩那“有本事”的话不高,但却是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立刻引来一阵鬨笑。 “嘿,这小子,这也拿来炫耀?” “他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哎,他不会是惦记上人家的『雪茹绸缎庄』了吧?” “也说不准,陈老板人漂亮不说,听说还是个『小富婆』……这小子肯定是惦记人家家產了,没怀好心!” “嘿,在厂里能文能武也就算了,在外面搞女人,也这么牛逼吗?” “那陈老板也不简单啊。苏浩现在可是咱厂的技术顾问了,副厂级。她能把小浩抢到手,那也叫真本事!” “那可不,下手慢一点,那都得不到!你们不知道,那天,任命公告一发布,就有不少的媒婆惦记他了。 还有不少的猛女们,听说这几天正四处打听苏浩的家住哪儿呢! 说是要主动上门!” 尤其是那边,那些机械厂来的,对苏浩那更是艷羡不已。 “爷爷,您这是同意了?” 那边,陈雪茹却是不依不饶,一定要大锤砸在实处。 “嘎哈……” 苏老爷子“嘎哈”了半天,最后还是说道:“你既然已经怀有我苏家的骨血,那就是我苏家的人!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苏家就首先饶不了他!” “那好!” 陈雪茹站起来,又是“普通”一下跪下,“孙媳妇陈雪茹给爷爷、奶奶、各位长辈磕头了!” “这就磕上了?” “这就认婆家了?” “这女的,厉害!” 这一跪,苏家那是再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想想从主动承认关係,到坦白怀上了苏浩的孩子,又是逼迫苏老爷子当眾认下她这个“孙媳妇”,这一步一步的…… 就像是事先演练过一样。 “我去!” 看到他的“雪茹姐姐”真的跪下了,苏浩心里不禁一阵哀嘆,“完了,这回可真是被讹上了!” “嘻嘻!” “哈哈!” 这时候,脑中苏宇、苏宙的笑声也响了起来,“老大,踩牛皮上了吧?甩不掉了吧?褶子了吧?瘪茄子了吧? 让你只顾风流!” “老大,啥时候能看看我们的小侄子啊?” “滚!” “还不去大漂亮,给我抢轧机去?” 苏浩只好在心中,对这二人怒吼著…… 第445章 制砖机到位! “滴滴!” 上午9点多,汽车喇叭响传来,一辆嘎斯51停在了刘家庄砖厂的门口。 “哟,领导,您怎么亲自来了?” 苏浩从站立的欢迎人群中首先走了出来,上前迎向了打开车门,一只脚正在迈出驾驶室的杨光林。 “你这个顾问当的,机械厂的事儿,你是顾上就问一问,顾不上连问都不问呢!” 看到苏浩,杨光林的另一条腿还没迈出车门,就开始抱怨著。 “顾问嘛,可不就是这样?有事儿提前打招呼,没事儿各干各的嘛!” 苏浩摸摸头,厚著脸皮说道。 “我告诉你!” 杨光林把那一条腿也从驾驶室里迈了出来,双腿落在了地上。用手一指苏浩,“平时你咋吊儿鋃鐺都行,但在5000mm初轧机和2万吨液压机,这两项任务上,你给我耍滑取奸,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能!” 苏浩挺了挺胸膛,“保证5天之內,把图纸、样机统统拉到厂!” “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杨光林一听大嘴咧开,高兴地拍拍苏浩的肩,笑了。笑完,低头伏在苏浩的耳边,“这一阵子,没事儿多去厂里转转。 老哥哥我是一天见不到你,这心里就没底啊!” “你是那两个任务没底吧?” 苏浩捅了捅杨光林的肚子,“別跟我说得那么好听。” “哟!” “俩人捅咕啥呢?” 李怀德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大背头依然是梳得倍儿亮,从车后快步走向车头处走来。边走边问苏浩二人。 要不说还是人家李怀德,啥时候都是把自己收拾得乾净利索。就算是被张副厂长打压的都生无可恋了,那也是“倒驴不倒架”! “呀!” 苏浩也故作惊讶,“今儿是什么日子?咋机械厂的领导都到刘家庄聚齐儿来了?” 他不但看到了李怀德,还看到了李东升。 他们都是从罩著车棚的后车厢里爬下来的。 “那咋的?” 李东升黑著一张脸,“你不去厂里看我们,我们也就只好来刘家庄、掏你的老窝来了。让你和我一个办公室办几天公,你倒好,一天也没有露面。” 抬手给了苏浩一拳,“真怕我让你沏茶倒水提夜壶啊?” “不去!” 苏浩摇头,“你身上有狐臭!骚的,我怕熏死我。” “哈哈!” 眾人一阵大笑。 “你怎么亲自来了?” 苏浩这才转身,一脸严肃地问杨光林。 他是昨天,在喝酒的时候听刘慧祥说,今天机械厂有大领导要来。 昨天上午电话打到了公社,应该是感觉到事情重要,公社的传达员就骑著自行车前来通知。 说是今天一早,机械厂的领导亲自押车,要来给刘家庄送变压器。 至於是谁来送,一概没说。 苏浩也纳闷呢,谁要来呢?但既然说是有机械厂的大领导来,他便是不能回四九城了,得留下来迎接。 却是没有想到,杨光林亲自来了。 还带来了李怀德和李东升。 这三位,可是现在机械厂举足轻重的人物,一起来刘家庄,应该不是仅仅送一台变压器那么简单。 “我给刘家庄送变压器,送钱,送制砖机来了!” 杨光林整了整自己坐在驾驶室里,弄皱了的“官服”,直接道明来意。 “哎呀,你早说啊!” 苏浩马上嗔怪著,“早说送这么多东西,还是你亲自来,那我咋也得打个横幅,整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啥的啊! 这不显得刘家庄太不懂事儿了吗?” “用不著!” 杨光林摆摆手,“劳民伤財,咱还是干点实在的为好!” 他却是不知道,苏浩那话,至少有一多半是真心话。 变压器、钱固然重要;但那两台制砖机,可是他朝朝盼、暮暮盼的! 就盼著它们呢! 立刻,马上,拉著来到了苏老爷子和刘慧祥等人的近前,首先介绍杨光林和李东升:“这两位,你们认识。机械厂的大厂长,一把手,杨厂长!” 又是一指李东升,“机械厂总工、技术处长,李总工!” 这二位,是郑部长宣布的当天,苏浩就把他们拉到刘家庄的,当时就给苏老爷子他们介绍了。但其他刘家庄人还不认识不是? 又是拉过来了李怀德:“我李叔!就是他,把我弄进机械厂的!” 首先说道。 “现在是机械厂主管供应的副厂长,李副厂长!” “哎呀,可见到您了!” 一听苏浩的介绍,苏老爷子、刘慧祥都是上前,热情地拉著李怀德的手。 李怀德是如何帮助他的,苏浩早就和苏老爷子说过,苏家人对李怀德还是很感激的。拉著李怀德的手,问这问那。 把个李怀德高兴得不要不要的。 反倒是把杨光林、李东升冷落到一边去了。 “杨厂长他们今天是来给咱刘家庄送东西的。” 苏浩一看,立刻拉过杨光林、李东升,又是赶快说著:“一台变压器,两台制砖机,还有,就是机械厂全厂给刘家庄的捐款! 多少钱?” 问杨光林。 “5000元!” 杨光林伸出了一个大巴掌,“党政工团妇组织职工自发捐款3670.2元,剩下的由机械厂给补齐!” “哎呀,太感谢了!” 刘慧祥一听,马上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杨光林的手,“谢谢领导关怀,谢谢机械厂工人老大哥的无私支援!” “应该的,应该的!” 杨光林朝著驾驶室里又是一招手,“小周,把钱拿来!” “哎!” 一个女音响起,財务处的周副处长走了下来,手里还提著两个大黑提包,鼓鼓囊囊的。 里面装的都是钱。 个人捐款,有一毛的,有两毛的,还有一块的,两块的,面额不一。 但大多是几毛钱。 所以也就装了两大提包。 “三大爷,来,接受一下!” 刘慧祥也衝著后面一声高喊,刘家庄的“刘会计”,也是刘慧祥的三大爷,苏浩的三姥爷,答应一声,跑了过来。 “领导,我帮著您提。” 快60的三姥爷一听给钱,立刻、马上屁顛屁顛地跑过来。 来到了周副处长的面前,伸手接过了一个提包。二人一起到砖厂里,那几间工棚中的一间,去点钱去了。 毛票居多的缘故,估计得点一会儿。 “变压器一台,制砖机两台!” 杨光林再次高喊。 “来几个人,帮著卸车!” 刘慧祥再次招呼人,从嘎斯51的车厢里开始往下卸这三件东西。 “这个,我得先看看!” 苏浩也赶快来到了后车槽处,没等卸车,便是一步爬了上去,来到了车厢內、那两台制砖机的近前,“看样子,搞得不错!” 摸著制砖机那蓝色油漆的面板,“还真是不容易啊!” 从那天刘家庄遭到百猪袭庄,到自己產生给刘家庄办砖厂的想法,再到厂庆大会上当著部领导、全场职工的面侃侃而谈。 最后到巡视电动制砖机的生產全过程。 为了这台制砖机,苏浩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有了这两台制砖机,只要是电一接通,那马上就可以生產、出砖了,就可以替爷爷盖砖瓦房了。 也算是了结了他心中的一档子牵掛了…… 第446章 啥叫冰柜?洗碗还能用机器? 一大早,“嘎”的一声,苏浩的嘎斯67就停在了徐记酒馆的门前。 “苏少,早!” 鸟爷听到汽车声,迎了出来。 “找我有事儿?” 苏浩边往店里走,边问鸟爷。 “有好事!” 鸟爷在后面说著,“一会儿请苏少看一台大戏!” “什么大戏?”苏浩停步。 “是这样……” 鸟爷伏在苏浩的耳边,低声说著。 “我去,你可是够损的!” 苏浩听完,不觉得一个惊诧,“你这可就是把人家往死里整了。” “嘿,整死整不死我不知道,只知道,咱这口气得出!” “您说是不?” “把后面那个『不』字去掉,办得好!” 苏浩点点头,“一会儿就跟你看戏去。不过,你还缺了一环……没事儿,我来给你补上。 看他这回还往哪儿跑!” 苏浩是昨天下午回到四九城的。 一同回来的,自然有杨光林、那位周副处长等机械厂几人,还有赵东明3人,陈雪茹和徐惠珍、梁仓3人。 大家分乘的是3辆车。 一辆嘎斯51,车上拉著5头野牛,每一头都在2000斤以上。 其中,2头是刘家庄为了感谢机械厂的大力支援,送给机械厂的,让给职工们做顿“土豆烧牛肉”,解解馋。 也表达一下刘家庄对机械厂的感激之情。 另外3头,有2头是梁仓、栓柱的。 这也算是刘家庄给他二人的奖励。 机械厂有了刘家庄白送的两头,暂时是不需要肉了。李怀德答应给梁仓、栓柱联繫轧钢厂,卖给他们。 高兴的梁仓、栓柱不要不要的。 一下子卖掉两头野牛,那就是四五千斤的毛重,就算是按照野猪的价格收购,每斤0.52元,那也得两三千块钱。 这俩小子,又赚了! 苏浩还问栓柱呢?还去不去机械厂上班了? 栓柱摇头:“不去了,去哪也不如在家打猎挣得多!有钱了,咱还怕取不上好媳妇?” 这倒是省了苏浩的事儿了。 剩下的1头,是徐惠珍的。 直接拉到了徐记酒馆,恐怕昨晚就已经让蔡全无给收拾好了。 至於苏浩和陈雪茹,二人没要。 陈雪茹没要,是因为她刚刚得到苏家的认可,要做好人,把她的那头野牛,也捐赠给刘家庄了。 隨后,在苏家人的坚持下,只拿了一块10几斤的鲜牛肉。 苏浩没要,那是因为那天在黄羊坎子,他赶仗时,已经偷偷地往自己的狩猎空间中,足足收入了12头或大或小的野牛。 其中,大公牛一头,老母牛4头,还都是怀著崽子的。剩下的,都是小牛犊子了。 <div> 现在,就养在他的畜牧场中。 而且是一下子又给他挣了十几万的猎取积分,和0.2点“强化进度”。 “苏少,快,尝尝我酱的牛肉!” 一进门,便是闻到了一股酱牛肉的味道。 蔡全无双眼熬得通红,但却是很高兴地招呼苏浩,还递上来了一块热乎乎的酱牛肉。 “嗯,不错!” 苏浩接在手里,咬了一口,点点头,“这滷肉的手艺,不输於何雨柱!”评价了一句。 给徐惠珍的这头野牛,是一头母牛,少说也有十一二年的岁龄了。 正值壮年。 但对於野牛来说,肉质就相对比较老了。 经过蔡全无的手做出来,可以说是鲜嫩多汁、唇齿留香、有嚼劲且层次感丰富。 很符合酱牛肉的標准。 “还忙的过来吗?” 苏浩看著蔡全无那通红的双眼,显然是一晚上没睡,不由得问道,“实在忙不过来,那就再雇一个厨师吧。” 肉、粮食都不要票,让徐记酒馆的生意蒸蒸日上。 不说酒馆里中午、晚上的客流量,单就外卖,每天的单子就增加了十几倍。 全靠蔡全无一个人操持,又炒菜,又做面点,確实有点忙不过来了。 苏浩本来打算把何雨柱弄过来,让他晚上、节假日挣点外快,也帮蔡全无一把。可这货,升正科了,成国家正式干部了,现在还统管著机械厂4个食堂。 几乎天天组织他的那些厨子们理论学习加技术比武,那就没时间了。 “还真有点忙不过来了。” 蔡全无也老老实实地说著,“就这头2000多斤的野牛,开膛、剥皮、剔骨、酱煮……昨晚,顎掌柜的也一宿没回去,我们两个人忙了一夜。 今儿,还得应付白天的生意。” “那就再招一个吧,您要是累坏了,这店儿就得关门!” 苏浩拍了拍蔡全无的肩。 “顎掌柜的,你负责招人,让蔡老板和徐老板过目。”回头对跟在后面的鸟爷说著。 这一段时间,他也是很忙,没想到,徐记酒馆已经发展到了这份上。 “成!” 鸟爷点点头,“外卖员也该招了,靠著粮囤他们四个,也应付不过来了。” “那就招吧,该招的招。但主要还是要靠亲戚朋友介绍。这样,咱知根知底。” 说完,忽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 又是转身对鸟爷说著,“凡是来咱徐记酒馆送外卖的,一律提供一辆自行车!” 他想起来了,这次苏宇和苏宙二人在脚盆鸡,可是一下子搞来了3900多辆自行车。不用,放在2號仓库里也是慢慢生锈。 “另外,我外面的车里,拉了一台冰柜,还有电烤箱、洗碗机啥的。一会儿粮囤他们来了,让他们卸下来。” “啥叫冰柜?洗碗还能用机器?” 鸟爷立刻懵逼。 <div> 这些东西,也就自行车他听说过,其它的……就“呵呵”了。 “冰柜?” 那边,正忙活著往柜檯上、搪瓷大方盘中放滷肉的蔡全无一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我看看去!” 显然,他听说过什么是冰柜。 这个时期,种家在上海已经有了冰箱生產线,產品为“白猫牌”,引进的是大毛r717氟利昂製冷设备,但规模很小。 想来,他应该也是在一些大饭店见到过。 但老毛子的东西,傻大笨粗不说,“轰隆隆”的,火车一样,还忒费电! 要说这类东西,还得是小鬼子的。这货们身居鸟不拉屎的小岛,什么东西都知道精打细算。 论省电、省油等等,全世界还得数他。 说著,蔡全无便是跑到了外面,站在了苏浩的嘎斯67上,打开上面的柜门,看著。 “800升的,还是脚盆鸡的?” 高兴地在外面大喊著,“这下好了,得少扔多少东西呢!”感慨著。 不一会儿,抱著一台电烤箱走了进来。电烤箱33升,家用的,可以烤麵包,烤红薯、烤肉等。 苏浩那里有商用的,可他没敢往过来拿。 商用的一般都要用到380v电压。更主要的,就现在四九城的居民供电情况,能维持那台电冰柜正常运转就不错了。 別的,还是算了。 不一会儿,梁囤他们来了,將车上的电冰柜等东西搬下来。苏浩开著车,拉著鸟爷、徐惠珍夫妇直奔大柵栏居委会而去。 据鸟爷讲,今天,那里將有一场大戏。 而他和那个李主任的帐,也该算算了…… 第447章 面里掺了香油渣! 现在已经是9点多,苏浩他们到达的时候,大柵栏街道居委会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看样子得有三四十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或背或提著一面袋子、或是半面袋子棒子麵。 苏浩打眼一撒麻,便是知道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了。 “你组织的?” 苏浩回头问鸟爷。 “不是!” 鸟爷赶快摇头,“是霍二爷他们组织的,我也只是给他们做了一回狗头军师。”说得很是坦然。 “就冲你这句话,一旦有事儿,你就是那幕后策划者!” “biubiu!” 苏浩用抬手,比划成了枪形,“直接毙了你。” “苏少,您可別嚇我。” “我也就是给他们出了一丟丟的小主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鸟爷立刻嚇得脸色大变。 “瞧你那点胆儿?”苏浩撇撇嘴,“我也只是告诉你,以后这种事儿,可以做,但不可以说。 就算是说,也要讲究点技巧。” “他们要退货?” 又是看向了那些围在街道办大院门口的人。 平时,街道办只有一个门房,看门的是一个老大爷。但现在,门口站了4个臂带红袖箍的联防队员,一边两个。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公鸡打鸣似的声音,从门內响起。片刻之后,出来了一个个子不高,尖嘴猴腮、长得比较乾瘦,同样是臂带红袖箍的人。 “我们要退货,你们卖的棒子麵都霉了!” “你们看看,这哪是给人吃的?给狗都不吃!” “你们这哪叫救济困难户,分明是坑人!” “退货,退面,退钱!” 一群人说著,便是振臂高喊了起来,也立刻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咋的了?” 一个路人拉了拉一个一手提著面袋子,一手正在振臂高呼的人,问著。 “嘿,他们把发霉的粮食卖我们,还说是救济困难户!” 那人显然是极为的愤怒。 “哟,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敢卖霉变粮?这不自找著挨枪子儿吗?兹要是抓住了,『biubiu』当场枪毙。 都不带和你多废话的! 我瞜瞜(lou)?” 说著便是让那人打开他自己的面袋子。 袋子打开,那人伸手从里面抓出了一把棒子麵,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这面味儿不挺香的吗? 比我家从粮店买的,可是要香多了。” 用一双疑惑的目光看著那提著面袋子的人,“多少钱一斤买的?” “2分!” “我说,”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提面带子的人,“2分?那不和白给一样吗?我说,这么好的面,等於白给你们,你们还来闹事? <div> 我看你们是来找死的! 刚吃了几天饱饭,就嘴儿刁了,开始挑三拣四了?” 那人摇摇头,用一种看坏蛋一样的目光看了一眼提著面袋子的人,然后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快步走开。 “白吃救济粮,还来闹事?搞不好今儿要抓人!” “大家可別往前掺和。” 躲在了人群中,对其他人说著。 “哎,这位大哥。”苏浩皱了皱眉,“你干啥的?”不由得问那人。 那人上下看了看苏浩,“我干啥的关你屁事!” 许是苏浩问得太过直接,人家也就直接回懟。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苏浩赶快摆摆手,“您怎么说这些人是白吃救济粮,还来闹事?” “那棒子麵挺好的,面味挺香,才2分钱一斤卖他们,他们还要聚集这么多人退货,这不纯纯的闹事,是什么? 你说,政府能饶了他们?” “不对啊!” 苏浩和徐惠珍等人互视了一眼,一起看向了鸟爷。 “嘿,那棒子麵我都看了。这点小戏法,也就是可以蒙一蒙他这样的煞笔!” 鸟爷看著那人,嘴角一撇。 “你才煞笔呢?” 那人不肯吃亏,看到鸟爷骂他,立刻跳脚回懟。 “那面里掺了香油渣了!” 鸟爷也没有再去理会那人,而是对苏浩等人低声说著,一语道破真相。说完,还十分骄傲的扬扬头,“我鸟爷是什么人?这等江湖小术还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苏少没见过吧?” 又是问苏浩。 但也不待苏浩等人回答,“新磨完香油的油渣稍作乾燥处理,和麵粉差不多,依然带著一些香味。 掺入已经开始霉变的粮食中,用来餵猪,那是好东西! 人买的时候,用鼻子一闻,面中还带著油香味,也会以为是好面。 可回去一蒸,那就露馅了。” “我去!” 苏浩不由得惊诧。 他知道国人的造假水平无以伦比,却是没有想到,还源远流长! “苏少是没有经歷过灾年呢。”那边,蔡全无也说著,“灾年一来,那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你都能看到! 米里掺砂子,那都是有良心的,你好歹能看得见。 面里给你掺榆树皮粉,掺观音土…… 这种丧良心的事儿多了去了。” “长见识了。” 苏浩听完,点著头,走出人群,也来到了那个提面袋子的人近前,“大哥,我能看看您的面吗?” “看吧,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 那人倒也不拒绝,而是再次为苏浩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面带子。 苏浩先是把自己的鼻子凑近面口袋,闻了闻,果然,里面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油香。混合了麵粉味儿的缘故,闻上去还真像面香。 <div> 把手伸进去,抓了一把,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棒子麵本来就粗,里面有糠麩子的黑点等,是看不出掺杂了什么东西的。 当然,如果是霉变的都结成一团了,长出绿毛了,任谁都会一眼看得出来。但那样,也就不能再拿来害人了。 “这面不是我的面!” 苏浩立刻断定。 他捐赠的这批玉米面那是40目的,绝对要比袋子里的这些面细得多! 而且那是正经的面香味。 “这是在粮库掺的?还是拉出来以后在外面掺的?” 苏浩这就不知道了。 三天前,霍二爷拿著两个霉变的窝窝头来到徐记酒馆之后,苏浩当下就向鸟爷要了粮库的地址。 下午,他就开车去了。 直接找粮库主任。 粮库主任一看他的证件,倒是老实交代,告诉他是有人拿1300斤高品质的玉米面,来和他们换霉变粮的。 一斤换六斤! 说是给一个养猪场换的饲料。 他们一看,那人带来的玉米面確实好,也就同意了。 总共换走了8000斤的霉变粮! 苏浩问那人是谁?粮库主任也认识,说是大柵栏街道办的范金有! 最后,还把事情的原委,给苏浩写成了一个证明。 苏浩还走进粮库的库房实地查看。自己的面、自己的面袋子自己认识,当下,就下令封存了那1300斤玉米面。 命令粮库,不经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动一袋子玉米面。 “到底是谁造的假,是粮库还是范金有?” 粮库好说,人家本来卖的就是霉变粮,是用来餵猪的;掺什么,那都无所谓。但要是范金有掺的,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不过,这不重要!” “那6700斤好面,到哪去了,才是问题的关键!” 苏浩站起身,一双凌厉的目光望向了街道办的大门,“李主任,你这么干,就別怪我了!” 第448章 又把这小子给抓来了! 很明显,那李主任用1300斤他捐赠的玉米面,到粮库换取了8000斤的霉变粮,以次充好,卖给了困难户。 这是罪行一! 还剩6700斤。 去哪了? 是被他们贪污私分了?还是倒卖了? 这是罪行二! “胆真大!” 苏浩也是不由得佩服那李主任。 这个时期,贪污受贿,那是极大的犯罪! 你敢贪污100块钱,就敢让你去吃生米。 6700斤高品质的玉米面,那可不只是100块钱了。 搞清楚弄哪儿了,估计那李主任就得伏法了。 当然,这个“搞清楚”,並不需要他去费劲吧啦地做调查。一会儿,他会让李主任自己说出来的。 马德! 前脚把房子分给我,后脚就告我“超標占房”! 贪污了我的救济粮,还以次充好,卖给辖区內的困难户;卖了也就算了,还想嫁祸到我的头上! 你也忒损了点吧? “敢说我们卖霉变粮?你们这是污衊政府!” 大柵栏街道办门口,那公鸡嗓还在高喊著,“现在都给我乖乖回去,不予追究。不然,一个个抓起来,进班房!” “好大的胆子!” 苏浩本来就是带著气来的,一听这话,怒火升腾,远远一声高喊,迈步就向街道办门口走去。 鸟爷、徐惠珍3人要跟著,却是被苏浩示意留下。 “快看,苏少来了!” “有苏少给咱出头,看他们怎么交代!” “苏少,您小心著点,那公鸡嗓下手黑著呢!” 人群中,看到苏浩走向前去,霍二爷、赫三爷、苟四爷等人,纷纷上前打招呼,嘱咐苏浩小心。 苏浩没说什么,只是边走边点头示意。 苏浩带著雪茹姐姐等人进山打猎,鸟爷这边也没閒著。按照苏浩的指示,开始走家串户,了解情况,搜集罪证。 三个晚上,鸟爷走了30余户人家。了解到的情况是:这一次救济粮,每户以2分钱一斤的价格,出售50斤棒子麵。 总共有一百四十户购买。 一百四十户被骗! 都是同一种已经霉变、但掺入了香油渣的棒子麵。 他走访的30余户被骗家庭,都出具了证明。证明自己的棒子麵,就是从街道办购买的救济粮! 这就铁证如山了。 得知苏浩今天回来,鸟爷通知霍二爷等人,让他们明天上午,提著自己的霉变粮,到街道办门口去討还公道。 並说有苏少给他们做主。 这是为了给他接下来的行动造势,苏浩自然懂。 “你……你是谁?” 看到下面有人呵斥,那公鸡嗓一怔。 但立刻,用手一指,“哈哈?你就是领头的吧?哎呀呀!”抚掌大笑,“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div> 正想找你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来人,给我抓了!” 扯著公鸡嗓,一声高喊。 “呼啦啦!” 立刻从里面跑出来了4名手拿钢枪的联防队员,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把手举起来!”厉声喝著,枪口直指苏浩的脑袋。 “我去,这又是要被捉了吗?” 苏浩看了看居委会的大门,想起来了,自己貌似不久前刚刚被捉进去过一次。 “你们李主任呢?让他出来!” 苏浩没有举手,但也没有反抗,无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大声对那公鸡嗓说著。 “嘿,还想找我们李主任?” 那公鸡嗓上前,上下看了看苏浩,“呀,这身衣服不赖啊!”抬手,撩了撩苏浩的上衣下摆。 苏浩今天,穿的依然是一身宽大的休閒装,蓝上衣、灰裤子,脚上翻毛大皮鞋。 “什么料子的?” 公鸡嗓很是羡慕地问了一句。 但隨即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脸色一变,“小子,看你年龄也不大,就敢跟政府抗膀子?活腻歪了!” “你们李主任呢?” 苏浩没有回答他的话,依然问著。 “嘶!” 有倒吸气的声音在苏浩的身后响起。 隨后,一个头髮油腻、长著微胖脸的圆脑袋,从后面伸到了苏浩的侧面,看著他,“怎么是你?” “你认识我?” 苏浩也看著那颗脑袋,有点疑惑。 “你不就是上次……在徐记酒馆,被我们抓来的那个……哎呀不好,怎么又把这小子给抓来了!” 那脑袋说著说著,便是一声大叫。 隨后身形一闪,来到了公鸡嗓的近前,“队长,这小子被……被我们抓过!”用手一指苏浩。 “哈?” 公鸡嗓马上一声怪叫,也不待那脑袋说完,“看来还是个惯犯呢!我就说嘛……”隨后,绕著苏浩转了一圈。 “一般人也不敢这么放肆啊。组织这么多人,公然来街道办门口闹事!” “很不幸,你落到我手里了,小子!” “不是……”那脑袋上前,赶快去拉公鸡嗓,“队长,你听我说,这小子,咱惹不起!”一指苏浩,“他……他……” 一阵的口吃。 他也说不清楚苏浩到底是谁,厉害在哪? 这也难怪,苏浩上次大闹街道办,打了他们李主任,还抓走两个。他作为一个小小的联防队员,只是看到了,听说了,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並不知道。 何况这事儿,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事后,李主任自不会宣扬。 而且命令大家,以后不许再提此事! “你说啥呢?” 公鸡嗓看了看脑袋,不明所以,“啥我就惹不起了?在大柵栏还有爷我惹不起的人?给我带进去,我要亲自审问他!” <div> 说著,一步上前,“你特么给我老实点!”抬腿照著苏浩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你敢踢我?” 苏浩也惊诧了。上次兵围大柵栏,差点都把他街道办给砸了,居然还有人敢对他这么囂张! “看来还是闹得不够啊!” “你大柵栏也不长记性啊!” “还得讹你丫的一套房!” 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小视频。视频中,就有一个女的说过:“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家三处大院,五处楼房,都是我讹来的!” 想想就羡慕人家的本事。 不过今天,他可不是来讹房子来的,是来要那李主任的命来的。 自不会让他踢到自己。 身形不动,一只手后摆,“啪!”拍在了那只脚的脚面上,“拿开你的臭脚!”一巴掌將脚拍开。 “哈,我踢你咋了?” 似是那一脚没踢到,大失顏面;一看苏浩还敢不满,公鸡嗓也来火气了,“老子还扇你呢!” 嘴里说著,抬手一巴掌就是向苏浩的脸部打来。 “你要干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有人挡在了苏浩的面前,正是霍二爷,还有徐记酒馆的常客赫三爷、苟四爷。 “你敢打苏少?” 这三人中,別看二三四的叫著,那是人家在族內的排行,岁数最大的反倒是苟四爷。 苟四爷一抬手中拐棍,就是向那公鸡嗓的头上打去…… 第449章 我还正想问你呢! “呀,你还敢打我?” 看到苟四爷的拐棍打来,公鸡嗓打出了一声鸡鸣般的吼叫。也不但不躲,反而把自己的脑袋向前一伸,“你打?殴打公务人员,我看你苟家那二进院不想住了。” “哟,这货竟然是和我有一样想法?” 苏浩一听,愣怔了。 再看那公鸡嗓,就仿佛遇到了“同道挚友”似的,满眼是欣赏:“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倒是对霍二爷等老酒蒙子们多管閒事,觉得多余。 他本来还想再给公鸡嗓一点教训呢! 上前,拦住了苟四爷的拐棍,“四爷,这事儿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您老一边看著就成。”衝著苟四爷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苏少……” 常在徐记酒馆喝酒,霍二爷等知道苏浩的身份;也知道,苏浩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只是不知道何以今天苏浩挨了一脚不发火。 “他家有没有二进四合院?” 苏浩一指公鸡嗓,低声问。 “苏少,您也想……” 都是山里的狐狸,霍二爷三人马上明白了苏浩想干什么。但又是觉得苏浩问的有点可笑,以您的身份,总不能也想讹那公鸡嗓一把吧? 苏浩一笑,“您老哥儿几个先下去吧。我把他们李主任叫出来,先给您老哥几个,还有这么多的介比邻居们一个交代。” “那也成。” 霍二爷等点点头,“他再敢动手,您就揍他。”三人嘱咐著,“我们这么多人给您作证,毙了他也行。” “谢三位了!” 苏浩衝著三人拱拱手。 “苏……苏少!” 但也就在这么一会儿,那公鸡嗓的態度却是大变。 上前,衝著苏浩一躬腰,“我这……不知道是您来了。您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我给您赔不是了。” 原来,就在苏浩和霍二爷等人说话的时候,那“脑袋”也终於是把话和公鸡嗓彻底说明白了。 公鸡嗓听了,立刻嚇得浑身一颤。 “上次的事儿,原来就是他干的啊!” 连他们李主任都是挨了一个大耳刮子;范金有、廖玉成都被打得肿如猪头,最后抓走,关了三天。 他自忖,他比这些人还要差一些。 “谁跟你是一家人?” 苏浩脸色陡然变得铁青、冰冷了起来,“去,给我把你们李主任叫出来!”用手一指街道办的大门。 “哎,哎!” 那公鸡嗓答应著,就要朝大门里跑去。 “哎哟!” 可刚跑两步,忽地又是一声痛呼,一跟头摔倒在地,抱著他刚才踢苏浩的那只脚大叫了起来。 “疼!” “哎哟它怎么就忽然的这么疼?” “疼死我了!” 继而开始抱著他的那只脚在地上打滚,竟然是疼得满头大汗。 <div> “他这是咋的了?” “哟,那不是踢苏少那一只脚吗?” “踢了苏少一脚,苏少好像也没有躲闪啊。” “正因为没有躲闪,那才了不得呢。这就等於去庙里踢观音像,那还有好?” “苏少,神人也。神人也敢冒犯?” “哎呀不好,公鸡嗓要倒霉,要倒大霉!” 霍二爷等人是何人?喝点小酒,神侃胡聊的主。平日里,啥事儿一经过他们的嘴,不带神就带仙儿。 现在,亲眼看见恶人受到惩罚,还不得加点油、添点醋,把这事儿说得玄乎点? 不过,他们有一点算是说对了,那公鸡嗓確实要倒霉。 苏浩前世就修炼有分筋错骨手法,今世体质淬链到了正常人类的100%,手上劲力施展不说出神入化,但也十分的可怕。 手掌一拂、轻轻挡住公鸡嗓那一脚之际,已经暗藏劲力。 公鸡嗓不疼够三天三夜,都算苏浩的功力不到家! 这也就是他扇苏浩那一巴掌,被霍二爷等人挡住,不然现在疼的还有他的手。 这也是他刚才怪霍二爷多事儿的原因。 “你去!” 苏浩衝著那个“脑袋”一挥手。 “哎、哎!” 那“脑袋”立刻点头哈腰,快步跑了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出来了。” “脑袋”还没跑进大门,李主任的声音传来。隨后走出了街道办的大门,“苏组长,又见面了哈!” 衝著苏浩说了一声。 苏浩一听,皱了皱眉。 这態度可是与上次他走时,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大相逕庭。不但態度桀驁,而且是直接在大庭广眾之下泄露他的身份! 貌似是磕了什么猛药,一下子变得支棱起来了。 显然,这个李主任应该是一直在街道办的门房里藏著。外面的事情,他其实早已经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里藏著,装犊子罢了。 不过,这货现在的做派,还是让苏浩有点吃惊! 他一时间还搞不清,是谁给他打了鸡血?或者是什么事儿,让他变得如此的有恃无恐起来? “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苏浩心中,冷冷一哼。 既然敢告他“超標占房”,苏浩就已经预料到,这事儿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李主任也一定知道,他苏浩身份在那摆著,绝不是软柿子,隨他揉捏。 一定还准备有对付自己的“后手”! 但会是什么“后手”,苏浩倒想看看了。 一同出来的,还不止他自己。 “果然!” 苏浩点头、笑了。 他看到的是,跟在李主任后面出来的,还有前两天,刚刚被他打了两耳光子的那位翟副区长。 同样的,身份在那里摆著。这位翟副区长出面,所作所为,那就在一定意义上代表武宣区的意思。 <div> 当然,还有范金有、街道办的几位范主任等。 他们的出现就不值得苏浩吃惊了。 “苏……” 对於苏浩的质问,那翟副区长一笑。 也刚要称呼苏浩的“职衔”。却是看到“唰!”苏浩手中一支大黑星出现,“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毙了你们!” 苏浩冷冷地说著。 苏浩的身份,那是不能隨意泄露的。这个有组织纪律、保密守则在那里放著。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好,好!” 那翟副区长摆摆手,“就不当眾剥下你的画皮了。”但还是说著,冷冷一笑。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苏浩收起了手中枪,用手一指身后那些提著面袋子的群眾。 “呵呵!” 那李主任淡淡一笑,“怎么回事儿?我还正想问你呢!”说著也用手一指,“我来问你,这批棒子麵,是不是你让徐记酒馆捐献的?” “没错!” 苏浩头一仰。 “承认就好!” 那李主任忽地脸色一变,看向了眾人,高声宣布:“经查,苏浩伙同徐记酒馆,以次充好,用霉变粮冒充救济粮糊弄政府、危害群眾,从中牟利! 引发革命群眾的极大不满,已经触犯法律! 抓了! 查明情况,就地正法!” 最后,一声大喊。 “咔咔咔!” 隨著李主任那一声大喊,周边,传来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紧接著,“走!”一声大喊传出。 这次已经不是四个枪口了,而是十几个枪口了,一起对准了苏浩的脑袋。 有了李主任的命令,联防队员们是可以开枪的。 “呀哈,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这次还横不?反抗啊,夺枪啊,你不是很会夺別人的枪吗? 这次,你倒是给我夺一个看看!” 李主任的身后,范金有走了出来。手中也拎著一支大黑星,衝著苏浩咬牙切齿地说著…… 第450章 你真干了这事儿? 苏浩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几乎快要顶到他脑袋上的眾多枪管,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 范金有用大黑星指点著苏浩的脑门,“我好像记得,你不但夺枪快,拔枪也挺快的。拔一个,让我看看。 特么把老子抓进去,关了3天。 没想到吧,30年河东,30年河西,你也有落在老子手里的一天!” “砰!” 枪口猛地往前一戳,戳到了苏浩的脑门上,在那里戳破了皮,戳出了一个小伤口。 有鲜血顺著苏浩的眼眶流下。 “你们要干什么?” 看到十数只枪口指著苏浩的脑袋,一声大喊,鸟爷、蔡全无、徐惠珍终於是在后面待不住了。 拨开眾人,迈步向这边跑来,“不问青红皂白,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抓人,还要杀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哼!” 那边,李主任一声轻哼,“正想派人抓你们去呢,你们倒主动送上门来了。把这3个帮凶也一起给我抓了!” “是!” 一声答应,“唰唰唰!”又是数名联防队员来到了3人的近前,每一只枪口都指向了一个人的脑袋。 “你们这次犯的事儿不小,最好老老实实的。李主任可是有令,敢动,我们就有权开枪。” 毕竟大家都在同一条街上混,彼此都认识,有联防队员提醒著3人。 “你们要干什么?” “放了苏少!” “放了徐老板!” “你们还讲不讲理?” 看到苏浩、徐惠珍等人都被控制起来了,人群中,霍二爷等不淡定了。一起振臂高呼,就要向前衝来。 “砰砰!” 两声枪响传出,是李主任拔枪,朝天示警,“我看谁还敢再向前一步?” 眾人立刻止步。 就在李主任拔枪示警的同时,又有数十名联防队员“呼啦啦”,从街道办中跑了出来。个个手提钢枪,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將眾人挡住。 “李主任,你要干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声大喊,从办事处院中,又跑出来了20余人。 不过是警察。 是派出所的王所长,带著警察冲了出来。 派出所和街道办同在一个大院里办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王所长其实早就知道了。但看到街道办出面了,他也就没有再掺和。 但是现在,响枪了,他就不得不出面了。 “我在执行公务,王所长,你要干涉吗?” 那李主任很是严厉地看了王所长一眼,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事实上,那天,那个机械厂的李怀德当著他的面,叫王所长姐夫;而李怀德又是和苏浩蛇鼠一窝。 他早已把王所长划归到了苏浩那一拨里面去了。 所以这事儿,也就没有通知王所长。 <div> “你执行公务,我不干涉。” 王所长听了李主任那话,皱皱眉,但还是一指苏浩,“你怎么又把他抓起来了?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这个王所长是李怀德的姐夫,苏浩怎么帮助他小舅子上位的,他听李怀德说过。 对於苏浩的能力、能量也就有所耳闻。 更主要的,那日,为了救苏浩,国*部的一个排士兵围了街道办事处,他可是亲眼所见,而且还差点“误入其中”。 他是知道苏浩的身份的。 之后苏浩的所作所为,他大致也清楚。比如,拐子胡同端掉鸡窝,灭杀五六十名鸡爪子,救出被拐群眾六七十人。 再比如,和市局配合,在顾家营端掉了一个蒋系敌特窝,打死13人,缴获战利品无数。 这些,市局都有通报。 现在看到苏浩被十几条枪指著,而且那李主任明显的目的不纯,揪著苏浩不放,於公於私他都不能看著不管。 “都一边去!” 就在王所长和李主任交涉之际,其他的警察一起上前,衝著那些联防队员纷纷大喊,“特么的,枪口指向自己人了是不?” “胆肥了你们?” “不知道他是谁吗?” 一看有警察出面,那些联防队员纷纷放下了枪,“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冲我们瞪什么眼?” 但还是很不满地嘟噥著。 所谓的“联防”,就是“警民联防”。有个大事小情的,这些人经常一起出动,彼此间也都很熟。 “谁让你们放下枪的?” “都给我把枪抬起来!” 然而,那边的李主任却是再次一声大喊,“走了这个重要案犯,我一个个处理你们!”他的枪口指点著苏浩。 “是!” 那十几个联防队员再次抬枪,指向了苏浩,“这不能怪我们。”有人还对警察说著。 “李主任,你这是干啥?” 王所长疑惑了。 自己救苏浩不假,但也是给他李主任一个台阶下。他觉得,双方这么针尖麦芒的,总归是不好。 难不成你李主任还想赔人家一套房子? 但他想得太简单了。 李主任这次可是想要苏浩的命,而且是要把苏浩就地正法! “那好,既然你要问,那我也就给你说说。” 李主任放缓了语气。 大家都在一个院里办公,彼此还都留点面子;更主要的,他也想这个王所长听了之后,给他之后的行动做个证。 苏浩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也不是隨便可以杀的。 他需要做成铁案! 任谁来了,都得认为苏浩该杀! 然后,就在当街,一枪崩了苏浩! “这个苏浩,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批霉变粮,就让徐记酒馆的徐惠珍,当做救济粮卖给辖区困难户。 沽名钓誉不说,试图从中牟利!” <div> 先是简要地敘述了一下苏浩的犯罪“事实”,然后脸色一黑,大手一挥:“我不管他是干什么的。 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他就是天王老子,敢在我的辖区,公然用霉变粮冒充救济粮,糊弄政府,危害群眾,赚黑心钱,我就不能饶过他。 我有权利当场拿获,將他就地正法!” “还有这事儿?” “你等等,我问问苏浩。” 王所长一听,不由得也是一皱眉头。回头看下了苏浩,“小浩,你真干了这事儿?” “你说呢?” 苏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看著王所长。 “我说……你……”王所长咂嘴,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走到了苏浩的近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打马虎眼? 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我是在救你!” “我要是拿出证据来,你能保我没事儿?” 苏浩用一种很不信任的目光瞥了王所长一眼,“我怕你不行!”说完还摇摇头…… 第451章 我就给你提供一个证据! “只要你有证据,我就敢保证你的安全!” 一看苏浩那眼神,王所长似乎是也来了情绪,说著,“砰砰”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最后低声说著:“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住小命要紧。” 他知道,这种“罪名”之下,就算是那李主任真的一枪把苏浩崩了,恐怕苏浩那也是死了白死。 这行为太恶劣了。 在种家,哪朝哪代遇到这种事情,那都是“斩立决”! “我倒不是不相信你,怕是现在拿出什么来都不行。你没看出来吗?他们这是一定要把我就地正法,要了我的命的!” 苏浩淡淡说著。 “他敢!” 王所长猛地一声大喊,毫不避讳地看了那边的李主任一眼,“还没王法了?真当我派出所是吃素的?” “那好。” 苏浩点点头,“我就给你提供一个证据!” 说著,目光转向了鸟爷,“顎掌柜的,把你这几天从群眾那里搜集来的证据,给王所长看看。” “成!” 鸟爷答应一声,一把將指著他的枪口扒拉开,夹著自己的公文包走了过来。 “这是受救济群眾写的证明材料。” 说著,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这几天他的“劳动成果”。 又是往群眾那边一指,“写证明材料的,大多现在都在场,你也可以亲自去问问。” “哼!” 看到鸟爷出来,那边,那位一直没有出声的翟副区长一声冷哼,“特么的,还你的同事?就一小鵓鸽胡同卖瓷器的。 还打了我一耳光! 一会儿,也赏他一颗生米!” 想著,摸摸自己的脸,“耻辱啊!”心中一声长嘆。 王所长接过鸟爷递过来的材料,看了几张没有再看,来到了那些提著面袋子的群眾面前。將手中的材料一抖,“这些材料都是你们写的?” “是!” 以霍二爷为首,所有人都是一起答著。 “材料是我们写的。” “霉变粮是从街道办买的,与苏少、徐记酒馆无关。” “我们都作证!” “苏少和徐老板是冤枉的!” “他们不能隨便抓人!” 还都一起大喊著。 “李主任。”王所长手拿材料,来到李主任面前,向人群中一指,“听听群眾是怎么说的吧!” 说完,將手中材料往李主任的手中一塞,“你也看看,群眾是怎么检举揭发你们街道办的吧!” “还不放人!” 衝著那十几个执枪、围著苏浩的联防队员一声大喊。 “人,不能放!” “这些材料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边,李主任抖著手中的材料,淡淡的声音响起。 “嚓嚓嚓!” <div> 忽地,竟然是边说边把材料撕了,还手一扬,让漫空的纸片隨风飘舞。 “你……” 看著李主任行为,王所长也怒了,“唰!”拔出了手枪,同样地指向了李主任:“你敢撕毁证据,你要干什么?” “哼!” 那李主任鼻子发音,嘴角还往上一扬,“王所长啊,亏你还是办案的。”先是鄙夷了一句,“那些霉变粮本来就是从我街道办这里卖出去的,我也没否认啊! 还要什么证据?” “嗯?” 王所长抬头,看著李主任,“你承认?” “我当然承认了!” 李主任一笑。 “嗯?” 这话一出,那边,那些手提面袋子的群眾都是一怔。“好!”霍二爷一声大喊,“你既然承认,那就给我们退货、还钱!” “对退货、还钱!” 其他人也跟著高喊。 “革命群眾同志们,大家请安静!” “先听我说完。” 面对著眾人的吵吵声,李主任双手虚按,“面,我们是肯定要给大家退的;钱,也是肯定要还给大家的。 一块钱不多,那也是大家的血汗钱! 但是——” 说到这里,看向了苏浩,“这事儿不仅仅是退面、还钱那么简单!”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抓出幕后那些试图坑害革命群眾,中饱私囊的贪污犯、坏分子。將他们就地正法! 大家说对不对?” “对!” 那边,群眾当中,有人高声附和著,“那谁是贪污犯,坏分子呢?”又都问著。 “就是这个苏浩!” 李主任用手一指,“还有那边,现在被我们控制住的三个帮凶!”转手又是一指徐惠珍3人。 “这个……” 这一次,没人跟著高喊了。 “怎么坏人变成苏浩、徐记酒馆了?” “这不对啊!” “就是,人家徐记酒馆的鸟爷,可是到我家亲自说的,这事儿绝不是他们干的。” “你说得不对!” 霍二爷、赫三爷、苟四爷等人有点懵逼了,立刻高喊,“这事儿绝不可能是苏少,徐记酒馆乾的!” “是啊!” 他们的话也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赞同。 “他们疯了?2分钱1斤,能图什么利?一个面袋子还要三块钱呢?50斤,连面带面袋子,只卖1块钱? 赔钱还差不多!” “是啊,沽名钓誉,他们钓什么誉?救济粮是以你们街道办的名义卖的。鸟爷不说,我们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人家徐记酒馆的事儿! 更不知道,还有人家苏少的事儿!” “不会是你们给调包了吧?” 霍二爷更是直接高喊。 <div> “嗯?” 果然是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也怪鸟爷的工作做得太到家了。这几句话一说,立刻,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李主任。 “李主任,听到了吗?” 王所长一声冷哼,“你说苏浩从中牟利,徐记酒馆沽名钓誉,这亏本的买卖,搁你你干啊?” “我说王所长啊,你的屁股坐歪了,这样很危险呢!” 对於王所长的质问,李主任先是威胁了王所长一句,“我再来问你,照你这么说,这批霉变粮是我街道办乾的了? 是把这位『苏少』的好粮食调包、换成霉变粮了?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证据呢?” “这……” 王所长哑然。 要说苏浩、徐记酒馆没理由这样做;同样的,街道办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大家都图个啥? 就图个刀枪相见,彼此仇恨? 没道理嘛! 王所长还真有点搞不懂了。 更何况,他刚才说的,是不错,但那都是质疑和推理。真要说是人家街道办调包了,那是要证据的。 但徐记酒馆把粮食送到街道办,那肯定有收条。 “你有没有他们调包的证据?” 王所长转头,问苏浩。 “王所长!” 那边,徐惠珍说话了,“那批粮食,是我亲自押送,送到街道办的。我作证,就是被他们调包了!” 王所长咂嘴,“徐老板呢,凡事儿不能仅凭一张口啊!” “我有他们的收条。” 徐惠珍说著,同样地扒拉开指著自己的枪管,来到了王所长的面前,將街道办的收条交给了王所长。 “这个……” 王所长看著收条,有点无语。 那边,李主任冷笑。 “徐老板,就凭这个不能证明,你的货物,就被街道办调包了啊!” 最后,王所长也只好实话实说。 “反倒是可以证明,这批粮食就是你徐记酒馆提供的!” 不过,这话他没说。 但还是转向了李主任:“李主任,难道你们收到粮食后,就没有验货吗?” 他倒是抓住了另外一个关键! 第452章 你咋冒出来了? “验了!” 对於王所长的问话,李主任回答得很快,没打一点坎儿:“金有,你给王所长说说,我们是怎么验货的?” “我们抽查了两袋,就是和大家手里提著的那种面一样的。” “闻著有股子面香味。” “我们不可能,一袋子一袋子地打开,那是机扎的口;也不可能,去蒸一锅窝窝头试试它的好坏!” “听到了吗?” 也不待王所长说完,李主任很是不耐烦地挥挥手,“王所长啊,事实已经很清楚。送来的就是掺了假的霉变粮;通过我们的手,卖给了辖区困难户。 铁证如山! 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吗? 联防队,给我將那个苏浩,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等等!” 王所长还是一声大喊,他的警察也是再次一起上前,“事情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都別动手!”高声大喊。 “砰!” 但还是一声枪响传出。 “啊!” 几乎是所有人都是一惊。 “王所长,你要干什么?” 但却是传来了范金有的大喊声,“你敢阻止我们执法,你要和他们沆瀣一气吗?” “呼!” 眾人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看到,王所长正单手抓著范金有执枪的手腕,高高抬起。 那一枪打向了天空。 “我干什么?” 王所长咬牙切齿地说著,“我特么是在救你!”嘴里说著,一只手依然抓著范金有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朝后一指,“嗯,人呢?”却是发现,自己指在了空处。 范金有对苏浩恨之入骨,这个情况王所长知道。 他也知道,现在范金有一直用枪指著苏浩,必然不安什么好心、別看他嘴里在和李主任说话,但也时刻在注意著范金有的动作。 发觉范金有有开枪的意图,立刻抬起了他的手。 “我在这儿呢!” 声音响著,苏浩的身形缓缓地从一名联防队员的身后,转了出来。 “哎,你怎么跑我后面来了?” 嚇得那联防队员一个激灵,枪口一转,指向了苏浩。 “別害怕,我要是杀你,你早完了。” 苏浩用手一推,轻轻推开了枪管,来到了王所长的近前。 “你特么倒是跑得快!” 王所长不由得瞥了苏浩一眼。 “跑得慢点,命就没了!” 苏浩的声音淡淡响著,也抬起手中握著的大黑星,还吹了吹自己的枪管:“我说啥呢?你不行,镇不住他们!” 说完,將自己手中的大黑星插在了裤腰处。 对范金有开枪,要杀他的事儿,竟然是没有继续追究。 “你这叫杀人灭口!” <div> 王所长还是衝著李主任说道。 “事实俱在,我怎么就杀人灭口了?” 刚才,如果不是王所长多事儿,那苏浩说不准已经伏法了。 李主任现在把王所长也恨得牙根痒痒。 怒视著王所长,一指那边提著面口袋的群眾,“他祸害了这么多革命群眾,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王所长,我现在命令你!” 忽地,那边,几个副主任身后,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翟副区长声音响起,充满著严厉,“不,我现在是以武宣区主管政法副区长的名义,命令你!” 目光凌厉地看著王所长,“撤去你的人;由你来执行,枪毙苏浩!” “这个……” 王所长迟疑了,放下了握著的范金有的手,但还是身体往苏浩的前面一站,“翟副区长,你看这样行不行? 鑑於苏浩同志身份特殊,而且你们双方各执一词,不如我们就把这件事,匯报给上级机关。 由上级机关来做裁定!” 按照规定,主管政法的副区长,还真有权利命令他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 到此时王所长也算是明白了,人家苏浩说得对,拼他自己一己之力,绝不可能扭转乾坤。 也就脑瓜子一转,想出了这么一个缓兵之计。 他和苏浩没有共过事儿,但打死他也不相信,一个奋战在反特第一线的同志,会去搞一些霉变粮来,祸害人民群眾? 没道理嘛。 只要是苏浩不被李主任当场处决,就有翻盘、为自己申冤的机会。所以说这番话时,把“身份特殊”几个字咬得很重。 想著能震慑住翟副区长。 “嗯,这个王所长看来不蠢,为了保我一命,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恐怕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交给上级,他们敢吗?” 一旁,苏浩听著,即点头又摇头。 从一开始那李主任出现,不由分说,直接指证他以次充好,用霉变粮冒充救济粮。 然后,直接要把自己就地正法! 苏浩就知道,他是铁了心想要自己的命! 而且还知道,只要是枪一响,自己一死,那就是死无对证! 可是,没想到王所长出面,將他拦了下来。 接著,李主任又是指证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矇骗街道办,从中牟利、沽名钓誉,坑害革命群眾。 这就更加的恶毒了。 仅“从中牟利”一项,就可以判定自己和徐记酒馆为“不法商人”,同样可以达到將自己就地正法的目的。 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算帐,李主任的这套诬陷之词,不攻自破! 但李主任还是抓住货物的来源,一口咬定,这批霉变粮,就是自己和徐记酒馆提供的。 试图办成铁案! 並且迫不及待,直接命令联防队员出手。 但却是又被王所长拦下。 <div> 此时,李主任技穷,那翟副区长站出来了,以自己主管政法的副区长身份,命令王所长。 这一步步的,可谓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每一步,都要自己的命! 这就不是一个王所长能阻挡的了。 他倒是可以把自己从粮库那里取得的那份、最关键的证据拿出来。但即使如此,恐怕也是会被他们当眾撕毁! 那样,谁来了,恐怕也救不了自己了。 所以他一直没有拿出来。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 果然,对於王所长的建议,那翟副区长没有听,继续逼迫著。 忽地,又是转向了眾警察,“警察同志们,你们所长,袒护罪犯。我现在宣布——暂停他的派出所所长之职! 具体情况,待到此间事了,我会向武宣分局做出解释。 现在,也命令你们,立刻撤走!” “这个……” 眾警察迟疑著。 “还不退去!” 那翟副区长猛地一声大喊。 “哗啦啦!” 眾警察一起收枪,退了下去。 “所长,这事儿咱管不了!”还有警察,一拉王所长。 “唰!” 王所长这一迟疑,身边,范金有重新抬枪,“哼哼,看你这次往哪躲?”枪口直指苏浩的脑袋。 就要扣动扳机。 “哼哼!” 同样的冷哼声传来,范金有发现,自己的眼前也正有一只大黑星那冰冷的枪口,指著自己的眉心印堂。 “不是要看我拔枪快不快吗?给你看看。” “开枪吧,我们一起。” 苏浩带有戏謔的声音传出,进入了范金有的耳轮。 “不得不承认,確实快!” 范金有也是声带戏謔,但怎么听,声音中带著心虚的颤音,“我劝你最好主动伏法,没人能救得了你!” 开枪互射?他还真当不敢。 “开枪!” “金有,开枪啊!” “你们怎么都不开枪?” 猛地,那边李主任的带有歇斯底里的喊声传出。 “主任,他也指著范干部呢,我们不敢。” 有联防队员回答。 这么近的距离下,抬枪威慑可以。真的开枪?把苏浩打成蜂窝煤?联防队员们也不敢。真的开枪,恐怕他们几个也得被流弹、或者是穿透苏浩身体子弹打死。 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那李主任让他们开枪,那是连他们的命也不顾了。 “看来,有人可是希望,你我,和他们一起死呢!” 苏浩衝著范金有抬抬下巴,又是向周围看了看。这一次,连脸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带著戏謔的表情。 “你也別得意。” <div> 范金有拿枪的手有点颤抖,声音更是毫无底气。 “我去,他怎么在这里?” 忽地,苏浩又是说道,双眼穿过范金有的头顶,看向了街道办的门洞方向。 “哼,別跟我来这套!” 那范金有答著。显然,他认为苏浩刚才那话,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只要一回头,苏浩肯定响枪,把自己毙於枪下! “真不是骗你。” 苏浩则是淡淡说著。 就在他说话间,那身影一闪,从后面越过了翟副区长等人,一步来到了李主任的身后,“別动!”一声呼喝隨之传出。 同样是一支大黑星的枪口,直接抵在了李主任的后脑勺上。 “老张,不可胡来!” 这边,王所长一声大喊。 “老子是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谁敢开枪,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正是张所长。 “呀?你咋冒出来了?” 手执大黑星和范金有对峙著的苏浩,这时才是发出了一声惊诧。 “老子是来看我的老战友王所长的,谁知道你小子龙游浅滩,差点让人家给崩了。只好出手了。” 张所长站在李主任的身后,大声解释著。 然后,枪口猛地一顶李主任的脑袋,“你最好下令,放了苏浩。別让我数到3!”然后,咬牙切齿地对李主任说著。 “1,2……” “住手!” 就在这时,那边,那个翟副区长同样的一声大吼,“张所长,胆大了是不?敢拿枪懟著国家工作人员了是不? 还不给我把枪放下!” 第453章 那小子被人用枪顶住脑袋了! 武宣区政府。 “嗯,你说什么?” “豆腐区长”衝著进来报告的秘书一声大喊,“你確定?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竇区长,这可是天塌了的大事儿,我哪敢开玩笑?” 那秘书低声说著。 “哎呀哈,又来机会了!” “豆腐区长”高兴地一拍手,“老翟呢,刚被人家扇了俩耳光,就又去撩拨人家去了?我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也对,你长记性,特么我拿什么结交苏浩? 走! 去救人!” 衝著那秘书一挥手。 “区长,就咱俩?要不要带点联防队员?” “不用,他老翟还敢冲我开枪咋的?” …… 市局。 “紧急任务!” “治安处所有人,带上傢伙什,隨我出警!” 白洁身穿警服,头戴钢盔,脑后晃动著马尾辫,脚下小皮鞋“咔咔”作响,衝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大声喊著。 “处长,什么任务?” 那个长著小虎牙,有著两个小酒窝的小女警一边戴上钢盔,扎上腰带,一边问著。 “那小子又闹出事儿来了,现在正被人用枪顶著脑袋呢!” 白洁脸上笑意盎然。 “这是好事!” 小女警也笑了,腮边的两个小酒窝更深,“咱去救了他,他还不得知恩图报,再给咱弄几套『机甲狗』?” “嗯,就是这个意思!” “想要机甲狗的,都给我动作快点,晚了,我怕那小子死翘翘!” …… 四九城外,某靶场。 看著那边的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各自带著两条机器狗,时而伏臥,时而衝锋,时而开枪,时而搏斗,光头王將军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老赵啊,你说那小子多会儿才能把我那一个连的铁狗,给我送来?” “快了,他说就这几天。” 一旁,赵老爷子回答著。 今天,他身穿自己的少將服,满底金的肩章,一颗將星。 “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光头王將军搓著自己的手,在赵老爷子面前低著头,来回走著。 “你这么总磨著我……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也不是办法啊!” “我又下不出你要的大铁狗来!” 赵老爷子很是不满地说著。 “我不磨你磨谁?谁让他是你的属下呢?”光头王將军瞪眼,“要不你把他让给我,我让他每天给我下出一个连的大铁狗来!” “你这,耍浑蛋嘛!” 赵老爷子一指王將军,“你再这么跟著我,把老子搞烦了,小心我让我的卫兵把你绑起来!” “你敢?” 王將军一声怒吼,“老子比你官大,你敢绑老子?” <div> “官大咋了,官大就吃人啊?”赵老爷子也是一瞪眼,“你搞清楚,这里是老子我的地盘! 谁让你闯到我的地盘里来呢?” “嘿嘿。” 那王將军双眼咕嚕嚕一转,上前,拍拍赵老爷子的肩,“咱老哥俩,谁跟谁啊?要不,你让他们,”一指那边的赵东明三人,“先一人给我一只。” “特么他们一人两只,肥得流油;老子这儿,狗毛都没有一根。” “这不公平!” 衝著赵老爷子直挥拳头。 “是,全军最好的装备都给你就公平了,我还不知道你那德行。” 赵老爷子点头,无奈地说著,“你就再等等嘛,你我加一起,那就是两个连呢!我告诉你,你敢给我把他逼坏了,我惹不起你,我找蓝玉先生。 再不行,我找大先生去!” “別,別介呀!” 那光团王將军“嘿嘿”笑著,“只要你让他赶快把那一个连的大铁狗给我,我给你当勤务兵,每天给你沏茶倒水提夜壶,这还不行吗? 这怪我吗? 谁让你那天喊我去顾家营呢? 没有大铁狗,我这……心里猫抓似的。 特么的,睡不著觉!” “你……” 赵老爷子用手一指。 “首长,您的电话。” 有卫兵走了,衝著赵老爷子一个立正,说道。 “我去接个电话。” 赵老爷子说著,匆匆离开。不一会儿,跑回来了,“赵东明、白飞、周抗日,有任务,跟我走!” “是!” 那边,赵东明三人答应一声,头戴ar头盔,身上外骨骼,带著各自的机器狗,跑了过来。 “苏浩危险,据说现在正被人用枪顶著脑袋呢!” “走!” 赵老爷子一挥手。 “谁有危险?” 光头王將军后面紧紧跟隨著赵老爷子,“那小子有危险,被人用枪顶著脑袋呢?哎呀我的大铁狗要吹灯拔蜡。” 边追边说著。 …… 机械厂·杨光林的办公室。 “王秘书,找到苏顾问了没有?” 杨光林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一拍桌子,大声喊著。 “报告”! 王秘书走了进来,“我刚去了他们家,他家锁门。我又去了他母亲的工作单位,南锣鼓巷街道办,他母亲说他昨晚就没回家。 小兔崽子不知去哪儿浪去了。 准备今晚逮住他,好好收拾他。” 杨光林咂嘴,抖了抖手中的纸页,“这化验报告出来了,可找不著他人了。郑部长那里还等著回话呢! 你这让我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对面沙发上,李怀德摇摇头,“一天到晚,家也不回,厂里也不来,这可不行。 <div> 会误事儿的。” “可不咋的,得给他弄条拴狗链子,拴住他。” 杨光林看著手中的文件,同样地直摇头,“要不这样,他不是喜欢前凸后翘大长腿吗?你在厂里给他踅摸一个?” “你这叫什么主意?” 李怀德白眼一翻,“组织纪律不要了?还前凸后翘大长腿,你这不是让他犯错误吗?” “净出餿主意!” “那咋办,你说!” 杨光林一拍桌子,“这根从你这儿开始的。当初你要是不答应他……算了,不说了。”忽地又是眼珠一转,“要不,给他派俩保卫,24小时跟著他,寸步不离?” “嗯,这倒是个主意。” 李怀德也点头,“他现在可是咱机械厂的宝贝,国家的宝贝。派俩保安,跟著他,那是为了他的安全。 不算违规!” “叮铃铃!” 电话铃响了,“什么,小浩在大柵栏居委会,现在正被人用枪顶著脑袋呢?我马上去。” “哎呦喂,这可要了命了!” 放下电话,杨光林一步从办公桌后迈出,“快走,跟我救人去!” “他会被人用枪顶著脑袋?这倒稀奇了。谁的电话,別闹乌龙?”李怀德提醒著。 “洪处长的电话,是从市局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不会有错。” “快走吧,洪处长已经集合齐了人马,等著呢!” “走!” 李怀德大手一挥,也是立刻站起,“他可不能出事儿。否则,郑部长非得把咱几个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这保卫,必须派!” 第454章 找个机会,我给你正名! “翟副区长,恕我不能从命!” 大柵栏街道办门口,张所长摇头,“你放不放人?”继续衝著枪口下的李主任怒吼。 翟副区长哪里知道,苏浩救过张所长的命! 而且是救过他全所警察的命! 岂是一个副区长能制止得了的?他今天就算是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把苏浩救下来! “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那翟副区长大吼著,“唰!”同样的,一只大黑星出现在手中,指向了张所长。 “哼哼,你开枪吧。” 张所长冷冷说著,同时,手中枪一抵李主任的脑袋。 “別,別开枪!” 那李主任立刻怂了。也不只是对翟副区长说,还是对他的联防队员说话,甚至是对那边的范金有说话。 他也怕范金有和苏浩互射,惹怒张所长,让他去陪葬。 “特么的,刚才你还鼓励老子和苏小子互射呢!” 不知別人听了李主任这话是什么反应,反正范金有是极度的不满。但也没有鬆开自己的枪,依然和苏浩对峙著。 “嘎!” 就在这时,一声汽车剎车声响,“大家都把枪放下!”车门打开,人还没下车,呼喊声传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呀,这货怎么来了?” 苏浩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正是他在95號院揍过,后来给他暗自送信的那个“豆腐区长”! 但苏浩还是摇头,“你来了,恐怕也是不行!” 被自己揍了,还要不惜违反“保密纪律”帮著自己,看来这“豆腐区长”是真的痛改前非了。 苏浩心里对他感官早已经大变。 “大家先放下枪!” 那“豆腐区长”来到近前,继续喊著。 “没带兵来?” 苏浩高声问著。 “我那有兵?” 那“豆腐区长”一瞥苏浩,皱皱眉。心想,你可真是心大啊,都被人拿枪顶到脑袋上了,还找我的毛病? “没带兵,你来干啥?” 苏浩接著的这句话就更让“豆腐区长”抓狂了。 “我可是来救你的!” “你特么搞搞清楚!” “豆腐区长”一声高喊,满腹的委屈。 “没用,你还不如给市局打个电话!”苏浩用一种很是不屑的口吻说著,“你问问,他们听你的吗? 匹夫之勇!” “翟副区长,武宣区的街道办,可是归我管,你的手伸得可是够长的啊!” 那“豆腐区长”不再搭理苏浩,而是首先对翟副区长说著。 “你们,所有的联防队员,都给我把枪放下!” 然后又是双手叉腰,一声大喝,“李主任,范金有,我命令你们,都给我把枪放下!大庭广眾之下,面对这么多群眾,动刀动枪,还要不要你们的脸了。” <div> “咦!” 苏浩听了,一撇嘴,“哎,你们豆腐区长让你把枪放下呢!”对范金有说著。 “你先放下!” 范金有说著。 “他又不是我的区长!”苏浩摇头。 “我放下,你给我一枪?你想的美!” 范金有怒目以对。 “都別放下枪!” 果然,那边的翟副区长声音传来,“竇副区长,我主管全区的政法工作,现在有人用霉变粮以次充好,冒充救济粮卖给群眾。 这是我职责之內的事!” “都给我把枪重新抬起来!” 大声命令著联防队员们。 所有的联防队员又都是很无奈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中枪,“一人一个命令,这都叫什么事儿?”有人低声嘟噥著。 “怎么样,我就说了,你也只是勇气可嘉!” 他和范金有用枪互指著;那边,翟副区长、张所长、李主任三人,用枪互指著。 局面进入到了相持阶段。 就像是一个死套,谁也不敢轻易解开。 苏浩反倒是轻鬆了下来。 他知道,时间在自己这边,拖的时间越长,事情闹得越大,肯定会惊动更大的领导。 那自己和鸟爷他们就有救了。 “我给市局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来。” 面对苏浩的再次揶揄,“豆腐区长”一步来到苏浩的近前,忽地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最少是块『豆腐乾儿』,硬实一点了!” 苏浩点头。 “我现在也想毙了你,知道不?” “豆腐区长”恶狠狠地说著,“特么这外號,好多人都知道了。” “没事,找个机会,我重新给你正名!” “嘎!” 就在苏浩和“豆腐区长”斗嘴的时候,又是一声汽车剎车声响起。一辆崭新的嘎斯69,停在了“豆腐区长”的吉普车旁边。 接著—— “嘎!” “嘎!” “嘎!” 足足有七八两挎斗摩托在嘎斯69后面停下。 车门一响,“嘎噔儿、嘎噔儿”一个身穿警服,脚踩棕色小皮鞋,带著钢盔的女子不慌不忙地走了下来。 “都下车,给我把这里围了!” “谁敢抗拒,直接开枪!” 女子手一挥,后面的挎斗摩托上,一个个头戴钢盔,手提56冲的警察跳了下来,“唰唰唰!”向苏浩那边,李主任等人那边,以及那些联防队员那边衝去。 其中还有4人,头戴ar头盔,双肘、双膝处戴著外骨骼,身边跟著机器狗。 “都別动!” “免得被误伤。” 这些警察一围上,首先衝著那些联防队员,大声喊著。 <div> “嘎噔儿,嘎噔儿!” “咔咔、咔咔!” 小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响起,忽紧忽慢,“老张,放开他吧。”女子衝著依然用枪指著李主任脑袋的张所长喊著。 “及时报告,算你又立一功!”还有补充。 “滚!” 那边,张所长抬腿,衝著那李主任屁股就是一脚,踹得李主任“蹬蹬蹬”向前三步,这才稳住身形。 “你……” 也抬起手中枪,对准了张所长。 “別动!” 但他的身后,却是也伸过来两只衝锋鎗,抵在了他的身上。 “白处长,你要干什么?” 那边,传来了那翟副区长的喊声。 “呀哈,又被人家给擒了?这次还是枪口顶著脑袋!” “你这不行啊!” 白洁根本没有搭理那翟副区长,而是迈动著小皮鞋,一路“咔咔”地来到苏浩的近前,歪头看著苏浩。 调侃著。 並且,没有去阻止范金有,任他继续用枪去顶著苏浩的脑门。 “別说男人不行,会跟你急!” 苏浩回答著。 “流氓!” 白洁转身,上下看了一眼范金有,“还不把枪放下?”然后,也不管范金有是否遵照她的命令执行,看向了那边翟副区长,“老翟,你刚才是在命令我?”却是语气不善。 “怎么,我身为武宣区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区长,不能问吗?” 那翟副区长一步上前。 “我现在不跟你说这些。”白洁摆摆手,“一会儿有人来收拾你!” “嘎!” “嘎!” 也就在这时,又是几声剎车声响起,一辆嘎斯69开头,后面紧跟著5辆军车。 汽车停稳,后面的后槽板打开,从军车中“噗通、噗通!”跳下一个个同样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其中,有3人也是头戴ar头盔,身上外骨骼,只是身边各有两只机器狗。 “嗯?” 那边,正和翟副区长说话的白洁一怔,“你们怎么一人两只?”衝著苏浩喊著。 “呀,老大,当俘虏了?” “咦,这可是给咱哥们丟人了啊!” “该,让你吃独食!” 三个身穿迷彩,全身装扮、身边两条机器狗的人,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也同样地调侃著。 这三人,自然是赵东明、白飞和周抗日。 “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抓我的財神爷,还要枪毙他?”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光头王將军首先从嘎斯69中迈步走了下来。 接著是赵老爷子。 “这下妥了!” “你死定了!” 看到不但是赵老爷子来了,而且是光头王將军也来了,苏浩以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还在拿著枪、指著张所长的李主任。 “嘎!” 苏浩正想著,忽地,又有嘎斯车远远驶来,停在了军车的后面。 “我去,还有人来?” 如果说,白洁、赵东明,甚至是赵老爷子来救他,他並不感到意外的话;那么,这一次,苏浩还真想不起,还有谁会来救他了…… 第456章 我那情报白提供了? 大柵栏街道办,不在街面上,而是在一条胡同中。 本来,有三四十名困难群眾前来“討公道”,加上维持秩序的联防队员,吃瓜群眾等,就已经显得很拥挤了。 现在,又是来了这么多的汽车、三轮挎斗子,还有这么多的警察、士兵、保安。 就显得更拥挤了。 简直就是水泄不通了。 不过,秩序没乱。 现在,来的警察、士兵等已经將联防队员们赶到了一边,並且命令他们放下了枪。唯有两处还是剑拔弩张,执枪对峙著。 一处是李主任和张所长那边。 不过,李主任的后背上,被顶上了两支衝锋鎗的枪口。 一处是翟副区长那边。 他的枪已经放下,但和街道办的副主任,办事员等一起,被执枪的士兵、警察围了起来。 整个街道办门口,倒是人多而不乱。 “首长好!” 苏浩挣开了杨光林的熊抱,一步来到了赵老爷子的面前,立正敬礼。 “这么多人来救你,看了我是来的多余了。” 赵老爷子转头,看了看那些警察以及保安们,淡淡说著。 “嘿嘿。” 苏浩一摸头,“咱人缘好唄。不过,”又是赶快上前,“他们来得再多,也顶不上您这尊大佛啊!” 拍著赵老爷子的马屁。 “看来我还有用?” 赵老爷子笑看著苏浩。 “太有用了!” 苏浩毫不犹豫地回答。 “砰!” 赵老爷子抬腿,一脚踢在了苏浩的屁股上,“有用才给我一头野牛?你糊弄小鬼呢?” 接下来就是以手指点,“那黄羊坎子的情报,还是我提供的。打了30头野牛,10多只黄羊,將近100头野狼,你就给我一头? 合著我那情报白提供了? 连我也坑,你啥时候学的这么黑心了?” “不是……” 一听赵老爷子竟然是转向了这事儿,苏浩连连摆手,他也是不由得不佩服这老爷子的脑迴路。 竟然是转得这么快。 这儿好多事儿还没处理呢,竟然首先提的是这事儿! 哪个轻哪个重,分不清吗? 但还得解释:“一头野牛就得2000多斤,不是赵东明的嘎斯69装不下吗?” “你小子不说实话是不?” 赵老爷子抬腿又是一脚,再次踢在了苏浩的屁股上,“你们昨天回来,拉牛的是机械厂的嘎斯51。 一辆嘎斯51,拉10头野牛都行。 而且你们回来时,其它车也都是空的。 別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的吧?” 听赵老爷子这么说,苏浩知道,自己的內部一定出“叛徒”了,转向了赵东明。 <div> “不是我。” 赵东明赶快摇头,“是他。”用手一指白飞。 “回头找你算帐!” 苏浩看了白飞一眼,恨恨说著,“嘿嘿。”又是衝著赵老爷子一笑,“那个……刘家庄难呢! 您看,砖厂盖好了,还得需要煤炭。这不得准备点肉,和矿上去换煤炭去吗?” “没煤,他烧不了砖呢!” 苏浩知道,刘家庄同样是赵老爷子的软肋,一说刘家庄需要,赵老爷子肯定不再提这事儿。 但说的也是实话。 也是只给国*部机关食堂拉来一头野牛的原因。 “我给补偿,回头给咱战士们,多弄点新鲜的海鱼尝尝。” “这还差不多!” 赵老爷子白了苏浩一眼,怒气稍减,“咱战士们苦啊,每天大强度训练,吃的是棒子麵窝窝头。 我也是怕他们顶不住。” “明白!” 苏浩点头,“我再给咱战士们弄点好玉米面,就像我捐给大柵栏的那些面一样。都是40目的,闻著就香。” “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赵老爷子这才进入了正题。 “老首长好!” 苏浩正要说话,洪处长来到了近前,衝著赵老爷子“啪”的,就是一个立正。 “你是……” 赵老爷子皱了皱眉,看了一会儿,“你是小洪?”终於还是认出了洪处长。 “是我,老首长还记得我啊!” 洪处长高兴得不要不要的,又是猛地一个立正,“老首长好!”再次给赵老爷子敬了一个军礼。 赵老爷子是最早深入门头沟矿,发动矿工闹革命的那一批人之一。 像苏老爷子,白老爷子,那都是他的手下。 其中,说服苏浩的爷爷苏大壮参加革命的那个人,就是赵老爷子;还是苏大壮加入组织的介绍人。 至於洪处长,那时还只是苏大壮手底下的一个区小队队长,和赵老爷子也只是有几面之缘。 却是没有想到,赵老爷子竟然还记得他! 能叫出他的姓来。 “是你把小浩弄机械厂的吧?”赵老爷子看著洪处长,拍拍他的肩,“好!”只说了一个字。 “是这小子自己行,拉著几头野猪就直接到机械厂找工作去了。比他爷爷、苏大队长还虎!” “这不被我给碰上了吗?” “怎么说也是苏大队长的亲孙子,他爹又是早早地牺牲了,能帮就帮一把唄。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爭气。 现在,竟然跟我平级了,也是副厂级了! 我找谁说理去!” “是啊,京西大山里出来的,也就是你还年富力强一点,今年也快50了吧?” “报告首长,今年49岁!” “嗯,回头我跟老白说说,也別总把你放在机械厂啊?国庆10周年在即,正需要你这种年富力强的年轻人呢!” <div> “谢首长!” “嗯。” 赵老爷子点点头。 一旁,苏浩撇嘴,“你倒是很会找机会伸手!”但也知道,有了赵老爷子这句话,洪处长高升,那也是指日可待了。 “苏少,你没事儿吧?” 鸟爷也来到了近前,很是关心地问苏浩,还抚著自己的胸膛,“可把我嚇坏了,范金有那个王八蛋,一定得毙了他。” 看著苏浩,恨恨说著。 “他跑不了!” 苏浩转头,看了一眼范金有。看到他依然和光头王將军在那里勾肩搭背,不由的冷冷一笑。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拉鸟爷,“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赵老爷子,我爷爷的老首长,现在也是咱们的首长!” “赵首长好!” 鸟爷很上道儿,听完苏浩的介绍,立刻也是身子一直,给赵老爷子来了一个军礼。 “我去!” 苏浩看了却是一咂嘴,“那只手!”亲自上前,扒拉下鸟爷敬礼的手,让他换一只。 “哈哈!” 赵老爷子笑了,“让我猜猜。”止住了苏浩的继续介绍,“顎凤鸣同志!绰號『鸟爷』!”用手指点著鸟爷。 “首长知道我?” 鸟爷的脸上一阵潮红泛起,都不知道该用哪只手重新敬礼了。 “你是我们优秀的情报官嘛,我哪能不知道?” 赵老爷子俯身,把脑袋凑到鸟爷近前,低声说著,“好好干!”拍了拍鸟爷的肩。 “是!” 鸟爷一个立正,“哪只手?”问苏浩。 “你这情报,不行啊!”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光头王將军的声音。 “哟,这么快就闹掰了?” 苏浩转头…… 第457章 让他跪著! “行,我看你小子行!” 光头王將军来到了范金有的近前,搂住了范金有的肩,还十分亲切地拍了拍范金有的背。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您到底是谁?” 一开始,被王將军搂著,范金有还有点懵逼。 抓一个苏浩,就来了这么多车,这么多人,还来了两个將军,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但是,眼前这位肩抗两个將星的,那话一说,范金有立刻来了精神。 原来你们也有仇啊! “你也別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里我的官儿最大就行了。说说,你是怎么把枪顶在那小子的脑袋上的?这可不好办到。” 王將军给范金有解释著,回手一指那边的苏浩。 “也没怎么……他似乎没有反抗……” “咦,人家乐意的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王將军一撇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告诉你,那小子不好惹,有和我一战的资格。 不过,別管是怎么回事儿,总之是你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了。 这就有兵王的潜质。” “谢您夸奖!” 范金有一听立刻喜笑顏开,感觉这老头儿挺可爱的,也就胆子大了一些,“您不知道,这小子用霉变粮冒充救济粮,以次充好,从中谋利。 太可恶了。 不然,我也不会把枪顶在他脑袋上。” “哦?” 王將军一听,立刻一惊,“你说他……还干这事儿?”但也不待范金有回答,抚掌大笑,“哈哈,苏小子,这回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了。” “不讹出你一个连的装备来,我『王』字倒著写!” 一双小眼一亮,“倒卖粮食,那可是大罪啊!说说,他这次贪污了多少?多少钱进的,多少钱卖的?总共卖了多少斤?” “没……其实也没多少。” 范金有有点支支吾吾,“他也只是卖2分钱一斤棒子麵,主要是性质恶劣!”用手一指那边的依然站在那里,手提面袋子的群眾,“您看看,那些人都是被他害的!” “2分钱一斤?” 王將军一听,脸现失望,“这也不赚钱呢?我小时候,饿极了,偷吃东家的猪食,也比这贵啊!” 用手一指范金有,“我说,你这脑子被大驴蹄子踢了,还是咋的?不算帐啊!谁倒赔著钱,去干这掉脑袋的事儿! 再想想,他肯定还有別的事儿!” “没了!” 范金有摇摇头。 “真没了?” “真没了!” “我明白了。”忽地一拍自己的光头,“你们是故意陷害他,是不?没事儿,只要你们陷害的天衣无缝,我就给你们做主。” 把一张脸贴近范金有,低声问著。 “不不,我们绝对没有故意陷害他!” 范金有一听这话,慌了,连连摆手,“尼玛,还天衣无缝,陷害人哪有天衣无缝的?这老头儿有病! <div> 跟著他玩儿,非得把我玩儿死不可。” 心里骂著,想著怎么离这“病人”远点。 “这样啊?” 光头王將军的脸上也现出了失望,“亏我还对你寄予这么大的希望,原来是个驴粪蛋子!” “卫兵!” “抓了!” 忽地,一声大吼。 “是!” 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来到了范金有的面前,手中56冲指向了范金有,“走!”一起叱喝。 “哎,这……您这是干啥?咱不是一伙的吗?” 范金有马上大喊。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头儿有病不假,但也不能是属狗脸的,说翻就翻吧? “走什么走,你让他往哪儿走?” 王將军没有搭理他,回头瞪了两个卫兵一眼,“这样!”嘴里说著,抬腿就是在范金有的腿弯处来了一脚。 范金有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明白了吗?” 然后,问两个卫兵。 “明白了!” 两个卫兵一挺胸膛。 “让他跪著,他差点一枪,打掉老子一个铁狗连!” 嘴里说著,又是拍拍范金有的脑袋,“你太蠢,我和你一伙儿不了。”说完,向那边依然执枪,对著张所长的李主任走去。 “哎,这位小老弟,你这枪姿不对啊?” “演电影呢?” “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来到李主任面前,“我来教你。”嘴里说著,从李主任手里一把夺过手枪,“这手枪,后坐力大。” 手里摆弄著李主任的手枪,“首先是你的双脚,要站平,站稳,两脚要岔开,保持平行,不能一前一后。” 说著,还用脚踢了踢李主任的双脚。 “执枪,必须是两手。咱这大黑星,哪哪都好,就是后坐力大。你单手……” “您是谁?” 王將军还要教他使枪要领,李主任却是问著。 他自然不敢和王將军桀驁,但还是想弄清楚,在他面前嘚不嘚,爱为人师的这个老头儿,为啥要这么尽心尽力地教他打枪? 我俩也不认识啊! 王將军咂咂嘴,“你这后生,不知好歹。”又是摇摇头,“我在教你怎么一枪打死他!”一指对面的张所长,“你管我是谁呢?” “算了,懒得教你了,我不和不知好歹的人废话!” 说著,脸色一绷,“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用枪指著他吧?” 这光头王將军,长了一脸的横肉,脸色一绷,还真有点嚇人。 “我……他刚才用枪指著我的后脑勺。” 李主任只好解释著。 “也是个理由!”王將军点点头,“要是有人用枪指著我的后脑勺,我也一定这么做。你做的没错!” “哎?” <div> 忽地又是想起了什么,“你哪一拨的?”看到李主任一脸的懵逼,还有解释,“是不是苏浩那贪污犯一波的?” “您也认为他是贪污犯?” 李主任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他就是个贪污犯!我这里有证据!” 情绪立刻有点小激动。 “哦?” 王將军再次小眼发亮,“快说说,他是怎么贪污的,证据在哪?哈哈,小子,看来你这回是跑不了了。” 还大笑一声。 “他给了我街道办8000斤棒子麵,结果发现,全是霉变粮。这还不是证据?” “嗯,那是证据。” “是铁证!” “我猜,”王將军点头,“你们一定是当场没收了吧?或者一定是当面拒绝了!这才有这一出。”用手一指周边。 第458章 害人都不会害 “没有。” 却是没有想到,李主任摇摇头,“我们也是接收后,卖给了困难户。有困难户报告,才发现的。” 王將军咂嘴,“我说……你这……”又是摇摇头。 “你给人家签收条了,不是当面的人赃俱获?” “签了,当时也不知道他给我们送的是霉变粮啊!” “看样子,你是这个街道办的头儿了?怎么也这么蠢呢?” “啪!” 拍了一下李主任的脑袋,又把自己的脑袋伸到了李主任的近前,低声说著,“老百姓都知道,捉姦在床,捉贼拿脏! 你这不行啊。 你都签收条了,都卖出去了,反过头来再去找人家的后帐……难怪人家提起裤子就不认呢! 这霉变粮算谁的,你说不清啊!” “我总不会作假吧?这么多老百姓也不会作假吧?都没作假,那就一定是他作假了。这还用问?” 李主任一听,马上说道。 王將军再次咂嘴—— “你老婆偷汉子了,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挺高兴。可是发现长得不像你。说你老婆作假了,那儿子不是你的种。” 给李主任做著比喻,“你老婆赌咒发誓,说她没作假,肯定是你的种。” “你辨得清吗?” “谁让你当初不捉姦在床呢!” “现在,你收条都签了,验货入库了,那就是你的事儿了。要么是你卖粮食的作假了,要么是那些买粮食的老百姓作假了。关人家苏浩屁事儿? 这点道理都弄不懂? 还用这一手去陷害人家! 我看你这官儿当的,糊涂官!害人都不会害,不行!” 摇摇头,“卫兵,抓了!”一声大喊。 “走!” 本来就用衝锋鎗指著李主任后背的两个警察一声叱喝。 “我说你们……” 光头王將军摇摇头,一抬脚,“砰!”踢在了李主任的腿弯处,“总不能挨个让我教你们吧? 那不得累死我?” 很是不满地对两个警察说著,“就让他跪著,等著我一会儿处理!” “特么的,老子还指望著,从你们这儿弄点黑材料呢,结果,遇到了一群蠢蛋!” 嘴里絮絮叨叨著,又是走向了那边的翟副区长等人,“你们,谁有证据,证明苏浩那小子是个贪污犯,大坏蛋? 我奖励你们!” “行了,您老也別玩了,还是我给您拿证据吧!” 声音响起,苏浩和赵老爷子一起走了过来。 …… “为了给群眾一个满意交代,现在我公布国*部对大柵栏街道办发生的一起贪污案,调查结果!” 赵老爷子的声音在街道办的门口响了起来。 他的面前一排排的警察、士兵荷枪实弹,静静佇立。 <div> 那翟副区长、李主任,以及范金有则是已经被五大绑,胸前还被掛上了刑名牌。 一个个耷拉著脑袋,脸色灰败。 “好!” 虽然还没有公布,那边那些手提面袋子的群眾已经开始大声叫好。 事情的过程大家都亲眼看著,案犯已经被抓了起来,结果也就不难预料。 但还是需要给群眾一个交代的。 “经查——” 赵老爷子的声音继续响著。 “领导,您用这个。” 这时候,大柵栏派出所的王所长拿来了一个扩音喇叭。 赵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接过了喇叭:“此案的发生源於大柵栏徐记酒馆捐赠的一批8000斤优质玉米面。 捐赠者的本意,是作为救济粮救济辖区內的贫困户。 但武宣区副区长翟明,大柵栏街道办主任李长乐,以及办事员范金有3人,见財起意,私自將此批玉米面扣下,占为己有。 用1300斤捐赠的玉米面向四九城粮库置换了8000斤霉变粮,以2分钱一斤的价格,出售给困难户。 剩余的6700斤优质玉米面,全部被3人侵吞!” “可恶!” “蛀虫!” “贪污犯!” “枪毙他们,就地正法!” 赵老爷子宣读至此,不管是提著面袋子来退面的受害人,还是在旁边吃瓜看戏的群眾都已经是义愤填膺,振臂高呼。 “为了掩盖他们侵吞救济粮,並陷害徐记酒馆老板等人的目的,3人採用栽赃陷害、嫁祸於人的手段,对外宣称是徐记酒馆捐赠的霉变粮。 试图陷害相关人员。” “经3人交代——” 读到这里,赵老爷子越来越愤怒,声音经过扩音喇叭也是越来越响亮:“3人贪污的8000斤优质玉米面,现在全部寄存在四九城粮库。 其中,已经有1500斤,被3人私分! 国*部,已经派人前往粮库,以及3人家中,进行追缴。” “好!” 又是一声大喊传出,所有的群眾也是越来越愤怒。 “他们要贪污也就算了,还要陷害別人替他们顶缸,可恶!” “8000斤优质玉米面,就想私吞,也不怕吃了撑死!” “徐记酒馆捐赠的玉米面,那是真正的玉米面,我吃过,不比白面大馒头差!” “2分钱1斤就卖给咱们,人家这是真的行善呢,可惜让这群蛀虫给贪污了。” “还徐记酒馆清白!” 纷纷议论著,又都是一起高喊著。 “鑑於3人罪行严重,性质特別恶劣,国*部决定,將3人以及相关案件材料提交人民法院,由人民法院进行公判。 並建议—— 1、由大柵栏街道办补发群眾所购优质玉米面。不愿继续购买的,退还钱款! <div> 2、由人民法院对翟明等3人进行公判后,执行死刑! 3、由武宣区,给徐记酒馆恢復名誉,並对其善举进行表彰!” “好!” 赵老爷子宣读完毕,再次引来广大群眾的一片叫好声。 “政府英明!” “惩办贪污犯!” “表彰善举,好人好报!” 一声声呼喊一浪高过一浪。 从困难户在街道前要求“退面、退钱”,到苏浩从人群后面走出,再到苏浩、徐记酒馆相关人员被扣押,並要就地正法。 人们目睹了这3人的面目可憎,心肠歹毒。 从王所长、张所长,以及“豆腐区长”挺身而出,坚持正义,到市局、国*部等相关部门纷纷到来。 人们又目睹了正义的力量,不可抗拒。 也深深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火红、伟大! 邪不压正,正是这个时代的主题! 第459章 化验报告出来了 “我以武宣区政府的名义宣布——” 赵老爷子宣读完毕调查结果之后,“豆腐区长”也站了出来,接过了赵老爷子手中的扩音喇叭。 “明天上午9点,大柵栏街道办將在这里开始为受害群眾,退换麵粉;不愿意继续购买的,退还钱款!” “好!” 所有人再次高喊。 “苏小子,欠我的那一个连的装备,你啥时候给?” 光头王將军来到了苏浩的近前。 许是没有整到苏浩的“黑材料”,没办法再“讹诈”苏浩一笔的缘故,光头王將军的脸色黑如锅底! 很是不高兴。 “今天下午3点,你到国*部大院等著!” 虽然是翟副区长、李主任、范金有3人伏法,但苏浩知道,等待著自己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也就不再和这王老头过多的囉嗦。 “能不能多给点?” 光头王將军听了,高兴得眉飞色舞,但还是一指那边,正被警察们拉上三轮挎斗的李主任3人:“你要是多给我几头,我现在就给你枪毙了他们!” “你以为那是大白菜呢?” 苏浩瞥了他一眼,“120台套,一个加强连,你还不知足?” “那好吧。” “我们走吧。” 光头王將军脸现失望,招呼了一声赵老爷子,向他们一起乘坐的嘎斯69走去。 “剩下的事情,等下午见面再说吧!” 赵老爷子似是还有话说,但想想,这里不是地方,就要跟著光头王將军离去。 但却是被苏浩拉住,“您让赵东明三人,今天下午2点在城南杨树林等我!至少要10辆解放ca10!”凑到老爷子耳边,低声说著。 “成!” 老爷子也没有问为什么,点头答应。 “还瞒著我?你们俩防贼呢?” 不远处,光头王將军也点点头,“呵呵!”脸上现出了得意的微笑。 “又救你一回,拿什么谢我?” 看到赵老爷子二人离开,白洁迈动著她的小皮鞋,“咔咔”地走了过来。 “咱俩谁跟谁,还说什么『谢』?见外了!” 苏浩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次能够逢凶化吉,白洁出力不少。 至少,赵老爷子、洪处长那里的电话都是她打的。 她也怕她一个人镇不住那个翟副区长。 当然,也有目的,还想要一些“大铁狗”! “你可是一人给他们一个连呢?”白洁一指那边赵老爷子和光头王將军的背影,用一双大眼看著苏浩,“非得让我家老爷子出面,你才肯给?” 果然,不但直接说出了她的目的,而且是搬出了白老爷子进行威胁。 “我一下也弄不来那么多啊!” 苏浩也是无奈。 他的3亿8000万猎取积分,现在还在被系统扣著,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返还;现在他只剩下了2456万1798点猎取积分。 <div> 也就够购买5套机器狗的钱。 “还真是,和系统第4次赌赛,我贏了,怎么还不返还我那扣押的积分?” “回头得问问。” “给你时间,下一次,也给我弄1个连!” 似是也理解苏浩的难处,白洁倒是宽宏大度,“这次出警救你的『出警费』,就不和你要了。” “我去!” 苏浩不由得一声咒骂,“还『出警费』?你可真会巧立名目。” “我答应你50台套,总可以了吧?” 苏浩不得不答应。 就算是现在不答应,等到白老爷子出面,也得答应。 不如来个痛快的。 “一言为定!” 白洁伸出了白皙的玉手,和苏浩来了个“击掌为誓”,很是满意地转身。 “搞定!” 苏浩还听到,她低声对身边那个长著小虎牙、小酒窝的漂亮小女警说著。 “走吧。” 杨光林和李怀德、洪处长一起走了过来,“你交给郑部长的那块陨铁,和那柄武士刀的材质化验报告出来了。 郑部长等著你的回话呢。” 杨光林一晃手中的一张纸,“他让我问你,你说的『土坷垃』哪里有?他要你领著,亲自去看看。” “走,回厂,我亲自给他打电话。” 苏浩也在等著化验结果呢。 这个事儿是大事儿,不能拖延。材料问题不解决,就算是苏宇、苏宙抢来大漂亮的轧机、油压机,那也没法复製、生產。 “那好,走吧!” 杨光林一听苏浩和他回厂,高兴地笑了。 “苏浩同志,你看我这么处理……成吗?” 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苏浩转身,正是那“豆腐区长”! “哟,把你给忘了!” 苏浩一拍自己的脑门,“捐赠肯定要继续,我看这回就由你来负责吧。这样,你先把大柵栏的事情处理乾净,回头我找你。” “成!” 那“豆腐区长”一听,高兴了,“你放心,肯定办得明明白白、漂漂亮亮的!” “一改你『豆腐区长』的形象!” 苏浩补充著。 “你这……” “豆腐区长”立刻脸黑。 …… 城南杨树林。 苏浩坐在自己的嘎斯67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嘎斯67的旁边,是一只只的大木箱子,50个一摞,整整齐齐地堆了6大堆。 每一堆都是高3米,宽5米,跟一间房子立在那里一样。 “明天到白云鄂博!” “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 脑中,则是问谭雅一號。 苏浩隨著杨光林等回到机械厂已经快12点了,立刻给郑部长打了一个电话。 <div> 电话中,苏浩告诉郑部长,他要找的“土坷垃”就在包钢的白云鄂博! 郑部长也不含糊,直接命令苏浩,明天放弃一切事情,大家一起去,去看看苏浩所说的“土坷垃”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苏浩心里早已经有答案。 他从那两张材质化验单中,进一步得到了佐证。 那两张化验单,一张是那块陨铁的;一张是那柄武士刀的。 两张化验单上的材质主要是铁! 这个不用化验也知道。 那块陨铁之中,所含的元素就多了。但是除了铁之外,含量最高的是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中鑭系元素。 也就是稀土! 不过,这张化验单上,在所有的稀有元素中,又是以“鈮”这种元素含量最高。 而同样的,另一张化验单显示,那柄武士刀,除了铁元素之外,主要的稀有元素同样是“鈮”! 鈮这种稀有元素,添加適量,可以有效地增加钢铁的材料强度和韧性。 使刀剑变得更加的锋利。 这个是苏浩前世看一些小视频的时候,知道的。 第460章 我们到大漂亮了! 並且,苏浩曾经有一个设想,种家古代的有名刀剑,搞不好比如干將莫邪等,其中都含有这种稀有元素。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他的2號空间中,倒是有一刀一剑。刀,自然是“乾隆90柄宝腾刀”之一的那柄“十七號宝腾刀”。 这柄刀,作秀的作用大於实战,不知含不含稀土“鈮”? 但那柄“湛卢剑”,苏浩相信,那是一定含有这种稀有元素的。 苏浩这次去白云鄂博,找的就是这种稀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高质量的钢材,別说飞机坦克,就算是一支高强度的枪管,那都造不出来。 最主要的是,无论是5000mm初轧机,还是2万吨液压机,那都需要这种高强度钢材。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苏宇、苏宙就要去大漂亮,他也不能閒著,得找到能生產高强度钢材的方法。 待到样机抢劫回来之后,也就可以马上组织生產了。 “主人,相应的材料、物料都已经准备好了。” 脑中,传来了谭雅一號的回答,“特別是关於稀土方面的材料,由於我们购买了大量的机器狗,系统商城本著『服务到家』的精神,將製造机器狗所需的稀土种类、配比等相关材料,都无偿赠送给了我们。” “那就好!” 苏浩点头,有了系统的大力支持,他相信此次包钢之行,一定会大有收穫的。 “叮!” 这时候,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鸣音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正要找你呢。” 苏浩睁开了双眼。 “恭喜宿主,在第四轮与系统对赌中获胜,返还宿主的3亿8000万点猎取积分。同时,贏得系统3亿8000万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总计:7亿8456万1798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依然为65.2%! 苏宇、苏宙『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同样不变,为21.2%和19.8%!” “这还差不多!” 苏浩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是又贏了系统一次,还是很值得高兴的,苏浩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 有了这7亿8456万1798点,他又可以干很多事情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少,可以搞几套更先进的机器狗! “谭雅一號,给我查查,7亿八千万,可以买多少套更先进的中级机器狗?配套装备要带防御胸甲的那种。” “是!” 谭雅一號答应一声,不一会儿便有回音,“报告主人,系统商城中的中级机器狗,已经不叫机器狗,叫『机器狼』! 功能更加的强大。 一台套需要1000万点猎取积分。” “合著那就是可以买78台套了?” “是!” “不够一个连呢?”苏浩嘟噥了一句,“还能从哪儿弄点猎取积分呢?我就是卖『神识强化点』,那也不够啊?” <div> “哎呀,差点忘了。” 苏浩忽的又是一拍自己的脑门,意念一动,一个个小木箱从“狩猎空间”中飞出。在那些机器狗的旁边,又是摞起了一大摞。 那是1万瓶鱼罐头。 系统空间內没有加工铁质罐头盒的能力,这些罐头都是用他从钱广大那里搞来、一斤装,或者是3斤装的玻璃瓶装的。 为了方便运输,又装在木箱之中。 3斤罐头瓶的,一箱6瓶;1斤罐头瓶的,一箱12瓶。 这些鱼罐头,自然是狩猎空间中的厨师机器人这几天生產的。 他答应给赵老爷子多弄些新鲜海鱼,但一想,没东西盛装,便是改成了一万瓶黄鱼罐头。 苏浩也曾经到国*部机关食堂吃过饭,看到战士们的伙食確实很简陋。 大多数时候是窝窝头也就不说了,肉也很少见到。 如此,是很难面对高强度的训练的。 “滴滴!” 一声声的汽车鸣笛声响起,足足十辆解放ca10长蛇一样开进了杨树林。 在那些成箱的机器狗旁边停下。 “呀,这么多?这回又发財了!” 白飞首先从一辆解放车的驾驶室中跳下,来到了那一堆堆的、箱装机器狗旁看了看,“下车,快装!” 然后,二话不说,招呼著从后车厢里跳下来的战士们装车。 紧接著,赵东明、周抗日二人,也各自带著一辆解放车,开了进来,也开始装车。 “这一堆木箱中,是鱼罐头,玻璃瓶的,让战士们装车时小心点。” 苏浩嘱咐一句,又回到他的嘎斯67上,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老大,我们到大漂亮了!” 忽地,苏宇的一声大喊,將苏浩再次惊醒。 “到了?” 苏浩看看自己的手錶,现在是下午2点,大漂亮正是凌晨。 他脑中的画面是苏宇和苏宙,站在大漂亮洛杉磯机场的画面。 苏宙还是那个大漂亮上士的形象;苏宇也一样,宽大的袍子,月代头,腰挎武士刀,江户破落浪人的打扮。 “去印第安纳州的格里钢厂,先把那里的那台5335mm初轧机,给我搞来!” 苏浩也不与他们废话,直接下达命令。 “是!” 二人一起答应。 “我们现在在洛杉磯,距离格里不近呢,还得坐飞机。” 苏浩听到,二人商量著。 “把格里的那台搞到手,立刻去宾夕法尼亚州卢肯斯钢厂,那里也有一台5230mm四辊式厚板轧机!” 苏浩乾脆將两个地址一起对二人说了。 至於怎么去?去了之后怎么抢?那是他们二人的事情了。 “报告上校,全部已经装车!” 赵东明等3人,带来的是一个排的战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苏浩从空间中拿出来的东西,全部装车。 <div> “走!” “回城!” 苏浩大手一挥,发动自己的嘎斯67。 由於每辆卡车里,都已经装满货物,那一个排的士兵,就只好让他们腿著回去了。 还好不远。 赵东明3人,坐上了苏浩的嘎斯车。 “都给我装好了?谢谢啊!” 嘎斯67已经发动,但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把这儿围了!”同时传来了呼喝声,“接手那些汽车!” 声音洪亮,態度蛮横。 “这是……” 苏浩有点懵逼了。 他看到,一大群士兵,足足有一个连,从杨树林北边的废弃战壕里冲了出来。 一过来,不由分说,便是“咔咔咔”地拉动枪栓,將他的那一个排士兵围住。然后,有人上前,將他的汽车兵也从驾驶室里拉下。 他们坐了进去,並且在发动汽车。 “你们要干什么?横抢啊?” “你国*区的还讲不讲理?” 嘎斯67上,赵东明一下子不干了,“砰!”抬起手中的大黑星,便是冲天开了一枪,“都住手,再不住手,老子一个个地『突突』了你们!” “呀,还敢开枪?” “给我把那车围起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苏浩等4人这次看清楚了,从士兵群中走出来了一个人,正是那位光头王將军! 第461章 就没这么欺负人的! 看到是他来了,苏浩不由得嘴角一抽。 旁边的赵东明3人,也都顿时安静了下来。 人家是中將,他们是校官。单从这一点上来讲,就算是东西被抢了,他们也得干看著。 “哎呀,这不是財神爷吗?” “你看,这上午刚见完面,下午就又见面了,咱俩的缘分不浅呢。” 光头王將军倒也讲究。一看苏浩在,马上一路小跑,来到了苏浩的嘎斯67前。满脸的横肉僵硬地堆在一起,像一朵不会开放的骨朵。 “你这……” 苏浩咂咂嘴,“不是答应给你装备一个连吗?怎么还抢上了?” “苏財神,一个连,我觉得它有点少。” 摘下自己的大盖帽,摸著自己的光头,“你看,本来在大柵栏街道办门口,想抓你点毛病,整你点黑材料,再讹你一个连。 可也没成功。 后来,哈哈,天不灭曹,让我听到了你和老赵的对话。我一想啊,带兵直接拉走,这多乾脆。 这不,我就来了。” “你是中將,我们惹不起你。”苏浩继续无奈地说著,“可你就不怕好吃难消化?”一指后车厢里的周抗日,“他爷爷,就能管你!” “不会!” 光头王將军摇摇头,满脸的诚恳,“我和他爷爷,我俩是一伙儿的。我抢,就等於他抢。怎么会管我?” “那再往上呢?” “再往上……那也没人管!”王將军继续摇头,“他们都知道我这毛病,都见惯了,嘿嘿。 你要是告到他们那里,他们一定会做你的思想工作,『都是一家人嘛,分那么清干什么?』你看,你告也是白告。 何必呢?”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又是脸色一苦,“你若还是记恨我,这样,我王光头掏钱,请你们哥儿几个,全聚德,咱吃烤鸭! 吃一套,让你们临走再拿一套! 怎么样,我够大方吧?” “你苏財神知道的,我那孙子爱惹事儿,每个月我工资都得赔出去不少。能请你们吃一顿烤鸭,我得在家啃10天窝窝头! 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这诚意……满满的吧?” “行啊。” 苏浩拍了拍嘎斯67的方向盘,“烤鸭就算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在家啃窝窝头我也於心不忍。” “哎!” 光头王將军一听苏浩这话,高兴的一个蹦高,“我就知道,你不但是財神,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財神!” “听我说完。” 苏浩抬手,止住了他,“我这儿,好东西多著呢。你既然这么干,那咱俩也就撕破脸皮了。 以后有好事儿,別怪我不想著你。” “还有啥好事儿?” 光头王將军的一双小眼“咕嚕嚕”地转著,“说说。” <div> “老毛子的陆航直升机,德国的豹2坦克,还有大漂亮的装甲运兵车……人啊,別把事儿做绝了。 那会没朋友的。” “你还有那玩意儿,骗我呢吧?” 王將军上前,看著苏浩的双眼,“你一定是骗我呢,你怎么可能搞得到那些好东西?我不会上当的。 不会!” 说完,一挥手,“看什么看,都还不快点给我拉走?等他们头儿来了,就拉不走了。” “是!” 那些士兵,答应一声,分出一大半,用衝锋鎗指著苏浩他们的那一个排;汽车兵则是一起上车。 “你不信,过两天看。” 苏浩的声音依然不疾不徐,“过两天,我打算把大漂亮的5000mm初轧机给它搞来。那玩意我都能搞来,搞他几台装甲运兵车,搞他几辆大悍马,还是没问题的。” “你真有这本事?” 王將军的小眼再次开始“咕嚕嚕”转动,“不过,我还是不会放著眼前的大铁狗不要,去羡慕你那不著边际的大悍马! 你忽悠不了我。”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再说了。”苏浩摆摆手,“咱俩以后是吃冰棍拉冰棍——没话!” “轰轰!” 便是一拧车钥匙,发动自己的嘎斯车。 “哎哎,苏財神,你听我说。” 光头王將军的小眼再次转了转,终於还是拉住了嘎斯车的车帮子,“我真不是故意要抢你们的。 唉!” 长嘆一声,“你这大铁狗太好用了,我是真羡慕啊!” 说到这里,身形再次上前,几乎贴住了苏浩的车门,“你想想,我把你这些大铁狗抢去,打起仗来,那得少死多少战士啊!” “你们是没有真正地打过仗啊。” “为了一个山头,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死啊,割麦子似的。那可都是我的兵,跟我一起吃窝窝头,啃咸菜……就那么没了,我看著心都在滴血!” “可有了这些大铁狗,我的兵,就不用死了;至少不用死那么多了。” “唉!” 说到这里,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著自己的那一双老眼。 “你说你们一个国*部,抓敌特,有几只就够了,要那么多干嘛?” “充其量,就是牵著、在领导面前作秀而已。” “真的糟蹋了!” “苏財神,你要是把这些大铁狗都给我,我那是真能用得著。它们的价值,不就是在战场上才能体现吗? 你说是不?” “好吧,你拉走吧。” 苏浩挥挥手,“那车上还有一万瓶海鱼罐头,也一併送你了。”苏浩说完,嘎斯车启动,冲了出去。 “不过,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苏浩的声音继续响著。 “行,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那光头王將军也很动情地衝著车尾高声大喊。 <div> 隨即笑了:“哈哈,到底还是嫩呢,被我几滴眼泪就感动了。这回可是发了,300套大铁狗,300挺机枪,还有那些外骨骼……那就是两个加强连的装备。 唉,要是再多点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弄一个加强营了。 那这个营的战力……可是不得了啊!” 说著,忽地又是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还有罐头?谢谢了,苏財神!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爷!” 嘎斯67在回四九城的路上行驶。 “四弟,你真把那些机甲狗,就那么送他了?那可是整整300套啊!” “就是,太便宜他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非得让老爷子找他,要回来不可!” 嘎斯车上,赵东明三人则是恨恨不已。 “算了。” 苏浩开著车,摆摆手,“他说得也对,那些机甲狗也许放到他那里,才真正能发挥出作用。” “我说小浩,你这……” 几人说著,正阳门已经遥遥可见了。 “站住!” 忽地,一声大喝传来,迎面一辆嘎斯69挡住了去路。赵老爷子的脑袋从车窗里探了出来,“东西呢?是不是被王光头给抢走了?” 高声问著。 “是!” 赵东明回答著。 “特么的,一看那老王八蛋都3点了还没去我那里,我就知道不好了,准是来杨树林抢劫来了。” “果然是这样!” 一向很少骂人的赵老爷子,这一次粗口连连,显然是气急了。 “嘿!” 骂著,伸出拳头,狠狠一砸车门。继而,一指苏浩等几人—— “我说你们几个,一个个的真怂!” “稀泥软蛋!” “瘪茄子!” “你说你们几个,咋就不敢和他拼命呢? 你们带的那一个排是摆设? 手里拿的都是烧火棍? 我好好的兵,都被你们给带怂了!” 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之后,用手一指:“把车给我横在路上,老子我今儿就在这儿等他了! 就没这么欺负人的!” “首长!” “您消消气!” 苏浩不得不下车了,来到了赵老爷子的车前,“我觉得,也许给他们,比我们留著更有用!” “你倒是大方!” 赵老爷子瞥了苏浩一眼,咂咂嘴:“我问你,他是不是在你面前抹眼泪了,说他的兵多么的不容易!把你给感动了?” “我確实有点感动。” 苏浩没有隱瞒。他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圣母了一些。可光头王將军的兵,也是种家的战士。 在他眼里,那批机器狗给谁,其实是一样的。 何况,他已经准备要弄更好的。 <div> 那些“破烂”也就不稀罕了。 “这是他一贯的伎俩,你知道不知道?” 赵老爷子一声大吼,“就他那德行,能明抢,绝不和你废话;不能明抢,才和你挤眼泪。 整个卫*区,谁不知道? 他那是鱷鱼的眼泪,你上当了!” 用手一指杨树林方向,“我告诉你,他现在一定在那里一件件地看著你的机甲狗,叫他的士兵穿上、戴上偷著……乐呢! 心里还一定在嘲笑你,『这小屁孩,果然好糊弄,老子我几滴眼泪就把他忽悠了』! 他要是不这么想,我叫你爷爷!” “首长,別发火了。” 苏浩一笑,把头凑到了车窗前,“我跟您说,咱现在用的,也只是最初级的机甲狗。您也看出来了,这些狗的防御不行。 手枪都能打穿! 战士们的配套防御胸甲也没有。 我那朋友跟我说了,会送我一批更高级的机甲狗——机甲狼! 全套的,不但有外骨骼,还带防护胸甲,加兰德子弹都打不透。 头盔是更好的vr的。 那才叫牛逼呢! 今儿他抢走的那些,都是人家『机甲门』淘汰的东西,咱现在根本看不上!所以呀,您也別著急。” “真的?” 赵老爷子终於是双眼一亮。 “那可不。” 苏浩扬扬头,“今天后半夜就能送到,50台套,都是机甲狼!等货到了,您再看,准不一样!” “成!” “我不管什么ar,vr?更好使就行!” 赵老爷子点点头,“不过,还是不能轻饶了他,他也別欺负咱不识数。咱这300套机甲狗决不能白送,得跟他换点什么? 行了,你们走吧,这事儿我来跟他谈!” 赵老爷子挥挥手。 “我已经让他欠我一个人情了。” 苏浩低声说著。 “你……” 赵老爷子再次用手一指,忽地笑了,“我说你小子这么痛快地把那些狗送他呢?原来是损公肥私去了。 信不信,就这一点,我就可以枪毙了你!” 说著,手缩回车內,便是去掏枪。 “哎哎,首长。” 苏浩赶快阻拦,“拿一堆破烂,换一个卫*区副司令的人情,咱不亏。”说著,一个立正,“首长放心,我绝不拿这个人情损公肥私!” “算了。”赵老爷子摆摆手,忽地又是说道,“你和郑部长谈好了,明天要去內蒙?” “是!” 苏浩回答。 “正好,我们破译了你从黄羊坎子带回来的那些小鬼子文件。从往来的电报中发现,那里,有一个你一直在追查的目標。 给你带一个连,顺带把它掏了!” 第463章 为什么,不叫我们? 包钢,是种家的一个大型钢铁企业。 1953年建厂,到现在,已经有5个年头了,也迎来了包钢建设的最困难时期,曾经一度差一点下马。 后来,是周先生组织全国的人力、物力,在“全国为包钢”的口號下,才完成建设。 1959年3月,包钢一號炉流出了大草原上的第一炉铁水。 標誌著包钢的正式投產。 包钢招待所会议室。 “哎呀,包钢的建设者们,可是够苦的!” “一顿饭两个窝窝头,萝卜青菜野菜汤,长期下去,这哪儿行?” “这还是『全国为包钢』呢,不然包钢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眾人的议论声在会议室里响著。 纷纷摇头,也纷纷感慨。 他们中午这顿饭,吃的就是窝窝头,萝卜青菜。 最后还是苏浩实在看不过去了,让赵东明到解放车上拿来了一些鱼罐头,每个桌上放了一瓶。 举全国之力,建设一个包钢,可见这个时期的种家已经穷到什么份上了。 “大家静一静。” “现在开会!” 主持会议的周副部长让眾人安静了下来,把目光转向了他旁边坐著的郑部长,“您先说几句?” 从尾矿坝回来,已经是11点多了,大家洗完了澡,吃完了窝窝头,中午也没有休息,直接开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家也看到了,种家现在有多困难了。” 郑部长清了清嗓子,先是用威严的目光扫了一眼会场,“也正因为难,所以我们才要努力建设它! 用我们一代人的苦,换来万世子孙的甜!” “哗!” 一阵掌声响起,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声表达对郑部长这话的支持。 “我们今天来,就是来做一件福泽子孙万代的大事来的!” 郑部长的话继续在会议室里响著,“稀土,这里有的人听说过;但我相信,绝大部分人没有听说过。 关於它是个什么东西?一会儿,一机部住第一机械厂技术顾问,苏浩同志会给大家做一个普及。 我只告诉大家一句话:现在,无论是大漂亮,还是老毛子,甚至是我们旁边的那个脚盆鸡,都在研究它。 並且已经开始运用於冶金、机械製造等很多方面。 今天,我们就是来做这件事情的!” “哗!” 会场之中,再次掌声雷动。 这是一个火红的时代,也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时代,新生的种家就像是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的婴儿,看到外界的什么都稀奇。 也都想得到。 人们也在拿出饱满的激情、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去迎接这个时代。 努力地让种家走向强大! “下面,就由苏浩同志给大家讲一讲吧。” 郑部长也不多囉嗦,示意在自己旁边坐著的苏浩讲话。 <div> “两位部长好,同志们好!” 苏浩也没有拒绝,来包钢本来就是他提议的,找稀土本来就是他引导的,他推脱不了,也责无旁贷。 “我今天讲三个方面的內容。第一,稀土在世界上的研究现状及应用前景;第二,稀土能给我种家带来什么发展机遇?第三,关於稀土的淬取和提纯。” “大家首先来看这个东西!” 苏浩没有囉嗦,“上来!”侧头对自己的旁边说了一句。 “唰!” 黑影一闪,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色“机器狼”站在了会议桌上。 “啊?” 眾人发出惊诧声,“苏顾问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苏浩还很年轻,今年也只是16岁,但现在,一机部的所有人,经过上次在一机部会议室苏浩与毕副部长斗法,那一幕以后,已经没人再敢小看他。 將精通全国机械生產的毕副部长斗败,声言可以造出5000mm初轧机,2万吨油压机;还从部长身边抓出了一个鸡爪子的敌特。 后来又是被一机部特命为住第一机械厂技术顾问,享受副厂级待遇。 谁还敢把他当做一个16岁的娃娃来看待? 但讲话还没开始,便是先把一条“机甲狗”请上来,眾人还是不解。 这种狗,这里的所有人都见过。 他们这次来包头,不只是一机部的部长、司长、总工、材料专家们,后面还跟著10辆解放ca10。其中有8辆篷车中坐著的是荷枪实弹、身穿“机甲”的士兵。 足足有50名。 每一名士兵都是头戴奇怪的头盔,身穿机甲似的装备,身边都跟著一只这样的、体型巨大的“大铁狗”! 这种装扮的士兵,他们可是从来没见过。 一路上,好奇、议论了好长时间。 同时,也骄傲了好长时间。 包头之行,国家竟然如此重视,竟然派如此秘密的部队跟隨、保护,这让大家都深感这次任务的重要。 “大家来看。” 苏浩一指桌上,那只足足有1.5米长,一米高的机器狼,“无疑,它是没有生命的,用大家的话来讲,是一只大铁狗! 但它能够听懂我的命令,让他上来就上来,让他下去就下去! 怎么做到的? 因为它体內运用了当今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技术! 有些人称之为『黑科技』!” 苏浩看了大家一眼,“黑,就是不知道,解释不清的意思。现在,我就给大家撩开黑幕的一角,让大家看一看它的体內都有什么? 是什么让它能够上躥下跳,並且能代替我们的士兵去上战场,消灭敌人?” “好!” 眾人一起鼓掌。 “那么这些黑科技,是通过什么材料实现的呢?”苏浩看了扫视了大家一眼,一指那机器狼的右眼,“这只眼睛,是一只具有远红外夜视功能的特殊眼睛。” “我们今天不讲什么是远红外,我们只讲这只眼睛所用的材料。” <div> “这个玻璃片中,就含有我们今天找到的……” “咣当!” 门子从外面被推开。 许是推门的人心情不好的缘故,动静很大,將苏浩的讲解打断。 “你们……开什么会呢?为什么,不叫我们?” 隨著门子的打开,一个操著蹩脚种家语言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有3个“毛子”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大家都认识,正是身形高大、大腹便便的那个“大伊万”,老毛子派来的专家伊万·瓦连金。 后面还跟著两个“毛子”。 一个脸颊消瘦,戴著前进帽,眼上近视镜,身穿跨带西裤、格衬衣,脚下黑色皮靴,双手插著裤兜,一双小眼在镜片后“咕嚕嚕”乱转。 另一个,是个女的。 身材高挑,金髮碧眼,脚踩高跟鞋、穿著超短裙,典型的“前挺后翘大长腿”,看得苏浩双眼发直的那种。 “他们怎么来了?” 苏浩虽然被那金髮女郎搞得有点双眼发直,但还没有五迷三道,脑袋还算清醒,转头问郑部长,“您邀请的?” “你没听一进门,那『大伊万』说的话吗?” 郑部长瞥了苏浩一眼,“就顾得看美女了吧,看你那眼神!我告诉你,老毛子的女人,身上大多数有狐臭!” “多喷点香水不就得了?” 苏浩隨口答著。 “不是我邀请的!” 郑部长懒得和他討论这个问题,说完,转向了周副部长旁边坐著的包钢厂长胡长春,“你弄来的?” “啊!” “好漂亮的大铁狗!” 胡长春还没来得及回答,那金髮碧眼的大毛美女却是一声大叫,“这么大的狗玩具,身上还背著机关枪,你们,是要生產它吗? 送我一只好吗?我喜欢这种威猛的东西!” 嘴里说著,向苏浩这边跑来…… 第464章 在我们面前,不应该有秘密! “叶琳娜,不要胡闹!” 看到那金髮碧眼的毛子美女跑向了苏浩那边,包钢厂长胡长春喊了一声,试图阻止。 “胡!” 却是没有想到,那毛子美女“叶琳娜”脸色一变,“你敢对我大呼小叫?” 站在当地,用手一指。 “哦,我来介绍一下。” 似是习惯了毛子人的这种高高在上的態度,胡长春也没有说什么,赶快转移话题:“这位,叫叶琳娜,是老大哥派往我包钢专家队的一等秘书。” 然后又是一指门口那两个男的,“那个高一点、胖一点的是老大哥专家队的材料学专家——伊万·瓦连金先生。 大家都已经认识了。” 最后,才是一指那个小个子,戴前进帽的,“最后,我给大家郑重介绍——专家队的队长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先生。 大家欢迎!” “哗!” 会议室里爆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欢迎老大哥的专家蒞临会议,进行指导!”有人高声喊著。 还有人激动地站起来,要上前与那“基米尔”握手。 苏浩没有拍巴掌,更没有激动,只是斜眼看了一下门口那两位。 “怎么把他们赶走呢?” 心里却是在想著。 今天这个会议,不说是秘密级的,但他也不想让老毛子的人参加。 “这位先生,我可以摸一摸它吗?” 这时候,那叶琳娜来到了苏浩的身边,嘴里虽然问著,但一只白皙的手却是伸向了桌子上的那只“机器狼”! “这么大,好威武,我喜欢!” 嘴里还继续表达著。 “不可以!” 苏浩低头看著她的大长腿,却是伸出了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將叶琳娜的手挡住。 “为什么?” 叶琳娜瞪著一双毛茸茸、碧蓝色的大眼睛看著苏浩,脸上现出吃惊。 “你要拒绝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 还问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我的东西,我不同意,你就不能摸。这才叫『礼貌』!” 苏浩也不客气,“请你站回到那边去。” 用手一指门口,目光却是在大长腿上像蚊子一样又狠狠地盯了一眼。 “啊,你怎么可以拒绝一个美女的请求?这在我们大毛那是不可忍受的,是缺乏教养的表现!” 对於苏浩毫不客气地请她回到门口,叶琳娜更加的失望。 已经很是生气了。 “不!” 苏浩摇头,“我们种家人,到了別人的家里,讲究『客隨主便』,这才是最大的教养!” “嗷,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大毛子人,有好东西很乐意跟自己的朋友分享。” 那叶琳娜一声大叫,“队长!”目光转向了依然在门口站著的那个叫“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的,“他们太没礼貌了,我生气了。” <div> “这个人是谁?” 门口,那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用手一指苏浩,问那边的胡长春。 “哦,我给您介绍一下。” 胡长春站起,首先看向了郑部长,“这位是我们一机部的部长郑向前同志;这位是周副部长。” 然后一指苏浩,“这位是我们一机部住第一机械厂的技术顾问苏浩同志!” “苏浩?” 那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没有搭理两位部长,而是將目光直接望向了苏浩,“你很没礼貌,很没教养。 你需要给我们的叶琳娜道歉!” “我去!” 苏浩本来就对他们的不请自来很不满,更不希望他们留在会议室,想把他们赶走,一听这话,立刻火了,“我道什么歉?” “砰”的一拍桌子,声震会议室。 “这小子,驴脾气又上来了!” 知道苏浩的人都是用一种似曾相识的目光看著苏浩,仿佛再一次看到他怒懟毕副部长时的画面。 “那可是老大哥的专家,他也敢这么说话?” 更多的,是第一次和苏浩共事,不知道苏浩的脾气,用一种不可思议,甚至是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苏浩。 “敢得罪大毛的专家,他这是在找死!” 纷纷在心里说著。 这个时期,大毛的专家在种家那是一个高高在上特殊群体。凡他们所在,都专门为他们修建有俄式风格的小洋楼。 有特殊补贴。 吃住都是和国人不一样。 更是没人敢得罪他们! “小浩,怎么跟队长同志说话呢?” 郑部长拉了拉苏浩的衣襟,“別犯驴脾气!”他倒是很了解苏浩。 “我们正在开秘密会议,没事儿的话,请你们出去!” 苏浩压了压自己的火气,还是较为客气地对那个什么“基米尔”说著。 並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能怪苏浩。 他今天要讲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那是来自后世,种家科学家辛辛苦苦的研究成果,他绝不会让別人听了去。 “秘密会议?” 一听苏浩的话,那“基米尔”故作一惊。但隨即一笑,竟然是主动上前,抬手拉起了一位坐著的种家专家,自己一屁股坐进了木椅中。 “你们,在我们面前,不应该有什么秘密!” 抬起一根手指,在自己的面前摇晃著。 “是啊,苏浩同志,老大哥派专家,给我们建设项目,教我们技术,人家都没有藏私。我们也確实不应该在他们面前有什么秘密。” “苏浩同志,老大哥的科学技术,不知要比我们先进多少?你那点秘密,在人家面前,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你就讲吧,也许老大哥的专家还能给我们一些指点呢!” 与会者,也都是纷纷说著。 “如此,我退会。” <div> 苏浩也不解释什么,直接站起身来,一拍自己的“机器狼”,“我们走!” 机器狼跳下桌子,站在的苏浩的身边。 “小浩,別发脾气。” 郑部长和周副部长都是劝著。 “嗯?” 那边,无论是“基米尔”还是那个“大伊万”,甚至是美女叶琳娜都吃惊了,怔怔地看著苏浩腿边的那只机器狼。 “那是什么?” 又都是一起指著机器狼问著。 “一件玩具而已,我自己做的宠物!” 苏浩不想多做解释,糊弄一句,就要离开。 “站住!” 忽地,那“大伊万”迈著“咚咚”的步伐,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你这不是宠物,是机甲战士! 大漂亮人幻想中的那种东西!” 一指机器狼背上的那挺机枪,“这是一挺大威力机枪,这宠物完全可以用来战斗!” “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我们种家的东西!” 苏浩头也没抬,带著他的机器狼,继续向前。 “你不能走!” 那边,那个“基米尔”也拦在了苏浩的前面,“这种机甲战士,我们也很需要,我们整个阵营都需要。 你们应该无私奉献出来!” “哈!” 苏浩一听,笑了,“我说,你们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第465章 我们不欠你们的! “请你把它留下!” 看到苏浩並不买他的帐,那“基米尔”和“大伊万”身体一横,拦住了苏浩。 “唰!” 一支大毛的纳甘左轮手枪出现在“大伊万”的手中。 指向了苏浩。 苏浩看了看“大伊万”手中的枪,没有动。 “咔咔”的机械声一响。 他旁边的机器狼背上,那挺远比机器狗背上qjb201班用轻机枪,还要凶悍的大威力机枪抬起了枪管,静静地指向了“大伊万”。 “啊!” 大伊万一声惊叫,拿著枪的手有些颤抖。 “卡啦!” 又是一转,机枪不见,进入了机器狼的腹內,一支08式单兵火箭筒在它的背上出现。 “你?” 不但是大伊万,这次连坐在旁边,站在旁边的基米尔和卡琳娜都惊叫了起来,“你……你要杀了他?” “卡啦!” 苏浩没有说话,又是一转,一支类似於苏宇手臂上的那种转轮多鏜机关炮瞄准了“大伊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不怕被打碎,就开枪!” 苏浩淡淡的声音这才响起。 看到黑洞洞的机关炮口指著自己,再想想那机枪上方的两个圆形弹鼓,以及单兵火箭筒里的火箭弹。 “大伊万”顿时失去了勇气,將自己的手中枪收起。 “还不让路?” 苏浩撇撇嘴,身形向前,就要带著他的机器狼离开会场。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 “无私帮助!” 忽地,那“基米尔”大喊了起来,抬起双手,朝著一旁的会议桌砸去,“咚!”发出一声大响。 “哦?” 苏浩停步,“帮我们?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们?”看著“基米尔”问著。 嘴角微微下撇,带著不屑。 “我们十几人,来到包钢,日夜和你们的工人战斗在一起,帮你们建设钢铁厂。这不是来帮你们吗?” “在你们种家,我们有两万多人在帮著你们搞建设!” “1953年开始,我们援助你们156个项目,让你们能够很快地超英赶美,这不是来帮助你们吗?” “我们放弃了在国內优渥的生活,来到这四季风沙、不可忍受的地方,难道你们不该感谢我们吗?” 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挥舞著双手,衝著苏浩咆哮。 “可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开会,避开我们,不许我们参加,说是秘密会议!” “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大铁狗,不让我们碰一下!” “还要拿重机枪、火箭筒对准我们。这就是你们种家对待朋友的方式吗?” “用你们种家的话,这叫忘恩负义!” <div> “白眼狼!” 咆哮完毕,瞪著一双小眼看著苏浩。 “是啊,老大哥帮助了我们多少?” “他们放弃了国內优渥的生活,来这里帮助我们搞建设,我们確实不该这样对待他们!” “一只大铁狗而已,摸一摸怎么了?” “还要拿机关枪、火箭筒对著人家,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赶快向老大哥的专家道歉!” “破坏我们两国铁一般的友谊,其心当诛!” 那“基米尔”咆哮完,会议室里也掀起了一阵阵的討伐声。有的人甚至“腾”的一下站起,开始振臂高呼,“打倒苏浩!” “呀哈?都冲我来了?” 苏浩的口中一声惊诧发出。 用一种可怜而同情的目光,看著那些衝著他大呼小叫的人。 嘴里说著,来到了那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的对面:“是,我不否认,贵国在种家困难的时候,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 这一点,种家人將永远铭记在心。” “哎,这还差不多。” 苏浩话说到这里,所有人才算是气愤稍减,“那你还不快给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等同志道歉?” 有人高声喊著。 “你把这只大铁狗送给我们,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冒失!” 对面,那“基米尔”看了一眼苏浩腿边的机器狼,目光中透著贪婪。 苏浩没有回答他的要求,继续看著眼前的这个小个子:“但是我还是要问那句话,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真的是无私的吗?” “你,你敢怀疑我们的动机?” “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看到苏浩突然地又转变了语气,那“基米尔”再次跳脚,再次用拳头擂起了桌子。 那样子很有点他们的某位领导人,在联合国大会上,脱下皮鞋,敲桌子的风采。 “你错了,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同志。” 苏浩摇头,“我来问你,你的工资,在你国內是多少,来我种家又是多少?” “你,你无权问我的工资。” 那“基米尔”再次咆哮。 “呵呵!” 苏浩一笑,“不愿说是吧?那我来替你回答!今年是1958年吧?你们大毛的国內平均工资应该是719卢布。 当然,您是专家,工资可能会高一些。 算1000卢布吧。 现在1卢布可以兑换0.088rm幣。 你在你们国內,一个月的工资是88元rm幣!” “嗯?” 苏浩这帐一出,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震惊。 “不会吧,还没我挣得多?” “也只是相当於一个七级钳工,或者是一名正科级干部的工资吗?” “那也不高啊!” 在这些人眼里,50年代的大毛那是標杆,是天堂,是种家学习的榜样。 <div> 但实际工资是多少,並没有人去计算过。 “你来种家,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苏浩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但这次也没有等著“基米尔”回答,直接说道:“你们大毛专家,在种家的平均工资是每个月520—540元rm幣! 如果换算成你们的卢布,那就是6123.6卢布! 是你在你们国內工资的6倍! 这个不假吧? 当然,你是队长,应该比这个数还要高!” “你跟我说,你这是来无私奉献?无私帮助?” 苏浩的声音不高,依然是不疾不徐,不卑不亢;但看那个“基米尔”的目光中,却是充满了不屑。 “这个工资可是要比我高多了,大概比郑部长的工资都要高吧?” “还真是没想到呢!” “这么说,他还真的不是来无私帮助我们来的。” 会议室里,这一次响起的,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没有人高喊口號。 “不仅如此,你们这些专家,还每天享受著我们给你们的各种补贴!” 苏浩的声音再次不疾不徐地响起。 “这里面有招待费、文娱费、住宿费、以及交通补贴等等。我只说两项,住宿费是每人每天13.5元;交通补助是每人每天7.5元! 你们住的是专门为你们盖的小洋楼,出入都是车接车送,这些钱根本不需要你们自己掏腰包。 如此算下来,你们每个人在我种家的实际收入大约在1100元左右! 折合成你们的卢布,那就是一万多块钱。 是这个数吧? 亲爱的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同志,以及『大伊万』、叶琳娜同志!” “而我告诉你,我们的最高国家领导人,每个月的工资才是594元!” “郑部长的工资才是382元!” “你们每个人的工资拿得比我们的最高领导人都高!要高出一倍还多!” “你管这叫『无私奉献』?” 苏浩笑眯眯地看著那个“基米尔”,又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伊万”二人,“我说得没错吧?” “我再给你们一个数字。”苏浩看著三人,淡淡一笑,“我们国家,仅每年付给你们这些专家的报酬、补贴等,就高达2亿元rm幣! 而我们的干部、工人,每顿饭只有两个窝窝头! 加上菜金,还不到一毛钱。 你管我们叫『白眼狼』?你还要我们怎么对待你们?” “所以,我们不欠你们的!” “你们也没有权利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他不否认,这些大毛专家的到来,確实加快了种家的建设速度,尤其是那156个大项目,给了一穷二白的种家极大的帮助。 甚至是在撤退的时候,出现了让种家的专家“抄笔记”,从撤退的车厢里往外“递纸团”等感人的事情。 但也不否认,有一些大毛的专家,在种家那就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div> 就如长征初期的那个“大毛专家李德”一样! 而我们之中,有一些人,则是直不起自己的腰杆来。 形成了一种对大毛专家的严重依赖思想:一有问题就找大毛专家;只要是大毛专家说的,那都是对的。 专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严重地挫伤了我们自己的创造力和自主精神! 到了后来,人家撤了,我们有些人反倒是什么也不会了。 “要不要我再说说,你们援建我们的那156个大项目,我们是拿什么换来的?” 苏浩越说越气。 “小浩,適可而止!” 那边,郑部长赶快阻止著他。 “哼,看到我的大铁狗了,你就想要,还不给不行;明天,你还会看上我种家的什么东西? 建一个小高炉,5年了还没建起来,还有脸在这里吆五喝六?” 嘴里说著,走了出去。 “我要告你去!” “呵呵!” “基米尔”的咆哮声在会议室內响著,苏浩的轻蔑声则是在外面的楼道里响著…… 第466章 我们做一笔交易? 招待所,郑部长的房间,烟雾繚绕、气氛沉闷。 “苏浩同志,你不该得罪他!” 胡长春闷著头抽了好几根烟了,终於是说出来了他憋在嗓子眼里已久的那句话。 “离了他,你就不活了?” 苏浩脸色平静,翻著大白眼,看可怜虫一样。 “唉,你是不知道啊!” 胡长春一声长嘆,“现在,国家为了包钢早日投產,提出了『全国为包钢』的口號,已经是举全国之力,在支援包钢。 这个节骨眼上,你得罪他……唉!” “一个小高炉,你们难道就建不起来?” 苏浩很是不相信地问著。 这要是放在后世,大概种家山唐市的一个小村子就可以搞定。 包钢一號炉,容量为1513立米,年產铁量为90万吨。而这个时期,大毛家的炉顶吹氧转炉可以达到日產2000吨钢! “建不起来!” 胡厂长很是乾脆地回答,“图纸为大毛子设计,都在他们手里。没有他们的指导,根本干不了。你这次把他们得罪了,恐怕要影响包钢的工程建设进度。” “哈?” 苏浩一笑,“你们要是有图纸呢?” “那没问题!” 胡厂长毫不迟疑地回答,“不过,还需要相应的材料到位,比如耐火材料。如炉身上部使用粘土砖、高铝砖等,炉身下部使用铝碳砖等。 那也都需要从大毛子进口!” “要不,我今天晚上,去他们那座小洋楼里,把图纸给你偷出来?” 苏浩笑著问胡厂长。 胡厂长一听,瞪大了双眼。 “亏你想得出来!” 郑部长则是笑骂一声。 “算了。” 苏浩摆摆手,“大不了我去给他们道歉去。”很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转变话题:“我们现在,来谈谈在选矿的尾矿阶段,怎么加入我们的稀土淬链装置吧。” 这才是苏浩来包钢的主要目的。 “这个我们帮不了你们,要搞你们自己搞。” 胡长春一听,马上摆手,“我不管你们的稀土淬链装置简单还是复杂,我现在都没有时间来完成这个。 现在,全国为包钢,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將1號炉早日建设起来。 早日出铁! 这是政治任务!” 一听胡长春这么说,就连郑部长也马上闭嘴。 “我们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最后,郑部长无奈地说道。 “钢,固然是我们急需的;但稀土也是急需的啊!” 苏浩还是很不死心地说著,试图说服胡厂长。 “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助你们。” 胡厂长还是摇头,“其实,在包钢建设伊始,就有提炼稀土还是炼铁炼钢的分歧。”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苏浩。 <div> “苏顾问看得很准,我包钢的白云鄂博铁矿其中確实含有大量的稀土资源。 这个,早在几十年前,就有定论。” “哦?” 他这一说,郑部长、周副部长,以及屋里的杨光林、李东升都来了兴趣,“胡厂长,你给说说。” 一起说著。 包钢,隶属於冶金部,郑部长只是一机部的部长,胡长春並不归他管。严格来讲,这次来包头,他们是向人家寻求支援来了。 求人难! 人家胡长春不干,他们也没有办法。 但胡厂长还是肯定了苏浩的想法! “早在1927年,地质工作者丁道衡就在白云鄂博发现了铁矿。1935年,地质研究员何作霖通过对丁道衡採集回来的白云鄂博矿石进行研究,发现了样品中含有两种稀土元素。” 胡厂长如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为了查明到底是不是稀土矿物,何作霖从仅有的1.0394毫克萤石粉中提取到了0.01毫克的矿物粉末。 他將样品送到严济慈任所长的国立北平研究院镭学研究所做光谱分析。 经测定,在弧形光谱上確实显示了鑭、鈰、釔、鉺等稀土元素的谱线波长,证明,白云鄂博铁矿中確实含有极为珍贵的稀土元素。 “有就好!” 周副部长首先长舒了一口气。 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是稀土研究的门外汉。事实上,这个时期,种家还没有一个真正研究稀土的专家。 大家都是摸著石头过河。 “那有鈮这种元素吗?” 郑部长问著。 他之所以由此一问,还是从苏浩那里来的。 苏浩此次到包钢,要寻找的主要是这种元素。还有一种他没说,那就是“釹”! “不知道。” 胡厂长摇头。 这也难怪他不知道。 1957年初,白云鄂博铁矿正式建矿,並开始挖掘,成为了包钢的主要原料基地。直到1959年,才在铁矿石中发现了大量的鈮和鉭,確认白云鄂博铁矿石,为鈮鉭铁矿! 到了这时,昔日炼铁还是提炼稀土的爭论再次开始。 后来是中央確立了“以铁为主,综合开发”的方针,给包钢的主要发展方向定调。 但所谓的“综合开发”,始终没有“开发”出来。 这才有了包钢留存后世的大量尾矿坝和钢渣山! 才有了后人估计的82万亿的稀土含量! 这些,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作为穿越者的苏浩,现在只能做,不能说。 “胡厂长,我们可不可以做一笔交易?” 忽地苏浩问道。 “什么交易?” 胡厂长被苏浩这一句话给问懵逼了,瞪著双眼看苏浩。 “你在选矿厂后,加入一个尾矿萃取环节,淬链稀土。我这里,每个月供应你20万斤的高品质、40目以上的玉米面! <div> 间或会有一些大米、白面! 外加一吨的海鱼罐头!” “臥槽!” 听了苏浩这话,胡厂长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不是拿我打鑔吧?”又是很不相信地问著。 就连郑部长、周副部长等人都是以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著苏浩。 每个月20万斤玉米面,还是40目以上的? 他从哪弄来?偷吗? 可也得有偷的地方啊! “这事儿我能开玩笑?” 苏浩则是很坦然地说著,“这事儿要是合作的好,我就再送你一座日產2000万吨的炉顶吹氧转炉! 让你彻底风光一回!” “你这……” 胡厂长笑了,转向了郑部长,“郑部长,別怪我说话直爽,我包头没有疯人院。要不你把你这位顾问带回去,带到四九城看看?” “苏浩同志说到做到!” 郑部长虽然也想领苏浩去疯人院看看,但想起赵老爷子的话,还是坚定地支持苏浩。 “你们真没骗我?” 胡厂长依然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著苏浩和郑部长,“你可是一位大部长!”若说苏浩有病,他信;但郑部长不可能也有病吧? “我晕了,让我想想。” 胡厂长不由得站了起来,在地上转圈,“全国为包钢,你们知道,每个月给我包钢拨的粮食有多少吗?” 忽地问苏浩。 “15万斤!” 抬起巴掌翻了三翻,“那可是举全国之力!”他没有往下说。 “我们回去,10天之內,把第一批粮食给你送来!” “不过,面袋子钱你出!” 苏浩也懒得再和胡厂长解释什么。 这种事儿,只有粮食到了,才能让人相信。 他懂。 “我想问你一个事儿!” 忽地,苏浩看著胡厂长,“我今天在尾矿坝那里,看到一个身穿蒙古服装的人,在往箩筐里装尾矿。 这尾矿还能有什么別的用途吗?” “那能有什么用途?” 胡厂长一撇嘴,“那东西一干就都是粉末子,被风吹得四处飞扬;种地都不行。不过……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有保安人员反映,说老毛子的那个『大伊万』总往那土房子里跑! 应该是……” “蹭!”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浩已经大灰耗子一样跑了出去,“大哥、二哥、三哥,快点,来活了!” 在楼道內高喊著…… 第468章 给咱们准备齐全了 “看看吧,这就是稀土提炼的方法。” 苏浩指著土屋中,那几个大油桶对郑部长等人说著。 他们是俘虏了基米尔等人之后,苏浩派白飞又跑了一趟招待所,从被窝里將几人恏起来,请到这里来的。 “就这么简单?” 周副部长皱了皱眉,有点不相信。 这两天,跟著苏浩来包头,也听苏浩给他灌输了一些关於稀土的知识,什么“工业的味精”、“工业的维生素”等等。 他以为稀土的提炼,那一定是多么高大尚的事情。 至少,也像炼铁、炼钢一样,需要建一座用来煅烧、溶解的小高炉,却是没有想到,在几个废弃的大油桶里,就可以完成! “就这么简单!” 苏浩手指大油桶,“把外面的尾矿,铲到这油桶中,加入淬剂,泡上24小时,所需要的东西,就融入了溶剂之中了。 然后……” 说到这里,停了停,摸了摸自己的头,再想如何给周副部长解释:“哦!”一拍自己的脑门,“看到过盐水里怎么出盐吗?” 问周副部长。 “熬唄!” “把水熬干了,盐自然就出来了。” 周副部长看了苏浩一眼,那意思这等简单的生活常识,不用考他。 “对!” “就是这种办法。” 苏浩点头,不再解释。 又是带著他们走向了那边桌上的那台仪器:“光谱分析仪,可以用来分析被分析物质的属性,以及推算含量。” 这话郑部长、周副部长他们也懂。 在胡长春给他们讲述的那个关於何作霖的故事中,就提到过这种仪器。 “还是脚盆鸡的货!” 苏浩用手拍了拍那台光谱分析仪,抬眼看了一眼旁边在赵东明、周抗日的枪口下,抱著头蹲在地上的基米尔、大伊万和那蒙古袍。 目光尤其在那蒙古袍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至於纯度嘛……检测上,就靠这些瓶瓶罐罐了。”一指木桌上那些化学器具,“倒是给咱们准备齐全了,呵呵!” “他们这是在提炼什么元素?” 郑部长终於是问道了核心的问题。 “鈮!” “正是我们需要的那种元素!” 苏浩的目光颇有深意地看著郑部长,似乎是在问“巧吗?” “巧!” 郑部长看懂了苏浩的意思,答著。 “也不巧。” 苏浩又是摇头,“他们也需要这种东西。”一指地上的大伊万等人。 “哈!” 郑部长恨恨的一笑,“这算是搂草打兔子吗?”他说的自然是大伊万等人。 “非也!” 苏浩拽了一句文词,“也许这才是那个大伊万本来的使命!” “你不能怀疑老大哥帮助我们搞建设的诚意。” <div> 郑部长白了苏浩一眼,警告苏浩。 毕竟,这个时候,种家还没有和大毛彻底的翻脸,他不希望苏浩触碰这个“雷区”。 “我不怀疑。” 苏浩赞同,“哪家都有好人,也有坏人不是?”也看著郑部长。 “这话我不跟你抬杆!” 郑部长点头。 苏浩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一些后世披露的东西,郑部长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些人中,確实也有那么“一小撮”,干著不光彩的事情。 比如,在新疆的可可托海,就有一个111號矿。 那也是一座富含稀土的大矿,品位之高,为全国之首。 就被大毛在他们的地图上特別地標註了出来,两家翻脸后,大毛指定要111號矿的矿石来抵债。 后世的网络上有一颗矿石抵债20亿的传说。 是真是假,苏浩不得而知。 但这个矿的储量、含量、位置等关键数据是怎么流到大毛手里的?就是当时的那“一小撮专家”报告给他们国內的。 “现在,我的上级也来了,提纯出来的东西放在哪儿了,也该说出来了吧?” 苏浩还是揪住了刚才那个问题不放。 白云鄂博铁矿开採已经有一年了,包钢的前期选矿工作也进行了快一年了。 这从尾矿坝中储存的尾矿厚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一年的淬取,几乎是一天5大桶,苏浩可不相信,大伊万他们所得到的“鈮”元素会是少量的。 还淬链出了別的元素的稀土也说不准。 “你们这叫间谍行为,知道吗?” 苏浩既然是把球踢给了郑部长,郑部长也责无旁贷,而且站位更高;直接认定大伊万等人为“间谍”! “不,我们不是间谍!” 那大伊万和基米尔听了,不由得浑身一颤。 现在两家至少在表面上,依然处於“甜如蜜”的时期,一旦被扣上“间谍”的名號,影响到两家的关係,这个责任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回去,也得被发配到西伯利亚去挖矿! “我也很乐意相信,你们的行为,不是你们国家让你们进行的。” “属於你们个人行为。” 到底是部长,政策水平还是蛮高的,“但就算是你们个人行为,那也不可饶恕。”郑部长的话语变得严厉。 “一旦认定你们在盗取我们国家的重要资源,至少,你们会被遣送回国。那样,你们可就享受不到在种家这么优渥的生活,也拿不到这么高昂的薪水了!” “交出你们违法所得,並保证以后不再进行违法行为,好好地为我们国家建设出力,尽你们该尽的职责。 或许,我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郑部长的话还真不是威胁。 若是真的认定他们在盗取种家的重要资源,干了与身份不相符的事情,倒不至於判他们什么罪,但遣送回国,还是可以做到的。 苏浩白天在会议室里讲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 <div> 他们確实享受著很高的待遇。 高工资就不说了,他们国家的节假日他们要休息,种家的节假日他们也休息;每年还组织他们集体度假,每个周末还有专门舞会…… 一旦被遣送回国,那所有的这一切,就都没有了。 这一点,白天,苏浩讲的时候,郑部长没有说话;但现在看来他要比苏浩知道的更清楚! 所以才能准確地抓住二人的软肋。 “我们交出来!” 大伊万、基米尔二人互视一眼,一起说道,“可是……绝大部分,已经被我们卖了!”说著,一起把目光望向了那边,那个穿牧民袍的人。 “你们不要诬陷別人!” 二人这一看,立刻那蒙古袍警觉,霍地站起,高声大喊。 “呵呵!” 苏浩一笑,“这位应该是来自东洋岛的朋友吧?” 目光也看向了那人…… 第469章 我得审审这只鸡爪子! “这位应该是来自东洋岛的朋友吧?” 苏浩的声音响起,那蒙古袍一怔,“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只是一个牧民,是他们雇我,给他们从那边的尾矿坝里往这里挖泥的。 管吃管住,每天5毛钱的工资。” “有鼻子有眼儿的哈?” 苏浩戏謔一句,“是挖泥,还是挖鈮?你们给他说说。”转向了大伊万二人。 “是……” 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说了。还是基米尔比较聪明,种家的语言也貌似比大伊万熟练一些,瞬间明白了苏浩的意思。 “是从尾矿中淬取、提炼鈮元素!” 不但明確说明,还不打算再给那蒙古袍隱瞒什么:“他是我们从那边,哦,百里外的一个蒙古人聚集地——额纳旗找来的。 或者说是被我们发现的。” “什么意思?” 郑部长等人有点听不懂了。 但苏浩却是听懂了,“你们怎么发现的他?”问大伊万他们。 “你们別胡说!” 那蒙古袍衝著大伊万大喊一句,似是也知道,他的身份是隱藏不住了。於是,拔腿就向外跑去。 周抗日的动作很快,腿一伸,拦在了那蒙古袍的前面,“噗通!”蒙古袍摔倒,摔了个嘴啃泥。 然后,拎著他的脖领子一把拉起,“再跑,毙了你!”屁股上一脚,將那蒙古袍又踹回了原地。 在那里从嘴里往外吐泥。 “我们看到那些尾矿,是动了要提炼它的想法。” “三年前,我们被派到了这里,帮助建设包钢。”那大伊万倒也老实,从头將来,一点也不隱藏。 他们工作之余,盯上了白云鄂博的矿石。 在那里,他们除了发现鈮鉭铁矿之外,还发现了大量的独居石和氟碳鈰矿石、鈮铁金红石等。 於是偷偷进行检测。 发现,在白云鄂博矿中,不但含有鑭、鈰、釹、鈮、鉭等轻稀土元素,而且含有釔、鏑、釓、鉺、鑥等重稀土元素。 尤其是鈮、鑭、釹等轻稀土元素含量还很高。 於是动了分解、提炼这些稀土元素,卖钱的想法。 去年,白云鄂博矿进入开採阶段、包钢也开始进行铁矿精粉筛选之后,他们知道,机会来了。 他们同样盯上的是尾矿坝中的尾矿。 尾矿的提炼最为的简单、直接,找个大油桶、倒入相应的溶剂就行。 但是,別看大伊万是材料学专家,但也只是知道鈮的提炼方法——用草酸溶解、然后进行提炼。 溶液的具体配比比例还不清楚。 正当他们计划与大毛国內的朋友联繫,寻求支持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这个“蒙古袍”! 连续几天,他们发现这个蒙古袍总在尾矿坝处转悠。 於是上前搭訕,並且是一拍即合。 他们知道了,此人来自百里之外额纳旗的一个牧民小村落,竟然是知晓数种稀土的提炼方法。 <div> 於是3人达成协议:由蒙古袍进行稀土提炼,大伊万、基米尔二人为其提供原料、设备、安全等方面的支持和保障。 具体分成为“三七开”,蒙古袍占三成,大伊万二人占七成。 並且,大伊万二人的七成,需要全部卖给蒙古袍,然后由蒙古袍进行倒卖。 三人勾搭成奸,开始了他们的稀土土法提炼“赚钱大业”! 让大伊万二人满意的是,蒙古袍倒是很实在,给他们的收购价格不低,一公斤提纯后的稀土就付他们200元rm幣! 这就赚大发了。 用如此简单的设备,方法,每个月就可以赚到1万多rm幣。 他们当然满意。 这些东西包钢是当废物丟弃的,也没人管,三人的合作倒也愉快。 至於蒙古袍將那些稀土卖到哪里,卖给谁,他们是不管的。 甚至,苏浩说那蒙古袍是来自东洋岛的鸡爪子,他们也都是不信。 苏浩也没有继续审问那鸡爪子,而是看向了竹筒倒豆子一般,知无不言的大伊万二人:“给你们二人一个机会不被遣送回国的机会! 如果你们干得好了,还能让你们继续挣到钱!” “嗯?” 首先是郑部长听了,一怔,“啥意思?看这样子,苏浩是还打算用这二人了? 这怎么可以?” 大伊万二人愣怔的是,苏浩居然说话算话,不但不追究他们的责任,而且还要让他们继续挣钱! “您听我说,不对的咱再修改。” 苏浩低声对郑部长说著。 “不是和胡厂长谈好了吗?由包钢出面,为我们淬取稀土。但我估计,胡厂长也只是尽力而为,不可能衝击他的主业——1號炉的建设。 事实上,我们目前也只能按照包钢的『副业』来进行。” “我可以去找上面谈,一定会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郑部长信心十足地说著。 对於稀土到底能干什么?到现在,郑部长也只是知道,其中的鈮元素,可以增加钢材的硬度和韧度。 其它的他就一概不知了。 但是,郑部长不笨,就连脚盆鸡、大毛都盯著这玩意,那一定是“好玩意”! 他有信心说服上面,让包钢“钢铁、稀土並举”! 苏浩却不这么认为。 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他知道,虽然从现在起,国家和包钢都知道,手里还抱著一块金元宝,但就是无力吃下! 原因嘛,也很简单,不但是人力物力財力不够,而且是这种东西即使是萃取出来,在这个时期运用的地方也不多。 稀土这种东西,可以说是专门为高科技服务的。 人类的技术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是认识不到它的重要的。 也无法充分利用。 就像炼钢,国家需要首先解决的是“从无到有”的问题,再去解决“从有到强”! 这一点上,他理解得比郑部长要透彻得多。 <div> “你就算是爭取下来了,项目也给不到咱一机部手里,只能继续给冶金部!” “何况,人家冶金部乐意不乐意,还两说呢!” “你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苏浩三句话,点醒了郑部长,“那怎么办?没有高品质的钢材,我们的5000mm初轧机,2万吨油压机,那也建造不出来啊!” 他倒是没有忘了寻找稀土的初心! “建造5000mm初轧机,2万吨的油压机,能用多少高品质钢材?”苏浩说到这里,伸出了一个巴掌,来回翻著,“100吨,撑死了!” “我告诉你,”又是伏在郑部长的耳边说著,“100吨优质钢材,需要多少高纯度的鈮材料? 0.1—0.3吨! 100到300公斤。” “这么点?” 郑部长一听,差点高喊出来。 “稀土嘛!”苏浩撇嘴,“人称『工业的味精』,你家炒菜成碗往里放味精啊?” “那岂不是说就用这几个大油桶,就可以……” 郑部长一指屋中那5个散发著浓烈酸味的大油桶。 “如果只是要这100—300公斤,估计他们现在手里的存货,就差不多。”苏浩一指大伊万三人,“但不得给您二位部长弄点政绩吗?” “这大老远、辛辛苦苦,往返2000里,我心里也不落忍呢!” 苏浩看著郑部长。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改变歷史”了。但他还是希望,这个改变的速度,儘量还是放慢一点。 免得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小子,倒是会来事儿!” 郑部长手指苏浩,笑著说道,“具体怎么做?我听你的。” “天儿也不早了,都半夜1点多了。”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具体怎么做,明天我们会上再说吧。 他们3个,就先给我留下,我还要再审审他们。 尤其是这只鸡爪子!” 苏浩用手一指那“蒙古袍”。 “老大,我们到格里钢厂了!” 也就在这时,脑中,苏宇和苏宙的声音响了起来,“可他们一直白天黑夜地生產,在用这那台初轧机,总有不少的工人在干活。 我们也没法明抢啊?” “笨呢!” 听了苏宇、苏宙的话,苏浩直接爆粗口,“他不是日夜不停、加班加点的生產吗?让他停下来不就成了? 比如,把他的电厂给他炸了,或者是把他的电线掐了!” “我去,还可以这么玩?” “还是老大高!” 苏宇、苏宙二人,衝著苏浩一竖大指,干事儿去了…… 第470章 他们可是你的老师! 第二天,招待所会议室。 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正面,郑部长、周副部长、包钢胡厂长,以及苏浩就座。 下方两边,一边是四九城来的一机部相关司的司长,总工等;另一边,是包钢的各位副厂长、工程师等。 在正面今天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同志,一个是伊万·瓦连金同志。 “不是不带他们玩吗?” 看到“基米尔”和“大伊万”也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正面,很多人表示不解。 昨天,苏浩怒懟二人,愤然退场,致使会议中断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今天人家不但来参会了,还坐在了正面,“看来是苏顾问胳膊拧不过大腿,怂了!” “今天,包钢的主要领导以及专家,和来自大毛的两位专家一起开这个会,主要是解决一个问题——包钢进行稀土淬取!” 郑部长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会议主题。 “啊?”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喧譁。 声音主要是来自包钢的领导、专家那边—— “怎么又提这个问题?” “不是已经確定,包钢『以钢为主』吗?” “一个1號高炉还都迟迟拿不下来,包钢怎么可能有精力再干別的事情?” “我不同意!” 左侧包钢领导、专家所在,一个人首先举手发言,“全国为包钢,包钢目前的主要精力是加快1號炉建设。 这个目標是高层的决定,不可更改!” “这位是……” 郑部长转头,问胡长春。 “这位,是我包钢主管1號炉建设的总指挥,包钢副厂长兼总工姚建设同志。” 胡厂长介绍著。 “姚总指挥是大毛留学回来、主要从事高炉建设方面的专家。是冶金部派来、专门组织、领导进行1號炉建设的。” “哦!” 郑部长以及苏浩等都点点头,也知道,这才是包钢现在的实权派人物。 “姚总指挥可能有点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一说,这是包钢建设的路线问题!” 苏浩还想给他解释一下,直接被那位姚总指挥挥手打断,“包钢建设,一切以1號高炉早日投產为中心。 这个中心不可动摇,也不能被杂音干扰!” “更何况……”姚总指挥看了一眼郑部长,目光连苏浩这边瞟都没瞟,“郑部长只是一机部的部长,没权利干预包钢建设。 更不能动摇上层的决策!” 这就把话堵死了,一点缝隙都没留。 “当然……” 许是知道,郑向前怎么说也是一个部长,还需要留点面子,那姚总指挥的语气稍稍和缓了一些,“兄弟单位给我们提出合理化建议,我们还是欢迎的。” “如果你们只是来考察,我们也是配合的。” 补充了一句,“如果是这个会议要干预包钢建设,我看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div> “我很忙。” 说完,就要站起,离席。 “这个……” 郑部长、周副部长等一机部这边的人,一阵迟疑,也一阵的脸红。 这是不欢迎他们啊! 『呵呵!』 要不说是部长呢,那边周副部长淡淡一笑,“姚总指挥也没有必要一棍子把这次会议打死嘛! 请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会议,我们並不是来给包钢添乱来的,而是帮助包钢加快进度,早日投產来的。 全国为包钢嘛! 姚总指挥可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一片好心呢。” “哼哼。” 那姚总指挥鼻子发音,“帮忙?我看还是算了。”並不给周副部长面子,“不要越帮越乱我就烧高香了。” 说著,一拉背后的座椅,转身离开。 “且慢!” 那边,胡厂长的声音响起,“姚总指挥,他们確实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乱的。你先坐下,听我说一句。” “帮什么忙?” 那姚总指挥並没有坐下,只是停下了脚步,“一个外行,能帮什么忙?” “我昨天也跟一机部的郑部长、周副部长等人谈了,他们答应每个月供应我们20万斤高品质的玉米面,和一万斤的海鱼罐头! 姚总指挥,这可是大支持! 就算是……” “胡厂长!” 姚总指挥看向了胡长春,“那是后勤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我的任务是,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爭取让1號炉出铁! 其它的我不管!” “你这……姚总呢,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胡长春也有点不高兴了。 “我知道,你这一段时间为了1號炉的早日投產,忙的日夜不停。可坐下来,静静听一听別人的意见,还是可以的嘛!” “我没那个时间!” 姚总指挥直接拒绝了胡厂长的劝说,“我建议你也不要参加这种无谓的会议。什么人都想来我包钢插一槓子,指手画脚,我们的工作还干不干? 这种风气不能助长!” “姚总指挥,你这是什么態度?” 那边,一向脾气很好,弥勒佛似的周副部长也火了。他刚才好话说尽,被人家顶回来也就算了,谁让现在求人家呢? 胡厂长说出苏浩提供的那20万斤玉米面,一吨鱼罐头,人家也不买帐,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还是算了。 还要让胡厂长也不要参加这次会议,还说我们是“插一槓子、指手画脚”? 说谁呢? “副部长,不好意思,说的就是你们!” “建议你们在这个时候,不要添乱!” 那姚总指挥並不客气,直接回懟。 並且拔腿再走。 “是啊! “我们也没时间在这里乾耗著,热电厂那边,进口的发电机迟迟不到货,我这里还著急著呢!” <div> “我也是!” “建高炉用的耐火砖生產不出来,影响进度,责任谁担?” “净扯淡!” “现在哪里有时间考虑稀土提炼的问题?” 包钢那边,看到他们的总指挥要走,眾人也都是纷纷站起身来。 “一机部的同志,我们也知道,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可我们是实在和你们耗不起,失陪了!” 还好,有人打了一声招呼。 “算了,周副部长,您不要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忽地,一个声音悠悠响起,“有些人,自以为喝过几天洋墨水,那就尾巴翘天上去了。包钢建设的指挥权落在这种人手里,我看迟早要出大问题!” 说话的正是苏浩。 “你……你说谁是小人,说谁翘尾巴?” 那姚总指挥猛地停步,看著苏浩,一声大吼。 “说你呢!” “怎么,急了?心浮气躁,如何指挥得了这么庞大的一场战役?” 苏浩霍地站起,一指外面,“昨天我们实地看了,包钢还没有正式投產,尾矿已经开始淤积。 短短一年,已经有数千吨不止。 这些尾矿,遗留在那里、日积月累,都是祸害。 你知道吗?” 苏浩的语气稍顿,“如果说,我们没那个条件,暂时排放,也就算了。 我可以理解。 但如果我们现在有这个条件,还任由它露天堆放,也越积越多,那就是貽害国家、貽害社会! 如果说,我们可以把它利用、开发起来,让我们种家可以造出更多的坦克大炮、飞机军舰。 却是视而不见、不管不顾。 那就是浪费。 浪费是对国家,对人民的极大犯罪!” “你……” 那姚总指挥看著苏浩,脸憋得通红,指著苏浩的手指都在发抖。 “別你呀我呀的。” 苏浩却是淡淡一笑,“我们的意见你可以不听,但洋大人的意见你总该听吧?他们可是你的老师!” 说完,不屑地撇撇嘴,“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同志,说说您的意见吧?” 目光转向了那个“基米尔”…… 第471章 人是由猴子变的嘛! “我完全同意郑部长、胡厂长,以及苏顾问的意见!” 听到苏浩招呼他,那个“基米尔”马上站起,大声宣布著。 “啊?” 基米尔这话一出,也立刻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一阵惊诧。 “不是昨天这两人还拔枪想见呢吗?怎么今天穿上一条裤子、站到同一个战壕里去了?” “老大哥的专家也同意了,怎么可能?之前他们可是极力反对的。” “搞那个稀土淬取,难道比建高炉炼铁、炼钢还重要?” 那个姚总指挥不走了,呆立在那里,有点凌乱了。 其他已经站起来的人也都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別的人的意见他们可以不听,但大毛子专家的意见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圣旨! 至於一机部这边,从郑部长以下,都是发出了会心的微笑,就仿佛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一般。 “还是苏顾问有办法啊!” “可他是怎么说服这个『基米尔』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呢?” 讚扬之余又是充满著不解。 他们哪里知道,苏浩现在是捏住了这两个傢伙的揽弦子,让他们尿几股他们就尿几股,根本不敢反抗。 “你还不坐下?” “要跟我们专家团对这干吗?” 正面坐著的“大伊万”对姚总指挥发出了一声呵斥。 “不敢!” 那姚总指挥转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能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吗?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老师!” “一会儿你会明白的,静静地坐在那里听著!” 似乎是训斥这位姚总,训斥惯了,基米尔並不客气,手指座椅直接命令。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会议室,似乎是一下子平和了下来。 “哼,还治不了你?” 苏浩心中暗自说著,嘴角向上一扬。 但也知道,这位姚总,也只是被那个“基米尔”压服,不敢说一个“不”字而已,心里並不服气。 自己要在包钢搞“稀土提炼”项目,还真不能忽视这位“姚总”的存在! 他要是一个电话打到上面,还会平添麻烦。 攻心为上,还得需要他心服口服! “谭雅一號,我要的合作协议,准备好了没有?” 脑中,问谭雅一號。 “已经准备好了,主人隨时可以取用!” 谭雅一號的声音传来,苏浩点头。 “说不得,得给你玩点手段了。” 苏浩看著那依然不服不忿的“姚总”,心中冷哼。 “哎,我刚才似是听胡厂长说过,国家要给我们每个月再调配20万斤玉米面,1吨海鱼罐头,这是真的吗?” 平静了下来,有人忽地想起了刚才胡厂长的话。 “不是国家调配。” 胡厂长接过了话茬,“是一机部的苏顾问看到我们的干部职工確实辛苦,自己搞来,无偿送给我们包钢的。 <div> 还是40目的精细玉米面!” “啊?” 眾人再次吃惊。 就连一机部这边的人也都瞪大了双眼,看向了苏浩。 “这怎么可能?” “他哪来的那么多粮食?” “还有1吨海鱼罐头?那玩意可不好搞。” “不会是忽悠我们呢吧?每月20万斤,国家也拿不出这么多!” 这个时期,粮食紧张。多给了你,別人就得少吃,甚至是饿肚子。在所有的物资中,粮食几乎是最普通、但也是最不好搞到的东西! 苏浩何德何能?竟然能搞来20万斤玉米面! 还是每个月! 没有通天的本事,这事儿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不由得都是摇头。 “这下可好了!” 还是有高兴的。 那边,包钢管物资供应的副厂长咧嘴笑了,“一个月20万斤,我包钢现在有七千职工,那就是没人每天可以多出一斤粮食来了! 工人吃饱了,干活就有力量了,干劲也就上来了,生產任务那还不『蹭蹭』往上长?” “姚总指挥,这可是好事啊,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转头对那个姚总指挥说著。 “是好事!” 姚总指挥也不得不点头,“但他真能弄来吗?” 看得出,他不但持怀疑態度,而且依然是脸色不好看,就仿佛谁欠著他多少钱似的,“还白送我们?一机部什么时候变粮食部了?” “其实,也不算我送给包钢的,是包钢用自己的稀土跟我换来的!” 忽地,苏浩的声音再次响起。 “用粮食换稀土?稀土那么值钱吗?” “这是好事啊!” “我们白云鄂博矿那那里,別的没有,这玩意多著呢!那还不是多铲几铁锹土的事儿?要是能换粮食,他要多少我们可以给多少。” 包钢这边,眾人再次开始议论。 奇怪的是,刚才胡厂长说是苏浩白送,没人相信;但现在,苏浩说是用稀土换,反倒是一个个的双眼中冒出了希望的光。 而郑部长、周副部长,甚至是那个胡厂长都是笑眯眯看著苏浩。 变无偿赠送为拿稀土换,这招高啊! 深諳人性啊!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姚总指挥啊,我们包钢的粮食供应极度紧张,你不是不知道。 现在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矿產来换,减少国家的负担,同时改善职工群眾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胡厂长一下子说话的底气也上来了。 似乎是“换来的”,要比苏浩“赠送的”,让他脸上更有光彩! 更有把握似的。 “姚,这个你必须同意!” 那边那位“基米尔”再次手指姚建设,吼了一声。 “如此,那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div> 那姚总指挥听了他们的话,也终於是点头,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你看,我刚才说让我把话说完,你还不让,气哄哄地抬腿要走。你这脾气啊!” 胡厂长以手指点著那个姚总指挥。 “你这是跟他们玩『朝三暮四』吗?” 郑部长转头,低声在苏浩的耳边说著,也是十分兴奋的一笑。 如此,他此次来包钢,那就不是来求援来了,那是来做交易来了! 自己的底气也足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种家的那个古老的“朝三暮四”的那个故事。 “人是由猴子变的嘛。” 苏浩也和郑部长咬耳朵,“有些人,还没完成进化。那是不能用人的思维来和他们对话的。 必须和他们耍点手段。” “直说吧!” 苏浩一看时机成熟,也不囉嗦,“我们这次来包钢,就是来找稀土的,主要是找鈮这种元素。 而寻找这种元素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一机部的第一机械厂,要研发生產5000mm初轧机,和2万吨的液压机! 大家都是搞炼钢的,这两种產品作用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和包钢也有关係! 说不准,用不了两年,你们就会去求我们。” 炼钢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那点钢水、钢锭,是为了轧製成板材、线材等,甚至是为了生產出各种各样的特种钢、异型钢!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姚总指挥,到时候你包钢求到我一机部的头上,也別怪我们给你甩脸子哟!” 苏浩笑看著那个姚总指挥。 这个人也太可气了,不玩点手段还真拿不下他。 “当然,我们搞稀土,也不仅仅是为了生產出那两种產品。更主要的,是为了我们將来能生產出更高强度的钢材! 生產出我们自己的、更好的汽车、拖拉机、飞机、轮船,乃至於坦克、大炮! 甚至是高炉!” 郑部长大手一挥,很有点大部长高屋建瓴的气势。 “下面,就由苏浩同志为大家讲解一下我们为什么千里迢迢,要到包钢来找稀土。稀土的开发又对我们『赶英超美』有什么重大的战略意义? 还有,我们具体打算怎么做? 掌声欢迎!” “哗!” 会议室里,一片掌声响起。 掌声中,苏浩站了起来,他並没有开讲,而是从自己放在旁边的挎包里一掏,掏出了一大摞的纸页,“大家先看看这个,我讲完之后,希望一机部第一机械厂能和包钢签署一份『战略合作』协议! 刚才,谁说热电厂的发电机至今没有到位? 还有,谁说耐火砖迟迟生產不出来? 我们第一机械厂,完全可以为包钢提供高质量、大功率的发电机组! 也可以为包钢提供生產耐火砖的制砖机!” “你们还有这本事?” 一听苏浩的话,那姚总指挥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目光灼灼地看著苏浩。 <div> 炼钢需要电力,那就需要建设发电厂。 而发电厂的核心就是发电机组。 至於耐火材料,更是高炉的“日常消耗品”。高炉的每一次大修小补,都需要大量的、各种规格的耐火砖等。 而这些,种家现在都需要从大毛进口。 发电机组也就算了,进口一次可以用好多年;耐火材料那就麻烦了。 自己能生產,不但可以为国家节省很多的外匯,更主要的,它也方便呢。 “解决大问题了!” “十分的感谢!” 姚总指挥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苏浩的手,“真要能搞成,我和胡厂长一起给你们送锦旗,为你们向冶金部、向更高层请功!” “姚总客气了,小事儿一桩!” 苏浩很有装逼感地答著。 “嘿,把这事儿忘了!” 看著那个姚总指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样子,不但是包钢那边,一机部这边的人更是双眼一亮。 郑部长再次一拍脑门,“是啊,我们现在也可以生產发电机了,制砖机机械厂更是早就开始生產了!” 他原来以为,苏浩他们搞的制砖机,只能算是机械厂的一次新產品研发尝试而已。 意义並不在制砖机本身。 却是没有想到,在这里派上大用处了! 给他长脸了。 “是啊,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自己生產,没必要进口嘛!” 那边,杨光林和李东升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木椅上站起,一种“英雄终於有了用武之地”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一拍自己的胸脯:“你们要的,我们全包!” 继而,又都是看向苏浩—— “我说苏浩要带著我们两个来呢,原来在这儿等著我们呢!” “这是好事儿!” “我机械厂终於可以一炮打响,一鸣惊人了!” “躋身全国重点机械生產厂,指日可待!” 二人都是把感激的目光望向了苏浩,“这小子,別看成天的不著家,也不去厂里上班,想得原来这么深远呢!” 第472章 071號开拓团 “我说,我全说!” 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那鸡爪子身上的蒙古袍早已被脱下,全身一丝不掛地被绑在一张单人木床上。 他的左小腿上,皮已经被苏浩剥了下来,现在就拿在苏浩的手里。 “早就劝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的手段。可你就是不听,非要试试我从早稻田大学学来的解剖术!” 苏浩把那块人皮往鸡爪子的身上一扔,转身出去。 “白飞,他招供了,你去做一个记录。” 对在屋门外和周抗日吃瓜打屁的白飞说著。 “你干什么去?” “我出去,透透气!” “为什么不让老大去?我可不想再看那个场景!” “你去不去?” 苏浩抬起了右腿,晃荡著他右脚上的翻毛大皮鞋。 “成!” 白飞无奈地点点头,“今晚的饭,给我准备一碗玉米面拨鱼子,要多加山西老陈醋、多加葱的那种!” 说完,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怎么样?” 招待所楼门口,赵东明站立著,似是在想著什么。看到苏浩出来,问著。 “都招了!” 苏浩长舒了一口气,“下次这活儿你来干。”脸上的情绪,表达著对“这种脏活都由我来干”的不满。 “能者多劳嘛!” 赵东明並不买帐,“我可没有你那从早稻田大学学来的、精湛的剥皮技术!” “下次,特六组组织比武,將这项技能列入考核!” 苏浩浮现著残酷的微笑。 “我否决!” 赵东明对苏浩的这个决定很是不满,“你就不能饶了弟兄们?” “那我去找你爷爷!” 苏浩並不退让,“我们特六组以后会有很多可能,要和这些鸡头、鸡王、鸡爪子打交道。 不会这项技能,不行啊!” 还深有感慨地说著。 “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赵东明脸上露出“你不可能成功”的得意神色,“他都招供了什么?” “这次,你要立大功了!” 苏浩听他问这个,一拍他的肩,“又一个鸡窝,而且是將近300人的大鸡窝!” “和那关家村东村、阎村一样的鸡窝?” 赵东明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看来,你的推断,那个『秦爷爷』的举报是真的!” “都第三处了,如果你还以为它是假的,那你就太蠢了。” 苏浩毫不客气地贬低赵东明。 “我也只是不肯相信而已。” 赵东明为自己辩解著,“我还真是没想到,脚盆鸡对我种家的侵入战略,是如此的深远。 如此的执著。 特么都战败了,被打得满地找牙了,还是不肯放弃!” <div> “这次算是彻底搞清楚了,他们在我种家,至少有100个这样的鸡窝!” 苏浩低声说著。 “臥槽,这么多?” 赵东明惊骇。 “一支3万人的部队,化整为零,每支200—300人,你说得多少?” 苏浩大白眼一翻,“来之前,赵老爷子跟我说,从我们在黄羊坎子缴获的敌特情报中,分析出了至少有3处鸡窝,在和那个『黑玫瑰』保持著电台联繫。 我当时也很吃惊。 曾想到,暗中会隱伏著不少的鸡窝,但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多!还彼此间保持著电台联繫。 真特么的!” 苏浩的声音恨恨。 “这次,你到底审讯出了什么?” 赵东明一听,也是不由的警觉。 “这个鸡爪子的背后,隱藏著一个像关家村东村那样的大鸡窝,他们的编號为『071號开拓团』! 听听这编號!” 苏浩看著赵东明,目光中透著骇然。 那个“蒙古袍”叫山口一男,確实是一只鸡爪子。 他原本是脚盆鸡一所大学的高才生,专业是“材料学”。据他交代,1942年,从军来到了种家。 在脚盆鸡的特务机构——特高科从事特务活动,主要任务是研究和寻找种家的各种稀有材料。 战败后,他隨著东北那支消失的鬼子部队,进入到了老林子深处。后来,化整为零,便是跟著一支200余人的部队,来到了种家北方的这片大草原上。 这支部队也有了新的编號,为“071號开拓团”! 而山口一男也没有放弃他的“专业”,继续在大草原上寻找种家的稀有材料。 白云鄂博矿开採以后,他嗅到了风声。 但由於原矿的提炼需要破碎、研磨等较为复杂的过程;他没有相关设备,便是盯上了包钢选矿后的尾矿! 也正好,遇到了“基米尔”和“大伊万”。 一般的“开拓团”进入种家的腹地之后,是很难保留有电台的。 不过,山口一男所在的这个“071號开拓团”不同。 他们当初是翻越小兴安岭,走通辽、库伦一线,进入大草原地,避开了当时正在轰轰烈烈进行的辽瀋大战。 到了大草原,地域辽阔,他们的电台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 於是,很快的便是和脚盆鸡的特务总部联繫上了。 並且通过总部和身在四九城的“黑玫瑰”也取得了联络。 於是得知了他们的新编號,获得了他们的新任务。 第一个任务,自然是继续隱藏,等待时机;第二个是在种家继续寻找稀有材料,提炼后,送到四九城。 再有四九城的敌特通过其它渠道,运回脚盆鸡。 第三个,就是密切注意包钢的建设进程,到了一定时候,开展破坏行动。 这个山口一男主要负责的是第二个任务。 <div> 据交代,不到一年,分波次,他已经向四九城的“黑玫瑰”运送了將近1吨提纯后的稀土! “这傢伙,要说还真是这方面的专家,竟然是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提纯出了这么多!而且他已经掌握了5中稀土元素的提炼配方,和提纯方法! 都能搞到两个『9』以上。 还真特么是个人才!” 就连苏浩都是不由得对这个山口一男钦佩不已。 在这个时期,能够搞出99%纯度的稀土,已经是了不起的大成就了。 “他交代了鸡窝所在了吗?” 赵东明的思路显然和苏浩还有差距,他更关心这个问题。 “交代了,在额纳旗的一个牧民小村落!” “那就灭了他!” 赵东明毫不客气地说著。 “那是肯定的。”苏浩也跟著点头。 “老四,那鸡爪子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白飞和周抗日走了出来。 尤其是白飞,捂著嘴,在那里“啊、啊”直想吐。 “找个地方,刨个坑,把他埋了算了。我看他的伤口马上就会感染,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別呀,他得活著。这傢伙是个人才,还有大用!” 苏浩则是赶快阻拦。 “唰!” 手中出现了自己的那柄大漂亮国的ka-bar 1214军用匕首,递到了周抗日的手中,“去,把他的那条腿,砍了。 然后,给他处理伤口,再把这枚丹药餵给他!” 又是把一枚红色的丹丸塞到了周抗日的手中。 “你直接去干不就得了?” 周抗日显然也不想进入那间屋子。 “你去不去?” 苏浩再次抬腿、晃动自己的翻毛大皮鞋…… 第473章 怎么看怎么像高衙內! “老大,看样子需要你亲自来!” 睡梦中,苏宇的声音传来,將苏浩唤醒。 “怎么回事?” 苏浩从床上坐起,“就不能等我睡醒了以后说吗?”带著浓浓的起床气,训斥著苏宇,“我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前一天晚上,捉了大伊万三人,送走郑部长等人后,又和大伊万、基米尔几乎谈到天亮。昨晚,剥了山口一男的皮,砍去了他的左腿,怕他死了,又是观察了大半个晚上。 直到凌晨3点才开始睡觉。 “现在才上午9点多。” 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很是不满地说著。 “没办法,没你不行。” 苏宇丝毫不退让,“我们必须一晚上把活儿干完。” “先说说情况。” 苏浩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阳穴,“特么的,弄点猎取积分竟然是这么难!” “昨天晚上,遵照你的指示,我们把他们发电厂的发电机组给炸了。”苏宇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喋喋不休地响著,丝毫没有因为苏浩的不满而停下。 “还是老大你这招高!” 脑中,两个画面出现,苏宇的带月头出现在第一个画面上,“真特么丑!”苏浩不禁骂了一句。 “我也这么说的。” 这话又引起了苏宇的不满,“都是苏宙那货,非把我整成这般形象。我也说了……” “说正事!” 苏浩打断了苏宇的吐槽。同时,目光看向了第二个画面。 那是苏宙眼中看到的图景。 种家的上午9点多,正是大漂亮晚上九点多。一个巨大的车间內,没有灯光。但却是在苏宙的目光下,宛如是黎明的天色一般。 淡青色的背景,可以看得清,那巨大的车间足足有1万多平米,高更是有10米。 在这巨大的车间內,横臥著一台台巨大的机器,以及相关的辅助设备。 其他的区域,还有成堆的物料,扎好的板材等等。 苏浩更关心的是中心位置摆放的那一台台机器。一台台的体型巨大,最长的一台仅长度看样子就有10多米。 上面的轧辊,每一个都有1米多粗、5米之长! “一个个的还真都是大傢伙!” 別看苏浩嚷嚷著要抢初轧机,但真正的初轧机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一见到,也不由得被深深地震撼了。 感嘆人类文明的强大! “现在,他们都在发电厂那边救人呢。” 苏宇的声音继续在画面上响著,带月头上的那一根小辫子一颤一颤的。可能是没绑紧的缘故,有点要竖起来、成为“朝天辫”的倾向。 显得有些滑稽。 “而这边,工厂也不得不给工人们放假了。” “没有安保人员吗?” 苏浩问。 “有,但也没几个。” “都被我俩给打晕了,堵住嘴,蒙著眼,四脚攒蹄地绑起来、扔到我们的2號仓库里面了。 <div> 我们没杀他们。 所以,为了不暴露,不惊动他们,这些机器我们必须得在今晚,全部收走!” “那倒是。” 苏浩点点头,“那你们就快点收啊,召唤我干什么?”忽地又是想起来了,自己是被苏宇唤醒的。 “我俩试了试,那一台最大的轧机,得有百吨重,就算是合我们二人之力,也收不动!” “所以,就得麻烦老大你出面了。” 苏宇这才算是说出了他唤醒苏浩的真正目的。 “强化神识不够吗?” 苏浩也很快找到了原因。 神识,说的简单一点,就是精神力。苏浩他们之所以能隔空取物,靠的就是神识的强大。 但这能力是和“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有关的。 二人的“神识强化进度”,现在一个是21.2%,一个是19.8%。还拖曳不动成百上千吨 重的东西。 当然,拆开倒是行,但那不得浪费时间吗? 虽然是把留守钢厂的保卫人员一锅端了,但事有万一,还是儘快的为好,免得节外生枝。 苏浩就不同了。 他的“神识强化进度”现在已经达到了65.2%。 当然,就算是他过去,以这65.2%的“神识强化进度”能不能收取那台最大的轧机,也不敢肯定。 要是三人合力,肯定行。 但那样,苏浩就得不远万里,从大漂亮往回走了。 “好吧。” 苏浩从床上跳下,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天色大亮,艷阳高照,今天是一个好天气,“说好了,白天要去骑马的,晚上吃烤全羊,还有篝火舞会……看来是去不成了。” 苏浩有点遗憾。 到了大草原不骑马,那就等於是进了全聚德不吃烤鸭。 今天白天无事,包钢的胡厂长很热情,答应带著一眾人等,包括郑部长他们去大草原骑马、吃烤全羊。 看看时间,应该是马上就要集结,出发了。 “便宜苏宙了。” 苏浩知道无论是这边,还是大漂亮那边,都不能再拖延了。於是意念一动,將苏宙从大漂亮拉了回来。 “说话注意点,不知道的不说,不要乱说。” 嘱咐了苏宙一句,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集合了,今天胡厂长组织咱们骑马、吃烤全羊!” 苏浩的身形刚刚消失,楼道里,就传来了周副部长的喊声。 “来了!” 苏宙高兴地答应一声,化作了苏浩的模样,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老大偏心!” 大漂亮,格里钢厂,苏浩的身形刚刚显现了出来,便是听到苏宇的抱怨声。 “你要是有他那能变化的本事,下次我就把你拉回去。” 苏浩在苏宇的带月头上一拍,还揪了揪中央那个小辫子,彻底给他揪成了朝天辫,“这髮型……真特么的別致,怎么看怎么像高衙內!” <div> 开著苏宇的玩笑。 又是抽动了一下鼻子,“这空气,还没我种家好呢。”对於后世说“大漂亮的空气香甜”,那些人表示鄙视。 五十年代的种家,天蓝水美,尚未迈入工业化,空气確实比大漂亮强! “干活吧!” 然后再次在带月头上拍了一巴掌,二人一起向那巨大的车间中,那个最大的轧机走去。 “这就是那台5332mm的四辊初轧机吗?” 苏浩来到近前,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意念一动,“嗯?还真是挺沉呢!”他发现,就连他也无法独自將这台轧机收起。 “苏宇,快点,一起!” 连忙召唤苏宇。 “哎!” 苏宇答著,也来到了轧机的近前,“一、二……”嘴里喊著,和苏浩同时驱动强化神识。 但是,那轧机也只是晃了晃,並没有被收起。 “再试试!” 苏浩不甘心,“一、二……”再次和苏宇共同“用力”,那轧机还是只晃动了一下。 “麻烦了!” 苏浩的脸上黑云笼罩,“非得拆机子不可了吗?” 这轧机上,不是大铁棍子,就是大铁块,尤其是那四根工作辊,和底下的支撑辊,每一根直径都在1米以上,5米之长,重量都在十几吨。 一晚上,能拆开一台也就算是他们二人神速了。 到了白天,人家钢厂的人一来,就会露馅。即使捉不住他们,那也必然会加强保卫。剩下的其它机器,以及配套设施,那也就別想了。 半夜若是突然来人,搞不好连这台都弄不走…… 第474章 任命他们为『全抢大使』! “老大,怎么办?” 看到苏浩脸黑,苏宇也无奈,“得儘快想办法,我们不能拖延时间。”提醒著苏浩。 “谭雅一號,咱还有多少猎取积分?” 苏浩和苏宇合力,可以让那台4辊轧机动一动,这就说明,合他们二人之力,已经差不多了。 若是再增加点“强化神识”,就应该可以將这台轧机收进猎取空间了。 他再次想起来了,他可以用猎取积分,购买“神识强化点”! “主人,我们目前还剩456万1798点猎取积分!” “这也不够啊!” 苏浩听著谭雅一號的报告,咂咂嘴。 100万猎取积分,可以购买1点的“神识强化”,400来万,也就够买4点的。 显然不够! 他原本是有7亿8456万1798点猎取积分的,可他刚刚在来包钢之前,购买了78只机器狼。 就的剩这几百万了。 “还真是一分钱憋到英雄汉呢!” 苏浩无语了,“早知道,就不买那么多的机器狼了。”他有点后悔。 “早知道,就不炸掉那几个发电机了。” 苏宇也跟著后悔。 “什么?” 这话让苏浩一个愣怔,“你们有机会把他那几台发电机收了?”抬腿照著苏宇的屁股就是一脚,“败家玩意儿!” “能收怎么还要炸掉?” “那是好东西!” 苏浩简直要抓狂了。 包钢总共有两个热电厂,老厂和新厂的机组容量分別为:老厂4机4炉,总装机容量45万千瓦;新厂两台30万千瓦空冷发电机组,总装机容量105万千瓦。 空冷发电机组,应该是这个时期还没有。 大漂亮的那几个发电机组应该也是採用的老式发电机,但那也值钱呢! 大漂亮的东西,在大漂亮肯定是以美刀计价的,抢了他的发电机组,那就等於是抢了他的美刀了! 还不仅如此,带回去,交给赵东升,就又可以仿製出来发电机了。 包钢不是正需要吗? 直接拉过去,还省得生產了。 可这俩蠢货竟然给炸了! “我们不是……”苏宇摸著自己的带月头,也觉得这事儿办得不漂亮,“不是著急吗?就没想那么多,按上定时炸弹,直接炸了!” “以后,你俩给我记住,在大漂亮,能抢的,绝对不炸!” 苏浩照著苏宇的屁股又是一脚。 要是抢了那几台发电机组,他现在还至於为钱而发愁? 等等! “憋不倒!” 忽地,苏浩眼珠一转,“咱从轻的开始收取,最后再收它!”一踢那台四辊初轧机。 大漂亮的工业在这个时期还没有被金融完全取代,门类还是比较齐全的;工业配套能力还是很强的。 <div> 就拿这个车间来讲,不但有这个初轧机,后面还跟著一台同样大小的粗轧机;再往后面,是一台精轧机。 精轧机之后,还有裁板机。 还有辊道、横移设备、升降设备、翻转设备,以及冷却设备,控制设备、维修设备等。两边还有原料区和成品区。 妥妥的就是一条由初扎到精轧,再到裁剪等的一条完整的生產线! 都得抢走! 先抢后抢一样的。 先抢轻一点的,可以挣来一些猎取积分,最后猎取积分够了,那再抢这台最大的初轧机! “还是老大聪明!” 苏宇已经忘了连续被踢,没心没肺地再次衝著苏浩伸出了大拇指。 “干活!” 苏浩则是一声叱喝,一指原料区:“你去把那些钢锭收起来,我去收成品!” 二人分工,各自行事。 “叮!” 很快的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系统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迴荡—— “恭喜宿主,猎取特种钢锭1万8790块!按照当地的市场价,每块钢锭12美元计算,价值为22万5480美元。 按照1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的比价,折合rm幣1亿0417万1760元! 获得猎取积分1亿0417万1760元! 现有猎取积分1亿0873万3558点! 获得『神识强化』0.2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66.4%! 苏宇和苏宙分別获得『神识强化』0.1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分別达到21.3%和19.9%!” “嘿,这不就够了?” 苏浩点点头,“收!”但也没有马上去购买“神识强化点”,而是直接將他面前3*3平米范围內的所有板材收起。 那里有板材,也有线材,还有角钢、工字钢等等,也不管都是什么。 反正都很值钱! “叮!” 他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猎取中厚冷轧板材30吨、高规格硅钢板材20吨! 按照当前市场价折算,获得猎取积分1亿6730万点! 获得『神识强化进度』0.2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 “我去,这不是又要发財,发大財了吗?” 第一批的钢材收入到猎取空间之中,就有如此收穫,这让苏浩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抬眼望去,虽然没有苏宇的帮助,看不了多远,但还是可以看到,那边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刚刚轧制好,还没有来得及运走的钢材! “收!” 苏浩毫不客气,开始在那一堆堆、一卷卷、一片片、一捆捆的成品堆里漫步,边走边收。 “回头还得找找他们的成品库在哪?” <div> 苏浩得陇望蜀的想著。 关键是太爽了! 能抢来別人的,何必自己要苦逼式地去生產? “还有他们的高炉!” “既然叫格里钢厂,那就是炼钢的厂,不可能没有高炉!” “抢了,直接『咕咚!』往包钢一戳,不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吗?” “快收,收完去找仓库,找钢炉!” “我看,乾脆就让苏宇、苏宙,常驻大漂亮得了!任命他们为『全抢大使』!” 苏浩似乎是越收越上癮,简直有点欲罢不能了。 “叮!” “叮!” “叮!” 一声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提示音也不断地响起,他的猎取积分以亿计的在上涨,“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在不断地攀升。 隨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的不断上升,苏浩觉得自己的精神力、悟性都在增加著。 一种仿佛是可以洞悉世间一切的通透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怪不得要长生不老,需要修炼自己的神识呢。没有通透,终日被世俗烦扰,哪来长生?” 一瞬间,苏浩似是明了了什么! “叮!” “恭喜宿主,猎取硅钢钢锭……” “叮!” “恭喜宿主,猎取30厘米厚装甲板材……” “叮!” “恭喜宿主,特种不锈钢板材……” 但是,他和苏宇並没有放弃继续收取。 通透了,不代表放弃红尘、逍遥世外了,他的长生之路,就是走在凡俗间的歷练中! 这一点,由不得他。 四合院还得搞,古董还得收,雪茹姐姐还得爱,外卖大业还得进行……敌特还得抓、鸡爪子们还得杀! 这也是一种修炼吧? “怎么回事,保安呢?” 就在苏浩和苏宇在轧钢车间大收特收的时候,一辆凯迪拉克停在了格里钢厂的门口,后面跟著两辆水星轿车。 轿车停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走了下来,看著空无一人的厂门口的保安室。 “不好!” 那人大叫一声,“快通知警察!”向后面下车的七八个保鏢喊著。 率先向厂內跑去…… 第475章 他们马上就要衝进来了! “叮!” “恭喜宿主,猎取钢材裁剪机一台,价值23万美元,获得猎取积分1亿0260万点!获得『神识强化』0.2点!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26亿8239万4078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67.3%! 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分別达到23.1%和20.8%!” “不错!” 苏浩听著系统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声音,脸上洋溢著满意的微笑。 这一通的横抢,就抢了26亿多猎取积分! 自己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也增长了2.1点!苏宇、苏宙的也得到了增加。 可谓是收穫巨大。 “还是大漂亮有钱呢!”苏浩不由得再次惊嘆,“这也只是抢了他钢厂的一条生產线,要是把整个钢厂给他抢了,那得值多少猎取积分?” “老大,我们赶快把这最后的三台大傢伙收了吧,我似乎感应到,有人来了!” 旁边,苏宇的声音响起。 黑暗之中,他那一双眸子中闪烁著淡蓝的光芒,耳朵也在颤动著。 那不是苏宙那样的、基於伽马射线的“透视能力”,似乎是一种集听、看、嗅、尝、触五种感官於一起,形成的一种感应能力。 这种能力无形无质,类似於人类的“第六感”。 应该是苏宇融合了sf4型修復机器人之后,形成的一种近乎於“超自然”的感知能力! 这种能力,隨著他“强化神识”的提升,逐步地显现了出来。 “还真是厉害啊!” 苏浩看著苏宇的那双眸子,不由得再次感慨种家后世的科技发展,科技强大。 “那就再让你这『第六感』强大一些!” 苏浩心念一动,“系统,购买20点强化神识点,加持在苏宇身上!” 他和苏宇这一番疯狂猎取,使得他和苏宇二人的“神识强化进度”总共增长了3.2点。 虽然说是已经不少,但他估计集二人之力,还是不能收起那台最大、最重的初轧机。 他是可以给自己购买,增加自己的神识强化。但这次还不同於上次在“八紘一宇塔”內,由於所购买的强化点没有输出对象、將会沉淀於自己的体內。那样会造成他的根基不稳。 这个系统早就提醒过他,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肯这样乾的。 正好,买20点送给苏宇! 收取那台最大、最重的初轧机,是合他二人之力,谁的“强化神识”增加,都一样。 將这20点送给苏宇,还会让他的“第六感”得到进一步增强,可谓是一举两得! “谢老大!” 旁边,苏宇一听苏浩要继续给他灌输“强化神识”,高兴地笑了。 他们仿生机器人,可没有那么多的禁忌! “叮!”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每个仿生机器人,最多可以灌输20点强化神识。由於宿主之前,已经给机器人苏宇灌输了10点,所以现在只能再灌输10点。 <div> 灌输后,仿生机器人苏宇的外界灌输值將达到极限! 宿主確定为仿生机器人再次灌输10点『强化神识』?” “我去,这还有限制啊!” 苏浩不禁咂嘴。 “系统,你这什么破规定?” 苏宇也听到了系统的回答,在那里跳脚大骂。 “只是只灌输10点,不知道合我二人、超100点强化神识之力,能不能收取这千吨重物?” 苏浩之前,曾经估计那台初轧机也就几百吨,现在经过大量收取各种钢材、机械,他才明白了,那台5000mm的初轧机,足有千吨之重! 要是加上辊道、上面正扎了一半的扎件等,2000吨都有! “试试吧!” 苏浩也是无奈。 再灌输10点强化神识之后,人家系统不再允许苏宇再用灌输的方式获得强化神识,这是系统规定,他也没有办法。 实在不行,那也只能將这台轧机放弃了。 “不好,他们来了!” 忽地,苏宇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步站到了苏浩的面前。 “呜儿、呜儿!” 紧接著,苏浩便是听到有警笛声在这个巨大的车间外响起。 “里面的盗贼,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 “请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一阵扩音喇叭声也在外面响起。 “唰!” “唰!” 一道道雪亮亮的汽车大灯,以及手电光,从车间的门口处、窗户上,以及左右的进料口、成品出口等处,照耀了进来,將这万余平米的巨大车间,映照得亮如白昼。 “怎么办?” 苏宇转头问苏浩,“他们马上就要衝进来了!” “系统,给苏宇购买10点强化神识,注入体內!” 苏浩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 大不了钻入自己的狩猎空间,不出来,他们还能把自己二人怎么样? 可惜的是剩下的三台最主要的机器,是无法收取了。 还有这家钢厂的成品库,原料场,甚至是那几台大高炉! 但是,苏浩也没有放弃。 “叮!” “为生物机器人购买10点强化神识,並输入体內。宿主確定?” 系统的声音响起。 “確定!” 苏浩很是不耐烦地回答。 这个系统,总在关键时候囉里囉嗦。 “著装!” 紧接著,苏浩又是意念一动。 “唰!” 一顶vr头盔戴在了苏浩的头上。同时,他的身上后世高科技纤维材质的迷彩服也出现在身上。 之后是肩头、双肘、双膝、胯部的外骨骼。 “咔!” <div> 最后,一件暗灰色的胸甲也扣在了他的前胸。 苏浩现在,像一尊机甲战神一般佇立,显然,他並不打算就这样放弃。 种家太需要这东西了! 並且,他的5000mm初轧机和2万吨液压机项目,那是已经和一机部签订了军令状。 上报了种家最高层! 他还要做最后的一搏! “出来!” 苏浩又是大手一挥,足足有4头机器狼出现在他的身边,每一只都和苏浩曾经在包钢会议室中展现出来的一样。 体长1.5米,肩高1米,身体宽大,四肢强健,通体由特殊防弹材料打造,呈现银灰色。 一颗狼头上,双眼具有光学远视、红外远视功能,一个闪烁著蓝白光芒,一个闪烁著暗红光泽。 双耳竖立,具有微波侦听功能。 狼嘴依然是一部广角雷达! 背上,则是背著一挺大威力轻机枪! 4只机器狼,这是苏浩现在所能指挥的极限。 这与他的强化神识无关,而是他的头上vr头盔的最大指挥极限。 现在是50年代,头顶上方没有“北斗”形成的指挥系统,更没有无人机预警机的辅助,连最起码的北斗导航都没有,一切只能靠头盔自身的中枢系统来连结。 不但机器狼的有效作战范围大大缩减,只有区区的数百米。 並且不能形成更为强大的“狼群”攻击效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在,还有苏宇! 他和苏宇二人加起来,就可以控制、指挥8头机器狼! 不过,是不是能够挡得住外面的大漂亮警察,是不是能够给他们收取最后3台最主要的轧机,贏得时间? 苏浩心里也没底。 “但愿,外面来的只是警察,並且没有带大威力武器吧!” 他也只能试试看了…… 第476章 还是差点 “车间內的劫匪,你们已经被包围,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车间外,警笛依然在“呜儿、呜儿”地响著,雪亮亮的灯光依然在明晃晃地照著,扩音喇叭的劝降声越来越急促。 不用苏宇的双眼,苏浩都能看得,一支支的枪管从敞开的车间大门、窗户处伸了进来。 甚至在两边敞开的进料口和成品出口出,苏浩都看到了有人影在晃动。 “好了吗?” 苏浩不禁问系统。 购买了10点强化神识,还需要给苏宇灌注到体內。平时,这点时间完全可以忽略,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长如百年一样。 “叮!” 终於,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成功为仿生机器人苏宇购买並输入10点『强化神识』成功! 仿生机器人苏宇现在『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33.1%! 除了其自身拥有的后世高科技能力外,系统赋予的『猎取追踪』等能力也得到进一步增强!” “谢谢老大!” 苏宇的双眸中再次像篝火一样燃亮了起来,衝著苏浩一声道谢! 隨后,意念一动,身形一晃,同样的,vr头盔、来自后世的高科技纤维作战服,外骨骼、胸甲等穿戴齐备。 又是手一挥,同样的4头体型长大的机器狼出现。 “酷!喜欢!” 苏宇看著自己的那身装扮,很简洁地说著。 “东南西北,你我各派2头机器狼,一定要把他们堵住!” 苏浩也不囉嗦,用手一指,开始分配作战任务。 “先揍他们一波!” 嘴里说著,自己指挥的四只机器狼,有两头奔向了原料入口处;而另外两头,则是窜向了这个万余平米的车间的后面,守住了那边的几个窗口。 他將正面和成品出口交给了苏宇。 由於带上了vr头盔,在这雪亮亮灯光照耀下,他的视力基本上已经不受影响。至於苏宇,还拥有自身的“透视能力”,还要比他更强一些。 “打!” 苏浩一声呼喝。 “噠噠噠!” 东西南北,八只机器狼背上的大威力轻机枪一起在雪亮亮的灯光中,喷射出子弹。 “啊!” “啊!” 首先是进料口和成品件出口两边,传来一声声中弹的痛呼和死亡前惊恐的呼叫。 这两边,是敞开的,铲车、卡车都可以进入,早有警察从那里偷偷地潜入了进来。苏浩和苏宇二人,首先要清除的是这两个方向的进入者。 “噠噠噠!” 於此同时,正面的两只机器狗背上,大威力机枪也打响了。 “砰砰砰!” 子弹从敞开的大门、窗口处向外飞出,厂房墙板被击穿,出现了一个个透出光亮的弹孔。 “啊!” “啊!” <div> 同样是一声声的惨呼响起。 “砰砰,噹噹!” 也有子弹射了进来,有的从窗口、门子射进来,有的乾脆也是直接穿透墙板。 这车间的墙板,是两张薄铁皮、中间夹著一层厚厚的泡沫板製成,手枪都能打透。子弹打在机器上,发出金属鸣音,溅出火。 苏浩已经躲在了一个工作柜的后面,防止被子弹直接击中。 虽然有胸甲、头盔,但胳膊腿可没有防护。 苏宇就要瀟洒得多了。 有了胸甲、头盔的防护,其它的地方对於他来讲,那都是小伤。一者他融合了sf4型修復机器人后,恢復能力加快;二者,他也不是站在那里不动,等著挨枪子。 不断地奔行、跳跃,从一个防御点跃到另一个防御点之后,手中的m3衝锋鎗,发出一道道的移动弹光,就如舞动、横扫的镰刀一样。 双方的互射之下,面前的墙板上,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个弹孔;到了后来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大窟窿。 再到后来,这些大窟窿,一个人都可以轻鬆进出。 “轰!” 一声轰响,那是一颗手雷被扔了进来,在车间里炸开。 “嗤!” 一个带著浓烟的东西也被扔进,立刻一股股红黄色的浓烟开始蔓延。 催泪瓦斯! 不过这东西对於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的苏浩来讲,没什么用。 对苏宇更没用。 “噠噠噠!” 用於防守正面的两只机器狼此时,已经衝到了墙板处,在那里攒动、跳跃著。背上的机枪,从打开的车间门、窗,及一个个大窟窿中向外射击。 显然,外面的警察並没有大威力的武器,只是手枪弹,衝锋鎗弹射入。打在机器狼的身上,同样的“砰砰”作响,火四溅。 但对它们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这让它们的攻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咔咔!” 一个机器人的背上,大威力轻机枪变成了火箭筒。 一枚火箭弹带著呼啸飞出,“轰”的一声,在外面停著的警车处炸开,车轮与尸体一同飞舞,数辆警车开始燃烧。 “噠噠噠噠!” 另一个机器狼的背上,转轮机关枪出现。 这玩意更加的凶悍。 瞬间,靠近墙板附近的警察,一边大声喊著,一边纷纷撤退,向更远处跑去。 跑得慢的,被机关枪的子弹打中,有的半边身子被炸飞,有的直接被炸碎。 “別追得太远。” 苏浩从一个工作檯后钻了出来。 前面,两边的入口、出口处,围上来,衝进来的警察都被打退,也让他们有了暂时喘息的机会。 至於只有几个窗户的后面,那里不是警察们攻击的重点。 战斗打得激烈的时候,倒是有几个狙击手试图从窗口里伸出枪来,对他们进行狙击。被苏浩发现,指挥著自己的机器狼一个突击,或打死,或打得逃开。 <div> “快!” “你我合力,看看能不能將这台最大的轧机,收入空间。” 趁著短暂的机会,苏浩决定试一下。 苏宇来到近前,二人各自意念一动,笼罩向轧机。 这东西太长、太宽,以他们3*3米的猎取范围,也只能各自笼罩机器的一少部分。 但由於是一体的,並不妨碍收取。 “嗡!” 一声嗡鸣响起,紧接著“咔咔”的声音传来。 那是轧机底座与地面混凝土相连部分被拔开的声音。 轧机开始剧烈晃动,像一个摇摇摆摆的醉汉,渐渐地升起,离开了地面,“轰隆!”但却是再一次摔落。 “我去,还是差点。” 苏浩一抹额头的汗水,看了苏宇一眼。 “我估计,这个大傢伙,搞不好得有3000吨重!你看它的整体长度,得有20多米,就和一个小轮船差不多大小了。” “要不,把苏宙也喊过来?” 苏宇建议著。 “我看万吨不止!”苏浩摇摇头,算是认真地对那轧机做了一次重量评估。 “还不到召唤苏宙的时候。” 这种情况之下,將苏宙也拉过来,合三人之力肯定能將轧机轻鬆收入。但那样,苏浩要回去,那就也得做飞机先到脚盆鸡,然后和苏宇他们一起渡海回去了。 他倒是可以躲进狩猎空间中,不必游著回去。 但包钢那边就要炸锅了。 他们的苏顾问消失了,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肯定要乱套。 搞不好,等苏宇、苏宙在塘沽港上岸,那边追悼会都开完了。 第477章 这才是贵族的生活! “车间內的劫匪,你们已经被包围。抵抗是没用的,你们有什么条件,格里钢厂的老板愿意跟你们谈。 只要你们不破坏里面的设备就行!” 终於,那扩音喇叭的声音再次响起。能不讲理的时候绝不跟你讲理;需要和你讲理的时候,也是打不过你的时候。 这很符合大漂亮的精神。 “老大,他们要谈判。” “要不跟他们谈谈,再讹他们点美刀!” 苏宇凑到了苏浩的近前,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 “你会说英语?” 苏浩瞥了苏宇一眼。 “不会!” 苏宇摇头。 “那还谈个屁!” 苏浩前世虽是大学生,那也只是体育系的大学生。虽然高考要考英语,大学里也有英语公共课,也纳入学分,但几年下来,在前世就忘光了。 现在也只会说几句“yes、no”之类的常用语。 谭雅一號倒是会,也在一直给苏浩二人做同声翻译,但她也出不了狩猎空间啊。 苏宙也会英语。 为这点事儿,把他和苏宇互换,不值得。 “算了!” 苏浩挥挥手,“不就还差一点吗?”一咬牙,“系统,先给我来5点『神识强化』!” 只买5点,影响应该不会有多大。 心里想著。 “叮!” “宿主確定要用猎取积分购买5点强化神识?” 系统的声音响起。 “確定!” “叮!” “恭喜宿主,费500万购买5点『强化神识』成功。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26亿6739万4078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72.3%! 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依然分別是33.1%和20.8%!” “嘿嘿!” 脑中,苏宙的声音忽地响了起来,“老大不如也买10点,用完给我唄!” “我去,你这也眼红?” 苏浩无语了。 也看了一眼脑中苏宙的画面,“你倒是瀟洒。” 但见苏宙此时已经处於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绝对是繁似锦、绿草茵茵,比尾矿坝附近沾满了灰土,灰了吧唧的那些草叶要好看得多。 尤其是那草的长势,令人看著就欣喜。 人进入草中,半个身子都被淹没。 “他们正在那里掐韭菜、挖小葱呢。听说幸运的,还能找到虫草!” 苏宙骑在一只高头大马上,遥指著那边的郑部长等人。 “架!” 又是一声呼喝,双腿一夹马肚子,快速地奔驰了起来。 “追上他,追上他!” <div> 后面传来赵东明、白飞、周抗日的呼喊。 一片片草景在画面中飞速地掠过…… “我们在这儿玩命,他在那里骑马快活……还白得『强化神识』,这也太不公平了。有这5点,估计咱俩就可以把这大傢伙收起来了。” 苏宇也在看著画面,很是不服气地说著,也不同意苏浩继续购买。 “系统,那就再来5点!” 苏浩对系统说著。 既然可以把买来的送给苏宙,他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叮!” “宿主再次费500万点猎取积分,购买5点『强化神识』成功!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26亿6239万4078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77.3%! 苏宇、苏宙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分別达到33.1%和20.8%!” “现在肯定够了。” “我们一起!” 苏浩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外面警察的第二波攻击马上就要开始。指不定这一次调来了什么大威力武器。 派来国民警卫队都说不准。 二人意念一动,“收!”又是一起一声大喝。 “嗡!” 那5000mm初轧机,先是晃悠了一下,紧接著,那里的空间一阵震颤,“唰!”消失在了原地…… 狩猎空间·2號仓库中。 詹姆斯·鲍勃生活得很是愜意。 已经好几天了,他已经习惯了在这处“仓库”中的生活。 这里很好。 有4头“豹猫”和他相伴——哦,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和它们混得很熟了——可以隨便擼。还有一个金髮碧眼的美女,每天准时出现,给他送水、送饭。 水是格外香甜的那种,喝了浑身是劲,比那个可乐还提精神;饭就更丰富了——居然还是传说中、古老东方的美食! 这就让鲍勃更激动了。 要说脚盆鸡也算是东方国家,但他们的食物要比传说中的那个东方大国没法比! 就是这里的东西堆放得有点乱。 那边堆放著什么冰箱电视洗衣机等等;这边堆满了一袋袋粮食。哦,还有一辆脚盆鸡的丰田车,一辆大毛子的老古董——嘎斯67! “美女,谢谢你的美食。” 终於又到饭点儿了,那金髮碧眼的美女又端著香味扑鼻的东方美食过来了。 今天是他吃了一次还想吃、皮脆肉嫩、香甜可口的“烤乳猪”! 看著那焦黄的烤乳猪,詹姆斯·鲍勃简直又要控制不了自己的食慾了。 “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鲍勃放下手里的一柄长刀——那是他在一堆杂物中发现的——很有礼貌地从美女手里接过了托盘,放在简易的、但铺著桌布的餐桌上。 儘管他现在依然是浑身赤裸,就穿著一件草绿色的军队大裤衩子,但还是儘量地让自己的动作保持优雅。 <div> 说著,拿起托盘上面的一瓶白兰地,打开,“咕咚、咕咚”给自己的酒杯倒满。 “叫我『谭雅一號』,就可以了!” “谭雅……一號?” 鲍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哦!”忽地,一声大叫,“上帝,居然是红警游戏里的名字?也,贝贝!那个? 我喜欢这个名字!也很喜欢玩红警!” 看著谭雅一號那双迷人的眼睛,鲍勃觉得自己都不能自拔,要陷入其中了。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鲍勃举起酒杯,主人似的邀请著。 “还是您自己享用吧。” 谭雅一號很有礼貌地拒绝著,“祝你有个好胃口!”说完,迈动著一双美腿,向仓库外走去。 “我会把你搞到手的。” 鲍勃握了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在这一刻,他想起了他的那位加利福尼亚女友,却是摇摇头,“太土气,老土!” 这才一把將他刚才放下的那柄刀拿起,“哦!西方的美女,东方的宝刀;东方的烤乳猪,西方的白兰地…… 这才是贵族应有的生活!” “呼通!” 忽地,一声大响,打乱了鲍勃那愜意的生活。 就见天空之中,一块大钢锭从天而降,远远地落到了那边的地上,將整个仓库震得都是颤动。 “哦,上帝,你这是要干什么?是要给我下陨石雨吗?” 急忙护住了餐桌上的烤乳猪和白兰地。 紧接著,“噼里啪啦”、“呼通、呼通!”不但是一块块的钢锭,还有一摞摞、一卷卷的板材、一捆捆的线材接二连三地从天而降。 还有各种机器、工作檯、等等。 鲍勃有点懵逼了。 他知道,这世界有陨石雨,但却是不知道,居然还有机器雨,钢材、钢锭雨! “上帝,你这是要把人砸死吗?” 鲍勃的心中一阵恐慌,赶忙向旮旯里躲去。 但隨即不动了,他看到,那些这个“雨”,那个“雨”的,似乎也不是毫无目的地乱下。 而是在远处掉落,而且是落下之后,归成一类类地,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地上。 这间“仓库”足够大,似乎根本影响不到他这里。 再看看旁边的四只“豹猫”,根本就是若无其事一般,伏臥在那里,优雅地在给自己梳理著毛髮。 鲍勃终於也淡定了下来。 一边吃著烤乳猪,一边喝著白兰地,一边欣赏著手中那柄东方皇帝的“宝腾十七號”宝刀,摸著上面的宝石。 “这刀,是我的了,我一定要带回去!” 喝了一口白兰地,“我捡到宝了,发財了!” “呼通,呼通!” 又是几声震响,一台台巨大的轧机从天而降。 “上帝啊,我终於领略到你的伟力了!” 看著那近万吨的机器都是从空中飞来,落到了地上,鲍勃手举白兰地,在胸前画著十字,嘴里唱著“弥撒曲”,衷心地讚美著。 “收完了!” 而在格里钢厂,苏浩和苏宇看著空荡荡的车间,二人相视一笑。 又是听了听外面“呜儿、呜儿”的警笛声,以及扩音喇叭的高喊声,看了看外面开始泛白的天色,一起连同他们的机器狼,消失在了原地…… 第478章 这哥儿们中毒了! “嗷,上帝!” 睡梦中的詹姆斯·鲍勃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並不黑暗的仓库中,他看到两个头戴“异界头盔”,身穿“机甲战服”,身边还跟著几只“大铁狗”的人,走了进来。 鲍勃掀开了身上的毛毯,站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明白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外星人?” 不禁问自己。 “原来这里是外星人的仓库!”低声嘟噥著。 “主人!” 那金髮碧眼的“谭雅一號”,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两个“外星人”的身边,声音轻柔地打著招呼。 一副隨时接受吩咐的样子。 “我的女神,原来是外星人的僕从?” 鲍勃瞪著双眼看著,心中五味翻腾,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老大,这回抢得痛快!外面的那些大漂亮警察,现在面对空荡荡的车间,肯定在暴跳如雷!” 一个外星人的声音响著。 “那咱管不著!” 另一个外星人很是骄傲地说著,“有了这套连扎生產线,咱也就可以生產出优质板材,造飞机、造航母、造坦克了!” “什么情况?” 鲍勃一听,背脊上有点发凉,“外星人要在地球造飞机坦克和航母?那这……嘿,我著什么急,我现在可是外星人的座上宾。 每天烤乳猪、白兰地伺候著,他们对我没敌意!” 心里想著,便是迈步向两个外星人走去。 “谭雅一號,叫“设备分析仪”赶快工作,对这些机器设备进行分析,画出图纸!” 鲍勃又听到,一个外星人吩咐著他的女神。 “是,主人。” 女神温柔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最后这三台轧机的猎取积分也到帐了。三台轧机共计又获得了36亿猎取积分,如此,猎取积分已经达到62亿6239万4078点了。 你看看狩猎空间哪里还需要扩大,再添加些什么? 擬个计划,报我!” “是,主人!” “还有,苏宇,经过昨晚这么一闹,格里是不能待了。一会儿苏宙回来后,你们要儘快离开这里。 我们这次抢劫,太过匪夷所思,肯定会在大漂亮造成极大的影响。 搞不好,他们会重点保护轧机生產线! 宾夕法尼亚的卢肯斯钢厂,我打算修改计划。我们这回不抢他的轧机了,抢他的发电机组、配电室、变压器等电力设施。 哦,最好能抢一座炼钢炉!” “成,老大怎么说,咱就怎么办!” 那个叫“苏宇”的外星人答著。 “还有,挖掘机一定要抢几台,看看能不能抢到运输大构件的运输卡车,这些东西怎么往机械厂运还是个问题!” “明白!” “二位外星將军!” 鲍勃终於大著胆子,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苏浩和苏宇的身边,打著招呼。 <div> “哦,詹姆斯·鲍勃先生!” 苏宇热情地和他打著招呼,“委屈你了,我们的事情一进行完,回到脚盆鸡,就放你出去。” “不委屈,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我们这是在星舰上吗?” “你们外星人不会说英语吗?都用汉语进行交流吗?” 鲍勃这才想起来,他从被俘到现在,一直听到的是种家的语言。现在,也是听到,他的话都是由女神谭雅一號来翻译。 “外星人?星舰?” 苏浩和苏宇交流了一下眼神,“哦,是啊,我们来到地球,还没有自己的基地,只好生活在自己的星舰上了。” “你们的技术太伟大了。” 鲍勃抬起双手向上高举,“星舰上居然有农田,有湖泊,还有养殖园,高山……我喜欢这里。 我不想回到脚盆鸡那个骯脏的国度了,我要跟著你们! 我要跟著我的女神!” 说完,还很是深情地看了一眼谭雅一號,“也跟你们去外星世界!” “我去,这哥儿们中毒了,居然看上谭雅一號了!” 苏宇不禁大笑。 “哦,昨天他要洗澡,我就把他带到主空间中的湖泊里去了……” 谭雅一號一边狠狠地剜了苏宇一眼,一边向苏浩解释著。 “无妨!” 对於谭雅一號的行为,苏浩倒也没有责怪什么。 “你不能跟著我们。” 苏宇则很是和蔼地拍了拍鲍勃的肩,说著。他一直对这位鲍勃先生的印象不错,坦诚相劝:“你也不能追求我们的谭雅女士。 那样,你会断子绝孙的!” “你去死!” 谭雅一號衝著苏宇挥了挥自己的小粉拳,倒是一字不漏地翻译给了鲍勃。 “不!” “断子绝孙我也乐意!” “我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地球人,和外星女士结婚!让我们的爱情,传遍银河系,传遍全宇宙!” 鲍勃高喊。 “这傢伙是不能待在这里了,已经是中毒不浅了,劝不住了。”苏宇对苏浩说著,“得赶快完成任务,把他弄出去。” “我去,这傢伙,这么一会儿,就把卡琳娜勾搭上了?” 苏浩则是一声惊诧出口。 他看到,大草原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篝火已经点燃了起来,有人正在给一个个搪瓷缸子里倒酒。 “让今天的美酒,和美丽的女士,点燃我们的激情吧!” 甚至听到了大伊万的高喊声。 “我得赶快回去,不然指不定给我惹来什么麻烦呢!” 苏浩说著,“苏宙,把我拉回去!”脑中,对远在种家大草原上,正和卡琳娜眉目传情的苏宙说著。 “老大,让我再玩一会儿吧。我一会儿还要卡琳娜跳舞呢,我们都约好了!”苏宙的哀求声响起,“求你了!一夜情呢,我好容易泡上她!” <div> “把我拉回去,我替你去一夜情!” “特么机器人还要一夜情?你不是祸祸人家女孩吗?” 苏浩很是不满地说著。 “对了,”说完,转向了苏宇,“他这个外星人、星舰的说法很好,就给他保持这个映象! 倒是可以省去我们的不少麻烦。” “你!” 又是一指鲍勃,吩咐著:“等回到脚盆鸡,多用翻毛大皮鞋踹他们,这是我们交给你的任务!” 说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不,我不回去!我要跟著你们,跟著我的女神!” 鲍勃对著苏浩的消失所在,高喊著。 “老大太霸道了,我好容易勾搭上一个前挺后翘大长腿……” 苏宙的身形出现在了苏浩刚才所在的位置。 一出现,已经不再是苏浩的形象,而是恢復到了他的“出厂设置”——那个个头不高,身穿黑衣,有点罗圈腿的形象。 “嗷,上帝啊,间谍!” “红警里的间谍!” “原来我一直玩的红警游戏,灵感来源於你们!” 鲍勃一指苏宙和谭雅一號。 “滚!” 苏宙正没好气呢,听鲍勃这么说,不由得一声大斥,“信不信我把你变成大毛子的大仙儿尤里!” 第479章 继续用炮轰他丫的! 夜色笼罩。 “老四,跟洋妞跳舞什么感觉?” 嘎斯69在大草原上驰骋,后面跟著足足10辆带著蓬幔的解放ca10。 白飞坐在后车厢里,问苏浩。 “巴適!” 苏浩晃动著脑袋,带著“你羡慕去吧”的口吻、带著川音答著。 “咦,瞧你那没出息样!” 开车的赵东明撇著大嘴,“抱著洋妞的腰也就算了,手还……还……不忍目睹啊!” “我让你睹了?人家跳舞,你睹什么?是不是想满足你那不健康的心理?” 苏浩毫不客气地回懟。 “我估计,如果不是今晚有任务,咱四弟恐怕就……失去贞洁了!”白飞依然是嘴上毫不留情,“明天回去,看你怎么向你的雪茹姐姐交代。” “我交代什么?就是跳舞而已,我们又没干別的。” 苏浩撇嘴,“你们这叫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嫉妒的!有那本事,你也泡一个洋妞给我看看?” “我们没那么变態!” 车上,赵东明等三人一起摇头,“我们怕传染上狐臭!” “没见识了吧?” 苏浩颇有经验地说著,“不是所有的大毛美女都有狐臭的,人家身上那味儿……也贼香! 嘖嘖,看人家那零件长得哈,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完了,完了,原来是个採大盗。” 苏浩他们今晚目標,是额纳旗的那个小鬼子村落。 大草原上开车,没那么多的限制,可以尽情驰骋。百十来里的路程,也就是一个来小时就到了。 苏浩4人,带著50名士兵,站立在村落的南边。 一条小河在他们身后“哗啦啦”地流淌,星光之下,银色的丝絛一般。 所有的人都是头戴vr头盔,望著前方。目镜形成的淡青色的背景下,一座座蒙古包清晰可见,足足有七八十座。 每一座蒙古包,都用木柵栏围出了一个小院,小院中散落著锅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阔大的羊圈、马圈。 已经是后半夜的缘故,整个村落静悄悄的,没有灯火,像一大片小鬼子的碉堡群。 “大哥,你三个一起去吧,捉个活的过来。” 他们是根据那个山口一男的交代,来到这里的。人命关天,苏浩还是怕弄错,要亲自验证一下。 “走!” 赵东明和周抗日一起弓腰,带著他们的机器狼,向村落里摸去。 苏浩向后,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后面站立的所有战士,与他们那高大的机器狼一起,蹲伏了下去,隱没在了高高的蒿草丛中。 vr头盔之下,苏浩看到三人一起来到了最外边的一个蒙古包前,和机器狼一起,越过木柵栏,守在了这个蒙古包的门口。 似是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一个人在外守著,两个人掀开门帘直接进入。 没用片刻,每个人手里,提著一个人走了出来。 <div> 不一会儿,返回到了这里,“噗通、噗通!”像扔破麻袋一样,將手里的人扔到了苏浩的脚下。 “不用问了。” 赵东明沉声说著,“看看他们穿的是啥?” 往地上一指。 “嘿,那倒是简单。” 苏浩的鑌铁护面在星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看到的是两个赤身裸体,被反绑著双手,嘴里塞著破布的人。 襠间穿著兜襠布! 鸡爪子无疑。 不过还是蹲下身子看了看。 看得出,这两个人,虽说身处大草原的深处,但显然要比关家村东村的那批小鬼子生活条件好不少。 不高的身形显得很壮硕,若然不是襠间的那块兜襠布,还真的很难分得清是当地的牧民,还是鸡爪子。 “別瞪我,我送你们回脚盆鸡!” 这二人被扔在地上,很不满意,一直用恶狠狠的目光瞪著蹲在他们面前的苏浩。 “他们的蒙古包里总共有五人,两女三男,发现了三条三八大盖。” “还有几颗香瓜手雷。” 二人一起说著。 “那就按照计划行动吧。” 苏浩一挥手,大漂亮国的ka-bar 1214军用匕首出现在手中,“唰唰!”银亮亮的刀光一闪,就如给野猪放血一样,割破了那两只鸡爪子的颈动脉。 待到他站起身来,赵东明、白飞、周抗日三人,已经带著各自的攻击小组隱没在了夜色中,奔向早已预定好的方向。 苏浩所在,位於村落的南边,赵东明三人各带一只人马,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围住村落。 “咔咔,咔咔!” 有士兵架起迫击炮,调整炮口方向的声音响起。 依然是老战术。 先是迫击炮轰,轰完了往里冲。 这次,所用依然是大漂亮的60mm迫击炮,用的是普通炮弹,没有用白磷弹。 不是苏浩变得仁慈了,他是怕把那些羊、马也一起烧死。 他打算装车拉回去,为包钢的职工群眾改善生活。 “咚!” 一声炮响划破寂静的夜空,紧接著,一枚照明弹在村落的上方炸响,將下方的一座座蒙古包映照的清清楚楚。 还是老规矩,这是进攻前的信號,也是为了让各小组校准弹著点。 140秒,足够用了。 亮晃晃的照明弹下,苏浩甚至看到,已经有鸡爪子跑出了蒙古包,抬头望著空中的照明弹,有的大呼小叫,有的呆呆发愣。 140秒,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苏浩还看到,更有反应快一些的鸡爪子重新跑回蒙古包,拎著枪又跑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小鬼子关东军的余孽,其中不乏军事素养高的。 据那个山口一男交代,有不少都是军曹以上的军官,其中还有两名大佐,12名中佐,少佐达20多。 <div> 最主要的,是当初一路上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所携带的武器都完好无损地保留著。 不但弹药充足,而且还隱藏有十几门迫击炮,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如此,苏浩更要一上来就用迫击炮轰他丫的了。 “咚!” 第一枚照明弹的光芒消失,第二枚照明弹紧跟著升空。 亮晃晃的光芒如烟一般炸开之际,“呜呜”的炮弹带著划破空气的声音,已经从四面八方响起。 “轰!” 终於,第一枚炮弹落下。 十分精准地落在了一座蒙古包上,炸开! 立刻蒙古包被炸飞,有残肢断躯一同被拋飞了开来。 “稀溜溜!” “咩!” 同时,也传来了马和羊的叫声。 但这叫声也只是维持了片刻,紧接著,便是被“轰、轰”的炮弹爆炸声掩盖,此起彼伏,连连响起。 一瞬间,一座座佇立的,如碉堡般的蒙古包被炸飞。 火光四起。 看得见鸡爪子们四处奔逃的身影,炮弹爆炸的间隙,还是能听得见惨叫声、咒骂声、惊呼声,以及马、羊的叫声。 惨! 但却解恨! 这一轰,足足轰击了10分钟。 每个战斗小组5门迫击炮,每一门连发20枚炮弹,一共是100枚! 待到10分钟过去,那里已经没有了蒙古包,只有一处处熊熊燃烧的大火。偶尔地可以看到有人影依然在火光中奔跑,但也是孤单影只。 “冲!” 苏浩大手一挥。 “杀!” 他的身后,十几名同样装扮的战士,带著他们的机器狼如暴风一样,呼啸著衝出。 其它的三个方向,同样如此。 “噠噠噠!” 56冲,和机器狼背上大威力轻机枪的枪声,一起响起。 暗夜中,一道道的火舌喷射而出。 “给四九城的首长发报,特六组在距离包钢100余里外的额纳旗,摧毁了小鬼子遗留在种家的一个牧民村落。 071號开拓团悉数被歼! 无一漏网。 俘获与缴获回京再报!” 苏浩对站在他身后的通讯兵说著…… 第480章 外星生物袭击格里钢厂! 晨阳升起,给大草原抹上了一片金色。 一支奇怪的队伍缓缓向包钢方向行进。 这支队伍的前方,是一辆嘎斯69,中间是10两带蓬的解放ca10,后面跟隨著50名身穿机甲装。荷枪实弹的士兵和50只机器狼。 这些士兵,有的跟在车后徒步行进,更多的骑坐在机器狼上。 “哈,他们倒是有办法!” 后车厢中坐著的白飞向后看了看。 队伍蜿蜒,可以看到缓慢行进的卡车后,坐在机器狼身上的士兵。 “100多里呢,这事儿你就別管了。” 赵东明缓缓开著嘎斯69,劝著白飞。 “没事!” 副驾驶上的苏浩更是无所谓地说著,“咱这机甲狼负重可以达到180斤,压不坏的。” 中间那10两解放车上,现在装满了这次战斗的战利品。其中有6辆车上,装的是羊;3辆车上装的是马! 绝大部分都是活的。 还有一辆车上装的是武器、电台和金条等。 还有那山口一男藏在村落中,尚未来得及运到四九城的5种、320公斤稀土! 果然是这只鸡窝,比关家村东村和阎村的那两处鸡窝都要肥! 这次战斗结束后,他们在村落中发现了一个地下军火库。 收穫颇丰。 其中藏有不少的武器,包括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十五门迫击炮、20挺九二式轻机枪,以及三八大盖,王八盒子,香瓜手雷、膏药旗、指挥刀,军服等。 还有三箱共计52根金条,以及少量的鸡元、rm幣。 最主要的,是发现了一部电台,以及往来的电报,一部密码本。 由於要拉羊、拉马的缘故,他们也只是捡重要的东西先装了一车,剩下的只有等到回到包钢后,通知额纳旗武装部去收缴。 都穿著蒙古袍的缘故,已经无法区分哪个是鸡王、鸡头,哪个是鸡爪子的尸体,也只好留待额纳旗去统一掩埋。 “这次老爷子不得给咱们弄个3等功?” “那是肯定的,不过还要看那部密码本,以及那些电报的价值。若是重要,2等功都说不准!” “嘿,给咱就要,不给也无所谓。我现在立功都立麻木了!” “四弟,你说那些羊啊,马呀的,能不能拉回去一些?食堂里的伙食我算是吃够了,弄点肉回去,还不得把战士们高兴死?” 苏浩没有回答。 “他睡著了。”旁边,赵东明说著。 “嘿嘿,老大,你看看这个!” 苏浩没有睡著,他脑中的一个画面上,苏宇正拿著一份报纸让他看。 “这是一份格里快讯!” 谭雅一號翻译著。 “哟,把咱的机器狼拍下来了?” 苏浩看到,在这一条报导的中央位置,一只黑暗中的机器狼隱隱约约。照片是黑白的,有点模糊不清,但大致可以看得出机器狼的身形。 <div> 尤其是那两只眼睛,都在发著光。 背上的机枪还在喷射弹焰。 “上面说什么了?” 苏浩更关心的是他们这次行动,造成的影响。 “主人,我给您读读。” 谭雅一號说著。 “苏宇,收到空间中,我看看。” “对,可以这样!” 苏宇说著,手中的报纸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谭雅一號的手中了。 “格里快讯!” 谭雅一號手执报纸,读著,“標题是:外星生物袭击格里钢厂,抢走轧钢生產线!” “哈!” 苏浩一笑,一不小心竟然笑出了声来。 “这是梦到啥美事儿了,一准是做梦和那个洋妞私会呢!” 旁边,赵东明很不屑地摇摇头,“刚跟陈雪茹確立关係,就又在外面勾搭上了。真不是东西!” 还骂著。 “我发现,咱老四是越来越色了,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了。要不要报告赵老爷子,给他拿拿聋?” 后面白飞、周抗日也有同感。 苏浩没有管那些,静静地听著谭雅一號的宣读—— “昨天晚间至今日凌晨,疑似有外星生物袭击了格里钢厂。 据悉,这些生物首先將钢厂守卫擒获,並关押、捆绑在了一间无人办公室中。然后进入格里钢厂的轧钢车间进行抢劫。 他们像乞丐一样,將车间內的原料、成品,以及5335mm初轧机、配套的粗轧机、精轧机、剪裁机,冷却设备,吊机,甚至是工作檯、配电柜等悉数抢走,连一个螺丝钉都没有留下。 之后,和前来阻止的格里警察局的警察发生激战。 打死打伤警察17名,炸毁警车5辆。 外星生物无一伤亡! 图片为身背武器、外型像狗的外星生物。 另据调查,此次行动,疑似外星生物有预谋地进行。在前一天,他们首先炸毁了格里发电厂的三台发电机组,造成停电,工厂停工。 在成功地引导了格里警察局的注意力之后,在昨晚至今天凌晨对钢厂生產线进行了大肆抢劫。 抢劫后,这群外星人连同数万吨重的机器设备、原料成品件等一起凭空消失。 至於为什么外星人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不得而知! 格里警察局一位副局长判断,这起事件一定是外星生物所为。不然,无法解释谁可以將如此沉重的设备抢走! 这起事件,为大漂亮国发生的第一起ufo抢劫事件。具体详情,警方在进一步侦查中。 本报也將持续关注!” “好,好!” 苏浩听完,连连叫好,“大漂亮国人就是浪漫。解释不清的事情,一律推到外星人身上,定性为ufo事件。 这倒是省事了! 我倒想看看,待到卢肯斯钢厂被抢后,他们又会作何解释? <div> 你们二人,赶快赶往宾夕法尼亚,在那里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前,完成抢劫! 另外,空间中那个詹姆斯·鲍勃,不要伤害他,继续加深他形成的外星人,外星星舰侵入地球的印象。 放出去后,他肯定会说,也正好为咱们的行动做掩护。 只是,这小子出名了,回头写本回忆录也说不准!我猜题目应该叫——我被外星人绑架的日子! 哈哈!” 苏浩又是一声大笑,再次引来赵东明等人的侧目。 “我们正在赶往宾夕法尼亚州。” 苏宙的声音也响著,“怕是老大要的炼钢高炉,我二人还是收取不了,到时候还得请老大出面。 老大,你在包钢多待几天唄!”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那个卡琳娜被我昨晚给拒绝了,她已经恼羞成怒,声言要杀人!” “老大,你这做的可就不地道了,我好容易……” “哎,路边有个卖铲车、挖掘机的工程机械店!” 忽地,苏宇高声喊著。 “抢了它!” “现在大漂亮正是晚上!” 苏浩也不由得在脑中高声大喊。 “规模太小,不值当的。咱现在是外星人,岂能看上这等小店?” 苏宙则是摇头。 “叮!” 这时候,苏浩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是这次战斗的奖励到了—— “恭喜宿主,此次战斗,共计猎杀鸡王、鸡头、鸡爪子286只,將071號开拓团悉数剿灭。 其中 1、大佐2只,每只奖励100万点,共获得猎取积分200万点。” 2、中佐12只,每只奖励50万点,共获得猎取积分600万点。 3、少佐26只,每只奖励20万点,共获得猎取积分520万点。 4、军曹33只,每只奖励10万点,共获得猎取积分330万点。 5、普通鸡爪子213只,每只奖励3万点,共获得猎取积分639万点! 共计获得猎取积分:2289万点! 6、猎取活体羊、马138只,共计9867斤,按照每斤0.72元计,获得猎取积分7104792点。 现有猎取积分,62亿8529万1182点! 获得『强化进度』3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70.3%! 苏宇、苏宙各获得1.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分別达到34.6%和32.3%!” 第481章 回京,找他去! 这支骑著机器狼的队伍招摇过市一般,在包钢工地一路穿行,最后走进了招待所大院。 “卸车!” 赵东明一声大喊,战士们纷纷从狼背上下来,开始往下牵马赶羊。 一股腥臊的气息开始在大院里涌盪。 “哎哎,这可不行!” 招待所所长连忙跑出,摆著两只手,“同志们,我这里是招待所,不是牲口圈。你们这样,还让客人们怎么住?” “一边去!” 周抗日一挥手,双眼一瞪,“这些都是战利品。你不让我们卸这儿,让我们卸哪儿?” “卸哪儿我不管,总之你们不能卸这儿。” 招待所所长也是个耿人,双手一叉腰,也不看看卸车的是谁,继续阻拦。 “我把你也抓了,和我的马羊关一起,你信不信?” 周抗日也火了。 老子一夜不睡,辛辛苦苦地去掏鸡窝。回来了,你不给沏茶倒水也就算了,还在这儿比比,真当老子没脾气吗? “哎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浩赶紧上前,“所长,我们就放一会儿,马上就有人来牵走。”上前说著好话,“您食堂不是也没肉吗?牵两只羊去。” “那敢情好!” 招待所所长也不阻拦了,脸上马上绽开了笑的朵,“卸那边。”指著院中一个墙角的地方,“回头我让职工,围个柵栏,它们就跑不了了。” “谢您了!” 苏浩衝著所长一抱拳,“麻烦您给胡厂长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又对所长说著。 “你们这是?” 郑部长、周副部长以及杨光林等人混在一群住宿者中,也跑了出来, 上前问苏浩。 苏浩早在路上,就已经把他的“盔甲”等物卸去,现在穿的是一身机械厂的工装。 “閒著没事儿,昨晚跟著他们去大草原上转了一圈,掏了个敌特窝。” “顺带的就把他们养的马啊、羊啊的,给牵回来了。” 若无其事地跟郑部长匯报著。 “你们……” 郑部长等人一听,有点急,“小浩啊,你们不是把牧民给抢了吧?” 苏浩的身份,郑部长是知道的,但其他人並不知道。 苏浩不说,他也不好当眾泄露。 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那可是八九卡车的马羊。要说掏个敌特窝,能掏来点枪啊、炮啊的,他信;掏来这么多的马羊,打死他也不信! 他怕苏浩这几天过得清苦,去祸祸人家牧民去。 那可是犯纪律的事儿。 搞不好要上军事法庭的。 “不会!”苏浩摆摆手,“你来看看就知道了。”苏浩拉著郑部长等人,来到了最后一辆卡车前,指著战士们正在卸的东西。 <div> “都是从敌特那里缴获的。” “这样啊。” 郑部长等人这才放心。 但还是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苏浩,“昨儿晚不是还和大毛子的美女搂搂抱抱、跳舞呢吗?” “怎么大半夜地出去一趟,就跟掏鸟窝一样,掏了个敌特窝?” “这大草原上敌特那么多吗?” 眾人不解,苏浩也不多做解释。 “苏……顾问,你们这是干嘛?” 胡厂长一路小跑地跑进了院中,看著战士们从车上往下拉马、拉羊,也和郑部长他们同样的想法。 这要是把那个牧民部落给抢了,事儿就大了。 草原上的那些牧民可不好惹。惹到了他们,骑著马,拿著枪,那是真跟你干! 而且还涉及到民族政策的事儿。 那就更大了。 苏浩只好再次解释,“昨晚跟著他们出去,掏了个敌特窝!”一指那些枪炮等,也不和他多囉嗦,“这段日子,在你这里住著,多有叨扰。 那些羊啊,马啊的,都送你了!” 很是大方的一挥手。 这些东西,他也想带回四九城,无论是给机械厂,还是给国*部带回去,那都是好东西,都是称讚声一片。 可不行啊! 卡车拉了马羊,让战士们骑著机器狼回去?百余里还行,千余里那就不行了。 只好便宜胡厂长了。 “哎呀,那就谢谢苏顾问了。” 这些部队不是保护郑部长他们来的吗?怎么还兼带反特工作? 心中疑惑,但有那么多枪炮作证,还有电台、脚盆鸡的东洋刀,军服等,倒也不再怀疑这些马羊的来歷。 白送的,只要是来歷没问题,吃了就是了。 职工群眾们正缺这些东西呢! “快!” 转身对身后的秘书一挥手,“通知几个食堂,快来招待所大院牵马赶羊,今天给职工群眾们改善生活!” “是!” 那个秘书屁顛屁顛地跑了,跑到招待所所长的办公室里去打电话去了。 这边,胡厂长则是一拉苏浩,“苏顾问,你要建的大洋灰池子,已经开工了。看看去?”一边还看著郑部长等人。 “那还等啥?” 苏浩和郑部长等一起来了精神,“走!”不等胡厂长带路,便是一起向那天他们看的选矿车间——也就是那几排乾打垒大土屋走去。 “你这行动可是够快的。” 路上,苏浩对胡厂长伸出大拇指,以示表扬。 “嘿!” 胡厂长头一摆,“你每月再多给我20万斤玉米面,我给你挖出一个人工湖来!”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到选矿车间附近,苏浩等人就看到,那里正干得热火朝天。 不远处“轰隆轰隆”、“咔嚓咔嚓”的机器上震耳欲聋;这边,抡锹抡镐的声音同样不小。 <div> 还有一台挖掘机在那里轰鸣。 “把这玩意都派来了?” 苏浩看著都是惊诧。这年头,挖掘机可不多见。也就是包钢这样的大企业,而且有自己的矿山,才有这玩意。 “那还不好办?” 胡厂长则是十分骄傲地一甩他的大背头,白头髮乱颤,“从矿上的剥岩队调一辆过来不就得了?” 白云鄂博是个露天矿,从大毛子那里进口有不少的挖掘机。开採的时候,需要先用挖掘机將上面的岩石剥掉。 “三天,给你搞定!” 並且伸出三根手指对苏浩说著。 其实,苏浩的稀土淬链也简单,就是挖七八个大池子。下面挖下去半米,用洋灰抹住四周的池面、和池底;再在四周砌上一米高的池墙,同样是用洋灰抹住里面的墙面。 留下入水口与出水口,这就成了。 选矿车间的尾矿,以后就不直接排往尾矿坝了。 而是直接排到苏浩的大水池中。 这些大水池,叫淬取池。 待到淬取池中淤满尾矿,將草酸等不同的淬取液倒入淬取池中,发生化学反应,就可以將不同的稀土淬取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个步骤。 第二个步骤,就是將淬取出来的稀土提纯了。 那就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了。 其实,这就是后世流传的徐光宪院士的“串级萃取法”的基本原理。只不过,人家是用一个个更加高级的大罐,苏浩只是用露天淬取池。 显得土了一点。 但简单实用。 他的这种方法,即使是到了后世,那些私自淬取稀土材料的,依然在用。 说白了,稀土淬取,並不复杂,只要是找到对等的淬液、实验出淬液的比例就行。 和尾砂中选金子的原理差不多。 只是要提纯到几个“9”,那就不简单了。 好在,苏浩淬取的主要是“鈮”这种轻稀土,也主要用於冶炼高规格的钢材,要求的纯度没那么高。 “以现在选矿的速度,三天就能给你灌满一大池子!” 胡厂长毫不谦虚地说著,“待到高炉建成,出铁出钢了,选矿厂都得扩大,你这几个池子就不够用了。” “到时候,还有更好的办法。” 苏浩也没有解释。 按照他的想法,到时候,他也会弄几个大罐。 包括炼钢、炼铁的钢渣、铁渣,磨碎了,也可以提炼出稀土。 不过那是后话。 多了不敢说,一个月提炼出十几吨鈮材料,还是没有问题的。足够冶炼更高级的钢材用了。 “都先停停吧。” 忽地,一辆嘎斯车驶来,那位姚总指挥从车上跳了下来,制止著! “怎么回事?” 胡厂长、郑部长、苏浩等一起看向了那位“姚总”,你不是同意了吗?怎么现在又反水了? <div> “不是我,特么的!” 姚总首先来了一句国骂,然后说道:“也不知是谁,给冶金部打电话了,把咱们要淬取、提炼稀土的事儿捅上去了。 冶金部来电话,让咱们立刻停止! 一心一意建高炉! 电话里,何副部长还把我给臭骂了一顿!让我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辞职滚蛋!” “这……” 眾人一起把目光看向了郑部长。 “你怎么看?”郑部长则是把目光看向了苏浩。 “能怎么看,回京,找他去!” 苏浩大手一挥,“我还就不信了,干点好事咋就这么难?咱心底无私天地宽,怕他什么?” 回头看向了胡厂长和那个“姚总”,“你们给我抗住了,该咋干咋干!” “三天內,我让冶金部收回成命!” 说完,“走,我们立刻回四九城!” 第482章 做好工程,报答苏少! “嘎!” 嘎斯67停在了苏浩在大柵栏的那处四合院前。 苏浩下车,走到了门廊中,探头向外看了看没有人,这才像做贼似的“噗通、噗通”將一袋袋的玉米面、一头大母猪,以及两个马桶,一套淋浴设备,从狩猎空间中释放了出来。 他是今天上午回到四九城的。 这一趟包头之行,连来带去总共费了他7天的时间。 他心里一直惦记著他这套四合院的工程进展,一回来,便来到了这里。 “叶老板!” 苏浩手里拎著那头足足有360多斤的大母猪走到了庭院中,看了看庭院中的海棠树、以及那口立在院中的大青瓷缸,高声呼喊著。 “哟,苏少来了?” 叶老板一身短打,从正屋中跑了出来,“正有事儿找您呢。” “门廊里有东西,您先叫徒弟们拎进来。” 苏浩首先一指大门方向,“什么事儿?是不是又有人来闹事了?”然后问叶老板。 “嘿,街道办现在对咱是百无禁忌!” 叶老板很是骄傲地说著。 “来几个人,把门廊里的东西拎进来。”说完,这才招呼了一声自己的徒弟,最后衝著苏浩一招手,“您跟我来。” 说完,带头向正屋走去。 “呵,都拆了哈!” 苏浩进屋,首先看到的是正屋的三间房已经打通,拆下来的砖头、废料也清理了出去。房子一下子显得空荡了起来。 也难怪,这三间正屋,每一间就有30多平米,三间打通,那就是100多平米。 和他前世住的那处房子的整个面积都差不多了。 不过,拆掉的原墙处,却是分別立著3根立柱。一根就立在当中,其它两根一根靠近前墙,一根靠近后墙。 大约距墙1.5米的地方。 “这一边3根柱子……有点碍眼哈!”苏浩皱皱眉。 老北京的房子,都是先扎柱子后盖房,柱子是包裹在隔墙里面的。现在,隔墙一拆,它们也就显露了出来。 “先给您个东西。” 叶老板说著,走到自己放在窗台上的工具袋前,从里面掏出了一个50两的银锭,递到了苏浩的面前。 “拆墙拆出来的。”对苏浩说著。 “谢您!” 苏浩道了一声“谢”,伸手接过。 这只银锭和他之前拆出来的一样,都是官银,应该是他遗留下来的。叶老板拆出来,没有私吞,人品还是不错的。 “应该的。” 叶老板也没有再说什么,“您再来看!”说著,將苏浩引导到了原墙靠后的位置,將一块地砖掀起,里面埋著一只尺许来长的铜牛。 又是来到右边,几乎相同的位置,也掀开一块地砖,里面露出了一只尺许高的铜钟。 “这两个物件,都是原来的房主盖房时,放在墙里面的『镇物』。铜牛镇水,水为財相;铜钟旺宅,家宅平安。 <div> 墙虽拆了,但这两个物件不能少。 我就替您做主,把它们埋在原来的墙下了。 您看合適不?” 叶老板看著苏浩,徵求著苏浩的意见。 “听您的。” 苏浩点头,“我不懂这些,您是行家,这些拆出来的镇物,您觉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嘴里虽这么说,但双眸之中看到的是这两件“镇物”之上,铜牛发著淡淡的蓝光;铜钟发著淡淡的红光。 这是他习练了《密猎三篇·猎异篇》之后,拥有的能力。 虽然还不强大,但还是可以看出一些寻常人所不能看到的异形、异物、异气了。 不过,这话他没说。 “谢苏少!” 叶老板躬身施礼。 这是一种信任,让他很是高兴。也就再次一指两边各自剩下的3根房柱:“您將房子打通了,留下这一边3根立柱也不好看。” “但它们,起著承重作用,不能全拆。” 苏浩摸著自己的下巴,在地上来回走著,“您有什么办法?”问叶老板。 “我想的是这样。”叶老板首先一指距离前后墙、各自大约有一米半的那两根立柱,“这两根立柱还留著。 在柱子与墙之间,或用木板打成隔断,漆成红色,描金写上福字或者是画上山水。或者是乾脆做成两个“博古架”,上面摆放一些古玩、器皿、小盆景、瓷瓶啥的。 你看看选哪种? 中间的这根去掉。” 又是一指中间的那根,“但还得需要考虑房屋的承重问题。” 叶老板直接说出了他的方案,“我打算在上面,靠近屋顶的地方用细檀木或者是钢筋,做一个拱梁,连接这两根留下来的立柱。 撑住屋顶。 將来拱樑上面可以掛上一块牌匾,写什么字,您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 如此中间留有4米宽的通透,左右两边似隔非隔,即满足您大客厅的要求,又不显得太过空旷。 左右两边还可以根据您的喜好,做成不同的雅室。 比如一边做茶室,一边放古玩。 您看如何?” “嗯,这样好!” 苏浩拍拍叶老板的肩,“左边打上两个小隔断,右边就做成博古架吧,两边拱樑上的牌匾,做成什么样的,写什么字,我再想想。” “好嘞!” 自己的建议被苏浩採纳,叶老板感到很有成就感,脸上浮现著光彩。 二人说著,来到了屋外。 “马桶安放在哪里?” 叶老板一指苏浩刚刚带来的马桶。 “浴室里安装一个,西南角的厕所里安装一个。” 这个,苏浩的心中早有成熟的打算。尤其是西南角的那个厕所,无论怎么弄,一到夏天,都有味儿,有苍蝇、蚊子。 不如乾脆改成封闭式的。 “浴室这个马桶,以及排水,通到外面的暗沟中可以吗?” <div> 苏浩问叶老板。 “可以。” 叶老板点头,“不过,需要您到街道办办一下手续。” 早在1953年,四九城政府就对全城的污水排放进行了改造。像龙鬚沟等有名的排污沟,进行了掩埋。 並在原址处下了排污管道。 主管道为2—3米直径的水泥管。 连接著马路两边的排水沟。 使得城市排水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城市的“脏乱差”问题。 苏浩要办的手续,就是直接接通外面的排水主管道。 那是需要街道办同意的。 “成,这个手续我去办。” 自己去包头之前,大闹大柵栏街道办,把人家的主任都抓起来了。他也想去看看,那“霉变粮”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另外,现在是谁负责?他的善举还需要继续。 也需要去找一趟那个“豆腐区长”。 “这头猪,和这些粮食,是我送您和您徒弟的。” 最后,苏浩一指自己带来的那些粮食和那一头大母猪,“您別拒绝,您和您徒弟们的那点定量粮,根本不够! 吃不饱,怎么能干活?” 这个时期,普通成年男性的定量粮为每月32.5斤。 “这可不成。” 儘管苏浩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但叶老板还是直摆手,“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东家的赏赐是好意,可咱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更何况,鸟爷那里每天的午饭都叫我们去徐记酒馆里吃,这已经不好意思了。怎么再能拿东家的赏赐呢?” “这样。” 看到叶老板坚决不要,苏浩想了想,“我给大柵栏街道办,以2分钱一斤的价格,提供救济粮。这个您是知道的。这些玉米面也按这个价格卖您。 这样成了吧? 您別误会,我也只是看到您和徒弟们起早贪黑的,都很辛苦,吃不饱干活他就没力气不是? 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这头猪呢,按两毛一斤,从您几位的工钱里扣,这样成吗?” “嘿!” 叶老板一拱手,“既然是苏少的好意,我若是再推辞,那就不识抬举了。得嘞,就按这价格。我和徒弟们也只能把工程做好,报答苏少了。” “呼通,呼通!” 苏浩和叶老板正说著话,感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中,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这俩傢伙,这是把那家卖工程机械的,给抢了吗?” 於是和叶老板作別,向外走去。 分出一道意念,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2號仓库之中…… 第483章 不能轻饶了她! “叮!” 苏浩的脑中,系统那清脆悦耳、带有金属质感提示音响了起来,接著是那个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蜜女音传出—— “恭喜宿主,苏宇和苏宙在赶往宾夕法尼亚的路上,袭击了一处售卖工程机械的大型场所。共猎取—— 1、挖掘机:履带式5台,轮胎式8台。” 2、推土机:履带式3台,轮胎式12台。 3、自卸汽车:13辆。 4、搅拌机:轮式3台,臥式4台。 5、吊车:汽车吊5台,履带吊7台,塔式吊车2台。 总共各式工程机械63台套。 总计价值650万美元,按照当前1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的比价,折合rm幣31亿8780万元。 获得猎取积分31亿8780万点。 现有猎取积分94亿7308万4870点! 获得『强化进度』3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73.3%! 苏宇、苏宙各获得1.5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分別达到36.1%和33.8%!” “还真是不错!” 苏浩一边开车,一边分出一道意念,来到2號仓库中看著这些工程机械,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刘家庄的砖厂现在已经开工,不出意外的话,电力已经接通,应该是第一批砖已经出窑。 但那都是靠著村民们肩挑手抬在挖土、运土。 有了挖掘机,那就省大力气了。 虽然取土点和砖窑之间相距不远,但那也只是目前的事情。隨著生產量的加大,这个距离也会加大。 推土机,自卸汽车就需要了。 更主要的是搅拌机,尤其是那4台臥式搅拌机,有了它们,不但解决了加水不匀的问题,也省得村民们用铁锹翻土,搅拌原料了。 “如此,制砖机倒是显得小了。” 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这些工程机械的加入,前期的原料准备將得到大大满足,但现在的制砖机也只是两台只有两个砖模的小型制砖机,一次每台可出砖8块。 用这些大型机械供料,就如是大马拉小车了。 “倒也不用著急,机械厂不是要给包钢生產制砖机吗?到时候,弄两台大一点的给刘家庄也就是了。” 给包钢的耐火材料厂供应的制砖机,肯定不能是给刘家庄的那种。 那得是较大型的制砖机。 而且有些砖耐火砖,就非得液压装置不可了。 “剩下的这些机械,除了样机,也都可以供给包钢。像那些吊车,甚至可以运用到高炉建设上来。” 忽地,又是想起了自己的稀土生產,“苏宇、苏宙,干得不错。” 先是表扬了二人一句,“有钢厂,那就有选矿厂。咱一事不烦二主,有时间到他们的选矿厂看看,搞它一套选矿设备来!” 接著,又是给二人下达了新的任务。 <div> 大漂亮好啊! 大漂亮的东西是按美刀计价的,从他们那里抢设备、抢机器,哪怕是抢一个扳手、一把改锥,都和抢美刀没什么区別! 脚盆鸡应该也有这些设备。 但脚盆鸡的设备是按鸡元来计算的,不值钱。 “要不,就让他俩住在大漂亮,成为『常驻、全抢大使』?” “成!” “老大有令,一定办到!” 苏宇和苏宙二人一起回答。 他们现在,正驾驶著那辆从脚盆鸡抢来的丰田轿车,行驶在去往宾夕法尼亚卢肯斯钢厂的公路上。 抢了人家的,自然得赶快跑。 这个时期的大漂亮很多基础设施刚刚建设完毕,高速公路也刚刚实现,都是崭新的。不像苏浩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已经都是很老旧了。 二人驾著车,吹著口哨,兜著风,看著公路两侧的夜景,倒是很瀟洒愜意。 很有点西部牛仔的意思。 这让苏浩想起了自己的这次包头之行。 所过之处,道路基本都是砂石路不说,有的地方还需要穿过小河、砾石摊、甚至是走狭窄的盘山道。 不得不说,这个时期的种家,距离发达的西方还有很大的距离。 不过也別有一番情趣。 一路上,走的是千年古道,看的是亘古不变的美景,听的都是古老的传说、故事。 去的时候行色匆匆,到了回来,儘管苏浩和郑部长归心似箭,但还是在其他人的要求下,时而停车,瀏览一下沿途的古蹟。 像冯玉祥將军在大境门上“大好河山”的题字,明朝皇帝被俘的土木堡,还有萧太后的寢宫、杨家將鏖战的金沙滩等等,大家都想看一看。 也就走得慢了些。 最后,不得不在途中过了一夜。 “嘎!” 嘎斯67停在了“雪茹绸缎庄”的门前。 “都出来卸货!” 苏浩打开店门,衝著里面高喊了一句。 “哟,回来了?” 雪茹姐姐身穿旗袍,迈动著高跟鞋首先跑了出来,“你这是……进货去了?”一指苏浩的嘎斯车。 车上,放满了一匹匹的布匹,还有一些大纸箱子。 “给你弄回来点高档布料!” 苏浩说著,带著雪茹姐姐,还有两个小售货员,以及两个老裁缝,来到了车前。 “哟,这布料……” 雪茹姐姐首先摸了摸车上的布料。 “呀,这么多扣子!还有胸针、胸卡……” 两个小售货员打开一个了大纸箱,惊叫一声。 “还有成衣!” 两个老裁缝看到了成箱的成衣,“这款式……没见过。”连连摇头。 “先搬进去再说吧。” 苏浩说著,首先扛起两匹布,向店內走去。 后面陈雪茹以及两个老裁缝,一人扛著一匹,两个小售货员两人抬著一匹,跟著进店。 <div> 这些布料、纽扣、成衣等,都是之前苏宇、苏宙在脚盆鸡抢来的。 堆在苏浩的仓库了也是浪费,不如交给雪茹姐姐卖了。 这些布料中,有布、有麻布、有绢、有牛仔布、羊毛布料等,最多的是化纤布料。如涤纶、尼纶、人造纤维等。 都是大工业生產出来的东西,自然要比这个时期种家的布料要好看,新潮得多。 尤其是那些成衣,不说代表著世界先进的潮流,那也差不多。 雪茹姐姐的绸缎庄,本来就是卖高档面料的地方,倒是很適合。 自然,和服苏浩是不会往这里拿的。 那些鸡穿的衣服,苏浩最是討厌。能改的改,不能改的,也只有烧掉了。 一辆嘎斯67,也装不了多少东西。苏浩这次也只是拉来了所抢的不到几十分之一,剩下的也只能一点点的“蚂蚁搬家”了。 “从哪弄来的?” 待到搬完,二人来到了小办公室里,雪茹姐姐坐在苏浩的腿上,这才问著。 7天没见了,苏浩自然是不肯放过她,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揽住雪茹姐姐的纤腰,把她抱在了怀里。 上下其手。 “別在这里,让他们看见。” 陈雪茹欲拒还迎,继续演绎娇羞模样。 “你现在,可是我正当的、眾人皆知的媳妇了。看到了又咋样?” 苏浩嘴里说著,四片嘴唇已经碰到了一起。 自己这次,带著陈雪茹回刘家庄,可是被她给狠狠“算计”了一把,竟然是搞出了一个“怀上了”! 今晚,那就让你真的怀上…… 第484章 知道这汤怎么熬吗? 依然是红烛香闺。 那张並不大的玻璃桌上,摆放著四菜一汤。 这一次都是川菜。 菜,有回锅肉、毛血旺、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汤,是开水白菜。 浴室里一阵“哗哗”的水流声过后,雪茹姐姐披散著长发,身穿一件有著红叶般碎的长裙走了出来。 这件长裙是她从苏浩带来的成衣中挑选出来的。 一改旗袍那优雅、端庄的风格,配上她那婀娜的身姿,穿在身上,透出一种来自乡野的诱惑感。 倒是给苏浩一种新奇的感觉。 “哟,川菜!” 一看玻璃桌上摆著的四菜一汤,雪茹姐姐一双凤眼睁大,“想不到,儂的苏郎还会做这么多菜品!” 惊嘆一声,迈步上前,一双樱唇在苏浩的脸颊上轻轻一碰,给他来了一个香吻,算是对他的奖励。 “好看吧?香吧?” 苏浩也毫不客气地炫耀著,“都说好菜品得色、香、味俱全,我看仅有这三种,还不够。” “那苏郎,还要加上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雪茹姐姐娇躯一扭,坐在了苏浩的怀里。刚刚沐浴过的缘故,身上带著一股淡雅的奶香。苏浩闻得出来,那是法国monsavon牛奶皂的香味。 “是不是要加上儂啊?” 一只小手在苏浩的脸颊上摩挲著。 “品!” 苏浩一把揽住了雪茹姐姐的纤腰,“这个品可不仅仅是吃,还得知道每道菜的特点是什么,独特在哪里?” “给儂说说?” 被苏浩抱著,雪茹姐姐的身躯也在苏浩的怀里蠕动著,小手换成了两片香唇,开始在他的脸上轻吻,弄得苏浩心旗摇盪。 不觉间搂得更紧了。 “你这样,还让我怎么说?”说著,抱起怀中美人就向那边的玉床走去。 “不行!” 雪茹姐姐猛地从情迷中惊醒,“还没吃饭呢,儂没有战斗力!”在苏浩的耳边轻轻说著,猛地一挣,挣脱了苏浩。 一撩裙摆坐在了苏浩的对面,“先老实点,让儂先品尝苏郎的菜品,行吗?”一双媚眼中带著祈求。 反倒是更加的撩人。 “怪不得刘家庄人都叫你『狐媚子』呢!” “就是特么的骚!” 苏浩毫不客气,以他那惯有的剽悍作风,直接说著。 “嘻嘻!” 陈雪茹掩口轻笑,“儂又没跟別人骚,跟儂的苏郎,那就得骚!”说著,眼中的媚態更甚。 “你不是怀上了吗?” 苏浩忽地问道。 那天,这“狐媚子”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说“怀上了”,弄了他个措手不及,后来被奶奶拷问了半天。 他也只好顺著她说。 奶奶最后说了,年內要抱重孙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div> 特么的! “嘻嘻!” 雪茹姐姐再次掩口轻笑,“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拿起桌上的勃艮第,先给苏浩倒上,再给自己倒上。 “怀上怀不上,那就看苏郎的本事了!” 说著,举起了手中的酒,“儂虽有肥田沃土,没种子那也不行哟!”眼神中充满挑逗。 “咱还是先从这汤说起吧。” 这“狐媚子”离得远远地撩拨人,苏浩也看出了她的“不良居心”,就是要把自己整得“跪求”她。 苏浩自不会上当。 “看你一会儿跪求我吧!” 心里想著,並不端酒,而是改变话题,“开水白菜,原料是白菜心。听起来不值钱,但它的汤可是不一般。 这叫『粗菜精做』!” 说到这里,一指他的雪茹姐姐,“別拿那种眼神来勾引我,看我一会儿给你来个『粗田精耕』!” “儂等著呢!” 雪茹姐姐继续媚眼如丝,深情地看著苏浩,“儂的苏郎,有这本事,儂从不怀疑!” “知道这汤怎么熬吗?” 苏浩算是体会到了“大姐姐”的“厚顏”。 你说什么,人家都能接招。这大概就是“大姐姐”的魅力吧? “苏郎要怎么熬儂?” 端著酒杯,轻轻摇晃,有酒香从中飘荡而出,与那缕缕媚意混合,在屋中瀰漫。引来了红烛的一阵摇曳。 苏浩咂嘴。 “行,算你狠!” 也只好说著,“熬这开水白菜的汤,需要耐心、细心、精心。” 一指汤盆,“用鸡、鸭、猪排、棒骨、火腿骨等小火熬到一定程度时,耐心细致地將沫子撇乾净,经红茸(瘦猪肉)白茸(鸡肉)反覆扫汤,小火煨熬。” “嗯,儂喜欢!” 雪茹姐姐那里继续媚眼如丝,“耐心、细心、精心……”红唇轻启,重复著苏浩的话,“如此吊出来的汤,才清亮,味醇,自然鲜香……叫做特製清汤、高级清汤!才能烹调出高档菜餚。” 竟然是给苏浩补充著。 “这也只是熬汤,加入白菜心之后,那可就需要大火收汁了!” 苏浩则是坏坏地一笑。 “那是肯定的。” 雪茹姐姐欣然接受,“只有慢火,没有爆发,终究不会成好汤!一快一慢谓之道。你说是不是啊?苏郎!” “青山高啊,绿水长……” 晃动著手中的酒杯,衝著苏浩轻轻唱了一句,又是嫣然一笑。 “在我这里,三慢一快才是道!” “一会儿熬你!” “你好坏!” “砰!”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 “哎呀,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忽的,苏浩一拍自己的额头,“都让你这『狐媚子』给弄的。”用手一指他的雪茹姐姐。 <div> “儂可是离你远远的,没弄你哟!” “我去,你这脑子里,现在是不是满脑袋那事儿啊!” 苏浩瞥了雪茹姐姐一眼,手腕一翻,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盒,“猜猜,里面是什么?” “儂不猜。” 雪茹姐姐摇头,“什么礼物,也不如苏郎好!” “好东西!” 苏浩说著,主动打开檀木盒,一股清新的药香味传出,“儂不吃,儂不需要吃,也能让儂的苏郎成仙!” 盒中是一枚龙眼大小的赤红丹丸。 丹丸的丹皮晶莹,映著红烛的辉光。 “想啥呢?” 苏浩白了他的雪茹姐姐一眼,知道她又想歪了,“你这小脑袋瓜子里,现在除了那想法,就没別的了吗?” “儂现在只有如何让儂的苏郎成仙的想法!” “成!” 苏浩摇摇头,也知道此时和她说什么都是白说,“这枚丹丸就能让你成仙。” “儂说过,儂不需要!” 雪茹姐姐继续摇头,“儂不需要吃它,也能让苏郎成仙!” “没劲!” 苏浩很是失望地摇摇头,也不再拿捏,“告诉你吧,这是一枚上古的『驻顏丹』!吃了,可以让你容顏永驻!” “哇!” 陈雪茹一声大叫,瞪大了一双杏眼,劈手就要抢夺。 苏浩却是缩回,“说说,怎么感谢我?” “当然是一切都听苏郎的了。” 雪茹姐姐望著苏浩的手中丹药,双眼中激情四射…… 第485章 玉米面不是「通关文牒」! 苏浩醒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上海牌手錶,“哟,7点半了。” 赶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抽动鼻子,嗅了嗅一夜大战后的“硝烟”味儿,“还真得赶快让叶老板给这里也按一个淋浴。” 跑进浴室打了一盆凉水,洗脸刷牙、擦了一遍身子,回来將衣服穿上。 “走了。” 手在雪茹姐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转身出门。 但想想,还不到开门的时候,“这后山墙上应该开一个小门。”嘀咕一句。 “汪——唔!” “大贱”从狗窝里钻了出来,看到苏浩就要上前撒娇、蹭他的腿,“滚!”苏浩毫不留情地將翻毛大皮鞋抬起,就是一脚。 將它踹倒在地。 也不和雪茹姐姐去要店门的钥匙,直接身形一纵,从墙头上纵出了院外。 “汪!” “大贱”起来,衝著苏浩离开的方向一声大叫,表达著自己的不满。 “跳墙进出,搞得跟偷情似的,这叫什么事儿?” 走出胡同,来到自己停在雪茹绸缎庄店门前的嘎斯67旁。摸摸肚子,略一迟疑,转身向不远处的一个早点摊走去。 “一碗豆汁,两个焦圈!” 衝著老板一声大喊。 “来了您吶!” 老板答应一声,一碗滚烫的豆汁,两个装在盘子里的焦圈,端了上来。 老北京的豆汁,喝不惯的人还真不乐意喝。 从外表看,呈灰绿色,还有明显的分层。上层是淡绿色的豆浆,下层是灰绿色的豆汁沉淀。 不像別地儿的“豆浆”,就只有浆子,没有沉淀。 味道上,老北京的豆汁,酸甜中带有轻微的臭味和苦味。 那是因为做豆汁的绿豆,往往要有点发霉的缘故。 这种味道让喜欢的人爱不释手,认为它是人间美味;不喜欢的人则难以接受,觉得它难以下咽。 做豆汁还要把豆子弄发霉?种家地域广大,当真是爱吃什么的都有。 就著切得很细、淋著辣油的芥菜丝儿,咬一口香脆的焦圈儿,喝一口酸甜臭苦的豆汁,就如是品味了一遍酸甜苦辣臭的五味人生。 吃完,起身、扔下五毛钱一两粮票,重新回到了雪茹绸缎庄前。 看了看四周已经是熙熙攘攘的路人,这才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发动汽车,向一机部驶去。 很快地走进了郑部长的办公室。 这时,周副部长、杨光林、李东升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我没迟到吧?” 苏浩看了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差五分八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5分钟。 他是没有想到,这几个人居然这么积极。 “走!” 郑部长也不囉嗦,带著4人直接向3楼的冶金部办公区走去。 这个时期,冶金部和一机部、二机部、財政部以及国家计划委员会,同在一个办公楼上办公。 <div> 这座有著斗拱重檐大屋顶的大楼,位於新建设的街区三元里。因为有五个部委同在一个办公楼办公,所以这栋楼又被称为“四部一委大楼”!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缘故,郑部长和他们的部长欒玉河倒也很熟。 所以郑部长也对这次的双方“会晤”,抱有很大的信心。 “哟,老郑,这么早。这是要掀我的被窝咋的?” 一看到以郑部长为首,一机部的人早早到来,欒部长首先打了个哈哈。 “你老光棍子一条,掀不掀的还能咋地?” 郑部长也不客气,直接揭欒玉河的老底。转头又对苏浩等人说著:“欒部长可是咱革命队伍里的老『情圣』了。” 一指欒玉河,“三几年的时候,老伴儿就牺牲了。欒部长之后就一个人一边参加革命,一边独自带娃过日子。 组织上看他过得清苦,说是给他介绍一个,人家老欒瀟洒拒绝。 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的把3个儿女养大!” “看看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就是欒部长的老伴儿。” 再指办公桌上一个装在镜框里、都发黄了的两寸老照片。 “嘿!” 欒部长摆摆手,“啥情圣?那不再找一个,总怕对孩子们不好吗?等孩子们都成了家,我找个18的!” “到时候,怕是80的都不愿意嫁你一个老头子了。” 郑部长笑著以手指点。 “走吧?” 说笑声中,欒部长看了看郑部长,“我这里也就不沏茶招待你们了,咱到会议室去喝吧。” 说完,带头走出办公室,向冶金部的会议室走去。 “你昨天一打电话,我就和几位副部长、司长们交换了一下意见,阻力不小啊!”边走边对郑部长说著。 “你是啥意见?” 郑部长问著。 “呵呵。” 欒部长没有回答,只是一笑,“哪位是苏浩同志啊?”却是问著。 “他!” 郑部长停步,將苏浩拉到欒部长面前,“你那个拿玉米面换项目的想法,我是同意的。不过,玉米面也不是唐僧手里的『通关文牒』。 能不能说服那些老顽固们,那就看你的了。” 用手在苏浩的前胸上一戳,“尤其是大毛子的专家!”低声说完,掉头再走。 “他啥意思?” 苏浩问郑部长。 “见招拆招吧。” 郑部长也摇摇头,看得出,欒部长的態度曖昧,让他十足的信心也受到了打击。 “每个月20万斤的玉米面,换咱包钢为他们提炼稀土!” “就这么个事儿。” “大家发表一下意见。” 待到双方坐定,欒部长简要地介绍了一下今天会议的主题,首先看向了一机部那边的部长、司长以及总工、专家们。 苏浩注意到,在那些专家们中还坐著几个老毛子。 <div> “不行,我不同意!” 欒部长的话音刚落,坐在专家首位的一个老毛子直接摇头,“有没有饭吃,我不管,那是你们冶金部,或者说是政府的事情。 与包钢的建设无关! 两者不能混淆!” 抬起一根手指头,在自己的面前摇了摇。 苏浩注意到,那是一个戴著一只“单照”老式近视镜片、白头髮的老头。 “哦,这位是老毛子大哥派驻我们冶金部的首席专家,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同志。他是老毛子大哥顶尖的冶金专家。 也是包钢1號炉的主要设计者之一。 对包钢的建设有著绝对的发言权。” 欒部长郑重介绍。 “这么说,只要是这位『首席专家』同志同意了,別人就不会有意见了?” 苏浩一指那位大毛子专家,问欒部长。 “你叫他『米哈伊尔』同志就行,如此直呼他的身份,他会生气的。” 对於苏浩的话,欒部长皱皱眉,脸色有点不好看地首先给苏浩纠正著,然后才点头,“虽然不能这么说,但我们冶金部对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同志的意见,还是很尊重的。” “我是在问你,又不是直接和他对话!” 苏浩心里说著,还是淡淡一笑,衝著那“米哈”专家点点头,“对不起了,米哈伊尔同志。” “不!” 那个米哈伊尔对於苏浩的道歉,又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胸前摇晃著,“在我们大毛,道歉可不是这么道歉的。” “您要让我怎么道歉?” 苏浩不由得也皱了皱眉,“这群毛子,还特么挺矫情!” 第486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一次见面就直接用职务称呼人家,这在大毛是一种极为不礼貌的行为!” “他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吗?还一机部的顾问,屁!” “你看这小子,奶毛还没褪呢。就坐在一机部专家的首位,一机部没专家了吗?” “道歉!米哈伊尔同志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那个米哈伊尔说完,紧接著,会议室里传来了一阵斥责声。 有的更是情绪激扬、义愤填膺。 就仿佛是苏浩动了他们家的祖宗牌位似的,站起身来,擼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和苏浩拼命的架势。 “怎么回事?” 郑部长、周副部长也都是蒙圈。 一机部也有大毛子专家,这些专家的臭毛病他们也知道,但没有见过这样的。 如果说,苏浩刚才是直接和那个米哈伊尔对话,那样称呼他確实有问题。但苏浩是在和欒玉河部长说话,你米哈伊尔那么神经质干嘛? 有这个必要吗? 更为关键的是,有这样一个开头,再往下那就不好沟通了。 “唉,这个小浩,说话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一起把埋怨的目光投向了苏浩。 “也怪我们,事先应该和他讲清楚和大毛专家说话的一些规矩。” 二人也自责著。 他们想起了在包钢,苏浩一上来就称呼人家那个伊万·瓦连金为“大伊万”的事情。那时他们就应该提醒苏浩。 “这是找我的毛病?还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苏浩可不那么看。 这些老毛子,別看一个个长得都跟熊似的,实则狡猾著呢。他第一个发言,上来就说了不同意。 以这些老毛子的脾气,真不同意,应该是说完之后、起身就走。 这也才是他们的一贯的骄横作风。 现在不走,却是抓自己这么一个不经意间的小毛病,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至於那些吆五喝六的冶金部的人,苏浩根本就没在意,一群马屁精罢了。 “苏!” 果然,那个米哈伊尔又说话了。 叫著苏浩,也把那些吵吵嚷嚷的斥责声压制了下去。 “你要是真心地为我道歉,那就请我吃饭!” 忽地,笑看著苏浩。 “如果你邀请,我会同意的。” 还有补充。 “嗯?” 刚才那些大呼小叫、斥责苏浩的人听了米哈伊尔的这句话,一瞬间都石化了。 “这……” 一起转头,看向了米哈伊尔这头毛熊。 苏浩等一机部的人不知道,他们几乎成天和这个古板的老头打交道。心里很清楚,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傢伙。 每次冶金部开会,总是板著一张冷冰冰的脸。一旦触碰了他的底线,就算是欒玉河部长,那也是丝毫不给面子。 <div> 就拿包钢建设来讲,先建什么后建什么,严格按照图纸要求和工程进度来执行。 种家人的那种根据实际,灵活变通的做法,在他面前根本通不过。 这也是包钢歷经5年、依然连高炉都没有建成的主要原因。 怎么今天这老傢伙这么好说话了? 而且看样子还有点討好苏浩的样子! 莫不是那根神经搭错了? “嗯?” 正面坐著的欒玉河等冶金部的正副部长,也都是看向了米哈伊尔。 他们对这个米哈伊尔更了解,古板不说,脾气还贼臭。谁要是敢得罪他,他倒是不骂人,会直接给上面打电话,告你的刁状。 非得让你挨上面的一顿狠批不行。 何以今天的脾气变得这么好了? 还求著让苏浩请他吃饭! 吃饭,无论是在种家,还是在他大毛,那都是友好的表现。 一顿饭下来,往往都是不能谈的都能谈了。 不由得看向苏浩,他们要看看,这小子是哪个五官长正了,还是哪个地方长得好看,对了米哈伊尔的脾气了? 能得到这古板老头的青睞! “嘿嘿。” 这边,苏浩笑了。 没有立刻回答米哈伊尔,而是用手指点著那些刚才斥责他的人,“热脸贴冷屁股上了吧?褶子了吧?瘪茄子了吧?” 嘴里连连说著。 还用一种嘲讽、揶揄、不屑的目光一个个地扫过那些人。 脸上满满的得意。 让人看了,都恨不能衝上前去,给他鼻樑子上来一拳! “我就说嘛。” 最后才看向了米哈伊尔,“人家米哈伊尔先生,那是绅士,一看就是一位有教养的贵族。就你们,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还在那儿咋咋呼呼,舔人家腚沟子? 给人家沏茶倒水提夜壶都不用你们!” 骂的那叫一个痛快。 今天,如果那米哈伊尔对他怎么样,他並不生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不奇怪。但这些人咋咋呼呼的,自己也只是无意间地一个冒犯,就如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这样的人,最让苏浩不齿了。 “苏!” 那位米哈伊尔又说话了,“你不必理他们,他们都是小人!” “我去!” 苏浩听著米哈伊尔的话,看著那只戴著一个镜片的老头,那是越看越觉得可爱! 小人? 这评价太中肯了,说到他心坎子里去了。 米哈伊尔先生,您太伟大了! 苏浩现在,都有衝过去,抱著这老头,给他深情一吻的衝动了。 老毛子,有意思! 可他这么大喘气,又是为什么呢? 苏浩更是不解了。 “那,开完会,我请您吃饭!” <div> 苏浩毫不犹豫地一挥手,无论如何这是好事儿,他自然不会拒绝,“真诚地请您吃饭,去哪儿吃?吃什么?您选地儿!” “啪”的一拍胸脯,“我掏钱!” 说完,还用眼再次瞄了一下那些人,“没想到吧?”很要挑衅性地扬扬眉、翘起嘴角,看一群傻子一般。 “小人得志!” 惹来一阵低声咒骂。 “好!” 米哈伊尔点头,“你很好,不做作,直抒胸臆,很合我的脾气!”操著生硬的种家话对苏浩说著。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苏浩衝著米哈伊尔说著,站起身来,隔著宽宽的会议桌,伸出了自己的右臂,鉤动著自己的小拇指,“拉鉤!” “拉鉤?” 那米哈伊尔一怔,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 “切,嘚瑟啥?人家不懂那一套!” “这小子,这是故意摆给我们看呢!” “你看他那小拇指,一勾一伸的,我真想上去,给他掰折了!” 一起看著米哈伊尔,都不去解释。 那米哈伊尔看了一会儿,忽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哦!”似是明白了什么:“你们种家人的习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竟然是说出了一句只有种家的小孩儿才会说的话。 他都从哪儿学的? 连苏浩都惊诧。 米哈伊尔也隔著桌子站起,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苏浩来了一个拉鉤! “一百年不许变!” 还和苏浩一起说著。 “啥情况?” 所有人都惊诧了,也奇怪了。 这次不但是从欒玉河以下冶金部的人,就连郑部长及其以下一机部的,都呆愣愣地看著二人。 “这老古板,今儿是抽什么羊癲疯了?” 这是欒玉河的想法。 这古板老头什么时候还从我种家学了这么一手? “嘿,这事儿成了!” 这是郑向前,以及一机部这边人的想法。 都拉鉤上吊了,那还有啥不成的? “不过,我还是不能同意你们要在包钢搞什么稀土淬取项目!” 可是,苏浩的屁股刚刚落到木椅上,那米哈伊尔却又是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前摆动了起来…… 第487章 我要和你决斗! “我去!” 苏浩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中,瞪著两只吃惊的大圆眼看著那俄国小老头,“耍我呢?那我还请你吃个屁呀!” “不是……米哈伊尔同志……” 就连郑部长都看不懂了。 不是拉鉤了吗?这老毛子属驴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哈哈!” 对面,冶金部那边,有人放声大笑了起来,“褶子了吧?瘪茄子了吧?”將刚才苏浩的话原数奉还给了他。 “嘻嘻!” “吃饭归吃饭,工作归工作。人家分得很清楚!” “你这腚沟子,算是白舔了!” 更多的人则是掩嘴轻笑,但也掩饰不住他们那股得意的表情。 “我说,米哈伊尔先生。” 苏浩还真被整得有点不会了,目光看向了那个老毛子,“你这……咱不是刚拉过鉤吗?一百年不许变。 你这是说话呢,还是放屁呢?” “嗯?” 如果说刚才是无意得罪,那这次,苏浩可就是直接骂人了,而且是指著米哈伊尔先生的鼻子尖骂。 搁他们,那是打死也不敢呢! 这一次,眾人没有斥责苏浩,却都是以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苏浩。 这什么地方?冶金部的会议室! 对面是谁?老毛子专家! 你敢在冶金部会议室骂老毛子的首席专家? 这胆得有多肥? 找死呢吧! “哗!” 看完了苏浩,又仿佛是被绳牵著一般,一起转头,又都看向了米哈伊尔。 他们要看看,米哈伊尔是如何的暴怒,如何地炮製苏浩! “苏!” “我拿你当朋友,你骂我说话放屁!” “你过分了!” 果然,那米哈伊尔也是霍地站起,脸色发青,嘴唇颤动,用手指点著对面的苏浩。 “粗俗!” “没教养!” “小人!” “还不快给米哈伊尔先生道歉?” 一看米哈伊尔那样子,立刻、马上一声声的斥责声如浪涛一般再次响起,比刚才可是凶猛了不知多少倍。 “人家米哈伊尔先生,给你一次吃饭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是,瞧把他得意的那样,以为得到尊敬的米哈伊尔先生的青睞,就可以把尾巴翘天上去了。” “还敢骂老大哥的专家,真是胆大包天!” “小人,纯小人!” “这种人,就不能让他得意!” 骂完苏浩,一起看著米哈伊尔,一个个地脸上写著“畅快”二字! 脑门子上画著“这回骂对了吧?”一个大大的问號! <div> “你这……” 会议桌的正面,郑部长也用手指点著苏浩,“他不同意,可以慢慢说服他嘛!一顿饭吃下来,还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你怎么可以骂他放屁呢? 这一骂,连这个吃饭的机会也没了!” 这话他也只是以手指点,这些话都没说,不过苏浩看得懂。 “不过,我不在意!” 也就在这时,米哈伊尔收回了指著苏浩、颤抖的手指,再次给大家来了一个大喘气:“我和你拉鉤,是吃饭,是你的道歉! 不是因为你们要淬取稀土的事!” 为自己解释著,“別想著拿衣炮弹来腐蚀我!”还有补充。 “我去!” “这话他都会?” 苏浩再次惊诧。记得不错的话,这可是大先生的话,而且还不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好像是六几年吧? 若然不是这世上存在著巧合一说,他还真会以为这个“米哈”也是穿越过来的! “那你怎么才能同意吧?” 苏浩终於不耐烦了,“你开个价!” “嗯?” “开个价?” 苏浩这话,再次成功地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胆!” “无理!” “放肆!” 又是一顿口水,衝著苏浩狂喷。 不过这次大概是词穷了,或者是被米哈伊尔的连连打击,搞得没信心了,並没有像刚才骂得振振有词。 但看得出,这些人的情绪依然激动,依然怒不可遏。 “苏浩同志,不可以这样!” 终於,郑部长也看不下去了。你这是要在这会议室里,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贿赂米哈伊尔吗? 我一机部,就算是此事不办,也不能这样干! “过份了!” 旁边杨光林也拉了拉苏浩的衣角,“赶快把话收回来!” “苏!”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我要和你决斗!” 果然,那米哈伊尔再次站起,再次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用手指著苏浩。 “呵呵!” 看著米哈伊尔那气愤的样子,听著眾人的反应,苏浩心中冷笑,“这你要是都能原谅我,那就有猫腻了。” 这米哈伊尔,除了稀土淬取的事儿没有答应,对自己的屡次“不礼貌”行为,都能原谅。 这就让苏浩不由得不多想了。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我可以认为你有教养,也可以认为咱俩天生的就有眼缘儿。可这是第三次了吧? 这么大庭广眾之下的“不礼貌”,你要是再能原谅,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决斗?” 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老毛子,苏浩淡淡一笑,往椅背上一靠:“没那个必要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大毛人很爱財的。” <div> 声音淡淡,但却是继续拱火,继续加柴。他就是要把火烧旺,看看这老傢伙到底有什么反应? “苏顾问,请你闭嘴!” 这一次,別人没有说话——都已经被苏浩的大胆、胆大给震惊得不要不要的了——但是一向坐在那里、很少说话的欒玉河部长,终於是坐不住了。 这里说完苏浩,又是转向了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同志,苏顾问不是那意思,您理解错了。 他说的不是您『爱財』,是……” 话说到这里,停下不说了,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苏浩开脱了。 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浩。 “哈!” 那米哈伊尔忽地身子不抖了,脸色不青了,笑了。 “苏!” “你很直接!” 指著苏浩的食指,换成了拇指,“財,谁不爱?爱財,不是错误。你们种家不是有句话吗?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这种財,我不取!” 然后,缓缓坐下,“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同意你们在包钢的旁边,建一个稀土淬链厂,我还是不能同意!” “看来是真的没戏了。” 那边郑部长和周副部长,甚至是欒玉河部长,都是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老古板,太固执了。 “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没必要来来回回,说这些没营养的车軲轆话吧?” 苏浩嘟噥了一句。 声音不高,但也足以让会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没戏了,欒部长,散会吧?” 那边,对於苏浩的嘟噥,已经没人再反驳或者是斥责他了,有的只是临走时讥讽的目光。 “米哈伊尔先生,我觉得郑部长、苏顾问他们提的意见还是不错的。您就不再考虑考虑?” 毕竟,能爭取一个项目,对他冶金部来讲,也是好事。 欒部长说著。 “没商量!” 那米哈伊尔继续摇头,继续伸出一根手指,在胸前摇晃著。一说完,却是转向了苏浩,“苏,你说过的,要请我吃饭。我们拉过鉤,你不能反悔!” “嗯?” 同样的,已经站起身来,准备撤退的郑部长等人都是一怔,“还有希望?” 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经过苏浩那么刻意的“侮辱”,这老毛子不但没恼,而且还没忘了这事儿。 “亦或是他有求於苏浩什么?” “八成是!” 郑部长和周副部长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也都明白了什么。 总之,还有希望就好! “吃饭不急,什么时候都行!” 没想到,苏浩的屁股仿佛是下面缀著秤砣一般,牢牢不动,还衝著米哈伊尔摆摆手,“刚才,我不是跟您开玩笑,也不是刻意侮辱您。 我还真的有一桩买卖,咱俩谈妥了,对您有好处,对您的国家更有好处。 我相信,您一定会同意的!” 看著米哈伊尔。 看来他是不想在饭桌上解决,而是想在这会议室里就地解决…… 第488章 你的私生子? 其实,不单是苏浩看出来了,就算是郑部长他们也看出来了,米哈伊尔这只老狐狸搞不好还真有事儿求苏浩。 之所以没有答应苏浩淬取稀土的请求,应该是因为他的古板、大毛的规定之严格所致。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郑部长他们並不认为这事儿就没缓了。 或许这顿饭真要是吃好了,把这老傢伙哄高兴了,至少会给他们提出一种另外的解决办法。 就算是取得不了大毛的实质性援助,口头批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种,或者是让他们一机部去办,也行! 这事儿不是苏浩他们自己不能办。 在回来的路上,苏浩也和郑部长交换过意见,都觉得那种偷偷摸摸,不明不白地干不是常事儿。 还得冶金部同意,作为一个项目,纳入到包钢的建设规划。 毕竟这是给国家办事,不能只淬取够了建造初轧机、油压机所需就拉倒。 那是一种短视行为,不负责任的行为。 “苏!” “你的『开价』,到底是什么意思?” 米哈伊尔放弃了要走的准备,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椅里,“按照我的理解,你们种家的『开价』,那就是公然行贿,要拿钱来买我的原则!” 他这一重新坐回,別人也不能走了。 都是乖乖地也重新坐回,老老实实地当电灯泡。 “你怎么可以这么理解呢?” 已经把这老傢伙的耐心压榨到了极限,那就需要给他递一个台阶了。苏浩摇摇头,“我说的『开价』,是贵国出什么价,才能把稀土淬链项目,也提供给我们! 这和你个人没有关係。” “这样啊!” “我向你道歉,苏!” 那米哈伊尔似是明白了什么,“但不可能!”还是摇头,“苏,你不知道,给你们什么项目,那是我们的上面。” 用手向上指了指,“决定的。” “我!” 又是指指自己的鼻子尖,“只能遵照上面的命令执行。不能,也无权给你们再多的东西! 我知道,你们很有野心,什么都想要,我也想儘可能地帮助你们。 但我不能违背上面的命令。 否则,我回去会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挖矿去的。” “呵呵!”苏浩一笑,“理解!” “但天底下没有做不成的买卖。”继续摇头,双眼中冒著从钱广大那里学来、奸商的光:“你也不要一口拒绝,米哈伊尔先生。 我们貌似可以交换! 我拿出的东西,你的上面,会感兴趣的。 由你来牵线,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回去升官的机会。 有没有兴趣,要不要谈谈?” 说到这里,並不算完,“本来,这个功劳是在包钢的时候,打算给弗拉基米尔·阿纳托利同志,或者是伊万·瓦连金同志的。 但这二人……目光短浅,胸无大志!” <div> 说完,脸带微笑,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看著米哈伊尔。 “苏!” “你看得很准!” 米哈伊尔首先向苏浩一竖大指,“那是两头猪!虽然瓦连金是我的……”说到这里,不说了。 脸上竟然是出现了尷尬的表情。 “你的私生子?” 苏浩也不客气,以一种猜测的语气,直接点明。 “大……” 那边,冶金部人员中,再次有人站起,就要一声大喝。但目光看向米哈伊尔的时候,发现米哈伊尔的脸上,尷尬的表情更甚。 终於是后面那个“胆”字没敢说出来。 “是的!” 米哈伊尔点头,倒也不隱晦,“这在你们种家是一种令人尷尬的事情。但在我们大毛,不算什么!” 竟然是丝毫不知廉耻地在自己的胸前,很优雅地、再次摆了摆他那根手指。 还扶了扶他的单片眼镜。 “那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情!” 还有补充。 “嘿嘿。” 立刻,冶金部那边传来了窃笑声。 “看不出,这老傢伙还挺风流啊!” “人家不是说了吗,在他们大毛,这不算什么?” “那这当眾承认,也够尷尬的啊!大毛的道德观果然和咱们不一样。还是老大哥啊,就是自由。” “他们,骚得很!” 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哎,你说这小子啊,连这种事都能从这个老傢伙的嘴里套出来!” “佩服!” 有人竟然是衝著苏浩暗挑大指。 这种事情,在哪儿都会疯传,就算是冶金部部委,也不能免俗。 国人的老传统了,不奇怪! “明白了。” 儘管知道,在这个地球上,类似的、没有完全开化的民族比比皆是,但苏浩可没閒心去管这种八卦。 他心里想的是,原来那个大伊万才是打电话向冶金部匯报的那个人! 但似乎也不是单纯的“打小报告”那么简单。 倒像是和他这位“生父”通报消息。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一口拒绝稀土淬取,但又要和自己建立友好关係,这就不得不让苏浩认真想想了。 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来自古老文明的古训,那也不是盖的。 “米哈伊尔先生,您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感兴趣吗?” 目的是什么可以暂时不用去管,总有米哈伊尔找自己坦白的时候。 苏浩决定先办正事儿。 “苏!” “你有点太高看你们自己了!” 米哈伊尔吃惊但又是很是不屑地说著,“苏,你要知道,这已经涉及到我们两国的关係了,你不要开玩笑。 <div> 我也不认为你们这么穷,能有什么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 你能拿什么和我们交换? 你那种大铁狗吗?那个不够!” 但还是问著,继续在自己的胸前晃动手指。 “果然!” 苏浩点点头,能够说出“大铁狗”几个字,足以说明,那大伊万什么都向他的“生父”说了。 “先说我们的条件吧。” 苏浩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正面,郑部长、周副部长也一下子坐直了身形。他们知道,这就是正式的商业谈判了;不似刚才,那种拉鉤式的玩笑。 而所有的冶金部人,包括他们的部长欒玉河,都是再次用吃惊的目光看著苏浩。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成功地引起了这个倔老头子的兴趣! 把冶金部的项目评审会,变成了商业洽谈会。 他们也想听听,苏浩能拿出什么能让老大哥都感兴趣的东西! “把你们最先进的稀土淬链技术、设备,转让给我们!” “別跟我说没有。” 苏浩直接堵米哈伊尔的嘴,“贵国的人造卫星於去年的10月4日成功上天,就用到了稀有元素! 而且,我还知道,贵国正在筹建载人太空飞行器! 更需要稀土!” 静!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大家都知道,苏浩现在正在和米哈伊尔进行谈判,但这种寂静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吃惊! 吃惊的也不是苏浩知道,老大哥卫星上天的事儿。 而是他知道,老大哥的卫星部件里,用到了稀有元素。 也就是稀土!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在后世看来人人皆知的东西,在这个时期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你们也想搞卫星?” 米哈伊尔吃惊的声音传来…… 第489章 我叛什么国? “你们也想搞卫星?” 米哈伊尔吃惊的声音传来,“哦!”又是一拍自己的脑袋,“我很蠢!对於你们来讲,什么都想搞,都想要! 欲壑难平! 我怎么还会问你们这种愚蠢的问题?” “呵呵!” 苏浩一笑,“搞什么不重要。”苏浩摆摆手,“我现在要和你们交换的是稀土的淬取,提纯技术和设备。 至於淬取出来搞什么,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这个,我做不了主。” “我也知道得不很清楚。” 米哈伊尔摇摇头,“但我可以把你们的想法,报告我们的高层,让他们来决定。” “你准备用什么来换?” 还是问道。 “苏!” “如果是连我都不敢兴趣的东西,那你就不要说了。” 还告诫著苏浩。 “5000mm四辊初轧机!” 苏浩淡淡说著,身子往座椅的后靠背上一靠。 “嗯?”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是神色惊诧。 他们虽然是搞冶金的,但轧机和冶金密不可分。种家现在有没有这种东西,他们还是知道的。 “小浩!” 郑部长、周副部长,甚至是旁边的杨光林、李东升都是赶快阻止。 且不说这个东西还没搞出来,就算是搞出来,国家同不同意交换,那还在两说。 那是大国重器,不是苏浩所能决定的。 “你、吹、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米哈伊尔一字一句地说著,近乎在喊,“你们,连钢都炼不出多少,钢的品质也只处於打造锄头镰刀的水平。 怎么可能有那么高大尚的东西?” “不吹牛!” 苏浩摇摇头,“你匯报吧,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而且我可以肯定,你的上级一定会同意的。 而且会给你记一大功! 貌似,你和你的儿子大伊万,回去以后的问题,都就解决了。” 他知道,这个时期,5000mm初轧机,不但是种家需要,大毛子更是垂涎欲滴。 他们现在使用的,依然是从人家德国拆过去的那台老古董! 跟大漂亮的自动化初轧机,根本没有可比性。 而他们要跟大漂亮竞爭,主要是在军事领域,更確切地说是在海军领域,他们的船舰更需要这种东西。 其实,苏浩也急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替罪羊”! 抢了大漂亮的初轧机,而且是一整条流水线。似这等东西,不可能只是上一上格里新闻那么简单。 那可是大国重器! 整个大漂亮,这个星球上,工业最发达的国家,也才只有两台套! <div> 丟了,不可能不查。 什么“外星人抢劫”?糊弄一下老百姓可以;要糊弄大漂亮的cia,还是算了。 如此,苏浩刚刚抢的这台初轧机,就不能在种家堂而皇之地使用了。 只能用於仿造。 只要是一个不小心,一露馅,麻烦的是他。 甚至是种家。 不如送给大毛子,给他来个“祸水东引”! 有什么事儿让大毛子去抗吧,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反正这两家彼此间间谍往来频繁,而且都號称自己拥有“外星黑科技”、得到了“外星人的帮助”,偷对方点东西很正常。 而且是谁也不怕谁。 格里失窃的初轧机出现在莫斯科,那这个星球一定会有好戏看,为此两家再掐上一架,那就更让人兴奋了! 如此,种家就可以躲在后面,闷著头搞发展,安心发大財了。 “你等等!” 终於,郑部长坐不住了,“小浩,这事儿,你可没有事先跟我说过。而且,也没有徵得上级的同意。 我不同意!” “嗯?” 郑部长这么一说,所有人再次吃惊。 “原来我种家还真有那东西?” “臥槽,什么时候有的,我咋不知道?” “怪不得那小子牛逼呢,原来手里握著这等大杀器!” 但这还不是主要的。 “大胆!” “苏浩,你这叫出卖国家机密!” “没经郑部长同意,没经国家的同意,你有什么权利把这种『镇国神器』交换出去?” “你这是间谍行为,公然叛国!” 冶金部那边,一声声的斥责再次传出,苏浩的罪名也在节节攀升。 “我说,你这……” 苏浩一指郑部长。 显然,郑部长此时把那句话说出来,有些不妥。 明显的这是要把苏浩往沟里推嘛! “我不是那意思。” 郑部长也知道自己是在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急忙摆手,“同志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说……” 急忙地又是去给苏浩进行解释。 “不过嘛……”苏浩却是重新向后一仰,靠在了木椅的后背上,打断了郑部长的话,“人家米哈伊尔先生,大概还不乐意换呢。” 拉长声音说著。 “苏!” “你们真有那东西?” 米哈伊尔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双小眼“咕嚕嚕”乱转。別说,郑部长那急吼吼的表情,眾人的叱骂,反倒是无形中再次给苏浩做了一个背书。 这一次虽依然是疑问,但看得出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希冀与热切。 “我这就去给莫斯科打电话!” 说完,就像是一只大灰耗子一样,“呲溜”一声躥了出去。 <div> 已经没有了一点绅士风度。 “这米哈伊尔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屡屡巴结我,到底目的何在?”苏浩则是趁著这个机会,再次想起了刚才让他困惑的问题。 “这得搞搞清楚!” 他可不相信,这米哈伊尔会是什么好人! “小浩,你真要把5000mm初轧机给交换出去?” 郑部长来到了苏浩的身边,低声问著,“你这么擅自做决定,会给自己找来麻烦的。” “能有什么麻烦?” 苏浩则是大白眼一翻,“用我们有的,换我们没有的,很正常嘛!” “不是……”郑部长真的急了,“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跟我在这儿装犊子?搞不好会弄你一个叛国罪的!” “我叛什么国?换来的稀土淬取设备,又不是拉到我家里去了?” 苏浩转过头,看著郑部长,“你想想,这笔买卖要是真能做成了,那就是大毛子又支持了我们一个项目。 在包钢建立稀土淬取、提纯厂,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一下子省了多大的事儿!” “你这是私自做主,知道吗?谁给你的权利?” “你给的啊!” 苏浩很是无赖地看著郑部长,“没有你的支持,我能做这么大的主,干这么大的事儿?你以为那『立项申请书』上,加你的名字是白加的? 你以为你这组长,是白当的?” “你可別害我!” 郑部长不由得身子向后缩了缩,“这可跟我没关係。”连连摆手。 一种被套牢的感觉涌上了郑部长的心头。 他也知道,苏浩当初在那“立项申请书”上执意要加上他的名字,准有所图。 但却是没有想到,要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富贵险中求!” 苏浩则是若无其事地捅了捅郑部长的肚子,“瞧你那点胆儿,还要干大事儿?早知道那『立项申请书』上,就不加你的名字了。” 还很是不满地嘟噥著。 “你快撤去吧,现在就撤去。” 郑部长不禁腹誹,但这也只是他心中所想,“不行,这事儿,我也得向上级报告去!”说著,也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第490章 我送你一台大高炉! “苏浩同志,咱真有那东西?” 看到米哈伊尔和郑部长都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对面,冶金部那一方,有人小心翼翼地问苏浩。 “不然呢?我敢开这种国际玩笑?” 苏浩则是大白眼一翻。 “还真有啊!” “那东西最吃钢锭了,看来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 从苏浩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確认,有人开始忧心忡忡起来。尤其是欒玉河部长,脸色並不好看。 老毛子只有一台从德国人那里搞来的老式5000mm轧机,那是因为他们始终没有吃透技术,搞不出来。 而大漂亮也只是搞了两台,那就有说法了。 原因嘛,没那么多的钢材! 现在,一机部那边搞出了5000mm的初轧机,接下来,那就要倒逼他们冶金部、让他们冶金部出钢锭了。 当初,一机部上报最高层,要搞5000mm初轧机,这事儿他听说过。 但也没在意。 5000mm初轧机,哪那么好搞?他觉得,郑向前肯定是在吹牛逼。 蹭“大跃进”的热度罢了。 这时期,亩產过万,我家肥猪大如山等等,这类牛逼还少吗? 没想到,他还真的搞成了! 而且还这么快。 如此,他欒玉河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 “看来,没有大高炉那是不行了。” 可包钢一座1550的中型高炉都这么难,搞大高炉?像大毛子日產2000吨的那种炉顶吹氧高炉? 打死他也搞不出来啊! “要不要也弄个报告,先吹出去再说?” 欒玉河的双眼咕嚕嚕转著,“国家马上就要提出『以钢为纲』的口號,號召全民大炼钢铁。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到时候搞不出来……” “欒部长,想啥呢?” “是不是想大高炉呢?” 苏浩像是一只大灰耗子一样,悄么蔫声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不是苏浩能掐会算,欒部长的心思不难猜。 “你们那里5000mm初轧机都搞出来了,我这里没大高炉,不得天天挨批啊!” 欒部长苦逼著一张脸,“我说苏顾问,咱上下楼,你们搞出了那种大傢伙,咋就不事先通报一声呢?” “这你可不能赖我们。” 苏浩继续翻大白眼,“那『立项报告』都上报高层了,你一个大部长,能不知道?” “不拿豆包当乾粮罢了!” 手指欒玉河,一通揶揄。 “是,我承认,我確实忽视了。我以为郑向前在吹牛逼,谁想到……” “你同意我们一机部在包钢旁边搞一个『稀土淬链』项目,给予全力支持,我就送你一座炉顶吹氧的大高炉! 日產2000吨的那种。” <div> “你就吹吧!” 欒部长手指苏浩,“郑向前就是个牛皮匠,他手底下的人跟他也差不了多少……等等,你说得是真的?” 忽地看著苏浩,双眼冒出光来。 他之前认为郑部长在吹牛,可人家搞出来了。还要用那台轧机去跟老大哥换更值钱的东西,不由得他不信了。 现在,苏浩这里又在他面前吹牛逼,他还真的不敢不相信。 “你答应不答应吧?” “答应!” “咱可不许反悔,稀土淬链项目归我一机部!” “一口吐沫一颗钉!” “还有个条件。”苏浩继续说著,“你別管我高炉是从哪弄来的,什么也別问,只管用就是了!” “我管你那事干嘛?閒得蛋疼吗?你能给我把老毛子的炉顶吹氧高炉偷来,那才叫本事呢!” 伏在苏浩耳边,低声说著,还挤眉弄眼的。 “都是一个德行!”苏浩想起了光头王横抢他的机器狗,心中骂了一句,“那好,交易成功!” 苏浩伸出手掌,和欒部长互击一掌。 “你那高炉多会儿给我?” “3个月之內!” “那好!” 欒部长点点头,劝著苏浩:“我看那交易你也別跟他进行了,太危险,搞不好真会把你打成个叛国罪的。 咱自己搞,能搞成啥样算啥样,这样稳妥。 那个米哈伊尔我帮你说服!” 之前,他不闻不问,那是因为事不关己;现在,苏浩答应给他弄大高炉,那就和苏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他就不能不出面了。 欒部长紧握著苏浩的手,看救星一般,“咱一起坑他老毛子!” 苏浩却是摆脱欒部长热情的双手,以及好心的建议,“不行,他大毛子的稀土淬链技术,以及装备,必须得换! 我们自己搞,还得浪费时间。” “慢慢搞唄,那不是当务之急!” 欒部长很是不解地看著苏浩,“只要你能把那炉顶吹氧高炉给我搞来,我保证,你製造轧机用的高强度钢材,肯定能给你搞出来!” “这个,你就不懂了!” 苏浩拉长声音说著,也没有给欒部长做过多的解释。 跟大毛子换稀土淬取、提纯装备,一者是因为那些装备种家现在搞不出来;二者是他需要把抢来的轧机赶快出手。 还有第三,那就是为以后更大规模的稀土淬取、提炼,做基础、打掩护。 他现在在包钢选矿车间旁边挖的那些大池子,只可以夏天用。一旦到了冬天,就会冻成一大块冰坨子,那就没法用了。 最主要的,老毛子的稀土淬取、提纯,並不是最先进的,这个苏浩知道,但他需要这个基础、这个幌子! 他之所以帮助欒玉河,那是因为,有了大轧机,那就得有大高炉。 这是配套的东西。 大轧机、大高炉、稀土淬取装备,一旦这三样齐备,种家就不用再愁没有大量的、高品质的钢材了。 <div> 到时候,他猎取一只大漂亮的核潜艇来,至少船壳子是没问题了。 “苏!” “我们高层同意了!” 米哈伊尔人还没进会议室,声音就传了进来。 待到人进来,更是满面潮红,跟刚刚高潮过一样。 看得出他很高兴,很兴奋。 “不过,你还需要加一样小东西!” 喊著,没有往对面他的位置走,而是直接来到苏浩的身边,“你去那里坐。”將苏浩身边的杨光林赶走,自己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苏!” “我儿子伊万就电话里跟我说过,你一定是我们父子的福星。” “果然是这样。” 使劲地拍著苏浩的肩。 “你要加什么小东西?” 苏浩的脸上,现出了警惕,“如果是要我的『大铁狗』,免谈!” “苏!” “你太聪明了!” 米哈伊尔对著苏浩一竖大指,“你也说过,天底下没有做不成的买卖。做生意,就是你开价,我还价。 你也可以向我们再提要求!” “我去!” 苏浩听了米哈伊尔这话,不由得上下打量著他,“我说,你到底哪头的?” 第491章 苏,你要立大功了! 你开价,我还价;再提要求……用不著他来说,那也是肯定的。但这话由米哈伊尔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很有点“俄奸”的意思。 “我!” “两头的!” “你说过,我做牵线人,所以我是两头的!” 米哈伊尔继续,很是激动地衝著苏浩高喊,他也不避讳点。 “要换就换,不换就算!” 苏浩摇头:“我的『大铁狗』是不可能给你们的。”並且瞥了米哈伊尔一眼,“再说了,我就是给你们,你们也研究不明白!” 苏浩还真不是小瞧大毛。 按说大毛在数学、物理学方面的成就,在全世界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可就是连一台大轧机都仿製不出来。 到现在,都十几年了,还在用人家德国人的旧货! 这种小巧精悍的东西,他们更搞不出来。 “苏!” “你很傻!” 米哈伊尔说完,把嘴巴伏在了苏浩的耳朵边,“他们研究不出来,那你更要换了,明白吗?” “我去!” 苏浩一听,身子向后一仰,直愣愣地看著米哈伊尔,“看你米哈伊尔衣冠楚楚的,一副绅士样,你还真的准备当俄奸呢?”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 “你们种家有句古话,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苏浩向后躲,米哈伊尔身子向前追,还弄出了一句“古话”。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听来的。 但还是眼珠一转,“也对!” 於是身子向前,嘴巴也伏在了米哈伊尔的耳朵边:“你们如果给我们再增加一台5000立米的氧气顶吹转炉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本事。” 既然米哈伊尔想当“俄奸”——哦不,是想促成这桩买卖——那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米哈伊尔为什么比他还著急? 不过,这不重要。 氧气顶吹转炉,和炉顶吹氧高炉还不是同一种东西。 “那好,我再去给他们打电话!” 米哈伊尔说著,拉开木椅,再次向大灰耗子一样跑了出去。 “这老傢伙,有意思!” 前世,他看网络上说,有的前大毛专家,在撤退的时候,怎么怎么地恋恋不捨;还有“抄笔记”、“递纸团”事情的发生。 他並不怎么相信。 但现在,看到米哈伊尔的样子,他信了。 苏浩不知道的是,在种家的这段时间,是这些大毛专家最幸福的时候;所以他们才“恋恋不捨”。 种家的热忱、好客,以及渴望走向强大的精神,也確实感动了一些人,所以才有“抄笔记”、“递纸团”的事情发生。 当然,苏浩估计,这米哈伊尔不在此列,他肯定有什么个人目的! <div> 不过,这是后话,苏浩现在不用考虑。 “小浩,周先生要见你。让你开完会,立刻隨我到他那里去!” 郑向前黑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显然是挨骂了。 “你说你,去打什么电话?”苏浩衝著他咂嘴,脸色同样地变得不好看起来,“你不是自找挨骂吗?” “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郑部长坦言,“你也太胆大了,就那么跟米哈伊尔说了,也不问问我的意见。我就算是不打这个电话,人家大毛的电话也已经打到周先生那里了。” “我去,这么快?” 苏浩一听,也有些吃惊。 虽然他知道,那米哈伊尔把这事儿往大毛那里一捅,必然会引起大毛的重视。但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竟然是这么激烈! “看来这买卖还真能成!” 想到这里,笑了。 “你还笑?” 郑部长一看苏浩那样子,脸色更黑,已经是黑漆寥光的了,“我也被你害了!小浩,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和大毛的情况。 你说国家现在还会在大毛面前露这个底牌吗?” 又是坐在了苏浩的身边,看著苏浩:“这回听我的,终止与米哈伊尔的所谈,然后老哥我和你一起,去给周先生道个歉。 就说你没有经验,也是为了国家好。 这事儿还有缓。 你也確实是为了国家好,周先生也肯定会原谅你的。” “既然是为了国家好,我为什么要道歉?”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大白眼一翻,根本不去理解郑部长的好意,继续固执己见,“我们和大毛啥情况? 情况不是都可以改变的吗?” “你……你太固执了!” 郑部长气得脸色由黑转绿,一指苏浩,“別让我把你绑起来,去见周先生!” “你绑一个试试?” 苏浩也火了。 “我特么这是为我自己吗?你还绑我,你这算哪门子部长?” 霍地一下从木椅上站起,手指郑部长。 “哟,怎么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苏浩最后那句话说得有点高,立刻震动了会议室,也將对面冶金部的那些人目光吸引了过来。 “这小子,够横!他敢那么和他们的部长说话?” “还手指他们郑部长的鼻子尖呢!” “看来这小子是被定性为卖国了,不然他们部长也不会要绑他!” “哟,卖国罪?那岂不是要枪毙?”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像是看死人一样看著苏浩。 “哎哎。” “怎么回事?” “俩人怎么还吵吵起来了?” 这时候,欒玉河部长和周副部长一起走了过来。 “老周,你劝劝这小子。不然別怪我现在就枪毙他!” <div> 郑部长黑著脸手指苏浩说著,说著就要去腰间拔枪。这才发现,早晨出来的著急,没带枪。 “卫兵!” 又是高声喊著。 但没人搭理他,这才发现,同一个楼上的缘故,自己並没有带卫兵来。 “干什么你就要枪毙他?” “你毙了他,5000mm初轧机、2万吨油压机,不搞了?” “国*部那边,你怎么交代?” 周副部长拦住了郑向前,在他耳边低声说著,“周先生怎么说?”这才问道。 郑部长去给周先生打电话,周副部长是知道的。 “要我一个小时后,带他过去!” “还说,大毛那里已经把电话打到周先生那里了,问情况是否属实。周先生需要见他,了解情况!” “而且,我似乎感觉电话里,周先生很生气,语气不大好!” 大致的也和周副部长说明了一下情况。 “这是没缓了?” “这下麻烦了。” 周副部长一听,也立刻在原地转起了圈。 “大家都散了吧。” 这时候,欒玉河部长的声音响起,开始遣散眾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个会已经没有必要再开了。 “唉,当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你说他有什么权利,代表国家和老大哥谈生意?” “郑部长劝他,他还死鸭子嘴硬,不听指挥,这不纯纯地找死吗?” “这回好了,看他还作不作死!” 纷纷议论著,向外走去。 “老郑,我觉得苏顾问是好意!” 待到眾人散去,欒玉河部长来到了郑部长的身边,“只要他的主观动机是好的,那就没事儿! 周先生的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去把情况解释清楚,那就没事儿了。” 他倒是若无其事地摆摆手。 “你也跑不了!” 却是没有想到,郑部长一指欒玉河,“也让我转告你,你也去!” “这关我什么事儿?” 欒玉河一听,立刻脸色和郑部长一样变得黑如锅底。 要治苏浩的罪,那可是叛国罪,至少也是“泄露国家机密罪”! 哪一样都够枪毙! 谁愿意趟这浑水、和他一起吃瓜落? “我说……这里可没我的事儿啊!整个过程,你们也看到了,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在那里连连摆手。 “谁说你没说话,刚才你还跟我要大高炉呢!” 苏浩的声音淡淡响起,郑部长等人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而他则是悠閒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把手上,一只脚放在桌面上,没事儿人一样。 “我说,咱俩没仇,你可不能害人呢!” 欒玉河这次是真急眼了,一步跨到了苏浩的面前。 <div> “苏!” 也就在这时候,米哈伊尔那欢快的声音再次从屋门外响了起来。 他这次居然是一蹦一跳进来的。 边蹦边喊:“他们同意了!苏,你要立大功了!” “我……” 郑部长、欒部长、周副部长一起转头,“还特么立大功?立的是你大毛子的功吧?” 第492章 哪一个我都不想给他们啊! 中南海。 一座小楼前,蓝玉先生站在门口,看著苏浩等人下车,走来。 他的身边还站著赵老爷子。 “首长好!” 苏浩紧跑几步,来到二人面前,立正敬礼。 “嗯!” 二人一起点点头,“又惹事儿了?”赵老爷子首先来到苏浩的近前,说著,“把我俩也叫来了。” 一指身边的蓝玉先生。 叫他们来的自然是周先生。 “东西是不是在你那儿?” 蓝玉先生上前,低声问苏浩。 “是!” 苏浩点点头。 “那就好!” 蓝玉先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苏浩的肩。然后,转向了眾人,“诸位,请吧。周先生让我二人在这里迎接诸位。” 语气平静地说完,转身上楼。 眾人静静地在后面跟隨。 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紧张而憋闷。尤其是郑部长和欒部长,脸色都是黑如锅底。 待到上了二楼,来到周先生的办公室门前,郑部长忽地停步,一把拉住苏浩,“进去別乱说话。” 严厉警告著,“这事儿还是我来担吧,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大不了停职罢官!” 拍了拍苏浩的肩。 “没那么严重吧?” 苏浩大白眼一翻,依然是浑不在意。 “你这……” 郑部长指了指他,咂咂嘴,“按我说的做!”声音陡然严厉。 眾人跟著蓝玉先生走了进去。 “来了,各位坐。” 一进门,苏浩看到周先生坐在办公桌前,正看著一份文件。看到眾人进来,也只是微微抬头,示意眾人就座。 然后便不说话了。 但他还是注意到,周先生的办公桌也只是后世老师们常用的那种“三屉桌”,桌面上铺著一块玻璃板。 上面有檯灯、笔筒等物。 连杨光林的办公桌都是不如。 不知怎么的,坐在那里,苏浩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不由得脸色潮红,呼吸也有点急促了起来。 “这位就是我们的小英雄苏浩同志吧?” 看完了手中的文件,周先生抬起了头,目光直接看向了苏浩,还做了个手势。 “首长好!” 苏浩霍地站起,立正,给周先生敬了一个军礼。 “哈哈!” 周先生一声大笑,离开办公桌,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先是在苏浩的前胸上来了一拳,“苏浩同志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嗯?” 这话一出,两个部长,一个副部长都是一怔。 “看看这个,你……哦,你的朋友,乾的吧?” <div> 说著將手中的文件递给了苏浩,“外星人,好啊!”然后,转向了郑部长等人,“小郑啊,你们这次也立功了。” 对他们也说著。 “这个……” 郑部长等人蒙圈了。一起不明所以地看著周先生,“先生,您是说这事儿……小浩办得没错?” “你们认为呢?” 周先生笑看著郑部长等三人。 “没办错就好!” 以郑部长为首,三人都是长舒了一口气,满脸的愁云终於是烟消云散。 这边,苏浩接过了周先生递给他的那份文件,一看,笑了,“呵,不愧是大漂亮,諮询发达,这消息可是传得够快的!” 他的手中是一份传真件。 並不十分清晰,但可以看得出,正是苏宇和苏宙给他弄到狩猎空间中的那份、大漂亮格里印发的报纸。 报纸上的报导的,也正是那个“外星人抢劫格里钢厂”的事件。 以及机器狼的图片。 “我们可没有那本事。”周先生回身,一指苏浩手中的“文件”,“是大毛传过来的。” “这份报导我看过。” 苏浩將手中的“文件”重新递还给周先生,隨手在自己的挎包里一摸,便是摸出了那份报纸。 “就是这个。” 说著,將报纸递给了周先生。 “哦,你有原件啊!” 周先生也是一惊,还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接过了苏浩递过来的报纸。 饶有兴趣地看著。 “嘿,那么大的东西他都弄来了,这个不奇怪!” 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则是一起说著。 “嗯,要比老毛子的传真件清楚多了。”周先生手指著报纸上的图片问苏浩,“这个就是你要和大毛子交换高炉的『大铁狗』? 给了他们有点可惜了。 是不?” 再次看向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 “不是这个。” 苏浩手指报纸,摇头,“是另一种,比这个机甲狼,要低级一些。” “两种?” 周先生吃惊地看著苏浩。 “是两种。” 赵老爷子替苏浩回答,“先生要不要看看?”问著。 “你带来了?当然要看看!” 周先生一笑,“我得看看,我们的小苏同志,这买卖做得值不值?大毛子可狡猾著呢,別被他们给骗了。” 对苏浩说著。 苏浩没有说话,赵老爷子则是快步来到了门口,打开门:“你,进来。”对外面的一个卫兵招呼著。 “咔咔!” 一个卫兵走了进来。 这个卫兵头戴vr头盔,身穿来自后世的高科技纤维迷彩服,脚蹬作战靴,身上有胸甲、有外骨骼。 双手执56冲。 <div> 他的脚下,一前一后,前面走著的是机器狗,后面跟著的是机器狼。 “嚯!” 周先生看著,一声惊诧,“这可是跟大漂亮电影里的外星战士差不多了。难怪大漂亮说是遭到了外星人的抢劫!” 嘴里说著,首先来到了前面的机器狗面前,俯下身,摸了摸它背上的qbj201班用轻机枪,又是屈指“噹噹”地敲了敲机器狗的外表皮。 “这枪,是好枪;这狗,是好狗!” 赞著。 “后面的那个更好,叫『机甲狼』!” 赵老爷子上前,给周先生介绍著。 “机甲狗,机甲狼。” 周先生嘴里默念著,来到了后面的机甲狼近前,“哟,这挺机关枪更好,看著就知道,威力更大!” “给周先生演示一下。” 赵老爷子对尾巴说道。 “咔!” 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传来,那机器狼的背上机枪瞬间消失,一只08火箭筒出现。紧接著,又是“咔”的一声,火箭筒转回到狼肚子里,背上出现了转轮机关炮! 周先生静静看著,每一次武器的变换,脸上便是现出一抹惊诧。 “噹噹!” 俯下身,屈指敲了敲这只机器狼的外表,“这只狼的外表可是比狗的硬实多了。而且整体也大多了。”转头问赵老爷子。 “对!” 赵老爷子点头,“那只狗的外表,手枪弹可以抵挡,步枪弹就抵挡不了了。这只狼,身上的护甲,可以抵挡大威力的机枪弹!” “我猜,小苏同志一定给的他们是那只狗,而不是这只狼!” “其实,哪一个我都不想给他们啊!” 说著,转向了苏浩…… 第493章 他们比咱急! “蓝玉先生,感觉怎么样?” 趁著周先生听赵老爷子介绍的机会,苏浩来到了蓝玉先生的身边,低声问著。 他那日在顾家营答应给蓝玉先生一部心法,和一枚丹药。后来,托赵老爷子,將自己精心准备的,转交给了蓝玉先生。 一直没有得到机会问。 “感觉很好!” 蓝玉先生打了一拳,还踢了一腿,“我感觉,我的生机正在恢復。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面发展。 医生也是这样说的。” “谢谢你了,小苏同志!” 用一种很是感激的目光看著苏浩,“能让我有时间,继续为咱种家工作了。” “应该的。” 苏浩也望著蓝玉先生,神情坦然。 能够將这位为了种家奋斗一生的领导人,从死神那里拉回来,他也很高兴。 “那……就不换了。” 看到周先生那不舍的样子,郑部长三人一起说道。 “小苏同志,你的意见呢?” 周先生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苏浩。 “还是要换,毕竟我们更需要稀土淬取、提纯装置;也更需要大高炉!” 苏浩则是摇摇头。 “还是小苏同志有大局观呢!” 周先生赞著,看向了郑部长三人,“稀土淬取、提纯装置,那可是决定未来的高科技的项目! 氧气顶吹转炉,更是我们现在急需、人家又不给的东西! 这两样东西到了我们手里,那会极大地促进我们的科技进步和工业发展。更何况,5000mm初轧机和这机甲狗,不还在我们手里吗? 算总帐,这笔买卖我认为做得不亏! 你们说呢?” 周先生给苏浩的这次行为一语定调! “其实呢,我们也不是说苏浩同志这买卖做亏了。”郑部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主要是……” “主要是他擅自做主,是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周先生打断了郑部长的话,“你们一定给小苏同志施加压力了,是不?”灼灼的目光看著三人,“糊涂嘛!” “你们想想,那5000mm初轧机是哪来的?是小苏同志的朋友从大漂亮弄来的。人家自己的东西,当然由人家自己做主了。 何况换来的是国家急需的东西。” “也不白批你们!” “小苏同志这笔买卖,至少给我们附带来了3点政治上的好处!” 周先生说著,拿起了桌上的另外一份文件,抖了抖,传出“哗啦啦”的纸页声响,“这是大毛的电报。 上面说马上派一个代表团,来四九城与我们洽谈交换事宜。 明天上午就到。 这次,可是他们来求我们来了!” 周先生说著,目光望向窗外,“我们也终於可以让他们放下架子,屈尊前来了。”悠悠说著。 <div> “不容易啊!” 感嘆一声,“小苏同志的机甲门朋友,能从大漂亮的眼皮子底下,將他们一整条生產线抢来。 把我们的老大哥震撼得不轻啊! 呵呵! 他们终於看到了我种家的实力了。 又听说我们还拥有有机甲狗这等『外星科技』,他们被震惊到了! 无论什么时候,实力都是外交的基础!” “最后一点,你们知道,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和这位老大哥弄得有点不愉快,很是咄咄逼人呢! 他们却在这份电报上说,『搁置爭议,先谈合作』!” “合作比对抗好,这才是最大的意义!” 最后,周先生一挥手。 “呼!” 苏浩也长舒了一口气,“合作比对抗好!”这话说中了种家和北方那位邻居老大哥的关係。 是不是能够將双方决裂的时间,往后推一推,他不知道。 但至少,他们不敢小看种家了。 双方又开始谈合作了。 “至少可以为种家的发展,再贏得一点时间吧?” 苏浩想著。 “周先生,您是说,小浩这次抢了大漂亮的一整条轧钢生產线?” 郑部长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著周先生。 继而,来到苏浩的身边,磨牙:“你小子,怎么不跟我说?” “这不没来得及吗?” 苏浩耸耸肩。 “小子,你给我等著,等回去的!” 低声对苏浩说著。 “回去你也打不过我。” 苏浩则是翻著大白眼。 “呵呵!” 周先生一笑,“你们俩就庆幸吧!”看著郑部长和欒部长,“一个有了一整条轧钢生產线了。 包括初轧机、粗轧机、精轧机、裁板机等等。 一个即將拥有一座氧气顶吹转炉了。 你们现在可是一下子母鸡变凤凰了,要富得流油了,成为两个大部了,还不满意吗?” “满意!” “满意!” 二位部长连连说著。 “小苏同志啊,要把这只机甲狗整个儿都送给大毛子吗?” 然后转向了苏浩。 看得出,周先生的眼中有不舍。 “枪得拆下来,我只说的是狗,可不包括枪!包括那台5000mm初轧机,也不包括別的。” 苏浩眼中冒著狡诈的光。 “嗯!” 周先生点头,“不过,他们可是已经知道,你抢的是一整条生產线;瞒不过他们。你准备怎么做?” “行啊!” “要就给他唄,反正也不是咱的东西!” 苏浩头一仰,眼中狡诈的光继续往外冒,“要换整套的,那就让他再加东西。比如他们的t—10坦克,或者是米—6重型运输机! <div> 这次是他们求咱,咱的刀子还不得磨亮点? 对於大漂亮的东西,他们比咱感兴趣! 比咱急。” 看著周先生。 “是!” 周先生点头,“不然他们也不会马上派人来洽谈。大漂亮那边少了一台,他们这边多了一台,此消彼长呢! 大漂亮的军舰製造,估计要慢下来了。 你说得不错,我们的刀子,是需要磨的亮点! 回头得准备一下,看看还需要向他们提些什么条件!” “小浩,何不让你那机甲门的朋友,连他卢肯斯那条轧钢生產线也抢了。” “如此,至少三年,大漂亮一艘军舰也別想下水了。” “我们也可以向大毛子多提些要求。” 郑部长似是来了精神。 “不妥!” 苏浩摇摇头,“我原来也想把那条生產线也抢了。可想想,还是我种家的老百姓说得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嗯,这话说得对!” 周先生上前,一拍苏浩的肩,又是转向了一边的蓝玉先生:“看不出,我们的小苏同志,还蛮有战略眼光的嘛! 哈哈,好一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和大毛决裂十几年后,大漂亮总统来到了种家,开始了他的破冰之旅。 “最现实的是——” 苏浩继续说著,“我们的这位老大哥,仗著自己体壮如熊,太霸道了一点。留一个和他体格子相当的,对我们未必不是好事!” “小苏同志这话,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叫做『话粗理不粗』。是吧?” 周先生再次一笑,看著蓝玉先生。 “是啊!” 蓝玉先生也跟著点头,“得有个体格子和他相当的,时时刻刻在一旁提醒著他,他要称霸,得掂量掂量自己!” “哦,小苏同志,你为什么非要提炼包钢的稀土?说说!” 周先生转变了话题。 “我们要造自己的5000mm初轧机,还有2万吨液压机,需要用到稀土。” 苏浩缓缓说著,又是一指那边的机器狗和机器狼,“將来,我们要造这些东西,甚至卫星上天,原子弹爆炸,也都离不开稀土! 我想,与其翻山挑水;不如开山引渠。” “好!” 周先生点点头,“很有远见!” 然后看向了郑部长和周副部长,“你们也不错,早早地去包钢找稀土,力促包钢稀土开发! 给你们记一功!” 但也不待郑、周二人谦虚,继续说著:“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是你们先著手的,那这次从大毛那里交换来的那套稀土淬取、提纯装置,就有你一机部牵头负责吧。 在包钢建设一个专门的稀土提炼厂。 把它搞好了。” 目光灼灼地看著郑部长二人,“小苏同志刚才也说了,卫星上天、原子弹爆炸,可是都需要那东西呢!” <div> “一定完成任务!” 郑部长和周副部长都是一挺胸膛。 “一旦小苏同志从大漂亮搞来的轧钢生產线从海上运达,马上组织科研人员、技术工人进行拆解。 测绘图纸,进行相关技术研究。 时间不等人呢。 这笔买卖谈成之后,以大毛子的行事风格,他是不会让这个生產线,多在我们手里停留一天的。 到时候,人家拉走了,我们造不出来,我可是要找你们说话的! 当然,我也会儘量给你们拖延时间的。 还有,还会集中力量、派全国的工程技术人员去帮助你们。届时,你们二位部长可要做好调度工作,不能出现一丝的紕漏。” “先生放心!” “我们就是不吃不睡,也要把它研究透彻,把图纸搞出来,把產品搞出来!” 郑、周二人再次拍胸脯、信誓旦旦。 “还不吃不睡?用得著吗?不出三天,图纸就交给你们!” 苏浩则是在一旁撇嘴,不过这话他没说。 之前,他就说过,要给郑部长弄一件大功劳的。已经有了一个稀土厂了,再把整条轧钢生產线,以及那2万吨液压机製造出来。 他郑部长妥妥地部长中的第一! 第494章 功劳被抢了 莫斯科餐厅(老莫),这个时期四九城中最高端的俄罗斯风格餐厅。其俄式宫廷风格的高挑大厅尤其地引人注目。 也是两家友好时期的高端象徵。 “苏!” “你真是我们的福星!” 伴著低沉而优雅的俄罗斯风格乐曲——柴可夫斯基《忧鬱小夜曲》,米哈伊尔衝著苏浩竖起了大指。 上午,二人是拉过鉤的;晚上,苏浩践行诺言。 桌上,菜品不多,除了红菜汤、罐燜牛肉和奶油烤杂拌,这三道餐厅特色菜之外,还有皮罐子、俄式香肠,以及红鱼子酱配黑麦麵包。 酒,则是这个时期流行的俄式日古利啤酒。 “这么说,这场买卖救了您了?” 上午在冶金部的会议室,苏浩就感觉出来了,这个喜欢装模作样的米哈伊尔先生,一定有事要求他。 现在,他又是说出了这句话,那就更坐实了。 “是,也不是。” 米哈伊尔也可以说是一个心机並不太深的人,內心所想往往都表现在脸上。他说这话时,有高兴,也有忧鬱。 “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说说吗?” 苏浩並不喜欢和心机太深的人打交道,但也不愿意和米哈伊尔的那个私生子——大伊万那样的白痴过多的交往。 聪明但不狡诈,这个米哈伊尔倒是比较合自己的胃口。 也就问道。 “麻烦很大!” 米哈伊尔喝了一口紫红色的红菜汤,咂咂嘴,“上帝,他们又把番茄放多了。这个餐厅的老板亚歷山大,从它父亲谢尔盖起就是一个奸商!” “我们大毛,那个『斯』死了,那个『勃』上来了。” “这个你知道。” 抱怨完了,又是继续说著他那“很大的麻烦”。 “是,我知道。” 苏浩咬了一口盘里的皮罐子,摇摇头,“馅饼还可以做成甜味的吗?那就不应该叫馅饼了。 应该叫甜点。” 他有点不理解。 皮罐子是一种俄式馅饼,有咸有甜,像这种甜口的,大多是里面包裹著果酱加炼乳烘烤而成。 在人家那里,確实是一种甜点。 “我的家族也失势了。” 米哈伊尔端起啤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继续他的话:“我的好运,也就要没了。种家待不成了,他们打算把我调回去。” “哎哟,那可是有点不幸。” 苏浩礼貌性地表示同情,但还是说著,“您是高炉建设、炼钢方面的大专家,搞技术的,回去他们也得需要您! 您也不必太过的悲观。” 也喝了一口啤酒,这一次,他用勺子盛了一块罐燜牛肉,尝了尝,同样地摇头。 觉得牛肉燜得不够软烂。 “苏!” “你不知道,我们大毛,斗爭是很激烈的。用你们种家的话来说,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div> 我们家族失势后,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哟!” 苏浩再次惊诧。 他前世就知道,米哈伊尔口中的“斯”在世的时候,就搞过“大清洗”;他死后,被清洗那也不奇怪。 该说不说,种家和大毛的矛盾,也是由此而开始的。 给种家的和平发展,带来了很大的不利。 “会把您发配到西伯利亚挖矿去吗?” 不禁问道。 “有可能!” 米哈伊尔点点头,目光中闪烁著悲戚。 “不会吧?” “至少,这一次您可是为您的国家,出了大力了。搞到了一台5000mm初轧机,还搞到了一只大铁狗。 这是大功劳啊!” “不!” “功劳被抢了。” 米哈伊尔再次轻轻地晃动起他的那根食指,“他们要另派谈判团来,没我的事。领头的,是我在大学当教授时的宿敌——一个叫『恰巴耶夫』的傢伙。 我年轻时候揍过他。 把他的鼻子都打歪了。” “不至於那么记仇吧?一次年轻人的打架而已。” 苏浩一笑。 “不,他很记仇,是个小人!而且,这是家族清算,我立功也不行!” “你跟他谈判,要小心!” “我也不参加这场谈判。” 苏浩摇摇头,“我们有专门的谈判团。” “你也被边缘化了?哦,太可怕了!” 听到苏浩的话,米哈伊尔脸现失望,並且一声怪叫。 “你不懂。” 苏浩摆摆手,“我不乐意参加那种活动,没意思。或者说,那种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去办好了。 我们管这叫『术业有专攻』!” 苏浩確实不参加此次对俄的谈判。 他的任务是把轧机弄到手,把机器狗拿出来,就可以了。 “你很厉害的。” 米哈伊尔对苏浩再次竖起大指,“知道莫斯科对你的机器狗很感兴趣,趁机要了我们一座氧气顶吹转炉。 一开始,確定156个大项目的时候,你们也要过这个,可我们没给。 这次,你们胜利了!” “换来的东西,谈不上胜利。”苏浩摆手,“白抢来的,那才叫胜利!” 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按照苏浩原本的计划,抢完大漂亮、脚盆鸡之后,是要到乌拉尔山脉中的大毛重工基地,去抢他们的炉顶吹氧高炉和这种氧气顶吹转炉的。 但抢了大漂亮以后,他才发现,有些东西还真是纸里包不住火、好吃难消化。 这才决定销赃,换东西。 不过,大毛是肯定要去的。不抢高炉,抢別的。 比如他的t—10坦克。 <div> 这一型號的坦克可是这个时期乃至於一直到80年代,大毛的主战坦克。 后来在69年的珍宝岛战斗中,种家的军队,刨开冰面,设计才弄了一辆t—62。但与属於重型坦克的t—10依然没法比。 “苏!” “给你一样东西。” 米哈伊尔忽地低声说著,同时把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纸页悄悄地递给了苏浩。 “別声张,我怀疑,我有可能已经被该死的克格勃盯上了。” 苏浩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知道是这老头神经质了。 也没有声张,接过纸页,暗暗地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直说。” 也低声对米哈伊尔说著。 纸条这种东西,可不是情书,隨便递的。 苏浩的身份,米哈伊尔想必已经知道。 他的私生子大伊万可是亲眼看著,苏浩是如何肩抗加兰德,带兵衝进他们提取稀土的土屋,把他们抓起来的。 而且,还看到苏浩带兵剿灭了额纳旗的小鬼子鸡窝,胜利而归的情景。 应该是都和米哈伊尔说了。 不然,在会议室,米哈伊尔也不会那么的討好他。 那纸页极有可能是关於这次谈判的重要情报。 但谁也不是傻子。 米哈伊尔也不会白给他送情报。 礼下於人,必有所求嘛。 “我想和伊万一起,逃往大漂亮寻求避难,还请你帮助我们!” 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米哈伊尔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去,这事儿你也敢干?” 苏浩一惊…… 第495章 苏浩的小盘点 “宿主:苏浩 一、寿命:200岁 二、修炼方向:长生不老:1、体质强化100%;2、神识强化73.3%;3、机器人苏宇、苏宙神识强化分別为36.1%和33.8%! 三、猎取积分:94亿7308万4870点 四、空间等级:1级狩猎空间。 目前拥有,1、灵山一座,方圆千里;2、农田10万亩;3、果园100亩;4、灵湖1万亩;5、畜牧场3000亩;6、菌菇养殖场1000亩;7、灵泉一汪。 8、仓库两个:1號仓库50万平米,没有空气,时间静止;2號仓库50万平米,有空气,时空与外界保持一致。 9、相关设施:1)农作物种植、收割、加工一体化平台10座;2)鲜果採摘、包装平台一座;3)鱼类饲养、捕捞设施一座;4)牲畜饲养、宰杀平台一座;5)菌菇养殖、收取设施一座。 6)饲料加工厂一座;7)熟食加工平台一座。 10、拥有机器人(4个):谭雅一號、厨师机器人、苏宇、苏宙。 五、系统技能:1、猎取锁定,施展范围10平方米;2、追踪锁定:施展范围方圆50里。 六、系统商城:已开启,目前为中级。” 苏浩躺在南锣鼓巷13號院东厢房,自己房间內的大炕上,静静地看著自己的人物面板。 “想不到,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了!” 不免有些心潮澎湃。 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的时间了,他在不断地朝著自己这一世的目標——长生不老迈进。 目前,经过自己修炼和系统奖励,他已经拥有了200年的寿命! 两百年的寿命,也许对於一个修道者来讲,不多;但对於一个普通人来讲,那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 现在,他已经完成了0级凡体阶段的淬链,正在进行第一阶段神识的强化。他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已经达到73.3%! 完成第一阶段的神识强化,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时,根据“终极猎取系统第二页说明”,他的寿命將达到500岁! 500岁,在凡人眼里,也算一个“不老仙”了吧? “今世这一步,方向走对了!” 方向对了,事半功倍。 想想上一世,大学毕业便是进入到了那个“私立武术学校”,终日为狗,过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没出息”牛马生活。 到头来,连个老婆都没討上。 这一世,仅仅是两个月不到,已经是一个16岁的上校,机械厂的副厅级干部。而且,在四九城坐拥一座二进四合院、一座西跨院两套房產。 如果加上他和老妈、小妹住的这一套,那就是3套! 再过几十年,那就是大几十亿的身价! 寿命200岁,身价大几十亿,就算是自己现在躺平,什么也不干了,那也足以笑傲芸芸眾生了。 “收穫不小!” <div> 苏浩用4个字,来给自己穿越以来的努力奋斗,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 他当然不会躺平,也不可能躺平。 200岁的寿命,不说从盘古开天、伏羲女媧开始;就算是从秦皇汉武以来,那也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苏浩不会满足於此。 好在,他找到了自己这一世,正確的人生之路——在系统的帮助下,从红尘歷练之中,实现自己的长生不老! 由“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开始走向“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既然如此,那就走下去,干就完了! “谭雅一號,我们现在可是又有了94亿7000万猎取积分,你准备怎么啊?” 看著自己的人物面板,苏浩问著。 “主人,我已经擬定了一项发展计划!” 谭雅一號的声音响起在脑中。 “我们现在,农田、灵湖、畜牧场等基础设施已经比较完备了。根据近期各种作物、动物种养殖的收穫,我做了一个统计—— 每个月的產值已经可以达到1000万元! 可以为主人提供猎取积分1000万,神识强化点5点! 即使是主人什么也不做,两年之后,主人也可以轻鬆完成第二阶段——神识强化的修炼! 寿命达到500岁!” “每月1000万元,谭雅一號说得是產值,实际上,在狩猎空间中那就是纯利润!” “一年就是1.2个亿!” “我说谭雅一號,你这叫什么发展计划,分明就是一个『躺平计划』嘛。” 苏浩盘算著,跟谭雅一號开著玩笑。 “这是让主人知道自己的家底。” 谭雅一號解释了一句,“主人很快將步入第三阶段的长生修炼,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根据第一阶段肉体强化,第二阶段神识强化,来看,第三阶段將是生命本质跃迁的关键阶段。 估计將更难!” “是啊!” 苏浩点点头。 隨著“神识强化进度”的增加,关於第三阶段的长生修炼,苏浩也不得不开始思考、做预先的准备了。 “第一、二阶段,是猎取资源的阶段,有猎取就有积分和修炼点(肉身强化点和神识强化点)的递进、增强。 谭雅一號,你说,这第三阶段,会不会是资源的消耗阶段?” 神识强化进度达到了70%以后,苏浩的思维也逐渐的“通透”了起来。知道了,修长生固然不同於道士的修道,但也是需要悟道、合道的。 只有合於天地,合於道,那才能长生! 所谓“一阴一阳是为道”,他的长生,也不可能只猎取不付出。要讲付出,以种家之大,他现在2个仓库里所藏的那点资源,那是远远不够的。 “这个……您还是和系统探討吧?” 谭雅一號一笑,“太哲学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 <div> 苏浩也知道,谭雅一號也只是一个800万买来的硕士级別的管家机器人,和她谈长生,等於是鸡同鸭讲。 不如打住。 “说说你的计划。” “是,主人!” 谭雅一號答应著,“下一阶段狩猎空间的发展,我们採取『倒果为因』之策。 1、將1號、2號两个仓库,分別扩大到100万平方米! 需要消耗10亿点猎取积分。 有了这200万平方米的仓库,主人猎取来的东西,狩猎空间中自產的东西,就有了储存的地方。 然后根据储量扩展我们的生產。” “先挖渠,后放水。这个想法好。” 苏浩表示赞同。 之前,若不是提前將2號仓库扩展到50万平方米,单只是苏宇、苏宙在脚盆鸡、大漂亮这两拨“猎取”,就放不下。 现在猎取的,最大还只是那套轧钢生產线,將来要是猎取大漂亮、大毛子的军舰、飞机、航母,没有一个超大型的仓库,那绝对是不行的。 “同意!” 苏浩批准。 “2、狩猎空间中,农田的產量,一茬目前为大约4亿斤粮食。一个月约50亿斤。也就是250万吨。 目前来说,够了。” “等等。”苏浩止住了谭雅一號,“粮食,什么时候都是根本!不容忽视。每个月250万吨,一年也才是3000万吨。 太少了! 就算是再扩大10万亩农田,达到农田20万亩,年產6000万吨粮食,都远远不够。” 苏浩前世,虽然没有亲身经歷过饥荒年代,没有饿过肚子;但他还是从后来揭秘的材料中,得知了那场即將到来的“大饥荒”的恐怖! 他不打算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了此,他已经有了三个方面的打算—— 第一、看看能不能破解脚盆鸡那个近卫大臣的诅咒,阻止“四魃”,尤其是“旱魃”的进一步甦醒? 第二,推迟大毛子討债的时间。给刚刚新生的种家爭取一些喘息、强大的时间。 还有第三,那就是儘可能地在自己的猎取空间中,生產、储存粮食了。必要时,不惜派出苏宇、苏宙去国外去抢粮! “再扩大10万亩农田,那就又需要消耗66亿猎取积分……”谭雅一號算了一下,“主人,就这两项,我们就只剩下不到20亿点猎取积分了。” 对苏浩说著。 “看看后世的武直10多少猎取积分1架,我们需要买点!” 通过提供机器狗,机器狼的试探,苏浩体会到了种家这一代领导人的开明、包容,並不会捉了他去切片。 那他就决定,再向前走一步! 机器狗、机器狼终归是地面部队,苏浩想再弄一些武装直升机,从空中装备种家的军队! 再看看各方面的反应。 更主要的,是震慑大毛子一下,推迟他和种家翻脸的时间。 <div> 西方主导这个世界之后,奉行的是“丛林法则”。用苏浩的话来讲,就是,“你不打的他喊妈,他就不认你这个爹!” 对目前的“地球两霸”,尤其是应该这样! “老大!” 这时候,他的脑中,苏宇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到卢肯斯了。马德,估计是预料到我们抢完格里,要来抢卢肯斯的这条轧钢生產线。 现在的卢肯斯钢厂,那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根本进不去! 怎么办,给拿个主意唄!” “我就估计会是这样,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苏浩脸色不好看,“让我看看,是怎么一个情况?”对苏宇、苏宙说著…… 第496章 抢他几个发电机组! 方便观察的缘故,苏宇和苏宙二人,现在站在一座5层楼的楼顶。 他们的脚下,是一个大型的重工业基地。 现在距离二战结束,也就是十几年的时间,依然可以看得见大漂亮雄厚的工业实力,以及强大的工业製造能力! “卢肯斯钢厂位於大漂亮的康乃狄克河谷。具体地来说,在宾夕法尼亚州的coatesville市。 距离著名的费城也只有40公里。 在这里,还有大漂亮钢铁公司的蒙谷工厂,以及大漂亮现今最大的焦化厂之一——克莱顿焦化厂。” 苏宙的声音在苏浩的脑中响著。 他现在和苏宇都身穿西装,繫著领带。 只不过,一个是亚洲人的面孔,一个是詹姆斯·鲍勃的模样。 他们二人都是生物机器人,拥有强大的远视能力。不用望远镜,也不用佩戴vr头盔,就可以看到脚下的厂区,远处的高炉。 以及掩映在一片片葱蘢树木中、纵横交错的公路和铁路网。 “它的周围有高品质的煤矿和铁矿,作为这个钢厂的原料基地。煤为无烟煤,铁矿品位在60%以上。” 苏浩脑中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大型厂区。 “老大你看,这片厂区就是卢肯斯钢厂的科兹威尔厂区。” “那台5230mm四辊式厚板轧机就在这里。” “它的后面,您看到的那几座冒著黄色浓烟的黑褐色高炉,就是卢肯斯钢厂的几座炼铁高炉和炼钢高炉。 那里生產的钢锭,经过冷却后,拉到这里进行轧制。” 卢肯斯钢厂的歷史悠久。 早在1918年,为了满足建造航空母舰的需求,卢肯斯钢厂在科茨维尔厂区投產了一台5230mm四辊式厚板轧机。 这台轧机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也是全球第一台5米以上的特宽厚板轧机。它的投產为美国大批建造航母和战列舰提供了优质的、大单重的舰船用宽厚钢板。 “看著可是要比格里钢厂大多了。” 由於是白天,苏浩看的比较清楚。他看到了这个厂区那高大的铁质大门,以及“水泥石”建造的厂区围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围墙上布有电网,厂区內绿树成片,露出一座座用钢筋水泥建造的厂房。 他们所在的这栋楼距离厂区大门並不远。 苏浩看到,有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国民警卫队士兵,在那里执枪,原地转悠著。警惕的目光不断在四周逡巡著。 也检查著每一辆进出厂区的车辆,每一个行人。 甚至,在厂区的围墙內外、每隔一段距离,苏浩都看到了士兵的身影。 警车、防爆车车灯闪烁。 甚至还有装甲步兵车钢铁怪兽似的立在那里。 还真如苏宇所说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防御森严,如临大敌一般。 “连国民警卫队都动用了哈!” <div> 苏浩看著,不免兴嘆。 宾夕法尼亚州和印第安纳州一个位於大漂亮的东北,一个位於西北,两者的直线距离至少在1000公里之上。 距离抢劫格里钢厂,也就是刚刚过去了不到3天的时间,这里已经是全面布防、如临大敌。 这份反应速度,果然不愧是鼎盛时期的大漂亮! “根据我们的侦查,似乎是他们並不相信格里钢厂的『外星人抢劫』之说。在这一片工业区,派驻了大量的国民警卫队,以及警察入场。 至少有三个师,五六万人的兵力! 因为那台大型轧机的缘故,这个科兹威尔厂区,是重点守卫的厂区之一。 还有几座大型的发电厂。 以及周边的炼钢厂、焦化厂、等都派驻了大量的士兵。 一处遭袭,数处支援,我们很难有机会!” 苏宙最后介绍著,还摇摇头。 “老大,我俩考虑了两个方案。”苏宇接过了话茬,“第一是我们先回脚盆鸡,避开锋芒,先去抢劫脚盆鸡的车床等。” “脚盆鸡?” 苏浩撇撇嘴,“脚盆鸡那是肯定要抢的,但是,它的东西不值钱呢!” 抢劫格里钢厂和抢劫脚盆鸡的家电商场,都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但抢劫格里钢厂,一晚上就能弄90多亿猎取积分。 而抢劫脚盆鸡的家电商场,一晚上,也只是几千万。 这让苏浩知道了,在大漂亮实施抢劫,哪怕是在抢一块砖头,那也等於是抢美刀! 而在脚盆鸡,你就是抢了一架飞机,抢的也只能是鸡元。 美刀和鸡元,价值相差太大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需猎取积分。 “你们也看到了,刚刚的92亿7000多万猎取积分,又扩展了10万亩的农田,扩展了两座仓库,就去了一大半。 现在只剩下18亿多了。” “第二个方案。” 苏宇的声音继续响起,“咱先不急著动手。我和苏宇先在大漂亮住一段时间,咱跟他耗上了。 我就不信,就算他大漂亮家大业大,那也不可能长期这么派这么多的士兵,守卫著那些破铜烂铁! 嘿嘿,顺带的,也给我们点自由,让我们也去费城看看大漂亮的脱衣舞! 过过眼癮。” 苏宙提出了另一个办法——耗! “耗,倒也是一个办法。” “我们也耗不起啊!”苏浩咂咂嘴,他倒是想派苏宇、苏宙为住大漂亮的“常驻全抢大使”,但却是不可能。 “我还需要你们回来,有更重要的任务呢。” 苏浩否定了二人提出的第二个方案。 从包钢回来之后,苏浩將自己带队剿灭小鬼子071號开拓团的情况,向赵老爷子做了匯报。 这也引起了赵老爷子的极大重视。 这已经是苏浩带队剿灭的第三处200人以上的鸡窝了。而根据情报,极有可能这样的鸡窝在种家有百个左右! <div> 100个左右! 那將是一个多么大的隱患! 最后,赵老爷子终於是下定了决心,派苏浩去东北,寻找秦爷爷留下的情报,找到那个隱藏在东北老林子深处、这百个开拓团的总部。 看看能不能找到这100个开拓团,当初派往种家的具体位置。 以便彻底拔除! 这就需要苏宇和苏宙回来了。 以他们身上具有的特殊能力,苏浩相信,一定可以在茂密的兴安岭森林深处,找到那个“总鸡窝”! “就抢大漂亮了!” “轧机先不抢他的了,高炉也可以给他先留著,这一次,我们主要抢他几个发电机组!” 苏浩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也明確了任务。 別的可以暂时不抢,发电机组是一定要抢到手的。 包钢那边急需要这个! 这次,和大毛子又换来了一座氧气顶吹转炉;加上他那套稀土淬链装置,都是吃电的“电老虎”。 原来规划的总装机只有30千瓦的4台发电机组,就不够看了。 “没有打不破的乌龟壳。我不信,他就没有防守漏洞! 即使是没有,也得给他撕开一道口子!” 苏浩一挥手,大將军一般。 “看,那是什么出来了!” 忽地,用手一指…… 第497章 人手还是有些少呢! 苏浩从苏宇、苏宙的目光所见,在自己脑中,形成的画面上,看到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加长运输卡车,驶出了卢肯斯钢厂的大门。 这辆加长运输车有15米左右,上面拉著直径至少有两米的6卷板材。 每一卷板材,至少得有10吨重! 显然,这是一辆往外拉货物的运输车,拉的是刚刚轧制好的板材。 接著,又是一辆。 还有一辆! 有3辆同样的加长平板卡车驶出了厂大门。 “你俩去,跟上它,找个合適的地方,先在厂区外面抢他一傢伙!”苏浩用手一指,“把这三辆平板卡车抢了,正好需要呢!” 他虽然已经將格里钢厂的那套生產线,抢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但也面临著一个很大的难题。 那就是怎么拉到机械厂去? 也早就动了要抢几辆这样的加长平板运输车的打算。 现在倒是正好! “也看一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卢肯斯钢厂整个厂区,或者说整个工业区现在处处有士兵守著。苏浩也是狗咬刺蝟,无从下嘴。 那也只有先捅他一傢伙,看看守备力量的整体反应。 看看他的兵力调动,反应速度、防守重点等情况到底如何? 也可以说是做一下火力试探,再想对策。 “三辆卡车,每辆六七十吨,也没有什么防备,以我现在的神识强化进度,自己去就行!” “留下苏宙,在这里继续观察他们的反应。” “我估计,上次我们炸毁的是电厂、抢的是轧钢生產线,这两个地方一定是他们的防御重点。 极有可能,他们的防守总指挥部,就设在这两个地方中的一处! 如果能摸清楚指挥部所在,那也是一个收穫。” 苏宇说著,转身下楼,独自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丰田轿车。 “这个主意好!” 苏浩点头,同意苏宇的判断。 苏宇能够提出这样一个意见,说明他的智力已经要比之前高了很多。 这也才是神识强化到36%点多。 如果能够达到50%,苏浩相信,再遇到这样的场景,就不用他再指挥了。 他们两个完全可以独立地制定出最优方案,完成任务。 “苏宙,你也下去,变化一下,混入厂区之內。近距离观察一下,看看那个总指挥部在不在这个厂区?” 同时,苏浩也对苏宙下达了命令。 “我判断,它就在这个厂区,极有可能在厂区的办公楼內!” “探查清楚,就把它端了!” “打掉他的指挥中枢,各地方的防守,那就是一盘散沙!” “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 “是!” 听到苏浩的吩咐,苏宙答应一声,同样地转身下楼。 苏浩的判断,不是没有根据。 <div> 上次他们在格里钢厂,真正抢劫的是轧钢生產线。炸掉电厂,那也只是为了声东击西,吸引注意力。 想来,这里的总指挥,也一定认为,“外星人”要抢卢肯斯钢厂,目標一样! 这个科兹威尔厂区,才是他们防御的真正重点。 “人手还是有些少呢!” 苏浩通过脑中的两个画面,看著分別行动的苏宙和苏宇,不禁感慨。 “要是再有一些人手,强攻科兹威尔,一定可以把电厂那边的守卫吸引过来!” 但系统也只让他拥有两个、可以在外实施猎取的生物机器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哈,这货,巴適!” 苏浩想著,一道意念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他知道,这又是一个战斗的夜晚,睡觉是不大可能了。 搞不好,自己还得像上次一样,亲自到卢肯斯去。 意念化作苏浩的模样出现在了狩猎空间的灵湖旁边,看著那里正在湖中游泳的詹姆斯·鲍勃。 “嗨,下来一起?” 詹姆斯·鲍勃也看到了苏浩。 现在,隨著自身神识强化进度的提升,以及空间等级的提升,苏浩的这道意念也变得凝实了起来。 站在湖边,以詹姆斯·鲍勃的肉眼凡胎,是很难区分出来的。 苏浩注意到,这货这一句说的竟然是种家的语言。 虽然有些蹩脚,但他能听得懂。 “看来,这一阵子,这货没少和苏宇、苏宙鬼混,连种家的话都会说了。” 苏浩也只能这样解释。 “还是你自己游吧。” 摇摇头,示意他自便。 “主人!” 看到苏浩进入到了狩猎空间,谭雅一號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没事!” 苏浩挥挥手,“苏宇、苏宙正在战斗。睡不著,来空间里看看。” “哗!” 水声响起,詹姆斯·鲍勃也不游了,上岸,来到了苏浩的近前,“你们为什么都是东方人的样子?” 苏浩这次没有穿戴那套后世的特种兵装备,让詹姆斯看到了他的真实面貌。 但说这话时,却是目光炽热,看著谭雅一號。 “女神,你好。” “你怎么不给我送饭了?” 也问著谭雅一號。 自从那天被苏宇调笑了一番之后,谭雅一號便是很少再与詹姆斯·鲍勃见面。 送饭的事儿,交给厨师机器人来做了。 “你最好不要在这个空间中长待。” 苏浩也没有回答詹姆斯的问题,而是劝著他,“这里的时间流速很快,待得时间长了,你会很快变老的。” “我感觉出来了。” 詹姆斯的面色有些精彩,“这里,和那个大仓库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但是,我喜欢这座湖泊。 <div> 这湖泊里的水,太神奇了!” 不过,这句话就有点复杂了,他说的依然是英语。 由谭雅一號进行翻译。 詹姆斯·鲍勃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简直是上帝的恩赐!”继而转向苏浩,“我在湖中游泳,不但没有感觉到肌体的衰老,反而觉得越来越强大了。” 隨著苏浩对自己这个狩猎空间的认识深入,他也感觉到,虽然在主空间里会加速肌体的衰老,但这里的天地灵气,反而会对肌体进行强化。 这个强化的速度,是要大於衰老的速度的。 所以这里的生物才会越长越健壮,而不是马上老去、死掉! “我要跟著你们,我不出去了。” 詹姆斯·鲍勃再次想起了那天的那个问题,“你是这里的大將军,只要你同意,苏宇和苏宙,还有我的女神,都会同意的。” “我去,你可真是块甩不掉的橡皮!” 苏浩皱皱眉,转身就走。 “你要答应我,求你了。” 詹姆斯·鲍勃则是在后面、只穿著一件大裤衩子,紧紧跟隨,“我知道,苏宇和苏宙又去抢劫了。 我可以帮助你们,也穿上你们的鎧甲,带上你们的机器狼,和他们一起去干! 干倒美帝国主义!” 最后一句话依然使用种家语言说的,还握著双拳。 “我去,这话谁教你的?” 苏浩不由地转身,“你可不能有这思想。” “噠噠噠!” 也就在这时,苏浩的脑中,传来枪声,“停车!”紧接著,苏宇的喊声响起。 抢劫开始了…… 第498章 外星人杀进来了! 苏宇佇立在马路的中央,头戴vr头盔,身穿后世高科技纤维的迷彩服,脚蹬作战靴。 身上,护甲、外骨骼全套穿戴。 身边,一左一右,两条机器狼。 手中,大漂亮的m3衝锋鎗。 “嘎!” 走在最前面的一辆平板卡车停下。 “下来!” 晃动了一下手中衝锋鎗。 两名司机一左一右,从两边的车门处跳下,举起了双手,“外星人,別杀我们!” “你,这边来。” 苏宇衝著右边的那个副司机,再次晃动了一下手中枪,喊了一句。 那副司机虽然听不懂苏宇的话,但看得懂苏宇的意思,绕过车头,举著双手和正司机站在了一起。 “往前走。” 苏宇再次用枪一指,押著两名司机向后走去。 “滴滴!” 后面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前面的这辆卡车停下,后面的两辆自然跟著停下,在按喇叭,问情况。 第二辆车上,已经有一名副司机,打开车门,正在往下跳。 “你们也下来!” 苏宇再次晃动手中枪,衝著第二辆卡车高喊。 已经不用他再喊。 看到前面那辆车的两个司机,高举著双手,在一名外星“机甲战士”的押解下走来。大家都是明白人,这辆车的司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起跳下驾驶室,举著双手,向最后面的第三辆车走去。 “滚!” “噠噠噠!” 待到6名司机全部下车,哆哆嗦嗦地站在了一起,苏浩又是衝著他们挥动了一下手中枪,一梭子子弹打在了他们的脚下。 6名司机继续明白,掉头就跑。 不一会儿,已经隱没在了公路的另一侧。 苏宇走向前,手搭在了第三辆卡车的车头处,“收!”意念一动。那里的空间一阵轻微的颤动,卡车已经消失不见。 苏宇现在的强化神识已经达到36.1%,卡车自重加上上面的钢材,也就是六七十吨。 这点重量的东西,他还是可以轻鬆收起的。 又是来到第二辆车、第一辆车前,如法炮製,將两辆卡车一併收起。 “简单!” 苏宇做完了这些事,向四周看了看,“噠噠噠!”抬起手中“黄油枪”,衝著天空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这才踏上他的那辆红色丰田车,扬长而去。 “呜儿、呜儿!” 他去后不久,四五辆警车,后面还跟著一辆装甲运兵车,鸣著警笛,从科兹威尔厂区方向急匆匆地驶来…… “老大,收了!” 而这时,苏宇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狩猎空间之中,连同他驾驶的那辆红色丰田车。 “嗷,牛逼!” <div> 还没等苏浩回话,那詹姆斯·鲍勃一声怪叫。一步向前,来到了苏宇的近前,竖著大指对他用种家的语言说著。 “鲍勃!” 苏宇也是看著詹姆斯,“牛逼吧?” 看来二人已经混得很熟。 “我也想要!” 詹姆斯·鲍勃一拳打在了苏宇的胸甲上,“外星装备,牛逼!穿上,感觉就是不一样!”再次竖起大指。 “他穿过?” 苏浩一听这话,不禁问著。 “那天他非要穿,我就让他穿上试试,结果他著迷了,不肯脱下,最后被我胖揍一顿才算罢了。” 苏宇惴惴地看了一眼苏浩脚下的翻毛大皮鞋,低声说著。 苏浩咋咋嘴,但也没有抬脚。 “这个,穿穿可以,还真不能给你。” 苏宇对詹姆斯说了一句,转向了苏浩:“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你看苏宙!” 苏浩没有回答,而是说著。 “哇!” 苏宇一看,一声大叫发出,“他这是要干啥?”用手一指。 他们看到,苏宙此时,正走在厂区內的一栋办公楼的楼道中,战靴踏著水泥地面,在空旷的楼道里“咔咔”作响。 身边,同样是两只机器狼相伴。 “外星人?” “外星人杀进来了。” 楼道之中,比较阴暗,也並没有閒杂人员,只有两个卫兵站在一处屋门外。 看到苏宙,立刻高声大叫。 “噠噠噠!” 手一抬,手中衝锋鎗各自发射出一串火舌,打向苏宙。 苏宙不躲不闪,继续向前。 子弹打在他的前胸甲上,发出一阵“乒桌球乓”的声响,捡起了一朵朵的火。 打得苏宙向前的身形都是微微一滯。 但隨即,“噠噠噠!”手中m3衝锋鎗也发出一阵声响。 那屋门口的两名卫兵各自爆出一声惨呼,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 苏宙紧走两步,“咣当”一脚,踹开了屋门。 “都別动!” 手中衝锋鎗指向了屋內。 屋內,有七八个人,从肩章、臂章上一看就知道,都是高级军官。有一名,肩章上是两颗银星。 是一名准將。 “咔咔!” 於此同时,他腿边的两只机器狼也一起抬起了背上的大威力轻机枪。 两名已经拿起衝锋鎗的军官,举起一只手,弯腰將枪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最后,和他们的准將一起,都举起了双手。 “乖乖的,不杀你们!” 苏宙用英语对他们说著,“都靠墙站著去!” 嘴里说著,意念一动,“唰!”同样装束的苏宇出现在了苏宙的身边。 <div> “他们的指挥部,还真在这里!” “让那个准將打电话,將守卫发电厂的部队,调往科兹威尔厂区!” 二人的脑中,同时出现了苏浩的声音。 “准將先生,请您打个电话。將卢肯斯钢厂一號发电厂的部队、警察撤走,统统调到这里来!” 苏宙走向前,对那个准將很有礼貌地说著。 “你们……真是外星人?” 苏宇、苏宙的装束,特別是毫无徵兆就出现在苏宙身边的苏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也让这位准將先生不得不承认,他面前站立的两个人,就是外星人! “照做吧。” 苏宙没有回答,而是手中枪指向了那位准將。 “为什么,要抢劫我们?” 那准將倒也坦然,上前一步问苏宙。 “打电话吧!” 苏宙简单答著,“我们没时间和你閒聊。” “你们在炸掉电厂之前,能不能把那里的工人遣散走?” 那准將的手摸到了电话筒,但还是对苏宙说著。 “你命令他们全部遣散就可以了。” “否则,我不能保证任何人的安全。” 苏宙则是抬抬手中枪,衝著那准將一笑。不过,他带著鑌铁面罩,他这一笑,算是白浪费感情了。 “好!” 准將点点头,拿起了电话。 “可以了。” 简短地说了几句,撂下电话,对苏宙说著。 “派一辆运兵车,在楼下等候。” “车上,只能留下一名司机!” 苏宙向准將发出第二道命令。 “可以!” 准將同样没有抗拒。 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这时候的抵抗,毫无意义,“你下楼,去安排!”然后,对身边的一位上尉说著。 “准將先生!” 那名上尉似是想说什么,但却是被准將打断,“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准將命令著。 “是!” 那上尉答应一声,敬了一个军礼,就要转身向外走去。 “站住!” 苏宙喝止住了那个上尉,手中衝锋鎗一指他的脑袋:“你要是敢耍脖子,在车里放炸弹什么的,我把他们全突突了!” “耍脖子?” 那上尉似乎感兴趣的是这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的脖子不是的!” “我去吧!” 苏宇看了一眼苏宙,跟在那名上尉的身后,走了出去。同时,在脑中和苏浩说著,“老大,人手不够,我看可以將鲍勃放出来,帮我一把!” 第499章 你把鲍勃给我,我给你弄10辆! “让他们都撤离这栋楼!” 一出指挥室的门,苏宇马上看到已经有五六个警卫队员端著枪,將门围住了。 有人的手中,还拿著手雷。 他们的身后,楼道两边,各有十数名国民警卫队员,也都是全副武装,带著防爆头盔,身穿防弹衣。 有人还拿著盾牌。 苏宇的手中枪指著那上尉的脑袋,命令著。 “都撤去!” 前面走著的军官衝著那些警卫队员高声大喊。 “都撤去!” 屋中的那名准將也一步来到了门口,大声喊著。显然,他对这种危及他生命的愚蠢行为极为的不满。 喊著,还抬起双手,舞动著。 两边的警卫队员一步步向后,终於消失在了两边的楼梯处,苏宇这才带著自己的机器狼,衝锋鎗指著那上尉的脑袋,一步步地向前。 两只机器狼,一前一后。 “老大,怎么样,同意吗?” 脑中,通过狩猎空间问著苏浩。 苏浩没有回答。 “这哥儿们是个上士,战斗素质不错。”苏宇继续为詹姆斯·鲍勃说好话,“咱这一身装备,他也穿过;vr头盔怎么用,机器狼怎么指挥?他都没有问题。” 说著话,已经转过楼梯,开始向下。 “你之前不是让他穿上玩玩,是刻意在教他!” 苏浩现在才算是明白了刚才苏宇跟他说的都是假话,什么“胖揍了他一顿”?答应下次有任务带著鲍勃,才是真的! “嘿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宇一看谎言被戳穿,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装出一副憨憨的模样。 指挥室在三楼,到达二楼的时候,苏宇看到那些被他赶下来的国民警卫队员,依然没有撤走。 在二楼的两边楼道处聚集著。 枪口在那名上尉的脑袋上一戳,“你要死吗?” “其实,你们扣押了准將先生和我们,也没用!”那上尉双手举著,嘴里说著,“当得知准將先生已经成为俘虏的时候,他的指挥权已经被人代替。” “那你就去死吧。” 这种安排是战场上的常规操作,並不奇怪。但是,毕竟那准將和这名上尉等指挥官在自己这一方的手里,就算是作为人质,还是管用的。 “好吧。” 那上尉回答著,“执行命令,都撤走。你们想要准將先生和我们的命吗?”衝著两边的警卫队员再次高声大喊。 “呼啦啦!” 二话没说,那些警卫队员再次撤走。 苏宇跟著也向楼下走去。 无论如何,作为一支部队的准將,在部队中还是有一定的威望的。这些警卫队员也不仅仅是为了消灭这几个外星人,更主要的是想救出他们的准將。 看到没有希望,也只好放弃救援。 <div> 到了一层的时候,苏宇看到那些警卫队员已经“呼啦啦”地跑了出去。 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至於是不是有隱藏的,他也没有时间去搜查。 苏宙的双眼同样具有穿透能力,就算是有几个摸上去,那也討不了好。 一出楼门,苏宇的目光首先望向了四周。 他看到就在楼门十几米远的地方,或在天然的隱蔽物处,或在临时用沙袋搭建的战壕处,都有执枪瞄准的国民警卫队员。 还有不少,甚至单膝跪在地上,身前没有任何遮蔽物。 偌大的楼前广场上,足足有万人不止。 又是抬头看看楼顶,发现楼顶处也有警卫队员在执枪向下瞄准。有的甚至已经攀著绳索正在向下。 那是试图从窗户进入指挥室,救援他们准將的人。 整个战场,虽然人多,但却是没有一点声音。 寂静无声。 但却是充满著战斗前的紧张气氛,如同是已经拉响了弹弦的手榴弹一般。 苏宇淡淡一笑,没有去管这些摆设,目光却是望向了就停在楼门口的一辆装甲运兵车上。 这是一款大漂亮刚刚研製的新型装甲运兵车。 型號为m113! vr头盔之下,这种运兵车的参数显示了出来。 “嘟嘟,嘟嘟!” 提示音响著。 “此车通体装甲覆盖,车长4.86米,车宽2.69米,高2.5米,重量1.23吨。最大时速67.6公里/小时,最大行程480公里。 每侧有5个双轮缘掛胶负重轮。 最大载员11人。 车身选用航空铝材製造,装甲厚度为12—38毫米,具有不逊於钢製车体的抵抗力。 前方和左侧装有4具m17潜望镜,顶部舱盖上装有1具m19潜望镜,夜间驾驶时可换装红外或被动式夜视潜望镜。 车顶设有长方形后开舱盖,配备有1挺12.7毫米m2重机枪。 除此之外,还可换装40毫米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无后坐力炮甚至反坦克飞弹。车上没有射孔,载员不能在车內作战。” “不错嘛!” 苏宇看著这辆运兵车,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想办法多弄他几辆。” 脑中,传来了苏浩的声音。 “这一辆妥了,再多恐怕够呛!” 苏宇答著,並且抱怨著:“老大,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像那位光头王將军了,看到別人的什么东西都是好的,都想弄到手。 你把鲍勃给我,我答应给你弄10辆!” 苏宇望了一眼广场后面停著的警车、运兵车、卡车、吉普车等。 “唰!” 苏宇的身边,空间微微一震,一个同样头戴vr头盔,身穿和苏宇一样装备,身边同样有两只机器狼的人出现。 “哈哈!” <div> 鲍勃的大笑声响起,一仰手中的m3衝锋鎗,“牛逼!” 用汉语大叫了一声。 还伸手和苏宇互击了一掌。 “啊!” 旁边,看到苏宇的身边,凭空又出现了一个外星人,首先是那个被押著的上尉,发出一声惊叫。 “啊!” 接著,是广场上,以及周围的所有士兵。 “外星人!” “果然是外星人!” 一阵阵惊呼响起。 能够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似乎也只有外星人才能够做到。 这个不庸置疑! “苏!” “我们的星舰呢?” “我还没见过它那雄伟的样子呢!” 而鲍勃则是眼望蓝天,问苏宇。 “它隱藏在二次元空间。” 苏宇隨口胡诌著,“不能在这里出现,不然太过震撼了,怕嚇坏了他们。” “它有多大?是不是一出现,会覆盖这里的整个天空……” 鲍勃依然喋喋不休地问著。 就仿佛面前不远处那些荷枪实弹、指著他们的国民警卫队员不存在一般。 “你哪那么多问题?” 苏宇很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鲍勃,“你看看前面,不止多少个枪口指著你呢!” “他们……” 鲍勃用手向前一指,“国民警卫队,是这个!”伸出了一根小指,调转手臂向下一戳。“我!正规军上士,这个!” 给了自己一个大拇指。 “行,你牛逼!” 苏宇並不和他爭辩,押著那个上尉来到了运兵车前。 “哼哼!” 却是一声冷笑。衝锋鎗又是在那个上尉的脑袋上一戳,“上尉先生,你竟然敢在运兵车底盘上安装炸弹! 这就不能怪我了!” “砰!” 一枪打穿了那个上尉的脑袋…… 第500章 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噠!” 这边,苏宇一枪打穿了那个上尉的脑袋。枪声一响,似是条件反射似的,广场上,后面的楼顶上,一起响起了枪声。 “特么的,还敢反抗?” 苏宇在击毙那名上尉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会引发枪战,遭来反击。一拉詹姆斯·鲍勃,连连在地上滚动,躲避著楼顶射下来的枪弹。 “噹噹!” 有子弹打在了二人的上身护甲上,在那里发出一阵子弹撞击的鸣音。 “噠噠噠!” 他的2条机器狼背上,各自一挺大威力轻机枪也响了,打得楼檐碎石崩飞,一阵尘埃飘荡。 “啊!” 楼顶上,一声惨呼传来,瞬间没有了身影。但却依然有数支枪管伸下,向这边胡乱射击著。 “噠噠噠!” 装甲运兵车的车顶上,也传来机枪声。那是詹姆斯·鲍勃的两只机器狼背上的机枪打响了。 目標则是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国民警卫队士兵。 几乎没有什么遮挡之下,在两挺大威力轻机枪的扫射下,立刻一声声惨呼在那里响起。 剩下的纷纷向后逃去。 “轰!” 一声炸响。那是一枚火箭弹,落在了一个沙袋围成的掩体之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三四具尸体隨著爆炸声飞起。 “对他们说,他们违规了!” 苏宇对詹姆斯·鲍勃说著。他们现在,身体都是紧贴著装甲运兵车,枪口指向周围两边。 苏宇的两条机器狼负责压制楼顶的火力。 別说,詹姆斯·鲍勃还真不愧是大漂亮的“正规军”上士,这份战斗素养,就是不一般。 “叫你们指挥官出来!” 詹姆斯·鲍勃的声音在枪声中响起。 立刻周围的枪声停歇。 显然,对方也知道,这是要谈判。 “你们要说什么?外星人。” 扩音喇叭声响著,一队人马簇拥著一个同样是身穿准將军服的人,从一辆装甲运兵车后,转了出来。 “你们先违规的,在这辆车下,装了炸弹!” 詹姆斯·鲍勃重复著苏宇的话。 “不可能!” 扩音喇叭中,传来对方的惊诧声。 “谁干的?” 也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一名国民警卫队队员从中跳出,大声对那边说著。 苏宇的目光同样具有穿透能力。 车厢里有一名司机,这个他早就看到了。 也是当初苏宙的要求。 主要是怕苏宇自己开车,应付不了中途发生的突然事件。 战斗一开始,这名司机也只能躲在车內。 现在,看到枪声停下,这才出来。 车下装有炸弹,一旦爆炸,这就不但是想要外星人的命,连他的命也想要了。 <div> 说完,向一旁跑去。 他知道,这车不能开了。 “站住!” 但是后面,传来詹姆斯·鲍勃的喝阻声,“噠噠噠!”一梭子子弹打在了他的后面,“敢跑,就杀了你!” “哦,上帝!” 那司机不跑了,“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起,高喊著。 “回来!” 命令声再起。 自然是苏宇让鲍勃说的。 有一名司机在车上,怎么说也算一个人质,苏宇在这时可不想放他走。 “你们在车下安放了炸弹!” 詹姆斯·鲍勃的声音再次响著,“我现在就取给你们看!” “回来,取炸弹!” 然后,命令著那个司机。 那司机看了一眼后方,“我要去控告你们!”对那位准將喊了一声。然后站起,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尊敬的外星人,炸弹不是我放的。” 首先解释著。 苏宇没有搭理他,单手伸出,在靠近车顶的位置用力一推。一吨多重的装甲运兵车便是倾斜了起来。 下面五个车轮离地,露出了一个一尺多高的空隙。 “去,把炸弹取出来。” 詹姆斯·鲍勃手中枪枪口一摆,命令著司机。 那司机乖乖趴下,钻进了车底。 不一会儿,手里拿著两个遥控炸弹钻了出来。 “举给他们看!” 詹姆斯的枪口再摆。 “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那司机似乎同样的义愤填膺,跑到车头前,高举著手里的两枚炸弹,向那边的那位准將大声喊著。 “战场上谋害战友,我要让你们上军事法庭!” 声音很是气愤。 “误会,这真不是我命令乾的。” “外星人先生,我向你们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那边,那个准將似是也知道,自己这方首先违反规则了,连忙致歉。 “下不为例!” 詹姆斯·鲍勃的声音响著。 然后走向司机,“站住!”命令著,双手在司机身上摸了一通,没摸出什么。 “去,开车去。” 用枪口一戳那个司机的后背,然后和苏宇一起,钻进了车內。 “命令他,开往钢厂的发电厂。” 苏宇对鲍勃说了一声,打开顶盖,把脑袋从车內伸了出去,观察著四周。 运兵车发动,车尾喷出一股黑烟,快速地驶向厂门口。 “別想跟我玩脖子!” 还衝著那位准將高声大喊了一句。 苏宇不会说英语,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但对方似是並不懂汉语,一脸的懵逼,眼看著装甲运兵车消失在了视线之內。 <div> “包围那栋楼!” 这才一挥手,对手下命令著。 “兄弟,没事,只要你好好开车,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车內,鲍勃在做著司机的“思想工作”。 “是,外星人先生。” 那司机答应著,“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们,安装炸弹,也只是一种手段。他们还会有別的手段。 一切都与我无关。” “知道。” 鲍勃点点头,鑌铁的面具之下,脸上洋溢著兴奋的表情。 “苏!” “他也叫我『外星人先生』了,我现在已经和你们是一伙儿的了。” 通过vr头盔的內部通话系统,很是骄傲地对苏宇说著。 “好好干,我们会给你奖励的。” 苏宇的脑袋伸在车顶上方,一边观察著周围的情况,一边说著。 其实,这辆装甲运兵车,可以说是这个时期大漂亮最先进的运兵车了,刚刚研发出来不久,还处在“內部测试”阶段。 並没有正式列装部队。 不用他伸出头去,车上安装的5个潜望镜,就足以让他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但也毕竟是第一次驾驶这种车辆,苏宇还是感到不放心。 这也是他坚持和苏浩要詹姆斯·鲍勃的原因。 相对於临时弄来的司机,他对詹姆斯·鲍勃更加的放心。 “不,我不要奖励,我要跟著你们。” “我现在已经是你们的一员了。” “你们不可以出尔反尔!” 车內,詹姆斯·鲍勃对著vr头盔的通话系统高喊著。 “这个……” 苏宇略一沉吟,对他还是实话实说,“你不能跟著我们,有可能丟掉性命的。再说了,那谭雅一號也是外星人,她是不可能和你有什么结果的。” “不!” 詹姆斯·鲍勃大喊,“她是我的女神,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注意,前面有车队开过来了。鲍勃,你接替我!” 苏宇的声音传出。 同时,將伸在外面的脑袋缩了回来…… 第501章 我们大漂亮,就不正义了吗? 看到苏宇把脑袋缩了回来,让他接替,詹姆斯·鲍勃有些不解。 “跟他们打声招呼,顺便问一问电厂那边的情况。” 苏宇拍了拍鲍勃的肩。 他判断,迎面而来的车队,一定是在指挥室里,那位准將调回去的、守卫电厂的那支部队。 自己不会英语,只能让鲍勃干这件事。 詹姆斯·鲍勃秒懂。 一拍前面司机的肩,“哥儿们,用用你的帽子。”说完,將司机的军帽摘下,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摘下自己的vr头盔,將司机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帽檐压低,露出后面大半个后脑勺,还伸出两根手指,衝著苏宇很瀟洒地来了一个军礼。 “怎么样?”问著。 “很棒!” 苏宇再次拍拍他的肩。 “你……是我们大漂亮人?” 司机回了一下头,看了鲍勃一眼,很惊讶地问著。 “我们,外星人,都会变化容貌!” “明白吗?” 詹姆斯·鲍勃也像苏宇拍他一样,很和蔼、亲切地拍了拍司机的肩。 “外星人,很神奇!” 司机嘟噥一声,继续开车,有意识地將速度减了下来。 詹姆斯·鲍勃站起,重新打开车顶上的那个长方形盖子,將头和两个肩膀伸向了车外。 “滴滴!” 也看到了对面车道上驶来的长长车队,司机按了一下喇叭。 “滴滴!” 对方回应著,却是快速驶过。 而车顶,詹姆斯·鲍勃则是衝著对面一辆辆同样的装甲运兵车,继续瀟洒地敬礼。 同样地,有士兵也从运兵车的上方伸出头来,向詹姆斯回礼。 足足有十五六辆运兵车过去,后面行驶的就是敞篷运兵卡车和“呜儿、呜儿”叫著的警车了。 “你们干什么去?” 一辆警车停下,一位胖乎乎的警长打开车门问鲍勃。 “我们有特殊任务。” 詹姆斯·鲍勃答著,“电厂那边,还留有守卫吗?”也顺嘴问著。 “没有了,就剩下电厂的保安队了,五六个人吧!” “ok!” 鲍勃答了一声,衝著那警长敬了一个军礼。隨即钻回了车內,“快点,他们在那边就剩五六个人了。” “滴!” 装甲运兵车按响了一个长长的喇叭音,陡然加速,快速地向电厂方向驶去。 “五六个保安,你我轻鬆搞定。” 鲍勃一边说著,一边摘下帽子,重新按在了司机的头上,而自己则继续戴上了他的vr头盔。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机器狼,“有它们相助,几个保安,轻鬆搞定!” 对坐在对面的苏宇说著。 这m113装甲运兵车,后面的空间较大,有两排长条凳,一边可以坐五人;后面开门,没有侧门;车顶有可以容得下两个人並排的顶盖。 <div> “能不杀人,儘量不要杀人。” 苏宇则是嘱咐著。 “看不出,你们外星人还很仁慈。” 詹姆斯·鲍勃摇著头,“苏,这是战斗!” “你们不是说,要『打倒美帝国主义』吗?” 衝著苏宇挥挥手。 “那不一样。” |“打倒美帝国主义”这句话,是苏宇二人和詹姆斯·鲍勃閒聊的时候说起来的。而他们,也是从一些標语口號,墙上的油画上看来的。 “我对你们大漂亮人,没有恶感;討厌的是你们的那些政客、资本家!” 当然,这些话就“私密”一些了,他们是通过vr通讯系统说的。 “可你们对脚盆鸡却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 詹姆斯·鲍勃看著苏宇。 “那不一样。” 苏宇摇头,“在二战时候,种家和你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共同打击的是脚盆鸡!” “你们很同情种家,和他们有什么关係吗?” “我们同情正义的一方!” “正义的一方……”詹姆斯·鲍勃低声说著,“难道我们大漂亮,就不正义了吗?” 但这话,苏宇已经回答不了他了,乾脆就不回答。 “哦,上帝!” “后方,有一架直升机追来了!” “他们还是违反规则,要消灭你们,连同我一起消灭。” 二人正说著,忽地,前面的司机高声喊著。 “好好开你的车。” 苏宇抬手,从后面拍了拍司机的肩,“出尔反尔,这就是『美帝国主义』!” 终於是给詹姆斯·鲍勃解释了一句。 然后站起,把头继续伸向了车外。 “美帝国主义,可恶!” 詹姆斯·鲍勃一拍座椅,恨恨说著。 “前面的外星人,停下!” 后面传来了武装直升机螺旋桨的震动空气的声音,以及扩音喇叭声。 “噠噠噠!” “噹噹当!” 一串子弹,直接打在了车顶上。 “该死!” 司机咒骂一声。 这一梭子子弹,是警告。 司机知道,如果不停车,接下来的,就有可能是穿甲火箭弹。 但他也更知道,没有外星人的命令,他是不能停车的。 装甲运兵车突然加速,风驰电掣一般,开始在公路上驰骋。 科兹威尔厂区距离电厂並不远,也就是十几公里的样子,现在,电厂大门已经是遥遥在望了。 “再次警告,外星人,请你们停车!” 装甲运兵车加速,那直升机也是一个急速飞行,已经来到了运兵车的前方,横在了空中。 <div> 直升机侧面打开的舱门处,一个肩抗火箭筒的士兵出现。 “哦!他要炸了我们!” 司机一声大喊。 “不要慌,继续往前开!” 詹姆斯·鲍勃安慰著司机,“拿出你的勇气,我的宾夕法尼亚男孩!” “他们要开火了!” “噠噠噠!” 也就在这时,司机听到自己的车顶上方,有机枪声响起。 不,那不是机枪,是更大威力的机关炮! 作为一名士兵,他听得出来。 “轰!” 紧接著,司机就是看到,前方不远处悬停著的那架武装直升机,轰然爆开,如火球一般。 依然在旋转著的螺旋桨,飞机机轮、以及各种残片漫空飞舞。 “轰!” 一枚火箭弹在远处炸开。 那是直升机上,那名炮手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搏。 可惜,打偏了。 “衝过去!” 詹姆斯·鲍勃一拍司机的肩。 司机下意识地一踩油门,m113装甲运兵车风驰电掣一般,从空中炸开的武装直升机下衝过。 “叮叮噹噹!” 车身上发出一阵响亮的金属鸣音。 “找死!” 这时候,苏宇的脑袋也重新钻回到了车內,並且关上了车盖。 原来,看到对方竟然敢鸣枪示警,苏宇自然不惯著他。抬起他的右臂,伸到了车顶外,臂上那门六个枪膛的转轮机关炮发出一串串的射击声。 瞬间,已经將那架武装直升机,打了下来。 “不好!” “他们返回来了,追上来了!” 可是,司机惊恐的喊声,再次响了起来…… 第502章 给他们製造点障碍! “他们追上来了!” 司机的喊声响起,苏宇来到了一个潜望镜的看筒前,向后看著。 m113装甲运兵车,可以说是大漂亮这一时期的一款杰出运兵车,前后、左侧、车顶都设有潜望镜。 苏宇又看到了刚才那一队和他们擦肩而过的车队——十几辆同款运兵车当前,后面紧跟著的是敞篷卡车和警车。 “马德!” 苏宇骂了一句,“老大,咋办?”问狩猎空间中苏浩的那一道魂念。 “我杀他两个!” 这时,苏宙的声音也传出。 他现在,依然在那幢大楼的指挥室里,依然在看押著那个准將和一眾国民警卫队军官。 “你们又违规了。” 说著,抬起了手中的衝锋鎗,“先是派武装直升机阻拦,现在又派原来驻守电厂的那队人马追击,你怎么解释?” 衝锋鎗冰冷的枪口指向了那位准將。 “这不关我们的事儿!” 一名中尉耸耸肩,“我们已经被解除了指挥权,这个你是……” “噠噠!” 两颗子弹打入了那名中尉的胸膛,在那里炸开。 鲜血四溅。 那中尉大叫一声,身体倒下。 “哦,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別开枪!” “真不怪我们!” 剩下活著的五六名军官,包括那名准將一起举起了双手,大声说著。 “你!” 苏宙的枪口一指那名准將,“叫追赶的人,停下来!” “外星人先生,刚才被你打死的我的同伴,已经跟你说过了。” 那准將倒是硬气,脖子一梗说著,“你就是把我们全杀了,我们也阻止不了。” “苏宙,別跟他们囉嗦了。” 这个时候,苏浩的声音响起,“等一会我让苏宇也把你拉过去吧,你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也是!” 苏宙点点头,“要不要我把他们全『突突』了?”又是问著。 “没意义,他们与脚盆鸡的鸡爪子不同。” 苏浩的声音传来,“准备好,一会儿苏宇把你拉过去之后,我来接替你!” “老大,这里危险。” 苏宇和苏宙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收他一座高炉?而且那发电机组深嵌在钢筋混凝土之中,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是很难把它们拔出来、收进空间的。 我怕你们的强化神识不够。 还是我来吧。” “好吧。” 二人一起答应著。 一座高炉,少说都在万吨以上,苏浩不来,靠他们俩还真收取不动。 “为什么不杀他们?” 詹姆斯·鲍勃的声音在vr头盔內响起。他和苏宇、苏宙运用的是区域通话,苏浩是听不到的。 <div> 但苏宇、苏宙能听得到。 “这哥儿们,还真把自己当成我们一伙儿的了。” 苏宙摇摇头,“苏宇,你打算怎么办?”又是问著苏宇。 “把咱们从小鬼子军火库里得到的那些地雷、香瓜手雷等,给他放下去一些。让他们慢慢清理去吧。” 苏浩的声音响起。 “嘿,老大这主意好!” “还是老大鸡贼!” 苏宇和苏宙一起赞同著。 装甲运兵车上,“打开后车门!”苏宇命令著詹姆斯·鲍勃。 “我们要跳车吗?” 詹姆斯·鲍勃说著,上前,打开了运兵车后面的车门。 “跳什么车?给他们製造点障碍!” 苏宇说著,意念一动,一片,足足有二十余个小鬼子二战时期的地雷,顺著打开的后车门洒落了下去。 在公路上滚动著,最后停下。 形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 “好,不错!” 脑中,传来了苏浩的声音。 “牛逼!” 詹姆斯·鲍勃也明白了苏宇的意思,一挑大指,“那是星舰上的东西,你怎么弄下来的?” 这些军火,都堆在他“常驻”的2號仓库中。 没事,这货胡乱翻腾,看到过。 “星舰?” 他忽地想起了什么“怎么不动用星舰?『轰!』星舰只是一道雷射炮发下,直接將后面追赶的那些,轰飞!” “再比比,我把你踢下去!” 苏宇被他问得有点不耐烦了,厉声斥著。 特么哪里有星舰? 有星舰我们还费这事儿? 直接开到电厂的上方,將所有设备收起就完事了。 但这话,又不能和詹姆斯说。 “別那么大脾气嘛!” 詹姆斯·鲍勃嘟噥了一句,不再问东问西。 “看,他们停下了。” 没过一会儿,又用手一指后方。vr头盔的左眼镜片具有远视功能,运兵车虽然开得很快,但后面也追得很紧。 双方现在距离只有五六里的样子。 “他们倒是不蠢。” 苏宇也看到,那些运兵车停在了他洒下的那些地雷的前方,有士兵从车上跳下来,去清除地面上满布的地雷。 这些地雷,引信在狩猎空间中,由谭雅一號的一个念头,都已经接上了。车轮不压上去,自不会爆炸。 但所谓“苍蝇不害人,惹人怪噁心”。密密麻麻的20几个散落在公路上,没人真敢开著车碾压而过。 m113还没有先进到,敢和地雷抗膀子的程度。 “再给他放一批!” 苏宇说著,又是心念一动,“哗啦啦!”又是一批地雷从后车门处向外洒落。不过这次,夹杂著一些小鬼子的香瓜手雷。 <div> 这玩意,打开保险,车轮压上去同样会爆。 “你看,他们要走那边。” 詹姆斯·鲍勃手指后方,猛地喊著。 苏宇抬头,“我去!” 他看到,远远地,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从一辆装甲运兵车上跳下,跑步来到了那片地雷前。 然后一挥手,似是说了句什么。 就见第一辆装甲运兵车,一掉头,向路旁有著混凝土底座、金属护栏的隔离带撞去。 远远地就见混凝土底座被撞开,金属护栏倒下,装甲运兵车碾压著,开到了对面的逆行车道上。 后面的运兵车一看,同样的如法炮製。 “够狡猾的哈!” 苏宇看著都是一声惊嘆,也惊骇於这种装甲运兵车的强大。 他不知道的是,50年代,美军m113装甲运兵车(基础型)已经可以做到,跨越垂直墙高0.4米的水泥墩,越壕宽可以达到1.68米。 並具备两棲能力,能通过泥泞、沼泽等复杂地形。 “牛逼!” “我们美帝国主义牛逼吧?” 身后,詹姆斯·鲍勃看著也是一挑大指,问苏宇,“我们正规军怎么没这种车辆?” “你特么哪头的?” 苏宇抬脚,照著詹姆斯·鲍勃的屁股就是一脚。 “嘻嘻!” 后面传来了司机的嗤笑声。 这句话,得意之下,詹姆斯·鲍勃没有开头盔通话,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 让那个司机听到了,还看到被踢了一脚。 “外星人,有意思。” 低声嘟噥著。 “你笑什么,开你的车!” “啪!” 詹姆斯·鲍勃一巴掌打在了司机的脑袋上。 “我们也过去,给他那边也布上地雷。” 苏宇的声音传出。 车身一震,“咣当”一声,m113装甲运兵车直接撞开了公路中间的护栏,来到了逆行车道上,“呜儿、呜儿!” 司机拉响了警报。 路面上撒地雷、手雷,炸不到人但它膈应人。车速提不起来,那就无法追上他们。 苏宇要的就是这一点! 很快的,运兵车来到了电厂大门口…… 第503章 他们炸毁了我们的警卫室! “唰!” 看到已经距离电厂大门不远,m113的快速行驶中,苏宇意念一动,苏宙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我说是把那个准將毙了,老大不让。” 一见面,就和苏宇絮絮叨叨著。 “牛逼!” 讚嘆声传出。 这话不是詹姆斯·鲍勃说的,而是前面开车的那个司机,还抬手竖起了一根大指,衝著后面晃悠著。 但口吻很是像鲍勃。 显然是这一路上,跟鲍勃学的。 在如此高速行驶的装甲车上,一个大活人居然能够凭空出现,他也是不得不发出由衷的讚嘆。 “真搞不懂,老大为什么总是接替我,而不是你?” 苏宙继续抱怨。 “那没办法。” 苏宇脖子一梗,身子一晃,“老大喜欢和我一起升级打怪唄。”很是骄傲地说著。 “切!” 苏宙撇撇嘴,“不就是胳膊上有门机关炮,比我装备好点,神识强化比我高点吗?我迟早会追上你的。” 声音响著,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牛逼!” 看到苏宙消失、苏浩出现,瞬间又换了一个人,那司机再次喊著,再次竖起大指。 “衝进去!” 苏浩一现身,也不囉嗦,向前一指,“鲍勃,你去车顶,用那挺机枪;苏宇,你在车內,指挥机器狼用火箭弹。 一起灭掉厂门口的警卫室!” “好嘞,老大!” 二人一起答应。 特別是詹姆斯·鲍勃,声音大而洪亮,这一声比他平时喊的“yes,sir!”还要顺口,得劲! “停车,检查!” 一声大喊从前方传来。两名同样荷枪实弹、但却是身穿警卫服的电厂安保,站在厂门口,远远地就抬手、示意停车。 “准备战斗!” 车內,苏宇已经將他的两只机器狼,调到了临近车后门处。机器狼的背上,火箭筒出现。 而詹姆斯·鲍勃此时几乎是半个身子伸出了车顶,双手紧紧地拉著车顶那挺重机枪的把手。 枪口指向前方。 “哗!” 而苏浩,看到距离发电厂厂门口越来越近,意念一动,一大片地雷、手雷从敞开的后车门向下洒落。 在公路上乱滚著。 苏浩穿越以来,一共有3次大量获得军火的机会。 一次是在顎府,尤其是地雷、炸弹等悉数被他收起;一次是在城南杨树林鬼市中,数量不大,但大多是大漂亮货。 最后一次就是在猪窝的小鬼子仓库中了。 儘管苏浩觉得小鬼子的香瓜手雷,要比大漂亮的m16高爆手雷差很多,但还是收取了不少。 足足有10箱,近千颗。 至於地雷,倒是没有收取多少。 <div> 主要是苏浩觉得这玩意对於他来讲,用处不大。 空间中加起来也就是五六十颗。 不过,这些东西,已经够给后面追赶来的国民警卫队、以及警察造成不小的麻烦,够將他们拖延一段时间了。 苏浩这一片“障碍物”撒得比较多,足足有两三百枚不止,將他狩猎空间中所藏的地雷全部清空。 手雷也扔下去不少。 儘管有很多滚落到了路边两边的排水沟中、草地里,但还是有不少停在了公路上。隨著装甲运兵车的快速驶离,远远看去,密密麻麻,就如落在路上的蝗虫一般。 面对警卫的示意停车,已经得到了苏浩命令的司机双眼一闭,油门紧踩,“躲开!”嘴里却是高喊著。 “砰、砰!” 每小时六七十公里、风驰电掣般的装甲运兵车直接將那两个电厂警卫撞飞。 “噠噠噠!” 接著,车顶上,那挺重机枪打响了。 目標自然是厂门口的警卫室。 此时的电厂警卫们,因为大部队已经撤离的缘故,以为这次外星人袭击的目標是钢厂的科兹威尔厂区。 便也放鬆了警惕,大部分都聚集在厂门口的警卫室,在那里打屁聊天。 这时候一辆装甲运兵车开来了,眾警卫也没当回事。 但“砰砰”两声,在门口执勤的两个同伴被撞飞,那辆运兵车竟然是横衝直撞,冲向厂內。 眾警卫一下子炸窝,纷纷拿起枪向警卫室外衝去。 可迎接他们的是一挺重机枪的疯狂扫射。 “噠噠噠!” 玻璃窗被打烂,哗啦啦作响,玻璃碎片四处横飞;凶猛的重机枪弹穿过窗户,打在混凝土墙上,更是如索命的阎罗一般,带著尖厉的鸣响,在这並不很大的警卫室里乱蹦乱跳。 不过,大部分的警卫已经看不到这恐怖的一幕了。 他们在机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已经被打死。 “外星人袭击电厂!” “快,请求支援!” “上帝,救救我们吧!” 剩下没死的趴在地上,把头藏起,嘴里却是在纷纷大喊著。 “轰!” “轰!” 又是两声爆响传来,一片烟雾腾起。 那是从装甲运兵车后车门处发射来的两枚火箭弹,在警卫室中爆炸了。 待到烟雾过去,警卫室已经剩下了残垣断壁,几乎被抹平;而那些呼喊声,也消失了。 变成了漫空飞舞,又是“噼里啪啦”落下的残肢碎肉。 “也!” 车顶处,传来詹姆斯·鲍勃兴奋的喊声。 “左拐,那边!” 车厢內,苏宇一边观察著前方,一边给司机指引著方向。 他头戴vr头盔,自身拥有透视能力,看得更远、更准、更清楚,直接將目標锁定在了发电机房。 发电机房无疑是热电厂的核心。 <div> 核心部件涡轮蒸汽机、发电机、集控仪器仪表等都在这里。而且,作为动力输出的蒸汽锅炉车间也在附近百米之內。 抢了发电机房以及锅炉车间,那就等於抢了电厂的一大半设备。 “快点!” 在苏宇的催促和指挥下,m113装甲运兵车在电厂厂区內疾驰。 眾人都知道,后面追来的大队人马马上就到,留给他们实施抢劫的时间並不多。 运兵车內的气氛也愈加的凝重。 “外星人!” “他们抢劫了我们的运兵车!” “他们炸毁了我们的警卫室!” “哦,看他们的头盔!” “哦,车內还有大铁狗!” 敞开的车后门处,传来一阵阵的高喊声。 那是电厂办公大楼的一孔孔窗户中发出的喊声。 苏浩等人炸了厂大门口的警卫室,尤其是那两颗火箭弹发出的巨大爆炸声,已经將全厂都惊动了。 厂办公大楼中,人们纷纷来到玻璃窗前,看著、喊著、议论著。 有的甚至衝下办公楼,追逐著运兵车奔跑,“外星人,带我走,我要加入你们!”一路高喊著。 “都给我滚!” 车顶处,传来詹姆斯·鲍勃的怒吼声,“噠噠噠!”手下重机枪一梭子子弹打在了办公楼的墙体上,石屑纷飞,有玻璃窗被打爆。 “哦,上帝!” “他们居然对平民开枪,他们是残暴的外星人!” “不许杀害平民!” 呼喊声中,一起蛰伏了下去。 “再追,杀了你们!” 车厢內,苏宇也高声大喊著,“噠噠噠!”同样是一梭子子弹打出,將那些追赶的人逼退。 “苏宇,下车!” 也就在这时,苏浩一指运兵车所路过一个巨大的车间。 那里有轰鸣声传出。 “待到我们断电后,你马上把里面的几台锅炉抢了。发电机房有我和詹姆斯就可以搞定了。” “是!” 苏宇也不囉嗦,答应一声,直接从飞驰的车上跳下,向苏浩所指的锅炉车间跑去。 而运兵车,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发电机房的门口…… 第504章 到底是大漂亮,富得流油! “嘎!” m113装甲运兵车带著悽厉的剎车声,停在了发电机房的门口。 左侧面对著机房的大门。 “哥儿们,先委屈你一会儿。” 苏浩对那开车的司机说著,也没有容他有任何反应,便是意念一动,直接將他收进了狩猎空间的2號仓库。 这哥儿们一路开车,倒也兢兢业业,苏浩不想杀他。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2號仓库中,司机从空中落下,“噗”的一声,摔落在地。 嘴里大喊著。 但是还没等他爬起来,“呼!”一个黑色的头罩將他搂头盖脸地盖住。 紧接著,一只大手从空中伸下,將他一把按住。然后又有一只大手从空中伸来,抹肩头拢二臂,將他捆绑了起来。 “放我出去!” 司机极力挣扎著,高喊著。 “啪!” 一块医用胶布直接贴在了司机的嘴上…… “老大你来看!” 詹姆斯·鲍勃將身子缩回到了车內,向上一指。 苏浩將头伸了出去。 vr头盔之下,他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声。 发电机房的后面他看不到,但却是可以看到他们来的方向,此时的天空中正有五六架直升机远远飞来。 由一个个的小黑点,迅速在扩大著。 “先不用管它!” 苏浩將身子缩回,对詹姆斯·鲍勃说著。然后一指机房,“注意,机房內应该有警卫!” 车上的那挺重机枪,只能对前面射击,此时车的侧面对著机房大门,它已经没用了。 “我去!” 鲍勃答应一声,抄起放在座位上的一支m3衝锋鎗,跳了下去。 “噠噠噠!” 果然,鲍勃刚一跳下,机房大门內,一梭子子弹打出。 將机房的玻璃大门打烂,子弹打在了运兵车的装甲上,发出“乒桌球乓”的声响。 詹姆斯·鲍勃一个匍匐,臥倒在地。 同时,隨著他跳下的两只机器狼背上,各自一挺大威力轻机枪也发出了吼叫。 “噠噠噠!” 两串子弹摇摆著射进了机房內。 “注意,別打坏里面的设备。” 苏浩高喊一声,也跳下车,意念一动,將那辆装甲运兵车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这可是好东西! 况且,他们撤退之时还会用到,苏浩自不会丟弃。 而就在这时,趁著机器狼的火力压制住了机房內的警卫,詹姆斯·鲍勃弓著身,十分利索地几步躥到了机房大门旁的墙壁边。 探头向里面一望,迅速缩回,同时一颗m16高爆手雷出现在手中,扔了进去。 “轰!” 一声炸响传出,从已经打碎的玻璃门內涌出一股尘烟。 <div> “唰!” 也不待烟尘退去,詹姆斯·鲍勃身形再闪,已经衝进了屋里。 “噠噠噠!” 又是一阵衝锋鎗声响起。 “两名,都干掉了。” 待到苏浩也衝进来,詹姆斯·鲍勃此时已经侧身站在了通往发电室的大门旁。 一指这边地上的两具尸体对苏浩说著。 “不愧是上士!” 苏浩伸出了一根大指,並且通过vr头盔形成的局域通讯,对鲍勃赞著。 这可不是隨意地夸讚。 单就詹姆斯·鲍勃跳车、衝进大厅、消灭两名警卫的动作来看,就知道,他这名上士那也是在战场上磨链出来的。 “谢谢!” 詹姆斯·鲍勃已经在狩猎空间中住了不少时间了,自然知道,苏浩就是这群外星人的老大。 得到苏浩的夸奖,他还是很激动的。 感觉自己距离“留下来、加入他们”的心愿实现,又进了一步。 “进去!” 意念一动,驱动两只机器狼衝进了机房。 “唰!” 稍稍等待之后,不见里面有枪声,身形一闪,自己也衝进了机房。 这个发电机房,是一座混凝土浇筑的机房,共有三层。其中,地面一层,比较宽阔而高大,分为大厅和机房两个部分。 苏浩现在所在,就是大厅部分。 詹姆斯·鲍勃衝进去的,才是整个电厂的核心所在——发电机房! 本来应该是先扔一颗手里进去的,但詹姆斯·鲍勃知道,里面有仪器仪表等监控设备,便是凭藉著自身护体,直接衝进。 “你们最好都別动。” 待到苏浩也带著机器狼闪身进入,詹姆斯·鲍勃已经用枪指著三个抱著头的人,在那里厉喝著。 这三人身上穿的是工装,一看就知道,是机房內的工作人员。 “让他们去把总闸拉了!” 苏浩对詹姆斯·鲍勃说著,一边打量著这个发电机房。 这是一个面积足足有近千平米的长方形机房。 高有6—7米。 机房的一侧,靠近他们来的方向,有6组巨大的机器。 每一组都有两间標准房屋大小。 都在发著“嗡嗡”的巨大轰鸣声。 那就是发电机组! 所谓的发电机组,是总称。每一组都是由一个输出动力的涡扇蒸汽轮机,和一个大型发电机,以及配套的冷却系统、鼓风系统等组成。 6组,那就是6个发电机组! 而另一面的靠墙处,则竖立著一排自动化控制集成柜。各种仪器仪表在里面运行著,闪烁著或红、或绿的光。 另外,还有一排排、一片片的铁管。 那是相应的燃油系统、润滑系统、通风系统、散热系统、冷却系统、输变电系统等等相关辅助设施。 <div> 据苏宇他们事前调查,6个发电机组,每一个机组就是30万千瓦,总装机容量为180万千瓦。 “到底是大漂亮,真是富得流油!” 苏浩不由地赞著。 像包钢的第一热电厂,乃是大毛子援建,总共才装机4个机组,总装机容量为45万千瓦。每台机组的平均功率只有11.25万千瓦。 而据苏宇他们调查,这样的电厂,卢肯斯钢厂,就有3个! 也难怪大漂亮能在二战中横行一时! 动不动就要煮“钢铁肉汤”。 “去,把总闸拉了!” 詹姆斯·鲍勃知道苏浩不会英语,来到一名男子近前,用脚踢了踢他。 “別杀我!” 那名男子战战兢兢地站起,依然抱著头,恳求著。 “不杀你,你照做就行。” 詹姆斯·鲍勃用枪一指男子,“快点!”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哎哎!” 男子答应著,快步来到靠后墙的那一排集控柜前,打开其中的一个柜门,拉下了一个足足有半个桌面大小的超大电闸。 “嗡!” 隨著那个电闸的拉下,一声机器的哀鸣过后,整个发电机房內陡然间变得一片寧静。 就连不远处锅炉车间的嗡鸣声也消失不见。 整个厂区一片寧静。 让带著vr头盔的苏浩和詹姆斯·鲍勃都是感到头脑一清。 “你去守住门口,剩下的交给我吧。” 苏浩对詹姆斯说著,首先来到了那三名工人的近前,“砰砰砰!”身形闪动,將三人打晕,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2號仓库內,三名工人跌落,空中那只大手再现。 同样是蒙眼、堵嘴、捆绑一番操作,三人被扔到了之前那名司机的身边。 “收取!” 苏浩也不停歇,首先来到第一个发电机组近前…… 第505章 擒贼先擒王! “停车!” 一支车队,前面是十几辆m113装甲运兵车,后面是十几辆敞篷卡车,在后面跟著“呜儿、呜儿”乱叫的警车。 停在了卢肯斯钢厂第一电厂的大门前。 “可恶的外星人!” 一名准將从一辆装甲运兵车上走下,头髮已经有些白,肩头扛著两颗银星的肩章。 看著眼前满地的地雷、手雷,不由地骂著。 这一路上,他的车队屡屡受到这种“雷阵”的阻挡。不但不敢开快,而且需要下车清理。 “他们从哪弄来这么多二战时期,脚盆鸡的废铜烂铁?” 再次蹲下,看了一眼眼前的一颗地雷。 抬手拿起,远远地扔出。 “快下车,清理障碍物!” 然后站起,衝著后面的士兵一挥手,“其他人,弃车,炸开围墙入厂。” 他倒是想用自己的装甲运兵车撞开一段围墙,但不可能。 电厂围墙之下,都挖有一米多深,两米宽的壕沟,他的运兵车最大跨度为1.68米。 只能让士兵爬过壕沟,攀上围墙。 但就是围墙也不好爬。 围墙上,布著电网。 只能炸开。 好在,这对於一支军队来讲,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运兵车这等带有防护的车辆一时间进不去,是他最大的损失。 “轰,轰!” 几声爆响传出,国民警卫队员们开始跳下壕沟,重新爬上,从炸开的围墙处冲入。 “嗡嗡!” 这时候,6架武装直升机,从头顶飞过。 “hello!” 又是一名准將从机窗探出头来和他打著招呼。 一张胖脸上,没有沮丧,反倒是满面春风的样子。 如果是苏宇或者是詹姆斯·鲍勃在此,他们一定认得,正是之前在科兹威尔厂区內,用扩音喇叭和他们对话的那个准將。 “恭喜,新任总指挥先生!” 地面上的准將,衝著直升飞机敬了一个军礼,“呸,小人得志!”衝著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去吧,外星人会火箭弹招待你的。” 说完,衝著那些跳沟、爬沟的士兵们大喊著,“孩子们,不要急,我们的直升机已经赶过去了。 说不准,不需要我们了。” 跟在士兵的后面,也跳下了壕沟。 苏浩一手搭在了一个足足有两间房屋大小的机组上,意念一动,开始小心翼翼地收取。 “咔嚓嚓!” 首先是机组下方,机组外壳固定在地上的那一根根粗大螺丝,发出一阵阵仿佛是撕裂大地的声音。 有土屑蹦起。 紧接著,“砰砰砰砰!”有电线、电缆绷断的声音从机罩下方传来。 发电机和普通电机不同。 普通电机是一个整体,安装上就可以用。而发电机,则是按照部件,一件件的现场安装、固定。 <div> 构件眾多,很是复杂。 发电机通常由定子、转子、端盖及轴承等部件构成。 定子又是由定子铁芯、线包绕组、机座以及固定这些部分的其他结构件组成;转子则由转子铁芯、绕组、护环、中心环、滑环、风扇及转轴等部件组成。 在收取中,一不小心,丟掉或损坏哪一个构件,都是损失。 这一次收取,虽然並不如在格里钢厂收取那台5330初轧机那么费力,但却是很费心。 他需要神识笼罩下方,將固定构件拔起,將一根根连接线路切断。 尤其是不能碰坏线包、绕组等。 所以苏浩要亲自来收取。 至於发电机旁边的涡扇汽轮机,那就更复杂了。单从外表看,就很像飞机的涡扇发动机。 收取起来需要更加的小心。 “嗡!” 最后,一声轻鸣,那台巨大的发电机组,被他完整地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地面上,一个竖井似的巨大深坑出现。 苏浩走向前,站在竖井边向下望了望,“还真是个大傢伙。也就是我现在的强化神识已经达到了70%多,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將它完整地收起来!” 至於更下方,第三层的管道、线路,那就不需要收取了。 “第二个!” 苏浩抹了一把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水。 “里面的外星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无路可逃。不要试图安放炸弹,炸毁设备。请你们主动出来,我们可以谈判解决。” 忽地,就在这时,直升机那巨大的叶片轰鸣声响起。 一个扩音喇叭的声音传来。 “詹姆斯,提起精神,预防他们从大门突入!” 苏浩毫不迟疑,坚决果断地对詹姆斯·鲍勃下达命令。 同时,將自己的两只机器狼,调到了窗口处。 这个时期的发电机房,出於防爆以及战爭考虑,往往由坚固的混凝土浇筑而成。屋顶坚固,普通的高爆炸弹都炸不开。 墙壁上,有窗户,但也不大。 从外面看上去,更像是通风口一般。 苏浩和詹姆斯·鲍勃躲在这里面,更像是躲避在一个王八壳子里一样。 一是要防著有人爬在墙外,通过窗口向內做精准射击;二,就是要严密防备机房大门了。 那里是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 “哼,跑不了了!” 通过机器狼的双眼,苏浩看到,外面有6架直升机悬空在那里,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嗡嗡”作响。 有一架直升机,现在正侧对著发电机房,打开的机舱门处,一名准將正在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喇叭高喊著。 而同时,有绳索放下,有士兵正从一架架直升机上往下降落。 “打掉他!” 苏浩心念一动,两只机器狼的背上,迅速出现火箭筒。 “轰,轰!” 各自一炮从窗口轰出。 <div> “轰!” 外面一声爆响传来,那名准將所在的直升机凌空爆开。巨大的螺旋桨旋转著向下坠落,已经炸成碎片的飞机碎屑漫空飞舞。 这位新上任的“总指挥”,当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阵亡了。 要比还活著的他的前任,悽惨多了。 “老大,牛逼!” “发射!” 苏浩的脑中,传来詹姆斯·鲍勃兴奋的声音。 擒贼先擒王! 这是战斗中的普遍法则。 他也想首先打掉这架载有“长官”的直升机,省得他在那里拿著喇叭比比。但是,那直升机显然很是鸡贼,避开了发电机房的正面,绕到一旁去呼喊。 攻击角度不理想,詹姆斯·鲍勃决定一会儿再说。 但是,他却是不知道,那些通气孔似的小窗口后面,佇立著两只拥有“视觉穿透”能力的机器狼。 可以从小窗口中发射火箭弹。 一下子要了他的命! 既然打不著载有长官的直升机,詹姆斯·鲍勃只好退而求其次。 让自己的一只机器狼首先瞄准了一架稍稍靠前的直升机,在拍苏浩马屁的同时,也命令自己的机器狼发射出了一枚火箭弹。 “轰!” 空中,同样的一声爆响传出,又是一架直升机被摧毁。 残片漫空飞舞。 一瞬间有两架直升机被摧毁,其它的直升机见势不妙,纷纷掉头就跑,连机舱下攀著绳索、正在降落的士兵也不顾了。 仓皇飞行中,有绳索上的士兵撞在了楼房上,发著惨呼,从空中坠落在地。 “国民警卫队,一群猪,一坨大粪!” 詹姆斯·鲍勃衝著逃跑的直升机竖起了一根小指,又是调转,重重地往下一戳,以示自己的极度蔑视! “老大,我这里完事了,拉我过去。” 这时候,苏宇的声音响起在了vr通讯系统中…… 第506章 老大,我恐怕不行了! “你不用过来。” vr头盔中,响起苏浩的声音,“问一问那里的工人,发电厂的仓库在哪里?赶到那里,收取仓库里的配件,线缆、机械等。 那里,可是一座大金库!” 苏浩的声音有些激动。 他在格里钢厂,就想洗劫钢厂仓库,可终归是外面被警察堵著,只好作罢。现在,直升机逃窜,后续的那支车队还没有赶来,正好是寻找电厂仓库的好时机。 “注意隱蔽,儘量不要被发现。” 叮嘱了一句,“收!”便是手掌搭在了第二套机组之上,意念一动,“轰隆”一声,將这个机组也连根拔起,完整地收入到了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 “第三台!” 苏浩迈步,走向了第三台机组。 “哈,就你们几个人,也敢往上冲?” 也就在这时,詹姆斯·鲍勃的声音响起。 苏浩知道,有人已经开始攻击发电机房了。不过,他从詹姆斯的话声中判断出,发起攻击的,应该是从直升飞机上降落下来的一些国民警卫队队员。 不足为虑! 詹姆斯一个人足可以挡住。 “收!” 手搭在了第三台机组上,意念一动,“轰隆”一声,再次將这台机组收起。 “爽!” 苏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情绪兴奋,简直可以堪比和雪茹姐姐共赴高潮了一般:“这样一台机组,可以说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东西,又是大漂亮的,应该值不少的猎取积分吧?” 从苏宇在科兹威尔厂区外的公路上,將三台拉著钢卷的加长运输车收起,直到现在,系统一直还没有计算奖励。 估计是要等到最后,一起计算。 但苏浩估计,就这样一台机组,怎么也得在二三百万美刀上,那可就是將近10亿猎取积分了。 6台全部收取,那就是60亿! 又是一次大丰收! “噠噠噠!” “来吧,你们这些猪们,大粪们。” 发电机房的门口处,传来詹姆斯·鲍勃的大喊声,和机枪声。 外面的空中,再次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那里的战斗已经开始。 而且隨著后面那支部队的到来,以及直升机机降人员的不断增多,战斗將愈加的激烈。 苏浩还真怕詹姆斯·鲍勃一个人守不住大门。 於是调动了自己的一条机器狼,也赶往那里,支援鲍勃。 一心二用,一边参与那里的战斗,一边继续连续收取发电机组。 半个小时过去,6台发电机组都被苏浩完整收入,接著就是对面靠墙处的集控柜。 那是和发电机组同样重要的东西。 不过这次,倒是省事多了。 这些集控柜,都摆在明面上,不用再耗费那么大的心力。 “啊,该死!” <div> 忽地,一声痛呼在vr头盔中响起,是詹姆斯·鲍勃。 苏浩身形一闪,穿过发电机房中眾多的管道,迅速地出现在了外面的大厅中。 他看到,现在进入大厅的门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个光禿禿、敞开的门框。门框处满是斑驳的坑洼、斑点。 以如此高强度的混凝土浇筑地面,能在上面炸出这些来,苏浩可以想像,这场战斗的激烈。 而詹姆斯的两只机器狼和自己的那只,也不敢站在门口硬抗,在门口与大厅间来回穿梭跳跃,一边躲避著弹雨,一边堵住试图衝进来的国民警卫队员。 门口处,已经有不少的尸体横呈。 密集的子弹打在它们的身上,发著“叮叮噹噹”的声响。 不时地,还有“轰”的一声,迫击炮弹炸响。 弹片横飞。 而詹姆斯·鲍勃此时正躲在一个墙角处,往自己的大腿上缠绷带。 那里没有防护,詹姆斯·鲍勃的身体又是肉身,挨了一枪,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样?” 苏浩猫著腰、快步上前问著,“要不要我把你收回去?”一边帮助詹姆斯·鲍勃绑绷带。 同时,將一枚红色疗伤丹塞到了他的嘴里。 “不用!” 对於苏浩的丹丸,詹姆斯·鲍勃也没有拒绝,更没有问那是什么,一口吞下。倔强地摇摇头,“如果我回去,这里就剩下你自己了,没人保护,那怎么行?” 谭雅一號翻译著他的话,听得出,语气中带著哽咽。 苏浩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什么。 “你快回去收取,我还能阻住他们。” 詹姆斯说著,推开苏浩,扶著墙壁,一瘸一拐地向门口处走去,“哎!”又是回头,“你那药丸不错。你们外星人的吗?” 问著。 “轰!” 就在这时,一颗炮弹在门口处炸响,三只机器狼中有两只,由於躲避不及,被炸飞了起来,“咔嚓嚓”的声响中,重重地摔落在地。 “冲啊,外星人的大铁狗被我们炸飞了。” 一声呼喊,有十数名国民警卫队员,向机房大厅的大门衝来。 “来吧!” 那边,扶著墙站立的詹姆斯·鲍勃一声大叫,手中m3衝锋鎗疯狂扫射。 “噠噠噠!” 一看这情景,苏浩也不能离开了,打退了这波攻击再说吧。 於是,也端著衝锋鎗开始射击。 而那边,两只机器狼中的一只重新从地上站起,背上的大威力轻机枪同样发出“噠噠”的射击声。 有一只却是没有起来,不知是哪里被炸坏了。 机器狼的防御虽然强悍,但也有软弱的地方,也不是无敌的。 比如肚腹下的钢甲就比较薄。 但总的来说,这也就是国民警卫队的装备並不强大。若是正轨的大漂亮军队,携带大威力单兵武器,单凭这几只机器狼,根本扛不住。 <div> 好在苏浩、詹姆斯·鲍勃,加上两只机器狼的相助,火力也足够凶悍;不消片刻,便是將这波攻击打退。 苏浩上前,將三只、包括那只不能动的机器狼一併收起,又给詹姆斯·鲍勃更换了两只新的机器狼。 机器狼的体內空间毕竟有限,最多携带4个弹鼓、三枚火箭弹,还有够一分钟发射用的转轮机关炮子弹。 一旦用完,那就需要及时更换新的机器狼。 在这种激烈的战斗中,现场给机器狼补充弹药?是没那个时间的。 “怎么样?老大!” “要不要我回去。” 也在这时,苏宇的声音响起。 “不用!” 苏浩回答著,快步向发电机房跑去,他听到,在发电机房里此时也传来了机枪声。 显然,是有人顺著那通气孔似的窗户爬进来了。 这攻击可是够凶悍的! 待到跑进机房,他才算长舒了一口气。 確实有人进来了,但却是被那只留在这里的机器狼一通扫射,打了回去。 更有的,死尸就爬在窗户上,將大半的窗户堵住。 苏浩关注了一下vr头盔上,机器狼看到的外面的画面。 “难怪!” 他看到,现在的外面已经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国民警卫队员,和警察。 装甲运兵车倒是还没有开过来,应该是还没有清理完毕自己布置在厂门口的那一大片“障碍物”。 苏浩看到的是,居然有不少的记者远远地站在后面,有的用相机、甚至是摄像机拍摄,有的拿著话筒在那里“嘚不嘚”地说著什么。 显然,是他们的到来,让那些国民警卫队员、警察,打了鸡血。 “搞不好,这场抢劫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 “明天的新闻肯定有意思,得找份报纸看看。” 这个时候,大漂亮已经有了眾多的电台、电视台,比如著名的“哥伦比亚电视台”(cbs)、“全国广播公司”(nbc)等等。 三分之二的家庭有了电视机。 不过,他是看不上了,只能看第二天的报纸了。 苏浩摇摇头,迅速地穿过密密麻麻的管道群,来到对面的集控柜前,继续进行他的收取。 虽然说收取集控柜远比收取那6台机组容易不少,但也有麻烦。 集控柜,乃是对机组检测、控制、输送电控制的装置。后面连接的线路,要远比6台机组还要复杂。 好在,绝大部分不用顾忌什么,收取中直接拽断即可。 但也有几条,需要小心翼翼地动用意念切断。 里面连接的部件太过敏感,一不小心,就会损毁。 又是足足用了20分钟,苏浩这才將6台套对应的集控柜悉数收起。 然后,转向了机房门的对面,那些排风、冷却、变压等装置。 “来吧!” 这时候,vr头盔中,詹姆斯·鲍勃的喊声再次响起。机枪声,火箭弹的爆炸声,也从外面大厅处传来。 <div> 显然,国民警卫队的疯狂攻击又一次开始了。 “收!” 苏浩一咬牙,快速地收取著最后一波的关键设备、部件,“鲍勃,再坚持一下!”同时,通过vr头盔鼓励、安慰著詹姆斯。 “老大,我恐怕不行了!” “不能追隨你们遨游宇宙了!” 但却是在ar头盔中,传来了鲍勃有气无力的声音。 “鲍勃!” 苏浩一声大喊,向外衝去…… 第507章 这世界还真有UFO! 此时的詹姆斯·鲍勃,身体靠著一堵墙坐在地上,他的一条腿,一只胳膊已经被炸断,只剩下一些皮肉相连。 有鲜血从头盔下流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胸甲上,在那里留下了一片片殷红。 “你怎么样?” 苏浩一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 “老大,我不行了,不能和你一起打倒美帝国主义了。”鲍勃摇摇头,吃力地说著,“我想见见我的女神!” “你不会死的。” 嘴里说著,要將他收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 “等等,我想看看我们的星舰!” 但却是被詹姆斯·鲍勃拒绝著,“能不能把我抱到门口去?” “这个……” 苏浩的心中,一阵的羞愧,“现在,我们的星舰並没有……” “不,別骗我了,它就在天上!我要到窗口,亲眼看看。” 詹姆斯·鲍勃吃力地抬起一只还能动弹的手,向上指了指。 “嗯?” 苏浩一怔。 他可不相信这是詹姆斯·鲍勃临死前的幻觉。因为他此时才注意到,外面的枪声停了,似乎是那些国民警卫队员们在这一瞬间放弃了进攻。 脑中,两只机器狼看到的外面图像,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些数以万计、密密麻麻包围著这里的国民警卫队员,一律石化似的拎著枪枝,站在原地,抬头向上看著。 目光中露著惊恐。 而在更远处,那些电台、电视台、报纸的记者们,却是在惊恐中纷纷忙碌著。 把相机、摄像机的镜头,纷纷对准了天空。 苏浩意念一动,指挥著自己的那两只机器狼抬头,看向了上方。 机器狼的目光穿透上方厚厚的混凝土屋顶,一幅令人惊诧的画面出现在苏浩的眼前。 “啊!” 也引来他的一声惊叫。 画面上,一只巨大的圆形飞碟,出现在湛蓝的天空下。就如是一个巨大的圆盘一样,高悬在这处发电机房的上方。 將阳光都是遮蔽。 而且有轻微的“嗡鸣”声向下传来。 由於高度较低、体型巨大的缘故,苏浩通过机器狼的视角,甚至可以看到飞碟上的一个个舷窗。 以及从窗口中散发出来的幽蓝的光。 “不好!” 也就在这时,苏浩看到一道黄色的光束从那飞碟的下方射出,向发电机房扫来。 一股巨大的恐怖感也袭上他的心头。 迅速地,一手抓起坐在地上的詹姆斯·鲍勃,意念一动,带著那大厅中的3只机器狼消失不见。 连还在机房內的那只机器狼都没有顾得去收取。 “呼!” “好险!” “这世界还真有ufo!” 苏浩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狩猎空间中,发出一声惊呼,打开面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div> 汗水冰凉。 显然,那个出现在发电机房上方的飞碟,是来查看情况的,也是来寻找他们的。 他若是晚跑一步,就有可能被那飞碟下发出的光束捕获! “苏宇,快回来!” 苏浩猛地想起了尚在电厂仓库中的苏宇,著急地喊著。 “用最好的丹药救治!” 然后,將手中提著、已经昏迷了的詹姆斯·鲍勃交给了谭雅一號。 “你是说头顶上悬浮的那个大傢伙吗?” 苏宇的声音传来,却是並没有像苏浩一样逃回空间,“没事儿,我们仿生机器人没有生命体徵。除非他刻意搜寻我,否则是发现不了我的。” “你最好不要冒险。” 苏浩警告著。 “不冒险。”苏宇满不在乎地回答著,“我可是融合了fs4型修復机器人的,身上拥有来自后世的『黑科技』。 你放心。 他们外星人真的下来,我也敢斗一斗他们。” “那你小心。” 苏浩也只好嘱咐了一句,转向了身边正在给詹姆斯·鲍勃卸除胸甲、头盔等装束的谭雅一號。 他发现,谭雅一號的眼圈有点发红。 但也没有说什么。 “老大,反正你也一时间不能再出去。把苏宙召唤回来吧。这里的东西太多了,还有不少的大傢伙,我一个人收取不过来。” 苏宇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 苏浩答应著,目光向外望去,这才发现,机房內的那只机器狼忘了收取了。 他也没有再收取。 更主要的,是他不敢再行收取。 不过也好,他倒是可以通过那只机器狼的双眼、以及嘴巴上的广角雷达等感知“器官”,向上继续查探著那个巨大的飞碟。 他看到,飞碟下的那道黄色的光束,现在已经开始对发电机房来回扫描。 一寸寸的,过篦子一般。 就如是后世,高空中扫视地球的卫星发出的电磁波。 终於,发现了苏浩留在那里的那条机器狼。 光芒一闪,那机器狼便如被人用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著,向上飞去。簌乎间,进入到了一个椭圆形、满是仪表仪器、显示屏的大厅之中。 “叮!” “危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猛地响起。 “哗!” 隨著系统声音的落下,苏浩的脑中那只机器狼传来的画面迅速消失。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与更高文明进行联繫,系统强行切断!” “叮!” “宿主此行为很危险,建议以后不要进行。” “谢谢系统!” 苏浩也惊了一身冷汗,但又是不无遗憾地说著,“差一点,就可以看到真正的外星人了。” <div> “老大,快点!” 脑中,传来苏宇的催促声。 “老大被真正的外星人弄痴呆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宙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狩猎空间中,苏浩的身形一闪,重新出现在南锣鼓巷13號院东厢房,他那间屋子的大炕上。 而苏宙的身形也同时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是苏宇所在的电厂仓库之中。 “主要是这些个大傢伙!” 看到苏宙到来,苏宇也不囉嗦,指向了地上的一大堆钢铁构件。 这些钢铁构件,都是由至少三四十毫米的厚钢板焊接而成,像一个个大铁圈,摆放在那里。 最粗的直径有三四十米! 高都在10米以上。 共有5组、每一组有6个这样的构件。 “这什么玩意?不会是飞弹壳吧?你看,从每一组中拿出一个构件来,焊接在一起,不就很像一个大飞弹吗?” 苏宙迷糊了。 上前敲了敲其中的一个大傢伙,又是来到它的一端,伸头向里面望了望,“就是一个个大铁圈,里面啥也没有。” “你管它是什么?收了再说。” “这些个大傢伙,每一个都得有几百吨。看看,里面还有很多大傢伙呢。我自己都收了不少了,实在是收取不过来了。 连续的动用精神力,我都有点头晕了。” “快点!” 苏宇抱怨著,催促著苏宙快点干活。 二人上前,一起来到了一个“大傢伙”近前,一起把一只手搭在上面,“一、二……”一起发声,各自意念一动。 那“大傢伙”所在,空间微微一阵颤动,便是被收进了苏浩的“狩猎空间”! “嚯,够沉!” “几百吨没有,百十来吨是有的。” 苏宙给苏宇纠正著,“这什么仓库?怎么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用手一指,“你看那边是电线电缆,那边是管道阀门,那边是电机鼓风机……那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车! 不会是卢肯斯钢厂的总仓库吧?” “別比比了,干活!第二个。” 苏宇没搭理他,来到了下一个钢铁构件的近前……。 “神马东西,『呼通、呼通』的?” 那些“大傢伙”落地,在2號空间中造成的轰响和震颤,也惊动了刚刚躺在大炕上,准备休息一下的苏浩。 一道意念,来到了2號空间,“这是……我去!”发出了一声惊呼…… 第508章 我这系统太变態了! 他也看到了那些个“大铁圈”! “怎么这么眼熟呢?” 看著被收进来的第一组“大铁圈”,苏浩想起来了,他这次去包钢看到了高炉构件。猛地一拍脑门:“这特么,组装、焊接在一起,不就是一座大高炉吗?” “没错!” “这个是炉喉,上面留有焊接、安装大小料钟、料斗的地方;这是最下方的炉缸,两边有出渣口和出铁口…… 这3个近乎圆柱形的,不就是炉身、炉腰、炉腹吗? 5个部位组合在一起,妥妥的就是一座大高炉!” “嘿呀哈,还真是捡著了!” 立刻、高兴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此次派苏宇、苏宙到卢肯斯,本来就有要抢劫一座大高炉的意思。无奈,刚刚抢劫了一个电厂,就惹来了大漂亮这么大的反弹。 还引来了真正的外星人! 以为是没戏了。 没有想到,苏宇他们给弄来一个完整的,只要焊接好、砌上炉砖就能用的大高炉。 “还是两个!” 苏浩看著,兴奋地直搓手。 “呼通!” 又是一声大响,又是一组大高炉的5个构件稳稳落地,各自横臥在了那里,“我去,三个了!” “捡著了,真的捡著了。” 搓著手在原地转圈,“三座高炉,足够供养大毛子的那座氧气顶吹转炉了。”兴奋地在那里自言自语著。 “呼通、呼通!” 又是两声大响传来,“还有?” “这可就是5座了!” “我去!苏宇去的不是电厂的仓库吗?把铁厂的炉体存放在电厂的仓库里?这大漂亮哈……脑迴路够奇特。” 苏浩还真搞不清“这是为哪般”了。 但也不用去管他。 能抢来就行! “呼通、呼通!” 又是一声大响,第6座高炉的5个构件相继落下,震得地面发颤。 “6座了,这回发大財了!” “这没有百八十亿猎取积分,恐怕是说不过去吧?” “加上从电厂抢来的,200亿猎取积分总有吧?” “哗啦,哗啦,呼通、呼通!” 苏浩正盘算著这次在大漂亮所得,天空中下起了大粗管、以及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配套设备雨。 比如,上料系统设备、布料系统设备、均排压阀门设备、炉前设备、热风炉、动力设备、控制设备以及煤气清洗设备等等。 具体地讲,有什么给料机、振动筛、称量斗、大小钟或料罐、料流阀及气密箱等上料、布料设备;有什么开铁口机、泥炮、热风炉、炉子及阀门、燃烧器等动力设备。 还有什么鼓风机、高低压配电柜、仪器仪表、水泵管道、循环水冷却等控制设备;以及煤气清洗设备湿式除尘、乾式除尘等等环保设备。 不一而足。 <div> 总之,苏浩算是看清楚了,这些东西,合在一起,那就是妥妥的6整套自动化大高炉! 而且是最先进的炉顶吹氧高炉! 即可產铁,又能產钢! 一句话,就是一座钢铁厂。 “哎呀呀,我说苏宇、苏宙呢,这不得把卢肯斯钢厂的老板肉疼死?” “你们这么做不厚道啊!” 苏浩在脑中很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著,“这些东西,哪一个价值都不低啊!加上我抢的发电机组,恐怕得几百亿美刀吧? 不完,根本不完!” “变態,我这系统太变態了!” 苏浩的这道意念体在地上走著、转著、嘴里还嘟噥著。又高兴地进入到了“向前迈左脚、同时向前伸左臂;向前迈右脚,伸右臂”的模式。 都一顺了。 “剩下的我来收吧。” 脑中,传来了苏宇的声音。 苏浩看向脑中的画面,他看到,这个仓库简直太大了,不但有电线电缆、变压器等输变电设备;还有翻斗车、自卸车、输送架输送带、龙门吊等。 这也就算了,那边还摆放著一台台中小型热轧机、冷轧机、粗轧机、精轧机、裁板机等等。 还有各种各样说不清用途的大罐、大泵、大闸门,泡沫夹芯板等。 甚至,还有两台套的发电机组! “是了,这根本就不是电厂的仓库,而是整个卢肯斯钢厂的材料备用库!” “简直可以再造一个小型的卢肯斯钢厂!” “还真说不准就是卢肯斯钢厂准备扩厂,准备的东西!” “捡著了!” “都姓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沉稳如苏浩,也不由得地仰头大笑。 “那我干什么?” 脑中,又传来了苏宙的问话声。 “我答应过老大,给他弄回去几辆装甲运兵车的。要是食言了,恐怕又要挨他的翻毛大皮鞋了。 你会变化容貌,这任务就交你来完成了。” “我说,你可真是够厚顏无耻的!你答应的事情,让我来替你完成?不去!” “你必须去!” 正在仰头大笑的苏浩听了二人的对话,脸色一绷,“我现在就命令你!” “老大,你要是真想把我送给外星人,你就直接送得了。像你那只机器狼一样,何必绕弯子?” 苏宙很不满意地说著,“外面那外星人的大飞碟还没走呢!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收东西,那不找死吗? 老大,念在我跟隨你以来,兢兢业业、忠心耿耿……” “你去不去?” 苏浩打断了他的话,“等外星飞碟走了,国民警卫队员们恢復了正常,你还有机会吗? 准备晚上去他们军营里偷吗? 我看你是屁股发痒了是不? 快去!” <div> “你去不去?” 苏宇在那边也说著,也学著苏浩抬起一条腿,在那里晃动著他的作战靴,“老大不在,我代老大执行家法!” “你等著,等我回来的。” 苏宙一指苏宇,恨恨地说著,身形一闪,向仓库外而去,“欺负人!”嘴里还很是不满地嘟噥著。 属於苏宙的那个画面又是一变。 “还在那里扫描呢?” 苏宙一出仓库,第一眼首先看向天空。 自然也就首先把天空之上,那个巨大的飞碟悬浮的画面传给了苏浩。 “我这假外星人引来了真外星人,还真是没有想到。” 不由得感慨。 “他们为什么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来趟这趟浑水呢?难道是我这个假外星人闯入他们的地盘,引来他们的不適了? 很有这个可能!” 很不解地皱皱眉,猜测著。 “算了,想那些干什么,没用!” 思路转回到了画面之上,“我说啥呢?正是好机会。” 他看到,围绕著发电机房,现在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绝大部分在地面,楼房的房顶上,遮蔽物的后面等地方还有隱伏著的。 武器有迫击炮、t32型37mm步兵炮,还有的人,肩抗火箭筒…… 这些,可都是给他准备的。 却是没有想到,在天空中的那个巨大飞碟的笼罩之下,都是石化了一般。 而飞碟下方射下来的那道黄色光束,此时已经扫描完毕了发电机房。显然,除了那条机器狼,他们再没有发现什么。 於是黄色光束又开始扫描其它厂房、楼房、以及厂区內的人。 “这外星科技看来要比我后世的后世,恐怕都要强大!” 不知是用了什么方式,竟然能让厂区內数万人石化、站立不动,无论如何苏浩是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 “也不错,倒是可以替我当一回背锅侠!” “好!” 不由得又是一声大讚。 这飞碟一出现,那就坐实了是外星人对卢肯斯钢厂第一发电厂实施的抢劫! 那就跟他没什么事儿了。 “小心点!” 苏浩最终还是嘱咐了苏宙一句,“別让那束黄光扫到你。不然,直接吸走!” 苏浩有前车之鑑。 那黄光,既然能透视机房、厂房、楼房等,说不准就能透视苏宙的身体。 一经扫中,肯定会发现他的秘密。 “嘿,老大,我可不是那头蠢狼。你就放心吧!” 说著身形瞬间变化成了詹姆斯·鲍勃的原本模样,在眾多房屋、以及遮挡物的隱藏下,快速地向厂门口方向跑去…… 第509章 收穫极大! “老大,看看,这回抢了不少吧?” 狩猎空间,2號仓库中,苏浩3人佇立,詹姆斯·鲍勃被谭雅一號用一个轮椅推著,头上、身上缠满绷带,也在旁边看著。 依然是只穿了一个大裤衩子。 在苏浩的中级疗伤丹、和主空间中百倍时光流速下,他不但活了下来,而且伤势恢復得很快,直呼外星科技的强大。 虽然现在还不能下地走路,偶尔的,还会疼的咧一下嘴,但至少从精神上看,没有什么事儿了。 包括一开始给他们开运兵车的司机,那些被3人劫掠而来,抹肩头拢二臂、黑布蒙头、胶布贴嘴的工人、国民警卫队员等,已经被他们放了出去。 大漂亮毕竟没有在种家搞过什么“大屠杀”“七三一”之类、灭绝人性的东西,苏浩是个讲究人,也没有“以牙还牙”的理由。 “確实不少。” 苏浩点头,也十分满意。 从一开始苏宇开著丰田车去抢劫那三辆超长运输车,到苏浩抢劫发电机房、苏宇抢劫锅炉车间,再到苏宇、苏宙洗劫那个大型仓库、最后苏宙又去把人家的装甲运兵车等“猎取”了过来……哪一次都价值极大! 都是用美刀计价的。 看著眼前那一大片猎取来的东西,想想,几人就激动! 这次肯定是大丰收了,但大丰收到什么程度?他们一起在等待著系统的统计,以及系统的最终奖励结果。 “叮!” 终於,系统那清脆悦耳、充满金属质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著,那足足有5个加號的甜美女音开始在狩猎空间中迴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恭喜宿主,此次猎取大漂亮卢肯斯钢厂取得极大收穫!” 先是来了一句总结。 “具体收穫如下: 1、发电设备:共计8组。其中,除包括50万千瓦的发电机,以及配套的汽轮机、锅炉外,还有相关的辅助设备。 输煤设备(卸煤设备、输煤设备、给配煤设备等);水处理设备(预处理过滤器、反渗透设备、超滤设备等);电器系统(电动机、变压器、电容器、配电箱等);冷却水系统(冷却水过滤器、除污装置、加药装置等),以及润滑系统、封轴系统、空气压缩系统、电线电缆、电器仪表、电闸阀门等。 根据当前市场价格,一套50万千瓦的发电机组,包括其它辅助设备,约需要1800万美元。 按照一美元可以兑换462元rm幣的比价,折合rm幣为83亿1600万! 8套完整的发电设备共计折合rm幣,为665亿2800万元! 获得猎取积分665亿2800万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5点! 苏宇、苏宙各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2.5点!” “嗷!” 听到这里,苏宇、苏宙、包括谭雅一號,都是一跳,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兴奋的满脸潮红。 665亿,那得是一笔多大的数目,单只是拓展成农田,那就是100万亩! <div> 一百万亩有多大? 666.67平方公里! 什么概念? 老四九城的面积为62平方公里,那就是將近11个老四九城! 在狩猎空间中產粮食的话,一亩4000斤產量,2.5天可產200吨粮食;一个月12茬,那就是2400万吨。 53年的时候,种家做过一次人口普查,为5.8亿。 每人每天消耗2斤粮食,一个月產粮2400万吨,可以供全国所有人吃1天半! “太棒了!” 连一向在眾兄弟面前总摆出一副“老大”模样的苏浩,都是高兴地一拍手。 如此,就算是“大饥荒”来了,他也可以救下不少的人命了。 “这个665亿,全部用来扩展农田!” 不禁对谭雅一號看向了谭雅一號。 “是,主人!” 谭雅一號点头。 当然,作为管家,苏浩可以拍脑门,她不能那么衝动。 她还需要考虑灌溉、加工、存储等问题! 不过,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败坏苏浩的兴致不是? “2、炉顶吹氧高炉:共计6套。其中包括高炉本体,炉喉、炉身、炉腰、炉腹、炉缸五个部分。 配套系统有炉顶装料设备(料罐、密封阀、气密箱、均压设备等),高炉喷吹系统 (混合器、分配器、喷煤枪等)等。 根据市场价格,一套炉顶吹氧高炉的造价约为160万美元,折合rm幣为7亿3920万元。 6套共计44亿3520万元。 获得猎取积分44亿3520万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苏宇、苏浩分別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5点!” “又是个44亿!” 苏浩再次看向了谭雅一號,“可以用来扩展仓库、扩大灵泉的出水量了吧?” “以粮为纲”、“民以食为天”,深知“大饥荒”可怕的苏浩,始终没有忘记粮食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重要。 “足够了!” 谭雅一號点头。 根据系统商城,每张10*10平米“扩展符”1000点猎取积分的价格,每扩展一百万平方米大约需要10亿点猎取积分。 再拿出30亿来扩展灵泉的出水量,可以达到水量丰沛的小河流规模。 浇灌一百万亩农田,应该是可以了。 但那就还需要扩展灵湖的面积,以便农田不用水时,灵水有去处,不至於泛滥。 谭雅一號要比苏浩考虑得多。 “3、各种钢材:178吨。其中舰船用优质板材80吨、硅钢板材70吨,其它28吨。 根据这类高品质钢材的市场价格,平均为800美元/吨,共计14万美元;折合rm幣6578万8800元。 获得猎取积分6578万8800点! <div>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4点! 苏宇、苏宙分別获得0.2点! 4、加长运输卡车:3辆,每辆造价68万美元。折合rm幣3亿1416万元。 获得猎取积分3亿1416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苏宇、苏宙二人分別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5点! 5、m113装甲运兵车:13辆,每辆造价约10万美元,共计130万美元。折合rm幣5亿9800万元! 获得猎取积分5亿9800万点!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1点! 苏宇、苏宙分別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5点! 6、各种作为维修配件的电线电缆、仪器仪表、闸门阀门、穿线管、输气管、输水管等等。 总值约1亿点猎取积分。 获得『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0.4点! 苏宇、苏宙分別获得0.2点!” 第511章 赶快把婚事儿办了吧 “老妈,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了,不错嘛!” 上午10点,苏浩推开了老妈刘慧婉在南锣鼓巷街道办、办公室的门。双眼向四周撒麻了一下,语带戏謔地说著。 东西是抢来了,有发电机组、有大高炉,还有装甲运兵车等。怎么能够比较“合理”得拿出来? 又成了让苏浩头疼的事情。 他需要好好想想。 在想好之前,他决定先把一些“小事儿”处理一下。 第一件事儿就是米哈伊尔的那张纸条。 一大早,苏浩就赶到了国*部。 米哈伊尔给他的那张纸条上,写的是这次大毛“谈判团”来种家的目的、成员、以及谈判的底线等情况。 尤其是这谈判的底线,那就等於是竞標的標底,泄露出去了,那就別竞了。 米哈伊尔是希望苏浩帮著他逃往大漂亮的。 这算是他的“投名状”。 大毛“谈判团”今天就到达,谈判最晚明天就开始,这事儿不能拖。他把纸条交给了赵老爷子,让他赶快递交给周先生。 同时,也把米哈伊尔想要叛逃的想法和赵老爷子说了。 他需要等待组织的意见。 然后,来到了老妈的办公室。 老妈刘慧婉正式成为国家干部,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得帮老妈一把。 他在大闹大柵栏街道办之后,答应要让那个“豆腐区长”处理善后事宜,並负责办理“救济粮”的后续售卖。 也算是送了他一项“政绩”。 正好,老妈可以搭一下顺风车。 他打算在南锣鼓巷街道办也推行他的这项“慈善事业”,就由老妈接受“豆腐区长”的直接领导,负责具体操办。 约好了和“豆腐区长”在南锣鼓巷街道办见面,首先得来老妈的办公室看看。 老妈刘慧婉现在也牛叉了。 毕竟是个副处,那是有独立的办公室的。只不过这个时期,绝大部分领导的办公室,陈设都较为的简单。 办公室里有一张普通的三屉办公桌,背后摞著三层文件柜,铁皮的、从正面开门的那种。 对面还有一个老旧的双人沙发。 要啥自行车?这对於一名缝纫社普通工人出身的老妈来讲,已经算是一步登天了。 让昔日的缝纫社厂长、以及街道办的其他办事员们都是艷羡的不行。 “小兔崽子,可逮著你了!” 看到苏浩吊儿郎当地进来,老妈別的不说,一步从办公桌后躥到了苏浩的近前,一把揪住苏浩的一只耳朵,咬牙切齿地说著:“你干的好事!” “疼,疼!” “快鬆手!” 老妈这“突袭”的手法太过“逆天”,苏浩纵有天大的本事,那也不敢反抗。只是弓著身子,连连喊疼,“这是你的办公室,你在这里打人,也不怕同事们看到?” “在哪儿你也是我儿子,揍你部分地方。” 老妈回答得乾脆,手下更是绝不留情,揪著苏浩的耳朵不放,“说说,那个陈雪茹是怎么回事?” <div> “我去,把这事儿忘了。” 一听老妈问这事儿,苏浩心下暗叫不好。 自己都把雪茹姐姐带到刘家庄去了,雪茹姐姐还当眾说自己“怀上了”。这事儿自然瞒不过刘慧婉。 也就在苏浩去包钢的这一段时间里,苏老爷子和大舅刘慧祥二人,亲自来了一趟四九城,问刘慧婉知道不知道这事儿。 刘慧婉哪里知道? 一问一个不知声,一问一个满脸的蒙圈。 自己的儿子不但在外面搞了一个,搞得还是大六七岁的,还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这让刘慧婉气得脸绿。 可又逮不住苏浩问问清楚。 现在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不能轻饶了他! 苏浩也知道,纸里包不住火。自己和雪茹姐姐的事儿,满刘家庄都知道了。传到老妈耳朵里,那也是迟早的事儿。 只怪自己这阵子太忙,忘了事先在老妈这里做点铺垫了。 这尼玛的! “老妈,你先撒手,我慢慢跟你说。” 只好求饶。 “我就问你,那个陈雪茹到底怀没怀上?” 老妈也不含糊,直切要害。 “这该怎么说?” 苏浩被揪著耳朵,心里却是一阵的波涛起伏,“没……没那事儿!是她在讹我。” 最后决定,先自保为要! “讹你?” 老妈的手更紧。 “疼,疼,轻点,揪掉了。” 苏浩继续喊著,可也不敢高喊,怕把街道办得其他人招来。 门还没关呢! “她怎么不来讹我?” 老妈並不鬆手,“你把人家给祸祸了,还怪人家讹你?”手上继续加劲,揪得苏浩的身子弓得更低。 “你说说你,才多大?刚满16岁,就开始出去祸祸大姑娘了。” “还是岁数大你那么多的。” 嘴里说著,另一只手在苏浩的背上捶著,“还祸祸谁了?一共祸祸了几个?” “砰砰!” 拳头在苏浩的背上捶得山响。 显然,老妈这次是真的被气急了,不然也不会不选择地方、下如此重手! “说,你打算怎么办?” 一阵疾风暴雨之后,苏浩抚著耳朵站立,老妈刘慧婉单手叉腰,手指直接连戳苏浩的脑门子。 “还能怎么办?” 苏浩低声说著,“那就娶了唄。”偷眼看了一眼老妈。 “气死我了!” 老妈刘慧婉终於是面色稍好,但脸上又浮现出惋惜,“你说你,著急啥?再等几年,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怕找不上一个更好的? 非得找一个大那么多的?” 一副把自己“贱卖”了、深感痛惜的表情。 “不过,那女孩儿看著倒也不错,洋气,有气质。也算是你小子眼贼!” <div> “坐吧!” 这才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一见面就打就骂,还揪耳朵……就没你这样的老妈!” “你见过她了?” 忽地想起了老妈的最后一句话。 “你爷爷和你大舅来的第二天,我就去那个雪茹绸缎庄去了。”老妈说著,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 “也见到了那个陈雪茹!” “看著倒是很年轻的。” 白了苏浩一眼,“还在她那里做了一套衣服。” “我没说我是谁。” “事情既然到了这份上,那就赶快把婚事儿办了,把人家娶了。免得让人说你有生活作风问题!” “这可不是小事。” “我要告诉你,女人一结婚就容易变老。你自己做的孽自己尝,別想著玩玩就算了。糟糠之妻不下堂,別想著到时候给我闹离婚。 咱苏家没那种门风。 这也是你爷爷临走时,特別让我告诉你的。” 说著,一脸的无奈,一脸的严肃。 “我可是要长生不老的,怎么可能让我的老婆变成黄脸婆,最后变成白髮老太太?” 苏浩心里说著。 他那日给他的“雪茹姐姐”吃了一枚“驻顏丹”,已经永久性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接下来他还要考虑,怎么让她的雪茹姐姐也“长生不老”? 岁月不饶人,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不可抗拒。但百年之后,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地相继死去,那自己岂不会变得“孤独不堪”? 他修的是在红尘中的长生不老,不是那种进入深山、进入道观之中,从此不问红尘事的“道人”。 “房子嘛……就暂时住你东屋。你现在是副厅,单位肯定会给你分房的。到时候你再搬出去。” 老妈开始安排后面的事。 “你说现在就结婚?” 苏浩看著老妈,摇摇头,“我还小,雪茹也有她自己的事业,过几年再说吧。” “现在知道自己还小了?” “不行!” 老妈狠狠地剜了苏浩一眼,“既然关係確定了,那就赶快把婚事儿办了吧。那个雪茹绸缎庄,也让她关了吧。 你爷爷说了,咱家能养活得起她,不需要她拋头露面,干买卖、给人赔笑脸!” “关店铺?” “不可能!” “就算是我同意,雪茹也不可能同意。” 苏浩一听,直摇头。 他是后世穿越过来的,思想观念自然和苏老爷子、老妈刘慧婉不同。 现在虽然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但在苏老爷子的意识里,结了婚的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那才是正事儿! 第512章 把这事儿交给我吧! “让陈雪茹关了店铺,是你爷爷的要求。” “不同意,找你爷爷说去。” 听了苏浩反驳的话,老妈也没有和他掰吃这事儿,直接推给了老爷子。 “还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 “我很忙。” 老妈发泄完毕,一抬手,下逐客令。 “这才当几天官?就官架子十足了?”苏浩嘴里嘟噥了一句,“找你是公事。”乾脆,一边说著,一边往沙发背上一靠,也摆起了架子。 怎么说他现在是副厅,要比老妈官大。 “小刘同志啊,这个这个……今天找你呢,主要是有件事情需要提前和你沟通一下……啊?” “小刘同志?” 苏浩那里大咧咧地背靠沙发,打著官腔,摆著官架子,本来是要把今天自己到街道办来的目的提前和老妈说一声的。 可后面的话刘慧婉全然没有听到,她听到的只有这一句。 “你叫谁『小刘同志』呢?” 河东狮吼爆发—— “没大没小的!” “跟我摆官架子!” “你就是官当的再大,见了我也得叫『妈』!” 一步从躥上前来,抡起巴掌,照著苏浩的脑袋就是拍下。 “哎哎,別打,別打,开个玩笑。” 一看形势不对,苏浩立刻抱著脑袋认怂。 这个时代,远没有后世那么开放,尊卑长幼那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背靠沙发,翘著二郎腿,在长辈面前这么坐著,那叫“没教养”;叫老妈为“小刘同志”,那叫“不分尊卑,倒反天罡”! 不揍你揍谁? 噼里啪啦,一顿爆锤! “你给我滚!” 锤完,老妈一指屋门,再次怒吼。似乎是他这个“副厅”在老妈面前並不好使。好在老妈的脾气向来是来得快,去得快,“马上我有一个会,有什么事儿晚上回家说吧。”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后还是给了苏浩一个解释,向外面走去。 “哟,刘副主任,您这是要出去?” 竇副区长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后面跟著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二人看上去神情怪怪的。 门是开著的,老妈向来嗓门够大,估计是什么话被二人听去了。 听去就听去唄,谁还没被老妈训过、揪过耳朵? “副区长有什么指示?” 一看是自己的上司来了,刘慧婉重新退回了屋里,“起来,没点眼力劲儿!”看到苏浩依然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上前一扒拉苏浩。 “二位,来了哈!” 苏浩没动,依然是背靠沙发,大咧咧地坐著,只是衝著竇副区长、王主任点点头。 “我叫你起来!” “聋了?” <div> 看到苏浩那样子,老妈柳眉一竖、双眼一瞪,又是一抬手揪住了苏浩的耳朵,直接將他从沙发上拎起。 拉著苏浩向门口走去,“有事儿回家说,滚吧!” “轻点,轻点。” 苏浩被揪著,弓著身子,隨著老妈的脚步走向屋门。 “这……” 看到这情景,竇副区长和王主任不由得互视一眼。 他们可是听到过,甚至是亲身领教过苏浩的凶悍的。 带著警察,剿灭鸡窝就不说了;单就那日,枪打另一个刘副主任,还给竇副区长的腮帮子上来了一傢伙。 现在却是被自己的老妈揪著耳朵,往屋外赶! 有点意思。 二人也没有劝,就那么看著。 但看了一会儿,觉得还得劝。不是二人好心,而是不劝住刘慧婉,接下来的会它没法开。 苏浩要是真被揪出去,赶走了,谁给他们粮食?他们拿什么救济困难户? 苏浩不能走啊! “哎哎,刘副主任,你先鬆手。” 王主任上前解劝著。 “王主任,让您和竇副区长笑话了。” 老妈刘慧婉这才鬆开手,“不知道我们要谈工作吗?还不快滚!”嘴里依然在叱喝著苏浩。 “成,我滚!” 苏浩也没辩解,抬腿向门外走去,“哪有这样的老妈?我都这么大了,还当著人揪耳朵! 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嘴里还嘟噥著。 “这个……” 王主任和竇副区长再次相互看了一眼,“苏领导,您要上哪?”还是王主任上前,阻住了苏浩,“这事儿还没谈呢,工作还没安排呢。” “你们找她去谈!” 苏浩扒拉开王主任,一指老妈刘慧婉,“她现在升官了,脾气也见长了。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走了,別送。”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呢。 被人当眾揪耳朵,疼还是次要的,面子往哪搁? 抬腿出门,没有一点留恋。 “你怎么把他给赶走了?” 王主任没有拦住苏浩,自然要问刘慧婉。 “咱谈工作,他在这儿坐著算怎么回事?不赶他走,留著他当饭吃啊?” 到现在,刘慧婉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振振有词地说著,“开会吧,今儿这会什么內容?”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笔记本和笔。 “他都走了,我们还开什么会?” 竇副区长的脸色不好看。 倒是有心训斥刘慧婉一顿,想想那日晚上挨的那一枪把子,没有敢,“今儿这会离了他不行。 快把他唤回来!” 只好耐心解释。 “嗯?” 刘慧婉一个愣怔,“竇副区长,您是说他……是来开会的?” <div> 手指门外,一脸的蒙圈。 苏浩现在是副厅,要说王主任喊苏浩一声“领导”,倒也不为过。但苏浩这个副厅,那是机械厂的副厅,管不到南锣鼓巷街道办来。 她以为苏浩来办公室找他,是要谈什么私事儿。 “你可能不知道,今天谈的是给街区困难户发放『救济粮』的事情。这事儿是你儿子,哦,苏领导亲自督办的。” “怎么办?自然要听他的指示!” 王主任连忙耐心解释。 “这……” 老妈继续蒙圈,继续手指门外,“他……还管这事儿?” “嘿!” “他就一点信儿也没给你透露?” 王主任用一种很不相信的目光看著刘慧婉,“你们这娘俩……有意思!” 还得解释啊:“竇副区长决定,一个月给咱南锣鼓巷街区,下拨8000斤救济粮,以2分钱1斤的价格…… “哎呀,这可是好事儿!” 听王主任说到这里,刘慧婉立刻拍手,转向了竇副区长,“我这一段时间下街区,访贫问苦,有的家里那是真的穷。 一家子五六口,挤在一间小平房里、睡觉都搭上下铺。这且不说,吃的更是有上顿没下顿。 苦啊! 看著我都流眼泪。 您一下子给拨来8000斤救济粮,还2分钱1斤。 这可是解决了困难户的大问题了。 竇副区长,您真是急群眾所急的好领导!” 一把拉住了竇副区长的手,使劲摇晃著。 刘慧婉的文化水平不高,还是前几年街道办识字班的时候,识了一些字,能力並不强。 升任副主任后,街道办根据实际,安排她下基层,了解基层情况,解决家长里短的事情。 刘慧婉又是一个工作踏实认真的人。 能力不行,辛苦补。 那是真的一户户走访,了解居民的实际情况。有时候,要走访到晚上10点多才能回家。 搞得苏小婷都没饭吃了。 现在是何雨水把苏小婷拉到95號院,由何雨柱做饭,或者是吃何雨柱拎回来的饭盒。 刘慧婉越走访,越觉得群眾的艰难。 主要是粮食不够吃。 一下子来了8000斤粮食,这可是解决了大问题了,她是由衷地高兴,“竇副区长,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保证每一颗粮食都发放到真正的困难户手里。 绝不会出现大柵栏那样的事儿!” 第513章 官已经做的这么大了吗? 大柵栏街区出现了贪污“救济粮”的事儿,上至翟副区长,下至街道办主任、办事员都被抓走了。 这个事情,刘慧婉不知道详情,但却是听说了。 “这……” 被刘慧婉热情、激动地拉著手,称讚是“急群眾所急的好领导”,竇副区长不由得有点脸红。 这哪儿是我提供的,是你儿子提供的,我也只是担一个好名声罢了。 “我说苏浩要我来街道办谈救济粮的事情呢,原来还有这一层打算呢。” 也瞬间明白了苏浩的意思。 那就是把南锣鼓巷发放救济粮的事儿,交给他老妈刘慧婉来具体操办! “別说,还只有她来办,大家都才放心!” 暗自点点头。 觉得苏浩这一安排合理。 “这一家人,不愧是红色家庭啊!” 但也心中不免喟嘆。 前一段时间,街区发生人口被拐的事情,就是儿子去救人,母亲去安慰人。现在了解到群眾困难,又是儿子出粮食,母亲进行发放! “我哪敢贪天之功为己有?这粮食就是你儿子出的!” 直接將实情告诉了刘慧婉。 “不可能!” 刘慧婉一听,断然否认,“他吃粮还得从粮店买呢,哪来的粮食救济別人?一个月8000斤,他就是偷也偷不到! 別听他瞎忽悠!” “这孩子,办事儿是越来越不靠谱了,晚上回家还得修理、拿聋!” 心里想著。 “是真的。” 王主任也衝著刘慧婉点头,“这事儿,背后出粮食的,就是你儿子苏浩!”给竇副区长做佐证。 “这……” 这回该刘慧婉吃惊了,“这怎么可能?”嘴里嘟噥著,“还每月8000斤,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粮食?” “偷的,还是抢的?” “这小兔崽子,不会是在外面又干了什么坏事了吧?” 越想,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陈雪茹的事情就已经够让她头大的了,现在又弄出个“救济粮”的事情来……哎呀不好,这小子不会真的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来了吧? “我去把他叫回来。” 迈步向门口跑去。 8000斤粮食,不是小数目,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没看到大柵栏街区,就因为这事儿,抓了不少人吗? 听说还要枪毙呢! 前车之鑑,犹在眼前。她不能看著苏浩犯错误。 但隨即止步。 刘慧婉看到苏浩並没有走,而是抱著膀子,站在屋门口,真笑眯眯地看著她呢。 “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 怒吼一声,再次上前,就去再揪苏浩的耳朵。 “哎哎,刘副主任,你先听我说。”王主任一把拉住了刘慧婉,“不但如此……”话接前言,还向门口瞟了一眼。 <div> 苏浩怎么会真走? 新官上任,那是要烧三把火的,他不得帮衬一下吗? “不但如此……” 王主任也看出来了,这母子二人事前並没有进行过沟通。有些事情不给刘慧婉讲清楚,还真不行。 “前两天大柵栏街道办出事儿,你听说了吗?” 谈起这事儿,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 “啊,听说了。” “我这不就是担心这小兔崽子……” 用手一指门口抱著膀子的苏浩,还是认真回答王主任的话:“我听说连他们街道办的李主任和范办事员,哦,还有武宣区的一个副区长都被抓了。 说是因为贪污罪,要移交法办呢!” “这多嚇人?” 大柵栏街道办的事儿,组织上还没有正式通知,私下里传播的都是一些小道消息,具体情况,刘慧婉並不知情。 一看刘慧婉这样子,王主任咂咂嘴:“这件事要说別人不知道,情有可原。你不知道,那可真是奇怪了。” 这话也只是心里想,手却是指向了苏浩,“人就是你家苏领导带兵抓的!” “啊?” 刘慧婉一听,更加的蒙圈,“他……他带兵抓人?”也同样一指苏浩,“怎么可能?”摇摇头。 继续震惊得不要不要的。 她只知道苏浩现在是机械厂的技术顾问,享受副厅级待遇。顾问嘛,顾得上就问问,顾不上就不问,是个閒职。 並不知道苏浩还身担国*部的职务。 现在已经是一个上校。 上次,就是苏浩在95號院砸了竇副区长一枪柄,还对著另外一个街道办刘副主任连开两枪的事发生之后,她回去也盘问过苏浩。 问他怎么敢隨便开枪打人? 可苏浩也只是隨口糊弄了过去,並没有向她解释什么。 现在,又弄出个“带兵抓人”的事儿来,刘慧婉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 他哪那么大的权利? 谁给他的? 顛覆三观呢! “苏领导,把你的证件拿出来吧。” 竇副区长也发话了,“这事儿,连我和王主任都知道了,你老妈,就不必瞒著了吧?” “竇副区长,再给你提个意见。” 苏浩大咧咧地重新走了进来,看著竇副区长:“你的一些属下,你得好好管管。打儿子也没这么打的!” 很是不满地瞥了刘慧婉一眼。 “嘿嘿,一定劝劝。” 竇副区长一听是这意见,立刻乾笑起来,很是敷衍地说著。 我劝你个拐! 还好好管管,我管什么管?还打儿子没这么打的,不就是揪耳朵吗?没给你上铁鉤子、炉铲子、烧火棍子那就不错了。 再说了,我凭什么管? 要说竇副区长对苏浩,心中没有怨气,那也是假的。 刚才一看苏浩被他老妈揪著耳朵的悽惨样,心中立刻大喜! <div> 这什么情况? 怎么还有这戏码? 抱著膀子开始在一旁看戏。 你小子也有今天呢? 一时间,心里的那些不痛快就如是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好,揪得好!” “大快人心事!” “看你小子以后还在我面前装犊子不?” 暗爽了一通之后,“刘副主任呢……”操著一口官腔对刘慧婉说话了,“虽说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虽说养不教母之过,虽说……” “你別『虽说』了!” 苏浩一听,味儿不对了,赶快一把拉过豆腐区长,“你再『虽说』,我一脚给你踹当院去!” “您看看吧。” 苏浩点点头,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了老妈刘慧婉。 竇副区长是知道他在国*部的身份的,那天在大柵栏街道办门口,看得清清楚楚。王主任知道,苏浩的身份不一般,但具体也不很清楚。 他们要办的事儿,是一件大事儿。 办不好,都得进去。 也就不再讲什么,乾脆亮出自己的身份。 这样,也给刘慧婉一个信心。 告诉老妈,大胆干事,秉公办事,有你儿子在后面戳著呢! “你不是有一个蓝本子吗?怎么又弄出一个红的?” 老妈刘慧婉白了苏浩一眼,接过了苏浩的证件,“这……”还没有打开,一看本子的封面,脸色一变。 她现在怎么说也是国家工作人员了,一看上面那烫金的字体,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原来那个姓赵的领导,事前找她谈过,但也只说是要他儿子去国家一个重要部门工作。 原来说的就是去国*部啊! 至於主抓反特工作,更是一个字都没说。 “你……” 一看里面的內容,刘慧婉这才算是知道了,她儿子现在是身兼两职! 一个是一机部住机械厂的技术顾问,享副厅级待遇;一个是国*部特六组的组长,领上校军衔! 上校呢,那要是在部队里,就是管著一个团,几千號人马呢! 比他那个牺牲了的爹,官都大了! 自己的儿子,官已经做得这么大了吗? 不由得再次被惊呆了,怔怔地看著苏浩,一时间,竟然是说不出话来了…… 第514章 怎么变成『国际大盗』了? “老大,新闻出来了!” 苏浩的脑中,苏宇的声音传出。脑中画面上,苏宇晃动著一张报纸,“外星人特么的没给咱当背锅侠,真不够意思。” 声音中有些沮丧,更带著不满。 “等等!” 苏浩看了一眼愣怔的老妈,“我方便一下,你们跟她说清楚就可以了。” 找了个“尿遁”的理由,跑出了办公室。 “领导请便。” 竇副区长和王主任一起说著,“厕所在前院的西南角。”王主任还好心提醒著。 “知道。” 苏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四合院的格局都一样,厕所在哪里还不需要提醒。 “嘿嘿!” “这是被你老妈一顿爆锤,打出屎尿来了吗?” 竇副区长看著苏浩的背影,很不厚道地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 “刘副主任,我还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苏领导的意思,跟你讲讲清楚吧。” 倒是没忘了苏浩的吩咐,对刘慧婉说著。 “什么情况?” “怎么个不肯当背锅侠?” “报纸拿来,我看看。” 苏浩一边向厕所走著,脑中一边急匆匆地问苏宇。 这事儿很重要。 “主人,我给你读一下。” 一张报纸出现在了谭雅一號的手中,“这回这条新闻不如格里的那篇长,而且没有出现在头版头条。 兴许是他们被抢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算什么新闻了吧?” 谭雅一號看著报纸,语气中也带著失望。 “有外星飞碟的图片吗?” 苏浩首先问著。 “没有。”谭雅一號嗪首轻摇,“没有那个大飞碟的图片,依然是我们机器狼的图片。 这次倒是拍得比较清晰,貌似还是苏宇在科兹威尔是被拍的。” “外星人的那个大飞碟,覆压天空,震慑所有人,发出来不是更具震撼性吗?” “这大漂亮的记者、编辑们都脑子注水了?” “不知道怎么做新闻了吗?” 苏浩也抱怨著。 昨晚,外星人飞碟的出现,固然打乱了苏浩的行动计划,但也不能说是坏事。 老百姓有句话说得好,“人家偷牛你拔撅!”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也正好省去自己、乃至於种家的不少麻烦。 怎么会有变化? “题目是:抢劫格里钢厂的国际大盗再次现身,又抢劫了卢肯斯钢厂!” “等等。” 苏浩打断了谭雅一號,“有点不对劲啊。不是外星人抢的吗?怎么又变成『国际大盗』了?” 苏浩有点蒙圈了,“那么大个飞碟覆压天空,他们说那是『国际大盗』?大漂亮的记者们都眼瞎了? <div> 那些照相机,摄像机都是摆设吗?” “主人,新闻里似乎没有提到什么『外星人』。 只给咱定性为『国际大盗』!” 谭雅一號低声说著。 “没提到?” 苏浩再次吃惊,“不可能吧?给我念念。” “昨天上午,卢肯斯钢厂受到了一群不明身份人的抢劫。警方认定,此次抢劫卢肯斯钢厂的,与几天前抢劫格里钢厂的为同一伙人。 在得悉有人抢劫卢肯斯钢厂后,记者第一时间赶到了事发地。看到当地整整有一个团的国民警卫队正在与抢劫者交战。 双方都动用了较大威力的武器,如火箭弹、迫击炮、直射炮等。 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一名准將及十数名国民警卫队队员被当场打死,没有发现抢劫者的尸体。 根据记者调查,这群劫匪的作案手段依然採取的是『声东击西』的战术。 他们首先袭击了卢肯斯钢厂的科兹威尔厂区,劫持了守护卢肯斯地区的国民警卫队最高长官,及一眾参谋人员。 命令最高长官下令调回了防守第一热电厂的部队。 得手后,这群劫匪乘坐一辆装甲运兵车赶往第一热电厂。一路布下很多二战时期脚盆鸡的地雷、手雷等,阻止追赶他们的国民警卫队。 进入第一热电厂后,劫匪丧心病狂,首先炸毁了热电厂的警卫室,將那里的守卫人员悉数炸死。 之后,他们驱车直奔热电厂的发电车间、锅炉车间、以及卢肯斯钢厂最大的一座仓库,分数个小组分別抢劫了那里。 將这三个地方的设备洗劫一空。 其中有发电机组8组,大型供气锅炉6台套,卢肯斯钢厂准备扩建的炉顶吹氧高炉6座! 最后,还抢顺手牵羊般地、劫走了国民警卫队的十几辆装甲运兵车! 警方分析,从这群劫匪使用的武器,抢劫的手段来看,都与抢劫格里钢厂的很相似。从而断定,为同一伙人! 另外,警方还否定了抢劫者为外星人的说法。 他们认为,儘管这群劫匪武器先进,行动诡异,並且拥有不可思议的超凡能力;但根据现场作战情况来看,他们还是更倾向於认定,这群劫匪依然是我们地球人! 应该是一批拥有『异能』的国际大盗所为! 至於这群人的身份等信息,警方正在协调国际力量,共同进行调查。” “完了?” “完了!” “没有提大飞碟的事儿?” “没有!一个字都没提。” “我去,当真是奇哉怪也!” 苏浩嘟噥著,“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提?苏宇、苏宙!”又是在脑中喊著。 “老大,还抢哪里?” 二人齐声应著。 “先给我看看,其它的新闻媒体提没提到外星人和大飞碟的事儿!” “在这个事儿没弄清楚之前,停止一切行动。” 苏浩命令著。 <div> “好嘞!” “正好,我们哥儿俩也可以放鬆一下,找个地方去看看大漂亮的脱衣舞了。” 二人的声音中带著喜悦。 “这事儿透著诡异,我感觉到有点不妙。先搞清楚,我在等你们的消息。” 苏浩很是严肃地说著。 没有提大飞碟,没有提外星人,並且直接定性为“国际大盗”所为! 这就不得不让苏浩变得小心一些了。 “这大漂亮行啊!” 心中不由得赞了一句,“国际大盗,还真让他们给说到点子上了。不过,老子的组织叫『跨过猎取小组』!” “只是……我狩猎空间里的东西,还能不能往出拿?” 又是问自己。 既然大漂亮否定了所谓“外星人”抢劫的说法,那就肯定要在地球上查找被抢劫物的下落。 以现在大漂亮的声威,cia的手段,要查清楚这些东西去哪儿了?並不具备多大的难度。 苏浩怕给自己,也怕给种家带来麻烦。 “当真是好吃难消化啊!” 喟嘆一声,转身向老妈刘慧婉的办公室走去,“但我就奇了怪了,明明的那么一个大飞碟当空,全场数万人抬头,看得清清楚楚,就算是一家报纸不提,还有別的报纸呢。” “还有好几家电视台,在做现场播报呢?” “难不成大漂亮集体缄默不语了?” 苏浩很是想不通。 “回来了,那我们开会吧。” 想著,重新回到了老妈刘慧婉的办公室,一进门,老妈的声音响起。苏浩注意到,这一次老妈的声音不凶悍了。 显然,是竇副区长和王主任跟她说了什么。 “好!” 苏浩点点头,“我们开会……” 第515章 第515章 哥哪儿做得不对了? “老大,彻底搞清楚了。” 梦游之中的苏浩被苏宇唤醒。 “你们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 苏浩很带起床气的吼了一声,拿起枕边的上海牌手錶,“4点半了,老妈和小妹也都该回来了。” 一骨碌爬起,“有没有媒体报导外星人那个大飞碟的事儿?” 问苏宇。 他昨晚一晚上没睡,今天一大早又是处理几件著急的事情。从南锣鼓巷街道办回来后,爬上大炕,倒头就睡。 “没有!” 苏宙的声音也响起,“接到老大的命令后,我跑到报亭里一口气买了好多份报纸;又是问了几个路人,还重新到第一热电厂去看了看。 报纸上的报导,都没有提到外星人大飞碟的事。 路人也都没有听说过有外星人的大飞碟出现。 至於卢肯斯钢厂,现在已经戒严。警方继续在调查取证,听说还专门组织了一个专家分析小组。分析我们是怎么把那么巨大的发电机组、大锅炉、大高炉抢走的? 问第一发电厂的工作人员,也都摇头说没看到什么大飞碟。 只知道,他们被『国际大盗』抢劫了。” “明白了!” 苏浩忽地想起,他前世的时候,就听说过ufo的事情。其中有很多起事件,当事人都失忆了。 想来这次也是! 至於外星人是怎么做到的?那就不是苏浩所能想明白的了。 总之,情况是,昨天在场的所有人,集体失忆! “还是外星科技先进呢!” 苏浩也只能这样感嘆。 不但造成了所有人的失忆,估计是连当时电台、电视台的信號都屏蔽了。 他相信,这点事儿外星人能做得出来,也做得到! 至於他没有受影响,应该是苏宙早早地把他替换了回来;不然,也会和那里的大漂亮人一样。 当然,苏宇和苏宙不怕。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就不是“人”! 至少,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人”! “算了,既然人家不肯当背锅侠,那也只有自己来『背锅』了。” “还是想想,怎么把狩猎空间里的东西弄出来,还不至於引起別人的怀疑吧。” 苏浩想著,瀟洒起床。 “今儿晚吃点什么呢?” 人生在世吃喝事儿,民以食为天。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耽误了吃饭。 “厨师,弄几道鲁菜尝尝吧。” 对狩猎空间中的机器人厨师说著,“看看,还需要我买点什么?” “主人,不需要!” 机器人厨师的声音传来,“现在咱狩猎空间中开闢了几亩菜地,茄子辣椒西红柿,这类常见的菜种,咱自己都有。 有鱼、有肉、有虾的。 那日主人又和何雨柱要了不少的调料,咱现在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div> 机器人厨师的声音充满骄傲。 “这么好么?”苏浩也笑了,“谭雅一號,搞得不错嘛,都种上菜了。”还没忘了表扬谭雅一號一句。 “都是一些常见的蔬菜,目前也只是另闢了3亩菜地。” “这些种子都是我叫苏宇、苏宙从脚盆鸡、大漂亮弄来的。主人要是能弄来新品种,咱也可以种。” 谭雅一號很是谦虚地说著。 “嗯,我留点心。再不行,就去钱广大那里搞点。” “他那里什么菜种都有。” “菜地可以再扩展几亩,咱吃不了,可以送朋友、送亲戚。拿到徐记酒馆里卖也成啊!” 苏浩吩咐著。 “是,主人。” 谭雅一號答应一声,“我这就去在扩展几亩菜地。” “哟,老哥,今儿怎么在家?” “吧嗒!” 外屋的门帘一响,小妹苏小婷的声音响起。 “浩哥,在呢?” 何雨水也跟苏浩打著招呼。 “今儿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苏浩有点奇怪。按常规,苏小婷、何雨水所在的学校是下午5点放学,二人正是贪玩的年龄,边走边玩,到家得將近5点半。 可现在才4点半多一点。 “老哥!” 苏小婷站在了南屋的门口,很是不满地喊了一句,脸上满是被忽视了的表情。 “嘻嘻。” 何雨水在后面掩嘴轻笑,“浩哥现在是大官儿了,不关心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什么话?” 苏浩撇撇嘴,“不关心你们?那你们每天吃的肉、吃的水果,吃的米麵,哪儿来的?说话不讲良心。” 这阵子,苏浩確实有点忙,但家里的日常供应却是一点没少。 鱼、肉、米麵、水果,一样都没有少过。 都还是他狩猎空间中產的东西。 就连家里喝的水,只要是他在家,都是从空间中的泉眼里打的。 看看现在的苏小婷、何雨水,一个个长得水灵灵的。头髮也不枯黄了,面色也红润了,气质也好了。 简直就像是五月天新下来的嫩黄瓜。 包括老妈,也都显得年轻了不少。 “你就是不关心我们!” 却是没有想到,苏小婷依然耷拉著一张脸,很不高兴。 “哥哪儿做得不对了?你说,哥改!” 苏浩上前,拍了拍苏小婷的脑袋,“又长高了。”还夸奖著,拍苏小婷的马屁。 苏小婷现在確实是长高了不少,虽然不到15岁,已经有一米七八的个子了。 “哼!” 苏小婷並不领情,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扭头不看苏浩。 “呀,真得罪你了?不会吧。” “哥这样的,你可是满世界都找不到啊。” <div> 来到苏小婷的近前,歪头看著气鼓鼓的妹妹。虽然是自夸,但脸上不免有点尷尬。 他这个妹妹他了解。 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准是自己哪儿出问题了,不然她不会这样。 “浩哥,我们毕业了,放暑假了。你不知道吗?” 还是何雨水看苏浩有点尷尬,急忙给苏浩解释著。 “哎呀!” 苏浩一拍自己的脑门,“是哥的不对,哥道歉。”急忙向苏小婷赔不是。 现在都7月份了,苏小婷和何雨水已经小学毕业了。 自己这阵真是忙昏头了,竟然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 “我俩的事儿呢,你是不是给忘到爪哇国去了?” 苏小婷不依不饶。 “什么事儿?” 苏浩一个愣怔。 “看看。”苏小婷一指苏浩,转头对何雨水说著,“我就说嘛,他根本就没把咱俩放在心上。” “谁说没放心上了?不就是挑一个好初中的事儿吗?哥正在给你们办著呢!” “马上就有结果!” 还好,苏浩现在的强化神识已经达到了80%多,记忆力、反应能力,那都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擬的。 马上反应了过来。 “真的?” 苏小婷一听,立刻由三冬腊月,变成了七月流火,“吧!”上前就是给苏浩来了一个香吻。 “还是我老哥好!” 並且,一把揽住了苏浩的胳膊,“说说,准备给我们办到哪个学校?这事儿要快,不然,小学那边就给就近分配了。” “情绪转变这么快?”苏浩不由得腹誹一句,“已经说好了。”还是一拍自己的胸脯,“不是清华工农速成中学,就是北大附中!” 清华工农速成中学,就是后来的清华附中。 “太好了!” 二女一起高呼,“我们选哪所?”又是相互对视,问著对方…… 第516章 长生为了啥? “差不多该回来了。” 苏浩看了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5点半。 他是在说老妈。 南锣鼓巷街道办,自然在这片街区。 一般情况下,老妈下班,腿著也就是10几分钟就能回来。就算是有点什么事儿,遇到个熟人,中途磨嘰一会儿,5点40也回来了。 说的,还有何雨柱。 听说苏浩能把他们办进清华工农速成中学,或者是北大附中,二选一,这让小妹苏小婷和何雨水二人陷入了“选择控”之中。 磨嘰半天,最后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了苏浩。一致表示,给她们办进哪所学校,她们就去哪所。 之后,二女嘰嘰呱呱、一路说一路笑,畅想著初中生活,出去了。 二女是去叫何雨柱。 何雨水说,何雨柱找苏浩都找了好几天了。 说是急事儿。 苏浩一直很忙、回家很晚的缘故,一直没找到。於是告诉何雨水,只要是看到苏浩晚上回家吃饭,那就立刻去叫他。 苏浩问是啥急事?何雨水也说不清。 “今天人又少不了。” “厨师,再多准备几道菜吧。” 自己在家,何雨柱又来了,苏浩敢肯定,对门的梁大爷也一定会拎著一瓶“黑炮弹”前来凑热闹。 这几乎成了惯例。 “那就把给詹姆斯做的那份,也给主人端出去。他的菜,我再给做。” 厨师机器人也知道,只要是有人在,苏浩就不方便从空间中往出拿菜了,只好想了个变通的法子。 “詹姆斯今天也吃鲁菜?” 苏浩隨口问著。 “这货,嘴是越吃越馋,还说他也爱上我了。听说我今天要给主人做鲁菜,他也想尝尝。就让我也给他准备一份。 漂亮国的毛子爱吃种家的菜,不去吃他们的火鸡,当真是奇哉怪也了。” 厨师机器人也学著苏浩的话,说著。 “不奇怪!” 苏浩不以为然,“咱种家八大菜系,还有很多的地方名吃、小吃,拿出去哪一样不得將他们馋得流口水? 你再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 烤牛排,咦,和茹毛饮血差不多;三明治,就是麵包夹菜……叫得好听,其实和原始人的吃食差不多。” “不说了,往出端菜。” 苏浩嘴里磨叨著,將地桌、小板凳放好,开始从狩猎空间中一盘盘地往出拿菜。 “九转大肠!” 第一道菜端出来的是一盘九转大肠,“这可是我的挚爱!” 看著那被加工製作成一段段、竖立著、色泽红润、上面撒著香菜沫的大肠,苏浩忍不住食慾大增,伸出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捏了一块,塞进了嘴里。 “嗯,香、好吃!” 不住地点头。 “九转大肠”是一道典型的鲁菜。 <div> 其实就是俗称的烧大肠。 之所以冠以“九转”之名,这就要说到种家的文化底蕴了。“九”为数中最高,“九九归一”,再往上就开始另一个循环了。 这里用“九转”命名,乃是取其“至高”、“最好”之意。 种家的吃食,照样盖压全地球! 诸如此类的,还有什么让人一听就喜上眉梢的“四喜丸子”,让人一听就闻到了香气的“西湖醋鱼”等。 这些就不说了。 此外,还有什么“瑞气吉祥”、“踏雪寻梅”、“状元及第煲”等等。 听听,多么的有诗意,有內涵! 比什么汉堡、披萨、沙拉,皮罐子、义大利面等等,简直不要强太多! “红烧海参!” “油燜大虾!” “醋鲤鱼!” “一品豆腐……” 苏浩一样样地往出端,一样样地给自己报菜名,也一样样地伸出“二指钳”先尝一口。 不是苏浩不讲究,而是种家的美食太诱人! “更主要的,现在是想吃就能吃得上啊!” 同时在心里感慨著。 前世,要说他的工资也不少了。一个月两万多,属於是“高薪阶层”。但也不能说想吃啥就一定能吃得上。 更別提拥有自己的“私人厨师”了。 今世就更別提了。 这个时代,八大菜系,能够轮流吃的人家还真不多。 现在,他的狩猎空间中,十万亩大的灵湖中,有鱼有虾,有乌龟螃蟹;畜牧场中,有野猪、野鹿、黄羊、野牛、野驴等。 菌菇种植场中,还有松茸、木耳、蘑菇灵芝等。 “如此,长生才有意思!” “长生为啥?不就是为了能多享受尘世间的繁华吗?吃糠咽菜,苦行僧一般,那种长生没啥意思!” 苏浩看著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辛苦奋斗,很值! 想著,又是把“二指钳”伸向了一块“九转大肠”…… “又在偷吃!” 一个声音响起,將苏浩伸出去的手止住。小妹苏小婷的小脑袋从屋门处伸了进来。 “嘿嘿,我尝尝咸淡。” 苏浩只好缩回手,有点尷尬地说著。 无论如何,偷吃被人抓住,而且是用“二指钳”偷吃,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何况他已经被小妹抓住无数次了。 属於“屡教不改”的那种。 好在,何雨柱的声音接著响起,“到底是副厅级干部,现在要找你还真难!”嘴里抱怨著,却是使劲抽动著自己的鼻子。 “哟,九转大肠、醋鲤鱼……臥槽,这谁做的?清一水的鲁菜,还道道做得这么地道!” “嗯,这道『红烧海参』將海参的鲜美和葱段的香浓完美融合……还有这道,『一品豆腐』洁白如玉,酱香味浓郁…… <div> 谁做的? 这是高手啊!” 看著苏浩,一挑大指。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到底是厨子出身,虽然现在是领导了,但依然是没有忘了本行。何雨柱直接点出了桌上这些菜品的精髓。 “刚刚徐记酒馆的外卖员给送来的,他们那里新雇了一个厨子。送来这些菜,让我品尝一下。 给他们提提意见。” 苏浩很臭屁地腰杆一挺,直接撒谎不脸红。 “切!” 何雨柱撇嘴,“还让你品尝,提意见?还是由我来品尝吧!”说著,直接坐在了小板凳上。 那样子,比在自己家还隨意。 “你等等,苏姨还没回来呢!” 何雨水恏住何雨柱的脖领子,又將他恏了起来,“还科长呢,一点规矩都不懂。” “要什么规矩?” 何雨柱白眼一翻,“我来的是我兄弟家,讲什么规矩?你说是不,兄弟!”看向了苏浩。 “咳咳!” 苏浩被何雨柱的“不要脸”呛得无语,连连挥手,“你隨便!” “看看,我说是吧?” 何雨柱很骄傲地看了何雨水一眼,“將来……”又是看了一眼何雨水,摆摆手,“不说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著何雨柱那眼神,何雨水的小脸“腾”的一下红了,直红到了脖子根,低声骂了一句。 “哟,今天在呢?” 果然,梁大爷的声音如约而至,“我可是找了你好几天了,我说小浩,你现在是越来越难找了!” 一进门,便是和何雨柱一样的抱怨著。 “他怎么来了?” 苏浩正想和梁大爷打招呼,目光吸引到了梁大爷身后。 他看到,梁大爷今天可不是自己来的,还带了一个人。这人苏浩认识,正是95號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第517章 二大爷,好走,不送 “怎么把他领来了?” 苏浩看到梁大爷身后的刘海中,脸色沉了下来。当然,为了梁大爷的面子,这话也没有问出来。 “小浩,有点唐突,不怪大爷吧?” 首先看到苏浩脸色不好看的自然是梁大爷。 那日,苏浩大闹95號院,这刘海中想拍“豆腐区长”的马屁,站出来曾经怒斥苏浩。这事儿梁大爷当时在场。 而且还差点和刘海中打起来。 “都是老工友了,我这也是被他缠得没办法了。”梁大爷急忙解释著,“他有两句话要说,说完就走。” 很是不好意思地一指背后的刘海中。 “苏……领导。” 看到梁大爷直接將他推了出来,刘海中知道梁大爷也只能把事儿做到这份上了,剩下的也只能看自己了。 惴惴上前,怀里还抱著一个酒罈子。 “这是……” 苏浩拿眼一撒麻,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刘海中怀里抱著的那个酒罈子上停留了两秒钟。 “有事?” 嘴里却是不咸不淡地问著。 那天的事儿,苏浩不是不想收拾这个“老傢伙”,只是觉得不值得跟他一般见识。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来自己家里做客。 “这个……苏领导,我是来给您道歉的。” 苏浩的態度透著明显的“不欢迎”,这让刘海中老脸一红,抱著酒罈子的手都是一哆嗦。 但显然,他是有事要找苏浩,人家不欢迎,那也得说啊。 “道歉?” 苏浩故作一怔,“你道什么歉?”说完,一指地上的小板凳,转向了梁大爷,“梁大爷,您做。 今儿菜好,一会儿咱喝点!” “这个……” 听著苏浩对自己冷冰冰的声音,看著对梁大爷截然不同的態度,“唉!”刘海中不由得长嘆一声,“我知道,那天我为了拍领导的马屁,把您给得罪了。 后来,我是那叫一个后悔啊! 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刮子了! 可这上哪儿淘换后悔药去? 苏领导既然不欢迎我来,那……我就走了。” 抱著酒罈子转身,向屋门走去。 “马德!” 看到刘海中抱著酒罈子要走,苏浩不由得后悔,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了。 不是因为刘海中,而是因为刘海中怀里的酒罈子。 那是一个土黄色上釉的酒罈子。 可以盛装3斤酒的那种。 罈子肚大口小,坛口为很老旧的黄泥封口。坛肚子上烧制著显眼的两个大字——赖茅! 下有老四九城“合昌酒坊”的印记。 “这个……苏领导。” 苏浩正后悔之际,那刘海中又转过了身,“都说官不打送礼的,我今儿是诚心实意地来给苏领导道歉的。 <div> 那天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您接受不接受的,都无妨。 这酒我给您留下,算是我的一点歉意吧。” 说完,將酒罈子隨手放在了靠门的灶台上,就去撩门帘子。 “等等。” 苏浩还是发话了,“刘师傅,我不是那种小气人。明说吧,那天我饶过你,是因为你並没有辱及我老妈。 至於对我,无所谓。” 终於还是很有点不舍地瞥了一眼那酒罈子,“这酒呢,您就拿回去吧。”用手一指,“还看在梁大爷的份上,这篇儿咱爷们就算是揭过去了。” 大手一挥。 “柱子哥,你代我送送刘师傅。” 转头对何雨柱说著。 “我不送!” 没想到,何雨柱脖子一梗,白眼一翻,“那天我也是看在他没有辱没苏姨的份上,才不和他一般计较的。 不然,大脚丫子早就踢上去了。” 何雨柱现在是机械厂的领导了,正科级,统管著厂里的四个食堂。 权利要比当初的范金权可是大多了。 眼界自然就高了。 连白莲秦怀茹都看不上了,更不需要去溜须95號四合院里的那几个大爷。 何况,他自认为只要是抱紧苏浩这条大腿,他在机械厂那就百无禁忌! “二大爷,好走,不送!” 还衝著尷尬的站在当地的刘海中挥挥手。 “你这……过份了。” 一旁的梁大爷也很是尷尬,低声对何雨柱说著。 “不过份。” 何雨柱头一摆,“不是有那句歌词吗?『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我这算是客气多了。” “柱子,二大爷没有得罪过你吧?” 终於,就要出门的刘海中忍不住了。他是来道歉的,带著满满的诚意来的。却是没有想到,自找来一番侮辱! 苏浩对他爱答不理也就算了,谁让当初自己巴结领导心切,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你何雨柱又算是哪根葱? 犯得著你对我夹枪带棒的吗? “你是没得罪过我。”何雨柱倒也坦诚,“不过,你当初辱我兄弟了。”又是一指苏浩,“我兄弟大度,不和你一般见识。” “但我不行!” 霍地从小板凳上站起,“没事不登三宝殿!哼哼,我猜你也不是专门给我兄弟道歉来的吧? 你的事儿,办不了!” 大手一挥。 “我去!” 看得苏浩都是一惊,“这傻柱,涨行市了啊!” 当初,在95號四合院,何雨柱就慷慨陈词了一番,听得苏浩都是瞪大了双眼。心中直呼“不怕流氓会武术,只怕流氓有文化!” 这何雨柱当上科长之后,脚上功夫落没落下不知道,嘴上功夫那是见长了。 而且,能猜出刘海中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一定水平了! <div> 这也是苏浩对刘海中爱答不理的原因。 儘管他很喜欢刘海中抱过来的那罈子老酒! “只是,这脑子还是有问题!” 他让何雨柱去送刘海中,自然有他的考虑。 苏浩前世就看过“情满”剧,知道95號院里,没什么好人。经过那日的事情之后,更加確定了这一点。 也不想和他们再有什么瓜葛。 但毕竟人家是来道歉的,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讲的。 所以才让何雨柱去送客。 一者,他不想让这事儿影响到何雨柱在95號院里的邻里关係;二者,也是让何雨柱从中做个好人。 他也看出来,刘海中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要是事儿不大,问清楚,他也不是完全的就不给办。 谁成想,这何雨柱还是脑子一根筋。强出头不说,看这通把人家给损的,都没脸走出这个门去了。 那罈子酒自己还怎么留下? 那可不是一般的“赖茅”。 “蒋光头”时代,有南方的一名商客在老四九城经营“合昌酒坊”,曾经引进过赖茅酒。但又嫌当时赖茅的包装不够档次,这才自己烧制了一批特製的、很显古旧的酒罈子。 就是灶台上放著的那种。 酒也確实是赖茅。 只是,赖茅的生產地远在贵州。千里运输,本身就成本极高,加上这家酒坊又特別为赖茅配製了新酒罈子。 售价就高了。 所以也就很难卖出去。 后来,“合昌酒坊”只出了一批之后,就不再经营赖茅了。 也就使得这印有“赖茅”和“合昌酒坊”的赖茅酒,成为了绝品,极具收藏价值! “看来找个时间,还得给这根傻柱子开开窍啊!” 苏浩很不厚道地想著。 “成!” 那边,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点点头,“柱子,谁让我之前做错了事儿呢,受你几句刺儿打也算是我活该!”倒也没有再和何雨柱爭辩什么。 转向了苏浩,“苏领导,还是那句话,诚意我是到了,接不接受是您的事儿。这酒,我也没脸再拿回去。 您要是嫌弃,等我出门,您大可以抬手把它从窗户里扔出去。 我绝无二话!” 说完,壮硕的身躯一晃,撩开门帘出门。 老四九城的爷们最要脸面,何雨柱这是“啪啪”地打刘海中的脸呢。虽然是解气,但似乎是做得过分了一点。 连苏浩都有些后悔,不该让何雨柱参合进来。 “你……”梁大爷指了指何雨柱,终归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哎,哎,老刘!”喊著,就要一步追出去。 “是有点过了。” 苏浩也点头,“我不搭理他,是不想和他有什么来往。你……就没这个必要了吧?这次,算是把人得罪死了。” “我那还不是气不过……”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出气……算了,得罪就得罪吧。” 苏浩咂咂嘴,不好再说何雨柱。 “干什么,怎么把客人往外赶呢?” 然而就在这时,老妈刘慧婉的声音在门帘外响起,“刘师傅,走,咱进家聊。”並且,对面对面的刘海中说著…… 第518章 老妈这急救得好! “刘师傅,进家聊。” 刘慧婉正好回来,拦住了被何雨柱赶走的刘海中。 “嘿嘿!” 刘海中脸上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样子比哭还难看,“刘干部,咱不受欢迎,那也是活该,怪不得別人。 家我就不进去了,顺带地也给刘干部道个歉,那天是我莽撞了。 您大人不计……” “嘿!” 刘慧婉摆摆手,“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哪有不吵架拌嘴的?都过去了。走,家里说话!” 说著,拉著刘海中重新进屋。 “老妈回来了。” “苏姨回来了。” 看到刘慧婉进门,以苏浩为首,眾人纷纷从地桌旁站起。 对刘海中却都仿佛是看空气一般。 “就等您呢。” 梁大爷也和刘慧婉打著招呼,看刘海中的眼神却是充满著无奈,脸上更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坐一边去。” 刘慧婉上前一扒拉苏浩,“没点眼力劲儿。”转头对刘海中说著,“他刘大爷,您坐这儿。” 用手一指苏浩的小板凳。 “不了。” 刘海中倒是很识趣,知道自己属於那种“不受欢迎的人”,“我也只是来给苏领导道个歉。”说著,还往灶台上放著的那坛赖茅酒上瞟了一眼。 “这谦也道了,苏领导也说这事儿就翻篇了,那我也就回去了。” 说完,转向了梁大爷,“老梁,给你添麻烦了。”转身再次向外走去。 “没事儿,这也没帮上你什么忙。” 梁大爷很有歉意地对刘海中苦笑著。 二人同在机械厂铸造车间,彼此间也免不了一些磕磕绊绊。工人之间打交道,大多是有不满就说,说出来拉倒。 再不行那就乾脆打一架。 打完完事。 没那么多心眼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刘海中有事儿求苏浩,请梁大爷搭个桥,梁大爷也不好推辞,这就把他带到苏家里来了。 没想到,遇到了一根筋的傻柱,搞出来这么个结果。 “还不留住你刘大爷?” 老妈刘慧婉一看那场面,以及眾人那透著不欢迎的神態,立刻知道盐从哪咸,醋从哪儿酸。 准又是这小兔崽子使坏了。 於是衝著苏浩一声轻斥。 “哎,哎!” 对於老妈的呵斥,苏浩不敢违抗,其实他也不想违抗,连连点头。来到了刘海中的面前,“刘大爷,我心里是有气,可也没那么小心眼。 您这都来了,还抱著酒来。”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那坛赖茅,“嘿嘿,老妈这急救得好!这酒估计是留下了,跑不了了。”心里想著,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留到后世,就这一罈子赖茅,没个百八十万別想拿走! <div> 流传下来的赖茅可能还有,但流传下来的由“合昌酒坊”重新灌装的赖茅,大概就这一罈子了。 刘海中留下来,也正好从他嘴里套一套这酒的来歷。 “刘大爷,刚才我就说了,那事儿翻篇了,以后咱就兹当是没发生。” 这才一指饭桌,“碰上了,您要是就这么走了,回头我准被老妈揪耳朵。那我可真要记恨您了。” 苏浩赶人有一套,留人那也有一套。 这话一出,刘海中也就不好再推辞了,“那我就听领导的了。”说完,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苏浩原来的位置——梁大爷和何雨柱的中间。 苏浩一看自己没凳子了,就到那边,重新拿过来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了梁大爷的另一边。 苏浩家原来也就有三四个小板凳,这不家里总来人吗?梁大爷別看五大三粗的,但在这事儿上心细。 在厂里找一些粗钢筋和厚钢板,让焊工给焊了几个小铁凳。 拿给了苏家。 “哟,看我这记性。” 刚坐下,又是一拍脑门,“刘大爷第一次来家,咱得喝好酒。”说完,转身进了自己那屋。 再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两瓶茅台。 “刘大爷,您是喝惯了老赖茅了,今儿尝尝我这新茅台。” 说著,打开瓶盖,首先“咕嘟咕嘟”地將刘海中面前的粗瓷酒碗倒满,双眼却是看著刘海中:“刘大爷,先品品,和您常喝的老赖茅有什么不一样?” “嘿!” 刘海中没有端碗,“咱啥家庭,还常喝老赖茅?”一指灶台上的那罈子酒,“那还是早年间我的一个徒弟送的。 一直藏著,就没捨得喝。 这不,今儿给苏领导拿来了。” “哟,那这多不好意思。君子不夺人所爱。您呢,回去的时候,还是抱走吧。” 嘴里说著,又是给梁大爷、何雨柱倒满。 一瓶茅台这就没了。 苏浩这茅台,那是“特供”。 他现在也是一名上校了,而且是国*部的上校,自己也能享受“特供”了。 只不过要比赵老爷子那等老牌的少將,少一点。 每个月4瓶茅台,两条白盒华子! “那哪成?” 刘海中脖子一梗,“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的?” “那酒难得,你徒弟那里还有吗?” 苏浩双眼直勾勾地看著刘海中,“我买几坛,也送人!” “哟,这我可得给您问问。” 刘海中实话实说,“不过,您也別抱多大希望。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那徒弟祖上,早年间也是经营酒坊的。 后来破败了,家產也大多拿去抵债了。 就这一坛他说还是在放破烂的耳房里发现的。” “哦!” 苏浩点头,“要是没有,那就更好了。”心里想著,又去打开另一瓶茅台,“没关係,有就卖我几坛,没有就算了。” <div> 也给自己倒满,“你们喝企鹅。”对老妈等三女说了一声,“来,咱先喝一口。” “常言道,『酒越喝越厚,赌越赌越薄』。以后刘大爷常来坐坐,没事儿咱就小酌它几口。” “成!” “以后我就和老梁一样,没事儿就来苏领导这儿蹭饭吃了。” 说完,哈哈一笑。 这一笑,就等於是双方冰释前嫌了,成朋友了。 “嘿,您还叫他什么『领导』?” 老妈刘慧婉也举著一瓶企鹅,和刘海中的酒碗一碰,“都是从小看著他光屁股长大的,他现在就算是当官了,这辈儿份也不能差。 以后就叫他『小浩』。” “那哪成?那不坏规矩了?” 刘海中摇摇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您看那古时候,叫领导那都是『一方父母』、称为『父母官』! 这领导,就等同於……” 第519章 这风气不能传到13號院 “哎哎!” 苏浩一听刘海中又来他家宣扬95號四合院那一套,连忙阻止,“您快別说了,再说我成您父母了,那不马上就要老死? 您还是饶了我,就叫『小浩』吧。” “看来那95號院,也不单单是易忠海是『道德大师』,连刘海中这五大三粗的粗人,都会『道德绑架』。 这风气可不能传到13號院里来。” “大爷”,其实就是院长,相当於后世的“楼长”,也是这一时期基层管理的一种方式。 13號院也有“大爷”。 梁大爷就是一个。 其他的两个,一个是已经死去的秦大爷,一个就是东跨院的范金权了。 其中,范金权还是“一大爷”。 但13號院的“大爷制”,推行的远不如95號院,也几乎不开什么“全院大会”,不搞什么『捐款』。 几乎都让人忘了,院里还有三位“大爷领导”。 “尝尝徐记酒馆做的鲁菜。” 第一口酒喝完,苏浩也打听清楚了那瓶酒的来源,招呼眾人吃菜。 由於是两份的缘故,厨师机器人给每一道菜换了大盘子,整的比东北菜还盘大盆满,足够这些人吃。 “这第二口酒,我替柱子哥给刘大爷道歉。” “刚才言语冒犯,您多担待!” 说著,眼神向何雨柱那边一瞥,“刘大爷和我柱子哥住同一个院,这口酒喝了,以后还得多照顾我柱子哥兄妹。” “成!” 何雨柱还没有说话,刘海中一听,首先一拍胸脯,“要说柱子兄妹俩也够苦。他爹……唉,不说了。” 摆摆手,“都一块堆住著,哪有铁勺不碰锅沿儿的? 咱这事儿也翻篇了。 是不,柱子!” 说著,首先將自己的粗瓷酒碗,伸向了何雨柱。 “二大爷,刚才言语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多原谅。” 何雨柱再笨,也明白了苏浩的意思。 人家二人都和解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在当恶人了。 只是听到刘海中提起了自己的父亲,神情不免有些伤感。 一边的何雨水更是停下了筷子,在那一瞬间失神。 “倒是应该找个机会,到天津卫找找那何大清了。” 看到何雨柱兄妹的神情,苏浩也感到有些不舒服。那日,他从陈雪茹那里听到了关於何大清的消息,就生出了这个想法。 “其实呢,您还真误会我小浩兄弟了,他可是个大好人。”衝著苏浩一笑,“就说梁大爷吧,三个儿子,都是小浩给找的工作……” 伤感也只是一瞬,何雨柱很快恢復了情绪,大声说著。 “哎,我正要说这事儿呢!” 许是正瞌睡呢,何雨柱就给递了个枕头。刘海中虽然五大三粗,但也很会见缝插针,立刻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小浩。” <div> 俗话说“就是粮食精,麻雀喝了敢斗鹰”! 几口酒下肚,刘海中终於是放开了,也就从善如流,把“苏领导”改成了“小浩”。 “您要说的是您三个孩子的事儿吧?” 苏浩笑眯眯地问著。 拿著一瓶稀有的“老赖茅”进家门,苏浩一开始就估计,这刘海中是有事儿来求自己来了。 什么“道歉”之说,那也都是幌子。 而且他估计,肯定是关於他家3个儿子的事儿! 和梁大爷一样,刘海中也有3个儿子。 老大刘光齐,1940年出生,今年18岁。也和跟著苏浩打猎前的梁仓一样,在火车站的货运场扛麻包。 一个月有就挣个十七八块钱。 老二刘光天,1942年出生,今年16岁,一直无业在家。 这两个儿子,都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不但媳妇毛都没见一根,连养活自己都难。 那是刘海中的心病! 至於,老三刘光福还小,今天才10岁,倒是还不用他操心。 “是!” 听到苏浩这么说,刘海中点头,“唉!”还重重一嘆,“咱就一穷工人,也没啥本事。 眼看著老大、老二都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还没个正经工作。 我这心里急啊!” 一指旁边的梁大爷,“这不那天老梁在车间里吹牛,说他三个儿子现在是多么多么的牛逼,能挣钱。 他家老二梁囤、老三梁库,每个月『跑外卖』,都能挣至少七八十块钱。不但给配自行车,每个月还有一袋玉米面的福利。 老大梁仓跟著你进山打猎,那就更不用说了。 每个月打一头野猪,就能弄百八十块钱,现在媳妇都准备过门了。 羡慕呢! 我就心动了。 琢磨著也想请小浩你给说说话儿,让我家的老大、老二也去跑外卖吧。 要是能跟著你进山打猎,更好! 咱也就顿顿有肉吃了不是?” 刘海中说著,双眼冒著希冀的光。 “好吧。” 苏浩点点头,“既然是梁大爷介绍的,我咋也得给个面子不是?” “那就让他们二人去徐记酒馆,干外卖员吧。” 苏浩看了一眼梁大爷,“进山打猎,就算了。”他也实话实说,“我现在也很少进山打猎。 教不到位,把命折在京西大山里,到时候我也不好跟您交代。” 梁大爷一家和苏浩家住对门,苏家困难的时候,梁家没少接济苏家。这个苏浩是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的。 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苏浩是个讲究人。 而刘海中,那就要差很多了。他之所以点头答应让他们去干外卖,主要还是因为徐记酒馆现在也正缺人;更主要的,也算是对刘海中一家子知根知底。 至於说95號院没好人。 <div> 那也只是说那是小民间的互相利用、互相算计、互相倾轧。 不涉及什么大是大非问题。 “那就谢谢小浩了。” 刘海中也没有过分要求,非要让一个孩子进山打猎。 端起酒碗,敬了苏浩一下。 “呵呵!” 梁大爷也终於是说话了,“我还真不是吹牛。”给刚才刘海中的话做纠正,“这徐记酒馆,背后的大靠山,那就是小浩!” “哦?” 这话一出,倒是让刘海中很是惊诧了。 “具体的,我不能多说,也不知道很多。但有小浩在后面戳著,保准你那俩儿子去了,不受外人欺负。” 梁大爷看著刘海中,“也幸亏是小浩大度,不然你那次就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那是!” 刘海中连连点头。 “这话梁大爷说得对。”何雨柱接过了话题,“你想想,敢对这街道办副主任连开两枪;敢用枪把子咋副区长的腮帮子。 人还没事儿! 你想想,我兄弟现在是什么身份? 绝不是咱机械厂的厂级干部那么简单!” “还真是啊!” 刘海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苏浩“柱子这科长的职务,也是小浩给出的力吧?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来。” “你们可能不知道,”说到这里,声音放低,用手指了指13號院的正院方向,“你们院正房里刚搬来的那娘俩,他儿子同样是不简单呢!” 第520章 长河货栈,执行董事! “早!” “早!” 早晨,听到院里传来邻居们相互打招呼声,苏浩一骨碌爬起。坐在大炕上,醒了醒神儿,下地穿鞋去茅房。 “哟,下雨了。” 一出堂屋门,看到天色阴沉,下著淅沥沥的小雨。 雨不大,却是属於湿衣服的那种。 苏浩皱皱眉,“这可是有点误事儿呢!” 这种“连阴雨”很是討人烦,可不比六月天的大暴雨,“轰隆隆”一阵就过。而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有时候下一天,有时候甚至一下就是3天。 下的地面泥泞,还到处是水洼。 四九城城內的道路倒是影响不大,排水修了,大街上的路面基本上也都已经做了硬化。但城外那就没法走了。 苏浩昨晚已经想好了怎么將自己狩猎空间中的东西弄出来。 今天就想实施。 可这天气,却是有点不给力。 “先去茅房!” 人有三急,再大的雨也得先解决这三个问题。 用手抱著脑袋,一路小跑,向前院跑去。 待到回来,洗漱完毕,老妈已经把早点做得了,“凑合著吃吧。”看著桌上的早点,连老妈都觉得不好意思。 饭菜都是昨天剩下的。 在外面雨棚子下,生著蜂窝煤炉子,一热就得。 “不吃咋的?倒了?” 看到苏浩直皱眉,老妈毫不客气地呵斥著。还用手指点著苏浩的脑袋,“你才吃了几天的饱饭?就剩饭不吃了?” “再说了,这饭咋了?大米饭,肉菜……这要是放在之前,你见著那得高兴地翻跟头!” “忘本!” 最后给苏浩来了一句。 “老哥,吃吧。” 小妹苏小婷拍了拍苏浩的肩,“剩菜才好吃呢,它入味,我最爱吃剩菜了。” 说著,也坐下,和老妈一起往肚子里扒拉米饭。 “老哥拿回来的这米、还有面,就是好。” “老妈,你发现没有?” “还有他用塑料壶拎回来的水,比咱水管子里的水要好喝得多。” “老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和老妈说完,又是转头问苏浩。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啪!” 老妈的筷子头落到了苏小婷的脑袋上,“你也是,老大不小了,饭还不会做呢,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你老妈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烧火做饭,十二岁就会做针线活了。” 天气的原因吧,老妈今天一大早就有点心情不爽。 “时代不一样了,老妈!” 苏小婷不再纠缠苏浩,而是对老妈发起了反击,“现在都用缝纫机了。谁还一针一线地纳鞋底,做衣服?” <div> “有缝纫机咋了?缝纫机也不是万能的。” “再说了,你看看可咱院里,有几家有缝纫机的?还不都是手缝?就算是东跨院的范家,有缝纫机都捨不得用。 他家椽儿、板儿、条儿的衣服还不都是你范大妈一针一线地缝?” “你就別惹老妈了。” 苏浩听著,劝著老妹,“你看这一大早的,就给咱俩上课。” “咋了?烦了?” “不烦!” “不敢烦!” 老妈瞪眼,苏浩和苏小婷一起回答。 “你发现没?” 最后,苏浩问苏小婷,“咱老妈自从去了街道办,当上了副主任,这脾气也见长了。” “嗯,我也有这感觉。” 苏小婷点头,深有同感。 “你那8000斤玉米面,啥时给我送去?” 这话又撩起了老妈的“工作欲”,但还是先训了苏小婷一句,“等你哥把粮食送到街道办,你和雨水都给我帮忙、记帐去。 別总在外面疯! 女孩子家家的,都成胡同串子了。” “嚕嚕嚕!” 苏小婷衝著老妈直吐舌头,也没有反抗,“不吃了。”放下碗筷,回她和老妈的西屋去了。 “一会儿,刷锅洗碗!” 老妈还是没有放过她,衝著西屋喊著。 “多会儿?” 再问苏浩。 “这大雨天儿,到处泥了胡茬的。”苏浩看了看外面,“车它也不好走啊。天儿晴了吧。 晴了就给您先给您送。 您是爷!” 说完,站起,去自己那屋,拿出厂里发的、黄绿色的橡胶雨衣、黑色的橡胶雨鞋,穿上,將背后的头帽戴上。 “上班去了。” 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向外走去。 昨天,自从苏浩在南锣鼓巷街道办和竇副区长、王主任,以及老妈定好了“救济粮”的事情之后,老妈是特別的热心。 昨晚吃完饭,梁大爷、刘海中、栓柱兄妹走后,老妈就问了苏浩好几遍了。 催他赶快给送街道去。 这也不能怪老妈。 这个时期,粮食是“紧缺物资”。似这种“救济粮”平时是凭指標发放的,还得是遇到真正的大灾大难之后。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谁有本事,跟上级那里先抢到手,归谁。 街道办最后决定,这事儿由老妈具体负责,竇副区长和王主任做监督指导。 “您还是先把谁家需要救济,搞清楚。” “到时候別发错了,容易引起误会。” 苏浩停步,很严肃地对老妈说著。 根据大柵栏街道办的经验,2分钱一斤的玉米面,还是那么好的玉米面,所有人都盯著呢。 只要是稍有不公,那就会引起不满。 <div> 工作白做了不说,还有可能搞你个灰头土脸。 这事儿马虎不得。 “嘿!” 老妈一听,撇撇嘴,“不用准备,谁家属於贫困户,需要救济,都在我心里装著呢。不会出错。” 苏浩一听老妈这么说,咂咂嘴。 他更不能走了。 老妈毕竟是刚刚接手副主任的工作,文化水平又不高。干起工作来,有热情、有激情,但未免失之细致、周全。 “老妈,工作不是那么乾的。” 转头对老妈说著,“街道办怎么发放救济粮,那都是有惯例可循的。这事儿,我看您也別私自做主,先去找王主任合计合计。 她会教您怎么做! 还有,给谁不给谁的:先要发布公告,让贫困户前来报名申领;然后,把名册报街道办班子会审议。 集体通过之后,您再进行具体的发放工作。” 为了老妈能烧好这新官上任之后的“第一把火”,苏浩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哦!” 老妈点点头,也不催苏浩了,而是碗筷停在嘴边,陷入了沉思。 苏浩一笑,转身出门。 老妈是文化水平不高,但不笨。和小妹苏小婷一样,悟性还是很高的。他相信,经过刚才自己的指点,老妈肯定能悟到自己该怎么做的。 “唰唰!” “吧唧吧唧!” 苏浩身上的橡胶雨衣发著摩擦声,脚下的雨鞋踩在水洼里,发著溅水声,走出了四合院。 “苏公子,早!” 一出院门,一声问候响起。 苏浩看到,和他打招呼的,正是正院正房里的那个,常常是身穿长袍马褂、头上礼帽,脚下皮鞋,个子不高的中年人。 现在他正收起油伞,屁股向后,往支起雨棚的黄包车里坐。 “早!” 苏浩点点头,一笑,“您看都一个院里的,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呢?不好意思。” “哈!” 那人也是一笑,“鄙姓张,痴长苏公子几岁,您称呼我『张兄』就可以了。” “张兄!” 苏浩把双手从雨衣里伸出来。 “苏公子!” 那人也衝著苏浩拱拱手。 但也仅只如此。 二人似是都没有进一步交谈的意思,相互告別。 “长河货栈,执行董事!” “张董事!” “呵呵。” 看到黄包车离开,苏浩想起了昨晚喝酒时,刘海中对他说的那些话,不由得一笑,“这刘海中倒是无意间给我提供了一些,关於我这位邻居的重要信息……” 第521章 哟,挺横! 上午10点,苏浩和苏宙各自驾驶著一辆从大漂亮抢来了加长重卡,驶进了机械厂的厂门。 直奔新车间工地。 “严队长,找几个人,把车上的泡沫板卸下来。” 到了工地,苏浩让人喊来厂后勤处施工队的严队长,“快卸,还得拉几趟。”苏浩看著阴沉沉的天空说著。 “这啥玩意儿?” 严队长上前,看著加长重卡上的泡沫板材,不明所以。 “建新车间用的,用这玩意儿,保你一周就可以搭建起一座一万平米的新车间。比用砖,快多了。” 苏浩给他解释著。 建筑用泡沫板材,也只是一种俗称。正式的名称叫做“聚苯乙烯板材”。 种家直到2000年左右,才开始出现这玩意儿。 到了后来,建筑厂房、仓库等基本上都用它,从而取代了烧制砖。 可现在没有。 这还是苏宇、苏宙从大漂亮卢肯斯钢厂的总仓库里“猎取”来的。 事实上,这玩意儿在大漂亮也属於新鲜玩意儿。 昨天,苏浩想到了他的2號仓库里还有这种板材,也就想到了怎么將自己狩猎空间中的轧机等,比较安全地释放出来。 那就是,先用这泡沫板搭建厂房,將那些东西一车车地拉进去。 自然是还需要用车从外面拉进厂的。 不然,那么大的轧机凭空出现在新厂房里,还是不好解释。 有点放屁脱裤子,但也没有办法。 之所以先建厂房,再拉轧机进厂,主要是防止消息泄露。 根据大漂亮卢肯斯报纸的那些报导来看,集体失去了那段大飞碟记忆的大漂亮,显然並不相信是外星人抢劫了他们。 警方把抢劫者定义为“国际大盗”! 这就让苏浩行事儿,不得不小心一点了。 这个时期,大漂亮在种家有没有特务组织,苏浩不知道。就算是国*部的档案里,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但这不代表大漂亮的cia在种家就没有眼线。 最不济,他们还是可以通过蒋光头留在大陆的特工,做一些他们想做的事情的。更何况,种家现在还有脚盆鸡的各路鸡爪子。 一个不留神,被各路特工把情况摸了去,那就是大麻烦。 苏浩决定,先盖起厂房,然后在狩猎空间中將轧机拆了,以构件的形式再拉进机械厂。 进了新厂房,再组装起来。 当然,这样做也免不了会引来敌特的注意,但也只能如此了。 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这玩意儿能盖房?” 儘管苏浩给他做了解释,严队长还是不相信。看著足足有10米长的加长重卡上,高高摞起的泡沫板材。 斜著眼继续表达自己的怀疑態度。 “先卸了再说吧。” 苏浩也懒得给他解释什么了。这种东西,对种家人来讲,还属於“黑科技”,不理解是必然的。 <div> 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这大雨天儿的。”严队长又是看了一眼天空,“我的人都歇雨工呢,一时间也给你找不来人手呢。” “找不来,这队长你就別干了!” 苏浩一听,火气来了。 特么的老子不是下雨天也在干活吗?你咋那么多屁事儿呢! 还“歇雨工”? 这么点雨,就不干活了? 其实,这情况苏浩也知道。 以厂施工队的德行,近万米的新车间,他们不用三年,那是绝对给你盖不起来的。 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苏顾问,不是我小瞧您,您还真撤不了我。” 严队长继续斜眼看苏浩。 他这也不是和苏浩抬槓。后勤处的施工队队长,那也算是正科级干部。要撤他,那是需要厂班子会討论的。 “拱火是不是?” 苏浩自然不会惯著他,双眼盯著严队长,“別跟我拱火,不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给我找人去!” 声音已经是十分的严厉。 “找不来!” 那严队长並不买帐,一摇头,转身就走。 “嘿!” 苏浩这次是真火了,“那我就先停你的职,再撤你!”衝著那严队长的背影一声大喊。 “呵呵!” 严队长转身,一声冷笑,“苏顾问,不是我不听你指挥。下雨天歇雨工,这是建筑行业的规矩。 您要卸车,自己找人去。” “好!” 苏浩点点头,“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撤了你的职!”说著,跟在严队长的身后,也怒气冲冲地向施工队办公室走去。 “老大,这货不听招呼,要不要给他拿拿聋!” 路过苏宙驾驶的那辆加长重卡的时候,苏宙从驾驶室里下来,走了过来,听到了苏浩和严队长的对话。 也看到了苏浩的脸色不好看。 “不用!” “自然有人给他拿聋!” “你在驾驶室里等著。” 说完,便是一路小跑,跑向施工队的现场办公室。 往机械厂里拉轧机等东西,不是一趟两趟的事儿,苏浩就把苏宙从大漂亮召唤了回来。 之所以召唤苏宙,而不是苏宇,主要是因为苏宙会变化自己的相貌。 苏宇长得太像自己的,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苏宙就变化成了一个二十七八的壮小伙模样,身穿劳保布的司机工装。 苏浩和那严队长前后脚进了办公室。 二话没说,苏浩直接抄起了办公室的內部电话,“给我接杨光林的办公室。”对接线员说著。 “您是?” 接线员问。 “我苏浩,快点,我有急事儿!” 苏浩的语气並不善。 <div> “我说,你就是把杨厂长叫来,他也得讲理!” 等待间,一旁的严队长继续拱火。 “喂,杨厂长吗?”苏浩没有搭理那严队长,电话里问著,但也没等对方回答,“你现在就来新车间建筑工地办公室!” 然后“吧嗒”一声,撂下了电话。 “哟,挺横!” 那边,严队长坐在他的办公桌旁,正给自己点著了一支烟。但一听苏浩那口气,夹著菸捲的手停在了嘴边,用一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苏浩。 苏浩也算是机械厂的“名人”,他自然认识苏浩。 但这不是打架。 苏浩也只是一个技术顾问,没有实权。他还真的有点不屌苏浩。但一听苏浩和杨光林说话那口气,他有点没底了。 杨光林现在是机械厂的一把手,可不是隨便一个人就敢这么和他说话的。 苏浩也没有搭理他,站在窗边,看外面下雨。 “当真是下雨天打孩子了。” 心里则是想著。 周先生那边,估计已经开始和大毛子的“专家团”谈上了。谈完,就要看种家的轧机,及配套设施。 苏浩这里图纸早就画好了,东西也在他空间里放著,不能因为某个人的懈怠而误了大事儿。 办了这个严队长,也算是一种立威吧! 第522章 这只阿猫阿狗…… “呦,苏顾问,您这怎么大雨天儿的跑过来了?” “外面那两大车货物又是怎么回事?” 杨光林一路小跑,跑了进来。身上也穿著雨衣、高筒雨鞋。一进门,先將帽兜摘掉,“这雨不大,但它烦人。” 嘴里还抱怨著。 “这个人,侮慢怠工,必须撤掉!” 苏浩二话不说,首先一指那位严队长。 “哼!” 严队长一听,知道这事儿是没缓了,也就拿出了一副要与苏浩“决战”的架势。同样地抬手,一指外面:“杨厂长,我施工队下雨天儿歇雨工,有错吗?” “啊?没错!” 杨光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点点头。 “那好。” 那严队长这才看向了苏浩,“这位苏顾问,拉来了辆车货,非要让我给他找人,卸车。 我说找不来人,有错吗?” 双眼看著苏浩,脸上带著冷笑。 “歇雨工了啊,当然找不来人了。” 杨光林同样地点头。 “那好。” 严队长的脸上,冷笑变成了得意。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晃动了一下身子。重新將刚才点著、但又灭了的菸捲点上。 还拿起桌上的大前门,给杨光林扔了一支。 杨光林接烟,走向前,拿起严队长桌上的火柴,给自己点著。猛吸了一口,让烟充分地吸入腹中,“呼!”又是重重地吐出。 “你这是几辈子没抽菸了?” 苏浩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杨光林。 “嘿,干钳工的时候落下的毛病。”杨光林一笑,“烟不这么抽,它就浪费了。” “继续说。” 然后转向了严队长。 “那他凭什么以消极怠工的罪名,免我的职?” 双眼看著杨光林,“再说了,我是正科级干部。要免我的职,那得上厂班子会討论。他一个顾问,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不问的货,也要免我的职,笑话!” “嗯,你说的有道理。” 杨光林再次猛吸了一口烟,还重重地点点头,“还有吗?” “当然有!” 一听杨光林对他的话连连赞同,那严队长更加的来劲了,“这个新车间项目,是我机械厂的脸面,也是您杨厂长的脸面,更是我机械厂躋身国內重工大厂的標誌!” “这话是您说的,没错吧?” 再问杨光林。 “呵,小严呢,知道你在搞工程方面是內行,没想到嘴皮子还这么溜啊!”杨光林再次赞了严队长一句,“是我说的,没错。” “不是我嘴皮子溜,是理儿在那儿摆著。” “咱要是干了没理的事儿,他就是嘴皮子再溜那也不行。” 严队长把自己的背往椅背上一靠,“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呢!”声音悠扬,很有一副“哲理大师”的风范。 <div> “哎,你话还没说完呢!” “別只发感慨啊!” 杨光林有点不满了。 他一进来,苏浩二话不说,就要严办严队长。而这严队长说的那是振振有词,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俗话说,“向人向不过理”! 他得听听清楚。 “如此重大的项目,要是隨便哪一个顾问,哪一个阿猫阿狗的,今儿拉来一车货,明儿拉来一车货的,对我指手画脚,我这工作还怎么干?” 说著,瞥了苏浩一眼。 “那是!” 杨光林再次点头,“工程交给你厂施工队,那就由你全权负责,我们厂领导没有重大事情,那也不能影响你的工程进度。 这是班子会定下的决议。” “那他要撤我的职,这事儿怎么说?” 既然理都在自己这边了,那严队长也就不客气,手一指苏浩,“说我侮慢怠工,这罪名是隨便扣的吗? 我说,苏顾问?” 最后问苏浩,还衝著苏浩点点头,脸上满是冷笑。 “这事儿……”杨光林陷入了沉吟,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这样吧,你找几个人,就给苏顾问卸了吧。 辆车货,个把小时的事儿。 参与卸货的,每人给一张今天中午的食堂代餐券。 你看怎么样?” 双眼看著严队长。 “你这……我可不是来让你和稀泥的!” 那边,苏浩很是不满地瞥了杨光林一眼。 “嘿!” 严队长一听,“你看,他还不乐意了。”再次一指苏浩,“杨厂长,那也不能怪我了。” “那你要怎么办?” 杨光林停步,看著严队长。 “让他给我赔礼道歉!而且,那辆车货也不是我施工队计划內的物资,我没义务帮他卸货! 他要卸,他自己找人去!” “成!” 杨光林点点头,“卸货的事儿好说,你不卸,我可以找几个工人来帮忙。但这赔礼道歉的事儿……” 来到了严队长的办公桌前,就那么和严队长脸对脸,“你知道他是谁吗?”低声问著。 “他不就一顾问吗?” 严队长脸含不屑,“以前就是一进山打猎的。跟著您杨厂长了,给您杨厂长沏茶倒水提夜壶了,这才混了个新產品研发者的名头。 还成技术顾问了? 还享受副厂级待遇了?” “和谁说理去?”低声说著。 “哦,说了半天,原来根儿在这儿呢!” 杨光林重重点点头,不和严队长脸对脸了,“其实就是不服他,是吧?” “那他得做出让人心服的事儿来。” 严队长不服不忿,乾脆再指苏浩,“杨厂长,您说他才多大?听说才16岁,刚进厂不到三个月。 <div> 摇身一变,那就是顾问了,副厂长待遇了。 您说这合理吗?” “看著是不合理。” 杨光林的目光也看向了苏浩,一脸的无辜,“可他这顾问,那也不是我任命的。那是一机部任命的。 人家这个顾问,硬啊,那是一机部住我机械厂的技术顾问! 连我都没权指挥他。 他很牛的!” 看著严队长,脸上浮现出“你最好別惹他”的表情。 严队长撇嘴,“他再牛还有您杨厂长牛?嘿我还不信了。” “您杨厂长怕他,我可不怕他。一机部部长他也管不到我这小小的施工队里来。” 头一仰,看向了天板。 “他確实牛!” 杨光林再次看向了严队长,脸上,苦口婆心的表情没了,“那我就给你说道说道,他牛在什么地方?” “我说……杨厂长,您不会是真怕他吧?” 听杨光林这么说,那严队长还真有点吃惊了。 “第一,”杨光林也没回答他的话,直接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我、李总工,当时搞的那台制砖机,就是在他,这只阿猫阿狗的指导下搞出来的。” “哟,您谦虚!” 严队长一听,淡淡一笑,“就他,能指导您,和李总工?切!”一撇嘴。 “第二。” 杨光林竖起了第二根手指头,“咱机械厂能够拿下部里的2万吨液压机,和5000mm初轧机两项重大科研项目,可不是我的功劳。 那是他,这只阿猫阿狗在部领导扩大会上,勇斗毕副部长,给爭取来的。” “哈?” “看不出他还有这本事?那他怎么不当厂长,让您来当?自己只落了个没有实权的顾问? 顾得上问就问,顾不上就不问。 切! 杨厂长,您也不用为了替他说话,故意贬低自己啊。” 严队长继续冷笑,还劝著杨光林。 “第三。” 杨光林还是没有搭理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头,“就在前两天,他受到了周先生……知道周先生是谁吗?” 又是问严队长。 “啊?” 这一次,严队长不淡定了。先是一惊,接著脸色也变了,还转头用一种近乎惊恐的目光看了苏浩一眼。 “知道!” “不就是那位……” 手指向上一指。 “知道就行。” 杨光林摆摆手,“知道为什么这只阿猫阿狗,会受到这么大的领导接见吗?” “不知道!” 严队长使劲摇著脑袋,脸现疑惑,同时带著惊骇。 “可以告诉你,就是他,这只阿猫阿狗,已经把那台5000mm初轧机搞出来了!而且,上级领导还要用这台初轧机,给咱种家从老大哥那里换来一座炉顶吹氧大高炉! <div> 现在,双方正在谈判呢。” “这……” 那严队长彻底无语了,也不再坐在椅子上了,而是惊恐地站起,“苏……苏顾问,苏领导,我……我真不知道您……”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说第四吧。” 杨光林依然没有理会他,只顾自己说著。 不过,这一次並没有伸出第四根手指。 却是將之前竖起的三根手指在那严队长面前晃悠著,“严队长啊,你想想,他有这三件天大的功劳,要严办你一个小小的施工队长,那还不是碾死一只蚂蚁样吗?” “所以呢,我也保不住你。” “你主动辞职吧。理由嘛,就按他说的『侮慢怠工』!” “別让我免了你,再通报全厂!” “那样,你可就在机械厂顶风臭出十里地了。” 说完,也不再搭理那严队长,转向了苏浩,献媚似的一笑:“嘿嘿,苏顾问,您这辆车货是干啥用的?” “走,出去我给你说说。” “这可是好东西!” 苏浩一挥手,带著杨厂长走出了施工队办公室。 “啪!” 他们的身后,严队长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第523章 你今天没白来! “这叫『聚苯乙烯板材』,俗称泡沫板。世界上最先进的建筑用板材。质量轻,它还保温、隔音。” 苏浩指著自己的那两大车板材,对杨光林说著。 “建筑用板材?盖房子用的?” 杨光林用一种很是疑惑的目光看苏浩,“用这玩意盖房,你家住吗?” 苏浩听他这么一说,咂嘴,“你上去,给杨大厂长卸一块下来,让他看看。”指使著身后跟著的苏宙。 “成!” 苏宙答应一声,先是解开了捆绑板材的大绳,然后一步跃上了车顶。 苏浩从大漂亮猎取而来的这几辆加长重卡,10米长,近3米宽,很是適合用来拉超规格的重物。 这一车,拉了有两米高,一车那就是60块。 聚苯乙烯板材倒是不重,每一块也就是五六十公斤,规格为1.8*3米。 但它占地方。 这个时期的聚苯乙烯板材刚刚出现,两面採用的是涂有蓝色涂层、足足有5mm厚的钢板。 整体上厚度达到10公分,让它看上去很是结实耐用。 “接著!” 车顶上,苏浩將一整张泡沫板顺了下来。 苏浩上前接住,立在了车边。 “看看吧。” 然后用手敲了敲,发出“噹噹”的金属音。 “你要用这个盖新车间?” 杨光林一时间还是没法接受,继续用疑惑的目光看苏浩。 “不然呢?” 苏浩大白眼一翻,“这么一块就是1.8米宽,3米高。这一车共计60块,並排一栽,那就是108米长,3米高。 差不多新车间的半堵墙就出来了。 施工速度上,可是要比砌砖墙快多了。” “用砖盖一个一万平米的新车间,混凝土浇筑地基,打房梁、砌墙铺瓦等等,施工下来,快一点的需要半年。 就咱厂里严队长那德行,动不动就歇雨工,没有3年给你盖不下来。” 苏浩给杨光林作比较。 “是快多了。” 杨光林点点头,“砖墙是一块块地砌,你这是大板子一块块地栽,当然要快多了。不过,它结实、耐用吗?冬天保暖吗?夏天防雨吗?” 还是一连串的问题提出。 “你先看看,再问这类弱智问题。” 苏浩也懒得给他解释了,把他推到了那块板材之前。 “隔著时代呢!” 苏浩也只好暗自喟嘆。 “噹噹!” 杨光林也伸出手,敲了敲,“铁板的。”又是看了看两端,“中间夹芯。这表面的两块铁板有5mm厚,看著倒是很结实。” “你打算怎么用它盖厂房?” “就这么一块块地往地上栽吗?” 但还是疑惑。 “见过老四九城人家是怎么盖房的吗?” <div> 苏浩看著杨光林。 他知道,现在无论干什么都要讲“百年大计”。用这种“聚苯乙烯板材”搭建厂房,和那些钢筋水泥厚砖墙的比价起来,看著肯定不那么坚固耐用。 也很不符合这个时期人的观念。 要说服厂里同意,那就要首先说服这个杨光林! “见过。” 杨光林点头,“先用木料搭建结构,在中间砌墙……等等!”说到这里,他似是明白了什么。 “咱这新车间跨度可是大啊,按照设计,宽得有30米,长150米。那就是5500平米! 30米的跨度,中间还不能有墙垛、房柱子……” “房架子你该怎么弄怎么弄,这些聚苯乙烯板材,只是用来代替四周的墙面,屋顶的房瓦。” 为了简单地让杨光林理解,苏浩只好这么说。 关於整体架构,其实苏浩也早有打算。 那也不是他自己的创造,是那日在袭击格里钢厂轧钢车间的时候,那个车间用的就是这种板材建筑的。 有现成的可以参照。 看到杨光林接受、理解了这一点,这才又是说道:“我建议,你也別打墙垛子了,乾脆就像老四九城人盖房子那样,先搭架构。 只不过老四九城人是用木料,咱用钢材。 大方钢!” “架构搭好,用这些板材一围,一盖屋顶,齐活!” “如此倒是简单。” 杨光林毕竟是一个大厂的厂长,脑筋还不至於向何雨柱一样,转不过弯来。 苏浩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可这方钢,我还得找部里要去。” “好在水泥沙子砖头等,倒是可以省下不少,对他们也有话说。只是现在,钢材不好批啊! 咱种家的情况,你也了解。” “不用找他们了,盖厂房的材料,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除了这些板材,还有方钢,还有结构件。 你需要做的,就是打一圈混凝土地基,多用焊工,將新车间的架构搭建起来!” “费劲!” 说到这里,苏浩终於是长舒了一口气。 “嘿,你净整这些新鲜玩意。” 至此,杨光林算是彻底搞明白了,但还是埋怨苏浩,“脑子慢一点的,老旧一点的,还真跟不上你的趟!” “慢慢学,跟著我,你且的长知识呢。” 苏浩比较厚道,还是给了杨光林一个“光明”的未来。 “切!” 杨光林也不含糊,一撇嘴,“涨啥知识?不就是从咱种家的老木匠那里学来的吗?把木料改成钢材罢了,把砖墙改成『板墙』罢了。 不新鲜。” “嗯。” 苏浩一听,点头,“你能有这意识,说明你长进不小,今天没白来!”说完,很有深意地看著杨光林,“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著急吗?” “知道。” <div> 杨光林点头,“老大哥的『谈判团』已经到了,你的轧机也该来了。” “还有更主要的。” 苏浩点点头,“那就是儘可能地保密。”看了看天色,“这也是我为什么下雨天儿的,要拉来东西的原因。” 最后转向了杨光林,“保密工作要做好。盖厂房还无所谓,但机器构件一进厂,安保的事情,你就得安排了。” “明白。” 杨光林虽然不知道苏浩的轧机是怎么来的,但他已经得到了部长郑向前的指示,“一切都按苏浩的意思办! 不要问为什么。” “咱那发电机的样机,什么时候到货?” 又是问著。 他可是没忘了,在包钢,他是当著胡长春厂长,和那位姚总指挥的面,拍了胸脯的。 真要是把大型发电机组这个难关也攻克了,机械厂晋升国家重点生產厂,那就稳了。 “也快了。” “这个厂房,是轧机生產车间,你还需要有一个电机生產车间呢。” 苏浩提醒著杨光林。 “小浩,你可是为咱机械厂,乃至於咱种家,做出了大贡献了!” “老杨我很少佩服人,你却是例外。” 很是动情地看著苏浩。 他之前利用苏浩,那是为了和张副厂长竞爭厂长之位。现在,看到苏浩又是弄来大轧机,又是弄来大电机的,不讲任何条件。 那是真佩服! “给我找人卸车吧?” “还得拉几车呢。” 白了杨光林一眼,“別搞得那么黏黏糊糊的。” “成!” “我这就给你招呼人去。” 杨光林说完,再次向施工队的那个简易办公室跑去,大雨鞋踩在泥泞的土地上,“吧唧吧唧”的。 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马上,人就来。” 第524章 处理严队长 “好累!” 苏浩回到了南锣鼓巷13號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9点多。 算下来他和苏宙二人开著加长重卡,连续干了整整一天一夜,24个小时。 总共拉了12趟。 其中聚苯乙烯板材10趟,方钢及相关结构件等2趟。 这还是到了后半夜,一直等著他往返的杨光林实在是困不行了,回办公室睡觉去了,苏浩偷了个小懒,將自己空间中的东西,在施工场地中放出来一些。 苏浩最后盘点了一下,板材是绝对够用了,方钢估计要差点,但也所差不多。只好让杨光林去一机部要去了。 不过,那就不是他的事儿了。 当最后一车结构件和方钢拉到机械厂的时候,苏宙倒不怎么样,他是仿生机器人,不需要睡觉休息、不需要吃饭补充能量。 苏浩就有点熬不住了。 脸都绿了。 脑子也不大灵光了。 这还是他的体质早早地已经淬链到人类体质的巔峰,神识也强化到了80%多。不然,24小时连轴转,根本抗不下来。 早上,杨光林从办公室下来,看著建筑工地上,那堆积如山的聚苯乙烯板材、方钢、螺栓、底座等各种结构件,还有切割板材的切割机,焊接用的电焊机,再看看苏浩,累得跟狗似的。 心中大为的感动。 眼圈都红了。 今天一大早,天已经晴了。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时大时小、时缓时急的,也將这一方天地间的空气洗刷得乾净。 天很蓝,艷阳高照。 “去,我让柱子在一食堂给你做了一碗手擀麵,快去吃了。然后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觉!” “哦,叫上你那位兄弟。” 拍著苏浩的肩说著。 “谢杨厂长。” 苏浩点点头,脑子都是木的,他此时也没有任何心情再和杨光林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天放晴了,赶快组织施工吧。” “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把新厂房搭建起来!” 然后,带著苏宙,向食堂走去。 “保证完成任务!” 身后,杨光林一声高喊。 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李怀德等机械厂中高级领导,“一天一夜,24小时,一点都没休息,连续往厂里拉建材。 看看,这些都是他拉来的。” 用手一指苏浩拉来的那些东西,“同志们呢,苏浩同志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一点,经常地不在厂里。 有些同志呢,对此还背后议论,搬弄是非。 可大事面前不糊涂,需要衝锋的时候,能够顶得上去。 你们看看,这些板材、方钢等等,哦还有这几台切割机、电焊机,那都是他从兄弟单位化缘来的。 你们谁有这本事?” “是啊。” 李怀德也接过了话茬,“我昨天问了一下,苏浩同志百忙之中还没忘了进山打猎,给大家弄肉吃。 <div> 就在昨天,他又向食堂上缴了3000斤的野猪肉,还有1000斤的野牛肉、野驴肉! 总共4000斤!” “有他在,你我都省心不少啊!” 杨光林看著李怀德。 李怀德点头:“那可不咋的?別说这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就算是那4000斤肉,谁能弄来?” “是啊,是啊!” 眾人一听,也都是连连点头,口中称“是”,脸上更是带著惊骇的表情。 他们惊骇的是苏浩能搞科研,能打猎弄肉,这也就算了。 从外面淘换东西,那也是一把好手! 看看这些建材,盖车间还能这么盖,他们之前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今天一上班,杨光林便是把全厂的干部,有党政干部,也有生產一线的干部,还有一部分职工代表,叫到了新车间建筑工地。 手指著那些建材,给大家现场上课! 现场讲解这些新建村的妙用。 “向苏浩同志学习!” “向苏浩同志致敬!” 大家听完,得之3年的工期,现在一周就可以解决。以李怀德带头,大家一起振臂高呼。 看得出,这可不是寻常喊口號时的那种机械式应和,而是发自內心的敬佩。 “机械厂有苏浩,幸也!” 一位老同志点头,高声说著。 “严队长,你的辞职报告写了吗?” 眾人欢呼完毕,杨光林却是脸色一变,目光转向了那边,躲在人群后面的施工队严队长。 “啊?” 听杨光林这么说,所有人都是看向了他。 “主动辞职?” “这怎么回事?” 也都是纷纷议论著。 “厂长,我有话找您私下聊。” 看到自己拖不过去了,严队长从人群后走了过来,低声对杨光林说著。 “不用!” 杨光林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大手一挥,无情拒绝,“既然你不写,那你也就別写了。我现在就提议,免去严吕才同志的后勤处施工队队长职务! 停工一个月!” 大声说完,转向了李怀德等其它厂领导,“给你们说说为什么要免他。”声音严厉,“昨天,苏浩同志和那位司机,二人冒雨拉著整整两大车的泡沫板材进厂。 要求严吕才同志找人给卸货。 可严吕才同志以『歇雨工』为名,拒绝找人;並且还以『不是计划內建筑用材』为由,不给苏浩同志卸货。 苏浩同志一干就是24小时,不吃不喝、不休不眠。 和苏浩同志的工作態度比一比,大家认为他该不该免职?” “我没意见!” 一个头髮有些白,身穿一身军服、但却是已经摘去了领章、帽徽,五十多岁的人首先表態。 此人是机械厂新上任的党委书记——贺建国! <div> 也是一名刚刚从部队退下来的军转干部。 原来在部队里是一名师长。 “而且,免职、停工一个月,我觉得还不够!” “和苏浩同志的工作態度相比,和苏浩同志积极投身**主义建设的热情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贺书记同样朗声说著,“我建议,对这样消极怠工,阻碍我机械厂奋勇前进的绊脚石,要严肃处理。 是党员的,要考虑开除党籍;是普通群眾的,考虑开除公职!” “啊?” 贺书记这话一出,眾人一下子惊骇了。 “小题大做了吧?不就是得罪了苏浩吗?” “不就是没卸车吗?免职也就是了。” “是啊,罪不当诛啊!何必砸人家饭碗呢?” “这贺书记,刚刚上任没几天,看得对谁都笑呵呵的,下起手来,原来这么狠!” “看来以后工作上得小心了。” “对这苏顾问,以后还是少议论,少得罪的好。” 一起低声议论著,不时地还把不以为然的目光看向书记、厂长。 “我来了没几天。” “知道大家对我的建议不认同。” “那么我就给大家说说,我知道的苏浩同志。” 贺书记听到了人们的议论,“呵呵”一笑,“是,我对机械厂的情况还不甚了解。”又是谦虚了一句。 “来之前,一机部的郑向前部长特別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也特別介绍了关於一机部住机械厂技术顾问苏浩同志的相关情况。” “郑部长主要向我介绍了三点:其一,苏浩同志在技术上,是个全能。不但对电机生產技术精通,对冶金技术也同样精通。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其二,苏浩同志能量很大,不但给机械厂爭取来了2万吨液压机、5000mm初轧机的项目。 而且,还在研发热轧机、精轧机等。 甚至是在军功生產方面,都有独到的研发能力! 这让我想不到啊,也是无比的佩服! 其三,苏浩同志这次可是为国家立了大功了。他和杨厂长、李总工共同研究的5000mm初轧机项目,刚刚立项,就引来了老大哥的极大兴趣。 已经派『代表团』,谈判小组前来和我种家洽谈。 准备用一座氧气顶吹转炉,以及稀土提炼设备,和我们进行交换! 这个项目也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高度重视。 大家说说,如此大有作为的一名好同志,下雨天坚持工作。为厂里拉来了建筑用材,却是受到刁难,甚至是冷言冷语。 这应该吗? 不该对严吕才同志严肃处理吗?” “好!” 身边,杨光林一听,立刻带头鼓掌,“书记说得好啊,到底是文化人,在部队就是搞政工的,水平就是高!” 先讚扬了贺书记一句,然后正色,“我完全同意书记的提议。” <div> “我也同意!” 李怀德也举起了手。 “我没意见。” 说话的是长保卫处的新任处长,名叫王建民,是一名老公安了。 原来的洪处长已经调任市局,高升任副局长去了。 “其他同志呢?” 杨光林又是把严厉的目光向在场的所有人一扫。 其实,有以上几位:新任党委书记贺建国、厂长杨光林、副厂长李怀德、副厂长兼保卫处处长王建民四人同意,那处理严吕才这事儿,就可以定了。 但杨光林的目的显然不仅如此。 那是要杀鸡儆猴! 所以要“扩大性”地徵求意见。 “没意见!” 所有人都是一致举手,表示同意。 “那好。” 杨光林把目光转向了贺书记,“书记,您下决定吧。” 干部任免,那是组织部门的事儿,归书记管。 “经厂长杨光林同志提议,厂领导班子一致同意,因工作侮慢懈怠,態度蛮横,免去严吕才同志后勤处施工队队长一职。 不再享受正科级待遇。 以机械厂名义提议,开除严吕才同志公职! 上报一机部批准。” 静! 现场一片寂静! 这个时代,干部任免稀鬆平常。 开除公职,那就极为的罕见、也极为地严重了。不是犯下了性质性的重大错误,一般是不会砸人家饭碗的。 但现在…… 所谓“非常之事,需用非常手段!” 所有人似乎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 似乎机械厂的风要紧了。 而苏浩此时,从食堂吃完了何雨柱亲自做的手擀麵,已经回到了南锣鼓巷13號院。他准备躺在自己的大炕上,美美地睡一觉…… 第525章 那她完了! “老哥,別睡了。这么睡,晚上还睡不睡了?” 苏小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浩睁开眼,看到了小妹那张俏丽的面庞,“老哥昨晚一晚上没睡。”抱怨一句,拿起枕边的上海牌手錶,看了一眼,“哟,4点多了,还真不能睡了。” 一骨碌爬起。 “晚上想吃什么?” 问小妹。 “我想吃……”苏小婷一根手指伸进嘴里,想了一会儿,“大骨头燉酸菜,玉米面贴饼子!” 说完,一个蹦高。 “嗯,我也想吃了。” 听苏小婷这么说,何雨水也弱弱地应和,“酸溜溜的。哎呀不能说了,我都要流口水了。” 急忙捂嘴。 “我去,你们可真会要!” 苏浩一听,立刻脸绿,“这时节,你们让老哥上哪给你弄酸菜去?” 这时节,別说酸菜了,就算是大白菜他也没地儿弄去。 “看来还得让谭雅一號种点大白菜,再醃它一缸酸菜!” 心里想著。 不过他也理解,小妹她们这是肉吃多了,想吃点酸菜刮刮肚子里的油;吃顿玉米面贴饼子,换换口味。 东北人爱吃肉,什么燉大骨、燉大鹅、卤下水等等,那都是油性大的东西。 酸菜这种菜,他刮油,所以东北人爱吃。 小妹自然不懂其中的道理,也许是出於一种本能吧。 “也是啊。” “那算了,咱吃別的吧。” 小妹也不是那种混不吝,是很懂事儿的一个孩子。听苏浩这么说,立刻想到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了。 於是收回了自己的要求,“老哥做啥,我都爱吃。”抱住了苏浩的胳膊撒娇。 何雨水可不好意思这样和苏浩亲热,低著头,红著一张脸,在一旁看著,“嘻嘻”笑著。 “等等!” 苏浩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还真有地儿弄去。” 他想起来了,自己的1號仓库中,貌似还真存有几颗醃酸菜。那还是他第一次进山打猎的时候,从寒龙潭旁的那个大冰窖里拿的。 那是苏老爷子存在那里的。 前世的时候,苏浩曾经看过一个小视频,说几个东北人啃大骨头吃。最后,其中一位高声喊著,“翠,上酸菜!” 苏老爷子是正宗的东北人,那也是一年四季离不开酸菜。 还好有那个大冰窖。 不过,现在已经是七月底了,估计大冰窖里的酸菜,也早让老爷子给吃光了。 “谭雅一號,种一亩地的大白菜,再醃它一大缸!” 既然大家都爱吃酸菜,那苏浩也就做准备了。 大白菜的生长期並不长,也就是两三个月的事儿。以狩猎空间中的时间流速,种子撒下去,外界的一天就可以成熟。 至於醃酸菜,一天也足够了。 <div> 两天解决问题! 有空间就是好啊!有一个时间百倍流速的空间更好! “主人,没种子。” 没想到,狩猎空间中,传来了谭雅一號无奈的声音。 “找钱广大去!” 苏浩看了看时间,4点10分,马上往外走。 “老哥,你干啥去?” 小妹苏小婷一看老哥那风风火火的劲儿又来了,知道自己这次是为难老哥了,“老哥,不吃也行。” 连忙说著。 “嘿,我小妹想吃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老哥我也得给你摘下来!” “等著!” 说著,迈步出门。 “哎,老哥……” 苏小婷喊了一句,“啪!”又是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这张破嘴,让你馋嘴!” “嘻嘻!” 一旁,何雨水笑了,“浩哥人真好,我都羡慕死你了。” “羡慕我干啥?” “你又不是没有哥!” 苏小婷白了何雨水一眼,“哦,我明白了。”忽地用手一指何雨水,“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哥了?” 低声说著。 “哪有啊!” 何雨水本来红著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子,脖子都红了。给了苏小婷一粉拳,“让你瞎说!” “唉!” 苏小婷却是重重一嘆,“原来我也准备让你当我嫂子的。”幽幽说著,“可我老哥已经自己搞上了。 比他大六七岁呢!” 低声对何雨水说著。 “啊?” 何雨水一声惊叫,立刻脸色由红转白,“你说,浩哥有对象了?”一时间,失神地站在了原地。 “別伤心,跟你说也只是让你早有点心理准备。” 苏小婷劝著何雨水。 “不,他怎么可以……爱上別的女人!” 何雨水一声大叫,掩面跑了出去。 “雨水!” 苏小婷在后面高喊著,也追了出去。 门都没锁。 “钱叔,给弄点大白菜种子!” 苏浩风风火火地一头闯进了东直门供销社钱广大的办公室。著急的缘故,这次路过供销社卖场,连那个雀斑脸服务员都没顾得上调戏。 满卖场的售货员都奇怪呢。 “什么事儿,这么急!” “不就是要点大白菜种子吗?” 钱广大一看苏浩那样子,很不高兴地说著,“我这都快下班了。”抱怨著,“你就不能明天来?” 但也无奈,“走,我带你去仓库取去。” “库管要是提前回家了,你就等明天来拿吧。” 又是对苏浩说著。 “她回家,你给我到她家里,恏也得把她恏来!” <div> 苏浩毫不客气。 小妹想吃的东西,他是一点坎儿也不打。 “你还要不要你那张大……脸?” 钱广大骂著,带著苏浩来到了供销社仓库,“给它拿二两大白菜种子。”对库管说著,“交钱,五毛钱!” 又对苏浩说著。 “小气劲儿!” 苏浩很是不满地白了钱广大这个老奸商一眼,“五毛钱也要?穷疯了你?”说著,从库管手里接过种子,扔下五毛钱,转身就走。 “哎,我这个月的野猪肉,你啥时候给拉来?” 后面,钱广大高声喊著。 “过几天儿吧,最近没空。” 苏浩的声音响著,人已经没影了。 开著嘎斯67再回到南锣鼓巷13號院的时候,正好5点,“这俩傢伙,跑哪儿去了?”却是看到屋里没人,也没锁门。 摇摇头,把手中拎著的一大兜子猪骨头倒在了一个大盆里,又是去外面的水管子处,接了些水,泡上。 將一大颗醃酸菜,放到了桌上。 这才开始到外面生蜂窝煤炉子,准备煮大骨头。 他却是不知道,何雨水此时已经跑回了95號院,在自己的屋里哭呢。 “我说,雨水,老哥也许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呢。” “別伤心!” “我让他认你做亲妹妹!比我还亲的那种。” 苏小婷在一旁解劝著,“唉,看来你们俩是无缘呢。我老哥也是,才16岁,你说他著什么急?” 嘴里抱怨著。 “我不伤心!” “我为什么要伤心?” 猛地,何雨水一下子站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我要问问,他爱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要和她爭!” 转身又向13號院走去。 “这倒是个办法。”苏小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雨水,我告诉你,我听说老哥爱上的那个女人,比他大六七岁呢。 咦,年龄都快赶上我老妈了。 我也不满意。 而且我知道她住的地址。” “真的?” 何雨水一听,笑了,“嘿,那她完了!”很有信心地说著…… 第526章 表现 “哎呀,差点忘了。” 可刚刚出门,正在上锁的何雨水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推门再次进屋,径直来到就设在堂屋里、何雨柱平时放置调料的橱柜前。 找了一个大布兜子,將上面的瓶瓶罐罐一股脑装进了布兜子里。 “走!” 对看得有点发呆的苏小婷一挥手,拎著布兜子出门。 “你拿这些干什么?” 苏小婷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何雨水答。 二人脚步匆匆,连跑带顛儿。 当二女重新回到13號院的时候,苏浩也刚刚回来,正在清洗猪骨头。 “呀!” 苏小婷一惊,“老哥可真神了哎,居然真的弄来酸菜了。”看著苏浩放在桌上的那颗酸菜。 对於那满盆的大骨头,她倒是不怎么惊奇。 这玩意儿肉店就有卖的,几分钱一斤。只是剔得很乾净,上面几乎不带什么肉丝的缘故,很少有人买。 最后都被售货员们私分了。 “浩哥的骨头好!” 何雨水將自己拎来的大布兜子放在了灶台上——前天刘海中放放置赖茅酒的地方,来到了正撅著屁股清洗大骨头的苏浩近前,往盆里看了看。 赞著。 “怎么说话呢?” 两手油腻腻的苏浩起身白了何雨水一眼,“你的骨头!” “嘻嘻!” 何雨水掩嘴轻笑,那一笑带著清纯可爱,“你歇著去吧,你的骨头我来洗。”说著,挽起长袖衫的袖子,就要动手。 “还是算了。” 苏浩阻止著,“你就別沾手了,油渍麻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继续蹲下洗他的大骨头。 “看看骨头上的肉。” 何雨水一看插不上手,掉头拉过来苏小婷,一指盆中。 “这骨头上的肉多。” 苏小婷也点头,“老哥,你是从哪儿买的?这卖肉的售货员好,居然没剔乾净,留下这么多的肉。 你和那售货员认识?走后门了吧?” 苏小婷很是惊诧。 “嘿,浩哥是啥人?” 何雨水接过了话茬,“咱四合院,哦不,全四九城的大能人。买点带肉的猪骨头,那还不轻轻鬆鬆!” 说完,转身出屋,“我给生火去。” 不一会儿,屋外的雨棚子下,便是开始冒起了烟气。 “呀!” 苏浩看到何雨水真的去帮他生火去了,很是惊诧,“看看雨水,再看看你。”对苏小婷很是不满地说著,“十指不沾阳春水!” “人家那是要表现,我给她表现的机会。” 苏小婷很是神秘地衝著苏浩一笑,没有解释什么。 “表现啥?在这一点上,你还真是不如雨水。” <div> 苏浩狠狠地剜了苏小婷一眼,“没一点眼力架儿。”说著,端起洗完骨头的血水,出门。 “老哥,我那未曾谋面的嫂子,有眼力架儿吗?” 苏小婷忽地问苏浩。 苏浩一怔,“好像也不如雨水。”摇摇头,端著水盆子出门。 “行了,你歇著去吧,今儿我来做饭。” 待到进门,何雨水已经把刘慧婉平时用的围裙围在了腰间,正在把盛装调料的瓶瓶罐罐一样样地往外掏,边掏边对苏浩说著。 “哟,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浩再次惊诧,“啥时候你也会做饭了?” “嘿,那是我不做。” 何雨水很是利索地拿起了灶台上、靠墙立著的一口大铁锅,和锅刷子,往外走,“我爹、我哥好歹也都是厨师,就算是耳濡目染,我做饭也比別人强!” 说完出去,到水管子那里刷锅去了。 “这话没毛病。” 苏浩看了一眼苏小婷,“怎么著也继承了点厨师的基因,在这方面雨水还真有天赋。” “你不懂。” 苏小婷则是再次神神秘秘地看了苏浩一眼,“这叫下得了厨房!” “这我信。” 苏浩衝著苏小婷点点头,“你有啥天赋?”问小妹。 “我有吃的天赋!” 苏小婷很是厚著脸皮说著。 “我这老妹儿,將来可咋整?” 苏浩用东北话,十分担心地说著,“还真如老妈说的,连棒子麵糊糊都不会做。將来我和老妈都不在的时候,得提前给你烙张大饼,中间挖个窟窿,套脖子上。” “我有那么不堪吗?” 被苏浩挖苦,但苏小婷却是不急,笑著问自己的老哥。 “可等我和老妈回来,你还得饿死。” 苏浩继续挖苦苏小婷。 “老哥,损人不带这么损的啊。” 苏小婷很是不满地看了苏浩一眼,“大饼都套脖子上了,我还饿死?” “因为你低头咬一口,都懒得低啊!” “哈哈!” 苏浩说完,一声大笑。 “打你!” 苏小婷一握小粉拳,直奔苏浩而来,在苏浩的前胸后背上一顿猛捶。 “都洗乾净了吧?” 何雨水走了进来。外面,蜂窝煤炉子已经生起了火,大铁锅也刷好了,何雨水进来,先把橱柜里的油罈子拎了出来。 到屋外,“咕咚、咕咚”,给铁锅里倒上了油。 “浩哥,你家这油特別,还有股淡淡的鱼腥味,是炸过鱼的油吗?” 转身进屋,又来拿灶台上摆著的调料,白等。 一边还问苏浩。 “那是鯨鱼油。” 苏浩给他解释,“大海里游著的那种大鯨鱼,知道吗?” <div> “知道!” 何雨水点点头,拿了一份调料,应该是椒大料、乾薑碎,出了门。 不一会,外面传来了油炸调料的“噼啪”声。 接著,何雨水又进来了,在橱柜上摆好菜板,拿起菜刀,“嚓嚓”,將早已剥好、洗净的大葱切成大段,放在碗里,端了出去。 “刺啦!” 外面再次传来,葱段落进油锅里的声音。 “哟,今儿雨水给做饭呢?” “好香呢!” 葱香、调料香在屋外瀰漫了开来。对面西厢房的梁大妈也开始做饭了,闻到从何雨水这里飘来的香气,不禁赞著。 “比你哥也不差了。” “將来谁娶了你,那算是得著了。” 还有补充。 “要不等大点,给我家梁囤当媳妇吧?”继续说著。 “梁大妈,您家梁囤要是有浩哥的本事,我就嫁他。” 何雨水的声音响起。 但声音在外面响著,何雨水的身形已经重新来到了堂屋中,抱起一个大罐子,就往外走。 “雨水,需要什么,你吱一声儿,我给你送出去。” 苏浩看著何雨水忙里忙外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跑到门口,对何雨水说著。 “那我家梁囤是没希望了。” 西屋那边,梁大妈的声音传来。 “不用。” 何雨水一边往大铁锅里加白,一边用锅铲子“刺棱刺棱”地蹭著锅底,搅和著。 头也不抬地对苏浩说著。 就这一会儿的忙活,何雨水的额头已经见汗了,脸色红扑扑的。 “老哥,你別管,看看雨水的本事就行。” 苏小婷上前,一拉苏浩。 “什么话,咱俩看著,让人家一人干著。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苏浩白了苏小婷一眼。 “怎么样,雨水这利索劲儿,比我那未曾谋面的嫂子强多了吧?” 苏小婷忽地问著。 “嗯,是比她强。” 苏浩点头,忽地似是警觉起了什么,“妹子,你啥意思,想见你那没过门的嫂子了?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和雨水去她店里看看。 对了,她店里最近进了不少外国面料的衣服。 好多都很適合你和雨水穿。 去挑她两件!” “要钱不?” 苏小婷问,眼中有点冒光。 “要什么钱?挑两件穿就得了。” 苏浩很是大方地挥挥手。 “哎呀,那可太好了。” 苏小婷高兴的一个蹦高,“我那嫂子肯白送?”又是很不放心地问。 “那是必须的。” “嗯,她要是白送,那我对她的印象分,或许会提升一些。” <div> 一听可以白穿衣服,苏小婷有点“变节”的意思了。 “別堵门。” 应该是已经化开了,成稀了,何雨水扒拉开苏浩,快步进屋。端著苏浩刚才洗得了的那一大盆猪骨头走了出来。 “哗啦!” 一下子倒进了大铁锅里。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种家每一户的人口,几乎至少都在五六口子上,所用的铁锅也都是大號铁锅。 一脸盆的猪骨头到进去,也只是占据了铁锅的一半。 留著上面可以贴饼子。 “刺啦,刺啦!” 何雨水此时已经满头是汗了,但依然倔强地挥动著锅铲,翻炒著锅里的猪骨头。 给骨头上色。 “擦擦吧。” 终於,苏小婷也看不下去了,拿来一块毛巾,递给了何雨水,“你也不必这么拼,日子长著呢。 只要是用心,他就是块铁疙瘩,也能给他焐热了。” 低声对何雨水说著。 “一开学,咱俩都得住校,就没这机会了。”何雨水一边用毛巾擦著脸,一边也低声说著,还偷偷地向苏浩偷瞄了一眼。 “我要在这一段时间里,给他留下足够的好印象!” 很是坚定地说著。 “他对你没坏印象。” 苏小婷有些不解了。 “那不一样。” 似乎在“情竇”这方面,何雨水要比苏小婷早熟一些,“先给他留下个『下得了厨房』的好印象。 然后再……他跑不了的,你放心。” 把毛巾递还给苏小婷,继续翻炒了一会儿,“刺啦”一声,半盆水倒进了锅里。 一股浓浓的香气再次飘出,直衝鼻腔。 “哟,今儿是怎么了,我老妹亲自下厨啊!” 垂门处,何雨柱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可有点稀罕呢!” “在家也没做过饭呢。” “来这儿表现来了?” 走到近前,看著繫著围裙,正忙得不亦乐乎的何雨水,连连地怪声跟著响起…… 第527章 火药桶终归是要被点燃了吗? “你还別说,雨水下厨,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到何雨柱走了过来,在那里怪声迭起,苏浩连忙给何雨水送讚扬,送鼓励。 “你別打击雨水的积极性。” 还对何雨柱说著。 “得,我何家一家就是下厨的命!” 何雨柱感嘆一声,抽动了一下鼻子,“这味儿倒是正了,就是调料下的狠了一些。不过第一次下厨,也勉强算得上是及格了。” “哼。” 这时候,何雨水盖上了锅盖,开始燉大骨。听到她哥这么评价,红扑扑的小脸儿上满是骄傲:“我是不稀得做。” “要是真做起来,不比你差!” 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进门。进门时,还看了苏浩一眼,“满意不?浩哥。”问著。 “哟,我哪敢说不满意?” 苏浩等人也跟著进门,边走边说。 看到何雨水又来到案板前,开始切酸菜,“嗯,这切墩儿的姿势不错,酸菜丝也切得比较均匀。 就是还有点粗。” 何雨柱在一旁评价著,“雨水,看样子你是要做酸菜燉大骨,东北菜。这道菜的要点,是大骨要熬出浓汤来,酸菜丝要细。 待到大骨熬好了,骨头燉熟了,將酸菜丝撒上,稍稍燉一会儿就得。” 出於职业的习惯,教著何雨水。 “不用你教,我知道。” 何雨水边切边说,“早些年,爹在的时候,经常拿几根棒骨回来,做这菜。我那时虽小,但也记下了。” 嘴里说著,酸菜已经切好,又拿著面盆,去面柜上的玉米面口袋里盛面。 “不到半个小时,大骨燉上了,面也和好了。” “雨水,强!” 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衝著何雨水竖起了一根大指。 何雨水的小脸又是不自觉的一阵通红,揪著围裙的下摆,“就是不知道燉出来,味道怎么样,浩哥爱吃不爱吃?” 但还是说著。 低著头,声音不大,细弱蚊蝇。 “爱吃。” 苏浩自不会打击何雨水的积极性,“就这飘出来的味儿,闻著就差不了。” “比你的那个对象怎么样?” 苏小婷在一旁適时地问苏浩。 “燉大骨嘛……她不会,她是南方人。”苏浩实话实说,“但是做海鲜、西餐,她倒是做的像模像样。” “咦,还是个南蛮子!” 苏小婷撇嘴。 “切!” 何雨水一听,在旁边也撇嘴,“我不信,做海鲜还能有人比得过我何家的家传。是不,哥。” 目光转向了何雨柱,继续寻找外援。 “那是!” 何雨柱也很骄傲地仰头,“谭家菜就是以烹飪海鲜为特色,我小妹这话可不是吹。” “那倒是。” <div> 苏浩没有反驳,“我对象,你们未来的嫂子。”用手一指苏小婷、何雨水二人,“曾说过,早些年就是何大清师傅的忠实粉丝。 何大爷出走之后,她还……” “啥嫂子?” 苏浩本来要藉此机会,將何大清在天津卫的消息一併告诉何雨柱兄妹,但却是没想到遭来何雨水的白眼,打断了他的话。 “是不是我们的嫂子,那还得经过我俩的同意!” 说完,將一只手搭在了苏小婷的肩上,“小婷,你说对不对?”继续为自己拉“同盟”。 “对!” 苏小婷头一仰,“我俩看不上,她就別想进苏家的门!”很是义气地也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何雨水的肩上。 “大你六七岁,咦!我俩非给你搅黄了,哼!” 何雨水还红著一张笑脸,恶狠狠地说著。 “我说……” 苏浩一听,有点不乐意了,“你们连面儿都没见过她,她可没得罪过你们。没必要这么恶毒吧?” “啥叫恶毒?” 苏小婷回击,“她都那么大了,也不注重自己的身份,竟然勾搭一个16岁的少男。不要脸!” “对,勾搭,不要脸!” 何雨水在一旁帮腔,脸上更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仿佛苏浩被拐骗了一般。 “什么话?” “什么叫勾搭?” “这好好的,怎么还骂上了?” 苏浩一听二女这话越说越不对劲,不由得看了何雨水一眼,“这妮子,平时文文静静的,说话都细言细语的。 今儿是怎么了? 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雨水,不可以这么说话。” 一旁,何雨柱也呵斥著何雨水,“你浩哥虽然找了个大一点的,女大五赛老母。但现在是婚姻自由,谁也阻止不了。 你们两个参合啥?”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中却是没有丝毫的训斥之意。 早在1950年的时候,国家就颁布了新种家的第一部“婚姻法”,对男女適婚年龄的规定,是男30岁,女18岁。 但在民间,不管是乡村还是城市,认真执行的並不多。 还是沿用“老传统”,男女16岁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何雨柱也想把何雨水嫁给苏浩,毕竟二人相差也只是两岁,而且何雨水一直在苏家吃喝,甚至是有时候就住在了苏家。 听到苏浩自己在外面“搞了一个”之后,也有点不满。 但正如他自己所说,“婚姻自由”,他也不好干涉。 也有点无奈,谁让自己的妹妹尚小呢? “我的事儿,你们少参和!” 苏浩似是也听出了苏小婷、何雨水语气中的不善,更是一挥手,“现在讲『婚姻自由』、『恋爱自由』,懂吗?” “什么『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div> 苏小婷一听,撇嘴,“家里放著仙桃不吃,偏要去外面吃烂杏。搞不懂你咋想的?”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 何雨水听到苏小婷把自己比作“仙桃”,高兴地符合著。 已经忘了少女应有的矜持。 “小婷,哪有这么说你哥的?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过分了啊!” 一旁,何雨柱继续架秧子。 “呀哈!” 苏浩再笨,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今儿这么殷勤,主动做饭呢。” 虽然知道,何雨水对自己有那意思;小妹苏小婷也曾“点拨”过他。 终归是自己和雪茹姐姐木已成舟,自己也没法改变了。 谁让自己当时一时衝动呢? 不过想想雪茹姐姐的温柔,雪茹姐姐的气质,雪茹姐姐的……並不觉得后悔。 自己不是已经给雪茹姐姐吃了“驻顏丹”了吗? 青春永驻,再过些年,何雨水黄脸婆了,他的雪茹姐姐都不会显老! “也许是小姑娘情竇初开时的一时衝动吧?过一段时间,就移情別恋了。” 心里想著,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你们可不许给我乱来啊!” 但还是用手指点著二女,以示警告。 他也看得出,自己和陈雪茹的事儿,无论是爷爷那里,还是老妈那里,答应的都很勉强。 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都认为,是陈雪茹趁著自己“少不更事”,把自己给骗到手了。 现在如果出了两根“搅屎棍”,引来连锁反应,还真不好整。 “我们不乱来,反正不过我们这一关,就、不、行!” 苏小婷一字一句地说著。 “你敢?” 苏浩有点气恼了,衝著苏小婷一抬手。 “呀,还要打人呢?” 苏小婷不惧,一挺自己的小胸脯,“来,你打呀!”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苏浩停下了手。自己和陈雪茹的事儿本来就在那儿悬著呢,现在要是因为这事儿把小妹打了。 搞不好正好给了老妈口实。 將来陈雪茹也不好进门不是? “哟,今儿怎么雨水穿上围裙了?” 也就在这时,老妈刘慧婉下班,回来,一进门便是看到何雨水腰间繫著的围裙,“今儿雨水做饭?” 看著苏浩和何雨柱。 “苏姨,大骨头燉酸菜,贴饼子,我今儿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水一步跑到了刘慧婉的身边,搂著刘慧婉的腰说著。 “成!” 刘慧婉一听,高兴的脸色如同是绽开的鲜,“雨水长大了,都会做饭了。那苏姨今儿就等著,尝尝我家雨水的手艺! 多好的孩子!” 很是溺爱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还很有深意地看了苏浩一眼。 <div> “哟,该贴饼子了,差点过点儿。” 何雨水享受了刘慧婉的一通“摸头杀”,很是高兴的一个蹦高,端著早已和好的面,出去贴饼子去了。 “小浩,不是哥说你,你怎么找一个……唉!” 何雨柱摇摇头。 “我看雨水不错,你要是不要,我就认她做我的乾女儿!” 老妈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苏浩。 “果然!” 苏浩心中暗想,“这火药桶终归是被点燃了吗?” 第528章 威力行吗? 又是新的一天。 上午10点,两辆加长重卡开到了国*部的大门口。 “苏上校!” 守门岗哨就是那日知道“拨鱼子”的那个山西籍士兵,认识苏浩。看到苏浩跳下驾驶室,连忙上前,敬了一个军礼。 “在(这)拉得似(是)甚?大飞机?” “还是直升机!” “看著可是够猛的。” 来到加长重卡的车头后,上上下下看著,“这两边的机翼下掛著的似哈?”问苏浩。 “飞弹!” 苏浩回答,也是饶有兴趣地看著自己重卡上的武直10。 他刚从自己的狩猎空间中把这玩意弄出来,本想和苏宙一人一架,开进四九城的。可想想,那还得特批,麻烦。 也就只好用重卡拉进来。 反正是他狩猎空间中,那些抢来的东西都得鼓捣出来。苏浩也就不怕辛苦,再一次和苏宙一起,开著重卡拉货。 “捣蛋?首长,你咋小看人尼?俄没(mo)捣蛋,问你正丝儿呢。” 士兵一听,有点不乐意了。 “我说机翼下掛著的这玩意儿叫『飞弹』,谁说你捣蛋了?” 苏浩白了他一眼。 “哦,这玩意叫『捣蛋』?谁给武器起了个在名?” 士兵摸著自己的头,很是不解。 “不会起名,找俄啊,俄给他起!”还很是不服不忿地说著,“没翁化!” “算了,跟你也说不清。” 苏浩不耐烦地挥挥手,“还检查不?不检查俄进去了。” “你学俄!” 士兵用手一指苏浩。 苏浩也没搭理他,“哈哈”一笑,重新上了驾驶室,启动卡车,带著轰鸣声向国*部大院开去。 前面有苏浩,跟在后面的苏宙也没有受检查。 “哟,大飞机!” 一到国*部那栋灰色的小楼前,周抗日迎了出来,还没等苏浩下车,就十分惊诧地问著。 “四弟,你这是又从哪儿弄来的?” “又吃独食去了,是不?” 还很不满意地埋怨著。 “从大漂亮弄来的。你能跟著去?” 苏浩跳下了驾驶室,回呛著,“去,上楼,把赵老爷子请下来。” “还从大漂亮弄来的,吹牛吧你就,咋不说从月亮上弄来的呢?”周抗日嘟噥著,转身跑向了小楼。 “哟,苏上校又给我们弄来什么好东西了?” 不一会儿,蓝雨先生的声音响起,和赵老爷子前后脚走出了小楼的玻璃门。 “飞机?” “直升机?” 二人一看到苏浩车上拉著的东西,一路小跑,来到了近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围著卡车转了两圈。 “好东西啊!” <div> “你看这直升机,机鼻子下有机关炮,两侧小机翼上掛载著炸弹。” “厉害啊!” “这世上还有可以掛炸弹的直升机?” 最后,一起来到了苏浩的近前,问著。 “这叫武装直升机。” 苏浩指著其中的一架,给二位介绍著,“大漂亮和大毛子正在研究的东西。” “哦?他们正在研究,我们就已经有了?” “哈哈!” “听著就高兴。” 蓝玉先生看到苏浩拉来的这两架武直10,早就兴趣盎然了,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不免也和苏浩开了句玩笑。 “让他们跟在咱后面,吃咱的屁去吧。” 苏浩则是毫不客气地说著。 “这两架武装直升机可是高科技的东西。” 开始给两位耐心地介绍,“机长就有14.25米,宽2.6米,旋翼直径13米,属於中型武装直升机。 您看我这重卡的车长有10米,拉它也得机尾悬在后面。” “这么大,也只是中型武装直升机?” 赵老爷子很有些“门外汉”似的问著。 不单是他,其实就连蓝玉先生也属於这方面的“门外汉”。这个时代还没有这种东西,“既然叫武装直升机,说说,那都武装了些什么武器?” “您二位看它机鼻下的那个旋转炮塔,那是一挺单管链式机关炮。內装150发13mm的机枪弹。” “威力不小,但150发,是不是少点?” 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对视一眼,“不够一梭子的!”二人互视一眼,有点失望。 种家的军队,从一开始就小米加步枪,到了半岛战场,也好不到哪里。那是对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重机枪;以及大漂亮的榴弹炮,加兰德从骨子里羡慕。 “火力恐惧症”更是刻在了基因里。 所以后世种家的每一件兵器,那都是重火力,大威力。 无他,缺啥补啥。 “这不是主要的,这种直升机並不主要针对地面士兵,这挺机关炮也只是他的一种自卫手段而已。” 苏浩知道,武直10,就算是在后世,那也是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时代不同,作战理念不同。 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看中的还是这挺机关炮,认为它应该是这架飞机的主要攻击手段。 就如是战爭年代,小鬼子的飞机俯衝扫射一样,“突突突突”,从上向下,一扫一大溜,那才给力。 那才厉害。 当然,丟炸弹更厉害。 只不过,那应该是战斗机乾的活;他们没有想到直升机也能扔大炸弹。 “最厉害的武器,是它机腹下两个小短翼上面,掛著的那四枚飞弹!” “飞弹?” “你说这是飞弹?” “可以做得这么小吗?威力行吗?” 二人依然疑惑。 <div> 飞弹,这个时候在种家还是一个概念,一种奢望。 1957年,种家决定组建战略飞弹部队,也就是后来的“二炮”。但这时候也似是空有虚名。 什么都没有。 要飞弹没飞弹,要技术没技术。 只好向苏联求助,为种家提供飞弹技术。直到1960年,种家的第一颗飞弹——东风1號,才发射成功。 真正意义上的飞弹部队,直到1966年7月1日才组建。 这款东风1號飞弹,是一枚地对地飞弹。 也是个大傢伙。 高17.68米,最大直径1.65米,翼展3.56米,弹头重1.3吨,飞行时间442秒,最大射程590千米,飞弹起飞重量(总重)就达20.4吨。 前世的苏浩,作为一名军迷,在军事博物馆曾经看到过它。 而武直10机翼上现在悬掛的,左边的是两枚红箭—10,右边的是两枚天燕—90。 “左边的这两枚红箭—10,弹长1.85米,弹重150公斤,最大射程可以达到10公里。 专门给坦克开罐头的。” 苏浩指著红箭—10给两位老前辈介绍著。 “你说这玩意可以飞出10公里,打击地面坦克,还是从上而下,直接打顶部?” 首先是赵老爷子,瞪著一双很不相信的目光看著苏浩。 “才150公斤?” “一颗老大哥的mt-13型160毫米迫击炮炮弹,还41公斤呢。150公斤的飞弹,打坦克,威力行吗?” 蓝雨先生,也问著。 二人都是对这架武直10的火力表示严重怀疑。 “不过,也不错了。” 然后又是一起说道,“毕竟把机关枪、飞弹——呵呵,我们就不把它叫炮弹了——装在了直升机上,是一项大发明。 大漂亮和老大哥都没有的东西! 哦,正在研发中的东西。” 许是怕打击苏浩的积极性,二人还是用一种很是欣赏的目光看著苏浩。 “有一定的实用性。” 最后,二人很带安慰性地给苏浩总结著。 苏浩看著二人的表情,咂咂嘴,“说你们什么好呢?”不过,隔著时代呢,就如杨厂长初次看到聚苯乙烯板材,可以盖车间一样。 “二位首长,要不要我驾驶著它,打一发给你们看看?” 自己辛辛苦苦,了30亿猎取积分搞来的东西,竟然受到了轻视,苏浩有点不服不忿了。 他非要让二人信服! 就像看到机器狼一样,大声叫好,瞪大双眼高喊“不可思议”不可! 第529章 捣蛋……不捣蛋 “要不要我驾驶著它,打一发给你们看看?” 苏浩看著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目光中透著被轻忽的不满。 “哦?” 二位老爷子相互对视一眼,“呵呵,在这里可不行,那得到靶场。” “小苏啊。” 蓝玉先生上前拍了拍苏浩的肩,“这直升机好啊,可以从空中进行攻击,我军之中还没有。 这贡献並不比那只机器狼差!” 显然,他们也看出了苏浩对受到“轻忽”的有小情绪,上前安慰著苏浩。 “也是,”苏浩点点头,“这院子太小,它也兜不开。” “蓝玉先生,在这方面,我俩都是外行。要不要请二爷来看看?” 赵老爷子试探著问道。 “嗯……” 蓝玉先生沉吟了片刻,“我亲自给他打电话。”说完,向小楼走去,“二爷太忙,一般人还真请不动他。” “这……” 苏浩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上次见到了周先生,就激动了半天。这次又要见到二爷了吗? 我去,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呢! “也好。” 心里又是想著,“反正我这30架直升机是要装备部队的,让二爷亲自看看,也许列装部队更容易一些。” “二爷答应了,不过他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需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来。” 不一会儿,蓝玉先生脚步匆匆,走了出来。 对二人说著。 “不过,他似乎是知道武装直升机这种东西,听了以后很是惊诧,也很是高兴。” 还给二人宽心著。 “看来我们对装备这一行,还真是外行啊!” 赵老爷子感嘆著。 “对了,小浩,你说你会开直升机?” 想起了刚才苏浩的话。 “这东西好开。” 苏浩一挥手,“其实就算是您二位,隨便上去一个,他也能开起来。” “有vr头盔,全部是自动操作,很先进!” 补充著。 其实,苏浩在穿越伊始,系统就奖励了他一部“驾驶专精”。不但飞机坦克,就算是轮船航母他也会开。 当然,武直10这种来自后世的东西,飞起来容易,真要掌握它的各种性能,还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 总之,让它飞起来,並不难。 “我倒是想坐上去,看看了。” 蓝玉先生饶有兴趣地说著,“哎,老赵,找辆吊车,先把它们弄下来啊。总在卡车上,二爷来了,总不能让他爬到卡车上去看吧?” “成,那我就叫辆吊车来。” 赵老爷子说著,又要往小楼里走。 “不用。” 苏浩摆摆手,“开下来不就得了?”说著,先是到了后面那辆加长重卡驾驶室边,把苏宙喊了下来。 <div> 然后,二人解开了车上的固定锁链,各自爬进了一架武直10的驾驶舱。 “嗡嗡!” 隨即,螺旋桨开始转动,发出了嗡鸣声。 掀起的风,將在场的二位老爷子,以及赵东明、白飞、周抗日等人都是吹拂的有点站立不住。 “飞起来了。” 有人一声高喊,看到苏浩和苏宙各自驾驶的武直—10,还真带著螺旋桨的嗡鸣声,晃晃悠悠的飞了起来。 距离重卡3米高的地方,直升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向上而去。 “他还真会开飞机!” 赵东明等人都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空中的两架武直10。 就连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都是惊诧不已。 “小苏……有能力!” 嘴里嘟噥著。 刚才,苏浩说要飞一圈、打一发飞弹;而且说这东西好开。他们不允许,心里也並不相信苏浩的话。 现在看来,苏浩並不是吹牛皮。 “嗡嗡!” 两架武直—10在眾人的头顶转了两圈,终於是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苏浩和苏宙二人走了下来。 “简单!” 来到蓝玉先生二人的身边,苏浩说著。 不知是说这飞机开起来简单,还是在他眼里开飞机简单。 或许,两者都有吧。 “我们也看看?” 二位老爷子看到直升机就停在他们身边,也有点手痒了。虽然自己还不敢像苏浩那样,直接开著飞起来。 爬进机舱,看看总可以吧? 赵东明三人,甚至是一旁的秘书、参谋们也都是跃跃欲试。 苏浩刚才可是说过,这飞机先进,都是自动操作,开起来简单。没见连那个和苏浩一起来的卡车司机,也会开吗? “我就不陪你们看了。” 苏浩则是说著,和苏宙一起,走向了加长重卡。 “你干什么去?” 赵老爷子拉住了苏浩,“一会儿二爷就要来了,你走了,谁给介绍?放我俩的鸽子,存心看我二人的笑话是不?” 对苏浩磨牙。 “不是那意思。” “我哪敢放您二位的鸽子、” 苏浩连忙摇头,“二爷不是一个小时以后才来吗?我俩再去拉两样东西。趁著二爷来,让他一起看看。” “哟,还有好东西?” 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一起惊诧。 赵东明等三人更是双眼瞪得如牛蛋大,“这小子,这是吃独食吃惯了啊,这么大的功劳,这么光荣的事儿,竟然不叫咱哥儿仨。 找个机会非得痛扁他一顿不可!” 三人六只眼睛对视,互相点点头。 “那快去快回。” 蓝玉先生挥挥手,“你这位小伙伴不错嘛,还会开飞机。我看……”又是一指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宙,又起了爱才之心。 <div> “他可不行,您別打他的主意。” 苏浩赶快摆手,赶快拉著苏宙走向重卡,连头都不回。 “这小子,还小气。” 蓝玉先生一笑。 “要不,我再做做工作?” 一旁的赵老爷子也饶有兴趣地看著苏宙的背影,“身体结实,还会开飞机,人才啊!”感嘆著。 “算了。” 蓝玉先生还是摆摆手,“我们就不夺人所爱了,还是尊重他的安排吧。” “確实是个好小伙子!” 还是有点不舍地说著。 其实,他们是没看到那苏宙的原形,要是看到,恐怕就不这么想了…… 一个小时后。 苏浩和苏宙开著两辆重卡又来到了国*部的大门前。 “哟,首长,你拉的在又似个啥?” “装甲车?” “怎么是橡胶轮子?” 还是那名山西籍的岗哨在站岗,拦住了苏浩,再次开始上上下下地看著加长车上的东西。 “不认识吧?” 苏浩这次没有下车,却是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对哨兵说著。 “不认识。” 哨兵很老实地点点头。 “告诉你,这个叫『不捣蛋』!” “哦!”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哨兵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苏浩的介绍,“捣蛋……不捣蛋,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跑。 在名字起的哈! 没(mo)瓮化! 首长,要不你请俄给它们起名字吧。他们起的……太难听,不威风!” 衝著已经启动卡车的苏浩喊著…… 第530章 咱能用就行! 1个小时后。 两辆加长重卡缓缓地停在了小灰楼前的广场上,苏浩从打头的那辆车上,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要见二爷了,苏浩穿得也就不那么隨便了。 穿上了他的那身將校尼的军装,大檐帽、两槓两星,上校军衔。 脚上是黑色的长筒皮靴。 他看到,一大群人正围著他之前拉过来的那两架武直—10,在那里饶有兴趣地议论著什么。 其中一人苏浩岁没见过,一看就眼熟。快跑几步,也不用別人介绍,直接来到了那人近前,挺胸抬头,一个立正,“首长好!” 敬了一个军礼。 那人正是蓝玉先生、赵老爷子口中的“二爷”! “这位……就是小苏同志吧?” 二爷微笑著,面带和煦,手指苏浩问身边的蓝玉先生。 “正是我们的小英雄!” 蓝玉先生点点头。 “看著身体,看这一身穿著,还真是一名小英雄!” 二爷上前,拍了拍苏浩的肩。 力道並不轻。 苏浩站立不动。 “小苏同志,你净给我们弄新玩意。上次的机器狗、机器狼,我们的兵器专家还没研究透彻呢。 这又给我们弄来了两架武装直升机! 好啊! 很好! 来,快给我讲讲,这直升机上装的都是什么武器?我们有些东西还看不懂。” 一拉苏浩,来到了其中的一架武直—10近前。 “是!” 苏浩又是一个立正,手指武直—10,“这是一种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目前即使是在大漂亮和大毛,也尚处於研发阶段。” “机鼻下的旋转炮塔採用的是……” 接著,苏浩把刚才对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说的,复述了一遍。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为地面作战提供火力支援,实现战场突袭!”然后,言简意賅地介绍著。 “嗯!” 二爷看著眼前的直升机,听著苏浩的介绍,点点头,“好啊!” “我们可是被炸得麻木了。” “抗日战爭挨小鬼子的炸;解放战爭挨蒋光头的炸;半岛战爭挨大漂亮的炸……都是他们炸我们。 有了这种陆航武装直升机,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炸他们了?”回头看著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风水轮流转嘛!” “哈哈!” 眾人一起大笑。 “这机鼻下的机炮,这两翼上的飞弹,都是大威力火器,完全可以为地面部队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撑。” “拿下一个山头,將变得十分轻鬆。” 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也都点头,附和著。 “小苏同志,给我们具体的讲讲!” 苏浩只是一句话介绍,显然不能满足二爷的需要,又是对苏浩说著,“儘量详细些。” <div> “是!” 苏浩答应一声,“这架武装直升机,在战场上主要有三个方面的优点。第一,火力配置与战场突袭;第二,性能机动,战场適应性强;第三,自身的生存能力和防护能力卓越!” “嗯,是个好东西!” 二爷频频点头。 “我先说说第一点……” 苏浩开始侃侃而谈。 从旋转炮塔上的单管链式机关炮,可以发射高爆弹、大威力机枪弹讲起;讲到所掛载的“红箭—10”反坦克飞弹,可以垂直给坦克“开罐头”;讲到拥有12枚57mm火箭弹,火力强悍。 以及所携带的“天燕—90”空空飞弹,可以防御空中来袭目標。 最后,讲到了它的图像传输与光纤传到模式。 这些,都已经涉及到了具体的武器参数问题了。但苏浩依然讲得头头是道,详尽而详细。 二爷这次来,从蓝玉先生打给他的电话里,就知道了,苏浩又给他们弄来了新东西! 而且是武装直升机。 於是,紧急调动了一些在四九城的武器专家。 一起来让他们看看,听听。 对於武装直升机,在此之前,蓝玉先生和赵老爷子可能不太了解,甚至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但二爷似是知道。 讲解中,不时地提出各种问题。 时而还会和身后的专家们交换著意见。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二爷提出的问题,很內行,有时候,苏浩都不得不调动系统商城,让他们来解答。 再复述给二爷。 武直—10,是后世高科技的產物,它要发挥出最大的作战效能,还需要后世的卫星通信做强有力的支撑。 但在这个时代,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苏浩重点讲解的是在没有卫星支撑的情况下,如何最大限度地发挥武直—10的作战能力。 “在近程火力支援方面,飞行员可以利用vr头盔和机身內的光电瞄准系统进行作战;在反坦克任务中,可以利用红箭—10进行制导。 在高原及夜战情况下,依赖地面引导或目標进行导航。vr头盔,配备有远红外夜视系统。” 至於其它方面,比如多机协同作战等,苏浩没有讲。 武直—10毕竟是后世的產物,失去了卫星支撑,作战效能也会大大下降,大约仅存50%。 但就是这50%的作战效能,在这个时期,也足可以在近程空中火力支援方面称王称霸了。 也足可以震慑一些宵小了! “好!” 苏浩介绍完,二爷一拍苏浩的肩,“小苏同志啊,你可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极大的惊喜啊! 別的不说,单就它机身下掛载的那两种飞弹,借鑑意义就很大!我们的兵器专家能够研究出一二来,那就是对种家极大的贡献! 好!” “还有它机鼻下的那挺单管链式机关炮,以及那12枚火箭弹,我们似乎完全可以仿製嘛!” <div> 说完,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兵器专家们。 “是!” “二爷说得对!” 一名兵器专家率先点头,“只是……有些东西我们可以研究得出来,但不一定能仿製得出来。” 也没有等二爷再问,直接说道:“主要是受材料所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说完,耸耸肩,摊摊手,一脸的无奈表情。 “是啊!” 二爷也点点头,“小苏同志啊,不是我们的专家无能,而是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太过先进。 仅仅是材料一项,就困住我们了。” 说这话时,脸上有遗憾,更有无奈。 “二爷,我可是听说,小苏同志目前正在著手解决材料问题。” 蓝玉先生適时插话。 “哦?” 二爷看了一眼苏浩,脸现惊诧,“看不出,我们的小苏同志,还懂材料?” “是,我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 苏浩也不谦虚。 现在也不是谦虚的时候。 “上次见到周先生,我已经提出用我们的初轧机和大毛换取稀土提炼设备的事情。只要是那套稀土提炼设备一到,我们就可以提炼出多种稀有元素。 这武装直升机上,包括您看到的机器狗、机器狼,哦,还有那边车上拉来的那两台武装运兵车上的好多关键设备,关键材料,都可以迎刃而解!” “稀土,將是我们未来军工的命脉!” 最后,对二爷说著。 “我说你非要和大毛子换那东西呢。” 二爷颇有深意地看著苏浩,“关於稀土在材料中的作用,我也听说过,可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专家啊! 唉!” 说完,重重一嘆。 “小苏,那设备一到,可以搞出来吗?” 赵老爷子问苏浩。 “稀土,包括17种稀有元素,这17种稀有元素的作用各有不同。有的在钢铁方面,有的在玻璃方面,有的在雷达通讯方面…… 我不敢说能够完全搞定,但搞出他三五种来,还是有把握的。” “三五种,已经很不错了!” “好!” “这种飞机,能给我弄多少?” 又是问著苏浩。 苏浩看到,说最后一句话时,二爷眼中,同样透著和那光头王將军一样的“贪婪”光芒。 “目前,我可以提供30架!” 苏浩低声对二爷说著,“那边的运兵车,我可以提供12辆!” “好!” 二爷一声大喝,“我给你请功!” 二爷大手一挥,“管他研究明白研究不明白,管他能不能仿造,咱先能用就行!走,再看看你新弄来的武装运兵车去。 然后,坐上你的直升机,去靶场! <div> 打它两颗飞弹。” 说完,带头向两辆加长重卡上的装甲运兵车走去。 “厉害了!” 无论是蓝玉先生还是赵老爷子,都是看著苏浩,“二爷亲自为你请功,这在军中可是不常见的事情啊!” 对苏浩说著…… 第531章 我等著你实现的那一天! 三架直升机高高飞起,盘旋在四九城的上空。 故宫、中南海、天安门……还有北海、苏浩所住的南锣鼓巷一一尽收眼底。 “四九城古老,但也很落后啊!” 苏浩通过vr头盔看下方的四九城,更加的清晰,甚至是每一条街道上的行人、车马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好东西!” 一旁,二爷也在发著感嘆。 来自后世的vr头盔,他已经戴过。那是与苏浩弄来的机器狗、机器狼配套的头盔。但这武直10的专用头盔,与之又是有所不同。 那是对目標全方位、多手段、360度无死角地感知、探查。 而且同样的有目標数据显示,同样的可以和另一架苏宙驾驶的武直10,进行区域通讯联络! “二爷,感觉怎么样?” 头盔中传来蓝玉先生的问话。 看完苏浩从大漂亮弄来的m311武装运兵车,二爷在连连的感慨中,登上了苏浩亲自驾驶的一架武直10。 赵老爷子等有阻拦,但二爷执意亲自坐上去,感受一下。 他们也没办法。 只好叮嘱苏浩一定要小心。 不过倒也不是太过担心。他们看到过苏浩將直升机从加长重卡上飞起、又是稳稳地落在地面。 武直10,只是一种中型武装直升机,最大载员只有2人。 一名驾驶员,一名武器操作手。 於是,二爷又叫秘书打电话,调来了一架直升机。 赵老爷子和赵东明他们3人,以及一些参谋人员也就只好乘坐第三架飞机了。 “不一样,很不一样。” “前后左右,上上下下,视野所至,所有的目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有数据显示……” “可是比仅凭肉眼看,强太多了。” 二爷发著感慨,“你有什么感觉?”又是问蓝玉先生。 “我自然不如你內行了。” “不过,我在想,我们到底能消化吸收多少?” “太先进了!” “这要是上了战场,嘖嘖,不可想像。” 蓝玉先生更是连连讚嘆。 “是啊。” “看得太远了,恐怕对手还没有看到我们,我们就已经把他锁定、击杀了。” “小苏同志,它的感知范围有多大?” 和蓝玉先生互相问答著、感慨著,又是问苏浩。 “这种武装直升机的机顶配备毫米波雷达,机头下方配备有光电转塔,可以进行红外或者是电视图像传导。 范围可以达到10公里以上! 诺,您现在头盔中看到了,和驾驶台银屏上显示的,就是10公里范围內的所有情况,以及危险目標提示。” 苏浩从系统商城购买的这30架武直—10,在武直系列中,不属於最先进的一代、但也不是最初的那一代。 <div> 它的两边小机翼上只能总共掛载4枚飞弹,不如最先进的可以掛载6枚;但机顶已经配备了毫米波雷达。 这就要比只有机头下方光电转塔的初代机在感知上先进得多。 “光电转塔,毫米波雷达……” vr头盔中传来了二爷和蓝玉先生的默念声。 关於这两种东西,苏浩刚才在国*部大院中,就指著各自所处的位置,给所有人介绍过。 但那也只是纯技术、纯数字的介绍。 戴上vr头盔,飞机飞起来,切身感受著感知效果,二人这才体会到了这架武装直升机真正强大的地方。 “原来它的强大,还不仅仅是机翼上的那几枚飞弹,也不是他的火箭弹、机关炮。真正的强大之处在这里啊!” 二爷终於是真实感受到了武直10先进的地方。 “是啊!” 另一架飞机上,蓝玉先生也在感慨,“这就好比一个人,我拥有堪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而你只是一个瞎子。 那还怎么打?” “你没看到我,我已经把你击杀了,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苏浩应和著。 “碾压?” “对,碾压!” “这词用得好,用得准確!” 这里二爷是行家。 蓝玉先生虽然並不统兵打仗,对武器的研究也不深入,但也毕竟老一代革命家,也是在长期的战爭状態下、在血与火的考验中生存下来的。 要说完全是武器方面的“门外汉”,那也不客观。 还是有品评、评价的资格的。 “再看看我们后面那架直升机,简直没法看了。” 蓝玉先生的声音传来,“充其量,也只能打开舱门,拿挺机关枪向下扫射。”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是生產不出来!” 二爷的声音中透著伤感。 “嘿,这不有小苏同志弄来的这种直升机了吗?” 蓝玉先生解劝著,“学其上,得其中;学其中,斯为下矣!我们就算是学到点皮毛,那也是受益无穷!” “这倒是!” “不过,还得有材料的突破!” “小苏同志啊——” 二爷终於又把话题转到了材料上。 这也难怪。 种家向来不缺聪明睿智的科学家,特別是仿製別人的能力尤其的强。 像后世,大河南普通农民的“仿製”,就曾经把多少来自国外的高科技,干成了大白菜! 但还是那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材料始终是最基础的东西。 没有材料,那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 “你那稀土淬链、提纯项目提得好,有眼光、有远见,抓住了材料的根本!” “好好搞。” “遇到阻力,可以直接来找我!” “我支持你!” <div> 二爷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老一代革命家的霸气! “是!” 苏浩也十分严肃地回答,“包钢我已经去过了,现在是『土法上马』,正在用大洋灰池子进行淬取。 可到了冬天,这法子就不能用了。 也毕竟是『土法子』,纯度上要差得很多。 待到大毛子的那套稀土提纯装置一到来,我们在他的基础上,稍微进行一些技术改造,那就可以提纯出高纯度的稀土材料了。 到时候,我们的钢铁冶金业、玻璃製造业,甚至是我们的雷达,都將会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好,我等著你实现的那一天!” 和苏浩並排坐在驾驶舱里的二爷伸出手来,拍了拍苏浩的肩。 手掌依然是宽大而有力。 “不会太久!” 苏浩则是很有信心地说著,“下周,用来和大毛交换的那台5000mm初轧机,就可以组装成型了。 就可以和大毛交换了。” “好,好!” 二爷连连点头,“你那机器狗真捨得交换出去?那可是好东西啊!就这么送人了,我看著都很是心疼。”又是问苏浩。 “那也只是一个初代的东西,没什么可惜的。” “再说了,就大毛那德行,拥有世界上一流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却是抱著德国佬老掉牙的东西,愣是仿製不出来。 就算是给了他,我看他们也弄不明白! 不是我小看他!” 苏浩说这话时,直撇嘴。 在这一点上,他是从心眼里看不起老毛子。 “短视!” 最后给了老毛子一个评价。 “哈!” 二爷听了一笑,“还真让你说中了。攻下柏林,人家大漂亮忙著抢人才,他大毛子忙著拆机器。 眼光还真是不怎么长!” “哎,到了!” 三人閒聊间,京西靶场已经在望了…… 第532章 飞弹还可以这么玩? 三天后,西山某基地。 这里是一个人工山洞,也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少说也得10万平米,高的有四五米。 四周洞壁修葺得十分平整,地面全部经过水泥硬化。 有小轨道车进出山洞。 “二爷,暂时就这些了。” 苏浩手指前方排列整齐的整整30架武直—10,以及12辆装甲运兵车,对二爷说著;也对蓝玉先生、赵老爷子,以及前来观看的一些在京的將军,以及兵器专家们说著。 尤其是光头王將军、王老爷子,目光不时地在二爷、苏浩、和那些武直—10、装甲运兵车之间来回逡巡。 双眼中冒著贪婪的光。 “好啊!” 二爷带头走向前,用手抚摸著一架武直—10的机身,频频点头。 “30架武装直升机!” “之前,我从一份情报中看到,大漂亮和老大哥都在搞这玩意。心中就想呢,这是个啥玩意呢? 直升机上装机枪? 不新鲜,似乎也不值得他们这么保密。 从直升机上丟炸弹,它也飞不了那么高、那么快啊!丟下炸弹,那气浪还不得把它自己也掀飞了?” 看著身后跟来的诸位將军,“可除了这俩玩意,他还能武装什么呢?雷射炮、电磁炮,那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 他们还没有三头六臂,能搞出那东西。” “我就想啊,怎么也想不明白。” “忽地那天,小苏同志把我喊去了,我就看到了这样的武装直升机!” “当时把我惊呆了!” 说到这里,一指人群后面,似乎是並没有听他感慨,而是也在伸手摸著一架直升机旁的光头王將军,“王光头,你现在呆不呆?” “呆!” 王光头回头,“我不只是呆,简直是傻了。直升机上还可以这么玩?” “玩?” 他这话一出,眾人一齐瞪大了双眼,“这是武器,是让你拿来玩的?” “想玩,去百货大楼买个玩具,拿回家你使劲玩。” “要不我叫木匠给你做个木头的。还玩?我看你是越老越不著调了。” “这么玩”,这句话,王光头还是和苏浩学的。 现在用在这里,没有想到,遭到了眾人的齐声挖苦,口诛笔伐。 “我看王光头说得倒是很形象。” “玩,那是一种境界!” 眾人的吵吵声中,蓝玉先生接过了话茬,“我们的武器研发,要是能够达到玩的那种隨心所欲的境界,那就牛叉了。 可以躋身世界军事强国了。” “牛叉?” 他这话倒是没人再反对,確实,“玩”是一种境界。但“牛叉”二字,再次引起眾人的惊诧。 一向不苟言笑的蓝玉先生竟然也用这样的词,说这样的话? 可以和王光头的那个“玩”字,相媲美了! <div> 但这又是什么境界? 他们不知道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经常地和苏浩打交道,也就不自觉地学了一些来自后世的语言。 “这玩意,”王光头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继续手摸直升机,“机鼻下有机枪也就算了,还可以发射火箭弹;能发射火箭弹也就算了,还能发射飞弹! 能发射飞弹也就算了,偏偏它这飞弹做的还这么小,不到2米长? 臥槽! 飞弹可以做到这么小吗? 我听说老大哥有飞弹,但是那得拿大卡车拉,十几米长,比我十倍的腰还粗! 苏財神不会是拿颗大一点的炸弹蒙我们呢吧?” “苏財神?” 眾人再次惊诧。 这一次,就连二爷、蓝玉先生、赵老爷子三人都是把目光望向了苏浩。 “这绰號起的哈,两个字——贴切!” “他就是我们军中的財神爷!” 三人自不会像王光头那也不著调,但心中表示赞同。 “我蒙你干啥?” 苏浩大白眼一撇,“不信你问二爷。” “他?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王光头表示不信。 “嘿,你王光头还別小看人。”二爷笑著,接过了话茬,“我还真发射过,而且还亲自开过!” “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王光头在一旁直撇嘴,“没听说你会开飞机。你蒙不了我!” 可整个军中,大概也就是王光头敢这么跟二爷说话了。 眾人倒也是不觉得意外。 但苏浩不免呆呆地看著王光头,“这货厉害啊!二爷是什么人?在军中的威望除了大先生,大概无人可及了。 可他这么说话,偏偏二爷还没有丝毫的不悦。” “这货,就是军中『臭狗屎』,没人肯招惹他,都怕踩一鞋子!” 旁边,蓝玉先生看到苏浩吃惊,笑著给他解释著。 “真不骗你。” 二爷笑著说道,“用我们小苏同志的话说,无论是发射飞弹、火箭弹,还是开动它,两个字——简单! 再多几个字——傻瓜式操作! 你爬上去,你也能开走。” 那天,苏浩、苏宙分別用武直—10载著二爷、蓝玉先生,来到了京西某靶场。 那里靶標早就准备好了。 是几辆报废的旧坦克,和空军训练常见的攻击目標——其实就是一个个用白灰画著的大圆圈。 最多圆圈里加一堆大石头。 苏浩也没有降落,直接让二爷发射一枚“红箭—10”飞弹,击毁目標! 二爷不愧是军中老將,也不含糊。 头戴vr头盔,一声指令,根据坐標锁定目標。 接著,武直—10的小机翼上,“唰!”一枚红箭—10带著一道黄红色的尾焰,飞射了出去。 <div> 紧接著,“轰!”的一声,从一辆旧坦克的盖顶钻入,在坦克內炸开。 立刻火光闪烁中,那辆坦克变成了一块块破碎片四散纷飞了开来。 “哦,还真是灌顶、开罐头啊!” 二爷通过vr头盔看著,高声大喊。 顶部,那是坦克最脆弱的地方,红箭—10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地面坦克,或者是坚固目標的。 本身就有穿甲功能。 但最脆弱的地方,那也是最不好打的地方。 二爷看著他发射的飞弹飞出,垂直地就像是砸钉子一样,砸进了坦克车,炸开。被震惊了。 飞弹还可以这么玩? 还可以从上而下垂直落下? 接著是火箭弹,以及机鼻下的旋转机关炮。 甚至,二爷还调来了一架空中的靶机——这个时期的所谓“靶机”,就是一架飞机后面、远远地拖著的一架滑翔机,或者是大气球。 用於地面高射炮,或者是空中战机进行打击训练。 “天燕—90”空空飞弹发射,直接將“靶机”击毁,在空中爆开。 二爷再次被惊呆。 这些都是他这个不会开飞机的人打中的! 意念一动,通过vr头盔直接锁定目標、发射。飞弹竟然会自行寻找、並飞向目標,击毁目標! 这大大顛覆了他脑中所固有的、空中作战的模式。 第533章 老子一笔笔地给你们算! 二爷脑中的空中格斗,还是机头追机尾,机关炮发射一串机关枪子弹,將目標飞机击毁的那种。 而现在,他只要是在vr头盔中下达指令,之后就不用再管了。 10公里之外的飞行物,会在飞弹之下,应声被击毁! 太顛覆了! 要是空战可以这么打,还有不胜的? 之后,还自己开著武直—10,在空中兜了一圈。直升机落地,高兴的脸上绽开了朵一样。 直呼“傻瓜机”! “小苏啊。” 这时候,二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转向了苏浩,“你那天跟我说了一句叫什么『航空化陆军』?上有直升机、下有步兵战车,轻型坦克配合。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关於这个问题,苏浩也正是跟二爷提了一嘴。 並不想讲得太清楚。 这三天,苏浩和苏宙一直在用他们的加长重卡,拉直升机。 一辆重卡一次只能拉一架,30架,他们两个足足拉了15趟! 就是往这个人工隧洞中拉。 是二爷指定的。 三天中,二爷来过一次,二人就在这洞中促膝相谈。其中,二爷讲道:“小苏啊,不要有什么顾虑。 我种家能人异士眾多,也不单单是你一个人拥有异能。 像『天乾观』的道士,就常驻四九城,也经常出入中南海,大先生有时间也会和他们交谈。” 这番话让苏浩那戒备的心,再次放心不少。 当然,苏浩也把他知道的一些能讲的后世信息,讲给了二爷。 其中就讲到了“航空化陆军”这个概念。 还提到了“陆航团”,甚至是“陆航旅”! 没有想到,二爷竟然记住了,並且现在提了出来。 “这个……” 苏浩有点为难。他知道,这要是讲出来,以二爷为首,现场的这些將军们还不得艷羡疯了? 那他肩头上的担子,可就重了。 主要是缺钱、却猎取积分呢! 他从大漂亮,这次总共猎取了700多亿的猎取积分,可以说是干了一票“大的”。但这700多亿,经过他一折腾,现在所剩连一个亿都不到了。 就这30架武直—10还是他从谭雅一號手里硬抠出来的。 为此,1號仓库少扩展了近5万平米;本来打算要扩展的养殖场,也暂时搁在那里了。 为了腾出养殖空间,谭雅一號不得不把那些野鹿放养到了灵山之中。 倒也合理。 灵鹿嘛,那是有说法的。 只要是没把野猪放养进去就不算外行。 现在二爷让他讲“航空化陆军”,这要是讲出来,那二爷等就要眼巴巴地想实现。 还得他去想办法。 “讲讲!” 二爷微笑著看苏浩,看得苏浩心中那叫一个酸楚。 <div> 他又想起了前世他看过的那张照片——那个將军,上了大漂亮的航母,偷看人家装备的照片。 种家的將军们为了有一个强大的军队,那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主要是给我们这些人开阔一下眼界。” “我们也知道,饭得一口口地吃。你先讲讲,一下子办不到,我们总有办得到的时候!” 似是看出来了苏浩的迟疑,二爷笑著给苏浩做思想工作。 这话说得不错。 几十年后,种家不但有了“陆航旅”,还有了“重装旅”! 算下来也就是几十年的事情。 “也罢!” 苏浩心中重重一嘆。 马上种家就要与大毛子决裂,之后,大毛子便是在中苏边境陈兵百万,还时不时地用原子弹嚇唬种家。 也確实需要一支现代化的部队,来震慑这头毛熊! “苏財神,给我们讲讲。” 在场的所有將军,以及专家们,也都纷纷说著。 “苏財神,嘿嘿,你给讲讲,我王光头这次一定在家啃一个月的窝窝头,也请你去全聚德吃一顿烤鸭! 吃一份,拿一份的那种。” 王光头更是“咬牙切齿”地说著,仿佛是一顿烤鸭能吃穷他似的。 “快拉倒吧。” 苏浩白了他一眼,“上次你就说要请我们特六组吃烤鸭,到现在烤鸭毛都没见一根。找你去,你还躲著不见。 你这人,说话没信誉。” 苏浩给他“盖棺定论”,“旧帐未清,又欠新帐。亏你好意思张口!”还毫不客气地挖苦了他一句。 “嘿,你和他讲信誉?” 苏浩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响应,“那你是財神庙里求儿子,找错对象了。” “他这人,是有名的只占便宜不吃亏,谁不知道?” “苏財神,以后別搭理他。有什么事儿你找我,准不让你吃亏。” 有的人趁机和苏浩拉关係。 “你们放屁!” “就会特么的在別人面前贬损老子!” “老子抢了你儿子了,还是抢了你老婆了?只占便宜不吃亏?从打小鬼子,哦不,从长征开始咱算算,你们占了我多少便宜?” “来,老子一笔笔地给你们算!” 说著,一摸衣兜,竟然拿出了一个翻得已经破破烂烂的小本子,“我这儿都给你们记著呢!” “那谁,李拐子,就先从你那里算起!” 一指他不远处,刚才和苏浩拉关係的那个人,“五次反围剿时……” “行了。” 二爷脸色一沉,“这儿说正事儿呢,你怎么又把你那个破本子掏出来了。再掏,老子抢过来给你烧了!” “二爷,不是……他们……” 一指李拐子那些人。 “小苏同志,讲讲吧。” 二爷没有再搭理王光头,而是转向了苏浩。 <div> “嘿嘿。” 可苏浩还没开始讲,那王光头一步躥到了苏浩的近前,那身形,大灰耗子一般,“苏財神,咱俩的友谊那是打我儿子打出来的。 顛扑不破! 你这些直升机都给我吧?我让你把我儿子打三遍,再把他的胃踢漏三次。” 苏浩咂嘴。 “你要是再捣乱,我把你赶出去!” 二爷一看这货又在为他那个“小山头”拉利益,不禁一瞪眼,“卫兵,给我把他绑了,扔山沟里去。” “哎哎,二爷,別介,我好好听苏財神讲课。” “绝不捣乱!” 说著,还一个立正,衝著二爷来了一个军礼。但是转头,又低声对苏浩说著,“今晚7点,全聚德,我等你。” “我们就从一个陆航团说起吧。” 苏浩知道,今天不说是不行了,便是看向了二爷。 二爷点点头,一副你隨便的表情。 “一个陆航团,有三个陆航大队组成。每一个陆航大队配备一下装备……” 苏浩的声音响起。 第535章 刘家庄传来消息 “酒来嘍!” 蔡全无单手举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个印有粉红荷、青绿荷叶的大瓷罈子,还有几个粗瓷酒碗。 “几位,看看我给『荷叶青酒』配的罈子怎么样?” 知道是几位兄弟间的一点小矛盾,蔡全无等人也就都不再放在心上,鸟爷忙著接电话,徐惠珍忙著迎来送往。 倒也不再把苏浩的事儿放在心上。 “嗯,烧制的不错,红叶绿的。” 看到蔡全无將那装有3斤荷叶青酒的大瓷罈子稳稳地放在了桌上,白飞首先假模假样地点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装。別说,您这么一整,还真整出档次来了。” 倒是赵东明,说的还有点道理。 “嘿,啥都不是往肚子里喝?要我说,没用!” 周抗日挥了挥手,首先拿过一个酒碗,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蔡全无也在苏浩面前放了一个酒碗,“几位,他这也没法喝酒、吃菜呢。”继续为苏浩求情。 “您忙您的去。” 白飞挥挥手,看来是不给蔡全无这个面子。 “得嘞,我给您几位拿菜去。” 蔡全无討了个没趣,自知这情他说不了,於是拎著托盘走开。 “香!” 白飞闻了闻面前的酒,大声说著,还看了一眼苏浩,“想喝不?” “想喝。” 苏浩老老实实地点头。 “闻闻。” 白飞站起,端著自己的酒碗放到了苏浩的鼻子底下,然后拿开,“想喝?没门!” “老四,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赵东明一边摩挲著酒罈子上的荷图案,一边说著,“你说几次了?拐子胡同掏鸡窝,多大的事儿。 吃独食,不叫我们几个。 黄羊坎子打鸡爪子的电台,还是独自行动,不叫我们几个。不是我们几个得到消息,你得被吴开山那伙敌特给黑了。” “还有猪窝里的那座军火库。” 周抗日补充著,“我还以为是让我们一起围猎织田、玫瑰使去的,结果是让我们开著卡车做运输队员去的。” “这些也就算了。” 白飞手一挥,“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变本加厉了。这次弄来这么多的武装直升机,还有装甲运兵车。这么大的事儿,这么大的功劳,竟然我们事先一点都不知道。 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还拿不拿我们几个当兄弟!” “是啊。” 赵东明点点头,“我们哥儿仨可是把你当过命的兄弟看待的,可你呢?”以手指点著苏浩的脑门,“你说跟你说了几次了?不要吃独食,不要吃独食。可你就是不听! 还变本加厉,越来越猖狂了。” “是!” 苏浩听著,头点的如同鸡啄米,“我有罪,我该死。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吃独食!怎么样? <div> 这认识到位了吧?” “这小子的话,你们信吗?” 赵东明问白飞、周抗日二人。 “你要说完全不信呢?还有点信。你要说全信,我是做不到。” 白飞瞥了一眼苏浩,“这小子,贼鬼溜滑的。”最后还给苏浩定位。 “我说,做人得有良心是不?” 苏浩发话了,“有些事儿,不叫你们,那不是怕你们把命送了吗?再说了,就算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哪次不是以我们四人的名义上报? 也没缺你们一点功劳啊! 还有……” “我们討厌的就是你这点!” 苏浩话还没说完,便是被白飞打断,“我们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大家乾的就是这一行,怕死,那就別干。 有任务不让我们上,不带我们玩,你这不是小看人吗?” “是啊,这谁受得了!” “你大保姆啊,你是我妈啊!” 周抗日也在一旁很是不满地说著,儘管儘量地压低声音,不至於影响別人,但估计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嘿嘿。” 一声乾笑,鸟爷走了过来,手里也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有油炸生米、拍黄瓜等四个小凉菜儿。 他一一地把小碟子放到了桌上,“苏少不是好意吗?”对白飞说著。 “老顎,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白飞瞥了鸟爷一眼,“比如,他哪天在大街上被人揍了,想报仇,可就是不叫你。你怎么想?” “我?” 鸟爷一愣怔,“嘿,那肯定是苏少认为我打不了架唄。” “我去!” 白飞、周抗日一听鸟爷这话,一起端起酒碗,“我泼你一脸!” 倒也没有真泼。 “不是。” 鸟爷一看,赶快摆手,“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我是说,苏少不叫我,自有不叫我的理由。他叫我,我就往前冲;不叫我,我就老老实实地给他管好这一摊子事儿。” “我……滚!” 白飞、周抗日,还有赵东明都是一声大骂。 “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 鸟爷不但没“滚”,反而是一屁股坐了下来,还给自己面前的酒碗倒上。 “我问你们一句话。” 端起酒碗,来到苏浩的近前,“苏少,喝口,我餵你。” “你们和苏少的能力相比,三个能不能顶他一个?” 一边把问题拋了出来。 “那是不如。” “这货就是头野驴,我们比不了。” 白飞、周抗日倒也老实,一起点头。赵东明倒是脸上有点不服不忿,但也只是一闪,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拐子胡同,藏有68名鸡爪子,还有四名道士。其中一名还是黄袍道士!” <div> “还是会撑起结界的那种。” 鸟爷低声对三人说著,“听说那天去了三名天乾观的蓝袍道士,三人对一人,都差点折进去。 您三位想想,那场面,你三位能参合进去吗?” 说著,把酒碗送到了苏浩的嘴边。 “你们能参合进去吗?” 苏浩没喝,却是借著鸟爷的话问三人。 “那我姐的警察,怎么就能去?” 白飞很是不服气地反问著。 “他们那叫不知死活!” 苏浩撇撇嘴,“我可不想把你们带到那种地方去。丟了小命,我就没兄弟了。”眼中透著热切,也透著无奈。 带著他们碍手碍脚,是一回事。 同时,这三人都是他的兄弟,他可不希望他们出点事儿。 不过,苏浩也理解。 身为“特六组”队员,主要任务就是反特。发现了敌特,不能衝上去,大家都是男人,搁谁都心里不好受。 “看来,也得给这三位没人一颗『洗髓丹』了。” 洗髓丹,道家丹药,道士修炼时洗髓伐毛之用。三人吃了,必定身体素质会上一个台阶。 到时候,就可以派上一些用场了。 “苏少,喝一口。” 鸟爷催促著苏浩。 “不用喂,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浩抬起一只手,將鸟爷的酒碗挡开,另一只手是拎著那个拇指銬,“你们以为真能拷住我? 逗你们开心罢了。” 嘴角一撇。 “哎?” 赵东明三人被苏浩手里的拇指銬惊的一起站起,“你……你怎么解开的?” “別管我怎么解开的。” 苏浩晃了晃手中的銬子,把它轻轻地放在桌上,“不是想表现一下吗?正好,刘家庄传来了一个关於敌特的消息……” 淡淡说著。 第536章 这家货栈有点可疑! “菜来嘍!” 一听有关於敌特的消息,赵东明等人立刻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了,一起支棱起耳朵,双眼看著苏浩。 静待下文。 也就在这个时候,蔡全无端著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您几位今儿可来巧了。正好有一个客户订了一份罈子肉,我就多做了两份。 也正好內人今儿个一早去菜铺子进菜,碰到有大鲤鱼卖,也就进了两条。 一份罈子肉,一份红烧鲤鱼。 先给几位上著,炒菜一会儿就得!” 蔡全无边把托盘里的一个小脸盆似的瓷盆子,和一个大盘往桌上放,一边说著。 “好菜,今儿我也有口福了。” 看到苏浩竟然是自己解开了拇指銬,不再用他餵酒餵菜了,鸟爷也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大好。 他还真怕这几位,开玩笑开恼了。 “成,您忙您的。” 赵东明笑著对蔡全无说著,挥挥手。他们三个,正要问问是哪股敌特的消息呢,所以也就没有心情再和蔡全无打趣。 蔡全无也知道,这几位要低声谈正事了,也说了一句“几位慢用!”拎著他的大托盘转身走了。 “快说。” 白飞很是著急地催促著,“这特么的,整天呆在军营里,都把老子快憋出前列腺炎来了。 这次一定得带上我们! 干票大的。” “还別说,犬子顎光明昨天也发现了一条线索,正想向几位匯报呢。” 这边,鸟爷插话。 “你看你,刚才不说,现在来劲了。” 白飞很是不满地剜了鸟爷一眼,“往一块堆凑呢?” “你先说。” 一指苏浩。苏浩的情报来自於刘家庄,自然是王必吟提供的,比较可靠;而鸟爷的线索,也只是怀疑。 “哦?” 苏浩没有搭理白飞,而是饶有兴趣地看著鸟爷,“你先说。” “我说你这……怎么又拐弯了?” 以白飞为首,三人一起手指苏浩;同时,很是不满地瞥了鸟爷一眼。 “搞不清轻重缓急吗?” 苏浩衝著三人撇撇嘴,“刘家庄的情报,那是现成的,没跑了。而鸟爷这边的情报,则是一个新情况。 一个是煮熟的鸭子,一个是班里刚来的漂亮妞。 哪个著急,不懂吗? 还搞特工呢,让特工搞你们还差不多。” “你先说。” 再次对鸟爷说著。 “犬子顎光明近日开发了一个新客户——单位订餐。”似是有意和白飞三人作对,你急我不急,鸟爷缓缓说著。 说完,还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啊,好酒!”赞了一句。 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罈子肉里的一个大鸡腿,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食碟中。 “香!” <div> “哎老蔡,我说你这罈子肉是越做越地道了啊。你看这盆子里,有大鸡腿,有大肘子,还有火腿肠…… 鸡腿里有火腿味儿,肘子里有鸡腿味。” 衝著蔡全无那边高声大喊著。 “嘿!” 白飞三人一起呼叫,“我说……你故意的是不?”一起用筷子头指点鸟爷。 “嘿嘿,哪敢?” 鸟爷一笑,又去端自己的酒碗。 “不许再喝了,快说。” 赵东明终於是忍不了了,劈手將鸟爷手里的酒碗夺了过去。 “轻点,都洒了。” “好酒啊,洒了可惜了。” 鸟爷看著自己被抢走的酒碗,喊著。 “成,我说。” 终於还是在赵东明怒睁的双眼中,屈服了,不敢再撩拨三人了,“那是一家货栈,名字叫长河货栈!” “长河货栈?” 苏浩一听,皱皱眉,“发现什么了?” 长河货栈,不正是13號四合院正房里,那姓张邻居所在的货栈吗? 关於正房里那母子俩,在四合院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很少参与四合院的事儿。甚至是黑么央了,院里的人都拎著小板凳,拿著大蒲扇出来聊天,都不参与。 搬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但真正了解这母子俩的人,却是基本没有。 显得神秘兮兮的。 苏浩注意到这母子俩,並不仅仅是从那日刘海中的口中,他是从秦爷爷留下的那封信中。 在那封信中,秦爷爷倒也没有具体说这母子俩怎么著,只是说他看著那个“儿子”,觉得眼熟! 秦爷爷早年间是在偽满干侍卫的,而且直接听命於那个“偽皇帝”。 让他觉得眼熟,那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秦爷爷还在信中,让苏浩多加小心这个人。 读到这里的时候,苏浩还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第一次在四合院里分猪肉的时候,那个张姓“儿子”恰巧回来。 夹著包避开眾人,像溜边走的黄鱼似的,往正院走。 那时,秦爷爷就追著此人看了好一会儿。 当时,苏浩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可是到了后来,这张姓“儿子”一直悄默声儿的,也没有做出什么让苏浩特別关注的事情。 也就把他母子俩给忘了。 后来刘海中又提到了那个张姓“儿子”。 说,他是长河货栈的古董,还说刘光齐曾经在长河货栈卸过货。那些货,都是大木箱子,还贼啦沉贼啦沉的。 里面装著铁疙瘩似的。 怀疑大木箱子里装的是枪枝弹药什么的。 当然,刘海中说这话时,並不是要向苏浩报告什么,而是说,人家的生意好。 可能有大背景。 如果不是苏浩答应他,让刘光齐兄弟俩也来徐记酒馆送外卖,他就打算找那个张姓“儿子”去了。 看看能不能在长河货栈里给刘光齐某一个长期的差事。 <div> 不过,刘海中无意中的一句话,倒是引起了苏浩的注意。属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现在,鸟爷又提到了“长河货栈”,他就不能不重视了。 自己所住的四合院里,还是一个早晨出门相遇、很友好地打招呼的人,有问题而自己不知道。 那可真的成笑话了。 看到苏浩的脸色一下子郑重起来,赵东明三人也不催促了。 都是静静听著。 赵东明还把鸟爷的酒碗,悄悄地还了回去,重新放在了鸟爷的面前。 而鸟爷,一看苏浩那样子,也知道自己说的这条“线索”,应该是引起了苏浩的注意,也不敢以戏謔的態度说了。 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犬子顎光明说,那天他按照预定,给长河货栈送外卖。送完了,出来的时候,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听到货栈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了爭吵声。 这个本不奇怪。 但那爭吵声中,他竟然听到了一句大骂:『八嘎!』 嚇得犬子也没有继续往下听。 急忙走了出来。” “我去!” 听到鸟爷敘述完毕,苏浩有点惊诧了,“八嘎”,这两个字可不是一般人能骂的出来的。 不是鸡爪子,他都说不出来! 至少,这家货栈有点可疑!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他的那个“张姓”邻居,也有点可疑了吗? “这样,一会儿顎光明回来,你让他找我一下,我详细地问问!” “哦,还有刘光齐。” 他打算一起问问清楚。 “又发现鸡窝了?” 赵东明三人没有说话,但都是以一种苏浩看得懂的眼神看著苏浩。 “大哥,你少喝点,下午我们回一趟刘家庄。把我说的情报,我们再去核实一下。”苏浩没有继续往下追究鸟爷说的事儿。 “你这……” 赵东明三人一起手指苏浩,“怎么又转到刘家庄那儿去了?” 刚才,他们的兴趣点在刘家庄,苏浩非要拐到长河货栈那里去;现在,他们的注意力被鸟爷提供的情报吸引了过来,苏浩又拐回去了。 这脑迴路,三人还真感觉,有点跟不上趟儿…… 第537章 变化真快啊! 徐记酒馆后院,东厢房中。 “今天发工资,正好苏少也在,那就由他来给大家发。” 苏浩坐在八仙桌的左侧,鸟爷坐在右侧。 其他还有6人,就是外卖员了,或坐或站。 鸟爷的手上,拿著一本册子,用洪亮的声音宣布著—— “梁库,基础工资每月15元,本月共计送单315单,提成63元,合计发放78元。” 鸟爷宣布完毕,苏浩拿起放在八仙桌上,上面写著梁库名字的一个红包,递给了高兴的齜牙咧嘴的梁库。 “继续努力!” 苏浩勉励了一句。 “谢苏少,谢顎掌柜!” 梁库接过红包,衝著苏浩和鸟爷分別鞠躬,退了下去。 “梁囤,基础工资每月15元,本月共计送单420单,提成84元,合计发放99元。” “哇!” 鸟爷的声音刚落,下方爆出了一阵惊呼声,“差一块钱就100块钱了,这么多?” “咳咳!” 听到议论,鸟爷清了清嗓子,止住了眾人,“大家不要眼红別人拿得多。梁囤自参加工作以来,每天9点就到单位了,晚上8点多,徐记酒馆打烊,才回家。 没事儿就出去跑客户。 他跑出来的客户,绝大部分都是点名让他送餐。 能送出420单的成绩,不奇怪。” 看了一眼眾人,“再看看他前两个月的成绩,第一个月送单就达234单,拿到了46.8元的提成。 第二个月送单292单,拿到了58.4元的提成! 加上工资,那就是73.4元。 每个月的收入都是名列前茅。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分辛苦,一分收穫!』 这个月,达到了99元! 大家应该向他学习啊!” “向梁囤学习!” 眾人一起高声喊著。 “一个月连工资带提成,达到99元。”苏浩的声音响起,看著梁囤——这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从小和自己一个四合院里长大的玩伴,很是感到欣慰。 “大家知道99元是个什么收入水平吗?” 目光炯炯地看著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刘光齐的身上,“刘光齐,你们95號四合院有个易忠海,易师傅吧?” “有!” 那天刘海中在苏浩家吃完了饭,便是带著苏浩的允诺回家,把苏浩同意他的两个儿子——刘光齐和刘光天到徐记酒馆送外卖的事儿,告诉了家人。 第二天,刘光齐和刘光天结伴到徐记酒馆上班。 到今天已经是第7天。 还是属於新人,参加这样的全体会议,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苏浩的问话,连忙从坐著的凳子上站起,高声答著。 “不必那么紧张。” 苏浩挥挥手,“这位易忠海师傅,是机械厂的一名七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才87.8元! <div> 哦,还有你父亲。” 手指刘光齐,“为机械厂七级铸工,每个月的工资也是这个数。应该是还有高温补助,可以拿到90多块钱。 梁仓拿到99元的工资加提成,那就是比机械厂的一个七级工,还要拿得多了。 你们可要知道,你们最大的年龄也才18岁。 18岁,在工厂里,那就是徒工,挣的是徒工的工资。每个月也为18.5元! 就算是梁库,也要比一个徒工拿得多。” “是啊,看来我们是来对了。” 刘光齐看著刘光天,低声说著,“下个月,我一定要比老爹挣得还多,看他每天还撒酒疯、打人不?” “呵呵。” 苏浩一笑,“不用看,你问问梁库、梁囤哥儿俩,现在在家里还挨打不?” “早不打了。” 梁囤接过话茬,高声说著,“现在我们在家里,那就是上宾!” “中午在单位吃,就不说了。晚上回去,那都是好菜好饭伺候著。得劲!” “有时候,我老爹还赏我们口酒喝。嘿嘿。” 梁库给补充著,“我老爹每天的脸上笑得跟儿似的。他还说了,等我大哥梁仓的婚事儿办完了,把我嫂子娶进家门,那就该给我说媳妇了。 嘿嘿!” 说完,摸著自己的脑袋,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 “轰!” 眾人也都一声大笑。 “没出息!” “成天想媳妇!” “媳妇迷!” 又是一连串的鄙视声响起。 “想媳妇咋了?” 鸟爷打断了议论,“那就对了!” 用手一指,“你们这年龄,正是想媳妇的年龄。想媳妇才正常;不想,说明你不正常!” 眾人立刻哑火,不敢再议论。 “我们家现在牛!” 梁囤似是意犹未尽,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指,“我爹,我大哥梁仓,我和二哥梁库,4个大老爷们,没一个在家閒著。 现在我们爷们每个月拿到家里的钱,最少也得七八百块钱。 別说给二哥梁库娶媳妇了,就算是给我一起娶,那也拿得出钱! 我们家现在那是四合院的富户,比我们东跨院的一大爷范金权家,那要富得多了! 他们家在我们家面前,现在就是一小卡拉米!” 伸出一根小指,掐著指尖说著。 自然,那“小卡拉米”的话,是跟苏浩学的。 “那我和光天要是也好好干,几个月下来,那不是也能娶媳妇了?” 刘光齐听著,双眼开始冒光。 “那是必须的!” 梁囤继续学著苏浩的口吻,“咱这里的饭、肉都不要票,客户一听,都抢著和你订餐呢。 你和你弟弟要是好好跑单,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怎么也能挣150—200块钱。 <div> 你爹给你娶个媳妇,还不是轻轻鬆鬆?” “那我们一定好好干!”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梁家哥儿俩的例子在那里摆著,不由刘光齐和刘光天不信。一起挥著拳头说著。 “就是不要动不动就跟人吵架。” 鸟爷则是严肃地说著,“梁库、你和客户吵过架吧?” “是!” 梁库一起低头。 现在这个时代,物资缺乏,所以做商业,做售货员才那么牛逼。 “这个风气是不能形成、助长的。” “別人不能欺负我们,我们也不能欺负別人。” 鸟爷整天地和这几个“外卖员”待在一起,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梁库,对你提出警告。 你知道你为什么跑单量要比你弟弟少? 很多客户都说你態度不好,都不让你送的缘故! 这个月就不罚你了。 再发现你们无缘无故给客户甩脸子,吵架的情况,我就要按照规定执行了。 你们想想,现在的条件多好。” 鸟爷说著,神色有点黯然了起来,“想当初,我在小鵓鸽胡同卖瓷器,那是三天都开不了一张! 连给家里买棒子麵的钱都没有。” “你再看看你们。” 用手一划拉眾人,“八九十块钱的工资拿著,单位还给提供自行车,每个月还有一袋玉米面的福利…… 多好啊!” 不由得感慨著。 隨著鸟爷的感慨,苏浩的眼前也浮现出当初自己去小鵓鸽胡同搞枪,鸟爷那个头戴破毡帽,身上补丁衣服的形象。 “变化还是真快啊!” 心里也是不由得感慨著。 其实,鸟爷没有说,徐记酒馆的变化那才叫大呢。不但客流量上来了,而且店內的设施、菜品也增加了不少。 蔡全无现在都一个人忙不过来了,又雇了一个厨师。 “能够带动起这么多人脱离贫困,看来我这一步是走对了。” 修行,更主要的是修心。 修因果。 自己种下“善因”,迟早会结出“善果”的。 他有系统帮助,看似不需要修炼,但那也只是一个助力而已。如果自己的心歪了,心恶了,乱用系统,別说长生不老,搞不好都会遭天谴,恐怕连百年都活不过去。 “顎光明……” “顎鹤庆……” “刘光齐、刘光天,入职3天,工资3元。本月分別送单15单、13单,提成分別为3元。2.6元……分別发放……” 刘光齐和刘光天高高兴兴地上前,也接过红包。 虽然他们这个月的工资只有几块钱,但他们相信,下个月,他们也会和先於他们到徐记酒馆做外卖的梁囤等一样,会拿到大几十块钱。 绝对要比到工厂、做徒工强得多! “苏少,这个月的帐目,都在这里了,您瞜瞜?” <div> 待到外卖员们个个兴高采烈地出去,鸟爷拿出了这个月的流水帐,对苏浩说著。 “没时间了。” 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他已经和赵东明他们约好,今天要去刘家庄,去向王必吟核实关於敌特的那个情报。 赵东明等人还在外面等著呢! 第538章 能不能留下他? “我们走?” 给员工们发完工资,又將刘光天、顎光明二人喊来,问了一些他们所知道的、关於长河货栈的情况,苏浩来到了酒馆的店面之中。 刚一从后门进来,赵东明3人没有动,嘴里却是催促著苏浩。 “你们这……有吃有喝的哈?” “比特么在自家炕头上还舒服。” 苏浩一看3人,有点脸绿,骂著。 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了,店里的客人早已经走光了,连霍二爷、赫三爷、苟四爷3个大酒蒙子也都走了。 现在3人,围著八仙桌,喝著徐惠珍给沏的茶水、嗑著蔡全无给端来的瓜子,白飞和周抗日还各自把一条腿搭在长条凳上,正在閒聊打屁。 那神態叫一个悠閒! “都起来吧,三位爷。” 本来僱佣鸟爷、僱佣外卖员,搞外卖,连带搜集大柵栏一带的敌特情报,那是4人一起商量好了,才办起来的。 可现在,赵东明3人对店里的事情根本不闻不问,一切都交给了苏浩。 像刚才给员工发工资,苏浩也邀请3人一起参加,鼓励一下员工们。三人却是挥手说,这种小事儿,他们懒得参合。 一切由苏浩和鸟爷来办就可以了。 三人则是继续喝酒。 “诺,这是你们的红利。” “我特么就是你们的奶妈,还说我吃独食?你们倒是给我硬起来啊!” 虽然3人是“甩手掌柜的”,但毕竟是徐记酒馆外卖事业的创始人,还是各自占有10%的股份。 苏浩甩给了每人300块钱。 徐记酒馆现在分为3大股:赵东明、白飞、周抗日,3人各执10%;蔡全无、徐惠珍二人占30%;苏浩占40%。 其中苏浩的40%,又有10%给了鸟爷。 鸟爷这个月,也分了300块钱的红利。 “哟,又有钱进帐了?” 看到苏浩甩到桌子上的钱,3人一下子坐直。双眼冒光,伸出手来,几乎是不打任何坎儿的,將各自的那一份抓到了手里。 “呸!” 白飞还往自己的拇指、食指上吐了口吐沫,“一十、二十……”地数了起来。 “特么的,你们这钱拿得哈?” 苏浩看著白飞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得再骂。 “那没办法。” 白飞边数边说,“谁让咱是创始人,执有原始股呢!哎,我数到几了?” “走、走、走!” 赵东明已经將自己的300块钱揣进了腰包,站起,大手一挥,“数什么数,咱四弟还能少给你们一张咋的?” 带头向外走去。 “那没准。” 白飞和周抗日也不数了,跟著站起,“他记恨咱们刚才拷他,说不准就少给咱们一张。 那可是十块钱呢。 够我自己来徐记酒馆吃两顿的了。” <div> “走了,你们也歇歇吧。” 苏浩则是衝著蔡全无夫妇,鸟爷等人挥了挥手,也走出了店门。 来到嘎斯69前,正打开车门,准备坐上去,忽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忘了一件事。” 说完,看向了赵东明3人,“你们先去,我办完了事儿,隨后就到。” “你干啥去?” 3人一听,不由得一起发问,“是不是又去吃独食?”还有补充。 “我吃什么独食?” 苏浩大白眼一翻,“私事儿,谁还不能有点私事儿?” “那你多会儿到刘家庄?” 3人紧追不捨。 他们此次到刘家庄,那是去和王必吟核实关於敌特的消息的。这事儿没有苏浩,还真不行。 “吃晚饭前肯定到。” 苏浩很不耐烦地衝著3人挥手,“快滚!” “那你快来啊。” 3人说了一句,赵东明启动嘎斯69,躥了出去。 看到嘎斯69消失了踪影,苏浩转身,来到了一个小胡同中。看看左右没人,释放出了自己的嘎斯67,跟著嘎斯69所去的方向,也向城外驶去。 但也没有走多远,到了城南杨树林的时候,便是一拐,拐了进去。 再出来时,嘎斯67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加长重卡。 重卡之上,载著一辆挖掘机,一辆自卸卡车。 这是给刘家庄准备的,苏浩打算给刘家庄一併送过去。 “老大,我们回到脚盆鸡了。” 这时候,苏宇的声音在脑中响了起来。 既然大漂亮暂时是不能抢了,那也只好抢脚盆鸡了。於是苏浩命令苏宇、苏宙返回脚盆鸡。 去抢那台1.2万吨的油压机。 “把詹姆斯·鲍勃也放出去吧。” “还他自由。” “诺,记得把那枚『宇宙自由战士』的胸章,给他戴上,大漂亮人爱这个。” 一边开著重卡,一边在脑中对苏宇、苏宙说著。 “老大……” 苏宇的声音惴惴响起,“能不能留下他?我觉得这哥儿们办事还成。” “那怎么可以?” 苏浩断然拒绝,“空间的秘密是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这个道理不懂吗?” “懂是懂,可我们也確实需要人手啊。”苏宇为留下詹姆斯·鲍勃寻找理由,“你可是要搞一个『国际猎取小组』的。 只有我们3个哪够? 更何况,每次参加战斗的,也只能是2人。” “我看你是捨不得詹姆斯·鲍勃了吧?” 苏浩淡淡一笑。 这一段时间,苏宙被苏浩召唤了回来,苏宇便是整日里和詹姆斯·鲍勃一起鬼混。 詹姆斯·鲍勃本来就是大漂亮人,对大漂亮犄角旮旯里,都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门清。 <div> 既然不让抢了,苏宇也就彻底放飞了。 於是在詹姆斯·鲍勃的带领下,开始躥赌场、寻柳,出入个个脱衣舞场。 也就是苏宇是个生物机器人,有那情感,没那功能。 不然,柳病、爱滋病估计都染上了。 詹姆斯·鲍勃倒是一个本份的人。虽然带著苏宇到处见识大漂亮的“繁华”,但自己倒是洁身自好。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我的心已经属於我的女神,属於广袤的宇宙!” “你是怕在外面风流,被星舰上的谭雅一號看到吧?” 苏宇揭穿了詹姆斯·鲍勃的谎言。 “我说的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詹姆斯·鲍勃信誓旦旦。 跟苏宇、苏宙,甚至是苏浩混久了,詹姆斯·鲍勃也几乎快被东方大国的习惯同化了。 现在发誓,再也不向他的“上帝”了,而是向“老天爷”。 谭雅一號虽然出不了狩猎空间,但是却是可以在主空间中观看外面的。 这个,詹姆斯·鲍勃知道。 这一段时间总是待在狩猎空间中,詹姆斯·鲍勃也知道了它的一些功能。比如主空间中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比如可以在主空间中瞭望外部世界等等。 但却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待在星舰內部。 “是,老大,確实有点捨不得。” 面对苏浩的发问,苏宇据实回答。 “那也不行。” 苏浩態度坚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释放出去吧。哦,多给他点钱!” 第539章 或许我应该留下他…… “詹姆斯先生,请下车吧。” 一辆红色丰田轿车从东京都机场驶出,停在了不远处的一条高速公路上。开车的苏宙用很是温和的语气对坐在车后排的詹姆斯·鲍勃说著。 “哦,在这里下车?”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抢劫的啊?” 詹姆斯·鲍勃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后车门,走下,望著脚盆鸡的落日,很是不解地说著。 “鲍勃!” 苏宇也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位置上走了下来,手里拎著一个行军包,来到詹姆斯的近前。看著他,喊了一句。 神情有些黯然。 既然已经到了脚盆鸡,苏宇和苏宙也都恢復了漂洋过海,刚刚踏上这片罪恶的土地时的那份打扮。 苏宙现在,又变回到了那个个头不高,身穿褐色粗布竖条纹和服,留著月代头,脚下趿拉板,腰挎武士刀的“江户落魄浪人”的形象。 而苏宇则是头戴深蓝色海军帽,身穿紺色的詰襟服,外罩长外套、下身长裤、脚蹬一双低腰皮鞋。 一副標准的这个时代、脚盆鸡年轻学生的打扮。 “怎么了?” 詹姆斯·鲍勃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你们是不是要……过河拆桥?”用依然有点蹩脚的种家语言说著。 “鲍勃,你听我说。” 苏宇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就像是天边黑沉沉的乌云,“你是不可能跟著我们的,你有你的生活。 很抱歉,我们打乱了你的生活,打乱了你回乡休假的行程。 还把你拉入了你不应该参加的那场战斗之中。” 说著,將手中提著的一个大军用背包递给了詹姆斯·鲍勃,“这是100万美元,算是我们给你的补偿。” “还有这个。” 说著,又是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檀木小盒,打开,一个金光闪烁的军功章,出现在小木盒內。 那军功章的背景是深蓝色的,上有北斗七星的图案,图案下是一个后世科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星舰”。 还用中文写著“水滴舰队”,四个大字。 显得光彩熠熠。 苏宇没有说话,静静地从小木盒中拿出那么军功章,“老大特意向星舰总部给你爭取来的。” 嘴里说著,將军功章挎在了詹姆斯·鲍勃的脖子上。 “留个纪念吧。” 全程詹姆斯·鲍勃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强忍著眼中泛出的泪,任由苏宇將行军包塞到他的手里,將军功章戴在他胸前。 “不要悲伤,我们也许还有见面的机会。” 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向红色丰田车的前车门走去。 “不!” 猛地,看到苏宇拉开了车门,詹姆斯·鲍勃一声大喊,“我不要什么军功章,我也不要什么100万美元,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和我的女神在一起!” 嘴里喊著,將怀里的行军包向后一扔,便是要去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去。 <div> 可红色丰田车向前一窜,躥了出去。 “不,你们不能这样。” 车后,传来詹姆斯·鲍勃声嘶力竭的喊声。 “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抱著脑袋痛哭了起来,“你们不能丟弃我,不能把我和我的女神分开。 不能打破我遨游宇宙的梦想。 唔唔。” 夕阳快要落下,天上满是血红色的晚霞。 高速公路上没有什么车辆,只有詹姆斯·鲍勃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著…… “別伤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丰田轿车在疾驰。 车上,苏宙安慰著苏宇。 二人虽然同是生物机器人,应该是“职业”不同的缘故吧,苏宙更为地冷静一些;而苏宇更加的感性一些。 “我想把他留下。” 苏宇向后看了一眼,车后座上再也看不到詹姆斯·鲍勃的身形,“他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交下的第一个朋友。 他很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 “可狩猎空间中是不能留外人的,那样很容易暴露老大的秘密。” “就算是我们再小心,也不行。” 从倒车镜里,已经看不到詹姆斯·鲍勃的身影,苏宙將车速减了下来,“你是一名战士,而且是一名机器人战士,是不能有这样的情感的。 这样很危险。” 嘴里既是在劝,也是在抱怨著。 “嘿,你说老大做的那枚军功章哈,看著还蛮像那么回事儿。” “水滴舰队?这词是从哪抄袭来的?” 许是看到无论自己怎么劝说,苏宇还是不能从失去朋友的伤感中解脱出来,苏宙转变话题。 “倒是纯金的。” 听不到苏宇的回答,便是自言自语,“一百万美刀,加上这块金疙瘩,詹姆斯·鲍勃会一生无忧的。 他这一趟,值了! 比去非洲当僱佣兵挣得要多多了。” “你看谭雅一號。” 苏宇的目光看向了狩猎空间之中。 那里,一个倩丽的身影在灵湖边静静站立,望著波澜不兴的湖面,久久不动。 “她肯定也很悲伤。” 苏宇淡淡说著。 “没办法。” 苏宙眼望前方,“作为一个机器人,以听从主人的命令,隨时为主人做出牺牲为要。我们是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方向的。” “她更悲哀,终生连狩猎空间都出不去。” “这是出厂时就已经设定好了的。” 声音中不免也透著淡淡的忧伤。 “好在……”忽地又是转向了兴奋,“我们遇到了老大,把我们当兄弟,当家人。知足吧。” “或许我应该留下他……” 苏浩此时也开著他的加长重卡,行驶在京西大山之中,“这未尝不是一种尝试。苏宇说得对,要建立一支『国际猎取』小组,仅凭苏宇、苏宙二人,是远远不够的。” <div> 但还是摇摇头,“空间不能暴露啊!” 詹姆斯·鲍勃为人还算不错。 比较忠厚,军事素养也不错,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超过苏宇和苏宙。 毕竟他是一名经过战斗洗礼的军人。 更何况,苏宇的悲伤,谭雅一號的默默不语,他也看在了眼里。 “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或许,还有既不暴露空间,又能留下詹姆斯·鲍勃,从而建立一支属於我自己的、真正的『国际猎取小组』的办法?” 他从没有將苏宇、苏宙,甚至是谭雅一號、厨师机器人当机器人看待。 而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算了。” “还是以保存空间秘密为主吧。” 苏浩下定了决心。 重卡在京西大山的山路上行驶著,一个小时候,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终於驶进了刘家庄村口。 “也不知道,刘家庄砖厂办的怎么样了?” 他已经將近一个月没有回刘家庄了,还真有点想老爷子和奶奶了。 “你们俩,儘快赶到静冈县,在那里的山中,存有一尊罪恶的『血色观音』,给我把它毁了!” 脑中,又是对苏宇和苏宙下达了新的命令…… 第540章 关係不比你差 “这么长的车?” “这啥车?” “那不小浩开来的吗?” “车上怎么还拉著卡车?哎前面那辆有大斗子的车是什么车?” 大约晚上七点左右,苏浩的加长重卡这才慢悠悠地开进了刘家庄砖厂。一进来,立刻有村民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头地议论著。 “让一下,让一下。” 一阵呼喊声响起,苏老爷子依然是肩挎他的加兰德,从人群后走了过来。他的左右,左边是同样肩挎56半的王必吟;右边是刘家庄砖厂的“总工”——路总工。 很有点左武右文的意思。 “小浩,你这拉的……后面那辆我认识,是卡车;前面那辆是啥车?” 苏老爷子一看苏浩开著的加长重卡,再看车上拉著的两辆车,也有点愣怔。但老爷子就是不问,还是那位路总工有点经不住好奇心的诱惑,上前,开口问著。 “爷爷,给你拉好东西来了。” 苏浩上前,首先和老爷子打招呼。 这是规矩,也是礼数。不然,老爷子会毫不客气地大巴掌伺候。 “啥卡车?” 老爷子的身边,还没等苏浩回答,王必吟首先白眼一翻,“你这啥总工?”很不客气地对路总工斥著,“这辆拉车的车,叫加长重卡!” “你看它后面的平板车体,足足得有10米长,那是专门拉大傢伙用的。” 给路总工,也给眾人介绍著,“车上拉著的,后面这辆叫自卸车,俗称『翻斗车』。还卡车? 看到它的顏色了吗?漆成黄色,表示它是一辆工程车。 这种翻斗车,是专门用来拉土料的。 车厢下面设有液压装置,卸料时,前面抬起,后面沉下,土料就可以自动卸下来了。 不用人工一铁锹一铁锹地往下铲了。 长知识了吧?路大总工! 这种东西都不认识,还总工呢?”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不但翻白眼,而且撇嘴。显然,王必吟似是和路总工有点不对付。 前面介绍了半天,就为了最后这句话刺打一下路总工。 “说你不白说你,再让你长点知识。” 又是一指加长重卡上、前面的那辆同样漆成黄色的工程车。 “这辆,带铲斗的,叫挖掘机!” “看到它前面的那个大铲斗了吗?那是挖土用的。就咱这土山,一铲斗下去,那就是一大堆的土料被铲起。 然后,再装进那辆翻斗车的车厢里。 车厢装满了,翻斗车开走,去自动卸料;然后回去再装。 有了这两台车,以后再不用乡亲们镐头刨,铁锹铲,箩筐装、肩挑手抬了。挖掘机挖土装料,翻斗车负责拉土。 一条龙! 机械化! 小浩为刘家庄想得周到!” 王必吟毕竟当过蒋系部队的团副,见过这种工程车。后面的这段话,那就不是单纯地刺打“没见识”的路总工了。 <div> 而是纯纯地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了。 还没有忘了给苏浩戴高帽。 苏浩为刘家庄做出的贡献,那是有目共睹的。他是苏浩的老师,捧苏浩那就是捧他自己。 当然,也是真心实意地欣赏自己的这个学生。 这年月,物资,尤其是机械设备,各行各业都需要,那是何等的紧张?苏浩不但搞来了制砖机,而且还给刘家庄通了电。 今天,又拉来了两辆工程车辆。 他自信,就算是他当团副那会儿,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骄傲! “嗯!” 看到苏浩来到近前,听到身边王必吟的介绍,苏老爷子点点头,“还真需要!” “咱这砖窑,整得大了。嘎哈一窑砖下来所需要的土料,得乡亲们肩挑手抬地干好几天。 有了这两辆工程车,那就省力气了。 乡亲们也可以不用那么累,可以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地里了。” “地里”,就是种地的意思。 “王老师,身体怎么样了?” 苏浩的目光转向了王必吟,很是关心地问著。 “没事儿了。” 王必吟一拍自己的胸膛,“槓槓的!”学著苏老爷子,用京腔说著东北话。 放在后世,那叫“东北普通话”。 拍胸膛的时候,说“槓槓的”时候,还没忘了用眼撒麻路总工。 苏浩现在是老爷子的骄傲,也是他王必吟的骄傲。 苏浩的老师,就这一点,就给王必吟在刘家庄带来了无数的尊敬,也足可以压他路总工一头! “您被送医院的第二天,我就去矿医院看过您。” “当时,您刚做完手术,麻醉劲儿还没有过去;我就给医院留下些粮票和钱,给您增加些营养。 让您早日康復。” “他们告诉我了,你这学生,没白教!” 说著,还拍了拍苏浩的肩,“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最后低声问著。 那日,王必吟跑向苏浩,被土房子里的小鬼子和后面的吴开山等敌特,打了好几枪。看到他生命垂危,苏浩便是给他餵食了一枚空间商城中买来的中级疗伤丹。 有了这枚疗伤丹,这才吊住了王必吟的性命,让他坚持到被送进医院。 之后,在疗伤丹和医院精心治疗下,王必吟康復的很快。 当然,这也与王必吟本身就是一名练家子,还是尊大高手,身体素质本身就很强有关。 “普通的疗伤丹。” 苏浩淡淡地答了一句,在这一点上,他也没有瞒王必吟什么。 “恐怕不普通。” 王必吟看著苏浩,似是要从苏浩的眼睛中看出什么来。 但是苏浩不给他这个机会:“路工,您好。辛苦了。”转身对一旁的路总工问好。 “不辛苦。” 路总工赶忙上前,和苏浩热情地握手,眼光同样地瞟著一旁的王必吟。 <div> 那意思,苏浩是你的学生不假,但我可是苏浩亲自“招贤纳士”弄来的。 那也算是苏家的嫡系。 关係不比你差! 这位路总工,那日仗著自己是制砖方面的技术员,曾经和苏浩掰吃过。但是被苏浩一顿“大帐”算下来,他哑口了。 之后,苏浩为了把他留下来,让他蹲在没人的旮旯里“好好想想”。 他还真的好好想了想。 常言道,“寧做鸡头,不做凤尾”。他羔羊坨子虽然地处京津之间的大平原上,但那也是以盐硷地为主,整个村子並不富裕。 来了刘家庄,不但是砖厂的总工,还享受苏浩给的特殊待遇。 苏浩是何等人? 和苏浩吵架、耍牛逼的时候不知道,后来回村一打听,人家苏浩把他们公社书记都抓起来了,嚇得副县长直溜须拍马。 这才有了他们几个支援刘家庄的事情。 他是个明白人。 最后决定,举家搬迁到了刘家庄! 第541章 苏家的新房已经开始挖地基了 將翻斗车和挖掘机卸下,苏浩又在砖厂內转了一圈。看了看机械厂给生產的制砖机,看了看烘乾窑和烧砖窑,看了看那几间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和仓库…… 没有说什么,和苏老爷子等人向家里走去。 翻斗车、挖掘机,解决了刘家庄砖厂劳力不足的问题;制砖机解决了砖胚製作的问题;烘乾窑、烧砖窑,解决了成品砖烧制的问题。 电也早就接通了。 刘家庄砖厂已经走向了正轨。 剩下的就是內部管理,以及將来卖砖的事情了。 这些,苏浩就不管了。 他倒是有心叫苏宇、苏宙在脚盆鸡看看有没有建筑用聚苯乙烯板材,为砖厂建一座集办公和仓库为一体的三层小楼,但想想还是算了。 能帮的自己已经帮了,砖厂不缺砖,这点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回到爷爷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现在是夏天,黑得晚,饭菜一大妈她们早就给准备好,苏浩等人一回来,洗洗手就可以上桌吃饭。 但是苏浩却是来到了原来正房的所在。 那里,旧房已经扒除,新房的地基槽已经挖好,七沟八叉的。看得出,苏家的新房要比原来大许多。根据挖好的地槽来看,依然是联排的五间正房。 但每一间的入深和房宽,都要比之前的大许多。 入深都有7米,宽也有3.5米。 尤其是正中间的那间堂屋,宽得有4米! 这是苏浩的建议。 堂屋嘛,就是將来要做客厅用的,自然要大一些。 “你搞这么宽,哪有那么长的房梁?放中间立根大柱子吗?” 当时,一大爷苏景福就提出过异议。 “不用木头,主梁打成钢筋洋灰的。” “钢筋洋灰,我来解决!” 苏浩很简单地就解决了眾人的疑问。 从砖厂建烘乾窑到建砖窑,都是苏浩给拿的主意。那么大的工程都干下来了,这么几间砖瓦房,自然不是问题。 从苏老爷子那里就相信苏浩。 自家建房,自然是苏浩怎么说,那就怎么建! “你的洋灰呢?” 看到苏浩迈步丈量每间屋子的宽度,一大爷再次提出了苏浩之前许诺的事情,“你看,地槽都挖好了,就等著你的钢筋洋灰呢。” 一大爷手指著那些七沟八叉的地基槽子说著。 地基,苏浩也建议用钢筋水泥打。 “后天之前就拉来。” 苏浩回答的也很乾脆。 他给机械厂拉去了那么多的建筑用板材,以及方钢、工字钢等,从厂里拉一些钢筋水泥出来,还不是问题。 不但如此,他在大柵栏的那处二进四合院也快要完工了。 接下来,苏浩打算翻建13號院的西跨院。 那是一处足足有500平米的院落,所需材料,苏浩也打算从机械厂拉。 <div> 找一下李怀德,索性连同苏家的所需一併解决了了事儿。 “哟,回来了?” 正说著,赵东明三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白飞的手中拎著两只野鸡,周抗日则拎著一只野兔。 赵东明的肩头扛著一只半米来长的獾子。 这仨货,先於苏浩来到的刘家庄。可一到刘家庄,他们也没閒著,直接进了山。转悠了一圈,打来了一些野味。 “怎么样?看看我们的战果。” 白飞很是嘚瑟地扬了扬手中的两只野鸡,“咱这枪法,看著它就跑不了。” “哈,还打了一只獾子啊。” 苏浩迈过那些七沟八叉,来到了赵东明的面前,饶有兴趣地说著。 京西大山里有獾子,可这东西不好碰到。 苏浩也算是大山里的“常客”了,但从第一次进山到现在,也没有碰到过一只獾子。 当然,这也与他没有刻意掐踪寻找有关。 但无论如何,单就这只獾子,赵东明他们这次的收穫就不小。 獾子肉一般般,獾子油却是好东西。 治疗个烫伤啥的,很管用。 “熬成油,正好给咱砖厂的几个『烧窑工』备著。” 烧窑工,就是负责烧砖的那几个工人。 烧窑这活儿,是力气活,更是技术活。 不单单是往火口里加煤,用大铁鉤子翻火,將地槽里的炉渣、炉灰清理出来;最主要的是会看火色,会控制砖窑的温度。 刘家庄砖窑,烧制的是建筑用普通砖,窑內温度需要保持在900—1200度之间。 高了,砖烧出来那就是一坨;低了,砖烧出来就是“夹生砖”,照样不能用。 现在,经过培训,刘家庄已经有十几个年轻小伙子掌握了这门技术。 砖窑一点火,那就需要连续3天不能熄火。 这10几名小伙子,被分成了三组,实行“三班倒制”,每一班,8个小时。 期间,总和火焰打交道,难免会被烫伤。 这就需要烫伤类的药物了。 獾子油,正是砖厂必备的药品之一。 “成,那就送给刘家庄了。” 赵东明听老爷子要这只獾子,不敢不给,大大方方地说著,“王老师呢?”左右看看,王必吟没在院中,问道。 “打酒去了,嘎哈一会儿就回来。” 苏老爷子回答著,“来,都上桌,我们先吃著,早就饿了。” 招呼著眾人。 正房早就扒了,还没有盖好;老旧的东西厢房又有些窄憋,所以这一段时间,苏家吃饭都在院里。 电已经通了,也就不怕天黑。 拉一根电线,往灯口上拧上一只200瓦的大灯泡,高高掛起,照耀的光亮如白昼。再加上山间的小风一吹,不用担心大夏天的吃饭喝酒会汗流浹背。 更是別有一番情趣。 “酒打来了。” <div> 王必吟的声音响起。 就见他一手提著一只大塑料壶,肩头依然挎著他的那支56半,兴冲冲地走了进来。还衝著眾人一扬手中的塑料壶。 塑料壶,这个时期可不常见。 那还是苏浩从钱广大那里弄来的。乳白色的,不透明,扁平状,高有两尺,宽有一尺,厚得有20公分。 一面印有“上海”二字。 这东西,本来是医院用来盛装酒精、或者是供销社用来盛装家庭用煤油等液体用的。 苏浩看到,便是和钱广大要了几个。 清洗乾净,苏老爷子便是用它来盛酒了。 这种塑料壶规格不等,有一斤装的,有三斤、五斤装的,歷史也算得上是比较悠久了。 据说早在40年代,蒋光头时期就有这东西。 到了苏浩前世,还听说过,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还有家庭用它来盛酒、盛食用油等。 “吃饭。” 看到酒来了,老爷子大手一挥,首先入座。然后是王必吟、路总工,一大爷、二大爷。至於苏浩他们4个,辈分的缘故,只能坐在下手了…… 第542章 奶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四锅,下气来,记得给俄带大白兔!” 在苏小琴那啷噹的大舌头声中,苏家的晚宴开始。 主菜是燉牛大骨。 这还是上次苏浩从黄羊坎子打来的。 上一次,除了给国*部拉走一头,给梁仓拉走一头,30多头平均两千多斤的野牛,都给刘家庄留下了。 但刘家庄人也没捨得自己吃。 剥皮割肉,肉基本上都送了关係户。 砖厂是开起来了,但需要和各方面打好关係。虽然这个时期,工商、税务、资源管理等部门基本上不管事,但有些机构已经有了。 既然有,那就得上香拜佛。 最关键的,是和南沟矿的关係,那要搞好。 刘家庄砖厂所需要的煤、电,那都是从人家矿上拉的。给矿上食堂送一些,给电管部门送一些,甚至是领导们……这些都是必须要“走动”的。 人情往来嘛,什么时代都需要。 不过,也不白送。 刘家庄砖厂所需要的煤电,那都是白用。甚至是整个刘家庄的照明用电,那也是白用。 一个刘家庄六七十户人家,加上砖厂用电,那点电耗在一个大矿面前,就是九牛一毛。 这也是当初苏老爷子坚持要从南沟矿拉电,而不走公社的原因。 那是好处多多。 肉都送人了,就剩下骨头、以及蹄脚下水了,分了一些,更多的存到了寒龙潭的大冰窖里。 “可惜,没有酸菜了。” 苏老爷子的筷子头指点著地桌中央,那一大盆的牛骨头,“不然,嘎哈放些酸菜,再切几块豆腐……那才嘎哈叫香呢。” “这不香吗?” 一旁,王必吟伸手,从盆里拿了一块大骨头,啃著。 也一边说著,“我看你是吃肉吃多了,肚子里有油水了。这时节,上哪给你弄酸菜去? 还豆腐? 没见宝库家的豆腐坊都熄火关门了吗?” 物资供应是越来越紧张了,大豆现在也不敞开供应了,也进入统购统销了。豆腐坊没了大豆,那就做不成豆腐了。 “嘎哈我这就是说说,惹来了你这一顿狠批。” 苏老爷子白了王必吟一眼,“我嘎哈就想吃点酸菜,咋的了?关你屁事!” “就是,吃不上还不让老爷子说说?” 一旁,路总工趁机架秧子,“你都管到老爷子头上了,分不清刘家庄谁说了算吗?你不就是一……” 也用筷子头指点著王必吟,但想想后面的话不太合適,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 “爷爷,酸菜咱有。” 对面,苏浩说话了,“下次来给你多带点。这次来的急,给忘了。” “这时节,大白菜还没下来呢,哪有酸菜?净瞎扯!” 苏老爷子嘴角撇了撇。 他就兹当是苏浩哄他开心了。 “还真有。” <div> 苏浩满脸的诚恳,“前几天我去西山里的一个连队,发现他们醃了好多的小咸菜。什么醃豆角、醃黄瓜、醃芥菜疙瘩……都有! 其中就有醃大白菜。 都是战士们自己在山洞里醃的。” 这话一出,苏老爷子不说话了。 他也是当过兵的人,也经常到基层部队里去看看。知道这个时期物资紧张,部队都有醃咸菜的习惯。 醃咸菜,已经成为部队里的一项比武技能。 谁醃的咸菜好吃,样多,那是会受到表彰的。 部队里存有醃酸菜,那也说不准。 “啪!” 但还是脑袋上挨了一筷子,“嘎哈有这好东西,你咋不早说?咋不往来拿?还忘了,你咋没忘了把脑袋顶在脖子上?” “轰!” 这也挨打?眾人一起大笑。 “咋样?溜须拍马,这回拍到驴蹄子上了吧?” 白飞在一旁幸灾乐祸。 看到苏浩挨打,高兴的过年似的。 “啪!” 却是没有想到,他自己的脑袋上也挨了一记筷子头,“你嘎哈骂谁是驴呢?没大没小的。 嘎哈是不是以为我那老政委不在,你就可以放肆了? 他不在,我嘎哈可以代他揍你,教你怎么做人!” “哈哈!” 听著老爷子的话,看著苏浩和白飞同时捂脑袋,眾人再次大笑。 尤其是周抗日,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下次一定给你带来。” 苏浩还是说著。 “明天就给老子送来。” 苏老爷子一声呵斥。 “咋说话呢?”却是没有想到,那边那一桌上,奶奶苏林氏说话了,“你是他老子,那我是他啥? 你这叫『有大有小』? 这阵儿没揪你,耳朵是不是又发痒了?” “不是……” 一看奶奶发飆了,老子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秒怂。 “不是啥?” 奶奶依然不依不饶,“我孙子是好意,从深山里的部队里给你弄酸菜,你不念好,还打人。 威风了是不?” “白孙子招你惹你了,也挨你一筷子?” “人家说错了?你就是一头驴!” “苏大驴,不是叫你的吗?” 看著自己的俩孙子无辜挨打,奶奶不干了,劈头盖脸就是衝著苏老爷子一顿臭骂。 “奶奶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活观音!” 白飞和苏浩各自一手捂著脑袋,低声交流著。 “喝酒,喝酒。” “啃骨头。” “吃菜。” 苏老爷子不敢猖狂了,连忙挥挥手。 <div> 饭桌上,不只是燉牛大骨,自然还有別的菜。现在这个时节,正是蔬菜生產旺季,哪里都不缺菜。 茄子辣椒西红柿,那是肯定有的。 茄子,做成了蒜泥茄子;辣椒,和野猪肉炒,做成了尖椒肉片;西红柿炒鸡蛋……还有山里的、或者是田间地头的野菜。 向什么野生的小葱、小蒜,还有什么蒲公英、渠渠菜等等。 山野菜主要是木耳。 一盘盘地都摆在了那盆牛大骨的旁边。 眾星拱月一般。 “整一口。” 苏老爷子又是端起了自己的酒碗,“东明、小飞子,抗日,平时在部队里苦,很难吃上肉。 今天多吃点。” 吩咐著,也一下子变得慈祥了起来。 “还真是『苏大驴』,就得老嫂子那驴鞭子在一旁不断地抽著你!” 王必吟也跟著端碗,却是说著。 “我说,你嘎哈可是有点越来越放肆了啊!” “搞不清刘家庄谁是大小王了吗?” 老爷子说不过王必吟,便是来浑著儿,用手一指,教训著。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娘的村支书呢。” 路总工在一旁也趁机呵斥王必吟。 “咋的了?” 王必吟自然不服,尤其是被路总工训斥,“老子来刘家庄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什么时候轮到你在刘家庄吆五喝六、训这个,骂那个的了?” “哎呀,还真有一件大事儿要宣布。” “我这次带来了国*部颁发的命令。” 忽地,苏浩一拍自己的脑门,“是关於王老师的。”看了一眼王必吟,“王老师,从今天开始,你摘帽了……” 第543章 我立功了? “王老师,从现在开始你摘帽了。” “啥?” 苏浩这话一出,立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他。 “小浩,这话可不兴瞎说。” 还是一大爷苏景福冷静一些,对苏浩说著。 苏浩也没有理会他,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挎包,开始往外掏东西。 首先是一枚军功章,和一个红本子。 军功章一枚三级解放勋章! 按照规定,解放勋章,主要授予45年至50年参加革命,並无重大过失的人员。中心是红星和天安门,银质镀金。 三级解放勋章主要授予团、营级,以及级別相当的我军干部;在解放战爭中领导起义的一部分人员也可以获得此勋章。 並颁发红色的“授勋证”。 “王老师,你立功了,组织上决定对你在黄羊坎子一战中的英勇表现,和提供情报、捣毁敌特核心电台的行为,进行表彰! 决定授予你三级解放勋章!” “这是奖章及『授勋证』。” 苏浩说著,將那枚勋章和那个红本子递给了王必吟。 “真的授勋了?” “王老师立功了?” “捣毁敌特电台?这功劳可大了!” 看著苏浩手中的勋章和“授勋证”,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 包括那边、另一桌旁坐著的女人和孩子们。 “这回,王老师算是熬出苦海了吧?” “那是,立功了,捣毁的还是隱藏在黄羊坎子上的敌特电台,这是有重大立功表现!没听小浩说吗?给他摘帽了。” 摘帽,当时的一种政治用语。就是去掉某人头上的“地富反坏右”称呼,成为国家的正常的公民。 王必吟一摘帽,那就不再是“被改造”人员了。 “这……” 王必吟几乎是完全傻了,看著苏浩递过来的勋章和“授勋证”,没有去接。而是嘴唇哆嗦著,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枚三级勋章,也许对於苏浩、赵东明这些战斗在反特第一线的人员来讲,不算什么。 但是对於王必吟来讲,却是意义重大! 正如人们低声议论的那样,有重大立功表现,受到国家表彰,自然就不再是“劳动改造”人员了。 国家肯定还要为其重新安排工作。 从此,王必吟算是真正地可以站著做人了。 不仅如此。 他的家庭成员,从此也不再是“顽固分子”、“地富反坏右”家属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 而且政治上也不再受歧视了。 “接著吧。” 苏老爷子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必吟,將震惊中的王必吟捅醒。 “我立功了?” “还是一枚三级解放勋章?” 终於,王必吟嘴唇哆哆嗦嗦地说话了。他双手颤抖著,接住了苏浩递过来的军功章和那个小红本子。 <div> “我从此可以做一个正常的人了!” “我的一双儿女,王牵牛和王牵羊,也不再是顽固分子、反动派的后代了!” “他们可以正常地上学,参加少先队了!” 王必吟看著手中的勋章和“授勋证”,嘴中呢喃著,双眼中涌动著泪。 能够出现这样的人生变化,对於他来讲,太不容易了! 48年底的时候,那时四野刚刚入关,为了扫清四九城外围的残敌,他被苏老爷子俘获。 从此,成为了一名俘虏。 新种家成立后,他因为头脑顽固不化,用当时的话来讲,叫做“顶著一颗岗岩脑袋”,而被送到了京西矿区,接受劳动改造。 每个月17.5元的工资不说,还得经常接受批斗,进行思想改造。 正好,苏老爷子要在刘家庄办学校,缺老师,於是亲自出面,將王必吟从京西矿区“捞”了出来。 让他到刘家庄教孩子们识字。 虽然还顶著“顽固分子”的帽子,但有苏老爷子罩著,从此倒也没有再受多大的罪。 工资也由苏老爷子从公社主管教育的部门,要来了10块钱的补助。 变成了27.5/月。 “诺,这是组织上为你开具的生份变更证明。” 苏浩又將一纸公文递给了王必吟。 王必吟再一次用哆哆嗦嗦的双手接过了那证明,看著,已经是止不住地两行泪水动眼眸中流淌了下来。 “吧嗒、吧嗒。” 带著轻响,落在了证明上。 “哎哎,快拿开。” 身边,苏老爷子著急了,赶快將王必吟拿著证明的手推开,“要哭,眼泪也不能滴在这上面啊。 这要是把字跡给弄模糊了,就更改不了户口本了。” 这张证明是组织上开具的让王必吟变更身份的证明。主要是上,“本人成分”那一栏的变更。 由“反动分子”,变更为“干部”,或者是“工人”、“贫农”等。 想王必吟,授予他的军功章,那是按照起义部队副团级的军官之规定,进行的。 那就等於恢復了他的“副团级”待遇。 副团级待遇,一般情况下,套改到地方,那就是正处。 相当於之前李怀德的標准。 不但可以分到三间带小院的平房,或者是入住干部楼,而且工资標准那也是直线上升,由之前的17.5元/月,会一下子飆升到159元—177元/月之间。 王必吟从此可以说是一下子母鸡变凤凰了。 还有他的家属。 正如他所言,他的一双儿女,也可以和工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正常上学,享受各种政治待遇了。 “还有一件事,上级领导让我问你。” 苏浩继续说著,“鑑於你本身就是一名军官,而且是燕京大学毕业。上级领导打算把你安排到『某军事学院』去任教官。 问你同意不同意?” <div> 苏浩传达的器师是国*部赵老爷子的话。 解放勋章,最晚一批获得此勋章的,也於1957年7月之前发放完毕。此次王必吟能够再次获得此勋章,也多亏了赵老爷子的努力。 对於王必吟,赵老爷子早就知道。 苏老爷子俘虏王必吟的时候,他就是那支部队的政委。 还对王必吟进行过思想教育,希望他能够转变政治观念、站到人民这一边来。可当时,王必吟確实是顽固不化。 抱著他那一套不放。 之后,苏老爷子將王必吟接到刘家庄,这事儿他也知道。 王必吟甘做“內线”,为苏浩提供敌特情报,赵老爷子叶门清,而且还比较的看中。 这一次,王必吟確实立下了大功。 不但在战斗中差点牺牲,而且提供的是一处脚盆鸡的重要电台窝点。 苏浩等人在包头大草原上剿灭的那一个“鸡窝”,就是通过分析黄羊坎子上的这个敌特窝点所留的往来电报,得知的。 同时,还得知並查明了另外两个同样类型的“鸡窝”。 只不过,距离四九城较远,国*部也就只好將情报交由当地的驻军,或者是政府去执行端掉任务了。 一个中枢电台窝点,七八百名鸡爪子落网。 王必吟此次功劳確实很大,不然,就算是赵老爷子上下奔走,也给他弄不来这枚“解放勋章”。 这是对王必吟政治立场的肯定! “这个……容我想想。” 对於苏浩要调他去军事学院任教的提议,王必吟没有立刻回答。 “来,嘎哈给王老师庆贺一下!” 对於王必吟的“新生”,苏老爷子也很高兴。 苏老爷子向来佩服的是有本事、有文化的人。当年,王必吟一脚將他踹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得知王必吟还是个“大学生”。 那就更佩服了。 可惜,这个王必吟一根筋,顽固不化。不然,当年把王必吟留在部队,认他的县大队副队长都有可能。 解放后就算是转业,那也至少是县团级干部。 苏老爷子对此深感遗憾。 现在看到王必吟终於算是走上了正確的人生道路,由人民的“公敌”,变成了人民的一员,也算是了解了他的一块心病。 “来,庆贺一下!” 苏浩和眾人也端起了酒碗,一起伸向了王必吟。 “你们先喝著,我想自己静一静。” 王必吟没有端碗,站起,转身向院外走去 “哎,他这是……” 路总工一看,不乐意了,“他还牛叉上了。不是苏老爷子这些年收留他,不是小浩这次为他请功……” “让他自己静静也好。” 苏老爷子打断了路总工的话,“来,我们喝。无论如何,这次王老师嘎哈立功授奖,重新做人了,是值得庆祝的好事儿。” “那我们的事儿呢?还没跟他核实呢。” 赵东明三人也看向了苏浩。 他们可没有忘了,来刘家庄是干什么来的? 第544章 我要真是敌特呢? “王老师这是咋的了?喝多了?你们也没人管管!” 刘慧祥脚步匆匆地走进了苏家。 “咋的了?” 苏老爷子问道,“来,坐下喝口。” 王必吟授勋了,从此走上了一个崭新的人生旅途,苏老爷子也很高兴,也喝美了。正和苏浩等人吹呢:“我早就说过,王老师不是坏人。之前虽然错投敌营,终有幡然悔过的那一天。” “就这看人的眼光,小子们,你们都学著点。” 用筷子一划拉,就连身边的路总工都一併划拉了进去。 “那是,您是什么人?” 路总工大指一竖,“当年京西游击队的大队长!打过军阀曹錕,揍过小鬼子,还把蒋光头的团副给俘虏了…… 那是京西一带响噹噹的人物! 跺跺脚,京西大山都得乱颤!” 苏老爷子美滋滋地吧咂了一口酒:“夸过头了。不过你小子说的倒是事实。一起,整一口!” 再次端起了酒碗。 “一个人往东边大山里走了,喊他,他也不搭理我。” 这个时期,每个村几乎都有民兵组织。刘家庄地处大山之中,防的並不仅仅是敌特、或者是那些偷鸡摸狗的坏人。 更主要的是防著山里的野兽。 尤其是东边的村口方向,面对大山,怕有什么狼虫虎豹晚上窜进来,祸祸村民。 刘慧祥作为刘家庄的村支书,每天晚上都要绕著村子转一圈。主要是查岗,看看哪个民兵偷懒,没出来,在家抱著老婆睡觉呢。 就在刚才,刘慧祥走到村东头的时候,那里的民兵告诉他,王老师独自进山了! 他们上前阻止,王老师並不搭理他们。 一句话不说,就是往山里走。 嘴里还念念有词著,不知说得是什么?魔怔了一般。 这可把刘慧祥嚇得够呛。 这大半夜的,独自一个人进山?王老师虽然身具武功,但那也不行啊。 晚上,正是山里的狼啊豹啊的觅食的时候,凶著呢! 於是追上去,拉回来他,但王必吟只是挥挥手,说了句“没事,不用管我。”並不听他的劝解。 吩咐一个民兵跟著,保护王老师的安全;自己则跑进村里,来请苏老爷子。他知道,王必吟听苏老爷子的。 苏老爷子一呵斥,他得乖乖地跟著回来。 “別管他。” 苏老爷子则是摆摆手,示意刘慧祥坐下喝酒,“让他自己走走,爱搁哪儿走就搁哪儿走。 王老师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会被土豹子吃了?笑话!” “没事儿。” 路总工也若无其事地说著,“忽闻喜讯,就像当年的范进中举,控制不住自己了。等大山里的凉风一吹,脑袋清醒了,自己也就回来了。” “啥喜讯?” 刘慧祥一听,有些愣怔,“和他有关?”一听老爷子那么说,倒也不再管王必吟的安危了。 <div> “你给你大舅说说。”苏老爷子一指苏浩。 “还是您跟他说吧,我去看看王老师。”苏浩倒是有点不放心。 更主要的是,他想追上王必吟,问问那个情报的事,正好核实一下。 於是起身,“大舅,您坐这儿。” 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刘慧祥,自己则是起身出了大院,去追王必吟。 “嘿,这小子啊,老子的话他现在都敢不听了?” 借著酒劲儿,苏老爷子高声喊著,“啥叫『范进中举』?”忽地,又想起了刚才路总工的话,转头问著。 “那是一个典故……” 路总工也有点喝高了,摇头晃脑了起来,一副私塾先生的模样。 苏浩出了村。 他的脚步很快,不一会便是来到了村口往东的那条砾石沟中,借著月光,看到前方一前一后,有两个人在沟中行走。 脚步都不快。 尤其是前面的那个,脚步还有点迟钝,走在砾石沟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有几次差点滑倒。 自然是王必吟。 后面那个提枪的,就是跟著王必吟的那个民兵了。 苏浩快走两步,追上了民兵,摆摆手,“你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民兵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往回走。 苏浩也没有马上追上王必吟,任由他往山里走,只是在后面默默跟著。 走了一会儿,快到砾石沟东沟头了,王必吟站住:“小浩,你说王老师如果真是敌特,你会怎么样?” 说这话时,没有回头,身形佇立,目光依然望著前方黑洞洞的大山。 “那就一枪毙了你。” 苏浩没有含糊,也没有迟疑,回答的直截了当。 此时的月光並不明亮,看得清黑暗中王必吟那模糊的身形,却是看不清王必吟的动作。 “嗯,像我的学生。” 沉吟了良久,前面的王必吟点点头。猛然回身:“小浩,这次去天津卫,我也跟你们去。” “王老师,这么点事儿,你就不必出面了吧?” “再说了,组织上还需要你继续做臥底。” 苏浩摇摇头。 “明天、后天几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儿,也不打算去。我准备派赵东明他们几个,赶到海边,在他们交接的时候,一举灭了就是了。” 又是补充著。 “哦,你不去啊!” 王必吟的语气中有些失望,“我还准备跟著你,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竟然是屡屡地能坏他们的大事儿!” “有的是机会。” 苏浩安慰著,“你现在的主要任务,那就是隱藏好自己,別暴露;爭取取得更多的敌特情报。” “你还真把你老师当你们的臥底了?” 王必吟一笑,笑的有点悽然。 “小浩,这次的情报,你分析过没有?” 忽地,转移了话题。 <div> 倒也问到了苏浩正想问的点上。 “我们分析过,觉得这情报极有可能是真的。” 苏浩用的是“我们”,而非“我”,这也向王必吟传达了一个信號,那就是这是组织共同的决定。 说白了,这里也有赵老爷子的意思。 “屡屡失手,他们也有点急了。” 苏浩把和赵老爷子共同分析的结果,告诉王必吟,“国內搞不到,那就只好从海外走私了。” “另外,他们也需要经费。” “没有钱,谁给他们卖命?” 王必吟提供的情报,是明天晚上,在天津卫塘沽港附近的海滩上,將有一艘走私船停靠。 船上,不但装载著敌特们心心念念的迫击炮等大威力火器,还有从蛙岛那边运过来的活动经费。 更重要的,据说还有一个蛙岛的特工,隨船而来。 对今后一段时间在大陆的蒋系特工,进行具体的任务布置。 有枪炮,有美刀,还有从蛙岛来的特务……无疑,这是一件大功劳,苏浩也很想去。可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也只好派赵东明三人去了。 他们不是总说自己吃独食吗?这回的功劳就让给他们了。 “王老师,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情报的?” 苏浩这才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第545章 有你跟著,我更放心 “王老师,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情报的?” 苏浩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这个嘛……” 王必吟略一沉吟,“我受伤后,他们来看过我。还询问了那天晚上,为什么我要那么护著你? 背离了任务的初衷不说,还打死了他们的人。” “那你怎么回答的?” “你是我唯一有出息的学生,你苏家从一直庇护著我。我不能干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我就是这么回答的,没什么好瞒的!” 王必吟的回答,声音幽幽,並不高,但却是透著坚定。 並不认为他当时那么做,就是错的。 “前天,他们又找到了我。说几天后,有一批货物將从塘沽登陆。我身具修为的缘故,让我隨队去一趟,將那些货物安全提回来。” “我没有答应。” 王必吟转过了身,暗夜中依然看不清他的脸,却是可以看得出他的目光灼灼。 闪著光。 “为什么?”苏浩再问。 “我想和他们脱鉤。” 王必吟的回答也很乾脆,“我不想再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恰好这次,组织上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 小浩,我不想去军校做什么教官。 刘家庄我待了快十年了,有感情了;再说我走了,刘家庄的学校怎么办?我想把我那一双儿女,也带到刘家庄来。 就在刘家庄落户了。 从此閒云野鹤,过著恬淡的桃源生活。” “这个……” 苏浩也陷入了沉吟。 他很需要王必吟这个“臥底”。如果王必吟此时和敌特脱鉤,会不会遭来敌特的报復且不说,对他的“反特大计”是很不利的。 王必吟要“重生”,是好事儿,自己又不能强迫他。 他也陷入了两难。 “这份情报,你怀疑真假?” 忽地,他想起了一开始王必吟问他“做没做过分析”的话。別的可以先搁在一边,这是当务之急。 “我这几天一直琢磨,我都那么公然护著你,还打死了他们的人……按说是坏了他们的大事儿了。 可你说……他们怎么就不处决我? 还要继续给我派任务?” “嘶!” 苏浩听到这里,倒抽了一口凉气,“是啊,有点奇怪。” 敌特那一方,是很缺人,尤其是缺像王必吟这样有修为、有本事的人。 可特工的冷酷,那也是无情的。 稍一发现內部有问题,那绝对会调查、清洗。 “你到底对这伙敌特了解多少?” 苏浩也不得不谨慎了。 “不太了解。” 王必吟摇摇头,“只是听说有一个叫『暗箭』的,在幕后主使,统领著这群敌特。我说过的那个『吴开山』,就是暗箭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將! <div> 现在招兵买马,四处弄军火,目標嘛……自然是明年的十周年大庆。 这个你们应该能分析出来。” “我曾经怀疑过,你就是那个『暗箭』!” 苏浩也不隱瞒自己的想法。自己虽然给王必吟向上级请功,但並不说明自己就完全放鬆了对王必吟的怀疑和防备。 “我……” 听苏浩这么说,黑暗中,王必吟的身形微微一怔,似是被苏浩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但我相信,王老师你不是暗箭。” 苏浩又说道,“能统领一群敌特,在大陆隱藏这么多年而没被挖出来,此人必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不是小看你,你不具备这个素质。” 苏浩声音淡淡。 “嘿,你就这么小看你老师?” 王必吟笑了,打趣著。 “不是小看。” 苏浩则是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王老师,关於那次『同僚会』,为什么你不跟我说真实的情况? 比如,开会的地点!” 之前,关於“同僚会”的开会地点,王必吟说是在“锣锅胡同”的一家小餐馆里进行的。 可范金权却是在“马记饭庄”。 苏浩更愿意相信范金权的话。 “看来你也下了不少的功夫。呵呵。” 王必吟乾笑一声。 这说明苏浩並不完全相信他。同时,苏浩在敌特组织內,应该还有另外一个“臥底”。 但他想多了。 这话是范金权和苏浩说的,范金权这等“小卡拉米”还不够做臥底的资格。 “给你一个解释。” 黑暗中,王必吟向前走了两步,抬头看著夜空中那个並不明亮的上弦月,“我也並不希望你完全相信我。 撒一个小小的谎,让你怀疑我,这样你就会对我所说的一切努力去求证。 避免我消息的失误,带来你决策上的失误。” “还有这种解释?”苏浩淡淡一笑,显然他並不相信王必吟的这种解释。不过,无伤大雅,“王老师你能不能编一个更好的理由?” 语带戏謔地说著。 “还是说说,你要为『马记饭庄』隱藏什么吧?” 苏浩终於还是一语戳破了本质。 王必吟在这个问题上撒谎,绝非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一些重要的事情,往往就隱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表面背后! 苏浩的神识强化现在已经达到了82.1%,智商也跟著往上涨,分析起问题来,那也是逻辑縝密,绝不会放弃一点蛛丝马跡。 “这个我不能说。” 苏浩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必吟知道,“马记饭庄”已经进入到了苏浩的视野。 引起了苏浩的关注。 但他还是努力地维护著什么,“小浩,不要对『马记饭庄』动手。”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苏浩知道,王必吟此时的神情一定很严肃。 <div> 仿佛是自己的话戳中了王必吟心中维护的什么似的。 “否则,別怪王老师跟你翻脸!” 果然,王必吟加重了语气。 隨后语气缓和了下来:“王老师以人品向你保证,『马记饭庄』和敌特没有丝毫的联繫。” “但你却是和他们有联繫!是吧?” 苏浩“呵呵”一笑,摆摆手,“那就不问了,我还是很相信我的老师的人品的。” “那关於你送给我的那份情报,我该不该相信呢?” 又是问著。 这才是他大晚上追上王必吟的重点,“你既然已经拒绝了他们,他们会不会临时改变行动?” 苏浩这样说,那也就表明,他还是相信有这回事儿的。 但是不是敌特担心消息泄露给了王必吟,会再泄露出去,从而改变行动计划,苏浩就不知道了。 “不会!” 王必吟摇摇头,“如果事情是真的,他们就绝对不会改变计划。道理很简单,什么时间、在哪里接货等等问题,都是通过一定渠道早已经定下来的事情。 四九城的敌特不可能单方面改变。” 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这个,你们只要根据吴开山的行动,就可以求证。你们不是已经把吴开山监视起来了吗?” 黑暗中,王必吟笑看著苏浩。 “这个你也知道?” 这一次苏浩可是真的有点惊诧了。 “不必惊诧。” 王必吟摆摆手,“这个吴开山,双手沾满鲜血。蒋光头时期,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我也早想灭掉他了。” “所以你就將他的身份、消息透露给我,希望假我的手干掉他!” 苏浩看著黑暗中的王必吟。 今天的谈话,不但没有解决苏浩心中的诸多疑问,反倒是让他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这位老师了。 “也是为了给你一份功劳。” 王必吟淡淡说著,“即除掉了他,又能让你立功,我何乐而不为?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了依然没有对他下手。 小浩,你很不简单呢!” “这等小卡拉米,还不著急。” 苏浩撇撇嘴,“当初你怎么不除掉他?”忽地又是问道。 “嘿。” 王必吟一笑,笑的有些悽然,“我这个团副,在我们团长眼里,还真不如他这个手握兵权的正营! 再说了,他手上的鲜血,也不是沾我王家人的。 我也只是义愤,也没有替別人强出头的必要。” “那怎么现在又想除掉他了呢?” “新社会,就不应该留著这些社会渣滓!” 苏浩点点头,“我爷爷说过,你已经被改造的差不多了。看来还真没说错。” 笑著来到了王必吟的面前,很是真诚地说著,“王老师,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说出来。不过没关係,你只要有这份正直、善良的心,就有救!” <div> 他今天已经达到了目的,情报是真的! 这就够了。 “你还跟著赵东明他们去吗?” 最后,苏浩问著。 “去!” 王必吟毫不犹豫地回答,猛地拉住了苏浩的手,“小浩,这份情报很重要。如果我们截了它的物资,还能把那个从蛙岛来的特工给抓了。 將是对他们的一次沉重打击! 我去,有两个目的:其一,证明我不是在谎报军情;其二,我也算是强行与他们脱鉤了。 你也就没有理由再阻止我了。” “好吧。” 苏浩点点头,“首先,很高兴你用上了『我们』这个词;其次,有你跟著,我也更放心一些。” 第546章 怕抬脚走路踩死几个 上午9点多,苏浩开著自己的加长重卡,迎著朝阳,缓缓地驶进了第一机械厂的大门。重卡上,拉著一辆轮胎式起重机,以及3根长足足有5米、圆粗的大铁傢伙。 那是5000mm初轧机的轧辊! 而且还是三根工作辊。 昨天晚上,把王必吟从砾石沟里叫回来,苏浩便是將他交给了赵东明3人,自己找地方睡觉去了。 这次行动,王必吟要跟著去,那就需要事前和赵东明等沟通行动计划。 不过那是他们的事,苏浩不去,也不瞎参合。 也不知他们一起商量到晚上几点,反正第二天起来,一个个打著哈欠,神情萎靡。而苏浩则是精神饱满,吃罢了一大娘给做的早饭,几人向四九城赶去。 一大娘吃了苏浩给的那枚丹丸,腰伤早已经好了。 不但好了,还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走路槓槓的,下地干活也不影响。 据她自己说,感觉力气也增加了不少。 “那是上古丹药——强骨丹。你若是不好,那就奇怪了。” 苏浩也只是默默地说著。 赵东明3人开的是嘎斯69,苏浩依然开的是他的加长重卡,几人走不到一起。一出村口,赵东明等人便是扬长而去。 晚上要行动,嘎斯69上,王必吟也在座。 而且还是他开车。 他说:“好多年没开过车了,今天过把癮。” “哼!” 苏浩一声轻哼,“不是晚上有行动,就抓你做劳工,给我开著重卡拉初轧机的构件去! 让你好好地过过癮。” 一个小时候,苏浩开著他的加长重卡驶进了城南杨树林。再出来,上面便已经装满上了那几样东西。 进了厂门,遥遥地望见一座巨大的蓝色房子,那是已经盖好的新车间。 苏浩驱车直奔那里。 “嗯,不错。” 待到近前,苏浩停车,从驾驶楼里跳了下来,来到新车间旁;看著这座用他提供的板材、钢材搭建起来的巨大建筑,很是满意。 这里一开始是组装、生產初轧机的车间;之后,就是轧钢车间了。 四九城有轧钢厂,按说机械厂生產出来的粗轧机,应该供应给人家才对。但杨光林有点好大喜功,捨不得轧机生產好以后,送给別人。 於是向部里申请,他们专门成立一个轧钢车间,轧制自己所需要的钢材。 机械厂现在很牛逼。在部级会议上立下军令状,为种家研发、生產5000mm初轧机,以及2万吨液压机。 郑向前部长任研发、生產小组的组长,杨光林和李东升任执行组长。 这可是两颗“大卫星”,一机部就指著它在年底露脸呢,自然是他说啥是啥。 最后,经过郑部长和欒玉河部长协商,二人乾脆一起拍板,“把轧钢厂也併入你们机械厂算了。” 欒部长是冶金部的部长,轧钢厂属於冶金部。把自己手底下的企业拱手送人,自然心疼。 <div> 被割了块肉似的。 但也没办法,虽让现在郑向前是周先生眼前的大红人呢。 更何况,他的包钢热电厂还需要机械厂给他生產发电机;他更是眼巴巴地盼著苏浩答应他的“氧气顶吹转炉”和“炉顶吹氧大高炉”呢。 “你们机械厂赶快给我生產大型发电机,包钢那边急等著用;叫那个苏浩赶快给我把大高炉弄来!” 最后,欒玉河部长恶狠狠地提条件。 都是多吃多占惯了的人,出门不捡钱,都觉得亏了。把那么大一个轧钢厂硬生生割给了別人,欒玉河肯定不甘心。 於是心安理得地催债! 杨光林得了一个轧钢厂,他这厂长是越做越大了,自然高兴,满口答应。 发电机李东升那里现在就能生產,那是稳稳的,拿把赚的事情。他自然用不著打坎儿。 大高炉嘛……呵呵,那是苏浩答应的。 就算是实现不了,跟他也没关係。他也只是开一个口头支票而已。也自然痛快地答应。 反正自己是先拿到好处了。 还管他以后的事情? 如此,四九城的轧钢厂从此正式併入了第一机械厂。 生產机械设备的厂子搞轧钢,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但这个时期,企业讲究“大而全”,自成一体,像个小社会,连电影院、学校都办。 机械厂有个轧钢厂,也不扎眼。 苏浩上前,用手使劲儿敲了敲新车间的“板墙”,噹噹的,发著金属的声音。 一边一块2mm厚的钢板夹著中间的10mm厚泡沫板材,无论是强度,还是承重度,还是隔音、保温等效果,都是没得说。 大漂亮的东西,有时候也走傻大笨粗路线。 这个,只要看大漂亮生產的劳斯莱斯就知道。 “摸吧,我的新车间,摸一下收你一毛钱!” 背后杨光林的声音响起。 苏浩给了他7天的时间,让他把新车间盖起来,他用了12天。 没有办法,苏浩只考虑到把大板子立起来,加个顶盖儿,那就是一个车间。可没有考虑到车间內外的路面硬化等因素。 尤其是地面,几十厘米厚的混凝土,那得干透才行。 轧机是轧大钢锭的,“哐哧哐哧”的,要硬生生地將一块块冰冷的钢锭,轧製成厚薄不同的钢板,那得多大的劲儿? 地面的硬度不够那都不行。 苏浩可以不考虑,他不能不考虑。 百年大计啊! 车间盖好了之后,便是盼著苏浩什么时候再用加长车、给他往厂里拉轧机了。 5000mm粗轧机,別看杨光林对外吹牛逼,说他们可以研製,可以生產;其实,这大傢伙到底什么样儿,杨光林也没见过。 倒是见过一些兄弟厂,从老毛子那里引进的小型轧机。 但也知道,他们的粗轧机,那是世界顶级的东西!从老毛子那里引进的小轧机,在他的轧机面前,那就是小孩子们玩的“木头手枪”。 <div> 其实苏浩也著急。 周先生那边,通过赵老爷子传过话来了,问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粗轧机? 和老毛子的谈判,出奇的顺利。 种家提出的几个条件,老毛子几乎都答应,不打坎儿。 包括t—10重型坦克。 而且告诉种家,种家需要的稀土淬取装置、氧气顶吹转炉、以及30辆t—10坦克等已经开始往种家拉了。 不日將到达外蒙古。 但要拉到种家,需要看到他们急需的一整套轧钢生產线。 对,没错,是一整套。 单只是一座粗轧机,还不值那么多东西,老毛子不傻。 周先生倒是有办法。 说,机器肯定是有的,但你老毛子也知道,这套生產线从哪里来!这漂洋过海的,不需要时间吗? 老毛子的“谈判团”无话可说,但决定等。 就住在种家了。 不等到这套轧钢生產线,他们就不走了。 周先生这才让赵老爷子传话,催促苏浩。主要是他想给一机部的专家们,留出拆装生產线、画出图纸的时间。 但无论如何,周先生催促了,苏浩就算是没日没夜地干,那也得爭取早日將这套生產线拉进机械厂,给他组装起来。 所以去塘沽港抓敌特这么大的事儿,他才没去。 那里有美刀呢。 苏浩现在也急需要猎取积分。给二爷那里弄装备,至少凑齐一个“空突团”的装备来,没猎取积分不行。 苏浩的加长重卡一进厂,门卫就向杨光林报告了。 他也就叫上书记贺建国、副厂长李怀德,生產副厂长韩如明,以及新上任的副厂长兼保卫处长王建国,厂办、党办等相关科室的处长、科长们,一起来到了新车间。 正赶上,苏浩用手砸墙。 “都来了哈?” 苏浩看到这些人,也不砸墙了,向杨光林等走来。 但却是並不抬脚,双脚就像是穿著不合脚的趿拉板一样,蹭著地面走,又仿佛是要磨一磨新硬化的洋灰地面似的。 “嗯?” 杨光林等人看了,不觉得一怔,“小浩,你的腿怎么了?” 这种走路姿势,著实地让人感到奇怪。 若不是腿脚出了问题,他都走不出这种“步伐”来。 “没事儿!” 苏浩停步,摇摇头。 “没事儿你怎么那样走路?嚇我一跳。” 苏浩这时候可不能出问题。 “真没事儿。” 苏浩满脸的真诚,“就是看到来的官儿太多了,不是厅长就是处长的,怕抬脚走路、一不小心给踩死几个。” “真没事儿!” 还信誓旦旦的强调一句…… 第547章 我的话就是命令! “嘿,这小子啊?” 眾人一听苏浩那话,立刻炸锅。 “官儿太过,怕抬脚走路踩死一个?这是把我们当地上的蚂蚁了,还是当臭虫了?” “骂人不带脏字,我说你小子可是够损的啊!” “特么的,这是把我机械厂所有的干部。党政工团副,都骂了吗?” “你才是蚂蚁,你才是臭虫!” 纷纷手指苏浩,给苏浩来了个“千夫所指”。 口水要是能淹死人,恨不得一人上前,淬苏浩一口。 “咋了?我说错了?” 苏浩这边不服气,大白眼一翻,用手一划拉,“你看看你们来了多少人?乌央乌央的。 有几个和新產品车间有关係的? 散了散了,没关係的该干啥干啥去,別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整得好像自己也懂技术、能干活似的。” 然后挥挥手,毫不客气地赶人。 “杨厂长,找人卸车啊。” 看了一眼那边的加长重卡,转向了杨光林。 “哎,哎!” 杨光林连连点头,也一挥手,“散了散了,没用的就別在这儿待著了,凑什么热闹?一个个的没一个能卸车的。” “哎我说杨厂长,我们可是接到你的命令来的。” 有人自然不服。 那苏小子说我们是蚂蚁、臭虫也就算了。他只是一个顾问,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不问。 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 可你杨厂长那是机械厂的一把手,你命令我们来,现在又说我们来凑热闹。 什么意思? 你杨光林的命令,如同放屁一样吗? 再说了,你以为我们乐意来吗?我们手头还有一摊子事儿干呢! 但终归是摇摇头,转身走人。 一瞬间散去了一大半。 保卫处长王建国也扭头要走。他是刚来的,和苏浩並不熟。他可不乐意在这儿碍眼,被人骂作“臭虫”。 “王处长,您得留下。” 苏浩招呼了一声王建国。 “哦,我留在这儿,还有用?” 王建国转身,看著苏浩。心想,你个屁牙子,官儿不大,嘴还挺臭。我们是臭虫,你是啥? 心里依然没过去那股劲儿。 “嗯。” 苏浩点点头,“你个儿大,没你不行。” 合著我还是那“臭虫”! 王建国心里想著,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有什么命令,苏顾问儘管下。谁让现在,你个儿最大呢?” 苏浩骂人不带脏字,只是说他“个儿大”,谁知道是啥“个儿大”?他也不好和苏浩掰吃。 只好原话奉还。 “之后十数天,你的保卫人员,给我把这个新產品车间看好了。第一,没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能给我飞进去。 <div> 第二,二十四小时轮班倒,站岗值班。 不但要防著外面的敌特,更要防著我们內部的人。 稍有差池,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苏浩不和他拌嘴,而是直接下命令。 “我说……” 王建国有点不服。 你谁呀? 你是一机部派驻的,在机械厂享受副厅待遇;我王建国是市局派驻的,在机械厂也享受副厅待遇。 凭什么命令我? “別不服。” 苏浩双眼一撇,“实在是不服,你打个电话,去问问你们局的政委白继业老爷子。免得我拿你开刀!” “嗯?” 王建国一听这话,一个愣怔。 在机械厂,他保卫处那是自成一统。就算是在杨光林面前,那也是“听调不听宣”。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呢。 这小屁牙子哈?老子上战场打鬼子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吧? “组织命令。” 衝著苏浩伸出了手。 他和苏浩要的是让他调动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命令。没有组织命令,谁来了也不好使! “我的话就是命令!” 没想到,苏浩根本和他不客气,直接冷脸一拉。 要是洪处长在,我还给你保卫处一个面子,你吗?貌似还差点。 “那我没法执行。” 王建国摇头,“恕我直言,你要命令我,还不够格!” “老王,和苏顾问说啥呢?” 这时候,新任书记贺建国似是听到二人言语不对付,走了过来。也许这王建国不知道苏浩,但他可是知道的。 正如他自己所言,在来机械厂上任前,郑向前部长就特別跟他谈过苏浩的事儿。 “按照苏顾问说的执行。” 倒也没有废话,直接给苏浩撑腰。 “书记的话我得听。” 王建国脖子一梗,“但调动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就是为了看守这么一个空房子? 还有他拉来的那些铁疙瘩? 厂里形成决议吧,我报市局批准。” 向那边,苏浩的加长重卡上边一指。 那边,杨光林的行动迅速,苏浩那么一说,他立刻让秘书跑著到机械厂车队,叫来了厂里技术最好的卡车司机。 同时,还叫来了十几个工人。 苏浩的加长重卡上,拉著一台吊车,那是不开下来不行的。还有车上的3个五米长的大粗轧辊,那是肯定要用吊车吊下来的。 但没有人手帮忙也不行。 “你……” 贺建国书记气得用手一指,“当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心里说著,“看在你我都名『建国』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这个时候不能犯错误。” 上前,低声对王建国说道。 “我按组织程序来,犯什么错误?” <div> 这王建国也是够耿,就是不开窍,非要拿脑袋撞一撞苏浩这堵南墙。 “没有厂里的决议,没有市局的批准,我不能执行。” 还是说著。 “苏顾问,要不,我们搞一个决议,让建国处长赶快拿到局里去批?” 贺书记也是好意,看到说服不了他那同名不同姓的同事,来和苏浩对付。 “成!” “那就撤了吧!” 苏浩点点头,目光犀利,“厂里出一个决议,建议市局將他这个处长调走或者是撤掉!” 也不废话,转身向那边正在忙活的杨光林走去。 “嘿!” “小子耿啊,和我掰腕子是不?” 那王建国確实够耿,居然说苏浩“耿”。 “你呀!”贺书记一看,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救不了这个“建国”了。以手指点:“他不是让你给市局的白书记打电话吗?我也建议,在机械厂形成决议、递交市局前,你最好去打一个。 也许事情还有缓。” 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个“建国”,转身向李怀德那里走去。 苏浩就要往厂里拉东西了。 东西一拉来,就要组织厂里的技术人员加班加点,绘製图纸;还要安排工人进行组装。 说不准,部里也要派专家来帮忙。 这后勤的事儿,他得需要事前和李怀德沟通。比如,给加班加点的工人、技术人员,甚至是前来帮忙的专家们,搞点夜宵啥的。 总之,苏浩这一动,那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马虎不得。 他可不希望步他那位“同名”人的后尘。 “你,行吗?” 那边,苏浩指著一名车队派来的老司机问著,口气同样的不客气。 第548章 是该做思想整顿了 苏浩所问,自然是这名老司机能不能將那台吊车,从加长重卡上开下来。 老司机头一仰,“苏顾问,您小瞧我?”脸上带著这个时期“技术大拿”特有的骄傲,“您不了解我,但您知道我儿子。” “您儿子是谁?” “也姓周,小车队维修班的班长。他经常给您修车,也经常吃您送给他的猪骨头。想起来了吗?” “呦,周师傅,周老爷子!” 这位周老爷子那话说得有问题,他儿子姓周,他可不就得姓周吗?哦不,特么的,弄反了。 但苏浩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那是告诉他,自己姓啥,而且“儿子英雄爹好汉”——特么的,又弄反了。总之,他的技术那也不是盖的。 苏浩的嘎斯67也可以说是一种已经被淘汰,年地儿已久的一部老车。 虽然钱广大送给他的时候,没开多少公里;但架不住苏浩费车,常回刘家庄,跑山路,动不动还要飈一会儿车,超载超重啥的…… 车就需要经常地保养,经常地修。 这就交给维修班的周班长了。 別说,周班长人实在,技术也过硬,苏浩的嘎斯车就没有在路上拋锚过。 虽然是弄反了,但从儿子的人品、技术,苏浩对眼前这位周老爷子从心里生出敬重。 “您抽支烟,看看怎么把它开下来。” 苏浩说著,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是白盒的华子。 抽出一支,抵了过去。 “先留著,我把它开下来之后,再抽。” 周老爷子也不含糊,抬手止住了苏浩递过来的烟,颇有点当年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的意思。 “去,给我找两块结实一点的木板来。” 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徒弟说著。 徒弟二话没说,不一会儿拖著两块木板回来了,“师父,您看看成吗?松木的板子。”对周老爷子说著。 周老爷子上前,看了看徒弟拖回来的那两块木板,“凑合著能用。” 苏浩也打眼看去,那是两块一尺来宽,长有2米的松木板子,厚有六七公分。是原来施工队打混凝土、用完,仍在那边尚未来得及拉走的施工设备里的。 上面还沾著不少疙疙瘩瘩的混凝土渣滓。 “刮刮。” 周师傅指著两块板子,对徒弟说著,又是来到加长重卡前看了看,点点头,就它了。 徒弟又跑出去,找来一把铲子,“咔哧咔哧”地將木板上的混凝土渣滓咔哧了下来。看了看,表面光滑、平整了,也不待师父说话,直接拖著一块,架在了加长重卡的车后。 形成了一个斜面。 加长重卡虽然车体长,但后面的车板距离地面並不高,也就是1.2米的样子。 板子搭上去,但板子也不长大,搭上去斜面还是有点陡。 “周师傅。”苏浩来到了近前,“是不是有点窄、有点薄?这坡度也……” 苏浩自然知道周师傅要干什么。 <div> “够用了。” 周师傅一边亲自挪动了一下搭上去的这块板子,摆放到了一个更合適的位置,一边说著。 “这车长,重量不都在板子上。” 又是一指加长重卡上的吊车。 之前说过,大漂亮的东西科技含量高,但就不等同於脚盆鸡的东西。有时候,在傻大笨粗、抗造上不输於老毛子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工程车辆。 那都是想当初为打仗准备的,很有点“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意思。 加长重卡上的这台吊车,別的不说,但就那四个轮子,个个都有两尺宽。而且,属於重装吊车的缘故,车体长大,足足有5米! 周师傅说得对,车体长,后軲轆到了板子上,前軲轆还在加长重卡上;等到前軲轆到了板子上,后軲轆已经来到地面上了。 那重量自然就不都在板子上了。 “这玩意儿可沉,自重就有6吨!” 苏浩还是有点不放心,提醒著周老爷子。 “小子,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这可不像我儿子嘴里的你啊!” 周老爷子抬头,白了苏浩一眼,“吉尔—157见过吗?老毛子的东西,拉火炮、做运输的重型卡车。 和你这辆大漂亮的重卡差不多。 在半岛战场上,我就是凭著两块木板从炸断的路上,把车开过去的。 经常这么干。” “哟,您是一位老兵?” 苏浩一听,肃然起敬,“给您敬礼了。”说著,给周老爷子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可是他这世、牺牲在半岛战场的父亲的战友,值得他尊重。 “呵呵!” 周老爷子点点头,一笑,“可是好长时间没接受过军礼了。你当过兵?”很是疑惑地看著苏浩,“你这年龄也不对啊?” “我没当过兵,但先父牺牲在了半岛战场上了。” 苏浩低声说著。 “哟,烈士遗孤。” 周老爷子看苏浩的眼神也是肃然起敬。当然,他敬的不是苏浩,而是苏浩牺牲了的父亲。 “得嘞,我得回去和我儿子说,跟你好好处!” 嘴里说著,將徒弟搭上来的另一块木板摆正,走到稍远的地方,看了看,“放心,保证把它稳稳噹噹地开下来。” 於是一步跃上了车体,进入到了吊车的驾驶室里。 “轰!” 吊车的尾部排气管,冒出了一股黑烟,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 开始缓缓移动,调整著车体的姿態。 “这才叫值得尊敬的人。” 看著后车轮压在了搭在重卡车尾的木板上,在那一刻將两块木板都是压得一颤,苏浩一竖大指,衝著身边的杨光林说著。 他赞的是周老爷子的技术。 这吊车有五米长,又是倒车,周老爷子那是看不到两块木板的。但可以看到两侧平板车的车侧沿。 <div> 就是凭著这个,在开车。 “这样的人在我们机械厂还有不少。” 杨光林也点著头,“车工、钳工、铸工、电工、木工,都出了不少技术过硬的能手、尖子!” “可都是宝贝啊。” 苏浩也感嘆著,“你看那车轮,一点都不偏。” “呵呵。” 杨光林一笑,“那天,我让你看看我的钳工技术。”同样是很骄傲地说著。 这杨光林那也不是个酒囊饭袋。 电视剧上就演过,他是一名八级钳工。现在当了厂长了,敢这么说话,看起来技术並没有落下。 “好啊。” 苏浩抚掌,“有你表演的时候。到时候,別拉稀摆带就行!” 5000mm粗轧机正在一个构件一个构件地往机械厂拉。但拉来就没事了?人家大毛子还要拉走的。 剩下的事情,那就需要自己,根据图纸往出生產了。 就种家现在的设备,要生產这么大的轧机,显然不够。到时候,就要看这些技术大拿们的“手搓”功夫了。 苏浩在前世,就听说过50年代,工人们的过硬技术和蓬勃干劲,这一次,他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了。 “杨厂长,给你提个意见。是不是机械厂还没有进入状態啊?”一指加长重卡上的那三根压辊,“这可是在打大仗啊!” “是!” “是该做一次彻底的思想整顿了。” 那个王建国的事儿他刚才也听贺书记跟他说了,一个副厂级的高层干部,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类问题,不应该啊! 工作有失误啊。 “周师傅,抽菸。” 这时候,吊车已经被周师傅稳稳噹噹地开了下来,苏浩上前,从自己的白烟盒中抽出了一支,递了过去。 还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地,很是瀟洒的向上一甩,打火机盖打开,火苗腾起。 给周师傅点著。 “周师傅,送你了。” 然后,將自己那一盒白盒华子和那个打火机,一併塞到了周师傅的手中。 “哟,这打火机好,还是『zippo』的。好东西,扔到水里都不熄灭。” “这烟是啥烟?牌子也没有。” 周师傅竟然认得那打火机,想来应该是在半岛战场上见到过。但却是不认得手中烟…… 第549章 血色观音 城南外杨树林。 苏浩手抚加长重卡的方向盘,正正发愣,脑中响著苏宇的声音。 “老大,我们到静冈县的伊豆山了,也看到那座『血色观音』像了。” “特么的,小鬼子怎么就这么没人性?” 大声骂著。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去那里了?” 苏浩说著,藉助著苏宇的目光,看到了一片山林。就在这山林之中,有一座日式小院似的木质建筑。 隨著苏宇二人的脚步,视线来到了依山建立的小院之中,一座粉红色的观音像佇立。 面向西南。 “就是这东西。” 苏浩看著,心中情绪起伏,“炸了它!”毫不犹豫地命令著,“还有那几块石碑,还有这座罪恶的院落。 包括这周边的树,周边的草!” 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苏宇和苏宙现在所进入的,正是脚盆鸡另一处浸染著种家人鲜血的地方——静冈县的“兴亚观音院”。 其中的这尊“血色观音”像,同样是他们罪恶的象徵。 和罪恶的“南京大屠杀”有关。 1937年12月13日,小鬼子攻下了南京城。这个民族中骨子里隱藏的兽性也开始爆发。 华中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和第六师团长谷寿夫,指挥手下开始了长达六周的大屠杀和姦淫、放火、抢劫等血腥暴行。 他们的目標是不分年龄、性別和身份,对所有中国人进行无差別屠杀和虐待。 在这场暴行中,大量的平民、战俘被残忍杀害。 许多人在街头被斩首、刺死或者是活埋。 更多的人则是被集中到一处,集体屠杀。如雨台、江东门等地。在这里被机关枪扫射或者是集体活埋。 小鬼子们还对妇女进行强姦和虐待,对男人更是施以酷刑,或者是杀害。 许多建筑和公共设施被焚毁,整个城市陷入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这就是著名的,也是为人类所不齿的兽性行为——南京大屠杀! 这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也是一段民族的耻辱和灾难。 就和所有的种家人一样,对此悲愤难平,誓要雪耻! 而在实施了这一暴行之后,丧心病狂的松井石根並不罢休。这个罪恶的甲级战犯,在大厂镇,挖走了10坛被种家人鲜血浸染的泥土。 並派人运送回了脚盆鸡。 之后,松井石根就用这10坛泥土,塑起了这座血色的观音像。 外面则是用脚盆鸡的紫砂山泥包裹。 並在伊豆山中建立了这座“兴亚观音院”。 “根据风水学原理,观音本应居於北方上位。”苏浩在脑中十分愤怒地对苏宇和苏宙讲述著。 “但是,这座观音像却是按照那个甲级战犯松井石根的要求,放在了西南下位。南京在脚盆鸡的西南,他就是要用这尊观音镇压南京的冤魂。 並且,將这座观音像放到下位,也在这座观音院內为供奉的脚盆鸡战死的鸡头、鸡爪子们祈福!” <div> “人都被他们杀了,还不放过?” “太没人性了。” 苏宇和苏宙到了这座“观音院”,就了解了它的罪恶歷史。但现在听苏浩给他们讲解起来,依然是义愤填膺。 这让他们想起了已经被“顛倒乾坤”,由应龙分魂镇压了的那座“八紘一宇塔”。 有那样一座塔,他们以为脚盆鸡这个民族就已经够兽性的了,没有想到在这静冈县的出海口、秀美的伊豆山上,竟然还隱藏著这样一个罪恶的地方。 “老大,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藏著一尊这样的『血色观音』的?” 苏宇问著。 从大漂亮回来,苏浩什么也不顾,直接先让他们赶到这里。显然,苏浩也不是一时兴起,早就应该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骯脏、罪恶的地方所在。 “是常五爷留下的那封信中说的。” 苏浩缓缓说著,“在脚盆鸡,这等罪恶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们一点点地来收拾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 “还是那句话:原子弹下无冤魂。 这个民族已经彻底沦为了罪恶的民族,已经没有权利生活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了。 我们的刀也该出鞘了,专斩鬼子头!” “老大,没问题。” 苏宇一拍自己的胸膛,“咱虽然是一个机器人,但也知道什么是『国耻』!” “交给我们吧。” “正好2號仓库里,还有不少的他脚盆鸡的炸弹。大漂亮的凝固汽油弹。这次,可以给她全用上!” “炸!” “烧!” “將这罪恶的地方炸为齏粉,將这伊豆山给它烧成灰炭,让它寸草不生。” 苏宇和苏浩的性格很相近,疾恶如仇! “貌似,我们可以等等。” 苏宙的声音在一旁悠悠响起。 “等什么等?” 苏宇立刻怒目横眉,“我是不能看到这种罪恶的地方在地球上存在一天了。你要是等,哪凉快你哪儿待著去。 我自己干!”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苏宙缓缓说著,“干啥事都那么火急火燎的,就没一点沉稳劲儿。”抱怨了一句,对苏浩说道:“这座观音院里,不仅仅有这尊观音像。” 用手一指门口处的一块石碑,“这块石碑的名称叫『决意之徵碑』,上面雕刻著松井石根这等小鬼子侵略我种家,妄图灭我天国的决心。” “这块石碑……”又是一指另一块石碑,“叫做『七士之碑』,上面刻著的是东条英机、广田弘毅、松井石根等七名甲级战犯的名字。” “在看它的门匾,是鸡皇的皇叔,南京大屠杀的执行者——朝香宫鳩彦亲笔题写。” 苏宙似是同样的越说越气愤,一指“兴亚观音院”的正房,“里面供奉的是这些甲级战犯的照片和名字。 还有在『南京大屠杀』中犯下累累罪行的乙丙级战犯的名字。 每年的8月15日,很多的脚盆鸡人都会来朝拜。 <div> 我们就选这个日子! 他们不是崇拜松井石根吗?他们不是还想再入我种家吗?那就让他们隨著这个罪恶的地方,一起化为灰烬吧!” “我去,原来你更狠!” 苏宇一拍苏宙的肩,“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血性!” “什么话?” “拿开你的脏手。” 苏宙扒拉开苏宇的手,“我现在要是有颗原子弹,马上就给这座罪恶的岛屿扔下去。不,扔到他们的富士山山口之中去。 据说那里只要是扔进去一颗原子弹,整个罪恶之岛就会沉没。 这样的民族要它干嘛? 不如早早地让它毁灭了吧!” “要不……我去大漂亮偷它一颗去?” 忽的,又是对苏浩说著。 “老大,你的意思呢?” 苏宇问著。 “我看行!” 苏浩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等8月15日,他们每年一度的『祭拜日』之时。我估计,到时候,不但会有脚盆鸡的大人物来。 还会有眾多的松井石根这样战犯的后代来。 给他一锅烩了!” 现在已经是7月底,距离8月15日还有不到20天的时间。 苏浩还等得起。 “遵命!” 苏宇和苏宙一起答著,同时苏宇还来了一个蹦高,“嗷,我们又可以去吃那种『裸体宴』去了。” “吃什么吃?” 苏浩一听,立刻脸色一绷,“苏宙回来,和我开卡车,拉轧机。你……”一指苏宇,“这几天给我把脚盆鸡那台1.2万吨的油压机所在,搞清楚。 咱先把他抢了。” “成,听老大的。” 苏宇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却又是一拍旁边,苏宙的肩,“去吧,开卡车去吧,司机同志!” “怎么又是我?” 苏宙很是不满地嘟噥著。忽地,眼珠一转,“老大,我觉得我留在脚盆鸡更合適。摸情报这等事情,本来就是我的强项。 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要让我化作织田的模样,混入他的家族,看看那些脚盆鸡道士们有什么行动吗? 我看可以趁著这段时间,执行了。” 第550章 这人不拿掉,我辞职! 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两辆加长重卡缓缓地开进了机械厂,从新车间的西口进入,停在了车间內。 这是第四趟了。 他从上午9点多第一次开车进厂,平均两小时左右一趟往机械厂拉轧机构件。 到了第二趟的时候,苏宇加入,变成了两人两车。 苏宙说得对。 搞情报,苏宇確实不如苏宙;化装成织田,进入织田家族,了解脚盆鸡隱秘力量,也只有苏宙才能做到。 苏浩也就从善如流。 留下苏宙在脚盆鸡,把苏宇调了回来,和他一起开车拉构件。 “小浩,歇歇吧。” 看到苏浩下了驾驶楼,杨光林一路小跑,从车间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来到近前。 新车间建得不错。 杨光林也算是下足了功夫。 长足足有150米,宽也有60多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60多米的跨度,要做到没有支撑,以种家现在的技术,还是做不到。只好在並不影响中央轧机运行的情况下,在两边各自每隔10米打上了一根支撑柱。 这就要比苏浩在大漂亮看到的那个车间差一些了。 他那日和苏宇一起抢劫格里钢厂,和外面的警察、保安发生枪战。虽然是晚上,他还是注意到,偌大一个车间,比机械厂的这个还要大,竟然是没有一根立柱! 种家號称“基建狂魔”,那是后来的事儿,现在还不行。 现在,车间里除了苏浩拉来的构件,空无一人。 只有杨光林的脚步声。 “你怎么在这里?” 苏浩有些惊诧,看著杨光林。 “这些东西的保密等级,比我这颗脑袋都要高,我得亲自看著。” 杨光林手指自己的脑袋说著。 脸上却是带著无奈。 显然,有些话他不想说。 “周师傅呢?先让周师傅卸车吧。” 周师傅,就是上午將吊车从加长重卡上开下来的那个老司机。政治可靠、技术过硬,苏浩当即决定,將周师傅留在了新车间。 专门给他开弔车,卸车。 周师傅在车队那也是老师傅了。带有不少的徒弟,自己根本不用干活,还有徒弟们给沏茶倒水。 现在被留下干活,但也没有丝毫怨言。 得知这是机械厂新研发的粗轧机——重大保密项目;苏顾问亲自开车,拉构件。更是一拍胸膛,苏顾问干到什么时候,他跟到什么时候。 苏顾问不下班,他也绝对不下班。 这不,看到苏浩又拉来了一趟,已经开著吊车过来了。 还有4个工人,也都是经过审查,绝对可靠的人。 那是给构件拴锁链等、帮著干活的人。 苏浩从大漂亮抢来的这台粗轧机,在狩猎空间中,由於要用“设备分析仪”画图纸的缘故,已经被谭雅一號拆解开了。 <div> 那是必须要拆的。 一个螺丝眼有多大,几个毫米的,那都要在图纸上標出来。 特殊螺栓,还需要专门画出来,以备专门生產。 这叫“异形件”。 拆开很简单,那也只是谭雅一號的几道意念而已。 別看那些粗大的轧辊在外面还需要六七十吨的吊车吊,才能从加长重卡上卸下来;但在狩猎空间中,无论是苏浩还是谭雅一號,一道意念就可以让它漫空飞舞。 在狩猎空间中他们是主宰! 这也给机械厂省去了拆卸这台粗轧机的工序。 不然,仅仅是拆解开来,那就是麻烦事儿。 当然,拆开也方便苏浩往厂里拉。 “周师傅,下一趟得6点多才能拉来。干完这趟活儿,您就下班吧。” 周师傅虽然表示要跟苏浩干到底,但苏浩不能逮住一个老实头子使劲用。越是这样的人,苏浩会越照顾、越尊敬。 “这叫啥话?” 周师傅不乐意了,眉头一皱,“机械厂是你的,也是我的。你苏顾问那么大的领导,都可以亲自开车拉活儿,可以加班加点,我一老头子,怕什么? 不就是多干点活儿吗?也累不死。” 听了这话,苏浩无语。 想想上午那个王建国,看看现在的周师傅,苏浩这才真正地感觉到伟人的那句话是多么的正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歷史的真正动力! 在机械厂,也只有工人群眾才是真正的中坚力量! “不是……” 苏浩还是解释著,“我拉完最后一趟,也不拉了。车就停在车间里,车上的构件咱可以明天上班卸。 能不加班咱就不加班。” “那成。” 周师傅点点头,“这一天的,也把你和这位小兄弟累的够呛。”很有同感地看著苏浩和苏宇,“我是开车的出身,知道开车的苦,开车的累!” 说完,转头向吊车走去。 “兄弟们,卸完这趟,就可以回家了。” 一边招呼著其他工人。 “等等。” 苏浩喊住了周师傅和其他人,“我这里有半扇猪肉,一百来斤。等干完了活儿,你们几个分分。 周师傅开弔车,最辛苦,拿一半。 剩下的一半,你们四个人分。” 说著,跑进加长重卡的驾驶楼里,拿出了半扇猪肉,交给了周师傅,“没別的意思,大家辛苦了。” “这个……” 周师傅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苏顾问给的,那我们就不要老脸,收下了。” “跟我还客气啥?” 苏浩拍了拍周师傅的背,“野猪肉,山里打的,也不用钱。眾位师傅拿回去,给家人解解馋。” “谢苏顾问了。” 一看有肉分,所有的工人立刻笑顏如。 这时代,肉是最大的硬通货! <div> “那好,咱卸车。” 眾工人开始干活。 “怎么回事?我猜你不是放著那么多公务不干,心甘情愿地就来蹲车间的吧?” 苏浩这才问杨光林。 这种事情,按照常理,那是保安处派政治可靠的人看守的。 让杨光林,一个大厂长做看守,不干別的了? “唉!” 杨光林一声嘆息,“上午你把王处长给撅了,那货罢工了。中午过后,就没见人的面儿。 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我也指挥不动保安,別人又不放心,只好我和怀德二人轮流看著这些大铁疙瘩了。” 王建国这个保安处长和当初的洪处长还有所不同。 洪处长上面,还有个机械厂的副厂长管著。洪处长不在,当时的主管副厂长张启祥可以调动保安。 而这个王建国,还身兼机械厂的副厂长,那就除了他,谁也调动不了保安处了。 “他这叫擅离职守!” 苏浩一听,立刻火了。 上午,他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虽说建议机械厂罢免王建国,但还是给他留了一条缝隙,那就是让他给市局的白政委打电话。 但这货居然给他撂挑子,来这手,看他的笑话。 “那就別怪我了。” “召集人,开班子会!” 苏浩大手一挥,直接向车间外走。 “小浩,这货的根子很硬,我看我们就不要节外生枝。將就著过了今晚,明天班子会出决定,下命令。我看他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杨光林一路小跑著跟在了苏浩的后面。 劝著。 “不行!” 苏浩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这人不拿掉,我辞职!” 第551章 这不纯纯要你老哥我的难堪吗? 5:30分,机械厂小会议室。 “都来了哈?” 书记贺建国瞟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有厂长杨光林、副厂长李怀德、韩如明,还有他这个书记。 苏浩也在座。 就坐在左边他的左边上手方的位置。 挨著他。 苏浩也只是一个顾问,享受副厂级待遇,但一般性的班子会是不需要通知他的。除非內容和他有关。 “总工李东升同志去一重交流电机技术去了,不能参加会议。”贺书记向眾人说著,最后目光落在了平常王建国坐的位置上,“这个……建国同志还是联繫不到吗?问了他的秘书了吗?” 看了看空著的、王建国的位置,问著。 “联繫不到。” 一位准备做会议记录的秘书摇头答著,“我亲自去了一趟保卫处,问了他的秘书小赵。小赵说,市局有一个秘密会议,把他招回去了。 现在联繫不到他。” 贺书记咂咂嘴,没有说话。 “他的工作重心在机械厂,不是在市局。”杨光林很是不满地说著,“若然是他在市局那边还有离不开的工作,那可以换一个人嘛。” “不要带情绪嘛。” 贺书记转头,低声对杨光林说著。 “那就给市局打电话。” 苏浩的声音响起,不高,但却是很有穿透力。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怔,看向了他。 什么秘密会议? 所有人都知道,这也是秘书为王建国说的一种託词而已。 但是,官场嘛,很多的时候,那是需要“看破不说破”的。这样才能保证“一团和气”,给人以“团结”的印象。 说破了,大家也就等於翻脸了。 那就不“和气”了,不“团结”了。 更主要的,这电话要是一打,真的开秘密会议还好。如果是王建国的一种託词,那可就等於明的告王建国的刁状了。 王建国知道了非急眼了不可。 “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贺书记有些迟疑地说著,“哦,”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今天这个会议,是应一机部住机械厂技术顾问苏浩同志,以一机部的名义、建议召开的。 主题就是研究对王建国同志的行为提出异议,从而形成我厂的决议。 上报一机部和市局。” 贺书记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杨光林,两位副厂长李怀德和韩如明都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苏浩。 这决议可是不能隨便出的。 机械厂成立5年来,可以说就没有出过这种决议。 无他,决议若是被批准,那就等於毁了王建国的前途了;若是不被批准,那大家也就撕破脸皮了。 以后还怎么在一起工作? 你苏浩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十天八天也来不了机械厂一次,我们可是要天天见面的。 这也是贺书记有些犹豫的原因。 <div> “打吧。” 苏浩却是淡淡说著,態度坚决。 他虽然是一个“顾问”,但却是代表一机部,所以要坐在左手上方,位置比李怀德、韩如明还要高。 他也有权建议召开这次会议。 “好吧。” 贺书记无奈,看向了那个做记录的秘书,“小张啊,按照苏顾问的要求去做。” 说完,还是看了苏浩一眼。 今天上午,在新车间,贺书记就看到了苏浩和王建国的齬齷,当时还劝过王建国。他以为这种事情,王建国必定认真对待,给市局打过电话,问过苏浩的背景了。 苏浩之后忙著开车拉构件,也没有再提。 以为这事儿过去了。 没有想到,反而是双方的矛盾激化到了这种程度! “是!” 小张秘书答应一声,出去了。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书记、苏顾问,市局说今天市局没有召开什么秘密会议,王建国同志也不在市局。” “唉!” 一声哀嘆响起。 这种结果,其实眾人都清楚,只是一出现,还是为王建国感到不幸。 “那我亲自去给他们白政委打电话!” 眾人正不幸著,苏浩却是忽地站起,向外走去。 “苏浩同志。” 贺书记站起,拉住了苏浩,“就不要这样了吧?我们通过决议,建议市局换人就是了。”对苏浩说著。 “这已经不是换不换人的问题了。” 苏浩挣脱了贺书记的手,“贺书记,我先去打电话,回来还有话说。我们机械厂这种风气要不得!” 说完,出了会议室。 “啥风气要不得?” “这怎么还把我机械厂也给捎带上了?” “我们可是努力配合他工作的。” 眾人,包括杨光林都是互相对视著,感到冤得慌。尤其是杨光林和李怀德,“这是连我们也要整顿吗? 咱可是哥儿们啊!” 贺书记的脸色更是不好看。 苏浩不但没有给他这个新上任的书记面子,还提到了机械厂的“风气”问题。 那就是直指他这个书记了。 “风气”嘛,到底是个啥东西?没人说得清,但確实归他管。 “打了。” 苏浩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苏浩同志,你刚才说的风气问题,是什么意思。” 贺书记一看苏浩回来,马上问。 苏浩明显的是去告王建国的刁状去的,但现在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了,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 一笑,“呵呵,苏顾问,对於你的工作,我们机械厂如果哪点配合的不到位,你可以直接指出来。 我们一定改进。 大家可都是自己人。” <div> 一指在座的杨光林和李怀德,“我听说,你们三位还是……” “这不是攀交情的时候。” 苏浩却是一摆手,再次把贺书记的话打断、顶了回去,“明的说吧,是关乎到我苏浩这颗脑袋,还有我种家命运的问题!” 有些话苏浩不能说。 像这次他大抢横抢大漂亮,那是违反了国际准则的,所以大漂亮才以“国际大盗”定性他。 都有点堪比后世的那位“甭拉灯”了。 如果大漂亮知道了,是种家的人抢的,以这种理由对种家开战,都有可能。 你去抢人家的东西,还不兴人家揍你啊? 说到联合国那里,人家都占理! 何况,大漂亮是什么人? 没缝还想下蛆的主。 半岛战爭失败,早就想找种家的毛病了,想报仇了。 只是他没机会。 苏浩前世就知道,他的一个国务卿在联合国手里拿著一管“洗衣粉”,愣说那是伊拉克的生化武器。 结果以此为由,就把人家给灭了。 要是因为自己的不慎,给大漂亮口实,给种家带来战爭灾难,那就不是他的初衷了。 这事儿,看似事儿小,一个安保的问题。 但实则事儿大! 苏浩所说的“风气”,就是指这个问题。 可以说,机械厂高层都知道,苏浩现在进行的“粗轧机项目”重要,需要通力配合。也確实在配合。但在安保问题上,认识就並没有那么高了。 不就是一堆铁疙瘩吗? 它能自己飞了,还是敌特对它感兴趣咋的? 这是大家的普遍认识。 王建国之所以敢在这个问题上放苏浩的鸽子,並不当回事儿,也有这方面的、认识上的原因。 一句话,就是还没有统一思想! 这一点,从杨光林亲自去蹲新车间,也可以看得出来。 苏浩可以原谅別的,在这个问题上他绝不含糊! 他前面已经建议免了一个施工队长、正科级,但还没有引起机械厂的警觉。那就再免了一个副厂长,副厅级,看看你机械厂到底还重视不重视? “还有。” 苏浩再次说著,“市局白政委和一机部郑向前部长马上就到。做不做决议,做什么决议的?听听他们的意见吧。” 声音淡淡。 “小浩,你这……” 听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是把他们的刁状也告了? 尤其是杨光林,用手一指苏浩,“你怎么把这事儿捅上面去了?这不纯纯的要你老哥我的难堪吗?” 大有和苏浩马上翻脸的意思…… 第552章 猪头! “小浩啊,粗轧机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 郑向前部长的话音在机械厂的小会议室里响起。 现在,会议室正面,主位上的人换了。换成了郑部长和白继业白老爷子。 贺书记和杨光林坐在了左右手第一个座椅上。 苏浩紧挨杨光林。 他们是接到苏浩的电话赶来的。 郑部长还算可以,在態度和蔼地问苏浩问题;白老爷子的脸色就不好看了,黑如锅底。配上他那一身警服,浑身散发著一股瘮人的气息。 从一进来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王建国同志马上就到。” 然后一句话都不说了。 这让本来就不大好的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得更加的冷寒。 “正在进行。” 苏浩若无其事地回答,“在杨厂长、贺书记等厂领导的配合下,新车间已经竣工。领导要是感兴趣,一会儿带你看看。 粗轧机有一大部分构件已经进厂。 我现在……” “哦?” 郑部长听到这里,饶有兴趣地先是目光在机械厂所有领导的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浩的身上,“你们的动作很快嘛!” “车间这都盖好了?” 脸上现出惊诧的表情。 “哦。” 杨光林接过了话茬,“苏浩同志给我们弄来了新的建筑材料,钢架子一搭,直接聚苯乙烯板材围墙、盖顶子。 12天,连带著地面硬化,我们就完工了。” 说完,看了苏浩一眼,“小子,我这可是替你说好话呢,別不识抬举。” 转头低声对苏浩说著,语气並不好。 苏浩大白眼一翻,没有搭理他。 现在,不但是杨光林,就连贺书记,包括李怀德,都对他很不满。 你说我们哪点不配合你了? 本来就是一王建国的事儿,你苏浩非要赶他走,我们同意就是了;可你连我们的刁状也告了。 不但市局白政委来了,就连郑部长都来了。 合著满机械厂就你正確啊? “两人嘀咕什么呢?有话桌面上说嘛。” 杨光林和苏浩说悄悄话,还是没瞒过郑部长的眼睛,笑著问道。 “他怪我告他刁状,正威胁我呢。” 苏浩不客气,直接变成了爱告状的小学生,把杨光林刚才威胁他的话说了出来。 “你……” 杨光林气得衝著苏浩一咬牙,生吞了他的心都有。 “哈,杨光林胆肥了。” 郑部长用戏謔的语气对杨光林说著,“敢威胁我派到你们机械厂的顾问?”质问了一句,语气迴转,“要不这样吧?” 则是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著,“你们不待见苏浩同志,那就让他回一机部吧,省得在这儿受气。” “別呀!” <div> 別人还没说话,李怀德抢先喊著,“谁说我们不待见他了?” 苏浩走了,谁给他弄猪肉? 转头看著苏浩:“小浩,你摸著你的良心说,我们欺负你了?还是哪点让你不如意了?”然后转向了郑部长,“郑部长,这小子在这儿卖惨呢。你千万別上他的当!” 一指苏浩。 要不说是李怀德呢,这话一出,连郑部长身边坐著的、黑著脸的白继业都笑了。 “嗯!” 点点头,还附和著李怀德,“有点功劳就天老大他老二,不可一世了。这个有根源,从他爷爷苏大驴那儿来的。 跟根儿!” 毫不客气地对苏浩的祖宗三代进行揭露。 “我说,老爷子,你可是我请来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苏浩很不满地看了白老爷子一眼。 “向人向不过理去。” 白老爷子也看著苏浩,“你对一些事情的要求,是不是要求太过苛刻了?” “不苛刻。” “而且这是最低要求!” 苏浩回答著。 白老爷子那话就另有所指了,还有点为那个到现在还没来的王建国说话的意思。苏浩自然听得出来。 “也不瞒眾位。” 苏浩也扫了眾人一眼,明面上是回答白老爷子的话,实则是说给眾人听,“这条轧钢生產线,是我的朋友从大漂亮抢来的。 全大漂亮就两条! 被他抢了一条,破坏了一条。 顺带的还把它的8台套30万千瓦的大功率发电机组,6套炉顶吹氧高炉,12辆武装运兵车…… 以及杨厂长刚才说的新车间建材,也是一批抢来的。 大漂亮把这次抢劫定性为『国际大盗』行为! 您说我的安保要求,苛刻吗?” 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白老爷子脸上。 “我说……你那朋友是收破烂的?” 一旁,韩如明低声问苏浩。 “破烂?” 苏浩衝著他磨牙,“你管我那些东西叫破烂?难怪你们明的配合,实则不当回事儿呢!”似是找到了理由。 “我这不就一比喻,活跃一下气氛嘛。” “还急眼了。” 韩如明赶快收回了自己的话。他也看出来了,苏浩现在就像是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连白政委都回懟,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看来確实是我们的工作有问题了。” 白老爷子主动自责。 他是什么政治嗅觉?別的不说,仅仅是“国际大盗”这几个字一出,他就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苏浩的那位朋友,这是拿命在帮种家啊! 如果他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这市局的政委那也就白当了。 “这个王建国!” 不由得嘴里嘟噥了一句,还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脸上的黑云更盛。 <div> “啥叫『国际大盗』?” 还有人很不开眼地问著。 还是那个韩如明。 “这事儿,一个搞不好,就会引起国际爭端。” 郑部长十分简单地给他解释著。 “嘿,不就是抢了大漂亮吗?怕他个球!” 韩如明一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一拍苏浩的肩,“抢得好。告诉你那位朋友,多抢点。 我韩如明请他吃饭。” “猪头!” 苏浩回身,將韩如明拍在自己肩上的手拿开,还骂了一句。 “你快別说话了。” 那边,杨光林也呵斥著,“丟人!” “咋了?我说错了?” “大不了再来一次半岛战爭嘛,谁怕谁?” 韩如明依然拍著自己的胸脯,“老子当年也不是没打过大漂亮,怂得很!” “看看,这就是我要请你们来的原因。” 苏浩则是一指韩如明,对上方的郑部长、白老爷子说著,“韩副厂长也只是一个管生產的副厂长,有这样的想法还不打紧。 可是,王建国同志也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是我们在座的诸位都有这想法,那就可怕了。 我这东西就不能往出拿了。” 静!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 要挟! 赤裸裸的要挟。 所有的人都是同一个想法,可也说不出不满的话来。 “呀,让诸位就等了。” “不好意思。” “有点私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一响,王建国的声音隨之也响了起来…… 第553章 你牛逼! “不好意思,有点私事儿。” 会议室的屋门一响,王建国走了进来。 “嗯?” 眾人一起惊诧,抽动起了鼻子,“建国同志,你这是带著一股香风进来的啊。”贺书记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著。 正位上,白老爷子不由得皱皱眉。 “法兰西的最新款香水——香奈儿!” 苏浩的声音则是淡淡响起,“法兰西女人的至爱。” “呵呵,参加一个朋友聚会,临出门前就把我老婆的香水隨便喷了一点。可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管用,走到哪儿香到哪儿。 香,是好事儿嘛,总比顶风臭出十里地强。 诸位,你们说是不是啊。” 听到苏浩那不咸不淡的话,这王建国似是也觉得自己带著这股味道来参加会议,有些不妥。 再次很尷尬地解释著。 “不那么简单吧。” 可苏浩那不咸不淡、不缓不急的討厌声却是继续响著,“瞅这身打扮,大背头鋥亮,抹了你老婆的髮蜡了吧? 黑皮鞋闪光,临出门时特意擦鞋油了吧? 警服笔挺,熨烫过吧?” 最后还有总结:“王处长,你妥妥的一市局的警啊!” “参加舞会去了吧?” 还有补充。 “苏顾问,这就不关你的事儿了。” “我们领导就不能有个应酬,或者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了吗?” “非得一身工装,满身油污吗?” 王建国不是傻子。 如果说刚才贺书记的话,也只是带有调侃性质的隨口一问的话;那么苏浩的这一通有陈述、有总结、还有补充的、夹枪带棒的长篇宏论,显然那就別有用心了。 他听得出来。 “是啊。” 苏浩点头,“你是应酬去了,舞会去了,提升形象去了,可怜杨大厂长,得亲自蹲守车间,当保安,看著那些铁疙瘩。 也可怜我自己,苦逼哈哈地一车车地往厂里拉那些铁疙瘩。 杨厂长,你说人家这官儿当的哈? 瀟洒! 飘逸! 这才叫当官儿!” “嘿嘿。” 杨光林很是憨厚地一摸自己的后脑勺,“没办法,谁让咱无能呢,指挥不动人家保卫处的那些大爷们。 只好自己去蹲坑看守了。 哦,还有怀德、贺书记,看我辛苦,只好一人俩小时,替一替我。” 要不说“打虎还得亲兄弟”呢。苏浩和杨光林、李怀德二人的关係,那是“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別看刚才还互相掐架,现在,苏浩话头一起,杨光林立刻跟隨。 只是苏浩的话里充满讥讽的味道,杨光林的话里可就有向郑部长诉苦,向白政委告状的意思了。 “呵呵,没办法。” <div> 对於苏浩的讥讽,杨光林的诉苦、告状,王建国淡淡一笑,来到会议桌前,拉出椅子,坐了下去。 “何副部长叫我去隨同他去拜访一位外宾,保加利亚来的国际友人,同行。本来不想去,可部长的命令那得听啊。 这不,就把自己打扮得枝招展的,去了。 也不能给咱种家丟脸不是?” 说完这话,还看了一眼正面坐著的白政委。 “哦,这样啊。” 苏浩点点头,也抬头看向了白老爷子,“白政委,既然王处长在市局另有工作安排,一心不能二用。 我提个建议,王处长就不要担任机械厂保卫处的处长了。 免得误了大事儿!” “还有,”继续补充,“我们这些身穿工装,满身油脂麻的,和他这光鲜亮丽的王处长放在一起也不配套。 让王处长继续去接待外宾,我们这些土豹子,继续苦逼哈哈的干我们的活儿。 咱互不干扰。” 苏浩这话在会议室响著,眾人的目光也隨著他同时看向了白政委。 郑向前部长没有看,闭著双眼,后脑勺搭在椅背上,在那里养神。但看得出,脸色並不好看。 王建国也没有看白政委,只是在那里冷笑。 还用目光瞟著苏浩。 那神色,就像是看猴一般。 不过,人们注意到,他进来之后,虽然一直在解释著自己为什么迟到,为什么枝招展的? 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和白政委正面打招呼。 “建国同志。” 眾目睽睽之下,白政委不得不说话了。 “政委有何指示。” 王建国在自己的木椅中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无论如何,白政委说话了,他的顶头上司说话了,他还是心有顾忌的。 “对你我没有指示。”白政委摆摆手,“只是想问你一句,市局派你来机械厂的职责是什么?”声音严肃。 “管好安保队伍,为机械厂保驾护航。” 王建国回答得很乾脆。 “那好。” 白政委点点头,“知道机械厂正在进行的5000mm粗轧机项目,从性质上讲,是什么项目吗?” “什么项目?也没人跟我说啊!” 王建国脖子一梗,脸上一副蒙圈样。 “哎我说建国同志。” 他这话一出,贺书记首先不乐意了。 这话可就是把他今天不派保安,一天失联的责任,往机械厂头上推了。 “昨天的班子会你参加了吧?会上要加强机械厂安保的决定,你也知晓吧?” 很不客气地问著。 “参加了,知道。” 王建国点头,“可昨天的班子会上,只是说要加强机械厂安保,也没说別的啊?”双眼看著贺书记。 “这项目是什么保密等级?没说。还有,会议的决定,也没有正式抄送我保安处啊?” <div> 一脸的无辜。 “动用精兵强將为一个项目做安保,那是要走程序的。” “没有相关的纸面文件,你让我拿什么执行?” 继而变得振振有词起来。 反倒是在质问贺书记了。 “那我今天上午,向你特別提出,要加强厂区、尤其是新车间的安保工作,叫你马上安排,你为什么不执行?” 苏浩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已经不再是旁敲侧击了,而是正面质问了。 “你?” 王建国斜了苏浩一眼,“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一声冷笑,“你一顾问,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不问,更没权利指挥我!” “那好。” 苏浩点点头,“你牛逼!”衝著王建国竖了一下大指,但也没有再对他说什么,而是继续看向了白老爷子,“白政委,你看怎么处理吧?” “首先表明我的態度,將这个王建国撤走吧,我机械厂养不起这样的大爷,也不需要这样的保安处长!” 说话已经是相当的不客气。 第554章 军管吧 “我代表机械厂,同意苏浩同志的建议。” 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的贺书记,隨著苏浩的话音落下,和厂长杨光林互视了一眼,马上也表明了机械厂的態度。 “我也算是听明白了。” 久久没有说话、闭目养神的郑部长此时也从椅背上,伸直了脑袋,坐直了身子,“机械厂已经於昨天开了班子会,特別提出要加强机械厂的安保工作。 这一点,我需要向这位建国同志普及一点小知识。你是机械厂领导班子成员,班子会形成的决议也是经过你同意的。 你就需要无条件地执行。 而且是马上执行! 至於正式文件,那是需要一个下发的过程的。 明白了吗? 第二点,关於机械厂的安保问题,苏浩同志又於今天上午,向这位建国同志作出了特別要求。 我继续给你透露一个情况:5000mm粗轧机项目,已经是国家级科研项目,属於国家级机密。 对此,高层明確作出过指示,一切听从苏浩同志安排,配合苏浩同志工作。 这个,我一机部已经早就以文件的形式下发给了机械厂。 不但如此,还下发给了一机部各个职能部门。 並且抄送各机关、部委! 苏浩同志的话,对於机械厂任何人,甚至是一机部任何人,包括我这个部长,就是命令! 你,更需要无条件地执行! 还有第三……” 郑部长似乎是越说越来气,“砰”地一拍桌子,“简直是岂有此理!”首先大骂一句,接著继续说道:“在5000mm初轧机进厂这等关键时刻,作为机械厂主管安保工作的副厂长,保卫处长。 你不但不在现场,还失联,打扮的枝招展、去会什么外国友人去了。 这叫擅离职守! 失职!” 语气顿了顿,又是看了一眼白政委,“有以上三点,我一机部完全支持机械厂领导班子的决议,接受苏浩同志的建议。 同意他们关於撤换机械厂保卫处长的决议! 我宣布,停止这位王建国同志在机械厂的一切工作!” “白政委,我现在正式口头向你通报情况。之后,机械厂会以文件的形式,正式向市局提出建议。” “在此期间,由机械厂副厂长李怀德同志立刻接管、並全权负责厂保卫处工作,暂代保卫处处长一职。 等到市局的新人选到位,我们立刻交出权利。” “哼!” 郑部长的话音刚落,那王建国却是一声冷哼,“这位郑部长,说完了?说完了我说两句,可以吗?” 双眼看著郑部长,眼梢却是瞟著白政委。 “给你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 郑部长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冷眼看著王建国。 “那好。” 王建国点点头,“首先告诉你,你没有处理我的权利。”冷冷一笑,“接下来,说说我的理由。” <div> “机械厂的5000mm粗轧机项目,属於保密项目,这个我清楚;昨天的班子会上,要求提高保密等级,我也清楚。 苏顾问也確实在今天上午,向我提出了安保问题的不同意见。 那么我就要问郑部长了,具体由谁来执行?” “当然是你、是你保安处了。” 郑部长冷冷回答。 “那好。” 王建国点头,“我也向郑部长普及一点关於工厂安保问题的小知识。”看了一眼郑向前,“工厂安保工作,从组织机构到具体安保业务,由我保安处独立开展工作。” “其他人无权进行干预!” “这是关於工厂安保的基本要求。” “不知这一点小知识,郑部长知道不知道?” 说完,脸带微笑地看著郑部长。 “知道。” 郑部长点点头,“那么,然后呢?你的具体执行方案呢?听取过机械厂的意见吗?” “方案我们正在制定。” 王建国不疾不徐地继续说著,“方案制定出来之后,我们会拿到机械厂班子会上,听取机械厂的意见的。 並且,还需要上报市局批准。” “什么时候制定出来?” 郑部长继续问。 “按照规定,三个工作日之內。” 王建国若淡淡地答,“我可是一切都按照程序来的,有问题吗?”最后,肩膀一耸,双手一摊,“你们这样做,不是欲加之罪吗?” “原来如此。” 郑向前部长点点头,再次问道:“那么,苏浩同志要求你立刻加强新车间的安保,你执行了吗?” “他有什么权利命令我?” 王建国脸上现出疑惑,“机械厂一位书记,一位厂长,两位副厂长,都以个人的名义来命令我,那我这工作就没法干了。 更何况,苏浩同志,也只是一个顾问。” 说到这里,脸上现出不屑,目光向苏浩那边看都没看。 “白政委,你看呢?” 郑部长没得可问了。人家一切按程序来,无可厚非,他也没有办法。至於苏浩的命令,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他也只好把目光转向了白老爷子。 “这个……” 一向雷厉风行、处事果断的白老爷子,此时也犹豫了。 这王建国在此时和眾人讲程序,没有错。这是制度决定的,就算是他也没有可以指责人家的地方。 这就像后世,很多机构一句,“我们正在走程序。”便是了事一样。 你明知道他在故意拖沓,还说不出来什么。 既然抓不住他的把柄,那你要撤换他,也就没有理由了。 还有一点,那是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那就是正如王建国自己说的那样,他这个机械厂保卫处的处长,那是那位“大后台”亲点的。 市局也不得不同意。 <div> 所以,他还兼著机械厂副厂长的职务。 这就等於说,在机械厂,除了他自己之外,已经没人可以管得了保卫处了,那就等於是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了。 这个是白老爷子不能说出口的。 “当真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郑部长的无奈,白老爷子的迟疑,苏浩自然看在眼里,心中冷冷一笑。 粗轧机的保密工作,那是不容含糊的。 一点错都不能出。 这也是苏浩的要求。 但有这么一个人当著机械厂的保卫处长,显然,他要实现这样的要求,那是不可能办到的。 还是那句话:这个王建国,必须拿掉! 既然一时间拿不掉你,那我就先架空你。 “我看这样吧。” 苏浩淡淡的声音响起,“既然王建国同志要走程序,那就让他慢慢走著吧。可5000mm初轧机项目不能停。” 苏浩站起身,“我决定,对机械厂实行军管!” 说完,起身向会议室外走去,连郑部长和白老爷子都是看都没看一眼。 去给赵老爷子打电话去了。 “嗯?” 一听苏浩这话,除了正面坐著的郑部长和白老爷子,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怔,“他有这么大的权利?” “也好。” 但杨光林和贺书记还是对视一眼,也各自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站起身,“军管吧。”各自无奈地说著。 之前,他们也確实有点轻视机械厂的安保了,现在,终於是转过弯来,认识到它的重要了。 “既然你我都协调不了,那我也只好如实向上级匯报了。” 郑部长看向了白老爷子。 “我没意见。” 白老爷子也站起身,“小浩啊。”喊住了正要出门的苏浩,“打完电话,带我去看看你的新厂房、粗轧机去。” 眾人起身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王建国一人在那里呆坐著。 “军管?” “这小子可以调动部队?” 嘴里喃喃著…… 第555章 您这回惹大祸了! 今天是星期六,这个时期可不像后世,每周双休。迎著朝阳,有的骑车,有的步行,好在绝大部分住得都不远,机械厂的职工继续上班。 可当他们来到厂门口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机械厂很是不对劲。 门口站岗的,不再是身穿和警服相仿的厂保安,变成了身形笔直、荷枪实弹、一脸严肃的士兵。 “怎么回事?” 很多人面现疑惑,有点不敢上前了。 “怎么厂门口站上士兵了?” “机械厂出什么事儿了?” “还能上班吗?” 但还得进厂,於是很多人怀著忐忑的心情,走向了厂门。 “证件!” 一个大檐帽、脚上翻毛皮鞋,身穿军装,脸色冰冷,肩扛一槓两星肩章的中尉连长,拦住了又一波要进厂的人。 “入厂证或者是工作证都可以。” 给人们解释著。 “我……没带。” 中尉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挥挥手,也不再解释,示意那人一边去。至於你是回家去取,还是就那么站著,不干涉。 “这怎么回事儿?” 那人看了一眼一脸冰冷的士兵,来到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近前,问著,“怎么今天不是你们站岗了?” “我还纳闷呢!” 那保安大白眼一翻,“这不来上班来了,也没带证件,也被挡在厂门外了。” “我说,我就是机械厂的职工。” “入厂证和工作证都有,就是忘了带了。” 那人从保安嘴里问不出什么,但又是不甘心,继续上前和中尉对付著。 “你的。” 中尉並没有搭理他,而是问下一个。 “还好,今天上班老婆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疯,非要让我带上入厂证。”那人边说,边从工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薄纸片,“您看,我的入厂证。” 脸带献媚,还对中尉说著,“看来听老婆的话没错。” 中尉挥挥手,示意他进去,“下一个!” “哎我说,我就是这个厂的,你看我的工装。”刚才那人继续和中尉纠缠,“再说了,平时上班,也没有要过证件啊! 这突然的……你看,这么多人都没带。”一指那边和他一样、被“拒之门外”的人,“你不让我进去,这不耽误生產吗?” 试图要给中尉扣帽子。 “嗯?” 两名腰系子弹带,手拿五六衝的士兵上前,用枪一指,“远远站著去。” “別开枪。” “哎,哎,我远远站著去。” 那人老实了,也不再扣帽子了,远远离开,“算了,我还是回去取去吧。” 转身向家里走去。 “一直没迟到过,看来今天要迟到了。” 嘴里还嘟噥著。 “同志,这怎么回事?” <div> 一个骑著自行车的人,大长腿一撇,停下了车子,屁股依然坐在车座上,问著。 和別人不同。 那人身上穿的是保安服,但却是大檐帽、黑皮鞋,服装笔挺。一看就知道,这人也是一个保安。 而且保安中当官的。 “证件。” 中尉並不回答他的问话,只衝著他要证件。 “没带。” 那人也摇摇头,一揪自己的保安服,“我这身衣服可以作证。” 中尉挥挥手,同样地不予回答,也示意他一边站著去。 “我说……” 那人不乐意了,“你们这样,把这么多人挡在厂外,会耽误生產的。” “下一个。” 中尉的声音传出。 “我带著呢。” 又是一个骑著自行车的人,將车停下,同样的两只大长腿一支,屁股坐在自行车座上,却是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哟?” 趁著中尉检查他的证件的时候,那人故作惊诧,看著前面那个被拦下,大背头鋥亮,身穿笔挺保安服的人,“王处长,您怎么也被拦在外面了?” 高声问著。 “他不让进,特么眼瞎了。” 王处长一指中尉,很是不满地说著,“李副厂长,你也別得意。不就是……” “你!” 王处长还要说什么,两个手执56冲的士兵来到了他的近前,衝锋鎗一指:“刚才说什么呢?谁眼瞎了?” “我这……” 那王处长愣怔了,“合著我说別的你们听不见,我这刚骂了一句,你们就上来了?”心里想著,嘴很硬:“我说,我是这个厂的副厂长兼保安处长王建国!” “你们军管,怎么不事前通知我一声?” 此人正是王建国。 而那个有证件的则是李怀德。 堂堂的一个副厂长兼保安处长,被拦在厂门外,王建国本来心里就有气,这是不拿他这个豆包当乾粮啊! 看到自己也只剩稍稍地发发牢骚,便是被56冲指著,心中气性更大。 他几时受过这个? 厉声质问著士兵。 “我告诉你们。”还不甘心,一指正在查验证件的中尉,“我比他官儿大多了,他敢把我拦在厂外? 你们带队的是谁,让他出来。 一个小中尉,也敢拦老子。” 高声喊著。 “哈,挺横啊!” “老子出来了,你咋地吧?” 又是一个粗声大气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军装,但却是没戴军帽,光著头,满脸横肉,五六十岁模样的人从警卫室里走了出来。 虽然是没戴军帽,但肩上扛著的肩章很是嚇人。 满底金,缀著两颗大星徽! 中將! <div> “我……” 王建国一看,有点不知所措了。 別人可以不认得这位肩膀上的肩章,他却是不能不认得。 “知道这小子有点背景,却是没想到背景这么大!” “说军管就军管也就算了,带队的还是一个中將!” 王建国心中想著,有点吃惊。 昨天,在会议室里,那个苏浩、苏顾问被他懟得哑口无言,就连一机部的部长,市局政委拿他都是没办法。 末了,那苏浩说了一句要“军管”。 他开始时很吃惊,但后来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想了想,想通了:“嘿,我差点被一个小屁孩给唬住! 军管? 那是他说了算的?” 也就没有当回事。 没想到,今天一早,来上班,这才发现还真的军管了。 而且带队的还是一名中將! 这得多大的背景,才能请得动一名中將亲自坐镇? “我是不是小看这小子了?” 不由得心中问自己。 “你是这厂的副厂长兼保安处长?” 那位光头中將继续问著,声音有点冷。 “正是。” 王建国赶快点头。 “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你。”光头中將摸摸自己的光头,“正好,我也姓王。” “您听说过我?咱都姓王,说不准……” 王建国一听,有点大喜过望。 “我这个王,和你那个王不一样。” 王建国正要攀交情,却是被光头王中將挥手打断,然后瞥了一眼身边的士兵,“他不懂礼数,给我姓王的丟脸了,你们俩教教他怎么做人。” “下来!” 光头王中將的声音刚落,那两名执枪的士兵马上上前,一名用枪直接指向了王建国的脑袋,一名士兵则是大手一伸,恏住了王建国的脖领子。 王建国毕竟也是一名老兵,看到士兵向他恏来,想躲,但却是没有躲开。 一下子被恏了下来。 “咣当”一声,自行车没人管了,摔倒在地,两个軲轆转了几圈,不动了。 “你们……” “你是保安处的处长,有警衔吧?” “见了老子怎么不下车行礼?还?大咧咧地坐著。你们市局的局长就这么教得你?不懂规矩吗?” 光头王中將缓步来到了王建国的近前,看著他,厉声说著。 “我……” 此时的王建国有点惨。 被士兵一把从自行车上恏下来,隨即,便是胳膊被反拧,脖子也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了。 头都抬不起来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老子我也是……” 嘴里喊著。 他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div> 心里更是不服。 你们军管就军管吧,就因为我没下车给你行礼,你就让士兵像压犯人一样,押著我吗? 还按著我的头。 还有没有王法? “嘿!” 光头王中將可不管那些,“还有人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啊?嗯,有胆儿!”走到王建国面前,给他竖起了一根大指。 “就冲你这胆儿,老子我可以……” “滴滴!” 就在这时,一声汽车喇叭声传来。两辆加长重卡,后面拉著用军用帆布遮挡著的满车货物使到了机械厂的门口。 “哟,王將军,您亲自站大岗呢?” 苏浩的脑袋从敞开的玻璃窗处,伸了出来。 “你小子少给我说风凉话。” “敢大半夜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你得给补偿!” 那光头王中將说完,这才用手一指,“遇到了个刺儿头,不屌我的中尉,我这不就得从屋里出来看看吗? 特么还给我当老子! 老子的老子早死了。” 用手一指被士兵反拧胳膊,按著脑袋的王建国。 “哟!” 苏浩一看,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一步来到了王建国的近前,“这不王处长吗?”惊诧地说著。 然后转向了光头王中將,“我说,您老这回惹祸了,惹大祸了!”用手一指王建国,“您知道他是谁吗?” 第556章 踢到铁板上了吧? “老子怎么惹祸了?” 听到苏浩的话,光头王老爷子双眼一翻,“他根子硬?” “那可不。” 苏浩边说边摘下了白色的线手套,点头说著。 又开了一夜的车,脸色很是灰败,不过似是看到王建国就那么被人押著,脸上泛出了潮红。 一下子进入高潮一般。 “他经常跟一个副部长混,根子不是一般的硬。” “听说还经常去见外国人。” 不但没有解劝,让士兵放开王建国,还在旁边煞有介事地介绍著王建国的背景。 “成!” “这小子成!” “害人明的害,丝毫不遮掩一点。” 一旁,李怀德也不进厂了,索性將自己的自行车推到一边,靠著车看戏吃瓜。 “哟,那是根子挺硬!” 光头王老爷子来到了被押著的王建国近前,抬手抬起他的脑袋,“跟哪个副部长混,跟我说说。” “老爷子,我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是我的不对。” 那王建国倒也光棍,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索性直接认怂。 “哪儿不对了,说说。” 王老爷子手抬著王建国的脑袋,很是和顏悦色地问著。 “没……没下车给您老人家行礼!” “屁话!” 老爷子一听,有点不高兴了,“给我行不行礼的,不打紧。这小子曾经说过,我不是旧时代的军阀。” 一指旁边的苏浩。 但也没有就此放了王建国,而是用手拍著王建国的脸蛋子,“有更严重的,想想。” “这……” 王建国迟疑了。 好在,他的脑子转得够快,“我不该辱骂士兵。” “哎!” 王老爷子点点头,“老子的兵,是你骂的?一会儿,给老子的兵道歉去。” 声音陡然间变得有点严厉。 “是,是。” 王建国连连点头。 “这算一条,但还不是主要的,再想想。” 还是没有就此放了王建国,继续让他想。 王建国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终於是摇摇头,“要不,您老给提个醒?” “真没用。” 王老爷子看著王建国,脸现失望,“就这,你也配姓王?老子都跟你丟人。”抬头看向了士兵,“他想不起来,把他弄一边儿,让他好好想想。” “走!” 后面押著王建国的士兵马上一声厉喝,拧著王建国胳膊的手,和按著王建国脑袋的手一起用力,將他向一旁押去。 “等等。” 王老爷子忽地喊住了士兵,再次来到了王建国的身边,“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拍了拍王建国的脸蛋,“你跟哪个副部长混?” <div> “是……是何副部长。” “哪个何副部长?” “就是我们部的何副部长。” “哦,知道了。” 老爷子点点头,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小何啊?原来王瘸子手下的一个营长。哎这小子爬的够快的啊? 都副部长了?” 这话王建国没有接,他也不敢接。 “特么的!” 忽地,王老爷子骂了起来,“老子我都中將了,也没人跟著我混。他一个小小的副部长屁股后面都带上马仔了? 这不公平啊!” 回头看向了苏浩,“苏財神,要不你给我当马仔怎么样?”却是把话题拉到了苏浩头上,“你说他够不够格儿?” 又是问王建国。 王建国懵逼了,“这都哪跟哪?什么苏財神,什么马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不清楚这事儿,这位王中將怎么会问他? 就仿佛他没被士兵押著似的。 王老爷子的脑迴路奇特,別说是他,就算是苏浩,有时候也跟不上趟。 “叫財神爷给你当马仔,你也是没谁了。” 苏浩嘟噥了一句,“成!”却是点点头,一伸手,“工钱!” “啥工钱,当马仔还要工钱?” 王老爷子双眼一瞪,“听说过马仔孝敬主人的,没听说过主人给马仔发工钱的。” “不发工钱,谁给你当马仔?” 苏浩大白眼一翻,转身就走,“我还是开我的车去吧。” “你给我站住。” 王老爷子一个跨步,身形矫捷地拉住了苏浩,“大半夜地把老子从被窝里拉起来,给你站大岗来,老子的工钱谁给?” “那是你欠我的人情。” 苏浩胳膊一挥,甩脱了王老爷子的手。 “啥人情?狗屁!” 王老爷子再次上前,一把又把苏浩拉住,“我连人带狗都被收缴去了,咱俩还有狗屁的人情? 给工钱。 再给我弄300只机甲狗。” “没有。” 苏浩再次挥手,將王老爷子的手挣脱,猛地回身,手指王老爷子,“你要是再这么纠缠,误了大事儿,我就给二爷打电话。” “成,算你小子狠!” 一听苏浩这话,王老爷子不敢再纠缠苏浩了,“那他怎么办?”一指旁边被押著的王建国。 “管我屁事儿?” 苏浩大白眼一翻,“又不是我叫你把他押起来的?” “你小子不领情是不?” 王老爷子这次不用手拉苏浩了,而是一步拦在了苏浩的前方,“我一看这小子,就是昨天夜里你跟我说的那小子。 嘿嘿,这回落咱手里了,怎么也得敲出他点什么来啊。” 把嘴伏在苏浩的耳边,低声说著。 “他?” <div> 苏浩撇撇嘴,“除了有几瓶女人的香水,估计你什么都敲不出来。” “那我敲你。” 王老爷子站直了身子,“300只机甲狗,我给你毙了他。”说著,就去腰间摸枪,“这种只会抹女人香水的东西,没用!” “我可没让你毙了他。” 苏浩根本不搭理王老爷子那茬,继续走向自己的重卡。 “那你要把他怎么样?” 王老爷子並不放弃,依然在苏浩的身后跟著。 “发配了吧。” 苏浩拉开了重卡的车门,转身说著。 “成交!” 王老爷子拉起苏浩的手,和他一击掌,“300条机甲狗,一条头不能少。再给我加200条,我给你把他发配到新疆,去给王鬍子种地去。” “瞧你那点出息。” 苏浩回头,瞥了王老爷子一眼,“300条机甲狗就满足了?” 至於將王建国发配到哪儿,苏浩並不关心。 “合著还能多给?” 王老爷子一听,情绪立刻爆燃,上前一把把苏浩抱住,“哎呀呀,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爷呢。”就差在苏浩的脸上又亲又啃了。 “等著,我给你弄一个特种兵大队!” “装备比大漂亮的突击队还强的那种!” 苏浩挣脱了王老爷子的熊抱,上车,“咣当”一声关上了车门。 “哎呀,这可好!” 王老爷子高兴的在地上直搓手,直到苏浩那里发动汽车,才回过味来,“多会儿给?”又是爬上车门,问著。 “很快。” 苏浩答著,“您老別趴车门了,摔著了我可赔不起。” 重卡带著一声轰鸣,驶进了机械厂。 “这小子,行啊!” 一旁,全程看戏吃瓜的李怀德摇摇头,“能和一名中將混的这么熟,厉害了。” 说著,看了一眼那边被押著的王建国,继续摇头,“这回踢到铁板上了吧?小样!还真以为机械厂没人治得了你了。” 撇腿上车,骑进了机械厂…… 第557章 老子最看不惯这些! 王老爷子自然是苏浩请来的。 本来他是想给国*部赵老爷子打电话的,防敌特,保护国家机密项目,这也正是国*部该干的事情。 可电话打到国*部,赵老爷子不在,他想起了王光头还欠他一个人情。 此时不用何时用? 王光头还真遵守诺言,也真给苏浩面儿。接完苏浩的电话,立刻亲自带著一个营的卫*区士兵赶到了机械厂。 老爷子也是真用心。 一到机械厂,便是“排兵布阵”,把个机械厂围了个水泄不通。整整一个通宵,就待在厂门口的警卫室里坐镇指挥。 每两个小时还要出去查一次岗。 大兵进厂时已经是晚上10点,所以机械厂大部分人並不知道,厂子已经被军管。 倒是贺书记、杨光林等少数几个陪著苏浩熬夜的知道。 所以他们今天早上来,没有被士兵挡在厂门外。 即使是没有陪苏浩熬夜的,也有人给提前打了电话,让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带上工作证或者是入厂证。 至於王建国,大家选择了有意识地遗忘。 “小浩,歇一会儿吧。” “已经拉了一夜了。” 看到苏浩和苏宇又一次拉著满满当当的两大车构件,开进了新车间,杨光林再一次迎了上来。 “嗯,不拉了,累了。” 苏浩也跳下车,看著周师傅带著工人,上车揭开苫布,开始开弔车卸货。 “你也歇歇吧。” 苏浩对杨光林说著。 对於杨光林的“热情”、“蹲坑值守”,其实苏浩是不乐意的。 甚至他都不希望周师傅等工人晚上在。 无他,如果是车间里晚上没人,他就可以和苏宇直接將狩猎空间中的东西,释放一部分出来了。 那样,白天也可以少拉几趟不是? 可偏偏杨光林太过“热情”,热情的苏浩都不能拒绝。这让苏浩只能和苏宇一趟趟地老老实实用车往机械厂拉。 也怪苏浩这次抢得忒狠了一点。 一整条轧钢生產线不说,还有8套完整的发电机组,6套炉顶吹氧高炉大高炉,以及相关的配套设备、零配件等。 难怪把大漂亮抢急眼了,要把他们定性为“国际大盗”! 这待遇,大概也就是几十年后的那个“甭拉灯”,可以享受得到。 这还只是设备,还有狩猎空间中“设备分析仪”画出的相关图纸。仅这些图纸,苏浩估计,至少也得用他的加长重卡拉四五车。 “走,吃饭去。” 杨光林上前,一拍苏浩的肩,“我和贺书记都也熬不行了,呵呵。贺书记,走,咱食堂吃点饭去。”喊了一声那边指挥工人卸车的贺书记,拉著苏浩去食堂。 他们也只是值守,並不需要干活。 但二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跟苏浩这个掛逼熬通宵,还真够呛。 至於苏宇,那就是个机器人,是不知道累的。 <div> “叫上王老爷子。” 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苏浩让杨光林、贺书记先进去,自己则是一拐,拐向了厂门口。 再看王建国,依然没有被王老爷子轻饶。 倒是不再被士兵反拧著手臂、按著脑袋那样式儿的押解著了,但却是被两个士兵用枪指著,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老爷子,杀人不过头点地。发配归发配,现在他还是机械厂的副厂长兼保安处长,这样让他像犯人一样站著,不大好吧。” 苏浩倒不是给王建国求情,而是觉得王建国还“罪不至此”。 他是个讲究人,万事都得讲理不是? “不行!” 王老爷子摇头,“我已经让秘书给他的那个后台——何副部长打电话了,让他来领人。特么的!” 骂了一句,很是不服不忿,“什么时候,我们的领导干部实行养小弟了?我这得问问他。你养小弟也不打紧,別影响工作啊,別自立山头、搞自己的小片荒、一亩三分地儿啊。 老子最看不惯这些!” “等那个何副部长来了,看他怎么说?” “说好了留著他继续当副部长。说不好,也发配,让他去喀喇崑崙山守边防去!” 王老爷子大手一挥。 苏浩咂咂嘴,看来自己是说不动老爷子了。 不过,从心里也赞成老爷子的做法。 “那这些工人……不能再挡在厂门外了,影响生產。” 低声对王老爷子说著。 “也是。” 王老爷子摸摸自己的光头,“那你说怎么办?我这把人挡住了,总不能又把他们放进去吧? 那我这士兵以后还怎么执勤?” “这样。” 苏浩眼珠一转,“通知下去,让他们领导来厂门口认人、领人。告诉他们明天必须带证入厂。” “也行。” “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 王老爷子点点头,叫来一名士兵,“你去通知他们厂领导,让谁的人谁来领。告诉这些人,明天上班必须带入厂证。” “你看看我,办事儿认真吧?” 双眼灼灼地看著苏浩。 “哎,说好的一个突击大队,你要是再不知足,毛也不给你一根。” 苏浩一看就知道老爷子要干啥。 赶快阻止。 “走,跟我去吃口饭去。”一拉老爷子,“您老也在厂门口蹲一宿了,我这心里还真不落忍。” “少来这套。” 王老爷子一挥手,“老子当年打仗,三天三夜不合眼,那是常事儿。还不用你小子假惺惺。” 但还是摸摸自己的肚子,“还別说,真饿了。” 说完,隨著苏浩向食堂走去。 “你说你们老赵啊,你在这里受气,他也不管管。这样的头儿,我看你也別跟著他混了,到我卫*区去吧。 谁敢欺负你,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div> 身后,王老爷子边走边说著。 老赵,自然是指赵老爷子了。 “也是啊。” 苏浩的脚步微微一顿,“天已经亮了,这赵东明、王老师他们的任务也该完成了吧?不行,我得给赵老爷子打个电话去。” “您先进去,我去给赵老爷子打个电话。” “那边的弟兄们在执行任务,我有点不放心。” 说完,就是向厂办公楼走去。 “这小子,把老子自己留这儿,就不管了?” 王老爷子很是不满地嘟噥了一句,自己进食堂,“有饭吗?给老子弄点吃的。”高声喊著。 “苏顾问,正找你呢。” 苏浩来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正碰上一个急匆匆出来的秘书,“有你电话,是国*部打来的。” 低声,神秘兮兮地说著。 “不好!” 苏浩一听,一股不祥的感觉忽地涌上心头…… 第558章 为国家而死,幸也! “苏顾问,您怎么了?” 有秘书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將手拿听筒呆呆站立的苏浩唤醒。 “王八蛋!” 苏浩咒骂了一句,“吧嗒”一下將听筒放在电话机上,没有理会秘书的问话,风一般的跑出了厂办室。 “苏顾问,您的手套。” 秘书的声音在厂办室门口响著,手里扬著一副白色的线手套,但已经不见了苏浩的踪影。 “停车!” 厂门口,一辆嘎斯67从厂区內驶来,风驰电掣一般。站岗的士兵觉得不对劲,一步上前抬手阻拦。 “滚开!” 车上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著,士兵一怔,“这不是……”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嘎斯67已经从他的身边驶过,带起的风將他吹的一个趔趄。 “这不是將军的那个朋友吗?” “这是怎么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一个士兵上前扶住了差点被撞飞的那个士兵,二人一起面现疑惑。 嘎斯67的发动机爆出“轰轰”的轰鸣声,车子风驰电掣一般使出了四九城。沿著砂石路,向天津卫方向疾驰。 车轮碾在路面上,传出沙沙的声响。 车上,苏浩手握方向盘,目光赤红,疯魔了一般。 一个小时后,天津66军医院。 苏浩一路小跑,衝进了医院的一所病房,“怎么样?”一进病房,便是看到了赵老爷子,走上前,焦急地问著。 赵老爷子没有说话,指了指两张病床。 床上,白色的被子覆盖之下,各有一个人躺著。二人都只是露出了一个脑袋,闭著眼,睡著了一般。 “抗日!” “王老师!” 苏浩一声大喊,来到了两床的中间,左右看著,嘴里喊著,但却是没有一个人回答。 “都怪我!” 苏浩一下子扑到了周抗日的身上,“我该跟著去的。” 一双通红的虎目之中,眼泪“扑簌簌”地流下。 “小苏同志是吧?” 似是有意让他尽情地宣泄自己的悲痛,许久,一个声音这才响起。 苏浩抬头,看到一个满头银髮、同样肩扛中將肩章的將军站在他的身边,轻声问著。 “是!” 苏浩抹了一下眼中的泪水,抬起头来,回答著。 “为国家而死,幸也!” “不必悲伤。” 银髮老者拍了拍苏浩的肩,以示安慰。 “这位是抗日同志的爷爷——周司令员。” 一旁,赵老爷子为苏浩介绍著。 早就知道,周抗日是卫*区周司令员的孙子,苏浩也早就想见一见这位老前辈,但却是阴差阳错之下一直没有见过。 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种场合见到了他。 “周司令员……” <div> 苏浩想说什么,却又是无从说起。 白髮人送黑髮人,本来是他应该安慰对方的,但看到的是,周司令员那古井无波的表情和眼神。 “我负有责任。” 最后只好说著。 “那就为他报仇,还有你们的这位战友。” 周司令员看著苏浩,一指另一张病床上躺著的王必吟,“他很勇敢。”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我孙子的追悼会,什么时候开,告诉我一声。” “我送他一程。” 走到门口,转身对赵老爷子说著,脸色却是变得和蔼了起来,“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你们不必自责。” 然后,身形消失在了门外。 “王老师。” 苏浩又是来到了王必吟的病床前,低声呼唤著。 应该是已经经过了整容的缘故,王必吟的脸上和周抗日的脸上都没有血跡,神態安详,就如生前一样。 他没有亲属来看他。 “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心中暗暗说著。 起身,问赵老爷子,“他们是怎么死的?”似乎觉得这句话太过的宽泛,又是补充著,“致命伤在哪里?” “抗日是被迫击炮的弹片击中,穿透內臟而死的;这位王必吟先生,被迫击炮炸掉了下半身。” 赵老爷子缓缓说著。 “再去看看东明和白飞去吧。” 赵老爷子上前,也拍了拍苏浩的肩,“不要自责,周司令员说得对,送走战友,剩下的就是报仇。 把那伙袭击他们的那一伙儿鸡爪子给我想办法揪出来!” “嗯?” 苏浩一怔,“您是说,是小鬼子袭击的他们?” 赵老爷子点头,“具体的情况,你可以向东明他们去了解。我要的是那几只鸡爪子的人头!” “我一定做到。” 苏浩一个立正。 “唰!” 回身掀开了王必吟的被子。他看到,王必吟的尸体从胯骨往下,两条大腿已经不见。应该是为了亲属来凭弔的时候好看一些的缘故,下半身用稻草捆做成了两条腿的模样。 苏浩暗自咂嘴。 “谭雅一號,这样的情况,还能復活吗?” 脑中,则是问著。 他很气愤,气愤大於悲伤。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有办法復活二人。 只是王必吟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了;但不管能不能做到,总还有希望。 他气愤的是,在种家的土地上,鸡爪子们竟然是这样的猖獗! 他不由得想到他的前世,在那个蛙岛上,遗留有大量的脚盆鸡后裔。蒋光头时期,不但不肃清,反而重用这些人。 让这种家的岛屿,成了鸡爪子的后裔“搞独立”的天堂。 他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div> “主人。” 谭雅一號的声音在脑中响著,“主人目前也只能復活二人中的一个了。” “嗯?” “怎么回事?” “一千万的猎取积分,我们也没有了吗?” 他復活死人,靠的是系统商城中出售的上古“復活丹”。那东西……也只卖一千万猎取积分。 应该不是事儿。 “终极猎取系统中,一阶修炼者,最高权限只能买取3枚『復活丹』。主人之前,已经復活过两名生灵,使用掉了两枚。 所以,只剩使用一枚的权限了。” 谭雅一號的声音传来。 “这……” 苏浩有点蒙圈了,“不是……” 那“復活丹”的购买、使用,还有权限?他怎么不知道?在系统给他的那两张“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中,无论是第一页,还是第二页,都没有相关说明。 “这个,在系统商城的商品栏下有標註。” “可能是主人没有在意。” 谭雅一號为苏浩解释著。 想想也是。 他第一次使用“復活丹”復活小堂妹苏小琴,是直接和系统买的;第二次復活黑子,则是有谭雅一號操办的。 谭雅一號所说,他还真从没注意。 “那我以后就没有办法在使用『復活丹』了吗?” 苏浩心有不甘地问著。 要是早留意到系统商城商品栏下的標註,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復活黑子了。 有点后悔。 “倒也不是。” 谭雅一號的声音继续在脑中响著,“主人若是进化到第二阶段,还可以增加一次『復活丹』的使用权限。” “这样啊。” 苏浩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我给王老师用了『復活丹』,这样的情况下,可不可以將他完整地復活?” 这个问题他首先需要问清楚。 王老师是他的启蒙老师,虽然那是原主时候的事儿。 但自从自己穿越过来,接管了原主的身体之后,便是经常地和王老师接触、交往,一起喝酒聊天。 尤其是那次带著陈雪茹游西山、一起剿灭黄羊坎子上的敌特电台之后,他和王老师的感情更加的深厚。 他是怀疑过王老师是敌特,到现在,他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但他还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帮助王老师。 可喜的是,王老师终於有了重大改变。尤其是黄羊坎子一战之后,王老师受到了组织的嘉奖。 彻底摘掉了“反动、顽固分子”的帽子。 可以开启新的人生了。 苏浩需要救活王老师,还有一个更加急切的理由。他知道,那天晚上,他和王老师在刘家庄外的砾石沟里谈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王老师似乎是还知道很多有关敌特的事情。 <div> 他本来打算等这次王老师和赵东明他们一起执行完毕任务后,再找王老师好好谈谈的。可现在却是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不就是需要我进入第二阶段的进化修炼吗?” 想到这里,苏浩倒也並不太过著急了。他现在第一阶段的神识淬链已经达到了81.2%,距离圆满已经不远了。 “看来,我需要在儘快的时间內,完成第一阶段的进化修炼了。” 想到这里,转身对赵老爷子说道:“我先去找东明和白飞了解一下他们遇袭的情况,然后,我要到战斗现场看看。 晚上嘛,我就不赶回来为他们守灵了。 四九城那边的事情,需要儘快完成。” 將王老师的被子又是轻轻盖上。 “你去吧。” “我来给他们守灵!” 赵老爷子挥挥手…… 第559章 王老师死得其所! “呀,二位,受伤了?” 苏浩走进了赵东明和白飞的病房。 “没有,擦破了点皮。” 白飞扬了扬自己的手臂。 “就这点伤,不可能让你们住院。”苏浩表示不信,“不会是子孙根没了吧。我看看。”说著,走到白飞的病床前,去掀被子。 “哎哎。” 白飞急忙躲避,“你干啥?这儿还有人呢。”说著,目光朝著赵东明那边,正在准备摆弄注射器,准备给他们打针的一个年轻女护士身上一瞥。 “嘻嘻。” 那女护士一声轻笑,一摆手中的注射器,“掀被子、脱裤子。”对赵东明说著。 “护士,慢点,我从小就害怕打针。” 赵东明偌大的汉子,脸上现出难看的表情,便秘似的。 “怂!” 苏浩送给了赵东明一个字,“打仗不行,打针更不行。”嘴里揶揄著。 “是!” 赵东明掀开了被子,开始往下脱裤子,一边点头,“我们是松。” 脸上出现悲愤,“抗日没了,王老师也没了。” “我特么真该死!” 说完,“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朝暮相处的好兄弟,跟著我出去一趟,就这么没了。” 双眼中有眼泪在打转。 苏浩上前,拍了拍赵东明的肩,“说说吧,怎么回事?” 人家都这样了,苏浩也就不好意思再调侃人家了。 “哎哟,轻点。” 针头扎进赵东明的屁股,引来他一声尖叫。 “怂样。” 苏浩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赵东明时的情景。 一个掩护自己兄弟先逃,独自抗衡两头黑熊的汉子,打一针竟然是这股熊样子,还真是打出苏浩的意外。 “昨晚9点多,我们四人驱车跟著吴开山带领的敌特小组,赶往天津卫。” 白飞缓缓说著,“他们开的是一辆老掉牙的威利斯mb吉普车,也特么不知道是从哪里淘换来的。 车上总共有4人。” “那车速度贼慢不说,还在路上坏了两次。” “就四九城到天津卫那样的平坦砂石路,走的跟蜗牛爬似的。我们也只好放慢速度,就那么远远吊著他们。” 白飞给苏浩讲述著昨晚遇袭的情景。 直到凌晨1点多,这才进入到了天津卫郊区地界。 这时候的天津卫,还远没有苏浩前世之时繁华,也还不是直辖市,属於河北省的一个省辖市。 不过,河北省的行政中心倒是在天津。 这个时期的天津卫,在苏浩的前世的记忆中,並没有什么太过出彩的地方。除了解放战爭时期,被四野29个小时拿下;就是出了刘、张两位大贪污犯。 郊区更是荒凉一片。 <div> 可谓是沟壑纵横,河叉、滩涂遍地,生长著大片的芦苇。 “大约距离天津卫还有20公里的位置,忽的,一声迫击炮发射的啸音,从一片芦苇盪里传来。 大哥开车,猛地一个前冲,躲过了这枚校准弹。 但是接下来的又一枚炮弹飞来,在嘎斯69的前方炸开。飞舞的弹片打碎了车前挡风玻璃。 大哥开车的缘故,身穿防护服,头戴vr头盔,还不怎么样。但坐在车前副驾驶座上的王老师就有点惨了。 脑袋被一块弹片划过,差点开了瓢。 嘎斯车也趴窝了。 此时,我和抗日已经跳下了车。” 紧接著,白飞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下来,“天儿热的缘故,琢磨著这一路上也不会有啥事儿。我和抗日都没有穿胸甲,戴头盔。 可是,就在我们刚刚跳下车的时候,一枚迫击炮弹再次呼啸而来。 特么打得还贼准。 直奔我们二人。” “呼!” 苏浩听到这里,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撅著屁股的赵东明,没有说话。 “打完了吧。” 赵东明似是也知道,自己犯有指挥上的错误,但感觉到那女护士的针头迟迟没有拔出,也只好问著。 “哦!” 女护士这才醒过味儿来,急忙拔出针头,又是用酒精球在针口擦了一下,“好了。”轻声说著。 刚才,白飞的讲述,吸引了女护士的注意力。 忘了自己正在给赵东明打针了。 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苏浩別的没提,只是提了一点,那就是在跟踪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天津卫他去过,这一带河叉纵横,芦苇丛生,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为此,他还特別嘱咐赵东明三人,一定要穿上防护服——穿上胸甲,戴上头盔。 本来他也想给王必吟弄一套的。 可离开刘家庄时,眾目睽睽,他也不好从空间中拿出一套防护服和两只机器狼来。心想,王老师武功高强,也不需要这些。 也就没有给他。 但其他三人一定要穿作战防护服,是他的命令。 这就是赵东明要求不严的错误了。 “这时候的我们前脚刚刚落地,身形还没站稳,炮弹就来了。” “副驾驶上的王老师反应要比我们快得多,一个飞跃,从座位上跃出,將我和抗日猛地一推。 推离了炸点处。 可是王老师,却是被炸飞了。” 白飞的声音再次陷入低沉,“两门迫击炮,绝对是两门迫击炮袭击的我们。而且,似乎他们知道我们身上有先进的作战防护服。 並不与我们交战,而是直接用迫击炮轰。 我和抗日被王老师推开,炸弹落下,將王老师轰飞,身体都被拋了出去。一枚弹片,正好击中抗日的后背心。 他也当场死了。” “王老师死得其所!” <div> 苏浩看著窗外,口中喃喃说著。 无论之前他身上有什么疑点,都消除了,“一定要救活他!”苏浩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一看王老师被炸飞,抗日也倒地不起,我和大哥都疯了。带著我们的机甲狼,不顾一切地向炮弹袭来的方向衝去。 可袭击者几发炮弹打完就走。 也不拖沓。 在我们赶到时,袭击点已经是空无一人。”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袭击你们的人是鸡爪子呢?” 苏浩再问。 “大哥让我回去,去看看王老师和抗日的死活。他自己带著机甲狼,循著被踏踩的芦苇追了下去。” “还不算笨。” 苏浩点点头。 “追了不到一里地,我就看到有两人正在一处芦苇丛中,埋他们的迫击炮。於是机甲狼一衝,一通扫射,两个傢伙都被打死了。” 赵东明接过了话茬。 “心里惦记抗日他们的缘故,我也就没有再去追赶另一个迫击炮小组。 带著被打死的人和缴获的迫击炮,赶回到了嘎斯车旁。” “嘎斯车也被炸坏了,王老师是已经没救了,整个下半个身子都被炸飞了。留下白飞看守王老师的尸体。 別被野狼吃了。 我背著抗日就往天津卫跑,看看抗日还能不能救活。” “大哥走后,我搜查了被大哥打死的那两个人的尸体,发现他们的內衣穿的是兜襠布。必是鸡爪子无疑!” 白飞补充著。 “嗯!” 苏浩陷入了沉思之中,病房中一片寧静,就连那个准备给白飞打针的女护士,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更是被赵东明、白飞的敘述震惊了。 大概她怎么也想不到,新种家已经成立快10年了,居然小鬼子还是贼心不死,还有特务遗留。 她不知道的是,这根本就不是“遗留”,而是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派遣”! 脚盆鸡贼心不死,一直都没有死掉那颗侵犯种家的贼心! “你们俩的伤怎么样?” 苏浩突然回头,问二人。 “轻伤而已。” 二人一起回答。 “穿上作战服,隨我报仇去!” 苏浩忽地说道。 “你……你知道逃跑的鸡爪子藏在哪儿?” 赵东明和白飞一起问著。 “只要是他们留有痕跡,就能找到他们。” “穿衣服,走!” 苏浩一声命令…… 第560章 把那个「吗」字去掉! “好!” 一听说苏浩要领著他们去报仇,赵东明和白飞二人从床上一下子蹦到了地上,隨著苏浩出门。 来到医院保卫处,將被收缴起来、寄存在那里的机器狼,以及胸甲、头盔、外骨骼、枪枝等作训装拎回来,来到了苏浩早已停在院中的嘎斯67旁。 “呦,啥时候把它也弄来了?” 二人看到,苏浩的车上,蹲著一只老虎崽子——正是浑身豹纹、左耳处有一大撮白毛的大猫。 “上车!” 苏浩头一摆。 他此时已经將头盔戴好、胸甲等服装穿好。 赵东明和白飞二人也不怠慢,上了车,便是穿戴起来。 对於二人上车,大猫並没有乍毛,也没有搭理他们,只是旁若无人地、像只猎豹一般蹲伏在车厢里。 其实,赵东明和白飞在黄羊坎子,就和苏浩的4只老虎崽子都见过面。 老虎崽子们都闻过他们的气息。 “那是啥东西?” 有一只“猎豹”蹲伏在车上,已经引来了医院院中过往人员的注意;二人这一装扮起来——头盔、胸甲的,更加的引人注意。 一起向这边看来。 自然是没人回答他们。 “轰!” 嘎斯67爆出一声轰鸣,载著赵东明、白飞驶出了医院大院,向成为疾驰。 一路上,引来不少路人的驻足。 “告诉我,你们遇袭的地方。” 待到车驶出了天津卫市区,来到了通往四九城的那条砂石路上,苏浩问赵东明二人。 “往前开,不远。” 赵东明他们4人遇袭的地方,在距离天津卫大约20公里处,以嘎斯67的车速,20分钟左右便到。 “就是这里了。” 隨著赵东明的声音响起,“嘎!”嘎斯67停在了路边。 苏浩等人下车。 大猫也跃下车来,和苏浩的两只机器狼一起,静静地佇立在他的身旁。 时间过去不久,这里依然遗留著血跡和战斗的痕跡。 可以看得到赵东明他们遗留的那辆被炸坏的嘎斯69;以及迫击炮弹的弹坑,炮弹的碎片,甚至还看到了王老师被炸飞的一只脚。 “走,带我去他们开炮的地方。” 苏浩在四周转了一圈,脑中补充著赵东明他们昨夜挨炸的情景,然后一挥手,对赵东明说著。 赵东明、白飞二人“故地重游”,想想昨晚王老师被炸飞、下身不全;周抗日被炸死,嘴中吐著血沫子的情景,伤感再次袭上心头。 “马德!” “特么的!” 二人一起挥拳骂著。 被伏击了,吃了大亏了,还死了战友,他二人更是心潮起伏。 一股股誓要报仇雪恨的怒火在二人的胸中燃烧。 “不为三弟、王老师报仇,誓不为人!” <div> 一起挥拳高喊。 “就这里了。” 赵东明带著苏浩、踏著泥泞的泥土走进了芦苇丛中,往一处地方一指。 那里,一大片的芦苇被踩平,泥泞的土地上,留有杂乱的脚步。地面上依稀可见迫击炮底座的痕跡。 一只木箱仍在一旁,里面已经没有了炮弹。 “总共发射了几炮?” 苏浩再问。 “5炮!” 赵东明和白飞一起回答,双眼看著苏浩,闪烁著期盼的光。 “一发打在了车侧,是校准炮;然后车前来了一发。在之后,就是对准已经跳下车的我们几人了。” 苏浩在原地及不远处转了一圈,確实找到了5个炮弹壳。 而且分辨出了两个迫击炮底座的痕跡。 也確如白飞所言,是两门迫击炮在袭击他们。 “我追杀那两个鸡爪子的方向是这边。” 赵东明主动地向东方一指。 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確实看到了一溜被踩倒的芦苇。其间,有人的脚印,也有机器狼的脚印。 苏浩点点头,带著自己的机器狼、以及大猫,向另一边被踩倒的一溜芦苇丛走去。 鸡爪子们有两门迫击炮,分为两个炮击小组。袭击了赵东明他们之后,许是看到赵东明带著机器狼凶悍杀来,也不恋战,便是分为两路逃走。 他们不捨得扔下各自的迫击炮,扛著逃走,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在企图掩埋炮身,轻装逃窜的时候,被赵东明追上了一组2人,灭掉了。 可另一组却是逃掉了。 “大猫,闻闻。” 苏浩带著大猫在前,他的两只机器狼,已经赵东明二人在后,走了有几米远的时候,苏浩开始招呼大猫。 “哇唔!” 大猫叫了一声,声音低沉,却是透著一股无敌的霸气。 这4只老虎崽子,一直被苏浩养在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开始的时候,苏浩还把它们养在2號仓库中。 到了后来,便是主空间,2號仓库两者间隨意它们去了。 苏浩发现,即使长期待在百倍时间流速的主空间中,似乎也不见4只老虎崽子迅速变老,反倒是吸噬著主空间中的灵气,4只老虎崽子变得愈加的健壮了。 关於时间的问题,在人类的脑子里还是属於玄之又玄的事情。 苏浩自然也解释不了。 解释不了就不解释,事实是老虎崽子们生活得很健康,愈加的雄壮。 现在,每一只都已经有2米长了。 已经远超猎豹、老虎等。 叫了一声,大猫上前,来到苏浩还没有走过的地方,抽动鼻子嗅了嗅,“哇唔!”示意苏浩跟上。 然后迈动四肢,以一种十分优雅的步伐,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行吗?” 白飞在后面问苏浩。 “把『吗』字去掉。” <div> 苏浩大白眼一翻。对於白飞敢质疑他的老虎崽子的行为,很是不满。 绝大部分动物,最为发达的其实不是视力,有些动物不是近视、就是色盲。最为发达的反倒是嗅觉。 像狗、像狼,甚至是野猪等嗅觉都十分的发达。 作为猫科动物的猞猁同样。 只是老虎崽子不好驯服,人们才去驯服猎狗,作为打猎的辅助。 被苏浩回懟了一句,白飞不说话了,在后面静静地跟著。 样子有点像做错事儿的孩子。 確实也是如此。 他们这次的行动,算是丟大人了。牺牲了战友不说,主要任务也没完成。 在他们受袭的时候,吴开山等蒋系特务,却是开著他们那辆老掉牙的威利斯mb吉普车远远离开了。 显然,吴开山在离开四九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有人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或许,去天津卫接受蛙岛的装备,迎接蛙岛来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圈套也说不准。目的就是引诱苏浩的“特六组”出城,继而消灭。 只是,炮击赵东明4人的不是吴开山,而是鸡爪子。 可见,这两股敌特已经合流! 但也由此看得出,吴开山等人没有回头杀赵东明一个“回马枪”,说明他们確实是要去塘沽港,迎取蛙岛的装备和人。 不然,他们要是杀回来,赵东明4人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当然这也只是苏浩的初步估计。 有些事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无论如何,赵东明、白飞他们这次是干下没理的事儿了,苏浩不说,不代表他们自己心里好过。 被苏浩回呛一句,也就老老实实了。 “哇唔!” 忽地,走在前面的老虎崽子再次发出叫声。 苏浩等人快步上前,在一溜被踏踩的芦苇丛旁,他们看到了一个新的土堆。 匆忙掩埋的缘故,还露著迫击炮底座的一角。 无疑,这是这个小组的鸡爪子们掩埋迫击炮的地方了。 此地距离天津卫还有20公里,敌特们扛著一门迫击炮进入天津卫的时候,估计已经天亮了。 那不故意暴露自己吗? 也就暂时埋在这里,等待著日后来取。 从敌特们急於获得这等“大杀器”的心情来看,他们是不捨得丟弃的。 苏浩上前,俯身,也没有刨土,拽著那底座的一角,便是把那门迫击炮从土里拽了出来。 “闻闻。” 又是拿到了大猫的近前…… 第561章 白色小洋楼 大猫在前面走,苏浩三人带著六只机器狼在后面紧紧跟隨。 这一溜被踏踩出来的“芦苇路”,一开始是往南去的,大约二三百米之后,折向了东方。 开始於被赵东明杀了的那两只鸡爪子形成了同一方向。 芦苇盪里很不好走,一路上水塘遍地,沟叉纵横,即使是白天也是蚊虫扑面。时而地,还会有一两条毒蛇从芦苇丛中躥出来。 不过,都被大猫一爪子拍死。 猫科动物似乎天生的就是虫蛇的天敌,老虎崽子似猫,见了蛇更不会放过。即使是在老林子里,蛇都是老虎崽子的食物。 至於蚊虫,苏浩是常进山狩猎的,隨身就携带有驱虫药物。 给赵东明、白飞每个人的身上喷洒了一些,倒也管用,没让他们被叮得满脸大包。 “提起精神来。” 被苏浩懟了一句之后,赵东明和白飞始终提不起精神,一路上唉声嘆气,浑然没有了走出医院之时,那股“誓要报仇”的豪气劲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胜败乃兵家常事。” “没吃过败仗的人,也打不了胜仗!” 苏浩也只好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吃过败仗。在京西大山里,不也被黑过两次吗?每一次都几乎要了自己的命! “四弟,我们以后再不说你『吃独食』了。” 白飞说著。 “嘿!” 苏浩摆摆手,“我也应该多带你们歷练歷练了。”也在检討著自己。 像这次,被偷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被人家算计了,是主要原因。但是,自己的“危机意识”不强,也是一个原因。光想著去围杀人家了,就忘了自己也有可能被反围杀。 大战临头,连装备也不穿。 像周抗日,要是穿上胸甲等作训服,也不至於被一块炮弹皮子要了命。 还是歷练少的缘故。 三人一路说著话,一路磕磕绊绊,泥水沾了满身,跟著大猫终於走出了芦苇盪,来到了通往天津卫的大路上。 被袭的时间不长,没有过24个小时。也碰巧,天气较好。虽然闷热,但没有风没有雨的。 加上大猫的嗅觉本就灵敏,又是很聪明。虽然上了大路,没有脚印了,但依然能捕捉到那几个鸡爪子留下的气息。 不能不佩服动物的嗅觉。 像狼,在没有风雨的天气下,可以嗅到三天前其它动物通过领地、留下的气息。 而野猪的嗅觉那就更灵敏了。 野猪是近视眼,看不出几米远,全靠著嗅觉在寻找食物。它可以嗅到几里之外,食物的气息。 大猫从小在狩猎空间中长大,喝的是灵水、吸的是灵气,吃的是在狩猎空间中长大的野猪,也兔,野驴肉。 各方面的器官,要比在野外环境中长大的老虎崽子更加的灵敏。 一路带著苏浩等人进了天津卫市区。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午睡的人也醒来了;当头的太阳西移,也不那么毒辣了。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div> 但看到这只大猫,都是惊骇失声。 瞪著双眼像是看怪物似的。 “怎么猎豹闯进市区里来了?” 刚想大喊,却是看到“猎豹”身后跟著的三个人,戴著头盔,看不到面容,只能看到冰冷的面板。 身穿奇怪的鎧甲似的衣服。 每个人的身边还跟著两只“大铁狗”! 眾人呆住了。 想喊的也不敢喊了。 “这什么情况?” “这什么装扮?” “这什么人?” 一个个的惊骇和疑问写在脸上,就那么怔怔地看著。 挡路的纷纷躲避。 苏浩也不管那些了,跟著大猫,带著赵东明、白飞,继续向前。 进了市区,人多气味杂了起来。 还有什么卖烤红薯的,卖油炸臭豆腐的;尤其是天津卫人,爱吃海鲜,靠近市场的地方,海鲜味充斥。 大猫的追踪也变得困难起来。 常常是走走停停,有时候还东一头西一头的。 赵东明和白飞还想问问苏浩,“行不行?”但被懟过,不敢再问。 终於,大猫还是捕捉到了正確的气息,带著苏浩他们一路向前,最后在一处小洋楼前停了下来。 “哇唔!” 低声对苏浩叫了一声。 苏浩抬眼,看到这是一处西式的白色小洋楼,总共有三层高,占地並不广,也就是一亩多的样子。 洋楼的周边半截是砖墙,半截用带尖的铁柵栏围著。 门是两扇大铁门。 天津卫,过去是洋人进攻种家,或者是进行贸易的地方,尤其是还有什么“金融一条街”。 有各国的银行。 像什么“旗”、“滙丰”等等,都在天津卫建有分行。 不但如此,还是大辫子朝很多遗老遗少匯集的地方。像那位“末代皇帝”,当年就是从天津卫逃走,到东北建立起“满洲国”的。 天津卫,在过去那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似这种小洋楼也著实的不少。 “就这里了。” 苏浩说著,带著大猫、赵东明、白飞,退到了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去,找你哥,调部队来。” 苏浩对赵东明说著。 他可是没有忘了,赵东明的大哥就在天津卫部队里当官,主要负责港口的安保和海岸的边防。 官邸就设在天津卫。 部队也属於后世的“武警”性质。 “你们盯好了。” 赵东明嘱咐一声,把机器狼交给白飞,拔腿就跑。 苏浩二人则是紧盯著那座小洋楼。 但是,他们的装束也著实的有点扎眼,无论他们怎么小心,还是引起了小洋楼中人的注意。 苏浩看到,有几个人已经开始走出小洋楼,向这边观望。 <div> 至于洋楼之上,有几双眼睛也在注意著他们,那就不得而知了。 “哼!” 不过也无所谓,苏浩冷冷一哼,“只要你敢出来,那就一梭子把你打回去。” 这个时期,不但有警察,到处都有联防队员,枪一响,都会赶来。 只不过,苏浩是不想让他们上前送命而已。 倒也没有等待多长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响起,足足有五辆卡车停在了小洋楼前。 为首的一辆嘎斯69上,跳下来一个人,模样和赵东明长得差不多。 只是看著没有赵东明那么壮实。 身材属於“苗条”那一类。 此人一下车,“给我把这座小楼围了!”便是一声大喊…… 第562章 想考校我四弟? “给我把这座小楼围了。” 一声大喊,“唰唰唰!”五辆ca10上,跳下来足足有100多名士兵。个个腰系子弹带,手执56冲,如狼似虎般扑向白色小洋楼。 瞬间,前后左右,將小洋楼团团围住。 整个街道,立刻被一股股冲天的肃杀气氛所包裹。 兵威,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著,但它確实存在。但凡是在部队待过的人,都知道,也都感受到过。 “呵呵。” 看到小洋楼已经被围定,一只苍蝇都飞不走,那身形“苗条匀称”的带兵將领,带著微笑一路小跑地向苏浩跑来。 还没到近前,一只大手已经伸出:“是苏浩同志吧?”热情地招呼著。 此人正是赵东明的大哥赵东红。 赵东明曾经和苏浩说过。 此次他们来天津卫,没有带兵,其实也存了在必要的时候,向赵东红借兵的打算。 赵东明来前就提前给他大哥打过电话。 “东红大哥吧?” 苏浩也是快步上前,伸出双手,要紧紧地握住赵东红伸过来的手。 来一个热情握手。 “啪!” 却是没有想到,那赵东红来到苏浩近前,身形一停,双脚立正、身形笔直地给苏浩敬了一个军礼。 搞得苏浩有点措手不及。 连忙也是一个立正,向赵东红敬礼。 “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给老子来这一手。” 苏浩心中暗骂。 他和这个赵东红都是上校军衔,赵东红的肩上扛著的也是两槓三星。 苏浩虽然没有穿军装,穿的是来自后世的特种兵作训服,头上vr头盔,身上胸甲、外骨骼等。 但此时赵东红的后面,同样装束的赵东明跟著呢。 也必然跟赵东红说过苏浩。 两人军衔相同,按照规矩见面应互敬军礼。 但远远地,这个赵东红就伸出了一只大手,做出了要和苏浩热情握手的样子。客隨主便,苏浩自然也做好握手的准备。 “差点被你摆了一道。” 这里面是有说法的。 军人见面互敬军礼,没毛病。但人家敬军礼,你去和人家握手,那你就“军人的不是”了。 “呵呵。” “早就听东明说过苏上校。” 看到苏浩反应挺快,那赵东红也跟没事人似的,这才热情地伸出了双手,和苏浩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还使劲摇晃著。 “我去,还来。” 双手被握,苏浩立刻感到一股大力箍住了自己的手,“这小子,可不如赵东明厚道!” 这是又在考校苏浩了。 “哼,不给你点厉害的,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苏浩想著,“我东明大哥也经常地在我们面前,提起他这个亲大哥。28岁,就上校军衔,手握一个独立团。 <div> 厉害!” 嘴里赞著,却是反手握住了赵东红的手,也是手上暗中使劲。 “哪里哪里,都是东明谬讚……嗯?” 说到这里,不说话了,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感到了苏浩手上传来的力道,竟然是握得他的手有点生疼的感觉。 “劲力不小啊!” “难怪东明对你讚扬有加呢。” 这赵东红也是一个练家子,而且也是一个不轻易服输的主。感觉到苏浩手上的力道,立刻加劲。 並且使劲摇晃著苏浩的双手。 “呵呵,东红大哥好手劲!” 苏浩依然是面带微笑,嘴中云淡风轻地说著。 他现在的体质已经淬链到人类的巔峰,就算是王必吟这等大高手活著、来了,和他这样握手,那也討不了便宜。 赵东红再是练家子,也要比王必吟三十多年对武术的浸淫,差许多。 用在苏浩面前“班门弄斧”来比喻也毫不为过。 手中再次略微加力。 “嗯?” 赵东红不由得一齜牙。 不过这货也够硬,愣是忍著,没有喊出声来;但额头已经微微见汗。 那是疼的。 “哎哎,咋的一见面,就较上劲了?” 赵东明一只跟在他大哥的后面,也看到了他大哥打一开始就没按好心。对於双方互握对方的手,暗中较劲,也没有去阻止。 “想考校我四弟?” “不让你吃点亏,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苏浩的本事他自然知道,他也是故意要看他大哥的笑话,让他大哥吃点亏。 这里还有说法。 赵东红和苏浩同为上校,现在將鸡窝给围了。 听谁指挥? 自然是听力大的人指挥了。 而且,听谁指挥,功劳谁那一方就拿大头。 赵东红一上来就考校苏浩,倒也不是纯粹地要给苏浩难堪,实则也有和苏浩爭夺指挥权,爭夺功劳的打算。 “呵呵。” 苏浩一笑,鬆开了赵东红的手。 对方带兵来支援,又是赵东明的大哥,也不能让他在这么多士兵面前出丑不是?也就是稍加教训,便是鬆开了手。 “兄弟,厉害!” 那赵东红倒也光棍,输了立刻认输,衝著苏浩竖起了一根大指,“怎么打?”问苏浩。 这就表明,此仗他听苏浩指挥。 “你带兵围严实了就行。” 苏浩也不矫情,直接下令,“我和东明大哥,白飞三人,衝进去。” “这……” 赵东红有点迟疑了。一指白色小洋楼,“兄弟,里面可是敌情不明啊,东明说还都是鸡爪子。 就你们三个……”看了看苏浩身上的装备,又是点点头。 “成!” <div> “不过別逞强,需要支持兄弟你儘管说。” 较劲归较劲,苏浩是他亲弟弟的兄弟,还是他亲弟弟的领导,他这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不参任何假。 “嘿,大哥。”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东明从他大哥的身后转了过来,一撇嘴,“看看我三人的装备。”握了握自己带著特殊手套的手。 又是伸开,“唰!”五柄鹰爪似的锋利刀刃从五根之间弹出。 寒光闪闪,看著就让人心寒。 “你们这装备,是强!” 赵东红点点头。头盔、护甲、外骨骼,还有“机甲狼”,他早就听赵东明和他说过。现在终於是亲眼看到了。 不得不服啊! “兄弟!” 看著,上前一步,再次握住了苏浩的手。 这一次是认真握手,不再参有其它“节目”。 想说什么,但终归是觉得不是时候,话在喉头“咕嚕”了几下,还是强行咽下,“保重!” “等此战结束,大哥请你吃海鲜,喝大酒!” 说完,鬆开了苏浩,退到了一边,“都给我围好了,谁要是把里面的鸡爪子给我放走一只,我敲他的砂罐!” “走!” 苏浩则是和赵东明三人对视一眼,一起执枪,带著机器狼以及大猫,向白色小洋楼的大门走去…… 第563章 楼顶有迫击炮! “轰!” 一声炮响,白色小洋楼的那两扇紧闭著的大铁门,被炸开,铁屑、铁片纷飞。 “嘎嘎!” 机械声响起,苏浩的机器狼背上,火箭筒消失,再次换成了大威力的机关枪。 火箭弹的炸响声中,苏浩三人依然缓步向前。 待到那里的硝烟过去,三人已经站在了门口处,脚下踏著那两扇破碎、倒地的铁门。 “喊话!” 苏浩命令白飞。 “里面的鸡爪子们,你们听好了。” 白飞洪亮的声音响起,“排好队伍,乖乖地从楼里走出来投降,老子饶你们一条性命。不然,等老子杀进去,一个个地把你们的头剁了,皮剥了!” 声音响亮,传出多远。 “里面住的是小鬼子?” “这么多年,原来小鬼子就在我们身边。” “怪不得大军围困呢!” 大白天的,动用这么多的士兵,早已经引来了不少市民的围观。但也不敢靠前,只是远远看著。 天津卫人也知道,子弹不长眼睛。 听到白飞的声音,大家这才明白了,那白色小洋楼里住著的,原来是小鬼子。 “杀,杀了他们!” 虽然是被围困小洋楼的士兵隔著,但所有围观的市民都是纷纷高喊。 “特么的,小鬼子不是投降了吗?怎么不滚回去他的老家去,还赖在咱种家不走?” “不是赖著不走的,搞不好是新派来的。” “这群天杀的,我爹就是被他们杀的。” “我一家17口,被他们灭门了,只留下我一人。”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眾人的高喊远远传来,白色小洋楼的大门处,苏浩居中而立,赵东明、白飞左右站立。 “当!” 一声枪响传出,子弹从苏浩三人的头顶呼啸而过。小鬼子讲的是武士道,倒也不会打黑枪,这一枪也只是宣誓、表明决心而已。 “我山口组,就没有投降的。” “支那人,你们有种就衝进来!” “老子的武士刀早磨亮了。” 同时,一个声音也从白色小洋楼中传出。 “哗啦”一声,一扇窗户处,一挺九二式轻机枪的枪口,撞破玻璃,伸了出来。 “轰!” 然而,就在那轻机枪的枪口伸出之际,一枚火箭弹也从赵东明的机器狼背上飞射而出,同样地撞破剩余的玻璃,飞了进去。 在屋中炸响。 一股浓烟从已经光禿的窗口中喷涌而出,还带著火光。 一段段残肢,也从窗口处飞出,“啪嗒、啪嗒”,掉落在地。 看著就让人噁心。 而此时,苏浩和赵东明、白飞三人已经来到了楼下,身体分別贴在了楼门旁的墙壁下。赵东明、白飞二人的手中,各自拿出一颗手雷。 <div> 就要往进扔。 “慢著!” “这里的小鬼子有迫击炮。” 苏浩和赵东明站在一侧,对赵东明说著,“应该会摆在楼顶上。”目光向上看了一眼,“我去楼顶,先把他的迫击炮灭了。你我三人从上下两个方向分別攻击。” 是不是有迫击炮,苏浩也不知道。 但是这里的鸡爪子们,既然能够拿出两门来,在半路上伏击赵东明4人,多半楼內还会有。 如果有,布置的地点也只有楼顶。 如果那里布置著一门或者是多门迫击炮,必然会对下面围困的士兵,甚至是远远观看的市民造成威胁。 天津卫的市政设施被轰平都有可能。 山口组,苏浩前世就听说过。 脚盆鸡为了侵略种家,可谓是“处心积虑”。早在大辫子朝时,便是派遣间谍进入种家,从事收集各种情报的工作。 这里,绝大部分间谍都是山口组这样的黑帮组织,江湖浪人。 但是,在脚盆鸡侵略种家的早期,由於他们奉行的是“军国主义”,並没有允许脚盆鸡的黑恶势力参战。 到了后期,兵员缺乏,战力下降,脚盆鸡开始“玩邪的”,派遣了大量的黑恶势力进入种家。 其中以这个“山口组”最为活跃。 这个组织是二战后期、在脚盆鸡才发展起来的一支黑恶组织。 进入种家后,不但辅助小鬼子的正面战场,更主要的是进入“敌后”,从事各种暗杀、破坏活动。 为脚盆鸡的军队搜集情报。 和诸如“黑龙会”等一大批帮会一起,为祸种家,可谓是“臭名昭著”、“恶行累累”! 让他们架起迫击炮,炮轰天津卫,这群鸡爪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苏浩不得不提前做出考虑。 而且,从上下两个方向一起攻击,动作更快,更加的稳妥。 “我们是关门打狗、瓮中捉鱉,不要急,稳扎稳打。” 苏浩嘱咐了赵东明一句,手中一条“爬墙索”出现。 这条“爬墙索”在攻打顾家营的时候,苏宇曾经用过。就是一条普通的粗麻绳,前面缀著一只挠鉤。 “哗啦!” 苏浩一扔手中绳索,前面的挠鉤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样,向上飞出。 “咔”的一声,就是勾住了小洋灰平顶楼檐。 苏浩扥了扥绳索,一个飞身,窜起一层楼高;然后抓著绳索就像是一只猿猴一般,迅速地向上。 他的动作,楼內的鸡爪子们看不到,但是楼外围困的士兵,以及赵东红却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好身手!” “兵王!” 尤其是士兵们,都是伸出大指称讚。 部队佩服的是有本事的人。 这个动作,他们中绝大部分人也能做到。他们守卫的是城市,巷战那是基本功,平时训练的就是这种爬楼、打巷战的本领。 但能够將动作做得如此乾净利索,並不多。 <div> 大概也只有几个兵王能媲美。 “看,上去了。” 士兵的后面,是远远站立,围观、吃瓜看戏的市民。 苏浩爬楼,他们也能看到。 “好样的!” “好身手!” “三爷,您老也是练家子,能做到吗?” 一边看著,一边议论。 “都小声点!” 还有人出面制止,“你们这是想给楼里的鸡爪子通风报信吗?” “三连长。” 赵东红可没那么轻鬆。他虽然被苏浩分配的任务是围住小楼,可也知道苏浩此举的危险。 只要是被楼里的敌特发现了,无论是从哪个窗口,或者是楼顶伸出、伸下一把衝锋鎗,就可以把苏浩打落。 “你的人,每人给我瞄准一个窗口;派一个班,给我瞄著楼顶。” “鸡爪子们只要露头,就给我招呼!” “进行火力压制!” 赵东红手指小楼,命令著。 “是!” 三连长一个立正,跑下去执行命令去了。 “轰,轰!” 而这时,小楼门口处,两声轰响传出。紧接著,是一股浓烟,夹带著玻璃碎片等,从楼门向外喷涌。 那是赵东明和白飞扔进去的手雷炸响了。 “唰唰!” 但也不待浓烟散尽,二人四只机器狼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处,冲了进去。 “勇猛!” “厉害!” “哎你说他们带的那大铁狗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的还会跑,还会打枪发射火箭弹,奇怪了,厉害了。” “咱要是也有一身那装备,比他们还强!” 围困小楼的士兵三三两两地指点再次议论,双眼中都是透著艷羡。尤其是赵东红,看著他弟弟衝进去的身影,都是羡慕不已。 “等战斗结束,说啥也得请这小子吃一顿大餐,换它几只机甲狗回来!” 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快看!” 忽的,身边的参谋爆出一阵大叫。赵东红抬眼,看到苏浩此时藉助著绳索之力,几个向上闪跃,已经来到了楼顶处。 这身手自不必说,让参谋们和赵东红惊骇的是,苏浩的两只机甲狼。 苏浩攀著绳索向上,他的两只机甲狼就静静地待在原地——楼门口处,一直没动。 也是,这楼3层,虽说不高,但也不低,足有10米高。 让大铁狗沿著垂直的墙面爬上,那不笑话吗? 但却是没有想到,就在苏浩的身形接近楼顶边缘的时候,忽地,他留在下面的两只机甲狼也动了。 身形一起跃起,两道银灰色的光影闪烁。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那两只“大铁狗”是怎么动的,发现它们已经出现在了楼房那平顶的楼檐上。 <div> 但又是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楼顶。 “噠噠噠!” 楼顶上隨即传来大威力机关枪的那沉闷的枪声。 而苏浩此时也同样是身形一跃,消失在了楼顶处。 “厉害!” “凶悍!” “大铁狗会爬楼,这特么谁扛得住?” 赵东红一挥手,感慨著。 “果然!” “哼哼!” 苏浩此时,身形呈战斗姿態,端著自己的加兰德,半蹲在楼顶上,看著自己这一波衝锋的效果…… 第564章 苏浩同志,有先见之明! 果然有两门迫击炮屹立在楼顶上,旁边是4具鸡爪子的尸体和两箱子炮弹。 四具尸体已经被机器狼的机关枪打成了筛子。 其中有一具,竟然是被拦腰打断,上下两截分开。地上还有上半截向前爬行,留下的血印。 “该死!” 苏浩恨恨地说了一句。 脚盆鸡,战爭时期主要是军队入侵;而和平时期,则是这些江湖浪人、社会黑帮,混入种家,搜集情报,搞顛覆破坏。 他们以此来提升自己在脚盆鸡的声誉、身份。 也为脚盆鸡的下一次入侵做准备。 像那个南京大屠杀的製造者,甲级战犯,也是静冈县那尊“血色观音”的竖立者——松井石根。 其实就是一混跡种家的门阀世家子弟。 不过这老傢伙玩得比较“高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先是在脚盆鸡培养种家的留学生,与他们称兄道弟。之后等这些人回国,掌握了大权,他便是利用这种关係,来种家或担任军队教官,或混跡高层,搜集情报,培养汉奸,为脚盆鸡服务。 待到脚盆鸡大举入侵,又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军队的高层。 利用他之前搜集的情报,屠戮种家。 “叮!” 也就在此时,苏浩的脑中,那久违了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那甜蜜的足足有5个加號的女音,迴荡在他的脑海。 “恭喜宿主,猎杀鸡爪子4名,其中执指挥刀的少佐一名。获得如下奖励—— 1、猎杀少佐一名,奖励宿主猎取积分50万点。 2、猎杀鸡爪子3名,各自奖励30万点,共计90万点。 3、宿主现有猎取积分3689万6832点! 4、奖励宿主神识强化0.4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81.6%。 5、苏宇、苏宙各得到神识强化0.2点,分別达到41.4%和38%” “哈,猎杀鸡爪子的奖励似是增加了。” 苏浩听著脑中那甜美的女音,看著自己人物面板上增长的猎取积分和神识强化进度,心情大好。 他记得之前,猎杀一名少佐,大概是只奖励10万点猎取积分,普通鸡爪子只有3万点。 足足增长了5—10倍! 让他更欣慰的是增长的“神识强化进度”,他现在尤其的需要。 他没有忘了死去的王老师和好兄弟周抗日。 可现在,他只剩下了一次购买“復活丹”的机会,当然是要首先救活周抗日。 这里无关厚此薄彼。 周抗日还年轻,尸体保存完好,復活起来相对更加的容易一些。 而王老师半拉身子都没了,他也不知道復活的效果如何?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就放弃了王老师。 谭雅一號告诉过他,只要他的神识强化达到100%,进入第二阶段的进化修炼,他就可以再得到一次购买“復活丹”的机会。 <div> 如此,儘快地增加自己的“神识强化进度”,儘早地復活王老师,也就成了他必须完成的事情。 王老师是为了救周抗日、白飞而死,也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死。 他不能弃之不管。 至於猎取积分,虽然系统大幅度增加奖励倍数,但对於他现在的所需来讲,依然是杯水车薪。 他需要给二爷配备齐一个“空突团”的装备。现在只有30架武直10。还差运输机,空中侦查机等。 他还答应了光头王將军,给他配备一个特种兵大队的装备,更是没影的事儿。 他上次在大漂亮大抢特抢,弄来700多亿的猎取积分,早已被他霍霍的几乎是一乾二净了。 只剩下了现在的3689万6832点,还不够一架直升机的钱。 仅靠著打死几只鸡爪子,那是远远不够的。 没有一次像在大漂亮那样,大规模的大抢特抢,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不过,蚂蚱腿也是肉。 这群王八蛋来到种家,本来就是不干好事来的。 现在,又杀死了他的老师,他的好兄弟;打死他们,让他们为种家贡献一点猎取积分,也算是他们的一种赎罪行为吧。 “杀!” 苏浩想到这里,本来就因为一夜都没有睡觉,而赤红的双眼更加的赤红,凶光毕现! “八嘎!” 也就在这时,一声鸡语响起。一只鸡爪子从屋顶的一个洞口处跃了出来,嘴中咒骂著,手中挥舞著一柄武士刀,向苏浩衝来。 “噠噠噠!”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衝到苏浩的近前,苏浩的两只机器狼背上,两挺大威力机关枪已经打响。 那只鸡爪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晃晃悠悠地倒下。 “哈哈,什么时代了,你以为老子还会和你玩武士道吗?” 苏浩一声冷笑。 在他来自后世的高科技装备下,这些依然手执武士刀向前衝锋的鸡爪子,简直就如跳樑小丑一般。 碾压! 这词最准確。 “嗯,下面的房间里还有不少。” 苏浩的vr头盔,伽马射线透视功能启动。穿过屋顶,苏浩看到下方是一个较大的房间,里面还有5只鸡爪子。 “给我先守住洞口。” 苏浩一指那个通往屋顶的洞口,命令著他的机器狼。 而他则是先来到了那两门迫击炮前。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再次猎杀脚盆鸡少佐一名,奖励宿主猎取积分50万点,总计达到3739万6832点! 奖励宿主神识强化点0.2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81.8%。 苏宇、苏宙各得到神识强化0.1点,分別达到41.5%和38.1%!” “呀,老大在哪儿抢呢?” <div> “搞得这么热闹。” 这时候,苏宇和苏宙的声音也在脑中响起。显然,连续增加的神识强化,也引起了他们二人的注意。 苏宙被他留在了脚盆鸡,继续刺探情报,尤其是那1.2万吨油压机的所在。而苏宇现在还在开著重卡,给机械厂拉粗轧机等的构件呢。 “老大,在哪儿瀟洒呢?也把我拉过去唄。” “我都开了一天一夜的车了,烦了。过去跟你也抢一下,杀他几只鸡爪子,也换换脑子,活动活动筋骨。” 苏宇更是在脑中请求著。 他是战斗型机器人,现在被苏浩安排去开卡车,本来就有些不满。看到苏浩跑到別处“瀟洒”去了,自己也待不住了。 “老老实实干活!” 苏浩训斥著苏宇,“等我回去,你要是还没拉完,我罚你去给机械厂掏茅房去!” “嘻嘻!” 脑中,传来了苏宙的嬉笑声,“对,罚他去掏茅厕,让他不听命令。” “你也別嘚瑟。” 苏浩的目標转向了苏宙,“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要是再弄不清那台油压机的所在,我罚你在脚盆鸡掏茅房! 特么的,都给我干好手头的事儿!” 苏浩脑中训斥著,手可是没閒著,一手一个拎起那两门迫击炮,来到了楼檐出,直接扔了下去。 两门迫击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很是“瀟洒”的坠落。 “咔嚓、咔嚓!” 落到了这座白色小洋楼的当院,摔得七零八落。 “还有迫击炮?” 迫击炮落地,自然引起了赵东红以及下面士兵们的注意,“好险!”都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楼顶上布置有两门迫击炮?这要是打响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好,苏浩同志,有先见之明!” 赵东红不由得在下方高声大喊,还给苏浩伸出了一根大指。 这一下,他是从心里彻底服气了。 要是他来指挥,不一定能马上想到鸡爪子们有可能会在楼顶布置迫击炮。 多半会人家炮弹打响之后,再组织强攻楼顶。 同时,还是命令著手下,“去,叫那些围观群眾躲远点。尤其是叫那些站在房顶上的,都下来。” 种家人都爱看热闹,天津卫的人更甚。 这条街道,本就不宽,大约只有十几米的样子。围观群眾,大多站在街道的两旁吃瓜看戏。 但却是有胆大的,竟然是站在了小洋楼对面的屋顶上,就那么大咧咧地看著。 这就很危险了。 “交给我们吧。” 一名身穿警察服装的警官说著,跑了下去。 这边这么大的阵仗,枪声大作,百余名士兵包围了一座小楼,自然引起了当地警察,甚至是市政府的注意。 不过,士兵都插不上手,別说警察了,他们只好负责维持秩序。 市长也来了。 <div> 还带来了新闻记者。 又採访,又拍照的,这倒是让赵东红大大地露了一脸。 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时期,上报纸可不容易;专访,那就更难了。不像后世,媒体发达,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一段专访,发表一些让人大倒胃口的“宏论”。 於是,一边向市长匯报著、解释著作战情况,一边大將军一般指挥著。 浑然忘了,此次战斗真正的指挥者是苏浩。 “吧唧、吧唧!” 赵东红这边刚刚称讚完毕,楼顶上又有东西扔下。 细看,竟然是五具被打死的尸体,而且是每一具尸体都被扒光了衣服,只有襠间的兜襠布还在。 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果然都是鸡爪子!” “特么的!” “杀!” “团长,也派我们衝上去吧。” 很多战士一看,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愤的心情了,纷纷要求参战。 “给你们机会。” 赵东红大手一挥,“给我用衝锋鎗,向那些窗户射击!” “噠噠噠!” 一阵阵的衝锋鎗声响起。 赵东红这么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主要是防止楼內的鸡爪子们狗急跳墙,从窗口向外面开火。 伤及远处观看的群眾。 而此时,苏浩则来到了那个洞口前,手中一枚手雷出现…… 第565章 捉了两个活的 “咔!” 手雷在洞口的边缘上一磕,扔了下去。 “轰!” 里面传出一声轰响,有烟雾从洞口处冒出。 “哈,还有没炸死的。” vr头盔之下,下面房间里鸡爪子们的行动,苏浩洞若观火。 “那就再给你来一个,让你们也尝尝香瓜手雷的滋味。” 手中又是一颗手雷出现。 “咔!” 再次一磕,再次扔了进去,再次传来轰响,再次有烟雾从洞口冒出。 小鬼子的“香瓜手雷”,苏浩这里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量大管饱。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猎杀鸡爪子5名。其中,中佐一名。 1、猎杀一名中佐,奖励宿主猎取积分100万点,神识强化进度0.4点。 2、猎杀4名普通鸡爪子,每只奖励宿主猎取积分30万点,合计120万点。奖励神识强化进度0.4点。 3、共计奖励猎取积分130万点,神识强化进度0.8点。现有猎取积分3869万6832点! 『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82.6%。 4、苏宇、苏宙各得到神识强化0.4点,分別达到41.9%和38.5%!” “老大,这神识强化可是长得够快的哈!” 脑中传来苏宇的声音,“你这是在哪儿瀟洒呢,不会是又去掏鸡窝去了吧?” “老老实实地干你的活!” 苏浩毫不客气地训斥一句。 不过,苏宇似乎是说得对,他也发现,系统似乎奖励的神识强化点。比之前也多了一些。 好事儿! vr头盔再次扫描一遍,看到底下的房间里確实没有活著的了,苏浩这才纵身跳下。 房间並不大,两颗香瓜手雷,早已经把这里炸得七零八落,木屑、碎玻璃遍地,几乎已 经看不到一件完整的器具。 地上,躺著5具鸡爪子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有的脑袋没了,有的手脚断了,有的胸口依然在“汩汩”地冒著鸡血。 苏浩也不管那个,扒衣服,只给他们留下一块兜襠布,一具具地拖到了窗口处,扔下。 “吧唧、吧唧,噗、噗!” 五具尸体再次摔落院中。 再次引来外面战士们的欢呼。 “八嘎!” 也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从楼內传出,“支那人不讲武德,侮辱我大脚盆武士的尸身,可恶,可恨!” “我说小鬼子,我们请你们来了吗?” “还特么不讲武德?你们这群畜生,也配讲『德』?” “杀得好,扔得好!” 倒也不用苏浩反击,以赵东红为首,外面的战士们纷纷回击。 “还有我们杀了的。” <div> 接著,传来赵东明的声音,一具具同样被扒光、只穿著兜襠布的尸体也从一楼的窗口处扔出。 一瞬间,院子里鸡爪子的尸体已经有20多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进入我种家的结果!” 楼外,赵东红高声大喊著,“不投降,就是这个下场!”开始对楼內剩余的鸡爪子们攻心。 “你们最好別投降。” 白飞的声音传出,带著恨意。 这群鸡爪子就是中途伏击他们,炸死王老师和周抗日的凶手。血债血偿,必须全部杀了,方解心头之恨! “你们到哪了?” 苏浩通过vr头盔上的局域联络系统,问赵东明二人。 “一楼差不多快被清理乾净了。” 赵东明答著。 “好,我们二楼会合!” 苏浩也不囉嗦,机器狼在前,衝出了他所在的那个房间。 赵东明和白飞是两个人,他又是需要首先清理楼顶,速度就要慢一些了,得赶快行动,补回来。 “咔!” 一脚踹开一所房间的门,“轰轰!”两颗香瓜手雷在房间內爆炸。 “噠噠噠!” 两只机器狼背上大威力机关枪向屋內喷射出復仇的子弹。 “这要是有火焰喷射器就好了。” “都特么把他们烧死!” 苏浩恨意不减,越打越气愤。 他发现,这楼內竟然隱藏著不少的鸡爪子,加上被杀了的,扒了衣服扔到外面的,估计没有百只,也得有七八十只。 “派遣这么多的鸡爪子进入我种家,小鬼子这是要干什么?” 苏浩不由得心生疑惑。 “嗯,也別都杀了,得捉几只问问清楚。”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猎杀鸡爪子4名。” “咣!” 心里想著,又是踢开了一间屋门。这一次,他没有先扔手雷,而是直接跃了进去。 “八嘎!” 一声鸡语传来。 “砰砰!” 苏浩手中的m1加兰德率先打响,將两名举枪试图射击的鸡爪子击毙,看向了两名手执武士刀的鸡爪子。 这两只鸡爪子穿的是灰褐色,竖条纹的和服,嘴上“纳粹胡”,脚下趿拉板。 脑袋上梳著一根朝天辫。 “我去,这尼玛什么形象?” 苏浩直撇嘴。 要说苏浩见过的武士鸡爪子也不少了,梳朝天辫的,还真没见过。 “唰!” 就在他这一迟疑之下,一名鸡爪子的武士刀已经向他劈斩而来。 “不知死活的玩意!” m1加兰德枪交左手,苏浩的身体向旁边一侧,躲过了劈来的武士刀,“啪!”右手一伸,已经是扣在了鸡爪子执刀的双手之上,“你进去吧!” <div> 嘴中一声轻斥,与鸡爪子之间的那片空间一阵轻微颤动,那鸡爪子已经被他轻轻鬆鬆地收入到了猎取空间之中。 猎取空间2號仓库中,那鸡爪子从空中飞来,“噗”地跌落在地。 “哎哟,我的腰。” 鸡爪子一声大叫,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腰部,“这是哪里?” 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山洞似的,里面有大片的粮食垛,还有电机、各种机器的构件,甚至他还看到了冰箱、彩电等。 像个大仓库。 但也不待他再疑惑,空中一只大手伸下,直接將他按倒在地。 紧接著便是抹肩头拢二臂,五大绑起来。 “呼!” 一块搂头的黑布蒙住了他的脑袋。 “啪!” 一块医用胶布贴在了他的嘴上。 “该你了。” 外面,苏浩此时正和另一名执刀的鸡爪子对峙。 “支那人,你把我的同伴弄什么地方去了?” 那只鸡爪子同样双手执武士刀,却是嘴唇哆嗦地问著,目光中露著惊骇。 他可是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正和对手拼斗、彰显他大脚盆武士的武士道精神的,怎么忽然间人就不见了? 只剩下了那个对手依然直直站立? “下地狱去了。” 苏浩淡淡答著,也不待那鸡爪子再问什么,“杀!”口中一声暴喝,手中已经上了刺刀的加兰德直奔鸡爪子的胸膛。 “你们是魔鬼!” 那鸡爪子弄不清自己的同伴哪里去了,看到苏浩杀来,只好嘴里骂著,挥动手中武士刀接驾相迎。 “嘡!” 武士刀劈斩在了加兰德的枪身之上,发出一声鸣响。 “你也进去吧。” 苏浩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那鸡爪子招数已老,准备抽刀再劈的时候,3*3米范围的“猎取技能”再次发动。 空间微颤,那只鸡爪子也消失不见。 “嗯,有两只,够了。” 苏浩点点头,来到那两具被他打死的鸡爪子尸体前,扒衣服,只留兜襠布,从窗口扔出,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噗通、噗通!”两只被五大绑,蒙著脑袋、沾著嘴巴的鸡爪子出现在地面。 那是被他刚才收进狩猎空间中的那两个执刀鸡爪子。 他活捉这两只鸡爪子,是为了留活口,进行审讯,自然不会把他们留在空间里。 “一会儿再来带你们走。” 苏浩说著,带著两只机器狼转身出门。 “叮!” “恭喜宿主,猎取两只活著的鸡爪子。根据他们手执的武士刀判断,这两只鸡爪子一个为中佐级別,一个为大佐……” 苏浩的脑中,系统那五个加號的女音再次响起。 “没想到还是两只鸡头。” 苏浩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 <div> 都是留下来扒皮的货! 这座小洋楼,乃是后世办公楼的格局。一条不长的廊道,两边各有3—4个房间,大小不等。 很快的苏浩便是如一辆坦克车似的,对剩余的房间碾压而过。 又是十数具只留下兜襠布的尸体被他从窗户扔出。 身形一转,沿著楼梯,来到了二楼。 “八嘎!” “杀!” “噠噠噠。” 一阵喊杀声,和机关枪的枪声传来,苏浩侧身,隱藏在了楼梯拐弯处,探头观看,“哈,这两个傢伙,动作够快的。” 他看到,楼道內,赵东明、白飞二人正在和鸡爪子们战斗。 楼道內的鸡爪子已经横尸地面,现在正有鸡爪子从两边的房间里不断衝出。 就如恐怖片里,衝出来的殭尸一般。 有的端著枪,有的举著刀,嘴里呼喊著鸡语,衝出房间,向赵东明、白飞二人衝去。 而赵东明、白飞二人则是身形各自贴著一面墙壁,四条机器狼前后佇立,背上的大威力机关枪不断地打响,喷射出枪焰。 碾压! 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別玩了。” 苏浩紧贴著楼道拐弯处的墙壁,衝著赵东明、白飞大声喊著,“赶快清理每个房间,结束战斗!” 说著,身形一闪,一脚踹开了临近一个房间的门,一颗手雷首先扔进去,接著身边机器狼带著机关枪声,冲入。 “老四,你去看看那个房间。” “特么的!” 但还没等苏浩衝进刚才踢开房门的房间,却是听到了白飞的喊声。 苏浩一怔,“什么情况?他们发现了什么?” 心中疑惑著,沿著一侧墙壁,向赵东明、白飞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鬼子,我要杀了你们!” 然而就在苏浩衝过去的时候,从赵东明、白飞二人身后的一个房间里,猛地衝出了一个女子。 关键是,这女子还是赤身裸体。 “危险!” 苏浩不由得一声大叫…… 第566章 大兄弟,给我报仇! “小鬼子,我要杀了你们!” 悽厉的声音响著,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从赵东明、白飞二人身后的一处房间里跑了出来。 绕过赵东明二人,向前飞奔。 “危险!” 苏浩一声大喊,抬手一把將女子的胳膊拉住,“你不能过去。”厉声说著。 “放开我!” 苏浩的声音严厉,女子的声音悽厉,看到自己被拉住,竟然是低头一口向苏浩抓著她的手咬来。 苏浩的手上戴著作战手套,不怕女子这一咬,但还是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这女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不知道枪子会要人命吗?” 心中问著。 但也就是这一愣怔间,女子已经从他的身边跑开,飞速向那边奔去。 “拦住她!” 这时候,赵东明和白飞的传来,带著焦急。 “八嘎!” 可也就在这时,从楼道对面的一个房间里,猛地衝出两只鸡爪子,嘴里骂著,一个手中拿著老式的三八大盖,一个拿著大漂亮的“黄油枪”。 “砰砰!” “噠噠!” 几声枪响,打在了女子的身上。 看得见那里血飞溅。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 女子赤身裸体,披散著头髮,双臂高举,做著誓要撕碎对面鸡爪子的动作,终於是身体缓缓倒地。 “噠噠噠!” 这时候,后面赵东明、白飞手中的56冲响了起来。子弹呼啸,对面那两只鸡爪子各自惨呼一声,也倒了下去。 “你怎么不拦住他?” 赵东明来到了苏浩的近前,厉声问著。 “我……” 苏浩支吾著,没有办法回答。 是的,他本来是可以拦住女子的,但是就那么一愣怔,女子就跑了过去。 他怎么可能在那一瞬愣怔了呢? 是的,他想起来了,那一瞬,他看到的是女子决绝的眼神,仇恨的眼神,要与小鬼子拼命的眼神! 那眼神让他无以抗拒。 他从来还没有看到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一个柔弱女子会爆发出那样的眼神! “算了,不怪四弟。” 白飞走了过来,“她要寻死,任谁都是拦不住的。” 拍了拍苏浩的肩。 “你去那边看看,就明白了。” 隨后向后面的一个房间一指。 『哦,我去看看。』 苏浩木然地答应一声,儘管有白飞的劝解,苏浩还是一时间没有办法从女子那眼神中缓过劲儿来。 迈著木然的脚步,向白飞所指的房间走去。 “咔!” “轰!” <div> “噠噠噠!” 那边的楼道中又传来枪炮的轰响声,那是赵东明和白飞在继续逐个地清理房间里隱藏的鸡爪子。 苏浩来到了刚才女子跑出的房间门口。 门有两扇,开著。 “啊?” 苏浩还没有进门,却是一声惊叫出口,“王八蛋,畜生!”紧接著,一声大骂出口。 他看到,在这个房间里,有十几名女子。 和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女子一样,都是赤身裸体。 但却是一律地被绳索拴著、绑著、固定在某一处地方。有的被仰面绑在床上,有的被绑在柱子上,有的半跪著,被固定在地面…… 还有两人,整个身体悬空,双手双脚被绳索绑著吊起…… 苏浩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无法在看下去了。 冲了进去,抬手拔下m1加兰德上的军刺,一阵挥动,“咔哧咔哧”、“嘭嘭”,將女子们绑缚在身上的绳索一一挑开,割断。 “你们获救了。” 木然地对女子们说著。 “小鬼子,我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又是一声悽厉的喊声响起,就如同刚才衝出去的那名女子一样,紧接著,“砰!”一声脑袋撞在洋灰墙面上的声音响起。 那呼喊的女子身子意外,软软地倒了下去。 “大姐,不要这样。” 苏浩一声呼喊,快步跑了过去,抱起了女子。 “大兄弟,给我报仇!” 女子说了一句,没有了气息;但是双眼却是不甘的怒睁著。 “给我报仇!” 又是一个声音传来,一个女子已经站在了敞开的窗口上,看了一眼苏浩,衝著他悽然一笑,纵身跳了下去。 “唔唔!” 更多的女子则是顏面哭了起来,哭声中饱含著无尽的屈辱。 “你们获救了,不要这样。” 苏浩本就不是一个会劝人的人。看到两名女子在他面前,一个撞墙而死,一个跳楼而死,剩下的掩面痛哭,一时间手足无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给我枪!” 忽地,一个女子抬起了头,衝著苏浩伸出了手。 “大姐,还是由我们来吧。” 苏浩摇摇头,他现在没有枪给她,他也不能给她,让她去送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杀鬼子!” 女子倔强的说著,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著,转身向外跑去。 “大姐!” 苏浩放下了怀中,已经死去的女子,呼喊一声,向外追去。 “砰砰!” “轰轰!” “噠噠噠!” 楼道里的战斗依然进行著,但是苏浩看到赵东明和白飞正在清理最后一个房间。显然,战斗进行到了尾声。 苏浩追了两步,没有再追,站在了原地。 <div>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 “为我报仇!”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杀鬼子!” 一个个女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著,宛如是一道道的惊天霹雳,劈斩在了他的心头。 “小鬼子!” 苏浩恨恨的握紧了拳头,本来就因为熬了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赤红的双眼更红了。 目光中的凶意更甚! “苏宙!” 他在脑中喊著。 “老大,有何指示。” 苏宙的声音响著。 “给我找到那个山口组在脚盆鸡的总部,灭了那帮畜生!” 苏浩咬牙切齿地说著。 “老大,巧了,我刚刚得到一个情报。就是这个山口组的高层,大约一百来人,明天上午8点,要去那个『兴亚观音院』,祭拜松井石根。 已经通知院方了,他们正在做迎接的准备。 据说这次祭拜之后,山口组很多高层要到我种家,从事破坏活动。 这次祭拜,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一种宣誓。” “我看,要不要……” 苏宙说完,询问苏浩。 “杀!” 苏浩继续咬牙切齿,“也不要等到8月15日了,就是明天!將那个『兴亚观音院』,和那一百多名山口组高层,统统给我灭掉! 做准备去吧。” “是!” 苏宙答应一声,去做准备了。 “四弟,你怎么了?” 这时候,已经清理完所有房间的赵东明和白飞跑了过来,拍了拍苏浩的脸,將他从悲愤中唤醒。 “杀!” “一个不留!” 苏浩猛地大喊了一声,平復下了自己的心情。 “都杀光了。” 白飞说著,“一个都没留!” “我说的是脚盆鸡。” “原子弹下无冤魂,这座罪恶的岛屿上,连一只老鼠都充满邪恶,一个都不能留。” 苏浩瞪著赤红的双眼,看著不明所以的赵东明和白飞。 “哈哈,哈哈!” 忽地,一个疯魔般的笑声响起,刚才那个跑出来的女子,又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手中拿著一根小鬼子的残肢。 一边走,一边笑,一边啃食著…… 第567章 那你就別报导了 “缴获颇丰!” 赵东红站在白色小洋楼的地下室里,看著那满屋子的枪炮、子弹,以及几大木箱子鸡元、rm幣、美刀,很是兴奋。 “可以拍照。” 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一名漂亮女记者,单手叉腰,很是大方地挥挥手,“这场战斗的一切,我们都对媒体公开! 让市民看看小鬼子的暴行,看看我们战士的勇敢,看看我们剿灭鸡窝的成果!” “市长,看看,这小鬼子竟然在我天津市区,隱藏著这么大一支队伍,干下了如此丧尽天良的暴行,还存有这么多的武器!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又是一步来到了天津市长面前,匯报著。虽说是匯报,没什么实质內容,更像是表功。 “好!” 市长点点头,脸上满是讚许的神色,但也眼里不揉沙子,“东红同志啊,还是让我们的记者採访一下前线战斗的同志吧。 真正勇敢的,是他们啊!” “那是,那是。” 赵东红不免老脸一红。这才想起来,这次剿灭鸡窝的总指挥不是他。不过,並不影响他继续表现,“市长,这三位就是这次剿灭鸡窝的主力。” “怎么样?这装备、这雄姿……” 说到这里,一拍胸脯,“我敢保证,有我们独立团在,天津卫就没有敌特隱藏之所。” “好!” 跟著进来的,不只是市长、新闻记者,还有苏浩三人,以及赵东红的属下。 听到他这保证,都是一声叫好。 震得地下室都是“嗡嗡”的。 “东红大哥,有意思啊。” 白飞在一旁悄声对赵东明说著。 “他就那样,从小就爱显摆,还会来事儿,要不老爷子会对他青睞有加呢。” 赵东明开始揭他这位大哥的老底。 “四弟,市长都让採访你呢,你也去讲讲,省的功劳都被他抢了去。” 又是很不平的对苏浩说著。 “还是算了。”苏浩摇摇头,“初次见面,也没什么见面礼送他。这表面上的功劳,咱就不跟他抢了。” “那些女子都安置好了没有?” 转身问白飞。 “由街道办和市妇联接手了。” “那好。”苏浩点点头,“小鬼子,山口组,我让你血债血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到楼道里在自己面前衝过,要去和小鬼子拼命的那位女子;想著一头撞墙、从楼上跳下的那两位女子;再想到,生啖小鬼子肉的那位女子…… 这一幅幅的画面始终在苏浩的脑中挥之不去。 “苏宙,到了伊豆山没有?” 不由得在脑中催促著苏宙。 “正往那里赶呢。” 脑中画面,呈现出苏宙开著那辆红色丰田车的景象,“快点!” <div> “我说老大,你急啥?” 苏宙有些不满,“我现在就是赶过去,那山口组的祭拜团它也没到呢。得等到明天上午。” “早点过去,给我把地雷埋好,定时炸弹放好,迫击炮架好!” “对,看看我们仓库里还有多少白磷弹?” 苏浩命令著。 “老大你要亲自来吗?” 苏宙有点惊诧,“一座小小的观音庙,百余鸡爪子,不至於你亲自出手吧?把苏宇给我调过来,我们两个就可以了。” “苏宇,就让他开车拉货吧,这件事也著急。” “我亲自过去,统统炸死,烧死,一个不留!” 苏浩的情绪很是激动,几乎在对苏宙喊了。 “战士同志。” 一个很甜美的声音在苏浩的近前响起,是那位美女记者,“请摆个姿势,我给大家拍张照片。” 说著拿起了胸前掛著的相机。 “不要拍。” 苏浩直接挥手拒绝,“这个不能拍。不但如此,回去要仔细检查一下你今天拍的所有照片,但凡照片上有我们的。 一律刪除!” 很是严肃地对美女记者说道。 大漂亮的报纸上,他们穿著这身装备的照片已经不知道发表过几次了,这要是再在国內的报纸上出现,那不自找麻烦吗? 苏浩不得不小心。 “呵呵,记者同志,他们这身装备,乃是我种家目前最先进的特种兵装备,是不能公开报导的。 属於军事机密。” 赵东红適时地走了过来,给记者解释著,“哦,你要的战果统计出来了。”一拉记者,就要离开。 “慢著!” 苏浩將他们拦住,对那美女记者说著,“我觉得,你应该去採访一下今天获救的那些女子。 这又是脚盆鸡的鸡爪子们在我种家犯下的暴行! 告诉人们,大海那边那个罪恶的岛屿上,生活著一群罪恶的人。他们时时刻刻地都在想著,如何再次进入我种家。 强占我们的国土,屠戮我们的人民,抢劫我们的財富。 我们绝对不能忘记! 而且要打断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血债血偿!” 苏浩的话鏗鏘有力,地下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他。 “这个……” 那美女记者有些迟疑了,“士兵同志,我很同情那些受害的女子,但是我认为那个岛国的人民是无辜的。 也不能同意您刚才的话。 那样会引起我们与他们的邦交关係。” 还是对苏浩说著,脸上还充满严肃,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 “那你就別报导了。” 苏浩一挥手,他依然带著vr头盔,那记者看不到他的脸色。如果看到,一定感到骇然。 头盔之下,苏浩的双目赤红,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 <div> “我告诉你,那个罪恶的岛国,在我种家犯下的累累罪行,数不胜数!南京大屠杀、七三一实验室,甚至是就在距离天津卫不远的山唐市,战爭时期,小鬼子就进行过屠村事件。 3000多人的一个大村呢,全部被杀死了。 今天又在天津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明什么?说明脚盆鸡亡我之心不死,说明他们的兽性不但没有收敛,而且愈加的膨胀! 不打断他们的脊梁骨,不灭了这个罪恶的岛国,我种家永无寧日!” 苏浩的声音充满著悲愤。 又是一指那美女记者,“如果在自己受难的同胞面前你都无动於衷,充当圣母,跟一群禽兽还讲什么人道、慈善,那你这记者也就不要当了。” 说道这里,转向了天津市市长,“市长同志,我觉得报导的主题应该放在揭露小鬼子的暴行上,而不应该只是宣传我们的勇敢。 作为军人,保家卫国是我们的天职!” “还有,东红同志,麻烦给我们派一辆车。” “我要到海边去转转。战斗並没有结束,在海边某处,极有可能蒋光头的一个特务,带著军火、活动经费登陆了。 现在还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 赵东明的嘎斯69,昨晚被炸坏了;他的嘎斯67,因为要追踪鸡爪子踪跡的缘故,还留在20里外的路上呢。 但是,他必须马上到海边一趟。 昨晚那个吴开山是不是接到了来自蛙岛的那个高级特工,是不是已经接受了军火等,急需要搞搞清楚。 再晚一些,恐怕留下的那些痕跡、气息会被毁掉、消散…… 第568章 畜生也配写毛笔字? “哟,七点了,怕是要误事!” 苏浩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拿起自己的上海牌手錶,看了看;又是来到窗前,“哗!”將窗帘拉开。 一道阳光照射了进来,將房间照耀得通亮。 苏浩打开窗子,向外看了看,看到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煎饼果子”、“云吞”,有早点摊的吆喝声传来。 “哗!” 苏浩再一次將窗帘拉住。 这是一所部队招待所,就隶属於赵东红所在的团。 苏浩在昨天晚上就和赵东明等人说了,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今天要睡到“自然醒”。 任何人都不要前来打扰他。 “苏宙,拉我过去。” 也没有稀疏,直接命令著远在脚盆鸡的苏宙。脚盆鸡在种家的东边,它的时间比种家要早一个小时。 现在应该已经是早上8点。 昨天,苏宙就说了,今天上午8点有一个“祭拜团”,要去那“兴亚观音院”去祭拜松井石根等战犯。 还要拜謁那尊“血色观音”。 这个“祭拜团”正好就是苏浩发誓要灭掉的脚盆鸡黑恶势力——山口组! 苏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早已命令苏宙赶到“兴亚观音院”,为今天的袭击做好准备。 寇可往我亦可往! 都特么战败了,投降书都签了,还不老实,还要覬覦种家,为下一次的侵略做准备。这样的兽性民族,就不配生存在这颗美丽的星球上。 “一点点地来,不急。” “今天,就先把这个山口组给灭了!” 在常五爷留给他的那封信上,留有关於这个罪恶岛国上,依然存在的诸多罪恶之地。 似“兴亚观音院”,“山口组”那也只是大巫之下的小巫而已。 就神社而言,最著名的自然是那个“靖国神厕”。 但“靖国神厕”也只是政治影响力大。 其实,在这个罪恶的岛国,比这座“神厕”影响更大的还有很多,隱藏起来,並不为大多数人所知。像什么“伊势神宫”、“天守阁”、“乃木神社”、“护国神社”、“天神宫”等等。 其中都供奉有脚盆鸡歷代战犯! 至於黑恶组织,那就更多了。 最著名的当属臭名昭著、邪恶的道教门组织——“九菊一派”,山口组在它面前,那就是一“小卡拉米”。 在拐子胡同,被苏浩掏掉的那个鸡窝中,那名三品灰袍道士,就是“九菊一派”的恶道! “唰!” 苏浩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房间里。 再出现时,已经身在一处秀美的山林中。 “啾啾!” 有鸟鸣声传来。 “呼呼!” 有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吹过。 <div> “这就是静冈县的伊豆山吗?”苏浩站立在苏宙的旁边,看著眼前的一片翠绿,“地方是好地方,可惜被一群畜生给占有了。” “伊豆山確实很美。靠近大海,风景迷人,其间却是隱藏著那处『兴亚观音院』。诺,就在那里。” 苏宙用手一指。 他们现在所在,是伊豆山的一处崖壁之上。四周是秀美的山林,崖壁之下就是那所罪恶的寺院。 “你看,那片木质的建筑就是那所寺院;寺院中处於东南下位的那尊粉红色的雕像,就是那尊『血色观音』。” 苏宙很会找地方。 站在这处崖壁上,“兴亚观音院”內的情况可以一览无余。 苏浩顺著苏宙所指,看到在翠绿的山林掩映中,一大片灰褐色的木质建筑群佇立,形成了一个“院落”的模样。 这处“院落”依山而建,树木掩映中翘脊飞檐,倒是很有一些“山中洞天”的意思。 “哼,將观音像用血泥塑造,至於下位,恐怕观世音菩萨都不会轻饶你们!” “那个山口组的『祭拜团』来了吗?” 苏浩也无心欣赏什么美景,他也不是来欣赏美景的,他今天是来討债的! 为白色小洋楼中被姦淫、侮辱的那些赤身裸体的女子们,尤其是为楼道中冲向小鬼子的那个女子,为用头撞墙而死的那个女子,为跳楼而亡的那个女子!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 “为我报仇!” “我都不怕,你一大老爷们怕什么?” “杀鬼子!” 看著脚下的那座罪恶寺院,苏浩的脑中再次响起了那些女子的声音。 “你看!” 苏宙再次用手一指。 苏浩看到,远远的,树木掩映中,一条山道沿著山势蜿蜒而上。而在这条山道上,现在是人影憧憧、影影绰绰。 倒是有一面蓝色白字的大旗较为的显眼。 它高高地升起在翠色之上,沿著那山道向上。就如是“插標卖首”一般。 “嗯!” 苏浩点点头,“看来我来得不算晚。” “嘿,不晚。” “老大做事儿,向来守时,老大怎么会来晚呢?” 苏宙使劲拍著苏浩的马屁。 “这支『祭拜团』中,都有那些山口组的重要人物,查明白了吗?” 可是,苏浩此时已经是怒火填膺,根本无心与苏宙调笑。他的心中现在就涌盪著两个字——报仇! 为她们报仇! “查明了。” 苏宙一看苏浩的脸上,也赶紧收起了那副拍马屁的嘴脸,“我这里得到了一份今天前来的『祭拜团』的主要人物名单。” 说著,把一张红色横格,上面写著毛笔字的纸页递给了苏浩。 “哈?” “畜生也配写我种家的毛笔字?” 既然是种家的文字,苏浩那就认识了。 <div> “二代目山村吉野、若头田冈一雄、若头补佐……舍弟……若中……”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浩看了一眼,便是將那纸页重新交还给苏宙。 “我还是给你解释一下吧。” 苏宙知道,苏浩关心的是今天能灭杀多少、哪些山口组的“大人物”,至於是谁,他根本不关心。 苏浩要的是报仇! “代目,就是山口组的组长,最大的头。二代目,是说此人是第二代山口组组长。” 这个,是他昨晚辛辛苦苦从“兴亚观音院”住持的办公桌上偷来的。 那也算是他的“工作成绩”! 自然要让苏浩知道。 “哦。” 苏浩很不经意地点点头,目光依然紧盯著山间山路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尤其是那面插標卖首似的蓝底旗帜。 现在又近了些,他可以看得清楚了,上面写得竟然是“重返支那,建功立业”这样几个大字。 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山口组·出征祭拜团”。 居然也都是种家的文字。 “特么的,你说这些畜生怎么哪里都用我种家的文字?” 问苏宙。 至於那些字的內容,苏浩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看了也只是淡淡一笑,“你得有『重返』、『出征』的机会。 今天都让你们去见你们的那个大神去!” “啊?” 苏宙这里正给苏浩解释什么叫“二代目”呢,等著苏浩的表扬呢,可苏浩突然间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他就算是一尊价值不菲的间谍机器人,一时间也愣怔住了。 “內心卑微,缺啥补啥唄!” 倒也激灵,回答著。 “好!” “答得好!” 苏浩拍了拍苏宙的肩,“可他们怎么就不学学我种家人的淳朴、善良呢?听说脚盆鸡人在远古的时候也是我种家的种,真的吗? 我看不是。” 自问自答著,“他们身上但凡有一点我种家的基因,都干不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来。” “什么是『二代目』?” 忽地,又是问苏宙。 苏宙咂咂嘴,只好將自己刚才的解释又重复了一遍。 “那他们的一代目呢?” “大概是死了吧?” 二人一问一答著。 “一会儿把这群畜生灭了后,去找找他一代目的坟墓,扔颗手雷也给他炸了!” “这种畜生不配拥有坟墓,只配去做孤魂野鬼。” 又是吩咐著苏宙。 “他们进寺院了。” 苏宙用手一指。 苏浩看到,那面当先的蓝色旗帜,此时已经来到了脚下的寺院之中…… 第569章 火烧观音院!(上) “差不多了,送他们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吧。” 崖壁之上,苏浩和苏宙久久站立,在那里看著寺院里那个祭拜团的各种表演。 先是有人拿著个扩音喇叭“哇哩哇啦”地、鬼叫似的发表了一通演讲。苏宙翻译说,那是他们的出征誓言。 也要学当年的松井石根,奔赴种家,摸情报、搞破坏、培养內奸,从內部顛覆,为再次踏上种家做准备。 接著,很多人脱掉衣服,露出身上满身的刺绣,开始跳一种人不人、鬼不鬼,苏浩也看不懂的舞蹈。 一边跳一边“嘿哈”地叫著。 然后又是集体跪拜。 估计接下来就是到寺院的各个房间里,去瞻仰以松井石根为首的战犯们的遗像了。 “早给他们准备好了。” 苏宙一指二人脚下的两门迫击炮。 “按程序来!” “他们祭拜有程序,咱送他们上西天也得讲程序。” 苏浩对苏宙说著。 “啥程序?” 苏宙不解。杀人还有程序? 苏浩也不解释,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一枚迫击炮弹。屁股朝后,往炮筒里一放,“咣当”一声,炮弹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在“兴亚观音院”的上方炸开。 立刻,湛蓝的天空下,一片亮晃晃的光芒闪现。就如是蓝布之上抹上了一片银粉一样。 银粉闪耀,“兴亚观音院”內,那些已经跪拜完毕,正准备进入各个房间,分別进行参拜的山口组成员们一起止步。 “这是一枚照明弹。” “之前在关家村、在內蒙古大草原上,剿灭鸡窝的时候,第一枚炮弹放的都是这个。” “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催魂炮』!” “就是要告诉小鬼子们,我代表种家千千万万被他们杀害的同胞,催魂来了。” 说完,手中又是一枚炮弹出现,“这第二枚要用炸弹。” “又有什么说法?” 苏宙的手中此时也拿著一枚炮弹,却是不敢打出去,再问苏浩。 “这叫『復仇弹』!” 苏浩冷冷说著,声音如万载寒冰一般,听著就让人从心里发抖,“今天,是代表那十几个在天津卫白色小洋楼中,被他山口组掳去,糟蹋、羞辱的姐妹们发射的。 也是为十几年前,在南京大厂镇,被屠杀並將鲜血掠走,筑成这尊『血色观音』的同胞们,发射的。” 说完,又是“咣当”一炮,炮弹带著一声呼啸,向下飞去。 “轰!” 十分精准地落在了“兴亚观音院”中,那尊佇立的“血色观音”头上。 “嗯?” 没有想像中的粉红色的石块、泥土纷飞,也没有;“血色观音”应声炸飞、轰然倒下的情景出现。 就见在炮弹落下的那一瞬间,一片黄光从那尊血色观音身上喷涌而出,將那枚炸开的炮弹挡住。 <div> 但是弹片还崩飞了开来,炸弹爆炸的气浪还是扩展了开来。 崩飞的弹片,落在了那些正仰头观看天空的山口组成员群中,爆炸的气浪更是以“血色观音”为中心,呈涟漪状向外扩展了开来。 “啊!” “啊!” 一阵阵的惨呼隨著响起,一具具肉身白拋飞了起来,又是重重地落下,砸落在地。 没有人再观看天空了,而是一只只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四处乱窜,寻找避难之所。山口组就算是再骄横,再残忍,炮弹他们还是认识的。 炮弹爆炸的威力他们还是清楚的。 知道,就算是他们有天照大神的纹身,那也保护不了他们。 “你们看菩萨身上的光芒,菩萨显灵了!” “菩萨会保佑我们的。” “松井大將的在天之灵会保佑我们的!” “我等此次奔赴支那,必能凯旋而归,支那必败!” 但生死之际,还是有人看到了炮弹爆炸那一瞬间,“血色观音”身上绽放的黄色光芒。 认为是“神跡”的显现。 一些人又是不顾一切地跪拜了起来。 “菩萨,保佑!” 大呼著。 “这个……它能抗住炮弹?” 崖壁上,苏宙手指下方,“血色观音”身上的那道黄光,瞪大了双眼,“那是什么光?在我的光谱之中怎么没有? 是传说中的神光吗?” 直眉瞪眼地问苏浩。 他是来自后世的高科技仿生机器人,所知道的只有物理光,有的还能驾驭、使用。比如他的“伽马蓝光刀”。 但毕竟跟隨苏浩也有一段时间了,尤其是经歷过拐子胡同与灰袍道士的一战之后,也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物理意义上並不存在,但却是会在一些修道者身上出现的“神奇的光”! “狗屁的神光!” 苏浩嘴角微微一撇,脸上现出不屑,“八紘一宇塔都被我一道符籙镇压了,一尊小小的『血色观音』还想在我的面前兴妖作怪?” 嘴里说著,“唰!”手中一道符籙出现。 苏浩镇压了八紘一宇塔之后,天网再次特別奖励他三道符籙,他现在手中拿著的就是其中的一道。 “那黄光也只是脚盆鸡的『邪道』,在这座罪恶的塑像之上加持的一道符咒而已。” 对苏宙解释著。 “一道符咒,能守护一尊雕像;一个蜘蛛,可以困住我这样的机器人……人类的潜能无限呢!” 感慨著。 他又想起了在拐子胡同,那脚盆鸡的灰袍道士在他身上施加的那个“血色蜘蛛”。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苏浩一笑,“其实,你也是人类潜能的產物!” 人类的潜能到底有多大?苏浩不知。 他之前在第0阶段进行的,也只是肉身的淬链、肉身潜能的挖掘、释放;现在进行的,也似是神识(意识)的淬链、开发、挖掘。 <div> 但要像那尊被他杀了的灰袍道士一样,释放出真正的人类潜能,他还差的很远。 不过,那也不是苏浩的修炼、进化目標。 他的目標是长生不老。 还是与寻常道士的修炼、进化有很大不同的。 “看我怎么破它!” 嘴里说著,一道神识注入到了手中的那枚符籙之中,立刻那枚符籙上,也是黄光大作,光芒耀眼。 將苏浩和苏宙所在的那面崖壁,都是笼罩了起来。 但也只是一瞬。 “啪!” 苏浩手一抬,將那枚符籙贴在了有一枚迫击炮弹之上。 第570章 火烧观音院!(下) “咣当”一声,那炮弹带著那枚黄光闪烁的符籙,向下方的“兴亚观音院”中,那尊佇立的“血色观音”飞去。 炮弹飞行中,黄光闪耀,就如是一枚天外流星一般。 “唰!” 感受到了又有“外力”袭来,对观音像进行袭击,观音像身上黄色的光芒再起。 “看,观音又显灵了。” “黄色的圣光,观音在保佑我们大脚盆!” “用支那人的血,塑成的观音,果然神奇!” “兴亚观音院”中,那些山口组成员,甚至是寺院的住持、尼姑们,再次顶礼膜拜,高声大喊。 “轰!” 可是这一次,“天外黄光”飞来,也只是在那观音像的上方微微一滯。紧接著便是將那观音像上的黄光压制了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直接来到了观音像的头顶,轰然爆开! 这可不仅仅是那枚迫击炮弹的威力,还有符籙自身的威力。 “这么符籙,虽说只是一枚灵级符籙,但却是可以斩杀5品黄袍!谅你身上加持的符咒,也不够5品的等级!” 苏浩看著那炸开的“血色观音”像,再次撇嘴。 “啊?” 炮弹炸响声中,那尊“血色观音”直接爆开,石块、灰尘、弹皮飞舞。以“血色观音”的所在为中心,一圈圈的劲力涟漪肉眼可见的,向外扩展了开来。 引来山口组成员的一声惊呼。 他们心中的“圣像”爆开了,变成齏粉了,他们那本来凶悍、狂热的双眼中,立刻变得一片灰败。 近乎於绝望。 “呼!” 至此,这尊“罪恶观音”,终於是被苏浩一炮摧毁! 变成了一片碎土。 一缕血气,从碎土中冉冉升起,飘到半空之中后,化作了一片红云,向西南方向飘去。 “回去吧。” 苏浩看著那飘去的红云,喃喃说著。 “啊?” “敌袭!” “快跑!” 如果说第一枚的照明弹当头炸响,那群山口组成员还以为是寺院里给准备的什么节目的话;那么,这一枚“復仇弹”炸响,炸毁了“血色观音”,他们终於是认识到了,有催命的阎罗来了。 一时间,乱鬨鬨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开始在观音院內四处乱转,试图寻找能躲避炮弹的地方。 更有的向寺院的大门跑去。 那里也是竖立著“决意之徵碑”,和“七子之碑”,这两块罪恶石碑的地方。 “把那两块石碑炸了。” “把门给它堵上。” 苏浩命令著,“你用『復仇弹』,我用『怒火弹』!” “怒火弹?” 苏宙继续不解。 苏浩的“復仇弹”,他是明白了。 其实就是2號仓库中保存的大漂亮的高爆炸弹。 <div> “怒火弹又是什么?” 嘴里问著,也不犹豫,“咣当”一声,手中炮弹落入炮筒,又是发射而出。 “轰!” 一声爆响,炸弹在“兴亚观音院”的大门处炸开。 一股气浪连带著弹皮、碎石等向外激射而出。 “啊!” “啊!” 一声声惨叫隨之响起。 那是那些“聪明一点”的,试图夺路而逃的山口组成员们,被击中而发出的惨呼声。 “你会看到的。” 对於“怒火弹”是什么,苏浩再没有解释,“再给他来一炮,给王老师和周抗日报仇!”说著,也將自己手中的一枚炮弹,放在炮筒口。 手一松,炮弹落入了炮筒之中。 “咣当!” “咣当!” 两声炮弹发射的声音响起,都是在“兴亚观音院”的院门口炸开。 不过这一次,一枚依然是“高爆弹”,落点正是刻著松井石根“侵犯决心”的那块“决意之徵碑”。 炮弹之下,也和那尊观音像一样,变成了碎块,四处纷飞。 而另一枚炮弹,所谓的“怒火弹”,已经炸开,却是一片火海。 白磷弹! 这就是苏浩口中所谓的“怒火弹”! 在关家村,在內蒙古大草原,苏浩就是用这种炮弹,作为“终极杀器”,送那些依然留在种家的鸡爪子们归西的。 现在,如法炮製! “轰!” 白磷弹炸开,无数火焰立刻在空中飞舞,落到地上,开始剧烈燃烧起来。 火焰熊熊,象徵著种家人无尽的怒火! “烧!” 苏宙也是一声大喊,“你也不要再用『高爆弹』了,也改用『怒火弹』吧。”对苏宙说著。 此时,用这种炮弹,更合適。 “轰,轰轰!” 两枚迫击炮在距离“兴亚观音院”不远处的那处山崖上,发出了怒吼。 “姐妹们,我为你们报仇!” “南京死去的万千冤魂们,我为你们报仇!” 苏浩喊著,手不停歇,一枚枚的迫击炮弹飞出,在那座罪恶的寺院中炸响。 火焰飞舞,火舌乱窜。 不消片刻,这座罪恶的寺院已经是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这时,有海风吹来,“呼呼”作响。 似乎是就连老天爷,也早已对这座罪恶的岛屿,对这岛屿上生活的畜生们极为的不满了。 前来助力了。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呼呼”的海风之下,木质结构的罪恶寺院燃烧起来,並且火势开始向外蔓延。 火海之中,可以看得见一个个浑身是火的鸡爪子到处乱窜。 大声呼救。 也有几个跑出来的,跑出原来的寺庙门,想沿著来时的山道跑出去。但是他们的那两只小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过苏浩的炸弹? <div> “轰轰!” 两枚白磷弹在他们的前方炸响,一片火海立刻形成。 周围的森林也开始燃烧。 也有跑向森林里的,但却是依然被炸飞。 那是昨夜,苏宙在周围埋下的地雷,炸响了。 “八嘎!” “谁,谁干的?” “我们是大脚盆的勇士!” “我们已经宣誓,即將进入种家,完成秘密使命。怎么可以遭到这样的攻击?” “呼呼”的火焰声中,也有鸡爪子们绝望的呼喊传来。他们也终於是体会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 “那撞墙的、那跳楼的、还有那衝出去要和鸡爪子拼命的姐妹,我给你们报仇了!” 苏浩看著那“呼呼”燃起的山火,默默说著。 和苏宙一起,身形消失在了那面绝壁之上…… 第571章 周抗日醒了(加更一章) “还睡著呢?” 天津卫66军“海防独立团”的招待所202房间里,赵东明问走进来的白飞。 “睡著呢。” “这一觉,从昨天天还没黑就睡,睡到现在,已经有14个小时了。” “別睡过去吧?” 白飞看著赵东明,脸上现出担忧。 “嘿,说啥呢?” 赵东明一笑,“还睡过去?咱这里刚睡过来一个,再睡过去一个?特六组闹笑话呢?” 说著,一指那边床上、靠墙半躺著的一个人。 脸上荡漾著如释重负般的兴奋。 “咱三弟这不醒过来了吗?我也是想把他叫醒,早早地和咱一起,高兴高兴。” 目光也是看向了床上的那个人。 “行了!” 又是对那个人说著,“醒过来了,就別支愣著装犊子了。一会儿吃完午饭,和我们出去,堵路口去。 特么的,这吴开山窝在天津卫的哪个旮旯里了?” 嘴里又是骂著。 “我一直在想……” 终於,床上的那人说话了,“我这算是重新活过来了,还是根本就没死?” “想啥呢?” 赵东明翻了床上的人一眼,“重新活过来,你以为你是神仙呢?看把你能的,不是蛋拽的你还上天了呢!” “那我这身上的伤?” 那人继续问著,还反手摸著自己的后背心,“你们不是说,医生確诊,我被炮弹皮贯穿后背,击碎心臟。 已经死了吗?” 脸上继续疑惑。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赵东明回答不上来,但也不会相信人死了还有復活一说,“也许你真能上天。” “我看不是他能上天,是给他確诊的那个医生,是个『蒙古大夫』。” 白飞插嘴。 “你才是牲口呢!” 床上的人很是不满的骂白飞,“咋说话呢?” “蒙古大夫”,这里是指给草原上牛呀、羊呀治病医生,也就是常说的兽医。 “还有,王老师的尸体哪去了,你们不是说王老师也死了,和我停在同一间太平间里吗? 我怎么没看到?” 床上的人继续满脸的疑问。 “我们还想问你呢!” 赵东明和白飞一起,再次用大白眼看著床上的人。 “是不是,你诈尸把王老师给吃了,你才活过来的?” 儘管不相信人死还能復活,但白飞还是揶揄著。 “你才是妖怪呢!” “你才吃人呢!” “你全家都是妖怪,都吃人!” 床上的人站起,挥舞著拳头,“皮痒了是不是?” “呀,死过一次,你变得胆肥了?” <div> 白飞继续揶揄,“敢和你二哥动手了?来,下来,咱俩比划比划。看看你从阎王爷那儿都学了点啥本事?” 衝著床上的人勾手。 “算了,別闹了。” 赵东明插在了二人的中间,“怎么说三弟重新醒来,那也是好事。你我的罪过又轻了一点。 是不是中午咱三人小聚一下,去外面的馆子里撮它一顿? 也算是给咱三弟庆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咱也沾沾福气。” “嗯,倒是该犒劳犒劳我。” 床上的那人点头,“至少是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我特么又转回来了,你们还不得给我庆祝一下? 把四弟也叫上,我这么大的喜事,他装犊子睡觉?” 此人自然是周抗日! “叫他就算了,四弟前面两天一夜没睡。后来听说你光荣了,马不停蹄地赶到天津卫,带著我们掐踪,寻找敌特,为你报仇! 和山口组一场大战之后,又带著大猫,到海边寻找了一下午的敌特踪跡。 也確实是累了。 就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关於给你庆祝的事儿,今天晚上,东红大哥早就说好了,要在宴宾楼一併宴请咱们。说是那里有一个专门料理海鲜的『谭家菜』老厨师,手艺贼地道。 我看下午一併进行吧。” 白飞一本正经地说著。 “走,食堂吃饭去!”赵东明也是挥挥手,“吃完饭,我三人带著大猫巡街去。看看能不能碰上吴开山或者是他的手下。” “这是正事儿。” 白飞点头,“这群敌特找不到,就算是晚上吃宴席,也不香!” 说完,还用手一指周抗日,“別以为没你的事儿。你死了也就算了,还是个烈士;既然又活过来了,那就得和我们一起担责任! 找不到吴开山,照样背处分!” “合著我就不该醒过来啊!” 周抗日也立刻感到压力山大,吴开山那帮敌特要是找不到,他也討不了好。 说完,三人一起苦逼著脸出门,向招待所食堂走去。 而在另一间房屋里,苏浩则在“呼呼”大睡。 这次是真的在大睡! 一切都不管了。 昨天,由赵东红的一个参谋开车,拉著苏浩三人、六条机器狼、还有大猫,赶往海边。几经周折,总算是找到了吴开山与蛙岛来的那名高级特工接头的地方。 那里的沙滩上,有杂乱的脚印,还有那辆老旧的威利斯mb吉普车的车辙印。 看到道车辙印,那就没跑了。 一定是吴开山来过这里。 苏浩仔细搜查之后,还辨別出了一双皮鞋的鞋印。断定,蛙岛来的那名高级特工,也上岸了。 被吴开山等敌特接走了。 不用问,同时接走的还有武器弹药,活动经费等。 “特么的!” <div> “还真来了。” “还真被他们接走了。” 看著那对皮鞋印,赵东明和白飞脸色很是不好看。 这次行动肯定是失败了。 还好,苏浩做了一些挽救,带著他们找到了一个鸡窝,將里面的78名山口组成员,以及隱藏的真正脚盆鸡敌特,一举端掉。 但是,放走了吴开山,还让他成功地和蛙岛特工接上了头。 获得了军火及经费补充。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行动的失败。 因为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不是端“鸡窝”,而是將吴开山和蛙岛来的那名高级特工一起擒获,或者是消灭。 阻止他们获得军火和经费的补充。 二人,尤其是赵东明,作为这次行动小组的组长,那是要担责任的。 回去之后,背个处分,那是肯定的。 “大猫,闻闻,好好闻闻,求你了。” 赵东明和白飞来到了大猫的面前,以一种祈求的口吻对大猫说著。 大猫傲然屹立,並不搭理他们那茬。 第572章 你这一辈子 “去吧。” 直到苏浩一拍大猫的背,大猫这才迈著优雅的“猫步”,不疾不徐地走到了那些脚印,以及那道车辙印前。 抽动鼻子,闻了起来。 “怎么样,能追到他们吗?” 赵东明和白飞则是问苏浩,脸上带著担心。 也不由得他们不担心。 大猫能不能像带著他们找到鸡窝一样,找到吴开山和那高阶特工的藏身处,或者是辨別出他们的逃跑方向,关乎到他们挨不挨处分的问题。 “不知道。” 苏浩摇头,明显的,不如上午说“把那个『吗』字去掉”这句话时,那么自信心满满。 这也难怪。 这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距离赵东明他们遇袭,已经过去了12个小时还多。 这些印记,在海边,虽然保存得较为完好,但海边风大,又有那股咸腥味的侵蚀,气味被严重侵蚀那是肯定的。 大猫要从所遗留的微弱气息中辨別出人的气息,並且记住,那就很难了。 “哇唔!” 终於,大猫来到了苏浩的身边,叫了一声。 “有门!” 赵东明和白飞二人,立刻双眼中射出希冀的光。 “走!” 苏浩一挥手,上了赵东红的开的那辆嘎斯69,大猫也跳了上去。 一开始,不用大猫指路,汽车也知道往哪个方向开。 塘沽的海滩和什么秦皇岛、烟臺等地海滩还不一样,后者沙子居多;而塘沽附近的海滩则是滩涂较多。 所以那里没有成为什么“夏日旅游胜地”。 车辙印也好辨识。 “他们进入市区了?” 看到那车辙印的方向,赵东明和白飞即惊诧又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他们没有连夜赶往四九城就行。 这伙敌特要是带著大威力的军火,进了四九城,那他们的责任就更大了。 好在他们进入的是天津卫。 但一进天津卫,车辙就没有了。 其实,早在没进市区之前,一到砂石路上,车辙印就已经没了。他们能追到天津卫一者是根据之前车辙的方向;二者就是大猫的气息辨別了。 但是,事情的进展並不顺利。 一进市区,大猫也辨別不出敌特留下的气息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多。 市区里,风虽然远比海边小得多,但人口流动较大。再加上走街串巷卖小吃的,拉著海鲜以及带有各种有气味的东西的,甚至是来来往往的人身上的汗腥味等。 已经完全將敌特昨夜留下的气息掩盖。 大猫虽然也急得“哇唔、哇唔”地叫个不听,但终归是失去了目標,不知带著眾人往哪里走了。 “知道他们进入市区就好。” 最后苏浩无奈地说道,“我们还有机会。” <div> “大哥,通知东红大哥,叫他把他的兵派出去,控制住进出天津卫的各个大小路口,就算是困,也要把敌特和那批军火困在天津卫! 不能让他进四九城。” 对於苏浩的命令,赵东明、白飞二人点头。 一起又是来到了赵东红的团部。 赵东红今天得意了。 受到了市长的表扬,接受了新闻记者的採访,还缴获了那么多的战利品。其中还有50万美刀。 出尽了风头不说,获得嘉奖、弄个战功啥的,那是肯定的。 对於苏浩等人的再度到来,那是欢迎致至! “苏上校,晚上我请你们到宴宾楼喝酒!” 很是豪气地说著,“宴宾楼,那是我们天津卫新开的一家酒楼,布置那叫一个豪华。而且他们还请来了一名擅长『谭家菜』的老厨师。 手艺地道、正宗!” 说著,竖起了一根大指。 “谭家菜,老厨师?东红大哥,那厨师是不是姓何?” 赵东红的话立刻触碰到了苏浩的某根神经。 “哎哟,这我可真的不知道。嘿,今天晚上我们去了问问不就得了?” “怎么,你认识?” 又是问苏浩。 “今晚就不去了。” 但苏浩却是摇头,“不瞒你说,我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现在,脑子都是『嗡嗡』的。 看我的双眼。” 拒绝著。 听到正宗的谭家菜老师傅,苏浩自然想到了何大清。 他还打算,到天津卫专门寻找何大清呢。 但是,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儿相比,寻找何大清並不著急。 “也是!” 赵东明和白飞看著苏浩那很是灰败的脸色,以及爬满血丝的双眼,也摆摆手,“还是先让我兄弟好好睡一觉吧。 大哥,给找个招待所。” 赵东明对赵东红说著。 “那也得吃饭啊。” 赵东红有点不依不饶。他也有他的目的,那就是也想从苏浩这里弄几只“机甲狗”! 那玩意,穿上威风、得劲! “你要是真心请客,明天晚上吧。” 最后,苏浩看在赵东明,更有赵老爷子的面子上,只好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 “那还不简单,咱团里就有招待所。” “参谋!” 赵东红说著,一声大喊。 之后,苏浩和赵东明等匆匆在团部食堂吃了一口饭,便是一头钻进了房间,睡觉! 並且告诉赵东明和白飞,他要睡到自然醒。 明天就算是睡到下午,只要他不主动出来,那就別打扰他。 “那好。” 赵东明和白飞点头,“我们就不睡了,也不能睡了。苦啊!特么的,我们和士兵们一起堵路口去。就不信,抓不到那个吴开山! <div> 哦,四弟,借我们大猫一用。” 二人这是想著为自己“补过”呢。 苏浩也不去干涉。 大猫也可以借给他们。 但是,进了房间之后,睡到不到晚上10点,他又是悄悄地从窗口跳下了楼,像只大灰耗子一样离开了招待所。 他的目標是周抗日停尸的医院,他需要趁著今晚,把周抗日救活。 顺带地把王老师的尸体也收起来。 否则,到了明天,赵老爷子就有可能把周抗日、王老师先火化,然后带著骨灰,赶回四九城,开追悼会了。 他需要今晚就得把周抗日救活! 事情进行的倒是顺利。 周抗日和王老师已经被医院確定死亡,尸体也就送进了太平间。 赵老爷子也没有在太平间多待,给二人烧了一些纸钱,他也去睡觉去了。赵东明等人遇袭,还牺牲了自己的同志,他也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苏浩就伏在门外,等到赵老爷子走了,悄悄地进入到了太平间。 先给周抗日的嘴里塞进丹丸,又在他额头上贴上符纸,用白被单重新盖好,来到了王老师的尸体前。 苏浩在王老师的尸体前站了很久,最后才將他收进了1號空间。 “唉,你这一辈子。” 一声长嘆。 之后,他怕有人进来,掀开被单撕去周抗日额头上的符籙。又在太平间里守了三四个小时,估摸著周抗日也该醒了,这才离开。 至於周抗日甦醒之后,看到自己盖著白被单、躺在太平间、床下有烧纸盆子,头上还贴著一张符纸,是不是会嚇得大喊大叫、亡魂皆冒,亦或是跌跌撞撞跑出太平间…… 那就不是苏浩管的事了。 第573章 奖励:开启灵宫一层 “叮!” 已经是下午6点多,苏浩刚一醒来,脑中便是系统那充满质感的金属提示音响起。接著,那甜美、足有5个加號的女音开始在脑中迴荡。 是今天一早,他在脚盆鸡猎杀一百多山口组成员的奖励来了。 “鑑於宿主连续两天,救同胞,猎杀鸡爪子,並且摧毁了罪恶的『血色观音』像,再次触发天网奖励机制,为宿主颁布特別嘉奖!” 一上来,那甜美的女音就给苏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天网奖励,苏浩已经连续两次得到过了。 每一次那都是大手笔! “叮!” “奖励1,连续两天,宿主攻击猎杀鸡王、鸡头、鸡爪子共计236只。天网发布特別奖励,每只额外奖励宿主300万猎取积分! 合计:7亿零800万点。 奖励2,奖励宿主神识强化点5点! 苏宇、苏宙各自奖励2.5点。 奖励3、提前为宿主开启灵宫一层。 奖励4,奖励宿主灵品母薯一枚,种植之后,每亩可產灵品红薯2万斤! 奖励5、奖励宿主攻击性灵符一枚,此灵符可用3次,每次可斩杀7级以下的黄袍道士一名。” “叮!” “宿主现有猎取积分7亿3869万6832点!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达到87.6%! 苏宇、苏宙神识强化进度各自达到44.4%和41%!” “好!” 苏浩听到系统再不说话,一个“好”字出口。隨即又是问道:“天网都有特別奖励,系统就没有特別奖励吗?” “叮!” “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 苏浩说著,一道意念化作自己的模样,出现在了猎取空间之中。又是脚步匆匆,爬上了那座方圆千里的灵山,来到了那个质地与大理石相仿的巨大拱形山门前。 灵宫,他之前只能在山门外看一看。 就算是看,也看不明白。 山门之內一片迷濛,还不如他在天空俯瞰灵山全貌,看得清楚。现在,终於是可以走进去了。 “走著。” 苏浩心情大好,迈动双腿,走进了山门。 这个“心情大好”,那是有原因的。 “猎取空间”,是他的自有空间。在这个空间內,在別的地方,一道意念就可以呼风唤雨。 但在这座灵山的范围內,飞行都不能,爬山只能腿著。 “怎么样?生活得可好?” 一进灵山,苏浩便是看到了一支山鹿群——那是他在京西大山里捕获的野鹿,被谭雅一號放养在了灵山之中。 现在,已经分成了好几支种群。 哦,此时已经不能叫“野鹿”。 灵山之內,灵气澎湃,有灵溪流淌、有灵瀑垂掛。山上的植物,草树木,那都属於“灵植”。 <div> 喝灵泉、吃灵植,也让这些“野鹿”发生著蜕变。 此时看上去,不但身形要比京西大山里的山鹿高大得多,而且毛色鲜艷,鹿角狰狞,两只大眼更是充满灵气。 看到苏浩也不跑,就如是东北老林子里的“傻狍子”一样,站在那里,歪著脑袋,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 当然,更多的只是低头吃草,连苏浩这个“空间主宰”屌都不屌。 “嚯,不愧是灵宫!” 苏浩也没时间逗鹿,一路向上。一进山门,便是看到,迎面是一座假山。虽说是假山,但也较为的庞大,占地有足足有一亩方圆。 上面有奇形怪状的山石耸立。 之所以说它是一座“假山”,而非自然形成。原因是山上有人工建筑、雕琢、堆砌的地方太多,绝非自然生成。 山石间还有一条青石板的小径蜿蜒向上,一路上可以看得到小桥流水,草苔蘚,山泉瀑布。 还有一座亭台,一处茅舍。 当然,更多的是一只只的灵鹤。或在上面飞翔、鸣叫,或佇立石尖,梳理羽毛。 灵气更是充裕,都快凝出水滴来了。 “嗯,这才像修长生,也很像我想像中的样子。” 苏浩看著,点点头。 顿觉神清气爽,大有超凡脱尘之意。 他虽然走红尘中追寻长生不老之路,但脑子里却是一直希望有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哪怕是修一间茅舍,开两亩薄田,那也是福分! 但却是没有想到,眼前的灵宫要比他想像中的“圣地”强太多了。 不过,苏浩只是多看了几眼,也没有在此做过多的流连;而是从旁边绕过,直奔后面的灵宫一层。 那才是最主要的所在。 “先看看,有什么宝物?” 终归还是脱不了凡俗。 在系统给他的“终极猎取空间使用说明第二页”上,就提到过这座灵山,以及山上的灵宫。 说灵宫之內,每一层都自成洞天。 特別是每一层都有一件、两件世所罕见、令人心动的“珍宝”。 这是对於开启灵宫的奖励! 是什么? 苏浩目前还不知道。 这也是他脚步匆匆的原因。 按照规定,苏浩完成第一阶修炼、神识淬链达到100%之后,灵宫第一层才会对他开放。没有想到,这次摧毁了那尊罪恶的雕像,猎杀了山口组的主要成员,天网为他提前开放了。 “我在大漂亮抢劫了那么多,足足有700多亿猎取积分,也没有触发天网奖励。在脚盆鸡,只是摧毁了它的一座罪恶雕像,就给了这么大的奖励。 看来,这天网確实深恨这座罪恶的岛屿! 说不得,以后还得多来祸祸脚盆鸡!” 苏浩似是找到了天网的“软肋”。 绕过那座假山,苏浩看到的是一条笔直的山道。 山道由青石板铺成,砌成台阶。 两侧是翠绿的竹林。 <div> 看得见,竹林间有亭台水榭,楼阁重檐,也不知那是什么所在? “不急,既然归我了,就有一一搞清楚的机会。” 苏浩沿著那笔直的山道一路拾级而上。 “99阶!” 苏浩这一路默数著脚下的石阶,待到数到99的时候,再抬头,一座看上去颇为宏伟的大殿出现在他的眼前。 大殿飞檐翘角,有异兽蹲居,整体上透著古朴气息。 占地也不小,得有一里方圆。 高也有十数丈。 “倒是没有设置什么考验、过关之类的项目。” “也是,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是对我的奖励。该考验的都已经考验完毕了,还考验什么,又需要过什么关?” 心里想著,“吱呀!”推开了大殿的殿门。 第574章 这也算是一个金手指吧? “这个……” 推开殿门的那一剎那,苏浩有点发呆。 “我看到的是什么?” 心中不由地问自己,还揉了揉眼睛。 在苏浩的印象中,灵宫,宫如其名,应该是类似於故宫太和殿的那种,皇帝临朝问政的地方。 或者是如某部玄幻小说中描写的,比如上清、玉清、太清宫。中间有高高在上的主位,下方有铜炉、铜鹤喷吐香菸,空中祥光,地面灵雾的那种。 眼前的这座灵宫,却是截然不同。 宫殿的內部倒是不小,足足有近千平米。 但是一入眼的正面,是一个巨大的高清屏幕,还是弧形的,下方还有十数个小屏幕。宛如是后世电子战的作战指挥室一般。 再看两侧,则屹立著一排排的集控柜。 柜中红黄绿蓝各种指示灯闪烁,与苏浩那日去大漂亮抢劫,进入的热电厂集控室的布置差不了多少。 “我去,莫不是天网將哪个国际级实验室搬到我这里来了?” 苏浩就算是体育学院毕业,但前世身处网络时代,信息諮询发达。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后世科技实验室是什么样子的,还是见到过的。 “或许根本就是某种作战室也说不准。” 又是猜测著。 科学实验室苏浩没有去过,高科技战爭的指挥室,苏浩去过。已经不是电影里演的,参谋长拿著根木棍子在地图上比比划划,吐沫星子满天飞地在那里讲解。 四周都是电子屏幕,上面显示各种作战数据和战场態势。 並且,还能够进行推演、计算,给出最优解。 军事指挥官可以很直观地观察战场情况,根据作战系统下达指令。 再高级一点的,那就完全由计算机在指挥了。 “欢迎宿主来到灵宫一层——模擬宫!” 苏浩正愣怔著,一个温婉的堪比“雪茹姐姐”的声音在苏浩的身边响起。 苏浩抬头,看到一个相貌並不是很美,但很有气质的高挑女子站在他的前面。 不同的是,此女竟然是身穿白大褂,手拿平板电脑。 “模擬宫?” “还有这样的名字?至少应该叫『推演宫』,才和灵宫这个名字相配吧?” “模擬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苏浩的脑中。总之一句话:太意外了! “不是说,每开启一层,就会有很多宝物奖励吗?” 又是想到了系统给他的那篇“终极猎取系统使用说明”,第二页上的內容。 “这个……” 苏浩衝著那个身穿白大褂的“气质女”,用手向四周指了指。 显然,他想得到一个解释。 “先自我介绍一下。” 那“气质女”很是温婉的一笑,“我是仿生机器人——谭雅二號!” “我去!” <div> 儘管有谭雅一號在先,听到这个名字,苏浩还是一惊。双眼不由地向“气质女”的腰间看去。 看看那里有没有手枪。 “也,贝贝!” 一听到“谭雅”这个名字,他还是忘不了那个游戏中,同样叫这个名字的那个女杀手,粗声大气地、喊出的那句经典话。 “是这座『模擬宫』的主管,学歷为『模擬学』博士。” “是专门从事这座模擬宫管理的专家。” “您叫我为『模擬宫管家』也可以。” 没有理会苏浩的惊诧,也没有解释她腰里別没別枪,“气质女”很是温婉地继续介绍 自己。 “先说说什么叫『模擬宫』吧。” 苏浩问出了他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既然你腰里没別枪,那我也不用怕;既然你是我的管家,那我就更不用怕了。 “模擬宫,说起来很是复杂,功能很多。” “我用最简单的一句话为主人概括:就是可以模擬各种事物的生成、发展与结果。主人在这里可以得到任何您想要的模擬结果。” 说完,谭雅二號微笑著,看著苏浩。 “这套模擬装备,”说著,回头用手一指,“虽然是天网淘汰的模擬设备,但对主人依然有极大的帮助作用。” “应该是一套来自后世的计算机模擬系统。” 苏浩就算是再“科盲”,也一眼看穿了眼前,占满整个大殿的这套装备的本质。 “后世高科技,黑科技,確实能够帮助到我。” “后世玄幻小说中,不是有一种金手指叫『模擬金手指』吗?这也算是天网奖励给我的一种另类金手指吧。” 点点头,还是问著:“这玩意儿,对我长生不老有帮助吗?” 他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初心。 “自然有。” 谭雅二號点点头,说话温婉,却是很自信的样子,“主人既然开启了灵宫一层,那就应该享有相应的回报。 回报主要有三。 我们一一来说,主人自己判断,对您的『长生不老』的修炼、进化有没有帮助?” 不愧是来自后世的“博士”,说起话来调理分明。 很有逻辑。 “那就说说,第一个回报是什么?” 跟博士讲话,自然也要按照讲话的逻辑来。 苏浩现在的神识强化已经达到了87.6%,论起智力来,自信不逊於眼前这位“博士女”。 “第一个回报是……” 谭雅二號说著,挥手一指,对苏浩做了个“请”的手势,“主人请跟我来。”说完,怀抱她的平板电脑,率先向正面那个巨大的弧形显示屏下走去。 从外面看足足有一里方圆,內部看也有一千平米,这座大殿不算小。 別看两边竖立著一排排的集成柜,但中间留下的空间也不小,得有二三百平米。 跟著“咔咔”作响的高跟鞋声,苏浩来到了显示屏下。 <div> “主人,这是开启第一层灵宫的奖励。” 谭雅二號用手一指。 一个长条形的桌子,不奢华、普通木质的,上面覆著一块银白色的桌布,像是一块锦缎。 银亮亮的。 桌上,一字排开,放著三个木盒。 木盒倒是看上去比较珍贵,檀木的,巴掌大小。 “我可以看看吗?” 苏浩似是还没有从一进门的惊诧中完全清醒过来,看著桌上的木盒,问谭雅二號。 “它们是开启一层灵宫的奖励,已经是主人的了。” 谭雅二號微微一笑。 苏浩注意到,这个谭雅二號虽然不如谭雅一號那样“中西合璧”般的绝美,但很耐看,属于越看越美的那种。 尤其是一顰一笑,带有天然的牵动人心的魅力。 “那我就先看看这第一个木盒。” 苏浩说著,拿起了桌上的第一个木盒,打开。盒中,盛放的是一枚乳白色的丹丸…… 第575章 亘古不灭! “叮!” 系统那甜美的女音响起:“天品洗髓丹,服之,可以为宿主筑就无上不老之体。乃走上长生不老之路的必备天丹!” “哦。” 苏浩看著盒中的那枚丹丸,微微点头,“那之前我服用的洗髓丹是什么品阶?” 他没有忘了,在刚刚获得系统的时候,系统就奖励过他一枚洗髓丹。 正是服用了那枚洗髓丹,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由一个营养不良、很是羸弱的少年走上了艰难的淬体之路。 从而奠定了他现在追求长生的基础。 “那也只是凡品中阶,修道人服用的东西。” 系统的声音淡淡,“现在宿主在系统商城中就可以买到。但这枚天品洗髓丹,却是极为地难得。 就算是修道界的黄袍、紫袍道士,见之也要疯抢!” “那也就是说,我如果服用了此丹,是不是就堪比黄袍、紫袍道士了?” 苏浩不禁问道。 紫袍道士,世所罕见,苏浩无缘得见;就算是黄袍道士,他也正是见过一个死去的。就是留下那枚镇压“八紘一宇塔”符籙、声言要和他来世再见的那位道士的魂魄。 这样强大的存在都要疯抢,可以说明此丹的不俗。更主要的,是他们也需要此丹! 没有达到某个境界才需要。 那不就是服用之后,要比这两种道士要强大了? “叮!” “那是不能类比的。”甜美女音倒是耐心,“修道和单纯的修长生还不同。修道修的是自身的强大之道;修长生修的是自身的长久之道。 修道需要修道法、道术。 修长生就不一样了,修的是一种亘古不灭之道。” “这样啊!” 苏浩点头,系统的话虽然不多,但却是像是迷雾中的一盏灯,让苏浩恍然明悟,看清楚了自己要走的路! “亘古不灭!” 他喃喃自语著,重复著系统的话。 亘古不灭,自然需要一尊强大的躯体了。 “叮!” “当然,宿主现在所走的路,还是与修道初期的道士相类似的。至少在体质方面,道基方面。” 系统又把话拉了回来。 这也告诉苏浩,他现在进行的“红尘歷练”,也只是一种另类的“修道”! “好吧。” 苏浩说著,便是伸手去捏木盒中的那枚丹丸。 別管它是什么? 只要是对自己的长生不老之路,有用就行! “叮!” “提醒宿主,服用此丹,宿主將沉睡一个月!需要宿主提前做好准备。目前,似乎不是服用的最佳时机。” “还有这说法?” 苏浩將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沉睡一个月?他连好好地沉睡一天,都是一种奢望。四九城粗轧机的事儿还没有了结,他又跑到天津卫来了。 <div> 马上还得赶回四九城。 “这木盒里装的是什么?” 想著,又是把手伸向了第二个木盒。 “嗯?” 木盒打开,苏浩又是一惊,“这是神马东东,儿童玩具吗?” 他的手中拿著的,是一个圆盘状的东西,银灰色的,只有巴掌大小。向中央鼓起的部位,还有一个个的类似於“舷窗”的窟窿。 “叮!” 系统的声音再响,“空间摺叠飞行器!” 似乎是看到了苏浩脸色的不解,系统继续说著,“就是人们常说的『飞碟』!” “是后世黑科技与上古文明相结合的產物。” “这有什么用?” 苏浩摆弄著手中的“飞碟”,“后世黑科技、上古文明结合,就產出了这么一个东西?我让易忠海手搓一个,做的都比这玩意漂亮。” 苏浩不禁撇嘴。 “叮!” “宿主將自己的一道淬链神识注入,试试看?” 系统的声音再响。 “嗯?” 苏浩一怔,“这是让我炼化宝器吗?” 別看苏浩前世是体育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但也看过几本玄幻小说。似这类灌注神识、炼化宝器的把戏,玄幻小说中经常出现。 比如那个韩立的飞梭。 后世科技可以把玄幻小说中的东西,再现於世吗? “那就试试。” 苏浩还是將一道淬链神识通过自己的手,打入到了那件“儿童玩具”之上。 “嗡!” “儿童玩具”上银蓝色的光芒闪烁。瞬间,苏浩似乎是与手中的“儿童玩具”產生了一种“心灵相连”的感觉。 “大一点。” 苏浩心中想著。 “嗡!” “儿童玩具”上,银蓝色的光芒再次开始闪烁。瞬间脱离苏浩的手掌,高高飞起;也瞬间变大了起来。 变得足足有一间房屋大小。 悬浮在苏浩的头顶上方,通体上下被银蓝的光芒包裹,发著轻微的“嗡嗡”声响。苏浩在大漂亮的卢肯斯热电厂是见过飞碟的。 不论个头,单论外型,似乎他这个“飞碟”,不比卢肯斯热电厂上方出现的那个,真正的外星人飞碟差。 “我去!” 苏浩再次惊诧,“韩立的飞梭?后世科技已经达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一间房屋大小,貌似还是小点。 “还能再大一些吗?” 苏浩小心翼翼地问著。 “嗡!” 苏浩的这个心思刚动,就见空中的“飞碟”骤然间银蓝光芒再次闪烁。瞬间,变得已经有十数间房屋之大。 “主人要试宝,最好到外面去。” 那个身穿白大褂,长得不美但很耐看的谭雅二號不满了,提醒著苏浩。 <div> “呵呵。” 被呵斥了,苏浩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这玩意儿,神奇啊!” 意念一动,將空中的“飞碟”收回。 重新变成了“儿童玩具”般,托在了掌中。 “嗯?” 但这次,苏浩却是再次惊诧。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惊诧了,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透过“儿童玩具”那银灰色的表面,看到了里面存在的一个让他惊诧的世界! 这飞碟內部,竟然是自成一体! 也有百万亩灵田,也有灵湖、畜牧场、菌菇养殖场……甚至也有一座“灵山”! “我去!” “这不就是我狩猎空间的翻版吗?” “有没有另一个『谭雅一號』?” 苏浩不禁好奇了。 如果是什么都有,那他不是又多了一个“狩猎空间”吗?不是有多了一个百万亩灵田,多了一个几十万亩的畜牧场、灵湖……甚至是多了一座灵山吗? 別的不说,粮食生產,野猪生產,那不就是翻倍了吗? 这可是得到重宝了! “叮!” 这时候,系统那甜美的足足有5个加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宿主不要太过高兴,飞碟之中的世界,也只是宿主狩猎空间中的『镜像世界』。” 给苏浩解释著。 “镜像世界?” 儘管是体育学院的大学生,顾名思义苏浩还是会的。那就是镜子照出的世界一样,他的狩猎空间中有什么,飞碟內也会有什么。 看似一样,但却是水中月,镜中! 屁用都没有。 “叮!” “是,但也不是宿主想像的那样。”系统给苏浩纠错,“不过,一切还是等待著宿主自己去发现吧。 不难!” 最后还有补充。 “宿主现在还是看看第三件宝物吧。很有用的,足可以让宿主出去,装一个大逼!” 还用调侃的语气对苏浩说著。 “我说系统,怎么说话呢?” 苏浩放下了手中的“儿童玩具”,哦,他的“空间摺叠飞行器”。拿起了第三个木盒,“装逼也就算了,还装一个大逼? 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还是很有兴趣地问系统。 也就在这时“噹噹当!”敲门声响起,还有呼喊:“別睡了,再睡就睡过去了!”是白飞的声音。 房间內,盘坐在床上的苏浩咂咂嘴。 看了看他的上海牌手錶,已经是6点半了。他知道白飞他们喊他是什么事儿,有心说不去,“不行,还得去。” 一骨碌从床上跃下,“何大清!” 第576章 手下留情! 宴宾楼。 位於天津卫老站——北站附近的一座大酒楼。 这个时期,相比於四九城的古老、传统;天津卫,作为一个港口城市,尤其是还有洋鬼子建立的那条“金融街”,更趋向於“现代”一些。 不比后世,四九城满是高楼大厦,妥妥的一座国际化大都市的样子;而天津卫就要显得“土气”了不少。 这座“宴宾楼”就是一座“较为现代”的大酒楼。 苏浩的嘎斯67,已经被赵东明几人从20里外,昨晚的“战场”处开了回来。 也就不需要再坐別人的车了。 赵东红的嘎斯69在前,车上拉著3名军官,有两名是他的团副,还有一名美女军官;苏浩的嘎斯67在后,车上自然是赵东明3人。 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在宴宾楼门前停下。 有身穿红色礼宾服的门童上前,指挥著他们把车停在合適的位置。然后,一行6人在一声声“先生请进”的殷勤呼喊声中,走了进去。 这让苏浩找到了一点前世进大饭店、尊享贵宾待遇的感觉。 二楼的一间包厢中,8人分宾主落座。 一名身穿小褂、短裙,胸前鼓鼓的女服务员把一个菜单递了过来,“几位先生,请点菜。” “先生?” 苏浩听到这句久违了的称呼,不禁多看了女服务员一眼。 这可比贴著“不许殴打顾客”的四九城一些饭店,强太多了。听著就让人舒服,找到了“上帝”的那份感觉。 “天津卫,蛮现代的嘛!” “难怪那些大辫子朝的遗老遗少,都要在天津卫跑。” 苏浩的心中即讚扬又有点气愤。 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顎府。 顎图平已经被他捉了,现在还关著。他也不知道顎府的老大额图和,把倒腾到天津卫的那些古董,送回四九城没有。 这阵太忙,抽不出空来到顎府一趟。 “这事儿,还得抓紧办。” “別让他们带著我种家的宝贝,跑到脚盆鸡去了。” 心中暗自计议著。 “抗日,身体真的没问题?” 嘴上却是再问周抗日。 在招待所里,他正要打开第三个木盒,看看里面放著什么能够让他“装大逼”的东西的时候,白飞三人在外面“哐哐”砸门。 也只是匆匆揭开盒盖,看了一眼。 “我去!” 一声惊诧,“这玩意儿,確实能让我装一次大逼!”嘴里说著,合上盒盖,意念退出狩猎空间,前去开门。 狩猎空间中的东西,反正是他的,多会儿看都一样。 包括对那个“模擬宫”的详细介绍。 他倒是不很著急。 待到打开房门,赵东明、白飞二人不语,四只眼睛在他与周抗日之间来迴转著,要看看苏浩惊喜不惊喜。 苏浩自然“如其所愿”,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div> 装作吃惊的样子,拉著周抗日左看看右看看,看怪物一般。 嘴里还不断询问著,唏嘘著。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把戏演足,充分满足赵东明、白飞,甚至是周抗日三人那“白痴般”的心理。 戏演完了,赵东明三人也满足了,一起搂著肩膀、说说笑笑地下楼。 让在楼底下等候的赵东红,以及他手下的一眾军官看了,都是双眼中露出艷羡的神色。 他们平时可不这样。 “没问题,槓槓的!” 周抗日也再次一拍自己的胸脯。 其实这话苏浩已经问过了,周抗日也拍过一次胸膛了。 那“復活丹”是自己到太平间、掀开白布单、亲手塞进周抗日的嘴中的。有什么效果,会发生什么?他自然清楚。 復活丹,號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乃是上古奇丹! 復活丹入肚,那是受创的地方修復,消散的魂魄重聚;没有受创的地方“清淤、洗链”,魂魄重新回归。 对周抗日之后的体质增强大有好处。 他不“槓槓的”,都对不起咱老祖宗的发明创造,对不起苏浩的一番苦心。 现在当著眾人再问一次,这不显得更真实吗? 表现自己对兄弟更加的关心吗? 就算是別人再有怀疑,那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假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然后又是看了一眼眾人,“我曾经有一个舅姥爷,人都被装进棺材、埋入地下了,第二天自己又从坟头里爬了出来。” 反正是撒谎也不上税,苏浩给周抗日的復活又找了一个理由。 “这个……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让抗日给咱好好讲讲,他在太平间里睁开眼,看到自己身上盖著白布单,周围是黑魆魆一片……嚇傻了没有? 是不是鬼哭狼嚎般的一声大叫,翻下停尸床,拔腿就往外跑?” 身边,赵东红打断了苏浩的话。 “咳咳!” 还清了清嗓子,以示郑重:“今天宴请大家,有两个目的:第一,庆祝我们的大捷,一举端掉了一个百余只鸡爪子的大鸡窝。 第二,抗日兄弟死而復活,也值得庆贺,为他庆生!” 赵东红是主人,自然做主位,军阶相同的缘故,又是尊贵的客人,苏浩坐在他的左手边。 右手边,是赵东红带来的两个团副,和那个美女军官。 剩下的赵东明等三人,挨著苏浩一溜坐下。 “吃什么?” 赵东红一扬手中的菜单,问苏浩。 “就『谭家菜』吧。” 苏浩也没有客气。 自己送了这么大一个功劳给赵东红,不宰他一刀,心里也过不去。更何况,他心里还惦记著那个“何大清”呢。 今天怎么也得见这个老小子一面,问问他为什么將何雨柱、何雨水弃之不管? 那个白寡妇如今还和他在一起吗? <div> 苏浩倒不是想挖掘什么“緋闻”,他何大清的緋闻还不值得他亲自去挖掘,主要是觉得这事儿透著蹊蹺、诡异。 吃“谭家菜”,那也就找到了一个一会儿召唤何大清的理由。 “成!” 听到苏浩一锤定音,赵东红咬著后槽牙点头。 “谭家菜”,到哪儿都是名菜、一个饭店的招牌菜,都不便宜! 即使是在天津卫这样的海滨城市。 別看这个赵东红昨天说要请大家吃“谭家菜”,那是客气;真让他请,这货还是很肉疼的。 他是上校,正团级,每个月的工资是159元。看似不少,但也已经是拖家带口的人了。这一顿“谭家菜”那就得吃去他一大半的工资。 不肉疼才怪! 回头还得请老爷子给他报销。 赵老爷子其实还在天津卫。之所以没有一起来,主要是考虑他一来,大家就拘束了。赵老爷子也是个开明的人,知道年轻人聚会,自己不便参与。 也就没来。 “服务员,那就来一套『谭家菜』吧。” “標准的。” 赵东红还是想耍滑头,想省钱。 所谓“標准的”,就是指套餐。套餐嘛,那是要兼顾菜品的贵贱,考虑大眾化的消费能力的。 也就能省点。 苏浩一把夺过了菜单,“什么就『標准的』?要请,你就大方点,抠抠索索的,请得起请不起? 我来点。” 特么那么大的功劳都送你了,又是受市长表扬,又是美女记者採访的……那堆缴获的大木箱子里,还有50万美刀呢! 想想就让苏浩心疼。 被他收起,那就是两亿多的猎取积分。 拿套餐来糊弄我们?欺负我们没有吃过“谭家菜”咋的? “成,你点。” 听了苏浩那很是不满的话,赵东红继续咬著后槽牙点头,“大哥我的那点津贴可是……”还是惴惴地对苏浩说著。 “手下留情!” 还衝著苏浩拱拱手。 第577章 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燜鱼翅!” 苏浩拿著菜单,遮著脸,声音传出。 “我这……你……” 赵东红一听,立刻脸有点黑。 我这还让你“手下留情”呢,你上来就给我来了一道“黄燜鱼翅”? “成!” 但还是咬著后槽牙点头。 今天立大功了,那是现成的功劳,往那儿一站功劳就来了。知道苏浩要宰他,已经做好了被宰的准备。 可还是没想到,苏浩下手这么狠。 天津卫虽然靠近大海,但鱼翅那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弄来的,依然是高档货,海味中的极品。 “谭家菜有三绝,这『黄燜鱼翅』就是其中之一。平时吃不上,也吃不起。今天东红大哥请客,咱要是不尝尝,那也对不起东红大哥的一片好意不是?” 点完,苏浩手拿菜单,转头对赵东明等三人说著。 “东红大哥,是不是啊?” 看到赵东明三人没说话,只是在那里偷偷地发笑,又是问赵东红。 “谁敢说不是?” 赵东红继续咬后槽牙,“让东明他们每人也点一道,啊?”然后示意苏浩將菜单往下传。 苏浩的下手就是赵东明了,赵东明和他是亲兄弟,总不至於也痛宰他吧? “扒大乌参!” 但菜单后,苏浩的声音继续很不要脸地传出。 “我说……嘶!” 赵东红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已经不是有点黑,而是黑如锅底了。 一道“黄燜鱼翅”,那就得30多块钱。 那就是他工资的1/5了。 再来一道“扒大乌参”,那又是30多。 就这两道菜,就几乎占去了他工资的一半儿了。 今天,连他自己,总共带来8个人,一边儿4个,两道菜怎么够?当兵的都能吃,那不得“八碟八碗”啊? 这尼玛,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怎么,请不起了?” 苏浩把菜单从脸上拿开,看著赵东红,“要不,咱换换地方,找个经济实惠的小『狗食馆』?” 狗食馆,天津卫对小饭店的称呼。 “不过,我估计你拉不下那脸来。” 也没有等赵东红回答,再次用菜单把脸遮住,声音却是传了出来。 “行了,你已经点了俩了。” 赵东红抬手去抢苏浩手中的菜单,却是被苏浩转身躲过。 “嘿嘿,就让四弟点吧。” “四弟最会点菜了。” “我们几个到哪儿都是四弟点啥我们吃啥,习惯了。” 赵东明三人各自脸带微笑地说著。 “你……” 赵东红不好意思指別人,赵东明他却是好意思。一指赵东明:“等回家的。”也不敢明说什么,只好暗中威胁。 <div> “回家你也打不过我。” 赵东明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赵东明了,现在也是一名中校,校级军官,和他这位大哥差不了多少。 赵老爷子那里,已经没有了偏袒之意。 两人真要比划比划,以赵东明的体格子,可不怕他这位“身材匀称”、还“比较苗条”的大哥。 “咋还带威胁人的呢?” 苏浩把身子转回,继续用菜单遮著脸,淡淡说著,“你可是上校,手握一个独立团。別给咱上校丟脸。” “哎,那位漂亮的服务员。” 並不给赵东红说话的机会,脑袋从菜单后伸出来,“打听一下,你们这谭家菜的主厨,是不是姓何?” 倒是没有忘了他这次来的目的。 “哟,先生,您是熟客了。” 漂亮女服务员温柔一笑,“我们宴宾楼谭家菜的主厨正是何师傅。”声音清脆,宛如是鶯燕一般。 苏浩等人这次来,都没有穿军装,所以从进门到包厢,服务员都是以“先生、女士”称呼他们。 “嗯,这声音好听。” 听惯了大食堂般的四九城饭店里,那些粗声大气、虎妞般的声音,再听这带有天津味儿的话,苏浩觉得格外的好听。 “忙完,请何师傅来一下,我敬他一杯酒。” 苏浩对服务员说著。 “这个……” 漂亮女服务员略一迟疑,“何师傅是不见任何客人的,很抱歉。” “你家何师傅可是架子够大的。” 苏浩的脸色也开始不好看起来,“我这都点了两道他拿手的菜品了,这点面子都不给?” “那就再来一道『清汤燕窝』!” “谭家菜『三绝』,我可是都点齐了,够你家何师傅赏脸来一趟不?” 苏浩看著女服务员,目光如炬。 “你是不宰的我这个月啃窝窝头,不甘心呢。” 赵东红可不管那何大清来不来,他关心的是自己这个月的工资。 听到苏浩又点了一道“清汤燕窝”,把什么“谭家菜三绝”都点了个遍,脸色已经是开始由黑转绿了。 趁著苏浩和漂亮女服务员说话,一把夺过苏浩手中的菜单。 “你也让別人点一道。” 嘴里说著,把菜单递给了他右手边的那个美女军官,“小唐,你来。” “好。” 美女军官接过了菜单。 “去,现在就问你们何师傅,何大厨去。” 苏浩並不给美女军官小唐点菜的机会,一挥手,“这么点面子都不给,跟我端架子。告诉他,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声音已经是十分的严厉。 今天痛宰赵东红一刀,为那50万美刀討回点补偿,这是一个目的。但根本目的,苏浩就是来见何大清的。 他要问一问,那白寡妇到底有什么好,让他拋弃两个亲生骨肉而不顾? 他可是知道,在来苏家吃饭之前,何雨水那是骨瘦如柴,大眼灯似的。何雨柱之所以依附於易忠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div> 两个孩子那是吃尽了无父无母的苦! “还不去?” 一声大吼传来,是赵东红。 苏浩说话严厉,还算是可以忍受,赵东红这一声大喊,將那美女服务员嚇的一个蹦高。 立刻容失色。 赵东红本来就有气。 客隨主便,这是种家人的规矩,怎么可以执刀痛宰呢? 这一吼,把对苏浩的不满都吼在了美女服务员的身上。 他可是带兵的军官,身上自带兵威。 美女服务员哪里受得了? “我去。” 声音中带著哭音,跑了出去。 “呵呵。” 苏浩反倒是笑了,一拍赵东红的肩,“哎呀,还真看不出,东红大哥这一吼,还真有点当年的莽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气势! 嗯,不愧是带兵的。” “美女。” 说完,又是转向了拿著菜单的那个美女军官,“再来一道『蚝油鲍鱼』,那个我爱吃。东红大哥还没等我把最爱吃的点出来,就把菜单给抢走了。 没一点请客的诚意。 麻烦美女替我点上。” “好嘞。” 美女军官手执菜单衝著苏浩点点头,“苏上校真哏儿!” 这年月,叫“同志”的多,就算是按照天津的习惯,充其量也就是叫声“姐也姐!” 直接叫“美女”,几乎没有。 有,那也带有调戏的味道。 所以,美女军官听到这称呼,虽然心怒放,嘴上还是稍加戏謔。 不过,一张口,竟然也是一股子天津味! 第578章 团长,淡定! “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各自点一道?” 自己点完了第四道菜——蚝油鲍鱼,苏浩的目光终於是转向了赵东明三人。 “你还知道收手啊?” 赵东红此时脸色已经是黑里透绿,绿中有黑,黑绿黑绿的了。就苏浩点的这4道菜,一道黄燜鱼翅,一道扒大乌参,一道清汤燕窝,一道蚝油鲍鱼,那就得一百四五十块钱。 他一个月的工资算是被吃掉了。 报销? 他虽然是个上校团长,但也没有那份待遇。 一般的,在部队,来了首长或者是客人那都是到食堂,和士兵们一起吃。实在是重要,可以在食堂开小灶。 天津卫濒临大海,倒是不缺海货,但炊事班的手艺那就差强人意了。 与何大清更是没法相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外面吃,那就属於私人宴请了,得自己掏钱! 好在苏浩终於是不点了。 赵东红长舒了一口气。这要是把谭家菜的名菜、招牌菜给他都点一道,他10个月的工资也不够! 目光也望向了赵东明3人。 “苏上校已经点了四道硬菜,不少了;咱可別浪费啊!” 轮到赵东明3人点菜,赵东红的脸色也好了不少,绿色开始渐渐退去,但还是很黑。 这3人,在他参军前,那都是给他当小弟都不配的主。 尤其是赵东明,还是他的亲弟弟。 量他们也不敢向苏浩那么放肆! “不过嘛,今天来了大哥这儿了,兄弟们还得吃饱。” “点吧,没事儿。兄弟们今天来到天津卫,大哥也就豁出去了,一个月工资不要,那也要让兄弟们吃饱吃好。” 一拍自己的胸膛。 也是“砰砰”的。 点不点的,敢点不敢点的,那是他们的事儿;自己既然是大哥,面子还是要的。 “算了,我们仨就有我一个人代表吧。” 赵东明和白飞、周抗日互视了一眼。 “那就东明大哥劝劝代表吧。” 白飞和周抗日一致点头,还有补充:“东红大哥一个人在天津卫,还拉家带口的,不易。 我们也就差不多行了。” “哎!” 赵东红一听这话,很是满意地点头。“到底是一个大院的,还是知道谁是大小王的。” “点吧,没事!” 嘴上还是说著,“说实在的,谭家菜是有点贵。全套的,大哥我这点津贴也请不起大家。但其它的嘛……” 一拍自己的腰包,“大哥怎么说也是一团长,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一百六七,请兄弟们搓一顿,一尽地主之谊,还是可以做到的。” “点吧,东明。” 目光看向了赵东明。 “大哥说的是。” 赵东明点头,很是深情地看了一眼赵东红,“大哥那是我的亲大哥,也是你们的亲大哥。” <div> 一指白飞、周抗日,甚至是苏浩,“一个人在外闯,也不容易。” “少点点,就来一套『八大碗』吧。” 轻描淡写地说著。 “来天津,不吃八大碗,那岂不就是白来一趟。” 还有补充。 “同意!” “同意!” 白飞和周抗日二人举手,“东红大哥一个人在天津卫不易,我们也就適可而止。点点儿街头狗食馆常见的菜。” 也有补充。 “我……你……” 这边,赵东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这叫知道我不易? 还点点儿街头狗食馆常见的菜? 是,走进天津卫任何一家酒楼、饭店、街头狗食馆,都有“八大碗”,可这里是什么地方? 宴宾楼! 不说是天津卫最大的酒楼,但那也是数得上號的酒楼! 这里的“八大碗”,和街头狗食馆的“八大碗”,它能一样吗? 还一套? 就你们这“一套”,特么的比苏浩的那四道“谭家菜”,只多不少! 又是一个月的工资没了。 立刻,赵东红那刚刚好转的脸色,又开始转绿。 “我说东明大哥,你这是真给你东红大哥省钱呢。” 赵东红的脸色黑转绿,苏浩那边同样是很不满,“八大碗哪儿吃不了?赶明儿我带你们隨便找一个狗食馆,就能吃到。 在这宴宾楼点这种菜,不是不给『啪啪』地打你亲大哥的脸吗? 改改! 咱今天是来吃谭家菜的,都往谭家菜上使劲儿。” “打就打唄。” 赵东明却是脖子一梗,“我大哥没钱,我可不忍心宰他。” “就八大碗了。” 竟然是“矢志不渝”,一点改动的意思都没有。 八大碗,天津名菜。 因为都是用碗装的蒸菜,而得名。 至於“八大碗”都包括什么?说法也不一。有什么“粗八大碗”、“细八大碗”、“高八大碗”……还有“回回八大碗”。 等阶不同,內容也不同。 宴宾楼是什么地方?它的“八大碗”自然与街头狗食馆里的“八大碗”不同。 那至少也得是“高八大碗”吧? 那就贵了去了。 “高八大碗”一般包括:鱼翅四丝、一品官燕、全家福鱼翅盖帽、桂鱼骨、虾仁蛋羹、溜油盖、烧乾贝、乾贝四丝、寿字肉、喜字肉等 这又是鱼翅、又是官燕,还有乾贝……便宜得了吗? 这一刀,比苏浩的四刀还很。 如果说苏浩的“四刀”那是“刀刀见血”的话,那赵东明三人这一刀,那就是“一刀封喉”了! 赵东红双眼看著他的这位亲弟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div> 这还是我的亲弟弟吗? 那白飞、那周抗日,还是昔日,给我当小弟都不够格的小屁孩吗? 胆肥了啊。 “啪!” 一拍桌子,就要发火,有心大吼一声“老子不请了”! “团长,淡定。” 这时候,身边的美女军官小唐拉了拉他的衣角,“这不咱还想……”说完,用一双凤眼看了一眼苏浩。 似是提醒著什么。 “点的好!” 赵东红是什么人?手下带著一个团呢! 他这个团还是独立团,相当於“加强团”,那就是两三千人! 这“转弯”的道行,那也是锻链出来的。 还不能得罪苏浩。 心里默念著,“宰一刀就宰一刀吧,特么的,老子豁出去了。” “咱可不能赔了啊!” 转身对美女军官低声说著。 “赔不了!” 美女军官小唐信誓旦旦,也是一拍自己高耸的胸膛,“包在我身上了!” “那好。” 听了这话,赵东红的脸色好转了一些,“今天兄弟们来了天津卫,那一定要让兄弟们吃好。 对了,我车上的茅台拿上来了吗?” 又是问他的一个副团长。 喝自己带的酒,貌似可以省点。 “几位,服务员招待不周,我给几位赔罪来了。” 那副团长正要说话,却是屋门打开,一个光头、身穿长袍马褂,手中还拄著一根拐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著4名膀大腰圆的小伙子。 “这是我们老板。” 之前,被赵东红一声大吼,嚇得跑出去的那名美女服务员上前,给苏浩等人介绍著,“他亲自来向诸位说明情况。” 似是有他们老板在,美女服务员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呀哈!” “老板出面了?” 苏浩一看,倒是脸上现出了疑惑之色,“不至於吧?” 他也只是想见见何大清,一个厨子而已,却是没有想到,引来了这么大的动静。 没见那老板后面还跟著4名膀大腰圆的小伙子吗? 妥妥的都是打手啊! 第579章 一个厨子,有这么重要吗? “几位,鄙姓关。” 那光头、满脸横肉,长袍马褂,手中拿著拐杖的宴宾楼老板站立在门口。待到美女服务员介绍完毕他来的目的,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 接著手拎拐杖一拱手:“小孩子们不懂事,照顾不周,还请各位海涵。” 转向了美女服务员,“还不给各位先生去道个歉?” “是!” 美女服务员迈动著小短裙下的美腿,挺著鼓鼓的胸脯,“几位先生、女士,给你们道歉了。” 说著,一躬身。 “別!” 苏浩稳稳坐著,摆摆手,“你也没什么歉可道的,我们也没有別的要求,就是想见一见谭家菜的传人——何师傅。” 事儿是他惹下的,自然他要先说话。 “哦,美女。” “麻烦再给我们加上几道菜,一道是『蚝油鲍鱼』,这也是谭家菜。菜单上有没有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何师傅肯定会做。” “另外,加上一套『八大碗』,就按您店里备著的来。” 也不管赵东红的脸色,將他和赵东明三人点的菜,让美女服务员补上。 “关老板。” 不急不缓地说完,目光这才转向了光头老板,“您既然来了,那话就冲您说。我们来贵宝店消费,主要是奔著谭家菜来的。 见一见谭家菜的传人不过分吧?” “不过分。” 那关老板点头,“我听说您一口气就点了四道谭家菜的名菜,这是捧我宴宾楼来了。见一见做菜的主厨,谭家菜的传人,不框外。 您这话到哪儿他也说得过去。” “那好,一会儿菜得了,就请何师傅过来一趟吧。” “我们也只是想敬何师傅一杯酒,没別的意思。” 既然人家说他的要求“不框外”,苏浩也就好话好说。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等等。” 却是没有想到,那关老板摆摆手,“关某的话还没说完呢。” “那您说。” 苏浩抬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脸色已经是有点不好看了。 不就见一个何大清吗? 婆婆妈妈,老板都出面了,整得比见皇上爷还难! “何师傅您见不到。” “为嘛呢?” “何师傅来的时候,和鄙酒楼签有协议,不见外人!” 关老板说完,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一个小伙子,“去,把我们和何师傅签的协议拿过去,给这位客人看看。 几位,对不住了。” 说完,又是衝著苏浩等人一拱手。 “按说,只是我们和何师傅的协议,不应该让旁人看的。但关某一打眼,就看出几位绝非凡人。 所以也就拿出来,以示鄙酒楼绝非不识好歹,看不起诸位。” <div> 关老板这话说的,倒也豪气。 用东北话来说,叫“敞亮”。 苏浩摆摆手,“不必了看了。”止住了那走过来的小伙子,“关老板,一看您就是一个爽快人! 也是一江湖人。” 先是赞了一句,还给那关老板竖了一个大指,“本来呢,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人的。 这何师傅见不见的,也无所谓。” 人家敞亮,自己也不能显得小气不是? “但巧了,我来自四九城,和何师傅曾经是邻居。他的一双儿女,我们还处得不错。何师傅呢,七八年前丟儿弃女的,独自走了。 连句话都没留下。 七八年前,他最小的女儿也就是七八岁,无父无母的,几次差点饿死。 也幸亏有我们这些老邻居们帮衬著,这才没被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子上去。” 说到这里,看著关老板。 “关老板,不是我非要在这里揭何师傅的底。没那必要。” 再次摆摆手。 “实在是他那一双儿女至今还在想著他,念著他。我呢,也从心里为我这一对朋友抱不平。 今天正好,来贵酒楼吃饭。 也就想替我那一对朋友问问何师傅,为何当年要拋儿弃女?现在都解放这么多年了,为何也不会去看他们一眼。 给他们一个解释!” “关老板,我的这个要求,您说过分吗?” 双眼紧盯著门口处的关老板。 “人之常情,您不过分。” 那关老板点点头,“您看这样行不?”开始和苏浩商量,“您几位先慢慢用著,我呢,去和何师傅商量一下。 看看他能不能见您几位。” “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您看,我们之间有协议……” “啪!” 拍击桌面的声响传出,“什么东西!”紧接著,一句骂声响起。 是赵东红。 “拋儿弃女,置一对儿女的生死於不顾,独自跑到外面有吃有喝。这还算人吗?” 又是一声怒斥。 他之前,心里一直在矫情著苏浩等人的点菜,盘算著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够不够。 没有在意苏浩为什么这么执著於要见一个大厨。 听到刚才苏浩的一番话,怒了。 “去,给我把那何什么大清的厨子,绑到这儿来!” “特么的,禽兽不如的东西,还请他,敬他一杯酒,高抬他了。” 衝著他的两名手下,一名副团长,一名团参谋长,大声说著。 “是!” 两名手下自从进来,那就是老老实实,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等著喝酒吃饭。现在,一听赵东红有令,立刻站起。 “唰!” 手中各自出现了一支五四式手枪。 一拉枪套,手枪上膛,转身就走。 <div> “几位,慢著!” 一看两名客人站起,手中还都出现了手枪,那关老板手一抬,拐杖横在了门口,“关某和何师傅签订的是他的手艺。 何师傅之前为人如何,关某不管。 但几位要在我宴宾楼动刀动枪的,那关某就要问问了。 谁给几位的胆子!” 一改之前的豪气,敞亮,变得声嘶力竭了起来。 “唰!” 他这一声大喊,背后,包括那名准备转身走回去的小伙子,都是一起,从背后裤腰处一摸,四只手枪一起亮出。 “都別动!” 一起喊著,“宴宾楼,不是任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四只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向苏浩等人。 “呀哈!” 赵东红一声怪叫,“敢在老子面前动枪?” 他可是专门住天津卫独立团的团长,也有担负天津卫安全的职责。却是没有想到,有人敢在他面前拔枪。 “唰!” 同样地一模腰间,一把五四式手枪出现在手中。 苏浩没有动,他却是在看著,“奇怪了哈!一个厨子,有这么重要吗?宴宾楼竟然不惜动枪也要保护他?” 第580章 天津卫的爷们,有意思! 数个枪口相对,都是怒目横眉,让这个包间的气氛也陡然间紧张了起来。 尤其是赵东明,一声大喊,双手一抬桌沿,“咣当”一声,直接將面前的桌子掀翻。“哗啦啦!”桌上的杯盘碗碟,掉落一地。 瓷片飞舞,餐具乱滚。 搞得那美女军官一声惊叫,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步从座椅上蹦起,躲到了一边。 上阵还得亲兄弟。 他大哥赵东红都掏枪了,他自不会落后。 “哟,怎么著?借似真动手?” 看到对方一把掀翻了桌子,那关老板面不改色,淡淡说著,“几位,在关某的宴宾楼动手,也不打听打听地儿! 拿刀来!” 一声大喊。 “关爷,刀来了。” 后面,一位手下,又是一摸后腰,一把短刀递到了关老板的眼前。 那刀也就是半尺来长,却是高翘的刀尖,镶金的刀柄,通体闪烁著银光。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柄宝刀。 关老板看了一眼递过来的,一抬手,將左手中的拐杖扔给了另外一个手下。 “几位。” 嘴里说著,左手抬起。 眾人这才发现,这关老板的左手缺了食指、中指两根手指。 “关某纵横天津卫,那也是拿命换来的。” 声音严厉,脸上横肉抖动,目光更是如鹰鷙一般,“几位大闹我宴宾楼,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先再剁一根手指头给诸位看看!” 嘴里说著,也不含糊,右手一伸,拿过手下递过来的半尺宝刀,“几位看好了!今儿,我就把这根无名指剁给你们看!” 说著,勾动著自己左手上的无名指。 “我去,这什么毛病?” 苏浩倒是有点惊诧了,“这还没打起来呢,先自残一指?天津卫的爷们,有意思!” 他却是不知道,这还真是天津卫道上的习惯。 街头混混打架,或者是黑帮爭码头,那是先鸟雀斗嘴一般讲理;谁也讲不过谁、谁也不服谁的时候,自残就开始了。 似街头混混,先给自己的面门上来上一板砖,搞得鼻口窜血,满脸血里胡茬的。 再问你怕不怕? 再高级一点的,那就是剁手指头,甚至是剁手掌了。 问你服不服? 更有的黑帮,为了爭码头,走刀尖、过火海,滚烫的油锅里捞秤砣,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儿。 但一律都是先不打对手,先自残! “哎哎,这位关二爷。” 面前虽然是没有了桌子,所有人都是执刀动枪的,苏浩依然是端坐自己的木椅之上。看到那姓关的老板要“挥刀自残”,倒也敬他是条汉子,连忙阻止。 他的目的是来吃饭的,也是来见一见何大清的,可不想把这包间弄得血里胡茬的。 更不想把事儿弄大。 “怎么的,怕了?” <div> 苏浩这里一阻止,那位关老板的脸上立刻现出得意之色,斗胜了的公鸡一般。 高昂著头。 “这位公子,给您纠正一下。” 看著苏浩,“关某虽然姓关,可不敢称『二爷』。”双手抱刀握拳,衝著自己的左边上方一抬,“关二爷,那是祖上。” “关某乃他46代玄孙,可不敢干那僭越之事!” 说完,眼光衝著身边、递刀的那个手下一撇。 “既然不敢见血,几位,那就消停点,老老实实地吃饭!” 那手下看到他们老板的眼神,立刻高声大喊。 “给几位客官换桌子,换新碗碟。” 那关老板倒也爽快,一看对方被他“镇住了”,也没有相逼,更没有让苏浩等人赔钱,而是很瀟洒、豪气地说了一声,转身出门。 “告诉何师傅,今儿借菜做得用心点。” “这几位客官可不是凡人!” “不跟咱一般见识,那是人家有涵养!” 声音响著,人已经出了门子。 “嘿!” 苏浩一晃脑袋,“这关老板,有意思。” 但是看到人家也不追究赵东明掀桌子的事儿,屋里所有人,包括赵东红,倒也不方便再说什么了。 苏浩也不再提何大清了。 人家用“自残”让你服气,又是临走撂下话儿,给足了你面子。 你要是再闹事,再纠结何大清,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到时候人家再动手,可就不是自残了。 天津卫的江湖,就是这样! “几位让让。” 不一会儿,两个大汉抬著一张八仙桌进来,重新铺上桌布;那美女服务员也拿来扫把,將地上碎了的杯盘碗盏清理走。 苏浩、赵东红等人重新落座。 “那何大清到底是你什么人,非要见他?” 所有人的火气也都消了一些。 赵东红也收起了自己的两只“柯尔特蟒蛇”,问著。 “你那两把枪,拿出来让我看看。” 苏浩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 对於苏浩的不答,赵东红也没有再问。人家不说,就有不说的道理。把自己的那两把左轮拿了出来,放到了苏浩的面前。 “看吧。” 倒也大方。 “好枪啊!” 苏浩嘴里赞著,抬手一手一支,將两支枪拿起,“大漂亮的东西,別说,还就是好!” 饶有兴趣地说著。 “这可是我们团长的爱枪,平时都不许別人摸一摸。” 那美女军官在一旁说著。 “柯尔特蟒蛇,大漂亮柯尔特公司推出的最新手枪枪型。”赵东红也在一旁给苏浩介绍著。 这枪,对於苏浩来讲並不稀奇。 他来自后世,对这种大口径、大威力手枪自然是门清。 <div> 但在场的其他人那就未必知道了。 这“柯尔特蟒蛇”,1955年才推出,到现在也就是3年的时间。 “这可是目前来讲,世界上公认的最精確、也最豪华的左轮手枪之一,被称为左轮手枪中的劳斯莱斯!” 赵东红很是骄傲地给苏浩介绍著。 脸上写满“炫耀”二字。 “此枪为点357马格南口径,子弹具有强大的穿透力;枪管长度一般为6英寸。採用全钢设计,具有精湛工艺。 射击时,具有双动作和单动作模式……” 苏浩接过了话茬,缓缓说著。 “哟,看不出,苏兄弟还是一名枪械爱好者,居然对此枪如此了解,各种参数如数家珍。” 赵东红在一旁惊诧。 55年才推出,这枪就算是在大漂亮,那也还是属於“珍品”之列,苏浩竟然是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让赵东红很是奇怪。 “也算是不错的一种手枪,更难得的还是一对。” 苏浩说著,將手中的两支枪递还给了赵东红。 “这……” 看到苏浩居然將手枪重新递还给自己,赵东红有点惊诧了。 这也不是他预想中的剧本啊! 军人哪有不爱抢的。 在他的预想中,苏浩拿到这两支“世界名枪”,一定是爱不释手,恳求自己將枪送给他。 那自己就好提要求了。 可对方竟然是不为所动,又將枪还给了自己。 “苏兄弟要是喜欢这一对枪……” 人家不开口,他也只好“主动上门”了,诱惑著苏浩。 “君子不夺人所爱。” 苏浩嘴里说著,將两支枪放到了赵东红的面前。 “菜来嘍!” “黄燜鱼翅!”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 一名侍者用托盘端著那道“黄燜鱼翅”走了进来。 “几位女士、先生,请品尝。” 嘴里说著,將那“黄燜鱼翅”,从托盘上端下,稳稳地放到了八仙桌的中央。 还有油炸生米、老虎菜、蒜泥茄子、夫妻肺片四道凉菜。 这是赵东红的那两位属下点的。 “来,倒酒。” 反正也是挨宰了,赵东红也调整过来了自己的心態,很是大方的一挥手。 “我来吧!” 那美女军官从副团长手里接过一瓶茅台,很是熟练地打开瓶盖,首先把酒瓶子伸向了苏浩,“苏上校,先给您满上。” “慢著!” 苏浩拦住了酒瓶子,“天天喝茅台,喝腻了。咱今天趁著东红大哥请客,换换口味?”看向了赵东明三人。 “这可是最好的酒了。” 赵东红再次脸黑、磨牙,“茅台你都不喝,要喝什么?” <div> “莲白!” “来坛莲白吧。” 苏浩並不照顾赵东红的情绪,目光重新转向了美女服务员,“美女,莲白你们这里都有几年的? 要陈酿,年代越长越好!” “你这……” “您这……” 赵东红首先一指苏浩;接著是那美女军官小唐,二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那小唐,还“哗啦啦”地晃动著两只大白眼,狠狠的剜了苏浩一眼…… 第581章 何师傅让我给您的 “就喝茅台吧。” 听苏浩一说,赵东红立刻脸绿,“有茅台不喝,你特么非要喝莲白。还要陈酿,年代越长越好? 这是又开始挥刀了吗?” 茅台,那是特供的,他自然不用钱。虽然每月的特供不多,每月两瓶,但攒上几个月,还是可以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请客的。 而美女军官小唐,白苏浩一眼,那就不是因为他要喝什么酒了。 是因为那句“美女”叫的。 之前,苏浩就称呼了她一句“美女”,虽然有调戏她之嫌,但听得心里是美滋滋的。 这苏上校,真哏儿! 可现在,苏浩又称呼別人是“美女”,这就让美女军官很不高兴了。 她美女? 我就不美了吗? 这话怎么可以乱用呢? 一看就是个色胚! “先生,您问著了。” 那美女服务员恼恨赵东红刚才对他的那一声怒吼,似是也有心配合苏浩,一脸的微笑。 也不管赵东红怎么说,“別看我们宴宾楼是一座新酒楼,可我们老板却是很早就开酒楼的。也存有不少的美酒。” 说到这里,还故意看了脸绿的赵东红一眼,挑衅似的,“我们最早的莲白,还是康熙年间酿造的呢。” “距今已经快有300年了。” “我去!” 苏浩一听,心中一惊。 要说莲白的歷史,那是十分的久远;据说明万历年间就有莲白。到了大辫子朝,慈禧太后“令小阉采贏抬莲蕊,再酿莲白。” 就算是慈禧年间的莲白,距今也有六七十年了。 这宴宾楼竟然存有300年的莲白,简直就是一桩旷世奇闻! 这要是拿到后世……不可想像啊! “拿一坛!” 苏浩毫不犹豫,挥挥手。 “什么就拿一坛?” 那美女服务员还没说话,赵东红就先急眼了,“300年的莲白,那还能喝吗?”白了苏浩一眼。 心道:你特么还真敢点呢! 要喝年代长的,赶明儿我给你找个坟墓,挖一坛去。 “能喝吗?” 苏浩就著赵东红的话问美女服务员。 “能喝!” 美女服务员点头。还有说明:“那天,我们老板高兴,就打开了一坛。哎呀呀,满酒楼飘香呢。 连我都想尝上一口。” “別听她乱忽悠。” 赵东红很是不满地看了美女服务员一眼,“300年的莲白,它能存那么久,还能喝,我把脑袋拧给你。” “来一坛!” 苏浩坚持。也有说明:“不能喝我存著。我这人爱存酒,尤其是这种上年代的老酒,尤其的感兴趣。” “你……差不多就行了吧。” <div> “来我这儿买古董来了?还是用我的钱买!” 赵东红很是不满地对苏浩说著。 “给他倒上!” 命令著美女军官。 苏浩没有搭理赵东红,抬手挡住了美女军官伸过来的酒瓶子,“还不去拿?”衝著那美女服务员也是一声大喊。 嚇得美女服务员又是一跳。 “它……是有,可是我们老板不卖。” 惴惴说著。 “嘿!” 苏浩在座椅上一转身,又转了过来,“你这儿拿我打鑔呢?去问问你们老板,多少钱?高低我们买了。 怕我们掏不起钱咋的?” “哎!” 那美女服务员一看,这位一瞪眼,比刚才那位还嚇人,连忙一转身跑了出去。 “我说,你这是非要痛宰我啊!” 赵东明对苏浩说著,“喝也就算了,还有拿著?当我是二傻子吗?” “不就是一坛酒吗?” “就当送我了。” “谁让兄弟我就这么点爱好呢?” 苏浩大白眼一翻,“你东红大哥还不至於这么小气吧?” “我送的著……成!” 却是一咬牙,“不过,你送我什么?” 终於是想起了这次请苏浩吃饭的一个根本目的。 “我送你什么?穷的都快当裤子了。” 苏浩双手一掏兜,把兜底翻了出来,“咱现在是不鸣一文呢。不像你东红大哥,手握重兵,威震一方。 財源滚滚……” 最后这一句,是低声、伏在赵东红的耳朵边说的。 “我还財源滚滚……” 赵东红一听,气得肝儿疼,“合著你什么都不想往出拿?就想从我这里捞好处啊?姥姥!” “送你一坛也不是不行。” “也给我弄几套你们穿的那种『战服』!” 索性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 今天白天,苏浩三人,就三个人,各自穿著那“战服”,带著大铁狗——哦,机甲狼——横趟小白楼。 打死活捉了一百多鸡爪子。 又如是砍瓜切菜一般。 早就让他羡慕不行了。 今天请苏浩吃饭,就是想从苏浩这里也“淘换”几套。 你要300年的老陈酿,可以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菜来嘍!” “扒大乌参一道!” 侍者的喊声再起,又是一道谭家菜送来了。 “先生,我给您问了我们老板了。” 这时候,美女服务员也跑了进来,大声说著,“我们老板说了,少了300块钱不卖!” “嚯!” 眾人一听,都是一声惊叫,“你们老板咋不去抢?”赵东红的参谋长看不下去了,大声说著。 <div> “就是,啥酒,仙酿吗?卖300块钱?” “一瓶茅台才多少钱?再好的莲白,它能赶得上茅台吗?” 这个时代,酒一般的都不会超过10块钱。 300块钱一坛的酒,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了! “300块钱吗?不贵!” 苏浩的声音却是响起,“拿来吧,我看看。最后一起给你们结帐。”还指了指赵东红。 300块钱一坛,確实不贵。 这要是留到后世,大几十万都有! 又赚了! 苏浩的心情大好。 他现在是不差这点钱了,也不需要靠著这么一罈子酒发財了。但“收藏”,它上癮呢! 到了后世——哦,也別到后世——就算是现在拿出去,那也是可以显摆一把的。 300年的老酒,好东西! 难得! “成!” 赵东红这次没有反对,一咬牙,“那你送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苏浩大白眼一翻,“哎我可没答应你任何东西啊!”给赵东红纠正著。 “好,我给您取去。” 美女服务员十分高兴地答应一声,再次跑了出去。 她这不但是做成了一笔“大买卖”,肯定会得到老板的奖励。更主要的,是看到赵东红被宰,心里就爽! “叫你吼我!” “一会儿再让那姓苏的宰你一刀!” 心里想著,快步如飞。 “菜来嘍!” 而包厢之內,此时,侍者又送来了第三道谭家菜,“清汤燕窝!” 报著菜名。 不过这次,侍者进来,看到女服务员不在,却是手举托盘,绕了个大圈,来到了苏浩的身边。 將那道“清汤燕窝”,端到了桌上。 “您尝尝。” 对苏浩说著,而桌子下面的手却是一捅苏浩,把一个纸团交给了他,“何师傅让我给您的。” 低声说了一句,走了出去…… 第582章 救我! “何师傅让我送您的。” 那侍者將一个纸团塞给苏浩,转身走了出去。 苏浩低头,在桌子底下打开纸团。 见一个厨子,百般刁难,老板都亲自出面,还要剁手指头……苏浩早就觉得奇怪了;还有那何大清,七八年了,將一对儿女拋在四九城,让他们自生自灭。 这种损阴缺德的事儿,一般人是干不出来的。 被一寡妇迷惑了。 扯淡! 什么样的寡妇能那么迷人,让何大清不惜拋家弃业,从四九城跟到天津卫蛰伏起来? 不是他早就听雪茹姐姐说过,何大清有可能就在天津卫;不是自己刻意留心,大概没人会揭开这个谜团。 一厨子而已。 “救我!” 纸团打开,上面就写著两个字。 刻意看得出,这两个字也是匆忙间写的,字跡潦草模糊不说,上面的碳沫子一抖楼都能抖搂下来。 竟然是用灶间、未燃尽的柴草灰写的! “嗯,这就解释得通了。” 苏浩看完,点点头,但也没有马上行动。 他今天好容易痛宰了赵东红一刀,谭家菜三绝刚刚上齐,还没吃一口呢。后面还有“八大碗”呢。 那也都是好东西。 还有,那300年的莲白,还没拿上来呢。 现在就动手,“乒里乓啷”一顿枪声,这么好的菜就毁了,300年的莲白也大概率会只剩下一地瓷片。 不划算。 那何大清既然在宴宾楼,还能跑了咋的? “先生,您要的300年莲白,我给您拿来了。” 美女服务员一路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酒罈子,走进了包厢,直到把怀里抱著的东西稳稳地放在桌上,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300块钱呢,打了、碎了,她可赔不起。 “这么样?像保存了300年的东西吗?” 苏浩也没有动桌上的酒罈,而是饶有兴趣地看著,还问眾人。 罈子是一个瓷坛,淡青色的。 高有一尺二,鼓肚处的直径也得有一尺。坛口不大,有塞子,也是瓷的,和罈子乃是一套。 不但用瓷塞子塞著,而且外面还封了一圈胶泥。 罈子上绘有深青色的湖水,翠绿的荷叶,粉红的荷。上书“莲白”三个大字,字跡银鉤铁画,倒是很有大家气势。 但整体上,罈子的色泽並不鲜艷。 “这罈子不小,足可以装5斤酒。” 一旁,赵东明也品评著。 “说什么呢?” 苏浩白了赵东明一眼,“不懂就別瞎说!让人笑话。” “光泽內敛,到像是一件有年地儿的东西。” 独自饶有兴趣的看著。 自从在顎府,顎图善送了他一柄刀,一方印章之后,苏浩也开始对古董留意了起来。见得多了,也就成“行家”了。 <div> 基本的知识还是积累了一些。 “你们看呢?” 抬头,再问眾人。 “我们不懂,也不说,免得貽笑你这个大方!” 眾人摇头,拒绝评价。 算是对苏浩刚才鄙视赵东明的一种反馈。 “你看罈子底下的印章不就得了。” 倒是美女军官小唐好心提醒苏浩。 “那东西是要看的,但不能以它为凭!” 苏浩说著,还是小心翼翼的一手扶著瓷坛,一手搬起了坛身。 坛身倾斜,露出了坛底的標识。 “万历御製!” 一方印章,四个篆字出现,印入苏浩的眼帘。 苏浩酒罈稳稳地放平,摸摸坛口处的一圈封泥,继续看了一会儿,又是看了一会儿,“成,这罈子酒,我收了。” 对美女服务员说著。 “您看好了?” 美女服务员操著天津味的普通话问苏浩。 “看好了!” 苏浩点点头。 “得嘞。” “那咱就算是成交了。” “借古董行的规矩,想来您比我懂,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一双美眸看著苏浩。 “成交!” 苏浩也没有丝毫犹豫。至於是不是真的,苏浩也只敢肯定五六成。剩下的也只有將来找个真正懂行的,给他看看了。 “那好,钱那就一起算在消费帐单里了。” 锤要落到实处,美女服务员又特別强调了一句。 “对!” 苏浩毫不犹豫地一指旁边的赵东红,“今天他请客,他不付钱,您別让他走!” 赵东红在一旁脸绿。 300块钱呢,那就是他两个月的工资! 吃著还拿著,还兼带买古董,借尼玛,真当我是冤大头了! “成!” 还是点点头,“接下来,就该你出血了。別以为我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 “嘿嘿!” 一笑,看著苏浩,“苏上校,你看东西你也收了,是不是……” “几位,喝点什么?” “我们这里可是还存有窖存8年的莲白,那可是『仁和酒店』,最后一批坛装莲白。 几位要不要尝尝?” 话虽是问大家,但一双美眸却是紧紧地盯著苏浩。 她早就看出来了,借位,才是真正来消费的!至於旁边的赵东红,也只是最后掏钱结帐的。 “来一坛!” 苏浩说著,也没有打坎儿。 “一坛五斤装,恐怕您几位不够。” 美女服务员丝毫不顾及赵东红冷冰冰、黑中闪绿的脸色,继续向苏浩推销著。 <div> “够了。” 终於,苏浩摆摆手,“我们主要是来品尝何师傅的手艺的,酒嘛,今天就少喝一点了。” 如果是没有接到何大清的纸条,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赵东红。 现在就不行了。 “救我!” 这二字透露著一个信息:何大清现在是身不由己! 那是谁在控制著他呢?自然是敌特了。 绝对不会是那位动不动就要砍自己手指头的酒楼关老板。 这关老板一看就是一江湖老混混,但现在既然做上了买卖,那也就等於金盆洗手了。断不会再干那种“绑架人”的事儿。 有敌特,那就不能多喝酒了。 “好嘞,我给您拿去。” 美女服务员神色有点失望,没有继续让赵东红掏钱,她也有点不爽。对苏浩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去向她的老板报告去了。 “吃!” 这边,苏浩则是筷子一摆,“难得的美味,也难得东红大哥的一番好意,大家都品尝品尝。” 主人似的开始招呼眾人。 然后,一段扒大乌参加进了自己面前的食碟中。 “砰、砰!” 也就在这时,有枪响传来,“杀人了!”接著有大喊声响起…… 第583章 正找你不著呢! “哗啦!” 不用谁说话,枪声就是命令。苏浩等人一起站起,一边向外跑,一边从腰间拔枪。 只不过,苏浩向外跑的时候,趁著人们没有注意,顺手將那罈子“莲白”给收进了自己的狩猎空间。 “哪里杀人?” 赵东红一出包厢门,便是一把恏住了那名正要给他们上菜,听到枪声正痴呆在那里的侍者,厉声问著。 “何大清师傅的厨间在哪?” 苏浩也一步躥出,目光也盯向了那名侍者,但问得更加的具体。 不管枪声与何大清有没有关係,此时保证何大清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我带你们去。” 那名侍者正是给苏浩递纸团的,一听苏浩这么问,也立刻醒悟过来了什么,匆忙间挣脱了赵东红,带著苏浩等人就是向酒楼的一层跑去。 到了一层,直接拐向何大清的灶间。 这时,枪声一响,整个宴宾楼已经乱做了一团。一楼大厅吃饭的人早已经跑向了门口;而二三楼包厢的食客正从楼梯上纷纷跑下。 “师父!” 一进灶间,那名侍者立刻一声大喊。 他们看到,在灶间里,此时有3个人。两人哆哆嗦嗦地站在墙角里,还用手抱著脑袋;一名身形比较魁梧的汉子,则倒在了血泊中。 已经是奄奄一息。 不用介绍,苏浩一眼就认出,那就是何大清! 一步上前,“何大爷,我姓苏,是何雨柱、何雨水的朋友。”將何大清抱住,半躺在自己的怀里。 何大清被击中了胸部,而且是两枪,眼看著不行了,嘴里“汩汩”地不断往出流血。 苏浩也就简断截说。 “他们……该死!” “3楼,302包厢……敌特!” 何大清意识很是清醒,知道自己不行了,同样不囉嗦,“我徒弟那里……” 话没说完,便是头一歪,失去了气息。 “衝上去,包围302!” 苏浩將何大清放下,站起,一挥手,就要衝出灶间,带领眾人,向楼上衝去。但又是停步,“美女,你看住他。 还有他们。” 一指那名侍者,何大清的徒弟,以及那两个在墙角抱头、已经是嚇得浑身哆嗦的人。 似何大清这等“大厨”、“名厨”,那都是有自己独立的灶间的。 灶间里的帮厨也都是他的人。 不是他亲自选来的,就是他的徒弟。 总之,他们都多多少少地知道何大清的一些情况,属於“知情人”,那是不能放走的。 “你……能不能改个称呼。” 那美女小唐脸一红,白了苏浩一眼。 她想歪了。 但苏浩的身形此时已经出了灶间,重新来到了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 “都不许动。” 苏浩等人的行动很快,从二楼包厢跑下来,见过何大清,又是从灶间跑出来,也没有用多少时间。 <div> 此时,依然有人从楼上跑下。 “谁动,打死谁!” 赵东红手中,两支柯尔特蟒蛇一摆,粗大的枪管,彪悍的造型,让他看了就心寒。 “別说,还真是两把好枪!” 苏浩瞥了一眼赵东红的手中枪,“东红大哥,你带著你的手下,就守在一层门口。所有人都扣押起来,一个都不许走。” 说完,也不待赵东红说话,已经是冲向了二楼。 而赵东明、白飞、周抗日三人,也不用苏浩废话,在后面紧紧跟隨。 四人每人手中一把“大黑星”! “302!” 苏浩来到了何大清所说的那个藏有敌特的包厢门前,看了一下房间號,“砰”的一声,一抬腿便是踹开了房间门。 没人! 但看到的却是整个房间,一个人都没有。但却是杯盘狼藉,菜都还是热乎的。 苏浩快步来到一扇窗子前。 窗子是打开的,窗沿上还搭著一把挠鉤。 爬墙索! 显然,枪声一响,这房间里的敌特根本就没有走楼道,而是顺著爬墙索从3楼直接爬了下去。 苏浩看到,这窗子的下方,有几条人影正在向同一个方向逃跑。 “唰!” 也不迟疑,一翻身,苏浩便是抓住了爬墙索,顺著绳索向下坠落。 也只是坠落到了一半,便是单脚一蹬墙面,身形如一只大鸟一般,飞了出去,稳稳地落到了地面。 紧接著,“八步赶蝉”轻功施展,向那几个奔跑的人追去。 这边,赵东明等人虽然没有苏浩的本事,但动作也不慢,也只是几个呼吸间,都已经来到了地面,顺著苏浩的身影也追了过去。 “都给我站住!” 苏浩一马当先,口中发著厉喝.片刻间,已经是和那几个逃跑的敌特,相距也就是十几米远。 那就等於前脚跟后脚了。 “砰砰!” 枪响声传来,一颗颗子弹划破夜空,宛如是割破夜幕的刀锋,向苏浩射来。 苏浩的身形连忙向旁边闪去。 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敌特,枪法自然也不会差。虽然在仓皇逃窜间,回手打出,准头要差许多,但苏浩也不敢大意。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躲避之中,手中大黑星交於左手,右手一挥,“唰唰唰!”三点黑芒飞出,无声无息。 就像是融於夜幕中的三条毒蛇,分別射向逃跑的三人。 “啊,啊,啊!” 三声痛呼传来,“扑通扑通”,有三个人摔倒。 成王鏢! 这三枚黑鏢,是苏浩刚刚穿越过来之时,系统赠送的。现在,苏浩经常使枪,但飞鏢的本事他一点也没有落下。 甚至比刚得到时更有精进。 三枚成王鏢直接打在了前方三名仓皇逃窜的敌特腿弯处,扑倒在地。 鏢没有声响,正適合暗袭。 <div> 苏浩不用枪而用鏢,就是要创伤敌特,而不是击毙。 “带上我们。” 三名倒地的敌特衝著前面的飞奔的敌特喊著,一边伸手去腿弯处拔鏢。 苏浩这三枚飞鏢,打出去就不准备收回,用力较大,钉进了三名敌特的腿弯,那就如钢钉钉进木板中一样。 没有穿过,將前面的膝盖骨也打碎,那就算是不错了。 要拔,谈何容易? “废物!” 一声低喝传来,逃跑的敌特之中,一人猛地转身,“噠噠噠!”手中一支大漂亮的“黄油枪”喷出弹焰,扫射向了那三名地上打滚的敌特。 “啊!” “啊!” “你不能……” 惨呼声中,有求饶声传出,但也已经是无济於事。 瞬间躺在地上不动了。 “吴开山!” 苏浩的嘴中却是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呼声,“哈哈,正特么找你不著呢!” 第584章 肠子都悔青了! “吴开山!” 那名敌特回头间,苏浩立刻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苏浩现在的强化神识已经达到了87%点多,思维、行动的敏捷度大大提升,目力、各种器官感官也跟著提升。 十几米的距离,虽然是晚上,但吴开山这一转头,还是被苏浩立刻认出。 这也是这个吴开山,苏浩太熟悉了。 已经几次交过手。 苏浩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想通过他摸出四九城敌特的那个“暗箭”所在,这才没有毙了他。 有意地让他屡屡逃脱。 现在,此人就更重要了。 这吴开山带著人奔赴塘沽港,迎接那名蛙岛来的高级特工;同时,也接手他带来的军火和活动经费。 要是抓住了他,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赵东明三人回去也就不用受处分了。 “你,给我带人挡住!” 这里吴开山刚刚击毙了三名受伤的敌特,身后又是传来了一声大喊。 “跟我堵住他们!” “去死!” 吴开山一边呼喝著还在逃跑的敌特,一边“噠噠噠”,手中黄油枪再次向苏浩射来。 要不王老师说这个吴开山残忍成性呢。 就算是朝著自己的同伙开枪,那也是毫不留情,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何况对苏浩。 接到了命令,这货倒也凶悍。 也不闪避,就那么站立著,手执衝锋鎗,衝著苏浩拼命射击。 瞬间,一弹夹子弹被他搂光,但手法也够嫻熟。从腰间一摸,又摸出一个弹夹,“咔咔!”只是两下,一边卸去空弹夹,一边已经是新弹夹顶上。 前后不过3秒! “嗯?” 却是一个迟疑。 他发现,就是这3秒的停歇间,目標消失了。 刚才还在连连闪避的苏浩,竟然是没有了踪影! “別跑!” 只有后面赶来,尚在几十米远的赵东明等人的喊声传来。 “不好!” 这吴开山虽然是个悍匪,但也绝对有军事素养。他知道,此时目標消失,对他来讲绝非好事。急忙转身。 “晚了!” 一个声音冷冷传来。 紧接著,他便是看到了一张带著嘲弄、戏謔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吴开山一抬手中“黄油枪”,“去死!”便如是抡烧火棍一般向那张脸打去。 但却是听到了那冷冷的声音。 同时,就觉得自己脑袋一阵轰鸣,接著头昏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手中的“黄油枪”也“噹啷”一声跌落在地。 他被苏浩一巴掌拍在了脑顶心上,拍晕了。 “这回你的路算是走到头了。” 苏浩一声冷哼,也不再管吴开山,转身就要向那个更大的目標追去。 <div> “嗯?” 却也是一声惊诧。 就如刚才的吴开山一样,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目標。 苏浩要追的那个更大的目標,自然是那个蛙岛来的高级特工。 就在刚才,身形连连闪避弹雨之际,听到那个命令吴开山的声音,他的目光也立刻就从吴开山身上,移到了那个下命令的人身上。 也只是一撇,正好看了个正脸。 那人身穿一件风衣,头戴礼帽,脚蹬皮鞋。 脖子上还挎著一条围巾。 天黑的缘故,脸型看得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到了一张带著眼镜,皮肤有些白皙,显得很是文质彬彬的脸。 “蛙岛的高级特工!” 苏浩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首先要解决的还是吴开山。不解决了他,就没法追上那蛙岛来的敌特。 但也就是解决吴开山这么一瞬间,再回头时,那敌特已经消失不见,只看到依然有几个敌特在向前、向黑暗处狂奔。 “我去!” 苏浩有些惊诧了,“这什么身法?” 他相信,那蛙岛来的敌特,绝不可能就在他解决吴开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凭空消失,“藏起来了?” 站在原地,目光开始向四处逡巡。 暗夜中,苏浩的一双眼眸就如是两盏探照灯一般,在四周扫视著。 “哼!” 终於,他一声冷哼,“我就说嘛,你不会隱身术!” 他在一处墙角处,看到了一个黑影。 正静静地蛰伏在那里。 苏浩没有动。 这蛙岛来的特工,显然是一名逃跑的老手。在吴开山被擒,其他特务做鸟兽散的情况下,他没有隨著他们奔逃。 “我就说,不该来参加这次的『接风宴』!” 隱藏在暗处的蛙岛特工很是有些后悔。 昨晚,他和吴开山接上头后,便是开著那辆老旧的威利斯mb吉普车,一路驶进了天津卫。 他们没有敢直奔四九城。 也就在吴开山他们来的路上,四九城的特务和脚盆鸡的鸡爪子来了一次“合作”,暗算了赵东明他们一把。 吴开山断定,暗算赵东明他们的战场,就在通往四九城的路上,此时,红军一方肯定正在那一带搜查。 他们此时开车过去,无异於自投罗网。 蛙岛特工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一切听吴开山的安排。 他却是不知道,这吴开山在这方面就是一蠢货! 自己已经被监视全然不知,在这方面的判断又是有点杯弓蛇影。如果他们接头之后,拉著东西直奔四九城,还真能让他们躲过去。 赵东明这边死了两个人,真忙著救人呢。 根本就没有往“战场”那边派人。 苏浩带著他们重新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高升起来了。 他们完全有可能逃脱。 <div> 就这么阴差阳错,吴开山带著蛙岛的敌特,逃进了天津卫。 待到逃进了天津卫,这才发现,已经出不去了。 苏浩带人剿灭了小白楼里的鸡爪子之后,赵东红便是把他的兵派了出去,守住了进出天津卫的各个路口。 於是,他们决定等! 他们断定,红军方面绝不可能长时间地这么做。 他们有的是时间,等红军从路口撤走。 如果就这么和苏浩他们耗著,静静蛰伏,苏浩还真拿他们没办法。用不了两天,就得撤回四九城。 可这吴开山並不消停。 非要给他这位来自蛙岛的高级特工,举办什么“接风宴”。还说,红军是外紧內松,重点在各个路口,天津卫市区內的生活並不受干扰。 吃一顿便饭,给他们一个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发生不了什么。 他也就跟著来了。 没想到,一来就走不了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宴宾楼竟然响起了枪声。 所谓“做贼心虚”,他们不敢走正门逃脱,只好从窗户逃走。 又是没有想到,红军方面的动作竟然是如此之快,竟然能够很快地锁定了他们,並且追了上来。 追上来就追上来吧,他自信以自己的修为、身法,逃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偏偏红军方面追上来的也是一名“大高手”。 枪林弹雨中,身形闪烁,片刻间来到了吴开山的背后…… 这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敢逃了,悄悄地窝在了一个墙角里。 等著红军追那几个敌特,追过去,自己反方向逃走。 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但让他后悔的还在后面,他万万没有想到,红军之中出了苏浩这么一个“掛逼”!目光扫射间,在这暗沉沉的黑夜里,竟然能发现他! 第585章 这大陆的水不好趟啊! “四弟,怎么不追了?” 赵东明3人赶到,看到苏浩站著不动,一起问道。 “把他带到宴宾楼,找个房间,迅速审讯。一定要赶快问出敌特那批军火,藏在哪里?” 苏浩没有回答三人的问题,而是一踢脚下的吴开山。 “吴开山?哈哈!” 三人一看,立刻笑逐顏开。尤其是赵东明,差点蹦高。 “捉到了,终於是把他丫的捉住了!” 他带著白飞等一行四人,带著最先进的装备,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追踪著吴开山赶往塘沽港,去擒拿、缴获蛙岛来的高级特工,以及带来的军火、经费。 却是中途遇袭。 死了王老师,周抗日也差点死掉,也被这吴开山开著一辆破车逃脱。 致使任务失败。 处分就不用说了,还將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好在,苏浩赶来了,带著他们摸出了一个大鸡窝,消灭了七八十名鸡头、鸡爪子,救出了十几名被囚的女子。 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美刀、rm幣。 算是可以抵消一些他的一些罪责。 但终归是让吴开山逃脱,並且让人家接上了头,顺利地连人带货一起,接进了天津卫,隱藏了起来。 可巧不巧,也是合该这群敌特倒霉,宴宾楼响枪,他们也不得不破窗逃窜。 其实,直到他们从窗户追出来,也不知道前方逃窜的那群敌特是谁。 没有想到“天不灭曹”,竟然是吴开山一伙! 还被苏浩给生擒了! 如果是一举端掉一个大鸡窝,可以抵消他们三人的一半罪责的话,那么生擒了吴开山,那就可以抵消掉他们一大半的罪责了。 要是再將敌特隱藏军火、经费的地方找到,那就算是比较圆满的完成任务了。 受嘉奖不敢奢望,但至少可以不受处分了。 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老吴,你也有今天呢。” 白飞蹲下,拍了拍吴开山的脸,说著。 他们4人,屡屡和这个吴开山打交道,屡次暗中將他放走。並且,白飞和周抗日还负责暗中监视吴开山的任务。 可以说是这吴开山的“老朋友”了。 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但越了解越觉得不愤,他们竟然被一介莽夫,一个蠢蛋给涮了,还被打死了战友,那是“婶婶可忍,叔叔绝对不能忍”的事情。 一生的耻辱啊! “別废话了,赶快带走!” 苏浩一声厉斥。 “是!” 三人高高兴兴地给依然在昏迷中的吴开山带上拇指銬,白飞抓脖领子,周抗日抓住一只脚,將吴开山抬起。 “四弟放心,我们就是把他抽筋剥皮,也要把军火所在问出来!” 赵东明拍著胸脯向苏浩保证。 “如此最好!” <div> “要快!” 苏浩淡淡说著。 这群敌特並没有全部擒获,有几个跑了。苏浩相信,那几个跑了的,一定会跑回窝点。带著那批军火逃走可能性不大,但私分了蛙岛特工带来的经费逃窜,那是大概率的事儿。 那应该又是一批美刀。 他们在白色小洋楼就缴获了50万美刀,要是再缴获50万,那就又是大功一件了。 尤其是苏浩,问出来之后,能想办法收入到自己的“狩猎空间”之中,那就是2个多亿的猎取积分。 那就更好了。 至少可以给二爷换两架直升机! 不过,苏浩也没有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个吴开山身上。 他的目標是前方,藏在暗处的那个蛙岛高级特工! “走!” 赵东明也不囉嗦,也不问苏浩依然留在这里要干什么,一挥手,带著白飞、周抗日,抬著吴开山高兴地屁顛屁顛地走了。 在他们看来,活捉了吴开山,就等於已经缴获了那批军火! 待到赵东明三人的身形完全消失在暗夜中,苏浩也动了。 就见他双脚一动,身形陡然间提速,就如是一股清风一般向前飘去。 八步赶蝉! 苏浩的独特轻功步伐! 他现在的肉身已经强化到了100%,將人类有的潜能,可以说是全部挖掘了出来。神识强化,达到了87.6%,也已经是很强大了。 寻常的蓝袍道士,都未必能达到他现在的神识强化水平。 再次施展“八步赶蝉”,那是远胜昔日。 就算是王必吟復生,以他的武当派轻功身法,现在都未必能赶得上苏浩。 这一动,身形如风! “唰!” 便是在瞬间来到了距离那蛙岛敌特藏身地,不到10米之处。 苏浩之所以没有留下赵东明三人帮他,是他知道,这敌特也绝非等閒之辈。 能够在他收拾掉吴开山的一瞬间,消失不见;並且还能找到一个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的藏身之所。 说明这蛙岛敌特不愧是高级特工。 不但同样地身具不俗的身形步伐,而且脑子的反应也是奇快。 苏浩可不敢小看他。 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这敌特没有点真本事,那也绝对不敢只身,远渡茫茫大海,来到大陆。 不过,无论是谁,人他有天大的本事,只要让苏浩接近3米的距离,那就没个跑。 3*3米范围內的“猎取锁定”技能,虽然鸡肋了一些,但有些时候,运用得当,还是能够取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的。 苏浩相信这一点。 他正是根据自己的“八步赶蝉”和“猎取锁定”,这两个技能制定擒获这名高级特工的行动方案的。 “咦!” 但是,就在他已经接近敌特剩下不到10米的时候,一声惊诧从那蛙岛特工的藏身处响起。 <div> 显然,那蛙岛特工也发现了苏浩。 这也不奇怪。 他藏身在这里,躲避的是谁,心里还是清楚的。之所以藏身不动,是希望苏浩去追赶那几个跑掉的敌特。 他可以反方向逃脱。 所以也在暗处一直观察、注意著苏浩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对方仗著自己的修为不俗,竟然是给他也来了个出其不意。 就如是对付吴开山那样,也要以同样的手段对付他! 太快了! 苏浩一直在紧盯著他,他也一直在紧盯著苏浩。 可以说,苏浩这里身形一动,他就发现了。但等到他做出反应,苏浩的身形已经来到了距离他不足10米的地方! 这才是让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红军中有能人呢!” “这大陆的水不好趟啊!” 心里想著,也是身形一动,“唰!”一个闪烁,已经站到了身后的墙头之上。 “咦!” 这边,苏浩也发出了一声惊诧。 “好身法!” “好身法!” 二人竟然是同时发出讚嘆…… 第586章 手段还真不少! “你跑不了!” 墙头下,苏浩发出一声嘶吼,身形一闪衝上了墙头。但却是再次发现,那蛙岛敌特已经佇立在了一间房屋的屋脊之上。 “这货的身形还真是好快!” 心中不由得再次发出感慨。 他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会过鸡爪子,会过蒋光头的特务,也会过王必吟、顎图平两个身具武当派“梯云纵”的大高手。 除了在拐子胡同遇到的那几个天乾观蓝袍道士,他自认为自己的“八步赶蝉”轻功身法不输於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就算是王必吟活著,和他也就是伯仲之间。 今天遇到这个蛙岛特务,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论轻功身形竟然是丝毫不输於他。 这也激发起了苏浩的好胜之心。 “唰!” 身形一闪,向屋脊上的蛙岛敌特,暴冲而去。 “特么的,见了我不跑,还敢佇立屋脊,进行挑衅。” 苏浩也有些怒了。 “果然!” 但隨即,也明白了这蛙岛敌特之所以佇立不走的原因。 “唰唰唰!” 身形先前暴冲间,苏浩看到,那蛙岛敌特手腕一翻,再次一抬,三柄飞刀迎面向他疾驰而来。 那三柄飞刀各自只有巴掌长短,倒头尖峭,刀后缀著红绸。 分“天地人”三才,上打面门,中打胸口,下打小腹,雪亮亮的刀刃疾驰,映照天上的星光。 “这是要看看能不能就地解决掉我吗?” “想的美!” 心中想著,早已是同样的手腕一翻,三枚飞鏢擎在了手中。 手腕一抖,飞鏢同样飞出。 成王鏢! 三柄黑魆魆的飞鏢不带一丝光亮,就如是三点黑芒一般脱手而出。 “噹噹当!” 立刻苏浩的面前爆出三声金属撞击的鸣音。看得见对方的三柄飞刀被苏浩的飞鏢一举撞飞。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下飞出,向地面坠落。 苏浩却是接鏢在手。 他的飞鏢是呈弧形打出的,在各自撞飞了迎面而来的飞刀之后,返回到了苏浩的手中。 只这一手,双方已经是高下立判。 “咦!” 对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他惊呼的是苏浩不仅能收回自己掷出去的飞鏢,而且发鏢、接鏢一气呵成,並不影响暴冲的身形向自己而来。 这就有点恐怖了。 惊呼声中,那蛙岛敌特似是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大意了,轻敌了。 大意失荆州,轻敌更是要送命的。 匆忙间,脚点屋脊,但却是並没有掉头就跑,而是面对暴冲而来的苏浩,身形连连后退。 <div> 后退间,“噠噠噠”一阵並不响亮,但很清脆,就如是放出刀鏢相撞一样的枪声,从他的手中发出。 射出的子弹在这夜空中更是如一条摇摆的金蛇,直奔苏浩。 “vz61蝎式微冲!” 一声惊骇也从苏浩的口中发出。 对方没有掉头就跑,而是面对著他施展身形步伐连连后退,苏浩就知道,这货还不死心,还有后手。 却是没有想到,他的身上竟然藏著这等杀器! vz61蝎式微冲,是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专门为特工,或者是情报人员设计的一款微型衝锋鎗。 你叫它“全自动手枪”也可以。 这种“微冲”,带有摺叠握把。握把摺叠起来,全长也只有276mm。 弹容量10到30发,7.65*17mm口径。 乃是城市潜行、臥底行动的绝佳配置! 苏浩在自己的系统商城里就曾看到过这里微型衝锋鎗。那是种家生產的82式9mm微冲,和05式5.8mm微冲。 但是,微冲的射程都较短,都在200米之內。 苏浩更喜欢他的加兰德。 也就没有为自己装备这种更適合於特工的武器。 现在看到对方使用出来,还是不免有些吃惊。 不过,既然有所防备,对方要伤他,可能性也不大。暴冲之中,“嘿!”苏浩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叱喝。 就见他双脚脚尖一点脚下屋脊,“唰”的一声,暴冲向前的身形竟然是如“旱地拔葱”一样,垂直向上。 这就很有难度了。 就算是身具武当“梯云纵”的王必吟,也未必在暴冲间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苏浩艺高人胆大。在遭到对方第一波飞刀袭击后,依然向前暴冲,也必有防备对方再次袭击的本钱。 旱地拔葱,身形向上,蛙岛特工手中微冲射出来的那一条舞摆火舌般的子弹,“嗖嗖嗖!”带著啸音,从他的脚下飞过。 “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苏浩一声怒喝,身形向上飞起,復又下落间,手腕再度一翻,同样地“嗖嗖嗖!”三柄成王鏢,便如是暗夜中的蛇蝎一般,直奔蛙岛特工而去。 “啊!” 黑暗中,依然是身形倒退,企图为微冲更换弹夹的蛙岛特工,发出一声痛呼。 手捂左臂,掉头就跑。 那是苏浩的三鏢之一,有一柄划中了他的手臂。 “弧形鏢”打出可以收回,然后再次击敌,这是它的优点。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只能伤敌,不能毙敌。 除非能一鏢抹中对方的脖颈动脉。 显然,对方的身手不俗,这一点苏浩还做不到。 不过,自己的两拨攻击落空,而对方一次反击,便是伤到了他,这也让蛙岛敌特那骄傲的心態,瞬间消失。 知道了对方不好惹。 不好惹就不惹,识时务者为俊杰,蛙岛敌特也不再佇立屋脊,继续装逼了。 <div> 捂著伤臂,掉头就跑。 他不跑也不行了。 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早就惊动了附近的警察和联防队员们。 四面八方,已经有人影向这边衝来。 敌特自不会掉入“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三十六计走为上! “哪里跑?” 苏浩一声高喝,抬步就追,“不好!”但隨即又是一声暗叫,止住了自己的身形。不但不向前冲了,而且是连连后退。 “轰!” 一声並不很大的爆炸声响起。 就在刚才蛙岛敌特佇立的屋脊之处,苏浩即將衝过去的地方,一团火光升腾,一枚微型炸弹爆开。 “哗啦啦!” 那里的屋脊立刻被炸掉了一大片,碎瓦乱飞。 “不愧是蛙岛来的高级特工,手段还真不少!” 苏浩远远佇立,看著那蛙岛敌特逃去的方向,又是感慨一声。 也没有继续追赶。 他知道,这一追,能不能追到敌特还在两说;即使是追到了,能不能活捉也是一个问號。 似这类敌特,那都留有最后的手段。 一般的,是不会让你捉到活著的。 自己已经有吴开山在手,不愁找不到敌特藏匿那批军火的地方,没有必要和他你跑我追,在暗夜中玩躲猫猫。 更何况,周围已经有大批的警察、联防队员、革命群眾围了过来,再不走,自己就要被“活捉”了。 要解释清楚,至少还得费点事儿不是?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眼看著那蛙岛敌特这一去,必回藏匿的窝点;也必然会携带著那些经费等仓皇逃窜。 晚一点,恐怕就来不及了。 於是身形一转,“八步赶蝉”继续施展,在一声声“抓敌特”的呼喊声中,迅速离开了现场。 向宴宾楼跑去。 他估计,以那吴开山之凶悍、顽固,赵东明等未必就能撬开他的嘴。 有些事儿,还得自己亲手来…… 第587章 他怎么变得这么衝动? “招了吗?” 苏浩急匆匆地走进了宴宾楼他们原来在的那间包厢,问正和吴开山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著的赵东明。 赵东红也在。 下面一层堵住了不少人,他的副团长和参谋长正在逐一盘查。 听到赵东明他们捉了一个敌特回来,他也来凑热闹。 “没有!” “这货死鸭子嘴硬,软硬不吃。” 赵东明站起,指著地上已经被他们弄醒来的吴开山,“特么穷横穷横的,跟老子玩滚刀肉。” “怎么不剥皮?” 苏浩冷声问著,目光却是如鹰眼一般,透著冷酷、锐利。 “这个……” 赵东明有点尷尬,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这不,我大哥在这儿正吃喝著呢,我……怕他反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好。” 苏浩也一屁股坐进了一张木椅中,拿起一双筷子,也不管是谁用过的,夹了一个鲍鱼,“咔哧!”咬了一口。 满嘴流汁。 “嗯,不错,还热乎著呢。” 嘴里含糊不清地赞著。 “那你们就等著回去受处分、挨批吧。” 毫不客气地转头扫视了赵东明、白飞和周抗日一眼,“我特么这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嘴里还抱怨了一句。 “別呀,四弟。” 赵东明过来,一拉苏浩的胳膊,“嘿嘿,我们几个不是没你的技术好吗?” “是啊,四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白飞也上前。 “四弟,只要是你出手,刀子一摆,那货准招。” 周抗日伸手,给苏浩递过来一把匕首。 “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吃口饭?” “怎么啥都我来干?” 苏浩不为所动,翻著大白眼。 “对,先让苏上校吃口饭。” 一旁,赵东红也不著急,拿起一只酒杯,“咕咚、咕咚”给苏浩倒满。 “你亲点的莲花白。” “八年陈酿。” “我让他们给送来了。” 嘴里还说著。 宴宾楼出事儿了,老板都被他给扣起来了。这一桌子菜餚,肯定是不用他再掏钱了。 现在他也变得大方了起来。 “我的兵守著各个路口,我就不信,那些敌特干明目张胆地扛著迫击炮、火箭筒出城!” “咱不急。” “兄弟吃饱喝足了,再好好招待这货。” 向地上的吴开山一指。 “唉!” 苏浩一声长嘆,“我特么就是给人补锅、干脏活累活的命。” 说著,站起。 没有去接周抗日递过来的匕首,而是从腰间一摸,他的那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出现在手中。 “你们吃。” 对赵东明等人说著,拎起那吴开山向外走去。 “哎,他怎么……” 不知道苏浩要干什么的赵东红用筷子一指,问赵东明。 “怕你反胃,把刚吃进去的『谭家菜三绝』,吐出两绝来,找地方给吴开山剥皮去了。” 赵东明给他解释这。 “嘿,我还怕这?” 赵东红不信邪,站起,“我去看看。”就要追著苏浩而去。 “我告诉你,咱老爹看过一次,一天没吃饭。” “之后,再也不看了。” 赵东明淡淡说著,坐进了刚才苏浩坐过的木椅中,拿起了苏浩用过的筷子,又放下,“想想那鲜活的人皮被剥下,被他捏在手里,抖著,血滴一滴滴地顺著人皮滴下;看著那一根根的肌肉纤维在水盆里蠕动…… 我特么没胃口了。” 说完,重新站起。 “呕!” 那边,赵东红一阵的乾呕,“快別说了。”衝著赵东明连连摆手。 虽然满桌的美酒佳肴,但到现在,大家都没有安安稳稳地吃上几口,胃里的东西还不多。 赵东红也只是听赵东明那么一说。 这才没有將吃进去的“谭家菜三绝”,鱼翅、大乌参等吐出。 “啊!”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悽厉的惨呼,“你施此酷刑,不得好死!” 是吴开山的喊声。 “这就扛不住了?下面你还怎么支撑?” 苏浩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声音中带著决绝,带著冷酷,带著咬牙切齿。 “我去,开始了。” 白飞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这一定是ka-bar 1214军用匕首,在吴开山的肘弯下方划开了一个圈!” “还没到那一步。” 周抗日在一旁给他纠正著,“我敢打赌,现在只是ka-bar 1214军用匕首刺进了吴开山的皮肉。 接下来会竖著一直划到手腕处。 划出一条血线。” “谁不信,去看看。我说错了,输一条白盒华子!” 还有补充。 “我们还想继续吃饭呢。”赵东明一指满桌的美酒佳肴,“至少缓一缓,还能吃得下。要是去看了,就別想再吃一口了。 这里可没有拨鱼子凉粉,给你开胃、充飢。” 摇摇头,转身,很不甘心地再次拿起筷子,但又是放下。 “折磨人呢。” 嘴里喃喃著。 “啊!” “你对我做了什么?” 隔壁,吴开山的悽厉喊声再次传来,“你不得好死,你生孩子没屁眼!”咒骂声也再次响起。 “他也不说拎远点,再干活。” “存心的,他一定是存心的。就是不让我们吃好。” 白飞继续说著,“说不准,一会儿活儿干完了,就去抓我们三个中的谁,做笔录去。” “我可不去。” 说著,转向了周抗日,“抗日,到时候你去啊。顺便问问吴开山,是不是第一刀向你说的那样。” “我不去。” 周抗日嘟噥一句,“上次在包钢招待所,就是我去做的笔录。这次该你了。” “啊,唔唔!” 隔壁的包厢中,再次传来吴开山的惨呼,不过这次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再那么的悽厉。 “这就开始顶不住了?” “也就是咱咱们面前装犊子,到了四弟……让他尿几股,他就得尿几股!” 听著那声音,白飞等人继续说著。 “別想了,吃点吧。” 赵东明还是拿起了面前的筷子,衝著眾人一划拉,“吴开山一招了,肯定是马上赶往敌特窝。 说不得还有一场大战。 弟兄们,不吃点,扛不住!” 劝著眾人。 “都怪东红大哥。” 周抗日把目光看向了赵东红,“你说是今晚请客,还请我们吃大餐。我这,中午就没吃饭。 就等著你这一顿呢。 天津卫的八大碗,早就听说过,可一直没吃过。 谁想到……” “特么的吴开山,你去哪儿请蛙岛特工不行,非要选择和我们一个酒楼。” “一会儿四弟把活儿干完,我非得跟厨子要把盐,给丫的撒上不可!” 继续恨恨地说著。 “不吃了!” 一旁,赵东红也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酒佳肴,“左就也吃不成了,我去看看,剥皮抽筋,听说过,真还没见过呢。” 说著,向外走去。 “大哥,你真去啊?真没什么好看的。” 后面赵东明劝阻著。 “怂样子!” 赵东红转身,狠狠地瞪了赵东明一眼,“一辈子没出息!” 说完,走了出去。 “你有出息。” 赵东明很是不满地说著,“一会儿回来,咱看看谁怂样子?” “不对啊?” 不一会儿,赵东红又跑了回来,对眾人说著,“他也没有剥皮抽筋呢?我只是看到,他把一只手搭在那吴开山的额头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著。 那吴开山也不叫唤了,一个劲儿地翻白眼儿! 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 “嗯?没剥皮?” “换片子了?” “走,咱们去看看!” 眾人一听,来了精神。只要是不剥皮就成,其它的,眾人不惧。 “砰!” 忽地,隔壁包厢里,一声枪响传来。眾人都是一惊:“这怎么还开枪了?把人打死了?不好,打死他怎么找到那批军火?” “不是,他怎么变得这么衝动?” 以赵东明为首,白飞、周抗日隨后,一步衝出了这间包厢。 “走,跟我行动!” 可也没有等他们衝进苏浩所在的包厢,苏浩已经跑了出来,对眾人说著。手中还拎著一支冒著烟的“大黑星”…… 第588章 人有三急! 两辆嘎斯车当先,后面5辆军用卡车隨后,风驰电掣般地驶进了张自忠路。 “就是那座小楼!” 嘎斯67上,苏浩用手一指,直接冲了过去,“给我把它围起来!”手一挥,“嘎”的一声,嘎斯车停下。 张自忠路,为纪念抗日名將张自忠,於1946年正式命名。 无论是在蒋光头时期,还是在新种花家,这条路都是天津卫的一条重要枢纽通道。 因为跨越法租界的“河坝路”和日租界的“山口街”的缘故,这条路上不乏各式各样的小洋楼。 苏浩所指,就是其中的一座。 他没有扒吴开山的皮,那样苏浩觉得太过费事,时间也不允许。 苏浩採用了另一种更为简洁的方式——搜魂! 这是他在神识强化达到50%的时候,就具有了的又一项技能。但因为其直接作用於对方的脑海,直接搜寻对手的记忆。 比剥皮抽筋还要残忍,苏浩也就一直没用。 这次,让那名蛙岛特工逃了。苏浩知道,他一定会赶回之前所藏匿的窝点,儘快转移军火和那批经费。 时间紧迫,而且这吴开山生性残暴,属於悍匪之列,苏浩也就对他没有客气。 手掌搭在吴开山的额头上,直接將自己的一缕神念注入到他的脑中,很快地就得到了吴开山的全部记忆。 还属於丝毫不漏,一点儿不差的那种。 吴开山属於隱藏在四九城的老牌特务,记忆中隱藏著很多“蒋系特务”的秘密。 只是事有轻重缓急,苏浩还来不及一一消化。 不过没关係,只要是被苏浩得知了,那些秘密就跑不了。 便是直接带著赵东明他们,先围攻眼前的这座特务窝点为主。 至於那吴开山,倒是没有因为苏浩的一道神念进入脑海,进行“搜魂”,而因此死去。只是变痴呆了。 苏浩也就给他来了一个痛快的,一枪结果了他。 这个一直被苏浩等人跟踪监视、专门干一些脏活,连王老师都不齿的“蒋系老牌特务”终於是伏法了。 “哗啦啦!” 一阵脚步声响,从后面的ca10上,跳下了百余名战士,瞬间將那座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回交给我们吧。” 赵东红提著他那两只柯尔特蟒蛇来到了苏浩的面前。 “什么就交给你们吧?” 赵东明上前,也不管是不是他亲大哥,直接眼珠子一瞪,“已经让你们吃过一次白食了,还没完没了了?” “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赵东红一听,也不干了,“老子特么毙了你!” 手中一支柯尔特蟒蛇指向了赵东明的脑袋。 “东红大哥,这事儿你就別参和了。” 苏浩上前,按下了赵东红的枪,“东明大哥一路追踪著吴开山来到天津卫,中途遇袭,死了王老师,抗日也差点送命。 更何况,那里面的那批军火,是他此次行动的主要目標。 否则,他回去也没法交差。” 简断截说地给赵东红讲明了赵东明要和亲大哥“爭功”的原因。 “你早说啊!” 赵东红一听,放下了手中枪,“以后你跟我说话注意点。”但还是用枪指点了一下赵东明的脑袋。 “三层楼內的敌特就交给你了。” 苏浩再次一指小楼,对赵东明下达了命令,“跑了一个,你考虑回去怎么向老爷子交代吧。” 也没有多说。 “交给我三个吧。” 赵东明胸膛一挺,“他们的头儿都伏法了,剩下一群小嘍囉,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也跑不了。” “不只是那些特务们。”苏浩则是咂咂嘴,“大哥啊,怎么还不长记性呢?”心里哀嘆著,“这栋楼的主人竟然敢藏匿敌特,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併拿了!” “是!” 赵东明三人一起立正。 隨后,走向了苏浩的嘎斯67。 他们是隨著赵东红去吃宴席的,穿的也是便装,武器也只是一把隨身的“大黑星”。这又要攻楼了,就不能只用手枪了。 嘎斯67上,放著他们的装备。 嘎斯67是辆敞篷车,车棚子早被苏浩拆了。他们的装备放在招待所里不放心,也就隨车带著。 由大猫负责看管。 虽然是车停在宴宾楼外,但也放心。 现在也正好用上。 不一会儿,三人整装齐备,一起来到了那座小楼前。 “长官,別开枪,我们投降!” “官爷,別动手,我们这就出去。” 按照规矩,是由白飞继续喊上一嗓子,敦促楼內的人缴械投降的。可还没等白飞喊话,楼內先发声了。 “真怂!” 赵东明咂咂嘴,“老子还准备把你们一一毙了呢,你们倒投降了。” “都给我双手抱著脑袋,下来!” 衝著小楼高声喊著。 “他不在!” 而赵东明等人的身后,和赵东红並肩站立的苏浩,眉头一皱。 他说的自然是那名蛙岛特工。 就在刚刚不久,苏浩和他大战一场,別看苏浩最后没有去追赶他,但岂能轻易放过他?早已在战斗的时候,一缕神念打在了这名蛙岛特工的身上。 神识淬炼达到30%,就可以施展“锁定·追踪”技能,神识可在对象身上保留15天。 苏浩现在的神识淬炼已经达到了87.6%! 这一技能变得更加强大。 之前,他技能施展也只是打在对象的衣服上。像当初在猪窝,他把一道神识打在了王必吟的身上。 本来可以凭藉这道神识,揭穿王必吟的。 但是,偏偏的王必吟当晚要追踪他,换成了夜行衣。他出发前后都曾到王必吟的寢室附近,去感应自己的锁定神识。 发现的是王必吟都在屋中。 这就让他错过了一个大好时机,而且被王必吟在暗中黑了一枪。 可现在不同了。 他的一道淬炼神识打到对象身上,可以进入皮肤,保存时间长达一个月! 可以说,只要是被他锁定,那就是插翅难逃! 苏浩略一感应,便是知道,那蛙岛特工此时已经不在小楼內。皱了皱眉,“东红大哥,你在这儿守著。” 说完,转身就走。 “你干什么去?” 赵东红拉住了苏浩。 “人有三急!” 苏浩大白眼一翻。虽然是晚上,但也是看著白花花的,“特么的,今儿海鲜吃多了。”还一捂肚子。 “去吧,去吧!” 赵东红以一种十分鄙夷的眼神看了苏浩一眼,“让你丫的可劲儿点!以为能吃白食了,看把你嘚瑟的。消化不了吧?活该!” 心里说著,嘴上却是吩咐著:“离远点啊,吃海鲜拉肚子,忒臭!” “熏不著你。” 苏浩反驳了一句,瞬间,身形已经消失在了暗夜中。 “这身法……” 赵东红看著,又是一惊,“难怪东明跟著他,能屡建奇功!只是这么好的轻功,用来找地方拉屎,糟蹋了。” 笑了笑,也不疑有他。 第589章 当真是英雄末路啊! 苏浩“尿遁”,身形一路狂奔,直奔通往四九城的方向。 他自然是去追那蛙岛特工去的。 如他所判断的那样,那蛙岛特工现在也在一路狂奔,方向就是四九城。 吴开山被捉了,这蛙岛来的特工,已经变成了一只没头的苍蝇;也失去了被吴开山带著到四九城,见“暗箭”的机会。 至於楼里的那些小嘍囉,根本帮不了他什么忙。 他也只好和那些大威力的军火一起,放弃。 更主要的,他不知道吴开山能不能扛得住,“招供是肯定的,但至少可以扛过今晚吧?”他依然心怀庆幸地想著。 “红军中真是人才济济啊!” 又是想到了苏浩,若然不是他手段多,今晚就栽在天津卫了。 “流年不利啊,竟然碰上了红军中的一名大高手!” “也得亏我……” “有军车开过来了,我们要被包围了!” 正想著,忽地,一声大喊传来,让蛙岛特工心中一惊。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这么快?” 更是暗暗心惊,也在心里把吴开山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特么的,要不是你非要给老子搞什么『接风宴』,会引来红军?引来红军中的大高手? 还有,你倒是扛一会儿啊! 这么快就招了? 正是废物! 蒋光头在大陆留下这么一群废物,还想搞乱人家的十周年大庆?怕是又要一厢情愿了。” “嗯,他总是一厢情愿。 不然他也不会把大陆输给红军,自己跑到蛙岛上去蜗居著。 还反攻大陆?看看这些稀泥软蛋,反攻个屁!” 骂著,又是骂到了蒋光头那儿去了。 不过,手上可没閒著。 迅速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管怎么想,既然来了,不完成使命,他是不会逃走的。现在也只有一个人到四九城,去寻找“暗箭”去了。 军火可以丟弃,活动经费那是不能丟弃的。 没了活动经费,就算是见到“暗箭”,人家也不会听他的指挥。 好在,那些活动经费,100万美刀,本来就装在两只大皮箱里,只需要把他带来的那台“微型电台”等必要物件,塞进去就行。 “特使,怎么办?” 一个特务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问著。 “怎么办?给我顶住!” “你们手里拿著的是烧火棍吗?” “快去,让红军衝进来,我扒了你们的皮!” 大吼著。 “是,我们一定顶住。” 那小特务挨了一顿臭骂,赶快跑了出去。 可一出屋门,“还顶住?让我们在前面顶住,你从后面跑是不?谁比谁傻多少!”小特务便是一拐,向小楼的后门跑去。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红军都开著吉普、开著卡车衝过来了,谁还管你个蛙岛特使? 小特务的身形刚刚从后门逃出,消失在暗夜中,楼上,二楼的一个窗户打开,蛙岛特工也跳了下来。 要说这货的功夫还真不赖,手里拎著两只沉甸甸的大皮箱,居然还敢跳楼? 隨后,蛙岛特工的身形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特么的,这顿饭就不该吃!” 蛙岛特工一路狂奔。 也好在现在是后半夜,大街上没有一个人。不过他现在依然在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特么的,让你嘴馋!” “老老实实地在天津卫猫几天,待到红军撤去了盘查,再出城,多好! 非特么要去吃什么谭家菜? 我真是脑袋被门板夹了,被大驴蹄子踢了!” 拎著两只沉重的大皮箱,依然穿著他那件很是有派的风衣,一路向前疾奔。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慌慌如漏网之鱼”! 来到了城边,没人的地方,蛙岛特工这才停下了身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回头看看黑暗中的天津卫,“总算是逃出来了。” 暗自庆幸了一句。 可看看通往四九城的大路,问题又来了。 大路上,远远地有一点灯光亮著。凭经验,蛙岛特工就知道,那是马灯的灯光。这种灯经常地运用於野战之中。 也告诉他,灯光之下,是红军派出来盘查来往行人,主要是他们这些人的。 这个他早就知道。 “不能走大路。” 黑暗中,蛙岛特工茫茫然四顾,一种掉入冰窖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两天,他也跟吴开山等敌特长谈过,主要是研究怎么带著军火逃出城去。但结果却是让他心凉。 “不可能!” 吴开山曾经摇著他那面目狰狞的大脑袋,对他说过,“天津卫,处於海河流域,一边濒临大海。 出了市区,除了几条大路,剩下的就是滩涂、沟叉、芦苇地。 別说是拉著一车军火的汽车了,就算是人也没法行走。 尤其是那些芦苇地里,藏著诸般毒虫不说,单就那水洼、泥泞之地,就没法行走。” 也就打掉了提前出城的念头。 没想到,他还是非得走滩涂、过泥泞的芦苇地不可! “唉!” 一声长嘆,“当真是英雄末路啊!” 颇为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重新拎起两只沉甸甸的大皮箱,选择了一条看上去比较稀疏的芦苇地,一头钻了进去。 “进去了哈?” “进去了就好。” 蛙岛敌特刚刚钻进芦苇地,苏浩的身形从黑暗中显现了出来,冷冷说著,“至少那两口大皮箱子,你得留下!” 身形一闪,追了下去。 隨即,芦苇地里传来一声大喊,“朋友,別跑了,你走不脱的。” “嗯?” 听到这一声大喊,蛙岛敌特被惊得一个踉蹌,险些一头栽倒在地,“怎么还是有人追来了?” 肝儿都在颤! 倒也没有惊慌,放下手中沉甸甸的大皮箱,“唰!”手中一柄短刀出现。 那边,有马灯的亮光,说明红军堵路的士兵就在那边。 他也是能不开枪就不开枪。 但一看后面追来,黑暗中的那个身影,心下更加的淒谎,“怎么又是你?”不觉间,一声疑问出口。 “咱俩有缘唄。” 苏浩的声音淡淡,却是充满戏謔。 而手中却是一支大漂亮的“黄油枪”出现。 敌特怕惊动那边大路上的士兵,他可不怕。 “你要怎样?” 那蛙岛特工手执短刀,面对苏浩的黄油枪,知道根本没法打,口气放软,“我可以给你留下一箱子钱。 50万美金。 够你用一辈子的了。” 生死当前,保命要紧,他决定用从蛙岛带来的一半活动经费,贿赂苏浩,买命! “老老实实跟我走吧,我会保证你的性命的。” 苏浩摇头说著。 开玩笑,明明两只大皮箱子都可以留下,可以得到100万,谁会要你那50万? 我又不是刘家庄村头的二傻子? “那你就去死!” 蛙岛特工一看根本谈不拢,“唰!”手中短刀脱手,向苏浩飞出。同时,右手在自己的肚腹腰间一摸,已经是那支“微冲”出现。 “噠噠噠!” 一道火舌在暗夜中向苏浩射去…… 第590章 东西留下就行 “噠噠噠!” 一道火舌向苏浩射来,暗夜中就像是一条金蛇舞摆。 苏浩身形就地一滚,避开;但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又是“嗖嗖”两声破空音响。苏浩的目力下,看到是两个只有鸭蛋大小的圆球状东西。 也顾不得想那是什么。 这蛙岛特工手段眾多,身上隱藏的杀器更是如百宝箱一般。总之,此时扔过来的绝对不是金条之类的好东西。 身形就地在滚。 “轰,轰!” 两声炸响传出,气浪传来,將苏浩都是差点拋起。 “厉害!” 爆炸声过去,苏浩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手中同样地多了一支黄油枪,“噠噠噠!”也不瞄准,照著蛙岛特工所在,就是一梭子扫了出去。 这又是微冲,又是微型高爆炸弹的,都快把苏浩整懵了。 若然不是早就知道这货手段很多,就这连续攻击,说不得连他都得著了道。 “特么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病猫欺啊!” 苏浩也火了。 “嗯?” 一梭子子弹打过,苏浩抬头,却是发现,他的前方已经是空空如也。 “逃了?” “我去!这还没正经过招呢,你就逃了?” 苏浩很是不愤。 隨即又笑了,“哈,东西留下就行。” 他看到,那里也不是空空如也,地上躺著敌特刚才手里拎著的两只大皮箱! “算你是个讲究人。” 打了他一梭子,扔了两颗手雷,最后给他留下了两只皮箱,苏浩就不追究了,也不生气了。 看了看蛙岛特工逃去的方向,摇摇头,但也没有去追。 这是他计划好的。 吴开山被他搜魂之后,一枪毙了;王老师也死了。四九城敌特那边,等於是断了线了。 没有“臥底”不行啊。 苏浩已经决定,放这个蛙岛特工一马,让他跑回四九城,去给自己当“臥底”! 他在他身上,已经打下了“锁定·追踪”印记,除非他发现了,把那块皮割下来;否则,30天之內,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天津卫那边缴获了从蛙岛带来的军火;这里,自己又截下了他带来的活动经费。 还新弄了一个“臥底”。 圆满了! “看看有多少?” 苏浩十分高兴地跑了过去,隨即停下脚步,“特么的,又差点著了他的道儿。” 来到距离那两只皮箱3米远处,意念一动,那里的空间微颤,两只皮箱瞬间在原地消失不见。 但也就在那一刻,苏浩的身形又是就地一个翻滚。 “轰,轰!” 两声爆响传出。 苏浩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泥土,“跟我玩这招,不好使。”衝著那蛙岛特工逃走的方向说了一句。 “不过,你也够阴险的。” 还是心有余悸。 这蛙岛特工打完了就跑,他可以理解;他不跑能怎么样?留在这里和自己对峙?这里枪声一响,肯定要惊动大路上设卡的士兵,他不跑,还真跑不了了。 不敢带著两只沉甸甸的箱子跑,他也可以理解。 带著跑不方便,这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蛙岛特工也清楚,自己不留下箱子,苏浩是无论如何要紧追不捨的。 他是无论如何逃不掉的。 留下就留下吧,还给他在箱子底下放置了两颗炸弹。 这就让苏浩要骂娘了。 “等捉了你,我得问问,你这是几个意思?” “不想给就明说,我也不会硬抢。可箱子底下埋炸弹,那就不够意思了。” 心情大好的缘故,苏浩心中不免调侃了那蛙岛敌特几句,也算是为自己缓解一下紧绷的情绪吧。 一切都留给了苏浩,吴开山死了,微型电台也丟了,那蛙岛特工到了四九城,如何和“暗箭”取得联繫? 那就不是苏浩操心的了。 他蛙岛来的一个高级特工,如果连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那也別在大陆混了,回蛙岛抱孩子去吧。 “別动!” 苏浩正要转身回天津卫,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喝。 苏浩咂嘴,“你们来晚了,敌特已经跑了。”很是不耐烦地说著。 “嘿,这小子啊,还抱怨起……你什么人,举起手来说话!” 身后,喝声再起。 苏浩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不举不行,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后至少有两只五六衝的枪口,在对这自己。 “上衣兜里,你们自己掏吧。” 举著双手,缓缓说著。 “算你识相。” 声音响著,一个腰系子弹带,手提衝锋鎗的士兵来到了他的近前,按照苏浩所言,直接摸向了他的上衣兜。 摸出了一个小本子。 打著手电一看,立刻“啪”地给苏浩来了一个立正,“首长,误会了。” 说著,將手中的小本子恭恭敬敬地递还给了苏浩。 “不误会。” 苏浩放下高举著的手,接过自己的工作证,嘴里说著,“你们很尽责!” “谢首长夸奖!” “啪!” 那士兵又是衝著苏浩来了一个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敌特已经跑了,你们也可以撤了,回军营睡觉去吧。” 苏浩摆摆手,向天津卫走去。 还对士兵说著。 “首长,那我们追,他肯定没跑多远。” 那士兵却是不依不饶,追著苏浩说著,“这里沟沟叉叉的,路不好走,我们能追上。” “能追上?” 苏浩停步,笑著问士兵。 “啪!” 又是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那好!” 苏浩点点头,抬手一指山东方向,“他往那个方向跑了,你们追吧。” “是!” 那士兵衝著后面一挥手,“跟我来,一定要把那敌特捉住!”然后带头向苏浩所指的方向跑去。 “唰唰唰!” 又有三道身影从苏浩身边路过,“首长好!”还衝著他喊了一声。但脚步並不停歇,也追了下去。 苏浩摇摇头,“和你们的团长一样蠢!”看著那四名士兵追去的方向,说著。 他倒不是在捉弄士兵,他也相信,那蛙岛特工在这芦苇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一定跑不远。 士兵们熟悉这里的地形,也肯定能追上他。 但如此,那蛙岛特工保命的手段颇多。不但有可能造成士兵们受伤,最主要的,还会坏了他的大事! “让你们跑跑腿,也算是救你们一命。” 还喟嘆一声,“兵是好兵,可惜,让赵东红给带蠢了。”又揶揄了赵东红一句。 “阿嚏!” 远在天津卫,那小楼下的赵东红,此时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特么的,谁骂我?”衝著手下一声大吼。 他正窝火著呢。 之前,有苏浩那话在,他是不准备和赵东明抢功劳了。 可是,等到三只大木箱子被抬出了小楼,打开,看到那满箱子的军火,他又反悔了。 非要见面分一半不可。 赵东明自然不干,就和他呛呛起来了。 “你这可是这次见面、第三次跟我抗膀子了。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喷嚏打完,对赵东红吼著。 “给我把你们的头儿找来,我问问他是不是独食吃惯了,吃到我头上来了?特么的,一泡屎拉了这么长时间……” 第591章 儿子拿老子的东西 “打呀!” “光在那里比比有屁用!” 苏浩抱著膀子站立,看著前面都是怒气哄哄的赵东红和赵东明。 饶有兴趣地说著。 他的脚下放著两只大皮箱子。 “打小你就仗著爹宠你,欺负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我穿著这身揍你,都不算本事。” 赵东明一边说著,一边摘去vr头盔,卸下胸甲,解掉身上绑缚著的外骨骼。 “不怪爹不喜欢你,是你太轴,脑容量太小!” 赵东红也我握拳,將身上的皮带解下,连同腰带上的枪套,和他那两把柯尔特蟒蛇一起交给身边的参谋长。 活动著筋骨。 “我说,你们这是……不至於吧?” 参谋长接过赵东红递过来的东西,劝著。 “怎么不至於?” 赵东红衝著他的参谋长一瞪眼,又是一指那边的三只大木箱子,“你去看看,那里面的东西,再来和我说话。” “说小了我这是大哥教训弟弟,让他懂得谦让;说大了,这是给咱们团也弄点大漂亮的先进武器! 战士们拿上,那得多消灭多少敌人?又会少死多少人?” “什么好东西,让你和亲弟弟抢?我去看看。” 参谋长拎著赵东红的武装带,一路小跑地向那几口大木箱子跑去。 “嗯?” 苏浩也是一怔,“什么好东西?”他也不淡定了,不看“兄弟打架”了,也向大木箱子跑去。 “嚯!” “还真是好东西!” 苏浩看到,三口大木箱子里,满满当当地装著的都是大漂亮的武器。让他惊诧的是,那些可都不是一般的武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蛙岛特工使用的“微冲”,有带瞄准镜的狙击枪,有蛙岛特工使用过的鸭蛋大小的高爆手雷,还有特工帽、特工靴,特工防护服等等。 数量都不多,但个顶个的都是“大杀器”! 最主要的,是有四门迫击炮和二十发炮弹。 这四门迫击炮都与寻常的不同。 超短,整体高度也就是两尺,不需要底座;炮弹也不粗,十五公分的样子。 “高爆炸弹!” 苏浩立刻猜出了这些炮弹的属性。 別看口径小,但威力绝对的要比大漂亮军队配备的m3迫击炮大! 射程是多少,他不知道,但想来不会近。 1000米,绝对有! 这是三箱子典型的为特工装备的东西,专门进行对特定人物,特定场所进行狙杀,或者是破坏。 看著这些东西,苏浩不由得都是额头冒汗,“好在找到了,留下来了。” 他可以想像,这些东西要是到了敌特手里,那对种花家將是多么大的威胁! “果然是好东西!” 旁边,那参谋长看著,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士兵!” 一声大喊。 “哎,你要干什么?” 苏浩也不干了。 都说好了,这些装备是赵东明他们辛辛苦苦,一路追踪要得到的东西。 关键是还有赵老爷子的命令。 那是要拿回去交差的。 不然,死了王老师,他们地接受审查、背处分! “嘿嘿,苏上校,不好意思。” 那参谋长奸笑著,“你看这批装备,留给我们独立团,搞他一个加强排出来。那这个排的战斗力……不可想像啊!” “你们身在皇城,啥都不缺,还有那些大铁狗啥的,就別跟我们爭了。” “都抬走!” 这边跟苏浩好好说著,那边却是一挥手。 “呼啦啦!” 十几个士兵上前,围定了大木箱子,就要七手八脚地往卡车上抬。 “我看你们谁敢动?” 苏浩手中,一支大黑星出现,枪口顶在了参谋长的脑袋上,“特么还反了天了?明抢啊?” “苏上校,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被枪顶著,那参谋长並不怂,也和苏浩瞪眼。一看就知道,这都是一群看到好装备就不要命的主。 “我命令你,让你的士兵一边去。” 苏浩也不示弱,枪口猛地往参谋长的脑袋上一戳,“不相信我敢开枪是不?” “我告诉你们,这批军火,是国*部指名要的东西。” “他们国*部要的,你们也敢抢?” 嘴里还恫嚇著。 “嘿嘿。” 那参谋长一听,不但没嚇著,反而是笑了,“国*部嘛,咱不敢惹。可苏上校忘了吧?咱独立团的团长,家里的老爷子就是国*部的头儿! 这就好比是儿子拿老子的东西,老子还能说啥?” “嘿!” 苏浩惊诧了,还有这歪理? 差点没把鼻涕泡气出来。 “砰!” 一声大响,是那边赵东红和赵东明亲哥俩打斗发出的声音。 “我擦!” “小明子,你还真敢和你大哥动手啊!” 赵东红一捂自己的肚子,身子都虾米了,大喊著。 显然,赵东明这一脚没留情。 “老子早就想揍你了。” 对面,赵东明抬起自己的右脚,弹了弹脚面,“就你那干鸡样儿,还敢跟我动手?不是在家里,老爷子偏向你,你不知被我揍过多少遍了!” “嘿,小子!” 赵东红一听,真的急眼了。 那可是当著他一百多士兵的面儿呢,被踹了一脚,还是被自己的亲弟弟踹了一脚,这让他脸往哪儿搁? “唰!” 身形一闪,瞬间就是来到了赵东明的近前,“老子今儿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嘴里说著,“嗡!”一只大拳摆动,直接向赵东明的左腮帮子打去。 拳大力沉,赵东明要是挨上这一拳,非得被揍掉几颗腮牙不可。 “哈,看不出,赵东红还有这两下子。” 苏浩枪顶著参谋长的脑袋,和参谋长说著。 “你以为呢。” 那参谋长脖子一梗,脑袋一仰,“我们团长那也是练家子,別看他瘦,你去打听打听,在军营里,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身!” “刚才,那是让著他弟弟呢!” 还很得意地补充著。 “好,揍他!” “教他怎么当弟弟!” “团长威武!” 那边,有看戏不嫌事儿大的,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是手臂高举,高声喊著。 为他们的团长加油打气。 浑然忘了,人家这是亲兄弟打架! “都特么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叱喝响起,一位身穿將校尼军服,肩抗將星的少將,走了过来。 正是赵老爷子。 “你们都是老子,那老子是啥?” 嘴里骂著,来到了赵东红和赵东明的近前,抬脚就是朝著赵东红踹去,“老子先教教你怎么当哥,怎么照顾自己的弟弟!” “砰!” 一脚踹在了赵东红的肚子上,赵东红一声大叫,身形倒飞了出去。 赵老爷子揍他,他是能躲也不敢躲! 紧接著一脚又向赵东明踹去:“再教教你,怎么尊敬你大哥!” 第592章 何大清之死,谜团重重! 嘎斯67在通往四九城的砂石大道上奔驰。 它的后面,是一辆嘎斯69,那是赵老爷子的座驾;再后面还跟著一辆ca10。 “四弟,还真多亏你来了。不然,我们哥几个这处分是背定了。” 开车的赵东明话中带著“心有余悸”的味道。 “老爷子说得对,回去好好把这次行动復一下盘,反省反省。你们几个,检討还是要写的,免得下次再犯。” 苏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脑勺搭在座椅背上,仰头看天,嘴里却是说著。 “那有啥检討的?就是大意了。” “是啊,但凡我们还穿著特种作训服,那也不至於输得这么惨。” “嘿,不就是个检討吗?好写。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写检討,我的整个学生生涯,那就是一部『检討史』。 难不住我。” 赵东明、白飞、周抗日三人纷纷说著。 “大意?” 苏浩依然是声音悠悠,“那也只是表面上的事情,根本上,是作战方案出了问题!弟兄们,好好想想吧。” “你这……作战方案出问题?也拔得太高了点吧?” “就是,如果不是小鬼子从中插一槓子,我们在海边就把吴开山,和那个蛙岛来的高级特工,连同他们带来的军火、美刀,一举拿下了。” “谁能想到,吴开山他们竟然和小鬼子合流了。恐怕你也没想到吧?” “四九城到天津卫100多公里,一路上,芦苇地、河沟河叉居多。就算是我们想到了可能会遇到伏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因为你无法判断他的伏击点设在哪里?” 苏浩的话,还是遭到了三人的一致反对。 “那好,你们就把这些写到检討里去吧,看老爷子跟不跟你们拍桌子!” “又是一夜没睡,睡觉!” 苏浩说完,合上了眼睛。 这种转变思想的事儿,他才懒得管呢,还是让赵老爷子操心去吧。 也许,劈头盖脸地骂他们一顿,就长记性了。 “昨天睡了一晚上加一白天,还睡?” “四弟最近犯困的时候多,是不是怀上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懒得跟咱们说话是不?” 三人纷纷指责著,“要不,咱三个回去,找个小酒馆,好好反省反省?”白飞出主意。 “成,我看成!” 立刻得到了赵东明和周抗日的相应,“就去徐记酒馆吧,那里新雇了一个厨子,饭菜做得比蔡全无好!” “嗯,我也有这感觉。” “而且在那里吃,还能掛帐。嘿嘿,就和白吃一样!” “想啥呢,还白吃?那顎鸟爷一笔笔的都给咱记著呢。每个月从咱的分红里扣!还白吃? 顎鸟爷,和四弟都是奸商,能让咱占便宜?” “大不了分红不拿就是了,反正也是白来的钱!” 看到苏浩不搭理他们了,三人又是想著白嫖徐记酒馆。 “我特么的养了3头猪!” 苏浩的声音再次传来,“一天到晚的,就想著白嫖徐记酒馆。看来得给你们找点乾的,没事了,都给我送外卖去!” “徐记酒馆?” “嗯,他们不提,我倒是给忘了。” 嘎斯67的后面,是赵老爷子的座驾。赵老爷子的座驾后面,那辆ca10上,拉著的是一口棺材。 棺材里盛放著何大清的尸体。 由何大清在天津卫收的徒弟——那位给苏浩递纸团的侍者,韩春山守灵。 何大清死了,被敌特给杀了。 人死帐了。 就算是何雨柱、何雨水再恨他们这个爹,那也得拉回去,让他们见最后一面,尽二女的最后孝心不是? 苏浩决定,將何大清尸体交由他的一双二女处理。 关於是谁杀了何大清? 苏浩也详细询问了当时在厨间的另外两个人。 那是给何大清帮厨的。 据这两个人讲,当时进来的是一个蒙面人,身穿黑衣。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对何大清开枪。 杀了何大清,转身就走。 苏浩知道,他们也只能提供当时现场的情况,至於谁干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选择这时候下手?等等问题,那是问不出来的。 但是,何大清给他的那张用柴草碳写的纸条,却是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第一,何大清知道有人要杀他。 第二,他在包厢里死活要见何大清一面,何大清也知道。 如此分析,何大清的死和吴开山等蒋系特工无关,不是蒋系特工乾的,多半就是鸡爪子乾的了。 那么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何大清回四九城呢? 苏浩也询问了何大清的徒弟韩春山。 特別是那个白寡妇。 但韩春山也语焉不详,说他本是天津卫的一个孤儿,哪一年冬天,他流浪街头快要被冻死的时候,被何大清救了。 之后,便是带著他、教他厨艺。 何大清在天津卫也居无定所。一般情况是,给哪家酒楼、饭馆做厨子,便是住在哪家。 谭家菜的手艺,也很少外露。 关於白寡妇。 韩春山说知道,但也仅限於知道,是他师父的一个姘头。连白寡妇住哪儿,他都不知道。 他师父生前,也很少和他提及有这么一个姘头的事儿。 倒是在这几年东一家西一家的“打工生涯”中,何大清也攒了不少钱。 存进了银行。 存摺也由他这个徒弟代为保管。 曾经有一次,何大清喝多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他说,他对不起自己的那一双儿女。並且让他这个徒弟保管好存摺,等他那天突然死了,把存摺带回四九城,送给他的一双儿女。 並说,他师父还是攒了不少钱的。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自然是留下了很多的疑点。 不过,时间的缘故,苏浩也没办法在天津卫多待,调查何大清生前所作所为的事情,也就交给了赵东红。 他也对赵东红说出了自己的直觉,那就是:这个何大清,极有可能一直被脚盆鸡的敌特控制著。 为什么?不知道。 但他相信,只要是找到那个白寡妇,应该能够揭开一些谜底。 还有,宴宾楼的老板,那个老混混也有嫌疑,要好好审问。他不是爱剁手指头吗?不老实,那就剁他几根手指头! 最后,他对赵东红说,何大清之死,极有可能牵扯著一个庞大的背后势力。 挖出一个脚盆鸡特工组织,都说不准。 让赵东红不要掉以轻心。 並说,待到四九城的事情了解了,他还会来天津卫,专门调查何大清的死因。 人死如灯灭,就算是有天大的秘密,也不会说出来了。 还是入土为安吧。 最后,他决定带著何大清尸体回四九城。 “哎,对了。” 想到这里,苏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不是有那个『模擬宫』吗?能不能让它给推演一下,何大清之死背后,有可能隱藏著什么?” “我睡了啊,谁也別打扰我。” 想到就做,对赵东明等人说了一句,一道意念化作他本人模样,开始再次登山,去灵宫一层…… 第593章 韩春山很可疑! 又是一天的清晨,又是晨阳高照。 大约7点半的时候,在老妈刘慧婉“起床,吃饭,上班去”的大喊声中,苏浩一骨碌从南屋的大炕上爬起。 定了定神,然后下地。 先一路小跑地到四合院的西南角,去拜会“茅厕君”,然后手端脸盆,肩头搭著毛巾,到水管子那里洗漱。 最后,拿著3个老妈一大早蒸的大肉包子,一边吃著,一边出了四合院的院门。 站到院门口,不自觉地向95號四合院方向望了望。 那里有嗩吶声响著,隱隱地还可以看到腰上繫著白布腰带,带著孝帽子的人匆匆走过。 那里,何雨柱家正在办丧事,今天出殯,火化何大清。 不过苏浩也只是看看,没有过去。 不是兄弟家有事儿,他不帮忙;而是他实在是看不得何雨水,以及何家眾亲戚那淒悽惨惨的样。 还有95號院那群“禽兽们”一边唏嘘感嘆,一边还有装出帮忙样子的虚情假意劲儿。 昨天,快到中午了,他才拉著何大清的尸体来到了95號院的门口。首先通知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当时还在上班,听说苏浩拉来了他那久未谋面的老爹尸体,倒也没有拖沓,匆匆跑了回来。 不过见面还是埋怨了苏浩一句,“让他死外面,餵野狗得了!” 苏浩理解何雨柱的心情,但还得劝啊。 他也不会劝人,无非是说了一些“人死为大”、“人死帐清”,“天底下有不是的儿女,没有不是的父母”等不咸不淡的话。 何雨柱一声长嘆:“那我就尽我这当儿子的孝心吧,给他发丧!” 於是,將何大清的棺材从ca10车上卸下来,就在路边临时搭了一个灵棚。 按照老北京的习俗,在外面横死的人,是不能进家门的。 连院门也不能进。 否则,不但对自家人不好,对院中的邻居也不好。 何大清是被敌特用枪打死的,还死在了天津卫,那也算是“横死”之人了。 何雨柱听从院中那些老一辈人的劝,也就没让何大清的尸体进院。 之后就是通知各路亲戚。 別看何雨柱兄妹在困难的时候没人管,但此时七大姑八大姨,堂兄表弟的倒是来了不少。 有的指责何雨柱不该让他老爹横死他乡;有的让何雨柱赶快请阴阳先生,到城外去砸坟地;更有的建议要办流水席、挺尸至少七天,以示何雨柱的孝顺。 但都是被何雨柱一句,“想祭拜的你们就祭拜一下,祭拜完都给我滚蛋!”嚇得不再说话。 何雨柱现在,那也是正科级干部,自带官威。 只有他的一个亲大爷不依不饶,要和何雨柱论清楚,“之后谁代表谭家菜正宗”! 被何雨柱问了一句,“你会做谭家菜吗?” 问的哑口无言。 何大清那一手“谭家菜”手艺,也並非祖传。人家是当年在“得月楼”、做伙计的时候,被一名会“谭家菜”的老师傅看中。 收为徒弟,传以衣钵的。 这时候,何家人还有人来和他爭抢什么“谭家菜正宗”? 笑话! 倒是何大清的那位真正徒弟——韩春山,让何雨柱很是满意。 不但按照何大清生前的吩咐,將何大清这近十年的积蓄悉数交还给了何雨柱;而且对於何大清的丧事,也是忙前忙后。 披麻戴孝不说,比何雨柱这个亲儿子还用心。 何雨柱很感动,当即表示:“师弟,你也別回天津卫了,师哥我把你弄进机械厂,將来也弄个小科长什么的噹噹。” 今年是58年,何雨柱其实也不大。 他是35年3月10日生人,也就是23岁。 反倒是他的这位“师弟”,岁数要比他还大一些,今年已经是26岁了。 但师门排序,按入门的早晚,不按年龄。 所以他得称何雨柱一声“师哥”。 至於何雨水,態度基本上和何雨柱一样。下午放学回来,一听说苏浩把她爹的尸体带回来了。 同样地埋怨了苏浩一句。 不过后来,也想通了,甚至是想起了小时候,何大清让她骑在脖子上,带她逛庙会,买冰糖葫芦的种种事。 也倒是哭了何大清几声。 “何大清,我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苏浩现在,站在13號院的门口,远远地看著95號院方向,心中默默说著。 昨天回来的路上,他让“模擬宫”对何大清之死,做了一番推演。 苏浩所给的条件尚不明晰,模擬、推演的也不可能准確。 倒是给了苏浩三个结论。 但这三个结论中,无论是哪一个,都指向何大清与脚盆鸡特务有关。 他的死应该是属於“灭口”! 这也就清楚了,那一直控制著何大清的白寡妇,也定然是脚盆鸡的特务! 但何大清是特务,这个结论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去的。 否则,何雨柱的正科级不但干不成,他们兄妹会一瞬间成为“特务子弟”,发配农村都有可能。 苏浩不乐意见到这种结果。 “人死如灯灭,就让他的这段人生成为一个永久的迷吧。” 但有些事,还是需要弄清楚的。 首先就是那个韩春山。 模擬宫的结论是,这个韩春山是何大清捡来的,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有十六七岁了。来歷似乎是有些不明。 更主要的,他对苏浩说的话,模擬宫判断,不全是真话。 甚至是矛盾点较多,至少有一半,是假话! 还给了一个让苏浩都很是震惊的结论,那就是:何大清极有可能,就是这个韩春山杀死的! 这就让苏浩唏嘘了。 自己提供的前提条件少之又少,大多数是他询问宴宾楼老板、那两个帮厨,以及韩春山本人所得。 “按理说,韩春山也没有作案的时间啊!” 模擬宫的结论只供参考,做不得准。 但还是给了苏浩一个方向,那就是:白寡妇是这个案子的关键,盯住这个韩春山,说不准就能揪出白寡妇! 这韩春山要真是敌特,倒是正好利用一下。 韩春山隨著自己来四九城,並且答应何雨柱留在四九城。如果是敌特,显然有目的。他能利用自己,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利用他呢? “说不得需要从他身上抽上一管子血,让模擬宫给他化验一下,看看他血液里流淌的,是不是小鬼子的血脉?” 基因检测,模擬宫是有这个功能的。 而根据后世的研究结果,小鬼子的基因是和种花家人的基因有本质区別的! “先让你蹦躂蹦躂,等小爷我閒在了,再好好地调查你!” 有了模擬宫的帮忙,苏浩现在的推演能力,那也是大幅度的上升。 也更容易確定自己的行动方向。 “先去看看王老爷子吧。” 苏浩又是一嘆,这是件麻烦事儿,“那天把老爷子独自仍在食堂门口,不管了。估计见了面,有点不好交代。” “但那也得见啊!” “只是不知道,老爷子是还在机械厂站大岗,还是已经回卫*区去了?” “管他呢,先去机械厂看看!” 那天,他把王老爷子带到食堂门口,本来是要带著老爷子进去吃口早点的。 毕竟老爷子给他站了一夜的大岗。 还替他收拾了王建国。 但是他临时接到了赵老爷子的电话,便是开著车出了机械厂,啥话也没留下,就奔天津卫去了;把个中將老爷子晾在了那里。 从情理上来讲就有点说不通。 苏浩是个讲究人,想到这些,心里还是对王老爷子有些愧疚的。 “走著!” 但也是个拿得起来放得下的人,“大不了被他大骂一顿,他还真能枪毙我咋的?” 第594章 说工钱吧 “嘎!” 苏浩的嘎斯67停在了新车间的门口,“还好!”心中暗自庆幸。 他路过厂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王老爷子。 “他在又怎么了?” 又是对自己这侥倖的心態表示鄙夷,“他还能吃了我?” 下车,向新车间里走去。 算下来,他离开了整整3天两夜。这三天两夜中,苏宇马不停蹄地往机械厂拉货,再拉上一两车也就拉完了。 “他是机器人,多干点活不算啥。” 心里说著,来到了新车间的西口。这个入口设有两扇下面是铁軲轆的推拉门,平时是开著的,也是准备將来往车间里拉钢锭、铁锭的原料用的。 苏宇也是从这个口开车进来,卸构件。 他还是想看看,自己在大漂亮取得的战果,以及这两天,苏宇的活儿干得怎么样? “站住!” 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我说你小子,还好意思回来?” 真是怕啥来啥,竟然是王老爷子的声音。 “嘿嘿。” 苏浩转身,摸了摸自己的头,“老爷子,不辞而別,对不住您了。”乾脆来一个先诚恳认错。 爭取宽大处理。 “对得住对不住我的,倒是无所谓。” 王老爷子一挥手,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歪著那个光头看著苏浩,“不像是要精尽而亡的样子。 看来没去泡妞。” 苏浩无语。 “老周的孙子死了?” 王老爷子玩笑开完,很是严肃地问。 看来他“出走”的原因,王老爷子也是知道的;那倒是省得他多费口舌了。 “又活过来了。” 淡淡答著,“您这几天一直在?” “我不在咋办?”王老爷子看著苏浩,回答得心不在焉,“死了就死了吧,你也不用给我宽心。 我们这些老头子们,哪一家不死几个? 只是可惜了……那小子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长得虎头虎脑的……唉,死了就死了吧。” 声音中透著哀伤。 “我没啥,又不是我亲孙子。”挥挥手,“只是老周,听说一天一夜没睡,就那么傻愣愣地坐著。 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那心情,你们是理解不了的。” 这话倒是让苏浩想起了他第一天赶到医院,看到死去的周抗日时的情景。 “为他报仇!” 以及当时周司令员拍著他的肩,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真的没死。” 但还是对王老爷子说著,“都说了,死了又活过来了。” “真的?” “不可能吧?” “他老周能有这福气?我不信!” 王老爷子继续歪头看苏浩。他也算一个性情中人,此时的脸上也满脸写著“不信”二字。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去警卫室,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苏浩说完,就要往车间里走。 却是被王老爷子拉住,“你干啥去?他没死,那咱俩的帐就得好好算算了。” “咋算?” 苏浩也只好回头。 “算算我这三天三夜的工钱呢!” 王老爷子变得一脸的严肃起来。看来,周抗日没死的事儿,他是相信苏浩了。 “你说,我这么大一个中將,给你看大门。” 说到这里,用手向那边的一棵大树下一指,“我知道你里面的东西重要,就让他们给我在那里支了一个帐篷……” “您老三天三夜没回去?” 苏浩一听瞪大了双眼,“就住在帐篷里?”顺著王老爷子的手指,看到,那边的一棵大树下,確实支著一顶军用帐篷。 有警卫员在帐篷口处端著衝锋鎗站立。 “哎呀,用不著嘛!派兵看著就行。” 苏浩一看到那帐篷,確实感动了。 军阶高低且不说,王老爷子也是60多岁的人了。一个老人,支著帐篷给他看守新车间里的东西,无论如何,苏浩都不能不感动。 “厂里不是有办公室吗?” “这群王八蛋,这么点事儿都不懂!” 又是衝著厂办公楼大骂。 “你少冤枉人家!” 王老爷子也是一声大喝,“是我自己要住在这里的。人家杨厂长人不赖,给我沏茶倒水的,还菜市场里买上鱼给我做著吃。 比你小子强多了。” 用手指著苏浩。 咆哮完,“你也別打岔,说工钱吧。” “您说吧。” 苏浩不是无奈,而是真心被感动了,“一个特种突击大队……” “好!” 王老爷子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哈哈,要不说你是我的財神爷呢,看来老头子我这三天三夜帐篷睡得没白睡。 值了。 东西呢,多会儿给我?” 又是问道。 “嘿!” 苏浩撇嘴,“没见识!”心中不免揶揄著,“我还准备给你加点呢,你倒是提前满足了。 算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你给我省下了。” 刚才,他本来是要说“一个突击大队,外加陆空无人化电子合成连”。可人家已经满足了,那也就没必要“外加”了。 陆空无人化电子合成连,是苏浩根据现有的条件,自创的一个名词。 也可以算是一个兵种。 就是机器虎、机器狼+无人机,组成的一个突击连。 无论是机器虎还是无人机,那都是需要遥控的,所以叫做“电子合成连”! “给我一天的准备时间,明天上午9点准时给你往卫*区大院拉装备。” 苏浩也不打坎儿。 “好,好!” 王老爷子一听,立刻在原地转起了圈儿,搓著两只手,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二爷仗著官大欺负人,把我的一个300人的机甲狗大队,连锅端了。 我再弄他一个特种突击大队,看他还有没有老脸再端了我的! 哎,你这特种突击大队……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我知道机甲狗肯定是有的,別的嘛……別弄点短刀匕首的糊弄我啊!” 又是看著苏浩说著。 “肯定让您老震惊,保证每一件装备都是您老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 苏浩拍著胸脯保证。 那也是拍的“砰砰”的。 他不是忽悠老爷子,他现在还真有这个底气! 底气的来源,就是灵宫一层之中,他得到的那第三个木盒。 系统说“可以让他装一个大逼”的东西! “我没见过的?切!” 王老爷子一听苏浩这话有点不乐意了,“这世上还有我没见过的东西?不过……这话放在你小子这里……不大好使。 那机甲狗我就没见过。” 摸摸自己的光头,“你还別说,大铁狗能跑能跳,还能爬树上房……我从来就没想到过,世上还有这种玩意儿。 当时,在顾家营一见,我和它比画了两下,真服了!” “说说,这次给我多少?一个特种大队,至少也得300人,500人都是稀鬆平常。 你可不能少给我。” “您老啊,还是见识少了。” 苏浩再不忍心逗老爷子了,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我跟您实说吧,这次给您的这个特种突击大队,就算是大漂亮的雪豹突击队,在它面前那都是孙子。” “走,到您的帐篷里,我跟您好好磨叨磨叨。” “那走。” 王老爷子也是高兴地一挥手。 “这次去天津卫,我还给您带回来点海鲜。咱俩做了,就在您帐篷里边吃边喝边聊,怎么样?” “哎呀,还有海鲜?算你小子有良心!” “啥话?皮皮虾,吃过吗?” “你糊弄老头子我,是不?那玩意儿,没肉。在海边,渔民们都不吃,都捣碎了拿它做滷虾酱!” “那是他们不会吃,我给您做一锅,保证您把舌头都吞到肚子里去!” 不一会儿,王老爷子的帐篷外,便是开始有鲜美的海鲜味儿飘荡而出…… 第595章 有您二位,我心里踏实! 行军锅是现成的。 王老爷子这次来机械厂,带来了一个加强营,近500人。为了不给机械厂增加负担,战士们自己在厂外开伙做饭。 找个炊事班拎一口过来就行。 火嘛,也简单。 三块石头架一口锅,底下柴草一烧,那就是一个行军灶。 咱老祖宗打仗的时候支的就是这玩意儿! 过去的战术中有什么“增灶法”、“减灶法”的;判断敌人兵力多少,还有什么“数灶法”,指的就是这东西。 “喝,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带兵的行家。” 看著苏浩三块石头支一个灶,老爷子都是惊奇,“嗯,找的石头正合適,摆放的位置也合適,寻的柴草也合適……你小子在部队干过? 可也不对啊,你才多大?” 摸著自己的光头,一脸的看不懂苏浩的样子。 这话苏浩装作忙,没有回答。 他也没法回答。 真说自己在部队干过?那不扯淡嘛! 说自己前世跟过特种兵?更扯淡了。 不好回答的,就不回答,也是一种办法。 “您帐篷里歇一会儿,马上就得!” 苏浩要將王老爷子支走,省得他閒著没事儿问东问西的。 別说他还真的发现,这次见王老爷子,他发现老爷子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他也不免警觉了起来。 自己哪儿露出马脚来了?亦或是苏宇那货,不小心让老爷子看出来什么了? 他得格外小心。 锅支好了,火点起来了,接著就是起锅烧油。 葱姜蒜花椒八角的,往大锅里一扔,爆香。 那小味道“蹭”的一下就出来了。 接著把清洗乾净的皮皮虾往锅里一倒,用工兵铲翻炒几分钟。来点酱油,倒上水,盖上锅盖,闷一会儿,就可以了。 趁著闷皮皮虾的时候,苏浩跑回帐篷里,摆上了一个小桌子,两把小马扎。 还有两个酒杯,两双筷子两个碗,齐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挺利索!” 王老爷子隨著苏浩也进了帐篷,坐在行军床上看苏浩忙活。 “你要不去炊事班,给我背大锅去吧。” “我看你小子,像个背锅的料!” 还评价著。 “咋说话呢?”苏浩翻著大白眼,“背锅咱也不给你背锅,咱给……嘿,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说著,到老爷子的床边踅摸了一眼,直接找到一个纸箱子,拎出一瓶茅台。 “特么的,这翻腾东西的本事也不小。” “当过贼吧?” 老爷子是閒来无事,怎么能揶揄苏浩怎么来。 苏浩就当一股风吹过。 “开吃!” 不一会儿,把一个大铝盆子端到了桌边。还是用工兵铲铲了半脸盆,放在桌上。 招呼老爷子。 “尝尝,这玩意儿下酒,最好了!” 苏浩用老爷子的毛巾擦著手,一指桌上的脸盆。 “你小子够扣的,请我吃饭,用我的锅,用我的油,连调料都是从我炊事班拿的……就拿点皮皮虾来糊弄我? 別说,这味儿还挺香。” 说著,坐在了一个小马扎上,但又是站起,“不行,我得把老周叫过来。” “老周是谁?” 苏浩有点不解了,“周司令员也来了?”不禁问道。 “啥周司令员?给你开弔车的那个老周!” 说著,跑出了帐篷。 “他啥时候和那个老周混熟了?” 苏浩有点诧异。 打眼四周看看,帐篷里的陈设倒也简单,除了一张行军床,就是现在当饭桌的摺叠桌了。 这摺叠桌上,原来是放著一张地图——哦不,应该叫图纸——是手工画的。 被苏浩扔到了床上。 现在走到近前,看了看,发现竟然是机械厂的平面图。 上面办公大楼,八个车间,还有新车间等等比较重要的建筑、设施都有,连厂区外的一些地形都有。 哪里容易被外人进来,安排几个兵把守……也都有標註。 “老爷子是真用心了。” 苏浩看著,不禁点头,也很是感动。 “哟,苏顾问回来了?” 周师傅隨著王老爷子走了进来,和苏浩打招呼,又是转向王老爷子:“王老哥,这上班时间喝酒吃肉,不合適吧?要不你们吃,我还是去车间里喝茶水去。 徒弟新沏的『高碎』,还没喝呢。” 说完,转身就要走。 “啥合適不合適的。”王老爷子一把拉住了周师傅,“这里我官最大,我说了算!我命令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下喝酒吃肉!” 一脸的严肃。 “得,首长命令,咱这个老兵那是不听也得听。” 周师傅倒也坦然,双手在自己那油脂麻花的工装上擦了擦。 “咱老周也算是祖上积德,和將军混成哥们了。” “啥將军不將军的,你我都是老兵。” 王老爷子摆摆手。 “那小子的货物,今儿就剩最后一两车了,听说是什么图纸。你也没啥大事儿了,我也该撤了。” “就算是用到吊车,也让你的徒弟开去。” “今儿这小子大气一回,请我吃饭。我和他是吃冰棍拉冰棍——没话!咱老哥俩好好喝点。 嘮嘮半岛战场上的事儿。” 王老爷子一把把周师傅按到了马扎上。 还把苏浩准备自己用的筷子,递给了周师傅。 “倒酒啊!” “没眼力价儿!” 衝著苏浩一声大吼。 “哎,倒酒。” 苏浩点著头,拿起酒瓶子,先给王老爷子的酒杯倒满,又是给周师傅倒满,“您二位得著。” “让苏顾问给咱倒酒,这咋好意思?” 周师傅连忙端著酒杯站起。 “啥好意思不好意思?”王老爷子探手一把按住周师傅,“半岛战场上,咱俩和他牺牲的爹是一辈儿的。 他倒酒咋的,没辱没了他! 吃!” 从脸盆里將一个皮皮虾放进了周师傅面前的搪瓷碗里,“这小子小气,从天津卫就给我带回来这点破玩意。 不过,闻著味儿还不赖。 你尝尝。” “那我坐哪儿?” 苏浩看著,这才发现,没自己的地儿了。 这帐篷里,就两个马扎儿,两副餐具,两个酒杯。 倒也有办法。 跑到外面,搬了两块砖当座儿,又是把王老爷子的大茶缸子里的茶水倒掉,当酒杯。 筷子嘛……没有! 就用自己的“五股叉”吧。 皮皮虾嘛,怎么也得用手剥皮。 “今儿敬两位老爷子,有你们帮忙,我心里踏实!” “敬二位一口!” 首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大茶缸子…… 第596章 敢告我的刁状了是不? “苏顾问,你这是干嘛?我那些东西还有用呢。” 李东升跟在苏浩的身后,喊著。 “挪挪地儿。这间屋子大,我要用。” 苏浩一手拎著一个电机定子,在前面走,头也不回地说著。 “您用地儿,跟厂里申请去呀,这间屋子您不能占。” 李东升依然在后面高喊。 他是前天回来的。 看到苏浩就说,这次去一重和专家们交流,收穫颇大,对水压机、粗轧机,都有了深刻的理解。 也把自己对大电机的研究成果,向专家们进行了匯报。 得到了一致好评。 他很高兴。 但看到苏浩要占用他的屋子——哦,就是他平时用来拆解电机的那间屋子——不干了。追著苏浩的屁股后面,苍蝇似的“嗡嗡”著。 “再废话,我给你把这些破烂,从窗户扔出去。” 苏浩止步,一手拎著一个大锭子,像个劫道的土匪。 那两个大锭子,每一个没有500斤,也得有300斤,苏浩拎著就像是拎著两个塑料玩具似的。 这让李东升骇然。 “你这……” 但还是用手一指苏浩,还真骂了一句“土匪”! 那间屋子是大,有学校里的教室那么大。 李东升喜欢研究电机,屋里摆满了被他拆开的大小电机残骸,东一堆西一堆的。 苏浩和苏宇今天拉来的是最后两车——粗轧机、精轧机、剪板机,以及发电机、炉顶吹氧高炉等等的图纸。 两辆十米长的加长重卡,那得拉不少的东西。 这间屋子都未必够放的。 “躲开,好狗不拦路。” 李东升还要说什么,背后被一个铁疙瘩撞了一下。是苏宇双手搬著一个大电机的底座——铸铁的傢伙,走了过来。 撞开李东升,向前走去。 前面不远,就是李东升的办公室。 李东升现在是机械厂的总工了,也是副厂级了,他的办公室那是里外套间。 里面的那间用来办公,外面的那间用来画个图纸什么的。 摆著一张长有两米的大木桌子。 苏浩从那间屋子里清理出来的“破烂”,就是往李东升办公室的外间屋里放。 “你咋不往你的办公室放?” 李东升还不死心,继续追上苏浩问。 “那间放不下的话,就得往我的办公室放了。” 苏浩拎著那两个大铁锭子拐进了李东升办公室的屋门,“咚、咚!”放在了地上。 “慢点,你也不怕把楼板砸塌了。” 李东升追了进来,在后面抱怨著。 “找两个工人去,帮忙搬东西。” “就我俩,这得搬到啥时候?” 苏浩转身对李东升说道。 “得!” “我惹不起你,我找杨厂长去。” 李东升气得脸绿。 他办公室的外间,除了靠墙的那个大木桌子,还有沙发啥的,是平时技术处开个小会等,或者是来个人等,进行接待的地方。 被苏浩把他那些拆解开的电机零件,都搬过来,这算怎么回事? 他还怎么办公? “站住!” 苏浩一声厉喝,用手一指:“胆肥了,敢告我的刁状了是不?成,你告去吧。告之前,先给我把干活的人找来。” “不是……” 他是想找杨光林的。可想想,就算是找到了杨光林,那又能怎么样? 自从免了副厂长兼保卫处长王建国,实行军管之后,苏浩在机械厂那就是爷! 说一不二。 找到杨光林那里,杨光林也是一句话:“全力配合!” “成!” 李东升点头,“我给你找人去。您二位也別搬了,也谢谢。尤其是这位小兄弟,连续开了几天几夜的车了。” 手指苏宇。 “你是把他当骡子、马用!我们都看不过去了。” 也不计较苏宇刚才说他“好狗不挡道”,替苏宇鸣不平。 “兄弟,你先歇著。” 转身对苏宇说著,“我去找十几个工人,屋子里的东西一会儿就搬完了。” “还得帮我们卸车,搬大木箱子。” 苏宇並不领情,而是粗声粗气地对李东升说著。 已经是下午。 苏浩和王老爷子、周师傅喝完酒,那二位端著茶水,继续胡聊神侃半岛战爭那些事儿。 喝美了,也聊美了。 苏浩和苏宇一人开著一辆加长重卡,出城,到城外杨树林中去拉东西。 那里隱蔽,可以方便他们將空间中的东西释放出来。 把两大车的图纸,拉进了机械厂。 可没地儿放,於是苏浩想起了那间屋子——就是第一次,杨光林和李东升拆解制砖机,搞不明白,让苏浩来解答的那间屋子。 “累不?” 待到李东升出去,找人去了,苏浩坐在沙发上,问苏宇。 “啥时候放我回脚盆鸡?” 苏宇不答,反问苏浩。还有补充:“这活儿都拉完了,也该放我回去,轻鬆轻鬆了吧?” “我去!” 苏浩听了这话,一步站起,“回去?你回哪儿?这儿才是你的家!” “不是……” 苏宇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我是说,回脚盆鸡去抢他丫的去。” “哼,是想继续找詹姆斯·鲍勃,带著你泡妞去吧?” 苏浩一声冷哼。 抢劫完大漂亮,苏浩把那个詹姆斯·鲍勃放出了狩猎空间,还他自由。 可没想到,也不知怎么的,这苏宇竟然是又找到了詹姆斯·鲍勃,和詹姆斯·鲍勃又鬼混在了一起。 “我就是继续回到脚盆鸡,也是我一个人。闷得慌了,找詹姆斯·鲍勃聊聊天,怎么了?” 苏宇低声说著。 “你咋不说说苏宙,你看他正在干什么?” 低声抱怨著。 苏浩的脑中,关於苏宙的画面早就出现了。 此时,苏宙已经不再是“江户破落浪人”的打扮了。身上穿的,换成了高档丝绸面料製作的男式和服。 也不再是带月头,变成了小平头,鼻子下来留著一小撮的“纳粹胡”。 腰挎武士刀。 脸型、模样、举止等就是妥妥的一个织田一郎! 哦,就是在京西大山里守仓库十余年,娶一个汉奸老婆的那个来自於织田家族的小鬼子。 现在,苏宙过得確实瀟洒。 正在一间大厅里看歌舞,怀里还搂著一个歌妓。一边端著酒杯喝酒,一边呜哩哇啦地大唱“鸡曲”! 好一副瀟洒快活、乐不思蜀的样子! 第597章 越花越有钱! “你特么倒是瀟洒!” 苏浩看著也来气,心中暗骂,“情况了解得怎么样了?那1.2万吨的油压机在哪里,找到了吗?” 在脑中问苏宙。 “老大,现在不方便和你通话,没见我这儿正有应酬吗?” 苏宙的声音传来,那张“织田脸”上,满是不耐烦。 “嘿!” 苏浩发出一声愤怒的声音,“还不方便?还他们应酬?你屎壳郎爬铁道,在我这儿混充什么打铆钉? 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三天之后,你再给我『应酬』,我特么罚你在脚盆鸡掏茅房!” 当真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 糊弄起我来了,嫌我烦了。 “老大,苏宇又告我的刁状是不是?” “肯定是。” “他在那里开卡车,我在这里喝酒唱歌,他一定是嫉妒了。他那叫『红眼病』!” “老大你不能听他的。” 脑中,又是传来苏宙呜哩哇啦的“鸡曲”声,和“抱怨”声。 “你看,人家那是在工作。” 苏浩还得替苏宙解释,做苏宇的思想工作,“你要是有他那两下子,也会变成织田的模样,我就也把你派回脚盆鸡。 我自己开车。” “切!” 苏宇一撇嘴,“说得好听。” “不过,这回没活儿了吧?也该放我回脚盆鸡瀟洒两天去吧?” 又是用献媚似的目光看著苏浩。 “谁说没活儿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明天、后天和我往卫*区拉装备;大后天,往京西大山里拉装备!” 苏浩则是说著。 “呜!” “还要继续开车啊,我都快开吐了。” 苏宇一听,捂住了自己的脸,“你那300亿代金券,都打算花掉吗?买那么多破烂干什么? 300亿,直接买颗卫星,放上天,多好!” 又是问苏浩。 还有建议。 “破烂?我这次买的,那可都是咱种花家后世惊艷全地球的东西!” “卫星是需要,可还不是现在弄。” 苏浩耐心地给他解释。 “300亿,光直升机就能买300架!” “我一车拉一架,那就得拉300趟!” 苏宇继续抱怨,不过有些帐,他倒是算得很清楚。 代金券,那是苏浩起的名字。 在灵宫一层,天网给他的第三个奖励中,那只木盒中,放的是一张花花绿绿的纸片。上面写著“系统商城·购买券”,几个大字! 面值300亿猎取积分! 也就是说,用这张花花绿绿的纸片子,苏浩可以在系统商城买东西。 买300亿的东西! 那可不就是“代金券”吗? 而且有要求:不得用於空间建设,诸如扩大灵田等。所购买的东西必须要赠送出去! 赠送完毕后,会得到天网奖励的300亿的1.5倍,也就是450亿猎取积分! “这个好,越花越有钱!” 苏浩很高兴。 “系统,要不说人家是天网呢!不像你抠抠索索的,还总想占我的便宜!” 也趁机揶揄了一下系统。 但无论如何,这一里一外,那可就是750亿了。 等於再抢了一次大漂亮。 难怪系统说,可以让他“装一个大逼”! 而且,赠送完毕后,还有10点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点的奖励。 10点啊! 那就可以將苏浩的“终极猎取神识强化进度”,一下子推高到97.8%了! 距离“神识强化”达到100%,给王老师买一枚“復活丹”,一下子又进了一大步! 王老师復活的事儿,苏浩也著急。 他是怕时间拖得久了,就像黑子一样,王老师的魂魄消散,或者是转世投胎去了。 那样,復活之后也会成为一个没有魂魄的人。 这750亿怎么赠送出去,怎么花出去?苏浩已经想好了。 首先化100亿,给王老爷子弄一个“特种突击大队”的整编装备! 王老爷子一个中將,吃住在帐篷里三天三夜,给他看护新车间里的那些机器构件;可是比王建国之流强太多了。 这才是种花家的中流砥柱! 也这让苏浩很感动。 王老爷子就算是什么都不要,他不送点什么,心里都过意不去。 剩下的,给二爷弄它3个“重装旅”! 3个啊! 根据系统提供的数据,似苏浩前世时期,种花家打造一个重装旅,大约需要200亿! 3个,那就是600亿! 3个重装旅,齐刷刷地往那里一摆,那是什么成色? 这些新种花家的缔造者,那都是被鬼子、蒋光头的飞机大炮揍得冒火的人。所以后世才有“火力恐惧症”之说。 现在,让二爷手握3个重装旅,看著那凶悍的火力,还不得把二爷高兴死! 真的可以让他装一次“大逼”了! 系统说的,还真没错。 就这还花不完呢。 还剩50亿呢。 剩下的这50亿,苏浩打算建一个“电子作战平台”! 类似於后世的“空警—500”那样的东西。 他赠送给种花家的什么“特种突击大队”,什么“重装旅”,装备全部来自於后世。诸如机器狗、机器狼、武直—10等等。 没有一个“电子战平台”,战力那是大打折扣! 苏宇说的卫星,北斗系统,他现在还弄不起。但是花50亿弄一个“空警—500”,应该还是可以的。 50亿不够,那就把他刚刚得到的那些猎取积分,搭进去! 他猎杀了200余名鸡王、鸡头、鸡爪子,又从蛙岛特工那里得到了两大皮箱、100万的美刀。 也有10几亿的猎取积分了。 加起来60多个亿,弄一个“空警—500”足够了。 700多亿,打造一个现代化的“特种突击大队”,3个重装旅,还有一个“电子化作战平台”。 够了,也值了! 如果这些能实现,他不敢说种花家一举变成世界军事强国了;但用来震慑宵小、震慑这个时期的老毛子,还是很管用的。 將老毛子和种花家决裂的时间,往后再推推,这个目標,基本上可以达到! 那就为种花家又爭取到了发展的时间。 还有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那个让后世人说起来都心有余悸的“大饥荒”,没有了老毛子的催债,种花家更容易渡过去吧? 可以少死多少人? 这也算是为他自己“红尘歷练”、追求长生不老,积累的一项的“大功德! 值! “苏老师,人给你喊来了。” 这时候,李东升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著十几名工人…… 第598章 这颗卫星,咱可是提前不少啊! “看看吧!” 苏浩大手一挥,对杨光林和李东升说著。 他们的面前,是一排排的铁架子,每一个架子都有5层。上面摆放著苏浩和苏宇拉过来的图纸。 现在可以看出来了,这些图纸可以大致地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就是关於轧钢生產线的图纸。 从粗轧机到精轧机,再到剪板机,龙门吊、轨道吊,以及各种现代化的集控柜等等。 第二类,是关於发热力电机组的。 从发电机本身的锭子、转子、外壳,到相关的辅助设备。诸如配套的锅炉、汽轮机等蒸汽输送系统,冷却系统,控变电系统等等。 包括热电厂输煤系统中用到的输煤、洗煤等一系列设备。 第三类,是关於炉顶吹氧高炉、氧气顶吹转炉的。 从炉喉、炉身、炉腰、炉腹、炉缸五个部分,到配套系统中炉顶装料设备(料罐、密封阀、气密箱、均压设备等),高炉喷吹系统混合器、分配器、喷煤枪等)等部分的图纸。 “有了这些图纸,咱机械厂不仅可以造轧机,还可以造电机,甚至冶金用的大高炉,咱也可以造。 更甚至,挖煤机、铲车、输煤系统等咱也可以造!” 苏浩看著眼前的那一排排的木架,心中心潮起伏。 那可是他冒著大漂亮国民警卫队的枪林弹雨、差点被外星人的飞碟掳了去的风险,横抢来的。 很有成就感! “好东西啊!” 杨光林看著那一排排的木架,也感嘆著。一拍苏浩的肩,“你不但是我机械厂的功臣;也是咱种花家的功臣!” 作为机械厂的厂长,从在李怀德家里,三人一起喝“四球酒”,到智斗张启祥,再到一机部会议室硬钢毕副部长…… 他可是看著苏浩一步步怎么做到的。 也从中受益匪浅。 “有了这一屋子的图纸,那我种花家的工业实力迈进了一大步!” “这可是比放几颗卫星,强多了!” 来到一个木架子前,拿起了一捲图纸,展开,“5000mm粗轧机轧辊製造,及工艺流程!” “哈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声大笑,“苏顾问,咱跟一机部签的『军令状』,是在一年內,將轧机搞出来。也就是两个月,就实现了。 这颗卫星放的,咱可是提前不少啊! 老郑知道了,不得屁顛屁顛地马上赶过来啊?” “哎呀呀,30千瓦大功率发电机图纸,及建造工艺流程!” 那边,李东升早就跑过去,从电机部分的图纸中,拿出了发电机的一卷生產图纸。 看著,在那里高兴地笑著。 不说30千瓦大功率发电机,不好设计、生產,就连汽轮机等相关设备,那也是同样的不好设计、生產。 可他在包头一行中,拍著胸脯和杨光林一起答应过胡长春,要为包钢生產配套的发电机组。 那可不是开玩笑。 老毛子援助的四台10万千瓦的发电机迟迟不到货,包钢那边也急了。 全国为包钢! 国家可是几乎是倾尽全力,在支援包钢的建设了。 这要是因为电力问题卡住了,他们也不好交代。 胡长春,包括那个姚总指挥,这两天急得都成热锅蚂蚁了,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问李东升什么时候可以给他们生產出来。 “哼,终於也有你们求我们的时候了!” 李东升想起来那姚总指挥当时的態度,那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开始还端著架子,跟那个姚总指挥哼呀哈呀的,打官腔,“姚总啊,不是我们不帮你。 全国为包钢嘛! 我机械厂责无旁贷! 可你总得给我时间吧?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月,你就猴急了?” 可是,到了后来,他也不淡定了。 发电机组,后面带著一个“组”字,那就不单单是发电机本身了,还有很多的配套设施。 包括输气管道,冷却管道怎么布置? 那都是问题。 建造一台发电机,李东升现在努努力,可以做到。但建造一套发电机组,他就力有不逮了。 无他,发电机,那是从制砖机开始,苏浩早就“教会”他的。 有现成的东西、图纸可以参考。 发电机组,那就不行了。 不说汽轮机、大锅炉,单就那些管道怎么布置,他就没见过。 这一下,都解决了。 他怎么能不高兴? 更为关键的是,搞通、搞懂了苏浩摆在这里的这些图纸,那他这个国內“电机行业的大拿”,又会升格! 一举成为,包括动力电机,发电电机,甚至是动力系统,发电系统方面的“大拿”了。 可是要比一机部那些总工、专家顾问们强多了。 至少,他有了“实战经验”了。 等机械厂的事情办完,卫星放完,直接调到一机部认总工,那是妥妥的。 “怎么样,高兴不?” 苏浩来到了他的面前,“用你一间屋子,看你鼻子比上不足、脸不是脸的。我连自己的办公室都贡献出来了。 要不你也贡献出来?” 苏浩揶揄著李东升。 苏浩也没有瞎说,他在机械厂的办公室——哦,和李东升的一样,都是里外套间的那种——现在也放满了图纸。 有一些与上述三个方面不相关,但又是很重要的东西。 比如,大漂亮的装甲运兵车的图纸,比如电线电缆、异形件的图纸,现在就放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了。 两大加长卡车的图纸,拉过来,那不是在大木箱子里摞著。 那得摆开,一一归档,用的时候找得到才行。 为此,苏浩就忙活了半天。 有些事还非得他亲自干不行。 像这些图纸的整理、归档等工作,那就得他亲自来。 装这些图纸的木箱子上有各类图纸的標註,但真正的整理起来,还是很费事儿。那得时刻与狩猎空间中的谭雅一號沟通。 “接下来,就是製造生產了。” “苏顾问,这材料问题,又该提升日程了。” 杨光林对苏浩说著。 当初,在郑部长的办公室里,苏浩就和郑部长谈到了材料问题,提升种花家的钢材质量问题。 这才有了他们的包头之行,去寻找稀土材料。 现在,用得到了。 “这得赶快解决。” 杨光林又是说著,“就说那粗轧机的大轧辊吧,本质上那是一个巨大的铸铁件。但是,咱生產的铁水质量,就算是浇铸出来,它也不能用啊!” 说到这里,他有点急。 苏浩虽然把粗轧机的样机弄来了,图纸也有了,但没有材料还是生產不出来。 自己生產不出来,那这颗“卫星”放的,就是“假卫星”! 和那些“我家肥猪大如山”、“亩產十万斤”的吹牛逼卫星一样。 杨光林可不干这种事。 “这个还不是最著急的。”苏浩摆摆手,“最著急的,是部里,甚至是全国的专家,將会云集机械厂。 分析研究新车间里的那条生產线。 你得搞好调度,以及接待工作啊!” 说完,拍了拍杨光林的肩,很是幸灾乐祸地说著,“呵呵,有你忙的!” “咱都有图纸了,要他们来干啥?” “添乱来了?” “来了,我也得都把他们赶走!” 杨光林也是大手一挥。 苏浩的轧机生產线进厂了,图纸也早就绘製出来了,那就等於粗轧机这颗“卫星”,很快就能上天。 他杨光林的底气也格外地足了起来。 “我带来的这些图纸,不要拿出来。” “要严格保密。” “这间屋子的门口要有安保人员日夜守著!” “至於图纸,要让他们自己研究,把图纸画出来。就等於是,你为种花家的轧机生產练兵了。” 苏浩则是意味深长地说著。 又是看著杨光林,“你不这样做,也就枉费了周先生的一番苦心了!等他来了,你也不好交代啊!” “嗯?” 听到这里,杨光林一怔,手指苏浩:“你是说……周先生要来?” 第599章 谁又惹这个煞星了?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苏浩开著他的嘎斯67,一路哼著他的“洋曲儿”,“嘎”的一声,停在了雪茹绸缎庄门前。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从车厢里,左手拎出一只装有俄罗斯大樱桃的纸箱;右手拎出了一网兜海鲜,看了看,“不错!” 转身朝雪茹绸缎庄里走。 “陈老板!” 一进门,高声喊著。 “呀,你咋才来?” 一个小售货员上前,抱怨著。 “咋的了,病了?” 苏浩看到,那小售货员的脸色有点不对劲。那边,干活的两个老裁缝也不像之前,冲他含笑点头。 立刻察觉到,店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头。 “你去后面看看就知道了。” 小售货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苏浩自己去看。 苏浩二话不说,拎著东西直接往里面走。 穿过后院的时候,黑子从狗窝里钻了出来,看到是苏浩,没心没肺地扑上前,要蹭苏浩的裤腿。 “滚!” “一身脚盆鸡味儿!” 苏浩也不客气,抬脚將黑子踹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站起来。 呜呜的,满腹委屈地衝著苏浩叫著。 苏浩也不管它,径直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咋的了?” 苏浩看到,他的“雪茹姐姐”此时正躺在床上,看到苏浩进来,“呼”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呜呜”的哭声从被子里传出。 “咋了?” 苏浩上前,一把掀开陈雪茹的被子,“没脸见人了!”陈雪茹一下子扑到了苏浩的怀里。 “没事,有我在呢。” 苏浩软语满怀,温存地安慰著。抬手去抚陈雪茹的头,却是抚到了半个光头。 “我去,你这是要出家?” 嘴里说著,低头看去,“这……”呆住了。 紧接著,“谁干的?”一声怒吼。 “呜呜!” 怀里,传来陈雪茹的哭声。 “別总是哭嘛,说说谁干的。” 苏浩抬起了陈雪茹的头,看著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猛地抽了一下。 就像是有鞭子打在他身上一样。 “呜呜!” “儂被剃阴阳头了,他们说还要来……给儂掛上两只破鞋,抓去游街!” “儂再也不穿得那么鲜亮出门了。” 陈雪茹的话有点断断续续,但苏浩还是听了个大概。 他的雪茹姐姐爱美,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爱臭美”。估计是穿著什么太过超前的衣服出门,被人抓了。 说她什么了。 现在是8月份了,马上就要“大炼钢铁”了,风也开始向左吹了,他的雪茹姐姐碍了別人的眼了。 阴阳头,他前世就听说过。 就是给人剃一半光头,留一半头髮的一种“头型”。 懂得都懂,不再赘述。 “谁干的?” 苏浩瞪著一双豹眼,怒目横眉地问著。又是看到陈雪茹的样子,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说吧,你老公给你出气。” “特么的,我宰了他!” 咬牙切齿。 “算了。” 陈雪茹却是摇摇头,用手轻抚著苏浩的脸,“儂不想给你惹事儿。” “说!” 苏浩的火气更大了。自己的女人受欺负了,他如果不出面,还算男人吗? “別……別这样。” “儂不想让你有事儿。” “唔唔!” “你不说是不,你不说我也能找到!” 苏浩说著,从腰间抽出了两把枪管粗而短的大左轮。 柯尔特蟒蛇! 正是赵东红那天和他显摆的那两把。 要回四九城的时候,苏浩还是叫赵东明三人脱下自己的装备,连同只机器狼,一起送给了赵东红。 赵东红也就把这两把柯尔特蟒蛇,送给了苏浩,作为纪念。 此时拿出来,配上苏浩的气势,两把左轮手枪显得更加的凶悍! 转身向外走去。 “小浩!” 陈雪茹扑了过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苏浩:“都是儂不好,爱臭美。弄以后也穿工装就是了。” “咱別惹事,好不好?” 祈求著。 “你放开我。” 苏浩挣脱了陈雪茹,“要是这次不给他们教训,他们还会欺负你。你是我的女人,欺负你就等於欺负我!” 说著,转身出门。 “小浩!” “呜呜!” 屋里传来了陈雪茹的哭喊声。 “孟师傅,告诉我,谁干的?” 苏浩来到了店里,问正在干活的一个老裁缝。 孟老裁缝咂咂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是大柵栏街道办的那个刘小队长。” “特么的!” 孟师傅还想將经过给苏浩讲讲,但苏浩的身形已经出了店门。 不需要问。 敢欺负他的“雪茹姐姐”,死! “轰!” 嘎斯67启动,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接著,便是疯了一般躥了出去。 “嘎!” 不需要多久,嘎斯67停在了大柵栏街道办的门前。 苏浩打开车门,一步跳下。 大柵栏街道办,他熟悉。 已经大闹过两次了。 对大柵栏街道办的人,也大多熟悉。 所谓的“刘小队长”,就是那天,因为霉变粮的事情,一开始咋咋呼呼地要打苏浩,结果被苏浩摆了一道。 腿疼了三天的那个。 已经惩罚过他了,他又是个具体办事儿的,苏浩后来也就没有再找他的麻烦。 却是没有想到,这货竟然敢侮辱他的“雪茹姐姐”! “找死!” 苏浩气愤地说著,衝进了街道办。 “刘小队长,给我出来!” 也懒得问人,直接站在当院,高声喊著。 “谁?” “这是谁?大呼小叫的?” 苏浩这一喊,立刻从各个办公室里走出来了不少人,包括对面的派出所。 “怎么……又是他?” “谁又惹这个煞星了?” “他都两次大闹我们街道办了,谁还不长眼,还去招惹他?” 也立刻被人认出,纷纷议论著。 “小浩?” 王所长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看是苏浩,脸色同样的一变。 他看到的是,今天的苏浩比霉变粮事件那天,似乎更加的气愤,也更加的凶悍。 “咋的了这是?” 王所长上前,一拉苏浩,“有啥事儿,咱屋里说,老哥给你做主。” 那天,他护卫过苏浩,还是李怀德的姐夫。 跟苏浩不是一般的熟。 就因为那天他力挺苏浩,帮助苏浩拖到了白洁、赵老爷子等人赶来,也算是救下了自己的“革命同志”,还受到市局的嘉奖呢…… 第600章 此事不简单! “没你事儿,一边去!” 苏浩毫不客气地挣脱了王所长的拉拽,“联防队那个刘小队长在哪儿?”苏浩用一支柯尔特蟒蛇,指点著王所长。 “他……他不在。” 王所长一看苏浩的脸色,就知道今天的事儿不小,替刘小队长打著掩护。 也是怕苏浩气头之下,干出什么事儿来。 “哟,这是哪个不开眼的货,竟然敢这么大呼小叫地喊你『刘爷』?” 没想到,一声门响,一声怪叫,那刘小队长迈动著两只小短腿儿,身穿一件汗衫,黑裤子,黑鞋,从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嘿!” 王所长咂嘴,“我这儿还给你打掩护呢,你自己出来了。特么看不到谁找你吗?看不到人家手里拎著的两支……大左轮吗?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苏浩的这两只柯尔特蟒蛇,他没见过,也叫不上名字来。但左轮手枪,他还是认识的。 也知道劝阻不了苏浩,只好在一边替刘小队长悲哀。 “砰!” 一声枪响,王所长刚想到这里,苏浩左手中的柯尔特蟒蛇那短粗的枪管里就冒出一缕白烟。 “啊!” 接著,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呼。 是那刘小队长。 “哎呦,疼死我了。” “我的腿被打断了。” 那刘小队长立刻扑倒在地,就和“霉变粮事件”那天一样,抱著自己的右腿高声惨呼著。 “小浩,你怎么还真开枪了?” 王所长在一旁喊了一声,但也只是喊喊而已,並没有再去阻拦。 他知道,还有胆大的出来。 “谁开枪?” 果然,又是“咣当”一声门响,一声大吼在苏浩的背后响起。 出现在苏浩身后的是一名中年人,中山服,大背头,脚上皮鞋,腕上手錶,左上衣兜处插著一支钢笔。 標准的这个时期干部打扮。 脸上更是有一块块的嘎达肉鼓起。 “说,知道雪茹绸缎庄的陈老板,是谁的女人吗?” 苏浩也不隱瞒。 柯尔特蟒蛇的枪管直接顶著刘小队长的脑袋上,厉声问著。 “不,不知道。” 刘小队长一看是苏浩,早就三魂嚇飞了七魄。听到苏浩的问话,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了,磕磕巴巴地回答。 但忽地又是看到了苏浩身后的人,“主任救我!” 高声呼喊。 “那是老子的女人!” 苏浩依然没有管身后大吼,现在又是被刘小队长呼救的人。枪管向前猛地一戳,“为什么欺负她?给她剃阴阳头?” 再问。 “苏爷,我真不知道她……她特么是你的女人呢!” “要是知道,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呢。” 苏浩的凶悍他是亲眼见过的。 一个副区长,一个街道办主任,还有范干部等七人,就是因为他,最后挨了枪子儿!他虽然向那位“主任”呼救,但也知道,他救不了他。 “我说你这位同志,怎么敢在街道办大院开枪?还打伤了我街道办的人?” 苏浩的背后,那主任的声音响著。 刚才他那一吼,没有什么效果,对方依然用枪顶著刘小队长的脑袋,就像他那一吼是空气的颤动一样。 他已经很是生气了。 “联防队!” 说完,又是一声大吼。 这一吼管用,“哗啦啦!”出来十几个人,人人手里提著枪,或长或短。但却是每一个人敢抬枪。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 “你们眼瞎了?” 看到这些人出来,不温不火的样子,就像是夏天晒蔫了的茄子,主人再吼,“给我围上、拿人、救刘小队长!” 嘴里吼著,一摸自己的腰间,“唰!”也是一把大黑星出现在手中。 “上啊?” 但却是看到,那些出来的联防队员没有一个往前冲的。 “哎,王所长,你怎么眼看著此人在院里开枪伤人,不管呢?” 又是看到了一旁站著的王所长,高声叱问著。 “这事儿,我管不了。” 王所长摇摇头,转身回办公室。还“咣当”一声,將门使劲磕住。其他的警察,一看他们的王所长都走了,都说管不了,也纷纷回屋,“咣当”关门。 一时间,大院里只剩下了街道办这边的人。 还只是被呼喊出来的那十几个联防队员。 其他的人根本连屋都没出,只是站在玻璃窗后向院中望著,还低声议论著什么。 “嘿!” 那主任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大柵栏街区的邪气这么盛吗?当院开枪伤人,还没人敢管了?” “放开刘队长,不然我开枪了!” 既然没人上,那主任倒是不怂。 手中大黑星一抬,双手握著枪柄,衝著依然背对著他、用枪顶著刘小队长脑袋的苏浩,高声示警。 “別动!” 苏浩头也没回,“唰!”左手枪一摆,指向了后面,“別让我一枪崩了你!” “庞主任!” 这时,倒是有一个同样是干部模样的人,从另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庞主任的身边,抬手压下了他的手中枪。 “此人就是……” 伏在庞主任的耳边,低声介绍著苏浩。 “我问的是为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 此时的苏浩,却是在继续逼问刘小队长。显然,他对刘小队长刚才的回答很不满意,用左手枪管敲了一下刘小队长的脑袋。 “別……別开枪!” 刘小队长被这一敲,嚇得浑身一颤,“哗啦啦!”有尿液从裤腿中流了出来,“有……有群眾举报,说……说她身穿奇装异服,搞资產阶级那一套。还……还……” 苏浩的逼问下,刘小队长那是不得不据实回答。 “还什么?” “还勾搭一个男人——哦,说是一个叫苏……苏浩的,就是你了——狼狈为奸、一起欺压良善!” “这么说,她是我的女人,你是知道的?” 苏浩听到这里,厉声问著。 “知……知道。” 那刘小队长颤声回答著。挨了一枪,那刘小队长终於是老实了,不敢在欺骗苏浩。 “知道你还敢这么干?” 苏浩的声音陡然由“问”变成了“吼”。紧接著,“砰!”又是一声枪响。 “啊!” 那刘小队长再次一声惨呼。 刚才那一枪是打在了刘小队长的左腿上,现在这一枪是打在了他的右腿上,他也不知道用手去捂那只腿了。 这大漂亮的柯尔特蟒蛇,採用的是点357马格南子弹,据说能够在近距离內一枪击倒一头大象! 可见它的威力如何! 这两枪打上去,刘小队长的双腿早已经打断了。大腿处,一边被炸开了一个血窟窿,“汩汩”地往外流血。 以刘小队长的双手,都捂不住。 “那个举报的人是谁?” 苏浩可不管那些,他现在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 他的威名在別地儿可能不行,但是在大柵栏那是绝对堪称“惹不起”那一等级的。 居然还有人敢背后黑他! 事情发展到现在,隨著那刘小队长的招供,他可不认为这事儿是针对陈雪茹的了。 分明就是要整他! 针对陈雪茹,也只是一个开始。 先把陈雪茹打倒、搞臭,定性到“地富反坏”那一类;然后再公布自己和陈雪茹的关係;將自己一併搞倒、搞臭,搞倒自己臭不可闻、没人敢支持自己。 最后再下黑手。 一瞬间,苏浩的脑中便是出现了一条十分清晰的、针对自己的“復仇线”。 对,就是“復仇线”! 復上一次“霉变粮事件”之仇! “此事不简单!” 心中暗道。 “那咱就把事儿在闹大一些!” “不把这些脓包挤破了,迟早是祸害!” 也拿定了主意。 “那个举报的人是谁?” 柯尔特蟒蛇那短粗的枪口,再次顶在了刘小队长的脑袋上,厉声问著…… 第601章 这些警察,哪儿来的? “苏浩同志。” 这时候,那庞主任也听完了“耳边私语”,来到了苏浩的近前,“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你先把刘队长放了,给他治疗,不然会死人的。 那样,你纵然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他的所作所为,我向你保证,组织上一定会处理,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 听了“耳边私语”,这位庞主任的语气也变得和缓下来。 前车之鑑呢,他不敢不和缓。 “那你说说,他犯了什么罪?” 听那庞主任的语气和缓,苏浩也收回了右手枪,转头问。 “这个……我不能私自给自己的同志定罪。” “还需要组织调查。” 那庞主任缓缓说著。 “那你滚!” 苏浩毫不客气地斥责著,“自己的同志?我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他是谁的『同志』!” 说完,左手枪又是一戳刘小队长的脑袋,“回答我!” “是……是廖玉成!” 那刘小队长哆哆嗦嗦地说著。 此时他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说话也已经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那是流血过多所致。 “廖玉成?” 苏浩陷入了沉吟。 这廖玉成之前对他的雪茹姐姐有过一段“单相思”,不是自己横插一槓子,极有可能会按照后世“正阳门”剧中的情节走下去。 娶了陈雪茹,然后再坑了陈雪茹。 但那天,他偷偷地夜入陈雪茹的寢室,被自己捉住,已经是教训过他了。 之所以放了他,也是陈雪茹苦苦替他说情的结果。 苏浩已经警告过他,让他离开四九城,滚回南边的港城去;不然,再见到他,要了他的小命!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之后,这么长一段时间,廖玉成果然在苏浩、陈雪茹的视线里消失了。 苏浩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四九城。 没想到,竟然是隱藏了起来,等待时机,暗算自己和陈雪茹! “不对!” 苏浩想到这里,又是摇摇头,“廖玉成独身在四九城,无亲无故,单凭他自己,是肯定做不成这种事情来的。 他也不敢!” 开启了灵宫第一层,得到了“模擬宫”,苏浩的脑子比之前变得更加的灵活。 一瞬间,就是看出了这其中的隱秘。 “廖玉成现在在哪?” 苏浩沉声问刘小队长。 “你答应饶了我的命,我就告诉你。” 那刘小队长此时双腿一边一个,被打了两个血窟窿。鲜血“哗哗”地往外流,已经是有些神志迷离了。 但求生欲之下,还是感觉捕捉到了自己活下来的一丝机会。 “那好,两个问题,都回答了我,可以饶过你。” 苏浩点头,“先回答,廖玉成现在在哪?” “他住得不远,就在大柵栏街道的一处小院中。” “203號院。” 刘小队长已经是知无不言。 “还有谁?” 又是沉声问著,“別给我耍花脖子,廖玉成自己绝对不敢干这种事!” “还……还有……” 那刘小队长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回答也陷入了迟疑。 “快说!” 苏浩一声大吼。他知道,这刘小队长已经快完了。血流过多,就算是此时送医院,也已经晚了。 他还真怕他此时一下子嘎了。 但还是一只手搭在了刘小队长的脑袋上。 “苏浩同志,现在不救治,怕是他就会死掉的。” 身边,被苏浩已经连连呵斥的不像样子的庞主任,还是说著。 “滚!” 苏浩还是那一个字。 此时,他的手搭在刘小队长的脑袋上,庞主任误认为苏浩是在给刘小队长试体温,他哪里知道,苏浩的一道神念已经进入到了刘小队长的脑中。 “啊!” 终於,那刘小队长大叫一声,双眼一翻,没有了呼吸。 他可不比吴开山。 一者,身体素质不如吴开山;二者,吴开山被苏浩“搜魂”的时候,没有负伤。 但即使是那样,搜魂完毕,吴开山也痴呆了。 还別说现在的刘小队长。 痴呆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命归西。 “便宜你了。” 苏浩站起,拎著两只柯尔特蟒蛇,就要往院外走。 那刘小队长没有撒谎,廖玉成就在距离街道办不远处的一个小院中住著。自己在这里,连响两枪,再次大闹街道办的风声透露出去,他怕那廖玉成听到枪声,跑了。 他需要赶快捉住他。 “站住!” 一支大黑星顶在了苏浩的背上。 是那庞主任。 儘管庞主任已经知道了苏浩的身份,但现在死人了,他就不能放苏浩走了。 “拿开你的枪,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苏浩停住了脚步,厉声说著。 “苏浩同志,你每个月资助我大柵栏街道办8000斤优质玉米面,我很感激你。也早想去拜会你。 我对你本人没意见。 但现在你杀了人,就不能走了。” 那庞主任嘴里说著,枪口在苏浩的腰间又是一顶。 “呵呵。” 苏浩一笑,“看来你还不糊涂,比你的前任聪明多了。”缓缓说著,“不过,你连枪膛都没上,怎么打人?” “嗯?” 听了苏浩的话,那庞主任一个愣怔,手一抖,就要去看自己的枪。 “砰!” 猛然间,一只大拳衝著他打来,直接砸在了他的左腮帮子上。 “噗!” 庞主任一口鲜血喷出,“啊”的大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抓……抓住他。”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 可是,依然没有人动,也没人敢动。 苏浩回头,看了看地上的庞主任,“没那么严重吧?”戏謔一句,拎著两只柯尔特蟒蛇,转身向街道办大门走去。 没有人敢阻拦。 就连派出所的王所长也只是站在玻璃窗前,暗自看著。 “这小子,还是那么生猛!” 还摇摇头。 “装得够像的哈!” 又是把目光看向了院中央,被苏浩一拳打倒在地的庞主任,“挨一拳,保住了你的小命,也保住了你的官位。 聪明!” 心中暗自对庞主任此举,暗竖大指。 “站住!” 忽地,他听到了一声大喊。 连忙转头,將目光从地上庞主任的身上,转移到了喊声发出之处。 是街道办大门处的过道中。 “谁这么大胆,还敢阻拦这位煞星?” 王所长不淡定了。 立刻感觉到,此时敢阻拦苏浩的,定然不是一般人。 “我怎么办?” 苏浩当院杀了人,那庞主任求打、挨了一拳,算是躲过了一场灾劫;他可是派出所所长,就那么看著苏浩杀完人,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当然,他知道,苏浩不是莽夫。 他敢杀了那刘小队长,就有为自己脱去责任的办法。 用他小舅子李怀德的话说,“这小子,贼著呢!” 但现在不同了。 要是有一个比苏浩更厉害的,將苏浩拦住,甚至是擒拿……那就要追究他的责任了。 “早知道就出去,也挨他一拳了。” 心里不由得羡慕起那庞主任来了。 “嗯?” “这些警察,哪来的?” 看到衝进来的人,王所长不由的一声惊呼,“装备可是够好的!” 第602章 部里的特警! “別动!” 苏浩刚刚走到门洞前,“哗啦啦!”从外面衝进来一群警察,枪口直接指向他。 “呀?” 苏浩也惊诧,“这装备,不赖嘛!市局还有这样的警察?” 眼前的人,身上穿著的是警察服装,但却是胸前穿著黑灰色布料的防弹背心,头戴钢盔,脸上也有面罩。 钢盔上,蓝底白字印著“警察”二字。 面罩,虽然不能和他的vr头盔比,是网状的,但至少可以在搏斗时护住面部。 再看手中枪,清一水的、大漂亮的mp5衝锋鎗。 两个肩膀下,还各自掛著一颗m16高爆手雷。 面对十几只黑洞洞的枪口,苏浩还是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一个警察上前,迅速將他双手上的科瑞特蟒蛇拿走,“嘿,这枪还不错。”还说了一句。 “跟我们走!” 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其中一人一挥手。 “走!” 十几个人一起高喊。 “你特么走不走?” 还有人在后面用枪管一顶苏浩的背,屁股上给他来了一脚。 “你……” 苏浩回头,怒目而视。 能踹他、或者是敢踹他屁股的人,可是不多。 这群警察,够横! “等等!” 忽地,一声高喊传来,王所长著急忙慌地从他的办公室里跑了出来,“同志,你们是哪部分的?” 问著。 “我们是部里的特警,专抓这小子来的。” 刚才那个挥手呼喝的人答著,“他打死了人,你们竟然不管?要你这派出所长吃乾饭的?” 对王所长一声叱喝,“等著挨处分吧!” “他可是……” 王所长一指苏浩,准备给苏浩辩驳,但却是被苏浩回头,一个冷眼止住了他的话。 “成!” “我跟你们走。” 苏浩衝著那为首的点点头,迈步向前走去。但又是回头,看著拿枪顶著他的警察,“你刚才踢了我一脚。” “啊!” 那警察一个愣怔,隨后点点头。 显然,他绝对想不到,苏浩都这样了,被十几支衝锋鎗逼著,还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竟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呵呵。” 苏浩一笑,向前走去。 “哎你个小子啊,都被俘虏了,还特么装?我再踢你……” 那警察隨后追上苏浩,抬起右脚。 “別废话,走!” 那为首的一声大喝,带头向门洞外走去。 “哈,这车也不赖!” 到了外面,苏浩又是一声惊嘆。 他看到,门外的马路边,停著两辆吉普车,竟然都是大漂亮目前最先进的福特m151! “我去,这是部里的『特警』?够豪横的!” 看著那两辆吉普车,苏浩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双眼。 种花家这个时期的警察,大多还是那种“土老帽型”的。一身警服,配个武装带,掛著手枪。 大概也就如此。 充其量执勤的时候再拎上一根木质的“警棍”。 像那日,白洁带著他的手下,到一机部会议室去抓苏浩,头上顶著一顶钢盔,手里拿著一把五六衝,那就算顶配了。 要不然她也不敢那么嘚瑟。 特警嘛,据苏浩所知,是没有的。 车辆,倒是有点新的,但也大多数是老毛子的嘎斯系列。像白洁,当科长时,座驾就是一掉了车门,车棚有大窟窿的嘎斯67。 大漂亮的福特m151吉普车,那是大漂亮现阶段最先进的越野军车。在大漂亮军中一直服役到80年代,最终被悍马战车取代。 国內不说没有,但很少。 一句话,能有这样装备的警察,绝对是警察中的“超一流”了! 市局是不可能有的。 “上车!” 那后面的警察又是用枪管一顶苏浩。 “你慢点不行?” 苏浩猛地回头,一声大喝。 “你……” 那警察再次失语,被苏浩这猛的一吼,竟然是一个哆嗦。 “哎你小子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突突』了你?” 好在,很快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苏浩——他的俘虏——嚇住,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马上手中mp5衝锋鎗一抬,枪口指向苏浩的脑袋。 “有子弹吗?” “会使吗?” 苏浩被枪顶著脑袋,依然用一种戏謔的口吻问著。 “老子我……” “押他上车,快点!” 那警察正要对苏浩发飆,却是被他们的头儿喝住。 “上车!” 只好用枪再顶苏浩。 “慢点,挺疼的。我上还不行吗?” 苏浩嘟噥著,上了第一辆福特m151吉普车。 “噠噠噠!” 传来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不很响,也比较的清脆。不像他的嘎斯67,一发动轰轰隆隆,跑火车似的。 “大漂亮的东西就是比老毛子的强!” 坐在敞篷后座上的苏浩再次嘟噥一句。 “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旁边,看守他的警察很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得比你多。” 苏浩回呛。 “別跟他废话!” 前面,副驾驶座上,那为首的回头,呵斥了和苏浩斗嘴的那个警察一句。 那警察不敢再言语。 “对了,给他戴上手銬!” 那为首的再回头,吩咐著。 “把手伸出来,小子!” 和他斗嘴的警察似是也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一只鋥亮的手銬子,“咔嚓”一声,拷在了苏浩的双手腕上。 “嚯,够先进的。” 苏浩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一双“银鐲子”,再次感嘆。 现在,警察使用的大多还都是“拇指銬”,似这种“银鐲子”,基本没有。 “也是从大漂亮进口的?” 扬了扬双手,问那警察。 “你管那么多干嘛?”那警察的网状面罩下,大白眼一翻,“再废话,老子脱下裤衩子堵住你的嘴!” “成,成。” “你那裤衩子骚味一定很大。” 苏浩老老实实地点头,“我不说了还不行?” “哎,你们这是往哪开啊?” 这才发现,吉普车行驶的方向,貌似不是去部里,而是往城外开。 “老实待著。” 那警察再次呼喝。 而此时,在大柵栏街道办的门口。 王所长看著两辆吉普车开走,一回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跑去:“出大事儿了!”嘴里还念叨著。 “老王,救我。” 地上,看到他跑了回来,那庞主任呼喊著。 “別装了,他那一拳头不重。” “让你的人扶。” 王所长很是不满地看了地上的庞主任一眼,“还跟我搁这儿装?他要是在咱这儿出事儿了,你我都好不了。” “怎么说?” 那庞主任一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到了王所长的身边,“他这一拳確实很重。”还揉著腮帮子。 “没空跟你说。” 王所长说完,一步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直奔桌上的电话…… 第603章 你我通力合作! 福特m151军用吉普,长3.3米,宽1.6米。 苏浩现在坐的后车厢,是可以架设机关枪的。后世常在电视里看到的,中东、非洲一些武装,开著皮卡,后面驾著机关枪,那就是从这儿来的。 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已经出了正阳门,来到了城外。 出了城,往东一拐,又走了大约20里地的样子,拐进了一个村子。这村苏浩知道,早年间出过一个大官的缘故,称为“韩大人庄”。 “嘎!” 福特m151军用吉普驶进了村子最西边,一处大院。 “下车!” 和苏浩一直坐著同一条长条凳、一直用枪指著他的警察,用枪管一捅,喝著。 “哈唔!” 苏浩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晃晃脑袋,“睡著了。” 自言自语一句。 “你下不下?” 身边的警察很生气,“脑袋都快没了,你也睡得著!”说著,伸手就要去恏苏浩的脖领子。 “不劳大驾,我自己下。” 苏浩抬起带著手銬子的双手挡住了那人的“咸猪手”,乖乖地起身,从车帮子处稳稳地跳下车。 “这也不是部里啊?” 苏浩打量著这处土院子,“部里我去过,可没这么寒酸。”问那个警察。 “你走吧你!” 那警察早就烦透苏浩了。有些问话,不回答吧,心里痒痒;回答吧,又容易被头儿骂。 这小子忒不是东西! 这是这位警察在心里给苏浩的评价。 嘴里说著,一推苏浩。 “再推,別怪我跟你急!” 苏浩向前踉蹌了两步,回头,抬起带著手銬子的双手,伸出一根食指,指著那警察。 “嘿!” 警察一声怪叫,“推你一把咋得了?一会儿打得你皮开肉绽!” 上前,就要用手中mp5衝锋鎗的枪把子,去砸苏浩。 “我说,你咋这么多事儿?” 走在前面的头儿一回身,说著。 “就是,这小子就一事儿逼,这一路上……” 正说著,发现他们头儿的网格状护面不是衝著苏浩,而是衝著他,“敢情是说我呢?”立刻闭嘴。 “咋总呵斥我呢?一路上,也没见你呵斥过这小子。” “特么谁是警察,谁是犯人啊!” 嘴里嘟噥著。 “不满是不?” 似乎是到地儿了,那头儿也轻鬆了不少,有閒工夫教训这个啥也不懂的属下了,来到近前,“砰”的抬腿就是一脚, 直接踹到了那警察的小肚子上。 “唔!” 那警察痛呼一声,身形立刻虾米。 “这一路上,你跟他斗了几次嘴了?” “头儿”厉声斥责著,“你知道你和他斗嘴中,透露出了多少我们的信息吗?” “头儿,我没有。” “还嘴硬!” “砰!” 又是一脚。 这一脚,那警察虾米的缘故,直接踢在了他的肋巴扇子上。 那警察再次痛呼一声,身形倒地。 大漂亮的mp5衝锋鎗也扔在了地上,一个滚动,正好滚到了苏浩的脚下。 “好枪!” 苏浩弯下腰,就要用双手捡枪。 “別动!” 那“头儿”不愧是“头儿”,打人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边打著他的属下,那边还注意著苏浩的动静。 一看苏浩弯腰捡枪,立刻一个迴旋腿,“嗡!”向苏浩扫来。 “看看咋的了?” 苏浩嘴里说著,脚下一纵,远远躲开。 “別动!” 立刻有数名警察上前,用枪再次逼住了苏浩。 “知道你功夫不错,没想到,竟然能躲开我的『崩山腿』!” 那“头儿”上前,用一种戏謔的口吻对苏浩说著。 “崩山腿?没听说过。” 苏浩摇头,“再说,你这腿法也不怎么样,跟师娘学的吧?” “好!” “嘴皮子好使!” “头儿”重重点头,“一会儿看你还嘴硬不?” “把他押进来!” 衝著属下一声厉喝。 这处土院很大,正面有5间联排的土坯房,东西两边还有厢房。 院子里有树,还有猪圈、骡马圈。 一看就知道,这是过去一户大户人家的房舍。 苏浩带著手銬,被后面推搡著,一路踉踉蹌蹌的推进了正中的那间土房。 “抓回来了!” 那“头儿”一进屋门,便是高声喊著。 苏浩站定,观察著这间土房。 倒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过去大户人家常见的摆设。 正面有中堂,掛著“松鹤延年”的大幅字画;画下有八仙桌、官帽椅。 现在,两把官帽椅上,都没有坐人。 空著。 屋里也没人。 “头儿”的那一声高喊,是衝著东厢房喊的。 “呵呵,王兄,我就说这小子早就踅摸上那个娼妇了嘛。” “果然怒火攻心,上鉤了吧。” 东厢房的门是开著的,掛著碎花布的半截门帘。声音响著,一个身穿长袍马褂、很是熟悉的身形侧身挑开了门帘。 没有看苏浩。 “王兄,请吧。” 而是继续说著,还弓腰一手挑著门帘,一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就像是恭请什么大人物似的。 “哈,顎图善!” 虽然是侧面对著苏浩,苏浩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 正是四九城大柵栏顎府的府主顎图善! “知道就是你乾的!” 苏浩也没有太过的感到意外。 他是搜了那刘小队长的魂的。 在那刘小队长的记忆中,陈雪茹被剃“阴阳头”,受到侮辱,背后的主使就是顎府! 而那廖玉成,也只是一个两头传话的。 至於后来,部里的“特警”前来抓他,刘小队长的记忆里没有。显然,他的主要任务是羞辱陈雪茹。 目的是激怒苏浩。 至於后来部里的“特警”出现,將苏浩抓走,那就不是刘小队长知道的了。 当然,刘小队长是有好处的。 两根大黄鱼! “还是顎府主深知这小子的软肋,神机妙算,真乃当时诸葛啊!” 东厢房里另一个声音响起。 “哪里,哪里。” 挑著门帘,弓著腰的顎图善连连点头哈腰,“还是王兄实力通天,敢做敢干。顎某,也只是一狗头军师而已。” “哎,顎府主不必自谦。你我通力合作,啊,通力合作!” 『可不敢,顎某哪敢贪天之功?』 “呵呵!” “哈哈!” 二人笑著,笑声中都是透著得意。 而那屋中的另一个人,也迈步走了出来。 此人,国字脸,大背头油光鋥亮,身穿一身灰色中山装,脚下黑皮鞋。 “嗯?” 如果说顎图善的出现苏浩並不奇怪的话,那么苏浩听了声音,现在在看到此人,却是一惊。 “怎么会是他?” 第604章 他有那个捞人的本事吗? 王建国! 被那顎图善挑著门帘、恭恭敬敬迎接出来的,正是原机械厂副厂长兼保卫处长,王建国! “见到我很惊诧吧?” 王建国缓步走出东厢房,站在门口,还抚了抚自己那油光鋥亮的大背头,“此时,我猜你心里一定很疑惑,王建国那老东西不是已经被发配新疆,种地去了吗? 怎么还好好地出现在这里?” 目光饶有兴趣地看著苏浩。 “嗯。” 苏浩点头,“是这样想的。”也不隱晦。 “那一会儿我给你解答。” “放心,一定会让你死的瞑目!” 然后,转向了顎徒善,“顎府主,你先来吧。”淡淡说著。 “那好。” 顎徒善放下门帘,又是来了一个大鞠躬,“那顎某就先说了。” “嗯。” 王建国微微頷首。 “苏浩!” 顎徒善腰板一直,手指苏浩,“你个『拿人钱財,不为人办事』的真小人!”先是来了一声叱喝。 接著,来到苏浩的近前,鼻子尖几乎要碰到苏浩的鼻子尖了,“说,你把我三弟弄哪儿去了?” “抓起来了。” 苏浩淡淡答著,仿佛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儿似的。 “好,承认就行。” 顎图善衝著苏浩点头,“再来问你,你说,我顎府对你怎么样?” “送了两件东西而已。” 苏浩头一仰,脸现鄙夷,“再说,那东西也不是你个人的。” “哼!” 顎图善一声冷哼,“那是我祖上的。『十七號宝腾刀』,任谁都知道,那是我先祖乾隆爷,御製的宝刀。 我得自祖传,当然是我的。 『乾隆宸翰』御章,那也是我先祖御用之物。 你说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 “那也不是我的。”苏浩摇头,“那是国家的。我也只不过是怕被你倒腾到国外,暂时收著而已。” “哼,说的好听。” 顎图善被苏浩那始终不咸不淡的样子,气的鬍子乱翘。又是一指苏浩。 “咳咳!” 这时,那边倒背著手站立,面冲窗外的王建国轻咳了两声,“顎府主,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两件古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还是说正事要紧。” 没有回头,声音却是缓缓传来。 “是!” 顎图善赶快点头,“我说正事。”又是一哈腰,转向苏浩的时候,已经是面色铁青,“说,你把我三弟关哪儿了?” “咋的,你还敢劫牢反狱?” 苏浩的双眼目光凌厉,就仿佛是两把锥子一样。抬手一指:“我告诉你顎图善,別把你顎府带沟里去!” “哈!” 顎图善一声大笑,一指王建国,“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后面的根子比你那白继业硬多了。 我顎府现在和王兄合作,还怕你个屌?” 样子狂妄,完全没有了那日苏浩和赵东明入府时,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 “而你!” 手指从王建国身上移到了苏浩的脑门子上,“已经是小命不保,我还怕你个球!” 连爆粗口。 爆完,还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似是將无尽的怨气尽数吐了出来似的。 “也可以明告诉你。” “哈哈”一笑,“你不是要让我大哥,把运往天津卫的东西,送回来吗?告诉你吧,他现在已经在去往脚盆鸡的船上了。 就带著那些东西! 没辙了吧?” 脸上充满得意地看著苏浩,“杀了你之后,再把我兄弟弄出来,我们也会去脚盆鸡。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 只要有那些东西在,我顎府到了哪儿都会吃香的喝辣的! 生活无忧。” “说,我三弟关哪儿?” “不说,老子今天就先多你一只胳膊!” 得意洋洋地说完,嘴里再次开始大吼著。还一摸后腰,拿出了一柄库尔喀弯刀。雪亮亮的刀锋在苏浩的眼前一晃,“你不是要见识我顎府的家传武技吗? 今天,我先让你见识一下我顎府的『庖丁解牛』之法!” “告诉你,你也弄不出来。” 苏浩说著,看了那边依然倒背著双手,看院中的王建国,“就凭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一个已经被发配去种地的丧家犬,还在这儿招摇撞骗? 王建国,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最后一句话,声音冰冷,似是三冬的寒风一样。 “能有什么后果?” 王建国的声音传出,悠悠响著。身子並没有转过来,依然眼望院中,“抓你的,是部里的『特警』。 与我何干?” “哦,你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回答顎府主的问题吧。他手中的那柄刀可能你不认识,叫库尔喀弯刀,也叫『尼泊尔弯刀』。 一刀下去,可以剁下一颗牛头。 你的胳膊扛不住。” 说完,不再发声。 “我再问你一变,说不说?” 似是有了王建国的许可,那顎图善的脸色变得更加的狰狞,满脸写著刻骨的仇恨,“不说是不?” “唰!” 库尔喀弯刀闪耀著一道雪亮亮的光芒匹练,就是向苏浩的左肩头剁下。 苏浩的身形捕捉痕跡地一闪,已经在一米开外。 库尔喀弯刀劈了个空,连带的,將顎图善的身体带的都是向前一个趔趄。 “你还敢躲?” 顎图善站稳身形,“那我就先把你的两条腿给剁了。” 说著就是又要执刀向前,砍向苏浩。 “唉!” 苏浩一声长嘆,“人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可以告诉你。” “嗯?” 执刀向前的顎图善猛地一停,狰狞的脸上泛出了笑意,“原来你也怕死。”放下了手中刀,脑袋一仰,“那就说吧。” 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和缓了起来。 “就关在国*部的临时大牢里。” 苏浩似是真的屈服了,怕被砍掉一只胳膊或者是一条腿,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问问他,他有那个捞人的本事吗?” “他敢去捞吗?” 把矛头转向了王建国。 国*部的临时大牢,那都是关押待审的重要人犯,特別是间谍、特务的地方。 就算是知道人关在那里,也没人敢去说情。 別说是捞人了。 “不过,我可没亏待他。” 苏浩似是真的屈服了,有点討好地说著,“每天都有酒肉,他在里面过得不错。白胖了,乐不思蜀了。” “放屁!” 顎图善又是一声大骂,“人没有了自由,那和养猪有什么区別?” “你敢把我三弟捉起来,还关进大牢?想想我就来气。” “今儿我非要剁你一条腿不可!” “唰!” 嘴里说著,雪亮亮的刀光再次向苏浩劈来。 顎图善本身就是一名练家子,而且修为不低,这柄悍刀被他使出来,那也是带动刀风“嗡嗡”作响。 劈出的刀光匹练,更是宛如光瀑一般。 “住手吧。” 这时候,那王建国的声音传来,“顎府主,你剁了他一条腿,血里胡茬的,还让我怎么问?” 声音中透著不悦。 “再说了,我们之间是曾经的同事对话,可不像你那么粗鲁。” 顎图善赶快停手,劈出的弯刀中途一收的缘故,又是把顎图善带了一个趔趄,差一点一头栽倒在苏浩近前。 “暂且绕过你。” 顎图善站直了身形,刀尖点著苏浩的鼻尖,“一会儿,等王兄把话问完了,我会把你大卸八块!” 恨恨地说完,转身一弓腰,“那……王兄,你问吧。”似是想问问,苏浩何以有成王建国的“同事”了,但终归是没敢问,“问完了,请把他交给我。”还是提出了要求。 “看他的態度再说吧。” 声音依然淡淡,王建国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苏浩,“苏顾问,你若是不想被顎府主大卸八块,那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第605章 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站起来。” 王建国说完,缓步向正面的那张八仙桌走去,“你站起来。”用手一指坐在旁边一把官帽椅上的顎图善。 “啊?” 顎图善一个愣怔。 审完了苏浩,意犹未尽,总觉得这么简单地就了事儿,便宜了苏浩。 按照他的想法,苏浩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不说老虎凳、辣椒水、皮鞭子夹棍地伺候他,至少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再卸他一条胳膊…… 这才对。 可那王建国非要和他“好好谈”,“玩文明”,就让他有点想不通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说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吗?” 他有点想不通王建国为什么要这样做。 “哼!” 又是心中一声冷哼,“暂且由著你,有你给我做狗的时候!” 现在他好好坐著,王建国由让他站起来,更是搞不懂了。 “让你站起来呢!” 看到顎图善愣怔著没动,王建国有点不高兴了,衝著他一瞪眼。 “啊,我站起来。” 愣愣怔怔地站起,他不明白王建国要干什么。 “苏顾问,请坐。” 却是没有想到,王建国一指顎图善刚刚坐著的那把木椅,很是客气地对苏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边去。” 苏浩也不客气,直接走来,还呵斥了愣愣怔怔站起,不知道王建国什么意思的顎图善。抬起带著手銬的双手,將顎图善推开。 自己屁股一扭,坐进了官帽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我艹!” 顎图善被苏浩推到了一边,站著,似是明白了什么,口中一声咒骂。 目光看向了王建国。 他坐著,我站著?这特么谁是犯人?到底谁审谁啊? “呵呵。” 王建国似是也知道,此举让顎图善不服气了,甚至是对他怨恨了,淡淡一笑,“顎府主,委屈你一会儿。 对不住了。 等我和苏顾问谈完,就让他把座儿让给你。 要不,你去里屋坐著去?” 双眼看著顎图善,连带微笑地说著,嘴里说著“对不住”,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对不住”的表情。 甚至,顎图善还从王建国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謔。 “你们这些土豹子,之前想给我顎府当奴才都不要你们,只能当贱民!”顎图善心里再骂,“现在倒是好了,成了主子站著,你们坐著了?” “忍!” 忽地又是警示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哼,也先让你威风一段时间。” “呵呵。” 嘴中一笑,脸上挤出献媚的表情,“素闻王兄审案,手段高超,罪犯莫不敢当。顎某就站著了。 看看王兄怎么审这小子。” “审什么审?” 却是没有想到,王建国脸色一变,“我和苏顾问,曾为同事。谈不到审,只是想聊聊天罢了。 你去那屋坐著吧。” 这一次,毫不客气地一指东厢房,“把门关上。”还有补充。 “哦,这是赶我走啊?” 此时,顎图善才算是真正明白了王建国的意思。 “蠢货!” “还府主呢,听不出別人的话外音吗?非得让人家把话说明白吗?” “忍!” 王建国也想到了这个字。 “苏顾问,无论如何,你是活不出这间屋子的。” 看到顎图善很是不满地走进了东厢房,还隨手把门关上,王建国倒是很和蔼地看著苏浩。 话也说得很坦诚。 “你得面对现实。” “能够痛快地死去,对你来讲,现在是唯一的期盼!” 说这话时,还是看了一眼门口站立,把苏浩抓来的“头儿”。 “老实回答王处长的话,不然,皮肉吃苦,就別怪我们了。” “苏顾问!” 那“头儿”的声音很是配合地响起,抬了抬自己手中的衝锋鎗。 “是你?” 苏浩的声音有点吃惊,摇摇头,“之前,只觉得你的身形很熟悉,还真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来。” “那是不想让你听出来。” 那“头儿”用一种十分得意的口气说著。 “既然我都知道你是谁了,那也就別带著那铁壳子了。”苏浩的目光看著门口站立,同样手执mp5衝锋鎗的“头儿”。 戏謔地说著。 “我现在是阶下囚。”说到这里,还扬了扬带著手銬的双手,“想揍也揍不了你了。” “你个王八蛋!” 听苏浩这么说,那“头儿”发出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骂声,“我特么现在就想一刀宰了你!” “哎?” 王建国有点不乐意了,“怎么跟苏顾问说话呢?”衝著那“头儿”一声叱喝。 “是,处长。” 那“头儿”立刻双脚一併,来了一个立正。 “既然被苏顾问认出来了,而且他也已经是要死的人了,你也不用瞒著什么了。” “你们两个,老朋友,死对头,也见上最后一面?” 王建国对那“头儿”说著。 同样的语带戏謔。 “遵命!” 那“头儿”又是一个立正,將手中衝锋鎗交於单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你怎么这样了?” 苏浩看著,一声惊诧再次发出。 他看到了一张丑陋的脸。 “哼,还不是拜你所赐!” “头儿”很是恨恨地答著,转向了王建国,“处长,我有个请求!” “讲!” 王建国点头,回答也很简练。 “事毕之后,请处长將这小子交给我,我要先刮花他的脸,再让他去见阎王!” 那个“头儿”大声说著,目光中带著刻骨的仇恨。 “大胆!” 没想到,王建国却是一声大喝,“我都和苏顾问,现在是朋友间的促膝交谈。而且我也说了,只要苏顾问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给苏顾问来个痛快的。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不敢!” 那“头儿”又是一个立正。 “办事要讲大局,你这么毛毛糙糙的,怎么跟我走?” “你那张脸,还想不想復原了?” 王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你们都出去。”又是一指押解著苏浩进来的其他“特警”。 “是!” 那些“特警”们都是一个立正,转身走了出去。 “好了。” 王建国搓著自己的双手,目光转向了苏浩,“现在,这屋里就剩咱们三人了。他呢,笼子的耳朵——就一配帮! 苏顾问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还做了一下苏浩的“思想工作”,免得苏浩有什么顾虑。 “呵呵。” 苏浩一笑,“其实,他衝进大柵栏街道办门洞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谁了。只是没有想到,他变成了这般模样。 咦,见人肯定是没法见了。 也只能用那铁壳子挡著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他恢復容貌!” 这话虽然是在对王建国说,但目光却是瞟著那个“头儿”。 “什么办法?” 王建国还没说话,那“头儿”便是急切地问道。 “你们不是要到脚盆鸡吗?听说他们那里的整容手术做的不错。没准儿,能把你整成电影明星!” “当真?” 听了苏浩的话,那“头儿”急切地问著,语气中透著兴奋,“果然,我舅爷爷没骗我!” “嗯?” 王建国的目光却是一凛,霍地站起,“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脚盆鸡?” 第606章 还有第三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脚盆鸡?” 听了苏浩的话,王建国霍地从八仙桌左边的官帽椅中站起,吃惊地看著。 “那顎图善已经说了,你没听到吗?” 苏浩撇撇嘴,“还警察出身,就这点捕捉信息的能力?就这敏感性?王处长,不是我说你,没事儿多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整天的擦油抹粉的,把自己打扮得像个二旖子。 不好!” “哈哈。” 那王建国一声大笑,“苏顾问还是那么快人快语。”重新坐回了椅中,“是,顎图善跟你说过,他大哥额图和已经在去脚盆鸡的船上了。 也跟你说过,他要举家东渡。” “不愧是国*部特六组的组长,厉害!” 衝著苏浩竖起了一根大指。 “弄点饭吃唄。” 苏浩却是说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擦黑了。 他从雪茹绸缎庄怒气冲冲地出来,已经快下午5点了,街道办都快下班了;等到被捉、拉到这里,有7点。 “就是枪毙人,那也得给顿断头饭吃吧?” 双眼看著王建国。 “苏顾问这话说的。” 王建国笑眯眯地看著苏浩,“我是那种不人道的人吗?”说完,衝著东厢房高声喊著,“顎府主,去弄点饭吃。” “要好饭啊,別糊弄。” “苏顾问的断头饭,不能糊弄!” 还有补充。 屋门“咣当”一响,门帘掀开,“成,我给他弄饭去。吃饱了,好送他上路。”说完,恨恨地瞪了苏浩一眼,向外走去。 “瞪我也是你说的!” 苏浩的声音不疾不徐,但走到门口的顎图善却是一个栽歪,“小子,一会儿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先撕烂了你那张破嘴!” 说完,走了出去。 “你也管住点你的嘴吧!” 苏浩没有说话,王建国却是衝著顎府主的背影说著。 “这也不怪顎府主。” 苏浩摆摆手,又开始为顎图善说好话,“其实,从你的人一衝进大柵栏街道办的大门,我就看出来了,那是假特警! 待到这货一说话,嘿,这不牛屯吗?虽然鼻子塌了,说话不清,但我还是能听出来的。我们是老朋友了。 那就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 是的,那个抓苏浩的“头儿”,现在站在屋里,用枪指著苏浩的,正是牛屯! 此时的牛屯,哪里还有当初审苏浩、准备拿皮带头子抽苏浩之时,那股牛皮哄哄、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鼻子塌了,一只眼也歪斜了,脸上满是疤痕。 那確实和苏浩有关。 那日,他没事儿找事儿,在厂门口拦住了苏浩,还开了枪。 结果被苏浩扔了出去。 虽说是苏浩留手了,但他最终却是脸面找地,砸在看地上。 这才有了张启祥带著安保人员,说苏浩“打死人了”,直接去杨光林办公室,捉苏浩的事情。 苏浩不知道的是,他虽然手下留情,怎奈牛屯的运气不好。 脸面砸地,砸的还是厂门口前的那段水泥路。鼻子塌了,一张脸被蹭去了一大块皮肉,左眼都流血了。 后来,牛屯就没上班,情况怎么样,他更懒得关心。 现在在这里见到了久未谋面的牛屯。 “哈!” 听了苏浩的话,王建国一笑,“你俩確实是一对冤家。”一指牛屯,“他也说过,说你化成灰都能认出你来。” “確实!” 苏浩也点头,“你说怎么那么寸?我被抓进机械厂,是他主审的。后来,在厂食堂,在西单商场,在厂门口…… 又是被我连连暴揍。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 说到这里,目光转向了牛屯,“每次可都是你先招惹我的,没一次是我主动揍你的吧?你拍著自己的良心说话。” “哼,你就是揍我十遍,那也不抵这一次。” “我要亲手要了你的小命!” 那边,牛屯依然恨恨,还摸摸自己的脸,“破相之仇,今日必须报!” 鼻子塌了的缘故,说话有点不清楚。 但依然带著对苏浩的仇视。 “算了。” 王建国摆摆手,“你还看出点什么来了?我相信,你绝不会因为看出了是牛屯冒充特警,才老老实实地跟著他们来的。 我可是听说过,你的修为很高。” 目光饶有兴趣地看著苏浩,“我这局做的,应该是很难看出破绽来的。”又是充满信心地补充著。 “不怎么样。” 苏浩摇头,“全程到处都是破绽。” “听说你在天津卫,当过一个区局的局长,不该是这种水平啊!” 还揶揄了一句。 “哦,那说说。” 王建国现在是大局在握,也不生气。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问苏浩。这些,都是枝节,只是大家谈“正事”前的热身罢了。 “那我就给你说说。” 苏浩转身,把胳膊肘放在八仙桌上,开始给王建国一根根地伸手指头,“这第一,咱种花家现在根本就没有『特警』这种警队。 你这名称,是跟国外学来的吧?” “呵呵。” 王建国淡淡一笑,“这,你可就有点孤陋寡闻了。部里已经有人提出来了,正在调研可行性。 我也只是提前拿来用一下而已。 但不管怎样,能唬住人就行,你说是不? 不是大破绽。” 连连摆手。 “哈哈!” 然后又是放声大笑,很是得意:“大柵栏派出所那个所长,不就被唬住了?你应该也是被嚇了一跳吧。” “这个我承认。” 苏浩点头,“出其不意,一上来还真被你给唬住了。” “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得意继续在王建国的脸上写著,“这事儿过后,让这支警队消失了不就完了?” 不经意地看了门口站立的牛屯一眼。 “第二!” 苏浩继续给他数手指头,“你的这伙人素质太差,根本就不具备一个警察该有的心理素质。 几句话就露馅了。 我看,除了牛屯这个机械厂弄来的死忠,大部分是顎府家丁扮的吧? 有个脸上有一撮毛的,我就认识。” “哦?” 王建国的脸色一变,看向了牛屯,“牛屯,你们可是操演过很多遍的……” “是!” 牛屯赶快回答,“行动前,我也嘱咐过他们,不要和这小子搭话。可这小子太狡猾,专门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还一惊一乍的。 那些人就有点顶不住了。 至於顎府的家丁……顎府主可是对我拍著胸脯保证,里面绝没有苏浩认识的。” “这个大辫子余孽,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不怪他们丟了祖宗的江山!” “算了。” 骂完,王建国摆摆手,“总之是把他给捉来了。” “有第三吗?” 转头问苏浩。 第607章 织田家族的信物? “有!” 苏浩老老实实地地回答,“出警太快!” “我这里刚完事儿,还没出院门,你们就来了。” “上来就號称自己是部里的『特警』!” “部里的『特警』,就住在大柵栏街道办附近吗?” 苏浩再问王建国。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王建国点点头,“晚了,就失去战机了。所以我让他们就蹲坑埋伏在大柵栏街道办附近。 已经蹲了两天了。 嗯,这確实是硬伤。” “不过,总体上看……” “第四,就是他们那身装备了。太先进了!先进的都不是真的了。” 那王建国正要做总结,却是被苏浩打断,又给他指出了第四条。 “你自己说,咱国內现在有这身装备吗?” 苏浩看著王建国。 “有啊!” 王建国也看著苏浩,“你们特六组的那身,哦,还有市局保安处的,比我这先进多了。这也给部里带来了启示。 从这一点上来讲,你也算是为咱种花家的警队建设,做出了贡献!” 还讚扬了苏浩一句。 “可部里也弄不来像你们特六组的那样装备。没办法,只好从友好国家,弄来了你看到的那些。 一水的大漂亮货! 比你特六组的差不少,但也算个雏形吧。” “是!” 苏浩没有异议,“这些装备看上去还都是崭新的。”双眼紧盯著王建国,“没有硬根子,你借不出来吧?” “那当然!” 王建国头一仰,很是骄傲。忽地,也看著苏浩,“你也不用套我的话。直说吧,你根本活不出这间屋子。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会儿你吃完断头饭,就送你上路。 知道什么也就无所谓了。 呵呵。” 一笑,目带阴沉,“那你为什么还要乖乖地跟著来?我就不解了。” “无他,想看看幕后主使是谁罢了。” 苏浩的回答很简单,也很直接。 “你应该知道,这一来,就回不去了吧?” 王建国这话,就带有试探了,还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苏浩,仿佛要从苏浩身上搜寻出他没有想到的地方似的。 这也难怪。 能带领一个专门对付敌特的作战小组,王建国不敢小看苏浩。 这也是他后悔的地方。 在机械厂时,他要是知道苏浩的身份,也不至於和苏浩硬刚,更不至於被“王光头”收拾。 但他提的问题是关键。 明知是死,苏浩还要来,这不纯纯的一傻缺吗?他自认为苏浩不是傻缺。 不然,也不会在机械厂把他搞得这么狼狈。 要不是他那“硬根子”力保,他此时恐怕已经被押解著,走在去新疆种地的路上了。 王光头,军界都没有几个人敢惹。 落到他手里,没个好! “牛屯,你出去看看。尤其是周边,看看有没有人追来?” 忽地,王建国心头一震,马上命令牛屯。 “不用!” 苏浩摆手,“没人跟来。”给王建国吃了颗定心丸,“我敢来,自有保命的办法。你杀不了我。 哦,或者说,你不会杀我。” 又是信心满满地看著王建国。 “那么自信?” 王建国顿时来了兴趣,也把身子转向了苏浩,胳膊肘放在八仙桌上,和苏浩脸对脸,“说说看?” “我在脚盆鸡,可是有大势力支持!” 苏浩低声对王建国说著,“咱可以做个交换,你到了脚盆鸡,可以得到这个大势力的帮助。 依然作威作福。 我可以保命!” 说完,双手侧过去,去掏自己左边的腰包。可带著銬子的缘故,手根本伸不进兜里。 “过来,帮苏顾问一下。” 王建国並不认为苏浩是去掏枪,一定是要掏什么让他相信的证物。 “苏宙,把你的织田家族信物借我一用。” “快点!” 苏浩则是在脑中,呼喊苏宙。 “回头记得还我。” 苏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一枚圆头尖锥形的令牌出现在狩猎空间之中,又是被苏浩意念一动,转移到了自己的右兜之中。 “老大,我说你纯纯的多余。” 做完了事,苏宙则是说著,“意念一动,把苏宇召唤过去,一阵『转轮机枪炮』突突突,完活儿!” “管那么多干嘛!” 苏浩没好气地回懟了苏宙一句。 “就这个?” 这时候,那牛屯已经来到了苏浩的身边,把出一只手伸进了苏浩的左衣兜。却是掏出来了一个酒壶。 也是大漂亮的,比较扁、不锈钢製的。 做工很精细。 “倒是不错。” 牛屯看著那玩意儿,一张满是疮疤、显得很狰狞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归我了。” 说著,將那“酒壶”收起,塞进了自己的左兜。 “苏顾问!” 那王建国立刻脸色一沉,“咱俩现在是谈买卖,不讲诚信可不好。” 目光也在那一瞬间变得阴鷙起来。 很明显,那东西就是一“酒壶”,大漂亮士兵们配备的东西,根本不可是什么脚盆鸡大势力家族的信物。 “嘿,王叔,我看他就是在耍你!” 牛屯收了苏浩的酒壶,却是一如既往地在旁边给苏浩使坏。 “怎么可能?” 苏浩摇摇头,“我还想保住我的小命呢,怎么会骗你。”说著,屁股在椅子上一转,將右兜露给了牛屯,“你再掏一下这个兜。” “我记得带在身上的。” 还低声嘟噥著。 “特么的,你这是上赶著让我搜身呢。” 牛屯顶著一个塌鼻子,调侃著苏浩,將一只断了一指的手重新伸进了苏浩的右兜。 “哎,这回好像还真有。” 还惊呼了一句。 “没出息样!” 苏浩回以顏色,也揶揄了牛屯一句。他可是从来没输给过牛屯,就算是被带著手銬,成了阶下囚,那也是不肯。 “一看就没见过世面。” 还有补充。 “我……” 牛屯把手抽出苏浩的右兜,手里攥著那块令牌,抬手就要打。 “去去去!” 却是被王建国很是不耐烦地阻止、呵斥。起身,一把夺过了牛屯手中的信物,很是不客气地將他赶到了一边。 “还挺沉!” 拿在手中掂了掂,“铁的!”又是看著那信物的圆头部位,“织田?织田家族的信物?”不由得看了一眼苏浩。 然后翻转过来,看背面,当看到背面的印记的时候,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这是……” 更加的惊诧了。 第608章 你这可就不单单是叛国了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王建国的手里拿著那黑漆漆、泛著黑金光泽,圆头椎体的信物,用一种很是疑惑的目光看著苏浩。 那信物正面印有“织田”二字,已经够让他惊诧的了。 但背面的字让他更为的惊诧。 甚至是震惊了。 “还是『族长令』!” 嘴里喃喃说著。 “这你就別管了。” 苏浩微笑地看著王建国,“你就说,这玩意在脚盆鸡好使不好使就得了。” “当然好使了!” 王建国一声大吼,紧握著那信物,“织田家族,明面上在脚盆鸡不显山不露水。那可是藏在冰面下的一个庞然大物。” 显然,这货要去脚盆鸡的缘故,也暗地里做了不少的功课。 “这个家族以『炼刀』成名,几乎脚盆鸡所有高品质的武士刀,都是出自这个家族!” “尤其是一些门阀大族,无不以得到一柄织田家族炼製的武士刀为荣!” 嘴里说著,几乎是怀抱著那小小的令牌,目光望向窗外,眼中充满著憧憬。 他是要到脚盆鸡去的。 之所以和顎府勾搭在了一起,其目的有二:一是看中了顎府的家財。到了脚盆鸡,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二是看中了顎府在脚盆鸡的关係。 他一个偷渡客,到了脚盆鸡,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那就得靠顎府的关係了。 顎府老大额图和之所以提前去脚盆鸡,那就是去提前打点关係的。 大辫子朝覆灭后,很多达官显贵携带万贯家財逃往了脚盆鸡。所谓“钱能通神”,在脚盆鸡还是有一些势力的。 更何况,他们带去的大多还是种花家“国宝级”的东西! 但他也知道,別看顎图善现在对他唯唯诺诺,但到了脚盆鸡,那就不一样了。 立刻会板起“主子”的面孔,和他说话。 他知道这些大辫子朝余孽的德行! 可也没办法。 他不想去新疆种地,仕途又被苏浩给断了,还要过人上人的生活,那就只有出走,到国外去。 这下好了。 他手中握有织田家族的“族长令”,到了脚盆鸡,那就再不用仰顎图善的鼻息了。 反过来,族长令一出,他就是顎图善的“主子”! “特么的!” 想到这里,嘴中不由地骂了一句,“还想到了脚盆鸡翻天?哼,到了脚盆鸡老子都能把你顎家一族拿捏得死死的! 让你们乖乖地把那些带过去的国宝,给老子拿出来!” “哈哈!” 心里想著,不由得一声狂笑。 “王叔,那东西到底是啥?” 一旁,牛屯凑了上来,把他那一张丑陋的脸孔凑到了王建国的近前,问著,“值得您这么高兴?” “站远点说话。” 王建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的表情。 不过,还是饶有兴趣地说著,“这东西可是宝贝啊!”扬了一下手中的令牌,“到了脚盆鸡,只要是將此物亮出,不说脚盆鸡所有的门阀大族,都抢著和咱搞好关係,但也差不多!” 用令牌的尖头一戳牛屯,“你舅爷爷把你託付给我,让我把你带到脚盆鸡,重新恢復容貌。 此令一出,哪家医院敢慢待咱。 帮你恢復了容貌,我也可以报你舅爷爷的知遇之恩了。” “这东西作用这么大?” 那牛屯看著,听著,不由得一双眼睛中也冒出了光彩。 还是绿光。 “说不得半路上做了你,老子独自执此令踏上脚盆鸡!” 目光中透出贪婪。 “怎么样,王处长,我够有诚意的吧?” “可不可以用此令保我一命?” 苏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声音中也透著热切,仿佛是智珠在握一般。 “哈哈!” 王建国一声大笑,“当然可以!” “苏兄弟送此重宝给王某,王某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可以不杀你了!” 说著,手执那令牌,一挥。 “那这个……” 苏浩趁机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晃动著手上的“银鐲子”。 “什么可以?” “咣当”一声,堂屋的屋门从外面被推了开来,顎图善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手里端著大铝盆的“特警”。 “王兄,此人断不可放。” “必杀!” 衝著王建国大喊著,“王兄,別的顎某都可以听王兄的,但此事却是不能听。此子收了我顎府的重礼。 不但不办事,还捉了我三弟,至今关在大牢里。 决不能放过!” “我不是已经答应,帮助营救你三弟吗?” 王建国收起了手中的令牌,冷冷说著,“顎府主,此人对我还有大用。我说要放了他,说话是要算话的。 不能杀!” 语气严厉,带著不可违抗的决绝。 “哼!” 心中一声冷哼,“老子之前迁就你,那是考虑到去了脚盆鸡之后,还需要你的帮助。现在,老子不需要了,你在老子的眼里,也就不值钱了。 哦,还是值钱的。 是你那些古董值钱!” “王兄,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 “忘了这小子毁你前程,对你做下的那些事了吗?” “此子断不可留啊!” 顎图善的声音悽厉,不但是在喊,而且带著劝诫、哀求。 他自然知道,只要是苏浩一离开这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扫平他顎府! 他可没有忘了苏浩第一次进他顎府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只要你顎府没有通敌卖国,不干有损种花家的事情,我保你顎府平安。 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他还忘不了,那日三弟顎图平带著苏浩去关家村,回来后,讲述的经过。 迫击炮轰村? 足足二百余人,被他一通迫击炮,统统轰死,烧死! 这小子手段残忍呢! “此事,不用再议!” 那里顎图善虽是声嘶力竭,但王建国却是轻飘飘地摆摆手,“饭,做好了吗?”问顎图善。 “王兄……” 那顎图善似乎还想说什么,一看王建国的脸色,马上打住,“做好了。” “端上来!” 衝著身后的那个端著大铝盆的“特警”,一挥手。 “咣当。” 一只脸盆大小的大铝盆放在了八仙桌上,“猪肉燉粉条子,吃得比我们都好!”很是不满地说了一句,转身向门口走去。 “说什么呢?” 顎图善正没地儿撒气那,一步上前,衝著那“特警”的屁股就是一脚,“你还不服气了? 人家这是『断头饭』,你也想吃?” “去,拿碗筷去!” 最后又是一声高喊。 “呵呵,顎府主这气性还是蛮大的嘛。” 一旁,王建国淡淡说著。 “王处长,你看这……” 苏浩再次抬起了手上的“银鐲子”,示意给他打开。 “呵呵。” 王建国淡淡一笑,“苏顾问先吃饭,你不是饿了吗?”看著苏浩,“我这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苏兄弟能据实回答,我定然让人打开手銬。” “成!” 苏浩也没有多说,“你!”抬起双手,一指那边的牛屯,“把我那酒拿过来,那酒是你喝的?” “你问吧!” 转头对王建国说著。 “苏顾问,哦不,此时应该称呼你为『苏组长』。”双眼看著苏浩,“听说苏组长近日带兵,去了一趟天津卫。 能不能为王某提供一下那蛙岛来的高级特工的去向啊?” “我去!” 苏浩一听,王建国问的竟然是这件事,同样的一惊。看著王建国,“王处长,你这可就不单单是叛国了,更是投敌了?” 第609章 不怕我半夜来找你? “王处长,你这可就不单单是叛国了,更是投敌了?” 听到苏浩这话,看著苏浩的眼神,王建国“呵呵”一笑,“我既然已经叛国,不投敌又能往哪里去?” “你不是要去脚盆鸡吗?” “我是要到脚盆鸡,有了你给我的这个信物,那就更要去脚盆鸡了。”王建国点头,还真是和苏浩推心置腹相谈一样,“可狡兔还三窟呢,我也要多留一手准备嘛。” “你这准备……”苏浩咂咂嘴,“明告诉你吧,他已经被扒得一乾二净了。现在大概身上连吃饭的钱也没有了。 你还指望他?” “你们没抓他?” 王建国用一种很是不相信的目光看著苏浩,似是要看出来,苏浩是不是在骗他。 “不是没抓,是没抓住。” 苏浩故意放那蛙岛特工走,让他来四九城找“暗箭”,这事儿除了赵老爷子、他们特六组的人知道,那是谁也不能告诉的。 “不过,他带来的军火被我们夺了,活动经费也被缴获了,他现在……”说到这里,苏浩撇撇嘴,“已经是条落水狗了,大概穷得都快当裤子了。 你还想投奔他? 咦!” 嘴撇到了耳朵根子。 “苏组长差矣!” 那王建国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你们弃之以蔽履,可对我来说,那是如获至宝啊!” “怎么讲?” 苏浩看了一眼八仙桌谁给你的脸盆,抽动了一下鼻子,“好香,我还真饿了。” “给!” 也就在这时,一个“特警”拿著碗筷走了进来,“咚!”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吃吧,最后一顿了!” 还恨恨地说著。 “既然知道这是我最后一顿了,还对我这態度?” 苏浩瞥了那“特警”一眼,“一嘴毛,你这做事儿可就不讲究了,跟一个要死的人较什么劲? 不怕我半夜来找你?” “你……” 那“特警”用手一指苏浩,真见著鬼似的。 他可是用网格状的护面,护著连呢。他脸上的那一撮毛也长在左腮帮子上,此时根本看不到。 他不知道苏浩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嘿,用你们『头儿』的话来说,”一指牛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 看著那一撮毛,“所以你最好对我好点。不然,我每天晚上去找你!” “別呀。” 那一撮毛一惊,赶快上前,“苏爷,您永远是我的爷。我给您盛上。” 说著上前,拿起苏浩的碗,盛满,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苏浩的面前,“您得著!” “嗯,这还差不多。” 苏浩点点头,“拿出来啊?”又是衝著牛屯大喊,“特么的,是不是让我追到脚盆鸡,也天天夜里去找你啊!” “得,我不跟將死之人较劲!” 牛屯又乖乖地从自己的衣兜里將搜颳走的,苏浩的那个酒壶拿了出来。 “我给你满上。” 也拿过一个碗,拧开酒壶上的盖子,“咕嘟、咕嘟”给苏浩倒满酒。 又要把酒壶装起来。 “搁桌上。” 苏浩命令著,“我那是准备要带到阴间去的,死人的东西你也敢用?” “小气样!” 牛屯看了看手中的“军用酒壶”,有点不舍——这大漂亮的东西做得確实好看——不过,还放在了八仙桌上。 “王兄,你也来点?” 苏浩抬起双手,问王建国。 “不不不!” 王建国赶快摇头,拨浪鼓似的。 那是苏浩的“断头饭”,他可不敢吃。 “看著干嘛,餵啊!” 苏浩又是衝著牛屯瞪眼,还扬了扬双手上的銬子。 “成!” 牛屯点点头,拿起筷子、端起碗,往苏浩的嘴里塞了一筷子粉条,“老子最后送你一程。” 应该是怕苏浩追到脚盆鸡,晚上去找他,牛屯此时也变得乖巧起来。 “酒!” 苏浩又是一声大吼,“你家人光吃菜不喝酒啊!” “成!” 牛屯再次点头,“酒!喝吧,最后一顿,喝一口少一口了。”天生的对头,没办法。怕苏浩找他,但还是忍不住揶揄著。 “那蛙岛敌特……说真话,一者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只知道他已经来到了四九城。二者,我劝你还是算了,他现在能做的不多。” 苏浩继续看王建国。 “苏组长差矣!” 那王建国又拽了一句,“他是不值钱了,落水狗了,可这时候你说我要是帮他一把……那就是雪中送炭,救命恩人呢! 明白吗?” 颇有深意地看著苏浩。 “没想到,你竟然墮落到了如此地步。” 苏浩则是很不屑地说著。 “好了,不吃了。” 坐直了身形,衝著牛屯又是一瞪眼:“收拾下去啊!” “你!” 牛屯抬手指著苏浩,本来就狰狞的脸上现在泛起了一层黑气。苏浩是没吃了多少,可每一口菜都是他夹的,每一口酒都是餵的。 这中间稍不如意,就呵斥,就拿去脚盆鸡找他说事儿。 “好,好,我收拾。” 一如既往地听话,將八仙桌上的碗筷、连带那一盆子吃剩下的剩汤剩水,都端了下去。放到了墙角边。 “吃饱喝足了,也该送你上路了。” 然后站起身,端起了自己手中的衝锋鎗,“走,老子亲自送你一程。”一摆枪管。 苏浩没动,“你就不问问你们领导同意不同意?”很是鄙夷地看著牛屯。 “处长?” “王兄!” 牛屯和顎图善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王建国,嘴里呼喊著,脸上满是焦急。 他们也知道,只要是把苏浩放了,王建国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但他们俩绝对会被苏浩弄死! 顎府一家100多口,一个也別想跑! 对於牛屯来讲,他背后的那个身居高位的舅姥爷,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你说那蛙岛来的高级特工,现在有可能躲在哪里?” 王建国没有搭理二人,而是问苏浩。 “这个嘛……我们来分析一下。”苏浩略一沉吟,身子向前靠了靠,把胳膊肘支在八仙桌上,也看著王建国,“他现在已经被我扒光了,身上不鸣一文。 你说他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干什么?” “苏组长不愧是能领导一个反特小组的干將,厉害!” 王建国一听,立刻双眼发亮。 “那你也该遵守诺言,放了我吧?” 苏浩继续看著王建国,脸上带著保命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