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第1章:新媳妇的难言之隱 她拧开了农药瓶子的盖,喝了几口下去,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著死神眷顾她… 80年代末的小山村里,23岁的楼红英成了留守女人。 要知道,她可是村里最美的女人,多少庄户汉对她垂涎三尺,红英的男人可真放心,把这么漂亮的媳妇留在家。 楼红英的男人叫傻柱,名字傻人可精的很。他能不知道村里那些男人吗?上到五六十岁的老头,下到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个不对自己的婆娘有点想法。 但是…不外出打工,家里穷,这漂亮婆娘养不住啊! 红英对傻柱说,“我要是和哪个男人多说两句话,你就怀疑我和人家有事,要是再这样,我真给你找顶帽子戴。” 红英这一说,嚇得傻柱更是寸步不离的跟著。把红英烦的啊,你一个大男人不想著多赚点钱,天天守著老婆干啥?家里都穷成啥样了。 你说在这穷山沟里,除了那两亩薄地,还能有啥换钱的? 傻柱爹养了一头猪,本来等著生了猪仔用的;可就是因为楼红英想买新衣服,傻柱没钱又怕媳妇生气,刚结婚嘛,肯定听媳妇的话,万一跑了咋整? 於是,傻柱趁他爹娘上乡里赶集的机会,偷偷把猪卖了。 1.3一斤,那头猪210斤,一下子卖了两百多块钱,全给了楼红英。 傻柱爹娘回来后一看猪没了,傻柱爹气得拿起推磨用的磨棍,对著傻柱就是一顿捶。 傻柱娘则气得边哭边骂,“你这个私孩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打,给我往死里打。” 傻柱被他爹赶的满院子跑,鸡飞狗跳。 这时的楼红英关在里屋,对著镜子中的自己,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偏偏嫁给了傻柱这样一个不中用的男人。 可別以为这个不中用,是没本事,其实是某些方面的不太中用。 这么长时间来楼红英有苦说不出,多少个夜晚,楼红英望著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暗自流泪。 傻柱长得人高马大,相貌虽然一般,但那会农村女人找男人,首先考虑的是这个男人长得壮,能干活,能养家餬口,谁会注意那个。 楼红英也看中了傻柱的强壮,心想嫁过去,肯定没苦日子过。 在成亲的那天晚上,傻柱喝多了还吐了一地,楼红英忙前忙后,又是擦又是洗的。等忙完,人家这位仁兄早就打起了呼嚕,楼红英一个人呆呆的坐到天亮。 最重要的一晚白白浪费,那第二天可不能再这样。楼红英羞答答的提醒傻柱,“今晚別喝酒哈,再喝小心我不让你进屋。” 傻柱心神领会,说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再喝酒那就是不识好歹。 到了晚上,楼红英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上了床;今天是她和傻柱的好日子,既期待又紧张。 可是,傻柱在公婆那屋吃饭,就是不回房。又不能直接过去喊他,红英故意装肚子疼,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傻柱闻声跑来,“咋地了?” “肚子疼,好像是月事要来了,快给我去拿纸。” 听楼红英这么说,傻柱鬆了一口气,跑到东屋拿过来一大卷卫生纸。 见傻柱过来了,又拿来了纸,楼红英嫵媚一笑,“早点休息吧。”傻柱明白了,这这这,这婆娘怎么有点来不及似的,山里的女人,哪有这样的? 磨磨唧唧的上了炕,傻柱靠近媳妇香香软软的身体,本能的往后一弹。 这个大小伙子也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紧张啊!別看一米八多的大个,这会像个孩子似的身子紧张的筛了糠。 楼红英见状,心里骂了句没用,便主动的贴上来;好歹算是成功了吧! 只是楼红英觉得奇怪,在家为姑娘时,听出嫁的好姐妹说过这事,怎么感觉这么不好。 傻柱也犯了嘀咕,“怎么个情况?不都说大闺女会落红吗?这,啥也没有啊!” 那一晚,两个人各怀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起床,傻柱娘就站在窗外喊,“柱子,都六点多了,咋还在睡?快起来挑水去。” 说完,傻柱娘开始指桑骂槐,“没见过这么懒的人,庄户人家哪有睡懒觉的,地里那多活不知道吗?” 楼红英知道婆婆这是点自己呢!再怎么说我也是新媳妇啊,刚进门就给我立规矩。 傻柱一咕嚕爬起来穿衣服,来到院里,傻柱娘骂了一句,没出息。又看了一眼屋里,白眼一翻,“她还没起来?” 傻柱心事重重,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让她睡会吧,昨天睡得晚。” 傻柱娘放下手中的扫把,走到傻柱身边趴在他耳朵上说,“是个姑娘吧?有没有落红?” “有有,有落红,是个姑娘。”傻柱说这话时心里五味杂陈。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后来一连几晚,傻柱都没有动楼红英一下,態度也是淡淡的;在他心里,红英已经不乾净了。 楼红英不知出了啥事,和傻柱说话,傻柱总是厌烦的推开她。把楼红英气的,傻柱是不是有难言之隱啊! 想到这里,楼红英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真不行,自己这辈子不就完了吗?非但不行,態度还不好,作为新媳妇的楼红英心里无比委屈。 去村小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一帮小媳妇拿楼红英开玩笑,其中有一个是大根媳妇;大根媳妇比楼红英早结婚一个月,她悄悄走到楼红英跟前问,“哎!你家傻根厉害不?” 一下子问到了楼红英的痛处,装作没听懂,“什么厉害不厉害的?” “跟我你还装啥,你看这里几位,哪个不是过来人。”大根媳妇脸一红,对红英说,“我家那口子跟头牛似的,我现在见了他都躲著。” 楼红英心里咯噔一下,端著洗衣盆上下游洗去了,这帮小媳妇们插荤打科,她听著扎耳朵。 见楼红英躲到了下游,小媳妇们面面相覷,“楼红英这是咋了?咱也没得罪她啊!还躲那么老远。” 大根媳妇阴阳怪气的说,“饿的吧,哈哈哈。” 小媳妇们一起鬨堂大笑起来,下游的楼红英听到,气得流下了眼泪。 这时,下地干活回来的大根来到河边下游洗手,洗脸,他看到楼红英在哭,知道这是傻柱的新媳妇。 成亲那天他还去家里帮过忙,当他看到楼红英第一眼时,心想傻柱这小子好福气啊! 第2章:洗衣风波 大根放下锄头,走到河边洗了洗脸和胳膊。楼红英见有人来赶紧擦了擦眼泪,大根问,“妹子,这是咋了?” “哦哦,没事,大哥,刚才一阵风土迷了眼。”楼红英无意看了一眼大根,本能的看到他那健壮的胳膊,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大哥,你媳妇在上面洗衣服呢,快过去看看吧。” 楼红英是为了避嫌,大根则不以为然,“大白天的又没干什么,妹子,刚才咋哭了呢?是不是有不顺心的事啊。” 大根这一问,楼红英直接没控制住,眼泪哗哗的流。 大根赶紧把肩上的毛巾,用水洗了洗递给楼红英,这贴心的举动,让红英心里一暖,“谢谢大哥。” 她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两个人无意对视了一眼,又赶紧弹开,气氛有点尷尬和曖昧。 “大根,你在那里干嘛呢!”这时大根媳妇一嗓子,把河里的鸭子都嚇得直扑腾,大根也嚇了一跳,“大根,你给我滚上来。” 其余的小媳妇也跟著起鬨,就是啊,大根你胆可真大,敢当著自己媳妇的面这样,晚上別想进屋睡了,哈哈哈。 “大哥,你快过去吧,这帮人的嘴可厉害,没影的事也说得跟真的似的。”楼红英把毛巾还给大根。 大根接过毛巾,“这帮娘们的嘴啊,那个,妹子,別难过了,过日子难免有个不顺心的时候,自己多想开些。” 大根说完便往上游跑去,跑到媳妇跟前,大根媳妇把衣服盆往大根面前一扔,“我看你閒的难受,赶紧把这盆衣服洗了。” 另一个小媳妇也开始拱火,“大根,这才结婚几天啊,就看著別人的媳妇好了,哈哈哈。”其余的小媳妇也跟著笑了起来。 大根接过盆,听话的洗起了衣服,边洗边骂道,“你们这帮小娘们啊,那个嘴跟裤腰似的,没事也让你们整出事了。” “闭嘴,大根,你说心里话,是我好看还是楼红英好看?”大根媳妇吃醋了。大根心想这还用问吗?人家楼红英是啥身材,啥脸蛋,你和人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为了不让媳妇生气,大根还是违心的说,“当然是我媳妇好看了,在我眼里,我媳妇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哪个男人要是敢看一眼,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这几句话把刚才还生气吃醋的大根媳妇,哄乐开了,“傻样,本想著今晚不让你进屋来,看你嘴甜的份上,饶了你。” 旁边有小媳妇插话道,“大根,你们两口子悠著点,包子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吃多了准腻的慌,哈哈哈。” 听著河上游的人在开著玩笑,河下游的楼红英心里不是滋味。 洗完衣服回家,婆婆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红英啊,洗个衣服都那么长时间,家里一堆的活没人干,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外面瞎忙乎啥。” 楼红英没理婆婆,自顾自的进屋拿了块煎饼,卷了根大葱咸菜就吃了起来。 婆婆把铁桶摔得震天响,餵猪的时候,又拿根条子砸猪的屁股,把猪打的嗷嗷叫,“你这头懒猪,活一点不干,饭一点也不少吃。 这不摆明是骂自己吗?楼红英本来就气不顺,忍不住把煎饼往地一摔,和婆婆吵了起来,“娘,你这是骂俺呢?我怎么不干活了,家里地里我少干了吗?“ 啥,这媳妇敢和婆婆顶嘴,反了天了。傻柱娘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便把餵猪的舀子往楼红英身上一扔,猪食溅了她一身。 在河边洗衣服就受了一肚子气,回到家来,婆婆又欺负自己。楼红英愤怒的和婆婆吵了起来,在堂屋里喝酒的公公,见儿媳妇和老伴吵起来了。 他摇摇晃晃从屋里走到院里,指著楼红英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败家媳妇,竟敢跟俺老婆子顶嘴,看我不打死你!”说著,公公拿起扫帚就要打楼红英。 楼红英见状,嚇得连忙躲开;她知道公公脾气暴躁,平时喝醉了酒不但打婆婆,连傻柱都打,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跟他硬来。 “爹,你消消气,是婆婆先骂我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楼红英一边求饶,一边往屋里跑。 跑进屋里,楼红英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心想,自己才嫁到这个家才几天啊就受尽了委屈,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哎。 楼红英哭红了眼,这时傻柱回来了。他看到楼红英身上的猪食和红肿的眼。 “红英,你咋啦?谁欺负你了?”傻柱焦急地问道。 楼红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傻柱,傻柱听了之后,气得火冒三丈,可五大三粗的他,是个典型的孝子,就是对爹娘言听计从不说,还从心里有点害怕。 “爹,娘,红英每天忙里忙外,你们还这样对她!”傻柱衝到院子里,壮著胆对著父母小声的说道。 爹娘一看这熊孩子,娶了媳妇后腰杆也硬了,敢和爹娘这样说话。傻柱爹把菸袋锅子扔,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傻柱的眼睛上。 当时傻柱就疼的叫唤起来,白叫唤也不敢还手,气哄哄的回到里屋,楼红英知道这是去挨了揍。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安慰,至少男人是心疼自己的。 楼红英从抽屉里拿出了眼药水给傻柱点上,傻柱闻著楼红英身上的体香,把门一关… 但是,事情太不顺利了,这怎么回事?就是不行啊!看著媳妇失望的表情,傻柱有点愧疚。 他抱著媳妇道歉,“红英,可能是中午下地干活太累了,你等我晚上著。” 楼红英笑笑说,“没关係,傻柱,只要你对我好就行,別的不重要。” 可是到了晚上,傻柱藉口去邻村表哥家有事,一夜未归。 楼红英知道他是在躲著自己。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望著房梁,眼泪毫无知觉的流著,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嫁到这种家庭来? 这时,楼红英不由得想起大根来,找男人就应该找大根那样的,高大,面相好,还会哄媳妇。 第3章:村妇开山荒 而这边的大根日子也不太好过。 大根今年25岁,娶了个比他大四岁的媳妇;大根媳妇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29 虽已经是老姑娘了,可她为什么拖到这么大才结婚呢? 根媳妇在娘家时,就名声不太好,听说经常和外村的社会青年来往,经常坐著摩托车就走了,晚上又坐著摩托车回来。 村里知情者说她和那些男人出去喝酒,跳舞,不是个正经人。 传言多了,根媳妇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谁也不愿意娶个这样的媳妇,然后就熬成了老姑娘。 媒人想到了邻村有个叫大根的,小青年长得帅,大个,浓眉大眼的,就是爹娘都是残疾人,家里穷,姑娘们都不愿嫁到那个家去。 时年已经29岁的老姑娘,也没什么可选的了,和大根见第一面就相中了;然后又火速结了婚。 嫁到大根家,根媳妇成了香餑餑。別看以前在村里名声不好,但大根不介意,虽然这媳妇比自己大四岁,但人家没有要彩礼。 新婚之夜,大根是新手,但根媳妇好像很有经验,利用这方面把大根给降服了。 自此以后,根媳妇就成了大根的命根子,不让她下地干活,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就行。 和村里其他女人相比,根媳妇算是掉到了福窝里了。 在那个物资匱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山村里,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驴使,都得下地干活。 结婚后,大根浑身充满了干劲,下地干活,別人一天乾的,他半天就干完了。 因为有了家,有了媳妇,有了目標。 当然,村里也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背地笑话大根,娶了个好几手的女人,还整天美滋滋的当宝。 传言风一样的传到了大根耳朵了,他才不在意。 他只知道,媳妇没进这个家门前,自己过的清苦日子,干一天活回家,还要烧水做饭,伺候身患残疾的爹娘。 媳妇进门以后,自己下地干活回家,能喝上热水,吃上一口热饭,晚上还有媳妇搂著,多大的幸福啊! 大根很知足,可是现在,自打他白天在河边看见了楼红英,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好看的女人,说话娇娇的,柔柔的,身上香香的,好有女人味。 回到家里,大根有点魂不守舍。 到了晚上,大根媳妇还因为白天的事生气。想让男人来哄哄她,结果这男人非但不哄,还对她说了几句重话,哼!肯定是白天被那小蹄子把魂勾走了。 没事,有办法治他。以往闹彆扭时,只要晚上不让他近身,大根都会乖乖投降,又是道歉又是哄的。 这次是咋了?大根早早躺下,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还呼呼大睡起来。 坐在床沿的根媳妇,气得拿起一只布鞋,狠狠的往大根脸上拍去。 这大根正做著美梦呢!在梦里,他和楼红英一起手牵著手,在山中奔跑一起追著蝴蝶… 大根和楼红英跑累了,便躺在丛中看天上的云;楼红英的头靠在大根肩上,大根闻著她身上的香味,幸福的笑著,他看到了楼红英眼中的炽热,大根伸过胳膊想把她抱起。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啪”的一声,一鞋底子把大根从梦中拍醒,顿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大根睁开眼,看著媳妇怒气冲冲的样子,回想著刚才的梦,大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他趁著媳妇上厕所的机会,偷偷换了件衣服。 根媳妇从厕所回来骂大根,“刚才做啥美梦了?哼哼唧唧的。” 大根有些心虚,暗自埋怨媳妇为什么这个时候把自己拍醒,哪怕你再晚个一分钟也行啊! 根媳妇质问大根,“白天见了楼红英被勾走了魂吧?听说她男人不行,你是不是想趁机偷个食吃?” 啥?大美女楼红英的男人不行?听到这个消息,大根心中窃喜,转念一想又有点同情,那么好看风情万种的女人,竟然要忍受这种痛苦。 从那以后,大根开始留意起楼红英的生活来。 楼红英婆媳关係不好,公公是个酒鬼,灌上几两猫尿后就开始耍酒疯,就连家里养的鸡,鸭,猪都被他骂,更何况人呢! 以前是骂老伴,骂儿子,现在拐带著骂儿媳;楼红英一直忍著,心想,有了孩子就好了,公公会看在孙子的面上,善待自己。 可嫁到这个家几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傻柱娘贼眉鼠眼的问傻柱,“你婆娘怎么还没掛怀?人家老王家儿媳妇都有了,比咱们结婚还晚呢,哼,整不好是块盐碱地。” 楼红英在屋里听见婆婆的话,心里委屈,你儿子是啥身体你不知道,就知道怪女人。 傻柱听了娘的话,非但不解释,也怪楼红英不中用。 唉!也不知是谁不中用。 刚过完年,村里的男人们开始陆续外出打工。楼红英也想出去,傻柱不让,“你一个人女人家出去干啥?別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我不出去也行,你去,好歹挣两块钱补贴家用,你看咱家穷的。”楼红英说,“咱爹天天喝酒,咱娘整天闯门子,家里就靠那二亩地,刚够吃。” “够吃还不行?忘了以前饿肚子的时候了?”傻柱不想出去打工,这么漂亮的媳妇留在家里,不放心啊! 楼红英说不过,便由著他去。 开春,忙著春种,这里是山区地少又薄,楼红英就劝傻柱去山上开山荒。(开山荒就是把山上没有开垦的地,清理杂草,石头,然后开垦出一片地种粮食。) 傻柱不想去,太累了。 楼红英见劝说无效,自己带上了两个饃,一点香椿芽咸菜,用瓶子装了一瓶水,扛著撅头就上了山。 来到山上后,发现好多人在这里开山荒;没办法,地少,粮食不够吃,开出的山荒能多种点粮食。 这个活特別辛苦,楼红英在找好位置后,开始先清理石头,然后又处理杂草。没多大一会,汗水就把衣服打湿了。 楼红英坐下休息,看见大根也扛著锄头来开山荒。 第4章:山洞躲雨的男女 大根在楼红英旁边找了一个位置,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的。 “妹子也开山荒啊?”大根笑著和楼红英打招呼,“这可不是女人能干的活,你家傻柱呢?” “哦,大根哥来了,傻柱他身体不舒服,我让他在家休息,没事,咱是山里人,生下来就能干活,”楼红英继续清理杂草。 大根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生在城里,那肯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吃香喝辣的;可惜,命运不济。 两个人各自干著活,没有说什么话。大根边干活边偷偷打量楼红英,那细腰,將近一米七的大个,要啥有啥,大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这时的楼红英满头大汗,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贴在耳边的头髮像是被水洗一样。衣服也被浸湿,她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完美的身材。 大根看得有点迷糊,別的开荒者都开始吃午饭。大根也招呼楼红英歇会吧,大妹子,吃点饭才有劲干活。 楼红英停下手里的活,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乾粮开始啃。这饃有点硬,一啃就掉渣,楼红英打开瓶子用凉水冲一下才能咽。 唉!一个女人,过得是啥日子。 大根不免有点心疼,和楼红英比,自己那婆娘简直是掉到了福袋里。 整天睡到日上三竿,地里活一点不干,人家刚结婚时就说了,“大根,我嫁到你家来,是来享福不是来受累的。” 大根也记住了婆娘这句话,不捨得让她受累。 要看看楼红英,这女人和女人,差距真大啊! 大根见楼红英吃著难以下咽的干饃,便把自己早上现蒸的大包子递给她,“妹子,別吃饃了,吃包子吧,白菜猪肉馅的,早上刚蒸的。” 楼红英礼貌的拒绝,她深知在这个思想封闭,落后的小山村里,唾沫星子淹死人的道理。再加上自己有几分姿色,更要注重品行。 见楼红英拒绝,大根不由分说的直接把包子,塞到楼红英的布袋里。楼红英还回去他再送过来,来回几个回合,楼红英只得接受,说了声谢谢大哥。 此时她的心里,有种淡淡的温暖。 眼看太阳落山了,收工回家。开荒这个活,对男人来说都吃力,更何况是女人,所以楼红英今天只清理了石头和杂草,明天就能翻土了。 再看看大根,身强力壮,把土都翻了一半,明天就能完成一分地的开荒。 看到这里,楼红英对大根有了些许佩服,女人,找个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大的安全感。 再看看自己的男人傻柱,啥事都听爹娘的,虽然他对自己也还行,可就是没有安全感。 干了一天活回到家,楼红英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家躺床上就睡著了。 当她醒来时已经半夜,家里人吃晚饭也没喊她。 楼红英飢肠轆轆的起来找吃的,发现锅里一点菜也没有,只剩两块干煎饼,楼红英的火噌一下就起来了。 她回到里屋,把打著呼嚕的傻柱一巴掌拍了起来;傻柱被打懵了,以为在做梦呢!翻了个身又睡著了,楼红英一个人,对著窗外的月亮,默默流泪。 第二天一大清早,傻柱爹又在那屋就著辣椒咸菜喝上了。 傻柱娘在给公爹做布鞋,傻柱挑完水回来,见楼红英还没起床,便把她推了起来,小声说道,“媳妇,怎么还睡?这都七点了,小心我爹娘又骂你。“ “我昨天开了一天的荒,回到家连饭没吃就睡了,半夜饿醒,你们倒好,一点饭没给我留。“楼红英埋怨道。 “啥?没留饭?我给你留了啊!“傻柱去敞开橱子,发现自己给楼红英留的那碗白菜不见了,“奇了怪了,这菜还能飞了不成。” 这时,傻柱娘在院子里喊起来,“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人家老汪家媳妇水都挑了两缸了。” 唉!晚起一会就有事,楼红英懒得理她。起床后,隨便自己煮了碗麵条吃了,然后又给自己煎了个鸡蛋饼,灌了点凉水就上了山,继续开山荒。 楼红英来时,大根早就开了半分地了。 “大妹子,今天怎么来晚了?”大根边刨地边说。 “昨天太累了,多睡了会。”楼红英不冷不热的说。 看楼红英心情不好,大根猜她可能是和傻柱闹彆扭了,今天傻柱还是没来。 今天楼红英只顾埋头干活,没和大根说话。大根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她的表情,到了午饭时间,大根招呼楼红英吃饭。 楼红英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地边掏出了鸡蛋饼开始吃了起来。大根又送过来一个大苹果,“给,妹子,昨天我媳妇赶集买的,我拿了两个吃不了。” 楼红英也没拒绝,笑了笑说,“大根哥,你媳妇买的苹果,你拿给我吃,不怕她知道了,晚上不让你上炕啊!哈哈” 说完楼红英笑了起来,这一笑越发的好看。平时大根见她多数是愁眉苦脸,今天看她笑,比这山上的都好看。 “她,她,她不知道。”大柱说话开始结巴,“大妹子你就放心的吃吧,没事的。” 楼红英咬了一口苹果,又脆又甜;大柱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大妹子,以后少喝凉水,女人喝凉水不好。” 看著大根的温柔体贴,楼红英难免有点动心,不过,她是有底线的人,不能有外心。 天空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头晌午还艷阳高照,突然就乌云密布了,紧接著就下起瓢来。 往家跑是来不及了,大根喊楼红英,“大妹子,上山洞躲会吧,淋感冒就麻烦了。” 眼看雨越下越大,楼红英也没来得及多想就往山洞躲雨;这个山洞是平时村民放羊休息的地方,冬暖夏凉。 两人跑进山洞后,大根找了些干树枝生起了火,然后大根便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楼红英,“大妹子,別著凉了。”楼红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披在了身上。 此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跡象。此时的楼红英在火堆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嫵媚动人,大根的心怦怦直跳。 “大妹子,你先烤会儿火,我出去看看雨小点了没。”说完,他便朝洞口走去;大根为了掩饰內心的慌乱,坐在洞门口往外看。 楼红英则静静地坐在火堆旁想著心事。 第5章:身正不怕脚歪 突然一声响雷,楼红英嚇得尖叫起来,她从小最怕打雷了。坐在山洞外面的大根听到了楼红英的喊声,急忙跑进来看,“怎么了?红英。” 楼红英一下子闯到了大根的怀里紧紧的抱著他,“大哥,我怕,我害怕打雷。 这一举动把大根嚇了一跳,他望著怀中瑟瑟发抖的楼红英,两只胳膊举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生怕冒犯到她。 这时雷声停了,楼红英也恢復了平静,她的脸红的像苹果,低著头回到火堆处。 大根的心,怦怦的快跳出来了;自己活了二十五年,除了自家媳妇,还是第一次离別的女人这么近,这这,属实不妥啊! 楼红英又何尝不是呢!除了自家男人,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別的男人。大根身高力壮,刚才那一抱,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肱二头肌,在他的怀里满满的安全感。 雨还在下,正当两人不知所措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是村里的马华,也是出了名的癩子,有个外號叫马癩子。 只见马华牵著几只羊躲到了山洞,当他看到楼红英和大根时,除了意外,眼里还露出了贪婪和狡黠。 “呦,你们孤男寡女的躲在这山洞干啥?是不是干坏事了?”马华嘴里叼著一根草,色眯眯的盯著楼红英看,从头看到了脚后跟。 “马癩子,你別胡说八道,我们在下面开山荒,碰到下雨就上来避雨,再满口喷粪,小心我收拾你。”大根瞪著眼生气的说道。 他知道马癩子是个无赖,这要是让他说出去,自己和楼红英在这个村的名声就完了。 “呦呵,你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对著山顶喊一嗓子,全村人都来看热闹,看你俩的脸往哪搁。”马癩子走到火堆旁边,把淋湿的衣服脱了下来,光著膀子在火堆前烤衣服。 听他这一说,楼红英心慌的不行。 “大兄弟,嫂子求你了,俺俩真的啥都没干,就是进了躲了会雨。”楼红英低声下气的求马癩子。 谁知马癩子非但没有同情心,反而打起了歪主意。他盯著楼红英优美的曲线看,咽了下口水说,“刚才我在外面,亲眼看到你俩抱在一起,还说啥也没干。” 完了,解释不清了,楼红英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嚇得,浑身开始发抖。 大根见状,推了一把马癩子,“滚开,看把妹子嚇得,行点善积点德吧!现在都討不上个媳妇,把你爹娘脸丟的不敢出门了。” 这几句话惹怒了马癩子,说我啥都行,就是不能揭短;我是说不上媳妇吗?我是没看上眼的,哼。 这会雨停了,马癩子撵著羊准备走。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凑到大根跟前说,“根子,你要想这件事不被我说出去,给我五十块钱的封口费,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爱说啥说啥。”大根压根不怕他。 马癩汉又走到楼红英跟前,嬉皮笑脸的说,“嫂子,他不答应,你总得答应我吧?” “答应你啥?”楼红英怯生生的说。 “嘿嘿嘿,答应我…”马癩子边说边伸手去摸楼红英的手。 楼红英嚇得躲开,马癩子又去摸她的脸,想吃点豆腐;这时只觉得身后被人踢了一脚,马癩子躲闪不及,差点撞到了火堆上。 他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指著大根骂道,“好啊你,敢打我,我这就回村,和乡亲们说你和楼红英在山顶搞破鞋。” 说完,马癩子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跑了,他的上衣还在一块石头上晾著,也忘了拿,光著膀子牵著羊,逃荒一般。 楼红英惊慌的问大根怎么办?万一他真造谣,咱们可就完了。 大根也有些担心,他安慰楼红英说別怕,这事包在我身上。 下山后,大根第一时间找到马癩子,偷摸的塞给他五十块钱,並交待他別胡说八道。 见钱眼开的马癩子拍著胸脯保证,说放心,我啥也没看见;大根解释说本来就没事,就是怕你那张嘴,怕你满嘴跑火车。 马癩子四下瞅瞅没人,小声的问大根,“根哥,这里也没人,你和老弟说说,那楼红英是不是很有女人味?” 看到他那个猥琐样,依大根的个性,真想胖揍他一顿;想想自己家那个厉害媳妇,大根忍了。 “根哥,和老弟说说唄,楼红英咋样?不瞒你说,我做梦都想她啊。”马癩子拿著那五十块钱,对著亮光看了看,很满意的说,“是真的。” 大根让马癩子別瞎想,我和楼红英是清白的。 “清白?你快拉倒吧!真清白你会给我钱买我的嘴。”马癩子猥琐的笑著。 大根心想完了,这下让这小子抓住了把柄。 两个人站在村口大路上,大根媳妇过来喊他回家吃饭,看见马癩子拿著五十块钱便问,“马癩子,发財了啊!拿著五十块钱来晃人眼。” “嘿嘿,根嫂子,这钱可是…” 大根赶紧咳嗽了一声,制止了马癩子的话,差点露馅。 马癩子赶紧改话,“根嫂,这钱是我爹给的,让我去乡里买化肥的。” “咦?根嫂,你脖子上怎么了?”马癩子指了指根媳妇脖子上的红印,像是被蚊子咬的,又像是被人掐的。 根媳妇羞红了脸,“问你根哥,就是他整的。” 马癩子转身问大根,“唉呀!根哥,你怎么能打媳妇呢?哦哦,我明白了,你喜新厌旧了,你看把我根嫂脖子掐的,哼!不是男人。” 马癩子一通骂,把大根骂的有苦说不出,这又给自己戴上了打老婆的帽子。 短短一天时间,大根在马癩子这里身败名裂。 另一边,楼红英回到家,男人傻柱正在熬大米粥。看到楼红英闷闷不乐,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没跟去开山荒而生气呢。 再看看她衣服头髮都湿了,傻柱心里过意不去,给楼红英盛了碗大米粥让她暖暖身子。 傻柱娘在一边,看著她那十二寸的黑白二手电视机,看著看著出了一片雪,气得她上前对著电视机一顿拍打。 第6章:还我卖猪钱 傻柱爹见老伴要把电视机拍烂了,骂了一句,“拍什么拍,有本事去买个新的。” 呵呵,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本事,男人都不想著找赚钱的路子,还怪女人。 被老伴奚落后,傻柱娘很窝心,正好看著傻柱端了一碗大米粥,以为是给自己的呢!谁知他拐了个弯去了北屋。 这把傻柱娘气得破口大骂,“这是什么规矩,做了饭,老婆婆还没吃呢,当儿媳的就先吃上了。” 楼红英听到婆婆又在骂自己,婆婆一直是这样,每次挨了公公的骂,就把气撒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没过门之前,婆婆拿谁撒气? 傻柱说,“拿我撒气唄,她那人就那样,顽固不化,別理她。” 本来声音不大,谁曾想傻柱娘正趴门口听墙根呢!见儿子当著媳妇的面这样败坏自己,气得把门一踹闯到屋里,从楼红英手里夺过那碗大米粥,把碗往地一摔,摔了个稀巴烂。 这还不算,傻柱娘用手指著楼红英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自从你过了门,这傻柱天天和我对著干,我看你是別的本事没有,管爷们倒是有一套。” 无缘无故被婆婆骂,本来就累,楼红英的火也是噌的一下上来了,“我是不会下蛋的鸡?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他有种子吗?” 啥?这下傻柱和傻柱娘都愣住了。 傻柱脸上掛不住,怒斥楼红英別胡说,这还是傻柱第一次对自己凶。 另一边傻柱娘不敢相信,把傻柱拉到楼红英面前,“你看看,你看看,这大个子,这粗胳膊粗腿,你说他不中用,笑掉大牙的话。” 楼红英自知失言伤了傻柱的自尊心,便不再说话。 家里养的狗进屋来吃地上碎碗里的粥,被傻柱娘一脚踢开,把狗踢的哇哇叫。 “你这个只知道吃不看家的狗,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餵只猪,还能卖了换点钱。” 傻柱娘正骂著呢!突然想起那头被傻柱偷卖掉的猪来,这下更生气了,上来把扯著楼红英的头髮就要那头猪钱。 那头猪卖了两百多块,那会儿傻柱和楼红英刚结婚,稀罕劲还没过,傻柱把那两百多块钱都给了媳妇。 不过,楼红英也没捨得,她当作私房钱;哪天过不下去了,拿著钱走人。 如今,傻柱娘扯著头髮要钱,楼红英又不敢还手,疼得直叫唤。最可气的是,傻柱非但不拉架,还要楼红英把卖猪钱拿出来。 楼红英的头髮被傻柱娘一下子薅下了一大把,头皮都麻了。傻柱爹和傻柱站在一边看热闹,见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 好,我是个外人是吧?我走。 楼红英瞪了一眼傻柱,来到里屋收拾东西。婆婆挡住门口不让走,“走可以,把卖猪钱拿出来。” 看来今天这个钱是保不住了,楼红英咬了咬牙,从包袱里掏出一条手绢,手绢包了三层,从里面拿出了四张五十的,扔给了傻柱。 傻柱跑过去把钱拣起来,交给了傻柱娘手里。 楼红英把包袱一系,挎著就出了家门。 傻柱追出来,傻柱娘扒在门框上喊,“让她走,走了你可就回不来了。” 傻柱拉著楼红英的胳膊,楼红英使劲一甩,只听见“咔嚓”一声,胳膊好像骨折了,接著就是剧痛难忍,豆大的汗珠掉下来。 看著楼红英痛苦的样子,傻柱喊,“娘啊!快来看看,红英胳膊断了。” 傻柱娘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呢!听儿喊楼红英胳膊断了,咬著牙骂了一句,活该。 这下走不成了又折返回来,傻柱要那两百块钱给楼红英看胳膊。 傻柱娘说没钱,那猪是我养的,猪钱本来就该给我,要看胳膊自己拿钱看去。 傻柱没招了,站在那里发呆,楼红英疼的哭出声来,求傻柱去请村里的医生过来看看。 “哪有钱请医生啊!红英,你忍著点哈,慢慢骨头就长合了。” 傻柱窝窝囊囊,傻柱娘幸灾乐祸,那个酒鬼的傻柱爹,喝了半斤老白乾,衝著楼红英呵斥: “庄户人家咋那么娇气呢?我那回喝酒摔了一跤,把腿卡的哗哗淌血,我愣是忍著一声不吭,这不也好好的。” 傻柱爹说著撩起裤腿,把他那臭哄哄的脚伸到楼红英跟前,“留下了个大疤,一分钱没。” 楼红英眼泪哗哗的流,算了,这个家里没人能指望。 她忍著痛,自己往村卫生室走去,身上一分钱没有;傻柱想追,没走几步又回来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追去干嘛,没钱让人跌份。 楼红英回头看了看,她这时还是希望傻柱能追过来,结果,身后空无一人;楼红英擦了擦眼泪,来到村卫生室门口。 卫生室的医生回家吃饭去了,楼红英在门口等。这时,大根也来卫生室,看到楼红英关切的问,“胳膊受伤了吗?” 楼红英点点头,傻柱说你等著,我去喊医生。 一会儿医生来了,看了看楼红英的胳膊,说是脱臼了,按上就好;医生三两下就把楼红英把胳膊接好,“五块钱。” 可是,楼红英身上一分钱没有,“那个,医生,钱我先欠著行吗?” 大根看出了楼红英的囧状,二话再说掏出了五块钱递给医生;然后又让医生给楼红英开点止疼的药。 除了感激,还能有什么。 从卫生室出来,楼红英问大根来卫生室干啥?大根一拍脑门,“唉哟,你不说我都忘了,媳妇说她肚子疼,我来给她买点止痛药。” 大根让楼红英先回家,他回去给媳妇买药。 同人不同命啊!大根媳妇的命可真好,找了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楼红英嘆了口气,心里隱约竟有种吃醋的感觉。 楼红英回到家里,她实在不愿踏进那个大门;在门口犹豫了几分钟,推开门,人家一家三口正热乎乎的吃著晚饭呢! 楼红英看了一眼饭菜,熬的大米粥,一盘土豆丝,还有一小碗煎咸鱼,吃的玉米饼了;合著自己不在家,他们一家三口改善生活。 看到楼红英回来,公公婆婆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7章:上了媒人的当 倒是傻柱还懂点事,赶紧站起身搀扶楼红英坐下,给她盛了碗大米粥,递上一双筷子。 白天开山荒也累了,折腾一天,楼红英饿的肚子咕咕叫,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拿起一个玉米饼子,舀起这块咸鱼,哧溜喝一口大米粥。 无视婆婆的白眼,毕竟在缺爱的家里,还是多爱自己一点比较重要。 吃饱了回屋,碗也懒得刷了,婆婆肯定少不了又是一顿骂;楼红英才不管,受尽了委屈也换不来一个笑脸,那索性就算了吧。 回屋后,傻柱跟了进来,关切的问胳膊怎么样了?楼红英不冷不热的说没事,断不了,就是脱臼而已。 傻柱鬆了口气,不过想想楼红英下午在爹娘面前说自己不行,这事孰可忍孰不可忍;今晚,就是证明他男人雄风的时刻。 傻柱今天乾净了,还去学城里人刷了刷牙。 那牙刷牙膏还是刚结婚时买的,楼红英让傻柱当个讲卫生的人,可傻柱觉得浪费钱,我爹我娘一辈子没刷过牙,那牙口也不挺好? 当时是新婚正热乎,楼红英下了命令,不刷牙別靠近我,你嘴里的味能熏死我。 没办法,傻柱只得买来了牙刷牙膏,可只刷了一回就扔那里了,说牙膏又苦又辣,肯定有毒。 可是今晚,他主动去刷牙,还里里外外刷了好几遍,直到嘴里的烟味淡了才罢。 回到屋里,楼红英已经睡著,傻柱悄悄地关了电灯,紧靠著楼红英躺下。 他把手搭在楼红英的腰上,可这时媳妇已经睡著,怎么办?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在今宵。 傻柱把楼红英吵醒,张开那张留有烟味的口腔,楼红英睡得正香,还在做梦,被傻柱吵醒,一肚子气,对著傻柱就是一巴掌。 傻柱没想到媳妇会打自己,她平时温温柔柔的,今晚怎么像只母老虎?不过,这一巴掌把傻柱打泄了气。 楼红英意识到打了傻柱,赶忙又继续装睡。 傻柱可是没有睡意,长这么大,一直是爹娘手心里的小宝宝,现在却被女人打的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委屈,想哭。 甭管楼红英是误打还是装睡,今天必须治治她,这一巴掌打跑了他男性的尊严。 於是,傻柱对著呼呼大睡的楼红英,扬起了手中的拳头,作势要打。 手在空中虚晃一下,得了,这次放过她。但是余气未消,跑到爹娘那屋。 傻柱爹这个酒蒙子五十五岁了,今晚喝了半斤老白乾,借著酒兴正和傻柱娘写作业呢!不得不说这老俩口就是厉害,年轻的在守活寡,年老的,却是宝刀未老。 傻柱娘才五十二岁,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小山村,五十多岁就已经是老太太了,当奶奶的年龄,因为要干农活嘛,老的快。 可是傻柱娘懒啊!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能少干就少干,千万別怕人累憨。 正因为这句至理名言,她就比同龄人显年轻很多,五十二岁的年龄,长得像四十出头,因为爱打扮,也算风韵犹存。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可没想这么多,跟个愣头青似的闯进了爹娘的屋,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这要是识趣懂事的,你是不是得主动出去。可傻柱非但不走,还大声喊,“爹,娘,你们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套,磕不磣磕磣?” 正在兴头上的老俩口,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嚇得一时不知道怎么躲。 傻柱娘一把把傻柱爹推下去,想向儿子解释。“儿啊!別误会,我们这是闹著玩呢!” 傻柱爹可没这么好脾气,鬍子撅上了天,“你这个臭小子,撞坏了老子的好事,反而有理了,给老子滚出去。” “哼!我就不走,我来找娘睡。”傻柱这个妈宝男不由分说的上了床,和娘说起今晚被楼红英打了一巴掌,到现在还疼呢! 傻柱娘气得直骂,反了天了吗不是,你五大三粗的怎么不还手? 傻柱说不捨得打,长得那么好看,打跑了怎么办? “打跑了娘再给你说好的,说一个会生孩子的。”这时傻柱娘好像想起了什么,“哎!柱子,你们结婚的那晚上,床单上真有落红?我故意给你们铺了个白床单,你可別哄我。” 一想到这个问题,傻柱心里就气,直接说没有,都说新媳妇会落红,怎么楼红英没有?肯定结婚前就不是姑娘了。 傻柱娘听说儿媳妇结婚没落红,在儿子面前又是一顿臭骂楼红英,还让儿子和她离婚,娶个正经好人家的闺女。 他们真是迷之自信,你看看这家庭环境,酒鬼爹,懒痴娘,妈宝男,多么奇葩的一家,楼红英当初怎么就嫁到这里了呢? 这要好好谢谢那个媒婆,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的下,楼红英上当受骗了。 当初托这媒婆,傻柱娘可是了大价钱的。这媒婆十里八村特別出名,听说由她说的亲事,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多,不过,也经常被人扔臭鸡蛋。 媒婆跑到楼红英娘家,一进门就把楼红英夸了一通,“唉哟,你看这闺女多会长啊,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等我给你找个好婆家。” 红英娘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媒婆二话不说先塞给了红英娘两百块钱,说这是见面钱,事成了还有一大笔。 然后又把傻柱家的情况,添油加醋的吹嘘了一番,“红英娘啊!我今来还真给你姑娘寻摸了一户好人家,男方是独生子,以后家產都是他的,家里是养猪的,父母身体很好,小伙子一米七七的大个,长得贼拉精神。” 媒婆吹的唾沫星子乱飞,把红英娘说动了心,当下就拍板说见见。 然后双方约定了时间,在男方家里。楼红英来一看,心凉半截。这媒婆说话也太不靠谱了,暂且不说这家庭条件,傻柱长得虽然高大,但模样太感人了。 楼红英当场表示不行,没看上。 可傻柱却一见钟情了,除了楼红英他谁也不要。 媒婆又使出了绝招。 第8章:家暴的男人 媒婆知道红英娘喜欢钱,便给傻柱娘说塞钱,好使,保你这门亲事能成。 塞钱是好使,但也得有的塞啊!托媒婆给了两百,提前给了红英娘两百,这些还都是卖银杏树的钱,现在家里总共剩下一百多。 媒婆眼睛嘀溜咕嚕乱转,看到傻柱娘戴的戒指了。傻柱娘说这可不行,这戒指是我娘留给我的。 “是要儿媳妇还是要戒指?”媒婆威胁傻柱娘,“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啊!咱自己家啥条件不知道吗?你看人家一个如似玉的大闺女,能嫁进你们这样的人家,不出点血能行?” 最后,傻柱娘忍痛摘下了戴了多年的戒指,这也是她日后看楼红英不顺眼的诱因之一。 媒婆把戒指给了红英娘,鬼鬼祟祟的说,“这戒指可是人家的传家宝,这也就是看上你家姑娘了,要不谁舍的。” 这还把红英娘整感动了,她戴上了戒指,不顾红英的反对,当场决定了这门亲事;之后楼红英也闹过,可她一闹,她娘就要上吊,嚇得楼红英没法,只得委身下嫁。 楼红英也从心底里恨透了那个媒婆,也想去她家扔臭鸡蛋。 嫁给傻柱后,才知道自己进了火坑,可又有什么办法?只得听天由命吧! 楼红英在娘家为姑娘时,早就有了意中人。 这个后生是城里来小山村支教的大学生,和楼红英谈了一阵子恋爱,好在没发生实质性关係,后来那个后生回了城,这段恋情不了了之。 和前任城里大学生比,傻柱简直是个土老帽。一开始她从心里嫌弃他,后来见无力改变,就试著接受傻柱好好过日子,谁知道他既不中看,还不中用。 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只求日子安稳就行,结果日子也不安稳。 听了儿子说楼红英没落红后,傻柱娘觉得亏大发了,我那金光闪闪的大戒指啊,换来这么个二手汽车。 从那以后,总感觉赔了本的傻根娘,看楼红英越发的不顺眼;三天两头挑拨离间,让傻柱和楼红英吵架,说那么多钱娶个二手,亏死了。 本来对楼红英还不错的傻柱,架不住傻柱娘天天在身边嘮叨,久而久之,也认为自己成了王八,还经常脑补楼红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越脑补越气。 有一晚,楼红英都睡著了,傻柱硬是把她摇醒,瞪著个血红大眼,问楼红英那个男人是谁? 这话让楼红英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骂了句神经病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这一下刺激到了傻柱,他一把抓起媳妇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床上,楼红英被摔醒,“傻柱,你有病吧?” “是的,我有病,我要是没病能娶你这个破鞋吗?” 被傻柱骂懵了,楼红英又气又委屈,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傻柱就是一脚。这下更惹恼了他,只见傻柱把楼红英往床上一扔,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 傻柱五大三粗,干活不行,打人可有的是力气,娇弱的楼红英哪禁得住他的手,她抱著头大喊救命。 在西屋的傻柱爹娘都听到了,傻柱爹要起来拉架,被老伴拦下,“甭管,他们两口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哼!”傻柱娘幸灾乐祸,“活该。” 楼红英悽惨的喊声惊动了半个村子,村里的狗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但是,没有人过来阻止,大家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再说是人家的家事。 大根也听到了,他心里很痛,想过去看看,但是又怕引起別人的非议。 傻柱就像是被惹怒了的狮子,楼红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麻木的任由他拳打脚踢。 最后,傻柱打累了,瘫在那里喘著粗气。 楼红英则倚在墙角,披头散髮,此时的她心如死灰,双眼无神。麻木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傻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连滚带爬的到楼红英跟前。 看到她浑身是伤,鼻青脸肿,回过神的傻柱甩了自己两巴掌,“红英,我刚才脑子进了水了,你原谅我啊红英。” 楼红英楼红英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傻柱,一句话也不说,眼泪都没有。 傻柱慌了,他拉著楼红英的手,不停地说著对不起,对不起,拿起一根菸袋锅子递给楼红英,“你打回来吧,红英,把我也往死里打。” 楼红英用力甩开傻柱的手,慢慢地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髮和衣服,然后看了看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家,最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夜晚的村庄格外安静,楼红英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那样的生活。 走著走著,楼红英来到了村外的一条小河边;她静静地站在河边,看著河水哗哗流淌。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无比孤独和淒凉,此时,她的心情无比平静。 傻柱穿好衣服出来找楼红英,发现早没了踪影,他害怕了,好不容易娶的漂亮媳妇被自己打跑了。 傻柱娘听著像是媳了火,这才装模作样的过来劝架,发现儿媳妇早不见了影,骂道,“打得轻了,还能跑,怎么不把腿打断。” 傻柱围著村子找,除了狗叫声,哪还有楼红英的影子。 而此时的楼红英也在经歷著內心的挣扎,人生无望,没一件顺心的事,活著都难。 她呆呆的坐了好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这条河能有两米多深,楼红英回头看了看,想了想自己那贪財的娘,毫无留恋的往河里一跳。 第9章:轻生 春天夜晚的河水很凉,楼红英跳下来后就后悔了,她还年轻,不想就这样离开。 於是,她大声呼救,刚一开口就呛了水,在河里扑腾了一会,恐惧,绝望,眼看要沉下去时,一双大手托住了她。 此时的楼红英已经被河水呛的失去了意识,这双大手把她托上了岸放在岸边,见她昏迷不醒,便迅速进行急救。 他用力按压她的胸口,直到她吐出几口水,咳嗽著恢復了呼吸。 楼红英睁开眼,看到救她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个男人就是大根。 今晚,大根也听到了楼红英的惨叫声。他想过去帮忙,可是又怕自己婆娘生气,也怕村里人的閒话。不去吧,又不放心,他就等媳妇睡著以后,悄悄的来到楼红英家。 见楼红英家大门敞著,屋里没动静,大根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往村里河边跑去。 刚一跑到,就见楼红英跳了河,大根一个猛子扎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把楼红英救了起来。 老天给了楼红英重生的机会,她的救命恩人是大根,除了感激,再无可报答的能力。 大根说不要说什么报答,你好好活著吧!在这个小山村里,比你苦的人有很多。你看村里的李二牛,他眼睛看不见,每天却摸索著下地干活。 大根说著哽咽了。 “和他们相比,至少你身体健全,怎么还那么想不开呢?” 楼红英抱著大根嚎啕大哭,哭罢,擦乾眼泪,神情庄重的说,“大根哥,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作贱自己。” 怕给大根带来麻烦,楼红英让他快回家吧!別被媳妇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们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此时的大根只想多陪她一会,哪怕是几句安慰的话,对楼红英也至关重要。 “回去吧!大根哥,通过这一回,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著。” 在楼红英的极力劝说下,大根回家了,他嘱咐楼红英快回家去。 楼红英回到家时已是半夜两点多,公婆早已睡著。她回到堂屋,看见傻柱也和衣睡著了,楼红英给他盖了盖被子,心里无爱也无恨。 然后自己把湿衣服换下来,洗了把脸,抱著被子去了粮房。 楼红英用塑胶袋往粮房里玉米秸叶上一铺,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半夜里耗子跑,虫子咬,她无法入睡,呆呆的盯著窗外,快天亮时才睡著。 傻柱早上醒来,见楼红英不在,骂了一句,“这婆娘是无法无天了,晚上都不回来,不知跑到哪个野男人家去了。” 傻柱娘起来后见楼红英没回来,怂恿著傻柱,“柱子,这女人我看是打轻了,晚上敢不回来,咱家不要这样的媳妇,和她离。” “离什么离?离了你拿钱给傻柱再娶啊?也不看看自己儿子是什么条件。”傻柱爹拿著酒壶开始烫酒,不得不说,虽然是个酒鬼,还有点自知之明。 傻柱爹几句话把傻柱娘说得不吱声了,是啊!自己这是啥条件,真离了,傻柱就得打光棍。 “那你说咋办?一个女人家家的,晚上还不回家了。” “能咋办?不听话就打,看她还敢跑吧。”这个傻柱爹也是一肚子坏水。 说到这里,傻柱爹想起了一个问题,“柱子,楼红英说你不行,你和爹说说,到底是你不行还是她无能?” 这样抹面子的事傻柱能承认吗?他说不是自己不行,自己行的很。 这下傻柱爹有了底气,“我就说嘛,你是我儿子,我都五十多了几天还能整一回,我的儿子,不可能不行。” “你个死老头子,咋没羞没臊的啥都跟柱子说。”傻柱娘还有点不好意思。 “柱子,要是真是你媳妇无能,你可得注意,要是有好的咱再找个,不能让咱家断后啊!”傻柱爹喝了一口酒,咬了一口大葱,快乐似神仙了。 “爹,要是真那样,我得找好了再把她甩了,要不鸡飞蛋打咋办?”傻柱说。 傻柱娘接过话来,“就是啊,得先找好,实在找不著也没办法,凑合著吧。” 这一家人,以为楼红英一晚上没回来,也不担心,也不去找,在这里设计楼红英;谁知被在粮房的她听了个至清明白,楼红英心凉透了,对这个家也没有任何眷恋。 这时,粮房门开了,傻柱娘进来拿玉米粒餵鸡,见粮房里躺著一个人,嚇得尖叫起来,“有鬼啊!” “大白天有什么鬼?”傻柱跟进来看,认出了躺著的是楼红英,傻柱娘俩面面相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到了,你们不是嫌我无能吗?现在我就给你们倒空,找个有能的儿媳妇吧。”楼红英挣扎著坐了起来,头一阵眩晕。 “红英,你別误会,我们就是说说而已。”傻柱解释道。 “听到又怎么了,说的都是实话,你嫁到这个家半年多了,一点动静没有,还说不是你无能。”傻柱娘恨恨的说,“你好好的床不睡,跑到这粮房里来要嚇死谁呢!” 楼红英没说话,浑身没劲,发冷,可能是发烧了。她摇晃著站起来,硬撑著往村卫生室走去,傻柱要陪她一起,被她推开,不需要。 此时的傻柱爹又回屋喝酒去了,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他喝酒。 楼红英来到村卫生室,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发烧39.2,赶紧给她打了针,又开了药。 楼红英难为情的说,“大夫,能欠著帐吗?我身上现在没钱。” 医生笑笑说,“有人已经替你付过钱了,他说要是你来看病,钱他来出。” 楼红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大根;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大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自己的男人却那样,不公平啊! 休养了两天后,楼红英的身体渐渐恢復。傻柱做了一个有点人情味的事,就是杀了只老母鸡给楼红英补充营养,毕竟他心里有数,不想打光棍。 不过,这可把傻柱娘疼坏了,这老母鸡还下蛋呢!你却把它杀了餵不下蛋的。 这话多损啊!楼红英喝的鸡汤里没有几块肉,肉都让公婆捞走了;说营养都在汤里,我们就凑合吃点肉吧。 第10章:撞见婆婆的秘密 真是奇葩又无情感的一家人。 年轻,身体恢復的快,想到山上的那块地还没开完,傻柱这个大少爷又不愿干,如果不开完就白受累了。 楼红英又拿著乾粮和水上了山,其实她想在这里要是能碰到大根,好好的跟他说声谢谢。 谁料她到开山荒的地方一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开的的地,余下的部分被人开完了,收拾的利利索索,整整齐齐,就等著种庄稼了。 又是他,这个大根,总是在偷偷的帮助自己,这份恩情叫我怎么还啊! 楼红英坐了一会便下了山,她可不想再继续受累;顶樑柱都不来干活,她一个女人家逞什么强。 在下山的路上,碰到了马癩子,“红英嫂子,这么快就收工了?” “哦,身子有点不得劲,干不了活。”知道马癩子不是个好东西,楼红英不想理他。 谁知这傢伙嬉皮笑脸凑到楼红英跟前,流著哈喇子说,“我都看见了,你家的山荒地是大根给你开完的,还说你俩没关係,狗信我都不信。” “嫂子,商量件事唄!”马癩子四下瞅了瞅,见没人后换了副嘴脸,用猥琐的语气说,“红英嫂子,咱俩上山顶凉快凉快唄。” 知道他没安好心,楼红英说大春天的又不热凉快啥,然后就想往山下走。谁知马癩子挡住她的话,威胁道,“如果你不愿意,我把你和大根的事全说出来。” “马癩子你可真不要脸,收了大根的钱,还来威胁我,不怕他知道后揍你吗?” “我收了他的钱又没收你的钱,再说了,你俩要是没事干嘛给我钱,做贼心虚唄。” 马癩子又往楼红英身边凑了凑,“真香啊!嫂子,你家傻根又懒又馋还打你,乾脆跟他离了你跟著我,我保证让你享清福。” 看到他那噁心的嘴脸,楼红英一阵反胃,这时马癩子胆子越来越大,还直接上了手,趁著楼红英不注意,捏了一把她的脸,楼红英恼羞成怒的甩了他一巴掌,“流氓。” 挨了一巴掌的马癩子,捂著脸骂道,“你装什么正经,能跟大根为什么不跟我?他是有老婆的人,我还是个小伙子,你说,我哪点比不上他?” 楼红英没搭理他,把他往一边使劲一推,往山下走去。 马癩子望著楼红英的倩影,边咽口水边骂道,“哼!你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楼红英在村里,確实如一只白天鹅一般,就是命运不济。 被马癩子噁心了一顿,楼红英回到家,傻柱和傻柱爹去菜园了,傻柱娘去了隔壁王婶家帮她做豆腐。 楼红英上了趟山身体不舒服,便去了里屋躺下休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睡得正香呢,听到院里有人说话。是个男人,不是傻柱和傻柱爹的声音,楼红英扒著窗户往外看,这一看,看到了莫名其妙的一幕。 婆婆和一个男人站在院里说话,大白天还把大门关了。楼红英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这不是村长老宋吗?他鬼鬼祟祟的来我家干嘛? 这个老宋今年六十多岁,干村长几十年了,在村里德高望重,很有威望,平时见谁都是未语三分笑,一点架子也没有。 奇怪,老宋和婆婆这是干啥?楼红英继续观察。 只见村长老宋得隨身携带的黑提包里,拿出了一瓶雪膏递给傻柱娘,“我今天去乡里开会,在集上买的,人家城里女人白白嫩嫩的,全是抹了这玩意。” 傻柱娘高兴的像个小姑娘,接过来闻了闻,“真香,还是你对我好,什么事都想著我。”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要是没有你,我这条命都没了。”老宋拉著傻柱娘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想想二十多年前,大冬天那次我喝醉了躺在路上,要不是你把我用地排子车拉回家,我就得冻死。” 老宋说到这里,还抹起了眼泪。 傻柱娘也嘆了口气说,“可惜啊!那时咱俩都结婚了,要是早知道能碰到这么可心的人,我晚几年结婚该多好。“ “我们这不挺好吗?好了也有二十多年了,就是不能一块过日子,心里都装著对方。”老宋突然想起了什么,生气的说道,“你家那口子,还光打你吗?” “他谁不打啊,现在连儿媳妇他都打,喝了猫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看乾脆你和那酒鬼离了算了,我养著你,现在我存款也不少,亏待不了你。” “你说的那是啥话,我都五十多了,真离了我怎么办?你又离不了,这不让人戳我脊梁骨吗?” 傻柱娘边说边抹眼泪,然后看了看天说,“你快走吧,一会他们该回来了。” 说著,打开院门,傻柱娘往外瞅了瞅说没人,快走吧! 看到这一幕,楼红英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哪!无意中撞到了婆婆天大的秘密,这可如何是好。 傻柱娘把村长老宋送走后,上脸盆洗了把脸,来楼红英这屋里看,嚇得楼红英直接钻了床底。 傻柱娘见家里真没人,便又放心的去帮隔壁王婶家做豆腐去了,楼红英这才敢从床底下爬出来。 以前楼红英还同情婆婆,公公总打她,现在才知道,人家有个处了二十几年的老相好,看来,公公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中午,傻柱爹和傻柱从菜园回来,见没有做饭,傻柱爹开始发脾气,“家里两个女人没有做饭的,要你们干啥。” 不知为啥,楼红英竟然有点同情公公,见公公发火,她赶紧洗手做饭,就炒个白菜吧 白菜刚下锅,傻柱娘就回来了,她手里拿了两块大豆腐;还冒著热气,香喷喷的,隔壁王婶送的。 傻柱爹接过一块豆腐,抓了把干辣椒用蒜臼子一捣,倒点酱油,沾著大豆腐,这是多好的一个下酒菜啊!傻柱爹这才有了笑容。 傻柱娘把剩下的一块豆腐,怕变味用盐醃了醃,那时候的农村,还没有冰箱。 吃饭的时候,傻柱娘显得特別开心。 第11章:村长夫人的委屈 傻柱爹这人只要有酒就行,他才不管別人开心或者不开心。 傻柱娘滔滔不绝的说著发生在村里的八卦,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內心的高兴。傻柱爹只顾埋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傻柱倒挺配合,他娘笑,他也笑。 还是女人了解女人,楼红英知道婆婆为什么那么开心。 说实话,她竟然有点羡慕婆婆,虽然这行为有点不齿,但婆婆也是有一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傻柱娘只顾分享著今天的趣事,她突然想起来,隔壁王婶家的男人和儿子,外出打工回来了,爷俩带回来两千多块钱呢!听说是去省城的工地上干建筑,盖楼。 “傻柱,你和你爹也跟著去唄,赚点钱咱把家里房子翻盖一下。” 听娘这么一说,傻柱这个懒汉还不想去,“娘,你別看人家干啥你就干啥,我不去,在家里多好,热汤热饭的。” 傻柱娘拿著筷子打了一下傻柱的脑袋,骂了句没出息,像你爹一样无能,一辈子赚不了钱来。 傻柱爹这次也奇怪,见老伴这样骂自己,不仅没恼反而一口答应。 “你娘说的对,柱子,咱爷俩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你看看咱村里,外出打工的越来越多,”傻柱爹猛的喝了一口酒,瞪了一眼老伴,“老子可不想窝囊一辈子。” 这话说得傻柱娘心虚,赶紧岔开了话题,“这豆腐磨的真香,明儿割点韭菜咱包饺子吃。” 傻柱爹哼了一声继续喝酒,楼红英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觉得公公应该知道点什么;倒是傻柱,啥也不知道,只知道吃。 隔壁王婶的老伴和儿子又外出打工了,可自己的老伴自上次说了一嘴后,便没了下文。傻柱娘知道,他也就是说说,才不会去受那累。 眼看著人家隔壁王婶家日子越过越好,来年开春就要翻盖新房;傻柱娘心里又羡慕又嫉妒,又无计可施,心情不好时就冲儿媳发脾气,自从这个女人进了门,一点旺象也没有。 把穷嫁祸给儿媳,也不想一想,是穷了一天两天了吗?其实最主要的是嫌弃楼红英,没生下个一男半女,让村里长舌妇指指点点。 楼红英面对婆婆的刁难和冷眼,习惯了。 她撞破了婆婆见不得人的丑事,楼红英心想,如果你再太过分,我就把这事说出来,看看谁要脸。 傻柱娘的雪膏用完了,还別说,自抹了这玩意后,脸好像还真嫩了些,她想再让村长老宋给她买一瓶。 在去菜园摘豆角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老宋,傻柱娘一看到他,心里就涌出一股甜甜的感觉;可是这次不行,老宋的媳妇也在他身边,傻柱娘有些吃醋。 看到傻柱娘,老宋故意用官方语气说,“唉呀!傻柱娘,你家角结的不少啊,用的什么化肥?” 傻柱娘在心里想明知故问,用什么化肥你不知道吗?还是你骑摩托车给我送去的。 “村长,我这化肥是傻柱爹买的,我也不知是什么牌子,不过,我看你家嫂子是越来越年轻了。” 村长媳妇冷笑了一声,含沙射影的说,“是嘛?可能是家里的化肥好用吧,哈哈哈…傻柱娘,你要想要我借给你点啊,可別来偷我的就行。” 这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傻柱娘,心下一紧,暗骂道死娘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哼!你家的化肥再好用,也给我用了二十几年,可怜的婆娘还整天臭显摆。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傻柱娘亳不打怵的懟了回去,唉呀姐姐,化肥我可不用偷就有送上门的,用不完,姐姐自己留著用吧。” 村长媳妇本来舀水浇地,听傻柱娘这一说,把水瓢往桶里一扔,水溅了老宋一身,老宋责骂道,“你有毛病啊?” 村长媳妇往地上一坐,气得直翻白眼,“我没病,没偷没抢,你才有毛病。” 老宋住了嘴,只顾低著头拔草;傻柱娘心里暗喜,有种胜利的感觉,旁边菜地里还有几个吃瓜群眾,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等著好戏开演。 要不人家能当村长呢!眼看局势不好,老宋又开始表演好男人人设。过去把老婆子拉起来,“回家歇著吧,这点活我自己就干完了。” 村长夫人把他的手一甩,嘟囔著说,“我才不用你假装的好心,你巴不得我回家,怕我在这里碍眼。” 老宋嚇得不敢吱声了,怕再说下去老底揭穿。 傻柱娘边摘豆角边往老宋那边瞅,看看这两口子能不能吵起来,发现人家非但没吵,老宋还对媳妇体贴入微;傻柱娘又打翻了醋缸,摘了两把豆角,挎著篮子走了。 村长老宋心想:完了,又得罪一个,回头又得跟我闹好几天。 吃瓜群眾有些失望,眼看好戏上演,怎么就熄了火呢!大家又重新劳作起了。 吃了一肚子气的傻柱娘回到家,看著老头子又喝上了;火噌噌的往上冒,忍了他一辈子了,傻柱娘上前把老伴的酒壶扔到了院里,酒壶啪的一声摔得稀碎。 “喝喝喝,就知道喝,除了喝酒你还能干什么?別人家的老爷们外出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你睁眼看看,就属咱家最穷了还有脸喝。” 这是傻柱娘活了大半辈子最硬气的一次,她心里委屈啊!但凡老爷们有点出息,她也不会和老宋有那种关係,受这份气。 傻柱爹也懵了,这老婆子今天咋这么厉害?心里还有点怕,自己默默的把酒壶碴子清理了,又把酒桶收起来,扛著锄头出了门。 傻柱看娘发火心里也打怵,也扛著锄头跟爹去了,家里只剩下楼红英和傻柱娘。傻柱娘看了一眼正在餵鸡的楼红英,没好气的说,“別餵了,餵也不下蛋,浪费粮食。” 看到婆婆阴阳怪气,楼红英懟回了两句,“不下蛋不能光怪鸡啊!娘,得看看是不是鸡饲料出了问题。” 说完,楼红英把餵鸡的玉米粒一撒,转身回了屋不理睬婆婆。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在外受气回家也受气,傻柱娘回屋把门一关,蒙著被子哭了起来。 正哭著呢,听到院子里有人喊。 第12章:村长来了 “屋里有人没?”楼红英扒窗往外看,这不是村长吗?怎么还光明正大来家里了。 不过楼红英心眼多装没听见,一会儿傻柱娘从屋里出来,看到老相好来了,嚇得给他使个眼色,意思是家里有人。“是村长啊!咋地有事啊?” 村长是看到傻柱父子俩出了门才来的,没想到儿媳妇也在家。只得说过来看看收公粮的事,这公粮也就剩你们几家没缴了。 两个人打了半天的官腔,楼红英识趣的躲出去,她来到院里和村长打招呼,“叔来了,快坐吧!” 说著便给村长拿了个小马扎,村长老宋接过马扎说了声,“是啊!过来找你公公商量点事,谁知他不在家。” 楼红英挑起水桶往外走去。 见电灯泡走了,老宋从包里掏出了五张十块的钞票递给傻柱娘,“快收起来,这是我卖山兔子的钱,老太婆不知道,你拿去给自己添身衣裳。” 刚才还生气的傻柱娘,眉开眼笑的接过钱揣进了裤兜里,“熊玩意,刚才还生气呢!在菜园,你家婆娘那样点兑我,你一声不坑。” “我敢吭声嘛!菜园里那么多人看著,万一暴露了咋办。” “还暴露呢,我看大傢伙都知道了,就咱俩以为保密工作做的好。” “行了,不说这个了,”老宋四下瞅了瞅,示意傻柱娘快关上门,咱俩整一把。 傻柱娘有点害怕,怕楼红英挑水回来堵住就完了,对老宋说,“可不敢,等过几天吧,他爷俩可能很快出去打工了。”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不行,我等不了。”老宋像个孩子似的耍起了小性;儘管心里害怕,傻柱娘也渴望啊,於是,提心弔胆的关上了门… 楼红英挑著水桶往水泉那里走,隔壁王婶看到神秘的笑笑,那笑容好像有点看破不说破的感觉,王婶问楼红英,“红英,你婆婆在家干啥?” 看王婶就八卦的表情,楼红英有点生气的说,“她在家蒸包子呢!怎么著王婶子,找我婆婆有事啊?” “我可不敢找,你婆婆架子大的很,人家可是干部家属…”可能意识到自己说吐嚕了嘴,王婶说了一半,另一半咽下去了。 楼红英没搭理她,亏我婆婆还整天把你当好邻居,好姐妹,经常帮你家干活;现在看来不过是塑料姐妹情罢了。 还没到水泉呢,路上就碰到傻柱扛著锄头往家走。楼红英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锄地吗?傻柱说不知吃了啥,肚子疼,回家歇著去。 坏了,婆婆和村长还在家里“谈事”呢!这要是傻柱突然闯回去,那就上了明天一早的村里头条。 “傻柱,走,和我一起去挑水去,家里没水了,我好像来月事了,腰疼。”楼红英把水桶给傻柱,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去,那嘴快撅到了天上。 楼红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婆婆对她那么刻薄,凭什么帮她。可是同为女人,红英又觉得婆婆可怜,这个家里没有爱,没有温度。 磨磨蹭蹭的和傻柱一起挑著水回到家,远远的看到门是开著的,楼红英鬆了一口气,看这情形村长已经走了。 回到家里,傻柱娘在灶台边坐著,眼神有些空洞,发著呆好像有心事。 楼红英张了张嘴,喊了声“娘,水倒到缸里了,”傻柱放下水桶后便回屋躺著去了。 傻柱娘抬眼看了她一下,神情复杂的说道:“英子,今天…”楼红英心里五味杂陈,故意岔开话题:“娘,晚上吃啥啊?” 傻柱娘说吃包子,这里你別管了回屋歇会吧。 第一次感受到婆婆的善意。 怕婆婆尷尬,楼红英溜达著出了院门。看见隔壁的王婶子正和村东的赵大娘在咬耳朵,边说还边往傻柱家看,那神情好像在说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楼红英心想这俩人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慢慢走近她们后,只听王婶子小声说:“傻柱娘今天肯定有事,和村长在她家待了老半天呢,这俩人都不背人了。” 赵大娘示意王婶子小点声,,“人家可能是傻柱娘要给傻柱再找个媳妇吧,这楼红英进门这么久也没个动静,谁能不急啊!” 王婶子狡黠的笑了笑说,“可拉倒吧,村长会管这事?你是不知道,村长三天两头来,他俩的关係,村里谁不知道,就连傻柱我看和村长都有点像。” 赵大娘赶紧捂住王婶子的嘴,“可不敢乱说,这要是传到村长媳妇耳朵里,咱俩吃不了兜著走。” 楼红英听到这儿,心里一惊。原来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自家的事儿,她突然咳嗽了一声,把这两个嚼舌根的嚇得跳了起来。 看到是楼红英,王婶子訕訕的笑了下,“是红英啊,我和赵大娘说点事。” “说事可以,乱嚼舌根可不好了,都是邻里邻居的,王婶子,你和我婆婆关係那么好,怎么能在背后这样败坏她呢?” 王婶子白眼一翻,亳不在乎的说,“我可什么也没说,这你要是硬要拣话听,那我也没辙。” 赵大娘意识到事情不妙,打了个哈哈便走。这时傻根爹从地里回来,看到楼红英和王婶子站在这里,问她俩在拉什么呱呢? 王婶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看到了一个稀罕景,说给红英听她还不信。” “唉呀!红英,这就是你不对了,咱村里谁不知道王婶子是驻村记者,就是差个证,凡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傻柱爹又问王婶子看到什么稀罕景了,说给我听听。 王婶子冷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一步三摇的回了院。 回到家,傻柱娘已经把蒸熟的包子端上了桌,又熬点大米粥,切了盘小咸菜;傻柱爹见状,夸了句,“今天这是咋了?什么日子?” 要知道傻柱娘平时做饭跟餵猪似的,熟了就行。今天这饭做的一板一眼,著实让人意外。 吃饭的时候,傻柱娘始终闷闷不乐,像有心事的样子。 楼红英看破不说破,傻柱爹倒是很开心,破天荒的没有喝酒,信誓旦旦的对傻柱娘说,“老伴,我决定了,带著柱子我俩出去打工。” 第13章:两代留守女人 听到傻柱爹这样说,傻柱娘黯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 傻柱爹点点头说,“你看咱村的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还有的翻盖了新房,再不出去赚钱,过个一两年村里最穷的就是咱家。” 说得有道理,傻柱是百般不愿出去,无奈怕爹打他,硬著头皮答应。 傻柱娘去集上买了一个猪头,提溜著去了隔壁王婶子家,见了猪头,王婶子脸上笑开了。 傻柱娘拜託王婶子,她的老伴和儿子都在城里工地打工,能不能帮傻柱爹和傻柱找个活干? 王婶子面露难色,说现在城里工地不招人,如果真想去的话要给包工头送礼,至少要送五百块钱。 啥?这还没开始赚钱呢就开始钱,家里没有啊!傻柱娘有点失望,事没办成这猪头也不送了,於是好提著猪头就要走。 眼看到口的猪头要飞,王婶子赶紧改了口,“傻柱娘,这样吧,我让我家那口子和工头说说好话,让他帮忙给你们安排个活。” 见事情有了转机,傻柱娘又重新坐下,放下猪头,对王婶子千恩万谢。 王婶子表示得先打个电话,这个电话费你们得出啊!(八十年代初,电话还没普及,村民打电话得去村长家,或者去乡里打。) 其实王婶子是想从傻柱娘这里多要点钱,其实进城里工地根本不用送礼;现在城里工地很多,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傻柱娘满口答应,从裤兜里掏出了两块钱递给王婶子。 王婶子拿著钱去了村长家里,过了半小时左右,王婶子回来了,兴高采烈的对傻柱娘说,“柱子娘啊,我家老伴好说歹说,工头总算是同意了,让你家老伴和儿子明天就去。” 傻柱娘又高兴又感动,把猪头掛在了王婶子的门框上。 王婶子又有点不开心的说,“不过,我老伴说得请工头吃饭,至少要一百块,傻柱娘你看这个钱谁出?” 见傻柱娘犹豫,王婶子赶紧劝她,“柱子娘,你是不知道在外面求人办事,不钱请客是不行啊!你想想,今天咱个一百二百的,他爷俩回头就赚回来了。” 傻柱娘想想也是,就是手里没钱,她说去想想办法。 王婶子一把拉过傻柱娘,在她耳边说,“我刚才去村长家打电话时,看到村长从包里掏出一大把钱给了他老伴,你去向他借,他指定给。” “王婶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村长和我又没有交情,凭啥借钱给我,以后不许再说这些。”傻柱娘有些懊恼。 王婶子没再说什么,有些事不用那么明显。 从王婶子家出来,傻柱娘心里不是滋味,这老太婆总是明里暗里的点兑自己,难道和村长的事,她知道了?平时挺注意保密的啊! 无巧不成书,傻柱娘正想找老相好要钱呢,村长恰巧从东边过来;傻柱娘赶紧迎上去,“给我一百块钱,就当是借的,我有急用。” 村长二话再说从包里掏出十张十块的钱,递给傻柱娘问她有什么用?傻柱娘就把让王婶子给傻柱爹找工作的事说了。 村长听完很高兴,问傻柱娘一百够了吗?不够我再给你点。 傻柱娘说够了,够了,便拿著钱去王婶子家给了她。 果然到了晚上,王婶子过来通知傻柱娘,工作的事办成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又把地址和电话號码给了傻柱娘。 傻柱突然有点捨不得媳妇,那么好看的婆娘留在家里,村里多少双眼睛盯著呢!可不出去赚钱,这漂亮媳妇更是留不住。 晚上,傻柱刷了刷牙,洗了洗脚,明天就要分开了,他今晚想好好补偿一下楼红英。 两夫妻躺下,傻柱往楼红英身边一靠,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楼红英推开了他,让他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傻柱怕媳妇熬不住,今晚非要行使夫妻权利。 为了让他安心的去打工,楼红英也勉强应付一下,儘管她很不情愿,说实话结婚这么久以来,傻柱及其爹娘的种种所为,已经让她寒透了心。 所以,她从心里身体都很抗拒傻柱。 只是毕竟是夫妻,人家明天要出门赚钱了,今天就是装也要装一下的。 只是这傻柱,空长了一个大个子,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自信,一次次败下阵来;楼红英也很窝火,让傻柱早点休息吧,別瞎折腾了。 就是瞎折腾这三个字刺激到了傻柱,他使劲抓著楼红英的胳膊,双眼通红,“英子,我明天出门,你在家要守好妇道,別整出什么事来。” 楼红英使劲的挣脱开,翻过身去不理傻柱。 这一夜,楼红英和傻柱都没有睡著,傻柱是担心媳妇出了墙,而楼红英则在想自己的命好苦,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做啥啥不行,自己才二十多岁,难道要熬一辈子吗? 第二天天蒙蒙亮,婆婆就过来喊楼红英快起床,蒸点饃给他爷俩捎著。婆婆看著心情不错,还哼著小曲。 婆媳俩把饃蒸好,又切了一包咸菜丝;又给他们冲了鸡蛋茶,傻柱爷俩也起了床,吃完饭后便坐著去乡里的三轮车,雇的。然后再转车去县城,由县城再去省城。 临別时,傻柱有点不舍,傻柱爹也是心事重重。他对楼红英说,“儿媳妇啊!我爷俩要去赚钱了,家里可就全靠你照应了,你婆婆身体不好,你多费点心。” 记忆中,嫁到这个家快年了,公公是第一次这样客气的和自己说话。 楼红英答应,然后公公又把她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儿媳妇,如果家里要是来外人,你可要多看著点,別让人偷了咱家的东西。” 楼红英知道公公话里有话,也答应著。 而另一边,傻柱也对傻柱娘交待著,“娘,我们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红英她又年轻又漂亮,你好好给我盯著点,別让野男人把她勾搭走了。” “放心吧!柱子,有娘在家她敢胡来,你和你爹在外好好干活赚钱,等干个三两年,咱也盖新房。” 第14章:山上被骚扰 傻柱爷俩坐著三轮车走了,四个人各怀心事。 楼红英和婆婆回到家里,婆婆先给楼红英上了一课,“红英啊!男人们出门赚钱了,咱们的当女人的要把大后方守好,这样爷们也好安心的在外干活。” 婆婆喝了口水继续说,“你这么年轻,长相又不差,和村里那些小年轻老光棍要注意点分寸,可別整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楼红英知道婆婆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呢!心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娘,您放心吧,这点羞耻心我还是有的。”楼红英一语双关,婆婆便不再说话。楼红英去厨房做饭,婆婆则回房要睡个回笼觉。 今天的饭好做,馒头蒸好了,又煮了几个咸鸡蛋,早餐就这么解决了。 在吃饭的时候,楼红英和婆婆说想去山上种上蕎麦,婆婆拿起一个馒头,就著咸鸡蛋和大葱,大口大口的吃著,没工夫回答楼红英的话。 吃完了,婆婆对楼红英说,“红英,种蕎麦你自己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上山都费劲,你年轻有力气,只是,干活的时候,离那帮光棍子远点。” 婆婆这辈子过得通透,生怕自己累著,以前公公在家时她还能装装,现在家里她是主事人,更由著她自己了。 吃过饭,楼红英扛著锄头,拿著蕎麦种上了山,也就是好开的那块山荒地。 巧的是正好大根也在种蕎麦,看到楼红英过来,大根眼里闪过一丝柔情;而楼红英则有点尷尬,打了个招呼后便低头干活。 “红英妹子,听说你家傻柱外出打工了?以后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儘管和我说。”大根主动搭腔。 “谢谢了大根哥,上次看病欠你的钱还没还给你呢!等我家傻柱赚钱回来再还,你不等著用吧?”楼红英边撒蕎麦种子边说。 “红英妹子,以后这事就別提了,没有几个钱,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吧?”大根关切的问。 “现在好多了,多亏了你大根哥,你是个好人,羡慕你媳妇。” 楼红英说完意识到这话不妥,便改口说我家傻柱也不错,说赚钱给我买漂亮衣服,给我盖大瓦房呢! 呵呵呵…大根突然笑了起来,“红英妹子,我和傻柱从小一块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如果他真挣了钱发了財,你猜他第一件事干嘛?” 干嘛? 他肯定是在外找个相好,你信不信? 楼红英笑笑说不信,我家傻柱乖的很,再说,他也没那…楼红英刚想说出傻柱没那功能,心想算了吧!家丑不可外扬。 楼红英刻意保持著距离,男人不在家,不能让人说閒话。 这些粗使活,女人干是有点费劲,忙活半天才种了不到一半,再看看大根,没多大功夫,半笼的蕎麦就种完了。 大根浑身冒汗,可能是太热,他直接把上衣脱了光著膀子,露出了那结实健壮的上半身。 楼红英无意间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眼睛,面红心跳,“大根哥,您还是穿上衣服吧,让人看到不好。” “有啥不好的?我们什么也没干。”大根嘿嘿笑著,过来帮楼红英种蕎麦。 不用了,大根哥,你种完了就下山吧! 大根不由分说接过楼红英手里的活,让她先休息会儿,这是男人该乾的活。 在大根的帮助下,楼红英家的蕎麦也种完了。 他俩坐在地头休息,南边山上有个放羊的,很远看不清是谁,边扬鞭子边唱歌,“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 唱完了又开始吹口哨,楼红英觉得不对劲,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就要走。不知为什么,大根本能的拉了她一把,楼红英没注意一下子坐在了大根的腿上… 两个人全身如触电一般。 “大根哥,你这是做啥?没看到那个放羊的吗?他盯咱俩半天了。”楼红英快急哭了。 大根紧张的满头大汗,他是从心里喜欢楼红英,可刚才实在太冒犯,或许是情难自控吧!大根站起身,穿好衣服,拿著工具下山了。 远处那个放羊的人又开始吹口哨,过了一会儿,放羊人竟然往西边山上赶,离楼红英越来越近。 没多大会,竟然牵著羊来到楼红英的蕎麦地边,这才看清是村里的王三麻。王三麻对楼红英说,他刚才是不是欺负你了? 楼红英说谁呀?別瞎说。 王三麻说我都看到了,你坐在他腿上。他就是看你男人不在家,想占你便宜,没事,別怕,有哥在。 楼红英看了看王三麻,“好好看著你的羊点,別进了我们的蕎麦地。” “看看,还说你俩没关係,还我们的蕎麦地呢!”王三麻满脸的麻子,听说他媳妇都嫌弃他,不和他一桌吃饭,楼红英今天近距离看了看,也差点吐了。 “唉!妹子,你看我那只老母羊,肚子里怀著崽,每天还发情嗷嗷叫,引得那几只公羊爭风吃醋。”王三麻猥琐的笑著开黄腔。 “你说母羊都发情,更別说人了,是不是,妹子?” 楼红英没理他,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后悔刚才没和大根一起走了。 “妹子,別急著走啊!我知道你男人没在家,要是你急了,我可以帮忙。” “王三麻子,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告诉你媳妇去。”楼红英气得满脸通红。楼红英脸涨得通红, 楼红英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就走。可王三麻却赶著羊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著一些不乾不净的话。 这时,大根突然又折返回来,原来他放心不下楼红英。 大根大声呵斥王三麻,“王三麻,你再敢骚扰楼红英,我对你不客气!”王三麻见势不妙,赶著羊灰溜溜地跑了。 大根走到楼红英面前,低著头说:“红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楼红英轻轻嘆了口气,“大根哥,这事不怪你。 只是这村里总有像王三麻这样嚼舌根的人,以后咱们可得注意些。” 楼红英回到家,看到院门又从里面给关上了… 第15章:床下有只脚 楼红英知道婆婆又在家整活了,老伴儿子才刚走她就迫不及待,真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那么不要脸。 反过来想想又觉得悲哀,自己二十多岁的青春年华,竟然比不上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 想到这里楼红英心理极度不平衡,她踹了两脚大门,喊了声,“娘,娘,开门吶,大白天关门干啥?” 婆婆在屋里应声,“红英啊!我胃疼的毛病犯了,你去村卫生室帮我拿点胃药回来。” “娘,我去拿药也得用钱拿啊!我身上没钱。”楼红英知道婆婆是故意想把自己支走,可她就是不走。 过了一会儿,婆婆磨磨蹭蹭的开了门,从裤兜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楼红英,抱著肚子作痛苦状。 楼红英以为她是装的,里屋肯定藏人了,要不要去看看呢?楼红英作了一番挣扎后闯到了婆婆屋里,她说先喝口水再去给你拿药。 到婆婆屋里后,发现屋內並没有人,只有床上散著的被子;看来婆婆是真的胃疼。“娘,大白天你关什么门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家藏人了呢!”楼红英开玩笑似的说。 “你这熊孩子,我这把年纪了还藏什么人,白天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把门关了。” 婆婆的话楼红英差点相信了,但是她突然看到了床底有一只脚。为了不让婆婆难堪,楼红英拿著钱去给婆婆买胃药。 在路上,楼红英碰到了村长媳妇,村长媳妇正和別人站在那聊天,“我家这死老头子整天不著家,我饭都做好了喊他吃饭来,人没了。” 和村长媳妇聊天的赵大嫂说,“唉呀!人家可是村长啊,全村的主事人,哪家有事不得找他,看看你脖子上的金项链,你就知足吧。” “也是,我家老宋最近得到个消息,有可能会把他往上调一调,调到乡里去呢!到那时,我可是乡里的人了,哈哈哈。” 两个人正聊著看到楼红英过来,村长媳妇问楼红英看到老宋没?楼红英结巴的说没看到,婆婆胃病犯了我去给她拿药,说完逃似的跑了,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村长媳妇在后面喊你这孩子跑啥啊!我还能吃了你。 赵大嫂拱著火说,“她不是怕你吃了她,你看她跑那两步,那小细腰都扭成麻了。” 赵大嫂对楼红英充满了嫉妒,谁让自己男人总夸楼红英好看呢! 这男人,真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村长媳妇让赵大嫂想开点,男人都那个德性,你抓好他的钱就行,至於人嘛!谁还要拿去。 村长媳妇这也是久经沙场得出的经验。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男人当村长当了二十多年,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哪个没被村长照顾过? 这村长有个优点就是喜新不厌旧,一如既往的对媳妇好,赚了钱也都上交,当然,他有自己的小金库。 楼红英买完胃药回到家,婆婆坐在堂屋里喝热水,楼红英把药给她,婆婆没好气的说不用了,已经好了。 楼红英心想婆婆是不是怪自己,撞破了她的好事啊!她不自觉的往床底看去,脚没了,人也走了,婆婆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突然,婆婆痛苦的抱著肚子,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哎呦喂,肚子疼死了。” 又开始装,不得不说这次装得像,都淌汗了。楼红英把药递给婆婆,又倒了水,婆婆说这个没用,是小腹疼,可能是要来月事了,你去给我冲杯红水。 啥?五十多岁的婆婆竟然还有月事,怪不得显得那么年轻呢! 楼红英一直觉得自己的婆婆不同於村里其他老太太,其他老太太五十多岁跟六十似的,而婆婆则像四十出头,有腰有屁股的,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看来这爱情是真养人。 想到这里,楼红英不由得羡慕起婆婆来。 婆婆喝了红水后就躺下了,楼红英忙著扫院子里鸡羊拉的粪,扫好了锄到猪圈里,种地这可是好肥料,又省钱又环保。 正扫著呢,隔壁王婶子送过来一个好消息,说傻柱爷俩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开始上班赚钱了。 楼红英很高兴,说了个客套话留王婶子在家吃饭,本来也就是虚让一下,谁知让了个实在客,王婶子一口答应了。这可难坏了楼红英,这家里没有肉了,菜也不多拿什么招待啊! 没办法,谁让自己多嘴呢,东拼西凑一下吧。还有几棵芹菜,都蔫巴了,有两个土豆也生了芽,把芽掰掉,炒个土豆片,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 一顿忙活后准备了四个菜,一个芹菜炒木耳,炒土豆片,小葱炒鸡蛋,还有一个是红辣椒拌咸菜丝,吃馒头。 饭菜端上桌后,王婶子面露不悦,“红英啊,就,就吃这个?一点荤腥也没有?” 看来是对伙食不满意,楼红英赶紧解释道,“王婶子,家里没有肉了,先凑合著吃一口,等我过几天去乡里赶集买点肉再给你做。” 王婶子拿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那个脸拉得老长,边吃还边挑毛病,什么这个咸了那个淡了,那个又乾巴了的。 挑了一大堆毛病也没见她少吃一口,两个大馒头下肚,菜也都见了底;王婶子打著饱嗝说,“红英,你这饃蒸的真香,我就不会蒸。” “王婶子,蒸饃有诀窍,不能用凉水直接和面,要用一半凉水一半热水。”楼红英想教王婶子蒸饃,王婶子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別教了,教了我也不会,不如你直接送我几个吧。” 原来是这意思,这个占便宜没够的主。儘管心里很生气,还得笑呵呵的去给她装饃,给了六个大馒头,王婶子的脸上才有了笑容,拿著馒头美滋滋的走了。 楼红英也不是小气的人,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嘴脸。 婆婆躺够了出来,见馒头少一大半,楼红英说王婶子来过,又吃又拿的。 傻柱娘骂了一句,“老妖婆,已经给了她那么多好处了,办这点事,难道她要吃我一辈子啊。” 第16章:宣示主权的女人 没有男人在的夜晚无比寂寞,以前傻柱在家时,虽然和他也没什么话说,但是躺在身边就踏实。 现在身边空空,楼红英的心里也空空的。 她披上衣服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皎洁的月光,心里想的却不是傻柱而是大根。 此刻是夜里十一点,大根应该和媳妇睡了吧,或许没有睡,在做著属於他俩的游戏,想到这里,楼红英心里一阵难受,她知道,可能真得对大根动了情。 可是怎么办呢?动了情就等於给自己上了枷锁,绝对不可以,只是,感情是能控制得了的吗? 楼红英哭了,眼泪一串串的流,想到大根怀里是別的女人,她就心痛。如果,他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啊!这一夜,楼红英失眠了,眼睛也哭的红红的。 第二天,婆婆让楼红英去大根家借点芝麻种,前几天傻柱娘说想种点芝麻,没有种子,大根娘说她家有。 去大根家借芝麻种子,楼红英不想去;可看婆婆那凌厉的眼神,她只得硬著头皮前往。 来到大根家门外,大门虚掩著。楼红英先是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声。她又走到院里喊了声,“大娘在家吗?我婆婆让我过来拿芝麻种子。” “谁呀?”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大根媳妇,她出来看到是楼红英,眼里闪过一丝敌意后又马上满脸堆笑,“哟,原来是红英嫂子啊,稀客稀客,快屋里坐。” “妹子,我娘让我过来拿芝麻种,大娘在吗?” “我婆婆刚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你先到我屋里等会儿。”说著,大根媳妇就把楼红英拉到屋里,大根还没起床,在里屋问了句和谁说话啊媳妇。 根媳妇笑著说,“你还有脸问,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起不来床也是怪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咋还怪起我来了。” 听著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楼红英心里不得劲。她站起来想往屋外走被根媳妇拉住,“红英嫂子,坐会再走,我去给你找找芝麻种子。” 楼红英只得硬著头皮等,这时里屋的门,开了,大根边繫著腰带边出来,看到楼红英他嚇了一跳赶紧缩了回去关上了门,不一会,穿整齐的大根才从里屋出来。 “来了哈!我还不知道家里来客人。”大根尷尬的说。 “害,我算哪门子客人啊,就是过来借点东西。” 大根媳妇去北屋找了一把芝麻种递给楼红英,“给,红英嫂子,我娘已经提前给装好了,拿回去吧!” 楼红英接过芝麻种说了声谢谢,不过,大根媳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差点破防。 “红英嫂子,芝麻种不够再来拿,家里多著呢!不过…”大根媳妇看了看大根,又看了看楼红英,笑著继续说,“借芝麻种可以,反正家里多的很,但是要借別的种子可不行。” 別的种子?楼红英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不借別的种子,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个大根媳妇是话里有话啊! 大根媳妇说不借就好,真要借我也不借。 她说的这个別的种子是不是指大根啊!楼红英的脸一阵阵发烫,逃似的离开了大根家。 待她走后,大根埋怨媳妇不该胡说八道,谁听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说她你心疼了?莫非你有別的想法?”大根媳妇咄咄逼人。 大根懒得理她,去刷牙洗脸,边刷牙边想著楼红英刚才委屈的样子,难受,故意把水瓢扔得贼响来洗刷自己的不满。 这时大根娘回来了,去向邻居家借了一把小葱,说今早做个小葱拌豆腐,咱也来个一清二白。可是大根你摔打啥? 大根媳妇跑到婆婆身边接过小葱,“娘,做人啊就要一清二白,可別整天揣著心思过日子,那样很快把日子过到头。 “吃个葱也让你俩吃出这么多话,谁不清白了,我大根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大根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扔,进了屋。 “今儿是咋了?平时哪见发这么大火,咱大根可是个实诚老实人啊!”大姑娘说。 “娘,他是看著老实,心里指不定藏著多少肠子呢!刚才楼红英来借芝麻种子,我就开了个玩笑,谁知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儿媳妇,这话就是你不对了,大根是啥人我这当娘的最清楚,他对你啥心你不知道啊!” 大根娘坏笑著说,“別以为关著门我就听不到,你们小俩口房间里那点事,他还有閒心想別人?” 大根媳妇红著脸说娘,说啥呢!那也是你儿子不放过我,说著转身回了屋;大根娘笑骂了一句,去做小葱拌豆腐了。 大根坐在屋里生闷气,心里还是惦记著楼红英刚才委屈的表情,都快哭了。 他暗自责怪媳妇小心眼儿,人家楼红英孤苦伶仃够可怜的,还被她这般阴阳。 过了会儿大根媳妇也进了屋,看到大根闷著头不说话,心里也还真有点怕,没见他这样过。 “当家的,我刚才也就是开个玩笑,她听不出来啥,但是你以后也离楼红英远点,免得村里人说閒话” 大根哼了一声,“人家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 早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沉闷。大根娘看在眼里却也没说啥,她知道儿子心里可能真有事。 饭后,大根忍不住想去看看楼红英咋样了。 他找了个藉口出了门,来到楼红英家附近打猪草。楼红英家的西边有一片小树林,树林里长满了草。 正巧看到楼红英在院子里晾晒芝麻种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大根的心揪了一下,站在院墙外轻声喊:“红英妹子,你出来的和你说几句话。” 楼红英抬头看见是大根,挤出了点笑容:“大根哥,有啥话就在这里说吧。” 大根和楼红英道歉,並说自己媳妇就是那样的人,心直口快的;楼红英心想什么心直口快,就是说话点兑我,你大根说是来道歉,其实是替媳妇说话。 又一想到在大根家时,他们夫妻俩的打情骂俏,楼红英心里更加不舒服,理都没理大根直到进了屋,大根被晾在了院墙头外。 就在此时,大根媳妇远远瞧见了这一幕,脸色一变,快步朝这边走来。大根暗叫不好,又要闹出么蛾子了。 第17章:梦里的她 “大根,你在这里干嘛?”根媳妇怒气冲衝要吃了他。 “我,我在打猪草呢!” “打猪草打到人家的墙头上了,你怎么不直接翻墙进去。” 大根怕媳妇吵闹引来邻居,扛起猪草笼子就跑。大根媳妇在后面追,边追边拣小石头往他身上扔,一下子打到了大根的脚脖子,鲜血立刻流下来。 大根疼的停下脚步,蹲在那里抓了一把土按在伤口上;大根媳妇只想嚇嚇他,没真想打,谁知他那么倒霉。 大根媳妇追上来看著他的腿,有点心疼也有点害怕,她看到大根的脸色极其难看。 用土止住血后,大根嘆了口气,看都没看媳妇一眼,背起猪草筐就走了。 根媳妇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说实话,自己本身条件就不怎么样,还比大根大好几岁,嫁给人家属於高攀。 说来也是自己命好,嫁到这个家里来被男人和婆家宠著,累活不让干,饭有婆婆做,自己也就是打打下手。 再看看楼红英,整天累死累活婆家也不待见,和她相比,自己简直是掉到了福窝里。 不过,和楼红英一样的是,嫁过来一年多也没生个孩子,如果大根一生气,万一在要自己了咋办? 不行,得快哄哄他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哄他可是有妙招,这一点,根媳妇把大根吃的死死的。 可那几天,无论她使出啥招数,大根就是不理她,没办法,得放大招了,她去乡里的商场,学著城里人买了一套漂亮的內衣,等晚上穿给大根看。 內衣买回家,连洗都没洗就穿上了。 晚上,干了一天活累个半死的大根,回到家就被媳妇拉进了屋。对著镜子扭来扭去,“老公,看我的衣服好看不?” “你喊我啥?” “老公啊!城里女人都是这么喊的,也都是这么穿的,你就说好不好看吧。”根媳妇撒著娇说。 大根有点不忍直视,单从外观来说,媳妇这身材穿上这套內衣,辣眼睛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自己没那身材和气质,还要学城里人,有点东施效顰的感觉。 可根媳妇觉得挺美的,天下第一大美女。她在那里扭啊扭,来回走著猫步,在大根面前尽情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大根直直的看著,心想如果楼红英穿肯定好看,她个子高身材好,长得也漂亮。 看到大根看直了眼,根媳妇以为他是被自己迷住了,一把搂住大根的脖子,老公长老公短的开始撒起了娇。 大根不耐烦的推开她,让她好好说话,什么老公老母的,难听,直接喊名字就行。 说完大根开始洗手吃饭,把媳妇晾在那里里;根媳妇哪受过这委屈,哇哇哭了起来。 婆婆听到,知道小俩口闹矛盾,拿起擀麵杖对著大根就是一顿捶,“娶了媳妇就是疼的,怎么还把人家弄哭了,你是不是想打光棍。” 大根无缘无故挨了揍,对媳妇意见更深了,小夫妻俩生了嫌隙。 仗著婆婆给撑腰,也就不管不顾,一个劲的控诉大根三心二意,对楼红英有想法。 大根娘一听这还了得,也跟著一起大骂楼红英这个狐狸精,婆媳俩一起骂,那个难听劲,狗听了都气得直咬。 大根不说话,不反驳,任由这两个人骂。足足有半小时,婆媳俩骂累了,回屋煮麵条吃去了,大根可是一点胃口没有,饭都没吃上床睡下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婚姻带给自己的疲惫感。 其实,他和媳妇並没有感情基础,只知道人家嫁给咱,咱就得对人家好。 可是现在,媳妇越来越作,每天让他身心俱疲,人家娶媳妇是为了共同担起一个家,自己好像娶了个祖宗供在家里。 这个时候,大根不由得拿媳妇和楼红英比,她才是自己心目中老婆的样子;这晚,大根做了个梦,梦见和楼红英成了夫妻,醒来时发现是个梦,悵然若失。 第二天根媳妇质问他,“怎么著,白天见面不解渴了?晚上做梦都是人家,床单你自己洗,我可没那閒功夫。” 大根不想辩解,確实心里有点虚,虽然是个梦,可那么真实,所以,大根有点內疚,觉得对不起媳妇。 他回到屋里换下床单,默默的拿到院里洗。 这一幕被大根娘看到,笑著说,“你们小俩口天天折腾个啥,这都一年了,连个孩子都折腾不出来,白费力气。” 根媳妇在一边烧火,那脸当场就红了,这是她的短板。 “儿媳妇,说说是咋回事?这么久不怀孕是你的问题还是大根的毛病?” “我也不知道啊!娘,现在你儿子连动都不动我,我上哪怀孕去。” “怎么不动?你看都天天换床单了。” “你问问他是因为什么换的床单?我都没脸说他,呸。”根媳妇的脸又黑又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火烤的。 大根娘有点迷糊了,这是咋回事,她转头看向正在洗床单的大根;大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忙解释道:“娘,您別听她瞎说,啥事没有是她没事找事。” 大根娘走到大根跟前,压低声音问:“儿啊,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干了对不起你媳妇的事?” 大根无奈地嘆了口气,“唉呀!娘,我就是做了个梦。” 大根娘是过来人,秒懂,抬手打了大根一下,“你这小子,整天胡思乱想些啥,別人媳妇再好也是別人的,你看得见,摸不著。” 大根低下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时,根媳妇在又屋里哭了起来。 大根娘走进屋去劝她,“儿媳妇啊,大根他他又没干什么,就是做了个梦,梦这玩意也控制不了啊!你俩好好过日子,把男人的心拴住,光哭闹有啥用。” 根媳妇抽泣著说:“娘,他心里根本就没我,看我长得没人家好看,跟只苍蝇似的往人家墙头上爬,以前天天晚上…现在呢?好几天不动我一下,这才结婚多久啊就没了新鲜感。” 情急之下,根媳妇把这话都说出来了;大根娘听了,让大根今晚好好陪陪媳妇,如果明天她还生你的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8章:秘密 大根娘给儿子派了任务,今晚给我整出一个孙子来。大根看到媳妇哭得伤心,也有点愧疚,想好好补偿她一番。 大根过去哄了哄媳妇並道歉,哄了好半天,根媳妇才平静下来。大根让她晚上把新买的那套內衣穿上,我喜欢看,小夫妻俩又和好如初。 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因为乾旱粮食產量减半。 看到別人都出去打工了,大根也想去,天天在家也没什么出息,可是根媳妇不让,怕大根出去学坏了。 根媳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她亲眼看到村西头老刘家的儿子二蛋,出去打了三年的工,回来非要和媳妇离婚,说什么年轻时不懂爱情,稀里糊涂就结了婚,现在碰到真爱了。 二蛋在城里饭店当厨师,和一个服务员好上了。二蛋骗那服务员自己没结婚,单身,其实孩子都俩了,赚了点工资都在了服务员身上。 钱了,人也到手了,服务员非二蛋不嫁;没办法,二蛋回家铁了心要闹离婚,怕自爹娘不同意,骗他们说在外面和一个女老板好了,女老板答应给爹娘换个彩电。 二蛋娘一听,有这好事?没想到自己儿子挺有本事,便不顾儿媳的哭闹,支持儿子离婚。 一家人把人家欺负的啊!门换了锁,两个孩子也不让二蛋媳妇见,可怜这二蛋媳妇,嫁进门来辛辛苦苦,下地干活,孝顺公婆,接连生了一儿一女,结果被净身出户了。 村民们都骂二蛋一家人不地道,坏到家了,对一个女人这样绝情,早晚別出门,会有报应。 知道村民们的气愤,希望二蛋家有报应,但谁也没想到,报应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快。 二蛋把媳妇赶出了家门,接著娶了新欢,在村里大摆宴席。 二蛋娘还做著发財的美梦,给了新媳妇三千块钱的彩礼,这可是全家砸锅卖铁凑的,二蛋打工这些年赚的钱,也一併交给了新媳妇。 结果婚后一个月,新媳妇卷钱跑了。 二蛋家急了,去报了案,才知道新媳妇是职业婚骗,先以打工的身份认识目標,然后下手,听说以这手段骗了几万块,现在不知又在哪行骗呢! 二蛋家的天塌了,二蛋娘又去求前儿媳妇回来,被告之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过得很幸福。 二蛋家成了村里的笑话,报应不爽啊! 现在的二蛋也不出去打工了,天天坐村口等媳妇回来,就是不知道等的是哪个。有人说他精神不太正常了,让小孩子们都躲著他点。 所以说,大根媳妇也怕大根出去,看了外面的城里女人,回家嫌弃她,寧可穷点也不让他去打工。 大根无奈,继续留在家里。可你看看人家,都盖了新房还买了摩托车,自己还骑著那把二手大金鹿,住著茅草屋,大根的面子上掛不住。 上次被媳妇闹过之后,大根就有意躲著楼红英。楼红英也没有找他,两个人都避嫌。 而这边的楼红英也碰到了麻烦,被村里的呆汉马癩子缠上了;马癩子知道现在大根也不管楼红英,胆子更大了。 有一天半夜,马癩子和一帮混混在乡里喝完酒回村。 想起楼红英那张美丽嫵媚的脸,马癩子有些控制不住,决定今晚一定把这事办了,就是死了也值得。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楼红英家门口,现在已是半夜十一点多,全村人都进入了梦乡,敲门是不可能敲开的。 於是,马癩子像个猴子似的窜上了墙头,別看喝醉了酒,身手还蛮矫健。 这要和他的职业有关,马癩子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翻墙对他来说小儿科。 轻轻鬆鬆的跳进了楼红英家的院內,乜癩子激动不已。正当他准备进楼红英房间时,突然门开了。 马癩子嚇得躲在了石磨后面,开门的是傻柱娘的屋,以为这老太太是半夜出门上厕所,咦?怎么出来了男人? 马癩子躲在石磨后面不敢出声,只见傻柱娘屋里出来个男人,边走边整理衣服。 傻柱娘来到院里送他,只见男人小声说,“回去吧,院里冷,等逢集我再给你买两身衣服。” 傻柱娘笑著说,“別买了,我衣服够穿,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呢!” “行行行,你这个小財迷,这二十多年,我哪里短你钱了,哈哈。” “是啊,这些年多亏了你,我才过得好些,要是指望我家那个死鬼,我早就饿死了。”傻柱娘说著,给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悄悄的打开院门,男人走了。 躲在石磨后面的马癩子看清了男人的长相,这不是村长老宋吗?不是,原来村里这些年的传言是真的啊! 马癩子心想村长你可真会玩啊!我都碰见你好几回了。上次我去夜闯刘寡妇家,碰见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真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主,对哪个女人都好。 待老宋走后,傻柱娘关上了屋门,睡著了,马癩子才从石磨后面起来;今晚真是有意外收穫啊,可能是有点得意忘形,声音大了些,惊动了院里的狗。 这条狗是个大狼狗,用来看家的。 狗看到院里来了个陌生人,还鬼鬼祟祟的,对著马癩子就是一阵狂叫。 它这一叫不要紧,村里的其它狗也跟著叫了起来,马癩子嚇出了一身汗。儘管这狗栓著,一跳一跳的想往他身上扑。 马癩子怕狗叫声引来人,慌得想跳墙跑。 就在这时,傻柱娘的屋里灯亮了,喝止道:“大黑,叫什么叫,再叫把你赶出去。” 大黑听到主人的话,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警惕地盯著马癩子。 傻柱娘借著月光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嚇得大喊抓贼啊!马癩子央求她別喊,婶子是我呀! 傻柱娘看是马癩子,皱眉问道:“马癩子,你大半夜的在这儿干啥?” 马癩子支支吾吾半天,“婶子,我喝醉了酒,走错门了。” “走错门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那,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看到傻柱娘慌乱的样子,马癩子也不害怕了,大模大样的说了句:全看到了。 第19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傻柱娘心里一惊,“快说,你看到了什么?”她猜到马癩子可能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从你屋里出来,那个男人就是村长老宋。“马癩子眼珠嘀溜咕嚕的乱转。 傻柱娘当场嚇瘫了,她让马癩子先进屋里说,別让儿媳妇听见。 来到屋里,傻柱娘给马癩子倒了一杯抱水,討好的说,“大侄子啊!你看错了,出去的那个人是我表哥,过来找我商量点事。” 嘿嘿嘿,表哥半夜跑你屋商量事,骗谁呢! 傻柱娘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把脸一沉说道:“马癩子,今天这事你要敢传出去半个字,以后可没你好日子过,你也知道老宋是什么人。” “不过你要是守口如瓶,好处少不了你的。”马癩子一听有好处,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什么好处说来听听,要是让我满意,这事我就烂在心里。” 傻柱娘去里屋拿出了十块钱给马癩子,谁知马癩子根本看不上眼,说打发要饭的呢!又给了十块,马癩子依然不收。 傻柱娘又气又恼的问他到底想怎样? 马癩子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傻柱娘见状秒懂,她也是过来人,只是马癩子,咱俩可差著辈呢!再说我比你大二十多岁,你… 马癩子说你想啥呢,我有那么不开眼看上一个老太太吗?说完往楼红英那屋使了个眼色,这下傻柱娘懂了,心想你个臭小子,是惦记上我儿媳妇了。 傻柱娘肯定不能同意,这不是给自己儿子戴帽子吗? “行,不同意没问题,只是明天早上的村口,会贴满你和村长的小gg,到时候,要是让村长婆娘知道,你看会不会撕了你。” 马癩子说完站起身,佯装要走,傻柱娘喊住了他,一番痛苦挣扎后把牙一咬,“过去吧,只是你得答应我,千万別把我的事说出去。” 马癩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同意了,楼红英摊上这么个婆婆也是命苦。 有了傻柱娘的应允,马癩子大摇大摆的往楼红英屋里走。 楼红英晚上睡觉没有关门的习惯,反正家里就她和婆婆两个人,关门不方便,万一有点事呢!这下倒好,给了马癩子可乘之机。 马癩子一推门轻鬆的来到了屋里,楼红英睡得正香呢! 马癩子站在床边,哈喇子流了一地。正想动手,只见楼红英突然坐了起来,双眼直直的看著马癩子,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 马癩子一听这话,嚇得往后退,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楼红英也没停,双手先在空中乱舞,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一样,大声喊道:“恶鬼,专找坏心眼的人咬,快跑吧。” 马癩子心里直发毛,结结巴巴地说:“你……楼红英,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楼红英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也变得阴森森的:“我看到你身上黑乎乎一片,都是罪孽呀。” 说著还伸出手就去掐马癩子的脖子。 马癩子嚇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可楼红英哪能轻易放过他,这小子欺负自己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快速的跳下床,一把抓住马癩子的衣服。马癩子今晚喝了酒,再加上害怕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楼红英见状,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叫声:“呜呜呜,坏人別跑,跟我下地狱;” 马癩子推开楼红英,“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婶啊,快来救我,楼红英著魔了。” 马癩子边喊边跑,慌不择路一下撞到了门框上,疼得直叫,最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边跑还边喊:“有鬼啊,有鬼啊!” 楼红英还站在门口,静静的看著他,眼光阴森,就这目光,足够让马癩子做几天恶梦的。 看著马癩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拍手回屋睡觉去了。 另一个屋的傻柱娘听到了动静不对,便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见楼红英正坐在那里喝水。 “红英,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是啊!马癩子,让我给嚇跑了。”楼红英边喝水,然后又冷冷的看了看婆婆,“娘,有你这样当婆婆的吗?还让別的男人来欺负你儿媳妇,这让傻柱知道了,他不得恨死你?” “我…我哪有。” “娘,你和马癩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还说没有。” 原来,楼红英听到院里有动静起床查看,先是看到了村长老宋从婆婆屋里出来。又看到了躲在石磨后面的马癩子,楼红英心里一惊,知道马癩子是冲自己来的,不过有婆婆在也不怕。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顛覆了她的三观,婆婆为了自保,竟然同意让马癩子占她儿媳妇的便宜。 楼红英非常气愤,隨之而来的惊慌,得想个办法保护自己又能收拾一下马癩子。 於是,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装神弄鬼嚇唬他;这招非常有效,別看马癩子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小时候被小伙伴嚇过,所以特別怕鬼啊神的。 经楼红英这一嚇,马癩子彻底丟了魂,逃回家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马癩子的爹气得直骂,“是不是又去偷人家的鸡,让人撵的?我就说你早晚会出事,人家没砸断你的腿算是心眼好了。” “儿子都这样了你还骂他,是不是他亲爹。”马癩子娘平时就溺爱孩子,马癩子就是被她惯得没人样。 “鬼啊,鬼啊!她来了,快去把门关上。”马癩子失魂落魄的喊著,躲在了他娘怀里。 这时,村里的赤脚医医来了,看了看马癩子给他开了点药便离开了。 可吃了两天药,烧是退了,就是还没魂,这娃子是咋地了啊?马癩子娘哭著让老伴再想想办法。 没办法,马癩子爹请来了村里的神婆,让她给叫叫。 神婆见来了生意,双眼一闭,掐指一算,说你儿子是被哪个大仙附体了,想要赶走大仙,得需要钱。 神婆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最少这个数。” “五十啊!” “什么五十,五百。五十还不够大仙一柱香火钱。” 马癩子爹觉得太贵了,看不起。神婆威胁道,“你是要儿子还是要钱?” 第20章:神婆落地 马癩子爹说当然要儿子了,只是手里没钱啊! 神婆贼眉鼠眼的瞅了瞅,眼珠子盯在了马癩子爹戴的那块玉石项链上了,“你知道为什么你儿子不爭气和你犯冲吧?” “不知道啊!劳烦仙婆给看看。”马癩子爹赔著笑脸。 “就在你戴的那条玉石项链上了,这条项链你压不住,要想儿子爭气快点好起来,必须把这条项链送给有缘人。”神婆子闭著眼,掐著手指。 马癩子爹傻了,这条项链可是老母亲留下来的,据说传了好几代,怎么就犯冲了呢! 看到马癩子爹犹豫,神婆又来一个助攻,“我看你印堂发暗,怕是要有大灾之兆。” 这句话嚇坏了马癩子爹,他这人生来胆心焦虑怕死,当下让神婆救救他。 神婆摇头晃脑的说,“这一下子耗尽了我三成的功力,要想挡灾必须破財,需捨弃一样心爱之物。” 唉!看来这祖传的东西要保不住了,既然和我无缘,我留它何用。 马癩子爹把心一横,从脖子上摘下了玉石项链,这条项链老伴要了多少回,他都没捨得给,现在却拱手给了一个外人。 神婆接过玉石项链,贪婪的欣赏著,又闻又吹,虽然说有股油味,神婆也不嫌弃,她一眼看出这是个好玩意,值大钱。 把玉石项链骗到手后,神婆让马癩子爹端来一碗水,往水里扔了两根缝衣服的针,又点了三柱香,把眼一闭在那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 叨叨完之后,神婆对马癩子爹说,“不出三日,你儿子准好,而你也会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千恩万谢的送走了神婆,马癩子就等著这三天之內的好消息。 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没任何动静。不但好消息没等来,还等来了个坏消息,马癩子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了。 马癩子爹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经检查是惊嚇过度再加上受凉引起的发烧,如果再晚来一步,就有生命危险。 医生责问马癩子爹为什么才把病人送来?延误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马癩子爹把请神婆看病一事告诉了医生,让医生一顿臭骂,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一套,那个神婆差点害的你没有孩子了。 马癩子爹前后想了想发现是不对劲,再想想自己那被骗去的玉石项链,又气又急。 马癩子住了几天院,烧退了,精神也渐渐恢復正常,可以出院了。 出院第一件事,马癩子爹就是找到神婆家里討要玉石项链。神婆不给,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死活不拿下来。 马癩子爹情急之下动手去抢,神婆死死护著,还大声喊,“抢劫啊!快来人啊!” 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眼看人越来越多,马癩子爹喘著粗气,气愤的对大傢伙说,“都別信这个神婆子,她整天装神弄鬼骗大伙的钱,还把我儿子的病耽误了,大傢伙有病就去医院。” 见马癩子爹要砸自己的饭碗,神婆气急之下吹了一声贼哨子,屋里立刻出来一名壮汉,神婆的儿子。 神婆儿子上来对著马癩子爹就是一拳,这一拳打到了脸上,当场鲜血直流。 第21章:我不是破鞋 大根其实挺心疼楼红英的,也知道这是谁在背后搞得鬼,只是双方各自有家庭,再心疼又能怎样?还是没资格保护。 看到大根有意和自己保持著距离,楼红英明白,她和大根的曖昧,已被扼杀在摇篮里。 她长舒一口气,莫名的轻鬆,自此以后,形同陌路也好。 那首顺口溜还在村里传唱,楼红英成了大家心目中水性杨的女人。 男人看了她流口水以为会有机会,女人把她当成了敌人,但凡楼红英敢和哪个男人多说几句,女人们就开始破口大骂。 到底是谁害我坏了名节?楼红英想到了马癩子,肯定是他。 她找到了马癩子家里,马癩子娘看到楼红英来,正洗著脸的她端起洗脸水,结结实实的泼到了楼红英身上。 楼红英都没开口说话就被泼成了落汤鸡。 她和马癩子娘理论。 马癩子和他爹从屋里出来,看到楼红英那个狼狈不堪的样,马癩子哈哈大笑起来。直言泼得好,泼得妙,泼得楼红英呱呱叫。 “娃娃们骂我的那套顺口溜也是你教的吧?” “是我又怎么样?谁让你装鬼嚇唬我来?” “马癩子,你简直坏透了气,快还我名节,恢復我的名声。”楼红英气得哽咽。 马癩子爹听了这话,走上前啐了一口,“呸,你还有脸要名声?你这种女人早就没名声了,我儿子差点毁在你手里。”说著还用手推搡了楼红英一把。 楼红英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她扶紧了身边的一棵小树,马癩子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而马癩子娘也没閒著:“你天天打扮得枝招展的,勾三搭四,现在倒怪起我们家来了,”说完还扯著嗓子朝周围喊,“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跑到我们家闹事。” 不一会儿就围过来几个村民,在这个小山村,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楼红英眼里含著泪,大声辩解:“我从来没有做过丟人现眼的事,全都是你们污衊我,还有马癩子你…” 楼红英想说出那晚马癩子夜闯自己家的事,可一想到会因此牵扯出婆婆,便忍住没说。 马癩子更加猖狂,他吃定楼红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便对看热闹的人,添油加醋的说楼红英怎么勾搭自己,奈何自己品行端正没上她的鉤。 楼红英百口难辩,此时也没有人相信她。 马癩子一家人还在不停地辱骂,楼红英满心绝望,只能转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背后传来马癩子一家得意的笑声和村民们的指指点点。 马癩子衝著楼红英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心里暗爽,报仇了。 楼红英回到家里,蒙著被子大哭一场,婆婆走进来,冷冷的看著她,没有一丝心疼。非但不安慰还责怪她,“你为什么要招惹马癩子?这下好了,全村人都以为你是那种人。” “怎么是我招惹他?是他欺负我。”楼红英哭著说,“他一次次的调戏我,那晚要不是我装鬼嚇他,他就把我毁了。” “你又不是大姑娘了,让他睡一回又不少块肉,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话你没听说啊!” “娘,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你儿媳妇啊!” “怎么不是人话,咱都是女人,懂得做女人很难,尤其是又漂亮又穷的女人,家里男人再不中用就难上加难,” 说到这里,傻柱娘也抹起了眼泪,“要是有个男人能帮衬咱点,能少吃很多苦。” “你是想我和你一样吗?” “红英,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天底下没见过你这样的婆婆,不怕傻柱回来找你算帐吗?”楼红英没有点破婆婆,毕竟她是长辈,留点面子。 这事闹腾了一阵子后也渐渐平息了,乡亲们有好多农活干,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楼红英的生活也恢復平静,只是心里的伤害还在;村里的光棍子,年轻后生,谁见了楼红英都说几句荤话,调笑一下。 还有更气人的,村里59岁的老头子麻子脸,长相极其噁心,看一眼反胃三天那种;竟然也对楼红英抱有幻想。 有一次,楼红英去山上看看蕎麦长得怎么样,正好碰到了麻子脸,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叔,吃饭了啊?” 麻子脸应了一句,“吃了,上山来看看再开点山荒,地不够种啊!” 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著,麻子脸问一句,楼红英回一句,从心里把他当长辈看待;谁知麻子脸看到,楼红英那结实又线条优美的身段,心里作起了別样打算。 “那个~红英啊,叔和你商量个事不知道中不中?” “叔,有什么事您就儘管说吧,能帮我一定帮。”楼红英笑著说。 她这一笑让麻子脸会错了意,以为楼红英对他也有想法,唉呀!这可真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啊! “红英,你先坐下,咱爷俩说说知心话。” 这话楼红英听著彆扭,心想我和你一个老头子有什么知心话可讲。不过,出於礼貌她还是想听听他说什么。 麻子脸四下瞅瞅,压低了声音说“傻柱不在家,晚上怪难熬吧?像你这么年轻就独守空房,叔也是过来人知道那滋味。” 楼红英把脸一拉,“叔,有话你就好好说话,没话我干活去了。” “有话,有话,红英,叔想和你好,多少钱你开个价,十块,二十,哪怕是三十五十我都愿意出…” 还没等麻子脸说完,楼红英抓了一把土,堵住了他的嘴,这把土,差点没把麻子脸呛死。 “还敢不敢瞎说?我尊敬你是长辈,你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麻子脸把嘴里的土清理乾净,清理了好半天,恼羞成怒的说,“你的事在村里传,开了,装什么正经,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怎么还动手了?” “我不动手软弱一点,欺负调戏我的人会越来越多,你半截身子快进棺材的人,还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噁心了。” 楼红英骂完,急匆匆的往山下走去。 在半山腰碰到了大根,他问楼红英蕎麦长得怎么样?楼红英白了他一眼,往山下走去。 第22章:谁打了他? 一路上,楼红英万般绝望,连这么噁心的老头子都调戏自己,又没人撑腰,这个村子是待不下去了。 回到家里,楼红英和婆婆说她也想出去打工,没想到被婆婆一口回绝,“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咋办?让男人们去打工赚钱,咱们女人守好打后方就行了。” “可是我在这个村里,整天抬不起头来,那些人在背后造谣生事,你也不站在我这一边。”楼红英很委屈,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谁让你长得漂亮呢!男人又不在家,那些老光棍眼馋也是正常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楼红英的外出计划被拦下了。 过了几天后,村里又出现了一件怪事,马癩子在乡里喝酒,在回来的路上,被一个戴著帽子,戴著口罩的人推到了河里。 此人还威胁马癩子,“赶紧向村里人解释,说楼红英是被诬陷的,你必须当著全村人的面,亲口向楼红英道歉,不然的话,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好汉饶命啊!我这就回去马楼红英洗清冤屈,你快点把我拉上去。” “量你小子也不敢玩样,” 蒙面男人把马癩子拉了上来,又踢了他一脚。 马癩子回到家后心有余悸,想想刚才那男人是谁?难道是楼红英的相好?气不过的他也没把那男人的话放在心上,让我向楼红英道歉,还要当著全村人的面,不可能。 这事,马癩子没当回事。 隔了几天后,他又应狐朋狗友之约去乡里喝酒,这次他学聪明了,带著个作伴的,万一碰到那男人,两个打一个还怕打不过吗? 他失算了,带去的那个伙伴喝了一半因临时有事走了。在回家的路上,马癩子又落了单,骑著自行车往家拼命的蹬。 要说这二八大槓也真是,蹬的正起劲呢!突然断了链子。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地方,马癩子害怕了。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钟,天完全黑了,乡间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巧合的是还是那条河边。 这~这也太巧了吧!上次就是在这里被人推下了河差点淹死,这次在这里又断了链子;马癩子作贼心虚,扛起自行车就跑,没跑几步听到有脚步声,四下张望,没见人,可脚步声从哪里来的? 正当他疑惑时,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蒙面人。这个人的身高,体形和上次那个一样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欺负楼红英了,回去我就马她道歉,当著全村人的面。” “晚了,上次就警告过你,你骗我,这次我是不会再饶了你。“蒙面人说著把马癩子提溜起来,跟拎小鸡似的又要往河里扔。 要知道现在是秋天,河水冰凉,扔下去不得掉层皮。 马癩子嚇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地喊:“大侠啊,您看我这怂样儿,哪还敢再犯浑啊。您要是真把我扔下去,这大冷天的,我不得冻成冰棍,饶了我吧!” 蒙面人一听这话,手顿了一下:“哼,你这傢伙油嘴滑舌不讲信用,欺男霸女,我不能饶你。” 马癩子赶紧说:“大侠呀,您肯定是个大好人,只要你饶我这次,以后我再也不找楼红英的麻烦。您看我就是个糊涂蛋,放我一马,回头我不仅当面道歉,还送她一篮子鸡蛋赔罪。” 蒙面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无赖,想得倒美,一篮子鸡蛋就想了事。” 马癩子哭丧著脸:“大侠,我家里穷得很,那一篮子鸡蛋就不少了。” 蒙面人听了这话,寻思片刻后,把马癩子放下:“行吧,暂且信你一回,你要是再敢欺负楼红英,下次决不轻饶,明天马上去给她道歉。”说完便消失在黑暗中。 马癩子长舒一口气,嘟囔著:“可算是逃过一劫。”扛著自行车狼狈不堪的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马癩子来到村部,央求著村长开喇叭,他有急事交待。 村长也懒得得罪他,由著他去。 “各位村民请注意了,今天八点大傢伙在村部集合,有重要的事交待,不漏一人,必须全来,不来者,村长说年底扣他工分。” 这招好用,八点不到,村民们就都去村部集合了,楼红英和傻柱娘也来了。 见大傢伙都已到交,马癩子把楼红英喊到前面,当著全体村民的面鞠躬道歉,“红英嫂子,以前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虽然楼红英有点懵,她还是接受了道歉。 紧接著,马癩子又说,“之前关於楼红英的那些传言,全是我编的,大傢伙不要相信,红英嫂子是个好女人,只是长得漂亮些而已,可漂亮也不是她的错啊!” 马癩子一番话下来,大家也对楼红英有了新的看法。只是村里的部分女人,依然把她当成了情敌。 马癩子给了楼红英一筐鸡蛋作为赔罪礼。楼红英拒绝,被傻柱娘一把接了过去,“这是该得的,我们好好一个媳妇,被你们欺负成啥样了。” 此事,算是翻篇了。 事后,马癩子百思不解,那个揍他的男人到底是谁?感觉在哪见过似的。 眼看要秋收了,地里的活忙不完,家里就楼红英和婆婆,婆婆人家养尊处优不想受累。 玉米都快干到玉米秸上了,楼红英只得请人来帮忙秋收。 於是,她请了一个叫齐梁的小伙子,是个孤儿,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今年都28岁了还没娶上媳妇。 不光是因为穷,还因为无父无母没人帮忙张罗。 要说齐梁这小伙子长得倒很板正,浓眉大眼的,身材魁梧结实,大秋天的只穿著一个汗衫,露出满身的腱子肉,大姑娘小媳妇见了都脸红。 楼红英之所以找他帮忙干活,首先这小伙子为人实诚老实,干活不偷奸耍滑。 其次是齐梁是孤身一人,没有家庭牵绊,现在村里的女人,都把楼红英当成了假想敌,怎么可能让自己男人帮她家干活呢! 当楼红英找到齐梁时他痛快的答应了,说实话,他一直对楼红英抱有同情,是村里人的偏见让她受尽委屈。 人家楼红英又漂亮又勤劳,不比村里那些有男人护著的小媳妇强,那些小媳妇又懒又馋,还整天矫情。 齐梁指的是大根媳妇,也就摊上大根脾气好,换成別人一天打八回不黑天的。 第23章:情敌对峙 齐梁帮楼红英家忙秋,楼红英也不会亏待他,承诺一天给他十块钱,还管三顿饭。 齐梁憨厚的笑著摸了摸头,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特別迷人,有点像现在的明星杜淳。 “红英嫂子,工钱俺就不要了,你只管俺吃饭就行,再说俺有的是力气,乡里乡亲的干活怎么能收钱呢!” 楼红英对这小伙子印象不错,別看他比自己大五岁,还尊称自己为红英嫂子,说明这小伙子有边界感,拎得清,不像村里的那些色棍们,总想打自己的主意。 在齐梁的帮助下,两亩地的玉米很快收完並运到了家里。看著他满头大汗,汗衫也湿透了,楼红英洗了条毛巾递给他。 吃饭的时候,又杀了一只大公鸡,放到大铁锅里一燉,铁锅周围又贴上了玉米面饼子,香气传遍了半个村子。 有些人忙完秋在村口的大树下閒聊,闻著楼红英家传出的香味,阴阳怪气的说,“看著没,找人干活连大公鸡都燉了,真是下血本啊!” 另一个接话道,“我看他俩关係不正常,楼红英才二十三四岁,齐梁也才二十八,男人又不在家,齐梁这小子长得也精神,肯定白天干活,晚上就留在那里宿了。” 这些人的嘴啊! 齐梁也听到了閒话,但他不在乎,太了解村里这些人了。 “红英嫂子,我帮那么多人干过活,就属你家的伙食最好。” “你帮我家干活那么辛苦,又不收钱,当然得让你吃点好的了。”楼红英笑著说,当然,她也听到了村里人的閒言碎语,都习惯了,隨他们说吧。 楼红英家的活忙的差不多了,齐梁又上山帮她把蕎麦收回来。巧合的是,在收蕎麦的时候,正好碰到大根和媳妇也在收蕎麦。 看著楼红英和齐梁一起来的,大根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这一幕被大根媳妇看在眼里,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大根嚇得赶紧低头干活。 “哎呦!红英啊,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远远看著多般配啊!”大根媳妇嘲讽的说。 “嫂子,今天怎么突然上山干活了?你可是个有福之人,大根哥不捨得你受累,哪像我们这些粗布女人啊。” “我男人疼我不让我上山干活,可咱们也得体谅男人辛苦啊!我来陪著他,免得他看见了满山的野野味心里痒痒。” “嫂子,你那么好看,其它的野野味根本入不了大根哥的眼。” “那倒是,不过男人嘛,送上门的东西,再臭也要咬一口。”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大根只顾埋头干活,也不知他此刻的心情。 齐梁有些听不下去,问楼红英,“红英嫂子,你今早刷牙了吗?” 楼红英有点疑惑,“刷了啊,怎么了?” “那是有人没刷牙,闻著那张嘴怎么那么臭呢!哈哈哈。” 楼红英听出来来,笑而不语。大根媳妇也听出来了,说道,“你说谁嘴臭呢?我早上也刷牙了… 意识到自己掉到了他们挖的坑里,大根媳妇住了嘴。把气撒到了自家男人身上,“大根,我脚疼,你过来马我揉揉脚。” 大根说我干活呢!你一上山什么活也没干,脚疼什么? “我就是脚疼,快点。” 大根放下手中的镰刀,过来帮媳妇揉脚;大根媳妇唉哟唉哟的喊起来,“真舒服啊!要不说还是自家男人用著顺手,整天借別人家的用算什么本事,红英,你家傻柱有没有给你按过脚?” “没有,我体质好,脚没有疼过,根嫂,你脚疼是不是缺钙啊?咱庄户人家,別光在屋里待著,没事来山上晒晒太阳。” 楼红英又把根媳妇懟了一顿。 “没人疼的女人才会上山下地干活呢!哼。” “是是是,你看这满山的女人,我们都没人疼,哪有根嫂子命好啊,根嫂命好应该嫁到城里去吃香喝辣的,还留在这穷山沟干粗茶淡饭干嘛。” “你…楼红英,你是嫉妒我吧,我有男人疼,婆婆疼,你呢?你有什么?男人没用,公婆不待见,作为女人我真可怜你,长得漂亮又怎么样!”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楼红英,大根媳妇说得没错,字字珠璣,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楼红英不再说话,这下大根媳妇更得意了,故意秀著恩爱与存在感。楼红英的眼泪在打转,拼命忍著不流下来,同人不同命,幸福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不行吗? 齐梁默默的观察著楼红英的表情,有点心疼。他让楼红英也坐在那里休息,这些活都不够我一个人干的,楼红英心情好了些,也学著大根媳妇坐在那里,看著齐梁干活。 这时,大根媳妇又要整事了。 “梁子,你也快三十了,怎么还不张罗著找个媳妇过日子,生孩子。” “我穷,没有姑娘能看上我。” “我姑家有个表妹,今年27岁,在乡里供销社上班,等我给你介绍介绍。” “算了吧根嫂,人家是吃公家饭的,哪能看上我啊!”齐梁边干活边说。 大根媳妇还想说什么,被大根呵斥住了,说有那閒心你怎么不帮我干点活?谁家老婆像你这样,好不容易下个地还坐在这里看光景。 这是大根第一次嫌弃媳妇懒,確实,这大根媳妇懒得出奇,都是农村人,不干活又不生娃,娶到家里干什么。 被大根说了几句感觉没面子,大根媳妇坐在那里嚶嚶的哭了起来。楼红英和齐梁对视一眼,感觉很好笑。 到了晌午,蕎麦收完了,齐梁和楼红英下了山。 大根望著他们的背影发呆。根媳妇凑过来说,“他俩肯定有事,不信你等著看,齐梁看楼红英的眼神里有故事;我说你们这帮男人都是一样揍性,怎么全被她迷住了。” 大根心里五味杂陈。 齐梁帮楼红英把蕎麦挑到家里,便悄悄离开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他只想儘量多帮帮这个可怜的女人。 婆婆自己煮了麵条吃饱了,连汤都没留。然后告诉楼红英,“今天下午我要去你舅舅家住一晚上,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把门关好,別让些野男人进来。” 第24章:院子里的黑影 这话说得楼红英心里不痛快,哪有野男人,婆婆自己不检点,却总站在道德制高点来约束自己。 “红英啊,把家里那箱好酒给我找找,我给你大舅捎了去,再上门市部买几斤桃酥,两斤果子,你二舅爱吃。” “娘,每次你去俺舅舅家都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去,可他们是怎么对咱们的,大舅妈吃她点东西就心疼还不管饭,二舅妈也是只进不出,咱去五回人家来咱家一回,拿两斤麵条,为这事俺爹和你打了一辈子的架,” 楼红英一股脑儿的都倒了出来,惹得傻柱娘老大不高兴,“你爹在家时他管我,他不在家了你又来管我,他们再不好也是我娘家,我的东西爱给谁就给谁。” 婆婆不顾楼红英的反对,拿了很多好吃的回了娘家。 婆婆一走,院里就剩下了楼红英一个人,空荡荡的挺害怕。她早早把门关上,自己煮了碗麵条,又放了两个鸡蛋,婆婆不在家,咱也改善改善生活。 吃完饭,楼红英早早躺下了。说实话,真有点怕,恰巧今晚又赶上停电,到处乌漆麻黑的,不知谁家的狗叫个不停。 楼红英点著煤油灯睡觉,不敢吹,好歹有点亮光。 睡到半夜,朦朦朧朧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楼红英嚇得一激灵,睁开眼披上衣服扒著窗往外看,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明明听见有响声,难道是在做梦?楼红英又重新躺下,可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像是有人在轻轻推门。 楼红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顺手拿起床边的擀麵杖,躡手躡脚地下了床。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黑影正在门口摸索著。 楼红英嚇得汗毛都立起来了,鼓起勇气大喊一声:“谁?”那黑影愣了一下,隨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红英啊,开门,是我。” 这声音有些耳熟。 “你是谁?” “我,你先別管我是谁,开开门你就知道了。” 这几句话,楼红英听出是谁来了。 “你是村长老宋吗?”楼红英问了一句。 “是啊!红英,我是你宋叔,这下听出来了吧,快开门啊!外面很冷我快冻死了。” “宋叔,你找错门了吧?我婆婆的屋是北屋,再说我婆婆今晚也不在家。” “你这孩子,看不出来吗?我是来找你的。开门吧,孩子,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楼红英明白了,这个老色棍是打上自己的主意了,他明知今天婆婆不在家,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哼! 楼红英冷笑一声说道:“宋叔,你大晚上的送啥东西呀,我可不敢收,你赶紧走吧,要是被別人看到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老宋却不死心,压低声音说:“红英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以后村里有啥好事,叔第一个想著你,还能给你男人安排个轻鬆活。” 楼红英呸了一声,大声喊道:“你再不走,我现在就去找你老婆,让她好好管管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净干些翻墙的事,也不怕摔断腿。” 老宋一听慌了神,忙说:“红英啊,叔开玩笑的,你別当真,我今晚是来找你婆婆的,发现她不在,顺便…” 楼红英气得,这老傢伙对她还是捎带手的事,本来和婆婆的事她就心里犯咯应,现在还想老少通吃; 想到这里,楼红英心里一阵愤怒,她端起洗脚水,打开屋门往老宋身上泼去。 老宋躲避不及,被浇了个外焦里嫩。 楼红英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今天我就替我公公和傻柱討个公道。”说著拿起门后的扫帚就往老宋身上抡。 老宋抱著头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楼红英打完后,警告道:“你要是敢乱说半个字或者再有这种心思,我就把这事传遍全村,看你这村长还咋当。” 老宋灰溜溜地跑了,楼红英关上门,心里特別解气。 被老宋整这一通,楼红英也没了睡意,一个人孤单的躺在床上,往事一幕幕,心酸一幕幕。她才二十四岁,怎么就成了留守女人,怎么就著尼姑的生活呢! 她想到了大根,也想到了大根媳妇那红润的脸,一看就是被生活宠爱和滋润过;再看看自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五官虽然精致,却也少了女人那份柔情。 大根媳妇虽然没有自己美丽,但人家有男人疼啊! 此时的大根,应该搂著媳妇进入了梦乡吧!算了,不想他了,再想也是人家的男人。 楼红英又想到了齐梁,他真得不错,如果自己没结婚,肯定会嫁给他,穷点怕什么,只要有双勤劳的手,两个人一起努力,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越想越难以入睡,索性不睡了吧!都说失眠是因为出现在別人的梦里,那么楼红英会在谁的梦里呢? 没错,大根梦到了她。自从那天看到楼红英和齐梁去收蕎麦,一个帅气,一个漂亮,很般配的样子,大根心里充满了嫉妒。 他是喜欢楼红英的,甚至都后悔结婚太早了,也后悔没有早一点碰到她。 还爱自己的媳妇吗?他也说不清,可能只是责任心罢了,也可能娶她,是因为没有別的选择。 楼红英是村里男人们的白月光,但是,大多数男人只想得到她,並不爱他。但是大根不一样,他爱上了她,所以,他现在特別痛苦,每天只能在梦里和楼红英约会。 齐梁,他也想到了楼红英,不过现在,仅限於同情;他想不通,这么美丽的女人,为什么男人不疼她呢!如果自己娶到这样的媳妇,那肯定是捧在手心里的宝。 或许,爱的前期,就是同情与心疼吧! 失眠的楼红英坐在院子里,天上月明星稀,照得院子里如白昼一般。越是这样的夜晚,她越是感到孤独与悲凉,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鸡叫了,天亮了,小山村里的人们有的早早起床,下地干活的,清晨挑水的,大家各自忙碌著。 楼红英也挑起了水桶,她刚准备往外走,突然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第25章:新欢旧爱 当楼红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她朦朧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雪白,头疼的厉害。 楼红英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心里一阵恐慌,我这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吗?还没享过福,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尝到过当女人的幸福呢! 想著自己这短短的一生就这么结束,楼红英悲从中来,还没活够啊! 正伤心著呢旁边有人说话了,“你醒了?” 楼红英大脑一激灵,原来我没上天堂啊,那就好,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硬朗的面孔,“齐梁,我这是在哪里?” “红英嫂子,我下地干活时路过你家门口,看到你躺在地上,就赶紧租了村里二蛋的三轮车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你是长期太累,再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血压低,得输几天营养液。” 听到自己还活著,楼红英鬆了一口气,向齐梁表达了谢意,住院费也是齐梁垫付的,又拉下了一顿饥荒。 在医院住了两天楼红英就坚持出了院,齐梁把她送到家门口,为了避嫌就走了。 回到家里,傻柱娘也从娘家回来,坐在屋里生闷气。 见楼红英回来,傻柱娘冲她一顿输出,“干嘛去了?我昨晚就回来了,家里没人,问隔壁王婶说不知道,说,是不是会野男人去了?” 楼红英有气无力的说,“娘,我病了,在医院住了两天。” “啊?什么病?” “医生说我是营养不良,劳累过度。” “嗨,这不算什么病,医生就是骗你钱的,咋地?住两天院了多少钱?” “不多,了四十几块钱。” “四十几块还不多,够咱吃一个月的饃和菜了,你这个败家娘们,进门来只出不进,要你有什么月,等傻柱回来让他跟你离婚。” 傻柱娘回娘家受了一肚子的气,在娘家是怂包,回到家把气全撒到了楼红英身上,什么难听说什么。 骂完楼红英后,傻柱娘顿感心情舒畅,这两天在娘家受的气,可算是找到了出口。 “娘,你是不是又在大舅家生气了?” 傻柱娘当然不承认,那可是她的娘家;不过这两天,傻柱娘日子確实不好过,想想自己拿著那么多东西去,还是没换来个好脸。 她先是去了大哥家里,给大哥了一箱酒,两斤桃酥。 大嫂看了看,好像嫌少没放在眼里,还阴阳怪气的说,“妹子啊!以后別买这种老白乾了,没人喝,喝了伤身体,你走的时候拿回去吧。” 傻柱娘有点尷尬的坐在那里,大嫂洗了一盘樱桃,自己和闺女两个吃了起来,连让都没让傻柱娘。 就这样做到了中午,大嫂也没有做饭的意思,傻柱娘饿的肚子咕咕叫,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告辞,说去二哥家看看。 看到傻柱娘要去老二家,大嫂又假惺惺的说,“唉哟,我刚准备做饭你这就要走,真是拿我当外人了,这里难道不是你娘家。” “不是嫂子,二哥家说他做了饭,来前儿让我去他家吃。”傻柱娘怕大嫂生气赶紧解释。 “那这样的话,你就去老二家吃吧!我也不留你了。”说著,大嫂就站起来送客了。 傻柱娘悻悻的来到了二哥家,人家二哥家已经吃完饭了,见妹妹来,二嫂问,“吃饭了吗妹妹?” 傻柱娘摇摇头。 “咋地,又没留你吃饭?” “嗯,我大嫂那人,吃她一口饭,她能疼的把牙咬碎了。” 二嫂这回也不高兴了,每次来客人大嫂就把人往自己家赶。现在大家都穷,吃的还是挺在乎的。 二嫂开始骂大嫂不是人,没感情,占便宜没够。再说了妹子,你每次回娘家给大嫂拿的东西最多,这次你就回她家去,再不管饭你就把东西拿走。 看来,二嫂也不想管饭了。 傻柱娘委屈的掉眼泪,爹娘都不在了,娘家就剩下这两个哥哥了,傻柱娘一味地討好,是想著自己以后还能有个娘家可回,可现在看来,自己也快没娘家了。 在二嫂家又坐了冷板凳,二嫂话里话外意思是傻柱娘,给大哥家的东西好,却每次又来二哥家吃饭,这换成谁也有意见。 傻柱娘伤心的离开了大嫂二嫂家,中途转弯去了大姑家,把在大哥二哥家受的冷遇说了。 大姑劝她,“大侄女啊,咱们女人结了婚就没有娘家了,那娘家的路,都是钱堆出来的,有钱拿你当妹妹,没钱你就是陌生人。” 大姑说的对,在大姑家住了一晚,临走时给她买了二斤红。 憋著一肚子气回到家,想拿儿媳妇出出气,谁知她竟然不在家,这让傻柱娘抓狂。 当晚又去找村长老宋,这傢伙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对自己淡淡的,肯定是又有了新欢。 老宋作为村长,那在村里地位是相当之高,他和谁好,就会实打实的给人家好处。 说实话,和傻柱娘好了这些年,从青年到了中老年,那股新鲜劲早没有了;如今的傻柱娘也是人老珠黄,男人嘛,谁不喜欢年轻的。 不过,虽然傻柱娘老了,可这女人实诚,心里眼里全是自己。两个人好了这些年,感情还是有的,所以老宋对傻柱娘,剩下了亲情和责任。 老宋也才五十多岁,对著傻柱娘慢慢不分泌荷尔蒙了,又把目標对准了她的儿媳妇楼红英。 这招確实不地道,吃了婆婆又想吃儿媳妇,老宋也觉得亏心,这事吧暂时放一放,反正自己又不缺,这不,又和村东头的刘二媳妇好上了,几斤鸡蛋的事。 刘二媳妇今年四十岁出头,也是个留守妇女。男人外出打工,一年回来一回,儿子在省城上大学,家里就刘二媳妇一个人,正是孤独寂寞冷的时候,这就给了老宋机会。 一天村里收公粮,刘二媳妇挑著粮食晃悠晃悠地走来。 这刘二媳妇別看长相一般,但爱打扮,穿著绿色大翻领小西服,黑色西裤,脚穿一双方口黑布鞋,脖子上还围著一块粉色纱巾,这身打扮放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那是相当时尚啊! 老宋眼睛一亮,心想这小媳妇打扮打扮也能看,劲也挺大。於是,村长老宋让会计把帐记好,自己跑到刘二媳妇跟前献爱心,“唉哟大妹子,粮食这么沉,快放下我帮你挑。” 刘二媳妇脸一红,娇嗔道:“宋大哥,哪能劳烦你呢!您可是村长啊。” 老宋顺势接过担子说,“什么村长不村长的,为人民服务嘛!”说著还故意用手碰了下刘二媳妇的手,刘二媳妇触电一般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