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聊天群:朱家老四,成功修仙》 第1章 朱家老四,大明吴王朱高爔! 永乐十二年,北征大漠的铁骑刚刚凯旋,京师的喧囂尚未完全平息。 金鑾殿上,朝会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龙椅之上,永乐大帝朱棣身著明黄龙袍,面容虽略显风霜,却依旧威严如山。 朱棣静静听著殿中奏报,目光深邃,不怒自威。 “陛下!” 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殿中的沉寂。 礼部侍郎郑居真。 一个素来依附汉王朱高煦的官员,颤巍巍地出列,手中捧著奏摺,声色俱厉地奏道: “臣有本奏! 吴王朱高爔,本深受帝后宠爱,却罔顾国法,屡次三番要求出家,实乃大逆不道! 陛下念及天家父子亲情,特允其將王府改为道观,已是皇恩浩荡。 然吴王非但不思感恩,反而享受朝廷供奉,却不履行藩王之责,到了该外出就藩的年纪,仍旧赖在京城不走,其心可诛! 臣斗胆揣测,吴王此举,恐非单纯修道,实乃居心叵测,意图不轨!” 郑居真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殿中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不少大臣面面相覷,都知道这矛头直指吴王。 但很多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太子和汉王爭夺皇位,闹得朝野不寧。 而静静在王府修道的吴王朱高爔,什么都不干。 哪怕前几年朝著闹著,不当吴王,要出家修道。 皇帝和皇后,也还是哄著他、宠著他。 从吴王这个王號来看,就可见一斑。 这是朱高爔的存在,让太子和汉王,都感受到了压力。 朱棣的眉梢微微一动,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 当朱棣的视线,落在汉王朱高煦身上时。 只是一瞬,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朱高煦感受到父皇的目光,心头一跳。 脸上却努力维持著平静,只是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冷笑。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那动作轻描淡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够了。” 朱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丝疲惫,却足以让殿中所有声音瞬间消弭。 “吴王之事,朕自有定夺。退朝!” 隨著朱棣起身,群臣山呼万岁,朝会便草草结束。 散朝后。 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与太子朱高炽三兄弟並肩走出金鑾殿。 朱高煦大大咧咧地搭上朱高炽的肩膀,又用胳膊肘捅了捅朱高燧,脸上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嘿,大哥,三弟,你们听听郑侍郎的话,说得可真够狠的。” 朱高煦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嘲讽,目光却不时瞟向朱高炽。 “咱们这位四弟啊,真是好大的本事,能把父皇母后哄得团团转,连王府都能改成道观。 这要是换了咱们,怕是早就被父皇一顿板子打得皮开肉绽了。” 朱高燧在一旁附和地笑了笑,眼神中也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朱高炽身材肥胖,走起路来有些气喘,他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脸上带著一贯的温和与憨厚。 “二弟说笑了。 四弟一心向道,不问世事,想来父皇母后也是看他年幼,不忍苛责。 只是这藩王就藩,乃是祖制,四弟这般赖在京城,確实有些不妥。” 朱高炽嘴上说著“不妥”,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责备,反而像是在为朱高煦的话添砖加瓦。 朱高煦听出了朱高炽话里的弦外之音,心中暗喜。 他一直觉得,父皇母后对朱高爔的偏爱,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小时候,朱高爔身体不好,父皇母后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什么好东西都先紧著他。 如今,他朱高煦为了皇位爭得头破血流。 而朱高爔却能以修道为名,赖在京城,享受著特权,这让他如何能忍? “哼,不问世事?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高煦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这京城,可不是他一个一心修道之人该待的地方。 早日就藩,才是正理。 省得有些人,表面上清心寡欲,背地里却不知打著什么鬼主意。” 朱高炽只是微笑著,没有再接话。 他心里清楚,朱高煦这番话,既是针对朱高爔,也是在试探他这个太子。 他虽然表面上老实憨厚,但对於皇位之爭,他比谁都看得明白。 朱高爔的存在,无论他是否真的想爭,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如今朱高煦主动出头,將朱高爔这个“眼中钉”拔除。 对他而言,无疑是乐见其成。少一个皇位竞爭者,他的太子之位就越稳固。 三兄弟各怀心思,沿著宫道渐行渐远,只留下清晨的微风,吹拂著宫墙上斑驳的红漆。 金鑾殿上的风波,並未影响到吴王府。 或者说,如今已是“清虚观”的吴王府。 在观內一间清幽的静室中,檀香裊裊,青烟如丝。 朱高爔身著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道袍,盘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闔,呼吸绵长而平稳。 他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似无的清气,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方才朝堂上的喧囂,他自然是感知不到的。 但即便感知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皇位之爭,朝堂倾轧。 对他而言,不过是凡尘俗事。 与他所求的仙道相比,渺小得不值一提。 思绪飘远,朱高爔回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一刻。 他本是现代社会的一个普通人。 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成了大明永乐皇帝朱棣与徐皇后,那刚出生一个月便夭折的第四子:朱高爔。 初生之时,他便带著前世的记忆,心中充满了恐惧。 歷史上的朱高爔,仅仅活了一个月。 他日日夜夜都在担忧,自己是否也会重蹈覆辙,在襁褓之中便『撒手人寰』。 然而,令朱高爔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记忆中那本名为《太上玄清道》的修仙功法,竟然真的能修炼! 更让朱高爔震惊的是,他竟然能感受到这方天地间,那无比稀薄的灵气! 虽然稀薄得几乎不可察觉,仿佛这世界已步入末法时代,灵气枯竭。 但终究是存在的,意味著修仙並非虚妄。 第2章 当皇帝哪有修仙爽?大明皇帝聊天群什么鬼! 朱高爔如获至宝,拼命地吸纳著那点滴的灵气,日夜不輟地修炼。 正是靠著这份坚持,他才得以改善体质,强健筋骨,最终逃脱了歷史上早夭的命运。 此后的岁月,朱高爔表面上扮演著一个体弱多病、乖巧懂事的皇子。 他看书、下棋,与兄弟们嬉闹,过著看似寻常的皇子生活。 但暗地里,他从未停止过《太上玄清道》的修炼,修为稳步提升。 同时,他也巧妙地將一些后世的小发明,以“奇思妙想”的名义,合理地引入燕王府,帮助朱棣赚取了不少钱財,充实了燕王府的私库。 朱高爔本就体弱多病,又是最小的孩子。 朱棣和徐皇后对他更是宠爱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 徐皇后徐妙云更是將他视若珍宝,生怕他有个闪失。 直到靖难之役爆发,天下大乱。 此时的朱高爔,修为已达练气后期,虽然还不能呼风唤雨,但施展一些粗浅的法术已是绰绰有余。 他跟隨朱棣征战沙场,多次在朱棣身陷险境之时,暗中出手相助。 他曾以“风水阵法”之名,悄然改变战场气运,让敌军阵脚大乱。 也曾以“符籙之术”,在关键时刻为朱棣挡下致命一击,却让朱棣以为是盔甲坚固,或是天神庇佑。 每一次,朱高爔的出手都极为隱蔽,不留痕跡,让朱棣深信自己是天命所归,有上天眷顾。 朱棣也渐渐发现,只要朱高爔在身边,他总能逢凶化吉,战无不胜。 这种“奇蹟”般的经歷,让朱棣对这个小儿子更加喜爱,甚至產生了一种近乎迷信的依赖。 他觉得朱高爔就是他的福星,是上天赐予他的“天命之子”。 最终,大军攻入南京城。 朱高爔更是身先士卒,凭藉著对灵气的敏锐感知。 他率先发现了皇宫內一条隱蔽的、通往城外的地道。 在地道深处,他成功截住了正欲乔装逃跑的建文帝朱允炆。 “皇……皇叔?” 朱允炆麵色惨白,看著眼前这个身著戎装,却气质超然的少年,眼中充满了绝望。 朱高爔没有多言,只是冷冷地从朱允炆手中取过那象徵著天下正统的传国玉璽,然后將其交到了隨后赶到的朱棣手中。 那一刻,朱棣的眼中闪烁著狂喜与激动,他紧紧握著玉璽,仿佛握住了整个大明江山。 而朱高爔,则在完成这一切后,悄然退到一旁,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他知道,皇位之爭已尘埃落定,他的使命也暂时告一段落。 他所求的,是那縹緲的仙道,而非这凡俗的帝位。 朱高爔將传国玉璽交到朱棣手中时,朱棣的狂喜与激动溢於言表。 他紧紧握著玉璽,仿佛握住了整个大明江山。 而朱允炆,在失去玉璽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面如死灰。 朱棣的目光落在朱允炆身上,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剑一闪,血光迸溅。 隨后,朱棣下令,將朱允炆的尸体投入熊熊燃烧的皇宫大火之中。 对外则宣称建文帝已在宫中自焚而死,尸骨无存。 这样一来,既能堵住悠悠眾口,又能彻底断绝任何復辟的可能。 这一役,朱高爔的“神助”和献玉璽的功劳,让朱棣对他更加器重。 登基之后,朱棣立刻册封朱高爔为吴王。 这个王號非同小可,是开国皇帝朱元璋称帝前的封號,其意义不言而喻。 朱棣甚至因此萌生了立朱高爔为太子的念头。 他觉得这个儿子不仅有天命庇佑,还能力出眾,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然而,朱高爔对皇位毫无兴趣。 毕竟,皇位哪有修仙爽? 因此,朱高爔多次以身体不適、志在修道为由推辞。 甚至在朝堂上,朱高爔都故意表现得对政务一窍不通。 言行举止乖张,屡次与朱棣的旨意“唱反调”。 只为让满朝文武和百姓,都认为他不堪大用,绝非储君之才。 朱高爔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不务正业”的藩王形象。 让朱棣虽然无奈,却也渐渐打消了立他为太子的念头。 转而將重心放回了朱高炽身上。 静室之中,朱高爔盘坐在蒲团上,周身灵气涌动,比以往更加凝实。 朱高爔感受到体內真元流转,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 朱高爔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 “筑基中期……终於突破了!” 朱高爔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后的满足。 筑基四层,这在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已是难得的成就。 朱高爔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虽然这是末法时代,但本王天资绝世,修炼《太上玄清道》惊才艷艷。” “等本王突破金丹...” 就在朱高爔,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 一个突兀而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开。 “【叮!检测到合適目標,大明皇帝聊天群绑定中!】” 朱高爔猛地一怔,兴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系统?!” 朱高爔心中惊呼。 这熟悉的套路,让他瞬间联想到前世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 “大明皇帝聊天群……这是什么鬼?” 朱高爔眉头紧锁,感到一阵荒谬。 他只是一个王爷啊! 虽然他穿越了,虽然他修仙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王爷而已。 歷史上的自己出生一个月不到就早夭了,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以后也绝不可能当皇帝的吧! 这个“皇帝聊天群”,怎么会绑定到他身上? 难道……难道他最终还是逃不过当皇帝的命运? 这个念头让朱高爔感到一阵烦躁。 与此同时,远在皇宫深处的乾清宫內,朱棣正批阅著奏摺。 北征归来,政务堆积如山,他眉头紧锁,笔走龙蛇。 突然,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与朱高爔听到的如出一辙。 “【叮!检测到合適目標,大明皇帝聊天群绑定中!】” 第3章 三个朱老四?我【早夭王子】,成皇帝聊天群群主了? 朱棣手中的硃笔一顿,墨汁滴落在奏摺上,晕开一团。 他猛地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何方妖孽?!” 朱棣沉声喝道,全身紧绷,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然而,殿內除了侍立的太监宫女,並无异常。 紧接著,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瞬间让朱棣明白了,这“大明皇帝聊天群”的来龙去脉。 这是一个连接大明历代皇帝的神秘系统,群成员皆为大明王朝的执掌者。 朱棣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震惊、疑惑、警惕,最终化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好奇。 他,永乐大帝,竟然能与未来的大明皇帝对话?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超乎想像! 朱棣迅速瀏览著系统界面,发现初始群员只有三人。 朱棣不由得期待起来,不知道这群里的成员,除了他自己,还会是谁? 是他的后人吗? 朱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知慾。 在他死后,究竟是太子朱高炽继承了大统,还是野心勃勃的汉王朱高煦夺得了皇位? 亦或是那个一心修道,却又屡屡给他带来惊喜的吴王朱高爔? 他曾一度属意朱高爔,但那小子实在太“不爭气”,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 如今,或许能从这聊天群中窥得一丝天机。 --- 时光倒流,洪武十二年的大明。 (平行世界) 应天府,奉天殿。 彼时的朱元璋,正值壮年,雄才大略,大明王朝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 朱元璋正与太子朱標討论著政事,脸上带著慈父的笑容。 突然,同样的声音在朱元璋耳边炸响。 “【叮!检测到合適目標,大明皇帝聊天群绑定中!】” 朱元璋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著殿內。 “標儿,你可听到了什么?” 朱元璋沉声问道。 朱標一脸茫然,恭敬地回答: “回父皇,儿臣未曾听到任何异响。” 朱元璋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他戎马一生,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但这声音,却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诡异至极。 然而,隨著系统法则的涌入,朱元璋很快便明白了这“大明皇帝聊天群”的玄妙。 他,大明开国皇帝,竟然能与未来的子孙后代对话? 这让他那颗铁血的心,也泛起了涟漪。 朱元璋迅速消化了系统信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洪武十二年,太子朱標尚未英年早逝,皇长孙朱雄英也还活泼可爱,而他最爱的马皇后也依然健在。 在他看来,大明江山,理所当然会由朱標继承,再传给朱雄英,然后代代相传。 “好啊,好啊!” 朱元璋抚著鬍鬚,眼中闪烁著精光。 “咱倒要看看,咱的这些子孙后代,把咱大明治理得如何! 想来,定是代代英主,江山永固!” 朱元璋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憧憬,坚信未来的大明皇帝,都將是朱標和朱雄英这一脉的贤明君主。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像。 如何在群里教导这些未来的皇帝们,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守住他朱家的大明江山。 系统加载成功,朱高爔的意识被拉入一个奇特的界面。 这界面简洁得有些粗糙,功能也显得有些简陋,但胜在直观,一目了然。 朱高爔首先看到的,便是群成员列表。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群成员的名字上时,差点没绷住,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第一个名字是:【放牛娃】。 朱高爔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放牛娃? 这不就是他爷爷吗? 不就是那位开国太祖高皇帝朱元璋吗? 朱元璋小时候家贫,確实给地主家放过牛。 系统用这个称呼,倒也贴切,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第二个名字是:【朱老四】。 朱高爔的心臟猛地一跳。 大明皇帝中,在家中排行第四的,除了太祖朱元璋,不就只剩下他老爹朱棣了吗? 既然【放牛娃】已经確定是朱元璋,那这个【朱老四】还用猜吗? 肯定是朱棣无疑!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衝脑门。 朱高爔感到一阵头大,这要是被老爹发现自己也在这个聊天群里,那还得了? 他可是费尽心机,才让朱棣打消了立他为太子的念头。 现在要是被发现他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地在群里和老爹“称兄道弟”。 那他修仙的清净日子,恐怕就彻底泡汤了。 同时,心里也感觉有些荒谬。 朱元璋在家中排行第四。 朱棣也是排行第四。 他! 还是老四! 系统,可真够有你的。 第一次选择的初始成员,就是三个老四。 朱高秀赶紧看向自己的群称呼,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或者至少是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名字。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的称呼时,再次愣住了: 【早夭王子】。 “早夭王子?” 朱高爔先是疑惑,隨即苦笑。 系统果然是根据歷史来判定的。 他这个身体,在歷史上確实是出生一个月不到就夭折了。 这个称呼,虽然有些扎心,但確实是他的“歷史身份”。 朱高爔正琢磨著,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该如何应对时。 聊天群界面中,一个系统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叮!检测到宿主为修士,自动推举为聊天群群主!】 朱高爔彻底懵了。 群主? 他一个“早夭王子”,一个一心修仙的王爷,竟然成了这个“大明皇帝聊天群”的群主? 这系统是认真的吗? 这对吗?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修个仙,怎么就突然被推上了这个风口浪尖? 而且,这群里可都是他祖宗和老爹啊! 这让他怎么当这个群主? 朱高爔只感觉自己亚歷山大。 很是无奈地嘆息道: “本王只是想修仙,怎么这么难啊!” 朱高爔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检测到宿主为修士,自动推举为聊天群群主!】的提示,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一个“早夭王子”,一个只想安静修仙的藩王,竟然成了这群“大明皇帝”的群主? 第4章 我为【玄清帝君】,朱元璋:『朱老四』总不可能是朱棣吧?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当朱高爔尝试著,点开群主权限时,却发现界面豁然开朗。 原本简陋的系统,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多出了许多选项。 其中最吸引他目光的,赫然是那个闪烁著微光的图標: 【系统商城】。 朱高爔带著几分忐忑和好奇,点开了商城。 剎那间,朱高爔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为之一滯。 商城界面中,琳琅满目的商品如同星辰般铺展开来,闪耀著诱人的光芒。 他看到了各种闻所未闻的丹药,散发著玄妙气息的符籙,甚至还有记载著高深法诀的玉简…… “这……这都是真的?” 朱高爔颤抖著伸出手,仿佛要触碰那些虚幻的影像。 朱高爔的目光迅速扫过,最终定格在几类商品上: 【《九转金丹诀》:上古炼丹秘法,可炼製各种仙丹妙药。售价:100000群积分。】 【上品灵石:蕴含精纯灵气,可用於修炼、布阵、炼器。售价:1000群积分/块。】 【玄阶法宝·飞云梭:可御空飞行,日行千里。售价:50000群积分。】 【《太乙真经》:天阶上品修仙功法,直指大道。售价:500000群积分。 朱高爔的心臟狂跳起来,比他突破筑基中期时还要激动百倍! 他所处的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如末法时代,他能修炼《太上玄清道》已是万幸,但进境缓慢,资源更是匱乏。 他曾以为,自己此生能筑基成功,已是逆天之举。 至於更高深的境界,恐怕只能靠漫长的时间和机缘去熬。 可现在,这个系统商城,竟然直接摆出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修仙功法! 比他现在修炼的《太上玄清道》更高深的功法! 灵石! 能提供精纯灵气的灵石!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了灵石,他的修炼速度將大大提升。 再也不用苦苦吸纳那点稀薄的天地灵气了! 法宝! 御空飞行,日行千里! 这是何等逍遥自在! 朱高爔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成仙的道路,似乎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这个“大明皇帝聊天群”,虽然让他感到压力山大。 但聊天群里面的宝贝,却足以让他为之疯狂! 朱高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动。 现在,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研究这个系统,以及……如何获取群积分。 毕竟,这些宝贝的价格,可不是小数目。 朱高爔压下心中的狂喜,开始研究群主权限。 他发现,作为群主,每天在聊天群打卡,可以获得10点群积分。 这让朱高爔有些不满足。 10点积分,连一块上品灵石都买不起。 更別提那些天价的功法和法宝了。 除了系统商城,聊天群还有一个【群任务】功能。 根据介绍,完成一次群任务就能获得大量积分。 但目前群等级太低,任务功能尚未开放。 需要等到下次聊天群升级后,才能解锁。 而下次升级,系统会隨机拉取两位,除了朱元璋和朱棣之外的、来自其他平行世界的大明皇帝加入。 朱高爔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自己那有些扎眼的群暱称【早夭王子】上。 这个称呼,既不符合他修仙者的身份,也容易暴露他並非真正皇帝的事实。 朱高爔想了想,决定修改暱称。 “玄清二字,取自《太上玄清道》;帝君二字……” 朱高爔脑海中浮现出,大明歷史上那位痴迷修道的嘉靖皇帝朱厚熜。 他自称“万寿帝君”。 既然这个群是“大明皇帝聊天群”,那他作为群主,取个“帝君”的称呼,也能象徵自己的皇帝身份,避免露馅。 於是,朱高爔將自己的群暱称改成了:【玄清帝君】。 --- 与此同时,在洪武十二年的应天府,朱元璋正对著脑海中的聊天群界面研究得津津有味。 朱元璋看到群成员列表里,除了自己,还有两个陌生的名字: 【玄清帝君】和【朱老四】。 朱元璋眉头微皱,他虽然不认识这两个名字。 但系统既然说是“大明皇帝聊天群”,那这两人定然是他的后世子孙。 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大明江山,在他们手中发展得如何。 朱元璋手指轻点,在群里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放牛娃:@玄清帝君@朱老四,咱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 你们是咱的哪个后世子孙? 可是標儿和雄英的后代? 是大明的哪一代皇帝?】 开局就是三连问。 朱元璋对【玄清帝君】这个名字有些不解。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后世皇帝比较信奉道教,所以取了这么个道號? 至於【朱老四】,朱元璋自然排除了是朱標和朱雄英的可能,他们都是家中的老大,不可能是老四。 朱元璋脑海中闪过自己第四个儿子朱棣的身影,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朱棣只是一个藩王,而且太子朱標正值壮年,轮也轮不到朱棣来继承皇位。 朱元璋坚信,大明江山,只会由朱標一脉传承下去。 --- 永乐十二年,乾清宫。 朱棣也正盯著聊天群界面。 他看到群里除了自己,还有【放牛娃】和【玄清帝君】。 当他看到【放牛娃】的发言时,心头猛地一震。 “竟是父皇!” 朱棣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没想到,这个聊天群竟然能连接到已经驾崩了十几年的父皇。 不过想想,觉得也是。 既然都能连接后世皇帝了,那连接到在他之前的皇帝,也很正常吧? 朱棣看到太祖皇帝艾特了【玄清帝君】和自己。 询问他们是不是朱標和朱雄英的后代,是大明的哪一代皇帝。 朱棣心中五味杂陈。 他篡位得来的皇位,在太祖面前,终究是有些心虚的。 朱棣看向【玄清帝君】这个名字,心中也有些疑惑。 这个“帝君”是谁? 难道是太子高炽? 可高炽的性子,不像会取这种道號。 难道是高煦? 高煦虽然野心勃勃,但也不至於如此张扬。 朱棣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群暱称【朱老四】上。 第5章 朱元璋:標儿,咱的標儿啊!(求收藏!) 朱棣心中苦笑,这系统还真是直接,直接点明了他的排行。 朱棣正犹豫著该如何回復太祖皇帝,既不能暴露自己篡位的真相,又要显得恭敬得体。 而此时,朱高爔看著群里朱元璋的发言,以及朱棣那尚未发出的回覆,心中更是紧张。 他这个“玄清帝君”。 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祖宗问话”呢? 父子俩『心怀鬼胎』。 面对满怀期待的爷爷,朱高爔实在不知道,当朱元璋得知朱棣造反成功之后,那精彩的脸色。 “只是,现在爷爷那边是洪武多少年?” “从爷爷发言来看,爷爷那边的世界,大伯朱標和堂哥朱雄英应该都还没死。” “那也就说明,爷爷应该是在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之前。” 朱高爔心中思索著。 朱雄英死於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 马皇后死於洪武十五年八月。 这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朱棣看著群里朱元璋的发言,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自己这个“朱老四”的身份,在朱元璋这里,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但如何开口,却是个大问题。 他篡位得来的皇位,在朱元璋面前,终究是难以启齿的。 朱高爔也同样在观望。 他可不想第一个跳出来,面对老爹和爷爷的盘问。 他这个“玄清帝君”的身份。 虽然能唬住朱元璋,但面对朱棣,他可不敢造次。 毕竟,万一朱棣线下单杀他怎么办? 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洪武十二年,朱元璋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心中有些不悦。 他戎马一生,向来雷厉风行,最不喜欢这种吞吞吐吐。 【放牛娃:???】 【放牛娃:咱问你们话呢!@朱老四@玄清帝君,你们是咱大明的哪一代皇帝? 咱现在是洪武十二年,你们是咱標儿和雄英的后世子孙吗?】 朱元璋一连串的问號和追问,让朱棣心头一紧。 他看著“洪武十二年”这几个字,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现在是洪武十二年,大哥朱標还在,大侄子朱雄英也还在,母亲马皇后也健在。 难怪太祖会问,他和另外一人是不是朱標和朱雄英的后代。 朱棣深吸一口气。 父皇迟早会得知自己的身份,以及大明江山所发生的一切。 与其被动地被揭穿,不如自己一步步地透露。 他决定先从朱標开始。 【朱老四:回……回太祖皇帝。晚辈是您的后世子孙。】 朱棣斟酌著词句,小心翼翼地打字。 【朱老四:只是……有些事情,晚辈不知该如何启齿。】 【朱老四:太祖皇帝,您可曾注意到,太子殿下……身体似乎有些不適?】 朱棣这话一出,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牛娃:胡说八道!咱的標儿身体好得很! 你这后世子孙,莫不是在咒咱的標儿?】 【放牛娃:有话直说!別给咱遮遮掩掩的! 咱的標儿未来到底如何了?!】 朱元璋的语气中充满了怒火和焦急。 朱標是他最看重的儿子,是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是他大明江山的希望。 听到有人说朱標身体不適,他如何能不怒? 朱元璋迫切地想知道,他寄予厚望的標儿,未来究竟如何。 朱高爔看著群里朱元璋的反应,心中暗自叫苦。 老爹这第一步棋,就踩到了太祖的逆鳞啊! 这下可热闹了。 朱高爔决定继续潜水,看看朱棣如何应对。 朱棣看著朱元璋那带著怒火和焦急的发言,心中苦笑。 他知道,直接说出朱標的死讯,无异於在太祖心上捅刀子。 但为了让太祖重视,他必须说。 反正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就算另外一个世界怎么改变,也影响不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皇帝了的他。 【朱老四:回太祖皇帝,晚辈不敢咒骂太子殿下。只是……歷史的轨跡,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朱老四:太子殿下他……会在洪武二十四年病逝。】 朱棣的指尖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將这残酷的事实发送了出去。 朱棣知道,这消息对朱元璋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朱老四:晚辈斗胆,恳请太祖皇帝,务必多加留意太子殿下的身体状况,寻访名医,悉心调养。 否则,太子殿下恐怕会和晚辈所知的歷史上一样,在洪武二十四年病逝。】 朱棣的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洪武十二年的朱元璋脑海中炸响。 “病逝?!”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 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竟然会在十二年后病逝,让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怎么可能?! 朱元璋再也顾不上什么聊天群,什么后世子孙。 朱元璋猛地转头,看向身旁正疑惑地看著他的太子朱標。 朱標见父皇神色有异,正欲开口询问,却被朱元璋一把抱住。 “標儿!咱的標儿!” 朱元璋紧紧地抱著朱標,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哽咽。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了泪光。 他无法想像,没有朱標的大明,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抱著他的儿子,再也不放开。 聊天群里,朱元璋的头像瞬间灰暗下去,显然是退出了群聊,或者至少是暂时关闭了系统。 朱高爔看著群里突然没了动静,也觉得有些可惜。 他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父子相认”的大戏,没想到却以朱元璋的悲痛离场而告终。 不过,朱棣这招“釜底抽薪”,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朱高爔摇了摇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 既然群里暂时安静了,他正好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情。 朱高爔心念一动,尝试著將自己修炼的《太上玄清道》功法,通过系统卖给商城。 朱高爔想著,这功法虽然不是顶尖,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也算得上是珍品,应该能换取不少积分。 然而,系统却弹出了一个提示: 【检测到商城已收录《太上玄清道》,无法重复收录。】 第6章 侍女箐箐,朱高爔:我唯爱修仙!(求收藏!) 朱高爔一愣,隨即苦笑。 看来,他想靠卖功法赚积分的法子是没指望了。这系统,比他想像的要“富有”得多。 朱高爔从蒲团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闭关突破筑基中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现在,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朱高爔心念一动,静室那厚重的大门便“轰”地一声,迅速向两侧打开,露出外面清幽的庭院。 朱高爔缓步走出,口中轻声吟诵著: “练得身形似鹤,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朱高爔脸上带著一抹淡然的笑容。 修仙就是爽! 一直修仙一直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那皇位什么的,三位哥哥你们就自己爭去吧! 朱高爔走出静室,清晨的阳光透过庭院中的翠竹,斑驳地洒落在青石板上。 朱高爔身著一袭月白道袍,身形挺拔,气质超然,仿佛真的从画中走出的仙人。 口中吟诵的诗句,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出尘之意。 朱高爔刚踏出静室,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便从不远处的游廊尽头小跑过来。 那是箐箐,他从小到大最贴身的侍女。 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一双杏眼总是带著几分灵动。 此刻,她的眼中却充满了痴迷与仰慕,仿佛朱高爔周身散发著一层圣洁的光晕。 箐箐从小就伺候朱高爔,从他蹣跚学步到如今的翩翩少年。 她见证了他,从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成长为如今这般超凡脱俗的模样。 在她心中,朱高爔不仅仅是她的主子,更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和光亮。 那份深埋心底的爱意,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 虽未言明,却已芬芳满园。 “殿……殿下!” 箐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泛起两朵红晕。 她停在朱高爔身前三步远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褻瀆了这份“仙气”。 朱高爔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失笑。 他知道箐箐对自己的情谊,只是他一心向道,不愿沾染凡尘情爱。 但对於这个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女孩,他心中也存著一份特殊的温情。 “箐箐,你何时变得这般拘谨了?” 朱高爔温和地说道,声音带著一丝清越,如山涧清泉。 箐箐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垂下眼帘,轻声细语道: “殿下今日……今日更胜往昔,仿佛……仿佛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奴婢……奴婢不敢造次。” 箐箐偷偷抬眼,又迅速低下,那一眼中,满是少女的羞涩与爱慕。 朱高爔摇了摇头,轻嘆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番模样,在凡人眼中確实有些“仙气”。 “殿下可是出关了?” 箐箐鼓起勇气,又问道。 “嗯,闭关已毕。” 朱高爔点头。 他境界困於筑基初期,已有两年半之久。 这次闭关,总算突破了。 箐箐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著关切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 “殿下辛苦了!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殿下可要沐浴更衣?” 朱高爔沉吟片刻,闭关多日,確实需要好好梳洗一番。 他看著箐箐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微暖。 “也好。” 朱高爔轻声应道,“有劳箐箐了。” “不劳烦!不劳烦!” 箐箐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福了福身,便轻快地转身,小跑著去准备沐浴事宜。 步伐轻盈,带著少女特有的活泼与喜悦。 朱高爔看著她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朱高爔目送著箐箐轻快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庭院中又恢復了寧静。 朱高爔收回目光,轻嘆一声,心中思绪万千。 其实,对於箐箐这份深藏的爱意,他並非毫无察觉。 只是,朱高爔不能回应,也不敢回应。 因为在这个末法时代修仙,註定是孤独的。 朱高爔回想起几年前,父皇朱棣和母后徐妙云曾多次提及为他选妃之事。 那时,他已是少年,按照皇家的规矩,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 “爔儿啊,你如今也大了,是时候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了。” 母后徐妙云曾拉著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与期盼。 “你身子骨素来弱些,若能娶个贤惠的王妃,也能好好照顾你。” 父皇朱棣也曾旁敲侧击: “吴王府如今也该添些人气了。你若有中意的女子,儘管告诉父皇,父皇为你做主。” 然而,每一次,朱高爔都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他或称自己一心向学,不愿分心。 或称身体尚未完全康復,不宜过早成家。 甚至有时,他会故意表现出对女色不感兴趣的模样,让父母打消念头。 在朱高爔看来,此方世界灵气稀薄,修仙之路本就艰难。 他朱高爔,拥有前世记忆和《太上玄清道》这等功法,又得天独厚地在幼年便开始修炼,也才堪堪修炼到筑基中期。 这已是逆天而行,耗费了他无数心血。 至於其他人,哪怕是天资再高,没有功法,没有灵气,又如何能踏上仙途? 朱高爔深知,凡人寿数有限,百年光阴转瞬即逝。 若他娶妻生子,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爱人、自己的骨肉,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老去,最终化为一抔黄土,而自己却依旧青春永驻,那份痛苦,他无法承受。 他心中唯有长生大道。 这条路,註定是孤寂的。 他寧愿从一开始就孤身一人,不沾染凡尘情爱。 朱高爔在箐箐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洗去了他闭关多日的疲惫。 朱高爔闭上眼,感受著水流拂过肌肤的舒適,脑海中却依旧在盘算著聊天群的事情。 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常服,朱高爔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著一杯清茶。 箐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他扇著风,目光时不时地偷瞄他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便也放下心来。 “殿下,茶水可还合口?” 箐箐轻声问道。 “嗯,很好。” 朱高爔微微頷首,思绪却已飘回了聊天群。 第7章 不爱江山爱修仙,赚积分的方法(求收藏!) 朱高爔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获取群积分。 每天打卡10点积分,对於商城里动輒数万、数十万的商品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他必须找到更高效的获取积分的方法。 不然,他猴年马月才能突破金丹啊? 要是没系统,朱高爔都不敢保证,在自己寿元將尽前,能否突破金丹延寿。 最起码,寿命也得比整个大明国运276年要长。 “群任务……下次升级才能开放。” 朱高爔轻声自语,眉头微蹙。 这意味著在群任务开放之前,他只能依靠打卡,或者…… 朱高爔突然想到,聊天群的介绍中提到,群成员都是“大明皇帝”。 而他之所以能成为群主,是因为他是“修士”。 那么,他是否能利用自己修士的身份,在群里做些什么,来获取积分呢? 比如,传授一些修仙知识? 或者,炼製一些丹药,在群里售卖? 这个念头让朱高爔眼前一亮。 如果他能將修仙的知识,以某种形式分享给群里的皇帝们,或许能获得积分奖励。 毕竟,对於凡人皇帝来说,修仙可是超乎想像的存在。 不过朱高爔还是决定,先观察一下群里的动向,看看朱棣和朱元璋会如何互动。 他必须小心谨慎一些,以免被老爹给认出来『玄清帝君』就是他那个不爱江山爱修仙的儿子:吴王朱高爔。 --- 与此同时,洪武十二年。 朱元璋在抱住朱標,悲痛欲绝地哭了一会儿后,终於冷静了下来。 他放开朱標,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標儿,你可有觉得哪里不適?” 朱元璋仔细端详著朱標的脸色,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朱標被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但感受到父皇的关切,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回父皇,儿臣身体康健,並无不適。” 朱標恭敬地回答。 朱元璋闻言,心中稍安,但那股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重新坐回龙椅,意识再次进入聊天群。 【放牛娃:@朱老四,你给咱说清楚!咱的標儿,为何会病逝?!】 【放牛娃:你可有办法救他?!】 朱元璋的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以及一位父亲对儿子深深的担忧。 永乐十二年,朱棣看到朱元璋的追问,心中嘆了口气。 他知道,父皇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大哥朱標的安危。 【朱老四:回太祖皇帝,晚辈所知,乃是歷史的走向。至於具体病因,晚辈並不清楚。】 【朱老四:但既然太祖皇帝已知此事,便可提前预防,寻访天下名医,悉心调养。或许……可以改变歷史。】 朱棣小心翼翼地措辞。 他不敢直接说出朱標的死因,因为他也不知道。 他也只能给出一些建议,希望朱元璋能重视起来。 这样,之后朱標因为他的提醒没有而英年早逝。 等日后朱元璋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想到这点,应该也可以降低一些怒气。 【朱老四:至於救治之法……晚辈也无能为力。 不过,群里还有一位『玄清帝君』,他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或许他能有办法?】 朱棣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朱高爔。 在他看来,这个『玄清帝君』,应该就是自己后世子孙。 但此前朱元璋在群里说话,这傢伙居然一直装傻充愣,让他这个老祖宗冲在最前面背负了这么多。 必须得祸水东引。 同时,也能藉此机会,试探一下这个“玄清帝君”的深浅。 朱高爔正端著茶杯,听到朱棣这番话,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好你个朱老四!竟然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太孝了! 朱高爔心中暗骂。 他知道,自己是时候出场了。 朱高爔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聊天群。 【玄清帝君:@放牛娃@朱老四,太祖皇帝息怒。朱老四所言非虚,歷史的走向,確实难以更改。】 朱高爔的发言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朱元璋和朱棣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玄清帝君】这个名字上。 【放牛娃:你又是何人?!】 朱元璋的语气依旧带著怒气,但对这个“玄清帝君”的身份,他还是有些好奇。 【玄清帝君:回太祖皇帝,晚辈乃是您的后世子孙,大明皇帝之一。至於名號,晚辈信奉道家,故自称玄清帝君。】 朱高爔巧妙地模糊了自己的身份,既承认了是皇帝,又没有具体说明是哪一代。 避免了与朱棣的衝突。 如果以后朱厚熜进入群聊,看见这个称呼,估计也会有相逢恨晚之意。 估计会將朱高爔,当做是在他之后的某一个大明皇帝。 【玄清帝君:关於太子殿下病逝一事,晚辈確实略知一二。】 朱高爔此言一出,朱元璋的怒气瞬间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希望。 【放牛娃:快说!你可知如何救咱的標儿?!】 朱元璋急切地问道。 【朱老四:@玄清帝君,你当真有办法?】 朱棣也忍不住插话,他虽然对朱高爔的身份有所怀疑。 但如果真能救朱標,无论是对洪武年的大明江山,还是对他以后身份暴露,都是天大的好事。 朱高爔心中暗笑,鱼儿上鉤了。 【玄清帝君:回太祖皇帝,太子殿下之病,非寻常医术可治。但晚辈所修之道,或可一试。】 朱高爔当然有办法! 修仙者体內的灵力,对於凡人身上的病症有著非常大的作用。 灵力不仅能滋养身体,消除病灶,更能强化体质,延年益寿。 朱高爔回想起几年前,母后徐皇后徐妙云的身体状况。 在歷史上,徐妙云会在永乐五年去世。 朱高爔深知这一点,那段时间,他经常缠著母后,以撒娇、按摩等方式,偷偷地將自己的灵力输入徐妙云体內。 朱高爔小心翼翼地消除徐妙云体內的病灶,强化她的身体素质,改善她的体质。 正是因为他的暗中相助,徐妙云才得以从永乐五年,一直活到了现在永乐十二年,甚至身体比歷史上更加康健。 第8章 我,朱家老四,成功修仙! 只要持续以灵力滋养,徐妙云的寿命还能更长。 所以,对於朱標的病,他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如何將灵力输送给远在洪武十二年的朱標,这才是关键。 【玄清帝君:晚辈所修之道,可滋养生机,祛除病邪。但要施展此法,需得太祖皇帝配合。】 朱高爔拋出了一个诱饵,他知道朱元璋为了朱標,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而这,正是他获取积分的机会。 还可以『改变歷史』。 不过改变的歷史,不会影响到他这个世界。 反正加入到聊天群的大明世界,都是互相平行的。 那个世界的歷史受到影响,导致那个世界的朱棣在未来无法成为皇帝,跟他有什么关係? 朱高爔看著朱元璋和朱棣急切的发言,心中暗自思忖。 【玄清帝君:@放牛娃@朱老四,太子殿下之病,晚辈確实有办法。此法名为“灵力滋养”,可消除病灶,强健体魄。】 朱高爔的发言一出,朱元璋和朱棣都愣住了。 【放牛娃:灵力?那是什么东西?咱从未听过。】 朱元璋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警惕。 他戎马一生,对未知的事物总是保持著高度的戒备。 【朱老四:@玄清帝君,何为灵力?你所言之法,闻所未闻。】 朱棣也紧跟著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他看来,朱高爔只不过是他后代的一个喜欢修道的皇帝。 但“灵力”是什么? 这个词,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朱高爔见两人都对“灵力”感到疑惑,心中瞭然。 微微一笑。 都是刚加入聊天群。 未来加入到这个聊天群的大明皇帝,都可以通过系统商城开始修仙。 而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修仙者了。 而且还是筑基中期。 更是被聊天群系统自动推举为群主。 也保不准,未来会不会有其他人取代他的群主位置。 他必须得利用这两个优势,將其他人手中的群积分给拿到手中,加快修炼进度。 【玄清帝君:回太祖皇帝、『朱老四』。 灵气,乃是天地间一种玄妙的力量,凡人不可察觉。 而灵力,则是修士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在体內转化而成的力量,两者有本质区別。 晚辈有幸,成功修炼,体內便產生了这种灵力。】 【玄清帝君:此灵力可滋养生机,祛除病邪,甚至能延年益寿。】 朱高爔顿了顿,决定拋出一个重磅炸弹,以证明灵力的真实性。 【玄清帝君:晚辈之所以知晓灵力之效,乃是因为晚辈的母后,原本身体亏空,本该在数年前便已去世。】 【玄清帝君:但晚辈通过灵力滋养,日夜不輟地为母后消除体內病灶,强化她的身体素质,这才让母后得以续命至今,且身体康健。】 朱高爔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朱元璋和朱棣的脑海中炸开。 洪武十二年,朱元璋听完朱高爔的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数年前便该去世? 竟然能通过这种“灵力”来“续命”?! 【放牛娃: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元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如果真可以通过这所谓的『灵力』延长寿命。 不仅標儿可以拜託英年早逝的命运。 而且... 朱元璋想到了马皇后,如果灵力真的能延年益寿,那他的马皇后…… 永乐十二年,朱棣更是如遭雷击。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灵力』真有如此妙用?” 【放牛娃: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元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朱老四:@玄清帝君,你所言之事,太过匪夷所思。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朱棣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审慎和怀疑。 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帝王,不会轻易相信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 【放牛娃:没错!你说的这些,咱闻所未闻。空口无凭,如何能让咱相信?】 朱元璋也紧跟著发言,他同样对这种超乎常理的说法抱有极大的警惕。 朱高爔看著两人的质疑,只是微微一笑。 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玄清帝君:两位有此疑虑,乃是人之常情。既然如此,晚辈便让两位眼见为实。】 朱高爔说完,便在群主界面中,点开了【视频传输】功能。 朱高爔心念一动,身形一闪,便回到了自己的静室。 朱高爔直接通过系统录製,开始录製一段视频。 视频中,朱高爔站在密室中央。 只不过朱高爔特意给自己『打码』。 样貌、衣服都看不见。 甚至於声音,都被刻意改成,带有一股帝王该有的威严感。 朱高爔双手结印,口中轻喝一声。 只见他指尖一点,一团炽热的火焰凭空而生,在他掌心跳跃,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此为火球术。” 朱高爔平静地说道,隨后將火球轻轻一推,火球便撞在密室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紧接著,朱高爔再次结印,指尖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箭。 冰箭散发著森森寒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此为冰箭术。” 朱高爔话音刚落,冰箭便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墙壁上的焦黑痕跡,瞬间將其冻结,並留下了细密的冰霜。 朱高爔又展示了几个小型的法术,如凭空取水、隔空移物等,每一个都超出了凡人的认知。 朱高爔將这些法术的视频录製完毕,然后通过聊天群的【视频传输】功能,发送了出去。 【玄清帝君:两位请看。】 视频发送成功,朱高爔静静地等待著两人的反应。 这些直观的展示,足以打消他们的疑虑。 朱高爔不由有些感慨。 转生大明修仙二十载,但却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有了这聊天群系统,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群里『炫技』了。 视频发送成功后,聊天群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洪武十二年,奉天殿內。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脑海中那光怪陆离的画面,看著那凭空生出的火焰、凝结的冰箭、隔空移动的物件…… 第9章 我是修仙者,我摊牌了! 他这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开国皇帝,此刻竟觉得喉咙有些发乾,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一生篤信武力权势,何曾见过此等近乎神跡的景象? “仙……仙法?!这世间竟真有此等玄妙之力?!” 朱元璋喃喃自语,脸上的震惊无以復加。 他猛地看向身旁一脸关切的朱標,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若这“灵力”当真如此神奇,那標儿的病……还有妹子(马皇后)的身体……岂不是都有救了? “秦皇汉武苦求长生而不得,朕的后世子孙居然真地习得仙法,成为了仙人?” 朱元璋一脸不可思议。 他当即就意识到一点。 他有一个秦皇汉武,乃至所有求仙访道的皇帝所没有的『优点』。 他有聊天群系统! 而且,还可以藉此联繫到他后世子孙中的这位『玄清帝君』。 藉此,获得真正的仙缘! 想到这里,朱元璋內心一片火热。 谁不想成仙呢?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乾清宫中。 朱棣同样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他“霍”地站起身,在殿內来回踱步,脑海中反覆回放著那火球与冰箭的画面。 他回想起靖难之役中,那些不可思议的“巧合”与“天佑”,那些朱高爔在身边时总能化险为夷的经歷…… 一个此前他觉得荒诞不经,此刻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 莫非……老四他……? 【放牛娃:@玄清帝君这……这竟是真实不虚的仙家手段?! 咱……咱信了!咱信你了!】 朱元璋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虽然朱高爔是他后世子孙,但毕竟人家现在已经求得仙缘,『成仙了』。 和他这个凡人,有著本质上的差別。 【朱老四:@玄清帝君此等力量,確实非人力所能及。朕……我也信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字里行间依旧透露出內心的波澜。 他甚至下意识地用回了“朕”的自称,隨即又迅速改口,心中对这位“玄清帝君”的身份更是惊疑不定。 看著两人迅速转变的態度,朱高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铺垫已经完成,是时候拋出真正的“鱼饵”了。 【玄清帝君:两位既已眼见为实,那便好说了。 不瞒二位,朕……咳,晚辈所在之世,天地灵气已濒临枯竭,可谓末法时代。 寻常人等,纵有逆天资质,也难引灵气入体。】 他刻意顿了顿,营造出一种沉重而又带著一丝傲然的氛围。 【玄清帝君:然,天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晚辈侥倖,於微末中寻得一线仙机,成为此方末法时代,或许是唯一的修仙者。 体內灵力虽不敢说浩瀚如海,但经年累月修炼,倒也积攒了些许。】 “唯一的修仙者?!” 朱元璋和朱棣几乎是同时在心中惊呼。 这个身份的分量,瞬间变得无比沉重。 【玄清帝君:至於灵力,对二位而言或许珍贵难寻,但对晚辈而言,只要时间足够,总能源源不断地修炼出来。】 朱高爔这话半真半假,灵力修炼不易,但此刻必须营造出“我有的是”的架势。 【玄清帝君:方才所言,以灵力为太子殿下滋养身体,祛除病灶,乃至为二位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皆非虚言。只是……】 关键的“只是”来了。 【玄清帝君:只是目前聊天群等级尚低,功能不全。 据晚辈观察,需待下次群升级,解锁【群任务】功能后,晚辈方能通过发布任务、二位接取任务並完成的形式,將灵力跨越时空,精准输送至二位所在的世界,或者兑换其他所需之物。】 朱元璋和朱棣的心,隨著朱高爔的话语忽上忽下。 听到“只是”时心中一紧,听到“群任务”可以输送灵力时又瞬间燃起希望。 跨越时空输送灵力! 这已然是神仙手段! 长生不老、永葆江山、救治至亲……无数念头在两位雄主脑海中疯狂涌现。 尤其是朱元璋,他仿佛看到了朱標健健康康,承继大统,大明江山万世永固的景象! 【放牛娃:@玄清帝君仙师!玄清帝君仙师!需要咱做什么?如何才能让那群……群任务快点开启? 只要能救咱標儿,能让咱妹子身体康健,咱什么都愿意做!】 朱元璋的语气近乎恳求,连“仙师”都喊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开国太祖的威严。 【朱老四:@玄清帝君帝君阁下,不知下次群升级需要何种条件? 若有需要朕……我效劳之处,但请直言。 只望群功能早日完善,一睹仙法玄妙,若能得帝君指点一二,更是三生有幸!】 朱棣的语气虽然比朱元璋克制,但那份渴望同样炽热。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若自己也能修炼仙法,拥有这等力量,那这天下……不,那將是比天下更广阔的追求! 看著聊天群里两位老祖宗,一位是雄才大略的开国皇帝,一位是文治武功的永乐大帝,此刻却为了修仙的可能,对自己这个“后世子孙”近乎卑躬屈膝地发言,朱高爔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 想笑,又有点感慨权力的尽头,终究抵不过对生命和更高层次力量的渴望。 他稳了稳心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玄清帝君:二位不必心急,也不必称呼晚辈仙师。 既是同群之谊,自当互相扶持。 群升级条件,系统自有安排,或许与群內活跃、时间推移或新成员加入有关,且耐心等待便是。】 【玄清帝君:至於修仙功法……】 朱高爔故意拉长了语调。 朱元璋和朱棣立刻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一个字。 【玄清帝君:待群任务开启,积分流通,二位自然可通过完成群任务赚取积分,然后在『系统商城』中,兑换適合凡人入门的基础修仙功法。 届时,晚辈或可提供些许指点。】 【放牛娃:系统商城?!积分?!好好好!咱记住了!玄清帝君,届时万望不吝指点!】 第10章 徐皇后:高爔才是修仙的最佳人选!朱棣震惊:难道老四真能修仙? 朱元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朱老四:如此,便静候佳音了。期待与帝君更进一步交流仙道玄机。】 朱棣也压下心中的激动,言辞愈发恭敬。 朱高爔看著两人的反应,知道“修仙”这颗种子已经深深种下。 只待群功能开放,便可开花结果,为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积分。 朱高爔满意地退出了聊天群界面,端起旁边已经微凉的茶水,轻啜一口。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系统商城里修仙功法,乃至灵力都可以直接用群积分兑换。” 朱高爔嘴角微微上扬。 “利用好这个机会,在系统更新前,好好地赚一笔。” 朱高爔甚至都有些期待,老爹知道这个玄清帝君就是自己的时候,脸上那精彩的表情了,哈哈! 乾清宫中,朱棣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復。 脑海中“玄清帝君”展现的仙家手段,与父皇朱元璋急切的追问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感震撼,又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切在胸腔內涌动。 仙缘!这是真正的仙缘! 不仅关乎长生,更关乎他朱棣能否超越凡俗帝王的局限,窥见那更高层次的世界。 然而,这股激动渐渐冷却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 他想到了老四,吴王朱高爔。 那小子,不也正是整天嚷嚷著修道修仙吗? 以前只当他是胡闹,是躲避皇位之爭的幌子,甚至因此对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可如今,“玄清帝君”的出现,以及其展示的“灵力”真实不虚。 这让朱棣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那个“不务正业”的老四。 “妙云……” 朱棣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此刻他急需一个能理解他、並能给他建议的人。 而这个人,非他的髮妻,与他並肩走过风风雨雨的徐皇后徐妙云莫属。 朱棣起身,径直前往坤寧宫。 徐妙云正在翻阅书卷,见朱棣步履匆匆而来,眉宇间带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著兴奋与困惑的复杂神色,不由得放下书卷,温声问道: “陛下何事如此匆忙?可是朝中又有大事?” 朱棣屏退了左右,在徐妙云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道直接说“朕绑定了一个皇帝聊天群,里面有个可能是咱们后代的修仙皇帝,朕也想修仙”? 这太过惊世骇俗,若非亲身经歷,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朱棣沉吟片刻,决定用一种更迂迴的方式试探。 朱棣看著徐妙云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罕见的郑重和不確定: “妙云,朕问你一个问题,你需如实回答朕。” 徐妙云见丈夫如此严肃,也正色道: “陛下请讲。” 朱棣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倘若……朕是说倘若,朕有幸能得到一份真正的『仙缘』,有踏上修仙长生的机会。 你觉得,在咱们的四个儿子里,朕最该將这份仙缘,给予谁?” 徐妙云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自然是给爔儿!” 她的反应如此之快,语气如此之肯定,让朱棣都微微一愣。 “哦?为何是他?老大仁厚,老二勇武,老三机敏,难道就不行吗?” 徐妙云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对幼子特有的疼惜与一种超乎母爱的洞察: “陛下,臣妾並非只因偏爱爔儿才如此说。 高炽仁厚,可性子过於宽柔,未必耐得住修仙的清苦。 高煦勇猛,却失之躁进,修仙需静心凝神,他恐难入门。 高燧机巧,却多用在了权术之上,道心不纯。” 徐妙云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想起了许多细节: “唯有爔儿,他是不同的。陛下难道忘了? 他自幼体弱,却能无师自通般调理好身体,甚至比常人更显康健,这其中若无玄妙,臣妾是不信的。 他常年居於清虚观,看似不理世事,但那观中的一草一木,似乎都因他而显得格外有灵性。 他去岁冬日隨手种下的一株梅树,今年竟在盛夏开了花,虽只是零星几朵,也足以称奇。” 徐妙云越说,朱棣心中的波澜就越甚。 这些细节,他平日忙於政务,並未深究。 此刻被妻子一一点出,串联起来,竟显得如此不寻常。 最后,徐妙云拋出了一个连朱棣都几乎快要遗忘,此刻却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的证据: “陛下可还记得,前年龙虎山张天师入京覲见? 他听闻爔儿痴迷道法,曾主动前往清虚观(吴王府)与之论道。 事后,张天师离京前,曾私下对陛下感嘆,说了一句什么,陛下可还记得?” 朱棣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来了! 当时张天师面容肃穆,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对他言道: “陛下,吴王殿下……乃贫道生平仅见之『天生道体』! 其於道法之领悟,已近乎通玄,贫道与之论道,竟觉自身所学浅薄。 若殿下肯入我正一教门,贫道……甘愿將这掌教之位,虚席以待!” 当时朱棣只当是张天师的谦辞和夸张,甚至觉得是朱高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蛊惑”了天师,心中还有些不悦。 此刻再回想起来,结合“玄清帝君”的仙法,结合徐妙云列举的种种异状…… 那句“天生道体”,恐怕绝非虚言! 朱棣握著徐妙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仙缘可能一直就在他身边! 他的老四朱高爔,那个他一直以为是在胡闹、是在逃避的儿子,极有可能真的走在一条超凡脱俗的道路上! 甚至其天赋,连当代张天师都自愧弗如! 毕竟,从聊天群系统,和那个玄清帝君就可以看出。 这个世界,的確是有『仙缘』的。 那个自称玄清帝君的,后世大明皇帝都能成功修仙。 那朱高爔呢? 朱高爔是否也能修仙成功?! 看著丈夫剧烈变化的脸色,徐妙云轻声问道: “陛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莫非……真的有什么仙缘?” 朱棣从震惊中回过神,看著妻子关切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將聊天群和“玄清帝君”的事情暂时压了下去。 第11章 爷孙来到清虚观,朱瞻基:四叔还真有閒情雅致(求收藏!) 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他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更谨慎地处理。 朱棣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徐妙云的手: “无事,只是……突然有所感触,隨便问问。 爔儿他……確实与眾不同。” 离开坤寧宫,朱棣独自走在宫道上,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抬头望向紫禁城上空那片被宫墙切割开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对朱高爔可能身负惊人天赋的震惊,有对自己此前忽视甚至误解儿子的懊悔。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迫切和……一丝微妙的嫉妒。 “天生道体……当年靖难之役,朕能屡次险象环生……老四啊老四,你究竟还瞒著朕多少事?” 朱棣低声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 “看来,朕是时候,该好好去你的『清虚观』,看一看了。” 朱棣心中已然决定,无论那“玄清帝君”是否与老四有关。 他都必须要弄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真实情况。 “来人!摆驾吴王府!” 朱棣沉声吩咐道。 隨侍的太监宫女们闻言皆是一愣。 吴王府,也就是清虚观,陛下已经许久未曾驾临了。 朱棣心中思绪万千。 他觉得,既然后世都有皇帝成功修仙,那么就说明,这个世界上是存在仙人的。 而如今他所知道的人中,最有可能修仙成功的,也就只有老四朱高爔一个了。 朱高爔自幼体弱,却偏爱道家典籍,常年闭关清修。 如今看来,他所修的並非寻常道法,而是真正的仙道! 与此同时,正在宫中向朱棣请安的皇太孙朱瞻基,听到朱棣要摆驾吴王府,顿时来了兴趣。 “皇爷爷,孙儿也想去吴王府看看!” 朱瞻基连忙上前,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朱棣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也好,你便隨朕一同前往吧。” 朱瞻基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或许是个机会。 就在前不久,朱高炽退朝之后,便將朱瞻基叫到东宫,语重心长地阐明了利弊。 “瞻基啊,你四叔他……素来不甘寂寞。 如今他虽然一心修道,但你皇爷爷对他,始终是有些不同的。” 朱高炽嘆了口气,眼中带著一丝忧虑。 “你四叔若重新获得你皇爷爷的喜爱,甚至被他那所谓的『仙法』迷惑,那我们一家的太子之位,可就危险了。” 朱高炽深知朱棣对朱高爔的复杂情感,也明白朱高爔的“不爭”背后,隱藏著怎样的深意。 他必须防患於未然。 朱瞻基聪慧过人,自然明白父亲的担忧。 朱瞻基知道,此行吴王府,绝非仅仅是去“看看”那么简单。 说不定就是爷爷又开始偏爱四叔,去考校一番呢? 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很快,御驾便准备妥当。 朱棣带著朱瞻基,浩浩荡荡地向著吴王府,也就是清虚观的方向而去。 朱棣的御驾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引得沿途百姓纷纷跪拜。 龙輦之內,朱棣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扶手,心中仍在反覆咀嚼著徐妙云的话和“玄清帝君”展现的仙家手段。 朱瞻基坐在一旁,看似平静,眼角的余光却时刻关注著皇爷爷的神色,心中盘算著待会儿该如何应对。 御驾並未直接前往位於京城核心区域的清虚观,而是绕了一段路。 朱棣想看看,他这个儿子所谓的“清修”,到底將这王府改成了何等模样。 当御驾最终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停下时,朱棣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並非他想像中的朱门高墙、戒备森严的王府,而是一座青砖灰瓦、古朴清幽的道观。 门楣之上,悬掛著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清虚观”。 字跡飘逸出尘,隱隱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灵韵。 观门敞开,並无寻常王府的侍卫把守。 只有两个穿著乾净道袍的小道童守在门口,见到御驾,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 神色平静,並无寻常百姓见到天顏的惶恐。 朱棣眼神微动,心中暗忖: “这气象,倒真有几分超然物外的意思。” 朱棣下了龙輦,朱瞻基紧隨其后。 早有太监上前通报: “陛下驾到——!” 声音在清幽的观內迴荡,却並未引起太大的骚动。 很快,一个身著月白色道袍,身形頎长,气质清冷的年轻道人缓步从观內走出,来到朱棣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平和淡然: “贫道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正是吴王朱高爔。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清气,在朱棣如今有心观察之下,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並未称呼“父皇”,而是自称“贫道”,行的也是道门之礼,刻意拉开了距离。 朱棣看著他,心中那股复杂的感觉更甚。 他没有立刻让朱高爔起身,而是目光锐利地打量著他,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朱瞻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容,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亲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挤兑: “四叔,您这儿可真是清静雅致,侄儿隨皇爷爷来看您了。 您在这儿修道,想必道法精进神速吧?不知可否让侄儿开开眼界?” 朱高爔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朱瞻基,並未理会他话语中的试探,只是对朱棣道: “陛下请入內用茶。” 说罢,便侧身引路,態度不冷不热,仿佛来的只是两位寻常香客。 朱棣冷哼一声,迈步而入。 朱瞻基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赶紧跟上。 进入观內,只见庭院宽敞,古木参天,奇石罗列,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发出潺潺水声。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草木清气,令人心旷神怡。 与皇宫的富丽堂皇、东宫的严谨规整截然不同,这里处处透著自然与和谐,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朱棣边走边看,越看心中越是惊异。 他虽不通阵法,但征战多年,对气机感应敏锐。 他隱隱觉得,这观內的布局似乎暗合某种玄妙韵律。 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仿佛被精心安排过,使得整个道观的气场异常平和而凝聚,连呼吸都感觉顺畅了许多。 第12章 毫无所得的朱棣,朱高煦暴怒:老四不过是一个妖道! “你这清虚观,倒是別有一番洞天。” 朱棣状似隨意地开口。 朱高爔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语气依旧平淡: “红尘纷扰,不过求一隅清净之地罢了,当不得陛下夸讚。” 来到主殿旁的静室,这里便是朱高爔平日修行和待客之所。 室內陈设极为简单,一桌,一榻,几个蒲团,墙上掛著一幅水墨丹青,画的却是云山雾绕,意境空灵,看不出具体景物。 唯一的特別之处,便是室內縈绕的那股令人心神寧静的檀香,似乎比外面更加浓郁精纯一些。 箐箐早已备好清茶,小心翼翼地奉上,然后便垂首退到一旁,不敢抬头。 朱棣坐下,端起茶杯,並未饮用,目光如炬地盯著朱高爔: “老四,朕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你这道,修得如何了?” 朱高爔盘坐在对面的蒲团上,眼观鼻,鼻观心: “回陛下,道途漫漫,贫道资质鲁钝,不过初窥门径,不敢妄言成就。” “初窥门径?” 朱棣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 “朕怎么听说,连龙虎山的张天师,都赞你是『天生道体』,甚至愿以掌教之位相让?” 此言一出,一旁的朱瞻基心中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朱高爔。 张天师何等人物,竟对四叔有如此高的评价? 朱高爔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隨即舒展开来,依旧平静: “张天师过誉了。 贫道只是与天师论道一番,偶有所得,当不得真。 掌教之位,更是玩笑之语,贫道志不在此。” “哦?志不在此?” 朱棣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陡增。 “那你志在何处? 长生久视? 羽化登仙?” 静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朱瞻基屏住呼吸,紧紧盯著朱高爔。 朱高爔抬起头,迎上朱棣探究的目光,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极淡的、带著些许自嘲的弧度: “陛下说笑了。 长生登仙,乃縹緲传说,岂是凡夫俗子所能企及? 贫道所求,不过身心清净,无愧己心罢了。 这红尘俗世,皇图霸业,与贫道而言,早已如过眼云烟。”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將朱棣后续的所有试探,都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既否认了自己有什么非凡成就,也再次表明了对权力毫无兴趣。 朱棣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声中听不出多少暖意: “好一个身心清净,无愧己心! 老四,你倒是活得通透!” 笑声戛然而止,朱棣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庭院中那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翠竹,语气莫测: “既然你一心向道,朕也不便多扰。你好自为之。” 说完,竟不再多留,径直向外走去。 朱瞻基连忙跟上,心中却满是疑惑。 皇爷爷兴师动眾而来,难道就这么走了? 什么也没问出来? 朱高爔起身,躬身相送: “恭送陛下。” 直到朱棣的御驾消失在观门外,朱高爔才缓缓直起身,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气。 “看来,父皇是起疑心了……” 朱高爔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聊天群,还真是个麻烦。” 而离开清虚观的朱棣,坐在摇晃的龙輦中,面色沉静,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老四的表现,看似无懈可击,但他越是如此撇清,朱棣心中的怀疑就越深。 尤其是那观中异常祥和凝聚的气场,以及老四周身那挥之不去的“清气”,都绝非寻常修道之人所能拥有。 “玄清帝君……老四……” 朱棣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打著扶手,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 “看来,得想办法,让这『聊天群』儘快升级了。 朕倒要看看,你这『玄清帝君』,和朕的好儿子朱高爔,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朱棣摆驾清虚观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涟漪。 自然也没能瞒过汉王府和赵王府的耳目。 --- 汉王府,演武场。 朱高煦赤裸著上身,汗水沿著虬结的肌肉流淌而下。 他手中一柄沉重的马槊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突刺都带著凌厉的杀气,仿佛將眼前的木桩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砰!” 一声闷响,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 一名心腹侍卫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朱高煦舞槊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怒火。 “什么?!父皇又去了老四那个破道观?!” 他低吼道,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 “还带著瞻基那个小崽子?!” 朱高煦猛地將马槊摜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嚇得周围的侍卫噤若寒蝉。 “老子在战场上为他朱家江山出生入死,身上伤痕无数! 他倒好,一次次去看那个装神弄鬼、不忠不孝的东西!” 朱高煦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 “说什么修道?我看他就是躲起来装孙子,暗中憋著坏水! 偏偏父皇就吃他这一套!” 朱高煦越想越气,一脚踹飞了旁边兵器架上的几件兵器,叮噹作响。 “大哥是个麵团性子,老三是个滑头,老四是个妖道! 这大明的江山,难道就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继承人了吗?!” 朱高煦几乎是咆哮出声,嚇得那心腹侍卫连连后退。 发泄了一通,朱高煦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地盯著清虚观的方向。 “不行,不能让他再这么蛊惑父皇了!” 朱高煦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得想办法,让父皇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不是喜欢修道吗? 本王就让他修个够!” 一个狠毒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或许,可以安排一场“意外”,让朱高爔这个“得道高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个丑。 甚至……让他永远闭上嘴! --- 赵王府,书房。 与汉王府的剑拔弩张不同,赵王朱高燧的书房显得雅致而安静。 他正临摹著一幅前朝字帖,动作不疾不徐,颇有几分閒適意味。 第13章 朱高燧的谋划,这仙是真难修啊!徐皇后来召 一个幕僚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低声稟报了同样的消息。 朱高燧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险些滴落在宣纸上。 他轻轻放下笔,拿起一旁的湿布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父皇又去了四弟那儿?还带著太孙?” 朱高燧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著庭院中的盆景。 “咱们这位四弟,还真是圣眷不衰啊。 都躲到道观里了,还能让父皇念念不忘。” 幕僚低声道: “王爷,此事颇为蹊蹺。 陛下北征归来后,似乎对吴王殿下格外关注。 此次驾临,不知是何用意?” 朱高燧转过身,眼神闪烁: “用意? 父皇的心思,谁能猜得透? 或许是真觉得老四修道有所成,起了好奇之心? 又或许……是觉得大哥和二哥斗得太厉害,想给这潭水再搅浑一点?” 朱高燧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 “二哥那边,恐怕已经气得跳脚了吧?” 幕僚点头: “汉王殿下在府中大发雷霆,摔了不少东西。” “呵,意料之中。” 朱高燧轻笑一声。 “二哥勇则勇矣,就是太沉不住气。 他越是暴躁,就越显得老四『清静无为』的可贵。” 朱高燧踱步回到书案前,手指敲打著桌面: “不过,老四也未必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与世无爭。 他能让张天师都刮目相看,能让父皇一次次屈尊降贵,这本就是本事。 他越是撇清,我反而越觉得他不简单。” “王爷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朱高燧眼中精光一闪。 “让二哥先去试试水。 他若动手,无论成败,对我们都有利。 若是二哥碰了一鼻子灰,正好显出他的莽撞。 若是老四真被二哥揪出什么错处……那更是意外之喜。” 朱高燧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著。 派人盯紧清虚观,看看父皇走后,老四那边有什么动静。 还有,找机会……试探一下太子哥哥的反应。 大哥表面上憨厚,心里可明白著呢。” “是,王爷。” 幕僚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朱高燧重新拿起笔,却已无心练字。 他望著窗外,嘴角噙著一丝冷意。 “风雨欲来啊……这京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老四啊老四,你最好是真的只想修仙。 否则,这潭浑水,你可蹚定了!” 汉王府的暴怒与赵王府的算计,如同暗流,在京城平静的表面下涌动。 而处於风暴眼中的清虚观,依旧檀香裊裊,仿佛隔绝了所有尘世纷扰。 只是朱高爔深知,父皇这次的突然到访,如同在他精心营造的清净屏障上,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往后的日子,恐怕再难有真正的安寧了。 他必须更加小心,既要维持“一心向道”的人设,又要提防来自兄弟们的明枪暗箭,同时还得想办法从聊天群里获取资源,提升修为。 这仙,修得真是步履维艰。 坤寧宫內,檀香裊裊,却驱不散徐妙云眉宇间那一缕淡淡的牵掛。 朱棣突然问起仙缘与爔儿之事后,她的心便再难完全平静。 丈夫那复杂难辨的神色,以及那句“看来,朕是时候,该好好去你的『清虚观』,看一看了”的话语,总在她心头縈绕。 她知道陛下对爔儿既有期许,亦有疑虑,此番前去,不知父子二人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也不知陛下和爔儿说了些什么……” 徐妙云放下手中的书卷,轻轻嘆了口气。 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牵掛儿子的母亲。 尤其是对这个自幼体弱、性情又与其他兄弟迥异的幼子,她总是多一份心疼与担忧。 想到朱高爔独自一人在那清冷的道观中,虽说他乐在其中,但为人母者,终究是盼著儿女能承欢膝下,享天伦之乐。 那日朱棣问起仙缘该给谁,她毫不犹豫地说了爔儿,並非虚言。 在她看来,爔儿心性质朴,於道之一途確有慧根。 那份超然物外的淡泊,是其他在权力漩涡中挣扎的儿子们所不具备的。 “去,” 徐妙云对身边侍立的心腹女官轻声吩咐道。 “派人去清虚观传话,就说本宫想他了,让他得空便进宫来一趟,陪本宫说说话。” “是,娘娘。” 女官领命,悄步退下安排。 --- 清虚观,静室。 朱高爔刚刚送走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借著上香之名,实则受某位兄长暗示前来试探的官员。 他正觉烦扰,准备再次闭关稳固筑基中期的境界,箐箐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殿下。” 箐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坤寧宫派人来了,说是皇后娘娘想念殿下,请殿下得空进宫一敘。” 朱高爔闻言,微微一怔。 母后派人来召?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父皇刚走没多久,母后便来相召,是单纯的思念,还是……也从父皇那里听说了什么? 抑或是,这京城的风,已经吹到了母后的耳中,让她担忧了? 箐箐见他沉吟,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可要回復娘娘,您正在闭关?” 朱高爔摇了摇头。 对於母后,他心中始终存著一份难以割捨的温情。 若非必要,他不想让她失望和担心。而且,或许也能从母后那里,探知一些父皇的真实想法。 “不必。” 朱高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 “备车,我即刻进宫。” “是!”箐箐脸上绽开笑容,连忙下去准备。 能见到殿下与皇后娘娘母子相聚,她由衷地感到高兴。 --- 一个时辰后,朱高爔的马车驶入皇宫,直达坤寧宫。 徐妙云早已在殿內等候,见到儿子一身月白道袍,身姿挺拔,气质清越地走进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那份牵掛似乎瞬间得到了慰藉。 “儿臣参见母后。” 朱高爔依礼参拜,虽自称“儿臣”,行的却是道稽首礼,姿態从容。 “快起来,到母后身边来坐。” 徐妙云招手让他近前,拉著他的手仔细端详。 “瘦了些,可是在观中清修太过刻苦?膳食可还合口?下人伺候得可还周到?” 第14章 我就想修个仙,怎么这么难?末法时代,仙路断绝? 一连串的关切问话,透著浓浓的母爱。 朱高爔心中一暖,那份在权力倾轧中练就的疏离感,在母亲面前也消散了不少。 “劳母后掛心,儿臣一切安好。 观中清净,正合修行。” 朱高爔微笑著回答,语气温和。 母子二人閒话家常,徐妙云问了些观中生活琐事,朱高爔一一作答,只拣那些能让她安心的话说。 殿內气氛温馨和睦,仿佛外间的所有风雨都与这里无关。 聊了片刻,徐妙云话锋微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前两日,你父皇去了你那里?” 朱高爔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他神色不变,点头道: “是,父皇携太孙驾临,询问了些修道之事。” “哦?都问了些什么?” 徐妙云看似隨意,目光却带著一丝探究。 “无非是问道艰辛,可有进益之类。” 朱高爔避重就轻。 “儿臣皆以『道途漫漫,潜心而已』作答。” 徐妙云看著儿子平静无波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你父皇他……性子急,又身处其位,难免思虑过多。 他说什么,你莫要往心里去。 你既志在於此,便安心修行便是。” 徐皇后这话,既是安抚儿子,也是在委婉地提醒他,不要捲入不必要的纷爭。 朱高爔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母后的弦外之音。 他反手握了握母亲的手,语气恳切: “母后放心,儿臣明白。 红尘万丈,不及道心一念。 儿臣只愿母后凤体安康,福寿绵长,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了。” 他没有直接回应那些潜在的风波,却用最朴素的话语表达了孝心与立场。 徐妙云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心中稍安。 她相信这个儿子有著超乎年龄的通透,或许,他真的能在这条独特的道路上走得安稳。 “好,好,母后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 徐妙云拍了拍他的手背。 “只是也要记得,这清虚观虽好,坤寧宫也是你的家,常回来看看母后。” “儿臣谨记。” 朱高爔躬身应道。 又在坤寧宫陪徐妙云用了些茶点,说了一会儿话,见母后神色略显疲惫,朱高爔便起身告退。 离开坤寧宫,走在出宫的路上,朱高爔的心情並不轻鬆。 母后的关爱让他温暖,但那份关爱背后隱含的担忧,也让他意识到,树欲静而风不止。 父皇的疑心,兄弟的忌惮,並不会因为他躲进道观而消失。 “我就只想修个仙而已,为什么都来招惹我呢?当皇帝哪有修仙爽?” 朱高爔抬头望了望,紫禁城上方那片被高墙围住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修仙之路,註定坎坷,但他既已踏上,便绝不会回头。 只是,在追求大道的同时,如何护住身边这份难得的温情,亦是他需要思量的难题。 回清虚观的路上,朱高爔坐在微微摇晃的马车中,方才在坤寧宫与母后相处的温馨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沉的无奈与悵惘。 母后关切的眼神,温暖的手掌,无一不牵动著他內心最柔软的角落。 他曾无数次动过念头,若能引领母后一同踏上仙途,摆脱凡人生老病死的桎梏,共享长生逍遥,那该是何等幸事。 这个念头,並非空想。 在他修为尚浅,却已能勉强调动灵力为母后调理身体时,他就曾小心翼翼地尝试过。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在母后一次偶感风寒之后,他借著侍疾按摩的机会,將一丝极其温和精纯的灵力,缓缓渡入母后体內。 灵力如暖流,循著经脉游走,滋养著因岁月和劳碌而略有亏空的身体,驱散病气,带来舒適。 母后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精神也健旺了许多。 然而,当朱高爔试图引导那丝灵力。 像他自己修炼时那样,去感应、去捕捉、去吸纳天地间那稀薄至极的灵气时,却如同石沉大海。 徐妙云的经脉,就如同这方天地绝大多数凡人一样,是“闭合”的,或者说,是“沉寂”的。 她对天地灵气没有丝毫的感知与亲和力。 那丝灵力在她体內,只能作为滋养肉身的“补药”,却无法成为开启道途的“钥匙”。 末法时代,灵气枯竭,大道隱没。 想要引气入体,踏上修仙之路,需要的不仅仅是功法,更是那冥冥中一丝极其珍贵的“灵根”或者说“仙缘”。 万中无一,甚至百万中无一。 朱高爔自己,若非身负穿越之秘,灵魂特异。 加之记忆中恰好有《太上玄清道》,这等能在此等环境下勉强修炼的功法。 恐怕也难逃早夭的命运,更遑论修炼至今。 他筑基中期的修为,在此界已属难得,但想要逆天改命,为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强行开闢修仙之路,无异於痴人说梦。 或许在上古灵气充沛之时,有大能者可以耗费惊天动地的资源为人洗髓伐毛,重塑根骨,但在此刻,他做不到。 强行尝试,不仅成功率渺茫,更可能因灵力衝击,损伤母后本就属於凡人的脆弱经脉,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朱高爔忌惮的,是那无法预料的后果。 一旦他试图帮助母后修仙的事情泄露出去,哪怕只是一点风声。 会在朱家,在这大明皇室,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父皇朱棣,雄才大略,亦对长生有著帝王固有的渴望。 他如今对自己只是怀疑和探究,若得知亲生儿子竟掌握著“长生”的途径,却未曾献上,那猜忌和怒火將何等炽烈? 父子之情,在长生诱惑面前,还能剩下几分? 大哥、二哥、三哥……他们为了一个凡俗的皇位已然爭得头破血流。 若知道他们眼中“装神弄鬼”的老四,竟握有真正通往长生、拥有超凡力量的门径,那將会是何等的疯狂? 届时,恐怕就不是暗中的试探与排挤,而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抢夺、逼问,甚至……更激烈的衝突。 兄弟鬩墙,父子相疑,骨肉相残的惨剧,几乎可以预见。 他朱高爔不怕麻烦,但他不愿因自己之故,將这偌大的皇室,乃至这刚刚稳定下来的大明江山,拖入一场因“仙缘”而起的、更加残酷血腥的纷爭之中。 那与他追求清净、超脱的修仙本心,背道而驰。 第15章 心中唯有长生大道,为朱高爔娶妻?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在车厢內消散。 朱高爔靠在车壁上,闭上双眼。 他能做的,也仅限於此了。 继续以灵力暗中为母后温养身体,儘可能延长她的寿元,让她少受病痛折磨,安享尊荣。 这是他身为人子,在“仙凡有別”这残酷现实面前,所能尽的、最大限度的孝道。 至於那縹緲的长生……终究只能是他一人的独行。 不过,也不一定。 毕竟,系统都出来了。 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马车驶入清虚观,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朱高爔走下马车,望著观內裊裊的青烟,心神渐渐沉静下来。 朱高爔重新坚定了道心。 坤寧宫內,薰香裊裊,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 徐妙云坐在窗边,手中虽拿著针线,眼神却有些飘忽,並未落在活计上。 前次召爔儿进宫,见他气色尚可,言谈间也依旧淡然,她心中稍安。 但那份为人母的牵掛,尤其是对这个小儿子的未来,总像一根细弦,时不时拨动她的心。 “出家修道……可这道,终究是虚无縹緲。” 徐妙云轻声自语,眉宇间笼著一层轻愁。 “他如今是吴王,是陛下的儿子,是朱家的子孙。 这血脉传承,总不能在他这里断了。” 她想起朱棣那日问起仙缘该给谁时,自己毫不犹豫地推荐了爔儿。 那是真心话,她相信爔儿於此道有缘。 但“有缘”不代表一定要完全隔绝红尘,摒弃人伦。 歷代修道者中,在家居士亦不在少数。 “即便他心意已决,不愿沾染太多俗务,但娶一房贤淑端庄的妻子,为吴王府开枝散叶,延续血脉,总不算违背他的道心吧?”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在徐妙云心中扎根蔓延。 她越想越觉得有理。 爔儿性子清冷,身边更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那清虚观虽好,终究太过冷清。 若能有一位温婉识礼的女子相伴,或许也能让爔儿的生活多些烟火气,少些孤寂。 而且,有了家室牵绊,或许也能让陛下和其他儿子们对他少些猜忌。 一个有了妻儿、顾虑更多的人,总比一个孑然一身、了无牵掛的“修道之人”看起来更“安全”些。 打定主意,徐妙云放下针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摆驾,去乾清宫。” 她对身旁的女官吩咐道。 --- 乾清宫內,朱棣正在批阅奏摺,听闻徐皇后求见,有些意外,放下硃笔宣她进来。 “妙云,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朱棣见妻子眉宇间带著思索之色,不由问道。 徐妙云行过礼,在朱棣下首坐下,斟酌著开口: “陛下,臣妾今日来,是为了爔儿的事。” “老四?” 朱棣眉头微挑,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他又怎么了?可是在观中出了什么事?” 朱棣本能地想到是否又有御史弹劾,或是汉王那边又搞了什么小动作。 “那倒不是。” 徐妙云连忙摇头。 “爔儿在观中一切安好。 只是……臣妾想著,他虽一心向道,將王府改为道观,但终究是陛下的儿子,是大明的吴王。 这宗室血脉传承,乃是大事。” 她顿了顿,观察著朱棣的神色,继续说道: “臣妾想著,是否……可以为爔儿择一贤淑女子,聘为吴王妃? 即便他仍以修道为主,居住在清虚观,但身边有个知心人照料,为他诞下子嗣,延续吴王一脉,也是好的。 总不能让他这一支,就此断绝了香火。” 朱棣听完,陷入了沉默。 他手指轻轻敲打著龙椅扶手,目光深邃。 给老四娶妻? 这个提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细细想来,却又在情理之中。 老四再怎么说也是亲王,传承香火確实是宗室责任。 而且,正如徐妙云所想,一个有了家室的朱高爔,確实比现在这个看似无欲无求、捉摸不定的样子,更让人“放心”。 他想起了上次去清虚观,老四那油盐不进、滴水不漏的模样。 若是给他身边安排一个人,是否就能多一个了解他真实想法的渠道? 是否就能牵制他一些? 但同时,朱棣心中也有一丝疑虑。 老四那小子,连王位都想扔了去出家,会同意娶妻吗? 若是强行指婚,以他那执拗的性子,恐怕会闹得更僵,反而不好收场。 而且,若他真有什么“仙家手段”,寻常女子,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你的想法,朕明白了。” 朱棣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为宗室开枝散叶,確是正理。 老四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此事。” 他看向徐妙云: “你可有合適的人选?” 徐妙云见朱棣没有直接反对,心中一喜,忙道: “臣妾留意了几位勛贵家的千金,皆是知书达理、性情温婉的大家闺秀。 比如魏国公家的幼女,英国公家的侄女,还有……” 朱棣抬手打断了她: “人选可以慢慢斟酌,关键是要贤淑,家世清白即可,倒不必过於看重门第。” 朱棣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此事还需问过老四自己的意思。 他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若是他执意不肯,朕也不好强逼。” 朱棣这话说得颇有深意。 既是尊重儿子的意愿,也是將皮球踢了回去,想看看朱高爔对此事的反应。 这反应,或许能透露出更多信息。 徐妙云自然明白丈夫的顾虑,点头道: “陛下考虑的是。 那……是否召爔儿进宫,臣妾亲自与他分说?” 朱棣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必急於一时。你先放出些风声,看看各家的反应,也……让老四自己听到些动静。朕倒想看看,他是何反应。” 他要的,不只是朱高爔的答覆,更是他在面对此事时,可能流露出的破绽。 “臣妾遵旨。” 徐妙云应道。 她知道,这事急不来,需要徐徐图之。 --- 很快,皇后有意为吴王朱高爔择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京城勛贵圈中悄然传开。 第16章 朱高煦搞阴招?朱高爔:我要闭关修道,暂时不考虑娶妻 汉王府內,朱高煦听到这消息,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 “给他娶媳妇? 哈哈哈! 他那副鬼样子,哪个大家闺秀愿意嫁给他守活寡? 就算嫁过去,怕不是也要被他带著一起修道念经!” 朱高煦虽如此嘲讽,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警惕。 若老四真成了家,有了岳家势力,哪怕他依旧修道,在父皇心中的分量恐怕也会有所不同。 赵王府中,朱高燧则捻著手指,若有所思: “母后这是……想用家室拴住老四? 有意思。看来父皇和母后,对老四还是放心不下啊。” 朱高燧立刻吩咐手下。 “去,打听打听,母后属意哪几家的小姐。咱们……或许可以『帮』四弟参谋参谋。” 朱高燧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清虚观,依旧平静。 但朱高爔很快也从箐箐和一些前来“道贺”或打探消息的香客口中,得知了此事。 他站在静室窗前,望著庭院中那株依旧青翠的竹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母后的关爱……父皇的试探……兄弟们的算计……” 朱高爔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 娶妻? 生子?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红尘俗务,更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一旦沾染,便再难保持如今这份超然与清净。 他追求的是长生大道,是超脱此界,岂能被凡俗姻缘所累? 更何况,这突如其来的“好意”,背后不知藏著多少双眼睛,多少种心思。 这是更难以应对的软刀子。 “看来,得想办法,让这件事『自然』地平息下去才行。” 朱高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必须让父皇和母后明白,他朱高爔的道心,绝非儿女情长所能动摇。 只是,该如何做,才能既不伤母后之心,又能彻底断绝这些念想,还需要好好筹谋。 这比突破筑基中期,似乎还要棘手几分。 消息如同初春的柳絮,悄无声息地飘满了京城的各个角落,自然也落入了清虚观的庭院。 箐箐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她端著新沏的灵茶走进静室,看著盘坐在蒲团上、周身气息愈发縹緲的朱高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怯生生地开口: “殿下……外面,外面都在传,说皇后娘娘要为您选妃了……” 朱高爔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並无波澜,仿佛听到的只是“今日天气甚好”之类的閒谈。 朱高爔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淡淡道: “哦?是么。” 朱高爔的平静让箐箐有些意外,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箐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比如是哪几家的小姐,比如外面传得如何绘声绘色。 但看到朱高爔那副浑然不放在心上,似乎下一刻就要再次入定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只是福了福身,默默退了出去。 静室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但朱高爔知道,这风波不会因他的无视而平息。 母后的关爱是真情,但这份真情背后,是凡尘伦理的牵绊,是皇室责任的枷锁。 父皇的默许,更是带著审视与算计。 朱棣不能激烈反对,那会伤透母后的心,也会坐实自己“不近人情”、“忤逆不孝”的罪名。 给虎视眈眈的兄弟们留下攻訐的把柄。 但他更不可能接受,一旦点头,他苦心营造的“清净修道”形象將轰然倒塌,无数双眼睛会借著王妃的名义钉在他身上。 他再无寧日,仙途亦將受阻。 必须想一个两全之策,或者说,一个能暂时將这纷扰拒之门外的策略。 朱高爔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了脑海中那依旧沉寂的“大明皇帝聊天群”界面上。 群升级尚需时日,远水难救近火。 他需要的是一个眼下就能让父皇和母后暂时搁置此议的理由,一个符合他“修道者”身份,又让他们无法强行逼迫的理由。 一个念头,渐渐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 数日后,徐妙云估摸著风声应该已经传到朱高爔耳中,正思忖著该如何召他进宫细谈,坤寧宫外却传来通稟——吴王殿下求见。 徐妙云心中一喜,连忙宣他进来。 朱高爔依旧是一身月白道袍,步履从容,气质清冷。 朱高爔行礼问安后,並未如徐妙云预料的那般主动提及选妃之事,反而神色略显凝重地开口: “母后,儿臣近日闭关,於道藏中偶有所得,心有所感,恐需一段时日静心参悟,梳理所得。 此关乎道基,不敢有丝毫懈怠。” 徐妙云闻言,关切地问道: “哦? 可是修行上有了难关? 还是身体有何不適?” 徐妙云最担心的还是儿子的身体。 “非是难关,亦非不適。” 朱高爔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修道者特有的专注与肃穆。 “乃是窥见前路一丝微光,需凝心静气,方能捕捉。 此时心神需高度凝聚,外物纷扰,尤其是……红尘俗缘,最易扰动道心,致使灵光湮灭,前功尽弃。” 朱高爔话语平和,但“红尘俗缘”四个字,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徐妙云的心。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看著儿子那清澈却坚定的眼眸,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 他知道了选妃的消息,他这是用修道的关键时期作为理由,婉拒此事。 “这……” 徐妙云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儿子在“道途”上有所进益感到欣慰,又为他如此决绝地推开俗世温情而感到酸楚。 她看得出来,儿子並非虚言推諉,那眉宇间的专注与肃然是做不得假的。 “母后。” 朱高爔放缓了语气,带著一丝恳切。 “儿臣知母后一片爱子之心,为儿臣思虑周全。 然道途艰辛,机缘稍纵即逝。 此时若分心他顾,恐误了根本。延续血脉之事,可否……容后再议? 待儿臣此次闭关有所成,心境稳固之后,再行考量不迟。” 朱高爔没有直接说“不娶”。 而是將“现在不能娶”的理由,归结於修道的关键节点,將决定权推到了“闭关有成”之后的一个模糊未来。 既全了孝道,没有直接顶撞母亲,又为自己爭取了宝贵的时间。 第17章 朱高煦忍不住了,朱高爔出手:二哥,就你也要动我? 徐妙云看著儿子,沉默了良久。 她想起朱棣那日的態度,也知道这事急不来。 最终,她嘆了口气,伸手替朱高爔理了理並无形的衣襟,声音带著些许无奈与宠溺: “罢了,既然关乎你的道基,母后也不便勉强。 你……且安心修行便是。 只是莫要太过劳神,伤了身子。”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朱高爔躬身行礼,心中稍稍一松。 他知道,这一关,暂时是过去了。 母后这里,至少能为他挡上一阵。 至於父皇那里……朱高爔相信,母后自然会將他这番“关乎道基”的言论转达。 以父皇目前对他“修仙”可能性的半信半疑,在没有確凿证据前,大概率也不会强行下旨指婚,以免真的坏了他的“修行”,得不偿失。 离开坤寧宫,朱高爔抬头望了望天空。 这只是权宜之计,拖延而已。 真正的风雨,还在后面。 而与此同时,汉王朱高煦也得知了朱高爔以“闭关悟道”为由,婉拒选妃的消息。 “闭关?悟道?哼!” 朱高煦狠狠一拳砸在案几上。 “我看他是做贼心虚!怕娶了媳妇,露出马脚!” 朱高煦眼中凶光闪烁: “他想清净? 本王偏不让他清净! 去,给本王好好查查,他那个清虚观,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有,找几个『得力』的人,等他『闭关』的时候,给他送份『大礼』!” 清虚观的寧静,如同暴风雨前的短暂平息。 朱高爔以“闭关悟道,关乎道基”为由,暂时安抚住了母后徐妙云,也使得选妃之事被搁置。 然而,这並未能打消某些人的疑虑与恶意,反而像是往暗流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更深沉的漩涡。 汉王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著朱高煦阴晴不定的脸。 他听著心腹匯报朱高爔以修道为由婉拒选妃的消息,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闭关?悟道?狗屁!” 朱高煦低吼道。 “他以为他是谁?张天师还是吕洞宾?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废物!” 他猛地站起身,在密室內烦躁地踱步: “父皇和母后竟然信了他这套鬼话! 再让他这么『修』下去,怕不是真要修出个『真仙』来了! 到时候,这大明还有我们兄弟立足之地吗?” “王爷息怒。” 心腹低声道。 “吴王殿下深居简出,那清虚观看似寻常,但据我们的人观察,似乎……確实有些不同。 偶尔能看到观內有奇异光华一闪而逝,虽不明显,但绝非寻常灯火。 还有,靠近观墙时,有时会莫名感到心神寧静,甚至……有些压抑。” “哦?” 朱高煦脚步一顿,眼中凶光更盛。 “果然有鬼! 他定是在观中布下了什么邪门阵法,或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能再等了!” 他凑近心腹,压低了声音,语气狠戾: “去找几个手脚乾净、胆大心细的生面孔。 想办法,混进清虚观,或者就在观外,给他製造点『意外』! 不是要闭关吗? 本王就让他闭不成这个关! 不是要清净吗?本王就让他那里鸡犬不寧!” 朱高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若是能趁机找到他装神弄鬼的证据,或者……直接让他『走火入魔』,那就再好不过!” “是,王爷!属下明白!” 心腹领命,眼中也闪过厉色,悄然退下。 --- 清虚观,静室。 朱高爔並未真正进入深度闭关。 外界的风波虽暂歇,但他灵台清明,能隱隱感知到那縈绕在清虚观周围的恶意並未散去,反而更加凝聚。 那是来自血脉相连的兄弟,带著妒火与杀意的窥探。 他盘坐於蒲团之上,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蛛网,以静室为中心,悄然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清虚观及其周边区域。 《太上玄清道》修炼至筑基中期,他的灵觉已远超凡人,对气机、尤其是恶意的感应尤为敏锐。 他“看”到了观外那些看似寻常,实则目光闪烁、行跡可疑的身影。 他们偽装成香客、小贩,甚至是路过歇脚的旅人。 但身上那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戾气,以及时不时投向观內的窥探目光,逃不过他的感知。 “朱高煦……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朱高爔心中冷笑。 他这位二哥,手段一如既往的粗暴直接。 他並未立刻採取行动。 打草惊蛇並非上策,他要等,等对方先出手,抓住確凿证据,或者……给予一次足够狠厉,却又不会立刻引发全面衝突的反击。 朱高爔心念微动,体內灵力悄然运转。 他並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只是將自身灵力更加精妙地融入之前,暗中布置在观內各处的简易预警与防护阵法之中。 这些阵法依託观內草木、奇石、水流而设。 极其隱蔽,功效不强。 但足以在受到外力侵扰或恶意衝击时,向他发出警示,並能產生一定的干扰或反弹效果。 同时,朱高爔分出一缕神识,时刻监控著那几个可疑目標的一举一动。 --- 夜色渐深,月隱星稀。 清虚观沉浸在一片静謐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更添几分幽深。 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清虚观的后墙。 他们动作矫健,显然受过训练,避开了观门和可能有人值守的地方。 “就是这里,动作快点!” 为首一人低声吩咐,声音沙哑。 “把东西放进去,然后立刻撤离!” 他们手中拿著几个黑乎乎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瓦罐,里面似乎是火油混合著其他助燃物。 另一人则拿出了弓弩和几支特製的、带著倒鉤和浸油布条的箭矢。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製造火灾和混乱,最好能波及到朱高爔闭关的静室方向!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將瓦罐拋入墙內,弓弩手瞄准观內建筑准备发射火箭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一堵柔软却坚韧的墙,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准备拋掷瓦罐的黑影,只觉得手臂一沉,仿佛陷入泥沼,用尽全力也无法將瓦罐扔出。 那瞄准的弓弩手,更是觉得手腕一麻,准头瞬间偏失,箭矢“嗖”地一声射偏,钉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第18章 朱高煦震怒:什么狗屁妖法,故弄玄虚!(求追读!) “怎么回事?!” 为首者惊疑不定。 紧接著,他们周围原本寂静的草木,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不像是风吹,倒像是低语和嘲笑。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 “有……有古怪!” 一个胆小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们试图后退,却发现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呼吸都有些不畅。 “鬼……鬼打墙?!” 另一人骇然失色。 就在这时,静室的方向,似乎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清光一闪而逝。 伴隨著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直接在他们脑海中炸响! “滚!” 如同惊雷贯耳,几人同时浑身剧震,耳中嗡嗡作响,心头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手中的瓦罐“哐当”掉在地上,所幸並未破裂。 他们再也顾不得任务。 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清虚观的范围,连掉落的装备都来不及捡。 --- 静室內,朱高爔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冥顽不灵。” 朱高爔低声吐出四个字。 他並未下杀手,只是藉助阵法之力,稍稍扭曲了他们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一丝神识衝击震慑了他们的心神。 这点小惩戒,足够让他们做几天噩梦,也足以向幕后之人传递一个清晰的信號。 清虚观,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他相信,今晚的“意外”,很快就会传到朱高煦耳中。 以他那位二哥暴躁又多疑的性子,不知会作何想? 是会更加忌惮,还是会变本加厉? 朱高爔不在乎。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阴私伎俩,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把戏。 朱高爔重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修炼。 只是这一次,他分出了一丝注意力,时刻关注著脑海中的聊天群界面。 “必须儘快让群升级了……积分,我需要更多的积分和资源。” 朱高爔心中默念。 朱高煦这次对他动手,派出的这几个人无功而返以后,定然会引发一系列后续影响。 但朱高爔也还是没想杀人。 一是因为,朱高爔修仙之后,对处处打压他的兄弟就保持著一种超然物外的心態。 你们爭抢的皇位,父皇和母后爭著抢著送给他他都不要。 结果他们反倒还要来猜忌他。 特別是他二哥朱高煦。 甚至还想对他下手。 要不是不想让母后看见他们同室操戈,朱高爔早就给朱高煦一个痛快了。 说到底,还是凡尘牵掛。 反正他们都活不过朱高爔。 若干年后,等了无牵掛,他再做个閒云野鹤地修道士。 夜色更深,清虚观重归寂静。 那几个被朱高爔略施惩戒、连滚带爬逃出清虚观范围的黑影。 如同惊弓之鸟,直到確认身后並无追兵。 那令人心悸的诡异感觉也消失了,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几人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散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不敢耽搁,趁著夜色,狼狈不堪地潜回了汉王府。 --- 汉王府,密室。 烛火依旧摇曳,朱高煦正自斟自饮,等待著“好消息”。 朱高煦想像著清虚观火光冲天、朱高爔灰头土脸甚至“走火入魔”的场景,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当朱高煦看到几个手下如同水里捞出来,脸色惨白、浑身还在不自觉发抖地跪在面前时。 朱高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怎么回事?!” 朱高煦“啪”地一拍桌子,酒水溅出。 “东西呢? 火放成了吗? 老四怎么样了?” 为首那个声音沙哑的汉子,此刻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王……王爷!邪门!那清虚观太邪门了!” 为首汉子额头冷汗涔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刚要动手,就……就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手脚都使不上力! 周围的树和草……它们自己在动! 在响! 还有……还有一声『滚』,直接钻进脑子里,震得小的魂都快飞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脸上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另外几人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添油加醋地描述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经歷。 朱高煦起初是暴怒,觉得这些废物不仅没办成事,还敢编造如此荒唐的藉口来搪塞他。 朱高煦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矮几,杯盘狼藉,怒吼道: “放屁! 一群没用的东西! 失败了还敢用这种鬼话来糊弄本王?! 什么鬼打墙? 什么活过来的草木? 老子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 定是那朱高爔早就有所防备,设下了什么机关陷阱,或者用了什么江湖上下三滥的迷香障眼法! 你们这群蠢货著了道,还有脸回来胡说八道?!” “那朱高爔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是早就防备著本王爷啊?!” 朱高爔越说越气,抓起手边的马鞭就想抽过去。 “王爷息怒! 王爷明鑑啊!” 那挨了一酒杯的汉子顾不得额头流血,连连磕头。 “小的们绝不敢欺瞒王爷! 那感觉……那感觉真不是迷香! 迷香哪有让人脑子直接听到声音的? 而且……而且那观外面看著平常,一靠近就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喘不过气。 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盯著一样!” 另一人也急忙道: “是啊王爷! 小的以前也中过迷香,就是头晕眼花,可这次……这次是实实在在感觉被东西挡住了,动不了啊! 吴王殿下他……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 朱高煦气极反笑,扔掉马鞭,眼神阴鷙地盯著他们。 “他朱高爔,就是个躲在道观里装神弄鬼的缩头乌龟! 什么天生道体? 什么仙缘? 都是狗屁! 不过是哄得父皇母后开心的把戏! 就凭他,也能驱使鬼神? 真是天大的笑话!” 朱高煦根本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辞。 在他想来,定然是朱高爔狡诈。 不知用了什么罕见的手段或是提前布下了奇特的机关,这才让他派去的人吃了瘪,还编造出这等荒谬的经歷来推卸责任。 第19章 万人敌朱六,给朱高煦一点小小惩戒(求追读!) “本王看你们是任务失败,怕受责罚,才合伙编出这套鬼话!” 朱高煦冷哼一声。 “滚下去! 每人领二十军棍! 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小心你们的脑袋!” 几人闻言,虽然心中委屈恐惧,却也不敢再辩。 只得哭丧著脸谢恩退下,去领那皮开肉绽的刑罚。 密室內重归寂静,朱高煦烦躁地踱步。 虽然他不信什么邪法,但手下人口中那“无形的墙”和“直接传入脑中的声音”,还是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膈应。 “故弄玄虚!” 朱高煦啐了一口。 “好你个朱高爔,倒是学了些装神弄鬼的本事! 以为这样就能嚇住本王吗?” 朱高煦绝不相信朱高爔,真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力量。 这一定是某种他尚未了解的、但绝对属於“人力可为”范畴的伎俩。 或许是某种奇特的音功? 或者是什么利用地势、光影製造的幻觉? “看来,硬闯是不行了,至少暂时不行。” 朱高煦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那小子肯定加强了戒备,再用强攻,只怕还会中他的圈套。” 朱高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他喜欢玩阴的,喜欢装神秘,那本王就陪他玩玩! 得找些懂行的人,去探探他的底细。 看看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还有……” 朱高煦想到了流言。 或许可以借著这次“诡异”事件,在外面散播“吴王修炼邪术,清虚观已成禁地”的谣言? 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就算动摇不了父皇,也能让朝臣和百姓对老四產生疑虑和恐惧,孤立他! “对!就这么办!” 朱高煦拳头砸在掌心,脸上露出狠厉的笑容。 “朱高爔,你以为躲在道观里就能高枕无忧? 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得安生! 咱们慢慢玩!” 清虚观內,朱高爔静坐良久。 他虽然並非嗜杀之人,更不愿轻易捲入兄弟鬩墙的血腥漩涡。 但朱高煦此番派人夜探、意图纵火的行径,已然越界。 若不予回击,只怕对方会变本加厉,日后类似甚至更阴毒的手段会层出不穷,严重干扰他的清修。 朱高爔需要一次警告,一次足以让朱高煦,以及可能暗中窥伺的老大、老三感到肉疼,並有所忌惮的反击。 直接动用修仙手段报復,痕跡太明显,容易『引火烧身』。 朱棣现在得到了皇帝聊天群,开始热衷於修仙。 难免会怀疑到他身上。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可能。 朱高爔能避免还是避免掉。 毕竟,如果朱棣硬是要將皇位传给他的话... 不对,如果朱棣真地开始修仙,他只会更加捨不得將皇位交出去。 毕竟,能长生久视,一直把控王朝大权,当大权独揽的皇帝,谁又愿意將手中的权力交出去呢? 总而言之。 朱高爔需要一个,更“合规矩”的方式,將矛盾摆到明面上。 借父皇朱棣的手,来敲打朱高煦。 心念电转间,一个人选浮现在他脑海中。 “箐箐。” 朱高爔轻声唤道: “去请朱六来见我。” 不多时,一个身形魁梧如山、肌肉虬结的汉子大步走入静室。 他穿著普通的王府护卫服饰,但行走间龙行虎步,一股剽悍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吴王府护卫统领:朱六。 朱六本是边地一普通庄稼汉,数年前因家乡遭灾流落至京郊,险些冻饿而死,被偶然外出的朱高爔所救。 朱高爔一眼便看出此人身具罕见的强健根骨,乃是习武的绝佳材料,若得培养,假以时日必成万人敌。 朱高爔虽无意爭霸,但王府也需要得力之人守护。 想了想,便將朱六留在了身边,赐姓朱,排行第六,名义上是收养的义子家將。 这些年来,朱高爔虽未传授他修仙法门,但偶尔会用自身灵力为其梳理经脉,滋养体魄。 在灵气的潜移默化下,朱六的肉身强度、力量、敏捷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虽不敢说真能与史上霸王项羽比肩。 但放眼当世,绝对是最顶尖的猛將胚子。 只是朱高爔刻意让他收敛锋芒,平日只负责道观/王府护卫,不参与外界事务。 “殿下,您找我?” 朱六声音洪亮,对著朱高爔躬身行礼,態度恭敬无比。 朱六心思单纯,知恩图报,对救了他性命並给予他一切的朱高爔奉若神明。 朱高爔看著他,微微頷首: “朱六,本王有件事要你去办。” “殿下请吩咐! 朱六万死不辞!” 朱六挺直腰板,声如闷雷。 “不必万死。” 朱高爔语气平静。 “你即刻进宫,面见陛下。 就说,昨夜有数名身份不明的歹人,意图潜入清虚观纵火行凶,幸被观中护卫及时发现並驱离。 在现场,遗落了些许证物。” 朱高爔说著,將一小块,从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悄然截取,未沾染任何灵力气息的普通衣料碎片。 以及一枚制式普通、但细查之下能发现些许军械监印记,被他刻意抹去了上面的灵力干扰痕跡,只留下最原始的物理特徵的弩箭箭头,交给了朱六。 “你只需將此事如实稟报陛下,呈上证物,並强调吴王府(清虚观)乃清修之地,突遭此无妄之灾,上下惶恐不安。 其余的话,不必多说,尤其不可提及任何关於『诡异』、『法术』之词,只说是护卫奋力驱赶即可。 明白吗?” 朱高爔仔细叮嘱。 朱六性子直,他担心其说漏嘴。 朱六虽然不解,为何不提那些贼人遇到的“怪事”。 但他对朱高爔的命令从不质疑,重重抱拳: “殿下放心!朱六明白! 就说有贼人想放火,被我们打跑了,留下了这些东西!” “嗯,去吧。面圣之时,沉稳些,据实以告便可。” “是!” 朱六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那雄壮的背影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压迫力。 --- 乾清宫內,朱棣正在批阅奏摺,听闻吴王府护卫统领朱六紧急求见,言及清虚观遇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第20章 朱棣震怒,敲打朱高煦;朱高爔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宣他进来。” 朱六大步流星走入殿內,按照礼仪下跪行礼,声若洪钟: “末將朱六,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棣打量著眼前这员虎將,心中也是微讶。 他久经沙场,一眼就看出朱六体內蕴含的恐怖气血之力,绝对是一员难得的猛將。 他竟甘愿在老四那个清冷道观里,只当个护卫统领? 老四倒是会网罗人才。 “平身。 何事如此紧急?” 朱棣沉声问道。 朱六站起身,双手將证物高举过头,洪声道: “启稟陛下! 昨夜有数名蒙面歹人,携带火油、弓弩,意图潜入清虚观纵火! 幸得值守护卫警觉,及时发现,经过……经过一番搏斗,將贼人驱离! 此乃贼人遗落之物! 吴王府乃清修之地,突遭此祸,殿下虽安然无恙,但观中上下皆感震惊与不安! 特命末將前来稟报陛下,恳请陛下圣察!” 朱六话语简洁有力,完全按照朱高爔的吩咐,只陈述事实,不提任何超自然现象。 將“驱离”的过程一语带过。 朱棣眼神锐利,示意內侍將证物呈上。 朱棣拿起那块衣料碎片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那枚弩箭箭头。 目光最终落在那个细微的军械监印记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京城之內,天子脚下。 竟然有人敢动用可能涉及军械的弩箭,去袭击一位亲王的府邸?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再联想到前几日徐妙云提及为老四选妃,老四以闭关婉拒,紧接著就发生这种事…… 朱棣几乎瞬间就锁定了嫌疑人范围。 有能力、有动机、且手段如此粗暴直接的,除了那个混帐老二,还能有谁?! 朱高煦!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爭权夺利也就罢了,竟然敢对亲弟弟下此毒手?! 纵火! 还用上了弩箭! 这要是得逞,老四还有命在?! 一股怒火在朱棣胸中升腾。 不在乎儿子们之间的明爭暗斗,甚至某种程度上默许这种竞爭。 但他绝不能容忍这种毫无底线、可能引发巨大丑闻、动摇国本的暗杀行为! 尤其是针对那个他一直觉得有些特殊、甚至可能关係到某种“仙缘”的老四! 等他从聊天群里得到仙缘,如果修炼出了岔子,说不定还得让老四帮他看看呢! “朕知道了。” 朱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证物留下。 你回去告诉吴王,让他安心清修,此事,朕会给他一个交代。” “末將遵旨!谢陛下!” 朱六再次行礼,转身告退。 看著朱六离去的背影,朱棣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盯著那枚弩箭箭头,手指用力,几乎要將它捏碎。 “来人!” 朱棣沉声喝道。 “传朕旨意,汉王朱高煦,御下不严,纵容部属滋扰京城,著即闭门思过半月,罚俸一年! 另,彻查军械监弩箭流向,凡有疏漏,严惩不贷!” 这道旨意,看似是针对“御下不严”和“弩箭管理”问题。 並未直接点明纵火袭击之事,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然再明显不过。 闭门思过、罚俸都是小事,关键是这背后的敲打。 朱棣已经知道是你乾的了,並且非常不满! 消息很快传出,朝野震动。 汉王府內,接到旨意的朱高煦先是一愣,隨即气得砸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他没想到朱高爔竟然敢直接捅到父皇那里,更没想到父皇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朱高爔! 你这个阴险小人! 竟敢告状!” 朱高煦双目赤红,对朱高爔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同时,心中也对朱棣的偏袒感到无比愤懣。 而清虚观內,朱高爔听到朱六带回的消息,只是淡淡一笑。 “闭门思过……罚俸……父皇还是留情面了。” 朱高爔摇了摇头,並不意外。 毕竟涉及皇子,朱棣不可能真的將事情做绝。 但这样足够了。 经此一事,朱高煦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再动用如此激烈直接的手段。 而朱高燧那个滑头,看到老二吃了瘪,想必也会更加谨慎。 说到底,在朱高爔眼中。 他的三个哥哥,也只不过是螻蚁。 凡人,岂能与仙比? 若干年后,大明朝不知道已经换了几个皇帝。 但他,依旧是他! 清虚观內,时光在檀香与灵气运转中悄然流逝。 朱高爔每日雷打不动地修炼《太上玄清道》,巩固筑基中期境界。 也不是不想继续突破。 但天地间灵气稀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朱高爔也只能保持每日修炼,稳固境界,將每天吸收进体內提纯的一丝精纯灵气,存储在丹田。 这也是朱高爔保持著能不动手,就儘量不动手的根本原因。 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人,耽误自己修炼。 那不是因小失大吗? 朱高爔一边修炼的同时,还准时在“大明皇帝聊天群”里打卡,收穫那可怜的10点积分。 日復一日,聊天群的界面依旧简陋。 【群任务】功能灰暗如故。 系统商城里那门需要自身精血温养,能极大增强实力的《血炼宝诀》。 依旧標著让朱高爔望洋兴嘆的价格。 “不能再乾等下去了。” 朱高爔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 漫长而枯燥的修炼生涯,他一整,就是二十几年。 现在都加载了聊天群系统了,自然得好好把握。 他需要主动出击,从这聊天群里“榨”出第一桶金。 意识沉入脑海,那沉寂许久的聊天群界面再次浮现。 正如朱高爔所料,群里死气沉沉。 最后几条记录还停留在多日前,显示著朱元璋的焦急与朱棣的沉默。 朱高爔看著这僵局,心中有了计较。 朱高爔动用群主权限,稍稍调整了自己那经过偽装的“玄清帝君”语气。 使之更带上一丝歷经沧桑的淡然与权威,发出了信息: 【玄清帝君:@放牛娃@朱老四,二位近来可好? 贫道近日推演天机,感念太祖皇帝舐犊情深,或可略尽绵力。】 这信息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沉寂! 第21章 忽悠朱元璋和朱棣,《血炼宝诀》(求收藏!) 几乎是下一秒。 【放牛娃:玄清帝君! 你可算来了! 咱等你等得好苦! 你方才所言,可是指標儿之事有转机?!】 朱元璋的反应快得惊人,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急切。 【朱老四:帝君阁下安好。不知帝君所言绵力是……?】 朱棣也立刻冒头,语气谨慎,带著探究,同时也暗暗鬆了口气。 看著两人瞬间被吸引过来,朱高爔嘴角微勾。 很好,鱼儿上鉤了。 【玄清帝君:太祖皇帝爱子心切,贫道感同身受。 然此方天地,灵气枯竭,已近末法。 万物有灵亦需依託灵气,寻常草木,纵有数十年、上百年生长,亦难蕴灵性。】 朱高爔先点明现状,铺垫困难,然后才缓缓道出关键: 【玄清帝君:贫道遍寻古籍,推演再三,发现唯有生长超过五百载,乃至千年的草木精灵,因其岁月悠长,或能在其本体核心,侥倖凝聚一丝微薄灵力精华。 此精华,或可称之为『草木之灵』。】 【玄清帝君:贫道可施展秘法,抽取此等灵物体內那丝『草木之灵』,辅以自身真元,炼製一种『清灵护心丹』。 此丹虽无法逆天改命,根除沉疴。 但足以滋养太子殿下心脉本源,稳固元气,祛除病邪,至少可保殿下在原有命数基础上,延寿五至十载,且期间免受大部分病痛折磨。】 五至十载! 免受病痛折磨! 洪武十二年的朱元璋,看到这句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双手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五年,甚至十年! 这对於一个得知爱子可能英年早逝的父亲来说,是何等珍贵的时光! 更何况还能让標儿少受病痛之苦! 【放牛娃:五到十载?! 好!好啊!帝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需要什么五百年、一千年的灵药? 咱这就下令,就算翻遍整个大明,也给你找来!】 朱元璋毫不犹豫,为了儿子,他愿意倾尽所有。 朱棣在永乐年间,也是心头剧震。 延寿五到十载,免於病痛! 这效果,远超他的想像! 他对这“玄清帝君”的手段,不禁又惊又佩。 同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若他能求得此丹…… 【玄清帝君:太祖皇帝稍安毋躁。】 朱高爔语气依旧平淡。 【炼製此丹,需耗费贫道大量真元与心神,更需以秘法跨越时空抽取『草木之灵』,代价不小。 因此,需收取相应『酬劳』。】 关键来了! 朱高爔打出了他早就想好的交易牌。 【玄清帝君:此『酬劳』,並非金银俗物,而是聊天群內之『积分』。 炼製一枚『清灵护心丹』,需五千群积分。】 他將价格定在了五千。 这个数字,考虑到了高阶药材的稀有性,以及他自身的“付出”,既显得合理,又能让他快速凑够兑换《血炼宝诀》的积分。 【放牛娃:积分? 五千? 没问题! 只要帝君能救咱標儿,多少积分都行 !只是……这积分该如何获取? 那五百年、一千年的灵药,又该如何交予帝君?】 朱元璋心急如焚,一连串问题拋了出来。 【朱老四:帝君阁下,这积分与灵药……朕……我该如何处置?】 朱棣也立刻跟上,他同样渴望这种能延寿祛病的灵丹。 要是得了这宝贝,他就算是再在马上征战十年,也同样轻轻鬆鬆! 朱高爔早有准备: 【玄清帝君:目前群等级过低,常规获取积分途径尚未开启。 贫道可发布『临时採集任务』。 二位可將寻得的、年份確凿在五百年以上(年份越高,蕴含『草木之灵』可能性越大,换取积分越多)的药材,於午时三刻,置於空旷寂静之处。 心中默念『献祭於玄清帝君』,並標明药材名称与大致年份。 贫道自能感应並隔空收取其『草木之灵』精华。 系统会根据『草木之灵』的品质,自动折算並赋予二位相应积分。】 朱高爔刻意强调了“草木之灵”精华,而非药材本身。 既符合他“隔空取物”的高人形象,也解释了为何药材本身,会在他收取后可能失去大部分灵效(枯萎或药性大减)。 【玄清帝君:初步估算,一株確认五百年份的野山参,若內含『草木之灵』,约可得50-200积分。 千年份的,或可得500-1000积分,视具体品质而定。 若无『草木之灵』,则无法换取积分。】 朱高爔將获取积分的门槛提得很高,也解释了为何他之前自己搜集普通年份药材无用。 【至於二位自身,每日於群內签到,亦可获得10点积分,积少成多,亦可备用。】 朱元璋和朱棣看著“玄清帝君”提出的方案,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五百年以上的灵药,何其稀有! 这绝非轻易能够搜集到的。 但为了那延寿祛病的希望,他们別无选择。 【放牛娃:好!咱这就下旨,令天下州县,搜寻进献五百年以上之灵药! 但凡献宝有功者,重重有赏! 为了標儿,咱等得起,也找得起!】 朱元璋语气斩钉截铁。 【朱老四:朕明白了。 会立即命內府清查库藏,並广派人手,搜寻帝君所需之物。】 朱棣也沉声应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不引起太大动静的情况下,高效地搜集这些稀世珍品。 看著两人应承下来,朱高爔心中一定。 第一步,成了。 但这个过程不会快,无论是搜集药材还是积累积分都需要时间,但这总算是一条看得见希望的路。 【玄清帝君:如此甚好。 贫道静候佳音。 提醒二位,灵药难得,勿要滥采,亦需仔细甄別年份真偽,以免徒劳。 待积分足够,或寻得足够年份的顶级灵药,便可开炉炼丹。】 他適时地结束了这次交谈,保持著神秘与超然。 退出聊天群,朱高爔长舒一口气。 终於撬动局面,將两位皇帝变成了为他搜寻资源的“助力”。 两个王朝,一同为他搜集灵药。 倒也算,不错? “五百年以上的灵药……希望父皇和爷爷,能给力点吧。” 朱高爔低声自语,目光再次投向系统商城中那本《血炼宝诀》。 第22章 聊天群升级,一月天子朱常洛,景泰帝朱祁鈺 时光荏苒。 数月的光阴,在朱高爔的潜心修炼与对聊天群的密切关注中悄然流逝。 凭藉著“玄清帝君”的身份和“清灵护心丹”的诱惑,朱高爔成功驱动了洪武与永乐两朝的力量。 朱元璋为了太子朱標,几乎下了死命令,动用皇权在全国范围內搜寻五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甚至不惜代价与周边藩属国交易。 朱棣同样不甘落后,內帑、锦衣卫、乃至下西洋的船队都多了一项秘密任务。 搜集千年灵药。 这期间,朱高爔的群积分帐户,开始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增长。 一株五百年的老山参,贡献了80积分。 一块据说来自崑崙山腹地的、带著微弱凉意的千年寒玉,换来了150积分。 一株由南洋藩国进贡的、形如婴儿的怪异何首乌,经系统鑑定竟有八百年份,直接带来了300积分…… 虽然过程中不乏许多滥竽充数、年份不足的“假货”。 但两位皇帝倾举国之力,终究是有所收穫。 朱高爔每日打卡不輟,加上这些“额外收入”,终於在某个平静的日子,攒够了兑换《血炼宝诀》所需的积分。 【叮!消耗5800点群积分,成功兑换功法《血炼宝诀》!】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朱高爔的脑海。 无数关於如何凝练自身精血、如何以心神沟通、如何温养培育本命法宝的玄奥法诀,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朱高爔立刻开始参悟修炼。 此法诀果然玄妙,虽需消耗自身精血,但一旦练成,法宝与自身心血相连,如臂指使,威力远超寻常祭炼之法。 朱高爔甚至开始构思,未来该寻找何种材料,炼製自己的第一件本命法宝。 --- 就在朱高爔初步掌握《血炼宝诀》,並继续积累积分,准备兑换更多资源时。 沉寂了许久的聊天群,终於迎来了变化! 这一日,朱高爔刚结束一轮行功,脑海中便突兀地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正式: 【叮!检测到群活跃度及能量积累达到閾值,大明皇帝聊天群开始升级……】 【升级完成!当前群等级:lv.2】 【解锁新功能:群任务系统(初级)】 【开始隨机拉取新成员……】 【叮!成功拉取新成员:『一月天子』、『景泰帝』加入群聊!】 来了!朱高爔精神一振,立刻將意识沉入聊天群。 群界面果然焕然一新,虽然依旧简洁,但多了一个闪烁著微光的【群任务】图標。 而成员列表里,除了【放牛娃】、【朱老四】和身为群主的【玄清帝君】之外,赫然多了两个新名字! 【一月天子】! 【景泰帝】! 看到这两个称呼,朱高爔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这两人的身份! 【一月天子】,毫无疑问,指的是明光宗朱常洛,那位在位仅一个月便因“红丸案”暴毙的倒霉皇帝。 而【景泰帝】,则是明代宗朱祁鈺。 他在哥哥明英宗朱祁镇“土木堡之变”被俘后临危受命登基,后又在其兄归来后被废黜软禁,最终离奇去世。 这两个皇帝,一个是极度短命,一个是命运多舛,都被深深的悲剧色彩所笼罩。 系统將他们拉进来,是何用意? 与此同时,群內也因为新成员的加入而打破了沉寂。 【放牛娃:嗯?又进来两个? @一月天子@景泰帝,你们是咱后世的哪两个皇帝? 快报上名来!】 【朱老四:欢迎二位。】 朱棣的发言简短而谨慎。 他也在观察,尤其是对“景泰”这个年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新加入的两人,显然还处於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一月天子】才怯生生地发言,语气中充满了不確定和惶恐: 【一月天子:这……此处是何处? 朕……朕方才还在寢宫,为何脑中会有此物? 你们是何人? 放牛娃? 朱老四? 怎敢如此戏弄於朕?!】 而【景泰帝】的发言则显得更加沉稳,但也带著深深的疲惫和警惕: 【景泰帝:大明皇帝聊天群? 跨越时空? ……罢了,朕如今之境况,再离奇之事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知诸位先祖在此,召祁鈺前来,有何见教?】 朱祁鈺直接承认了身份,语气不卑不亢,却透著一股心力交瘁的暮气。 朱祁鈺! 他直接自称“祁鈺”! 这无疑证实了他的身份。 朱元璋和朱棣看到这两人的反应和自称,心中都掀起了波澜。 朱元璋在琢磨“一月天子”是什么意思,难道后世有个皇帝只当了一个月? 却忽略了『祁鈺』这两个字,代表著他给自己老四朱棣定的后世子孙辈分。 而朱棣则对“景泰”这个陌生的年號,和朱祁鈺这个名字感到极度困惑。 这显然不是他儿子或孙子的名字,难道是他之后很多代的皇帝? 大明到底传了多少代? 朱高爔看著群里这即將变得混乱而有趣的局面,嘴角微微上扬。 作为群主,他知道自己需要出面掌控一下局面了。 而且,这两位新成员的到来。 尤其是他们各自独特的处境和需求,或许……能给他带来新的“积分”来源。 【玄清帝君:@一月天子@景泰帝,二位道友,稍安毋躁。 此地乃超脱时空之玄妙所在,能入此群者,皆为大明天子。 贫道玄清帝君,暂为群主。 既入此门,便是有缘,过往云烟,或可在此寻得一线转机。】 朱高爔语气飘渺,带著高人风范。 先是安抚了两位新成员,尤其是那句“一线转机”,想必会对身处绝境的朱祁鈺和惶恐不安的朱常洛產生巨大的吸引力。 果然,他话音落下,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朱元璋和朱棣,都集中在了这位神秘的“玄清帝君”身上。 【玄清帝君】的发言,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有些混乱的聊天群安静了下来。 那“一线转机”四个字,更是精准地戳中了【一月天子】朱常洛和【景泰帝】朱祁鈺內心最深处,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第23章 朱常洛:朕岂能是一月天子?群任务:帮朱祁鈺夺回皇位 朱常洛刚刚登基,正沉浸在终於执掌天下的喜悦之中。 突然被拉入这个诡异的空间。 又见到“放牛娃”、“朱老四”这等明显是先祖辈分的称呼,早已嚇得魂不附体。 听到“玄清帝君”说“一线转机”。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帝王威仪了: 【一月天子:转机?仙师!帝君!您说的是真的吗? 朕……不,晚辈方才登基,只觉得……只觉得身子有些不適,前路茫茫,不知……不知这『一月天子』是何意啊?】 朱常洛声音带著颤抖,显然对系统给他的这个称呼感到极度不安。 他没敢直接问自己是不是只能活一个月,但话语里的恐惧已经暴露无遗。 而朱祁鈺的情况则更为复杂。 他所在的时间点,是其兄朱祁镇通过“夺门之变”復辟之后。 他已被废黜,软禁在西苑,生命朝不保夕。 內心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懣、对过往决策的悔恨以及对未来的绝望。 他比朱常洛更清楚自己的结局,因此“一线转机”对他的衝击更大,但也让他更加警惕。 【景泰帝:玄清帝君……阁下所言转机,不知是何转机? 晚辈如今……已是废帝之身,困守孤苑,形同朽木,还有何转机可言?】 朱祁鈺的语气带著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哪怕朱祁鈺觉得,这或许是大明后世皇帝。 但在这个聊天群,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毕竟,他现在都这样了。 就算朱高爔是大明后代皇帝。 但也跟他无关了。 肯定是他大哥朱祁镇的后代子嗣。 看著两人的反应,朱元璋和朱棣心中也是各有所思。 朱元璋对朱常洛的惶恐感到不满,觉得这后世子孙太过懦弱,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称呼。 “一月天子”! 他老朱家的皇帝,怎么可能只当一个月?! 这中间定然有天大的变故! 朱元璋强压著怒火和疑问,先看向朱祁鈺。 景泰这个年號和他自称“祁鈺”都让他陌生,但“废帝”二字让他眉头紧锁。 大明竟然出了废帝? 还被软禁?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朱棣(朱老四)则想得更多。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个新皇帝似乎都处於巨大的危机之中。 一个似乎是命不久矣,一个则是已经被废。 这让他对自己的后世江山產生了更深的忧虑。 同时也对“玄清帝君”所说的“转机”更加好奇。 这位神秘的群主,难道真能干预不同时空的歷史走向?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际。 朱高爔再次发言,他深知此刻必须牢牢掌握主动权,並引导话题走向对他有利的方向。 【玄清帝君:@一月天子,@景泰帝,天数虽定,人谋亦可改。 尔等困境,贫道已略知一二。 然欲求转机,需先明因果,积功德,亦需付出相应代价。】 他先拋出希望,再设置门槛,这是基本的交易原则。 【玄清帝君:@一月天子,你之困厄,在於『急症』与『暗算』,根植於数十年之积弱与宫廷倾轧。 欲延天年,需固本培元,避凶趋吉。】 【玄清帝君:@景泰帝,你之困厄,在於『名位』与『人心』,起於危局登基,终於兄弟鬩墙。 欲保平安,需化解死结,稳固根基。】 他没有直接点明“红丸案”和“夺门之变”。 但“急症暗算”、“兄弟鬩墙”等词,已经如同惊雷般在朱常洛和朱祁鈺心中炸响。 让他们瞬间相信,这位“玄清帝君”確实有窥探天机、知晓他们命运的能力! 【一月天子:仙师明鑑! 求仙师救朕! 无论何种代价,朕……晚辈都愿意付出!】 朱常洛彻底慌了,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帝。 结果却只能当一个月? 那他寧愿不当! 起码还能活得久一些。 【景泰帝:帝君……果真能化解死结?】 朱高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引入他的“积分体系”了。 【玄清帝君:相助二位,需动用超凡之力,干涉时空因果,於贫道而言,损耗甚巨。 此前,太祖皇帝与『朱老四』为求丹药,亦是以『积分』相易。 此积分,可於群內商城兑换诸般奇物,亦可请贫道出手。】 他顺势將之前与朱元璋、朱棣的交易模式拋了出来。 既解释了“代价”是什么,也抬高了自身出手的“格调”。 【玄清帝君:获取积分之法,贫道已告知太祖与『朱老四』。 其一,每日於群內签到,可得10积分,积少成多。 其二,搜集蕴含稀薄天地精华之物,如五百年以上之灵药,千年温玉等,献祭於群系统,可得相应积分。 年份越高,品质越好,积分越多。 具体,可询问@放牛娃与@朱老四。】 他將皮球部分踢给了朱元璋和朱棣,既能让他们帮忙“现身说法”,增加可信度,也能避免自己过多解释露馅。 果然,朱元璋立刻接话: 【放牛娃:不错!帝君乃得道真仙,所言非虚! 咱为了標儿,正在全力搜集千年灵药! 尔等后世子孙,若想活命,就按帝君说的办!】 朱棣也適时补充,语气沉稳: 【朱老四:帝君阁下的『清灵护心丹』,確有延寿奇效。 积分获取虽不易,但確是唯一途径。二位……好自为之。】 有洪武和永乐两位重量级“前辈”作保,朱常洛和朱祁鈺再无怀疑。 求生的本能,以及对改变命运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一月天子:晚辈明白了! 晚辈这就下令,搜罗天下灵药! 定儘快凑足积分,求帝君赐下仙丹!】 【景泰帝:……积分。晚辈知晓了。纵然身处囹圄,亦会设法。只望帝君,莫要忘了今日所言『转机』。】 看著两位新成员迅速被纳入自己的“积分收割”体系,朱高爔满意地点点头。 【玄清帝君:善。贫道静候佳音。 群內新开『任务』一栏,尔等亦可关注,或有机缘。】 但一个群任务却突然弹出。 【『景泰八年,国泰民安』,帮朱祁鈺夺回皇位】 第24章 马甲一下全部曝光了,朱元璋:老四,你给朕解释一下! 刚刚解锁、一直处於灰暗状態的【群任务】图標,突然闪烁起醒目的红光,紧接著,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所有群成员的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群成员『景泰帝』面临重大生存危机,且其统治时期具备特定歷史节点价值,现发布紧急群任务——】 【任务名称:景泰八年,国泰民安】 【任务目標:帮助群成员『景泰帝』朱祁鈺,在其所处时空的『景泰八年』期间,稳固或夺回皇位。 消除来自明英宗朱祁镇,及其支持者的致命威胁,確保朱祁鈺的人身安全与统治延续。】 【任务奖励:基础奖励参与协助的群成员每人获得3000点群积分。 根据任务贡献度,额外奖励不等积分及稀有物品。 任务发布者『景泰帝』视任务完成度,可获得特殊奖励。】 【任务说明:接取任务的群成员,可选择以『意识投影』或『有限实体介入』方式,降临至『景泰帝』所在时空。 『意识投影』可提供战略谋划、情报分析等辅助; 『有限实体介入』允许携带少量亲卫(人数上限由系统核定,並需消耗额外积分)直接参与行动。 介入时间有限,请谨慎选择。】 【任务接取:限群成员『放牛娃』、『朱老四』、『玄清帝君』、『一月天子』接取。 (註:群主『玄清帝君』拥有最终任务审核权及额外协调权限。)】 这任务说明一出,整个聊天群先是死寂,隨即如同炸开了锅! 最激动的莫过於朱祁鈺本人! 【景泰帝:什……什么?! 可……可以带人过来?! 意识投影? 有限实体介入?!】 朱祁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著。 先前那死气沉沉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迫切! 同时,因为这群任务原因。 此前朱棣一直遮遮掩掩的身份暴露了。 被朱祁鈺所得知。 只有群主朱高爔的身份依旧保密。 【太祖爷爷! 成祖爷爷! 玄清帝君! 泰昌皇帝! 求求你们! 帮帮朕...我吧! 那逆贼朱祁镇,他囚禁於我,我命在旦夕! 若诸位先祖能助我拨乱反正,祁鈺愿倾尽所有,报答大恩! 若能重掌江山,必励精图治,绝不负太祖、成祖开创之基业!】 朱祁鈺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恳求著。 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突如其来的神奇任务和群里的几位“先祖”身上。 朱元璋和朱棣此刻的震惊,丝毫不亚於朱祁鈺,甚至更甚! 朱元璋此时也顾不得朱祁鈺说的成祖是什么意思了。 甚至於,连朱祁镇这三个字都出来了。 也还是因为朱祁鈺所说信息太过炸裂。 从而没有因为『祁』这个字,而联想到什么。 朱棣看著朱元璋的发言,也暗暗鬆了口气。 但却也在心中叫苦不迭。 马上就要直面父皇威压了。 他得做好心理准备。 同时,朱棣也在为朱祁鈺所说的內容感到震惊。 朱祁镇、朱祁鈺? 这不是他重孙子辈的吗? 如果大明皇位没有更迭变动的话。 他们应该就是他孙子朱瞻基的儿子了吧? 兄弟两个,都当上皇帝了? 还用復辟这个字? 他们之前只是从朱祁鈺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不对劲。 但现在这任务说明,几乎是將一场血腥的宫廷政变、兄弟相残的惨剧赤裸裸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放牛娃:等等!咱脑子有点乱!】 朱元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怒火和困惑。 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猛地抬起头。 朱祁鈺、朱祁镇... 朱老四... 不会是朱棣吧?! 朱元璋肺都要炸了。 平时静悄悄的,这一下就爆这么大? 【朱祁镇? 夺门復辟? 哥哥夺了弟弟的皇位? 还被称作『逆贼』?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四,你听听! 这像什么话?! 咱大明怎么会出这等事?!】 朱元璋忍不住將矛头指向朱棣。 朱棣的心也沉了下去。 只能说,不愧是父皇吗? 这都猜到了... 朱棣揉了揉太阳穴,微微嘆了口气。、 “夺门復辟”、“兄弟鬩墙”。 这些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刺耳。 朱棣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试图理清头绪: 【朱老四:@景泰帝,你详细说清楚! 你与那朱祁镇,究竟是何关係? 他为何被囚? 你又因何登基? 这『夺门之变』又是何时发生? 你如今身处何年何月?】 就在这时,一直有些怯懦的朱常洛,似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他目睹了太祖和成祖的困惑,又清楚这段后世的歷史,鼓起勇气插话道: 【一月天子:太祖高皇帝、成祖皇帝容稟,晚……晚辈对此段史实略知一二。】 朱常洛的声音依旧带著些小心翼翼,但条理清晰了起来。 【据史书记载,英宗朱祁镇皇帝,於正统十四年御驾亲征瓦剌,不幸在土木堡遭逢大败,自身……自身也被俘了。】 “被俘?!” 朱元璋和朱棣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被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朱常洛继续解释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 当时在于谦等大臣拥立下,郕王朱祁鈺,也就是景泰帝,临危受命,登基称帝。 尊英宗为太上皇,改元景泰,並成功领导了北京保卫战,击退了瓦剌。】 听到于谦和北京保卫战,朱棣的脸色稍缓,这总算还有点骨气。 【后来,瓦剌见无法获利,便將英宗放了回来。】 朱常洛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英宗回朝后,便被景泰帝……安置於南宫居住。 直至景泰八年,景泰帝病重,石亨、徐有贞等人勾结宦官曹吉祥,发动『夺门之变』,迎立英宗復辟登基…… 废景泰帝为郕王,软禁於西苑。 不久……景泰帝便……便龙驭上宾了。】 朱常洛儘可能委婉地敘述了这段歷史,但其中的惊心动魄与残酷,已然表露无遗。 朱元璋听完,半晌没有说话,胸膛剧烈起伏,最终爆发出一声怒吼: 第25章 夺门之变,帮朱祁鈺夺回皇位!朱高爔吃瓜 【放牛娃:混帐!统统都是混帐!】 朱元璋的声音如同雷霆,在群空间中炸响。 【朱祁镇! 无能之辈,丧师辱国,被俘失位,还有脸復辟? 简直丟尽了咱老朱家的脸! 还有那些乱臣贼子! 石亨、徐有贞、曹吉祥!该杀! 该千刀万剐!至於你,朱祁鈺!】 朱元璋话锋猛地转向朱祁鈺,语气严厉无比: 【你既已登基,便是皇帝! 岂能如此优柔寡断,既已尊那废物为太上皇,为何不彻底绝了后患? 竟让他人有机会『夺门』?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 朱元璋的怒火,既有对朱祁镇无能和被俘的耻辱,也有对乱臣贼子的痛恨。 更有对朱祁鈺政治手腕不够狠辣的怒其不爭! 朱棣同样面色阴沉。 他比朱元璋想得更深一层: “夺门之变”……大臣和宦官联手就能轻易废立皇帝? 这皇权的稳固性,在他之后似乎出了大问题! 这让朱棣对自己后世江山的稳定性產生了强烈的担忧。 同时,他对朱祁鈺的处境,也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有同情,也有对其能力不足的鄙夷。 而朱祁鈺,在听到朱常洛清晰地道出那段,让他痛彻心扉的『歷史』。 以及感受到太祖那毫不留情的斥责后,更是悲愤交加,却也无力反驳,只能哽咽道: 【景泰帝:太祖爷爷教训的是! 是祁鈺无能,愧对列祖列宗! 但……但如今祁鈺已知错,只求一个改过自新、拨乱反正的机会! 求太祖爷爷、成祖爷爷看在江山社稷的份上,救救祁鈺,救救这被逆贼窃据的大明江山啊!】 朱常洛也在一旁小声帮腔: 【太祖、成祖,景泰帝当时也是临危受命,保卫了北京,於江山是有功的。 那英宗復辟后,可是……可是废除了景泰帝的一切政令,连于谦于少保都被……害死了。】 “于谦也被害死了?!” 朱棣眼神一凝。 于谦之名,他亦有耳闻,乃是忠贞能臣。 听到这等结局,他心中对朱祁镇的评价更是低到了谷底。 局面一下子变得清晰而紧迫起来。 一边是无能辱国、依靠政变復辟的朱祁镇。 一边是临危受命、保卫北京却被废黜、命在旦夕的朱祁鈺。 加上那丰厚的任务奖励,以及“跨时空援助”这匪夷所思却又充满诱惑的可能性……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到了那位尚未表態的群主——【玄清帝君】身上。 朱高爔的態度,將决定这场跨越时空的“救援行动”能否展开。 清虚观静室內。 朱高爔看著聊天群內炸开锅的场面。 尤其是朱祁鈺那绝处逢生的激动、朱元璋的暴怒、朱棣的震惊与复杂,以及朱常洛小心翼翼的补充。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幸好这群主身份保密,不然这瓜就吃不成了。” 朱高爔暗自庆幸。 系统升级后,其他成员的信息或多或少都暴露了,唯有他这个群主,依旧笼罩在“玄清帝君”的神秘面纱之下。 他甚至可以想像,等眼前这桩“景泰危局”了结,父皇朱棣该如何面对暴怒的太祖爷爷朱元璋。 那场面,想必精彩至极。 不过,吃瓜归吃瓜,正事不能耽误。 面对朱祁鈺声嘶力竭的恳求,和其他成员聚焦而来的目光。 朱高爔必须表態了。 朱高爔本身对那位导致“土木堡之变”、让大明国力大损的明英宗朱祁镇就没什么好感。 相比之下,临危受命保住北京的朱祁鈺更值得同情。 更何况帮助朱祁鈺还能收穫大量积分,於公於私,都没有理由拒绝。 朱高爔收敛心神,再次以那威严而飘渺的“玄清帝君”口吻,在群中发言: 【玄清帝君: @景泰帝,汝之遭遇,贫道已然知晓。 兄长无道,丧师辱国,復辟不正,確非社稷之福。 于谦等忠臣蒙冤,更令人扼腕。】 朱高爔先定下基调,表明了对朱祁镇的不认可和对忠臣的惋惜,这让朱祁鈺心中大定,也让朱元璋和朱棣默默点头。 【玄清帝君:既然群任务已发,此亦是天道予你一线生机。 拨乱反正,稳固社稷,合乎天理人情。 贫道,支持此次行动。】 “支持”二字一出,朱祁鈺那边几乎要喜极而泣,连连在群中叩谢(意识层面的)。 【玄清帝君:@放牛娃,@朱老四,@一月天子,三位意下如何? 此事关乎大明国运,亦是一次验证我等跨越时空协作之良机。 任务奖励颇丰,於诸位修行(或延寿)亦大有裨益。】 朱元璋早已按捺不住,他本就对朱祁镇极度不满,又心疼江山社稷被如此折腾。 更想亲眼去看看那后世的不肖子孙和乱臣贼子,当即吼道: 【放牛娃:咱没意见! 这等祸害江山的逆子逆臣,咱亲自去会会他们! 老四,你呢?!】 压力给到了朱棣。 朱棣心中苦笑,心中暗嘆,自己还是躲不过去啊。 一方面,他同样对朱祁镇的作为感到不齿,对大明江山的动盪感到忧心。 另一方面,那丰厚的积分奖励也让他心动不已,无论是为了“清灵护心丹”,还是未来可能兑换的修仙资源,他都需要积分。 更重要的是,这是“玄清帝君”牵头、太祖父亲自过问的事,他若退缩,后果不堪设想。 【朱老四: 回……回太祖,回帝君,晚辈亦认为,此事关乎大明正统与稳定,义不容辞。 晚辈愿尽绵薄之力。】 朱棣硬著头皮应承下来,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是选择“意识投影”还是冒险“有限实体介入”,带哪些精锐过去比较合適。 朱常洛见两位老祖宗都表態了,自己哪敢落后,更何况这也是结交两位强大先祖和神秘群主的机会,连忙道: 【一月天子:晚辈……晚辈也愿听从帝君与二位先祖调遣,略尽心意!】 【玄清帝君:善。既然诸位皆无异议,那便如此定下。】 朱高爔作为群主,一锤定音。 第26章 人剑合一,身外化身青玄剑?景泰八年,京城西苑 第26章 人剑合一,身外化身青玄剑?景泰八年,京城西苑 【玄清帝君: @景泰帝,你可先行准备,详细告知你目前所处具体时间、地点、身边可用之人及南宫、宫禁等关键位置信息。 @放牛娃,@朱老四,@一月天子,请三位根据自身情况,选择介入方式,並开始准备。 一刻钟后,於此確认接取任务,贫道將动用权限,开启时空通道。】 朱高义条理清晰地下达了指令,展现出了群主的决断力。 【景泰帝:是!是! 多谢帝君! 多谢太祖!多谢太宗! 多谢泰昌皇帝! 祁鈺这就將所知情况和盘托出!】 朱祁鈺激动万分,立刻开始详细描述他被软禁的西苑情况。 以及记忆中南宫,和紫禁城的布防等关键信息。 朱元璋、朱棣、朱常洛也立刻行动起来,各自在自己的时空开始紧急安排。 朱元璋摩拳擦掌,准备调集意识(或有限的实体力量),要去好好教训一下不肖子孙和乱臣贼子。 朱棣则面色凝重地召来了心腹大將和谋士,权衡著介入方式与人选。 朱常洛也慌忙在自己的寢宫內踱步,思考著自己这“一月天子”能提供什么帮助。 聊天群內暂时被各种具体的信息交流和准备工作所充斥。 朱高爔看著这一切,满意地点点头。 隨著一刻钟的准备时间临近尾声,清虚观静室內的朱高义缓缓睁开了双眼。 朱高义心念微动,一柄长约三尺、通体流转著淡青色光华的飞剑,自他眉心识海处悄然浮现,悬停於身前。 此剑名为“青玄”,剑身狭长,线条流畅,仿佛一抹凝练的秋水,又似一截无瑕的青玉。 剑身之上,天然形成的云纹若隱若现,仔细看去,那些云纹竟似在缓缓流动,蕴含著某种玄妙的道韵。 剑锋之处,寒芒內敛,却自有一股吹毛断髮、削铁如泥的锐气透出。 正是朱高爔踏上修仙之途后,耗费无数心血,寻得一块天外陨铁之精,辅以多种稀有金属,亲手锻造而成。 自炼成之日起,此剑便日夜受他自身法力温养,与他心神相连。 在他突破筑基期时,更是以此为基,耗费大量本命精元,將其成功祭炼为自己的本命法宝。 青玄剑与他性命交修,可谓是他目前除了自身修为外,最强的依仗。 《太上玄清道》中记载有一式名为“天外飞仙”的玄妙法门。 並非凡俗武学,而是一种极高深的神识运用与御剑之术。 练到高深境界,可將自身一缕主神识寄託於本命飞剑之上。 使飞剑仿佛成为施法者的一个身外化身。 即便相隔千山万水,亦能如臂指使,施展出精妙剑诀。 探查情况,甚至与人交锋。 虽然威力不及本体亲临,且对神识和灵力消耗巨大。 但用於眼下这种需要跨时空介入、却又不能轻易暴露本体的任务,再合適不过。 ”便让你,代我去那景泰朝走一遭吧。“ 朱高义凝视著青玄剑,低声自语。 朱高义双手掐诀,体內筑基中期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向青玄剑。 同时,一缕凝练如实质的神识自他眉心分出,缓缓融入剑身之中。 “嗡!” 青玄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青光暴涨。 那流动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整柄剑散发出一种灵动而强大的气息。 不再仅仅是一件死物,更像是一个拥有了简单意识的灵体。 朱高义脸色微微白了一分,这“天外飞仙”的消耗果然不小。 但他眼神依旧明亮,感受著通过那缕神识与青玄剑建立的清晰联繫。 仿佛自己多了一双眼睛,一柄利刃,可以隨时投射到遥远的时空。 聊天群內,一刻钟时间到。 【玄清帝君:时辰已到。 诸位,可准备妥当?请確认接取任务。】 【放牛娃:咱准备好了! 接取任务!咱倒要看看,是哪些魑魅魍魎敢祸害咱的大明!】 朱元璋气势汹汹,他选择的是“有限实体介入”,是真打算带几个洪武朝的杀才过去镇场子。 【朱老四:晚辈也已准备就绪,接取任务。】 朱棣语气沉稳,他权衡再三,同样选择了“有限实体介入”,但具体带多少人,带了谁,並未明言。 【一月天子:晚—晚辈接取任务!】 朱常洛明显底气不足,他选择了消耗最少的“意识投影”。 打算全程围观,关键时刻或许能提供些信息支持。 【景泰帝:接取任务!多谢诸位先祖、帝君!】 朱祁鈺几乎是哭著確认的,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隨著四人確认接取,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群任务景泰八年,国泰民安』已接取! 正在协调时空通道——通道稳定! 请接取任务成员选择降临方式及地点!】 【玄清帝君:贫道以青玄剑』为凭,施展天外飞仙』之术,神识寄剑,降临於西苑上空,见机行事。】 朱高义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方式。 他没有选择直接投影或实体介入。 而是用了这种更符合他“修仙者”身份,也更安全』、更灵活的手段。 准確来说,可以更好地隱瞒自己身份。 “青玄剑”? “天外飞仙”? 朱元璋和朱棣闻言,心中都是一凛。 虽然早知道这位“玄清帝君”非同凡响,但听到如此仙家手段,还是感到震撼。朱常洛更是羡慕不已。 下一刻,一道无形的波动跨越了时空界限。 景泰八年,京城,西苑。 被软禁的朱祁鈺,正紧张地在自己破败的寢宫內踱步。 忽然,朱祁鈺心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一道细微却璀璨的青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西苑上空。 隨即光华內敛,一柄造型古雅、通体青莹的飞剑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剑尖微微垂下,仿佛一只冷漠的天眼,俯瞰著这片被阴谋和绝望笼罩的宫苑。 与此同时,在西苑的另外几处角落,空间微微扭曲。 朱元璋带著几名煞气腾腾的洪武亲卫,朱棣领著数名精锐的燕山护卫,以及以虚幻光影形式存在的朱常洛意识体,也相继降临。 第27章 青玄剑乱杀,杀进宫內,擒拿朱祁镇!(求追读!) 第27章 青玄剑乱杀,杀进宫內,擒拿朱祁镇!(求追读!) 朱元璋一现身,那双虎目便扫过这荒凉破败的西苑,眼中怒火更盛。 朱棣则迅速观察环境,目光锐利如鹰。 朱常洛的虚影飘在一旁,显得有些紧张和好奇。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悬浮於空中的那柄“青玄剑”所吸引。 那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灵压,和超凡脱俗的气息。 无声地宣示著“玄清帝君”的存在与力量。 朱祁鈺看著突然出现的太祖、太宗。 以及那柄代表玄清帝君的仙剑,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跪拜下去。 “太祖——太宗——帝君——” 朱祁鈺喃喃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朱元璋冷哼一声,声如洪钟: “哭什么哭! 带路! 先去宰了那帮乱臣贼子,再把朱祁镇那个废物揪出来!” 青玄剑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清音,仿佛在附和。 青玄剑高悬於西苑上空,剑身微侧,仿佛一只冷漠而睿智的天眼。 朱高义的神识附著其上,清晰地“看”著下方发生的一切。 朱元璋的怒吼、朱祁鈺的激动、朱棣的沉稳、朱常洛(意识体)的紧张。 以及这座皇家园林中瀰漫的压抑与破败,尽收“眼”底。 朱元璋行事雷厉风行,根本不给朱祁鈺太多感慨的时间,一把揪住他的胳博,声音如同炸雷: “指路! 哪个方向是紫禁城? 哪条路最近? 南宫在何处?” 朱祁鈺身子骨弱,又被太祖爷爷的气势所慑,连忙指向一个方向,颤声道: “从——从此处往东,穿过那片林子,有一处侧门。 平日守卫鬆懈——进了宫墙,往北便是南宫,再往深处便是大內——” “好!” 朱元璋眼中凶光一闪,对著自己带来的几名洪武亲卫吼道。 “儿郎们,隨咱清君侧,诛国贼! 挡路者,杀无赦!” 那几名亲卫皆是跟隨朱元璋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老兵,闻言毫不犹象,齐声应诺: “喏!” 煞气冲天而起,惊得林中飞鸟四散。 朱棣也对自己的燕山护卫微微頷首,低声道: “控制要道,清除障碍,儘量避免滥杀,但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是!” 燕山护卫领命,动作迅捷而有序,展现出极强的军事素养。 朱常洛的虚影飘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莫名兴奋。 “出发!” 朱元璋一马当先,拖著朱祁鈺就往外冲。 朱棣紧隨其后,燕山护卫左右护卫。 朱常洛的虚影也连忙跟上。 而悬浮於空的青玄剑,则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青色流光。 悄无声息地飞在最前方,成为了这支奇特队伍的眼睛和先锋。 朱高义操控著青玄剑,神识如网般撒开。 果然,刚接近西苑东侧的林子,就遇到了几名值守的士兵。 这些士兵显然没料到会有人从被严加看管的西苑內部杀出,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 青玄剑动了! “嗤!嗤!嗤!” 细微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道青色流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鱼,在空中划过几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比也从那几名士兵的脖颈间一掠而过。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几名士兵只觉得喉间一凉,隨即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软软地倒了下去伤口处只有一丝极细的血线渗出。 快!准!狠! 朱元璋和朱棣都是沙场老將,看到这一幕,瞳孔皆是一缩。 他们自问也能轻易解决这几个小兵,但绝不可能如此乾净利落。 如此——举重若轻! 这飞剑杀人,仿佛不是杀戮,而是一种艺术,一种对力量和速度的绝对掌空! “仙家手段,果真不凡!” 朱元璋忍不住赞了一句,脚下却不停。 朱棣心中更是凛然,对那位“玄清帝君”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有青玄剑在前开路,任何暗哨、巡逻队,甚至是一些不起眼的机关陷阱,都皮朱高义提前感知並无声无息地清除。 队伍行进的速度极快,几乎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林子,来到了那处侧门。 侧门果然只有两个昏昏欲守的士兵。 青玄剑如法炮製,瞬间解决了他们。 朱元璋一脚踹开並未上锁的侧门,眾人鱼贯而入,正式进入了紫禁城的范围! 一入宫墙,气氛陡然不同。巡逻的侍卫明显增多,而且更加精锐。 “什么人?!” “站住!啊—!” 惊呼声和惨叫声开始零星响起。 青玄剑如同鬼魅,在宫墙殿宇间穿梭,每一次青光闪烁,都必然有一名试图沮拦或示警的侍卫倒下。 它时而如闪电般直刺,时而如清风般绕颈,將“天外飞仙”的灵动与致命展见得淋漓尽致。 朱元璋和朱棣带来的护卫,也展现了强悍的战斗力。 配合著青玄剑的清剿,迅速控制著关键路口,將混乱压制在最小范围。 朱祁鈺被朱元璋拖著,看著往日那些对他颐指气使、或冷漠相对的侍卫如同草芥般倒下。 看著那柄神出鬼没的青玄剑,心中又是恐惧,又是快意。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一有如此强大的先祖和仙师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先去南宫! 控制住朱祁镇!” 朱元璋目標明確。 在朱祁鈺的指引下,队伍直奔南宫方向。 然而,这边的动静显然已经引起了更大范围的警觉。 前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冑碰撞声。 一队约五十人的精锐甲士在一个身著武將袍服的人带领下,堵住了去路。 “何方狂徒,敢擅闯大內!给我——” 那武將厉声呵斥,话未说完。 悬停在队伍前方的青玄剑猛然发出一声更加清越的剑鸣,剑身青光暴涨,仿弗一轮青色的骄阳! 下一刻,它不再进行精准的点杀,而是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扇形剑光,如同朝水般向前方席捲而去! 《太上玄清道》一—剑气纵横! “噗噗噗噗——!” 剑光过处,如同热刀切牛油。 前排甲士手中的兵器、身上的鎧甲。 连同他们的身体,被那无坚不摧的剑气瞬间斩断! 第28章 杀进皇宫,朱祁镇被嚇傻了!(求追读!) 第28章 杀进皇宫,朱祁镇被嚇傻了!(求追读!) 残肢断臂与破碎的甲片四处飞溅,鲜血瞬间染红了宫道! 仅仅一击,超过三分之一的甲士非死即残! 剩下的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 那领头的武將侥倖未死,却已骇得面无人色,指著青玄剑,嘴唇哆嗦著:“妖——妖怪啊!” 朱元璋抓住机会,大吼一声:“杀!” 洪武亲卫和燕山护卫如同猛虎下山,冲入混乱的敌阵,砍瓜切菜般將剩余的抵抗力量迅速歼灭。 青玄剑悬浮在半空,剑尖滴血不沾,青光流转,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与它无关。 朱高爔通过神识冷静地观察著,这一记范围攻击消耗不小,但效果显著,足以震慑宵小,加快进程。 “继续前进!” 朱元璋看都没看满地狼藉,拖著目瞪口呆的朱祁鈺,踏著血泊继续向前。 有了青玄剑这尊“杀神”开路,接下来的路程顺利了许多。 偶尔有不长眼的试图阻拦,都在青玄剑的致命寒光下迅速殞命。 这支由飞剑引领、皇帝组成的奇特队伍,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一路杀向皇宫深处,直指皇宫和权力的核心! 青玄剑开路,朱元璋与朱棣两股精锐如同虎狼之师,裹挟著朱祁鈺,在宫禁之內势如破竹。 沿途侍卫、太监但凡有阻拦之意,皆在青玄剑那神出鬼没的寒光下或死或伤。 恐慌如同涟漪般在深宫中扩散。 “妖剑! 有妖剑闯宫!” “快报与皇上! 挡不住啊!” 许多侍卫远远看到那抹索命的青光,便肝胆俱裂,四散奔逃。 偶有忠勇之辈”结阵试图抵抗,也在青玄剑精准致命的点杀。 以及洪武、永乐两朝精锐的衝击下迅速瓦解。 朱高义通过青玄剑的“眼睛”冷静地观察著。 他刻意控制杀伤,主要针对持械威胁者,目標明確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直捣黄龙,控制住復辟后住在皇宫大內的朱祁镇。 在朱祁鈺的指引下,队伍穿过一道道宫门,直扑皇帝日常居住的宫殿区域。 越往里走,抵抗越是激烈,显然朱祁镇身边的嫡系护卫和意识到大难临头的石亨、徐有贞党羽正在拼命。 前方,通往乾清宫的最后一道宽宫道上,已然集结了黑压压一片甲士。 人数远超之前,自测至少有二三百人,刀枪如林,弓弩上弦,阵型严整。 为首数员將领,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武清侯石亨!他面色狰狞,厉声高呼:“护驾! 诛杀叛逆!放箭!” 瞬间,箭如飞蝗,带著悽厉的破空声,覆盖了朱元璋等人所在的区域! “盾!” 朱棣反应极快,大喝一声。 燕山护卫中立刻举起数面携带的轻便坚盾,护住要害。 洪武亲卫也各自寻找掩体。 但箭矢太过密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悬浮於队伍前方的青玄剑再次爆发出璀璨青光! 剑身急速旋转,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轮,挡在队伍最前方! 《太上玄清道》——剑光壁! “叮叮噹噹——!”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撞击声响起! 绝大多数箭矢撞在青色光轮上,竟如同射中铁壁,纷纷被绞碎、弹开! 只有零星箭矢穿过光轮的边缘缝隙,也被盾牌和护卫格挡开去。 这一手神乎其技的防御,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连朱元璋都看得眼皮直跳。 石亨等人更是骇然失色,他们何曾见过此等手段? 箭雨甫停,青玄剑所化光轮骤然停止旋转,显露出剑身。 它似乎被刚才的密集攻击激怒了,剑身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嗡鸣。 青光暴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恐怖的剑意锁定了前方的敌阵! 朱高义神识驱动,不再保留。 青玄剑化作一道贯穿长空的青色长虹,不再是灵动的游鱼,而是一柄斩破一切的巨斧,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態,直直撞入了密集的敌阵之中! “轰——! “噗嗤! 咔嚓!” 青色长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厚重的盾牌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坚固的甲冑如同泥土般被洞穿! 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甲四处飞溅,鲜血瞬间染红了宫道,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肉通道! 仅仅一击,严密的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死伤无数! 石亨被一道逸散的剑气扫中肩头,鎧甲破裂,鲜血淋漓,他惊恐地看著那柄在人群中肆虐、如同死神镰刀般的青玄剑,终於彻底崩溃,大叫一声:“妖法!这是妖法!快跑!” 转身就想逃。 但他刚转过身,那道青色长虹在空中一个灵巧的折返,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他! “不——!” 石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青光掠过,一颗满含惊恐和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 “武清侯”石亨,这位“夺门之变”的主要策划者和功臣,当场殞命! 主將一死,本就胆寒的守军瞬间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朱元璋见状,大吼一声:“隨咱杀进去! 擒拿朱祁镇!” 队伍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青玄剑开闢的血路,衝过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扑乾清宫! 乾清宫大门紧闭。 朱元璋正要让人撞门,却见青玄剑再次展现出其无坚不摧的锋芒,剑尖对准那沉重的宫门,化作一道极细的青光,如同钻头般猛地刺入! “砰!” 一声闷响,门门从中断裂。 青玄剑隨即一绞,宫门轰然洞开! 殿內,身著龙袍的朱祁镇面色惨白如纸,手持一柄宝剑,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朱祁镇身边只剩下寥寥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太监,同样嚇得魂不附体。 徐有贞、曹吉祥等人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见势不妙溜了。 看到破门而入、杀气腾腾的朱元璋,虽不认识,但那扑面而来的煞气让朱祁镇腿软。 看到眼神冰冷、气质尊贵的朱棣,那眉宇间的熟悉感让朱祁镇心悸。 以及,眼神充满恨意与快意的朱祁鈺。 最后,朱祁镇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柄悬浮在半空、剑尖正对著他眉心、滴血不沾却散发著滔天杀意的青玄剑! 第29章 擒拿朱祁镇,镇压京城,短短数日,朱祁鈺再次君临燕京! 第29章 擒拿朱祁镇,镇压京城,短短数日,朱祁鈺再次君临燕京! “你——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朱祁镇的声音尖锐而扭曲,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手中的宝剑“当哪”一声掉在地上。 “鬼?” 朱元璋一步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朱祁镇的衣领,將他如同小鸡仔般提溜起来,怒极反笑。 “咱是你祖宗朱元璋! 看看你干的好事! 把大明的脸都丟尽了! 还有脸问我们是人是鬼?!” “太——太祖?!” 朱祁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太祖高皇帝?! 这怎么可能?! 朱祁鈺此刻上前,看著这个曾经夺走他一切、如今狼狈不堪的兄长,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厉喝:“朱祁镇! 你昏聵无能,丧师辱国,復辟不正,迫害忠良! 今日太祖、太宗在此,玄清帝君仙剑悬顶,你还有何话说?!” “太宗——玄清帝君——” 朱祁镇目光涣散,彻底瘫软下去,口中喃喃,已是半痴半傻。 朱元璋厌恶地將他扔在地上,对著朱棣道:“老四,收拾残局! 把这废物看管起来! 所有参与夺门的乱臣贼子,一个不留!” “是!” 朱棣沉声应道,立刻吩咐手下控制乾清宫,清理皇宫,追捕徐有贞、曹吉祥等余党。 青玄剑缓缓降低了高度,悬浮在朱祁鈺身侧,剑身的青光渐渐內敛。 但那无形的威压依旧笼罩著整个大殿。 朱祁鈺看著身旁的仙剑,又看了看掌控局面的太祖和成祖,激动得热泪盈眶,对著青玄剑和虚空深深叩拜:“不肖子孙朱祁鈺,叩谢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玄清帝君拨乱反正之大恩! 祁鈺必重整河山,以谢列祖列宗与帝君!” 朱元璋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朱棣看著朱祁鈺,又看了看地上瘫软的朱祁镇,心中百感交集。 朱高义的神识附著在青玄剑上,感受著此间大局已定。 “核心目標达成。 这任务,算是完成了。” 朱高义心中默念,那三千基础积分已然稳了。 青玄剑微微震颤,发出清鸣,仿佛在回应。 这场由仙剑引领、跨越时空的雷霆行动,以朱祁镇的迅速垮台和朱祁鈺的重掌大局而告终。 乾清宫內,朱祁镇瘫软在地,形同废人。 大局看似已定,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朱祁鈺被废黜已有数日,朱祁镇復辟期间,已然利用皇帝名分重新任命了一批官员,拉拢了京营部分將领,整个京城的权力网络在短时间內完成了向他的倾斜。 如今朱祁鈺骤然“復辟的復辟”,凭藉的又是如此骇人听闻的方式太祖、太宗显圣,仙剑临空。 这消息一旦传开,引发的绝非仅仅是权力更迭的震盪,更是对所有人认知的顛覆和灵魂的恐惧0 “不能耽搁!” 朱棣最先冷静下来,他对权力交替的敏感度最高。 “必须立刻稳住京营和朝堂!迟则生变!” 朱元璋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虽性如烈火,但並非不懂权术,沉声道:“老四,你熟悉军务,京营和九门交给你! 咱去会会那些朝堂上的墙头草!” 朱祁鈺此刻虽然激动,但也知道根基未稳,连忙道:“全凭太祖、太宗爷爷做主!” 朱高义操控著青玄剑,悬於朱祁鈺身侧,剑光流转,既是保护,也是威慑。 朱高义的神识冷静地分析著局势。 此刻需要的是快刀斩乱麻,用绝对的力量和权威,將可能的叛乱扼杀在萌芽状態。 第一步:掌控京营,威九门朱棣毫不迟疑,带著部分燕山护卫,手持通过朱祁鈺名义发布的敕令,直奔京营驻地。 同时,他让青玄剑跟隨自己一同前往。 这柄仙剑的威慑力,胜过千军万马。 京营总督府內,几位刚刚被朱祁镇提拔起来的將领正在惶惶不安地商议,他们听闻了宫中的剧变和“妖剑”传闻。 却不敢相信,更不敢轻易做决定。 就在这时,朱棣带著护卫闯入,青玄剑悬浮在他身后,青光幽幽。 “本王朱棣!” 朱棣直接亮明身份(此刻已无需隱瞒),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跟朱元璋在一起,朱棣还真不敢自称朕”。 “奉太祖高皇帝、及当今陛下(指朱祁鈺)旨意,接管京营! 朱祁镇倒行逆施,已被废黜! 尔等是要追隨逆贼,与我大明列祖列宗为敌,还是要弃暗投明,效忠正统?!” “朱棣?!太宗皇帝?!” “那——那剑·—— 99 几位將领看著与画像中颇有几分神似的朱棣,再感受著那柄飞剑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寒意,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和反抗之心? 尤其是其中一位老將,更是曾经亲眼见过永乐皇帝的英姿。 此刻看见朱棣,直接將其认出,激动得老泪纵横,率先跪倒:“末將——末將愿效忠太宗皇帝! 效忠陛下!”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跪倒臣服。 在青玄剑的无声注视下,京营的兵权被朱棣以惊人的速度和平接管。 朱棣隨即下令京营各部严守岗位,稳定京城秩序,同时派亲信持令箭控制九门,许进不许出,隔绝內外消息,防止地方势力介入。 第二部:血洗朝堂,震慑百官与此同时,朱元璋带著朱祁鈺,以及那柄如同索命符般的青玄剑,来到了奉天殿。 朝钟急响,在京的官员们不明所以,但听闻宫中有变,都忐忑不安地赶来。 当他们看到龙椅上坐著的並非朱祁镇,而是被废黜的朱祁鈺时,顿时一片譁然。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朱祁鈺身旁站著一位气度如同山岳、面容与太庙画像一般无二、身著明黄龙袍的老者。 以及那柄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森然剑意的青玄飞剑! “朱祁鈺!你怎敢——” “那——那是太祖高皇帝?!” “妖剑! 真的是妖剑!” 大殿內乱成一团,有呵斥的,有惊疑的,有嚇得瘫软的。 “都给咱闭嘴!” 朱元璋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朱元璋虎目圆睁,扫视著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咱是朱元璋! 你们这帮不肖子孙,还有你们这些臣子! 眼睁睁看著朱祁镇那废物復辟,迫害忠良,无人敢言?!” > 第30章 三帝临朝?星辰铁 镇国玉璽?(求追读!) 第30章 三帝临朝?星辰铁 镇国玉璽?(求追读!) ”如今咱和太宗皇帝显圣,玄清帝君仙剑相助,拨乱反正,尔等还有何话说?!” 朱元璋顺势承认了朱棣的庙號。 毕竟,获得系统之后,朱元璋的眼界”就开拓了许多。 明白朱棣的那个世界,跟自己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算是互相平行。 朱元璋也懒得去跟这个朱棣爭辩什么。 反正在他的那个世界,朱標不会死,朱棣永远也只能当一个藩王。 朱元璋根本不给百官辩解的机会,直接点名:“徐有贞! 曹吉祥! 石亨已伏诛,尔等乱臣贼子何在?! “还有你们这些,朱祁镇復辟后摇尾乞怜、得以升迁的,都给咱站出来!” 无人敢动,也无人敢言。 在太祖皇帝的积威和那柄悬顶仙剑的死亡威胁下,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朱元璋冷哼一声:“不敢站出来? 好! 祁鈺,你来指认! 凡附逆者,杀无赦!” 朱祁鈺有了太祖和仙剑撑腰,胆气顿生。 朱祁鈺深吸一口气,开始点出那些在“夺门之变”中活跃,以及在朱祁镇復辟后迅速投靠的重臣名字。 每点出一个,朱元璋便是一声“拿下!” 殿外早已准备好的洪武亲卫便冲入殿內,將其拖出。 有人试图哭喊求饶,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厉声咒骂,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无济於事。 青玄剑偶尔会微微颤动,剑光扫过那些叫嚷得最凶的,或者试图反抗的。 下一刻,那些人便身首异处,鲜血溅落在金鑾殿的光洁地板上。 血腥味开始在大殿中瀰漫。 剩下的官员们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们都明白,这可不是寻常的政变。 这是来自“祖宗”和“仙界”的审判! 任何世俗的权力、阴谋,在这等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是神仙显灵下凡帮朱祁鈺了,居然连太祖和太宗皇帝都能下凡! 这个玄清帝君,到底是何等人物? 第三步,昭告天下,定鼎乾坤在以铁血手段初步清洗了朝堂,並確保京城军权在手后。 朱祁鈺在朱元璋和朱棣的“辅佐”下,连续发布詔书: 第一,昭告天下,揭露朱祁镇土木堡之败、被俘辱国、以及復辟后迫害景泰旧臣的罪行,尤其强调于谦之冤的,定其为“昏德帝”(或类似贬斥庙號)。 废为庶人,圈禁高墙。 第二,宣告自身復位的合法性,强调乃“感念江山社稷,得上天垂怜,蒙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朱棣)显圣护佑,玄清帝君遣仙剑相助”,拨乱反正。 第三,大赦天下(部分政治犯除外),安抚民心,同时宣布犒赏三军,稳定军心。 第四,为于谦等“夺门之变”中被害的忠臣平反昭雪,追赠官爵,厚恤家人。 这几道詔书,藉助朱元璋、朱棣(太宗)显圣和玄清帝君仙剑的“神跡”,极大地强化了朱祁鈺復位的天命色彩和合法性,有效压制了潜在的质疑和反抗声音。京城內外的惶恐,逐渐从对权力斗爭不確定的恐惧,转向了对“祖宗显灵”、“仙人降世”的敬畏与顺从。 数日之后,京城局势基本稳定。 朱元璋、朱棣的“有限实体介入”时间即將结束,朱常洛的“意识投影”也早已消散。 奉天殿內,朱祁鈺身著龙袍,虽面容依旧带著几分憔悴,但眼神已然恢復了帝王的锐利与沉稳。 他向著即將离开的朱元璋、朱棣(虚影)以及那柄一直悬浮守护的青玄剑,深深叩拜== “不肖子孙朱祁鈺,再谢列祖列宗、玄清帝君再造之恩! 祁鈺必勤政爱民,重整山河,绝不负今日之助!” 朱元璋的虚影微微頷首,语气依旧严厉:“记住你说的话! 若再像之前那般优柔寡断,咱隨时能回来收拾你!” 朱棣的虚影则更显复杂,只是深深看了朱祁鈺一眼,又瞥了一眼那青玄剑,一切尽在不言中。 青玄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算是回应。 隨即,朱元璋、朱棣的虚影缓缓消散。 青玄剑则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起,破开云层,消失在天际。 朱祁鈺望著仙剑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在经歷了一场难以置信的劫波后,以一种神话般的方式,重新开始了。 而“太祖显圣”、“太宗护佑”、“玄清仙剑”的传说。 也將伴隨著景泰皇帝的这次特殊復辟,永远烙印在大明的歷史记忆之中,成为稳固其统治的又一重神秘基石。 清虚观內,朱高爔缓缓睁眼,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明亮。连续数日高强度操控青玄剑跨越时空,对他的神识和灵力都是不小的负担。 【叮!群任务景泰八年,国泰民安”已完成!】 【任务贡献度评定中——】 【玄清帝君(青玄剑主导行动,关键威慑,清除核心抵抗)贡献度评级:s!】 【获得基础积分:3000点!】 【获得s级评价额外奖励:积分5000点!稀有材料星辰铁”一块!】 【放牛娃(稳定朝堂,震慑百官)贡献度评级:a!获得积分:3000点!】 【朱老四(掌控京营,稳定军权)贡献度评级:a!获得积分:3000点!】 【一月天子(信息提供,意识辅助)贡献度评级:c!获得积分:1000点!】 【景泰帝(任务发布者)获得特殊奖励:龙气滋养(小幅提升身体素质与气运),镇国玉璽”仿製品(蕴含一丝国运,可小幅提升政令效果)。】 看著丰厚的积分和奖励入帐,朱高义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次冒险,值了!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又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积分到手,任务完成。接下来——父皇那边,怕是真要鸡飞狗跳了吧?” 他几乎能想像到,回到永乐朝的朱棣,即將面对何等暴怒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这瓜,越来越有意思了。” 朱高义轻笑一声,再次闭上双眼,开始调息恢復。 他需要以最佳状態,来“欣赏”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父子对决。 第31章 朱元璋愤怒质问朱棣:你清君侧清到皇位上了? 第31章 朱元璋愤怒质问朱棣:你清君侧清到皇位上了? 清虚观內,朱高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脸上因神识消耗带来的苍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收穫的满足与看好戏的促狭。 八千积分到手,还有一块罕见的“星辰铁”,这波血赚。 朱高义甚至能感觉到,隨著积分到帐,那《血炼宝诀》的后续修炼仿佛都在向他招手。 然而,朱高爔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脑海中那並未沉寂下去的聊天群吸引了过去。 好戏,果然紧接著就开场了。 大明皇帝聊天群【放牛娃:@朱老四! 朱!老!四!】 朱元璋的id如同燃烧的炭火,每一个字都带著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暴怒。 【好你个朱老四! 咱之前就觉著不对劲! 老四!老四! 除了咱,大明皇帝里排行第四的,还能有谁?! 朱棣!果然是你这个逆子!】 洪武十二年,奉天殿內,朱元璋鬚髮皆张。 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龙案,嚇得侍立的太监宫女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放牛娃:你给咱说清楚!什么叫太宗文皇帝”?! 咱的庙號是太祖! 你朱棣何德何能,敢称宗”?! 还是文”皇帝?! 你大哥朱標呢?! 咱的標儿呢?! 雄英呢?! 大明江山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你是不是篡了咱標儿的位?!说!!!】 连珠炮似的质问,如同狂风暴雨。 带著一位父亲得知爱子命运可能被顛覆后的惊怒,和一位开国帝王对江山传承出现巨大偏差的震骇。 永乐年间,乾清宫內的朱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得如此猛烈。 朱棣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茶水溅出犹不自知。 【朱老四:父——父——】 朱棣下意识地用回了以前的称呼,声音乾涩,带著难以掩饰的心虚和恐惧。 【此事——此事说来话长——並非——並.儿臣本意——】 【放牛娃:放屁! 不是你的本意,难道皇位还能自己长腿跑到你屁股底下?!】 朱元璋根本不信。 【咱问你,標儿呢?! 咱的標儿到底怎么样了?! 你——你——】 朱元璋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朱棣当上了皇帝,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 【一月天子:——】 泰昌帝朱常洛的虚影在群角落里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从未存在过,这种级別的祖宗吵架,他连劝架的资格都没有。 【景泰帝:——】 刚刚经歷大起大落、重掌江山的朱祁鈺也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边刚稳定,那边两位最粗的大腿先內部火併起来了,而且涉及如此核心的传承问题,他更不敢插嘴。 【玄清帝君:——】 朱高义乐得看戏,甚至想抓把瓜子。 朱高义默默调整了一下群主权限,確保这场“父子局”不会被意外打断。 朱棣知道躲不过去了,面对盛怒的父皇,任何狡辩都可能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朱棣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委婉的方式解释: 【朱老四·:父息怒—大哥——大哥他——確实——宾天了——是洪·二·年——】 朱棣不敢说具体病因,怕刺激到朱元璋。 【朱老四:之后——是允侄儿继位——】 朱老四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建文帝的年號。 【朱老四:只是——允炆年幼,受奸臣蛊惑,厉行削藩,苛待宗室,齐王、湘王等皆不堪受辱—— 湘王更是举家自焚——天下震动.朝野不安——儿臣——儿臣当时身为燕王,亦被逼至绝境,为求自保。 不得已——不得已才起兵靖难”——清君侧,以安社稷—— 他將“靖难之役”的责任大半推到了建文帝及其身边的“奸臣”身上,將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反抗、不得已而为之的角色。 【放牛娃:靖难?清君侧?】 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 【好一个清君侧”! 清到最后,把你侄子清没了,你自己坐上了龙椅?! 朱棣,你真是咱的好儿子啊! 咱还没死呢!你就敢这么干?!那是不是哪天看咱不顺眼,也要来清”咱一清?!】 这话就太重了,几乎是诛心之论! 【朱老四:儿臣不敢! 父皇明鑑! 儿臣绝无此心!】 朱棣嚇得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连忙辩解。 【儿臣继位之后,不敢有负父皇开创之基业,北征大漠,南抚诸夷,修撰《永乐大典》,疏浚大运河,迁都北京以固边防——儿臣——儿臣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明江山永固啊父皇!】 朱棣试图用功绩来打动朱元璋,或者说,来为自己正名。 【放牛娃:功是功,过是过!】 朱元璋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凌厉。 【你纵有泼天功劳,也掩盖不了你篡位的事实! 咱问你,允炆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朱棣沉默了,他知道,这个问题无论如何回答,都会引来雷霆之怒。 他的沉默,在朱元璋看来就是默认。 【放牛娃:好——好—好!】 朱元璋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笑声中却带著无尽的悲凉和杀意。 【朱棣,你真是长了本事了! 连亲侄子都不放过! 咱朱元璋英雄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这么个——】 他似乎气得找不到合適的词,最终化为一声咆哮: 【等咱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咱非得——非得——!】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未尽的威胁,如同悬在朱棣头顶的利剑,让他遍体生寒。 朱棣知道,这次父皇是真的动了真怒,甚至可能——起了杀心。 他坐在龙椅上,只觉得浑身冰冷,冷汗已经浸湿了內衫。 朱棣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和无助,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及面对盛怒父皇的万一。 但好在,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聊天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义看著这场面,摸了摸下巴。 “嗯——火候差不多了。 再烧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毕竟,父皇现在还不能倒。 99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以“玄清帝君”的身份,出来打个圆场,给这场父子第一次正面衝突暂时降降温。 这瓜吃得虽爽,但大局还是要顾的。 第32章 修炼《血炼宝诀》,洪武十二年救子行动? 第32章 修炼《血炼宝诀》,洪武十二年救子行动? 聊天群內,朱元璋的怒火如同实质,压得朱棣几乎喘不过气。 也让旁观的朱常洛和朱祁鈺噤若寒蝉。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引爆之时。 那一直保持沉默的【玄清帝君】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和。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如同清泉流过热铁,发出“嗤”的降温声。 【玄清帝君:@放牛娃,太祖皇帝,息雷霆之怒。】 朱元璋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火大: 【放牛娃:息怒? 帝君! 你让咱如何息怒?! 这逆子他————他竟敢————!】 【玄清帝君:贫道知晓太祖皇帝心痛太子殿下,亦难容篡逆之事。 然,天道运行,歷史轨跡错综复杂,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朱高义开始拽玄乎的,先將事情推到“天道”和“歷史”上,淡化个人罪责。 【玄清帝君:观永乐一朝,北驱韃虏,南定边疆,万国来朝,修撰大典以传文脉,迁都燕京以固国本,其文治武功,確有其可取之处,於大明国祚延续,功不可没。 此亦是天道於大明江山之一线生机,非全然坏事。】 朱厚熜先肯定了朱棣的功绩,这让暴怒中的朱元璋稍微噎了一下。 他老朱虽然恨儿子篡位,但也是真心在乎大明江山的,朱棣的功绩他无法完全否认。 【玄清帝君:再者,若非永乐帝开拓进取,积累国力,后世能否有于谦守住北京,能否有景泰危局”之拨乱反正,亦未可知。 时空因果,环环相扣,难以简单论对错。】 朱高爔巧妙地將朱棣的时代与后续歷史联繫起来,暗示其存在的某种“必要性”。 【玄清帝君:况且,如今既有此聊天群连通古今,便意味著变数已生。 太祖皇帝既已知晓未来轨跡,在您所处的洪武十二年,大可未雨绸繆,悉心调养太子殿下,培养皇太孙,稳固国本,杜绝后世靖难”之祸根。 此,方为治本之策,远胜於此时空耗怒火,於事无补。】 朱高爔图穷匕见,將重点拉回了现实。 你朱元璋现在有机会改变未来了! 还揪著已经发生的歷史骂儿子有什么用? 赶紧去救你大儿子和大孙子才是正经!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朱元璋。 对啊! 咱现在才知道標儿会早逝,雄英恐怕也————但现在知道了,就能改啊! 只要標儿好好的,雄英好好的,这大明江山自然稳稳噹噹地传下去,哪还有老四什么事?! 朱元璋的怒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迫感和新的希望。 朱元璋狠狠瞪了虚擬的朱棣一眼(虽然看不到),语气依旧生硬,但已没了那股要杀人的戾气: 【放牛娃:哼! 帝君言之有理! 咱现在没空跟你这逆子算帐! 咱得去救咱的標儿和雄英! 朱棣,你给咱记著,这事没完! 等咱处理好了这边,再跟你慢慢说道!】 压力骤然减轻,朱棣几乎要虚脱过去,连忙顺著杆子往下爬: 【朱老四:父皇英明!儿臣————几臣亦期盼大哥与雄英安康! 父皇若有任何差遣,儿臣万死不辞!】 【放牛娃:用不著你假惺惺!管好你自己的永乐朝吧!】 朱元璋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朱棣,转而急切地对朱高义道。 【帝君,那清灵护心丹”的积分,咱还差多少? 咱这就加派人手,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千年灵药找出来!】 【玄清帝君:太祖皇帝有心便好。 积分之事,循序渐进即可,勿要因此劳民伤財,有伤天和。】 朱高义假惺惺地劝了一句,维持著世外高人的形象。 【放牛娃:咱晓得了!咱有分寸!】 朱元璋嘴上应著,心里显然已经下了决心。 一场险些引爆聊天群的父子衝突,在朱高义(玄清帝君)的巧妙斡旋下,暂时平息了下来。 朱元璋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到了拯救太子朱標和改变未来上,而朱棣则惊魂未定,知道自己只是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父皇那边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景泰帝:(小心翼翼)太祖爷爷、太宗爷爷、帝君————若无事,晚辈便先去处理朝政了————】 朱祁鈺见风波暂息,赶紧溜號。 【一月天子:晚辈————晚辈也告退了————】(朱常洛也连忙跟著消失。) 聊天群內,暂时恢復了平静。 清虚观中,朱高义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嗯,这下清净了。 父皇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爷爷也找到了新的奋斗目標。不错不错。” 朱高义满意地感受著体內因为刚才紧张(看戏)而略微加速的灵力流转,以及那刚刚到手的八千积分和星辰铁。 “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血炼宝诀》和星辰铁了。” 朱高义將注意力收回,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至於父皇和爷爷后续会如何,他並不太担心。 有了聊天群这个纽带,以及积分和“仙缘”的诱惑,他们之间的关係,註定会走向一个更加复杂、但也更有趣的方向。 而这一切,都尽在他这位“玄清帝君”群主的掌控————或者说,观察之下。 “修仙路漫漫,有瓜相伴,倒也不寂寞。” 朱高义轻笑一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对《血炼宝诀》更深层次的参悟之中o 青玄剑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静静悬浮在一旁,剑身上的云纹仿佛也隨之缓缓流淌起来。 时光在朱高义的潜心修炼与对聊天群的偶尔“关注”中悄然流逝。 自“景泰拨乱”任务结束后,群內难得地维持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 但这种平静之下,暗流依旧在各自的时空里涌动。 洪武十二年:朱元璋的救子行动朱元璋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拯救太子朱標”这项他视为当前最紧要的任务中。 他几乎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態,动用了整个帝国的力量。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被轮番召见,朱元璋亲自询问太子脉象。 要求他们擬定最周全的调养方案,稍有不如意便是雷霆之怒。 各地有名望的医者、隱士,甚至被视为“巫医”的异人,都被强令入京,为太子“祈福”、“诊脉”。 第33章 皇帝们太想修仙了! 第33章 皇帝们太想修仙了! 同时,搜寻五百年以上灵药的旨意以最高优先级发往全国每一个州县,乃至通过朝贡体系传达到周边藩属国。 赏格之高,令人咋舌一献上合格灵药者,赏千金,封爵位! 一时间,大明疆域內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寻宝”热潮。 无数人涌入深山老林,各地官府也压力巨大,生怕完不成任务惹来太祖皇帝的怒火。 朱元璋自己,则每日雷打不动地在聊天群內打卡,积攒著那10点积分,同时密切关注著“玄清帝君”的任何动静,隨时准备用搜集到的灵药换取积分,购买那能救命的“清灵护心丹”。 他对朱棣的怒火暂时被压抑,转化为了改变未来的强大动力。 东宫太子朱標,虽然对父皇突然变得过度关切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行为感到困惑,但也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只能更加勤勉地处理政务,以安父皇之心。 永乐十二年。 朱棣的日子则要难过得多。 虽然“玄清帝君”的斡旋让他暂时免於直面父皇最炽烈的怒火。 但那句“这事没完”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在心头。 朱棣变得有些疑神疑鬼,处理政务时时常走神,对来自洪武朝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 这种状態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汉王朱高煦敏锐地察觉到父皇近来的心神不寧,虽然不知具体原因,但他认定这是自己的机会。 朱高煦更加频繁地结交朝臣,尤其是军中將领。 在朱棣面前则表现得更加恭顺,暗中却加紧了谋划。 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在京城周边调动一些不属於常规序列的“家丁”部曲。 赵王朱高则依旧保持著低调,但他的情报网络运转得更加频繁。 冷眼旁观著父皇和二哥的异常,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等待著致命一击的机会。 朱棣並非没有察觉儿子们的蠢蠢欲动,但他此刻心力交瘁,一方面要应对可能来自“过去”的审判,一方面要稳住当下的江山。 只能依靠太子朱高炽和少数心腹勉力维持朝局平衡。 他也更加迫切地需要积分和力量,不仅是为了可能的“清灵护心丹”,更是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层面的危机。 他派往南洋、西域搜寻灵药和古籍的队伍规模进一步扩大,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 朱常洛(一月天子)在经歷了惊心动魄的跨时空围观后,回到自己的时代更加小心翼翼。 每日除了打卡,便是努力调理自己那本就屏弱的身体。 希望能藉助群里可能的机会,改变自己“一月天子”的命运。 他暂时无力也无意参与更复杂的纷爭。 朱祁鈺则忙於巩固权力。 借著“太祖、太宗显圣,玄清帝君仙剑相助”的神话色彩,朱祁鈺以铁腕手段清洗了朝中朱祁镇的残余势力。 大力提拔景泰旧臣,整顿京营,推行新政。 朱祁鈺的统治基础,在血与火的洗礼以及“神跡”的加持下,反而比之前更加稳固。 朱祁鈺偶尔会在群里匯报一下进展,表达对诸位“先祖”和“帝君”的感激,態度恭敬。 而这一切暗流与纷爭的“旁观者”与“潜在获益者”朱高义。 则在清虚观內享受著难得的清净与飞速的成长。 八千积分在手,朱高义就毫不犹豫地投入到修炼中。 系统商城內,除了那令他眼热的《血炼宝诀》后续功法外,还有一些能精进灵力、温养神识的丹药和辅助材料。 朱高义小心谨慎地选择兑换,在不引起外界灵气异常波动的前提下,稳步提升著自己的修为。 那块任务奖励的“星辰铁”更是意外之喜。 此铁蕴含一丝星辰精华,是炼製飞剑的极品材料。 朱高义以《血炼宝诀》中记载的秘术,抽取自身精血,混合灵力,日夜不停地淬炼青玄剑,將星辰铁缓缓融入其中。 只见静室之內,青玄剑悬浮於空中,下方是以朱高义精血勾勒的玄奥阵法,丝丝缕缕的银色星辉从星辰铁中被抽出,如同百川归海般融入青玄剑的剑身。 青玄剑原本的青光中,逐渐多了一丝深邃的银芒,剑身更加凝实,锋锐之气內敛,却更显厚重与神秘。 剑身那些流动的云纹,仿佛化为了微缩的星河,缓缓运转,散发出更加玄妙的气息。 朱高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青玄剑的联繫更加紧密,如臂指使,威力也提升了数成。 这柄本命飞剑,正在向著更高层次的法宝迈进。 “呼————” 完成一次淬炼后,朱高爔缓缓收功,脸上带著满意的神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筑基后期又近了一步。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他看了一眼依旧平静的聊天群界面,嘴角微勾。 “洪武朝在疯狂救人,永乐朝在暗中角力,景泰朝在收拾残局,泰昌朝在苟延残喘————嗯,目前看来,都在可控范围內。” “就是不知道,下一颗惊雷,会先在哪个地方炸响?” 他很好奇,是朱元璋先凑够积分改变歷史,还是朱棣先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儿子们,亦或是————那聊天群系统,又会突然拉进来什么新的“惊喜”成员? 无论哪种,他都有信心,以自己不断提升的实力和群主的身份,稳稳地坐在钓鱼台。 “继续修炼吧。” 朱高义再次闭上双眼,周身灵气氤氳,青玄剑在一旁静静悬浮。 聊天群內短暂的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洪武十二年,奉天殿侧殿。 朱元璋看著內侍呈上的又一批所谓“千年灵芝”、“八百岁首乌”。 大部分都经不起仔细推敲,真正能符合“玄清帝君”要求、能被系统认可换取积分的寥寥无几。 朱元璋烦躁地挥退眾人,意识沉入聊天群。 看著那可怜巴巴、靠每日打卡累积起来的几百积分。 再想想那遥不可及的“清灵护心丹”和更虚无縹的修仙长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焦灼感攫住了他。 他戎马一生,开创大明,自认功盖千古,可到头来,连自己最心爱儿子的命都可能保不住,自身也难逃生老病死。 这“仙缘”近在咫尺,却仿佛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他这九五之尊也感到无力。 第34章 保持修为断崖式领先,PUA四位皇帝 第34章 保持修为断崖式领先,pua四位皇帝 【放牛娃:@玄清帝君,仙师! 咱这心里急啊! 標儿的身体,咱看著是好了些,可那未来的劫数————还有咱自己,难道就真只能眼睁睁看著寿元耗尽? 这修仙长生之法,除了那虚无縹的积分兑换,可还有別的门路? 咱————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永乐十二年,乾清宫。 朱棣同样备受煎熬。 父皇如同悬顶之剑的威胁,几子们日益明显的覬覦。 以及自身对衰老和权力流逝的隱隱恐惧,都让他对“修仙”二字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执念。 他比朱元璋更清楚“玄清帝君”展现出的力量意味著什么。 那绝非人力可敌! 若能求得此道,不仅长生可期,眼前一切困局都將迎刃而解! 【朱老四:帝君阁下,晚辈近日又寻得几株疑似五百年份的老参,已按法献祭,积分略有增长。 然修仙之途,茫无头绪,心中实在惶恐。 不知帝君可否慈悲,略作点拨? 但凡帝君所需,晚辈必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甚至连处境稍好的朱祁鈺,在稳定朝局后,也开始心思活络。 见识过仙剑之威,谁不想自身拥有那般力量? 拥有过死里逃生的经歷,谁不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景泰帝:帝君仙师,晚辈蒙您相助,重掌江山,感激不尽。 然每每思及自身凡躯,终有尽时,便觉惶恐。 不知晚辈————是否有缘能窥得仙道门径?】 泰昌帝朱常洛虽未明言,但那每日雷打不动的打卡和偶尔旁敲侧击的询问,也暴露了他的渴望。 面对群內几乎要溢出来的、对修仙的迫切渴望,端坐於清虚观內的朱高义,嘴角勾起一丝掌控一切的弧度。 他深知,自己最大的优势,並非仅仅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更是这“大明皇帝聊天群”群主的身份,以及————对系统商城的绝对把控! 诚然,群等级提升后,商城理论上对所有成员开放。 但朱高义早已研究透彻,作为群主,他拥有初级管理权限,可以设置“兑换门槛”、“信息屏蔽”乃至“临时下架”某些关键物品。 更重要的是,修仙一途,功法是根基,资源是保障。 而这两者的“解释权”和“高级货”的渠道,目前几乎完全掌握在他“玄清帝君”手中。 系统商城里的確有一些基础修仙功法,但要么价格昂贵(动輒上万积分)。 要么品阶低下,修炼缓慢且前途有限。 而那些真正能改变资质、加快修炼速度的丹药、蕴含精纯灵气的灵石、以及强大的法宝符籙,更是標著天价。 或者直接被朱高义利用权限设置成了“仅群主可见/可兑换”。 换句话说,朱元璋、朱棣他们现在想修仙,唯一的“官方”途径就是攒积分兑换商城里的“大路货”,但这条路既慢且差。 而想要得到更好的功法、更有效的资源? 那就必须通过他这位“玄清帝君”! 第35章 四个大明王朝供给朱高爔一人修炼!躺著就把资源挣到了! 第35章 四个大明王朝供给朱高爔一人修炼!躺著就把资源挣到了! 【朱老四:帝君良苦用心,晚辈感激不尽! 定当竭力搜寻,不负帝君期望!】 朱棣也看到了摆脱困境的曙光,搜寻资源的力度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景泰帝:晚辈谨记帝君教诲!必勤政爱民,积累功德!】 朱祁鈺也找到了新的奋斗目標。 【一月天子:晚辈————晚辈也会努力的——】 朱常洛弱弱地回应。 看著群內重新燃起(被他引导的)热情,朱高义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积极性调动起来了。 接下来,就等著他们把这天下间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献祭”过来,换成我的积分和资源吧。” 他看了一眼身旁经过星辰铁淬炼后、灵光更盛的青玄剑,感受著体內日益增长的灵力。 “这皇帝聊天群,果然是我的洞天福地,修行加速器啊。 朱高义微微一笑,再次闭上双眼,继续他的修仙之路。 而外界,因他一番话,洪武、永乐、景泰、泰昌,四个大明时空一场规模更大、目標更明確的“资源搜集竞赛”,已然悄然展开。 这一切的最终受益者,唯有那隱於幕后的群主,朱高义。 洪武十二年。 朱元璋几乎將“搜寻灵药”提升到了与“北伐残元”、“整顿吏治”同等重要的国策高度。 朱元璋设立了专门的“采珍司”。 由心腹太监和內官监直接负责,绕过效率相对低下的官僚系统。 直接对各地皇庄、卫所、乃至藩王下达指令。 旨意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赏格也一次次提高。 与之对应的,是对未能完成任务官员的惩处也日益加重。 一时间,地方官员闻“灵药”而色变,民间甚至流传起“一株仙草抵万金,一颗奇石换伯爵”的传言。 太医院成了最忙碌的衙门,不仅要负责太子的日常调理。 还要负责甄別全国各地源源不断送来的“奇珍异宝”。 可惜,绝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能入“玄清帝君”法眼、被系统认可换取积分的,百中无一。 朱元璋每日批阅奏摺之余,最大的事情就是查看“采珍司”的进展和群內积分变化。 看著那缓慢增长的数字,朱元璋时常烦躁地踱步,对太子朱標的身体状况也越发敏感,稍有风吹草动便如临大敌。 这种焦灼甚至影响到了他的政令,使得洪武朝的官场氛围更加紧张肃杀。 永乐朝。 朱棣的压力来源更为复杂。 父皇的威胁是悬顶之剑,修仙的渴望是心中之火,而汉王朱高煦日益露骨的举动,则是眼前的芒刺。 他一方面效仿朱元璋,动用內帑和锦衣卫的力量,加大了对灵药、古籍的搜刮力度。 郑和的船队再次接到了密令,在宣扬国威、进行贸易的同时,必须格外留意海外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宝”和“上古遗刻”。 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也被启用。 针对某些可能藏有珍品的世家大族或隱士高人的“特別行动”在暗中有序进行。 另一方面,朱棣对朝局的掌控也到了关键时刻。 朱棣利用一次京营將领的小规模调动,以“演练”为名。 巧妙地將朱高煦安插进去的一些人手调离了关键岗位,同时加强了对皇宫和京城九门的控制。 他甚至在一次父子私下奏对时,看似无意地提及了太祖皇帝对“兄弟鬩墙”的深恶痛绝,敲打之意不言而喻。 朱高煦感受到了压力,行动暂时收敛,但眼中的不甘与怨毒却更深了。 他府中圈养的那些“奇人异士”活动愈发频繁,似乎在准备著什么。 朱棣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仙缘”上。 只要他能踏上仙途,获得力量,眼前所有困境都將迎刃而解! 这种迫切,让他对积分的渴望,丝毫不亚於朱元璋。 而景泰朝和泰昌朝反应也大同小异。 朱祁鈺坐稳皇位后,也將部分精力转向了“修仙”。 朱祁鈺深知自己能復位全靠“先祖显圣”和“仙剑相助”。 这种外力虽强,终究不如自身拥有。 朱祁鈺动用皇权,在全国范围內寻访道家高人,搜集丹方古籍。 同时也留意著可能蕴含灵气的玉石矿脉。 相较於洪武、永乐两朝的急迫,他的步伐稍显稳健,但目標同样明確。 朱常洛则依旧在挣扎。 他身体屏弱,朝政又被权臣和后宫一定程度上把持,能调动的资源有限。 他只能依靠一些相对温和的手段,比如让心腹太监在京畿地区的药铺和古玩店留意,或者通过赏赐鼓励宗室、勛贵进献。 朱常洛的积分增长最为缓慢,焦虑也最深。 生怕自己等不到“仙缘”便重蹈歷史上“一月天子”的覆辙。 清虚观內。 而这一切纷扰的核心,清虚观內的朱高爔,则愜意地享受著这波由他引导的“资源红利”。 隨著四位皇帝不惜代价的搜集,偶尔真有“漏网之鱼”能通过系统的判定。 【叮!收到群成员放牛娃”献祭物品:残缺的龙纹玉佩(微弱的龙气残留)”,经鑑定,可兑换积分:150点。】 【叮!收到群成员朱老四”献祭物品:深海沉银母(蕴含稀薄水灵之气)”,经鑑定,可兑换积分:300点。】 【叮!收到群成员景泰帝”献祭物品:三百年雷击木芯(蕴含一丝纯阳雷息)”,经鑑定,可兑换积分:200点。】 虽然单次收穫不算巨大,但胜在细水长流,积少成多。 朱高义的积分帐户数字,开始以一种稳定而喜人的速度向上跳动。 更重要的是,这些被献祭过来的物品。 其本身蕴含的“精华”被系统抽取转化为积分后,那些残存的、系统看不上的“边角料”或者实物本身。 如那块深海沉银母。 有时会伴隨著积分一同出现在朱高的静室中! 这些对於末法时代来说,都是难得的炼器、布阵材料! 朱高义来者不拒,將这些东西分门別类收好。 那块深海沉银母,正好可以用来进一步强化青玄剑的水属性亲和; 那截雷击木芯,可以研磨成粉,绘製某些阳刚属性的符籙; 就连那块仅剩微弱龙气的残玉,也能用来布置一个小型的聚灵阵,略微提升观內的灵气浓度。 第36章 发布任务,送功法和聚灵阵?皇帝们疯狂了 第36章 发布任务,送功法和聚灵阵?皇帝们疯狂了 “不错,真不错。” 朱高义把玩著新到手的材料,心情愉悦。 “这才是群主的正確打开方式嘛。” 朱高义並没有急於將高级功法或丹药放出去。 火候还没到。 他需要让朱元璋、朱棣他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积分”和“资源”的珍贵。 以及他“玄清帝君”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同时,他也需要时间利用这些资源,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血炼宝诀》的修炼稳步推进,青玄剑在星辰铁和沉银母的先后淬炼下。 品质隱隱有突破黄阶、向更高层次的玄阶法宝迈进的趋势。 青玄剑虽然是朱高义的本命法宝。 被朱高义十年如一日的,在自身丹田里日夜不輟的用法力滋养。 但这到底只是一个末法世界。 没有多余的灵力和功法淬炼。 此前品质,也是在黄阶巔峰停留不前。 这次,倒是他的修为也在向筑基后期坚实迈进。 一切都按照他预设的剧本在发展。 然而,朱高义也清楚,平静之下必有暗涌。 朱元璋救子心切,朱棣內外交困,朱高煦野心勃勃,朱常洛朝不保夕———— 这些巨大的压力,迟早会以某种形式爆发出来。 而他这个掌握著“仙缘”钥匙的群主,届时就可以从中获利。 “水,似乎还可以搅得更浑一点————” 朱高爔看著聊天群界面,目光闪烁,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或许,是时候给这锅即將沸腾的汤,再添上一把火了? 比如,发布一个不那么容易完成,但奖励足够诱人的————新群任务? 朱高义感受著体內,日益精纯的灵力和青玄剑传来的亲昵波动。 目光再次落向那,沉寂了片刻的聊天群界面。 四位皇帝求仙若渴的態势已然形成,资源的“供奉”也初见成效。 但这股势头,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维持,甚至推向高潮。 朱元璋的积分增长缓慢,朱棣的內外交困需要突破口,朱祁鈺和朱常洛也需要更明確的目標———— 是时候,再添一把火了。 朱高义心念微动,以群主权限沟通系统。 一道新的任务提示,伴隨著比上次稍显柔和却依旧清晰冰冷的系统音,在所有群成员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群內资源流动活跃,成员求道之心炽盛,现发布激励性群任务—】 【任务名称:灵蕴搜集者】 【任务目標:在各自所处时空,成功搜集並向系统献祭蕴含天地灵蕴之物。 以最终获取的群积分总量为评判標准。】 【任务时限:三十个自然日(以各自时空流速计算)。】 【任务奖励: 第一名:奖励积分5000点! 指定类型凡阶上品修仙功法一部(由群主玄清帝君”审核並提供)! 初级聚灵阵”阵图一份(可小幅提升修炼环境灵气浓度)! 第二名:奖励积分3000点! 指定属性凡阶中品修仙功法一部! 第三名:奖励积分1500点! “强身健体丹”丹方一份(对凡人武者及初入道途者有奇效)! 参与奖:所有参与者,额外获得期间献祭所得总积分的10%作为奖励!】 【任务说明:此任务为竞爭性任务,鼓励积极搜集。 所献祭物品价值由系统自动判定。 严禁为完成任务而过度劳民伤財、引发大规模动盪,违者群主有权酌情扣罚积分乃至取消资格。】 【任务接取:全体群成员均可接取。】 这任务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刚刚平静下来的聊天群瞬间再次沸腾! 竞爭! 排名! 指定功法! 聚灵阵! 这些字眼如同拥有魔力,瞬间点燃了朱元璋、朱棣等人眼中本就炽热的火焰一【放牛娃:好! 这个任务好!咱一定要拿第一! 那指定功法,还有聚灵阵,咱势在必得!】 朱元璋摩拳擦掌,他仿佛已经看到標儿在聚灵阵中身体康健,自己修炼仙法的场景。 至於“严禁劳民伤財”? 在他心中,为了这等仙缘,些许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朱老四:竞爭————激励————帝君此举,深意绵长。 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朱棣眼中精光爆射,这任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只要能拿到第一名,获得功法和聚灵阵。 他就有信心开始修炼了! 【景泰帝:指定功法——————强身健体丹————帝君厚赐! 祁鈺必不负期望!】 朱祁鈺也心动了,若能获得功法,自身拥有力量,才是真正的稳固。 朱祁鈺立刻下令,让心腹加紧排查国內可能存在的灵物產地,甚至考虑是否要重启一些前朝被废置的“炼丹”机构。) 【一月天子:第————第三名也有奖励? 丹方?!】 朱常洛呼吸急促,那“强身健体丹”对他这病秧子吸引力太大了!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绞尽脑汁思考,自己那点可怜的资源和人脉。 该如何在三十天內最大化利用。 甚至连一直潜水的、刚刚经歷了巨大变故的朱祁鈺,似乎也被这任务惊动,默默观察著。 看著群內瞬间被点燃的热情,朱高义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竞爭机制能最大程度压榨他们的潜力和资源。至於那些奖励? “指定类型凡阶上品功法”? 朱高义脑子里《太上玄清道》附带的杂篇里。 这种级別的功法有不少,隨便挑一部不涉及核心、且適合凡人缓慢入门的就是了。 “初级聚灵阵”? 更是《太上玄清道》基础阵法篇里的东西,在此界末法环境下效果聊胜於无,但忽悠这些门外汉足够了。 “强身健体丹”? 不过是利用普通药材辅以微弱灵力炼製的培元类丹药,对他无用,但对朱常洛那种凡人倒是有点效果。 用这些对自己而言成本极低的东西,去换取他们拼尽全力搜集来的、可能蕴含真正灵蕴的宝物和大量积分,这买卖,太划算了! 【玄清帝君:任务已发,机缘在前,各凭本事,好自为之。】 朱高义最后留下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便再次潜水,深藏功与名。 呢? 第37章 突破,筑基五层!黑犬成精了?妖兽『黑黑』,练气一层! 第37章 突破,筑基五层!黑犬成精了?妖兽『黑黑』,练气一层! 然而,这把火带来的影响,却远不止於聊天群內的喧器。 朱元璋直接召见了“采珍司”的主管太监,眼神冰冷:“三十天! 咱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 若是拿不到第一,你们这采珍司,还有你们这几个,就都不用存在了!” 恐怖的威压让太监瘫软在地。 隨即,更严苛的政令发出,各地官员的压力骤增,一些偏远地区的土司、部落首领也收到了带著威胁意味的“徵召令”。 永乐朝。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秘密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下达了一系列更为激进的指令。 一些早已被標记的、可能藏有前朝秘宝的世家大族,收到了“邀请”。 几处被视为“险地”、“禁地”的古老山林、废弃矿洞,出现了身份不明的高手探查的身影。 同时,他对朱高煦的监控也提到了最高级別,任何异动都可能引来雷霆打击。 朱高煦似乎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府中的“奇人异士”外出频率明显增加。 景泰朝的目標明確。 朱祁鈺將任务与巩固皇权结合。 他宣布將“搜集祥瑞、灵物以敬上天”作为一项国家活动,鼓励地方官员和民间进献,並给予政治上的奖励。 同时,他派出的探矿队伍,开始有目的地寻找古籍中记载的“玉脉”、“灵泉”。 泰昌朝就是孤注一掷。 朱常洛几乎是赌上了全部。 他利用自己仅有的权威,强行从內帑拨出一笔款项,派遣绝对忠诚的太监,前往几个以出產珍贵药材闻名的地方蹲守收购。 朱常洛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动用一些非常规的、可能引火烧身的手段,来获取某些已知被权臣或后宫掌握的“宝物”。 官道上的驛马奔驰更疾,深山中的人跡悄然增多,市井间的奇物交易变得活跃,甚至一些阴暗的角落里,也开始了不见光的爭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高义,则依旧在清虚观中。 一边稳步修炼,一边愉悦地接收著时不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以及偶尔伴隨积分一同出现的“意外收穫”。 “嗯,这块暖阳玉”品质尚可,可以用来布置一个恆温静室。” “哦?这株七叶星兰”虽然年份不足,但生机未绝,或许可以尝试在观內药圃培育一下?” 他如同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稳坐中军帐,看著棋盘上的棋子们为了他拋出的诱饵而奋力拼杀,並將战利品源源不断地奉上。 “竞爭,才是第一生產力啊。” 朱高义轻笑自语,指尖一缕灵力注入青玄剑,剑身清鸣,仿佛也在应和著主人的好心情。 这一日,静室之內,异象陡生。 朱高义盘坐於蒲团之上,周身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牵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他匯聚,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旋。 朱高义体內,《太上玄清道》的法诀高速效率运转。 丹田气海之中,原本如雾如潮的灵力开始剧烈压缩、凝练,仿佛要从中滴出水来。 “嗡——!”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震鸣自他体內传出,並非来自实物,而是灵力质变引发的道韵迴响。 静室內悬浮的青玄剑仿佛受到感召,发出一声欢快的清吟,剑身青光大放,与主人气息交相辉映。 朱高义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深邃。 朱高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如一道白色气箭,射出尺许远才缓缓消散。 “筑基五层,成了!” 感受著体內明显壮大、更加凝实精纯的灵力,以及神识覆盖范围的进一步扩展,朱高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实力的提升,让他对接下来的任何变数,都更有底气。 虽说,筑基五层和筑基四层,对於朱高义在这个世界的地位没什么改变。 但距离突破金丹越近,朱高义就越高兴。 朱高义心情愉悦地结束闭关,刚走出静室,准备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目光却被庭院角落的一幕吸引了。 侍女箐箐正蹲在地上,抚摸著一只通体纯黑、毛髮油光水滑的犬类。 这正是箐箐从小养大的爱犬,因其毛色,取名“黑黑”。 以往的黑黑虽然机灵亲人,但也与普通犬类无异。 可此刻,朱高义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黑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似乎比以前更加灵动有神。 看向他的目光中,除了以往的亲昵与依赖,更隱隱多了一丝————孺慕与敬畏? 而且,它蹲坐的姿態,似乎也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仿佛在认真倾听箐箐的絮叨。 更让朱高义惊奇的是,他竟能从黑黑身上,隱约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他自身灵力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这是————?” 朱高爔眉头微挑,走上前去。 箐箐见殿下出关,连忙起身行礼。 黑黑也立刻站起,尾巴欢快地摇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 而是用一种近乎“矜持”的姿態,走到朱高义脚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带著討好意味的低鸣。 朱高爔伸出手,轻轻按在黑黑的头顶,一丝细微的灵力探入。 果然! 在黑黑的颅脑深处,他感受到了一团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灵性光点。 並且有一丝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正沿著某种本能的路径在其体內缓缓流转! “灵智已开,灵气自生————这黑狗,竟在不知不觉间,踏上了妖修之路?” 朱高义心中讶异。 他深知此方天地乃末法时代,灵气枯竭,人类修士都万中无一。 何况是开启灵智的妖兽? 这概率简直比朱元璋突然变成仁君还低! 朱高义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与黑黑常年生活在清虚观內有关。 观內虽灵气也稀薄,但经他多年修炼、布置,尤其是青玄剑的存在,使得此地的灵气浓度和环境远胜外界。 黑黑作为箐箐的爱宠,日夜居於此处,呼吸吐纳间,竟在漫长岁月中,被潜移默化地滋养,於懵懂间撬开了一丝灵窍! 第38章 灵宠,四帝献宝?! 第38章 灵宠,四帝献宝?! 为了確认,朱高义分出一缕神识,连接上脑海中的系统商城。 花费了少量积分,兑换了一份《万妖初解·基础篇》。 神识扫过玉简中涌入的信息,朱高义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情况。 “凡兽启灵,於末法之世,概率微乎其微。 然,若得长期居於灵秀之地,受纯正灵气或高阶修士气息日夜滋养。 或有亿万一之机缘,於寿元耗尽前自行开启灵智,引气入体,踏入妖修门槛,是为启灵期”,对应人族修士练气期。 此等妖兽,根基往往更为纯粹,心性受滋养者影响极深————” “果然如此。” 朱高爔瞭然。 黑黑现在的情况,正是处於妖兽的起始阶段—一启灵期,大约相当於人族练气一层。 论战斗力,或许比普通猛犬强些,爪牙更利,速度更快,但提升有限。 其最大的变化在於灵智! 按照《万妖初解》描述,启灵期的妖兽已能理解较为复杂的指令,与主人心意相通的程度远超普通宠物,学习能力和忠诚度也极高。 朱高义低头,看著正用那双充满灵性的大眼望著自己的黑黑,尝试著用意念下达了一个指令:“黑黑,去把静室门口的蒲团叼过来。” 黑黑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隨即“汪”地应了一声,转身便跑向静室,动作迅捷而准確。 很快便叼著那个朱高义常用的蒲团跑了回来,放在他面前,然后蹲坐下来,尾巴轻摇,仰头看著他,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箐箐看得自瞪口呆:“殿下————黑黑它————它好像突然变得好聪明!” 朱高义微微一笑,摸了摸黑黑的脑袋,感受到它传递过来的亲昵与顺从。 “无妨,是它的造化。” 朱高义心中也是嘖嘖称奇。 在这孤寂的修仙路上,多这么一个通人性的小傢伙,倒也不算坏事。 虽然现在实力低微,但既然踏上了妖修之路,未来未必没有成长的可能。 而且,一个忠诚且拥有灵智的妖兽,在某些时候,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以后,便让它跟著我吧。” 朱高义对箐箐说道。 既然开启了灵智,便不能再將其视为普通宠物了。 箐箐虽然有些不舍,但见殿下开口,连忙应下。 黑黑似乎听懂了,更加兴奋地围著朱高义转圈,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鸣咽声。 朱高爔看著脚下这意外开启灵智的小妖犬,又感受著自身突破后的强大力量,心中一片寧和。 “修为突破,灵宠初成————这清虚观,倒是越来越有“洞府”的气象了。” 朱高义抬头,望了望观外依旧纷扰的俗世,嘴角噙著一丝淡然的笑意。 清虚观內,灵气氤氳。 “灵宠”黑黑,成了观內一道新奇而充满活力的风景。 这小傢伙灵智开启后,果然大不相同。 它不仅完全理解了“不能隨意打扰殿下清修”、“不能在观內隨意便溺”等基本规矩。 甚至还能根据朱高义的情绪和细微动作,判断出他是需要安静还是允许亲近。 它时常安静地趴在静室门外,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耳朵机警地竖著,一旦有生人靠近观门,便会提前发出低沉而警惕的呜声提醒箐箐。 朱高义偶尔兴起,会尝试教它一些更复杂的指令,比如根据手势区分“取书”、“守门”、“驱鸟”。 黑黑竟能迅速理解並执行,其聪慧程度让箐箐都自嘆弗如。 它体內那丝微弱的妖力(灵气)也在缓慢增长。 虽然依旧只是练气一层,但皮毛更加光滑,眼神愈发灵动。 甚至偶尔会模仿朱高义打坐的姿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引得朱高义莞尔。 “倒是个有灵性的小傢伙。” 朱高义心情颇佳,偶尔会屈指弹出一缕极其温和的灵力融入黑黑体內,助它梳理那微弱的妖力循环。 黑黑则会舒服地眯起眼,尾巴摇成风车,更加討好地蹭著他的腿。 然而,观內的寧静与谐趣,与聊天群內及各自时空的“竞赛”狂潮,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十日期限,已然过半。 【放牛娃:@玄清帝君,仙师! 咱又找到一块奇石,摸著温润,夜里还有微光,已按法献祭,得了二百积分一咱这进度如何? 可能爭那第一?】 朱元璋语气急切。 他几乎是压上了整个洪武朝的行政力量,收穫確实不菲,积分增长迅速。 但他总觉得不够快,生怕被“朱老四”比下去。 【朱老四:帝君阁下,晚辈近日偶得前朝一方士遗留丹鼎,虽已残破,但铭文古拙,似有灵韵,献祭后得积分四百五十。 另,南海藩国进献一株七彩珊瑚树”,高约丈许,夜晚能自行吸纳月华,微有凉意,不知可否入帝君法眼?】 朱棣的发言沉稳许多,但报出的物品价值和积分数量,却隱隱透著一股財大气粗和暗中较劲的意味。 朱棣为了动用的资源更加多元,甚至不惜代价从海外获取。 【景泰帝:启稟帝君,晚辈境內发现一小型玉矿,所出玉石质地莹润,偶有玉心伴生,已陆续献祭,共得积分约八百。 另,於皇家藏书楼暗格中,寻得数卷前宋道家吐纳导引图谱,虽残缺,但笔意盎然,已一併献上。】 朱祁鈺走的是稳健开发路线,依託国家机器进行系统性的搜寻和发掘,积分增长稳定。 【一月天子:帝君————晚辈————晚辈倾尽所有,购得一株三百年的老参,献祭得积分八十————又————又寻得一块前明王妃陪葬的暖玉,得积分一百二————】 朱常洛的声音带著哭腔和窘迫。 他的收穫与其他三位比起来,显得格外寒酸,积分垫底几乎已成定局。 朱高看著群內每日不断刷新的献祭记录和积分匯报,如同看著自家粮仓不断被填满的农夫,心中愉悦。 朱高义偶尔会以“玄清帝君”的身份,对某些特殊物品点评一两句。 如“南海珊瑚,月华內蕴,尚可”、“前宋导引图,颇合自然之道,有心了” o 第39章 无名兽骨?前元异宝?(求追读!) 第39章 无名兽骨?前元异宝?(求追读!) 引得被点评者一阵激动,更加卖力。 这场竞赛,不仅极大地加速了朱高义的积分积累。 更重要的是,一些真正蕴含特殊灵蕴的物品开始出现! 比如朱棣献祭的那方残破丹鼎。 系统抽取其核心灵韵后,竟留下了一些无法转化、却带著微弱火灵气息的金属碎片,正好被朱高义用来尝试炼製最简单的“火符”。 又比如朱元璋找到的那块“温润奇石”。 其核心竟是一小块“地脉石乳”的结晶。 虽能量几乎被系统抽於,但那石壳却被朱高义碾成粉末,作为绘製某些土属性阵法的辅料。 这些“边角料”对於资源匱乏的末法时代而言,都是难得的补充。 然而,竞赛带来的並非只有收穫。 洪武朝,因搜寻灵药,地方官吏藉机盘剥。 甚至有强征民財、逼迫百姓冒险进入深山导致伤亡的事件发生。 民间怨声渐起,只是暂时被朱元璋的雷霆手段压下。 永乐朝,朱棣的“特別行动”终於引来了反弹。 一家被锦衣卫深夜“光顾”的江南世家,其家族在朝中亦有姻亲故旧。 此事被暗中捅到了都察院,虽然被朱棣强行压了下去。 但朝野间已暗流涌动,对皇帝近来“不务正业”、“沉迷方术”的非议悄然滋生。 汉王朱高煦更是趁机在军中散布谣言,动摇人心。 景泰朝相对平稳,但大规模搜寻玉矿和清查皇家藏书,也耗费了不少国库资財和官僚精力。 泰昌朝,朱常洛孤注一掷的行为,终於引起了把持朝政的权臣和郑贵妃的警觉。 他派出去收购药材的太监被无故刁难,调拨的內帑款项被卡,处境愈发艰难。 这些潜在的危机,如同水面下的暗礁,隨时可能因为某个意外而浮出水面,掀起惊涛骇浪。 朱高义通过群內零星的对话和自身对歷史的了解,隱约能察觉到这些暗流。 但他並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些许动盪,与他何干? 他只需確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即可。 甚至,混乱有时更能催生出意想不到的“机缘”。 这一日,朱高义正指导黑黑如何更有效地引导体內那丝妖力强化爪牙。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並非积分到帐,而是一则特殊信息: 【叮!检测到群成员朱老四”献祭物品:无名兽骨(疑似上古异兽残骸,蕴含极微弱但精纯的先天煞气)”,此物灵韵特殊,可兑换积分:1500点! 是否接收? 附带煞气已被系统净化剥离,残留兽骨质地异常坚硬,可作为炼器材料。】 一千五百积分! 还有疑似上古异兽的残骸! 朱高义精神一振。 老爹这是挖到宝了? 竟然能找到这种东西! 朱高义立刻选择了接收。 一道微光闪过,一截约莫手臂长短、通体呈暗金色、布满了天然玄奥纹路、 却轻若无物的兽骨出现在静室中。 兽骨入手冰凉,质地確实坚硬无比,以朱高爆筑基五层的修为,用力一捏竟纹丝不动!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兽骨深处,那即便被系统抽取了核心煞气后,依旧残留的一丝古老、苍茫、令人心悸的气息! “好东西!” 朱高爔眼中闪过喜色。 这截兽骨,若是能炼入青玄剑中,必能极大提升飞剑的质地和潜力! 甚至可能从中参悟出一丝上古异兽的神通意境! 他立刻给朱棣发去了一条信息: 【玄清帝君:@朱老四,此兽骨颇为不凡,於炼器一道大有裨益。汝有功。】 简短的表扬,却让另一端忐忑不安的朱棣长舒一口气,隨即涌上狂喜! 帝君认可了! 而且明確指出“大有裨益”! 这无疑给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朱老四:帝君喜欢便好!晚辈定当继续竭力搜寻!】 朱高义看著那截兽骨,又看了看脚下正歪著头好奇打量兽骨的黑黑,心中忽然一动。 风波將起,我自岿然。 且有这群皇帝在前奔波,何愁大道不成? “当皇帝哪有修仙好?” 朱高义嘴角微微翘起。 “都来卷吧,都来给我打工!” 朱高义把玩著那截暗金色的无名兽骨。 指尖传来冰硬与苍古的触感,神识细细感应著其中残留的那丝微不可察、却层次极高的古老气息。 这绝非此界寻常妖兽所能拥有,更像是来自某个失落时代、某个强大存在的遗蜕。 系统剥离了其中狂暴的先天煞气,留下的骨骼本身,便是炼製法宝的绝佳材料。 “待青玄剑根基再稳固些,便可尝试將此骨熔炼其中————” 朱高义心中盘算著,目光落在脚边正襟危坐的黑黑身上。 这小傢伙似乎对兽骨格外感兴趣,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鼻翼微微翕动,仿佛能嗅到那缕古老的气息。 朱高义心中一动,將兽骨凑近黑黑。 黑黑没有像对待普通物品那样用鼻子去蹭,反而微微后退半步,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著敬畏、渴望与本能警惕的低鸣,尾巴也夹了起来。 “你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朱高义若有所思。启灵期的妖兽灵觉敏锐,黑黑的反应印证了这兽骨的不简单。 朱高义笑了笑,收起兽骨,不再逗它。黑黑这才放鬆下来,重新凑到他脚边趴下,只是目光还时不时瞟向兽骨消失的方向。 与此同时,“灵蕴搜集者”任务的竞爭,进入了最后十天的白热化阶段。 聊天群內,氛围已然从最初的热情高涨,变得有些凝重甚至————惨烈。 【放牛娃:@玄清帝君! 仙师! 咱刚得了密报,西山有猎户发现一幽深洞穴,內有异香扑鼻,疑有灵物! 咱已派禁军精锐前往,定要將其取出!】 朱元璋算是破釜沉舟了。 为了第一,他几乎是不计成本了。 洪武朝的官场因此任务已是怨声载道,但他充耳不闻。 【朱老四:帝君阁下,晚辈搜寻古籍,发现一前元帝师陵墓可能藏有异宝,已命————已安排人手前往探查,不日应有消息。】 第40章 任务结束,修仙功法结算?朱棣第一?! 第40章 任务结束,修仙功法结算?朱棣第一?! 朱棣的语气依旧沉稳,但提及“前元帝师陵墓”时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暴露了其手段的非常规性。 永乐朝的朝堂暗流因他的动作而更加汹涌,弹劾他“扰先人安寧”、“耽於鬼神”的奏疏被强行留中不发。 【景泰帝:帝君,新辟玉矿深处,发现一汪寒潭。 潭水冰冷刺骨,潭底有莹白如玉的鹅卵石,触手生温,已陆续献祭,共得积分六百。】 朱祁鈺的收穫依旧稳定,但显然难以与前面两位倾尽全力的老祖宗相比。 他更多是依靠系统性的发掘。 【一月天子:————帝君————晚辈————晚辈无·————】 朱常洛已经近乎绝望,他的积分增长几乎停滯。 权臣和后宫的钳制让他寸步难行,別说爭夺名次。 甚至九级连维持基本的搜集都困难重重。 朱高义冷眼旁观,如同看著赌桌上杀红了眼的赌徒。 他乐见其成,但也不会完全放任。 在朱元璋又一次匯报为了搜寻灵药而调动边军,可能影响边防时,他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玄清帝君:@放牛娃,太祖皇帝,搜寻灵物虽紧要,然江山社稷乃根本,边防重地,还需谨慎。】 朱元璋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应道: 【仙师提醒的是! 是咱心急了! 咱这就调整!】 朱元璋他虽然也渴望仙缘,但还没昏头到动摇国本的地步。 对朱棣,他则是在其献祭了一件明显带著阴煞之气、疑似来自某座大墓的陪葬玉器后,点评道: 【玄清帝君:此物阴气过重,虽含灵韵,然有伤天和,於修行无益,下次不必再寻此类。】 这话让朱棣心头一凛,暗自警醒,立刻调整了搜寻方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將重点重新放到了天材地宝和古籍之上,减少了对陵墓的“光顾”。 最后开始衝刺”。 朱元璋调整策略,不再大规模动用军队,而是精选高手,目標明確,效率反而有所提升。 朱棣收敛了过於激进的手段,转而加大了对海外和民间奇人异士的招揽,试图开闢新的资源渠道。 朱祁鈺稳扎稳打,依靠国家力量进行地毯式排查。 朱常洛————依旧在挣扎,几乎放弃了爭夺,只求能多凑一点积分,换取那“强身健体丹”的丹方。 **终於,三十日期限已到!** 【叮!群任务灵蕴搜集者”时限已到!统计最终积分获取量————统计完成!】 【第一名:朱老四(朱棣),总获取积分:18200点!】 【第二名:放牛娃(朱元璋),总获取积分:16500点!】 【第三名:景泰帝(朱祁鈺),总获取积分:9800点!】 【第四名:一月天子(朱常洛),总获取积分:2100点!】 【参与奖核算中————】 结果一出,群內一片寂静。 朱棣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三十日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涌上心头o 第一! 他拿到了第一! 这意味著他不仅能获得海量积分,还能指定一部凡阶上品功法,以及那珍贵的“初级聚灵阵” 朱元璋则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 他自认已经竭尽全力,没想到还是输给了老四! 这让他对朱棣的观感更加复杂,既有不甘,也有一丝被比下去的恼怒。 朱祁鈺对这个第三名还算满意,至少拿到了“强身健体丹”的丹方。 对他培养心腹、稳固统治大有裨益。 朱常洛看著自己那可怜的积分,欲哭无泪,连参与奖都显得杯水车薪。 【叮!奖励发放!】 【朱老四获得:积分5000点!指定类型凡阶上品修仙功法一部(待选择)!初级聚灵阵”阵图一份!】 【放牛娃获得:积分3000点!指定属性凡阶中品修仙功法一部(待选择)!】 【景泰帝获得:积分1500点! “强身健体丹”丹方一份!】 【所有参与者获得期间献祭所得总积分的10%作为参与奖!(朱老四+1820,放牛娃+1650,景泰帝+980,一月天子+210)】 丰厚的奖励让失意者稍感安慰,让得意者更加振奋。 朱高义看著系统后台瞬间划出的大笔积分和需要他兑现的奖励,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这一波,他不仅收穫了海量积分(系统抽成和自身收穫),更是彻底將这群皇帝绑定在了他的“资源搜集战车”上。 【玄清帝君:恭喜三位名列前茅者。 @朱老四,@放牛娃,@景泰帝,可私聊贫道,说明所需功法类型或属性,贫道会酌情推演传授。 @一月天子,亦不必气馁,持之以恆,机缘自至。】 朱高义保持著超然的態度,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朱棣和朱元璋几乎是立刻发来了私聊,急切地说明了自己对功法的需求。 朱棣偏向杀伐稳健兼具,朱元璋则更重根基稳固、延年益寿。 朱高义从《太上玄清道》杂篇中挑选了两部还算不错、且適合他们目前状態的功法。 以神识烙印的方式,“传授”了过去,並附上了简单的修炼註解和警告。 如不得外传,需循序渐进等。 至於那“初级聚灵阵”的阵图,朱高义也一併传给了朱棣。 並“好心”提醒,在此界末法环境下,效果可能十不存一。 且需要特定的玉石或蕴含灵气的材料作为阵基。 做完这一切,朱高爔退出了忙碌的群聊界面。 静室內,朱高义盘点著此次任务的巨大收穫。 积分暴增,各类稀有材料也收穫颇丰,尤其是朱棣献祭的那截无名兽骨,价值难以估量。 “是时候,再次闭关,好好消化这些收穫,並尝试將兽骨炼入青玄剑了。” 朱高义目光湛然。 而脚边的黑黑,似乎也感应到主人即將进入深层次的修炼,安静地走到静室角落。 学著朱高义的样子趴伏下来,一双灵动的眼睛默默守护著。 “修仙路漫漫,有尔等道友”鼎力相助,倒也不算寂寞。” 朱高爔轻笑一声,袖袍一挥,静室石门缓缓闭合。 第41章 炼化异骨,青玄剑品阶暴增至玄阶巔峰!(求追读!) 第41章 炼化异骨,青玄剑品阶暴增至玄阶巔峰!(求追读!) 静室石门缓缓闭合。 朱高义盘坐於蒲团之上,並未立刻进入深层次入定,而是先细细盘点並规划此番收穫。 心神沉入系统界面,那暴涨的积分数字令朱高义心神舒畅。 此次“灵蕴搜集者”任务,他作为幕后推手与最终受益者,收穫远超明面上几位竞爭皇帝的总和。 除去发放奖励的支出,净收入积分超过两万点! 这还不算那些伴隨积分一同而来的、五花八门的稀有材料。 “当务之急,是提升青玄剑。” 朱高义目光落在悬浮於身前、青光流转的飞剑,以及旁边那截暗金色的无名兽骨上。 筑基五层的修为,已能支撑更复杂的炼器手法。 这截疑似上古异兽的残骸,乃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若能成功熔炼,青玄剑的品质必將產生一次飞跃。 朱高义並未急於动手。 炼器非同小可,尤其是熔炼这等层次不明、特性未知的古物,需得准备万全。 朱高义先是以神识反覆扫描兽骨,揣摩其內部纹路与残留道韵,推演熔炼时可能出现的种种变化。 同时,他从此次收穫的材料中,挑选出数种性质温和、具有稳定和引导功效的辅料。 如“深海沉银母”、“温阳玉粉”等,准备用以调和兽骨中可能残存的桀驁之气。 准备工作持续了数日。 朱高爔不眠不休,以自身精纯灵力反覆洗炼辅料,勾勒加固静室內的防护与聚灵阵法。 確保炼器过程灵力充沛且波动不至外泄。 一切就绪。 朱高义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体內筑基五层的灵力如同潮汐般奔涌而出,注入静室中央早已布置好的炼器法阵之中。 阵纹逐一亮起,散发出灼热的高温与强大的灵压。 青玄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主动飞入阵眼,承受灵火的灼烧与淬炼。 隨后,朱高义神色凝重,以灵力包裹那截无名兽骨,缓缓送入阵中。 “嗤——!” 兽骨甫一接触阵火,竟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剧烈反应! 暗金色的骨身上那些天然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蛮荒的气息,隱隱抵抗著灵火的熔炼。 即便核心煞气已被系统剥离,其本质依旧带著一种不屈的骄傲。 朱高义早有预料,神识高度集中,全力催动法阵,同时將准备好的辅料逐一投入。 沉银母化作液態银流,包裹兽骨,试图渗透其结构。 温阳玉粉散发出柔和光晕,中和著那丝桀驁之气。 其他辅料也各司其职,或稳定能量,或促进融合。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与灵力的过程。 朱高义额头渐渐见汗,体內灵力飞速消耗。 但他眼神锐利,操控精准,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在寂静而紧张的炼器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截兽骨终於开始软化。 暗金色的骨质如同融化的金液,缓缓与青玄剑的剑身接触、交融。 青玄剑震颤不休,剑身上的青光与金芒交织缠绕,发出阵阵如同龙吟般的嗡鸣。 气息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蜕变! 就在融合进入最关键的时刻,异变陡生! 那兽骨深处,一丝被层层封印、连繫统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极其隱晦的古老残念。 因核心物质的熔炼而被触动,猛地爆发出来! 那是一股充满了暴戾、杀戮与毁灭意志的衝击,直衝朱高爔的识海! “吼——!” 仿佛有上古凶兽在灵魂深处咆哮,欲要摧毁他的意志,占据他的灵台! 朱高义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这突如其来的神识攻击远超他的预料!若是寻常筑基修士,恐怕瞬间就会心神失守,功亏一簣,甚至被这残念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但他朱高义两世为人,灵魂本质特殊,加之《太上玄清道》对心境的锤炼,神识远比同阶稳固。 危急关头,朱高义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全力运转功法。 识海中观想太上玄清之象,一股清静无为、超然物外的道韵瀰漫开来,堪堪抵住了那暴戾残念的衝击。 “区区残念,也敢作祟!给我炼化!” 他咬牙低喝,不顾神识传来的剧痛,强行引导更多灵力和神识,如同磨盘般碾磨向那丝残念。同时,他分心操控法阵,加速青玄剑与兽骨溶液的最终融合。 这是一个凶险万分的过程,如同在走钢丝。一旦神识支撑不住,前功尽弃都是轻的。 角落里的黑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焦躁不安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周身那微弱的妖力不受控制地波动著,但它深知自己帮不上忙,只能死死盯著阵中的主人,眼中充满了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那丝凶戾的残念终於在朱高义坚韧的意志和磅礴的灵力下,被彻底磨灭、净化。 而青玄剑与兽骨的融合,也在此刻顺利完成! “嗡—!!!”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清越、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剑鸣响彻静室! 阵法光芒骤然內敛,一柄全新的飞剑悬浮其中! 剑身依旧是三尺青锋,但顏色已从纯粹的青莹,化为一种內蕴青金的神秘色泽,仿佛深邃夜空中的星河。 剑身之上,原本流动的云纹,化为了更加玄奥莫测的暗金纹路。 隱隱构成一幅模糊的、难以名状的古老图腾,散发出苍茫、锋锐而又带著一丝镇压诸邪的威严气息。 青玄剑,成功了! 不仅品质大幅提升,达到了玄阶巔峰。 更因熔炼了那上古兽骨,蕴含了一丝微弱的、却层次极高的古老威压。 对邪祟、阴魂之物有著天然的克制力! “青玄剑,总算是成功了!” “没想到这兽骨作用居然这么大? 看来,我们这几个大明朝的世界也不简单啊,前元异宝,居然有如此作用。” 朱高义长长吐出一口带著血丝的浊气,脸色苍白,神识消耗巨大。 但眼中却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喜悦。 朱高义伸出手,全新的青玄剑发出一声亲昵的轻鸣,落入他掌心。 一种血脉相连、如臂指使的感觉油然而生,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 第42章 徐妙云:高爔,你父皇最近好奇怪!(求追读!) 第42章 徐妙云:高爔,你父皇最近好奇怪!(求追读!) “值了!” 朱高义抚摸著冰凉的剑身,脸上露出笑容。 这次冒险炼器,虽然凶险,但收穫远超预期。 朱高秀收起青玄剑,服下几颗恢復灵力和神识的丹药,开始调息恢復。 此番炼器,对他自身的心神锤炼也大有裨益,境界似乎更加稳固。 就在朱高义闭关炼器、实力大增的这段时间。 聊天群內及各个时空,却因那场竞赛的余波,开始酝酿著新的风暴。 朱元璋得到了朱高义(玄清帝君)传授的、偏向固本培元的中品功法《青木长生诀》,如获至宝,立刻投入修炼。 然而,他年事已高,又久居帝王之位,心绪繁杂,入门极为艰难,进展缓慢。 这让朱元璋更加焦躁,对搜寻资源的渴望有增无减。 而之前为了竞赛,地方官府强征暴敛留下的隱患开始爆发。 一地处偏远的州县,因官吏借搜寻灵药之名盘剥过甚,终於激起了民变! 虽然规模不大,很快被镇压,但这个消息传到朱元璋耳中,不啻於一记惊雷。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已然动摇了他最看重的江山根基! 暴怒之下,他处死了几名办事不力的官员,但心中的焦虑与对“仙缘”的渴望,却形成了一种更矛盾的撕扯。 永乐朝朱棣凭藉第一名的奖励,获得了上品功法《庚金破煞诀》和“初级聚灵阵”阵图,亦是欣喜若狂。 他比朱元璋年轻,修为(指武艺根基)更深,修炼起来顺利不少,已能微弱感应到一丝“气感”。 这让朱棣信心大增。 然而,他修炼引发的细微灵气波动。 甚至在此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景泰朝。 朱祁鈺得到“强身健体丹”丹方后,立刻召集太医和可信的方士进行研究、 试製。 这丹药虽不入流,但对普通军士和武者效果显著。 朱祁鈺打算用以培养忠心於自己的精锐力量,进一步巩固权力。 他算是几位皇帝中,將“修仙资源”与“世俗权力”结合得最好的一位,朝局相对平稳。 泰昌朝。 朱常洛依旧在泥潭中挣扎。 竞赛的失败和资源的匱乏让他几乎绝望。 但那份“强身健体丹”的丹方,成了他最后的念想。 朱常洛开始不顾一切地寻找机会,哪怕是与虎谋皮,也要设法获取炼製丹药的药材,改善自己那发发可危的身体状况。 清虚观內,朱高义刚刚结束一轮行功,感受著体內筑基五层愈发圆融的灵力和身旁青玄剑传来的亲昵波动,心境一片寧和。黑黑乖巧地趴伏在静室门口,耳朵偶尔抖动一下,警惕著外界的动静。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箐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脸上带著一丝讶异和紧张,低声道:“殿下,皇后娘娘驾到,已至观门外了。” “母后?” 朱高义微微一怔。 徐皇后虽疼爱他,但因他“一心向道”,加之朱棣对他態度复杂。 她平日並不多来这清虚观,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猜忌。 今日突然前来,必有缘由。 朱高义心思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淡淡道:“请母后至客堂用茶,我稍后便到。”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月白道袍,確保没有任何灵力外泄或不同寻常之处,朱高爔这才缓步走出静室。 观內客堂,陈设依旧简单清雅。 徐妙云並未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著庭院中的翠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忧思。 她今日身著常服,並未摆皇后仪仗,显然是微服前来。 “儿臣参见母后。” 朱高义上前,依礼参拜,姿態从容,气质清越,与往常並无二致。 徐妙云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见朱高义神色平静,气息平和,依旧是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心中稍定,但那份疑虑却並未完全消散。 “爔儿不必多礼。” 徐妙云示意他起身,在蒲团上坐下,自己也隨之落座。 箐箐奉上清茶后,便识趣地退下,並带上了客堂的门。 室內只剩下母子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徐妙云轻嘆一声,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义儿,你在此清修,母后本不该多扰。 只是————近日宫中有些事,让母后心中难安。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你这里,能得片刻清净,也与————与某些事有些关联。” 朱高义心中瞭然,面上却故作不解,为徐妙云斟上茶,语气平和:“母后有何烦忧? 可是宫中事务繁忙,或是父皇他————” 提到朱棣,徐妙云的眼神微动,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沉吟片刻,压低了些声音道:“你父皇他————近来有些不同。” 徐妙云抬眼看向朱高爔,目光锐利了几分:“他时常独自闭关於偏殿,不许人打扰。 有时出来,精神似乎格外健旺,眼神锐利。 连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太监都说,陛下身上的威压似乎更重了。 偶尔靠近,甚至会觉得————皮肤有微微的刺痛感。” 朱高义心中暗笑,那大概是朱棣修炼《庚金破煞诀》初入门径,灵力(或者说更精纯的“气”)无意识外放的结果。 虽然在此界微乎其微,但对于敏感的凡人,尤其是熟悉朱棣的身边人,確实能感觉到一丝不同。 徐妙云继续道:“更奇怪的是,他近来对搜集一些古怪物事格外上心,玉石、药材,甚至是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残破古器。 前几日,他甚至问起我,当年龙虎山张天师除了说你————还说过些什么关於修道修仙的言语。” 徐妙云紧紧盯著朱高爔的眼睛:“义儿,你告诉母后,你父皇他————他是不是也在————修炼什么?” 朱高爔迎上母亲的目光,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朱棣的异常,能瞒过朝臣,却很难瞒过同床共枕、心思縝密的徐皇后。 朱高义既不能承认自己知晓聊天群和內情,也不能完全將母亲蒙在鼓里。 否则反而可能引她更深怀疑,甚至自行探查,那样更麻烦。 第43章 给母后寻觅修仙之法?洪武朝叛乱?(求追读!) 第43章 给母后寻觅修仙之法?洪武朝叛乱?(求追读!) 心思一定,朱高义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思索”,缓缓道:“父皇他————竟有此事? 儿臣居於观中,对外界之事知晓不多。” 朱高义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不过,听母后如此描述,父皇近来精神健旺,气机充盈,倒像是————像是习练了某种高深的內家养生功法。 或是————接触了一些道家导引吐纳之术?” 他將朱棣的行为往“武学”和“养生”上引,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徐妙云眉头微蹙:“內家功法? 导引吐纳? 可效果怎会如此明显? 而且他搜寻那些东西————” “母后。” 朱高义语气温和地打断,带著一丝劝导的意味。 “父皇乃一国之君,天下资源皆可供其取用。 若真寻得某些失传的强身健体古方,或是得了高人指点,修炼有所成,也並非奇事。 至於搜寻之物,或许是修炼所需药引,亦或是父皇个人兴致所在。” 朱高爔看著徐妙云,眼神真诚:“母后不必过於忧心。 只要父皇龙体康健,精神矍鑠,於国於家,皆是幸事。 至於修炼之事,既然父皇未曾明言,母后也不必深究,以免徒增烦恼。” 朱高义这番话,半是开解,半是引导。 將朱棣的行为定性为“好事”,並建议徐妙云不要深究。 对於徐妙云。 朱高义也很无奈。 徐妙云没有修仙的资质。 现在就算跟她说了,也是无用。 倒不如,等他以后实力强了,资源多了,再从系统商城找办法给老妈弄上修仙之路。 徐妙云看著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听著他合情合理的分析,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陛下只是找到了更好的养生之法? 但徐妙云毕竟不是寻常妇人,脑海中又浮现起朱棣之前问她“仙缘该给谁”时那怪异的神情。 以及眼前这个儿子自幼的“不同”和张天师那石破天惊的“天生道体”评价。 徐妙云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將陛下近来的异常与这个一心修道的几子隱隱联繫在一起。 “或许————是吧。” 徐妙云轻轻嘆了口气,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知道,从这个儿子口中,怕是问不出更多了。 徐妙云转而道:“只要你父皇无事便好。 爔儿,你在此清修,也要顾惜自身,莫要太过劳神。”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朱高义躬身应道。 又閒话了几句家常,徐妙云便起身离去,眉宇间的忧思似乎散了些。 但眼底深处的那抹探究,却並未完全消失。 送走徐皇后,朱高爔回到静室,嘴角微微勾起。 “母后果然敏锐。 父皇那边的动静,看来是瞒不住了。” 朱高义並不担心徐皇后能查出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 有母后在中间,或许还能让父皇收敛几分,少弄出些大动静。” 朱高爔不再多想,重新盘膝坐下。 外界风雨欲来,他只需稳坐钓鱼台,不断提升实力即可。 青玄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静静地悬浮在一旁。 而黑黑,则凑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 清虚观內,朱高义正指导黑黑更精细地控制体內那丝微弱的妖力。 让其附著於爪尖,在青石板上留下浅浅的白痕,算是基础的攻击修炼。 这小傢伙进步神速,灵智渐开,已能理解不少复杂指令。 就在此时,脑海中聊天群的提示音急促响起,打破了观內的寧静。 【放牛娃:@玄清帝君! 仙师! 紧急! 咱这边出乱子了!】 朱元璋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都是那帮杀才办事不力,借著搜罗灵药的名头盘剥百姓,逼反了一个县的百姓! 虽然人不多,已经让地方卫所去剿了,但这事让咱心里憋屈! 咱的大明,咋能出这等事?!】 朱高义眉头微挑,並不意外。 洪武朝吏治严苛,基层官吏为了完成任务,手段必然酷烈,激起民变是迟早的事。 朱高义神识扫过群內。 发现朱棣、朱祁鈺等人也被这消息惊动。 但都默契地没有插话,显然在观望“玄清帝君”的態度。 朱元璋继续咆哮,但语气中多了几分纠结: 【放牛娃:仙师,咱知道搜寻灵物不能停,標儿还等著丹药,咱自己也想修炼。 可这江山是咱的根本! 要是底下都乱了套,咱这皇帝当著还有啥意思? 咱想著,是不是得先缓一缓,把这次叛乱平了,再把各地官吏好好整治一番? 可这一缓,积分————標儿那边————】 朱元璋能对臣子挥起屠刀,但在“玄清帝君”这位能给他和儿子带来长生希望的“仙师”面前,却不得不解释。 甚至带著几分请示的意味。 朱高义看著朱元璋这番既想维护江山又想追求仙缘的纠结模样,心中瞭然。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让这些皇帝在欲望与现实之间挣扎,最终更加依赖他这位能提供“两全之法”的群主。 朱高义略一沉吟,以“玄清帝君”那平和而高渺的语调回应: 【玄清帝君:@放牛娃,太祖皇帝稍安毋躁。 江山社稷,確为根本,不可动摇。】 先肯定朱元璋维护江山的想法,安抚其情绪。 【玄清帝君:然,太子殿下之安康,亦关乎国本。 修行之路,资源亦不可或缺。 二者,未必不能兼顾。】 拋出“两全”的可能性,吸引朱元璋的注意力。 【玄清帝君:平叛之事,若觉地方卫所迟缓,或恐波及更广,贫道或可再遣青玄剑”前往,助太祖雷霆扫穴,速定乾坤。 此剑经贫道近日重新祭炼,威能更胜往昔,些许叛乱,弹指可平。】 朱高义主动提出再次动用青玄剑! 此言一出,不仅朱元璋愣住了,连潜水的朱棣、朱祁鈺都心中剧震! 仙剑跨越时空助战,他们已在景泰朝见识过其恐怖。 若能在洪武朝再现,平定区区一县叛乱,確实如碾死螻蚁! 而且,这还是神跡”! 对迷信的古代来说,威力,不亚於一颗原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