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历劫神明》 第1章 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 “ 系统,你確定要让我这个才满八岁的孩子去做那样的任务?” 月浮光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脸上一副你又欺负小孩的表情。 【宿主,你两辈子加起来都快三十岁,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系统空间中一个雪白的糰子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现代人类就喜欢装小孩,四十多岁都能自称是不满五百个月的宝宝。 一说的年龄月浮光就忍不住要和系统好好的掰扯掰扯。 “我上辈子才活到二十岁好不好!虽然这个身体是八岁不错,但是前面那五年可不是我活的!” 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道“我实际上在这里才活了三年,还是个宝宝啊!” 月浮光小胖手一笔划,一米多一点点的身高,谁敢说她不是? 这具身体前面几年过的太苦,伤了根基,要不是有系统商城的药,她接手估计也会跟著掛了。 如今都八岁了还没达到平均身高,因为太虚,还不敢用猛药,也不敢过分进补。 月浮光摸摸自己白嫩嫩的小胳膊,她容易吗,接手身体三年,才慢慢养出点肉肉。 【宿主,我是功德系统,不做好事我们怎么赚积分,不赚积分怎么升级,不升级不做任务你怎么攒够重塑肉身的钱?】 月浮光一句话,系统07有好几句话堵她,要说其它的她有的是话反驳。 但是涉及到她重塑肉身,她还跟系统要求一定要是极品肉身,月浮光实在是有点气短。 系统见她沉默不语,继续帮她回忆道【你要白玉为骨,秋水为神,星尘为眼,百为顏,还要最顶尖的修炼资质和……】 “好了,好了,別说了,我做,任务我做还不行吗?” 天地良心,她真没想躺太平,就是觉得任务有难度,还不能消极怠工一下下! 想到自己对新身体提出的重塑建议……她也觉得要求有点过分了哈! 但能重来一次,谁不想要最好的? 不就是赚积分吗?给自己,不吃亏! 但是想到任务內容,她又有点萎了! 虽然理不直气不壮,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我不是圣母,让我一直做好事,我实在是办不到啊!” 她揪著手上的瓣,“系统,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 她上辈子一个人的日子过惯了,不但不是烂好心的人,为人还有点独。 “宿主,你就是个好人,你忘了你是怎么死的了?” 07系统始终坚信自己的宿主就是一个好人,坏人可匹配不上它们功德系统。 说起这个,月浮光就是心酸。 想她月浮光有父母等於没父母,二十岁的大好年华,没人管但有那对父母留给她的財產,足够她享受一辈子。 可惜,就因为一时心软,对自己的能力又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她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便来了这里。 钱没完就英年早逝,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不过一向乐观的月浮光很快接受现实。 <div> 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更何况她还有掛,有重塑最完美肉身这个胡萝卜在前面吊著。 就不允许她彻底躺平当咸鱼。 她很快接受现实並哄好了自己,想好好在这个异世界活著,万万没想到,有人却想让她死! 她来时原主气息已经消散,五岁的年龄看上去像三岁,『爹娘』让这么小的孩子干活还不给饭吃,动輒打骂。 原主身上新伤摞旧伤,小小的人是被生生饿死疼死的! 要不是她聪明,跑的快,想办法进了道观认了个师傅,给自己找到个饭票,说不定也被那对无良的父母。 哦,不对,是养父母弄死了! 是的,往死里虐待原主的那对夫妇並不是原主的亲生父母。 她还有另一层身份,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 事情也简单,原主爹於钦淳是个做官的,任期满后被调回京,原主娘孙淑雅怀著七个多月的原主跟著回京。 於家人在路过清寧府下辖的柳坪县城时孙淑雅动了胎气,便就近住进当地的济民医馆。 刚好那时有附近村子的一农户妻子周氏九个多月的身孕因被婆母苛待,摔了一脚大出血。 丈夫周大壮带著妻子到济民医馆看诊。 孙淑雅动了胎气早產,周氏因大出血也早產,两人同时生下不健康的女孩。 周氏怕自己女儿因早產养不活,又知婆母不喜欢女孩,故联合周大壮趁於家人忙乱之际把两个孩子给换了。 之所以选於家,理由也简单,当时济民医馆就她们两个產妇,他们没有其他选择。 另一个原因是於家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伺候的小廝奴僕一堆,后来又听丫鬟婆子閒聊说他们家老爷是做官的。 周家夫妇原本还因害怕动摇的心,一下子就坚定了。 把自己女儿换到於家享福做官小姐,等孩子长大,他们找过去,女儿还能拉扯家里一把。 他们家的两个儿子以后也有当管家小姐的妹妹做依靠。 於家好歹也是京中官宦人家,小廝奴僕一堆,原本不至於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 结果还真没看住,周家夫妻俩没费什么劲就把刚出生才一天的两个孩子给调换了。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於家下人疏忽大意,对新生儿不上心,才招人恶意调换,月浮光是不信的。 她在道观待了快三年,於一个月前被寻回。 月浮光望著外面明媚的阳光无奈的长嘆一口气。 在道观时还好,她能通过帮別人一点小忙,尤其是来道观祈福上香的香客,从她们身上赚点积分。 虽然这些任务都是系统为了照顾她下发的,和主线任务没有什么关係,但到底还是有进帐的。 虽然每次只有一两点积分,但积少成多,不到三年她攒了快三百积分。 可是自从被接回於家,她成了表小姐,就再没有机会做任务,谁家下人敢让小姐帮著做事? 不受重视表小姐也不行! 是的,她是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就已经够狗血的了,还有更狗血的是她並没有被公开於家三房嫡出小姐的身份。 原主爹娘为了照顾那个假货的心情,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安了一个养女的身份。 月浮光现在对外宣称是於家三房表亲家的孩子,记在三房做养女,是於家这辈的七小姐。 第2章 系统,我决定任务外包 府里人都习惯叫她表小姐,因为原本的七小姐是四房的嫡长女,大家都叫习惯了。 她一个不明来歷的孤女一来顶了人家正经小姐的名头,可想而知会遭受什么。 月浮光的真正的身份只有三房那一家子知道,就连於府的当家人於老爷和於老夫人都以为是三儿媳妇亲戚家的孩子。 所以如此一来,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养女。 刚接回来没有根基与宠爱的小姐,又有几人真会把她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所以府里的下人私下里称呼她为表小姐,那对所谓『父母』和原主的两个哥哥也说默认的。 月浮光有时候不禁在想,还好原主死的早,要不然看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一味的偏心那个假货。 自己的两个哥哥也只认假货当妹妹,该有多伤心。 而她月浮光却並不在意这些,对於亲情在她慢慢长大后就再没有过期待。 她上一世父母是家族联姻,两人没什么感情,生了她后就各玩各的。 再后来两人离婚,各自迅速组建新家庭,很快她就有了同父异母和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她彻底成了那个多余的。 现在想来,她並不恨他们,十岁之前还曾幻想渴望过有一对爱自己的父母,但隨著长大,这种感情就越来越淡。 尤其是看到催婚和大部分人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起早贪黑时,她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活其实真的已经不错了。 上辈子的父母虽然没有给她爱,但钱是真给。 到了二十岁时她名下存款已经有五千多万,房產算上自己住的那套有三套。 珠宝首饰也不少,等那两人噶了,她应该还能继承点遗產。 所以她除了父母亲缘浅薄点,还真的什么都不缺。 也就不会对这世的『父母』之爱有什么期待。 月浮光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道“系统,我决定了,我们的任务必须外包出去,不然根本完不成。” 【外包?!】 系统好歹在现代社会待过几天,是个有见识有文化的统子,当然知道她说的外包是什么意思。 但是,任务是她们的,谁会愿意帮她们完成,还是那样的任务。 “对,就是外包。”月浮光握了握自己的小胖拳继续道“我们都还小,这么重的责任应该让成熟的大人们来担著。” 系统不想打击她,但还是忍不住道【宿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家庭地位?周嬤嬤的小丫鬟都比你说话有用。】 “统统,你不说实话,我们还能做一对好搭档!”月浮光翻了个秀气的白眼。 系统说的周嬤嬤是她『生母』周氏的奶嬤嬤,因为年龄大了,周氏虽然还是把她留在身边,但也给了一个伺候她的小丫鬟。 周嬤嬤在三房的说话也就比不过几位主子。 三房庶出的小姐和少爷见了她也要恭恭敬敬的,所以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自然也得脸些。 嗯,比她这个新来的养女兼表小姐得脸的多。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周嬤嬤就是当时原主出生时负责照顾她们母女的。 <div> 结果把小小姐照顾的都换人了,她现在还能在三房耀武扬威,地位与信任一点没有受影响。 【那你还说外包,你那亲爹亲娘还有亲哥会帮你?】 说起这几人,系统也是一阵无语,感觉这些人像是被那个假货下了降头一样,都偏心著她,连亲生女儿/妹妹的都不顾了! 月浮光一开始以为於寧柔有什么主角光环,能不自觉的影响周围人的智商。 还好系统告诉她,於寧柔就是运势比较强一些,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別。 运势强这一点,月浮光还是比较赞同的。 不然原本命运该是一个吃不饱饭的小村姑如何能变成受宠的管家小姐? “谁说让他们帮忙了,就於钦淳才从四品的官职,在这帝京城一板砖下去能砸到好几个,他能做的任务有限。” 月浮光对於这个担著自己亲爹名头的於家三爷很是看不上。 【那你还能找谁,你现在连三房的院子都出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没有学习过规矩的月浮光出去给他们丟人,三房夫妻俩只在月浮光刚被接回来时带她出去和於家眾人见了一面。 再后来她就处於半软禁状態,至於孙女不去定时给家里的老夫人请安会不会影响名声,那夫妻俩是不管的。 如果月浮光真是个八岁的土著小孩,还会担心名声问题,可惜她不是,但三房夫妻的做法却是让人感到噁心。 对自己亲生女儿还不如对身边得脸的丫头小廝来的上心。 “不是说五天后从四品及以上官员必须携带子女出席太后的千秋宴?老人家喜欢热闹,所以这次要求家里八岁以上的子女都要带上,我不是刚好符合標准?” 【对哈,昨天他们来给你量体裁衣,是不是就是为了出席宴会做准备?】 月浮光点点头,“我是偷听小丫头聊天知道的,据说正房那位为了这次宴席一下子给那个假货做了五套新衣服。” 【我还以为她转性了呢,想起来给你做新衣服,原来是为了出去撑场面!】 月浮光自从回到於家,除了各房小姐的份例管家的大夫人给月浮光都补上了。 三房孙氏可是没有给亲生女儿做过一件新衣服。 倒是派人送来几套八成新的,说是六小姐也就那个假货因为六岁时穿的衣服。 她都不知道身为亲娘孙氏这么做是想噁心谁? “不是她想起来的哦,是她昨天给老夫人请安时,老夫人问起,她才想到忘了给我做。” 月浮光说起这事时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悲喜。 【即使你能出去,我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能找谁去帮忙?】它倒是不怕暴露自己的存在,也自认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有能力保住月浮光。 “统统,我们的任务越到后面是不是都事涉朝政和眾高官?” 月浮光慢慢引导著话题。 【是啊,那些任务积分高,还是为了完成主线任务必须要做的。】系统说的理所当然。 “所以,就算我在於家受宠又如何,除非当皇帝,就是当个皇后,有后宫不得干政这条在,我能做的也有限,更何况大衍也等不到我长大当上皇后。” 第3章 你想找个大腿抱,还是想再给自己找个地位高的爹? 改变王朝倾覆的命运,是她必须做的主线任务,成功了还有百万积分,这么多积分够她重塑一条腿的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现在的积分都还不够传送到下一个任务世界的】所以现在想换任务都不行。 如果月浮光愿意等等,他们再攒攒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她现在的处境想攒积分都难。 “所以我决定把任务外包给这个王朝最有权势的那批人。 大衍王朝是他们的,他们不自己建设自己挽救,靠我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孩,说不过去吧!” 【他们会听你的,不会把你当妖怪一把火烧了吧!】 系统有点心动,但又觉得执行起来有难度。 “这就要靠你了,我的好统统,你商城里的那些东西,在这个落后的古代都是划时代的东西,我们只要操作得当,肯定能成。” 这个一开始还不成熟的设想隨著月浮光自己越说,越觉得可行。 【你想怎么拿出那些东西给他们?你捨得,那可是要你存的积分购买的!】 一人一统,存了三年才存了三百二十六积分,月浮光除了买过一颗健体丹和偶尔的打牙祭,其它的一分都没捨得,现在帐上还有两百八十四分。 有时候系统看她抠搜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前世坐拥几千万资產的大小姐。 “东西主动给哪有他们自己求来的珍惜?不做任务想拿我的东西,你觉得我是什么很贱的冤大头吗?” 就算她绑定的是功德系统,她也不可能做个没有底线的圣母,谁说做好事就是无底线和原则的一味奉献了? 【你一个从四品官家的养女,官位比你爹高的那些人,知道你身上有好东西,不抢就算是给於家脸了,你还想让人家求你?】 它家宿主是不是脑子坏了? “所以我们要给自己个了不得的身份啊!” 还是那句话,人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你想找个大腿抱,还是想再给自己找个地位高的爹?】 月浮光眼中狡黠的光一闪而过,她道“统统,你就是我最大的大腿,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更厉害?” 系统空间里白色的小糰子被月浮光一番话说的瞬间变成了淡粉色。 有点忸怩不好意思的道【统统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了!】 它还是个新生统,虽然资料库里各种数据装载了很多,但还如孩童般天真,俗称好忽悠! 月浮光图穷匕见,循循善诱道“所以我给我们找的身份是来人间歷劫的神仙,我是小仙君,你是我的灵器” 【他们会相信你的话吗?】 系统对新身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人类都多疑,尤其是这个王朝站在权利最顶端的那一批人。 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他们俩恐怕玩不转。 “人家真心实意跟你讲的实话,哪有自己一点点发掘出来的更可信?我们不主动说,让他们自己发现岂不更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而且他们还以为月浮光自己不知道真实身份已经被泄露,那些人还会帮著她想方设法的隱藏…… <div> 哈哈哈,月浮光想到那种所有人都极力配合她演戏的场面……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要在他们面前显示神跡?我们的积分好像不太够啊!】 系统商城那些好看的酷炫特效都不便宜。 小系统也跟著哀嘆积分不好挣,起来却很容易! “不不不,我们弄个免费的足以。” 月浮光决定对系统放大招,她道“统统,我们的谈话你其实是有能力让別人听见的是吧?” 【可以啊,但一次不能超过百人,超过这个数太耗费能量。】 “我的计划是我们假装泄露心声被他们某一些人听见。听到別人不会宣之於口的心里话,你说,他们会不会信?” 【应该会信,但不会全信。】 “所以想要彻底忽悠住这些人,我们得好好配合,我是这么计划的……” 系统仔细听了月浮光这一会慢慢完善起来的计划,还有教给它的话术,瞬间觉得这事大有可为! 最后保证道 【宿主,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不会给你演砸了。】 月浮光道“统统,从现在开始,你要唤我主人,你是我的灵器。我叫你灵珠或小珠子。 我给你设计的身份是你的本体就是一颗七彩破界珠,你平时多练习下怎样变成一颗好看又仙气的灵珠。” 【知道了主人】小系统改口的很快。 一人一统在这里密谋,却不知道三房夫妻为了她起了爭执。 三夫人孙淑雅尖声道“老爷,你说什么?爹娘他们要给那丫头嫡女的身份?那我的柔姐儿怎么办?” 於钦淳道“柔姐儿的事,我也跟爹娘说了,好歹我们已经养了八年,知道你割捨不下,所以爹娘同意对外就说她们俩是双生姐妹。” “可是外人都知道那丫头是我们的养女,现在又改口这是不是不太好?” 孙氏揉著手中的丝帕,想到柔姐儿在她面前含泪带怯的哭诉,就不想答应养女变嫡女这事。 於是试探的道“要不你再跟爹娘说说,即便是养女,我们也不会亏待了她去,又何必多此一举?” “妇人之见!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外面那些传言都是哪里来的,几个孩子你也要好好管管了!”於钦淳一声冷哼。 於钦淳是越来越觉这个妻子蠢了,他娘说的果然没错,孙氏的好相貌都是拿智商换的。 也怪自己年轻时贪恋她的好顏色,就忽视了她过於『纯真』的性子。 以至於自己房里的事都管不明白,让人钻了空子,换了孩子,不然哪里会有如今这些事。 还有那一家子,这个蠢女人不处置就算了,因为柔姐儿的几滴眼泪就好吃好喝的养起来! 於钦淳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第一次对曾经捧在手心里娇养著长大的女儿有了不同的看法。 “那丫头虽然没养在我们身边长大,但总归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一块肉,即使比不得柔姐儿,但你好歹也要上点心。” 望著外面满院子的丫头婆子,继续道“欺主的奴才,该打发你別一被柔姐儿哭几声就心软。” 他望著自己蠢笨的妻子“你做恶人,好人全都让她做了,你就没想过谁家孝顺孩子这么干?” 第4章 为了一个野丫头,自己亲生女儿都不顾了 他也是被他娘提点过之后,这两天才慢慢回过味来,他以前甚少关心后宅的事。 原本对柔姐儿有亲爹滤镜,甚少细想她这些行为背后深层的意思,他有点小看这被他们夫妻捧著手里养大的八岁孩子了。 他总是下意识的想妻子不行,但他如今上有爹娘和哥嫂们帮忙撑著,他的后院还算安稳。 谁曾想,今天才知道,那丫头被接回来一应待遇还不如他们主子身边的大丫鬟!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於钦淳倒不是父爱爆棚,他只是单纯的被奴大欺主给气的。 “可是刘嬤嬤自小照顾著柔姐儿长大,那孩子还离不开她。大厨房那些个奴才……也是因为想先紧著柔姐儿,所以才对那丫头有所怠慢,我已经罚过,不如这次……” 看到自家三爷越来越黑的脸色,孙氏终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总算是没敢把柔姐儿求她的话全说出来。 “我们家是穷的吃不起饭了吗?还是柔姐儿的份例不够她吃用?离不开刘嬤嬤,那要不让她跟著刘嬤嬤家去?” 於钦淳越说越气“反正她原本的身份家世还不如刘嬤嬤……” “三爷!”孙氏一脸怒色的打断丈夫的话“三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姐儿,她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 於钦淳被她突然打断自己说话十分的不爽,有被受到冒犯的愤怒。 於是反驳道“老爷我说的有错吗,她本该是个农户女,哪里就那么金贵了,人参燕窝还不够,还要抢妹妹的那点吃食,不是眼皮浅是什么?” 孙淑雅试图替自己的心肝儿挽尊,反驳道“这些都是她身边的丫头婆子们自作主张,柔姐儿不知情。” 於钦淳不想和这个蠢女人理论柔姐儿到底知不知情,他也並不关心。 他把话题拉回来继续道“所以,夫人要好好整顿一下后院,谁家奴才能做主子的主?堂堂小姐被奴才欺负,传出去我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爹还跟他分析,这事如果传到皇帝耳中,先不说他治家不严,能否治事从而对他的办事能力有所怀疑,从而影响以后的升迁和任命。 就说他任由奴大欺主这事,延伸下来,他们这些官员和皇家的关係可不是差不多吗? 他对此视而不见,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对上面那位…… 更何况因为先帝的原因,当朝最有权势的太后,皇上和皇后都异常看重嫡庶,柔姐儿真要论起出身,连三房姨娘们给他生的紫姐儿,琳姐儿都不如。 听他爹说完,於钦淳当时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他於家富贵起来才不过百十来年,要不是曾祖父跟对了老大,新朝初立,这满京城的勛贵高管,哪有他於家一个小地主的位置。 父亲为了他们兄弟三人的前程,现在已经是半致仕状態。 如果因为他一个不慎恶了圣上,圣上算是个贤明的君主也许不会说什么,但想用他们时,难免不会犯嘀咕。 那於家这代到他们兄弟这里,前程不说是到头吧,再想更近一步自是千难万难。 “七丫头那里你多上点心,吃食,衣服首饰这些准备好,至於身边伺候的人,娘那边会送几个过去,你就不用管了。” <div> 於钦淳难得一见操心这些琐碎的事,不过一想到下个月七丫头要上族谱的事,还是忍不住嘱咐妻子,別到时候带出来被亲戚们笑话。 “下个月七丫头要上族谱,族老们都会来,你这边也准备著,別失了礼数” 至於规矩这些,他娘送过去的人自会教导七丫头,那孩子聪明,据说学的挺好。 可不是学的挺好吗,月浮光怕自己礼仪不过关,太后的千秋宴再不带她去,那她真就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所以她这几天跟著祖母送来的嬤嬤苦学礼仪,要不是系统给她吃了健体丹撑著,就凭原主一个早產儿和那五年亏空的身子,早就撑不住了。 有时候她也不得不感嘆,原主这小姑娘厉害,一个早產儿,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能熬五年,可见求生意志有多强。 可惜周家那对夫妻不做人,一想到这,月浮光嘴角掛起一个残忍的笑。 小姑娘的仇,於家人不管,她月浮光管定了! 不是想要富贵吗? 呵,她会让周家人知道,他们所求的终將成空,富贵?永远都不会得到。 …… “老爷,確定七丫头真是我们家孙女?”老夫人在月浮光第一天被带进於家时就发现不对了。 那孩子和他们家人长得有三分像,或者说长得有点像她早世的大姑姐。 所以她才和自家老爷提了一嘴,觉得这孩子和他们於家有缘。 没想老爷子因为孩子长得像自己的大姐因此上了心,派人去细查。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老三夫妻俩敢糊弄他们老两口。 把亲生女儿当养女养,假货却享受著嫡出小姐的待遇。 “我找人查过了,你想的不错,七丫头就是老三媳妇在清寧府生下的孩子,至於六丫头寧柔,是农户家的女儿。” 老爷说起这事也不免生气,他於家的小姐被农户恶意调换不说,还虐待孩子五年。 要不是孩子聪明早早的进了道观做道童,说不定还没有命等到他们找到人带回於家。 “造孽啊,老三夫妻俩还想瞒著咱们,老三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一想起自己的三儿子夫妻俩於老夫人就一阵头疼。 “为了一个野丫头,自己亲生女儿都不顾了!娶了一个那样的媳妇,三房的孩子再被他们教下去,没一个能成才的。” 老夫人一想到三房那两个孙子,又是一阵嘆气,孙氏那个蠢媳妇自己教不好孩子,还不放心把孩子给別人教。 “七丫头那边你多看顾著些,老三媳妇的心思都在两个孙子和…六丫头身上,对七丫头实在算不得慈母,七丫头被他们带回去就没再管过。” 他是这两天查了才知道,自己儿子办的这些个混帐事。 为了三个嫡子的前程,他早早就不管事了,他把最能干的大儿子留在京城,聪明的二儿子外放地方。 第5章 不要想著爭抢那些不属於你的东西 最不聪明的老三外放几年攒了些资歷想办法把人调任回京,原想著把这个蠢的留在身边看著,不想就是这样还是弄出这些事来! “我知道了,也怪我,就问过老三媳妇两回,孙氏都说那孩子初来乍到害怕见生人,我就信了,唉……” 主要是她们真以为那那孩子就是个养女,自己和老大媳妇都没怎么上心。 对这个除了一张脸,其他一无是处的三儿媳妇,於老夫人也是后悔的不行。 她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老三把人娶回家。 老夫人又道“我就说这满府的儿孙,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就三房的六丫头长得不像咱们家的人,也不像孙家人,原来她本就不是咱们家孩子!” 那孩子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要不是老三媳妇金尊玉贵的养著,论长相气派,还不如她身边的大丫鬟。 哪像七丫头,她第一眼就觉得该是於家人。 同样的,大房夫妻俩也在谈论这件事,大夫人张氏嘆道“三弟夫妻俩这事做的可真不地道。 嫡女说成是养女,府里尤其是三房四房,那些大胆的奴才居然背地里称呼七丫头表小姐!” 她知道后是发落了一批,奈何老三媳妇护著,她这个大嫂也不好多管弟媳妇院里的事。 倒是庶出的四房因此消停了不少,但是八丫头有时还会闹腾两下。 “七丫头那边你多看顾著些,那孩子在外面这些年著实吃了不少苦头。” 於大老爷看了父亲派人查到的周家人对小姑娘这些年做的恶事。 小丫头要不是被卖进道观,都活不到今天。 “知道了,我原看著六丫头就不是个好的,和最闹腾的八丫头一样都是要强的性子,在姐妹间掐尖要强,又贯会装。 三弟妹为了她,亲生的这个都不管了。” 月浮光觉得这於府突然间好像这风向就变了,老夫人,大夫人都派人给她送来一堆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好东西。 身边伺候的人也全换了一批,原来孙氏给她的人,一个没留。 庶出四房送过东西后,就连快一个月没见过的孙氏居然都破天荒的来了她的院子。 嗯,她现在住的院子也是刚换的,以前她住的那间小破院子是孙氏隨便指的。 又偏又旧又小! 如今这个院子宽敞明亮多了,她住著感觉舒服不少。 “七丫头,你別怪娘,也別怪你六姐姐。如今你回来了,自是有大把的好日子过。 不要想著爭抢那些不属於你的东西,日后一定要和兄弟姐妹们好好相处。” 孙氏一来就坐在主位上对月浮光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要对自己过去的经歷心存怨懟,不要肖想她柔姐儿的东西! 我可去她的吧,不怨懟,不爭不抢,不报復,就不是她月浮光了! 她穿过来可是实实在在在周家夫妻手上吃了快一个月的苦啊! 想起来刚来时那病弱的身体,想跑都跑不了,身体太差系统都不敢给她补,硬扛了两天才缓过来,唉!都是泪! 所以她准备给所有人来个大的,就看他们接不接的住了! 为了顺利去参加千秋宴,她忍了! 於是月浮光一脸怯生生,小声道“是,都听夫人的。” 听见她叫夫人,孙氏愣了一下,这孩子被接回来这么久,好像从来都没有喊过她一声娘? 果然,没养在自己身边的就是不亲! 孙氏顿时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真要说起来她和这个女儿也不熟。 更没有提醒她该称自己娘而不是夫人。 她不提醒,月浮光心里也跟著鬆了口气,让她叫孙氏娘,她还真叫不出口。 不是年龄问题,毕竟她已经接受自己才將將八岁的事实,因为受身体的影响,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心態跟著年龄也变小了。 叫不出口纯粹是因为她觉得孙氏不配为人母,原主没有她这样的娘,她也没有。 “后天就是太后的千秋宴,你好好准备著,礼仪多练练,不求你像你六姐姐那样出色,但也別给我们三房丟人。” 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很像例行公事过来刷下存在感一样。 她这是做给谁看? 就她这样的还不如不来,大家都清静。 “统统,你说三夫人过来干什么?” 总不会过来就只为给她说上这么两句话吧? 【是老夫人让她过来的,说等下个月初给你上族谱。】 本来以月浮光养女的身份於家三房没提,於家人暂时是没打算给她上族谱的。 “她刚才可没有跟我说这事,我们就当不知道。” 想到什么,月浮光突然笑了,希望三房这不做人的夫妻俩,在太后千秋宴后,能承受住於家大家长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怒火。 时间一晃而过,这几天月浮光过的是她穿越以来最舒服日子。 如果不算苦练礼仪,和於寧柔也就是那个假货到她面前各种显摆的话,確实算的上是好日子。 虽然太后的千秋宴是中午开始,一直延续到晚上,但是於家主子们早早的就开始起来准备著。 月浮光也是,吃了早饭后,由著大丫鬟绿竹和嬤嬤一阵捯飭。 “我们家七小姐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赵嬤嬤望著七小姐被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一阵欣慰。 绿竹也附和道“可不是吗,嬤嬤手巧,小姐被您这一打扮,就像画上走出来的仙童似的。” 主要是月浮光长得显小,说是八岁,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还能占个『童』字。 月浮光跟著三房的几人一起往老夫人的正院走。 孙氏一手拉著於寧柔,一手拉著今年十岁的二儿子,在家行六的於寧浩,於寧浩身边是三房长子於寧尘,今年十三,兄弟中排行第四。 月浮光跟在几人身后,安安静静地听著前面娘四个亲热的说笑声,脸上一片平静。 一点都没有被冷落的不適,和这个年龄孩子对亲情的渴望。 倒是她得大丫鬟绿竹替她家小姐心疼,她们家小姐这么好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三夫人就是不喜欢。 到了正院,一家子见到三房这几位主子,和落在后面的月浮光俱是一愣。 第6章 统统,记住我们仙,他们是凡,仙人之下皆是螻蚁 她们没想到老三媳妇爱与不爱会做的这么明显,更没想到七丫头原来长这样吗? 尤其是她额前的那个淡淡的金色莲花型印记是怎么回事? 刚来时这孩子因为长途赶路的原因,气色並不是很好,衣服也不合身,厚厚的刘海盖住了额头,也没注意到她额前还有一个淡金色的莲花印记。 当时看到她的大半张脸只是觉得这孩子是个美人胚子,却不想好好打扮后,居然是家里姑娘们中的头一份。 尤其是这莲花印记让她更具神性,如今再看妥妥的一个仙童模样。 月浮光见了眾人的反应暗暗点头,很好,因为不熟,所以所有人对她身上的变化都没有怀疑。 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挑著父母的优点长的,为了神仙歷劫的说法更可信些。 她从自己的外表就开始做准备,先是让系统在她额前印上一个颇具神性在光照下会流光溢彩的六瓣莲花印记。 以后系统如果显形,就是一颗带著莲花印记的七彩灵珠。 其次是这几天她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颗洗髓丹,她分三次服用后,退去一身污秽,气色也好了许多,可不就显得冰肌玉骨,仙气飘飘吗! “ 好了,人到齐了,出发吧。”老夫人发话,一行人十几口子就都动了起来。 到了府门口,老夫人道“七丫头跟我坐一辆马车。” 她刚才见了三媳妇的做派,不想让才接回家本来就和她们不亲的孙女再寒了心。 不得不把人先带在身边。 於寧柔拉了拉孙氏的衣袖,孙氏会意道 “娘,不用了,就让七丫头和六丫头一样跟著我坐吧,我们娘几个还可以好好亲香亲香。” 老夫人狐疑的望了孙氏一眼,她身为祖母到底是隔了一层,也不能阻止人家亲母女相处。 於是便嘱咐道“七丫头还小,你多照看著点。” 老夫人希望三媳妇这次真能聪明点,不要再犯糊涂,不然和孩子离了心,想再挽回就难了。 月浮光倒是无所谓和谁坐一辆马车,只要能顺利进皇宫就行。 不过和三房娘俩坐一起也挺好,她们在那里秀母女情深,也不会打扰到她和系统聊天。 月浮光闭上眼睛假寐,心里確是在和系统说“统统,记住我们仙,他们是凡。仙人之下皆是螻蚁。对人和事,要显得疏离。 我的人设里还要加上个喜怒不定和睚眥必报,吃不得一点亏。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被轻易拿捏。 还有就是我叫你系统或统统时就是我们的私聊时间,我叫你小珠子或破界珠时,心声外放。” 【知道知道,我的人设就是忠僕神器破界珠,拥有强大的力量,高傲……】。 系统细数了一遍,总结出来就是除了对月浮光忠心,对其他任何人和事都莫得感情! 在宫门口,於家人下了马车,於老夫人和於大夫人她们立刻和前后脚到的几家夫人攀谈起来。 “吆,这就是你家七姑娘吧,长得可真是好,像观音菩萨座前的仙童似的。” 面对这样的夸讚,於老夫人一脸笑意。 月浮光也很高兴,证明自己的扮相还是很成功的。 至少等到时候她揭露自己『仙人』的身份时,看在她外形的面子上会少点质疑,对於神仙歷劫之说也更容易接受。 一行人跟著引路的宫女內侍往广寧殿而去,一般宫中重大的节日庆典都是在那里召开宴会,只因够大。 广寧殿外面就是一个大大的花园,虽比不上御花园,但景色也是十分不错的。 如今还是秋日,各种桂花、菊花盛放,不但香气宜人,还十分的漂亮。 夫人小姐们都喜欢在开宴前在这里走一走,毕竟皇宫重地,其他地方她们也不能隨便走动。 月浮光跟在於老夫人等人身后,见她们走走停停和相熟的各家夫人打著招呼,一路走来就没停歇过,她看著都替她们感到累。 还好,等她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应该就不用过这样普通贵女贵妇人的日子。 於老夫她们和各家夫人谈论的无非是衣食住行这些女人间爱聊的话题,谈话內容安全的很。 想说其他的也不会在这里聊,在皇宫內院大家都很谨慎,就怕说错话,为自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氏娘家不显,她相熟的夫人也都是四五品官员家的夫人小姐。 有人见到她身后脸孔陌生虽然年龄还小但已经长格外出挑的月浮光,都忍不住问上一句。 其实大家都是人精,能跟在她身后的除了那位一个月前回家七小姐,就不会有旁的人了。 听说这位七小姐之前一直养在道观,如今看来,这道观还真是会养孩子。 看於家这七小姐,妥妥一个仙童模样,说是养女,这於家人不会是因为这姑娘的长相才收养的吧? 她们是不是有空也可以去京外道观看看,还有没有长成这样的小姑娘? 翰林学士吴大人家的夫人朱氏和孙氏见礼道“於三夫人近来可好,听我家大人说府上新添了位小姐,可是夫人身后这位?” 孙氏道“真是,这是我家七小姐。” 又对月浮光道“小七,快过来见过吴夫人。” 月浮光行了个標准的万福礼,端庄大气,一点也不忸怩,吴夫人忍不住赞道“还是夫人会教导孩子,七姑娘的规矩礼仪教的真好。” 一点也不像是偏远道观出来的小女童。 孙氏道“夫人过誉了,要说礼仪规矩,还得是我家柔姐儿,她的规矩礼仪可是宫里出来的俞嬤嬤亲自教导的。” 月浮光听的一阵无语,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別人夸奖她时,孙氏將话题引到於寧柔身上,为她拉一波关注。 就是不知道等会她放大招,爆料时,孙氏会不会后悔现在的行为,等她成为京城最大的笑料和蠢妇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她真是越来越期待宴会早点开始了! 此时的月浮光还不知道,就因为孙氏今天的所作所为和她之后的爆料,后来孙氏都成了不能娶的媳妇的代名词。 谁家相看,都会跟媒人提一句『不能是於家三夫人孙氏那样的』至此流传开来,这是此时的月浮光没有想到的。 第7章 等一下! 吴夫人笑容淡淡的附和道“六姑娘的礼仪自是极好的”,至於规矩嘛,吴夫人在心里摇摇头。 听她家女孩儿们说,这位於家六姑娘高傲的很,结交朋友也只结交四品及以上官员家的小姐公子们。 像她们家老爷正五品的官职,孩子们平时宴会上遇到这位六姑娘,与她见礼她也只是昂著头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但是这位六姑娘却喜欢跟著家里的两个哥哥往公子堆里扎,小小年纪就引得几家公子为她起了齟齬…… 这次宴会虽说是四品官员及其家眷,但在皇上和太后那里得脸的官员级別不够的也会特许参加。 他们家老爷就是得皇上看重,所以虽然夫君官位低於大人半阶,但她並不憷这位於三夫人。 孙氏自是不知道吴夫人心里的想法,继续道“七丫头来家的时间短,在道观学的都是打杂跑腿伺候人的活。 现在成了於家小姐,规矩礼仪还得和她六姐姐多学学,不然等出去,因规矩不好带累家里女孩儿们的名声……” “老三媳妇!”在一边和老姐妹说话的於老夫人听这个蠢媳妇越说越不像话,也顾不得场合,忍不住打断她的话头。 於老夫人恨恨的想,再让她说下去,七丫头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蠢货,这是亲娘能说出来的话,这哪是亲娘,是仇人吧! 她就一个没看住,这个蠢货就开始败坏自己亲生女儿的名声,只为抬高那个假货的身价! 真是气死她了! “娘,您叫我?”孙氏心里很不高兴,她还没说完呢,还没有让在座的各位夫人小姐都知道她柔姐儿的好。 不现在给柔姐儿积攒名声,柔姐儿以后如何能嫁的好,就算是有她和三爷疼宠著,但到了说亲时女孩儿总是会被別人挑剔些。 更何况她还抱著让柔姐儿高嫁的打算。 这孩子在她眼里千般好,但她就是再有亲娘滤镜,也不得不承认柔姐儿在顏色上总归是差上其他闺秀一些。 所以好的名声对柔姐儿尤为重要些。 孙氏神色莫名的掠过月浮光的脸,心中暗想,要是这张脸是她家柔姐儿的就好了! 於老夫人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怒色,儘量用和缓一点的语气道“老三媳妇,我的耳坠掉了,你和你大嫂一起去给我找找。” 月浮光听了老夫人的话,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如果她刚才没看错,老夫人的耳坠是她自己偷偷摘下又隱秘的放到大伯母的手上。 这是祖母听了孙氏不著调的话,故意想把她支走呢! “那我带柔姐儿和七丫头一起去帮您找找,那样会快一些。”孙氏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难得有这么多高官家的夫人在这,孙氏是真不捨得放过这次为柔姐儿扬名的机会。 “你带六丫头去就行,七丫头留下来陪我。” 她可不敢再让这个蠢货单独带著这孩子,不然一个宴会下来,孩子的名声都要被她败坏完了。 不行,这事回去她得和老爷还有那不成器的三儿子好好说道说道,不能为了一个假货,把她亲孙女的名声给搭上。 为了一个假货踩著自己亲生女儿上位这种事,也只有孙氏这种没脑子的才能做的出来。 “恭请诸位夫人公子小姐入席,宴会很快开始。” 她们这边没坐一会,就有宫女过来请她们入席。 宴会很快就要开始,那就说明太后,皇帝和皇后这三巨头也快要到了。 整个宴会放眼望去有三百多人,最前面是各级官员,在后面就是各家夫人,座次都是跟著自己家丈夫的品级来安排的。 最后才是各级官员家的小姐公子的位子。 所以月浮光的位子非常靠后,她的身边也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各家公子小姐,除了於寧柔三兄妹,她一个也不认识。 於家这次就来了她们三房和大房,二房在外任职孩子们除了在求学的,也都跟著二伯在任上。 四房在京中没来是因为四房没有官职,四老爷一个庶子日常就是打理家里的田產,做的事和璉二爷差不多。 大房没有適龄的孩子,三房也就来了她们四个,至於庶子女,太后的宴席,虽然说是八岁以上的孩子,但也真没有哪家真会带適龄的庶子女过来。 毕竟当朝因为先帝在世时的某些骚操作,使得当今太后和皇帝,对於嫡庶之別很是看重,没人敢这个时候来触霉头。 月浮光耳边听著那三兄妹小声的说笑声,和於寧柔不时撇过来的得意的笑脸,静静等著好戏开场。 她的刀已经磨好,就等著杀猪……不对,是杀人……也不对。 月浮光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就是刀已出鞘,网已张好,就等著大人物完一会主动往她网里跳! “恭迎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就在月浮光还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被一声响亮又略显尖利的声音唤回神。 隨著太监的高声提醒,在场的所有人立即站起准备等皇帝坐定后行跪拜大礼。 【等一下!】一个突兀的,稚嫩的,又略显焦急的声音在部分人耳边响起。 站在高位上的皇上太后和皇后三人眉头都不自觉的皱起。 尤其是操办这次宴会的皇后,更是眼神锐利的望向礼部主事,这傢伙要害本宫? 皇后给自己的贴身宫女一个眼神,宫女却有点不明所以,难得一见没有及时领会自家主子的意思。 这时候,现场是有点滑稽的,因为一部分人能听见,一部分人听不见,这就导致能听见的那批人在听见『等一下』时,条件反射的,真的就等了一下! 而那批听不见的呢,半弯著的腿还没有彻底跪下,便看到身边有些同僚突然就站著不动了。 他们自己左右看看,犹犹豫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確定自己是跪还是不跪呢? 听不见的此时只是为难跪不跪的问题,听见的人却在想死不死的问题。 这个时候来上这么一句,不管是谁家孩子,估计一会都討不了好。 第8章 主人,你不能跪拜这个人间帝王! 他们只听了一句也判断不出是不是自己家,只能祈求老天开眼,可和他们家不要有一点关係才好。 有那精明脑子转得快的,很快发现不对来,刚刚虽然只是听到三个字。 但那声音很像五岁以內稚童的声音,在场的除了在前面被奶嬤嬤抱著的九公主和十一皇子,其他孩子包括眾位同僚家的最小的也都八岁。 所以这声『等一下』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而这些臣子的反应,也一点不落的尽收皇帝的眼中。 身为帝王,还是有为的帝王,他想的就多了一些,刚刚那声音虽然突兀,但很像就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要不是他看到自己母后和皇后的反应,再看部分臣子们的反应,他都以为自己大白天撞鬼了! 在场眾人念头千思百转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而月浮光这边就在系统喊出那声等一下后,也怕迟则生变。 等了不过两三秒她便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按著事先说好的台词问道“器灵,怎么了,为什么要让我等一下?” 听见的人:齐凌?戚岭?是刚才那孩子的名字? 眾人一致望向在场唯一姓凌的大人国子监祭酒齐颖华。 齐大人也听见了,接著被同僚们一同望著,赶紧无声的小幅度的摇摇头,那意思是在说『不是我家的』。 第二句女声一听就不是他家孩子,而且他家今天没带男孩来,都在书院读书呢! 不是凌家的,难道不是『齐』而是『戚』? 朝中確实也有一位姓戚的大人,少詹事戚丛学。 但是这位戚大人听不见月浮光他们的对话,所以他在被一眾同僚盯著时人就很懵逼。 心里慌的一匹,暗地里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上司们都站著不动。 陛下都来了他们不是应该先行礼吗,为什么都不动,皇上也不见怪罪。 皇帝哪是不见怪罪啊,他如果抬头看就会发现他们皇上的脸色並不是很好。 要不是他是一位颇为贤明的仁君,在第一声响起时,就该出声问罪了。 而不是等到现在,听到月浮光的问话。 他站在最高处看的很清楚,周围没有孩子张嘴说话,坐在最远处的孩子离他都有三四十米远了,就算说话也不可能这么清晰的响在耳边,所以…… 他有点惊异的看向自己的母后,见她也是同样一脸凝重,再看下首的皇后,皇后正在吩咐自己的宫女去看情况。 但宫女那一脸莫名的神情,皇上大胆猜测她应该是没有听见。 那下面部分臣子的反应就清楚了,那声音並不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明熙帝望向自己的贴身大太监,钱公公立刻会意自家主子的意思,默默退下,去下面查看情况。 明熙帝暗道钱桂能听见,而皇后的贴身大宫女苏杏却听不见。 臣子中也是有人能听见有人看反应应是听不见,这又是为什么? 就在他思考之际,那道稚童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你不能跪拜这个人间帝王!】 主人?是谁? 人间帝王?说的是他们陛下吗? 称呼他们陛下为人间帝王,难道说话之人不是人,那他是……神?是妖,还是鬼? 被他称为主人的又在跪拜之列,那女童的声音到底是出自谁家? 就没有那位同僚出来认领一下的吗? 谁家的? 於家人除了三房的那三兄妹听不见,其他人可是都听的清楚。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听出这说话的是他们家孩子。 因为於家人只有在月浮光回家那天听见她喊过几人祖父祖母,大伯大伯母。 之后就没再见过,更不会听见她说话。 孙氏倒是去过她的院子,但是也没说两句,况且她的心思也不在月浮光身上,更没认真听她说话。 今天早上月浮光倒是和几人打过招呼,但也只是简单的叫人,以至於他们到现在都没听出女孩的声音是他们刚找回来的孩子。 “为什么不能拜他?” 【因为他根本承受不住你的跪拜,他本来还有不到十年的寿命,你这一拜,很可能直接把他送走!】 “怎么会,你不是说师尊已经像封印我的记忆一样封印了我的神力吗?我神力都没了,他还受不住我的一拜?” 【主人,你的神力被封,可是神格还在,人间帝王虽然身负龙气但终究是凡人之躯,哪里受得起你的叩拜!】 “小珠子,你可是我的灵器,不会仗著我失了大部分记忆又在骗我吧?” 月浮光的声音里充满了质疑。 听见的所有人包括皇帝心下都是大惊。 有的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尤其是在这死寂的大殿,显得尤为明显。 人精子们已经听出,这短短的一问一答的几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还有就是说他们不到四十岁的陛下还有不到十年的寿命,这可真是大逆不道之言,就凭这句话有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过,如果说话之人是『非人』那就另当別论了! 明熙帝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心里既惊又怒。 太后更是一步上前握住了好大儿的手,皇后也是一脸惊慌与担忧的望著皇上。 皇上只无声的冲她们摇摇头,示意两人继续听下去。 这就造成听见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想知道接下来的回答,但又心惊於听到的內容,所以脸色很是精彩。 导致听不见的那批人见自己的同僚们站在那不停的变化脸色,像中邪一样,不禁害怕到想抱紧自己,躲他们远一些! 他们周围都是这种人,还能有活路吗? 【主人,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的破界珠呢,我可是你最忠诚的器灵,骗谁也不敢骗你啊!】 “可是你不让我跪拜,一会別人都跪下,就我一个人站著,你觉得像话吗?” 听她话的內容,眾人总觉得她关注点似乎是偏了,这是像不像话的问题吗? 【这个好办,我一会弄个幻象给你套上,这样在別人看来你也是跪著的。】 稚童的声音十分欢快,好像那个幻象在他做来应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我真的不能跪吗,我还挺想试试的!” 听见她这么说,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甚至有几个急性的人如果不是被皇帝眼神制止,他们都要喊出声了。 第9章 认了天道做爹的天子明熙帝和他的官员们又敢如何? 明熙帝心里虽然也慌,但到底是一国帝王,还是以杀伐果断著称的帝王,还能稳的住。 不等他开口,心系儿子安危的太后也不顾的辨明真偽,那个都是以后的事情,她儿子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她开口道“今日是哀家的千秋宴,本欲是和各位臣工共贺之,也算是我大衍朝的一场特殊家宴。所以今日这大礼就免了吧!” “谢太后娘娘!” 眾人躬身行礼,眾位大人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 眾人一口气还没舒完那到那声音再次响起,【主人千万別试,你就老实像刚才那样行礼就行。 如果你刚才真的跪了,主位上的那几位都不好过,就是在你前面的这百十號人也会被波及。】 “不至於吧!” 【至於真的很至於,凡人皆螻蚁,哪里配被仙君跪拜?你是来凡间歷劫的,如果一次弄死这么多凡人,也是要承担业果的。 主人,我们还是低调点,就当个普通凡人安稳过完这一世就好!】 月浮光似乎很不服气的道“我就算做了,难道此方世界的天道还敢打杀我不成?” 说著她还抬头望了望天,不知道这种小世界有没有形成天道意识? 【小小天道自然不敢对主人做什么,但是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神君让你来凡间歷劫就是要多看少说少做,不然等咱们回归凌虚山。 神君不舍的把你怎样,你的亲亲灵器我可是要代主受过的,主人,你就当可怜可怜破界珠好不好?】 月浮光假装被他说服,不耐烦道“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不带我怎么行,就算不是我跟著,也会有其他灵侍隨身保护主人。主人现在是凡人之身,失了神力和记忆,没有我们的保护怎么行。 万一主人被不长眼的凡人欺负了,我们神仙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而坐下已经开始宴饮的皇帝和大人们虽然嘴上看是聊著天,但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说话上。 身边同为能听到那道神秘声音的同僚还好说,都相互打著掩护,只为能听清楚接下来的对话。 但那些身边坐著的同僚是听不见神秘声音的那些大人们就苦了。 往往和同僚聊著聊著对方就发现对面的人没声音了,耳朵竖著,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没有认真听他们说话。 有那脾气不好的,直接甩袖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不肯理会对方。 这些人心里也很无奈,对话內容太过震撼,容不得他们分神。 凡人皆螻蚁啊! 虽然他们一直知道在神仙眼里就是如此看待凡人的,但如今听见,还是觉得异常刺耳! 尤其是位高权重那一批人,拳头都硬了! 但是听见那个自称破界珠的神器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刚升腾起来的愤怒和一丝杀气被击了个粉碎。 后背甚至因后怕出了一身的冷汗泛起丝丝凉意。 在高位待久了,他们似乎因为手中的权力已经让他们对天地失了敬畏之心。 几句话居然就能挑起他们的愤怒和杀意,这实在不该! 连天道都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认了天道做爹的天子明熙帝和他的官员们又敢如何? 更何况人家还有神器护身,虽然他们不全信谈话的內容,但也没有人愚蠢到现在就跳出来去试一下她们话中的真假。 活著不好吗?是手中的权力不够大,还是家里的小妾不够美,要急著去投胎! 不过好消息是她们也不想无端惹上因果恶业,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她们,对方应该不会轻易对凡人下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自称破界珠的神器先放在一边不谈,那位混在眾位官员女儿中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找出来,以免不小心衝撞到,那不是给家里惹祸吗? 听谈话內容,那位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 “你说的好听,我来了这里快三年,日子过的可不好,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哎呀,主人,这三千小世界,人家这不是走错路了,来晚了点吗!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小珠珠的气了嘛!】 那撒娇献媚的语气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某些人甚至从神器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接著它话头一转,【主人因为神魂太过强大,虽然记忆被神君全部封印,也不是小小的凡人之躯能承受的。 前面三年主人要神魂和这具凡人肉身融合,有好东西你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听它如此说,月浮光好像想到了什么道“这几年,你一直拦著不让我处置那家人,三年之期已过,是不是可以替小丫头出口气了?” 【主人,小珠珠拦著你,原本是希望她的亲生父母能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谁知道小丫头的亲生父母那么的狼心狗肺。 为了一个假货,自己亲生女儿受了五年的苦不但能视而不见,还能为了假货把那恶毒的一家子好好的养起来!】 自称小珠珠的系统也是演戏上头,都不用演,自己就越说越气,听声音也知道,那家人估计要倒大霉了。 月浮光倒是还好,轻嘆一声气道“我既然用了她的肉身,算是承了她的一份情,就该还小丫头这份人情,也算了断这段因果” 【谁叫凡人身体太过脆弱,无法孕育主人这种仙胎。小丫头也是运气好,她都死了神魂都快散了。 要不是遇到主人,哪里还能有来世,还能投个好胎,下辈子她一定会遇到个好父母。 阎君那边我可是按主人的吩咐打过招呼的,优先投胎,好人家认那孩子自己挑选。】 “小丫头在他们手上五年都没过一天好日子,他们自然也不配过。那家人你儘快处置了吧。 不是想换別人的孩子让自家人享受富贵嘛?你去把他们家祖坟改一下风水,我要让他们世世代代所求皆成空。 记得在他们神魂上都打上印记,到了下面阎君看到自会让他们先去畜生道轮迴几次。” 月浮光的话炸响在所有人耳中,让他们只觉得全身上下冰寒彻骨,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10章 那现在这孙女/女儿还能算是他们家的吗? 更哆嗦的是於家人,他们就是再蠢笨,听到这里也能推测出说话的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是谁了! 五年,不就是七丫头在周家的那五年吗,后来又说到三年,应该就是神仙来了之后进了道观那三年。 所以这说话的肯定就是他们家刚刚找回来的亲孙女/亲女儿七丫头吗! 那现在这孙女/女儿还能算是他们家的吗? 现在不光他们自己家听见了,就是皇上太后和一眾同僚都听见了,根据话里的內容很快就能查到小七身上,所以他们就是想隱瞒都隱瞒不了。 於老爷子偷眼望了眼上座的陛下,看不出什么神色。 又忘了眼自家大儿子,两父子一对上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於老爷子默默对自己大儿子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 两人又一起望向后面坐著的糊涂於老三,只见他此时面色惨白,老爷子暗道这叉烧还没有蠢死,应该也是猜出说话的是谁了。 於老三望著自家老爹和大哥,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此时真的是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孙氏!孙氏! 他咬牙切齿的默念著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结髮妻子。 想到神器说的『狼心狗肺的亲生父母』他眼中一片血红,小七没有反驳器灵的话,就是等於默认了,她也是这么看待他们的! 身边的同僚见他的状態不对,赶紧关心的小小声问道“於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也感觉出今天这宴会的气氛怪怪的,上到皇上太后,下到各位同僚,有一半都心不在焉的,所以他也不敢大声说话。 於钦淳无力的摆摆手,一副活人微死的状態。 “我……我没事,没事的……张大人无需担心。” 【那她的亲生父母如何……】 还没等它问完,月浮光就打断它的话道,“他们和这具身体的亲缘在那丫头身死之时已断。 至於和我的因身体的血脉而產生的那点微薄的亲缘,在他们说出我是养女的时候,最后这一丝连繫也已经断了。” 想了想月浮光道 “小珠子,你给孙氏一颗健体丹,足够让她恢復到年轻时身体最好的状態,算是偿还她生育这具身体的恩情,自此咱们和她再无因果。” 【她一介凡人恐怕承受不住一颗健体丹的用量,我弄一小粒直接打入她的身体吧。】 月浮光无所谓的道“行,你看著办就行,如果还有多的,把剩下的给祖父祖母,还有大伯大伯母,算是偿还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其实月浮光也是有点心疼的,一颗健体丹要二十积分呢,不过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不给这些人多一点神跡,多智近妖的各位大衍国翘楚们又怎会以最快的速度相信她的话,心甘情愿的帮她做任务赚积分。 这颗健体丹就是前期投资了。 如果不彻底打消他们猜疑,这些人每耽搁一天,就耽误她赚一天积分。 这些积分將来可都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一切为了自己,她……不心疼! 月浮光这话一出,顿时让於家几人既激动又愧疚,尤其是原来的亲孙女小小年纪就受尽折磨而亡,周家人,都该死! 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对现在七丫头给过多少照顾,对原来的七丫头更是,一想到那孩子,心里就堵的不行。 他们什么都没过,却先受了她们的好处,就是脸皮再厚於家人除了三房夫妻,都是脸上一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激动的呢! 隨著月浮光的话落,她提到过的几人,顿觉身体突然开始暖洋洋的,一股热流在他们身体里流过之后,仔细感受立刻觉察出整个身体都变得轻鬆不少。 尤其是年龄大的於老爷子和於老夫人,他们身体的变化最明显,外在表现就是气色好了不说,脸上细纹都浅了些,白头髮也有返黑的跡象。 而没被提到的於三爷眼中闪过失落。 小七真的是把他这个『父亲』忽略了个彻底,就像他曾经忽略她一样,真是天道好轮迴啊! 从这些谈话內容,有那跟於家人走的近的,也大概猜出说话的是谁了。 眾人都眼含羡慕的望著於家人,虽然孙女被换了,但他们居然好运的来了个更厉害的。 那可是来歷劫的仙君啊,就算是不能让他们也成仙,家里有这么一尊大佛坐镇,谁还敢小瞧了他们? 更何况这实惠已经被他们得了,看於家几人的变化,那些和於老爷子、於老夫人一个年纪的老大人老夫人看他们的眼神比別人更热切了几分。 下面的一点点骚动,自然逃不过皇帝的眼睛,更何况下面还有皇帝的大太监钱桂钱公公在四下走动,想把说话的人找出来。 到了这里,就是大家再蠢也知道他们听见的应该是心声,而不是说话声。 谁敢在这样场合肆无忌惮的说话,就算是神仙,她们也不希望自己的话被他们听见。 所以那声音只能是心声,还是在说话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泄露的。 想到这,听见的人身上都不由得紧了紧,如果被那两位知道他们能偷听到心声,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捂紧了,必须捂了,绝对不能让神器大人和小仙君知道! 钱公公这边也在向明熙帝上报他在下面的发现和猜测。 並详细说明他刚刚找人查到的关于于家这位新寻回来的七小姐的消息。 因为时间紧他也没办法去宫外核实,所以找的都是於家几位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此时明熙帝端坐在上首,只是暗含威胁与提醒的几句话就按下了臣子们那颗躁动的心。 其实皇上自己心里也躁动起来,但想到那两位的手段,他就是再躁动也不敢造次,別好处没拿到,再触怒仙君,把命再搭进去。 人家都不需要对他做什么,只要给自己跪一个,就能把他送走,你说他怎么敢轻举妄动! 月浮光余光看到於老夫人她们的贴身丫鬟被暗地里带走,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查到自己身上了,不然就不会独独留下自己的丫鬟绿竹。 她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闻的微笑,声音却变成了小女孩无聊时的牢骚。 “小珠子,这凡人间的宴席真的好无聊啊!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就连吃的也这么没滋没味。” 系统的声音带著略有些卑微的安抚之意,它道【主人,这里是各方面都欠发达的古代,当然不能跟你去过的现代比,更不能跟我们的仙界比。】 第11章 爷孙俩可还不熟 月浮光接著吐槽道“这里哪是欠发达,是完完全全的不发达好吗,就拿吃和行来说,吃来吃去就那几样,调味料还少的可怜。 还有那马车,最简单的减震都没有,路也不行,顛簸的要死。別说日行万里的飞机,日行几千里的火车,能给我来一辆日行千里的汽车也行啊!” 【主人,就算我给你日行千里的汽车,这里的路修成这样最多也就能开个几百里,想一天开个一两千里是不能的。】 “如果我能让他们先修路呢,修成宽阔平整的道路,不是就能朝沧海而暮苍梧了? 我早上在上京城吃早饭,晚上我就能在道观和玉真师傅一起用晚饭啦,那多好!” 月浮光敢这么说也是因为系统商场里就有这些东西。 她绑定的这个功德系统可不会因为所属世界科技限制有些东西不能购买。 她的商城里,只要你积分够,就是修仙界的丹药符籙现代社会甚至是星际时代的高科技產品都能买到。 可惜她现在连三百积分都没有,也只能看看。 【主人,这里没有人会听你一个小女孩的话。你想要坐车出去玩,还不如想些吃的。】 说到吃的,月浮光刚好吐掉手中咬了一口的林檎果。 皱了皱眉头道“这古代的苹果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原以为皇宫里的会好点,没想到都是一样的。” 【没有改良过品种,味道应该和你在府上吃到的差不了多少。】 “小珠子,既然我现在凡人之躯吃不了仙界的食物,那你给我弄点好吃的凡间的东西,这桌上的东西实在不合我的胃口。” 【主人,想吃什么?】系统的声音像个服务周到的店小二。 “先来点水果吧,那个味道小,不容易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说著月浮光还故意装作不著痕跡的往周围望了望。 那表情就像马上要做坏事的孩子在打探周围的『敌情』,什么都写在脸上,但又莫名的可爱! 能听见声音的自然没有人敢往她这边窥探。 听不见声音了的人自然没有人会注意这个於家不受宠的『养女』。 坐在最前面的那些人更是装著和同僚敬酒聊天,装作不经意的在她这边一扫而过。 甚至內阁和六部尚书等皇帝的亲近臣子们已经开始向皇帝陛下敬酒。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群实权高官中混进於老大人这么个半致仕也不是十分被当今陛下看重的官员。 远远的看著,从皇上到各位大人,都对於老大人十分的客气,望向他的眼神都带著光。 能没有光吗,之前离得远还看不太清楚,如今离得近了,於崇山於大人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不说返老还童但身体肉眼可见的是康健了很多。 於老大人之前半致仕一方面是因为要给三个儿子让路。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体这一年確实不甚感康健,如今看来沉疴进去。 那应该就是神器给他服用过健体丸带来的改变。 羡慕嫉妒都写在这些大人们的脸上了,於老爷子心里暗爽的同时也不免感嘆。 还好小七是直接让神器把丹药给他们打入体內,要是直接给丹药,肯定吃不到他们嘴里。 君臣这边相谈甚欢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宴会终於开始慢慢正常起来。 礼部官员忍不住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是太不容易了! 【水果几百种品类,主人今天想吃哪些?】 月浮光想了想道“给我来点西瓜芒果哈密瓜,蜜桃樱桃葡萄,草莓蓝莓石榴荔枝,最后再来点金枕榴槤。” 【主人,榴槤味道太大,我们还是回府后再吃吧。】 “行吧,西瓜我要麒麟瓜,芒果要小台芒,哈密瓜也要產自哈密的,桃子要蟠金桃,樱桃要大樱桃,葡萄要阳光玫瑰,奶油草莓,蓝莓要花香味的,突尼西亚石榴和桂味荔枝。” 月浮光点了一堆自己在现代时喜欢吃的水果,都不贵味道还好。 【主人,都给你放在桌子上吗,好像放不下。】 “每样拿一点饭桌上就行,你再给我布一幻阵,不然被旁边的人发现我和她们吃的不一样就不好了。” 听到这么多他们没有听过的水果,还有品种,別说是那些吃过各种好东西的各位大人们了。 就是吃过世间最好之物的皇帝太后,都差点忍不住要看看月浮光桌子上的东西到底是何等的美味。 有人甚至想借著去更衣的机会不经意绕过去看看,但听说要布下幻阵他们看不到又有点失望。 失望过后就是更大的好奇,他们都很想知道,那个神器布下那个什么幻阵,真的就是他们看到的和於家七姑娘看到的不一样吗? 更想去看看了是怎么回事? 还在假装给皇帝敬酒的各位大人眼巴巴的望著他们的陛下,希望他这边能发话派他们谁过去看看。 明熙帝望著殷殷期盼望著自己的肱骨之臣们,他能说他其实很想自己去看看吗? 不过想想他的一举一动都万眾瞩目,也不得不放弃,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到了於崇山的身上。 明熙帝清了清嗓子低声道“祖父关心下孙女应该更正常些。” 眾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陛下说的对,除了於崇山,他们谁过去都会显得突兀。 户部尚书郑子陵郑大人突然进言道“陛下,於大人去更衣路过关心下孙女確实更合理,但有相熟的同僚一起同往也更自然,下官不才,愿意陪於大人同往。” 明熙帝想了下郑尚书的话確实有理,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於家七姑娘身份尊贵,但她和其他部分人不知道啊。 在外人眼里她还是个小小辈,没有一家之主的祖父特地去关心一个孙女的,而且这个孙女才刚接回来不久,爷孙俩可还不熟。 想到不熟,明熙帝揶揄的望了眼於崇山,於老大人瞬间就读懂了陛下的意思,心里也是懊恼,他骂儿子怪儿子,又何尝不怪自己呢? “就依郑尚书所言,你二人切记小心行事。” “尊陛下令!”两人行礼告退。 走下高台后好像又聊了两句,然后就携手往外面的而来。 第12章 主人,你叫凡人爷爷怎么这么顺口? 宫中为参加宴会的宾客准备了多处更衣室,其中有一处会路过月浮光她们这群孩子的座位。 於崇山和郑子陵联袂而来,等快要路过月浮光她们时,於崇山似乎突然看见自家孙女,脚步一转走了过来。 “祖父!”於寧柔最先看到於崇山,自从知道她不是於家亲生骨肉后,於寧柔最近都乖觉了很多,眼高於顶的习惯也收敛了许多。 “嗯。”於崇山点点头,都没正眼看她。 在月浮光还没回於家前,於老爷子就不太喜欢这个孙女,总觉得她被孙氏教坏了。 有心提醒儿子,但老三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一个孙女,有她父母护著,他一个做祖父的也不好管那许多。 “七丫头,宫里的饭食还习惯吗?”於崇山也不想这么问,毕竟这样问多少有点逾越了。 臣子还敢对宫里的饭食不满不成? 要是让御史们知道,非要参他一个目无尊上不可! 但於崇山得了陛下的首肯,不提吃的,怎么牵扯出吃的话题? “祖父,宫里的饭菜自然是好的。” 嘴上这么说,但是眾人听见了她的心声却在说“摆盘倒是精致,但都凉了。煎炸烹炒燜溜熬燉烤焗36种烹飪方法,这里也没见著几样。” 烹飪方法36种? 他们大衍朝现在有几种,有人在心里默默数著五六种有的吧? “好吃就行,不过菜都凉了,你年纪还小,不宜多食,免得对肠胃不好。等回府让你祖母给做些好克化適合小孩子食用的吃食。” “知道了祖父”月浮光老实的应下。 在心里跟系统说“小珠子,我还以为祖父会说『好吃你就多吃些』” 好吃点的gg词实在是太魔性了,月浮光差点就把最后『好吃点』几个字也一併说出来了! 【没想到这位於大人还挺细心的,怎么你回於家这么久都不见他们多关心一些? 让孙氏把你一个嫡女当养女养不算,待遇还没有孙氏身边的嬤嬤待遇好,要不是有我,你就只能吃他们给的那些垃圾食物。】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所以师尊才派你陪我下凡歷劫,就是看中了小珠子即使在下界也能让我少受苦,给我弄来好吃好玩的。” 於崇山听了两人的谈话,尷尬的轻咳两声道“那行,七丫头先玩著,祖父先去散散酒气。” 说著於崇山抬脚就要走,不想衣袖被郑大人拉住,笑话,好不容易得来的能和小仙君认识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郑子陵坚信先认识的在这位仙君心里印象会更深刻一些,总是会多那么一丝香火情不是。 於是他和蔼的笑道“於大人,这就是你家新接回来的孙女?” 於崇山还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接话道“让郑大人见笑了,这正是我家小七。小七,这位是户部的郑大人。” 月浮光行礼道“见过郑大人。” 郑子陵连忙道“七姑娘不必多礼,我和你祖父是多年好友,你叫我一声郑爷爷便是。” 爷爷这个称呼虽然只有平民百姓间称呼,但不得不说爷爷比祖父更亲切一些,透著一股亲近劲。 “郑爷爷”月浮光从善如流,改口的很快。 系统道【主人,你叫凡人爷爷怎么这么顺口?】 月浮光道“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普通凡人小姑娘,什么身份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等我回归凌虚山自然做回我的神仙,但现在在凡间我们就遵循凡间的礼法。恩,当然,如果我不想遵循时,谁也勉强不了我就是。 再说了凡人寿数不过短短百年不到,於我等而言不过是朝露、蜉蝣,我们就当是游戏人间,做个真正的凡人好好体悟这人间烟火也不错。” 【这就是神君说的隨性自然吗?】 “差不多吧,我凌虚山修的是逍遥道,顺心自然,道心通达最重要。我前面几千年太过顺遂。 也许师尊想磨练我的性子,才让我到这凡间走一遭,这人间真味我们不妨一试。” 【有人欺负主人怎么办?】 “谁敢坏我道心,抬手灭了便是。你可是神器,谁敢真让我吃亏?” 【主人放心,胆敢欺负你的人,小珠珠一定都给他们神魂上打上烙印,让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吃尽苦头。】 系统握紧小拳拳,圆滚滚的身材就算是生气也是极可爱的。 郑子陵忽略掉小姑娘话中的森森杀气,强自夸奖道“於大人好福气啊,这孙女看上去像个小仙童似的,哪像我家的那几个。 哎,老弟我可真是羡慕老哥你的好福气啊!” 羡慕於崇山这个话他说的是真的,谁都能看出来,因为面前这位,不管於家之前做的好不好,上面的几位都会给这位面子。 除非这位出面明確说不喜於家,不然於家靠著这位真的要起来了。 【我主人才不是小仙童,是小仙君,仙童只配给我家主人端茶倒水,就像青竹和翠竹。】 系统说的青竹和翠竹是於老夫人给月浮光安排的两个大丫鬟,翠竹现在就站在月浮光身后近身服侍她。 郑子陵听到系统的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暗恼千万不要因为称呼惹恼了这位神器大人。 郑大人强行挽尊道“既然七姑娘叫我一声郑爷爷,拿著,这是郑爷爷给你的见面礼,拿去玩吧!” 月浮光曾经也有过不少首饰,玉饰也不少,郑子陵给她的这件见面礼是碧玉十八子的手串,颗颗晶莹,粒粒通透,一看就是极品翠玉。 月浮光没有直去接,而是很给面子的望了眼於崇山,见他点头才谢著接过。 此时的於崇山一扫刚才的鬱气,心里別提多美了,小七还愿意给他这个祖父面子,就说明还是愿意认他们的。 至於老三……他心里原本就有个隱隱的想法,现在更是下定了决心,老大肯定会同意。 至於老三,他同不同不重要,实在不行,就把三房一家子分出去单过。 两人又溜了一圈才回去復命。 “两位大人可有发现?”皇帝也很是好奇,到底有没有仙家手段。 郑子陵道“回稟陛下,臣虽然看到七姑娘桌上的吃食和其他人的別无二致,但我还是闻到了至少三种不同的香味,清新香甜,是臣从未闻到过的香味。” 於崇山也跟著道“臣也闻到了,还比郑大人多闻到两种香气。” 第13章 是月浮光,浮光跃金,静影沉璧的浮光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微臣因为健体丹的原因,嗅觉恢復了不少,所以可以很肯定,至少有五种果子的香味。” 明熙帝听到两人的话,不由的沉吟起来,试探的道“你们说,我们看不见,能不能摸得著?” 眾大臣对视一眼,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不是,陛下,只要能確定那两位所言非虚不就行了,您老还一定要找到实物不行? 他们真想说,陛下,大可不必如此执著,真的! 反正他们都信了於七姑娘的话是真的,真的不必冒险去试探。 他们真的是怕惹毛了那两位,没听见人家说嘛,凡人不过螻蚁。 虽然这话听著气人,但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也没有错! 不是他们怂,是能站在这里的,哪位不是满腹经纶才学过人,一句话都是聪明人,也都识时务! 还是柴静老大人拱手试探闻道“不知陛下的意思是?” 明熙帝笑道“於家找回亲孙女,是件大喜事,太后娘娘就喜欢小姑娘,合该见上一见。” 不愧是母子,明熙帝的话才落,坐在一边旁听满全程的太后就笑著接话道“皇帝说的不错,哀家確实想见见於家这位有仙人之资的小孙女。” 眾位大人见皇家母子俩已经敲定,都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位置坐好,静待皇上宣於七姑娘覲见。 月浮光吃得正高兴,不曾想就听见上面的太监喊“宣於崇山於老大人七孙女覲见。” 七孙女?可不就是她吗? 月浮光刚还在等著看皇帝那边猜到自己桌上確实有不寻常的东西后,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曾想居然是直接要见自己吗? 还挺直接的,她原本以为对方还会迂迴一下呢! 不过这样也好,早点接受早点做任务帮她赚积分! 心里虽然这样想著,戏接著演就是了。 於是月浮光一边起身一边道“小珠珠,皇帝要见我,我一会是跪呢还是跪呢?” 听见她的心声,眾人才想起来还有这茬,明熙帝慌了一下。 等月浮光刚走到大殿的台阶下,便威严又不失温和得道“今日一切礼节从简,七姑娘站著回话即可。” 其实他们是想给她赐个座的,但想到她的身份,好像不合规矩。 太明显的一味討好的也显得太刻意了。 所以先这么著吧,等找机会抬高她的身份就好说了。 明熙帝笑容温和的道“小丫头不必紧张,今日是太后千秋宴,她老人家最喜欢漂亮的小姑娘。 朕听闻於老大人家有一位才来京城不过月余的孙女长得很是玉雪可爱,顾宣你一见。” 太后也一脸慈祥的打量著月浮光,適时接话道“今日一见,於家这孩子確实投哀家的眼缘。” 太后保养的极好,从外表看比於老夫人年轻上一些。 她笑的一脸慈和,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我听人说南边和我们这很是不同,你来京这些日子可住的习惯?” 月浮光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小女月浮光,在京里住的都习惯。” 心里却在吐槽“唉,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这古代住哪都一样受苦。” 太后忽略掉她的吐槽,也来不及深究她说的空调和暖气是何物,只道“於浮光,霽草浮光暖更熏,是个好名字。” 月浮光笑著道“太后娘娘,是月浮光,浮光跃金,静影沉璧的浮光。” 太后疑惑道“浮光不是於大人家的孙女吗?怎么姓月而不是姓於?” 月浮光继续微笑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小女是於家的养女,所以还是姓自己的姓。” 系统也跟著吐槽道【就是,主人只是养女的身份,大可不必跟著改姓,更何况月浮光可是神君为主人取得名字。】 太后笑容不变,还夸讚道“嗯,哀家听著月浮光確实比於浮光更好听。配上浮光的好相貌,更像月宫里的神仙下凡了!” 月浮光对於太后的夸讚全盘接受並不推脱。 她可以表现的礼貌有礼,但也不能太卑微懂规矩,就是要適时流露出自己的『天性』,不然后面还不被人吃死。 系统也適时赞道【主人,这个老太后还挺有眼光的,你可不就是神仙下凡吗!】 太后听见系统的话,心里十分高兴,面上的笑容也更加的慈爱。 几句话她就试探出,这个神器大人像极了她身边的忠僕。 她的几个亲信,听到別人真心讚美她这个太后时,他们比她自己还要高兴。 对这些人也比对別人更有好感些。 她知道自己以后如何对待月浮光了。 而听见他们谈话的於家眾人脸色俱是大变,尤其是於老大人和於老夫人两人更是恨死三儿子夫妻俩。 孩子都接回这么久,这两人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给孩子换个名字。 幸好人家有自己的名字,不然跟著那家人姓周,更是在打他们的脸! 他们可是查过,这孩子在周家没有正经名字,都是周五丫的叫著,到了道观有个法號叫七玄,因为没有正经出家,所以法號也是临时叫叫的。 不曾想他们都跟老三夫妻俩说过下月初要给孩子上族谱,他们竟然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 早知道他们做祖父母的就不该给那对夫妻留脸。 他们就该越过亲爹娘亲自给孙女取名。 还有,他们明明说好给孩子上族谱,是嫡女,老三媳妇这是没跟孩子说啊,人家还是以养女的身份自居。 现在有太后拍板,他们更不敢给改命了! 老夫妻俩冒著黑气的脸望向於钦淳和孙氏,两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於钦淳和孙氏看两位大家长的脸色,知道自己要糟。 心里也慌的不行,这是当著眾人的面拿出来说,他们的脸都丟满整个上京城。 没看到已经有不少大人和夫人小姐悄悄地打量他们夫妻吗! 尤其是知道內情的那些人,更是眼带鄙夷,暗骂两人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鱼目当珍珠,俗称有眼无珠! 於钦淳心里除了怨怪妻子,对自己也很是懊恼,他们不重视那孩子,確实没有人想起来给她换个名字。 因为平时长辈们都习惯叫家里孩子的排名,他们夫妻也就忽略了还没有改名这事。 他也知道这些都是藉口,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上心而已。 於钦淳暗恨孙氏这个蠢婆娘,自己院里这点事都管不好。 第14章 她这回真的是坐小孩这桌了! 孙氏却在暗恨月浮光多事,为什么一定要当著眾人的面纠正太后的话。 认下来不就行了吗? 月浮光,於浮光,听起来不是很像吗? 非要当著眾人的面揭穿,让他们三房没脸。 果然,不养在自己身边的就是跟自己不亲,也不懂的为自己的亲娘遮掩一下。 哪像她的柔姐儿,那才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此时孙氏已经忘了,月浮光说过她不管是和原身还是和现在的月浮光母女缘分已尽。 他们其实除了名义的名分,其实再无牵扯。 月浮光早就看出三房这夫妻俩是个拎不清的,所以才当著眾人的面揭开这层关係,彻底和两人做个切割。 別等自己『发达』了,又凑上来享受她带来的利益。 那她岂不是得慪死! 三房那几个她是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占到自己的便宜。 月浮光都能猜到,如果不儘快和他们撇开关係,这几人到时不仅会享受她的身份带来的好处,还会大剌剌的摆父母兄弟的谱,吃她的还骂她『娘』! 她虽然现在有神仙歷劫的身份,但只要不挑明,一时半会还不能名正言顺的离开於家。 所以她为自己以后的好日子打算,让於家两位大家长看清楚自己儿子儿媳妇是什么货色,她对两人又是什么態度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任由他们搅和在一起,必定会影响整个於家在她月浮光心里的地位。 她相信经此一遭,两位大家长一定会给她一个好的安排。 如果实在不行,她再想办法搬出来住。 太后又拉住月浮光说了好一会话,还给了她一堆的赏赐,就连皇帝话皇后也跟著凑热闹也赐下许多的东西。 系统更是道【主人,皇家还挺大方的,给你这么多东西,虽然都是凡物,毫无灵气可言。 但看著比你现在房里的东西好多了,回去就换上,要是被神君看到你受这些苦,不知道该怎么多心疼呢!】 月浮光眼波流转,故意不甚在意道“你就放心吧,师尊不会知道的,等回去我会帮你遮掩,绝对不会让他老人家知道你没照顾好我。” 系统犹犹豫豫,期期艾艾道【可是,可是主人,神君他老人家那么疼你,肯定会不定时关注下界。 我们所做的一切肯定逃不过他的法眼。都怪珠珠带的东西和这里的太过不同,不然早就给主人换上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月浮光看它演戏上头,整只糰子都皱巴了,便出声安慰道“不怕不怕,给我苦吃的又不是你。” 给月浮光苦吃的於钦淳和孙氏……突然觉得好绝望。 孙氏更是不堪,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睛阵阵发黑。 被这么一嚇,刚才满心满眼的怨怪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只心里祈祷那位神君不要和他们小人物计较。 还不等她晕过去,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宫女迅速上前,不著痕跡的给她身上来了几针,晕倒是不可能让她晕倒的。 宴会没结束前,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於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不陪那位祖宗把戏演完,谁也不能走。 月浮光坐在太后新给她安排的位置上往下看,这视野確实是好啊! 把下面人的表情和小动作看的清楚楚。 大有老师坐在讲台上逮下面不安分学生的即视感。 她的上首坐的是当朝太子,二十岁上下的年龄,据说明年初春大婚。 对面是几位十几岁的皇子公主。 下首坐的是一眾小公主和小皇子们。 他们都在十岁以下,她这回真的是坐小孩这桌了! 这些人不包括几个还在吃奶的娃娃,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居然没有一个头铁的仗著自己的皇族身份过来找事。 至少表面看都很友好。 她想玩的经典打脸名场面看来是玩不成了,皇家人,果然个个都是人精。 就拿她面前这两个小的八公主和七皇子来说,年龄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居然一人给她送来一盘点心。 月浮光这时才发现,皇家这边不光有大眾菜式,还有各位主子们喜欢吃的小点心。 月浮光收到的就是御厨为他们特製的小点心。 系统道【这俩凡人幼崽还挺懂事的嘛,看在他们对主人示好的面子上,下次珠珠也给他们尝尝几千年后的点心是什么味道】 月浮光道“你往我荷包里放几块糖和巧克力豆,这些小孩子肯定都喜欢。” 很快,月浮光的回礼,两颗不同口味的奶糖和一包巧克力豆就摆在了七皇子和八公主的案桌上。 包装纸上的字都被系统抹去,但是几近透明的彩色玻璃包装纸还是引得他们在心里连连讚嘆。 两人很聪明的没有吃,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家父皇肯定对这些东西也很感兴趣。 很快宴会就来到了重要的环节,各地官员派人为太后千秋宴送上礼品。 月浮光看著读礼单的太监都换了两个了,后面还有不少没轮到的。 各地官员包括朝堂上的这些大人们送的礼品五花八门。 除了突出一个贵重外,还突出一个新奇。 许多人更是为了新奇,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东西都往皇宫里送。 值得称道的是江南道送的十八学士的茶花,和东蜀那边边送的高有一米的双面绣。 正面是松鹤延年图,背面是一个富態的寿星翁。 在第二个换上来的小太监也哑著嗓子下去后,这第三位上来的口齿清楚的唱名道“渝州知府贺鸿名敬献亩產四石稻种一斗,东海夜明珠……” 月浮光听到这里心道我等的机会果然来了。 於是故意疑惑的问系统“小珠子,这个渝州知府为什么要送一斗稻种给太后,要太后去种地?那也不该送產量这么低的啊?” 【也许是这个稻子种出来的粮食好吃?就是產量低了点!】 其他人本来听到有亩產四石的稻种,君臣心里都是一喜。 民以食为天,这时最上等肥沃的土地產出也才只有三石的收成。 贺大人敬献上来的亩產有四石,不管这是不是上等田的收成,对大衍朝来说都是大好事。 多收个三五斗就能让一家百姓减少被饿死的风险。 第15章 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更何况是一石,如果证实是真的,那这位贺知府估计要挪窝了,被调回京师重用是必然的。 还没等他们多高兴,就听见月浮光嫌弃產量少的的话。 他们心道凡间的粮食產量自然不能和仙界相比。 有贺大人送来的这种,他们也已经非常满足,如果能大力推广,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太子殿下是个妙人,还不到二十的年纪,看上的非常沉稳,但到底还年轻,面对月浮光这样的身份免不了露出跳脱的一面。 他也想替父皇替大衍百姓问问这粮食的问题。 於是他凑过来像和月浮光聊閒天一样的扯著刚才的事为话头道“浮光妹妹看见没,刚才贺知府送来的稻种亩產高达四石,算得上是祥瑞了。” “是吗?”月浮光嘴上应付著太子,心里却在和系统道“小珠子,我没听错吧,亩產四石都能称为祥瑞?那亩產千斤的水稻玉米,亩產七八千斤土豆红薯算什么?神跡吗?” 包括明熙帝和太后太子在內的一眾大衍朝臣,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其他声音都听不到了,只听见亩產千斤,亩產七八千斤…… 【主人,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还没有这些高產作物?】 “没有吗?难怪来了这么久,我都没吃到过,还以为是我们太穷吃不到呢!” 月浮光还在那里细数玉米土豆红薯的百种吃法。 而能听到她心声的眾人,听见她细数这么多他们没听到过的作物以及吃法,都有点呆滯。 这么高產量的粮食,真的存在吗? 不是他们没见识,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產量著实太嚇人。 突然就很认同月浮光说的神跡的说法。 再想到神器大人说的『这里还没有这些高產作物!』 有些人瞪大了双眼,想说什么,一张嘴却只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有的人眼睛充血想往月浮光这里看,但仅有的理智让他们及时转向,看向坐在高台上的陛下。 眼中都在说『陛下,快想想办法,高產良种,大衍还没有,想要……』 明熙帝:『朕也想要,但朕敢直接去要吗?』 而弘农寺寺卿王老大人更是激动的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太医迅速上前,几乎没有惊动別人就开始对他医治起来。 面对突然有点骚动和反常的同僚,那些听不见心声的人突然打了个哆嗦。 他们已经不知道今天第几次问自己,他那昨天还正常的同僚们今天是怎么了? 就连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今天好像也被同僚们传染了,也变得喜怒无常起来。 而有些聪明的已经开始怀疑,在这个宴会上是不是有他们不知道的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们暗暗的观察,环顾四周看著那些明显脸色不对的人,想著宴会后看看能不能打探到点消息。 立足朝堂之上,最怕的就是消息闭塞,不然哪天犯了忌讳糟了厌弃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那就离被贬被弃用不远了! 而此时的太子殿下,藏在案几下的手忍不住颤抖。 衣服都快被他因强自按耐情绪,手上大力无意识揉搓给搓出洞来。 他强忍著问出口的衝动,继续著刚才的话题,“大衍朝通常上等田每亩,好的年景也不过收成在三石左右。 所以这四石的良种如果推广开来,不知道能救活多少百姓,所以说其为祥瑞一点不为过。” 月浮光配合的点点头。 系统道【主人,这里的粮食,亩產好低啊!我刚才查了一下,目前大衍朝確实还没有玉米,土豆和红薯。 你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吗?】 “拿出来?为什么要拿出来?我们要遵循歷史的变迁,这个时间点大衍朝就不该有这些东西。 况且他们也没做出足够上天降下此等祥瑞的功绩。 更重要的是你觉得有高產良种,老百姓就能好吃饱饭了吗?你忘了土地兼併…” 【是哦,吃不饱饭的是百姓,百姓好多都没有自己的土地,所以拿出这些东西也只会便宜那些地主官绅! 况且大衍朝还有十年就要灭国,给了他们也是为別人做嫁衣裳!】 什么?他们强盛的,在六国之中,国力排名前三的大衍还有十年就会被灭国? 不可能,他们不信!神器大人肯定是骗人的,对,肯定是在骗他们! 有人眼睛已经开始充血,因愤怒脸色涨得通红。 有些人脸色苍白,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他们想反驳,就算你是仙君下凡也不能乱说话! 可是想到仙君下凡,是啊,仙君下凡! 视他们凡人为螻蚁的仙君,怎么可能为了骗他们故意说谎? 他们知道自己的分量,对仙君来说,人家都懒得费心思欺骗他们。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知道,他们不值得! 那也就是说月浮光小仙君说的是真的?! 他们大衍朝还有十年就会被灭国! 想明白这些,有人已经开始小声啜泣,有人想站起来又重重的跌坐回位子。 他们突然感觉屁股下的凳子凉冰冰的,身上也凉冰冰的! 此时的明熙帝也好不了多少,他既然已经有八分相信月浮光的身份,那同样也有八分相信她所说的话,他的大衍…… 这十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强盛的大衍到了灭国的地步,是他晚年昏聵?早死?还是太子不是个明君? 是谁干的?是內部有人造反,还是外部那些『好邻居们』所为? 明熙帝和他的太子,君臣?父子?这一刻两人的眼神遥遥相望…… 明熙帝能想到的,作为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有明君潜质的太子也同样想到了。 但听见大衍朝还有十年就会灭亡时,他第一想到的是自己出了问题,不是造反而是早亡! 那一刻,他的整个世界是灰暗的,所有的彩色都离他而去,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灰暗和灰暗中唯二的两抹色彩。 一抹是他父皇的明黄色龙袍,一抹是月浮光浅碧色的衣裙。 月浮光不经意扫过全场,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剧透,能造成这么大的效果。 如果这些人知道未来的惨烈岂不是都得被气的昏死过去? 罪过啊罪过! 她一边默念著罪过,一边继续补刀,“现在场中这些人,十年之后,除了早死的,投敌的那些,死的一个比一个惨,唉!” 嘎! 第16章 他呀身上有好大一个瓜,主人要不要吃? 有几个终於忍不住翻了白眼,太医们手脚麻利的开始医治,还没轮上的只能先靠同僚们自己抢救。 都是读了十几年书的人,基本的医理药理眾人还是略懂的。 面对一个个晕厥过去的同僚,那些听不见心声的大人们终於受不了一阵阵无声的衝击,觉得自己心中的那根弦终於没绷住,断了! 他们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既癲又疯,小太监还在念礼物的声音成了此时场中唯一的背景乐。 一个个翻白眼的大人们晕的都很文雅,除了极个別弄出一点声响,其他人都像喝醉了正趴在案桌上休息。 此时的月浮光如果要是还没发现场中的不对就太假了。 於是她问系统“小珠子,这些大人们都怎么了?喝多了?” 【我检测到他们好像是受了刺激晕过去了!】 “听小公公们读礼品单子都能听晕过去?这单子里有什么特別的的吗?” 【没有吧,总不能是產量四石的良种把他们激动坏了?】 说到这里,月浮光开始引上正题,她的任务之一,价值三百积分,够她零零散散干三年的了! 她道“还是有人並不在意这些的,你看那个坐在我祖父斜对面的大人,照常的喝酒吃菜。” 【那人是常青侯周富山,这人可了不得,他呀身上有好大一个瓜,主人要不要吃?】 “这还要问?我瓜子都准备好了,小珠子,快给本君细细讲来!” 月浮光好像来了兴趣,还清醒著没有晕过去的大人也被系统的话引得和她一样起了兴趣。 眾人心中虽人已经信了七八分,但谨慎似的他们还想再最后验证一次。 如果神器大人所讲述的关於常青侯周富山的事都为真。 那么大衍未来的事应该也有九成的可信度。 那么他们君臣接下来就要全力以赴,为避免大衍十年后的灭国之难而努力! 就不信都提前知道並为此做好充分的准备,大衍还能走向覆灭,那只能说他们太无能! 眾人有志一同的忽略掉早死的和投降的,都觉得自己是那个死的惨的! 【这常青侯周富山他不但宠妾灭妻,还在他的结髮妻子死了不到两个月就把他的宠妾扶了正。】 月浮光有点失望,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瓜呢! 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失望,“就这?!在古代这应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吧?下面的那些大人们应该有不少他这样的人!” 月浮光琉璃一样的明眸不经意扫视下面的人群。 被她扫过的人不禁身上一紧,尤其是那些做贼心虚的恨不得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小仙君注意到自己。 他们还不想这么早被拉出来当著陛下和同僚的面处刑。 系统继续道【不止如此,周富山本人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绿了,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二儿子根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 哈哈哈,这个周富山为养別人的儿子,不惜打压自己的嫡长子,就为了能把自己的爵位传给『二儿子』。 他还任由侯夫人周氏,也就是那个被他扶正的小妾左语长期虐待和各种陷害自己的长子。】 月浮光有点同情那个周家长子,不禁说道“居然有比於家三房夫妻还不做人的父母! 她这手段倒是和周大壮夫妻很像,还都姓周,他们不会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再次被点名的於钦淳和孙氏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他们已经能够想到宴会结束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纯属巧合!咱们先不管周大壮他们。关於常青侯府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更劲爆的呢!】 “哦,快说来听听!小珠子,顺便帮我在荷包里再添点瓜子。” 【好哩!】系统声欢快的响起,那高兴劲不亚於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 小系统虽然是个全新的功德系统,但是它前身可是吃瓜系统。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系统被格式化,而且吃瓜系统也变成了功德系统。 但是吃瓜系统的部分功能它还保存著,它自己受原始系统的影响吃瓜的属性也还在。 【这周家更劲爆的是周富山新抬进门不过两年的现任宠妾花姨娘其实是他儿子的姐姐,就是他的宠妾和他最爱的儿子其实是一个爹生的!】 月浮光听的不禁咂舌,都忘了嗑瓜子。 追问道“这凡人都玩的这么花的吗?还有呢,他们的亲爹知道这事吗?”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两个月前他知道了,然后……】 “然后怎样?”月浮光替所有听到的人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更有人不时用余光瞟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周富山。 而周富山见有同僚不时望向他,还举起酒杯冲那些人示意。 立刻又引来更多的同情,不光是为同情他被绿而不自知。 还因为他家里的丑事被曝光,他这种宠妾灭妻还把妾扶正之事虽然是发生在十几前,那时陛下还未正式继位。 但难保最是看重嫡庶的陛下会不在意。 平时没人提起也就算了,现在旧事重提,还牵扯著一段丑闻! 他们平时玩的再花,只要不摆上檯面都好说,如今被拿到太阳底下一晒,结果那就另当別论了。 【然后那人就趁周富山不在府中时把自己亲儿子也就是周家二公子,女儿花姨娘还有老情人侯夫人左语约到一起。 刚才我忘了说了,花姨娘因为受宠,自从被抬进门后处处被前宠妾左语针对。 因为她自己就是靠宠妾的身份上位的,最怕也是自己色衰而爱弛,自然就格外地方提防后来人】 月浮光点点头道“那到也是,这条路她能走,別人自然也能走得。” 【所以那人才把他们叫到一起居中调停,一边是自己的老情人,一边是自己的女儿,旁边还站著不在状况內的『儿子』。 那人很快说出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让三人联手彻底掌控常青侯府和周富山。】 “那周家大公子岂不是危险了,本来爹不管继母陷害,现在她们又多了外援,还不得想办法除掉这个绊脚石?” 【不错,周家大公子是个手工达人,从小他喜欢做各种机巧的东西,现在他就在研究一种新式的弩箭。 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研究成功,並把实物交给了他爹周富山,让他爹上报朝廷,结果周富山为了给自己的二儿子抢功劳,就把这件东西给了最宠爱的儿子。 周老二发现了这东西应用到战场上的潜力,又把这事告诉了自己亲爹。 他的亲爹看过东西后大为震撼,同样认为这东西如果再进一步改进后,將会成为战场利器。 於是在侯夫人左语的设计陷害下,周家大公子將会因为强迫小妈花姨娘而被周富山赶出家门,上报的事也被他拋之脑后。】 第17章 他是忍者神龟吗? “那后来呢?”明熙帝及一眾大人,尤其是武將,都想知道那战场利器究竟是何物,后来又如何了。 【后来,那人故意在周大公子最落魄的时候出现並不计回报的帮助他。 並给他提供製作那件东西的所有材料,一年后就在周大公子即將改良完成之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人的真实身份。 他立刻將所有东西毁掉,自己也连夜逃走,后来又隱姓埋名躲避那些人的寻找。 最后不得已他毁容並扮成乞丐藏在上京城的破庙里苟活。 多年后他亲眼见到敌军拿著他最初研究出的那款武器攻陷自己国家的城池。 心里已经有了隱隱的猜测,万念俱灰之下,在大衍朝城破国灭的之时,选择和已经投降北黎的周富山同归於尽!】 月浮光再次听到心里还是有点悵然。 这位周大公子周琦安就是她的任务目標。 可惜英才生错了年代,这位搁在现代就是一位妥妥的武器专家科研大牛。 却因为家庭和时代的原因,导致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就早早陨落。 系统给月浮光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保这这一颗新星。 她知道自己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即使有系统这外掛在,也做不了太多。 想插手常青侯府的家事更是不可能,但是明熙帝可以。 月浮光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明熙帝,只见他脸上晦暗不明。 不经意望向周富山的眼神蕴含著明明灭灭的寒光, 她嘴角一勾,继续和系统道“可惜了周大公子这么一位天才,这要是在千年后。 哪个国家有这样的科研人才还不得被好好的保护起来?唉,可惜他没有一个好爹,也生错的时代! 小珠子,听你这意思,那个姦夫难道也不是普通人?” 【嘿嘿,主人真聪明,他確实不是普通人,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北黎放在大衍的探子,北黎季太师家的庶子季长越。 二十年前只有十五的季长越被太师老爹送进大衍。 杀死大衍一位许姓少年后,季长越取代了他的身份。 几年后许长越开始在大衍各地活动。 他的掩护身份是一个富商,常年来往於各国的跑商。 同时他为了在上京城站稳脚跟,投在周富山门下,成了周富山隱藏的钱袋子。 因为捨得给钱,给人,许长越这么多年能安稳的在大衍做生意,还越做越大,周富山这靠山出力不少。 把自己怀孕的小妾左语送给周富山做妾,並助其成功上位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但是花姨娘进周家却是个意外。】 “意外?自己的老情人和女儿侍奉同一个男人,许长越这人还真能忍!他是忍者神龟吗?” 男人为了权力,还真是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对,花姨娘是被自己的『养父』卖进周家的,当然他的养父也和周富山一样不知道自己在给別人养孩子。】 月浮光很是无语,有点一言难尽道“这许长越像极了一种鸟,总是把自己的蛋下在別人的窝里!你別告诉我他在別处还有子女。” 系统在系统空间里翻了跟头,欢快的道【还真有,上京城钱富贵家的小儿子,胡记米铺的次女……这些子女他大部分都会陆陆续续认回。 他们將来都会成为北黎的內应,大衍朝国破,这些人也出力不少。】 听到这里,宴会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连风都仿佛被这冰寒的氛围冻住。 常青侯,周富山,北黎,季家,许长越,你们都…好得很! 大衍君臣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他们强忍著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顾及著场合,害怕被月浮光发现端倪,真想现在就想扑上去把周富山撕碎。 至於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神器大人不是说了吗,新式武器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献给陛下,那就一定是被他送到那个假儿子手中。 他们当然知道仅靠一个小小常青侯府,一个许长越当然不可能撼动他巍巍大衍。 但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周富山这种蛀虫多了,再坚固的大坝也难免崩塌。 堡垒往往都是从內部攻陷的! 更何况,月浮光小仙君可是说了,朝中除了死的早的,国破城毁时死的惨的,可还有那些软骨头投降的。 谁又能说这些投降的人里面没有提前就和外邦勾结的呢? 还有一个疑问縈绕在大衍君臣心头,仅靠北黎一国,是如何拿下大衍的? 十年后大衍得糜烂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一个小小的北黎趁虚而入? 【第一个受害的就是被花姨娘诬陷调戏小妈的周琦安,其实他什么也没做。 就喝了侯夫人送去的一碗参汤,中了春药,就是这样面对投怀送抱的花姨娘,他以强大的毅力违背本能的欲望,对其以礼待之。 到后来他仅凭著最后一点意志把自己打晕,就是这样也没有逃脱诬陷的命运。 一个覬覦自己父亲的妾室的儿子,周府是容不下的。 这也相当於给常青侯一个废掉不爱的长子的最好藉口。 唉,这种人才,如果明熙帝能好好培养,不说其他的,就是大衍武器这一块,未来十年將会是六国中最强的!】 听了他的话,明熙帝的手死死的按住椅子,他一个锐利的眼神扫过周富山那张略显肥胖的脸。 森寒的杀意一闪而过,明熙帝的眼神与同样满脸嫌恶望向周富山的工部尚书鲁奇对上。 对方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然后明熙帝给了钱桂一个眼神,钱公公立刻秒懂。 工部的人也跟著御林军去周家接周琦安,但这种人才,陛下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肯定是要把人保护起来好好培养为大衍所用。 不可能再让常青侯府那污糟的后宅妇人给祸害了。 此时也是明熙帝施恩於这位大衍未来武器製造大师最好的时机。 陛下的皇恩只有亲自挥洒在臣子心中,才能更好的让人才为陛下,为大衍效死! 这周琦安不光是个难得的人才,更是大衍的忠臣,和自己投降敌国的父亲同归於尽,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还没见到人,工部尚书鲁奇就对周琦安这个未来属下好感满满。 第18章 眼前的太子怎么长了两颗脑袋四张嘴? 月浮光余光中看到这些人的小动作,嘴角压了压,不让人看到她嘴角快要勾起的一抹弧度。 眼见任务要成,她心情异常愉悦喝了一口面前的果酒。 砸吧砸吧嘴,甜甜的还有一点花果香,味道还行。 想著她又忍住不住喝了两口,算是庆祝自己的第一个大单子即將完成! 这次搂草打兔子,还能顺带揪出许长越这颗毒瘤。 那么未来和他有牵扯的很多人和事都会跟著改变,许多会因他而死的人,或许能逃过一劫。 所以,她相信,在系统最终结算任务点时,肯定不止三百积分。 想著想著,月浮光就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眼前的太子怎么长了两颗脑袋四张嘴? 在昏睡过去之前月浮光脑中缓缓冒出一连串的问號,为什么有人会给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上酒? 果酒也还是酒好吗! …… “ 列位大人,都说说吧,对於那位的话,你们怎么看?” 出于谨慎,也是惧怕於神器的力量,明熙帝和他的大臣们很默契的没有將月浮光的名字宣之於口,目前也只用那位代指。 就在月浮光酒醉昏睡之时,参加宴会的人中除了臣子们的家属和皇室中人。 大臣中能听到月浮光心声的还有三十四位,这些人全被明熙帝单独留了下来商討今日听到的重大信息。 明熙帝和这些大人们私下开小会,一方面是今天一下接收到太多信息,他们这些人如果不聚在一起议一议,估计谁回去都睡不好。 另一方面是要商討如何如何对待那位。 不夸张的说那位就是上天降给大衍的祥瑞,容不得他们不谨慎待之。 听到上首陛下的问话,眾人互望一眼。 三公中的王太师出列回稟道“陛下明鑑,今日之事,依老臣所见可信度在九成以上。” 说著他还瞟了眼皇帝案桌上摆著的一个白玉小碗,碗里放著几颗他们从未见过的红艷艷水灵灵的果子。 如果月浮光在这里,就会发现白玉碗里放著的是她特地不经意掉在地上的一颗大樱桃,两颗鲜荔枝,和一颗鲜红饱满的奶油草莓。 在明熙帝要给她换座位的时候,她就让系统把桌上的水果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所言非虚,她特地让系统把这几颗水果丟在桌子下面。 就装作是自己不经意弄掉的,她想有这几颗大衍不曾出现过的水果,再结合后面常青侯府的事確认无误。 这大衍君臣应该会篤信她的话以及她的身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熙帝也看到了眾人的眼神,於是指指桌上的水果对钱公公道,“老钱,把东西拿给各位大人瞧瞧。” 先是王太师,再是刘太傅,谢太保,在场之人一一传递著看过,还是忍不住嘖嘖称奇。 虽然不是仙果,但光看水灵灵的外形和果子散发的淡淡果香就知道其味道一定非常香甜可口。 武將魏守义將军更是大嗓门的说道“陛下,这小东西看著水灵灵的,闻著还怪香嘞,就是不知道在咱大衍能不能栽种。” 他的话也提醒了眾人,这些果子都红彤彤的一看就是熟透的,里面的种子说不定还真能取出来尝试栽种。 弘农寺寺卿王老大人最先跳出来,他一拱手,义正言辞的道“ 陛下,请將这些果子交於我弘农寺。 微臣定会率领我弘农寺眾人好好研究小心栽种,爭取为陛下为我大衍种出这些果子。” 明熙帝没有立刻答覆他,而是看向自从进来就像透明人一样一言未发的於崇山。 他道“於爱卿,这盘中的水果可有你闻到过的那五种果香?” 於崇山见陛下点自己的名,赶紧出列躬身施礼答道“回稟陛下,这三种水果中只有一种和臣之前闻道到的那五种果子中的一种香味相符。” 明熙帝又问郑子陵,“郑爱卿呢?” 郑子陵站在於崇山旁边回道“陛下,臣也是只闻到那个有黑点的红色果子。” 明熙帝点点头,示意钱公公把东西递给弘农寺王寺正,並嘱咐道“王爱卿,好好培育,朕等著品尝你弘农寺培育出的新水果。” 又对一边的太子道“太子,你有空也常去弘农寺走一走。” 太子躬身应是。 王寺正顿觉肩上一沉,陛下给的担子有点重啊!还派储君盯著他们干活。 不过他还是小心接过,郑重的道“是,微臣等一定竭尽全力。” 接著他话头一转,试探的道“陛下,关於良种的事……” 如果能得到良种,无疑他弘农寺將是最大的贏家,一向不被重视的部门將会立刻炙手可热起来。 到时有了朝廷的支持,他之前提出的加大培养农学方面人才的计划就能开始推广了。 说到良种,眾人心头再次一片火热,臣子们火热,明熙帝比他们还要火热。 他自登基起便立志要做一位千古明君,好好证明给他躺在皇陵里父皇看看。 他当初一心想废除他这个皇后嫡出的太子,改立宠妃蓉贵妃的儿子齐王那个废物为太子的做法错的有多离谱。 他谢飞一定要做出一番功绩来给先帝看看,也给世人看看,他是一个比自己的父皇还要英明的皇帝。 所以一直对当年之事耿耿於怀的明熙帝比臣子们更想得到那些高產作物。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有粮,让所辖百姓吃饱饭將会对他的统治多么的有利。 他敢说就凭能让整个帝国的百姓都吃饱饭这一条,他就能称的上一句千古明君。 这些即使是在梦中他都不敢想的良种,如果全部出现在大衍,他明熙帝后期只要不太拉垮,即使大衍十年后真的亡了,也不影响他千古圣君的名头。 更何况有了这些良种,大衍还能亡国? 所以明熙帝的心头也是一片火热,他满脸希冀的望向他的臣子……於崇山。 於崇山:陛下,不要这样看著臣,臣也变不出良种啊! 於崇山心里明白就他们之前对月浮光的忽视,人家不怨怪他们就已经烧高香了,还想要更多,想屁吃呢! 他们关係如何难道陛下还没查明白?於崇山不信! 於崇山心里哭唧唧,但面上不显,只要陛下不点名喊自己,他就当没看见。 第19章 过继 明熙帝见於崇山始终低著头不接他这茬,还是忍不住道“於爱卿,不管怎么说目前小仙君还在你家,你看……” 於崇山顶著明熙帝炙热的眼神,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才无奈道“陛下,臣会尽力而为,只是……” 他有点难以启齿,又想在坐的诸位也都是知道內情的,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於是他道“只是您也听到了,因为我们的原因,伤了那孩子的心,以至於那孩子和我们並不亲近,高產良种这么珍贵的东西,她……” 月浮光明显不亲近不信任他们,又何谈拿出良种? 说到这,明熙帝脸上也不好看,上天赐下的好好一个人形祥瑞,就因为於钦淳的愚蠢,弄的人家对於家对大衍都没有多少情分可言。 他望向於家父子,尤其是自从进来就一直跪著的於钦淳,“那於爱卿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於崇山瞬间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咬咬牙把之前就想好的打算和盘托出。 他道“微臣想把那孩子过继到老大的名下……” “父亲!”他的话还没说完,本来一直低头跪著的於钦淳在听到要把月浮光过继给自家大哥时,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顾不得陛下还在,忍不住继续道“父亲,您不能这么做,七丫头是儿子的亲闺女……” “亲闺女?你何时把她当作亲闺女看待过?那孩子接回我於家一个多月,你去看过去关心过她几次? 身为父亲,名字你都没有给孩子取一个!你的心里眼中只有那个鳩占鹊巢的假货!” 於崇山见明熙帝並不管自己教训儿子,甚至还有点乐见其成。 於是他继续道“现在知道人家的身份了,想起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啦?你的女儿早在三年前五岁的时候就被周家人虐待死了!” 他越说越气,恨不成钢道“本来你有机会再续父女亲缘的,可是你和那个孙氏,你们夫妻俩都做了什么? 亲女当养女,还想瞒著我们!如果不是为父自己去查,你还想隱瞒我们多久? 你身为父亲,为了一个假货,居然还出钱出人的养著杀害自己亲女的凶手!” 他见於钦淳想反驳,立刻道“不要说你不知道孩子五岁时已经死了。 就算这些你不知,那周家那群恶人对孩子做了什么你总该知道吧?那是你的仇人不是你的恩人!” 於钦淳想说他不知道,或者知道的不多,因为除了接人时派了自己和身边的一个管事,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全权交给了自己的妻子处理。 最开始他本以为作为母亲的孙氏会更爱自己的孩子,也能更好的照顾女儿。 谁知道后来事情会是如此模样? 他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冷眼望著自己三儿子囁嚅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於崇山更加的失望。 “所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冷冰寒,“既然你不稀罕这个女儿,那就过继给你大哥养著,你就和孙氏带著那个假货过日子吧!” “大哥!”於钦淳被他爹的话刺的无话可说,忍不住求自己的大哥为他说说情。 於崇山道“你也別求你大哥,如果他不想养,那我就做主把孩子过继到老二的名下,反正老头子儿子多,你们……” “爹,我养,我养,您把七丫头过继到儿子名下,儿子自是求之不得。” 於大老爷於钟淳刚才被他爹突然砸下的大馅饼差点砸晕,瞪大眼睛张著嘴只顾著吃惊和傻乐,没及时回应老爷子,差点到手的闺女要飞了! “爹,我们大房还没有嫡女,我和张氏一直就想要个闺女。 所以您老放心,我们夫妻一定会好好对待那孩子,老大他们几个有的,那孩子只会多不会少。” 明熙帝和眾大人又近距离围观了於家一场』父慈子孝『的大戏,心里直呼精彩。 谁家还没有几个糟心的子孙?看到別人家的再想想自己家的,瞬间平衡了! 甚至有些人还在心里默默想,自家那个虽然吃的多花的多,废物了点,但还真没像於家老三这样闯出如此的大祸。 要不是今天听见了小仙君的心声,这三房两口子还不得把人往死里得罪? 於崇山还是脾气太好了,如果是他们,早就脱鞋打人了! 说起来今天的所有好戏都是於家人友情提供,日后有哪位小仙君的心声在,这上京城还有的热闹。 对於家眾人心中其实更多的是隱秘的羡慕,就连明熙帝都想过为什么月浮光不是生在皇家? 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月浮光是借尸还魂,但她小仙君的身份让眾人对她起不了任何对鬼怪的害怕与厌恶,有的只有深深的敬畏。 而且他们觉得,既然小仙君用了於家姑娘的肉身,就还是於家血脉,是於家血脉就还是於家人。 於崇山他们父子几人也是如此认为,肉身是他们家孩子的,那月浮光就还是与他们血脉相连的於家人。 他们的想法,月浮光也一早就预料到,她那样说也只是想和三房做切割。 她后面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所以不想被所谓的『孝道』束住手脚。也不想和孙氏那样的人维持母女关係,就是表面上的都不行。 眾人见此事尘埃落定,也不管一脸死了爹的於钦淳,都笑著上去恭喜於钟淳“恭喜於大人喜得贵女。” “恭喜於大人喜得贵女。” 还有人道“於大人,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该请我们一起跟著热闹热闹?” 听了他的提议,马上有人跟进“是啊,於老大人,於大人,你们於府可的好好摆场酒席!” 明熙帝也跟著凑热闹道“这是大喜事,是得摆酒席好好庆贺。” 於崇山很上道的赶紧接话道“摆酒,一定摆酒。”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於家这关在陛下这算是过了! 他笑著冲眾同僚拱拱手道“於家五天后大摆宴席,祝贺我大儿子喜得贵女,列位大人一定都来啊!” 邀请完眾同僚,於崇山又郑重下拜,大著胆子道“不知陛下和太子殿下……” 还不等他说完,太子便笑著接话道“於大人相邀,孤那天一定会去凑这个热闹。” 他又转身一脸孺慕的对明熙帝道“父皇,您也和儿臣一道去吧。您平日里日理万机总不得閒,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出宫走走,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了。” 第20章 看到寧柔时,你会不会想到自己亲生的那个? 明熙帝对自己儿子递过来的大大的台阶很是受用,矜持的点点头道“就依太子所言。” 说到这他又道“小仙君身边的那位神器大人一定还知道许多关於我大衍朝的重要消息,这事关我大衍生死,眾位爱卿觉得该如何做?” 钦天监监正略一沉吟出列道“陛下,臣观小仙君眉心一朵莲花印记,神性天成,颇为神异,不如就以此为名,奉其为我大衍少师?” 听了他的提议,明熙帝在玉阶之上度步思考,他沉吟一会才道“就依洛爱卿所言。 我大衍天师少师一职空悬多年,今日受上天指示送来眉心有莲花印记的天女,特奉其为我大衍少师,位列三公之上,可参加大朝会。” 参加大朝会才是重点,这位如果一直窝在於府后院,这心声所涉及到的內容不一定是他们所想知道的。 至於被月浮光位列之上的三公有没有意见,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不敢有分毫意见表现出来。 其实明熙帝本来想给月浮光一个郡主甚至是公主的身份,把他划拉到皇家来。 但一想到让她上朝参与政事才是对大衍最好的选择,就先把这个打算放在一边,提她身份的事以后还有机会。 他们都清楚,只要她人来上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爆出点消息出来,就像今天这样,那就帮了大忙了。 还有就是那把悬在眾人心中的利剑,大衍朝是如何被灭的,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谁参与其中……最后谁继承了大统,以及他们陛下和太子的死…… 每一件他们都急於知道答案,但又都知道这些事急不得,没有人敢去勉强那两位。 更何况君臣心中更重要的是良种之事,他们不想放弃高產良种,但一想到月浮光提及的土地之事,眾人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在座的各位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们不可能立刻就背叛自己的阶级。 千里做官为的是什么?无非名利二字! 文人爱名,不代表不重利。所以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事。 这种情况月浮光也一早就预料到,所以这事还有得磨。 明熙帝君臣可没想到月浮光对此事的坚持。 他们还在幻想著日日见,时间久了只要他们够恭敬,神器大人和小仙君说不定什么时候一高兴就把东西拿出来了呢? …… “什么?爹要把那个臭……她过继给大哥?我不同意!”孙氏一回来就被婆婆叫去臭骂了一顿,还是当著所有小辈的面,让她好没脸。 本来心里就憋著一股子气没处撒,结果刚回自己的院子,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自家三爷就带回这么个消息。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你再闹,就带著你那闺女回娘家去。”於钦淳看著自己当初死活要娶回来的妻子,只感觉心累。 蠢,实在是太蠢了,他当初要不是被对方的美色迷了眼,怎么也不会娶这么个人回来。 妻贤夫祸越少,子孝父心宽,於钦淳没有一刻会向现在深觉此话有理。 孙氏还没有察觉到自己丈夫自从回来后对自己微妙的態度变化,她道“四郎和六郎也是我的儿子,要带自然是一起带走。” 她完全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夫君,今日竟然会为了没有多少感情的女儿对自己说出归家这么无情的话语。 月浮光果然是来討债的!早知道有今天,她当初就不该生下那孩子。 还没完全弄清状况的她,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心里的恨意促使她说话更加的口无遮拦起来。 “还有那丫头,我是她亲娘,我走自然要带上她,想过继去大房,想都別想!” 她此时的脸色有点狰狞可怖,沉浸在自己恨意中自然没看到自家夫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孙氏还在那自顾自的道“现在各家夫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如今我们柔姐儿有这么一个亲姐妹,未来婚事自是不用愁。 你把人过继到大房,这堂姐妹哪有亲姐妹说出去好听,我们早晚是要分家出去单过的,还是一家人更亲些,等柔姐儿到了夫家也更有底气。” 於钦淳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大声呵斥道 “蠢货!” 他都要被孙氏给蠢笑了,月浮光的话她不是没有听到,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那孩子根本就不认他们这对父母,更是为了他们死去的女儿,要报復周家人。 原本……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他们身为亲生父母该做的。 “父亲不但要把七丫头过继到大哥名下,寧柔也会被从族谱上划掉,他以后都不再是我们於家三房的嫡女。” 这也是表態给那孩子看,在真假千金之间,於家人选择站在自家孩子这边。 “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抢走我一个女儿还不算,还要抢走另一个?柔姐儿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三房的嫡女!” 孙氏彻底疯了,柔姐儿除名?没有於家小姐的身份,她將来如何高嫁,靠只会找她拿银钱的周家人吗? 把她娇娇软软的柔姐儿变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农女?不不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看孙氏激动的样子,比刚才听到要过继自己亲生的到大房反应还要大。 或者说她的反对都是为了她的柔姐儿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才会极力阻止。 於钦淳最后的一点心也死了,他索然无味的道“这是爹的决定,你不同意也没用。” 这是通知不是询问他们的意见,这个蠢女人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 如果孙氏不配合,甚至那天的宴会她都有可能不被允许参加。 孙氏又开始梨花带雨,她哭求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柔姐儿,三爷,看在她也是你疼爱了八年的孩子份上,我求求你,帮帮她,帮帮她。” 於钦淳微眯著眼,面色越发冷利,他道“你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亲生的那个已经被那家人虐待冻饿而死。 你视別人家的孩子为心肝宝,人家却在故意糟践你的孩子命如草,孙氏,你的母爱用错了人。 我就想问问你,看到寧柔时,你会不会想到自己亲生的那个?” 第21章 你既然这么喜欢回娘家,那去了就不要再回来 “可是,可是这些都不是柔姐儿的错啊!她还是个孩子,都是周家父母做的恶,关我的柔姐儿什么事?” “那你的柔姐儿在山珍海味穿金戴银的享受富家小姐的生活时,那个本该享受这一切的孩子却在干活,还吃不饱穿不暖,挨饿受冻。 这些本来都是你的柔姐儿该过的日子,凭什么让我的女儿来承受?” 以前於钦淳不愿意想这些,只想著息事寧人,孙氏愿意养著那些人他也懒得管,如今静下来细想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混蛋。 难怪那孩子对他们寒心,如果是他,他估计自己在知道真相时都得黑化。 还有五岁那年就夭折的那个,他爹说的对,虽然知道孩子已经去投胎转世还是个好人家。 但他们於家还是要给她点个长明灯,就当是保佑她来世无病无痛活到老。 这些他都不打算跟孙氏说,就算说了,她也不一定会放在心里。 她现在一心想攀著眼前这个,好以此为筹码给她的柔姐儿找门好亲事。 她也不想想,就今天这事之后,京城里哪个好人家会娶於寧柔? 再想到她生的那两个糟心儿子,於钦淳冷酷道“如果你要带走四郎和六郎,我不拦著你们。 只你记住,他们出了於家门从此便和於家再无瓜葛,我於家没有这样的子孙,日后就都跟著你姓孙吧!” 於钦淳这次也是决绝,如果不藉此机会下猛药改改两个孩子唯妹是从的习惯,就真不如再重新生几个。 他今年才三十岁,停妻另娶也不是不行。 孙氏听他如此说,原本还在嚶嚶哭泣的声都被嚇没了,眼泪还掛在脸上都来不及擦。 声音颤抖乾涩,结结巴巴的问道“三…三爷,你,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四郎和六郎怎么就要姓孙了?” “ 就是字面意思,你既然这么喜欢回娘家,那去了就不要再回来!” 孙氏被他此时冷酷话语和晦暗不明的神色彻底嚇住。 这还是两人成亲这么多年来,她第一见自家夫君对自己露出这样嫌恶的表情。 孙氏心一下子沉到了冷水里,透心的凉,后知后觉的发现,三爷突然变了,对自己也不復从前。 都是因为那个孽障,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活过? 这活过来的又不是他们的孩子,凭什么家里人都要捧著她? 她那么好的柔姐儿还要因为这么个孽障失去自己的身份! 还不等孙氏再说些什么,一直在外偷听的三房兄妹几个除了月浮都冲了进来。 於寧尘道“爹,寧尘不要去外祖家,我是於家的子孙,怎么能姓孙?” 於寧浩也跟著附和他哥道“是啊爹,六郎也不要去外祖家,我是爹的儿子,肯定要跟著爹姓於。” 於钦淳依然冷著脸道“你们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你六妹妹,她要跟著你们娘走,你们当好哥哥的不得跟著一起去?” “爹,我们都知道错了,浮光才是我们的亲妹妹,我们以后一定会对她好。 求你不要赶娘走,也不要赶六妹走,她是女孩,等养大给找门亲事,我们就出副嫁妆远远的打发出去就是。” 於钦淳有点失望的望著自己的大儿子,他道“四郎,你还没有想清楚自己错在哪,我和你祖父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挥挥手,不耐烦的道“好了,你今年马上都十三了,明年也要下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你自己回房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 又转身对於寧浩道“还有六郎,你也不小了,该到了自己明辨是非,而不是人云亦云的年纪。” 这个儿子一向最听她妹妹的话,如今想转变他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两个孩子虽然平时妹控了些,但都不是无脑的人,此时看到他们爹脸上失望的表情,比刚才听到让他们姓孙还要害怕。 於是两人都不敢再多说,很是听话的回自己院子闭门思过去了,再不敢提留下六妹的事情。 他们想著实在不行,等六妹家去了,他们时常过去接济一下就是了。 当务之急是如何挽回老父亲的心,不光是他们自己,还要想办法帮娘挽回,他们可不想以后都生活在后娘手里。 在后娘手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可太清楚了。 他们学堂有个同窗就是在后娘手上討生活,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实在太苦了! 於钦淳可不知道俩个儿子已经洞察了他想另娶的小心思。 於钦淳赶走两个儿子,始终没有多看一进来就默默流泪的於寧柔。 她的』哭戏『和孙氏如出一辙,可惜两人的脸差距太大,就是如今孙氏已经三十岁,哭起来也比这丫头好看。 那默默流泪的委屈劲,好像全世界就她最无辜,別人都对不起她似的。 以前只要她一摆出这个表情不管是身为爹的他,还是身为娘的孙氏,两个哥哥都是好声好气的哄著。 如今一个在黯然神伤一直宠爱自己的夫君突然变了,一个突然开始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一个是无暇顾及她,一个是根本就不想再管她。 所以屋子里的三人竟然一时无话,於寧柔的表演也无人欣赏。 於寧柔此时心里慌的不行,整日围著自己转的两个哥哥,被他们爹这一下彻底镇住,第一次没有管她自己就跑了。 一向软弱没有主见的娘没有了爹这个大靠山什么也做不了。 不到一天时间,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就被换了个遍,就连她身边最忠心的奶嬤嬤都被大伯母找了个由头打了板子赶出於府。 她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之人。 於寧柔悄悄出了父母的院子,一边走,一边想著家里人自从参加完千秋宴回来对她的態度的巨大转变。 算来算去,她现在能去求助的只有四哥和六哥。 她脚不沾地的跑去两个哥哥的院子,不曾想以前就像进自己院子一样的地方,居然有小廝敢拦著她。 俩个哥哥的话都是一样的,让她回自己院子,没事不要过来,他们要闭门思过。 她哪里知道,两个哥哥爱陷在自家爹可能要给他们找个后娘,他们小哥俩以后会过多么苦逼的日子的各种自我恐嚇中不得解脱,哪还有閒心管她的事? 第22章 难道皇家还想跟咱们抢孩子不成 於寧柔心中暗骂,两个蠢货,没事不要过来,她现在像没有事的样子吗? 但是没有人听她说话。 以前各种巴结她的下人不是不见了,就是当没看到她,她现在想传话出去给自己的亲生父母,顺便周围,都没有找到一个可用的人。 於寧柔又想到了於浮光,是不是现在正躲在自己的院子里看她的笑话? 想必她看见自己现在落难了应该很得意吧! 於寧柔恨的牙痒痒,暗怪自己的亲生父母当初为什么没有把人弄死! 要不是他们上门找自己要银钱,也不会被於家三房发现自己並非他们亲生。 她有如今的境遇,都怪他们! 所以她必须给亲爹娘送信,让他们以养育之恩找月浮光,自己不好过,她也別想好过。 想到这她忍不住抬脚朝月浮光的院子走去。 可惜她又又又吃了个闭门羹,月浮光原先住的院子已经清空,她连夜搬去了明月阁。 明月阁 算是於府除了主院和几位老爷夫人住的院子外,最好的一个院子。 几个有女儿的夫人明里暗里为自家孩子討要多次都没有得到。 尤其是於寧柔,她暗戳戳的指使著孙氏为了求了好几回,如今知道月浮光住进来,她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要是以前,早就去找孙氏哭诉,但如今不说孙氏顾不上她,就是她如今尷尬的身份都没资格肖想。 她现在不光是住不上明月阁个问题,而是她连於家可能都要待不下去! 真要说起来,可能现在就是三房的庶女於寧紫和於寧琳姐妹都比她有资格住进去。 此刻冷静下来的於寧柔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没有孙氏护著,她什么都不是。 前所未有的恐慌突然席捲而来,她望著路过自己的下人们,都觉得他们是在鄙夷自己鳩占鹊巢。 可是恐慌过后就是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不曾拥有过就算了,一旦尝过甜头,谁还愿意再去吃苦? 周家那样的父母,她回去还不得被那一家子吞吃入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寧柔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衣摆上的褶皱,她怨毒的眼神不能被於家人看到。 最后看了眼明月阁,於寧柔往四房嫡女於寧蓉住的院子走去。 別人也许不敢闹,但向来自视甚高的於寧蓉可不管那些,她可是知道,这丫头盯著明月阁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管於寧柔怎么想,反正此时的月浮光十分的高兴,能住舒服的大房子,谁还想蜗居在那个小院子里。 这明月阁里面不管是院子的布局种的花草树木,还室內装饰,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既舒適又美观,很是符合月浮光的审美。 还不光如此,回来后,不管是老夫人还是大夫人流水的好东西送了一堆。 再加上皇宫里赏赐的三大马车的东西,她院子里那个不小的库房硬是被占去了一角。 月浮光將头埋进柔软得锦被里,她喝的不多,所以酒劲早就过去了。 此时房间里就剩她自己,终於有机会復盘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和系统的对话以及所有人的反应,就她目前的见识来说,已经初步达到自己的预期效果。 更何况刚才祖母过来说五天后要给她上族谱,並把她正式过继到大房。 这比她预先想的,有祖母亲自教养自己还要好一些,毕竟即使养在老太太名下,她还是三房的闺女,和他们还是不可能完全撕扯开。 现在好了,有头脑清醒的大房夫妻做父母,三房就是叔叔婶婶,自己和他们也没相处过,即使以后对他们淡淡的,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反正只要大面上不太差就行,她这人对名声这东西既看重又不看重。 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就很不错。 於家正房 “老爷,你把过继的事都和老大老三说明了?”於老夫人不希望两个儿子因此生了嫌隙,但继续把七丫头留在三房也是不行的。 “我当著陛下的面都给他兄弟二人说清楚了。”於崇山说著面上还是一脸疑虑。 他安静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才低头小声的跟自家夫人道“本来老夫打算晚上回家再说此事的,但当时在宫里我瞧著,一个处理不好,咱们这个孙女就要被抢走了。” “什么?”於老夫人先是一脸的惊讶,“难道皇家还想跟咱们抢孩子不成?” 虽然这个『孙女』严格来说也不能完全算她家的孩子,但孩子身上留著他们於家的血这事总是不会错的。 古人重血脉,和他们留著同样血脉的月浮光又怎么能不算是他们家的孩子呢? 於崇山摇摇头,“皇家真要抢人有的是办法。太后说想让那孩子进宫陪她,你能拦著还是我能拦著?” “那怎么办?咱们家的孩子总不能拱手送进宫去,那地方……” 即使知道月浮光身份不凡,但皇宫那地方,每个人的心眼子比那莲藕的空还多。 她今天一天听下了,这位神君以前的日子估计是太顺,个人身份武力都强,估计用心眼儿的时候少,所以…… 当然强者有武力也就足够了,但她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 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家憋屈的过了一个多月什么也没做。 月浮光如果知道老夫人的想法一定会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她纯纯的就是穷,不捨得花自己好不容易攒了三年的积分改善生活。 再说,她在没给自己身上加光环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小小的穿越任务者。 没有雄厚的財力,强大的武力,她想牛起来也没那底气。 如今好了,她给自己一个强大的身份背景,利用三百多积分足够买些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暂时把这些古人们糊弄住。 等他们帮自己把任务做了,积分到手,她再一步步利用赚来的积分显现『神异』。 他们帮自己赚积分,自己从系统商城购买物品强化『小仙君』的名头,很快就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这就是月浮光一开始的计划。 毕竟后面的计划多数涉及朝堂,不走这一步,她累死都不一定能完成。 月浮光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讚。 第23章 臣请严查常青侯周富山 反正这就是一场豪赌,赌输了最多自己花积分购买去往下一个世界的传送门,赌贏了,那就是赚了一条腿的钱。 当然这些於家人都不知道。 於家两位当家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於崇山道“所以现在那孩子的想法是最重要的,只要她不想,没人敢勉强她做什么?” 他望著老妻道“所以,夫人要好好嘱咐老大家的,不管是为了於家,还是她自己的几个孩子,笼络好那孩子比什么都强。 真心换真情,你看你们只是比他爹娘稍微多看顾她些,这回报就来了。” 於老夫人也笑著道“可不是,那是个实诚孩子。我会嘱咐老大媳妇不要对那孩子玩心眼,如果不行,我就把人亲自带在身边。” 她相信老大媳妇是个聪明人,不至於走到她老婆子亲自教养孙女的地步。 也正如老夫人所想,大房確实对月浮光过继给他们高兴不已。 “大爷,爹娘真说要把浮光过继给咱们?” 大夫人张氏被自家夫君一回来就给自己丟了这么个大馅饼砸的有点晕,不太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爹当著陛下和一眾同僚的面说的还能有假?”於大爷不同於自己三弟,他现在是春风得意。 酒劲过了还是满面红光,此时就像喝高了一样,整个人还有些轻飘飘的。 不过他不会承认自己这是高兴的人有点飘了,只会觉得是自己的『好女儿』给的健体丹的效果。 是的,在他爹说要把月浮光过继给自己后,在於大爷心里,月浮光就已经是他们闺女了。 “三弟捨得?三弟妹虽然不待见浮光,但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就是为了自己生的儿子和六丫头,她也不会放手吧?” 她对这个三弟妹一向不太看的上,有亲闺女不疼,疼害了自己闺女的孩子,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那样,人就有点蠢了。 即使养了多年养出感情了,但也不能让一个被恶意换来的孩子越过自己亲生的去。 说到三弟妹,於大爷面色有点冷,他道“爹决定的事情,他们反对也没有用。” 又不放心的嘱咐妻子道“对那孩子,我也不求你能拿她像对待自己亲生的那几个一样。 但咱们儿子们有的,那孩子也不能少,这是我跟爹保证过的,不然就得送到二房去。” 月浮光是他亲侄女,两人是血脉亲人,他自然能把她当亲女儿疼,但张氏和她可没有血缘这层纽带,他就怕她怠慢了那孩子,那就还不如不过继到自己这房。 张氏有点嗔怪的瞥了一眼自家夫君,“大爷,还不是了解我,我早就想要个娇娇软软的闺女。 如今爹娘既然把孩子过继到我的名下,那就是我的亲生孩子,浮光和大郎他们几个是一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夫人这句话,为夫就放心了。那孩子虽然有那样的身份,但是个实诚的。 咱们只要真心待她,不说其他,家里有她镇著,咱们家这三代以內就能安安稳稳的。 咱们儿子的仕途会稳当很多,就是孙子那一代,有这么个姑姑在,也没人敢惹。” 张氏笑著连连点头,並道“我明天就派人去书院把他们三兄弟叫回来,这是咱们大房的大喜事,作为哥哥他们几个怎么能不到场?” 於大老爷讚赏道“还是夫人想的周到,你在信上好好给那几个臭小子说清楚,別一回家听到…漏了馅。” 虽然今天一多半人都听不见心声,但於大老爷就是自信自家的三个儿子肯定能听到。 退一步讲,就是听不到也没关係,让他们知道自家妹妹的不同,以后也能好好相处,不至於衝撞了。 关於今天的发生在千秋宴上听到的心声之事,不光於家自己人在议论,所有听到心声的人家都关起门来私下没少感嘆。 虽然皇上已经下了封口令,不得隨意转播议论此事,但听到的人自己关起门来还是能说上两句的。 翰林学士吴添雨家,吴夫人道“听老爷这么说,这於家大房这是要起来了!” 吴大人很认同自家夫人的话,他道“就凭著有少师在,他们家至少能安稳几十年。” 说著他还不禁摇头感嘆“於钟淳大人可真是好命啊!天降的女儿,他那一房只要不是犯下造反这等大错,没人敢动他们。” 就连太子今日看来,也是十分看重於家。 “我和大夫人关係还不错,到时候可要好好去祝贺祝贺她。”说著就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適合小女孩的礼物来。 吴大人笑著道“妻贤夫祸少,有夫人在,为夫就放心了。” 於老三於钦淳可不就是娶了那样一位夫人才使得这到手的富贵飞了。 和他有一样想法的还有许多人。 他们在谈论於家之事时也没忘了关心常青侯周富山家的事。 尤其是那位被誉为奇才的周家大公子周琦安,到底是不是如少师大人说的那样神,相信明天就会有结果。 第二天大朝会 一套流程走下来,君臣其他该议的事议完,大理寺寺少卿魏平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是自己表演……是表现的时间到了。 出列行礼道“启稟陛下,臣有本奏。” 明熙帝心道终於来了,虽然他今早之前已经知道部分信息,但后续查验他还没来的及看。 於是他道“魏爱卿所奏何事?” 魏平道“启稟陛下,臣请严查常青侯周富山,近日我大理石探知有一股北黎探子在我大衍疆域內活动频繁。 其中有一贼首名许长越,此人和常青侯周富山过从甚密,甚至他现在的侯夫人也曾是许长越的小妾。” 嘶! 嘶! 嘶! 不明內情的眾大人听了魏平的话,接连发出嘶嘶嘶之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朝堂上是个蛇窝呢! 周富山立马开始喊冤道 “陛下,臣冤枉啊!臣对陛下,对大衍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陛下明鑑!” 周富山本人听魏平如此说,脸都嚇白了,这和外族探子扯上关係他他常青侯府还能有个好? 他確实认识一个叫许长越的人,两人认识十几年了,可是他的夫人不是许长越远房表妹吗? 也因为有自家夫人的这层关係,他和许长越的关係也非常亲近,在他生意上提供了不少方便。 第24章 补刀小能手魏平再次上线 当然许长越也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他算是半个夫人娘家人,两人又有利益来往,所以他最疼爱的二儿子一直称呼一个商人为舅舅他也就默认了。 许长越不光是他的钱袋子,因为他常年跑商,人面广,有时也会帮他处理一些脏活。 两人之间利益牵扯太深,如今大理寺卿说这个许长越是北黎的探子,周富山冷汗都嚇出来了,也没有找到合理的撇清两人关係的理由。 明熙帝不动如山,没有理会周富山的喊冤而是转而问魏平道“魏大人可有实证?” 魏平道“启稟陛下,臣已命人拿下常青侯侯夫人许氏的贴身婢女和嬤嬤,他们已经供认自己为北黎人。 两人都是受许长越之命隱藏身份留在许氏身边,一为监视,二为刺探我朝军情。” 周富山虽然这些年不受重用,但好歹也是京营守备,还是能接触到一些军事机密的。 他怜悯的望了眼一脸惨白如纸的周富山道“据她二人交代,周家二公子周平安和三小姐周秀安均是许长越的亲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魏大人你一定是搞错了,薈娘不会骗我的,平安和秀安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周富山要不是还顾及著这里是朝堂,估计早就吼出来,他付出真情对待的娘仨,你现在告诉我不是我亲生的。 周富山没有当场气疯晕过去,都是因为要硬撑著弄清楚所有事情,不然他晕的不放心。 不得不说,相对於长子周琦安的不管不顾,任由继室欺凌,他对二子周平安和三女周秀安真算得上是慈父心肠。 魏平无视周富山如风中残烛隨时要灭的悽惨样子,继续往他的胸口上插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且二人还供认常青侯一年多前纳进门的小妾花姨娘为许长越的外室女,父女二人已经相认。” 他再次对周富山露出怜悯的表情,“侯夫人胡氏,花姨娘和周平安在两个多月前已经和许长越见过面。 一家四口合谋除掉周琦安,通过周平安彻底掌控常青侯府,待周平安继承爵位后,把侯府彻底变成北黎在大衍的一个据点。” 你问两个下人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一方面是他们的密谈每次都是让这两个自己人守门,自然能偷听到一部分。 另一原因是这两人另有身份,他们效忠的並不是许长越这个太师府庶子,他们俩的真正的主人,一个是季太师,一个是北黎皇帝。 季太师把从小伺候许长越的大丫鬟送过来,就是现在侯夫人身边的黄嬤嬤,她已经在大衍结婚生子,丈夫是侯府的一个管事,儿子是小管事。 为了这一家子的命,她也不敢不吐口。 至於大丫鬟细蕊,是北黎皇帝送到许长越身边勾引加监视他的。 许长越也是个妙人,他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同时把自己老爹和陛下派到他身边监视他的人,全都放在了侯夫人胡氏身边。 给她们的任务也是监视和刺探情报。 细蕊这姑娘虽然在北黎被培养过几年,但到了大衍安稳富贵的日子过惯了,既不想死,也不想过回以前的苦日子。 魏平在给她许下重利后,她吐的比黄嬤嬤还快。 这些话听在周富山耳里,尤其是那个『一家四口』刺激的他不由得捂住胸口踉蹌的后退两步。 惨白如纸的脸上大颗大颗的冷汗滑落,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小声的囁嚅著“不可能,我不信,花姨娘怎么可能是许长越的女儿,我的平安,我的秀安……” 站在他身后的同僚也赶紧跟著后退三步,没有一个人有上去扶一把的意思。 不是这些人不想表现出自己友爱同僚的正面形象,实在是常青侯府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 周富山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呢,更何况是这个爵位,估计得给捋下来。 这是听不见心声的那批人心里所想。 听见心声的人可是知道这个周富山最后可是里通外族,他儿子研製出来的利器让他间接送到外人手中,凭此利器来攻打他们大衍。 这个人罪该万死! 即使他现在还有变节,但是和北黎探子过从甚密是事实,家里有北黎探子也是事实,养著北黎狼崽子也是事实。 或许他的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明熙帝点点头道“魏爱卿,你继续说。” 魏平道“是,陛下。周大公子周琦安几日前研究出一款新式弩箭名曰水连弩,他说已经把样品交给他的父亲常青侯,请他代为上报给陛下……” 魏平適时住嘴,只望著明熙帝,君臣都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周围的人精大臣们也明白他的意思。 明熙帝淡淡道“朕这些日子从未收到过常青侯递上来的任何物品。” 然后他望向周富山,脸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声音却冷的骇人,他道“常青侯,对此事,你作何解释?” 周富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以头抢地,艰难的道“回…回稟陛下,微臣……微臣把东西,把东西给了二子周平安……” “你为什么要把东西给周平安?周琦安是让你上报给朕,你却拿给周平安,周富山,你是不是早就有不臣之心?” 这种诛心之言,周富山哪里敢认,他往前爬行两步声泪俱下道“陛下,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此心啊陛下!” 他又砰砰砰的连续磕了好几个头,额头都开始渗血了才道“陛下明鑑,微臣此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想把这项功劳揽在二子的身上。 所以……所以才把东西给了他,就是怕他不知构造被陛下问起时漏了馅。 日前周平安说东西被他拆坏了,所以微臣还没来得及让琦安再做一个新的送上了。” 补刀小能手魏平再次上线,他道“陛下,黄嬤嬤说水连弩其实已经被周平安给了许长越。” 周富山听了此话顿时傻眼,他眼睛一黑就要昏过去,紧急时刻他拼尽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拼命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晕。 他晕过去,就没人帮他狡辩……不是,是没人帮他申辩,他现在只有自己了! 朝堂上的同僚都远著他,把他当瘟疫一样防著,就怕沾上一点。 府里……府里夫人,儿子女儿就连最宠爱的小妾都是別人的,他此时真的是个孤家寡人了! 第25章 完成第一个支线任务 周富山慌忙道“陛下,微臣知道许长越的落脚点,现在派人过去,肯定还能抓住他把东西拿回来 。” 叮!你的补刀小能手魏平又上线了! 他道“我们已经分別在东市,西市,南街找到他的三个据点,他的同伙供认,许长越两天前就已经离开上京城,往北黎而去。 微臣已经向各地下发协查通报追捕许长越,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他似乎觉得周富山还不够悽惨,最后再插一刀道“细蕊还供述,周平安为了遮掩此事,也受许长越之命为大衍除去周琦安这一人才。 胡氏,周平安和花姨娘合谋欲诬陷周琦安强迫父亲的妾室,想借侯爷之手將其赶出家门。 並且据细蕊说,胡氏借夫妻之便,来往於侯府书房,为许长越和北黎偷窃我朝多项军事机密……”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后面他会形成文字上报,但有这些就足够周富山喝一壶的了。 常青侯周富山再也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更无法面对自己的妻子不但背叛自己,还背叛大衍,更是將他一起拖进这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再也承受不住,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朝堂上发生的这些月浮光还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周琦安一定已经安全无事,因为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后,她的帐上立刻到帐三百积分。 隨后又陆陆续续几个积分几个积分的慢慢上涨。 “统子,这些上涨的积分就是你说的附带被抓获的那些人给我们贡献的积分?” 【是呢宿主,这些被抓的北黎人在未来会间接做一些导致大衍灭国的事情。 现在被抓,就间接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也拯救了未来有可能会被他们害死的部分人,这是额外奖励的积分,宿主功德无量!】 “你说的是部分,是不是有些人必死的命运並没有因此被改变?” 看来她这个蝴蝶即使使劲煽动翅膀,有些事该发生还是会发生。 【是的,比如北黎要杀的人,即使不是被抓的这些人去执行,他们还是会换其他人去做。 所以,宿主你还要继续努力啊!这次任务就完成的很好,我相信你一定能通关这个世界!】 还没开始上班,接受社会毒打的月浮光虽迟但到的迎头被系统塞了一嘴的大饼。 月浮光默默的想系统不是说她只在现代停留了几天吗?怎么就学会那些无良老板的画饼大法的呢! 改变大衍王朝十年后被灭的命运,阻止因大衍被灭而引起的连锁反应,五国互相征討从而引发长达三百多年的战乱。 这是月浮光的主线任务,而要完成主线任务又取决於无数的支线任务的完成度。 几百上千的支线任务是通向胜利的必经之路,周琦安就是她真正完成的第一个支线任务。 以月浮光浅薄的歷史知识和见识来说,一个国家做不到大一统,必然会互相征討。 爭地盘爭资源爭人口甚至是为了达成这些目的灭掉对方。 他们爭得是什么?生存权! 你不动,自有人逼著你动,偏安一隅? 她相信面上看似平和不爭不抢的明熙帝都不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一再扩张军队。 都想著在邻居们软弱的时候上去咬一口。 十年后的大衍被灭就是因为朝政內乱,新君上台还没有完全掌握朝政就把自己玩死了! 邻居们看到,谁不想过来咬上一口? 现在的六国两百年前可是由原来的大魏分裂而来,都是同一个爹,相互征討,引发连年战乱也是必然的。 除非他们中再次诞生一个皇,將六国打碎了再次黏在一起。 所以这个任务可不好完成,改变大衍王朝被灭的命运也许还可以想一想,阻止战乱,难道让她帮著统一五国吗? 不不不,她没有兴趣做女皇,也不想辛辛苦苦的帮別人打工,月浮光自认她可没有系统那么圣母。 “系统,是不是我完成阻止大衍朝十年后灭国这一个任务,也能得到积分?” 【宿主,如果只完成这个,只算是完成主线任务的一部分,积分结算最多三十万积分。】 月浮光算了一下,三十万积分,就够自己一条小腿的。 毕竟平时接的那些支线小任务赚的积分也就够自己买东西继续糊弄那些人用,就算有剩也不会太多。 而主线的积分才是大头,都是她不准备动用,都拿来重塑身体用的。 重塑一个完美的肉身是她的执念,月浮光可不想一直披著別人的皮在各个小世界过日子。 真怕时间久了,她都忘了自己是谁! 算了,月浮光很光棍的想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明熙帝或者他的太子值得她扶持,那她就花点心思和积分帮他们打一打看。 反正看系统的意思,每拿下一个国家都有积分可拿,是否能统一就看大衍君臣的能力了! 反正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大衍朝自身的问题和危机都还没有解决呢。 以目前这种情况去打仗,即使统一也会像她夏国歷史上的大秦那样,因为自身问题,帝国大厦最终会因一人的离开而轰然倒塌。 所以现在要把自身问题能解决的解决,先强大自身才能有能力向外扩张。 月浮光这边还在和系统聊著天,就听侍女来报,“七小姐,老夫人派人来请您去前厅,说是宫里来了旨意,全府的主子都要过去接旨。” “知道了,我换件衣服马上来。”月浮光一边换掉身上穿的家常衣服,一边心里想著皇宫旨意不会是冲自己来的吧。 她觉得这道旨意十有八九和自己有关係,就是不知道明熙帝是给自己个官做还是给自己提高身份。 总觉得让一个八岁的女童做官这事很不靠谱,所以一路行来,她觉得给自己提提身份倒是有可能。 但是自己明面上可是寸功未立,就是封她个县主都勉强,师出无名嘛。 等月浮光来到前厅,除了於寧柔外,其他在家的大小主子都到了齐了。 不过今天在府里的都是女眷,男人们都上朝去了,就是不用上朝的四老爷也去了庄子上。 第26章 神諭?什么神諭? 以於老夫人为首,有品级的像老夫人和大夫人都穿著全套誥命服饰。 像孙氏这种没有誥命在身也和其他姑娘小姐们一样都是盛装,以示对皇权的尊重与敬畏。 很快香案摆好,月浮光刚想跟著於老夫人等人跪下,就被宣旨的人阻止了。 此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中等身材,面白留著短须,眼睛亮而有神,脸上满是刚毅之色,就面相上看,是个正面人物。 宣旨的活一般不都是皇宫里的太监们的活吗? 她面前这位也不像啊,穿的这是官服吧?具体是几品她也看不出来。 毕竟这就是一个架空的朝代,一切评估不能拿老家那一套来套用。 他道“七姑娘,陛下有令,您在我大衍朝境內有见任何人包括宫里的皇上,太后和皇后不跪的特权。” “是,臣女多谢陛下厚爱。” 月浮光嘴上说著感谢的话,微垂的眉眼中却是精光一闪,她要开始表演了。 “小珠子,这位宣旨的大人我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呢?” 系统也是戏精上身,自从和月浮光昨天一配一合演了那么一出大戏后,突然表演欲爆棚,甚至它现在更喜欢自己『破界珠』这个身份。 仙界神器,说出去就比系统威风的多。 於是系统欢快的回道【主人,这位大人是大理寺少卿魏平,你觉得眼熟应该是在昨日在宫宴上见过。】 月浮光经它提醒这才恍然大悟,“宣旨不都是宫中太监们的活吗?怎么是这位管司法的大人来了?” 月浮光不知道,魏平为了抢这个来宣旨的名额可是据理力爭舌战群儒,打败一眾想趁此机会结交她这位小仙君的同僚们。 陛下又念著他从昨天开始就一刻没停的著手处理常青侯府的事情有功,才特许他前来宣旨。 他们这些能听到心声的在那里为了一个宣旨的名额,爭得头破血流。 这种行为在听不见的那批人中就显得很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实在不明白从昨天开始就有点不正常的部分同僚们这才好了不到一天怎么又『犯病』了?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暂时的,等今天过后月浮光开始出席大朝会,陆陆续续又有部分人能听到她的心声后,才知道自己的同僚们到底瞒了他们多大的事! 回头再看那些依然听不到的人,作为曾经的一员,他们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无知! 如今作为能听到心声中的一员,他们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他们先前看来还觉得『犯病』的同僚们,当时看他们的时候是不是如同在看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不说魏平听见两人谈话的心路歷程,他一心二用的等眾人跪好,月浮光鹤立鸡群的站好后,开始宣读圣旨。 月浮光和系统的心里话还在继续,並且她上来一句“小珠子,当今陛下不会知道我跪谁谁死,才给了见任何人不用下跪的特权吧?” 就这一句话,魏平头上的汗刷一下就下来了,还好月浮光此时低著头,可以装没看到他的异样。 心肝颤的魏平差点嚇得没拿稳手上的圣旨。 如果再细心一点,就会发现的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差点变调,现在他的手都还是在微微发抖。 魏平用了此生最大的忍耐力和多年养出来的情绪管理能力才好悬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露馅。 依然尽职尽责,声音不疾不徐,甚至还十分抑扬顿挫的宣读著詔书。 【主人,小珠子可以確定,这个小世界,除了我们,没有一个是超脱凡人的存在。 这方世界灵气匱乏,想修仙都难,怎么可能有人能看透你的真实身份。】 月浮光略微放心了些道“那就好,我们还是要低调些,虽然没有神力的日子很不方便,但也就忍个几十年,我一定可以的。” 月浮光给自己打气,听的於老夫人、於大夫人她们和还在宣读圣旨的魏平等人一阵感动。 確实,好好一个神仙,到她们凡间来歷练,就是生活的再好,也不如人家做神仙的日子一星半点的好。 更何况昨日听了她说的那些东西,要是他们自己,也会感觉到巨大的落差。 一想到在此之前那些人她的遭遇,於家人就更愧疚了。 就是魏平再看一眾於家人,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谴责的意味在。 月浮光的话还在继续“难道这就是师尊在封印我的神力的同时也连同记忆一起封印的原因? 我如今只模糊记得一点点曾经的过往,还都是上次歷练时游玩过的现代社会的相关东西,就是如此都感觉到其中的差距,如果还记得在仙界的生活,岂不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系统也很是认同的道【主人,还是神君考虑的周到,怕你吃不了凡间的苦,就把你以前过过的好日子都封印起来。】 “可是我还是记得一点的,虽然不多,但……” 她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只要稍微注意点都能看出来,所以已经宣读完圣旨的魏平也没办法装看不见。 就只能装傻道“少师大人,可是还有什么疑问?” 他一脸和善的对月浮光道“您不妨说出来,以后大家同朝为官,我和少师大人也算是同僚,说不定还能给你参考参考。” 月浮光听他如此说,也不扭捏就直接道“魏大人,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封臣女为少师? 毕竟臣女在此之前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在道观住过几年,但真没学到过什么,道家那一套我可是一点不会。” 魏平斟酌著用词,想著临来宣旨时陛下的嘱咐,他道“少师大人无需多虑,我大衍朝在几十年前也是有过国师和少师的。 只是等两位大人过世后,一直未接收到神諭,以至於国师和少师的位置一直空悬多年。” “神諭?什么神諭?”她脸上露出一探究竟的好奇之色。 “陛下说他在三年前於梦中接收到神諭,有一莲花贵女降临我大衍,可为我朝少师。 其实陛下暗地里寻找多年,昨日见你额头有莲花印记,才知道寻找多年的人就在眼前。” 月浮光心里暗笑,明熙帝为了合理的给她个身份也是煞费苦心,本来她给自己弄的这个装逼的印记就是为显得与眾不同和更具神性。 第27章 说不定这位魏大人是突然尿急? 没想到倒是给他找了个好藉口,反向利用了一把,真是个颇为合理又无从印证的理由。 一个字,6啊! 她面上微笑,心里还的继续神话自己,“小珠子,明熙帝这个梦,不会是师尊弄出来的吧?他不是说让我在凡间歷练时要低调的吗?” 【主人,应该不是神君。说不定是此方天道为了自救弄出来的。毕竟十年后大衍朝灭国,以此为导火索,三家分了大衍后,从此五国纷爭不断。 自此也开启了此方世界长达三百多年的战乱,死伤人数更是在几千万。 这里面可不光是普通百姓,还有眾多王公大臣和大功德者,天道自身的力量也会因此被削弱,甚至天道意识会因此消亡。 刚好赶上你来此方世界歷劫,你又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祂可不得给皇帝托个梦什么的吗? 你没听刚才魏平说是三年前的预知梦,算算时间可不就是你下降到这方世界的时候吗。】 月浮光假装不高兴的道“可是我不想管。这大衍朝內部问题不少,他们自己不把问题都解决了,神仙来的也难救。” 系统故意无所谓的道【不想管就不管唄,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都没有人能伤得了主人分毫。】 魏平和一眾於家人听了两人的谈话,心都凉了,別说十年后国破家亡这把刀悬在头上。 就算十年后侥倖活下来还有三百年的战乱等著她们呢,那是他们子子孙孙至少十几代人都必须要经歷的。 就那种生存环境,她们都不一定能有血脉流传到那么多代。 更何况古话说的好,『寧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一想到將来要过那样的日子,她们还不如在国破时就死了算了! 不过想到眼前就有一位有可能能拯救这一切的人,要不是还顾及著皇上的封口令,不管是魏平还是於家女眷都要过来哭求月浮光了。 至於她说不想管,因为大衍朝內部问题太多的事,她们真的很想说,他们改还不行吗? 只要她说出来的,他们立马改,有胆敢阻拦的,相信他们陛下会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刀依然锋利。 本来还想留下来和月浮光套套交情,看能不能再从她这里挖出一些国之害虫的魏平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和眾人告辞,一刻也不停的直奔皇宫而去,他必须立刻马上把刚听到的消息匯报给陛下。 让他们陛下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做个表態,让少师大人看到大衍朝坚决处理內部问题的决心。 从而愿意拉拔一下这个她生活的国家。 望著他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月浮光很是坏心眼儿和系统调侃了句“小珠子,魏大人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著急著走,好像身后有狗在追他一样。” 【主人,凡人常说人有三急,说不定这位魏大人是突然尿急?】 还没走远,將一切都听在耳朵里的魏平脚下一个踉蹌,要不是他下盘还算稳当,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越走越快,总觉得再不快点,身后要被盯出个窟窿来。 不过尷尬过后,他也不由的庆幸,那位神器大人虽然调侃了他,但也为他突然的离开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转移了少师大人的注意力,没让聪明的少师大人发现他的异常。 一次两次没事,次数多了可就有露馅的危险,毕竟这两位都非常人,想到些神异之事也实属平常。 “少师確实是这么说的?”明熙帝听了魏平的话也是吃了一惊,昨天他只知道大衍朝十年后灭国,却不知道还有三家分衍,紧跟著就是长达三百多年的战乱。 这么长的战乱下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自己的子孙能延续下去。 所以,这已经不是他皇室一家之事,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能顺利延续,他朝堂上的这些大人们都得有力出力,无力退位让贤。 你不行,就让行的上! 虽然他们还有十年时间,但治理偌大的国家,尤其是一些政策的实施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全推行到全国各地的。 况且明天还有大朝会,魏平有一句话说的对,他们君臣必须拿出点诚意来让那位看到。 人家才有可能愿意施点恩给他们,其他的先不说,良种一出,他都能想到大衍朝的国力將会上一个如何的高度。 粮食多就代表了人口,人口既是劳动力也是兵源。 於是明熙帝果断的道“钱桂,你去把那几位大人都给朕叫来。” 他们君臣现在的好好议一议。 人精钱公公不用自家陛下明说,就知道他说的那几位大人都有谁。 下了朝,吃过饭眾位大人才在自己班房坐了没一会,就接到陛下传召的消息。 远远的眾人一看,吆喝,都是昨天那批老熟人,对陛下的突然传召心里也有点数了。 叫他们来,估计和那位新任少师大人有关係。 就是不知道魏平此行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会叫的这么急。 而看著眾位大人离去的背影,没被喊到的人都互视一眼,尤其那些平日里在陛下面前还算有点脸面的人,心里都有点慌,他们这是失宠了? 仔细的回想最近的所作所为,好像没做什么恶了陛下的事啊! 昨天晚宴后不留他们就算了,今天陛下传召还是昨天留下的那些人,这…… 不会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的事情发生吧? 这不由得不让他们多想,这被叫走的人,除了陛下信重的那些大人,其中居然有半致仕的於老大人,和他那个一直没有什么作为的三子於钦淳。 这位於老三可不像他们家大哥於钟淳受陛下看重,这两回都有这父子三人,这於家如此受陛下看重,是要起来了啊! 更何况昨天宴席之上,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后都很是看重那位於家养女。 后来更是把她的位子放置在太子殿下的下首,太子殿下看上去也颇为照顾於她。 要不是太子早已定亲,於家七姑娘年龄又太小,他们都要以为陛下和太后想定她为未来太子妃。 今天更是封其为少师,这位子可是空悬几十年,先帝时就没有封过一位。 於家三父子不会是靠一个小女娃才得的陛下信重吧? 第28章 上朝 可以说聪明人不少,就凭一点点蛛丝马跡就已经被他们猜到了部分真相。 想到结亲,有那精明的立刻开始细数自家的子孙,看能不能趁於家还没有真正兴起提前和於家结个亲。 被惦记的於家父子三人跟著同僚们听了一遍魏大人去府中宣旨时听到的新消息,心中也是一片苦涩。 他们之前还想著即便是大衍没了,但是他们家有月浮光镇著,最坏也能在新朝活下来,吃饱穿暖应该没有问题。 谁曾想大衍没了,后面还有三百多年的战乱在等著。 那孩子最多能帮他们几十年,那后面的两百多年该怎么办? 和他们一起的大人们还关注到另一句话,战乱中死的不光是贫民百姓,还有高官豪族,谁也跑不了。 所以如果他们不能和大衍共存共荣,那么等待他们后代的將会是三百多年的乱世,说不定在坐的诸位就有人的血脉断绝於此。 古人迷信香火传承,他们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的死亡,甚至都有一种殉道情节在。, 却不能看著自己的子孙受苦,更无法承受自己血脉断绝后继无人这件事。 眾人相视一眼,尤其是平时还有点不对付的那些,不说一笑泯恩仇吧,那不太可能短时间转变过来的。 但不故意给对方的拆台,你认同的我必然不管不顾反对,这些还是能做到的。 弘农寺寺卿王老大人率先出列旧事重提道“陛下,还是得想办法套出高產良种,还有我朝灭亡的更多细节。” 还有就是陛下和太子殿下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是所有人不敢提的土地政策… 魏平也立刻跟著道 “陛下肃清朝野上下,还大衍一个朗朗乾坤也是重中之重,只有那样才有可能打动那位。” “是啊陛下,魏大人说的对,贪官污吏必须一查到底,还有那些尸位素餐的也要不得。” 听了他的话,眾人都是一阵无语,朱御史这毫无情商的话,一下子得罪了这屋子里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明熙帝虽然听了这话有点不高兴,但这位朱大喷子如此低情商的话又不是第一次说,不管怎样这位对大衍还是忠心的。 所以明熙帝忽略掉朱御史不利於团结的话。 重点提及魏平的话道“魏爱卿有句话说的对,我们要先想办法打动那位,如果那位愿意援手。 王爱卿说的良种和未来发生的事也许那位会一併透露给我们也不定。” 他又望向於家父子三人,“尤其是於家三位爱卿,少师大人在你们府上,万望细心照顾。” “是”父子三人恭敬应下。 “陛下,我等该採取何种措施打动那位?”想打动一位仙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即使这位仙君现在『落魄』了,但仙君的骄傲仍在,视凡人为螻蚁的想法没有变。 更何况这位可是明確表示不想管大衍的灭国之事。 “明天少师就会参加大朝会,我们还需从她身上了解更多信息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就先从处理周富山开始。” 明熙帝虽然知道大衍朝的问题出在哪里,眾位大人们也知道,但此时不会有人跳出来指出。 实际上他们就是一个利益团体,谁也不想做那个背叛自己阶级和利益的人。 所以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跟著月浮光的想法来,她指出一个,他们消灭一个。 仙君的话,你敢不听,不听就等著灭国,子孙后代去过朝不保夕的苦日子! 周富山算是他们隱晦表態的投名状,希望能因此引得月浮光说出更多內容。 然后他们有针对性的挨个解决问题。 月浮光就是不在这,如果在这她也会十分赞同他们的想法,都不想做出头鸟?没关係。 反正她的目的也就是这些人帮她去做自己人小力薄没法做到的事情,处理她处理不了的人。 在完成支线任务的情况下慢慢推进主线任务,毕竟主线任务就是在完成支线任务基础上,消除大衍朝一个个大的小的隱患来达成的。 知道明天要早起上朝的月浮光脸都要皱在了一起,上早八她都觉得苦,现在你让她5点去上朝? 月浮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洗脑自己,为了我的头,为了我的胳膊我的腿,为了完美身体和极品资质,这点苦也是能吃一点的。 有没有把自己洗脑成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她的起床气很大,弄的於家三位要上朝的一声也不敢吭。 从府中到门口的马车这一路也没用她自己走,一个健壮的婆子就给她背了过去。 到了马车上月浮光接著睡,直到宫门口都没有人叫醒她。 其实一开始到了地方,於崇山是想叫醒睡的昏天黑地的自家孙女的,谁知道他们一到钱公公就已经等著宫门口了。 他轻声对於崇山道“於老大人,陛下有令,少师大人可直接坐马车入內。” 於崇山连忙道谢,又有点为难的道“钱公公,浮光她到现在还水米未进,我怕她小孩子家家的不禁饿,如果不现在叫醒吃一点,恐怕撑不到早朝结束。” 钱桂谦和一笑道“於老大人所虑,陛下都想到了,您放心,到时会在旁边给少师大人安排个小桌子,吃喝都有。” 於崇山面露感激之色的同时,不禁迟疑道“这会不会於理不合?其他大人们……” 钱公公继续笑著道“老大人请放心,六部尚书和几位老大人都是点头同意了的,就是御史朱大人都提议让杂家今天抽空问问少师大人在饮食上的偏好。” 於崇山父子嘴上连连称谢,心里却在暗暗咂舌,果然啊,大衍朝灭国如果是让那些大人们心惊的话,后面的三百多年战乱才真的嚇到了他们。 这不就开始无视这点小小的礼法,有志一同的默默討好他们家孩子! 莫名的感到骄傲是怎么回事? 月浮光在美梦中被人轻声叫声,她来这里三年,自然记得自己身是客,忍著起床气,眯著眼睛望向来人。 一看到钱桂公公那张像发麵糰子一样掛著討好笑容的胖脸,她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 第29章 上朝第一天被一个『铁头』给弹劾了 还不等她发话,钱桂就笑著道“少师大人,睡的可还好?朝会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您要不要移步过去?” 月浮光点点头,由著她扶著自己下了马车。 一下来月浮光才发现自己现在的位置,就在上朝的金鑾殿后面,钱桂领著她也就走了不过几十米就从大殿侧门门走入了正殿。 钱桂指著龙椅下首一个放著桌几的位子对她道“少师大人,这是您的位子,上朝时您坐在这里就行。” 他轻轻拍手,便有两个宫女太监端来水果点心和一些精致的早点一一摆在她面前的案几之上。 钱桂开始给他家陛下拼命的刷好感,“少师大人,这些都是陛下让老奴特地给您准备的。 你看这些都合不合您口味?陛下还让老奴问您平日里在饮食上有没有什么喜好,或者有什么喜欢特別想吃的,老奴都让御膳房给您做出来。” 月浮光面上道谢钱公公和明熙帝,心里却和系统聊上了,她道“小珠子,这皇帝目前看还不错吗,想得还挺周到。” 系统同意道【就凡间而言,也还行吧,就是这里的食材太过匱乏,很多东西都还没有不说。 就是调味品也匱乏的很,算来算去就那么几种,还有些都在药铺里,他们还不知道那些都是上好的调料。】 “確实,如果食材和调味品齐全的话,宫里的御厨应该做的不能和仙界比,但应该比我们在现代吃的更好吃。 对了,你那里蔬菜水果香料这些的种子有带吗?” 系统道【我翻翻看……有了,蔬菜水果种子只有你喜欢吃的那几十种,数量不多,但是足够种了你自己吃,留种也没有问题。】 站在一边的钱公公听了他们的话就是一阵欣喜,暗道陛下英明,此法果然有用。 神器大人那里的几十种蔬菜水果就是只拿出一小半都够他们大衍受益无穷的了。 看来御厨房那边得再盯紧点,把这位伺候好了,有的是他们的好处。 一个听的认真,另两个说的认真,都没有注意到眾位大人已经默默站定。 有那些本来想小声跟前后同僚讲话的憨货也被机敏一点的人给制止住,隨大流的静默不言。 没看到平日里还会小声说笑的诸位大人不是沉静自持一言不发,就是板著脸严肃的站著,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 更有一些同僚突然面上露出骇然惊恐的表情,但很快这些人就被几位大人连拉带扯的带去了偏殿。 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脸上的骇然惊恐变成了恍惚和强压下去的激动。 有些人更是因激动脸都憋红了,藏在宽大官袍里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 此时再看还一无所知的同僚们,突然感觉这些人好傻! 对大衍朝的惊天秘密还一无所知! 莫名的优越感爬上脸颊,引得不明所以的同僚们纷纷侧目。 这人不会也和那些人一样『犯病』了吧? 这病还能传染?心里想著,脚下却不自觉的离他们远了些。 不管殿中各位大人的小心思,月浮光和系统的对话还在继续。 月浮光道“现在已经入秋,一到冬天蔬菜基本上就剩菜乾了,我想光明正大的吃点绿色蔬菜可太难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在我院子后面的那个花园里搞个温室大棚?” 【我这里倒是各种蔬菜都还有点存货,可惜都是生的,我们俩都不会做饭!这凡间的温室大棚又不能使用仙界法力弄个聚火阵,该如何搭建?】 “用现代人的方法,弄个塑料大棚怎么样?” 【主人,塑料薄膜我这里没有存货,搞不了。】 “那就用玻璃,盖个玻璃房如何?玻璃你有吗?” 【有,但是不多,盖个全玻璃的房子恐怕不太够,你要不找人弄个窑烧点出来?】 月浮光有点不高兴的道“本君想在大冬天光明正大的吃点绿叶菜怎么就这么难? 等回去我问祖母要点人,弄窑多烧点,顺便把房子的窗户也换成玻璃的,那个看著亮堂。” 说著月浮光喝了一口桌上的汤,“咦,汤的味道尚可,但是怎么皇宫里的食物也有这种苦涩的味道?天下之主吃的盐难道也是没处理乾净的劣质盐?” 【主人,这不是劣质盐是青盐,自然和现代人吃的雪花盐有所不同,他们的技术不行,盐里的东西没处理乾净。】 “原来如此,我还以是祖父他们不受皇帝看重,所以家里吃的盐才只比平头百姓们日常吃的好一点,原来是皇帝吃的也不是好盐啊!” 【皇帝吃的已经是这个国家最好的盐了。主人要自己弄点雪花盐出来食用吗?】 月浮光嘆了口气“我真是太难了,想吃口好的,什么都得自己弄。还是回去找祖母要人吧,至少先把我们小厨房的那些盐提纯了再说。” 说完这些,月浮光开始专心乾饭。 这时已经在殿外站了有一会,听见两人谈话就没进来打扰的明熙帝此时听见里面安静下来,便轻咳一声缓步走了进来。 眾臣见陛下来了,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下来。 那些能听见心声大臣还好,见陛下迟迟未到,也猜到了是什么原因。 那些听不见心声的人不免心中忐忑,陛下执掌朝政以来,每逢朝会必定准时,就是生病了也会提前告知,这还是第一次迟迟未到。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陛下早就到了,只是躲在殿后偷听呢! 眾臣行礼,月浮光也跟著站起来,此时低头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这处真是视野绝佳,把下面眾人的表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才刚坐定,手中捧住一块菊花糕还没来得及吃,便被一个『铁头』给弹劾了。 那人道“陛下,女子上朝本无先例,但因其为少师暂且不算,怎可当朝坐而饮食,这成何体统?这种目无君上之人,怎可为我朝少师?” 他话一出口,后面便迅速有人跟进,附议道“是啊陛下,此例不可开啊!” 又有人也出列道“陛下,连左右两位丞相都站著上朝,独独少师一人坐著,这不合规矩吧。 微臣以为少师不论是论年龄和资歷都没有资格享受如此殊荣,少师一位八岁稚龄有此待遇却无半分功绩於我朝,我等……” 听见他说左右丞相时,左相严肃严大人和右相徐宿许大人心里具是一慌,暗叫一声不好! 第30章 家里姨娘七个,外面还养了两个,嘖嘖嘖… 竖子害我! 竖子好胆居然敢拿我们做筏子和上面那位相比,这是想弄死他们的节奏啊! 两人也来不及多想,具是不等那人说完,纷纷出列道“陛下明鑑,臣严肃坚决拥护陛下的决定。 况且,少师大人年幼自是该多食,不像我等大人身强体健站著也无妨。” 右相徐宿 也附和道 “是啊陛下,左相说的对,臣也觉得少师大人这样上朝就很好,臣还年轻,就喜欢站著上朝。” 月浮光也暗暗点头,吐槽道“就是,你以为本仙君想来上这破班啊,是我的被窝不够暖和还是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不舒服?” 系统也附和道【就是,主人还小呢,起这么早,小珠子看著都心疼,唉!做凡人可真辛苦啊!】 月浮光十分认同,“这里的生活是挺苦的,要啥没啥。唉!算了,我是来歷劫的不是来享福的,我都知道!就当这是一种修行!” 【主人,刚刚弹劾你的这几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行,这个气我咽不下去。 你等著,我看看他们有没有做什么坏事,如果有,我就放个天雷把它们给劈了!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 月浮光赶紧制止道“小珠子,你先別乱来,如果他不是个好人,我们就把他做过的所有坏事公之於眾,你可千万不要旱地起惊雷,会嚇到普通人的。” 听见她俩的谈话,所有能听见心声的人具是心里一惊,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並对弹劾月浮光的主谋监察御史赵旭和礼部员外郎冯坤、朱新三人投去同情目光。 这三人身上乾净还好说,如果不乾净…… 有两位丞相出来帮忙站台,此事算是揭过,又有其他人开始上奏其他事情。 就在这时,系统欢快的声音传来,声音大的都盖过了正在说话的那位大人。 当然这是对能听见心声的那些人而言。 听不见的就见在吴大人上奏时,他们周围好几的大人同时皱起眉来,便面露不解之色。 他们再细听,觉得吴大人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啊,这些大人皱眉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吴大人说的有问题,可是这不是一早就和陛下確定好的吗? 陛下都同意了,你们敢反对? 细看就会发现皱眉的都是『有病』的那批人,不过今天好像还新增了几位。 昨天这些人可还和他们一起吐槽来著,今天这就被传染了? 【主人,我发现这位监察御史赵旭可不得了,你別看他表面上一副严肃古板全大衍朝我最耿直守礼的样子,其实啊,他背后算的上是个衣冠禽兽的偽君子!】 月浮光瞬间被点燃了兴趣,不禁问道“详细说说,这位赵旭赵大人如何个衣冠禽兽法?” 【这位赵大人是寒门出身,他能顺利科举全靠娶了一位盐商家的庶女。 因为这个原因,他害怕被人说是看上女方的嫁妆,就给自己立了个与妻子两情相悦成亲,成亲后始终如一爱妻如命的人设。 即使妻子成亲三年无所出,也没有另纳二色,为他贏得了极好的名声。 张旭就这样靠著他第一任妻子的嫁妆从秀才一路考到了进士,自己功成名就之后,应了那句话,上岸先斩意中人。 他中进士不久就开始嫌弃自己的糟糠之妻的商户女的身份,配不上自己这个两榜进士。 还有就是他不想被同僚知道自己是靠著妻子的嫁妆一路考上来的,就限制自己的妻子出席任何同僚夫人间的宴会。 张旭这时在同僚间立的是清高自持两袖清风不贪图物慾的人设。 於是这位糟糠之妻在他考试中进士的那一年一场风寒便丟了性命,只留下一个五岁的女儿和两岁的儿子 。 身份低位的糟糠之妻终於没了,赵旭一心想娶一位京中贵女,可惜他长相一般,仅有的一点资產还都是亡妻的嫁妆,又带著两个孩子,有点身份的贵女都不会考虑嫁她。 如此蹉跎了快一年,他不善经营又要应付同僚间的往来,为了充门面又瞎大方。 不过一年前妻留下的嫁妆少了大半,就在他经济即將陷入困境时,老丈人找上了门。 原来是这个时候他妻子的娘家人发现自家女儿的死有蹊蹺,就以此为要挟,让张旭再娶一位钱家女。 好听点的说法就是外祖家心疼前头女儿留下的两个孩子,才让妹妹嫁进来帮姐姐照顾年幼的孩子。 赵旭为了不节外生枝,也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续娶了嫁妆更丰厚的盐商嫡幼女。】 “这就是个软饭男,为了另攀高枝还害了自己的结髮妻子,我这也没见著哪里花啊?” 【主人,你听我给你慢慢说嘛!这个赵旭,有了现任夫人的嫁妆,一下子又富裕了起来。 他这个人骨子里既看不起寒门之人又嫉妒世家贵族,他心安理得的花著两任夫人的嫁妆,小妾一个又一个往家抬。 更是花楼里的常客,但面上却总是一副风光霽月道貌岸然的做派。 他这副做派倒是骗了不少人,尤其是和他同样出身寒门的同僚。 当然他也会暗戳戳结交一些官宦贵族子弟家的庶子或旁枝。 三年前有一个家境极好同僚犯了事,全家男人被流放边疆,女人充入教坊司。 其中他们家的有一位长相貌美,千娇百宠著养大的嫡长女,年十六,这姑娘都快嫁人了却因家里遭了祸事被夫家当眾悔婚。 导致她也跟著家里的女人们一起被充入教坊司。 这赵旭早就对一直称他为叔叔的姑娘起了歹念,只因那位同僚家世好,他平日里只敢暗暗嫉妒。 如今他一家遭了难,曾经求而不得姑娘现在一进了教坊司,他的机会不就来的吗? 於是在他花言巧语的哄骗下,这位赵旭赵大人就成了人家姑娘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后来他又托关係想办法让这位小姐诈死,把人弄出了青楼,直接成了他家的七姨娘。 哦,那位帮他忙的朋友就是刚才附和他的冯坤和朱新。这两位还以为赵旭是念著那位被流放的蔡大人朋友情分才想办法把人家女儿弄出来。 他们哪里知道赵旭就是见色起意,就喜欢玩弄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这能大大满足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他把人弄进家门,可谓是夜夜笙歌,並且最绝的是他一次还要两三位姨娘同时服侍他,你看他人看上去清瘦,都是纵慾过度亏空了身子导致的。 家里姨娘七个,外面还养了两个,嘖嘖嘖……】 第31章 她怎么也掺合进来了? 月浮光听的咂舌,不由得往他身上飘,这么个玩法,他的肾还好吗? “他的大夫人就不管管?教坊司诈死这已经犯了律法了吧?” 【不止犯了律法,其实他那位同僚犯的事,他也是参与者,並且那人也是受他牵连】 “他们犯了什么事?” 【科举舞弊】 这四个字不仅响在眾人的耳中,还响在眾人心里。 科举舞弊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大案要案! 三年前的那场科举舞弊案,牵扯了多少人,朝堂上五分之一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牵连。 虽然最后陛下就砍了主谋,其他人不是被流放或是被降级留用,原右相更是因受学生牵连自请告老还乡。 没想到赵旭居然是此事的漏网之鱼,没看出来,平时表现清高忠正直的朝旭居然有两把刷子。 在那场暴风雨中这位没什么根基的小角色居然躲过了三司的清查。 【主人,科举舞弊案不是重点,重点是受他牵连这位郑志成郑大人他和几个儿子被流放边疆,被充入戍边队伍,他的三子郑枫在上京时不爱学文,是个妥妥不学无术的小紈絝。 到了边境后没想到几场仗下来,郑枫在军事上的天分慢慢显露出来,刚开始因为出身问题,他的功劳都被上司抢了,还因此受到上司的忌惮。 再后来一次边境小规模偷袭战,他的父亲和大哥二哥以及他自己均被那位上司推出去当了炮灰。 一百人的队伍,算上他就活著回来不过三人,他的父亲郑志成和两个哥哥都死在了关外。 自此郑枫韜光养晦,並伺机为父兄报仇。 三年后在一次大衍和西羌的两军对战中郑枫趁机杀了自己的上司,他本人也因伤被敌军俘虏。 后来机缘巧合被西羌的一位首领赏识不但把女儿美婭嫁给他,还大力培养他的军事天赋。 几年时间他就成长为六国中排名前五的將才。 十年后郑枫不但成为西羌的上將军,还成了攻陷大衍的主力,他还有个外號叫『郑疯子』。 打仗又狠又疯。 郑枫攻进上京后多方寻找自己的姐姐等人,最后在赵家找到了已经做妾的姐姐。 因为姐姐的缘故,在赵旭主动投降西羌后,郑枫没少帮他。 后来他主动休了现任妻子,抬郑枫的姐姐做了正妻后得到了重用,在西羌可谓是青云直上。 主人这个郑枫是个人才,可惜如此军事人才却因赵旭的牵连被流放边疆不说,还被敌方西羌捡了漏,我都替明熙帝感到可惜。】 “在原来的歷史线上,这个时候的郑枫是个什么情况?” 【刚被上司抢了功劳,再过不到一个月,西羌就会南下打草谷,他的父兄三人就是在这年初冬战死的,从此他恨极大衍也恨极了西羌,所以后来的西羌內乱也有他在后面推波助澜。】 听到这里,大衍君臣也是恨极了赵旭,明熙帝暗含杀机的眼眸扫过赵旭,他周围的同僚也像看死人一样的望著他。 覆灭他们大衍的,如今又知道一个,西羌! 三家分衍,北黎、西羌,就是不知道这最后一个会是谁? 从国土接壤来看,南詔国很有可能是那第三家,但是一个小小的南詔,六国中排名最末,他哪来的实力敢来大衍分一杯羹? 明熙帝收回飘远的思绪,现在最紧要的是查清赵旭在当年的科举舞弊案中的所作所为,把郑家父子从边境带回来。 郑枫这么个將才,只能是他们大衍的,明熙帝打算好好打磨这把好刀,十年后他將是砍向西羌的最强一刀。 见月浮光和神器大人的谈论停止,魏平立刻出列启奏“启稟陛下……” 魏平立刻將如何发现许长越,如何顺藤摸瓜牵出了常青侯周富山等等一系列事情都说了一遍。 身后的一些同僚们不由得偷偷抬眼望去,这场景好眼熟啊,要不是此时缺了绝望的常青侯,他们还以为真的是时间倒流。 这廝昨天不是跟陛下说过吗? 今天怎么再说一遍,就是再说一遍,也不会多给你算两份功劳啊! 想功劳二刷?就是陛下答应,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最后魏平道“陛下,常青侯府一干人等均已认罪,请问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咦,常青侯不是安稳活到十年后大衍国灭的吗?怎么这么快事情就败露了?】 “人的命运並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是周家人的提早出现牵动了整根事件线,让这位魏大人发现了不对,拔出萝卜带出泥?” 【確实,他说的那人不就是周大壮大哥家的长子,他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线头不曾想竟牵出日后的一代梟雄许长越。这人可不好抓。】 “小珠子,这许长越如今在哪?” 【主人,这许长越真会躲,他居然在离开上京城后往北黎走了百多里虚晃一枪,又偷偷潜回了上京,你猜他现在躲在哪里?】 “躲在哪?听你的意思,还和我们有关係?” 【有关也无关,他现在躲在孙氏陪嫁的一处小宅子里!】 “孙氏?宅子?是我知道的那个孙氏吗?” 【对,就是原主的亲娘孙淑雅!】 听到这,於家爷仨嚇得差点就跪了,他们在知道那女人蠢,原本以为她就在后宅闹一闹,不曾想如今还能闯出如此大祸! 说她和许长越勾结,他们是不信的,但是这时候,只要和那人沾边都逃不了好,他们於家差点就被这蠢女人连累死! 於崇山望了眼坐在高台上吃著点心的孙女,心放下不少,相信陛下看在这孩子的面上,应该不会动於家其他人。 他隱晦的往后瞥了一眼同样面色惨白的三子,这个儿子…… “她怎么也掺合进来了?”那么蠢的一个人,探子可不敢用。 【她不是一直把於寧柔那个假货当眼珠子疼吗,你一来她怕自己失宠,就整天到孙氏面前扮可怜。 等她亲爹娘找来,孙氏为了安抚於寧柔不让她被亲生爹娘哄了去,就答应把自己名下陪嫁的一个小宅子给她將来当嫁妆。 这不房子还没过户,她就把房子的钥匙从孙氏那里哄骗了去。 她把钥匙给了自己的亲爹娘,钥匙到了周大壮父母手中。】 “周家人不是因为周富贵的原因都被抓起来了吗?和他们还牵上关係了?” 第32章 二、三、五、六四位皇子不觉得身上的皮就是一紧 【这不是周家长孙周富贵为了搭上许长越他们跑商的这条线,就请许长越下面的管事免费住进去这座宅子,许长越也知道这事。 如今他潜进京城,想到这处宅子地段好,位置又隱蔽,周围住的都是小有家资之人,不会被轻易盘查,便於他隱藏,於是就躲了进去。】 “呵!一把钥匙转辗多人之手,孙氏她这个户主却什么也不知道,真够蠢的!” 【可不是嘛,孙氏把那个於寧柔当成宝,於钦淳又把她俩当成宝,原时间线上,这个假货不但经过周富贵牵线搭桥嫁给了许长越的一个私生子。 本来於家人还不知道孙氏给她挑的这户人家和北黎奸细有关係,但是等到上京城外城被破,於寧柔为了自己的夫君能立下功劳。 就带著他到於家劝说你祖父投降北黎,你祖父不肯,后来城破,於寧柔为了於家的钱財,使计害得出逃的於家人全部被抓,於家在国破的第七天全灭!】 国破的第七天全灭!家破人亡! 这几个字不停的在於家父子耳边迴荡,要不是还顾及著这是在朝堂,於崇山此时绝壁已经被气晕过去! 於老三!於老三!他猩红著眼睛恶狠狠的望著这个三儿子,於老大於钟淳也眼神凌厉的望著自己的弟弟。 他们於家差点就被这三房夫妻害得家破人亡! 明熙帝將於家父子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想到虽然三房不成器了点,但老大人还是很有气节的,况且现在又有月浮光,除了於老三,他对於家只会重用。 明熙帝道“既然都已认罪三司可按我朝律法行事。” 刑部尚书蔡弦马上出列回稟道“启稟陛下,刑部匯同都察院、大理寺已擬定好相关人员的判决,请陛下过目。” 说著他双手呈上一本奏摺,钱公公立马过去接过,小碎步风火轮一样的小跑著就把东西递给了明熙帝。 月浮光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的感嘆“钱公公身体真好啊,这小碎步跑的,我都追不上,老当益壮啊! 难怪十年后与闯进皇宫的北黎士兵死战,杀死对方十一人,最后力竭还和一个北黎士兵同归於尽!是个狠人,比这里的有些人更像男人!” 被夸了的钱桂钱公公:坏消息,没几年好活了!好消息,他到最后没怂也没降!他钱桂到死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大殿里的大人们:你倒是说清楚啊!『这里的有些人』到底是哪些人?敢不敢报上名字来? 你这样说一半留一半,让我们很难受啊! 他们现在除了自己,看身边的谁都像是投降派,月浮光这样一搞,他们没法交朋友了啊! 月浮光可不管台下那一个个抓耳挠腮一副想知道又不敢问,只能內耗的大人们,还在不挺的吐槽。 “这些读圣贤书的,论气节还不如钱公公,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平里一个个嘴上仁义道德,道德標杆,恨不得化身圣人制裁所有人。 一到国家存亡的关键时刻,滑跪的比谁都快!垃圾!” 系统见月浮光骂得痛快,也忍不住下场,不嫌事大继续道【就是,就是,等明熙帝暴毙后,这一个个的把他最废物的儿子推上位。 新君废物,大臣们只顾爭权夺利,那爭起来一个个比苍蝇见了屎还要热情!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他们还在搞党爭,真是不知死活!投降的那些最长的也没活过三年。 你都可以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国家,外族怎么可能放心用这种不忠不义之辈。】 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均被骂得面无人色,他们第一次不希望自己能听见这些心声! 被骂了还不能还嘴,真是太心塞! 尤其是听到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是暴毙而亡,同僚们不知死活的爭权夺利,这里面有没有自己?! 想到这,一个个的比死了爹还要脸色难看,现在的大衍朝,虽然国力强盛,但內部问题不少,很多弊病已初现端倪。 如果陛下突然驾崩,那他们现在正在推行的制度…… 眾人默默望向站在最前列的太子,他们推皇帝最废物的儿子上位? 那这个儿子肯定不是睿智贤良又颇有手段的太子谢知宴,那他们那么大一个太子哪去了? 眾人心中都有了不好的猜想,包括太子自己。 他不会没活过自己父皇吧? 那他是怎么年纪轻轻就死了的?病逝,还是…… 太子抬头望向上坐,目光和自己的父皇在空中相遇。 父子二人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反正时间还有,他们都不自觉瞟了眼骂累了继续吃著她的小零食的月浮光。 他们大衍朝现在有了这位,他们父子好好表现,总是还能再抢救一下的! 至於那个最废物儿子/弟弟是谁,两人又默契的望向皇子群。 以二皇子为首的二、三、五、六四位皇子都不由觉得身上的皮就是一紧,有种被上古凶兽盯上的错觉! 父皇和大哥看过来的眼神实在让他们害怕! 几位皇子心里暗暗叫苦,他们很想替自己正名一下,有没有可能您那位最废物的儿子此时不在这里? 他们后面可是还有六位『好弟弟』,谁又能说的准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六皇子更是极为小声的问站在他身后的大臣,“钱大人,你觉得眾位皇子中谁最废物?” 皇子中谁最废物?六皇子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 我钱大用没招你惹你吧?你怎么如此害我? 钱大用还听不见心声,並不知道六皇子为什么突然神经病发作了一样的问他这么个送命题! 刚才他就机灵的发现他的一些同僚们,一个个又开始发病了。 明明陛下就看一眼蔡大人上报的处罚名单,这些人又不在名单之上,至於像要死了爹一样的脸色难看吗? 不对,死了爹的都比他们脸色好看些! 这表情至少是个死全家的才能有的悲伤! 这一个个的时不时犯病,身为同僚,钱大人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六皇子看著钱大用那张一脸便秘的老脸,他那三分懵懂,四分委屈,最后就是一脸你莫不是有病的表情。 难得有点愧疚,他堂堂一个皇子,跟一个听不见心声的『废人』有什么好说的? 这几位真想衝过去摇一摇月浮光,让她把剩下的话都倒出来。 那个父皇最废物的儿子到底是谁?敢不敢报上名来? 如果真是他们,他们也认了,反正事情还没发生,最多被父皇圈禁起来养著生崽。 但现在这不上不下的,弄的他们全身刺挠的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兄弟! 月浮光无视掉那几位看她一眼又一眼的皇子们咬了口香甜的糕点突然生出坏心眼儿来。 第33章 死了爹没了哥 的二三五六皇子! 故意道“小珠子,你看下面二三五六那四位皇子,老是往我这看,是不是饿了,想吃我手上的糕点?” 【应该是,明熙帝的儿子们这一个个,死了爹没了哥,最后一个比一个死的惨,我记得还有一个是饿死的!这时候可不得能吃点就多吃点?】 死了爹没了哥 的二三五六皇子:!!! 谁?谁饿死了? 一个比一个死的惨到底是有多惨? 不带这样说一半留一半,你这样搞人心態,他们真的要闹嘍! 这个时候就应该放十二弟出来撒泼打滚! 终於,就在各位大人被骂的抬不起头,又被迫听了一耳朵自家陛下暴毙,估计太子殿下也早早的没了,皇子们一个比一个死的惨,最后上位的是个废物皇帝后,皇上终於说话了! 他们从没有觉得自家陛下的声音是这么的悦耳。 明熙帝道“就按蔡大人擬定的章程来办,主犯常青侯周富山,其妻胡氏,其子周平安,其女周秀安,妾室花姨娘,七日后午时菜市口问斩。 其余人等戴重甲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五代內不可科考。周家全族到达流放地后全部编入军户,子孙后代不可改户籍。” 蔡弦恭敬领命道“臣谨遵陛下旨意。” 等眾位大人们结束今天的早朝,都已经是巳正时分,一个个饿的飢肠轆轆。 早餐出门时吃的那一点饭食都被一惊一乍高强度的情绪起伏给消耗完了。 这早朝上的真是太刺激啊! 少师大人这料爆的一个比一个猛,他们一想到以后还要继续上这样刺激朝会,突然觉得这天啊,怎么忽明忽暗的? 於家三父子更是被眾人簇拥著,看著眾位大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於崇山暗暗嘆了口气,他家孙女想什么也不是他能插手的啊! 你没看她爆起自家料来,一点没含糊吗? 还想等著月浮光一起下朝的三人,见她被太后宫中的大宫女银柳接走,便和周围的大人们拱手告別。 要是以前他们还得虚与委蛇,小心应付著,就怕一个说错话得罪了什么人。 现在嘛,知道他们家做过的最过分的也就是出了个孙氏和於寧柔。 还有什么好怕的?再坏能坏的过全府上下被灭门惨? 本来於钦淳还想著,既然孙氏要养於寧柔就当没上族谱的养女养著算了,今天有了这么一出,於寧柔,不,是周五丫,就该跟著她的亲爹娘们一起去流放。 不管於家父子怎么想,月浮光这边跟著银柳来到太后宫中。 没想到太后这里除了太后,还有皇后也在。 一见到她,婆媳俩就一脸笑意的招呼她过去坐,太后道“浮光,这一大早起来上朝累了吧?” 皇后也命身边的大宫女把点心给她,闻声问“浮光,饿不饿,要不先用块点心垫垫,一会饭食就好。” 她还朝太后笑著道“今天我们一起尝尝母后宫里的小灶,冯大厨的几道拿手好菜浮光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月浮光也笑著先回太后道“早上上朝起的太早,我都一路睡过来的。坐著上朝倒是不累。” 又对皇后道“那点心我就不吃了,留著肚子吃冯大厨的好菜。” 太后和皇后见她这么不见外,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脸上笑容也更多了些。 他们一个是明熙帝的亲娘,一个是明熙帝的结髮妻子,太子的亲娘,这俩人的权势仅次於明熙帝。 所以早上朝堂上发生的一切,包括月浮光所有的心声,明熙帝都叫人抄录了一份分別送给她们俩。 两人一看自己的儿子都不得好死,这哪里还坐的的住? 本来太后就打算下朝后,请月浮光到她宫里用饭,皇后听说了也过来听消息。 两个未来会失去自己儿子的母亲,原本相处的就比较和谐的婆媳俩经此一事,关係上更亲近了两分。 更何况太子也是她的嫡长孙,大衍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他的逝去,颇有政治眼光的太后能想到对朝野上下的影响有多深。 一个知道自己未来会失去儿子和最出息的孙子,一个知道自己会失去丈夫和唯一的儿子,她们面上虽然笑著,但心里的焦急只有她们自己最清楚。 饭菜很快就端上桌,三个人三十六道菜,还有两品锅汤,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都在这桌上了。 月浮光甚至还还看到好几盘『很刑』很美味的野味,突然就食指大动,本来大半饱的肚子,突然又饿了。 不过突然想到自己『见多识广』的神仙人设,她面上自然流露出三分淡淡,七分好奇的神色。 於是皇后就一一跟她介绍起来,果然,有三分之一的菜都『很刑』,不过她喜欢! 嗯,她小心的尝了一口,难怪有些能被吃灭绝,確实是因为它们长的太美味。 看她吃的还顺口,太后道“浮光既然喜欢吃,那你以后下了朝就到我这来,有人陪著吃饭,我还能多吃几口。” 月浮光看著满桌子的菜,自然不会拒绝,就道“多谢太后娘娘,这么好的菜,浮光会常来您这里蹭饭的”。 每日来不可能,但常常来改善一下伙食还是可以的。 反正她现在给自己的那么牛逼的一个身份,到哪里都不用考虑不好社交这个问题。 自然也不畏惧这皇宫里的任何一处,嘿嘿嘿!她这时不时的爆点料出来,反倒是別人畏惧她更多些。 月浮光就道“吃了太后娘娘的东西,浮光也不白吃,等天气冷了,我阳光房里的蔬菜长起来,也拿来给太后尝个鲜。” 【主人,你的阳光房还没建起来呢,菜就许出去了?】 “这不是有你吗,你那有种子,有玻璃,房子还怕建不起来?” 【这不是玻璃不够建成全套玻璃房的吗?】 “那就下面一半木石结构,上面一半玻璃结构。还有,砖木结构的我怕不保暖,在里面点火还容易引发火灾,要不我们烧点水泥出来? 那东西不但能建房修路,还结实耐久,造价还便宜。” 【行是行,就是你要自己烧吗?那东西如果拿来修这古代城墙,在原有城墙外皮上多刷上几层水泥,都不敢想得有多坚固。 就古代这刀枪剑戟的强度,投石机这些攻城器械的烈度,也就给它挠痒痒。】 “你说的是那种標號525的水泥,以古代的科技造不出来,不过有混凝土也足够了。 不过我情愿不用,也不会自己亲自上阵烧制这些东西。 到时还是问祖母要几个有砖窑经验的奴僕,让他们去弄就行。” 月浮光也没觉得现在使奴唤婢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她可不会在这里搞人人平等那一套,就是她是神仙下凡,弄起来也很麻烦。 最多就提高下自己身边侍女们的地位,潜移默化的给她们找点能赚钱的生计。 第34章 孙氏被这一句三婶喊的差点破防 能自己养活自己,对底层女性来说,话语权应该就会高起来,当然那些已经被世俗驯服不愿反抗的她也不会过多做什么。 她只会尊重他人命运,不介入別人因果。 就是烧制水泥的工匠她都要求必须是死契,不是她技术敝帚自珍,而是就大衍朝现在的情况,一旦技术流出,你看那几邻居是什么反应。 太后一边听著,一边示意自己的大宫女和皇后赶快记在心里,一会儿还得好好跟皇帝说,这水泥於她们大衍国而言可是太重要了! 太后高兴道“那可好,我可就等著吃浮光种出来的菜啦。” 皇后也凑趣道“到时候母后可不能忘了儿臣。” “好好好,哀家到时候一定请皇后来尝尝我们浮光的菜。” 太后像好奇的老小孩一样问月浮光,“浮光都准备种些什么菜种,阳光房,我还没听说过,要不要派些工部的能工巧匠帮你一起建造?” 要不是听了月浮光的心声,太后也不敢轻易问这个问题,不然有窥探人家技术的嫌疑。 如今听著,小仙君好像不在意这个,她们自然是要主动帮忙。 不然还真让仙君一个小孩子操心这些! 月浮光一听,对呀,建房子这些,工部里的工匠可是九族严选的专业,这可是於府上的人比不过的。 也不管工部的去她家帮她私人建房合不合礼制,反正她如今的身份就给她足够的底气,根本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有太后和皇帝在,就算有不同的声音,他们母子也会帮她把一切不和谐的声音弹压下去。 况且工部的头头脑脑都在她心声覆盖范围之內,月浮光自信心爆棚,他们说不定还巴不得给她干私活呢! 於是一点没推辞,爽快道“行,一会就让他们跟我回府,今天就开工,天冷的时候保证太后能吃上以前从未吃过的蔬菜。”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这里番茄,黄瓜,辣椒,茄子,各种豆角和小青菜可都还没有,大冬天吃这些,还不把他们吃美了! 现在弄好,长个一个多月,天气冷下来,刚好有新鲜菜吃。 月浮光还没走出皇宫大门,明熙帝这里就得到了消息,他立刻派钱公公去工部传旨让工部尚书即刻进宫见他。 工部尚书鲁奇饭还没吃饱就被皇上叫来干活,本来还有一肚子怨气,如今听说是给月浮光建造今早刚听说过的阳光房。 果然如月浮光所想,不但怨气没了,还异常的积极。 又听明熙帝说到水泥的妙处,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帮忙烧制。 明熙帝见他如此,赶紧嘱咐道“你派去的人是帮著建房的,不是烧制水泥的。你切记,少师没有提起这事,你不能上赶著提,免得引起她的疑心和烦感。” 他想了想又道“不过合理范围內的引导,你自己把握。” 明面上臣子家建房能用工部的匠人就算十分有面子了,说什么一部尚书都不该亲自上阵监工。 但那是別人,涉及到月浮光,他们再怎么上心都不为过。 况且明熙帝他了解鲁奇,不管別人去不去,他肯定是会去的。 所以月浮光吃的饱饱,迈著小短腿溜溜噠噠才走到宫门口,还没来得及上自家马车,就看到一路小跑过来的工部尚书大人。 老远他就拱手道“少师大人请留步。” 待他走到近前,月浮光故意好奇道“鲁尚书可是有事?” 鲁奇道“听说少师大人要建一座阳光房,下官奉陛下之命带领工部的工匠前来帮忙,故下官想问一下大人可需要工部带些材料过去?” 月浮光略一思考道“麻烦大人命人带些石料和木材即可。” 既然工部自带材料和人手,倒是省了她去找於老夫人要,况且这么好的机会,她想著就盖一个小的阳光房是不是有点亏。 毕竟就是有仙君的身份,也要懂点人情世故,阳光房的出產总是要送点出去的。 更何况她不但想吃蔬菜还想吃不用积分买的水果。 月浮光想到自己住的明月阁后面有个小院子好像一直是空著的,不如要过来和自己院子里的后花园打通,在那里建阳光暖房就非常不错。 蔬菜棚有了,怎么能缺了花棚呢? 所以月浮光一回到於府就去找老夫人要地方。 等她快到老夫人的院子时,隔著高高的院墙就隱约听见里面传来吵闹和哭喊之声。 以她现在在於府的待遇,没有不长眼的敢拦著她不让进。 所以等她抱著一颗吃瓜的心走进正院时,刚好看到一场好戏。 正厅里在府上的大小主子们应该都在了,就连四房几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孩子都在。 正堂孙氏和於寧柔正跪在地上哭求,看她们俩狼狈的样子,这在地上应该跪了有一会了。 看到这里月浮光想到早朝她说的那些话,大概猜到是为了什么了! 不过装还是要装一下的,所以她此时脸上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疑惑。 等她走到正堂和几位长辈见礼过后,原本还跪著的孙氏突然站了起来。 她紧走两步来到月浮光近前道“好孩子,都是娘的错,你就饶了为娘和你柔儿姐姐吧。” 她想拉月浮光的手,却被她很不给面子的躲开了,一点都没想过要给她遮掩。 孙氏眼中闪过怨懟之色,但很快又掛上可怜愁苦的表情,她道“好闺女,你给娘和你姐姐求求情。 求你爹不要把我们娘俩送到庄子上去,不然传出去,你姐姐將来还怎么嫁人,你们是姐妹,於你的名声来说也不好听。” 月浮光笑著道“三夫人,我的姐妹可以是寧馨,寧紫或者是寧琳,就是不可能有於寧柔,至於名声,您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见月浮光如此说,脸上更不好看了,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 她不高兴的拿出做长辈的派头道“都是因为你,我和柔姐儿才落到这个天地,作为女儿和妹妹的你就忍心看著我们去吃苦不管?你这样是大不孝,你……” “够了,孙氏,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让老三直接给你一纸休书,你就带著这个假货回你孙家去吧。” 老夫人见她越说越不像话,终於忍不住出声威胁。 “还有,我们浮光可没有一个姓周的姐姐,她虽然现在还没有上族谱但已经是大房的女儿,更没有你这个娘。” 月浮光很是配合的喊了声“三婶!” 孙氏被这一句三婶喊的差点破防。 第35章 今天才知道她是又毒又蠢! 系统气愤的道【主人,这女人是不是没有心,她在这里替这个假货求情怕她去庄子上吃苦,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亲生的那个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孩子才五岁呀,被这假货的亲生父母和哥哥们长期殴打孽待,最终冻饿而死,现在还有脸来求你,她这副慈母心肠著实让人看了噁心!】 月浮光面无表情道“这慈母心著实让人作呕。在这里给我摆长辈的款,她既没生我,也没养我,哪里来的脸求我?要求也该去地府求她亲生的那位。” 【就是,这肉身的恩情,主人可是偿还过的,要不然她哪来的好身体在这里大喊大叫?如果她再对主人不敬,我忍不住就要拿天雷劈她了!】 “確实,恩情已还,她再敢冒犯我,本君允许小珠子拿天雷劈她,还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只要不劈死人,你隨便。 想做我的长辈?我认她才是长辈,我不认,她就什么都不是!” 【放心吧主人,她再敢造次,我保管让她后悔给你大小声!】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冰冷和邪恶。 嚇得孙氏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就是周围的人一时间也噤若寒蝉。 孙氏自认为退到足够远的距离才哆哆嗦嗦,语无伦次的道“你……你,我……我,不不不……”她大著舌头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孙氏再蠢也是惜命的,被月浮光嚇得再不敢上前求她,说那些不著四六的话。 月浮光却故意问道“三婶想说什么?” 於钦淳不等孙氏搭话,急忙道“浮光,你別管她说什么,先坐到你祖母身边吃点点心,休息一会,我们这边很快就好。” 说完於钦淳又接著对孙氏道“孙氏,为夫刚才说的是送你去庄子上修养些时日,至於她~” 他望了眼一直躲在孙氏身后,让孙氏为她衝锋陷阵的於寧柔,於钦淳眼里再没有半点父女之情。 这个孩子心思不纯,就算是真心待她的孙氏,多年的教养都没有换来她半点的真心。 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养不熟吗? 他对於寧柔冷声道“既然我们亲生的女儿已经寻回,她们俩也该各归各位。自此我於家再无六小姐於寧柔,她也该换回自己的本来姓名周五丫。” 一听周五丫这个名字,於寧柔瞬间脸色苍白,她泪眼婆娑,拼命摇头,这做派一看就是学的孙氏。 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簌簌落下,声音哽咽道“父亲,父亲,您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您那么疼寧柔,怎么捨得赶我走。 您和母亲不是都说过,即使妹妹回来,我还是你们唯一的嫡女?您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说著她又转向月浮光,立刻切换到满脸的委屈,但是我不说的样子。 柔声恳求道“妹妹,好妹妹,姐姐求求你,你不要让父亲赶我走好不好?我的东西都给你,只求你让我留在於家,我捨不得父亲母亲和哥哥们!” 说著她开始往下扯自己的身上手鐲戒指耳环,她把这些东西都推到月浮光面前,“妹妹,这些东西都给你,这些都是父亲母亲给我的,我都不要了,你……你就原谅姐姐吧,和你抢父母的疼爱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知道……” 月浮光皱了皱眉不想再听她的鬼话,“真吵!真丑!” 系统也道【就是,谁稀罕和她爭这对愚蠢的父母!还只有她一个嫡女,谁稀罕当她们家的嫡女。】 被系统说的,於钦淳脸上一阵尷尬和脸红,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当时的自己简直蠢的要死! 而孙氏根本没听进去其他,她只听到三爷要把她的柔姐儿赶出於家,去周家过苦日子! 那怎么行,她的柔姐儿自小体弱,被她捧在手心教养到现在,哪里吃得了那些苦! 她强压下月浮光给她带来的恐惧,大声质问於钦淳“三爷,你这是什么话,柔姐儿可是我们看著长得的,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三爷,你不是一向最疼这个女儿的吗?你不能让我们捧在手心里娇养大的女儿去周家那样的虎狼窝吃苦。” 听见她的话,於家几位主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阵无语。 於钦淳更是恨不得去堵她的嘴,她这些话让月浮光听见该怎么想他们? 果然就听见月浮光道“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周家是虎狼窝啊!我以前自以为孙氏就是单纯的蠢而不自知,今天才知道她是又毒又蠢!” 系统也道【还好她现在已经不是主人名义上的父母,不然小珠子都要忍不住对她进行人道毁灭了!】 於钦淳听到这些话,心下又是一沉,这孩子本来就和他们不亲,到现在都没有喊过一声爹娘,就直接过渡到叔婶! 这蠢货认不清现实不说,现在还在这给他拉仇恨,他真的好恨没有直接堵了嘴把人扔去庄子上。 孙氏听了系统的话已经被嚇得说不出话来,她求助的望向自己的依靠,她的好丈夫,这才终於发现於钦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再看自己公婆和大哥大嫂,皆是一脸冷漠的望著她们。 孙氏刚才只顾著害怕和闹了,这系统连番恐袭嚇,反而稍微冷静了一点,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眾人看她们母女的眼神都变了。 她快速扫了屋子里的所有人一眼,看到了她在於家的底气,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 强压下巨大的恐惧和心慌,急急道“四郎,六郎,快帮娘求求你们爹和祖父,你们也不捨得离开娘,也捨不得把妹妹送去周家吃苦是不是? 你们忘了,你们俩可是发过誓要好好照顾妹妹的,別忘了你们妹妹对你们的好,你们俩腰上的荷包还是柔姐儿点灯熬油绣出来的。 四郎六郎也不想见不到娘,不想看著娘亲伤心对不对?” 孙氏开始抓住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开始用孝义和亲情逼迫自己生的两个儿子。 於寧尘和於寧浩满脸挣扎与恐慌,他们此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和她一样没有缓过神来的还有四房夫妻俩。 他们刚开始还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是月浮光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心声。 等他们脸色越来越不对时,於崇山和於大老爷他们就知道这几人的反应应该是听到了心声。 等他们不著痕跡的安抚住几人不可声张后,於寧尘和於寧浩面对的就是亲生母亲的逼迫和孝义绑架。 第36章 我想跟祖母討来用它建一座阳光暖房 【妹妹的好就是在十年后看两个哥哥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毫不犹豫的每人一包毒药下去要了他们的命。 这就是自己亲妹妹都不疼,拿命去疼假货的结果,果然兑现了拿命去疼妹妹的诺言,哈哈哈哈!这哥俩实惨!】 “小珠子,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主人,我记得他们俩喝的那碗含有剧毒的鸡汤还是孙氏亲手端过去的? 还有荷包不是假货身边的贴身的大丫鬟芳菲做的吗?她还承诺將来让两个哥哥中的一个抬芳菲做姨娘。】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的……”还没等她再多说,孙氏已经被於钦淳捂住嘴拖了出去。 於寧浩和於寧尘小哥俩还没从听见这个亲妹妹心声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又听到自己兄弟俩將来是被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柔儿妹妹给毒死的! 那碗有毒的汤还是自己娘亲亲手端给他们的! 他们满脸震惊又惶惶不安,眼前真正发黑,望著亲爹把亲娘拖走,也只是哆嗦著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此时难过的想大声哭出来,都无法做到,只能听见彼此嘴里发出的赫赫声。 其他人听了两个孩子的死法也是一阵心疼。 除了孩子,家里的大人们除了孙氏,於崇山父子三人下了早朝一回来,他们就把消息透露给家里人。 一方面是希望家里的这些人不要再被於寧柔这个楚楚可怜到处卖乖的丫头给骗了。 另一方面是让他们知道月浮光如今的身份与地位,还有就是她对于于家人的意义。 现在真要说来,不是她需要於家,而是於家需要她。 所以全家人都要对她恭敬有礼,尤其是被点名的四房。 老爷子明確说,如果四房再有小动作,就把他们一房分家出去另过,嚇得四房夫妻俩当场跪下认错。 等於钦淳把孙氏拖出院子,月浮光也不管別人的脸色如何。 三房那两个现在只是她的堂哥,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处出过兄妹感情,以后也不会有那玩意,所以两人像天塌下来的表情直接被她无视了! 月浮光就像没事人一样对於老夫人道“祖母,明月阁后面的那个小院子现在是不是空著?” 於老夫人想了和於大夫人確认道“老大家的,我记得那个院子空著有些年头了吧?” 掌家的於大夫人立刻道“娘记得没错,確实空著有些年头了,不过里面的房子还算齐整,前两年还翻修过。浮光这是要用这个小院子?” 月浮光点点头道“嗯,我想跟祖母討来用它建一座阳光暖房。” “阳光暖房?祖母倒是没听说过这种房子,你想用就拿去用吧。” 於崇山他们回来只说了於家的事,还没来得及跟自家夫人说孙女要冬天种菜,还要烧窑的事。 於大夫人倒是反应快,她一脸温和的笑著道“浮光这是想建个花房?我那还有几盆冬天会开的花,一会让人给你搬过去,放院子里冬天也是道景致。” 月浮光也笑著回道“谢谢大伯母,我是想建一个花房一个菜圃。我朋友给我送了些稀罕的种子和玻璃,就想著种点冬天能吃的菜。” 【主人,主人,那个朋友就是我对不对?我给你送的东西马上就到。】 系统说的马上果然一分钟都不用等,它话才落,便有下人急匆匆来报,府门口来了两波人。 一波人是系统委託的给月浮光送东西的商人。 另一波是工部尚书鲁奇带著工部的工匠们来给月浮光建暖房。 於崇山没想到孙女要建个暖房,皇上会派工部的人来帮忙,还是工部尚书鲁奇亲自过来。 本来他还打算处理完孙氏的事,就跟自家夫人说这事,不曾想皇上下手更快。 想到孙女提到的那些东西,他又觉得理所当然。 於崇山带著月浮光等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跟老夫人道“你派人再给浮光的小厨房多送点菜肉和米麵粮油,尤其是盐,多送些。 於老夫人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主打一个听劝,她先把事情办妥帖,等晚上再问老爷。 她想这一定又和自己那个神仙孙女有关係。 於崇山见了鲁奇又一阵热情的寒暄,月浮光和鲁奇打过招呼后,就去后面几辆马车上看自己玻璃,对成年人,尤其是官员之间的寒暄她实在是应付不来。 还好自己还小,又有这层身份在,表现的冷清疏离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小珠子,这就是你送我的玻璃,还有种子?这有些玻璃有多少块?” 【主人,这些玻璃都是一米乘一米的尺寸,大约两百多块不到三百块的样子。 还有五十乘五十的有六十五块,你不是要把明月阁的窗户换了吗?用这个小的正好】 月浮光对来帮忙的工部的人和府里的下人道“这些都是易碎品,比瓷器还脆,搬运的时候轻拿轻放。” 鲁奇虽然知道里面是名为玻璃的稀罕物,但东西都在粗糙的木箱看不真切,於是好奇的凑过来问道“少师大人,这里麵包著的是什么宝贝?” 他见工匠们一箱箱的搬运,东西不大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是建造阳光暖房的主要材料之一,透明玻璃。 就和窗户上的窗纱的功能差不多,一会麻烦鲁尚书让主事量一下玻璃的尺寸,房子的一半墙体都是要用这个来安装。” 鲁奇笑著道“少师大人客气啦,工部眾人从事建造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稀罕的东西,今天也算是跟著少师大人开开眼界。” 工部的人动作很快,就在月浮光这边命人將运进来的玻璃拆箱的时候,他们那边已经开始在做打通两院之间活计,不过两盏茶的时间,一个小门就被弄好。 嘶! 嘶! 嘶! 就在一箱玻璃被轻轻打开的那一瞬,月浮光只听见耳边传来数声嘶嘶的吸气声。 玻璃宛如一块透明的琥珀,將世间的光影都温柔地收纳其中。 光线穿透它时,折射出五彩斑斕的炫彩,每一道光芒都闪烁著令人沉迷的光晕。 它光滑如镜,通透无任何杂质,比上好的琉璃还要剔透。 是的大衍已经有了琉璃,但是数量极少又价格昂贵,即使是王公贵族家里也只有一两件收藏,供掌权者们时时把玩。 如果让人知道於府有这么多比最好的琉璃都要清透的玻璃,估计很多的人得疯。 月浮光让人打开的一箱一米的,一箱是五十厘米的。 第37章 盘点 “咦,小珠子,这些小块的还有做了压花?有彩色的吗?” 【主人,有一箱彩色的玻璃,你不是要做窗玻璃吗,这种刚好合適,好看实用。】 眾人听到她们的谈话才从梦幻一样的臆想中醒来,一想到这么好的东西拿来盖菜园花棚。 包括鲁奇在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默默捂住住心口。 太奢侈太败家了! 如果这么干的不是少师大人,都不用御史出面,他就第一个把那人弹劾了! 但如果这人换成是小仙君,也不会不行,毕竟人家到他们这里来確实是受苦了。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说这样不对,应该如何如何…… 月浮光暗暗点点头,对眾人的表现很满意。 果然立一个不好惹的人设的好处现在就显现出来了! “呀!”眾人被她的一声呀,嚇了一跳,以为是金贵的玻璃碎了,谁知道听见她后面的话才算是放下心来。 “小珠子,我是不是忘了问你要玻璃胶?没有那东西,玻璃装上去也不密实” 【有的,有的,你院子里写字的那七个箱子里都是给你带的其他东西,玻璃胶就在那里面。其中有五大箱是水果,给你后天过继宴席上用。】 “不愧是本仙君的本命神器破界珠,想的就是周到。” 眾人听到还有水果,宴会上用,再联想到前几天千秋宴上月浮光报的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水果,眾人不由的暗暗咽了咽口水。 心里猫爪一样的想知道都有哪些他们没见过的水果。 月浮光再一次当了他们的嘴替,故意问系统道“小珠子,都送了哪些水果?” 系统道【都是好储藏味道又绝佳的品种,有哈密瓜,芒果,西瓜和葡萄,主人可以让人做成好看的摆盘。】 月浮光点点头很隨意的道“都是很甜的水果,这里的人能吃到甜味的东西太少,这些甜度高的水果应该会喜欢。” 眾人听了,暗道果然都是大衍没有的东西。 很甜?到底有多甜?比他们吃的枣子还甜吗? 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期待后天赶快来临。 月浮光把自己画的图纸,和一些想法和注意事项告诉工匠们,他们都是专业的,也给宫里的贵人们建过火墙,对月浮光的诉求,一点就通。 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她拍拍屁股走人,至於招待的事情,这不是有家长吗? 她还是个孩子,这些事用不著她操心。 月浮光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吃著葡萄一边欢快的当起了她的甩手掌柜。 果然有人帮自己做任务就是好啊,不但任务快速完成,还能赚到外溢的积分。 就拯救周琦安这单任务,她到目前收入就536积分,等大理寺抓到许长越,她的积分能到一千也说不定。 今天又把郑枫这个任务爆了出来,用不了多久明熙帝就能把人从边关带回来。 只要给他们家翻了案,这单的积分也稳了。 救郑志成父子和阻止郑枫黑化成为西羌的大將军,这两个任务连在一起有八百积分。 这些没拿到手的先不算,月浮光先盘点完最近花掉的和赚到的。 买各种道具——千秋宴各种水果和糖块瓜子,共用去28积分,其中光一颗健体丹就20积分。 今天的玻璃,水果和菜种又用去102积分。 过去三年赚到的积分还有168积分,加上周琦安这单进帐的536积分,目前还剩704积分。 月浮光算著自己的余额,一边划拉著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她现在等级低积分少。 虽然不管是现代社会,星际时代还是修仙界的东西都有,但大部分都是基础的东西。 除了现代的东西便宜些,比如水果一到三积分就能买一公斤。 但是星际的初级基因药剂都要30积分一瓶,最高等级只有中级基因药剂,80积分一瓶。 高级基因药剂目前显示为灰色,两百积分一瓶,要等她升到五级才会有权限购买。 不过这些就算是有她也不会去买,现在的身体又不是自己的,等任务完成她就能离开。 这就像是租房,『房子』都不是自己的,没必要『装修』的那么好,但为了保住命顺利完成任务,適当的维护还是要的。 修仙界的东西,都是像健体丹,大力丹,美顏丹,洗髓丹,回春丹这些三品以下的东西,价格也和星际產品一样最低的都要十五积分。 再高级的像筑基丹都要升到三级以上才有权购买,不过月浮光又不修仙,这些能不能购买,对她来说也不重要。 月浮光觉得自己还是脆皮了点,隨著自己拿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就是上面有明熙帝和太后两大巨头镇著也不一定能压下所有人的小心思。 尤其是那些听不见心声,不会被她的『特殊身份』给嚇到的人,鋌而走险是早晚的事。 所以她不能光靠系统救场,又不是免费的,这些功能每用一次都是要花积分的。 与其那样,她不如花积分先武装自己,至少保证她活著完成任务。 提高身体整体素质的基因药剂是必须要买的,因为看说明,服用后整个身体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等各项指標都会大幅度提高。 月浮光决定给自己最好的,80积分拿下一瓶。 大力丹一颗20积分,她一次先买了2颗,预计能增加三四百斤的力量。 有这两种丹药,她的身体无论是健康值还是力量身体强度等各项数据都將赶超一个成年武者。 这个世界是有传统古武的,但是没有超凡世界的武者那么夸张,最多像普通武侠小说里的侠客那样。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她商场里可是有『真理』售卖的,火器,在这个世界就是王炸般的存在。 月浮光顺手就下单了一把,她突然有一种真理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 连胆子都比熊心豹子胆还多一胆。 让人在洗漱间放好洗澡水,月浮光迫不及待的爬进去先喝下一瓶淡紫色的闪著星光的中级基因药剂。 小肚子居然半饱了! 基因药剂服下她仔细感受了下,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接著拿起乳白色像一颗滚圆葡萄大小的大力丹,两眼一闭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成药液顺著食管而下。 最先传来的居然是饱腹感。 第38章 嚇个半死 又等五分钟,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小说里常常看到的那种麻痒,疼痛一点都没有。 要不是对系统和它的商场还保持著最基本的信任,月浮光都要怀疑自己买的是不是假药。 这具身体人小,食量本就小,她还在太后宫里吃了不少饭,再吃下两颗丹药,一瓶基因药剂,可不就饱了吗。 不过等服下第二颗大力丹后,身体总算是给她的带来点反馈。 月浮光只觉得自己的全身肌肉都紧实了不少,握紧有点肉乎乎的小拳头时,明显感觉到其上蕴含的强大力量。 不错,不错,好身体和大力,就是她给自己藏的底牌。 遇到危险时出其不意之下会有奇效。 系统任务里上千条的大小支线任务短短三天就完成了四条,进行的也有两条。 月浮光舒服的躺在大大的浴桶,白嫩嫩的小身体在水中若隱若现,喝上一口侍女们准备的果茶,舒服! 月浮光这边舒服了,却不曾想到,跟踪系统委託送货队伍的皇城司的人却被那些人嚇的半死。 事情的经过也很简单,知道『神器大人』来给月浮光送玻璃这种稀罕物。 明熙帝没忍住就派了一队皇城司的人前去跟踪,想看看这些人的去处和在哪里落脚。 带队的是他的亲外甥长公主的儿子沈康。 他们从送货队伍离开於府开始一路便装尾隨,等走出城门来到离城门不远的一处小树林后,六辆马车依次进入。 等跟踪的皇城司人紧隨其后跟进去时,连马车带人都失去踪跡。 “皇上,臣仔细查看过,马车的车辙印在进入小树林的那一刻就突然消失不见。 虽然,虽然看不真切,但,但臣似乎看到这些车与人在进入树林时,似乎身影一下子就淡化掉了,像被什么吸进去了似的。 原本树林里光照就有点昏暗,但等他们靠近时,莫名的一下子更暗了很多。” 对於沈康的话,明熙帝还是信的,这孩子从小眼力就好,练了武后更是非同常人。 他既然说看到了这些,虽然还带著点自我怀疑的不確定,但明熙帝心里有数。 那样的存在,能做出这些,並不奇怪,所以他相信沈康看到的应该不会错。 想到这,他再看向沈康身后的几人,“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其中一人略一犹豫出列回话道“启稟陛下,下臣跟隨沈大人一路跟踪车队,根据沈大人的安排,我这队是从侧面跟隨,当时我们离车队更近些,所以…所以…” 他们大衍虽然也篤信鬼神之说,但只听说,谁也没见过,今天看著那些人就在他们三人面前突然消失,当时心里惊恐与害怕可想而知! 徐武直接嚇尿了,当然这么有味道的话题就不必跟陛下说了。 他想到沈康大人跟他说的,只要照实把自己看到的跟陛下详细描述就行。 陛下英明自有判断。 他咽了口唾沫似是在认真回想当时看到的场景,“我们三人当时就藏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之中。 我因为爬树快,见草丛中有一棵老树,上面枝叶茂盛,我就爬了上去。 我们藏身的地方距离那群人要进入的小树林有三十六米,事后我们仔细丈量过。 我当时在树上,透过树叶能很清楚的看到他们依次进入林中,我……我看到这些人在进入林中的那一刻就凭空消失了,他们…他们就像进了一道门。” 说著他的身体又在不自觉的开始打颤。 他当时被嚇的要不是死死抱住树干,肯定已经从树上直接掉下来。 当时他的腿脚都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劲。 最后能顺利下树,还要多亏了沈大人带著两个兄弟把他连拉带扯的救下来。 明熙帝点点头,对几人挥挥手道“行,朕都知道了,今天的事你们都烂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又对沈康道“给他们都放几天假,等人都彻底恢復了,我还另有安排。” 沈康躬身道“是” “老钱,把朕赏赐的东西都给他们带上,算是朕给诸位將士压压惊。” “谢过陛下厚赐。”待眾人行礼退下后,明熙帝问太子,“对於今天的事,太子怎么看?” 太子谢知宴略一垂眸思索道“父皇,以儿臣看,並无什么不妥。毕竟以那位的身份,送的又是大衍或者说这方天地没有的奇物,这送货之人非常人,也说的过去。” 明熙帝点点头道“为父也是这么想的,恐怕这送货的就是神器大人找来的仙使。” 他看了眼自己最器重的长子道“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你有空也多往浮光那跑跑,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会透露一些……你以后的遭遇。” 太子愣了一下,笑著躬身施礼道“是父皇,儿子明天就去拜访少师大人。” 月浮光除了要早起上朝,会不时爆发下起床气外,其他时候小日子过得还是很舒服的。 魏平魏大人很忙,自此月浮光开始爆料后,他每天都忙到飞起。 忙著抓人,忙著审人,忙著向明熙帝匯报工作。 魏平转身望向身后的宫门,终於,在今天夜里大理寺带人顺利把许长越按在孙氏小院的床上后他终於可以歇一口气。 也只能歇一口气,毕竟人是抓到了,但要让许长越吐口,交代出北黎在大衍的更多探子据点和隱藏人员,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更何况后面还有赵旭的科举舞弊案。 想到牵扯其中的郑志成和他那天生武將胚子的紈絝儿子,不得不感嘆,他虽然不幸,但又很幸运。 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被打落尘埃里还能再次翻身? 因为大衍十年后的灭国危机,郑枫只要忠於大衍忠於陛下,必然会被重用。 他郑家只会比之前更辉煌。 魏平很忙,和他一样很忙的还有弘农寺的王老大人,昨天工部尚书鲁奇大人带著工部的工匠去给少师大人盖阳光暖房。 不知內情的人背地里没少谈论这事,都说这位少师大人国器私用,陛下对她也太过宠信了些。 当然这些谈论很快传到各自上官或上官的上官那里。 所以今天早朝过后,各部门尚书和侍郎们的衙署都传来统一的骂人声。 尚书大人和侍郎大人对著下面的员外郎主事等人轮番挨个骂过来。 虽然用词不带一个脏字,骂人的话也各不相同,但宗旨是一样的,敢非议少师大人,就是在找死! 收尾的一句话就是下次再敢非议少师大人,他们这里衙门小容不下这些胆大妄为的人。 第39章 难道是陛下的私生女? 被骂的人出来还是懵的,望著其他同样遭遇的同僚们苍白的脸色,一副被骂惨了的表情,心里平衡了一点的同时,还很是不明。 这位少师大人到底什么来头,不就是於大人家的姑娘吗? 怎么议论两句就能討来一顿骂?这事他们以前也没少做啊,就是皇亲国戚在他们嘴里也私下里没少被议论。 难道这位少师大人的身份比皇族还要高? 难道是陛下的私生女? 那於钦淳大人的头顶…… 这由不得他们不想歪,必將这顿骂侍郎大人骂完还不算,尚书大人亲自下场骂他们,还说他们胆大妄为! 议论两句怎么就和胆大妄为扯上关係了? 看两位大人愤怒中带著隱隱的紧张情绪,总感觉比当著两位大人的面非议他们本人还要来的罪不可恕! 同样的骂声不光是在六部,就是在有储相之称的翰林院也亦如此。 不怪这些头头脑脑们生气,他们可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听到月浮光的心声。 对她的『真实』身份都很清楚,敢惹这位是嫌弃那位神器大人太好脾气了吗? 一个不好,作为他们的直系上官再被迁怒,那他们到哪里说理去! 更何况陛下还把他们叫去,一群人被陛下冷著脸斥责了两盏茶的时间,虽然陛下骂得委婉,但这么长时间没一句是重样的。 字字句句不带脏字,但谁让他们读书多,都能听得懂呢! 眾大人觉得陛下之所以就骂了他们两盏茶时间,是因为他的库存就这么多,一次性都倒给了他们。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反正比陛下骂人虽然不常有,但每年总是会有那么一两回,他们早习惯了。 另更重要並让这些大人们心惊的是陛下告诉他们,今天有三位大人主动上报陛下,他们昨天还能听到的心声,今天突然就听不见了。 这还要从今天的大朝会说起。 这三位像往常一样参加朝会,听著同僚们的聊天,刚还聊的好好的,突然就有一部人不说话了。 刚开始这三位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毕竟陛下还没来,大殿之上就只有少师大人在那里吃吃喝喝。 嗯?少师大人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们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 就在他们打算不再多想时,突然发现安安静静地同僚们,突然就脸色变来变去,精彩纷呈。 再一细看,有九成以上都是能听见心声的那些人。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今天的少师大人过於安静了,来了这么一会,心声一点都没有? 那那些人脸色变来变去的同僚是什么情况? 他们自己又是什么情况? 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可能慢慢爬上心头,他们也许大概可能,听不见少师大人的心声了! 这个猜想差点把他们嚇到当场瘫软在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上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一种巨大的恐慌席捲而来,谁能来告诉他们,明明能听见的心声,怎么会突然就毫无徵兆地的听不见了! 这比从来都没听见过的那批人还可怕。 毕竟无知者无畏,他们没走进这扇门,不知道门內的好。 可他们明明进去过,看过里面的风景,这时候又把他们拒之门外,这……这让他们如何甘心。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不想自己嚇自己,他们还找到关係要好的能听见心声的同僚旁敲侧击的打听。 他们还没说两句,就被同僚阻止,那不要影响我听心声几个字就差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三人各自惨白著脸色四处游移,终於在人群中找到两个和自己一样情况的倒霉蛋!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第40章 太子殿下想不想赚点零钱花花? 王大人用手摸了把地上的泥土,用手捻了捻道“土质还错,我们现在就开始翻土。少师大人都打算种些什么?” 月浮光从侍女身后的托盘中取过一个盒子,盒子里装著各种种子,都是用一半手机大小的透明盒子装著,还贴心的在每个盒子上都贴了標籤。 月浮光一边扒拉著盒子里的种子,一边往外拿自己想种的种子。 她道“水果就种草莓和西瓜,蔬菜要多种些,番茄,辣椒,茄子,黄瓜,小青菜,毛毛菜,菠菜,就先种这些,等后面的房子弄好,再种些花。” 她可是在系统商城买了好几种花的种子,因为玻璃不够,只能先把种菜的暖房搭好。 这里其实也没全全完工,她还想在砖石的外面再糊上一层水泥,丑是丑了点,但保暖性应该会更好。 还有烧制玻璃,她眼骨碌一转,笑容可亲的望向谢知宴道“太子殿下,这里有王大人就好,你要不要隨我出去喝杯茶?” 谢知宴也温和的笑道“那知宴就却之不恭了,少师大人请。” 月浮光带他来到明月阁院子里的一处靠近池边的凉亭里,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水果点心。 点心和水果都是月浮光从系统商城购买的。 点心花样多,味道也好,桌上这几种都是她平时喜欢的。 至於另一盘里放著的是五顏六色大小形状不一的果子,都是太子从来未曾见过的。 月浮光示意他道“都是朋友送的,太子殿下不妨尝尝可还合味口?” 吃了一个紫红色的大樱桃后,太子殿下想说可太合他的口味了,每种水果的口感都不同,又都是一样的美味。 还有那些点心,香甜可口,都是他以前不曾尝到过口味。 看太子一点不见外的把桌上的水果点心都吃了个遍后,月浮光觉得这人要是能顺利活下来,就凭这副厚脸皮也是个能做大事的。 她道“太子殿下想不想赚点零钱花花?” 太子的第一反应是月浮光难道缺银钱用了? 如果真是,他倒是不介意把自己的小金库贡献出来。 心里这样想著,嘴上却问道“少师大人打算如何赚钱,我又能做什么?” 不错,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月浮光满意的点头道“刚才暖房里的玻璃你也看到了,你说如果我们卖那个,能不能赚到钱?” 太子拿杯子的手一顿,他轻轻放下杯子,心里想到了什么,但还是故意认真的道“少师大人手里还有玻璃?” 月浮光一摊手道“那种玻璃倒是暂时没有了,不过我说我会製造玻璃的方法,不光是那种玻璃窗,还能製成桌子上这样精致的玻璃茶壶和水杯,玻璃花瓶。 摆件像陛下书案上那尊玉质马踏飞鹰等各种摆件都能做成玻璃製品,你有没有兴趣参一股?” 太子被她报出来的各种东西震的说不出话,突然被巨大馅饼砸中,让他有点头晕,也不怪他如此激动。 因为他身为太子,太了了解上层人的爱好,知道如果一旦真如少师大人说的那样製成各种玻璃摆件,將会多么的赚钱。 他们不光能卖给他大衍国的富户,就是其他五国也是等待他们开发的市场。 他儘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的问道“少师大人,烧制玻璃,成本几何?” 月浮光想了下烧制玻璃的原材料,石英砂,纯碱,长石,石灰石和硼砂,这东西的造价除了纯碱和硼砂应该都不贵,甚至河滩山间就能弄到。 她道“成本算上人工场地等,我预估七成都是利润,具体的我也不懂这里的物价,要你自己来核算。” 於是她把所需材料都说了一遍,她也不怕对方知道配方会甩下她单干,这点自信和威慑力她还是有的。 没看这些人虽然面对只有八岁稚龄的她依然能保持恭谨的態度。 交流起来也是和对待大人一样,就知道他们在知道『神仙歷劫』后可没把她当真小孩子看。 “至於纯碱和硼砂我也有办法提取,造价应该还行。你看这生意可做的?” 太子其实现在除了震惊就是幻灭,他没想到那么漂亮清透的玻璃居然是用这些不起眼的石头烧制而成。 他努力平復好心情道“我觉得没问题,不过这个利润太高,还需要我父皇为我们的生意保驾护航。” 月浮光点点头道“我就出技术,占四成利润,其他六成你们隨便怎么分。” 其实玻璃將来肯定会赚大钱,所以是占三成还是四成利润她並不是太在意。 但她又不想给人留下太好说话,人傻钱多的印象。 她时刻不忘自己的人设,和这些人还是有些距离感的好。 太子一听这分配比例,有点迟疑的道“少师大人是不是拿的少了点,我看我们还是五五分或者你六我们四。 知宴知道,这门生意,最重要的还是少师大人的技术。” 至於商路这些,有这么好的东西,他们甚至都不用自己去找生意,生意就会自动送上门。 月浮光摇摇头道“玻璃的利润大,我拿四成最够了。赚到钱,希望太子能用这些银钱多为普通百姓做些实事。” 最主要的是她带不著,她的系统没有系统空间,想储存东西还的买储物袋或储物戒指。 储物袋带不走,只能在这个世界用。 能进行灵魂绑定的储物戒指她现在还买不起。 太子郑重一礼道“是,知宴不会辜负少师大人的教诲,也代大衍百姓多谢少师大人。” 月浮光点点头道“除了玻璃,我这还有一个烧制水泥的法子,说起水泥,用处可就大了,她不光能建房,还能修桥铺路……” 月浮光跟他详细讲述了水泥的用处,甚至还给他画了一个饼,一个大衍各地都铺上水泥路后的美好前景。 谢知宴虽然被她画的大饼给撑到了,但还是甘之如飴的全部吃下,並保证这个生意他做了。 月浮光道“水泥的原材料就是石灰石,黏土,煤,和石膏等物,造价不贵,就是费人工。这个我出技术,占两成利。其他你们看著自己分。” 谢知宴知道她说的你们是指他的父皇。 ………… 明熙帝此时拿著太子带回来的两张方子有些激动的手抖了一下。 他勉强平復好心情后细看方子上的內容。 玻璃!只看著方子,他就能预料到自己的私库在不久的將来將会哗哗哗的流进来自五湖四海的钱財。 第41章 都是等待他收割的羔羊 尤其是其他五国的贵族,都是等待他收割的羔羊。 当看到最后几页月浮光提到的售卖及玻璃的客户群体,飢饿营销时,忍不住拍案叫绝。 尤其是她提到,草原上有几支有自己崇拜图腾的部族,就拿飞鹰部落来说,他们的部落图腾是飞鹰,和他们有一样崇拜鹰图腾还有三个部族。 而且这些部族一直为谁是正统飞鹰大神眷顾的眷属爭得不可开交。 月浮光就建议可以做两只雄鹰拿去他们的部族售卖,必要时可以『不小心』打碎一只,只留下一只。 他都能想到这四个部族会为了抢夺他们的部族的最神圣的信仰图腾,人脑子能打成狗脑子。 尤其是再跟那只琉璃老鹰加一层神秘的故事色彩,只有被天神承认的部族才是鹰神的子民,才有权统治所有人…… 那片草原最终能存活下来的只可能有一个,至於最后这一个……就是大衍最后要摘的桃子。 月浮光之所以想弄死这些部族,也是因为他们將是三百年战乱的最强参与者,还在北黎攻打大衍时借了自己一半最强的骑兵给对方。 他们攻入大衍朝境內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所以,草原部族实在是大衍的心腹大患,断不可留! 明熙帝还不知道这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但以他高超的战略眼光自然不难看出。 而且还一通百通,似乎突然触发了某项技能,隱藏在其他五国的探子们该动一动了。 明熙帝根据月浮光所说,他从亲信中抽调个一百多人在一处隱秘之地建造了一个不起眼的工坊。 小作坊规模小是小了点,但这一百人的队伍既方便保密,也不影响市场供应。 不饱和营销,人有我无,那些有钱人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什么,都会不吝惜花高价购买,有钱人的钱才是最好挣的。 玻璃就是高档奢侈品,是大衍的敛財工具之一,她还没想过要把价格打下来。 太子想到自己被月浮光灌了一脑子的生意经,她居然还让自己找人炒作市场,自己既扮演卖方,又扮演买方,买来就当什么……黄牛贩子高价卖出! 黄牛贩子这个名字很奇怪,但这个做法……太子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少师大人,你看我们都按照单子上写的种植方法把种子都种好了。” 月浮光才刚走到后院,就见王大人热情的迎了过来。 月浮光客气的道“有劳王大人,等蔬菜成熟,一定先送您尝尝。” 月浮光一挥手,身后的侍女端著托盘走过来,工匠们和昨天工部的一样都是给的银子。 王大人这里她送的是两块不同香味的香皂,一块適合男人用,一块適合女人用。 王大人假意推辞两句就高兴的接过,他可是听说了,昨天鲁奇也收到了少师大人送的两块如最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的香胰子,居然是叫香皂。 鲁奇今天朝会时,在同僚们面前反覆经过好几次,就是想显摆用香胰子洗过的纱衣上那淡淡的青松翠柏的香味。 那时的鲁奇真的像极了开屏的孔雀一样,眾人想忽略都难。 王大人还记得当时曹大人好奇的问他,“鲁大人,少师大人的阳光暖房盖好了吗?” 鲁奇那廝是怎么回答的来著,哦,他说“曹大人,你怎么知道少师大人送了我两块香胰子?” 光说不算,他还恬不知耻的把衣袖凑到人家面前道“你闻闻,昨天洗的衣服,今天还香香的。” 呸!他王寿臣今天也有了,晚上回去就让夫人用香胰子把他朝服上的纱衣给洗了,那个乾的快,明天就能穿著去上朝。 月浮光似乎也想到了今天早朝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提醒道“王大人,这里面是两块香胰子,一块玫瑰花味,一块松柏味,它们不但可以用来洗衣服,还能用来洗澡洁面。” 所以鲁奇那廝用来洗衣服是在暴殄天物? 王寿臣王老大人突然觉得如果他一直不告诉那廝,等他快用完时再说…… 今天是月浮光正式过继和上族谱的大日子,明熙帝特许她不用参加朝会。 但她也没有机会多睡一会儿懒觉。 一大早,她就被大伯母,哦,很快就要改口唤娘的张氏从温暖舒適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指挥著一屋子侍女给她穿衣打扮。 精美绝伦的衣衫层层叠叠足足套了五层,走动起来就像一只慢慢盛开的淡紫色镶金边花朵。 顶著满身的珠翠,像是一个行走的首饰假装。 还好她只有八岁而不是十八岁,头髮也只能梳个双丫髻,只带著些金玉小珠花就行。 不然头上还得插上步摇,耳朵上也要掛满首饰。 美则美矣,就是太束缚她的行动。 因为身份的原因,虽然她的礼仪烂得像一坨那啥,但从皇帝到於家人都没有人提起给她找个嬤嬤学规矩的事。 就因为这,月浮光这几天都很高兴。 跟著张氏来到老夫人的院子里,大房的三个哥哥已经在了。 严格意义上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一个多月前月浮光被接回於府,三人都在外求学,礼物到了,人没有到。 “ 大哥,三哥,四哥。”三个少年人都长得很好看。 大哥於青屿温润如玉,一看就是个端方公子。 三哥於青丞和四哥於青祐是一对双胞胎,青松翠竹般站在一起,养眼极了。 共用一张好看的脸的两人,却不难分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浮光妹妹”三人笑的一脸温和,对於这个即將成为他们亲妹妹的女孩都很有好感。 一眼见到就很合眼缘。 尤其是当看到对方精致漂亮的小脸上那颇具神性的莲花印记,迎著光,就会看到有淡淡的炫彩滑过,像是在发光。 怕他们衝撞到月浮光或突兀的听见他的心声会有过激反应,三兄弟大晚上风尘僕僕的一回到家。 自己院子都还没回就被自家父亲和爷爷拉去书房,像讲什么鬼神故事一样的灌了一耳朵即將成为自家亲妹妹的那位三房堂妹的神奇『身世』。 部分人能听见她和另一个据说是妹妹本命神器破界珠的心声。 朝野上下,包括他们的家人大衍朝一共有七八十人都能听见她们的心声。 既然爹和祖父都如此篤定,那就不会有假。 所以三兄弟自从知道这件事后,整个晚上都没睡好。 他们很担心自己不能听见,所以天不亮就起床,一早来到祖母的院子里等著。 就像是在接受某种审判一样。 第42章 小珠子,我的三个哥哥是怎么死的? “小珠子,这就是我三个哥哥?原时间线,他们是怎么死的?” 月浮光刚才偷偷看了三人对她的好感度,居然第一次见面就有七十多,这是只有认可的家人才有的数值。 所以她决定给他们剧透一下,更何况保住他们的命自己也有积分可拿。 【你大伯被於寧柔连同外人做局关了起来,你大哥救父亲心切,於是便被於寧柔骗了。 等他发现被骗时已经为时已晚,最后是死在一个叫佛图的北黎人手上。 你三哥去救大哥,你四哥去救大哥三哥,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都没回来。】 於寧柔可真该死啊!吃著於家的饭,砸著於家的碗。 原因居然是怪人家只给她碗里的饭,而她想把锅都端走! 听见自己死法的三人心里巨震,但面上不显,可能是觉得还没发生,除了一开始的恐慌,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既然知道了,他们就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更何况於寧柔已经被远远的送走,至於那个北黎佛图,他们会慢慢把人找出来,解决这个祸患。 於家三兄弟可不是那种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 仇人,即使现在还没有发生,既然知道了也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要说最大的感受就是於青屿对俩弟弟有些愧疚,三弟和四弟要不是为了救他,也许就不会死。 老夫人听见她最喜爱的三个孙子居然也是毁在那个假货手里,手中翠色十八子手串被她转的哗哗作响。 原本温和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张氏更是保养得宜的手青筋凸起,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因握得太紧要不是手心里还攥著手帕,她的指甲都差点嵌进肉里。 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含辛茹苦养那么大,就这样死在同一个人手里,张氏身上此时的怨气比厉鬼身上的还要重。 她紧抿著唇,心里恨的要死,同时更是后悔,为什么这么快就把那个假货送走,她现在想找人发泄怒火都逮不到人。 不过没关係,他们一路被押解著上路,还是重甲,走不快的。 这一路上时间还长著,她定会让那丫头吃尽这世间所有的苦。 谁敢动她的孩子,她將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生不如死! 於青屿见自家人的脸色都不对,赶紧轻轻握紧离他最近的母亲颤抖的手。 轻拍著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娘,现在儿子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不用担心。更何况我们还有妹妹呢!』 张氏从巨大的悲伤和愤怒中慢慢冷静下来,『对,他们家还有个小仙君,她不怕,她不怕……』 待月浮光坐定,三个哥哥依次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盒子,“小浮光,这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 回来的突然,只准备了些適合小女孩们用的东西,你先戴著玩,等过段时间,哥哥再给你准备更好的礼物。” 不看里面装著的东西,光看外面有淡淡幽香的盒子,还有其上或鏤空,或镶嵌,或雕刻的精美图案,盒子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更不要说里面装著的东西。 “谢谢大哥,三哥,四哥。”月浮光接过,面上含著点笑意问道“里面是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吗?” 被她这么一问,三人脸上具是一笑,最小的四哥於青祐道“妹妹先打开四哥的,看看喜不喜欢?” 月浮光顺势打开了面前的第三个檀木盒子,墨绿色的丝绒布上静静躺著一对红翡质地的圆条叮噹鐲。 鐲子红的明艷清透,对著阳光,投下圈红色的光影。 看圈口大小,刚好適合她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戴。 月浮光笑著把鐲子套在手上对於青祐道“谢谢四哥的手鐲,浮光很喜欢。” 接著打开三哥送的盒子,盒盖上鏤空雕刻著一幅喜鹊登梅图,盒子里是一个金项圈,项圈下坠著一个金镶玉的坠子。 猛一看,月浮光还以为自己拿的是贾宝玉脖子戴的那个。 细看才发现坠子是羊脂白玉,玉质温润沁透,水头极好,和宝二爷通灵宝玉只能说从造型上是同款。 月浮光看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金项圈,让丫鬟把它取下来,换上了於青丞送的。 大哥送的匣子最大,也最精致,盒子上用玉片和金线勾绘出牡丹和芍药花的图案。 盒子里面也是分了三层,一共放了一整套三十六件金镶红宝石的头面。 先不说头面做工精致,就是上面镶嵌的大小宝石,也都是上品,一打开满匣子生辉。 曾经富过的月浮光也差点被这一片金红色的富贵之光闪瞎了眼。 要说月浮光自从自曝身份后,可是收了不少好东西。 上到太后,明熙帝,皇后,太子,下到於家各房送来的衣服首饰器皿摆件,就没有差的。 头面她更是有玉的,翡翠的,珍珠的,宝石的,比这好的也不少。 但金子,宝石,又是做工精美的漂亮饰品,她还是忍不住见一次爱一次。 月浮光一边拿出一支最小的金簪插在头上,一边想难怪后期於寧柔勾结外人想侵吞於家的家財。 看今天三个哥哥隨手送的东西就知道,於家子孙有多富贵。 於崇山老爷子不愧是曾经在户部待过的,不靠贪污,就靠自己的经营就能积累如此財富。 难怪孙氏刚把她接回来时会说让她安分点,不要和於寧柔抢,等她到了年纪,即使是嫁到最寻常的人家,公中出的嫁妆也足够保她富贵一生。 老大於青屿见妹妹挑了一只自己送的金釵戴在头上,脸上不自觉露出个温润的笑容。 两个弟弟送的首饰,妹妹可以直接戴,但他自己送的一套首饰,她这个年纪还戴不了。 他之所以送这么一套现在戴不了的首饰,也是因为来的路上,听去接他们的管事说这位新接回来的妹妹在三房过的不是很好。 三婶对她也不甚上心,前些日子吃用还不如府里的得脸的丫鬟婆子。 他当时听了就一阵气闷,他们堂堂於家的小姐,过得日子还不如府里的下人,这传出去不光三房没脸。 他们这些做哥哥的也会跟著被嘲笑。 於是他就准备了这么一套名贵的首饰,想著她没有银钱用时可以把金子溶了。 第43章 这怎么就不算是光宗耀祖了呢? 妹妹刚才没细看,其实这盒子是四层,最下面一层他还放了一些银票,足够小妹日常使用。 这些都是於青屿回来前想到后准备的。 谁知道等回家后听了祖父和父亲给他讲的那些,又知道妹妹现在搬去明月阁,就知道她最近应该过得不错。 东西准备都准备了,即使她现在不缺,於青屿也没换,反正等她长大也能戴。 月浮光自是不知道自己便宜大哥为她打算这么多,看在他们的好感度和送的礼物都很合她心意的份上,她觉得他们不靠谱的亲事还是搅黄算了。 “小珠子,我大哥的未婚妻是不是魏家的魏舒筠?她好像和自己父亲的弟子有私情吧? 你想想办法,把他们的亲事给搅黄了,不能让我大哥把这种女人娶回来祸害家里。” 【主人,要怎么搅黄?把两人的事公诸於世吗?这女人可是在成婚的前一天才和那个男人行了苟且之事。 美其名曰自己的第一次必须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就是这一次,那女人就怀上了別人的孩子,你大哥帮人养了多年的儿子,都不知道。 於寧柔知道这事后没有告诉於家人,而是拿它敲诈这个女人,著实得了不少钱財,不过都是那个女人拿了你大哥的私房给的。 你大哥遗传了你祖父,年纪轻轻就生財有道,可惜最后都便宜了於寧柔那个假货,以及魏舒筠那对狗男女和他们奸生的小崽子们。】 “这於寧柔到底有多缺钱,怎么到处搞钱?” 【她嫁的那个男人明面上是某位高官的嫡子,其实真实身份却是北黎人许长越的私生子,他们想贿赂那边的人,谋取个好位置,可不就得大把撒钱吗?】 “於寧柔那么早就知道自己嫁的是北黎人了?家里人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人做女婿?” 【嗯,她嫁过去的同年就知道了,两年后大衍国灭。至於这个人,可不是家里帮他挑选的。 是她自己看上,孙氏又强烈支持自己的心肝宝贝才成就这段姻缘。】 在场之人再次听见如此炸裂的对话,反应不比刚才知道兄弟三人十年后的死讯反应小。 张氏看著自己的大儿子,满眼心疼,颤抖著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声音有些颤抖“老大,娘……” 娘对不起你,亲事是她看好的,其实自家大儿子,对这魏家小姐並不是特別满意,只因这姑娘过於天真了些。 但是她多方考虑后觉得魏家朝堂上有人,还开著书院人脉广,那位小姐也是美名在外,大儿子拗不过她。勉强同意定下魏家女。 不曾想美名在外的女人內里竟是如此的不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起吃著饭的几位反应太大,月浮光觉得她要是还装作注意不到就太假了。 她心里摇摇头,这些人演技不行啊,就这心理素质,她以后爆些更炸裂的瓜,她们还不得跟著一起炸了? 老二和老三的她都还没来得及说呢! “小珠子,你看祖母伯母和哥哥们的反应是不是都不太对,脸色怎么突然就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没有啊,你祖父他们马上就到家了,看上去都很高兴,不像有事发生的样子啊。】 桌上的人,听见两人的谈话心中具是一震,心里慌的不行,暗道大意了! 张氏反应还算快,马上道“老大,娘今天才听你两个弟弟说你前段时间病了,高烧几天不退,还不让他俩跟家里说,你是不是想心疼死娘?” 於青屿反应也快,他立刻接话道“娘,你別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让他们告诉家里,也是怕你们担心。” 於老夫人也跟著道“大孙,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光是你娘,就是祖母也饶不了你,还有三郎四郎,你们也是,不能只跟家里报喜不报忧。” 三人乖乖的应是,认错態度也是良好。 “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发个烧一不小心就能把人送走。” 【是啊,如果他们有消炎药,这些高烧还不是轻轻鬆鬆搞定。】 正说著,就有下人来报家里的男人们下朝回来了,其他人还想听听什么是消炎药时,月浮光的心声却停了。 只见她一手包子,一口粥,乾饭,乾饭。 看的几人一阵好笑,这几天当家夫人张氏也是在慢慢摸索这孩子的口味,发现她除了糕点和水果,不喜欢吃甜味的菜式。 心里还经常念叨著想吃辣。 辣椒,她让採买找遍了上京城也没找到名叫辣椒的菜。 听说她那暖房里有种,张氏他们都很好奇,辣椒到底如何美味,让这孩子念念不忘。 於崇山带著两个儿子吃过早饭,又听了自家夫人和大儿媳对宴会的安排,发现安排的十分妥帖,並没有什么遗漏。 於崇山满脸慈爱对月浮光道“浮光啊,一会儿祖父会带著你父亲和三叔去祠堂迎接族老们,等把你的名字记上族谱客人们也就到了。 其他人还好说,陛下和太子殿下如无意外也会过来,到时候你要不要带陛下去你那个阳光暖房看看?” 昨天陛下就曾暗示过他想看看暖房,於崇山身为臣子,也没办法当听不见。 他再看看自己院里明亮的玻璃窗,一阵心虚的同时又是莫名的骄傲。 他孙女送来的玻璃,他们家几个主子住的正房和父子几人的书房,都装了几块这样的玻璃。 房间里確实亮堂了许多,他心虚是怕他们陛下来看了要嫉妒。 你要问他有没有想过送几块进宫给皇上,那自然是想过的的。 但是这些玻璃是孙女孝敬他们的,指明给他们长辈用的,他如果拿去送人,就算是当今陛下,也是不妥。 既然孙女没自己把东西送进宫,身为祖父也要和她保持一致,他不能在这里装好人,那样被孙女知道会伤了他们本就不多的情分。 所以此时的於崇山虽然有些担心,但一想到他们於家最大的底气月浮光,小老头就胆肥了几分。 只要他们家不造反,皇帝也不敢动他们。 月浮光无所谓的道“没问题,等陛下来了,我就带他过去看看。” 月浮光想了想道“祖父,我需要一起去祠堂吗?” 对於这件事,於崇山父子几人还真好好商量过,最后商量出的结果就是不用月浮光亲自到场。 倒不是因为她是女孩的身份,在知道孙女是神仙下凡歷劫后,他们觉得月浮光如果能去祠堂给祖宗们上柱香。 那地下的主动们还不得觉得脸上有光? 这怎么就不算是光宗耀祖了呢? 第44章 凭他们死的早? 但问题还是出在上香上,自家人给祖宗上香是要叩拜的,尤其是她上族谱这种大事。 那么问题来了,身为九五至尊的陛下都受不起孙女的跪拜,他於家的祖宗们凭什么能受的住? 凭他们死的早? 如果祖宗们地下有灵,被孙女这一拜再出点事,那他真就是不肖子孙了。 別人不说,他祖父母,亲爹娘都在排位上呢! 於崇山不敢赌,於是他道“上族谱有祖父和你爹他们就行,你就跟著你祖母招待上门的客人。 有谈得来的小姑娘就多结交几个朋友,如果谈不来,也不必勉强自己,把人交给你堂姐他们就行。” 於崇山可是老双標了,反正今天他兄弟於崇岩也会带孙女过来帮忙,他们家现在除了月浮光和四房的八丫头剩下的都是庶出孙女。 今天来的都是高管家的小姐,老四家的八丫头身份上都不是很够,更何况庶出的那几个,身份上更是不匹配。 他们几个陪著喝喝茶还行,但要说招待,还得请几位十几岁的堂孙女帮忙。 月浮光点点头,其实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几年,还真没交到同龄的朋友。 在道观那三年,因为身份的问题,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会真心跟她做朋友。 至於穷苦人家,能带去上香的本来就少,能聊的来的更是没有。 来到於家,她接触的几位堂姐妹之前因为她养女的身份对她爱搭不理,如今想和她结交,一方面是她忙著上朝,吃饭睡觉,没时间。 另一方面是她和这些人真没有什么好聊的。 如果她只是普通的穿越,为了以后的日子与这个时代的礼法,还真就的勉强自己也要和人家来个姐妹有爱和睦相处。 但现在不同了,她只要不太出格,就不用把时间浪费在结交朋友,友爱姐妹的虚假客套中,现在的她已经有了不必在意这些人际关係的小事的底气。 “知道了祖父。” 小老头还挺细心,算了,今天就找机会把於家宗族里的那些害虫给爆出来。 希望祖父能挺住。 一想到给他们服下的健体丹,月浮光觉得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这时常被嚇一嚇,没有个好身体,还真不一定能撑的住。 没看大伯母今天在知道自己的三个儿子十年后死於非命,明年还娶进门个带球的儿媳妇,自己疼了多年的孙子还是个野种。 都这样了,都能硬挺著没有晕,健体丹当居首功。 於家祠堂 族老之一的於启,看上去六十多岁,他穿著一身暗青色的卍字纹锦衣,脸庞瘦削,鬚髮皆白。 他是於崇山的小叔,也是上一辈跟於崇山血缘最近的人。 他道“崇山啊,就一个小女孩上个族谱这种小事,需要弄这么大阵仗吗?这没几个月就到年底祭祖了,怎么就等不到那时候一起上?” 於崇山听他这么说,暗暗翻了个白眼,年底上族谱? 黄花菜都凉了,別以为他不知道,皇家这些天可是暗暗在跟他抢孙女呢! 毕竟这孩子,说是他孙女也行,说不是也行。 他们还不得赶快把人加在自家族谱上才安心? 於崇山道“六叔,浮光那孩子被人恶意调换,这些年在外面很是吃了些苦,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想起来不免心疼了些。 孩子才接回来不免心中不安,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是想儘快给她记上族谱,也算安安那孩子的心,也安安我们全家人的心。 况且这次不光是上族谱,还要把那孩子过继到老大名下,这样她住在大房才名正言顺不是。” 还有就是把於寧柔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后,他是一天都等不及。 不过这是小事,就不必拿出来特地说了。 如果让他知道他三个孙子的死也和於寧柔有关係,估计小老头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眾人来不及深究一个小姑娘上个族谱怎么就能安全家的心了。 他们更关注的是“一个丫头,怎么就要过继到大侄孙的名下了,这不是老三家的孩子吗?” 於启对一个丫头片子到底在谁名下並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个大侄子想一出是一出。 都不和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事先商量好,自己就拿了主意,还是等上族谱时才说。 这是官位做的越高,越不把他们这些无官无职的长辈放在眼里了!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这次要是不把大侄子压下去,让他轻易达成目的,以后他还不得得寸进尺,那他们这房还怎么从对方身上捞好处? 他作为亲叔叔和族老的权威岂容小辈们隨意挑战,就算是现任族长也不行。 “六叔,这是老大和老三都同意的事。老三家的身体不好要去庄子上养病,没有精力教养孩子,所以我和他们娘商量了下,就把孙女过继到老大名下,由张氏亲自教养。” 於崇山在月浮光参加太后的千秋宴自曝身份之前,就已经想好这个月初给孩子记到族谱上。 当时也没打算弄这么大动静,只把情况跟几位族中长辈说了,到时有一两个人在旁边做见证就行。 不曾想出了千秋宴那档子事,听了自己三儿子和儿媳妇所作所为,他才决心把孩子记到大儿子名下。 最近几天听著孙女关於自家和朝堂上的那些瓜,每天都被震惊的不行,这事也就忘了跟几位族老提前说好。 “三孙媳妇身体不好,不是还有教养嬤嬤,再不济还不是有我们家你侄媳妇他们在,怎么就把好好的孩子白白给了老大家。 你这样,三小子还不得怨怪你这个当爹的抢人家闺女?这也影响老大和老三兄弟感情不是?” 听说著说著就提到了自己,话里的內容就是再傻,於钦淳也听出这个总是想占自己便宜的六爷爷是在挑拨他们父子,兄弟间的感情。 於是於钦淳赶紧把话头接过道“六爷爷多虑了,孙儿不敢怨怪父亲和大哥。都是我们夫妻俩的不是。 还要劳烦大哥大嫂帮我们家养孩子,弟弟先在这里谢过大哥,也多谢爹操心儿子的事。” 他姿態放的很低,不光自己夫妻俩做的不对,就是教养的女儿最后害死全府上下这事,他们夫妻就愧对全家。 感谢『水晶心易碎』送的两个用爱发电??,谢谢宝子! 求催更,求评论,求收藏!谢谢各位的持续关注! 第45章 凭什么你家兴旺和睦,我家就一代不如一代! 於启见他们父慈子孝的,暗暗冷哼一声,大侄子家这几个孙子关係倒是相处的好。 前三个都是一娘生的嫡子关係好点就算了,就连他们家老四那个庶子,也是老老实实打理庶务,不作妖。 好歹也是有点学识的人, 听说大侄子在想办法给他捐个小吏噹噹。 於启今天一直挑刺除了孙氏娘家往他这里使劲,还是衝著这事来的。 他想给自己这一房也在里面分杯羹,让一事无成的儿子有个职位,好歹不是白身,对他们这一房可太重要了! 大房人心齐,不像他们六房,父子,叔侄之间为了家里的那点子东西,整天斗得像个乌眼鸡似的。 他心中很是不爽,凭什么你家兴旺和睦,我家就一代不如一代! 他故意意有所指道“老三今天六爷爷在这里跟你做主,你老实说,是不敢还是不会怨怪你父亲和大哥?” 他一脸慈祥,满含鼓励眼神望著於钦淳,就差把想搞事,我支持你的话直接说出来。 他温声道“咱们於家讲究一个家和万事兴,第一条就是不能委屈了任何一个子孙,你说只要你不想把孩子过继出去,六爷爷帮你同你爹和大哥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后他又加了句“听说那孩子现在还是大衍朝的少师,虽然这不算什么能管事的大官,但好歹也是个官身不是?你捨得把孩子过继出去?” 於启虽然听说了月浮光如今少师的身份,但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他们这房最高的官职也不过是个六品的主事,根本没有人能上朝,也没有人能听见月浮光的心声,更不会知道她如今在大衍的特殊地位,无人敢惹。 以他曾经最高做到从六品的见识,觉得一个不管任何事也没有实权,没有衙署和属员的少师,根本就是个吉祥物。 大衍朝除了开国时有一位国师和少师,自那两位过世之后可再没有过。 那么那个小丫头的少师之位也没有什么分量。 真要说起来也就是占了长相的优势,出生带了莲花印记,勉强算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而已。 於钦淳听了他的话,心想不捨得又能如何,就浮光的身份,这已经不是他们於府一家之事,陛下可在上面看著呢。 自从爹跟他剖析过利弊之后,他暗中观察,也看出皇家想抢孩子的心思。 於是他果断的回答於启带有明显挑拨之意的问题道“六爷爷,孙儿不敢也不会怨怪父亲和大哥。这一切都是孙儿自愿的。” 於启尤不死心的道“那你媳妇可愿意,那孩子怎么说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总要孩子的亲生母亲同意才行。” 他环视一周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侄媳妇和大孙媳妇,就算她俩要忙宴席上的事情,事关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也不见三孙媳妇?她身体可好些了?” 於家父子都知道这死老头子坏的很,明知故问,但於钦淳还是答道“多谢六爷爷关心。 侄孙媳妇在庄子上养了这两天,大夫看过说有好转,但不宜操劳,还需在庄子上再多静养些时日。” 他很不赞同的摇摇头道“三小子,大侄子,庄子上再好哪有家里住著跟舒心?” 他摇摇继续道“我们於家可不兴孽待儿媳妇那套,要不然传出去,小一辈的子孙还怎么娶媳妇? 尤其是那些疼闺女的人家,更是看中这些,你们呀,还是早点把老三媳妇接回来才是。” 说著他不经意瞥了眼坐著的自从进门就一声不吭的各房侄子们。 他可是知道,四房今年就在和一个高门家贵女议亲,人家心疼女儿,对四房最有出息的孙子也在考察中。 说其他的他们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涉及到自家小辈的利益,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一想到孙氏娘家送到他府上的厚礼,他免不了多费几句唇舌。 果然他的话才落,四房的於崇水就道“是啊大哥,为了家里孩子们的亲事,老三媳妇还是早早接回家调养的好。” 於崇山应付似的挥挥手道“嗯,大哥会考虑的。我们先把今天的事办了,其他的押后再说。” 眾人正准备起身往正堂停放祖宗牌位的地方走,於启又开口了,他道“大侄子,今天不是要给那丫头上族谱吗,怎么她不过来给祖宗们磕头上柱香?” 他一边走,一边摆出不赞同的神色“那孩子不会是觉得自己身为少师就可以不敬祖宗了吧?” 一直听著他们说话,全程默不吭声的於崇山亲弟於崇岩听见於启攻击自己大哥侄子们不算,现在又开始衝著侄孙女月浮光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都不等自己大哥说话,他就道“今天是浮光那孩子的大日子,她现在一定跟著大嫂和侄媳妇招待各家的夫人小姐们,就上个名的事,哪需要孩子亲自来?” 他笑著打哈哈道“给祖宗们磕头哪天不行?再说了这点小事我们大人都办不好,说不去岂不是笑话!” 你让下凡的神仙给祖宗们磕头,祖宗知道了还不得半夜来找你骂个半死? 他觉得他们大房风水就是好,不然他亲大哥家也不会有个神仙下凡,他这个大房下面的小二房还想跟在大哥一家后面享福呢,可不能让这小叔给得罪了。 更何况你这让陛下都承受不住的神仙过来磕头? 这不是坏他们风水吗?祖宗们在地下还能躺安稳? 於启嘆了口气道“你们大房就是宠孩子!传出不敬祖宗的名声,你们大房的孩子,尤其是姑娘家,还要不要议亲了?” 於崇岩笑而不语。 议亲?就这两天,不光是大哥家,就是和大哥家关係最近的他们小二房,为了孙辈的亲事,家门都快要被媒人踏破了。 大哥家的几个孙子孙女在陛下没发话之前,可能有些人还不敢动,但是身为於崇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月浮光的四爷爷,他家孩子就成了香餑餑。 谁不想借著他们和浮光搭上关係? 如今不是管是孙子孙女,提亲的都是高门大户,就是才十岁不到的孩子们都有人家盯上了。 所以小叔的担心根本就不存在,他们唯一烦恼的是选择太多,身份都不低,不知道选哪家才好。 所以他今天也是带著任务来的,他要问问自己大哥的意见,选谁还的大哥拿主意,总不能给那位侄孙女招惹麻烦不是。 他和自家夫人还有儿子们达成的意见就是跟著大房走,抱住小仙君的大腿不撒手。 四房於崇水一听到议亲,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大哥,小叔说的对,孩子可不能这么惯著,该有的规矩不能少。 你可不能因为自己家的事,影响了弟弟们家里的孩子们。” 第46章 父慈子孝,爷孙情深 他家长孙去年才考上的举人,现在议亲的人家父亲是个正五品,他四房最出息的大儿子才从六品,孙子和人家的闺女议亲,可不就是高攀了吗? 於崇岩道“三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浮光可是个好孩子,惯著点怎么了?谁的名声坏,都不会是因为那孩子,你可別乱给小辈按罪名,我这个四爷爷可不答应。 再说了,你们四房的事成与不成都赖不到那孩子身上。” 作为於家仅有的几个能听到那孩子心声的人,他可是决定抱定侄孙女的金大腿不撒手,谁詆毁她,影响她对於家人的感情,他於崇岩第一个不答应! 於崇水一脸不可置信,“老四,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丫头了?你自己家的几个孙女还不够你疼的?” 於崇岩昂著眾兄弟皆醉,唯他和大哥家独醒的优越脸道“你別管,我家孙女虽然乖巧,但也没法和大哥家的浮光比,那就是於家最好的孩子,小子们都比不了。” 不光是於崇水就是以於启为首的於家老少二十几个男人们都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 於崇岩才不管眾人的眼光,他只希望今天自己所言,那位神器大人能转告侄孙女。 帮他在浮光面前刷刷好感。 於崇水,於崇正等一眾老兄弟们一副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嘴脸的样子。 他们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当上少师的丫头片子吗,大哥是亲祖父维护点就算了。 你一个隔房的叔爷爷用得著去舔一个小丫头吗? 五房的於崇正忍不住懟道“四哥,怎么著,你这夸大哥家的孩子,也不用带上全族儿郎们吧? 一个丫头比的过全族的儿郎们,你敢说我们可不敢信,四哥,说大话可別闪著舌头,大哥家的好席面就吃不著嘮!” 於崇岩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道“不劳五弟费心,四哥我啊还就把话撂这,浮光那孩子就是比家里的儿郎们有用。” 他袖袍一挥,不屑道“夏虫不可语冰,一群废物!” “你……你……你这人说不过还人身攻击!”於崇正被气的一个倒仰。 他求助的望向眾人中辈分最高之人,他们的小叔於启。 告状道“小叔,你看看四哥,这说的是人话吗?有他这样埋汰自家子侄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启也很不认同的道“老四啊,你这样说你堂弟还有侄孙可不对,你们的爷爷,我爹在世时可是说过,一家兴旺重在团结。 咱们这於家几房都是他的子孙,都是自家人,你以后切勿如此说话行事,也不怕寒了兄弟子侄们的心!” 於崇岩面上一副受教的敷衍道“是!” 於崇岩心想至於听不听那就是我的事了,哼,下次他还敢。 族长於崇山拿出一本厚厚的族谱,翻到自己这一支,先把於钦淳名下的於寧柔的名字划掉。 二房的於崇英不解的道“大哥,亲生的找回来就找回来,这个柔丫头你们也精养了这些年,真捨得就这么將人送走?” 於崇岩此时妥妥的就是大房父子几人的嘴替,他到“英大哥,你口中的柔丫头她亲爹娘可是为了咱家的富贵才故意换了孩子。 换了孩子后,他们还不好好养著,把孩子虐待死……半死,要不是浮光命硬这孩子可真不一定能活著回来。” 可是不嘛,三侄子原装那个亲闺女五岁就丟了命,那孩子才是真可怜。 他想到此处脸上都冷了三分“咱家好吃好喝养著他家孩子,他们却对咱家孩子非打即骂,三天饿九顿,你还想养著?既然心疼,要不你带回你家养著?” 於崇英被他懟的满脸通红,自觉身为二房的话事人,被大房压了一头,顿觉顏面大失。 他爹是於崇山他们的庶出二叔,於家六房,只有大房,四房六房是嫡出。 他们二房,三房和五房都是庶出。 於崇英一直因为自己是庶出的庶出,自觉在族兄弟中矮一头,所以平时习惯了做老好人,不曾想今天却被吃了火药一样的岩堂弟给懟了。 他有点纳纳的道“我就是觉得都是大人们的错,和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关係?” 於崇山想到自己家最后被那个假货害的家破人亡,脸上也很不好看,他道“英堂弟,那丫头可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 再说父债子偿,我们只是把人送回她原本的家,这本就是她该受的,没把那一家子都打杀,已经是仁至义尽。” 於崇岩力挺自家大哥道“就是,英大哥,未尝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浮光才是你的亲侄孙女,你心疼一个假货算个什么事?” 就在几人你言我一语的时候,於崇山已经用朱红的笔划掉了於寧柔的名字,怕后世子孙不明就里,还在其后小小的写了几句说明。 把於寧柔也就是现在的周五丫的真实身份简单的说清楚。 然后就是在於钟钦的名下添上嫡女月浮光的名字。 “哎,崇山啊,这不对吧,钟钦的闺女,你的亲孙女,我们於家的孩子,怎么叫月浮光,不应该是於浮光吗?” 於启一脸的不可思议,“是你写错了,还是老头子我老眼昏花?崇水,崇正,快看看你们大哥是不是写错了?” 於钟钦心道果然小叔爷爷会跳跳出来质疑。 他和自家三弟对视一眼,率先道“叔爷爷,浮光確实是我们家的孩子,但她也確实叫月浮光,我爹的意思是,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叫著不改了。” 笑话,他们可是知道,这名字可是比他们这里的老天爷还要厉害的多的神君给人家徒弟取的名字,谁敢改? 你问问他们陛下敢吗? 太后她老人家都不得不夸一句好名字! “胡闹,你们大房就是在胡闹,你们又是过继,又是改名字的,你们这是不把我们长辈和同族兄弟放在眼里!” 於启面色不善的道“谁家写进族谱的子孙不是和自己祖宗一个姓氏的?你们眼里还有我於家列祖列宗吗?” 於崇岩在后面翻著白眼想,人家浮光的名字写进於家族谱,才是列祖列宗的福气,估计这会儿地下的祖宗们都要乐疯了! 你还在这拿上乔了!如果今天真被这个小叔搅合黄了,他敢保证他祖父曾祖甚至是高祖肯定都会组队半夜去找小叔谈心,给他来个父慈子孝,爷孙情深! 第47章 要不,咱们分宗? 於钦淳道“小叔爷,月浮光这个名字可是陛下和太后娘娘都认可的,我们也不敢改啊!” 於钦淳蠢了几十年,终於灵机一动聪明了一会,知道扯虎皮做大旗不算,还知道掩饰他们为什么坚持用这个名字的原因。 於启明显愣了一下道“陛下日理万机,太后娘娘人贵事忙,会关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这种小事?”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这也怪不得於启,他们家没有一个能上朝的,听不见消息是正常的。 朝堂之上,上层官员和下层官员之间是有壁的,上层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心声。 但於家新接回来的孙女月浮光在皇家那里十分受宠是大家的共识。 陛下,太后,皇后甚至是太子都对这位少师大人十分的宠信。 弄得那些不明情况的人一度以为太子是要换太子妃。 所以这群於家人还不知道他们家有个碰不得的金娃娃。 於崇岩出於好东西就应该烂在自己锅里的私心,他这个锅指的是他们长房,他和大哥两家。 他故意小声嘀咕,但在场的人至少他周围的几个堂兄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咱们分宗?这样就不会连累到各位叔伯兄弟家。” 分宗? 分宗! 这两个字不停的迴响在在场眾人的心中,尤其是各房的大家长,更是一脸震惊的望著提出这个建议的於崇岩身上。 这个岩堂弟可真敢说啊! 於启更是愣了一下才爆发,他拿起手边的毛笔一下子砸过去,怒骂道“混帐东西,你可真敢说啊!你个不肖子孙,我於家才多少人,你就敢分宗?” 尤觉不解气追著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於崇岩大喊道,“你个不肖子孙,老头子刚说过家族重在团结,你却在这给我搞分裂?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分宗,说分容易,但是分了之后他们就是独立的分支,跟各房尤其是大房关係就更远了。 而且他们都会从大宗变得和乡下的叔伯兄弟们一样,成为小宗。 自己分支的话语权是高了,但对大宗,他大侄子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打著一家人的旗號,端著长辈的身份占便宜。 俗称软饭硬吃! 这是分宗吗?这是要割他的肉啊! 就他们家现在只有大儿子捐了个从六品的小官,孙子辈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读书人的局面下。 要不是因为大房的侄子侄孙们官位高,在上京城这一亩三地上,还有点家財的六房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他六房是嫡支不错,但他娘是继室,他是继室嫡子,和大房四房其实於他们和其他庶出是一样的。 自己娘以前是富商家的嫡女,嫁给他爹时嫁妆丰厚,所以在他爹死后,分家单过时,他即使是小儿子,也因为继承了母亲的嫁妆,家资丰厚。 这样无权但有钱的六房在没有底蕴但有权的某些寒门官员眼中就是一块肥肉。 没有大房罩著,他六房用不了几年就会败落。 “六叔,您消消气,崇岩就是那么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於崇山象徵性的拦上一栏,他有时候也是很烦这位年龄就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辈分高自己一头的叔叔。 家族里的什么事他都想管一管,其他的倒还好,涉及到浮光的事,他一拦再拦,搞得他也觉得烦不胜烦。 於启人老成精,他也看出自己的大侄子脸色越来越差,也不敢再继续阻拦,以后自己家还要靠大房罩著呢。 於是顺著大侄子递过来的不是那么诚心的梯子借坡下驴,还找补道“我这是看在崇山大侄子你的面子上放过那个混小子。” 此时於启后知后觉的觉察出大侄子一家,甚至是大房包括於崇岩他们家,似乎对那个新接回来的丫头过於维护和重视了! 他眼珠一转,暗想,难道这里面有他们不知道的说头,还是这少师之位是什么了不得的位子? “崇山啊,时候不早了,参加宴席的客人也该到了,我们快点过去,让你侄子们帮著待客,你们父子几人也能轻鬆些。” 於启率先往外走,不行,他得亲眼见见那个小女娃。 小女娃月浮光现在在干嘛? 她在待客,虽然时间还早,但已经有客人陆续过来了,这来的还不是一家两家。 这些人像约好了似的,一下子来了五六家,当家夫人带来的公子小姐就有十几人。 公子们好说,有几个哥哥,完全招呼的过来。 但来的七位小姐,月浮光就是拉上四房的嫡女八小姐於寧蓉和几位庶出姐妹招待起来也是捉襟见肘,主要是庶出的几位和她们也不太能说的上话。 月浮光把人带到后院花厅偏旁的水榭,这里地方大,摆著水果点心,和笔墨纸砚,琴棋书和一些机巧玩具供客人赏玩。 待眾人落座,月浮光才和眾位小姐介绍完自家姐妹,还没开始和各家小姐们好好认识,就见张氏带著一群夫人小姐走了过来。 月浮光心想大伯母不是在水榭旁边的摘星阁招待各家夫人的吗? 怎么带著各家夫人们来了小姐们玩的水榭这边? 眾人一番见礼后,张氏笑道“浮光啊,陛下和太子殿下到了,你祖父带话说让你过去伴驾。” 她帮月浮光扶正髮髻上有点歪的小珠釵,一脸慈爱的笑著道“快去吧,这里有娘和你姐姐妹妹就够了。” 月浮光被她一句自称『娘』给弄的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祠堂那边过继手续办好了。 大伯和大伯母升级为爹娘。三房那两口子以后就正式变成三叔三婶,有文件证明那种。 於是月浮光反应极快,也极给面子的应了一声道“娘,浮光知道。” 张氏被月浮光这一声娘叫的心花怒放,像大夏天吃了一口冰镇西瓜般爽快。 周围都是知道內情的夫人们,看的那叫一个羡慕啊! 下凡小仙君的娘啊,即使不是亲生的,但只要维护好关係,那和亲生的有什么两样? 你问她们为什么带著儿子女儿来这么早,还不是想早点到,让孩子们多和那位相处相处,说不得运气好就能入了人家的眼了呢! 而在场的小姐们,包括於家的几位,看著月浮光远去的背影也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第48章 我这里只收金玉之物 羡慕的是各家小姐,她们来参加宴会之前就被自己父母再三嘱咐,要交好这位於家有神异之处的七姑娘。 虽然他们並不知道月浮光神异在何处,但想到父母的嘱咐,不能交好也千万不要交恶,就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嫉妒恨的是不知道內情的於家小姐们。 因为於崇山的原因,於家只要不是自己听到心声的,於崇山都下了封口令,一律不要告诉年幼的孩子们。 至於为什么告诉大房的三个儿子,那是因为他们即將成为月浮光的亲大哥,还是那句话,他们必须知道月浮光对于于家意味著什么,万不可怠慢。 小姑娘们羡慕月浮光是因为她能被皇家看重,不说嫁入皇家吧,至少可以间接提升自己在家族的地位。 更是会因此被父兄看重。 所以只能说贵女们到现在还没明白,凭月浮光现在的身份,你问太子,他敢对月浮光动那样的念头吗? 他敢想,皇帝皇后都不敢应。 於家姐妹嫉妒甚至有点嫉恨这个新来的姐妹,也不难理解,她一个养女突然变成嫡女就算了,还一下子从三房过继到了大房。 虽然家里已经明確说明月浮光和於寧柔抱错的关係,但小姐妹几个並不是太相信。 只以为是家里要给月浮光一个身份,故意如此说而已,不然如果她真是三房亲生的,一开始回家就不会是养女的身份。 三房的父母也不会那样对自己亲生的女儿,不闻不问一个多月,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看於寧柔的待遇就知道亲生的在三房有多受宠。 更何况三房亲生的过继到大房,她父母还在,为什么要过继。 大房又不需要一个姑娘顶门立户! 如果月浮光知道姐妹们的想法,也会觉得她们的逻辑通。 来参加这次宴会的那些没有听到她心声的人,也许有不少人也是这样想的。 这种逻辑自洽的说法自己到底信几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者说即使明眼人都看出月浮光长得比於寧柔更像於家人,她们也不想相信,毕竟一个不如自己小可怜突然地位高过她们,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无关品行,只是更符合人性而已。 他们於家除了祖父的官位,其次就是大伯的官位最后,月浮光才来了一个多月直接从从四品官员的养女一跃变成正三品官员的嫡女,这谁看了不眼红? 在场的於家小姐一位是大房的庶女四小姐於寧馨,两位是三房庶女小姐於寧紫,五小姐於寧琳。 还有一两位就是庶出四房於农淳的嫡女於寧蓉和庶女九小姐於寧瑶。 她们要么是庶出不受宠,要么是不受宠的庶出家的孩子。 看著月浮光得家里大家长的看重,不嫉妒才怪了,但嫉妒归嫉妒,再怎么说都是一家子姐妹,她们还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 唯有四房的嫡女於寧蓉不同,她一向掐尖要强,於寧柔在的时候她和同岁的於寧柔比。 於寧柔不在了,她就忍不住和月浮光比。 越比越绝望,於寧柔她靠著自己母亲的补贴,在吃喝上还能和她一较高下,长相上更是稳压对方一头。 但是遇到月浮光,於寧蓉绝望的发现自己全方位被碾压。 不管在府里的地位,受长辈的重视程度,吃住甚至是样貌,没有一样比得上对方。 在月浮光到来之前,於寧蓉可是姐妹中除了於寧柔外过得最好的姑娘,她还是所有於家姑娘中长得最漂亮的。 没办法,父母本来就长的好,她又是挑著两人的优点长得。 他爹遗传了姨娘的好相貌,她娘也是一半靠脸才能凭著富商家嫡女身份嫁进於家这种官宦人家。 所以於寧蓉最自信的美貌被月浮光那张虽然还没有张开但过分精致漂亮又颇具神性的脸全面碾压,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怨气。 月浮光没有在意自从她的到来就对她极不友好的八妹於寧蓉越来越深重的怨气。 她此时已经见到了以明熙帝和太子为首的一群王公大臣们。 明熙帝道“浮光啊,听说你的阳光暖房不但建好了,昨天新奇的蔬菜种子都已经种下去,可是真的?” 月浮光笑著道“那还有假,陛下要去看看吗?” 明熙帝想就等你这句话呢! 他一马当先的站起来就走,边走边跟和他並排而行的月浮光道“浮光啊,听说这播下去的种子都是我大衍没有的新品种,这些菜种能留种的吗?” “当然可以。”系统出品的都是常规种子,都是能留种的。 “那到时候,朝廷给你买点种子怎么样?”明熙帝试探的问。 月浮光无所谓的点点头道“行啊,不过事先说好我这里只收金玉之物。” 她还是现代人的思维,只有金子和名贵的玉器才值钱,银子铜钱这些,够花就行。 “少师大人,我们……”跟在身后的眾位大人见自家陛下开了头,也忍不住想买点回去。 月浮光一见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道“眾位大人如果想要到时候直接找我祖父和父亲他们即可。” 被点名的於崇山及於钟淳……还有忘了自己已经是三叔身份的於钦淳,对同僚们拱拱手。 於崇山道“等蔬菜结了种子,卖於朝廷后如果还有剩下,老夫一定通知诸位同僚……” 还不等於崇山说完,就有几个眼力活泛的扯下自己今天出门特地带上的好玉饰和荷包里的金瓜子金花生这些。 趁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把东西往於崇山手中一放大声道“於老大人,我第一个先预购哈,这是老夫的定金。” 眾人一看,呵!好你个浓眉大眼大眼的鲁奇,还有紧跟著塞东西的弘农寺卿王寿臣那个老傢伙。 这两人一个来於家建房,一个来於家种地,这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当时就有人不愿意了,刑部尚书蔡弦道“鲁大人,王大人,你们二位这样做可就太不地道了,咱们一起开的口,怎么就你们先定下了?” 吏部尚书纪宏明道“就是啊,两位大人,大家都是同僚,你们做事可不能这么不厚道。” 接著眾人就是嘰嘰喳喳纷纷上场,对两人一顿输出,那场面好像两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第49章 在这里我最多活到八十岁,多一天都不行 热热闹闹像极了八百只討食的鸭子。 於钦淳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老爹和大哥,突然来了一句“眾位大人,再不跟上,陛下和浮光他们都走远了。” 可不是嘛,眾位大人一扭头,只来的及看见刚转过拐角的自己陛下那標誌性的明黄色衣袍被秋风掀起的一片衣角。 眾人撂下一句种子要平分,就急急忙忙扭起肥肥的身子,追了上去。 嘎! 嘶! 喔! 月浮光只听见身后又传来熟悉的各种抽气声,此起彼伏,她都习惯了! 经过前两次,她觉得自己现在在听见这些夸张的声音,自己淡定多了…… 嗯,系统想,宿主如果不用脚挖地,它就信了。 想缓解尷尬,那就开启吐槽,转移下注意力就很不错。 “真不明白就这么个小玻璃房有什么好看的,要是让这些凡人看到几百米高的,用无数块玻璃建起的高楼大厦,还不得稀罕死?” 系统很配合的道【古代科技落后,生產力不高,觉得这不起眼的玻璃新奇些也不足为奇。 如果你现在告诉他们,后世的凡人,不用像我们神仙一样,也能造出在天上飞的机器,他们估计也不会信。 他们眼界的上限决定了他们即使做梦,也不会想到车可以不用马拉也能日行千里。】 “说到车,减震的弹簧和车轮胎你那还有吗?这两天上早朝,马车连减震都没有做过,顛簸的我难受死了。” 【弹簧现在就能给你,但是车轮算是大件,凭空出现会嚇到人,我弄几个傀儡过去给你送。】 “行吧,那你可快点,这破马车,我是一天也不想坐了,好怀念可以飞的日子。” 月浮光觉得演著演著,自己脸皮越来越厚了,说起自己做『神仙』的日子,一点都不心虚。 眾人还在震惊中,被突然的心声一下子弄清醒了。 收起自己刚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是一位或稳重或威严的大衍栋樑之臣的模样。 尤其是明熙帝,他轻咳了一声道“浮光,带我们看看房子里面的地,不知道这种下去的菜什么时候能吃。” 他还笑著开玩笑道“这头茬菜,你可一定要记得给我送一些。” “小珠子,我也没种过菜,你知道这些菜什么时候能吃吗?” 【正常生长期都要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不过你这批我昨天给小小的下了场灵雨,预测一周时间你就能吃上。】 “咦,你能下灵雨了?” 系统故意有气无力的说【不太能,这方天地灵气太过稀薄,我也只能偶尔这么小面积的下一点。 这菜你到时候可要多吃些,喝了我的灵雨长大的蔬菜,其上含有微量的灵气,多吃对身体好,你吃上一段时间,不比健体丹效果差多少。】 嘎! 嘶! 喔! 眾人听著两人的心声,也看到了据说昨日下午才种上的菜种,今天就已经有一片浅浅淡淡的绿意。 以明熙帝为首的大衍君臣默默望向曾经亲自参与种植的王老大人。 虽然听了月浮光她们的心声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的王老大人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 没眼花啊,確实是已经出苗了! 他和各种苗种打了一辈子交道,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用一天就长这么大的菜苗。 神器大人说的那个灵雨真是好东西啊! 他小心的跑到自己亲手种下的那片黄瓜辣椒苗前伏下身仔细的查看。 三四厘米的小苗苗顶著两片翠绿色的小叶子,在此时王大人的眼里別提多可爱了! 他想上手摸,又不敢的样子,逗得月浮光想笑。 “小珠子,你这有点类似於拔苗助长的行为,不会被他们怀疑吧。” 月浮光又开始摆烂了,掩饰这种费脑筋的活,她才不自己干。 果然,还不等系统搭话,反应最快的王老大人就道“陛下你看,这批种子臣拿到时就发现它们快发芽了。 没想到少师大人这不愧是阳光暖房,房子里暖和,一晚上就长这么高了。” 他笑著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以臣看这批菜苗的长势,肯定比长在外面的生长周期要短,这种结果实的蔬菜臣以前没见过,不好下结论,但是那些叶子菜。” 他一指昨天月浮光跟他讲过的各种青菜,“微臣猜测用不了多久就能吃了。” 明熙帝听了他的话一抚下巴上的鬍鬚,很是配合的惊喜道“果真?” 王老大人郑重点头道“不敢欺瞒陛下。” “哈哈哈,好好好!”明熙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转头笑著对月浮光道“浮光,听见王大人说的没有,到时可要记得给我送些菜来。” 月浮光笑著应是。 然后明熙帝和他身后一群臣子,就像进了瓜田的猹,东看看西问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宝宝也不过如此了吧! 月浮光只觉得心累。 系统也跟著吐槽道【主人,这些人要是知道光一种水果就能有几十种不同的口味,还不得疯。 咱们种的草莓还有粉色,白色的品种,西瓜还有黄心的。等明年地方扩大点,你都种上,闪瞎他们的眼。】 “种那么多干什么,多累啊!我来这个小世界是养老来的,不是干活来的。” 躺平,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躺平!~ 她上辈子虽然没上过班,但上了十几年的学,早八的苦也是吃过的。 这还没毕业过上收租躺平的咸鱼生活,人就没了! 更可恶的是她那么多的钱还没花完!这谁受的了? 现在既然她报个料吃个瓜就能有人给她把任务顺带做了,她觉得自己可以躺的平平的。 “先说好,在这里我最多活到八十岁,多一天都不行。” 【可是,可是神君的意思是让您『长命百岁』!少活二十年不太好吧?】 月浮光明显不高兴的道“小珠子,你到底是我的本命神器还是师尊的?还有,对我们拥有几万年生命的神仙来说,你说的长命百岁真的不是在咒我?” 一眾人听说能活到百岁,对月浮光都羡慕极了。 眼睛里的星星比天上掛的那些还要明亮。 现在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这个诅咒太恶毒了! 神仙啊,拥有几万年的寿命,羡慕麻了! 【主人,你不要欺负小珠子小,我们明明说的是你的凡人寿命要过足百年。】 “我不,最多活到八十岁,多一天都不行,时间到了我就脱离这具凡胎,你不是破界珠吗,师尊不来接我们,你也可以带我破界而去不是吗,好不好嘛小珠珠~~” 第50章 仙界的八卦主人倒是记得不少 系统假装为难,沉默半晌声音有些沧桑和无奈道【唉!主人想早死也行,但你不能像现在这么疲懒,要好好体会凡人的生活,不然我们回去没法跟仙尊交代啊!】 月浮光大喊冤枉,“我还不够亲民吗,你看过去那三年,我在道观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乐於助人,干活卖力,谁不觉得我就是个勤快懂事的小可怜?这演技还不能拿个奖?” 月浮光觉得自己这样吐槽,应该能把大衍君臣对她过去三年在道观的表现存有的怀疑降到最低。 她可是听说了,明熙帝已经派人去她生活的道观探查。 当权者生性多疑,虽然她做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还是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主人,你也说了那是演,你要真的把自己当成凡人月浮光,而不是仙君月浮光。】 “我什么时候把自己当仙君月浮光了,师尊都把我的记忆封印了九成九,仙界的事我可没记的多少。 七仙女下凡私会情郎这个不算。子画上仙喜欢自己小徒弟的事也不算。千年白蛇精下凡和凡人生孩子不算。 还有孙大圣西天取经,现在师徒几人也不知道走到哪了?” 【仙界的八卦主人倒是记得不少。小珠子也不是一定要让你真正做个凡人小姑娘。 毕竟这是古代,女孩子地位低,主人可不能过那种忍气吞声的日子,凡人,螻蚁而,谁敢惹你,小珠子肯定劈了他。但是你不能真躺平,什么也不做。】 “行吧,行吧,我会找点儿好玩的事做的。小珠子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是怎么回事?” 【主人这是神魂受了这具小身体的影响,等慢慢长大就好了。】 往前厅走的大衍君臣再次听见神器大人把他们比做螻蚁,人都麻了! 平日里只有他们把別人比做螻蚁的份,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视作螻蚁,你別说,这听著听著怎么就习惯了呢! “浮光啊,今天是你的大日子,除了朕,太后和皇后都给你准备了礼物,已经命人送到了你的院子里,等晚点回去看看喜不喜欢,有不喜欢的咱们下次再换啊。” 月浮光笑著点头“行,我也为太后和皇后准备了回礼,陛下回去替我带给她们。” “好,浮光都为太后和皇后准备了什么?”明熙帝此时就像个普通长辈在和小辈閒聊。 不用在意谈话有没有营养,人和人多交流,交情自然慢慢加深。他们君臣可还没有放弃良种的事情。 “一些护肤品和香水。”都是系统出品,又便宜又好用,还没现代社会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 女人嘛,別管年龄多大,在爱美这一块是始终不变的。 她保证这些礼物一定能征服宫里的太后和皇后。 月浮光觉得自己如果以后只靠著系统搞搞女性用品的批发零售都能赚的盆满钵满,躺著数钱。 可惜对於她这种穿越者来说,带不走的钱財与粪土有什么两样。 “系统,我还是不得不吐槽,你们实在太抠门了,像你这种『高级』系统不带系统空间的有几个? 弄的我在这个世界赚钱都没动力,赚再多带不走有什么用?你说有什么用?我那里还有干活的动力?” 系统看著要暴走的的宿主,又听见她夸自己是高级统,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於是赶紧安抚自家说话好听的宿主道【宿主,宿主,別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咱俩不是说好了等攒够积分买个储物戒指,那可是神魂绑定,只要你的神魂不灭,戒指永远都是你的。】 “你以为我不想买吗,你看看一个储物戒指要我十万积分,我是什么很贱的冤大头吗?我现在总共才不到一千积分,你贷款给我买?” 【也不是不行。】 “你敢贷,我还不敢用呢,十万积分都快够我一只手的了,我可不捨得花,你也別把我当冤大头。” 【那便宜的十立方的储物袋你又看不上。】 “十立方的储物袋能和五百立方的储物戒比较,况且那东西又不能灵魂绑定,我们过空间隧道时还能剩下? 再说了储物手鐲不敢想,储物戒我还不妄想一下了?” 她长这么大就没为钱发过愁,没想到穿越一回被迫学会精打细算了你敢信! 【谁叫你的神魂太弱,最多只能契约一个储物用具。】 “你这是在怪我嘍?” 系统感受到自己宿主的情绪波动,委委屈屈的小白糰子都皱巴了。 它道【怪我,都怪我成了吧!你放心,等遇到商城打折我们一定能抢到。】 “系统,你又给我画饼,三年系统商城就打折了两回,还都是奢侈品,你看我像是能买的起的人吗?” 【那咱们多爆料,多赚积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前院摆宴的地方,明熙帝当然不可能和所有一起用餐,但又想讲究个与民同乐。 於是於老夫人命人在设宴的花厅拉了一面细纱的屏风,两面的人都能隱隱约约看到对方,又看不真切,主打一个朦朧美。 待眾人落座还是先上冷盘,月浮光想到自己的积分,还有便宜大哥。 便迫不及待开始搞事情,给这些人来的饭前开胃小菜,她道“咦,小珠子,那位穿红色衣裙的女人是不是我大哥的未婚妻魏舒筠?” 【主人就是她,今天大方过继,她作为你的未来嫂子肯定是要来的。】 “嫂子?就她也配?她现在和她爹魏晨的那个小弟子许绍进行到哪一步了?” 【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做过了,就等著大哥明年初娶她过门的时候,两人再行那苟且之事。】 “不是,既然两个人那么深爱,直接说明不就行了,我记得他们俩有私情是在和我大哥议亲之前吧?” 【因为这个许绍家贫,根本养不起过惯了好日子的魏大小姐。况且许绍现在还只是个秀才,等他考上进士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魏舒筠一个官家小姐,吃不了苦是一方面,做秀才家的娘子她更是接受不了。所以她现在只想和许绍做一对露水夫妻。】 “就是说这个女人脚踏两条船,既喜欢许绍的身子和甜言蜜语,又惦记上我大哥的钱和他能给她的好身份了唄!” 听见心声的眾人不著痕跡的偷偷望向一无所知的魏家母女,两人见今日亲家只是过继个女儿,就连皇上都来了,顿觉脸上有光。 第51章 包甜,包熟,包大的吗? 尤其是魏母当初乍听自己女儿要嫁的大房突然要过继个女儿还十分不高兴,毕竟最难搞的关係,除了婆媳关係,还有姑嫂关係。 今日一看,还是他家老爷眼光好,给自己闺女找的未来夫君不光自身有才,长得好,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 回去她可得好好劝说女儿赶紧和许绍断了,不然错过这样的好人家岂不是可惜。 魏夫人在心里默默跟自己的亲姐姐道了个歉,许绍外甥的身份她不能跟別人说,毕竟这是姐姐和人私奔生下的孩子,名声不好听。 她能做的就是私下里贴补他一些,再求自家夫君收当时还是童生的许绍为徒,用的理由也是故人之子,有恩情要还的藉口。 魏父是敬亭书院的副山长,於家三兄弟就是在敬亭书院读书。 魏家大儿子魏晋目前是个从五品的官职。 两父子本来还和自己友人同僚谈的正尽兴,突然听见一道稚嫩的女声就像在耳边响起。 两人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自己家这么大一个丑闻。 父子俩顿时气的差点把手中的酒杯摔了,第一反应就是污衊,他们家那么好的女孩儿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两人刚想站起来找出那个造谣的人,突然被几双大手按住。 对方朝著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很是强势的让他们假装安静用餐,不许多言一句。 望著別人投过来的或好奇或怜悯或鄙夷的眼神,两父子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他们魏家的名声都要毁了! 那道声音还在继续,“我记得这个许绍等到大衍国灭也才是个举人老爷吧,难怪她要把自己的奸生子放在我们於家养著。亲爹太拉垮!” 魏家父子听了这句话后,更觉头皮发麻,陛下还在前面坐著吶,这是谁家孩子就敢张口闭口的说大衍会国灭! 嫂子,大哥,我们於家? 慢慢从恐惧和愤怒中醒过神来的父子俩才想到能这么称呼的,只有於家女! 当著陛下和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说,是觉得她们於家九族间的羈绊不够深吗? 这小姑娘不会是和自己的家族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如此想著,突然就觉得听见自己女儿/妹妹有个奸生子还养在於家这事都算不得大事了! 至少这个丑闻还不至於要了九族的性命。 魏家父子就不明白了,自己这桌上的几人为什么听了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魏家父子这桌除了他们,在座的宾客都是从五品到从四品的同僚。 坐在他们身边的四人假装和他们父子聊天,实际上是在暗暗的压制住他们不让父子二人因太激动做出什么反常之举。 这四人的脸色比他们父子淡定,但眼中的看好戏的热情暴露了他们並不平静的內心。 另外几个同僚倒是真的在热烈的聊天,不像是在做做样子。 陛下还在,就有人敢当著他的面说大衍会灭国,他们家女孩儿偷情的事,也算是一桩让他们魏家备受影响的丑闻。 同为一桌吃饭的客人,听到这些,这几人怎么像没事人一样,既不像其他人对他们父子或同情或鄙夷。 也不像有些人脸色苍白,像被嚇到了一样。他们居然还能淡定聊著绘春楼又来了个花魁这种小事? 花厅里面也是,陛下和一眾重臣们都没有出来呵叱,这事怎么处处透著诡异呢? 【可不是,那时候你大哥都做到五品官了,这女人还偷偷又和许绍生了个女儿,你大哥这个冤大头还以为是自己的。他们一共两子一女,三个孩子有两个都是和许绍生的。】 “可恶,必须把这事透露给祖母她们,不能让我大哥当这个冤大头。谁的崽子谁自己养!” 【有我在都好办,你快彆气了。要不我说一个別人家的瓜给你听听,开心一下?】 “包甜,包熟,包大的吗?” 【包的!】 “好好好,小珠子,快上瓜” 魏家父子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声音就响在耳边,但他们这附近可没有女孩儿,再看看各桌,一部分人像没有听见一样。 一部分人却竖起了耳朵,明显是和他们父子一样听见了那两道诡异的声音。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魏晋一个关係不错的同僚小声在他耳边继续道“魏兄,不要声张,还有……回去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吧,於家,可不是我等能得罪得起的!” 他都为魏兄可惜,这是多粗的金大腿啊,就这么得罪了! 如果是他估计这会肠子都悔青了! 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妹妹,是他魏家家门不幸啊! 他同情的眼神看的魏晨心里也不好受,自己家的名声已经毁在妹妹手上。 还没有成亲的弟弟妹妹……不敢想他们的未来姻缘会有多艰难。 魏淑筠害人害己。 【主人你看到外面那个穿香妃色衣服的夫人了吗?就是头上戴著喜鹊登梅金簪的那位夫人,那是御史刘家的夫人。 他家最近在给小儿子议亲,这议亲对象就是旁边那桌身穿暗红色织花锦缎,面相有点刻薄的那位夫人家的小姐,她户部何主事家的夫人。】 眾人听了系统的话,都不著痕跡的往两人身边瞟。 刘夫人能听到心声,自然知道这些人看她是因为什么,而何夫人这边没有听见心声,心里还在打鼓,她今天出门可是再三检查过的,身上必定没有不妥之处。 自家夫人听不见心声,何主事却是能听见的,他心中微动,难道这刘家的小儿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会被神器大人拿出来评说。 刘家夫妇也是如此想法,他们虽然心里担心紧张,但是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下一句听见自己儿子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有什么?两家儿女男未婚女未嫁,议个亲不是十分正常的事?值得你拿出来说?” 这个瓜,月浮光还没吃过,对她来说也是新鲜的。 【和刘家儿子议亲的是何家嫡女,而和刘家儿子有私情的却是何家的一个庶女。】 系统此时在系统空间一脸八卦相,如果它能吃东西,估计此时花生瓜子矿泉水已经给自己安排上了。 不愧前身曾是吃瓜系统的存在,就算现在是功德系统,这吃瓜的属性还是在的! 月浮光也没想道这里面还有私相授受的事,便替听见心声的眾人问出了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 “既然刘家公子喜欢的是何家庶女,为什么还要向的何家嫡女提亲? 虽然何家门第与刘家比低了点,但是也不可能让姐妹共侍一夫吧?他这么做图什么?” 第52章 何大人就这么认了? 【因为刘公子也不知道和自己私定终身的何小姐是何家庶女。 这位何小姐名曰何晓蝶,她的嫡姐名唤何明珍。 刘公子和何晓蝶俩人相识於一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不错,主人肯定想到了,策划人就是何晓蝶。 这个『美』也是她何晓蝶,英雄自然是她精挑细选的刘宏刘公子。 那些企图非礼她的浪荡子也是何晓蝶花钱僱佣的閒汉。 他们在刘宏必经之路上当街调戏娇俏柔美的官家小姐。 一下子就激起了刘宏的保护欲,当场来了个英雄救美,自此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看对了眼。 何晓蝶和刘宏结识用的名字是何家嫡女何明珍,两人私下书信来往,用的名字也何明珍的名字。 三天前刘公子突然找人上何家提亲,事前也没有和何晓蝶说,所以现在两家议亲也是刘宏刘公子和何家嫡女何明珍。】 “成亲前两人肯定会见面的吧,这一见面不就会发现弄错了人?” 反正没成亲,又是亲姐妹,他们私下里把人换过来问题应该不大。 就是不知道刘家人愿不愿意把好好的嫡女换成庶女。 【何晓蝶是不会让刘宏发现弄错了人的,她原本借用嫡姐的名字也是为了能顺利促成刘家和何家的亲事,怎么可能在成亲前让刘宏发现弄错了人。】 “何晓蝶这么做,她图什么?难道是这位刘公子有什么不妥之处,她故意给自己的嫡姐挖了个坑?” 【给自己的嫡姐挖坑是事实,毕竟何夫人对待何大人后宅的妻妾们算不得好,尤其是对何晓蝶和她那个姨娘更是差上加差。 何晓蝶觉得母债女偿,这也是她从何夫人身上悟道的。 所以她不仅想算计嫡姐的名声还想算计她的亲事。至於刘宏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人单纯点,心软了点,好忽悠了点。 这刘宏是何晓蝶自从一年前就给自己找好的未来夫婿人选,像刘宏这样的她一共选了三人。 四人交往中也只有刘宏急著把人娶回家,本想给心上人一个惊喜,便没有事先和何晓蝶商量就告知刘家父母,托人上何家提亲。】 “何晓蝶打得是替嫁的戏码?” 【主人真聪明,何晓蝶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先粗略挑中目標,大网捞鱼,捞到哪个是哪个! 反正她选的都是心软之人,就算事后知道真相,她觉得凭藉自己的容貌和之前打下的感情基础,在生米做成熟饭之后,对方多半会认下。】 “这何晓蝶的胆子挺大的啊,有勇有谋的为什么不正当的找个人嫁了,非要搞这一出?” 【因为以她庶女的身份,就是有何大人的宠爱,她也不可能嫁到高门大户。况且她有一次听见何大人和她姨娘说想把她许配给寒门学子。 何晓蝶一向要强,看不上寒门子弟,即使刘大人说对方有才,未来必中进士,但何晓蝶不想陪著自己的夫君一步一步苦熬。 她向来自詡美貌,就应该嫁到高门大户去做夫人。更让她不甘心的是嫁的比自己的嫡姐差。】 “她就不怕一个弄不好翻车,真的成就自己嫡姐和刘公子的姻缘。这刘宏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她捨得这么冒险?” 【嘿嘿,这何晓蝶她面前有成功案例的帮手在,她怕啥?】 “成功案例,何家谁替嫁成功了?” 何主事一听,暗道糟糕,家里的那点丑事今天估计会被神器大人抖落个乾净。 身边的同僚忍不住都朝他看过去,何主事顿觉尷尬,脸上爆红的同时衣袖掩面,嘴里不停的小小声念头著『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明熙帝和一眾大臣们此时有点后悔他们这桌周围拉起的屏风,人就在现场,却不能看现场版当事人变脸的心情谁懂啊! 【我先给你说一个,就是何晓蝶的亲姨娘,她自小就是听著她姨娘这个故事长大的。 这也是她姨娘此生最得意的事情之一,所以在何晓蝶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在她面前炫耀。 说她能成为管家小姐,而不是农户女或者商人家的小姐,都是自己这个姨娘给她挣来的。 她姨娘胡春蕊出身上京城下辖平安县的一个小富商之家,胡春蕊也是家中的一个庶女。 当年她爹胡前进攀上当时已经进士及第的何大人,想把自己的嫡女嫁给他做妾。 何大人一想,既得美人又得到妾室丰厚的嫁妆就欣然接受了。 主人,在大衍朝,正常妾室是没嫁妆这一说法的,所以胡家给女儿的嫁妆其实就是给何大人的,只是换了个好听点的说法而已。 这事很快就被胡春蕊和她的姨娘知道了,胡家说是富商但和真正富商是没法比的。 嫡女都要去给人家做妾了,身为庶女將来只会嫁的更差,所以,她们娘俩一合计,抢了这门亲事,替嫁! 就在出嫁当天,她姨娘负责迷晕新娘,胡春蕊借著跟姐姐说悄悄话的机会换上喜服,盖头一盖,就被何家来接人的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了何家的门。 因为何大人也没见过胡大小姐,所以两人顺利洞房,等第二天胡家人找上门,把事情说开他才知道睡错了人。】 “何大人就这么认了?” 【可不是就这么认了吗,反正嫁妆有了,美人睡了,而且胡春蝶因为姨娘是瘦马的原因,从她姨娘那里学来不少的床上功夫,把何大人睡的舒服了,他自然不捨得把人换回去。 这也是即使春姨娘已经年龄大了,何大人依然偏宠她的原因,谁叫人家床上活好呢,何大人是百睡不厌。 何夫人之所以处处为难春姨娘母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个人同是替嫁出身,在何大人那里受到的宠爱却不相同,这她如何能忍。】 月浮光越听越咂舌,“怎么,何夫人也是替嫁进的何府?” 听到心声的眾人也很想知道。 而男人们这边则是都用揶揄的眼光看著何大人,甚至有些同级別的大人还十分的羡慕嫉妒。 小样的,没看出来啊,平时大家都一样,没想到这傢伙回家吃这么好? 【可不是嘛,这个何夫人娘家也姓胡,出自小官之家,她倒是嫡女的身份,不过她是继室所生。一开始和何大人定亲的是胡家先头早逝的那位夫人为自己女儿订的娃娃亲。 后来那位夫人因病去世,胡老爷没过一年再娶了何夫人母亲,进门就生下次女也就是现在的何夫人。】 第53章 何家还真想將替嫁当传承一代代传下去? 何夫人的替嫁过程操作起来和春姨娘的差不多。 这也是除了因为春姨娘床上活好以外,何大人能那么快接受这件事的原因,纯属是有过一次经验了!】 “妻妾都是替嫁进来的门,现在女儿又想搞替嫁,这何大人还是什么特殊体质不成? 何家还真想將替嫁当传承一代代传下去?”月浮光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她不知道是谁搬走了他们这桌前面碍事的屏风,此时视野极好的地理优势,正好能正大光明的往何大人那桌瞅上一眼。 何洪光何大人此时面对来自家陛下和同僚的打量,尷尬的脚趾头都快抠出一座两进小院子了。 为了在月浮光眼里不露馅还要假装和身边的同僚正常聊天,对家丑已经被外扬这事,不知情,他一点都不知情! 而和他打配合聊天的就是大冤种刘宏的老爹刘明启刘大人,这两位可是差一点就成为亲家,此时四目相对,尷尬极了。 “小珠子,和何大人聊天的那位是不是刘宏他爹,刘明启大人?” 【主人,就是刘大人,他们是不是在谈论两家儿女的亲事?】 “这刘大人看上去脸色不是太好啊,也没给何大人好脸色,这是俩家婚事不成了?” 【不会吧,按原时间线,因为春姨娘的战绩,何夫人虽然早有防备,但还是棋差一招,被春姨娘母女钻了空子,这何晓蝶最终可是成功替嫁的。 刘宏也和当年的何大人一样,被何晓蝶从春姨娘那里学来的房中术伺候的舒服了。 即使在第二天知道了事情的的真相也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认下了何晓蝶。 自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因为纵慾过度,没过几年人就过世了。】 刘明启脸上一黑,怒视著何洪光。 刘夫人更是已经开始偷偷抹起泪来,既心疼小儿子,又暗恨这孩子不知节制,害了自己。 他儿子死在女人肚皮上这事也瞒不住了,他以后的婚事…… 一想到这个何夫人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那何家大小姐后来怎样了,自己的亲事被抢,她的名声多少也会受些影响吧,虽然她才是受害者。” 也许在世人的眼中会觉得何大小姐能被抢亲,自身肯定也有问题,最起码能力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被一个没有权势地位的庶女抢了大好亲事? 受害者有罪论从古至今都不少见。 【何大小姐后来嫁给了何大人的一个弟子,日子虽然不富裕但还过的去,后来大衍国灭,她生活艰难,辗转多地,靠著自己做手工养活全家。】 “做手工,绣花?” 月浮光记得古代女子针线手艺都很绝,不像现代,有些人可能缝个扣子都能被针扎到手。 【不是做绣品,那时候到处是战乱,许多人都吃不饱饭哪还有閒情逸致买绣品打扮自己。 为了躲过土匪和官兵,很多女人都故意把自己往丑了打扮,就怕被抓住糟蹋了。 毕竟当时已经兵匪不分,今日是兵明天也可能就是匪,今日是匪,占了地盘,明日摇身一变就成了兵。 为了发泄兽慾他们可是连上到四五十岁的老妇下到几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的乱世禽兽。 人命如草芥,今天睡的人,明天也可能就会出现在锅里。】 呕! 呕! 有人忍不住开始乾呕。 更多听见心声的夫人小姐们听到这里一阵胆寒的同时身体也不住的颤抖,攥著手帕的手几乎要掐进肉里。 如果生活在那样的乱世,她们寧愿在大衍国灭之前就死掉,还能落个全尸。 不行,回去得好好督促自己的夫君/父亲,让他们好好给陛下办事,一定要让大衍越来越强大,绝不能出现灭国这样的惨事。 否则,她们这些女子为了自己的清白,一定会在国灭之前就了结自己! 眾大人们只觉背后一凉,总觉得有不止一条小皮鞭將要抽打在自己身上,他们好像就要变成那拉磨的驴子和耕地的牛! 接受著来自夫人和女儿们的鞭策,未来对他政务的关心程度比他们自己还要上心。 明熙帝和他的大臣们再次听见大衍国灭后,三百多年乱世庶民的生活,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未来真如神器大人所描述的那样,人不停的死,那三百多年后还能剩下多少人? 他们再次真实的意识到,这样的乱世像何家嫡女一样的官家小姐都要靠做手工勉强度日,可想而知,他们的的后代子孙的日子会是如何的糟糕。 再一次深切的体会到他们的血脉也许根本就传不下去这一事实很可能是真的会发生。 前两天刚得了个大胖孙子吴渊镜吴大人突然就有点坐不住了,不行,大衍不能亡,他孙子的富贵日子还没过几年呢,怎么能亡国! 亡国奴是那么好当的吗? 十岁的孩子还不成了那些杀材的口粮?! 吴大人殷切的望著一脸沉重的陛下和脸色同样不太好的太子殿下,这两位可不能死啊,他们死了,自己孙子的富贵日子怎么办? 吴大人此时的想法非常的朴实无华,保住陛下和太子就是保住大衍,保住大衍是保住自己大孙子的富贵日子。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大人不在少数,毕竟皇上长成的几位皇子,除了太子殿下,其他几位皇子也就那样,干啥啥不行,搞事第一名! 也就最近从能听到小仙君的心声开始,人消停了点。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太子早世,陛下暴毙后是哪个上了位,把大衍带到亡国的地步。 可能主要责任不一定是那位新君一人的责任,但能力不够是必然的。 系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继续道【何大小姐自小就对各种机关术感兴趣,因为身份问题,她不敢表露出来。 乱世中她靠著机关术逃命的同时,也靠著这门手艺养活婆家人。 大多数都是卖给一些有点家底的人家,因为这些人最容易被兵匪看上,抢你的东西,从来不会提前说一声。 所以她做的各种陷阱,小机关就比较受欢迎。能起到一个防护和预警的功能。】 月浮光赞道“这位何大小姐也是位人才啊,如果能好好培养,说不定真能在这方面成为一代大家。机关术的杀伤力不容小覷。】 明熙帝听了暗暗点头,他回去就找何卿谈谈,这种人才,很適合去工部。 工部尚书鲁奇大人也是这么想的,他工部缺的就是这种人才,可以说在这点上,君臣二人是相当默契了。 至於女子不能为官这事,在灭国面前,任何事都得给它让路。 子孙们的命都要没了还守著礼法?不用它亲自出手,他下面的吴大人就能跳出来把挑事的人给撕了! 第54章 亲戚?我认他才是我亲戚,我不认谁都別来沾边! 再说了士大夫们都知道,这些礼法都是人制定的,也就是他们的前辈们制定出来限制『人』的,並不是真的不能改,是不想也不愿意改罢了。 现如今只要能救国的,就是好法就是可用之人,他们和大衍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大衍沉了,他们掉进水里也活不久。 隨著系统讲述悲催的乱世,人吃人,易子而食,兵祸匪祸,原本热闹的宴会气氛变得越来越低迷。 当然这低迷只是对能听见心声那批人而言,听不见的正快乐的享受於府这新式美食。 据说是炒菜,可真香啊,尤其是那道红烧肉,据说是用贱肉豚肉烧制而成。 这些人吃著吃著,就发现自己周围的人一会莫名其妙的笑,一会又面露嫌弃之色。 到现在居然开始默默流泪,这是被桌上的菜好吃哭了? 周围的气氛也不太对,总给人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如此低迷的氛围等最后一道饭后水果被端进来时,才慢慢好转。 “甜!” “真甜!” “好吃!” 月浮光听著耳边时不时传来的讚扬声,同桌的人,就连明熙帝和太子殿下都一边吃一边点头。 那享受的样子,不比其他人好多少。 “这些人吃这么点东西就吃美了,如果他们知道还有更多更甜的水果没吃到,岂不是会睡不著觉。” 【可不是,就我们所知道的就不下千种,光那葡萄就分几十个品种,要不是主人不爱吃那太甜的,我也不会拿这种酸甜口的。】 好傢伙,吃著葡萄的人,瞬间觉得口中除了葡萄的甜味,还有他们自己的酸味! 还有比这还甜的葡萄?仙君大人不爱吃,我们爱吃啊! 眾人一边吃著水果,一边心里碎碎念,『有生之年能吃一种神仙水果该知足了,知足了……更甜的水果是什么味的?能有蜜甜?』 “放下,这颗果子是我的!”一个七八岁的小胖子一边去拉他身边的另一个孩子,一边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往人家的嘴里抠。 “快给小爷吐出来,这是我的果子,你不准吃!” 另一个同样七八岁看上去要瘦一些的小男孩也不说话,就是紧抿著嘴,脸颊咕咕,一直在快速嚼著嘴里的东西。 他们的吵闹声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待眾人看清是两个孩子在抢东西吃,虽觉不妥,但想到两个皮小子,都是正淘的年纪,都宽容的小小,並未做过多苛责。 只待各自长辈把孩子领回家再做管教。 却不想那个小胖子不管周围投来的眼光,认准了別人吃了他的东西,依旧不依不饶。 “这都是我家的东西,你一个外人不配吃我家的东西,快给小爷我吐出来!” 事情到了这里,月浮光觉得自己该出场了,於是故意问系统道“小珠子,那小子谁家的啊,这么没教养? 我的水果怎么就成了他家的了?” 【主人,那小胖子还真和你有点血缘关係。】 “亲戚?我认他才是我亲戚,我不认谁都別来沾边!” 月浮光说的很是霸气,同时还不经意瞟向於家宗亲那几桌。 他们此时的脸色很精彩,自从开宴听到月浮光的心声后,从一开始惊恐到惊喜,也不过盏茶的时间。 在看到陛下和眾位高官的表情后,他们也慢慢消化了侄孙给他们讲的神仙下凡歷劫的『故事』。 也清楚明白大房为什么执意要早早的给她上族谱的原因,这种存在,不赶快加到自家族谱上,难道还真等到过年? 他们那时都不免佩服大房沉的住气,这要是他们家的小仙君,都等不了过夜,摸黑也得连夜把名字加上去。 跟著吃了两场瓜后,没想到宴会结尾自家孩子会来这么一出。 尤其是六房的於启,这可是他的小孙子和外孙,俩小子弄这一出,真是丟脸丟大了。 再听小仙君的话,自认於家辈分最大地位最高的於启脸都黑成锅底了,他心中虽然气愤但是有於青屿和其他几房的叔伯陪著,也只能强压怒火。 再想到自己虽然是长辈,但对上人家一点胜算都无,於启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烦躁的挥挥手让自己大孙子於漳平把他生的崽子领过来,可別再丟人了! 於漳平没有听见心声,並不知道自家爷爷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不就是小孩子间的打闹吗,对方还是她堂姐家的孩子。 何至於生这么大的气? 过去一手一个拎起两个小崽子就走。 【主人,看到拎孩子那个年轻人没有?按辈分算还是你小叔,他手里的孩子一个是你隔房的堂弟,一个是你表弟。】 “总感觉这熊孩子有点欠管教。” 【何止是欠管教,这傢伙就整一个祸害,再过几年,等他十二岁开始,就是一个女孩杀手。 未来被他祸害的女孩儿十岁到二十岁共有六十二人,最后在他的蹂躪下能活下来的只有十一人。 这些活下来的人余生只做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杀死於追也成了支撑这些可怜的女孩子们活下去的信念。】 “我於家还有这么这种畜生?没有管的吗?於家宗族的人呢,都死了?” 【死倒是没死,你祖父这房一开始是不知道,其他几房知道,但碍于于启这个老傢伙在家族中的辈分,祸害的都是小户之女,他们觉得这些人影响不到他们,选择视而不见。 最后还是因为这傢伙又弄死了一户人家的女儿后,那家人不肯私了,反而告到了衙门,於启出面还搬出了你祖父的名头。 这个时候,你祖父和父亲他们才知道於追这些年乾的恶事。 你祖父当机立断要求依法严判,为此,於启所在的六房和你们大房闹了许久。 此事也为你们大房埋下祸根。 你以为就凭这於寧柔和於寧蓉两个外嫁女加上他们野心勃勃对於家好不了解的夫婿就能侵吞你大房所有资產,还能成功骗过你祖父? 引得你父亲於钟淳上当被关,大哥二哥三个一个个前扑后继去救人,没有一个知情的內应,你觉得能做到? 虽然那时候大衍已经风雨飘摇,但是你於家可是有五人在朝为官,想扳倒於家大房这棵大树,没有內部蛀虫,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说的內应和蛀虫就是未来会和我家有仇的六房?或者说是於启那个老傢伙和他的子孙都参与了?” 第55章 小珠子,你去把人给我阉了 【於追后来被判流刑,六房彻底和大房交恶,並无时无刻不想著报復回去。最后於漳安於漳平兄弟通过於寧柔认识了许长越。 本来兄弟俩只是想报復一下大房,但后来才发现上了许长越的贼船,成了北黎的探子。 同时他们也想在於家大房这件事上分一杯羹。 於是双方联合,於启出面缠住你祖父,於漳安於漳平兄弟联合於寧柔向你爹於钟淳谎报他们得到了北黎的边境的部分军事布防图。 你爹本来是不信的,但是一方面是於寧柔装的好,另一方面就是他想著就算是假的,看看也没有什么损失,於是就去见了於寧柔。 不想他们却张了一张大网等著你们大房的人往里跳,最后一个都没逃过。】 “六房后来如何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嘍,北黎人攻进上京城,倒是没有对六房进行劫掠,但是住在他家附近的其他几房遭了殃。 等西羌人进来后,六房也没逃过,从大房分到的钱財连同他们自己的家財一点不剩全被抢光。 家里的女眷被西羌人祸害致死,男人被当场格杀,於启这老头被西羌士兵一个窝心脚踹中心口。 看著儿孙一个不剩,这老傢伙不知道是伤的太重还是气得,也没熬过当晚。 自此六房全家死绝。】 六房全家死绝! 六房全家死绝! 这句话不停的迴荡在於启的耳中,重重的敲打在他的心里。 通敌叛国,全家死绝,报应,报应啊! 噗! 脸色煞白的於启终於没有停住一口血喷出,晕了过去,在意识彻底沉入黑色深渊之前,他心里一直迴荡著一个念头。 六房完了! 完了! 於漳安和於漳平也知道自己这一房算是彻底完了,虽然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是这重要吗? 不重要! 六房兄弟俩像死了爹一样扶住昏死过去的父亲,望著引起这一切的於追。 於漳平这一刻真的掐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身为父亲都从未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子不教父之过。 如果这孩子在第一次犯错的时候,家里就严加管教,而不不加苛责的给其擦屁股。 又怎么会有后面的事? 於追能有那样的未来,和於漳平和宋玉娘这对父母对他的溺爱一再纵容脱不了干係。 是他们给其扫尾擦屁股,才惯出这么一个小恶魔。 其他几房的人脸色也很难看,他们未来知情却无所作为被在场这么多人听到,可想而知家里的名声会败坏到何种程度。 再听到自家被北黎兵给抢了,虽然没有细说,但一想到六房被西羌人祸害的程度,他们又怎么可能倖免? “他们家不是北黎的探子吗?於寧柔就没管他们?” 【因为大房財產分赃问题,两方闹得不和,自然不会派人保护六房。更何况北黎和西羌有默契又不合。 所以你懂的……】 “既然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现在也不能把六房的人全部弄死。但是收点利息还是要的。” 【主人想怎么收利息?】 月浮光想了想,把目光投向了导火索於追,她声音冷淡的道“就从这小胖子身上討点利息。 小珠子,你去把人给我阉了,他不是喜欢祸害姑娘家吗?现在就没收他的作案工具,看他拿什么祸害人!” 系统觉得她这个主意好,惩恶扬善是它们功德系统最爱做的事。 【主人,小珠子保证给他没收的乾乾净净,比宫里的太监还要乾净!】 听到全程的钱桂钱公公突然觉得裤襠凉凉的,不自觉加紧了双腿。 感觉裤襠凉凉的不止他一人,可以说在场听到的雄性就没有一个不冒冷汗的。 小仙君和神器大人真的太凶残了! 他们好怕,但是又觉得十分解气! 尤其是在场的女眷,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愤怒与无力。 於追祸害的虽然不是他们家的女儿,但是同为女性,兔死狐悲人之常情,她们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到刚刚听见的乱世景象。 人命如草芥,女人更多沦为那些男人们发泄慾望的工具和储备粮! 况且於家那个祸害不是不想祸害官家女,而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如果有,他们这些人家,说不定有谁…… 所以在听到要阉了那傢伙时,就是母爱最爆棚的夫人,常日吃斋念佛的老夫人们,心中都觉无比解气,也莫名鬆了口气。 “不,不能这样,你……”就在眾人或暗暗感嘆叫好,或心惊畏惧夹紧自己的双腿时,突然跑出来个状似疯魔的妇人。 她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句就被旁边的人捂著了嘴,女人奋力挣扎,那手却越捂越紧,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无力的睁大含泪的眼眸,抬眼望向制住自己的人,才惊觉发现这人居然是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 面对她的不解与埋怨的眼神,於漳平低声附在她的耳边道“玉娘,如果你还想让儿子活,还想让我们的女儿们和全家活,就不要声张。” 他的眼神冷了冷“你知道再多说一个字,我们六房上下,都得陪你去死!” “大爷,妾身……妾身好恨啊……”宋玉娘以袖掩面,挡住恨意滔天的眼眸。 於漳平不是不恨,而是无力去恨,如果对方是人,就算是当今陛下,都有法子报復一二。 可是这次他们一家面对的是神,想要报復?他们拿什么报復? 今日触怒了对方,没有立刻格杀已是幸运。 他们如果敢当场叫破心声之事,不用別人动手,他身边就能有不下十人会扑上来將他夫妻二人格杀。 他望了眼旁边脸色苍白,摸著自己的裤襠惊恐的说不出一句的话的儿子。 这孩子听不见心声,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男性特徵怎么突然间就没了,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於漳平张嘴想说点安慰的话,嘴巴几次开合都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这是他唯一的嫡子,孩子有今天,他这个做父亲的有责任,未来…… 一想到未来的自己拉著父母兄弟为了给这孩子报仇,背叛自己的国家和宗族…… 他的內心一片灰暗与悲凉,虽然那些事还没有发生,但是他们这一房…… 他將求助的眼神望向大房的几个侄子,於青屿默默转过头,不与他对视。 不报復回去已经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还想让他们求情,想屁吃呢! 明熙帝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的光芒,抬眼看到脸色铁青却在极力掩饰愤怒的於崇山,心里暗嘆一声。 第56章 她不是一个好脾性的神仙 他们再不说点什么,月浮光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要发现端倪了。 他轻咳一声还不等他找话糊弄过去,於崇山已经从被族人背刺的悔恨与愤怒中惊醒过来,都不用多想,看著孙女灵动的大眼睛,他条件反射的跪下请罪。 隔壁桌脸色同样不大好的於家兄弟也跟著父亲跪下请罪。 於崇山一脸羞愧与忐忑道“请陛下恕罪,是微臣治家不严,才导致族中小辈行为无状,扰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以及一眾同僚的雅兴。” 明熙帝虚一抬手道“起来吧,朕知道这也怪不得你,迫於对方长辈的身份,你能做的也有限。” “臣,谢过陛下体谅!”於崇山一脸感动的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明熙帝接著道“於爱卿,俗话说的好,树大分支,人大分家,宗族也是一样的道理。” 明熙帝点到为止,並不多言,毕竟这是臣子的家务事,他身为君父插手太多也会引来臣子们的不喜。 要不是为了打消月浮光的猜疑,也为她清理掉累赘的族亲关係,他也不会说刚才那番话。 於崇山躬身道“陛下说的是,微臣本欲分宗,但迫於族中长辈及一眾兄弟的反对一直不能成事,今日小儿惊扰圣驾,已属大不敬之罪。 为族中小辈前程计,微臣再旧事重提,想来阻碍会小些。” 这话看似是说给明熙帝听的,但在场之人都知道这是说给月浮光听的。 於家分宗, 违背原来歷史线,不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珠子,原来的歷史线,於家这个时候没有分宗这回事吧?” 【主人,原来歷史线上没有你的出现,於追也没有闹出今天这一出,你祖父还是几年后通过他的恶行才注意到於追这个小辈。】 “也就是说我这个蝴蝶扇动的翅膀,一不小心就又影响到了於家宗族之事。於追都被阉了,是不是后面的那些糟心事都不会再发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於追是导火索,但六房的人贪心与妄念也是真的。世事变化无常,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所以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於家大房有主人在,又有谁能动他们分毫?】 “话虽如此,但你知道我不喜欢任何脱离掌控的事发生,你留一丝神念在他们身上,如果发现这些人再走老路,不用问我,一律格杀。” 月浮光杀气腾腾的话,再次提醒眾人她不是一个好脾性的神仙。 六房眾人还没完全升腾起的恨意与怨气瞬间被她这一番话浇灭的泛不起一丝火花。 ………… “父皇,这就是少师大人送您的西瓜吗?”太子轻抚著大西瓜圆滚滚翠绿色的身体,眼睛里都是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轻抚什么绝世大美女! 太子殿下难得大胆一次,回宫时蹭上了明熙帝的马车。 他好大儿为什么会这么大胆,身为老子,明熙帝还能不知道。 他家端方仁善的太子是个隱藏甜食控。 明熙帝拍开他的手道“別把西瓜给弄坏了!浮光可是说了这是送给你祖母和母后的。” 一想到临走时,浮光特地递给他的大西瓜,可是把周围一大群人羡慕坏了! 身为皇帝,明熙帝自觉通过一只瓜可以看出,他在浮光那里还是有所不同的。 皇帝的排面还是有的,不然为什么別人的回礼都是糖果和香皂。 就只有他多了个大西瓜! 如果明熙帝知道月浮光之所以送他西瓜是因为刚好宴会用完就剩下一个西瓜,而皇家这次又给她的够多,才把剩下的西瓜给他带走。 不知以后知道真相的明熙帝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那都是后话,而现在? 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明熙帝此时想的是伴手礼糖果和香皂也是好东西。 他在花花绿绿的糖果中给自己剥了颗水果糖放进嘴里,一股从未吃到过的香甜的水果味在口腔里蔓延。 糖纸经过系统优化处理,糖纸还是现代的包装纸,但是上面的字只有**糖的字眼,其他多余的字,一个没有。 用的也是现在的大衍字体,所以明熙帝还是认识的,“草莓糖”,原来在这就是草莓的味道吗? 真好吃啊! “太子,今天少师是不是说过,她的暖房里这次有种植草莓?” 太子点点头,不愧是父子,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父皇的意思。 “我这几天再挑些好东西,等过几天亲自送到少师大人那里去。” 顺便看看草莓的长势。 且不说明熙帝回宫后直奔太后的慈寧宫,在路上还对紧跟著他的太子道“你自己去请你母后,到你皇祖母宫中一起吃瓜。” 吃瓜!这个词此时说出来,明熙帝感觉多少有点彆扭。 今天他真是什么瓜都吃了一些,想到何大人家的长女,相信有他的手諭,鲁尚书一定能把人安顿好。 至於两家婚事……刘宏那小子出来时是被刘大人和刘夫人两夫妻混合双打的打出来的,想来刘何两家的婚事得黄! 且不说太后皇后吃到西瓜后的惊嘆,就是其他人回家后把糖果分给自家孩子们,迎来了小辈们一顿真心实意的彩虹屁。 吏部黄纬黄大人家三岁的小孙子平时不爱吃饭,人长得瘦瘦小小,因为这事,全家人每到饭点就愁的不行。 却没想到因为於府送的糖果,硬是吊著这小子每天三顿,顿顿老老实实的乾饭。 为了多吃颗糖,这小子硬是给自己一天加了两顿,没用半月人就胖了两圈。 可是把黄大人喜得不行,每次看到於家人都热情的打招呼,对於月浮光更是维护。 谁敢背地里说她半句不好,他都能过去和人家掰扯半天。 就因为一包糖,给自己引来了一个死忠粉,月浮光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至於背后嘀咕她的那些人,无所谓,这些人都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人,都不在心声覆盖范围之內。 都不用她说什么,他们自己的上官和上官的上官们就能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亲妈都认不出来。 时间一晃而过就是七八天,这天朝会正开著,下面的朝臣们因为一点小事又开始爭得面红耳赤。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哼,那是来自於快睡著的月浮光听他们无休止的爭吵,不耐烦后无意识的冷哼。 第57章 这朝廷就真没救了 “小珠子,如今他们因为这么点小事爭执不下。 且不知,十年后这位赵大人是在城破之后带著家人一路南逃最后冻死在逃亡路上。 好像临终时手里还死攥著一小块没捨得吃完的窝窝头,那时他是否有后悔大好的时间都浪费在和同僚为一点小事的爭执上,而不是真的做一些实事或者是用这时间多吃口好的呢! 这位顾大人死的更惨,他和家人好像是被敌军马踏而死的,孙女们被掠走,孙子们被丟进大锅成了人家的腹中餐。 嘖嘖嘖嘖!真惨啊!” 嘎! 噗! 真惨的赵志峰还硬挺住坚持不晕倒,而惨上加惨,十分悲惨的顾瑜桐大人哪里受得住这个,直接晕了过去。 同僚人赶紧掐人中的掐人中,餵水的餵水,总算是快速把人弄醒。 虽然眾人都很同情两人的未来遭遇,但这不是还没发生吗? 他们还能改变,於是有人小小声在他耳边低声道“顾大人节哀,事情还没发生,只要大衍还在,我等必定不会落到那种田地,你且放宽心,切勿让那位怀疑。” 在朝会上,他们都儘量用那位指代月浮光。 顾瑜桐也是个狠人,很快就从这种巨大的悲伤中缓过劲来,待情绪稍微稳定后,还能很快为自己的突然晕倒找补。 他向明熙帝告罪道“请陛下恕罪,臣今早出门时水米未进,刚才……刚才和赵大人爭执的过於激烈些,突感头晕才至晕倒。 现如今臣已经无事,刚刚臣之提议,还需和赵志峰大人好好商议完善以后再行上奏,请陛下恩准。” 明熙帝淡淡点头道“卿家所言有理,准了!” “小珠子,说到吃的,我种的菜是不是能吃了?” 【主人,確实能吃了,你想怎么吃?】 “天气越来越冷,要不今天吃个锅子?羊肉府中有,你在给我来点雪花牛肉,那个好吃。青菜就用菜园里种的那些。” 【行啊,我给主人多弄点牛肉!这里的人真可怜,种地还得靠牛拉,牛肉都捨不得吃。】 “我家老爷子不是工部的吗,你把那个一人就能拉动的曲辕犁的图纸给我找出,找个机会给老爷子。” 【其他的先进工具也要给吗?我这还有好多。】 “就先拿那个犁来看看,如果这个他们都弄不好,像今天这样一点小事扯皮半天,人浮於事办事效率这么低,这朝廷就真没救了。 咱们也没必要管了,反正亡的是他们的国,丟的也是他们自己和子孙的命,这一个比一个下场悽惨,就是最后投降的那些都不得好死,嘖嘖嘖嘖,可悲!可嘆!” 眾位大人被月浮光的嘖嘖之声嚇得头越来越低,从上往下看有一半人都低著头跟个鵪鶉似的。 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见眾人说著说著就都低下头装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动物的直觉告诉他们跟著做就对了,不然真的会死! 明熙帝微眯著眼睛,浑身散发著害人的冷气,隱藏住自己杀气腾腾想刀人的心思。 说好的君臣一心,要好好在少师大人面前刷好感,让她多少垂怜一下他们大衍。 这群人倒是好,这才几天就忘了! 『朕的刀太久没有饮血,让这群臣工们都忘了,我谢飞是如何杀出一条血路才坐上如今这个位子的!』 月浮光不管大衍君臣对新工具渴望的眼神,抬头一看时辰不早了,就对跟著自己的小太监道“小福子,你去太后宫里回一声,就说我今天有事先回府了,让她吃饭不用等我。” “是,奴才现在就去。”小福子立马点头应是。 他还记得自己乾爹钱公公悄悄跟自己的说的话,『伺候这位,只要把对方当自己祖宗供著,听话,照做,忠心就行。』 他这差事还是乾爹从陛下那里为他求来的,小福子自然是十二分的珍惜,乾爹的话一天都不敢忘。 至於乾爹说的忠心,忠得谁的心,乾爹没说,小福子聪明的也没问。 看眾位大人和一眾皇家人对这位小祖宗的態度他就知道自己该忠於谁。 月浮光回到府中就命人准备锅子,她今天要吃鸳鸯锅。 来到后院的暖房一看,嚯!她这才两天不见,这些菜就长的这么大了? 草莓红艷艷的果子里包裹著香甜的汁水,离得老远都能闻到它圆鼓鼓的身体里散发出的浓郁果香。 月浮光种了三陇草莓,全部採摘期下来居然有几十斤。 又多摘了些蔬菜连同草莓给於府各院送了些后她又命人往皇宫送了些,这是一早就答应过的。 至於皇家人敢不敢吃外来的食物,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此时的月浮光刚给自己调好蘸碟,肉还没有下到锅里就听见婢女来稟报,陛下和太子来了,后面还跟著几位大人。 月浮光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是来她这里蹭饭的。 算了,她命人又去拿了几个火锅,这边锅底还没烧热,那边呼啦啦就进来一群人。 以明熙帝为首,后面跟著太子,太子后面是自己的爷爷和一群大人们,王老大人,魏平,鲁奇这些老熟人都在。 她新爹於老大和三叔於钦淳都被挤到了最后面。 月浮光一看,嗬,这十几號人得分两桌才能坐下。 反正她也不管这些人平日里是不是单桌吃,反正到了她的地方,就的遵守她的规矩。 一桌放两个火锅差不多了,再多她也没有那么多火锅盆。 见人进来,月浮光才笑著象徵性的迎一迎道 “陛下,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吃锅子呢,要不要一起?” 算了,为了口吃的,能大老远跑出宫,给他个台阶下。 “哈哈哈,好,听於爱卿说你的菜长成了,今天无事就带著太子和眾位大人们来看看,。 不曾想我们还真是有口福,赶上浮光吃锅子。 你別说,闻著你的锅底,朕还真有点饿了,你这锅子和我们平时吃的不同,怎么这边的还红彤彤的?” 明熙帝一看大大的锅子被分割成太极的形状,一边红一边白,散发出来的热气直衝人的鼻,是他们从未闻到过的霸道香气。 “陛下,这是鸳鸯锅,乳白色边是你们平时吃的鸡汤口味,红色这边是麻辣味。 一会开吃时陛下和各位大人都小心点儿,麻辣味的对不能吃辣口的人来说,味道有忆点点刺激。” 然后又教眾人怎么调蘸碟,眾人面前也学著月浮光一碟麻酱碟,一碟辣酱碟。 辣味,不能吃的是真不能吃,但能吃的那是真香! 第58章 喝一口下去心中『有气劲』,是事实吧? 月浮光说著別人小心些,倒是忘了自己现在不是二十岁,而是从未吃过辣味的八岁小女童。 她的灵魂就是再能吃辣,也管不住她现在身体不能吃。 所以在第一口嫩嫩的牛肉刚吃到嘴里时,爆烈的刺激衝刺著她所有的感官。 嘶!可真辣啊! “小珠子,快,冰阔乐,我要被辣死了。” 月浮光的暴鸣声嚇得明熙帝等人夹肉的手都不自觉抖了抖。 於崇山见孙女被辣的面红耳赤,赶紧给她递过去一杯温水。 “浮光辣到了吧?快喝点水缓缓。” 【主人,你是不是又忘了这不是你自己的身体,还吃不了辣味!冰阔乐我放了两箱在你的储物间,你快去拿。】 月浮光站起来就想往储物间冲,她现在火辣辣的嘴巴只有冰冰的阔乐才能拯救。 “闺女,你怎么了,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要不要爹帮忙?” 於老大很有眼力见,一见月浮光急吼吼的,就出声问道,有他们大人在,哪里需要小姑娘家家的干搬搬抬抬的活。 “爹,我储物间有一箱饮品,您帮我搬出来,给陛下和各位大人也尝尝。” “行,你等著,爹去给你搬过来。”父女俩说著往后面的储藏间而去。 而这边的於钦淳看的一脸羡慕,他身边的礼部尚书张仲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钦淳啊,听老哥一句劝,虽然闺女给了你大哥,但你这个做叔叔的该疼还是要疼。 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你好好的……” 他想说好好的做人,但想了想还是道“你好好当差你们家有了少师,错不了。” 可不是错不了吗,张仲平一部尚书,要不是看在月浮光的面子上,谁会理他一个小小的员外郎。 於钦淳很听劝的点点头跟张大人道谢。 他这辈子就是吃了不听劝的亏才至有今日,他悔之晚矣…… 系统给月浮光的阔乐是她小时候喝的那种小玻璃瓶,只是这个玻璃瓶没变,上面的字却是一个都无。 以明熙帝为首的眾人拿著这和玻璃一样材质的透明瓶子,稀罕的反覆看了又看。 不管別人,月浮光先扯著瓶子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嗬!舒服了! 等舒服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就吃了一口肉,已经半饱! 和她一样辣的嘶哈嘶哈的大有人在,有几个犟嘴即使辣的流汗不止,也依然倔强的把筷子伸向辣锅。 就连明熙帝都不得不承认,这东西虽然刺激,嘴巴还跟著时不时的疼,但味道是真好,让人慾罢不能。 白锅什么时候吃都有,但是辣锅吃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浮光啊,这些蔬菜是不是都是暖房里种的?味道比我们平时吃的好吃太多。” 眾人听了陛下的话也纷纷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面真的含有神器大人说的那个灵气。 他们吃了这一会,都感觉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如果被月浮光知道他们所想,一定会说你们这是被辣的辣的! 因为存著这种想法,所以这桌上蔬菜的消耗速度最快,其次才是牛肉,至於羊肉,除了月光浮,没有人动过一筷子。 眾人表示,平常吃太多,现在根本就不想碰它。 明熙帝吃著辣辣的牛肉,喝著冰冰凉凉的甜水(阔乐),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忍不住道“浮光啊,这甜水不错,可有名字?” “快乐水,陛下喝一口是不是立刻感觉很高兴,心气都足了?” 系统忍不住吐槽道【宿主,那是因为饮料中气泡的原因,不带你这么忽悠古人的,哈哈哈!】 “系统,你就是我说的对不对吧,喝一口下去心中『有气劲』,是事实吧?” 反正以月浮光最近给自己不停叠加的『金身』,她相信自己现在说什么,这些人估计都会信。 果然,明熙帝喝上一口饮料后,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点点头道“还真是,喝一口不但人觉得舒爽,心气也足足的!” 有些大人听了自家陛下的话也跟著喝了一口,有些人拿到瓶子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后没捨得喝,悄悄塞进怀里,打算带回家给家里的孩子们尝尝。 毕竟少师大人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有差的,让孩子们尝尝鲜,也沾沾福气。 月浮光看到了也没管,反正一人一瓶,是自己喝还是带走都隨他们自己。 火锅吃完就是饭后水果时间,当一大盘鲜红色的散发著浓郁果香的草莓杯端上来时,除了月浮光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刚才吃多了。 就应该留点肚子来装这看著诱人,闻著香甜,吃著也一定美味的果子。 “浮光,这就是草莓?” 明熙帝率先拿起一个举到眼前细瞧。 “奶油草莓,陛下尝尝,好吃的很。” “甜!” “真甜啊!” 月浮光看著一个个吃的陶醉摇头晃脑的大人们,比喝了一瓶陈酿老酒还要陶醉的表情很是满意。 她种的草莓,比她在现代吃过的几百块钱一小盒的还要美味许多,不愧是灵雨浇灌出来的水果。 明熙帝他现在很自觉,带著太子来月浮光这里吃吃喝喝,从来不带试吃太监,一是他怕被月浮光拒之门外,二也是觉得完全没必要。 如果月浮光想害他,都不用下毒就能弄死他,这点自信明熙帝还是有的。 反过来,如果是別人想害他,有月浮光在,她也肯定会救他,所以他有什么好怕的? 一颗草莓下肚,明熙帝暗暗感嘆,真好吃啊! 明熙帝在心中嘆谓,要是每天都能吃上几颗如此香甜的草莓,他不知道该有多快乐,那一堆堆的奏章他也不是不能一口气批阅完。 他挑眉看了眼正吃草莓吃的一脸陶醉的太子,心想太子明年就大婚,身为储君,是该承担更多的责任了。 毕竟这个国家未来都是他的,他现在提前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回去他就让太子和他回养心殿一起批阅奏摺,今天也能早点睡,甚至有时间还能去后宫嬪妃那里逛逛! 想通这些明熙帝瞬间心情大好,虽然太子还没有开始帮他批阅奏摺,但他已经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担子瞬间小很多。 果然,压力需要分担这句话是对的。 第59章 明熙帝现在很愁 活也不能都是自己干,他得好好保养身体,避免如原来的歷史线上的自己那样,莫名其妙的暴毙。 月浮光不知道就是几颗草莓,让一向乾坤独断,把所有活都自己乾的明熙帝决定给太子上上强度,开始了太子协助自己理政的生涯。 他绝不会在走上因为积劳成疾缠绵病榻,以至於让人有了可乘之机给他下毒,最终致使他暴毙身亡的老路。 虽然下毒的事还可能再次发生,但明熙帝积劳成疾的事因为在政务上有太子的协助和不想做亡国奴的大臣们的极力配合,已经被月浮光蝴蝶掉。 所以在她收到一大笔积分奖励时还有点懵,等看清原因后,也是一阵好笑,原来这样都行的吗? 如果大衍王朝各方面不断变好,很多人的命运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她这积分还不得哗哗的赚! 月浮光这边心情大好,和她一样心情大好的还有来吃火锅的诸位大人家中。 无一例外,包括明熙帝和太子在內,喝完的玻璃瓶都揣进怀里带走了。 这些人倒是讲究人,一下午月浮光就收到一堆各家送来的谢礼,包括皇家也是。 月浮光一一看过,不错都是她喜欢的金玉珍珠翡翠这些,在她看来不值钱的银子一点没有。 大人们家中高兴是因为有些人回家分食了带回去的饮料,而剩下的玻璃瓶就是好看又贵重的花瓶摆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皇家这边就没大臣们家中这么和谐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月浮光送去的那些草莓和蔬菜,皇家这边皇子公主和地位高一些的嬪妃可都是听过月浮光的心声的。 自然知道她手上流出来的东西都是不是凡品。 她在朝堂上就说过自己要建暖房,种植新式蔬菜和水果的事,上朝的皇子都听到了。 后来太后命工部去於府帮少师大人建暖房的事情也没有瞒著。 后宫没有秘密,一人知道,很快就能传染整个后宫。 所以不光太后和皇帝在等月浮光的蔬菜水果,整个后宫的人都在等。 有些人知道自己的在后宫的地位,不受宠这样的好东西轮几遍,也轮不到她们。 这些人就是吃瓜群眾,纯跟在后面看看热闹,毕竟对她们而言深宫寂寞有热闹看她们也高兴。 有些位分高自觉为皇家诞下子嗣或者身负圣宠的,仙君的东西自己自然有资格分一杯羹。 他们相信陛下不会忘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明熙帝確实没有忘,所以明熙帝现在就很愁。 面对后宫嬪妃和一眾孩子们那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嘴和殷切的眼神,他望著面前一筐草莓和两筐蔬菜愁掉了好几根头髮。 这给谁不给谁他一时很难决断。 月浮光这次送来的东西是不多但也不少了,太后和皇后那里月浮光都是单独送过的,所以他可以不用再送,但其他人那里…… 自从他从於府回来,这一下午各宫送来各种吃食都八回了,还有请他晚上去坐坐的。 后宫的娘娘们能不知道明熙帝是去於府吃好吃的了? 送东西带话目的都一样,就是来他面前刷存在感,明熙帝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更愁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他也舍不下。 要是月浮光在,肯定会说他这种人就是博爱,天生的渣男圣体。 对嬪妃们来说,这已经不是为了一口吃的在较劲,这能不能从陛下那里分到东西,代表的就是她们在陛下心里的地位。 受不受宠一目了然。 明熙帝抬头望向被他叫来后一直认真批阅奏摺的太子,太子现在心里很坦然。 如果是以前他父皇让他帮著处理政务,他还会犹豫,担心是皇帝的疑心病犯了,又要试探自己。 自从眾人都听了少师大人的心声后,太子觉得自己在月浮光面前就是透明的。 为了大衍十年后躲过灭国的灾祸,他不会做出不智的行为,想来他父皇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明熙帝一提出让他帮忙处理政务,太子立刻就答应下来。 在大殿一坐就是一个时辰,看著进进出出送来汤汤水水的太监宫女们,太子头都没抬一下。 他却不知道,太子帮陛下批阅奏章的事,已经长著翅膀传遍了整个后宫。 或许太子早有预料,只是不在意罢了。 有月浮光在,他的太子之位稳当的很。 明熙帝见太子一声不吭的干活,还是忍不住先开后道“老大,你说这些东西该如何分?” 太子顺著明熙帝手指的方向看向地上放著的三个框子,鲜红翠绿在这个树上的叶子和地上的草都已经乾枯发黄的深秋,亮红和翠绿的色彩煞是好看。 尤其是草莓持续散发出来的香气,一直在勾引著他。 尤其是尝过它的滋味后,更知道它有多么的甜美。 谢知宴默默咽下口水,父皇叫他老大而不是太子,他就明白这时候他们之间是父子不是君臣。 於是他道“父皇,儿子已经吃过,就不和弟弟妹妹们抢这口吃的。至於如何分,不如有子嗣的宫妃和其所出的皇子公主们分一份。 其他无子的父皇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分,不管分多分少还是没有,都是父皇的恩典。” 他见明熙帝並没有反驳自己的提议,继续道“后宫人员眾多,父皇也可以把草莓和蔬菜分开送,有草莓的就少一点蔬菜或不分,只一点。” 他抬头一脸孺慕的望著明熙帝道“这东西听神器大人的意思多吃对身体好,父皇,东西还是要留些在自己的御厨房,儿子坚决反对您把所有的东西都分出去。 如果弟弟妹妹们和各宫娘娘们要埋怨也埋怨儿子,是儿子不让您都送出去的。” 谢知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既体现了身为长兄的担当,表现了一把兄友弟恭。 再给各宫和跳的欢的弟弟们小小的上了眼药后,还不忘表现自己作为好儿子的孝心。 默默在明熙帝面前给自己刷了波好感。 果然,明熙帝听见太子的提议,尤其是分开分发和给自己留点,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第60章 不想看 对他的孝心也十分的受用。 太子的话可谓是说到他的心坎里了,身为一国之主,好东西自然该好多进到他的嘴里。 这次离开於府前他们又去暖房看过,大大的暖房被薅禿了一大半,王老大人他们当场也顾不得身上穿著官服,十分主动的帮忙把新种子种了下去。 下次想再吃至少还得等个八九十来天。 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明熙帝不敢想这些天一口都吃不上他得多难受。 不要跟他说月浮光的暖房里还剩下一点,那都是少师大人自己的,他可不敢为了一口吃的虎口拔牙。 就是他想,都不用月浮光说什么,他的好臣子们就会第一个跳出来阻拦。 自从监察御史赵旭倒台后,新上来的封堂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更是把月浮光敬若神明。 逮到机会就规劝自己为了大衍朝,他这个皇帝应该对少师大人亲厚些,不能在少师大人面前摆皇帝的架子。 要知道在神仙眼里,他们都是螻蚁,所以………吧啦吧啦一顿说。 明熙帝有时都在想,这货是不是就月浮光的头號狗腿子? 吴渊镜吴大人:谁,是谁要跟老夫抢少师大人面前第一狗腿的位子?! 封堂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正是不才在下! 吴渊镜:决斗! 封堂:奉陪! 东西明熙帝按照太子的提议很快分好,分批送往各宫。 在太监宫女们端著东西往各宫而去的时候,在花园,墙角,假山等地方不时会出现打听消息的各宫宫人。 各宫的娘娘们自然想知道其他对手们都分到多少,这代表的也是皇帝的宠爱,分的多自然宠爱就多。 尤其是那些没有子嗣的宫妃,分不分的到,全看皇帝的恩宠有多少。 皇后稳坐钓鱼台,悠閒的吃著白玉碗里的草莓,笑著听大宫女的稟报。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你看著点,只要不闹出格,就隨她们,去…” 她指了指面前的小篮子,“命人给太子送去,其他人有的,我儿子可能少。” 大宫女笑著接话道 “是,奴婢亲自去送。” 她说著捧起桌上的小篮子,少师大人送来的草莓一半都给了太子,“还是娘娘最疼殿下。” 皇后徐卿悠美丽端庄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那孩子打小就爱吃甜食,他呀,还以为我这个做母后的不知道。” 说笑著她又往自己嘴里塞了颗香甜的草莓“这草莓香甜可口,我儿一定喜欢,但是他为了长兄的身份,必定不会和下面的弟弟妹妹们爭抢。” 儿子要做好长兄那就让他坐,自己这个做母后的总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亏著。 想著她立刻命人把剩下的草莓像做花蜜一样做成草莓花蜜酱。 皇后可不会忘了,这后宫还有一位甜食爱好者。 皇后带著宫女往太后所在的慈寧宫而去,宫女手中捧著一个莹白的小瓷罐子,里面装著的正是用草莓做成的草莓花蜜酱。 …… “系统,主线任务完成多少了?” 月浮光小胖手中抱著个草莓饼乾在啃,过去三年她赚积分只为是为了维持系统日常的能量,根本不敢奢想任务进度的事。 如今才不过短短两个月,她赚到的积分已经过千,这还是在第一个月一分没有的前提下。 如今看著朝堂上诸位大臣已经不像她第一次参加朝会时那样不是弹劾就是空谈的。 朝堂上总算是能上奏些正事。 【宿主,目前主线任务完成度3%。系统已经升到二级,能量充足,心声开放人数可以增加到一百五十人,需要开放吗?】 “开吧,开放范围要求好感度在六十以上。说我坏话的那几个先不要开, 不给他们一次惨痛的教训,还真以为谁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没见自从发现听见心声不是一成不变的,对她心怀不满的人將失去倾听心声的机会,这一个个对她不要太恭敬! 尤其是那三个听见心声就因为一点腹誹就被上天收回能力,他们別提多后悔了。 三人每天上朝看著同僚们变化多端的脸色就知道少师大人的心声有多精彩,他们就有多后悔。 三人就是活生生的负面例子,看见他们越来越灰败的脸色,听见心声的人没有人敢对月浮光不敬。 月浮光看著下面人群中殷切看著她的三人对系统道“等他们的好感值到了八十再开放心声权限。” 【主人,上京城比我们待过的南边可冷多了,你要不要垒个火炕。有了那东西,冬天在房间里就不觉得冷了。】 “火炕虽好,但是我不是有你给的羽绒衣和暖宝宝,还用得著垒火炕?” 【主人,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现在是凡人之躯,我感觉的到这里的冬天比南边冷很多,暖宝宝我的库存有限,你还是垒个火炕过冬更舒服。】 “那好吧,你把图纸给我,我找工部的人给我弄。” 【可惜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太用煤炭取暖,那个温度高还耐烧,如果炼成焦炭,用那个炼铁,高发热量,高强度,低灰低硫。 岂不是比现在大衍的炼铁方法好上许多?炼成的刀剑盔甲也更坚固耐用,主人想不想看看古法炼钢?】 殿中的眾位大人先是听见神器大人那又有新的图纸还是他们没有听过的火炕。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既然能让少师大人舒服的度过冬日想来是个好东西。 更何况月浮光给於崇山的曲辕犁图纸,他拿到的第一时间就去工部打造了一只,造出来后,於崇山和尚书鲁奇扛著犁就进了宫。 那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两人不觉为耻反觉为荣,以明熙帝为首在皇宫中找了块地试过后,几人惊为天人。 懂农事的王大人更是抱著曲辕犁落下泪来。 所以现在工部还在加班加点的造犁,就是要赶在春天春耕来临前让更多大衍朝的农人用上新式犁。 眾人都羡慕的望向鲁奇,这人运气真好,因为於崇山的原因,少师大人有东西也会第一时间想到找工部。 他们几部也不是不能做,真的,求少师大人也看看他们! 在听见煤炭,焦炭?那是什么东西?炼成兵器盔甲比现在的好? 炼钢?他们想看,想看,眾人忍不住抬头望向…明熙帝,他们不敢直接望著少师,只能直面天顏了。 明熙帝:別看我,我也想看! 月浮光懒懒的道“不想看,炼出来的钢铁比现在的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经不起我惊鸿灵剑的轻轻一刺?” 第61章 呜呜呜,这么好的东西她居然说不想看! 【主人,惊鸿是仙剑,凡铁如何能比?但我收集的凡人炼钢比现在大衍朝用的方法好太多……】 后面的话眾位大人已经听不进去,他们只听见少师大人看不上凡铁打造的兵器,不想看! 呜呜呜,她不想看! 呜呜呜,这么好的东西她居然说不想看! 为什么有人会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语! 鲁奇直接以手捂胸,强忍著不能晕。 但是他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他真想跪下跟月浮光说,您不想看有人想看啊! 可是他不敢,偷听神明的心声,就是歷劫的神明也是神明。 暴露这个秘密不是他一人或他九族能承受住的! 月浮光看著明熙帝急的眼睛都红了,鲁奇更是吧嗒吧嗒默默流眼泪,有那么一秒的心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恶劣了些? 下得饵料太香,看都把人家给馋哭了! 当然这种心虚愧疚也就一瞬间的事,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所以她得给诸位大人上上难度。 看著同僚们又开始犯病,一个个在那里打摆子,有些人嫌弃的挪了挪位置出列奏事。 “启稟陛下,北黎使臣將於明日到达上京,是否还按去年的標准接待?”一名鸿臚寺官员出列奏道。 他也不想问啊,但谁叫今年北黎使臣的接待事宜是他负责的呢? 本来按照常例来就行,谁叫才出过北黎密谍事件,还牵扯出一位侯爷和无数个隱藏的暗桩。 陛下明显对北黎不满,他不问清楚朝廷的態度,对接待心里没底啊! 本来他是上报给自己的上官,说好今天早朝时找陛下那主意,这不早朝才开始多久,他家的上官鸿臚寺卿游鸣岷游大人又又又犯病了呢! “北黎的使臣?” 【主人,你忘了,下个月初是明熙皇帝的四十岁生辰,每年的万寿节邻国都会派人前来恭贺。大衍每年也有人大人出使他国给人家送礼。】 “原来如此,大衍还是太弱了,不然做那宗主国,万国来朝多带感!” 【是挺弱的,这皇帝过了四十岁,也没几年活了。算起来也就还有二十天就是万寿节,你礼物准备好了吗?】 嘎! 嘎! 不知是谁发出了低低的如被掐断脖子的鸭子垂死挣扎的最后一声低吟。 月浮光就当没听见,反正声音也不大,那俩货才发出一点动静,就被自己身边的同僚给死死的捂住了嘴。 一看就是最近才听见心声的新人,经不起事,你看明熙帝和最先听到心声的那些人,多淡定! 明熙帝:听多了,早麻了!他反而更好奇小仙君的礼物会送他什么? 眾大人:再次听见陛下的死讯,心里很慌,但不敢动! “我还要送礼的吗?我不知道啊!” 【以前你当然不用送礼,只等著收礼就行,但现在主人名义上是臣,要给君送礼的。】 “你那不是有很多好宝贝吗,隨便找一个给他就够当传国宝的。” 【我是有,但是那些仙器凡人他也用不了啊!】 明熙帝:他能说即使用不了他也很想要吗?神器大人真的不必为他想那么多,隨便给他件就行,他不挑! 於家父子:感觉自家孩子又要被陛下占便宜了怎么办?没有网也想等个答案,真的,挺急的! 挺急的明熙帝和於家人接著就听到神器大人继续道【明熙帝不是想做个千古明君吗? 要不你送他点技术?我们知道的那些凡人能操作的,隨便拿出件都能甩他们这里几条街。】 这一点系统倒是没有说错,就这里的技术发展程度也就是她家乡秦汉时那个水平。 最惨的是这里还没有春秋战国时的百家爭鸣百花齐放,思想和技术都很单一。 他们尊崇的思想虽然杂糅了法家,儒家,道家的思想,但都不成体系,十分的奇怪。 月浮光冲看过来的明熙帝眨巴眨巴明亮的大眼睛,无视掉他脸上的急切之色 还一脸无害的冲他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气死个。 她道“可是他后面几年有点昏了头,我不是很想给。算了,我再看看!” 明熙帝:后面几年昏头,他怎么昏头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明熙帝內心咆哮,但是面上除了脸红了一瞬白了一瞬外,並没有太多变化。 他甚至还抽空看了下下手站在最前面的太子和他二三五几个成年的皇子。 太子的死不知道和他的昏头有没有关係,他的其他几个儿子后来又是谁捡漏成功,得了天下,还弄亡了国! 【刚才说到北黎使臣,九皇子的亲爹是不是该来了?】 系统一句话下去,顿时让本来还在爭执北黎接待规格的几位大人们瞬间闭了嘴。 整个大殿瞬间为之一静。 什么意思,神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九皇子的亲爹,他亲爹不是正坐在上面吗? 有人忍不住微微抬头,眼睛飞快上瞟一眼。 他们陛下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脸色都没怎变。 脸色不变,纹丝不动的明熙帝,他不是不想有反应,他只是,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他最宠爱的九儿子还有亲爹,他还是后爹不成? 他对这个儿子的宠爱这两年比太子还要多,怎么就是后爹了? 內心戏很多的明熙帝根本没有往自己宠妃周嫻妃可能出轨给他带了绿帽子,他还帮人养儿子这件事上想。 他不想不代表眾大人不想啊! 皇家丑闻啊,他们想听又不敢听怎么办? 更有那聪明机警的往边上躲了躲,离九皇子的外祖,嫻妃的爹和大哥周家父子远了点。 周家父子互视一眼,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意思,这局冲我们的来的,药丸! 周青玉,周嫻妃的大哥强忍著颤抖的双腿没有立马跪下谢罪。 周延,周嫻妃的爹,他绝望的闭了闭眼,等著神器大人给他们全家甚至是全族下死亡通知书。 “九皇子的爹不是明熙帝吗?他哪里还有其他爹?” 【主人,你忘了,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九皇子是周嫻妃私通別的男人生下来的孩子?】 咣当! 系统一句话砸下来,在场不知有几个人的心已死。 第62章 有没有可能那孩子就是明熙亲生的? 在场听见心声的那些大人也是微死的状態,虽然已经料到,但明確听见皇家还是他们陛下被那绿帽,给人养儿子的事,真的很难能討得了好! 周家父子更是,要不是有人及时扶住,此时已经倒地不起。 两人脸上此时都泛著淡淡的死气,混淆皇家血脉,他周家满门的头都不够砍的! 不管下面人和明熙帝脸色有多么的难看,月浮光这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插刀嘛,这才哪到哪! “你不是说十二公主是奸生子吗?九皇子也是?那明熙帝后来还想把皇位传给他?” 明熙帝:我是谁,我在哪,未来的我为什么这么蠢! 太子谢知宴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一脸震惊的父皇,就是不知道他父皇是在他还活著的时候动的这个心思,还是在他死后? 【十二公主是这次万寿节时,嫻妃和那个野男人春宵一度的时候怀上的,为了掩盖这个事。 她当天晚上就勾引著喝多了的明熙帝上了她的床,所以十二公主出生也没有引起包括明熙帝在內的所有人的怀疑。】 “有没有可能那孩子就是明熙亲生的?” 明熙帝:是啊,同一天上的床,就不能是他的种吗? 【万寿节明熙帝喝的太多,他一把年纪已经不太行,所以他们俩那晚实际上就睡了个清水觉。 但是酒醉的明熙帝自己不知道啊,他被嫻妃下了药,做了个春梦,等醒来一看自己和自己的心肝爱妃一丝不掛的,就以为两人睡了,其实那都是在做梦!】 年纪已经不太行!其实那都是在做梦……,这句话不停的响彻在明熙帝耳边。 他想到有时去嫻妃那,晚上就特別困,两人亲热著亲热著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两人的样子,又像是睡过的,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行! 这也是他格外宠爱嫻妃的原因,因为她能让自己…很行! 明熙帝心里咬牙切齿。 过了今天,自己行不行这事看来是瞒不住了! “这……嫻妃不是后宫最受宠的娘娘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皇帝也不像不行的样子啊!” 明熙帝:听我说谢谢你! 龙袍都快被他的手搓出洞来,要不是为了知道那个姦夫是谁,他现在也不会强忍著被臣子嘲笑,相当於公开处刑的尷尬局面坚持听下去。 大殿诡异的氛围也影响到了听不见的那些人,虽然不知道同僚们这每天犯病为哪般,但聪明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多话。 他们不多话,但也不能让殿中冷场,不然少师大人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为了顺利听见心声,几位重臣相视一眼,还是鸿臚寺卿游鸣岷大人奏报了这次万寿节各国使臣的安排。 部分不明真相的大人:游大人这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事前两天不是才定下来吗?怎么又拿出来说。 没事可以散朝啊,真不必一件事情拿出来反覆的说。 【嫻妃在闺中时就喜欢文弱书生,俗称小白脸,书生小姐的话本子看多了,她就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熙帝年轻时可是上过战场的,属於英武那一掛的,不符合嫻妃的审美。 第63章 除了皇帝,她可是还睡过三个男人 【一开始是不知道的,但是后来周嫻妃被选进宫,她为了和情郎在一起想私奔时,重樺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她,但只说自己是三皇子的幕僚。】 “宫廷深似海,他一个异国人,身份还如此尷尬,是如何进宫和嫻妃行那苟且之事的?总不会在宫外两人就成就好事了吧? 皇宫妃子进宫的检查这么敷衍的吗?” 一句话差点让礼部的一眾官员和宫里掌控审查的钱桂公公都想直接跪了。 他们乞求的望著明熙帝,希望月浮光这个小仙君嘴下留情,这块是他们负责的。 如果真因为他们疏忽大意导致如今的局面,那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明熙帝脸色铁青,强忍著想刀人的心继续听下去,见他们望著自己,一个死亡凝视望过去,只嚇得礼部官员和钱桂深深的低下头。 要不是因为怕太突兀,他们其实更想跪著。 【两人在宫外时確实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做了。一开周嫻妃还想著要嫁给重樺,为了不被他看轻,平日相处之时还算守礼。 但后来得知自己要进宫,重樺又是北黎人,也许这一別,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因为担心进宫时被查出非完璧之身会丟了小命,所以也就只有最后一步没有做而已。 七年前北樾为了视察许长越的几个探子据点,不方便把重樺带在身边,於是就在他不在的那几天,重樺都是留宿在周府,睡在周嫻妃的床上。】 咣当,周家父子,尤其是周延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还好他站的比较靠后,还有一半柱子遮挡,月浮光还能当作吃瓜吃的过於投入,没有注意到。 明熙帝:这绿帽子那贱人,人还没进宫就已经按在他的头上!真该死啊! 太子见被气急的父皇,莫名有点解气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这些年周嫻妃的受宠,自己母后在她手上吃的暗亏,太子暗暗磨牙,早知道就应该多查查她的的过往的! 周嫻妃这些年在宫中因为太过受宠,风头可谓是后宫第一人,要不是有其他后妃暗中使绊子,压制著她,她现在说不定就是贵妃了。 二三五三位皇子,心里也和他们大哥差不多的心情。 明熙帝平日里太过宠爱那对母子,要不是太子已经成年,而老九又只有六岁,这太子之位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安稳。 朝中大臣也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还好大家虽然都知道九皇子受宠,一应待遇都只比太子差些,但因其年纪小,他们还没开始站队他。 都想著待价而沽,等这位长大些,荣宠如果一直在,再去烧这个热灶也不是不可以。 “那这老九还是在宫中,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怀上的?” 月浮光说著又冲无意间望向她的明熙帝甜甜一笑,心里却在道“皇帝还挺可怜的,为了给別人养儿子自己亲生的都不管了,差一点皇位就拱手让於外姓之人。” 系统:宿主你是懂得怎么扎心加补刀的! 嘴里却赞同的道【谁说不是呢,七年前重樺跟著北樾进宫参加万寿节,席间再次遇见刚进宫因为美貌已经承宠获封贵人的周云馨。 那时她的品级还不是嫻妃,一个新人能出席那样的场合,可见皇帝的喜欢。 两人就在离万寿节宴会场不过相隔两个宫殿远的一处偏殿成就了好事。 当时他们因为太过激动,弄出的动静有点大,被一个宫女撞破,当晚那个可怜的宫女就被处理了。】 “嫻妃动的手?她当时一个小贵人就有这能耐了?” 【不是,是一个爱慕她的宫中侍卫动的手。】 “爱慕者?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皇帝,还跟別的男人偷情,就这样他还帮她,这是什么绝世恋爱脑?” 【可不是纯纯恋爱脑吗?周云馨一开始还不喜欢这个远房表哥,知道对方对他情根深种也不搭理他。 谁知道自己偷情被小宫女撞破,为了活命她求助当晚在职的表哥卓飞,因为对方是个武人,虽然长得高大英俊,但不是她的菜。 卓飞一见自己的心上人梨花带雨就心疼的不行,想都没想当晚就把那个可怜的小宫女打晕丟进荷花池淹死了。】 “这个卓飞真是又蠢又狠,他现在还是不是宫中侍卫,不行,这人我不喜欢,必须弄死。” 【人还在,因为嫻妃远房表哥的身份,明熙帝被宠妃枕头风吹的对他也颇为信任,现在已经升为宫中侍卫的副统领。 主人想弄死他容易,但我们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他做的事公诸於世。】 公诸於世? 真这样做了,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明熙帝给已经嚇傻了的钱桂一个眼神,他立刻悄悄退下,带人去捉拿卓飞。 【这个卓飞还一直以为九皇子是他的种,所以暗地里没少给东宫下绊子。太子的死,也有他一份功劳在。】 嘶! 不少人都在心里暗吃一惊,卓飞本来全族不保的,听到这里感觉九族的脖子都该洗乾净等著挨刀。 周青玉也两眼一翻,和他爹一起排排靠在大殿角落里的柱子上。 同僚们一阵忙活把两人弄醒,这么刺激的事,他们两个主要当事人怎么能听不到? 他们可是很有同僚爱的! “嫻妃还和这个卓飞有染?她倒是没有亏了自己,吃得挺好!” 不服不行,都当宠妃了,这男人睡了一个又一个。 【可不是,没亏著自己,除了皇帝,她可是还睡过三个男人,最后一个有空再跟讲。 万寿节那晚她和重樺成就好事,怕怀孕,当天就勾搭皇帝上了她的床。 为了感谢自己的表哥的帮忙,她第三天在和重樺睡过的床上把卓飞给睡了。 所以,三个男人都以为老九是自己的崽。不过我可以肯定这胎是重樺的,下一胎也是他的。 这人不服不行,虽然就和嫻妃睡了两次,却两次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真是不服不行!】 是啊,拋去其他不说,在场的大人都心有戚戚焉,这人是真行啊!一次是意外,难道两次还是意外? 匿名羡慕中!这人是不是平时吃了什么补药,有什么生子秘方? 多子多福,繁衍后代的欲望,在这方面男人显然比女人更迫切。 第64章 他们就是个气氛组啊! 【后来的十二公主也受宠的很,明熙帝许她可以隨意进出御书房。 病中的明熙帝万万没料到,乖巧的女儿能干大事! 九皇子就是藉此机会指使妹妹偷进御书房盗图! 先是九皇子负责引开侍卫,十二公主以六岁之龄偷了边疆要塞布防图,导致八年后的那场大败,大衍军最能打主力损失惨重,死伤十几万多之万。 几位將军也因此事被牵连或被斩或流放,她这个罪魁祸首之一却没有人知道,依然享受著她大衍朝最受宠公主的待遇。】 多少?十几万?那布防在靠近北黎边境的兵力一下子少了將近七成,那大衍没两年被北黎杀进家门而灭国,也不是不无可能。 几位將军更是眼睛通红,恨的咬紧了牙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才忍住没有当场骂出来。 他们再看还在吃著糕点的月浮光,眼里都是热切。 少师大人不愧是天降的小仙君,这一会就救了他们几人和全家的命。 这几位都是负责北黎边境兵事的人,如果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们几个都跑不了。 就是不知道最后他们几个是谁丟了性命,谁又被流放! 想到罪魁祸首之一,那位还没有出生的十二公主,有他们在,她这辈子就別想再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 明熙帝这时想的却是,什么?这又是我的锅? 虽然说债多了不愁,黑锅再多一顶也无所谓,但是这口超大號,他感觉自己也要背不动了! 那可是大衍朝最精锐的军队,一下子少了七成,那剩下的三成基本也废了! “她那时才六岁,应该是有人指使的吧,难道是周嫻妃?” 【是周嫻妃和九皇子。因为九皇子今年就会在嫻妃的刻意安排下见到自己的亲爹,知道自己並非明熙帝亲子后,他对皇位更加的渴望。 主人你猜猜九皇子叫什么名字,还有未来的十二公主叫什么名字?】 月浮光很任性的拒绝道“我不猜,你直接报答案吧!” 月浮光直接摆烂,入京后刚开始是身份不够,这些皇家人的事她打听不到。 如今她都这个身份了,自然不必在意一个小屁孩的名字。 【明熙帝宠爱周嫻妃,嫻妃想自己给孩子取名字,明熙帝就同意了。九皇子名谢知樺,字子重。 十二公主名谢念樺,封號重阳。你明白了吧,嫻妃还是很怀念自己的老情人的。 因为孩子不能跟著亲爹姓,就取名纪念,这深情真是感人至深!】 感人至深?好一个感人至深! 知樺,念樺是吧! 明熙帝气得要爆炸了好不好好? 周云馨那个贱人,竟敢欺他至此,他要杀了她,杀了她! 不不不,明熙帝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死真是太便宜她了。 她要让她活著,还有她的孩子,她的情郎,他都要留著慢慢的一点点的折磨他们,折磨他们! 月浮光不知道,这一会,明熙帝看似平静,其实已经被气的开始黑化,扭曲到阴暗爬行…… “所以我就说,这大衍朝,皇帝不行,朝臣內斗,迟早药丸!” 皇帝不行的明熙帝:!!! 朝臣內斗的眾大人:!!! 迟早药丸?不不不,我们还能再抢救一下,真的!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月浮光面前说,再给一次机会,就一次! 【这明熙帝也可怜,自己和太子之间因为小人挑拨父子失和,甚至相信太子有不臣之心。 太子被害死后没多久边境大败,他也因为宠信嫻妃母子三人,被人家下了毒都不知道,同年冬天就死了!可怜!可嘆!】 可怜?可嘆? 明熙帝觉得自己可怜的同时还挺可笑! 他想,嫻妃母子一定在背地里因为他的愚蠢笑话过他许多回。 眾位大人头低的更低了,他们不敢去看太子殿下和明熙帝。 他们不知道未来挑拨人家父子关係的人中有没有他们自己。 太子这时脸上却掛著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知所措,他孺慕又伤心的望著明熙帝不语。 果然,明熙帝看到这样的太子,一脸的尷尬和愧疚,他为了小儿子,对这个大儿子確实有失偏颇了些。 而他宠爱的小儿子不但不是自己亲生的,还是害死太子和自己性命的罪魁祸首之一! “確实,这谢家天下还没传几代就差点儿被外人给窃了。” 【九皇子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他当然怕哪一天被拆穿身份。而且他还想窃了这谢家江山。 幼子上位光有皇帝的宠爱还不够,他首先要弄死自己的最大对手太子,然后就是最大的绊脚石明熙帝。】 “这其中还有谁帮他?” 明熙帝和眾大人心道来了,神器大人开始阎王点名了! 【他的帮手还真不少,宫里宫外的都有。周嫻妃,卓飞,太子宫中的一些宫人,明熙帝这边他们也有买通的宫人。 还有许长越,和周家有点拐弯抹角亲戚关係的周富山,周家的旁系族人,还有朝堂上的一些大人。 那时太子身死前后,乱得很,一人在多个皇子身上下注的投机者多的很。】 “你说了半天,周家父子周延和周青玉怎么一直没提到?” 她可是看到了,这父子俩现在面若死灰,已经认命等死。 【周云馨並不是周延的亲女,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情。而这知情的几人中又不包括朝堂上的这周家父子。】 月浮光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她闻到了浓浓的瓜味。 “是不是和我一样,真假千金的戏码?” 月浮光一边问,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了瓜子开始嗑起来! 明熙帝包括眾大臣耳朵也高高的竖起。 【不完全一样。】 本来以为这次他们中的某些人死定了,谁知到神器大人居然没有一一点名,让他们中的一些人又苟活了下来。 现在闻到瓜味,不免担心自身的同时还想跟著吃个瓜。 周家父子更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周云馨不是她女儿/妹妹! 那是不是说明不用全族跟著一起死了? “小珠子,快点细细说来,今天这早朝开的有点久,无聊死了! 你看下面,一个问题说了半天还没討论出个结果,就这效率,他们不亡国谁亡国!” 还在假意討论的几位大人:我们这招谁惹谁了,还不是为了怕冷场太过奇怪才故意而为? 他们就是个气氛组啊! 为了多听点神器大人与小仙君的心声,老大人们觉得自己真的是付出太多! 第65章 皇宫是垃圾收容所吗? 【主人不气,咱们说咱们的。】 眾大人心里连连点头,对对对! 小仙君不要在意我们! 神器大人快说快说! 【这周延周大人和夫人卓氏是姨表兄妹。】 “近亲结婚?” 从月浮光的语气中,有那聪明人就知道要不好,尤其是她看似不经意望向周青玉的眼神。 根本没有逃过在场人精子们的眼睛,尤其是周青玉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他爹周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对,近亲结婚主人也知道危害,更何况这表兄妹俩成亲时一个十五,一个还不到十五岁,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本来受孕就难,更何况两人还是近亲。 周夫人卓氏与周大人成亲两年才怀上一个孩子,生出来就是死胎。 第二年又怀上一个,没三个月就流掉了,再后来才怀上如今的小周大人周青玉。 周青玉出生后的几年,周夫人连续落胎三次在周青玉五岁时才又成功坐稳一胎。 这时候,周家后院姨娘们已经连续为周大人诞下两位庶子和一位庶女。周夫人想为周大人再添一子的心更加迫切。 就在周夫人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她的二妹,小卓氏新寡,周夫人怜惜同样身怀有孕的妹妹处境,又担心她被婆家族人欺负,就想將人接到自己身边照顾。 周老夫人,也就是两人的姨母怜惜外甥女,又考虑到她新寡不宜住到別人家。 於是就在周府隔壁给她租了一个小宅子,两家只隔著个院墙,也能就近照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是小卓氏就住在了周府的隔壁。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姐妹俩居然也是在同一天发动。 好巧不巧还是在小卓氏来看望姐姐的时候一起发动的。 她们的母亲,周夫人的妹妹卓老夫人提前两天已经住在小卓氏那里,就是怕小女儿发动起来没有长辈照拂。 这姐妹俩在一起生孩子,卓老夫人是最忙的。 当天夜里周夫人生下一个畸形男胎,没一会就死了。 接著小卓氏顺利生下一女。 大女儿生下受了天谴的畸形儿,这可把卓老妇人给嚇个半死。】 “天谴?什么事都怪老天!还不是大人自己做的孽!” 作孽的周延被说的脸上訕訕,原本灰败的脸上浮现出可疑的潮红。 【就是,近亲结婚生出畸形儿,智力低下的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可是这些古人不懂啊,都觉得是受了天谴。 卓老夫人怕此事影响到大女儿在周家的地位,毕竟这时候的卓家已经没落,平时还要靠周家这位姻亲帮助。 也为了年纪轻轻就守寡的小女儿日后能有个出路,她提议两个女儿把孩子换了。 两姐妹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周夫人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周府的名声。 小卓氏也是为了自己能再嫁,不愿意带著一个拖油瓶。如果生的是男孩,她日后在夫家还能有个依靠。 但如今生下的是个女儿,她如果不改嫁,两母女以后的日子也艰难。 於是对外宣称就是周夫人生了位小姐,也就是后来的嫻妃周云馨。 小卓氏因惦念亡夫,伤了身子,生下的男婴身子太弱没一会就夭折了。】 “周云馨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並非周家亲女的?” 【八岁那年,小卓氏多年后带著再婚的夫君来周家拜访,她的夫君原本是位落地的秀才。 因为小卓氏嫁妆还算丰厚,娶了她自己就有银钱继续科考,更何况后来他得知小卓氏还有一位当京官夫人的亲姐姐。 就更愿意娶了。所以小卓氏在生下周云馨归家后没过一年再嫁。 这谭秀才名谭奇,靠著媳妇的嫁妆考了七年,还真让他考上了同进士。这也是小卓氏八年才进京的原因。 小卓氏出於私心,也想让已经是周家受宠小姐的周云馨日后能多看顾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六岁的谭一鸣,就把她的身世告诉了周云馨。】 “所以周云馨在被迫进宫不能和自己情郎廝守后,就恨上了没有血缘关係的周家人?” 【对,周家父子在她受宠后也没有因此升官发財,还因为她时常在明熙帝耳边吹枕头风,说在周家不受宠,吃了多少苦,让这父子俩因此吃了不少掛落。】 明熙帝此时脸上一阵尷尬,他自问不是个耳根子软的帝王,真的是因为周云馨那贱人在他耳边念叨的次数太多。 一说起来就美人垂泪,还都是在床上这谁挡得住,所以就给周家父子穿了个小鞋。 天地良心,他真没打算对自己的臣子兼岳父做什么,虽没升两人的职位,也並没有因此恶了两人。 他自己身为父亲还比较偏心小儿子,哪里好意思要求臣子们对家里的子女一碗水端平。 站在周家父子身边的大人们都用同情的眼神望了两人一眼,他们此时也终於明白,在后宫那么受宠的周嫻妃为什么没有仗著得宠给自己父亲捞好处。 这哪里是因为贤惠,不因为受皇宠而骄纵,为自己亲人谋私利。 而是这亲人不亲,甚至还有『仇』,自然不会为他们捞好处。 【而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谭一鸣和她的继父,名义上的姨父谭奇可是因为周嫻妃的关係受益良多。 谭奇一个同进士十多年间就从从七品升至从三品,这升官发財的速度赶上坐火箭了! 她的胞弟谭一鸣更是因为姐姐的的原因读书不行还捐了个官噹噹,后来祸害了不少良家女,这人就该阉了送进宫去。 这两人都是九皇子党和未来的九皇子党的骨干力量。】 明熙帝:皇宫是垃圾收容所吗?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都要阉了送进来! 还在等著熬资歷熬走上司的大人们:实名羡慕这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衙门的谭奇。 只有户部侍郎微垂的眼眸动了动,谭奇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户部有一主事就叫谭奇,是才刚来户部的一个关係户。 原来是走的周嫻妃的关係吗? 他不用抬头都能知道现在陛下的脸色肯定不好看,这个谭奇看来才来就要走了…… “周家父子没有帮九皇子?” 第67章 全家都活不到大衍亡国就没了,实惨! 【还真没有,这父子俩算是保皇党,在觉察到周嫻妃和九皇子有爭储之心时还曾劝过。 后来周延从周嫻妃的只言片语中发现了不对,暗地里查到了周嫻妃和九皇子对太子下毒,並因此查到谭家父子和小卓氏,知道了周嫻妃的真实身份。 父子俩人还没有来的及上报,太子就薨了。 父子俩又想上报给陛下,被周嫻妃察觉,诬告他们父子勾结外族。 你猜怎么著,老年昏聵被毒傻了的皇帝居然信了,周家除了外嫁女,全族被灭。 而周嫻妃还得了个大义灭亲一心为国的贤名,周嫻妃母子三人比以前更受宠了!】 被系统定义为老年昏聵被毒傻了的明熙帝:这是几年后的我能干出来的事?他到底是被周云馨那个贱人灌了多少迷魂汤,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 “这周家哪是养女儿,这是养了个仇人啊!杀全家那种!我听著怎么这么熟悉呢,这和那个於寧柔还挺像的!” 再次被勾起不好回忆的於家三父子,尤其是於钦淳,突然觉得自己和周延有点同病相怜。 【谁说不是呢,福没享一点,罪没少受一点。】 周延:还是神器大人懂他们父子的苦。 倒是周青玉一咬牙,鼓足勇气出列道“启稟陛下,臣周青玉请陛下收回御赐添福添寿匾额!” 明熙帝立刻接话道“小周爱卿这是为何,周家身为九皇子外家,周嫻妃为皇家诞育子嗣有功,那匾额是你周家应得的。” 周延也一瞬间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这真是和周嫻妃做切割的好时候,於是也跪下道“微臣周延请陛下治臣欺君之罪!” 他说著还把自己的官帽郑重取下轻轻放在了地上,周青玉也跟著自己父亲有样学样的把官帽取下放在地上。 父子俩以头触地,静等明熙帝发落。 明熙帝也是个好捧哏,想不让神器和少师察觉到现在的是和原歷史线上的不一样,就要有好的藉口。 周家父子这就是在给他递刀呢! 於是他正色道“周卿,既然说自己犯有欺君之罪,那你且说汝所犯何事,身为朝廷命官又为何要欺君?” 周延跪的笔直,拱手道“启稟陛下,八年前礼部奉陛下旨意著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家中適龄女儿待选,臣家中三女皆在待选之列。 后二女周云馨有幸被选中得以侍奉陛下,这本是我周家上下的荣耀,可是,可是日前……日前我妻卓氏病重,以为自己要熬不住,故而才跟微臣说了一个大秘密!” “这秘密就是你欺君的的原因?你继续说” “是,陛下,臣妻告诉臣,周嫻妃並不是我周家的女儿,她亲生父亲为一举子,早上二十多年前亡故,其母已改嫁他人。 周云馨非周家女,却以周家女的身份入宫伴驾,是周延治家无方,欺君罔上,请陛下责罚!” “小珠子,你刚不是说周家父子要八年后才知道周嫻妃的身世吗?怎么现在就知道了?还直接在早朝说出来。” 【我也不造啊!我看的《大衍实录》就是三百多年后,社会稳定后的新王朝大魏给大衍朝修的史书上提到过一嘴,难道因为时间间隔太久歷史记载有误? 还是因为这个世界突然多出主人你,你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扇,就產生了不一样的结果。 你看自从你做了少师后,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仙君曾经教导过我们,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著变化,我们也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不能墨守陈规,迷信原歷史。】 月浮光点点头道“也许你说的对,不过师傅的教导我都不记得了,你可记得时时提醒著我。” 明熙帝君臣暗暗鬆了口气,还好还好有被矇混过去,就在刚刚他们还以为要露馅了呢。 有哪不明真相听不见心声的直臣出列道“陛下,微臣认为周大人这事算不上欺君。 周家养大了嫻妃,嫻妃也记在周家,不是亲女也算养女,都是周家女,是周家女就有进宫遴选的资格。” 重点是上了周家的族谱就算是周家女,即使没有血缘关係也算是周家女。 周延面色复杂的望了帮他求情的那位同僚一眼,躬身道“因隱瞒周云馨身份,微臣夫人对周家有愧,在孩子小时找藉口阻止了臣给上族谱一事,后来臣一忙就忘了,所以,周嫻妃周云馨並不在我周家族谱之上。” 所以这个杀全家的祸害,谁想要谁要,反正他们不要了! 明熙帝沉吟良久道“既如此,朕念你父子二人事先不知情,往日一心为国,兢兢业业的份上,周延,周青玉降一级留用,周夫人卓氏收回誥命及赏赐,罚抄妇德千遍,闭门思过一年。” 听了明熙帝的处置, 周延和周青玉父子心里齐齐舒了一口气,心道这关他们周家算是过了。 两人重重磕了三个头,是对著明熙帝,也是对著月浮光。 没有神器大人和小仙君,他们周家还会走上灭族的老路,全家都活不到大衍亡国就没了,实惨! 有人还在暗戳戳羡慕周家父子,这是被神器大人认证过的保皇党,虽然现在降了品级,但是陛下以后肯定还会重用。 更何况他们间接还在下一任帝王太子殿下那里刷了波好感,周家这是因祸得福啊! 更多的人或明或暗都殷切的望向陛下下首的月浮光,他们是既盼著小仙君透露点未来的他们,又怕提到他们! 这纠结的啊! 每天上朝都在上坟和上供间来回跳转! 今天的周家父子就是先上坟再上供。 很快,朝堂上的事就传到了后宫,周嫻妃知道后,原本还因为马上就要见到自己孩她爹的高兴劲一下子就被衝散了许多。 早朝过后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下,端著小厨房精心熬製的大补汤就进入养心殿。 太子正陪著明熙帝和一眾大人们討论今天早朝听来的眾多消息。 一下子知道太多,可不得聚在一起好好的议一议,有哪第一次出席的还在那激动呢! 心里恨不得感谢月浮光十八辈祖宗,让他们有幸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他们这也算是进了陛下『自己人』的圈子,就是还有三个据说以前能听到,后来因为对小仙君心有怨懟,被上天收回了这项能力。 看著就碍眼,还敢对能拯救大衍和他们的小仙君心有怨懟,这是谁给他们的底气和胆子? 被上天收回这项能力也是活该! 第68章 你不是八岁时就已经知道 这其中尤其是王老大人,封堂和吴渊镜大人这些月浮光的铁粉,对那三人更是没有一个好脸色。 眾大臣刚和明熙帝探討完关於煤炭和钢铁相关的开採及后续的研究事宜。 礼部尚书张仲平立刻上前奏道“陛下,关於近亲属成亲的危害,是否需要进一步查证核实,也请太医院的院正孙大人……”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周嫻妃亲自提著个食盒裊裊婷婷的走了进来。 明熙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不善的望向他的大太监钱桂。 钱桂心里一慌就跪下了,今天早朝上的大瓜他可是一个不落的吃完,这周嫻妃的事,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陛下虽然没有立刻处置她,也是顾及著自己的顏面和皇家威仪,想要徐徐图之。 嗯,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引起神器大人和小仙君的怀疑。 但是在眾人心中,周嫻妃和九皇子都已经算是死人了。 但是他忙著带人去抓神器大人说的那些人,倒是忘了提醒陛下,他两个月前还给养心殿的宫女太监和守卫下过嫻妃入殿可不用通稟的口諭。 这个时候身为当事人,明熙帝自然也想到了前不久自己色心上头时下的荒唐口諭。 他挥挥手让钱桂起来,现在有月浮光的存在,他可是要做千古明君的人,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隨意打杀身边的近臣。 这一会的时间,周嫻妃已经走进大殿,她见重臣都在,多少还是有点怯的。 她虽是宠妃,但是想扶自己儿子上位,这些人都是她们母子拉拢的对象。 自然怕自己的行为失当影响到他们对自家儿子的选择。 但是一想到才听到的消息,她暗暗咬咬牙,先过了这关再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嫻妃还没走到御案前眼泪就开始在眼睛里打晃了,眾位大人一看这架势,他们可不敢再留下来吃瓜。 今天早朝已经听了太多皇家丑闻,如果再来一个现场版,他们可不敢保证就是陛下再大度,说不定也会拿他们中的某些人开刀。 等眾人都退下,大殿中独留明熙帝,周嫻妃和一个大太监钱桂后,周嫻妃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明熙帝看著周嫻妃梨花带雨,哭也好看的漂亮脸庞,想到神器大人说的那些话,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犯噁心。 卓飞已经被秘密抓捕,他和周嫻妃到底如何,暗影还在审。 以暗影的手段,想来用不了多久所有真相就会摆在他的案头。 至於最后一个和她有染的狗男人是谁,他要亲自从这个女人嘴里撬出来! “陛下,臣妾今早听闻父亲和哥哥在早朝……”周嫻妃一脸的受伤和虚弱。 她拿丝帕轻轻拭泪后接著道“臣妾怎么会不是周家女呢?我明明和母亲长得那么像,虽然父亲和哥哥自小就不和我亲近,但我怎么会……” 她话只说半句,欲语还休,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不知內情的人见了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心生怜惜,以前的自己可不是就是被她的这副样子骗了。 “父亲和哥哥到底是不喜欢臣妻,这么大的事都不和臣妾事先打个招呼!他们始终没把臣妾当成一家人…” 明熙帝想,还想让他们事先给你打个招呼,他们比你知道的还晚。 想到先是被嚇的半死,后来虽然被自己降职但依然喜极而泣的周家父子,明熙帝道“你不是八岁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你姨妈小卓氏的女儿? 你亲生母亲是周夫人的亲妹妹,你长得和周夫人相像不是很正常吗?” 面对明熙帝一连串的问题,原本还在轻拭眼泪的周嫻妃手突然僵住,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藏在衣袖里的手越握越紧,指甲掐疼了手心,突然的疼痛让她立刻冷静下来。 她一脸无措和委屈道“陛下,这是谁在造臣妾的谣?因为陛下宠爱臣妾和九殿下,那些人…那些人就如此陷害臣妾,陛下,你可以要查明真相,给臣妾做主啊!” 她亲娘跟她说这事时,就只有她们娘俩在场,她们当时连个丫鬟都没带,谁会知道? 这时候的周嫻妃因为紧张,完全忘记了朝堂上可是有个活神仙月浮光。 她又想到今天周家那对父子的罪名是欺君,如果她被认定八岁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还参加入宫选秀,岂不是说她也是同样犯了欺君之罪? 明熙帝只处置了周家父子,散朝后这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也没有旨意下到自己的宫中,说明陛下还是信任自己的。 所以她不能慌,不能自乱阵脚! 周嫻妃伸出保养极好的白皙手指像小女儿一样轻轻拉了拉明熙的衣袖,撒娇道“陛下,难道您只信外面那些不相关的人的话,反而不信您的周周了吗?” 明熙帝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衣袖,还弹了弹不存在的脏东西,面色淡淡,声音冷冷的道“是你生母亲口承认的,嫻妃,你还不认吗?” 生母说的?她为什么要害自己?难道她给他们的还不够多吗? 一瞬间周嫻妃想了很多,但千言万语最后都变得结结巴巴,“陛下,陛下,臣妾……臣妾当时还小,姨母的话,我都是当玩笑听的。” 她此时的笑不如哭好看,这是明熙帝的评价。 “臣妾真……真没想过这是真的啊!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周嫻妃还在极力为自己狡辩,试图唤起明熙帝往日对她的宠爱。 可是她却不知道,明熙帝自从知道她的姦情,无时无刻不想弄死她。 没有立刻发作她就是因为没有合適的理由,月浮光日日进宫,不能让她有半点怀疑。 不曾想还有这种惊喜,他不去找这女人,她却自己送上门来,如今撞到刀口上,他又岂会错过这天赐良机! “钱桂,传朕旨意,嫻妃周氏,殿前失宜,降妃为嬪,褫夺封號。周嬪禁足三月,女则女训抄写千遍。” 明熙帝故意没有给她一降到底,他要隔几天给她降一级,这才是最最折磨人的。 周嫻妃,不,现在应该称呼周嬪,被明熙帝这一连串的旨意嚇了个半死。 她实在不明白就因为她不是周家亲女,陛下就要如此待她? 对了,她还有九皇子! 第69章 请陛下还是让臣妾亲自照顾那孩子 陛下最喜欢的儿子是她周云馨生的,陛下看在儿子的份上肯定不会真的恶了自己。 她立刻跪下,手抓住明熙帝的衣角哭求道“陛下,您不能如此对待臣妾啊! 臣妾失了位分是小,但是您想想九殿下,有一个被降了位分的母妃,他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明熙帝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就在周嬪以为明熙帝会收回旨意的时候,却听明熙帝的话如同恶魔的低吟。 他道“如果老九真的想要妃位的母妃的话,不如把他给惠妃养。” “不,不,不,臣妾的孩子怎么能给惠妃那个…” 她刚想出言不逊,但想到如今的处境,和自己的嬪位,立刻改口道“惠妃姐姐有自己的孩子要养,哪里有精力再照顾九殿下。” 惠妃可是她的老对手,两人同一年进宫,为了爭宠你来我往的暗中交了不少次手。 把儿子给惠妃养,不是羊入虎口吗? “那就给德妃养,她失了孩子,如今膝下空虚。前两年又伤了身子,以后都很难会再有自己的孩子,老九给她养正好。” “不,不,不,德妃姐姐……身体不好,怎么能让她为了老九再操劳?” 把九皇子给德妃养比给惠妃养还让周嬪害怕。 德妃为什么伤了身子,別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这个动手的人能不知道吗? 德妃六年前怀孕,那时九皇子是陛下最小的儿子,还不到一岁,她怎么可能允许这个时候有新生儿降生和他儿子分宠? 德妃的胎是她动手给落的,因为月份大,药又太猛,德妃不但落了胎,还因此伤了身子。 周嬪不敢赌德妃知不知道是自己对她动的手,她也赌不起,九皇子是她逆风翻盘的关键,她必须抓在自己手里。 “既然如此,就送老九去……” “陛下,臣妾是九皇子的生母,没有人能比臣妾更爱他,更能照顾好他,请陛下还是让臣妾亲自照顾那孩子吧。 臣妾也不敢劳烦后宫的各位姐姐,陛下为小九著想的的一片慈父之心,臣妾替小九先行谢过。” 说著她恭敬的跪下磕头谢恩,这是自她生下九皇子后在只有两人的场合第一次对明熙帝行如此大礼。 嘴上说著感谢的话,心里却在想,她回去就让老九来求求陛下,说不定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周云馨受宠多年,始终不信明熙帝会突然对她绝情到不顾念一点情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她今年才二十四岁,如花容顏,远不到色衰爱迟的年纪。 她坚信脸在『江山』在! 再说了只要陛下鬆口,自己欺不欺君,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看她跪著,明熙帝也没让起来,看著她惶恐不安伏低做小的样子,深深的恶意在胸腔里蔓延,极力压制著情绪,状似无意得道“你表哥被抓了,你不给他求求情?” “表……表哥?” 明熙帝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贱人一时没想起来这个称谓指代是谁。 “卓飞不是你表哥吗?你多次为他求朕给其升职!” 他眼皮低垂直视著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还是你们私下不这么称呼?” 私下不这么称呼?这句话在周嫻妃脑海中炸响,飞哥两字莫名其妙就浮现出来! 周云馨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两个字,也否认明熙帝的说法,她勉强维持著脸上的笑容道“陛下,臣妾平时都称呼其卓副统领,这是在宫里,不讲亲戚关係,臣妾一直谨记。” 明熙帝点点头“周嬪倒是懂得规矩!既然你不打算为其求情,就回吧!” 规矩二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陛下,不知卓副统领所犯何罪,臣妾……” 明熙帝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嚇破周云馨胆子的话。 他道“朕接到密报,卓飞秽乱后宫,意图谋反,是否为真,朕还在查。周嬪,你们是表兄妹,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周云馨此时抖若筛糠,面无人色,只极力的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熙帝:就这,真不经嚇! 这一会,似乎打开了明熙帝身上什么奇怪的开关,周云馨以后有得受了! 很快嫻妃因殿前失宜被降了位分,褫夺封號且被禁足的消息,就在大衍后宫像长了翅膀一样不消半个时辰便传进了后宫各位娘娘的耳中。 惠妃听了,连说三个好字,午膳时都多用了一碗米饭。 德妃宫中,德妃听了这个消息,在佛前安静的上了一炷香,只是在无人处,她赤红又充满恨意的眼神默默划过一滴清泪。 心里默默的道『周云馨,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不够,这样还不够,这点惩罚怎么能抵消你对我和我儿子犯下的罪孽。』 那可是一个成型的男胎,她没有护好那个孩子,被周云馨那个贱人得手,她眼睁睁的看著孩子从她肚子里流下来。 这种痛彻心扉的丧子之痛怎么只能她一个人品尝呢? 周云馨,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白徽音必將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中宫皇后处,徐皇后道“凝碧,你去看著点,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乱,让下面的人都警醒些。” 凝碧躬身应是,並忍不住低声问道“娘娘,如果其他人动手,我们……” 徐皇后似笑非笑的著道“我们……看著就好。” 她脸上虽然是笑著的,但无端的让凝碧觉得她家娘娘此时的笑容像要嗜血。 徐皇后现在能忍住不去亲自提刀剁了周氏那个贱人和她生的小杂种,都是因为怕坏了陛下和她儿子的计划。 怕因此引得神器大人和小仙君的怀疑,不然,这娘俩的狗命,根本留不到明天。 太子可是一五一十把早朝听到的都跟她讲了一遍,但听到原歷史线,她的太子是被周氏和她生的小杂种毒死的时,好悬没被气的背过去。 要不是太子再三宽慰,事情也没有真的发生,她真的感觉自己当场就能去手撕了周云馨那个贱人。 “凝碧,还有凝欣,你们都帮本宫好好想想该送点什么给少师大人。” 她不能明著去感谢,但是送些东西应该没事,反正她和太后婆媳俩,隔三差五的就给少师塞好东西,她应该不会怀疑这是谢礼。 “走,我们去开库房,多挑一些出来,咱们后面慢慢送。”徐皇后突然来了兴致。 她实在有点坐不住,不然一坐下就想到儿子的话,这气怎么也不顺。 第70章 要不要告诉老爷子,让二叔提早几天启程? 就在徐皇后开库房的时候,和她想到一起去的还有太后娘娘。 她也知道了自己大孙子和唯一的儿子都死在周云馨和那个孽种的手里,老太太当场就被气的晕死过去。 慈寧宫好一顿手忙脚乱把太后救醒后,太后除了下旨把周嬪和九皇子的份例减半,並命九皇子隨周嬪一起被禁足后,就是去翻库房。 她要找些好东西出来给浮光送去。 月浮光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来一波礼物的洗礼,她现在正坐在於老夫人的院子里等著开饭。 於府自从出了月浮光被亲生父母区別对待,打压忽视的事后,也让当家人於崇山和於老夫人意识到他们夫妻对孙辈,尤其是对孙女太过忽视。 总想著孩子的父母可能比他们这些祖父母更爱自己的孩子,也照顾的更用心些。 於家又不缺银钱,娇养几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以前也没出过差错。 他们家就是庶女也比別家过的要好,几个儿媳妇也不是那种搓磨庶女的嫡母。 他们是文官家庭,只要家里的孩子们想上进,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在教育资源的都是一样的。 谁能想到一家子正常人,就出了三房那样的奇葩父母呢! 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不如大房四房的儿媳妇对待庶出子女。 亲生的不爱去爱別人的孩子,这个別人说是仇人都不为过,他们居然还把人家好生的养起来,就很离谱! 於是於崇山决定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於府全府的大小主子,只要在家的都要参加半月一次的家宴。 用月浮光的话说就是全家聚餐。 这几次聚餐,也让她和府中的几个姐妹慢慢熟悉起来。 几姐妹,除了跟著二叔在任上的二姐於寧萱没见过,其他几姐妹表面上看都和月浮光处的不错。 当然这其中八小姐於寧蓉和月浮光只能算是面子情,她们俩的关係还不如远在南方还能时常给月浮光写信的二姐关係好。 於寧蓉的和月浮光同岁,还不太会隱藏自己的喜好,虽然知道月浮光得全家人的看重,但她就是喜欢不起来这个处处压她一头的所谓姐姐。 她有自己的骄傲,才不会像三姐,四姐,五姐和九妹这些庶女一样去討好月浮光这个来路不明的傢伙。 面对自己女儿的彆扭,四房夫妻也很无奈,她家傻闺女放著小仙君这个金大腿不抱,反而处处和人家別苗头,这如何是好! 你说,这家里有个仙君姐妹,这说出去羡慕死多少人? 偏偏她女儿不珍惜。 他们夫妻暗示了多次也不听,只能督促家里的男孩好好和月浮光这个姐姐/妹妹相处。 月浮光对于于寧蓉的態度也无所谓,她又不是金银珠宝,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喜欢。 她也不会因为人家小就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不用和她计较,去想办法解除矛盾来一段感人知至深的冰释前嫌姐妹情。 兄弟姐妹,能处就处,不能处就当亲戚不远不近。 反正她平时忙的很,她自己名义上的三个哥哥一个姐姐都来往的少,更何况是隔房的姐妹。 完全没必要,她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要看眼缘的,也许她和於寧蓉天生就眼缘不和,这真没必要强行的搞姐妹情。 她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只要对方不给她使绊子,月浮光可以原谅她刚来於府时,於寧蓉对她做的那些小动作。 她对姐妹和兄弟都是平等的对待,不会刻意对谁好或不好,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对方也同样对她好。 就像二房的於寧萱,她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在她刚回来时,还是收到了她寄过来的信件和礼物,那时她还是於府不受宠的小透明养女七小姐。 这两三个月两人来回通信几次,感情越来越好,並且她还从信中知道於二叔於书淳年前就会回京述职。 一想到二叔所在的州府……她好像忘了一件大事! 明熙帝已经调他入户部,领侍郎一职,算是直接升了半级,还是从地方到中央。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因为月浮光的原因,明熙帝这是要重用於家人。 月浮光算了下,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四姐她们过年前回来,最迟一个月后就会启程。 一个月后启程…… 难怪老爷子和老夫人这几天会这么高兴,脸上的笑容不断,二房的院子也开始让下人打扫修整。 原来是因为二叔他们要回来了,而且回来后就不会再走了,唯一在外的儿子也回来了,两老自然高兴。对月浮光这个最大的功臣,更是好的没话说。 要不要告诉老爷子,让二叔提早几天启程? “浮光,快尝尝,这是厨娘用家里新打的炒锅做的菜,是叫炒菜是吧?快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大衍朝这时候还没有出现炒菜,锅多数也是用的铜锅和陶锅。 她在参加几次家庭聚餐后,终於受不了每次都是各种燉煮的菜,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她要吃炒菜。 她小厨房倒是有铁锅,平时吃的也是炒菜,但家庭聚餐也不合適从她的小厨房做了端来,一回两回行,次数多了两老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於是月浮光画了铁锅的图纸,还给送来的各种调味料,给的解释是一个朋友送的。 她话才出口,於家的男人们就开始自动为她补全漏洞。 於崇山道“浮光啊,东西是不是上次给你送马车减震器的那个海外豪商朋友送的? 这些海外的东西可不便宜,你手上的银钱还够不够?” 说著从自己身上摸出个小匣子,月浮光打开一看,都是百两和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加起来足足有三千两。 【主人,你这一世的祖父还挺大方的,这给你零钱花的样子,和上一世投胎的那家爷爷还挺像。】 月浮光点点头,她也了解过这个世界的货幣购买力,普通的精米三十多文一斤,她这一叠银票够普通十口家庭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她道“皇帝的万寿节之后是不是就是老爷子的生辰,你记得帮我寻摸个好东西送他。” 於崇山听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非常熨贴,没想像到才回来不久的孙女还记得他一个老头子的生辰。 本来不打算办生辰礼的於崇山,突然就很想大办一场。 第71章 打脸来的真是又急又快! 同时也很好奇孙女上一世的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必须再对小丫头好一些才行,可不能让没见过的那位同行给比下去。 虽然知道月浮光是仙君下凡,但现在她还只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不是,况且因为记忆被封印,除了知道的多点,有时候说话老气横秋了些,但有时无意识的行为上,一些小动作还是一团孩子气。 月浮光:这能怪谁,受身体影响,幼化严重,本来就没什么心眼子,现在更是全靠『仙君』的光环撑著,这找谁说理去! 还好她及时给自己打了补丁,现在大衍君臣都知道她记忆被封印,神魂又受肉体影响,所以孩子气了点也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 看自家老头子被孙女的几句心声说的嘴都笑歪了,於老夫人就没眼看。 於是她也笑著道“我家浮光孝顺,给祖父祖母送来这么多新奇的吃食,尤其是孙女亲手种的果蔬,我和你祖父吃著都觉得好。” 说著老夫人也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大一点的箱子递给月浮光,“这是祖母给你攒的家底儿。 有些是祖母年轻时戴过的老物件,有些是这两年攒的,你好好收著,是自己戴还是送人都由著你。” 老夫人没说是给孙女攒的嫁妆,毕竟她孙女可是仙君下凡,谁知道要不要成亲? 不成亲,家里也没有人有意见,子孙们也会好好孝顺这个姑奶奶。 至於家里的姐姐不成亲,影响后面的妹妹们,这种担心在他们家是不存在的。 现如今他们的府门都快要被媒人踩烂了,尤其是家里的几个大的,都被各家夫人早早的盯上了。 大孙子也和原未婚妻退亲,现在就他们大房几个孩子最抢手。 张氏这段时间一直在相看,手上各家姑娘的小像都有一大叠。 未来长孙媳妇的人选一直没有定来,就怕再找个有问题。 大媳妇想找浮光帮忙看看,也许她能帮著挑个合適的出来? 就是只有三岁的庶出四房的小孙子的婚事都有人惦记上了,还想和他们家定个娃娃亲。 这些人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一家敢打浮光的主意。 月浮光不知道这一会,老夫人就想了这么多,她只在对方说她亲自种的蔬果时有一丝丝的尷尬。 说起来说是她的暖房,她的菜地,她种的菜,其实她还真没正经上过手。 每次都是王老大带著几个弘农寺的农人帮她种上。 后来种菜的队伍又加进来个渊镜吴大人和虎背熊腰的封堂封大人。 不知道因为什么,这个吴大人和封大人的对她的好感度居然都有八十五,都赶上於家几人了。 月浮光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自己的心声中有帮助过他们什么。 【主人,这些首饰虽然都是凡品,但做工还算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挺配你。】 “这都是祖母的心意,你帮我好好收藏著,確实都很漂亮,等我大一点就能戴了。” 盒子分上中下三层,最上面一层放著红白绿的三色的手鐲,玉佩和耳坠。 中层是一套珍珠头面,三十六件。 最下一层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宝石,每一颗都有成人指甲盖大小,耀眼夺目。 “谢谢祖母,这些首饰真漂亮,浮光很喜欢。”月浮光满脸笑意的道谢后就收了起来。 购买一个储物戒指的心更迫切了些,这么名贵漂亮的首饰,她离开这个世界时一定要多带点回去。 她只是在扮演神仙,又不是真神仙,月浮光想,这都是她將来在下一个世界重开的底气啊! 见几个姐妹没有,她並没有多言,这个时候也不会脑抽的来个经典的转赠桥段,以彰显姐妹之情。 老夫人刚送自己,她转手做好人分给姐妹,总有种慷他人之慨为自己搏名声做好人的嫌疑。 还有就是她小气,不太捨得! 接著就是大房,她现在的爹娘,送银子送小女孩可以戴的精巧首饰。 三房和四房也都有所表示。 弄的月浮光都觉得像过年一样,礼物收到手软。 还有更手软的,他们一家子饭才吃好,宫里流水的东西开始往她的明月阁里抬。 月浮光看著这一箱箱从吃的到用的,衣服首饰,摆件器具,个个精美绝伦。 她的库房有快被填满的趋势。 月浮光看著这么多东西,已经忘了不捨得送人这回事,高声对大丫鬟翠竹道“你挑一些摆件送去祖父祖母的院子。吃的用的给爹娘送些过去”。 看了看其他人在系统面板上的好感度,指了指放首饰的盒子道“这些挑出来些,每个姐妹送一套过去。” 想了想又道“两位叔叔……嗯,兄弟们的院子也送一些去。” 最后还是亲疏有別,忍不住补了句“ 祖父祖母的院子和爹娘那送好一些的。” 双標月浮光她又上线了! 宫里送的用料足,做工精巧,这些送给几个姐妹,都能给她们將来出嫁压箱底用。 嗯,她虽然不大方,但自己有的多,看在除了於寧蓉,其他人不管处於什么原因,好感度都提高不少的份上,她不介意分享一点点出去。 算了,於浮光想她就是一个善变又双標的人,刚才还捨不得送人。 现在有的多她送些出去,两者並不矛盾! 还是那句话,她对亲情,友情,爱情都没有期待。 做这些只是想让自己在一个更舒適和谐的环境中咸鱼到任务完成。 【宿主,刚你还说自己小气,现在又大方起来,打脸来的真是又快又急!】 “系统,反正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这么多东西是不可能全部带走的,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再说了这些死物和你商城的东西比,又算得了什么?” 系统迅速被她的这句话给取悦到了,【宿主,等你重塑肉身,我就去带你去修仙界,修长生大道!】 “想重塑肉身,像这样的任务我至少还得再完成四个!” 那个太遥远,不现实,她还是想些现实的吧,比如她心心念念的可以灵魂绑定的储物戒指。 一个里面空间有五百立方,虽然挺大,但她不可能全放首饰摆件这些。 所以库房这些东西以后都要换成钱,办大事! 月浮光眼珠子一转,她想到用这些东西做点什么了! 就在月浮光还在苦恼好东西太多,她將来带不走,要卖了换钱做大事时,收到回礼的各方也十分高兴。 於崇山乐呵呵的对老夫人道“夫人,把那个大展宏图翠玉笔洗让人放在我书房里,还有那个白玉的笔架山,一併给我换上。” 第72章 不要找藉口! 老夫人还在拿著刚收到的精致抹额比划著名,听见自家老爷的话,白了他一眼故意道“你平时不是最宝贝你桌上那几件东西,平日都不让小丫鬟们打扫,现在捨得换下来了?” 於崇山不在意的挥挥手道“那些东西再好,能比得上我孙女送我的东西好?” 说著他凑近自家夫人,不太好意思的道“夫人,为夫想过了,你说的对,今年虽不是整寿,但谁说五十二岁的生辰就不能邀亲朋好友来庆贺庆贺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著道“夫人,你看,这离正日子也没多少天了,是不是该让老大媳妇操办起来,给亲朋好友们都下个帖子?” 他孙女可是说了要给他准备生辰礼,到时候当著大家的面送给他,想一想於崇山就是一阵激动。 也让那些想和他抢孙女的人好好瞧瞧,孩子和他们亲著呢,不要总想抢他们家孙女。 老夫人自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故意道“你之前不是说一家人吃个饭就成吗? 这要大操大办,时间上还真有点紧,尤其是现在天也凉起来了,菜式上可得好好斟酌。” 於崇山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道“这不是想著咱们孙女第一年回家参加我这祖父的生辰,就想著让她跟著乐呵乐呵。 再说了,菜式上也不用太费心,就平常宴席上的菜式就行。” 人来了,看我孙女送我礼物就行,至於吃的,能吃饱就行,他的那些同僚家里谁还缺那口吃的? 於老大於钟淳夫妻房中也在看女儿命人送他们夫妻的东西。 於钟淳指著一块青玉雕刻的玉佩道“夫人,明天上朝时记得把这块玉佩给为夫掛在腰上。” 张氏拿起桌子上的玉佩仔细打量,玉佩上雕刻的是福禄寿禧四仙翁仙山讲道的场景。 一看就是大师手艺,雕工精湛还带著一股古朴的意味,意头也好。 张氏笑著道“大爷不是平日里最不爱戴这些珠啊玉啊的吗?还说这些都是女子的玩意,不適合你一个大老爷们。” 只能说不愧是亲婆媳,调侃起自家夫君来都是一个调调。 於老大还没有修炼到他老爹那样的厚脸皮,被自家夫人调侃的一下子脸就红了。 他连忙討好的笑道“夫人,以前是为夫的错,还望夫人原谅则个。这玉佩是咱们闺女送的,为夫自然是要日日戴著。” 张氏见夫君服软也不再继续逗他,就笑著道“大爷放心,明儿早上妾身定会给大爷带上,还有这个只玉扳指,大爷要不要也带上?” 於钟淳接过妻子递上的白玉扳指,默默戴在自己的左手上,笑著道“咱闺女眼光真好,为夫戴在正合適。” 这礼物送的,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 四房於寧蓉的院子 於寧蓉问自己的大丫鬟福喜,“让你打听的事可打听清楚了?” 福喜心里一沉,她伺候八小姐也有三四年了,自然知道这位的性子,心里有些忐忑。 屈膝行了一礼才道“回小姐,女婢向几位小姐身边的丫鬟问过,她们院里收到的东西和咱们的是一样的。” 她望著八小姐那张原本漂亮的脸蛋越来越扭曲,心下就是一沉。 果然紧接著就是水壶茶杯落地的声音。 福喜赶快跪下请罪,急忙道“小姐息怒,也许…也许是那些丫头看错了…” 於寧蓉怨恨的道“她就是看不起我,她就是看我和那几个庶女是一样的,以前於寧柔那个贱人也是如此。 可倒好,那个贱人走了,又一个来歷不明的野丫头也如此待我,把我和那几个低贱的庶女比……” 哗啦,插著几只红艷艷的金丝菊花瓶也被她打翻在地,花瓶里的水溅了福喜一头一身。 飞溅起的一片小瓷片更是贴著她的额头飞过,带起一小朵血花。 这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四房夫妻俩。 他们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身茶水,额头还在冒血的福喜跪在地上,自己女儿满脸怒容的站在一地狼藉的內室中。 “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於四夫人包氏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急急的问道“丫头们犯了错拉出去打板子就是,那用得著你一个小姐亲自动手?” “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你都是八岁的大姑娘了,往后做事切不可如何莽撞。” 包氏见女儿没有伤到自己,总算是放下心来。 於寧蓉听见母亲如此说,更加来气“母亲管著咱们的院子,这点小事还能传的人尽皆知不成?” 她这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不是一点风声都没传出去吗? 於府里只知道八小姐有点娇憨任性,喜欢和六小姐较劲,但都是小姐妹间的事,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但八小姐私下里脾气暴躁,动輒拿下人出气这事,可是除了她们四房的人知道,其他院里都不知情。 八小姐比以前的六小姐脾气还要恶劣的风声更是没有传到当家人的耳里。 於老爷子不太关注这些后院的事,於老夫人因为四房庶出的身份,人家还有亲姨娘活著,大面上过的去,就更不会关注这些。 当然四夫人包氏瞒的好也是一方面,她出身富商人家,家里嫡出庶出兄弟姐妹多,可以说为了自己的利益,每天都在宅斗。 实践出真知,包氏管自己院里的事那是一把好手。 於四老爷一挥手,让屋里的下人都下去,又让人扶著福喜去治伤。 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淡淡的问道“八丫头,说说这又是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他可没有妻子那么厚的滤镜,觉得自己女儿哪哪都好,八丫头是他第一个孩子,自然也是宠爱的,但是隨著这孩子的年龄增长,他发现这个女儿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处处掐尖要强,甚至有时还暗暗嫌弃自己这个爹是个庶出,怨他学业无成,没有谋个一官半职,不能给她一个好出身。 於老四那颗爱女的心就不由得淡下来,尤其是后面接连得了两个乖巧伶俐的儿子,对女儿的感情就更淡了。 如果是月浮光知道於老四的想法,肯定会说,虽然她也不喜欢於寧蓉,但是就事论事,你偏爱儿子你就直说,不要找藉口! 乖巧的孩子谁都喜欢,不合心意的那个还能丟了咋滴? 於老四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偏心,他只觉得如今八丫头在他的眼里和九丫头於寧瑾比也就差个嫡女的身份。 於寧蓉已经察觉,自从自己暗地里嫌弃父亲的出身,被他察觉到,自那时起父亲对她就开始淡淡的,她多少还是有点惧怕对方的。 第73章 管教,禁足 “父亲,月…七姐今天送到女儿院中的东西和几个庶女是一样的,女儿气不过,明明我是嫡女,怎么能和那些庶女一样?” “她这是看不起谁呢?没有好东西就不要送,送了还……” 啪!不等她说完,於寧蓉的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被打的於寧蓉,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知道爹爹这一年来虽然没有从前那么宠爱自己,但总的来说还是疼爱她的。 她没想到就因为一句话,从小到大从来不舍打她的爹爹居然会打她。 於寧蓉无法接受,过了最初的惊慌与无措后,就是无尽的愤怒,她红了眼睛道“爹爹,你居然打女儿,你居然因为別人打女儿!呜呜呜呜……” 於墨淳收回自己的手,脸上一片冰冷,无视她的哭闹道“於寧蓉,是为父平日太纵著你了,让你日渐猖狂,不知道好赖尊卑。” 他又冷冷的对著包氏道“包氏,女儿你如果管不好,为夫会亲自管教,没得等她出嫁了给家里惹祸,如果是那样,还不如早早的送到家庙里去。” 听到家庙,母女俩都嚇得瑟缩了一下。 於寧蓉更是大喊道“不,我不要去那里,我是於家嫡出小姐,我才不要去那种只有低贱的人才去的地方,我…” 包氏从用手轻轻抚摸女儿脸上的伤到用手死死捂住女儿的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转头对於四老爷道“四爷,蓉姐儿年龄还小,说话没有个轻重,妾身会好好教她,不会再让她给家里惹祸的。” 於四老爷不置可否的道“这样是最好,不然我这个家,庙小可装不下她。” 想到什么,又忍不住敲打包氏道“夫人,不要只想著替八丫头收拾烂摊子,也想想你生的阳哥儿和晨哥儿。 他们俩的前程要落在哪里想来夫人心里也明白。我这当老子的给不了他们太多助力,但是生在如今於家,就是他们最大的福气。 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两个孩子的福气,可別被他们的姐姐给坏了才是。” 他说的虽然隱晦,但宅斗高手包氏虽然见识有限,但这点利益关係还是算的明白的。 原本握著女儿的手都鬆了松,女儿再好,她再疼惜,早晚是要嫁人的。 她虽然不会卖女为儿子们铺路,但是也不能因为女儿坏了儿子们的好前程。 这样的女儿,如果嫁出去不是接亲而是结仇,他们夫妻之前还打算把女儿低嫁,多给下嫁妆,夫家看在於家人地位和钱財的份上也会对女儿多一些宽容。 但因为家里有了那么一尊大佛,家里的孩子们的亲事就不会差,这些时日来家里提亲的都是好人家。 有了更好的人选,她又不舍的把蓉姐儿往普通家庭送。 但是如果蓉姐儿不改改脾性,以现在的脾气嫁到那样的人家,对她自己和家里来说並不是好事。 更何况,她如今生气的源头居然是对著那位,这是在给他们四房招祸啊! 她两个儿子的前程將来还要靠著这位七姐姐帮扶呢! 本来他们四房在这位刚来时就得罪了人家,现在人家不计较,他们只有偷著乐的份。 蓉姐儿的所作所为这要是让老爷子和老夫人知道,他们四房都要跟著被赶出去单过。 谁不知道那位现在在他们大衍,就是皇上和太后皇后都要敬著,太子殿下更是隔三差五的来。 碍於上面的封口令,她不能跟女儿说心声的事,但就凭明面上皇家的看重,她女儿已经八岁了,如果是那聪明眼睛活的,也该明白一些才对! 她是如何有勇气和脸面一边拿著人家的东西,一边嫌弃东西给她的少的。 他们房里也收到明月阁送来的礼物,她家也是大商家,她见了东西都觉得好,蓉姐儿是怎么有脸说嫌弃的。 包氏彻底收回自己拉著於寧蓉的手,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些,“蓉姐儿,你马上就是大姑娘。 再过两年到了议亲的年纪,如果还是这么不知道轻重,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於寧蓉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母亲继父亲之后,对她的感情也淡下来。 她满脸的不服气,“我一个於家嫡出的小姐,难道將来还不及来歷不明的人嫁的好? 祖母就算了,祖父可是我亲祖父,怎么就那么偏心,一心只想著外人!” 外人?谁敢在老爷子和老夫人面前说明月阁的那位是外人,那她自己就会成为真正的外人。 八丫头如此说,这是不想活了是吗? 她以为那位是孙氏亲生的这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他们这些听得见心声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外人,这两字在於家就是犯忌讳的字眼,自己女儿居然还敢大咧咧的说出来,还对老夫人和老爷子颇有微词。 看来夫君说的对,这丫头真的是被他们纵容的有点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不等於墨淳发火,包氏就道“四爷说的对,这丫头確实是被娇惯的不成样子,看来蓉姐儿的规矩还得好好学。 妾身明儿就去请示母亲,给她请个嬤嬤回来好好的教教她规矩尊卑。” 於墨淳道“这段时间,八丫头就不必出去了,等哪天她规矩学好了,不会给咱们惹祸了,再把人放出去不迟。” 这就是相当於变相的禁足了,於寧蓉当然不愿意,据理力爭道“父亲,女儿还要给祖母请安……” 不等她把话说完,包氏就道“明天为娘会稟了你祖母,免了你的请安,八丫头,你就在自己院里好好学规矩要紧。” “娘亲,我不,我和刘御史家五小姐约好了要去她府上拜访。” 於寧蓉终於开始有点怕了,刘御史家的五小姐是是她目前能交往到的身份最高的小姐。 还是对方主动与她相交,这件事让她得意了好多天,在几个姐妹中也显摆过多次。 包氏不容拒绝道 “刘御史家我会派人过去说,你就不要操心了,把自己的规矩学好比什么都重要。” 於墨淳看著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女儿,突然有点索然无味起来,他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八丫头,你爹我是个没有官身的白丁,你娘是商户女。 而你看不起的大房三房的庶女,他们的爹最低也是个从四品,如果不是背靠你祖父,背靠於家,刘御史家的小姐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呀就在这院子里好好想想吧,好好想想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来自於哪里!” 第74章 打不过就加入 但也是孩子们的机会,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作为长辈,他总归是希望他们都好的。 四儿子读书不行,倒是把家里的產业管的不错,他想著这两年给他寻一个差事。 但是孙女教不好,他这个做爹的也有责任。 这事要是传出去,尤其是被陛下和那些同僚们知道他女儿敢非议小仙君,还心存怨懟。 可没有衙门愿意要他。 於崇山揣著怒气往书房走一边走一边对自己的长隨於大福道“大福,派人去叫四老爷到书房见我。” 女不教父之过,他不能跟孙女动手,还不能打自己的儿子出出气吗? 为了他们兄弟四个,身体还好的他不得不装病慢慢退出朝堂给儿子们让路,二儿子为了前程也一直在外任职。 要不是有浮光在,他明年就会致仕,二儿子还要在外熬上几年。 如今於家光耀门楣兴家有望,他绝不准许有人享受这份荣耀,还对最大的功臣心怀怨懟。 於墨淳听说自己老爹找自己,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忐忑的不行。 月浮光这边也很快听说了这事,就对身边的大丫鬟道“绿竹,既然八小姐看不上咱们送的东西,你记得以后往各院送东西的时候,芙蓉院就不必送了。” 反正本来给於寧蓉送就是顺带的,她不缺那点东西,送就送了,但是送了还惹来怨懟,就不要怪她不给对方脸了! 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性子,没有热脸去贴冷屁股搞姐妹情深那一套。 不然还真有可能会塌人设。 她一个『仙君』只有她嫌弃別人的份,哪有人有那么大的脸敢嫌弃她? 不过好歹是『姐妹』一场,她觉得应该让家里人知道他们的教育出问题了,孙女卖国,孙子也不遑多让。 该给家里兄弟姐妹们上上强度了! 女孩子一不乖顺別就想著教规矩,规矩又不是治百病的万能药水! 既然不知理,那就多读书。 这些人都是她名义上的血亲,如果將来她想干点啥,又不想自己动手干活,兄弟姐妹是她能用的『苦力』之一。 现在不教好將来怎么用? 当然教导孩子这活家长们干最合適,她只要等收果子就行。 好用就用,不好用就弃,反正搂草打兔子,閒著也是閒著。 於家兄弟姐妹不知道为什么,都只觉得背后一凉,尤其是还在和女训死磕的於寧蓉,全身都凉凉的。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现在虽然只是抄书,但是她的手没抄几张就开始疼了! 一想到未来都是这样的日子,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顿时比外面的黑夜还要黑暗! 她还不知道,月浮光已经决定先把她的老底揭开,顺便完成下系统任务。 恩,身为『姐姐』的月浮光还是有点『善心』在的,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她就不在朝堂上广而告之了! 於是第二天月浮光在上朝的马车上就故意跟系统聊起了天,话题慢慢转到四房。 系统道【主人,昨天你派人送去四房的礼物,那个叫於寧蓉的小丫头居然嫌弃你送她的跟送其他姐妹的一样,是看不起她,这是什么脑迴路?】 “是吗?既然她看不上,以后不送便是。” 【主人你不知道吧,这个於寧蓉长大后嫁人,以为是良配,其实是个有目的与算计的豺狼。 后来她嫁的那人靠著於家的人脉帮忙走通关係,一个同进士不仅留在京中任职,还进了户部。 大衍灭国前这傢伙提前投靠了西羌,西羌人攻入京城后,这傢伙献上大衍国库的一部分,混了个从从龙之功。】 “她嫁的那人是谁?能提前投靠西羌,是不是现在就和那边有了牵扯?” 这也是马车外於家父子三人想知道的,虽然算起来八丫头嫁的人现在还不大,但既然知道了,他们就不得不妨。 当然也不会再让八丫头嫁给那样的人。 【於寧蓉將来的夫家是兵部的一个守备,那个守备现在还是一个千总,叫屈通,於寧蓉嫁的是他家的一个庶子。 这位未来的屈守备手上的人脉资源都分给了三个嫡子,下面的那些庶子要么进军营从最基层做起,要么就是学文考科举。 於寧蓉那个未来的夫君屈文信是屈家庶出五少爷,他二十五岁,也就是九年后新帝上位第一年开恩科中的同进士,名次还是孙山。】 “那这傢伙有点运到啊,最后一名擦边过。” 这就和那些在大学里期末考刚刚好六十分不掛科的同学一样,擦边上岸。 【可不是,他学问也就那样,能考上也是一半靠运气。这人和西羌有牵扯还是因为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啊?难道是西羌的某个人?”月浮光是个很好的捧哏。 【屈文信长得很像他的舅姥爷,也就是屈通的小舅舅。而这个小舅舅是个西羌人,或者说屈通这一支都有西羌人的血脉。 他的母亲是从西羌逃难到的大衍,顶替別人的身份做了大衍人,又因为长得漂亮给屈通的父亲做了妾,生下了屈通。 屈文信因为长相和舅姥爷頜盛有八分像,会被三年后来上京城刺探消息的頜岱也就是舅姥爷頜盛的儿子认出来。 也是这时屈文信才知道为什么他身为庶子还能够得到祖母偏爱的原因。】 “屈文信勾结外族出卖大衍这事,屈通知道多少,他有参与吗?” 【三年后屈文信和頜岱相认之后没多久,屈文信就带頜岱见了自己的祖母。 頜岱和姑母相认后就回了西羌,第二年再来时屈通也知道了自己这个表弟的存在。 后来明熙帝身死朝堂党派爭斗乱局已生,屈通在儿子屈文信和母亲的合力游说下答应做西羌的內应。 此时离大衍国灭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 靠著西羌人的钱財支持,屈通活动到守备的位置,同时让准备考进士的儿子和还是白身的於家四房嫡女於寧蓉定亲。 看上的就是於家在朝堂文官集团的人脉。】 “那后来於寧蓉如何了?她知道多少?” 【屈文信瞒的极好,前面她丝毫不知情,后来隱约察觉,她开始暗示自己的父母。 不曾想竟意外发现自己的两个弟弟稀里糊涂的上了丈夫的贼船,这时候的於寧蓉有点投鼠忌器。 再后来於寧柔谋夺於家的財產,於家要倒了,她见无力挽回,也跟著掺了一脚。】 “这是打不过就加入?”可真有她的! 第75章 这就是变相的资敌啊! 【她手段不行,最后倒是把四房的钱財都拿到了手里,也保住了她父母的命。 可惜弟弟不爭气,父母和弟弟还是落了个身死的结果,所以说於家真的是后来除了外嫁女,没活人了!】 没活人了!再听一次还是很扎心! 於家父子三人心里各种滋味都有,很怀疑自己家的教育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这孙女,出卖自己人…… 哦,那个不是亲生的,心寒一会就过去了! 但是亲生的这个只知道提醒自己的父母,至於其他亲人为什么没管,他们不知全貌先不予置评。 唉!孩子有错,但他们自己的眼光也有问题,给一个孙女挑了北黎人,另一个孙女挑了西羌人! 八丫头…… 这辈子总是不同了,他们必定会擦亮眼睛,给孙女们都找个好归宿,间谍什么的…… 於崇山很欣慰的望著马车,这辈子他们家有浮光,应该不会再给孩子们挑错人家。 幸好有浮光,如果不是她下凡歷劫,於家真正的七小姐被换后五岁那年就已夭折。 以孙氏对於寧柔的维护,他们从始至终都不会知道这事,那么歷史將会按照它原来的轨跡重演。 月浮光不但是大衍的救星,也是他们於家的救星。 至於屈通的事,他会一字不漏的稟报给陛下,要如何处理,自有陛下决断。 真要算起来他家八丫头也是受害者,陛下应该不至於苛责一个小孩子。 这时候於崇山完全忘记四房那两个稀里糊涂上了贼船的孙子! …… “小珠子,好无聊啊,说个笑话听听唄。” 【主人,看这些大人们吵架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每天都是这样,菜鸡互啄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正在『菜鸡互啄』的户部尚书董千里和礼部尚书张仲平,两人脸上闪过一片尷尬。 对望一眼顿感不爽,都朝对方冷哼一声。 一个要求朝廷拨钱,一个一口咬死了说没钱,这不就吵了起来。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给异族人准备那么多的好东西当回礼,难道大衍国很富有? 十年后大衍国灭,这些所谓的友邦可一个都不乾净。 北黎、西羌和南越国主攻,南詔,花羌,西戎,北闽和东荧等国可是也出过力的。 大衍可以说是被多国联合灭亡的。 这些大人们不说把钱財省下来帮助自己的百姓度过今年的雪灾,还想著为了所谓的面子,使劲给人家送东西。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钱財,在多年以后会变成他们攻打大衍的刀箭? 真是不知所谓!】 “小珠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这就是变相的资敌啊!” 包括明熙帝在內的大衍君臣被这俩的话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轰隆隆! 轰隆隆! 眾人只觉的脑海之中传来声声巨响,他们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奇的大门。 这就是变相资敌啊,几个字在他们脑海反覆刷屏! 原来在他们看来再平常不过两国之间的邦交之礼,还可以换个角度再看。 眾人细思之后不得不暗暗点头赞同,小仙君和神器大人说的有理。 细算每年送出去的东西折算成银钱……嘶! 是户部尚书董千里发出的肉疼的声音,不能细算这些年送出的东西,不然他最近都別想睡个好觉。 是气的也是心疼的! 此时最心虚的就是礼部和鸿臚寺的眾位大人,这些人打著大国尊严的由头,可真是没少送。 虽然他们也有收到礼品,但还是那句话,为了陛下和大衍的面子,他们送的只会更多! 小仙君说他们这种行为是资敌! 心中不免颤了颤,以礼部尚书张仲平为首的几人小心的窥了一眼他们陛下的脸色。 明熙帝心里也是一阵尷尬,他知道能这么往外送东西,也是有他的话在前。 他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国气度,確实……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矫正此事,就见礼部和鸿臚寺的眾卿家在小心的抬头望著自己! 咳咳咳! 明熙帝清咳两声道“张爱卿,董爱卿言之有理,朝廷今年的国库確实紧张。 昨日钦天监来报,他们夜观天象,推测今年说不定会有大雪灾。 所以,户部要留足银钱防灾救灾。 今年万寿节,各国使团的回礼就按各国所赠之物同等价值回礼即可。” 听了明熙帝的决定,董千里第一个跪下高呼“陛下英明,百姓之幸!” “陛下英明,百姓之幸!” 眾大臣见拍马屁被董千里抢了先,也不甘落后的紧跟著山呼起来。 “別光顾著喊口號拍马屁啊,既然知道今年有雪灾,不是该想想如何防灾救灾吗?这离雪灾也就还有一个多月吧。” 咳咳咳咳咳咳…… 眾人一阵尷尬的咳嗽声此起彼伏,他们初听到雪灾也是紧张的,但又想到最近几年每年一到了冬天,天气就特別的冷。 大雪压塌房屋的事也是常有,每年都有这么一遭,他们都习惯了。 【主人,说到雪灾,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我忘了啥?你快给我说说”月浮光心里话没停,嘴上也没停。 抱著桂花糕啃,像极了一个贪吃的小仓鼠。 【你是不忘了,你跟太子说过的烧水泥的事情?水泥混上砂石一起建的房子可比现在的土房子结实的多。 还有那个火炕,你是不是忘了把图纸给你祖父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把图纸给交给祖父,今天就找工部的工匠,让他们帮我在明月阁的厢房搭个火炕冬天取暖用。 至於水泥,既然已经交给太子,我们就別管了,相信太子会盯好这件事。” 说到水泥,太子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虽然月浮光给的步骤很清楚,但因为他们之前的窑不符合要求,又重新搭窑。 水泥昨天才烧制出一批,还在试验成品的强度,他都还没来得及把消息说给月浮光听。 如果没问题,就是按照眾位大人和父皇商量好的,用水泥修补房屋和建救灾房。 还有玻璃,工匠们已经慢慢有成品烧制出来,他计划著趁各国使臣都聚集在上京城这个天赐良机,多做一些出来高价卖於他们。 这些,他计划这两天就找少师大人拿个主意,不曾想听她的意思,完全不想管。 第76章 今天中午打算吃烧烤 【那你记得提醒你祖父去挖煤,光烧木柴,山都得被烧禿了。】 “小珠子,你说我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这里的字都还认不全,除了落仙观就是上京城,其他地方也没去过,是如何知道哪里有煤矿,还知道如何更好的使用它的? 这些凡人可是迷信鬼神的,不会把我当妖怪烧了吧?” 【主人你放心,谁敢提议烧你,我先放雷劈他!】 “这是重点吗?我一个没见识没长大的小孩说的话,我祖父会听?” 於崇山在心里疯狂点头,乖孙女,只要你肯说,你说什么祖父都会听! 真的,祖父真的很好说话的! 他周围的同僚也望向他,希望他此时能说点什么,矿脉啊! 谁不想知道? 別管是什么矿脉,但只要是矿,都比一座普通的山有价值的多。 更何况煤炭就是他们这里的黑石。 听小仙君和神器大人的意思,这东西不但能帮助冬日取暖所用。 他们还能炼成焦炭,而焦炭能更好的冶铁,提高铁的硬度。 上次他们说的语言不详,工部已经根据他们的只言片语开始试验,至今还没有成果。 眾人忍不住在心中祈祷两人多说点。 而被寄予厚望的於崇山自然不会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这个话题。 那样就太明显了,她孙女那么聪明的孩子,不怀疑才有鬼! 【主人,你跟他说就是了,听不听是他的事。如果问起,就说是在道观听香客们说的不就行了?】 月浮光点点头,有问题就让大衍君臣自己找藉口,反正她这智商只能想到这么多。 於是十分赞同的道“还是小珠子你聪明,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小孩后,都没以前脑子好使了。” 系统:你確定你以前就聪明?算了,自己选的宿主,给她留点面子。 月浮光不知道系统的腹誹,还沉浸在隨著时间推移,她不但没有感觉自己长大,反而越来越像一个八岁的小孩的情绪中。 就比如她手上的桂花糕,二十岁时的月浮光可不喜欢吃甜食,辣才是她的真爱。 如今她挚爱甜食,辣味已经退居第二的位子,还有小零食,她以前可不爱吃,如今荷包里绿竹每天都会给她装一些带著。 系统见她情绪低落,安慰道【主人这是受肉身影响,返璞归真,等过几年长大就好了。】 月浮光並没有被安慰道,逐转移话题搞事情给自己找点乐子,她道“小珠子,你看外面居然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你说我们今天回去吃什么?冬日的第一杯热奶茶不能少,我要七分糖的!” 说到吃的,她嘴上不停,心里却开始跟系统点餐“下雪天和火锅烧烤最配。 火锅昨天才吃过,今天就吃烧烤吧!你给我多准备一些秘制烧烤料,还有小博饼儿,用那个裹滋滋冒油的烤羊肉串儿,烤牛肉串儿……” 月浮光一连说了十几种,把包括明熙帝和太子在內的眾人给馋的直流口水。 想吃! 还有那个珍珠奶茶,一听就是很好喝的东西。 明熙帝给钱桂钱公公一个眼色。 钱公公立马高声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月浮光忽略掉有事启奏几个字。 听见无事退朝,等钱公公话音才落,皇帝还没站起来,她就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 明熙帝看她急慌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道“少师大人站起来是有话要说?” 月浮光被问的一愣,她这往外的脚迈得还不够明显吗? 不过光天化日之下,皇帝老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於是她很光棍很直接的道“陛下我没有话要说,就是饿了,著急回家吃午饭。” 明熙帝见话题引向他想要的方向,故意问道“浮光这么急著回去,可是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本来想走的眾人,听见明熙帝如此问,就知道他们陛下打的什么主意。 几位尚书大人自觉和少师大人或者於老大人比较熟,都没有走,就想著看能不能跟著去蹭一顿。 “没什么特別的,今天中午打算吃烧烤。” 明熙帝假装惊喜的道“烧烤吗?那確实不错,刚好宫里昨天御林苑送来几头鹿和狍子,我让人给浮光带回去几头,就当是给你添个菜了。” 月浮光一阵无语,谁家添菜一次性送几头野味的? 这明示暗示的的也太明显,她想装看不到都不行,於是顺著明熙帝的话头道“那浮光就多谢陛下了。 暖房里的菜也刚好能吃了,陛下要不要移驾到我府上去尝尝鲜?” 两人都有志一同的忽略掉谈话中你啊我啊的自称。 也忘了每次蔬菜成熟,明熙帝可没少吃, 早就过了尝鲜期。 明熙帝等的就是这句话,月浮光问出口后,他只矜持的停顿了两秒就立刻道“好好好,好久没吃浮光的蔬菜,我还真有点想了。” 转身吩咐身后的钱公公道“钱桂,让御膳房把食材处理乾净,等到了於府,就可以直接用。” 月浮光对明熙帝的上道还是十分满意的。 钱公公一边下去吩咐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家陛下,您说的好久没吃的这个好久才两天不到吧! 不过小仙君的蔬果味道確实好吃,以前陛下每顿御膳剩下的都进了他们这些贴身服侍的宫人的嘴。 但自从有了小仙君的蔬菜,每一次陛下都吃的乾乾净净,別说菜叶子了,就是盘底的汤汁要不是碍於身份。 他家陛下都能背著人舔上一舔! 他们这些下人真的是只能跟著喝口汤。 就这还是因为他是大太监,不然连这口汤都轮不到他喝! 如果明熙帝知道自己的大伴如此吐槽他,肯定要反驳一句,浮光送的菜,皇家也不富裕。 每次的量就那么多,他还要往各宫送一点,自己御膳房每次能留下的就十几斤,他还分到一日三餐每顿都能吃到。 每餐也就几口的量,严重不够吃好吗! 谁家皇帝像他这样,为了这口吃的每天都精打细算,他容易吗? 听到陛下计划得逞,不等別人说,太子就率先道“少师大人呢,水泥和玻璃都已经基本研製出来,今天刚好有空,不如我好好跟您说一下……” 月浮光最不耐烦这些俗务,有人帮她干活,她就等著拿钱多好,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於是她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不用跟我讲,你多操点心,別差了我的那份分红就行。” 见太子最近確实为这两件事操劳不少,人好像还真有点苍老了,於是道“中午你也一起过来吧,多吃点好好补补。” 不然还没成亲,花期就过了,真是罪过啊! 第77章 搭上了蹭饭的车 心里念叨著罪过,脑子里想的却是 『只有吃饱了,养好身体才好干活不是?』 她可不是那种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无良资本家! 太子立刻笑著拱手道“知宴多谢少师大人。” 眼见著陛下和太子殿下都搭上了蹭饭的车,几位大人急了。 王老大人道“少师大人,既然菜已经成熟,是不是收了后要重新种上?这活我们熟啊! 不知道老头子我能不能去看看这次蔬菜的长势,有两种新菜老头子还没见过呢!” 对於王老大人月浮光还是很有好感的,小老头人很勤快,说是她的菜园子,其实都是他带著人给她弄的。 虽然她也给了回礼,但人家是真的很上心就是了。 她笑著道“这有什么难的?老大人一起来就是。不过我们今天吃烧烤,不知道老大人能不能吃的惯?” 王老大人笑著道“老头子年轻那会最爱的就是烤肉,现在虽然年龄大了,但牙口还行,口味也没变,自是吃的惯的。” 小仙君虽然经常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但不得不说是个大方的『好神仙』。 暖房里的菜他也跟著吃了不少,最近身体都感觉好了不少,六十多岁的年纪,他感觉像回到了自己五十多岁时。 又一个人成功上车,其他人也涌了过来,工部尚书鲁奇还拉著他的下属於崇山。 吏部尚书纪宏明拉著她的新爹於钟淳,就连於老三这个旧爹都被自己的上司连拉带拖的弄了过来。 月浮光看著眾人一脸求投餵的渴求眼神,心里就是一乐,但是面上不显。 她在早朝和系统聊吃的,一方面是自己真的馋了,另一方面也是想钓鱼这些人。 俗话说求著的不是买卖,她不可能『紆尊降贵』请他们,当然是这些人主动求著去她那里吃饭后面操作才更自然些。 她可是有个大礼还在等著他们呢! 这些观眾不到齐,她和系统表演给谁看? 眼见著朝堂中的实权人物都到齐了,月浮光才假装看懂了眾人的眼神。 於是道“诸位大人如果有空的话,也可同往寒舍……” “少师大人,在下有空……” 还不等月浮光说完,一个胖乎乎圆嘟嘟,一看平时就把自己养的极好的年轻官员举著胖胖的都有肉窝窝的手率先激动的喊道。 月浮把目光移向他,一对上月浮光偷过来的眼神,那人瞬间收紧圆滚滚的肚子,並儘量挺直腰背。 他脸色涨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少师大人勿怪,在下吴庸,见到少师大人太激动了所以……” 他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的接著道“我爹是吴渊镜,我…们父子今天都有空。” 本来他想说自己今天都有空的,但是瞟到旁边老爹警告的眼神,他话头一转,把老爹也加了进去。 月浮光瞭然,只是觉得这个年轻官员很勇,当著自己的大老板明熙帝的面,居然说自己很空! 还『很孝』的把自己老爹一起拉上,这父子俩为了一口吃的也是很拼! 月浮光知道吴庸这人,除了名字好记还是因为好看度。 他是最近两天才发展的新人『听眾』,这才有上朝的资格,一出现对她的好感度就有八十六分。 比他爹吴渊镜的好感度还要高一分。 对这种『粉丝』月浮光一向比对別人宽容些,她点点头道“那你们也一起来吧。” 听见少师大人的话,本来还对儿子突然出声打断少师讲话这种无理的行为十分生气,都已经想好了回家要把这小子饿几顿才能让他长记性的吴渊镜吴大人,瞬间笑容满面。 本来用力拍向儿子屁股的巴掌瞬间该拍为抚,大手轻抚过儿子宽厚的后背,嘖,这小子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对於自己臣子工作內容不饱和这事,明熙帝这个『大老板』接受良好,都是能听见心声的肱骨之臣。 对这些人,他一向是比较宽容的。 见吴家父子自荐成功,其他晚了一步的人扼腕嘆息,纷纷不再矜持,大声自荐起来。 好好的一个朝堂顿时变得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月浮光微微点头,小胖手学著大人们的样子,自觉很有气势的微微下压。 原本混乱的局面瞬间息声,月浮光给眾人一个讚赏的眼神。 被看到的人瞬间挺直了腰背,莫名升起一股自豪之情是怎么回事? 月浮光稚嫩的童音响彻在大殿之中,她道“既然诸位大人都有空閒,不如都来寒舍,刚好我种的菜可以吃了,大家都来尝尝鲜。” “多谢少师大人邀请。”吴渊镜率先道。 眾人见又是这对父子中的一人,瞬间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於是也接著道“能吃上少师大人种的菜,是我等的荣幸。” 又有人道“是啊,自从天冷下来,下官已经多日未曾吃到新鲜的菜蔬,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吴庸道“少师大人,下官告罪先回家一趟,隨后就到。” 吴渊镜一把揪住儿子的后衣领,差点没把人给勒死,“你小子回家干嘛,没见少人大人宴请我等,你还敢让我们等?” 吴庸赶紧求饶道“爹,亲爹,快放开,再不放开你就要失去您来唯一的儿子了。” 吴庸好不容易从他爹的魔爪中挣得生机,赶紧道“不是的,我就是想回家带点礼物上门,去少师大人府上赴宴,哪有空手去的道理?” 准备空手去的眾大人和明熙帝:小子,我们觉得你这是在点我们!並且有证据。 也有人觉得吴渊镜这儿子平时看著老实重口腹之慾了点,但看今天在少师大人面前的表现,突然觉著这也是个人才啊! 这小子有前途! 只听得吴庸继续道“昨天庄子上不是送来一些新鲜的野味吗?儿子回家带上一些,也让陛下,少师大人,太子殿下和眾位大人尝尝鲜。” 他这是委婉的说法,他们这些人是临时加进去的,万一少师大人没准备那么多人的吃食怎么办。 现弄不一定来得及不说,万一少师大人嫌弃麻烦下次不请他们这些不重要的人了怎么办? 第78章 为了討好孙女,居然让亲儿子『试毒』! 是的,吴庸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归到不重要那类人中。 想要抱紧少师大人这根金灿灿的大粗腿,可不的表现的体贴入微些吗? 吴渊镜一听是自己错怪了儿子,也没感到尷尬。 见同僚们闪烁的眼神,对自己儿子的上道很是与有荣焉。 他大手一挥道“快去快回,礼品也帮为父准备一份,让你娘帮著准备。” 夫人肯定更知道什么適合小女娃。 少师大人虽然是神仙下凡,但这不是在凡人界嘛,肯定用得到。 月浮光也很讚赏吴庸的会来事,虽然她不缺,但是心意却很好,可不能让这些人养成白吃的习惯。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客气的道“吴大人,小吴大人,礼物就算了,人来就行。” “要的,要的。”说完吴庸一溜烟就跑出大殿,那灵活的身手,小碎步跑起来一阵风就没影了。 月浮光都不由得感嘆,真是个灵活的胖子! 其他人也纷纷对月浮光拱手道“少师大人先行,我等稍后就到。” 月浮光知道,这些人这是回家拿东西呢! 因为人多,月浮光特地把用餐的地方放到了於府一处朗阔的厅堂之中。 系统商城买了秘制烧烤料两斤,还有各种蘸酱。 光吃烧烤太乾巴,她又让大厨房按照她提供的方子烧了三个汤,分別是宋嫂鱼羹,罗宋汤和蘑菇鸡汤。 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惊动了老夫人和张氏。 张氏更是亲自过问,带著丫鬟婆子就杀到了厨房,警告厨娘对方子不得外传。 以后小姐让做的新鲜吃食也是。並把这一家的卖身契直接送到了明月阁。 烤肉时明熙帝及一眾官员看著洁白如雪毫无杂质和异味的食盐一阵沉默。 这么好的盐他们在上次月浮光过继的宴会上吃到过,饭菜里没有任何异味,他们就曾猜测到一定是少师大人提纯过盐。 但这还是第一次亲见,没想到名为雪花盐的食盐真的会如同雪花一样洁白纯净,细腻如沙。 望著眼前洁白的食盐,有那诗性大发的隨口道“白碱晶莹滋味绵,调味增鲜岁月甜。” 面对美食,咏出来的诗句都分外接地气些。 再看看眼花繚乱的烧烤粉和品类眾多的蘸料,眾人纷纷上手学著月浮光的手法烤制。 烧烤,是上一世的月浮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手艺。 可惜她忽略了一点,她这一世名为八岁,实际看上去不过六七岁,身高也就比烧烤架高一点点。 非常限制她的发挥,总不好一直踮著脚尖烧烤吧,那多毁她『小仙君』的光辉形象啊! 月浮光碎碎念“系统,你怎么给我这么高的烧烤台?那种红泥小火炉的不就很好,既有格调,还能围炉煮茶,冬天下雪天不要太有情调。” 她往明熙帝带来的鹿肉上撒上点辣椒粉和孜然粉接著抱怨道“你看看你给我搞著这个,又丑又没有格调。” 系统也很委屈,【宿主,你说要最便宜的,这就是最便宜的那款。你要的红泥小火炉不是烤著你的秘密武器吗?】 “ 小姐,火烫,要不让奴婢帮您烤?”看了小姐的操作,绿竹基本已经学会。 “是啊小姐,就让我们帮您烤吧,这里烟燻火燎的可別再伤了您。”翠玉也跟著劝说。 月浮光见自己大丫鬟们这么贴心,台阶也给她搭的瓷实,就顺势点点头道“行,你们也小心些,別伤著自己。” 月浮光到其他人那里转了一圈,可以说除了她自己专攻肉串,其他人包括明熙帝和太子都是面前放著一堆的各种蔬菜,都是月浮光小菜园的出產。 明熙帝倒是没有亲自动手,但是他大马金刀的坐在烤架边把动手的钱公公指挥的团团转。 他的专属烤架上,除了几串肉,都是蔬菜,这是打算在他这一次吃个够? 月浮光可是听说了,明熙帝对她送去的蔬菜都是精打细算的吃,听得她一阵好笑。 但是並没有增加给他的量。 她可是可怜不了对方一点,谁叫人家老婆小妾一堆,这些人又都给他生了一堆孩子,他当丈夫和父亲的,分给自己喜欢的人,她可不管。 等一盘盘蔬菜,肉串被端上桌时,雪白的大瓷盆里盛著三种汤也被侍女们端上来,聚餐算是正式开始。 “少师大人,这是什么汤,怎会如此美味?这是下官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汤!”吴庸此时喝汤喝的汗都下来了。 他感觉此时的自己简直是幸福极了,能享受到此种美味,顿觉人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这句话可太对了! 当然也忘不了提供这一切的,他的金大腿——少师大人,可劲的夸就是了。 吴渊镜“说的好像老子缺你吃喝了似的!吸溜,不过这汤確实好喝! 月浮光看著吴庸胖乎乎的脸上一鼓一鼓的,微笑道“这汤分別是宋嫂鱼羹,罗宋汤和蘑菇鸡汤,每一种味道都不同,你如果喜欢就多喝点。” 她自己拿起小薄饼放点生菜,放点酱和大葱,最后放上肥瘦相间的烤肉。 月浮光將卷好的肉卷递给於崇山道“祖父,你吃。” 於崇山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卷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圈一红,差点就落下泪来。 周围的人见了这一幕更是羡慕嫉妒不已,明熙帝更是暗戳戳的不停拿渴望的眼神瞄向月浮光。 她就当没看到,自己儿子就在身边坐著呢,想吃找你好大儿去。 於崇山在眾人羡慕的眼神中笑著接过卷饼,他温声道“祖父谢谢我们家浮光,我孙女亲自裹的一定最好吃。” 最后还给自己眼圈红找补道“刚才祖父也烤了好些,就是烟有点大,你看祖父的眼圈都被烟燻红了。” 月浮光很是配合道“那我吃祖父烤的。” 听她这么给面子,於崇山顿时乐开了花,突然对自己的技艺不自信起来。 赶紧道“先让你爹和你三叔帮我们爷孙俩尝尝咸淡。” 已经非常嫉妒自己父亲能得到女儿亲自裹的饼的兄弟俩没想到老父亲这么的不做人。 为了討好孙女,居然让亲儿子『试毒』! 第79章 『恶魔』的低语 “认证过了,是亲爹无疑了!”月浮光一句话道破了他们的心思,可不是亲爹无疑了吗? 在自己老爹的逼视下,於老大和於老三没敢去拿卖相不是很好的肉串,而是很机灵的挑了素串。 嚼巴两下发现居然不难吃,果然是他们闺女种的菜,就他爹这手艺都能弄的还算可口。 但於钟淳还是道“爹,您弄的这个不合浮光的胃口,她喜欢辣口的,您这个有点甜了。” 说完还给自己三弟使了个眼神,於钦淳也立刻接口道“是啊爹,您是不是把糖当盐用了?” 说著还把月浮光面前老爷子烤的串拿走了,他一脸温和的道“浮光,你祖父忘了放盐,糖又放的多了点,咱吃点別的哈。” 月浮光也借坡下驴,猜到老爷子估计弄的口味一般。 点点头道“好啊,刚好我让下人们烤了些別的吃食,现在应该好了,陛下和诸位大人可要好好尝尝。” 眾人都笑著应和,尤其是吴庸,更是十分捧场,主动跟著月浮光去把还在明月阁烤著的东西端来。 离得老远,眾人就闻到一股浓郁诱人的香甜气息,都忍不住耸动鼻子,已经吃的大半饱的肚子突然感到很饿,想吃! 明熙帝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香味,朕怎么从未闻到过?” 太子也道“父皇,儿臣觉得此物定当香甜无比。” 嗜甜的他从香味中闻到了甜的味道。 明熙帝点点头“太子说的对,朕也闻到了甜味。” 王老大人道“这一定就是少师大人说的吃食。” 其他人也点头附和,心里跟猫抓的一样,就想赶快吃到这么香甜的食物。 很快月浮光带著吴庸等人回来,除了月浮光其他人手上都端著个托盘。 托盘里放著很多黑红色,黑灰色的疙瘩,那香味就是自这些模样丑陋的疙瘩之上散发出来的。 明熙帝等人望著摆在面前的一个个看不出本来模样的疙瘩,虽然闻著香甜,但没有一个人敢下口。 这东西看上去就像黑红带著红,有的外面还掛著可疑的半琥珀色粘液,这也能吃? 明熙帝不確定的道“浮光啊,这东西真能吃?”黑乎乎的不会吃死人吧! “陛下,自然是能吃的。”说著她打算自己剥一个给眾人示范一下吃法。 这时候势要做她头號小弟的吴庸跳了出来,他道“少师大人,您给下官说说怎么吃,我先替大家试试口味。” 他可是看出来了,他要不是第一个吃,少师大人就要自己先吃了,那怎么行! 少师虽然是仙人下凡,但说到底现在总归才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他家里女儿多,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肠胃都弱。 可別再吃出个好歹来。 本来想出声说要帮著试吃的封堂见又被吴庸这廝抢了先,暗恨自己一向能说会道的死嘴,今天怎么总是慢半拍! 而於家父子这边,看著被外人抢了先挣表现,於崇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大儿子和三儿子一眼。 这两个没有眼力见的混帐东西,这时候不挺自己孩子,要等到何时? 你看,他就慢了一步,这话头就被一个外人说了。 还不等老爹发话,知道自己刚才看黑疙瘩看傻了的兄弟二人赶紧道“小吴大人是客人,这试餐的活哪能让你干。” 意思是你一个外人,哪里轮到你来表现。 於崇山也道“是啊,来者都是客,小吴你坐著就好,试吃让他们兄弟来。” 又和蔼的笑著对月浮光道“我孙女烤的这东西一定很好吃,真是便宜你爹和三叔了。” 月浮光也笑著道“父亲,三叔你们吃时先把外面这层黑红色的表皮剥掉。这东西刚从烤架上拿下来,你们当心点,小心烫著。” 红薯和带皮的玉米都烤的刚刚好,虽然现在看上去丑了点,但相信一旦剥开它们外面丑陋的外皮,里面的味道会惊艷所有人。 至於吃完后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进而堵心的事,她决定等眾人吃完再『报菜名』。 两人依言而相行,一人先拿了一个黑疙瘩,忍著还有些烫手,慢慢撕开外面的黑皮。 瞬间,一缕烟气带著比刚才更浓霸道的香甜气息直衝眾人鼻端。 有人甚至被这缕香味刺激的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在耳边,大家纷纷转头,发现原来偷偷咽口水的不止自己一人! 那没关係了,继续看。 於家兄弟手上先是一顿,接著也不管手上传来的热度,迅速撕下一大块皮。 里面金黄色还有点透亮的果肉就暴露在在场之人眼前。 月浮光很贴心的给两人一人递了一只小银勺,她道“爹和三叔用这个吃。” 於钟淳对於闺女的贴心十分受用,笑著接过道“爹先尝尝我闺女的手艺。” 月浮光又尷尬了,她除了拿出东西,就连放到烤架上的活都是自己房里四个大丫鬟做的。 她是一点没沾手。 烤红薯和玉米,就像种菜一样,她真的只是掛了个名,结果功劳都算在了她的头上。 这就是一个牛逼的身份带给她的好处。 嗯,烤的確实不错,自己房里的那几个,回去可要好好赏她们。 於钦淳也不甘落后道“一看就好吃,我先来一口。” 说著先於自己大哥挖了一口送到嘴里。 他闭著眼睛细细品味了一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的是龙肝凤髓,而不是小小的红薯。 吴庸最著急,忍不住问道“小於大人,味道如何?” 话问出口的同时,他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於钦淳摇头晃脑道“甜如飴,甘如蜜,入口心自喜!” 於钟淳也道“陛下,各位大人,此物味美,诸位不妨试试。” 听见他如此说,早就等不及的眾人纷纷把手伸向了托盘。 但到底还顾及的君臣之別,等太子殿下亲自为明熙帝剥了一块红薯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 其他人才开始自己动手,一边嘶哈著忍著烫,一边迫不及待的剥皮品尝。 果然,但凡第一口吃进嘴里的,就没有不讚嘆香甜可口的。 月浮光挑的这款红薯品种虽然不大,但是味甜肉质细腻。 简直就是嗜甜者的乐园,像太子和吴庸,在別人还没吃完第一块时,他们俩已经开始奋斗第二块。 见眾人都吃过红薯,月浮光又指了指旁边托盘,包裹著被烧的焦黑的青白色玉米皮的玉米道“陛下,各位大人可以尝尝这个,此物的味道是另一种风味,不可不尝。” 明熙帝没发现,月浮光引诱他们品尝美食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 现在吃的多痛快,一会知道真相后就会多痛苦! 第80章 他们居然把亩產千斤以上的良种给吃了! 明熙帝点点头,看著吃的头都不抬的太子,好笑的摇摇头,自己动手剥了一颗。 不同於刚才吃的那物,眼前这个一排排排列整齐似碎玉琥珀,又如金似珠,颗颗色泽饱满惹人怜爱,其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不由得诱人口舌生津。 果然香气与他刚才食用的不同,但闻上去同样觉的此物一定也会非常味美。 见月浮光並没有靠工具,直接上嘴啃,明熙帝也不再矫情,人家小仙君都生啃,他要是还找人一粒粒剥给他吃,估计要被腹誹死。 咬上一口,忍不住赞道“既糯又甜,香醇可口”,他第一口就爱上了。 这个虽不及刚才所食之物甘甜,但其香味也一样绵长,一整颗吃下去,他已经大半饱。 眾位大人听了明熙帝的讚美,纷纷也拿起一个,剥了皮就是啃,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笑话,没看小仙君和他们陛下都是直接啃的吗,他们做人臣子的可不敢矫情。 不可否认,虽然味道不同,但这东西確实也一样的好吃。 吴庸一边吃一边好奇的问道“少师大人,这两种食物都非常美味,下官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他们叫什么名?” 眾人对自己的嘴替吴庸非常满意,他们也早就想问了,就是不好意思问而已。 甚至从一开始就有人暗戳戳的想著看哪位同僚当这个先锋,替他们问问。 月浮光隱下恶作剧后的微笑,不甚在意的道“这两样东西都是我朋友送来的海外產物。 你们先吃的那个叫红薯,后吃的这个金黄色的叫玉米。” 你们先吃的那个叫红薯,后吃的这个金黄色的叫玉米! 先吃的叫红薯,后吃的叫玉米! 红薯?玉米? 红薯!玉米! 这两个名字如雷贯耳般响彻在除月浮光之外所有在场之人的耳中。 一下一下敲打著他们的脑子和心臟,咔咔咔,那是心疼到心碎的声音。 他们……他们都干了什么? 他们居然把亩產千斤以上的良种给吃了! 有人甚至想去抠自己的嘴巴,想要把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弘农寺卿王老大人人更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死命用手掐住自己大腿不让自己晕倒。 他日思夜想的高產良种就在眼前,虽然是熟的,但不是还有小仙君在吗? 他一定要问清楚还有没有剩余,才能放心晕倒,不然他闭不上眼。 如此情形下王老大人还能有一分心神想,果然吃多了小仙君给的菜蔬,身体棒棒的,这样的打击都没让他倒下。 甚至用尽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他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王老大人却没看到,坐在他旁边的工部尚书鲁奇已经面部扭曲到变形。 呲牙咧嘴的钻心疼痛让他原本昏沉的头脑瞬间清明。 太特么的疼了,没看出王寿臣老东西手劲这么大,他內心悲愤,你想提神不掐自己大腿,掐他鲁奇的管个什么事。 要不是看这老傢伙比自己大上几岁,又確实帮他『醒了脑』,让他不至於当场晕倒,他都要立刻翻脸了! 再看一眾同僚,脸色都非常不好,说句如丧考妣也不为过。 第81章 明熙帝这人手腕太软 “他被救上船,一时无法回大衍,后来就在船上帮人干活算是抵扣饭钱。 再后来他们路过一个大岛,他便被那群异族人卖到了一岛上,那个岛上生长著两种他从未见过的粮食,一曰玉米,二曰红薯。 他自此成了种植玉米和红薯的奴隶,种了两年这两种作物,他才惊觉红薯和玉米,亩產相当可观。 他说自己估摸著玉米的亩產量有四百多斤,红薯的亩產量在千斤以上。 后来机缘巧合他逃回大衍,因为海上奔波与在岛上受到太多苛待,所以刚回到大衍,还没来得及回家就晕倒在海边。 后被人捡到,又辗转被带到了上京城,才有了我们的相遇。” 他虽然说了事情的始末,但一些细节说的含糊其辞,月浮光也没有追究,短时间能编出这么一个故事已经不容易。 反正她前面已经铺垫过,自己现在是小孩心性,想不了太多,也察觉不到『大人们』故事中的漏洞。 这时候『虚弱』的王寿臣也知道自己此时该如何说辞,於是他哆哆嗦嗦坐直身体,主动接过已经有点词穷的顏炳青的话头。 他道“当时,虽然老夫和严大人二人都没有完全相信那个人的说辞,但经过一夜的反覆琢磨权衡后,老夫还是在第二天上奏陛下。” 明熙帝配合的点点头,“朕听见这个消息,虽然也不大相信这世间居然会有如此奇量,但是为了万民,为了我大衍。 即使只有一线可能,朕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故而还是派人隨两位大人去医馆寻那个渔民。 朕要召见他,亲耳听他再说一遍,如果却有此事,也想请他为嚮导,带我们出海寻那种有高產粮食的岛屿。” 明熙帝越说越激动,好似確有其事般,但他激动的脸隨著讲述突然庞晦暗下来。 带著无尽的懊悔与得而復失的无奈,长嘆一声道“但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那人在见过王大人他们后,当天夜里就去了。 医馆的大夫说那人致死都在嘴里念叨著红薯玉米,红薯玉米……” 王寿臣及时补位道“这两年,陛下私下里派遣了许多人暗地里在沿海地区和外族商人中打听关於这两种作物的消息。 因那人见识有限,又听不懂救他的异族人的语言,在找寻那些人时多次碰壁。 两年过去,我们还依然一无所获,眾位大人,除了年轻点的小吴大人,其他人都是知情的。” 这水,必须全体一起下,他们俩这水里扑腾,你们在岸上干看这算个什么事? 眾人立刻点点头,都是一脸沉痛的表情,一个个戏精上身,拿出了去人家家里弔唁时的嘴脸,十分的唬人。 王寿臣的老脸上先是悲,后是喜,“不曾想,我们苦寻无果的良种今日却在少师大人这里见到。 故而刚才有点失態,希望少师大人海涵。实在是我等太过激动了!” 王寿臣朝月浮光拱拱手,其他人也是,致歉的態度十分之真诚。 眾人附和“对对对,我等太过激动了!” “有点失態了,望少师大人见谅!” 要不是月浮光知道是怎么回事,都差点相信了这君臣三人联合现编的故事。 这么精彩的故事,既然能自圆其说他们的失態,月浮光自然选择全盘接受。 她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各位大人是什么时候听我说起的呢!” “小珠子,难怪原来歷史线上,大衍丝毫没有关於红薯玉米的记载,原来是因为根本没有找到。 这方世界难道也已经有了这两种作物?只是与我们曾经去过的水蓝星上个红薯玉米比,亩產低了些。” 【主人,这方世界和水蓝星一样,他们都属於大千世界下的三千小世界,同出一脉,其衍生过程也是相似的。 只是歷史进程因为『人』的原因才出现个体差异,但其根本犹如双生,很多东西相同並不奇怪。】 眾人听见两人的心声,心里暗暗鬆了口气,心想总算是没有引起小仙君的怀疑。 同时也庆幸小仙君因为记忆被封印,神魂也受到肉身的影响如同八九岁的孩童,没有发现他们故事中的漏洞,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容易被他们糊弄过去。 王寿臣和明熙帝君臣对视一眼。 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老脸笑的像菊花一样,搓著手小心翼翼的瞥了月浮光一眼又一眼。 她想当看不到都不行,於是故意问道“王老大人可是有事要问浮光?” 王寿臣听见月浮光递过来的梯子,立马顺著梯子就下来了,他老脸一红问道“老夫就是想问问少师大人,这玉米和红薯,您这里还有吗?” 月浮光一指桌子上剩下的几块红薯和几根玉米道“这些还不够老大人吃的?” 与其说桌上这些是剩下的,不如说是知道这俩是什么东西后,没有人再敢吃,即使知道已经熟透不能再种,也没有人能再吃的下。 “浮光啊,王大人的意思是除了这些熟的,家里还有生的剩下吗?”於崇山见明熙帝在给他不停的使眼色,不得不出口问出大家最想知道的答案。 月浮光摇摇头道“祖父,没有了,我那位朋友送的所有玉米红薯都在这里了。” 隨著月浮光的摇头,也摇掉了大衍君臣的希望,和正大光明索要良种的机会。 “你那个海商朋友还能联繫上吗?能不能再买一些,朝廷可以出钱,出很多钱。”明熙帝仍然不死心。 “他那里所有的都送我了,所以……” 明熙帝君臣一脸的晦涩,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说不出口,憋屈的很。 【主人,玉米红薯和土豆真的不给他们吗?】 “不给,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大衍朝多数土地都在地主豪强的手中,我即使拿出这些东西。 天下黔首真能因此获益吃饱饭?这些亩產几千斤的粮食一旦出世,势必对现有的五穀產生衝击。 靠那些农作物获益的粮商地主会如何? 明熙帝这人,为了自己的千古贤君的名声对士林和地主这些掌握话语权的阶级手腕太软。 不解决土地问题,我拿出这些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第82章 这些人通敌叛国了? 被指为了自己生前身后名手腕太软的明熙帝,心里一阵尷尬。 脸上却在听到没有生的玉米红薯后,真情实感的表示十分的失望与懊悔,虽然知道即使他们不来吃这顿饭,也见不到生的,但该演的还是一点不能少。 【主人,不光是为他人做嫁衣哦,你一旦拿出良种,大衍百姓能不能种上小珠子不知道,但是隔壁北黎西羌和南詔南越这些邻居家地里肯定会长出这些作物。】 “怎么说?这里面还藏著什么大瓜不成?”月浮光坐直了身体,不自觉抓了把面前盘子里的瓜子。 明熙强忍著同步伸出去的手,改抓瓜子为给自己倒了杯茶。 暗暗咬紧了呀,他倒是要听听为什么他大衍的好东西,自己不种却会跑到邻居家地里!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或喝茶閒谈或吃著烤肉认真乾饭,耳朵却都悄悄的竖了起来。 【你猜并州凉州到交州这条商路线上的各大豪商世家和大衍周围的邻居们关係如何? 并州周家当家人周宏应第三子娶了北黎世家吴家女为妻,吴家背后站的是当朝宰相。 凉州范家范世平庶长子范承业纳了西羌长信侯家旁枝庶女为妾。 益州赵家赵明廷庶出第七女嫁於西羌荣王为侧妃。 交州白家白渝其母亲曾是南詔国苗家的嫡幼女,而这个苗家是南詔三大掌权者之一。 主人你看出什么没有?】 “这些家族都和周边邻国有著这样那样的姻亲关係,这种姻亲关係也是他们之间利益输送的纽带。 这些人通敌叛国了?” 【离通敌叛国已不远矣!】 “小珠子,细说!” 咔嚓喀嚓,月浮光又开始嗑起瓜子。 【主人,原时间线上,今年年底会发生一件大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有雪灾吗? 这闹雪灾的可不止大衍一家,周围这些邻居除了南詔和南越情况稍稍好点,其他地方有一家算一家,都没逃过。 於是大衍朝在向各大粮商筹集粮食的时候,其他邻国同样也在筹粮安抚因雪灾影响处於暴动边缘的灾民。 他们国內存量並没有大衍民间丰厚,因此就將目光瞄向了大衍朝这块肥肉。 我前面提的那几家利用商人的趋利性,在各自所属的地方哄抬粮食价格,使得周围各地的粮食大量流入本地。 等粮食流入够多时,他们就把消息通过自己的姻亲告知了隔壁虎视眈眈就等著干一票大的邻居们。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连续几天,周围几州边境处的大城都被突然出现的马匪所抢。 为了做戏做全套,也为了后期自己的目的,他们这几家也假装被抢,而且还『损失最大』的。 甚至还有嫡系子弟伤亡。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损失自然是假的,伤亡的子弟中,伤的这些都是自己故意弄出来给外人看的,做戏做全套吗! 至於这『亡的,都是在大衍销户,隱藏身份去了邻国做了座上宾,以为读了几年书,识得一些字,会做几首酸诗就能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了! 识字却不明理,一群畜生不如的玩意!妥妥的带路党! 真正被抢,被杀的是那些被高粮价吸引来的外地客商,他们以为可以趁著天灾大捞一笔发国难財,不曾想被人家算计了粮食和性命。 大衍受灾的百姓也因此饿死了许多。】 “这些人虽情有可原但也不值得同情,但是那几个勾结外人迫害算计自己的朝廷和同胞就罪不能活! 吃里扒外不外如是,万千百姓因此丟了性命,更是罪不容诛!” 明熙帝气的脸色涨红,太子怕他露馅,赶紧给他递了杯水掩饰。 眾大人更是恨得牙痒痒,只能对著面前的烤肉泄愤,看那表情知道的是在吃香喷喷的烤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生嚼仇人的血肉。 还好这些人这次警觉性挺高,都知道背著月浮光。 系统的话还在继续,【而且因为这次『被抢』事件,他们组成了商会,商会自己组织了护卫队。 名义上是保护商户的人身与財货安全,对外是类似鏢局一样的存在。 这也是他们帮助外族抢劫自己同胞的原因,他们需要有自己名正言顺的武装力量。 但实际上,暗地里这些人手,被安插进不少外人,他们几家没有谁能自己完全掌握这股力量。 这內里混进的各国探子,因为和商队一起走南闯北,更利於他们收集情报了,还趁机发展出不少人。】 “那这几家当家人知道自己的队伍里混进了外族吗?” 【不完全知道,因为在动手抢劫钱粮前他们就有过默契,会安排一些军中好手到护卫队中,但是没说会安插探子。】 “军中兵士是明牌,安插探子是暗手,看来两边也並不是那么彼此信任嘛!” 【都是因为各自的利益才联合起来,姻亲关係隨时都能撕毁。像范家隨著长信侯府的没落,他家嫁给范承业的旁枝庶女在生產时就一尸两命。 范承业房里死了一个小妾没几日就又抬进来一位更娇美的,身份吗,也是来自西羌,风家庶女风瑶。 这个风家就是未来的新贵大將军风无偿的那个风家。现在的风无偿还是长信侯的亲信侍卫队长。】 “这风无偿不简单啊!” 月浮光摸著圆润的小下巴心想,侯府的侍卫上位,不是踩著主家,就是本身就是主家手里的一枚棋子一把尖刀。 既然长信侯旁枝的庶女死於生產,补位的是他风家女,那就是前者,长信侯府是他风家的进阶之梯。 【大衍国破,这风无偿可出力不少,后来范家人手上掌握的护卫队也为他掌握,成了刺向大衍的一把尖刀。 其他家族掌握的也差不多,都沦为了异族手上的一把刀,狠狠的插在大衍的身上。】 “你看,这就是我不看好大衍的地方,朝堂民间都成筛子了,到处都是安插进来的异族之人。 动作这么大,如果没有官员掺合进来你信吗? 明熙帝就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子虚名,手腕太软,都快被人家把根给掘了,还在那扮仁君呢!” 第83章 面上笑嘻嘻,心里嘛卖逼! 月浮光忍不住对明熙帝就是一阵吐槽,抽空还抬眼扫了明熙帝一眼,並对同样看过来的他甜甜一笑。 明熙帝:你不要以为对我笑,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 真应了那句话,面上笑嘻嘻,心里嘛卖逼! 明熙帝被一再点名,心里不爽和羞愧之情交织,但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假装和太子父慈子孝的閒聊。 “我记得水蓝星歷史上有一位杀兄囚父造反上位的皇帝,虽然上位方法不光彩,但不影响人家諡號为文皇帝,千年后被后人评价为六边形帝王,是为千古一帝! 为什么能有这么高的评价,还不是因为人家武德充沛,文治武功了得? 他对外开疆拓土,四海臣服。对內积极发展经济,重视农业,政治清明,文化繁荣。 谢飞还不明白,帝王的评价不单单在文人墨客的笔桿子上,还在百姓心里,后世之人评价一个皇帝的好坏也不是看你对士大夫有多好。 文治武功不行,对士大夫再好,也不过和水蓝星国號为宋的朝代一样,他赵家与士大夫共天下,结果呢?被后世子孙戏称为『大怂』,大一统王朝他连上桌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嘶!”明熙帝再次被月浮光指著鼻子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更是牙疼般的发出嘶嘶之声。 他自从当了皇帝后,有十几年没有被人这么骂过了,上一这么骂他的人坟头都长草了,运气好点,现在可能都有已经十几岁了! 月浮光假装关心的望向他,心里不停的腹誹,怎么个意思,你要主动自曝了? 明熙帝自知失態,赶紧摆摆手道“我没事,刚水喝的…有点急……烫到…舌头了。” 说话还真有点大舌头起来,好像確实被烫的不轻。 月浮光看他的反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这才说了你几句,就反应这么大! 那她后面再输出,岂不是要把人气死,不行,这人平时没事就该多骂骂,次数多了,也就习惯成自然。 太子见势立刻补救道“父皇恕罪,是儿子的错,给您倒的水太烫了,忘了提醒您喝茶时小心了!” 太子一边假装为父皇擦拭手上的水渍,一边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意思是让他冷静。 明熙帝也知道自己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听了被臣子背刺,又被月浮光指名道姓的骂,还拿別人家的歷史来说事。 他太沉浸其中,竟差一点误事,看来自己的养气功夫有待提高! 钱公公看好歹是矇混过去,也凑上前道“太子殿下哪里会伺候人,您歇一会,让奴婢来吧。” 系统附和月浮光的话道【就是,如果我是明熙帝,直接把这些人全砍了,家產没收。这几家加上和他们有牵连的世家和官员,能清理掉一大批蛀虫。 光这些人手上释放的土地,就够很多百姓耕种。 其它家產变现,养一支强大的军队都够了,可惜,这皇帝太软,这么好的方法都不会用,只一味怀柔。 这也不敢动,那也不敢碰,都要亡国了,怕个屁啊!】 “小珠子,问题是大衍君臣並不知道他们的国没几年就亡了。如今还在做著国泰民安的美梦呢! 过几年没有土地种的百姓被饿的揭竿而起时,他们的美梦才会破碎,那时再想挽救,为时已晚。” 【千里之梯溃於蚁穴,不清理掉內部蛀虫和叛徒,主人的东西確实不適合拿出来,不然还真有可能间接资敌。】 “知道我为什么不拿出更好的炼铁之法了吧?大衍朝上下就像把漏勺,什么也存不住。 小珠子,您抽空检测下海外有没有適合居住的岛屿,如果大衍真不行了,我们提前带於家人迁徙过去,躲个几百再回来。” 【你祖父和父亲他们会放著高官不做跟你走?】 月浮光歪头想了想道“逃命也讲究个自愿原则,你知道我的,我这人一向是尊重他人命运,没有助人情结的,所以是走是留,全凭自愿。” 於崇山父子三人:走,我们肯定走! 其他同僚也眼巴巴望著於家父子,眼神赤裸裸,就差开口说:带上我们,带上我们! 明熙帝:我还在这里呢,你们就议论跑路的事情,这真的好吗? 於此同时他也再次清醒的认识到,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月浮光不但不会帮助自己,甚至还会最先弃自己而去。 那么为了留住这位天赐的仙君,他藏在衣袖的手不禁握紧,周家,赵家,范家,白家,朕就拿你们先开个刀。 至於官员和世家中的蛀虫和叛徒,咱们一个一个来! 也让世人,让小仙居看看,我谢飞还能提的动刀,杀得了人! …… “诸位爱卿,海外岛屿再好,其风貌也不及我大衍之万一,所以朕希望诸位爱卿能同心同德与朕一起把我们大衍建设好才是正道!” 明熙帝觉得自己臣子们被月浮光的那个海岛给乱了心神,再不拉回来,他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 “你说是不是於爱卿?” 於崇山赶紧躬身施礼道“陛下说的是,我家孙女迁徙海岛的主意只是下下之策,陛下也听见了,那孩子是说如果大衍真不行了才会选择离开。 臣私以为只要陛下励精图治,只要大衍还有被挽救的可能,那孩子看到希望,再把手上的良种拿出来也是必然。” 所以,陛下你懂的,你才是关键,是软是贏,全看您自己的选择。 显然包括明熙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於崇山的未尽之言。 “诸位爱卿,对少师说的一个月后的那四家所做之事有何想法?”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兵部尚书霍英道“陛下,以微臣之见,我们不如来个请君入瓮。” 刑部尚书也道“陛下,臣附议霍大人所言。我们可以提前张网以待,顺势拿下『马匪』的同时,对世人揭露几家的阴谋与罪行, 这样朝廷审理起来法理上站得住脚。” 那几家的关係网盘根错节,士林中也很是有一人人脉,甚至朝堂上也有他们曾经资助过的寒门。 所以他们必须小心谨慎的行事,不然一不小心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第84章 系统,我今天的表现还算自然吧? 明熙帝点点头,觉得二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也不能为了引蛇出洞,雪灾的预防就放鬆。 水泥房子的建造和修补不能停,常平仓也必须找了看紧了。 虽然第一次听说时就已经命人在准备,但今天听来,雪灾受灾面积不小,他们之前的准备显然是不够的。 明熙帝心里盘算著还有那些需要改进补救,就听见吴庸道“陛下,微臣以为倒是可以找当地被几家迫害过的百姓揭露他们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 少师大人既然说这几家积累了无数的財富和土地,那这些东西就乾净不了,有部分必然是通过压榨当地百姓得来 ,所以这个定然一告一个准。 朝廷到时再摆出为民做主的姿態,依法审理,严惩罪人,也会为陛下迎得当地百姓的民心。 如果,我是说如果陛下推行什么土地政策,就算有当地地主阻碍,但民心在陛下,臣相信阻力会比別处小些。” 她没说的是,最大的阻碍都被清理了,剩下的那些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 他吴庸可是听的很清楚,小仙君是想把和这些人有牵连的世家贵族和官员都经此一事把他们连根拔起。 不多罗织些罪名,把他们的关係网都关联起来,如何能达成这个目的? 因为有此一想,吴庸才敢在一眾大佬都在的时候大著胆子上奏。 明熙帝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顿觉此子不错,是个忠臣能臣,可大用! 周围的同僚们都惊奇的望著吴庸,心道好小子,不得了啊!此计甚毒,但又十分的好用! 顺带还拍了他们陛下的龙屁,看他们陛下那难压的嘴角,就知道他此时定然是龙心大悦。 吴渊镜更是像第一天才认识他贪吃的儿子,好傢伙,他的崽在老父亲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成长,真是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吴庸的话给大家开了个头,也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纷纷上奏进言,一个比一个『有想法』。 这个说“陛下,我们可以现在就著手清查几家的產业,当地官员也应在密查范围之內,几家能做大做强,地方官员一定不乾净。” 心里加了句少师大人说的,肯定错不了。 那个说“陛下,其因亲故就也不能放过,几家的利益链,他们也是其中一环。” 这位就是怕牵连的不够多。 最后魏平出列道“陛下,臣请將所有嫌犯都交由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三司共同审理,以免出现冤假错案,也杜绝该被惩治的罪犯因为个別原因从而逃脱处罚。” 少师大人可是说了,朝堂上可不乾净,他信不过自己的同僚们。 万一这个过程中有人公报私仇或者收受贿赂为某些人开脱罪名怎么办? 三司会审是最好的办法,什么事情都拿在太阳底下晒一晒,想搞暗箱操作那一套,他第一就不答应。 明熙帝会意,“魏爱卿所言有理,准奏!” 如果此次未尽全功,弄个虎头蛇尾,他估计自己又会被月浮光在心里指名道姓的骂不完! 於钟淳也出言道“陛下,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我等所言之事是否就在场的诸位大人们知晓?否则太多人知道,微臣怕……” 於钟淳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提议正是月浮光用美食引这些到於府的原因。 朝堂上毕竟人多嘴杂,那几家的渗透力有多深多广系统也不知全貌。 所以才把这些没什么牵扯的拉过来后再透露此事。 何洪光点头附和的道 “陛下,微臣赞同於大人的话,知道內情的就我等这些人,万一此事泄露出去,追查起来范围也小!” 其他人:就你乾净没问题,合著我们都可能泄密唄! 何洪光才不管同僚们不满的眼神,他只要一想到小仙君说的大衍朝就像个漏勺,心里就一阵心塞。 比他还有紧迫感的是工部尚书鲁奇,小仙君可是说的很清楚她为什么不拿更好的炼铁之法,因为怕便宜了別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工部內部必然有蛀虫,他第一怀疑到的就是那些听不到心声的工部官员。 当然工匠们,尤其是大匠,他也会挨个审查,势必要挖出工部隱藏的奸细!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弘农寺卿王寿臣大人,他的高產良种啊,曾经离他那么近,那么近! 偏偏就是吃得到却得不到! 他的这心啊现在是被伤得稀碎! 揪出叛徒,內奸的同时做好防范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於大人可是说了,一旦小仙君看到大衍君臣上下齐心想把大衍建设的更好的心够诚,事情做的都漂亮,高產良种他们还是有希望拿到的! 於是何洪光的话才落,两人就立刻出列道“臣附议!” “臣附议!” 就在明熙帝君臣在密谋对那几家如何一网打尽时,月浮光也在和系统復盘今日的所言所行。 “系统,我今天的表现还算自然吧?话题衔接也算自然,是不是看不出任何牵强的痕跡,甚至关键话题都不是我主动提及的。” 系统认同道【宿主,今天统统也觉的话题的引导很自然,没有人能看出我们的目的就是意在那几家。 如果明熙帝给力点,一次解决掉那几家,至少可以帮我们完成七八个支线任务! 积分量能过万!宿主,我们要发了啊!】 月浮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八颗牙齿在烛火下闪闪发光,她道“还不止呢,你忘了算上收缴的土地。 如果能按照我们的意愿分给百姓耕种,有高產良种的加持,在几年后的大灾来临前,就能攒够可以支撑百姓生活一年的粮食,能少死许多人。” 月浮光想了想道“我后来想了想,土地改革,即使有我仙君的名头加持难度也太大。 在以农为本的古代土地牵扯太大,动土地,无异於刨那些人的根。 更何况,古往今来,除了水蓝星的近代,哪个改革的有好下场?这事废人废精力,不適合我这种咸鱼。 我们的主线任务又不是非要土地改革,所以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多收陇土地,只要多种粮食,少死人…… 对了,任务面板上是不是说少死三成的人,我们就算完成任务?” 第85章 老板的动动嘴,下属跑断腿 【对,三成就算任务成功。如果这样算,收缴上来的金银,如果明熙帝能用在民生和军队建设上,打造一支强军的任务是不是也会跟著完成?】 月浮光摇了摇头道“不一定,但是这个不怕,我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系统好奇了,他们俩可是形影不离,她家宿主什么时候留的后手? 月浮光得意仰著头,小短腿在高背椅上晃啊晃,系统秒懂,一顿彩虹屁十分丝滑的输出,把月浮光哄的像喝了十斤迷魂汤! 她道“我不是和太子合伙做生意了吗?前面的用於民生,后面再合作就要用於军事啦! 况且,我为什么要你在他们面前提出让我干些实事,就在在为这事做铺垫呢! 打造一支强军,用现代的练军方法,你说能不能成?” 【那花费定然不少,钱从哪里来?】 “当然是去薅周围邻居家的羊毛咯!玻璃,水泥管民生,糖,酒水管军事。咱们手上有好货,还怕薅不到他们的羊毛? 【接下来你要做糖和酒水的生意?】 “不不不,不是我做,是太子和明熙帝去做,我就技术入股,等著拿分成就行。 出力干活这种事情我可不干! 等攒够了钱,我就建议明熙帝再建一支强军,我插手一下,他应该不会反对。 敢不答应,我就拿跑路嚇唬他丫的!” 【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要嚇唬他们一下子,真不行我们就跑路! 你没看到,你这话一出,那些大人们眼睛都亮了!~ 恨的都能跟著你上船!有这事吊著,这些人以后对你会更支持一些,我看现在他们对你的好感度都增加了一到两点。 除了你祖父和父亲外,吴家父子增加的最多,两父子一人增加了有三点。 他们家五代单传,到了吴庸这一代,他生了四个闺女才得了一个儿子,知道有撤去海岛这一条退路,对你肯定更死心塌地,宿主以后可放心用他们!】 “系统,我还打算建一些纺织厂,上京城先建起来试试,如果行,我我们就往外扩张,建满整个大衍,所以种棉花的地得找好。 丝麻这里有,棉花却没有,你给我弄点好的棉种。 还有帮我把织布机的图纸画下来,不用很先进的那种水利代替人工的,就人工操作效率最高的就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还有珍妮纺纱机,给我个八个纱锭的就行。 我找工部吧帮我做。” 【只招女工?还不要先进的?你就是想用人力唄!宿主你还是忍不住了!】 “哪有,我就是觉得吧,钱是人的胆,你看我上辈子,即使是一个人过日子也从来没怕过。 一方面是家人活著,不会真的不管我,但最重要的是我有钱,心里有底气。 普通人很少会遇到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真遇到,那问题也不用解决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也一样, 稳定的收入是一些女人想不依靠男人和父母兄弟,独立生活的底气。 我相信经济权决定话语权和家庭地位,也许不能说全部,但大部分普通家庭应该是如此。 除非她们自己本身立不起来,这些人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內,我们只帮想自救自立自强的人。 宗旨就是只助人,不扶贫!” 【这可操不少心,你终於不想咸鱼躺了?】 “不不不,我依然还是那条咸鱼,反正不急,我到时找个合適的管事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交给太子或者工部去弄,我就起个头。 穷人家的女儿媳妇应该能看上这份工作,自己挣钱这不比家里给给口吃的好? 再说不是还有我祖母,我娘和婶婶们能帮忙把握方向,都是官夫人,有经验有人脉。 还有家里的姐妹,也能拉出来帮忙干活,给她们分红,不比拿家里的嫁妆差吧! 反正都是干活的人力,我们可是神仙,怎么需要干活儿,掉价!” 系统:想偷懒就直说,还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到时候我再招收些识字的女子免费教授想习字的女工认字,应该会有人想学。” 【棉花地,南边就不错,靠近南詔和南越,三国交界处有一块地。有点类似於你家乡的產棉大省。 你想要那块地?】 “现在这块地归谁?” 【三国交界处,管理模糊,也算三不管地带,地方不大,但是种棉花应该够了。更和况你又不可能只在那里种。】 “很好,养兵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年后就忽悠明熙帝新建一只军队,就拉到那块练兵驻军,顺便帮我种棉花!” 说完这事,系统又想起另一件事,【宿主,还有五天就到明熙帝的寿辰,你想好送什么了嘛?】 月浮光眼中精光一闪,笑著道“明熙帝可是最好的活招牌,当然是送他一套精美的玻璃製品和好酒,趁著寿宴各国齐聚一堂时,好好给我们的產品打打gg。 太子这段时间弄出的玻璃,我可是一件都没让他往外卖,不就是为了那天。 不过既然还有五天,市场预热的事可以先做起来。流出去一两件到拍卖行,也帮后面的產品提提价。” 月浮光虽然有一颗时刻咸鱼躺平的心,但是想到的事情一般都会立刻就去会做。 嗯,最重要的是她只负责动动嘴,真要跑断腿的是干活人太子谢知宴。 月浮光莫名有种当老板的动动嘴,下属跑断腿的错觉。 所以在太子看到月浮光命人送来的信函时,立刻著手准备。 他一边骑马往作坊赶,一边不由得拉紧了身上的披风。 迎著寒风,谢知宴心里一酸,说是三人合伙,但真正干活的只有他一个! 没办法,一个是他亲爹,一个是连他亲爹都不敢得罪的小仙君,这两人就是要干,他也不敢真使唤人! 不说谢知宴为了两天三天后拍卖会玻璃製品能一炮而红成为上层人都趋之若鶩高档品忙得不可开交。 就说於府这边,自从那里宴会上月浮光把於青屿未婚妻魏淑筠与人有私情的瓜爆出来后。 第二日魏家就主动上门退亲,给出的理由是魏淑筠有隱疾,魏家不想耽误於家好儿郎的婚事。 魏家还算有点眼力见,把过错揽到了自家身上。 第86章 亲事 於家人,尤其是大夫人张氏自从知道了大儿子那样的未来心里恨的要死,但儿子还没成亲就被不如自己的男人给戴了绿帽子,说出去也不好听。 所以两家还算和谐的退了亲。 之后张氏为了补偿儿子,退亲第二天就开始给儿子寻摸好姑娘,她手上也多了一叠姑娘家的情况和画像,都是人家送来的。 这些姑娘里,家里长辈官位最低的也是和於钟淳同级的,甚至连齐王家的次女都在其列。 以前她看好的人家,因为地位的问题,她们於家算是高攀。 但自从出了个『小仙君,后,於家的地位也在隱隱的跟著水涨船高。 这些人家,这不听到於家长孙於青屿亲事已退,都没等到第二日,他们於家的大门差点被来说亲的媒人踩破。 这些人家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当然是一早就派人在於府附近盯著。 可以说从魏家人出了自己家府门开始,到他们离开於府结束,一切都看在有心人的眼里。 魏家人前脚刚走,於府待客的茶还没收走,后面络绎不绝的就来了几波媒人。 管茶水的小姑娘一壶壶往前厅送水,腿都跑细了。 於府接待的这波媒人还不是普通媒人,都是各府的当家夫人,被相熟的人家相请著来为自家適婚的姑娘说和。 所以张氏一直忙了这好一阵子,看哪个姑娘都觉得不错,已经挑花了眼。 刚好今天是全家人聚餐的日子,还没到饭点月浮光就被张氏的大丫鬟请走了。 月浮光跟著大丫鬟到了於老夫人的寧安院,婆媳俩见她来了,就高兴的招呼道“浮光,快来祖母身边坐。” 又吩咐身边的大丫鬟道 “茴香,你去小厨房看看,莲蓉糕蒸好了没,先端一盘子过来,我们浮光爱吃那个。” 月浮光也笑著道“祖母这里今日做了莲蓉糕?那个好吃不甜。” 张氏道“一早你祖母就吩咐厨房泡上了莲子,你来之前做了一锅,我和你祖母尝著甜了,想著不合你的胃口,让厨娘再做一锅出来。” 月浮光笑著道“还是祖母和娘了解我的口味。” 於老夫人也笑著道“甜味的做多了也不会浪费,不是还有你哥哥他们吗?臭小子们算是沾了他们妹妹的光了。” 张氏也点头称是,可不是沾光了吗? 这头一份就是她儿子,想著这些张氏就拿起身边的一个大木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本册子。 “浮光,你大哥和魏家大姑娘前些日子退了亲,这些时日,娘一直在给他相看人家。 看了几家,我和你祖母每个都觉得不错,但要说挑一个最合適你大哥的,我们又拿不定主意。 都说小孩子眼明心亮,这也是你未来的大嫂,娘想著要不让你挑一个合眼缘的?” 於老夫人也道“这是你亲大嫂,將来你们姑嫂还要相处好些年,確实要挑一个合你眼缘的姑娘才行。” 月浮光明白她们的意思,这是怕千挑万最后选又挑出个问题姑娘。 她也怕大哥娶进来个不省心的,影响她现在的舒服日子,也没有推脱。 最多就是费点事让系统好好查查这些人的底细。 心里这样想著,嘴上却道“祖母和娘有没有问过大哥的意见,这些姐姐,大哥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张氏道“为娘已经问你大哥,碍於姑娘家的名节,画像册没给他看,但是情况娘该说的都说了,他呀,说都行!你大哥这也是被魏家姑娘嚇到了。” “嚇到了?魏家姑娘不是有隱疾才退的婚吗?怎么还会嚇到大哥?” 月浮光嘴上这么问,心里想著家里人还算靠谱,这时候已经开始补漏洞了,不然没有合理的解释,偏离歷史走向,她真的要怀疑了! “小珠子,我大哥不符合原来歷史线的退婚確实很可疑。” 张氏眼皮跳了跳,心道果然如公公和大爷说的那样,浮光这就怀疑上了。 “唉!『她故意长嘆一声道“本来你大哥明年初都要和魏家大姑娘成亲了,谁知道她……唉!说是有隱疾,那都是魏家人为了他们家女孩儿们的名声糊弄外人的。” 月浮光睁著一双充满求知慾的大眼睛问道“娘,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隱情不成?” 张氏慈爱的摸摸她毛毛绒绒的脑袋,把歪掉的珠花给扶正,才道“確实有隱情,这些本来不该和你一个小姑娘讲的。 但是你祖母说的对,我们越是疼爱你,越是不能把你养的太过天真,不知人间险恶。 同时给你的东西,也需要你知道是个什么缘故。” 说著她止住话头,从身边大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小的檀木匣子。 张氏打开匣子,里面是几张纸,她拿出来一一跟月浮光解释道“这个是爹娘送你的一个京郊的小庄子。 只有两百亩土地和一座有一百二十亩地大小的小山,山脚还有条小河,庄子不大,但是风景却好。” 她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你弄的那个菜圃花房的就很好,家里人都跟著沾了光。 可见是喜欢这些,我和你爹就商量著给你一个小庄子,等开春隨便你折腾去。” 於老夫人也一脸慈爱的道“可不是沾了我们浮光的光,吃了浮光的果蔬,祖母和你祖父都觉得身上有劲了。 等开春咱们一起去你庄子上逛逛,你娘说的对,庄子不大,但是风景確实好。” 月浮光听说有田还有山,那她可真的要如父母的愿好好的折腾了,就算不种高產良种,但她还有其他许多东西可以种。 蔬菜,水果,甚至是花木,到时种的遍野都是漂亮的花花,用来插瓶,做精油香水都是极好的。 她大方接过道“既然是爹娘给的,那女儿就不推辞了,到时种了好东西再来孝敬您二老。” 於老夫人听到这,故意吃味地道“哎吆,只有爹娘的份,没有祖母的份吗?老婆子我好伤心啊,孙女不爱我! 亏我老婆子还巴巴的给她挑好铺子!” 月浮光赶紧安抚道“祖母不伤心哈,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祖母的啊!孙女还得跟祖母要些善於养花和种植果树的人手呢。 没有祖母的支持,孙女可种不出好东西!” 第87章 这和我上一世人死了钱没花完有什么区別? 她只是想折腾点东西出来,但是既不想动手,又不想操心,动动嘴已经是月浮光的极限了。 一听被孙女需要,求她帮忙,於老夫人立刻笑开了,好哄的很,月浮光一句话她就立刻拉著孙女心肝肉的问“浮光想种花草和果树?” 於浮光点点头道“母亲不是说庄子里有座小山吗,浮光想山上种果树,山脚附近种上鲜花。” 她小声的对两人道“这果子我们可以做成果酒,鲜花可以做成香水,精油。” 张氏道“果酒倒是方便,我嫁妆里有一个酿酒坊,到时候一併给你。就是这香水和精油是什么?为娘还从未听说过。” 於老夫也道“祖母活了一把年纪,好东西也见了不少,香露年轻时倒是用过,香水精油却也没有听过。” 月浮光道“祖母说的香露和我说的香水精油也有一丝相似之处。不过香水味道更浓,留香更久。精油可以用来护肤,也可以用来製造香皂。” 两人一听香水比死贵的香露留香久味道浓郁,都来了兴趣,再听到精油可以製造浮光给她们用的那种香皂,更是十分期待。 月浮光一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对香啊露啊这些肯定是喜欢的。 古人房里喜欢燃香,富贵人家家里的夫人小姐平日里也以制香为乐。 平日里衣服也喜欢用薰香熏过再穿,就连日常也喜欢隨身戴著个香囊。 就比如今天,张氏带的是桂花香囊,於老夫人戴的是莲香混著点淡淡的菊花。 张氏还是忍不住確认道“浮光说的香皂是你给为娘的那种?” 月浮光想了想,自己有符合这个时代能做到的製造香皂的技术,但是能不能做出一样的还真不好说。 但就纯天然这一块確是后世买的那些香皂不能比的。 於是她道“如果工匠们手艺好,应该能造出差不多的。” 於老夫人更是直接,她道“虽然明年开春才种,花也要等到夏天才能收,但是人手確是要提前准备著。 老大家的,你也上心些,这些日子多看看,挑一些忠心得用签了死契的给浮光送过去。 我们工钱给的高高的,就买她们一个忠心侍主! 老婆子我也留意著给乖孙女找些有经验的花农果农。” 说著她轻轻拍拍自己面前的小匣子,笑著道“这不,祖父祖母给你挑的铺子就用上了。 你那些好东西我们一家人可用不完,不如拿出去都换成银钱给你膀身。” “祖母这盒子里是给我的铺子?” “对,祖母和你祖父想著,你这段时间收到的都是布料首饰,摆件这些浮財。 姑娘家还是要有庄子铺子这些资產才算有了膀身的东西,也是姑娘家的底气。 既然你父亲母亲给你庄子,我们两个老的就给你准备了铺子和一个三进的院子。 这铺子一个是衣料铺子,一个是胭脂水粉铺子,你得空可以去看看。” 张氏也跟著凑趣道“刚才不是说的你大哥能退婚多亏了浮光吗?这是你大哥的谢礼,一个温泉庄子。 说是庄子其实就是在温泉山上一个占地二十亩地的院子,因为里面有处温泉才显得稀罕些。” 月浮光一下收到这么多固定资產,虽然知道带不走但还是十分高兴。 “浮光谢谢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大哥。” 她感谢了一圈,真像是在发表个人获奖感言! 【宿主,这些东西加上你近段时间收的礼物,是不是快有你的资產多了?】 “这能比吗?这里钱財再多,受时代限制,我能享受的也有限,再说了这些我將来又带不走,这和我上一世人死了钱没花完有什么区別?” 系统:算了,算它没说。这不是看宿主高兴才插了句嘴,没想到人家想问题的角度这么奇特,它想想居然觉得宿主说的很对,有钱没地方花,可不烦恼嘛! “系统,我可不是针对你哈。如果没有你我可就真的凉透了!所以统统,谢谢你!” 系统对她突然的感谢,被弄的有点无措,系统空间白嫩嫩的统子,此时毫无意外的又变成了粉红色。 它扭捏的道【不谢不谢!】 它莫名其妙从吃瓜系统变成功德系统,被格式化后,它一个初生统能这么快遇到合適的宿主也是运气好。 一人一统,互相成就罢了! 张氏见她高兴,自己也笑著扯过话头道“是你大哥该谢你才是,一个庄子不算什么,等他过些日子,再给你寻摸些好东西。” 月浮光见拐了一圈的话题终於又转上了正轨,也故意好奇的问道“娘一直说大哥能顺利退婚多亏了我,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你啊,能过继到我们大房就算帮了大忙了。这话还要从家里为你过继举办的那场宴会说起。 那天作为我们於府的准亲家魏家也在受邀宾客之列。前面一切都还好,尤其是魏夫人,对你大哥更是非常满意,拉著我的手可是夸了又夸。” 她当时已经知道她女儿做的那些子事,假笑都快维持不住,很不立刻甩开这个女人的手,把一家子都打出去。 可是一想到不能在女儿那里露馅儿,还得昧著良心反夸其女,那个憋屈啊! 想到来退亲时表情尷尬的魏夫人,张氏心情畅快了许多,她接著道“魏夫人,还说年前两家当家人相约著见上一见,儘快把两个孩子成亲的日子定下来。 谁知……谁知这魏夫人是个面甜心苦的,她明明知道自己家的女儿与她家老爷的弟子有私情,还要应承我们家的婚约。” “母亲是怎么知道这么隱私的事情的?魏家有心骗婚,应该不会跟我们家说才是。” 於老夫人嘆了口气道“这是多亏了你祖父的一个学生,他和魏淑筠的兄长魏晋相识,在去魏家拜访魏晋时,无意间听到了此事,我们才在退亲后知道了退亲的真相。” 张氏也眼含愤怒道“谁说不是呢,本来魏家因为魏大姑娘的隱疾要退婚,我们还为那孩子感到心疼,谁知道真实情况竟是如此的不堪! 那天魏夫人见你的过继宴,竟然能请动陛下和太子,以为是家里的男人们在陛下那里得了脸。 第88章 她就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 回去后,她就劝说魏淑筠和情郎许绍断了关係,魏淑筠自是不肯,母女俩也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 又因为在咱们家多饮了几杯果酒,后劲上来,没有顾及太多,母女俩话赶话就发生了激烈的爭执。 也是巧了,刚好遇到许绍去魏家找老师魏晨,一看自己心上人为了自己,反抗自己母亲的逼迫,就將人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幕刚好被你祖父的学生和魏晋看到,等听清他们爭吵的原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月浮光见张氏是真的被伤到了心,毕竟那魏家姑娘是她看好的儿媳妇,没想到却是个那样不检点的姑娘。 你有心上人就算了,但你不能吃著碗里的占著锅里的啊。 她配合的安抚道“娘,快別伤心了,这不是还没把人娶进门,咱们家提早知道魏家女的为人,也是万幸!” “可不就是万幸吗?”张氏牵起月浮光有点肉肉的小手笑著道“浮光就是我们家的小福星,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大哥这次难逃一劫。” 於老夫人也十分赞同,並感嘆道“也是大孙和魏家姑娘没有缘分,本来去年就该成亲的,因为那姑娘祖母过世,需要守孝,婚期就改到了今年,结果年初的时候那姑娘伤了腿。 婚期只能再延后到明年初,结果又出了这事,天意如此,这冥冥之中啊,似有什么在阻止两人的婚事。” “小珠子,我大哥的婚事,这方天道插手了?” 【主人,我只能看到原来发生过的有歷史记载的东西,这种没有记载的……我觉得天道……没有这么閒!】 “懂了,算了,不知道也无妨,你接下来帮我看看这画册上的姑娘家都有没有问题。” 说完閒话,月浮光开始慢慢看起画册上的姑娘,不得不说古代的画师人物画虽然多数不是写实,但不得不承认上面的姑娘都很漂亮。 在长相上都在七八分甚至还有两个九分的,不说其他,光看脸就十分的养眼。 【主人,你手上这个金姑娘本人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她的兄长虽是侯府世子,但本人十分不成器,文不成无不就,未来这人还闹出不少事。 这姑娘嫁人后和自己的夫君感情极好,就是哥哥不省心,后来的夫家人对她很有意见,还好丈夫是会心疼人的,知道护著妻子。】 “既然人家有姻缘在,我们也不好拆了!虽然大哥不能娶,但是你帮我標记下,这个哥哥该修理修理自己成长了,老是连累妹妹算怎么回事?” 【这个穆姑娘才情不错,但是她自小体弱,养了这些年身体稍微差了点。】 “身体差应该不是事吧,最多倒时给她服颗健体丹,多大点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姑娘喜欢风花雪月诗酒花茶,不通庶务,也不喜交际应酬,你大哥的媳妇可是未来的宗妇,还是別难为人家姑娘了吧!】 “你说的有道理,那这个许姑娘呢?” 【这姑娘喜欢青梅竹马的表哥。】 “那算了,虽然近亲结婚不好,我们也不能拆了人家有情人。也不能再给我大哥找个心有所属的。” “这个吴姑娘呢?” 【这姑娘为原配所出,在继母手上討生活,家里父亲是个渣男不管事,继母只管自己的孩子,她和继室生的子女斗得厉害,算是一个宅斗高手……】 “停,可以了,这个你也標记一下,如果是个人才,她自己也愿意,我们就把人捞出来,渣爹后娘不要也罢! 人才就应该放在合適的位子上发光发热,光困於后宅搞事算怎么回事,屈才了!” 她未来要建的工厂可需要不少管理人才,不想自己干活,就要找能干活的来帮忙! 接下来月浮光又拿出来几个,不是姑娘未来有好姻缘,她太下不去手拆人家姻缘,就是家里有问。 本来她以为很简单的问题,结果越来越发现找一个合適的嫂子可太难了。 “那这个呢,县主,母亲还是皇室公主。” 【你知道这姑娘的小名叫什么吗?阿蛮。你可別信上面写的她性情温良,刚好她本人和这几个字恰恰相反。 这姑娘名副其实,刁蛮任性的很,尤其是对待身边的下人,非打即骂,贴身丫鬟都死了好几个,后来她也是被打急眼的婢女推倒摔死的。 她这性子其实就是父母兄长纵容的,尤其是她爹和她大哥,这俩人都是不好人。 表面上看,人是她打死的,其实都是她大哥做的手脚,她就是个背锅的!】 “这兄妹俩这么凶残的吗?这公主府是不知道他们家儿女的性情吗? 这是和於家结亲呢还是结仇?” 於老夫人和张氏听了也是暗暗皱眉,在宴会上他们婆媳俩也是见过这位福寧县主的。 虽然是公主女儿,但没什么架子,在外的名声一直不错,待人接物也端庄有礼,不曾想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虽然是被亲大哥和亲爹养歪算计了,但是她自己的性子也不能说好! 【自己家儿女什么样,当爹娘的怎么可能不清楚,尤其是那个事事隱身的爹,绝对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不是因为太康公主虽然是明熙帝的妹妹,但她是不受宠那种半透明公主。 駙马也就是领了个閒职,公主生个的两个儿子也不爭气,一家子远离权利中心日久。 这不是看你最近这段时间在太后,皇帝和皇后那里比较受宠,想通过你搭上太后和皇帝,助她家重新回到权力中心。 所以知道你大哥在想看亲事,就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这叫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他们家觉得再怎么样,只要两人成了亲,她母亲好歹是个皇家公主,女儿好歹有个县主的封號。 你祖父和父亲他们作为臣子,势必要看在皇家的面子上,忍下来!】 “呵!”月浮光一声冷哼,她就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有人想要算计她,她如果以现在的身份忍下,反而会被人看轻。 第89章 女皇啊!多带感! 【主人,不用我出手吗?一个天雷下去,绝对能劈冒烟!】 “不用,既然他们想用皇室身份来压我们,我们就找一个权势更大的压回去。” 【好吧,小珠子想找个人劈一劈可真难啊!】 “別急,过几天皇帝的万寿节上我找人给你劈著玩。”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圆滚滚的糰子在系统空间高兴的跳来跳去。 於崇山带著儿子和孙子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那笑的一脸无害的孙女说要在陛下的万寿节上找人劈著玩。 好险没被脚下光滑的青砖地板给滑一脚。 他稳了稳心神,才一脸笑意的掀起门帘走进室內,“浮光,跟你祖母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祖父,父亲,浮光正在看未来大嫂呢!”她笑著晃晃手中的画册。 於青屿听见妹妹的话,不由的俊脸一红,但是心里却暗暗鬆了口气,有他妹妹把关,他总不至於再遇到一个魏淑筠! 於崇山一听乐了,笑著坐到孙女的身边道“那我们浮光可有看上的嫂子?” 月浮光笑著摇摇头,“还没呢,孙女和娘一样挑花了眼,看哪个都好。” 【主人,你手上这个也不行,这洪家姑娘一直想嫁给太子,可惜太子已经选定了太子妃,她又开始交好未来的太子妃。 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进太子后院做个侧妃。】 “这姑娘喜欢太子?又是个心有所属的。” 【她可不是喜欢太子,或者说喜欢太子只占了一点点原因,她喜欢的是太子將来能为她带来的权力。 她和未来的太子妃真的相处出了感情,现在关係极好,是真闺蜜不是塑料闺蜜哦! 也不存在抢男人的戏码,本来以太子的身份后院就少不了女人。 太子还没有大婚,还是个香餑餑, 你等著吧,后面会有好戏看。】 “小珠子也学会卖关子了!不过这姑娘想爭取权力也没错吧,而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目標明確並为之努力,真的非常好! 可惜她要的我们家给不了。” 【是还不错,这个姑娘將来也是了不得人物,就是结局惨了点,主人你后面有时间再看看她的经歷,就凡人而言算是个这人才。】 碍於姑娘家的隱私他们这些外人不便多看,故而,於钟淳父子几人除了年龄大的於崇山,其他人都没有往前凑。 这时於钟淳见女儿把洪家姑娘的资料放到一边,故意问道“怎么,浮光这个也不喜欢?” 月浮光道“这位姐姐虽然是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但和大哥不是很合適。” 她朝著於青屿狡黠的一笑,故意问道“大哥,这个姑娘確实最漂亮,你要不要看一看?说不定就喜欢了呢!” 有能力的大嫂她想来一个,將来肯定会是她的好帮手。 系统:你这是在选嫂子呢,还是在给自己找下属? 於青屿知道妹妹在故意作怪,並不上前,但还是配合的道“大哥相信小妹的眼光,你说和大哥不合適,那肯定也不会合大哥的意。” 於青丞和於青佑也笑著凑趣道“浮光,等將来哥哥们相看媳妇,你也要像今天一样帮哥哥们把把关啊!” 月浮光的小脸瞬间变成了苦瓜。 【主人,原歷史线上你两个哥哥的婚姻也不幸福,娶得的媳妇也都挺糟心的。】 “这样吗?那等空了你好好跟我说说,自己人的瓜该吃也得吃。” 於家人心里均是咯噔一下,他们大房这是怎么了,三个嫡子,亲事没有一个如意的。 於青佑和於青丞小兄弟俩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 幸好他们家有个神仙下凡的妹妹,不然不光是是大哥,就是他们俩也难逃一劫。 很难想像被神器大人定为糟心的婚事,比之大哥被带绿帽子,替別人养孩子,他们的糟心又糟在哪? 至於被妹妹吃瓜什么的,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月浮光看了看,还剩最后几个,有点不死心,她总不会找不到一个合她心意的嫂子吧! “咦!小珠子,这里还有个郡主?齐王的女儿。” 【主人,这个也不行,这位太强,你大哥他吼不住。】 “为什么,很强?强在哪,说来听听唄” 【恩……她是李陵和太平公主的结合体,你觉得你大哥能行?】 “这么有野心的吗?那她是想当公主还是想当女皇?” 【先当公主,后当女皇!】 “有志气啊!和人家先当太子再当皇帝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那她的能力和太子比谁强?” 【主人为何有此一问?你对她有想法?】 “我对她能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如果她的能力能匹配得上她的野心的话,咱们也不是不能扶她上位,你说呢? 女皇啊!多带感!” 先不说系统,就是听到这些话的於家眾人都被惊的静默不语,大脑宕机冷汗直流反而表面看上去十分平静。 只是於崇山拿著杯子的手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月浮光心想,果然给家里人不间断的吃点自己种的菜是对的,就这三天两头被嚇一下。 如果是老爷子以前的身体,估计早被她嚇垮了! 就是没有被健体丹修补过身体的於钦淳,现在也只是脸色煞白了点,都没有半点要晕倒的跡象。 她哪里知道,这些人为了不晕倒引起她的的怀疑,藏在桌子下的手都都把大腿根掐紫了! 月浮光低头认真看著手上的画册,不去管隔壁桌已经有点面部扭曲的长辈们。 “再说了,这方世界大的很,大陆连著大陆,不能在大衍做皇帝,还不能打出去自己建个国?” 【主人,谢之遥这人聪明机敏,能力是有的,但是吧,如果说谢知宴用的手段是煌煌正道的阳谋。 那谢之遥用的就多是旁门左道的阴谋,就算是盟友,为了控制对方,她都是从人家的后院或下三路下手。 不是妻,就是妾,不然就是子女,反正阴私手段层出不穷,是个宅斗宫斗的高手。 你別看她如今只有十六岁,四年前她就已经开始培养自己的人手,这些人手多为美貌的女子和年轻俊美的男子。】 第90章 陛下,我要告御状! 【她把这些人送进官员巨商的后宅,甚至把男人送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官员或者是官家夫人小姐。 你下面那张上面的李家小姐,就喜欢上了一个这样的人。李小姐的父亲是兵部官员,所以主人,你懂的! 有时候,有看好的青年才俊谢之遥也会亲自下场,这点有点像那个做豆腐的女儿李陵。 你觉得这种人適合做皇帝吗?】 “確实,如果她的旁门左道只是玩弄权术那倒也无妨,毕竟在承平盛世,滥用权术,无疑是自毁长城,是掌权者的短视和失德。 但是大衍朝不是都要被灭了吗,有个善於权术的霸道君王也不是不行。 毕竟在王朝末期存亡危机时刻,审慎、有节制地使用非常手段,有时是打破僵局,力挽狂澜的必要之恶。 不过像谢之遥这种下三路的旁门左道和我想的出入有点大啊!” 【所以主人,这种热闹你还是別掺合了!】 於家人听了系统的话,在心里疯狂点头,对对对,神器大人说的对,这种热闹咱还是別掺合了,一不小心会死很多人的。 “小珠子,既然谢之遥的目標是女皇,那她干嘛还要嫁给我大哥做媳妇?” 【她呀和阿蛮县主家打得是一样的主意,都是衝著你来的,谁叫你最近风头最劲。 上到皇帝,太后,皇后,太子,下到六部尚书等一眾重臣都和你关係匪浅,她可不就是眼馋了吗! 当然於家她也想顺带收入囊中。 於家有钱,有人,是助她父王起事,扶她上位的好助力。反正她私下里也爱好养面首,助力也不光你大哥一人!】 “好傢伙,这是都把我当成是块香喷喷的肥肉了唄,谁都想上来咬一口?这是都想把我这只老虎当病猫拿捏?” 【主人,不气不气,要不要小珠珠出手给她个教训?】 “不用,还是那句话,我找人治她!你出手,谁知道是我们干的?这种报復人还不让仇人知道是谁干的,无异於隔靴挠痒! 我们要做就做到明处,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感觉才叫痛快!” 月浮光放到下最后一张,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適做她嫂子的姑娘,不是人家心有所属就是人家已经私定终身。 她总不好去做拆散人家鸳鸯的事情。 虽然这个时代就算心有所属的姑娘,只要还没到私定终身的阶段,一旦和別人定亲,成亲,除了极个別,多数都是能好好过日的。 毕竟都是少年慕艾的年纪,心里住著个白月光硃砂痣的也无可厚非。 以上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作为旁观者而言的。 但是身为妹妹,她並不想自己的大哥,不是未来大嫂的首选,从原来的歷史线就可以看出,她大哥未来能力官运都不错。 又是个有责任心,敬重自己妻子的好丈夫,他甚至连小妾都没有。 所以他值得有一个和他两情相悦的妻子。 月浮光把画册还给张氏,嘟著嘴道“娘,我没看到合眼缘的姐姐,您要不自己选?” 张氏笑著接过道“无妨,没有合眼缘的我们就再找,反正呀这些我和你祖母都看过了,也不是很满意。” 於老夫人也道“浮光,你娘说的对,我们確实也都不甚满意。再找找就是。” 接著又对张氏道“你这两天就回了各家。我们再给大孙子慢慢看,这满京城的好姑娘多的是,我们不急,慢慢挑,这是长孙媳妇,总是要挑一个合心意的。” 第二日朝会,等钱公公宣布退朝后,月浮光没有像往常一样急著去乾饭。 而是走到明熙帝面前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问道“陛下,您现在有时间吗?” 明熙帝一看月浮光这么问,就知道她这明显是有事找自己,就笑著道“现在不忙,浮光找朕有事?” 月浮光一脸郑重的点点头道“对,陛下,我要告御状!” 她的告御状几个字一出口,別说是明熙帝和太子了,就是还没有走光的大臣们也用或惊讶或担心的眼神看著她。 听到心声的那批人是心里有点担心的,难免嘀咕,这是谁惹这位祖宗了? 难道是活的不好,想找死? 但你找死就找死,没必要惹这位先社死再人死吧!何至於对自己这么狠! 明熙帝稳了稳心神道“浮光啊,你这告御状是要告谁,你跟朕说谁欺负了你,朕帮你找回场子!” 月浮光道“我要告齐王和太康公主。陛下,这个案子你是要在这里审理,还是我们去太后娘娘那?” 太康公主可以让太后下懿旨申斥,但是齐王一家子可是涉及到造反,既是家事也是国事。 但月浮光明面上说的肯定是更偏向於家事。 爆料齐王府一家子谋反什么的,那是小仙君和神器大人的事,和她只有八岁还什么都不懂的月浮光可没有半点关係! 明熙帝一听是这两人,脸上不由得冷了冷,万万没想到,能第一次被小仙君指名道姓告状的人,居然都是他谢家人! 这两人还真是好胆,难道他和母后对月浮光的特殊对待,还不足以震慑那些『自家人』吗? “钱桂,你派人去把谢崎和太康夫妇都给朕叫进宫,直接把人送到母后那。” 对著月浮光立刻露出个和善的笑脸来,“浮光,就算要收拾那俩人,我们也不能饿著自己的肚子。 朕可是听说,你今天给母后带进宫一篮子新鲜蔬菜,想必现在御膳房已经收拾好,不如你隨朕先去太后宫中用午膳,我们吃饱了再收拾他们如何?” 月浮光点点跟著明熙帝往外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看到想要跟上来的於家父子,便对他们挥挥手,让他们去忙自己的。 就这点小事还需要一他们家子都去,可真是给皇家公主王爷脸了! “小珠子,你说皇帝这是要帮我出头多一些,还是想吃我带来的蔬菜多一些?” 【你看他这急吼吼的样子,肯定是想吃你的菜多一些。我都说了,不如让我直接把那两家子给劈了,你非要费这个事!】 第91章 要不你张嘴说说看,说不定我们就信了呢? 走在前面的明熙帝听见他们的谈话,要不是习武多年下盘稳当的很,刚才差点就一个踉蹌。 她们哪里看出他是更想吃菜了,他明明就是想赶紧吃饱饭好为她出头好不好! 明熙帝绝对不会承认月浮光的蔬菜他这已经断顿两天了,就算今天她不问,他也是要去母后宫里蹭饭的。 而且他还带上了自己的皇后和太子,这也算是变相的『啃老』了吧! 太后见今天不光浮光来了,就是自己的好大儿也带著老婆孩子过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儿子就好这一口,她这个做娘的还能不清楚? “玉秋,快去多拿几副碗筷。” 太后高兴的指挥大宫女玉秋去摆宴,一边拉过浮光坐到她身边。 一边笑著对明熙帝道“皇帝算是来著了,今早浮光刚送进来一篮子新鲜菜蔬,绿油油水灵灵的,看著就让人有食慾。” 明熙帝也笑著道“儿子这不是知道母后这里有好物,特地过来蹭饭的。” 皇后也凑趣道“母后不知,陛下一早听说母后这里有浮光送进来的新鲜菜,一早就和媳妇约好要来母后这里享享口福。 我们啊,还是沾了母后和浮光的光。” 太后也笑著道“你们倒是耳朵灵,我这才得的好物,就被你们一家子惦记上了!” 她拍拍月浮光肉肉的小手道“我们都是沾了浮光的光,吃过浮光的菜,再吃別的,总觉得没味。” 在旁边一直当倒茶小哥的太子插嘴道“皇祖母吃了浮光的菜,可要为浮光做主。” 太后一惊,怎么个情况,她这一大早也没听说朝堂上发生什么了不得大事啊!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得罪这位? 皇后也是一样的想法,她忍不住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 既然陛下没说什么,证明太子说的没错,真有不开眼的惹到这位了。 太后慈爱的对月浮光道“浮光,告诉祖母,谁的胆子这么大,敢欺负你?祖母给你做主。” 又看向明熙帝“皇帝,不会是你吧?” 明熙帝一看自家母后,第一个就將矛头指向自己,果然是亲娘啊! 他立刻委屈的为自己叫屈道“母后,你看儿子是那样的人吗?浮光这么乖乖巧巧的好姑娘,儿子可是当闺女看得,怎么可能欺负她!” 一脸你不要冤枉好人的表情。 都把太后气笑了,她道“即便不是你,也是你的臣子。” 这话说的,明熙帝还真不好否认,弟弟妹妹也是他的臣子是没错! 但明熙帝也很想回自己母后一句,是我的臣子,还是你的儿子女儿呢! 可惜这是亲娘,陪他熬过艰苦岁月的亲娘,他只能在心里嘀咕,还真不敢回嘴。 太后见儿子吃瘪,也不管他,转头对挑起话头的大孙子道“太子,你来说,哀家倒是要好好瞧瞧是谁有这个狗胆!” 太子立刻接话道“回皇祖母,是齐王叔和太康姑姑。” 太后脸上一寒,冷哼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他们俩!” 她柔声对月浮光道“浮光,你跟祖母说说,他们俩怎么欺负你了?” 因为月浮光隔三差五的来太后宫里用饭,两人关係渐渐熟悉后,太后对著月浮光都是以祖母自居。 对她除了因为那层身份,后来的相处中也是真的动了感情,对她也是真的当自家喜欢的孙辈看待。 现在一听欺负她的是谢家人,这不是正好犯在她的手里吗?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上一届宫斗冠军已经想好不下三种敲打二人的方法。 月浮光立刻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道 “太后娘娘,我前阵子不是跟你说过我大哥和未婚妻退婚的事?” 太后点点头,这也是一个大瓜,她可是一口都没落下吃了全部,自然清楚。 “我大哥也老大不小了,我娘这段时间就在跟他相看媳妇,这些天我娘想看了不少家,其中找媒人上我家表示有结亲意向的就有太康公主夫家和齐王府。 结亲的对象是太康公主的女儿许娇和齐王的女儿谢之遥。 这两人都是皇家血脉,想必您是知道郡主和县主的为人,这种姑娘都敢往我家送,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太后也是一愣,“还有这种事?” 太康家的许娇她知道,这丫头表面装的乖巧,背地里蛮横的狠,打死打伤下人也是常有的事。 为这事她还不止一次把太康叫进宫里来骂过。 至於齐王家的谢之遥,那丫头聪明伶俐,人长的漂亮说话也好听,没听说过她有不好的传言啊! 就在太后疑惑不解,在想谢之遥哪里有不妥之处时,就听见神器大人的话,好悬没被水呛到! 【主人,注意人设,人设,你现在是臣女和臣子的身份,不能太明显的议论皇家血脉。 想出气,我们私下来,保证他们这辈子算是富贵到头了!】 月浮光口气很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想给皇家点面子,让他们自己处置自己的家务事吗?” 【你要直接跟他们说齐王密谋造反的事?】 啪嗒,谢知宴碰掉了一只杯子,明熙帝抬眸清扫了他一眼道“毛毛躁躁的,喝个茶都能打翻杯子,你学的礼仪呢? 从明天开始,礼仪课再给太子加练一个时辰,皇后你盯著点。” “是,陛下,臣妾一定盯著太子把礼仪学好。” 听见自己的兄弟意图谋反,明熙帝眼皮都没有多跳一下,只是眼神深邃,夹菜的手微微停顿了一息,还是夹起了自己爱吃的番茄炒蛋。 皇后也不比明熙帝差多少,借著给太子擦拭身上茶水的功夫,就已经平復好复杂的心绪。 月浮光一边跟太后道“可不是,县主那脾气我哥哥和受不住,嫁到我家,那我们家还不得被她闹翻天。 还有郡主,我听人说她在桃花巷的私宅里养了好些个年轻俊美的公子。我哥哥可不想还没成亲就被戴无数顶绿帽子!” 心里却是和系统道“齐王府意图谋反的事,我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说了也没人会信啊!” 明熙帝一家子:要不你张嘴说说看,说不定我们就信了呢? 第92章 你们是得罪了我们浮光 【所以,你才跟太后说谢之遥在外面养男人,他们只要真把你的话放心上,顺著这条线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查到齐王府这些年往各大官员后院明里暗里塞的女人。 再深挖,说不定就能查到齐王府与朝中大臣过从甚密,与外放官员也有联繫。 甚至周家,范家,赵家和白家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齐王府这些年没少从这几家捞好处。 齐王谢崎又把捞来的这些钱財换成了准备造反用的粮食兵甲。 你別看谢之遥年纪小还是个女子,但齐王对这个从小就聪明伶俐,野心勃勃的女儿十分宠信。 齐王乾的这些事谢之遥可是参与了一半有余。 可以说谢之遥是齐王府除了齐王和齐王世子,最热衷谋权篡位的人。 她身边现在最得宠爱的一个男人外號玉面公子,这人是白家送给谢之遥的,还是白渝的庶子名唤白玉。 两人联手可谓是『珠联璧合』,死在他们手上的人可不在少数。 尤其是那个白玉,就是谢之遥的大脑,谢之遥后期的坏事,有一大半都是他主使的。】 明熙帝:怎么又有这几家的事?里通外族不算,对內勾结王爷,这是要多处下注?真是好得很啊!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太后和皇帝的人行不行,能不能查到这么深层。” 明熙帝和太后母子相视一眼,那天明熙帝从月浮光和系统那得知周家等四大商家所作所为后,回宫就跟自己的母后交代了清楚。 太后不止是一个宫斗冠军那么简单,她还是一位颇具政治眼光最值得皇帝信任的母亲。 虽长期生活在后宫,但是皇帝时常拿朝政和自己的母后,探討,所以太后对那四家是个什么情况,也非常清楚,他们作为政治生物,想的更多些。 既然齐王府和那几家都过从甚密,甚至是还有利益牵扯,而那几家又和外族有牵扯。 那齐王和外族会不会也有牵扯呢? 明熙帝暗暗记下,他必须多加派些人手监视齐王府,他的万寿节在即,上京城目前匯聚著多国使臣。 就看齐王会不会私下和他们接触了! 太后一脸吃惊道“什么?你是说乖乖巧巧的之遥那丫头还没出嫁就养面首?” 太后十分愤怒的一拍案几,她对明熙帝说“皇帝,这事你可得好好管管,得空把族老们都请到一起议一议,让他们约束好下面的小辈,没得让这种事败坏了我皇家的顏面!” “浮光,你別担心,祖母和皇帝肯定会为你做主。玉秋,你去看看太康和齐王夫妇到了吗? 如果还没到,就让他们以后都不必来了!” 他们一家子午膳都用完了,这些人还没到,太后火气就跟著上来了。 玉秋姑姑领命出去,不一会就迴转,她躬身回道“启稟太后娘娘,齐王和齐王妃,太康公主已经在外面候著了。” 太后立刻冷下脸来道“叫他们进来!” 很快玉秋就领著三个人进来,打头的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只见他面白,頜下留著短须,面容和明熙帝有两分相似。 这两分应该是遗传了他们共同的爹,那位曾经宠妾灭妻的先帝。 这人应该就是齐王,他身穿暗色郡王袍服,头戴玉冠,腰间也掛著美玉和赤金坠饰,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在大衍朝算是中等身材。 她的身后跟著一耦合色一紫色两位华服妇人。 两人年纪相仿,著紫色宫装的那个衣著华贵,月浮光不懂,但是明显人都能看出,这都是前两年的款式了。 不过她看上去即使是三十多岁的年龄,依然十分漂亮,和明熙帝也有一点像,应该是许娇的母亲太康公主。 那面上隱有愁苦之色的藕荷色宫装妇人的应该就是齐王妃,也是谢之遥的母亲冯氏。 她皮肤白皙隱有点病態,虽有面愁苦之色,但眼眸清正有神,月浮光对她一眼竟印象不错。 三人来到大殿一看除了皇家四巨头,还有一个小姑娘,再看她额头颇有神性的莲花印记。 不用猜就知道这位是近来风头正劲的那位新任少师——月浮光。 他们在太后千秋宴上匆匆见过一面,没想到一个多月不见,这小姑娘变化这么大。 比当初第一次见时更像观音座前的小仙童了。 三人恭敬向上首的几人行大礼,不曾想他们都跪下去一会儿了,也没有听见上首传来熟悉的叫起声。 三人心里就是一慌,尤其是心里有鬼的太康公主和齐王,暗暗的揣测到底是哪个地方露了马脚,惹怒了太后和皇上。 就在几人都跪的有点腿麻的时候,头顶传来太后冷淡的声音,“都起来吧,站著回话。” 得,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恼这位了,连惯常有的座位这次都免了! 还是齐王先面带討好的朝太后道“母后,是不是儿子哪里做错了什么,你跟儿子说,我们保证一定改。” 太康也大著胆子,露出个討好的笑,“是啊母后,女儿也是,保证不会再犯。” 明熙看了太康公主一眼道“太康,怎么只有你一人,许巍呢?” 太康公主討好的笑道“皇兄,相公和我家都大郎昨日就去了城外的庄子上,赶过来恐怕要不少时间。小妹便自己先来了。” 她小心的瞥了眼上首坐的几人,小心翼翼的道“我们究竟犯了何错,请母后和皇兄明示!” 太后不怒自威,冷眼看著他们道“你们呀不是得罪了哀家,你们是得罪了我们浮光。” 浮光?少师月浮光! 他们什么时候得罪她了,这位新晋皇家红人,他们拉拢还来不及,哪里会去得罪人! 齐王道“母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除了您的千秋宴这还是第一次见少师大人,怎么可能会得罪她? 少师大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太康公主道“是啊母后,儿臣也是除了千秋宴那次,第一次见少师大人,確认不曾得罪过她呀!” 明熙帝端起面前的茶,轻轻饮了一口才不疾不徐的道“谢崎,太康,你们是不是想和於家大郎结亲?” 第93章 他们种御米,哦,它还有另一个名字你一定听过,叫罌粟! 两人愣愣的点点头,不知道他们皇兄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难道结亲还能结出仇来? 他们选的可都是在家受宠的嫡女,和於家这个新贵结亲的诚意可是很足的。 难道是皇兄不希望他们和朝中重臣之子结亲还是他自己看上於青屿,想招其为駙马? 算来算去,宫中也没有適龄的公主啊! 太康公主还好,齐王难免就想的多些,他心里就是一沉,但面上还是做疑惑不解状。 “那哀家问你们,你们选的是谁和於家大郎结亲?是不是许娇和谢之遥那丫头。” 两人点头,齐王妃冯氏却轻轻的皱了皱眉。 “那你们了解这两个丫头的脾性吗?”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冷。 听到这么问,太康公主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下,作为母亲,对自己女儿有滤镜是一回事,但她也是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女儿。 在亲事上费了她不少心思,一直没有遇到合適的儿郎。 这不才看上了於家的长孙, “太康,你先说。你跟哀家好好说说许娇那丫头到底是个什么脾性。” 太康公主踌躇,是个什么脾性,太后还能不知道,因为这事她可没少挨骂。 她囁嚅了一会才张嘴道“母后,阿蛮那孩子她…她还小,脾性娇蛮了些,但她……” 太后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道“不要告诉哀家说她天真良善没有坏心思这种老生常谈的话,你自己都不信,就不要拿出来骗我们了。 许娇是个什么脾性,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她可是自小被你宠的和良善沾不到半点关係。 太康,你来告诉哀家,你让许娇和於家大郎结亲打得是什么主意?” 太康公主被太后问的嘴唇直哆嗦,心里慌的不行,她女儿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真要较起真来,太后和皇上不会饶了她们母女。 “母后,我……我……” 她如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总不能实话说因为人家妹妹得宠,她想借著这层关係给自己儿子们谋福利吧! 这有点掉价不说,还很容易容易引起皇上的忌惮。 不曾想明熙帝却道“太康,你打的什么主意母后和朕都知道,但是,你选错了人,於家不是你能动小心思拿捏的! 你要明白,於青屿和许娇结亲是结两姓之好,不是结仇! 许娇那孩子也是个傲气的性子,你觉得她愿意嫁给於家大郎? 不要以为强扭的瓜会甜,即使他们二人成亲,夫妻失和,朕一样会替於家做主,判他们和离。 你想仗著皇家公主的身份让於家吃下这个哑巴亏的算计,从始至终就打错了算盘。” 心思被明熙帝说破,太康公主脸色苍白,不免感到失了面子。 太后对她挥挥手道“行了,你先站到一边去,对你们的处罚,隨后会送到你的公主府上。” 【主人,这个太康公主就是人蠢了点,其实还真没干过太多坏事,她算是她们一家人中,手上沾的人命最少的!真要算起来,她们母女多是替许家父子背的锅。】 “许家父子都做了哪些事?” 【侵占农田,逼死人命,逼良为娼,买卖人口,这些都还不算,他们最大的恶你猜是什么?】 “是什么?还有比杀人更大的罪?” 【他们种御米,哦,它还有另一个名字你一定听过,叫罌粟!】 月浮光沉默了半分钟才道“他们为什么种那玩意?或者说他们知道那东西的危害吗?” “现在还知道,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我们想想怎么忽悠明熙帝,让他把这两货关起打断腿,最好一辈子都出不了门最好!】 太康公主依言脚步有点虚浮的往旁边站了站,露出了身后的齐王妃冯氏。 明熙帝也很想知道月浮光为什么一听说许家父子种御米,就想打断他们的腿? 御米这东西据说是这两年从南詔那边传过来的,因为花色好看,许多人家都喜欢种一些在自家花园。 现在听那意思,这东西不但有危害,还有大危害,可是两人又不细说了! 明熙帝想,他还是老实等著浮光来忽悠他吧! 拋下这个不谈,转而对齐王道“齐王,你来说说谢之遥是个什么情况?朕怎么听说她在外面养了面首,这事可为真?” 虽然嘴上这么问,他其实已经在月浮光说出桃花巷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查探了,也不怕齐王不说实话。 齐王躬身道“皇兄,臣弟不知啊!之遥那丫头在臣弟这一直是个乖乖巧巧的孝顺孩子,臣弟没听说她在外面还养了人啊! 就算她想养,也是成亲后吧,这还没许配人家,臣弟和王妃是不会让她因为此事坏了女儿家的名声。” 说著他还朝自己的王妃確认道“冯氏,你说本王说的是不是,我们之遥不可能还没出嫁就养男人,这一定是有人造谣!” 齐王妃冯氏面色苍白,只低著头一言不发。 “小珠子,齐王夫妇真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外面养男人的事?其实她养男人无所谓,你情我愿都是她自己的事。 都是一样的人,既然男人能养女人为什么不能养? 不过话说回来,养男人可以,但是你不能嫁进我家,娶也不行!” 【主人,你又双標!】 “我是谁?我双標点怎么了?再说了,不用问都知道我大哥肯定不愿意跟其他男人共事一妻。” 共事一妻?小仙君可真敢想啊!有几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齐王府,齐王妃冯氏只隱隱约约知道点郡主的事,但是齐王可是全部都清楚的很。 谢之遥培养的那些人手都是为他將来造反用的,你说他知不知道!】 这两道道声音再次在齐王妃耳边炸响的时候,齐王妃惊恐的猛然抬头,睁大双眼往上看。 第一次听见她以为自己见鬼了,可再次听见那道声音她提到大哥娶亲,这不会是少师大人吧? 她抬头正好对上天家几口人的眼睛,皇后立刻冲冯氏隱晦的摇摇头,又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冯氏立刻颤抖的点点头,又赶紧低头装鵪鶉。 第94章 去母留子 明熙帝眼神眯了眯眼,他真的是越来越想知道这心声到底为什么有人能听见,有人却听不见。 他们的共同点好像都是人以外,就再找不到其他共同点。 像今日的事,明明是和在场的三人都有关係,却只有冯氏一人能听见,前面几次也是,並不是所有被心声提到的人都能听见。 明熙帝暗道希望他派人去请的那人能儘快赶来,不然等到万寿节还不能找到规律,他真怕那些外族人也能听见! 而此时低著头的冯氏慢慢沉下心来,细想才猛然惊觉 那个女声她应该早就听出来的,不就是她想曾在太后千秋宴听过的少师大人的声音! 至於另一道更稚嫩的童音,她还是第一次听见。 更诡异的是,这间大殿里除了少师大人,可是没有一个孩子存在。 冯氏不自觉身子又抖了抖,显然她是想到鬼神上面去了,而且看她那惊恐害怕的的样子,想到鬼比想到神要多。 更何况那道神秘的声音还提到了齐王造反,她女儿还参与其中,她的心更凉了几分,彻骨的寒意席捲全身! 而皇后刚刚的举动,以及天家几人的沉稳的表情,说明太后,皇上,皇后甚至是太子都听到了那道声音。 却没有像自己这样吃惊,说明这並不是他们第一次听见,再联想到少师大人突然的受宠,原因不言而喻! “齐王妃身为母亲,还不如齐王这个父亲了解自己的女儿?” 【齐王妃是继室,先头那位王妃在第一次生產时难產而亡。现在的这位齐王妃和齐王成亲多年,也就生下谢之遥这么一个女儿。 自然是疼爱的,但是谢之遥是个天生的野心家和阴谋家,天性纯良的齐王妃天生就和自己的女儿说不到一起去。 因为没有儿子,齐王妃在齐王府的话语权还不及自己的女儿和齐王府的世子夫人。】 “齐王造反的事她知道多少?” 月浮光故意这么问,就是还想捞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 【她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或者说齐王府的几个主子,除了孩子,她是唯一一个毫不知情的人。】 “齐王世子谢知廷不是齐王妃的儿子?是先头那位王妃的儿子?” 【不是的,现在的齐王世子虽然是嫡子的身份,但並不是正室所出。他是在现在的齐王妃冯氏进门后两年出生的,是齐王宠妾的孩子。 当时齐王妃两年未生育,齐王世子出生后,她才怀上谢之遥,之后因为难產伤了身体,御医说她伤了根本,以后都很难有身孕。 齐王就以此为理由,把只有一岁的谢知廷记在她的名下。】 “齐王妃这就同意了?又是难產?这里面有没有齐王的手笔?” 冯氏心想,一开始她並不想同意,但是她家王爷十分喜欢这个和他很像的儿子,为了让孩子记在她的名下,为了让她放心。 居然提出了那样的计划。 【去母留子,这是齐王为了让齐王妃把孩子记在她的名下,所做出的决定!至於难產,齐王的灵感应该来自於第一任王妃生產。 他確实命稳婆在王妃生產时动了手脚!】 齐王妃听了此话,身体不由得晃了晃,原来一切都是谢崎的算计! 害他伤了身体,不能再生,就是为了给他的儿子一个好名份。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抬自己进门,在前任王妃去世后直接迎娶那个宠妾胡氏不是更好。 如果没有记错,她和胡氏两人应该是前后脚进的门。 冯氏心里苦笑,她还一直觉得胡氏可怜,所以並不想抢人家的儿子让人家母子生离,也不想因为一个名分就害的人家母子死別。 她想抚养孩子,王府后院姬妾多的是,她完全有其他的选择。 可惜,她虽然是齐王府的王妃,但从嫁进来开始,在齐王府她就没有多少话语权。 “去母留子,你不是说谢知廷的生母是齐王的宠妾吗?宠妾他都捨得弄死?” 【去母留子当然是为了骗齐王妃的,那个宠妾说是病逝了,但实际上人家由明转暗。 住在四进的大宅子里,管著齐王暗中的產业,为齐王的造反大业添砖加瓦。 谢知廷也知道去母留子的事,所以一直对这个他名义上的母亲淡淡的。 其实他就是不想尽人子的孝道而已,也是以此来拿捏齐王妃,时不时提起此事,想让齐王妃对她產生愧疚,不停的给他送好处。 其实在他五岁那年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並没有死。 她还好好的被自己的父王养在外面,日子过的比齐王妃还舒服。 这事,其实在谢之遥十二岁那年就已经知道了。 她並没把这事告诉自己的母妃,而是以此为筹码,加入了齐王造反大业中。】 “齐王府就是一个狼窝啊!你说我们想办法让齐王妃和齐王和离如何?” 【主人可怜齐王妃?】 “有一点,这女人有点惨,唯一的女儿也是个狼心狗肺的。福都被別人享了,她到头来还得跟著这么一群烂人陪葬,有点不知值得!” 【主人,其实还有更惨的我还没说。】 “那你现在说也不迟!” 听到这里,明熙帝知道自己必须说的什么才不至於显得大殿过於安静。 於是他道“齐王,是不是真的,朕已经派人去查,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你先站旁边等著。” 这时大宫女玉秋端著几盘子点心进来,太后招呼月浮光吃。 一时间整个大殿天家四个主子加上月浮光吃著点心喝著茶,下面还站著三个人干看著。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齐王妃冯氏之所以能嫁给齐王做继室,还是因为她父亲是一名参將,手上掌握著上万人的兵权。 那时候老皇帝还没死,齐王虽是其不受重视的儿子,但同为龙子风孙,他也有爭夺大位的心思。 除了文臣的支持外,首要的就是兵权,把主意打到了握有兵权的人家,经过多翻考虑,冯家是他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助力。 结姻亲是齐王当时能想到的加强双方关係的最好办法,所以他的王妃难產而死,他向当时已经有未婚夫的冯氏提亲。】 “冯氏就这么答应了?” 【答应的是冯家而不是冯氏。】 第95章 真是还不如生个叉烧! 【其实冯氏是冯家嫡次女,她上面除了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两人虽然同时出生,长得也很像,但是在家里的待遇却相差很多,她姐姐冯琳琅在家备受父母和两个哥哥的宠爱。 而齐王妃冯碎玉,你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不受宠的,常常被父母兄长忽略,有姐姐的地方,她很容易就成为透明人。 所以她第一次定亲时父母没有问过她的意见,而在给姐姐相看人家时,父母可谓是千挑万选。 甚至提前两年就在留意有出息的儿郎。 到了她,只是草草的给她选了个普通人家。幸而她未婚夫爭气。没几年就考上了举人。 就在两家准备次年未婚夫参加完会试就让两人完婚时,齐王来冯家提亲了。 冯家父母没怎么犹豫也没有跟当时的冯碎玉说,就退了她前面的婚事,和齐王府订了亲。 並在她姐姐冯琳琅成亲两个月后,齐王和冯碎玉两人完婚。】 “这么急?一般六礼,从纳采、问名、纳吉、纳徵到请期,亲迎,讲究一点的人家都要走上大半年吧,皇子成婚这么草率的吗?” 【当然是因为当时老皇帝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齐王才那么急著和武將之女成婚。 而且因为冯碎玉嫁进王妃为妃,让做姑娘时总是压她一头的姐姐冯琳琅因此时十分嫉恨她,私下里给妹妹找了不少事。 冯家与齐王府结亲时,冯琳琅还没有出嫁,但是已经和夫家走到请期这个环节。 所以想代替妹妹和齐王定亲的冯琳琅已经没有办法悔婚。】 “我不信她没有动过让妹妹替嫁的心思!” 【她还真动过这个心思,但是吧,齐王府和冯琳琅要嫁娶去的永寧伯府都是体面人家。 他们爹娘权衡过利弊后还是没有同意大女儿的决定。 更何况,冯琳琅在和永寧伯世子柴晋定亲后为了抓住对方的心,可是没少私下里和对方接触。 所以,柴晋也只认冯琳琅一个人为妻子,肯定不会接受冯碎玉。 为此姐姐还在冯碎玉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打扮成自己的样子,引柴晋过去,可惜还是被柴晋一眼看出不同。 毕竟两人也是亲密接触过的,想看出来並不是很难。】 “听起来姐姐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冯琳琅就是太过骄傲,她一直拥有的都是最好的,这突然比妹妹『嫁的差』可不就有点破防了吗? 要说她喜欢齐王,那可谈不上。齐王也就占了身份,比柴晋可差远了! 被骄纵偏爱著长得的她,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始终都是最好的,包括丈夫。 冯琳琅后来『迫不得已』嫁给了柴晋,父母也觉得长女嫁的比次女差,受了大委屈,著实给她陪嫁了不少东西。 不比嫁进王府的冯碎玉差,她要不是因为嫁进齐王府,未来出嫁,肯定会比姐姐差上许多。 冯碎玉的王妃生活並没有冯琳琅想的那么好,齐王对她的敬重也只流於表面。 齐王又是个风流性子,两人成亲后没多久,齐王就觉得新王妃性子沉闷又过於严肃了。 他也不想想,人家一个高门闺秀,能和他在青楼的那些鶯鶯燕燕的相好比吗? 本来姐妹俩都嫁了人,平时除非回娘家,不然接触的也少,但有时候要出事,拦都拦不住。 一次她们母亲生病,两姐妹回家侍疾,在休息的时候,齐王喝醉了走错房间,正好撞见正在更衣的冯琳琅。 此时的冯琳琅已经看清了许多事情,和妹妹的关係也慢慢缓和,两人反而比出嫁前关係更好些。】 “然后呢,这狗东西不会把冯琳琅错认成是冯碎玉吧?” 【第一眼应该以为是冯碎玉,但是两姐妹也就八九分像,气质也是相差很大,冯琳琅嫁了人生活的也很好,所以比身为王妃的妹妹看上去更舒朗些。 所以齐王很快就发现这是大姨姐冯琳琅。 他不但没有迴避,还假装醉酒凑上前喊著冯碎玉的名字。 冯琳琅可是比冯碎玉聪明得多,她一见齐王的神態就知道他是装醉,当即点破,並驱赶他快滚。 齐王那狗东西哪里肯,嘴上说自己一直想娶的就是冯琳琅,娶冯碎玉也只因为两姐妹长得像。】 “冯琳琅不会信了他的鬼话吧?” 【那怎么可能,冯琳琅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话连篇。虽然在出嫁前她是想嫁去齐王府为妃,但是那是明媒正娶。 可不是现在,这人已经是她的妹夫,两人如果有了首尾以后如何做人? 冯琳琅是个要强的人,也是个骄傲的人,她已是有妇之夫,夫妻感情和睦,自然不肯就这此委身於他,就算对方是王爷也不行。 推搡间,齐王的三分醉意变成了五分,並威胁冯琳琅要是不肯从他,他就喊人,让人冯家人都知道是她勾引了他!】 月浮光心里有一百头草泥马想放出来对著殿中的齐王骑脸输出。 最后只能强忍著怒气感嘆了一声“这噁心玩意狗都不如!小珠子,我不管原来齐王的事什么时候暴露,你现在就把这傢伙给我阉了! 太噁心人了,他今天就必须和钱公公一样色!” 钱桂:吃瓜吃的好好的,这里还有我的戏份? 【可不是嘛,冯琳琅虽然被他嚇住,但是抵死不从,齐王就扯了人家贴身的荷包,说是定情信物。 其实就是变相的威胁,堵冯琳琅的嘴。 此事过后,冯琳琅第二天就想回夫家,就怕再遇上这个畜生。 再后来,齐王像是吃定了冯琳琅,像老鹰捉小鸡,他逮著机会就骚扰冯琳琅,手绢釵鐶被他摸走了不少,弄得冯琳琅有阵子都不敢回娘家。 】 “啊……这……齐王妃知道吗?柴晋知道吗?” 【齐王妃一点都不知道,柴晋隱约感觉到妻子的情绪不对,问又问不出来,这么丟脸的事,虽然错的不是她,但世人对女子苛刻。 如果被人知道,齐王最多得一个风流的评价,但是冯琳琅无异於逼其去死!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人知道的很是清楚,这个人就是谢之遥。 她没有要救自己姨母的意思,也根本没打算把此事告诉自己的母亲。 她为了討好齐王,还多次劝说冯琳琅从了自己的父亲。 你说冯碎玉生这种白眼狼女儿,真是还不如生个叉烧!】 第96章 又搞替身文学? “既然如此,齐王妃就更该和齐王和离了,这狗男人欺负自己两姐妹,这种人就应该丟去餵狗。 至於唯一的女儿,反正这个女儿就算洗洗都不能要了,还不如直接当没生过。” 齐王妃低著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她的女儿…果然如她所想,对她这个母亲並没有多少情意。 而她的姐姐,她却不知道,她竟然遭受了这些屈辱。 【確实,谢之遥还不如一块叉烧有用。明年初,柴晋会病逝,紧接著齐王妃会因一场风寒送掉性命。 没过半年,谢琳琅就嫁进齐王府做续弦。 最不要脸的是齐王找的藉口还是因为姐妹长得像,齐王重情,思念已故王妃,故而娶了和她长的极相像的寡姐。 他这一下子就侮辱了两姐妹。】 “这么无耻的吗?柴晋是正常死亡吗?齐王妃的死是谁动的手?” 【柴晋是因为春寒料峭的时候,救落水的冯琳琅不幸喝了太多水,病情反覆几个月去的。 冯琳琅落水是齐王设计的,本来计划是他跳下去救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柴晋,把自己的妻子救了。 后来柴晋因此病重,治疗的药被齐王派人换了,不然一样在水里泡过,为什么冯琳琅很快好了,柴晋却死了? 至於计划,当然是由齐王全盘策划! 这事后来被柴晋的儿子查到,也知道了母亲的委屈,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母子俩设计將齐王推进茅坑里淹死。 也算是为丈夫和妹妹报了仇! 至於齐王妃,从生病到去世不过半月,动手的自然又是齐王谢崎,帮凶是世子夫妇。 嗯……后来谢之遥也发现了,但是此时的齐王妃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所以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说。 等齐王妃病逝后,谢之遥以此为筹码找齐王谈判,她希望和世子分权。他们家是造反还没成功,谢之遥已经为將来成为皇太女做准备。 怎么说呢,这眼光不可谓不长远了!哈哈哈哈……】 “明熙帝的毒,周嫻妃在下手的时候,齐王有没有插一脚?” 【有,还不止一脚!周嫻妃这一生睡过四个男人,第一个是明熙帝,第二个是重樺,第三个是那个侍卫表哥卓飞,这第四个嘛,就是齐王谢崎!】 “姐妹共侍一夫,兄弟共侍一妻!玩这么刺激的吗?” 冯碎玉:姐妹共侍一夫!让我毁灭吧! 明熙帝:兄弟共侍一妻?那个贱女人算什么妻!都给朕毁灭吧! 月浮光不著痕跡的瞟了眼在坐的诸位,尤其是明熙帝,看他越来越黑的脸,决定还是提醒提醒他。 收敛点,不自然她就要发现嘍! “小珠子,你有没发现此时的氛围越来越怪,皇帝看上去很气啊!还有齐王妃,都开始发抖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要不我试著查…】系统的查查看还没有说完,就听啪的一声,接著就是咔嚓……哐的一声,打断了月浮光和系统的谈话。 啪的一声是明熙帝拍桌子的声音。 后面是桌子被明熙拍碎倒地的声音,隨著这声响,不但惊到了大殿中的人,还惊动了殿外的侍卫。 看著听到动静鱼贯而入的八名侍卫,明熙帝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然后直视著齐王冷声道“谢崎跪下!” 又对齐王妃道“齐王妃,朕听皇后说你有事要上报於朕?正好现在母后也在,你放心说。” 他最后那句放心说,咬字很重,聪明的齐王妃立刻听懂了! 她立刻跪下先重重磕了个头才道“请陛下,太后娘娘给臣妾做主!臣妾要…要和齐王和离!” “和齐王和离,这是为何,你夫妇二人不是一样琴瑟和鸣,何至於此?” 太后立刻接话,引导齐王妃的话题。 齐王妃看了眼皇后,朝太后膝行一步,抿了抿嘴道“母后明鑑,前些时日,因为王爷要將之遥那丫头嫁进於府,儿媳不同意,便和王爷因此事发生了爭执。 我夫妻二人多日不曾说话,儿媳越想越觉得之遥和於家大公子不合適,就去书房找王爷。 谁曾想,在王爷书房外,竟然听见里面的调笑之声,儿媳以为是哪个大胆的姬妾。 知道王爷这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儿媳就打算回去。 谁曾想就在我转到花树后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同时传来王爷吩咐门口小斯的声音。 他说『王妃饿了,去厨房给王妃取碗燕窝来!』。” 说到这里齐王妃停了停,似乎在组织语言,她道“当时儿媳就在想我明明在这里,王爷怎么会说王妃要吃燕窝,那她房里的是谁家王妃? 王爷的贴身小廝去取燕窝,书房门口没人,儿媳大著胆子过去查看。 谁曾想……谁曾称这一看,居然看到…看到已故的胡侍妾 她那时就坐在王爷的大腿上,两人抱在一起……王爷为了把胡氏的儿子记在儿媳头上,竟然让胡氏假死! 既然王爷已经认了胡氏这个王妃,儿媳愿意退位让贤,亲母后和皇上成全!” “你说谎,冯氏,你个贱人,你污衊本王!” 齐王听见自家王妃的话,再看皇兄和太后的脸,显然是信了她的话。 顿时暴怒不已,虽然他是和胡氏確实没有断,但是,最近因为有事,他们都没有见面,最近哪里来的在书房幽会的事? 上次在书房幽会还是一个多月前,还是走的王府暗道,这暗道知道的人也就他自己和胡氏以及他们的儿子,所以冯碎玉就是在诈他! 齐王骚扰冯琳琅的事似乎被其丈夫柴晋察觉,他最近不但对自己的妻子保护的极紧,回趟娘家都形影不离的跟著。 柴晋更是在暗地里派人偷偷查他。齐王莫名感到危机降临,对柴晋已经起了杀心,万万没想到,柴晋这边还没出乱子,自己后院先著了火。 “母后,皇兄,明鑑啊!我……我只是太思念已故的胡氏,所以才找了个和她长的像的女人,王妃她就是误会了,我齐王府除了她冯氏不可能再有其他王妃。” “又搞替身文学?” 第97章 齐王为什么一定要娶姐姐? 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纳人进王府啊,反正冯碎玉又不会管他纳妾,何至於一个王爷要在书房和他人做苟且之事, 是把谁当傻子? 小珠子,这齐王妃提前发现胡氏未死,齐王和其一直有联繫,这件事又间接和我们有关係。 你不觉得我这只蝴蝶影响有点大吗?” 听见月浮光的质疑,听见心声的几人都是心里一沉,偷偷捏了把汗。 他们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会被怀疑? 神仙都这么聪明多疑的吗? 【主人,牵一髮而动全身,也许是一个小小的改变,就会使得周围的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每一个人的没错选择,也会影响事情的走向与结果。 可惜我的神力被压制,能力也受天道规则限制,除了原歷史线上曾发生过的『歷史』,其他的都无法看到!】 “算了,变了就变了吧!反正没有影响到我们就行。而且目前来看这些改变都是向著好的方面发展的。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可不是嘛,也是大衍还有救?毕竟齐王的谋反虽然最后未成,但是对大衍內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谢之遥后来嫁的钟鸣玉可是大衍年轻一代的將材,就因为將来受到齐王与其妻谋反被牵连诛杀。 未来的將星就此陨落,还是挺可惜的!】 “再看看吧,大衍有没有救现在下结论我觉得还为时过早。不过如果不是我大哥的原因,谢之遥是不是很快就会和钟鸣玉定亲?” 【对,两人是年前订的亲,谢之遥这算是抢亲,人家钟鸣玉已经和自己师傅的女儿在议亲,结果齐王求了皇帝赐婚钟家,皇帝一纸詔书就把人家一对有情人给拆了。 钟鸣玉的心上人薛凤姿也是一代奇女子,可惜终身未嫁,即使是身在乱世也铸就奇书,大衍第一才女不是说说的,確实是有才!】 “又是皇帝拎不清,希望他这次不要再犯糊涂!” 犯糊涂拎不清的明熙帝:这…又是我的锅!这一天天的锅从天上来,锅从四面八方来! 將来的他究竟有多拉垮?前面还有多少黑锅在等著他? 系统:多到你背不完,根本背不完! 冯氏稳了稳心神,一向温温柔柔的人,这次难得硬气一回,她道“谢崎,你敢不敢发誓,胡氏已死,现在这个就是个替身,你和胡氏也没有行过苟且之事,更没有想过谋害我的性命?” 她直视著谢崎的眼睛道“我敢发毒誓,你敢吗?” 她今天必须按死这个男人,让他不能再去祸害姐姐,自己也能彻底从齐王府这个烂泥潭脱身。 谢崎被她问的有点气短,但还是梗著脖子坚持道“前些时日我確实没有在书房和胡氏私会。 阿玉,你不要污衊我,胡氏已经死了,知廷就是你的孩子,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们就是亲母子。 你这样说胡氏诈死,可想过一手被你带大的知廷的感受,可想过他的名声?孩子们的名声坏了,对你,对我们女儿之遥又有什么好处?这岂不是会影响他们兄妹感情? 你不为自己考虑,还不得为你唯一的女儿考虑,她將来出嫁还得靠哥哥给她撑腰,你又……” 不能生几个字被他咽下,但是未尽之言在座的各位谁还听不出来? 冯碎玉握紧了拳头才没有一拳打在他那张越看越让人噁心的脸上,她不能生,是拜谁所赐,他心里就一点数没有嘛?! 冯碎玉深呼口气才冷笑道“你一口一个谢知廷是我的孩子,他什么时候真的把我当作他的母亲过? 人家亲娘可还好好的活著,自然不会和我这个『赶走』他母亲的人有什么母子情。” 她私下里听过有人在小小的谢知廷面前说是因为她,她的生母才会被『赶走』,虽然那人很快被发卖,但这种声音在谢知廷小的时候就没有消失过。 如今想来应该是胡氏做的,就怕亲生儿子真的心向她这个养母。 这些事她也跟齐王提过,他可从未放在心上过还说是自己想多了。 如今看来哪里是未放在心上过,他是从始至终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冯氏,你真的要为了这些,不顾夫妻之情,也不管两个孩子的名声?有个和离归家的母亲,姑姑,於王府和冯家名声而言可算不得好,岳父岳母也不会同意的。” “小珠子,冯家父母知道长女被次女的丈夫骚扰的事吗?” 【应该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他们一方面虽然是更疼爱大女儿,但另一方面,他们家已经上了齐王造反的贼船,下不来了!为了儿孙的前途,大儿女也不是不能捨弃。 更何况在他们看来,也就是受些委屈,並没有真的吃什么亏! 面对很有可能是未来皇帝的女婿,他们也不好太过得罪。 再说了无论如何齐王都是他们的女婿,不过是大女婿还是二女婿的区別!】 齐王妃听到娘家人也知道,就瞒著她一个人,真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冷,从內而外的冷。 一种决绝到狠绝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漫延,她像看死人一样的望著齐王道“谢崎,谢之遥不光是我的女儿,她也是你的女儿,女儿有事,难道最先给其撑腰的不该是你这个父亲? 这些年,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有几分,你这个做父亲的还能不知道? 我养了谢知廷这么过年,他不但不曾把我视作他的母亲,也未曾把之遥当亲妹妹看待。 我知道那孩子心里始终装著他的亲娘,但是谢崎,当时提议去母留子的是你不是我。这孩子也不是我自己求来的! 胡氏好歹也算是半个皇家人,她诈死可是欺君之罪,你因一己之私,连累儿女,如果能赖到我的头上。” 她不能拿谢崎骚扰姐姐的事来说,但是说起胡氏,她就没了顾忌,竟然自己的死,世子夫妻插了手,她现在把胡氏牵扯出来也没有半点愧疚。 冯碎玉始终不明白,既然自己被他们害死,齐王为什么一定要娶姐姐?难道这后面还有什么是她们不知晓的? 她是不会相信像齐王这样的男人会单单因为喜欢就会娶她的寡姐,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不会不顾姐姐的意愿一再逼迫她。 第98章 这感情真的是感天动地啊! 齐王不会不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她姐姐肯本没有脸活! 她不能指责自己的父母,即使他们为了儿子对不起自己的两个女儿,碍於这该死的孝道,她什么也不能说。 但是她要脱身而去,这冯家和齐王府的联盟,再也和她没有关係,她从此以后,都只是她自己,不是什么冯家女,不是齐王妃! 想到这些,齐王妃,不现在应该叫冯碎玉心里居然感到异常的轻鬆。 从小到大压在自己胸口的大石,仿佛慢慢被移开,让她终於可以喘口气。 就算不靠娘家,她有丰厚的嫁妆以及这些年她靠著这些嫁妆暗地里经营所赚取的银钱,足够她花销两辈子都花不完的。 明熙帝道“冯氏,你可想好了,果真要和齐王和离,不后悔?” “这种渣男,狗都不要!还后悔!” 【主人,狗不要,但是胡氏要啊!】 谢知宴听了他们的调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要不是自己的父皇凉凉的看过来,还有前面差一点露馅的前车之鑑,他肯定会管不住自己慢慢上翘的嘴角。 月浮光大眼睛一转,“小珠子你看,自己叔叔和婶婶都要和离了,太子却笑的像我院里的开的最艷的牡丹菊。” 【可能是因为太子也喜欢看家庭伦理狗血剧?】 被指喜欢看家庭伦理狗血剧的谢知宴:嘻嘻?不嘻嘻! 皇后一个眼刀子丟给他,谢知宴立刻坐正,但是脸上的笑还不能马上收回,不然岂不是太明显! 他维持著假笑,又『笑了』半分钟,才接著低头喝茶的功夫,悄悄揉揉自己的脸。 他下次再也不敢乱笑了,脸疼! 冯碎玉郑重对著明熙帝磕了头道“陛下,臣妇確定要和谢崎和离。” 又对著谢崎道“我冯碎玉可是个好母亲,我不走,怎么给我的好大儿的亲生母亲腾出齐王妃的位置? 总不能等我死了她再进门吧!” 【可不是你一死,他就娶新人进门,可惜不是胡氏,是你的亲姐姐冯琳琅。 杀了人家的丈夫和妹妹,娶人家妻子、姐姐,也只有齐王这个狗东西能做的出来!这感情真的是感天动地啊!】 “小珠子,感天动地还可以这样用?学到了学到了!” 不是,明熙几个听不下去了,神器大人不能这么教小仙君啊! 她现在才八岁,很容易被教坏的啊! 太后和皇帝母子对视一眼,都觉得小仙君该上学了,尚书房就是一个极好的地方。 月浮光还不知道就因为和系统皮了一下,皇帝和太后就想送她去上学! “母后你看……”明熙帝象徵性的问问太后的意思,毕竟这一对也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儿媳妇。 既然小仙君都想放冯氏一条生路,自己自然不会阻拦,但是还是问了一句“冯氏,你和齐王和离,之遥那孩子你如何打算?” 谢之遥参与齐王的事太深,皇家是不能放过她的,如果冯氏还因为母女情分不舍的放手,那她就只能陪著齐王妃这艘船一起沉了。 冯碎玉沉默几息道“母后,之遥那孩子打小就跟她父王更亲近些,想来是更愿意留在齐王府的,所以媳妇尊重孩子的选择。” 在无数个选择面前,她的女儿总是会选择放弃她,並从放弃她中为自己换取利益。 也许从始至终只有她这个做娘的还在守著她们的母女情分。 但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谢之遥她自己在十二岁时就为自己选好了路,她没有能力把人拉回来,因为她所求,她这个无权无势的亲娘给不了! 太后点点头,对皇帝道“皇帝,给他们和离吧,冯氏的嫁妆以及这些年嫁妆经营所得可以全部带走由她一人单独掌管,齐王府不得阻拦,冯家也不得插手。” 冯碎玉一个头重重磕下,“儿媳,谢过母后,谢过陛下”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称呼太后为母后,过了今天,她將只是冯碎玉,而不是齐王妃冯氏! “母后,皇兄,我不想和离,我……我对阿玉是有真感情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其他女人,就守著王妃过日子。” 齐王一脸悔过的样子,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望著冯碎玉,她此时只觉得这目光过於噁心。 “阿玉,我们不要和离好不好,你难道真的捨得我们唯一的女儿之遥?” 冯碎玉:她早就在心里先放下我这个母亲了! “你难道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冯碎玉:今天之前或许还觉得他勉强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今天过后,狗都比他好千百倍。 “王爷,自从妾身看到你和胡氏在一起后,我对你就再无半点情谊。你还需要我说我难產的事情吗?” 冯碎玉脸上淡淡的,要不是顾及著这还是在皇宫,否则她都懒得再应付他。 齐王听到她说当年难產的事情,脸上麵皮一抽,心虚的立刻换了话题,“你有没想过,我们和离后你靠什么生活,你的嫁妆总是有用完的时候。” 【主人,这个冯碎玉可是一个经商高手,她自己的嫁妆也就十几年时间,就被她暗地里经营的翻了一翻还多。 这还是背著齐王做的,如果真正发挥她的实力,远不止如此。 你不是说年后想和太子合伙再做其他生意吗?她就是一个很合適的掌柜。】 “可是我就是一个小孩子,又和她不认识,我僱佣她,她也不一定会信啊,再说人家自己有钱。 也不会愿意为我一个小孩子打工吧?” 打工?就是干活、做事的意思吗?冯碎玉其实听见这个提议就十分心动,但她又不能直接跳出来说愿意,她十分愿意。 少师大人还小,不会明白,她这样有钱又没了身份的女子,也如同那小儿抱金於闹市。 更何况她手中还有几件前朝旧物都十分珍贵,如果不依靠娘家,这些东西她很可能会保不住,甚至是会因此丟掉性命。 太子一听月浮光又要找他做生意,心里自是十分高兴,他们合伙的水泥已经开始售卖。 之所以市面上还没有,只因为现在做出来的都已经被工部预定走,就工部一家的需求,都订到明年去了。 第99章 冯家人吃相这么难看的吗? 至於玻璃就看明天拍卖行的拍卖效果如何了,想到精美的玻璃製品,谢知宴就心里一阵激动,明天玻璃一定会明动整个拍卖会!他对此有信心。 太子赶紧看了他母后一眼,皇后立刻明白,这是儿子要留住人才呢。 於是她笑著问道“碎玉,你和离后可是要归家?” 冯碎玉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摇摇头道“回皇后娘娘,家里兄长都已娶妻生子,侄子和侄女们也都大了,我一个和离的姑姑回家。 於他们名声不好,所以为了不影响孩子们的亲事,和离后碎玉打算自己过日子。” 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父母兄弟想让她回冯家住,她也有话回,不是不孝而是太孝,不愿拖累父母哥嫂。 “阿玉,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 “王爷,你与其想挽回我们的感情,不如多想想胡氏的欺君之罪该如何收场。” 【不回冯家是对的,冯碎玉这么多嫁妆银子,回去肯定保不住。】 “冯家人吃相这么难看的吗?” 【十分不好看,以后有空说给你听。】 皇后笑著道“母后,既然碎玉不回冯家,儿媳打算让她先到我的陪嫁院子里住著。 儿媳可是听说她在齐王府时就很会打理铺子田產,儿媳常年在宫中,身边正好缺个这样善於打理铺子田產的人。 就是不知道碎玉妹妹愿不愿意?” 冯碎玉立刻道“皇后娘娘,碎玉愿意的,碎玉多谢皇后娘娘收留。” 太后也笑著道“如此也好,碎玉倒地还年轻,一个人住在外面也不安全,住在你的院子里,倒是不担心又那不开眼的打搅她。” 站在一边当背景板和透明人的太康公主都惊呆了好吗? 母后和皇兄不是叫她和齐王来说孩子亲事的事吗? 怎么亲事的官司还没断好,就先给齐王夫妇断了个和离的官司? 没想到啊,浓眉大眼整天拿个扇子扇啊扇,像书生更胜像王爷的齐王居然这么不讲究,为了给爱子一个体面的身份,去母留子就算了,还搞诈死这一套,真是胆子都大的! 嘖嘖嘖嘖! 这本来就因为皇帝的万寿节已经十分热闹的上京城將会更热闹了。 皇家丑闻,百姓茶余饭后又添一大谈资。 就在太康公主刚想到这里时,便有侍卫来报,柴家父子求见。 冯碎玉心中一动,柴晋父子这个时候一同进宫面圣,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难道齐王欺辱姐姐的事败露了? 如果真是,不知道齐王要如何给柴家一个交代。 明熙帝对钱桂公公道“钱桂,你去告诉柴爱卿,让他们先在养心殿候著。朕要先把少师的事情处理了再见他们。” “是,老奴现在就去。” 明熙帝拿起侍卫递过来小册子,这是沈康派人送来的,关於他们从谢之遥別院探查到的结果。 桃花巷的那处院子,与其说是別院,不如说是谢之遥弄的一个暗门子,沈康的人潜进去居然在里面看到了正在大肆玩乐的各国使节。 目前人都被他控制起来,就等皇帝发落。 明熙帝对亲外甥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抽空得好好奖赏他一番才是。 被明熙帝惦记的沈康此时站在桃花巷他表妹谢之遥別院前,一阵无语望天。 沈康实在没有看出外表乖乖巧巧的之遥表妹,居然在自己的別院搞这些! 那放浪形骸的样子,让去惯了青楼的他们都觉得,还是这些人会玩。 就是不知道关於这里的事,他齐王舅舅知道多少? 里面可都是各国使节,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能叫齐这么多人,说齐王一点不知道,狗都不信! 至於自己的好表妹,沈康轻抬眼皮睨了眼女扮男装做小廝打扮,躲在侍者群里的谢之遥,一阵牙疼。 这往小了说就是私设暗门,聚眾嫖那个娼还不交税! 往大了说,就是王府私下结交各国使节,动机可疑,似有不臣之心! 还没等他喘口气,转头又看到他的许家姑父和表哥! 天啊!毁灭吧!他就出来办个差事,捣毁个窝点,怎么抓到的全是亲戚! 他的公主娘亲是不是兄弟姐妹太多了点?走到哪都能遇到哥哥妹妹! 大长公主:要怪就怪你那早死的外公太能生,这可怪不到为娘头上! 算了,沈康算是放弃了,此事闹的太大,他唯有上报一条,更何况皇帝舅舅既然让他来查,地点还这么清楚,一定是对此事有所了解的! 明熙帝:我也是刚听说啊! 他面无表情的衝著谢之遥招招手,谢之遥见自己被表哥认出来,犹犹豫豫的磨蹭到沈康的面前。 他不看想求他通融的谢之遥,又冲极力往人群里缩,始终难以隱藏那肥胖身体的许家父子招招手。 两人也是脸色涨红的从人群中挤出来。 沈康面无表情的道“跟我进宫!” 谢之遥想拒绝,但是沈康一个冷冷的眼刀子甩过来,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虽然她姓谢,表哥姓沈,但真要算起来,沈康才是当今皇帝的亲外甥。 她这个兄弟家的女儿都要靠边站! 许家父子更是不敢吭声,郡主都得去,他们俩也逃不过。 明熙帝这边刚看完手上的材料,沈康就带著谢之遥和许家父子到了太后的宫中。 见到自己的亲外孙,太后自然十分的高兴,立刻招呼沈康坐到自己的下首。 因为此时太后的身边一边坐著抱著糕点啃的欢快的月浮光,一边坐著喝茶喝的全情投入的太子。 已经没有沈康的位子。 沈康一走,立刻就显出了一起进来的此时还做小廝打扮的谢之遥和许家父子。 太康公主一看到丈夫和儿子,以为两人是刚从城外赶回来,还很高兴的招呼两人到自己身边排排站。 【这姑娘看著是个甜姐儿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权利慾?】 “小珠子,人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再说了,权利这东西,男人可以玩,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染指了? 她想拥有权利没有错,错的是方法不对。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想可以,要也行,但是吧…” 第100章 齐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太监了 “皇帝的位子全天下才有几个?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她既然想要爭一个,不说拿出治国安邦的实力吧,也不能儘是小道。 她这样不走正道的人才,就应该送出国去,让她去祸害別人家!说不定真能被她闯出一番天地。 不是有一句话说,当你和谁有仇,你就宠坏你女儿,等女儿长大就嫁给他,大仇就报了! 这和送谢之遥联姻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如果还留在大衍,就死定了! 还不如出去发展,女皇也不是不能噹噹!” 【万一她在外面混好了,回头支持齐王夺位怎么办?】 “如果明熙帝和谢知宴连这个位子都守不住,只能说明他们无能,皇位丟了也就丟了,谁抢到算是人家的本事。 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很小。从她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来看,这姑娘是个自私凉薄的性子。 她和齐王父女感情好,也是因为齐王能给她更多。 齐王宠爱她除了父女情,应该也是因为她有能力,不输他的儿子。 你信不信如果齐王不能给她想要的权力,谢之遥肯定是在齐王失势后第二个拋弃齐王的人。 更何况齐王现在不是已经太监了吗?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主人说的有道理,齐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太监了,阉割这一块,小珠子可是专业的!哈哈哈哈哈哈!】 大殿里的几人被系统魔性的笑声震的头疼,但想到齐王……忍笑什么的,真是太难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笑完系统又想起另一茬【主人,第一个是谁?】 “当然是他的好大儿谢知廷嘍!,你没发现吗,坏事都是齐王在做,但是最终受益的还不是谢知廷?” 齐王的儿子和女儿都是隨了他这个父亲,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 有人说权力如同暗夜中散发著腐臭气息的沼泽,看似闪耀著诱人的光泽,实则每一寸都藏污纳垢。 將踏入其中的人染得满身污秽,再也寻不见最初的纯净与良善。 齐王家这几位,多年隱在暗处继续力量,意图染指皇权,他们在权力中心浸淫多年,人心已经被浸染的乌漆麻黑,权利腐蚀人心,人性,使人疯狂,变得面目全非。 冯碎玉望著走进来的女儿,耳边听著月浮光他们的议论,突然就有点不认识这个她从小带到大的孩子。 原来她不止是想当公主,还想坐皇位的吗? 她的野心到底是何时养成的? 太后,皇帝也很想知道,这个谢家女儿,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大的胃口,居然肖想他屁股下的椅子? 那他就送她一份大礼,青云梯帮她搭好,就看她自己有没有能力一步一步爬上去了! 明熙帝对走进来的谢之遥道“你做的那些糊涂事,朕也不想再追究。既然你大啦,民间有句话叫女大不中留,留来留起留成仇。 西羌刚递了国书,想和我朝联姻。刚巧你和西羌的使者熟悉,能玩到一起去,想来对他们拿的习俗应该能很快適应,是个最佳人选。” 也不管听著这话,脸色已经煞白的谢之遥,对站在一边同样脸色不好的齐王道“齐王,你这段时间没事就不要出来了,在王府多陪陪之遥,以后他嫁去西羌,你们父女再见可就难了!” 同时又满含深意的望著齐王道“你也不小了,该知道有些东西不属於你,就算是再惦记也没有用。 之遥走了以后,你们父子往外撒出去的人都撤回来吧,万一被朝堂上的大人们知道了…… 皇兄也保不住你。” 此时的齐王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知道自己藏著的心思被皇兄知道了,甚至自己的一些小动作,他也已经掌握。 齐王默默跪下道“是,都听皇兄的。” 明熙帝似乎心情很好的道“你的那些东西我会派人去接收。 还有,朕听说你私库里有不少的好东西,回去记得多挑选一些好的送到於府去。 对了,浮光只喜欢金玉珍玩这些精巧之物,你挑选赔礼时用心些!” 那些东西自然指的是月浮光他们说的兵甲钱粮抽还有私兵。 几句话,明熙帝就送走了谢之遥,无限期软禁了齐王,顺便收缴了他的家底,月浮光还跟著喝了口汤。 看似对齐王轻拿轻放,但是造反的事先不说,就是和自己皇兄的宠妃偷情这事,明熙帝都不可能轻饶了他! 月浮光猜测,在某个合適的时间暴毙將是他可以预见的美好未来! 至於后续和齐王府有牵扯的那些人,尤其是冯家,明熙帝应该不会手软。 处理完齐王一家子,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几人很知趣的往殿外走。 “太康,你们的事还没说完,你走什么?” 跟著几人往外走的太康公主被明熙帝叫住。 太康公主尷尬的收回脚道“皇兄不是让我回府等著吗?” 明熙帝道“旨意隨后会送到你府上。” 他转向駙马道“既然许駙马来了,朕倒是有几句话要问他。” “陛下请讲。”许巍躬身行礼一脸忐忑。 太康的大儿子许茂更是有点畏缩,再看举止大方从容的沈康,这许茂没来由的让明熙帝不喜。 月浮光:爱与不爱很明显,明熙帝也是个双標狗! “许巍,太康说你自昨日就去了庄子上,为何又会出现在桃花巷?难道桃花巷里有你家的庄子?” 明熙帝一句话就给父子俩问的冷汗都下来了,许巍借著拱手行礼的时候默默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道“陛下明鑑,微臣昨日確实是携长子去了城外五十里的庄子上。 今日迴转时,路上巧遇一朋友,臣这位朋友对我庄子上的產出有兴趣,所以我二人就相约去了桃花巷。” “谈生意?”明熙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许巍赶紧点头“是,谈生意!” 明熙帝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许巍,谈生意不应该去酒楼茶肆或者秦楼楚馆?怎么去了桃花巷?看桃花?” “这,这,陛下,桃花巷別院是郡主的產业,那处地方雅致,我那朋友喜欢去,所以……所以臣就投其所好选了那处!对,就是这样的!” “投其所好?你那朋友哪国的啊?” 第101章 御米在南詔是一味药材 “当然是我大……”衍只还没说出口,许巍抬头就对上明熙帝逼视的冷漠眼神。 脖子一缩及时改口道“我大衍朝友邦南詔国客商,是南詔客商!” “南詔客商?不是南詔使臣?我怎么听说今日在桃花巷的都是各国使臣,他一个客商能参加那样的宴会? 许巍,朕很好糊弄吗?你说欺君之罪该如何?” “皇兄,不是,陛下……”太康公主见明熙帝把自家駙马嚇得面如土色,不由得心疼起来,就想帮他辩解几句。 对上明熙帝望向她的冰冷眼神,太康公主和许巍同款瑟缩了下不敢再多言。 许巍见自己的靠山太康公主也吃了瘪,极力辩解道“陛下明鑑,我那朋友真的只是客商。 他…他是和南詔使团一起一路北上,这一路和使团的人混的比较熟,所以才能有幸在宴会一角和微臣商谈合作的事项。” 【和使团一起北上?他以为南詔的人是夏家的军哥啊,还能保护本国商人!军民友好!】 “也许人家家里有背景呢?” 看火候差不多了,明熙帝图穷匕见, “朕很好奇,说来听听你和他谈的什么生意?” 明熙帝瞬间收回全身的寒气,如冰雪消融,他故作放鬆的往身后椅背一靠,一副閒话家常的姿態。 许巍脸上的神色明显一僵,眼神不自觉有些飘忽起来,“这,这都是小生意,都是庄子上的產出,不值什么的!” 【主人,他在撒谎,他肯定知道一点罌粟的作用了!】 “许巍,朕的耐心有限,朕只听真话,你知道的,使团的人现在都还扣押著,这个问题也不是只能问你。” 他又转向太康公主,“我是看在太康的面子上才给你这个机会,你如果不想说,朕也不勉强,你们走吧!” 他冲这一家不耐烦的挥挥手,像赶苍蝇。 太康公主一看明熙的动作就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赶紧拉拉駙马的衣袖小小声道“你倒是说呀,惹恼了皇兄,我们一家子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以为自己是大长公主那么有排面的皇家公主吗? 可以在陛下面前撒娇卖痴,那是人家亲兄妹的游戏,她不配! “陛下,我们…我们谈的是我庄子上种的御米,那位朋友想大量购买,我们就一直在谈收购价格的问题。” 又对太康公主道“我在桃花巷什么都没做,不信你可以问儿子。” 许茂:真是亲爹啊!我透明人做的好好的,你没事点我干嘛? 太康公主一开开始还没想起来桃花巷的特別,经他这一提醒,瞬间觉出不对来,再看长子尷尬心虚的的表情,前后结合著齐王一家的事…… 火气瞬间就被点燃,要不是顾及著上面还坐著三巨头,她现在就要打死这个狗男人。 许茂见母亲脸色不对,瑟缩著脖子往后退了退,彻底和自己的亲爹亲娘拉开距离。 许茂:娘打了爹,就不能打我嘍! 明熙帝不管这一家子的眉眼官司,只一味的问“他收御米做什么?如果朕没记错,御米的花朵好看,种子好像没有什么大用吧?” 【没什么大用?见识浅薄了不是?】 明熙帝:好好好!我见识浅薄!你见识渊博你倒是说呀!说半句留一句是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全说出来啊! “也许,也许是带回南詔卖种子?陛下不是说花好看吗,也许南詔人喜欢种花?” 许巍怀著希冀的眼神望著明熙帝,希望他赶紧点头认同自己的说法。 却看到明熙帝摇摇,“你说的不对,御米最先好像是两年前从南詔国传过来的吧? 他们自己国家的特產,再花钱千里迢迢给你买种子回去,许巍,在你眼里朕很蠢?” 原来还笑著的明熙帝面上越来越冷,冰渣子都能冻死那一家三口。 “陛…陛下,微臣不敢,微臣…微臣听说是要入药,御米在南詔是一味药材。” 许巍说起来结结巴巴,微垂的眼皮里眼珠子乱撞,大脑肯定是在高速运转。 许巍:死脑,快想,快想! “药材,是药材你为什么刚才不说?非让朕逼你才肯说,你来给朕解释解释,这是为什么?” 明熙帝瞬间又切换到放鬆的状態,好像刚才紧逼不舍的不是他一样。 【呵!药材!】 “也不全错。” 明熙帝:你们俩够了哈,平时话密的跟大臣们的心眼子似的,今天却改性子了?几个字几个字的给我冒,这是要急死谁? 系统:急死你! 月浮光:你! “陛下,我,我想著独占这么生意。” 许巍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想著只要价格合適,明年找人大量种植,然后统一收购卖给我那朋友。” 【啊……他还要大量种植!】 眾人的耳朵瞬间被系统的爆鸣震的耳朵疼,也只有月浮光敢正大光明的去揉耳朵。 “他还想中间商赚差价!可惜了,这经济头脑就是不用在正路上!” “主人,你没听见了吗?他明年还想大量种植,大量种植!” 月浮光觉得系统这激动的语气和爆鸣声,戏有点演过了,作为神器,感情过於饱满了,现在又不能喊咔。 她只能帮其描补道“小珠子,你好歹也是三千岁的幼年器灵了,想想破界珠多么的威武霸气,绚烂多彩! 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罌粟就乱了道心。 再说了,有我们俩在他还有机会种那玩意?他种多少,你烧多少(花苗时烧哈!)不就行了? 再说了,实在不行,你把製造问题的人都解决了也不是不行! 所以不要急,稍安勿躁哈!” 系统也知道自己受水蓝星的夏国影响太深,对此的容忍度实在不高,刚才確实过於激动,崩人设了! 自我描补道【哎呀主人,小珠珠如果按照人类年龄算也將將三岁,比你还小呢,我还是个宝宝!】 不知道为什么,许巍和许茂父子没来由的觉得身上一凉,尤其是头,冷颼颼的,总觉得不安稳。 “你们谈的什么价,御米的药效是什么?朕怎么从来没有听太医谈起过还有这味药?” 第102章 商业机密 “药效臣也不知,朋友不说,臣也不好问,想来这是他们南詔的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明熙帝差点被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给气笑了! 见这傢伙也问不出什么,如果自己再揪著不放,就要引起那两位的怀疑了。 於是打住话头。 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许巍,许茂,侵占民田,家奴殴人致死,逼良为娼,你等该当何罪?” 许巍许茂父子见明熙帝刺刀见红,要来真的了,赶紧跪下请罪。 “陛下明鑑,那些……那些都是无知家奴做的啊,和臣与犬子无关啊陛下!” 许茂满脸孺慕望著明熙帝,“皇舅舅,都是贱仆做的,我和父亲真的不知內情。” 他企图唤回和明熙帝那点微薄的血脉关係和根本就不存在的舅甥亲情。 父子俩一个调调的推卸责任,只能说不愧是亲父子! 明熙帝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他们的狡辩,这一上午断案断的他心神俱疲,还没有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不想再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扯皮。 “事实已经查证,你二人无需再做狡辩,虽然是恶僕动的手,也是奉了你们的命。” 话落他的最后一个字也一个字也落了笔。 明熙帝示意钱公公现场宣读几人的人罪状,钱公公赶紧接过宣读。 “许巍,许茂父子侵占民田,顽固人命,纵容下僕人为非作歹,现收回駙马都卫和指挥僉事一职,降为庶民。 公主府除公主私產外,原许家自有田產全部收缴国库,其他財產没收一半。” 一听父子俩都成了庶民,家產也没了,许巍差点晕死过去。 “许巍教女无方,许茂教唆,帮助其妹打死打伤僕人五名,各打五十大板。 许娇,骄纵蛮横,至人死伤,现收回县主封號,降为庶民。 太康公主,教女不严,禁足半年,罚俸两年,收缴俸禄用以补偿於府和致死致伤苦主。 公主府非法所得田產一律收缴,由户部负责返还给原田主。 公主府所有涉案刁奴一律押入刑部大牢等候处斩。” 钱公公宣读完旨意,明熙帝对下属的沈康道“康儿,你配合刑部蔡弦的人入公主府抓人,如遇抵抗,一律就地格杀!” 又对钱公公道“钱桂,你去看著行刑,让他们给朕打实了,谁敢放水,就和他们一起受刑。” 【主人,这打实了,估计这父子俩一年半载是別想下床了!狠一点直接打残也不是不行。】 “这才哪到哪,等他们到了地下,才有的是罪受呢!” 许家父子像被拖死狗一样拖下,太康公主瞬间就慌了神,她赶紧跪下想求情。 明熙帝不给她多加辩解的机会,就道“太康,如果许娇再做错一件事,你的公主之位就不必再留了。 至於许家父子所作所为,你不要说你一点不知,朕今日不打你,是念在你皇家公主的身份,念在我皇室的脸面上。 所以,太康,不要一再消耗我们的兄妹之情,不要逼朕对你下狠手!” 他神色越来越冷淡,说到最后都不再看她。 只对其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人赶紧滚,多看见她一眼,都头疼。 看著太康公主离去的背影,明熙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招招手叫来沈康道“你带人走一趟许家所有在京的田庄,务必把所有御米都搜缴上来,朕信不过南詔那些人,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难得,这皇帝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明熙帝:谢谢?您还敢在多说几句吗! 等惹人厌的都走乾净以后,明熙帝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一脸慈爱的对月浮光道“浮光啊,你对刚才的处置可还满意?” 怕他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就解释道“谢之遥虽然私生活不检点了些,但是到目前还没有查大她太大错处。 所以朕想著,把人赶出大衍,眼不见心不烦。 这丫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留在大衍是个祸患,但是送出去说不定就是一个奇兵,就看她的手段了。” 【主人,这皇帝的想法倒是和你不谋而合啊!就是他说的谢之遥没有范大错这事,等日后查出她曾参与齐王谋反。 被打脸时,会不会觉的脸疼!】 明熙帝:现在已经开始感觉到脸疼了! “陛下不怕她將来在西羌做大做强后反戈大衍?” “小珠子,我本人是反对和亲这种做法的。一个国家,拿一个女子的婚姻顶缸,都是无能的表现。 送贵女和亲只能说是这个国家的男人们不行。 才拿一介弱质女流顶上,换来虚假的短暂的和平。真正强大的帝国应该是別人送儿子女儿来,而是我们送过去,你说是不是? 不过拿谢之遥和亲这事,我是十分赞同的。” 【主人,你很双標啊!】 “双標吗?好像確实挺双標的。没办法谁让她惹到我了呢?我喜欢睚眥必报这个词。” 被指无能的明熙帝,太子和还没有走的沈康:!!! 太后和皇后倒是很认同月浮光的话,皇后是没有女儿,但身为女子,多少会有些感触。 而太后除了明熙帝还有一个女儿,就是沈康的母亲,现在大衍朝唯一的大长公主。 先帝在时独宠惠贵妃和他的儿子荣王,曾一度想改立太子。这也是太后和皇帝为什么如此看重嫡庶的原因。 所以太后和皇帝其实一直不明白,月浮光说的后期明熙帝想立老九为太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如果当时太子还在几乎不可能有老九上位的机会。 可以说维护嫡子的太子之位,就是维护明熙帝的正统性,他就是再糊涂也不会干给自己埋雷的事。 他们母子要不是占著中宫嫡出太子的大义大理,早就被偏心的先帝找藉口废掉。 估计现在坟头长草的就是他们母子三人,而不是惠贵妃母子。 就是如今明熙帝已经继承大位十几年,民间还不时传出先帝驾崩前有意废太子改立荣王为太子的传言。 所以想立老九为太子,只能是知宴这孩子不在了! 因为不受宠,大长公主谢韵虽为中宫嫡出,也差一点被先帝因为受惠贵妃母子挑唆,拿她去和南詔和亲。 第103章 少师大人的杀伤力恐怖如斯! 此时的太后还能想到当时还是皇后的自己听到要让嫡出公主和亲时的恐惧和愤怒,以及……无力。 后来要不是她先下狠手將计就计,將妄图爬她儿子的床的女人顺势送到南詔皇子的床上。 还真的就被他们奸计得逞了! 惠贵妃母子一边拿个娘家的侄女来诬陷她儿子淫人妻女,坏她儿子清正贤明的名声,再以此为藉口,弹劾太子人品有瑕,不堪太子之位。 她当时听说有些人奏书都写好了,就等事发。 一边妄图送她的女儿去和亲,破坏女儿与沈家的亲事,断当时还是太子的明熙帝一大助力。 明熙帝就当没听见她骂自己无能的事,回答道”她想在那边立足,先期没有大衍的人力物力支持是做不到的。 等她翅膀硬了想反戈一击?就看太子的手段了,如果连堂妹都压制不住,他还是儘快给我生个孙子出来算了。” 被催生的太子表示要孙子,你得先帮我把媳妇娶进门啊! 太后也道“浮光啊,送之遥那丫头去和亲也是皇帝的顺势而为,西羌送来和亲詔书还是三个月前的事,皇帝一直拖著没有回覆。 本打算在这次万寿节上回绝掉的,不曾想之遥这丫头撞在刀口上了。 当年我不捨得拿女儿去和亲,现在自然也不捨得拿孙女们去和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皇帝,等谢之遥出嫁后,不如和朝臣们议一议,废除女子和亲这项制度。 皇帝,你意下如何?” 明熙帝赶紧道“母后说的是,就算有朝臣反对,儿子也会坚决废除此项制度。” “陛下,到时候,谁反对那就明確告诉他们,再有和亲,就拿他们的子女顶上,看肉割在自己身上,还能不能大义凛然的说不疼!” 【主人,万一真那种卖女求荣的呢?】 “那就好好帮他们宣传一下卖女求荣的名声,文人不是最看重名声的吗?再加一条,就把他们最爱的儿子孙子都送去陪嫁或者把一家子送去镇守边关。 美其名曰让他们离自家外嫁他国的女儿孙女们近一些,这还是极大的恩宠呢!哈哈哈! 就问谁还敢反对,谁还敢卖女求荣!” 明熙帝听的暗暗点头,这个方法好,用这招对付那些看重名声,抱著祖宗之法不可轻变的,又捨不得自己利益的老顽固们也许会有效果。 很快齐王被圈禁,郡主和亲,县主褫夺封號,公主駙马被问罪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通过不同的路径流进上京城各级官员世家大族耳里。 而这场风波的源头,仅仅是少师大人儿戏一样的『告御状』引起的! 眾人再次意识到少师大人的杀伤力恐怖如斯! 不知道內情的在此之前只觉得少师大人年幼,上朝也是个吉祥物般的存在,不曾想被他们小看的娃娃,第一次出手,就露出了噬人的獠牙! 知道內情的官员,这才哪到哪?被少师大人送进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公主府那几条,都不算命! 月浮光:好好的仙君怎么搞的像杀人魔王似的呢? 眾人:您就说那些人是不是您送走的吧! 月浮光:!!! 而有些人敏锐的觉察到对公主府侵占农田的判决,许府的收缴国库,非法所得田產,户部收缴核实后发还原田主。 这判决中规中矩,很正常,但此前这些年可没有类似先例,那时可是都收缴国有然后拍卖给各家了。 现在却要返还给那些泥腿子……聪明人似乎从中嗅到了某些不得了的信號! 陛下这是终於要对土地动手了?这是知道內情的人的想法。 不知道內情的那些人也分了两派,聪明的那批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杀机,尤其是和许家父子做过同样事情的人。 已经躲在阴暗的角落开始想应对之策,给皇帝找点事做。 狂妄自大目无法纪的那批人还在每日声色犬马,他们的想法是,陛下这是为了做明君,舔完我等士族,又开始舔那些泥腿子了? 明熙帝:你才舔,你全家都舔!这叫试探,试探懂不懂! 太子:父皇,息怒!息怒!他们不懂最好! 然后默默拿起了刀! 吃瓜看戏的月浮光和系统:宿主,你那顿烤肉请的值,看,这不动起来了! 月浮光肉疼捂住了自己的小心口:那一顿可吃掉了她二十几分,二十积分! …… “陛下,请您为下臣做主啊!陛下!”明熙帝才宣柴家父子进殿,柴晋就噗通一声跪在明熙帝的御案前。 养心殿除了钱公公也就皇帝和柴家父子,柴晋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今天明熙帝因为要替月浮光出头处置齐王,所以下了早朝后,就命人宣齐王进宫面圣。 而那个时候的齐王在干嘛? 在和柴晋的妻子冯琳琅私下见面,要说这人也真胆大包天,白日里就敢和大姨姐私下见面,都不顾及一下对方的名声。 就是这么巧,正好被路过的柴晋看到。 一开始柴晋十分的愤怒,以为妻子对齐王还未死心,但最后还是保持一点理智回了家。 他必须找妻子问个明白。 一开始冯琳琅碍於名声还不敢说出实情,后来见丈夫真的要误会自己和齐王有私情,不得不道明真相。 把自己的委屈,害怕和不得已都倒了出来! 今日的见面是齐王约的她,她本不愿去,但是齐王拿名声,孩子和夫君的前途威胁她,她只能前去见面。 见面后齐王说柴晋已经对两人的私情起疑,並著手开始查他,齐王需要她配合打消柴晋的疑心。 冯琳琅听了齐王的话,又慌乱又愤恨不已,什么叫他们的私情,他们什么时候有过私情? 不都是这个人渣在单方面纠缠她吗?要不是打不过,冯琳琅当时恨不得把这个人当场打死! 冯琳琅气咻咻的不说话,只齐王在那说,其实有用的话也没说几句,两人刚见面不到半柱香,齐王就被皇帝的人请走。 独留下冯琳琅,她一个人好不容易平復好心情,就也跟著齐王前后脚离开了那处小院子,刚好被路过的柴晋看到。 第104章 『啃老』才是最好的归宿! 冯琳琅出门时,面色不愉,隱有潮红(被气的)引起了柴晋的疑心。 再想想他才远远看到从这里出去的齐王,本来三分的疑心增到了七分。 才有了回府后的质问。 柴晋听了妻子的敘述心中自是十分的愤怒与屈辱。 他找到父亲,父子俩进宫要为他们夫妻二人討个公道。 齐王虽然明面上也是个没有实权的閒散王爷,但到底是皇帝的亲弟弟,他们作为臣子的受了委屈,自然是找『大家长』拿主意诉委屈。 他们父子也是算准了皇帝在有用的臣子和可能抢自己龙椅的弟弟之间会选择有用的臣子。 柴晋即使相信妻子也不会只听信她一面之辞,父子俩进宫面圣之前趁著冯琳琅休息的间隙,柴晋把她的贴身大丫鬟杨柳骗了出来。 他命自己的长隨带著几个府中健仆对其一顿审问。 威逼利诱下杨柳不得不说出实情,內容和冯琳琅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父子二人才放心的来告御状。 柴晋语带哽咽的道 “陛下,陛下,请您为臣,为臣的妻子做主啊……” 他们还有孩子,如果齐王欺辱大臣的妻子的事被泄露出去,以后孩子们的亲事该如何是好,她妻子还如何活? 但如果他不来找陛下做主,听琳琅的意思,齐王是准备要动他。 齐王虽然是个閒散王爷,但是平日很善於经营自己的名声,在官员中名声向来不错。 而他家是武將出身,大衍朝武轻文重,他家相熟的也多是武將,在朝廷没有几个能说的上话的文官同僚。 所以一旦对上齐王,先不说其他,顾及著妻子的名声和孩子们的未来,他束手束脚的就没有几分胜算,不得已才自曝家丑,找皇上做主。 柴晋的父亲蔡言平也跪下道“陛下,微臣父子对陛下对大衍的忠心,日月可鑑。 可是齐王不但三番四次纠缠胁迫我家儿媳妇,竟为了这份私情意图构陷我父子二人。 我父子二人平日里虽无越规之举,但是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微臣父子怕啊!” 明熙帝示意钱公公把两人扶起来,又道“这事朕也是今早才知道,就在你们来之前,朕已命齐王闭门思过,如无意外,他这几年都不会有机会再出来。 所以两位柴爱卿所担心的弹劾构陷都不会再有。 齐王妃小冯氏已经和齐王和离。至於大冯氏无故受这无妄之灾,確实是我皇家对不住她,你们切不可因此怪罪於她。” 等过了这个风口,他再让皇后赐下东西作为补偿,现在为了对方的名声,是不可能有什么明面上的动作的。 不然这就不是补偿而是催命符。 流言能杀人,明熙帝可太清楚了! 在明熙帝心里齐王已经是一个死人,现在不马上要了他的命,就是在找其谋反的证据,和尝试著把和他有关係的人,这段时间儘量全都钓出来。 明熙帝相信这个弟弟既然谋划已久,不会就此束手就擒,不反弹?他不信! 明熙帝可谓是稳坐钓鱼台,就等著谢崎的人都跳出来他好收网。 月浮光才出皇宫,就见祖父和父亲等在宫门口。 见到她,祖父於崇山立刻笑了起来“浮光,没事吧?” 虽然昨天孙女心声里说要找人治治太康公主和齐王,他们只以为这孩子会去找太后告状。 万万没想到她是直接找的陛下告御状。 本来父子几人还担心著,这事可能对他们家来说是大事,但就怕在陛下眼里会以为他们小题大做,恃宠而骄,再因此对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虽然碍於她小仙君的身份,陛下不会做什么,但於崇山还心里不安稳,不守在宫门口,回去等他更著急。 更何况孙女这是替他孙子,替他於家出头,他们在这里等孩子出来也是应该的。 不曾想他们没等来孙女,却等来了齐王一家和太康公主一家。 不像齐王一家完好无损,许駙马和其子就有点惨了,人被打的血肉模糊不说,脸色苍白如纸的躺在床板上。 要不是太康公主除了脸色不好,其他还正常,他们还以为两人已经死了! 两家人出来时看他们的眼神不对,怨恨都要化成刀子,扎在他们父子身上。 见到如此情景,父子二人,不但没有怕,反而还挺了挺有点站累了的腰杆子。 没办法,现在他们腰杆子太硬,已经没办法再弯下去! 不用说,她孙女这次御状告的,成果斐然! 想是这么想,但是担心还是难免的,主要是突然觉得一家子都是拖后腿的,孙女不会哪天嫌弃他们,搬出去住吧! 要是被月浮光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肯定说他们想多了,短时间她是不可能自己搬出去住的。 她现在可是官身,自己住,逢年过节的繁琐的人情往来难道让她自己做?难道府中的下人和杂务要自己管? 有管家也不可能真当甩手掌柜啊! 你看於府现在的当家的大夫人,每天多忙? 那工作量不比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少。 刚开始她其实想过,算过,算著算著就放弃了!在古代一个人住可不比现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她还想咸鱼躺,『啃老』才是最好的归宿! 如今一个人住一个大大的漂亮院子,也没有人打搅,不用应付走动,不用请安,除了上朝,其他时间都是自己的。 生活上人情往来上,什么都不用自己管,祖母和母亲就帮她打理的明明白白,多好! 至於告御状,替於家和自己出口气都是顺带的。 完成系统的支线任务,阻止齐王的谋反和罌粟在大衍的传播才是其真正的目地。 本来这个任务可以放在后面再做,这不是事赶事刚好赶上於青屿议亲这事,她借题发挥,顺势而为也很自然。 而且趁此机会立个威,震慑一下听不见心声的那批人。 如今看来应是效果不错。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齐王府要和各国交换,趁著这次万寿节,他可是泄露出去不少大衍朝的技术。 第105章 月浮光一句话就差点把明熙帝干破防 壮大敌人,就等於是削弱自己,都会为她最终完成任务增加难度,所以还不如提早把这个祸害送走。 “小珠子,这次万寿节,是不是齐王还泄露出去大衍朝好些技术机密?” 【是的呢主人,工部有个主事是齐王奶娘的儿子,技术就是通过他的手流出去的。】 “果然,大衍朝就是个筛子,一点好东西都存不住!” 评价完这一句,听见孙女不再多说,於崇山暗道看来孙女又对大衍失望了,明显的不想管这事。 不行,他得提醒下陛下,不光是这一件事,大小官员的审查真的该提上日程了。 不然她孙女对大衍朝失望透顶后哪天就真有可能跑路! 跑路,还是他从孙女那里听到的新词,觉得很形象。 而且鲁尚书前些日子还跟他讲,怀疑工部有內鬼,所以小仙君不肯给他们工部好技术,他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这个齐王奶娘的儿子不会就是鲁尚书要找的人吧! 月浮光不经意瞟了眼一脸若有所思的父亲和面色不变的祖父,便觉妥了。 他们一定会把刚听到的消息上报给明熙帝,希望明熙帝这次別掉链子,好好查查朝堂上下的魑魅魍魎。 光等著她爆料可不行,为了护住自己马甲,她不可能每次都说些不相干的话题。 像齐王这次,她就是顺势而为,不然不上朝的齐王,她突然来句齐王造反,多少会让人觉得反常。 他们就应该积极主动抓『老鼠』的同时,顺带帮她把任务做了。 她就负责吃吃瓜喝喝茶,咸鱼躺贏才是她想要的状態。 维持住人设很重要! 就在月浮光如此想的时候,突然系统来了句【主人,你这一告御状,被人知道原因,人家会不会不敢再跟於府结亲?】 “怕什么,有问题的才不敢再往家里凑,姑娘没问题的谁怕这个?再说了,姻缘天註定,我大哥如果打光棍,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对对对!於崇山和於钟淳都不由得暗暗点头,男人家找不到媳妇,肯定是自己的问题,和妹妹有什么关係? 小孩子,哪有什么坏心眼儿! …… 【主人,今天上京城最大拍卖行起拍玻璃製品,你想不想去看看?】 “小珠子,是你自己想去看吧?” 【那主人你就说你想不想看嘛?】 “恩……想看,你知道拍卖会在哪里吗?我们一会下了朝就去。” 【在东市的百业坊內,路线图我都画好了。】 “行,知道了,你先別吵我,我要再睡一会,听下面的人讲话我都听困了!” 说著困了,身体自然反应就跟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看著月浮光打哈欠,昨天睡的有点晚的钱公公瞬间也有想打哈欠的衝动。 不过多年的职业素养在这里,他强忍著想打哈欠的欲望,生生把自己的眼泪都憋出来了。 这一幕正好被月浮光看到,就和系统议论道“小珠子,你看看钱公公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怎么站著站著眼泪都出来了?” 【也许不是遇到难事,而是遇到好事了呢?】 “你知道?” 【也就是这两天吧,钱公公老家会来人,是他兄弟家的儿子。可能是已经找过钱公公,他这是看到侄子高兴的。】 钱公公:他兄弟家的侄子千里迢迢来京城找他?隔著这么远又是初冬要冷的时候还要跑一趟,这是家里遇上事了? 信怎么也没有提前给他送一个。 想著这些,钱桂心里不免多担心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喜极而泣啊!” 被喜极而泣的钱公公:求求两位小祖宗不要再提我了,没看到陛下都看我两回了! 钱桂衝著他家陛下默默摇头:没有,真不是喜极而泣,是俩祖宗造奴婢的谣! 就在上面在打眉眼官司的时候,弘臚寺卿游鸣岷出列上奏道“陛下,昨日北黎使团上报,使团中一位名重樺的侍从失踪,希望我朝能帮忙找寻?” 明熙帝一副才听说此事的模样道“一个侍从丟了,你们帮忙找找就是,难道为了一个侍从还要劳动我三司的人?” 游鸣岷继续道“陛下有所不知,这失踪的重樺是北黎三皇子北樾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人失踪之后,三皇子十分著急,要不是微臣拦著,他昨日一发现人不见了,就准备进宫面圣。” 明熙帝不在意的道“再是亲近之人也不过是个侍从而已,让沈康给你派几个人帮忙找找,一个大活人,难道还真能丟了?” 知道內情的几位大人心里腹誹,能不能丟,您心里能没数吗? 人现在就关在您的私牢里受苦呢! 钱公公:人已阉。 还是他亲自动的手,多少年没干这活,手都生了,第一次弄的不乾净,他又多来了几次。 那人不行,承受力太弱,叫的太大声,比他当年挨刀时可差远了。 大喊大叫的不但吵到了陛下,连六岁的九皇子都被嚇得哇哇大哭! 九皇子:你良心呢,不是你故意嚇我,我能哭吗? “小珠子,我没听错吧,他们刚才说谁丟了?重樺?那不是周嫻妃…哦,现在她的位份好像降到选侍了。 重樺不是周选侍的情人吗,他这时候失踪了还能找回来吗,不然万寿节这两人见不了面,十二公主岂不是就不能出生了?” 月浮光一句话就差点把明熙帝干破防,这暴击还能来的再猛烈些吗? 群臣:求您了祖宗,不要再提这茬了,我们陛下还是要脸的,再提,陛下不能把您怎样,我们这些听见的人,日子不好过啊! 【主人,你有没有想过即使那个重樺不失踪,以现在周选侍的地位都没有机会出席万寿节。 就算皇帝准许她参加宴会,这两人再睡到一起,没有明熙帝这个背锅侠顶锅,周选侍也不一定敢生下来。】 背锅侠明熙帝:听我说谢谢你! 明显的系统的话才落,部分人的头垂的更低了,月浮光甚至看到吴庸正用他胖胖的手用力掐自己的大腿。 这是想笑不敢笑? “周云馨出事就算了,怎么重樺也失踪了,不会和我的出现有关係吧?” 【应该和你无关……吧?】 第106章 也许那白玉见色起意,把重樺从宴席上掳走了 游鸿明道“陛下,微臣昨天就已经找沈大人借过人手,几十號人將重樺失踪的那块区域都翻遍了,也未找到任何线索。 微臣猜测,重樺的失踪也许不简单。” 明熙帝似乎来了点兴趣,就故意问游鸣岷道“游爱卿,重樺的失踪地点在哪里?那地方有什么特別的吗?” “回稟陛下,据微臣推测,重樺失踪在兴华坊的三街市附近,要说特別的,就是三街市包括梨花香,杏花巷和桃花巷,而桃花巷有齐王府平寧君主的一处別院。 重樺昨日失踪前曾经和其他几国的使节一同出现在那里。后来因为郡主的事,这里被查封,他的人也不知所踪。” “小珠子,这好像还真和我有一点点关係!” 系统:它有证据怀疑明熙帝是故意这么问的,就是为了打它的脸!哼!一个皇帝还这么小气! 系统撇撇嘴,来而不往非礼也,它故意道【主人,你说会不会是明熙帝乾的,它说不定已经知道周选侍给她带绿帽子的事!】 哼,小样的,你越是不想我说,我偏要提! 月浮光:??系统不安常理出牌,这是和明熙帝槓上了? 心里这样想著,嘴上却道“前两天我还在宫里看到过九皇子,如果明熙帝知道这事,这娃还能活著?” 【谁说不能?万一明熙帝只知道宠妃偷情,不知道她一次偷情就揣上崽了呢? 他看上去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被宠妃和弟弟给带绿帽子,至死都不知道真相!】 明熙帝:不聪明,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忍,我忍,我不气,我不气,这些人都活不过这个冬天,没什么好气的! 他不停的给自己洗脑,嘴上机械的问道“其他几国使节可有同样失踪的?” “没有,我们已经核查过,使者中只有北黎重樺一人。我们拿著重樺的画像在那附近反覆找过,没有人见过他。 但据沈康沈大人的一名属下回忆说,他在第一次进郡主別院假扮小廝探查时,见过这人。 那时他提著水壶进去,重樺还让他给自己倒过水,但那人说他们第二次去把別院围住后再进去时,这个人就不见了。” 明熙帝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漏洞,“你说使者中就重樺一人失踪,那不是使者的还有人失踪?” “陛下英明,確实还有一人,此人名唤白玉,据我们详查,此人系交州白家现任家主白渝的庶子,与平寧郡主是好友,昨日白玉和平寧郡主都在桃花巷宴饮。 此事微臣已向郡主核实,郡主说此人是在沈大人等人进去前,已提前离开,但是我们並未在其住处找到此人。 他家僕从说,他家主人自昨日清晨出门再未回府。” “蔡爱卿,你可听游爱卿说了?对此你有何看法?” 被点名的蔡弦:我能有什么看法,人就关在您的地牢里,我还能『大公无私』的举报您是咋地? 想是这么想,但是小仙君和神器大人都没有借胆子给他,他可不敢说出口。 蔡弦上前一步沉声道“启稟陛下,以微臣之见,这重樺的失踪或许和白玉脱不开关係。 我们如果能找到白玉,或许就能查到重樺的的线索。” 明熙帝点点头,又问魏平道“魏爱卿,你长於断案,你来说说蔡卿的话可有道理?” 魏平:让我点评前辈的话,陛下,您这样我会没朋友的! 蔡弦:他长於断案,我身为刑部尚书就不长了?陛下,爱与不爱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 魏平低眉顺眼道“陛下,臣也觉得蔡尚书言之有理,白玉是此案的关键,不如我们派人去交州白家走一趟,也许白玉回交州家中了呢,这不是快过年了。” 有道理啊!许多人都暗暗点头。 知道內情的人想的是刚好派人明著去白家查探一下,这离他们引外族进来劫掠还有一个月,不知道,现在这些人是不是就有所准备。 不知道內情的觉得十有八九就是回家过年去了,就是不知道这白玉为什么要带上重樺。 难道此人和北黎三皇子有一样的爱好? 於是立刻有人出列道“陛下,臣附议,魏大人所言,臣还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明熙帝见自己祸水东引的计划十分顺畅自然,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的,龙心大悦。 十分高兴的大手一挥道“但说无法,朕恕你无罪!” “臣谢陛下!臣的猜想是白玉或许是和那位三皇子有同样的爱好,臣看过重樺的画像,长得確实漂亮,也许那白玉见色起意,把重樺从宴席上掳走,直接带著人逃回了交州老家。” 明熙帝:看在你成功把事情引偏的功劳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你夸奖重樺的话了! 明熙帝面带讚赏的点点头“爱卿所言有理,这事就交由蔡爱卿来主持吧!” “臣,蔡弦领旨!” 蔡弦领了任务和兵部尚书霍英相视一眼,两人心里就都有数了。 【难道真不是明熙帝贼喊捉贼?】 月浮光:还来? 明熙帝:你够了! “可能真是重樺自己丟了呢,就是有点奇怪啊,昨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窝蜂的都往桃花巷跑? 那里或许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了,那里可有个大坑!不过这和重樺的失踪关係不大,等我有空再和你细说这个。】 月浮光:系统这吊人胃口吊上癮了? 【怎么还不下朝,我们还要去看拍卖呢!】系统现在像极了某些等著下班的朋友们。 “嗯,这些大人们是挺磨嘰的!”月浮光觉得自己在现代没吃过的上班的苦,现在细细体会,都是班味!不行她得想想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磨嘰的眾大人们:那我们走? 明熙帝:我也走,再不走就被神器大人扒下底裤了! 明熙帝给钱公公递了你懂的顏色,钱桂立刻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很好,没有不长眼的过来说还有事,大家再等会! 明熙帝这个老板也没有说,一会开个会! 月浮光才刚站起身,太子就笑著走了过来,他道“不知少师大人今日可有空暇?” “太子找我何事?”有没有空就看你找我干嘛? 这个回答可以很灵活! 第107章 太子,你会功夫吗? 虽然她也可以自己去,但是自己去哪有和太子一起去方便,待遇好? 她这人最怕麻烦,和谢知宴一起去,自己什么都不用管,省事! 和祖父他们会挥挥手,月浮光头也不回的跟著太子就走了,让想跟著一起去凑热闹的吴庸扑了个空。 拍卖场设在百业坊中最负盛名的“聚珍楼”內,这地方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没有拍卖场的请柬,给钱都进不来。 月浮光和谢知宴並肩走进拍卖场,虽是白日,大厅內却灯火通明,数十盏八角宫纱灯將大厅每一寸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浮动著龙涎香与檀木混合的沉鬱气息,衬得满堂衣香鬢影愈发华贵迷离。 二楼雅座垂著湘妃竹帘,隱约可见里面之人的大体轮廓,或是轻摇摺扇,或是静静品茗。 月浮光跟著谢知宴进了此处最大最豪华的一间包厢,两一人进去,谢知宴带来的几个小太监就开始上茶上菜。 趁著这个拍卖还没正式开始,月浮光走到大大的窗前往楼下看。 楼下散座此时已经挤满了各路商贾,富户甚至还有……江湖人士? 要不是看到这些人,月浮光都差点忘了,这是一个有古武传承的世界。 江湖侠客有,快意恩仇的故事她好像没听说过,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楼下之人虽衣著光鲜,却少了几分楼上的从容,这不光是一个古武传承的世界,还是尊卑分明的世界。 武功再高也怕朝廷的刀! “太子,你会功夫吗?” 月浮光好像从来没见太子动过武,但见他身姿挺拔,身材极好的样子,像是练过的。 太子脸上划过一丝自信的笑意,谦虚道“略懂!” 月浮光瞭然的点点头,懂了,就是很强嘛! 系统又忍不住出来皮一下,【主人,他都很强了,怎么还让人毒杀了,武功高手不是都有那个內力可以逼出毒素,和我的解毒丹差不多的效果。】 谢知宴:神器大人,咱能不提被毒死这事了吗?很光荣吗?还有內力能逼出毒素这事是谁给您说的? 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一声铜磬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座雕花红木搭起的高台上。 台上,一位身著靛蓝长袍的老者静静而立,他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正是今日的拍卖师。 他並未开口,只將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沉静如水,却自有威严,原本还有些嗡嗡人声的会场,顷刻间便落针可闻。 “当一” 再一声清越的铜磬声响起,宣告拍卖正式开始。 月浮光也看到了今日的第一件拍品,一柄前朝名將的佩剑。 拍卖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整个大厅,用了內劲? “裂云剑,起价三百两。” 话音刚落,楼下便有人举牌,“三百五十两!” “四百两!” “四百五十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层层推进。 最终,这柄剑被一位虬髯客以两千八百两拍得,引得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嘆。 月浮光见这人和影视剧里的大侠剑客出入很大,恩…真要说的话,她看到的这位更接地气些。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侠客们是不是也放荡不羈爱自由,接不接受僱佣呢? “太子,大衍有所谓的江湖吗?那些侠士接受僱佣吗?” “有江湖人江湖客一说,不过这些人有些有帮派门派组织,有些人是独侠客,不过都归朝廷统一管理。 这些人平日里陌生的谋生手段之一就是给富户做保鏢护院,少师大人想要僱佣这些人?” 月浮光点点头“有些好奇,至於僱佣,有想法,但不急用。” “那少师大人有需要时跟我讲,我还是认识一些好手的。” 谢知宴感觉自己身份带来的便利终於有了用武之地,十分希望月浮光马上就有需求。 月浮光刚才翻到系统任务中下部分才发现居然有几个是和江湖有关係,江湖人也能影响庙堂之事? 再看,哦明白了,背后有人,那就不奇怪了。 她要做这个任务总是身边要有这类人才更能自然流畅的引导话题,不过不急,她还有时间。 接下来就是名人名画,月浮光不懂这些,也就看了个热闹。 谢知宴问“少师大人可有喜欢的物品,我可以拍下来送您。” 月浮光摇摇头,这些东西虽好,但也寻常,没有一件能勾起她的占有欲。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系统我突然想到,这里的书画其实於我而言並没有多少用处,我带走也无用。 这些东西除了画作本身的艺术价值,还珍贵在它们的歷史价值和文化传承。 我们將来换地图,歷史背景都不一样,这些都东西就只剩艺术价值了。” 【宿主,是这个道理没错。】 隨后几件古玩玉器,虽也珍贵,却並未掀起太大波澜。 直到那件眾人期待已久的拍品被请上台。 月浮光问谢知宴“是不是快到我们的玻璃茶具了?” “下一件压轴拍品就是它了。” 台上,四名青衣小廝抬著一个蒙著明黄绸布的物件,步履沉稳地放在台中央。 拍卖师亲手揭开绸布,一尊半尺高的羊脂白玉观音,在灯下温润生光。 观音玉质纯净无瑕,雕工更是鬼斧神工,只见其宝相庄严,衣袂流转间恍若隨风而动。 “前朝宫廷御製,妙法莲华观音像,起拍价,五千两。” 整个会场静了一瞬,隨即,真正的风暴开始了。 “五千五百两!”楼下东南角,一位来自江南的盐商直接加了五百两,试图先声夺人。 “五千八百两。”西北角一位低调的珠宝商人不动声色地跟上。 “六千两。”一个略带吴儂软语的声音从二楼雅座传来,竹帘微动,看不清面容。 价格如脱韁野马,一路飆升至两万两。 叫价声渐渐稀疏,只剩下二楼两位贵客在隔空较量。 “两万两千两。”东边雅间,声音沉稳,是位中年男子的嗓音。 “两万五千两。”西边雅间,回应的是一个略显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拍卖师的声音依旧平稳“西间,两万五千两,一次!” 第108章 四万五千两! 全场寂静,目光在东、西两间来回逡巡。 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见宫纱灯中灯花轻微的爆裂声。 “两万五千两,两次!” 东间沉默了,那老者不再催促,只静静等待著,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东间再无声音传出。 “两万五千两,三次!” “当一” 铜磬再响,清音悠长。 “成交。” 拍卖师的声音落下,隔壁西间竹帘后,隱约传来一声极轻微舒了口的声音。 她隱约看见一个略显急切的女人身影,时刻关注著楼下的情况。 月浮光想,不就是一件长的比较好看的玉观音吗? 这人的样子,似乎是极看重这物件,这里面还有什么缘故? 来不及多看一眼,那尊玉观音就被重新蒙上明黄绸布,由小廝们小心翼翼地抬下高台。 得主自会从秘密通道完成交割,无人知其姓名,只留下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和满堂的唏嘘与揣测。 玉观音的余韵未散,场內的气氛尚处於一种震撼后的微醺状態。 拍卖师老者不动声色,轻轻一挥手,今晚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被两人小心的抬上台。 稳当的放在红木桌上后,这次老拍卖师没有手上,而是由一位身著水绿色襦裙的侍女款步上前揭开紫檀木雕花盒盖。 双手捧起里面的东西,一件件轻轻放在覆著深色丝绒的桌子上依次排开。 侍女走开,露出了那东西的真容。 待看清东西,场內竟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带著疑惑与惊嘆的抽气声。 那是怎样的一套茶具呢? 一套五件一壶、四只盏。 它们並非陶瓷,也非玉石,而是-玻璃! 但这玻璃,与寻常市井所能见的浑浊之物截然不同。 它们纯净无比,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灯光映照下,折射出璀璨如宝石般的光芒。 壶身线条流畅优雅,盏壁薄如蝉翼,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碎裂,却又在灯光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更奇的是,在壶身和盏沿,竟用极细的金丝嵌出了缠枝莲纹,金丝在透明的玻璃中蜿蜒,华贵与清透完美交融,堪称巧夺天工。 月浮光看著台上的东西,造型確实优美,极具古典意味,果然古代工匠的审美都是在线的。 拍卖师的声音適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也点燃了另一种不同於方才玉观音那种厚重底蕴的、更为炽热的欲望。 “海外异宝,琉璃金丝缠枝莲茶具一套。此物乃极西之地『拂林国』匠人秘法所制,於烈火中淬炼,於至纯中赋形,水火相济,金玉其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世间仅此一套,起拍价,八千两。” 【主人,拍卖师这么能吹,不怕將来被知道真相的人打死?】 “我们挣的就是富人的钱,又不量產,谁会知道真相。实在不行就说是在那个什么拂林国』挖了人家的工匠过来不就行了?” 【我们要不要喊喊价,看上去挺好玩的。】 “一万两!”几乎是话音刚落,楼下一位显然常与番商打交道的海商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他可是知道这等纯净透明的玻璃器,即便在海外也是价值连城,何况是做工如此精巧且镶嵌金丝的成套茶具。 “一万五千两!”月浮光用实际行动告诉系统,要! “一万六千两!”一位衣著华贵的女子迅速加价,她来自皇商家族,对这等兼具异域风情与实用美感的珍玩毫无抵抗力。 “两万两!”月浮光的话一落,迅速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一下子加这么多,你是认真的吗?这样还让我们怎么一点一点加假跟? 他们没看到人,但听声音是个不大的女娃,这是喊著玩的还是真的想买? 有人甚至想喊那家大人出来管管,不要让孩子捣乱。 “两万一千两!”想是这么想,但是该出的价是一点没落下。 “两万两千两!” 爭夺瞬间进入白热化。 与竞拍玉观音时二楼雅座主导、气氛凝重缓慢不同,这套玻璃茶具的魅力似乎更直接,更灼人,再加上月浮光不按常理的加价掺和,更是点燃了更多人的热情。 不仅是一楼富商,连一些原本矜持的官家女眷也通过身边的管家或侍女低声传话,加入了战团。 “两万五千两!” “两万八!” “三万两!” 价格飞速攀升,叫价声此起彼伏,几乎不留间隙。 空气中仿佛瀰漫开一股焦灼的味道,混合著香料气息,让人心跳加速。 那套晶莹的茶具在灯光下静静闪耀,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和欲望。 “三万五千两。”二楼东侧一个雅间传出一个年轻而清朗的声音,南詔口音。 “三万八千两。”西侧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略显阴沉。 “四万两。”东间年轻人毫不示弱,这个听口音也不像是大衍国人,不知道是西羌还北黎人。 不错,这场拍卖会,其他几国人人应该都来了。 场內安静了片刻,四万两买一套茶具,即便它再精美稀有,也足以让人心惊。 拍卖官的目光扫向西间,西间沉默著,似乎在权衡。 就在拍卖官准备开口確认时,一个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一楼前排响起:“四万五千两!” 眾人循声望去,那是一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身著寻常绸衫,却自有一股威严。 有人认出,这是江南那边最大的丝绸巨贾,沈万川。 沈万川?月浮光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有个任务和他有关,恩,明年收他! 这一下,连二楼的年轻贵客也犹豫了。 並非出不起更高的价,而是为了一套茶具,与这等根基深厚的民间巨富硬碰,似乎並非明智之举。 拍卖官再次环视全场,尤其是二楼东西两间,见再无回应,便提高了声调:“沈老先生,出价四万五千两!” “四万五千两,第一次!” “四万五千两,第二次!” “四万五千两,第三次!” “当一” 铜磬声清越响起,落定乾坤。 沈万川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第109章 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贪污来的 那套流光溢彩的玻璃茶具,在无数道混合著羡慕、嫉妒、惊嘆的目光中,被侍女小心翼翼地捧下高台,走向它的新主人。 “四万五千两,四万五千两!”谢知宴反覆念叨著这个数字,他突然转头望向月浮光。 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激动与兴奋, “少师大人,您听到了吗?那套在玻璃坊算是最普通的一套茶具居然拍出了四万五千两的天价!” 谢知宴这位含著金汤勺出生的天潢贵胄虽然知道琉璃物件值钱,但是当他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造出来的后。 滤镜被打破,去魅成功,虽然还是觉得它们好看,但是这个价格成交是万万没想到的。 “因为是第一套,所以价格会比较高,等市场上多起来,就是不这个价了。” 月浮光很理智的分析道。 “所以少师大人一开始才说要控制出货量?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他们的重点目標是收割一批来参加万寿节的各国使节的银钱包。 大衍国的臣民,可以留在下一批! 月浮光:你这也没有放过他们啊! “太子,你別忘了答应我的话,赚了钱多用在民生上。” “少师大人放心,知宴绝不敢忘。” 第二日早朝,有那敏感的大人,很快发现他们陛下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相处多年,还是感觉到明熙帝由內而外透著喜气。 难道是因为明日就是他们陛下的万寿节,人逢喜事精神爽? 面对臣子们灼灼的眼光,明熙帝轻咳了下,钱公公立刻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才来,退朝是不可能退朝的,钱公公话才落,立刻就有官员上前奏事。 【主人,皇帝这里里外外都透著高兴劲,是不是捡钱了?】 “小珠子,那叫由內而外!皇帝还需要靠捡钱来提高自己的幸福值?他不应该是全天下最富裕的人吗?” 【如果按当前个人手上持有的可支配银钱来看,皇帝还真不是最富裕的人,大衍朝就有好几家藏银比他多。】 “比皇帝富裕的还不止一个?皇帝家不是號称拥有全天下吗?” 【咱们现在说的是手上的银钱,固定资產不算,国库不算,就皇帝自己的內库,那里面银钱可能还不如一些大人家里的藏银多。】 月浮光往台下瞄了一眼,很多人都看到了她的小动作,有些人缩了缩脖子,有些人挺直腰背。 “小珠子,这大殿中,有没有比皇帝富裕的?” 【有,主人想知道吗?】 “你先说他们的银子来路正不正吧。” 【都是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 系统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人明显鬆了口气,系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这口气松早了! 【贪污来的】 贪污来的?谁这么能干,光靠贪污就能比皇帝有钱? 明熙帝:朝堂上有这么大的硕鼠吗? 他默默掰著自己的手指头算了算自己私库中的存银,不算名贵的古玩玉器摆件这些,只算金银铜,好像才八十多万两。 比他父皇在时他的家底足足多了翻了三四倍还多。 想当年他接手时,不说国库,就说他父皇的私库,穷的耗子都在里面做窝了。 他攒了这些年,才攒下的家底,居然还不及自己的臣子有钱? 你有钱就算了,你自己挣啊,你贪污本该属於我的钱算怎么回事? 明熙帝气鼓鼓的等著小仙君和神器大人的下文。 望著殿中那侃侃而谈,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大臣,明熙帝很满意,这大殿中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心声,就不会所有人都知道他堂堂皇帝还不如自己的臣子富裕。 说到心声,他派出去请玄明子道长的人也快回来了吧? 他们君臣私下里討论过很多次为什么有些人能听见,有些人听不见,始终没有找到规律。 这让他们君臣心里没底,已经听惯了心声,如果哪一天听不见,该如何是好? 所以他们势必要找到规律和原因才能安心。 明熙帝一边想著心声的事,一边悄悄把耳朵竖了起来。 “贪污来的?这有点像大河乾涸小河水满,原来是都划拉到自己家里去了? 你说说看,他们是怎么贪污这么多钱財的? 不会又是賑灾款,工程款什么的吧?古往今来这些地方最好下手。” 【主人说中了一半,这些人確实贪污了不少这方面的钱款,但是大头不在这里。】 “在哪?” 【银矿!】 银矿! 银矿这两个字反覆响彻在眾人的耳中,敲击著他们砰砰乱跳的心臟。 难怪呢,找到了银矿如果据为己有,確实会比他们陛下的私库富裕。 【而且这个银矿还不是小型银矿,我再告诉主人一个秘密,在银矿附近还有一个小型的金矿,不过这些人笨还没有发现金矿的存在。】 金矿!未被发现和开採的金矿! 明熙帝突然觉得神器大人说的不错,他这是要捡钱了啊! 他最近是不是財运太好了? 刚从齐王那捞了一笔,还有剩下的等齐王嘎了还会是他的。 昨天又从太子那里得知玻璃製品高价拍出,他可是见过,比拍出去那件品质好的,他们有一屋子,都是钱啊! 这还没高兴完,今天居然又得到了金山和银山,这神器大人和小仙君,就是他的送財童子啊! 是的,虽然还不知道金山和银山具体在哪,明熙帝已经默认那已经是自己的东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金矿和银矿可不是私人能开发的,一旦发现,必须收缴国家。 他就等著从神器大人口中知道具体位置,究竟是谁在偷挖他的矿,抢他的钱! 找出来,然后抓人,抄家,开矿,一条龙。 “原来是家里有矿,难怪有钱了!矿的事你先放一边,先说说贪污的事。” 听见这句话,明熙帝好悬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明熙帝:不是,我这都准备好了,你们又不说了,这……算了,说贪污的事也行! 他可以通过抓住贪污的人,顺藤摸瓜找到银矿,再顺藤摸瓜找到金矿,完美! 第110章 大衍朝灭国的丧钟敲响了他的第一下! 【贪污的钱,来处无非是军餉,賑灾和工程款。先说军餉,大衍朝瞒报虚报兵丁的事和其他朝代是一样的,老传统了嘛! 上官喝兵血的事也屡见不鲜,还有侵吞物资这些,可以捞钱的地方多的很。咱们现在先不说大衍朝军队贪污的事。 咱们说朝堂的这些人贪污军餉的事。】 听到这里兵部尚书霍英和魏守义等一干武將都默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们算是暂时躲过一劫。 虽然早晚都得爆出来,但他们侥倖心理作祟,总想著能晚一天是一天。 但是户部的人,心开始提了起来,这一局,冲他们来的! “这不是一回事吗?” 【不完全算一回事,军队贪污,是贪污他们拿到的那部分,就是朝廷拨下来的银钱。 但是主人,你以为朝廷拨多少,他们就能拿多少? 皇帝拨款五十万两,能到他们手上的不过三十万两甚至更少。这些钱都哪去了? 当然是一路走一路『丟』,钱到了地方,就剩这么些,你爱要不要,你说军痞们敢不敢得罪『財神爷』? 或者说,你看霍英敢不敢得罪户部尚书董千里?】 霍英:神器大人虽然您说的是事实,但是我霍英九尺男儿不要面子的吗? 魏守义等一干武將:大人,如果能让陛下知道我们的难处,您的脸面不要又如何? 霍英:小崽子们,丟的不是你们的脸,你们当然这么说! 董千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局,神器大人是冲我来的! 月浮光瞄了眼两人,她见过一次霍英的佩刀,都快有董千里了高了,就这样的霍英也得隱隱的让这董千里。 財神爷真不是白叫的,其他几部尚书不是表面见了他也要笑嘻嘻? “钱被董千里贪了?他是大衍的钱袋子,嫌疑最大吧?” 董千里:小仙君,不要平白污人清白!损耗上的事,怎么能说偷呢! 额,有时候损耗確实过於大了,但是,他一个人也改变不了这种吃拿卡要的事啊! 【他不清白,但还真不是他贪得的大头,他最多算个沾了点手, 那都是小钱,几万两,一套玻璃茶具的钱。 这朝堂上一多半这种人,算不得什么!】 董千里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神器大人,您人还怪好嘞! 【这些钱就像一块肥肉,过手的人,手上总会沾点油星,见者有份嘛! 只是有的人像董千里一样过手占油星,有些人却把肥肉割下来一块揣自己怀里。】 明熙帝:不光是小仙君,就是神器大人也该好好读读书了!见者有份是这么用的吗? 那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賑灾款和工程款也差不多。前面的賑灾先不说,就今年的雪灾,將会养肥一批巨贪。 賑灾款嘛,这活他们熟,又不是操作一回两回三四五六回了,年年賑灾年年贪,富可敌明熙帝一点不难。】 被反覆拉出来鞭尸不算,还莫名成了计量单位的明熙帝:可真是够了! 【虽然业务熟,但是今年的 雪灾受灾人数超出了他们的预估,这些人吃的太多,差点玩脱。 因此冻饿而死的百姓不少,激起民变,大衍朝灭国的丧钟敲响了他的第一下!】 明熙帝和一眾朝臣均是內心巨震,原来亡国的祸根这么早就开始埋下了吗? 他们……他们以为怎么说也得是后面几年,他们……他们陛下年老再昏聵一点的时候,不曾想就在今年已经开始! 要不是有所顾忌,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硕鼠抓出来砍了! “差点玩脱,就是还没脱,皇帝没有查?多大的民变能导致开始撼动国家的根基?” 【明熙帝依然发挥正常,民变后清算,清查贪官,那些人弃车保帅,推出几个背黑锅的黑锅侠给他砍。 他还真就按人家给他安排好的名单手起刀落。】 明熙帝很是不服气,什么叫发挥正常?不要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在讽刺他无能! 【至於敲丧钟的,民变波及几十万人,死伤无数,但其中最大的问题是,这场民变中有两个人。 这两人民变后成功逃脱,各拉起了一支队伍盘踞在凉州和益州。 前期他们为了生存对抗大衍朝庭,后期大衍国灭,他们又成了对抗异族守护大衍朝最后一点疆土的两支孤军。 这些人…到死都只认自己是大衍人,是那个曾经辜负了他们的王朝最后一批臣民。 而不是什么北黎人,西羌人,也不是梁人,魏人。 哦,梁和魏都是后来建立的短命王朝里的两个靠近凉州和益州的…割据政权。】 明熙帝听了这些,內心一阵复杂,未曾想到,最后的『大衍人』居然是这样的一群人。 月浮光內心更是五味杂陈,她的上一世所知所学,让她对这些人比別人更多一丝敬意。 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殉国了吧! “那这些人现在如何了?” 明熙帝迅速给霍英使了个眼色,他一定要在这些人民变前找到他们,都是人才,都该好好为朝廷效力而不是去搞什么起义。 他要在这些人没有铸成大错前將他们『收归国有』。 【萧平如今在凉州昌平府下辖的平阳县做书吏,他好歹算是一个小吏,之所以成为参与民变又混成了头目,纯属是形势所迫。 他们县太爷曹庆铭是个同进士出身,没背景没人脉,在凉州府最偏远的小县城一熬就是十几年。 这位曹县太爷虽然能力平平,但是人家知道自己的短板,所以在平阳县这些年,不懂的从来都不瞎指挥。 对手下有能力的人大胆放权,只要能把平阳县治理好,他都敢用。 所以萧平虽然年轻,但能力强,曹庆铭对其十分信任。 雪灾时,朝廷拨款到了平阳县十去其八,饥民看在县太爷往日不曾盘剥过他们的面子上,对他还算信任。 但是饥民不搞事情,有些人不高兴了,他们在饥民中混入自己的人,挑拨离间不说,还大肆散播谣言,说粮食都被县太爷和一干吏员贪墨了。 本来不怎么相信的灾民,隨著救灾物资越来越少,也不得不信了,最后那些人带头衝击县衙,有人混在乱民里趁机杀了县令和一干吏员。 第111章 他,不敢动! 萧平侥倖逃脱,混进叛乱的灾民中,找到机会查到事实真相,这背后居然站著世家大族。 萧平知道自己撼动不了他们,而且自己也被这些人发现,他便杀了那些人,成了叛民的头。 本想等著朝廷来平叛时说明真相,但是来的是那些背后之人的同伙,他不得已拉著一批人进了凉州的茫茫大山。】 “原来是被逼上梁山的,另一人呢?” 【另一人名王志,家住益州庆寧府桃源县,是一名秀才。他前面的经歷虽然和萧平不一样,但是后面却惊人的相似。 都是被裹挟入了伙,不得以混成了头目,然后遇到了见面不是安抚而是想绞杀他们的『平叛』官员。 不得不拉起一支队伍躲进山里。 从此和萧平一样,成了大衍朝两颗拔不掉的钉子。 这两颗钉子就像磁石,吸引著越来越多失了土地,就算租种再多土地也吃不饱饭的可怜人。 这两伙人人存在了十几年,人数从三百多人发展到快三万多人,在最初西羌和北黎攻打大衍时他们是最早开始抵抗的力量。 两人都把这一消息通过不同的途径千辛万苦送进朝堂,可惜大人们都忙著爭权,没有人在意。 那位新君甚至还以为这些人也是为了在朝局上分一杯羹,故意拿假消息欺骗他,进而引得朝廷招安,他们再而待价而沽! 真是蠢死了!】 “明熙帝的这些儿子一个比一个废物,你看二三五六,是不是上朝都快听老大人们念叨睡著了!” 被点名的二三五六四位皇子:不是,我们已经很乖很老实了好不好,自从少师大人来了后,他们都把自己活成了透明人。 就是以前跳得最欢,时常和太子爭个长短的二皇子谢知珉都老实的许多,就这样少师大人怎么还能注意到他们? 【这四个货,得让皇帝好好收拾一下,不然一个个的被有心人鼓动几句,就真以为自己有大帝之资了? 明年的雪灾过后就是洪灾,修大坝的钱又被那群人贪了一部分,大坝修成豆腐渣工程,本来不大的水一衝,直接垮了,淹死上万百姓。 天灾直接变成人祸! 明熙帝查到后来发现背后之人是自己的二儿子派系的人干的,甚至隱约还有三儿子的影子。 他直接把这俩货打断腿关了起来。 要我说,打断腿有什么用?这种废物点心就该直接砍了。】 “这老二是想贪钱用来夺位?听你的意思,这老二后面还有人?” 【他是想当皇帝,贪钱也是想贿赂官员和养私兵,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这些都是在给別人背锅。 他的娘舅英平侯付宏看似支持的是他,其实人家另有主子。外甥什么的……呵!】 想当皇帝的二皇子谢知珉被神器大人的一声冷呵嚇得冷汗都下来了,至於舅舅付宏……他转头望了眼站在后面的人一眼。 付宏也正抬眼望著他,舅甥俩四目相对,脸色都是一样的难看。 付宏此时的心比二皇子还凉,人家毕竟是皇帝的儿子,他一个外人掺合进夺嫡就算了,支持的还是…… 一想到这,付宏就眼前发黑,他本想爭辩几句,但是看看自己前后左右多出来的这些人。 他,不敢动! 不动,可能死全家,戴罪立功可能他一个人就抗下了。 如果动了,皇帝肯定会让他知道自己的九族都有哪些人! 付宏心里在滴血,为什么今天才让他听见少师的心声,如果提前几天,他是不是就可以早做准备? 想想才出生几天的小孙子,那孩子他也只抱过一回…… 付宏抬头望著不见悲喜的明熙帝,默默跪了下去! 只是他还没跪倒实地,就被一脸憨笑的魏守义给拉了起来,他很自然的就像同僚间上班摸鱼,说小话一样,凑近付宏的耳边极小声道“侯爷,別动,还有表情,正常点。” “这付宏亲外甥都不支持,支持外人?外人给他的更多?” 【外甥哪有儿子亲?不光付宏是那人的人,这朝堂上下可还有不少投靠了他。】 眾位大人:神器大人又开始死亡点名了吗?果然还是逃不过啊! 【就比如那个户部的…曲炳號称户部第一把算盘,做帐王,什么帐目到了他手里,都能给你做平了。 他就是没遇上现代在提篮桥进修的那些人,不然,还敢称做帐王? 如果用现代记帐法,他那些手段瞬间就能秒成渣渣。】 “曲炳?哪个是曲炳?”月浮光开始往人群里瞄。 就在他问出口的时候,下面能听见的那些人瞬间整肃脸色,一个个微垂著头,却极力挺直身板,认真听著大殿上的那位大人滔滔不绝的输出。 果然都是经过考验的老油子,这反应比上班摸鱼,看见领导来了的那些人应对的还要专业。 【主人,你看那个站在吴庸左手边,脸色有点苍白,面相有点憨,左眉梢有个黑痣的中年人。 那就是户部第一把算盘曲炳。第一把算盘,我拿出计算器,阁下將如何应对?】 “哈哈哈,小珠子,你拿出计算器,如果他手速够快也是能应对的!” 【哼,你二叔不是马上回来要进户部吗?你要不要把计算器给你二叔,让他和这人比一场,看看谁快?】 “你別害我,我拿出那玩意,我怎么解释?说海外来的都不好使,海外也不可能有这科技!小珠子,过於先进,不便展示啊!” 过於先进,不便展示?这计算器这么神的吗?户部的人心里痒的不行,越是不给看,他们越想看怎么办。 眾人一同望向他们的上官董千里。 董千里:看我有用?我是能变出个计算器是咋得? 董千里其实现在心里很慌,果然,问题还是出在他们户部身上! 这人还是他最看重,用的最顺手的下属。 董千里望著无知无觉的曲炳,心里暗道,他应该早就猜到的! 【要不主人把现代人用的记帐法教给你二叔,小珠子保证瞬间能秒了那个做帐王!】 “你对他很有意见?还是有什么好处,这么积极的想制裁他?” 第112章 难道儿子也是个男女通吃的? 【意见老大了,他这几年可他帮他的主子贪墨了不少钱財,可以说是户部第一害虫。 间接因他而死的人可不少,小珠子是神器,是代表正义的一方,我要代表正义审判他!】 “恩?” 【这人业力颇重,除掉他小珠子也许可以得点功德金光!嘿嘿嘿!】 “別中二了,你呀谁都审判不了,没人知道他贪墨,他就还是第一算盘做帐王。至於功德,就那么点,无所谓不要不。” 【主人,我可以用雷劈他,你也可以告发他!】 “我连字都还认不全,我懂什么帐本,拿什么告发他?” 【要不你把记帐方法给你二叔,让他去查帐,肯定一查一个准,就不怕逮不到他的小辫子。】 董千里:散朝后得去找陛下申请下,必须让於书淳儘快回来,他们户部不能没有他,不能没有小仙君的做帐法! “我……我,你忘了我记忆被封印,这些东西都记不清了呀!” 系统:宿主你把学到的东西又还给了老师你就说,真不用老是拿记忆被封说事,它背不起这口大黑锅! 心里这么想,但是系统还是很给她脸的道【哎呀,小珠子把这事给忘了,我这有,回家就给主人。】 那声哎呀就很做作,心里有鬼的月浮光听出了讽刺的味道! 哼! 她上辈子,要钱有钱,要学识还是有钱,学渣一点怎么了?又不耽误她过好日子! “除了曲炳,还有谁身在曹营心在汉?” 大殿中瞬安静下来,那位仁兄还在持续输出,可以看出来除了不知情的,没有人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 眾人虽然听不懂『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句话的意思,但莫名就懂了这大概也许可能是小仙君又开始死亡点名? 【还有那个赵赳,和曲炳是上下级,贪墨军餉,賑灾银子和工程款的都有他的份。 魏守义后面那个,对就是一直缩著脖子的那个將军也是,他就是逼迫萧平落草的那人。 其他……以后再说。】 魏守义暗暗磨牙,好傢伙,自己的队伍里也有人家的眼线!他就说呢,这小子听到心声也不见多高兴。 他还以为他是新人,一时很难接受这么神奇的事情,原来在这等著他呢!虽然逼迫萧平的事还未发生,但是其他的贪墨的事他肯定已经干过了! 不然不会是这个死样子,恨不得把自己八尺高的身体埋进一堆六尺多,七尺高的人群里,就怕被注意到。 “小珠子,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他们的主子是谁?能让这么多的人吃著明熙帝的饭,还砸著他的碗,这人应该有点来头吧?” 【来头?恩……还真有点,他是明熙帝的弟弟,本朝的王爷你看算吗?】 明熙帝听到这里心肝就是一颤,难道今天又要送走一个弟弟了? 他默默在心里数了数,不算虽然没死,但已在他心里判了死刑的齐王,他也没剩下几个弟弟了! “又一个要造反的王爷?皇帝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就那么好?这前仆后继的,没完没了,儿子想要,弟弟想要,臣子想要……” 眾大臣:又?也就是说这位之前还有,是谁? 看陛下的脸色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他们……什么时候错过这么大的瓜了? 还有少师大人,儿子想要,弟弟想要没有错,但臣子想要是个什么意思? 要不劳烦您点个名,哪个臣子想要了,你说清楚,不要连累我们这些老实人啊! 明熙帝默默的在龙椅上挪了挪屁股,椅子有点硬,坐久了硌屁股! 【主人,你要不要猜猜他是谁,这人身上很有瓜,想不想吃?】 系统一说到瓜,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兴奋,明明它一个功德系统,偏偏像瓜田里的猹,闻著瓜味就能兴奋起来。 这不都不用月浮光说,它就忍不住自顾自的道【这人呀,就是大衍朝的明王,封號明,但这人实际上和自己的封號正好相反,阴暗的很! 他是明熙帝最小的弟弟,老皇帝死时,他还小,所以基本上没怎么受到上一届夺嫡大战的波及。 老爹死了,老哥上位,这位排行十七的先帝之子被自己的大哥明熙帝封为明王。 大衍的王爷不用去封地,所以这位明王就在这繁华的上京城提笼架鸟,诗酒花茶的当起了不问朝事的閒散王爷。 当然这都是表象,都是演给別人看的。 这位明王人家內里忙的很,养死士,屯私兵,勾连朝臣,贪墨银、田。 除了这些,还得做端水大师,平衡自己的后宅和前院。】 “嘖嘖,后宅就后宅,前院就前院,有什么关係,需要平衡?他以为他是明熙帝,需要平衡后宫和朝堂。 今晚上哪个妃子的床,还要考虑下他前朝父兄们今天又做了啥!搞得像卖身似的!” 卖身的明熙帝:说明王就说明王,扯我做什么?还有,谁卖身了?谁卖身了!破防咆哮jpg 【这不是后宅和前院都有他的心肝儿吗!哦,对,我忘了跟主人你说了,明王他男女通吃你懂的吧! 你以为付宏为什么不支持自己的亲外甥,反而去支持他?】 “为什么?付宏和明王…有一腿?” 月浮光瞄了一眼付宏,虽然老了点,但长得还真不错,毕竟是妹妹能送进宫的人,家里的基因应该不差。 二皇子就长得也不错,和他有三分像,应该是隨了舅家。 所以年上或年下什么的…… 付宏低著头,也能感觉的到上面灼热的目光,他努力咬著牙,不让自己失態,此时那位神奇的少师大人肯定在望著他,感露出一丝破绽,全家都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付宏今天才听见心声,同僚们还没来得及给他科普,所以他只以为月浮光有点神奇,才如此受明熙帝宠信。 不宠信谁家臣子蛐蛐皇帝还能稳坐高台的?在心里蛐蛐也行啊! 但是说他和明王有一腿就过分了,他…… 不等他往下想,就听另一位的声音传来【他和明王没有一腿,他儿子和明王有一腿!】 儿子和明王有一腿?儿子?他付家这一代的独苗原来和明王……难怪那小子以死相逼自己支持明王,原来是因为这个? 付宏脸色涨红又铁青,那他前几天才出生的小孙子是…难道儿子也是个男女通吃的? 第113章 明王对北樾是真情还是互相利用? 付宏想到这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孙子是自己的就好,儿子…儿子已经留下孙子了不是,对,已经留下孙子也算他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他…… “他儿子多大了?” 就这一句话,系统莫名就懂了月浮光不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题,【明王和他儿子是年上。】 月浮光默默点头,懂了,但是系统说的和他儿子是年上,难道和別人就不是了? 好奇,想知道更多! 听不懂年上是什么的古人,神器大人和小仙君在打什么哑谜,难道是仙界的暗语? 仙界暗语哎,他们更想知道年上是个啥了! 至於明王男女通吃,和付宏的儿子有一腿的事,虽然是个甜瓜,但是一群大老爷们接受良好。 断袖什么的,不必大惊小怪,前有北黎三皇子,今有他们大衍明王,这都不算事。 向他们有些人,谁还没有几个喜欢的唱曲好听,身段模样都討喜的小戏子了。 男人嘛,有时候逢场做个戏什么的,不必在意! 可惜系统这次並没有get月浮光的意思,自顾自的继续道【明王的幕僚和他的关係也不清不楚的,后院的女人都是有来头的,后面都站著支持他將来造反的力量,所以经常需要献身什么,也不足为奇。】 “我曾在太后的千秋宴上见过他一次,长得挺好看,就是看上去病怏怏的,原来不是身体不好,是纵慾过度啊!” 月浮光一脸的恍然大悟,看的明熙帝眼皮直跳,直觉不好。 果然,接著他就听到【可不是,你看人家皇帝,后宫的人不比他后院的少,也没少往娘娘们的房里钻,身体看上去就比只有二十出头的明王好。 说到底,还是男人太耗体力。】 明熙帝运气,呼气,不想被俩人气著,什么叫他老,还没少往娘娘们的房里钻,钻这个字能用在这么? 还有,你们俩这聊天是不是越聊越偏了?说点有用的啊! 不过就是这个偏,反而打消了一点明熙帝心中来不及形成的一些疑心。 “小珠子,这就是你说的明王身上很有瓜?就这?你不觉得的这个瓜不甜也不大?” 【哎呀,主人,人家还没有说完呢,別急嘛!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的那个夜晚,明熙帝万寿节那天。】 明熙帝听到系统又揭他伤疤,脸有点黑,虽然狗男女和他们的小崽子都在自己的暗室里受苦,但是再次被提起,还是不免生气。 此时大殿中已经换了一个人在输出,他见皇帝脸色不对,还以为自己说错了,声音越来越小。 明熙帝正正脸色示意他大胆说,没有他这无关紧要的奏事做背景板,他们怎么能安心吃瓜而不被发现异常。 虽然吃的瓜和自己有几文钱的关係,但明王的瓜不会比他的小,很快他的臣子就会忘记自己被绿的事! 明熙帝一边竖起耳朵,一边哄自己。 月浮光就当没有看到黑脸的明熙帝,接话道“记得啊,皇帝被绿的那天晚上嘛!怎么,这事还有后续?” 【后续倒是没有,就是主人你就不好奇,那时的重樺才被北樾得手,看得很紧,他是怎么有时间去和周嫻妃深入交流那么久的?】 “因为他自己也有事?” 【主人真聪明!北樾因为视察许长越的探子据点离开了几天,所以重樺遇到了周云馨。 而北樾也遇到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在郊外別院修养的明王。 两人在不知道各自身份的时候一见如故,那一年明王十六岁,北樾二十岁。 可以说,在分开的这几天,北樾和重樺都遇到了各自的『爱情』】 前世今生都还没有谈过恋爱的月浮光被系统爱情两个字雷得不轻! 【即使分开始,北樾都不知道明王的身份,明王也是,那时北樾还想著,等参加完明熙帝的万寿节回北黎时,一定要把阿瑛带上。 哦,阿瑛和阿樾是明王和北樾彼此留给对方的化名。 谁知道两人会在皇帝的万寿节上再次遇见,这不就掉马了吗? 这不得找个安静的地方私聊?这一私聊,哄个人什么的就少不得甜言蜜语,动手动脚…… 才刚知道女人好没几年的明王,这时又被北樾重新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那风景別有一番风味。 所以,重樺在和周云馨生孩子的时候,北樾也没閒著,重樺也不算给北樾戴绿帽子,这里不得不说,五角关係中,吃亏的只有明熙帝。】 听到这月浮光差一点笑出来,系统一再提起此事,没看到皇帝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了吗? 明熙帝:神器大人,你大可不必『所以』!吃亏什么的,他已经为自己报了仇! 【自此明王世界中有两扇门,一扇门里站著他的初恋北樾。人对初恋总是会念念不忘且有滤镜,分开越久,滤镜越厚。 这些年,两人私下里可没少书信往来。重樺丟的那天,北樾就是去老地方见老情人明王去了。】 “明王对北樾是真情还是互相利用?” 【这个还真不好说,写书的那人估计也不清楚明王对三皇子北樾的感情究竟有几分真心。 不过小珠子猜测,明王肯定是想通过两人的私情促使北樾帮他夺取皇位,尤其是这几年三皇子在北黎地位越来越尊崇,继承大统的呼声也很高。 这几年明王为了帮助北樾夺位可是把不少贪墨的钱財通过秘密渠道运往了北黎。 北樾的地位越来越稳固提升,这背后有明王…不確切的说,是有大衍的一份功劳。 未来北黎覆灭大衍的第一战,先遣队派出小股部队,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大衍搞偷袭,走的就是这条明王给北樾运输用的秘密通道,简称『明王道』! 那天两人在明王別院私会时还发生了一件事……】 系统故意停顿,吊人胃口。 明熙帝和眾臣已经无暇顾及两人还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他们大约还搞出个明王道,且后来被北黎人借道了! 明王谢瑛,真该死啊! 眾人对明王咬牙切齿,付宏更是听到这里心彻底凉了。 第114章 人家有传承,蛊毒双绝 意图谋反是死罪,勾结外邦,死上加死的结果就是不得好死! 付宏脸色苍白,只求速死! 现在可没有人有功夫理他,他们现在最迫切想知道,那条小道在哪里,大衍要儘快把小道堵上。 而霍英,魏守义等兵部一眾武將想的是,他们大衍军是不是可以反向利用一下这条小路。 偷摸进北黎搞搞事情,或者派人把守著这条路,来个请君入瓮! 不过这些人再急也知道轻重,都大气不敢喘的继续吃瓜。 “何事?细说!”被系统的明王道又雷了一下的捧场王月浮光再次上线。 【就在北樾和明王两人你儂我儂交战正酣时,被人当场抓姦了!】 “这么刺激的的吗?那场面得…得多尷尬!谁这么大胆子敢抓他们俩的奸?明熙帝?” 眾大人也怀疑是他们陛下,毕竟一个邻国皇子,一个本国王爷,敢抓这两人的姦情,只有他们陛下有这个实力! 面对哐一下砸下来的一口大黑锅,明熙帝表示不想背! 那天他忙著处理太康和齐王,忙著抓姦夫重樺,实在没精力去抓弟弟的奸! 【不是他,是南詔的公主蓝萱儿。】 “这怎么又扯到南詔公主那里了?这不会又是个多角恋吧?” 【三年前南詔有意和大衍和亲,大衍没有適龄的公主,南詔就选出了刚满十四岁的蓝萱儿,在那年万寿节蓝萱儿跟著南詔使团到了大衍。 南詔本意是想让蓝萱儿和太子见一见,等她满十六岁,就嫁给已经有准太子妃的谢知宴为侧妃。 谁知道十四岁的蓝萱儿没对十五岁的太子动心,却看上了二十岁的明王。 明王哪敢娶她,好歹这也是一国公主,他一个王爷娶了他国公主,你让他皇兄怎么睡的著觉,还不得想办法弄死他? 他如果没有夺位的心也就算了,偏偏他有,当然不能太早因为娶个公主被他皇兄惦记上,那以后做什么都得束手束脚。 明王不想娶,但是蓝萱儿铁了心想嫁,所以这两年的万寿节,她都会来,一来就缠著明王不放,甚至鸿臚寺她都不住,就住在明王那。 因为对明王的宅子过於熟悉,所以她才能在有守卫的情况下破门而入,將两人抓姦在床。 主人你再猜,为什么鸿臚寺卿游鸣岷在告知北樾,重樺的失踪可能和白玉有关係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反对这种猜测?】 “为什么呢,我的小珠珠?”月.捧场王.浮光依然在线。 【因为北樾知道白家和南詔的关係,从白家族长白渝算起,白玉和蓝萱儿还有拐著弯的亲戚关係。 蓝萱儿奸是上午抓的,重樺人是下午失踪的,说和她没有关係,北樾自己都不信。 他觉得蓝萱儿一定是因为自己动了她的心爱之人,才会去动他的重樺。 对於大衍推测的白玉是看到重樺『貌美』见色起意,是不大信的。】 明熙帝和游鸣岷君臣默契的相视一眼,原来內里还有这个缘故在,他们就说吗,为什么北黎会接受这么离谱的说法,原来癥结在这里。 “这明王对蓝萱儿应该不是没有企图吧,不然怎么会准许蓝萱儿住在他那里,还能自由出入自己的臥室,他们是在臥室的床上被抓的吧? 他一个王爷真没那个意思,还不能赶不走一个外邦公主?” 【是在別院的外书房,估计是看著看著书,或者聊著聊著天就上手了。】 “看书?看小黄书吗?你还没说被抓姦以后呢?” 【打起来唄。】 “蓝萱儿和北樾打起来?” 【准確点说是两人的隨从打起来了,再后来明王两头哄,当晚上明王还被蓝萱儿给推倒了。】 “是我理解的那个推倒吗?”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推到,明王已经接到密报,蓝萱儿马上就要满十八岁,再和明王没有结果,南詔就要给他选駙马或者和亲南越了。 明王吊著人家三年,当然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所以那晚上他借著哄人美开心,陪人家吃饭喝酒,假装喝多了,就半推半就和蓝萱儿成就了好事。 主人,其实那天蓝萱儿的酒里有明王命人下的微量催情药。 他算准了蓝萱儿对他的感情,只要一点点药劲刺激,就能让她放下矜持,他就下了一点,所以並没有被蓝萱儿察觉。 恩,那酒他自己也喝了好多,所以你懂的。】 月浮光:我不懂,我一个单身狗怎么可能懂!小脸蜡黄gpj 【 最后明王再以受害者之身主动站出来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主动向明熙帝阐明情况,再向南詔求娶蓝萱儿。 立一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真男人的人设。成功以大龄二婚人士抱的美人归。】 “大龄二婚,归来仍是单身!”月浮光觉得前头死的明王妃很可疑! 明熙帝嘴角噙著冷笑,看来是他小瞧这个整天看上一副病歪歪的弟弟。 想起昨天他向自己说明事情原委时的委屈与屈辱,不甘又不得不娶的表情,嘖嘖嘖! 他当时是不是还有点同情他? 因著这个缘故,当时虽然不高兴,但想到弟弟被一个女人强了,还要站出来承担一夜贪欢的责任,捏著鼻子准备同意了。 谁曾想原来一切都是人家的算计! 如果不是今日听了这些,他还真的对这个眾位弟弟中身体最不好,几乎把自己活成了半透明人的弟弟少了防备。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主人,你知道南詔人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什么?他们还有独家手艺” 【南詔擅长蛊,南越擅长毒,这位蓝萱儿的生母原是南越的一位公主,所以她既擅长蛊又擅长毒。 蓝萱儿蛊毒双绝,明王这么聪明的人在惦记上蓝萱儿的时候自然是派属下默默潜进南詔查过她的。 他也怕娶回家一个厉害的蛊师。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人一进入南詔,就被蓝萱儿的人发现了,所以他查到的那些关於她的不通蛊术的事都是骗人的。 更不知道她的母亲曾是南越一位不起眼却十分擅长用毒的公主,人家有传承,蛊毒双绝。】 第115章 大殿之上最富裕的是谁? “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明王以为自己查到了真相,实际上那都是蓝萱儿想让他知道的。 明王以为下了催情药和蓝萱儿成就好事,不知道人家只是將计就计反算计了他一把?”月浮光咂舌,都是人才啊! 这么厉害的小姐姐为什么就看上了明王那个男女通吃的花心萝卜大渣男? 果然爱情使人降智! 【不错,明王沾沾自喜,蓝萱儿会心一笑,他们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真是双贏的一局。】 眾人:双贏还能这么用? 系统:谁输了? 眾人:!!!学到了,学到了! “自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要不要撒花? 【確实是生活在了一起,但是幸福是不可能幸福的。刚不是说蓝萱儿精通蛊术吗,明王很快会发现他只要一和別的男人,女人上床,他就会头疼脚疼,全身疼。】 “蓝萱儿给他下蛊了?什么蛊,同心蛊?”她以前在电视剧里见到最多的好像就是这种蛊。 【蓝萱儿是在明王和她欢好的时候下的,明王也是活该,情人蛊只有男女水乳交融之际才能成功种下。 被种下这种蛊的人,以后一生只能和这一个做那种事,否则一旦和別人做,就会疼。 所以明王以后和北樾在一起,只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再想深入交流是不可能了,除非他为了偷情,不怕疼死!】 “情人蛊吗,我还以为是同心蛊。” 【这里的蛊可没有主人以前『见过』的那么神奇,心里一想別人一动情就会疼。蓝萱儿的情人蛊只是靠体液和气味识人。】 “这个蛊虫能解好解吗?” 【能解,只是这个解蛊的人全天下也没几个,大部分还都在南詔。不过主人你能解。】 “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月浮光心里的小人猛摇头,就差『曹操盖饭』了! 【主人忘了,我记得啊,我会不就等於主人会?主人会帮明王解蛊吗?】 月浮光心都没想就道“不会,我为什么要帮他?一个对我来说没有价值的人,就算是抬手可解的蛊,本仙君也不会去做。 他求仁得仁,我们应该祝福这对有情人才是。” 【主人不要隨便给人祝福哦,虽然你现在被封了神力,但祝福有时也会起效,所以主人慎用!】 眾人:还能这样? 他们开始努力回想,小仙君有没有和他们说过祝福的吉祥话…… 总是被骂的明熙帝却很慌,祝福会起效,骂人应该不会吧?不会吧! “小珠子,突然好想看到明王知道事情真相后的表情,哈哈哈!” 【主人很快就能看到,明王明天晚上在皇帝的万寿节上,被北樾拉著去了他们的老地方,两人想重温『旧时光』时,明王蛊毒发了。 蓝萱儿顺著味道就找来了,又抓了个奸! 明王知道自己中了蛊后,遍访名医无果后,设计想杀了蓝萱儿,可惜他不知道,情人蛊也叫双生蛊,蓝萱儿身上的雌蛊,她死了,明王身上的雄蛊就会殉情。 殉情后的雄蛊蛊尸也是一剂毒药,明王会被慢慢毒死!】 “原来的时间线上他得手了吗?” 【没有,差一点得手时知道了实情,又低声下气的去哄人。明王,为了活著也是很拼的!】 “明王的故事听完了,你的那谜题是不是可以揭开了?大殿之上最富裕的是谁?” 【主人,是你啊,富有四海的皇帝和你比都不及你的一根头髮丝儿!】 “你那里的仙界之物不能算。既然皇帝是个穷的,那最有钱的是不是曲炳?” 【如果不算明王,他算是最有钱的,他贪墨了不少朝廷的银子,但大头都给了明王。不过银矿確实是他的人发现的。 他自知一个人吃不下整个银矿,就把银矿的事透露给他的主子明王。明王许他两成利。 所以银矿开採他的人和明王的人合作共同挖掘。 曲炳这边负责人是他的奶兄弟,这个奶兄弟藉此可贪墨了不少银矿。人家一个奴籍管事的家財比太子和他的二三五六四个兄弟的都多。】 透明人皇家兄弟团:神器大人又点我们的名!难道是我们还不透明? 系统:是你们太穷! “他们几个穷,还不是因为一有点钱,就都拿出来收买人心了?” 作为曾经被收买人心中的一份子,很多大人都尷尬的地下了头,好处他们確实拿了,但要说选边站可就冤枉他们了! 陛下正当年,太子地位稳固,他们得多想不开才会站队到毫无胜算可言几位皇子身上。 明熙帝冷冷的扫过自己的儿子和臣子们,被扫到的人都不自觉站的更直了。 【明王现在可是很有钱的,他给北樾的都是贪墨来的,自己从银矿挖的,一块银子都没有拿出来。 自己的老情人,他也信不过,毕竟这笔財富过大。 这些银钱等他和蓝萱儿成亲后,被她探知到,后来都便宜了南詔,变成了射向大衍的箭头和砍向大衍的刀剑。】 “明王这么废物的吗?自己的银袋子都守不住?是因为中蛊的原因? 按你这样说南詔的蛊术这么厉害,岂不是让人防不胜防,那其他国家的人岂不是很容易被蛊虫控制?” 【这里的蛊,没有你所知道的那么容易下,下蛊需要很多条件,像蓝萱儿给明王下的就需要那啥,养蛊也不容易,挑选合適的蛊虫,用药,麻烦的很还费银钱。 主人不用担心,蛊虫近不了你的身】 大衍君臣也默默鬆了口气,他们一直知道南詔有一神秘的传承——蛊术。 因为南詔蛊术厉害,一百多年前被隔壁的南越收拾的差点灭国,蛊术也自此慢慢消亡。 现在南詔虽然还有人会用蛊,但是都成不了大气候,也没真的危害到邻居,所以他们都没太在意。 不曾想他们一个想造反夺位的王爷居然中了蛊,这是天要亡他明王,拦都拦不住。 他们或许可以在里面做点文章! 很快大衍上京城就流传著明王中了不知名的蛊毒,会传染! 明熙帝在多方『强烈请求』下,为了大衍朝的万千百姓,他不得不忍痛把自己『最爱』的好弟弟关了起来。 至於和南詔的亲事,等人『痊癒』再说,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不是! 他们大衍可是很有人情味的! 第116章 未来有几人能继承他们爹屁股下的椅子? 大衍皇宫,九重宫闕深处,太液池畔的麟德殿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殿外,汉白玉广场上堵满了各国送来的贺礼。 月浮光也是开了眼,见识到各国充满异域风情的奇珍异宝。 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於崇山的旁边。 本来按照明熙帝的意思是要把她安排在自己的下首,和太子做一桌。 但是一想到今日会有大量外国使节出席宴会,而月浮光的心声,他们为什么有的人能听见,有的人听不见。 始终没有找到规律,也就成了个一直横贯在他们大衍君臣心中挥之不去的疑虑,和亟待弄清楚的事情。 明熙帝请的玄明子道长还未到,他怕宴会上『出意外』,故而让月浮光坐在於崇山的身边。 大衍君臣一旦发现有异国人能听见小仙君的心声,於崇山就会立刻『发病』,顺理成章的带著孙女离席。 至於日渐强壮的於崇山为什么会发病,於崇山捂著胸口想,『老毛病』谁说的清呢? 酉时正,鼓乐齐鸣。 殿內,云顶檀木作梁,透明的宫纱作灯,映的大殿一片通明,鮫綃宝罗帐隨风轻扬,不时有薰香混合著各种脂粉香钻进月浮光的鼻腔。 “小珠子,香味太浓,我要窒息了!你快帮我屏蔽掉,” 【主人,要不要在你周围喷点香水。】 “不用,这里味道太浓太杂,加点香水,不知道会发酵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出来。” 想想就可怕! 玉阶之上,明熙帝身著全套天子服饰,他威严的端坐在高台之上,冕旒垂落,面容隱在十二串玉珠之后,唯有那沉静如海的目光,偶尔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使臣,不怒自威。 右手边是太后,左手边是皇后,再下面就是太子,王爷和皇子公主们。 这些人里独独少了齐王,明王和九皇子。 月浮光和於崇山的位置紧挨著三公六部尚书等一眾一二品的大员,抬头就能看清皇帝的脸,和站的笔直的钱公公。 钱桂见月浮光看他,立刻又挺了挺腰背,並对她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对面各国使节依次入席,有系统在,她也很快在人群里见到了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北樾和有可能会成为明王妃的蓝萱儿。 明王都被软禁了,居然还是没能阻止蓝萱儿要嫁给他的决心,放言愿意等他痊癒。 这蓝萱儿要不是个恋爱脑,就是別有目的。 总不能是明王给她下了『痴情蛊』吧! 她们献上的是一株植於赤玉盆中的“八尺镜松”,据说其针叶能在月夜映照出人心。 隨行的巫女静立身其后,髮簪上的铃鐺无风自动,散发出清灵的脆响。 “小珠子,那玩意真能照出人心?还有那铃鐺,是不是里面养了蛊虫?” 【主人,这种松针白天吸收了太阳光,晚上会发出萤石一样的光芒,晚上靠近那玩意最多能照出个人脸。 铃鐺確实是有蛊虫,外面的人操控著,就会显得无风自动。】 原本还惊奇异常的大衍君臣,被神器大人一科普,瞬间冷静下来,都是套路啊! 北黎使团以北樾为首,这人长得很是强壮威武,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只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 他们都身著繁复的黑色袍服,头戴同色乌帽,面容肃穆,送的礼物也中规中矩,没有像南詔那样,透著神秘与诡异。 接下来就是西羌,他们身穿兽皮和锦衣相结合做出的衣服,颈戴兽牙项圈,粗獷豪迈脸颊上带著风霜刻印的痕跡。 他们紧挨著的是身披五彩羽衣的南越国使团和略显矮小,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东夷使团。 南越使团献上龙血木,木纹天然形成百兽奔腾的图案,隱隱散发著草木的清香。 东夷靠海,盛產珍珠珊瑚等物,今年他们依然献上珍贵的彩色东珠和珊瑚以及在月浮光看来『很刑』的硨磲等物。 西羌除了奉上镶嵌著宝石的精美刀具和各种器物外,更是给明熙帝带来一只活物——鹰隼。 鹰隼全身雪白,鹰眼锐利如电,脚上繫著金炼,即使到了人声鼎沸之地,依然安稳的站在西羌一位勇士粗壮的手臂之上。 月浮光匆匆一圈看下来,无论是从衣食还是举止来看都是大衍人更精细些。 宴会伊始,內侍监一声长唱:“陛下赐宴-万寿无疆!” 数百名宫娥彩衣翩躚,如蝴蝶穿花,將珍饈美饌流水般呈上。 南海的珍珠鱼膾薄如蝉翼,北疆的炙烤灵犀肉香气四溢,东海的玉髓羹清澈见底,西羌的葡萄酒醇厚如血…… 更有御厨以巧思烹製的“江山安寧”、“国朝康泰”等寓意著美好祝福与期许的菜式——意境菜。 不说味道,只看摆盘確实是极为精致漂亮,国宴的就是不一样! 席间,教坊司献乐,乐曲既有中正平和的《九功舞》,也有特意编排的异域风情。 当来自遥远的西寧国特有的蛇笛声响起时,一条金鳞大蟒竟隨著乐声在殿中盘旋起舞,引得在场之人或惊嘆,或凝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殿中的气氛愈加热络。 月浮光面前摆著的十几个精美的碗碟,都是合她口味的菜式。 台上明熙帝在应付各国使团敬酒的时候,也不忘关注她这边的情况。 是实在今天晚上,这俩祖宗太安静了些,酒过三巡菜过无味,到现在,这俩祖宗就说了两句话,他们也没弄清楚外国使团的有没有人能不能听见心声。 要说是因为今日是万寿节,这两位给他面子不嘀咕两句,你就是敢说,明熙帝也不敢信啊! 他可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脸。 就在明熙帝这么想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期盼已久的声音【主人,你猜这满大殿的皇子公主们,未来有几人能继承他们爹屁股下的椅子?】 大衍能听到心声的皇子们:神器大人,你不要过来啊!谁不知道他们大衍后来上位的那位是个废物,没两年就亡国了。 不知道那时的他们下场如何?是死是活! 这要是让他父皇知道是他们中的谁,还能活到明天吗? 早亡的太子:必不可能有他,扎心了神器大人! 第117章 西羌王的往事 “先不说大衍,太子是个早亡的,南詔和南越不清楚,东夷可以忽略,不过西羌的二皇子西翎和北黎的三皇子北樾都很有机会吧?” 【六国在这里的皇子公主都算上未来只有一人继承了大统。】 明熙帝目光沉沉的略过『早亡』的太子,望向成年和未成年的几个儿子,这里除了还在吃奶的小十三和不知道跑哪去了,席位上空空的老八,其他几个包括哭包十二都在。 就是不知道这唯一的继位人选是不是在他大衍,是不是在这些孽障之中。 觉得皮有点紧的皇子们:这一天天的被点名,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衍为什么王爷不用去封地?不然他们再熬几年,等封了王,就能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离开小仙君和神器大人远远的! “一个?这些人不行啊,这么多人,只有一个。我看好的西翎和北樾谁上位了?” 【北樾你的知道是个断袖,他和明王那还不一样,人明王男女老幼通杀,主打一个不忌口。 北樾这断的相当彻底与专一,他只喜欢同一种类型的男人。 而且他这人和女的一有亲密接触就会吐,就和那个厌女症差不多。 所以他这辈子都註定不会有后代,他这算是彻底断了皇位继承的机会。】 “你之前不是还说他在北黎的呼声很大,明王给了他那么多的资金支持,一个於皇位无望的人,会有这么说支持?” 【这个呼声就和北黎皇帝的谋算有关係,他的厌女症虽然这是隱瞒的很好,但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他爹肯定知道他的德行。 所以即使北黎他的上位呼声挺高,都是唬人的,他爹对他忌惮低,才能容下那些呼声。 那也是一个心黑的主,有空给你说说他的瓜。 我们现在说回北樾,他就是纯被自己的亲爹给坑了,那些所谓的支持者与拥护都是空中楼阁。 就算没有蓝萱儿插一脚影响两人的关係,明王也最终在北樾那里得不到多少实际的帮助。】 “北樾看上去挺聪明的人,不知道自己老子在坑他?” 【这两年有点隱隱的察觉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在暗地里偷偷查。 这个世界知道北黎皇帝打算的不超过五人,小珠珠我呀算一个!】 “小珠子才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月浮光及时送上一记响亮的马屁。 【嘿嘿嘿,小珠子是主人的破界珠,小珠子厉害,就等於主人厉害。】 等系统高兴完,它继续道【西翎虽是西羌的二皇子,母亲容妃,身后有外祖容家,看似贏面很大。 但是西羌皇室与朝堂一直流传著二皇子生母不详的传言。】 “那他真不是容妃亲生的?” 月浮光不著痕跡的扫了眼正在专注看著歌舞的西翎,这傢伙眼睛都快黏在中间领舞的那个小姐姐身上了。 月浮光暗暗切了一声,白瞎了一张好脸,现在的西翎猥琐油腻极了。 坐他旁边的是东夷皇子舒明,他那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显得偷感极重。 明熙帝等人听到这个『大甜瓜。一边看著场中舞姬精彩的表演,一边默默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曾听过这个传言,深受西皇宠爱的二儿子生母不详,甚至有人猜测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 所以西翎的支持者两极分化的很厉害。 【不但不是容妃亲生的,他生母根本就不是西羌人。 要说他生母是谁,那就要说到二十年前西羌的那场席捲整个王朝,皇室子弟死伤大半的夺嫡大战。 当时年仅十九岁还是皇帝第九子的西羌帝西炎,为了帮助自己的大哥夺取皇位增加筹码,单枪匹马一个人越过死亡峡谷和野人岭,偷偷摸进了南詔国境內。 南詔国和西羌之间就隔著一个峡谷和一座山岭。他无意间听闻有人在两国交界的地方发现了优质铁矿石。 派人暗暗在靠近西羌这边找了好久无果后,他才决定冒险翻越两国国界,到南詔这边碰碰运气。】 “东西如果在南詔,就算他找到了也运不走吧?反而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那时的西羌比南詔强大很多,野人岭这块地界划分一直有爭议,如果真的有铁矿石,西羌也不是没有办法將其拿到手。 西炎装扮成南詔猎户在那片山林来来回迴转了一个多月,铁矿石没有找到,却遇到自己的一挚爱及遗憾,一个南詔的採药女苗青翎。 很老套的相遇,西炎被毒蛇咬伤,採药女苗青翎利用自己的专业救了他,然后西炎化身卫士,为她在山上採药保驾护航。 两人虽然男已娶但女未嫁,一来二去情愫暗生。 但碍於两人的身份,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就在西炎准备离开的前两天,他们俩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峡谷,並在那里发现了一处洞穴,洞穴里长了一些老药,別说是苗青翎,就是不通药理的西炎,因为长年习武的原因,也识得其中有几种药材对习武之人有大用。 两人被洞穴里的药震惊的心神失守,一时不察被盘踞在洞中的一种南詔特有的名为情人蛇,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淫蛇所咬。 並中了淫蛇的蛇毒,精通药理的苗青翎自知她二人中了这种毒,除了互为解药外,就是杀了咬他们的那条淫蛇,取其蛇胆服下方能解毒。 西炎听了苗青翎所述,就匆匆跑出去追那条蛇,苗青翎在蛇毒还没爆发前采了药,又在洞里发现了一处寒泉。 在未等到西炎时苗青翎毒发,她便跳进寒泉自救。 在她被淫毒折磨的彻底失去意识后,沉寂已久的洞穴再次迎来它的第二波客人,一对和侍卫走散的姐弟。 她们在寻药无果后在寒泉发现了失去意识的苗青翎,认出了她的身份,並迅速確认她中了淫蛇之毒。 在找不到咬她的那条蛇的情况下,最快的方法就是弟弟帮其解毒。 虽然弟弟一直覬覦苗青翎,但是碍於其身份,一直不敢有所动作,这个时候也是知道自己就是最好的解药,也没有马上行动。】 第118章 西翎是谁的儿子?一个人总不可能有两个爹吧! “为什么,按说覬覦许久的姑娘就在眼前,还是这么个情况,有』都是为了救你『的大义为前提,我不不信这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除非他是个绝对的正人君子。 是这个苗青翎的身份有问题?公主还是啥?南詔皇室也不姓苗吧?” 【苗青翎根本就不是什么採药女,她是南詔国下一任圣女预备役,一般当代圣女会选出三到五名女孩从小培养,建立师徒关係。 等这一代圣女老去或死去,会指定其中一人为自己的继任者。 苗青翎就是这一代圣女选出的三个徒弟之一,也是她最看好最喜欢的首徒。 圣女在南詔地位尊崇,那姐弟二人虽然也是南詔贵族,但是也不敢对圣女下手。 今日机缘巧合,弟弟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跳进寒泉成了苗青翎的解药,和她成就了好事。 就在弟弟这边美人在怀的时候,不方便围观的姐姐在出去给护卫留记號的时候,意外捡到了倒在回来路上的西炎。 十九岁的西炎卖相还是很好的,他不同於南詔男人,西炎肩膀宽阔腰身紧实,大长腿一看就很有劲。 再配合他潮红的脸和汗湿后隱隱的显露出的肌肉轮廓,早就嫁为人妇的姐姐眼都直了。 原本还她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她和丈夫之前的谋划,再看向西炎时眼神都变了,眼睛像黏在了他的身上。 手有了它自己的意识,化身成那滴汗水沿著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滑落…… 等苗青翎和西炎再次醒来的时候,两人身处寒泉中的一处平台上,淫蛇的毒已解,就是两人身上……有点惨不忍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相视一眼,都觉得自己过分了,把对方折腾的有点…… 因为此事,本来打算离开的西炎因为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被捅破,所以又在洞中和苗青翎腻歪了几日。 两人分开后两个月,苗青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因为一直联繫不上西炎,在三个月的时候,她不得不向自己师父坦白。 圣女很是气愤,但一想到那人是为了救徒弟,而且徒弟还不知道救她的那人是谁,就是想找人出气都找不到。 圣女建议她把孩子打掉,后面在找个人家嫁了,苗青翎自然不愿意,这可是她和炎郎爱的结晶。 回到家族,她依然坚持要生下孩子,並答应会將生下的孩子送人。 作为交换,她同意嫁到风家做风家次子的妻子。 这风家次子正是帮她解毒的那个姐弟中的弟弟风迅。】 “这风迅是不是以为苗青翎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对,他回去后时刻关注著苗青翎的动向,没几个月就传出圣女候选人田青翎中毒被无名人士所救,並退出圣女候选的消息。 他多方打听,才得知苗青翎已经怀孕,並確信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风迅此时並没有站出来承认救人的是他,坏人家身子的也是他。 他以为田青翎会带著刚出生的孩子嫁到田家,到时候,他的孩子就还是他的孩子。 不曾想,孩子出生的当天就被送人,他派人多方打听也没找到孩子的踪影。 他哪里知道,苗青翎在孩子快八个月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西炎,西炎想带她回西羌,田青翎为了家族不得已拒绝了,並约好孩子出生后由他带回西羌。】 “那这个孩子就是西翎?” 【不错,风迅这么多年也没放弃找寻孩子的下落。后来还真让他找到了,並暗中一直支持他夺嫡。】 “风迅这么好心的找孩子?早干嘛去了!” 【嘿嘿,这不是因为他和苗青翎还有后来纳的几个妾室生的都是女儿嘛,南詔女子虽然是几国中相对来说地位最高的,但是继承家业,他们首选的还是男丁! 他生不出儿子,当然要找毁被送掉的那个,谁知道一找,发现收养他儿子的『养父』是西羌王,他儿子还是其最受宠的儿子,有望西羌大位。 认亲是不可能认亲的,他反而想办法认识了西翎,並开始暗中支持他夺位。】 “那个优质铁矿还没有被发现吗?” 明熙帝等人心中暗暗点头,对对对,先说这个,西羌王的瓜虽然香,但这才是他们最想知道的。 这铁矿就算是他们大衍得不到,寧可其永埋地下不见天日,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其落入对家之手。 霍英目光闪了闪,野人山,他熟啊,那地方离大衍不远,他瞄了眼大殿上的明熙帝。 第一次觉得,小仙君说的对,陛下手腕太软,不然这铁矿他们何尝不能谋算一二? 【明年春天,矿脉洞口会被野人山附近鹰头上一群山匪意外发现,他们老大貂哥被朝廷追剿,带人逃进野人山避难,找山洞躲藏时,在一处隱秘的山涧中发现一个洞穴, 藏身其中之时发现了洞壁上顏色鲜艷纯正的石头,豹哥有点来头,见识也有,很快发现这红色的石头是铁矿石。 那处地方极其隱蔽,也难怪西炎找了那么久还一无所获。 貂哥带领手下偷偷打造刀具自用,后来胆子大了起来,又开始偷偷售卖,不久后被西羌和南詔先后发现。 两国因为这个大型优质铁矿脉大打出手,也是因为此事,南詔彻底倒向南越。 两国结成攻守同盟,所以大衍的那场灭国之战,南越的尖兵利器都有南詔在其后友情提供! 那处矿脉,西羌和南詔互不相让,最后都开始从靠近本国的那边开挖,为了挖到更多矿石,两边一刻也不敢停,就是如此还挖了五六年,因此死了不少被抓去的矿工。 这其中就有大衍边境靠近西羌和南詔的百姓。】 “一个连自己的百姓都保护不好的朝廷,迟早药丸!先不提这个晦气事,反正以大衍朝这些人的窝囊劲也没本事去抢。 你先说说这西翎到底是谁的儿子?一个人总不可能有两个爹吧!” 大衍朝的『窝囊废』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坐在他们旁边的官员都默默挪了挪屁股,心里暗道『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