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仙族:其名为秦!》 第1章 仙缘飘渺,始於秦! 初晨。 银月渐隱,大日初现。 日月短暂同天,渺渺紫气自东来。 朦朧紫气播散晨光,照亮了山谷中的小镇,古色古味的建筑,白墙青瓦深宅大院。 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乡镇不大,名曰:巴邑 周有群山环伺,可躲兵戈,內有平缓河溪,横贯南北。 乱世时,可避世不出,太平时,可水利於民,实乃世外桃源之乡,人杰而又地灵也。 此时。 镇中闹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戮一如以往,姚眺东方,吐纳静神。 待大日完全显露,方才结束晨练。 虽心静如水,坚如铁石,但终归是底蕴浅薄了些,如蜉蝣撼树,未能领略其中深奥。 终是功亏一簣,泄气松神,心神俱疲。 待略做调整。 秦戮这才支起铺子,掛上“秦氏医馆”的招牌,望著人潮涌动的闹市,方可回归平静。 寥寥烟火气,安神又定心。 算算时间—— 自打重生以来,已经过了二十一个年头。 秦戮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系统之类的外掛,更没有老爷爷,以及上古神器之类的秘宝。 唯一幸运的是。 早些年间,他曾上山砍柴时,从一山洞中偶得了一功法秘籍。 其名曰:苍木经 从洞中残骸来看,似是江湖中的功法。 可惜修了数年,终不得其所,倒是上面所记医理,反而学会了不少,也由此为基。 做了一赤脚大夫。 虽仍不富裕,但相比较佃户,却又不知好上多少。 后歷经数年积累,方才在镇中开起了医馆,凭藉著一技之长,可算是站稳了脚跟。 两世为人,生而知之。 秦戮深知一门技艺的重要,只有掌握了生產资料。 方可自立自强! 庄稼汉,老实人,不管在哪一世,都只能沦为待宰的牛羊,唯有自强,方能得片刻安寧。 活久了,自是看破了这世道。 也就这会儿—— 见医馆门户大开,便陆续有人登门问价。 大多数,都是些背靠深山的野户,靠著卖命摘药,混得一口吃食,以养一家老小。 医者,仁心也。 秦戮只要见药材尚可,便会將其买下。 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 左右不过十来枚纹钱,博个好听名声,倒也值得,反正一转手,卖给那些富家老爷。 其价值,少说要翻上两番。 再精心粉饰一二,说不得还能卖的更贵些。 毕竟乡绅老爷,富家大户们,就是喜欢贵的,你卖便宜了,他们反倒觉得不美。 人性,可不就是如此? 不过今日—— 倒是让秦戮开了眼。 只见一山户,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粗陋木盒。 待其缓缓打开。 便见一株野参,散发出清新药香,品相极佳! 秦戮近观两眼,不免在心中惊嘆: 此参须长数寸,躯似人形,其颅捥目测二十余节,便是有二十年以上参龄,难得一见。 参龄可能比我都大! 所谓一两参,不过银钱二三。 但此参,少说有六七两,参龄二十有余,乃数年不出的珍宝!其价值少说四五十两纹银! 虽是心中惊嘆。 但秦戮並未露出异样,只是表露出几分兴趣,道: “老伯,您这打算要价几何啊?” 闻言。 老汉也是有些摸不准,毕竟只是山野之辈。 见识终归是少了些。 只知寻常山参,卖个三五两银子,那都是极好的价钱。 但眼下这株,他確实有些无从下手。 价钱报低了,那可就亏大发了,报多了,怕是没有命花,毕竟他就一无权无势的山中野户。 漏財招灾,死了都没人替他收尸。 可一想到自己一生劳苦,老汉就不免有些犹豫了。 如今后人无依所託,难道还要让后辈像他一样,劳累一生,只存於朝夕之间不成? “秦掌柜的,您是大好人,大善人吶!” “您看要不……十五两银子?” “不不不……十三两,十两……十两银子如何?” 老汉终归是搏了一把。 十两银子虽算不得多,但也不算少了,足够寻常五口之家,吃穿用度数年之久,岂非小数。 且实打实能做不少实事。 不管是购置几亩良田,还是买些家禽牲畜,那都是极好的,又或是为后人,说上一门亲事,以续香火。 这些事,足够让他们家改换门楣。 老汉虽是惜命,但又怎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人生一世,可以输无数次。 但只需贏下最关键的一次,便能造福子孙数代人。 见此—— 秦戮自无不可。 但也未直接答应,装作犹豫的样子考虑片刻后,方才勉为其难的应下。 隨即——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汉拿了钱就走,但紧接著,便有不少人尾隨而去。 观此幕,秦戮微微摇头。 自古两好之事难全,必是有舍有得。 鱼和熊掌,岂能兼得? 今日得此財,是命也,即是日后子孙腾飞之机,又或是横祸临头,这谁又说得准呢? 哪怕是他—— 今日得一宝参,说不得也是祸事。 只不过与那老汉相比,一个是天降横財,財不配位,而他,则还有周旋的余地。 於他而言—— 一株宝参,顶多也就惹人覬覦。 还不至於惹来杀身之祸,或是敢当街抢劫伤人。 毕竟,作为一名医师。 某种程度上,他是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且声名在外,单论巴邑镇內,敢动他的怕是没有几个。 今日你敢撕破脸皮。 假以时日,你需救命时,秦戮自可坐山观壁,见死不救。 …… 很快。 日过晌午—— 见今日再没有伤者上访。 秦戮便虚掩大门,拿起宝参,抽身进了后院。 今儿他得一宝参的消息,想来也瞒不住,毕竟巴邑镇也就巴掌那么大,哪还藏得住事儿。 估计过两天,就会有人上门拜访,以求宝药了。 尤其是镇中的魏、韩两家,这两家都是当地的乡绅大户,族人数十上百,乃镇中大姓。 像两家的老太爷,都上了年纪,气血亏损的厉害。 眼下快要入冬,自是需大补之物,以补自身血气,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有他们在,这家自是乱不了。 所以延续他们的生命,自然就成了两家的头等大事。 且不说这些—— 但论其宝参价值,也足以让这些大户们趋之若鶩,毕竟谁又会嫌自家宝物少呢? 况且,还是能救命的宝物! 第2章 炼製成丹,踏武境! …… …… 想到此。 秦戮也是无奈摇头。 若卖给一家,想来定会被其他氏族记恨,他虽说不惧,但日后难免会被穿小鞋。 “要不……给它练了?” 秦戮略微思索,倒也觉得可行。 若是將其炼製成丹,既可以均分出去,不至於得罪於人,还可藉机敛財,捞上一笔。 若成丹较多,他说不得还能昧下几颗丹药。 日后危难,还可以此保命。 毕竟这世界,可並非看起来那般简单。 先不说传闻中的仙人,单是江湖之中,便有內力真元一说。 其名曰:真武境! 真武境共分九层,也被称为:真武九境! 其强大者—— 可力碎巍峨巨石,身轻如燕犹如鬼魅,更有甚者,可將內力凝实出体,释放出剑芒! 这些人,也被统称为:武者! 巴邑镇虽小。 但也有一千余户,四五千人,自是有几名武者存在,其身后,便是镇中各家乡绅、富户们。 以武为基,聚拢权財。 不过境界,想来也是不高,要不然也不至於扎根於山野之中,若强盛,早就进军县城了。 顶多也就在巴邑这种山中小镇,作威作福罢了。 “也不知我所修苍木经,日后能否凝炼出內力。” “若我能成武者,今日也不至於为了一株宝参,而委曲求全了,果真弱小便是原罪。” 秦戮长吁一嘆。 隨即便闭户不出,以待炼丹之机。 所谓炼丹,可並非將几种药物简单融在一起,而是需药理相乘,达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其中工序甚多,繁杂无比。 单是山参的处理,便需经过一十八道工序。 取九蒸九晒之法,以浓缩精华。 更何况:参,乃大补之物,以它作为丹药核心,还需诸多药材相配,以此中和刚猛药性。 可选—— 號称仙人粮的黄精,与参相融,以此平衡。 后取百灵花、鹿茸、甘寧草、金银花……等二十一味草药。 將其碾碎成粉,以此稳定药效。 之后,又陆续经炉火凝炼、蒸製、搓制等剩余工序,最终包上一层蜡衣,製作成丹。 丹名曰:木精 乃苍木经中,所记载的十八种丹药之一。 需以二十年宝参,作为主药。 不过—— 虽说有丹方在手。 但这么多年来,秦戮也没能炼製几回。 只因丹方上的草药,难以寻觅,大多数更是未曾听闻,自是无从找起,成了空谈。 仅有的几种可寻药材的丹方,也因需高龄草药,而无从下手。 算下来—— 这一次炼丹,还是秦戮头一次用到年份、药材,与丹方完全一致的情况,自是马虎不得。 …… …… 很快—— 几日时间,转瞬即逝。 丹房內—— 秦戮不断摇晃药板,將泥状药膏,搓成药丸。 后包裹一层蜡衣,木精丹便算是成了。 前后共计一十八颗。 秦戮也不贪,取其中八颗自用,剩下十颗,则分装十瓶,若有求药者,便价高者得。 至於其中药效吗…… 秦戮二话不说,亲自体验尝试,再怎么说都是以补药为基。 倒也不至於毒死人。 只是—— 当木精丹入口,秦戮便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席过四肢百骸,如同吃上一口山珍野蜜,沁人心脾! 还不等他反应。 那修了数年,都未曾进展的苍木经居然有了突破的感觉?! 就好似一团迷雾遮挡。 被生生撕去了一角似的,整个人都通透了一分! “有用!” “原来如此,需以丹配法,方可有突破之效!” “过往数年未有此感,乃是药材年限,或药材本身不符,从而导致药性较弱或是不全。” “原来,並非我愚才,而是法未得通!” 惊喜之余。 秦戮也顾不上太多,不断吞服丹药修行。 最终—— 在吞噬第五颗木精丹时,一股蓬勃热流,自丹田中涌现,隨之行周天经络,运走全身。 待气走周天,畅通无阻。 其全身肌肉骨骼,便迎来了第一次蜕变! 洗骨伐髓,清除污垢。 心神聚首通明无暇,强身健骨力有千斤,至此通玄,明定三丹,成就武身,步入真武! “这就是內力……” “又或者称之为:真元” 秦戮睁眼,只觉得身心轻盈,似是卸下沉淀枷锁。 当他再看苍木经时,曾经的种种困惑,已是不復存在,只感融会贯通,再无疑难。 这就是局外人,和经歷者的不同。 只有先入此局中,方可明悟其中真諦。 待平復一二。 秦戮便褪去衣物,找来清水,清洁黑泥污垢…… 真武境的特点。 便是每精进一层,便会排出一些体內污秽杂质,其寿命,也会相应的延迟,最高可达一百二十载! 普通人寿命,也不过百年以內,由此可见其中差异。 片刻—— 当秦戮再度开馆,已是改头换面,英姿挺拔,皮肤都白皙了不少,虽与曾经相差不大。 但一白遮三丑,堪称巴邑镇镇草。 有路过医馆的乡女见此,都不禁小嘴微张,面色桃红,春心荡漾,似是少女怀春。 更是在心中暗道:秦医,原来这么帅的吗? 轻微的骚乱—— 来的快,去得也快。 不一会儿,真正办事的人,隨即便陆续步入医馆,看这架势,似是在防备著什么。 无他,只因秦戮的气场。 確实相较前几日而言,要强上了太多! 大堂內—— 魏、韩两大家,以及赵、燕、齐、楚四大富户,此刻齐聚一堂,各自盘坐一方,自成一势。 虽说秦戮,几日不见精壮不少。 但相比较其余六家而言,还是处於弱势。 六家来人,看秦,无不是在看盘中之食,掌中之物,这是来自老权贵们的轻视。 “秦医,我观你之气息,莫不是踏入了真武境?” “成了一名一境武者?” 六家来人中,唯有魏家中年,魏成看出了秦戮底细,顾此先声发问。 毕竟一位武者与凡人的价值,无可同言而语,更何况,还是一位积德行善的医者。 其价值,和身份地位。 自是不能像对待普通人那般了,应得一份尊重。 闻言—— 其余几家顿时皆惊,眼神表情,不断变化。 虽不敢相信,但一想到魏成,乃是一位二境武者,他既然出言求证,此事怕是做不了假。 秦戮轻笑,扶手做礼,曰: “实乃侥倖也。” …… …… 第3章 价高者得,制衡论! …… …… “这小小巴邑,看来又得变天咯。” 齐衡在心中暗嘆,不免有些唏嘘。 巴邑镇不过四五千人,就出了他们六家地方豪强。 现在又多出了一个秦戮。 以武为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整出个秦氏家族,从而进一步分割,各家在巴邑镇中的利益。 盘中蛋糕,也会隨之重新划分。 他们齐家,族人不过四五十。 本就是六家中,最弱的一个,自是最为头疼。 不过头疼归头疼。 他老齐家,总归是老老实实发展,不树敌,不结盟,独立於事外便是最佳之选。 况且,他齐家主畜牧,经营皮草生意。 犯不著跟秦戮结怨。 因此—— 齐衡的態度,算是六家中最为和善的。 至於另外五家,心思各异。 但大多保持著中立,毕竟秦戮还未切实损伤到他们的利益,自是不能轻易得罪。 更何况—— 巴邑镇中,总共就那么两三位懂医术的,这秦戮还是其中,医术造诣最为高明的一个。 试问他们六家,哪家没有族人受其恩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戮晋升武者,几家虽有意见。 但还能真杀了他不成?就算动手,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况且—— 你以为武者,真就那么好杀? 若好杀,那镇中就不会六家共存,早就一家独大了。 —— 堂前—— 秦戮胸有成竹,观各家各户態度,倒也是意料之中。 隨即。 他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丹药,置於眾人眼前。 十枚瓷瓶依次排开,眾人皆是投来好奇的目光,也不知秦戮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诸位莫急,待我细细道来。” “想来诸位到此,也是听闻了宝参一事。” “那株宝参约二十年参龄,於武道效用极佳,但却並非是最佳的用法,所以秦某便將其炼製成丹。” “名曰:木精!” “乃我独门丹方,比起直接服用,效用要强上数倍不止。” “可壮气血,补血亏。” “也可助武者修行,有一定的破关之效!” “底价十两银子,诸位价高者得。” 话落—— 眾人再次一顿,转而各个露出了惊奇之色! 看向秦戮的眼神,都仿佛清澈了许多,这哪是什么仇敌啊,这是他青天大老爷啊! 就凭这一手炼丹之术,哪怕在县中都没人敢动他! 高年限的山参,虽有助於武道修行。 但此刻,与宝丹相比—— 山参之流,却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地摊货色。 能助力武道修行的丹药,暂且不说价值几何,单论数量產出,那都是极其稀少。 市价百两银—— 这只是宝丹的初始价,可谓难得一见。 至少巴邑镇,是从未出过,此等奇珍,也就听闻县中,偶尔有宝丹出售的消息。 但没成想—— 今日,居然在此见著了! 关键还如此便宜,只需十两银子便可购得一颗。 “秦医既然有如此信心,可否让魏某先验证一二?” “若有用,我魏氏愿意全收。” 魏成率先开口。 作为在场六家中,唯一的武者,验证药效真偽,自是最佳人选。 於情於理,自无不可。 见秦戮示意,魏成便从瓶中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翠绿药丸,清香之气顿觉满目。 只是浅观一眼。 眾人便又信了几分,秦戮所言,怕绝非虚假,此乃真正之珍宝! 隨之—— 魏成脖子一扬,药丸便顺其食道经过中丹,没入下丹田。 只是片刻功夫,魏成体表便升腾一股热气,似是一只熟透的河虾,热息瀰漫於肌肤之间。 “呼~” 待炙气流,如柱般喷吐。 魏成顿觉神清气爽,药效如长河入海般顺畅! “早些年,魏某曾吃过一枚壮阳丹。” “此丹乃最为常见的宝丹,却足足耗费白银一百二三十两有余,价值连城,有冲关之效。” “而此木精丹,虽药效远不如壮阳丹。” “但也有个十分之一的效力,若十枚相加,甚至隱隱高於壮阳丹,乃至略高一线。” “细算下来,整体价格还要更划算些,当真是瑰宝!” 魏成称讚不绝。 转手便丟出一袋银锭,砸出“咚”的一声震响。 “一百两银子,我魏氏全要了!” 说罢—— 魏成正欲上手拿丹,却被一旁楚河所阻。 “魏兄弟,还请稍等一二,若楚某记得没错。” “秦医所言,乃价高者得。” “你魏成已服用一枚,最多我们几家再让你魏家购得一枚,其余八枚,理应由我们剩余五家分配。” “如此可好?” 言罢—— 楚河不给魏成说话的机会,转头又道: “我楚家,一枚木精丹,出十五两纹银,购得两枚。” “其余,诸位自便。” 楚河扫视眾人,拿出银两置於桌面。 挑了两枚木精丹,转身便走,丝毫没有纠缠的意思。 其余几家见此一幕。 也不惧魏成,纷纷掏钱求购,硬生生將十两银子一枚,给抬价到了十七八两银子一颗。 毕竟拢共就十枚。 单魏、楚两家,就分走了四枚,剩下六枚,则由他们其余四家分配,谁多谁少。 不免又费了一番口舌之爭。 直至最后,十枚丹药,尽数被各家瓜分。 就连最弱的齐家,也是花费重金,虎口夺食般购得两枚,肉疼归肉疼,好东西自是得抢! 至此,此间事了。 各家纷纷离去,也不知是去尝试药效,亦或者去试图分解药理,图谋復刻丹方。 不过—— 秦戮也不在乎,谁有这能耐,他也捏鼻子认了。 或许用不了多久。 各家就会涌现新的武者,到时格局也会隨之改变,若如此,他秦戮也好浑水摸鱼。 到那时—— 他的地位,也將水涨船高,坚不可摧! 至於各家,往后是否还会对他起覬覦之心,那就更是无稽之谈。 只要各家掌权,不是痴傻稚童,就理应不会如此,不仅如此,还得把他当祖宗供著才是。 大家共贏的局面,又何必爭个死活。 纵观古今,有多少门阀世家,是因为控制不住贪念而亡的! 其中平衡,自是贯彻始终。 对此—— 秦戮早已瞭然於胸。 若不是有此制衡,他又怎会如此大张旗鼓?! …… …… 第4章 安身立命,拢人心! …… “算算帐,拢共聚財一百六十八两白银。” “可买良田四五十亩,或是盖上一间三进大院,亦或者,买上丫鬟僕从二十来人。” “再加上这些年,自己攒的一些碎银,倒也能凑个二百之数。” “足以安身立业了。” 秦戮算著帐,却略带惆悵。 虽说如今熬出了头,但他却没有能够与之分享的人。 这一世的父母,很早之前就已逝世。 他又无其他兄弟姐妹,早些年家中的房產地契,也尽数被一些叔伯占据,早就断了联繫。 不然他也不至於一人,在这巴邑镇中討生活。 但也好—— 如今他孑然一身,倒也没什么顾虑。 既然现在有了身家,又有一家医馆作为產业,也是时候该为自己討个媳妇,纳几房妾。 以传香火…… 毕竟男人嘛,他又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苦行僧。 有钱有势了,自是该满足慾念。 不过这事,也不著急,先把自家產业置办了再说…… …… …… 几周过后—— 巴邑镇之北,有一处矮丘。 高约三十余丈,顶端开阔平缓,恰逢河溪又从丘下经过。 可谓是:依山傍水,美景无限! 此丘本无名—— 但秦戮来了,便有了名。 其名曰:慕玄山!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寄託了秦戮,仰慕玄门之心。 之后—— 秦戮便將宅院选定於山巔,僱佣了不少石匠、木工,沿著斜坡,修筑青石山道,从山脚直达顶端。 寓意:步步高升!鱼跃龙门! 待將山顶整平,便开始筑地基,垒高耸石墙。 山丘脚下,又有良田二十亩,沿著河溪而建,又可修建水车,以水养民,以水育地。 为此—— 秦戮还收拢了一批佃户,为他开荒种植。 这些都是山中的一些散户,底子清白乾净,如今又被秦戮吸纳,有了田地耕作。 不用再为了生计,而冒险上山。 更有甚者,本就受过秦医之恩,自是心甘情愿。 自然而然,这批人也就成为了秦戮的忠诚拥躉。 只是短短时间—— 秦戮便已然盘踞一方,有了自己的一套班底,既避免了与氏族的正面碰撞,又笼络了人心。 再以他医者仁心之名,不觉间,他的声望已至顶峰。 甚至一些镇中散户。 都想投奔於秦,只可惜,奈何没有门路,只得望而却步,感嘆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 至於秦戮本人。 此刻,却是端坐於赵府之內。 身旁陪坐之人,却是楚河之兄:楚山,更是楚家的掌门人。 一位二境武者—— 另外一边,则是赵家的老祖宗,已经活了近八十岁,外表看起来却只有五十来岁。 乃是一位三境武者! 在巴邑镇中,属於第一梯队战力,不弱於魏、韩两家老祖。 “秦小友此言当真?” “若真愿意与我赵、楚两家联姻,我赵氏,愿陪嫁良田十五亩,十年老药三株。” “另陪嫁丫鬟五名,银钱百两,黄金三两,玉器若干!” 赵老爷子言辞激烈,可谓是不惜本钱。 若是能拉拢秦戮,唯他赵氏所用,这些自然是值得! 一位能炼製宝丹的武者,他所產生的价值,可想而知,哪怕一年只能炼製出一炉宝丹。 也足够保障他赵家,经久不衰,更何况还是一位武者。 其未来潜力,不可预测。 如此夫婿,赵老爷子又有何不满足?! 更何况—— 他秦戮孤家寡人,若他赵家女坐了正妻之位,往后秦家血脉,不一样是他赵氏血脉? 秦戮这一身本事,迟早得传到他赵家。 此乃大兴! 一旁—— 楚山同样頷首,笑容灿烂,道: “我楚女,虽比不过赵家女尊贵,但做一妾室,已是足矣。” “若秦公子不弃,我楚家,愿出良田十亩,纹银百两,金饰一对,隨嫁僕从三人。” “上好鹿皮五张,虎骨二两,鹿茸一对!” 楚山开出的陪嫁,亦是不菲。 虽没有宝贵老药,但虎骨、鹿茸,也皆是珍贵药材,价值颇高。 见目標达成—— 秦戮自是喜笑顏开,频频向两人抱拳应下。 从今往后,赵、楚两家便是亲家,是天然的盟友,这就是秦戮的计策,远交而又近攻。 巴邑镇不大。 他秦戮想要插足其中,自是难如登天。 所以—— 他先於镇外野丘建宅,不涉镇內之事。 此乃置身於世外,独善其身。 之后,便是先拉拢一部分,在冷落一部分,最后再联合打压一部分,久而久之,必有氏族衰败。 到那时—— 他秦戮未必就不能成为,最终的贏家! 况且,镇中四大富户,早已苦魏、韩两大家久矣,怨念颇多。 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至於齐、燕两家,前者固守自封,困於一家之內,向来贯彻不树敌、不结盟的姿態。 后者燕家,虽比齐家稍强,却也是个中庸无能,外强中乾的主。 所谓冷落一部分,便是指这两家了。 —— 而拉拢赵、楚两家。 看似是他赶上门,想要交好两家,从而联姻。 实则—— 乃是秦戮,借鸡生蛋之策,两家的嫁妆便是他最好的原始积累,如此財富,后续炼丹也就有了著落。 修为也能隨之快速提升! 待他日后强大,这两家谁是主,谁是仆都犹未可知。 不过是互相利用。 彼此都是对方的一道保险,哪家若能腾飞,彼此也能藉此飞黄腾达,这便是纵横联合! 而魏、韩之流,若视若罔闻。 迟早会被他们三家联合,给蚕食的乾乾净净! 片刻—— 待三方敲定婚嫁细节,秦戮便出言告辞离去。 为之后的迎娶,做些准备。 至於聘礼这些,该准备好的,得提前准备,可不能失了礼数,丟了大户人家的风度。 让人瞧见,惹出什么笑话。 …… …… 与此同时。 韩家內部,却是出现了分歧! 而问题,就出在了木精丹上,並非丹药有问题。 而是如何分配,成了最大的疑难! 韩家近百號人,人与人之间,自是有亲疏远別之分,但大体上,实为大房与二房之爭。 但偏偏木精丹,他韩家就购得一枚。 当时主事人韩真,却又正好是长房长孙。 因此问题,就被急剧放大! 二房的人认为,此乃韩真,有意为之,就是想藉机壮大大房一脉,削弱二房的实权。 …… …… 第5章 韩家纷爭,娶娇妻! …… 就当两房爭执,吵得不可开交之时。 “够了!” 一声苍老之声,力压眾意。 只见韩家老祖,一垂垂老矣的迟暮老汉,从祠堂中,缓步走出,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垂首。 由此可见,其威望之高。 “不过一枚低质宝丹而已,尔等急躁个什么劲?!” “是看老夫老了,压不住你们了,就开始造反了吗?还是说,非得老夫亲自下手,正法几名族人?” “两房相爭,简直荒唐!” 韩老祖走来,亲自取走了丹药。 隨即当著眾人的面,將其吞入腹中炼化。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 “有了此丹效力,以补血精,老夫少说还能再挺上两年。” “至於韩真所为,乃老夫示意。” “都散去吧,莫要让他人,看了我韩家的笑话,辱没了我韩家的顏面,以失身份。” 眾人闻言。 自是只得作罢,老祖宗都开口了,他们又能说什么? 只是此举,终是伤了两房的情分。 尤其是二房主事:韩玄,最为懊恼气愤! 他膝下长子:韩清,天生聪慧,很早就测出,身孕灵慧,只需日积月累,日后必成:武者。 如今,好不容易得此宝丹。 虽药效不如正品,但想来,也足矣为韩清破关所用。 但偏偏,那韩真小儿不让! 他大房一脉,都已经出了两名武者苗子,眼下却不给他二房一条生路,非得压迫他二房不可! 这是什么道理?! 难不成家族,只能由你大房掌控,就轮不到我二房当家不成? 韩玄越想越气,心中更是生恨。 他儿的道途就在眼前,却被韩真,这无耻之徒给断送,他又怎能不恨,又怎能不气! “不行……” “我儿乃天生龙凤,绝不能止步於此!” “对,去找秦戮,他能炼出一炉木精丹,就肯定能炼出第二炉,得想个办法拉拢才是。” “若我二房,不能自立自主,只得做长房走狗。” “那这韩家……” 想到此,韩玄打了个哆嗦。 但心中一狠,便坚定了想法,他也姓韩,这韩家,他未尝不可取而代之! 这家主位置,他又未尝不能一坐! …… …… 韩家纷爭,虽未外传。 但其余几家的情况,却也大差不差。 家族越大,族人越多,人心也就越难齐心,终是各怀鬼胎,亲疏有別,苟且之事不断。 其中,魏家的情况,与韩家相差不大。 虽平息,但也闹出了些许风波。 齐、燕两家最弱,反倒眾志成城,兄友弟恭,依旧恪守自家一亩三分地,倒也安定。 赵、楚两家—— 虽有爭端,但问题不大,毕竟已经与秦戮联姻,矛盾自然化解。 倒是为了嫁女,各家各房,却是爭吵的激烈,毕竟谁家女儿若嫁过去,那就是一家之母。 母凭女贵,日后富贵无忧! 明眼人都知道—— 秦戮不就活脱脱一金龟婿啊!可不赶上门送女儿。 甚至就连未出阁的女子,都想送上府去,当一妾室也好啊,总比便宜了哪个山野村汉强! ……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入年冬。 慕玄山,隨著时间流逝,而越发的完善起来。 三进大院,也是在年前完工。 丫鬟僕从们,更是早早的掛起红灯笼,隨处贴满了红喜,儼然是为了大婚准备。 隨之—— 秦戮与赵、楚两家联姻的消息,便如洪水猛兽般传出。 更是扬言,要大摆三天宴席。 凡上门恭贺新婚者,皆可入席,以添喜气! 自消息传出后—— 清冷的街道,都热闹了许多,镇中人们口口相传,成了饭后最佳谈资,不少乡女,更是羡慕出嫁的女子。 只恨自家穷酸,不是什么大户。 不然非得一起嫁过去不可! 光是想想那阵仗,多气派呀!多风光啊! 有此婚事,这辈子也算值当了。 —— 秦府內。 秦戮早已入住其中。 每日不是在书房修行功法,便是在丹房钻研炼丹之术,修为也是增长迅猛,已然摸到了武境二层的边缘。 这还多亏了,先前剩下的三枚木精丹。 为他省下了不少时间。 只是没有了丹药的加持,他修行速度,倒也慢了不少,犹如龟爬,只能水磨功夫。 不过,这自是算不得什么。 毕竟前些年都熬过来了,现在不过是慢了些罢了。 “婚期將至,这聘礼,倒也不能掉价了。” “正好,前些日韩玄寻我,花费了不少银两,托人寻来了一株二十年老参,求我为他炼丹。” “今日便顺道一併解决了。” 秦戮起身,活动一二。 全身筋骨,顿时如炒豆般,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隨之—— 秦戮便运用真元,处理药材。 有过上次经验后,这次炼丹,也是极为顺畅,甚至因为有真元为辅,药材处理的更为妥当。 只用了短短几天。 秦戮便已经炼出丹坯,其成色,也显得更为精纯! 先前的木精丹,显露翠绿之色,而这一次,却显露出翡玉光泽,显得格外通透。 当第二日黎明升起—— 渺渺紫气东来时,一缕精纯紫气,也隨之经真元引导,融入了丹胚之中! 直至最后成丹,染上了一抹紫韵。 就连秦戮,都不禁感嘆出声: “这方才是木精丹的本相,此前炼製的,却只是半成品,有了这缕紫气,方才是真正的宝丹!” “虽成丹只有九枚,但这才是正常的成丹之数。” “九乃数之极,本因如此才是。” “若我修为,再精进几层,说不得还能引入更多紫气,直至最后,丹效等同那壮阳丹。” “一丹可卖百两银,那这一炉,价值便可抵千两!” 由此可想—— 那县中所卖壮阳丹,其利润之大,恐怕还在木精丹之上。 至少木精丹的主药,还需一株二十年以上的宝参,总计成本,少说都是六七十两纹银。 秦戮欣喜之余。 十分良心的私吞了四枚,另外三枚则交付给韩玄手中。 最后两枚,则给赵、楚两家,各送一枚,充当聘礼,此份嫁妆,在整个巴邑镇都属头一档了。 面子里子给的够够的,诚意尽显。 …… …… 第6章 喜得良缘,测灵石! …… 不久后—— 秦戮登门拜访赵、楚两家。 並亲自送上宝丹,以做聘礼,又是引起一阵譁然! 那一枚紫韵木精丹,更是被赵家珍藏,宝丹虽有价,但却无市,每一枚宝丹都可称得上底蕴。 尤其是紫韵宝丹,其效用,已然有壮阳丹的五成效力! 赵老爷子,自是大喜过望。 他与秦戮联姻,可不就是为了这宝丹。 並於几日后,亲自送自家孙女上了红轿,虽没能十里红妆,但也绵延数里,好生气派! 以彰显两家相合,郎才女貌。 而楚家—— 亦是不遑多让,楚山更是嫁出了自家亲妹。 以表心意,共修秦楚之好。 两家送亲队伍,於慕玄山下相遇,共赴山巔大院。 山脚下,则摆满了大桌,供上百號人吃喝,热闹非凡,还有戏班唱曲,惹得一阵哄闹! …… …… 大院內—— 新人端坐床榻,有期待,有紧张。 作为大户人家的女儿,成为联姻对象,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就好似是宿命般。 她们这些凡人女子,说好听点是大家闺秀。 说难听点,就是好看一点的礼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不得那天,就送给哪位老前辈,做一妾室玩物…… 今日。 能嫁给秦戮,已经是一大幸事。 她们別无所求,只求日后夫君,能待她们好些…… 片刻—— 待酒过三巡。 秦戮喜入洞房,观二女一眼,便按照规矩办事,他们没有感情,有的全是利益…… 但至少。 她们往后余生,没有欺辱,能安度一世。 …… 直至第二日清晨。 秦戮自房间醒来,不免感到有些虚乏…… 愣神良久,方才微微醒目。 昨夜折腾一宿没睡,难免让他有些吃不消,果然,他虽修成武者,但终究还是凡人。 没有一骑当千的本事。 但说不定,突破凝气境,就可以了呢? 也就这时—— 秦戮突然发现,他竟不知不觉间,突破到了武境二层! “苍木经,还有这本事?” 秦戮疑惑,却又好似略有所感,不禁感悟道: “苍木苍木,生机勃发,吸万千草木之精,以壮自身,此为苍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苍木经的真諦,乃是以万物,供养与一身,顾此苍身如木,独活於万世千古。” “难怪,修行时需吸辰天紫气,此乃以天养身,又需丹药为辅,此乃以草木万千,以地养己。” “最后阴阳交合,以人之纯阴,以此培元。” “视为天地人三道,以此夺天之造化,倒也邪性得很,如此法门怕不是仙法?!” “但可惜功法不全,只能修至真武顶峰……” 秦戮一番总结下来,倒也领悟了苍木经中的一两分真諦。 不过日后—— 天、地为外物,倒也无妨,但还是少以人为药,若长久下去,只怕娇娘化红尘。 迷恋此感,怕是要墮成邪道。 “嚶~” 床榻之上,那秦楚氏发出一声嚶嚀,率先醒来。 见夫君独坐客堂,便拿起衣物,上前服侍秦戮穿衣,显得落落大方,温文尔雅。 “昨夜急了些,还未问其名。” “望娘子勿怪为夫,担待一二。” 闻其言—— 那秦楚氏柔情一笑,眼中满是甜蜜。 本还想夫君是个急躁性子,现在看来,温润如玉,倒也算的是良人,自是喜笑顏开。 “奴家那有什么名。” “生为女儿身,便是我的宿命。” “所谓夫姓妇隨,日后我便是秦楚氏,是你秦家的媳妇,夫君若愿称奴家名,便称一声:楚儿便好。” “那楚山、楚河兄弟,乃我亲兄。” “对了夫君。” “大兄曾托我,將此物交於你手,说是秦兄初入真武,若有不懂事情,可看此物。” 说罢—— 秦楚氏从一木箱中,取出一个包裹。 待其打开,便见一本书册,一块黑色圆石,以及一封书信。 秦戮挑眉,打开信封查看。 不一会儿—— 他便知晓了楚山的用意,看来这楚家野心不小,想要与他,达成更深层次的合作! 作为回报—— 楚山希望秦戮,能助他突破真武三境。 日后,两家合力,共分巴邑! 打的倒是一副好算盘。 秦戮虽一笑而过,但楚山此举,倒也正合他意! 隨即,秦戮目光转向书册。 此书,名曰:百闻奇谈 详细记载了有关武者、凡间国度,以及仙人的事情。 更是简述了,朝堂对真武境武者的態度,以及一些须知的规则,势力分布一类。 相当於一本:百科全书。 —— 而一旁的黑石。 名曰:测灵石! 只需握在手中,便可检测出他人,是否拥有修行的资质。 资质的好坏,则从灵光的长短判断。 最高者可达九寸九分,甚至是天生灵体。 如秦戮—— 他检测时,便只有可怜的九分灵光,资质极差,若无机缘,此生大概便止步真武境! 镇中其他几家武者。 甚至连秦戮都不如,灵光大多也就在三四分的样子,好一点的,也就六七分上下。 几乎微不可见—— 可偏偏这样的人,多如牛毛! 按照比例来看,差不多一千人中,便会出现四五个这等资质的仙苗,属於有仙缘,但无道途。 而灵光,能达到一寸的比例。 则在万分之一,乃至数万分之一,可见其差距之大。 修行界—— 对这一类有缘无道者。 统称为:偽仙苗!又或者:天弃! 但更多的凡人,甚至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不曾诞生一分灵光,只能生而平凡。 唯有灵光一寸者。 方可有机会突破真武,步入凝气之境。 切忌—— 灵光一寸,也只是有可能而已,至於机率。 便看个人,以听天命。 当修至凝气,便可御剑飞行,呼风唤雨,得寿元近一百五十载,可称得上陆地神仙之名! 可活寻常人近两辈子,可不就成了仙人。 凡人所称讚的仙人,大多便是如此。 也只有到了此等境界,方可称得上:修士! 再往上—— 便是传闻中的:道基境大能 其寿命可至三百载,坐观人间沧海桑田。 听闻举手投足之间,便有移山填海之能,乃真正的大神通者,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甚至—— 可法天象地,出口成真…… …… 道基之上,则名为:金丹境! 到这个境界,就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想像的程度。 其神异之处,则只有寥寥几笔。 只知此等存在,至少可逍遥人间六百年之久! …… …… 第7章 心坚如铁,秦二代! …… 而秦戮所在国度。 名:大周国。 其背后仙族,乃:青玄周氏,便是一方金丹仙族,哪怕已过数千年之久,仍是一方霸主。 其统御治下,数十万万人口,坐拥数千万里山河! 国之下,又分九州,一百零八郡。 每一州,又坐镇一方道基仙族,或是仙门道院。 称之为:四家、三宗、一谷一院。 乃大周国,除周氏皇族外。 最鼎盛的九家势力,每一个都拥有上千年的传承! …… 再往下—— 便是一百零八郡之地。 每一郡,便由数家凝气势力,共同执掌一郡权柄,相互制衡,代朝廷镇守四方,威慑一方宵小…… …… 至於最后,数以千计的府县。 有凝气仙族,占据一县之地,一家独大。 但这却是少有—— 更多的,则是地广人稀。 灵气稀疏的荒野县府,大多被凡俗中,一些世家大族瓜分,很少有凝气仙族愿意去县府之地扎根。 那里灵气太过稀疏,根本不足以支撑修士修行。 当然—— 若自家有育灵之法,或是增加灵气的独门秘法,独占一地,那自是最好的,只不过此种法门,却是不多的。 而想在县中立足—— 寻常世家,没有个真武七层以上的高手坐镇。 怕都没有坐上牌桌的资格,更何况插手其中了,唯有真武高境,方可称的上一地强族! …… 而在朝堂之中。 官府向来是广纳天下才俊,以供驱使,並许以高官厚禄。 凡武者,加入官府军营,便可授予什长职务,若是四境武者,则授予百夫长一职。 虽只是芝麻大小的官,但也有了一丝实权。 若是七境武者—— 则可直接封为千夫长,统领一军,等同於一方偏將,虽没有载入官册,但可在县中,担任县尉一级的职务。 这便是凡俗国度的等级制度。 如金字塔般。 一层套著一层,唯有不断跨越阶层,方可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 大概了解后。 秦戮有喜有悲,却不知如何表达。 喜的是,他有天赋,未来生活必定不差,可谓是大富大贵,说是游戏人间都不为过。 只要不浪,可享一世太平。 若顺利,说不得拥有触摸真武巔峰的机会。 但悲的是—— 他灵光只有九分,此生若无天大机缘。 怕是只能做一辈子凡夫俗子! 待百年过后,也只能化成一捧粪土,最终老死於真武,一生不可触摸仙玄,终是可悲可嘆…… 难怪对一寸灵光之下者,称作为:天弃。 就如同盲者。 倘若我从未见过世界之美,我便不会留恋。 但我偏偏看见了,所以我生不如死! 要么让我生而平凡,但你却让我看清了仙道长生,你让我又怎能不眷恋,不为之疯狂?! 天弃一名,当真歹毒! …… …… 转眼——数个月过去。 大婚的喜气渐消,又是跨了年关,日子也渐渐平淡下来。 几个月来—— 秦戮日日陪伴娇妻,直至两位妻子尽数怀孕后,这才空閒下来,每日不是修行就是炼丹。 虽说仙路縹緲。 但他好歹也有个灵光九分,离一寸就差一点不是。 说不得,待他修至真武圆满,还能尝试突破一二,再不可,等修为高了外出寻觅机缘也是好的。 有实力去尝试,总比空欢喜强。 至少—— 他还有一门炼丹手艺,往后说不得就得了什么灵丹妙药,可助他突破至凝气境! 秦戮有野心,有欲望。 虽想平淡生活,圆满一世,但他也希望活的长久。 哪怕是修至真武境圆满,那也可多活几年,人是怕死的,秦戮也是人,自然不能免俗。 甚至因为死过一次。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活著,活到海枯石烂,与天地同寿! 既为修仙,若不为长生。 那这仙,又有什么可修的! …… 这时—— 待炉火熄灭,秦戮便做起记录,似是一位学者,写著研究报告。 “用低龄药材炼製,虽可成丹,但缺少一缕灵机,然可治凡俗寻常疾病,或解毒……或驱寒……壮血……” …… “部分十年草药,在成材十年时,有机率诞生一抹灵机,此灵机,便是炼製宝丹的核心……” …… “木精丹存有瑕疵,药力主以高龄山参,药理不均,经细微调整,新添十年三七、十年黄精,以此中和。” “主药二十年山参,则可用十年参替换,另辅以三十六种低龄辅药,可练新丹。” “新木精丹,平均一炉可出三——五枚成丹,效用已与壮阳丹一般无二,甚至更为强悍几分……” “因所用丹方变更,顾此改名……” “曰:木玄丹!” …… 待做完一切。 秦戮收好记录,待日后炼丹大成,便可梳理成册,作为传家底蕴。 而他面前,则摆了五瓶丹药。 一瓶名虎骨丹,主增肌强骨,另外一瓶则是以鹿茸为主,炼製出的壮血丹,仅此一枚。 拥有破境之效! 与那壮阳丹,有异曲同工之妙。 另外三瓶,则是新版木玄丹,专门提升修为所用。 “丹药虽炼製好了,但两位爱妻的嫁妆,也算彻底被我败乾净了……” “之前剩下的四枚木精丹,一枚送去赵家,略微表示一下,剩下三枚就送给楚山,助他破境。” “这样,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至於这些新丹,秦某可就自行享用了……” …… …… 转眼三年已逝。 几年来,秦家越发低调。 就好似置身事外,丝毫没有与另外六家爭利的想法,浑然只顾自己,守著慕玄山一块。 这让六家,也是心安不少。 既然秦家安分,对他们来说,这自然是好事。 也就放鬆了对秦家的窥视。 秦府—— 两名半大小子,此刻在院中追逐打闹,一个憨態可掬,一个小小年纪,便露出一丝慧光。 两子,自不是外人。 正是正妻秦赵氏,与平妻秦楚氏所生之子。 长子名:秦孝。 生的身强力壮,比寻常孩子高出半个脑袋,如今两岁,便可搬起十斤重的石锁! 乃秦赵氏所生,更是检测出灵光八分! 次子—— 乃秦楚氏所生,名:秦惠。 虽不及大哥秦孝勇武,但生来聪慧,半岁可走,一岁能语。 其同样生有灵光,高有七分! 两子虽资质低下,不过一寸,只是寻常偽仙苗,但对於秦家而言,那便是滔天的机缘! 秦二代,两人皆有资质。 便是两名武者苗子,一门三武者,此乃大兴的节奏啊! …… (ps:秦戮有天赋,他的妻子,也属於亲族出过有资质的,所以他们结合,生下有资质的概率很大。) (修为境界越高,子嗣拥有天赋的概率也就越大) 第8章 韩家风云,谋划之! …… 不过—— 二人年岁还小,也急不得。 秦戮便炼了不少壮体凡丹,给二子打下底蕴,待六岁后,识文断字,筋肉初成时。 便再传授二人修行之法。 有他秦戮在,二人修行资粮必不会少。 至少不会出现韩家那般,资粮不均的情况,这就是会一门手艺的好处,可使家族长盛不衰! 院中—— 秦戮拍了拍手,张开臂膀,道: “我滴好大儿啊,孝儿、惠儿,快过来给爹爹抱抱!” “是爹爹!” 两小儿惊呼一声,大笑著,便屁顛屁顛的小跑过去,飞扑入怀,好生闔家欢乐! “又长大了!” “最近有没有听话啊?爹爹可听下人们说,两小爷最近闹腾的厉害,有没有这事啊?” 闻言—— 两子嘟著小脸,不知所谓,显然是又闯了祸事。 秦孝还辩解道:“爹,咱们可听话了!” “谁说我们不听话,我和惠弟就拿刀把他给宰了!割了他的舌头,让他知道不会说话就別说!” “书上说,生而为人,知贫贱高低。” “我们秦家是主,下人为仆,若仆嚼主的舌根子,那便目无教养,该杀,该罚!” 这便是秦孝之言。 说的好生霸道娇蛮,但也在理,不愧是他秦戮的儿子。 秦惠又补充道: “大哥说的在理,但却偏激。” “曾圣人所言:为主为权者,亦要懂得牧民,善待其下,恩威並施,方可聚拢人心,从而稳固治下。” “若真有人使坏,看咱俩笑话。” “那应该以雷霆手段,將其处死示眾,以儆效尤,再施以百姓恩惠,杀鸡儆猴!” “又敬又畏,才是治国安家之策。” 秦惠说的头头是道,抬著小脸,一副骄傲模样。 秦孝则微微挠头。 虽能听懂,但感觉绕来绕去,太过麻烦,谁不服以武镇压了便是,费那么多口舌作甚…… “不错!” “我二子说的都在理,不过,为人者还是需以仁善。” “我们不仅要让他们又敬又畏,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让他们对我秦家感激涕零。” “这方才是御人之道,切莫张扬,需虚心待人。” 秦戮轻抚二子颅首。 生有如此子嗣后代,当真是他秦家麒麟儿! 小小年纪,就饱读古书,多智近妖,何愁秦家未来大业不成?! 只是两儿,说的终归是片面了些,全是以书本上的典故为观念,还是要多多教养…… 让他们形成自己的观念才是。 也就这时—— 一白鸟飞入园中,盘旋几圈,便將一张纸条丟在了地上,隨后便振翅高飞,消失了院內…… 见此,秦戮放下两子。 捡起纸条,便细细端详了起来: 【韩老祖寿尽濒死,欲冒死突破,以延寿元,三日后,还望秦医相助,玄愿以韩家三成基业为礼!】 看完,秦戮挑了挑眉,这韩玄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邀我出手,怕不是想连他一起做掉…… “既如此……” “那便搅动浑水,谁是那金蝉,谁又是螳螂,尚且犹未可知,说不得还有只黄雀……” 说话间,秦戮便找来纸笔,飘飘散散间,就写好了两份密信。 又遣僕人,送往赵、楚两家,这趟浑水,他秦家入了,就看这韩玄有没有这胆子接了! 他倒要看看—— 几年时间,这韩玄到底能谋划出个什么东西。 …… …… 三日后,是夜。 三道黑衣身影,齐聚於韩家之外。 不一会儿—— 韩家门卫便昏睡倒地,面色苍白如纸。 显然,已是中毒身陨! 片刻,便见韩府门户开了一了一道小口,有一人,於门口模仿鸟鸣,显然是在传递信號。 “唉?” “我怎么倒过来了……” 那人还未反应,思绪便已然沉寂。 身体瘫倒,头颅缓缓滚出老远,留下一条血痕。 “呵呵~” “这韩家今晚,可留不得!” 一黑衣人,冷笑一声。 擦掉刀尖鲜血,便与另外二人,一同冲入府內,凡所见者,皆杀! 反抗者寥寥无几,大多都死於睡梦之中,倒也死的安详…… “如此这般,那韩老鬼还没出来,怕不是真在破境!” “搜!” “一定要给他搜出来,不然给日后留下隱患,韩老鬼不死,老夫可心不安啊!” 就这时—— 一道人影,猛的从密室中衝出,其来势汹汹,远远便能感受一股压迫! “杀我亲族!你们当真找死不成!” “给老夫——死来!!” 只是瞬息间—— 一道掌印拍出,顿时轰飞三人,於空中喋血不止! “糟糕!” “这韩老鬼真突破真武四境了!” “莫怕!” “这老匹夫刚入四境,真元未稳,再说老夫也不是吃素的,今夜,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住你韩家!” “老夫说的!” “韩老鬼,可敢与老夫一战!” 赵老爷子卸去偽装,肌肉饱满如黑熊,一身浑厚真元,更是喷涌而出,赫然突破武境四境! “来!” “战!” 轰隆! 一声轰鸣炸响,两名年近百岁的老人,就这样硬刚起来。 可谓是拳拳到肉,一副不死不休的画面,今夜,当真是你死我活,若不可灭族,心又岂能而安! 另一旁—— 韩家另外两名武者,此时,亦是赶来支援。 两人年轻,皆是真武一境的修为。 楚山、秦戮二人,自是轻鬆將其拖住,不给其驰援机会。 若僵持下去—— 待秦戮解决韩家其余武者,三人合力共伐,这韩家也迟早得亡,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该死!” “到底是谁泄密,我韩家中,为何会出如此大害!” 韩老祖气息不稳,大骂一声。 紧隨著—— 又是一道身影,乱入战局,且直指大房武者后心,儼然是下了死手! “老祖宗,您还是如此愚昧!” “从您偏袒大房一脉开始,您就应该想到了如今才是……” …… …… 第9章 一饵三吃,计中计! …… “啊!” 一声惨叫,终是划破黑夜! 只见一白净青年,一手贯穿大房武者心门! 下一瞬—— 秦戮一刀將其头颅斩下,彻底泯灭其生机,下手之狠辣,丝毫看不出秦戮乃一位仁医…… “呼~” 看来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上一世的仁义礼智信,终是束缚不了此世的我,为了我之私利。 谁都可杀! 挡我道者,谁都得死! “韩清!” “为何!” 此刻,韩老祖目眥欲裂,双目有血泪涌现。 看著眼前的重孙,他只感到了冷漠。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成这样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苍天不公啊,他韩家何罪之有! “赵忠!” “老子今日就跟你们拼了!” “我韩家今日灭族之难,是非对错我已无心他顾,唯有拉尔等共死,方可解老夫之恨吶!” “无耻老贼——死来!” 这一刻—— 韩家老祖,彻底疯狂! 一身真元疯狂外溢,儼然一副疯狗模样,见谁就咬,寧死也要拉上几人,跟他共赴黄泉! “疯了!” “疯了!” “韩立你当真找死不成!” 赵老爷子青筋暴起,气运全身,却只能被韩家老祖压著打,儼然没有喘息之机。 “楚山,我来助你!” “速速解决,援驰赵老爷子,莫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秦戮见局势风云变化。 当即便转移目標,先杀了韩家最后一位武者再说,要是放跑了,怕是夜长梦多。 一旁的韩清,亦是如此! 如今已是拉弓上弦,不得不发,唯有灭了大房一脉,斩尽韩家其余武者,他韩清才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家族。 哪怕有人不服。 他也是韩家仅存的武者,势比人强,人不得不服! “杀!” 剎那间—— 三人已成掎角之势,刀剑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天亡我韩家啊!” “既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仅存的大房武者,此刻已是无暇他顾。 他恨吶! 但他此刻,却是无能为力。 只见他拿出一枚紫珠,下一刻,便將其捏爆…… “轰!” 一声炸响,彻底撕开夜幕。 剎那间——火光冲天!浓浓黑烟不断涌上天穹,房屋碎瓦遍地,一团团碎肉从天而落…… 竟下起了一阵血雨…… “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 秦戮掀开屋瓦,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望著四周大火四起,以及赵韩两家老祖乱战,心沉到谷地…… “该死!” “差点阴沟里翻船,若不是晋升真武三境,又服用过壮体丹药,怕是真要被炸死……” “不行,得收回本儿才行!” “若现在退走,明日其余几家探查,必定瓜分韩家……” 秦戮心中一狠。 服下两枚固本丹药,便悄然退走,摸向了韩家后院。 这口肉,他秦戮吃定了! 很快—— 在搜颳了几个偏院,又剁了几名韩家族人后,秦戮寻到了韩家祖祠,若藏匿宝物。 这里概率最大! 听韩家人所言,那韩家老祖,便长居於祖祠之內,应当不假。 看著层层堆叠的灵牌。 秦戮將其一一扫除,最终,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处固定牌位,將其转动,一旁便显露出一条地道。 “这道……不简单吶!” 秦戮一笑,却也不急。 朝內扔出几块灵牌,瞬间便激发了数道暗器机关,暗箭、钉锤,那是一个不落,应有尽有。 “嘿~还真有!” “古人诚不欺我。” 隨之—— 秦戮步入其中,又接连试探两次,见再无变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 走至尽头,便见到了一间密室,其內放著几个木架,几排上好的兵器,还有几箱白银、黄金…… 秦戮自是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便往怀里塞了几坨黄锭,搜走了韩家的修行功法,还有几本书册…… 临走前—— 秦戮还顺手拿了几件,小巧好带的珍宝,没办法,他秦家穷啊,只能先向韩家借点。 你看韩家都没人管他。 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行为,他秦戮心善仁政,便帮他韩家花点! …… …… 废墟之上,火海四起。 赵老爷子终是站到了最后,提著韩老鬼的脑袋,表情凶恶! “老不死的,呵呵~,终究是你败了,是我赵家贏得了最后!” “哈哈哈哈哈~” “韩家今日得灭!秦戮、楚山两个小崽子,今日若死了,明日秦、楚两家也得亡!” “待日后,我赵家集各家所长,鯨吞巴邑,必能更进一步!” “哈哈哈哈~!快哉!快哉啊!” 也就这时—— 韩清一脸从容的从大火中走出,手中一张黄符,闪烁著灵韵,隨之化作符灰消散…… “呵呵~” “赵老爷子想的挺好,不过,是否忘了晚辈?” “也不知老前辈,可还能再战一场?” 闻言—— 赵老爷子穆然回答,眼中满是阴狠。 “仙符?” “没想到你韩家,还有这等宝贝……” “小辈,別看老夫受了伤,老夫的刀,可未尝不利!” 韩清轻笑,不为所动。 下一秒—— 一道寒芒闪过,直逼赵老爷子的脖颈! “鐺!” 瞬间,铁石之声不绝於耳。 隨之一青袍男子,如离弦之箭般,猛攻赵老爷子,其身形脚步敏捷,犹如灵蛇游曵! “青竹郎君,柳玉晶!” “柳公子,你一採花大盗,摊这趟浑水作甚!” “若离去,赵某愿奉上百两银钱!” 说话间—— 赵老爷子再添新伤,一只胳膊,顺势而飞! “呵呵~” “柳某喜色,银钱不过身外之物。” “这韩清小友,可是舍了自家亲妹与我,柳某自是得帮衬一二,今夜还请赵老爷子安心上路!” “柳某,可保你赵家子孙无忧!” 说罢—— 二者再次战作一团,你来我往,互添新伤。 但柳玉晶何许人也? 年纪不过三十,便已真武四境,气血充沛,状態奇佳。 加之赵老爷子,本就身负重伤,后又断了一臂,仅仅几个回合,便见人头飞舞。 隨之一剑贯穿,钉於地面! “赵老爷子,一路走好!” 柳玉晶抱拳执礼,一笑了之。 赵老爷子活了多年,一辈子老谋深算。 没成想今日,竟落得个如此下场,死的不明不白,那叫一个隨意…… 第10章 灭韩夺基,大机缘! …… 就当眾人,以为万事皆休时 这时—— 韩清却突然脸色涨红,似是喘不出气般,掐著脖子,脸色迅速变得青紫,难吐一言! “嗯?” 柳玉晶一愣,但隨即,也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 其体內真元,一时间都无法正常运行,四肢更是出现轻微麻痹,浑身软弱无力! “毒?” “什么时候?!” 柳玉晶刚开口,一股鲜血便喷涌而出,吐了一地。 只是短短几息…… 他便昏死了过去,一旁的韩清,更是当场毒发,虽吊著一口气,但也与死相差无异…… 隨之—— 秦戮缓缓走出,一股青色瘴气,自体內经真元运作,排出体外。 此乃苍木经。 所附带的唯一秘法,名:毒身瘴气! 平日吸草木之气与身,以身作丹,炼製出一口先天毒气,以气运身,亦可攻敌。 其效用,则因人而异。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人使出,如刚猛剧毒,而有的人使出,则如秦戮这般,虽毒不死人,但足以使其瘫废。 其毒—— 乃无色无味,无形无色,极难察觉。 秦戮不会什么武技,硬实力自是比不过其余几家武者,但精通药理者,又何尝不是善毒者! 他搜了韩家宝库,还未远遁。 就是为了此刻,毒杀在场眾人,除去隱患! “废话真多,下辈子注意点吧。” 说罢—— 秦戮连斩数刀,將柳玉晶给切成肉块,后又一脚踏碎了韩清的脑袋,將其碾碎成泥—— 待將东西搜刮后,便在废墟中找到了楚山。 好在,还勉强吊著口气。 秦戮救他,自是有他的打算。 如今韩近乎灭族、赵家损了老祖,基本废了,燕、齐两家置身於世外,又何尝不是饿狼。 再加上魏家鼎盛,秦戮一人,可谓是独木难支。 自是拉楚家一把,统一战线。 秦戮可没傻到,要一人独挡三家,若没有武力支撑,他吃多少东西,迟早要全都吐出来。 短暂的退却,並不是怂,而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吞併! …… …… 翌日清晨—— 韩家上百號人,死伤大半。 周遭的百姓,自是知道昨晚之事,只是没有一人敢开口言说,生怕因此丟了性命。 大火,將韩府烧毁了大半。 族內武者,也尽数陨落,二房主事韩玄,则顺位继承韩家。 之后。 魏、楚、秦、燕、齐五家,一同登门拜访,弔唁韩家老祖,更是扬言要替韩家找到凶手…… 一番诚恳交流下。 韩玄散尽家財,送於五家,以表他韩家的感激之情。 几日后—— 没有了权財的支撑,韩家终是走向陌路,仅存的几户韩家人,便提出分家,成了镇中的散户。 有一两户韩姓人家,更是迁到了慕玄山脚,成了秦家的佃户…… 至於那韩玄—— 独坐於韩府首位,他终於成了韩家的家主,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只因。 偌大的韩府,此刻,却没有一丝人烟。 族人们死伤大半,仅存的也分崩离析,他的长子韩清,死在了那晚,他的女儿,则躲了起来…… 但愿女儿,能逃过此劫吧…… 他成了韩家家主,但整个韩家,却也只剩下他一人…… 自此—— 韩家除名…… …… …… 往后数月。 赵府也隨之沉默,不断收敛地盘,闭门拒客。 有点心机的。 便能从中猜出一二,隨后便纷纷抢占赵家空出的地盘,因此还惹出了一阵骚乱。 赵家虽未灭,但也肉眼可见的落寞。 …… 反观楚家,却是一片欣欣向荣。 楚山顺利突破真武三境,族中又出了两个武者苗子,武者数量,已达五人之数。 已然鼎盛! …… 秦府內—— 经过数月调养,秦戮已然痊癒。 隨后便清点起了此次收穫,看著琳琅满目的赃款,秦戮甚是满意,他秦家可算是有点门面了。 其中—— 修行功法两部。 其一是从韩家所得,另外一部,则是从柳玉晶手中所得,两本功法,皆可修至真武圆满。 韩家所修,名:玄气功 主修真元,功法大开大合,战力超绝。 柳玉晶所修,名:柳木功 乃一门采阴补阳的邪法,被採补的寻常女子,將寿元大减,活不过三年,便会早逝。 若採补有资质的女子。 则能吸收其一丝资质,直至女子灵光消散,此乃將女子视作人丹,直至寿尽人亡。 女子资质越高,效用也就越强。 但大多数情况下,也就只能提升半分灵光…… 提升后—— 便无法再用此法。 且只对灵光,不足一寸者有用。 对灵光一寸以上者,没法用,对资质差者,则聊胜於无,还白白浪费一位仙苗性命。 只对那种灵光九分者,留有了一丝机会。 而秦戮,便是最需此法之人! “也就是说,那韩清之妹,韩玄之女乃身孕灵光,被当成炉鼎,换柳玉晶一次出手……” “那此女又在何处?” “我若纳她为妾,用此法,是否能有机会突破凝气!” 想到此—— 秦戮心中激动,此乃凝气之机啊! “那韩玄,定是將其藏起来了,想保留一丝香火。” “但这不巧了吗,我手底下,便有两户韩家人,让他们去找,想来知道一些藏匿之地。” “这妾室,我秦戮纳定了!” 秦戮心中发狠,此乃他的机缘,必不可能放过! 待平復心静—— 秦戮便继续翻找归类。 除去两本修行之法外,还有四门武技,分別为:一门剑法、一门身法,以及一拳法一掌法。 皆可隨意修炼,没有特殊限制。 除此之外—— 还有各类江湖杂书,十七本,五本修行心得,以及三本,种植茶树的培育之法。 本来还有很多其他书册。 但秦戮拿不了那么多,便筛选了一些价值高的。 除书籍外—— 剩下的便是一些银两黄金、或是奇珍玉器一类的珍宝,少说值个五六百两白银。 但最为珍贵的,却是一把剑。 此剑乃柳玉晶的佩剑,浑然一体,还镶有一枚玉髓,剑长三尺七寸,寒芒如月。 向內注入真元,便可凝练出剑芒! 根据书上记载,此剑乃是一件一阶法器,对应真武境,可用真元催动,削铁如泥。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佩剑!” “名:太阿!” …… 第11章 培育茶树,养人丹! …… …… “韩亡,赵废,秦楚交合,齐燕各自安好。” “我魏家,倒成了独木。” 魏成喃喃细语,遥望北方。 这秦家短短几年时间,便已经成了气候,韩家之难,歷歷在目,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 “如今赵家衰退,八成是那赵忠老狗死了,剩下的也就赵真撑门面,还有一个赵天小儿。” “事到如今,蚕食赵家,壮大自家才是。” 魏成心中已定,便吩咐道: “告诉族人们,赵老鬼已死,蚕食赵家的动作,可以再大胆点,哪怕放在明面上也没关係。” “再传派魏才,藉机胁迫赵家。” “引赵真或赵天出门,若有机会,伏杀之!” “另派人,送信给燕齐,看这两家是否愿意交好,既然秦楚交好,那我们也得寻求盟友。” “还有,派人去县府。” “將秦戮炼丹之事……算了……这件事还是莫要声张,巴邑太小了,可经不起折腾。” “还是与秦家交好,换取些宝丹才是。” “这巴邑镇还有位子,两家还不至於鱼死网破,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徐徐图之……” “是,家主。” 有僕从应下,隨之退走。 待大致方针定下,魏家这座血脉机器,便开始了高效运作! 一时间—— 赵家赖以生存的山货生意,被魏家不断插手,尤其是草药一类,竞爭十分激烈。 魏家弄到草药,转头就跟秦家交易。 此消彼长下—— 魏家只会越来越强,而赵家,只会越来越衰败,所谓:断人財路,是如杀人父母。 赵家怎能不气? 但却又无可奈何,犹如盘中之餐,不断被其蚕食。 让秦家断绝与魏家的生意? 但这又怎么可能? 秦赵两家虽说是姻亲,但还是以自家利益为重,秦戮断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自家的买卖。 赵真很清楚。 现在魏家盯上了他们,他敢上山占地,魏家就敢让他死在山上。 若武者不出—— 赵家的买卖,又只会越来越难做,直至耗死…… 难!难!难! 眼下唯有硬撑尔,或是转投他家…… …… …… 慕玄山。 自打韩家散了后,有两户韩家人便定居於山脚。 且,皆得到了秦戮的重用。 於慕玄山腰之南,开闢了一处二十余亩的茶园,专职为秦家种茶、养茶,建造作坊。 生產茶饼、茶砖,以及培育新的茶树。 日子倒也过的安稳。 眼下—— 新茶树已经种下,全都是以前韩家的老茶苗,產量、品质都是上乘,无需两三年的育苗。 只需一年,待明年春时,便可採收第一茬。 往后,精养细作。 產茶量只会越来越高,待第五个年头,便可长成老丛,比寻常茶树迅猛得多。 毕竟是韩家,培育了六七十年的茶种。 自然有之独到之处。 另外—— 便是搜寻韩玄遗女。 在韩家人的探寻下,还真让秦戮,寻到了一些踪跡。 不过一周时间。 那小女便被抓回了慕玄山,被其软禁在山上,其资质灵光八分,让秦戮怎能不喜? 其天赋越高,使用秘法的效果也就越好! 他都有些捨不得了。 有此女在,若与之结合诞下后代,想来资质定然不凡,说不得还能生出个灵光一寸的仙苗! 就这样充做人丹,难免有些浪费了这天资。 “再等等吧……” “待修至真武圆满,若无出路,再以此女为药,助我突破凝气!” “毕竟是邪法,还需谨慎……” “若前路明朗,那就藉此女之腹,为我秦家延续香火,倒也不错,或是培养到真武一境。” “有了修为,哪怕充当炉鼎,那也事半功倍……” 一念至此。 秦戮便暂时將此事,给压了下去。 左右不过多出张嘴,他秦家还是养得起的,就当养了个妾室,这可是他秦戮的大药。 得好生伺候才是…… …… …… 转眼——又是三年。 慕玄山,秦府中。 秦孝、秦惠二人,於今年开始修行。 又加上秦戮打下的底子,不超过半年,二人便双双步入真武,先后凝练出真元,步入真武一境! 看上去,两人比同年孩子高出了一个头。 六岁之龄,看起来却像是八九岁的样子。 老大秦孝,天生力壮。 如今更是健壮如牛,能扛起百来斤重物,自打修了玄元功,其力量更甚,一拳打死牛犊可不是说著玩的 老二秦惠,天生聪慧。 修的乃是苍木经,每日跟著秦戮学习医理,空閒时,便会去山下看病救人,博得了不少美名。 號称:秦家仁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秦家威名初见成。 …… 炼丹房內—— 秦戮望气凝神,已然达到了真武四境圆满,离五境都差的不远了,只差一个契机。 这还多亏了魏家,这些年不断与他交易。 有了充足的草药。 秦戮可以不断炼丹,技艺又精进了不少,每次成丹可达四——六枚。 而他每次,只回馈魏家一枚。 其余的,全被他含泪收下,由此修为暴涨,连带著两个子嗣,也有充足的修行资粮。 你看看其余几家。 哪家孩子,不是苦熬打磨到十来岁时,方才步入真武。 就这,还是有丹药的辅助下,若无修行资粮支持,怕是苦修到二三十岁,都未必能踏足真武。 毕竟—— 全都是些灵光几分的偽仙苗,能修炼,都已经来之不易。 “呼~” “气息圆满,只差一墙之隔了。” 正当秦戮悠然自得,准备开炉炼丹时。 一侍从—— 慌慌张张的敲响了房门,语塞急切道: “不……不好了家主!” “山下…山下有妖物伤人!有好多野狼,到处都是!有一只,大的嚇人,比牛犊子还大!” “那王家汉子,已经被咬死了!” 下一刻—— 还未等僕从继续哭诉,秦戮便打开门户。 一股威势,顿时笼罩於他! “说清楚,在哪里!” 僕从一愣,哆哆嗦嗦道:“北边,从北边野林子里窜出来的,正在往山脚下赶!” 言罢—— 秦戮闪身,便往北山脚赶去。 其身形如灵蛇摇曳,背负太阿剑,其气势如虹,比之几年前,不知强盛了多少倍! “来的正好!” “就让我好好检验一番,这数年所学,以补不足之处……” …… …… 第12章 少年英杰,破五境! …… 慕玄山下,分东西南北四地。 每一地,大约居住七八户人家,耕地五十余亩,自成一村。 而北村靠近山野,人口最少。 也就这会儿—— 老王家六口人,便只剩下一精壮少年郎,虽浑身浴血,但其目炯炯有神,不卑不亢! 哪怕面对群狼环伺,却仍然奋起反击。 扛著半扇门板,便硬刚一眾野狼。 “来啊畜生!” “你爷爷我,今天不乾死你们,老子就不姓王!” 少年一声吶喊。 隨之猛砸门板,硬生生將一头野狼给砸死当场,鲜血狂飆,染红了他面孔,犹如厉鬼! “来啊!” “畜生们!来啊!!” 疯狂的吶喊,如魔音震耳。 竟震住这些野狼,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仿佛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猎物,而是一头日落西山的猛虎,无形中的压迫,使野狼们胆寒! 更有甚者,竟出现了后退的跡象…… 直至一头黑狼出现。 方才安抚了狼群的躁动,只见黑狼雄壮。 比起牛犊,都要大上两分! 面对如此庞然大物,少年也没有哪怕一丝胆怯,甚至还想再战一场,颇有种不死不休之感。 “嚯~!” “没想到我山脚下,还有如此勇猛之人,当真是少年英杰。” 秦戮之声,远远传来。 下一瞬—— 秦戮一身青色锦袍,背负太阿,如幽影般落到少年身前,颇为欣赏的观了一眼后。 便持剑而立。 其目光与黑狼,遥遥相对! “这就是传闻中的妖兽?” “依照划分,体壮而无灵智,身坚而无术法,乃一阶妖兽,只是比起寻常野兽强大些。” “寻常凡俗军队,结军阵,便可將其剷除……” 心中寻思著。 秦戮挽了一个剑花,剑指黑狼。 一身精纯真元,隨之注入太阿剑,顿时便凝聚出一寸剑芒! “来!” “让我来试试你的成色!” 一声暴喝—— 秦戮与黑狼距离,转瞬即逝,眨眼间,便已战成一团,其速度之快,只留下残影交锋! 当太阿剑祭出。 真元游走於剑光之上,每次舞动,便会削去黑狼皮毛,直至剑影重重,一剑削去黑狼一腿! 其动作行云流水,收放自如。 一个转身后仰,秦戮便与之拉开距离。 “气力不俗,强我三成……” “但空有蛮力,却无技巧,终究只是一头畜生。” 秦戮悠閒点评道。 隨之其身,散发出墨绿毒光,经真元引入太阿剑中。 “这一招,乃我所创……” “名:毒尘剑气!” 说罢—— 其一剑斩出,一道墨绿剑气,便已斩在了黑狼身上! 剎那间—— 皮肉被剑气撕开,入肉三分! 虽气势磅礴,但却效用不显,黑狼起初不以为意。 但紧接著,其全身皮毛腐败脱落,血肉皮囊腐朽生疮…… 断肢伤口,更是化脓脱骨,浑身上下,犹如万虫噬体…… “嗷!” 一声悲鸣顿响。 黑狼还想反抗,却因断其一肢,扑倒在地。 它奋力挣扎,利爪不断划拉,却又不断抽搐…… 只是片刻功夫—— 黑狼腹部,便没有了起伏,双目扩散,直至化成一摊血水,也就那一身狼骨,保存了下来…… 见狼王陨灭,群狼皆惊! 还不等其反抗,墨绿毒尘便已扩散八方。 短短几息,便已顷刻炼化! 放眼望去,那还有什么狼啊,只剩下一张张狼皮、一副副狼骨,其手段近乎於仙。 待灭尽狼群—— 秦戮高举太阿,一团团毒云,便如海潮般,不断涌入其中,融入那剑柄玉髓之中。 其剑脊之上,还隱隱显露出两道墨绿线条。 “太弱了……” “也不知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打贏魏家老祖……算了,待我晋升真武五境再说。” “若把握不过七成,此番前去,岂不是与送死无异?” “还需稳妥,徐徐图之……” 想到此—— 秦戮看向一旁的少年,將测灵石丟了过去。 少年接住,还未反应。 测灵石便闪耀出,灵光九分! “嗯…不错!” “小子,今日我观你与我有缘。” “我便传你修行之法,助你踏上修行一途,日后,你代我坐镇山下。” “作为报酬,每年,我还会供你一枚宝丹修行。” “如何?” 闻言—— 少年没有丝毫迟疑,倒头便拜! “家主之恩,小子永生难忘!” “早些年,我王家亲祖,便受过家主恩惠,得了一笔钱財,我家方才走出大山。” “如今,家主为我家人报仇,传我法门。” “小子,愿为秦家世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戮浅笑,道: “你可有名?” “回家主,我並无大名,周围人都称我为:王丑儿” “那今日,我便赐你一名,可愿?” 少年俯首,以头抢地。 “家主之意,便是我之志。” “那好!” “今日,我便赐你:王翦之名!” …… …… 丹房中—— 秦戮催动真元,將狼骨磨碎成粉,送入丹炉中炼製…… 隨后便拿出手册,开始了记录。 “狼骨效用不佳,与多种草药药理不合,难以熔炼成丹……” …… “狼骨试药第二十三次,可 以明决子、灌木草……等十一种药材,製成药液。” “有助长之效,可作为茶树培育肥料……” …… “一阶狼妖,所残留的腐败血水,可与毒植,熔炼成丹,毒性颇强,具有一定的传染性……” “可混入食物、饮水中,形成大规模疫病……” …… “一阶狼妖骸骨,其血气强盛,可磨成细粉,与多种壮血草药,炼成一副壮骨散……” “凡人服用强身健体,真武境服用,有助於锻体,增进修为……” …… 不知过了多久。 待秦戮收好手札,略微调息。 便唤来下人,让其准备好热水,他要沐浴净身。 片刻—— 待准备就绪,秦戮便取出壮骨散,倒入沸水中。 隨之卸去衣物,浸泡躯体。 一时间,一股热流席捲全身,灼热之感覆盖周身筋络,一处处闭塞窍穴,纷纷被其疏通。 其真元,运走周天…… 似是走到瓶颈,最终匯聚热流,衝破关卡! 磅礴真元,气运丹田,冲关破境,踏足五境,其力举行合一,回归中丹,再入下丹。 气势稳固,五境立成! …… …… 第13章 赵家称臣,种草药! …… …… 赵府——祖祠內。 赵真与一眾族老,佇立两旁。 氛围沉重而又悲凉,有人想开口,却像卡住了嗓子眼,发不出声音,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站立良久…… 有族老脸色阴沉,也有族老眼中含泪…… 隨著目光看去。 只见十六七岁的赵天,此刻,却冰冷的躺在地上…… 眼珠子被人挖去,四肢被人砍去…… 腹部被人剖开,內臟不知所踪…… 舌头被切下半节,做成了项炼,掛在脖子上…… 五窍被人灌了铅水,乃是被活活憋死…… 如此惨状,让人心惊肉跳。 “……” “各位叔叔伯伯,老祖宗死了,小天也死了……” “我们咬牙撑了三年,但赵家已经耗不起了,族人们这几年过的艰难,时不时就会被欺辱。” “基础的吃穿用度,也快坚持不住了……” “所以……” “我打算举族迁去镇外,投奔秦家……,诸位都是族老,我想听听各位叔伯的意见……” 沙哑的嗓音,如风中枯槁。 赵真不过三十来岁,头髮便白了大半,一身迟暮之气。 沉默良久—— 终是有一人,上前拍了拍赵真的肩头。 身为家人,一切都在不言之中,这是种信任,是对血脉亲缘,无条件的信任…… 有了第一个,便有了第二、第三个…… 赵家族老们,没有多说一言。 却又好似说了千言万语,这信任,亦是一种,承担家族未来的责任! …… …… 几日后。 赵家上上下下,七八十口人,浩浩荡荡的迁往慕玄山下…… 赵真则只身一人,与秦戮会面。 沿著山道攀登。 赵真看著日渐繁荣的秦家,不免有些唏嘘感嘆,这才过去几年,秦家便自立一方…… 而他赵家,却是一落千丈…… 大堂中—— 赵真终是见到了秦戮。 记得上次见面时,还是六年前,秦赵氏出嫁…… 只不过上一次,他们是客人,是高高在上的世族大家,而现在,却是卑微的乞食的柴犬。 回想往昔—— 那时秦戮刚步入真武一境,之后攻韩时,才堪堪真武二境。 但今日一见,却已是天差地別…… 赵真发现,他看不透秦戮的境界了。 这种气息—— 他曾经只从老祖身上感受过,也就是说,秦戮修为,至少达到了真武四境之上! 算算时间,也就过去了七年。 二十七岁的真武四境,这等天赋,赵真还从未见过。 同时—— 他也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 若秦戮有四境修为,也足矣庇佑他赵家,安稳一方了…… 但同样的。 双方实力,也拉开了巨大的鸿沟,宛若天堑…… “秦…” 赵真刚开口,想套套近乎,便被秦戮示意停下。 隨之—— 秦戮便直言道:“赵兄,客套话就免了吧。” “你我二人主家事,是各自家族的支柱,所以我能理解你,为家族谋利的想法。” “虽说,你我两家是亲家,但终究是利字当头。” “如何抉择,这全取决於你……” “我秦戮虽可以庇护你们,甚至能让出一块地,供赵家安养生息,但……我凭什么呢?” “就凭你赵家的脸面?还是说,秦赵氏给了你们底气?” 闻言—— 赵真苦笑。 对啊,凭什么呢? 举族来投,就一定能得到善待吗?也不见得。 秦戮如今修为高深,秦家又独占一山,双方地位本就不对等,自是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所剩下的,无非是臣服。 投靠与臣服,看似相近,其背后含义却截然相反。 臣服,说白了就是举族为奴! “家主,赵某明白。” “我赵真,代表赵家上下八十七口人,於今日起,自愿成为秦家的仆族,供其驱使!” “另外,族中传承的法门、书册、財富,尽数归上族所有。” “以我族全部,换取我族,延续之机……” “还望家主首肯!” 说罢—— 赵真俯首,双手呈上他赵家的修行法门…… 此乃赵家立足之根本! 听到满意的回答。 秦戮嘴角上抬,將赵真给扶了起来。 “这说的是哪里话。” “从今往后都是一家人,赵家有难,我岂能不帮?” “东村空地多,便许给你赵家,作为落脚之地,至於那些传承之物,待会送上山即可。” 说到此—— 秦戮又好似想起了什么,道: “对了。” “听闻赵家善寻山探宝,精通草药培育……” “不如赵兄,过几日遣几名老药农上山,我家这慕玄山上,正好缺一片养药之地。” “你也知道,我秦家炼药,需求庞大……” 听完秦戮所述—— 赵真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不能拒绝分毫。 反抗不成,自是只得頷首应下。 “谨遵家主之令。” …… 片刻—— 待商议妥当。 赵真便沿路折返下山,一路无言,长路作伴。 他又怎会不知臣服的代价…… 只是,势比人强。 秦戮崛起的速度太快,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今日,若他敢说一个“不”字。 怕是,都走不出这慕玄山! 他赵家,仅存他一位武者了,他不能死,也不敢死。 他若死,那赵家就彻底亡了! 就像韩家一样,树倒猢猻散,再想聚集成族,难如登天…… 与其这般—— 还不如臣服於秦家,至少家族保住了,传承也保护了,甚至有了秦家的支持。 他赵家,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至於秦家—— 以秦戮崛起的速度,日后必然,不会被困於这弹丸之地。 巴邑,该变天了…… …… …… 几日后——慕玄山。 山腰南侧,种植茶树,形成一片茶园。 而东侧,则开垦井田。 数名赵家老汉,于田间精耕细作,时不时埋入落叶,保持湿润,以此加快腐败分解…… 如此育田,是將其改造成腐土。 模擬深山老林的环境,並以此为根基,作为诸多药材的温床,尤其是人参一类的药材。 往后只需分批次种植。 十年后—— 便会收穫第一批十年老药,再往后每一年一种,周而復始。 虽说產量不大,但胜在长久。 而赵家。 沦落至此,又何尝不是受制於药田发展。 因药田,需在山间开闢。 魏家便占了山野,以此做饵,诱杀了赵天…… 时也命也,终归是受制於人,做了他人嫁衣…… …… 第14章 魏秦楚赵,大雨来! …… …… 赵臣服於秦的消息,自是瞒不住镇中几家。 有人喜,自然就有人忧。 韩灭了,赵降了,七家以除其二,秦家大势初现! 燕齐没急, 楚家没急,魏家急了。 对於魏家拋来的橄欖枝,齐家选择了无视,甚至齐家人出现的频率,都比往常低了不少…… 这是打算,彻底当缩头乌龟了。 至於燕家—— 虽起初有意,但却不知是何原因,最后婉拒了。 燕家家主。 明面上,还是由朝廷任命的地方官员,作为巴邑镇的乡官,燕家需保持中立。 定期收缴赋税,维持地方安定。 自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免得丟了官帽…… 至於秦家的事,燕家主自是了解。 虽只是个芝麻大小的乡官,但他为官多年,深知朝廷,对特殊人才的重视程度。 像秦戮这种,可炼製出宝丹的医师。 严格来说—— 应该称之为:一品丹师! 所谓丹师,可並非人人都可成,需要极高的天赋,非天生魂魄强大者,不可修。 並与炼器、制符、阵法三道,合称为:仙家四艺。 而想要壮大魂魄…… 一般也只有道基境修士,方可诞生出一缕神识。 並以此,锤炼神魂,淬炼魂魄,进而修行四艺。 而道基境修士,何其之少! 整个大周国的道基修士,怕都不会超过二十之数。 由此可见—— 精通四艺的修士,何其珍贵,自然走到哪都备受关注! 此类人,若为官。 最差,都是调任至府县,担任当地的官方丹师,其地位,与县尉、县丞、主?相当。 若不想为官。 许多仙族也会进行拉拢,或成为客卿,或是招为赘婿。 燕家主虽有心,但他却是不敢。 若事窗东发,他一家老小都不够朝廷砍的! 同时,他也不希望声张出去。 如今现状—— 他燕家偶尔还能从秦戮手中,求得几枚木玄宝丹,几年下来,他的修为更是突破真武四境。 日后。 他未必不能藉此,升迁一二,进军县府。 倘若消息走漏出去…… 到时,必定又是一场风波! 先不说会不会引来什么牛鬼蛇神,单是求药之人,便会络绎不绝,难免存在苟且之事。 到那时。 他燕家又能分到几枚宝丹? 还不如维持现状,压下消息,慢慢发展本家。 至於那魏家…… 灭了就灭了,与他燕家何干? 最好是魏家把秦戮给杀了,说不得他燕家,还能从中谋取丹方,为家族添上一门传承! 且这罪责,也落不到他燕家头上。 想到此—— 燕家主遥望北方,一脸冷笑。 “打吧,打吧!” “一群山野贱民,最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如此,我燕家才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若不打……” “那老夫也可稳坐钓鱼台,再安心发展几年……” 几日后—— 燕家亦如齐家那般,收拢人手,闭门不出…… 儼然摆明了態度,就是看你秦魏相爭,坐山观虎斗! 他燕家,就是要做摘桃之人! …… …… “哼!” “老狗,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区区秦、楚、赵,三家加一起,都凑不出一个四境武者,真以为能抗衡我魏家不成?” “我还真就不信,那秦戮修行几年时间,就能突破四境!” 魏成轻蔑一笑。 將燕家来信,给撕得粉碎。 他生有灵光九分,乃族中天赋最强之人。 他能不知道修行的艰难? 如今他三十有六,修行二十余载,也不过真武三境圆满,被卡在了一道小瓶颈上。 这种小瓶颈—— 只需时间慢慢打磨,便可自行突破。 若非修行资粮缺乏,他甚至可以隨时破境! 单算下来。 他魏家就足足有七名武者,他秦、楚、赵三家,又能凑出几个? 一群臭鱼烂虾,不足为惧! 眼下—— 真正要做的,是消化从赵家手中抢下的地盘,继续壮大家族。 反倒是燕齐,成了需要重视的一方! 別到时候,他魏秦相爭,让燕齐捡了便宜,这两货摆明了要摘桃子,狗一样的玩意。 他魏家,自是不会如他们所愿。 “等著吧燕狗。” “再过几年,待我突破四境,到那时,我魏家一门双四境,第一个就灭了你燕家!” “不管你们如何联合,又或者阴谋诡计。”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 …… 巴邑之北——慕玄山內。 秦戮自打突破后,便专心教导起子嗣修行。 聪明如他,又怎会看不出眼下局势。 短期內,秦戮再想提升也不现实,所以就把重心,放在了培养后辈身上,他们强一分。 日后,也就安全一分。 其中—— 长子秦孝体健,服用壮骨散后,顺利躋身真武二境,一套掌法、拳法已有小成。 如此迅猛的提升,自是离不开秦戮的帮扶。 几乎每个月,秦孝都能服用一枚木玄丹,以及数种壮体辅丹,外加秦戮悉心教导。 哪怕资质再差,有如此海量资源的堆砌下。 修行速度,自是不慢! 次子秦惠,则稍差一筹。 因主习医术,所以修为差了许多,仍停留在真武一境。 但可惜—— 虽习得了一身医术,可以手搓一些劣质丹药。 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像秦戮一样,將紫气,引入丹药之中,化作一道丹纹紫韵。 若没有这一步。 所炼製的木玄丹,就永远无法称之为宝丹! 只能算是有点效用的劣质凡丹。 功效只有十之一二,还枉费了上好的药材。 对於这个问题,秦戮也很是纳闷,他引紫气时,就好似本能反应,可谓是一气呵成。 可到秦惠这。 他反而不知道怎么教了,这种凭本能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言述,就好似秦惠天生差了一点什么…… 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 倒是北村的王翦—— 在他的扶持下,也已经步入真武一境,现在成了北村的管事。 那小子天资不错,又有大將之才。 听说不久前,还自发组建了一支巡山队伍,每日游走在周遭荒野,保护治下农事顺利开展。 …… 至於东村—— 自打赵家落户后,已经颇具规模。 在赵真的號召下,东村开荒田、修土路、挖沟渠,几个月过去,东村焕然一新。 还吸纳了不少山中散户定居,已经有四十余户,人口近两百之数…… …… …… 第15章 必有一战,秦灭魏! …… 想到家族蒸蒸日上。 一股成就感,自秦戮心中升腾,有如此作为,已是来之不易。 但从现代人的角度来看…… 眼下的一切,却显得有些虚浮,犹如水中之月。 看似花好月圆,可就像泡沫般…… 一触即破! 在秦戮看来—— 眼下的巴邑,即將上演一场,修仙版的资源战爭! 巴邑这地方,地虽好,但资源有限。 镇中,看似分立三方,实则只有两方。 魏家本就是六家中最强的一家,又发展多年,硬实力毋庸置疑,必定强过齐燕。 而秦家,设局灭韩,废了赵,后联楚,收拢赵家残兵,综合实力,也非齐燕能比…… 秦魏之爭,已成定局! 且未来必有一战,绝不可能避免! 谁贏,谁將坐拥巴邑,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崛起,坐拥一地,成为一方霸主势力! 到那时,新的庞然大物诞生。 你觉得作为一方霸主,会允许齐燕这种,脱离掌控的存在? 那必然不会! 当他们选择坐山观壁时,他们便已经默认离开了牌桌,最终无非是臣服或灭族…… 更別谈坐收渔翁之利。 你敢伸爪子夺食,魏秦就敢先剁了你! 其实—— 这並非谁对谁错。 而是两家,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都有不能输的理由,你有你的族人,我有我的亲人。 秦家壮大了,要养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还有那楚家,魏家。 这几年,多出了数位武者,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还有一直观望的燕齐两家。 说不得,也藏了不少偽仙苗。 秦戮想要更进一步。 秦家子嗣,想要继续修行,都需要海量资源作为支撑,而小小的巴邑,显然不够…… 想继续快速发展,那就只剩下吞併这一条路! 秦家便是如此,他魏家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之前,资源还算充沛,大家还能心平气和的合作共贏,而现在,只有吞了其他家族。 资源才够自家继续壮大! 尤其是秦戮出现了后,宝丹不再遥不可及。 让这些家族,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看似造就了诸家的强盛,但也掏空了几大家的底蕴,挖空了周遭山野,资源开始衰颓…… 为了能继续提升,不被其他几家超越吞併。 就自然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竞爭。 在人吃人,你不吃,就会被人吃的规则中。 几大家只能不断,用底蕴换资源。 资源转化成武者境界,以及更多的武者…… 底蕴终有耗尽的一日,资源终有枯竭的一天,到那时,就唯有死战不休,拼个你死我活!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为了家族的繁荣,为了血脉意志的传承,他们甘愿如此! …… 正因如此—— 秦戮好似已经看到了未来…… “既然必有一战,那我不介意做那个恶人……” 听父亲低语,秦孝一副憨憨模样。 “父亲您说啥?” “您为什么要做恶人呢?在孩儿眼里,父亲您永远是孩儿心中的那一道光啊!” “假如有一天,真需要一名恶徒。” “那么我希望让孩儿来,父亲,您只需要继续仁慈就好。” 秦孝摸了摸鼻子,拽拽的说道,露出一丝纯真笑意。 “你这小子,你老爹我还需要你来操心?” “好生修炼,日后壮我秦家,就算是给我长脸咯!” 秦戮嗤笑一声,拍了拍秦孝的小脸。 此生—— 他有了家,有了亲人,他已经很满足了,现在就想潜心修行,爭取多活一些岁月。 但若能让家人,活的更好一些…… 他秦戮,愿意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胚。 可別忘了…… 华夏人,为了修仙长生不老,可是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毕竟,连酷酷冒黑烟的人皇幡都能想到…… 还有什么事,是他华夏人不敢做的? …… …… 今日,腊月初八。 霜雪飘零,人们早早回家,闔家团圆。 明月高悬於天,播撒朦朧月光。 好一幅美景夜色,若与二三好友,小酌一杯,畅谈歷史古蹟,倒也不失一种情调。 但偏偏这大好日子,要见血了…… 黑夜中—— 魏成猛然惊醒,顿感一阵心惊后怕。 几缕月光照入屋中,看似美好,周遭却安静的可怕! “什么情况?” “今日腊八节,族人们举办团聚大宴,怎会如此安静……” 魏成意识到不妙。 正欲起身拿刀,一道剑气,便已从他脖间划过! 魏成一愣,隨后头颅便缓缓滑落坠地。 “这身体,怎的这么眼熟?” “是我的吗……” “敌人,敌人是谁?得赶紧通知族人戒备……” “家族……家族……家……” 魏成瞳孔放大,思绪逐渐凝固。 他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他永远也看不见了,也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更无法,继续守护他的家族了…… 隨后—— 秦戮从阴影中走出,眼中满是冷意。 “真武三境圆满,离四境都差的不远了。” “还好动手的早,若同时面对两个真武四境,我说不得,还真奈何不了你们魏家。” “但可惜,你们没机会了……” 说罢—— 秦戮剑光闪过,魏成的尸体,便被大卸八块! 武者的血肉,倒也是上好的肥料。 …… 魏家祖宅。 此刻—— 大量魏家族人,一个个面容憔悴,更有甚者,不断呕吐,或是止不住的腹泻…… 就好似,中毒一般?! “有人往饭菜里投毒,看起来,像是疫病?” “魏方,你去侧院找家主主持局面。” “魏才,你去请老祖宗出面,今晚怕是不能善了了!” “其余人,维持局面,以真元作为引导,可以缓解族人的症状,能救一个,是一个!” 见事態不妙。 魏正华於危难中站出,挑起了大梁。 作为家中的二把手,他很快便稳住了局势,並收拢族人。 他明白—— 今夜绝非偶然,而是一场针对他魏家的阴谋,对方很了解他魏家的传统,所以故意挑选在今日做局。 为的,就是把他们魏家给一锅端了! 且对方精通毒术,一次性让上百人同时中毒,他更是闻所未闻,这份手段,绝非常人能及! …… 第16章 寸草不留,尽杀之! …… …… “呵呵~” “魏正华,没想到你也突破真武三境了。” “还有两个真武二境,再加上刚才走的两个小辈,七名武者,你魏家藏的可真够深的!” 一道戏謔的声音传来。 楚山迈著四方步,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大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暴富户。 其身后—— 真武二境的赵真,楚家两位二境族老,相继亮相。 四对三,优势在我! 魏正华神色一凝,但转而露出笑意,道: “楚山兄,今日当真要与我魏家为敌?” “不如我们化敌为友,化干戈为玉帛,咱们魏楚联合,弄死秦戮,瓜分其炼丹传承!” “秦戮给你的,我魏家同样可以给你。” “若今日联合,往后你我两家共分巴邑,如何啊?” 闻言—— 楚山止不住的轻笑出声。 拿出祖传大砍刀,刀指魏正华,眼神一变,一身真元气贯周身! “正华兄,今时不同往日啊!” “我若是你,我会拋妻弃子,也要投奔於秦家主。” “你魏家今日……” “寸草不留,屠尽杀绝!” “杀!” 一声震吼,似是猛虎。 瞬息间—— 双方便已是战做一团,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浑厚战意宛如实质,奔涌血气如大江流水,每一次交手,都是游走於生死一线。 金石交鸣之声不绝於,儼然是斗出了几分真火! 此战——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唯有一方死绝,方可终了! 从计划,被实施的那一刻起。 双方便再无迴旋的余地,唯有至死方休! “列阵!” “隨我杀!” 这时,又是一声咆哮传来。 一青年俊杰,手握九尺长枪,身披素云甲鎧,威风堂堂,好一副盖世英雄之姿。 其正是被秦戮,寄予厚望的王翦! 只见王翦身先士卒,率领著手下三十名步卒,便发起了衝锋,直指魏家凡俗族人。 王翦虽堪堪步入真武。 但一手持枪,一手持剑,一步一杀敌! 其勇武,堪称百人敌! 反观那魏家眾人,虽有百人之眾,但却一个个虚弱不堪,更有甚者,肝胆俱裂…… 被活活嚇死! 有魏家族人,刚升起一丝反抗的苗头,便被一眾步卒压上,直至被乱刀活剐! 这些步卒,都是一些山中老手。 虽从未上阵杀敌,但常年混跡於深山,再经过王翦的一番训练操持,倒也有了那么几分威势。 杀其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魏狗,可谓是砍瓜切菜! “竖子尔敢!” 魏正华目眥欲裂,全然不顾与楚山的爭斗。 那人群中,可还有他的妻儿! 眼看就要毙命王翦之手,只得以伤换伤,强行逼退楚山,隨之掉头,直指王翦。 “孽畜!” “休伤我儿!” 就当魏正华就要得手之际。 王翦回首,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表情。 手中长枪一刺,那不过七八岁的小儿,便被一枪挑死! “等的就是你,老匹夫!” 魏正华一愣,下一刻,三道身影已经將其包围。 大刀、巨斧、钢鞭先后而至! 只听“噗嗤”一声,那魏正华肉体,便被瞬间撕碎,没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当场殞命! “正华!” 魏家两位族老同时惊呼出声,心中顿感悲凉。 “赵真!你该死啊!” 其中一人,怒火中烧之下,猛攻赵真。 儼然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势! 但楚山三人,又怎会坐视不理,任由赵真挨打,隨之出手相助,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四打二,战局已定。 魏家的两位族老,就算现在想跑都已为时已晚,困兽犹斗,终是被活活磨死的下场! …… 魏家祖宅——后院。 魏老祖此刻,自是心急如焚,他又怎会不知家族,已然是大难临头! 只不过眼下—— 秦戮將一颗人头,扔在了魏老祖身前,待其定睛一看,正是那赶来求援的魏才…… 魏老祖虽愤慨,但也深知对方的强大。 只是略微感应,他便知道秦戮已然踏足真武五境,还有那柄剑,虽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却让他,隱隱感到了一些威胁! 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真的打不过啊! “秦医,我魏家认栽了。” “此事老夫可就此作罢,不再追究你秦家之责,明日我族便举族搬迁,给你秦家腾地。” “还望秦医,高抬贵手,放我魏家一条生路……” 魏老祖说罢。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面,竟对秦戮一个晚辈跪拜。 只求换取一条生路…… “那我要是不呢?” 秦戮嗤笑,一只手藏於身后,毒身瘴气悄然运转,一缕缕翠绿毒烟,不断溶於空中。 这老头如此放得下脸面,可见其城府之深,断不可留! 若今日放了,不亚於放虎归山。 更何况,秦戮自始至终,就没打算放走任何一个魏家血脉,斩尽杀绝,不留祸端! 才是对他,对秦家负责。 见此情形—— 魏老祖跪地不起,静默无言,也不知此刻,他又是做何表情。 “既如此……” “那你去死吧!” 只听魏老祖语色一变,一张金色符籙,便瞬间激发。 只见符籙爆发金光,一柄金剑,隨之腾现於空,下一刻,便径直朝秦戮当头劈下! 其剑身灵光涌动,一股杀机,浮现於秦戮心头。 “秦戮小儿!” “让你看看,什么叫仙家手段,死了你也不算亏了!” 魏老祖狂笑不止,仿佛已经看到秦戮身首异处的场景,只要將其击杀,夺了炼丹传承。 他魏家,未必就不能崛起,成就一方仙族! 眼见金剑就要落下。 秦戮虽心惊,但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 只见其真元疯狂运转,匯聚於太阿剑身,竭全身之力,挥出一道三尺青绿剑光! 当剑气与金剑相交的一瞬。 剑气便如同纸片般,被其撕碎成碎片消散…… 同时金剑,也似乎收到了影响,攻击出现了明显偏向,同时剑身失去了大半光彩。 隨之——金剑落地。 不一会儿,便化作一股灵气,彻底消散…… 而那金色符籙,也隨之黯淡无光,化作了齏粉! “你……” …… …… 第17章 魏灭燕降,围攻齐! …… “真元离体,非七境武者不可为,你区区五境,怎么可能!” “是那剑,你居然有法器!” “你怎么可能有法器,你怎么能有法器!” “你凭什么……” 魏老祖这一刻真慌了,他想逃,却发现腿脚似乎不受控制了…… 他想反抗,却顿感身躯麻木无力,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因为……“ “你话真多!” 隨之,秦戮一剑梟首! 魏老祖还未说完,便彻底闭了嘴,永远的闭了嘴,死前那惊愕的眼神,似有一丝不甘与悔恨…… 他不甘他魏家,居然到此为止! 他悔恨,为什么不该早早杀了秦戮……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魏家终归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举族皆亡! 魏老祖…… 卒! …… 魏家祖宅——侧院。 魏方作为族中,最为年幼的武者。 此刻,却已是方寸大乱,当他推开家主房门时,他没能见到往日,那值得依靠的身影…… 所能见到的。 是那一块一块的家主碎片,只不过他没认出来…… “怎么……会这样?” 魏方愣神之际,一柄尖刀已是没入了后心,並缓缓搅动,將其心臟给搅的粉碎…… 魏方缓缓回首。 却看见了一张极为稚嫩的脸庞,那少年与他岁数相差不大,却露出一副极为坚毅的眼神。 “你……你为什么……” 魏方咳血,鲜血堵塞了他的气管,让他说不出话来。 但他不解,为什么他要杀我? 少年似乎看出了魏方的疑惑,露出一抹狠戾之色! “因为,我爹来杀你们!” “所以我来了,我是我爹的儿子,身为长子,这份帐我也能扛!既然我爹的手是红的,那我亦是……” “所以……死吧。” 秦孝运转真元,匯聚於拳峰之上。 隨之一拳砸下,一声闷响,魏方整个脑壳碎裂飞出,红白之物更是溅的满地…… 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 秦孝抹了把脸,將血跡擦拭。 他是秦家的长子,也是秦家除父亲外,最强大的人! 他有义务,与家族共担风险。 …… …… 一刻钟过后。 魏家祖宅彻底静了下来,鲜血横流,尸体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楚山提著魏家族老的首级,將其丟到推车上,这些魏家武者的血肉,將经过庖制,成为茶园的养料…… “都解决了吗?” 这时—— 秦戮出声询问,强大的压迫感,让眾人心中皆惊。 纷纷低头,不敢相视。 “家主,都已经解决了。” “不过有个叫魏方的小辈,好像逃了……” 楚山恭敬回復,显然,他是知道秦戮的实力,看他这恭敬態度,已然是归附秦家了。 闻言—— 秦戮略做思索,便有了抉择。 “赵真留下,去寻那祸根。” “其余人跟我走,今晚,一不做二不休,將燕齐全部拿下!” “是,家主!” 楚山点头应下,当即便召集人手。 不一会儿,一个个满身是血,宛若凶煞的步卒,便如王者之师般,朝燕府赶去! …… 燕府大堂。 燕家主从睡梦中惊醒,摸著扳指,坐立难安,魏家被屠的消息,前脚刚传回来…… 那秦戮,后脚便找上了门,更是围了他燕府! 这摆明了,要灭他燕家! 燕家主还在寻思破局之法,不知如何收场时…… 一下人,將一屉食盒送了进来,道: “家主,这是秦家主送来的,说是让您亲自打开看看,若归降他秦家,愿放燕家一条活路……” “家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外面有二三十號步卒,武者至少有五人,且个个身上带血,一看便是不好相与的……” “要不……投了吧……” 下人说话还算稳重,但那双颤抖的手,揭示了他的不安。 若不是没有实力,他恨不得杀了燕家主,用他的脑袋,作为礼物,来换取一条活路。 他旁敲侧击,就是想从侧面胁迫燕家归降。 免得拉他们这些僕从下水,他们可不想枉死…… 见此一幕—— 燕家主自是听出了话外之音,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默默打开食盒。 却见一颗脑袋,至於其內,其发须皆白,眼中儘是惊恐不甘,正是那魏老祖的人头…… “魏老鬼……” “韩、赵、魏,三个真武四境的老祖全死了,楚积弱已久,怕是已经归顺与秦……” “我燕氏不降,下一个送到齐家的人头,想来就是老夫的了……” 只是思绪闪回二三,燕家主,便朝著府外而去。 既然如此,那便降,以保全燕家! 既然都是当狗,那他燕狗,就做最討主人喜欢的“犬”! 片刻—— 燕府门户大开,开门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燕家主:燕权,並携全族家眷六十余人,一同跪俯迎接…… “我燕权,带燕家眾人,愿归降秦家主,奉秦家为上族!永追家主,成就一番大业!” 说罢—— 燕权领全族,对秦戮行三拜九叩大礼,以示称臣…… 见燕权如此懂事,倒也省了秦戮一番口舌,便直言道: “既以为仆,那便带上族中武者,隨我踏平齐家!” “待往后平息,燕家可继续执乡官职务,並重新划分权益,每年还可得三枚宝丹供养!” 闻其言…… 燕权起身拜谢,有如此好处,他自无不可! “是,家主!” 隨著燕权领命,燕家另外两名一二境武者,便加入了队伍,甚至还有十来名燕家青壮入伍。 显然,燕权此举,是想博得秦戮的注意。 既然不能雪中送炭,那便锦上添花,若能博得几分好感,日后燕家,也能好过几分…… …… …… 齐家祖地。 齐家向来低调,秉承著不结盟,不树敌的战略方针,但谁都不知道,齐家为何如此…… 只知齐家五十年前落户此地,后发展至今。 此时——宗祠大院中。 齐家仅有的四名武者,齐聚一堂。 其中三人看向他们当中,最为年幼的女子,眼里满是来自长辈们的关怀与怜爱。 “时候不早了,应该快来了……” “白灵儿,你带著家族传承走吧,只有我们几个老傢伙全死了,那秦戮才会罢手……” “我等不死,他寢食难安吶。” “趁你的存在还未暴露,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只希望,你能传下我苍农齐氏的血脉……” …… …… 第18章 苍农齐氏,灭齐家! …… “苍农齐氏?” “爷爷,那就是我们的本家吗?” 齐白灵询问,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齐老祖不答,只是將一本古籍交给了她,之后又拿出一枚精巧袋子,一包准备好的行囊。 “所有的事情,都在这本书上。” “切忌,切忌,若事不可为,便耐心潜伏,只要传承不断,我苍农齐氏就没有亡……” 言罢—— 齐白灵没在追问,收好东西,便从宗祠的密道离去。 剩余三位齐家族老。 则一把火点燃祖祠,將所有痕跡,彻底一把火抹除! 三人天赋皆不高,修为最高的齐老祖,也就堪堪真武三境,另外两人更是只有真武一境。 他们留在这,便是求死! 只待他们三人一死,那么这世上,就再无任何人知晓齐白灵的消息,苍农齐氏的血脉,也会得以留存…… …… “老前辈,够果断。” 看著熊熊大火燃烧,秦戮不免生出几分敬意。 齐家,不过五十来口人。 积攒了五十年的家財,一把大火便付之一炬,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態度,著实让人钦佩。 而那些齐家普通人—— 此时死的死,伤的伤,王翦率领步卒肆意妄为,见人就砍,见人就杀,浑然不觉无辜…… 只要他们贏了,那么歷史,便是胜利者书写。 秦戮一方,八名武者坐镇。 都不需要秦戮动手,一眾武者便蜂拥而上,各种手段无所不有,径直將齐家三老,给分尸当场! 其中—— 燕权表现得最为积极,几招便將齐老祖给拍成了肉泥! “稟告家主,齐家五十六口人,尽皆伏诛!” 王翦上前稟报,露出一些兴奋。 看得出今晚,他战意盎然,杀伐果断,往后若出现大规模战事,让他上,绝对是一把好手! “既如此,就由你替本座收拾残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搜刮到的財物,我许你一成,至於魏、齐两家的传承,梳理成册,儘早送往山上……” 说罢—— 秦戮回首看去,道: “至於燕、楚,你们两家的財產我不碰,但传承必需上交一份,记住,我要原本。” “至於你们两家的產业,日后再行定夺。” “是,家主。” 楚山欣然领命,燕权虽不舍,但也躬身应下。 至於秦戮,则打算先回慕玄山,剩下的事,还用不著他亲力亲为,有王翦坐镇,他放心得很。 毕竟王翦孤身一人,秦戮便是他最大的依託。 自然而然,也就成了秦戮的心腹。 而楚家早已收心,燕权想来也是不敢的。 …… 这时——魏家大院。 此时赵真与秦孝二人,一同走出魏家。 赵真一脸无奈,道: “大少爷,下次切勿如此冒险。” “您还年幼,若出了事,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哎……这叫什么事。” 赵真嘆息一声,谁都没想到,那魏方竟被秦孝杀了,他才六七岁啊,竟修炼到真武二境。 不禁让赵真汗顏,此等天资,说不得就能突破凝气境! 若真是如此—— 那以后秦家,怕不是要成仙族了! “好啦,赵叔。” “这次就到此为止,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算关係,赵叔您还是我亲叔呢!” 秦孝耍宝回应,赵真也不能真生他气了,毕竟秦孝他娘,还真是他一位直系族妹。 这样想想,好像臣服於秦家,也没那么难受了。 毕竟秦孝是嫡长子,他赵家未必不能攀点关係,而秦家嫡长子一脉,不一样流淌著他赵家的血? 隨后叔侄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倒也愜意。 只是两人,刚离开镇口,往慕玄山走去时。 便见一女人—— 竟从一片灌木中钻出,还正好在两人眼前,三人相视一眼,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当赵真看到女子衣物时,便意识到了不对! “齐家產的皮衣,你是齐家人!” 点破身份的瞬间—— 齐白灵便爆发出一股恐怖威势,其气息,赫然达到真武五境圆满,竟比秦戮都略强几分! 知晓她身份的都得死,哪怕是小孩也不例外。 眼见攻势袭来,赵真一把扔飞秦孝。 隨后便被一掌,给拍飞出了数十米的距离,一掌之威,几乎將其全身骨骼击碎,眼看就要活不了了。 一枚丹药,却被餵进了嘴中。 “凝神,调动真元化解药力,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 秦戮冷冽的声音传来,让赵真顿觉心安。 连忙按照秦戮所说,凝神静气,化解药疗伤,不过一会儿,急促的呼吸便渐渐平復…… 看样子,小命算是保住了。 “齐家的?” 隨之,秦戮反问一句。 但还未待其回答,便冷笑一声,太阿剑隨之出鞘! “也不用是了,伤我的狗……” “你得死这!” 见秦戮来势汹汹,齐白灵也不敢托大。 抽出腰间佩剑,便迎了上去! 当两剑相交,“碰”的一声,齐白灵的长剑应声而碎,化作漫天碎片,不待其反应…… 秦戮一记鞭腿袭来,径直將齐白灵给踹飞出了数米。 与此同时—— 秦戮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顿觉五臟六腑刺疼,而齐白灵则浑身无力,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两人竟同时產生了中毒现象! “毒身瘴气!” “你修了苍木经(苍玄经)!” 两人异口同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却又出现了分歧。 但眼下,可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秦戮从怀中掏出了几枚解毒丹,虽只是凡丹,但藉助真元,倒也能將其压制下来。 “有意思,看来还杀你不得。” 说罢—— 秦戮便將其敲晕,用太阿剑,挑断其手筋脚筋,又以真元为引,强行封住她的窍穴。 如此这般,秦戮这才放心一二。 “齐家有大秘密!此女身上,有大机缘!” 心想至此—— 秦戮却也不敢托大,连忙运功疗伤,全力清除毒素。 好在此地,就赵真,以及秦孝…… 等等,孝儿怎么在这? 秦戮虽心中不解,但也没有过多细究,眼下恢復状態才是重中之重,若是被燕权发现。 难免让他出现些,不一样的念头…… 他能压制底下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足够强! 若他示弱,恐遭反噬…… …… …… 第19章 齐家之秘,炼人丹! …… 转眼,几日过去。 秦戮这几天,並未返回慕玄山。 而是躲在荒郊野岭炼毒,现在他虚弱的厉害,只有全盛时期的一半战力,实力堪堪比肩真武四境。 在没有恢復至全盛,他可不敢隨便露面。 他这样躲著,反而更加安全。 底下人投鼠忌器,自然就不敢动慕玄山上的人,反而要表现得更加忠心,以免日后遭秦戮清算! 秦戮能走到现在,除了狠,就是苟! 两世为人,他可太清楚人性了,畏强欺弱…… 你强时,他们是忠心不二的狗,你弱时,他们就是最凶险的豺狼,隨时反咬一口。 尤其是燕家,若全盛时期,自是不怕其分毫。 但眼下,还是先稳一手再说。 秦戮绝不会去赌別人的良心,也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和魅力,让人能全心全意的给他当狗 至於那赵真—— 秦戮吩咐秦孝,將其带回了慕玄山疗伤。 而齐白灵,秦戮则养在身旁。 此女身上有大机缘,他可不会让其脱离自己的视线。 自是带在身边方便些。 “嗯……” “苍农齐氏,大周国北方邻国,大凉国的道基家族,传承八百余载,於开元歷36年灭族……” “也就是说,发生在五十七年前,而巴邑镇齐家,便是南逃至此的齐氏隱脉之一。” “按照划分:道基境传承,对应三阶,而巴邑镇齐家这一脉,最高不过是二阶御兽传承……” “说明,巴邑齐家应该还属於诱饵一类,真正的隱脉另有其人。” “至於家传法门……” “全名为:苍木通玄经,乃三阶功法,可修至道基境圆满,为了遮掩传承功法。” “顾每一条隱脉,便將功法拆分,或是改名……” 秦戮看完,將书册收起,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若真如齐家书册记载的那般,当初他偶然所得:苍木经,大概来自齐氏,另外一条隱脉的人…… 他找来这里,想来是想与此地的齐家会师。 再根据那洞窟的情景,应当是被人一路追杀至此,最后殞命在了那个山洞,后功法被他秦戮所得。 再加上除功法外,什么都没留下。 也就更说明了这一点,细想一下,齐氏余孽冒险外出,又怎会带著贵重物品或高阶传承。 而他们传承功法,又经过拆分。 用祖传法门,来確认身份,互相印证法门缺失,不失是一种互相確认身份的方法…… “还真是狡兔三窟,但这机缘,活该归我秦家所得。” 秦戮笑的得意,隨后又查看其他物件。 除去这本古书外,他还得了巴邑镇齐家的传承:苍玄经,正好与他苍木经相互印证。 两本法门相合,不仅有了突破凝气境的方法,更是能修至凝气境后期,且真武境还多出了两门武技。 真武四境,可修一套:青玄针法。 真武七境,可修一套:木玄罡气。 一攻一守,恰好补齐了苍木经只会放毒,没有正面交手能力的缺陷。 另外—— 还有御兽传承,怪不得齐家擅长畜牧,养的马,个个膘肥体壮,养的牛羊皆是上等! 不过只有一阶部分。 后续的二阶传承,则存放在了乾坤袋中。 乾坤袋,就是那一枚精巧的袋子。 內有一个空间,可存放物件,但需要法力才能打开,他们齐家,本来是有一位凝气三层的老祖。 但按照古书册记载,那位老祖刚逃至巴邑。 便突然暴毙而亡。 也就导致许多高价值物品,全都留在了乾坤袋中,没有了资源,又没有老祖宗的庇佑。 齐家小猫两三只,就这样在巴邑镇扎了根。 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其余能用的资源,过了这些年,也就耗的不剩什么了…… “到最后,还是便宜了外人……” 秦戮摇了摇头,便將物件全部收好。 於他而言—— 功法能补全了一部分,还得了一门一阶御兽传承,已经收穫颇丰了,也就不奢求什么。 倒是这齐白灵本人,才是秦戮此次最大的收穫! 齐白灵如今,不过二八年华。 如此年轻,又没有足够的资源,却能修至真武五境圆满,这说明什么? 其天赋异稟,绝非等閒! 再加上齐家一直严防死守消息,灭族前,更是让一位真武五境逃走,显然证明了她的不俗。 若不是有隱秘,这等强者,理应反抗到底才是。 想到此,秦戮掏出测灵石。 下一刻—— 灵光闪烁,秦戮的嘴角,更是咧到了天上! “灵光二寸一!” “哈哈哈哈~当真是天助我也!” “连老天爷都站我这边,给我送上一枚上好人丹!” “老天爷,秦小子在此谢过啦!” “若將来飞黄腾达,我族定世世代代祭祀苍天,佑我苍天不死,护我族世代千秋!” 说罢—— 秦戮走到齐白灵身前,一把撕碎衣衫。 而齐白灵瘫坐在树旁,眼中没有了光,更是没有一丝反抗的跡象,像是个活体玩偶。 脚筋手筋全断,她已经是个废人了。 她没有自尽的勇气,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悲哀莫过於心死…… “已经没了精气神……人已经废了。” “或许死亡,也算成全了你我。” 言至於此,之后便又是一番交流修行心得…… …… …… 翌日——大日当空。 昨日一番论道后,齐白灵又一副死鱼样,属实让秦戮没有什么兴致。 只此一晚—— 齐白灵像是变了一个样,三千青丝化成雪,皮肤失去了光泽,没有了弹性,一副迟暮垂死的模样…… 她的灵窍破碎,修为尽失…… 她的一身真元做了嫁衣,连带著她的寿元精气,以及一切,都成为了秦戮登上高山的资粮。 隨著秦戮气息增强…… 真武六境! 真武七境! 直至抵达真武七境圆满,方才停止了破境的速度。 秦戮拿起测灵石,下一秒,一寸一分的灵光闪烁,標誌著秦戮此生,有机会突破凝气境! “哈哈哈哈!” “我成了!道爷我成了!” 秦戮笑的撕心裂肺,笑的格外的顺畅舒心! 就连体內的毒素,都彻底被根除。 甚至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让秦戮可以释放出两种毒素,一种是他原本以麻痹为主的毒素。 另外一种,便是新获得的,以摧残人的五臟六腑为核心,乃一种杀人於无形的刚猛剧毒! …… …… 第20章 强势回归!统巴邑! …… 待秦戮平息。 他这才意识到灵光的异样。 按道理说,柳木功应当只能提升半分灵光才是…… 而他却活脱脱的提升了两分,这不禁让秦戮感到疑惑,回想柳木功的记载,却也没有明说。 只说人丹天赋越高,效果越好…… 大多数情况下,也就堪堪提升半分灵光。 想来创造柳木功的前辈高人。 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用灵光两寸的仙苗,来成全一个灵光,不足一寸的偽仙苗。 毕竟谁这么傻啊! 这买卖怎么看,都是划不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年那位前辈创造这门功法,本来就是给一些灵光九分的人一丝希望,毕竟门槛比较苛刻。 想要实现,也较为困难。 灵光低於九分的,用不到,灵光高於一寸的,没法用。 大势力子弟,就算用,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增长资质,这世间能提升资质的方法,虽然少。 但还是有的—— 大势力子弟自然也犯不著,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 想来也是这柳木功的漏洞。 毕竟柳木功也就一阶法门传承,又能高明到哪里去,这世上,说不得还有更加逆天的法门…… 想到此—— 秦戮也就释然了,再怎么说,他拥有了突破凝气境的机会。 这就足够了! 而那齐白灵,也就在刚刚,彻底断了气…… 秦戮见此,轻声一嘆: “我会命人给你齐家重修墓地,让你跟家人,在下面也好团圆,若齐姑娘恨我。” “若有来生,便来寻我復仇,我秦戮全都应下!” “此事对错……” “皆是为了道途,为了长生!” …… …… 三日后——秦戮回山! 其强横的气息,让所有生了二心的人,全都掐灭了那一丝,本不应该出现的想法。 什么? 你说我们有反心?放你娘的屁! 我们这分明是担心家主,我们可是秦家最忠诚的“旺財”!休要血口喷人,污了我等清白! 至此—— 赵、楚、燕三家称臣,魏、齐亡种灭族,韩分崩离析,与灭无异…… 一个月后—— 燕权做主,將自己的一位孙女,嫁给秦戮做妾,且这女子,竟也是个有天分的。 只不过极其低微,只有灵光三分出头。 待完婚当月—— 秦燕氏便有了身孕,紧接著,秦赵氏、秦楚氏也相继怀有身孕,就好似在竞爭一般…… 至於那被软禁的韩氏…… 秦戮本想用作人丹,但经过齐白灵一事后。 韩氏自然也就逃过一劫,但秦戮也不可能將她放了,他韩家至此,他秦戮可居功甚伟。 这可不兴放,免得留下祸根。 所以—— 秦戮便强迫韩氏修行,待其突破至真武一境后…… 便单独將其软禁在一个小院,充做炉鼎修行,毕竟苍木经,走的是吸纳天地人三气的路子。 秦戮不舍的自己的妻妾,成为耗品…… 那自然,就让韩氏兼职了。 对此。 秦戮可没有一点负担,强者王,败者寇,他拿命拼,这些活该为他所得,自是顺其道心! 反而秦戮,隱隱有点明白苍农齐氏被灭门的理由…… 怕不是齐氏那位老祖,將那个大势力的女弟子,给吸死了,最后招惹来的祸事…… 若是如此,倒也確有可能。 当然,秦戮是不相信的,也只算作一种猜测。 …… …… 一年后。 巴邑镇的风波,日渐平息,恢復了以往的平静。 唯一改变的,便是从六家分治,成为了一家专政,镇中的各类產业,耕田全都归秦家所有。 秦家,自此成为了镇中唯一的地主! 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鯨吞巴邑,坐拥大大小小良田,千余亩,衣食住行各类铺子,七十余家…… 如今—— 镇中只有一个家族驻守,那便是作为乡官的燕家。 主要替秦家,维护镇中秩序。 楚家则搬出了镇子,於慕玄山西村落户,与东赵,北王,南韩,四家拱卫慕玄山。 南韩,指的是那些韩家散户。 原本给秦戮种茶的那两户韩家人,因早早归附,如今也成了镇中的上等人,成了新的韩老爷! 渐渐的,南村也就韩家独大了。 当然此韩,非彼韩,已经是另一个全新的韩家…… 山下四村,规模初现,再加上秦戮的政策,大量周遭山民,开始朝巴邑镇聚拢。 也就形成了,巴邑虽为镇,却是贫民住的地方。 慕玄山下,虽是村,却成了大门大户的落脚之地,住在这里,身份都要比镇中的高上一筹! 儼然形成了,上下分层的趋势。 隨著人口的剧增,周遭的山野渐渐被开发殆尽。 人们开始沿著山间扩张,一栋栋房舍,也隨之在山间蔓延,像是张蛛网,四通八达…… 隨著开发新的山头,採药人也就越来越多。 野兽伤人的事情,也屡屡发生。 后来—— 经秦戮授意,王翦开始组建一支镇乡军,大约二百人,每日维护治下秩序,清缴兽患…… 治下一片欣欣向荣! …… 慕玄山——秦府 大厅中,楚、燕、赵、韩、四人正在匯报,自变革以来,第一年的各项收支…… 首先,便是主政民生的燕权: “稟家主,经去年一年变革。” “现镇中、各村治下,共两千三百余户,以每户五人一记,约有:一万一千九百余人……” “主家田產一千二百亩,亩產三百斤上下,扣除每年五成赋税,余下近两千石,以五石一两银,变卖,可得现银四百两……” “外加上下打典,各行衣食住行的铺子,每年可得净润两百五十两银。” “减去上族每年开支,今年可入库现银:五百一十七两,帐本已经备好,家主可隨时查验。” 隨后—— 便是赵、楚、韩三家匯总,三家以提供各类资源为主,这才是秦戮最为看重的。 赵真:“今年药田,已经初步竣工,划分出十五亩药田,主以山参、黄精、三七、何首乌为主。” “其中十亩田,往后每年,可收一批低龄药材,余下五亩培育高龄草药,目前长势喜人……” 楚山:“经去年驯养,如今放牧山鹿七十三头,產了三对鹿茸,已入府库验收……” 韩非,则是新韩家主事,道: “茶园二十亩,经一年生长,效果颇佳,远远超出了预期,有个別几株,已长成茶丛。” “其叶,更是生有血线……” …… …… 第21章 血色茶树,组船队! …… “长势迅猛,叶生血线的茶树……” 闻言—— 秦戮倒来了些兴趣。 先前,他確实用不少生灵血肉,庖製成一些培育溶液,以此用来浇灌茶树,促进生长。 尸骨血肉,向来是上好的肥料,难不成…… 还真让他弄出了什么变种? 考虑到灵气的存在,若无意间,培育出什么灵植来,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用的血肉…… 可都是武者躯体,或者特製的药液…… “罢了……” “此事之后再议,那几株异变的茶树,暂且特殊关注。” “现在,我有一事,需要你们组织人手去做,这关乎到未来的收益,以及你们的利益……” 说罢—— 下方四人,皆是神情一凝。 他们知道这一年来,整合巴邑,不断综合资源,便是为了此刻! “请家主指示,我等必不辜负所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戮含笑,待其微微頷首。 一旁早已等候已久的王翦,便从偏殿中,推出了一张巨型沙盘。 约占四个平方,其上大体记录了“颖川县”的风土地貌,各大城镇,以及山川水系。 总体上,潁川县占地一万两千平方公里。 地貌类似於,上一世的川府之地,被数以万计的大山包裹,只留中部一片平原盆地。 巴邑镇,便位於颖川县北部的山川之中。 露出一小块峡谷平原。 而贯通巴邑南北的河流,自北向南,名:巴河 巴河顺流而下,出了山川,便匯入颖江水系,后横贯潁川县,形成无数条大小支流…… 成就一方天府之国,最终颖江流向南方。 “都来看看吧。” “这是本座根据地图,大致塑造的潁川县沙盘。” 说著—— 秦戮便將眾人目光,引导至沙盘之上,道: “巴邑虽称得上桃源之乡,却相对贫瘠,虽坐拥万千山川,但也多为穷山恶水,难以深入开採……” “如今,我秦家一扫六合,一统巴川之地,是时候该向外寻求发展。” “顾此。” “本座欲打造一支船队,顺巴河而下,依託颖江行商事,组建商行,壮大己身。” “你们各家出人,可分得商会两成收益,其余则归秦。” “至於名头……” “就以本座,一品丹师的身份为噱头,兜售宝丹,关於这件事,就由燕权上稟县府朝廷。” “待朝廷任命下来,时机一到,尔等便顺流而下。” “尔等各族,好生准备吧。” 说罢—— 一旁四人皆是躬身拱手,神情恭敬而又兴奋! “谨遵,上族之令!” 此件事了,无需秦戮多言,他们自知该如何分工。 多年来—— 各家困於一地,如今可算等来一位扛鼎之人,虽为一仆,但未来必定远胜从前! 乃是乘风而起之势,借势而为。 事后。 待眾人散去,各家便纷纷行动。 开始抽调工匠,新办船坞,重新规划码头,新建河道,深挖河床,建造船舶水区…… 以工代商,安定治下。 工作机会多了,閒散懒汉,自然也就少了。 家家有余粮,口袋有閒钱,自然而然也就愿意多生多育,过些年,人口也会隨之增长。 人口基数大了,诞生仙苗的机率,也就隨之增长…… 毕竟人力资源,不也是一种资源。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魔修,他们更是爱民如子,这可都是珍贵的修行资粮,顾此…… 许多魔教,也自称为:圣教 不过,不管怎么说…… 反正最终受益的,还是他秦家,造福他秦家后世子孙。 …… …… 慕玄山——茶园。 在韩非的指引下,秦戮来到了那几株异变茶树面前。 只是靠近几分,秦戮竟感到了几分顺畅…… “奇怪……” “只是略微靠近,真元运走周天的速度,便快了一分……” “此树茶叶,可有採摘?” 闻言—— 韩非摇头,拱手回道:“因此树奇特,故小人,还未来得及采,以免伤了宝材……” “且,此宝材乃上族所有,上族无令,小人岂敢擅自替上族做主。” 听完,秦戮深深地看了韩非一眼。 这韩非倒是个聪明人,每一句话,都尽显諂媚。 他韩家,如今人数不足十人,更无武者所託,已经完全融入秦家,就类似於皇帝身旁的太监…… 寄全部权荣於皇权,乃忠犬尔。 “你做的不错,希望往后,亦是如此……” “是,家主。” 没在管韩非。 秦戮摘下一叶,抿在嘴中,细细体会…… 虽入口苦涩,但很快,便顿觉茶香甘甜,竟隱隱类似於血的滋味,让人略微上癮…… 就像是鼻子不通,转瞬通畅的感觉。 顿感神清气爽,脑中清明…… 反倒没有那种,加快真元运转的感觉。 也就是说…… 茶树本身,可能產生了类似聚灵的功效,但很微弱,而茶叶,则產生了明清心神的作用。 虽然不明显,但也可圈可点。 隨即—— 秦戮转身,將二子秦惠,招到了身前。 “惠儿,丹道虽无期。” “但你医术已得为父真传,学有所成,往后这些特殊茶树,包括药园,便由你来治理……” “家中人丁稀少,你也该分担一些责任了。” “是父亲,孩儿明白。” 秦惠顺从应下,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父亲的意思。 自打燕家归顺,齐家覆灭,秦家便从中得了不少,有关修行界的传承信息,就比如: 四大仙艺的入门门槛…… 可以说—— 秦戮一山莽出身,竟有如此天赋,已是出人意料。 秦惠虽不愿相信,但事实如此,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没有天赋的庸才,浪费了时间、资源…… 秦戮出言点出。 就是希望他,不要陷入內耗,要学会该放弃时,要懂得忍痛割捨,要学会权衡,而非钻牛角尖…… 学会放弃,这亦是一种成长…… 想到此—— 秦惠便在心中暗暗发誓:“既然,四大仙艺他修不成……“ “那我便修仙家百艺,御兽、灵植、酿酒、灵筑,培育、御灵、天机,我总归能学会一门! “为家族做出一份贡献!留下一道传承!” …… …… 第22章 秦家四子,利与利! …… 敲打完老二秦惠。 閒来无事,秦戮便来到了后庭,探望妻妾。 不久前—— 秦燕氏诞下了一对双胞胎,秦戮为三子取名:秦武,也是个有资质的,灵光九分。 是目前,秦戮资质最好的子嗣。 未来若无出路,可借柳木炼人丹之术,以此拔高资质,博取一个突破凝气境的机会。 四子胞弟,则取名:秦文,灵光五分。 他与秦武相反,是目前秦戮膝下,资质最差的孩子…… 对此—— 秦戮对他修炼一途並不看好,隱隱有將秦文,送到燕权膝下,学习统御治理之道。 未来,可接替燕家的乡官职务。 日后也能步入朝政,也算是父亲,为孩子寻求一门出路。 待两子几个月时—— 长房秦赵氏,则诞下了第五子,取名:秦昭,天生灵光七分,也是个无缘凝气的苗子…… 隨之…… 平妻秦楚氏,诞下第六子,名:秦庄。 其资质灵光九分,资质尚可,將来若不惜代价,也有机会衝击凝气境,未来可期。 一年內,接连诞生四子。 总算是把秦家的名头,给撑了起来,有了一个家族的雏形,哪怕有一日秦戮不在了…… 秦家有这六人,也能稳坐一方。 院內—— 秦戮抱著几个好大儿,挑逗不止,脸上笑容不绝。 直到將孩子弄哭,秦戮这才罢手。 没想到,上一世连老婆都没有的光棍儿,这一世却有六个儿子,古人曾言: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他六个儿子,这以后得多少资源养他们啊…… 想到此,秦戮是既想哭又想笑。 “罢了,罢了。” “以后就不生了,再生老子都快要不起你们这群小崽子咯~” 说著—— 秦戮便令下人,去收集一些鱼泡回来备用…… 且不能太小了,小了他怕用不了,少了,他怕不够用,再苦不能苦自己,再穷不能穷教育…… …… …… 颖川城—— 平日风平浪静的县府,今日却是格外的热闹。 县令、县丞、县尉、主簿,往日一个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爷们,今日,却尽数到场…… 各自背后,则代表了潁川县四大巨头。 张、李、王、陈四大家,便是颖川县上空的四重天,在这里,他们的规矩,甚至凌驾於皇权! 而现在…… 新的玩家上桌了! 这场议事,將决定未来的走向,以及四大家的態度,甚至日后蛋糕的重新分配…… 府堂上—— 张县令吹了吹热茶,品著十年份的龙井,吃著从南方小族,上供来的南云果脯。 喝的茶杯,是景安龙窑青花瓷,用的筷子,是金镶玉质方圆筷…… 身上披的,是金丝做的鎏金袍,手上掛的,是云母翡翠雕花鐲,脚上穿的,是三月牛犊瑰黄靴。 这瀟洒作態,皇帝老子都不及他! “诸位,都说说吧~” “不管各位是何態度,我张家就一个要求……” “不要搞事!” “也不要闹出什么灭门惨案,更別弄的人尽皆知。” “我张家於此,也待不上几年了,还请让老夫,走得顺心些,待日后如何,诸家自便。” 张县令说的怡然自得。 他张家,曾有一子,天生灵光一寸八分,於数十年前拜入夏商道院,如今已是凝气境大修! 待事情处理妥当,用不了几年,他张家便会举族入郡府。 到那时—— 他也会水涨船高,升任郡府职务,入九品官职,正式步入大周朝堂,有望高升! 自是不希望,在自己任职末期,出现什么么蛾子。 而其他三家,则不同了。 他张家一朝化龙,乃日后皇室册封的仙族,区区府县,弹丸之地,自是没什么可留恋的。 但他们,可还世世代代长居於此。 张家虽走了,但每年的贡品,可不会少多少…… 再加上朝廷的赋税,剩下的才是他们三家分,现在又来一家,显然是要从他们三方割肉! 他们自是不愿意的。 但偏偏来的又是个硬茬子,一品丹师的身份。 往哪里一掛,那就是大爷! 说不得日后,他们还得求別人帮忙呢。 让利等於割肉,不让,等於得罪一位丹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难以两全其美…… 过了片刻—— 终是李县丞,率先挑了个头,道: “事关四艺大家,终是归朝廷任命管辖,想来用不了多久,郡府百艺司,便会来人评判……” “若那秦家,真有点本事,那自然是以礼相待。” “面对一位丹师,我等一同让几分利,又有何妨?能与一位丹师较好,些许黄白之物,不过尔尔……” “但……” “若这秦家没有那本事,那他最好龟缩於巴邑之地。” “若敢虎口夺食,那便剁其手,斩其舌,拔其牙,抽其骨,我等几家,自当將其分而食之!” “当然,张大人既然发话了。” “我等几家,自是不会行抄家灭族之事。” “诸位,可觉妥当?” 闻听此言—— 陈主簿眉头微皱,心中暗骂:好你个李二狗,好坏话都你说了,就是不谈点实际的。 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却想拉他们下水! 想到此,陈主簿冷声道: “李大人说的倒是巧妙,那本主簿想问问……” “若那秦家,当真起事,敢问李家割让几分利?我陈、王两家,又当割让几分?” “今日我等几家齐聚,可不是来打太极的,还请李大人明示!” “是极,是极!” 王县尉这会儿,也附和道: “李大人,这颖江上的买卖,我王家本就插手不多。” “而你李家,却占了近四成,县中的宝丹买卖,也都是由你李家经手,盈利颇丰……” “如今,那秦家欲以水行商,想来应是你李家让利,却为何要让我王家共担?” “下官认为,此事与我王家无关,李大人还请自行抉择吧。” 说罢—— 眾人目光,尽数看了过来。 只见李县丞面色铁青,手中瓷杯,被捏的“嘎吱”作响! “诸位怎能这样想,那秦家欲扎根县府,诸家到时,皆会受秦家影响,又怎会毫无干係?” “诸位还请……” 说到这,王县尉出声打断,道: “我王家做县中粮、衣买卖,又怎会影响到我王家?” “李大人全然是无稽之谈……” …… 第23章 百艺司官,公孙哲! …… …… “张大人,下官家中还有要事,便先行一步,还望大人恕罪。” 说罢—— 王县尉甩动官袍,朝张县令拱了拱手,便大步离去。 一旁,陈主簿也隨之起身。 “我陈氏,虽经营颖江,但多为渔业,且也只是偏门,非我族主营买卖,自是无畏。” “想来,秦家也不在乎这两条鱼。” “若秦家有意,大不了就送出了,说不得还能交个好。” “如此,我陈家便不掺和了。” “那么……张大人,李大人,下官告退。” 陈主簿拱了拱手,便追上王县尉,一同离去,显然,王、陈两家,丝毫不打算买李家的帐! 这颖江上的买卖—— 向来是张家占一半之数,李家占四成。 王、陈则分些不值钱的边角料,无伤大雅。 至於张家,即將升任仙族,又怎敢动他的利益,自是置身於世外。 说白了,就是要李家全扛! 他李家依靠外县门路,弄来宝丹兜售,做的便是倒买倒卖,修行资源的买卖。 一枚宝丹,市价百两银。 但经李家过一手,到潁川县就要价一百二三十两纹银! 除去上下打点关係。 一枚宝丹,少说能挣个十两纹银,一次便能倒卖十余枚,每月跑一趟船,就是上百两白银。 一年,那就上千两! 这还不算其他商品,若加在一起,每年大几千两,还是有的。 若秦家入主。 那基本就断了他李家的財路,废了大半个李家,张县令,更不会为了李家,与一位丹师交恶。 本想著—— 若能拉王、陈两家下水。 他李家大不了,就让出一部分颖江买卖。 然后接手王、陈两家的部分生意,也算求个安稳日子。 但这两家,不上这套。 摆明是要废了他李家,给新人腾地啊! 李县丞欲言又止,看向县令: “张大人,这……” “本官老了,身体不適,李丞自便吧……” 张县令终止了对话。 起身抖了抖,那本不存在的灰尘,这种感觉,似是一道鸿沟,透露著仙对凡的不屑…… 又或者——是一种漠视。 转身,步入偏殿,隨之便有僕人,闭隆偏殿门户。 偌大的大堂中,徒留李县丞一人…… “…………” 良久的沉默下。 李县丞饮尽茶水,摆动官袍,挺直腰板,维持最后的体面…… 这里不是童话故事,也不是与世无爭的盛世,而是人吃人,你不吃,就会被人吃的修仙界! 当一个比你,更有价值的人物出现时…… 那么—— 你便是耗材,是他人的垫脚石,亦或者是他人的资粮,化作养料,成为他人登顶的基石…… …… …… 百艺司。 乃大周国,针对各类奇人所组建的部门,身份地位颇高。 其中,又以四大仙艺为主! 作为门槛极高的技艺,每一位四艺大家,都是极为难得可贵的…… 故此—— 秦戮的消息,很快便层层上报了上去。 最终—— 由郡府设立的百艺司所,派遣供奉考核,並根据其水平,进行级別判划分,以及后续安排…… …… 此时—— 一支竹筏,似是一叶扁舟,逆流而上! 其上有一老朽。 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品著小酒,以山水美景做食。 瀟洒不羈,洒脱自得。 周有青玄灵光浮现,將湍急水流一分为二,身则,一具人形木偶,似是船工划动船桨…… “这个不错……这小腰,春月楼的女修,果真各个极品!” 老朽细细品鑑道。 手上拿著一本名:春月十八真女春宫图,的画册。 待其慢慢把玩,別有一番风味! 这时—— 竹筏驶入了山川,周遭泛起一层水雾,渲染出一幅世外之景…… “这里就是巴邑之地?” “倒也算是处福地,可惜,就是灵气稀缺了点……” 看向绿水青山,闻听两岸猿啼。 老朽不假思索的点评,倒也觉得有趣,或许是岁数大了,看什么都有些许感怀。 也就这会儿—— 一艘大船迎面驶来,船头之上,秦戮眾人,对其遥遥一拜。 显然已是恭候良久。 “晚辈秦戮,恭迎前辈!” “想到前辈一路舟车劳顿,晚辈已备好了餐食,望前辈移驾赏脸。” “哟呵~” “倒是个机灵的,不错。” 老者咧了咧嘴角,隨之起身,滕飞而起…… 其脚下竹筏,更是化作一道灵光,收入腰间的乾坤袋中,赫然是一位,凝气境修士! 当落其船头—— 老朽便催动灵力,將眾人一一托起。 “你就是秦小友吧。” “听你这么一说,老夫倒確实有些饿了。” “老夫公孙哲,所属陇川郡,百艺司“司官”,乃炼部玄字供奉,兼陇川郡考核一职。” “此次考核,便由老夫监察。” “要求也很简单,当著老夫面,炼製一炉成丹即可。” 闻言—— 秦戮微微頷首,抱拳应下。 这公孙哲,倒是个好相处的,一位凝气境修士,能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话。 那都是別人,高风亮节,气度非凡! 是给你面子! 很快—— 一行人移驾至船楼。 隨之,一道道珍饈美味,便置於身前桌案。 公孙哲身旁,左右两名少女,为其投喂,夹菜,服侍用食,好一副天伦之乐之景。 更有几名女子。 身著轻纱,扭动腰肢,翩翩起舞助兴。 看到这一幕—— 公孙哲喜笑顏开,对秦戮的安排甚是满意,显然对方,早就打听清楚了他的喜好…… 准备如此充足,可见其诚意。 “秦戮,你倒是个有趣的!” 公孙哲称讚一句,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修行,不外乎顺其本心。 如此这番,满足其口腹心欲,这便是顺其本心,无大欲,则无境界,唯有直面真我,方可证明其心! …… …… 慕玄山——丹房內。 秦戮手法嫻熟,炼製一炉木玄丹,只需两天便可。 公孙哲则坐於一旁,观摩其炼製手法,手中留影石,则记录全程,最终上报朝廷,以作证明。 当然,这只记录手法和过程。 具体丹方,並不会外泄。 “气稳丹田,手法嫻熟,丹香四起,熔炼紫气。” “丹师身份无疑……” …… …… 第24章 凝气之下,皆牛马! …… 翌日——清晨。 当大日初显,紫气东来时。 秦戮便采一缕东出紫气,熔炼入丹,待丹纹浮现,木玄丹成! 此次共成丹七枚。 有丹香飘逸,散发出些许灵韵宝光,不似凡品。 看样子,秦戮的炼丹术,又精进了不少,其气息雄厚,已是真武七境圆满,只待破关。 “这就是木玄丹……” 公孙哲来了兴趣,拿起一枚,好生端详一番,便一口吞入腹中,细细体会其中功效。 待药力散开,顿觉一股灵力,自丹田中涌动。 只是朝夕之间,便已顷刻炼化! 公孙哲喷吐浊气,面露红光,给出很是中肯的评价: “此丹灵机充沛,药理均衡,真武境服用,可增进修为,对四、七境小关口亦有一定破关之效。” “但真武七境之后,效用不足,只適合低中境武者使用。” “可评定为:一阶中品丹药。” “凡间此丹无价。” “若修行界的价格,则可卖三分之一块灵石。” “十枚一瓶,可抵三枚灵石。” 闻言—— 秦戮面露疑惑,不解询问:“晚辈愚笨,斗胆问前辈,此丹凡间无价,何解?” “呵呵~” 公孙哲訕笑一声,仰头抚须。 好似早知秦戮,要问出这个问题似的。 “这里面,牵扯诸多烦杂。” “可是有大学问,老夫看你刚入百艺司,便做个顺水人情,破例给你说道说道。” “首先,眾所周知。” “我大周国,何其之大也,坐拥千万里江山湖海,但你看看,其中修士却又有几何啊?” “整个大周国,修至凝气境以上的修士,可能也就区区数万人。” “而修士修行,便需要资粮,但几万人的修士群体,又如何能踏足大周国各地?” “但你再看。” “偽仙苗,何其之多也!” “数量是修士的十倍,乃至数十倍!甚至更多!” “他们存於仙凡之间,效率远超凡人,只需要一些低劣丹药,就能让他们捨生忘死。” “可不就是人形寻宝鼠?” “简直就是完美的牛马,天生的奴隶。” “顾此——” “凡间所流通的宝丹,大多是一种名为:壮阳丹的低阶丹药。” “此丹,勉强算是一阶下品丹药,最大的作用,便是辅助凡人,突破至真武一境。” “也就是,从0到1的这个过程。” “且原料种植简单,价格低廉,因此,流通广泛,许多仙家势力,为了放牧凡尘,便会散些壮阳丹下去。” “也因如此,凡间出现了许多低阶武者家族。” “当这些低阶武者们,突破至四境后,发现壮阳丹,不足以继续提升修为时。” “便会为仙家卖命,以此换取资源。” “这个时期的武者,便开始接触修仙界,就会出现丹药需求、法器需求、符籙需求……” “而我们作为掌控者。” “便可以用一些低阶丹药,来榨乾这些武者。” “就像是割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这便是,宝丹市价百两的由来。” “就是为了催化出,更多的仙奴,为仙家卖命。” “而类似木玄丹,可精进修为的丹药,不流通市凡尘的原因,就是为了限制仙奴修行。” “而想要继续修行的仙奴,自然就只能选择卖命。” “其价值,自是不可比擬。” “故一阶中品,及以上的丹药物品等,皆为凡世无价,只可,以灵石交易买卖。” “乃至……” “买一条仙奴的命,也不过就是几枚木玄丹的价值。” “其次……” “则是为了,更好的筛选出天才,不至於被埋没於凡尘。” “毕竟大周国,治下数十万万凡人,每年出生人口,成百上千万,自是不会一个个筛选。” “真正有天资的人。” “都不需要外物,仅凭自身资质,便足以凝气破镜!” “也算是一条,选拔人才的通道。” 言尽於此—— 秦戮顿觉恍然大悟,这不活脱脱的资本论吗? 让底层的人,一直在底层,让有能力的人,与他们同流合污,虽残酷而又现实。 但却实实在在,保护了顶层人的利益…… 秦戮渐渐理解了,凡间为何称丹药为宝丹,无非是修士的自我粉饰,美化的修行之物…… 而偽仙苗,甚至都不配叫做:天弃! 而是天生绝佳的:仙奴! 见秦戮陷入了沉默,公孙哲无以为然,这种表情,他显然是见多了。 隨后,將那瓶木玄丹收起,善意的提点了一句: “好了。” “老头子我也该走了……” “这瓶木玄丹,於我孙儿们有些作用,老夫便拿走了。” “这张丹方,就留给你。” “算是老夫,给你的报酬,修行本就是残酷无情,若你不进,有的是人想要踩你登高……” 说话间—— 公孙哲放下一张丹方,又將一枚铜牌置於桌上。 “此牌,乃百艺司的供奉令牌。” “其等级对应:天、地、玄、黄,你是一品丹师,便是最低的黄字供奉,每年俸禄,可得十枚灵石。” “相对的,每年也会有炼丹指標,需要你完成。” “令牌反面的数字,则代表了你在百艺司的代號……” 说罢—— 公孙哲收拾一二,便转身离去。 待秦戮回神,便遥遥对其一拜,行晚辈礼节,恭声回应: “谢前辈提点,晚辈日后,定会以礼相报。” 目送竹筏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於河面后,秦戮这才算是鬆了口气,心中仍是激动难平。 秦戮看向铜牌,有一种知晓了隱秘的兴奋…… 有了这个,便有朝廷作为背书。 而令牌反面—— 则刻著:陇川郡,丹十三。 意味,陇川郡,第十三位黄字丹师供奉。 这样粗略一算,陇川郡,及下属数十个县,上千万人口,总共就出了十三个黄字丹师…… 就这个比例而言,可见其稀少。 有了朝廷这个身份,想来只要不惹祸,就算是凝气境修士,怕也不敢轻易动他。 这不妥妥的编制,铁饭碗! 隨后—— 秦戮又看了眼,公孙哲留给他的丹方,(壮阳丹)三个大字,真是越看越顺眼…… “嘿嘿~” “虽说苦了牛马,但我又不是,你们再苦,又与我何干?” “为了我秦家的繁荣,你们就再苦一点,再累一点,想来也是应该的……” …… …… 第25章 凡尘之龙,拍卖会! …… “以十年何首乌为主药,配以脑虫草、银菊,另配二十一种辅药,可练壮血丹……” …… “火候不够,下次需猛火熔炼,再以真元引动火气,形成火霞丹纹,便可成丹……” …… “熟练度还有待提高,中途药效失散,凝丹数不足,只有二三之余,还需多加练习……” …… 丹房中。 秦戮足足炼了三个月的丹,已经將壮血丹彻底掌握,每炉成丹三——四枚,后续有待提升。 向后看去—— 只见丹架上,摆了十瓶壮血丹,每一瓶中有成丹三枚,十瓶,便价值三千两白银…… 另外木玄丹六瓶,同样是三枚一瓶。 四捨五入,算他一枚灵石一瓶,也不过分吧。 要真按公孙哲所说,那还让不让人挣钱了?俗话说,无奸不商,我他娘的就没见过不奸的商人! 秦戮打算趁这个机会,弄几枚灵石回来修炼。 想来那县中几家大族,既然能长存至今,族库中定有存货,换上几块灵石,应当不成问题…… “时候差不多了……” 想到这,秦戮嘴角上扬。 只要此次打通航道,日后便可不断向外索取,快速强族。 过个几年,待一切尘埃落定。 他便可以安心闭关,尝试突破凝气境…… …… …… 几日后—— 巴河之上,一块被人工开凿出的半圆形港口內,数百人忙前忙后,不断搬运货物。 待一切就绪。 五艘长七丈,宽三丈的沙船,缓缓离港,好似巨兽入海,准备云游八方,船底两侧…… 更是伸出五根船桨,似是巨兽鰭翅遨游。 待巨型船帆展开—— 便迎著北风南下,行驶速度,也隨之剧增! 不过速度,终是慢了些,毕竟是以人力为主,风力为辅。 没办法—— 凡间的船支,就只能如此了。 秦戮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不懂物理化学,弄不出蒸汽船,而修行界的灵舟。 別说真武境,就算是凝气境都未必能搞到…… 唯一可行的,或许就是驯养一些水生妖兽,以妖兽之躯拉船,但想驯服又何其之难。 更何况,又去哪里寻呢? 暂且將就吧…… 跟陆运相比,这点问题,就显得无关轻重了。 船运不仅省时省力,且载货量,也远超陆运,各项成本加在一起,可能也就陆运的七八分之一。 这便是靠水的便利。 也不懂某些小说情节,明明靠水,却非要路运,然后被打劫,反杀夺宝一类的情节…… 可能,这样比较容易写剧情吧。 …… …… 船队一路南下,破浪而行,纯黑色的船帆上,写著一个龙飞凤舞的灿金“秦”字! 威武霸气,威严擎天! 远远望去,好似巨兽群游,一股巍峨之感顿觉满目,凡同舟者,尽皆避开不敢与之爭锋。 县府码头—— 苦工们放下手头工作,投去目光,便见浩大船队靠近。 只见舰首之上,一黑袍男子,气宇轩昂,大风吹过,缕缕黑髮隨风而起,甚是霸气凌人! 英武之气,似是高山威严而又厚重。 有人不禁心生暗嘆:“这又是哪家的船队,好生气派!” 又有一人言:“大丈夫生於此,当如是!” “刘季你说什么?” “我说,做男人就应该这样!” 男人长相平庸,回应了一句,便转身继续搬起了货物,走时,还不忘提醒了同伴一句: “萧工长,走吧,还有一船货没下呢……” “哦……来了来了!” …… 待秦家船队停港靠岸。 一队队黑甲士兵,便在王翦的带领下,率先下船,隨之,將周围閒杂人等清退…… 看其军势,以及那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便知此乃虎狼之师也! 这让不少暗中窥视之人,感到了一股压力,似乎这秦家,並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孱弱…… 不远处—— 张县令微微点头,带著一丝认可。 隨即竟亲自相迎,笑容满面,早早恭候在了船梯之下。 见此,秦戮洒脱一笑,不紧不慢的下船。 腰间掛牌显眼,格外引人注目,简简单单“百艺司”三个字,便让等候在此的各家领事,偃旗息鼓。 之前,他们或许还存有侥倖心理。 但眼下,便是实事! “我等在此恭迎秦丹师!” 眾人齐声同拜,虽然实力上,大家半斤八两,但身份地位上,秦戮堪比凝气境修士。 只要修士不出,秦戮几乎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 真正意义上的凝气之下我无敌,凝气之上全身而退,若有人犯,有的是人想替秦戮收拾。 好以此卖秦戮一个情面。 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家族,为求得一些丹药,而求道无门。 “张县令客气,贵族乃一方仙族,如此劳烦,可莫要折煞秦某了。” 秦戮两世为人,也算得上人精。 他早早就探访了各族消息,知道这张家一朝化龙,出了个凝气境修士,对方如此赏脸,他自是要回敬一二。 “哈哈哈哈~” “唉~哪里的话,秦丹师年纪轻轻,一表人才,你我两家,自是该多亲近亲近!” “来,还请尊驾移步。” “县中几家可是备好了酒菜,为秦丹师接风洗尘吶!” 说话间—— 两人便一同乘轿离去,剩下的事,自有底下人安排妥当…… …… 在此之后—— 无非是品味山珍海味,享古法足道按摩…… 谁说足道不是道,手法不是法呢? 享古法足道,品万千手法…… 待清库一条龙服务后,秦戮只感浑身舒坦,似是精神焕发,却又些许发黄…… 不过一套流程下来—— 眾人说话的语气,都亲近了几分,没有什么比一起做坏事,更能拉近双方距离的了。 待眾人,知晓了秦戮此行目標后。 明显看出王、陈两家,神情轻鬆了许多,而张县令,更是欣喜万分,不可言表…… 至於李家…… 则已经默认,当做祭品,换秦戮这位丹师的情谊。 至於县丞这个位置。 不过是一个不入品的小官,只需郡府运作一二,那还不手到擒来? 燕权当了这么多年乡官,也该往上提一提了,於诸家而言,这是顺水人情,苦做舟。 於秦戮而言,则是树立一个標杆。 让底下人知道,跟著他秦戮混,总有出头之日…… 后经诸家商议…… 於七日后——举办一场拍卖会! …… 第26章 秦家扬名,大丰收! …… …… 很快—— 这条消息,便如瘟疫般,传遍整个潁川县! 【秦家】【一品丹师】【百艺司供奉】【拍卖会】等字眼,迅速在各个镇乡传递。 潁川县,除县城外。 大小镇乡,数十近百,村落更是成百上千。 其中大大小小的真武境家族,没有一千八百,也有个上百家了,整个县近千號武者总还是有的…… 且,绝大多数都在真武三境以下。 真武四境之上,虽没多少,但总归是有那么十多家。 不论是壮血丹,亦或者木玄丹。 都拥有巨大的市场,但凡听闻此消息者,想来都会来瞧上一眼,这也是为何选定七日后的原因…… 一是留出消息传递的时间,二是为了预留出赶路的时间。 秦戮此行—— 最大的目地,就是彻底打响他秦家的名望,以丹为饵,驱使低阶武者为他秦家所用! 以他人之毕生积蓄,铸就他秦家之荣光! …… …… 七日后—— 拍卖会如期举办,因第一次举办,场地便定在港口附近的一块空地,四周用丈长木板阻隔。 进出口,则有王翦带甲士坐镇。 既是维护秩序,也是为了震慑,更是为了收取门票…… 没办法,秦家穷啊! 入场无任何限制,一人只需缴纳五两银子,能挣一点是一点,说不得一场下来。 赚的银两,都能抵巴邑镇一年的收益。 別看秦家这两年风光,但又是建造沙船,又是武装兵卒,那用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都是钱吶! 外人不知道,秦戮这个当事人,能不知道財政状况? 每年进库府的银子,看似不少,但还没捂热乎,过段时间,就造的差不多了…… 不过—— 就算如此,仍有许多人爭相涌入,能流入市场的宝丹,何其稀少,区区五两碎银,不足掛齿! 不一会儿的功夫,简陋场馆內就坐满了人…… 大概有个七八百號人,其中不少,都是一些凡人商贾,祈求一枚壮血丹,从而成为真武家族! 別看真武境,被修士蔑称:仙奴 但更多的凡人,甚至连当仙奴的资格,都需要互相博弈爭抢。 这会儿—— 秦孝走上高台,虽年仅八九岁,但却丝毫没有怯场,看向下方眾人,微微拱手行礼: “各位前辈,小的秦孝,在此有礼了!” 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股真武二境的气息,便似有似无的逸散而出,却又显得无比清晰…… 路人甲:“真……真武二境!这小娃娃,不过十岁吧!” 路人乙:“十岁不到的真武二境!我的天,这tm是吃仙丹了吧,难道,这娃娃灵光一寸之上?” 路人丙:“大惊小怪什么!郡府里的那些仙族子弟,有的十岁,就能修到真武四境!” “一群土包子,没点见识!” “此子名秦孝,乃秦戮大师的嫡出长子,別人每天吃的,那都是正儿八经的灵丹!” “那可是仙物,跟咱们吃的凡俗宝丹,能一样吗!” 台下,顿时哄闹起来。 一些见识浅薄的,听了灵丹一说,更是个个眼中放光,此次拍卖会,听说压轴之物…… 便是那灵丹吶! “秦公子!快开始吧!” “你瞅瞅,大伙都等不及了!若灵丹可私下买卖,我*某,愿出三百两白银求购!” “艹!” “哪来的傻叉,老子出五百两!秦公子,卖给我!” “滚滚滚!” “都別跟我抢!我出一千两,一千两!” 几个秦戮安排的暗托,此时,趁机闹事,恶意哄抬价格,將场中氛围,瞬间调动了起来! 见效果达到,人群逐渐狂热。 秦孝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顿时所有人,瞬间安静,聚焦於此! “既如此,话不多说!” “此次拍卖会,由我作为主持,有意叫价者,可举起入场时,发给诸位的牌號。” “诸位前辈谨记,切勿恶意加价,或叫价后,无力购买者,將会遭受我秦家清算!” “那么第一件拍品……” “由一阶狼妖骸骨炼製的:壮骨散!” “有助於强大体魄,壮大气血,適用於突破真武四境,此乃灵物,故此需以灵石购买!” “或者其余有灵之物,亦可交换!” 这第一件拍品,顿时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数十位三境武者,此刻都露出了一丝嚮往,不少人,甚至发须皆白,困於三境多年…… 但…… 灵石又何其珍贵,有灵之物,或许难寻,但总归是有一些的。 最终—— 被一位四境武者,用一株七十年老灵芝换了去,其灵机充裕,少说也能值个半块灵石。 按灵药等级划分。 诞生出灵机的药材,如十年参、黄精等,便属於一阶下品灵药,这株七十年的老灵芝。 差不多,属於一阶上品灵植 换一副壮骨散,倒也不算亏,甚至有点小赚。 “那么,有请第二件拍品……” “由我父,一品丹师亲手炼製的毒丹!” “名:麻骨丹!无色无味,可使人全身麻痹,阻塞真元运转,对人,对兽皆有奇效!” “只换有灵之物!” 闻言—— 台下眾人,顿时又掀起了一阵狂潮! 这麻骨丹,不活脱脱杀人越货……哦不,寻宝探山的最佳搭配吗!买!必须狠狠地买! 暗处,秦戮见此一幕,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没想到这毒丹,倒是热度不错。 不过这麻骨丹的原料,可没那么好採集,毕竟是秦戮,以自身毒身瘴气所凝聚出的。 秦戮为麻痹毒素,取名:麻骨,为侵蚀五臟六腑之毒,取名:脏衰 麻骨,其核心原料—— 就是秦戮排出体外的液体…… 当然,效果也没有秦戮那么强,只能够麻痹真武七境以下。 最终—— 这一瓶麻骨毒丹,被一位老叟,用一只青蜈蚣换了去,这只青蜈蚣,倒是只一阶下品妖兽。 秦戮打算將其驯化为灵兽,说不定將来,能以此炼出新毒…… 之后—— 一件件拍品,陆续成交。 大多价值,都不算太高,甚至只能算作较为稀罕的凡物。 不过就算如此,也依然换取了数百两白银,以及几株二三十年份的一阶下品灵药…… …… …… 第27章 大赚特赚,大恐怖! …… “现在!” “有请本场,倒数第二件拍品!” “十瓶壮阳丹!每瓶三枚,底价三百两白银!或换取有灵之物!” 在秦孝的示意下。 十名侍女依次排开,手中托盘上,一瓶瓶壮血丹,似是青楼美姬,在不断诱惑眾人! 此刻—— 方才是真正的狂欢! 寻常有灵之物,哪有宝丹的效果好,这可是能当做家族底蕴! 更何况,在场许多凡人商贾,为的就是这一枚壮阳丹,哪怕是豪掷千金,都在所不惜! 於凡人而言…… 有此丹,堪称逆天改命,哪怕成为修行界,最低劣,最卑贱的存在,那也是修行人。 那也是超脱於凡俗的存在! 甚至—— 一些平民,开始眾筹资金,就是拼一个翻身改命的机会,一姓“萧”的工头,更是豪掷四百银。 硬生生从眾多豪强手中,夺下了一瓶! “第一瓶,三百七十两,成交!” “第二瓶,三百九十两……” “第三瓶……” 壮阳丹卖的很快,叫价声不绝於耳! 你家唱罢我登台,你来我往,价格节节高升! 虽说理性,仍旧占据了主流。 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价格也是越叫越离谱,已经远超了市价…… 最后一瓶壮阳丹,甚至被炒到了四百五十两银,按市价,都可以买四枚壮阳丹! 当然—— 按市价买,肯定是买不到的,毕竟產量有限,有价无市…… …… 紧隨著—— 压轴拍品,木玄丹登场! 这一回,叫价的人,反而少了许多。 不是他们不愿意爭,而是实在买不起,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財力,起拍价便是一枚灵石打底! 只有张、王、陈…… 以及稍弱一筹的家族,互相暗中较劲! 喊的价也是五花八门,什么王家出价1.1块灵石,陈家出价1.15块灵石,就这样慢慢推高! 看似滑稽的一幕,但在场大几百號人。 又有几人,能掏出一块完整的灵石? 灵石不是那么好赚的,哪怕是给仙族卖命,大多也是用一些灵物,来代替灵石…… 好不容易,拿命换来的灵物。 可能还没捂热乎,就被换成丹药,用来提升境界。 哪怕明知道,此生註定凝气无缘…… 但无数人,仍像飞蛾扑火般,要撞个头破血流,粉身碎骨…… 明知晓那就是一片火海,但却依旧奋不顾身,为的,无非是多几年寿数,为自己的存在,留下一点痕跡…… 又或者…… 什么都不为,只为了那个不甘平凡的自己…… 最终—— 六瓶木玄丹,平均以每瓶1.3块灵石的价格卖出,共计收穫六块完整灵石,以及数十株…… 二十年——四十年不等的一阶药材。 至此—— 拍卖会结束,但,又不完全结束…… 单秦戮所察觉到的,就有数十人,埋伏在了会场四周,甚至还有人,盯上了他! “呵~” “还真有不怕死的……” 秦戮冷笑,没有理会这些,若有人敢动手,他不介意多出一笔外快。 他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大肆敛財,除自身实力外,还有王翦,及统领的一支百人军卒。 更有楚山、赵真等人隨行! 除了县城中的四大家外,这样的配置,足以覆灭潁川县中,绝大部分家族势力! 只要凝气不出,哪怕有真武九境出手。 秦戮只需缠斗一二,待百人军阵合围而至,哪怕真武九境,也得含恨而终,拿命堆,都能堆死他! 这就是秦戮的底气。 他又不傻,更没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除此之外—— 一些凡人商贾也没急著动。 有的甚至,当场吞服丹药,试图触摸真武之境! 他们很聪明,作为凡人,却怀有重宝,这无异於小儿持金於闹市,找死都不是这样找的…… 所以,与其被抢。 还不如当场用了,突破了,皆大欢喜。 失败了,也就没有动手的理由了。 其中—— 萧姓工头,刘季二人,一同吞下了壮阳丹,周围,围了十多號船工兄弟,为其筑就一堵人墙。 不消片刻…… 萧姓工头长嘆一声,他失败了,气血不足,真武未开…… 反观一旁刘季,血气翻涌,凝聚真元,待其睁眼,赫然踏足真武一境,成就武躯! “嘿~成了!” 刘季大笑而起,手提三尺剑,颇有种侠客风范! 隨即拱手朝眾兄弟一拜,道: “今日!” “兄弟们眾筹钱財与我,助我成就武躯,来日,我刘季,必定以千百倍奉还!” 闻此一言—— 眾人皆大欢喜,一同恭贺,不一会儿,便抱团离去…… 不远处,有一江湖术士。 摸著散落一地的铜钱,两目皆白的他,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咋回事?” “这小小县府,怎会有如此之多的王侯將相的命格!” “不,不对!” “这不应该啊!小小县府,怎会匯聚如此恐怖命格!” …… 与此同时——县城李府內。 李县丞褪去一身官袍,神情憔悴,似是苍老了百岁…… “秦家势大,我李家不敢斗,也不能斗……” “既如此,那我李家走便是。” “本就与秦家无仇,犯不著结怨,时不待我李家罢了,没有必要斗个两败俱伤,丟了族人性命……” “不过是百年家业罢了,有人在,传承就永不断绝,希望便会不断延续,直至永世万年……” “吩咐族人,收拾收拾,即日我们李家,便给秦大丹师让位!” “是,族长。” 李姓族人应声下去,虽感到屈辱,但依旧听令行事。 他们李家传承百载,靠的就是团结! 只要能延续家族,个人情感,不过是风雪中的一两白雪,不管是你,亦或是我…… 都无可轻重! 也就在不远的將来—— 李县丞……不,李昞(bing三声),迎来了他最为年幼儿子。 並为其取名:渊! …… 县城之外,一座破烂寺庙中。 一光头和尚,吃著討来的斋饭,满口流油…… 不过脑门上,却没有戒疤。 倒像个假和尚,还带著一股农民才有的憨厚纯良…… 他不在乎,远处热闹的港口。 在他眼中,唯有一口吃食,便是比天还大的事,若当年爹娘能有一口吃的,也不至於死於饥荒…… “愿天下皆如此地,黎民百姓皆有衣食……” …… …… 第28章 秦家入主,驯青蜈! …… 第二日清晨。 篝火熄了,人也散了,狂热后的孤寂,如潮水般袭来…… 颖川县上上下下,有名有姓的家族势力,皆看到了秦家的实力,已然视其为一霸! 张家高兴,因为昨夜收穫颇丰。 更是於秦戮建立了交情,日后来往多多益善…… 王、陈两家也高兴,他们见识到了秦家的实力,也能从中得利,更是与秦家达成了一些合作。 例如王家,主粮、衣,秦家便邀请王家,到巴邑镇开店。 又如陈家,主盐、铁,秦家便从这里採购盐、铁。 三家互相共利,其乐融融。 而李家—— 他们虽落寞离场,但也走的体面,其余几家自是不会为难。 甚至还要给点好处,算是没让大家难堪…… 毕竟修行不是打打杀杀…… 修行,那都是人情世故! 你强我退,我强你走,顺风水轮流转,此来天意…… 李家走的直爽,能带走的,一个不留,带不走的,便底价卖给了秦家,也算是卖了个好…… 秦戮也就借坡下驴,顺手接盘李家產业。 比如潁川县港口。 往后一半的关税,都归秦家所有,每年少说有几百两银子…… 除此之外—— 又有各类房產地契,其中五十多店铺,以酒楼、客栈居多,以及少量玉器、珍宝店,多以江河所產为主。 还有李家的府邸,李府,一座九进九出的庞大院落。 不过从今往后,应该叫:黑龙商行! 这是秦戮这两日,为自家船队起的名字,秦戮喜黑,又加上,他秦家如过江猛龙。 便以此为名了。 之后—— 还有五座小山的地契,这五座小山连在一起,因似一只人手,也就被人戏称为:五指山! 这五指山,漫山遍野的桃树。 是李家近些年经营的桃树果园,本意是新立產业,没成想刚经营几年,便被秦家摘了桃子…… 对於五指山,秦戮暂且没有继续开发的意思。 只打算,待日后县府稳定。 便派一些果农打理,日后若產了蟠桃,可运回巴邑,每年多出点贡品,也是极好…… …… …… 转眼已过月余—— 秦家的名头,算彻底打了出去,就连隔壁县府,都略有耳闻,都知道潁川县出了个大丹师! 一时间,不少人涌入潁川县。 颖江之上的船支,更是多出了不知多少,全都直指巴邑。 多以求丹问药…… 不过后来人多了,秦戮便亲自立下规矩,並gg世人: 一为:每年九月,將在颖川城,举办一次“黑龙拍卖会”,可买到各类奇珍异宝。 二为:每年三到八月,每月定期售卖十枚壮阳丹,价高者得。 三为:每年十到十二月,將封丹,不再兜售任何丹药。(实则这段时间,秦戮打算用来完成,百艺司每年下派的任务) 四为:每年一月,秦家会放出十个指標,可以与秦戮会面,可以是寻医,也可以是求丹问药…… 亦或者寻求合作。 每个指標,也將作为拍卖会的拍品之一,价高者得。 总体如此—— 这便是秦戮,给秦家制定的发展策略,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一切以利为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便是秦戮的处世之道。 他將一切都明码標价,制定规矩,一切事物皆以此规定夺,做到一个,相对公平的市场…… …… …… 慕玄山之巔。 这段时间,山上多出了不少楼阁,宫殿,依山而建,更显得几分气派! 原先的炼丹房,如今搬迁至一座壮观楼阁,並冠名:丹阁,地上两层,存放了各色药材、丹方、典籍。 地下一层,则是用玄石修铸的炼丹房。 待日后—— 若能寻来一株异火,或是引导地下火脉,便可以地火炼丹,可使炼丹成功率大增…… 不过,那要等秦戮突破凝气境了。 没有灵力为基,也无法拘役灵焰地火。 “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该好好炼丹,好生修炼了,儘早修至真武圆满,以谋凝气之境……” 秦戮笑的温良,心平如水。 好似回到了曾经,那仁善的秦医师…… “对了,还忘了你这个小傢伙。” 秦戮似是想起了什么,將怀中锦囊打开。 一条三寸青绿蜈蚣,便从中缓缓游出…… 青绿蜈蚣沿著秦戮的手指,一路向上,爬到秦戮的脸上,又沿著脉搏,钻入了怀內。 秦戮倒也无惧,拿出齐家传承,便查看了起来。 这青绿蜈蚣,名:乙木青蜈 乃是一种,还算少见的灵虫,以各类草木茎叶为食,同时排出的粪便,具有极强的肥力…… 是一种与灵植共生的灵虫。 且体內,因长期食用草木之精,会孕育出一种:乙木毒瘴! 可屏蔽五感,衰竭生机…… 只不过培养极难,繁殖困难,顾此数量稀少,算是天生的灵植夫,价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秦戮倒也觉得合適。 暂且不说別的,能多出一种对敌手段,那也是极好的。 “齐家传承的御兽之法……” “对蛊虫类灵兽,需以精血餵养,化作本命灵虫,由此可收纳进五臟六腑,以臟器为巢,建立命数相连……” “这……不太適合我吧。” “我並非以毒虫为本,將其炼成本命灵虫,倒有些浪费。” 淘汰掉本命驯化之法,剩下的,那无非是主僕寻灵法。 与灵虫强制建立主僕契约,仆者,奴也…… 看到此—— 秦戮將乙木青蜈抓了出来,逼出一滴心头血,便以真元为引,强行与蜈蚣签订契约。 整个过程,倒也十分顺利。 毕竟二者实力,差距过大,再加之秦戮所修苍木经,乃木属法门,天然与乙木青蜈亲近…… 乙木青蜈没怎么抵挡,隨之便彻底降服…… “好狗……” “不对,好蜈蚣,你以后就叫……额……青蜈吧” 秦戮訕然一笑。 越看青蜈,越觉得喜爱,越看越顺眼。 青蜈似乎理解了秦戮的话,趴在秦戮身上,传来一股亲热之情,隨后便充当起了掛件…… …… …… 第29章 时代变迁,少族长! …… 修行一道,不记岁月。 五轮春秋,不过弹指之间,不足外人道尔…… 巴邑镇相比较五年前,又扩大了不少,让本就狭小的峡谷平原,都显得略微拥挤。 大片的耕田,被房屋院落取代。 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都会在镇中置办一两处房產,作为两地水运贸易的驻地。 贸易繁荣,人口便兴旺。 人口剧增,需求更大,也就更繁荣。 巴河更深了,也更宽了。 为了迎合水上贸易,这几年来,秦家大兴水利。 將原本不过三四丈宽的巴河,硬生生给加宽到十丈,並用山石,於两岸垒砌巨型河堤。 期间调动无数人力、物力,以工待商。 更是有低境武者,协助挖掘河口。 於如今的秦家而言,凡俗银钱,已经是身外之物,不过是一堆粪土,用出去了就用出了,无关痛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至於那些低境武者。 有部分,是一些江湖中人,他们无依无靠,为了赚取资源而来。 有一部分,则是举族来投,成为秦家麾下的仆族,成了新的巴邑人,拥有了巴邑户籍…… …… 原本连接两岸的腐朽木桥,如今,替换成了一座宏伟拱桥,宽达五丈,能使三辆马车通行! 沿著新桥,两岸高楼平地起,隨之兴盛繁荣。 有贩夫走卒,沿街叫卖,有店傢伙计,拉客吆喝,繁盛之景,竟丝毫不逊色潁川县城。 …… 沿著河岸向南走去—— 便能看见巴邑镇,南端的半圆形深水港,如今潁川县中…… 最著名的港口:潜龙港! 规模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倍,来往船支眾多,光是数丈长的沙船,都不下数十艘…… 大小舟船,更是多如牛毛,数之不尽! 其中,又多以粮、衣为主。 自打巴邑极速壮大,耕作土地,也隨之减少,已经不怎么產粮了,全都依靠从外进口。 没成想王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除此之外—— 这里也匯聚了许多有灵之物,不少武者,寻到了高龄草药,或是奇特物品,都会带来此地交易…… 秦家在港口,专门开设了店铺,以此收购这些有灵之物。 当然,多是以银钱作为交易。 一些草莽出身,混跡江湖的武者。 那可是兜比脸还乾净,想要扎根一地,那都需要钱,买地要钱,建房圈地也要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秦戮这般,有一技傍身。 像曾经巴邑镇中的几大家,每年种地、收租,一年下来,也才赚个大几十两,一两百多两银子。 这才是寻常武者的常態。 若没钱没地,靠一己之力,一年又能挣多少? 低阶武者,除了速度、力气大点,他跟凡人的差距,也並没有大到没边,至少一支…… 训练有素的百人军卒,便足以围杀绝大多数低中境武者…… 银钱於秦家是粪土。 但並不適用於所有武者…… …… 若沿河岸向北走。 便可遥望慕玄山,时有霞雾遮掩,平添几分仙家意境。 山下有:东、西、南、北四村。 能住在这里的,那都是秦家的忠诚拥躉,同时,也是秦家治下军户的居所,制度类似於:军区大院。 其镇乡军,如今扩充至五百人。 人人身披黑甲,持青铜长戈,腰配百锻青铜剑,面覆黑甲面具…… 虽不说个个百人敌,但任何一人,那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单人便可只身斩狼! 五人便可围剿猛虎,十人便能困杀蛮熊! 王翦与赵真二人。 更是一人主军,一人主文,且两人在秦戮的扶持下,尽皆踏足真武四境,坐镇巴邑! 几年间,也是在县中小有声望。 尤其是王翦,孤身一人,年纪轻轻便真武四境,深受秦戮信任,堪称秦家忠良。 县中王家,更是几番拉拢,想要结成亲家。 却接连被拒,称得上:铁面无私! 至於燕权那老狐狸。 则升任了潁川县,新任县丞,作为秦家的代表,保障秦家在县府中的利益,与之一道的…… 还有秦戮第四子:秦文,也隨燕权去县府学习统御之道。 他们既是爷孙,也是师徒。 秦文更是作为秦戮的眼线,监察燕权…… 至於那燕权…… 会不会贪墨钱財,或是暗中勾结外党,有这个可能,但想来也不会如此愚蠢…… 贪点钱,人之常情,若是叛宗。 那恭喜他,喜提九族消消乐,他燕家老小,皆在巴邑为质。 谅他也不敢! 且秦文,流著他燕家的血,有此作为枢纽,想来燕权那老狐狸,也是不愿做出叛宗之事…… …… 巴邑镇:府阁。 这里是巴邑镇的中心,类似於:县衙的政府机构。 此时—— 一青年坐正堂中,只是远观一眼,便可知其英武不凡,一身玄袍加身,目如虎豹……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年仅十三的秦孝。 相比於五年前。 他更成熟了,甚至多出了一丝,久经上位者的气质,只是一举一动,便可让下人心惊! 真武四境,这是秦孝如今的修为。 待他看完日誌,仅仅瞟了一眼,一旁赵真便上前俯首,洗耳恭听…… “赵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如今来往人多,鱼龙混杂,赵叔这没出什么乱子就好。” “不像某些放鹿的粗野之辈,吃里扒外,难成大器。” 秦孝冰山面孔,终是露出一丝笑意。 赵真却是在心中,捏了把冷汗,往昔的小侄子,终是成了一尊大佛,甚至是一把快刀…… 作为秦家二代长子,他已经能扛起秦家半边天了。 两人是叔侄,更是上下级。 这次巡访暗查,没出什么岔子,那就谢天谢地了,以秦孝这六岁,言杀人,七岁敢实操的性子。 若真给他查出个什么,別说是他赵真一个外姓叔伯。 哪怕是本姓亲叔,都得当街砍头! 这秦家长子,活脱脱一杀胚,乃秦家二代中,杀力最重之人,同时,也是处事风格最像秦戮的人…… 既可以温良待人,也可以拔刀砍人。 “能为秦家效力,为少族长做事,那是我赵真之幸,岂敢马虎?” 听到赵真的回答。 秦孝微微頷首,抖了抖衣袍,放下日誌,便大步离去。 刚出府阁大门—— 数十名黑甲军卒,便悄然出现,护送秦孝离去…… …… …… 第30章 醒魂茶树,铺道途! …… “呼~” 赵真长吁一嘆,摸了摸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心中终是久久不能平静,掀起阵阵波涛。 算下来,秦家自秦戮崛起,也不过十二三年…… 十二三年啊! 秦戮从一医馆郎中,一举建立了如此强盛的家族,当真恐怖如斯! “为秦做事,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以规矩为方圆,以法制,作为准则……” “秦重法製法规,顺则昌,逆则亡……” …… …… 慕玄山—— 这几年来,山上变化倒是不大。 无非是茶园大了一些,药田更广袤了些,山腰处,茶园、药田各占一半,显得些许繁茂…… 茶树成丛—— 其中三分之一的茶树,皆沾染了些许血红,平日里,以无数兽血调製的药液浇灌。 以此蜕变,有些许聚灵之用,茶叶有略微提神之效。 可勉强算是:一阶下品灵植! 唯有茶园中,最大的一株茶树。 其茶叶,已经彻底化作血红,酷似红枫,周遭还有气旋翻涌,显出几分灵性…… 离褪凡化灵,仅差一线之隔。 若能彻底褪去凡物跟脚,便是真正的灵植,而不是诞生出些许灵机的俗物,若以划分等级…… 算的上是:一阶上品灵植! 若想完成最后的蜕变,要么,让其再生长个百来年。 以时间为底蕴,彻底替换凡物跟脚…… 要么,以各类宝物培育,说不得能將其催化成二阶灵植,成为秦家的镇族底蕴! 到那时—— 以此树的聚灵功效,说不得过些岁月,便能將慕玄山,改造成一方仙家福地! …… 树下—— 秦戮二子秦惠,便长居於此地修行。 一身青衣黑袍,庄重文雅,髮丝盘起带冠,谦谦公子,喜乐无常,说的便是如此…… 其修为,亦是修至真武四境! 外人只知少族长,乃秦家二代的顶樑柱,一代天骄! 殊不知…… 其弟秦惠之才,丝毫不在长兄秦孝之下! 这些年来—— 他听从秦戮之言,捨弃丹道,专注於医毒之术,不仅皆有所成,就连灵植一道,也颇有建树…… 这些茶树,便是他耗时数年,精心培育而出。 並为其取名:醒魂茶树! 经过多年的实践,他將此树的各种功效,以及二次加工后,製成的各种辅修之物,编撰成册。 形成了一套,完善的传承体系。 其一:乃是將其炒製成茶,若能长期饮用,有醒神之奇效,有助於修行,磨平戾气…… 其二,用上品茶树中的残次茶叶,作为原料,製成焚香,当突破境界时,点燃此香,便可安神定气,平添几分破境概率…… 取名为:安神香 其三,则用下品茶叶,晾晒成干,包扎成茶卷,以火点燃一端,吸食其烟气…… 可使人亢奋,有点类似於凡间的旱菸。 顾其名曰:茶烟 …… 自打这些东西,於去年推出后,便成为了秦家的招牌! 每年仅產出十根:安神香! 可辅助突破真武七境,也可辅助高境武者修行,算是:一阶上品灵物,一根便价值一块灵石! 別说在潁川县…… 哪怕是在陇川郡中,那都属於抢手货! 茶烟则是辅助灵物—— 但其功效,却能使人產生通透感,故此广为流传,深受郡中仙族子弟的追捧…… 一盒茶烟,便价值半块灵石! 秦家每月,会经黑龙商行之手,流出那么三四盒…… 以此扩大黑龙商行的名气。 后来黑龙拍卖会,於去年拍卖了一整条茶烟,一条十盒,底价作五块灵石,竟拍出了八块灵石的高价! 这个价格—— 比起一些寻常二阶灵物,都要高出许多! 郡中的仙家子弟们。 若谁手中,能有一盒黑龙牌茶烟,那都能吹半年! 只需一根—— 便能让一眾仙家子,追著喊爸爸! …… 至於上品茶叶—— 作为最精华的部分,则从不对外售出,仅供秦家人自用。 这可是有助於修行,安神养性的宝贝,是秦家目前,除丹药外,价值最高的宝物! …… …… 慕玄山以西—— 崇山峻岭,是放牧鹿属的,天然牧场。 楚家世代驯鹿,以鹿作为传承。 自楚山带领楚家腾飞之后,便成为了巴邑镇中,除上族秦家外,名副其实的第二大家族! 族內武者近十人,连四境武者,都有两位。 楚山更是修至真武五境! 此时—— 楚山携一名稚童,於山峦间穿梭。 稚童不过五岁多,却已然成就真武一境,身手敏捷,不似凡人! “舅舅,慢点!” “我……走…走不动了……” 稚童喊了一声,便瘫坐在地, 喘著粗气,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表情…… 闻言—— 楚山停下脚步,一脸严肃,道: “小傢伙,你爹將你託付给我。” “那自是要我好好训你,庄儿,你性子太软弱了。” “你看看你大哥,二哥,那个不是撑起了秦家的半边天,乃你秦家的顶梁支柱!” “再看看你三哥秦武,比你就大半岁,便每日混跡於军营,前几日听王翦所言……” “秦武之勇,不下於你大哥!” “六岁便能以稚子之身,单身虐杀豺狼,不惧虎豹。” “你四哥秦文,虽天资最差。” 但却才智盎然,去了县府中,习统御之道,日后也能独领一方,治理你秦家的基业……” “就连你五哥秦昭,虽默默无闻。” “才智,天资,也都算不得上乘,但却有一股执迷不悔,坚持隱忍的狠劲,心性上佳!” “其每天,夜以继日的修行,努力程度,甚至远超你三哥、四哥。” “再看看你……” “身为秦二代中,天资好的一个,却每日抓鸟斗虫,浪费时间於吃喝享乐,不成大器。” “你让舅舅我,怎能弃你不顾?” “今日带你来此,便是为你铺好道途,为日后,爭取一线破境凝气的机会!” 楚山冷著脸说完。 此时的严苛,又何尝不是对后辈的一种期望! 除去亲情因素,秦庄未来的成就越高,又何尝不是在帮他楚家,稳固他楚家的地位…… …… …… 第31章 本命巨鹿,修传承! …… 闻言—— 秦庄低著头,垮著脸,似懂非懂。 或许是最为年幼,家人从小到大,都对其百般呵护,因此造就了他软弱的性子…… 又或许—— 秦家男儿一向铁血,似是虎狼,物极必反之下,诞生出了一只纯善幼鹿…… 当然…… 他也不过年仅五岁,尚且年幼,不知自己想要何物,不知自己道途,又在何方…… “走吧,庄儿……” “你的道,需要你自己来走,舅舅能帮你的,便是为你铺好前路……” 在族人面前,一向庄严的楚山。 此刻,在自家侄儿面前,流露出一丝柔情。 他伸出手,抚平秦庄的衣角,將其拉起,拍了拍玄衣上的尘土…… 隨之一小一大两道身影,缓缓步入了深山迷雾之中…… …… …… 穿行於山林,踏足於山海。 不知过去多久,亦不知步行多远,直至一处小山谷时,二人方才停歇。 山谷岩壁之上—— 还雕刻了一只石鹿,巨大的鹿角,仿佛千年树根…… “这里,名:鹿谷” “是前两年,你父亲探寻山林时偶然发现,因此地水草丰茂,又是一个天然的驯养聚灵之地。” “便將此地,划为了灵兽园。” “並全权交由我楚家打理,主饲各类鹿属……” “同时,亦是一处藏兵洞。” 说著—— 二人便步入峡谷门户。 不一会儿,便见通道內,有数名黑甲军卒放哨。 待楚山出示令牌,几名军卒又上前搜身一番,见无任何利器,这才示意放行…… 如此这般,二人才得以入內。 待深入通道,初极狭,往后,峰迴路转,豁然开朗! 一座寧静山谷,惊现眼前。 远方看见瀑布,从山川之上跌落,似是银河白绸,又如三千烦恼丝,清凉袭面…… 更是听见“呦呦”鹿鸣,在山谷中反覆迴荡,只觉空灵无比,似是人间仙境,仙气飘渺。 楚山长嘆一声—— 一口浊气喷吐,带著些许期望。 “知道这地方的人,极少。” “算下来,也就家主大人,我、王翦,以及少族长知晓此地方位,若算上庄儿你,总共也就五人。” “经过这两年的针对性培育,再加上我楚家三代人的积累……” “我族驯养的鹿群中,真如家主大人所言,诞生出了一头返祖巨鹿,一头诞生了灵智的鹿王!” “名:林岳巨鹿,一阶下品灵兽。” “庄儿,你要做的,便是將其驯化为本命灵兽,待日后巨鹿进阶二阶,便可藉此反哺!” “有望一窥凝气之境!” 闻言—— 秦庄似乎意识到,此刻迎接他的,是一桩天大机缘。 更是巨大的利益交换! 这么多年,总共也就出现了一头有望被驯化的灵兽,且此兽血脉返祖,资质不俗…… 按理来说,怎么也轮不到年纪最小的秦庄。 秦孝作为长子,少族长,理应他来驯化。 再不成,也有次子秦惠,或者同样灵光九分的三子秦武,来夺得这一门凝气机缘…… 但却偏偏是他! 可想而知—— 这背后,楚山这位楚家执掌者,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来铺平他这小侄的道途! “晓得了舅舅,侄儿必定竭尽全力。” 秦庄故作坚定,挥著拳头,似是为自己平添几分自信。 言罢—— 二人继续深入其內,直至瀑布之下的深湖前止步,待楚山模仿鹿鸣,呼唤巨鹿时…… 冰冷湖面,顿时水泡翻涌! 先是一对巨型鹿角,缓缓从湖水中升起,隨后是鹿首、鹿身,待其完全显露真身之际…… 其肩宽近一丈,高有一丈又五尺,体长近两丈有余! 体格堪比一头象兽,恐怖异常…… “这就是……林岳巨鹿?!” 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秦庄微微愣神,其鹿首,比他整个人,都要大那么一分! “庄儿,莫怕!” “巨鹿温顺,驯养数十余年,以你秦家缔结本命之法即可!” 闻言—— 秦庄心中一狠,强迫自己,稳定心神平復灵海…… 待其气息稳固。 便以本命契约之法,与林岳巨鹿沟通,后逼出一滴心头血,停滯於半空,等待巨鹿的回应…… 巨鹿俯视著眼前的螻蚁。 显然秦庄的位格,並未入他的法眼。 反而將目光看向了楚山,似是在向他討要什么…… 楚山抽了抽嘴角。 割肉般,拿出一块灵石,將其扔给巨鹿。 后者一口吞下,露出一丝满意,隨后一滴鹿血从嘴中飞出,与秦庄之血融为一体…… 待其再次分开,落入二者眉心时。 本命契约达成! 自此,二者心如一体,人死则兽亡,兽亡则人灭…… 与兽而言,他的灵智会变高,未来能更早的开智,道途会更加的广泛! 与人而言,则能延长寿命,与兽共生,兽进则人进,人进则兽往,二者不分彼此…… 也就这短短几息內—— 秦庄气息暴增,顺势便突破了真武二境! 显然,已经受到了林岳巨鹿的反哺! 六岁不到的真武二境,哪怕资质不足一寸灵光,往后,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寻觅破境之法…… 未来,道途可期! …… …… 慕玄山之巔——丹阁 “呼~” “第二次失败了……” 秦戮喃喃低语,一身浑厚真元,不断外溢盘旋! 五年了—— 秦戮每日,按部就班的修炼、炼丹,修炼、炼丹,这个状態,他整整维持了五年…… 期间,只用了两年半的时间。 他便修至真武九境圆满,之后两年半,先后两次,尝试突破凝气境,却接连失败…… 真元,始终无法逆炼为灵力! 每当关键节点,便会功亏一簣,泄气松神…… 反倒是在炼丹一道上—— 几年下来,秦戮已经小有所成,共掌握了二十四种丹方! 其中包含苍木经中,所记载的十八种丹方,並进行了全面改造,效用与之前有了些许差异…… 其一:是怕被有心之人追踪,彻底改换跟脚,日后,也能用於交易。 其二:则是印证自身丹道修为,是否炉火纯青。 另外六种丹方,则是自创,或搜集来的偏方,並加以改良…… 共分:一阶下品十二种,一阶中品八种,一阶上品四种,形成一整套,完整的一阶丹道传承! 独属於他秦家的,特有传承! …… 第32章 穷的穷死,陇川郡! …… …… “看来,还得藉助点外力……” 秦戮於心中盘算…… 如今,他想破境凝气,无非两种方法,要么死磨硬耗,花个数年功夫,继续打磨真元…… 这个时间,可长可短。 长则十余年,乃至数十年,短则几年…… 显然—— 这不是秦戮想要的。 若能儘早突境凝气,日后,方才能更好的谋求更高境界! 凝气境,寿元不过一百五十载。 一百五十载…… 终究还是太过短暂了,短暂到,不过是曇花一现,於岁月长河中的一粒浮沉…… 秦戮如今,已年过三十有三。 若再花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时间打磨…… 秦戮都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在寿终之前,修至凝气圆满,一窥那道基之境…… 到那时,便是在赌命! 而眼下—— 第二种方式,无非是花重金,以求破境之物。 单是秦戮知道的…… 就有:凝气丹,一种二阶中品灵丹,一枚价值百块灵石,专用於突破凝气境…… 可平添三成破境概率! 陇川郡百艺司中,便有一位二品丹师,可炼製此丹。 不过其原料稀少,每十年,也不过炼製一炉,一炉成丹数枚不等,价格虽说百枚灵石…… 但实际上,还要偏高不少! 这就像是:壮阳丹,凡人靠此丹踏武境。 武者则靠:凝气丹,步入仙途,层层剥削…… 越往上,竞爭只会越发激烈! 算算时间—— 也就在今年,便会公开,於陇川郡城售卖…… 若退而求其次—— 便是寻一件:二阶培元灵物! 此类灵物,也有凝气之效,可辅助突破凝气境,只是与凝气丹相比,效用就差了许多…… 平添一两成概率。 若凝气丹无望,便只能以求此法…… 想到此—— 秦戮便清点起財务。 这几年来,除去修行开支,以及部分封赏…… 每年朝廷的俸禄,以及黑龙商行所得,还剩下六十七块灵石,以及上百株低阶灵药…… 要想购得一枚凝气丹,这显然是不够的…… “只能找人借钱了……” “张家?” “不大可能,张家也不过一位凝气境修士,想来也要爭这凝气丹,断不会答应……” “那位公孙哲前辈……交情太浅,也未必会理会……” 思来想去—— 秦戮发现借钱,也不太现实。 除非他向百艺司借,向朝廷申请一枚凝气丹,日后加倍偿还…… 成功了,些许债务,以二品丹师的能力,几年便可还清,但倘若失败了,那就要拿命还! 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朝廷的帐…… 因此—— 秦戮也是不愿走这条路的,他还有家族,他不可能拿族运,去赌这三成概率…… “罢了……” “就用这笔钱財,去求一两件较好的二阶培元灵物吧……” “若能换上两件,机会总归是大一些的,大不了,便是再苦熬几年,总比背下巨债,阻碍家族发展强……” 心中有所决策—— 秦戮简单收拾了一番,便下达了命令…… 这次,他亲自走上一遭! …… …… 几日后——潜龙港中。 无数人遥遥相望,看向那道略显伟岸的身影…… 这几年来,秦戮之名如雷贯耳! 早已深入民心,无数人,更是对其崇敬有加! 自打秦家出现以来—— 曾经丹药稀缺的局面,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短短几年间,至少新增三四十个武者家族,一些混跡於江湖的武者,甚至开宗立派…… 整个颖川县,都因此发生了巨变! 有不少,止步於真武三境的老人,纷纷得利,进阶四境,从而开拓山川,促进人丁繁衍…… 更有外乡之人—— 逆游颖江,无数船只匯聚於县府:潁川港! 无数財富匯聚,以此作为中转站。 最终逆游巴河,直至巴邑:潜龙港!由此完成,一整套水运贸易! 其中—— 不管是黑龙茶烟、安神香,又或者各类丹药,都已经深得人心,风头更是盖过了不少老牌丹师…… 哪怕在陇川郡中—— 秦戮如今,也算得上一號人物! 更与郡中仙族,多有来往,落下了不少交情…… 其中,又与张家关係最为密切! 也就这几年,张家正式迁入郡中,朝廷授封族號:玄河! 自此改號:玄河张氏! 封:凝气境修士,张悬,为郡中六御,担任“长吏”一职,官拜八品,地方要员! 玄河张氏,也由此立足陇川郡。 同时—— 张县令升任郡中,追封:吏官,官拜九品。 是为长吏副官,充当话事人的一个身份,权职等同於:长吏,行郡中文书工作、调度…… 至於潁川县令一职—— 则由玄河张氏,新一任子弟担任…… 儼然一副,將潁川县当做后花园的架势,明面上,哪怕是秦家,都要听从张氏调度…… 暗地里—— 张家拿六成,秦家拿三成,剩下的一成,才是其他小族共分…… …… 也就在此时—— 一眾黑甲军卒,分批次抵达港口,驱散群眾,维护港口秩序…… 待一切就绪…… 一艘长十丈,宽三丈的巨型宝船,便缓缓离港,其船身通体玄黑,巨大船帆上,大大的秦字,彰显著身份! 更有十艘数丈沙船,与之同行…… 其隨行数百黑甲军卒,二十余位低境武者相伴,数位真武四境之上的高手,护送跟隨! 黑龙商行,此刻,倾巢而出! 时隔数年—— 秦戮再一次亲身南下! 而这一次,威势更胜从前,沿著颖江横跨潁川县…… 直达陇川郡腹地,玄河张氏所建新城:玄城,云川港! 之后转为陆运,抵达:陇川郡城! 一路途径富庶之地—— 秦戮也不介意顺路,再做点买卖。 说不得做著做著,就把凝气丹的钱,给凑齐了不是。 若是此番顺利凝气破境…… 那他秦家此番作为,就当提前在郡中布局了,让外人看看,如今他秦家是何等的兴盛! 敲山震虎,大秀肌肉—— 免得惹人眼红,把他秦家,当成软柿子了…… …… …… 第33章 你买我卖,上档次! …… 舰首之上—— 秦戮披头散髮,黑袍加身,玄奥气息不断流转…… 其威势,已是进无可进。 只待寻得凝气之物,便可再度尝试突破,以逆真元,逆练灵力! 方可蜕变,造就凝气—— “如何了?” 闻言—— 楚山上前,俯首回应:“六公子一切顺利,正於鹿谷中潜心修行,想来短期內无虑……” 秦戮微微頷首,嘴角带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倒是费心了。” “放心吧,楚家只要一日不反,我便保你族,香火传承不绝……” “况且你我相识,已有十余年,基础的信任还是有的,希望你楚家,可莫要让我“失望”啊……” “是,山明白。” 话点到即止——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秦戮略微加重了“失望”二字。 楚山顿觉心颤,胆寒! 心中已是明了,恭敬一拜,便默默退下…… 结合前些日子的传闻—— 少族长秦孝,暗访巡查,看来是他楚家內,被查出了苟且,不然秦戮也不会如此明示…… 这些年来,楚家一朝得势。 人多利益杂,想来是败露了什么齷齪勾当…… 惹来了秦家不快! “秦法严苛,岂是儿戏。” “看来是某些人,好日子过久了,开始找不痛快了!” “待此行结束,可別让我逮到……” 楚山远眺山水,心中难免有些鬱结之气。 为什么这世间,总有人狂妄自大,妄自菲薄,非得找死呢?好好活著,是不好吗? 扶不上墙的烂泥,当真可气! …… …… 雁群向北,大船向南。 颖江之水,绵延千里,波涛壮阔,滋养大好河山…… 船队南下,你买我卖,沿途港镇,皆是富贵所在…… 路过偏安小城,休整一二,互通有无,行商问价,卖你灵丹妙药,换你灵材老药,缔结契约,形成商道…… 不涉治理之权,只求財富共贏。 修行岁月,皆为长生,和气生財,方为正道…… 天亦有情天亦老,求同存异,是商道…… 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截江堵路,耍威风,那我黑龙商行,也略懂拳脚一二,不惜赐教! 大船激情对撞,白刃战一触即发。 数百黑甲如天兵,杀人如麻,宰牛羊,数十武者如天將,各种死法,任你挑! 贼头终是不死心,持刀跳劈斩秦戮。 可惜! 终不似少年游,拉了屎尿一裤兜,青蜈瞬息,钻脑花,折磨贼头,砍了自己的脑袋…… 替人做了夜壶。 大船向南,入郡府。 灵机瞬息高百尺,隨处可见,秀美江山…… 沿江坐落百户村,多有仙奴,视为资粮…… 偶然路过了黄家村,以丹换了个木桩子,一番雕琢,精细打磨,定睛一瞧,黄花桂林木! 二阶下品宝灵材,市价可抵十五灵。 道运昌隆! …… …… 半月后——陇川郡。 潁江的终点,匯入一方大泽,名云川湖,延绵方圆数十里,养育万千生灵,故此建港…… 名:云川港! 云川港之南,不过数里,便是玄河张氏近年所建新城…… 曰:玄城! 城中繁盛无比,人口来往,堪比潁川县城,每日吞吐,数万之巨,长居於此十万余眾! 其下,內生近百家真武势力,尽皆依附而生…… 玄河张氏,也算威震一方! 而此时—— 眺望而去,数百军卒,结阵相迎,威风八面,似是雄狮猛虎,亦是一支无畏之师! 凡所观者,无不敬畏有加,远远观之…… 待远方巨兽游来,便见数十巨舟,终是靠了岸,放下船梯,数百黑甲军卒,迅速集结! 与不远处的军阵,遥相呼应,气势威严…… “哈哈哈哈!” “许久未见,王翦兄弟!” “听闻秦丹师,出山南下,我族早早便令我在此恭候。” 闻言—— 王翦佇立於军前,看向来者,拱手一礼,表情肃穆回应: “有劳若玄兄了。” 说罢—— 一道黑袍身影,缓缓登下船梯,黑髮隨风飘逸,青蜈上下游动,趴於肩头张牙舞爪…… 见此,张若玄连忙上前,行晚辈大礼。 “晚辈,见过秦前辈!” “晚辈,乃张悬子侄,张若玄,恭候前辈大驾光临……” 见此—— 秦戮浅笑頷首,瞥了一眼,见其气息充盈外露,显然是到了破关瓶颈,资质上佳…… 隨后便扔出了一枚小瓶,道: “后生可畏,倒也良驹。” “这乙木灵丹,专用於破境,与你用正合適。” 张若玄一愣,接住瓷瓶,隨后转为大喜! 这乙木玄丹,乃一阶上品丹药,是真武境破关至宝,一枚便可值三枚灵石,秦家极少外流! 其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对其的態度,也越发恭敬起来…… 心中更是暗道:这秦丹师,果真如传闻一样,气度非凡,天资绝伦之辈,乃一代大才…… 竟能一眼看出,我遇到了冲关瓶颈……,其修为,恐怕早已达到真武圆满之境! 这个年纪,能修到如此境界,想来其天赋定然不差…… 恐怕,只待凝气之机缘! 若能凝气,那便有望二品丹师,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心想至此—— 张若玄觉得,或许家族,可以跟秦家走得更近一些…… 比如联姻! 秦家二代中,不论是长公子秦孝,亦或者二公子秦惠,都是不错的人选,值得投资。 日后两家相辅相成,互相之间,也能多一份依仗。 毕竟—— 张氏虽贵为仙族,但形单影只,於其他几家老牌势力而言…… 多少有些吃亏,独木难成舟。 若能有一位二品丹师,作为亲家,那便不能同日而语,其背后所能带来的种种好处,也不必多说…… 於此—— 张若玄,诚恳躬身施礼,言辞亲切: “谢过前辈!” “若以后哪用的上晚辈的,前辈儘管开口,晚辈定给前辈,办的漂漂亮亮的!” “来!” “还请前辈移步,族中已为秦前辈备好了酒宴,替您接风洗尘!” 见张家小辈,如此会来事—— 秦戮脸上,亦是笑容不减,欣然应下…… 之后—— 无非是吃的更高级,满汉全席,山海奇珍…… 陪酒之人,皆是高堂名贤。 吃的是灵机充裕妖兽肉,喝的是精酿十年附灵酒…… 沐足洗浴是大家闺秀,足道手法是百艺仙姬,高端大气上档次,岂是那小小潁川县…… 能够比擬的? …… 第34章 培元灵果,结亲家! …… …… 玄城之南,有数十丘陵。 丘陵之中有一山,名:玄河!便是玄河张氏的族地所在。 玄河山腰,有一凸出平崖,乃一处天然景观所在,於此处,恰好俯视玄城全貌…… 此时——此地 平崖廊桥石亭,有蓝袍道人,品茗思虑,有黑袍隱士描绘丹青,画下这幅美景山河…… 张悬放下玉杯,遥眺远方,一股冥冥道韵,尽加此身。 “秦家主,果真英才……” “贫瘠之地,草莽出身,修道不过十余载,便能修至真武九境圆满,倒也令人佩服。” “想来秦家主,此行目的,可是为了那凝气丹?” “是,也不是。” “呵呵~” “看来秦家主心中早有所谋,倒也是件好事……” 秦戮停下画笔,拿起茶盏,轻摇茶汤,略微不解: “哦?” “此言怎讲?” “这凝气丹,莫非又牵扯出了什么人事?” “那倒也不尽然……” “只不过,这陇川的天,要变咯~” 说罢—— 张悬回身,指尖轻点,一股灵机涌现与空,化作一幅幅山川大河,加之诸多符文標记…… “你我两家,常有来往。” “贫道便说上几条,让秦家主,心中也好有个底……” 说话间—— 虚幻图影,再次变化,渐渐放大至整个大周国! “这陇川郡,乃大周国一百零八郡中的最北端,隶属於九州之一,玄州境內……” “其霸主,便是贫道学艺所在的夏商道院。” “想来,秦家主也听说过。” “夏商道院为国,培育了无数修士才俊,许多修士,后来坐镇一方,立下家族道统” “这些年来……” “隨著仙族剧增,国力日渐蓬勃,大周皇室,自是动了北伐之意,有了外拓的想法……” “再加之,六七十年前,北方大凉国,折损了一家道基境势力。” “顾此,国力衰退,再加上近些年朝局动盪,听闻其护国金丹真人,亦是到了暮年……”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大周皇族,便有了北伐大凉的想法!” “而陇川,为最北端。” “日后也將会成为前线,甚至是主要战场……” “正因如此,贫道这才得了指令,不得不下山回族,立下仙族根本,成为这前线的屏障所在。” “顾此,大战將至,有倾倒之势,此次凝气丹的份额……” ”便早早被郡中几家势力,给瓜分殆尽,积极备战,壮大势力,因此绝不会流出。” “贫道如此说……” “也是想劝秦家主,莫要沾了哪家的霉头。” 言至於此—— 秦戮微微挑眉,甚至有些不信…… 怎的好好的,还没发展几年,这就要开国战了? 但一想到,张悬便是夏商道院的学生,也没有理由胡扯,如此堂而皇之的告知於他…… 显然是想拉近两家关係,抱团取暖! 但却不知为何—— 秦戮总感觉有些许怪异,就好似,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这……” “既如此,还请张前辈教我。” 闻言—— 张悬表情舒展,挥动衣袍间,一枚玉盒,便凭空落在了秦戮面前! 待其打开,便见其內摆著一枚,通体白皙如玉,状似蟠桃,又有白云大河纹路的奇特灵果…… “这是?” 见秦戮一脸好奇,张悬淡然一笑,便为其介绍道: “此乃:培元灵果,需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再过十年方可成熟,乃二阶上品灵植:固元灵树的果实。” “得自夏商道院,效用与凝气丹相差无几,可平添两成凝气概率。” “此果,七十五块灵石,便是秦家主你的。” “培元灵物!” 秦戮顿觉惊讶,张家只有一位凝气境修士,这等凝气之物,竟然会拿出来卖掉? 且出自二阶上品灵植。 在眾多辅助凝气灵物之中,这也属於上乘货色! 更何况,是如今大战將至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可疑,但秦戮,又想不到任何疑点…… 虽满心疑虑—— 但秦戮,又何尝是犹豫之人,当即从怀中拿出六十块灵石,道: “这里是六十块灵石。” “所缺灵石,我以一截黄花桂林木抵押,乃二阶下品灵材,不知张前辈可认?” “皆可。” 张悬满心应下,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对了,秦家主。” “如今大战將至,不如你我两家,何不结成亲家,亲上加亲?” “且互相之间,还可依託颖江,互相守望,岂不快哉?” 见状—— 秦戮又能反对什么,虽说他贵为丹师,身份天然拔高一筹。 但毕竟还未突破凝气,一位凝气境修士,主动提出联姻,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那便依前辈所言。” “秦某长子,虽年幼了些,但也能挑起重担。” “你我两家,可先定亲,日后择日再另行婚事,如此可好?” “善!” 张悬满口称善,心满意足。 这笔买卖,自是他张家占了便宜,外嫁一旁系族女,便可捆绑秦家的下代传人…… 怎么想,都是赚的! 更何况,还能將秦戮这位丹师,给绑上自家战船上,可谓是:贏麻了,赚翻了! …… …… 陇川郡城——百艺司分部。 此刻府中庭院…… 有二人坐道论棋,谈天说地,好不快哉…… 一只白鸽飞落枝头,扔下一张寸许纸条,便飞入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白云,消散成空…… 一人隔空截取,瞥眼查看。 隨即纸条,便无火自焚,变为一地尘埃。 “呵~” “这张悬小儿,又是个千年的老狐狸,夏商道院出来的货色,都这一个德行……” “咋了,老吴?” 闻言—— 吴延绵嗤然一笑,摇了摇头,道: “老哲,你也是知道的,朝廷近些年,屯兵与北境,显然是皇族,动了些想法……” “这不,为了壮大己家,今年这炉凝气丹刚成。” “郡中几家,便找上了门。” “我本意是每家,各给一枚,余下几枚,则留给给郡中,那些有望破境的仙艺武者……” “如此,於国而言……” “若能诞生一位四艺修士,显然是比寻常修士,要划算的多……” …… …… 第35章 各家谋划,陇川坊! …… “但偏偏,这几家不要脸的,联合施压於老夫。” “一家两家还好,但整个郡府,皆压於老夫一人身上,老夫也顶不住这群瘪犊子……” “为此,便做了折中。” “只要他们说服,那几位有望破境的仙艺武者,放弃爭夺此次凝气丹,老夫便將丹药,卖给诸家。” “这不,那张悬小儿来信。” “潁川县的秦家,黄字供奉,丹十三放弃爭夺……” “说起来,这丹十三。” “还是当年老哲你去认证的,老夫没见过这晚辈,咋样?可入我司,玄字供奉的法眼?” 听完—— 一旁公孙哲,灌了口酒,砸了咂嘴,一脸无赖的神情: “还能咋样,反正丹道手法,还算不错……” “心性嘛……” “中规中矩,接触的时间不长,也看不出个一二来,不过那秦姓小子,倒挺会做人,会来事。” “在这一点上,那小子做的还是不错的。” “且十余年,便能修至真武圆满,资质方面想来也不会太差,灵光应当一两寸有余……” “唯有一点。” “就是那小子,虽看起来仁善,但眼神却是藏不住的凶狠……” “想来手腕不俗,杀性极重,恐怕是个天生的杀胚!手上粘的血,怕也未必会少……” “按理来说……” “这种人,乃天生的炼器师。” “怎滴就学了丹,还偏偏入了道,学有所成,这一点,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杀心极重的人,怎会,如此契合丹道,真乃一介怪人。” 说罢—— 吴延绵抚须摇头,一切尽在无言中。 “无非是个人缘法,乃天数。” “顺其自然吧,此生有此一关,便是他的命也……” “如今又恰逢乱象,或许,这也是件好事,暂时的退避是理性的,总比丟了命强……” “在人吃人的世道,能活著,方才是王道啊……” …… …… 休整半月有余。 黑龙船队暂且停靠云川港,除留守部分人员外。 一支数百人的商队,朝著陇川郡城赶去,如今凝气丹已然无望,那便做点生意,多赚取些修行资粮也好…… 再加之屯兵备战的讯息。 秦戮自是紧迫了些,如今,能多赚一份资粮,也能多培养些精锐,做好准备…… 以不变应万变,准备充足,方才能在乱世中苟活! 按秦戮所想—— 陇川郡城,有整个郡府中,唯一一座修士坊市。 名:陇川坊! 其最大靠山便是朝廷,当地仙族势力,则以入股的方式,一同瓜分其中利益…… 此行另一个目的—— 便是在此,扎下一根钉子,建立一处据点。 既可以作为日后跳板,也能更好的壮他秦家声势!顺便,还能第一时间得知各方动向…… …… 一路走来—— 沿途时不时,便会遇上一些大小商队,或是,混跡江湖的侠客隱士,亦或者,文人骚客,寻欢作乐…… 可见郡府之富足,安定,放才能造就繁荣! 武者数量,虽说不上隨处可见。 但能在外行走於世,那个不是所依仗? 比起潁川县而言,不知强上了多少! 几天路程,沿路走来。 凡路过的村镇,无论大小,都至少有一两家武者家族,大一些的重镇,更是有不下数十家势力…… 修行之风盛行! 加之郡府地界,地脉灵机更为恢宏磅礴。 哪怕没有丹药助力,也仍有不少天资卓越者,靠著天赋,依託地利,以此修有所成! 各类灵物,也是层出不穷! 例如—— 百艺司中,一品丹师不过十三人,其中九人便身处郡府之地,虽然丹药,仍然是稀有资源…… 但相比较潁川县,一方小县来说。 丹药获取,就要容易许多,选择也更加多样,流通性也远超一县之地…… …… 此刻—— 商队行驶至高处,远远眺望。 便见一座雄伟巨城,似是一头荒古巨兽般,盘踞於广袤平野之上,巍峨壮阔不凡! 青砖石条,生有青苔,哪怕歷经数百上千年的侵蚀,也依然坚挺。 待其入城—— 便可见高楼院落,繁茂如林,人声鼎沸,恍若人河! 街道上,更是车水马龙,有妖马拉车,引得无数人仰视,也有形色各异的大族子弟,行走於凡俗…… 人人锦衣华服,吆喝声四起! 有叫卖声、唱词声、犬吠声,万事之事,匯聚於此,构成唯美乐章…… “楚山,你亲自走一遭,去官司请令,置办一处,能居住上百人的院落府邸。” “钱不是问题,要安静点,敞亮点的,其余人,则听王翦行事,寻一地,暂且驻扎留守……” “韩非,你隨我走上一遭。” 秦戮按部就班安排—— 隨即与韩非一同走向了城南,那里方才是陇川坊所在。 至於为什么带上韩非…… 嗯…… 有身份的人逛街,总得有个下人陪衬不是,还能帮忙拿东西,再加上韩非这小子…… 倒也確实是个人才! 虽无修行之才,但文情才智,倒確实可圈可点。 待日后—— 秦戮更是打算重用,成为秦家又一位能挑担子的人臣,既可以辅佐,又可以制衡燕家! 总不可能让燕家,一直独揽县府大权…… 步入南城—— 繁华而又人烟稀少所在,便是:陇川坊所在! 待走到一道拱门时。 两位守卫,皆散发出真武七境的气息! “入仙坊……” “凡人需缴纳百两凡银,真武境武者,需缴纳十年老药一株。” 闻言—— 秦戮挑了挑眉,举起玉牌,朝二人示意道: “此物可有用?” 二人先是一愣,隨即看清玉牌上“百艺司”三个大字,顿时一惊! 加之此人气息,竟看不透分毫! 这下—— 两人又怎会不知道,这下是遇见前辈高人了! “卑职拜见前辈!” “下官隶属於郡府巡尉,无意衝撞百艺司,还望上官恕罪!” “按照朝廷规矩,百艺司供奉,全国各州郡府坊市,皆可畅通无阻,无需缴纳任何费用……” 两人光速变脸,看的韩非一愣一愣的…… “不必惊讶,韩非。” “哪怕是凝气修士,那也是人,是人便会有顾忌、尊卑……” 说罢—— 秦戮將牌牌,掛在腰间显眼处,亮出身份,也算是警醒那些,不开眼的浑人…… …… …… 第36章 身份便利,万宝阁! …… 待穿过拱门—— 二人,似是跨入了另外一方世界,顿觉眼前一亮! 放眼望去! 不大不小的坊市,由纵横两条主干道交错形成,再由中心广场,向外八面扩散…… 而最南端,则坐落著一处,占地颇大的院落群,那里,便是郡府百艺司分部所在! 所谓:百艺司 它即是大周国,一种权职部门,亦是保护、培养仙艺修士的温床! 同样—— 它也能承接地方,对於仙艺需求的门户! 如特殊丹药,或是指定丹药。 寻常店铺买不到,便可以去当地百艺司发下委託,由百艺司交付,或是现炼现吃…… 炼器、符籙、阵法等,皆是如此! 尤其是炼器、阵法,最为注重適配性,为使用者量身打造,或是在,特殊地形地貌布阵…… 这些细活,往往需要依託百艺司。 当然—— 想在坊市扎根,自然也离不开百艺司的文书! 作为执掌全国仙艺的司部…… 各地郡府坊市,皆是由百艺司,代表朝廷与当地周旋! 不然—— 朝廷又怎么通过各地坊市,以此调度收割,全国各地的资源,不断壮盈大周国库! 不管是:壮阳丹也好,凝气丹也罢…… 皆是大周皇族,掌控全国的手段! “走吧……” “先去將此行带来的货物,儘快处理掉……” 言罢—— 韩非頷首,二人先后步入人潮…… 大批量的灵材、灵物买卖,也就只有万宝阁,这样的庞然大物,能吃的下了…… 这万宝阁,便是大周国商! 若百艺司是为朝政敛財,那么万宝阁,便是为大周皇族,为青玄周氏一家聚財…… 算得上公私分明—— 但若换个思路,那便是反覆压榨底层修士的油水! 明面上扒你一层皮,暗地里,还要再刮你一层油,从万千武者,到各地仙族无不是其敛財工具…… 唯一能算好的—— 就是万宝阁出品,在质量方面,还算得上精良,绝不会出现瑕疵…… 而价格方面,收购价格,向来也算得上公道,但卖出价,却往往高出市价一线…… 但又有皇族做背书,信誉方面,也一向不错。 就当是花钱买保障了。 待到万宝阁堂前—— 还不等秦戮二人步入宝阁,便有一貌美宫妆女修,贴身相迎,一把搂住秦戮的胳膊! 其一对浑圆,不断挤压,微妙触感发麻,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感嘆一声世道险恶…… 此邪恶非彼邪恶,简直是大恶! 看看,好好看看! 瞧瞧人家多有眼力劲,一瞅那腰间小牌牌。 就知道,这是贵客临门! 就连身后韩非—— 也被一女子,牵著走进堂內,丝毫不在意其凡人身份…… “不知前辈~” “是想看点什么?还是买卖灵物?” 女子笑的嫵媚,时不时,用葱葱玉指,不断挑逗…… 这磨人的小妖精—— 好在秦戮,也是吃过肉的,倒也不为所动,他可是正人君子,怎会被这点美色所欺? 就凭她胸前二两烂肉? 笑话,不过是红粉骷髏,百年黄土罢了…… “卖货,百来件有灵之物而已……” 闻言—— 女修瞪大了眼睛,神情,也越发的敬畏起来! 就连小腰,都一扭一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戮怎么了她,堪称葡萄仙子…… 眼见女修,一副要强扑的姿態。 顿时一道清冷女声,將其制止,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纳兰,退下!” “这位前辈,由奴家亲自侍奉,莫要坏了前辈的雅兴。” 闻言—— 只见一位,气质更为上佳的女修,走到秦戮身前,看著,就像是一位能主事的人…… 而不像……姬 “妾身乃此间万宝阁执事,前辈可称奴家:柳如烟。” “还请这位前辈,隨妾身二楼雅间一敘。” 柳如烟,抬手示意。 当即三人,便一同抽身离去…… 只留原地—— 名纳兰的女修,一脸落寞不忿! “哼!” “这个骚货!” “仗著修为高那么一点,做上了执事,看给这贱人神气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纳兰矫哼一声,意气阑珊的离去…… 至於其他客人,她更是看都没看一眼,她自认为天资容貌上佳,招待客人也得是有头有脸的人! 区区普信男修,她纳兰可看不上眼! 唯有像刚才那位,年轻,又有身份实力的公子…… 才勉强配得上她纳兰! …… 二楼雅间—— 柳如烟笑的文雅,行为举止,落落大方。 那身段也是极好的…… 再加上些许知性,堪称人间尤物! “下人不懂礼耻,疏於管教,还望秦大师莫要责怪。” “不过……” “刚刚听闻前辈所言,有上百件有灵之物卖出,妾身倒是颇感兴趣,且有权吃下您这批货……” “不知您看?” 秦戮挑眉,显然有几分意外。 “如烟仙子认识秦某?” 闻言—— 柳如烟只是笑笑,喝了口茶水,闭口不言…… “也对……” “在大周国,万宝阁想知道消息,也瞒不住。” 秦戮訕然一笑,頷首示意。 一旁韩非,便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货物清单,並为其简述道: “柳前辈,晚辈长话短说。” “此次,我黑龙商行共交易一百七十八件各类灵物,只接受灵石、各类传承作为报酬…… 药材类:一阶下品山参,均为十年参,记二十二株。 一阶下品黄精,均为十年…… 一阶下品三七…… 十株草药,作价一块灵石。 …… 一阶中品各类灵植,年限皆在四十年之上,共计十二株…… 作价三株一块灵石。 …… 灵物类:一阶上品灵物:安神香,五根…… 作价一块灵石一根。 一阶中品灵物:茶烟,两条,二十盒…… 五块灵石一条。 一阶灵物:一对鹿妖遗蜕鹿角,產自林岳巨鹿…… 作价两块灵石。 …… 丹药类:两枚一阶上品丹药,作价六块灵石…… 四种一阶中品丹药,记八瓶…… 每瓶一块灵石。 八种一阶下品丹药…… 每三瓶一块灵石。 特製辅修药散,主壮血练体,名:鹿血散,记六包…… 一块灵石一包。 …… …… 第37章 合作愉快,买买买! …… 麻骨毒丹、散灵毒丹、衰脏毒丹,记十瓶,共三十枚成丹…… 一套毒丹,作价一块灵石。 …… 另外,还有其他低阶灵物,如黄岩石、玄武岩、灵植老根、兽血灵液、晨光灵露…… …… “林林总总,累计灵物一百七十八件……” “柳前辈,以上便是所有卖品。” 话音落下—— 柳如烟於心中掂量价格。 这些东西虽说品阶不高,但架不住量大…… 尤其是丹药、辅修灵物这些。 价值有高有低,不好衡量,往往能溢价不少,价格报低了不合適,报高了压缩了利润…… 不过——看这架势。 想来这秦家,应当是有自己的培育药园,若能交好,於长期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且家族成立年头尚短,向来缺少各类基础传承…… 適当放价,倒也並非不可。 用万宝阁的钱,走自己的人脉,何乐而不为呢? ”灵药类,合计九块灵石,又五分有余,妾身便四捨五入,按高的算,记十块灵石。” “灵物类,贵族的茶烟、安神香,可是稀罕货。” “合计二十块灵石,又三分有余,便算二十块灵石。” “至于丹药类,种类颇多,还加上诸多辅修之物,价值颇高,满打满算凑足四十块灵石……” “外加其余诸多,价值不等的有灵物品……便算八块灵石。” “合计:七十八块灵石!” “但想来,前辈也是知道规矩的,一阶下品灵物,並不会以灵石结算,但前辈来此一趟……” “也是路途遥远,极为不便。” “妾身这,倒有门一阶灵植传承,若前辈愿意……” “折价三十块灵石,前辈便可拿走。” 於此—— 秦戮並无不可,能卖到这个价格,已经达到了他的心理预期…… 若他自己卖,绝对不止这些。 但奈何时间有限,一时半会,也没人吃得下这批存货,不然也不会,就这样贱卖了…… 用海量低阶灵物,换一门灵植传承。 倒也不算亏—— 秦戮頷首,这门买卖,基本就算成了…… “就按仙子说的……” “不过,敢问如烟仙子,可卖辅助凝气之物?” 闻言—— 柳如烟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脸上笑容更甚,面露娇色道: “倒是有一件。” “名:石髓,乃二阶中品灵物,有凝气之效,也可入药,或是用作辅修,皆可。” “因出自土属宝物,效用平和,有容乃大,可与多种灵物同用。” “若独用,可平添,一成破境之机率,售三十块灵石。” 秦戮微微頷首。 这个价格,他倒是能接受。 到时,以两份凝气之物,外加各类灵物辅助…… 他至少有四成把握,可突破凝气! 若躋身凝气境,抗风险能力,总会大上几分,真武境,虽非凡人,但终归是太弱了…… 哪怕日后开战—— 有了凝气境修为,也不至於成为一线炮灰送死。 外加上百艺司的身份,其中操作空间,自然也会大上几分! 如此一来——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便达到了。 “劳烦仙子了,如烟仙子可派人与我这隨从,去对接货物。” “得前辈首肯,那自是极好。” 柳如果点头应下,这自无不可。 说罢—— 这笔买卖,也就有了定论。 剩下的,无非是多花些时间,接手货物了…… 期间—— 二人又聊了许多。 最终二人达成了一定共识,秦家愿与万宝阁长期合作…… 对接执事,指定为柳如烟。 反之柳如烟,则在自身权职范围之內,儘可能的为秦家提供便利,双方互贏共存…… 於柳如烟而言,她得了一个长期顾客。 每次成交金额,她都能得一成抽成! 资源充足,修为就高,业绩又好,未来又能往上升任,说不得哪日,就做了分阁阁主…… 於万宝阁而言,得了一长期客户,有钱赚,怎么都无所谓…… 於秦家而言,得了一个稳定出口的渠道,还能通过柳如烟,知晓不少信息资讯…… 还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如价格折扣优惠,或是一些小道消息! 列如:近几年,大批军队已经往玄州拔营。 夏商道院,大量凝气境导师,將纷纷返回玄州境內各郡府,建立仙族,立下道统! 种种讯息,不免让秦戮感到了一丝紧迫…… 也不知眼下太平,又能维持多久。 三方共贏,谁都认为自己赚了,何不快哉焉! …… …… 待货物,清算检验。 秦戮得了十八块灵石,一份一阶灵植传承,一块石髓,事情圆满,便自行离去…… 粗略一算,如今手头上还有小三十块灵石。 还能做不少事情。 之后—— 秦戮在符店,买了五十张一阶五行符籙,如:金剑符、青盾符、水箭符、火球符、土鎧符。 品阶,皆是一阶中品,一块灵石便可买一套。 共花费十块灵石。 当初魏家、韩家所用的符籙,便是这种低阶符籙,一套五行符籙,就能掏空他们的家底…… 对於真武七境之上—— 其真元可离体外放,低阶符籙,对其用处不大,顶多添点麻烦。 但对真武七境之下,那便是致命杀招! 当初秦戮,若不是仗著法器。 藉此激发剑气,怕是早就死在了魏家老祖手上! 且符籙—— 无需过多消耗,便能释放而出,交给子嗣防身,在合適不过,又或是,赏赐给忠心之辈…… 有助於笼络人心,壮他秦家势力。 除此之外—— 秦戮又为自己,置办了一根青针法器,一件圆盾法器,花费十块灵石,强化自身攻伐手段…… 虽品阶不高,但有这套装备,真武境內,他足以横著走! 哪怕到了凝气境,有几件法器在手,总比赤手空拳强! 別以为到了凝气境,就会变得富有。 现实恰恰相反! 到了凝气境,绝大部分修士,用的也不过一阶法器。 没有一技之长,想买件二阶法器,那就要砸锅卖铁,最差的二阶法器,至少都是五十灵石打底! 更何况,用的还不一定顺手…… …… 第38章 地摊扫货,赤金蜂! …… 除去符籙、法器—— 剩下七八块灵石,秦戮没有再去沿街店铺,而是走向中心广场,那里多为散修摆摊所在…… 秦戮也想体会一番,地摊捡漏的戏码。 也不知道小说中的情节,会不会重现在他的身上,比如隨便买个兽蛋,孵出个极品仙兽啥的…… 或者,买个戒指,里面来个神秘老爷爷! 又或者,捡个神秘空间,可以多出十倍、百倍的时间,说不定,还能捡一个神秘小绿瓶! 加快灵植生长,直接苟到无敌! 想到这些—— 秦戮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 有时候道运的好坏,亦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放眼望去,摆摊者无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应有尽有,甚至有不少连秦戮都看不出底细…… 有不知名生物的血肉,有带著些许灵机的佛雕…… 还有各种石头,啥顏色都有,也有许多看不出底细的老物件,或是外形奇特,或是身怀特殊美感…… 让人不得不感嘆一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漫步於人群之中—— 各种叫卖,吹捧声不断,有些闻所未闻的噱头,更是引来无数人关注。 “来瞧一瞧,看一看嘞!”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此乃四阶法宝残片!” “只需轻轻一划,便可破开二阶防御性法器,乃神兵利器,数百年不出世的旷世珍宝!” “现在只要一块灵石,便能带他回家咯!” 一小老头,喊的绘声绘色。 手上拿著个黑色铁片,再加上一股似有似无的灵力波动,別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秦戮看了眼,嗤笑一声。 不过是块法器残片,转头,就成了法宝残片,还真敢说啊,满嘴跑火车都不打草稿…… 这种小把戏,但凡是个真武七境武者,都能看出来。 也就骗骗那些,未能外放真元的低中境武者,再就是些土包子,刚踏入修行界的雏鸡。 不过—— 这小老头手上东西虽假,但摊位上摆的物件…… 倒是有几件不俗! 最让秦戮在意的—— 便是一根淡金色的长针,约有一尺长短,看起来有金石质感,却又不似寻常法器! 倒像是…… 某种妖物身上,所遗留的物件。 “老板,这根金针,作价几何啊?” 闻言—— 小老头微微抬头,便见来者,气宇轩昂,气息雄厚,再看其腰间百艺司的玉牌…… 心中顿时一紧,这怕不是哪位大人物! 同时,更是起了狠宰一笔的心思! 宰百艺司修士的机会,这可不多见啊!这大周国內,谁不知道,百艺司修士,那叫一个富得流油! 想到此—— 小老头一脸諂媚,搓了搓手,像只猥琐的老苍蝇…… “嘿嘿~” “前辈好眼力!这金针,乃上古大妖遗蜕,是我曾曾曾祖父,猎杀大妖得来!” “五十块灵石,概不还价!” 小老头伸著手,五根手指,像是在羞辱著他的智商…… 秦戮差点被气笑。 冷哼一声,便丟了两块灵石过去,言辞冷漠: “油嘴滑舌!” “本座看你修行不易,穷尽一身,也不过真武六境,弄些虚的,又有什么意义……” “实际点,两块灵石,封顶了。” “这……” 小老头还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也是哈…… 两块灵石,都能买他半条命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反正也是他从山里捡来的。 怎么说,都是赚! “成交!” 钱货两清—— 金针到手,秦戮心满意足。 若他没看错,这应当是赤金蜂的本命尾针,乃炼製针类法器的绝佳素材,两块灵石绝不算亏。 且这一根尾针,长一尺有余。 至少產自,一头一阶上品赤金峰,还略微小赚一笔! 之后—— 秦戮穿梭於广场,凭藉著眼力,还真让其寻到了不少稀罕货…… 虽说都是些边边角角,倒也收穫满满,大赚算不上,小赚一点,还是没有问题! 比如:一窝黑鎧鱷的卵,黑鎧鱷不过一阶中品妖兽,这一窝七枚卵,也就三块灵石…… 若无御兽之法,也没人会买。 且黑鎧鱷,並不少见,又无任何血脉传承,上限封顶,也就一阶上品,价格自然,也就高不到哪里去…… 跟林岳巨鹿,那种返祖血脉的灵兽比。 自是没法相比! 秦戮之所以买下,还是动了,御兽拉船的想法,即可加快船支航行速度,又可加强族中实力。 若日后,培育成群。 还可沿江河部署,面对未来,从水面而来的敌人…… 另外—— 还买了一尊玉石象雕,虽不是什么法器,但其原料,乃是一块镇邪玉,一阶中品灵材…… 有镇宅,安心之用。 秦戮两块灵石拿下,打算置于丹阁之內,辅助炼丹,以求更高的成丹率…… …… 待逛完广场—— 秦戮这才向南而去,他到没事,一路上,倒是苦了韩非。 一个人推著独轮车,大包小包的拿了一路,完美充当了隨从一职,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但一看到百艺司的牌牌。 那点微末想法,也就隨之烟消云散…… 要知道—— 百艺司的修士,可是动不得,一不小心,便会招来朝廷的清算,就算你有那胆量…… 你確定你打得过? 能成为百艺司供奉的修士—— 除了自身仙艺才能,哪个是实力弱的? 若非不少人,因自身天资不够。 导致终身,不能突破凝气,不然黄字供奉,也就不至於这么多了…… …… “百艺司……” 秦戮於大门前站定,看著繁华的院落,心中凌然。 待其出示令牌,表达了所求之事后,便有专人僕役,將其请入一座雄伟宫殿…… 其规模,堪比前世的奉天殿! 只是入內一观—— 便见两白髮老朽,似是早已等候多时。 其中之一,秦戮还认识! 不正是那玄字供奉,二品炼器师,公孙哲! “你便是秦小友吧!” “此次登门拜访,所求,一间坊市门店,是否?” 吴延绵抚著须子,语气温和,让人顿感平静,似乎其言语,能抚平情绪上的波动! “凝气!” 秦戮只此一眼。 便不再直视,只得低著头,微微躬身,行晚辈礼节…… …… …… 第39章 赤金灵针,破凝气! …… “晚辈秦戮,拜见前辈、拜见公孙前辈……” “如前辈所言,晚辈此来,便是想扎根於坊市,立住根脚,顾此谋求一间门店。” “若有所需,晚辈定极力凑齐。” “呵呵~” “这个好说……” 吴延绵虚扶秦戮起身,倒也没摆什么前辈架子,很是平和。 隨后—— 一枚玉简,便落到了秦戮手中。 赫然是一张,印有百艺司官印的契文官书! “这些年,朝廷下达的指標,你完成的不错……” “按规矩,为朝廷效忠三年,黄字供奉,可得附近郡府坊市中,一间店铺使用权……” “若死,其后代没有接替之人,店铺会自动收回。”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买断地契,或是长期租借……” “买断为三百块灵石,租借每年,则是十块灵石,这些,日后秦小友可自行抉择。” 秦戮哑然—— 没想到为朝廷效力,还有这种福利! “你也不必惊讶。” “其实也並非所有百艺司修士,都有这种福利。” “你可知,在陇川郡中,能修四大仙艺的人,加一起,总共也就不到五十人……” “而陇川郡,及附属的二十多处县府。” “其武者数量,加一起,不下三万人!” “不到五十人,却要满足数万人的需求,由此可以想像,百艺司修士的含金量……” “准確来说,是百艺司四大仙艺修士和非四大仙艺修士。” 说到此—— 吴延绵又指了指公孙哲,道: “忘了介绍了,老夫单姓一个吴,名:延绵,是陇川郡百艺司分部的司长……” “也是玄字供奉,这位是公孙哲,想来小友你也熟悉。” “其次,百艺司还有另外两位玄字供奉,一位是符籙大家,一位主修阵法,基本每个郡府,大体便是这个配置……” “日后,大伙都是同僚,我们四艺修士理应抱团一致。” “按照习俗……” “同为丹师,新成员加入,老夫理应送上一份见面礼。” “不过眼下,老夫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让公孙道友,替老夫给你送上一份薄礼……” “如何,老哲?” 闻言—— 公孙哲微微頷首,老伙计都开了金口,他自不会驳了其顏面…… “老夫可帮你炼製一物,但材料,老夫不掏,只为你出手一次,炼製成什么品级,老夫也不做保证。” “那自是依公孙前辈所言。” “不过眼下,晚辈这便有一物,不知前辈可能炼製?” 秦戮拱手,取出青针法器。 隨后,又拿出了赤金蜂的尾针,两物灵光闪烁,倒也精品。 “你是想两件合炼为一?” “还是再填几样材料,炼成一套子母针?” 公孙哲抬手,將两物牵引至面前。 虽说这青针法器,品阶低了点,但炼製材料尚可,將其熔炼,与蜂针合炼一体…… 倒是能成一件不俗宝物! 运气好点,能成二阶法器,运气差点,可炼成一阶上品。 “晚辈愿合炼!” “还请前辈出手,日后晚辈,定以礼相报!” 见秦戮心意已决。 公孙哲坦然一笑,將东西收好。 “行!” “三日后,派人来取便可。” 说罢—— 公孙哲便率先离席,隨后,秦戮又与吴延绵交谈良久,两人同为丹师,自是聊得来…… 秦戮请教了一些丹道疑问后,便告辞离去。 几日后—— 陇川坊市中,东街末尾,一家老店重新开业…… 其名曰:老丹阁! 这个名字,秦戮想了许久,灵感来自於前世:老酒馆,希望老丹阁,亦能如此…… 成为底层修士的,一个去处和回忆。 为了这个名字,韩非、楚山等人,还取了:沧海居、玉液阁之类的名字,闹得啼笑皆非…… 不过眼下—— 秦戮也没有可用之人,就只能先將铺子整理出来…… 至於人选嘛……秦戮目前,打算让楚山之弟,楚河坐镇,日后,则让老五秦昭,来此坐镇学习。 老大主家、老二主培育、老三主军伐、老四主文政、老五主商道、老六主御灵。 六子皆有职责安排,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可无愧於心。 如此一来—— 秦家的基础格局,也算是勉强撑了起来。 只希望时间,能再多点。 秦家面对未来的局面,也能更好的应对,求的不多,只求能活下去,便已是上苍眷顾…… …… …… 一个月后—— 黑龙商行启帆北上,这一趟,也隨之圆满收关…… 船楼顶层。 秦戮看向手中,一根长半尺,通体青金色的长针,其一股灵韵,不断向外翻涌…… 浓郁的金气,甚至宛如实质! 只是与之触碰,便好似万千银针扎肉,扎的生疼! “二阶下品法器:金元针……” “当真好宝贝!” “剩下……便只待天时,时刻谋求凝气之机!” 秦戮远眺江面—— 心中压力倍增,同时,也生出一股豪情之意。 此次,不成功,便成仁! …… …… 月末將至—— 慕玄山——丹阁密室中。 秦戮盘坐冥想,一呼一吸之间,皆有真元外溢! 隨后—— 又经过不断压缩,重回丹田…… 其身前,摆放著玉石象雕,身侧,则插著一根安神香,一旁,还摆放著一壶醒神茶…… 而眼下,则放著石髓和培元灵果! 待一切,万事俱备。 秦戮便饮下醒神茶,点燃安神香,隨后服用石髓…… 待其真元圆满,丹田已到极限之时。 秦戮便开始了冲关! 其真元不断外溢,就像是水池,不断向外漏水…… 体內真元,又经过添补,一进一出形成了微妙平衡,可惜,似乎仍然差了一筹! 只见真元,迟迟不肯逆炼为灵气,似乎还差些什么…… 眼见气息,开始下滑。 秦戮再也顾不上其他,一口吞下培元灵果,以真元,疯狂炼化其中药效,使其持续冲关! 强烈的撕扯感,甚至让秦戮眼下一黑…… 肌肉、血液、灵魂! 此刻不断交织,磅礴的真元,此时终是出现了浓缩的跡象,当第一滴灵液形成…… 一股强横气息,顿时朝著天地涌去! 无数灵机聚拢於天穹之上,化作一朵青白灵云…… 於慕玄山顶,下起了一场灵雨! …… …… (求关注!作者粉丝649个,还差三百多人,就可以建粉丝群了!) 第40章 摘的凝气,壮山河! …… “成功了吗……” 秦孝立於慕玄山前,眺望山顶,独守於通往山顶的石阶…… 秦戮闭关的消息,他自是清楚。 为了这一天,他秦家可谓是倾尽所有,几乎將族库掏空,將积累了十年的財富,付之一炬! 只要成功,那一切都值得! 相比较秦孝坐镇山前—— 秦惠则端坐于丹阁之外,他是最后一道防线,青蜈则盘踞于丹阁顶端,將周围布满乙木毒瘴…… “父亲……” “您一定要成功啊,为了您,大哥已经付出太多了……” 转眼—— 慕玄山外围…… 王翦率领五百镇乡军,分据於山下四方,五百黑甲军卒,个个严阵以待,只差宝剑出鞘,长戈饮血! 年仅七岁的秦武,扛著一桿,两米长的大戟,尽显少年英姿! “阿爸……” “有武儿在,谁都不能阻您的道!” 颖川县城—— 秦文坐於文阁,眺望北方。 纸张被墨水沾染,他却不知分毫,任由墨水將纸张染黑,不知其內心,又在想些什么…… 身在外,心神却牵绊北川…… 山林间—— 秦昭屏气凝神,不断吸收著灵气,很快,便藉此灵雨,水到渠成般,突破真武二境! 待其突破剎那,无数污秽,隨之排出体外…… 秦昭眺望慕玄山,心神平静。 “书上言,凝气而匯灵,聚集天地之灵韵,形成霞云灵雨,滋养苍生,反哺山野荒林……” “此乃凝气之兆,父亲他……” “成了!” 鹿谷內—— 灵雨虽不大,但灵气滋养山野,隨之反哺於大地…… 水潭中,鹿鸣洪亮! 阵阵水波荡漾,掀起数丈浪花,林岳巨鹿破水而出,伴隨著灵气匯聚,其体格再次膨胀! 又足足高出半丈后,其气息,赫然达到一阶中品! 秦庄心有所感,眺望北方。 其修为,隨著巨鹿反哺,竟逐渐真武二境圆满,若不是秦庄有意压制,恐怕便会再次突破! “父亲……” “舅舅,你说我们为何不能守山,而是固守鹿谷?” 闻言—— 楚山索然一笑,摸了摸秦庄的脑袋。 “因为,你是秦家的希望啊……” “若突生变故,万事皆休,庄儿便是未来的希望,只要庄儿在,秦家便留有一丝香火……” …… …… 细雨无声,滋养苍生。 无数灵韵於草木间绽放,加快了他们生长,甚至有普通草植,诞生出一抹灵机…… 成了一阶一下品灵植…… 整座慕玄山,此刻,仿佛得到了升华! 磅礴的灵气潮汐,於天穹翻涌,滋养著这座孤峰,使其鬱鬱葱葱,草木丰茂…… 紊乱的地脉、水泽,伴隨著灵气潮汐的冲刷,而逐步疏通! 山石滚落,宛若天雷。 慕玄山节节拔高,无数土石,隨之翻涌! 巴河之水,隨之激盪,河面掀起波涛成潮! 山之巔,傲世间—— 此间有我,便有天,黑袍加身,立於天地间,黑髮如瀑,长袍飘荡,一举一动,皆是伟力所化! 秦戮立於天穹,丹田之中,真元逆炼,化作灵液…… 约有一碗口大小,这便是灵力! 虽说灵力浅薄稀少,但仍然是质量上的蜕变,足以使他踏空而行,虽不长久之,但也標誌著仙凡差异! “呼~” 一口浊气,长吁而出,似是万千压力,消化於无形…… “成了……” “这便是凝气!” “真元蜕变为灵力,肉身褪去凡夫之躯……” “往后,便可享一百五十载之寿数,乃至更久!” 秦戮心念一动,指尖轻点,灵力涌入金元针的剎那,“嗖”的一声,金针似流星划过长空! 瞬息洞穿了远方的山峦! 虽肉眼不可见,但秦戮能感知到,山石如麵粉般,被生生刺穿! “回!” 一声敕令! 金元针瞬息而至,宛若游鱼般,於周遭游曳…… 这便是二阶法器的真威! 其真武境,所习得的三种武技…… 此刻—— 亦是蜕变为三道术法! 毒身瘴气,彻底融炼入体,化作:毒瘴灵体,可炼百毒,融入躯体!再转化为百种毒瘴,以毒攻敌! 青玄针法,则以灵力为基—— 蜕变为法术:破灵针!专破肉身强悍之辈!可撕碎灵气护身,具备破灵之效用! 木玄罡气,与毒瘴灵体结合…… 化作术法:苍木罡盾,可调用草木之灵,形成护体盾罡,即可用以护身,也可使躯体,化身苍木! …… 山之下,凡尘中。 凡人迷信神佛,叩拜於天穹伟岸身影,能凭空踏虚,此若不为仙,何又为仙? 有人纳头便拜,口中高呼: “仙人保佑,风调雨顺,来年抱个大胖小子!” 亦有人心向神往,呆滯於原地。 更有一伙人,驾船行水,於山下朝拜…… 刘季心神嚮往,对著身后弟兄们说道: “兄弟们,如今秦家势大,我刘季心意已决。” “决定暂且安居於此,建立道统传承,名曰:汉邦!” “归附於秦家大势之下,以谋取资粮,壮我汉邦!诸位兄弟,可愿陪我刘季,走上一遭?!” “愿!” “愿!” “愿!” 百人之势,齐声吶喊,颇有惊天之能! 汉子个个勇武异常,似是一方擎天战將! 自此—— 一个名为汉邦的势力,於今日,扎根於巴邑,成为了秦家治下,无数小势力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 …… 慕玄山巔—— 秦戮招来秦孝、秦惠二人。 简单安排了后,便让二人主持大局…… 山上崩塌的建筑,该重建的重建,该规划的规划,同时重新整顿治下,安抚民眾…… 亦可gg世人,招贤纳士,壮他秦家根基! 另派人,匯稟朝堂—— 请求朝廷遣人见证,划下族地,立下仙族传承,封族地名號,立足於陇川郡属之地…… 待一切休已—— 秦戮便再度闭关,以稳固其自身修为,以免根基不稳…… 另外…… 秦戮终是打开了齐家所留乾坤袋,其內空间,足有三个立方,这在市面上,也属於高档货了! 要知道,寻常乾坤袋,也不过一个立方大小。 其价值三十块灵石,而三个立方的空间,市价最少不低於一百枚灵石,自是难得可贵! “嚯!” “这是要发的节奏……” …… …… 第41章 北川秦氏,立仙族! …… 乾坤袋,袋里有乾坤。 粗略一看,好傢伙,您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啥不? 成堆的灵石小山,足足数百之巨啊! 粗略一瞧,您猜怎么著,五百八十多块灵石,个顶个的饱满圆润,灵气充盈至极! 不谈其他—— 只论这一笔財富,足以让秦家一夜暴富! 那叫一个地道! 除此之外—— 便是各类书籍典故,奇闻异录,足有上千卷之巨,有各种灵物、妖兽等图录…… 还有各类天险禁地,上到数千年来的各类记载,下到北幽域,千国爭道的奇闻趣事! 还有其功法传承—— 单是能修至凝气境的法门,便有五道,对应五行之属…… 附带大小术法一百零八道,其中三十六道为通用法术,从基础的:灵雨术、御物术、控火术…… 到攻击性质的:火球术、水箭术、金光术等,基础五行术法…… 同时—— 其內还有:御兽传承的后半段,可將其补齐,形成一整套,完善的二阶御兽传承! 另外,还有一套一阶灵植传承,却显得极其的简陋…… 显然这套灵植传承,也经过拆分,巴邑镇齐家,只继承了一阶部分,剩下,八成在其他齐家隱脉手中。 苍农齐氏,既然以苍农为名。 显然是以灵植、炼丹见长,其很大可能,便是三阶传承! 想到此——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戮便展露出兴奋之意! 寻找其他齐氏余孽,看来也得提上日程了,以求儘早谋夺其传承…… 日后他秦家,也能多几分底蕴! 恰巧,他从坊市中,同样得了一套一阶灵植传承,两套传承结合,不断完善自身。 从而得取新法,改变其中根脚。 这份工作,日后可以交给秦惠去做,那孩子心思细腻,又苦研草木培育之道…… 想来对其帮助最大! 另外御兽传承,待秦庄再大点,便传授於他。 还有带回来的黑凯鱷卵。 也该找个时间,交给其培养,儘早培育出一支黑鎧鱷群,以此守护巴河流域…… 还可拉船、充当坐骑,好处多多。 …… 待清点完书籍传承—— 剩下的,便是七八件法器,以及杂七杂八的瓶瓶罐罐。 法器,全都是一阶法器,於秦戮用处不大。 倒是可以分给其六子,让其多一分自保之力,多余的,则作为掛起来的咸鱼…… 拿来给下属们看,有了目標,做事才会有动力! 到时—— 再赏赐一件下去,定会极大刺激下属武者,还能以此为噱头,吸引更多武者来投…… 至於杂七杂八的瓶瓶罐罐。 有的,装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卵,有的,则装著各类草种,看其標记,显然皆非凡物! 这些,也就只能等日后再做打算。 “现在所缺……” “便是时间,若再给我秦家十年,我族必定镇压一方!” …… …… “秦戮凝气了?这么快?” 张悬听到族人匯报,不免有些微微愣神,这才过去几个月,前脚是前辈,扭个头就成道友了! 这个速度,让张悬都捏了把冷汗。 遥想当年,他积攒资源,苦修打磨了数年之久…… 方才一鼓作气,破境功成! “当真是天纵奇才啊……” 张悬不禁感嘆出声,他年长秦戮十载有余…… 不论是出身,亦或者修行环境,又或者是资源供应,都远超秦戮这个草莽出身的医师! 可偏偏后者,只用短短十余年间,便走完了他近三十年的道途! 实在是……令人嘆服! 所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或许真正的天才,远超你我的认知。 或许—— 张悬想过秦戮身怀重宝,但……那又如何呢? 各自的道缘罢了…… 今日你杀我,明日我之后人,亦能宰你如牛羊,修行本质是爭强,但同时,也是顺应而为…… 无端的杀戮,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道心蒙尘! 修行,亦是修心—— 只修行而不修心,到头来,也会卡在某个境界,而不得寸步! 这便是魔修虽多,却难成强者的本质,杀的再多,掠夺的再多,又有何用呢? 不该是你的,便永远不会属於你。 不过好在—— 他张家与秦交好,已定下姻亲,依託这层关係,日后也能多一位强力盟友,依託颖江,南北照应! 至於凝气丹一事,未来在许些宝物补偿—— 自是化干戈为玉帛。 终究是强者为尊,势比人强,当顺势而为,那秦戮也不是愚钝之人,哪怕日后知晓…… 想来,也不会彻底撕破脸面,这便足矣。 “之前与秦家定亲之女,换掉吧。” “换成我张氏,嫡系族女,且样貌资质,儘可能优中选优,再陪嫁几名才情上佳的族女……” “原先的主妻,便降为妾室吧……” 说罢—— 张悬挥了挥衣袍,下人躬身一拜,便隨之退走…… …… 陇川坊市——百艺司內。 百年掛树,桂花芬芳如蜜,公孙哲陶醉其中,畅饮葫中佳酿! “凝气啦,凝气啦!” “这个人情卖的不亏,卖的不亏呀!哈哈哈哈!” 公孙哲大笑,笑的格外的畅快! 往后,就秦戮这份人情,少说值几枚凝气丹吧!未来的二品丹师,可不就赚麻了! …… …… 月余过后—— 一艘飞舟从远端飞至,其上一秀美男子,穿著一身青白袍服,再加上其阴柔模样…… 显然,这是名宫廷宦官! 待停於巴邑山川之地,便朝著慕玄山的方向,远远施了一礼。 隨之—— 秦戮踏空而来,回礼示意,显然早已恭候多时,算准了时间,於此地等待使者…… 隨即,那宦官拿出一份法旨。 其上灵气盎然,秦戮离老远,便能感知到,这竟是件二阶法器,以法器,承载皇旨! 可见皇室富足,远超想像—— “奉天承运周皇——詔曰!” “国之极北之端,有秦氏仙族,愿立下仙族传承,固守北境,实乃大周国之幸也!” “今,特许秦氏入郡!” “封司马主位,官拜八品,主郡中军防参谋,与都尉共掌军务!” “钦此——!” 待其宣读完毕,秦戮再次拜服,双手托举,法旨便落入其手中,有此一物,便有了合规的身份。 “秦道友,贵族封號,可想好了?” 闻言—— 秦戮含笑,曰: “我族始於北方山川,自是以此纪念我族之根本!” “由此为名,封號:北川!” “北川秦氏!” …… 第42章 接管潁川,秦锐士! …… …… “如此甚好!” “既然此间事了,那杂家也该回宫復命了……” “北川秦氏,好名字!” “秦道友,杂家姓白,名:芝郎,日后有缘再会!” “杂家去也……” 话止於此—— 秦戮遥遥一拜:“有缘再会,白道友!” 没有华丽的仪式,也没有恢宏的排场,君授臣领,自此以后,北川秦氏將刻印於国之疆土。 隨著飞舟疾驰,眨眼间,那道身影也隨之消失於天穹尽头…… 剩下的—— 便是等朝廷正式册封族號,而这个期间,便是你圈地,占地盘的时间,由自己与各方协商…… 你能占多少地,能吃下多大的地盘,就属於你自己的本事。 当地权贵,也由你自己摆平。 …… “让我想想……” “郡府之中的地盘……不好占吶,好山好水,基本都被各家瓜分掉了,想从各家手中抢肉……” “头疼……” “之后还隨时爆发战爭,现在投入人力物力,短期內也难以在郡府站下脚跟……” “罢了……” “潁川,终归是家族之根本,待彻底拿下此地,日后再做抉择才是。” “若能將醒魂茶树培育至二阶,再图谋一套聚灵法阵,倒也足够支持我修行了……” 一想到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秦戮便唤来秦孝,让他亲自走一趟百艺司。 看能否请来那位阵法大师,让其为家族,布置下聚灵大阵,若是可以,还能再布置些防御阵法,那就更好了! 毕竟—— 现在手上有钱,该花在刀刃上的,还是得花! 再加上潁川县,被十万大山所包裹其中,本就是一处天然险要,乃易守难攻之地。 哪怕潁川县丟了—— 但巴邑,其地理位置更甚,除非翻过重重山野。 除此之外,想要直达巴邑之地,便只能通过巴河水域,逆河而上,形成天然的关隘! 如此天堑,相比较陇川郡,那一马平川之地,要好上不知多少…… 假若大周国兵败—— 率先遭殃的,也定然是陇川郡的广袤平原,而不会率先派重兵,来啃潁川县这个硬骨头。 虽说颖川县,乃最北方,与大凉边境接壤…… 但凭藉其地利,反倒比郡府安全不少,就好似一座巍峨大山,横在了两国之间。 开战的话,定会先行避让,而不是强攻…… …… “剩下的……” “便是派人,与玄河张氏交涉了,一县之地,应当不成问题……” “在此之后,便是安插各方人手,整合潁川县的各方力量,顺便收服县府王家、陈家。” “潁川適合做天然的粮仓,而巴邑山川之地,適合做一处核心枢纽,一处修行圣地……” “对了……还要面对未来战事,底层军士,也得抓紧几分了……” “人手不够用啊……” “看来,得儘早给几个小傢伙,安排姻亲,以传我秦氏香火,壮我秦氏之大势!” …… …… 转眼——又是数月有余。 玄河张氏如预期般,彻底撤出了潁川县,从此此地的形状,將从张氏,变为他秦氏! 就像是团烂泥,秦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隨后—— 朝堂,也正式封號:北川秦氏! 秦戮入郡府,担任了司马主位,燕权隨之升迁,担任“副司马”,成为秦戮的话事人…… 秦文,也隨之前往郡府,继续读书学政。 至於潁川县內的职务…… 则由赵家,赵真亲孙,赵构担任县令一职,其天资卓越,归心於秦,可担当重任! 之后—— 经秦戮的撮合,王翦入赘王家,自此成一家,新王家选择彻底融入秦氏,成为其仆族…… 而王家新生一代,则以王翦、王賁、王离三人为首。 王賁担任县尉一职,统帅县兵团,经过后续补员,以及一系列改革,总计统帅五千人…… 属於维持当地秩序的基础部队,皆为凡人组成。 而王翦—— 则担任镇乡军统帅,不过经过新一轮改革…… 镇乡军重建改名为:秦锐士! 其內共计两百人,皆是投靠秦氏的散落武者,或是出自下属势力,参军赚取资粮…… 而秦武,便在其內担任什长,正式开启了他的军旅生涯。 而最后一位:王离。 则组建秦锐士的下属兵团:黑龙军团,並担任其统帅,共计一千人,沿用镇乡军的配置…… 其黑龙军团,主要职责,便是驻守巴邑之地。 秦锐士,则是精锐王牌,作为精兵伺机而动。 县兵团,则作为潁川县的第一道防线,保障潁川县的基本盘。 至於—— 县丞之位,秦戮则让韩非,担任此职,此人虽是凡人,但办事周到,深得秦戮欢心…… 秦戮本意,也是想扶持韩家与燕家打擂台,以此制衡。 最后的主簿之位,则仍然由陈家打理,相比较王家的彻底融入,陈家虽称臣,但並非效忠…… 自然也就没多大变化,很快便被排挤到了边缘…… 路是自己选的—— 並非秦氏,没有给其机会。 若陈家心有不满,你大可以试试,你陈家能有一人,走出这潁川之地,那你就是这个:l! 我秦氏,要是放跑一个,那我就是这个:t! …… …… 当——再度遥望慕玄山时。 自打其地脉疏通,此时已经高有百丈之巨,虽仍不入名山之列,但在巴邑之地,也算是入了高峰之名…… 巴邑镇,或许已经成为了过去。 现在,应该叫做:巴城! 高耸的城墙,沿山而建,彻底封死了陆地通道。 城门口,便是巴河,只能通过船支进城,巨大的城墙,似是一头巨兽,拦在了山峦之间…… 形成一道巨大关隘! …… 天穹之上—— 一黄袍中年汉子,不断勘测地脉风水,时而点头讚赏,时而沉默不语,走走停停不知多久…… 这才选定了各个方位,为其做下標记。 “秦道友,法阵选位,在下已经定夺……” “聚灵阵乃二阶大阵,需三百块灵石打底,秦道友,可想好了?一旦动工,可没有婉转的余地……” 闻言—— 秦戮頷首,显得胸有成竹,道: “黄道友,儘管施展便是!” “若此阵成型,我还想请道友,为我族再填补一座护山大阵,秦某可没有开玩笑的习惯啊!” …… …… 第43章 固若金汤,苟道人! …… 见此—— 黄粱微微頷首,神情自若。 隨著数指连弹,一面面阵旗,便飞向四周山野! 共计二十四面副旗,十二面主旗。 其二十四面副旗,落在了周遭山川之上,形成二十四处节点,正好將整座峡谷平原包裹在內。 隨后—— 以二十四处阵眼为基准,互相连接地脉,聚拢周遭万千山岳之气机,吸千万岳…… 而养二十四峰! 再以二十四峰,形成聚宝之格局,匯聚天地之灵气,夺万物之精华,形成聚灵之效用! 只是聚灵阵,初步成型。 秦戮便感知到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匯聚浓郁…… 虽仍比不上郡府之地,但也有了其三四成的效用。 “秦道友,可莫要高兴早了。” “因此地地脉气机,实在是太差,在下用的聚灵之法,是以牺牲周遭千万山岳,而养一地。” “顾此,若长久下去,迟早有一日会竭泽而渔。” “若秦道友,想要持久发展……” “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乃至更久,都需要长期梳理地脉,稳固山河之气,还需大量草木之眾……” “以此不断滋养二十四峰,待日后气机稳固,成为巨岳,便可以此聚宝之地为契机,反哺这万千荒山!” “日后……” “若族內有修士突破,便让其在这二十四峰进行,可引霞云灵雨,补盈山岳生机。” “加快这一进程。” 说罢——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粱再次运势灵力! 其十二面主旗,飞旋结阵,落入慕玄山中! 十二面主旗,三面一组,分为四组落入慕玄山下的四村,以此作为四处主阵眼…… 再以外层二十四峰聚灵,引入四方主阵…… 四阵勾连,化作一道光幕,笼罩了整座慕玄山,隨之一股庞博灵气,便被源源不断的导入此地! 包括四处主阵眼所在,皆是灵气浓郁之处…… 而慕玄山中—— 灵气浓郁之处,更是能化作灵霞,仿佛小人书中,所描述的天庭仙境,似是天上宫闕! “镇!” 剎那间,敕令如天雷! 庞大山川气泽,隨著阵法运转,而隨之被其镇压! 当阵盘层层运转,聚灵之势已成! “呼~” 黄粱伸了伸腰,长吁一气,神情略显的疲惫…… “这套聚灵阵,虽只是二阶中品,但却是覆盖面积,最广的一套,耗费巨大……” “寻常仙族,无不是积攒数十年,方才布置出这方大阵。” “秦道友倒是好道运啊……” 这话说的,似乎略有所指,秦戮自是听出了言外之意…… 但看黄粱的神情,又好似不为所动。 就像是阐述一件小事,毕竟道运这个东西,玄幻的很,能从茫茫眾生中,脱颖而出,后踏足凝气…… 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修行一道,谁没有点隱秘,谁又没有点机缘? 对此—— 秦戮只是一笑了之,答非所问: “侥倖,侥倖而已。” “灵石秦某也是缺的,只是这阵,不布不行啊,形势所迫罢了,还请黄道友继续施为!” “为我族,再布下一大阵,只需护住慕玄山即可。” “若是可以的话,秦某想要一座,功能全面的大阵,最好可御敌、亦可固守……” “呵呵~” “秦道友,你还真不客气啊!” “不过在下这,倒也確实有一套复合型阵中阵,符合秦道友的需求,价格也不贵……” “两百块灵石,全当交个朋友。” 闻言—— 秦戮这会还真有些肉疼。 虽说得了一笔巨款,但这转眼,布下两座大阵,就快掏空了家底…… 还真是让人,既心疼,又欲罢不能! “黄道友,一百八十块灵石,可否?” 见此—— 黄粱略做思索后,倒也爽快答应了下来。 在他眼里,秦氏崛起,定然有秘密在身,且身价不菲,但从秦戮的微表情来看…… 想来族库,估计也掏的差不多了。 没办法,阵法一道就是这样,平日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个肥羊…… 能多吃一口,便是最好。 这一趟下来—— 少说赚取一半有余,堪比寻常仙族,数年所积累的財富。 想到此,黄粱便再次发力。 这一次,足足九九八十一面阵旗飞出! 其九旗为一阵,九阵齐出,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再以聚灵阵为基础,提供灵力运转…… “此阵,名:九玉连环” “分別有九种变化,兼备:迷踪、御敌、防御、隔念、固土、聚气、隱匿、压制、致幻。” “九阵合一,攻守兼备,可挡凝气之威。” “但若单独催使一阵,则不过一阶阵法,威力孱弱,故此不宜变动,且九阵需以九人,方可发挥全部威势……” “同样是二阶中品,因缺点明显,也就只能折价卖了。” 说到此—— 九套阵法,分层而落,形成八十一处节点,层层勾连相护,犹如九玉环,围拢成圆! “成了!” “四百八十块灵石,不二价,一次性付清,不赊帐。” 黄粱挑了挑眉,说罢,便伸出手掌示意给钱…… “黄道友,当真……性情中人。” 秦戮倒是对此並不反感,直来直往的人,反而让人舒服。 隨即便取出灵石,推向黄粱。 后者,则像是在数数般,灵石一个个排队进入乾坤袋,没想到,看似憨厚的黄粱,居然是个贪財的主…… 不过—— 不拔一毛,不取一毫,倒也是个体面人! “秦道友,这是两套法阵的阵盘,你且收好,只要身处阵內,便可以隨时隨地催使大阵。” “如此一来,钱货两清……” “日后若有所需,儘管来郡府,黄莲乡寻我!” 黄粱说罢—— 施了一礼,便朝远处飞去,隨后一眨眼,便消失於空中,就连秦戮都未察觉到…… 他到底是如何消失於空的。 “这黄道友……还真够谨慎的,看来又是一位苟道修士。” 秦戮收好阵盘,远眺一眼,回了一礼后,便返回山中,仔细研究,尝试催动阵法…… 待秦戮刚走不久…… 黄粱再次於空中显形,微微頷首,隨之再次消散於无形…… …… …… 第44章 群雄並起,大整合! …… 万事皆休,只需稳固当下。 以时间来洗炼成果,以长河锻萃刀锋…… 古人常言:十年磨一剑,只待来日剑锋所指,万事万物,皆需时间的打磨,顽石亦有圆滑的一天…… 唯有时间,方可使树苗,成长於苍树之建木…… …… 转眼—— 六年时间——转瞬即逝! 这几年,风云变化,但却又相安无事…… 两国皆是屯兵於边界,大周国没有著急动手,反而在等待著什么,隨著风声越传越广…… 不少其他州郡的修士,也纷纷闻讯而来! 其中:继夏商道院之后,三宗之一的金玄道宗入场,四大家之一的:丰源姬氏,也紧隨其后…… 三方道基势力,便是此次大战的尖刀! 至於其余六家道基势力,倒不是不想分割这次利益,而是需坐镇一方,防止其余大国背后捅刀…… 至於那大凉国—— 其眼下形势,可就艰难的多…… 对东南方、南方,他要面对大周国的虎视眈眈。 於西南方、西方、西北方,他要面对蚩元国的劫掠。 往更北方看,他要面对霜灵妖族,其霜妖王,更是占山圈地,將其北方山峦高地,化作一方妖国! 至於东方,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但近海沿岸之地,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劫修,更有道基魔修,在近海之地称宗做祖…… 一旦確认,大凉国金丹老祖寿尽。 到那时—— 整个大凉,便是被肢解的下场,裂土封王! 外加上多年前,大凉七大道基势力折损其一,已是伤了国之根基,后又因爭夺其传承…… 国內矛盾频发,自己人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此时此刻,便是大凉最虚弱的时候。 眾人在等,在等待这位巨人倒下的瞬间…… 同时,也在提防著。 提防大凉金丹真人,临死前的捨命反扑! …… 潁川县——巴川之地——灵鹿峰 灵鹿峰,便是如今围绕巴川之地的二十四座山峰之一,目前,由楚家经营打理…… 秦庄则掛了峰主之职。 往后,秦庄的后人,便可將此峰,作为日后的传承之地,主要职责,便是御兽、培育…… 其前身,便是曾经的鹿谷。 因受聚灵阵影响,鹿谷便逐渐丧失了灵机。 故此,將诸多鹿属迁往了此峰,因此得名:灵鹿峰! 后经过数年改造,外加上聚灵阵之效力,其眾多鹿属中,后续又诞生出数头鹿妖…… 不过这几只鹿妖,皆是林岳巨鹿早些年所生的二代。 其血脉之力孱弱,只能算作巨鹿妖。 乃一种寻常鹿妖,上限不过一阶中上品,除非能血脉返祖,蜕变为林岳巨鹿…… 不然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跨过那层屏障! 妖兽的血脉强弱,就好似人族修士的资质灵光,有的人、妖,终其一生,不过是停留原地…… 人族修士,尚可通过秘术、灵丹妙药,去截取那一线生机! 但妖,又能如何? 其阶级森严,远超人族,你出生是什么,你便是什么。 返祖、变异,那全都靠命! 又或者,去谋夺强族血脉,但其中之艰难,堪比双色球中奖…… 此刻—— 少年初长成的秦庄,身披宽鬆长袍…… 枯坐於瀑布之下,一滴滴水珠,自发梢滴落,清秀面容,有流水划过,好一个异美少年郎! 其身旁—— 巨大鹿首相伴於侧,一呼一吸间,皆有天地灵气流转…… 林岳巨鹿,之所以冠以林岳之名。 一是凡棲身之所,可壮地脉山川、可丰草木之茂,乃其天赋之所在也…… 二是其躯,修至高境,可如山岳巨峰,其背可驼林木之森,顾此名曰:林岳! “真武五境,还是弱了些……” 秦庄捏了捏脖子,一股朦朧水气,隨之运走八方! “林岳还差点火候,想要晋升一阶上品,若无宝物,估计还得积累几年,打磨自身……” “黑鎧鱷倒是养的不错,但想培育成群,估计还得小十年……” “任重而道远啊……” 感嘆一声—— 秦庄隨之行走於山间,时不时扔出一把灵谷稻壳,散落於林间各处,不一会儿…… 便被山中的蛇虫鼠蚁吞吃,不断滋养著山林兽眾。 以求,以量取胜—— 期望多出几只,返祖化妖的存在…… …… …… 巴川之地——五穀峰、灵药峰、灵茶峰。 此三峰,皆是秦惠担任峰主。 自打得了两门一阶灵植传承,秦惠便开始了不断研习改良,外加上,他自身体系的药理育植…… 经过这些年的潜心钻研,如今已然融会贯通! 称当上:一品灵植夫! 其韩家、赵家,蒙家,皆是秦惠的铁桿,到了及冠之年,便迎娶了:赵、韩、蒙三家之女为妻妾。 而那蒙家,则是近几年,举族投奔而来…… 其家主:蒙敖,不过真武四境。 为了靠上秦氏这艘大船,便寻上秦惠,投其所好,献出了一道残破的灵植传承…… 以此被秦氏接纳—— 后献女给秦惠为妾,而在巴城立足…… 如今—— 秦惠掌管三峰,其一五穀峰。 便由蒙家人主持,主培育五穀灵植…… 此峰地势平缓,便沿山脊,开垦了大量灵田,虽耕种面积最广,但灵田质量却是最差的…… 只適合耕种最为基础的:五穀灵植、或是低阶老药…… 其灵稻:可供修士食用,长期食用此稻,武者可强身健体,有助於修行,凝气修士服用,则可略微增长灵力…… 稻杆,可粉碎于田野,滋养灵田地泽…… 稻壳,可餵养灵鹿峰中的凡兽,助其染上灵气,以求蜕变成妖…… …… 其次—— 便是:灵黍(黄米)、灵稷(小米)、灵麦(小麦)。 这些灵植:则可以用作酿造灵酒,製作糕点,虽秦氏没有专门的酒方,或是灵膳製法…… 但用土办法—— 也能酿造出一些,劣质灵酒,或是灵米糕点,算得上一阶下品灵食,有助於低中境武者修行。 不管是潁川,亦或者陇川坊市,那都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 最后:灵菽(大豆) 则可製成灵豆腐,其豆渣,也可用作餵养灵兽,甚至可以当做资粮,支付给低阶武者…… 这些带有灵机的豆渣—— 凡人吃了强身健体,低境武者吃了,可加快修行,亦可培育后代…… …… …… 第45章 灵山林立,六宗显! …… 种种行为—— 皆印证了当年,公孙哲所言! 低中境武者,无非是牛羊猪马,充当兽食的豆渣、麩糠,如今,却是无数武者追求…… 秦氏从农民,成为了地主。 屠龙的少年,也终是成了恶龙,並维持著上层修士的体面,粉饰著太平盛世…… 所谓的修行圣地,实为秦氏的修行圣地。 不过—— 那又如何呢? 你会在乎,你吃了多少片麵包,吃了多少个人血馒头? …… 而灵药峰—— 则由赵氏所把控,为秦氏,批量种植低阶灵药…… 並从上到下,划分出无数块药园。 山顶附近,灵田质量较好,更是种植了数种二阶灵药,亦或是一阶特殊品种…… 这些—— 有近几年收集而来的,也有从齐氏遗留下的灵种。 其中价值最高的,乃一种名:九玄灵塔的灵花,每十年成熟一朵,可累计成熟九次…… 九花层层堆叠成塔,灵气盎然,有固本培元之效力。 其花便是凝气丹的一味主药! 若能耗费百年,使其成熟九次,便是一件二阶上品培元灵物,可辅助凝气,平添三成凝气机率! 也就是说—— 养此花百年,便是一枚凝气丹,由此可保障家族凝气修士不断,乃真正的家族底蕴…… 只要服用者天资足够,外加诸多宝物相护。 秦家未来,大概率便不会因为没有凝气修士,而走向衰落! …… 灵茶峰—— 此峰灵田最少,但质量,却是最高的一峰,平日由韩家照料,其醒魂茶树足有百来棵! 经过这些年的筛选、栽培、育种。 秦惠成功將:茶王,培育至二阶下品灵植,是秦氏第一株,自主培育而出的二阶灵植! 待其彻底蜕变,其聚灵之效,堪比一座小型聚灵阵…… 长饮茶叶,甚至能略微提升神魂强度,虽有一定上限,但也是世间少有之物! 顾此—— 秦惠长期坐镇於此,乃秦氏重地之一! “麩糠、豆渣用完了?” “那就再送一批去灵鹿峰,培育灵兽乃重中之重,不可怠慢。” “顺便取些鹿妖血,用於本月醒魂茶树的浇灌,算算日子,再过段时日,便可採茶了……” “让底下人细心留意,別出差错。” 秦惠放下玉简,青黑玄袍加身,默默的注视著一切,再加之一股文雅气质,似是万古无波…… “是!” “谨遵公子法旨!” 一僕从恭身领命,转身退走,丝毫不敢耽误其一丝一毫…… …… …… 除去上述四峰外—— 秦孝作为少族长,后续,则分別设立了三殿两峰…… 三殿为:庶务殿、供奉殿、执法殿! 其原理—— 以庶务殿对外开放,秦氏会不定期散布任务,以此刺激眾多江湖武者,或是小家族执行任务…… 一可以调动人力,帮忙搜寻天材地宝…… 二是为了筛选强者的同时,解决一些小麻烦…… 三是为了避险,可以让这些低中阶武者拿命试探…… 此为庶务殿—— 隨后,经过层层筛选,人品、修为皆为上乘者…… 便会受秦氏邀请,加入其供奉殿,成为其供奉,或是开宗立派,繁衍家族,成为秦氏的附属势力! 形成新的拥躉! 同时—— 一些高风险任务,或是护送任务,便由供奉殿下发…… 能入此殿之人,大多已是臣服於秦多年,算是靠得住的自己人,日后可以委派重任…… 此为:供奉殿! 最后的执法殿,则是那种彻底折服於秦氏,甘为仆族之人。 也就是最终,被驯化的好狗、忠犬! 他们完全站在秦氏的身后,成为秦氏手中的鞭子,例如:王、赵、韩、燕、楚、蒙…… 这些家族,已经於秦氏深度捆绑! 他们会为了秦氏的利益而战,因此是担任执法人员的最佳人选…… 其主要职责,便是监管庶务殿与供奉殿,以外姓人对外姓人,最后再由秦家人出面做白脸,以此收拢人心! 这便是—— 由秦孝所制定的三殿治法! 以法规,来治理法规,以法规,来治理万事! 而所谓的两峰。 则为:广灵峰、洞玄峰! 前者:广灵峰,对外开放,共设有六百余处洞府,分上中下三个品阶,可对外租借…… 也可用作庶务殿奖赏! 为此—— 秦孝专门设计了一种:洞府券! 凭藉此券,可在广灵峰洞府內修行十天…… 若將灵力浓度从1—10,那么,潁川的灵气浓度就为:1,巴城之內则为:2—3…… 二十四峰为:4—6,慕玄山则为:7—9! 对於低中境武者来说,能在广灵峰修行一个月…… 堪比在城中苦修数个月!对比巴城之外,则更为夸张,一个月堪比半年的修行积累! 如此畅快的修行体验…… 不知道让多少低中境武者,沉迷於其中! 他们最高兴的时候,就是累死累活的凑足三张洞府券,从而畅快的修行月余时间,堪称进步神速…… 至於——洞玄峰。 则是秦孝的自留地,传承於秦氏长子一脉! …… 其余各峰,情况也大致相同。 老三秦武,常年混於军中,特此设立两峰…… 一为:军武峰! 专门训练精锐军团,如:秦锐士和黑龙军团,便常年在此驻扎…… 二为:金锐峰! 则是秦武一脉的自留地,其內搁置了无数刀兵剑戟,外以灵力滋养,从而孕生金锐之气! …… 老四秦文,则只开了一峰,名:文阁峰! 传承秦文一脉,是自留地的同时,也是家族传承所在,其上建立文阁,收揽了成千上万的卷宗典籍…… 其內—— 记载了无数知识见闻,甚至还有部分传承,皆置於其內! 若有人窥视,那你大可以试试。 曾有真武八境武者闯入,待尸骨发现时,已然化作一具白骨,成了某种生物的血食! 据传闻—— 此峰隱居著一只上古大妖,乃秦老祖的灵兽! 故而镇守於此! …… 最后老五秦昭—— 则分设:黑龙峰与向道峰! 前者:黑龙峰,为黑龙商行总部,负责秦氏下属,各路商道、航道、店铺等管理之权…… 后者:向道峰 则是秦昭常年潜修之地,亦是其传承之所在…… 由此六宗初现,灵山各立! 至於剩余十峰,则暂且搁置,种植灵草树木,固守地脉灵力,使其慢慢滋养…… …… …… 第46章 秦戮显威,压鼠辈! …… “前前后后算下来,修行已有小二十年了……” “十年贫困潦倒,十年医者生涯,十年隱忍做小,十年意气风发,四十载光景……” “快哉!快哉啊!” “哈哈哈哈哈~” 秦戮久违的开怀大笑,他踏足於云海之间,穿梭於城中闹市,布行於玄峰之巔…… 眺望山河美景,脚踏芸芸眾生! 心神通达,万念有始,气运周身,灵海无涯…… 待其心神身,归於一体,磅礴灵韵斩周身,豁达一气,逆反三生,凝云聚雨仰视仙! 气成于丹田之中,灵海再扩,灵力剧增…… 待其睁眼,以破凝气二层! 周身景色歷歷在目,似有无数回忆,涌上心头…… “呼~” 浊气自心肺涌出,化作烟云,终是成空…… 秦戮心明,虽是畅快,但也愁然。 无他—— 年近四十,不过凝气二层,修行越往后越是艰难重重,终是天赋太差,也不知能否百岁前凝气圆满…… 毕竟,那道基一境。 似是水中之月,看得见,却是摸不著…… 不多预留些时间,別说寻那道基之法,就算自身领悟,哪怕百年时光,也未必能参透道基之秘! “罢了,罢了!” “眼下大战將起,顺势而为吧……” 想到此—— 秦戮於山巔独饮,风吹黑袍,猎猎作响…… 孩子们都长大了,他肩上的压力,终是散了不少,每日炼炼丹,打打坐,品茶饮酒…… 如同閒云野鹤般,虚度这光影。 而越是孤独,那一颗向道之心,便越发的坚韧、透亮! “嗯?” “叼载!” 秦戮眉头一挑,其身形便消失於山巔…… 再度出现——便已是文阁峰! 青蜈不知从哪里爬出,顺势而上,趴於秦戮肩头,其气息,已然抵至一阶上品。 “怎么回事?” “你是说刚刚有人窥视,气息与之前那人相似?” 闻言—— 青蜈弓著身子,上下晃动,似是在点头確认…… “接连有人窥视文阁峰,无非是为了传承秘法,且气息相似,那便是一路人了……” “会是谁呢?” “难道是齐氏余孽……?但也不大可能,未崛起前,想来也不会冒头,露出破绽……” “大凉?” “又或者……其他追查齐氏之人,寻到了我这里?” 秦戮寻思著,忽的咧嘴一笑! 不管是谁,只要比他弱的,那便是螻蚁,通通碾死便是! 心念一动—— 秦戮便沿著青蜈提供的信息,一路向更北方追去,一路追踪,沿著巴河不断向北…… 直至其尽头,一处由诸多大山包裹的大湖。 此湖名:巴湖! 便是巴河的源头所在,只是那气息至此,消散於湖畔附近…… “有意思~” “居然还有阵法遮掩!” 秦戮嗤笑,手指轻抬,微微朝那隱秘之处一点…… “嗖!”的一声,金元针瞬息间,便已破空而去,只是一次呼吸剎那,那法阵便瞬间破碎! “tm的,是你把敌人引过来的?!” 剎那间—— 数十道人影,顿时作鸟兽散,皆是一群中高境武者,其修为,无不是真武四境打底…… 真武七境以上者,更是足有六人! “哟呵~” “老鼠还不少!” 秦戮指尖连点,好似协奏指挥般,指尖不断旋转、跳跃! 隨之—— 金元针不断穿梭於空,其法术:破灵针隨之发动,於针锋顶端,不断加持凝练! 化作金光,锋芒尽显! “噗!噗!噗!” 金针穿过血肉的声音,血花不断飞溅的声音,不断在远方响起,虽是如此的轻微…… 但却犹如魔鬼般,让人胆寒生畏! “快跑!” “快跑!!” “是凝气境大能!!!” 有人奔走急呼,下一秒,其头颅便被瞬间洞穿! 眼见还有七八人,四散而逃,秦戮微微皱眉,便疾驰而去,太阿剑祭出,只是眨眼功夫…… 便先腰斩一人,后又將另一人,钉死於岩壁之上! 青蜈衝出,似是青色流光! 只在朝夕之间,一人便被乙木毒瘴侵蚀,躺在地上,化作一具血肉骸骨,其上皮肉化作脓水…… 隨之—— 又缠於一人身上,钻入其咽喉,將其五臟六腑吞噬…… 最终破腹而出! …… 秦戮这边,仍有四人逃窜,眼见快要逃出视线之际…… 有两人,忽的倒地不起! 其体內五臟六腑,不知何时腐败,一命呜呼栽…… 赫然是中了:脏衰之毒! 另外两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没跑几步,便先后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一身真元尽散…… 显然中了:麻骨之毒! “还挺能抗,抗毒性不错嘛!” 秦戮踏空而来,一把將二人擒住,朝著巴城而去…… “青蜈,吃乾净了……” 闻言—— 望著远去的主人,青蜈晃了晃身子,以作回应…… 接下来,便是他大快朵颐了,这可都是蕴含灵性的血肉,可比吃草,要畅快的多…… 血肉,向来是最好的虫巢! …… …… 慕玄山—— 自打二十四峰出现后,慕玄山便空旷了许多,药田、茶园尽数搬走,各种楼阁也所剩无几…… 整座山峰,都显得鬱鬱葱葱,常年云雾裹挟,倒真有几分仙山的意味! 后来—— 因秦氏逐年扩大影响,自然也得罪了不少小势力…… 明面上,没人敢说什么。 但暗地里,每年都会出现几次劫道杀人,或是引发局部叛乱的事情,再或者…… 就是一些劫修,听闻了秦氏大名,慕名而劫…… 长此以往—— 关押的人多了,便在慕玄山,修建了一座地牢。 关押於此的人。 秦氏並没有著急斩杀,而是在套出消息情报后,便养在此地,充当活体血包…… 每月定期抽血,以此培育茶树。 而今日—— 又有两个幸运儿,一同加入了这个温馨大家庭,他们的余生,都会在此度过…… 直至被压榨出最后一丝价值! 你看,多好! 有人供你吃供你住,还有豪华小单间! 得此福利—— 那还不得掏心掏肺的感恩戴德?! “让本座想想……” “你们是自己交代呢?还是让本座来帮你们回忆一下?” “自己选吧……” “本座向来宅厚仁心,不喜欢强迫於人,若是表现的好,本座未尝不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来,选吧……” …… …… 第47章 流云剑门,父兄妹! ……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人都是怕死的,当真正的死亡来临时,又有多少人,能为了一份道义,而捨生取义…… 人是自私的,也是感性的,同样亦是理性的。 想要一个人,不惧生死。 无非就哪几种,要么:是心怀大义的有志之士,要么:你绑了他一家老小,除此之外…… 不外乎一些天生感性的憨货! 或许—— 这天下,真有大毅力者的存在,但秦戮相信…… 绝无可能是眼前两人! 就凭这两人的怂样,也不像是硬骨头…… 顾此—— 对二人稍加恐嚇,便被嚇破了肝胆! 跪服於地,以头抢地尔,磕头如捣蒜…… 一个真武四境,一个真武六境。 修为不高,又身处壮年,谁不想多活几年,哪怕是跪著苟活,那也好过站著,被其虐杀! “前辈!我招!” “我全都招!” 一人俯首於地,將一切都抖露了出来…… 而另一人,则被击昏,倒地不起。 待之后—— 再寻拷问,以此相互印证,以免被其矇骗…… “说说吧……” “你们是谁?背后又是什么人?出自哪里?目標又是什么?” “给本座一五一十的讲清楚,说错话了,可没有反悔的机会,还望小友你能三思而言啊……” 秦戮笑的仁善—— 坐於虚无,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那人,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道: “晚辈:卓文……” “出自大凉国,正元道区,大凉国多以门派为主,顾此將国,分做七个道区……” “晚辈归属於凝气势力,流云剑门的內门弟子。” “此次一同前来的眾人,皆是流云剑门的师兄弟,以及数位执事长老,目的是探查潁川县……” “因门派与潁川相接,颖江源头又恰巧在我门境內。” “顾此掌门遣我们,蛰伏於潁川。” “待日后爆发战事,我宗便欲先强占此地,再以此地为跳板,进可缴纳投名状,反水於周……” “带领大周军队,行我宗领地,而奇袭大凉。” “若大凉国不倒,退则,占据一县之地,有功无罪,还可壮大门楣,博取功绩……” “最差……” “则以颖川为跳板,化整为零,远遁他乡,以此重整宗门。” 听完—— 秦戮微微頷首,这个缘由,倒也说得过去…… 潁川,因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必然不会成为其主战场,乃一处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地势。 这流云剑门,想先下手为强。 玩一出狸猫换太子,取而代之的想法,倒是不错…… 但—— 这跟窥视文阁峰,又有什么关係? “那你们,又为何窥视我族重地,藏匿於巴河源头?” “这又是何居心?” 闻言—— 卓文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包药物…… “此物,名:腐心散” “乃一种剧毒,只需几克,便可致千万凡人毒发。” “长老將其投入巴河源头,虽使药效不佳,但隨著每日逐渐加量,也可由此形成慢性毒药…… “可致大量凡人,心衰虚弱,武者真元受污,以此削弱贵族实力,为宗门创造机会……” “至於窥视贵族。” “乃某位长老,发现了一些……一些……” “有关苍农齐氏的……痕跡……” 话音越说越小—— 地牢之中,沉默却越陷越深…… 铁链碰撞的脆响,於地牢中反覆迴荡,显得瘮人…… 秦戮表情无波—— 並未觉得意外,被人发现端倪,倒也正常…… 毕竟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 不过按理说—— 曾经有关齐氏的痕跡,他应该尽数抹除了才对,秦戮不知,他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哦?” “你们从哪里看出来的?还是找到了什么?” 听到秦戮,这耐人寻味的回答。 卓文显得更加侷促起来,忽然觉得……怎么说的越多,他离死,好像也就越近! 这不免让他吞了口唾沫,道: “这事得从半年说起……” “那时,有一位叫做韩玄的疯癲老头,於街市上叫卖,说有秦戮老祖的早年丹药……” “只要找到他女儿,他便將此丹相赠。” “我宗一长老,来了兴趣。” “便將其诱导坑杀之,夺了一枚紫韵玄气丹……” “虽药效不全,但確实是当年苍农齐氏的招牌丹药之一,故而引起了我宗长老注意……” “之后……” “那位长老,便莫名死在了贵族重地……” “我宗其他几位长老,觉得事情蹊蹺,便暗中打探消息,知晓了贵族近二十年的发家过程……” “再加上那枚紫云玄气丹,故而揣测贵族,夺得了苍农齐氏的传承。” “又或者” “贵族便是苍农齐氏的隱脉之一……” “为了確认消息的真实性,便又有一位长老,潜伏上山……” “再之后,便这样了……” 说清前因后果,秦戮此刻,也是恍然大悟! 原来—— 並非是他没隱藏好,而是当年,初炼丹药时,所遗留下来的残次品,成为了他的致命破绽…… 好在当年—— 他早早修改了丹方,並未让紫韵木精丹过多流出…… 看来此事过后,还得多放些谣言出去,以此掩盖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倒是那韩玄—— 最终,落得个如此下场,倒也是他罪有应得…… 至於韩玄之女,那个韩姓炉鼎。 早在多年前,就被秦戮榨乾,化作一堆黄土,甚至连其姓名、样貌,秦戮都已然忘却…… 只记得最后—— 那炉鼎临死前,还在喊父亲、兄长的名字。 最终埋长眠於慕玄山脚下,化作养料…… 滋养了山川草木。 “如此也好……” “你们父女、兄妹,一家人也好在地府团聚了……” 想到此—— 秦戮心念一松,表情和善道: “也就是说……” “目前知道消息的人,就仅剩卓文小友你,和你这位师兄了?” 闻言—— 卓文用力点了点头,眼露祈求之意…… 这下,秦戮还真有些不忍杀他了,谁叫他心善呢,终究是医者仁心,暂且留其一命…… 事后—— 秦戮將卓文敲晕,唤醒了另外一人…… 一番威胁,比对后。 秦戮也確认了其真实性,隨之,一剑梟首,將其斩成肉泥,方才於心中安定…… “活一个就够了。” “要怪,就怪你不早点说……” …… …… 第48章 斩首调令,第三方! …… “父亲……” “郡守大人来信,说让您亲自过目。” 秦孝的声音—— 此时不合时宜的传来,秦戮闻言挑眉,接过信封,快速扫过一遍,眼中流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这是……” “准备动手了?” “大凉那位金丹真人,坐化了?还是说……只是一次试探?” 秦戮喃喃道,各种想法,一时间层出不穷…… 按郡守的意思—— 夏商道院、丰源姬氏、金玄道宗三家一同,制定了一次斩首行动,目標是:大凉国南部的正元道区…… 主要目的,以小股精锐,灭杀正元道区的凝气修士…… 致使边疆不稳,撕裂防线。 再以大军压境,以此图谋整个金元道区,说不得其內,还牵扯了更高一层的算计…… 秦戮只能以此解读。 判断此次行动,乃一次试探! 围点打援,荡平下属势力,反倒是顺手而为…… 都知道,大凉金丹真人寿元无多。 但具体死没死,谁都不清楚,若有金丹真人强行试探,万一没死,那不就是赶上门…… 给人送菜? 弄不好,深入腹地,被其留下都有可能…… 还会被其记恨,连带著所属势力,都会面临无妄之灾,就像是颗雷,他可以爆…… 但不能在自己手中爆! 以此为思路—— 各方真人想来,也都不愿冒这风险,去撕破麵皮…… 故此——出此下策。 让下属势力去试探,只要不是死的自己,那一切都好说! 若成,可试探出大凉之虚实,若不成,则可逐步蚕食大凉,温水煮青蛙,稳扎稳打…… 於大周国而言。 进退皆可,能探出虚实最佳! …… “这个卓文,我带走了。” “家里的事交给你了,切莫大意,固守巴川即可……” “对了。” “让你二弟去巴湖一趟,有人往水源投毒,看能否儘快化解,另遣人留心城中……” “尤其是陌生面孔,或是来路不明之人,定要多加关注。” “另外,对外多放些谣言……” “適当粉饰一下我族来歷,以及崛起的过程……” “还有……” …… 秦戮交代了许多。 无不透露著对家族的关怀,最终,拍了拍秦孝的肩膀,像是儿时般,摸了摸秦孝的脸庞…… “此行,不知前路。” “倘若为父蒙难,你便替为父,好好看看这世道吧……” “你虽年轻,但却最像为父。” “倘若事不可为,便带著你弟弟们,遁走前沿,另谋出路,一定要设法活下去……” 秦戮说的淡然—— 每次都以最平淡的方式,诉说著他的关怀…… 也许他都忘却了上一世。 到了此生,也该拿出点真本事了! 话止於此—— 秦戮擒住卓文,便踏虚而去,留下一个不算伟岸,却似擎天支柱般的单薄身影…… 秦孝望於天穹,朝其深深一拜: “孩儿……” “谨遵父亲教诲!” …… …… 数日后——陇川郡城——某处不知名高峰。 “陇川郡司马主位、百艺司供奉、一品丹师、凝气境修士、北川秦氏家主秦戮到!” 听到一长串名號—— 不少修士皆是侧目看来,见其不过凝气二层,便又纷纷收回目光,显然这个修为…… 在这群人眼中,有些不够看。 秦戮踏入山巔,看著数百道身影,不免有些惊嘆…… 陇川郡算上秦氏,总共也就七家凝气势力,外加几位,归属於国司的修士,拢共也不到二十之数。 但看这架势—— 怕不是玄州境內,所有凝气势力,都收到了调令! “秦道友,许久未见吶!” 闻其声—— 秦戮转身便看到了黄粱,顺势朝其客气施礼…… 后者见此,同样回礼示意,便向其快步走来,道: “秦道友,来来来!” “我们陇川郡的修士,都在这边,就差你了!” 说著—— 秦戮便被黄粱拉著走。 全然不给他婉拒的空间,便朝著山侧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 秦戮远远便瞧见崖边,八名风格迥异的修士,其內就有秦戮的亲家,玄河张氏的张悬…… 以及百艺司司官:公孙哲!一旁则是陇川百艺司司长:吴延绵! 只是看起来,怎么气氛有点怪怪的…… “这位是秦戮,秦道友!” “就是前些年,郡中升任的司马主位,也是位四艺大家!” 隨著黄粱的引荐—— 眾人目光纷纷看来,顿时引来一股灵压侵袭,面对眾人施压,秦戮皱眉,亦是无惧! 不卑不亢的朝眾人一一施礼后,朝著眾人道: “秦戮在此,见过各位了!” 眾人见此,於心中瞭然。 有人微微頷首,显露善意,有人回礼示意,体面回应,亦有人眼皮不抬,丝毫不將其放在眼中…… 甚至有些鄙夷! 秦戮大概看了一眼—— 便看出眾人,竟隱隱分出了两波人马…… 在场不到十名修士,竟还分出了两股势力,不免让秦戮大跌眼界…… “黄道友,这怎么回事?” 听到秦戮询问,黄粱便將其拉到一边…… 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张悬! 见人到齐—— 黄粱大手一挥,一套隔绝法阵,便將三人笼罩! “张道友、黄道友,你们这是?” 秦戮哑然,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摸不著头脑…… 见此—— 黄粱这才为其讲解道: “秦道友,你自凝气后,便守在潁川之內苦修……” “想来不知道,也是常態。” 黄粱说著,便唤出一套茶桌椅凳,示意两人落座,隨之,便给二人倒上一杯灵茶,道: “这里面” “其实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无非是地方豪强,与中央权力的碰撞。” “地方豪强,便是当地诸多仙族,为了地方稳定,朝堂便將治理之权,下发於地方……” “这也是郡府职务,皆由家族修士担任的原因。” “实则就是一个名头罢了。” “具体事务安排,无非是交给凡人官员,或是供家族子弟歷练之所,根本无从轻重……” “像我黄莲黄氏、玄河张氏、北川秦氏,便属於此类。” …… …… 第49章 三人组队,小奸修! …… 闻言—— 秦戮略有所思,頷首赞同。 他便是如此,只是掛了一个司马主位的名头,具体事务,向来是交给燕权管辖…… 堂堂凝气修士,又怎会天天与俗事相伴! 在这一点—— 秦戮认为无可厚非,其本身,更多是起到一个象徵作用。 隨后—— 黄粱又继续说道: “基於此,地方豪强割据的局面,便已成定局……” “但地方过强,却又不利於皇族管制,因此还需要掣肘,后来便由此诞生了百艺司……” “百艺司的修士,皆是习得仙艺的稀少人杰。” “尤其是四艺修士,其身份本就超然,受多方尊崇,朝堂便以此为根据,来遏制地方。” “想要百艺產物……” “就必然与百艺司达成合作,从而听命於朝廷,就像是根狗链子……” “將其拴死!” “大家与小家的利益,难以一致,但修士修行,又难以离开四艺。” “故而形成了这种局面……” “像吴道友、公孙道友、葛道友三人,乃散修出身,归附於朝廷,故而他们便代表了朝廷的意志。” “因此被称作:皇朝修士。” “倒是像你我二人,既精通四艺,却又是家族修士,卡在中间,是最为难受……” “一方面,我们享受百艺司所带来的各种福利,一方面,又不得不为家族考量,故而难办……” “所以……” “黄某便选择作壁上观,想拉秦道友一同行事……” 听完黄粱解释—— 秦戮终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个倒也好理解。 两不相帮,表清態度即可。 “那张道友你呢?” 一旁,张悬饮下灵茶,长吁一嘆,有些愁然…… “张家势单力薄,郡府老四家,又迟迟不肯接纳张氏,便想著与秦道友,结伴而行……” “毕竟大战將起,贫道也无法保证能够独善其身。” “故而与黄道友结盟,再加上秦道友,三家联盟,倒也有个伴,不至於孤立无援……” “况且……” “贫道也不想与百艺司为难,更不想与四家难堪,就只能选择,当根墙头草咯……” “不过是为了保全自身罢了。” 听罢—— 秦戮已是瞭然於心,明白了当前陇川的局。 一方是家族为主的土皇帝,一方是朝廷为主的皇朝供奉,以及他们三家墙头草…… 不得不说,世事无常啊! “对了,秦道友。” “这一直跟著你的小辈,可是你子嗣?” 闻言—— 三人目光,这才落在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卓文身上,就像个鵪鶉一样,低著头默默无闻…… “他啊……” “大凉,正元道区,流云剑门的內门弟子……” “秦某本意,是將此子献给夏商道院,以此换来奖赏,但如今,两位道友与在下结盟。” “故而秦某,便改变了主意。” “若我三家联手,藉此子,诱杀其门內凝气老祖……” “想来其中收穫,定然不俗!” “且秦某,已然摸清楚了其底细,这流云剑门內,不过两位凝气修士,其修为最高者……” “不过凝气四层!另外一位,则也只与在下相当……” “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闻言—— 二者眼前一亮,颇为满意,皆是頷首应下…… 也就这会儿—— 一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 其恐怖气息,只是略微展露,便压服了一眾修士,使其难以言语,似是重压於心头…… 发不出一丝声音! “人已至齐……” “尔等,便自行挑选斩首目標,隨之即刻出发!” 话音落下—— 一道巨大捲轴,便浮现於天穹,待其缓缓展开全貌,其恢弘磅礴,好似囊括了万千山河! 其上画面跃动…… 隨之浮现出,整座正元道区,林林总总的標记,代表著一两百家,大大小小的凝气势力! 很快—— 有人便选定目標,只是用灵力轻微点下…… 下一秒! 此人便化作一道遁光,直衝捲轴,消失於捲轴之间! “这是……” “什么手段?!” “道基大修,当真如此恐怖?可將人瞬息传送至万里之外?!” 秦戮哑然失神—— 只是心想到此,留下痕跡,便可通过捲轴传送至心想之地! 果然—— 道基大能,当真恐怖如斯! “秦道友……” “无需惊嘆,此等伟力,吾等只需仰望即可……” “那是夏商道院的镇院之宝,乃一件四阶上品法宝:万里山河图,听闻已经传承了上万载……” “经上万年时间孕养,已然无限接近於五阶通天灵宝!” “这方才是,真正的大神通者!” 张悬出声解答—— 其言语中的仰慕之意,已然溢於言表! 凡人看他们,如看天上謫仙…… 他们看此物,方才得知,天外还有天! 待三人回神—— 便颇为默契的,一同於捲轴上留下痕跡…… 隨之,三大一小。 便化作四道奇异流光,遁入那万里山河图之內! …… 待其再睁眼时—— 三大一小,已然落入一片竹海深林之中…… 秦戮朝上空望去,便见虚空中,一个黑洞正缓缓癒合,想来此洞,便是传送他们的通道…… “卓文,此地是哪?” 闻言—— 一直默默无闻的小傢伙,小跑到秦戮跟前,一脸諂媚道: “据晚辈刚才观察,此地应当是竹云间……” “乃是一处天然聚灵之地,常有低阶妖兽出没,往东北方向走大约一二百里……” “便是颖江上流源头,发源於一处大泽,坐拥千湖,因常年云烟瀰漫,似是梦境……” “故赐名:云梦泽!” “我宗流云剑门,便坐落於云梦泽北端,坐拥周遭一万八千平方公里,治理凡眾上百万之巨。” “门下弟子数百近千,杂役一千八百之眾,凡尘僕从数万人……” 话止於此—— 三人神色各异,却皆未將其看在眼中…… 人数说著夸张,但实际上,就是小两千名修为,不足真武四境的仙奴,以及数百修为不到七境的螻蚁…… 大周国,一般寻常县府。 其內便有近千武者,数百个武者家族…… 像潁川县这样,背靠仙族的大县,其武者数量,更是数不胜数,没有上万之眾。 少说也有两三千人! 单是归附於秦家,为秦家卖命的武者,少说就不下千人之数…… …… …… 第50章 设计坑杀,头铁娃! …… 虽说如此—— 但这流云剑门的地盘,倒也是块风水宝地,能养活百万凡眾,可见其地利之好…… 又有云梦泽这等大泽,乃一方渔米之乡,当真不俗! 若將此地纳入潁川,以颖江水而北出,可造一片天府之国…… 那时—— 他秦氏坐拥潁川山川盆地,作为大后方,北有云梦大泽水乡之地,以颖江为桥樑,必定走向强盛! “如此甚好!” “两位道友,秦某不才,有一计可诱那剑门凝气老祖……” …… …… 半日后——流云剑门——问剑山。 山高水灵,峰有金玄气泽,望川秋水,好一处仙家巨岳! “內门弟子卓文,拜见流云祖师、玄山老祖” 卓文气息雄厚,竟隱隱有突破真武七境的趋势,看其英姿勃发,就差没把:得了机缘,四个大字写脸上。 两位凝气修士,自是一眼瞧出了端倪。 先来这弟子,是得了什么天大机缘! “起来吧……” “老祖且问你,潜伏潁川的弟子,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其他人呢?可是有所收穫?” 闻言—— 卓文一五一十的將经过,全盘托出…… 但却隱瞒了,发现齐家的消息,只称无意暴露行踪,被秦氏老祖,给揪了出来…… 而逃回的过程…… 则变成,在某处山川之中,遇见了几株似是九重宝塔的奇花,误食后,便连破两境…… 从真武四境,一跃突破至真武六境圆满! 之后无意惊动了守护虫妖,被其一路追赶,最终逃至竹云间,依託其地利,侥倖逃回…… 经过一番添油加醋。 卓文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仿佛诉说著亲身经歷般! 看这情景—— 两位凝气修士,似乎还真信了那么几分…… 待卓文退下—— 两人眼中皆是有所意动,流云祖师抚须含笑,道: “花开九重,似宝塔,固本培元,精通玄……” “九玄灵塔,九重花。” “若此事为真,那便是我流云剑门的机缘,玄山你怎么看?” 一旁的青衫汉子,却挑了挑眉道: “师傅,徒儿反倒觉得此事有些蹊蹺。” “一无其他活口回宗,二无任何事实凭证,再加之局势紧张,徒儿怕其中有诈……” “且这小辈,修为不高,竟能顺利摆脱疑似二阶虫妖的追杀,这著实匪夷所思了些……” 闻此一言—— 流云祖师微微頷首,青山所说,倒也並无道理…… 但修行,本就是不进则退! 凡事都有利有弊,若不冒点风险,又何来的:一朝得道,若做事畏畏缩缩,那又何谈:修行? 修剑者,畏惧则衰! 若能荡平险阻,磨炼意志,方可截取一线之机! 若此事为真—— 保不齐能再添一二位凝气剑修,必能壮他流云剑道,使其添砖加瓦,盛极一方! 那时—— 他流云剑门,他的剑道,又將会何等的辉煌! 他练剑百载,一脉传承流云剑诀。 歷经百年岁月,终有所成,开宗立派,壮他流云剑道,今又逢乱世將倾之势…… 唯有抓住一切机会,方才可能度过这乱世之险! 哪怕是假的…… 是一个针对他流云剑门的圈套! 他也要亲自走上一遭,去看看这其中真偽,修剑者,从未有所畏惧,百年之精,从未有过迟疑! “玄山,为师知你谨慎。” “但终究是要去看看的,那小辈眼界何其之狭窄……” “且虫妖灵智低下,成长速度,更是缓慢无比,未必就是二阶妖物了,值得一探究竟!” 见此—— 玄山也不再言语,毕竟师父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这性子…… 更何况,其能立下一方道统,歷经百载风雨,其实力之强横,只要凝气高境不出,同境堪称无败…… 其杀力强横,更是鲜有敌手! “徒儿明白了……” “那便派一批弟子,与师父同去如何?” “也可用来试探,免得师父您老人家以身试险,再派……” “好了!” “为师与卓文同去即可,大战將至,还是让下面弟子固守山门,警戒坐镇四方才是……” 流云祖师摆手婉拒,他知徒弟的用心良苦…… 但却对自身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老夫去也!” 说罢—— 流云祖师踏步而去,擒住卓文,便朝南方疾驰而走! 徒留玄山扶额轻嘆,有些无奈。 “师父啊,您吶……” “道阻且长啊……” …… …… 云梦泽,有千湖相连。 而南方有一无名浅泊,其水面,树木丛生,百草丰茂,鬱鬱葱葱,又有羽类群而居之…… 本是一无波之地—— 待流云祖师从低空掠过的瞬间,一座大阵,自三方而起! “三才赤火闭元阵!” “三才赤火闭元阵!” “三才赤火闭元阵!” 三道敕令,同时而起,剎那间,赤云冲天,火光飘逸! 瞬间便將流云祖师,给拉入了阵中! 灼热气流,瞬息將这片天地,化作一片无垠火海,湖泊蒸发,树木燃起滔天烈焰! “火阵?!” “该死!!” 流云祖师此刻—— 就算再过无脑,也意识到了这是一场,针对他,乃至整个流云剑门的算计!! “卓文,你真该死啊!” 流云祖师正欲捏死,这个欺师灭祖的螻蚁时…… 变故,却在此刻发生! “呕……哇~” 卓文面部抽搐,顿时吐出一只三尺青蜈! “乙木青蜈!” 待其反应的瞬间,乙木毒瘴,已是喷吐而出,化作遮天蔽日的毒雾! “贫道主修火法,以此维持大阵运转!” “秦道友、黄道友,交给你们了!” 张悬踏虚而出—— 持阵盘,不断操纵变换! 顿时,火云喷涌,化作无数道高温火柱,朝著流云祖师袭去,好似要塞满整片天地! “金元针!” “疾!” 秦戮祭出法器,后掐诀施法,一股青紫毒瘴,便自体內不断外涌! 另一侧—— 黄粱则全身爆发黄土之色,肌肉高高隆起! 隨之,一身坚石岩鎧,覆盖全身! 其气息雄厚,似是於大地相连,修为更是高达凝气五层,乃三人小队中,修为最高者! “镇魄!” 黄粱大呵一声,一股无形之音,顿时於空间震盪! …… …… 第51章 剑修之威,救命恩! …… “啊!” 一声悲鸣,自长空而起。 流云祖师口鼻喷血,神情恍惚,脑海似是重锤砸落…… 隨之—— 金元针破空而来,无数火柱,於四面八方喷涌! “哼!” 流云祖师冷哼一声,强行压制神魂震盪,无数金光匯聚於身,剑影重重,似是莲花绽放! “太看不起老夫了!” “神魂类术法?针对剑修的火属性法阵?下三滥的毒术?” “哈哈哈哈~!” “好! 好!! 好!!!”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剑修!什么tm的叫做: 剑 ! 修!” “剑来!!” 剎那间——! 空间似是放慢了流速,一朵彩云剑莲,绽放於空! 剑影化作流光璀璨,满天火柱,被瞬息斩断,火海断灵,坠落於苍茫大地之上! 金针袭来! 流云祖师,只是一剑平指,剑锋於针缝相对…… “叮!” 一声金鸣仿佛撕碎空间! 隨之金元针被其挑飞,消失於空,不知其所踪跡…… “老鬼,死来!” 下一刻—— 黄粱隨万钧之力,坠天而来,一拳轰出,似是虎镇山野! “咚!” 一声闷响自大地轰鸣,流云祖师宛若流星般,砸落於大地之上,掀起数丈尘烟…… “这下,总该死了吧……” 秦戮低声呢喃,这还是他头一次,与凝气境的高手生死交锋…… 己方三对一,且埋伏有阵法、毒术,却仍然打的如此艰难,这剑修,当真恐怖! 果然—— 能修到凝气境的,就没几个简单的! “张道友!” “快躲开!” 黄粱神情一变,连忙快速回援…… 只是毫釐之间! 数百道剑气,便撕碎尘埃,化作满天剑锋袭来! “不对……” “是调虎离山,真正的目標,是最弱的我!” 秦戮瞬间回神—— 一件一阶盾牌法器祭出前档,隨后快速后撤,更是催动术法:苍木罡盾,护在周身…… 下一刻—— 一道数十丈长的剑芒,便已朝其方位斩去! 盾牌法器没撑过一秒,便被其瞬间撕碎,化作一堆碎屑…… 隨之斩在了苍木罡盾之上! 秦戮心臟狂跳,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催使苍木罡盾与之消磨,其身形也在不断后撤…… 待其威力渐失—— 那流云祖师,便已是到了身前,隨著手起剑落…… 秦戮瞳孔收缩—— “完了……” …… …… “镇魄!” 虚无之音再次袭来! 流云祖师显然迟疑了一瞬,下一刻,火蛇奔袭,瞬间缠住秦戮腰间,將其甩飞! “轰!” 剑光斩落,大地之上,瞬间被篱出了一条数丈长的沟壑! “退!” “这老东西已经毒发,耗死他!” 黄粱再次前压,双臂呈环抱之姿,似是在催使大地…… 顷刻间—— 大地崩裂,一道道岩柱冲天而起! 流云祖师见此,不得不再次后撤,与眾人拉开了距离…… 紧隨著,一口毒血呕出。 其五臟六腑,尽显衰退之像,灵力更是逐渐溃散,身躯亦是出现麻木,躯体受阻…… “该死啊……” “该死啊!” 流云祖师气血上涌,却是无力再战…… 他用法剑,支撑著躯体,似是风中残烛,隨风波动摇曳…… 终是棋差一著! 若是斩了那毒师,其体內各类剧毒,便会因施术者死亡,而得到遏制,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但眼下—— 对方不但没死,还龟缩起来,算是彻底没得打了…… “呵呵~” “徒儿,这回……” “是为师错了,但为师不悔呀,剑修就没有……善终……的……” 说罢—— 流云祖师瞳孔涣散,身躯被青、紫、黑三色浸染,彻底毒发身陨…… 流云祖师…… 卒! …… “肉身毒烂,灵魂离体,死了!” 黄粱心中一松,刚才真是万般凶险…… 若是秦戮被斩—— 那流云祖师怕是还能再战片刻,说不得下一个,就死的是他黄粱,或者张悬…… “剑修……当真恐怖。” “只是凝气四层修为,还差点被其反杀一人,其杀力,果真是天下一绝……” 黄粱感嘆出声—— 张悬则收敛法阵,同样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最后的秦戮,则喘著粗气。 心神震盪,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死了! “黄兄、张兄……”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秦戮朝两人恭敬一拜,不管怎么说,这活命之恩,做不了假…… 两人只是微微頷首—— 倒也没有趁机打劫的想法,此番相救,倒也算不得什么,形势所迫,不救则俱亡也…… 不知不觉间,三人皆是多出来一份信任。 这修行界太过残酷…… 若有二三真心好友,倒也算是件美事。 “走吧……” “还剩下个凝气二层剑修,杀了他,以绝后患!” “血洗剑门!” 闻言—— 秦戮微微頷首,收回金元针,后將流云祖师的尸身收起,其乾坤袋与法剑,则递给黄、张两人…… 两人並未多言,收好后,便一同疾驰而出! …… 而流云剑门內——祖师堂 悬掛堂首的两块本命牌,忽的断裂一块…… “嗨~” “师父……” “您总是这样,丟下徒儿一人……” 玄山三叩九拜,起身扫去衣袍尘土…… 今日—— 这梁子结下了!! 玄山踏虚登天,下令门下弟子,无条件回宗,护宗大阵开启,警惕著隨时可能袭来的敌人! 不过片刻…… 三道人影袭来,一个个虽是狼狈了些,但却不显疲態,其灵力似乎没有什么消耗…… “恢復类的丹药吗……” “呵呵~” “你们准备的还真够充分,报上名来,你玄山老祖我,从来不斩无名之辈!” 玄山立於天穹—— 一股刚正不阿的意境,似是山洪般向三人袭来! 似乎只要他在,流云剑门,便能长存於世,屹立不倒! “来!” “让我来试试三位的成色!” …… …… (今天应该是提前首秀了,我很开心,有这么多人支持哈,沧海在此感谢诸多道友支持!) (不过看了书评,感觉有些道友似乎对我有些偏见哈,其一,我写的確实一般哈,还请见谅,我又不是白金作家,当然没那个水平……) (其二,有人觉得开局我主角,会炼丹,为啥没被人杀,我在此做一下解释哈,因为主角很快就联姻了,纵横联合了,怎么杀?) (且这本书偏凡人流,凡人之所以是凡人,那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善恶观念,不是见了你有机缘,就去杀你夺宝,那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现实中,我也没见到那个人眼红別人,就去杀人的,这种事很少吧……) (以上就这些,感谢诸位道友的支持!沧海在此拜谢诸君!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第52章 血洗剑门,毒无边! …… “呵呵~” “谁跟你打啊?!” 黄粱出言挑逗,隨之,掌中出现一块阵盘…… “封元锁灵阵!” “起!” 敕令而出,一方光幕,顿时笼罩了苍穹,直至將问剑山,及周围地界,给尽数笼罩! “秦兄,关门打狗!” 闻言—— 秦戮笑的和善,关门打狗,他可太喜欢了! 隨著黑袍无风自动,大量青烟,如云海般,朝著下方压去,毒瘴灵体,火力全开! “修了二十载毒法,今日,可算是能全力以赴!” “今日之仇,本座必血洗剑门!” 秦戮怒斥衝冠,满天毒尘,似是要改天换日! 毒雾降下—— 於护山大阵相处,隨之发出“噼里啪啦”的腐蚀之音,就好似硫酸,腐蚀著外物…… “一个毒道大拿……” “一个阵法大家……” “这是打算困死我吗?” “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走的不冤啊……” 玄山嘆息,细声呢喃。 若是对方强攻,那战便是,修剑道者,就没有怕生死搏杀的! 只要敢拼,他便无惧—— 但这…… 对方明显是摸清楚了剑修的招式,就是不断施压,要么困死於此,要么逼迫他出阵一战…… 一但出阵,对方定会与他缠斗,再想回就难了…… 当真是好算计啊! 倘若依託护宗大阵,生死搏杀,他还能有所依託,看能否拼死一人,再以此震慑…… 可眼下,似乎却是无路可走了。 “罢了,罢了……” 玄山摇头晃脑,似是下定某种决心! 其目光逐渐坚毅,一股似是山岳的磅礴剑意,坚韧而盛气凌人! “凡剑修者,为战而生,至死方休!” “眾弟子听令!” “祭剑!” “隨老夫一同杀敌!” 玄山祭出法剑,熊熊巍峨势,荡平世间魔,一剑意念重,似是泰山巨岳压顶…… 其下无数子弟—— 有弃剑者疯狂逃遁,有软弱者,避战不出…… 但同样的! 也有真正的剑者,持剑而立,虽修为细微,似是螻蚁万千,但亦是想以凡俗之躯,逆伐上仙! “祭剑!” “结剑阵!!” “隨老祖杀敌!护山门!” 有长老真元涌动,声如洪钟,將真元加持於剑身…… 其身后,更有无数弟子,共同举剑! 一道道薄弱剑意,朝著护宗大阵匯聚,数百武者,数百条心,於此刻聚沙成塔…… 此刻! 大阵震盪,一柄巨剑,於天穹之顶显现,似要斩破这满天毒尘! “哈哈哈哈!” “快哉!” “来!” “今日本座,定斩尔等鼠辈,壮我: 剑 !门 !” “杀!” 玄山出阵,磅礴剑意,不断挥洒於天穹之上,其强横之势,似是如若无人之境! “上鉤了!” “我来挡他!” “张兄缠住剑阵,秦兄隨我迎战!” 黄粱嘴角上挑,神情逐渐肃然—— 无数黄岩凝聚,化成石锥,於满天剑光碰撞,直至消磨殆尽! “黄兄,我来助你!” 秦戮神色凌然,金元针似是流星划破天穹,法术:破灵针,隨之加持於针锋…… 同一时间—— 青蜈找准时机,喷吐出满天毒瘴,將玄山包裹! “该死!” 见此一幕—— 玄山青筋暴跳,正想催动剑罡,抵御毒瘴之际…… “镇魄!” 黄粱隨之近身,一声大呵,震动於虚无之间! “噗!” 玄山脑海一空,巍峨剑意,瞬间停滯消散,於空中喋血倒飞…… 金元针则瞬息,破其护身剑罡! 洞穿其心口—— 毒瘴则沿著伤口而入,不过半息毫釐之间,便已腐烂其大半个身躯,血肉崩坏…… 灵力罢工停滯! 黄粱亦是到其身前,以万钧之力,一拳轰出! “轰!” 一道音爆,响彻天空! 一代剑修天才,玄山老祖,肉身於空中被其锤爆,连全力都未使出,便瞬间毙命! “得手了!” “灭宗!” 黄粱大喜,转身疾驰而去—— 宛若一个硕大陨星,狠狠的砸向护宗大阵! 似是水面,掀起阵阵波动! 另一侧—— 张悬一手火法满天,双手化作两条火蛇,不断与阵法巨剑缠斗,不让其支援他处…… 而秦戮这,此时更是疯狂! 黑髮如瀑,黑袍如渊,一举一动,皆是衍化毒瘴,毒瘴灵体的威势,此刻尽显! “破灵针!” “给本座破!” 秦戮一声敕令,金元针再度祭出! “咔嚓!” 隨著如玻璃般的破碎声响起,金元针瞬间贯穿大阵,隨之,將一主阵长老,一击毙命! 顷刻间—— 大阵崩坏,破碎於天! 满天毒尘,此刻似是洪水猛兽,有了宣泄口般,源源不断的涌入流云剑门之內…… 无数弟子,於毒尘中嘶声尖叫! 哀嚎之声,似是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厉声哀嚎! 有美艷女修,被其腐蚀,化作一地尸骨烂肉…… 亦有低境弟子,试图反抗,却是活生生看著自己肉身溃散,崩解! 还有弟子,跪於地面,眼泪决堤…… 最终被毒尘吞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此时,若是有魔修在此。 怕都会为秦戮鼓掌,感嘆一声:我不如他…… 似是情绪平復—— 秦戮踏入问剑山,缓缓遏制毒尘,使其逐步消散,倒不是他大发善心,而是怕一些有灵之物,沾了毒烟蒙尘…… “怎么样?” “还有活口吗?” 闻言—— 张悬刚烧死一片低境武者,便向其走来,摇了摇头,道: “粗略看了下,死伤顶多七八百號人……” “应当还有不少弟子,坐镇於云梦泽各处,並没有来得及回来,还有一些螻蚁……” “应当是走密道逃离,黄兄已经去找了。” 说到此—— 黄粱此刻,竟从地面,缓缓钻出身形…… 一脸晦气的拍了拍身上尘土,道: “跑啦!” “这宗门地底百来丈之地,有一条密道,连接地下暗河,应当跑了些核心弟子……” “封元锁灵阵,封锁不住地底。” “这回,我们失策了……” 张悬笑了笑,收敛威势,远眺四方,回道: “以贫道来看,倒也无妨。” “此行吾等,便是袭杀正元道区各地,瓦解前沿势力……” “目的既已达成,吾等也算功成身退,两颗凝气剑修的脑袋,也足够交差了……” “按目前形式……” “脱身,方才是上策!” …… …… 第53章 大军压境,等时机! …… “张兄言之有理……” “算算时间,自我们传送至此,已经过去了九个时辰……” “大凉方面,想来也该做出反应了,想想其它地界,恐怕早就闹的天翻地覆……” “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围剿我等!” “加之我等已经暴露,现在往边境跑,反倒可能遇到追兵,不如反其道行之……” “就地潜伏,混入民间,以待天时!” 闻言—— 张、黄二人微微頷首,倒也觉得有理…… 且现在情况不明,往回跑,反倒危险了,眼下只能等待,等大周下一步的计划…… 待大军压境,他们便可再次掀起混乱! 以此撕碎前沿,蚕食正元道区! 若大凉收缩防守,只是让出一些地盘,並未溃散的话…… 那么证明—— 此次试探成功了,对方金丹老祖並未陨落,顾此只敢蚕食,而非逼迫对方决战…… 但若是对方不攻自破,溃不成军,且金丹老祖未出的话…… 那便是大厦將倾,树倒猢猻散! 那么下一步—— 便是群而攻之,发动灭国之战,分食大凉! 到那时,他们自可隨军收割,甚至占领一块风水宝地,夺下一片基业,壮一方势力…… 剩下的—— 便看大凉如何接招了…… …… …… 大凉边境——玉虎关 “东南方向,刚接到消息……” “流云剑门被围,其流云祖师,已被其坑杀,对方三人实力不俗,皆是有备而来……” “流云剑门大概率沦陷……” “待其攻破山门,对方七成机率,顺颖江南逃,逃回大周境內。” “现在驰援,其为时已晚……” “你们五人,直接向南堵路,势必要將那三人毙命!” 一粗獷汉子,此刻正端坐於关城之上,其双瞳迥异,迸发出奇特玄芒…… 更是能於千里之外,调兵遣將,令一方皇朝修士反剿围猎! “尊命!” 待其回復—— 那汉子目光,便再次看向他方! 其瞬间,又与他地修士,建立了联络! “西南方向——书简门!” “爆发混战,近十余位凝气修士生死搏杀……” “尔等,速去驰援……” …… …… 与此同时——正元道区——正元宗! “轰!” 雷鸣自天穹传来,一道擎天雷光砸落,顿时掀起满天尘埃! 此刻,四道恐怖身影,立於虚空之上! 其举手投足间,皆有一股道韵外显,有人只是轻轻一点,道道雷霆,便爭先砸落…… 於天穹—— 留下一幅雷霆树海之景! “这三阶法阵还真够硬的,跟个老王八一样,咱姬氏的雷法,劈不动这龟壳啊!” “实在不行……” “夏老,您用祖上传下来的法宝试试唄?!” “这王八壳子,晚辈今儿,怕是砸不开咯!” 姬姓男子,一边催使雷霆攻阵,一边打趣道,没有一点身在异域的自知,倒是隨性自在…… 其顽劣性子,让人难以想像,这竟是位道基境大修! 闻言—— 最为年迈的夏老,微微頷首…… 其手掌一抬,一座青铜大鼎,便赫然盘踞於苍穹,此鼎雄厚,似是能镇压世间万物! 鼎身更是分设九张图腾,描绘著万千大泽名岳…… 更有皇朝建立之景,统御万千部落之画面…… 一股无上皇威,自鼎身外涌! “去!” 敕令一出—— 那青铜大鼎,先是微微颤动,隨之竟化分出九座,一模一样的青铜大鼎…… 其灵威浩然,竟有种,撕裂空间之感! 下一刻—— 九鼎齐落,顿时镇压了方圆数千里山河湖泊…… 大地崩裂,似是地龙翻身,更是张开血盆大口,吞噬无数草木生灵,使其回归大地的怀抱! 更有高山名岳崩塌,江河激盪,水脉该走他处! 那三阶法阵—— 只是抵挡了短短数秒,便瞬间支离破碎,消散於天地无形之间…… …… “哎~” “不得不服老咯!” “耍一下九州鼎,就扛不住了,剩下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可別给老朽搞砸咯……” “得嘞!” “夏老,您歇好!” 姬姓男子,嬉皮笑脸的应下,隨之身化万千雷霆,坠落於地,顿时於大地之上,绽放雷霆之花! 就好似雷神下凡,狂雷肆掠! 另两人倒是没动—— 一人护在夏老身旁,似是保护,以免贼人趁虚而入…… 另一人,则聚集金元灵力,默默酝酿著杀招,时不时观察八荒山野,好似寻找著什么! “夏老、商老……” “是否……” “有些太过顺利了?” “那正元子,虽已被吾等设计,重伤而逃,其道统传承正元宗,也被攻陷覆灭……” “数百凝气修士,更是將正元,给搅的天翻地覆!” “如此变故……” “这大凉竟还能沉的住气,有条不紊的维持局面,莫非,那大凉真人,又在谋划什么?” 闻言—— 夏老指尖轻抬,將九鼎合一收回,远眺北方…… “老朽也不知……” “但老朽,还能隱隱感受到,那一股金丹威势……” “他並未衰弱,甚至越发稳固!” “且正元宗,也就剩个空壳子,死去的修士,大多是年岁已高,耗尽潜力之徒……” “其真正核心弟子传承,恐怕早已远遁。” “眼下情况不明……” “儘快覆灭此地,调遣大军压境施压,隨之逐步蚕食正元道区,切不可著急……” “老朽有预感……” “这大凉,八成没憋什么好屁,我们暂且不急,步步为营,让蚩元国那群傻蛮子上吧……” “以他国做饵,去试试这大凉的真雷……” 说罢—— 姬姓男人越发卖力起来,不消片刻功夫,便將此地彻底摧毁,將其埋葬於地底…… 化作歷史尘埃—— …… …… 潁川县——慕玄山 “大军压境?” “这是彻底与大凉,撕破了脸皮不成?” “也不知父亲怎么样了……” 秦孝皱眉,却只能將疑问强压於心底…… 不过—— 若是全面开战,虽说风险巨大,但同样,也是一场机缘,一次壮他北川秦氏的机会! 早在多年前—— 父亲便想到了这一点,故此接连培养出:王翦、王离等將才,更是搭建了:秦锐士、黑龙军团! 由此虎狼之师,攻城掠地,定不在话下! “来人!” “传令王翦、王离等人,调:秦锐士、黑龙军团,出川!” “择日,逆伐颖江!” …… …… 第54章 出川北伐,大战起! ……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自打秦戮凝气后,秦孝便彻底接过了掌家之权…… 其调令下达,不过半日。 王翦便率二百秦锐士,整装待发,於潜龙港,等待下一步指令,可隨时顺巴河而下…… 再逆颖江,出川北伐! 王翦更是修至真武七境,身著玄色宝灵甲,背披血色流苏篷,脚踏乌金布云靴,冠带鎏金神威盔…… 此套战甲,乃秦氏所赐法器,属於一阶法器中,最好的一批! 其身坚硬无比,刀剑加身,而不伤及分毫! 腰佩三尺七分青铜战剑,手持一桿一丈长大枪,威风凛凛,金戈戎马,好一个神威大將! 流露超俗气度! 其身后,二百秦锐,个个著漆黑重甲,甲壳层层相扣,肩甲雕有【秦】字铭文…… 气息不俗,乃无畏之师也! 其每一位军武—— 皆身具真武三境修为,气血方刚之龄,方可称的上【锐士】! 真武四境往上者:为什长,真武七境往上者:为百夫长! 两百人的队伍,远远观之—— 便见一股金戈之气,不断外溢,杀伐之志,更是肉眼可见,其前有一员小將…… 正是那秦武! 几年过去,亦是成了一员少年將领…… 浓眉大眼,十岁,便可单手力举千斤重鼎,乃秦氏二代子弟中,堪称:勇武之最! 威猛无双! 就这一支队伍—— 有来自江湖中的游散武者,也有发掘出的民间天骄,更有楚、赵、王、蒙等大家子弟…… 个个皆是精锐,人人皆是人杰! 而另一侧—— 放眼望去,一千黑甲军卒,亦是神武不凡,全都著黑甲,胸前雕有黑龙盘踞……. 脸带漆黑假面,露出的双目,皆是如同虎狼! 虽主要以凡人为主。 但內设百夫长,皆是由真武三、四境武者担任,可结军阵,联合对敌,亦是虎狼之师! 其统帅王离,亦有真武六境修为,可挑大樑…… …… “稟家主大人……” “秦锐士、黑龙军团已经就绪,王賁將军也已率四千县兵团,於颖江中段与我方匯合……” “为了支持此次北伐,王家另组织了数百条大小船只,为我军提供粮草,补给没有问题……” “另外……” “玄河张氏来信,其少族长,张若玄已率领三百武者军队,七千军卒,与王賁將军会师……” “愿与我族一同北上!” 闻言—— 秦孝頷首,现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来,便是战火纷飞! 其一身黑袍,隨风而去,神情冷冽而又霸气十足,冷风呼啸,似有当年故人之姿…… 待其缓缓拔剑,向远方一指—— “诸君!” “且隨我出川,北伐大凉!!” “北伐!” “北伐!” “北伐!” 剎那间,吶喊声震耳欲聋,於港湾中不断迴荡!更有无数平民百姓,似是被其牵动…… 一併高举手臂挥舞,吶喊:“北伐!” 不仅如此—— 秦氏下属无数武者势力,纷纷响应…… 有弱小势力者,只身一人,也愿一同北上前往,去看一看天地之广阔,山河之壮丽! 更是不愿困於一地,想搏出个前程似锦…… 亦有势力强横者—— 如:汉邦、野狼帮、七玄门等诸多团伙流派,小则数十人,多则上百人,一同驾舟隨行…… “萧大人,您觉得此行北伐,可能成否?” 闻言—— 萧何摇了摇头,遥眺北方,似是望穿秋水…… “刘季啊,这你可就问错人了,萧某做工长十余年,算算帐,搞搞指挥,弄弄后勤还算是把好手……” “但论起打仗,这我可就不行咯~” “倘若你非要我说个所以来,那便是北伐必成!” “我虽不懂大的谋虑,但你看看,大周近些年来兵强马壮,仙族林立,近五年来,更是与日俱增……” “纵观古今,歷史未来。” “这天下,凡国力强横者,无不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往往强国,必定走向兴盛,从而达到顶峰时,而回落於谷底,如此周而復始……” “而大周如今,便恰逢这兴盛路途!” “由此断言,北伐必成!” “敌弱我强,强者恆强,盛极而衰,乃天命轮迴也!” 话止於智者—— 刘季目光转移,看向那黑袍青年,其背影,当真有那几分意味…… “当真是故人之子,有故人之姿……” “龙岂会生出长虫,山君之后,又岂非是狺狺犬兽……” …… …… 与此同时——风雨欲来! 与边疆接壤的各郡县府,不论先后…… 尽皆收到了北伐调令! 隨之相继发兵,组成大小兵团,北上大凉…… 与边疆接壤之地,更是多达七十余县府,六七处郡府辖区,尽皆被牵扯了进去! 涉及凝气势力,先后多达五十余家! 除去先前,进行斩首行动的各家修士外,仍还有一二百之眾,此刻,尽数倾巢而出! 更有强族—— 一门內,出现十余位凝气修士! 堪称一郡霸主,强横无比,威震一方,其能调动的底层战力,更是多如牛毛…… 不过短短几日…… 各地响应兵团,便已匯聚数百万雄师! 从山地高坡、到平原森林、乃至大江大河,皆成为通向大凉的通道,隨之,征伐各地…… 兵眾匯聚成海—— 金戈铁马,猎猎作响,铁血真情! 更有一艘艘灵舟—— 自天穹划过,似是空中要塞,隨大军一同出征! 还有御兽势力,御使万兽开道,天空羽类匯聚成群,充当眼线,窥视著大凉边境…… 可谓是海陆空,全方位的侵略! 哪怕某处山沟里—— 此刻,说不得,就有小股军队兵团行军! 大周九大军团—— 更是派出其三:玄州道兵、金州道兵、兗州道兵…… 从正北方、东北方、东方海域三面压境! 其每一个军团,都足有上百號凝气修士,或出自皇族,或是其培养出的皇朝修士…… 內部自成派系,受控於朝廷,而坐镇九州之內! 每个军团中—— 多则十万有余,少数则万之眾,皆是武者精锐,乃大周国之重器,九根擎天支柱…… …… …… 第55章 各处战场,毒杀之! …… 而边疆之地——延绵万里之远! 无数关隘、重镇,如钉子般,扎根於苍茫边境,真正做到,何为百里一镇,千里一关! 百座重镇——十方雄关! 依託边境地利,筑起一道,噬人高墙…… 主战场—— 最终便定格於,北方最大的关隘:玉虎关! 號称:不破雄关! 若是略微遐想一二,便能预想未来此地,將是何等的悲壮场面,真凡人如螻蚁,真武如蚂蚱! 唯有凝气修士,方才能自保一二。 不成仙道修士,终成螻蚁,哪怕是武者之身…… 於凝气修士而言—— 抹杀一位武者,跟碾死几名凡人,区別大不了多少…… …… 主战场之外—— 向东北方看去,远在数千里之地,便是陇川郡所在! 那里將是次一级战场,由玄州道兵为主,以此开闢出,第二战场…… 除潁川,这个万千荒山之地外。 其余接壤县府,则多半为平原地貌…… 一马平川,毫无天险可阻! 又因此地,为两国分割共治,故而这片广袤平原,在大周国,被称之:大周平原! 在大凉国,则被称之为:大凉平原! 能做的—— 便是不断集结各地军卒,双方磊军相对,静候时机…… 与玉虎关相比,此地的烈度,不知下降了多少个层级,若有火拼,也多为零星兵团廝杀…… 凝气修士,更是鲜少出手! …… …… 月未將至——落叶飘零。 颖江上之,浩浩荡荡的船队,逆游颖江之水…… 朝著北方奔流疾驰! 七头体型庞大,足有两丈长的黑凯鱷,摆成人字阵型,於船队前方开道,破开湍急江水…… 虽皆只有一阶中品—— 但与生俱来的御水能力,却一定程度上,抚平了江河,拉著战船,逆游而上…… 不然单凭人力…… 想要跨过边境荒山之地,便要花费不少时间! 待其驶出连绵山峦,眼界豁然开阔! 江河逐渐归於平缓,再往北走,江面渐宽,一望无垠的大泽,似是一片汪洋…… 其灵气水泽—— 比起潁川县而言,要不知高出多少! 群山虽保护了潁川,但也限制了其发展之垠,其內灵气不显,外气不进,內虚不填。 若想將其彻底改造,化作一宝川福地…… 也不知,又要花上多少年功夫…… …… “果然来了……” “颖江这条小道,还真有人来送死!” 某湖中小岛上—— 一白衣修士,望著远方船队,露出一丝不屑神情…… 前不久—— 他们本有五人,赶来此地,围剿三名大周修士,但对方,似乎预判到了他们的行动…… 最终,丟了那三人的踪跡! 后其中之四,被边关將领,调往了:大凉平原 於大周对质,维持著平衡。 反倒是他,堂堂皇朝供奉,凝气境高修,却只能守在这条小道,当真有些鬱鬱不平…… 俗话说:即食君禄,当以身报国! 贪生怕死之人,虽不在少数,但亦有至情至性之人! 他生於大凉,长於大凉。 从一路边乞丐,蜕变成一名凝气修士…… 其中恩情,又怎能言语? 或许,大凉只是看重了他的天赋,但他,也確实受到了其恩泽,活命之恩、教养之情…… 皆是立身之根本! 於他而言,修道,便是回馈当初那一饭之恩情! 所以—— “大周的渣滓……” “死吧!” 白衣修士神情一冷,一股杀意,似是化为实质,隨之,踏空而去,於云端匯聚灵气…… “御物化形,凝虚炼实!” “云兵……” “疾!” 敕令出口—— 万千云朵,悄然匯聚凝练,化作无数刀枪剑戟,自云端之上,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眼见,就要砸落之际! 一条巨型赤焰火蟒,竟猛的从虚空中衝出…… 其赤色火焰翻涌—— 瞬息间,便將万千云兵,顷刻炼化! “道友……” “对晚辈动手,是否有些不妥啊?” “若道友不弃,贫道愿与道友,比划比划,道友意下如何啊?” 闻声识人—— 贫道二字一出,张悬闪亮登场!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弄出如此大的排场,就好似…… 有意为之! “原来是你……” “那个耍火法的大周杂碎,灭我大凉道派传承,尔等当真找死!” “对了,还有两人呢?” “不会是丟下道友一人,各自逃遁了吧!” 白衣修士,蔑视一笑,踏虚走来。 两人皆是凝气三层,实力处於伯仲之间,实力越是相似,越是不能放鬆警惕…… 同境对决—— 一个细小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正当白衣修士,以为找准张悬破绽之时,他体內灵力,竟一时间陷入了迟缓…… 他的手脚,似乎也不听使唤。 画面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沉沦,身躯变得麻木…… “毒……” “是那个毒…师……” 遗言脱口—— 白衣修士就这样径直砸落,皮肤变的青紫,五臟六腑,逐渐腐烂衰竭,直至肠穿肚烂…… 也就这会儿。 黄粱与秦戮同时浮现,后者勾了勾手指…… 那白衣修士的躯体,便飞了过来。 “黄兄的隱灵纱,当真神奇!” “不仅能隔绝气息,哪怕是施法时產生的灵力波动,也能一併遮去,当真好宝贝!” “黄兄,这哪弄的?” 闻言—— 黄粱丟了个捲轴过去,道: “这玩意虽好,但只能对自己修为以下者用,修为越高,效果越好,但到了道基境,就没什么用了……” “其道基大修,已经开闢识海,凝聚神魂,由此蜕变为神识。” “这种小玩意,可就不够看了。” “还有,二十块灵石,这东西可是我黄家传承的各类见闻!” 说罢—— 秦戮抽了抽嘴角,隨之打开捲轴查看,里面介绍了一种三阶妖虫,名:避灵虫…… 其吐的丝线,便是隱灵纱的原料! 准確来说,你有了原料,就无所谓做成什么样子。 其本身—— 就是一种可直接使用的珍稀材料。 就是这三阶避灵虫,又该去哪里找,三阶对应道基…… 遇见了,好像也未必打得过…… 黄粱见秦戮愁然,还特意解释了句: “秦兄,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我这件,还是当年,我未突破凝气时,在一山村小院中,偶然所得,遇见便是机缘……” “机缘这东西,可玄的很吶……” …… …… (除夕快乐!) 第56章 秦氏有后,排字辈! …… “黄兄倒也说的有理。” “道运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於此—— 三人先后落於船中,引得一眾將士纳头便拜! 武者军士还好,皆是躬身一拜,称一声:前辈,若是自己家的修士,则尊称一声:老祖…… 至於凡俗军卒,大多称其为:仙人或仙师。 “父亲!” 一声呼唤传来—— 秦戮转身,便见秦孝小跑过来,显露几分兴奋…… “你呀……” “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让青蜈蹲守在这里,就是怕你逆伐上游,遭了歹人伏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在,来得及时,无损无波。” 没有过多寒暄—— 眼下时局紧张,秦戮自然也没这个心情,隨后,便拿出一张地图,递给秦孝道: “此行斩首行动顺利,大凉正元道区已崩,正元宗被灭,其道基老祖正元子重伤而逃!” “如今战事四起,各地乱象丛生……” “大凉虽未乱阵脚,但大倾之势已显,待我军竭力压关,边疆之地,也定然失守…… “到那时。” “大凉便只能收缩防线,放弃正元道区,后撤天险守关……” “而正元道区,便是割下来的肉!” “因此,为父打算拿下此地,將其纳入我秦氏的势力版图,壮盈我秦氏根基……” “这是此地:云梦泽的地图,你且收好。” “大泽北岸之地……” “便是此地人口密集之处,座落了数十大小城镇,还需你带兵剿灭,攻城略地……” “至於凝气境的威胁。” “儿且放心,一切有父,若遇险阻,我自会出手……” 闻言—— 秦孝露出一个浅笑,平復心情,頷首示意。 果然,在父亲面前,他还是略显稚嫩,不能同父般,化作参天建木,护全家族…… “对了父亲……” “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儿妻张氏,於出征前夕,已有身孕,乃我秦氏三代,长房长孙……” “还请父亲赐名,定下字辈,已定家族之根本!” 此言一出—— 不止秦戮挑眉惊讶,一旁张悬,这个亲家更是欣喜! 说起来。 这秦孝之妻,还是他的侄女,他算是秦孝的叔伯,再加上这段时间,与秦戮有过生死交情…… 如今两家结合,又诞下后辈。 这关係也算是亲上加亲,只要两家不內生事端,未来陇川郡,他两家亦可割据一方,独处事外! “好事,大好事啊!” “恭喜秦兄,秦氏后继有人啊!” 听闻,秦戮自是大喜过望,家族后继有人,人丁兴旺,乃强族之本,自是重中之重…… “字辈排序,为父早就准备好!” “你和老二,成婚这两年来,一直没有动静,为父还担心你兄弟二人,是不是有难言之隱……” “今日,可算是让为父放心了!” “我秦氏自三代起,便按照: 【明信玄英道,铭启镇乾坤,修培本元茂,万业固永年】 “这二十个字辈,应当是够用了,第三代便是明字辈,至於名字,还是由你这个当爹的取吧……” “不过……” “仙凡有別,日后族中子弟,只会越来越多,数量倍增!” “能冠以字辈者,往后必须身有资质,方可加字排辈,入族谱,又或是功绩卓越之徒……” “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这一点,你应该也懂,为父不希望有朝一日,腐烂,出现在我秦氏仙苗身上……” 说罢—— 秦孝心中已是明了,这是为了杜绝將来,修道子弟,受到来自凡俗的亲眷误导…… 这一点,同样適用在他们二代身上! 例如秦文、秦庄,皆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为其母族,提供些许便利,虽未伤及家族利益…… 但—— 秦氏以法规,治理御下,重法律,以安事务。 秦法严苛,但却做到了相对公正! 秦戮不希望有朝一日,自家后人,推翻了自家立族之本…… “孩儿明白。” “请父亲安心,待战事结束,孩儿定会著手整顿家务。” “严明家法,定下规矩!” 话止於此—— 张悬与自家后人,交代一番后,三人便隨之离去…… 他们並不是真的走了,而是潜於暗中看护,过多的在凡人眼中显露,容易使下位者,失去敬畏之心! 这一点,毋庸置疑。 人只会恐惧未知的东西,只有未知与强权共存—— 底层者。 反而会越发敬畏,越发忠心,甚至是神化,越传越玄乎! …… 看著下方的船队—— 秦戮於心中感慨良多,果然风险与机缘並存,待拿下此地,他秦氏又將跃进一步! 为此—— 他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如流云剑门的遗產,两位剑修的身家,可全都没要…… 一是为了:感谢二人的救命之情,这一点,毋庸置疑,作为回报,自然算不得什么。 二是为了:请两人与他一同守土,若秦氏占地,其底蕴尚浅,难免遭受覬覦…… 如此宝地,想得其者,定不在少数! 有黄、张二人在,保下这块地盘的可能,也能大上些许! 当然,一些传承典籍、功法一类的书册,他还是抄录了一份,也算收穫颇丰…… 毕竟是流云剑门,百年来的积累。 其价值不菲—— 光是功法,便有四套,可修至凝气境的法门,其下除去基础法术外,还有各类剑道术法…… 可修剑术,练剑罡、剑气、剑意! 还有例如:剑影分光、巨剑术、御剑飞行等术法…… 恰好—— 秦戮也善用剑,虽不精通,但习几门剑道术法,也好弥补自身战力不足的缺点。 此次,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也让秦戮看清了自己的弱点,虽说毒法已是不俗,又有破灵针,这等破敌之法! 但正面斗法能力,实在孱弱…… 每当回想起流云祖师,秦戮便是心神恍惚,后怕不已…… 另还得了三道传承—— 不过所谓法不轻传,三人便各自挑选了一道,作为各家传承,以免日后產生竞爭,伤了彼此和气。 秦戮选中了一道,一阶酿酒传承! 秦氏精通灵植、丹药一道,与酿酒一道多有交集…… 搭配起来,也相得益彰…… …… …… (秦三代长房长孙,作者取名废,诸位可留言选优,若无適合,作者再做抉择) 第57章 群英薈萃,群雄起! …… 想到这—— 秦戮开始处理白衣修士的尸体,先是摸身,后將乾坤袋、锦衣玉服全都收拾好后…… 便剩下个白净身子—— 秦戮这人,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小变態的…… 他抱著科研的態度,將尸体毒素清除后,便重新注入一种激化毒素,使其肉体细胞保持活性。 隨之取出一个棺材…… 將其置於棺內,注入些许灵力用作保鲜,同时还能成为毒素养料…… 之后,便是注入乙木瘴毒,以凝气境修士的尸体,作为培养皿,由此培养、畸变,从而获得全新剧毒! 待新的毒株培养好—— 便可吸收入体,增强毒瘴灵体的威力,日后便可多一种剧毒对敌! 包括那两具剑修尸体残骸,皆成为了秦戮的培养容器,也算是一种回收再利用…… 如此珍贵的素材,秦戮可不捨得给青蜈当血食。 处理好后—— 秦戮便清点起了收穫,五十来块灵石、十来张一阶符籙,几件一阶法器,以及一些杂物…… 这些,便是一位皇朝修士的全部身家…… 三人简单分了下后。 秦戮便只要了两件法器,他那份灵石都给了黄粱,还清了之前,避灵虫的信息…… 秦戮这人,不喜欢欠別人的。 既然黄粱开了口,要了价,该给的还是得给! …… …… 风平浪静——水面无波 几日后,船队兵分五路,沿著北岸各地界登陆! 登陆第一天—— 县兵团,便在王賁的带领下,袭击了一座万人小城。 在王賁坐镇指挥下,区区弹丸小城,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过半个时辰,便攻破城门! 最终斩首五百余眾,击毙六名流云剑门残党…… 己方—— 则死伤百人不到,顺利拔下头筹! 其治下百姓,无不兴高采烈,迎接正义之师入城! 什么? 你说他们是侵略者?“放你娘的狗屁!”於普通百姓而言,谁掌控了他们的生命…… 谁便是正义一方! 不要说他们是卖国贼,他们凡人,只求生存,谁能让他活,底层民眾便拥戴谁…… 谁能让他们过得更好,谁便是青天大老爷! 不管是大周,亦或者大凉…… 好死不如赖著活! 哪怕心怀仇恨,有心反抗者,在这大势面前,又能有何作为?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苦的永远是底层百姓,但那又如何,身居高位者可不在乎这些…… 当然—— 秦氏想立足於此,也不会过於苛待百姓就是。 隨著先下一城。 王賁下令,县兵团以千人一军,分四路,一路坐镇城中,另外三路,则沿途征伐…… 收復故土! 围剿邪恶的流云剑门残党,壮大大周山河! 其中一军千夫长,极为年轻。 名曰:李信! 受王賁亲自提拔,崛起於民间,天姿盎然,不过二十五岁,便修至真武三境圆满…… 以普遍来看,著实英杰! 不管是武力,亦或是统军能力,皆是不俗,更是沿途復辟了十余镇,平百余村…… 斩首各地坐镇的剑门余孽! 一路走来,剑噬百人血,斩百人之首…… 一柄青铜重剑,舞的出神入化,剑术自成一道,与剑门余孽廝杀,到他这,反倒像是一路问剑! 胜者进,败者死! 其勇武才情,不下於当年,少年时期的王翦…… 杀力不俗! …… 另一军—— 则由王翦领队,率秦锐士,专门攻占流云剑门的驻扎地! 以小股军队,专杀剑门余孽! 凭藉著强横实力,以及集团作战,可谓是一路横推,无需过多在意,碾压过去便可…… …… 第三路—— 则由黑龙军团为主,以及诸多附属势力、或是孤身一人的散户组成,甚至有张氏族人一同征战,成分复杂…… 但也是能人异士最多的! 如王离率领的黑龙军团,几乎是城挡摧城,寨挡拔寨,其精锐程度,似是无人可挡! 又比如—— 其麾下势力汉邦…… 百来人个个勇武不凡,上阵杀敌,皆是一把好手,其冲阵之人,蓬头垢面,鬍子拉碴…… 手持一柄大砍刀,杀敌如砍瓜切菜! 乃刘季手下头號打手…… 號称:屠夫!名:樊噲! 而刘季亦是身手不凡,手提三尺长剑,背水而战,头角崢嶸,好似显出一丝龙象! 其身侧—— 一青年,则紧紧跟隨! 青年虽不善斗法,但却极为灵动,时常能在刘季危难之际,出手相助,渡过险阻…… 其身著青玄长袍,其文理,一看便是玄河张氏的子弟! “刘兄!” “说真的,来我张氏吧!” “刘兄有雄姿伟略之才,何必捨身於秦氏,我张氏亦是一方大族,底蕴远超秦氏!” “若刘兄来投,我张氏愿奉刘兄为供奉,汉邦亦可占地而存,成为我族拥躉……” “刘兄,考虑一下唄?” 闻言—— 刘季扫视一眼,便出剑斩杀一人! “干啥呢,干啥呢!” “打仗,你搁这玩呢?!” “有这功夫,还不快助我杀敌,这可都是军功!” 见此情形,青年浅笑淡然,好似不为所动…… 只是借刘季之名,下传军令道: “左前猛攻!” “中军数十人前顶!” “左前后撤,右前猛攻!” 刚开始,眾人丝毫不理会这个小白脸…… 但也有人,愿听从指挥,只是尝试一二,便顿时將敌军逼退! 一处显优,各处相隨。 只是几次猛攻后撤,迂迴拉扯,便將敌军阵型衝散! 一通指挥下,战局逆转,数百人的小兵团碰撞,只是片刻功夫,便胜负已分! 刘季刚想骂上几句—— 见此情景,却是立马变换了嘴脸,反而主动將主动权交出…… 若早知此子,有如此军才。 他刘季早就放权了,也不至於,打得如此艰辛。 “张公子大才,还请受刘季一拜!” “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莫要与我一介草莽计较……” “对了!” “还不知张公子名讳,刘季愿与公子彻夜长谈!” 闻言—— 青年笑了笑,偏身避开一礼,道: “在下玄河张氏弟子:张良……” “字:子房!” …… …… 第58章 收服云梦,求道峰! …… 如此一幕,不断上演。 上到千人乃至数千人的攻城战,下到十余人的村口械斗,不断在云梦泽北岸重复…… 此处只是一方缩影—— 若纵观北岸数百里之地,便可见火光四起,烟尘瀰漫,哪怕已是夜深之际,一道道狼烟,仍是不断升腾! 每点燃一处狼烟…… 便预示著一座小镇,一方小城彻底沦陷! 云梦泽地界百万人眾,只此一夜,便有近十分之一的人口,就此抹除,掩埋於歷史洪流之中…… 当第二的旭日升起—— 火光虽停歇,但征伐仍在继续,鲜血仍未流干! 大军过境,家家户户皆是縞素,有白髮人送黑髮,黯然神伤,亦有孤儿寡母相依为伴,抹著眼泪…… 也有孤儿站在废墟前—— 那里曾是他的家,如今,却只剩他一人独活…… 有人站在废墟之上—— 看著遍布疮痍的小城,神情恍惚,往日和谐之景,似是在脑海中,一幕幕回闪。 最终却是无力的跪在地上…… 这便是凡人,凡人如螻蚁,螻蚁低微而无力,苦难加身,改不了这天命,更逆不了天…… 所谓人定胜天,不过是成功者,给茫茫苍生的一丝期许。 若非秦戮两世为人,灵魂强横,他也学不会炼丹之法,若他没有修行资质,穷其一生,也不过低微螻蚁…… 每一个拥有天资者,无不是身怀气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哪怕天资极差之辈—— 於凡人而言,那便是上天眷顾,逆天改命…… 命中有则有,命中无则无。 若非要质问这天命,那便是他,运气比你好那么一点…… 皆是命数也! ……… 也就这会儿,一江湖术士,杵著拐杖进城,虽年纪轻轻,但却两目皆白…… 似乎是心有所感…… 让他走到了一娃娃身边,虽目不能视,但他却好似常人般,摸了摸小娃娃的头…… “小娃娃……”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不会痛苦了……” “生死乃天定,来,吃糖……” “吃了糖,就不苦了……” 江湖术士掏出块,黄的发黑的麦芽糖块,一边安抚其情绪,一边为其包扎伤口。 小娃娃好似回过神来…… 又或是突然的安抚,让他的情绪,终於得到了释放! 他於废墟上,嚎啕大哭。 鼻涕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声音稚嫩,哭的歇斯底里,好似要將心肺,都要哭出般,触动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 娃娃哭累了,哭不出来了…… 他吃下糖块,但味道,却是一股苦涩…… 江湖术士將娃娃提溜起来,为其拍去一身尘土,擦拭泪水…… “可怜的娃娃……” “既然你已无所依存,那以后便跟著我吧……” 闻言—— 小娃娃只是默默点头,並未过多言语,之后,便隨著江湖术士,於四处救人…… 能挽救一人,便是一份造化因果…… 行仁善之事,以此安身立本,无所求也…… 不知过了多久—— 江湖术士才从旁人口中得知,这娃娃乃富户出生…… 姓:王,单字一个:詡! …… …… 几日后—— 云梦泽北岸的繁华地区,已是尽数收復,其中死伤十余万人,有听命於剑门的军队…… 也有拼死反抗者,或者是剑门余孽的血脉家族。 但凡与剑门余孽,有过关係的。 重则诛其九族,轻则灭其三族,这已是秦孝天恩浩荡! 秦孝更是立秦法秦规。 以严法御民,快速恢復生產,免除各类徭役赋税,迅速平息动乱,重建各地…… 更是对有功之臣,赐下封地,使其统领一方。 例如:汉邦。 这个曾经的小道统,如今实力强劲,人多力广,武者二十余人,最强者刘季更是真武七境…… 因屡次立功,封了一座小城,数余镇,作为汉邦的领地。 以此立下道统传承! 再后来—— 那座小城更名为:沛城!刘季也由此得了一个:沛公名號 …… 又比如一个江湖术士。 因救死扶伤,保住了数十位武者性命,被秦孝提拔,而得了一座山头,作为封赏…… 后將此山命名:云梦山! 一时间,成了无数独行者羡慕对象…… …… 曾经的问剑山—— 也已经改头换面,更名为:求道峰! 山间仙殿门楼,祖师庙堂,更是尽数拆除,流云剑门传承了百余年,於今日被彻底抹除…… 按照秦戮的想法—— 此峰灵气充盈,又临近大泽,大泽多生蛇虫善毒之属…… 乃一处,培育万虫,种植毒草仙植的绝佳宝地! 故而,这求道峰,非眾生之求道峰……而是他秦戮,一人之求道峰,为他寻求毒道,而存在的仙山福地! 以此地—— 而育万毒,在以万毒,而养一人成道! 后於山脚下,设下:云梦堂! 以此作为中枢机构,统筹云梦,放牧万民…… …… 至於玄河张氏的军队,在协助秦氏收復云梦后,便沿水岸休整,一个个满面春光…… 显然一番劫掠下,让他们吃了个脑满肠肥! 对此—— 秦孝倒没有阻止,这反而有利於他分化治理,主要仇恨被张氏吸引,他秦氏才能更容易洗白……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经过一番包装传播,后经严法治理维护,再以大军洗地,剿匪寇流盗,还民间清净…… 底层民眾,是盲从的。 见日子逐渐太平,风向变动,民心有所依託,自然顺从,进而治下太平稳固…… …… 求道峰——万毒池 此处,是秦戮给自己准备的修行之地,建立於求道峰中,灵气最为充盈之地…… 以灵池为基,每日不断向其投入毒物,以萃取毒性。 使万毒合一,化作这一方毒池。 秦戮天资不佳,为了修行,自然是竭尽所能,以毒池为基,不断滋养毒瘴灵体…… 再加上灵气充裕,进而反哺自身修为。 相比较慕玄山—— 在此地修行,还要略快个一二成速度…… 不过潁川与此地,定位不同! 此地虽有助於修行,但地势,却没有潁川之地好,属於易攻难守,並无太多天险可守。 若有选择,秦戮更愿意在巴川之中修行…… …… …… 第59章 蒙家献宝,木妖心! …… 说起颖川—— 对此事,秦戮还特意研究过。 按理说,上游灵力充盈,位於中游之地,也该是处宝地才是,且颖江下游云川湖,同样是处福地! 可到了潁江中游,却偏偏是个贫瘠之地,这不符合常理常规…… 如此反常—— 让秦戮心生好奇,后经多方古籍查验…… 还真让他寻到了一条上古密文! 或许当初,云梦泽、颖川之地,与现如今的大周平原,本该是连在一起的大平原…… …… 那时—— 此方大平原应该叫做:定灵天! 涵盖了大周平原、大凉平原,陇川郡、云梦泽、以及小半个正元道区等地…… 而变故,应当出自万年前。 传闻那个时候,乃大周王朝,初建之际…… 那时定灵天,还十分混乱。 被一个叫秦非子的修士掌控,后来大周征討此地,秦非子不敌臣服,后为大周於此地养马…… 后来,不知怎么的。 秦非子突然陨落於大原,陨落之处,最终形成了颖川之地…… 估计那时—— 其陨落造成的道则崩坏,將颖川地区的地脉灵机,给彻底截断,因此造成此地贫瘠…… 这段歷史,只记录了寥寥几笔。 能流传至今,证明那秦非子之死,大概率不会是大周所为。 不然早就设法,將这段歷史彻底掩埋…… 话说—— 秦非子姓秦,他秦戮也姓秦,又正好出生於其陨落之地,这该不会,是自己的祖宗吧? 秦戮心中有过这样的猜测。 而且概率还不小,不然,凭啥他有资质,其后代资质虽差,但也是能修行的苗子…… 这不得不让秦戮怀疑,自家祖上是不是也阔过! 不过——暂且不说这些 秦戮对潁川之地,倒有了新的想法! 若是能修復好潁川地脉,再依託颖江疏通水脉,承接上下游灵机,是否可让潁川走上正轨? 从而彻底改变局势—— 將潁川,改造成一处,属於修士的天府之国! 若此事能成,那便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兴族大事,可使他北川秦氏,真正成为一方大族! 但想改变一县之地的格局。 如此手段,显然不是凝气境能办到的…… 或许到了道基境,便可一试! …… “父亲……” “下族蒙家家主,蒙敖求见,说是,有重宝献上。” 闻言—— 秦戮收回神游在外的思绪,道: “让他来吧……” “另外……治理成果如何?可需要为父出手?” 秦孝摇了摇头,道: “还算顺利,云梦泽全境,已经接收,只需时间发展滚固,想必用不了多少年……” “便可为我秦氏,带来海量资源!” “还可迁些民眾,前往潁川之地,进一步开发潁川荒山……” 说罢—— 秦孝便將一张清单,递给了秦戮,其上详细记录了此次收穫…… “搜刮灵石八十余枚……” “一阶符籙二百余张,一阶法器三十多件……” “一阶灵植,三十二种,上下五百三十余株,二阶灵果树一株:黄花梨树” “生擒野生一阶灵兽:十三条黑鎧鱷,八只蛇颈灵龟,捕获灵虫:緋红马陆三条……” “一阶灵物一百余件,主以各类灵石、灵木为主,还有……” “……” 秦戮看著杂七杂八的收益,脸上久违的笑了起来…… 显然这些东西,都是追杀流云剑门余孽所得,看著很多,但其价值,拢共也就小三百块灵石…… 当然,这对家族而言,也是一笔意外之財! 但与先前—— 流云剑门所得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可是一个宗门,整整百余年的积累,所得收穫,少说价值两三千枚灵石打底…… 秦戮眼睛都不眨,说不要就不要! 以这笔钱財,还了救命之恩情,於秦戮而言,也算不得亏,能用身外之物了断了这份情,很值! 而他—— 只要守住云梦泽,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恩泽后世百代…… 更是交好了黄、张两家,得了两位知心道友,倒也难得,秦张两家只要不闹彆扭…… 至少未来数十上百年,都不会再有太大波折。 “不错!” “待战事稳固,便將黄花梨树带回家族,让惠儿再开一峰,打造成灵果园,培育灵果树……” “至於其他灵兽,则让庄儿,重开一座灵兽峰,饲养其他灵兽……” “免得灵兽混杂,影响了原本的鹿属种群,往后这些鹿妖,可成我族一大支柱!” 听完父亲安排—— 秦孝欣然应下,隨后便传唤蒙敖上山…… 不一会儿。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便来到秦戮跟前,手上还端著个宝盒,看起来东西不算大…… 但一股似有似无的灵机,却让秦戮莫名的躁动起来。 能让秦戮这位凝气境修士,產生躁动,甚至是渴望,显然是某种天地宝物…… “晚辈蒙敖,拜见秦老祖!” 说著—— 蒙敖便直接行跪拜大礼,以显蒙家忠心臣服之意…… “起来吧。” “说起来,你女儿,还是我次子女眷,按辈分而言,你我二人还是同辈,无需如此大礼……” 秦戮笑的亲切和蔼,再加上那青俊的样貌,让人如沐春风。 蒙敖心中一定,但也不敢托大。 秦戮跟他客气,那是看他儿子的份上,给他蒙敖这个面子…… 他要是顺杆子往上爬,那就是给脸不要脸,反倒落了顏面,以后再想表现就难了! 所以蒙敖很聪明的没有接话。 反而直接將宝盒打开,以双手奉上珍宝! “晚辈今日来此,乃寻得一宝,献於老祖。” “不过晚辈愚昧,並不识得此物。” “但確信,这至少是件二阶灵物,还请老祖鑑赏。” 见状—— 秦戮轻轻一点,那盒中之物,便已飞出,落於身前…… 其形似根须,又似心臟,虽呈现深棕之色,但却外溢木属灵光,其磅礴生机內敛,好似一块木头疙瘩。 却又无法遮掩其宝气,平添几分神秘色彩…… “难道是……” “草木成精,陨落所留下的:木妖之心?!” …… …… 第60章 蒙家忠烈,乱象显! …… 秦戮惊嘆出声—— 这是他自凝气后,少有的几次失態之举…… 渴望、兴奋、狂热等情绪自心中涌起,更是裹挟一丝杀意,虽不强烈,但却极为纯粹! 木妖之心,得自草木成精。 草木本就无智,化成精怪何其之难也,故此珍贵异常,乃最契合木道修士的瑰宝之一! 且草木成精,普遍修为高深…… 秦戮只是略微感应,便知此乃绝非二阶之物,极大可能,来自一只三阶大妖遗留…… 只是不知过去多少岁月,其精华流失…… 故而气息,不过显露二阶左右。 如此重宝,自是让秦戮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別说是他,哪怕是道基境大修瞧见,怕也会动心! 道基道基,成道之基。 想要铸就道基,要么自身领悟自身之道,要么夺取可做道基之宝,以此做基…… 而这颗木妖之心,便是最佳承载道基之物! 且同归木属,与秦戮所修契合! 如此—— 秦戮怎会不狂热!这可是关乎到未来道途的事情! “你从哪里得来的?” “知道这东西的人,又有多少?你献宝所求,又是什么?” 闻言—— 蒙敖头低的更深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滔天杀意,他作为军士,又怎么会感知不出?! 他知道,他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了,將这份秘密,给带进棺材中,如此他蒙家方才有腾飞之机! 今日之死,乃为了恩泽家族…… “老祖……” “此物乃数日前,晚辈无意从某个凡人富户家中寻得,得此宝后,便將其夷灭九族……” “知此宝者,不足一手之数。” “皆是我蒙家子弟,若老祖需要,我与蒙家子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愿死!” “蒙所求之事,不过是想举荐我族一位天骄,担任將领,参军立功,光大门楣……” 说到此—— 秦戮顿感意外,竟还有几分触动。 没想他这狠厉之辈,其下属中,竟还有如此忠义之人…… 但毕竟,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哪怕有一丝暴露的可能,秦戮都不敢去赌,这枚木心於他而言…… 太过珍贵了! “你很不错……” 秦戮深深看其一眼,仿佛要將蒙敖的样子,深深刻入脑海中。 虽生的修为低微,但这份果决,却高如擎天之岳! “蒙敖……” “你证明了蒙家的忠义。” “本座念你之义,给你一个时辰,处理好后事,亲手了结亲族,最后我会给你个体面……” “亦或者,自裁归天!” “你蒙家,本座会亲自照看,只要一日不反,那我北川秦氏,便保你蒙家一日荣光!” “无上光荣!” 听到秦戮的保证—— 蒙敖深知其中分量,起身,朝其深深一拜…… “蒙,谢老祖大恩!” 言至於此—— 蒙敖转身退走,留下一道果决背影。 后蒙敖在秦孝的见证下,一路返回驻地…… 同几位族兄亲友,阐明缘由,眾人皆是惨澹一笑,虽有些许心酸,倒也坦然赴死……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不自己体面,自会有人帮他们体面…… 最后,便是他的髮妻。 与他相伴一生的女人,最终,摸著他的脸庞,笑著死去…… 妇嫁夫隨—— 他们这低阶武者的一生,便是为奴为婢的命,若想后代翻身,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这一日,蒙家震动! 但同样,没有任何一位蒙家子弟畏惧…… 更没有任何蒙家子弟,心生记恨,他们家子弟,从未惧死,若家族需要,他们亦可赴死! “儿啊……” “爹没用啊,只能用这种方式,为你铺好前路……” “由此情义在,你道途未断!” 最终—— 蒙敖交代完后事…… 正式传位於长子:蒙武! 后立於一座灵山之巔,待其看够这壮丽山河,便十分平静的抽出兵刃,自刎於云山之巔…… 后来这座山,被称作:蒙山! 封给蒙家建族立业,並赐下许多丹药、灵石、符籙…… 以及一部,可修至凝气境的法门! …… …… 待蒙家事了—— 秦戮便开始了闭关,有黄粱、张悬在,倒也能无需担心,甚至二人还时常外出,趁火打劫! 时不时便在附近地界,劫掠一番,或是灭几家真武小族势力。 甚至设局,坑杀数支大凉的补给军队,使其损失惨重,死於,或间接死於二人手上的…… 就不下数万,乃至十余万人! 其中单是武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之数! 当然,同样的事情,不止是他们在做,而是在整个正元道区,遍地开花上演! 凡参与第一波斩首行动,且存活至今的修士…… 此刻—— 无不是四处屠戮,灭一城,屠一军的事情,几乎每日都在发生,死伤数百,乃至千万人! 甚至有小家族修士,对於屠杀,每日乐此不疲…… 毕竟平时,可没有这种机会! 屠一座小城,怎么也能搜刮一些低阶灵物,对於一些刚起步的仙族而言,可不寒颤! 更有甚者—— 不知从哪里搞来魔道法门,血祭一城生灵,以此炼魔兵! 毕竟二阶法器难得,但两只脚的凡人,那不遍地都是,反正又不是自家治下凡人…… 屠了又有何妨?! 相比较与同阶修士生死拼杀,屠城灭族这种事,做起来虽然麻烦点,辛苦点…… 但收益直观,且风险不大,何乐而不为呢?! 再根据,最近传回的消息来看。 第一战场:玉虎关战场,已然趋近於尾声…… 大凉守关修士:吴勇战死! 成为这场战爭,第一个陨落的道基境大修士,死於夏商道院,道基修士:夏元之手! 其玉虎关—— 被其传承法宝:九州鼎破关! 后百万大军入关,与大凉军展开血战…… 其伏尸百万不止,血流成河,於关內形成一泽血湖,其亡魂尸身匯聚,隱隱有化作一方宝地的趋势! 传闻—— 那道基修士吴勇的残躯,便被封存於血湖之中…… 以其道基为养分,使得血湖不枯! …… 求道峰——密室中。 秦戮取出木妖之心,经过这几天的温养,虽未能恢復至三阶,但也使得恢復了不少本源…… 另外—— 根据这几日的研究,秦戮大概推测了一下其年份,以及前身本体。 估测这枚木妖之心,最少存在了三千年,应当出自一株:阳木类古树,其生前修为…… 恐怕达到了三阶顶峰! …… …… 第61章 铸就木心,来犯敌! …… 其陨落原因—— 大概率是突破四阶时,死於雷劫之下…… 如此推测,还是因木心上,残存了一丝雷道气息,歷经千年磨损,而不散,也唯有雷劫了…… “如此珍宝……” “就这样送到我的面前,还真是天意弄人,天命於我何加焉?” “莫不是我这杀胚……” “弄巧成拙,反倒还顺了这天意不成?” 秦戮定下心神—— 一指点出,那木心便仿佛受到感召般,竟缓缓贴於胸口,后逐渐融入秦戮胸膛之內! “咚!” 一声沉而有力的心跳,顿时响起! 毒瘴灵体显露,苍木经自主运转,一股木属灵力,不断於木心勾连,最终稳稳定於左胸…… 一股精纯的阳木之气,自左胸而起奔流,游走於奇经八脉,最终于丹田匯聚…… 化作一道朝气蓬勃,好似旭日般的古木虚影! 此乃旭日古树,乃君子之木也! 故而自身夺天地之造化,壮大己身的同时,进而反哺天地,育养万千草木之灵…… 是为君王统领一方草木,故而旭日古木。 乃阳木至阳之木,木属之王者也! 而苍木经—— 以苍木为本,乃苍木古树,虽同为阳木之属…… 但却走天地人三气合一! 需天之气,地之精,人之本,以天地苍生而养己,走的是万物合一之道,以自身为根本! 说人话就是—— 极端的自私自利,以天地万物,而养自身壮大! 如万毒池,求道峰等,皆是以万物铸就一人之道,秦戮非君子也,但他道心明澈…… 哪怕牺牲再多,只要求得那一线之机。 那便值得! 故而苍木古树乃阳木至阴之木,虽雄伟依旧,却以毒为器,以阴来滋阳,此乃小人之君也…… 但此刻—— 左旭日木心,右苍木人心! 两心同为阳木之属,却是走向了两个极端…… 至阳至阴! 君心生小人之意,小人之心,內蕴君王之志,此乃对立而共存,又相辅相成…… 这点,与同属木道的:枯荣之道相似。 但却略有不同! 枯荣定的是生死轮迴,若要往大的说…… 那行的便是时间轮转! 而同阳两生,则偏向於阴阳之道,同一个物体,生出阴阳两面,倘若深入扩展…… 那便定的是因果相连,先有后出! 当然—— 此刻秦戮,还远远没有达到如此境界…… 於他而言,不管是何种之道。 最终目的,便是佇立於苍茫大地之上,求得道果,长存於世,感悟这天地之壮丽! 享受那,片刻长生! …… 三日后—— 待秦戮再度睁眼,便发现闭关洞府內…… 藤蔓蔓延各处,更有嫩草,竟从坚石中生根发芽,鬱鬱葱葱,充满了生机气泽。 “呼~” 一口浊气喷吐,似是排出了体內糟粕…… 而不远处的一棵小草,似是因为这口青木之气,顿时猛长,隨即根须蔓延,开始吞併其他草木之精! 不一会—— 便长城了一棵小树,赫然成了一株一阶下品灵木。 “修为没有提升……” “但我的灵力,却越发雄厚了,其量,几乎翻了一倍?” “木道感悟的更深了,看来我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秦戮喃喃细语—— 隨之走出洞府,躯体暴露在大日之下! “嗯……” “毒瘴灵体,好像还有点变化……” “似乎肉体也更强了些,还有这阳光,体內灵力运转速度,也加快了,这也就是说……” “我现在通过晒太阳,吸收日精,可以加快修炼速度?” 秦戮眉头一挑,闭目感悟,好似感受著全新的身体! 这种感觉—— 就好像他成为了一棵植物,在进行光合作用般,吸收著日精…… 如此说,那到晚上,他也应该能藉助月华修行! 只是略微感悟后…… 秦戮对自己,便有了大体估算,身体强度提升了三分之一左右,藉助日精月华修炼…… 则提升了一倍的修炼速度! 也就是说,他现在一寸一分灵光的资质,相当於两寸两分灵光在用,算是变相提高了他的资质…… 至於其他变化—— 秦戮短时间內,还无法探明。 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现在胸口內,有两颗心臟,是不是意味著,他现在有两条命了? 摇了摇头,秦戮没再想那么多。 此时的他,只想躺在地上,像棵树一样,晒一会太阳…… 只可惜—— 人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 两名凝气修士,自南方而来,一个凝气二层,一个凝气三层…… 看服饰样貌,应该是从大周而来。 看来第二战场,大凉平原那里,也迎来了胜利,虽然不知道情况如何,但可以肯定…… 大凉南线防御,算是彻底被瓦解了! 剩下的—— 便是分割正元道区,那无数仙山福地,会促就无数仙族繁荣,说不得还会出现新的霸主! 秦戮目光看向他处,似乎张悬正在闭关修行…… 而黄粱不知所踪…… 想来是去別处劫掠了,毕竟以黄粱贪財的性子,外加隱灵纱这种珍宝,八成是去搞事了 没在多想—— 秦戮便踏足凌空,朝那两人迎了上去…… 其金元针早早放出,藏匿於袖袍之內,青蜈则一如既往,像个掛件般,趴在秦戮肩头。 其气息,已经隱隱达到一阶上品极限…… 看来秦戮提升的同时,他也得了不少好处,其身躯更加透亮,从翠绿色,隱隱变为天青色! …… “大哥,前面有人。” “凝气二层,气息深厚,服饰样貌像是我们大周的风格……” “应该是当初,进行斩首行动的那批人……” “看来这片大泽,被此人抢先一步了。” 那凝气二层修士,眼睛散发著淡淡金芒,似乎是某种灵眼…… 闻言—— 凝气三层的修士,撇了撇嘴,不屑一顾道: “老子率军在前线拼死拼活,好不容易击退大凉,凭什么给这种投机之人让道?”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提前进了大凉,就以为能吃上肉啦?” “哼!” “这机缘宝地,向来是能者居之,老子偏要爭上一爭!” “我黄家,就从没怕过!” 说著—— 两人径直衝来,一人祭出宝伞,一人祭出一柄战刀,另有七柄短刃,环绕周身! “嘖~” “来者不善,恶客临门啊……” …… …… 第62章 送財童子,分神念! …… 见此—— 秦戮冷笑,毒瘴灵体悄然运转,缕缕毒烟,消散於无形之中……… 眼见就要对上。 秦戮连忙换了副面孔,还带著几分劝阻的意味,道: “两位道友!” “何故如此剑拔弩张啊?” “有什么事,我们大可坐下来,慢慢谈!” “和气生財,岂不快哉!” 秦戮笑的极为温和,这让对方二人皆是一愣,更是下意识的,將其当成软蛋草包…… “废物!软弱之辈!” 凝气三层修士,唾弃一声,掐指念诀…… 紧隨著—— 七柄短刃,便飞驰而出! 显然,这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简直一副你今天不杀了我,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 “可別怪秦某我,下手没个轻重……” 秦戮神色一冷,唤出太阿剑,持剑而立,缕缕清风袭来,似是一位孤傲剑仙…… 他虽剑道法门学的不深,但也足够用了! 只是瞬息间—— 灵力加持於剑身,使其熠熠生辉,翡绿剑芒,更是不断激盪外涌,如江海潮汐,源源不断! 秦戮轻挥剑身,便见数道剑光喷涌…… 將袭来七刃,尽数击飞! 更是使其七柄断刃,隱隱出现豁口…… “剑修?” “好精纯的灵力!” 凝气三层修士,露出意外之色,但转而再度压上,区区凝气二层剑修,一对二…… 优势在我! 只见他掐出法印,七柄短刃再次匯聚,似是一条长龙般,蜿蜒盘旋,再次席捲而上! 另一侧—— 身怀灵瞳修士,则祭出宝伞,於上空“滴溜溜”一转! 一道道璀璨金芒,就如同暴雨梨花针般,自天穹而落,似要將秦戮,给扎成个刺蝟! “二位手段不咋滴,法器倒是用的挺好!” “不愧是仙族修士,吃自家祖业的老本,我要是你祖宗,我都不认你们这两蠢孙!” 秦戮讥讽一句—— 转而挥动袖袍,一面面苍木罡盾便瞬间凝时…… 同时—— 贴身四周,竟还浮现出一道道剑罡虚影! 面对这狂轰滥炸。 秦戮显得颇为游刃有余,甚至怡然自得! 就当那两人,以为成功压制住秦戮时…… 金元针—— 竟不知何时,出现在那灵瞳修士的后心处,其针锋叠加法术:破灵针,只是瞬息功夫…… 那灵瞳修士便愣在当场! 待他低头下看,便瞧见胸口,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碗大的豁口! “什么时候……” “纯元灵目……竟然没捕捉到……” 灵瞳修士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纯元灵目,不仅可以远视,更能捕捉细微的灵力流动…… 对方修为与他同境,又无任何隱秘法宝的情况下,竟还能將他偷袭濒死…… 思来想去,也唯有灵魂强悍者! 且不是一般的强悍! 灵魂强度越高,对灵力操纵,也就越发细微…… 如此方才蒙蔽了他的灵眼! “混蛋……” “这傢伙……扮猪吃虎吗!” 太多话语,终是没有机会诉说…… 他的思绪最终归於虚无,灵魂沉寂消散,肉体失去控制…… 朝下方坠去—— 其体內灵力暴动,化作一阵灵力气旋,最终回馈於天地! “老二!” 凝气三层修士,此刻回神,却只看到了族弟陨落的画面…… 此刻—— 他目眥欲裂,全力催使法器,势必要斩了这妖人,灭其全族,以祭他族弟的在天之灵! “杀!” 肃杀之气,如同海浪般袭来。 而秦戮,就好似那万古无波的高山岳岭,面色无波,好似杀人,於他而言不过是吃一块麵包…… 看著失了神智,攻击毫无章法可言的粗獷汉子…… 秦戮有些厌倦了—— “差不多了……” 秦戮呢喃,紧隨著,那汉子身上便浮现出一块块紫斑…… 他呼吸渐渐急促,眼前画面开始模糊,他的身躯不断抖动,他五臟六腑,好似在高唱哀歌! “该……死……” 那汉子眼神瞬间空洞,无数毒素,自体內爆发…… 毒发身陨—— “狂妄自大,必伤己身。” “看来这变化,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大,竟还强化了我的灵魂,至少比曾经强了五成不止!” 秦戮住不住的感嘆—— 灵力倍增、灵魂强横,让他在刚才的斗法中,细微入至…… 法术的释放,更是行云流水,哪怕只是刚刚掌握的浅显剑道,也因灵力雄厚,而威力不俗! “果然……” “万法不离其身,唯有根本强,方可通万法!” 秦戮有了一丝明悟。 隨后招了招手,將两具尸体收起,新的培养皿,这不就送上门了! 两枚乾坤袋打开—— 粗略一看,一百来块灵石,两件二阶下品法器,一阶法器若干,一些低阶符籙、灵物…… 拢共也就三百灵石左右,主要是二阶法器值钱。 除此之外…… 最让秦戮看重的,则是一本名为:分神念的秘术,可分割一部分灵魂,寄託於法器之上。 以此,达到一心多用的效果! 且分念,並不会危及自身,可隨时抽回灵魂聚合,若灵魂强横者使用,效果更佳! 那凝气三层的修士,所用法器,便是一套一刀七刃法器。 只可惜—— 七柄分刃,皆只是一阶法器,哪怕有分魂加持,使得灵动异常,但终归是品质不佳…… “不错~”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送財童子?” 秦戮嗤笑一声。 处理好斗法痕跡后,便返回山中修行……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清閒了。 …… …… 一周后—— 第二战场:大凉平原,彻底溃散! 如大坝决堤般,彻底衝垮了大凉的底层战力,死伤者,数以百万计,若两国阵亡人数相加…… 死伤凡俗者,更是高达千万之最! 就像是一台绞肉机,我死一万添十万,你死十万填百万…… 就这样,不断一拉一扯。 这死亡数量,不知不觉间,便已至千万之余! 与玉虎关相比,大凉平原並未陨落道基境大修士,甚至连凝气境修士,死伤数量也极为有限…… 顶了天—— 也不过百来位修士! 反倒是真武境、凡人军队的死伤,甚至比玉虎关还要夸张! 放眼望去—— 这广袤平原之上,就没有一处青绿之地…… 由此得了一个新名:血色平原! …… …… 第63章 稳固山河,定风波! …… 叫他血色平原,倒也贴切。 倘若你置身於此,便会知道…… 何为:凡入目之处,皆是尸骨,踏足之地,皆是累累尸骸…… 更是能看到河流,似血河奔腾,流向冥渊! 也能瞧见烂肉堆砌,化成一座座腐败的尸山…… 或许此时没有什么。 但若再过去个百年时间,只怕会化作一方古战场,成为一方凶险之地,亦是处人造宝地…… 数百上千万的尸骸堆积,也不知道未来…… 会诞生出什么怪物! 而这一切—— 皆是大周皇室的谋算…… 不管是玉虎关的血湖宝地,又或者此刻的血色平原,未来,只要孕养妥善,皆是处修行圣地…… 修行资源,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在不断索取的同时,亦需要不断回馈…… 方可长生久视,不然早晚坐吃山空! 对大凉的战爭—— 他即是开疆拓土,也是为了消耗一些底层凡人、武者,对人口足有数十万万之眾的大周而言…… 底层螻蚁太多了,死上个数百万,乃至千万人口,也不过是给內部,腾出些位子。 像北方接壤的七处郡府之地。 单是一地人口,就有近千万之眾,只是粗略算算,边境七郡人口,便有四五千万…… 別说—— 大周高层,甚至认为死的太少了! 这也就千万人的缺口,位於內部的州郡,隨便迁些人口,便能將这个空缺填满…… 而空出的缺口,自是由大族接管其中利益。 底层人死的越多,受益人得到的也就越多,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若是说形象点。 便是通过战爭手段,来清除国內低劣人口,保存高端人才,进而將矛盾转移至他国…… 不但能收割他国修行资源,还可壮大山河。 就好似,某个小鬍子一样…… 而战爭过程中—— 以无数低劣人口为才,铸就两座宝地雏形,想想多么划算啊,不过上千万条底层性命…… 就可换来两座,日后的血道、煞道宝地! 有此宝地—— 倘若能促成一两位道基大修,那便是血赚! 但说到底—— 终归是修行资源的爭夺,境界越高所谋求的,也就越大! 如三阶、四阶天材地宝,可不是隨便培育一下就能弄到的,往往整个国家,別说四阶灵物…… 就连三阶之物,那都是凤毛麟角! 且几乎处於半垄断的情况,流露在外的,不是生长在险处,就是隱秘於万千山泽大岳之中…… 修道难啊,难於上青天! …… …… 之后的数个月—— 大凉边疆全面崩溃,六成修士,纷纷北逃,依託后方天险屏障,重新稳固阵地…… 而大周国的三大道兵军团。 则於前方,重新划定边疆,与大凉残军对峙! 三方道兵军团坐镇,像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大凉的前沿命脉,杀的使其不敢冒头,更不敢反攻…… 而另外四成—— 有小三成修士,选择远走他国,想要避开这场祸事…… 另有一成多,则投靠大周。 其下场,无外乎被处死,或是直接炼化成人丹、肉傀,顺势接手其背后的產业资源…… 笑话! 大周对自己人都下狠手,又怎么会在乎大凉的修士? 更何况,开战之前你怎么不投靠? 现在战败了,要被抄家了! 你才想起来要投降认怂了,想保全家业了,你早点干什么去了? 两头草,屎一样的东西! 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好的事情?! 对於这部分人,大周上层若选择接纳,那在前线,卖命的本国修士,又会怎么想? 他们顶在前沿拼杀,为的就是地盘和资源! 於情於理—— 对於这些战败后,投降的修士,都是一律杀之,资源冲入国库,地盘让本国修士自己爭夺…… 至此正元道区,全境沦陷! …… 其地盘—— 被玄洲全面接纳,並新设立十五个郡府,三百余处县府,地盘给你划分好了…… 剩下的,就各凭本事! 你能抢到,便是你的,能否守住,也全依託於自身。 其中云梦泽,占地一万八千平方公里,被划分成:云梦县,归属於北川秦氏…… 若算上潁川县,合计领地,將达到三万平方公里! 已然是一块不小的地盘。 且云梦县,环境尚佳,灵气充裕,故而引来不少人覬覦…… 但有黄粱、张悬在。 三名凝气修士守土,却也实实在在劝退了不少覬覦之人,都不需要打,很多人便自动略过此地…… 毕竟—— 大好山河多的是! 又何必去钻牛角尖,做些费力不討好的事…… 且三名凝气修士坐镇,往往是某一郡府的大族,能不招惹,还是儘量避免与之为敌…… 哪怕不做朋友,但总比多个死敌强! 反观陇川郡这边,因为此次大战,反倒出现了减员…… 陇川郡,老四大家中。 其中有三家凝气修士陨落,族內虽还有凝气坐镇,但太过年轻,已然走向了衰颓…… 吐出的地盘—— 则被玄河张氏、黄莲黄氏两家接手…… 前者领地,达到四万平方公里,后者更是扩大至七万平方公里! 张氏族內,则出现了第二位凝气修士…… 黄粱家族中,更是一门三凝气! 实力仅次於陇川郡,最古老的:碧波门。 至於吴延绵、公孙哲等,三位皇朝修士。 则无一人陨落! 甚至有两人,得到了皇族的准予,离开了陇川郡,前往新的郡府,立下仙族道统…… 也由此—— 陇川郡百艺司,出现了两个空缺! 而秦戮作为陇川郡,唯一会炼丹的凝气境修士,虽不是二品丹师,但也由此提拔…… 升任陇川郡百艺司:丹部主事! 而炼部主事,兼任司官的:公孙哲,则提拔为:司长! 新任符部主事,则由朝廷之后安排就职,且兼任了,负责考核一职的:司官职务…… 显然—— 朝廷此举,还是不信任他们这些家族修士,不愿让其掌权。 不过升任丹部主事,秦戮的俸禄,则从一年十二块灵石,提升至三十块灵石…… 若是成为二品丹师,顺利晋升玄字供奉。 其俸禄则会提升至每年,六十枚灵石! 可惜…… 秦戮至今,没能寻到齐氏余孽的下落,没有后续传承,他始终未能炼出二阶灵丹…… 並非是他的水平不到,而是苦於没有丹方! 更没有,如何炼製二阶丹药的炼丹手法,毕竟二阶,可並非一阶丹药,可以靠手搓出来…… 二阶与一阶,有著实实在在的仙凡之分! …… …… 第64章 家族兴旺,秦三代! ……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修行不记岁月,风浪终归平静,剧烈的纷爭,往往代表著长久的安稳…… 一年岁月,不过一轮春秋。 再回首—— 梦云县归属秦氏,已成定局,蛋糕已经分配,剩下的,便是漫长的沉淀与稳固…… …… 山之间,有閒庭。 三道人影落於此,对弈品茶,相谈甚欢…… 一年了。 风波终是过去,逐渐归於太平,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是时候,该说声再见了…… 秦戮深深朝二人一礼,目送黄粱、张悬离去。 想来,这便是所谓的道侣吧。 修行讲究:財侣法地,其中这侣字,最为难得,修行其路漫漫,若无好友同行…… 难免心生寂寞,道阻且难。 这一年多的时间—— 三人结下了深厚情分,更是联合对敌,逼退了数十波来犯之敌,这才保住了云梦县…… 现在安稳了,黄、张两人,也该归族修养了! 再根据最近的传闻…… 秦戮预测未来,至少五——十年,都不会再起战事了,显然,大凉並非没有后手…… 有传闻称:大凉老祖始终吊著一口气,如此连番示弱,就是在引诱各国金丹真人…… 好拉著一同陪葬! 也有人说:大凉真人早已陨落,如今的气象,不过是通过某种手段,偽装金丹威势,以此故弄玄虚…… 还有小道消息称:大凉真人与大周皇室私下做了交易,眼下打的激烈,都是在做局! 现在停手,说是因为那局中人,已经入局…… …… 种种小道消息不断,也不知其中真假…… 而西北方——蚩元国 虽同样吞併了大凉的一个道区,但却没有停战,且战火越演越烈,如今两国依旧激战正酣! 西北方的战场,可比大周战场激烈的多…… 光眼下,投入前线的道基修士,加起来便足足有近十位,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灵气枯竭! 更是將不少灵地仙山,给打成绝灵之地! 不知怎么的—— 两国就好似打出真火般,甚至愈演愈烈,隱隱有竭全国之力,投入这场战爭…… 而大凉北方,霜灵妖族那边。 却反常的没有搞事情,顶多就一些小妖南下,劫掠一番资源人口,根本没有大规模的战事…… 反正这群霜妖劫掠,也不是一天两天。 而东方的广袤海域—— 虽有爭端,但也控制在凝气境以內,只是小规模的小打小闹…… 顶了天,也就偶尔有海外魔修,血祭一座海边小城,炼炼魔兵啥的,损失微乎其微…… 不过—— 这又跟秦戮有什么关係呢? 大国之间的谋划,金丹真人之间的算计,他也只能顺应而生,大势的洪流下…… 无人能出其右。 更何况金丹真人,那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他们的谋划,又岂是他秦戮,一个小辈能看透的?能推测一二,都算他秦戮才智卓绝…… …… …… “自打木心植入体內,两心同修,吸日精月华后,这修行进度,还真是一天一个样……” “满打满算,自突破二层后,也不过两三年岁月。” “今朝,却已是三层!” 秦戮盘坐於万毒池,其气息,已然达到凝气三层! 若按照这个速度修行,秦戮有把握在百岁前,修至凝气圆满,且有木心为基…… 道基似乎,也並非不可! 若寻不到苍木经下落,那秦戮便以自身法为主,以苍木经为蓝本,配木心为道基…… 重铸新法! 自此可改换跟脚,彻底与齐氏,断绝联繫…… 再观万毒池,其池水翠绿,似玉石翡翠,还隱隱有些许香甜气息,让人想要品上一口! 这时,一道天青身影,自池中蜿蜒而上…… 正是那產生异变的青蜈! 其身躯,不知为何暴增,足足长到三尺有余! 仅仅一年时间—— 青蜈便发生了蜕变,身躯越发圆润饱满,富有光泽,虫甲之上更是显露翠绿妖纹…… 其变异原因,大概跟木心有所关联…… 再加之长时间棲息於万毒池,从而引发蜕变,化作这条,天青巨蜈! “还不错!” “虽还未突破二阶,但也不远了……” “寻常乙木青蜈,大多会因为受限於血脉,通常会卡在一阶这道坎,而不得寸进……” “但今日,青蜈血脉变异,未来二阶,未必是其终点。” “说不得將来,还能衍化出全新的妖族来!” 秦戮感嘆之际—— 青蜈便席捲而上,钻入衣物之中,身躯似蟒蛇般,缠在秦戮腰间胸口,隨后竟缓缓消散…… 一条天青色蜈蚣刺青。 便自秦戮脖颈处,蔓延至胸口、腰间…… “嗯!” “这是?天赋神通!” “青蜈自乙木毒瘴外,觉醒了第二天赋神通!” “看起来……像敛息一类的。” 秦戮感受一二…… 发现根本察觉不出青蜈的气息,更准確来说,秦戮自身的气息,將青蜈盖住了! 將自身,寄托在它物,以此消除自己的存在…… 这要是去下毒,包厉害的呀! “有意思……” “以后偷袭,倒是更方便了。” 秦戮虽欣喜,但也没在多想,稍微整理一二…… 便踏空而去! 今日—— 可是个好日子啊! …… 潁川县——巴城——二十四峰——洞玄峰 洞玄峰乃秦孝,长房一脉的自留地。 自打妻子张氏有了身孕后,他们一家三口,便从慕玄山上搬了出来,自成一脉…… 如今—— 北川秦氏的长房长孙,已经出生了数月有余…… 就等秦戮回归。 为其正式赐下字辈,写入族谱,为秦氏第三代子孙! 毕竟是第一个赐下字辈的子孙,还需走风俗流程,祭拜天地,立下祖训纲常…… 就当眾人,还在逗弄著小傢伙时…… 一道人影,竟御剑飞驰而来,待其抵至上空,隨之踏足虚无,一步步向眾人走去! “孩儿拜见父亲!”x6 闻言—— 秦戮微微頷首,看著六个儿子,个个气势雄厚,意气风发,他便止不住的上扬嘴角…… 这可能,就是身为父亲的骄傲吧。 “名可定下了吗?” “定下了父亲,其名:翰!” “寓意瀚海无涯,包容万川,又有书翰之意,亦指我北川,万川如瀚海,千峰为巨浪!” “倒是不错。” “那么……” “小傢伙,让爷爷来看看,你的资质如何……” …… …… 第65章 青蜈突破,临双喜! …… 秦戮接过婴儿—— 一老一少目光相对,一个和蔼可亲,一个好奇宝宝,其目光如炬,好似一眼万年…… 不知不觉间,秦戮有孙子了。 血浓於水的亲情,让秦戮一时间感慨良多,却又不知如何宣泄…… 隨之—— 灵力顺其经络,检测孩子资质。 见状,眾人神情皆紧张了起来,若此子没有修行资质,那么按照秦戮定下的家规…… 此子便不能赐下字辈,编入族谱! 往后便只能以秦翰为名,虽不能修行,但好歹也是长房长孙,做一富家翁足矣…… 当然—— 出生在仙族,却不能修行,这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这种痛苦,会隨著年月的增加,而越发苦涩! 至少,偽仙苗还可以修行,前路还未断绝…… 但要是凡人。 这在修仙家族中,无疑是被判了死刑,比杀了他都难受! 秦孝为此捏了把冷汗…… 虽说婴儿出生后,便可以检测资质…… 但他却是不敢,他怕自己的孩子,如同他一样平庸,甚至是凡人,这是他所畏惧的。 哪怕是其母张氏,离的稍远,也是紧握成拳…… 片刻后—— 秦戮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天佑我秦氏麒麟儿!” “灵光一寸五分,资质上佳,未来凝气无忧!” 话落—— 眾人面色皆喜,秦孝更是激动,却竭力压制情绪,显露出几分成熟稳重,更是开始谋划…… “父亲,明翰得此天资。” “我们要不要压下消息,以免有不轨之人……” 闻言—— 秦戮笑的坦然,摇了摇头,將婴儿递还给张氏后,透露出一丝霸道: “大可不必!” “眼下我族领地壮大,下属势力无数,若无一个天资卓越的继承人,恐怕日后生乱……” “如今,明翰诞生,未来凝气大有可为!” “不仅可壮我秦氏之名,更是要让下面人知道,我秦氏后继有人,稳固我秦氏的地位!” “另外……” “这孩子,老夫亲自调教!” 见此一幕,眾人皆是情绪激动,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们秦二代中,就没有一个灵光一寸者,虽没有人点破,但他们又何尝不在夜深人静时抹泪…… 终於—— 他秦氏第三代,出了一个真正的仙苗子! …… …… 不久后—— 秦氏第三代,出了个仙苗的消息, 便不脛而走! 更是扬言,要摆下万席! 宴请治下各方附属势力,普天同庆…… 就连玄河张氏、黄连黄氏,虽无凝气修士前来,但也派人恭贺,送上一份薄礼! 而附属势力,更是费尽心机。 送的贺礼,五花八门,上到有灵之物,下到凡俗中的奇特玩物…… 更有甚者—— 送上两名美艷女子,欲要让小明翰,多出两个小妈! 送礼,送到了秦孝的后院,让其妻张氏生了好几天闷气,更是几天没让秦孝上床…… 后来秦孝气不过—— 便將那两个女子,赏给了五弟秦昭…… 没办法,谁叫秦昭跟他一个妈生的,作为兄长,也该关心一下五弟的婚姻大事了! 所谓长兄如父,他这个当哥哥的,可是操碎了心…… 让其先体会一番,也是好事。 免得往后,被其妻一招降服,成了耙耳朵…… …… …… 数个月后—— 新开设的灵兽峰中,青蜈盘踞在山顶巨岩之上,其下方,摆放著无数尸骸、血肉残渣…… 青蜈疯狂进食著…… 这已经是他吃下的,第三头巨鹿妖,还有三具,用来培育新型毒素的凝气尸体…… 另外,还吞吃了上百株低阶草药,毒性药材,更是数不胜数! 就连之前—— 得的三条緋红马陆,都当做血食,餵给了青蜈吞噬…… 待其体內血气,积蓄到顶峰时! “嗷!” 青蜈顿时仰天长啸,极其怪异的虫鸣,遍布荒山野岭,更是传遍了整座巴城…… 无数凡人,当场就跪了! 而城中武者们,更是敬畏的看向灵兽峰,他们知道,这是秦老祖的灵兽,正欲突破二阶! 那可是二阶大妖! 相当於人族凝气境修士,其神威浩荡,非同凡响! 北川秦氏的威名,更是得到了具象化! 只是听那一声虫鸣,就不知道有多少低境武者,被嚇得心神失守…… 远远望去—— 只见天空乌云盖顶,天地灵气匯聚凌空! 更有无数虫豸,自四面八方而来! 其中蜈蚣最多,就好似在迎接本族的王者诞生,万虫匯聚,乌泱泱一片,让人看得胆寒生畏…… 此刻——灵兽峰山巔巨石之上。 青蜈盘踞一团,一动不动,其气息竟诡异的消散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咚!” “咚!” “咚!” 沉重的心跳声,不断起伏! 这是独属於虫类妖兽的蜕变,虫妖孱弱,在蜕凡化灵的过程中,会凝聚出一枚:虫心! 虫豸之心,何其之弱也。 唯有先强心,以心为基,进而蜕变凡躯…… 而兽类却相反,兽类突破,往往注重於开智! 其肉身先天强悍,故而注重心智,智高更容易修行,越往后,灵智越高,越容易修至四阶妖兽…… 传闻四阶妖兽,便可凝结妖丹,从而幻化出人形。 故而称之为:妖修! 亦可称作妖王,统领一方妖物,建立一座妖域! 例如:大凉国北方,那霜灵妖域,便是由霜妖王开闢,对標的便是人族的各个大国…… 话说回正规—— 此时青蜈,虫心顺利凝聚! 在无数资源的堆积下,最难的凝聚虫心,水到渠成…… 紧接著,其甲壳开始破碎,露出內部更加闪耀的新壳! “嗷!” 一声更加尖锐,更加恐怖的虫鸣,响彻天穹! 青蜈挣破旧壳,上百对副足,不断上下律动,径直衝向天空,於天穹中尽情遨游! 其身躯再度暴涨,约有丈余长,似是一条千足之龙…… …… …… (其余出了名字的道友,不要灰心,之后还有很多秦家子弟,你们想的名字基本都能用得到) 第66章 天青虫渊,舍半身! …… 青蜈盘踞御空—— 丈长身躯似是游龙般,不断在云层中翻涌! 乌云密布下,朵朵灵匯聚…… 洒下灵雨,滋养山川,回馈著天地万物。 灵兽峰发出震动,本就高耸的山峦越发雄伟,鬱鬱葱葱的草木,绽放出缕缕灵芒…… 万千虫豸,匍匐於地,接受著灵雨的滋养! 於天穹中遨游的天青巨蜈,就好似万千虫豸眼中的真龙,是他们追寻,仰望的虫王! 在如此庞大的基数下…… 一只只虫类,竟沾染了灵性,从而发生蜕变…… 蜈蚣、蚂蚁、马陆、蚰蜒等,纷纷化作一阶下品的妖虫,虽然实力极其低微…… 但儼然一副,万虫来朝的架势! “嗷!!” 青蜈发出虫啸,顿时灵兽峰中,万虫齐鸣! 见如此多的同类归附—— 青蜈自是不可能不管,它望向远方,见那道伟岸人影微微頷首,它这才心中安定…… 隨之—— 青蜈凝聚灵力,一道翠绿吐息,顿时轰击在灵兽峰山脚,腐蚀性的毒液,溶解草木树丛…… 更是连带著山石,都尽然腐败消散!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灵兽峰侧边山脚下,便出现了一座巨大坑洞,像是一个倒立的金字塔…… 深约数丈—— 紧接著,青蜈扭转身躯,隨之直转而下,径直衝入坑洞! 而身后,万千虫豸,便仿佛心有所感般,纷纷朝巨坑匯聚而去,似乎是將那里当做了棲身之地…… 隨著万虫入坑,整个坑洞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加宽加深,隱隱要將此地化作一方虫渊! 沿著坑洞石壁—— 便能看到无数蚂蚁,不断挖掘搬运泥土,一只一尺长的巨大蚁后,便在蚁群的护送下入住新的虫巢…… 还有各种蜈蚣、马陆、蚰蜒等各类爬虫,不断在岩壁空隙打孔钻洞! 若有凡人见此,只怕早已嚇至昏厥…… 密密麻麻的爬虫,几乎遍布了坑洞四周,要是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恐怕嚇死当场! …… 月余过后—— 灵兽峰脚下的坑洞,如今已是深不见底,像是一条地渊般,也由此得名:天青虫渊! 时不时便能听到阵阵虫鸣,只闻其声,便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成为秦氏的禁地之一! 不过若你置身地渊,你便会发现,这里其实並不像传闻中那般恐怖,虽然遍地爬虫…… 但地渊正中心,却有一泽翠绿水渊。 此灵水自地底引出,形成泉眼,化作水渊,每过段时间,便会有专人向內投入毒材…… 再由青蜈自身调控,化作一处滋养虫类的洞天福地。 取名:孕虫池! 与求道峰的万毒池,有这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助修行,一个是孕养妖虫的摇篮…… 按照秦戮的想法。 是希望日后家族子嗣,人人契约只虫妖,以此多门对敌手段! 毕竟虫妖,真的太好用了! …… 巴城——二十四峰——灵鹿峰。 隨著青蜈突破二阶,其引动的灵雨异象,再度壮大了地脉气泽,一旁的灵鹿峰,也跟著沾了光!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自打灵鹿峰只豢养鹿属后,其发展速度极快…… 近一年,更是诞生了上百幼鹿。 其中便有六头巨鹿妖幼崽,整个种群初见规模,林岳巨鹿更是突破至一阶上品…… 体型再度膨胀,说不得再培养个二十年,便可尝试突破凝气了! 秦庄於峰顶大殿中,处理著事务。 如今家族壮大,其豢养的灵兽,越来越多,各种事项接踵而来,让秦庄不得不忙碌起来…… “这几年本峰发展不错,鹿属已经有千余……” “虽然损了三头鹿妖,但助力青蜈前辈突破,倒也算不得亏,也算物尽其所……” “剩下成年巨鹿妖三头,外加六只幼崽,以及林岳巨鹿,鹿群逐步形成,倒也无妨……” “往后每个月,都可以送一头凡鹿投餵给虫渊。” “至於黑鎧鱷、蛇颈灵龟…” “则可以放养於巴河源头,巴湖之中,到时派些人驻守,日后可將巴湖化作我族后花园……” “还是人手不足,若是我族再多些后辈就好了……” 秦庄嘆息一声,面带疲倦。 最终只能提起精神,继续奋笔疾书,批下各类繁杂琐事…… 当年最软弱的孩子—— 如今亦是独挑大樑,背负其家族的兴衰与共! …… 巴城——二十四峰——灵茶峰 茶树下,秦惠凝神静气,一阵灵韵自体內翻涌…… 二十岁的真武七境—— 这放在外面,或许会被人吹捧,甚至被称作天才,但放在家族內,或者与其他仙族同辈才俊相比…… 他就显得十分平庸了,他的天赋不高,只有灵光七分。 若秦戮不是他父亲,提供了大量丹药,助其修行,怕是苦修一辈子,都很难突破七境瓶颈! 別看他平日平和,但心中的痛苦,又有几人能懂? 不过从今日起—— 他秦惠,终於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父亲,成了!” “孩儿果然没有猜错,以醒魂茶树为基,与其缔结命契,果真可反哺孩儿神魂!” 秦惠起身,其气息骤变,似是成了草木精怪! 其耳朵变得细长,一小半躯体,渐渐生出树皮一样的角质,额头一侧,更是长出了半截木角…… 看著如此一幕—— 秦戮摇头嘆息,不知说些什么,也无言可说…… 原来—— 自打醒魂茶树进阶二阶后,秦惠便动了歪心思…… 他想到用御兽之法,来契约醒魂茶树,以此为基,从而使茶王反哺自身,进而提升灵魂强度! 醒魂茶树,是他一手培养出来。 其叶制茶,可醒神提魂,可以略微提升灵魂强度…… 秦惠可太了解其习性了,故而想要以缔结本命之法,从而反哺神魂,欲要以后天填补先天的不足! 若成—— 说不定他便能成为家族中,第二位丹师! …… …… 第67章 成就丹师,开创者! …… 或许—— 曾经他放下过执念…… 当醒魂茶树突破二阶时,当他看到六弟,契约本命灵兽后,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 便再次起伏跳动! 所以他尝试了,但树木本无灵智,他又如何能成? 秦惠他不甘心於此,便逆向使用了本命之法! 奉茶王灵植为主,人为仆。 以茶王为主导,將精血融入茶树之中…… 醒魂茶树以血为食粮,便本能的吸纳入体,也就变相缔结了这本命,秦惠得偿所愿,受其神魂反哺! 但身躯,却逐渐化作朽木! 若非秦戮及时赶到,外加木心,乃草木之王的原因,不然,都不一定能止住木化…… 秦惠侥倖捡回了一命。 虽身躯发生了异变,但也不影响他的顏值,反而因这抹翠绿,而显得更为俊美…… 本就一副文雅公子模样,如今反倒平添了一丝邪魅,更显得又欲又正…… 木已成舟—— “哎~” “罢了,皆是缘法所至……” 秦戮嘆息一声,这天下父子,哪有父亲不心疼儿子的…… “既然你要走这条路,那便走吧。” “不过从今往后,定下族规,凡契约本命之物,不可为无智之物,以免遭受反噬……” “日后你的命,便与这棵树绑定了。” “定要好好看护,莫要与旁人说起此事,免遭奸人所害。” “如今你神魂盈满,去吧,去追寻你所嚮往的丹道吧……,人生在世,不过浮生百余载……” “无悔,便是问心无愧!” 那一日—— 秦戮与秦惠父子二人,谈了很多、谈了很长…… 直到夕阳西下,二人方才分离。 …… 又是月余之后—— 秦惠炼出第一炉木玄丹,以半身化木的代价,成为了自秦戮以来,第二位丹师! 只不过这条消息,並未外传,仅仅寥寥几人知晓…… 后来,秦戮渐渐將炼丹事务,转交给了秦惠,由他提供丹药,维持明面上的份额。 而秦戮也因此解脱—— 有了更多时间修行,也有了更多精力,去钻研丹道,若无二阶炼丹传承,那他便自己创造! 古今往来,传承不绝。 不知有多少先贤天骄,去记载,传承他们所学技艺,这世间虽然腐朽,但总要有人无私…… 总要有人去开创! 若你不去,我不去,往大了说,人人如此,那人族,早就在上古时期衰亡灭族…… 往小了说,一个家族本就是建立在无数先辈的奉献,若前人无作为,那这家族又能传承几时? 而他秦戮—— 未尝不可是那开创者! …… …… 时间一晃,就是小三年。 三年的时间,並未改变太多,但也改变不小…… 颖江之上,两条黑凯鱷拖著十余丈长的宝船,行驶於江面,巨型船帆上,大大的秦字,好似裹挟无上威严! 庞大的船队,逐渐靠港—— 便有无数船工,运输货物,补充生活物资…… 一青年端坐船头,气息平稳而又內敛,样貌虽不算英俊,但五官,倒也生的端正。 其身著一身紧身玄衣,黑髮盘踞,带弱冠…… 神情无喜无悲,小小年纪,竟有种看透世道的沧桑之感…… 若旁人看到—— 八成会议论一二,说上几句閒话,毕竟这样子,实在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从而调侃几句…… 这时—— 青年缓缓睁眼,眼神淡漠道: “如何?” “可查到那几人的信息?” 闻言—— 两名绝美少女微微頷首,其一身黑色近身秀袍,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带黑色面纱,更显露出几分诱惑…… “稟明主上……” “影卫已经探明那几人身份,乃牧云郡,野干黄氏仙族之人,根据黑龙商行的资料……” “野干黄氏,族有三位凝气修士,乃牧云郡本土大族,但於数年前,其族內两位凝气修士陨落……” “陨落原因不明……” “但根据属下推测,其失踪时间,与数年前大凉战爭吻合,疑似死於爭夺地盘……” 听罢—— 青年似有所思,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眉目,道: “仅存的那位凝气修士,修为如何?” “属下不知,但数年前应当是凝气五层,不知现今……” “这样吗……” 青年摸了摸下巴,目光如炬,心中已然有了安排: “让下面人继续盯梢,把野干黄氏的探子,给我全都找出来,平日多注意动向,查清楚目的……” “另外……” “传闻大凉道基势力,因老祖吴勇战死,其余孽血脉四逃,让影卫最近提高警觉…… “莫要遗漏了这条大鱼!” “对了,还有这段时日,黑龙商行有人做假帐,內部贪污,也顺便一起查了……” “待查明,提头见我。” “是,属下谨遵旨意!” 两名艷丽少女躬身应下,虽年龄不大,却皆是真武四境,资质尚可,可堪大用…… 见两女退走—— 青年定心,远眺那五指山,山上桃花开的更艷丽了…… “这五指山,好像已经多年没人打理了……” “此地位置不俗,傍水而泽,日后若是灵气畅通,未尝不是一处,灵山福地……” 话止於此—— 青年再度闭目养神,忘我的修行起来,好似修行时,便是在不断打磨自身…… …… …… 巴城——慕玄山 秦孝、秦惠二人,閒庭信步,沿著廊道漫游山间,时而閒聊,时而远眺巴城…… 自打青蜈突破后,秦戮便去往了云梦县坐镇,一边修行,一边钻研丹道,过上了隱居生活。 而青蜈则深居虫渊,坐镇族地。 这几年—— 秦氏变化不小,各种人员调动、安排,让人目不暇接…… 如人员调整:燕权老了,於近几年退位,但燕家后代中,却再无挑梁之人,日落西山…… 郡中的职务,便让赵构担任,算是升了职。 而管辖潁川之事,则同样由赵家族人担任,名为:赵高! 这小傢伙深受得秦孝之心,且资质不俗,秦孝有意栽培,欲將其培养成左右手…… 而秦文—— 经多年学习,已是初有成色,便被派遣至云梦县,担任县令职务…… 秦孝有意以四弟为饵,拉拢当地新起势力,加深与秦氏的捆绑,且有本族人过去…… 也能更好的治理当地,稳固秦氏的地位。 再者—— 便是各方將领的安排调动,这里面牵扯的过多,秦孝花了不少功夫,这才平衡了各方利益…… …… …… (感谢:“醉生浮华”道友画的地图,画的特別好,沧海已经放在了书圈,大伙可以看看!) 第68章 军伍改制,三个娃! …… 山中廊道—— 秦孝面露几分憔悴,想到最近的烦心事,便面露愁容…… “来一根。” 闻言—— 秦惠露出满是树皮的手臂,拿出一盒茶烟,递了一根过去,並为其挡风点菸,道: “这是今年茶王產的,尝尝……” 秦孝深吸一口,吐出寥寥白烟,顿感茶香四溢,缓解了一丝疲惫…… “不错,这劲大……” “往后每年帮为兄备一包,並立下族规,以后凡族长者,每年可得一包茶王產的茶烟……” 秦孝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惠嘴角微翘,頷首应下…… 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一番吞云吐雾,好不快哉! 此时—— 二人皆未言语,默默享受著此刻的平静,心神趋於平復,人越大,越是回忆童年往昔……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父亲专注於修行,他们做儿子的,也不忍心打扰老人家,剩下四个弟弟,虽年岁上涨…… 陆续分担了些族务,但终是杯水车薪,人手缺乏。 他们两个的压力,可想而知,无疑是这家中最大的! 不知过了多久—— 茶烟燃烬,似是梦幻破灭,回归现实…… “二弟,木化之躯,可还能人道?” “族內人丁不兴,大嫂来歷你也知道,为兄也不好纳妾留子,唯有你,多妻妾,可得多生啊……” 闻言—— 秦惠无奈笑了笑,摸了摸头顶的小木角,不知如何言语…… “我尽力吧……” “人道之根到是没有木化,应当是不影响……” 两兄弟打趣了几句—— 聊了聊男人,懂得都懂的话题,进而说回正事…… “家族地盘扩大,两县逐渐平定。” “为兄权衡一番后,定下了新的军伍体系,你且听听,替为兄把把关,看是否有何遗漏……” 说到此,秦孝顿了顿,捋了一下思路道: “眼下……” “为兄於军中,以各方附属势力、家族等,定下了军阀派系,以本家控制仆族……” “仆族自立为门户,而聚拢附属,形成各家派系。” “一为便於管辖,分割各家,二以派系之间互相掣肘,互相制衡,三为族系一体,荣辱与共……” “让这些大家,为此不敢不全力以赴,將各家利益与军伍捆绑。” “再以本家为核,以此平衡御下。” “最后收敛散碎英才人杰,往后或是拉拢,或是入赘皆可。” “目前潁川县,以王家派係为主,扩军护族,撤除县兵团,重编番號为:潁川军团!” “定三万兵卒,编为:潁川一军、二军、三军,由王家三將担任將领,王翦兼任大將。” “主司职护卫颖川,並於颖江入川之地,新建要塞关口……” “將潁川,彻底打造成铁桶!” “此乃为一,其二为云梦县设立军伍。” “以蒙家为主的蒙家派系,並设立番號:云梦军团,同样定三万军卒,以一军、二军、三军为番號。” “蒙家人尚武,武力不俗,乃军伍世家……” “其家主蒙武在军中歷练多年,忠心无二,勇武才智皆是上佳,可挑大樑重任。” “故以蒙武,担任大將职务,护守云梦县,並担任县尉职务,辅政四弟,可安云梦之地。” “並以云梦北岸边界,设下关口重镇,构成防线。” “最后,便是混杂派系。” “由各地提拔上报,或从民间筛选,亦或是以军功为准,从各地提拔的精英组成……” “混杂派,便归属黑龙军团,由我族直属管辖!” “现立军万人,设立什长、副什长,由真武低境武者担任,设百夫长、副百夫长,由真武中境担任……” “其中,王家推举了:李信,为百夫长……” “蒙家则举荐了一位,名:章邯的平民武者,担任百夫长。” “这二人皆是民间崛起,立下赫赫战功,算是典型的混杂派代表,也是未来我族需要拉拢的对象。” “最后设千夫长、副千,由真武高境武者担任,目前人选未定,还在斟酌选拔……” “统军之人,则由三弟秦武,担任大將职务,作为我族,对混杂派的直接掌控。” “最后我族精锐:秦锐士” “目前已扩充至三百人,並逐渐將大族子弟剔除,或是调入地方军,现多以小族子弟、民间武者组成……” “无任何人可指挥此军,往后只有我族歷代家主、老祖,有指挥之权。” “可以算是黑龙军团的上属军伍,以此构成,地方军团输血黑龙军团,再由黑龙军团,筛选人才进入:秦锐士!” “由此形成我族,现有的军伍体系。” “未来家族壮大,便可一直沿用,只需不断增加地方军即可……” 听罢—— 秦惠略显惊讶,没想到大哥的权谋之术,如今已是这般境界,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之像! 算是彻底把:制衡、联合、纵横,釜底抽薪这一套,给玩熟了! 这还是他曾经,只知道以武压势的大哥吗?! 简直恐怖如斯! “大哥谋虑之全面,弟暂未看出遗漏……” “曾经父亲,总说我才智超群,但现在看来,大哥你才是真材实料,锋芒毕露啊!” 言至於此—— 秦氏新一轮的军伍改制,便由此敲定…… 此刻—— 歷史的齿轮,悄然转动! 或许在將来,就连秦孝都没想到,他的军伍改制策略,將铸就一支,战无不胜的大秦铁骑! 更是创造出,一个个战爭神话! …… …… 转眼间——便又是一轮春秋! 这一年来,秦惠越发低调,其气息也越发捉摸不透…… 每日深居简出,不是监察五穀峰,就是去灵药峰,培育灵植,还要时刻关注灵果峰的状况…… 弄完这些,还要定期照看灵茶园,每月还需定时定量炼製丹药…… 待到夜深—— 更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毕竟是大哥交代下来的任务,只能牺牲自我,满足妻妾…… 结果,也不出意料。 在一年的辛勤劳动下,可算是有了收穫…… 赵氏、韩氏、蒙氏三位妻妾,竟先后有孕,果然怀孕是会传染的,一人有孕,其他人连坐! 也就在这一个月內—— 秦惠喜当爹,第一次,就当了三个孩子的爹! …… …… 第69章 凡人秦檜,挑灵宠! …… 一个月內—— 秦氏三代,连添三人,算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经过检测,三人中,只有韩氏所生之子,没有修行资质,乃是一个彻头彻尾凡人…… 而另外一男一女,皆身具灵光! 秦惠为男孩取名:秦明道,於秦氏三代中,排名:老二! 资质灵光:一寸一! 又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凝气仙苗,是秦氏第二个,灵光一寸以上者,更是被秦惠寄以希望! 另外一个女孩—— 秦惠则为其取名:秦明熙,於秦氏三代中,排名:老三! 资质灵光:九分! 虽天资有限,但若有些缘法,同样凝气有望,是目前秦氏第一位女子,更是被秦家人奉为瑰宝! 活脱脱小公主一枚! 至於最后一子…… 却没有一人关注,好似所有人都將其遗忘,凡人,无异於螻蚁,虽有秦氏血脉…… 但一个凡人,其身份地位,就已经註定。 因没有资质,秦惠虽没说什么,但心中,却也不免一嘆,为其感到惋惜,但更多的…… 却是一丝失望! 出生在仙族,却是凡人,这便是最大的悲哀…… 按照族规—— 无资质的孩子,不能赐字排辈,依照仙凡有別的规矩,这孩子,只能送下山去…… 由奶娘餵养,做一凡俗富少! 若说直白点,就是让其做种马,不断繁衍子嗣,壮他秦氏,可以量取胜,总会诞生出新的仙苗…… 重返仙山祖地! 对秦戮而言,他作为规矩的制定者。 並非是绝情,而是在他心中,家族的兴衰起伏,要远远大於个人…… 若是人人照顾—— 光是第三代,他便会有十多个孙子辈! 他不可能尽善尽美,只能將感情寄託於那么几人…… 事实如此,规则如此! 歷史已经告诉后来者,无规矩不成方圆,无族规法定的世家豪门,也迟早被拖垮耗尽…… 亦如雪崩来临时,没有一朵雪花是无辜的! 有时候—— 必须有人来做这个恶人,这种事在所难免,当断则断,早些定下规矩,早些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於这孩子—— 秦惠则为其赐名:秦檜! 后来,尚在襁褓中的秦檜,便由其母韩氏,带回了韩家抚养,韩非亲自教导…… 此事,也就此告一段落—— …… …… 巴河之水,源远流长。 其源头巴湖,位居深山,被大山环绕包裹,形成了一处天然大湖,又是一个天然的堤坝…… 这些年来—— 秦氏不断建设,更是向此地倾斜资源…… 想要將其铸就成一座仙湖福地! 虽说此地灵气极其稀薄,但好在水脉稳固,再加上黑凯鱷、蛇颈灵龟等灵兽疏导…… 几年下来,倒也初见成效! 妖,乃天生地养,许多妖物,天生便有壮大气泽的作用。 如林岳巨鹿,便会壮大棲息之地的山林,匯聚地脉,滋养林野,属於天赋神通…… 是较为稀少的一类灵兽! 又比如青蜈—— 其原身乙木青蜈,粪便有著壮大灵植的效用…… 甚至秦戮,还以粪便,研发出:乙木玄丹,这种破境丹药,直至如今,销量依旧不错! 而像黑鎧鱷、蛇颈灵龟,这些血脉低劣的妖兽…… 虽不是什么异种,但其本身,也能或多或少的改善水脉,疏通水泽,造福一地。 只不过这种能力,相比较某些特殊妖物而言…… 就显得极其鸡肋! …… 隨著巴湖之水日渐丰盈。 棲息於此的黑鎧鱷数量,也在逐年递增,成为秦氏水上运输的主力,更是成为了北川秦氏的招牌! 如今—— 已培育黑凯鱷三十余条,其中多为不足丈长的幼崽…… 生长至一丈,方才算是一阶下品妖兽,成年体两丈为一阶中品,三丈为上品! 不过直到现在…… 秦氏也没能培育出上品黑鎧鱷王,其血脉限制於此,只能寄希望一代代改良…… 或是有宝物相助,使其蜕变! 也就这时—— 一叶扁舟,閒荡於湖面。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秦昭与秦庄二人,来此的目的,便是为秦昭挑选一只灵宠! 当然,秦昭並不指望契约本命。 而是想更父亲秦戮一样,將灵兽视作一种对敌手段…… “五哥,那条幼鱷怎么样?” “算是这两年,资质最好的一条,若能好生培育,未来,未必就不能培育至一阶上品……” “又或者这条幼鱷,其身体细长,可能有轻微变异,资质也还不错……” “还有那条,是今年刚出生的,资质尚佳,且年幼好驯养,也能成为不错的帮手!” 秦庄介绍著,好似在他嘴中,就没有不好的苗子,全都是精英种子,未来的黑凯鱷王! 毕竟,这可是他多年来,辛勤培育的成果! 闻言—— 秦昭默默摇了摇头,似乎没有一只能跟他看对眼的…… “六弟,还有吗?” “你可別藏私啊,我听大哥说了,今年新出的鱷卵中,有一枚天赋资质极好的……” “六弟不拿出,莫不是还想再培育一只灵兽?” 见被拆穿—— 秦庄尷尬一笑道:“五哥,此话差矣!” “大哥又不懂御兽,五哥你可別听大哥胡扯,那鱷卵虽然不凡,但其生机极其微弱……” “老弟我不告诉五哥,这不怕五哥你吃亏吗!” 秦庄出声辩解—— 隨后便带秦昭,去看今年新產的黑凯鱷卵…… 岸边一处河沙堆中,五枚鱷卵,大小一致,但中间一枚,却多出了一些蓝色纹路…… 其气息—— 正如秦庄所说,显得极为弱小,好似风中残烛。 “这是……血脉短缺?” “因资质过高,但其本身种族根脚太差,从而导致不能孕育成形……” “六弟,可有挽救之法?” 秦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感嘆道: “妖族注重血脉,自身血脉太低,却天资出眾,最终只会胎死卵中……” “若想救,无非三种办法。” “要么缔结本命,以人之心血寿命浇灌……” “要么,请高修为其孕养,也有机会挽救,最后,也是最好的一种方式,寻一高阶妖兽精血……” “后天改造这黑凯鱷的血脉,提升其跟脚,从而破壳……” …… …… 第70章 玄阴水髓,得黑龙! …… 说到此—— 秦庄劝諫道:“五哥,这本命之法父亲不会允许的,我也不会传你,以此法救之,伤命害己……” “难道二哥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倘若请高修相助孕养,去打扰父亲修行……” “小弟自是拉不下这个脸面。” “为了这点小事,而扰父亲清修,反倒显得我们这群做儿子的,太过废物………” “至於高阶妖兽的精血,最好选鱷类妖兽的血脉,如:玄水鱷、金门鱷、暗潮凶鱷等……” “像这一类鱷妖,皆是二阶、乃至三阶妖兽的遗种。” “先不谈获取难度,光是其踪跡难寻,已经多年未曾现世,就连云梦泽那样的大泽……” “其鱷类妖兽最顶尖的,也就是黑凯鱷了。” “所以……” “五哥死了这条心吧,倘若你真想救。” “那就只能劳烦父亲了。” 听罢—— 秦昭短暂语塞,这第一种方案,他自不会选,像他这般求道之人,往往把自身性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自不会用自己的寿元,去博取一只妖兽的命…… 这第二种方案,他也是不愿的。 唯有这第三种方案,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六弟,你看这个行吗?” 说著,秦昭拿出一枚玉瓶,递到六弟秦庄手中… 后者略微感受瓶中之物,便露出一丝惊讶! “二阶水属性珍宝,玄阴水髓!” “不是五哥,你这从哪里弄来的?你杀人放火啦?还是得了某个前辈高人的传承?” “这可是水道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宝材!” “一滴水髓,价值百枚灵石!” “只需一滴,便可使水道修士,多出一丝亲水体质,更是能使灵力,沾染寒性……” “化作:玄阴寒气!” 秦庄修水道,自是深知其中价值! 对於修水道的武者而言,一滴玄阴水髓,甚至堪比一枚凝气丹,可充做培元之物! 少说提升两成破境概率! 看六弟如此激动—— 秦昭笑了笑,坦然相告,道: “我常年在外行商,总能碰到一些稀奇鬼怪的东西……” “这瓶玄阴水髓,就是云梦一个小家族,为了討好我,当成寒灵水,贱卖给我的。” “也正因有此宝物,我才想著培育一条黑鎧鱷……” “若以此物,可救否?” 闻言—— 秦庄收回炽热的目光,虽心神渴望…… 但毕竟是自家人,他还不至於贪图自家兄长的东西,待平復心神,略微沉思后…… 却依旧摇了摇头,回应道: “此物虽有用,但这小傢伙,血脉底子太差,扛不住的……” “除非,寻一大妖,愿以血壮其骨躯,再辅玄阴水髓,拔高其跟脚,这样或许可行……” “可大妖,又如何愿意?” “林岳其血,虽有效用,但终究不是二阶,质量不一定够……” “怕是难成……” “等等!” 秦昭此刻,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打断道: “你说……” “我们奉上几滴水髓,青蜈前辈会不会助我?” “这能行吗?” 秦庄挑眉,有些不確定,那青蜈之威,著实有些恐怖…… “要不……” “咱们试试?” …… …… 月以过半——灵兽峰——天青虫渊 孕虫池多出了一丝寒意,水渊化作青、蓝两色交融,甚至多出了一丝寒毒…… 一条条白蓝色蜈蚣,从池中爬出,化作妖虫。 就连青蜈的躯体—— 也多出了一些白色妖纹,甚至体格又大了些许…… …… 灵鹿峰顶—— 一处石槽中,黑凯鱷卵浸泡在青色的虫血中,默默滋养著鱷卵,维持著生机…… 其虫血,还蕴含著寒意,丰富的水道气泽,不断补充其中。 使蛋壳上的蓝色纹路,越发耀眼,甚至不断蔓延,显然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快了……” “算算时间,今天这小傢伙便会破壳……” “剩下的,便交由天命,全看这小傢伙的造化了,是龙是虫,今日也该出个结果了。” 说著—— 秦庄、秦昭二人,便默默等待著破壳之机…… 为了这小傢伙,七滴玄阴水髓,秦昭拿出了六滴,其中之三,上供给了青蜈…… 换来了二阶虫妖之血,玄阴水髓则拔高了孕虫池的底蕴! 另外三滴—— 一滴融入了虫血,辅助鱷卵孵化,一滴送给了六弟,他是家中,唯一修水法者…… 自是助其修行,且帮了这么多,该得一滴。 另外一滴,则上交给了家族。 后將其封禁於:寒晶石,化作了一块镇压水脉的二阶宝物,置於巴湖中,增添底蕴…… 镇压水脉,拔高水泽灵韵! 更是让整座巴湖之水,都多出了一丝寒意…… 至於最后一滴玄阴水髓。 秦昭则保留了下来,打算作为黑鎧鱷日后突破二阶的资材,也算是为家族做出贡献了…… “嗯?” “好像要出来了?!” 闻言—— 秦昭连忙走上前,死死盯著鱷卵,只听“咔”的一声,蛋壳碎裂,一只黑色嫩爪衝破了卵壳! 紧接著—— 蛋壳大面积破碎,一条长一尺有余的幼鱷,便破壳而出! 其外形,与寻常黑凯鱷一般无二,只是瞳孔呈现墨绿色,鳞甲上,则有一道蓝色纹路,贯穿脊背…… “呜~” 幼鱷看向秦昭,好似將其当成了父母…… 隨后便自顾自的啃食蛋壳,浸泡在冰寒虫血中,不一会儿,便蜷缩成团,陷入了沉睡。 乍一看—— 好像跟寻常黑凯鱷,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但其气息,赫然达到了一阶下品! 出生即是妖身! 其潜力巨大,未来若无意外,必定能成就二阶,到那时,他北川秦氏,又將踏入新的时代! “这是成了?” “应该吧……” “五哥,赶紧签订主僕契约吧,幼兽越早掌控越好。” 秦昭微微頷首,隨后便逼出一滴心头血,强行灌入幼鱷体內,形成主僕契约…… “成了!” “日后就叫他:黑龙!” “庇佑黑龙商行的黑龙,黑龙峰的镇峰灵兽,受黑龙峰供养,率黑凯鱷,为黑龙商行,保驾护航!” …… …… 第71章 多年未见,秦黄张! …… 云梦县——求道峰——万毒池 缕缕青烟寥寥升起,滋养著方圆数百米內的灵芝草木,同时也將其改造成毒植…… 只见这方圆数百米了,各类毒植不下百种! 毒草毒花,毒树毒果,琳琅满目,百毒爭艷,让人目不暇接,直呼此乃仙山灵岳…… 只见有艷丽毒花,从颅骨眼窝中钻出,妖艷异常…… 有挺拔毒树,扎根於京观之上,鬱鬱葱葱,散发著幽淡清香…… 还有遍地毒草,生长在一个个小土堆上,无数根须扎入血肉,將其化作累累白骨…… 也有小树苗,从一具尸骸中长出,结出一枚甜蜜毒果…… 好一处洞天福地,好一个福泽深厚! “破!” 一声低呵,低沉而又深厚。 笼罩於上空的浓密毒云,顿时躁动不已,化作一道龙捲,朝下方不断匯聚凝实! 只是片刻—— 毒云匯聚合一,化作一枚翠绿毒珠! 秦戮將其一口吞下,定于丹田,灵力运转之间,顿时气息暴涨,一举突破:凝气四层! “呼~” 秦戮吐出一口毒烟,顿时面前草木萎缩衰亡,化作毒尘,隨风消散,至於会不会伤及无辜…… 他並不在乎。 若有人、植、兽,能承载住这一缕毒尘,那便是他们的造化! 若承受不住…… 那便化作尸骸灭亡,甚至尸骨无存! 这可是秦戮,为数不多展露仁心的时候,你看他都赐下机缘,造福一方,真的,他太善良了! 医者仁心,简直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凝毒珠,服毒之法,虽然粗糙了一点,但能辅助修行,已是不易……” “毕竟……” “只是突发奇想,自创的小术法,登不了大雅之堂,区区奇淫巧技,只能往后慢慢完善了……” 秦戮喃喃自语—— 同时手指一点,一枚原木珠子,便重新飞入空中…… 而那毒云的来歷,便是这整座求道峰上的毒植,经过日积月累,便会自然形成一层毒瘴。 毒瘴堆积,进而升空,化作毒云! 当经过数月的孕养—— 待时机成熟,毒云便会被吸入木珠中,成为一枚毒珠! 再以服毒之法,吞下毒珠炼化,藉助毒瘴灵体为基,以此加快修行速度,一枚毒珠…… 少说能抵秦戮,小半个月的苦修! 一年凝聚三四枚,便相当於多修行了两个月左右,虽然不算多,但日积月累下…… 总会量变,產生质变! 就像现在—— 自上次突破,算下来也不过四年时间…… 秦戮却凭藉著毒珠,以及整座求道峰的供养,还有秦氏,不断为其搜集材料灵物。 外加木心的存在,足足加快了一倍的修行速度! 如此—— 在多方加持下,才使得秦戮,在短短四年间再度破境! 一举踏入,凝气中层! 若换成以前,以秦戮那一寸一的天赋,从三层突破四层,怕是要苦修个小十年…… “嗯?” “黄粱、张悬的气息……” “看来是有事与我相商,先藏一手再说……” 说著—— 秦戮收敛气息,將灵气储存於木心中,隨之气息,便落回到凝气三层圆满的样子…… 这种並非敛息术,而是木心的一种储灵能力。 虽效用,看起来与敛息术一样。 但本质上,却有极大的区別,敛息术就像是块布,將你的真实修为遮掩,此乃敛息术的根本。 而秦戮—— 则是將灵力储存於木心中,相当於將自身多余灵力储存起来,境界是实打实的降低了…… 这种方法,几乎难以察觉! 哪怕是道基修士,都不见得能看出端倪…… …… “黄兄、张兄!” “几年未见,今日来此,可是想与秦某痛饮一番啊?!” 闻言—— 两人皆是看到远方,那熟悉的黑袍身影,几年不见,风采依旧,狂风呼啸而过…… 更显几分惊艷飘逸,当真是天上掉下了个謫仙人! 两人见此,拱了拱手,面露喜色: “秦兄!” “几年未见,甚是想念啊!” “今日一见,这修为又见长了!可著实让贫道羡煞苦了,快说,是不是得了什么宝贝啊?!” 张悬上前打趣了一声,其气息赫然突破至凝气四层,看来当初大战,也得了不少机缘! 另一旁—— 黄粱一步步走来,气息更为雄厚了…… 赫然达到了凝气六层圆满,距离七层,怕也差得不远了! “秦兄,多年未见。” “你也不知道来郡中寻我和张兄,莫不是秦兄忘了我两,另寻新欢啦?” 黄粱贱贱的挑了挑眉—— 一时间,逗得另外两人大笑不止,隨之寒暄几句,三人便一同朝那求道峰落去…… 只是看著这满山毒物,黄、张两人皆是一副: 不愧是你的表情! 当年的求道峰—— 那可是仙家福地,只是远观,那仙气飘飘的样子,便有几分仙家大派的意味…… 但看看现在,漫山遍野的毒物! 看不到任何仙殿楼阁的踪影,无数毒物,生长於尸骨之上,显露出一副诡异,而又縹緲的美感! “秦兄……” “莫不是当年杀的剑门弟子,全都被你种花草了吧?” 闻言—— 秦戮笑了笑,微微頷首道: “秦某穷啊,当年尸体都没人要,秦某就让人收集起来,当做种花养草的肥料了……” “你们也知道,我秦氏擅长炼丹、种药,这灵药培育艰难,就只能用这尸骸做肥了。” “还请见谅,哈哈哈哈~” 谈笑风生中—— 三人落於山顶石亭,閒聊几句后,便说到了正事…… 黄粱挥了挥手指。 一层层隔绝法阵,便將三人包裹! “秦兄,实不相瞒。” “我与张兄合计了一番,打算夺取陇川郡……” …… “啊?” 秦戮一愣,头顶上,就差没多出三个问號来…… “夺取陇川?” “陇川郡向来以碧波门、恭氏、潘氏、玉氏四家为主,这老四家,於陇川扎根二三百年……” “虽然衰颓,但底蕴还在。” “黄兄这番决定,是否有些太过草率了?” 闻言—— 黄粱与张悬会心一笑,道: “碧波门老门长,凝气九层修士:碧云子” “死啦!” …… …… 第72章 谋取陇川,局中局! …… “你是说……” “执陇川百年牛耳的碧云子,那个老不死的老怪物,死啦?” “二位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可靠吗?” 闻言—— 张悬頷首肯定道: “消息来源於【万宝阁】陇川郡分阁新任掌柜:柳如烟!不久前,刚刚突破凝气……” “虽一介女流,但才情、手腕皆是不俗!” “据柳如烟说,她属下有个叫纳兰的女修,嫁给了碧云子的某个孙子辈做妾……” “享鱼水之欢时,意外得知……” “后来黄兄用困神符逼问,又多方旁敲侧击下,確定碧云子,已於两月前,死於旧伤復发……” “想来,与当初斩首行动有关!” “故而贫道与黄兄,便想趁机灭了碧波门,夺取陇川,日后由秦、黄、张三家,共分之!” “若秦兄愿意,贫道愿意割捨云川湖、玄城等地……” “到那时,秦兄便掌握了上游云梦、中游潁川、下游陇川郡北部,整条颖江尽归秦地!” “我张氏取玉氏、潘氏、恭氏三地,掌陇川南西、南部,黄兄取碧波门,控陇川东、东南地区……” “由此,三分陇川!” “只要秦兄出手,外加我张氏、黄氏,足足七名凝气战力” “而碧波门,自碧云子死后,新任门长:云霄子,实力刚入凝气六层,外加另一位凝气四层祖师……” “而恭氏、玉氏、潘氏,仅有一位凝气,且都止於凝气低层。” “总共加一起,也不过五位凝气修士,我方则有七位,七对五,优势在我!” “另外……” “百艺司那边,黄兄跟公孙道友达成了一致。” “公孙道友的意思是,不插手陇川郡世家矛盾,新上任的符部主事:符道友也默认了……” “一切都已就绪,只欠东风!”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到时,贫道与黄兄,携族內高修围攻碧波门,秦兄携灵兽,拖住另外三家修士即可……” “只需拖住一刻钟,秦兄便可退走。” 言至於此—— 计划虽简陋了些,但也確实勾起了秦戮的兴趣…… 若覆灭碧波,平恭、玉、潘三家,其中收穫,可想而知,这让秦戮如何不心动难耐?! 只是思虑片刻—— 秦戮终是点头应下,一飞冲天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又怎能不去把握? “既然如此,秦某自是全力以赴!” “但是……” “秦某同样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能否答应?” 闻言—— 黄粱倒也不觉得意外,你来我往,有所求反而更能安心,有了利益往来,更能捆绑各家利益…… “秦兄仗义,乃真性情也。” “若秦兄有所求,我与张兄,自是应下……” “只是敢问秦兄,此乃何事?” “灭牧云郡……” “野干黄氏!” 秦戮道出底细,品茶静候—— 张悬倒不觉得什么,一口应下,反而黄粱表情,却有了一丝意外之色,但更多的…… 却是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 “灭野干黄氏?” “好!好!好!秦兄若是灭野干黄氏的话,那必须带黄某一个!” “黄某这里,可也有不小的仇怨!” 秦戮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他想过黄莲黄氏,说不定跟野干黄氏,有所渊源,但没想过,这两家居然是这么个渊源! 这竟还是对仇家! 黄粱冷哼一声,目光有些凶恶道: “我祖上便是出自野干黄氏,因战错了队,我们这一脉,被其驱逐出了家族……” “我的祖母,更是受其迫害,惨死野干黄氏之手!” “这份仇怨,黄某自年幼懂事起,可从未忘却!本想著待陇川落定,便著手復仇……” “秦兄这感情好啊!” “待陇川尘埃落定,你我两家,同野干黄氏的恩怨,就一併了了!” 隨后—— 三人又密谋一番,各种细节,儘可能做到极致,为了不留祸患,三家也算是倾巢而出! 从午时谈至第二日黎明时…… 三人这才各奔东西,做起了最后的准备…… …… …… 转瞬之间,已是半个月后! 是夜—— 碧波门坐落於陇川郡,灵气最为浓郁之地,也是陇川郡中,为数不多存有山川福地…… 其所在山脉,【碧云霞】,灵气縹緲仙山无数。 主峰:碧霞峰,高有三百丈,巍峨磅礴,似是一柄神兵利刃,直指苍穹之顶…… 传承近三百载,歷经四任门主! 时间的厚度,使碧波门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多年的积累下,更是创造出无数辉煌…… 可惜—— 美好的事物,总是泯灭於歷史长河之中…… 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做到长久不衰,大厦终有崩塌之时,大树终有腐朽一日…… 若不长生,终为土灰! 世间起起落落,浮尘於万世之间。 脚下没有走完的道,这世间繁多势力,也终究走向尽头! …… 碧霞峰—— 一道美艷女子,出示长老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潜入了碧波门阵法核心之地…… 看著三重阵盘,维持著三套二阶上品大阵…… 纳兰咽了口唾沫。 只要破坏了阵盘,按照约定,她便能得一枚凝气丹,从而触碰那凝气之境,自此蜕去凡躯…… 成为万人之上的修士! 且在蜕变之际,据传闻,还能修復保护膜…… 到那时—— 她纳兰便焕然一新,又可嫁一大族修士,未来说不得,还能有缘触碰道基之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纳兰心中一狠! 抬手扔出一打二阶符籙,化作满天火蛇…… 顷刻间—— 便將整座大殿,葬入火海之內! 纳兰逃出大殿的瞬间,头顶上的大阵光幕,也隨之消散,化作无数灵气碎片飘零…… 隨之—— 纳兰再次祭出一张二阶符籙。 顿时身形渐渐消散,隱入了周围虚无…… …… “阵法破了?” “看来门內的鼴鼠,身份地位还不小啊……” “待今晚过后,老夫定要好好清缴一番,看看还有多少吃里扒外的杂碎!” “黄粱……” “你让老夫好等啊!为了这一刻,老祖我可是把你的老仇家,可全都拉来了!” “你可千万別让老祖我失望啊!” …… …… 第73章 黄粱显威,战三人! …… “大阵已破!” “动手!” “五行封天大阵,起阵!” 黄粱转瞬腾空而起,於大阵破碎之际,唤出阵盘! 只是眨眼间—— 金、青、黑、赤、黄五色光柱,立於天地,化作五重大阵,如巨碗般,倒扣而下! 隨之,五行轮转! 无数五行法术,自天地间浮现,不断朝下方群山砸落! 有冲天火柱,焚尽一山,將一处仙山福地,化为人间炼狱,似是地府中的:火山地狱! 亦有金光凝结,於天际化为万千刀剑,匯聚於天穹,不断向山间砸落,似是万兵如雨! 更有大地轰鸣,山崩地裂,如地龙翻身,將一座山岳,埋葬於大地之內,融为一体! 再看山间草木,如雨后春笋般,萌发异变…… 万千草木,化为兵卒。 不断与碧波门弟子,於山中各处,交战不休! 也有水泽化物,化作一条十余丈长的蛟龙,盘踞於天穹,喷吐透骨寒息,所过之处,皆化为冰川险地! 此刻—— 五行之威,展露无遗! 隨后五枚阵盘破空而来,合为一体…… 黄粱掐指一点,法阵稳固,隨后扔给了自家一位凝气修士,道: “五叔,你修为最浅,由你掌阵!” “其余道友,隨黄某血洗碧波门,寸草不留!” “诸位所得財物,尽归自身所有!” “黄某不取一分一毫!” 说罢—— 包括黄粱在內的四道身影,直衝碧霞峰,四人凌空而立,各显神通,或是法器、或是术法! 各种攻击落於山林,摧毁了一座座仙殿庙宇…… 颇有种要將这座仙山,给打崩的趋势! 也就在这时—— 竟有六道人影,从周遭山岳中,腾空而起! 六人中,有三人修为,不过凝气低层,另三人则一个四层,一个五层,一个六层…… 赫然是新任门长:云霄子,以及另一位碧波门祖师,至於那凝气五层修士,则是那野干黄氏老祖! 也是野干黄氏—— 现如今,唯一一位凝气境修士:黄天鸣! 黄粱心中一沉,面色略微难看: “散修:无道平” “太玄宗:侯关” “平世观:罗世中” “往年一些小仇怨,三位还没忘怀啊……” “没想到多年不见,三位越混越回去了,现在竟然给碧波门,当起了狗腿子……” “嘖嘖~” “好狗不挡道,挡道的,今天死这!” 闻言—— 三位凝气低层修士,脸色异常难堪,一个个怒目圆瞪,好似要活吞了黄粱不可! “诸位,莫要与此人废话!” “杀了他!” “万事皆休矣!” 侯关杀气腾腾,抡起一根黑铁云纹棍,便猛起劲乱砸! 棍影重重,化作繁星点点,无数破风之声,在周遭不断轰鸣响起,好似隨便一击…… 都在破碎虚空! “侯道友,我来助你!” 紧接著,云霄子、黄天鸣二人,一同对上了黄粱,其来势汹汹,如同千军万马! 可反观后者—— 黄粱却是不屑一顾,一身石鎧加身,似有万夫当关之勇! 犹如裹挟万山之力,厚重而又狂野…… 只是隨便一击,便好似能摧毁一座山岳,荡平一处大泽! 那侯关—— 更是被一拳轰飞出了数百米,双目泛白,一拳破其灵力,差一点便能送其上天! “玛德!” “这廝隱藏了修为!” “黄粱已经突破凝气七层,黄道友莫要留手!” 云霄子感观最为敏锐,心中胆寒之际,却不得不上前缠斗,若是拖不住黄粱…… 其他三人,怕是不好过了! 另外一旁—— 原本心中一冷的张悬等人,见黄粱压制住了三位修士,顿时信心重燃,纷纷与另外三人混战一团! 而黄粱五叔,则操控大阵,不断辅助黄粱对敌…… 时不时,还会骚扰一下三v三的战场,就像根搅屎棍,你想干掉他,却拿他无可奈何! “艹!” “云霄子道兄,支援还未到吗?!” “再这样下去,怕是我等今日,要栽在这了!” 散修无道平高呼一声—— 隨之便被再次压制,不得不收拢心神,全力应对眼前之敌,对方与他同境…… 一番分神下,一不小心便受了一些轻伤! “该死!” “早知道就不该趟这趟浑水,凝气七层的大修,若今日不除,往后怕是难有安稳之日!” 无道平心中嘆息,却又抽不出手来…… 只能寄希望於,那所谓的支援。 …… …… 而远在【碧云霞】数百里外—— 秦戮一身黑袍,身后青蜈蜿蜒盘旋…… 一人一虫的威势,犹如皓月之始,震慑面前三人! 一杰震三凡,恐怖如斯! “北川秦氏……” “秦戮!” “你当真要与我等为敌?!” 玉家主气息浑厚,实力乃三人中最强者,其周身闪烁著翡翠绿芒,显得无比高贵…… 身侧另外两人,也颇为不俗。 一个散发出炽热火气,另一人则平平无奇,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 秦戮闻言—— 只是翘了翘嘴角,冷笑道: “那秦某要是不呢?” “就凭你们三个?岂能奈何本座分毫!” 秦戮说的霸气,双手背於身后,抬头仰天45°,以居高临下之姿,犹如巨人蔑视螻蚁! 就在三人,被秦戮这副嘴脸吸引时…… 两只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翡绿毒烟缓缓溶於虚无,凭藉著灵魂强度,控制著灵力波动,几乎弱不可闻…… 而对面—— 一直默默无闻的潘家主,却好似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但却又无法言说。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自是被秦戮看在眼里,心中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 “灵魂强大……” “这潘氏家主,藏了东西啊……” 下一刻—— “叮!” 一声清脆响声,响彻秦戮脑海! 意识在此刻逐渐脱离,好似灵魂与肉身,產生了一瞬间的脱节…… “醒!” 秦戮怒斥一声—— 心神合一,眼前景色再度重现! 只见青蜈一人顶著三人猛攻,有虫血不断散落苍穹…… “神魂类术法!” 秦戮猛然回神,他终於知道,那股似有似无的危险警觉,出自哪里了! 其修为不再隱藏—— 只是瞬息之间,便已恢復至凝气四层! “今夜……” “都给本座留下吧!” …… …… 第74章 毒陨半天,灭二人! …… 此刻—— 秦戮神情冷冽,手握太阿剑,气息雄厚,坚如铁石,太阿剑柄处,玉髓散发出淡淡青芒! 一圈圈剑罡外涌,只是一剑一式之间…… 便有百道剑气,斩向三人! 乍一看,还真有种剑修的风范,尤其是那:毒尘剑气,每道剑光中,都好似裹挟了一种剧毒! 这种表象,就好似剑修独有的:剑意! 而领悟剑意者…… 无不是剑修中,同境无敌的存在! 一瞬间—— 三人心神一颤,各自施法,抵挡袭来的剑芒! 仅仅一轮交锋,善用火法的恭氏家主,便被逼退了数十米,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自始至终—— 他们对秦戮的认知,还停在一个善毒、御针的毒修! 但现在,凝气四层的修为,变化莫测的剑术,还有那丈余长的巨蜈,无不透露著危险气息! “是凝气四层剑修!” “逃!”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下一刻,三人便远遁他处!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一个凝气三层,两个凝气二层,去对付一个凝气四层剑修,那不纯纯找死吗?! 若只是凝气四层,或许他们单打独斗打不过…… 但三人协力,总能有几分胜算。 但剑修不一样,那可是號称同境杀力最强的存在! 且还有一条二阶虫妖助战,这还打尼玛,三人生怕跑慢一点,就会被秦戮盯上! 可…… 秦戮又怎会让他们,走的如此容易? 只见青蜈张开血盆大口,喷吐满天毒尘,只是瞬息间,小半个天空,便被一层毒瘴笼罩! 更是屏蔽了三人的感知…… 使其不敢散逃,迫使三人只能联合抗毒…… 而毒尘中—— 青蜈的身影似有似无,就好似毒蛇般,不断游曳四方,静候猎物露出疲態…… 待时机一到,便是开餐之时! “不好!” “我们中毒了!” 这时,一直默默无闻的潘氏家主,猛的意识到了不妙,连忙调动灵力,压制体內五臟六腑…… 如此一幕—— 自是让了另外两人一愣,隨即纷纷调动灵力压制! “什么时候?” 玉氏家主面色难看,他们全程盯著秦戮,竟连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毒,都不知晓…… 若不是潘家主,灵魂强悍,提前发现了体內毒性,若待到毒发,那可就彻底无力回天了! “此人自摘得凝气,也不过十余年景,没想到修为、毒道,竟进步的如此之快……” “该死!” “当初就应该打压秦氏发展,今日也不止於此!” 玉氏家主心生悔意—— 但此刻,却也不得不拼命了,若再不拼,怕是迟早陨落於此…… “两位,可留不得手了!” “再不拼命,今晚咱三都得留这!” 说罢—— 玉氏家主匯聚土道气泽,祭出一柄双手重剑,便朝著秦戮猛劈而下! 另一侧,恭氏家主紧隨其后,掐诀念咒,一时间数百碗大的火球,便如雨点般袭来! “哼!” “狂妄!” 秦戮冷哼一声,持剑而上,仗著灵力雄厚,硬接袭来重剑,两剑碰撞,也算斗了个旗鼓相当! 阵阵余波扩散—— 秦戮身躯扭转,反身一记鞭腿,便將玉氏家主踹飞百米开外! 而迎面而来的漫天火球,青蜈闪身衝出,喷吐冰蓝寒毒,瞬间將火雨熄灭於无形! “嗷!” 青蜈发出虫鸣,径直衝出,直奔恭氏修士而去! 秦戮此刻,亦是打的火热起来! 袖袍挥动之间:青色、紫色、翡绿色、幽蓝色等毒云,滚滚而出,似要將天穹化作毒海! “今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本座说的!” 秦戮大呵一声,滚滚毒云,此刻真正笼罩了半个天穹! 此方上空,都彻底化为毒域! 毒殞半天!! 几人一边压制体內毒素,一边抵御漫天毒云侵袭,足足牵制了三人,近半数的灵力…… 秦戮持剑猛砍,追著潘氏家主,一路追杀! 此子灵魂强悍,且有神魂类术法,第一个必杀之,以绝后患之忧,若放走此人…… 怕是会留下一大隱患! 而那玉氏家主,想要上前驰援,却被金元针给缠住! 明明秦戮此刻,正专心追杀潘氏。 但却像多长了个眼睛般,精確操纵著金元针对敌,更是將玉氏家主,死死压制! “是一心二用?” “还是分割神魂,寄託於外物的术法?” 潘氏家主被打的心惊肉跳,根本没有还手的念头,只想著赶紧逃遁,保全性命! 当秦戮破开他的神魂法术时…… 他便知道今晚,算是踢到硬茬子了…… 他这招百试不爽,虽每半个月,才能施展一次,却能使敌人,瞬间神魂分离! 寻常一般修士,中了此招,少说被困住百息以上! 这么长的时间,足矣他宰了对方。 但秦戮的神魂太过於强悍,且好似早有预料…… 仅仅困住了秦戮五息,便强行身魂合一,破除了他的术法,这怎能不让他忌惮! “秦家主!” “有话好好说,只要能饶过在下一命……” “在下愿携潘氏,举族来投!” 说罢—— 潘氏家主,还想挣扎,祭出一件巨型板砖,便猛然砸下! 只是这全力一击,在秦戮看来,却过於儿戏了些…… 如此迟钝的攻击,也拿得出手? 秦戮嗤笑一声,后仰躲过的瞬间,袖袍中顿时涌出无数藤蔓,將潘氏家主缠住…… 隨即奋力甩出! 还未等其反应过来,秦戮另一手掐诀施法…… 一枚枚木刺匯聚,隨之爆射而去! “噗!噗!噗!” 一连串的血肉爆散之声响起,潘氏家主,顿时便被木刺,给扎成了一摊烂肉…… 而另外一边—— 恭氏家主,则被青蜈狠狠压制,火属法术,根本就奈何不了青蜈分毫,反倒被寒毒克制! 最终,恭氏修士灵力逐渐枯竭。 被青蜈一口爆汁,殷红血液,从青蜈嘴角滴落…… 显得格外凶残! “嘖嘖~” “就剩你一个了,还要反抗吗?” “认本座为主,可活!你一死,玉氏可就彻底完了……” 秦戮话语,似是魔鬼的诱惑…… 眼见两位同伴接二连三殞命,玉氏家主,又怎能不胆寒?能活著,谁又愿意去死呢? 更何况,还是背负一整个家族,荣辱兴衰之人…… 越是怕死的很吶! …… …… 第75章 惊天反转,大傻春! …… 终於—— 玉氏家主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眼下,他中了剧毒,哪怕逃走,怕也活不过一时三刻…… 更何况眼前的黑袍男人,强大而又神秘,那无孔不入的毒云,更让人心生畏惧! 还有那妖虫—— 天青色的躯体,似是汝瓷般耀眼,却让人没有欣赏的念头…… 其压迫感,就好似毒蛇绕颈,隨时可以取他性命,一举一动,都让他胆战心惊! “好……” “只要秦前辈饶晚辈一命,保全我玉氏一脉,晚辈:玉麟,愿侍前辈为主,举族臣服……” “愿前辈,信守承诺。” 闻言—— 秦戮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角度…… “好!” “本座答应你!” “本座 我,绝不伤你玉氏一人!” 秦戮爽快应下,取了玉麟一滴心头血…… 又先后下了数种剧毒! 以此作为控制玉麟的把柄,若玉麟反叛,体內各种剧毒,便会第一时间毒发殞命! “走!” “隨本座驰援黄道友!” 说罢—— 两人一虫便向【碧云霞】而去,而留下的大片毒云,没有灵力运转后,隨之沉降…… 將一片森林,化作一片腐地…… 就连附近一座小村庄,十余户人,尽数毒殞! …… 而恭氏、玉氏、潘氏三家族地外。 北川秦氏:三万潁川军团、一万黑龙军团、三百秦锐士倾巢而出! 集结兵力四万眾,武者近两千余,围攻玉氏族地,秦惠、秦武、秦昭、秦庄尽皆於此…… 更有几位黄氏族人,拨动阵盘,破解法阵! 待大阵破除之际—— 秦氏大军,便如恶虎扑食般,席捲整个玉氏,杀人夺宝,姦淫辱掠,无恶不作! 一番有心算无心,杀的玉氏,人荒马乱…… 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反抗! 其秦惠不知何时,竟达到了真武境九境圆满,一身气息怪异,披著一身黑袍…… 同境堪称无敌! 更有林岳巨鹿,横扫山野,率领鹿群虐杀玉氏族人! 若有天资较好的女修…… 更是通通掳走,日后充当人丹或是炉鼎! 寻常时候,哪能寻到仙族女子当做炉鼎,这些仙族女子,资质样貌皆为上佳…… 活该是他秦氏机缘! …… 与此同时—— 恭氏族地,则被张氏族军围困功山…… 同样有几名黄氏族人,专职破坏阵法,使其大军畅通无阻,直捣黄龙! 一时间,死伤无数! 见人就杀,见宝就抢,带不走的就放火付之一炬…… 杀人、放火…… 这可是他张氏,最拿手的事了! 尤其是恭氏,同修火法,族中必定有不少火道宝物,那就更要抢了,不灭了你恭氏…… 我玄河张氏,怎能富强?! …… 而潘氏族地—— 秦孝、秦文亲率三万云梦军团,与张氏族军合兵攻打,只是片刻间,喊杀声便已响彻黑夜! 既然打算灭掉三家一门。 秦戮等人,又怎会放过他们的族人……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今晚,三家一门的血脉传承,一个都跑不脱,全都得死! 不死…… 秦戮等人,心中难安啊! 哪怕是那些,不在族中门內的弟子…… 此刻—— 也是纷纷遇害,不是被人暗杀,就是被人围杀至死! 其背后推手,自是那万宝阁新任掌柜:柳如烟! 既然她敢暗谋三家一门,自是不想日后,还被人追查出底细,所以,便暗中配合黄氏行动…… 凭藉著万宝阁的门路,解决一些漏网之鱼,那最是容易不过! …… …… 【碧云霞】——碧霞峰 此时战局,仍旧胶灼不堪! 黄粱虽仗著修为高深,力压三人,但却无法得胜…… 终究是存在三百年的大宗! 非流云剑门,那种堪堪百年的小宗可比,时间越长久的宗门,其中底蕴自是更加深厚! 云霄子虽被打的节节败退。 但丹药、灵石不断,边打边回復,还真让他短时间缠住了黄粱! 二阶丹药,何其珍贵。 但云霄子此刻,却当糖豆吃,打了半个时辰,都吃光了两三瓶:二阶復灵丹…… 这一枚,便价值十块灵石! 一瓶相当於吃了小半个凝气丹,当真財大气粗! “玛德!” “那三个废物,怎么还不来!” 云霄子在心中暗骂,眼神凶狠,本想著以老祖死讯为饵,诱黄粱上鉤,一举將其灭杀…… 故而,足足请来了四位帮手! 若算上那三家,足足九位修士,怎么著都能弄死黄粱…… 但没成想—— 黄粱这廝,只用短短三四年,便突破至凝气七层! 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竟还有这一茬! “该死!” “那三个废物,不会被北川秦氏,那个野路子拦住了吧!” 云霄子恼怒至极,心中恨当初,为何不与张氏、秦氏和善…… 也就这时—— 一道人影,自天边疾驰而来! “诸位莫慌!” “玉某已將那秦老怪轰杀,特此前来支援!” “玉某来也!” 声音传递战场各处,顿时让云霄子等人,虎躯一震,战意重燃! “哈哈哈哈哈!” “云某果真没看错道友,玉道友当真人中龙杰!” “还请速速助阵,协力镇杀此撩!” 云霄子情绪激动,再度奋力衝杀而去! 黄天命、侯关二人,心中一喜,更是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欲集四人之力,灭杀黄粱! 此刻—— 仿佛生死已分,落定尘埃! 就当眾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玉麟祭出重剑法器,竟一剑斩向了侯关! 猝不及防下,一颗头颅飞舞! 侯关尸体,顿时坠入下方,颳起一阵灵气气旋! …… …… 战场此刻,竟诡异的安静下来。 眾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纷纷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 援兵斩了自家盟友? 这是什么冷笑话?是我睡著了?还是你在做梦? 又或者,是我们疯了?! “玉麟匹夫!” “你在做什么!!!” 云霄子此刻,怒不可遏,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连黄粱,都一脸懵逼。 他刚才心中,都已经开始走马观灯了…… 怎么? 还有反转不成? …… …… 第76章 毒霸天下,戮群雄! …… “走!!!” 黄天鸣反应最快,见局势突变,想都没想,当即欲要逃遁离去! 无道平、罗世中两人,也隨之反应过来,紧隨其后,三人同时祭出法器,轰击法阵…… 只是瞬息间,便在阵法边缘,开了一道小口! “拦住他们!” “云霄子死来!” “黄老匹夫,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今儿,碧波门得灭!” “老贼休走!明年今日,就是尔等的祭日!” …… 一时间,叫骂喊杀声一片,局面乱作一团! 黄粱追著云霄子打,云霄子想拉著黄天鸣等人一起死,黄天鸣带人想跑,张悬几人则捨身阻拦…… 整个天穹,十余位凝气修士,顿时碰撞一团,爭斗不休! 各种法术於天穹绽放,火焰、金芒、土石、法器、各种符籙、五顏六色的光晕,不断碰撞溟灭…… 两方人马,彻底陷入了混战! 有人喋血苍穹,有人法器破碎,受其反噬…… 有符籙百花齐放,却被满天大火化作虚无…… 有巨大剑身横贯天际,与一块巨石相撞泯灭…… 更是阵法凝聚,冰龙肆掠於天,被万法轰碎…… 轰鸣声,喊杀声,混作一团! 打的大地震颤,云海翻涌,气息混杂…… 可能隨时落下的一道法术,便会使数名碧波门子弟,殞命当场! 这一刻—— 凝气之威展露无遗,让人真正意识到,仙凡之间,那一线之隔的差距,如同鸿沟天堑! 真武是凡躯之极限,跨越,便是云泥仙凡! “嘿嘿嘿~” “诸位打的这么热闹,本座岂有不插手的道理?” 一时间,眾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秦戮黑袍隨风起,狰狞天青巨蜈,盘踞於天穹! “木定两极,阴则生毒!” “毒 霸 天 下 !” 剎那间,毒瘴灵体运转至极限,青蜈隨之喷吐乙木毒瘴、玄阴毒瘴,一层层毒云…… 如同天幕! 缓缓笼罩方圆近十里之地,就像一个巨大的结界,將所有人,连带著法阵,尽数包裹! 凡毒云笼罩之地,草木凋零,虫豸死绝,万物皆殞! 无数碧波门弟子,苦苦支持…… 最终倒地不起,化作一地毒水,只留一件单薄衣衫…… 黄粱等人,心中大喜! 他们早早吞下了一枚丹药,正是秦戮提前准备好的解毒丹…… 而云霄子等人,可就惨了。 被满天毒云裹挟,甚至屏蔽了他们的感知,分不清了东西南北,凡入目之所在,皆是毒云滚滚! “败了……” “老祖我千算万算,漏算了黄粱之勇,漏算了北秦之毒,更是漏算了那三家之废物!” “今日老祖算栽这儿了,但你们几个,也休要好过!” 云霄子气血攻心,双目赤红! 他恨啊! 他恨师父碧云子突然圆寂,將偌大的宗门,丟给他一人苦苦支持,他恨自己谋算已久,处心积虑,到头来,竟成了作茧自缚! 他恨黄粱小儿,竟要覆他碧波道统! 他恨张、秦两家,为虎作倀,贪利小人! 他恨啊! 他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杀尽这些蛇鼠之辈,杀尽这些,图谋碧波之徒…… “今日!” “都给老祖我陪葬吧!” 云霄子疯癲大笑,便朝著黄粱等人追去…… 其体表开始崩解,一道道碎裂的细纹,遍布全身,一道道诡异流光,纷纷外泄! “这老东西……” “要鱼死网破吗?!” “这个疯子!!” 黄粱等人尽数后撤,纷纷运转灵力形成屏障…… 下一刻—— 轰!!! 一声巨响炸开,顿时掀起一道衝击波,竟將漫天毒云,都给撕裂出一道口子! 黄粱离得最近,整个人被掀飞出数百米后,径直砸入了一座大山峦之中,不知生死…… 但同样的—— 也给其他几人,创造了生的机会! 黄天鸣三人,自是保命第一,纷纷逃遁…… 独留碧波门,最后一位凝气祖师。 这白须老者,眼中含光,最后看了一眼宗门后,便毅然而然的冲向张悬等人…… “凌云愧对师门……” “若不能同师门走向未来,那今日凌云,便与宗门……” “同 死 !” 凌云老道神情淡漠,祭出法器,便与张悬等人,战作一团! 这一次—— 他孤身一人,身后便是师门,他退无可退,也不能退,唯有以命相搏,死有所值! 法术轰鸣,法器互拼! 已然灯尽油枯的凌云老道,哪怕战至最后,完全一副以命换伤的打法,也在所不惜…… 一副就算死,也要咬下张悬等人一块肉下来! 直至最后—— 凌云浑身被鲜血浸染,左眼空洞,右臂被砍,到了这一步,捨命冲向了张悬的族弟…… 一声轰鸣下,悽厉的血肉花朵,於天穹绽放! 玄河张氏,第二位凝气修士,就此殞命,连带著凌云老道,一同化作了齏粉…… “忠弟!!!” 张悬悲鸣吶喊,却再也没听到,那熟悉的迴响…… “啊啊啊啊!!!” “碧波门,鸡犬不留,都给贫道死来啊!!” 张悬怒火中烧,全身火灵力疯狂外溢,裹挟著烈火,似是流星般坠入群山之间! 张悬疯狂焚烧著群山,见一个碧波门弟子,便杀一个! 烈火无情,焚烧成灰! …… 另一边—— 黄天鸣三人刚刚突破毒云封锁,便见秦戮携青蜈堵路! “两位施主要走,本座不留……” “但他……必须留下!” “若二位不给在下情面,那就一个都別想走了!” 秦戮指了下黄天鸣,无比纯粹的杀意,让无道平、罗世中二人心中一颤,纷纷拉开距离…… “谢道友慷慨,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无道平拱手施了一礼,便踏空疾驰而去,不敢逗留分毫! 罗世中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祭出一张符籙,身形化作金光,瞬息远遁百里之外…… 见观眾离场—— 秦戮一手持太阿,一手掐诀,身后青蜈直奔而出,不断吐息,喷吐致命毒液…… 那黄天鸣,虽大战一场,灵力不到全盛的一半,但修为,实打实高出秦戮一层。 见秦戮袭来,倒也丝毫不虚! 各类法术掐手便来,凭藉著老辣的战斗意识,硬生生与一人一虫,战至平手…… 算是斗了个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 …… 第77章 三家分赃,大洗牌! …… “好手段!” “当初,能斩杀我族两位天骄,果真非常人也!” “本想著灭了黄粱那个杂种,再灭你秦氏一族,没成想,一番算计,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当真是造化弄人,时也,命也!” “今儿,不死不休!” 黄天鸣祭出一套伞剑法器,伞身飞向穹顶,迎风涨大,一时间狂风大作,刮出漫天风刃…… 剑身则通体幽暗,凝聚水道气泽。 风壮水势,一剑劈出,化作水龙捲肆掠而来! “嗷!” 青蜈前顶,喷吐玄阴寒毒,顿时將龙捲冰冻,同时寒毒逆行而上,反伤了黄天鸣之手! 见寒毒侵蚀手臂,黄天鸣便瞬间做出来判断…… 一剑斩去小臂! 隨即攻势再起,风水化为两蛟,左右同袭! “金元针!” “破!” 秦戮敕令一出,金元针顿时爆发金光疾驰,法术:破灵针,顿时破除二蛟凶威…… 直指黄天鸣眉心! “鐺!”的一声脆响,一枚金钟护身符,悄然发动,顿时挡住了秦戮的攻势…… 一番交手,两人竟一时间拿不下对方! “战!” 秦戮大呵一声,持剑再战! 这一次,双方毫无保留,真刀实枪的战作一团! 时不时法术对拼,青蜈骚扰,你来我往,打的天昏地暗,从天穹打至山林,从山林打至原野…… 从天上打至地下,从地下打至胡泊大泽! 不知道交手了多少个回合…… 最终黄天鸣口吐鲜血,四肢麻痹、五臟尽衰、五感尽失…… 灰色模糊的瞳孔,彻底断绝了外界一切讯息,听不到声音,看不到景物,不知身在何处,不知心在何方! “呵呵~” “没想到,老夫纵横修行界百年,竟栽在了你这毒物手上……” “咳咳……但真是天要亡我野干,野干不得不亡,气运之说,果真向来玄幻莫测。” “今日,亡此。” “老夫无怨……无……悔……” 黄天鸣气息渐消,瞳孔泯灭,长生百年,终是化作冢中枯骨…… “走……” “另外两个,也应该毒发了……” 秦戮唤回青蜈—— 收敛完战利品,便朝远方飞遁而去…… 而远在数百里外,无道平气息萎靡…… 无力的瘫软倒地,其身上削骨噬魂般的寒意,將其折磨的奄奄一息,寒毒侵体,没得活了…… 后死於寒毒侵蚀心脉,心衰而亡! 而远在天边,另一处山间野洞中…… 罗世中七窍出血不止,浑身绞痛,犹如万虫噬体,五感不知,七窍不通,疼痛使其逐渐疯魔! “啊!!!” 隨著最后一声高亢的悲鸣,其最终陨落於:乙木之毒,死於七窍断绝,虫噬钻心…… 灵力断流,活活痛死! …… …… 当第二日的晨光袭来…… 黄粱从山岳中爬出,其躯体焦黑一片,全身骨骼尽断,要不是靠著体修的强悍…… 外加一点点运气,不然真差点被炸死。 隨后秦戮携青蜈归来—— 外加黄氏两位凝气,以及张悬,眾人齐聚,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而现在…… 是时候享受胜利的果实了! 尤其是张氏,为此还陨落了一位凝气修士,黄粱倒也讲义气,便割让了自家部分利益给张氏…… 聊著聊著,便聊到了玉氏的划分…… 这下—— 一旁干看著的玉氏家主:玉麟,顿时就急眼起来: “诸位!” “秦前辈曾言,保我玉氏周全,还请诸位……” “嗯?” “本座什么时候说过?” 秦戮挑眉,打断了玉麟所说,甚至还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 “前辈……你!” “前辈不是答应,保全我玉氏一脉吗!” 玉麟瞳孔收缩,心中如坠冰窟! 一股寒意、愤怒、羞愤等情绪,顿时融入心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入血肉…… “这样啊……” “本座记得当时確实答应了你,但本座答应的,是饶你一命啊!你看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本座也说过,我绝不伤玉氏一人!” “你看,本座未伤你,也未杀玉氏任何一人……” “至於你族人,被其他人杀了……” “那怎么能怪在本座头上?你说是吧……” “玉麟家主?” “不……不对,算算时间,昨天你玉氏应该已经灭了,这家主二字,还是莫要加的好……” 秦戮笑的和善—— 甚至还表扬了玉麟一番,夸他昨天斩杀侯关时的果断! 眾人无不是一脸戏謔,就像看著一个小丑,不时响起的笑声,犹如魔音贯耳…… 此刻—— 他岂能不知自己被耍了!一身灵力喷涌,好似利箭搭弦! “无耻老贼!” “老子跟你拼了!” 玉麟怒吼一声,还未等其发作…… “噗嗤”一声,巨大的虫牙,便已贯穿其身躯,隨后青蜈一口爆汁,將其顷刻炼化! 只吐出了一枚乾坤袋,便再无他物…… “忘了跟你说……” “本座確是答应饶你一命,可本座灵宠又没答应,下辈子注意点,记得投个好胎……” “若来报仇,本座不介意再屠你一次满门!” 秦戮笑的极其恶劣,果然敌人的绝望悲鸣,往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和弦音律…… 一个小插曲过后—— 黄氏的族军,早已包围了整座【碧云霞】,正一点点向內收缩,慢慢清剿存在的碧波残党…… 剩下的,交给底下人便可,接下来便是利益的大洗牌! 按照约定—— 玉、恭、潘三家的地盘,將归属於玄河张氏,北川秦氏,將得到玄城、云川湖等地…… 將颖江下游地区,尽数掌握在手! 总面积约三万平方公里,算上本就有的地盘,其领土达到了六万平方公里有余…… 更是將整条颖江,从公用,转为了私有! 未来以此为基,可持续发展,还可依託颖江水系,连接南北,可利民、利商…… 还可形成天险关隘,有利於调军守土。 而黄莲黄氏,得了整个【碧云霞】后改名【黄云山脉】,族地领土,更是占了近半个陇川郡…… 高达十一万平方公里! 这还是割让了一部分土地,给张氏的结果…… 而玄河张氏的领地面积,则约八万平方公里,领地辽阔,占据了陇川约五分之二…… …… …… (今天没有恶意卡文啊!) 第78章 收穫颇丰,灭野干! …… 地盘重新划分—— 剩下的重头戏,便是碧波门,近三百年的积蓄,恭、玉、潘三家,也都是佇立近二百年的大族…… 或许灵石不会很多。 但像灵药、法门、传承、灵材等灵物,想来绝对不在少数! 按照这次出力大小—— 秦氏瓜分碧波门三成,得:灵石一千五百余枚,一阶各品层草药,两千余株…… 得:二阶灵植:碧焰草,凝气丹三味主药之一 得:二阶灵植:紫气灵竹,多用於炼器,可吸纳东初紫气,匯聚灵气,乃聚灵灵植…… 得:传承法门三十八套,三十二套一阶法门,可修至真武圆满,六套二阶法门,可修至凝气圆满…… 得:二阶灵植传承、一阶炼器传承、一阶灵筑传承…… 得:各类书卷千余,多为歷史、地理、风水、五行学说、见闻、自传、修心得等书籍…… 得:七十余只碧云鸡,一阶畜牧妖兽,每1—3个月,可生下一蛋,等同於一阶中品丹药…… 十三头六乳椰羊,一阶后天人工培育畜牧妖兽,可不间断產奶,真武境长期饮用可辅助修行…… 得:一阶各品灵物一千余件,多以铁木、矿石、妖兽材料、各种稀奇玩意为主…… 得:二阶灵物七件:碧霄玉、乌鞘蛇麟、寒铁石、石珀精华、玄阴水髓三滴…… 若將这些物品,全部折算成灵石,少说价值近三千! 另外—— 秦氏还分得潘氏一半財產,各类一二阶灵物、灵植林林总总,有近三千余件…… 传承数套,但皆为一阶。 折合灵石两千余枚,更是寻得了潘氏的神魂类秘术传承! 除此之外,便是玉氏。 由秦氏攻灭,故而所得皆归秦氏所有…… 除去基本的东西,大大小小灵物经过折算,大约有近四千五百枚灵石,並没有二阶传承…… 但也寻得了,凝气丹三味主药之一! 二阶灵植:纯元化灵参! 算上之前得到的:碧焰草,以及培育多年的:九层灵塔,三味主药凑齐,只需等药材成熟…… 便可摘取,炼製凝气丹! 一但秦氏能自主炼製凝气丹,想来用不了多少年,秦氏便能成为玄州境內的一方霸主! 纵观玄州二十七郡,但凡长存於世的凝气势力…… 无不是能自主炼製凝气丹! 唯有凝气修士源源不绝,方才能铸就一方凝气霸主级势力,晋而有望,蜕变为道基势力! …… 除开这些外物—— 此番最大的收穫,便是俘获了近百位女修! 其中更有一貌美女修,资质超过一寸有余,其余女修,则大多止於真武低境或中境…… 高境者虽寥寥无几,但姿色,却也是最佳的。 真武九境,每提升一境,便洗去一次凡体杂质,境界越高,容貌自然也就越好…… 这些玉氏、潘氏女修。 皆不过三十之龄,將会经过统一培训。 將散功重修:玉鼎坤修法! 此乃一门二阶法门,顾名思义,就是自炼为炉鼎,供他人使用…… 再配合柳木功的秘术,可最大限度的將女修炼成人丹,保留精华,进而加大提升资质的效用! 秦戮自突破后,曾花过一段时间特意研究…… 以凝气境的眼光,將此法略微调整后,再配以专门的炉鼎女修,足矣將资质拔高足足一分! 若以一寸灵光女修,效用也会隨之增长,天赋越好效用越佳…… 但根据秦戮估测—— 此法上限,是以灵光三寸女修为鼎,可增加三分灵光,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上…… 太过高深莫测,秦戮短期內,是不可能再次改良此法了。 后將此法,从柳木功中剥离。 自成一套修行秘法,名曰:【鼎元求道法】! 而这一批姿色过人的女修。 就是秦戮为他的子嗣们准备的,尤其是三子秦武、六子秦庄,都是可以凭藉此法,造就一寸天资! 当然—— 秦戮也不会逼迫那几个孩子,他们若不愿,那便算了。 这只是他作为父亲,该为孩子们考虑到的,於秦戮看来,死在他手中的人不在少数…… 他也不介意手中,再多些冤魂! 若他儿孙不愿用此邪法,那这批女修,也会赏赐给下属…… 如王家三將、蒙家蒙武,楚家、赵家、韩家、燕家等,若將此法推出,必將引来无数人追捧! 你可以要求自己善良。 但你绝不可能要求这天下人,与你一样,但凡想更进一步者,区区使用邪法炼人丹罢了…… 比起道途而言,这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 秦戮屠了两家满门,自是不可能放过这些女修…… 也算是废物再利用了。 …… …… 几日后—— 待秦、张、黄三家利益划分完毕,整个陇川郡,便彻底被三家压服,沦为了三家的掌中玩物…… 至於朝廷那边,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於朝廷而言,这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只要道基势力不损,去几个凝气势力而已…… 洒洒水啦! 说不定在朝廷眼中,这反而还是件好事…… 新老势力交替,往往会促使一个地区重新繁荣,上升空间增大,造就更多后起之秀! 毕竟层级固化,向来是朝廷头疼的一大问题。 同样—— 新老势力交替,这种事本就是必然…… 没有任何事物,是一成不变的。 哪怕是歷经万年的王朝,也终会有衰亡的一日,因果轮迴,新老交替,此乃顺天而为…… …… 牧云郡——野干山 这一夜,有数名黑袍修士,降临於此,不声不息下,便血洗了整个野干黄氏! 无人知其面貌,无人知其缘由。 只知翌日初晨,野干黄氏嫡系死绝,武者十不存一! 族库被洗劫一空,传承被夺,歷经三百五十余载的野干黄氏,一夜间,彻底崩塌! 数万野干黄氏血脉,被杀的仅存数千之数…… 饶是如此,各房各脉竟开始手足相残,爭夺仅存的家產,自己人打破了狗脑子! 最终—— 被牧云郡其他家族,联合剿灭了残存的野干血脉…… 自此,野干黄氏除名! …… …… 第79章 生娃发展,向道心! …… 时间过得很快—— 自三家夺川后,转眼已是三年之后…… 三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曾经的郡守,向来由碧波门弟子担任,但如今则归属黄氏! 张氏则接替了郡丞一职,秦氏接替都尉一职。 三家分权,执掌行政之权、文吏之权、统军之权,共分陇川,成为自老四家后…… 新的陇川三巨头! 再加上黄粱、秦戮两人,又分別担任百艺司:阵部主事、丹部主事,极大缓解了地方与朝廷的矛盾…… 融洽的关係,进一步使陇川趋於稳定。 三年来—— 三家一同打压劫修,清缴郡中邪魔…… 稳固山河气泽,大力兴民,开放上升渠道,扶持诸多势力,恢復自上次大战的损失…… 尤其是数年前,对大凉的战事。 作为第二战场接壤的郡府,人口死伤严重,足足去了五分之二的人口,致使许多小族灭亡…… 死伤武者数以千计,灭族数百之余! 虽然这个数字对於大周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但对於陇川一郡而言,没了近一半人口,可谓是伤筋动骨,虽然內郡输送了一些人口。 但大战过后,必有大灾,外加上三家夺权…… 这输送来的人口,如今,只存有十之二三,颇有几分杯水车薪的意味,命如草芥。 为了兴民立业—— 三家协力,步调统一,將陇川郡打造成铁桶一块,废除诸多旧制,立新法新规…… 使得贸易往来通畅,再也不像曾经诸家林立,矛盾频发。 三年的稳定发展。 使陇川民生好转,极大稳固了三家的声望…… 诸多小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而这些诸多小族,未来会逐渐靠近三家之一,成为忠实拥躉…… 再过个数十年,交替两三代人。 到那时,三家的威望,也將达到新的高度,成为陇川的土皇帝,三家的命令甚至高於皇权! 世家大族,也將由此形成…… …… …… 潁川县——巴城——慕玄山 一座肃杀暗沉的仙殿,佇立於慕玄山腰,此殿巍峨庞宏,以玄、灰色为基调…… 宫名曰:秦宫! 此宫,乃以灵材铸造,得益於一阶灵筑传承,而所谓灵筑,便是以各类灵材为基,从而修建的建筑。 其中涉及风水学、地理、勘探、气运、五行学说等…… 最终耗时三年,秦氏举全族之力,花费成千上万份一阶灵物,数十份二阶灵物…… 从而铸就了这座:秦宫! 內设:聚灵阵、九玉连环阵、土泽厚元阵三重大阵…… 可挡多位凝气修士攻山! 同时也有镇压地泽、水脉之效,据传闻,灵筑甚至还有镇压气运之说,可镇国运、族运等…… 当然,气运之说何其縹緲,从未有人能道清缘由。 故而铸就此宫—— 其一:是为了彰显,北川秦氏之威名,每当月初之日,慕玄山便会散开云雾,展露仙宫! 以此引来万民朝拜,无数武者,皆向其俯首! …… 其二:是由此铸就一道:王气! 这王气乃属於气运一类,按照古籍记载,若万民长期朝拜某一物件,便有机率匯聚一缕:王气! 沾染王气,有助於神魂增长,纳万民之气,可拔高子嗣资质…… 如今秦氏,最缺的就是高质量子嗣…… 故而铸就此宫,试图谋万民气运,从而壮他秦氏根基! …… 其三:则作为秦氏的政务枢纽,需要一处核心之地,作为代表,以安各地之民…… 现如今,秦氏掌地六万平方公里。 其下设有:云梦城、潁川城、云川城三大重城,云川城便是曾经的玄城,云川湖,则改名:云川泽。 其下小城三十余座,镇乡之地,更是多如牛毛! 自是需要一处隆兴之地! 同时—— 秦宫也是秦氏的族宫,未来秦氏的象徵,其宫殿后方,便是秦氏未来的祖祠…… 其上目前放有三排,共十五个牌位。 最上面的一个,便是秦戮的命牌,散发著淡淡灵芒…… 每个命牌,便代表了一位秦氏二三代子弟,命牌碎裂,便代表此人身死道消…… 而多出的五个,则是近几年,陆续出生的秦氏仙苗! 不过可惜的是,五人中,没有一人资质超过一寸,甚至最低者,只有灵光三分的天赋…… 五人,四男一女,秦三代中排行老四——老八。 其中老四名:秦明岳,灵光八分!老五名:秦明徵,灵光九分! 皆为秦武之子,其母出自,黄莲黄氏嫡系,按照秦武的想法,这兄弟二人未来…… 皆是他秦氏军武的顶梁支柱! 这两孩子,也是遗传了秦武,一个个身健如牛,加之族中各类灵物滋养,成长迅猛! …… 老六:秦明异,灵光七分!老七:秦明婉,灵光三分! 其父为秦文,其母一个出自蒙家,一个出自李姓小族,一对儿女,虽资质不佳…… 但也闔家幸福,好事成双。 尤其是那李姓小族的族长,与秦文相谈甚欢,颇有几分至交好友的意味,文墨无双…… 现担任云梦县,县丞一职,听说叫什么……李斯来著? 整个云梦县—— 在秦文、李斯、蒙武三人的共同统御下,近几年,搞得风生水起,人口恢復迅猛…… 更有云梦山、汉邦、七霞门等诸多道统存在。 一时间,颇有种百家爭鸣之感! …… 最后一子,老八名:秦明远,资质灵光九分! 乃秦昭独子,其母正是当初灵光一寸有余的女修,当诞下秦明远不久后,便被秦昭炼做人丹…… 通过各类辅助,秦昭资质提升两分…… 达到灵光九分,是秦二代中,唯一一个用【鼎元求道法】之人,於他而言,求道便是他的全部! 为此—— 牺牲他人性命,成就自身道途,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像极了当初的秦戮…… 而秦明远这个儿子,也不过是顺带的,以延续他这一脉的传承而已,或许有亲情…… 但想来,也绝不算多…… 就如同二十四峰中,秦昭给自己一脉的山峰,取名:向道峰一样,在他的心中,唯有:大 道! 不成修士,终究是凡尘螻蚁! …… …… 第80章 左武右文,秦氏盛! …… “开始匯报吧……” “诸位,哪位愿开个头?” 秦孝端坐於秦宫大殿之上,黑髮披散,身著一身玄色黑袍,其衣角袖口皆有金丝缝边…… 袖口、衣摆处—— 则绣著一个大大的灿金秦字,其后则有山峦连绵之景,寓意了北川秦氏的由来。 隨著三代子弟增多,秦氏也就推出了这统一服饰、图绣…… 不过各脉之间,图绣也会有所差异…… 如秦孝长房长子一脉,则以秦字为主体,背景基色为山川,既代表了秦氏子弟,也代表秦氏最正统的一脉。 例如秦惠一脉的弟子,则有了细微的变化,同样是一个秦字,但背景基色则为一棵茶树…… 秦武一脉,则是秦字之后,加上刀枪剑戟的图案。 秦文一脉是书卷,秦昭一脉,是一艘宝船,外有黑龙环伺,秦庄一脉,则是巨鹿百兽图…… 以秦字为主体,六副景观图案,则代表六脉所属。 而此刻,大殿之下。 左右各站了七人,左武右文,皆是臣服於秦氏的能人,坐镇一方,稳定治下…… 右手政文所属,便有:赵真、赵构、赵高、李斯、韩非、燕权、秦文! 左手军武所属,便有:王翦、王賁、王离、蒙武、李信、章邯、秦武! 此时—— 资歷最老的燕权,率先开口道: “诸位既然都不开口,那今年,便由老夫开个头吧……” 说罢,燕权將早已擬定好的奏章呈上,隨之站定阐述,曰: “近年上族人丁兴旺,子嗣生有十余人,虽最终,只有八位少爷、小姐怀有仙姿,但也需要人师教导……” “故於前年,奉老祖之命,以秦文公子之名,立下一族学之地,名曰:道学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归属二十四峰之一,並於此峰之顶,立下:道学书院!” “此院分內外,內院专职教导上族少爷、小姐,另外凡忠於北秦者,其適龄子嗣,也可入书院学习……” “而上族未开仙缘凡亲,各族无资子嗣,则於山下,道学书院外院学习,教育成人。” “燕受老祖之命,故此退而重反,担任这书院院长……” “而今,道学书院已立,来年便可投入使用,讲师皆是一方大儒,也有来自云梦山的高人。” “事情齐备,只欠家主首肯。” 眾人闻言,神情各异,似是浮想联翩。 纷纷有將后辈天骄,送入道学书院的想法,虽然自己家中便可教导,但:环境、见识、人脉可给不了! 这道学书院,就像是私立学校。 修行环境优越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结识人脉! 让各族下一代捆绑,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如此一来,可极大稳固秦氏基业…… 哪怕是外院,那也是非富即贵之地! 闻言—— 秦孝看完奏章,微微頷首,隨之印下族章,敲定此事落成…… 隨后,赵高、韩非、王氏三將,匯报了潁川县今年的:民情、財政,以及关塞建设…… 其中颖江中上游,建设了【云梦关】,颖江中下游,建设了【云川关】,两关建设数年。 终於完工建成,设於江上,把控上下游,进川出川要道! 凡入关者—— 不管是散户、商户、武者皆需要报备入关…… 有此两关,可保潁川! …… 再之后由:秦文、李斯、蒙武三人…… 匯总了云梦县去年一年的民生、財政、以及军伍筹措,云梦县地势平缓,少山…… 背靠云梦大泽,故而定位是鱼米之乡。 主民生,通过大量繁育人口,以此填颖川,补充三军,是秦氏重要的人力出口地,说人话就是【牛马之乡】! 同时—— 经过数年的经营,云梦县目前,有两处资源驻地。 一处名:【铁木林】,乃一片丘陵地区,因灵气天然匯聚,故而秦氏在此处种植了大量铁木…… 铁木乃最基础的灵材,十年成树,便可硬如铁石,视为一阶灵材,百年硬如精金,视为二阶灵材。 多用於法器、傀儡、灵筑、飞舟等用途…… 这秦宫许多原料,便来自於此。 另外一处—— 则名为:【竹云间】生长了许多竹类,构成了一片竹海,自当年秦戮发现此地后…… 便花费了不少力气,將此地妖兽尽数剷除! (ps:竹云间出自49章) 如今此处,沦为了秦氏养蛊之地。 种类以蛇属为主,多以:竹叶青、青玄蛇、青蛇、谭线蛇为主,每过几年时间…… 秦氏便会组织一次捕蛇,捕获一阶中品蛇妖。 发育一般的个体,大多拿到坊市售卖,灵兽市场相当不错,也算多了一门买卖…… 若有发育较好的个体,要么充当种蛇,要么成为取毒容器,取蛇毒进贡给秦戮使用。 或是炼製成毒散、毒丹,销量颇广…… 蛇胆可作药材,蛇肉则做成膳食,滋补秦氏子弟,还可作为灵兽,培育对敌…… 另外—— 【竹云间】还生產各类灵竹,虽品阶不高,且种类繁杂,但同【铁木林】一样…… 也是上好的炼器、灵筑材料! …… 隨之便是陇川北部,云川城之地。 此地目前,由赵构出面郡府事务,同时负责,云川城及周边民生,算是秦氏在此地的话事人…… 也是赵氏,当代的掌舵人! 不过近几年,由於赵高的异军突起…… 使得赵家,目前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派拥护赵构,希望迁出潁川,於陇川郡北部,如蒙家一样,圈出一块族地…… 意味自立门户,有脱离秦氏之意! 另一派拥护赵高,属于坚定的拥秦派,认为追隨秦氏的步伐,才是赵家未来。 两派相爭,虽理念相反,但都是希望赵家强盛…… 好在赵真还存活在世。 故而没闹出什么笑话,也因如此,此事尚摆在明面上,不然早就被秦孝处置…… 而如今—— 赵真已过五十之龄,却仍旧奔走四方,目前主云川城等地的財政,同时行监察之责。 目的,便是希望秦氏,往后若动赵家,能顾及一下今日情面,赵真为了这个家…… 也是操碎了心…… …… …… 第81章 苦心钻研,炼丹药! …… 而章邯,本由蒙氏举荐,后突破真武七境…… 近几年,证明忠心,文武双全,被秦武看重提拔,升任至云川城地区,组建了云川军团,下设三万人。 负责维护云川城地区的稳定,显露秦氏威名! 同时—— 也是为了保护商道安全,章邯常与赵构配合,利用都尉之权,清缴郡中的邪祟、劫修…… 保护秦氏在陇川郡的利益! 虽说秦、张、黄,三家已经瓜分了陇川郡,但这世间,从来不缺亡命之徒,也不缺见利失智之辈…… 故此章邯,立下不小战功。 由此得了秦氏封赏,得了块宝地,立下家族道统…… …… 待治下各地,统筹匯报完毕—— 一年一度的匯总议会,也就隨之结束…… 综合来看,各地安稳,多年精心打造的各处灵地,开始盈利,开始不断正向循环! 各地军伍扩充、补员,要塞关口的修建,都已竣工。 秦氏多年经营的颖江体系,初步成型,加强南北交流,增加各地人口流动…… 將外部財富,通过颖江,不断虹吸至潁川! 隨著大量物產进入—— 曾经的各地荒山野地,也渐渐有了人烟,更有诸多小势力百花齐放,不断以人力改善环境…… 使得各种有灵之物,逐渐出现在潁川各地山川。 隨著积少成多,从而產生质变,竟略微提升了一丝灵气浓度,虽然不可察觉…… 但也证明此地地脉灵机,正在缓缓恢復! 说不定,在不远的將来。 潁川会成为真正的聚宝福地,成为万千修士,所仰慕的修行圣地! …… …… 云梦县——求道峰——隱秘洞府內 秦戮於此地,以引火之术,从大地深处引来地火,作为丹火来源,可加强成丹概率…… 同时,炼丹用的丹炉。 也是近两年,从公孙哲那里定製的二阶中品炼丹炉,既可以用作炼丹,也可作为法器使用。 效果也很简单,就是当板砖砸人! 此时—— 秦戮一边炼製丹药,一边操控纸笔写写画画,记录心得体验…… 身侧木架上,摆放著瓶瓶罐罐,还分別记录著日期、素材,身后更是摆放著几口棺材…… 其內躺著的,正是:罗世中、无道平、黄天鸣、潘氏家主、侯关等人的尸首…… 残破的尸体,经过一番缝合,倒也还算完整。 有的呈现出青绿色,有的呈现出冰蓝色,有的五顏六色,有的一坨黢黑,还有一个,浑身长满了菌子…… 还有一座成品展示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成品丹药,或者各类丹方…… 如毒丹、毒散,共计一百零八种,全都是近几年,秦戮研製的新型毒素,或是改良版…… 从化骨消肉,到灵力阻塞,从毁尸灭跡类型,到阴人不偿命类型…… 秦戮不断钻研,不断深入。 目前为止,秦戮已经炼有百毒,对应毒瘴灵体,足足掌握了三十六种对凝气有效的剧毒…… 七十二种,对真武境毒素,但更多的是辅助类型。 比如可以激化灵力的毒素,又比如强化身体的毒素,还有使人狂化,短暂丧失痛觉…… 各种毒素,秦戮已是手到擒来! 更是炼百毒,融会贯通,若时机恰当,甚至可越阶,毒杀凝气高层修士…… 一身毒功,日益增长。 连带著剑修一道,都有了不小的提升,以百剑承载百毒,一剑一毒,百剑百毒…… 若中百剑,便如百毒加身,只需片刻功夫,便会身死道消,化作一地浓水! 外加秘术【分神念】! 秦戮更是开发出毒身傀儡,分割神念於五尸,以毒控尸! 每具毒尸,皆能发挥出凝气一层的实力,打是打不过凝气修士的,但欺负一下凝气之下…… 那还是手到擒来! 故而,秦戮將其五尸,命名为:五毒尸傀! 作为家族底牌之一! 只需以秦氏血脉为引,以特殊法器为基,哪怕是武者,也可操控五毒尸傀战斗…… 更为秦戮所骄傲的,则是他一手毒云之术! 此招面积广阔,乃屠城灭族的绝佳手段,威力强,消耗小,范围大,堪称灭族神技! 经过几年开发,其范围更广,威力更强了…… 不知不觉—— 秦戮更是水到渠成,修为突破至凝气五层,算算时间,如今他不过四十七八,年近五十而已…… 但他的样貌,却是变化不大。 五十岁不到的凝气五层,已经算是一个小天才了! 別看秦戮老大不小了。 但你看看黄粱,虽看著年轻,但如今也是八十有余,凝气七层,都已经让人感到惊讶! 秦戮这个修行速度,绝对算快的了…… 按照目前的修行速度,秦戮大概率在八十岁左右,修至凝气九层圆满,还有大把时光参悟道基一境…… 运气好,秦戮说不定还能再活个百年! 以百年光景,想来总能参透那道基玄奥…… 此时—— 秦戮停下丹炉,仔细鑑定成丹…… “真元丹第三十七次炼製,成丹两枚,丹香有余,但裂纹颇多效力不佳,还需加大火力……” …… “二阶丹药,药性强横,需加灵水中和调控,可增添成丹概率……” …… “二阶草药处理手法,炼丹手法,还需精进,太过於粗糙,还需更快,更加精准才是……” …… 写写停停,不一会,便记录了数页…… 近几年来—— 秦戮虽未寻得齐氏余孽,但也搜集到了不少,二阶丹道的残本,或者散碎丹方…… 凭藉著大毅力,秦戮不断尝试,不断改进。 如今也算是炼出了二阶丹药! 这真元丹,便是二阶下品恢復类丹药,目前秦戮已经能勉强炼出,但效果却未达到预期…… 没办法,没有完整传承,又无他人教导。 秦戮只能摸石头过河,不断练习。 如今,秦氏虽已凑齐了凝气丹的主药,辅助灵药,虽然稀缺,但总归是能寻到一些…… 现在东西凑齐了,就差一位能炼製成丹之人! 秦戮作为唯一位凝气境丹师,自是被许多人寄予厚望,尤其是黄、张两家,更是提供了不少药材…… 以供秦戮练手,算是一种变相投资了。 就连百艺司这边—— 公孙哲提供了凝气丹的丹方,以及炼製之法,就是为了日后,能换取几枚凝气丹… …… …… 第82章 炼丹留影,做准备! …… 也就这时—— 一条青蛇,不知从何而来。 其气息內敛,而不外显,似是一凡物俗蛇,若非秦戮,已是凝气修士,怕也看不出此乃是条蛇妖……… 待其游到秦戮面前—— 青蛇便盘起身子,蛇躯收缩,不一会儿,便吐出一枚玉简、一块青石、一枚乾坤袋! 秦戮拿到东西,餵了一枚毒丹。 青蛇顿时露出欣喜的情绪,隨之缓缓离去…… 青蛇在秦氏饲养的眾多蛇类中,並不强势,但因天赋神通,乃敛息一类,故而成为了秦氏的信使蛇。 虽不像鸟类可以飞行,但可入地钻洞、下水潜游…… 更是能隔绝吞入物品的灵气! 在隱秘性上,鸟类无法比擬,也不能携带过多物品。 但青蛇可以! 甚至还可让其吞下乾坤袋,携带大量资源转移,若能培育至二阶,甚至可吞活物潜遁…… 故而秦氏子弟,人人皆有。 “这次东西不少啊……” 秦戮掂量著乾坤袋,其內装满了各类灵药、毒材…… 隨之灵力激发玉简,查看其內信息。 片刻后—— 秦戮放下玉简,表情略微玩味,显得有几分意外之色…… “没想到公孙老头,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凝气丹的炼丹留影,看来这是寿元无多,想快点培养出一位传承者,来接自己的班啊!” 秦戮喃喃自语,回想起,当年他参加百艺司考核的场景。 那时—— 公孙哲便以留影石,记录了他炼製丹药的全过程,当年尚未理解其用意,现在看来…… 上报朝廷,以作证明是一回事,背地里偷师,作为传承是真! 果不其然,那块青石,便记录是一位陌生修士,炼製凝气丹的全部过程,手法、炼製火候,记录的清清楚楚! “嘖嘖~” “这种记录传承的方式,还真是简单易懂……” “看来以后,著作书籍传承,最好再搭配上留影讲解,其教学效果,必定上佳!” 想到此—— 秦戮便一心一意的观摩起来,甚至留影石中,还记录其他修士,炼製凝气丹的过程…… 手法各有区別,细节繁多,但皆能炼成上品凝气丹! “有了这,再潜心研究些时日,便可尝试开炉炼丹……” “不行。” “族中就一副凝气丹材料,想要凝气丹,还得让张、黄两家、百艺司,再凑一副材料……” “啥事都我做了,总得让我捞点好处才是。” 一想到此,秦戮便行动起来。 没办法,谁让整个陇川,目前就秦戮能炼此丹呢,坐地起价,那不是最正常不过? 谁又能说他的不是! 怪不得前世,那些老东西,总喜欢玩垄断这套,换成自己,定是深恶痛绝! 但现在,自己成了垄断方,那自然是真香啦! 终究是活成了曾经,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 …… 巴城——二十四峰——金锐峰 此地乃秦武一脉所有,经过十余年积累改造,此峰早已脱胎换骨,成为一仙山福地…… 同时—— 此峰亦是秦武,突破凝气的底牌和助力! 经过多年的打造,此峰各地,插满了无数刀兵剑戟,甚至不乏法器,更有数件二阶法器镇压气泽…… 这些兵刃,皆是来自秦氏各兵团,战死军士的武器…… 每件兵刃,无不是饮过鲜血,经歷过战场廝杀的凶兵,成千上万件堆积下,从而形成了这,浓郁至极的金煞气泽! 另以数件二阶法器镇压,统领一方兵刃…… 而这些二阶法器的主人,无不是死於秦戮之手的凝气大修! 再加上灵气充盈—— 使得整座金锐峰,都充满了金属性灵气…… 仅仅是吸收触碰,便会让人感到刺痛,一股纯正的金元之力,形成了这天然的金行道场! 这边是秦武的底气! 也是他不使用【鼎元求道法】的原因…… 以此峰的金元之力,辅助突破,想来足以弥补,那一分灵光的差距,外加上一枚:化金灵果! 可提升一成半的突破概率,想来突破凝气,也有了那么一丝可能。 当然—— 做了这么多准备,还需一枚凝气丹为基…… 到那时,天时、地利、人和,三样皆占,他秦武就不相信,如此之多的资源砸下,还不能突破凝气境! 加之—— 他修炼的,乃是:【万金和元功】! 可匯聚天下万金之气,为己所用,可充分调动金锐峰之气泽…… 还有醒魂茶、安神香,以及一块由二阶镇邪玉,雕琢而成的巨象玉雕,作为辅助。 这巨象玉雕,还是当年按照秦戮那块象雕,同比例雕琢而成,原料也是更好的二阶镇邪玉! 算是秦氏,正儿八经的镇族宝物。 当年修筑秦宫时,其地基深处,便埋了一块数立方大小的二阶镇邪玉,镇压气泽…… 如此充沛的准备—— 比起那些道基势力弟子突破,都要夸张许多! “武郎,可准备的怎么样了?” “若需要,奴家愿回家一趟,为夫求一枚石晶……” 闻言—— 秦武散尽真元,淡淡金芒,隨之消散…… “寧儿,大可不必如此。” “你既然嫁我为妻,为夫又怎会捨得你,回家低头卖脸,以此换取为夫道途……” “你且放心,为夫已突破尝试过一次,底蕴深厚。” “只待父亲炼出凝气丹,为夫有五成把握破境,到那时,我必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门省亲!” “武郎…” 黄寧儿搂抱住秦武,两目对视,柔情似水,好一对甜蜜夫妻。 情到深处,这就…… 峰之巔,傲世间,男儿战场不服天! 扛炮提枪就是干,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更不会手下留情,打的敌人丟盔卸甲! (此处,省略百万字!!) 而不远处—— 两小儿趴在地上,眨著大眼,滴著口水,好奇的观望著…… “爹娘这是在干什么呀?” 年仅三岁的秦明岳,还是个好奇宝宝,虽聪慧,但也没见过如此阵仗…… 另一边,只有一岁出头的秦明徵,连话都还没说利索,只是拍著小手,似是在回应哥哥: “达达……阿巴阿巴,木木,阿巴阿巴……” …… …… 第83章 各脉出路,云梦山! …… 巴城——二十四峰——灵茶峰 除了老三秦武,已经做好了凝气的准备外,老二秦惠,同样也做起了最后准备…… 眼下—— 秦氏二代子弟中,老大秦孝真武圆满,目前尚未寻得合適的凝气法子,灵光八分…… 秦孝还是比较纠结,该不该用【鼎元求道法】 作为秦氏的二代族长、家主,他自是渴望凝气,他虽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但相比较父亲、五弟而言…… 让他將一位女修,炼成人丹,他还是有点纠结的。 当然—— 他还年轻,不过二十六七,还可再尝试几次突破,若到三十岁,还未能跨过这道坎…… 秦孝也会说服自己,去使用【鼎元求道法】 毕竟有悲悯之心,是好事! 但若让他放弃道途,去坚守善心,那自是不可能的…… 该用的时候还是会用。 秦孝只是顾忌身份而已,毕竟作为秦氏二代的大家长,做这种事,终究有损顏面…… 倘若心狠下来,不过是炼个人丹罢了,秦孝这些年灭的小族,也不在少数了。 至於,老四秦文—— 目前不过年二十出头,灵光五分,目前尚未修至真武高境,还一直在真武六境打转…… 而老五秦昭—— 目前修为:真武八境,藉助【鼎元求道法】,资质这才拔高至九分灵光,尚未圆满…… 且精力,主要放在培育黑龙,以求黑龙破境。 到那时,以二阶妖血炼躯,辅助多种灵物,以及凝气丹,也有数成机率凝气…… 至於老六秦庄—— 目前真武圆满,但也不著急破境,他与秦昭相似,也是在等灵兽破境,不过前者是靠灵兽之血…… 以兽为基,助其破镜,这有伤灵兽之根本…… 而秦庄走的,是纯正的御兽之道! 与灵兽共同破境,互相反哺,所以並不需要太多灵物辅助,靠自身便有机率突破…… …… 而秦惠与这些兄弟们相比,他的状態与老五秦昭,最为相似。 秦惠资质较差,只有灵光七分。 他没有选择【鼎元求道法】,而是逆向使用了御兽法门,换言之,他自己成了兽…… 主人则是二阶醒魂茶树! 凭藉著茶王的反哺,秦惠不仅拔高了神魂,使其能够炼丹。 同时其修为,也在茶王的滋养下,达到了真武圆满之境,凭藉著茶王,再服用凝气丹…… 秦惠突破凝气的概率,反而大上不少! 近几年—— 秦惠专心钻研草木、丹道,日日夜夜与草木相伴,几乎每日,都是以天为被地为床…… 再加之身躯木化,算是半个木妖之躯。 长年累月下,秦惠竟渐渐能与草木沟通,甚至能理解草木的情绪,乃至在其眼中…… 茶王似美玉娇娘,一人一树,反倒像是对结髮夫妻。 至於秦惠的三位妻妾…… 自前几年生下子嗣后,夫妻之情便冷淡了许多,天天看著夫君,围绕著花草树木转圈圈…… 三女心中的醋罈子,早就被打翻了无数次!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三人皆是出自真武小族,攀上秦氏的二公子,不知道艷羡了多少人,三人若是敢闹…… 还不知道多少人,等著上位呢! 她们能有什么办法,总不可能拔了秦氏的灵药花草,与一群植物爭风吃醋吧…… 赵氏、蒙氏还好,至少人家生了一对有资质的儿女! 秦檜之母韩氏,可就惨了。 背后不知道被人嚼了多少舌根子,连带著秦檜,从小就受到了不少白眼,只不过没人表露出来…… 毕竟—— 再怎么说也是秦氏子嗣,顶多是冷眼相待,更多的,则是指责其母韩氏无能没用…… 甚至后来,韩氏央求数次,爬了秦惠的床。 后生下一对双胞胎,也皆无慧根,乃至其名,秦惠都未取过,早早让韩氏送下山去教养…… 自那以后,韩氏便再没有回过灵茶峰。 带著一儿两女,回到韩家,深居简出,渐渐沉寂消失在了公眾视野,没有了音讯…… 只知其子秦檜,在韩非的教导下,成了一神童! 两岁能说会走,三岁口吐成诗…… …… …… 云梦县——云梦山 此地之主,乃一位能掐会算的江湖术士,早些年,因救助了许多武者,受到秦氏赏赐…… 故而於此地开闢道统,留下传承。 至於道统称呼,那江湖术士,並未取名,久而久之,不少人便直接称呼为:云梦山! 而那江湖术士,也得一雅称,被不少人称作:梦宇先生! 此时—— 正是晨曦之时,东方旭日初升之际。 已是青年的王詡,对著老师行礼曰: “师父,山下来了一假和尚,一玄河张氏子弟求见……” “您看?” 闻言—— 双目皆白的青年,缓缓从太师椅上起身,虽目无明光,却似常人般,倒了杯茶水自饮…… “先请那位施主上山,另一位,你便告诉他……” “老夫老了爱清净,无意追隨那位沛公,若执意见老夫一面,便告诉他,其道於西方。” “往西走,或可重见明日。” “若执意滯留於此,黑白相爭,必有一陨……” “龙象天成,道在西徒。” 言罢—— 王詡点头称是,施礼退下,下山转达师父之言…… 果不其然。 那玄河张氏子弟,听闻此言,果然不再纠缠,甚至態度恭敬,送出了数枚灵石,以作酬谢…… 说是:指道酬金 后那张氏子弟,便策马奔腾,返回了沛城…… 至於那假和尚,则被请上了山。 待江湖术士与假和尚相见,两人明明是头一次会面,却仿佛多年老友般,相谈甚欢…… 两人谈天说地,从歷史古今,聊到传世经典,从各国局势,到百姓苦难,从生於忧患,到死於安乐…… 两人聊到很多,聊的很透。 但总的来看,假和尚却总差了江湖术士一筹…… 假和尚拱了拱手,一脸拜服道: “梦宇先生,当真如传闻一般。” “见识过人,能掐会算,通古今歷史,晓阴阳五行,纵横方古,医礼法皆为大成……” “在下佩服,佩服啊!” 江湖术士摇摇头,並未藉此话茬,道: “施主寻老道,想来也不是来聊这些……” “若施主想救苍生疾苦,那施主该前往大西天,若施主佛道无明,那可往南走。” “南有朱雀火,可燃施主,仁善心……” …… …… 第84章 凝气丹成,强需狠! …… “哈哈~” “果然瞒不过梦宇先生,都说云梦山的梦宇先生,精通术数,居於山內,便可知天下之势。” “在下来此,便是想请先生,为我老朱算上一卦,指明方向……” “不过,大西天是何处?南有朱雀火,又是何意?恕在下愚钝,还请梦宇先生教我。” 假和尚施礼求教,江湖术士,则微微侧身,只受了半礼…… 隨之,品茶起身,无神的双目,眺望著远方的云端,顿时有种厚重,而又深沉的感觉,道: “施主,始於微末之间,仁行於天下间,是大德大善之人……” “这世上,有人殫精竭虑一生,却掀不起丝毫风浪,有人一念之差,却让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世间气运一说,向来神秘莫测,但却实实在在。” “老道我可教不了你,这一切,都在施主眼中,在施主心中,又何须老道我教?” “这大西天,可在天边,也可在其眼前……” “若施主觉得,此乃与仁心之道相合,那便去追寻此路,待路走尽,大西天自显。” “若在施主眼中,燃尽心中仁善,却仍旧悲悯不可救世,那便去追寻施主心中的那份义,亦可寻得南雀火……” “脚长在自己身上,走不走,走哪条路,走什么样的路,自己决定。” “就如同施主的道,道与道,皆是大道,行那条大道,如何去追寻,亦如是这般……” “无论是大西天,又或是南雀火,皆是一个虚定之言。” “贵在本心吶……” 言至於此,云海自涌。 假和尚轻轻的笑了,戴上斗笠,背上行囊,隨之躬身一礼,曰: “先生高义,某受教了。” 说罢—— 假和尚便下了山,一路向南走去,至於终点,谁也不知,谁也不明,或许在那南天之端…… 亦有可能在,南天之南。 …… …… 数月后—— 云梦县——求道峰——隱秘洞府內 地火熊熊燃烧,橙红色的地火,不断加持丹炉…… 其內数种药材,不断分解,熔炼成灵液,隨之融合淬炼,阵阵清香气,暖我心中意。 隨之—— 玉瓶腾空起,灵水化作溪,灵水刺骨,却又似柔情温良…… 足足七十二种基础药液,隨之与灵水相合,由此中和药效,使其进一步融合一体。 秦戮目不斜视,眼似金睛! 小手一抬,指头一点,九层灵塔炉中座,化作金液闪乾坤…… 碧焰草在炉中炼,缕缕碧烟,神仙气…… 纯元化灵参中凝,灵云滚滚,炉中泣! 三材合一,融百液。 火熄、丹香,炉中起,凝气丹成,脱凡气! 细细数来,丹三枚,个个爆满,品相极! “不错!” “苦练了数月手法,以强大的灵魂控制,第一次就成丹三枚,总算有点回报了……” 秦戮分外欣喜,將凝气丹分瓶保存。 若拿出去卖,这一枚凝气丹的底价便是百枚灵石! 若以拍卖的形式,少说溢价三分之一,乃至一半,若像陇川这般,无凝气丹產出…… 怕是价格还会再高几成! 片刻后—— 待秦戮再次调整好状態,精神、灵力已是恢復至全盛…… “那么,第二炉凝气丹……” “开炼!” 秦戮神情凌然,再度开炉炼丹! 只是这一次,速度越发快速准確,手法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药材纷纷入炉淬炼…… 很快几日过去—— 待丹炉再开,这一次,足足成丹了四枚,秦戮手法更加嫻熟,药效留存,也更为充盈…… 算上先前三枚,足足七枚凝气丹,足够几家分了! 不过—— 谁又会说实话呢? 到时候若有人追问,秦戮就咬死成丹五枚,张、黄两家出了一副药材,公孙哲出了丹方、经验…… 一家一枚凝气丹,很公平! 再加上秦氏自己,就凑齐了一副药材,且炼丹出力最大,明面上拿两枚,再私吞两枚…… 已经算够良心的了! 秦戮偷笑不语,但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 四枚凝气丹,老二、老三突破,要用掉两枚,剩下两枚,一枚存起来,一枚则拿出去拍卖! 秦戮再次想到了拍卖行,以一枚凝气丹作为压轴拍品,想来会引来无数势力参与…… 到那时—— 拍卖赚钱是一回事,还能以此打响他秦氏的名气! 更是能带动自家地盘发展,想想无数势力前来,到时候消费、买卖,住宿,又是一个大头…… 秦戮甚至想独开一座修行坊市! 眼下—— 他秦氏可出丹药、灵兽、灵酒、各类五穀灵植,低阶灵果,更有广灵峰,这样的修行洞府! 集合了修行、住宿、吃食,外加上凝气丹的噱头…… 如此一来,其中利润,可想而知! 甚至当年调教好的女修,还剩下不少,刚好可以建一座风雅之地,如此质量上佳的炉鼎…… 定能赚取不少灵石! 想想,曾经仙族仙子,如今只需要一些灵石,便可以任意驰骋! 这是多少散修,心中渴望的白月光啊! 且这些女修,都被种了蛊毒。 终身不孕绝代,一身本事,也皆被废除,除了有点修为外,啥都不剩,被控制的死死的! 就让她们,继续发光发热吧,毕竟他秦氏可不养閒人…… 当初没杀了她们。 就已经是他秦氏开恩!是时候,让她们偿还恩情了! 別说,秦戮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天才,这都修仙了,他可不在乎世俗的伦理道德…… 只要能富强他秦氏,別人再惨,再可怜,又与他何干? 他秦氏强,他便有资格欺凌,若哪日他秦氏因为弱小,而沦落至此,他秦戮也照样认栽! 秦氏乃他一手建立,秦戮他认得起! 他秦氏,以法治民。 百姓安居乐业,只要不触犯秦氏的法律法规,只要附属势力,不做出有损秦氏的事情…… 那么,他们能生活的很滋润! 这是其他仙族,所不能比擬的,严法虽然限制了一定的自由…… 但这世间,又何尝有两全的事情? 只是牺牲一小撮人而已,就能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这就是秦戮所看到的真理! 而想过上好日子的前提,就是他秦氏不断富强壮大! 这也是所有秦氏子弟,所认同的道路,世界上本就没有平白无故、完美无瑕的伟大…… 有,且只有尸山血海,所铸就的超然! …… …… 第85章 凝气丹成,破凝气! …… “凝气丹成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等了好几年了,这凝气丹可算是成啦!” 张悬听到消息,高兴之余,还不忘让族人备下一份薄礼,虽然要不了几块灵石…… 但总要意思一下不是! “让族人守好族中,我亲自走一趟潁川之地!” “是,老祖!” 同样一幕—— 也发生在黄莲黄氏,黄粱得知消息后,大喜过望下,便踏空而去,直奔潁川! 另还有公孙哲,更是早已等候多时…… 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帮秦戮,可不就是为了这一枚凝气丹! 云梦山这边—— 梦宇先生和王詡,则一同顺江南下,似乎也是奔著凝气丹而来…… …… 可別小看了这一炉凝气丹! 其中所隱含的信息,可远比这一炉丹药重要! 既然一炉可以成丹,那就代表往后每十年,便可持续產出,只要丹药不断,那么各家便传承不绝…… 纵观歷史古今—— 诸多仙族起起落落,但没落的主要原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无非是:青黄不接,下一代没有扛鼎之人,隨之一代比一代差,最终凝气不保…… 要么:就是没有仙苗,无人能够凝气…… 要么:凝气丹这类重要资源,获取途径不稳定,从而导致凝气修士,出现断层! 而像北川秦氏—— 自家便可產凝气丹,相对来说,传承会更加久远…… 只要保证每过几代人中,有一人拥有二品丹师的天赋,那么便可保家族传承不绝! 甚至可以一直保持强盛,一门数位凝气修士! 就比如眼下—— 秦氏二代子弟中,明明没有资质过人之辈,却可以凭藉丹药,以及诸多资源…… 强行將偽仙苗,推到有望凝气的程度! 而其他家族,就不能这样了。 一些大族人多,资源只能偏向资质好的弟子,资源有限,哪怕有帮助偽仙苗突破的法子…… 大部分家族宗门,也不会捨得,拿那么多资源去培养! 往往一位偽仙苗,突破凝气境的资源,都足够二到三人突破了,也就秦氏刚起步…… 人少,吃到了家族发展的红利。 越往后,待秦氏的人口激增,这种问题也会逐渐显现…… 到那时—— 秦氏对偽仙苗的栽培,便会逐渐减少,空出更多资源,去培养正统仙苗子弟…… 又或者灵光九分子弟。 藉助【鼎元求道法】,將资质拔高到一寸。 相信在未来。 会有很多秦氏子弟,使用这门秘术…… 故而秦戮,从不会刻意去打压:人心之恶,人性之贪慾! 只要你不叛族,为了家族利益,你杀人放火、姦淫辱掠,家族都无所谓,能给你兜底,都会儘量给你兜底…… 若用一句话,来形容北川秦氏。 那就是:一群没有道德底线,但却仙风道骨,讲规矩,懂礼术,知进退的疯子! …… …… 此时此刻——巴城——金锐峰 某处密室之內,秦武端坐於蒲团之上…… 身前摆放著一枚凝气丹、一枚化金灵果、一枚土黄色晶体,一杯醒魂茶,三根安神香,一尊辟邪玉象雕…… 那黄色晶体,便是石晶! 二阶下品培元灵物,秦武之妻黄寧儿,最终还是从娘家,舍了脸面求来的一件灵物…… 而秦武一旁,更有一位如同老叟般的女修。 没错—— 秦武最终突破之前,同样用了【鼎元求道法】,使其资质,成功拔高了一分,达到了一寸! 他害怕失败…… 害怕愧对家族的培养,害怕家人对他的期望,更是害怕失败,愧对於髮妻…… 所以,他最终在突破前,还是使用了此法。 为的,就是能多出一分机会,那么所做的一切…… 都 值 得!! “开始吧……” 秦武深吸一口气,隨之灿金色真元不断外溢…… 通过洞府各处阵法。 沟通金锐峰內的金煞之气,以此匯聚,源源不断灌入密室之中,从而形成一处小型金道气场…… 隨之—— 醒魂茶入肚,醒神提魂,三根安神香隨之点燃…… 缕缕香气,將秦武脑中,多余的情绪尽数抚平,以此达到心神齐备,抱元归一的状態。 待其准备就绪…… 秦武便开始了冲关,源源不断的金煞之气灌体,紧接著,便逆游脉络,冲刷著奇经八脉! 当经络,快要承受不住时。 一枚石晶入肚,顿时如泰山压顶般…… 將其体內暴动的真元,给尽数镇压! 浑厚的土道气泽,滋养躯壳,让秦武神情一怔,再度发起了冲关! 隨著经络再度拓宽,其真元,也隨之枯竭,而这时,凝气丹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灵气…… 顿时充斥四肢百骸! 让破关的势头,再度猛涨,真元不断冲刷经络,使其不断加宽,直至让其能够承载灵力! 其下丹田,无数真元外涌! 便开始逆炼真元,自体內诞生第一抹灵气,再以此浓缩,匯聚成灵液,便算作凝气修士……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给老子炼啊!!” 秦武身躯,此刻金光四射,散发著无数锋锐之气! 但体內真元,却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连气息,都隱隱有回落的跡象…… “看来这枚灵果,是省不了了……” 秦武咬牙切齿,最终一口吞下化金灵果,顿时一股金灵之气,盘踞于丹田之內…… 只是瞬息间—— 真元顿时收缩,凝练! 无数气泽疯狂匯聚,如同海渊般,不断吞噬著各种气泽,將之尽数炼化为灵气…… 直至浓缩成一滴滴灵液,聚拢于丹田之內! 其匯聚出的灵液数量,甚至隱约比当初秦戮还多出几分,证明其根基底蕴,极为牢固! “破!” 一声怒斥,金锐如虹! 整座金锐峰,此刻,尽皆散发出无数金芒! 万千兵刃,也在此刻不断颤抖! …… …… 第86章 秦武凝气,共发財! …… 金光交相辉映,闪耀著无尽光泽! 天穹上—— 灵霞匯聚成云,洒下淅淅小雨,滋养反哺大地山峦…… 地脉疏通,山岳磅礴,金煞之气匯聚,万千刀兵散发出金鸣之声,似是千军万马! 金锐峰发出轰鸣之声,不断攀升,似是巨剑,刺破云霄! 自此—— 凝气已成!! …… 山之巔——云海间。 四道身影,神情各异,仙风道骨,互有优异…… “呵呵~” “这是秦兄三子吧,如此年轻,果真英杰!这修炼速度,怕不比那些大势力子弟慢多少吧!” “贫道记得其妻,还是黄兄的嫡系亲族……” “黄兄当真是羡煞贫道了,又多了一好外婿啊!” 张悬抚须轻笑,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情…… 想当初,曾经三家实力地位,是:黄、张、秦,但现在,成了:黄、秦、张。 他张家反倒成了垫底。 虽说这些年,掠夺財富无数,资源充足,族强兵壮…… 但族內,却是没有了顶梁之人! 他张氏虽建族已久,但成为凝气仙族,也就比秦氏早个几年,底蕴未必就比秦氏深厚多少。 且黄、秦两家—— 身怀四艺传承,皆有立族之根本! 而他张氏,能拿的出手的,无非也就灵植、符籙原料、低阶灵矿石、以及灵膳。 要么是原料,要么是低阶大宗货品…… 毫无竞爭力可言! 若不是近几年,接二连三,发了一笔横財。 外加上於秦有恩,於黄有情,三家有合作信任的基础,这要换做其他氏族,怕不是早就被这两家给瓜分乾净! 若正常来说—— 他张氏一年的净收益,顶了天,预计也就百来块灵石上下,差一点,可能一年也就七八十枚…… 再家族內部一分,能落到他张悬手上的,一年也就30——50块灵石。 別看黄、秦两家花钱如流水,但那是有四艺做基础,赚钱速度,可远超其他技艺…… 就拿秦氏来讲—— 凭藉著丹药名头,外加上御兽、灵酒,以及诸多特殊灵物,一年少说小二三百块灵石进帐! 这就是族与族之间的差距,尤其是高阶技艺传承…… 目前陇川之地。 也就黄、秦两家,拥有二阶技艺,且种类繁多,像他张氏,各类技艺、出產灵物也就一阶…… 自然是卖不出什么价的,但二阶就不一样了! 价值可谓翻了几番! 不过—— 若从整个修行界的视角来看,玄河张氏,又算是富有的了,至少族內还有数门一阶传承…… 有的凝气势力,顶了天也就一门一阶灵植传承。 相当於修士中的农民,一年下来,可能也就十来块灵石的进帐,乃至更少也有可能…… 另一旁—— 黄粱、秦戮二人听闻,都只是笑了笑,並未接张悬话茬…… 反倒是公孙哲,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老朽看这孩子好啊!” “此子在金之一道的天赋,颇为不俗,天生的炼器苗子!若非灵魂不够强横,老朽都想收他为弟子!” “以传老朽,这一身衣钵。” “就算不能炼器,此子未来凭藉金道天资,再转修剑道,那也是一位杀力绝代的剑仙!” “真真,大好传人啊!” 闻言—— 眾人皆是頷首默认,这一点上,倒確实毋庸置疑! 就目前来看。 陇川郡中的年轻一代,也就黄氏出了一位三十岁凝气的后辈,修为凝气二层…… 是陇川郡中,年轻一辈,修为最高之人! 可与秦武,一比高下! 听闻其天赋资质,达到了灵光两寸九分! 是陇川郡近五十年来,天赋最好之人,而上一个天赋绝代的妖孽,便是黄粱…… 其天赋三寸三,没有藉助任何破境资源。 纯粹以自身之力,强行突破凝气! “好了诸位!” “让秦某犬子,好生稳固境界吧,诸位今日来此,在下,还有要事与诸位相商……” “请吧!” 说罢—— 眾人頷首示意,隨之四人,便飞向了二十四峰之一:迎客峰,乃近几年,秦孝新开的一峰…… 专门用於接待外宾的地方。 眾人纷纷落入山巔仙阁,隨之席地而坐,以待后续…… 秦戮见此,也没多费口舌。 挥了挥衣袖,三枚玉瓶便落入了三人之手…… “这是凝气丹,诸位收好。” 眾人闻言,只是略微探查一二,便相继露出喜意! “此次两副药材,共成丹五枚。” “眼下诸位每家一枚,一枚被我儿服用,这剩下一枚,秦某打算以拍卖的形式卖出!” “时间定於一年后,还劳烦诸位,帮在下宣传一二……” 听闻此言—— 黄、张两人皆是点头应下,到时让族中商队,到外郡行商时,略微散布些消息即可…… 本就是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这自无不可。 而公孙哲却皱起了眉,显然秦戮此举,无疑是损害了百艺司,和陇川坊市的利益! 若以凝气丹为噱头…… 到时,必定引来无数人前往秦川之地,那陇川坊市,岂不成了摆设?! 若其效益下降,来年上交的灵税,也必定下跌…… 到时候朝廷,自会怪罪下来。 他公孙哲,这才当上几年司长,就发生了这种事,定会影响朝廷对他的评价…… 更会连累后辈,往后寸步难行。 但眼下—— 公孙哲却又不好多说什么,这儼然是大势所趋,秦戮此举,虽伤了朝廷的利益…… 但此事,却又能极大促进陇川之地的繁荣,变相壮大了大周! 加上三家一心,地方强过朝廷。 如此压力下,公孙哲他也不能说什么,就如同当年的吴延绵,对方以整个郡府之势压你…… 你又能怎么样? 总不可能把三家灭了,重新扶持一批势力…… “唉~” “全凭秦道友所言,只要不危害陇川之地即可……” 公孙哲最终鬆了口,点头应下。 也就这时—— 秦戮將一把剑,送到了公孙哲面前,道: “公孙道友,莫慌。” “秦某没有与朝廷对抗之意,而是想拉大伙,一同发財!” “就如这拍卖会,在下意思,是想邀请黄、张两家、百艺司,一同参与进来……” “往后每十年,便可以此为噱头,开办一次集会!” “大伙一同发財,岂不快哉?!” …… …… 第87章 重铸太阿,藏气象! …… 这一次—— 眾人目光皆变,颇有几分意动! 若秦氏一家发財,眾人虽不会说什么,但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心中总会升起一种: 不怕兄弟穷,就怕兄弟开路虎的感觉! 俗称:酸了,恰柠檬! 但带大家一起发財,吃肉喝汤,这反而会让三家更为齐心,只会更加坚定的站在秦氏一方! 这一下。 就把整个陇川,绑上了秦氏的大船之上! 谁也別想阻挡! …… 隨后—— 秦戮又將一枚乾坤袋,推到了公孙哲身前…… 又以传音之术告知:“这里面有一块二阶上品灵材:碧霄玉,一块二阶中品:寒铁石,以及一枚二阶上品:琥珀精华……” “另灵石三百枚,望公孙道友,能將这柄太阿剑重铸!” “在下,想將其炼製成法宝原胚!” “还望道友帮忙!” 闻言—— 公孙哲顿时苦笑,这前脚给他整出个大麻烦,后脚又给他找了件,耗心耗力的大活…… “秦道友,法宝原胚,道友还真敢想啊!” “法宝原胚,介於二阶法器,与三阶法宝之间,其炼製难度之高,整个大周国能炼此宝者,怕也就那十来人……” “道友还真能给老朽出难题啊!” 秦戮浅笑挑眉,似乎並未在意公孙哲所言…… “公孙道友,可莫要客气!” “只要能炼成此宝,十年后,秦某可无偿让出一枚凝气丹给道友,这乾坤袋中之物……” “凡炼宝余留之物,皆归公孙道友所得!” “这灵石,就算是道友的手艺费,还望道友,莫要推辞!” 见此情形—— 公孙哲犹豫再三,最终只能將其收下,便不再言语…… 张悬、黄粱两人对视一眼,倒也没多想,只以为秦戮,找公孙哲定製普通法器。 毕竟法器这东西,私人订製,確实也不好外传…… …… 不久后,眾人閒聊一阵,便各自散去,如今凝气丹到手,此间事了,是该走了。 只是—— 当眾人皆离后,秦戮却又迎来了一位求丹之人! 来的也不是旁人,正是梦宇先生师徒二人,秦戮本是无意相见,直到后者,淡淡说出了一个“齐”字! 让秦戮眼中,浮现出一股难以隱藏的杀意! 某处隱秘隔间內—— 秦戮单独会见了梦宇先生,四周,也尽数被法阵隔绝! 两人隔桌对坐,后者明明只有真武圆满的修为,却不露丝毫胆怯之意,直面凝气之威! 秦戮挑眉,显得有几分意外之色。 但隨后,便施展灵压,辅助其音压人心神! “小辈,本座听闻过你的名头。” “能掐会算,號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么?” “算到本座这了?!” 凭藉著灵魂强度,再以灵力辅助,其每个字,每句话,都会深深刻印於脑海…… 寻常真武境武者,其灵魂孱弱。 大多数都扛不住这种攻击,轻微者,当场昏厥,严重者,甚至可能当场毙命身殞! 只不过这道號:梦宇的小辈。 竟纹丝不动,只是皱了皱眉,便再无其他异动…… “天生灵魂强悍者,看来传言不虚。” “你身上想来有一套,品阶不低的奇门之术,不知是“观星”亦或者“天机”传承?”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本座虽没什么底线,但也不至於窥视他人之宝。” 秦戮只是略微惊讶,便恢復如常…… 这天下奇人异士,何其之多也,出现几个,神秘莫测之人,这再正常不过了…… 又何须惊讶? 再加之,凡涉及气运、命运、未来之事,无不干涉因果…… 也正因如此,秦戮这才压下了心中贪念,並未被眼前之利,蛊惑了真意本心…… 梦宇先生双目无神,只是浅笑,道: “秦前辈,也果真敞亮。” “晚辈修的,乃天机秘术,也不是什么高深传承……” “此次前来,也只是想与前辈,达成一笔交易,於前辈有益,同样於晚辈我的利。” “只是晚辈,道法尚浅……” “故而想先得一枚凝气丹,先成凝气修士之躯,再为前辈求上一卦,以占齐氏余孽。” “突破之地,可於贵族之中,以霞云灵雨回馈贵族一峰。” “倘若晚辈突破失败,晚辈便拿出传承,算是弥补前辈,这一枚凝气丹的损失……” “不知前辈可愿?” 闻言—— 秦戮只是思虑一二,便頷首答应。 既然这狡猾的小子,来直接寻他,想来是算到了凝气丹的成丹之数,更算到了齐氏之秘…… 故而以此为交易,就是算准了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鸭子送到了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 儼然是被拿捏了! 很快—— 梦宇先生,便选在文阁峰突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六龙齐飞,运大於天,运极而反,必损一龙……” “故而以他之力,补这一龙空缺,助其六龙运足,以构將来,祖龙诞生之契机……” 说的神神叨叨,活脱脱一谜语人! 眾人不语,只是一味的看他算卦掐诀。 一个不知从何而来是草莽,没有任何灵物辅助,只以一枚凝气丹,作为其基…… 眾人也好奇的很,看看此人如何破境凝气! “时机已到,此丹得省省……” 梦宇先生端坐於峰顶,凝气丹则被他收了起来…… 隨后衣袍飞舞之间。 天地灵气便迅速匯聚,化作一团气旋,朝著山巔倒灌而下! 罡风阵阵,飞沙走石,凝气天成,化境唯一! 只是片刻间—— 真元顷刻炼化,化为一点灵液,凝聚于丹田之间,隨著狂风袭来,雷光闪烁於天! 自此,不过一刻钟。 凝气已成,神精气满,灵韵充足,似是宝玉映月! 隨之—— 一手掐著兰花指,朝著天边一掐,一道诡异的天机命途,便已浮现於手掌之间…… 梦宇先生,眼珠散发纯净灵光,从而解读出一幅画面! 那是一处,波涛汹涌的海湾,一青年持剑而立於船头之上,一艘大船隨浪漂洋…… 那肃杀之意,混杂著丝丝魔气。 青木色的古法龙字,显示著,齐字身影…… “秦前辈……” “齐似是蛟,潜伏於渊海之內,寓潜龙在渊……” “若两蛟相遇,折其一,余者蛟化真龙,腾飞於天!” …… …… 第88章 梦宇归附,海外地! …… “渊海?” “大周东方近海,倒是听说有个叫极渊海峡的地方,號称:渊海,苍农齐氏余孽还真是会躲!” “难怪当年,那么多人寻觅齐氏,却无一所获,原来核心传承,早就逃到海外之地了……” 秦戮不知何时出现,眼神中上下打量著梦宇…… 刚才的破境过程,他可全程看在眼中,不凭藉外物,却能如此顺利破境,可见其天赋之高! 更是不明白对方,既能独自突破,又何须来此求丹? 实在是古怪之极! 虽然没有交手,对方也仅仅刚突破至凝气境…… 但秦戮知道,打,他肯定是打得过,但八成留不住对方,故而也没有强压的想法。 “梦宇道友,如今突破凝气,你我交易也算完成……” “敢问道友,今后可有打算?” 闻言—— 梦宇先生起身,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道: “云梦山是个好地方,在下也没有扩大山门的想法……” “若秦道友放心,那在下,大概会一直隱居於云梦山,如今秦氏势大,在下也想找个安静地方,颐养天年。” “当然,在下閒暇时,也会来道学书院讲道传法……” “毕竟,云梦山一直是秦氏的附庸势力,不是吗?” “现在是,以后同样也是。” 听到这,两者皆未言语。 秦戮看向对方,后者以无光的眼目回应…… 秦戮没有问为什么,当然,问了也可能白问,这瞎子显然不是常人,两者又没有仇怨…… 自是犯不著刨根问底,打生打死。 只要对方不危害他秦氏利益,秦戮还是相当包容的…… “隨便道友吧。” “但在我秦氏地盘上,那就得遵守我秦氏的规则……” “若不然,本座不介意灭了你云梦山一脉!” 说罢—— 秦戮身形一闪,便消失一空,只留梦宇先生,一人朝著空中一拜,道: “云梦山梦宇,遵旨!” …… …… 自云梦山归附—— 之后的几个月,北川秦氏的威望,一路走高,族內两位凝气修士,加上二阶灵兽坐镇…… 也算得上一门三凝气! 这样的实力,已经能在某些郡中,排在一线势力了。 再加上黄、张两家造势。 一时间,在周遭几个郡府,都造成了不小的声势! 【拍卖会】【凝气丹】【修士集会】【新晋二品丹师】等字眼,不断在各地传播…… 或许在周、凉大战之前。 一枚凝气丹,虽然有吸引力,但还不至於引来如此多的目光…… 但眼下,虽是大周贏了,但同时损失也不小,单是凝气修士,少说陨落了三五百位! 尤其是靠近战场的七八个郡府…… 几乎每个郡,都折损了数位,乃至十余凝气修士! 这些都是每个郡的底蕴,一场大战过后,几乎將几个郡府打残,没个大几十年,怕是难以恢復。 再后来—— 又经歷了一番內部爭斗,像黄秦张这样,推翻一个郡府的情况,绝非一个,而是多点开花! 势力之间的大洗牌,可不是说著玩的。 还有新设郡府,內部爭抢不断,有强族独揽一郡之地,也有十余家势力,共分一郡…… 人都是贪婪的,地盘永远是不够分的。 也就造成如今,各族修士短缺的现象…… 各家损失都不小,故而这枚凝气丹现世,方才显得如此珍贵,才会引来无数人关注! 同时—— 秦戮作为新晋二品丹师,无疑是振奋人心的! 现如今—— 大周治下九州、一百二十三个郡中,只有三分之二的郡中,有二品丹师存在…… 修士想要加快修行速度,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丹药! 故而丹师的品阶越高,其身份地位也会越高,这也是诸多势力意动原因,都想交好这位秦丹师! 由此可想而知—— 北川秦氏的声望之高,绝非看起来那么简单…… 眼下,秦氏已经有了兴盛的基础,剩下的,无非是底蕴浅薄,时间会渐渐磨平这项缺点…… 秦氏也终將崛起!!! …… …… “汉邦那伙人请辞了?” “张良、刘季、萧何,这些都是人才啊……” “罢了,既然他们要走,那便让他们去吧,也不用太为难他们,至於他们的封地,就暂且保留吧。” 秦宫首座,秦孝看著最新的奏摺,不免嘆息一声。 汉邦这个势力,他早有所耳闻,算是秦氏诸多附属势力中,最强的一批,有武者五十余人,数千人马…… 本想待日子安稳,便提拔几人,做他秦氏客卿供奉。 没成想—— 居然请辞跑了,还往西边跑! 那里蚩元国和大凉,还处於战爭状態,都打了小十年了,虽没像开始那般激烈…… 但也逐渐打成了烂战,饶是如此,两国却像著了魔般。 还在激情乱斗,让人摸不著头脑。 就连大凉的金丹老祖,一口气,竟吊到现在,都还未坐化,也不知道是何情况…… “隨他们去吧……” “只要我秦氏不倒,其他的,都只是浮云尘埃。” 秦孝將奏摺批完,便挥退旁人,隨之目光转向了五弟秦昭,道: “父亲的命令下来了,这次让你手下的影卫去执行吧。” “目的地是大周沿海地区,一个叫做极渊海峡的地方,探查苍农齐氏的下落……” “若你有兴趣,也可以走上一遭。” “沿海之地,资源丰富,黑龙的资质不俗,蛟龙入海,方可遨游这方天地,去外面看看吧……” “待日后家族壮大,终有一日,黑龙商行,也要走向海域!” “就当做是家族,一次前沿部署吧。” 闻言—— 秦昭没有拒绝,反而十分平静的拱手一礼:“是,大哥!” “我会在沿海,为家族打造出前沿港湾,也会找到齐氏余孽的下落,壮我族之根基……” …… 一个月后—— 秦昭带著数十號人,消失在了秦川之地,而大周沿海之地,则多出了一个名叫:望龙门的宗门势力…… 黑龙商行,后续则由秦孝统管。 而在几周后,灵茶峰突然升起了大阵…… 阵法形成雾海,將整座山头包裹在內,彻底隔绝了凡人、武者的目光,更是隔绝了异象。 隨后,待一阵小雨落下。 人们只是感到了些许舒適,好似远方的灵茶峰,也高了些许…… …… …… 第89章 仙凡分阶,降玄鸟! …… “好好稳固吧,接下来,可没时间休息了……” “你的存在,就是家族暗中的一张底牌,家族的丹药產出,日后也需要你来维繫。” 闻言—— 秦惠苦笑,頷首应下,看著木化加剧的身躯,他竟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尤其是他的小老弟,此刻,彻底成了一枚小橡果。 以后早晨,再也看不到小象竖起鼻子,想到这,还怪难受的,朝夕相处二十余载…… 今日,算是彻底玩没了。 “知道了父亲……” “我会儘快掌握各类丹方,为之后的拍卖会,准备好足够的丹药……” 说罢—— 秦戮微微頷首,看著自己的二子,心中不免有些疼惜…… 隨之便转身离去,独留秦惠枯坐於树下,后者则轻嘆一声,將脑內的杂念尽数剔除。 “二阶中品了,看来我也反哺到你了……” “若我將你培育至三阶,不知到那时,你的枝叶,又能否將我族子弟的灵魂,强化到可以修行四艺的程度……” “可莫要让我失望啊……” …… …… 巴城之外,多为崇山峻岭,荒地矮山遍地…… 隨著秦氏,声名远扬,人口剧增,原本的城区,显然是容纳不下如此多的人口。 隨之—— 巴城,便进入了二期外扩! 大量民眾迁出巴城,於巴城之外的荒山野林,重新修筑屋舍,重构新的居住区…… 按照秦氏的规划—— 慕玄山,將会作为秦氏的核心传承之地,其山下方圆数十里內,都將化为禁区…… 不再允许凡人靠近,也不再允许任何外族人,居住於此。 此为第一层,將秦氏与民间隔绝。 增加距离感,更容易强化秦氏对民间的掌控,同时抬高秦氏地位,让底下人知道…… 北川秦氏,是仙族! 是需要他们仰望的存在,以此增加凡人的敬畏之心…… 终究是仙凡有別,隔绝仙凡,这是每一个强族、大宗,所要面对的问题,儘早解决为好。 …… 隨后—— 是以二十四峰为主,所形成的峡谷平原,也就是如今巴城所在,这块小平原…… 日后將作为內城,只允许武者生活於此。 秦氏的附属势力,各方势力於此处的驻地分部,都將坐落於此,同时构建出新的商业环境…… 单是秦氏的资產,就有:一家丹阁、一座兽坊、两间酒铺、三家灵粮铺、两家杂货店、五处收购点、七间客栈…… 以及秦氏耗费重金,所打造的招牌:暖香阁! 只需四分之一块灵石,便可让一位真武低境女修,任你驰骋,半块灵石,便可享受真武中境女修的,极致柔情…… 一块灵石,便可点名一位真武高境花魁,献身於你! 更是推出:古法足道、秦氏推拿! 谁说足道不是道,手法不是法,此乃道法结合,可通无上阴阳大道,凡夫俗子岂能明白?! 之后更是引入,黄氏的阵法楼,以及诸多资產…… 还有张氏的原料店、灵食酒楼等…… 此为內城,已经初步构成坊市雏形…… 后设立拍卖行,散修摆摊的广场等一系列基础设施,这些,就又是一笔额外收入! 势必要將其打造成一处,修行者的聚集地…… 散修也可在此安居,成为秦氏治下的民眾! 其后代,更是能加入秦氏的军团,以此建功立业,赚取修行资粮! 如此一来,不超过两三代人,长居於此的新生代武者,都將成为秦氏的直系子弟兵…… 这便是现成的兵源! 而想在內城立族的附属势力,没有真武七境以上,都没有资格,在此地拉帮结派…… 以此將更多武者,平民化,隨著时间而彻底融入秦氏的治理! 此为第二层,匯聚更多修道苗子,为己所用,壮大秦氏根基,一个势力除了凝气修士外…… 能占据多大地盘,还取决於底层战力的多寡、优异…… 只有底层武者充足,才能搜集、培育出更多资粮,反正又不用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了? 一层收割一层罢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 最后—— 也就是新扩建的外城,目前还处於开发建设中,这里未来是武者凡亲,以及平民居住地地方…… 当然,这里的平民,最次也是某地的富商地主。 真正的平民,也根本就到不了这里…… 只能在山野间,或是潁川城那种小地方生存,巴城,已然成了秦氏治下,最为尊贵、繁荣之地! 但凡有追求者,几乎都是削尖脑袋想往里面挤! 凡尘间,平日难以见到的壮阳丹宝丹…… 在巴城,几乎每个月都会流露出上百枚不止,只有在郡城中,才能买到的一阶灵丹…… 在这里,只要你付的起钱,就可以隨时买走! 且生活於此,灵气充盈。 凡人长期生活於此地,可延年益寿,小伤小病,几乎择日而愈! 於凡人而言,这不是仙家福地是什么?可不就削尖脑袋,也要往里面挤嘛…… 能住在这,哪怕是平民,那在外面都能横著走了! 这就是面儿!这就是地位! 那叫一个地道! 这便是第三层,给无数凡人希望,大浪淘沙之下,相信总会出现一些可用之人…… …… …… “破!” 一声低吼传来,顿时震动山林! 紧隨著,数十道金芒,斩断了成片的树林,更是將一处凸出石岩,一剑削平…… 而一只黑鸟,则躲过诸多金芒,从山林间衝出! 此鸟似鸦,通体玄黑,其羽翼飞羽则浮现金芒,头顶翎羽,则呈现灿金之色…… 高约一米六有余,翼展近九米! 羽翼挥动之间,便攒射出数十根暗金色翎羽! “镇!” 一声敕令四起! 数十根翎羽,顿时定於空中,隨之调转枪头,化作数十道金光,洞穿黑鸟羽翼! 待其坠落而下,便见秦武一脚踩在胸脯…… 隨之一股巨力传来,地面凹陷,四周土石顿时崩裂翘起! 后者鸟目一番,彻底昏死了过去…… “嘿嘿~” “一阶上品异种,金翅玄鸟!” “耗费数月,追寻了五六个郡府,可算是让我得到,降服了!” 秦武咧嘴一笑,逼出一滴精血,便强制签下了主僕契约…… 这下,他也是有灵兽的人了! …… …… (真有认真写,没水文,发展总要有个过程啊,另外,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单身狗除外!) 第90章 川陇小会,序幕篇! …… 待其降服—— 秦武便將金翅玄鸟,收入了灵兽玉中…… 只见玉牌之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金翅玄鸟纹路,被其封存於內。 这灵兽玉,可不便宜,这一枚相当於二阶法器,价值五十块灵石,是少有能储存活物的法器…… 不论是人、兽,皆能放置於內。 而之所以寻这金翅玄鸟,秦武是动了镇峰灵兽的想法…… 秦武也不是小孩了,作为一名歷经战乱廝杀的狂人,他的想法,日渐沉稳、成熟! 他虽是秦二代中,最嗜杀好战之人…… 但绝非愚笨之人! 如今膝下,尚有两子 他也到了该为后代操心的年纪,虽为凝气修士…… 但根基扎根於军伍之內,在秦氏六脉中,唯有他武脉,不知经营,不理財政…… 且说到底,他只是一位將帅。 真正能调动族中军伍者,唯有大哥秦孝! 他一个人,或许没什么。 但到了下一代,下下一代,那他武脉又如何延续传承? 家族会分配资源,但隨著一代代人剧增,他的子嗣,又能分到多少?和平年景…… 又有多少战事?又能得到多少功勋? 这不得不让秦武,早做打算,保障后代能有个好的前景…… 故而秦武,自突破后—— 便四处搜寻资源,例如金道灵物,又或是金属性灵植,都是为了增加金锐峰的底蕴! 而这金翅玄鸟,便是他偶然间知晓。 將其降服,一是打算培养成他武脉的镇峰灵兽,灵兽的寿命悠久,可保他这一脉,传承不绝…… 其二,是为了大量繁衍,既可以充当坐骑,也可以辅助斗法,其褪下的翎羽也是上好的炼器材料! 为了延续武脉传承—— 秦武更是求来了族中,唯一一道一阶炼器传承…… 以此作为他武脉根基! 虽说他並无资质,但其次子,秦明徵,却是族中除秦戮外,第一个天生灵魂强大者…… 加上醒魂茶的滋养,其灵魂强度,勉强达到了修炼四艺的標准! 为此,秦武不得不四处寻觅资源,给自家小儿子,提前做好准备,铺好道途…… “出来小半年了……” “算算时间,耗费一年搭建的川陇小会,也该开始了……” 想到此—— 秦武便飞身离去,朝著北方御空疾驰…… 一路上走走停停,眺望大好河山,亦或是体验风土人情,一路上,更是遇到不少商队! 这些商队,有小有大。 强大的,有用妖马拉车,或是各种异种驼兽…… 弱小的,则以凡兽驱使,灵物稀少低劣…… 而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修仙势力,其目的地,也皆是北方,奔赴那潁川之地…… 隨著一路北上—— 遇到的商队,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甚至看到了飞舟,从天穹飞过,直奔北方山川,更有巨兽,踏足於山地之间…… 一头巨大玄龟,其脖颈处,生长出两根粗壮象牙,其气息雄厚,达到了二阶中品! 庞大的龟背上,甚至盖了一栋小楼! 越是往北走,所看到的光景,也越是震撼! 待入了陇川郡。 武者几乎隨处可见,小到几十人的真武小族,大到一门数位凝气老祖的强横仙门。 有的是为了凝气丹,有的是为了互通有无…… 更有不少好事者,则千里迢迢,赶来看看热闹! 算下来,此次川陇小会,还是周遭数郡,近些年唯一一次,大型的修士集会…… 匯聚了周边大大小小八个郡府,五十余县…… 来到此地的凝气势力,更是不下二十余家! 可见此次小会,何其壮哉! 颖江之上—— 作为下游的云川城,则成为了此次小会的中转站。 有势力於此地换乘宝船,逆游颖江之水,你还真別说,光是租船,秦氏便赚了一大笔! 一阶灵草虽不值钱,但架不住量大啊! 同时—— 带动了云川地区的发展,一时间无数势力匯聚,私下交易频繁,算是带动了第一波贸易浪潮…… 而云川地区,又特產水属性灵植、灵材。 其云川泽內,更是盛產灵鱼虾蟹! 引来不少势力採购,对於某些水道资源,匱乏的郡府势力而言,更是求之不得…… 水產丰富,也引来不少老饕,使得此地名声大噪! …… 隨著大量船只逆游而上,潁川城隨之受益! 作为秦氏治下的核心之地,同样是赚取了海量资源,其五指山,漫山遍野的桃树…… 更是成为了一道风景线! 想想站在船头,行於江面,眺望远方满山桃红…… 桃花隨风飘散,匯聚成花海,引得无数女修流连忘返,驻足良久,而潁川城,最出名的便是:桃花红! 一种一阶中品灵酒,乃秦氏研发的独门灵酒之一。 其內添加了数种药材,从而酿造的烈性药酒,可修內伤,补气血,恢復真元…… 算是一阶疗伤灵丹的下位替代! 因其產量不俗,销量颇高,十年份的桃花红,堪比一阶上品灵物! 嗜酒醉鬼,修剑狂人,在此地开怀畅饮,美酒佳人,桃花满天,情意绵绵,刀光剑影…… 一股江湖之风,於此地蔓延! 不知又会诞生出,多少浪漫诗歌,或是诗词曲赋…… 又或是快意恩仇的故事,亦或者是古老传说中的殉情悲念…… 充满故事的地方,往往最是让人留恋! …… 当船支逆游至巴河—— 层层叠叠的山峦,厚重而又古老,巴河之水穿行其中,可观山野之景,可嘆巨型石雕奇观…… 最令人惊嘆的,则是一座大山,被挖凹进了一块,其內端坐著一尊帝王巨石像…… 更有延绵岩壁,雕刻出一幅幅巨型石画,似是讲述著曾经,秦氏灭服六家,一统巴邑的歷史…… 这些—— 这是秦戮所做的面子工程,低成本消耗,高装逼回报! 那些真武小族势力,沿著巴河,看著这巧夺天工的一幕,无不是拜服秦氏之雄伟…… 就连一些凝气修士见了,也无不是頷首讚许! 別的不说,单北川秦氏的品味,是体现的淋漓尽致,更有大势力子弟,不禁赋诗一首…… …… …… 第91章 川陇小会,开幕篇! …… 万重山野,万重关! 千山万关,抵巴川! 巴川有城,城山城! 千目万盼,到北川! 恢宏雄城,依山而建,黑甲玄兵,巡查山野! 肃杀之气,溢於言表,繁荣天府,似是天上宫闕! 外城虽是平乡地,仙台庙宇,又不似那凡尘之世。 待宝船停靠港口,潜龙港的名头,已是十郡八乡,人人皆知的修行大港,繁华无比…… 待其遥望四周,周围二十四峰,似是巨手顶天,更有兽吼,隱隱自山中传来…… 亦有万兵金峰,熠熠生辉,闪耀刺眼金光! 更有巨大茶树,扎根於山顶,整座山峰通透碧绿…… 还有仙道玄峰,洞玄山野,文阁顶天! 六座代表秦氏六脉的山峰,尽显无上之威,好一处仙家福地,好一个修道天府! 待眺望北方—— 便可见秦氏初始之地,仰慕玄山之地…… 一座威严宏伟,满是玄色的宫殿,坐落於山间,那便是【秦宫】代表著秦氏无上威严! “回家的感觉……” “真好!” 秦武骑乘金翅玄鸟,背负金剑,一袭黑袍滚滚,当真一副剑仙之姿! 无数人朝其远望,更有甚者,认出了秦武之容,不禁大喊出声:“快看!快看!” “那就是秦老祖的三公子!”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年仅二十余岁,便修成凝气的天纵奇才!” “其杀力绝伦,是陇川郡三家,公认的杀力第一!” 此言传出—— 顿时惊做满堂,如此惊艷绝伦之辈…… 让无数人止不住的艷羡,恨不得將其取而代之! 无数人观望痴神,久久不愿忘怀。 有人感慨其年少轻狂,有人嗤笑发酸,有人默默无闻,有人回忆往昔,意气风发…… 有青年武者,抿嘴不语。 也不知他心中,又是何种想法,苦涩,亦或者与平庸的自己和解,又或是拼搏奋斗! 最终泯灭於眾人矣…… 而这旁人所言—— 早已远去的秦武,自是不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他人仰望羡慕…… 他仰望著远方的沧海,殊不知他也成了被別人所仰望的高山! 不只是他。 而是整个北川秦氏,无数人仰望这个异军突起的庞然大物,或许看起来,並没有什么…… 倘若你细算一下。 如今秦氏,只是明面实力,便有三个凝气战力,三大兵团,一个黑龙军团,以及数百秦锐士…… 再加上调动附属势力。 可调动的武者,超数千人,凡人军队十余万! 足够打一场不小的战爭了! 这放在当初周、凉大战,都足够成为一处小战场的主力军,负责攻陷某处重镇…… …… …… 此时此刻——迎客峰——山腰殿宇 足足近三十位凝气修士,匯聚一堂…… 眾人坐於蒲团,身前摆放著桌案,其上灵果灵食,灵茶灵酒,可谓满汉全席…… 单是这一桌灵餐,价值少说数枚灵石! 近三十份灵餐,一顿就百枚灵石的支出,当真豪横大气! 秦戮坐於首座,左侧黄粱,右侧张悬,往下看,则是秦黄两家其余凝气,黄氏新增一人…… 算上秦武,足足七位凝气修士! 这阵仗,不可谓不大,早就听说陇川三家穿一条裤子,今日所见,算是让眾人开了眼! 这个分量,若三家有意,甚至可平推一些弱小郡府! “诸位道友!” “今日我等能同坐一殿,共食一餐,这便是缘分!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来!” “秦某敬诸位一杯!” 说罢—— 秦戮带头举杯,隨之眾人相隨,別的不说,这面儿得给! 秦氏礼数周到,大家和气生財! 一波商业互吹,无非图个畅快! 隨后,眾人谈起正事,由秦戮牵头开场,曰: “诸位相见是缘,那就按照传统,交换所得,互通有无!” “秦某在此献丑啦!” 只听话音一落,秦戮衣袍挥舞之间…… 一件件玉盒、丹瓶,各种灵物,爭先恐后的涌现而出,足足五十多件,其中三分之一,显露二阶气息! “此乃二阶下品:真元丹,有恢復灵力之效……” “还有壮大肉身的:血灵丹,乃一种古修炼体丹药,二阶中品!” “还有这灵茶,乃我族特有之物,十年只可采一两茶,名曰:醒魂茶,可辅助破境……” “对魂魄,也有些许滋养,乃二阶中品灵物!” “此盒之中,也仅两钱!” “另有三件二阶法器,分別是:金云宝伞、子母七刃刀、风灵伞雨剑,前者二阶下品,后者二阶中品……” “除此之外…………” 秦戮一个个介绍著,无一不是好东西,要么是二阶灵物,要么是一阶稀世异宝…… 如今秦氏势大,秦戮也有露出好东西的底气…… 就比如:醒魂茶,这可是能强化神魂的东西,但秦戮胡说一通,只是少量拿出一些…… 倒也没人能察觉什么,更没人敢轻易触动秦氏! “这些宝物,在下只换木道宝物、各类丹方、毒道真宝,以及各类灵植、传承等……” 话音刚落—— 顿时便有数道传音,於秦戮耳旁响起! 多是为了求丹,还有问价法器,以及各类灵物等,另外便是醒魂茶,一些上了年纪…… 神魂沉寂的老修,想要再进一步,便需要此茶,来壮盈神魂,以求突破,再延续几年寿数! 凝气修士,寿元为一百五十载,隨著境界突破,而会延续,凝气圆满,寿元则可延续至一百八十载…… 不少快要圆寂的修士,通常会冒险突破小境界,以此延续寿数。 传闻那大凉老祖,就是因为临时破境,又延续了十余载寿数,故而大周止战! 这也是近些年,最让人信服的一道传闻…… 说回正题—— 此时秦戮不断换取宝物,一份份木道珍宝,若是遇到適用的,便被通通收入囊中! 更是换到了一枚虫心! 取自一条二阶中品虫妖,可助青蜈修行…… 还有数枚百年树髓晶,这种宝物,通常取自一株百年灵树,將其整树炼化,效用很单一…… 就是提升木道修士的修为底蕴! 还有诸如:草木精华、一百年份的茂荣果、灵木古骸、晨光灵露…… 这些或多或少,都可增加木道修士的底蕴,或是增加对草木的亲和度,也有助其修行的珍宝! 秦戮粗略一算—— 这些资源,若运用得当,足够支撑他修至凝气后期了! …… …… 第92章 川陇小会,收服篇! …… 没过一会—— 秦戮面前的一二阶灵物,便被换去了大半…… 剩下的,有人问价,但却苦於没有相应的宝物,最终只能暂且放弃,但按照秦戮的意思…… 这剩下的宝物,將会在后续的拍卖会上,以灵石售出。 这让不少人,心中瞭然,眼下这交换会,只能算是前奏,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头! 隨之—— 黄粱上前,也拿出了不少好东西,朝著眾人拱手示意道: “那接下来,便看黄某的……” “这里有二阶法阵、一阶、二阶土石道灵物,换取有助於炼体之物,又或是稀有材料……” “东西不多,让诸位道友见笑了!” 闻言—— 有意者,纷纷传音报价,一件件灵物飞快落入在场眾修手中。 看黄粱表情,显然是收穫不错! 紧接著便是张悬,秦武等三家修士轮番上阵,隨后便是其他诸郡修士,各类珍宝应接不暇…… 若遇到合適的,秦戮也会换取些。 尤其是灵植幼苗、或灵种一类,有些是从未见过的异种灵植,亦或者,是极为稀有…… 但却效果单一的偏门灵种! 秦戮將其收集,一方面是为了培育,看能不能作为新型炼丹材料…… 另一方面,则是满足一下,自身的收集欲,顺便增加一下种苗库存,说不得日后哪天就用上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待眾人交换一轮—— 按照惯例,眾人开始交流起了修行所得…… 毕竟修行,最忌讳的便是闭门造车…… 有老前辈传授修行心得,有年轻人问道求惑,还有同道修士,交流对同一道途的不同理解! 也有修士,溜须拍马,套著近乎。 尤其是秦戮、黄粱二人,作为在场中,为二的四艺修士,不少人都有与之交好的想法…… 別看此地,聚集近三十位修士,但其中近一半,都出自小族! 传承可能也就百来年,或者寥寥数十年,族中的凝气修士,大多也就那么一位…… 这种势力—— 在凝气势力中,属於底层,也就是小族的范畴…… 稍微强一点的,可能老祖修为高深些,可保全家族无忧…… 稍弱一点的,某些修士,终生止步於凝气低境,而不得寸进…… 而坐拥两位凝气,方可立族稳固。 若有三位凝气修士,这才算的上一方强族,五——九位凝气修士,那便是一郡霸主! 若凝气修士超两位数,在整个大周国內…… 那都算堪称一地诸侯般的存在! 仅次於大周,九大道基势力,换言之,就是道基势力的候选者……… 若时机成熟,便会產生新的道基势力,以此不断开闢疆土,统御一州之地…… 这便是大周国,底层的运作逻辑。 也是大周皇室,对治下势力,虽看著是上下关係,但实则是合作共贏,各地郡府百艺司…… 更多是充当监管,故而朝廷將权力下放於地方! 而在场诸多势力中—— 也就仅仅几家势力,达到了强族的水准,可见其身份高低! 正因如此,这些小族,才会恭维奉承秦、黄两家。 一是为了找后台,二是为了结识四艺修士,为日后己族,留下些许人脉交情…… 尤其是黄氏—— 一门四凝气,若是有意,甚至可以招揽数个小族,做小弟了! 而这里面,便涉及到了一个修行界中的计算公式,就比如覆灭一个凝气小族…… 通常需要三位同境修士围攻,如此一来,方才十拿九稳! 就如同当年,秦、黄、张三人,围攻流云剑门一样,待其诱杀一人后,三人方才敢强攻剑门…… 算是修行界中,最为经典的进攻方案。 这也是为什么,有三位凝气修士,便可算作强族的原因,因为只要他们愿意…… 他们完全可以横推,绝大部分小族! …… 就连秦戮这边,都有两个来自牧云郡的小族示好…… 一个:灵云苏氏,一个:淮泽甘氏。 这两家算是近两年的新起之秀,说起来,苏甘两家崛起,还是託了秦戮的福…… 当年野干黄氏,作为牧云郡数一数二的强族,结果被秦戮,给灭了满门,一门三凝气……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在了秦戮手上! 就连刚刚拿出的三件法器,你猜是谁的?可不就是这黄氏三鬼的法器吗,死了都要被拿出来鞭尸…… 对了—— 秦戮孕养的【五毒尸傀】,其中一具名为:五臟,其原料,便是由黄天鸣的尸首炼製!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这两家的崛起,可不就是秦戮凭一己之力造成的,当真因果轮迴。 后来—— 野干黄氏的地盘空出,也造就了这两家的崛起! 苏氏开创者,名:苏万昌,甘氏开创者,则名:甘凌! 两人自突破凝气,还没有几年,都只有凝气一层的修为,而两家之所以投奔秦氏…… 一是需要一个大腿抱,二是秦氏產灵丹,能快速帮助两族发展。 当然—— 最重要的一点,则是淮泽甘氏,立族於淮河中游,其淮河上游,则位於陇川郡西北部…… 目前由玄河张氏掌管,但並未將其当做发展要地。 离颖江下游,云川泽极近! 两处之间,不过隔了四百里,按照甘、苏两氏设想…… 他们归顺秦氏,挖通运河,可借秦氏繁茂,快速发展自家本族,同时加强两郡贸易…… 其中效益,可想而知! 若秦氏接纳了两族,那苏氏,都打算迁族於淮河下游,以此融入秦氏的水系贸易之中! 听闻了甘、苏两族意愿—— 秦戮也是起了心思,不得不说,这提案,十分符合秦氏利益,可以说是一石数鸟! 既可以扩大秦氏,所引以为傲的水系贸易…… 更是能横跨陇川、牧云两郡,甚至依託淮河,发展至更远的地区,这无异於壮大了秦氏的影响力! 其次—— 收服两家,也算让秦氏,进一步扩大了势力版图! 有下面的家族孝敬,亦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更让秦戮所在意的。 则是牧云郡的北部,便是当年周、凉大战的第二战场,也是如今被人津津乐道的:血色平原! (出自:第62章末,63章开头) 未来—— 那里將会成为一处修行福地,不知会诞生出多少资源…… 也该布置一二,为將来利益,早做谋算,而甘、苏两家,可不就是最好的前哨站吗…… …… …… 第93章 川陇小会,前奏篇! …… “既然如此……” “那待此次小会结束,二位便暂居於寒舍,本座会处理好淮河领土之事,尔等无虑……” “另外,既然二位投奔於我族。” “你们每家,便遣一位天骄,於我族道学书院学习……” “既可以加强,你我两族的联繫,亦可以得到更好的培养,苏道友、甘道友,你们觉得呢?” 闻言—— 苏万昌、甘凌二人,还能怎么说,只能点头应下…… 秦戮此举,便是拿他们两家的天才子弟,充当质子,以此拿捏二族,但既然两族决意归附…… 那自是应下,甚至还有些求之不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如此一来—— 他们率先交出软肋,秦氏才能真正的信任、接纳两家…… 另一边—— 待处理完苏、甘两家,秦戮便传音张玄,道: “张兄,不知可否割让西北一角?” “此地於我族,有些用处,不知张兄价码?” 闻言—— 张悬偏过头,似乎有些疑惑,怎么好好的座谈论道,咋割肉,割到自家头上了? 寻著目光,张悬看到了另一侧的苏万昌、甘凌两人…… 聪明如他,自是一点即通! “那块地,於张氏用处不大,如今我族积弱,若秦兄想要此地,那自无不可……” “这天下福地机缘,向来是能者居之!” “地盘大了,以贫道的胃口,也吃不下那么多,淮河上游地区,约一万五千平方公里……” “择日,秦兄便可接手。” “至於回馈,贫道家族浅薄,想换一门二阶传承,不知秦兄你……” 听到这—— 秦戮哑然一笑,也是明白了张悬的用意…… 以地换家族长远,很明智!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早些年覆灭碧波门时,我族便得了一门二阶灵植传承……” “近些年,我族已將此传承吃透,开发出了一套,適用於我族的灵植传承,至於原先的……” “倒也没什么了,稍后,我便差人將原本送到张兄手上。” “不知张兄可满意?” “善!” 张悬頷首回应,这笔交易,於张氏而言,绝不算亏! 有了此传承,在配合上张氏,一直以来钻研的灵食传承,说不得,可以此延续…… 日后他张氏,就未必不能拥有一套,独属於自己的二阶传承! …… …… 几日后—— 交换会顺利落幕,各家商会,亦是如期而至…… 同时,更多的修行势力赶来,甚至就连一些皇朝修士,也来到了此地瀟洒快活! 他们这些个皇朝修士,天天起早贪黑…… 好不容易閒暇一次,一个个的,沉迷於:暖香阁! 更是一度成为,凝气修士们的聚会之地,还有什么地方,比此地,更容易拉近彼此距离的? 若没能拉近距离,那一定是你还没请客到位! 什么:古法足道、秦氏推拿,通通安排上! 若还不行—— 那就上天字號头牌仙子,这些可都是真武高境女修,一个个,都是暖香阁的招牌花魁! 从一至七號,以七色为花名。 被不少好事之人,称之为七霞女菩萨! 只需要一块灵石,便可享受到极致的柔情,只需两块灵石,便可畅谈多修大道! 就比如那苏氏老祖:苏万昌! 足足待在此地三日,不出阁楼房院…… 那四號碧春仙子,也不知这几日,遭受了何种非人的对待,只知,待再次现身於人前时…… 腿肚子都在打颤,一双玉腿,迟迟不能合拢。 可见,恐怖如斯!! 隨之—— 川陇小会,正式开幕! 拍卖会如期举办,一个巨大的场馆,设立於內城中心,足可容纳下一两千人…… 还有许多人想要进去,但却根本没有资格! 此次拍卖会—— 除了门票外,还对修为进行了规定…… 需达到真武四境,方可有资格购买门票,物以稀为贵,自然而然,连门票都值钱了! 甚至,秦氏还搞出了验资! 需所处势力大小,或是资產几何,方才能入场…… 但你还別说—— 反而这种有要求的,在眾多势力修士眼中,成为了身份的象徵,有品味的代表! 而这,便是秦戮一手策划。 虽然只是简单运用了一下,最基础的品牌效应、飢饿营销,但放在这里,效果显而易见…… 很管用! 隨著目光,逐渐转移至场馆內。 其场馆中央,建立著高台,而拍卖席位,则分为了上下两部分…… 上层为一个个大小包间,专门为凝气势力准备,而下方,则是普通席,对应真武势力。 很快—— 场馆內便座无虚席,光是这门票钱,秦氏都赚大发了! 而此次主持之人,则是秦武。 作为秦戮的三子,身份足够,年纪轻轻就是凝气修士,年轻修为又高,自是最佳人选…… 这也是秦、黄、张,三家有意捧出的天骄! 而此次拍卖会,亦是给秦武搭建的舞台,为的,就是继续给秦武继续造势! “诸位前辈,诸位道友!” “我们事不宜迟,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 “二阶黄花梨树,所產的:黄梨果,五年熟一次,可用於炼药,亦可用於滋补躯体……” “適合用於培养年轻子弟,乃难得一见的灵种!” “此次共三组,每组十二枚,起拍价十块灵石!每次加价,不可低於一枚灵石!” 隨著秦武声音落下—— 二楼包厢內,立马便响起了加价声…… “十二块灵石!” 闻言,场下顿时一静,没办法,二阶灵物,可不是楼下一群武者,能够假象的! “十三块灵石!” “嘿嘿~” “一个个,喊个价磨磨唧唧!” “此果与老夫有缘,十六块灵石!有种就跟!” “这一组黄梨果,老夫要定了!” 闻言—— 台下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十来个果子,一上来都能卖出十多块灵石的价格! 隨著拍锤落下,也代表著此次交易达成! “成交!!” …… …… (明天走咯,要去杭州上班啦,祝我好运!) 第94章 川陇小会,拍卖篇! …… 隨后第二组,第三组,先后以十七块灵石、十八块灵石成交…… 没有过多停留—— 紧接著,一枚青白色玉瓶,便被人端了上来,其瓶身便是件一阶法器,显得十分神秘…… 这一看,就知道是宝贝! “此乃:天青灵露!” “乃我族秘制灵物,其略微毒性,可起到以毒炼体的效用!” “同时,此物本身还是一种解毒珍宝,以毒攻毒,说其可解百毒也不为过……” “二阶下品灵物,起拍价,十五块灵石!” 闻言—— 许多人都来了兴趣,此物他们可从未听过,但联想到秦氏毒、丹两道见长,顿时引来不少人报价…… …… “十七块灵石!” …… “十九块灵石!” …… “诸位道友,还请给在下一个面子,三十块灵石!” 眾人一愣—— 三十块灵石,这个价格对於二阶下品灵物而言,略高了…… 有人好奇探查,发现出价者,乃伏虎宗之人,这是一个主练体的凝气势力,看其一副激动的样子…… 想来此物,对体修有莫大的好处! 一时间,不少人都起了点歪心思,纷纷再次加价! 若此物,真对练体有奇效,那此宝物的价值,就不能简单的按照品阶来算了…… …… “三十二块灵石!” …… “三十五块灵石!” …… 最终—— 价格定格在:四十七块灵石,由一方强族买去,待其研究一番,竟发现此宝带有一丝寒意,一丝乙木之气! 其效用温和,虽略带毒性,却恰好又能起到练体之效…… 且效果显著,尤其是对真武境,可以打下极为深厚的根基! “好宝贝啊!” “可当做培元灵物来用,至少可平添两成破境机率,还能起到很不错的练体效果……” “四十七块灵石,捡到宝了!” …… 拍卖会还在继续,而天青灵露的效应,却不知何时,被人有意爆出,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谁也没想到,这件从未出现过的灵物,竟然是件培元之物…… 其价值狂飆,甚至一度飆至七十块灵石,但却无人可买到,只知此物原料极其难得。 秦氏每十年,也就產那么几滴!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样一来二去,价格反而更高了! 连续两件佳品流出,顿时调动了在场眾人的情绪,尤其是下方,眾多真武境武者…… 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很快,一件件拍品陆续呈上,但多为一阶灵物…… 价值高点的,便被凝气势力拍走,但更多的,则是被眾多真武势力瓜分殆尽…… 隨便流出一枚,凝气势力看不上的灵果。 台下的真武势力,便奉为珍宝! 就比如一枚,黄花梨树產的次果,顶了天也就一阶上品的水准…… 却硬生生被抬到了两块灵石! 这个价格,比许多一阶灵丹都贵不少! 这就是底层武者的现状,只有修士看不上的,才会轮到他们,但轮到他们,还要与其他人竞爭! 要花上大代价,才能得到一个,修士看不上的次果…… 看似繁荣,实则是在榨底层武者的油水…… 两块灵石,看似没多少,但於武者而言,这起码要玩几次命,才有可能挣到…… 而眼下—— 大量拍品,一件件拍出,所对应的…… 则是一个个,被掏空家底的真武势力! 你还真別说—— 通过拍卖这个形式,將秦氏看不上的垃圾,换成灵石,那是相当便捷,这可比做买卖来的快多了! 以后十年来一次,既可以清库存,又可以割一波韭菜…… 而且还能提高秦氏的知名度,以海量人力富强秦川,简直是一举三得,不要太轻鬆! 尤其是一些真武势力,为了求的一枚培元灵物…… 一个个砸锅卖铁,变卖数十年的积累,只求换一件最低劣的培元之物,那样子,別提多有趣了! 有的甚至当场卖女,將女儿抵给暖香阁…… 只求换几枚灵石,去爭夺一份培元灵物! 这就是修行界的底层。 可悲可嘆,可怜又无助,不过,秦氏从来也不在乎! 秦家人只在乎,有没有获取充足的资源,供给老祖修炼,供养族人修行,別人再惨…… 那都无关紧要! 尤其是在秦孝眼中—— 只要能为了强族,他认为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在他眼中,他秦氏只是压榨一些资源罢了,都没要他们的命,已经是极为仁慈的了! 他们还应该感谢秦氏,感谢秦氏给他们一次,获取资源的机会。 每当想到这—— 秦孝都会感动不已,真的,他太仁慈了,我哭死!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有的势力寧愿將一些低阶资源,烂掉,都不会卖给下属势力…… 因为他们怕! 怕出现一个威胁到他们的存在,所以往死里压制…… 这样来看,他秦氏真的太仁慈了,简直堪称伟岸! …… 很快—— 足足上百件拍品拍出,最后压轴的拍品,陆续亮相! 有数件二阶法器,有二阶法阵,还有二阶丹药,甚至还出现了几张二阶符籙…… 全都是四艺之物! 到了这里,已经彻底没有真武势力叫价的资格…… 眾多凝气势力,也纷纷露出了獠牙,甚至不惜撕破脸皮,不断加价,你家唱罢,我登场! 一件二阶中品法器,直接就拍出了一百二十七块灵石的高价! 二阶下品,锁龙灵阵,更是高达一百七十块灵石! 二阶下品符籙,差不多二十枚灵石一张,但足足十余张,总计拍出二百块灵石有余…… 二阶丹药,价格亦是不低! 尤其是秦氏,最新推出的二阶下品丹药:大木玄丹! 乃木玄丹的改良版,药效更猛,造价更便宜,炼製门槛更低,秦戮他不是什么天才…… 自创不出高阶丹药,但是,他能改啊! 这木玄丹,他都炼製了二十年了,將其改造成二阶灵丹,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且效果,便是助力修行! 三枚丹药一瓶,便卖出了三十块灵石不止! 而一次,便足足展露了八瓶! 总拍价,合计高达近三百块灵石,被眾多修行势力爭抢! …… …… 第95章 高价落幕,蚩元灭! …… 待法器、阵法、符籙、丹药,全都上了一遍后! 整个会场內的气氛,已然达到了高潮,无数人的目光,匯聚於拍场入口处…… 甚至有不少人,仰著脖子往里瞅。 更有人直接站起身,引得一群人跟风效仿! 而接下来,便是此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也是诸多势力,来此求取之物…… 此刻—— 一位姿色上佳的女修,穿著开叉,开到胸口的玄色彩翎旗袍,一扭一扭的步入场馆…… 兔兔止不住的上下蹦躂,好似呼之欲出,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大抵便是如此吧! 其每一步—— 都会露出曼妙身姿,以及似有似无的隱秘! 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好似隨意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此! 也不知是在看美女,还是在看托盘上的那枚丹瓶…… 就好似什么,绝色尤物,想要將其吃干抹净,好生蹂躪把玩,当然我说的是丹瓶。 “最后一件,也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凝气丹!” “其效用,在下也不多说了!” “起拍价,一百块灵石!” “价高者得!” 说罢—— 秦武退至一旁,將舞台,留给了真正的主角! 一时间,无数粗喘的呼吸声,在眾人耳旁迴荡,那小小的瓶子,就好似有著某种魔力般…… 將眾人目光,牢牢锁定! 也就这时,二层隔间中,有修士率先打破了局面,率先喊到: “诸位道友,凝气丹价值虽好,但也不值得高价……” “在下出一百二十块灵石!” “这个价格,已经能买上两件培元灵物了,诸位还请克制啊!” 闻言—— 不少人嗤笑一声,这话说的,凝气丹之所被人追捧,为的就是其三成凝气概率…… 再好的培元灵物,最高也就提升两成半的凝气概率。 而凝气丹—— 是目前修行界中,唯一发现可以提升三成凝气概率的產物,其效果,堪称该类灵物的顶端…… 其次—— 便是用凝气丹突破,虽说会造成根基虚浮,但因药效强悍,可使服用者,能容纳更多灵力…… 故而深受不少修士追捧,虽然灵力的多寡,並不能完全判断一名修士的强弱…… 但能容纳更多灵力,总归是一件好事。 由此可见,凝气丹的份量! “一百四十块灵石!” “买不起直说,区区小族,何故在此卖弄?” …… “一百五十块灵石!” …… “一百六!” …… “一百六十七!” …… 隨著价格越来越高,其上涨速度,也越来越慢…… 直至一位年迈修士,摇了摇头,道: “诸位,都別爭了,老夫一百八十块灵石,这已经是封顶的价格,这枚凝气丹……” “就由老夫收下了!” 话语落下,一股凝气高境的气势,顿时席捲整个场馆! 看这架势,这是打算以力压人了! 此刻—— 场內顿时一静,显然,在场眾人都不想得罪一位凝气高境大修。 有人不悦想要出声喊价,却被同族之人拉住,朝其摇头示意,让其莫要意气用事。 別的不说,若现在喊价,得罪这位前辈不说,还要浪费不少灵石,这凝气丹虽好…… 但也正如这位前辈所言。 一百八十块灵石,已经是凝气丹的封顶价格了,能有这个价格,还是因为如今,修士损失严重的情况下…… 故而才会有如此价格,若放在十多年前。 顶了天也就120——150灵石! 最终,隨著拍锤落下,凝气丹以一百八十块灵石成交,这个价格,高的嚇人…… 毕竟,凝气丹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枚丹药。 一枚丹药,一百八十块灵石。 几乎等同於一座二阶阵法,或是一两件,较好的二阶法器,在二阶丹药中,堪称天价! “成交!” …… …… 半个月后—— 隨著拍卖会落幕,川陇小会,也隨之结束…… 虽说人群,如潮水般散去。 但所遗留下的散修,亦是不在少数,有很多散修於此地扎根,將其作为日后的归宿。 而这些外来者,会登记在册,经过长期的归化…… 最终完全融入秦氏! 这个是秦氏愿意看到的,只有归附者越来越多,才会有更多人手,去接手,去发展各地…… 而苏氏、甘氏。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后,初步確定了各处细节…… 不久后苏氏、甘氏,便正式对外宣布,归附北川秦氏,灵云苏氏,择日將族地迁往淮河下游。 隨后—— 玄河张氏撤回了淮河上游的人手,交由秦氏接管,並重新划分了一块资源点…… 其名曰:【淮水洞】 此处,乃天然形成的水下洞穴,可培育各类水道灵植,形成了一块,新的种植园区! 而淮河联通颖江的大运河,也隨之开工…… 以秦氏牵头,苏、甘两家为辅。 共调动十万劳役,五百位武者,从两地同时开工,挖掘运河淮颖运河,预计三——五年时间完工。 一但运河开通,將成为陇川与牧云郡的主要商业通道! 到那时—— 不管是陇川郡,亦或是牧云郡的商会,都会以水路,作为两郡行商的首选…… 更会带动,沿水系的各方势力! 將以灵云苏氏为起点,一路逆游淮河,抵达陇川,再经过淮颖大运河,逆游颖江,抵达秦川之地! 跨度两郡,三族,以及数个大型城池…… …… 巴城——慕玄山——秦宫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一份加急密报,火速递交到了秦孝手中…… 待其查阅,秦孝顿时起身,眼中透露著难以置信,甚至看了一遍又一遍,待逐字看完。 秦孝缓缓坐下,直至现在,还是有些茫然…… 嘴中更是喃喃道: “蚩元国……” “灭了?!” “大凉金丹老祖,与大周老祖,以及一位新晋金丹真人,一同围攻了蚩元国老祖……” “后大凉老祖,与蚩元国老祖,同归於尽。” “新晋金丹真人,號:盪魔真人!” “隨后接任大凉!” …… …… 第96章 全面开战,急调令! …… “做好准备吧……” “战爭马上就要来了。” 人未见,而声先至,肃穆人影踏足大殿,其身后,跟隨著五道人影,笼罩於黑袍之下…… 瞧不出模样,只是气息,一个个处於凝气一层! 见此,秦孝起身行礼道:“父亲,要调集所有军队吗?” “如今蚩元国,轰然倒塌,大凉新任金丹真人接手,我们北部,应该不会再起战事吧……” 闻言—— 秦戮咧嘴浅笑,有些玩味道:“大周会的,以大周皇族的尿性,此时不进攻才是怪事……” “早些年,为父或许还有些想不明白。” “但现在,蚩元灭国,大周皇室的这盘棋,这才初见端倪,借刀杀人,过河拆桥,算是被大周玩明白了! “虽然也说不准……” “但大概率,在大凉被围攻之前,大凉老祖便已经侥倖破了一小境,平添了些许寿元……” “后周、凉两国达成协议,以此假戏真做!” “大周帮忙清扫,大凉国中的一些不安分子,就比如那玉虎关:吴勇,正元道区沦陷……” “那正元子没死,死的却是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吴勇,这件事本身,就十分蹊蹺!” “显然,正元道区,就是大凉送给大周的,同时弄死吴勇……” “转而……” “正元子出现在西部,与蚩元国陷入了僵持。” “根据这些年,收集来的大小战报来看,並非是蚩元国头铁要打,而是大凉一直盯著蚩元不放……” “而之所以僵持那么久,想来,就是在给那位盪魔真人,爭取突破的时间。” “待突破之日,便是蚩元老祖的死期!” “而大凉老祖,本就寿命无多,自是拉蚩元老祖,一起去死,而眼下,没了西面蚩元的威胁……” “大凉也就只需要面对大周,这一个方向。” “如此一来,大凉危局便解开了,甚至还能踩在蚩元国的尸体上,再度壮大……”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 “蚩元灭了,其国土必定让周、凉两国相爭!” “而那盪魔真人,刚突破没多久,便是大周,侵吞大凉的绝佳时机,西边牵制大凉……” “而北面,直击大凉腹地!” “甚至搞不好,大周皇室,想连带著大凉一同灭了……” “到那时,西吞蚩元,北侵大凉,若成,大周將走向极盛,进而再向北,吞併霜灵妖域!” “由此一来……” “大陆整个东北方一角,都將成为大周国土,或许逐鹿大陆,才是大周所愿……” 听到此—— 秦孝沉默不语,若真如父亲所推测的话,那大周皇室的野心,可就不是明面上,所能看到的了…… 按这节奏,这是要蟒雀吞龙,改天换日啊! “调令,想必很快就会下来。” “让潁川军团、云梦军团、云川军团、黑龙军团、秦锐士全都做好准备,秦武担任主帅……” “匯兵云梦,准备隨时北上。” “为父记得,还有一个叫李信的年轻將领,你和他留守族中,坐镇后方……” “秦惠、秦文也留下,这回为父只带老三、老六。” “至於老五,你记得给他捎一封密信,让他的:望龙门,也可以趁机向北方扩大地盘……” “对了……” “待朝廷指令下来了,就让附属势力出人出粮,这种全面战爭,不能只让我族精兵往里面填……” “让这些附属势力,组建一个杂牌军,我们需要炮灰。” “另通知灵云苏氏、淮泽甘氏,待出兵北上,便让他们与我军匯合,一同北上掠夺……” “这一次,亦是我秦氏的机缘!” “是,父亲!” 秦孝欣然领命,见此,秦戮微微頷首,踏步一瞬间,便已消失在了大殿之內…… 其气息,赫然达到了凝气六层! …… …… 只过去短短一周,正如秦戮所言。 一位朝廷使臣抵达陇川,向黄氏传达了朝廷的旨意…… 隨后黄氏通知秦、张两家,按照朝廷的说法,此次陇川,跟上次一样,徵召十位凝气修士北上大凉。 只不过这次—— 没有了老四家出人,黄氏一家,便出了三位凝气修士,张氏如今,仍然就张悬一根独苗…… 算上秦戮、秦武,以及云梦山,梦雨先生,以及二阶虫妖青蜈,也算是凑了四位凝气战力。 剩下两个空缺,自然也就让百艺司补上。 加上公孙哲、符部主事,符华,正好十位凝气战力,几乎抽调走了陇川全部凝气…… 而其他几郡,亦是如此! 甚至这一次,大周一百二十三个郡…… 其中一半都收到了徵召,甚至有的大郡,被徵召二十位凝气修士,哪怕是最小的郡,都是十位凝气修士起步! 人不够,就让百艺司的修士填上。 足足匯聚了上千位修士,大周九大军团,更是出动了五个…… 玄州道兵、金州道兵、兗州道兵、翼州道兵、扬州道兵,五方道兵,金州、翼州主攻南方…… 玄州、兗州,扬州主攻北方! 同时,夏商道院、丰源姬氏、金玄道宗、化青道宗、焱淼白氏,五方道基势力倾巢而出…… 外加上三位,出自皇族的道基大修士,摆在明面上的战力,就足足八位道基大境大修士! 这已经是明牌打了,显然大周这回…… 动真格了! …… 时光荏苒,再回云梦求道峰。 此时的山巔之上,足足有十四位凝气修士,眺望远方…… 其中,大体分成了三拨人。 一方是以黄氏为主,以及另外三位附属小族修士,共六人。 另一方则是以秦氏为主,云梦山、苏氏、甘氏三个附属势力,以及躲藏起来的青蜈,共五人一虫。 最后则是张悬,和百艺司的两位,组成小队…… “没想到,再次於此地相会,居然是这个局面……” “当初我们三人,於此地互为知己……” “但如今却是要分別了,黄兄,可想好往哪儿走?” 闻言—— 黄粱指向西北方,道:“这次,我黄氏打算往西北方打,那里是大凉的国都……” “北凉道区,也是未来,烈度最高的战场!” “虽是火中取栗,但也有硕果丰实。” “老兄我……” “可不想在这凝气一境,待上一辈子……” …… …… 第97章 北上柳元,试牛刀! …… 见此—— 秦戮莞尔一笑道:“那在下,就往正北方,柳元道区走,听说焱淼白氏,及扬州道兵,试图拿下此地……” “我秦氏不及黄氏底子深厚,下面这些道友,也都是近些年突破,只求混口汤喝。” “就恕我,不能陪黄兄走上一遭了。” 闻言—— 黄粱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在意,他自是明白秦戮的难处…… 除了秦戮是凝气中层外,也就剩那青蜈能独当一面,其余者,秦武、梦宇、苏万昌、甘凌…… 皆只有凝气一层的修为,属於凝气修士的地板砖了。 真要说,可能也就秦武仗著剑修杀力,可以勉强跨一小境对敌了,至於那梦宇先生…… 只听说是个,能掐会算的术士,战力想来也强不到哪里去。 如此实力,確实弱了些。 尤其是在两国,全面战爭的情况下,哪怕是凝气修士,一不小心,照样会死无全尸! “张兄你呢?” “贫道……” “贫道便与百艺司的两位,一同行事吧……” “毕竟此战非同小可,贫道还是想著如何保命要紧,打打秋风,灭灭小族得些好处即可。” 言罢—— 秦戮、黄粱二人,自是听出了其中的推託之意…… 但谁也没有戳破。 毕竟张氏成为仙族时,他秦氏还只是一小弟,凭藉著丹师身份,才有幸与之结交…… 如今,秦氏迅猛崛起! 这让曾经的老大哥,情何以堪,现如今,更是低自己小弟一头…… 这换做是谁,都有些患得患失。 再加上张氏,原先还有一位凝气修士,因帮黄氏制霸陇川,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 这一次—— 让张氏崛起的势头,彻底中断! 黄粱自是心中有愧,张氏的停止不起,造就了他黄氏的兴起,无论如何,这份情谊…… 他黄氏得还,且要数倍偿还。 但虽多次让利於张氏,可凝气苗子,岂是那么容易培养? 张氏如今,就处於有资源,而无仙苗的尷尬境地…… 听说,张氏原本还有一位一寸四分的天才,名曰:张良,后面不知道是何原因。 居然跑丟了! 这让张氏更加一蹶不振,原本张氏的底蕴,就浅薄些…… 现在族中,仅存的良才,还跑丟了。 张氏自是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现在能做的,无非是盼著族中,多生多孕,看能否再生个好苗子出来…… …… 三人一番寒暄过后,便各奔东西。 黄氏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六位凝气修士压阵,外加上六千名武者,以及二十余万凡人军队…… 这批人马,浩浩荡荡朝西北方进军! 若能从高空俯视,你便会看到,超数千万的军队,在向大凉境內涌去…… 像黄氏这种规模,更是不下数十处,从大周各地赶赴前线,或是直接从荒郊野岭渗透进大凉! …… 而张悬、公孙哲、符华三人。 则率领了不到两千武者,五六万凡人军队…… 按照他们三人的设想,这次大战,准备全场划水,专门针对一些小族,设局坑杀。 在临走前—— 公孙哲还特意,將一枚乾坤袋送到了秦戮手中…… 两人相视一眼,秦戮心中瞭然,更是止不住的激动起来! “秦道友……” “此物,勉强达到了法宝雏形的层次,但还需要你多加孕养,待道友正式突破道基境时……” “法宝自然炼成,便可直接炼化为本命法宝!” “除此之外……” “里面还剩些一些材料,灵石,还请道友收回。” 闻言—— 秦戮有些意外,但似乎想到什么,便直接传音问道: “可否是凝气失败了?” 公孙哲不语,只能一味地苦涩点头。 “好,在下明白了,待下一次开炉时……” “秦某会给道友,留下一枚,这些多出的材料、灵石,就当是道友提前支付的定金。” “秦道友,大善!” 公孙哲心满意足,隨之转身离去。 秦戮轻声一嘆,就当是还当初,公孙哲,替他炼製金元针的人情了…… 以如今秦戮的眼光,又怎会看不出金元针內,掺入了不少稀有金属灵物,绝非一根赤金蜂尾针,就可以炼出的。 显然—— 当年公孙哲,出力不少,不就是为了得他秦戮一份人情…… 如今还了这份人情,也算是了了秦戮一桩心事,念头通达,当年种下了因,今日他还这份果。 “武儿……” “传令三军,进军柳元!” …… …… 数个月后—— 柳元道区边沿,共设防线,七十二处城关…… 此时,一处名为:明德城的城关,佇立於一处峡谷之內,依託群山,形成了一道关隘。 这种做法,类似於秦氏的云梦关、云川关…… 同样是依山而建,將城关与地脉之气相连,以此铸为一体,就像是一座山峦…… 与此地融为一体! 若你从城关上眺望南方,便会看见大军,乌泱泱一片。 近二十万大军,屯兵於此,安营扎寨,等待著破关时机…… 像这种级別的战爭—— 若主战场的焱淼白氏、扬州道兵不主动攻关,其余势力,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主战场开打! 其余小关隘,才敢隨之而动,全面压境! 牵一髮,而动全身,这就是修士之间的战爭,大兵团作战,永远不是看双方军伍的多寡…… 而是看顶层战力,是否取得优势。 若己方道基境大修占优,一是在士气上,能得到显著提升…… 其二,则是对方战线的溃散,若道基境崩盘,也就意味著敌对道基修士,將会抽出手,对付下一层级。 由点及面,直至影响整个战局! “差不多了……” “扬州道兵,已经组织第一波进攻势头了……” “传令下去,三军做好准备!” “还请梦宇先生,算上一卦,测算下吉凶……” 闻言—— 秦武领命退走,而梦宇,则掐诀推算…… 一只手掌虚影,朝冥冥中的天机之线抓取,顿时一幅画面,便浮现於梦宇眼前! “虫啸关野,万虫如海,有五毒者,荼毒世间……” “中吉之像!” …… …… 第98章 五毒尸傀,初亮相! …… “中吉之象……” “有意思,看来这场仗,柳元道区的阵线,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顽强,都匯兵北凉道区……” “准备打国都保卫战吗?” 秦戮眺望远方,盘算著大凉各个道区的兵力…… 隨之下令道: “苏万昌、甘凌,各率领五万联合军,强攻明德城左右两翼,先试试对方的守军实录……” “秦武率黑龙军团,隨时策应。” “剩余潁川、云梦、云川军团暂且不动,以待后续。” “是,谨遵老祖之令!” 眾人一同应下,隨之一条条军令下达…… 十余万大军,顿时开始了运转,分为两波洪流,冲向了明德城关,各类攻城器械,缓缓隨大军前移。 半空中—— 秦武、苏万昌、甘凌三人,立余天穹,与不远处的三位修士,对峙僵持…… 只是略微感知,便会发现敌方三位凝气修士,其修为,好似也不过凝气一二层! 两方倒也算是半斤八两,反而没敢轻举妄动…… “苏兄、武兄,怎么说?” “对方守关修士,好像就这三个,要不要动手拖住他们?” 闻言—— 秦武微微頷首,一手掐诀,一手持剑而立! 下一刻,其金光闪烁漫天,幻化出无数件兵刃…… 其剑锋所指,便是万兵所向! “杀!!” 杀字吐露,剎那间,万千兵刃便如狂风骤雨般攒射而出,无数刀兵匯聚,形成一道金光洪流! “遭了!” “那黑袍小子,是剑修!” “快!先杀了那小子!” 三名大凉修士,有人惊呼出声,隨之掐动法诀…… 顿时万水匯聚成型,犹如一条蜿蜒水龙,朝其金色洪流,扑杀而去! “轰!”的一声炸响,水龙被万数金光搅碎,似是纸片般,被瞬间撕碎成漫天雨露…… “艹!” “该死!该死!该死!” “tm的,若能有火道修士在此,也轮不到这小子蹦躂!” 大凉水道修士,颇有种气急败坏的意味,自己引以为傲的水泽化物,竟然被瞬间破了! 隨著金色洪流袭来,后者只得留下一道水泽化身…… 其真身,化作流水逃遁。 而另外两名大凉修士,则一左一右袭来…… 一人隨手一挥,便祭出无数藤条,似要將秦武绞杀! 另一人,则做出环抱之姿,一枚枚土核凝聚,化作一颗颗岩锥,朝其头顶砸去…… “休得狂妄!” 苏万昌、甘凌二人,异口同声,一人口吐烈焰,一人双掌合一,激射出一道湛蓝水线! 火焰焚尽藤条,水线切割岩锥! 二人立於天空之上,脚踏芸芸眾生…… 似是两道坚门,牢牢將秦武,护在身后,虽修为弱於对方,但只要稳妥慢攻…… 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虽灵力不及对方充裕,但谁让他们身后,就站著一位二品丹师呢? 秦戮对自己人,一向宽厚。 什么恢復类丹药、毒性丹药、激发潜能类丹药,应有尽有,甚至两人还当著对面眼前嗑药回蓝…… 甚至还吃了两粒蓝色小药丸,顿时一个个气血上涌,青筋暴起! “干!” “干!” 二人大呵一声,火焰、水泽,不断奔涌,一朵朵烈焰之花,不断於天穹之顶绽放开来…… 一道道湛蓝水线,不断切割敌方的攻势! 甚至凭藉著配合—— 竟还重创了一位,大凉木道修士,其一臂膀,瞬间被水线切割,隨之一把大火將其焚烧殆尽! “逃!” “对方三人,配合远高於我们,还有那丹药……” “对方身后,八成站了一位四艺丹师!先退,依靠明德城的阵法御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木道修士,也是当断则断。 迅速祭出法器,引来无数木灵力疗愈躯体…… 顺势凝聚出一条木手,替代断臂的空缺,隨之便迅速后撤,御使藤蔓朝著后方攻去! 其余两人闻言—— 分別催动法术,將其攻势化解后,顺势后撤…… 可也在这时,五道黑袍身影,已然包抄了他们的后路,隨后秦武三人上前,形成合围之势! “八个凝气修士?!” “怎么会!” “这方势力,到底是何神圣,难不成是大周的那方霸主?” 三人胆寒生畏,却不敢流露分毫情绪,修士之间的搏杀,就如同野狼,畏惧的一方…… 大概率走向败亡! “不对!” “那五个黑袍修士,感受不到其活性,是类似傀儡一样的东西,切莫要自乱阵脚……” 水道修士,修为最高,也最为冷静…… 有此点拨下,三人倒也不虚! 一个个气息內敛,好似做好了生死搏杀的准备…… 这反而出乎了秦武等人的意料。 果然—— 能从万千武者中,脱颖而出的凝气境修士,绝非傻子,尤其是一些出自底蕴雄厚的世家…… 別以为世家子弟,见得血就少了! 对於传承数百年的家族势力,紈絝子弟纵然有,但能混到凝气,你觉得可能有几个真蠢货? “围攻他们!” “能留一个是一个,对方绝对有所保留,將背后的老鼠,给逼出来!” 闻言—— 苏万昌与甘凌相视一眼,隨之分立左右,苏万昌浑身浴火,衣物隨之化为飞灰…… 一条条赤红纹路,裹挟全身! 紧接著便朝三人衝去,身后甘凌匯聚灵力,瞬间凝聚六道水线,朝对方切割而去! 而五毒尸傀,分名:五臟、六腑、七情、六欲、断魄! 其五尸分別而立,隨之断魄喷吐灰黑色毒烟,將这片天空笼罩,彻底隔绝五官与灵力探查…… 七情则骨肉扭曲,顿时身躯上浮现出喜、怒、哀、惧、爱、恶、思七张怪异面孔! 也就代表著,其七种神经毒素! 可让敌人,隨机坠入某一种情绪之中,而不能自拔! 六欲则意为六身,代表著六种麻痹毒素,可针对:眼、耳、鼻、舌、身、意…… 一但沾染,其六身便彻底封绝,或是瞎眼,或是聋耳,亦或是无法再言,若意志不坚者…… 则沾意毒,神魂衰弱,直至破灭! 而五臟、六腑,则对应人体各个臟器,其毒专伤五臟六腑,尤其是心脉,伤之必死无疑…… …… …… 第99章 屠城灭关,万虫鸣! …… 望著漫天毒烟,以及五顏六色的毒云…… 大凉三位修士,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三人施法,前脚逼退苏万昌,防住甘凌的奇袭…… 但后脚,便深陷毒海之內! 那木道修士,本就断了一臂,意志最为薄弱…… 只是一个晃神,一张口,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一条舌头,就这样水灵灵的掉了出来。 一股惊惧之感,顿时袭染全身! 不能言语,五感隔绝,一股绝望而又窒息的情绪,自心中不断升起,最终化为无尽的恐惧…… 他想要尖叫,他想要哭喊! 却发现,他竟然连哭喊都做不到,连喊叫的能力,也被其剥夺! 內心於此刻—— 彻底崩溃,隨之五臟六腑,开始腐朽,肠穿肚烂,无数脓液滴落,一个个臟器腐败生疮…… 终於! 其神智彻底泯灭,直至朝著大地坠落…… 在死亡来临前,他於心中,只留下了一句话…… “慕楠……” “以死报国,无愧於大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咚的一声—— 一股灵气旋涡縹緲,一位纵横一地的凝气修士,就此殞命! 而另外两人,同样也不好过。 水道修士,瞎了双眼,又感受不到周围,成了真正的瞎子,只能不断催动法术…… 朝著四面八方攻去,以求爭取点时间!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最终,也只是瓮中的那一只土鱉,是五指山下的那只孙猴子…… 只能沦为掌中之物,直至力竭身死! 而那土道修士—— 看似坚韧无比的土石,终归也有柔软的一面…… 其神魂、意志,乃三人中最弱的,也是死的最惨的一个,他坠入情绪的癲狂…… 所谓:身不由己,己又岂能由心! 他死於自己的偏执,他死於自我的狂热,疼痛,让他兴奋,绝望促使他癲狂…… 他挖出了双眼,感受眼中的空虚,他刺破双耳,听从虚无的呼唤,他吐出血舌,去品味绝望的滋味! 直至最后—— 一条巨大天青巨蜈浮现,他將自己的身心,以及一切,献给了巨虫! 而换来的,只有巨虫品味血肉,所带来的美味享受,绝望的血肉,难得一见的美味…… “嗷!!” 怪异的虫鸣,震耳欲聋! 一枚巨大灵兽玉,自天空坠入大地…… 隨之—— 成千上万,铺天盖地的异虫,自玉石之中衝出,形成虫海,朝著明德城袭来…… 连带著方圆数十里內的虫豸,好似受到感召般,全部朝明德城匯聚,虫海匯聚,犹如乌云盖顶! 双方正打的火热时,万虫席捲而来…… 可谓是无孔不入,不断袭杀守关將士,凡万虫所过之地,皆只留下一地白骨皑皑! “三名大凉邪修,已经伏诛!” “眾將听令……” “破关,屠城!” 秦武骑乘金翅玄鸟,其玄金之色,熠熠生辉! 好似一位战神般,振奋人心! 其高举金剑,脚踏玄鸟,身后有万千金芒闪烁,俯身看向芸芸眾生,万千军卒对垒搏杀…… 一幅幅画面结合,竟构成一幅,富含史诗感的画面! 你看那金翅玄鸟,是否有那一丝雀形? 你看那於云端,蜿蜒盘旋的巨虫,又似乎有一缕龙態? 远在后方的梦宇见此—— 唤来水墨纸笔,以五行灵力为色彩,以金煞之气,为金纸玉书,再以渺渺天机,为其笔桿…… 画下一幅:【鸟虫夺运图】! 那坐落於山间的明德城,就似是一条潜龙,被其虫鸟分而食之。 …… …… 明德城,往北数百里外。 一道人影略过山头树还,其周身缕缕玄黑阴气护体,儘可能的隱藏气息外泄…… “道友,还请留步!” “道友堂堂凝气四层修士,又何故如此躲躲藏藏呢?” “不知道友,是在躲谁啊?” “难不成,是在躲在下吗?” 戏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道道话语,就好似魔音般,將其一步步逼入悬崖! “前辈乃高人也!” “晚辈怎敢与前辈为敌,大凉即將倾覆,晚辈不过一小宗传人,只求苟全於乱世……” “还望前辈,莫要为难晚辈。” 说到此—— 这人褪下外袍,竟是位样貌出眾的女修! “嗯?” “没想到还是位女修……” “怎么?想用你胸前的二两烂肉,诱惑本座不成?” 秦戮踏足虚而来,一身鎏金黑袍,配其飘逸黑髮,尽显一股高贵、飘逸的美感…… 尤其是那一副,极其恶劣的表情。 活脱脱一性情无常的老怪物,別看著年轻,话语间充满了挑逗,但实则双眸平静似水…… 那是一双看淡了生死,杀人无数的冰冷眼神。 再配其喜怒无常的话语,足以证明,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尤其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场…… 又可见其,心之复杂,人之割裂,性之分离。 只此一眼—— 这女修便绝了逃跑的念头,这老怪物敢现身眼前…… 就足以证明,对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绝非是她想走,就那么容易走得掉的。 转而,女修露出一副娇媚作態道: “前辈想来是来自大周的高修,不如……” “小女子让前辈乐呵乐呵,前辈就当放个屁,把奴家放走咯~” “那本座要是不呢?” 秦戮笑的极为和善,笑得如沐春风…… 但眼底的杀意,恍若化作了实质,就好似猎人,正在思考,该如何肢解眼前的猎物! 但秦戮,又好似想到了什么。 杀意渐渐被压了下去,转而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神情…… “不如这样吧,本座也可以给你个选择机会……” “本座保全你全宗上下,日后便归附於我族附属,而本座要你助我修行,你可愿?” “只要你乖乖配合,助本座瓜分柳元……” “那你,便可得无数好处,你与本座联手,岂不快哉?大凉將倾,小友不如找个靠山实在。” “你说对吧?” 闻言—— 女修竟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反倒有种想要答应的错觉…… 见其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秦戮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身后一只红粉蚰蜒,不断散发著,能够蛊惑人心的:惑心之毒! “沦陷吧……” “汝之宗门,吾养之!” …… …… 第100章 挟制巧魅,玉女门! “奴家……” “奴……不……不对!” 女修眼眸顿时清明,娇躯一颤,迅速回神…… 隨之后撤拉开距离,暖玉色的流光似瀑,如同海潮般,无差別袭击眼前的一切事物! “嘖~” 秦戮轻嘖了一声,流露出一丝不快…… 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一面面苍木盾罡,便浮现於身前,將那暖玉色流光,尽数挡住! “乖乖被本座控制,做一炉鼎不好吗?” 阴冷的话语传来…… 女修娇躯一颤,兔兔惊恐的左摇右摆,隨之而来的,便是一道足有近三十丈长的剑芒! 所过之处,草木枯竭,大地上硬生生被犁出了一道沟壑…… 女修愣住了。 看著恍若开天的剑芒,她一时间竟做不出反应,待其回神的一瞬间,剑芒已至眼前! “不!!” 下一刻—— 一切都陷入了空鸣,周遭的一切,尽皆衰败凋零…… 树林枯萎、糜烂,大地腐朽、枯黑。 独留那,踏足於虚无之上的黑袍身影,显露无尽沧桑,其手中握著的,乃一柄翠绿色的长剑…… 其剑柄,有一枚墨绿色的晶石。 剑脊之上,则刻有两字铭文,其名曰:太阿! 太阿重铸,法宝原胚,二阶法器的顶峰,只需使用者不断孕养,待其破境道基…… 便可化作三阶法宝,將其炼製成本命! 这一剑—— 已经有了道基境的一两分意味,可惜终究没有形成自己的道,故而,无法將道印,刻录於剑身。 “应该没死吧?” “已经收了力,这么好的玩具,要是弄死了,就太可惜了……” 秦戮喃喃低语,眼眸低沉。 隨之朝虚无抓去,竟从烟尘中,抓到了那女修的尸首…… “障眼法?” “什么时候?” “不对,她应该没有机会逃走,还躲在这里吗?” 秦戮碾碎尸体,隨之毒瘴灵体,火力全开,无数毒烟,从身躯每个毛孔中不断外泄…… 直至將方圆十余里之地,尽数笼罩於毒烟之內! “就躲著吧……” “本座倒想看看,在这百毒之下,你到底能扛多久!” 而不远处—— 一根玉簪,嵌入树木之中,隨著树木枯萎,毒尘瀰漫,不一会儿的功夫,玉簪便被腐蚀的坑坑洼洼…… 待玉簪断裂的剎那,一道倩影隨之朝远方遁走! “该死!” “这老怪,好强大的神魂,竟能瞬间识破玉华肉魁!” 女修眼中透露著惊恐,再也顾不上其它,只管疯狂逃遁,不断变向穿梭於林海…… 直到一道人影晃过—— 秦戮便一把掐住了女修脖颈,一时间,无数毒斑浮现,肌肤逐渐转为翠绿…… 若秦戮想,下一刻这女修,便会化为一潭浓水! “呵呵~” “小友既然不想做鼎,那本座,便送小友一遭,好让其儘早入土为安,来世投个好胎!” 说罢—— 秦戮欲要將其掐死,彻底抹去其生机…… 当死亡真正来临时,尤其是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消亡之际,人便会本能的自救。 这是人之本能,而此女,也毫不例外! “奴……家…原作……前辈…鼎……” 將几个字艰难吐露后,秦戮嗤笑一声,露出一副已经迟了的表情,隨著手劲越来越大…… 窒息感越来越强,就当意识沉沦之际。 那女修,终是开了窍道: “愿……献上……全……宗,为奴……为……婢!” “聪明人,不错。” 秦戮满意的点了点头,隨之鬆开了手…… 当即一条蚰蜒,便钻入了其咽喉,入住丹田,一根根足肢,化作根根利刺扎入血肉! 盘踞於下腹,遏制筋络运转。 “不错,这才算有个样子。” “现在本座问问你,你姓甚名谁,出自哪方势力,实力如何?柳元道区,可还有其他道基?” “现如今,道区內,还剩下多少修士?各方势力,可还有那些后手?哪些势力,还存有底蕴?” “你只有一次机会,可要想好了再说……” 闻言—— 女修颇为狼狈的起身,感受著小腹部,传来的阵痛…… 让其眉宇紧锁,露出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这嫵媚的姿態,別说,还真有那味了! 待其调息一二,女修看这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 心中也只能接受现实。 隨之態度转变极快,扭著小腰,扑在秦戮怀著,好一个美人投怀送抱,温热的体温…… 带著淡淡的清香,这但凡换个正常男人,都恨不得直接手撕了她! 可偏偏秦戮这廝—— 一个不解风趣的疯子,只是冷艷眼看著她卖弄,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就好似看著她表演一般…… “前辈,奴家出自玉女门,名唤:巧魅。” “玉女门,目前就奴家一位凝气,下有五百余位,真武境弟子,皆为姿色上成的女修……” “本门小门小户,又不善仙家百艺经营,只得卖弄身姿,给各大势力,送些弟子过活。” “柳元道区,也多流行阴阳双修法门,上至道基势力花柳院,下至真武小门小族……” “多以阴阳调和为主。” “其內共有凝气势力,三百余家,上千號凝气修士,划分为三十余个小道区……” “道基修士,花柳院有两位。” “一位乃柳木老人,已经五十余年未曾现世,传闻已经坐化了……” “另外一位,则是花柳夫人,也是如今柳元道区,明面上的道基大修士,如今正於焱淼白氏老祖交手。” “除了这些,奴家所在之地,周遭有七家凝气势力……” “算上玉女门,共七家为小门,另一家为大宗,名曰:乾修门,有四位凝气老祖!” “奴家,愿效犬马之劳,助前辈夺下此地……” 说话间—— 秦戮虎躯一震,一股温柔传来,使其心神恍惚…… “你……很不错!” “待柳元沦陷,大凉破灭,本座保你玉女门周全。” “且本座这,也有你们的去处,可使尔等宗门,不再受人挟制,不再送弟子入火海……” “你可愿?” 巧魅没有回话,只是一味的点头…… 苍木苍木,苍身如木,吸阴补阳,纳天地人三气,滋补吾身…… …… …… (第一百章,可喜可贺!上班累如狗,七点多到家,疯狂码字,快把你们的礼物,给我交出来!!!) 第101章 北上劫掠,大机遇! …… 待第二日一早—— 秦戮的气息,越发雄厚,不久前刚突破的凝气六层,迅速稳固,丝毫不像是近期突破的样子…… “神清气爽,静心归元。” “玉女门的功法:【玉华经】,乃最为正统的双修法门,再配合苍木经,效果斐然!” “这一次,少说省下了一个多月的苦修……” “若能长久下去,不超过两年,便可以尝试突破凝气七层,到那时,或许可往北再插上一脚!” 一想到此—— 秦戮便心情澎湃,不过很快,他便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越是强大,便越是要低调! 你太过扎眼,便会显得过於异类,你太过於软弱,又会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修为越高,秦戮越是不敢自满。 直至如今,秦戮仍然以凝气四层的修为示外,这个实力不高不低,再加上丹师的身份。 地位堪比凝气高层修士,而实力,又不会显得过於扎眼…… 別人在藏—— 他秦戮又何尝不是,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永远不要小瞧人性之恶,这是秦戮向来坚守的观念…… 哪怕是他,秦戮也从来不遮掩他心中之恶! 当然,秦戮亦有仁善之念。 善恶不过一念之间,黑中並非无白…… 白中並非无暇一点黑。 “回去看看吧……” “明德城已无力回天,也该有一番收穫了……” “至於你,准备好人马,待本座率军北上,到那时还需你里应外合,可別露馅了。” “奴家,谨遵前辈法旨!” 巧魅躬身一礼,隨之化作玉光,朝著北方远遁而去…… 待秦戮回味一番,也就隨之返回。 …… …… 明德城战场—— 高耸入云的城关,已经被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明德城守军三十万,武者高达七千余人,可四位凝气修士,三人阵前被杀,一人远遁,不知所踪。 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这些军队瞬间陷入溃败。 逃兵无数,更有武者缴械投降,战局倾覆之下,明德城就算再坚固,攻破它…… 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都无需出动潁川、云梦、云川三个军团,单是两个联合军,便足以破关,虽然死伤不小…… 但毕竟都是些小族势力,或是苏、甘氏的人,死也就死了。 本就是秦氏拉来的炮灰,说好听点是联合军,说难听点,就是秦氏养的狗,纯炮灰! 而那三十万守军,有几万,直接望风而降…… 不仅填补了损失的人马,还额外扩充了一个杂牌军,约三万人马,堪称炮灰中的炮灰。 其余守军,则在混乱中,被屠灭了十余万…… 还有就是逃了数万人,被万虫吞噬了数万人,至此整个明德城,都成了一座空城! 天青巨蜈盘踞御空。 不断吞噬著尸山血海,无数血肉化作资粮…… 不断壮大著其底蕴,更有万虫以尸山为巢穴,以血海为摇篮,不断有妖虫自血肉中诞生! 这些,可都是秦氏的底蕴啊。 虫妖虽弱,但各种天赋神通,却是不可小覷…… 如一只一阶虫妖,有的肉身极其孱弱,但却对灵花有很高的辨识度,可以从数十里外,寻到灵花踪跡! 这就像是寻宝鼠,但却更为灵活,培养成本也更低…… 死了,大不了咱繁衍一窝! 还有寻找矿石,寻找灵药,甚至还有专门辅助战斗的,如螳螂类妖虫,实战能力,非同小可。 “怎么样了?” “其他战场,可有消息传来?” 闻言—— 苏、甘两人微微摇头,眼下正是全面战爭…… 北线城关七十二处,几乎每一处都爆发了战爭,有胜有负,但主战场那里似乎是僵住了。 若主战场不能突破—— 那其余的小战场,就算贏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若这个时候冒进,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反包围,由此吃掉这支部队,故而眼下就只能等! 等主战场明朗,便是北方战区,推进到敌军復地之日…… 也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天边传来。 “不用等了!” “立马调集军队,往东北方向走,沿途洗劫各地资源……” “明德城东北方向,有一门,名乾修门,让下面人准备一下,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话语刚落—— 秦戮便现现身於人前,五毒尸傀,也隨之跟在其身后…… “父亲,这是何意?” “眼下主战场並不明朗,这个时候冒进,是否有些草率了?” 秦戮笑了笑,道:“明德城驻守四位修士,那跑掉的那位,如今,也算是自己人……” “放心,往东北方向洗劫便好。” “族中的库存也不多了,去为族中补些存货吧……” “是,父亲!” 秦武点头应下,苏万昌、甘凌二人见此,自无不可,若秦氏能吃到肉,那他们也好顺带喝口汤…… 北上洗劫,想想都刺激。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小族而言,族內除了一阶灵植传承外,也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若能藉此机会,掠夺一番,必定受益良多! 隨后—— 秦武三人分工明確,开始各自调集军队,沿著北线,开始四处游荡,见族便灭、见宗便屠…… 你还真別说,这苏、甘两家人,下起狠手来,丝毫不逊色秦氏!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没办法,这就是小族的悲哀,要想富,就得心狠,你不去抢別人的,迟早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被別人抢! 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机会,可不得好好把握住了…… 就如同当年的秦、黄、张三家,同样是因大战而崛起,那次秦氏看似只得了一块地盘。 实则那颗遗落凡间的木心,是秦戮最大的收穫…… 又比如黄粱—— 当年也不知道灭了多少势力,其修为短短数年,便突飞猛进,想来收穫亦是不俗…… 就连张悬,当年也是收穫颇丰。 凭藉著掠夺来的资源,培养出第二位凝气修士! …… …… (写得我昏昏沉沉,中途好几次差点睡著了……) 第102章 烧杀劫掠,逆伐北! …… “再往东北方向走,就是端阳小道区……” “有八家凝气势力,以乾修门为主,乃一方传承近五百余年的大宗,其余七门,皆是小门小派。” “根据情报,现端阳小道区,仍有四位修士坐镇……” “我们先攻白溪观,围而不杀,诱其他几人现身,围点打援,彻底灭了这几人!” “至於之后……” “谁抢到就是谁的,但我秦氏得要七成,其余尔等自分之……” 简单交流一番—— 秦武、苏万昌、甘凌三人,便达成一致,隨之传令各个军团,朝著白溪观的方向奔袭…… 修士的战斗,或许尚未开始。 但武者与凡人的爭端,已是初见端倪…… 大军就好似蝗虫过境般,凡路过小城小镇,待杀光驻军后,便是烧杀抢劫,无恶不作! 但凡涉及灵气的东西,都被几家凝气势力收集起来…… 看著民不聊生的画面。 王詡立於高处,俯视著这苍茫的大地,悲惨之事太多了,多到他不知道看向何方…… 有太多的人,如同当初的他一样,独身一人,站於废墟之前,或是哭泣,或是哀伤,莫过於心死。 “师父,我们……” “这些百姓,说到底是无辜的,这样会不会……” 王詡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梦宇微微頷首,这是一种肯定,良善是一种可贵的品质。 人之初,性本恶,生而良善者,尤为难得…… “拥有慈悲之心,是好事,这证明你还活著,你还有自己的判断……” “但人终归是有自己的立场,善恶也从没有一个定性,国与国之间,民与民之间,亦是如此。” “姦淫辱掠者,他不一定是坏人,枯坐哭泣者,他也不一定是好人,但你现在的立场……” “是大周,你便要设身处地的去想,这些来自大周各地的军卒,其背后,又何尝不是万千灯火?” “若你不喜这世间混乱无序,其实很简单……” “那边去改变他,要么你强大到压服一个时代,要么,便去缔造一个,镇压一切的势力!” “待世间一切,进而大一统时。” “或许世间的混乱,会得到平息,再以规则束缚,这世道自然清明……” “这世界太过繁杂,这小小的北冥域,却足有万国相爭角逐,或许那一日……” “待万国一统,才会重建新天!” 言止於此—— 那一日,王詡愣神良久,或许他开始在思考…… 在思考自己,到底多求为何物,在思考这个世道,他又是否有能力,去改变他。 王詡变了,或许是见惯了生死,亦或是看透了世道…… 但不管是何,梦宇將一枚凝气丹,交给了他这唯一的弟子,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 第103章 围杀倾覆,灭白溪! …… “看这架势,天要亡我白溪啊……” 白袍老修神情复杂,看著天边,五道黑袍身影,以及那脚踏金翅鸟的绝代剑修…… 心中一沉,但却没有胆怯! 修行人,为的便是求得长生,逆爭天命,夺取那一线生机! 他並不伟岸,也並不高尚。 他但亦有属於自己的坚持,就比如这身后的宗门,大半生寄託於此,他又怎会不管不顾? “既然来者不善,那便战吧!” “白溪观弟子听令!” “凝白霞道兵,护宗守观,死战不退!” “谨遵师令!” “护我白溪!” “死战不退!” 数百白溪观弟子,不断咆哮回应,隨之数十道纯白道兵,再度凝聚,踏足於空…… “来战!” 白袍老道调动大阵,顿时成千上万道浮华白芒,便朝著天际攒射而出,將小半个天空,尽皆染成白霞! 隨之—— 老道祭出法器,手中拂尘,三千白丝化作三千白蛇,遮天蔽日,朝著秦武等人袭来! 秦武神情肃穆,持剑斜劈而下…… 至此一瞬—— 金光闪烁,一剑光寒十九洲,硕金剑芒如月华凌空,剑斩三千白蛇,犹如无人之境! “破!” 一字吐露,三千白蛇残躯,瞬息间便被金芒笼罩,將其彻底湮灭,化作缕缕丝线…… “万金归一,破天!” “剑!来!” 敕令一出,金翅玄鸟腾空而起,无数金翎散落,化作一道道金芒…… 下方军卒利器,纷纷席捲而上,融入那金色洪流,隨之万金融为一体,一柄巨剑凌驾於空! 朝著大阵,猛然砸落! “开!” 剎那间—— 飞沙走石,云海翻涌,一圈圈云海波涛,狂涌而出! “狂妄!” 白袍老道青筋暴起,法器被毁,已是让其愤恨,眼下还敢当著他的面破阵,真当他是摆设吗?! “孽畜尔敢如此!” 白袍老道凌空掐诀,顿时,一道道浮光如,裹挟著雷电之力,化作箭矢攒射而出…… 其自身,则祭出一柄白月大刀。 手持大刀,腾空而起,一个跳劈直取秦武首级! “孽畜!” “给老夫死来!” 面对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秦武露出一丝不屑…… 隨后! 转身驾鸟就跑,秦武可不傻,他不过凝气一层,凭藉著金道,强悍的攻伐之力,故而显得游刃有余…… 真要死拼,怕也不一定打得过。 再说—— 你都出阵法了,我傻啊!干嘛要跟你单挑?围殴你,不香吗? 下一刻,五毒尸傀已然完成合围! 一种种毒雾,不断涌现於天穹,五具毒傀,一个个裹挟漫天毒尘,朝其攻去…… 只要中哪怕一种毒,那基本就是十死无生! “该死啊!” 白袍老道只能无能狂怒,挥动大刀將其毒尸击退…… 但下一刻,便又会遭到其他毒尸的围攻,故能顾一,而不能顾全,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脸色也越发的铁青! 有纯白道兵,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秦武一剑斩灭…… 眼下—— 这白袍老道是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就像是粘上了块狗皮膏药,让人噁心厌烦! 可惜啊,他也没这机会了。 白袍老道的身躯,逐渐黑紫,意识逐渐模糊…… 中毒已深,没救了。 直至最后,五尸分別拽住其四肢和头部,待其五尸用力一拽,顿时四分五裂…… 內臟鲜血,散落了一地! 其鲜活的血肉,甚至还在抽动,还在扭曲…… 最终被五尸吞入腹中,入肚为安! 白溪观眾弟子,看著曾经,最为敬重的副门主,就这样在眼前,被活生生的吞下肚…… 一个个瞳孔震颤,满脸的惊恐! 那可是副门主,堂堂凝气三层圆满修士,就这样不过一刻钟,被五头怪物给分而食之…… “怪…怪物……怪物啊!” 不知是谁喊一句,顿时,整座白灵峰都陷入了混乱…… 有意志坚定者,勉强维持著纯白道兵,还在苦苦坚守著战线,哪怕多坚持一秒,都代表了一秒的希望。 也有意志溃散者,整个慌得六神无主,有找地方躲藏的,也有人藉助令牌朝外逃遁…… 还有核心传人,通过密道,远遁他处。 但不管怎么说—— 没有了凝气修士主持阵法,单凭灵石真武境的修为,阵法的防御力,顿时下跌了一个档次…… 只是片刻功夫,护宗大阵被破! 整座山峰,顷刻间便笼罩於毒海之內,逐渐腐化…… 五毒尸傀,犹如恶鬼,见人就杀,杀了就食,一个个越杀越兴奋,越吃越发强横! 虽然五尸已是死躯。 但其体內丹田处,则盘踞著血尸蜈蚣,这是早些年…… 秦戮凭藉天青虫渊,而培育出的异虫,没什么战斗能力,但可以寄生於血肉! 这便是尸傀活动的原因,血蜈充当了其丹田的作用…… 而毒,则相当於灵气,也可当做提线木偶的线, 尸傀吃的越多,其体內的血蜈,便越强,血蜈越强,则不断反馈在尸傀身上…… 说不得,在未来某日。 五条血蜈待成长到凝气,便会破腹而出,吞掉尸傀肉身,彻底化为一条二阶虫妖! 再以五虫为材,合炼五枚虫心。 这便是未来青蜈的大补药,说不得可藉此再度突破…… 这些都是秦戮设想好的,按照他的设想,若將来道基无望,甚至连青蜈,都有可能沦为其一株大药! 长生啊…… 他就是如此迷人,如此让人著魔! …… “差不多了……” “几条大鱼,也该上鉤了……” 秦武远眺北方,算算时间,其余几位凝气修士,也该支援过来了,若没支援…… 那就更好办了! 直接一个个灭,横推过去就是! 而此刻—— 更北方,三百余里之外,苏万昌、甘凌、梦宇、巧魅四人,正围攻两个兄贵…… 两个兄贵修士,一个穿著粉衣,一个穿著紫裙,再加上一副骄做姿態,別提多么辣眼! 两人袒胸露乳,甚至还有一簇胸毛…… 正是那乾修门,留守於宗內的两位修士,號:红阳仙、紫阳仙! …… …… 第104章 秦戮出手,一指灭! …… “巧魅你个骚娘们!” “一股子骚味,难怪明德城这么快溃败,原来是你这么个狐媚子,咋滴?勾搭上哪位高人啦?” “还是说,你被征服啦?!” “瞧给你能耐的,今儿,俺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做阳仙儿!” 红阳仙嘴中尖酸刻薄,抄起一根巨型狼牙棒,便招呼了上去! 紫阳仙则持铁棒,舞动棍花,一个顶著苏万昌、甘凌、梦宇三人打! 你別看这两人,穿的骚气。 但是两人,可是实打实的体修,一个个力量绝伦,一记狼牙棒下去,甚至可轰碎一块小山头…… 甚至两人,皆是凝气四层的修为。 紫阳仙,一个打三个,竟还呈现了碾压之势! 甘凌双掌合十,所凝聚的水线,竟切不动这紫阳仙的肉身,就好似遇到了刚石…… “嘖~” 甘凌轻嘖一声,见拿手绝技失效,顿时后撤迴避道: “老苏!” “我碧水操术,切不动这廝!” “换你来,用火烤的!” 闻言—— 苏万昌只得前压,口喷赤火,后祭出玉扇法器,扇面挥动间,顿时风助火势…… 化作一片火海,將其淹没! “老子就不信了,我这碧霄火,还伤不到你了!” 正当苏万昌,以为得手之际。 那紫阳仙竟衝出火海,一记铁棍抡圆猛砸之下,苏万昌顿时便被抽飞出了数百米之远! 就好似一颗炮弹,径直轰入了一座山丘之內…… “哇……” 苏万昌整条右臂被废,七窍血崩,更是连吐几块內臟碎片…… 这便是修为上的压制! 或许凝气一层与三层之间,只有量的差別,但到了凝气四层,或七层时,便又会出现一个小的质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能没被一棍子抽死,那都算苏万昌实力不俗了! “老苏!” “艹!梦宇道友,一同出手拦住他!” 甘凌心中焦急,只能掐动法诀,唤出数道水流,再由此凝水化冰,不断阻碍拉扯…… 梦宇这边,也確实无奈。 虽然他精通天机之道,能够截取些许片段未来,但硬实力,却著实拉胯了一点…… 只一些基础的术法,要让他对付一位体修,著实难为他了! “哎~” “就牵制一二吧……” 梦宇无奈,只能朝其一指,顿时一股违和感浮现…… 那紫阳仙一愣,仿佛与时间脱节了一瞬,但凭藉著强悍的肉身,仍然衝破了那一层限制! “这是……” “天机一道的秘术:窃玄!有掌握天机一道的奇人!” 紫阳仙回眸一笑,露出一副病態的笑容道: “宝贝,你是我的了!” 下一刻—— 铁棍呼啸而至,而梦宇,只得再次一点,一股违和感浮现,而这一棍则恰巧落了个空…… “有趣!” “太有趣了!” “有趣到,老子想敲碎你的脑袋啊!” 紫阳仙不知是气急败坏,又或是兴奋过头,铁棍被其舞出残影,隨手一击,便是一声音爆! 梦宇只得不断来回躲避,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而另一边—— 红阳仙挥舞狼牙棒,一边喷著垃圾话,一边不断猛攻! 巧魅虽同为凝气四层,但同级別,体修向来是稳压一头,也只有剑修,同级別或可一战…… “怎么?小贱人你倒是还手啊!” “怎么也不见你那靠山啊?还是说怕了?” “贱蹄子,死有余辜!” 红阳仙越骂越兴奋,看著被打的节节败退的巧魅…… 兴奋感直衝天灵盖!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红阳仙一愣,顿时呆滯不动,整个灵魂好似与躯体分离,瞳孔逐渐失焦,往死败亡一般! “潘氏的神魂秘法:失魂咒,当真是好用啊……” 秦戮出现在其身后,隨之缓缓將毒素,注入躯体,並祭出金元针,洞穿其胸口、颅內、下丹…… 这下子,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別想救活! 待其目光一转—— 便看到紫阳仙,追著梦宇打的画面…… 秦戮轻笑一声,隨之唤出太阿剑,朝其比了一个一的手势,道: “下一秒……” “杀你!” 话音落,利剑挥,巨型剑光闪烁之际,便瞬间紫阳仙笼罩其中,紧隨著肉体一分为二…… 隨之灰飞烟灭! 那一刻,紫阳仙甚至都没注意到秦戮,只知道一撇头…… 一道光幕袭来,瞬间就给他灭了! “法宝?” 这是紫阳仙,最后一丝念头,甚至连反抗、挣扎都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抹除…… 而秦戮,只是淡淡的看著这一切。 如今若他想,凭藉著法器之力,他甚至可以说是,道基境之下,他几乎难逢敌手…… 哪怕是占据一个郡府,秦戮都有底气將其守住。 只不过……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等秦氏更加强大些,等他秦戮正式突破凝气七层之后…… “结束了……” “去救治苏道友吧,可莫要让下面人寒了心。” “另通知个各个军团,准备接手整座端阳小道区,能搜颳走的资源,统统搜刮一遍……” “若有反抗者,就通通坑杀,我们不需要过多的俘虏。” “若寻到灵物,只需上交五成给我族便可,尤其是木属性宝物,於老夫修行有益,自然是越多越好。” “另告知给每一位军卒,尤其是有修为在身的武者,此次若有表现优异卓越者……” “便可受到提携,若底子清白,还可吸纳进秦锐士!” “可奖赏:灵蛋、茶烟、灵兽乳汁等物,若杀敌立功,极为卓越,还可得一门一阶灵植传承……” “赏赐一处福地,或是一座峰!” 说罢—— 秦戮召来几枚储物袋,便闪身离去…… 他並非是什么迂腐之人,秦戮会適当放权,让地方自己,去管辖他们自己,以此激发各地活力…… 方才能出现,真正的天纵奇才! 所谓重金之下,必出勇夫! 有如此条件为饵,既可极大调动附属势力的热情,还可增强治下,低阶灵材多了…… 所能做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了。 他秦氏所能收缴的灵物,自然也就更多了,还省事,都不用浪费自家灵田,种植低阶灵药…… 到最后,无非也是为秦氏的繁荣,添砖加瓦! …… …… 第105章 全线溃败,大会战! …… 半个月后—— 柳元道区前沿防线,全线溃败,七十二城关,陆续被破,陨落修士三百有余…… 大周陨落不足百数,大获全胜! 花柳院道基大修士,花柳夫人,重创败逃…… 那焱淼白氏老祖:白梟,与之缠斗了三天三夜,传闻待其现身时,身上毫髮无损…… 最终,祭出一柄白铁青戈,一击之下,破其城关! 隨之—— 数以千万计的大军,如鱼入大海,一股脑的涌入了柳元道区,大量宗门,一夜之间覆灭…… 到处都在劫掠,隨时隨刻,都有生命逝去。 胜利者享受著丰收的果实,而战败者,则只能选择接受屈辱,弱小,即是原罪…… 因为你输了,所以欺凌你。 因为你弱小,所以欺压你! 人恶如泉涌,世上本就没有无端的善意,更没有纯粹的友善,有的,只有利益的交互…… 柳元道区的沦陷,奏响了,大凉终將落幕的序章! 凡人如尘埃,真武如螻蚁,凝气为兵卒,道基为將帅,战场一个接一个,狼烟四起…… 而西北方—— 远在蚩元国的战场之上,大周与大凉依然进入了白热化…… 蚩元国残存道基大修,有的远遁他方,有的投入了大周之下,毕竟比起大周。 他们对大凉的仇恨,要更多些! 足足四家道基势力,归附了大周治下…… 此消彼长之下,大周在道基修士数量上,有了明显优势,各地战场无不溃败…… 同时—— 一个名为汉邦的势力,悄然崛起! 刘季於战场之中凝气,足足占据了数县之地,隨后广邀群雄,结识:凝气散修曹参、凝气散修周勃…… 后座下第一猛將樊噲,得秘法相助,从而凝气! 一时间—— 汉邦便摇身一变,成了一方大宗,虽平均实力,不过凝气一二层,但守住半个郡的地盘无忧…… 更是壮大队伍,不断吸纳人才,组建军队! 已然有了一方大宗的趋势! 其汉邦在西部战局,尤为活跃,不断袭扰大凉前沿阵地,且极其擅长围猎战法…… 单是死在其手上的凝气修士,都不下一手之数! 更是曾设计,围杀了一位凝气四层修士,使其威名远扬,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无赖手段…… 但不得不说,他很管用! 而大凉內部—— 各个道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入侵,上到道基境大修,突袭一域,隨手覆灭一城…… 灭一个凝气势力,如同喝水,一个手指头便可將其碾死! 甚至,可调用所属之道,彻底將一地灵机、地脉打碎,使其彻底沉沦,化为贫灵之地…… 下到凡人兵团,攻城掠地! 更有不知天高地厚之辈,占城为王为皇,试图自立小国,但很快,便转眼覆灭…… 强者在此大发横財,而弱者,则沦为强者的食粮! 混乱四起,杀戮相隨。 再回看柳元道区,若从高空俯视而下,便会发现所有兵团、修士,皆朝著中部匯聚! 显然是匯兵花柳,开启大会战! 而花柳院,作为传承数千年的道基势力…… 其底蕴深厚绝伦,哪怕如今柳元道区全线溃败,但根基在这里,很快便补充了一批凝气战力…… 传承如此久远的宗门,能助其凝气的宝物,不知凡几! 短时间內,完全可以再堆一批凝气修士出来,以此填补中层战力,哪怕只是凝气一层…… 那也是凝气修士,杀真武如螻蚁! …… …… “那就是花柳院……” “当真壮阔,有如此洞天福地在,想要將其覆灭,何其之难……” “若没有外力,想要从內部將其瓦解,简直难如登天,更別提將其覆灭了……” 秦戮呢喃细语—— 他立於高崖,身后秦武、梦宇、苏万昌、甘凌、巧魅,依次屈居於后,再往后…… 便是五毒尸傀,镇守一方! 若往上看,便见青蜈盘踞於空,隱於一朵毒云之中…… 时不时展露虫躯,百对足肢上下律动,似是畅游天穹之顶! 而下方—— 潁川、云梦、云川三军,整装待发! 王賁、王翦、王离、蒙武、章邯等人立於军前,这一次,同样是他们的机缘…… 他们都是有机会,触摸凝气一境! 只要此战过后不死,再掠夺一番资源,备上两份培元之物,便可尝试破关…… 一旦成功,那便是逆天改命! 按照如今秦氏的实力,並不惧怕下属势力崛起,甚至会一定程度的助力,只要秦氏一直强大…… 那么便不惧,任何下属势力反叛! 而远方—— 花柳院坐落於一处丘陵平原,內有数条河溪穿过,仙山楼阁无数,仙宫灵殿万千。 下有灵田十余万亩,若是放在曾经,此时怕有数十万灵奴,忙碌于田间耕作…… 无数灵丘、灵山,佇立於原野,构成了这处万灵匯聚之地! 歷经千年风雪的山门,无不透露这其中辉煌,皆是歷史岁月的沉淀,得到了具象化的体现…… 可惜咯—— 今日终將化作歷史的尘埃,泯灭於歷史的长河…… 胜利者书写未来,败亡者,沦为阶下尸骨残骸,终究化作一捧黄土,沉沦於歷史! “传令各方势力,凝气修士升空,先拿底层武者兵团填坑,蚁多咬死象,先消耗大阵的灵力……” “先看看对方如何接招。” “若坚守不出,就让百艺司二品阵法师尝试破阵……” “倘若还破解不了,老夫便亲自动手,匯聚集数百修士之力,以力强行破之!” “是!谨遵老祖法旨!” 有白氏修士领旨,隨后向匯聚於此的各方势力传递信息…… 凡参加此次花柳会战的修士,都会配发一块传音玉夹,可在一定范围內,听到其他佩戴者的声音。 可佩戴在耳部,通过灵力,激发玉石上的微型法阵…… 由此保持远距离的指令传达。 若用秦戮的话来讲,相当於修仙般的作战耳机,只不过是单程线,只能听,而不能说…… …… “用底层兵团拿命堆吗……”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法子,看来这白氏老祖,或许战力卓绝,但在计谋,谋划上缺了点……” …… …… 第106章 会战柳元,花柳院! …… “不管了。” “该听的指令还是得听,只要道基层面占优,中层凝气战力,我方处於绝对优势……” “外加上扬州道兵,十万武者,上百位凝气修士为前锋,还有焱淼白氏旗下战团……” “匯聚於此地的修士,少说高达五六百位,整个柳元道区內,少说上千位修士。” “武者匯聚百万之眾,凡人千万有余!” “而花柳院,可不剩什么了……” “千万对百万,成事在天,但优势在我!想来无忧!” 秦戮听到指令,略微盘算后,便对下方號令道: “盟军,第一军、第二军前压,收拢来的僕从军,逼他们往前顶,督军监战……” “凡后退者,后排斩前排!” 闻言—— 苏万昌、甘凌两人上前领命,隨后便挥指军团前压,同时將收编来的僕从军逼上前沿…… 同时,秦戮朝秦武传音道: “武儿,此战你与梦宇在后方,调度军团即可。” “前沿有为父、巧魅、苏万昌、甘凌顶住即可,若事情不对,你可无需顾忌为父……” “也可无需顾忌军团,你只管跑便是。” “待回到族中,若为父魂牌碎了,便让你二哥出面,你二哥如今也是丹师,可保我族无虑……” “黄、张两家,只要利益还在,还不至於翻脸。” “倘若有人意图谋夺我秦氏家业,那便去求道峰,为父在那山上,留了一些底牌……” “若万事皆休矣。” “那便引爆求道峰上的地火,以此使万毒池暴动,可拉整个陇川之地,给为父陪葬!” 秦戮面色平静—— 话语中,儘是决然之音,显然面对如此大的战局,秦戮也无法百分百保全自身的把握。 闻言—— 秦武微微頷首示意,但却並未言语。 战爭便是如此,哪有什么绝对把握的事情,秦戮从不觉得自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 別人会死,他同样会死! 尤其是这种大型会战,凝气修士的存活率,也不一定高到哪里去,修士虽超脱於凡…… 但到头来,还是会流血,会流血便会死! “开始吧……” 隨著话语落下—— 整个花柳院各个方位,乌压压的军队,开始朝其进发,隨之阵法发动,一个个木偶人傀,踏出法阵! 化作无数傀儡大军,与大周军阵互冲! 甚至还有凝气境的兽型傀儡,不断加入战场,將一方军卒给屠戮殆尽,还未靠近法阵…… 攻势便遇到了阻碍,顿时受挫不前! …… “天罡十八兽傀,火炼十八兽魂,以魂做心为核,柳木老鬼的手艺……” “这个老鬼,消失了这么多年,还要给老夫找不痛快,调三十名凝气中层修士处理。” “让扬州道兵上吧,结军阵,给对方上上压力!” “是!” 很快—— 新的指令传达至各个凝气修士,其中有三十位凝气修士,被点到了名字,其中便包括了秦戮! 隨后,包括秦戮在內的三十名修士…… 便迎上了十八尊兽傀! 秦戮这边,显然没有人帮他,而他面对的,则是一尊黑鸟傀儡,外形与玄鸟颇为相似。 其气息,维持在凝气六层的样子。 翼展粗略一看,足有十丈之巨,羽翼挥舞之间,便会產生数之不尽的微小气旋! 或许对凝气修士而言,这只不过是个大点的风属性灵气团…… 但对凡人而言—— 这便是蚀骨削肉的裂风,凡人只是轻微触碰,便会肢解其血肉筋骨…… “破!” 见此—— 秦戮呵厉一声,一道金光,瞬息而至! 金元针裹挟法术:破灵针,只是一击之下,便破开了黑鸟傀儡的防御,洞穿了头部…… 可惜—— 这只是傀儡,头部受损,並未影响分毫! 倘若换成个正常血肉生物,就刚才那一下,绝对是属於致命伤,不死也是大残…… “不好搞了……” 秦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若正常打,太阿剑一出,谁敢与爭锋?! 但眼下人多眼杂,一件法宝雏形的价值,那可不小,当初为了炼製此宝,秦戮付出了一大堆二阶灵材。 外加上数百灵石兜底,就这,都还只是法宝雏形中…… 较为普通的一类! 但饶是如此,贸然亮出此宝,还是太过於扎眼了…… “金元针破坏力小了点,看来,就只能用这个了,就是这力道,可不好把控了……” 秦戮唤出一根铁棍—— 正是当初,那紫阳仙所留,秦戮见没人要,便收了起来。 本想著之后卖了,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但眼下这情况,就只能先拿来凑合凑合了…… 不过。 秦戮可不想把这玄鸟傀儡,给打坏咯,若是能完整的带回去,说不得还能成为他秦氏的一张底牌! 就算不能用,完整些,总归是好的。 既可以逆向去研究,看能否破译些技术之类,以此取长补短,还能开阔后辈眼界…… 传承传承,传的不一定就只能是財富,也可以是经验,也可是见识! 下一刻—— 黑鸟傀儡直奔秦戮而来,巨大羽翼,顿时捲起一阵狂风,羽翼挥动,紧隨著无数翎羽便激射而出! “来的好!” 秦戮大呵一声,一袭黑袍,舞动棍花…… 抡圆铁棍,便猛的一抽! 顿时一股劲力於虚空爆开,顿时便將狂风击散,而秦戮紧接著掐诀施法,一根根藤条展开…… 顿时构建出一道道藤网,將其翎羽尽数抵挡! 隨之—— 秦戮一手掐诀,一念御针,一手舞棍,一心三用,竟丝毫不显得违和,反而显得格外生猛…… 別说,秦戮棍法同样不错! 虽不及剑术,但凭藉著一心多用,硬生生压这黑鸟傀儡打,而其他战场,可就没那么好了…… 有一凝气五层修士,竟被一条蛟龙傀儡给拍的稀碎! 一蛟顶著三四位修士的围攻,竟还隱约间占了上风,其灵动之感,就仿佛一条真正的蛟龙般…… 强大到,令人生畏! …… …… 第107章 大破花柳,展神威! …… “嘖…” “不过一偽蛟傀儡,三名修士都拿不下来……” “不行,得加快进攻速度,不能给花柳院,太多的喘息时间,得速战速决了!” 秦戮心中烦闷—— 隨之抓准时机,一棍携万钧之力,朝下猛砸而去! 只此一击,那黑鸟傀儡头部,便瞬间支离破碎,秦戮也顾不上损坏,凝针於指尖…… “疾!” 一声敕令之下,金元针瞬息破空而去…… 而这一次,则命中了其傀儡胸口的核心,一击將其贯穿,隨之无数木藤盘旋而上…… 將其傀儡躯体捆绑,给裹成了个粽子! 隨后—— 秦戮手指一勾,捆成团的傀儡,便被收入乾坤袋中…… “下一个……” 秦戮眼眸一转,便朝著蛟龙傀儡的方向疾驰而去,手中铁棒蓄力,凝聚灵力於棒身…… 紧接著,便是当头一棒! 其余几位修士见来了增援,顿时神情一震…… 也顾不上消耗,有人祭出二阶符籙,另一人祭出锁绳类法器,还有一人逼出精血,施展秘术! “捆住这畜生,合力强杀他!” “另小心此撩龙爪,其上有道韵气泽!” “触之即残,中之即死!” 有修士高呼提醒,先前的那位凝气修士,就是因为不慎触碰,便被一爪子拍成了碎片! 闻言—— 秦戮神情凌然,但却丝毫不惧,隨之一棒重砸而下,顿时便击破了蛟龙傀儡的灵气屏障…… “好硬……” “但还不够!” 剎那间,金元针似是金遁流光,瞬间刺入傀儡之躯,隨之直奔核心而去,將其贯穿! 待其核心破碎的剎那,蛟龙傀儡躯体一僵,隨之轰然倒地,顿时捲起一阵尘浪…… 秦戮抬了抬手,蛟龙傀儡,便被收入了囊中。 待眾人看去—— 只见那黑袍身影,屹立於天,三千黑髮隨风飘荡…… 长袍飘逸,仙风道骨,冷峻的面容却流露出一丝仁善,让人不自觉的亲切,看这面相,一看就是大好人啊! “在下平世观:贾飞,敢问道友姓名?” “此番出手相助,多谢道友了!” 贾飞拱手一礼,一看就是热心肠的类型,只不过平世观这个名字,还怪耳熟的…… 思绪转动,秦戮好似想起了什么。 当初围攻碧波门时,就有一个来自平世观的修士,叫什么:罗世中,也是如今五毒尸傀中的:七情! 好傢伙—— 早知道刚才就出手晚点了,连带著把这个傢伙一起送走了才是…… 也不知道,当贾飞知晓今日助他之人,就是那日杀他师弟之徒,又会作何感想! (ps:贾飞知道罗世中的死,跟秦氏有一定关係,但他不认识秦戮……) 秦戮依稀还记得,当初罗世平,死的可老惨了…… 活生生痛死! “呵呵~” “贾道友无需如此,你我皆是大周修士,互相帮衬一二,应该的……” 秦戮皮笑肉不笑,没有过多停留,朝三人示意后,便赶往了其他战场,支援各方道友。 贾飞见此,都不禁感嘆一句: “这位道友,当真性情也!乃吾辈修士之榜样啊!” …… 隨著更多修士,被解脱出身。 十八具凝气傀儡兽,也相继被其覆灭,单是秦戮一人,便摸走了黑鸟、蛟龙、巨蟒三具傀儡…… 而诸多傀儡大军,毕竟数量有限,再己方修士压阵的情况下,最终,也没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死的不过是些凡人、武者,这种货色,死了再培养一批就是…… 大周完全耗得起,两条腿的修士难得,但两条腿的武者,不要太多,隨处可见! 没人会在乎这些,对於修士而言。 这些凡人、武者死的再多,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串数字…… …… “傀儡军团灭了……” “死伤不过四十来万,这个损失比预期小得多,就让大军继续往前顶,逼花柳院出来迎战……” “若龟守不出,那便让阵法师混入军中,伺机破阵!” 白梟满意的看著进度—— 只用四十万军卒,就换掉对方数万傀儡军团,简直赚麻了,还废了对方十八具兽傀…… 这很值得! 隨著命令下传个军,上百万军卒,便再次上前陷阵,这一次,他们將直面花柳院大阵…… 无数军卒,朝著前方跃进,而脚下所及之处,踩著同胞的尸骸! 血肉被踩踏成泥,血浆浓密似蜜,踩在脚下拉丝勾连,而军卒们,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怕啊,怕得要死! 但立於头顶上的修士,就如同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掛於头顶,违抗只有一死。 有时候,人连自主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这便是现实! “杀!” “杀!!” “杀!!!” 一声声喊杀之声,刺激著眾將士的感官,他们麻木,他们恐惧,他们愤怒而疯狂…… 最终—— 大阵闪烁一道白芒,便瞬间湮灭了成千上万的军卒! 但隨后,源源不断的军阵,再次前压,就像是蚁群,死了一批,还有一批…… 为了控制这些军卒,甚至还有修士施展亢奋一类的术法! 降低其理智,使其成为悍不畏死的死侍! 而高高在上的修士老爷们,则立於苍穹,看著大阵不断碾死军士,就像是个血肉磨盘…… 无数生灵,不断陨落於此! 而大阵也在一次洗激发中,渐渐变得暗淡,显然,灵气已经开始出现了短缺…… 甚至大阵运作,也因为大量生灵陨落,而导致受阻,海量的血气、冤气、煞气堆积。 进而影响到了灵气脉络的稳定! 甚至各种污秽之气,隨之渗透进大阵之中…… 这—— 便是白梟想要看到的,三阶大阵不可小覷,三阶就是三阶,哪怕是道基境修士。 想要攻破三阶阵法,短时间內,根本就不可能! 唯有用这种自污的方式,去污染法阵中的道韵气泽,使其自身內部,產生问题…… 饶是如此。 损失了一两百万军卒,也不过是起到了消耗的作用…… 破阵说到底,还是得靠修士! 凡人命如草芥,能起到那么一丝作用,那都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差不多了……” “让各方军阵后撤吧,传令扬州道兵,结虎煞军阵,所有凝气修士,一同协助破阵!” …… …… 第108章 花柳大战,破阵篇! …… 道道指令传递而下—— 秦戮目光低沉,看不出其情绪,更看不出其心中所想为何…… “开始了……” “花柳院,延续数千年之久的道基势力,能如此轻易让你破阵,那就是有鬼了!” “这是憋了什么坏招……” 秦戮心中思索,隨后降低了速度,默默退至眾修士之后,拦住了苏万昌、甘凌等人…… 东西是好,但也要有命拿,有命享才是! 早在大战之前—— 秦戮便找梦宇算过一卦,此番乃大凶转大吉,命中所得,但必须先经劫难,逢凶化吉…… 渡过去了,就是崛起腾飞,渡不过去,就是身死道消。 故而,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隨后—— 数百修士,纷纷凌空而起,形成合围,虽然修士眾多,但將整个花柳院包围…… 每个修士之间,也都隔了一段距离。 秦戮一行四人,便处於西南方的一角,这周遭,林林总总还有三十多位修士…… 包括那贾飞,甚至还有空朝秦戮点头示意! 而秦戮则在想,待会该怎么把这小子给除了,若有机会,顺便把平世观也给灭了,灰都给他扬咯……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免得日后夜长梦多,引得一身骚。 “待会破阵,尔等都省点力,不要著急往前冲……” “先让其他修士去试试水,若烈度不大,我等再做黄雀。这周围修士,皆不是本座三合之敌,切勿著急了!” 说罢—— 传音玉夹,便传来了最新的指令。 眾多修士纷纷凝聚灵力,准备著杀招…… 而更远方,数万扬州道兵结出虎煞军阵,万千军卒,一同调动真元,以三阶大纛法宝为基! 调动数万武者,以万千合一,幻化出金煞巨虎…… 其气息—— 甚至隱隱达到了道基境,虽不能匹配真正的道基境大修,但也远超寻常凝气巔峰! 虎啸山林,猛虎神威。 巨大虎爪,遮天蔽日,朝其重重拍去,顿时捲起滚滚尘烟…… 同一时间,不同方位,数百修士,各司其职,五光十色,灵光漫天,万千术法,齐衡於野! 只此瞬间—— 漫天术法已將整个天穹点亮,巨大虎爪,更是金芒万丈! “咔!” 一声清脆响声,仿佛是一个信號。 紧接著,笼罩了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的巨型阵法,其裂痕不断蔓延,直至遍布整个法阵…… 最终,轰然破碎! 也就在这时,在大阵破碎的那一剎那,海量深紫毒云,便如同火山灰喷发般,朝著天穹涌去! 根本不给眾修士反应时间,便將其笼罩其內…… 毒云不断外扩,就好似颱风过境,沿著中心风眼,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极速膨胀! 修士还好—— 虽身处於毒云之中,其感知受到了压制,但好在並不致命…… 可用灵力压制,甚至是清除,但是凡人、武者就难了! 只是短短几分钟,便有凡人军卒气绝身亡…… 就连武者,也一个个憋红了脸,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喉咙肿大,呼吸器官受阻! “看来遇到行家了……” “这花柳院內,怕是有位玩毒的毒仙大拿!” “胆子不小啊,不仅想守土,还想拉上千万生灵,一同陪葬,將此地化作一片毒域……” “类似於当初的血色平原,以人力创造一处修行福地。” “还真敢想啊!” 秦戮只此一眼,便看出了其想法,因为他曾经便这样想过,只不过他实力较低…… 远达不到如此程度! 能波及百万生灵,便是秦戮所能做到的极限…… 就如同求道峰,所做的后手一样,引爆万毒池,使整个陇川郡,都陷入毒海之內…… 就像是秦氏,最后的一舞! 谁要灭我秦氏,那便拉著他,拉著整个郡一起消亡!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我都不能活下去,那么这个世界,死再多人,那都无所谓了…… 这便是秦戮的想法—— 同样。 此刻花柳院的想法,亦是如出一辙,既然你们要灭我,那就准备,一起共赴黄泉! 你不想让我好过,那便一起去死! 只不过,於秦戮而言,这毒反倒成了一种滋补,毒瘴灵体源源不断的吸收毒云,將其分解…… 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毒不死我的,终將成为我的助力,这就是秦戮…… 也是自继承木心后,所获得的適应性力,可以源源不断分解、再增强,最终实现全方位提升! 而秦戮,也同样释放毒云…… 只不过他的毒素,是以毒攻毒,以特殊毒素反制,强行压制花柳院的毒云,使其达到避毒的效果! 这么做,自然是保全实力了。 毕竟底层军队虽可以补充,但也需要资源培养,北川秦氏,可还没豪横到不在乎这些…… 但真要说其原因,那就只能是秦戮他,太善良了! 医者仁心啊,秦戮又怎会捨得,这些忠诚绝伦的牛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陨灭…… 他们的归宿,应该是为了秦氏的再度伟大,而死在征途! “这毒云,隔绝了你们绝大部分感知……” “但本座不受这毒云影响,你们跟紧了,如今局面混乱,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还犹未可知!” 说罢—— 秦戮一行四人,便朝著贾飞的方向疾驰而去。 別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別的暂且不论,拿这群人当诱饵,那是相当的不错…… 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再由秦戮等人出手,顺便消除潜在隱患,简直一举两得! 果不其然—— 待毒云彻底爆发后,花柳院的眾修士,便组成猎杀小队,不断围杀落单的修士…… 只是短短一刻钟內,便足有数十修士殞命! 更有凝气高阶修士,专门找底层修士袭杀,虽同为凝气,但小境界相差过大…… 同样也能做到秒杀,或是压制! 尤其是某些,掌握了道韵气泽的凝气高修,对凝气一二层,那几乎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凝气与凝气之间,亦有鸿沟差距! …… …… 第109章 花柳大战,道韵篇! …… “鐺!鐺!鐺!” 金色大钟横跨於天,金光闪烁,阵阵梵音瀰漫,显得极为不俗,只是钟声余波,便可震碎山石! 而就是如此强横的法器,下一刻,便瞬间支离破碎…… 一道黑枪如陨星般,贯穿钟身,径直將一名凝气四层修士,给钉死於苍茫大地之上! 数十道人影,不断在毒云中山闪转腾挪…… 时不时便会掀起一阵灵气气旋,预示著一位位凝气修士陨落於此,更有数十丈之高的巨物,於毒海中狩猎! 以贾飞为首的十余位修士,不断朝著远方逃遁…… 其后—— 则跟著数位凝气修士,其中一人,更是手持漆黑长枪,每次出手,便裹挟著一丝泯灭之力…… 虽然极其的微弱,就好似是溟灭长河中的一滴水滴。 但哪怕如此微弱,那也是万千凝气修士不可触碰的存在,只要能感悟到一缕道韵…… 便是成就道基之境的基石! 以此作为道基,进而突破,不知道有多少凝气修士,卡在了领悟某项道韵之上…… 到了这个境界,通常只能依靠自身。 或者寻到某个高阶宝物,依靠宝物参悟道韵…… 就如同秦戮,他有一颗木妖之心,便可以此为基,参悟其中所蕴含的道韵,进而自身突破。 除了少部分妖孽外,大部分道基修士,大多是以他物为参考…… 只不过—— 秦戮要更加特殊一点,木心既可以参悟其中道韵,也可以直接为基,再在基础上,进一步参悟强化道韵! 以这种方式突破道基境,是最为强横的铸就道基之法…… 而眼下,秦戮还並未参悟道韵,故而也无法真正运用木心中的道韵遗留,现在所体现的诸多能力…… 也只不过是,被动强化罢了! “该死!” “不能再逃了,我们人多,只要齐心或可有一战之力!” “若是一直这样逃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屠戮殆尽,还不如拼一把,截取一线生机!” 贾飞传音他人—— 但却纷纷石沉大海,没有一人敢为此停留分毫! 无他,若听了贾飞所言,留下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那其他人,大概率会直接跑路…… 你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愿意跟你一起玩命! 修士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私心,谁不希望能跑掉的人是自己,谁又愿意给他人做替死鬼…… 要让他说,他会说一起反抗。 但真要做时,那他一定是第一个跑的…… 就是有如此心態—— 导致十多位修士,硬生生被几人一路追杀逃窜,期间那持黑枪修士,又先后出手两次…… 便代表著两位修士的陨落! “贾飞!” “一起拼了!!” 落在最后的修士,眼见自己就要被追上,便连忙呼唤贾飞,露出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闻言—— 贾飞意动,速度一缓,转身便祭出法器:乌金盘龙棍! 但隨后,先前的那位修士便迅速远遁而逃,反倒將贾飞甩到了最后,直面后方的追兵!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还望贾道友,莫要怪罪,在下家中还有族人……” “日后在下,必定为贾道友,立下功德长生牌位,往后子子孙孙,日夜供奉!” 那人说的好听—— 但跑路的速度,那是一点不慢,甚至其他人见贾飞停下的瞬间,便迅猛加速远遁! 现在替死羊,自己跳出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们!” 贾飞气的咬牙切齿,却也知晓了自己必死的结局…… 那持黑枪的修士,转瞬即逝,眨眼的功夫,便已来到跟前,迅猛如龙,持枪猛刺而出! “该死!” “真当老子,怕你不成!” 贾飞催动灵力,竭尽全身所能,挥出一棒招架,但只是短暂碰撞的瞬间,便已分出了胜负…… “咚!” 一阵低沉的金铁共鸣,下一刻,二阶中品法器:乌金盘龙棍,就在贾飞眼前,寸寸尽碎! 最终猛的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铁石碎块,朝著四处激射…… “好胆!” 那黑枪修士称讚一句,隨之一枪送出,洞穿了贾飞的胸膛,隨之彻底泯灭生机…… 全程,从刚开始交手,到贾飞身陨的,都不过五息之间! 但也就在这时—— 持枪修士顿时神情一愣,嘴角竟缓缓溢出鲜血…… 隨之一道前来的数位修士,有三人为凝气底低层,更是直直坠落而下,显然是中了毒! 另外两位凝气中层修士,也相继口吐黑血…… 要不是迅速调息镇压,怕也是扛不住毒素的侵袭,一个个眼袋黑紫,皮肤苍白无色! “毒?” “我们应该服用了避毒丹才是,怎么会中毒呢!” 有一人眼神通红,有些想不明白。 而那黑枪修士,则凭藉著一丝泯灭道韵,不断溟灭体內毒素,使思绪光逐渐清明…… “不对……” “这不是我们的毒,有其他人,往霞晨毒海中,混入了其他剧毒,专门针对我们!” “先撤一步再说,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 “对方修为,未必比我弱多少,甚至还有可能是某位,领悟了毒之道韵的老怪!” 黑枪修士不骄不躁,催动溟灭道韵化作一道屏障,將另外两人包裹后,方才得片刻喘息…… 至於那坠下去的三人。 此时再望去,早已腐败成一摊血水浓液,尸骨无存…… “现在想走……” “几位不觉得晚了吗?” 此声,此起彼伏,分辨不出来歷方向…… 只是这语调,著实让人火大,光是听这调调,都能想像到,那一副欠揍的表情! 隨之—— 五道人影,缓缓踏出毒云,五顏六色的毒雾,不断自七窍、皮肤中流出,將周遭包裹其中…… “死尸?” “傀儡?” “五具初入凝气层次的傀儡,就想对付在下,道友未免有些狂妄了,还是说太看不起在下了?” 话语刚落—— 一条巨虫,顿时衝出毒云,朝其喷吐翠绿、白蓝色毒液! 黑枪修士眉头紧锁成团,催动灵力化作屏障,却发现灵力,竟被毒液侵蚀,根本就挡不住…… …… …… 第110章 花柳大战,搏杀篇! …… “好强!” “毒术堪比鹤顶师叔……甚至,更加诡异!” 黑枪修士只得后撤闪躲,但其后,毒尸:五臟,便已经悄然而至,顿时一股巨力袭来…… 黑枪修士,凝聚泯灭道韵,身躯扭转之间,与之对上一拳! “轰!” 一声轰鸣炸裂,五臟右臂,顿时便被湮灭消散,倒飞而出! 而黑枪修士,同样也不好受,虽一拳打退了这波攻势,但其左手,却已然青黑…… 看似他优势巨大。 对方只敢远攻,而不敢漏相,但实则是他,被彻底套牢牵扯住了,现在想走可不好走了…… 此刻—— 他身负剧毒,为了压製毒素,已然弱了三分,虽逼退了这波攻势,但其左臂算是废了…… 堂堂凝气七层后期大修,参悟了道韵的天骄。 此刻却连人都没看到,就被逼到了如此绝境,自家专门打造的毒海,反倒成了对方的主场! 而另外两名凝气中层修士,也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还有那巨虫,足有三丈之长,通体天青之色,达到了二阶中品,可他却从未见过。 没有被记录的奇虫,想来是某种变异妖物…… 变异妖物,可都不是好惹的货色! “呼~” 黑枪修士吐息,隨之数枚丹药,被其吞入腹中,身躯表层,更是浮现出一套二阶上品成套法鎧! 手中黑枪,泯灭之气凝聚,准备隨时发动致命一击…… “下一招……” “灭你!” 剎那间—— 一股无敌枪势迸发,一股强横的神魂波动肆虐,一道黑色虚影,缓缓浮现於身后…… 手持巨枪,有点类似於传说中的本我法相! 但却又有所不同,更像是,某种意念具现化的体现,就像是剑修有剑意,那枪修…… 便有:枪意! 不破不立,一枪擎天! 泯灭黑枪,犹如上古传说中的神兵…… 至此一念,万毒尽灭! 五毒尸傀被其逼退,全身上下,皆是被刺开的伤口,显得格外的狰狞,更有断手、断腿…… 或是脑袋,或是胸膛,被洞穿出一个个碗大的伤口! 同时—— 秦戮真身,也在此刻被其逼出! 而手中,则掐著刚才那两位凝气中层修士,显然已经將其虐杀,就连尸体,也被秦戮给收了起来…… “呵呵~” “我当是哪位前辈高人,原来不过是个凝气六层的蚂蚱,你跳的挺欢吶,再跳试试?” 闻言—— 秦戮浅笑,微微朝其拱手一礼,一副文质彬彬道:“彼此彼此,区区凝气七层……” “可莫要以为,这天下皆在你手!” “这天地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友还是谦卑点好。” 说话间,秦戮缓缓祭出太阿剑,一手掐诀施法,同时,金元针悬浮於身侧,蓄势待发! 青蜈扭动身躯,成百上千对足肢,律动翻飞! 秦戮向来是能群殴,就绝不会自信单挑,能阴著乾死你,就绝不会拋头露面…… 当然,也包括现在! 甘凌、苏万昌、巧魅、三人,隨之亮相,青蜈,五毒尸傀,则封锁四方上下…… 算上秦戮,足足十个凝气战力,哪怕你战力卓绝…… 但眼下你既无帮手,又要分心压制体內剧毒。 又先后消耗颇多。 秦戮倒想要看看,你就算再怎么天才,再怎么同境无敌,你还能翻天了不成! 能成长起来的,那才叫天才,没成长起来的,那叫做粪土…… 锋芒外露,必招惹祸端,既然已见此人天资绝伦,哪怕无仇无怨,秦戮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天才的崛起! 人之恶,大概便是如此。 试问秦戮,他可有底线?显然,他是有的…… 只不过,比较灵活罢了! “废话无需多言,今日必杀尔等!” “龙战於野!” “战!!” 黑枪修士,提枪猛衝,隨之身旁浮现灵光,数十道漆黑火球,瞬息间爆射而出…… 秦戮一手探出。 同样数十根枝条,自大地中拔地而起,化作两只巨手,將漆黑火球尽数拍落…… 隨之,持剑与其对拼! 剑枪相交之间,並未出现,如贾飞那样的情况…… 只是一个简单的碰撞,两人心中,便有了一个大概的预估,所谓高手过招,一招见其底细! 显然—— 两件兵刃,皆是法宝原胚! 尤其是那杆黑枪,正在进行道韵的刻印…… 若继续孕养下去,想来在不久的將来,必定成为一件三阶法宝,更是能直接用作本命! “有意思……” “此人虽只有凝气六层,但灵力却是极为精纯深厚,不简单啊!” 黑枪修士心中惊嘆,眼神逐渐从蔑视,转变为认真,直至变得肃然,乃至全力以赴…… 这种感觉,就好似命中注定,该有一战! 轰!轰!轰! 轰鸣声连绵不绝,百道剑芒,自天空而下,每一剑的威力,也隨之逐步递增…… 每一剑中,都蕴含著某种毒素。 百剑百毒,虽无剑意之根,但却有了剑意之形! 秦戮从未將剑道放在首位,但却用的极为称手隨心,剑道修为,虽从未特意去练过…… 但却自然天成! 不过仔细想来,常年炼丹,炼毒,又何尝不是一种练剑? 心神专注於一,每次炼丹时的手法变化,成了秦戮挥剑时,隨心所用的剑招…… 每次废寢忘食的炼毒,都在不断加深,剑气中所蕴含的毒性! 两者打的天昏地暗,大地被犁出了无数道沟壑,苏万昌、甘凌两人,就只能偶尔放放术法…… 根本就不敢靠近主战场分毫! 五毒尸傀悍不畏死,不断为秦戮分担压力,同时儘可能的创造机会,为此不惜以命换伤…… 只是短短过了几招—— 五毒尸傀便去了其三,但同样,在三种剧毒的侵袭之下…… 黑枪修士的耳朵,再也无法听到其他的声音,他的情绪,也隨之被推向了极端的愤怒! 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巧魅才敢上前骚扰一二,更多的,则是青蜈不断喷吐毒息…… 黑枪修士越是愤怒,出手便越是没有章法! 直至最后—— 也只有被活活溜死的份! …… …… 第111章 花柳大战,夺基篇! …… 秦戮抚过剑身,磅礴灵力,聚於剑锋,待其瞅准时机,便斩出一道数十丈之巨的剑芒! 剑芒之能,犹如煌煌天威。 所过之处,毒云退避三尺,直至斩向了那黑枪修士! 后者双目通红,情绪已然坠入了无尽的愤怒,眼见剑芒斩下,还朝其硬拼而上…… 哪怕其枪意卓绝。 但最终,还是被这一剑轰入了大地之上,烟尘滚滚,衣衫支离破碎,血肉骨骸崩解成渣…… 四肢尽断,喋血於大地! 泯灭道韵还在不断运作,最终,陷入暴走,磅礴的泯灭之力,最终反噬了其主…… 化作黑灰,消散於天地之间,不留一丝痕跡。 没有死在秦戮手中,而是陨落於自身所修之道,反倒是一个最为体面的结局…… 而那杆黑枪—— 直挺挺的屹立於大地之上,枪,百兵之王也,这场斗法,它並没有败,他的主人也同样没有…… 若非秦戮群殴,外加上偷袭,以及对方本就消耗不少…… 真一对一的情况下。 秦戮没个几条命,怕都不够对面打的! 对於这样一位强者,他虽是败了,但秦戮同样心怀钦佩,只可惜,错在不是自己人…… 出现在错的地方,错的时间。 若非如此,或许秦戮,还会交好这么一位强者天骄,甚至成为一同谈天说地的朋友…… 但既然我得不到,那自然就得毁了!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若你未来,还有可能与我为敌,那摧毁你,便不需要任何理由…… 摧毁你,又与你何干?! 秦戮负剑而立,郑重的朝其拱手一礼,道: “道友!” “一路走好!” 说罢—— 秦戮便將黑枪收入囊中,待其打扫完战场,便与眾人,朝著花柳院內部探寻而去…… 只可惜,五毒尸傀,此战去了其中之三。 好在—— 三条血尸蜈蚣,还活著,大不了再换一具躯体的时候,多花些时间,重新调教尸身…… 只要五条血尸蜈蚣不死,那五虫炼心的计划,就还未彻底胎死腹中,总归是能成的。 隨后一路上,走走停停。 偶遇花柳院的修士,秦戮等人,便群而攻之! 主打一个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以邪压正,展开正义的群殴,只要能获利…… 什么阴损邪招,那是有什么,就用什么! 別提什么仁义道德礼智信,秦戮通通不在乎! 他在乎的—— 是这场大战,他到底能得到什么,他秦氏又能攫取何种好处! 就例如眼下,四人两尸一虫,一路杀到了花柳院的灵药园,一路走来,死在眾人手上的真武境…… 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之数! 凡挡路者,秦戮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来一群,便將其挫骨扬灰。 连渣都不给剩! 甚至秦戮都不需要出手,青蜈往前横衝直撞之下,都能碾死一大片低境武者…… 区区螻蚁,死不足惜,弱小即是原罪。 中途,还遭遇数次二阶阵法,这换做其他人,恐怕就只能知难而退,另寻他处探寻…… 但换成秦戮,那就不一样了! 谁让他认识位阵法大师呢?人脉的作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早在大战之前…… 秦黄两家,便做了许多交易。 秦戮供了不少二阶丹药,给黄氏眾修…… 而黄氏,也回馈了数种,专破阵法用的替换阵盘,这就好比是一把万能钥匙…… 啥锁都能试一下! 阵法本质上,就是一把锁,而阵盘便是锁钥匙…… 基於这个原理—— 某些阵法师,便会特意打造一种適配於任何法阵的核心阵盘,以此接手控制核心。 只不过此法,成功率不怎么高,但好处是不伤法阵,可以將敌人的阵法,给牛头过来…… 变成自己的形状! 而眼下,花柳大战爆发,哪还有多少修士留守门內。 仅存的那么几个,也早就被秦戮等人,一路给杀的差不多了,基於此,秦戮等人自是不急…… 哪怕一次不行,那就多试几次,多磨合几次! 迟早会让这,小阵法,屈服於他的大阵盘之下,慢慢翘著墙角,別提多开心了…… 不一会儿。 阵法罢工停摆,將自己最柔情的一面,尽数展露在秦戮面前,一副任其採摘的模样…… 待眾人跨过屏障,踏入其內。 便见此方药园,坐落於一片邱林之间,无数奇珍异草,生长於此,灵气化作云霞…… 於天空,匯聚成一朵朵厚重灵云,时不时飘洒灵雨而下。 只是粗略一看—— 一阶灵材灵植,犹如杂草般,隨处可见,不少都扎根一团,显得极其的廉价…… 二阶灵植虽是稀少了许多,但也算不得罕见。 每座山丘之上,便可看到一株,或数种二阶灵植,扎根於一地,形成一块块专属区域…… 再往里面看,便见其內,还套著数座阵法。 每个法阵里面,都有一株特殊灵植,或是树木,或是花草,亦或是一节诡异的枝干…… 而这些,赫然是三阶灵植! 也只有这种传承了数千年的道基势力,方可见到传闻中的三阶灵植,凡到了这个层面…… 哪怕是植物,也会或多或少诞生些许灵智! 强如秦戮胸口中的木心。 其生前就属於突破三阶,超脱了原本种族的限制,顾而可幻化人形,化作木妖之躯…… 而那些,灵智初开,还未超脱根本都存在。 也就成了修士口中的,三阶灵植! 木妖诞生的条件,极为苛刻,其最主要的,便是灵智这块,若二阶时便能诞生灵智…… 其突破三阶后,便有极大概率化为木妖。 也就这时—— 一额头硕大,生有红斑的老者,拦在秦戮等人身前,其气息也不强,不过凝气四五层的样子…… “几位,可否行个方便?” “老道我割让几株二阶灵植,几位拿了东西,就此退走,可好啊?” “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是几位能拿得起,放得下的……” “可还望自重啊!” …… …… 第112章 双毒之战,大毒修! …… 闻言—— 秦戮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其实这老者说的极为在理,修行界中,最怕的便是財不配位…… 这里的东西虽好,但也要有命拿才是! 今日你敢全拿了,但你看看你身后的人,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漏气的墙…… 所谓两个人知道的事,就不等於秘密。 更何况还是四个人! 但凡任何一个,露出一丁点马脚,便可能追查到秦戮身上,別说三阶灵植了…… 哪怕只是多得了几种二阶灵植,怕都会有人鋌而走险,试图灭了秦氏,夺取其基! 更何况—— 你说没拿就没拿?你猜別人会相信吗? 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哪怕你挖心掏肺的自证清白,那你也是一坨黑的,再怎么自证…… 那都成了一种掩饰! 哪怕你不做任何辩解,那也只会让眾人默认你,真的得了某种宝物,引来更多人的覬覦…… “道友说的有理!” “能在如此局面,还能镇定自若,看得清局面……” “在下佩服!” 秦戮拱了拱手,这话半真半假,佩服倒也真佩服,这份果断和明事理,可是少见的很…… 他们说到底,也不过是被捲入了两国之间的算计。 都只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 强者可號令弱者,弱者卑躬屈膝迎合,这便是世界运转的本质,强者恆强…… “呵呵~” “道友也是聪明人,想来道友心中早已有个度……” “道友自取吧,取了该取的,便离去吧,到那时,道友自可如心中所愿,远走高飞,壮其门第。” 老者笑的隨性—— 但时间越久,秦戮的表情,却越发阴沉古怪…… 起初,老者还不以为意,只以为是还在考量,但往后,却也发现了端倪,脸色止不住的阴沉…… “道友……” “何必呢?拿了东西,赶紧走不好吗?” 老者嘆息一声,身躯逐渐化作白烟消散一空,同时,整个药园猛的一震,一股深紫毒云…… 便眨眼间,笼罩了整座药园! 其他人还不知所以,显然还未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戮轻嘖一声,一层精木灵力,便化作屏障,將眾人包裹在內,不断抵御毒云侵蚀。 “幻形魔树,还是一株开了灵智的二阶灵植……” “头顶一点红,想来是花柳院流传已久的鹤顶老童,具体存活时间不详,但最早出现时……” “传闻是在八百年前,传的最广的说法。” “就是鹤顶老童这个称號,乃花柳院中的一支传承,由每代传人不断继承,也是被广为认可的说法……” “但现在看来,所谓的鹤顶老童,怕压根就不是人吶!” 秦戮心中暗道,这还是当年,从齐家哪里得来的奇闻,今日倒是有机会,一窥真容了…… 只不过这代价,怕不是有点大咯! 隨著毒云,逐渐紫的发黑,秦戮只得撤去灵力屏障,发动毒瘴灵体,尝试以毒攻毒,隔绝毒素蔓延…… “道友!” “我本无意,道友你可莫要把事情做绝了!” 秦戮面色阴沉,带著些威胁。 隨之太阿剑入手,毒瘴灵体,释放出百毒气泽,將周遭毒云排开,勉强维持了一口喘息之机…… 秦戮尚且如此,其他人,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哪怕有秦戮托底相助。 其余几人,还是显露出了中毒的跡象,秦戮没法,只能將几人强行吸纳进了灵兽玉…… 至少这样,还能暂时保全性命。 而秦戮也好放开手脚,拼尽全力施为……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青蜈!” “来!” 秦戮掐诀,高高跃起,青蜈隨之盘旋而上,法诀掐动,隨后一手拍在青蜈虫首…… 隨著百足蠕动,一股青绿吐息,便朝著天穹覆盖而下! 茵茵之气,瀰漫天空。 顿时將此方天地,化作了深紫与青绿两色,两股毒云不断碰撞,又不断消融泯灭…… 两个凝气中层,竟硬生生打出了道基境的气势! 饶是如此—— 这番斗毒之下,竟还有种势均力敌之感! 而鹤顶老童,此时也再度现出身形…… 其表情复杂无比,这世上,果然是最像自己的人,最令人生厌,如此惊艷绝伦的毒术。 却偏偏出现在了敌人身上! 这种他乡遇故知,却只能拔刀相向的感觉,还真是让“树”感到不快,让人感到惋惜…… “道友……” “今日就留在这,彻底陨灭吧!” 鹤顶老童大手一挥,绚烂紫云,便再度翻滚上涌,一个由毒云凝聚的骷髏头…… 缓缓浮现,朝其张开血盆大口! 秦戮与青蜈,则一人一虫相互配合,不断融合百毒,从而喷射出一道,蓝青色毒芒! 毒芒与骷髏头於空中碰撞,最终消磨一空…… 这一次—— 两者竟又斗了个旗鼓相当,从大面积的毒云之法,到毒道法术的对轰,两者显然是平分秋色…… 倘若真要做个比较。 那鹤顶老童专精於一毒,威力、范围、毒性,显然是更加出色强横的,但在多样性上…… 明显就逊色了许多,不够灵活变通…… 如此一来,做能做的选择,也大大降低,路数单一,极容易被抓到漏洞,从而废除毒术。 这或许,就是其,一直未能参悟道韵的原因之一! 毒非一种之毒,而是万毒之毒。 可惜啊—— 这鹤顶老童,哪怕参悟了数百年,也依旧未想明白…… 树的眼界,终究是狭隘了些,又或是神智有限,二阶灵植的领悟能力,能走到这一步,已是极为难得。 “道友……” “你我毒术还在伯仲之间,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在下取了东西就走,贵宗与大周的仇怨,我也绝不参与!冤有头债有主,道友何必追著我不放?” “退一步海阔天空!” “末路將至,道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若道友不弃,在下也是愿意收留道友,给道友一块清修之地,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闻言—— 鹤顶老童抚须轻笑,却也丝毫不担心道: “道友,还是先顾上自己再说吧!” …… …… 第113章 身死道消,君子木! …… “是吗?” “那就来吧,让秦某好好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秦戮面色一冷,目如鹰虎,他修行也小三十年了,还是头一次遇到不怕死的…… 想死? 好啊!那成全你! 秦戮掐诀,毒瘴灵体顿时全开,五光十色的毒霞,如幕布般以此为中心扩散…… 毒化成霞! 而鹤顶老童,亦是认真起来。 其背后一道黑色树影,缓缓显现而出,扭曲、诡异等词汇,来形容此木再合適不过…… 深紫色的毒云,缓缓凝聚,一条毒龙顿时腾飞而出! 毒云凝物! 二人相视一眼,毒龙与青蜈便直衝对方,一青一紫两道巨物,不断交缠攻伐…… 有虫血,血洒苍穹,有毒云被百对虫肢,撕碎分解! 百色毒霞与深紫毒云,不断侵蚀,不断交融,泯灭於虚无,更有巨大剑芒,裹挟百毒劈斩…… 亦有巨木枝条,抽破剑芒,与之同归於尽! 眼见杀招尽用,却寸功未力。 秦戮倒也不急,既然要打,那就好好打到底,別说,自打融合木心之后,他已经好多年未用全力了! 今日——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老头儿!” “別以为就你会以毒凝物,不过是凝出条偽龙,空有其躯,未有其神的长虫……” “本座就让你看看,何为,毒化万军!” “百毒霞,万魂飘!魂入毒躯,逆伐真仙!” “毒!来!” 秦戮御使百毒,百毒霞光加玄衣,五彩嬪纷透玄色,长袍飘飘,百毒錚錚,一手握之…… 似是掌握天下万毒! 衣袍挥舞,百毒霞光似是泉涌,一道道战將虚影,以毒为躯,以魂为念,凝聚躯壳! 十余道毒身战將的模样,皆是曾经死在秦戮之手的凝气修士…… 紧隨著—— 一道道兵卒缓缓成型,个个身披毒甲,手持毒兵,以千为一阵,足足凝聚十处军阵! 这便是秦戮,似是毒中君王,似是毒中帝皇! 你以为秦戮的狠,只是对別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秦戮的狠,是连自己也包含其中! 你猜这些兵卒將领,是如何成型? 那可是秦戮,以秘术:分神念,一点点从自身剥离出来的,顾而万军即是一人! 而他一人,便是一整个军团! 你可知,分割神魂,那种来自灵魂的痛苦,足够让一个正常人,接近於崩溃…… 削骨剔肉,只不过是一种描述。 而自削神魂,其痛处,足足是其十倍!百倍!千倍! 那你猜秦戮,是如何分割如此之多的神魂? 每天分割一丝,然后喝醒魂茶,不断修復,第二日,再重复这个步骤,日日夜夜…… 不断循环往復,以近乎自残的方式修行! 直至最后—— 他甚至都习惯了这种疼痛,在不断的摧残下,秦戮的神魂,越发的强横坚韧…… 甚至逐渐上癮! 就像是撕破老茧,日积月累下,只会越来越厚,越来越无视痛苦,直至坚如铁石! 杀不死秦戮的,终將会让他更强! 若无强者之资,那便先炼强者之心…… 心坚如道,长生久视! 坐观沧海,为我道心!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就不怕神魂自溃,再无挽回之机吗?!” 鹤顶老童慌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他想过,这是一位强者,是一位道心坚定之人,但没想到,这居然来了个不要命的! 剎那间—— 上万毒霞兵卒,在十余位毒將的带领下, 不断侵蚀深紫毒云,將其大卸八块…… 吞入腹中! 远远看去,这百毒霞光中的毒兵毒將,就好似传说中的天兵天將,脚踏霞云,征討妖邪…… “怎么会!” “老夫的本命之毒,老夫炼了数百年的真毒!” “人族!安敢如此!” 鹤顶老童虚影逐渐透明,直至天边再无深紫毒云…… 待其灭尽毒云,便见所谓的药园,已然变了一副景色,刚刚所看到的灵草灵药。 此刻—— 皆化作磊磊白骨! 灵花成了枯骨玉手,灵草成了烂肉毛髮,灵树成了一棵棵白骨树骸,灵果成了一个个硕大脑花…… 而远方,唯有一棵数丈余高的枯黑古木,扎根於黑土之上! 其树身上,一张扭曲苍老的面孔,不断滴落著粘稠血浆,试图再次发动本命神通…… 幻化出虚影幻象! “呵呵~” “一株卡在二阶极限的幻形魔树,却始终参悟不透自身之道,还真是可悲啊……” “怎么样?” “现在臣服於本座,认我为主,本座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秦戮故作大方,露出一副和善的招牌笑脸…… 而太阿剑,则顶著那张扭曲树脸,儼然一副你不答应,老子就一剑送你上路的姿態! 幻形魔树不语,沉默无言。 秦戮没有开口,只是將剑,塞进了树脸的嘴中,伴隨著剑刃缓缓转动,不断有血液滴出…… 片刻后—— 鹤顶老童的身影,再次从魔树中浮现,眼神复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你早就明白的。” “呆在花柳院,你就永远不可能铸就道基……” “进而蜕变三阶,幻化出木妖之躯!” “花柳院的道基修士,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异族道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崛起?” “你应该明白的,也早该明白。” “你的存在,无非是被圈养起来的羔羊,一代代花柳院弟子,不断从你身上索取……” “但他们,又可放你自由?” “本座不知你为何在此,哪怕是曾经有恩於你,但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已过数百年……” “难道你就不渴望,更加广阔的天地?” “而偏偏扎根於尸山血海,看著这日復一日景色,最终腐朽,身躯化作他人的资材?” 闻言—— 鹤顶老童嘆息一声,朝其拱手一礼道: “道友,不管怎么说,这场毒法问道是你贏了,老夫甘拜下风,无不心服口服……” “但,老夫虽是一树,但也知人族的感恩图报。” “老夫出生於千年之前,还是一棵小树苗时,便被我主带回了花柳院,精心照料数百载……” “我主坐化后,其唯一的心愿,便是让老夫守护好这宗门。” “千年来,无数弟子向我朝拜,视我为师为父,为祖为宗,隨之,又在老夫眼前,一个个坐化陨落……” “千年啊!” “人懂得感恩,老夫有智,自然也懂。” “哪怕曾经的夙愿,已成为了厚重的枷锁,但老夫亦是不悔,更没有资格悔恨……” “所以……” “杀了我吧!” “老夫歷经千年岁月,已经活够本了!” “道友的路,还在前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