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胞胎美女的四合院幸福生活》 第1章: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 本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不合理之处,请各位读者大老爷多多评论指出,作者会及时改正,有好的情节想法也可以多多留言,作者会参考写进去,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脑子存放出处】?!!! 【美女签到处】?!!!! 【帅哥签到处】?!!!! 【四合院大致图】?!!! 【见人说三分,七分试人心,人有千百面,阎王也难分】??你是否可以看清身边的是人?是鬼? 正文开始: 一只兔子直勾勾盯著前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像是瞧见了什么稀罕物件,试探著往前凑了凑。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了兔子,指尖摩挲著它柔顺的白毛,嘴里含糊地嘟囔:“小丽,別闹了,哥都给你十次了,让哥歇会,等下多给你点小费。” 通体雪白的兔子被这胡言乱语嚇得吱吱乱叫,扑腾著四肢却挣不脱那只大手,急得狠狠朝著他伸出来的手指咬了下去,正应了那句老话—兔子急了也咬人。 被咬疼的张磊“砰”地一下猛地坐起身,指尖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他甩著流血的手指看向四周,入目是高耸的树木和杂乱丛生的野草。 张磊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踉蹌著站起身,嘴里喃喃自语:“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他朝著空旷的树林喊了一声:“喂,有人吗?別开玩笑,赶紧出来!” 又扫了眼周围,觉得像是被人整蛊了,扬声喊道:“都出来吧,我看到你们了!” 张磊皱著眉,一边朝著树林深处走,一边伸著脖子四处张望,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摄像头在哪呢?我就不信找不著,肯定藏在哪个树后面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足足十分钟,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可別说摄像头了,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甚至连块人工布置的痕跡都没发现。一股寒意渐渐从脚底窜上脊背,恐惧像潮水般慢慢裹住了他的心臟。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昨天晚上的画面还清晰得像刚发生一样——他明明带著从酒吧刚认识的妹子进了酒店,两人还笑著调侃要好好享受夜晚,怎么一闭眼一睁眼,就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无数电影里的情节瞬间涌进他的脑海,他脸色发白地站在原地,心里胡乱猜测著:难不成是被绑架了?还是遇上了什么超自然事件?难不成真像那些电影电视剧里演的,丛林大逃杀? 就在张磊对著荒林胡思乱想之际,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突然钻入他的脑海。 那些陌生的画面和信息在他脑子里翻涌,足足过了几分钟,他才把这些碎片梳理清楚。 张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忍不住骂道:“靠,自己穿越了?这么草率的吗?” 他又想起现代的生活,惋惜地嘀咕:“可惜了那么多妹子,那么多需要我给予温暖的妹子。” 从记忆碎片里,张磊终於弄清状况,这里竟是情满四合院的平行世界。 没错,就是那个傻柱被坑了一辈子的情满四合院,张磊心里暗暗腹誹。 原主和他重名也叫张磊,有著一米八五的大个,长相清秀帅气。 和所有穿越剧的套路一样,开局就是父母祭天,法力无边。 原主的父亲是轧钢厂的採购员,母亲则在厂里做会计。 只是原主性格內向,是个实打实的闷葫芦,平日里话都没几句。 原主父亲心疼儿子,特意花钱也给他谋了个採购员的工位,就是想借著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帮儿子把工作顺顺利利地开展下去。 可谁也没料到,一个月前,藏在轧钢厂的特务盯上了轧钢厂员工们的工资,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破坏活动。 原主的母亲在守护工资时不幸牺牲,原主父亲为了保护妻子,也被歹徒残忍杀害。 最后特务虽然被成功抓获,员工的工资也保住了,可原主的父母,却再也回不来了。 原主因为父母的骤然牺牲备受打击,性格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整日闷在屋里不愿出门。 不过还算有一点慰藉,原主凭著父母的事跡,拿到了两张烈士证。同时还领到了1000元的抚恤金,这笔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轧钢厂那边也很仗义,直接包揽了原主父母的丧葬一条龙服务,从灵堂布置到出殯下葬,全都安排得妥妥噹噹,没让原主操半点心。 也正因为如此,四合院里那群爱占便宜的禽兽,根本没机会从原主这里捞到半点好处。 原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荒山里,全是被四合院里的贾东旭骗来的。 现在是1959年大灾之年,物资紧缺,採购工作本就难上加难。原主本就是个闷葫芦,不爱和人打交道,这性格缺陷让本就棘手的採购任务更是难如登天。 贾东旭瞅准了原主老实好骗的软肋,特意哄骗他说山里有不少野物洞穴,隨便找找就能捉到猎物。他还拍著胸脯保证,只要原主进山打猎,就能轻鬆完成採购任务。 原主实在太好骗,竟真的信了贾东旭的鬼话。他隨手拿了一把砍刀,急吼吼地坐车赶到了山里。 张磊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心里瞬间有了答案——原主怕是饿肚子饿死的,就算没饿死,估计也得笨死在这荒山里。 张磊低头看向脚边那把锈跡斑斑的砍刀,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他忍不住咧嘴嘀咕:“难道自己这是开局一把刀,过程全靠撩?” 刚说完他就自己摇了摇头,觉得这想法实在不靠谱。 他可是番茄阅读时长过万的sssvip,看了那么多穿越文,哪有主角穿越过来没金手指的。 张磊心里暗暗琢磨,既然都穿越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了,怎么著也该配个系统吧? 张磊清了清嗓子,梗著脖子朝著空荡荡的树林喊了一嗓子:“系统?统爷?听到回个话啊!” 喊完之后,他还特意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著周围的动静,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可愣是没等来半点回应。 “餵?系统兄?在吗在吗?” “那个…外掛大佬?吱一声唄?” “神器大大?是你藏起来了不?” “金手指老兄?別躲了,我知道你在!” “统啊,统哥,出来嘮五毛钱的?” “隱藏技能大大?再不出来我可要放大招喊人了啊!” “外掛小祖宗?是我声音太小你没听见吗?” “金手指阁下?给个面子,露个脸唄?” “系统小老弟?是不是信號不好啊,回应一下噻?” “超能buff君?藏这么深,是想考验我耐心吗?” “福利老爷爷?別装了,我知道你在暗中看著呢!” “开掛神器兄?再不出声,我可就当你不存在咯?” ……………… 第2章:系统出现 就在张磊喊得口乾舌燥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穿越到情满四合院平行世界。” 张磊听到这声音,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在心里大喊:“系统!统哥!统爷!你可算来了!快快快,快告诉我你有什么能力?”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机械音:“叮,本系统是月度生活签到系统。” 张磊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啥?生活签到系统?还月度?统子啊,人家穿越的系统不都是每天签到吗?你这是不是偷懒了?” 他等了半天,脑海里却再也没传来系统的回应,张磊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嘟囔:“得,又是一个没得感情的人机系统。” 这时候张磊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在心里追问:“系统系统,別人都有新手大礼包,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他心里刚嘀咕完,系统的声音就准时响了起来:“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个,是否领取?” 张磊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扯著嗓子大喊:“好的!领取领取,赶快领取!” 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10万平方公里的隨身空间一个(功能请自行探索)。”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柱之力。” “叮,恭喜宿主获得黄金肾一对。” “叮,恭喜宿主获得金枪不倒技能(懂的都懂)。” “叮,恭喜宿主获钓鱼精通技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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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10元大黑十100张、牛肉一吨、羊肉一吨、鸡肉一吨、鱼肉一吨、白面10吨、杂麵10吨。签到物品皆已放入宿主隨身空间,请宿主自行查收。” 听著系统报出的奖励,张磊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惊讶了。 他连忙对著空气抱拳,一脸討好地说道:“统子,统爷,我错了我错了!统爷大气,受小弟在此一拜!”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將意识探入隨身空间,一眼就看见里面堆放得整整齐齐的物资——牛肉、羊肉、鸡肉、鱼肉分门別类地码著,白面和杂麵垒成了一堆,还有那100张大黑十,赫然躺在最显眼的位置。 此时的张磊顿时信心大增,有著满级打猎技能傍身,这深山老林於他而言,简直跟自家后花园没两样。 他稳了稳心神,凭著脑子里的打猎技能,抬头看了看天上太阳的方位,又低头瞧了瞧路边树木的长势,很快就判断出了方向。 张磊弯腰捡起地上的砍刀,握紧刀柄大步往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他边走边仔细观察,循著地上动物遗留的粪便和脚印,精准分辨出哪些是兔子的,哪些是野鸡、野猪留下的。 没走多久,他就循著踪跡找到了一窝兔子,伸手就抓了一只通体乌黑的兔子。 张磊捏著兔子的耳朵晃了晃,心里嘀咕:管你是白兔还是黑兔,横竖都是兔子,抓了你,也算是报了之前被咬手指的仇。 说著,他心念一动,试著把兔子往隨身空间里收,果然,那只黑兔子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掌心。 张磊连忙將意识探入隨身空间查看,这一看,他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只兔子已经没了气息,彻底死了。 他不敢置信地把兔子从空间里放出来,拎著后腿甩了两下,兔子一动不动,连点挣扎的跡象都没有。 张磊脑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隨身空间简直就是杀人利器啊! 他忍不住想,以后要是和谁结了仇,只要伸手一碰再把人收进空间,岂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对方的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张磊用力甩了甩脑袋压了下去,他暗自告诫自己:不行不行,自己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可不能动这种歪心思。 俗话说得好,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空间的威力太嚇人,以后可得慎之又慎地使用。 张磊赶紧把刚冒出来的杀心压了回去,他心里清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瞧国家和人民的力量与智慧。 当然,他也没太看得起自己这点小聪明,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帅逼一枚罢了。 就算真的杀人没被发现,这种事做多了,迟早会落下严重的心理毛病。 毕竟,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第3章:遇野猪 最后,张磊又看向最后一项技能——断子绝孙脚。看到技能附赠说明的那一刻,他不由得胯下一抖,这能力简直绝了,要是搁在计划生育的年代,自己怎么著也得混个副主任的级別。 他扫了眼四周的荒山野岭,根本没地方试验,只能暗下决心,等回了四合院,逮著那些禽兽好好试一试。 张磊继续往前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紧跟著一只小猪仔从草丛里蹦了出来。他握著砍刀,和这头小野猪对峙著,一人一猪都僵在原地,谁也没先动弹。 看著眼前圆滚滚的小野猪,张磊脑子里瞬间飘过红烧野猪肉、脆皮烤乳猪的香味,馋得差点流口水。 小野猪仿佛察觉到了他的不怀好意,猛地弓起身子,四蹄蹬地朝著张磊直衝过来。张磊看著这送上门的食材,哪还能客气,迎著衝撞过来的小野猪,直接甩出一招断子绝孙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小野猪的肚子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整个山林,小野猪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四肢乱蹬,眼看就要晕死过去。 张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瞅瞅瘫在地上的小野猪,顿时大喜过望,这断子绝孙脚的威力也太顶了。 他几步走上前,攥住小野猪的两只耳朵,正打算把它收进空间里,突然,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一个庞然大物猛地蹦了出来。 看著那两根寒光闪闪的犀利獠牙,还有呼哧呼哧喘著粗气的长嘴,以及那身漆黑带点斑驳纹路的皮毛。 张磊笑著对大野猪说道:“我说这事和我没关係,你信不信?”就见野猪两眼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张磊,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猜我信不信?你不看看你这吊毛都干了什么! 这时候张磊哪还敢多耽搁,猛地意念一动,瞬间把小野猪收进了隨身空间,转头拔腿就跑。 大野猪被张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当场呆住,那模样仿佛在说:我靠,我儿子呢? 紧接著,大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红著眼睛朝著张磊的背影猛衝过去。一人一猪就在树林里追逐起来,张磊在前面慌不择路地狂奔,野猪在后面紧追不捨,一路嚎叫著,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慌不择路间,张磊瞥见旁边有一棵粗壮的大树,他来不及多想,手脚並用地三两下就窜了上去。 后面的大野猪收势不及,一个急剎车没剎住,直直挺挺地撞在了树干上。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野猪的一根獠牙硬生生卡在了树缝里。 张磊趴在摇晃的树干上,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顛簸抖动中镇定下来,低头瞧见野猪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机会!” 他赶紧从树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跳下来,绕到了野猪的身后。 被堵住去路的野猪瞬间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顿时菊花一紧,发出一阵惊恐的嘶嚎,那声音像是在哀求:你別过来呀! 这时候张磊哪会心软,狠狠瞄准野猪的下体,一脚就踹了过去。野猪刚要放声哀嚎,却突然一蒙圈,半点痛感都没有传来。 一人一猪当场都愣在了原地,满脸的茫然。这时候张磊才猛然想起断子绝孙脚的技能说明。 他立刻换了个目標,照著野猪的屁股又狠狠踢了一下。顿时,一阵撕裂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山林,野猪疼得浑身抽搐,四肢乱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野猪痛不欲生的模样,张磊兴奋极了,当即又朝著野猪的下体补了一脚,野猪刚要惨叫,却又一次没感觉到半点疼痛。 接下来的山林里,就只剩下 嗷嗷嗷………… 嗯? 嗷呜嗷呜………… 嗯? 嗷嗷嗷…… ………… 就在张磊一脚踢下体、一脚踹屁股,玩得正兴奋的时候,突然一脚猛地踢空了。张磊被这股惯性带得晃了一下,低头看向地面,就见那头大野猪已经瘫在地上,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可怜神情,眼睛里还水汪汪的,好像深闺怨妇似的。 张磊看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野猪,確认它没了挣扎的力气,赶紧伸手摸了摸野猪的屁股,直接心念一动就把野猪收进了隨身空间。 收完野猪,张磊靠在大树下坐下,打算歇口气。可他屁股刚沾地,就听见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稀稀拉拉的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著这边靠近。 张磊心里一紧,赶紧抓起身旁的砍刀,猛地站起身,做好了隨时逃跑的准备。他心里暗暗嘀咕,该不会是又来一头野猪吧? 他握紧砍刀,警惕地盯著传出动静的草丛,就瞥见里面突然钻出来一个人。那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身上披著一张兽皮,背上背著一把弓,手里还攥著一桿红缨枪,肚子上一片鲜红,看著像是受了重伤。 那人看到张磊的第一眼,身子晃了晃,就直挺挺地栽了下去。张磊见状,来不及多想,赶紧跑过去,把人扶到大树旁坐下。 看著对方这副打扮,张磊猜测他肯定是个猎人。不过他又觉得有些奇怪,这人的打猎装备也太落后了,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好多猎人都已经用上猎枪了。要知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十步之外枪比刀快,十步之內枪又准又快,这红缨枪,哪比得上猎枪好用啊。 张磊看著猎人肚子上流血的伤口,赶紧撕开对方的衣角,又拿起猎人的水壶,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伤口。折腾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把血止住了。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猎人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一旁坐著的张磊。张磊见状赶紧凑上去问道:“你怎么样?” 猎人虚弱地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你了,小兄弟。” 张磊连忙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你觉得好点没?” 猎人扶著红缨枪,艰难地撑著身子站起来,低声说道:“好多了。” 张磊看著他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说道:“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猎人闻言,看向张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他笑著说道:“真的吗?那就多谢小兄弟你了。” 张磊搀扶著猎人,按照对方的指引往前走。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约摸一个多小时,才总算走出了大山。看著山脚下灯火通明的村庄,张磊心里激动万分,总算是摆脱了这片荒山野岭。 很快,两人来到了村庄入口。谁知刚到村口,一群人就突然围了上来。猎人看到村里的人,眼睛一闭,直接低头晕了过去。 张磊顿时慌了,急忙喊道:“哎哎哎,你別晕呀!” 他这一喊,围上来的人瞬间警惕起来,一柄长枪直接抵在了张磊的面前。张磊嚇了一跳,赶紧摆手解释:“別別別误会,我救的他!”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人挤了过来,看清了张磊身边晕过去的猎人,神色顿时变了。 第4章:救人 这时那人喊了一声“村长”,所有人立刻围了上来,看著晕过去的猎人连声呼喊:“村长!村长你怎么了?” 有人转头看向张磊,手里的武器直指过来,语气急切地质问:“你……你把我们村长怎么了?” 张磊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一声严厉的斥责:“住手!”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髮鬍子花白的老人缓步走了过来。眾人见到老人,纷纷恭敬地喊道:“老村长您来了!” 老村长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晕过去的猎人,著急地喊道:“守河!守河你醒醒!” 隨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辈,大声吩咐道:“你们快去,把人抬到药铺!” 等几人七手八脚地把村长抬走后,老村长才转过身走向张磊,神色缓和了不少:“小友別怕,我是这个村的老村长。刚刚昏迷的那人,是我儿子叫叶守河,是现在叶家村的村长。” 听到老人的话,张磊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连忙说道:“这位老村长您好,我叫张磊,从四九城来的。我在山上遇见您儿子受伤,就把他给带了下来。” 眾人听著张磊的解释,脸上依旧带著半信半疑的神色。 老村长却笑著摆了摆手:“既然你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可不能失了礼数。来,请跟我来,去我家休息一下。” 张磊想著既来之则安之,便跟著老村长一路往村里走,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座两进的院子里,隨后被老村长带进了客厅。 这时候老村长看著张磊,抬手给他倒了杯茶。张磊连忙双手接过,脸上还带著几分迷茫。 老村长见状笑了笑,开口说道:“老夫叶振山,不知小友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会来到这片山里?” 张磊看著叶振山,也笑著回道:“叶老村长,我叫张磊,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採购员。”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採购证明,递到叶振山面前。 叶振山接过证明看了看,笑著点头:“嗯嗯,现在这个时候,小友竟然敢独自来这片山林,想来也是能力非凡。” 张磊连忙摆手,语气平静地说:“叶老村长过奖了,我只是来山里碰碰运气而已。” 叶振山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小友,別喊我叶老村长了,喊著彆扭,按我的年龄,我托大你喊我叶爷爷就行。” 张磊听著叶振山直率的话语,笑著说:“叶爷爷好,您叫我小磊就行。” 听著张磊的称呼,叶振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好,那我就叫你小磊。”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汉子猛地跑了进来,扯著嗓子喊道:“爷爷!爷爷!我爸醒了!” 听到叶守河醒了的消息,叶振山立刻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可刚迈了两步又停顿下来,转头看了看张磊。 张磊见状,连忙笑著摆手:“叶爷爷你赶紧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没事。” 听著张磊的话,叶振山也不再墨跡,跟著自己的大孙子叶建军,急匆匆地就往药铺赶去。 客厅里只剩下张磊一个人,他端著茶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没一会儿就喝得肚子发胀,泛起了水饱。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打量起叶家房屋的摆设,看著这颇有几分古代韵味的建筑风格,张磊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这叶家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就在张磊观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来人正是叶守河的媳妇张玉兰,她手里端著些吃食,笑著开口:“你就是我们家老爷子提起的小磊吧?” 张磊闻声回头,看著眼前的妇人,疑惑地问道:“您是?”张玉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温和地解释道:“你救的是我男人,我叫张玉兰,你喊我张婶就行。” 张磊目光落在那碗冒著热气的吃食上,心里暗叫不好,后悔自己刚才喝了那么多水,这会儿哪里还有胃口,连忙摆手:“张婶,我不饿。对了,叶叔他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张玉兰脸上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连连说道:“这可真是多亏了你啊!守河已经醒过来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们说了。小磊,今天这事,我们家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张磊闻言笑了笑,语气诚恳又坦荡:“张婶您太客气了,这事儿换了谁遇上,都会伸手帮一把的。叶叔吉人自有天相。” 张玉兰点点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吃食,又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今天天也晚了,既然你不吃东西,那我先带你去厢房歇著吧。” 张磊正愁没地方落脚,闻言连忙点头应下:“那就麻烦张婶了。”张玉兰笑著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应该的。”说著,便领著张磊往厢房走去。 等张玉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张磊才鬆了口气,他快步走到门边,先將门反锁,又找了块小砖块放在门上方,这才放下心来,转身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张磊从睡梦中醒来,一眼瞥见门框上的小砖块还在原处,悬著的心顿时落了地。这个年代处处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门道,多几分小心总归是没错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张磊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快步下床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张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你是刘天仙?”看著眼前站著的女子,张磊的脑子一片空白。 眼前的女子站在那里,仿佛月光凝成的剪影,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樑挺秀得像玉雕,唇瓣像初绽的桃花般带著自然的粉晕。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光影落在她脸颊上,连绒毛都看得分明,却偏偏没半分烟火气,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顰一笑都带著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灵。 这个女子听著张磊的话,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这一笑,直看得张磊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心更是扑通扑通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这姑娘的美,简直和后世的刘天仙一模一样。 就在张磊愣神的功夫,女子笑著开口了:“张大哥,你说话可真逗,什么天仙呀,我就是个普通的村里姑娘。” 听著这话,张磊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態,脸上一阵发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你长得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夸你。” 女子眉眼弯得更厉害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娇俏:“张大哥,你们城里人说话可真直接。” 被这么一说,张磊更显窘迫,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是?” 女子连忙站直身子,认真介绍自己:“张大哥,我叫叶书琴,书是四书五经的书,琴是琴棋书画的琴。” “我叫张磊,磊是三个石头的磊。”张磊也笑著报上自己的名字。 叶书琴听完,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张大哥,我知道你,昨天我爸妈都跟我说过了,真的特別谢谢你救了我爸。” 听到叶书琴这话,张磊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竟不自觉地冒出一个念头——叶守河,那不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吗? 第5章:初见三胞胎 叶书琴看著张磊愣神的功夫,又开口说道:“张大哥,我爸妈让我喊你去吃早饭呢。”一听到吃早饭,张磊哦了一声,立马跟上叶书琴的脚步往客厅走去。 可刚踏进客厅的门,张磊就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满满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门口的他。这时候,坐在桌旁的叶守河连忙朝他招手,扯著嗓子喊:“来,张磊小兄弟,坐这边,坐这边!” 张磊硬著头皮,略过眾人的目光,快步走到叶守河身边坐下。刚坐稳,叶书琴就端著一碗小米粥,递过来一双筷子,轻轻放在他面前。 张磊看著满屋子的人,忍不住好奇地问:“叶叔,这都是?”叶守河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自豪:“这都是我们一家人。”“一家人?”张磊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大吃一惊。 紧接著,叶守河就开始挨个介绍起来,他先指著身旁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说:“这是我爹,叶振山,你见过的。”张磊赶紧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叶爷爷好!” 叶振山连忙摆摆手,乐呵呵地说:“小磊啊,快坐下,快坐下!”叶守河又指了指旁边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这是我娘。”张磊又笑著喊了声:“叶奶奶好。” 隨后,叶守河指向身旁的张玉兰,笑著补充:“这是我媳妇,你昨天也见过了。”张磊连忙点头:“张婶好。” 之后,叶守河又挨个介绍了他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媳,还有四个孙子和三个孙女。张磊听得眼花繚乱,正惊讶於叶家这庞大的家族阵容时,突然有两个人从门外跑了进来。 张磊定睛一看,看清两人的模样后,顿时又是一阵错愕,嘴里刚咬了一口的窝窝头都“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叶守河看到张磊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朝著门口喊了一声:“书棋,书画,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坐下吃饭!” 话音刚落,叶书棋跟叶书画就走到了叶书琴旁边坐下。看著还没回过神来的张磊,叶守河笑著开口:“这是我的三个女儿。” 这时张磊才猛地回过神,脸上满是惊愕,脱口而出:“叶叔,她们是三胞胎?” 叶守河哈哈大笑,点头应道:“对对,她们三个就是三胞胎。”看著眼前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姑娘,张磊只觉得眼前都快重影了,一时有些恍惚。 饭桌上,张磊想起昨天的事,看向叶守河问道:“叶叔,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叶守河摆摆手,脸上满是感激:“没事没事,早就不碍事了。昨天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就得被那头大野猪伤得死在山上了。” 听到“大野猪”三个字,张磊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莫非就是自己收进空间的那头將近五百斤的大野猪?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又问:“叶叔,你好歹是一村之长,怎么还亲自上山打猎啊?” 叶守河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哎,我们庄子就挨著山脚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唄。再说这两年光景不好,家家户户都得往山上跑找点吃食,我这个村长当然也不能例外。” 张磊看著叶家这一大家子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看著满桌人精神饱满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叶家这一大家子可真厉害,在这大饥荒的年代,二十多口人居然都能吃得饱饱的,实在不容易。 很快,眾人就吃完了早饭。叶守河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扬声喊道:“建军、建林、建江,你们三个赶紧去忙自己的事。” 话音刚落,叶家三兄弟就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个个身高一米八五往上,身上鼓著结实的腱子肉,那魁梧的模样让张磊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看著三人离开的背影,张磊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被叶守河摆手打断了:“你不用管他们,他们有自己的活计要忙,你在这儿安心歇著就行。” 张磊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另一边,张玉兰已经带著三个儿媳妇,麻利地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 这时,一旁的叶守河母亲李秀梅看向张磊,脸上带著慈祥的笑意,柔声问道:“小磊呀,听说你在四九城当採购员,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张磊看向李秀梅,轻声回答:“奶奶,我家里现在就剩我自己了。” 听到这话,屋里的几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张磊接著解释道:“我爸妈为了保护厂里的財產,跟特务搏斗的时候被害了。” “特务”两个字一出,叶守河气得狠狠一拍桌子,怒声骂道:“这些特务真够可恶的,哪哪都有他们的影子,跟地下的老鼠似的,怎么杀都杀不完!” 叶振山见状,狠狠瞪了叶守河一眼,叶守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连忙收敛了怒气。 李秀梅看著张磊,眼里满是心疼,嘆了口气说道:“孩子,真是委屈你了,这些年受苦了。” 张磊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奶奶,我没事。我爸妈是为了国家財產牺牲的,还被评为了烈士,我为他们感到骄傲。” 听著张磊的话,叶振山和李秀梅相视一眼,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叶守河更是直接拍了拍张磊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张磊啊,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有啥困难就直接跟叶叔说,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我都能帮你扛下来!” 这时候叶振山也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小磊呀,守河说的对。我们叶家村的人,向来都是有恩必报的。” 张磊一听这话,连忙站起身摆著手说道:“不不不,叶爷爷,我救叶叔真的只是碰巧遇上了,算不得什么大恩情。”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叶振山突然看向叶书琴开口道:“书琴,你陪著你张大哥去外面走走,让他熟悉熟悉咱们庄里的情况。” 听了叶振山的话,张磊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刚要迈步靠近叶书琴,就见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齐刷刷站了起来。 张磊看著眼前几乎分不出差別的三姐妹,顿时犯了难,压根不知道哪个才是叶书琴。 叶守河见状赶紧开口喊了一声:“书棋,书华,你们两个赶紧坐下。” 听到这话,叶书棋和叶书华嘻嘻一笑,乖乖坐回了原位。 张磊这才跟著叶书琴走出了老叶家的院门,两人沿著村里的小路慢慢走著,边走边聊,张磊也渐渐摸清了叶家村的位置。 叶家村背后靠著连绵的大山,前面淌著一条清澈的小河,整个村子依山傍水而建,难怪张磊一路走来,看著村里人的精神面貌都还不错,虽然也有些人面露菜色,却远没有逃难的人那般狼狈。 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叶家村两样都占全了,日子自然要比別处好过些。 第6章:钓鱼 很快,两人走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只见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光著膀子在空地上练武,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 张磊看得有些出神,叶书琴察觉到他的异样,笑著解释道:“我们叶家村家家户户都习武,这是我们叶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听到这话,张磊疑惑地问道:“你们叶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儿吗?” 叶书琴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不是的,我听爷爷说,我们叶家是以前因为战乱从南方迁移过来的,因为这边靠山,方便躲避战乱,所以才在这里定居建了村子。” 听著叶书琴的解释,张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隨即看著她笑著问道:“那你会武功吗?” 叶书琴眉眼弯弯地应道:“会呀,我跟我娘学的,我和两个妹妹练的都是一样的功夫。” 这时候张磊忍不住追问:“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啊?”叶书琴眉眼一弯,笑著回道:“我练的是咏春。” 听到“咏春”两个字,张磊下意识打量了她一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对咏春不算陌生,最出名的便是宗师叶问,不过那些都是从电影里看来的,而且他隱约记得,咏春的开派祖师好像是一位女子。 这时候张磊看向叶书琴,继续追问:“那你们家其他人都练武功?” 叶书琴耐心地给张磊解释起来:“我爷爷练八极拳,奶奶则练的是太极拳,我爹练的是五虎断门枪,我娘练的是咏春,我大哥练的是少林棍,我大嫂练的白鹤拳,我二哥练的是螳螂拳,我二嫂练的蔡李佛拳,我三哥练的是罗汉拳,我三嫂练的是苗家拳。” 张磊听著叶书琴的话,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多?不应该是一种吗?” 叶书琴笑著摇头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们村里的孩子,这些拳法都可以学。当然了,拳法在於精而不在於多,所以等孩子长到一定年龄,就会选一门自己想学的功夫专精。”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像我爷爷练的八极拳,他现在可是我们叶家村最厉害的人,想学八极拳的就可以找他;想学太极拳的,就去找我奶奶。我爹使的五虎断门枪,也是跟村里其他长辈学的呢。” 张磊听完恍然大悟,连忙追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小时候想学什么拳,就找村里对应的长辈学,只要是叶家村的人,都能学?” 叶书琴点了点头。看著她,张磊心里的好奇又多了几分,接著问道:“那你练的咏春厉不厉害?像我这样的人能不能学?” 叶书琴又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练的咏春才刚到小成的地步,可不敢在你面前献丑。” 她补充道:“至於你想学武这事,我说了不算,我们村很少收外人学拳的,你要是真想学,得去问我爷爷和我爹他们。” 听到这话,张磊倒也没觉得多失望。毕竟武功这东西,大多都是家传的宝贝,哪能像后世那样,交了钱就能隨便学的假把式。 张磊和叶书琴边走边聊,心里不由得佩服起叶家的先辈来,能把这么多武功流传下来不说,而不是逼著后人只学一种,让后辈能选多种,这样每个人都能挑到最適合自己的功夫,看来叶家的先辈绝不是什么庸庸迂腐之辈。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河边,看著河里清澈见底的水,张磊突然想起自己还得了个钓鱼精通的技能,这一下,心里顿时痒痒的,恨不得立马甩上几杆过过癮。 叶书琴见张磊一个劲地望著河面,忍不住笑著问道:“你是不是想吃鱼了?”张磊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这河水这么清,想著里面肯定有不少鱼,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儿钓鱼。” 叶书琴爽快地回道:“当然能钓,我爷爷就有一根鱼竿,他每天下午没事的时候,总爱来河边坐著钓鱼。要不我去把他的鱼竿给你拿来?” 听到有鱼竿,张磊心里一阵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这样合適吗?”叶书琴笑著摆摆手:“有什么不合適的,我爷爷要是知道你喜欢钓鱼,肯定乐意把鱼竿借给你。” 张磊看著跑回家的叶书琴,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这边叶家的客厅里,叶振山、李秀梅、叶守河和张玉兰正围坐在桌旁聊天。叶守河皱著眉,不解地开口:“爹,你怎么让书琴领著张磊在村里逛啊?莫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振山抬手打断了。叶振山看向儿子,语气沉稳:“守河呀,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你也清楚书琴、书棋、书画这三个丫头的情况,咱们村里实在是没有合適的人了。” 叶守河一听这话,当即反驳:“爹,这可不行!人家张磊救了我一命,这三个丫头的情况咱们心里都有数,不能这么做。” 叶振山的语气缓和了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守河,我也没有非要逼谁的意思,只是让孩子们自己相处著,顺其自然发展罢了。” 李秀梅看著老伴和儿子爭得面红耳赤,连忙出声劝道:“行了,你们两个別吵了。人家张磊刚来咱们家,具体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你们怎么就知道事情不能顺顺利利的?” 一旁的张玉兰自始至终都没出声,只是望著窗外,眼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难掩的伤心。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叶书琴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衝著叶振山脆生生地喊:“爷爷,你的鱼竿呢?快拿出来,我要用一下!” 一听要鱼竿,叶振山顿时护犊子似的抱紧了怀里的烟杆,宝贝得不行:“孙女哎,这可不行!爷爷就这么一根趁手的好鱼竿,你又不会钓鱼,別给爷爷弄坏了。” 叶书琴赶紧解释:“爷爷,不是我要钓鱼,是张磊张大哥想钓!” 听到是张磊要用,叶振山愣了一下,看向叶书琴確认:“你说的是真的?” 叶书琴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叶振山这才鬆了口气,摆摆手:“在我臥室的柜子里,你去拿吧。” 叶书琴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臥室跑,路过厨房的时候,还顺便拿了一些麵团。 第7章:教授钓鱼 当叶书琴拿著东西跑过来的时候,就见张磊蹲在河边,正翻著砖块土块下面找东西。看著张磊的样子,叶书琴赶紧问道:“张大哥,你干啥呢?”张磊笑著抬头:“我看看有没有蚯蚓,用蚯蚓钓鱼上鱼最快。” 听著张磊的话,叶书琴直接把手上的鱼竿递了过去。张磊接过鱼竿打量了一番,通体发黑的竹竿看著颇有年头,上面绑著的鱼线和鱼鉤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抬手甩了一下,只觉得力道还不错。 这时候张磊带著叶书琴,找了个河床上游的河湾处,两人挨著坐在河边。张磊站起身,手腕一扬把鱼竿甩了出去,隨后便安静坐著等鱼上鉤,主打的就是一个愿者上鉤。看著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叶书琴忍不住怀疑道:“你这样能钓上来鱼吗?” 张磊咧嘴一笑:“我也不清楚,试试唄。不过我选的这个位置,感觉会有大鱼。”他的话刚说完,鱼线上的芦苇草就猛地沉了下去。张磊立刻站起身,紧紧攥住鱼竿使劲往后拉,只觉得鱼竿那头的力道不小,这鱼的个头肯定小不了。 一旁的叶书琴看到浮漂沉下去,瞬间就激动起来,连声喊道:“快拉,快拉!”看著张磊拉得有些费劲,她二话不说就上前,伸手抓住鱼竿帮著一起往后拽。两人一起使劲,一条大鱼猛地被拉出水面,扑通一声落在了岸边的草地上。 这时候叶书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紧张之下,抓著的哪里是鱼竿,分明是张磊的手。张磊看到她瞬间红透的脸颊和尷尬的模样,连忙开口转移话题:“咱赶紧看看鱼,这鱼看上去得有十来斤重呢。”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叶书琴,表情才缓和了一些,她看著地上活蹦乱跳的大鱼,忍不住夸讚道:“张大哥,你真厉害,一下子就钓上来这么大的鱼!” 这时候突然从后面传来两声惊讶的呼喊,张磊回头一看,来的竟是叶书棋和叶书画。两人看到岸边的大鱼,立刻快步跑了过来,兴奋地嚷道:“老姐,你们太厉害了,居然钓上来这么大一条鱼!”叶书琴看著叶书画,笑著摆手:“这都是张大哥钓的,我就在旁边搭了把手。” 叶书画立刻看向张磊,眼睛亮晶晶的:“张大哥,你钓鱼也太厉害了吧,教教我唄!”看著她活泼的模样,张磊笑著点头:“行啊,你先拿著鱼竿,我教你怎么甩杆、选位置。” 张磊耐心地给叶书画讲著钓鱼的门道,叶书画听得认真,立刻脆生生地应道:“张大哥,没想到钓鱼还有这么多学问,怪不得你能钓上大鱼呢。我以前钓鱼,连个小鱼尾都没钓上来过。”听著叶书画的夸奖,张磊笑著摆手:“我也就是瞎琢磨,不知道管不管用。” 叶书画立刻按照张磊教的方法试了起来,没想到才过了两三分钟,鱼线就猛地往下一沉。她顿时眼睛一亮,赶紧使劲往上拉。一旁的张磊怕她力气不够,刚想上前帮忙,就见叶书画猛地一扬手,直接把鱼竿甩了出去。 叶书琴在旁边看得心都揪起来了,急忙大喊:“书画,別这么使劲!”可还是晚了一步,鱼线连带著鱼直接被甩到了身后的草地上。叶书琴赶紧看向鱼竿,见鱼竿没断,这才鬆了口气,隨即皱著眉斥责道:“你呀,爷爷的鱼竿都被你甩断好几根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叶书画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地辩解:“姐,我这不是看到鱼上鉤太高兴了嘛!”叶书琴还是不放心,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鱼竿,又无奈地说道:“你可得小心点,这可是爷爷剩下的最后一根好鱼竿了。” 叶书画压根没把叶书琴的叮嘱放在心上,一溜烟跑上前去看自己钓上来的鱼,隨即兴奋地大喊:“姐,你快看!我也钓到鱼了,这条起码有五六斤重呢!”看著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几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这时候张磊走到叶书画面前,拿过鱼竿,耐心地教她怎么和鱼拉扯、怎么发力的技巧。叶书画嘴上应著,手里却已经攥著鱼竿准备继续钓了,张磊无奈地摇了摇头,估摸著这丫头多半没听进去。 很快,几人就你一桿我一桿地在河边钓起了鱼。三姐妹在张磊的指导下,没多久就都掌握了钓鱼的技巧。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张磊也彻底摸清了三姐妹的性格——老大叶书琴温文恬静,老二叶书棋聪慧果决,老三叶书画灵动跳脱。三人虽说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各有各的特点,这也让张磊能轻鬆把她们区分开来。 就在他们四人钓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岸边传来一个小孩的大喊声:“大姑、二姑、三姑,爷爷让我喊你们回家呢!”几人闻声停下动作,叶书琴走上前,笑著对张磊介绍:“这是我大哥家的大儿子,叫叶明宇。我爸喊我们肯定是有事,咱们先回去吧。”张磊点点头应声:“好,反正钓的也不少了。” 他说著看向地上那十几条活蹦乱跳的鱼,这时叶明宇已经小跑著过来了,看到地上的鱼,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大喊:“姑姑,姑姑,这些都是你们钓的鱼吗?”叶书画立刻得意地站起身,扬著下巴说道:“对,就是你三姑姑我钓的,怎么样,厉害吧?”叶明宇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三姑姑,真的是你钓的?” 叶书画见他这副模样,佯装生气地瞪了瞪眼睛:“哎,你个臭小屁孩,怎么还怀疑你姑姑?”叶明宇看著她扬起的手,像是要动手打人的样子,赶紧连连点头:“信信信,我最信了!” 一旁的叶书棋拉住叶书画,无奈地说道:“行了,你就別嚇唬孩子了。正好小宇你来了,帮著拿鱼吧。”叶明宇一听这话,立马高兴地应道:“好嘞好嘞,我要拿那条最大的!” 第8章:杀猪宴请 几人拎著沉甸甸的鱼往家走,一路上边走边聊,欢声笑语洒满了乡间小路。 叶书琴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蹦蹦跳跳的叶明宇,笑著问道:“小宇,爷爷特意让你喊我们回去,是有什么事吗?” 叶明宇仰著小脸,脆生生地回道:“大姑,我爸还有二叔三叔,他们从山上打了一头大野猪!可大了呢!爷爷说,那头野猪要做给爷爷的救命恩人吃!”说著,他伸出小手指,直直指向身旁的张磊。 叶书琴见状,伸手轻轻拍了下叶明宇的手背,嗔怪道:“小宇,没礼貌,要喊张叔叔。” 叶明宇连忙缩回手,对著张磊不好意思地鞠躬:“张叔叔,对不起。爷爷说要给你做答谢宴呢!” 张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叶守河之前让三个儿子上山,竟是去打猎了,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意,看来叶家人嘴上说著知恩图报,实则句句都落到了实处。 几人正说著,迎面走来一个挎著竹篮的妇人。她瞥见叶书琴三姐妹和张磊一行人,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脚步一顿,朝著路边狠狠啐了一口,嘴里还小声嘀咕著:“真是倒霉,出门就碰到这三个灾星。”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飘进了张磊和叶书画的耳朵里。叶书画本就性子跳脱火爆,一听这话,当即就炸了毛,叉著腰上前一步,像只竖起尖刺的小母老虎,怒声喝道:“张婆子!你那张嘴是不是欠抽?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小妹,別闹!”叶书琴赶紧伸手拉住叶书画的胳膊,生怕她真的衝上去惹事,隨即快步走到张婆子面前,脸上带著歉意,低声说道:“张婶,小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张婆子一看到叶书琴走近,像是见了瘟神似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也顾不上回话,拎著篮子就快步离开了。 看著张婆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张磊心里满是疑惑,刚想开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叶书琴三姐妹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叶书琴察觉到他的目光,勉强扯出一抹笑,连忙转移话题:“张大哥,我们赶紧回去吧,我爸他们肯定等急了。” 张磊见状,也不好再多问,只好点点头,拎著鱼,跟著几人快步朝著叶家的方向走去。 几人刚走到叶家门口,就见叶家三兄弟已经把野猪给处理好了,地上还放著一大盆新鲜的猪血。叶书琴的母亲张玉兰带著叶书琴三个嫂子正忙得热火朝天,切肉的切肉,剁菜的剁菜,院子里一派热闹的景象。 这时叶守河迎了上来,看著张磊几人手里沉甸甸的鱼获,笑著打趣:“好傢伙,你们这是把河里的鱼都钓空了吧?这得有多少条啊!” 叶明宇立刻挣开叶守河的手,邀功似的跑到他跟前,仰著小脸大声说:“爷爷,爷爷,这是我姑姑他们钓的鱼,可大了!”说著就把自己怀里抱著的那条最大的鱼往叶守河面前凑,小脸上满是显摆的得意。 叶守河赶紧伸手把鱼接过来,生怕累著孩子,连忙说道:“小宇快放下,这鱼身上滑溜溜的,別蹭脏了衣服,也別累著自己。” 叶明宇挺起小胸脯,脆生生道:“爷爷,我不累!” 就在这时,叶振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鱼获,眼睛瞬间瞪圆了,快步走上前去,围著那堆鱼转了两圈,对著张磊竖起大拇指,笑著说:“厉害厉害!小磊你这钓鱼技术真厉害,都快赶上我老头子了!” 听著叶振山的话,叶书画立刻站出来揭短,撇嘴说道:“爷爷,就您那钓鱼技术,比臭鱼篓子还臭,钓半天都钓不上一条,还好意思说呢!” 被孙女当眾拆台,叶振山顿时老脸一红,抬手轻轻拍了下叶书画的脑袋,佯怒道:“书画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你爷爷我可是咱们村的钓鱼王者,年轻的时候一钓就是大半桶!” 叶书画撇撇嘴,还想再说什么,叶守河瞪了她一眼,沉声说道:“说话没大没小的,不许跟爷爷顶嘴。” 叶书画这才悻悻地闭了嘴,只是嘴角还掛著不服气的笑意。 叶振山没再跟孙女计较,转头看向张磊,笑著问道:“小磊,这些鱼都是你钓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刚说完,叶书画又凑了上来,拽著叶振山的胳膊晃了晃,大声说道:“爷爷,这里面有三分之一都是我钓的,厉害吧!” 看著叶振山满脸不信的眼神,叶书画立刻把两个姐姐拉到身边,急急地说道:“爷爷你不信就问张大哥和我两个姐姐,问他们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磊见状,笑著帮腔:“老爷子,这话不假,这些鱼里確实有不少是书画钓上来的。” 听著张磊的话,叶振山满脸不可思议。 一旁的叶书棋適时开口:“爷爷,这都是张大哥教得好,是他教我们三姐妹钓鱼的技巧,我们才能钓上来这么多鱼。” 听到这话,叶振山才缓缓点点头,看向张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讚赏:“小磊,你的钓鱼技术可以呀,改天和我老头子比比。” 张磊赶紧摆手,笑著推辞:“哈哈,叶爷爷您可別这么说,我哪敢跟您比啊,我这就是自己瞎琢磨的。” 这话刚落,叶书画又站出来凑热闹:“张大哥,你別怕,就跟他比,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看著没大没小的叶书画,叶书琴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书画,別再说了。” 说著,她又瞥了一眼身旁正瞪著她们的叶守河。 叶书画见状,立马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吭声。 这时,一旁的张玉兰走了过来,笑著打圆场:“守河,爸,你们別聊了,先去屋里坐著吧,等一会儿饭就好了。” 叶振山应著,转头对叶守河吩咐:“好好好,我们先去屋里坐著。守河,你把村里的那些长辈都喊过来吧,今天正好一起吃顿热闹的。” 叶守河点头应下:“爹,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去喊他们。” 叶振山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把陈瞎子也叫过来。” 叶守河再次点头:“好。” 张磊跟著叶振山、叶守河一行人来到正堂屋坐下。 没过多久,村里的长辈们就陆陆续续赶到了叶家。 张磊打量著来人,只见他们个个气血充盈、精神抖擞,心里暗暗感慨,不愧是家家习武的叶家村,每个人都透著一股身手不凡的劲儿。 第9章:陈瞎子 很快,张磊在叶振山的介绍下,跟所有来到的长辈一一打过招呼。 刚坐下,就看到门口一个戴著小帽、双眼瞳孔泛白、拄著拐棍的人,一步一步往里面走。 张磊看了一眼,想必这就是之前叶振山说的陈瞎子。 这时候叶守河看到陈瞎子到来,赶紧起身把人迎了过来。 张磊没想到,叶守河竟然把陈瞎子安排和自己坐在一起。 这时,叶振山开口说道:“陈瞎子,你旁边这位就是救守河的小磊。” 听到叶振山的话,陈瞎子伸出手往前摸了摸。 张磊赶紧把手抬了过去。 陈瞎子拍了拍张磊的手,又在他手上细细摸了摸,缓缓说道:“好呀好,是个有福之人,大富大贵的人命。” 听到这话,张磊有些发懵。 这不是算命的那一套吗?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怎么会信这个。 於是张磊开口道:“您客气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而在一旁的叶守河凑过来说道:“小磊,你就听陈瞎子说的吧,他这人算命可准了。” 这时陈瞎子接著又说道:“小友可不可以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老夫一下?” 听到这,张磊犹豫了一下。 他在脑子里翻找原身的生辰八字,隨即开口道:“一九四零年三月十五日出生。” 陈瞎子听罢,枯瘦的手指单手一掐,嘴里嘀嘀咕咕地念著旁人听不懂的口诀,眉头也跟著轻轻皱了起来。 这时候就听到陈瞎子嘴里念出来:“庚辰年,庚辰月,甲午日…………。” 接著他又嘟囔出一堆旁人听不懂的话,末了拍著大腿连声道:“好好好!”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让张磊摸不著头脑。 就在这时,叶书琴的母亲张玉兰端著菜走进客厅,开始往桌上摆放。 眾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桌上的菜吸引了过去。 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接连端了上来,客厅里也分好了三桌。 最年长的长辈们坐一桌,叶建军、叶建林、叶建江三兄弟带著媳妇,还有他们的母亲张玉兰,凑在一个小桌。 最后一桌,是家里的孩子们。 而张磊被安排坐在最年长的那一桌,这桌也是最大的一桌,足足坐了十几个人。 张磊扫了一圈,竟然没看到叶书琴三姐妹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叶守河,开口问道:“叶叔,书琴她们三个呢?” 叶守河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摆摆手说道:“哦,她们呀,她们三个应该在厨房吃,不用管她们,咱吃咱的。” 张磊心里犯起了嘀咕,本来以为是村里有女人不能上桌的规矩,可转头一看,旁边桌上叶书琴的三个嫂子和母亲都在吃饭,就连小孩子都有专门的一桌。 不过他的猜测很快就被过来敬酒的人打断了。 叶守河率先站起身,要敬张磊一杯酒。 张磊赶紧站起来回敬。 他在这桌辈分最小,虽说也是客人,但面对这些七八十岁的老爷子,也只得挨个起身敬酒。 眾人看著张磊谦逊有礼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一场饭局下来,张磊饭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 要不是最后他悄悄把喝进去的酒,都转移到了隨身空间里,还不知道得醉成什么样子。 饭局喝了一个多小时,张磊看他们还想继续再喝,只得装醉。 看著张磊醉倒的样子,叶守河让叶建军和叶建林两兄弟把张磊抬回房间。 等房门关上的那一剎那,张磊猛地睁开眼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里不由得腹誹,这群老头子也真他娘的能喝,每个人最少都喝了將近一斤的酒,竟然还没有丝毫醉意。 自己要是真跟他们一杯杯喝下去,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张磊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便又躺回去,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张磊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阵尿意袭来,他赶紧起身往前院的厕所跑去。 放完水,张磊快步往房间走,可走到叶家客厅的时候,竟听见里面还有人在说话。 张磊放轻脚步,悄悄凑上前,想看看里面是谁。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叶守河带著几分急切的反对声:“爸,我们…这是…害了……张磊……!” 紧接著,陈瞎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带著几分莫测:“守河呀,这都是天命所致。” 张磊听的断断续续,后面的话就没再听清了。 顿时,那点残留的酒意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脑子里只剩下“害自己”这三个字,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张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这是深入狼窝了。 他慌忙思索著该怎么脱身,只觉得刻不容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张磊想著自己虽然有系统给的各种能力,可猛虎架不住群狼,再说谁知道这群人手里有没有枪,趁著他们现在不注意,得赶紧走。 可是张磊刚一转身,脚下就踩中了一根树枝,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陈瞎子耳朵灵敏得很,听到动静后,立刻转头看向门外,沉声喝道:“谁?谁在那里?” 这时候,张磊感觉自己躲不过去了,脑子里飞速运转著对策,不自觉地把空间里的砍刀拿了出来,藏在身后。 他想到屋里的几人,叶振山、叶守河,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也就陈瞎子一个瞎子,应该没有多少战力。 实在不行,到时候自己大不了把所有人都收到空间里,给他们来一个九族消消乐。 想到这,张磊不由得心头一狠,反正是这些人先要害自己的,怕什么。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大胆起来,背著手,故作镇定地走进客厅。 几人看到进来的是张磊,脸上的神色瞬间转换,露出了和善的笑脸。 叶振山率先开口,语气自然地问道:“小磊,你怎么还没睡?” 张磊笑著应道:“叶爷爷,我这是被尿给憋醒了,上趟厕所看到你们这边还亮著灯,有些好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还没睡呢。” 叶振山听到张磊的话,笑著说道:“我们这没事,是年龄大了,觉少睡得晚,在这聊聊天。小磊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张磊听到这话心里大喜,这下可以悄无声息地先跑了。 可他刚要扭头,却忘了自己身后还藏著砍刀。 刚转过身,叶守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磊,你身后的刀是怎么回事?” 张磊暗骂一声,自己怎么忘了这一茬,刚刚实在是太紧张了。 他顿时也顾不上叶守河和叶振山的惊讶,直接快步上前,一把搂住旁边的陈瞎子,將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厉声喝道:“你们都別过来,再过来我就一刀砍死他!” 看到张磊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叶振山和叶守河都彻底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啥情况。 张磊看著两人错愕的样子,怒声说道:“你们別装了,你们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叶守河,我没想到你这么狼心狗肺,我救了你,你竟然还想害我!” 听到张磊的话,叶振山和叶守河对视一眼,瞬间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叶守河赶紧开口劝道:“小磊,你误会了,我们没有人要害你。” 可此时的张磊脑子里,早已脑补出了那些封建迷信的桥段,什么祭河神、祭上苍,以人献祭的各种仪式,再加上陈瞎子这个算命的,所有元素都凑得妥妥噹噹。 他一点也不相信叶守河说的话,抓著陈瞎子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陈瞎子趁著张磊愣神的一瞬间功夫,直接用手中的拐杖打落了张磊手里的砍刀。 紧接著,他一个反身,手中的长竹竿猛地一捅。 张磊猝不及防,直接被捅得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张磊倒在地上,脑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陈瞎子,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练武之人。 第10章:克夫命 这时候,客厅里的动静惊醒了院里其他的人。 只见叶守河的三个儿子儿媳纷纷跑了出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场面,不由得都大吃一惊。 叶建军皱著眉,看向叶守河问道:“爸,这是怎么回事?” 叶守河看了眼出来的眾人,沉声道:“这里没什么事,你们赶紧回去,各自回自己屋。” 听到叶守河的话,眾人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全都又回到了自己屋里。 而张磊此时有些发懵,他们要是真要害自己,不是人越多越好吗?怎么还把人都打发走了? 这时候,就看到叶守河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张磊还想挣扎著起身,却被叶守河一把抓住胳膊,稳稳地扶了起来,叶守河连声说道:“小磊,哎呀,都是误会,这都是天大的误会啊!” 张磊彻底懵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可他明明听到他们说要“害”自己。 他怀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盯著叶守河问道:“你们……真的没有要害我?” 这时叶振山重重嘆了口气,对著叶守河说道:“守河,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小磊吧。” 听到这话里有隱情,张磊也不再戒备,大大方方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捂著胸口轻轻揉著,刚刚被陈瞎子捅的那一下,现在还隱隱作痛。 陈瞎子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张磊小友,你可別怪我,是你刚刚突然劫持老夫,老夫也是被迫之下才还手的。” 张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笑:“没想到您老不仅会算命,还武功这么了得。” 陈瞎子笑著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一些傍身的手艺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看著还在自谦的陈瞎子,叶守河轻咳了一声,將话题拉了回来,他看著张磊,语气诚恳地说道:“张磊,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刚刚你在门外听到我们说的话,我想你应该是彻底误会了。” 张磊立刻追问,眼神里满是不解:“叶叔,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叶守河又嘆了口气,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哎,我们是在討论,想让你做我的女婿。” 张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啥?” 看著张磊这副震惊的模样,叶守河郑重地点了点头,重复道:“你没有听错。” 张磊听到叶守河的话,一脸的匪夷所思,脱口而出道:“不对呀,既然你想让我做你的女婿,这分明是好事啊,怎么还扯到害不害的了?” 听到张磊这话,叶守河低著头,半天都没有吭声。 这时候叶振山开口了,他看著张磊,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小磊呀,说让你做我们家的女婿,是我提出来的,只不过守河他不愿害了你,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听到这话,张磊更加不解了,心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什么叫不答应?他简直巴不得答应才好!叶书琴她们三姐妹,模样长得比刘天仙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三人的性格各有各的好,他个个都喜欢,隨便娶哪一个他都愿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能说是害了他呢? 这时候陈瞎子接过话头,缓缓开口:“小磊小友,你有所不知,他们之所以说怕害了你,是因为书琴、书画、书棋她们三姐妹,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纯阴之体。” 听到这话,张磊更懵了,转头看向陈瞎子,满脸疑惑:“这又怎么了?再说纯阴之体不是好事吗?对女子来说难道不是难得的命格?” 听到张磊的话,陈瞎子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琢磨不定:“说是好事也是好事,说是坏事,那得看怎么看。” 听著陈瞎子这云里雾里的说法,张磊有些不耐地皱起眉:“我说,你这是在算命呢,还是在说谜语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看著直率的张磊,陈瞎子笑了笑,安抚道:“你別急,听我慢慢说,你就知道了。” “叶书琴她们三姐妹因为是三胞胎,还全都是纯阴之体,命格太过特殊,一般的男人根本降不住她们三个。所以,但凡想和她们结亲的人,必有大灾。” 陈瞎子的话一出口,张磊一万个不相信,当即反驳:“陈瞎子,你这都是封建迷信!什么有大灾?她们三姐妹长得那么漂亮,心肠又好,我看是能娶到他们的人是有福才对!” 这时候,叶守河神色凝重,斟酌再三,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小磊呀,你不知道,书琴她们三个……克夫。” 听到“克夫”这两个字,张磊不可置信地看著叶守河,语气里满是气愤:“我说叶叔,你好歹是她们三个人的父亲,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让別人怎么看待她们三个?” 看著生气的张磊,叶守河脸上满是苦涩,声音低沉:“不是怕別人知道,是所有人都知道。” 这话一出,张磊的脸色瞬间僵住,满眼的难以置信:“什么……什么叫都知道?” 看著张磊震惊的模样,叶守河嘴唇动了动,却为难得说不出话来。 叶振山嘆了口气,看向叶守河,沉声道:“说吧,既然小磊想知道,就把实情都告诉他吧。” 这时候叶守河把叶书琴她们三个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张磊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向叶守河问道:“你是说她们三个之前都许配过人,然后刚定下来亲事,和她们定亲的人就都死了?” 叶守河沉重地点了点头。 张磊顿时脑子里面涌出叶守河说的那些画面——和叶书琴定亲的人,死在了山上打猎的时候;和叶书棋定亲的人,死在了河里,被活活淹死;就连叶书画那个还没正式定亲的对象,都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死了。 好傢伙,这让张磊顿时菊花一紧,只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简直邪门得离谱。 这时候陈瞎子看著脸色发白的张磊,缓缓开口安抚道:“张磊小友,你不要怕啊。” 张磊心里忍不住暗骂,这哪里是怕不怕的问题,这事儿也太邪门了!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难怪之前他们在回叶家的路上,碰见的那个张婆子会啐骂她们是灾星;难怪一起吃饭的时候,叶书琴三姐妹不能上桌,原来全村人都知道她们的命格,都在避讳著。 联想到这些,张磊感觉冥冥之中,好像真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针对叶书琴她们三姐妹。 这时候陈瞎子继续看向张磊,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张磊小友,我之前之所以说天命所致,是因为你是纯阳之体。” 张磊猛地抬头,看向陈瞎子,满脸的疑惑:“什么纯阳之体?” 陈瞎子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缓缓解释道:“对,你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纯阳之体。” 第11章:救三胞胎姐妹 张磊看向陈瞎子说道:“那你的意思说我能救她们?” 陈瞎子点点头说:“对。” 张磊疑惑地说:“那我该怎么救她们?” 这时候陈瞎子直接开口,语出惊人地说道:“娶了她们。” 听到陈瞎子的话,张磊顿时疑惑地说道:“什么叫娶了她们,娶谁?” 陈瞎子笑著说:“我说娶了她们,就是娶了书琴、书棋、书画她们三姐妹。” 听到这话,张磊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说道:“什么?娶三个?” 可是陈瞎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小友,也只有你能救她们三个了,如果她们三个在18岁之前还没有破除元阴之体,恐怕会活不过18岁。” 听到陈瞎子的话,张磊看了看叶守河和叶振山。 叶振山嘆息道:“哎,我那可怜的三个孙女。” 而叶守河的眼睛已经泛著通红。 看著两人的表情,张磊疑惑地说道:“叶叔,叶爷爷,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看到两人听到张磊这么说,顿时感觉大喜。 叶振山说道:“小磊呀,你要是同意娶她们三个,我做决定了,把她们三个都许配给你,做你的媳妇。” 听了叶振山的许诺,张磊疑惑地说道:“可是现在哪能有人娶三个媳妇,都是一夫一妻制。” 听到这,叶振山摆摆手说道:“在我们叶家村没有这规矩,就算有这规矩,以我的面子,所有人也不敢说什么。” 而一旁的叶守河听到张磊愿意救他的三个女儿,然后抓著张磊的手说道:“张磊,只要是你同意,其他的事情我们来办。” 张磊看著激动的叶守河说道:“可是,可是书琴她们三个……” 然后叶守河说道:“你不用担心她们三个,我来说,只要你不怕被她们三个……”说著就没再说下去。 这时候张磊直接说道:“叶叔你放心吧。刚才陈瞎子不是说了吗?我是纯阳之体,正好能救她们。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听著张磊的话,叶守河一阵动容,连连说道:“好好好!你放心,你只要娶了她们,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嫁妆,只要你叶叔我能拿得出手的,全都给你。” 张磊赶紧摆摆手说道:“叶叔你这话就说得有点早了。” 顿了顿,张磊又说道:“叶叔,您別这么说,如果真能娶到她们三个,那是我张磊的天大福气,就是不知道她们三个愿不愿意。” 叶守河看著张磊,开口道:“你等一下。” 看著跑出去的叶守河,陈瞎子笑著说道:“小磊小友,真是好福气呀。” 张磊有些不好意思,又追问了一句:“陈大师,你说我……我这要是真娶了她们三个,真的没事吗?” 陈瞎子篤定地说道:“你放心吧,我陈瞎子一生算命无数,从来没有出过一次错,保证你平安无事,而且还能抱得美人归。” 而另一边,叶守河离开客厅后,直接找到了媳妇张玉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张玉兰听到之后,顿时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她抓著叶守河的胳膊,声音发颤:“当家的,这是真的吗?书琴她们三个有救了?” 叶守河看著哭出声的张玉兰,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个妇道人家,哭什么哭,赶紧把书琴她们三个喊过来,把事情告诉她们,看看她们怎么说。” 张玉兰连忙擦乾眼泪,应声往厨房的方向跑去,把还在收拾碗筷的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姐妹从忙碌中喊了出来。 当三人跟著母亲来到父母的房间时,看著神情严肃的叶守河和眼眶泛红的张玉兰,叶书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爸,妈,这么晚了把我们喊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叶守河点点头,又把刚刚在客厅里发生的事,一字一句地讲给了三个女儿听。 听完这话,三姐妹都愣住了,她们不可思议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 叶守河看著女儿们错愕的神情,沉声问道:“书琴,书棋,书画,你们三个怎么想的,告诉爹。” 这时候,老大叶书琴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一步,看著叶守河,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爹,张大哥娶了我们,真的没事吗?以前那些定亲的人……” 听到女儿这话,叶守河连忙开口:“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这是陈瞎子亲口说的,陈瞎子的话什么时候出过错?现在只有张磊能救你们,就看你们三个愿不愿意同时嫁给他了。” 三姐妹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到一旁,小声商量了几句。 没过多久,她们便一起走回叶守河面前,神情认真地说道:“爸,我们同意。” 看到三个女儿点头,叶守河顿时大喜过望,连声说道:“好好好!来,你们跟我来!” 说著,他又转头看向张玉兰,叮嘱道:“你去把老大、老二、老三还有三个儿媳妇都喊过来,这是大事,我们得一起商量商量。” 张玉兰连忙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喊他们。” 很快,叶家一大家子人就都陆陆续续来到了客厅。 张磊抬头一看,好傢伙,一家人全来了。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张磊,眼神里说不清是讚嘆他的勇敢,还是感激他愿意救三姐妹。 这时候,叶守河带著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人,缓步走到张磊跟前,笑著说道:“小磊啊,我问过她们三个了,她们三个都同意。现在你看……” 张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的三姐妹。 周围的人看著张磊的动作,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几秒,张磊看著三姐妹,认真地说道:“我想听你们三个说。” 张磊继续说道:“你们三个应该知道,如果真的嫁给了我,我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我希望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这时叶书琴说道:“张大哥,我们三姐妹商量好了,都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 叶书棋接著说道:“是啊,张大哥,我听我爸说了,你明知道我们三个人克夫的情况,还愿意娶我们,我们是心甘情愿嫁给你。” 这时候叶书画也站了出来说道:“是的张大哥,只要你愿意娶我们三个,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看著三人,张磊笑道:“好,既然你们都心甘情愿嫁给我,我同意娶你们。” 听到这话,周围的叶家人顿时都鬆了一口气,他们刚才还生怕张磊会突然反悔。 第12章:同意结婚 这时候坐在主位上的叶振山直接拍桌子说道:“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所有人也都跟著笑了起来。 这一动作也让叶书琴她们三姐妹顿时羞红了脸。 这时候张磊看著叶振山,然后不好意思地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叶爷爷,虽然我娶了她们三个,可是以后到了四九城,她们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听到张磊提出来的疑问,叶振山想了一下说道:“小磊呀,你不用担心,以后她们三个谁怀孕了,你就把她们送过来,我们叶家替你养著。等孩子出生了再让她们回去,你要是愿意让孩子留在叶家,我们也可以替你培养。” 这时候叶建军站了出来说道:“张磊,爷爷说的对,你放心,你只要能照顾好我的三个妹妹,到时候不管吃的穿的用的,缺啥你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也可以帮你照顾孩子,帮你养著。” 听了叶建军的话,张磊赶紧点头说道:“大哥你放心吧,以后书琴她们三个,我一定会照顾得好好的。” 眾人听到张磊的许诺,也是感到很兴奋。 这时候张玉兰说道:“那看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好啊?” 这时候叶振山看向陈瞎子,说道:“陈瞎子,这件事,结婚的日期你怎么说?” 陈瞎子说道:“越快越好。” 听到陈瞎子的话,叶振山瞬间明白,说道:“好,那就明天举行婚礼。” 这时候张磊突然反应过来说道:“爷爷,这么快吗?” 这时候叶振山直爽地说道:“小磊呀,你没听到陈瞎子说吗?越快越好。” 这时候张磊突然问出了一个问题:“爷爷,书琴她们多大呀?” 这时候眾人疑惑地看著张磊,眼神里仿佛在说“你不知道吗”。 这时候叶守河站了出来说道:“小磊啊,书琴她们三个都17岁,已经成年了。” 听到17岁,张磊念叨著说道:“不是18岁才成年能结婚吗?” 顿时所有人都像看稀罕物似的看著张磊。 然后张磊这时候才想到,这个时候的乡下没有那么一说,就算在四九城,这个时候16岁、17岁结婚的也不是没有。 这时候的叶振山仿佛看出了张磊的心思,开口说道:“小磊啊,你放心。现在守河是这个村的村长,到时候给你们开证明的时候,直接写到18岁就行了。” 听著叶振山的话,叶守河也站出来附和:“是啊,小磊,四九城那边是规定到18岁才能结婚。你放心,这个东西你不需要担心。” 这时候张磊点点头说道:“叶叔,我明白了。” 很快,眾人就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討论起明天结婚的事宜。 而一旁的张磊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自己这就要结婚了,而且还娶三个美诺天仙一模一样的三姐妹,莫非自己上上辈子救了整个银河系? 这时候张玉兰叫过三个儿媳妇,让她们带著叶书琴三姐妹先回去,还在一旁低声叮嘱,要把结婚该懂的事情和注意事项,好好跟三个姑娘讲清楚。三个儿媳妇冲张玉兰点点头,那神情分明是在说她们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叮嘱。 另一边,张磊跟著叶建军他们凑在一块儿,听著长辈们七嘴八舌地商量明天婚礼的筹备事宜,从桌椅板凳的摆放,到酒菜的採买,再到邻里的招呼,说得热火朝天。 可张磊的思绪早就飘远了,他想起上辈子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结婚哪有这么简单,得要车要房要彩礼,一场婚礼办下来,不少人还得背上沉甸甸的车贷、房贷,甚至有人被逼著借了高利贷,日子过得喘不过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等张磊回自己的房间时,他还觉得眼前这一切跟做梦似的,一点儿都不真实。 他翻来覆去地激动到半夜十二点,才渐渐抵不住困意,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磊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是叶建军,他连忙喊道:“大哥,怎么这么早?” 叶建军说道:“不早了,大家都开始起来收拾东西了。对了,你看这件衣服我穿著合身不?” 张磊看著他手里的新衣服,叶建军赶紧解释:“这件衣服是新的,没人穿过。” 张磊赶紧摆摆手说道:“不,不,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把衣服给我了……” 叶建军笑著说:“没事,没事,我看咱俩的身材差不多,正好你碰上这喜事,你就穿吧。” 张磊看著叶建军身上已经洗得发白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叶建军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你呀,不要有心理负担,改天我去山上打一头鹿,卖了就能买一身新衣服了。” 听著叶建军的话,张磊点点头,关上门试了一下。大小正好,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有些新郎官的样子。 叶建军看著出来的张磊,笑著说:“正好!”说著就拉著张磊赶紧出去。 张磊来到前院的时候,看到院子里一片忙碌,除了叶家本身的人,还有村里面的其他人。 当所有人看到张磊出来的时候,不少人笑著说道:“呀,新郎官这么俊,书琴她们三个小丫头有福气了!” 另外有人接话:“是啊,听说是在城里上班呢,那可是有正经工作呢!” 还有人说道:“怪不得呢,长得这么好看,白白净净的!” 张磊被几人说得都快不好意思了。这时候叶建军把张磊带到一间偏厢房里,往他兜里揣了两盒烟,又拿了一盘瓜子糖果。 他叮嘱道:“张磊,等会见到人的时候,你给长辈让让烟,见到小孩和妇女的时候,给点瓜子糖果。” 张磊点点头说道:“好的,大哥。”毕竟这是第一次结婚,他难免有些紧张。 这时候张磊跟著叶建军来到叶家门口,知道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个人今天结婚的村民,早就提前来到叶家门口看热闹。 张磊刚露面,就赶紧把烟打开,见到老人长辈,就一个个恭敬地递烟,礼数十分周全。 第13章:閒言碎语 很快,一群小孩围了上来,围著张磊嘰嘰喳喳地喊:“新郎官!新郎官!” 这时候,张磊笑著把手里的糖果,一个一个分给他们。 等走到一群大娘大妈跟前,张磊刚想把盘子里的糖果瓜子递过去,就听见有人低声议论。 “这还真有胆大的,不怕死的。” 另一个人接话:“谁不说不是呢?虽说书琴她们三个丫头长得俊,可那都是克人的命啊,还是三个一起克!” 又有人跟著附和:“就是就是,今天这事儿,也不知道是办喜事,还是办丧事。” 听著这些话,张磊顿时恼怒异常。 一旁的叶建军见状,抢先一步站到张磊跟前,对著那群长舌妇沉声道:“张婶、李婶,各位婶子,大娘!今天是我妹妹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们都是长辈,希望嘴上积点口德!” 这时这群长舌妇看到自己几个人背后说人被逮了个正著,都尷尬不已。 可那个叫张婶的却瞪著叶建军说道:“怎么了?事实就是这样,还不让人说?你们也就是看人家城里来的小伙不懂內情!” 李婶也跟著帮腔,尖声说道:“就是一群害人精,还想结婚,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听著两人的话,张磊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攥紧拳头直接上前就要动手。 叶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压低声音劝道:“张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跟她们一般见识,咱先进院里去说!” 张磊看著忍气吞声的叶建军,顿时气愤异常,红著眼眶说道:“大哥,你这什么意思?她们这么说书琴她们三个,你也能忍?” 这时候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起鬨,都等著看这场热闹会不会闹大。 叶建军咬著牙,强忍著怒意说道:“张磊,你听我说,先跟我进院,我给你解释!” 张磊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跟著叶建军快步走进了院里。 张磊一脸怒气地看著叶建军,叶建军看著他生气的样子,连忙开口:“张磊啊,你先別生气,你听我说!” 张磊急切地追问:“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叶建军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张磊,不是我不愿意替她们爭辩,是实在……” 张磊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更著急了:“大哥,你赶紧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叶建军顿了顿,终於开口:“张磊,希望你別介意,张婶和李婶她们之前的儿子,跟我小妹她们相过亲。” 听到这话,张磊瞬间明白了缘由,他脑迴路一转,直接问道:“他们是跟谁相的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建军看了张磊一眼,连忙解释:“张婶的儿子是跟书琴定的亲,李婶的儿子是跟书棋定的亲。” 听到这里,张磊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大哥,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叶建军尷尬地笑了笑:“没事,你早晚都会知道的,只是希望你能別介意。” 张磊笑著说道:“没事,我不介意。大哥,书琴她们三个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再说陈瞎子不是说了吗?我纯阳之体能够救她们三个,娶了她们三个也是我的福气。” 看著张磊是真的不介意,叶建军才鬆了一口气,他刚才真怕张磊被那几个长舌妇说动,不敢接这门亲事了。 这时候张磊看著叶建军,开口问道:“大哥,咱爸在吗?” 听著张磊的话,叶建军先是愣了一下,嘴里念叨著:“咱爸?” 隨即他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说道:“对对对,就是咱爸!” 叶建军带著张磊很快找到了叶守河。 此时的叶守河正指挥著人忙活办酒席的东西。 看到叶建军和张磊过来,叶守河停下手里的活,开口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叶建军上前一步说道:“爸,张磊有话对你说,他有事找你。” 叶守河看向张磊,脸上露出笑容:“怎么了小磊。” 张磊看著叶守河,认真地说道:“爸,是这样的,既然咱要办酒席,这个彩礼的事,咱是不是要说一说?” 听到“彩礼”两个字,叶守河赶紧摆手:“小磊啊,什么彩礼不彩礼的,你肯娶她们三个,就已经是帮了我们叶家大忙了,还提什么彩礼?” 说著,叶守河突然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问道:“你叫我啥?” 张磊看著他,又喊了一声:“爸呀。” 听著张磊喊自己爸,叶守河顿时感动不已,眼眶都有些泛红:“张磊啊,你是个好孩子,咱不提彩礼的事。” 张磊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爸,这肯定不行的。我得让外面那群人看看,书琴她们三个是我张磊明媒正娶的,我要风风光光地娶她们三个,给她们三个证名。” 听了张磊的话,叶守河有点懵。 一旁的叶建军赶紧把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话,叶守河气愤不已,可转念一想,张婶李婶她们家確实死了儿子,也不好太过计较。 他握著张磊的手,郑重地说道:“小磊呀,你能这么想,就证明我没看错人。但是彩礼的事,真的不用。” 张磊看著叶守河,態度依旧坚决:“爸,这个必须得有,要不然书琴她们三个会被人看不起的。” 听著张磊的话,叶守河和叶建军对视了一眼。 叶建军劝说道:“爸,要不然就按张磊说的办。让张磊掏点彩礼意思意思,大不了等过后我们再把钱还给他。” 叶守河听著儿子的建议,终於鬆了口:“行,小磊啊,那就按你说的办。” 隨后他看著张磊问道:“小磊,你看什么时候给?” 张磊笑了笑,说道:“爸,你把村里的长辈,还有爷爷他们都喊过来,我要当著大家的面给。” 第14章:彩礼 很快堂屋里就坐满了人。 首位坐著的是叶爷爷叶振山,旁边陪著村里的几位长辈,再往下是叶守河和张玉兰。叶建军、叶建林、叶建江兄弟三人,还有他们的媳妇,也都在客厅里坐著。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著张磊过来。 这时候张磊走进来,看著一屋子的人,刚才想好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腿肚子都有些打转。他赶紧整理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定了定神才走上前。 “各位叔叔大爷们,今天是我娶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她们三个的大喜日子。由於时间比较匆忙,感谢各位长辈过来见证。” 说完,张磊看向叶守河,郑重地说道:“爸,今天能娶到她们三个,是我张磊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这是我给她们三个的彩礼。”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钞票,稳稳地放在了桌上。 眾人看到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都嚇了一跳。叶守河原本以为张磊就是拿个五块十块的,意思一下就行了,谁知道张磊竟然这么大手笔。 这时候,张玉兰赶紧推了一下身边的叶守河,低声说道:“愣著干什么?” 叶守河这才回过神,看著桌上的钱,连忙摆手:“小磊呀,咱农村结婚不兴这么多的,意思意思就行了,给个5块10块就够了。” 张磊摇摇头,语气坚定:“爸,別人的亲事,5块10块意思一下就行。可是书琴她们三个,心地善良,貌比天仙。我能娶到她们,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这点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这也是我对她们真心的证明,希望你能收下。” 而此时的叶振山也终於回过神来,开口说道:“小磊呀,你的心意我们都已经收到了。真的不用这么多。” 听了叶振山的话,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张磊。 张磊却只是摇摇头,態度依旧坚定,坚持要叶家人收下彩礼。 这时候,村里的一位长辈开口说道:“振山呀,既然是小磊的心意,你们就收著吧。我看小磊这个人比较实在,不像是那种夸海口的人。” 另一位长辈也跟著劝道:“是呀,这证明你们家有好闺女,值得小磊这么上心。” 听著眾人的劝说,叶振山缓缓点了点头。 叶守河见状,看著手里的一沓钱,眼眶微微泛红,感动地说道:“好好好,我收著,我收著。” 看到叶守河收下,张磊笑了笑。 张玉兰看著张磊说道:“小磊呀,你早上没吃饭饿了吧。”说著对身边的叶建军说道:“建军,快带小磊先吃点东西,要不然婚礼还早著呢。” 叶建军听著母亲的话,赶紧拉著张磊说道:“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带小磊去吃点东西。” 等张磊走后,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桌子上的那沓钱上。 这时候,叶家的大儿媳妇王丽华忍不住开口问道:“爸,这是多少钱呀?” 叶守河看著眾人迫切的眼光,把钱拿在手里,开始一张一张地数起来:“1、2、3……” 这时候一旁的张玉兰忍不住跟著数了起来:“29,30。” 当所有人听到“30”这个数字的时候,有人立刻反应过来,这是30张大团结,也就是300块钱。 眾人听到300这个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300块钱的彩礼,不说绝无仅有,在这乡下地界,他们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 这时候叶振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守河啊,赶紧把钱收起来吧。” 眾人听了叶振山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对著叶振山和叶守河道喜,夸讚叶家娶了个好女婿。 叶振山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还客气地谦虚著。 而此时的叶家二儿媳妇,也就是叶书琴的二哥叶建林的媳妇赵春燕,悄悄离开了堂屋。 她快步来到后院,只见后院已经被精心布置过,三间正房更是被装点成了喜庆的婚房模样,红绸子掛在门框上,窗纸上还贴著红彤彤的喜字。 赵春燕看著还在打扮的叶书琴三人,笑盈盈地说道:“书琴,书棋,书画,你们真是好福气呀!” 听著二嫂的话,三人抬眼看向赵春燕,叶书琴率先开口问道:“二嫂,您这是怎么了?” 很快,赵春燕就把张磊给彩礼的事夸张的说了一遍。三人听了,齐齐张大了嘴巴,叶书画更是直接站起身来,一脸不敢置信地追问道:“二嫂,真的?张磊哥给了300块的彩礼?” 赵春燕笑著点头:“是啊!你们张磊哥的意思,应该是你们一人100块的彩礼钱。而且啊,你不知道张磊把你们夸得多好,说你们貌比天仙,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听著二嫂的话,三人不由得满脸娇羞,叶书琴脑子里全是张磊的样子,半晌才囁嚅著说道:“二嫂,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赵春燕嘆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谁劝都没用啊,张磊非得给。所以我说你们三个真是好福气!” 三人听著二嫂的话,心里顿时欣喜无比,就连之前因为三姐妹同嫁一人而有的那点尷尬,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只觉得自己嫁了个难得的好男人。 看著三人娇羞又欢喜的模样,赵春燕话锋一转:“我说你们三个,以后要是在城里混好了,可千万別忘了你们的三个哥哥呀!” 叶书琴看著二嫂,认真地说道:“二嫂,你放心。我们三个本来就是叶家的人,不会忘了哥哥和嫂子们对我们的照顾。” 赵春燕听著叶书琴的话,满意地笑了:“好好好,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 等赵春燕离开之后,叶书棋看著叶书琴,忍不住问道:“大姐,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叶书琴看著叶书棋,无奈地说道:“二妹,我不那么说能行吗?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的嫂子,要是不这么说,咱叶家往后还有安寧日子过吗?” 这时候一旁的叶书画站出来说道:“姐,可是张磊哥娶了我们三个,咱家往后就这四口人了,就张磊哥一个人赚钱。” 说著,叶书画就红了眼眶,再也说不下去。 叶书琴看著她,轻轻嘆了口气说道:“小妹,我知道你的意思,这种事情,等我们跟张磊哥进了城再说。” “我们有能力就帮衬娘家,没能力就先顾好自己的小家。毕竟我们嫁给张磊哥以后,也是张家的人了,凡事都得把握好分寸。” 听著叶书琴的话,叶书棋对著叶书画认真地点点头。 这时候叶书棋打起精神说道:“大姐,小妹,放心吧,到时候咱们三个人,加上张磊哥,肯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三人相视一眼,不由得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第15章:洞房三重奏 很快,时间来到了中午。 此时的叶家,院子里摆满了桌子板凳。 张磊看著临时搭起的灶台,看著掌勺大师傅手边的各色肉菜,心里想著,估计叶家已经把所有的存粮都拿出来了。 张磊动了动心思,想著要不要把自己隨身空间里系统奖励的肉拿一些出来。 不过他隨后又摇了摇头,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毕竟这种东西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这边张磊正琢磨著,大哥叶建军、二哥叶建林、三哥叶建江就簇拥著他往堂屋走去。 而另一边,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则由三个嫂子带著,缓缓走了过来。 当眾人看到新郎新娘们都已就位,所有人都忍不住朝这边看来。 当然,有的人是真心恭喜,有的人只是来看热闹。毕竟叶书琴她们三个克夫的名声,早已在村里传遍,人尽皆知。 张磊看著三个盖著盖头的新娘,心里又欢喜又激动,手心不自觉地冒出了汗。 这时,村里的长辈站出来主持婚礼,高声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张磊跟著吆喝声,规规矩矩地弯腰鞠躬,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还真有点古时候娶亲的味道。 拜堂仪式一结束,长辈又喊了一声“送入洞房”,眾人立刻簇拥著新郎新娘往后院走。 张磊赶紧伸手护著叶书琴三姐妹,可他一个人哪里顾得过来三个。 大家就看见他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扶著差点被挤到的叶书琴,一会儿拉住踉蹌了一下的叶书棋,一会儿又护住被人群碰到的叶书画,生怕三姐妹被闹婚的人欺负。 张磊这手忙脚乱的滑稽样子,逗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被眾人笑得满脸通红,张磊顿时有些尷尬。好在三个嫂子及时上前帮忙,总算把叶书琴三姐妹顺利送到了后院的婚房里。 这边张磊还被几个同龄的小伙子围著打趣,弄得有些狼狈,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开席啦”,眾人才停下嬉闹,纷纷涌去桌边入座。 虽说叶书琴她们三个已经进了婚房,可此时的张磊还不能过去。 叶守河领著张磊找到了主持婚礼的长辈,长辈递过酒杯,让张磊一桌一桌地去敬酒。 折腾了大半天,张磊总算能坐下吃口东西,他被安排在了叶守河和村里长辈那一桌。 刚坐下没一会儿,面对一眾长辈,张磊又得端著酒杯挨个敬酒。 叶守河看著张磊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心里直嘀咕,这孩子是不是实在过头了,这么喝下去非得醉不可。 他哪里知道,张磊早把喝进嘴里的酒,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隨身空间里,不然挨桌敬酒下来,他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刚敬完一圈酒,张磊就看向旁边的张玉兰,轻声问道:“妈,书琴她们三个还没吃东西呢。” 张玉兰笑著回道:“你別担心,你大嫂她们早就把饭菜给送过去了。” 同桌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打趣起来,有人说道:“还是我们新郎官知道疼媳妇,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怕媳妇饿著了。” 还有人跟著起鬨:“守河啊,你这女婿可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小子!” 听著眾人的打趣,张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说得有些尷尬脸红的。 很快,张磊坚持到宴席结束,被大哥叶建军搀扶著送到了后院。 看著有些微醉的张磊,叶建军有些担心地问道:“张磊,你没事吧?” 张磊这时候猛地一个机灵清醒过来,把叶建军嚇了一跳。 叶建军笑著捶了他一下说道:“好小子,你连我都骗过去了!” 张磊歉意地说道:“大哥,不这样不行啊,这不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吗?” 听著张磊的话,叶建军拍了他一下说道:“行了,你自己进去吧。” 张磊看著后院正房的三间屋亮著灯,想了想,抬脚走进了叶书琴的房间。 他看著床边仍然盖著盖头的叶书琴,轻轻关上房门,缓步走了过去。 张磊伸手掀开盖头,映入眼帘的是叶书琴美得不像话的脸庞,他不由得轻声说道:“书琴,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 听了张磊的话,叶书琴抬眸看向他,眼波流转,柔声回道:“能嫁给你,也是我的福气。” 花烛摇影,映得新人面如霞。轻解罗裳,不是风流,是把寻常日子,过成了心上的牵掛。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那首被评价一个“啊”字价值上亿的张靚颖唱的《victory》,明快的节奏混著暖黄的月光,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温馨和激情澎湃的气息。 两个小时之后,张磊看著累得睡过去的叶书琴,不由得心疼地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口。很快,张磊又来到了叶书棋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房门,屋里的烛火还亮著,昏黄的光晕里,叶书棋正端坐在床边,红色的盖头依旧垂著,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 张磊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掀开那方红盖头,露出叶书棋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他低声笑了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別紧张,有我呢。”叶书棋抬眸看他,眼底的羞怯里藏著一丝欢喜,轻轻“嗯”了一声。 张磊看著叶书棋与叶书琴有著同样的容貌、一样的笑容。 此时的张磊和叶书棋都带著几分等待的著急和期待。 很快,同样的节奏,同样的过程,却在这房间里演奏出了一首不一样的歌曲。 此时在叶书棋的房间里,响起的是乌兹別克斯坦歌手aziza nizamova 的代表作《sevgimiz》,歌曲的最后二十秒,不断重复的歌唱。 又是一个两个小时过去,此时的张磊顿时十分感谢系统给的黄金双肾和金枪不倒技能,让他在战场上大放光彩。 他站在了最后一个房间——叶书画的房间门口。 张磊推开门,想像中的美好安静的画面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叶书画正大快朵颐地在桌子上吃东西。 看到张磊推门进来,叶书画顿时尷尬地赶紧跑到床边,把自己的盖头给盖好。 张磊看著她的动作,不由得笑了出来,然后赶紧关上门,来到床边,伸手掀开了她的盖头。 紧接著张磊拉著叶书画来到桌旁,柔声说道:“饿了吧?再吃点。” 此时叶书画嘴里还鼓鼓囊囊的,含著没有咽下去的食物。 看著她滑稽的样子,张磊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让她喝下去咽一咽。 看著张磊体贴的动作,叶书画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张磊哥,我不是有意的。” 张磊笑著摆摆手:“没事,我不介意。” 叶书画连忙解释:“我真的是等得有点累,时间太久了,也有些饿了。” 张磊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笑著说道:“我也有点饿了,咱俩一起吃,好补充补充体力。” 听著张磊的话,叶书画眼睛一亮:“真的?”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鸡腿递给张磊:“来,张磊哥,你吃鸡腿。” 张磊接过来咬了一口,讚嘆道:“嗯,真香。” 此时的叶书画像个小馋猫似的,不停往嘴里塞著东西。 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张磊在一旁含笑看著她吃。 很快两人吃好东西,张磊径直来到叶书画身边,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叶书画看著张磊的动作,顿时娇羞地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紧接著,张磊吹灭了屋里的烛火。 在叶书画带著几分紧张的轻颤里,两人的气息交织,奏响了一曲龚琳娜的《忐忑》。 在经歷了无数遍的演唱之后,张磊搂著像只受惊小猫的叶书画,两人相依相偎,缓缓睡去。 第16章:张磊的底气 第二天早上,堂屋这边,叶家一大家子都坐在一起吃早饭。 这时候张玉兰看向自己的大儿媳妇王丽华,说道:“老大家的,你去后院看一下,喊小磊和书琴她们三个一起起来吃早饭。” 王丽华听到婆婆的话,站起来就要往后院走。 此时,李秀梅直接喊道:“別去了,小磊他们昨天晚上应该累著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 这时候坐在主位上的叶振山也开口说话了,说道:“坐下吧,听你们奶奶的,咱们先吃咱们的。”王丽华听著爷爷的话,便坐了下来,所有人也就不再等张磊他们,都吃起了早饭。 后院张磊他们四个一觉睡到早上10点多左右,叶书琴和叶书棋起来看到天都大亮了,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两人忍著身体上的疼痛,敲响了叶书画的门。 此时的张磊还正在搂著叶书画香甜地睡著,听到敲门声,叶书画懒散地说道:“谁呀?这么大早上。”张磊睁开眼看了看怀里的叶书画,然后拍了一下说道:“书画,该起了,天不早了。” 叶书画抬头看了看张磊,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嫁为人妻了,然后害羞地直接钻进了被窝里面说道:“张,张磊哥,你……你先起。”张磊看著叶书画害羞的样子,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打开了门,此时看到门外的叶书琴和叶书棋,然后笑著说:“早上好。” 两人听著张磊的问好,也彆扭地说了一句『早上好』,这时候叶书琴看著张磊笑著说:“当家的,书画起了没有?”这时候屋里传来声音说道:“大姐,二姐,这就好,我这就起了。”叶书棋直接跑进了屋里看叶书画的情况,正在穿衣服的叶书画嚇了一跳,看到是叶书棋,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叶书琴催促著屋里的叶书画说道:“书画快一点,一会爸妈该念叨了。” 很快,叶书画穿好衣服,跑了出来,还朝张磊做了个鬼脸。 张磊看著调皮的叶书画,然后带著三人来到了堂屋这边。 此时的堂屋里就剩下叶振山、李秀梅、叶守河和张玉兰四人,正等著张磊他们。 看到张磊他们过来,四人都笑呵呵地看著他们。 这时候叶书琴她们三个直接被看得羞红了脸。 张磊则是硬著头皮带著她们三个走到堂屋中央,然后抱歉地说道:“爷爷奶奶,爸妈,不好意思,我们睡过头了。” 这时候坐在上位正位上的叶振山笑著说:“没事,没事,你们年轻人就该多睡,不像我们老年人觉少。” 这时候李秀梅说道:“好了,你们四个也起了,赶紧去吃饭吧,给你们留了饭。” 张磊带著他们三人赶紧坐下来吃饭,而一旁的张玉兰则是把叶书琴拉了过来,然后小声地嘱咐著什么。 听到母亲的话,叶书琴点点头说:“妈,我知道了,等我们吃完饭,我们就去。” 饭正吃著呢,屋外走来了叶书琴她们三个的嫂子。 二嫂赵春燕直接开玩笑著说道:“哟,那新郎官和三个新娘子起了啊!” 这时候叶书琴则是说道:“嫂子,你別笑话我们了。” 这时候大嫂王丽华笑著说:“谁笑你了,你二嫂也没笑你们,你们起的越晚越好。” 而一旁的叶书画没有听懂大嫂的意思,直接问道:“二姐,大嫂说的啥意思?” 眾人看著叶书画的样子,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三嫂孙秋月直接凑到叶书画耳边嘀咕了起来,直接把叶书画说得满脸通红。 很快吃完了饭,叶书琴她们三个被她们三个嫂子给带走了。 而张磊只得一个人坐在堂屋,和几位长辈说著话。 这时候叶守河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张磊给的彩礼钱,说道:“小磊啊,这钱你们拿著,以后在城里好好过日子用。” 张磊直接拒绝,他说:“爸,这钱我不能收,这本来就是给你书琴她们三个的彩礼,就该你拿著,如果我再拿回来,像什么样子?” 叶守河看了一眼张玉兰,张玉兰也是开始说道:“小磊呀,妈知道你的心意,但是这有点太多了,而且你们在城里过日子,哪哪都用到钱,你赶紧收著吧。” 张磊直接说道:“爸妈,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但是真的不用。而且我有工作,再说了,等书琴她们三个跟我去了城里,到时候她们三个我也会给她们找到工作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上班挣钱,生活差不了。” 听了张磊这么说,叶守河有些不相信,说道:“张磊,我们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吃都吃不饱,哪有那么多工作。” 这时候张磊赶紧解释,说手上的两张工作岗位,是张磊父母牺牲留下来的。 听到张磊的话,叶守河也恍然大悟。 看著叶守河的样子,张磊又接著说:“再说了,我现在真的不差钱,我现在身上还有2000多呢。” 听到张磊还有2000多块钱,叶守河嚇了一跳,他没想到张磊这么有钱。 叶振山这时候开口说道:“好啦守河,既然小磊有能力,钱你就收著吧。” 张磊笑著说:“是啊爸,你就听爷爷的,到时候这些钱你补贴家用,咱们家这么多人,而且你又是村长,肯定村里的邻里照顾不过来,需要你帮助。这些钱你拿著,手上也宽裕点。” 而另一边,叶书琴她们三个被三个嫂子带到了西厢房里。 这时候赵春燕看著她们三个走路彆扭的样子,笑著小声说道:“书琴呀,你告诉二嫂,张磊那方面怎么样?” 叶书琴听著二嫂的问话,娇羞的说道:“二嫂,你怎么这样?” 一旁的大嫂王丽华也直接拍了赵春燕一下说道:“就是,你怎么这么问,你应该问小磊坚持了多长时间。” 王丽华这一说,也引得赵春燕和孙秋月哄堂大笑,而叶书琴她们三个则是脸更红了。 叶书画直接有些嗔怒道:“大嫂,二嫂,三嫂,你们怎么这个样子,哪有直接问这那方面的。” 赵春燕看著她们三个说道:“这怎么了?谁不是女人似的。” 这时候叶书画拉著叶书棋的胳膊说道:“二姐,你看嫂子们。” 赵春燕又说:“放心,门关著呢,你就告诉我们怎么样,我们好帮你参谋参谋。” 这时候叶书琴直接娇羞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我昨天累晕过去了。” 听到累晕过去了,三个嫂子张大嘴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第17章:嫂子们的关心 这时候,三人又看向一旁的叶书棋,叶书棋也点点头说道:“我也累晕过去了。” 转头又看向叶书画,叶书画慌忙摆手:“你们別看我。好吧好吧,我也是,我也累晕过去了。” 看著三个人同样的说辞,三个嫂子简直不可置信。 这可是1 v 3啊,怎么三个都晕过去了? 这时候三人又看向叶书琴她们三个,追问道:“你们说的真的假的?张磊这么厉害的吗?” 叶书琴疑惑的问道:“嫂子,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赵春燕直接大大咧咧地说:“不对,太不对了,这是男人呀,还是牲口呀?” 这时候叶书琴直接有些埋怨说道:“二嫂,你怎么这么说话?” 这时候赵春燕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然后拍了自己一下嘴巴说道:“书琴啊,你们三个別介意,二嫂只是太过惊讶了。男人一般不就是坚持个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吗?” 这时候叶书画直接没头没脑地说:“二嫂有吗?昨天张磊哥最少有两个小时啊。” 听到两个小时,这时候一旁的孙秋月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一个两个小时,你们三个就是6个小时啊。还说张磊不是牲口,这简直比驴还能干呀。” 这时候一旁的大嫂王丽华看著叶书琴,直接小声地问道:“书琴,你告诉我大嫂,张磊那玩意有多大?” 这时候叶书琴羞得更红了,然后说道:“大嫂,我,我哪知道?” 这时候王丽华直接不依不饶地说道:“书琴,你们不知道谁知道呀?只有你们三个用过呀。” 听到王丽华大胆的话语,赵春燕和孙秋月露出一脸期待的模样。 叶书琴只好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三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眼光,这时候孙秋月羡慕地说道:“书琴呀,你们三个太有福了。这简直是女人的福音呀。” 这时候叶书琴也一脸疑惑地说道:“真的吗?” 孙秋月直接牵著叶书棋的手说道:“真的,太真了。要是有男的能坚持一个小时,对女人来说就不得了了。你们家男人坚持了6个小时都没事,你们说说。” 这时候赵春燕直接笑著说道:“你看你说的我都想体验一把了。” 这话直接被王丽华拍了一下,王丽华说道:“去你的,瞎想什么呢?” 叶书画则是好像听明白了她们的话,嘴里嘟囔著说:“那玩意真好吗?我怎么刚开始只感觉到疼呢?” 这时候孙秋月搂过叶书画说道:“小妹呀,你不懂,那东西用的时间越长,用的次数越多,越感觉舒服。你们呀,你们三个就等著享福吧!” 隨著话题的越聊越多,越聊越露骨,西厢房里时不时传来了几人的笑声。 而在堂屋的张玉兰看著时间差不多了,然后赶紧去西厢房把叶书琴三个人喊过来。 叶书琴三个人此时已经被三个嫂子说的都晕乎乎的,看到母亲来,才赶紧止住了话题。 这时候张玉兰看著几个人疯疯癲癲的样子,然后说道:“书琴,你们三个,赶紧跟我,赶紧按我说的带张磊去村里转一圈。” 叶书琴赶紧应道:“妈,我知道。” 张磊看到叶书琴她们三个的时候,站起了身。 叶书琴看到张磊,然后笑著说:“张磊哥,我们去村里转转吧。” 张磊想了想也好,於是跟爷爷奶奶爸妈打过招呼之后,带著这三个媳妇开始在叶家村閒逛。 这时候张磊看著他们四人有说有笑在村里逛,见到人就打招呼,隨著人越来越多,张磊感觉村里人像看耍猴似的盯著自己。 这时候叶书琴赶紧说道:“当家的,你別在意,他们只是想看看你的情况。” 张磊笑著拍著她的手说:“没事,我都知道,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看,更何况都是亲戚朋友,我不介意。” 听到张磊不介意,叶书琴才鬆了一口气,她生怕张磊听到別人的閒言碎语会生气。 这时候叶书琴直接站了出来说道:“张磊哥,你能给我们说说你们四合院的情况吗?” 这时候张磊想了想,他们三个早晚都得知道,於是说道:“那好,我就给你们讲讲四合院的人。” 很快张磊就开始讲起了四合院的情况: 道德天尊一大爷,官迷草包二大爷,抠门算计三大爷,超级舔狗何雨柱,白莲教主秦淮茹,刁难泼妇贾张氏,阴损小人许大茂,神偷盗圣棒梗,倚老卖老聋老太等等。 当叶书琴她们三个听完张磊的讲述,叶书画直接站了出来说道:“张磊哥,你们院里面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啊?” 张磊笑了笑,无奈地说:“没办法,谁让我们四合院里面聚集了一窝禽兽呢。不过你们也不要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这时候叶书画直接调皮地说道:“张磊哥,你放心,我吵架从来不带输的,就算真的吵不贏,老娘我也略懂点拳脚。” 说著叶书画直接摆起了咏春拳的招式,她搞怪的模样逗得三人哈哈大笑。 这时候叶书琴站了起来说道:“当家的,你放心,我们三姐妹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柔弱。再说你说的那些,在我们看也不过是像村里那些老泼妇使的那些招数,我们也司空见惯了。” 叶书棋也站了起来,凑过来说道:“是啊,当家的,这些对我们来说没什么。要是四合院老泼妇敢找上门,尤其是像你说的那个叫贾张氏的老泼妇敢来找我们的事,我直接大嘴巴子扇她!” 张磊看著三个人的样子,笑著说:“好,到时候就有你们三个保护我。” 叶书画大大咧咧地拍起胸脯说道:“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这话一出,又惹得眾人一阵笑。 很快,三人在村里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叶家。 当张磊走进堂屋的时候,叶守河直接说道:“张磊啊,关於你们的事,我想问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四九城?” 张磊看著身后的三人,说道:“爸,我们商量过了,准备三天后回去。” 叶守河点了点头,应道:“行,三天的时间也够了,你们在城里过日子,凡事都要多担待著点,互相照应好。” 第18章:回城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张磊和叶书琴她们三个坐在牛车上。 前面是叶书琴的三个哥哥,张磊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有叶书琴的三个哥哥护送他们去坐车。 看著路边,倒在地上的逃难的难民,亲眼见到这一幕后,才真切感受到现实的残酷。 都说衣食住行,其中最要紧的还是“食”,毕竟民以食为天。 张磊前世只是听过,听前世的爷爷说起三年大灾难时的场景,什么扒火车闯东北、啃树皮充飢,直到亲眼所见,他才真正明白“累累白骨”这四个字背后的沉重含义。 很快到了坐车的地方,张磊看向叶建军说道:“大哥,你知道我是做採购的,我在四九城有些人脉,家里如果缺少吃的时候,记得让人给我捎个信,我这边能搞到一些粮食。” 叶建军听著张磊这么说,然后拍了拍张磊肩膀说道:“行了,你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別操心我们了,我们这么多人呢,是缺不了吃的了。” 张磊看著叶建军,然后又郑重的说道:“大哥,我是说真的,没有开玩笑,你也看到,这一路上的往四九城逃难的难民,往后的日子真的是会越来越难。” 叶书琴三个听著张磊和叶建军的话,也插嘴说道:“大哥,你就相信张磊吧,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这个能力和人脉。家里如果真的缺少吃的时候,您千万记得过来城里。” 说著,张磊把自己四九城的地址和工作单位全都交代给了叶建军。 叶建军听到之后说道:“好的,我记下了,如果真的缺少吃的,我会去找你们。” 看到叶建军应下来,张磊才放下心来。毕竟这个年月,是真的会饿死人的。 很快,张磊带著他们三个坐上了回城的公交。 公交车等张磊真正坐上的时候,才体现到什么叫人挤人,车上什么人都有,各种大包小包的,还有家禽。 等公交车开起来,张磊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竟然晕车。 车上那各种难闻的味道,再加上汽车的顛簸,这一路上,张磊的肚子里就像翻江倒海似的,要不是有叶书琴一路上给他按著头上的穴位,让他舒服一点,张磊百分之百能吐出来。 公交车一停,张磊顾不得別的,直接从窗户上跳下了车,跑到一边哇哇地吐了起来。 这一举动,嚇得叶书琴她们三个赶紧跑过去查看张磊的情况。 吐了一会,张磊肚子里面终於舒服多了,张磊心里想,让他打死他都不再坐公交车了,太他妈难受了。 等確认张磊没事之后,叶书琴三姐妹才放下心来。 张磊看著怔了怔,看了周边的情况,看著这在老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四九城的画面,他努力的想通过脑子里面的记忆片段,想著南锣鼓巷的位置。 想了一会,终於熟悉的画面感出现在脑海里,张磊看著三人说:“走,我们先去结婚登记处。” 四人边走边聊,张磊看著三人说道:“確定好了吗?” 叶书棋和叶书画两人看向张磊说道:“我们確定好了,让大姐登记结婚,我们两个就不和大姐抢了。” 听著两人的话,张磊朝著叶书琴点点头,然后又笑著说:“那你们两个该怎么喊我?” 两人齐齐喊了一声:“姐夫。” 张磊听著“姐夫”这两个字,瞬间得到了满足,应了一声:“哎。” 叶书画则是跑到张磊的一边,抱著他的胳膊说道:“姐夫,你千万不能有了我姐就不疼我了,要不然我会伤心的。” 看著调皮的叶书画,张磊赶紧让她把手鬆开,说道:“你要是再不鬆开的话,被小脚侦缉队看到了,批评你,我可不管啊。” 听到“小脚侦缉队”,叶书画赶紧鬆开胳膊,紧张地张望起来。 很快,来到了结婚登记处。 登记人员看著这四个人,疑惑地问道:“你和他们哪一个结婚?” 这时候张磊指著叶书琴说道:“我和她。” 登记人员揉了揉眼睛,感觉跟眼花似的,然后再三確认。 经过张磊的解释,登记人员才明白这是三胞胎。 这一下可引起了登记处所有人员的好奇,看著三个一模一样的人,登记人员好奇地问道:“他们三个你不会认错吧?” 张磊看了看说道:“您放心,认不错。” 登记人员正要又要问什么,后面结婚登记处的领导在后面笑了笑。 登记人员赶紧按政策给张磊和叶书琴办了结婚登记。 在周围一群人好奇的眼光下,张磊高兴地带著三人走了出去。 看著跟奖状似的结婚证,几人都高兴不已。 拿完结婚证,张磊想了想,衝著三人说:“走,我们去拍照。” 听说拍照,三女都非常高兴。 这时候,张磊他们刚到照相馆,张磊看著冷冷清清的照相馆,以为走错了地方呢。 毕竟这年头吃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照相? 当张磊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照相人员抬头看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谁拍照?” 张磊直接隨便指了一下叶书棋,然后说道:“我们拍结婚照。” 照相人员看著这几人又是一顿好奇的打量,张磊跟叶书棋两人拿著结婚证拍了起来。 趁著照相人员不注意,叶书画马上调皮地和叶书棋换了个位置,张磊看了看她,然后要求照相人员继续拍照。 接著叶书棋弄出点动静,叶书琴又站了过去,三人就这样轮流著和张磊一起拍照。 拍到最后,张磊看著三姐妹,又让所有人一起拍了一张,之后三姐妹又单独拍了一张。 照相人员看著张磊四人,不知不觉竟然拍了20多张照片,这可把照相人员乐坏了。 毕竟现在照相的人不多,他们今天这一次,顶得上照相馆一个星期的收入了。 拍完照交了钱,照相人员给开了单,需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过来拿照片。 这让三姐妹有些失望,张磊安慰著她们,说一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要是不满意,他们还可以再多拍几张。 叶书画听著张磊的话,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姐夫。” 张磊点点头:“真的。” 一旁的叶书琴则是站了出来,说道:“当家的,你別听她瞎说,咱这钱得省著点花,以后过日子可不能这样大手大脚的。” 叶书画调皮地伸了一下舌头,不再说话。 张磊笑著说:“没事,你放心吧,咱家不缺这点钱。” 第19章:回到四合院 张磊带著三女很快来到了目的地,找到了95號四合院。 那是一扇朱红漆木门,门楣上雕著缠枝莲纹的木饰,虽有些斑驳褪色,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考究,门墩是青石雕的,刻著抱鼓的纹样,透著几分古朴雅致。屋檐下还留著雕栏画栋的痕跡,飞檐翘角上的瓦当,虽蒙了些尘土,却依旧能窥见往日的气派。 张磊望著眼前的四合院,不由得轻嘆一声:“终於到了。” 据坊间的各种猜测,这个四合院早年是一位王爷的小妾住的地方,也有人说院里的聋老太太就是那位小妾,具体的渊源早已无从考证。张磊的记忆里,也压根没有这四合院归属的相关片段。只知道这里离红星轧钢厂特別近,院里的住户基本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张磊定了定神,带著三女抬脚往四合院里走。 前院里,閆三大爷閆富贵正提著水壶给花浇水,瞧见门口进来的几个人,他放下水壶,皱著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们是?” 张磊快步上前,笑著打招呼:“呦,三大爷,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閆富贵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半天,突然瞪大了眼,满脸震惊地喊出声:“你……你是张磊?你不是死了吗?” 张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三大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怎么著,就盼著我死啊?一见面就咒我?” 閆富贵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听说,听说……”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顾张磊满脸的惊讶,转身快步朝著易中海家的方向跑去。 张磊也被閆富贵这一操作给弄蒙了,看著已经跑向中院的閆富贵,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三女,只得摆摆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閆富贵很快跑到易中海的家,然后喘著粗气说:“老易,老易,赶快出来,出大事了。” 易中海打开门看见閆富贵,奇怪地说道:“老閆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作为这个院的三大爷,你得稳重,学会稳重。” 閆富贵看著一脸淡定的易中海,心里骂道:稳重你奶奶个腿,然后说道:“老易呀,坏了,张磊,张磊那小子活著回来了。” 听完閆富贵的话,易中海也不淡定了,说道:“什么?张磊回来了?” 閆富贵说:“是他回来了,这下可怎么办?他家的房子?” 易中海赶紧稳住閆富贵说道:“行了,先別说了,我先去找东旭问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张磊还在给三女介绍著四合院的布局,看了看前院,又来到中院,最后是后院,介绍完之后,张磊带著三女从西跨院这边进去,回到后面的后罩房。 张磊边说边介绍,笑著说道:“知道吗,这整个后罩房都是咱们家的,包括后罩房这个院子,到时候你们如果喜欢也可以种点花。” 可是,说著张磊就准备掏钥匙进去,可一看,门竟然是开著的。 顿时心里產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带著三女来到后罩房的正院子里,看到中间房屋的门开著,於是快步走了进去。 这时刚打开门,就听到指责声从里面传出来:“是哪个王八蛋打扰老娘的休息!” 这时候张磊看见里面竟然是贾张氏,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贾张氏,你个老贱货,怎么在我家?” 贾张氏躺在床上,正眯著眼发脾气,抬头看清来人是张磊,瞬间就愣住了。 贾张氏直接瞪著眼睛问道:“张磊,你个小王八蛋,不是死在外面了吗?怎么回来了?” 张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骂道:“贾张氏,你才死外边了呢,这里是我家,你为什么在我家,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非但不慌,还梗著脖子嚷嚷:“说什么清楚啊,这现在是我家!” 张磊都快气笑了,反问:“你家?” 贾张氏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是啊,一大爷开会都分过了,这间最大的房间归我们贾家了,现在就我住这。” 张磊扫了一眼旁边两间屋,又问:“那旁边那两间呢?” 贾张氏更神气了,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旁边一间是二大爷家,一间三大爷家,三间房子我们都分好了,你个小王八蛋,赶紧从哪来滚哪去,別打扰老娘休息!” 张磊看著得意的贾张氏,笑著说道:“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行,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等著警察来抓你吧。” 听著张磊要报警,贾张氏直接跳起来嚷嚷:“你个小王八蛋要干什么啊,反了你了,敢报警?” 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叶书画恼怒非常,直接上前“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贾张氏肥胖的脸上,直接骂道:“你这个有缸粗没缸腰,除了屁股全是腰的粗水缸,我来好好治治你嘴的毛病。” 张磊也被叶书画这一操作整得有点懵,不过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叶书画在替他出气,也是笑著看叶书画在那骂贾张氏。 贾张氏看著叶书画,顿时恼怒非常,直接使出她的脏手去抓向叶书画。 张磊眼疾手快,直接伸出一条腿绊在了贾张氏的脚上,“砰”的一声,贾张氏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跟个大蛤蟆似的,看得几人捂著嘴直笑。 贾张氏看著张磊他们四个人,又看了看自己,於是坐在地上,直接拍著大腿喊道:“快来人呀,救命啊,杀人了啊!” 她的喊声很快引起了院里邻居的注意。 很快,院里的人来到后罩房这边,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人疑惑地问道:“张磊?你是张磊?” 张磊看了看眾人,然后点了点头。 这时候眾人看到张磊,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而很快,以易中海为首的几人就大步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贾张氏,然后易中海问道:“贾张氏,你这是?”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过来,仿佛见到了救星,赶紧向易中海哭诉道:“一大爷,你快来,张磊这个小王八蛋,他要杀了我呀,你可要帮我做主呀。” 易中海看向张磊直接说道:“张磊,你怎么能打长辈呢啊,还懂不懂尊老爱幼?你这是在犯罪,你懂不懂?” 听著易中海上来就扣个大帽子,张磊直接站出来说:“我说易中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啊?” 易中海看向地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张磊说道:“张磊,你张大妈还能冤枉了你不成?要不是你打她,她怎么可能会说是你?” 张磊看向易中海讽刺的说道:“哟,易中海啊,贾张氏说啥就是啥,她要说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死?” 听著张磊的大胆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 此时易中海被张磊的话给气得脑门冒汗,隨后直接大吼道,“张磊,我在跟你说打人的事,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张磊不屑地看易中海说道:“呦,你也知道是胡言乱语?易中海,你问问周围这么多人,谁哪只眼睛看到我打贾张氏了?让他站出来说说!” 第20章:房子被占 这时候贾张氏直接站了起来,然后指向叶书琴他们三个说道:“就、就是她,这个死丫头打的我!” 眾人看向贾张氏指的方向,这才发现张磊身后跟著三个人。 现场的所有的男人眼睛都瞪直了,这、这、这也太好看了吧?而且还一模一样! 这时候閆富贵看著贾张氏问道:“你指的哪一个?” 这时候贾张氏看向叶书琴三姐妹,竟然她也不知道是哪一个,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不光长得一样,就连她三个穿的都一样,这他娘的谁能认出来啊? 贾张氏直接隨便指了一个说:“就是她!” 这时候叶书棋站了出来说道:“你个老虔婆,你指谁呢?” 贾张氏看著叶书棋又指向了旁边的叶书琴。 叶书琴又说道:“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动的手?” 这时候的贾张氏脑子乱了,旁边有人直接喊道:“贾张氏,到底是哪一个?” 又有一个人说道:“是呀,贾张氏,你怎么胡乱指啊?” 贾张氏直接跟疯了似的说:“啊哈,我不管,反正就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打了我!” 张磊直接站出来说道:“贾张氏,你说他们三个中有人打了你,证据呢?让你指你又指不出来谁打的,你在这耍我们玩呢?” 贾张氏看著张磊得意的样子,然后改口说道:“张磊,是你打的我!” 眾人看著贾张氏乱咬,也都是无语了,就连易中海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然后生气的问道:“贾张氏,你再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贾张氏才想起来,看著易中海说道:“哦,对了,一大爷,这个张磊这个小王八蛋,他要去报警,你千万不能让他去!” 眾人听到张磊要报警,人群中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富贵顿时都嚇了一跳。 他们两家可是和贾家同时把张磊家的三间房子给分了,这要是报警的话,他们两家也跑不了! 这时候閆富贵拉了一下易中海,然后小声说道:“老易啊,这可不能让张磊去报警啊,要是报警咱们这个四合院可完了呀。” 这时候易中海看了一眼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扫了扫脸色发白的刘海中和閆富贵,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这时候易中海看向张磊,拿出一大爷的架势,然后沉著脸说道:“张磊,你怎么能提报警呢?你不知道咱四合院的规矩吗?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报警像什么话?” 张磊看向易中海,饶有兴趣的说道:“呦,那一大爷你既然这么说,那你看看我家的事该怎么解决?” 张磊心里想著,看看这个老东西到底能说出来什么话来。 易中海咳了咳说道:“张磊,你家的房子確实是个误会,你看你都半个月没回四合院了,生死不知,所以院里面才会把你的房子分给了他们三家。” 然后张磊看著易中海说道:“哦,然后呢?” 易中海一听,感觉有门,然后继续说道:“既然房子已经分好了,那就不要再动了。” 张磊都差点气笑了,然后说道:“一大爷,他们是有地方住,我呢?我去哪住?”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后院,聋老太太旁边还有一间柴房,你先去柴房那边住几天,应付著。” 张磊直接走出来,拍著手说道:“好呀,好,不愧是我们一大爷,不愧是道德天尊,你这安排的真是太好了,我有房子,有自己的房子,不去住,去住柴房,你这安排的真是,真是个你妈了个逼!” 说著张磊直接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的整个左脸顿时肿了起来,脸上还带著五个红彤彤的手印。 眾人看到张磊的动作顿时都嚇了一跳,这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易中海的威望,敢这么直接扇易中海的脸,张磊还是头一份。 这时候易中海后面突然衝出来一个人,张磊一看是贾东旭顿时怒从心起,看著衝上来的贾东旭,张磊直接朝著贾东旭的胯下使出了断子绝孙脚,咚的一声。 眾人都盯著贾东旭的表情,可贾东旭低头看了看下面,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时候张磊怕不保险又多踹了两脚,可眾人看到的是贾东旭啥事也没有。 贾东旭顿时感觉自己强得可怕,然后笑著说:“张磊你还是那么弱鸡,敢打我!”说著就朝张磊挥出一拳。 张磊直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这时候张磊已经非常確定,贾东旭中了自己的断子绝孙脚,以后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 看著贾东旭还要朝他打过来,张磊抬起脚轻轻地朝贾东旭屁股踹了一脚,顿时贾东旭跟杀猪般地嚎叫,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这样也不顾得自己脸上的疼痛,赶紧去看躺在地上的贾东旭,喊道:“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又怒斥著看向张磊说道:“张磊我要报警把你给抓起来!” 张磊看著易中海,然后衝著大伙说道:“大家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別人报警他不让,看到贾东旭这样,他自己又要报警,这完全是双標啊,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听到张磊的话,顿时都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 此时易中海看著张磊用自己的话反驳自己,顿时恼怒异常。 易中海直接狡辩道:“我报警是因为你打人,你无法无天!”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也站出来了,说道:“是呀,一大爷说的对,张磊你这无缘无故的殴打一大爷,又殴打贾东旭,这可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閆富贵看了看,想说话又没站出去,想等看张磊的反应。 张磊看著刘海中说道:“呦,无缘无故这个词用的好呀。行啊,既然愿意报警就报去,就去报,到时候我们来看看警察是来抓我这一个正当防卫的人,还是来抓侵占他人房子的人。快去呀,不是要报警吗?” 这时候刘海中被张磊懟得哑口无言,脑门都急得出汗了。 他家还占了张磊一间房子呢,要是报了警他肯定跑不掉。 於是他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其实也看出来张磊是故意找事,然后看向张磊说道:“张磊,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磊看向易中海说道:“你这说的好像我张磊做错什么似的,怎么我的房子平白无故被占,我连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第21章:商议赔偿 这时候易中海说道:“张磊你不用说这么多,你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磊看著易中海说道:“想怎么样?我想要回我的房子,想怎么样?”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说道:“行,既然你想要回你的房子,那就把房子还给你,现在我就让他们搬出去。” 听到要把房子还回去,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说道:“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说什么呢?这房子是,可是我们,可是你分给我们贾家的,凭什么还给他?”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的话,顿时脑门青筋冒出,然后朝著贾张氏说道:“行啊,既然你不还,那就让张磊报警,看看警察能不能把你抓进去。” 听到被警察抓进去,贾张氏顿时蔫了。 而此时还躺在地上的贾东旭缓过神来,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他没想到张磊轻轻踢一下这么疼,他还以为把自己给踢坏了呢。 这时候贾东旭看向生气的易中海,赶紧劝说道:“师傅,师傅,你別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你也知道她有口无心的,我代她向您道歉!” 听著贾东旭的话,易中海也没和贾张氏计较,不过贾张氏骂他老绝户的话,还是让易中海愤怒不已。 虽然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没有孩子,可是当面骂他的人还真没有,要不是为了养老,他怎么可能会忍受贾张氏这个老贱货,由著她在院里胡说八道。 这时候张磊看著这对师徒情深的样子,然后说道:“行了,別在那演了。” 被张磊这么一说,易中海尷尬地咳嗽了两声。 然后张磊看向眾人,又看向易中海说道:“既然一大爷你这么说了,那我现在跟你们谈谈赔偿的事。” 听到赔偿,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跳脚骂道:“你个小王八蛋,房子都还给你了,还要什么赔偿?” 閆富贵这时听到赔偿,也赶紧站出来帮腔:“是呀,张磊,房子不都是已经还给你了吗?” 张磊冷笑道:“房是房子的事,赔偿是赔偿的事。你们在我家住了那么长时间,谁知道把我家霍霍成什么样子了,怎么,你们不会觉得你们用过的东西,我还会再用吧?” 这时候贾东旭忍著疼从地上爬起来,梗著脖子说道:“张磊,你別得寸进尺!” 张磊瞥了贾东旭一眼,嗤笑一声:“行了,你这个妈宝男,別动不动就显摆你的能耐。” 人群里有人小声问张磊:“张磊,什么叫妈宝男啊?” 张磊笑著解释道:“妈宝男就是还没断奶的孩子,天天窝在妈妈的怀抱里,啥事都要老娘出头。” 听著张磊的解释,眾人顿时哄堂大笑。大家心里都嘀咕,还別说,贾东旭还真就是个妈宝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全靠贾张氏往前冲。 贾东旭看著眾人的嘲笑,顿时气得吼道:“別笑了,笑什么笑?” 这时候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的样子,也是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先说事。” 他又看向张磊说道:“张磊,你这是想解决事情,还是想在这斗嘴?” 张磊笑著说了一声:“这不是逗大家开心吗?一大爷別这么严肃。” 易中海直接伸手说道:“赶紧说,你到底还有什么条件?” 张磊看著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別先急呀,我们得看看屋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再定损,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想了想,看向刘海中和閆富贵说道:“老刘,老閆,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这时候张磊说道:“不行,我信不过你们,你们三家不是徒弟占我房子,就是自己家占我房子,你们的话我不相信。” 听著张磊的话,易中海气得说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张磊说:“不怎么样,就是让院里面大傢伙一起跟著去看看。” 易中海看著扭不过张磊,说道:“行,你愿意让人跟著就跟著。” 这时候院里面的人也想著看看张磊家到底现在是个啥情况,於是都跟著他走了进去。 当所有人来到张磊家,中间那间贾张氏住过的屋子时,顿时大家都唏嘘不已。这哪是房子,这他娘的简直是猪窝。 张磊看著所有人的表情,然后怒斥道:“贾张氏,你他娘的是头猪吗?啊?我家怎么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啊?你告诉我!” 眾人听到张磊的怒斥,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毕竟谁家要是被霍霍成这个样子,谁能不生气? 这时候张磊看向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屋里面所有东西我都不要了,按原价赔就行。” 贾张氏看到张磊略过她看向易中海,立刻尖声说道:“赔什么?赔什么赔?哎,这东西不都好好的吗?” 眾人都鄙夷地看向贾张氏,心说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张磊根本不跟贾张氏辩论,只是死死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微颤地说道:“要不让你张大妈先给你收拾收拾,这东西还能用。” 张磊盯著易中海说道:“行啊,一大爷,既然能用,那咱两家换换,把你家的家具搬到我家来,我家的搬到你家去。” 易中海直接跳脚道:“那怎么能行?” 张磊看著易中海的反应,直接鄙视道:“你还知道不行啊?” 这时候张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对了。”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我爸妈留给我的钱。” 然后他看了看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刘海中,閆富贵,你们先帮我看一下我床底下放的钱还在不在?” 听到床底下放了钱,贾张氏心里顿时懊悔不已。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糊涂,住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想到钱会藏在床底下,当初刚住进来时,她明明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这时候在张磊的指挥下,刘海中蹲下身,掀开床底下的两块砖块,伸手往下掏了掏,摸出一个铁盒子。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铁盒子上,都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刘海中直接使劲一拧,打开了铁盒子,看著里面空空如也,他皱著眉说道:“张磊,你耍我是不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张磊立刻装作著急的样子,上前一步说道:“什么情况?怎么可能没有?我明明把钱放在这个盒子里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贾张氏,伸手指著她,厉声说道:“贾张氏,把钱还给我!那可是我爸妈的抚恤金,是他们留给我的钱,赶紧交出来!” 第22章:贾张氏嚇尿了 眾人顺著张磊的指向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顿时急了,扯著嗓子喊道:“张磊你个王八蛋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了?” 张磊怒斥道:“贾张氏,不是你拿的,还有谁啊?我的钱明明就放在这个盒子里面的,总共是2743块5毛,我记得清清楚楚!” 眾人听到张磊把具体的数字都说出来了,瞬间都相信了张磊。 就连易中海也都疑惑地看向贾张氏,在他的印象里,別说张磊指认是贾张氏拿的,但凡院里丟了钱,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贾张氏。 贾张氏看著眾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盯著自己,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拍著大腿嚎道:“你们都冤枉我,你们一群天杀的,我没拿钱,我什么钱都没拿!” 她一边拍著地面一边哭嚎:“老贾呀,你快回来呀,哎呀,我被这群人给冤枉死了,尤其是张磊这个王八蛋,他冤枉我呀,哎呀!” 眾人看著贾张氏又来这一套,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候张磊看著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冷笑著说道:“贾张氏,你別以为你撒泼打滚,我就会不要这笔钱了,门儿都没有。” 然后张磊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强硬地说道:“一大爷,你作为咱院里的主事人,你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如果解决不好的话,那咱只有派出所见了,我相信警察一定能帮我找回丟失的钱。” 而张磊身后的叶书琴她们三个听到家里钱少了,顿时也不乐意了。 叶书琴拽著张磊的衣服说道:“当家的,別跟他们废话,走,去报警。” “2700多块钱,这还得了?” 易中海看著张磊和叶书琴又要去报警,赶紧制止道:“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这时候张磊停下脚步,看向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要我不报警也行,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的话,说再多都没用。” 这时候易中海看向张磊说道:“行,你等一下,这钱我帮你要。” 易中海走向贾张氏,看著她说道:“还不赶紧站起来,让別人都看笑话吗?”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走到自己跟前,然后说道:“一大爷,我真的没拿他的钱。”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还在嘴硬,气得说道:“赶紧把钱交出来,你难道真的想坐牢?那可是2700多块,够你枪毙的了。” 听到够枪毙的,贾张氏顿时嚇得浑身一抖,一股酸臭从裤子里面流了出来。 顿时大家看向贾张氏,全都身子往后撤,恐怕沾著不好的东西。 这时候易中海赶紧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后离贾张氏远远的。 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把贾张氏嚇得屎尿横流,然后易中海直接怒斥道:“贾张氏,赶紧滚回家去换身衣服!” 贾张氏顿时羞得老脸通红,赶紧连走带跑向贾家跑去。 而此时的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娘也太丟人了。 张磊看到地上的一滩黄色液体,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一大爷,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帮我把钱的事情解决,不然的话一个小时之后我直接去派出所,谁说都没用。” 易中海头疼地看著张磊说道:“我知道了。” 这时候张磊带著眾人又来到了左边的房间,这是刘海中家占的。 此时这间房间已经被改得大变样了,只见两张床摆在屋里。 刚一进去,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就赶紧收拾自己的床铺。 有眼尖的人看到两人床上还有印著水渍的模样,顿时有人嘲笑他们说道:“光天,光福,你们俩多大了还尿床啊?” 张磊只闻了一下,就感觉出一股骚气,然后笑著说道:“这恐怕不是尿床吧。” 有人疑惑地问:“这不是尿床还能是什么?” 张磊说道:“估计是憋太久憋坏了。” 听到张磊的话,大家想了一下,顿时有人反应过来,哄堂大笑。 接连不断的笑声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羞愧不已,然后衝著张磊骂道:“你个王八蛋,你瞎说什么!” 看著衝上来的两人,张磊可没客气,一人一脚赏了他们一个断子绝孙脚。 两人看著张磊快如闪电的动作,虽然下体被踢了,可是啥感觉都没有,顿时满脸疑惑。 这时候刘海中直接站出来指责张磊说道:“张磊,你怎么乱踢呀?那是能隨便踢的地方吗?” 听著刘海中的话,张磊轻蔑地说道:“二大爷,哎呀,著啥急呀?我又没有真踢著,你看他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海中看著两个儿子的情况,还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磊说著,又看向刘海中补充道:“只是嚇唬他们一下而已,二大爷,你至於吗?” 易中海看著斗嘴的两人,开口打圆场:“好了,既然看过了,再看最后一间房间吧。” 这时候眾人跟著来到最后一间房间,看向里面。 虽然没有前两间那么乱糟糟的,但是屋里东西的格局已经被改变了。 等所有人都看过之后,张磊看向刘海中、閆富贵和易中海说道:“情况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说说我的赔偿要求。” “第一,贾家把我父母留给我的钱赔给我,2743块5毛。” “另外第二点,屋里面所有的家具我都不要了,折成钱全部赔给我。” “第三,他们三家另外一人再赔我200元的补偿费用。” 听到前两个要求,刘海中跟閆富贵还没什么反应,听到第三个的时候,两人顿时不乐意了。 刘海中说道:“不是,家具不是已经折钱给你了吗?你怎么还要多要200?” 閆富贵也跟著附和:“是啊,张磊,这200块钱怎么说?” 张磊看著两人,冷笑著说道:“怎么说?你们不声不响地侵占別人的房子,以为有理了是不是?国家法律规定,侵占他人房屋是要坐牢的。” 看著两人不相信的样子,张磊看向易中海,对著刘海中和閆富贵说道:“你们两个人要不相信,可以问问一大爷,要不然你们也可以去街道办问问,甚至去派出所问问我说的对不对。” 而院里其他人听到侵占他人房屋是要坐牢,顿时有些不可相信,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的人的法律意识还比较淡薄。 看著眾人一脸狐疑的样子,张磊也不给他们多想的时间,说道:“三位管事大爷,事情所有人已经见到了,具体的赔偿我也已经说清楚了,办不办是你们的事。” “一个小时之后,如果我在这边看不到应有的钱,少一分,我都去派出所报警。” 说罢,也不等易中海他们三人有什么反应,张磊直接带著叶书琴她们三个,找了几个板凳在后院院子里坐了下来。 第23章:秦淮茹挨打 易中海几人看到张磊的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离开了后罩院。 其他人看到三个管事大爷走了,也都跟著离开了。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叶书棋直接咒骂道:“当家的,之前只是听你说他们是一群禽兽,没想到他们做的这么过分!” 张磊看了叶书棋一眼,然后说道:“叫姐夫。” 叶书棋这才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姐夫。 然后张磊看著她们三个,小声说道:“別担心,房子他们要不走,钱他们也拿不走。” 这时候叶书画疑惑的说道:“姐夫,钱不是已经被他们给偷走了吗?” 张磊小声嘘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之后,才小声说道:“钱在我身上,我是故意坑他们的。” 听到张磊的话,三人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叶书琴说道:“张磊,我的当家的,你这……” 张磊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没事的,我这就是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让其他人不敢隨隨便便的占我们家东西。” “只有给他们个深刻教训,他们才记得牢固。” “再说,对这种禽兽恶兽,就能用更禽兽的方法对付他们,不然的话,他们就会以为你好欺负!” 听著张磊的话,三女顿时也明白了张磊的意思。 她们也没有多想,反正张磊怎么做,她们就跟著就行了。 毕竟在她们三女的思想里,还是那种嫁夫从夫的老观念。 这时候叶书画靠近张磊,笑著说道:“姐夫,你好坏,不过我好喜欢。” 看著调皮的叶书画,张磊轻轻的颳了她一下鼻子。 三女知道自己家的钱没丟,顿时也都放下心来。 而张磊则是看著她们三人放鬆的样子说道:“行了,等会儿別表现得这么放鬆,得悲愤一点。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 三女听著张磊的话,顿时都点点头。 而中院易中海家,爭吵声不断地传出来。 刘海中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你得拿个主意,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张磊那个小王八蛋,要的也太多了。” 閆富贵也跟著附和:“是啊,老易,这件事可是你起的头,你得给解决了,我们家可拿不出那么多钱。” 易中海看著两人把责任全推给自己,气愤地说道:“老閆,老刘,话可不是你们这么说的。房子是你们和贾家分的,房间里的东西也是你们拿的,我易中海一没拿东西,二没占房子,怎么一个个的全指向我?” 这时候閆富贵尷尬地笑著说:“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得拿个主意啊。再说张磊他要那么多钱,还说得那么坚决,现在该怎么办?” 听了閆富贵的话,易中海也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张磊竟然狮子大开口。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你们俩先等一下,我先去后院问问老太太,看老太太怎么说。” 来到贾家这边,贾张氏搓著屎尿横流的身体,推开贾家门时把秦淮茹给嚇了一跳。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赶紧走过来,说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闻著贾张氏身上的臭味又后撤了一下,问道:“妈,你这是,你这是尿了还是拉裤兜了?”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顿时把张磊给的怨气全撒在秦淮茹身上,“啪”的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骂道:“说什么屁话呢?老娘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尿道和肛门一不小心鬆开了而已。” 听了贾张氏的说辞,秦淮茹一时没接上话。 这时候看著发愣的秦淮茹,贾张氏怒吼道:“看什么看?还不给老娘找换洗的裤子!”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要找裤子。 贾张氏又直接吼道:“先关门!先关门!你想让老娘光著给別人看吗?” 秦淮茹摸著自己被打的脸,努力让自己不哭,把眼泪忍了下来,內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万遍。 她心里想到,就你这样的老虔婆,长得又丑又胖,谁他娘的瞎了眼脏心烂肺了才看你,那不得长针眼。 等贾张氏换好裤子,秦淮茹才忍著臭味,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她把贾张氏的裤子扔到外面的洗手池里,忍著那股难闻的味道,在水池旁当起了“洗衣机”。 要是张磊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肯定能笑出声来。 他对贾东旭的那一脚,让小当和槐花永远不会到来,这也算变相帮秦淮茹减少了不少洗衣服的工作量。 (小当是1960年出生,此时的秦淮茹还没有怀孕) 而贾东旭这时候,从后罩房那边刚回到中院,看到秦淮茹在那洗自己老妈的裤子,皱了皱眉头,直接离开了。 看著贾东旭的动作,秦淮茹不由得又是一阵失望。 在这个家里,贾张氏排第一,贾东旭排第二,棒梗排第三,最后才是她秦淮茹。 每一次贾张氏教训秦淮茹,只要贾东旭上前劝阻,贾张氏必定会撒泼耍赖,召唤老贾,说贾东旭不孝,这一招把贾东旭拿捏得死死的。 到最后,贾东旭每次都只会对秦淮茹说那一句话:“淮茹啊,她毕竟是我妈,你就忍忍吧。” 而后院这边聋老太太房间里,易中海正在一旁伺候著。 聋老太太眯著眼看向易中海说道:“你说的张磊,真的是张家那小子?” 易中海连忙应答道:“是,老太太,是的。” 聋老太太疑惑道:“嗯?按你这么说,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我也很是疑惑。之前张磊这小子半晌放不出一个屁来,那沉默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可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聋老太太想了想,一个人的变化,应该是受到了很大刺激。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会不会是因为他爹娘的死造成的?” 聋老太太也点点头说道:“有可能。走,你扶我去后罩房那边,我去看看。” 这时候易中海扶著聋老太太,边走边说著:“老太太,人你放心,我看的仔仔细细,就是他,不会有错的。” 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让我去和他聊聊,看看他是真的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还只是色厉內荏。” 第24章:聋老太太的试探 当易中海扶著聋老太太来到后罩房门口的时候,正看到张磊和三女有说有笑的在那聊天。 这时候易中海咳嗽了一声,张磊几人看向聋老太太,而直到聋老太太走到张磊跟前,张磊几人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说道:“张磊,你怎么还坐著?不知道给老太太让个座?” 张磊看向聋老太太说道:“我为什么要让座?我们这四个人四个板凳坐的好好的。” 易中海很生气地说道:“老太太这么大年龄都能当你奶奶了,你不应该让个板凳给老太太坐下吗?还懂不懂尊老爱幼?” 看著易中海张嘴尊老爱幼闭口尊老爱幼的说著,张磊直接没有搭理他,说道:“易中海,有事你就说事,没事就请离开,別耽误我们聊天。” 聋老太太看向张磊的表情,然后说道:“小易啊,你去拿个板凳。” 说著又自言自语道:“哎,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当小辈的没个当小辈的样啊,连给老婆子一个板凳坐都没有。” 张磊听著聋老太太阴阳怪气的说话,直接说道:“老太太想让別人尊重,就得做些让人挑不出理来的事。不然尊老爱幼,別人光听到尊老了,爱幼这个词是不是都得给忘了?” 聋老太太听著张磊的话,眼睛顿时一眯,寒意涌出。 尊老爱幼这个词虽然是她告诉易中海的,她告诉易中海,如果易中海想要让別人给他养老,就要让人把尊老爱幼这个词牢牢记在心里。 易中海也是这么照办的。 可是聋老太太刚开始的打算,是为她自己立人设而做的。 毕竟整个四合院她的年龄最大。 如果別人都像张磊这样,那她岂不是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婆子?也不会有现在四合院的地位。 很快,易中海拿著一个板凳过来,放在了聋老太太身旁。 聋老太太坐下之后,看著张磊,笑眯眯的说道:“张磊啊,老婆子我听说你的事了。这件事呢,你也別怪你一大爷,毕竟你一大爷也是为了这个四合院的人好。” 张磊看著聋老太太说道:“是吗?不过我可真没看出来。” 听了张磊的话,聋老太太也不气,说道:“张磊呀,人吶,做事不能太自私,自私了就会惹人厌,到时候一惹人厌,就会让所有人都孤立他,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磊听出聋老太太话里的威胁语气,不屑的说道:“老太太,您应该知道我以前的情况,我这个人呢,最不怕的就是孤立。” “不过呢,现在我的情况也不一样了。你看到我身边的人没?这个是我媳妇,这是她两个妹妹。” “另外呢,我老婆整个村庄都姓叶,在叶家不但有三个大舅哥,还有一群外甥外甥女,更別说村里面的一群沾亲带故的长辈,不多说也得有两三百人吧。” “现在的我不感觉孤单,也不怕被人孤立。” 这时候,一旁的叶书棋凑了过来说道:“姐夫,你別怕,你有我们呢。再说了,我爸可是叶家村的村长,整个叶家村几百口子人,我们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的。我哥临来之前不是告诉我们了吗?如果有人敢欺负我们,那么到时候就领著叶家村几百口子来城里闹。我不信,就没有个说理的地方。”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听著叶书棋的话,顿时脑门一黑,他们这还没说啥呢,这丫头就想著把村里面几百口子的人拉过来闹,到时候就算没理也得说成有理的了。 这时候张磊听著叶书棋的神助攻,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书棋啊,別衝动,我相信一大爷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易中海看著张磊把话题对向自己,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他在等聋老太太发话。 聋老太太听著张磊的话,笑著说:“张磊呀,一些小事不至於,你放心吧,你一大爷会替你做主的。不过我听中海说你家丟了2700多块钱,是真的吗?” 聋老太太眼神死死地盯著张磊,想要看出张磊的破绽。 张磊平静地答道:“老太太,我这个人呢,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不然的话就不会只说2743块5毛钱。” 看著张磊淡定的表情,聋老太太嘆了口气说道:“小易啊,扶我回去吧。”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回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里,易中海急迫的问道:“老太太,您说张磊刚才说的是实话吗?”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我从他脸上没看出撒谎的表情,钱应该是真的丟了。”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顿时怒骂道:“这个贾张氏!”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说道:“行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不占理,如果张磊真的报警的话,贾家肯定吃不了兜著走,至於你,也免不了跟著吃瓜嘮。”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贾张氏说钱的事。” 这时候易中海又想了一下说:“老太太,您看张磊这小子,现在把这事情一闹,跟著我们三个管事大爷的威望也下降了不少。”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不成器的样子说道:“张磊就是一个小屁孩,你活多大年龄,他活多大年龄。有些事情明的不行,暗的还不行吗?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你?”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恍然大悟,说道:“老太太,我知道了。” 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说:“行了,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赶紧跑回了中院。 中院一番折腾,易中海家聚著閆富贵、刘海中、贾东旭和贾张氏。 易中海看著几人,又把聋老太太去看张磊的事说了一遍。 贾张氏不可思议地说道:“老易啊,你说就连老太太都没看出来他的深浅?” 易中海解释道:“不是没看出来深浅,是没看出来他说假话!” 看著易中海看向自己的眼神,贾张氏顿时急了,说道:“易中海,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觉得是我拿了张磊的钱?” 而一旁的刘海中直接说道:“贾张氏,这种事情还用说吗?不是你还能是谁?” 贾张氏看向刘海中说道:“刘胖子,你说谁呢?谁拿了张磊的钱,我还说是你拿了呢!” 刘海中看著贾张氏,气呼呼地说:“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时候贾张氏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著说:“不对,刘海中,閆富贵,之前分房子的时候,刚开始可是你们两家先占的中间的房子,我是后面去的,钱肯定是被你们两家给拿了,然后赖在我身上!” 閆富贵听著话题落到自己身上,顿时不乐意地说道:“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拿钱了?明明是你一直住著张磊中间的房子!” 第25章:三家赔偿 听著几人的吵吵,易中海直接一拍桌子说道:“行了,都別说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这时候閆富贵嘴硬地说道:“这钱我没拿,反正我没拿,我们家没住中间的房子。” 这时候刘海中也说道:“我们家也没住,这钱我也没拿。” 听了这两人的话,易中海说:“行,你们既然都不愿意拿钱,那我现在就去给张磊说,让他去报警,到时候让警察来查,看看到时候你们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强占別人的房子会不会坐牢。” 几人听著“坐牢”顿时都嚇了一跳,然后刘海中直接服软道:“老易啊,不是我不想拿,是我真没拿他这个钱。” 閆富贵也跟著说:“是呀,我可以对天发誓,真的没人拿这个,我们家真的没人拿这个钱。” 几人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也跟著说:“我对灯发誓,我贾张氏也没拿。” 看著又到扯皮的状態,易中海气了说:“这钱我不管你们谁拿了谁没拿,总之这个钱必须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管了。”说著易中海就要推门离开自己家,出去透口气。 这时候贾张氏赶紧拉著易中海,因为她知道这个钱是在中间房子丟的,如果没有办法证明不是她拿的,就这么多钱铁定得被枪毙,於是哀求地说道:“老易,老易,你先等等,先等等。” 刘海中和閆富贵也跟著说:“老易,你先別急。” 贾东旭也跟著说道:“师傅,你就帮帮我妈吧,她应该没说谎。”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中海有些不忍,毕竟他还指望著贾东旭给他养老呢,虽然贾东旭有些愚孝,但是对他来说也是最好拿捏的。 这时候易中海看向几人,然后想了想给出了方案,说道:“你们三家的家具折现的钱,以及那200块钱各自去交给张磊,剩下的最大的那一笔2743块5毛钱,你老刘老閆你一家拿600,剩下的让贾张氏贾家去拿。” 听到这个方案,贾张氏直接炸毛,说道:“易中海,我可没这么多钱,要掏你去掏!” 刘海中和閆富贵也是冤枉无比,刘海中说道:“怎么这么多?那我这前前后后不得要拿800多块钱?” 閆富贵也跟著说:“是是啊,老易,我们是真没拿,这600块钱我可不掏。” 看著几人的反应,易中海也不扯皮了,说道:“行!”直接说道,“好,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就走吧!” 看著易中海神情严肃的表情,三家人面面相覷,虽然他们不愿意拿钱,但是他们更不愿意去坐牢啊,坐牢说不定连工作都会给丟了。 贾张氏看到这个情形时,於是准备撒泼。 易中海提前看出了贾张氏的动作,直接说道:“贾张氏,你要撒泼滚出去撒泼,不要在我家,你要再敢坐地上,这件事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就不管了,反正这件事对我没什么影响。” 听著易中海的话,贾张氏顿时也息了撒泼打滚的想法。 这时候贾张氏变了一个思路,於是哀求道:“老易呀,这次你真得救救我呀,我们家是真的没钱。” 看著贾张氏,易中海直接不说话,转而看向刘海中和閆富贵说道:“老刘,老閆,你们先回去筹钱吧,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一起去后罩房那边。” 两人无奈地相互看了一眼,只得各自回去筹钱。此时的閆富贵心里只在滴血,平时一毛一分都不捨得花,出门走路不捡钱都算丟钱的人,现在让他拿这么多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等两人走后,易中海看向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就不要在我眼跟前演了,你家里有没有钱我也能推算出个大概。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想坐牢,不想被枪毙就拿钱,不然的话你爱咋咋地!” 这时候贾张氏拽了拽贾东旭,给他使了个眼色。 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来易中海家之前,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只见贾东旭直接“啪”的一下跪在了易中海面前,说道:“师傅,我妈说的没错,你就帮帮我们家吧。如果你能帮我妈这次,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 听著贾东旭的话,易中海顿时心里一动,他最在乎的就是养老的问题,现在听到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么说,岂能不动心。於是看著贾东旭说:“东旭,你真是这么想的?” 贾东旭看向易中海,点点头说道:“师傅,是真的,我妈现在也在这,能证明我说的话,就是我真心想的。” 听著贾东旭的话,易中海看向了一旁的媳妇一大妈。 一大妈走过来扶起了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是个好孩子,只要你给我们养老,你师傅肯定会帮你的。” 听到易大妈的话,贾东旭点点头说道:“谢谢师娘。” 这时候易中海看向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说吧,你到底能拿出多少钱来?” 贾张氏伸出了一只手,易中海想著说:“500?” 贾张氏直接改口说道:“50。” 易中海直接气的站了起来说道:“你说什么?” 看著贾张氏那样子,易中海气急道:“贾张氏,你要是这个態度的话,那这件事就不要再问我了,你也不要以为能用东旭养老的事来拿捏我。” 这时候贾张氏看著易中海的样子说道:“500,500,你满意了吧。” 听到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想了想,从贾张氏这个老钱婆嘴里边能抠出来500来,也算是贾张氏的最大限度了,於是说道:“行了,你把500块钱拿出来,剩下的钱我来拿。” 易中海又看向贾东旭说道:“东旭,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 贾东旭也点点头说道:“师傅,你放心,咱师徒如父子,我要是不给你养老,岂不是被人给戳破脊梁骨。”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26章:购买生活物资 贾张氏从易中海家出来之后,快步回到自己家。 进门后,她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在家,当即怒声呵斥:“秦淮茹,你先出去。” 秦淮茹满脸不解,小声问道:“妈,我出去干啥啊?” “让你出去就出去,废什么话,赶紧的!”贾张氏不耐烦地吼道。 秦淮茹不敢再多说,只好转身走出房间。她前脚刚迈出门槛,贾张氏后脚就“哐当”一声把门反锁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心里满是疑惑。她忍不住凑到窗户边,想看看贾张氏在屋里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可她刚一靠近窗户,就对上了一双死死瞪著外面的眼睛。贾张氏恶狠狠地瞥了她一眼,隨后“刷”地一下拉上了帘子,嚇得秦淮茹往后踉蹌了两步。 確定外面没人能看见后,贾张氏转身走到供桌前,小心翼翼地把老贾的牌位拿了下来。 她摸索著牌位的背面,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抠搜了一番。原来,牌位后面被凿出了一个小洞,里面藏著贾张氏的所有积蓄,还有一枚金戒指。 贾张氏把钱掏出来,一张一张仔细数著,反覆数了好几遍,才从中抽出500元。 要是易中海此刻看到贾张氏藏了这么多钱,肯定得大呼自己要少了。 数好钱后,贾张氏又把剩下的钱和金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回小洞,再把牌位重新摆回供桌上,擦拭得一尘不染。 倘若老贾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的牌位被媳妇用来藏私房钱,怕是死了都不能安寧。估计得半夜回来,找贾张氏好好理论理论。 很快,易中海领著刘海中、閆富贵和贾张氏三家的人来到了后罩房。 张磊看著走进来的眾人,心里乐开了花。 贾张氏、刘海中和閆富贵三人满脸无奈,只能把凑好的钱全都交到张磊手里。 张磊把钱数了数,总共是3400块左右,他点了点头,对著三人说道:“行了,钱数没错。” 他瞥了一眼咬牙切齿的贾张氏,根本没放在心上,又接著说道:“现在你们三家可以把各自的东西搬回家了。” 说完,张磊就不再理会几人。 贾家的贾东旭、秦淮茹和贾张氏立刻动手收拾中间的屋子,另外两间屋子的刘海中家和閆富贵家也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三间屋子就被搬得空荡荡的。 这时候,张磊一眼瞥见閆富贵正伸手朝著窗户摸索,他赶紧出声喝止:“住手!你这是干啥呢?”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閆富贵,只见他正准备卸窗户的插销。 张磊又气又笑地说道:“三大爷,你至於吗?这窗户可不算家具。” 閆富贵被眾人看得有些窘迫,只能尷尬地笑著打圆场:“习惯了,习惯了。” 张磊暗自鬆了口气,好傢伙,这要是没及时提醒,閆富贵怕是得把墙皮都扒下来一层。 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叶书琴看向张磊问道:“当家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张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去买新的。” 说著,他拿起手中的钱,在三女面前甩了甩,然后递到叶书琴手里。 叶书琴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钱,赶紧推回去:“当家的,这钱你拿著吧,我可不敢拿这么多钱。” 张磊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这个家的財政大权以后就由你来拿著。” 见叶书琴还要推脱,张磊神色一正:“我相信你。” 看著张磊满眼的信任,叶书琴感动地点点头:“当家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利用好每一分钱,把咱们的家维持得好好的。” 张磊看著她认真的样子,笑著安抚:“別太紧张,这钱该怎么花就怎么花,没有了我还能挣,別不捨得。” 叶书琴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张磊带著三女离开了后罩房,院门都没锁,毕竟现在屋里啥都没有,也不怕有人来偷。 刚走到前院,就瞧见閆解成和閆解放两兄弟在那儿无聊地转圈。 张磊想了想,扬声喊住两人:“閆解成、閆解放,你俩过来一下。” 閆解成和閆解放两人看到张磊喊他们,顿时还有些生气,毕竟张磊刚坑了他们家一大笔钱。 张磊见两人磨磨蹭蹭的,直接开口说道:“你俩要是不想赚钱,我可找其他人了。”两人听到“赚钱”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趣,立马快步走到张磊跟前,急切地问道:“张磊,赚什么钱?” 张磊看向两人,笑著说:“你们两个帮我去买一个煤球炉子,再把我家这个月的煤买回来搬到后罩房那边,我一人给你们5毛钱,怎么样?”两人对视一眼,立马点头应下:“行,你说话算话。” 这时候,张磊直接掏出一块钱,放在閆解成手里,说道:“我先给钱,行了吧?”说著又把买煤的钱递给两人。两人拿到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连忙保证:“行,你放心吧,我们两个等下就去把你要的煤和煤球炉子买回来。” 张磊看著两兄弟斗志昂扬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隨后直接带著三女出了四合院。很快,几人坐公交车来到王府井大百货大楼,刚一进门,三女就看呆了——张磊要买的东西太多,只有这里货品齐全,不用来回折腾。 不光是三女看呆了,周围不少人也盯著三女愣住了,毕竟三胞胎大多只听过,见过的人少之又少,最多也就见过双胞胎。 张磊领著三女,一会儿在锅碗瓢盆区挑挑选选,一会儿又到家具区商量著哪件该买,终於把家里需要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油盐酱醋茶这类东西全都置办妥当。 接著,他又带三女来到成衣店。叶书琴看向张磊,连忙说道:“当家的,衣服我们都带了,不用再买了吧?” 张磊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该花的钱必须花。再说了,我们家现在有钱,你们三个必须每人买两身衣服,再一买双小皮鞋” 三女知道拧不过张磊,便不再推辞,眉眼间都染上了欢喜。看著三人高兴的模样,张磊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下来。当然,张磊也没忘了自己,给自己也挑了两身合身的衣服。 很快,家里要用的东西就全部置办齐了,看著堆在一旁的大包小包,尤其是那三张实木床和三个衣柜,体积实在不小,根本不好搬运。 张磊乾脆找到百货大楼的经理商量,提出由自己出车费和人工费,请店里帮忙把这些东西送到四合院的后罩房。 第27章:肉香飘满院 张磊带著三女到四合院时,百货大楼的货车已经停在门口。 他掏出提前买好的烟,给搬货的工人一人递了一根。 司机接过烟,笑呵呵地说:“您这来了我们就放心了,您不来我们真怕把东西搬错房间了。” 张磊笑著道谢:“多谢师傅,还是您仔细。”说完便领著工人往后院搬货,一趟又一趟忙个不停。 这时閆解成和閆解放凑了过来,张磊瞥见两人身上沾著的煤灰,满意地点了点头。 閆解成连忙开口:“我们兄弟两个搬完煤,看到你们家还没打扫,就顺便帮你们把三个屋子和院子收拾了一下。” 张磊听罢,又从口袋里摸出四毛钱,分给两人一人两毛,夸讚道:“乾的不错,这钱活该你们两个挣。” 两人攥著钱,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说道:“磊哥,下次有这事记得还喊我们兄弟俩。” 张磊看著他们的模样,笑著应下:“放心,有挣钱的机会,绝对少不了你们两个。” 很快,张磊的三间屋子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中间那间屋子,最合张磊的心意。那张他亲自挑的三米乘四米的大床,瞧著睡个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 张磊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张磊待在厨房里,趁三女没注意,悄悄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大块五花肉和一大块牛肉,再加上白天买回来的菜,正好能好好做一顿饭,庆祝一下。 叶书琴看到张磊待在厨房,赶紧凑了过去说道:“我来吧,当家的,你去客厅里先歇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张磊也没反对,他本来就不擅长做饭,自己的手艺自己清楚,做的饭只能勉强说能煮熟。 叶书棋和叶书画看到大姐进了厨房,也乖巧地跟著走了过去。 很快,在三女的配合下,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做好了。 看著满满一桌菜,张磊趁机打开一瓶酒,笑著说:“今天是你们三个第一天入住,来,让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说著给三人一人倒了一小酒盅,四人举杯直接干了。 这时候叶书画看著桌上的菜,笑著说:“当家的,你看看这哪道菜是我做的,哪道菜是大姐二姐做的?” 张磊看著叶书画得意的神情,笑著说:“这个五花肉是你做的吧。” 叶书画奇怪地说道:“当家的,你怎么知道的?” 张磊笑著说:“因为我看它长得和你比较像。” 看著叶书琴和叶书棋的笑脸,叶书画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五花肉和猪的关联,立刻装作恼怒的样子说:“好啊,你说我是猪,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著叶书画衝过来,张磊赶紧求饶,顿时屋子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 张磊家饭菜的香味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尤其是和他家离得最近的聋老太太,闻著那浓郁的肉香,简直寢食难安。 毕竟现在是1959年,正是大灾之年,別说吃肉了,大傢伙儿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不知道是张磊家燉的肉分量太足,还是味道实在太香,那股子肉香飘得满院都是,惹得院里的人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 另一边的贾家,贾张氏正捏著手里的窝窝头就著咸菜,在嘴里嚼了一遍又一遍,难吃得咽不下去。 突然闻到那股勾人的肉香,她眼睛一亮,扭头就冲秦淮茹嚷嚷道:“秦淮茹,赶紧去看看是谁家在做肉!去给我端过来,快点去要点过来!” 秦淮茹面露难色,低声劝道:“妈,这年月谁家做肉能捨得给咱们啊?”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的表情,直接训斥道:“让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多话!” 一旁的棒梗也眼巴巴地开口:“妈,我想吃肉。” 秦淮茹无奈地看向贾东旭,贾东旭却只顾著扒拉嘴里的饭,咽了口唾沫才含糊道:“怀茹啊,你就听妈的吧。” 他嘴上没明说,心里却也馋那肉香得紧。 秦淮茹瞧著贾家这架势,只能无奈地站起身,准备出门看看是谁家在做肉。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被贾张氏喝住了:“秦淮茹你等一下!” 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问:“妈,您不是让我去看看谁家做肉了吗?” 贾张氏指了指旁边那个祖传的大碗,撇著嘴说:“你就这样空著手去,怎么能把肉拿回来?把那大碗带上!” 秦淮茹看著那口大得离谱的碗,面露难色:“妈,这碗也太大了,我换个小的吧。” 贾张氏立刻瞪起眼:“换什么小的!你拿个小碗,人家给一勺就填满了,够谁吃的?要拿就拿大的!一勺下去才刚够碗底,他还好意思不给你续?” 秦淮茹听著这话,心里满是无语,贾张氏这点小聪明,全用在占便宜蹭饭上了。 而很快,秦淮茹就循著肉香来到了后罩房,一看到是张磊家,顿时有些打退堂鼓。 毕竟白天的时候,才和张磊家闹过矛盾,但凡要点脸面的人,都拉不下这个脸来上门。 可她转念一想贾张氏那副撒泼耍赖的嘴脸,只能硬著头皮推开了后罩房的院门,走到张磊家客厅门口。 张磊四人正围坐在桌前吃晚饭,听到敲门声,叶书画直接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看到门口站著个不认识的女人,她扬声喊道:“姐夫,有人找!” 张磊闻声走过去,看到是秦淮茹,又扫了一眼她手里捧著的大碗,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悦地问道:“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秦淮茹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低声说道:“张磊,你家是不是做肉了?” 张磊挑眉:“做肉了,跟你有什么关係?” 秦淮茹脸上的委屈更浓了,声音带著哭腔:“张磊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还小,闻著肉香馋得直哭,你能不能匀我点?等我家买了肉,肯定还给你。” 张磊听了这话,忍不住觉得好笑:“秦淮茹,你们家借东西,什么时候有过还的规矩?还敢来借肉,你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的眼圈红了,声音更低了:“张磊,我知道白天的事,你对我、对贾家有意见。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就借给个两三块肉就行,让孩子解解馋。” 而一旁的叶书画看著秦淮茹这副委屈的样子,终於有些於心不忍,小声说道:“姐夫,要不就给她两三块吧?” 听到叶书画的话,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可张磊却直接冷冷开口:“不行,咱家的肉自己吃都不够,哪来的多余的借给別人。”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没有半分缓和:“秦淮茹,你来哪的回哪去,我家没有多余的肉给你。要想吃肉,自己去买。” 看著秦淮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装可怜的话,张磊直接打断她:“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戏。別告诉我你们买不起,你家几口人,贾东旭每个月多少工资,我心里清楚得很。” 秦淮茹脸上的委屈再也掛不住,知道今天这肉是肯定要不到了,只能端著那个祖传的大碗,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第28章:吊打何雨柱 她刚走到中院,就迎面碰上了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在厂里临时接到了做饭的任务,一直忙活到晚上才得空回院,正好撞见了垂头丧气的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跟猫见了鱼腥似的,立马满脸堆笑凑了过去,打量著她手里的大碗问道:“秦姐,你这是咋了?咋看著像是哭过了?” 秦淮茹赶紧抹了抹眼角,强装镇定地道:“啊,柱子呀,我……我没事。” 看著秦淮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更心疼了。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这副模样,顿时急了,气冲冲地说道:“秦姐,是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又难为你了?” 看著秦淮茹低头不语,何雨柱更急了,擼起袖子就要往贾家冲:“秦姐你说是不是?要是的话我现在就找她算帐去!” 秦淮茹赶紧拉住他,红著眼眶说道:“柱子,不是的。我哭是因为我没本事,棒梗那么小想吃块肉,我都没能给他弄到。” 一听到“肉”字,何雨柱立马皱起眉,疑惑道:“秦姐,肉?咱院谁家做肉了?敢不给你?还反了天了!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帮你把肉要回来!” 秦淮茹连忙摆手,劝道:“柱子啊,你別去。姐受点委屈不算啥,可不能让你去挨人家的骂。”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火气更旺了,拍著大腿喊道:“什么?他还敢骂你?反了天了!你告诉我是谁,整个四合院除了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我何雨柱还没怕过谁!” 秦淮茹拗不过他,只好小声说道:“柱子,你別衝动,我哪能让你去跟后灶房的张磊一家打架啊。” 听到“张磊”两个字,何雨柱顿时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张磊?他不是死吗了?” 不过转念一想,张磊以前那副懦弱的性子,何雨柱又立马挺直腰板,拍著胸脯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在这儿等著,我现在就去给你要肉!张磊这个王八蛋,还反了他了,看我不打死他!” 很快,何雨柱就莽莽撞撞地衝到了后罩房这边。 站在中院的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每次她在別的方面觉得自己比不上旁人,心里憋屈的时候,何雨柱总能用这种傻乎乎的护著她的样子,让她找回几分自信,觉得自己魅力十足。 另一边,张磊几人正围坐在桌前继续吃饭,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声大吼。 何雨柱已经衝到了后罩房的院子门口,叉著腰喊道:“张磊,你赶紧给我出来!” 张磊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恼怒地放下碗筷,起身走了过去。 张磊看到何雨柱,直接怒斥道:“傻柱,你大吼大叫的干什么?”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张磊,一时间竟觉得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和以前那副懦弱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他很快想起秦淮茹委屈的样子,立马梗著脖子喊道:“张磊,刚才是不是你把秦姐给弄哭的?” 张磊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怒懟:“关你屁事!” 这话瞬间点燃了何雨柱的火气,他瞪圆了眼睛骂道:“嘿你个王八蛋,敢这么对我说话,皮痒了是不是?” 说著就擼起袖子,怒气冲冲地衝上来要打张磊。 张磊看著挥拳衝过来的何雨柱,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行啊,正好你是一柱,我是十柱,今天就看看谁厉害!” 话音未落,两人的拳头就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直接被张磊一拳打倒在地,他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瞪著张磊,心里满是震惊:这还是以前那个软软弱弱的张磊吗? 听著外面的动静,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女赶紧跑了出来。 她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何雨柱,又紧张地看向张磊,叶书琴连忙上前问道:“当家的,你没事吧?” 地上的何雨柱本来还因为被打倒而恼羞成怒,可一看到三个模样周正的姑娘从屋里跑出来,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叶书画看著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皱著眉质问道:“你是谁?干嘛来我家大吼大叫的?”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挺直腰板显摆道:“我是谁?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37块5!而且我在中院有三间房……” 张磊看著他色眯眯的眼神,还有那滔滔不绝炫耀自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 他趁著何雨柱还在自顾自吹嘘,悄悄走到何雨柱跟前,猛地使出一招断子绝孙脚,狠狠踢在了何雨柱的襠部,连踢三下,確保万一。 何雨柱整个人都僵住了,愣了半天才捂著襠部,气急败坏地喊道:“张磊,你干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发现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又抬头看向张磊,满脸的疑惑,心里琢磨著:这张磊看著是踢了,怎么一点都不疼?他这是干啥嘞? 张磊冷著脸反问:“你说我干啥?” 何雨柱看了看叶书画,又看了看张磊,梗著脖子说道:“我和这位女同志认识一下不行吗?” 张磊直接冷声回绝:“不行,这是我的家人,跟你有什么关係?” 听著张磊的话,何雨柱皱著眉追问:“你家人?她是你什么人?” 张磊没搭理他,直接一把拽过叶书画,將她拉到房间门口,让她离何雨柱远些,这才回头冷声道:“什么关係关你屁事,你到底来干什么?” 这话一提醒,何雨柱才猛地想起自己的正事,立马拔高嗓门指责道:“张磊,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做事怎么这么小气?秦姐不就是想向你借两块肉,你至於把人弄哭吗?” 听到这话,张磊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忍不住嗤笑一声:“傻柱,我家的肉自己都不够吃,还给秦淮茹?你脑子没病吧?怎么不见你把你家的钱拿出来给我花?” 何雨柱想都没想,张口就懟了回去:“我家的钱凭什么给你花?” 哼!张磊被气笑了,说道:“哦?你还知道?你家的钱凭啥给我花?那我家的肉,凭啥给秦淮茹?” 这话懟得何雨柱一时没转过弯来,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张磊看著他这副呆样,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傻柱,刚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赶紧滚吧,別再进来打扰我们吃饭。” 何雨柱抬头对上三女同样带著不满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头,尷尬地转身走出了后灶房的院子。 看著何雨柱走远,张磊立刻回屋拿出今天新买的锁,赶紧把后罩房院子的门反锁上。 这后罩房院子原本有两个门,一个通向西跨院,一个通向东跨院。 可东跨院年久失修,三间房子早就破败得不能住人了,所以当初张磊父母买下后罩房时,就直接把通往东跨院的门封死了,只留了通向西跨院的这一个门。 张磊看著反锁好的院门,顿时鬆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第29章:馋肉 四合院后院。 一大妈把饭菜端到聋老太太的桌子上。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皱著眉说道:“怎么又是这,今天不是做肉了吗?我都闻到肉香了。” 一大妈看著聋老太太,轻声回道:“老太太,我也不知道是谁家做的肉,不过闻著像是从您房间后面传过来的,应该是后罩房的张磊家做的。”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重重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委屈:“哎,我这个老婆子也真是孤苦伶仃,没人管没人问,想吃口肉都不行。” 一听这话,一大妈赶紧劝道:“老太太,这年月哪那么容易有肉啊。您要是实在想吃,我回去给老易说,让他看看能不能琢磨点肉票,给您买点解解馋。” 聋老太太看向一大妈,又念叨起来:“那后院张家小子在哪弄的肉,不是馋我老太婆吗?” 一大妈想了想,给出猜测:“这估计跟张磊是採购员有关係,应该是在乡下哪个地方採购到的肉。” 一大妈看著聋老太太的样子,又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说道:“老太太,饭菜给你放桌子上了,您趁热吃。” “行了,我知道了,天天都是这,你放那吧。”聋老太太不耐烦地回答。 一大妈转身回了易家。 易中海看到自己媳妇回来了,开口问道:“饭菜给老太太送过去了?” 一大妈嘆了口气:“哎,送过去了。” 易中海瞧著她的神情不对,追问:“送过去了,你怎么这个表情?老太太说什么了?” 一大妈看向易中海,无奈道:“还能说什么,她闻到肉味了,馋肉了。你说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我上哪去给她弄肉?” 易中海皱起眉:“谁家做的肉?” 一大妈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后罩房的张磊,张磊家做的肉把老太太馋得饭都不愿意吃了。” 易中海听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大妈见状,连忙问道:“老易,你这是干啥去?”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说:“干啥去?我去后罩房看看!张磊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做了肉都不知道主动给老太太送,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都没有,我得回去好好说说他!”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本来还想劝,可是看到易中海的表情,把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易中海很快来到了后罩房这边。 他站在院门外,看著那扇反锁的院门,脸色更沉了几分,抬手就重重地拍起了门,扯著嗓子喊道:“张磊!张磊你给我开门!” 张磊这边刚吃完饭,就听到又有人敲门,直接生气地骂道:“这他娘的还有完没完了,一个两个的到底都想干啥!” 叶书棋看著生气的张磊,连忙劝道:“当家的,你先別急,你先看看是谁,说不定有啥急事。” 张磊冷哼一声:“能有什么急事?不就是见我家做肉了眼馋,一个个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他边走边说,很快来到院门口,凑在门缝看向外面,扬声问道:“谁呀?” 易中海听到张磊的声音,立刻回道:“张磊,是我,易大爷。” 张磊听出是他,语气冷淡地问:“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板著脸质问道:“谁让你把门给锁上的?不知道咱们院里不允许锁门吗?” 张磊抱臂站在门內,故意提高音量说道:“锁门?当然是防止那些贪吃的、不要脸的想来我家蹭肉,把他们挡在外面!一大爷,你是不知道,我家今天四个人第一次搬进来收拾新家,做点肉庆祝一下。结果倒好,一个个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来我家借肉的有,甚至还有上门想抢的。你说我这不把门锁上,那肉还不都得给抢去了?” 易中海听到张磊阴阳怪气的话,顿时也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隨即冷哼一声说道:“这也不是你锁门的理由。” 这时候张磊看向易中海,挑眉反问:“我说一大爷,你有完没完?整个后罩房就我家一户,连这个后罩房院子的地契我都攥在手里,我锁门怎么了?再说我锁的是我自家的门,又不是什么公共通道。”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又强撑著说道:“咱们院一直以来都是文明大院,家家户户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你这锁门的做法,不是破坏我们四合院的形象吗?” 听了易中海这话,张磊当即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讽刺:“是吗?可我怎么没听说,文明大院还必须得夜不闭户,不能上锁?这是哪条法律明文规定的?再说了,我张家自己的房子,当初锁著门都能被人占了,这要是再不锁门,怕是连房顶子都得让人给掀了。我可不敢冒这个险,怕再不锁门,到时候连家都没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一大爷?” 易中海被张磊懟得脸红脖子粗,气得手指著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憋出一句:“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好自为之吧!” 说著,他袖子一甩,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 听到易中海走远的脚步声,张磊毫不在意,刚才一番话懟得畅快,心里的鬱气散了个乾净。 他刚转身走进屋里,叶书画就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好奇地问道:“当家的,是谁呀?” 张磊瞥了眼院门方向,隨口说道:“没事,就是一条赖皮狗,又想来咱家蹭吃的。” 叶书画撇了撇嘴,吐槽道:“真是的!当家的,之前听你说你们四合院奇葩多,没想到这么多,吃顿饭都不能安生。” 这时,刚收拾完碗筷的叶书琴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无奈地开口:“你呀,真当这是在叶家村呢?那都是同姓的乡里乡亲,相互帮衬著。再说,你也不看看咱今晚吃的是什么,这年月,哪样不招人眼红?” 而这时候张磊想了想说道:“书琴,你说的对。这顿饭给我提了个醒,確实太招人眼了。如果咱只是吃个一两顿还行,要是长此以往的话,估计天天这麻烦事不断。” 叶书画一听,立马委屈地瘪起嘴:“那我们不能吃肉了吗?” 张磊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不是说不能吃肉,只是低调一点。以后咱们吃肉,在家把门窗都关死。另外到时候我再提前准备一些杂麵,书琴你们做点窝窝头,再整点咸菜摆在明面上,不要让其他人看出来我们真正吃的什么。” 叶书琴听了张磊的话,直接说道:“当家的,你別惯著她。咱们现在日子虽然好过些,但大傢伙的日子都不好过。我们虽然有钱,但也得节省著点吃。毕竟现在,你一个人得养活我们一家四口。” 张磊笑著看向叶书琴,语气篤定地回道:“没事的,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干採购的,再说我也有自己的人脉。对於弄粮食和肉这方面,你们放心,咱家永远都不缺。不过我们只是需要保持低调一点就行了,省得到时候有人眼馋再举报我们。” 第30章:交採购任务 这时候张磊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然后看向三女说道:“咱们先坐下来,我给你们说一件事。” 听到张磊这么郑重,三女连忙找了板凳坐下,眼神里满是认真,仔细听著他要说的话。 张磊看著三人,缓缓开口:“我父母去世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两个工位。我是这样想的,我想让书棋、书画你们两个去厂里上班,到时候我们一家就有三个人挣工资了。” 听到张磊的话语,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都格外高兴,叶书画更是直接从板凳上蹦起来,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当家的?我能去上班了?” 一旁的叶书琴却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当家的,为什么不是我去呢?” 张磊看著叶书琴,耐心解释道:“因为咱两个领了结婚证,你的户口是跟著我来的,而且我们有自己的私房,可以直接迁到城里来。而书棋、书画她们俩的户口没办法直接迁过来,只要有了工作就不一样了,有了工作她们就是厂里的工人,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户口迁过来,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就全部都有定量了。” 三女听著张磊的解释,全都恍然大悟。 叶书棋看著张磊,脸上带著几分担忧问道:“当家的,那我们进了厂,干什么工作啊?我们之前都没接触过这些,会不会干不好呀?” 张磊听著叶书棋的话,温和地安抚道:“这方面你们別急,等我先去打听清楚了,回来再告诉你们。现在咱们刚搬过来第一天,你们也不用著急,更不用担惊受怕。真要是做不好工作,我会想办法给你们调换一个轻鬆点的岗位。” 一旁的叶书画立刻挺直腰板,脆生生地说道:“当家的,不用!我和二姐都不怕辛苦,別人能干的活,我们也能干!” 听著叶书画这股子劲头,张磊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行啦,你们不用担心这些,这方面有我呢,我会把你们的事都搞定的,你们等著好消息就行了。” 几人聊了一会天,张磊看了看天说道:“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洗漱,该睡觉了。” 听到睡觉,三女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张磊,叶书画看了看叶书琴,红著脸想著就要往外面走。 这时候张磊直接拦住她说道:“你们那两间屋子都还没收拾好呢,今天就都在一个房间里凑合一晚。再说咱们的被褥也没买那么多,只能先挤在一块儿睡下了。” 叶书琴和叶书画对视一眼,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两人忸怩著没说话,倒是叶书棋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那床够大吗?” 这时候张磊笑著说:“够大,我们四个人睡在上面绰绰有余。” 三女听到这话,都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 屋里的灯很快熄灭,张磊换好衣服躺进被窝里,刚没歇多久,就感觉身边一个接一个地钻进了温热的身子。 他侧头看向左右的三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猥琐的坏笑。 叶书画被他的手臂轻轻揽住,身子微微一颤,小声嘟囔道:“当家的,轻点。” 寂静的夜里,只听得见几人交织的呼吸声,那张大床轻轻晃动著,恰似戏台上演著一出热闹的三英战吕布,满室都是属於他们的细碎声响。 (此处省略一万三千八百字………………大家自行脑补!) 第二天一早,张磊打著哈欠,伸手摸向自己周边,却摸了个空。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三女早就起了床,还把早饭都做好了。 这时候叶书琴看到张磊醒了,赶紧笑著说道:“当家的,你先洗把脸,早饭已经好了。” 张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笑著问道:“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 叶书画凑过来,调皮地眨了眨眼:“当家的,我们可不累,你要是累就多睡会。” 听著叶书画这话里的调戏,张磊老脸一红,伸手就想去捏她的脸蛋,叶书画轻巧地躲开,还衝他做了个鬼脸,引得叶书琴和叶书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吃著早饭,张磊看向叶书琴说道:“书琴啊,我等一下去上班,你们三个要是閒著没事,就可以在周边先转转,熟悉熟悉院子里面的人,要是碰到了院里的大爷大妈,跟你们客气的,打个招呼就行,不用太拘谨。” 叶书琴放下筷子,点点头应道:“当家的你放心,我们晓得分寸,不会乱说话的。” 叶书画在一旁扒著饭,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话:“就是,我们肯定乖乖的,不给你惹麻烦。” 张磊吃过饭,很快就朝著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他干採购的活儿,本来是配了自行车的,可之前原身因为父母离世太过颓废,把自行车交还给了科室。 张磊看著路上来来往往骑著自行车赶路的人,暗下决心得赶紧想办法再买几辆,总这么靠两条腿走著也不是个事儿,骑自行车出门办事到底要方便得多。 没一会儿,他绕到轧钢厂不远的一个偏僻角落,四下张望確认没人后,才悄悄从空间里拎出二百斤猪肉,分装进两个厚实的布袋子里,这才朝著厂区大门走去。 刚进自己所在的採购3科,科长刘明就黑著脸迎了上来,张口就是一顿训斥:“张磊,你还知道来上班啊?啊?你这半个多月跑哪儿去了?连每周一的会议点名都敢旷,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要是原来的张磊,估计听到科长的训斥,早就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可现在的张磊心里门儿清,在这厂里可不是越软弱越好,他看著科长,直接接话道:“我说科长,你至於吗?现在咱们採购科的採购条件多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就是一两次点名没来吗?我这不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 刘明听到张磊这么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没好气地说道:“你也知道要完成任务?你连科室分配给你的自行车都还回来了,你拿什么去完成任务?” 这时候张磊直接把两袋装著200斤猪肉的袋子放到了刘明跟前,开口说道:“科长,这就是我带来的东西,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科长有些半信半疑,俯身朝袋子里面看了看,旁边科室的其他採购员听到动静,也赶紧凑了过来,有人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肉,是猪肉?” 眾人听到这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刘明看清袋子里的猪肉,看向张磊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是真没想到张磊竟然能弄来这么多猪肉。 看到科长的神情转变,张磊笑著问道:“科长,这些够完成这个月的任务了吧?你说说看,这得顶多少斤的任务量?” 刘明连连点头,拍著张磊的肩膀讚不绝口:“果然虎父无犬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看来我批评你批评早了呀,不错不错!” 眾人看向张磊的目光里满是羡慕,要知道这可是一下就完成了一个月的任务量,谁看了能不眼红。 第31章:调换岗位 很快,张磊就將自己採购来的200斤猪肉入了库,手里还攥著刚从財务科领来的180元钱和一沓肉票。 张磊看著手里的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美滋滋的。他空间里囤著大量物资,隨便拎出一点,就够完成採购科一个月的任务量。而且这些肉相当於变相卖给厂子,再加上工资,这每个月轻轻鬆鬆就能入帐200多块。 更让他舒心的是,刚才刘明刘科长还在科室里当眾放话,只要能按时完成月度採购任务,偶尔不来厂里点名也没关係。 张磊越想越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揣著钱,张磊心里盘算开了,叶书棋和叶书画的工作还得靠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他可是清楚,这李怀德在剧里就是个贪財好色的主,但有一点好,收了好处就会实打实办事。 没一会儿,张磊就走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一声粗声粗气的嗓音:“进!” 张磊推门进去,李怀德抬眼扫过来,那目光带著几分审视,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是?” 张磊连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恭敬说道:“李厂长,我是採购三科的採购员,叫张磊。” 一听是个小小的採购员,李怀德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悦,语气也冷淡下来:“你一个三科的採购员,有事不去找你们科长,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看著李怀德明显不耐烦的神情,张磊一点没在意,依旧笑著说道:“李厂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採购的事,顺便求您帮个小忙。” 听到“求帮忙”三个字,李怀德抬手往桌子上轻轻一拍,眼神往张磊身上一扫,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张磊站在原地没动弹,李怀德见状,心里暗忖这小子不懂规矩,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几分,没好气地追问:“有话就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张磊把李怀德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猜透了他的那点心思。 张磊开口道:“李厂长您別急,是这样的,我知道咱们厂里现在缺肉,我有办法能弄来肉。” 听到“有肉”两个字,李怀德果然来了精神,不由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张磊身上,沉声问道:“哦?你能弄来多少?” 张磊看李怀德已经动心,这才不急不缓地把来意说透:“是这样的,李厂长。我父母之前去世了,留了两个工位,我想把这两个工位给我媳妇的两个妹妹,让她们来厂里上班。” 李怀德狐疑地打量著他,眉头拧了起来:“那你直接去人事科办手续不就行了?这种事没必要特地跑到我这儿来吧。” 张磊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李厂长。我父母之前一个是会计岗,一个是採购岗,这两个岗位对人的要求高,我媳妇的两个妹妹没接触过这些,我想给她们俩换两个比较轻鬆的工作岗位。” 这话一出,李怀德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慢悠悠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李怀德顺著往下说:“这事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能从中得著什么好处呢?”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李怀德的神色,又接著说道:“我知道咱们厂后勤这块都是归您管,而且现在这个年月,厂里採购的肉少得可怜。我前段时间找到了一个靠谱的渠道,能够弄来大量的肉。” “只要李厂长能帮我把我媳妇两个妹妹的岗位调到轻鬆点的地方,比如宣传科那种,到时候我就能给咱厂里採购来大量的肉。” 听到这里,李怀德瞬间瞪大眼睛,身子都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满是急切:“你小子到底能採购来多少肉?” 张磊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稳得很,笑著说道:“那就看这两个工作岗位,能换到多合適的位置了。” 听著张磊的话,李怀德瞬间对他来了兴趣。这小子不仅侃侃而谈,目的还明確得很,面对自己这个副厂长,脸上半分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张磊,看著他把问题又拋回给自己,慢悠悠开口道:“你要是每个月能给厂子送来2000斤的肉,你媳妇妹妹调换工作的事,我就帮你解决。” 张磊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隨即说道:“李厂长,这没问题。不过咱得有个期限吧?我也不可能每个月都有这么多的肉,您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李怀德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毕竟调换两个岗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张磊也確实不可能一直有稳定的肉源。 他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一年的时间怎么样?” 张磊想都没想,乾脆应下:“行,李厂长,那咱就这么说定了。” 李怀德却抬手示意他稍等,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先等一下,既然你说你有能力弄来肉,是不是得先让我看一下你的本事?” 张磊早有准备,当即笑著回道:“今天下午,我先送一头500斤重的大野猪过来。” 听到张磊这么说,李怀德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大手一挥说道:“行,只要你能把那五百斤重的大野猪拉过来,我今天下午就帮你把调换工作的事搞定,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 听到李怀德这么爽快地应下,张磊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李怀德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一年內每个月两千斤的肉,这个数绝对不能有半点折扣。否则的话,我能把她们的岗位调过去,就能再给你调回来,到时候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张磊闻言,立刻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李厂长你放心,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答应的事肯定办到。要是做不到,到时候你直接开除我都行。” 听到张磊这么说,李怀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很快,张磊就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他之所以敢一口答应李怀德的提议,因为自己现在空间里有系统给的大量的肉,而且自己的系统又是生活签到系统,每个月都会有大量的物资,根本不缺这一点。 第32章:500斤大野猪 张磊出了轧钢厂大门,找了个偏僻的墙角坐下来,点了两根烟抽完,才心念一动,把那头五百多斤重的大野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刚把野猪撂在地上,张磊就一拍大腿,暗叫糟糕——他忘了从厂里借辆板车出来。 看著眼前这头体型壮硕的野猪,张磊只能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根粗麻绳,吭哧吭哧把野猪的两条后腿绑结实,然后拽著绳子,一步一挪地往厂子方向拖。 幸好他选的地方离厂门不算远,折腾了五分钟,总算把大野猪拖到了厂门口。 这动静瞬间惊动了保卫科的人和站岗的警卫,几个人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目光就死死黏在了那头大野猪身上,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张磊抹了把额头的汗,掏出自己的採购证递过去。保卫科的人仔细核对过,確认是厂里的职工,这才放下心来,一群人围著野猪左看右看,嘴里嘖嘖称奇。 张磊趁机拉住一个保卫科的干事,开口说道:“同志,麻烦你给李副厂长打个电话,就说我答应的那头大野猪送到了,让他派人过来帮忙抬进厂里。” 保卫科干事一听是给李副厂长送的,不敢怠慢,赶紧跑去传达室打电话。 李怀德接到电话,听说张磊真的这么快就把五百斤的大野猪拖来了,当即来了精神,立刻安排后勤科的人过去帮忙。 没多大一会儿,张磊拖来一头大野猪的消息,就在轧钢厂里传开了。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缺油水,平日里別说猪肉,连肉腥味都难得闻见。听说厂里来了这么大一头野猪,不少人都凑到厂门口看热闹,心里暗暗盼著能跟著沾沾光,好歹尝一口荤腥解解馋。 採购科这边,刘明听到大野猪的消息,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早上张磊才拎来200斤猪肉完成任务,这才半天工夫,竟然又弄来一头五百斤的大野猪。 刘明连忙快步跑到厂门口,正好撞见李怀德也赶了过来。李怀德看著地上那头壮硕的野猪,又看了看满身是汗的张磊,连著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刚看到野猪时还嚇了一跳,要不是张磊提前说这是三四个猎人合力猎杀的,他真要怀疑张磊这话的真假了。而这头野猪之所以看著跟刚猎杀的一样新鲜,全是张磊隨身空间的时间静止保鲜功能在起作用。 刘明凑到野猪跟前,围著转了两圈,才不可置信地看向张磊:“张磊,这真是你弄来的?” 张磊抹了把汗,笑著看向刘明,语气恭敬:“科长,这还多亏了咱李厂长的关係,才弄到的。” 李怀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高兴得不行,看向张磊的眼神越发满意。刘明也恍然大悟,心里暗暗盘算,往后可得对张磊客气些,这小子明摆著是李厂长的人,不然哪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弄来大野猪。 李怀德心情大好,拍了拍野猪的身子说道:“这可是难得的好肉,我做主,给你算七毛一斤,怎么样?” 张磊立刻点头应下,脸上满是感激:“谢谢李厂长!七毛一斤还是毛猪价,这在厂里绝对是顶尖的价格了。” 他心里快速算了一笔帐,这头猪要是按五百斤算,都能卖三百五十块,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正说著,后勤科的人抬著大秤赶了过来,十几个壮小伙一起使劲,才把野猪抬到秤上。眾人盯著秤砣,就听有人喊了一声:“五百六十斤!整整五百六十斤!”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人全都炸开了锅,一个个惊呼出声,满脸的不敢置信。 而这边刚称完,就听到后面有人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扯著嗓子喊:“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这时候张磊看见一个人手里攥著剔骨刀直接冲了过来,等那人走到跟前,张磊才看清,来的竟然是傻柱。 傻柱的目光一落到大野猪身上,当即惊嘆出声:“嚯!好傢伙!这是谁採购过来的,这么大一头大野猪!这两颗獠牙,都够能当武器使了!哎!” 旁边有人立刻接话:“是张磊採购的!” 傻柱听到“张磊”两个字,顿时扭头往四周扫了扫,很快就看到站在李怀德身边的张磊,他当即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看到傻柱这副表情,张磊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太了解傻柱的性子了,之前在后灶房,自己把傻柱懟得哑口无言,他能给自己好脸色才怪。不过张磊也不在意,俩人一个採购一个食堂,工作完全不搭边,根本没什么大交集。 这时候后勤仓管员已经给张磊开好了收据,张磊拿著收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来钱也太快了,一天时间净赚五百多块,都赶得上自己一年多的工资了。 张磊揣好收据,转头就想去看傻柱杀猪。 刚凑到跟前,傻柱一抬眼看见他,立马拉下脸训斥道:“张磊,你过来干嘛?你也懂杀猪?” 张磊听他说话夹枪带棒的,顿时有些生气:“怎么了?你杀猪我看看都不行吗?更何况这头野猪还是我採购过来的!” 傻柱梗著脖子嚷嚷:“你採购过来的又怎么样?现在这是厂子的东西!赶紧去去去,待一边去,別影响我杀猪!” 这话彻底把张磊的脾气勾了起来,他脑子一转,扬声说道:“傻柱,你杀猪归杀猪,但是这猪肉你可千万別私自带回家!这头猪可是厂里给所有工人的福利!”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顿时齐刷刷地看向傻柱,眼神里都带著几分怀疑。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他本来还想著趁杀猪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多顺点肉带回家,在他看来,厨子不偷五穀不丰,拿点肉根本不算事儿。可经张磊这么一嚷嚷,他再想动手脚,那是万万不能了,现场不光有普通工人,连保卫科的人都在盯著呢。 傻柱被眾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当即对著张磊破口大骂:“张磊,你放屁!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这肉我一两都不会偷拿!呸,我从来就没偷拿过!” 张磊故意看向旁边的保卫科人员,大声说道:“保卫科的同事你们可都听到了!这年头肉这么金贵,千万不能让有人偷偷拿回自己家去!” 保卫科的人没吭声,但都默默记在了心里,心里打定主意往后要严查后厨的人。 傻柱被懟得哑口无言,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转头就冲身边的徒弟马华吼道:“马华,愣著干什么?把刀给我!” 话音未落,他一把夺过剔骨刀,“噗嗤”一声就狠狠捅进了野猪的脖子里,那股狠劲,简直像是把刀子捅到了张磊身上一样,以此发泄著满心的恼怒。 第33章:工作和分房 张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傻柱杀猪,不得不说,傻柱这手艺还真有模有样,手法麻利得很。 不过看了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转身抬脚就去找李怀德。 李怀德正跟后勤科的人交代著分肉的事,一眼瞧见张磊过来,立马笑著摆手:“来来,张磊,来这边坐。” 张磊见他这么客气,也没客气,顺势在旁边的板凳上坐下,开门见山就提正事:“李厂长,我那媳妇两个妹妹的工作岗位调换的事,您看……” 李怀德看向张磊,笑著摆手:“你別急,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確认好了,宣传科那边能给你调一个岗位出来。” 张磊一听,连忙追问:“李厂长,这才一个呢。” 李怀德又摆摆手,慢悠悠说道:“另一个我早给你琢磨好了,我手上还有个你们街道办供销社售货员的岗位,不知道这个你满不满意?” 这话一出,张磊顿时大喜过望,忙不迭点头:“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李怀德看著他喜不自胜的模样,淡淡一笑:“你满意就好,等下直接去人事科办手续就行。” 这时候,张磊把隨身带来的袋子拎过来,放在李怀德的办公桌旁。 李怀德疑惑地打量著袋子,开口问道:“你这是?” 张磊笑著解释:“李厂长,这是我之前下乡,从老乡们那儿换来的一些牛肉。知道您平日里辛苦,特意给您拿来补补身子。” 李怀德好奇地掀开袋子看了看,又伸手掂了掂,估摸得有百十来斤,当即笑出了声:“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张磊见他高兴,顺势又提了一嘴:“对了,李厂长,我媳妇这两个妹妹,现在工作是有著落了,可她们的住处还没个谱呢。” 李怀德沉吟片刻,说道:“你这样,我给你们街道办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忙给你安排一下。” 张磊闻言,连忙起身道谢:“谢谢李厂长!您以后要是在肉这方面有什么需要,儘管告诉我一声,只要我能弄来,绝不含糊!” 李怀德笑著应下:“行,以后有需要,我直接找你。” 张磊趁著他心情好,又凑上去说了几句好话,这才转身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一出门,张磊的心情就爽得不行,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工作的事搞定了,叶书棋、叶书画分配的房子也有了著落,相当於他们至少又多了两间房,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 张磊带著满心的高兴,很快就从轧钢厂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刚走到自家门口,就看见叶书琴三姐妹正坐在院子里聊天。三人瞧见张磊回来,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叶书棋率先开口:“到家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张磊笑著扬了扬眉:“我这个时候回来,当然是有好事要告诉你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听到这话,叶书画立马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拽著他的胳膊追问:“是不是我们的工作安排好了?是不是,是不是?” 张磊伸手在叶书画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宠溺地笑:“真聪明,一猜就中。” 叶书棋也高兴起来,连忙拉著张磊坐下:“当家的,你快说,快给我们仔细说说。” 张磊清了清嗓子,看著眼前的三姐妹,朗声说道:“没错,经过我的努力,你们俩的工作岗位已经敲定了。一个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岗位,另一个是咱们街道办供销社的售货员岗位。” 这话一出,三姐妹都面露喜色。 张磊看向叶书棋和叶书画:“你们俩商量商量,谁想去轧钢厂,谁愿意留在街道办的供销社。” 叶书棋先看向妹妹:“舒华,你想去哪个?” 叶书画歪著脑袋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我去供销社吧!我想看看供销社里都摆著哪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叶书棋点点头,转头看向张磊:“当家的,那我就去轧钢厂宣传科。” 张磊笑著点头:“行,只要你们俩商量好就行。”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们三个,等下跟我一起去趟街道办。” 叶书琴疑惑地问:“当家的,我们现在去街道办干啥呀?” 张磊解释道:“当然是把你们三个人的户口迁过来,资料咱们都带齐了,正好一起把事情办利索。” 他一拍脑袋,又想起一桩大事,眉眼间的笑意更浓:“对了,还有给书棋、书画两人分配的房子,我也让李副厂长帮忙给街道办那边打过招呼了,正好一併问问情况。” 叶书画好奇地仰著小脸问道:“当家的,我和二姐也能分房子吗?” 张磊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篤定:“当然能,你们俩现在都有了正式工作,完全符合分房標准,肯定能分房。” 叶书棋看向张磊,有些忐忑地问道:“那当家的,我们分了房,是不是就不和你住在一起了?” 张磊笑著解释:“不会的,无论你们分不分房,我们都能住在一起。不过分了房的话,咱们家至少能多出来两间房,到时候就算不住,也能租出去贴补家用。” 叶书棋这才放下心来,她刚才还真担心分房之后要和张磊分开住,那可是她万万不愿意的。 这时候张磊看著姐妹俩,特意叮嘱道:“你们两个等会儿去了街道办,可千万別喊错了称呼。” 叶书画笑嘻嘻地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姐夫,我们肯定不会跟街道办主任说,我和我姐夫睡一张床的。” 看著调皮的叶书画,张磊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大白天的瞎说什么呢。” 叶书琴也瞪了叶书画一眼,轻声训斥:“小妹,別乱说话。” 叶书画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时候叶书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认真地说道:“当家的,正好说到这个事,我之前也琢磨了一下,我们三个不能一直都陪著你睡,要是被院里的人发现了,肯定会引来麻烦。” 张磊想了想,点头认同:“你说的对。”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叶书琴打断了。 叶书琴接著说道:“我们三姐妹商量好了,每天轮流一个人陪著你,这样两轮正好是六天,一星期有七天呢。” 张磊瞬间明白过来,笑著说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星期一到星期六这六天,你们三人轮流陪我,星期天就让我休息一下是吧?” 叶书棋直接打断他的话,红著脸说道:“不是的,当家的,我们说的是,星期天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陪著你。” 听到叶书棋的话,张磊惊得张大了嘴巴,还能有这种安排?他愣了一下,隨即开心地说道:“行,就按你们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