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第1章 爸爸,你老婆要被卖了! 1970年,夏,穗城。 “团长,东一巷至东六巷已经找过,没有找到陈景博小朋友或者可疑的人员,但在一个巷子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受伤昏倒的小女娃!” 夕阳西下,一个年轻的小战士抱著一个3岁多的女娃娃,匆匆从一条巷子里跑出来,跑到站在空地的白定庭面前,让小女孩面向白定庭。 白定庭稜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正有条不紊地下达著一条条命令,听到小战士的话,他隨意瞥向小女孩,但在看到那小女娃脸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就轻呼,“黎黎?” 他女儿怎么会独自晕倒在巷子里?她妈妈呢? 又见女儿额头上有一个浅浅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痂,额角边却留下淡淡的血痕,脖子后面肿了一块,他心疼不已的同时,职业的本能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女儿和妻子遇到事了。 小心翼翼地从小战士手中接过女儿,白定庭轻拍白黎细嫩的小脸,“黎黎,醒醒!” 朦朧中,小貔貅感到有人在打自己,本能地睁开眼睛,瞪向袭击她的兽。 哪只兽不要命了,竟敢打小貔貅? 可是,映入小貔貅眼帘的,不是兽,而是一个穿著绿色军装神情冷冽的年轻男子。 这谁? 不等小貔貅反应过来,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个片段。 十秒后,小貔貅不可置信地举起双手,看著眼前肉乎乎的小手,终於接受了一个事实,她穿越了。 都怪饕餮和穷奇,要不是它们两只打架,全副心神在藏宝上的她就不会被饕餮踢到,就不会附身在这小幼崽身上了。 族长爷爷,你家丟兽咯! 而她现在附身的小幼崽叫白黎,爸爸就是眼前的军人,妈妈叫虞立夏,是穗城军区军长虞建国的女儿。 因白定庭没有申请家属房,与虞立夏结婚后,虞立夏住在虞家,白定庭住军区的单身宿舍,放假时才会到虞家探望小幼崽。 小幼崽小姨的丈夫也是军人,因为要经常出外执行任务,婚后也是住在虞家。 今天早上,小幼崽和表妹在玩著玩具,但表妹看上了小幼崽手中的玩具,伸手要抢,但小幼崽不给,表妹忽然发脾气,伸手去抓小幼崽的头髮,將爸爸买给小幼崽的头绳扯断了。 小幼崽哭得非常伤心,可是表妹不仅不道歉,还说是小幼崽自己弄坏的。 而姥爷姥姥,还有妈妈都让小幼崽不要与表妹计较,让小幼崽觉得既委屈又伤心。 明明是表妹扯自己头髮,还把头绳弄坏了,为什么没人让表妹认错,都来让她不计较? 或许是看小幼崽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幼崽的妈妈就带著小幼崽出门,说去供销社给小幼崽买一条新的头绳。 可是两人出门不久,就被两个很猥琐的中年男子堵住路,看著她和妈妈,笑得阴森森的,还说著什么可以卖个好价钱。 小幼崽最后记忆就是脖子突然很疼。 想到这里,白黎(小貔貅)气呼呼地紧握拳头,虽然在貔貅族里,她也只是一个小幼崽,但族长爷爷经常带著她到各界游歷,可是有见识的小貔貅呢,小幼崽不知道她和妈妈遇到什么,她小貔貅可是知道的。 小幼崽和妈妈被人拐卖了,而且在这过程中,小幼崽死了,被拋弃在小巷,然后被小幼崽的爸爸找到了。 族长爷爷说过,拿了別人的东西,要付出对价的,她用了小幼崽的身体,要给人小幼崽东西的,但是小幼崽死了,她怎么给? 真烦兽! 白黎挠头。 忽然,白黎脑中灵光一闪,她可以帮小幼崽救回她妈妈! 想到这里,白黎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著白定庭,眼里全是焦急,双手紧紧地抓住白定庭的肩膀,“爸爸,妈妈被坏人抓走了,还说要把妈妈换钱,快去救妈妈!” 白定庭看著女儿醒来后,先是发愣,后是挠头的,正要询问女儿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听到女儿这么一说,心神又是一震,“黎黎,你说什么?” 问话的同时,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画面,心里隱隱產生一种直觉,女儿和妻子今天遇到的人贩子,和他正在执行的任务息息相关。 这种直觉,此前已经帮助他躲过好多次危险,也让他立下无数大大小小的功劳,凭著自己的实力升上团长。 现在,这种直觉又来了。 “爸爸,两个小时前,妈妈带著黎黎去供销社,出门遇到两个拐子,妈妈和黎黎被敲晕后,黎黎醒来后就看到爸爸,但是妈妈不见了。” “爸爸,快跟黎黎去救妈妈,黎黎知道妈妈在哪里,迟了就找不到妈妈了!” 白黎三言两语就情况说了一遍,並催促白定庭去救小幼崽的妈妈。 这身体目前还残留著小幼崽妈妈的气味,小貔貅可以循著气味去找小幼崽的妈妈,但如果时间久了,气味散了,小貔貅就不能通过气味找到小幼崽的妈妈了。 白定庭大脑中正飞快地消化白黎的话,並思考著怎样去营救妻子,因此在女儿说完后,就没有立刻对白黎的话作出反应。 但看在白黎眼里,就是白定庭抱著自己,像一根柱子一般杵在原地,不禁心生焦急,这小幼崽的爸爸,脑袋是不是有点不灵光,老婆要被卖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贴著白定庭的耳边大喊一句, “爸爸,你老婆要被卖了!” 旁边站著的小战士听到白黎的喊声,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然后低头,不让他们团长看到他们抽搐的嘴角、僵硬的表情。 团长是穗城军区出了名的“冷麵阎王”,但没想到他的女儿会这么调皮,故意在他耳边大喊,团长女儿不知道团长在思考,他们正在等待他的指示。 女儿的吼叫声震耳欲聋,让白定庭耳膜刺痛,活跃的思绪在这一瞬间被按下暂停键,他伸手拍了拍眼珠子滴溜乱转,明显有些心虚的女儿,“黎黎,別闹,爸爸现在执行任务,要布置妥当才能带著黎黎去救妈妈。” 虞立夏是自己的妻子,他不可能对她的安危无动於衷,心底的直觉催促著他快点跟著白黎去找虞立夏,但任务在身,他也要先安排一个人留在原地整合信息。 “爸爸,那你快点!”白黎催促。 就在这时,巷子的另外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朝著白黎这边的方向跑过来的。 第2章 遇事不决凭直觉 白黎下意识地往那边看去,就看到小幼崽的舅舅虞英毅坐著轮椅被人推著走向她,身后跟著小幼崽的小姨虞清秋,还有几个小战士。 虞英毅长相俊朗,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也难以掩盖他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见白黎看著自己,朝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关切问道:“黎黎,你妈妈呢?” 而虞清秋则是快速跑到白定庭身旁,喘著气,“黎黎,你和姐姐去了哪里,也不说一句,家里可是担心极了,就连哥都顾不上休养,找人出来找你们了。” 见到虞清秋,白黎蹙眉,这小幼崽的小姨,对小幼崽的妈妈有敌意。 明面上是关心小幼崽的妈妈,但眼睛滴溜地转,还说自己和妈妈到处乱跑,让家人担心,还让舅舅不顾自己的伤势带人出来找自己。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抓紧机会抹黑妈妈和自己,坏女人! 身上还有一条灰灰的罪孽线,也不知道她曾做了什么,罪孽都在她身上显现出来了。 就在白黎思考时,白定庭回答了虞清秋的问题,“清秋,我也是刚刚找到黎黎,黎黎才说了立夏被坏人抓走了,说著要带我们去找立夏,你和虞团长就过来了。” 虞清秋听到白定庭说话,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嘴上却是焦急地说道,“姐夫,那你们快点去救姐姐吧,黎黎还小,你们带著不方便,就交给我照顾吧。” 说完,伸手就要从白定庭怀里抓走白黎。 白黎在白定庭的怀里一缩,避过了虞清秋的双手,猛摇头,“不,我要去救妈妈,小姨你让开。” 虞清秋手依旧伸著,语气温和,態度强硬,“黎黎,你还是一个孩子,哪里记得路,你额头流血了,脖子肿得这么厉害,要立刻去看医生。” 白定庭一听,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被白黎的话牵引了心神,忽略了白黎的身体状况,心中有些愧疚,伸手拍了拍白黎的背部,“黎黎,乖,你小姨说得对,先让小姨带你去医院,爸爸和舅舅一起去救妈妈!” 白黎见状,知道这是小幼崽的年龄太小了,白定庭並没有將她说知道妈妈在哪里的话放在心上,“哼”的一声,忽然屁股一扭,从白定庭怀中跳下来,拔腿就跑。 小幼崽妈妈的气味好像越来越淡了,再迟点,气味可能就会消失了。 不能再拖了! “她才不是我小姨,我小姨才不会明知道我有妈妈的消息,却不让我去救妈妈。” 白黎边跑边喊。 別以为小貔貅年纪小就不知道虞清秋是故意想把小貔貅带走,让爸爸他们不知道小幼崽妈妈被谁带走了,拖延时间,可现在情况紧急,等小貔貅把幼崽妈妈救回来再算帐。 白定庭不备,让白黎跑了,无奈看著女儿的背影,指著刚刚抱著白黎的那个小战士命令道:“梁俊平、叶宏伟,你们带著十个人跟上,林康杰和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有什么突发事情及时匯报。” 说完,他摇了摇手中的对讲机,转身就快步跑向白黎。 “是!”三人朝著白定庭敬了一个礼,各自行动。 虞英毅轻声说道,“定庭,你快去救立夏,我在这里等著其他人回来后再过来找你们。” 白黎虽然跑远了,但她对白定庭的命令听得一清二楚,等到白定庭追到她时,並没有挣扎,任由白定庭捞起她。 大长腿总比小短腿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虞英毅看著白黎几人离开的方向,转著轮椅,面向虞清秋,“清秋,你回去,告诉爸和妈,我很快就能带著立夏和黎黎回去了,叫他们不用担心。” 虞清秋站著不动,“哥,我也想去找姐姐。” 虞英毅温和笑容突然褪去,语气严厉,“清秋,现在是涉及军区任务和抓人贩子,不是你可以参与的,回去!” 见虞英毅坚持,虞清秋无奈,只得跟著一个小战士转身离开了。 再说白定庭抱著白黎,身后跟著梁俊平、叶宏伟等人,顺著白黎所指的方向跑了两三百米,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住了。 “黎黎,现在走哪一条路?” 白定庭抱著白黎,轻声问道。 而白黎此刻却是烦恼地看著眼前的三条路,小鼻子用力地抽动著,三岔路留下了很多人的味道,但偏偏就没有妈妈的味道。 没办法,小貔貅灵魂过於强大,这小幼崽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完全接收小貔貅的灵魂,导致小貔貅的嗅觉严重退化。 忽然,白黎想起,她的伴生空间里,收藏著几张追踪符,可以用来循著气味追踪小幼崽妈妈的行踪。 於是,白黎意识探向伴生空间。 可是,她的空间怎么打不开了? 哇! 白黎立刻难过得哭了出来。 小貔貅什么也拿不出来了! 天塌了。 而在白定庭眼里,就是女儿拼命地吸著鼻子,急得小脸通红,忽然绷不住了,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掉下来。 见白黎哭得伤心,白定庭的心在抽搐,左手稍微用力,抱紧了白黎,腾出右手轻拍白黎的背部,声音带著让人安心的镇定,“黎黎,別哭,找不到的话,爸爸和叔叔们分別一人走一条路,分开去找妈妈,总会找到妈妈的。” 听到白定庭的话,白黎立刻收起眼泪,暂时忽略心中的难过,定神看向眼前三条路。 小貔貅得先把小幼崽的妈妈救回来,再去想办法解决空间的事情。 过了三秒,白黎指著中间那一条路,坚定地说道:“爸爸,走中间那一条。” 族长爷爷说过,遇事不决凭直觉。 她的直觉告诉她,走中间的那一条路,会有意外惊喜。 白定庭不疑有他,抱著白黎想也不想就跑向中间的小路。 走了一会儿,白黎就发现,路口杂乱的气味消失,熟悉的味道再度出现,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果然凭著直觉走是正確的,族长爷爷没有骗她。 很快,白定庭就带著白黎跑到中间小路的尽头,那是一个带著院子的小平房。 感到小幼崽妈妈的气味愈发浓烈,气味的源头就是小平房里面,白黎激动地在白定庭怀里腰身直挺,侧身伸出左手,指著那小平房,“爸爸,妈妈就在那屋子里。” 此时天色已暗,家家户户纷纷点起了煤油灯,部分家庭,甚至亮起了黄色的灯光,但眼前的小平房却大门紧闭,里面黑乎乎的,不像是有人在里面的样子。 见状,白定庭有些迟疑了,“黎黎,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人,你是不是记错房子了?” 第3章 这虞同志和团长一样,都有些凶残! 白黎拼命摇头,“爸爸,妈妈就在里面,除了妈妈外,还有五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小孩子!” 小貔貅可以听到里面所有人的呼吸声呢! “黎黎,你是怎么知道里面有几个人?”虽然白黎非常肯定,但白定庭心中还是有些疑虑。 “爸爸,我听到的!”白黎很是骄傲,抬头仰脸,后脑勺几乎与地面平行。 白定庭三人听了,全都石化了,这四周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这孩子是怎么听到的? “爸爸,快进去,妈妈就在里面!” 见三人不动,白黎在白定庭怀里左脚一蹬,踢了踢白定庭的肚子,催促道。 “黎黎,不是爸爸不想进去,而是爸爸不能没有任何理由就闯入別人的房子!”白定庭耐心给白黎解释。 “哼!”白黎气呼呼地扭头,不理会白定庭,藉口,大人就是藉口多。 別以为小貔貅不知道,爸爸是不相信小貔貅。 不过確定小幼崽的妈妈就在旁边的屋子里,而且还活著,白黎也不紧张了。 反正最后被打脸的那一个肯定不是她。 “啊!” 就在这时,从几人旁边的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隨即,是一个女子尖锐且绝望的呼喊,“你说什么?黎黎死了?” 听到女子的声音,白黎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不受控制地喊了一声,“妈妈!” 事发突然,三人也不再犹豫,由梁俊平和叶宏伟两人合力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白定庭抱著白黎紧跟其后。 四人先后衝进了发出声音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约160厘米左右的男人仰倒在地上,一个衣袖被扯断了的柔弱漂亮女子膝盖顶著那男人的第三条腿,双手掐著男人的脖子,双眼通红,正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把黎黎还给我!” 那女子正是小幼崽的妈妈虞立夏。 梁俊平跟在白定庭身后,见屋內情况,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觉得小腹下方凉颼颼的,果然是一家人,这虞同志和团长一样,都有些凶残! 白黎一看到虞立夏,身体不受控制,“嗖”地一下,从白定庭怀里挣脱下来,迈开小短腿,“蹬蹬蹬”跑向虞立夏,大喊,“妈妈!妈妈!” 虞立夏听到白黎的声音,双手一顿,机械人一般转身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当她看清喊她的人是白黎后,用力將男人往后一撞,猛地站起来,像是看不到白黎身旁的丈夫,跌跌撞撞地走到白黎身旁,蹲身一把將她搂住,语气带著几分狠厉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黎黎,你嚇死妈妈了,妈妈刚还想著拼了这条命,也要给你报仇!幸亏··幸亏你没事!” 感受著虞立夏用尽全力地將自己的脸按在她的胸前,浑身散发的担心和喜极而泣的气息,白黎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头昏昏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妈妈的怀抱? 小貔貅出生后,还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別说被爸爸妈妈抱著了!族长爷爷整天嘮叨,小貔貅的妈妈要巩固修为,爸爸要帮妈妈,两只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把小貔貅扔下就闭关了。 不过,小貔貅现在用的是小幼崽的身体,小幼崽就是小貔貅,那小幼崽的妈妈就是小貔貅的妈妈了。 这么想著,白黎毫无负担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虞立夏的背,糯糯地说道,“妈妈,別哭,黎黎没事,但你再不鬆开黎黎,黎黎就有事了,要被闷死了!” 虞立夏一听,嚇得赶忙鬆开双臂,满脸泪痕,上下检查著白黎,“是妈妈不好,差点伤到黎黎了!” 白黎趁著虞立夏检查的功夫,四处张望。 此时,虞立夏刚刚压著的那个男子已经被梁俊平和叶宏伟用手銬拷住。 几人出来执行任务,身上隨时带著手銬。 还不等白黎向虞立夏说刚才的情况,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就从房间外传到了白黎的耳朵。 “爸爸,外面的人贩子带著小孩要逃跑了!”白黎听到脚步声是从屋內往屋外跑的,赶忙大喊。 小貔貅没有听到那个小孩的脚步声,证明脚不能沾地,有可能是被拐的。 族长爷爷说过,每一个幼崽都很珍贵,不能让幼崽受到伤害。 白定庭三人听了,毫不迟疑,都衝出门外,恰好遇到一个穿著灰衣服的男子抱著一个小孩子,身后跟著一个穿著黑衣服的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飞快地从院子另一侧的一个房间里往屋门外飞奔。 那男孩子6岁左右,剑眉星眸,挺鼻薄唇,穿著白色短袖衣,黑色喇叭裤,可头耷拉著,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白定庭一看到那男孩子,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双腿一用力,跨过房间和院子的围栏,终於在那三个人贩子跑到大门前,堵在大门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立刻放下小男孩,束手就擒!” 虽然门口只站在他一个人,但他身上冷厉骇人的气势,硬生生站出一个排的感觉。 黑衣男子见逃不掉,冷哼一声,忽然就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白定庭就是一枪,白定庭侧身一躲,避开子弹,也从口袋掏出手枪,朝著黑衣男子就是一枪,黑衣男子应声而倒。 隨即,白定庭突然跳到灰衣男子面前,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抓住灰衣男子的胳膊,一个巧劲,就將小男孩抢过来。 梁俊平和叶宏伟也赶紧上前,协助他们团长抓住这几个人贩子。 那中年女人见势不妙,趁著梁俊平两人冲向屋外抓人的时机,突然转了方向,冲向虞立夏和白黎两人。 梁俊平见状,忍不住衝著跟过来的小战士大喊,“快去保护虞同志和黎黎。” 可是,那中年女人已经越过叶宏伟两人,踏入了房间,凶神恶煞的,伸手就要抓住虞立夏。 虞立夏毫无防备,眼看就要被中年女人抓住。 中年女人得意大笑,“你们都住手,否则我就把这女人···”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胖乎乎、白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了中年女人伸过来的大手,一拉。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从中年女人身上传来。 紧接著,就是中年女人的惨叫声。 “啊!!!” 白黎呆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看了看中年女人左手捂住明显长了一截的右手肩膀,疼得脸色苍白,开始反思。 人类的身体这么脆弱吗? 小貔貅不过是轻轻一拉,还没用力呢,肩膀就脱臼了? 忽然,虞立夏尖锐而紧张的喊声传来,“黎黎,小心!” 白黎抬眼一看,原来是中年女人趁著她思考时,忍著剧痛,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正要指向她,而旁边的虞立夏,则是一把抱住白黎,想要用身体挡在白黎面前。 同时,门外,也传来了白定庭紧张且担忧的厉喝,“住手!” 第4章 小貔貅的奖励,一个都不能少 在所有人以为虞立夏或者白黎就要中枪的那一瞬间,白黎突然脚一用力,从虞立夏身旁窜起,瞬间就到了中年女人身旁,一个跳跃,整个人吊在中年女人的左手手臂上,小胖手一把抓住中年女人左手手腕。 “咔嚓!” 中年女人的左手应声垂下,然后就是中年女人的惨叫声。 手枪,顺势就到了白黎手里。 白黎跳回地面,一脚將女人中年女人踢飞,刚好將中年女人踢到走到房间门口的白定庭脚边。 白定庭脚步一顿,视线恰好与站在房间內的白黎对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房间內外都陷入沉默。 看著白定庭错愕而又严肃的脸,白黎与白定庭对视的黑溜溜大眼睛闪过心虚,小胖手紧紧地抓住那把手枪,枪口对著白定庭后面,另一手指著白定庭脚边的中年女人,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爸爸,我是正当防卫,不用我赔医疗费吧?”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她太脆了,我还没用力,她就碎了···” 白定庭:···一时间,他不知道是先感嘆女儿天生神力还是感嘆女儿懂得多,连正当防卫也说出来了。 “她自作自受,医疗费不用你给。不过,黎黎,手枪危险,把它给爸爸。”白定庭走到白黎身旁,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头髮,轻声说道。 白黎却猛摇头,把手枪放到身后,“不给!手枪是黎黎缴获的,爸爸不能白要,要给黎黎奖励!” 虽然小貔貅只有500岁,在族长爷爷嘴里,就像人类的小幼崽,但这500年里,小貔貅可是读遍各界的小话本。 话本上说了,小貔貅这是立了功,国家应该给小貔貅奖励的,就算对方是爸爸,也不能昧了小貔貅的奖励。 听到白黎的话,白定庭一愣,坚硬的脸部曲线柔和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扬,慎重地对她说道,“好,爸爸回去就帮黎黎打报告,帮黎黎申请奖励。” “现在可以把手枪给爸爸了?” 白定庭將手伸向白黎。 白黎依旧摇头,又指向他身后还在昏迷的小男孩,“爸爸,那里还有一个,黎黎今天可以拿到两个奖励呢!” 刚刚爸爸的反应,可是告诉了小貔貅,这个男孩子是他们的任务,这可又是一个功劳呢。 抓坏人一个,提供救男孩子线索一个,不能混为一谈。 属於小貔貅的奖励,一个也不能少。 白定庭哭笑不得,下意识地看向虞立夏,他这女儿,古灵精怪的,妻子应该费了不少心思。 感受到白定庭打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虞立夏有些不自在,抓住女儿肩膀的手下意识地加大了一点力度。 白黎感受到放在她肩膀那双手力度的变化,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地转了转,一本正经地注视著白定庭,“爸爸,这是黎黎的奖励,决定权在黎黎手里,就算是妈妈,也不能让黎黎放弃。” 忽然,房间门外响起一个戏謔的声音,“白团长,根据规定,黎黎是可以拿到两个奖励,你不能因为黎黎是你的女儿,就强迫黎黎放弃她的奖励。” 两人扭头一看,是虞英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门口。 听到虞英毅的话,白黎对著虞英毅露出甜甜的笑容,“舅舅果然懂得多!” 然后,白黎在白定庭面前竖起两个手指头强调,“爸爸,按规定,黎黎是有两个奖励的。” 看著还不到自己大腿的女儿小脸绷得紧紧的,一脸认真地举著两根手指,与对待虞英毅的態度截然不同,白定庭哭笑不得,先是笑著答应女儿,“好!两个,爸爸记住了。” 然后,再不动声色地剜了虞英毅一眼,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昧了女儿的奖励,就你有嘴。 虞英毅坐在轮椅上,笑得如同狐狸般狡猾,衝著白定庭扬眉耸肩,你应该反思一下你女儿为什么不信任你。 得到白定庭的保证,白黎高兴了,笑得眉眼弯弯,將手枪递给了白定庭。 就在这一瞬间,白黎发现自己身体突然有了一点变化。 有两点像星光那么小的功德落到了她的身上,让小貔貅的灵魂与小幼崽的身体完全契合,小貔貅更加耳聪目明了。 还有,她可以打开伴生空间了,虽然她原来的收藏还是灰濛濛的,拿不出来,但是可以往里面放东西,现在放的东西可是可以隨时拿出来的。 哇,抓坏人是有功德的! 白黎心里乐开,开始盘算,帮助爸爸抓住四个人贩子就有两点功德,要是她能抓到四十个坏人,是不是就有20点功德了?伴生空间是不是就可以完全打开了? 族长爷爷,小貔貅很快就会是族中功德最多的貔貅咯! 梁俊平在白定庭身后,看著三头身的小女孩仰著头,板著脸郑重其事地与自家那冷血无情的团长討价还价,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听到白黎的强调,立刻从白定庭身后探出一个头,咧开一口大白牙。 “黎黎放心,平叔一会回去將打好两个报告,让团长签名后就交给部队。” 白定庭听到梁俊平的话,扭头,严厉而冷冽的视线刺向梁俊平,让梁俊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完了,他忘了自家团长的外號,竟然敢调侃团长,好想打自己两巴掌,这嘴巴,怎么就自己会动,將话说了出来呢。 都怪他一点也见不得黎黎失望。 果不其然,白定庭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回去写好今天的任务报告和替白黎同志申请奖励的报告后,再绕训练场跑20圈。” 白黎一听,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咧开八颗小牙齿,两个小酒窝浅浅的,朝著梁俊平甜甜地说了一句,“谢谢平叔,平叔辛苦了!” 白黎可爱的小模样让原本想要在心中哀嚎的梁俊平顿时忘记了今晚的加训,下意识地就笑著回答,“黎黎不用谢,这是平叔应该做的。” 见事情已经快要处理好,白定庭伸手揉了揉白黎的头髮,柔声说道,“黎黎,爸爸要回部队了,你先跟舅舅和妈妈回家。” 说完,白定庭朝著虞英毅点点头,转身迈开他那一米二的长腿就要离开房间。 白黎正用手捋平被白定庭揉乱的头髮,见到白定庭就这样要离开了,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第5章 小貔貅要动脑筋了,真愁兽 爸爸没有跟妈妈告別,而妈妈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两人之间的关係,让小貔貅想起了一个冷笑话。 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和一块五分熟的牛排相遇,为什么不打招呼? 通过小幼崽的记忆,白黎知道,小幼崽是很希望爸爸和妈妈可以住在一起,这样,小幼崽就可以经常见到爸爸,就算被欺负了,也有爸爸给她撑腰。 如果爸爸和妈妈继续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离婚? 那可不行,小幼崽最想要爸爸和妈妈陪著她呢。小貔貅得想办法,让爸爸和妈妈住在一起,再慢慢培养感情。 小貔貅要动脑筋了,真愁兽。 “爸爸,你今天回家不?黎黎好想爸爸!” 这一句,是小幼崽心里想对白定庭说但没有说出来的话,小幼崽一直都想爸爸,希望爸爸经常回家,特別是在表妹欺负小幼崽的时候。 小幼崽心里有个疑问,是不是爸爸经常回家,表妹就不会欺负自己了。 虽然现在小幼崽不在了,但小貔貅可以帮小幼崽说出来,顺便让爸爸回家和妈妈培养感情。 听到女儿的发问,白定庭往前的步伐一顿,想到自己这次这次任务多亏了女儿,不用一天就完成了,是可以放半天的假,就转身,低头看著白黎,“黎黎乖,爸爸回去交了任务就回家。” 白黎眼睛一亮,“那说好了,爸爸不许骗黎黎!” 白定庭点头,“嗯!” 白黎笑容灿烂,高兴地挥著小手,“爸爸再见,快点回去交任务快点回来。” 梁俊平待自家团长离开房间,也伸手摸了摸白黎的脸蛋,笑著说道,“黎黎,平叔走了,嫂子,一会我让小战士跟著你和虞团长回去,给你做一份笔录。” 好想有一个和黎黎一样可爱的女儿。 白黎:平叔,你还没有媳妇呢,发梦还早呢! 见人都走了,虞立夏抱著白黎看著虞英毅,脸上全是歉意,“哥,你怎么过来了?” 虞英毅看著眼前恬静內疚的妹妹,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安抚的意思,“你和黎黎出门两个多小时都没有回来,家里人不放心,去供销社问了,知道你们没有去供销社,爸妈就担心你和黎黎,所以,我就带著几个人出来找你们了。” “刚好在巷子前遇到了妹夫,就过来找你们了。” “黎黎,你额头上有伤,舅舅和妈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最后,虞英毅温和地问白黎。 此时白黎正偷偷地打量虞英毅的腿,这腿,癒合情况,不大好。 忽然听到虞英毅说要带她去看医生,手脚立刻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贴在虞立夏身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医院,黎黎不痛,要回家等爸爸。” 小貔貅来了,小幼崽身体就无碍了,要不是担心小幼崽额头上的伤忽然没了,会引起別人的怀疑,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看到小幼崽的伤口。 见白黎怎样也不肯去医院,虞英毅和虞立夏没办法,只好一起坐著车回到虞家。 虞家的房子在军区大院的最里面,是一栋带院子的三层独栋房子。 虞立夏抱著白黎才踏入虞家大门,就看到大嫂秦秀巧站在大厅门口不断往大门处张望,一看到两人,立刻朝著大厅內喊了一声,“立夏和黎黎回来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zise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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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然后,秦秀巧就快走几步,走到虞立夏身旁,笑著说道:“你们回来就好了,刚刚可是把我们都嚇得不轻,刚清秋回来说找到你们,爸妈就坐在客厅等著你们回来了。” “黎黎,到舅妈这里好不?妈妈今天也被嚇到了,现在肯定很累了。” 秦秀巧很会说话,先是说出了虞家人的担心,然后再单独说出自己对虞立夏的关心。 白黎听到秦秀巧的话,又从秦秀巧身上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的善意,遂对秦秀巧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双手,“舅妈抱!” 小女孩五官精致,一双杏眼黑白分明,声音甜甜糯糯的,秦秀巧心都化了,赶紧从虞立夏怀里接过白黎,疼爱地用自己的脸贴了贴白黎的脸。 还是女孩子可爱,她那两个儿子,就只会气她,一个天天冷著脸,一个傻得让她无语。 虞立夏跟在秦秀巧和白黎身后进入大厅,向著坐在客厅中间的虞建国和沈琼华打招呼,“爸,妈,我和黎黎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沈琼华和蔼地笑著回答,“回来就好,让黎黎舅妈带著黎黎去清洗一下,你先去做笔录。”她可没有忽略虞立夏与白黎两人的狼狈,但虞立夏要做笔录,只好先让儿媳妇带著外孙女去清洗清洗。 白黎借著打招呼的功夫瞥了虞建国和沈琼华一眼,心中又嘆气,表面上,这两人没啥问题,但一个身体暗伤多,胸部靠近心中位置曾中过枪,留有严重的暗疾,现在血压高得厉害,有些危险;另外一个,身体各器官功能衰退过快,要是不能停止,三个月后各器官衰竭,人就没了。 难搞,这一家子的问题真多。 白黎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顶上那翘起的小竖毛。 这两人是妈妈的爸爸妈妈,要是死了,妈妈应该会很伤心吧? 无奈小貔貅现在无法从伴生空间拿出东西,否则,姥爷、姥姥还有舅舅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没人想到,沈琼华的话音才落下,一个尖锐的女孩声音却驀地在厅中响起,“妈妈,姨和白黎回来了,你不能再瞪著我了!” 白黎循声看去,就见到小幼崽的表妹魏琳琅坐在虞清秋身旁,正恶狠狠地抬头瞪著她。 见到导致小幼崽被害的间接元凶,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埋怨虞家人怪她,白黎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下意识地皱眉,她还没找这小幼崽算帐,她就先委屈上了? 但隨即,白黎就发现,对於魏琳琅的反应,虞立夏似乎习以为常,除了皱眉外,就没有其他行动,与她刚刚在民房误以为白黎被害时的反应截然相反。 这不正常,白黎心道。 可她才刚到这世界半天时间,虽然有小幼崽的记忆,但三岁多的孩子,记忆有限,还是先看看虞家人的反应再说。 第6章 从今天起,小姨就不要出门了 魏琳琅的话音才落下,虞建国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魏琳琅,而沈琼华也微微蹙眉。 虞清秋见状,知道女儿的话惹爸妈不高兴了,赶忙衝著魏琳琅喝了一声,“琳琅,住口,要不是你扯断了黎黎的头绳,姨和黎黎怎么会出门,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魏琳琅自幼被虞清秋与魏文峰娇宠著长大,从未被虞清秋这么大声斥责过,那委屈,瞬间就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又不是我让她们出门的,你们都骂我,我不要白黎回来了!呜呜~~~” 虞清秋见女儿哭得双眼通红,心疼得不得了,不悦的目光在白黎脸上扫过,才一脸歉意地看著虞立夏,“姐姐,琳琅被我惯坏了,脾气一上头就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们会遇到人贩子,早知道,妹妹怎样也不会让姐姐出门了。” 白黎挑眉,这女人,表面上是道歉,但內里,也是在暗指她任性,假如今天妈妈和她不出门,就不会遇上人贩子了。 倒打一耙是被她们两母女玩得纯火炉青了,她还没有与她算刚阻拦她救妈妈的帐呢! “小姨,外面好多人贩子,那些人贩子好凶的,可是黎黎不知道小姨会在哪一天就会遇上人贩子的。” “为了你的安全,从今天起,小姨就不要出门了,这样就不会遇到人贩子了。” “表妹,你放心,我是不会无缘无故弄坏你的东西,让你伤心,要小姨带著你出门的。” 虞清秋:··· “噗呲”,虞清秋还没有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应,抱著白黎的秦秀巧就忍不住笑出声音。 自打她进虞家门后,这便宜小姑子明里暗里不知道给她下了多少绊子,她早就说这便宜小姑子其心不正,但丈夫就是说她多疑,从来没有觉得这小姑子有什么不妥。 哪怕几年后,虞家人知道了虞清秋並不是公公的亲生女儿,虞立夏才是公公的亲生女儿,可虞家人还是不捨得虞清秋,將两人都留在了虞家。 而虞清秋的亲生父母是农村人,听说军区首长要留著他们的亲生女儿,自然是乐意的,这样不仅可以拿到虞家的一大笔钱,还可以趁著逢年过节,到虞家打秋风。 反正她就是觉得虞清秋和她的亲生父母都不是什么好鸟,不喜欢这几人。 可是这些年来,公公和丈夫都把虞清秋当宝贝,更是因为虞立夏嫁给了白定庭一事,觉得非常亏欠虞清秋,对虞清秋极为容忍。 在虞家,虞清秋和她的女儿,就是土皇帝的待遇。 现在白黎让虞清秋吃瘪,她心中一高兴,就控制不住笑出声。 白黎也没有放过虞清秋,继续说道:“小姨,刚刚黎黎要去救妈妈,你为什么要拦著黎黎?” 虞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一脸委屈,“黎黎,刚小姨一看到你满脸是血,担心得不得了,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小姨向你道歉,小姨真没想过,你是知道姐姐在哪里的。” 虞清秋低垂著头,语气诚恳地向白黎道歉。 但在白黎这里,可是一点也没有接收到虞清秋的歉意,反而感受到更强烈的恶意。这让白黎不禁皱眉,她这小姨,太会装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ciupg.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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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mbd.nbyhahzbj62qfdpsovqwqhmpcgercjrocpb_fmcpe9qttb65x55r0ihktieieh9yrhtm7numpubxpo61ovavztkatm0xlowhnvfjigzma0ydbni.d1he1iiof8kqcu1bq3caciaqbjs15pxlpuhu7iz9ag3xnc2wu2txkiywgy5ylmxvv3q9jxxt2ta5til.lfdfshvka7d.37ymxvxemghbz7houmf36zfo9mc7cf4mxq5zjb1reavtckxzrlhqs8f2dttwrovvqzam3wymhri9so312tuqymvj3vpesq8cftkmnmgziwm.pb5b77ao8pl7j47w5.dfvzc3zlvxttfpqqdrpozj1wp_ahtri2uzp0biru9xt.pslwwx.26o3omnsiqbh0v_.ake6yhiexereee_xt3fh9clhjnnxfppwqfybekdxcsgwbvor.jsdqycwmzmvnjdupmjuklomigshydmgarfywzbcq2eeoxt3k1znm3dxc0pynpugcliyh5ydewndj8ubks1_6lh6ch4bivnwyusiu54isnwe1yp_3k8ew0cdwixaprfofkoour1ehzs29q696f4fbz66gl93rdikvykz1irkconlfmumgqezoplxljlafn8brmvcwsjawaa&cb=e2e_695ac1dad37550.4797999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白黎还想说什么,却被虞立夏轻拍了一下手背,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哼!”白黎气鼓鼓地扭头,后脑勺对著虞立夏。 不给说就不说! 一直坐在厅中没有出声的虞建国忽然清咳一声,扫了眾人一眼,自带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好了,既然立夏和黎黎安全回来了,都別再提这个事。” “立夏,你去做笔录。” “清秋,这事因为琳琅扯断了黎黎的头绳,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遇到人贩子是意外,是不能怪琳琅,但琳琅要为扯断头绳一事向黎黎道歉。” 魏琳琅听到虞建国要她向白黎道歉,自然是不愿意的,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哗”地落了下来,“姥爷偏心,我才不会道歉的。” 白黎也很不满意,因为魏琳琅的任性,引发后面一连串事情,虽然在虞家人眼里,虞立夏和白黎都没有事,只是受了惊嚇,但只有小貔貅知道,小幼崽已经不在,不管魏琳琅做什么,也弥补不了。 “姥爷,我也不要她道歉,要不是遇到执行任务的爸爸,我就死在小巷子里面了,妈妈也被卖了。” “妈妈以为黎黎死了,差点发疯了。” “我才不要魏琳琅的道歉,不值钱,也改变不了事实!” 小貔貅要告诉小幼崽的姥爷和姥姥,小幼崽和妈妈经歷过什么。 虞建国听到白黎的话,下意识就往虞清秋身上投去狐疑的视线,刚刚清秋回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立夏和白黎遇到人贩子,但恰好遇到女婿,两人只是被嚇了一场,从未提及这些情况。 白黎的话才出,虞清秋就知道她刚刚的避重就轻引起虞建国的不满了,赶忙自责地看向虞建国,“爸,对不起,刚刚我也是跟著大哥遇到姐夫和黎黎,后面大哥就让我回来报平安,不知道姐姐和黎黎曾经遭遇这么危险的事情。” “要是我知道黎黎差点死了,就不会让黎黎任性留在现场,当时就带她去医院了。” 虞清秋头微垂,掩盖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狠毒光芒。早知道她就强行將白黎带走,虞立夏就不会被找到,只留下白黎一个丫头片子,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水。 看著虞清秋低著头,似乎对立夏和白黎遭遇人贩子一事充满歉意,虞建国有些为难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是魏琳琅刁蛮任性引起的,但是他一向心疼虞清秋,对虞清秋的女儿魏琳琅也爱屋及乌,加上魏琳琅只是一个3岁多的孩子,他不忍过於重责魏琳琅。 想到这里,虞建国眉心微蹙,神色间带著一丝为难,“黎黎,告诉姥爷,你想要怎样惩罚琳琅?” 两个都是外孙女,过於偏向哪一个,必然会令另外一个不高兴。 第7章 第7章姥爷,你很快就要晕倒了 白黎正要说话,却听到一直站在她后面的虞立夏说话了,“爸,黎黎年纪小,让你为难了。这次琳琅虽然不对,但是遇到人贩子是意外,也不是琳琅能够预料的,就让清秋和文峰好好地教导一番,就算了。” 白黎扭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虞立夏,“妈妈!”为什么妈妈要对虞清秋处处忍让? 虞立夏伸手摸摸白黎的脑袋,“黎黎,听话,姥爷身体不好,听说这两天时不时觉得头晕,你就別让姥爷为难了。” 爸妈身体不好,现在眼底下还泛著乌青,自己和黎黎的事应该让他们操心了大半天,还是早点让他们回房间休息。 白黎小脸委委屈屈的,双眼含泪,不情不愿地应下了,“嗯!” 这样子,让抱著白黎的秦秀巧心疼得不得了,轻轻地摸著白黎的头髮,以示安抚。 白黎转头向秦秀巧露出甜甜的笑容,才面向虞建国,糯糯地说道,“外公,既然妈妈说算了,黎黎就不和表妹计较了。” 虽然小貔貅不愿意就这样放过魏琳琅,但妈妈却要小貔貅不计较,有些反常,小貔貅再观察观察。 虞建国听到白黎主动与他说话,有些意外,朝著白黎招手,“黎黎,过来,姥爷抱,让舅妈去拿毛巾给黎黎擦擦脸。” 他常年在战场上廝杀,身上的气势甚是凌厉,一般小孩子都不敢太靠近他,不仅是白黎,就连魏琳琅,也是很害怕虞建国,没敢让他抱过。 没想到外孙女遭此一劫后,竟然不害怕自己了,他当然得抓紧机会抱抱香香软软的外孙女了。 没想到,白黎却摇头,语出惊人,“不好!姥爷,你很快就要晕倒了,要是抱著黎黎,黎黎岂不是也要跟著你一起倒下了。” 妈妈似乎挺关心姥爷的,刚刚还不让小貔貅让姥爷为难,小貔貅就提醒一下他吧。 虞建国笑容僵在脸上,忍不住替自己辩白,“黎黎,姥爷身体很好,你看看,姥爷现在精神著呢,哪里会晕倒?” 而虞清秋则脸色阴沉,不满地瞪著白黎,“黎黎,你怎么这样说话,外公想要抱你,你竟然要诅咒外公?” 虞清秋刚被白黎噎了两句,正有些不忿,听到白黎这么说,心中暗喜,赶紧开口指责白黎。 “清秋,你先別说话!”虞清秋没有想到,喝止她的会是沈琼华。 自打刚刚外孙女一进门,沈琼华就发现外孙女比往日伶俐,想起古人所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琼华就觉得外孙女这一句话不会是胡说。 於是,她转头和蔼地看著白黎,“黎黎,告诉姥姥,你为什么说姥爷会晕倒?” 见姜芳华问自己,白黎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坐在秦秀巧怀里,伸手指著虞建国的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姥姥,姥爷的血压很高很高,一会儿就撑不住晕倒了!” “黎黎,你怎么知道姥爷现在的血压很高?”姜芳华听到白黎的话,想起老伴虽然一年前检查出血压偏高,但当时的检查结果只是比正常值高了一点,但不多,將信將疑。 白黎刚想回答,耳边就传来虞清秋的声音,“妈,你该不会相信一个三岁孩子的话吧?医生都没看出来,她凭什么说爸血压高?” 听到虞清秋这么一说,白黎忽然想起,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人类这种小弱鸡,是看不出血压的高低,只能依靠仪器的。而且人类对自己无法解释的人或者动物,最喜欢拿刀切成一块一块的。 要是小貔貅说看出来的,那小貔貅岂不要被切成一片片? 不行,那会好疼的。 想到这里,白黎眼珠转了转,忽然朝著虞清秋翻了一个白眼,撇撇嘴,“陈爷爷说过,气喘,脸色黑中带红,就是血压高。而且,刚刚妈妈也说了,姥爷这两天时常感到晕,那说明有些危险了。” “黎黎和妈妈都知道姥爷的情况了,就你还气姥爷,你可真是姥爷的好女儿!” 白黎朝虞清秋吐舌头。 带著灰色罪孽线的坏女人,不气白不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你!”虞清秋被白黎这么一讽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白黎不理会虞清秋,转而抬头看著沈琼华,眼睛里全是认真,“姥姥,黎黎没有说谎,让姥爷找陈爷爷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早检查、早吃药、早降压、不中风。” 沈琼华听了,对虞英毅吩咐道,“英毅,你去叫国强去找陈军医过来给老虞量一下血压。” 虞英毅听了,推著轮椅出去了。 等待的功夫,虞立夏去做笔录,秦秀巧趁机带著白黎到浴室清洗。 正当秦秀巧小心地清洗白黎额头的血跡时,白黎忽然问秦秀巧,“舅妈,为什么妈妈要处处让著小姨,是不是妈妈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姨的事情?” 听到白黎的问话,秦秀巧脑海中闪过当年的事情,但看到眼前只有三头身的黎黎,她只是笑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黎黎,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 白黎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秦秀巧的胳膊,轻轻地摇晃著,声音又甜又糯,“舅妈,黎黎快四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你就悄悄地告诉黎黎。” “黎黎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小女孩可可爱爱的,睁著葡萄般的黑眼睛凝视著自己,眼里全是自己,让秦秀巧差点招架不住,向白黎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幸亏,话到嘴边,她忽然反应过来,小侄女还不到四岁,话就变成了,“黎黎乖,等你长大了再问爸爸妈妈。” 白黎又尝试求了秦秀巧好几次,將脑海中兽兽的各种撒娇方式都用上了,但秦秀巧就是不肯说。 呜呜呜,舅妈心肠真硬,白黎心里嚶嚶嚶。 白黎不知道,秦秀巧可是强迫自己忽略白黎的卖萌,手脚利索地给她清洗完毕,换了一套衣服,带著她重新回到客厅。 两人才坐下不到五分钟,虞建国的勤务兵张国强带著陈军医踏入大厅。 沈琼华见到陈军医,就笑著打招呼,“老陈,麻烦你帮老虞测一下血压。” “老陈,我没什么事,就是琼华和黎黎过於紧张,让你走这一趟了。”虞建国嘴上是这么说著,但手臂已经平放在桌上,等著陈军医给他量血压。 陈军医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给虞建国量好了血压。 第8章 貔貅玉佩 看著到最高点后缓缓下降的水银柱,陈军医神情严肃,“老虞,你现在血压,比上一次测量升高很多,幸亏发现得早,要是不注意,很容易就中风了。”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要是严重就得住院观察。” 这年头,高血压病患就算知道自己有高血压,平时也很少主动去医院检查。现在虞建国主动找他量血压,很有可能已经觉得不舒服,那问题可能就比较严重了。 说完,他从隨身医箱掏出一粒药,递给了虞建国,“老虞,含在舌下。明天去医院,我再给你开一个月的药。” 虞建国隨手拿起药,放进嘴里,又朝著白黎招手,“黎黎,过来姥爷这里。” 白黎跳下沙发,离开了秦秀巧怀抱,“噔噔”两步,走到虞建国跟前,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姥爷!” 小女孩刚洗澡,额头上的血跡已经清洗乾净,一张小脸唇红齿白,肌肤比刚凝结的豆腐脑还要嫩,双眼清澈见底,毫无惧意地注视著自己,让虞建国瞬间產生了弄孙含飴的乐趣,不禁捞起白黎,抱在怀里。 “老陈,我没有不舒服,是我的乖外孙女让我找你的,还说你平时说过什么脸红血压高,还说什么早治疗不会中风的。” “原来我还以为是小女孩胡说的,没想到让她说中了。” 陈军医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打趣虞建国,“老虞,那你可得好好奖励黎黎了。要不是她,你可能要遭一趟大罪了。” 白黎听了,眼睛顿时亮了,立刻在虞建国面前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姥爷,奖励!” 小貔貅的空间现在空荡荡,看著难受! 然后,扭头朝著陈军医露出乖巧的笑容,脆生生地与陈军医打招呼,“陈爷爷真好!” 陈爷爷让姥爷给小貔貅奖励,好人! 看著小女娃哪怕是与陈军医打招呼,依旧定在自己面前的小肉手,虞建国表面上哭笑不得,但心中非常高兴,终於也有小辈向他撒娇了。 “阿华,麻烦你去咱们的臥室里將那一块貔貅图案的玉佩拿下来。” “爸!那是虞家的传家宝,黎黎不过是外孙女,你怎么就把玉佩给了黎黎?而且,琳琅也是你的外孙女,你单给黎黎,琳琅会伤心的。”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虞清秋听到虞建国要將貔貅玉佩给白黎,眼睛都瞪圆了,再度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悄悄地在魏琳琅的腰部拧了一下。 魏琳琅忽然一疼,泪水瞬间在眼眶充盈,她长得可爱,圆圆的大眼睛忽然充满水汽,看上去也是可怜委屈极了。 虞建国什么场面没见过,自然没有忽略虞清秋的动作,正要说些什么,但见虞清秋一脸的惊讶,眼底还隱隱带著不忿和委屈,到嘴责备的话就咽了回去,淡淡地瞪了虞清秋一眼,“黎黎救了我这老骨头一次,难道不值得一个奖励?黎黎也是我老虞家的孩子,玉佩给她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是虞家的传家宝,就这样给了玉佩,哥和大嫂说不定会有意见的。”虞清秋不死心,也把虞英毅和秦秀巧拉下水。 她知道虞家此前是穗城大资本家,抗岛国鬼子的时候,將八成家產都捐给了大领导带领的军队,父亲也跟著大领导南征北战的,华国建国后,父亲就回到穗城成为军区的首长,就算这几年形势千变万化,好多人被委员会各种刁难,可父亲因为这一重关係,至今也没有人敢到军区找他的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饶是这样,她也曾听说过,虞家还有好多宝贝在虞建国手中,就比如现在虞建国要给白黎的那一块貔貅玉佩,虞家代代相传,可见,这玉佩价值不菲的。 就这样给了白黎,哪怕虞英毅没想法,她就不信大嫂没有想法。 秦秀巧原本在旁边看热闹看得开心,忽然听到虞清秋提到自己,自然知道虞清秋打的小算盘,不禁冷笑,“清秋,玉佩是爸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第9章 琳琅才三岁,黎黎怎么可以下得了手? 自魏琳琅看向白黎时,白黎就留意到她的视线,更是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不善气息,心中早有防备,身体一扭就避开魏琳琅的手。 魏琳琅冲向白黎的力度不小,也没防备白黎可以躲开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掌拍在虞建国手背上。 “啪!”一声脆响过后,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虽然魏琳琅才三岁多,但架不住她拼尽全力,在虞建国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白黎见状,立刻双手抓起虞建国被打的手,递到嘴唇边,嘟起小嘴,轻轻吹起,“姥爷,黎黎呼呼就不痛了。” 火辣辣的痛感被一阵柔风吹过,顿时消散不少,看著乖巧软萌的白黎,一脸倨傲的魏琳琅,虞建国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此前对虞清秋母女的百般容忍,是真的对虞清秋母女好吗? 想到这里,他看向魏琳琅的视线不禁严厉了两分。 此前虞建国对谁都凶凶的,魏琳琅没什么感觉,可现在她看到虞建国对白黎百般宠爱,对她一如既往,甚至更凶了,这对比就来了,心中更是生气和委屈,忍不住“哇”地哭道。 “哇!外公,白黎的爸爸都不要她了,你怎么可以对她好!” “呜··呜··” 魏琳琅还没说完,就被虞清秋捂住嘴。 “爸,对不起,琳琅年纪小,不懂事。” 突然,客厅门口传来虞立夏虽然温和但坚定的声音,“清秋,琳琅不仅要向爸道歉,还得向黎黎道歉。” 原来是虞立夏做完笔录回来了。 “妈妈!”白黎见虞立夏回来,窝在虞建国怀里,举高手中的玉佩,向她炫耀道:“这是姥爷给黎黎的奖励,只有黎黎有呢!” 说完,还侧头看向魏琳琅,咧开嘴,露出两个小虎牙,嘿嘿,气死你! 魏琳琅脸上的眼泪更多了,但无奈嘴被虞清秋捂住,只能狠狠地瞪著白黎。 虞立夏刚到客厅门口,还不知道厅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魏琳琅说女儿的爸爸不要她了,心中生气,下意识地就开口维护女儿。 但见女儿献宝般举著玉佩,虞立夏先是走到女儿身旁,揉了揉女儿的头髮,坐到白黎身旁,声音温和,“黎黎真棒。” 然后,她才扭头注视著魏琳琅,语气严厉,“琳琅,道歉!” 说她可以,但说她的女儿就万万不可以,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魏琳琅被一向看不起的虞立夏盯著,还要自己道歉,心中的委屈上升到顶点,又想起此前听到妈妈和奶奶说过的话,哪里还顾得了妈妈让她不能说白黎不好的话,立刻扯著嗓子喊道:“不!” “白黎就是野种,我才不要向她爸爸都不要的野种道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啪!” 响亮的耳光声,忽然在大厅响起,让魏琳琅的哭声戛然而止。 白黎满意地看著魏琳琅面上五个清晰的指印,朝著魏琳琅呲牙咧嘴,“我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我才不是野种。” “再说,我还打你!” 说完,还扬了扬举高的小肉手。 原本白黎不想与魏琳琅计较,但见到妈妈的脸色隨著魏琳琅的话越来越苍白时,她就生气了。 小貔貅要护著的人,谁也不能欺负,哪怕是三岁的魏琳琅也不行。 相信一巴掌下去,短时间內,魏琳琅不会忘记这种疼。 魏琳琅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懵住了,直到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她才如梦初醒,又“哇”地哭了起来。 “妈妈,疼!” 虞清秋见女儿半张脸都肿了,心一抽一抽的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淬了毒一般的眼神在白黎身上扫过,抱著嗷嗷大哭的魏琳琅,委屈地看著虞立夏,“姐姐,是琳琅不对,说错话,我向你和黎黎道歉,但是黎黎不应该动手,还把琳琅的脸都打肿了!” “琳琅才三岁,黎黎怎么可以下得了手?” 听了虞清秋的话,白黎正要接话,却被虞立夏一个眼神制止了,“清秋,你別忘了,黎黎也只有三岁多,黎黎打了琳琅一巴掌就是残忍,而琳琅在黎黎面前说她是野种,就不过分了?” “我和定庭虽然没有你和文峰这样夫妻和睦,但黎黎是我和定庭的孩子,不管是我还是定庭,都非常疼爱黎黎,从来没有想过要拋弃黎黎。” “我不知道琳琅虽然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为什么就能说出黎黎是野种,爸爸不要她了这样的话?我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什么让她听见了,但是我希望,从这一刻开始,不会再有人在黎黎面前说这样的话。” 虞立夏一改往日的软弱,態度强硬地说出自己要求,让一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旁观的虞家人对她的印象有不同程度的改观。 特別是虞建国,看著虞立夏护犊子的模样,脑海中浮现沈琼华当年为了几个孩子与军区军嫂据理力爭的模样,心中感嘆,女儿和孙女经过今天的劫难,都变了,越来越像虞家人了。 就在这时,大厅门外传来了白定庭的声音,“立夏说得对,黎黎是我白定庭的女儿,是我的宝贝,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女儿。”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虞清秋同志,你和你的女儿,都得向黎黎道歉。” 白黎循声看去,就看到白定庭站在客厅门口,面容冷峻,目光如炬,定定地盯著虞清秋母女两人,散发著逼人的气势。 见白黎抬头看著他,白定庭大步流星地走到白黎身旁,与眾人打招呼后,从虞建国怀里接过白黎,把她抱在怀里。 虞清秋看著身姿挺拔如松的白定庭,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搂著魏琳琅,楚楚可怜地看著白定庭,“姐夫,对不起,琳琅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计较。” “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文峰从来没有在琳琅面前说过黎黎什么,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琳琅面前嚼舌根让她记住了。毕竟当年的事情,也不只有你我两家知道。” 白黎眼尖,一下子就发现,虞清秋这话一出,在场大部分人,比如姥爷、姥姥、舅舅,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而她爸爸和妈妈,身上的气势瞬间弱了两分,看著虞清秋的眼神带著两分歉意。 第10章 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 只有舅妈,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鄙夷的神色。 而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把自己当背景板的两个表哥,一个神情冷漠,事不关己,另外一个眼神清澈,懵懵懂懂地看著眾人。 当年的事,究竟是什么事情?难道爸爸和妈妈不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白黎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不过,不等白黎想明白,虞建国就为今天的事情盖棺定论了。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清秋,你今后一定要好好教导琳琅,让她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定庭,立夏和黎黎今天受了惊嚇,你难得回来一趟,就好好陪陪她们。” 说完,虞建国率先起来,与沈琼华离开了客厅。 白黎嘟嘟嘴,从虞家人的神情瞬间带上愧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最后姥爷肯定会和稀泥,幸亏她也打了魏琳琅一巴掌,算是给自己討回半点公道了。 早知道就多打一巴掌,让魏琳琅两边脸对称起来。 魏琳琅见到凶凶的姥爷离开,又来精神了,在虞清秋怀里左右扭动,哭闹著喊脸疼,虞清秋无奈,带著魏琳琅回去房间了。 很快,客厅中就只剩下白黎一家三口。 “爸爸,小姨说的是什么事情?” 白黎见厅中没有其他人,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白定庭。 白定庭神情瞬间变得尷尬起来,下意识地瞥向虞立夏,恰好虞立夏也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又瞬间错开。 “黎黎,你还小,等你长大了,爸爸再告诉你。” 白定庭心虚地別开视线,错开女儿求知若渴的眼神。 白黎见白定庭与虞立夏,一个心虚,一个脸红如虾,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多话本子的剧情。 难道爸爸和小姨原是未婚夫妻,一见到妈妈,就爱上了妈妈,然后死活要娶妈妈,拋弃小姨,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虞家人为什么会对虞清秋处处忍让了。 但好像也不对,要是爸爸喜欢妈妈,两人之间不应该如此陌生? 难道是妈妈喜欢人不是爸爸,爸爸强豪夺取?但这与小姨又有什么关係。 啊! 小貔貅內心咆哮,谁能告诉小貔貅,当年发生什么事情? 白定庭见女儿眼神涣散,如同一只胖胖的圆脸小金渐层猫呆滯著看著自己,嘴角弧度不禁微微上勾,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在想些什么呢?” 白黎正发愣,忽然被问,下意识就回答,“在想爸爸不会告诉黎黎的事情。” 白定庭:··· “嘻嘻!”白黎乾笑一声,转了话题,“爸爸,黎黎的奖励呢?” 白定庭继续搓揉女儿的头髮,“申请报告已经交上去了,过几天就有结果了。” 想起白定庭与虞立夏婚后,就没有在虞家留宿,白黎又问白定庭,“爸爸,你今天会留在家里吗?” 白定庭嘴角的弧度消失,眼中带著歉意,“黎黎,爸爸一会还要回去待命,今晚就不留在家里了。” 白黎翻白眼,“爸爸,这里是部队家属院,你今晚留下来回去也很方便。” 白定庭:···他发现,女儿过於伶牙俐齿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虞立夏见白定庭窘迫,轻声替白定庭解围,“黎黎,这是姥爷家里,爸爸隨时有任务,住姥爷家不大方便。” 白定庭没想到虞立夏会主动帮他说话,讶异地看了一眼虞立夏。 虞立夏微微一笑,表示她会安抚好女儿。 白黎才不管白定庭和虞立夏的內心想法,继续灵魂拷问白定庭,“既然这样,爸爸是团长了,为什么不申请家属房?” 小幼崽疑惑过,大院里的小孩都是和爸爸妈妈一起住,为什么就她和妈妈住在姥爷家?也无数次想过,与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场景。 虽然小幼崽不在了,但小貔貅还是可以帮小幼崽问一下爸爸和妈妈。 白定庭被女儿追问三连,让本就面部轮廓线条硬朗的他,脸部线条愈发如刀削斧凿般凌厉,“黎黎,爸爸要经常出任务,妈妈一个人在家,容易被人欺负,住在姥爷家里,对妈妈最好。” 他可没有忘记,当年那事发生后,妻子的养父养母想要杀了妻子的眼神,就算后来他与妻子结婚了,妻子的养父养母也是一见面就骂妻子欠了虞清秋的,不从妻子身上刮下一层皮不罢休。 他担心他不与妻子一起住,柔弱的妻子迟早会被那一家人欺负得皮都会被脱掉一层,住在虞家,也算是对她的保护。 听了白定庭的解释,白黎皱眉,这夫妻两人是打算一直分居咯? 那完犊子了。 现在的人还不兴离婚什么的,可是过了几十年后,离婚啥的,比喝水还要容易,要不是这样,后面也不会有什么理智期。 难道她爸与她妈要在几十年后离婚,然后各自再来个黄昏恋啥的,留下她一个孩子孤独地独舔伤口?爹不疼娘不爱的? 那可不行! 白黎眼睛滴溜地转,心里打定主意,先把当年的事情搞清楚,然后再想办法。 哎! 做人真难,做小孩更难,小貔貅只不过做了半天小孩,就发现这一家子一堆问题等著解决了。 为了小貔貅日后做人的生活质量,这一家子,得救一救。 见女儿没有再追问自己,白定庭暗中鬆了一口气,赶紧对白黎说道,“黎黎,爸爸要回去待命了,等你的奖励下来了,爸爸就带回来给你?” 听到奖励,貔貅的本能让白黎的眼睛更亮了,“爸爸,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白定庭在心中算了一下,白黎这一次立下的功劳,以及部队批准奖励的流程,给了白黎一个估算的日期,“爸爸三天后就回来找黎黎,哪怕是奖励还没有批下来,也回来告诉黎黎。” 白黎点头,並伸出左手,用尾指勾住白定庭的右手尾指,甩了甩,“爸爸,你和黎黎拉过鉤,不许骗黎黎哟!” 白定庭与白黎拉鉤后,蹲身抱了抱女儿,亲了女儿一口,衝著虞立夏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撇嘴看著白定庭落荒而逃的背影,白黎在心中“哼”了一声,呵,男人!遇事就只会逃避,不过,躲过今天,也逃不过明天。 第11章 小貔貅的决心 白黎正想著,忽然一阵困意袭来,让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 人类幼崽的身体有点脆弱,才醒来几个小时又要睡觉了。 虞立夏见到女儿坐在沙发上,双眼闭上,身体左摇右晃的,就知道女儿累了,无奈摇头,抱起女儿,就走向两人的房间。 白黎窝在虞立夏的怀里,正准备要陷入睡眠,没想到在经过一个房间时,听到里面两人的谈话声,让原本快要失去意识的小貔貅,瞬间清醒过来。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刚刚才烦恼著要从谁身上问出当年的真相,没想到,舅舅和舅妈就给了她那么一个大的惊喜。 不过白黎担心她睁大眼睛,虞立夏会问自己,打断自己听当年的事情,就特意让呼吸变得绵长,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小貔貅已经熟睡了。 得益今天得到的那两点功德,舅舅和舅妈在房间里说的话,小貔貅躺在自己房间,也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另一个房间,秦秀巧扶著虞英毅回到床上,一边轻嘆一边吐槽,“没想到立夏和黎黎今日遭了一趟罪,两人都变了不少。” “我就说清秋和琳琅今日太过分了,不断地欺负黎黎。” “黎黎这孩子,真让人心疼,乖巧又懂事。我看那孩子,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与琳琅计较,要不是琳琅说得难听,黎黎都不会动手。” 虞英毅出声替虞清秋辩解,“琳琅是娇纵了一些,但才三岁半,不懂事也是正常的,但你为什么就非得扯到清秋身上了。” 秦秀巧鼻中发出“哼”的一声,“我知道,清秋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感情很好,所以,在你心中,虞清秋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 “所以,在你的眼里,清秋是不会做错事情的。但是,虞团长,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思考过,清秋並不是完全无辜的,就比如今天,黎黎就说过,清秋阻拦她去救立夏?” “你可別忘了,立夏才是你的亲妹妹!” 虞英毅听到妻子的话,双眉不自觉蹙起,“清秋刚刚不是解释过,因为黎黎的年纪太小了,她没有把黎黎的话放在心上吗?” 看著丈夫想也不想就维护虞清秋,秦秀巧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个,反正在你心中,清秋就是最好的。” “但是,你知道吗,今天我帮黎黎洗澡的时候,黎黎忽然问我,为什么立夏会处处忍让清秋。” “难道你们没有反思过,你们对清秋的容忍,对立夏的不公,已经让一个小孩子都觉得奇怪了。” 听到妻子这么说,虞英毅有些愕然,“秀巧,黎黎真的这样问你?” 秦秀巧撇嘴,“现在只有我和你,我有必要骗你?” 秦秀巧忽然说起当年的事情。 “当年立夏才被爸妈认回没两个月,爸看立夏性格沉静,不善言辞,就给立夏说了魏文峰这一门亲事,而清秋与定庭则是早就定好的亲事,表面上来看,大家都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立夏与定庭会意外地被发现睡在一起,爸妈不得不將错就错,让立夏与定庭结婚了,文峰与清秋在一起了。” 虞英长嘆一声,声音带著惆悵,“虽然现在看来,文峰与清秋在一起也很不错,但始终文峰比起定庭,是差了一点,终究是我们亏欠了清秋。” 秦秀巧被丈夫的话气笑了,“我知道你们都觉得对不起清秋,想要弥补她,立夏也是这个意思,但是黎黎並没有亏欠清秋任何事情,你们不应该让黎黎也要处处忍让琳琅。” “就比如今天,就算立夏和黎黎现在安然无恙,但也是她们运气好了一点。要是运气差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依我看啊,就应该给琳琅一个教训,而不是不了了之。” 虞英毅不以为然,“遇到人贩子是一个意外,这不能怪琳琅。再说琳琅还小,以后再慢慢教导就是了。” 秦秀巧听了,知道无法就这个事情与虞英毅达成一致,无奈地说道:“算了,我就知道你护著清秋和琳琅。” 说完,她伸手就把灯关了,拉了拉被子,闭眼不理会虞英毅。 隔离,装睡的白黎呼吸绵长,但大脑却飞快地运行著。 听了舅舅和舅妈的谈话后,白黎结合自己看过的话本子,拼凑了一个不大完整的故事。 妈妈是姥爷姥姥的女儿,小姨是妈妈养父养母的女儿,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互换了,四年前才真相大白,妈妈才回到虞家。 小姨与爸爸有婚约,妈妈回到虞家后,妈妈与小姨父有了婚约。但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妈妈睡在一起,就这样,爸爸和妈妈结婚了,小姨和小姨父结婚了。 而小幼崽就是爸爸和妈妈的那一次的產物。 想到这里,白黎不禁嘖嘖嘖感嘆,真狗血的剧情。 而在虞立夏的眼里,就是女儿睡著睡著,突然咂嘴,可爱极了,让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著女儿嫩滑的小脸。 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暖意,白黎暗下决心,小貔貅一定要让爸爸和妈妈比小姨和魏文峰更要恩爱。 就这样想著,白黎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翌日,白黎还在睡梦中,又听到有人抚摸著自己的脸蛋,轻声呼唤,“黎黎,天亮了,要起来了。” 是谁,竟然敢吵小貔貅睡觉? 白黎这么想著,驀的睁开眼睛,眼神凌厉地瞪向发出声音的人。 就这样,虞立夏温柔的笑容映入眼帘。 白黎瞬间反应过来,她现在不是在兽界,而是附身在幼崽身上。 虞立夏原本是想叫醒女儿,不料女儿睁开眼睛的瞬间,那锐利的眼神,让她嚇了一跳,不禁伸手抚摸著白黎,“黎黎,怎么了?是不是昨天被嚇坏了?” 女儿刚刚的眼神,与丈夫看向敌人的眼神几乎一样,肯定是昨天的遭罪过於深刻,才让女儿忘记自己已经安全在家了。 “妈妈,黎黎没事,刚刚就是梦到坏人了!”看到虞立夏眼底的愕然,白黎知道自己反应过度,嚇到了虞立夏,隨即找了一个理由应付过去。 看来,小貔貅以后得更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第12章 姥姥,这奶粉有问题,不能喝 白黎不知道,她这个藉口,正好印证了与虞立夏心中的想法,让虞立夏更加心疼,抱著白黎的手更加紧了。 虞家的房子有些特殊,好几个房间都是有独立洗浴室的,就比如虞立夏与白黎的房间。 两人洗刷后,虞立夏就抱著白黎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厅中,除了两人,虞家人除了虞清秋和魏琳琅都已经坐在饭桌上,等著两人吃早餐。 虞立夏见状,向厅中眾人道歉,“不好意思,我和黎黎起晚了,让大家等了。” 虞建国不在意地挥挥手,“一家人,不用道歉,更別说你和黎黎昨天遇到这么大的事,正是要多睡点。” 然后,他和蔼的视线就落在白黎身上,朝著她拍拍腿,“黎黎,到姥爷这里好不?” 黎黎露出浅浅的酒窝,衝著虞建国甜甜地应了一句,“好,姥爷抱。” 虞建国笑容顿时比菊花还要灿烂,从虞立夏手中接过白黎,就不肯放手了。 虞英毅的二儿子虞时安不住地偷偷瞄向白黎,看到虞建国抱住小表妹,眼中流露羡慕的神色。 这两天,小表妹不像以前那样呆呆的,可爱极了,他也想抱抱香香软软的小表妹。 沈琼华见老伴这样子,摇头,没眼看,拿起自己面前的搪瓷杯,递到白黎的面前,“黎黎昨天伤到额头了,来喝一杯奶粉补充营养。” 奶粉还有十多厘米才到白黎面前,白黎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涩味道。 这奶粉的味道似乎有点不对劲! 这样想著,白黎下意识地就从沈琼华手上接过奶粉,凑到鼻子前,吸了吸鼻子。 淡淡的苦涩味道缓缓进入白黎的鼻腔,久久不散。 沈琼华见白黎双手捧著那一杯奶粉,小脸紧绷,神情严肃,不禁问道:“黎黎,怎样了,是不是奶粉冷了?” “是姥姥疏忽,姥姥这就去再倒一杯奶粉给黎黎。” 她说完,正要伸手拿过白黎手中的奶粉时,就听到客厅门口传来虞清秋的声音。 “爸、妈,我和琳琅回来了。” 接著,虞清秋就拉著蹦跳著的魏琳琅走进客厅,走到餐桌旁,挨著白黎坐下了。 坐下后,虞清秋用眼神示意魏琳琅。 魏琳琅坐在凳子上,扁著嘴,眼神定定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碗筷,当作看不到虞清秋的暗示。 虞清秋生气了,伸手拍了一下魏琳琅的手背,轻咳一声,声音带著两分严厉,“琳琅,今天早上,你让妈妈陪你出门做什么了?” 听出虞清秋语气的不悦,魏琳琅不情不愿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条很漂亮的头绳,用力拍在白黎面前的桌面上,瓮声瓮气地说了两个字,“给你!” 白黎双手依旧捧著那一杯奶粉,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头绳,並没有伸手去拿起来。 你说给我,我就要了么? 见白黎纹丝不动,魏琳琅又气又恼,忍不住喊道:“白黎,我把头绳给你了!” 今日早上她还没睡醒,就被妈妈抄起来,带著她去了供销社买了一条很漂亮的头绳。 原本她以为妈妈是买给她的,起床气也消了,谁知道妈妈却告诉她,这是买给白黎的,还让她回到家后,亲手把头绳给白黎,向白黎道歉,可把她气坏了,凭什么要把这么漂亮的头绳给白黎,可碍於妈妈威逼利诱,她还是答应了妈妈。 现在她已经把头绳给白黎了,完成了妈妈给她的任务,白黎也应该向她说谢谢! 虞清秋见白黎没有回应,心中也是不悦,忍不住说教道:“黎黎,表妹昨天想著向你道歉,今天一大早就让小姨带她去供销社买了这条头绳作为赔礼,就算你不喜欢这条头绳,也不能不理会表妹。” 要不是想挽回自己和琳琅在虞建国心中的形象,让虞建国眼里不会只有白黎一个人,她怎么会在琳琅还没睡醒的情况下就把她叫醒,早饭也还没吃,就带著琳琅去供销社买头绳给白黎。 没想到白黎还会拿乔,竟然敢无视琳琅,太过分了! 等这事过去了,她一定要给白黎一个教训。 白黎可不会理会虞清秋心中的想法,先是將手中的奶粉放在桌面上,再抬头注视著虞清秋,奶声奶气道:“小姨,琳琅表妹没有向黎黎道歉,也不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黎黎不接受她的道歉,不会原谅她,这条头绳我不要!” 虞立夏听到白黎这么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微红,瞪了一眼白黎,“黎黎,表妹知道做错了,你作为姐姐,应该大度一点。” “不!我就不大度,我就不原谅魏琳琅!”白黎拼命摇头,双眼泪汪汪的。 小貔貅怎样才能让妈妈明白,小表妹犯了错误,就应该接受惩罚,小貔貅是不会退让的,真愁兽。 魏琳琅看到白黎一直说不原谅她,她也觉得委屈了,“呜哇”一声,又哭了起来。 虞时安看看白黎,又看看魏琳琅,忽然悄悄地靠近哥哥,在哥哥耳边低声说道:“哥哥,琳琅表妹好吵啊!” 虞时宴冷冷地瞥了弟弟一样,只回了两个字,“无聊!” 坐在他们身旁的秦秀巧听到两个儿子的话,立刻用严厉的眼神扫向两个孩子。 虞建国见到白黎和魏琳琅闹起来,双眉不自主蹙起来,刚要开口喝止两人,就被沈琼华拉住了。 隨后,沈琼华走到两人身旁,分別伸手抚摸著两人的头髮,“黎黎,琳琅,姥姥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都不闹了,姥姥给你们都倒一杯奶粉,不哭了!” 魏琳琅被沈琼华安抚著,加上虞清秋也在旁边哄著,慢慢停止了抽噎。 而白黎听到沈琼华说要衝奶粉,立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拉著沈琼华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很认真地说道:“姥姥,这奶粉有问题,不能喝。” 沈琼华没想到白黎会这样说,诧异地看著白黎,“黎黎,你为什么说奶粉有问题?” 白黎指著桌面上的搪瓷杯,声音清脆,吐字清晰,“姥姥,奶粉有一股苦涩的味道,黎黎闻了,觉得很不舒服,不能喝!” 虞清秋听了,眼珠一转,眼里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光芒,抢在沈琼华说话前温和地问白黎,“黎黎,你是想说单这一杯奶粉有问题,还是想说这整罐奶粉都有问题?” 第13章 姐姐,你为什么要害妈? 白黎见虞清秋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知道她这么问肯定不怀好意,但她也想闻闻沈琼华现在喝的整罐奶粉,好分辨单是这一杯奶粉出问题还是整罐奶粉都有问题。 於是,她就顺著虞清秋的话回答道:“小姨,黎黎还没有闻过姥姥的整罐奶粉,不知道鸭!” 闻言,虞清秋不等虞家人反应过来,已经站起来,到客厅一旁把一罐奶粉拿了过来,“黎黎,这就是姥姥这段时间喝的奶粉,你闻一下是不是有问题。” 白黎动都不动一下,反而眨巴著她那大眼睛看著虞清秋,眼神中带著一丝“你怎么就这样给我,你好笨啊”的表情,“小姨,黎黎打不开奶粉罐子,闻不了。” 虞清秋笑容一僵,“哎呀,是小姨疏忽了。”这小屁孩就是事多,自己打开又怎样,非得要她动手,看她一会怎样让这小屁孩下不了台。 想到一会儿不管白黎说这奶粉有没有问题,她都能让白黎下不来台,虞清秋就觉得兴奋,打开盖子的手都有一点点的颤抖。 虞建国嘴角微扬地看著两人的互动,心中感到欣慰,到了他这个年纪,名利都有了,就喜欢看到家中小辈相处融洽,如果立夏和清秋能够忘记昨天发生的事,还是如以往一般和睦相处,就是好事。 看著白黎笑眯眯地从虞清秋手中接过奶粉罐子,小脸差不多要埋进奶粉罐子了,虞清秋则是担忧地看著白黎,以她对虞清秋和魏琳琅的了解,不管白黎说奶粉有没有问题,两人都会抓紧机会讽刺白黎,到时候,女儿又要受委屈了。 想到昨天听到那个人贩子说女儿死了,被他扔了那种心悸窒息感,虞立夏只觉得一阵阵后怕,她差点就失去女儿了。 要不是她一再退让,女儿也不会遇到危险。今后,她一定要保护好女儿,不能再让女儿受委屈和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虞立夏的腰身不自主挺直了。 白黎不管眾人的想法,贴近奶粉罐边,一吸鼻子,隨即就將奶粉罐子移开,用力地呼气,“哼!哼!哼!”五官快要皱成一团了。 当眾人看到白黎抬起头的样子,皆是一乐,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纷纷上扬。 而虞时安和魏琳琅更是忍不住,直接大笑起来。 “妈妈,黎黎表妹好像滑稽啊!”虞时安忍不住,笑著滚到秦秀巧的怀里。 而魏琳琅更不客气,手指著白黎,“哈哈哈”地大笑著,“白黎好脏,比小乞丐还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清秋捂住嘴巴了。 白黎见眾人笑得欢乐,有些茫然,疑惑的视线扫过沈琼华,见姥姥笑得双眼都眯起来,又转向虞立夏。 见女儿黑宝石一般的眼睛清澈而懵懂,白嫩的小脸上赫然印著一圈的奶黄粉末,就好像被人用奶粉画了一个圆,虞立夏哪怕是再强忍著笑意,嘴角也不自主地抽动著。 把白黎手中的奶粉罐子拿走,虞立夏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细细地给白黎把脸上的奶粉擦乾净。 虞清秋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就在虞立夏给白黎擦脸上的奶粉时,就笑著问白黎,“黎黎,这罐奶粉有没有问题?” 白黎瞥了一眼虞清秋,扭头不看她,別以为小貔貅不知道她刚刚嘲笑小貔貅,“小姨你笑黎黎,黎黎不告诉你!” 虞清秋被白黎这么一噎,有些生气了,“黎黎,这奶粉姥姥天天在喝,要是有问题一定要说出来,不能因为和小姨慪气就不说出来。” 在旁边抱著女儿的虞立夏听到虞清秋的话,脸色顿时一沉,“清秋,就算你要指责黎黎,也先听清楚黎黎说什么再发表意见。” “你和琳琅昨天让黎黎遇险,黎黎也说了不原谅你们,不愿意告诉你也是正常的,但黎黎並没有说不把结果说出来。” “黎黎还是三岁多的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对对对!黎黎就是不想告诉小姨!”白黎在旁边猛点头附和虞立夏,心中却是在想,咦,妈妈这次没有忍让小姨呢。 沈琼华见白黎点头如捣蒜,有些失笑,开口替虞清秋解围,“那黎黎,你可以告诉姥姥,这奶粉有没有问题?” 白黎见姥姥问她,对著沈琼华露出严肃的表情,“姥姥,这奶粉闻上去苦苦的,不能喝。” 沈琼华听了,很是惊讶,“黎黎,姥姥之前天天喝这奶粉,味道没有问题啊,也没有苦味,难道变质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桌上拿起奶粉罐子,观察里面的奶粉,又像白黎那样,闻了闻奶粉的味道,“黎黎,这奶粉没有变质啊,味道和昨天也一样,没有苦味。” 然后,她伸手拿起搪瓷杯,想去尝试一下杯中奶粉的味道,却被白黎用手按住了。 “姥姥,这奶粉有问题,会吃坏人的,不能喝!”白黎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认真地看著沈琼华。 在旁边的虞建国忽然说话,“阿华,既然黎黎说奶粉有问题,你就別喝了。这一罐奶粉,我一会拿去办公室,让人检测一下。” 白黎没想过会是虞建国第一个表示相信自己,有些意外,惊讶地看著他,“姥爷,一定要让叔叔阿姨们仔细检查,黎黎不会闻错的。” 虞建国看白黎抬头一本正经地看著自己,心中欢喜,忍不住朝白黎招手,“黎黎,过来姥爷旁边,和姥爷一起吃早餐好不?” 白黎“刷”地一下滑下凳子,迈开小腿,“噠噠噠”地走到虞建国身旁,也不等虞建国抱她起来,脚尖一用力,就想跳上凳子。 可是虞家的凳子是高凳子,白黎只稍微用力,未能跳上凳子,让她挫败地伸手拍了拍凳子。 死凳子,怎么就不能缩一下让小貔貅上去。 虞建国看著白黎可爱的样子,嘴角弧度再度上升,伸手捞起白黎,让她坐在凳子上,一脸慈爱地问白黎想要吃什么。 坐在对面的虞清秋看到虞建国对白黎百般疼爱,心中不痛快,双眉一挑,忽然问虞立夏,“姐姐,你为什么要害妈?” 她不痛快,別人也別想痛快。 第14章 奶粉是姐姐从供销社带回来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转头,愕然地盯著虞清秋。 虞建国没想到虞清秋这么说,神色变得阴沉地看著虞清秋,眼神带著几分严厉,“清秋,你在胡说什么?阿华是立夏的亲妈,立夏怎么会害她?” 虞清秋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但是不得不说的样子,“爸,我也不相信姐姐会害妈,但是黎黎说了,这奶粉会伤害妈的身体。” “而偏偏这奶粉~~这奶粉又是姐姐从供销社带回来的,我才会这样想。” 虞清秋这么一说,虞家人都想起这奶粉是虞立夏带回来的,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虞立夏,各人眼中或是带著震惊,或是不可置信。 而虞立夏更是反应不过来,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愣愣地盯著那一罐奶粉。 沈琼华身为当事人,很快就回过神来,摇头说道:“立夏不可能会害我的,清秋,这话以后都別说了,会伤了立夏的心。” 虞英毅附和,“对,清秋,你是不是对立夏有什么误会,立夏是不可能想要害妈的。” 虞建国看著还在发愣的虞立夏,锐利的眼神从虞清秋身上扫过,郑重地说道:“清秋,这话记得以后別再说了,会让立夏觉得伤心的。” 虞清秋见虞家人都相信立夏,只觉得一把无名火在心中燃烧,果然亲生的与非亲生的就不同,虞立夏还没说什么,虞家人就说相信她,而自己说了这么多,竟然没有一个人对虞立夏表示怀疑。 果然,说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都是废话,全是假的,只有好东西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虽然心中暗恨,但虞清秋面上却是带著委屈,“对不起,爸,妈,我也只是过於关心妈的身体,一想到这奶粉是姐姐带回来的,就忍不住多想了。” “既然大家都相信姐姐,那姐姐应该是不会害妈的。” 听著虞清秋的话,白黎心中不断翻白眼,这女人,明面上说是道歉,但那话根本就不相信妈妈,还是暗指妈妈有问题。 而且她道歉的对象是姥爷和姥姥,也不是妈妈,分明就没有將妈妈放在眼內。 白黎眼珠子滴溜地转动著,正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虞立夏说道:“清秋,奶粉是我从供销社带回来的,但是,我没有在奶粉里面做什么手脚。” “至於奶粉为什么会有问题,我不知道。爸也说了要带奶粉去检测,相信很快就知道奶粉里面有什么,就可以循跡调查谁在奶粉里做了手脚。” “不是我动的手,我不怕任何调查。”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害妈,你要是担心的话,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妈的所有饮食我都不会碰,就麻烦你和大嫂操心了。” 虞清秋一听,面部表情一滯,訕笑道,“姐,对不起,是我关心则乱,过度紧张了,你可別放在心上。” 自从局势变化后,虞家远方表亲就回村了,家里的事务,都是虞家人自己动手,要是虞立夏不管沈琼华的饮食,那岂不要她做,她自然是不乐意的。 虞立夏却是坚持,“清秋,你不用说了,为了避嫌,今后妈的饮食,就靠你和大嫂了,其他的事情,我就多担一点吧。” 虞立夏心中大骂,去她的多担当,分明就是想要偷懒。 虞家男人都是军人,主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什么清理房间、叠被子、饭后洗碗筷等,都是虞家男人做的,就算两个侄子年纪还小,也是要自己做,除了要准备一日三餐,要做的事情就不多了。 就算虞立夏把其他工作都做了,但相比於她以前的工作量,工作量还是减少的。 这虞立夏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不可能,她可不想一整天都呆在厨房里,准备虞家人的一日三餐。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到这里,虞立夏扯了扯嘴角,赔笑道:“姐姐,都是妹妹我想多了,还是一切如以前就可以了,妹妹不会煮饭,煮得难吃,爸妈吃著也难受。” 白黎见虞清秋眼神躲闪,又听到她的话,扁扁嘴,呵,这女人什么好处都想要,可又不肯付出一点儿代价。 她转了转眼珠子,朝著虞清秋露出小虎牙,眼神凶凶的,“小姨,你不是说妈妈会对姥姥下毒吗,那为了姥姥的安全,当然是你煮姥姥的饭了。” “要不,你一边说妈妈有问题,一边还是让妈妈煮姥姥的饭,你是有什么居心?”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秦秀巧这时候忍不住了,笑著附和,“黎黎,別急,你小姨只是不会煮饭,担心自己煮不好,等舅妈教她两天,她就会了。” 接著,她转头问虞清秋,“清秋,你说是不是?” 她这小姑子,自打她进门后,就以不会煮饭为由,不进厨房,煮饭这活就一直落在她头上,后来立夏回来了,她才算有个人分担一下。 哪怕虞家人不讲究,放假时也会经常动手,煮饭这活相比於农活来说,不算累,但她就是看不惯虞清秋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看她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秦秀巧心中高兴,非常乐意看虞清秋吃瘪,哪怕她煮得不好吃,也煮不了几天,但是,她也要让虞清秋煮几天的饭。 虞清秋见秦秀巧眼中发光,虞建国和虞英毅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再没有人反对,这事就定下来了,不禁向沈琼华投向求助的眼神。 沈琼华见虞清秋哀求的眼神,淡淡一笑,“清秋,妈相信立夏,但是立夏和黎黎说得有道理,这几天你就帮著秀巧煮饭吧。” 她知道大儿媳对虞清秋不做家务不满很久了,而这一次又是因为清秋冤枉立夏引起,她不好给清秋解围,算是给清秋一个教训了。 这两天,清秋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立夏或者黎黎,希望她会吸取教训,今后不会再无缘无故针对立夏。 就这样,一家人各怀心思地吃了早餐后,虞建国就回去军区了,而虞英毅则是带著两个儿子去上学。 可是,虞家人没有想到,虞建国才回去了两个小时,就回来了,还带著几个不速之客回来了。 第15章 揍它一顿 首先发现虞建国回来的是白黎,那时候她正坐在客厅里,抓著自己的头髮,窝在虞立夏怀里,东扭西扭的,缠著要出门。 她的头绳被魏琳琅扯断了,头髮盖著眼睛,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妈妈,去供销社,黎黎想要漂亮的头绳,扎头髮。” “还有漂亮的衣服!” 虞立夏还没有回答,一直盯著客厅门外的白黎就看到虞建国带著一男一女,还有昨天被救的那个小男孩出现在客厅门口。 一看到那个小男孩,白黎先是在心中“咯噔”一下,然后火气就“蹭蹭蹭”地冒起来。 “饕餮?!!”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白黎“嗖”地从虞立夏的怀里坐起来,就像离弦的箭,瞬间就衝到小男孩面前,把小男孩扑倒,握紧小拳头,对著小男孩的脸和身体就是一顿胖揍。 哼!就是你这兽一脚把小貔貅踢到这个没灵气的世界,看小貔貅不打死你! “砰!砰!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黎的手虽小,但有力,打在男孩子身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疼!疼!疼!”小男孩双手抱著头,大喊著,“黎黎,別打了,疼!” 白黎一拳下去,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饕餮,怎么跟凡人一样? 它们神兽附在人类上,人类的体质很自然就被改善,不可能还是小菜鸡一般,受不了她半成不到的力量。 “黎黎,住手!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打人?” 虞立夏见到女儿突然就冲向客人的孩子,还把人家的孩子打了一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黎黎一向乖巧,怎么突然就暴起打人? 听到虞立夏的话,白黎这才反应过来,她见到饕餮过於激动了,忘了自己已经不在兽界了,不能一言不发就直接开打。 在兽界,哪有这么多规矩,看不惯?直接开打就是了,谁贏谁就是老大。 “嘻嘻”,白黎乾笑一声,立刻从小男孩身上爬了起来,用小胖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灰尘,“噠噠噠”地又回到虞立夏身旁,跳上沙发,一副乖巧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打小男孩的人不是她。 然后,她抬头衝著虞建国甜甜地喊了一句,“姥爷”,然后,又朝著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一男一女,露出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喊道:“叔叔、阿姨好!” 虞建国与郭嘉言、慕容琳看著瞬间变脸的小女孩,要不是现在郭景博左脸肿了一块,他们都会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呵呵,郭研究员、慕容研究员,真不好意思,我这外孙女昨天被人贩子抓走了,可能人还没有恢復过来,见到景博,可能想起昨天的遭遇,有些反应过度了。” 虞建国尷尬地赔笑著,急中生智,想到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此时,虞立夏也带著白黎站起来,看著由虞建国带进来的郭嘉言三人,正要向三人道歉,就听到后面传来虞清秋的声音。 “对啊,黎黎,你无缘无故就乱打人的,这是很没有教养的行为,快点向郭研究员、慕容研究员道歉!” 听到虞清秋的声音,白黎双眉下意识就蹙起来,她这小姨,还真无孔不进,这都让她看见了,又让她嘚瑟了,可以趁机詆毁自己了。 虞清秋说话间,就拉著魏琳琅的手走到眾人身旁。 魏琳琅感受到虞清秋那稍微加紧力度的手,对著虞建国几人露出甜甜的笑容,乖巧地向眾人打招呼,“外公好!郭叔叔好!慕容阿姨好!” 她比白黎乖巧多了,他们肯定会更喜欢自己。 魏琳琅遗传了父母的优点,也是长得粉妆玉琢的,可爱的女孩子又软又萌,让虞建国几人心也隨之软化,纷纷笑著回应了魏琳琅。 魏琳琅见外公和老爷爷、老奶奶都对自己露出笑容,就得意地侧脸,朝著白黎冷哼一声,“白黎,你打人,你是坏小孩,外公和郭叔叔、慕容阿姨不会喜欢你的!” 白黎知道自己一言不发就打人,在这个世界是没礼貌的行为,但不代表她愿意被魏琳琅嘲讽,正要反驳,就听到郭景博(饕餮)开口懟魏琳琅,“你谁?我惹黎黎生气了,黎黎打我,我乐意被黎黎打关你屁事?” 兽神大人,请原谅饕餮的谎言,饕餮不喜欢被人打,但要是再惹怒小貔貅,饕餮的屁股又要开一次花了。 饕餮想起前些天所挨过的胖揍,心有余悸地摸著屁股,心中碎碎念。 虞建国:··· 虞立夏:···黎黎和这小男孩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黎黎说话? 魏琳琅见郭景博帮著白黎,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委屈地扑到虞清秋怀里,“妈妈,大家都帮著白黎,都不喜欢琳琅了,呜呜呜!” 虞清秋心疼地抱著女儿,但她知道,现在不適合再说什么,只得忍著心中对白黎的怨恨,轻声哄著女儿。 郭嘉言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说,不禁惊讶地问儿子,“景博,你什么时候惹黎黎生气了?” 郭景博张口就答,“爸爸,刚刚进门时,我衝著黎黎做鬼脸了,可能我的鬼脸太丑了,就把妹妹气到了。” 白黎圆圆的大眼睛滴溜地转向郭景博,见他膨胀了一圈的脸上全是认真,心中偷笑,用在场人都听到的音量“哼”了一声,扭头背向郭景博。 算你这饕餮会说话。 这次到郭嘉言尷尬赔笑打圆场,“虞军长,真是不好意思,原来是想带著景博上门向白黎小同志道谢的。” “要不是白黎小同志,我们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景博,但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混帐,才进门,就惹怒白黎小同志了。” “挨这一顿打,他活该!” 郭嘉言毫无压力地就把锅扣实在儿子头上。谁让他这傻儿子自己说出来把白黎小同志惹怒了。 虞建国没有忽略白黎与郭景博之间眉来眼去的,也笑著说道:“郭研究员,你太客气了。黎黎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抓走景博的人贩子,也只是一个意外。” 郭嘉言点头不迭,“对对对,两孩子有缘,日后肯定相处得来!” 白黎听著虞建国和郭嘉言的话,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不禁用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第16章 老虞家要被吃穷咯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出声的慕容琳见白黎打量的视线不断在他们身上扫过,黑宝石般的眼睛不断转动,灵气十足,心中產生几分喜爱,向白黎招招手,“白黎小同志,过来阿姨这里,阿姨特地带了一个小礼物给你,感谢你救了景博的。” 白黎没有立刻过去,反而是眨巴著眼睛看著虞建国,等著虞建国的示意。小貔貅可是知道,在这个世界,大人给小孩子东西,小孩子不能直接拿,要先问过长辈。 虞建国点头,白黎才走到慕容琳身旁。 慕容琳从隨身带著的袋子里面掏出一个雕刻著花纹的木盒子,递给了白黎,“白黎小同志,这是我们感激你救了景博的一点点小心意,是景博建议我们送这个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白黎接过木盒子,先笑著嚮慕容琳道谢,“谢谢慕容阿姨!” 然后,她眼睛滴溜地转动,扫了一眼郭景博,见他双手手指绞著,朝著她绽开一个討好的笑容,就衝著郭景博呲了呲牙,才打开盒子。 顿时,白黎双眼亮得比太白金星还要璀璨,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与白黎巴掌一样大小的黄金金锁,还掛著几个金铃鐺,金光闪闪的。 黄金,在这个世界算是宝贝了! 小貔貅最喜欢收藏宝贝了,收藏+1! “谢谢郭叔叔、谢谢慕容阿姨,黎黎很喜欢这礼物。”白黎笑得眉眼弯弯,高兴得声音都高了几个调! 魏琳琅见白黎又是得到陌生叔叔阿姨的表扬,又是得到礼物,而自己什么也没有,心中酸涩,见白黎笑得开心,忍不住忿忿说道:“土包子!” 虞建国听到魏琳琅突然插口,觉得魏琳琅有点不懂事,严厉的视线扫了一眼魏琳琅,然后又看了一眼虞清秋,眼神中包含警告。 虞清秋看到虞建国的视线,知道她爸生气了,担心魏琳琅一会又控制不住自己说一些不中听的话,立刻伸手抱住魏琳琅,在她的手心捏了一把。 魏琳琅知道妈妈生气了,扁著嘴,坐在旁边不说话。 白黎见魏琳琅不高兴,立刻拿起金锁,在手中扬了几下,见魏琳琅的脸色更难看了,才心满意足地將金锁放进自己的小兜兜里。 郭嘉言当作没有看到白黎和魏琳琅的互动,还是笑容满脸地看著虞建国,“虞军长,景博这一段时间就交託给你,劳烦你费心了!” 虞建国笑著回应,“郭研究员、慕容研究员,別客气,你们全心全意为了国家的科研事业,值得我们尊敬。” “我保证会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照顾好郭景博小同志的,请你们放心!” 最后,虞建国郑重地向郭嘉言和慕容琳作保证。 不管大人间的交锋,白黎听到几人的对话,眼睛瞪得快要突出来了,什么,这饕餮要住在姥爷家?? 有人知道饕餮的食量吗? 想到这里,白黎眼珠子不禁转向郭嘉言和慕容琳手里拿著的袋子,扁扁的,一看就知道没有带多少钱,眼中不自觉就带著几分担忧。 完犊子,老虞家要被吃穷咯! 可是,虞建国不知道白黎的担忧,继续与郭嘉言夫妻寒暄著。 不过,或许是郭嘉言夫妻两人真的忙,不过半小时,两人就说实验室有事情,要回去了,临走前,郭嘉言严厉地看著郭景博,“景博,你在虞军长家里,切记要听从虞军长的安排,不许擅自出门,知道吗?” 郭景博点头,不断地挥动著小手,“爸爸,我知道了,再见!” 再三叮嘱了郭景博几句,郭嘉言与慕容琳依依不捨地离开了虞家。 郭嘉言夫妻才离开虞家,郭景博“噠噠噠”地走到白黎身旁,乖巧地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紧张地喊了一声,“黎黎!” 白黎上上下下打量了郭景博一番,发现他的身体与凡人无异,心中惊讶,但也知道不好在虞家人面前问他,遂抬头看著虞建国,脆生生地说道:“爷爷,我带这小哥哥出去院子玩?” 虞建国见郭景博在旁边猛点头,也乐意看到孩子们和睦相处,朝著两人和蔼一笑,点头应下了,“去吧,但別走太远,一会儿就要回来吃饭了。” 白黎和郭景博点头,蹦跳著离开了客厅。 出了客厅,白黎带著郭景博出了虞家,来到一个安静角落的大树下,伸出左手將郭景博推到树干上,举起右手拳头,就要开打。 郭景博见状,慌忙求饶,“貔貅妹妹,別打,我被封了法力,现在和凡人一样,可挨不住你半拳!” 听到郭景博的话,白黎举起的小拳头停在半空,气呼呼地问他,“別叫我貔貅妹妹!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男孩身上?还被封了法力?” 想到在兽界挨过的胖揍,郭景博身体不自主地颤抖,委屈地说道:“黎黎,你们家族长太恐怖了,呜呜呜!” 回想起貔貅族族长的暴行,小饕餮再也忍不住,“噠噠噠”地流下委屈的泪水。 知道是他把小貔貅踢到这世界后,貔貅族长直接暴起,怒气冲冲地来到饕餮族地,一脚把它爸妈踢开,抓起它就是一顿胖揍,还一脚就把它踩到地里面,要不是兽神大人赶到,它爸妈坑都不用挖了,直接在小饕餮身上铺一层土,就可以立碑了。 后面哪怕是小饕餮爸妈赔礼道歉,说等小貔貅回来后,送给她一个洞府的宝贝,兽神大人居间调和,貔貅族长也不肯罢休。 几人拉扯了几天几夜,貔貅族长才肯让步,说好的赔礼还是要给小貔貅,但小饕餮也要到这个小世界陪著小貔貅,直到小貔貅在这小世界过完这一辈子回到兽界。 刚好这小男孩也因这次绑架被害了,小饕餮就附身到他身上。 白黎听到赔礼,眼睛都亮了,忽略了自己要在这世界过一辈子的事实,立刻在郭景博面前伸开小胖手,“我的赔礼呢?快给我!” “呜!呜!”小饕餮还在抽噎,“黎黎,赔礼在貔貅族长爷爷那里,没有给我带过来。” 第17章 眼不见心不烦 一听到郭景博没有把她的宝贝带过来,白黎不满地瞪了郭景博一眼,依旧在郭景博面前伸著小胖手,“哼!你爸妈的赔礼归你爸妈的,你自己的那一份赔礼呢?” “呜哇!”郭景博听到白黎的话,哭得更伤心了,“我的法力全都被封了,伴生空间打不开,我现在什么东西都拿不出来!” 听到郭景博的话,白黎更无语了,“真没用,你啥东西都没有,是想跟著我混吃混喝?” “你爸妈肯定是嫌弃你吃得多,把你扔下到这个世界了。要不,怎么就你下来了,穷奇不用过来?” 郭景博停住抽噎,握紧拳头,气呼呼地说道:“那是穷奇一族太狡猾了!” “你的族长才到穷奇族地,它的族长就迎了出来,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还说知道穷奇犯错了,已经把它罚去魔鬼森林歷练三年!” “你说,我爸妈怎么就没这个先见,把我也送去魔鬼森林?” 白黎瞪眼,一拳锤在郭景博右脸上,“你敢说我族长爷爷比魔鬼森林还恐怖?” 郭景博捂住右脸,猛摇头,求生欲满满的,“没有没有,我是说穷奇狡猾,故意躲开了你们族长爷爷!” 看著眼前傻乎乎的饕餮,白黎很是嫌弃,忽然,她想起饕餮的食量,问郭景博,“饕餮,你在这里的爸妈给了你多少钱票?” 郭景博懟手指,“黎黎,我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给了虞爷爷多少钱票,反正我身上就只有10块钱,还有两斤粮票。” “10块?”白黎精致的小脸瞬间涨鼓鼓的,“饕餮,你爸爸妈妈没有和你吃过饭,不知道你的食量吗?” 郭景博坐在树底下,无助地抱著自己的膝盖,“黎黎,他们都很忙,整天都不回来,只有奶奶在家陪著原身。” “昨天,奶奶身体不舒服,原身想要出去卫生院找大夫,才被人贩子抓走了。” “原身的奶奶很愧疚,又想著自己的身体不舒服,照顾不了我,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操作的,反正最后,他们把我带过来虞爷爷家里。” “恰好我可以陪著你,不用特地去找你了。” 听了郭景博的话,白黎衝著他翻白眼,“才带那么十块过来,你哪里是来陪我?你分明是来蹭吃蹭喝的···” “咕嚕!”白黎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咕嚕声就从郭景博的肚子里传出来。 “这···”郭景博尷尬地看著白黎,声音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黎黎,我肚子好饿。” “自从我到了这个世界,我就没有吃饱过!” 白黎诧异地注视著郭景博,“你爸妈没有给你饭吃?” “给了,但我没吃饱。”郭景博回答。 “吃了多少?”白黎追问,他爸妈都是重要的科研人员,又只有他一个儿子,不可能会苛待他的。 “我吃了10个肉包子,三碗米饭,一个炒肉沫炒青瓜,可是它们都不顶肚子,吃了等於没吃。”郭景博双手手指相互绞著,声音弱弱的。 “你还想吃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吃的东西已经是普通百姓一年也难得吃上的好东西,一顿等於人家全家人的份量了,你还不满足?” 白黎再度衝著饕餮翻白眼。 “可是我饿!”郭景博可怜兮兮地注视著白黎。 白黎撇嘴,指了指自己,“你別看著我,你看我现在的身板,是可以让你吃饱饭的人?” ··· 郭景博看著站著与坐著的自己高度几乎一样的白黎,沉默了。 “走吧,回去吃饭了。”见再也不能从郭景博嘴里挖出什么消息的白黎轻嘆一声,转身就走回虞家。 郭景博立刻站起来,紧紧地跟著白黎。 ··· 兽界,兽神左手一挥,將水镜收回。 “好了,饕餮已经找到小貔貅了,小貔貅也很好,貔貅族长,你可满意了?” 水镜逐渐变得透明,可貔貅族族长的视线依旧不肯移开,直至水镜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隨即,貔貅族长转头盯著小饕餮的父母,衝到两人面前,举起拳头,就要开打。 饕餮夫妻赶紧分別躲开,饕餮爸爸大喊,“貔貅族长,小饕餮都去陪著小貔貅了,你怎么还打兽?” 貔貅族长怒道:“我怎么不打你们,你们把小饕餮的法力封了,比一只弱鸡都不如,妥妥的拖油瓶,是想累死我们家小貔貅?” “我就说你们怎么这么爽快就让小饕餮到小世界,原来是嫌弃小饕餮能吃,要我们家小貔貅帮你们带孩子,看我不揍死你们!” 貔貅族长挥著拳头,眼看著就要砸到饕餮父母身上,却突然发现,他的拳头怎样也不能再往前一毫米。 貔貅族长扭头,瞪著兽神,“兽神,你这是什么意思?” 兽神手一挥,貔貅族长就感觉到一股温柔的力量將自己缓缓推开,拉开了他与饕餮父母的距离。 “貔貅族长,要是小饕餮不封法力,他吃得更多,就算把那个世界的东西全吃光,也不够。 “不过,在那个世界,小饕餮没有法力也是不行,会成为小貔貅的拖累。”” “这样吧,我解除一部分禁制,就让那两个孩子慢慢发掘吧!” 兽神说完,手指一点,有几粒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貔貅族长依旧不满,嘴里念叨著,“那饕餮比小貔貅大500岁,有什么脸与小貔貅一起说是孩子!” 饕餮父母不乐意了,“貔貅族长,在饕餮族,小饕餮就是孩子,他凭什么不能被称为孩子。” 眼看著貔貅族长和饕餮父母又要吵起来,兽神手一挥,把三只兽都扔了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 ··· 回到虞家,虞建国见到郭景博两边对称的脸,扫了一眼白黎,想要说什么,但看到郭景博紧紧挨著白黎,与白黎保持不超过半米的距离,最后把到嘴的话咽回嘴边。 孩子的事情还是让孩子自己解决,大人就不插手了。 虞清秋见郭景博的右脸又肿了,原本想说白黎的,但见虞建国不吭声,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温和地笑看著郭景博,“郭小同志,你的脸肿了,虞阿姨去拿点药膏给你涂上?” 第18章 访客 白黎闻言,瞥了一眼郭景博,眼神里充满警告:你涂药试试。 郭景博自然接收到白黎的警告,对虞清秋淡淡地说道:“清秋阿姨,不用麻烦你了,我不用涂药,我要留著这痕跡,警醒自己,不能惹黎黎生气。” 再惹小貔貅生气,回到兽界,小饕餮不是享受貔貅族长的活埋服务,就是要享受爸妈的男女混合双打服务了。 虞清秋被郭景博一噎,笑容一滯,心中冷哼,这也是一个令人討厌的孩子,日后一定要给这小屁孩一个教训。 虞建国见虞清秋被郭景博拒绝后,尷尬地笑著,有意替虞清秋解围,“景博今后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景博,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有什么需要,儘管对虞爷爷或者家里人说就可以了。” 郭景博乖巧点头,“虞爷爷,我知道了。” “立夏、黎黎,你们带景博去他的房间,把带过来的东西放好,一会就下来吃饭。”见郭景博乖巧,虞建国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气,就让虞立夏和白黎带郭景博去自己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黎黎意外找到了郭景博被人贩子窝藏的地点,郭景博才会这么喜欢黏著黎黎,但对他来说,这就是好事情,至少,有黎黎在,郭景博小同志就不会有过分要求。 白黎听到吃饭两个字,嘴角抽动,忽然问秦秀巧,“舅妈,咱家里吃的多不多?” 秦秀巧没料到白黎会这样问,不解地看著白黎,“黎黎,你为什么这样问?” 白黎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地转了转,笑得狡黠,“舅妈,小姨,郭景博食量很大的,一顿要吃很多东西。” “听说,他一顿可以吃10个菜,五碗大米饭。” “小姨,今天就要辛苦你多煮几个菜了。你人这么好,肯定不会让郭景博在咱家的第一顿饭就吃不饱吧?” 虞建国不大相信六岁的小孩能吃这么多,扭头想向郭景博確认,却看到郭景博眼睛亮闪闪的,崇拜地看著白黎,手捂著肚子不断地吞咽口水,要是他有尾巴,那尾巴肯定能摇出残影了。 不用问了,这小孩食量肯定大。 於是,他看向虞清秋,“清秋,今天就辛苦你,多做几个菜。” 虞清秋原本听著白黎的话,心中早就怒火腾腾,现在听到虞建国的话,更是气得肝疼。但她又不能在虞建国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爸,我知道了。” 这小屁孩,是来气她的吧。果然,只要和白黎亲近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立夏说了不再沾手虞家的饭食就真的不沾手,哪怕虞清秋与秦秀巧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她也没有主动说要到厨房帮忙。 白黎看著秦秀巧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坑了虞清秋,但也把舅妈拉下水。 有些秦秀巧的帮忙,中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八个菜,一大锅白米饭。 而虞家人也是真正见识了郭景博的食量,才上桌不到五分钟,郭景博已经吃了三碗米饭,將眼前的几个菜吃了一大半。 这还是白黎不断地拉著郭景博,阻止他吃得过快的结果。 午饭过后,虞建国又回去上班了,虞家就只剩下沈琼华,虞英毅夫妻,还有虞立夏和虞清秋几人。 白黎坐在家里,看著虞立夏忙碌著家务,心中念叨著,妈妈整天在家里做家务也不是一个事。 不是有句老话,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吗? 要不,想个办法,让妈妈找一份工作,这样就不用天天困在家里了。 郭景博见白黎神游,他就静静地坐在白黎身旁,不说话,等著白黎回神。 沈琼华见两人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也不打扰他们,转身走进厨房帮虞立夏收拾厨房。 就在这时,客厅门外传来一个略带刻薄的中年妇女声音,“沈同志在家不?” 白黎被这女声打断思绪,下意识就抬头看向客厅门口,就看到客厅门外站著一对穿著朴素的农民夫妻,两人看上去五十多岁,面色黝黑,男的看上去忠厚老实,女的面相略显刻薄。 一看到这两人,白黎双眉紧紧蹙起,小脸快皱成一团,这两人,身上的罪孽线,黑得发亮,他们做了什么? 可不等白黎思考,沈琼华就从厨房走出来,笑著迎向两人,“李同志、梁同志,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 说话间,沈琼华已经带著李平安和梁翠花走到沙发旁,让两人坐下。 白黎心中虽然不情不愿,但面上还是乖巧地喊了两人,“李爷爷、梁奶奶。”这两人是妈妈的养父母,小貔貅不能无缘无故就不理会两人。 人类的世界就是麻烦,都怪饕餮。 想到这里,白黎转头瞪了一眼安静地坐在旁边的郭景博。 郭景博忽然被白黎瞪了一眼,觉得有些莫名,想到小貔貅刚刚乖巧地喊了来人,难道是小貔貅觉得自己无动於衷,没礼貌? 不行,不能让小貔貅觉得自己没礼貌。 於是,郭景博也很乖巧地衝著李平安两人微笑,喊了一句,“李爷爷、梁奶奶好。” 李平安与梁翠花原本是应著白黎,忽然被郭景博一喊,下意识地就看了一眼郭景博,面上同时露出惊讶。 梁翠花笑著应了,就转头看著沈琼华,“沈同志,这位小娃娃是?” 沈琼华笑著向两人解释,“这是景博,我亲戚家的孩子,到城里住几天。” 李平安和梁翠花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梁翠花就朝著白黎招招手,“黎黎,过来让梁奶奶看看。梁奶奶昨日听说你和立夏遇到人贩子,被嚇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幸亏你们都没事。” “不过,李爷爷和梁奶奶实在不放心,今日就过来看看你们。沈同志,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和老头子打扰到你们了。” 沈琼华微微一笑,“李哥和梁姐可別这样说,你们是清秋的亲生父母,又是立夏的养父母,清秋和立夏都是你们的孩子,想念孩子了,隨时都可以过来探望孩子的。” 第19章 打秋风 说著,沈琼华朝站在厨房门口的立夏挥手,“立夏,你去喊一下清秋和琳琅,告诉她们,李哥和梁姐过来了。” 李平安忙摇手,露出质朴的笑容,有些拘谨地说道:“沈同志,这可不要麻烦立夏了,我们今天是特地过来探望立夏的,如果清秋和琳琅在休息,就別让她们下来了。” 虞立夏站在厨房门口,轻声说道:“爹、娘,不用客气的,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喊一下清秋。” 就在虞立夏说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声音,原来是虞清秋听到声音,带著魏琳琅从二楼走了下来。 “爹、娘,你们怎么今天过来了?”虞清秋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而魏琳琅直接忽视李平安和梁翠花,跟在虞清秋身后,坐在了距离李平安和梁翠花最远的距离。 李平安和梁翠花听到虞清秋的话,都不约而同露出尷尬的笑容,梁翠花拘束地搓搓手,訕訕地笑道:“清秋,我们听说立夏昨天出事了,今天过来只是想看看立夏,现在看到立夏无事,我们也放心了。” “家里农活多,我们现在就回去。” 梁翠花说完,就伸手拉了拉李平安,想要站起来。 沈琼华瞪了一眼虞清秋,赶忙站起来按住两人,“李哥、梁姐,你们坐著,清秋这孩子是记掛著你们的,就是不会说话。” “你们大老远从村里过来,想必也口渴了,先坐一下,喝口水再回去。” 恰好,虞立夏捧著两个搪瓷杯走进客厅。 沈琼华看到虞立夏捧著的搪瓷杯,笑著问她,“立夏,里面是麦乳精吧?” 虞立夏点头,然后分別將两个搪瓷杯放在李平安和梁翠花面前,“爹、娘,你们来一趟不容易,就先喝口水。” 梁翠花见到搪瓷杯里面乳白色的液体,笑得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喜滋滋地拿起搪瓷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还发出“嗖嗖”的喝水声。 喝了一半,她才將杯子放在桌面上,砸著嘴回味著麦乳精的余味,笑著问,“今天是麦乳精呢,之前的奶粉喝光了?” 虞清秋见梁翠花动作粗鄙,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沈琼华对梁翠花的动作视而不见,笑著回答,“梁姐,此前立夏买回来的奶粉没有了,所以才给你们冲了麦乳精。” “梁姐喜欢奶粉的话,下次再过来,我们就冲奶粉给你喝。” 梁翠花还在津津有味地喝著麦乳精,待沈琼华说完,她又笑著搭话,嘴唇还带著些许残留的麦乳精。 “沈同志,你可別误会了,我不是说麦乳精不好,只是感到有些奇怪,所以才问一下。” “那罐奶粉是前些天我和立夏一起到供销社买的,我买给耀祖的那罐奶粉还剩一半,而沈同志的奶粉就喝光了,所以一时觉得有些奇怪,是我多嘴了,沈同志別放在心上。” 白黎听了梁翠花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多瞄了梁翠花几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梁翠花感到白黎的视线,和蔼地看著白黎,伸手就要摸白黎的头髮,“黎黎,怎么看著梁奶奶,是梁奶奶有什么不妥吗?” 白黎看著那双伸向自己的黑乎乎大手,有些排斥,正想著要怎样躲开时,就听到郭景博的声音,“梁奶奶,你的手沾著麦乳精,会弄脏黎黎的头髮。” 原来是郭景博感受到黎黎的排斥,开口替她解围。 梁翠花听到郭景博这么一说,就要落在白黎头髮的手一顿,然后尷尬一笑,把手缩回去,又拿起桌上的麦乳精,“咕嚕咕嚕”地喝起来。 而旁边的李平安几口就把麦乳精喝光了,见梁翠花喝得发出声音,双眉紧皱,不好意思地对沈琼华说道:“沈同志,家里还有农活,我和翠花就不多留了。” 沈琼华客气道:“李哥,从村里出来一趟也不容易,要不留著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李平安摇头,“不了,迟了没有车回村里。” 说著,就要站起来。 而梁翠花却依旧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断往厨房里面瞟。 沈琼华见李平安坚持,就没有再挽留,反而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手里拎著一个袋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面上带著些许歉意,“李哥,梁姐,这是一些肉和乾货,你们带回去,给自己和耀祖补补身体。” “不过,今日中午来了客人,煮的菜有点多,留下的肉也没多少,李哥和梁姐千万不要嫌弃。” 梁翠花“嗖”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三步並作一步走到沈琼华身旁,从她手里接过那个袋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哎呀,这年头,我们农村人想吃一口肉,都得等过年,怎么会嫌弃呢。” 可白黎没有忽略,袋子到梁翠花手里的那一瞬间,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鄙夷。 哦? 难道是这两个打秋风的人嫌弃姥姥给东西给少了? 白黎心中猜测。 就这样,李平安与梁翠花在虞家呆了不过半小时,就离开了。 送走李平安两人,魏琳琅嫌弃地看著那两个空著的搪瓷杯,贴在虞清秋的耳朵,声音奶奶的,“妈妈,姥姥每次过来,都要拿一大堆东西回去,好討厌,为什么还要给她上门?” 听到女儿的话,虞清秋脸色难看,轻轻地在魏琳琅的背部拍了拍,低声斥责魏琳琅,“琳琅,那是你的姥爷和姥姥,你不能这样说他们。” 魏琳琅嘟嘴,“可是妈妈,他们的眼睛好可怕,琳琅就是不喜欢他们。” 白黎耳力好,自然听到虞清秋母女两人的谈话,听到魏琳琅说李平安两人的眼睛可怕,让白黎想起刚刚李平安和梁翠花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和郭景博的视线,那视线,落在人身上,就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別说魏琳琅,她也不喜欢。 不过,魏琳琅能察觉李平安两人视线的不善,倒是让白黎觉得有些意外。 白黎正思考著,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魏琳琅身上,就被魏琳琅发现了,“白黎,你干嘛看我!不许你看我!” 第20章 迟了就没机会了 白黎衝著魏琳琅伸舌头,“谁看你,你又不是宝贝。略略略!” 秦秀巧几人见两个孩子斗嘴,不以为意,小孩子嘛,就让他们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算了,只要不闹到他们眼前,他们就不插手了。 虞清秋看著家里的一大堆人,又想到一会儿虞时安两人放学,虞建国下班,她要煮一大家子的饭,就觉得一股烦躁的情绪在心里挥之不散。 她可不想天天在厨房里转。 想到这里,虞清秋忽然按著额头,靠在沙发上闭目不说话。 魏琳琅见妈妈背靠沙发,脸色白白的,心中害怕,伸手就摇虞清秋的手臂,“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虞清秋勉强扯开一个笑容,“琳琅,妈妈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头昏,休息一下就无事了。” 秦秀巧看虞清秋那样子,撇嘴冷哼,但就是不搭腔。 她那小姑子,肯定是装病逃避做今天的晚饭。不想干就別干,她也不乐意与她做搭子。 但是让她叫立夏帮忙做饭,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往日立夏都是做了大半的家务,难得休息一两天,就让立夏轻鬆几天吧。 但让她一个人全部干了,她也不乐意。 沈琼华看虞清秋脸色苍白,还是有两分担忧,轻声对虞清秋说道:“清秋,你既然不舒服,就回房间休息吧,琳琅我看著就行了。” “今天的晚饭也不用你煮了。” 白黎听到沈琼华的话,眼睛微眯,脆生生地说道:“姥姥,小姨不舒服就只有舅妈一个人煮饭,那就太辛苦舅妈了。” “小姨,你肯定也不愿意让舅妈一个人煮饭吧?” “我有一个主意,就是可以让大家都有饭吃,又不用舅妈辛苦,但需要小姨配合,就是不知道小姨你愿不愿意配合?” 虞清秋看著白黎眼中的狡黠,心中暗骂,这小屁孩,又破坏她的计划。原本她打算装病,让虞立夏继续与秦秀巧煮饭。有了这一顿,那虞立夏再做下一顿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白黎这么说,就让虞立夏脱身了,还把她架起来,要是她回答不愿意配合,岂不就说明她是欺负秦秀巧,让秦秀巧一个人把全家的饭都煮了。 心里骂骂咧咧的,但面上却是扯开一个虚弱的笑容,“黎黎,你想让小姨怎样配合?” 白黎才不管虞清秋的装腔作势,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笑容甜美,“小姨,你可以拿钱票出来,让我们去食堂吃饭的。” “这样,舅妈就不用把你的活也干了,大家都有饭吃了。” 去食堂吃饭,她相信虞家人肯定可以想得到,但是,她要的是,宰虞清秋一顿,让虞清秋心疼心疼。 白黎都这么说了,虞清秋就算再不愿意出钱出票,也得违心说道:“黎黎说得对,那今晚小姨就请大家到食堂吃饭。” 白黎听了,笑得眉眼弯弯,还伸手拍了拍郭景博的手臂,“郭景博,你一会儿不用客气,放开肚皮吃,一定要吃饱。要不让別人知道,我小姨请客,还不让客人吃饱,我小姨父会被人取笑的。” 她原本是想拍肩膀的,但无奈受身高的制裁,只能拍到郭景博的手臂。 郭景博刚刚被白黎压著,只吃了半饱,现在就饿了,听到白黎让他今晚要吃饱,立刻两眼放光,忙不迭点头,“嗯嗯!谢谢清秋阿姨!” 虞清秋看到郭景博那饿鬼投胎的样子,心中叫苦,但脸上却要维持著温和的笑容,让她对白黎的怨恨又增加几分。 这小贱人,她一定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晚饭时,虞清秋看著郭景博吃了十个荤菜,五个素菜,5大碗米饭后,心更是在滴血。这饿死鬼投胎前饿了多久了,这么能吃。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顿饭,虞家人都是各自到军区食堂解决了。 第三天,白黎早早就坐在虞家客厅,等著白定庭回来。 不知道部队会给什么奖励她? 金子是不可能了,那最不济,也得是钱票,要不,小貔貅手上没钱,心里慌呢。 可是中午饭都吃过,白黎还没有等到白定庭回来。 魏琳琅看到白黎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心中高兴,开口嘲笑白黎,“白黎,你爸爸肯定是骗你的,他不要你了!” 她今天一大早就看到白黎坐在客厅里等她爸爸,她原本还担心,姨父回来了,大家又会喜欢白黎不喜欢她了。 但见姨父一直没有回来,她早就想嘲笑白黎了,但一直被妈妈制止著,现在妈妈不在,她要快点嘲笑白黎。 迟了就没有机会了。 听到魏琳琅的话,白黎不高兴了,衝著魏琳琅露出两颗小虎牙,气鼓鼓地瞪著她,“我爸爸才不会骗我的,他说了回来就肯定会回来。” “现在还没有下班呢,你急什么?” 魏琳琅“哈哈哈”大笑,“你爸爸就是不想要你,才不回来。要是我爸爸,早就回来了。” “不过我爸爸去做任务了,要不,我让爸爸今天回来,他肯定早早就会回来吃饭。” 白黎看著魏琳琅笑得嘚瑟,只觉得拳头有些痒,这幼崽子好討厌,想揍她一顿呢。 就当她举起小拳头要衝向魏琳琅时,就听到一直安静地坐在她身旁看著连环画的郭景博忽然开口,“黎黎的爸爸还没有回来肯定是因为她爸爸事多,就好像我爸爸妈妈很多事情,几天几个月不回家很正常。” “你爸爸能够经常回家,肯定是没有用的人。只有不重要没事干的人,才能够天天回家吃饭。” 听到郭景博的话,白黎乐了,“郭景博,你真会说话,多说几句!” “哇!”魏琳琅听到郭景博说自己的爸爸没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跳下沙发,“蹬蹬蹬”地走上楼,向虞清秋告状,“妈妈,白黎和那个饿死鬼欺负我!” 见魏琳琅被郭景博懟走,白黎心情畅快,也跳下沙发,就往院子门外走。 郭景博见白黎是要出门的样子,赶忙站起来跟在她身后,“黎黎,你要去哪里?” 第21章 她小貔貅丟不起这个面子 白黎一边走一边回答,“我要去军区找我爸爸!”哪怕是把白定庭敲晕,她也要把白定庭拖回家,她小貔貅丟不起这个面子。 郭景博迟疑,“可是,我们不告诉沈奶奶他们就出门,遇到坏人怎么办?” 白黎扭头瞪了一眼郭景博,“你傻不傻,自然是不说的。说了姥姥和妈妈肯定不会让我去找爸爸的,还会说什么不能妨碍爸爸工作。” “你要是害怕就自己留在家里,但不许告诉姥姥和妈妈,我去了哪里。” 郭景博摇头,“我才不留在这里,我要跟著你。” 说话间,两人就走出了虞家。 两人都没有发现,在两人离开虞家几分钟后,虞清秋就抱著刚刚停止哭泣的魏琳琅回到客厅,见客厅空无一人,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两个小兔崽子出门了,不枉她把琳琅独自留在客厅,受了一顿气。 再说白黎与郭景博才走出院门,白黎就敏锐地感觉到,有两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白黎抿了抿嘴唇,没有声张,家属院人来人往的,不排除是路过的家属看到自己和郭景博,无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郭景博看著外面陌生的军属大院,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忍不住加快脚步,紧隨著白黎,“黎黎,你知道白叔叔现在在哪里吗?” 白黎摇头,小脸绷得紧紧的,“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只要走到军区区域,就肯定能找到爸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今日一定要找到爸爸,让他回家,好让魏琳琅知道,什么是打脸。” 就在白黎与郭景博说话的时候,白黎確定了一件事情,刚刚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不是路人无意的,確实是有两个年轻男子跟著她和郭景博。 真麻烦,小貔貅想出门找爸爸都不得安寧,白黎烦恼地隨手抓了抓头上的小揪揪。 这两个小揪揪还是秦秀巧今天拿了她自己的头绳,给她扎上的。 可想是这么想著,白黎却有意识地往偏僻一点的路上走去,一路上,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几天前,白定庭答应了她,今天一定会把奖励拿回来给她的事情。 就在白黎和郭景博走到一个树木较多,人比较小的角落时,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两人前面不远处,还慢慢走向两人。 很快,那年轻男子就走到两人面前,低头弯腰笑看著白黎,还伸手想摸白黎的头髮,“请问你是白黎小同志吗?” 白黎倒退一步,避开了年轻男子的手,抬头看著陈华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全是警惕,“我不是,你是谁?” 年轻男子没想到白黎会否认自己的身份,面上笑容一僵,“黎黎,是叔叔的不是,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白团长的副手,叫陈华升,你们可以叫我升叔。” 白黎依旧警惕地看著陈华升,双眼写满了不相信,“你说是我爸爸的副手就是了?你有什么身份证明?” 看到前一秒说自己不是白黎,下一秒就问自己的小女娃,陈华升嘴角一抽,果然还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一下子就暴露了。 可这个女娃子也太囉嗦了,都说了是她爸爸的副手,还穿著绿军装,她依旧不相信自己。 陈华升念叨了一两句,才回答,“黎黎,你爸爸今天是不是答应了你要回家,但是刚刚临时来了一个非常紧急的任务,你爸爸来不及回家了,让我过来带你过去找他,他说要亲手將奖励交到你的手上。” 白黎听到奖励,双眼一亮,脸上的警惕和怀疑顿时消失,衝著陈华升甜甜地喊道,“升叔,真是我爸爸让你过来的?” “那你快点带我去找爸爸!” 说完,白黎就催著陈华升快点走。 郭景博看著迫不及待的白黎,伸手拉住了她,“黎黎,你先別焦急,这陈叔叔都没有拿出身份证明证实是你爸爸的副手。” 白黎一把甩开郭景博的手,“哥哥,你害怕就別跟著我,我爸爸答应了今天拿奖励回来给我的,只有家里人知道,他要不是我爸爸的副手,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在外面,白黎还是很给郭景博面子,没有唤他全名,反而叫他哥哥。 郭景博沉默了,心中却暗暗说道,这件事你都说了一路了,声音又不少,路过附近的人都能听到。 可是,他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跟在白黎身后,还时不时警惕地看了看陈华升,用自己的身体將白黎和陈华升隔开。 陈华升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自然没有忽略郭景博的动作,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掛著浅浅的笑容,一副我任由著小孩子闹腾的表情。 走了一会儿,白黎就发现,陈华升带著她和郭景博往军区门口的方向走,就停止往前的脚步,伸手扯了扯陈华升的衣袖。 “升叔,不是说要去找我爸爸吗?你怎么带著我和哥哥往外面走?” 陈华升听到白黎询问,不慌不忙,反而咧开嘴笑得憨厚,“黎黎,就是因为白团长离开了军区,又担心来不及在今年把奖励给你,才让我过来找你,带著你去找他的。” “要是你爸爸在军区,就不用我过来找你了。” 陈华升说完,白黎立刻认真地点头,“嗯,升叔说得有道理,那就快点走了,要不黎黎一会儿就找不到爸爸了。” 守在门岗的两个年轻战士例行扫向三人,见白黎和陈华升有说有笑的,没有任何被胁迫的痕跡,就没有阻拦几人,任由他们出了军区。 郭景博见白黎真的跟著陈华升离开了军区,心中愈发感到不安,可是他不敢说话,生怕惹白黎不高兴,只得紧紧地贴著白黎,想著要是白黎有危险,他就第一时间替白黎挡刀。 眼看著离开了军区好几百米,已经看不到军区大门了,陈华升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著白黎,笑容温和,“黎黎,你爸爸所在的地方还有很远,你累不累,要不让升叔抱著你过去找白团长吧,这样会快一点。” 第22章 別有滋味的糖 白黎看了看陈华升,见他身上的绿色军装尚算乾净,才勉为其难地说道:“好吧!” 陈华升闻言,顺势抱起白黎,还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黎黎,这里有两颗糖,你和哥哥各一颗。” 白黎笑著接过奶糖,伸手就递给了郭景博一颗,“哥哥,吃糖。” 郭景博皱眉,“黎黎,爸爸和妈妈教过我们,不要吃陌生人给的糖。” 白黎不耐烦了,剥开糖纸,一把將糖塞到郭景博嘴里,“升叔是爸爸的副手,又不是陌生人!” 这饕餮,在磨蹭啥呢,早点让坏人现形,就可以早点抓坏人,赚功德了。 她赶时间,赚了功德,还要回来找爸爸,让爸爸回家,打魏琳琅的脸呢。 郭景博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嘴里驀地被塞进一颗糖,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看到白黎向他投来的死亡凝视,到嘴唇边的糖,又被他抿回口腔,苦哈哈地吃著那一颗別有滋味的糖。 白黎看到郭景博双眼泪汪汪地吃著糖,她也剥了糖纸,將糖塞进口中,实际上是扔到了自己的伴生空间。 一边塞,一边嘆息自己失策了,应该在伴生空间里面放一个垃圾桶,以后专门放这些加了料的东西。 陈华升见白黎和郭景博都把糖吃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不到一分钟,郭景博感到一阵眩晕感,他立刻意识到,这糖的药效发作了,赶忙抬头提示白黎,“黎黎,这糖··”(有问题,快吐出来!)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人就失去意识,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白黎见到郭景博昏倒,她立刻露出紧张的神色,在陈华升怀里绷直了身体,双腿用力乱踢著,嘴上喊道:“哥哥,你怎样了,放我下来,我要看哥哥。” 陈华升感受到白黎要离开自己的怀抱,条件反射般双手用力,想要抓紧白黎,不让她挣脱自己的怀抱,自然就挨了白黎几脚。 白黎的力度不小,又是有意识的增大力度,陈华升只觉得肚子和大腿传来剧痛,心中暗骂道:这兔崽子,等一会把她带回去,看他怎么收拾她。 这样想著,陈华升手臂加紧力度,不让白黎挣脱。 不过白黎踢了两脚,突然身体一软,人就倒在陈华升怀里。 “黎黎,你怎么了,醒醒!”陈华升装模作样地推了推白黎。 ··· 白黎一动不动地倒在陈华升身上,没有回答。 见状,陈华升吹了一个口哨。 隨即,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壮硕男人从一棵树背后走出来,走到陈华升身旁,用脚踢了踢郭景博,面上全是嫌弃,“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孩?” 陈华升冷眼瞪了那灰衣男人,“老阳,你小心点,把这男孩踢醒了,嚷起来,我们谁也走不了。” “他是跟著这女娃从虞家出来的,与虞家的关係想必非常亲近,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都带回去吧,要不,等他醒了,也是麻烦。” 老阳不情不愿地將郭景博抱起,跟在陈华升背后,快速地走向军区不远处蜿蜒起伏的深山,一边走一边抱怨著,“这小屁孩不知道怎样长的,真沉···” 陈华升听著老阳念叨了一路,不耐烦了,“老阳,一个六岁的孩子,看上去也不胖,有多重?” “你是不是不行了?要是不行,这事也不需要你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白黎头上的小揪揪散开了,落下了两根头绳在地上。 老阳听到陈华升威胁的话,也不敢多说什么了,默默地跟在老阳背后,爬上了半山腰,走进一个山洞里面。 这个山洞洞口很宽大,可以让两个人並排走进去,里面更是平整和宽敞,有几十平方米大小,里面被人收拾过。 將郭景博放下后,老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气,“我不行了,得先歇一会儿。” 陈华升也將白黎放在郭景博身旁,鄙夷地看了老阳一眼,“老阳,真不知道你这么差劲,带一个小孩走这么一小段路就不行了。” 老阳一直被人鄙夷,也生气了,指著郭景博衝著陈华升喊道:“你去抱起来看看!” 陈华升没有理会老阳,转身也坐在山洞里面,双眼如毒蛇一般,冷冷地盯著白黎和郭景博,“我才没空与你爭吵,看好这两个人,能不能把老二他们赎回来,就看他们在虞家的分量了。” 老阳脸上的怒意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心的表情,“不知道老大送信时会不会被军区的人发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陈华升像是回答老阳,又像是自言自语,“老大办事用不著你担心!” 隨后,两人就没有再说话,山洞里陷入一片沉默。 白黎躺在地上,根据一路上所听到的话,提取了重要信息,这两个人不是军区的人,原本是想抓住她的,应该是想要用她威胁爸爸或者军区放他们的老二,但没想到郭景博跟著她出来,顺势也把郭景博抓来了。 可是,这两个人为什么就这个巧合在她出门时就在虞家外面等著? 要是说这两个人一直在虞家外面埋伏,她是不相信的。军区家属大院有人巡逻,外人短时间在虞家外面走动很正常,但不可能一整天都在虞家外面等候著。 就在白黎思考时,山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从山洞外走进来。 “老大,你回来了?”老阳见到那男子很高兴,笑著跳起来,走到老大身旁,“军区收到信了?” 老大冷冷地扫了一眼老阳,正要说话,不想眼角余光瞥到郭景博,忽然“哈哈”笑了两声,“真是连天也要帮著我们。这次老二被救的机会增大了。” 老阳不解,疑惑地看著老大,“老大,为什么这样说?” 老大指著郭景博,声音带著兴奋,“你知道他是谁吗?” 老阳摇头,“不知道,是阿升害怕这男孩破坏我们的计划,让我抱上山的。” “老大,让我说,我们的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安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我一直想不明白阿升为什么要把这男孩带上山,直接了结岂不是更好?” 第23章 没听过反派死於话多吗? 老阳被陈华升噎了一路,心中不忿,见现在有机会,不忘向老大告状。 陈华升在心中翻白眼,这老阳,真没脑子,老大见到这男孩子,这么高兴,证明这男孩子很重要,他把这男孩子带上山带对,他还告状,真没眼力。 但是,他还是向老大解释了一嘴,“老大,这男孩子和白黎一起从虞家出来,应该也是虞家人,要是把他了结了,麻烦更大,所以我也一起带上山了。” 老大点头,“嗯,你做得很好。你和老阳没有参加上一次的任务,不知道这男孩子的身份,他就是我们上一次的目標。” “没想到上次失败了,还让几个兄弟被抓了,他这次竟然自己送上门。” “相信有这两个娃子在手,军区会把老二几人送回来。” “老阳,找两根绳子,將这两个小孩绑起来,免得他们醒了闹起来麻烦。” 老阳听了,就在山洞里翻找了一会,掏出一捆绳子,先是走到郭景博身旁,就要將他捆起来。 恰好这时,郭景博身上的药效消失,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汉子拿著绳子恶狠狠地盯著他,嚇得他一个机灵,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左右查看周围的环境,嘴里还喊道:“黎黎。” 他小命可以丟,但小貔貅不可以丟! 在他喊了“黎黎”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白黎躺在他身旁,悬著的心瞬间放下,幸亏,小貔貅还在。 郭景博清醒的那一瞬间,白黎就知道了,听到他惊慌失措地喊著自己的名字,悠悠睁开眼睛,小奶音脆生生的,“哥哥,我在这里!” 老阳见白黎和郭景博两个孩子,一个四头身,一个三头身,但都没有將他放在眼里,有些生气,凶狠地说道:“我说,你们这两个小娃,都给我老实点,乖乖地让老子將你们绑住,这样还能少受一点苦!” 白黎刚刚听了几人的谈话,知道了这几个人就是上一次抓走小幼崽和妈妈,还有郭景博的人贩子,就打算要將他们都抓起来,一来可以替小幼崽和郭景博的原身报仇,二来,又可以赚点功德。 或者赚了功德,就可以拿出伴生空间的东西呢! 现在听到老阳的话,白黎眼里丝毫没有惧意,咧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也学著老阳的语气,恶狠狠的,“我说你们三个人,都给我老实点,乖乖地让我將你们绑起来,这样也能少受一点罪!” “扑哧!” 白黎的话才落下,旁边就传来郭景博的笑声。 他原本坐在白黎身旁,警惕地盯著老阳几人,打算一旦老阳几人要对白黎不利,他就是拼了,也要保护好小貔貅。 不料看到只到自己胸口的白黎,坐在地上,抬头瞪眼,一板一眼地威胁著三个人贩子,再也憋不住,就笑了出来。 貔貅妹妹太可爱了。 白黎的话和郭景博的笑声彻底点燃了老阳的怒火,他不再与白黎两人打口水仗,一巴掌扇向白黎。 “我要打死你这个臭丫头!” “黎黎,小心!”郭景博看到老阳扑过来,伸手將老阳的手抱住,不让他的手碰到白黎。 老阳的手被抓住,想用力甩开,却见白黎“嚯”地站起来,肉乎乎的小手一伸,抓住了老阳的手腕,轻轻往前一拉。 “咔嚓···” “啊!!!” 骨头错位的声音与老阳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隨即,老阳扇向白黎的那手的肩膀以一个畸形的角度垂了下来,整只手比另外一只手下垂了不少。 肩膀被拉脱臼,老阳也顾不上要教训白黎了,捂著脱臼的肩膀,不断惨叫。 白黎被老阳的惨叫声弄得心烦,忽然脚尖一用力,郭景博和三个人贩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白黎跳到老阳身后,一个跳跃,对著老阳的脖子,手起掌落。 “嘭!”隨著沉闷的肌肉碰击响声传来,老阳应声而倒。 郭景博看著老阳脖子后面鼓起的大包,目瞪口呆,愣了一瞬间,才发出感嘆,“黎黎,你手劲真大!” 白黎看著呆愣在原地的郭景博,忽然有种我的母语是无语的感觉,这饕餮一族是怎样教育孩子的?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立刻把敌人绑住,防止他还有机会反扑自己么,在旁边摇旗吶喊算什么? 没听过反派死於话多吗? “哥哥,快点將这个坏人绑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罢了,既然这只饕餮不机灵,小貔貅就费点口舌吧。 郭景博如梦初醒,立刻捡起老阳丟在地上的绳子,就要將老阳绑起来。 白黎的动作太快了,在旁边的老大和陈华升根本来不及反应,都愣在原地。 老大不愧是这一帮人贩子的老大,很快就回过神来,当他意识回笼时,就听到白黎让郭景博將老阳绑住。 他瞥了一眼两人,心中很快就做出判断,一个跨步,就到了郭景博身后,左手就要卡住郭景博的脖子。 那个女娃子有点邪门,力气大,而这个男孩子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孩子,而这两个孩子感情不错,只要把男孩子抓住了,那女娃子不过三岁,威胁一番,她就会乖乖就范。 老大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是他没有想到,郭景博年纪虽然小,但反应很快,在老大抬手要对他动手的那一瞬间,身子一扭,往旁边走了两步,就躲开了老大的攻击。 此时,陈华升也反应过来了,他看到老大对著郭景博动手,而白黎则是呆呆地站在旁边,似乎被嚇坏了,心中暗道,他就说嘛,三岁多的小孩子,怎么会这么逆天,能把老阳一个壮汉撂倒。 或许这女娃子力气大一点,老阳没有防备,才著了道。他只要把这女娃子双手抓住,让她使不上力,这女娃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陈华升突然窜到白黎身后,想要抓住白黎,白黎稍微一侧身,躲过陈华升的攻击,脚尖再度发力,又跳到陈华升身后,又是一记掌刀。 族长爷爷说过,能一招让敌人失去攻击力的,就绝对不要用第二招。 老大见到自己的攻击被郭景博躲了,陈华升又被白黎敲晕,心中怒意达到极点,忽然从腰间口袋掏出一个黑黝黝的枪,指著郭景博。 第24章 你现在是人,不能吃人! “女娃子,你最好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把这男娃子毙了!” 郭景博看著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心中计算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个不大好的结论。 要是自己的法力没有被封,这枪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威胁。 问题是,他的法力被封了,以原身的体能和体质,根本就躲不开这枪。 计算完毕,他哭丧著脸,可怜兮兮地看著白黎,“黎黎,救我!” 白黎忍不住朝著郭景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都不知道饕餮族是怎样想的,將小饕餮送到这才建国不久,国外势力虎视眈眈,国內还是存在不稳定因素的华国前,竟然还把小饕餮的法力封了,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 这是把她当鬼子整了? 至於小饕餮说的法力被封是族长爷爷和饕餮父母商量的结果,小貔貅自动忽略了,族长爷爷又不是饕餮,怎么会知道饕餮被封了法力会变得这么废! 老大看郭景博一脸惧意,而白黎则是站在原地乾瞪眼,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不禁得意大笑,“女娃子,现在立刻將手举起来,我数到的三,要是你的手不举起来,我就开枪了。” 说完,老大就將手枪的保险栓打开,手指放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枪。 看著老大狰狞的笑容,白黎眼珠子滴溜地转著,想著办法要怎样將郭景博拉开老大的威胁范围。 这饕餮,真是一个麻烦,早知道刚刚怎样也不让他跟著出门了。 “一” “二” 可是,老大根本就不给白黎想办法的机会,说完就数起来。 当他数到二时,见白黎还没有举手,他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一动,眼看著就要扳动扳机。 白黎心中飞速计算,现在老大开枪,而她现在距离郭景博有几米距离,就算她扑过去,也不能保证郭景博完好无损。 要是老大的枪是指著自己,她早就將这老大的头爆了! 想到这里,白黎果断举起自己那藕节般的手,脆生生地说道,“我举起手了,你不能开枪!” 老大见白黎举著手,手中的枪口依旧对准了郭景博,走到陈华升身旁,伸脚踢他,想要把他踢醒。 无奈白黎那一手刀力度够足,不管老大怎样踢陈华升,陈华升都没有反应。 最后,老大气得侧头瞪了一眼陈华升,用力一踢,“废物,真没用!” 就在这一瞬间,老大只觉得耳旁一阵风声拂过,然后,感动脖子一疼,就失去了意识。 原来是白黎趁著老大分神的那一瞬间,將他敲晕了。 白黎將老大也敲晕后,立刻指挥著郭景博,將老大三人串在一起,五花大绑,绑得严严实实,保证三人动也动不了。 將三人绑好,白黎就让郭景博拉著绳头,“饕餮,你拉著他们,现在就下山。” 郭景博闻言一愣,然后又是可怜兮兮的样子,“黎黎,我忽然好饿好饿,什么力气也使不上来!” “这三个人贩子刚刚说了,让虞爷爷他们带人来换我们。现在虞爷爷肯定知道我们被抓了,会带人过来救我们。我们在这里等著虞爷爷或者白叔叔带人过来救我们不更好吗?” 白黎觉得心塞,实锤了,饕餮一族肯定是看不惯她这小小的貔貅,特地派了这么一只饕餮来给她添堵。 “郭景博,你可別忘了,我出来是要做什么?” “我是要去找爸爸,让他今天回家的。” “抓这三个人贩子只是附带的,不是我出门的目的。现在被他们耽误了我一个多小时了,再不回去,我今天就找不到爸爸,不能让爸爸回家打魏琳琅的脸了!” 郭景博恍然大悟,但却依旧哭丧著脸,“黎黎,我也想帮你拖著他们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绑住这三个人贩子之后,我就忽然感到饿得心慌,我现在除了想吃东西,就什么也想不到了。” 白黎正要说什么,却忽然感到,又有四点小小的功德落到了她的身上,让她身体舒泰,伴生空间也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原本,她的收藏全部灰濛濛的,可是现在,空间里面有一样东西不再是灰濛濛的看样子,而且还是丹药。 白黎心中一阵激动,果然抓坏人有功德,还能解锁空间的物件。要是这次解锁的是回春丹,姥爷、姥姥和舅舅的问题全都可以解决了。 想到这里,白黎的神识不自主地就探向被解锁的丹药。 当白黎看到丹药瓶子的那一瞬间,脸上立刻布满了失望,“我去!竟然是灵兽丹!啥用都没有。” 灵兽丹是修仙界最常见的丹药,是给灵兽开智,提升灵兽实力和修为的丹药。虽然白黎解锁的是一瓶丹药,但这一丹药瓶是乾坤瓶,里面有多少粒灵兽丹,白黎自己也不知道。 见到是灵兽丹,白黎顿时没有了兴致,念叨著將注意力回到现实,可当她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就看到郭景博正蹲下身子,抓起陈华升的手臂,张口就要咬下去。 白黎一惊,本能地衝到郭景博跟前,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將他拉开。 郭景博被白黎一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赶忙伸手撑住地面,才稳住了身体。 “郭景博,你要干什么?” 白黎虽然倒在地上,但依旧死死地盯著陈华升手臂的郭景博,有些生气。 “小貔貅,我饿,我要吃东西!”郭景博双眼微红,看著白黎的目光有些生气,饕餮饿了就要吃东西,这小貔貅不让它吃东西,什么意思? 见郭景博饿得失去理智,白黎无奈,忽然伸出左手,朝著郭景博的脸左右开弓,各扇了一巴掌。 “醒醒!你现在是人,不能吃人!” 挨了白黎两巴掌,郭景博才清醒过来,可怜巴巴地看著白黎,“黎黎,我好饿,饿得很难受!” 郭景博外表清俊,看向自己的丹凤眼蒙著一层水汽,让人看了,会母爱泛滥,缴械投降。 可是白黎只是一个小孩子,並没有母爱,她看著郭景博依旧清俊的脸,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性。 第25章 神兽也是兽 正常来说,寻常孩子,挨了小貔貅两巴掌,脸早就肿了起来,就比如魏琳琅,现在脸都还没有消肿。 而郭景博现在的脸却没有肿起来,可能性就是,他饕餮的灵魂与这肉身开始融合,饕餮的法力並不是被死封,而是逐渐可以解锁,就像她那样。 想到就问,“郭景博,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郭景博一愣,下意识就问,“黎黎,你说什么?什么变化?” 白黎无奈地看了一眼郭景博,“你的灵魂和肉身是不是融合了?” 郭景博本能地探向自己的身体。 几秒钟后,郭景博惊呼,“黎黎,我忽然得了一粒功德,让我的灵魂和这个身体融合了,我的法力好像没有被完全封死,似乎解锁了一点点。” “誒,你说,我怎么会有一粒功德?”郭景博不解地问白黎。 “那应该是你抓了坏人,所以有功德了。不过,你解锁了什么法力?”白黎对郭景博解锁的法力生起了一丝兴致,要是小饕餮有法力,那拖著这三人下山,就不是问题了。 “(⊙o⊙)…”郭景博有些尷尬,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对白黎说道,“黎黎,我更饿了,我现在可以吃下三头牛···” 白黎:··· 郭景博绞著手指,“黎黎,吞万物是饕餮的本能,也是饕餮的法力之一···” 白黎心累,面无表情地挥手,“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懂,郭景博解锁的法力,以后会让老虞家负担更重,甚至,老虞家真会被他吃穷。 真替老虞家担心! “黎黎,我好饿····”郭景博又可怜兮兮地看著白黎。 白黎扫了一眼山洞,见山洞里面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更別说有吃的。 也正常,这年头,华国资源紧缺,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头过日子,能温饱就是顶好的家庭,山洞里没吃的,再正常不过了。 忽然,白黎脑海中闪过自己刚刚解锁的灵兽丹,看向饕餮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不明,“小饕餮,我有灵兽丹,你愿意吃吗?” 灵兽丹只是修真界给低等兽兽吃的,兽界的兽兽多数是神兽,根本没有兽会想著吃灵兽丹,那多丟兽! 白黎等著郭景博拒绝,不料郭景博听到灵兽丹,直接流下口水,看向白黎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黎黎,我吃!” 饕餮好饿,哪怕是这几个两脚兽,饕餮都能吃下去,別说是灵兽丹了,有灵气的丹药! 见饕餮飢不择食的样子,白黎忍不住翻白眼,“饕餮,那是灵兽丹啊,给灵兽吃的,你是神兽!” “神兽也是兽!”郭景博想也不想就回答。 白黎:··· 见饕餮饿得又快要失去理智,白黎无奈,从伴生空间里掏出五粒灵兽丹,捧在手心里,递给了郭景博。 一粒灵兽丹有两颗这个年代的水果糖那么大小,白黎只能一次性抓了五粒灵兽丹放在手里。 郭景博看到灵兽丹,出手快如闪电,一眨眼的功夫,五粒灵兽丹全部落入郭景博的肚子。 “黎黎,我还是很饿!”郭景博吃了5粒灵兽丹,依旧觉得饿得心慌,向白黎投去饿狼一般的视线。 白黎见郭景博这样子,索性从山洞里找了一个饭兜,將10粒灵兽丹放到兜里,递给了郭景博。 可郭景博吃完,还是死死地盯著白黎。 白黎不耐烦了,一次性倒了50粒灵兽丹到饭兜里,递给了郭景博。 郭景博看到一饭兜的灵兽丹,两眼放光,也不用手了,直接將头埋在饭兜里,张嘴一吸,50粒灵兽丹全被他吞进肚子里。 “呼!” 50粒灵兽丹进入肚子,郭景博终於觉得有五分饱,不禁长舒一口气,“黎黎!我终於没这么饿了!” 看著郭景博一口气吃了60多粒灵兽丹,白黎目瞪口呆,能入小貔貅空间的灵兽丹,自然不是凡品,一般的灵兽,最多就只能吃一粒,吃多了就会爆体,而这饕餮吃了60多粒,还跟她说只是没这么饿? 幸亏兽界的饕餮,也就那么几只,再多一两只,兽界也会被吃没了。 罢了,她不过是一只小貔貅,兽界的事情,还是让兽神大人去烦恼,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这几个人拖下山,找爸爸,换奖励! “呼哧呼哧!”郭景博手里牵著一根绳子,绳子上绑了三个壮汉,喘著气,跟在白黎身后。 虽然郭景博得了一点功德,身体会逐渐饕餮化,但他的灵魂和身体刚刚才融合,也就只是恢復了那么一丟丟体力,拖著三个壮年男子,確实有点吃力。 特別是跟著白黎在山上转了两个圈,依旧没有找到下山的路,郭景博觉得双腿酸软得不能再动了,一屁股就坐在一刻大树下。 “黎黎,我实在走不动了···” 白黎扭头,见郭景博喘著粗气,又看了看他的体型,还有身后三个壮汉的体型,最终,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郭景博身旁,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灵兽丹,递给了他。 郭景博手一伸,从白黎手中將灵兽丹全部抓起,全都塞进口中。 见郭景博吃了灵兽丹,恢復了一点体力,白黎就站起来,刚想让郭景博继续走,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落在她刚刚坐过的树底下,再也移不开了。 大树底下,有几株矮矮的草,那几株草的顶端,各有一朵红色小珠排列成伞形的花朵。 人参!还是百年的人参! 白黎没有想到,在这荒山野岭上,竟然长著几株人参,让她想到,有了这几株人参,虞家人的症状,就可以通过人参配药解决。 可是挖人参需要时间,而现在已经不早了,要是把这几株人参都挖了,她很有可能不能在今天找到爸爸了。 可是想到姥爷、姥姥还有舅舅的身体,白黎跺了跺脚,“算了,抓紧时间挖,大不了她一会与郭景博一人拖一个,应该也赶得及。” 想到这里,两人以白黎为主,郭景博为辅,小心翼翼地將大树底下的几株人参都挖了,放进了自己的空间。 “吼~~~” 就在白黎朝著郭景博挥手,准备下山时,忽然虎啸声震天动地,由远而近。 第26章 这傢伙,就是一个逗比 老虎的声音来得极快,不到十秒,一只是两个郭景博身高的老虎扑向两人所在的大树底下。 当老虎看到大树底下空荡荡的土地时,忽然仰头长啸,隨后,凶狠的目光落在白黎和郭景博身上,衝著两人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呼吸间的鼻息直扑白黎和郭景博。 闻到老虎那臭不可闻的鼻息,又见到老虎时刻想要攻击她和郭景博,白黎生气了,“哼哼”两声,一股神兽的威压直逼老虎。 “扑通!” 貔貅威压一下,老虎四肢一软,整只虎连同四肢,都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虎见自己守护很久的宝贝被两个小幼崽挖走了,非常生气,正想要给这两个小幼崽一个教训,却忽然感到来自血脉的压制,让它不由自主地贴倒在地上。 老虎倒在地上后,拼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不管怎样用力,全身都动弹不得,就连一根虎爪子,也动不了,老虎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这两个小幼崽的对手。 “呜呜呜~~~” 老虎悲从心中起,黄豆大的虎泪,从它的眼里“哗哗”地流下来。 有一个说法,虎猫是一家,这老虎外表与猫有些相似,现在四肢和腹部都贴在地上,用谴责和控诉的眼神注视著白黎,与一只撒娇的猫没什么区別。 看著眼睛泪汪汪的老虎悲戚地盯著原来人参生长的位置,白黎有些不忍,指著人参坑,问了老虎一句,“这人参,你的?” 老虎听到白黎的问话,只觉得心又被人插了一刀,更加悲伤了,低嚎声愈发悽惨,眼泪比珍珠还要大颗。 “呜呜呜!!!当然是虎虎的,虎虎守了好久好久了,竟然被披著人类小幼崽皮囊的大坏蛋摘果子了。” 白黎见老虎哭得伤心,又想到,要不是老虎守著,这几株人参可能就会被人或者其他动物糟蹋了,也轮不到自己,心念一动,掏出了一颗灵兽丹,掰开两半,將一半塞到老虎嘴里,顺手拍了拍老虎的脑袋。 “別嚎了,这丹药算是给你的补偿了。”不是白黎吝嗇不肯给老虎整粒灵兽丹,而是灵兽丹內含灵力,寻常凡兽吃了会爆体。 只不过白黎看眼前的老虎身体壮硕,想著这老虎应该能够承受这半颗丹药的药力,这才敢一次性给老虎半颗药。 老虎正在低嚎,忽然嘴里被塞进一个不明物体,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就进入了老虎的肚子。 老虎大惊,“唬”地大叫一声,抬起虎头,比铜铃还要大的虎眼锐利地射向白黎,那眼神,似乎在责问:“人类幼崽,你给虎虎吃了什么?” 被一只凡兽瞪著,白黎不高兴了,又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虎头,“瞪什么,给我老实点!” 在兽界或者修真界,哪只灵兽见到小貔貅不是毕恭毕敬,俯身称臣的,就凡间的兽兽不开灵智,没点眼力见的。 忽然,趴在地上的老虎仰天长啸,四肢不断地抽搐,发出痛苦的长鸣,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见状,白黎心中“咯噔”一下,坏了,难道半粒灵兽丹的药效过於厉害,就连这么强壮的老虎也无法承受? 但是,她现在除了灵兽丹,没有其他药物可以给眼前的老虎救命了。 就在此时,山上又响起一声虎啸声,那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心,並快速往白黎的方向靠近。 “唬~~~”白黎眼前的老虎又是一阵长啸,声音里,却是警告和阻止另外一只老虎过来,“危险,不要过来!” 白黎感到,另外一只老虎在听到老虎的警告后,过来的速度更快了。 看著痛苦的打滚的老虎,白黎伸手摸了摸它的虎头,“老虎,別怕,我给你的不是毒药,对你有好处的,忍一忍,熬过去了,对你很有好处的。” 一直在旁边看著的郭景博也伸手摸了摸老虎的脑袋,“小老虎,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俩一个1000岁,一个500岁,眼前的老虎,在他们眼里,还真是一只小老虎。 “呜呜呜~~~”老虎似乎缓过来了,抬头蹭了蹭白黎的手,低鸣著,似乎在撒娇。 “疼~,呜~~”,忽然,一个少女的声音传入白黎的耳里。 听到少女声音,白黎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注视著母老虎,“母老虎,是你在说话?”这世界玄幻了,老虎也能开灵智了。 完犊子,现在不许动物成精,这母老虎开了灵智,会不会被人抓去切片的? 郭景博与白黎的表情一模一样。 “呜~~~”母老虎趴在地上猛点头,是我是我! 看到母老虎点头,原本还带著一丝幻想的白黎不得不接受了母老虎因为半颗灵兽丹开了灵智的现实。 隨后,她立刻走到母老虎身旁,想伸手抓住母老虎的耳朵,却发现自己身高不够。 母老虎立刻低头,伸长脖子,將耳朵凑到白黎手旁,铜铃般的虎眼清澈见底,满眼都是,“你揪,你揪!” 白黎:··· 下一秒,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將母老虎的耳朵揪起来,在她耳边说道:“你现在开灵智,就好好生活,不要仗著比其他虎虎聪明,就不把人类放在眼里,到人类生活区域搞风搞雨。” “要是不小心被人类抓去了,他们发现你的不同,可不会一下子就把你杀死,而是剥你虎皮,拆你虎骨,你可知道?” 母老虎又是一阵点头。 白黎还是放心不下,又对母老虎念叨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既然母老虎因为她开了灵智,那她就关照一点。 “吼!!!”就在母老虎不断点头时,一只体型比母老虎还要大的老虎一边吼叫著,一边从山上疾奔而来。 来虎肌肉紧绷,全身虎毛竖起,看到半趴在地上的母老虎,一个急剎车,停在了母老虎面前,可双眼死死地盯著白黎和郭景博,眼神锐利,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前肢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向她和郭景博。 那样子,看上去凶猛极了,让人不寒而慄,可在白黎眼里,这傢伙,就是一个逗比。 第27章 他没有想到,迴旋鏢会来得这么快 有哪只猛虎想要攻击敌人时,头顶上会坐著一只看上去不到一个月的小老虎? 来虎见白黎不仅不害怕它,反而露出轻视的眼神,生气了,忍不住高声吼叫一声。 “吼~——” 可它的吼叫声才发出第一个音调,就戛然而止。 原来是母老虎忽然抬起前肢,一虎爪子用力拍在来虎的虎头上,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嚎叫声,似乎在教训著来虎。 来虎莫名被母老虎拍了一爪子,骂了一顿,又见母老虎不像有生命危险的样子,身上的气势突然褪去,低头可怜巴巴地看著母老虎,回以“呜呜呜”的低嚎声,似乎是在向母老虎撒娇。 来虎头上的小老虎见到母老虎,鬆开紧紧抓住来虎头上虎毛的虎爪子,抬起前肢,后肢跳跃著,在来虎头上蹦躂起来,似乎也在向母老虎撒娇。 三只老虎同时在低吼,一时间,白黎耳边,不断环绕著“呜呜~~”“吼吼~~”的老虎低嚎声。 老虎一家在忘我交流,白黎抬头看看天,见太阳西斜了一段距离,想到自己还要赶下山,就拍了拍母老虎的虎头,“母老虎,你们回去吧,我要下山了。” 母老虎见白黎和郭景博站起来,要离开,又是“吼吼”低嚎一会儿,伸出虎头,露出尖锐的牙齿,轻轻地咬住白黎的衣服,阻止白黎离开。 然后,母老虎眼巴巴地看看白黎刚刚塞药给它的手,然后又扭头看看来虎,还有小老虎,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吼~~”(药~~) 母老虎发出一声低吼,但在白黎和郭景博耳里,母老虎却是在努力地发出一个字音。 “你想让我给你老公,还有儿子都餵药?”白黎拿出那半粒灵兽丹,问母老虎。 母老虎立刻点头如捣蒜。 “好吧!”白黎想著那些人参,给母老虎一家一粒灵兽丹也不算亏,说完就利索地將剩下的半颗灵兽丹塞到公老虎嘴里,然后又拿出一颗灵兽丹,看了看小老虎的体型,掰碎了一点点,塞入了小老虎嘴里。 “嗷~~”很快,公老虎与母老虎一样,趴在地上打滚,还发出与母老虎一样的嚎叫声。 但是小老虎吞下灵兽丹碎片后,只是打了一个机灵,然后就没有任何异样了。 看到它爸爸痛苦打滚的样子,小老虎还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轻巧地从公老虎头上跳下来,走到白黎身旁,围著她的腿打转转,还探出小脑袋,咬著白黎裤脚,发出“呜呜”的低嚎声。 白黎见小老虎可爱,弯腰將小老虎捡起来,抱在怀里,伸手擼小老虎的虎毛。 小老虎的虎毛光滑如水,手感很好,让白黎爱不释手。 “咕嚕咕嚕”,小老虎趴在白黎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示意白黎摸它的肚皮,还仰著头,不断地用头去贴白黎的手,喉咙里发出表示舒服的声音。 母老虎见儿子扒著白黎不放,忽视它们,也没有生气,忽然对白黎挤出两个字,转身就离开了,“等~我~” 母老虎四肢一用力,两个跳跃,就消失在白黎和郭景博视线范围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黎黎,这母老虎,跳跃幅度比之前大了一倍,你的灵兽丹真厉害!”注视著母老虎离开的方向,郭景博感嘆。 听到郭景博的感嘆,白黎“哼哼”两声,“可是你吃了快一百颗灵兽丹了,也没有见你有什么变化,就连三个人都拖不动!” 郭景博替自己辩解,“黎黎,我是神兽,这些灵兽丹只能当个零嘴,起不了什么作用!” “神兽也是兽!”白黎把这话给回郭景博。 郭景博:···他没有想到,迴旋鏢会来得这么快。 两人说话间,就见到母老虎的身影往这边跳跃,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两人面前。 “啪!啪!啪!” 母老虎在白黎面前停下后,將嘴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给!” 看清母老虎带回来的东西后,白黎有些惊讶,转头看了一眼郭景博,见他也是惊讶地转头看自己。 地上有两只兔子,兔子腿还在挣扎,一看就知道是母老虎刚刚在山上抓回来的。 但问题是,母老虎还带回来了一个电匣子。 要是她没有认错的话,这电匣子应该就是一个无线电台。 这深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无线电台? 白黎蹲身拿起无线电,掂了掂,还挺沉的,指著它问母老虎,“这无线电在哪里捡到的?” 母老虎转身,虎头向著太阳下山的方向,抬头吼了一声,意思是从那个方向捡到的。 给白黎指了方向,母老虎一脸求表扬地看著白黎,仿佛在问白黎,“我是不是很棒?” 它看到那两个两腿兽很宝贝这个铁疙瘩,应该是很值钱的,把它给了人类幼崽,人类幼崽也应该很高兴,人类幼崽高兴了,是不是又会给它奖励了? 这样想著,母老虎用脑袋拱著白黎,舌头不断地舔白黎的手。 白黎一手抱著小老虎,另一手拍了拍母老虎的脑袋,“做得不错!”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山上会出现一个无线电台,但看样子不像是爸爸所在的军区放上去的,要是这里有军人出入,那几个人贩子就不会將她和郭景博带到这一片深山了。 人贩子又不是傻,难道喜欢自投罗网不成? 既然不是军区的人放在山上的,那就说明这个电台来歷有问题。她没有遇上就算了,遇上了肯定要带回去问爸爸,说不准,小貔貅又可以赚一笔奖励。 母老虎见白黎在沉思,有些焦急,又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药!” 白黎一愣,“母老虎,你是说这个铁匣子换一颗药?” 母老虎猛点头,对对对,人类幼崽子,你说得太对了! 看到母老虎一脸期待,白黎失笑,手稍微用力,拍了拍虎头,“你这母老虎,可別太贪心了,我给你的那半颗药,没有几天,你消化不完,要是再吃半粒,你就会爆体了。” 母老虎听懂了白黎的话,不断地用脑袋拱白黎。 “不行,现在不能给你!”白黎坚定地说道。 母老虎依旧用脑袋拱著白黎,眼中还闪著泪花,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的表情。 第28章 吼吼吼~喵! 白黎被母老虎的眼神弄得没脾气了,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伸手就揪住母老虎的脑袋,“別拱了,今天肯定没有药了,不过,你要是能帮我再找到这个药材,我就再给你半粒丹药。” 白黎指著原来的人参坑。 母老虎侧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搞掂了母老虎,又见太阳快要下山了,白黎拍了拍母老虎的脑袋,依依不捨地將小老虎放回公老虎的头上,“好了,母老虎,我们要回去了,你们也回去吧,仔细找药材,过几天我再上山找你!” “呜呜呜!”母老虎咬著白黎的裤脚,依依不捨。 “郭景博,走了。”白黎站起来,示意郭景博拖著那三个人贩子继续下山。 “呜呜呜!”小老虎见白黎离开,也急得在公老虎头上蹦躂。 白黎拍了拍它脑袋,“小老虎,再见了!”转头对郭景博说道:“我明天要让爸爸妈妈给我买一只小猫咪回来养著,太可爱了。” 猫猫太可爱了,要不是小老虎,小貔貅都不知道自己是猫奴呢! 白黎才说完,又听到母老虎急促的声音,“等!猫!” 白黎刚想要迈出的脚步一顿,转头看著母老虎,“母老虎,你是让我等一下你?然后你给我抓一只猫?” 母老虎没有解释,低头將自己的儿子叼起来,塞到白黎的怀里,“猫!” 白黎看著睁著湿漉漉的圆眼睛瞪著自己卖萌的一大一小两只老虎,感到一阵无语,“母老虎,你的儿子现在的体型看上去虽然像一只猫,但它是老虎,並不是猫!” 说完,就提起小老虎的,想要放回公老虎的头上。 可白黎没有想到,小老虎突然四肢一用力,紧紧地抱著她的手臂,倒掛在她的身上,憋红了虎脸,衝著她叫了起来。 “吼吼吼~喵!” 这个人有好吃的,小老虎一定要跟著它。 白黎:··· 看著一大一小打定主意赖著她的两只老虎,白黎石化了。 郭景博见白黎实在喜欢小老虎,就劝道,“黎黎,你就把小老虎带回去吧,反正它现在和猫差不多大小,可以养著。要是到时太大了,不適合养著,就把它带回山上就是了。” 母老虎听到郭景博的话,衝著他猛点头,好人啊! 白黎无奈,將小老虎抱在怀里,对著一家大小三只虎说道:“我先说明,我只是把小老虎带回去养几天。” “小老虎长大了,就不適合在山下生活了,我还要把它带回来的,到时候,你们都不能再赖著我了,知道不?” “你们要是同意,我就带著小老虎下山玩几天,要是不同意,我是不会將小老虎带下山的。” 母老虎和小老虎对视一眼,然后猛点头,而被两虎无视的公老虎,委屈地伸出前爪在地上画圈圈,它还没发表意见呢! 见一家虎都同意了,白黎就对著母老虎挥挥手,“母老虎,我要下山了,再见!” 郭景博见白黎迈开脚步下山了,他就拉著绳子,拖著三个人,迈开左腿,就要往前,却感到腿部传来一股阻力。 他低头一看,却见母老虎咬住他的裤脚,不让他往前。 “母老虎,你还有什么事·?” 郭景博的话还没问完,就看到母老虎又伸爪对著公老虎的脑袋用力一拍,公老虎立刻趴下,母老虎咬住绳子,將那三个壮汉往公老虎背后一甩,就將三人掛在公老虎身上。 “吼!”公老虎发出一声虎啸,站起来,跟在白黎身后,慢悠悠地下山了。 而母老虎则是重新將两只兔子,还有那个电台叼在嘴上,也跟在白黎身后。 就这样,白黎抱著小老虎与郭景博走在前面,两个老虎跟在两人身后,两人三虎,飞快地往山下走。 山脚处,白定庭看著身旁双眼闪著泪花,心急如焚的虞立夏,轻声宽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將黎黎和郭景博安全带下山。” 眼前的男子眼神坚定,让虞立夏莫名感到一股心安,虽然心中依旧焦灼,但也没有了刚刚得知女儿失踪的惊慌无措。 她轻轻点头,低声对白定庭说了一句,“快天黑了,山上危险,你也小心点!” “我会的!”说完,白定庭就带著一队人,匆匆爬上山。 “团长,这连华山这么大,我们往哪个方向走?”踏入深山,眼前林深叶茂,不见人烟,只听到鸟鸣虫叫,让梁俊平下意识地开口问白定庭。 白定庭看著绵绵不断的林木,也不自主地蹙眉,这连华山確实有点大,这人贩子选择躲在山上,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他们。 “梁俊平,叶宏伟、林康杰,你们分成三队,去找一下,有哪个位置是有人走过的痕跡。他们今天才上山,又是带著两个孩子,怎样也是会留下一些痕跡的!” “是!”梁俊平三人並腿敬礼,然后就各自带人,分三个方向去寻找有没有人走过落下的痕跡。 而白定庭也是带著几个人,寻找人走过的痕跡。 找了一会,忽然,一棵树干上有寄生藤蔓的大树引起了白定庭的注意,那棵树干上的藤蔓,有一侧的藤蔓上掉了几片叶子,那痕跡,就像人走过后,把叶子弄掉的。 白定庭忍不住走向那棵大树,就在他走近大树底下时,一条头绳映入白定庭的眼帘,让白定庭心中一紧。 深山野林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头绳。 这头绳,有可能是黎黎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女子的。 想到这里,白定庭仔细观察了大树底下的灌木,果然让他在往西的方向,看到一处灌木有被人或者大型动物踩过的痕跡。 大型动物一般是在山上,除非饿极了,才会跑下山,这痕跡,极有可能是人踩上去的。 想到这里,白定庭把分散的人都集合在一起,带著梁俊平他们,顺著痕跡,快速走上山。 可是,走了一公里山路后,地上的灌木忽然消失,人走过的痕跡也消失了。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天色逐渐变暗,阳光照射不到的山谷,黑黝黝的,像一个无底洞,隨时要將人吞没。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道是什么鸟的啼叫声,声音悽厉无比,在没有人跡的山中迴响,让人毛骨悚然。 第29章 不许伤害我爸爸 看到这场景,梁俊平不禁嘀咕道:“山上这么恐怖,不知道黎黎现在有多害怕了!” 白定庭见夜色快要降临,又听到梁俊平的嘀咕,愈发心急如焚。 连华山本就有猛兽,要是白天,他们二十多个人上山,还可以说安全,可是现在已经天黑了,猛兽活动频繁,要是遇到群狼或者其他群居猛兽,他们这一队人,可能都不够送的,更別说白黎和郭景博两个孩子了。 而且,现在人贩子有多少个人,会不会已经伤害了两个孩子,他们都不知道。 他现在不敢想像,要是黎黎或者郭景博遇到什么意外,他该如何向立夏,还有郭研究员夫妻交代。 只希望,那些人贩子真的如信上所说的,真的是为了救那几个人贩子,现在没有做出伤害孩子的行为。 “嗷~~~” 就在白定庭担忧不已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野兽的嚎叫声,那声音,刺耳而直撞人的心臟。 听到那声音,白定庭心中一紧,那是野猪的嚎叫声,而且,是成年野猪的受惊后在吼叫。 可是,这才上山不久,四周也没有异常,怎么会突然出现野猪受惊? “全体集合,准备迎战!”想是这样想,可是丝毫没有影响白定庭让手下的人准备迎战。 大家才集合在一起,就听到山上传来一阵阵巨响,隨即,夜色中,眾人就看到5只野猪从山上朝他们飞奔而来。 眾战士也是久经沙场,见状,各自找好位置,准备猎杀这五只野猪。 白定庭掏出枪,瞄准领头的一头肥硕的野猪头部,扣下扳机。 “噠!” 一声枪声响起,领头的野猪头部中枪。 “嗷!!!”野猪发出惨烈的嚎叫声,惯性往前跑了两步,才一头栽在地上。 后面的四头野猪见状,纷纷“嗷!嗷!”地嚎叫起来,尖锐的獠牙对准白定庭,做百米衝刺,势必要將白定庭撞飞。 眾战士与白定庭並肩作战多年,早有准备,一看野猪发起攻击,纷纷瞄准野猪开枪。 “噠!噠!噠!” 隨著枪声响起,三头野猪倒在了地上,但还有一头野哪怕是身上中了数枪,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怨恨的眼神像利刃一般刺向白定庭,继续往前,眼看著距离白定庭还有一米时,那头突然用尽全力,后脚一蹬,整只猪扑向白定庭,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白定庭的脖子。 此时,白定庭与野猪的距离太近,哪怕是白定庭躲过了野猪的致命一咬,但也不可避免会被野猪咬到,被野猪撕下一层皮肉,那手就废了。 “团长!”郭俊平见状,肝胆俱裂,忍不住大喊一声,手上的枪对准野猪,像是子弹不要钱一般,不断地开枪。 可是野猪双眼通红,根本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伤,扑向白定庭的动作丝毫没有任何迟缓。 再说白黎与郭景博,带著老虎一家飞快地往山下走,转过一个山谷,趁著朦朧的光线,白黎和郭景博看到了远处村庄的星星烛火。 “黎黎,我们快要下山了!”郭景博兴奋地对白黎说道。 “嗯!”白黎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字音,坐在墨雪(母老虎)背上面无表情。 小幼崽的身体才三岁多,走了一大段山路后,累得动都动不了,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还是墨雪主动趴下,让白黎和郭景博坐在它的背上,由它背著两人下山,这才帮两人省了不少时间和体力。 傲风和墨雪就是白黎坐在老虎背上,分別给公老虎和母老虎起的名字。 “吼~~” 墨雪听到两人的说话声音,感受到郭景博的兴奋,也高兴地抬头吼了一声,而掛在它嘴上的兔子和电台依旧稳稳噹噹的。 两位大人高兴了,虎虎的丹药就稳了。 “嗷!!!” 就在墨雪嚎叫完后,距离他们不远处,茂密林木的另外一边,也传来了野兽的嚎叫声! 隨后,是一阵阵急促的“咚咚咚咚”的地动声,听声音,是有好几只野兽在夺命奔跑。 白黎又是用力一拍墨雪的脑袋,“別吼,你看,把別的兽兽嚇坏了!” 郭景博下意识地转头问白黎,“黎黎,我们要过去吗?” 白黎摇头,“不去,几头野兽,有什么好看的,现在要快点下山,我还要去找爸爸!” 反正她今天就要找到爸爸,让爸爸跟她回家,她要打脸魏琳琅,这才是她今天出门的目的。 “噠!噠!噠!” 白黎的话才落下,一阵枪声从就从茂密林木的另一侧传来,白黎下意识地侧头细听。 几秒后,白黎一把抓住墨雪头上的虎毛,將虎头转向枪声传来的方向,伸出小胳膊一指,“墨雪,去那里,快点,爸爸在那里!” “呜!”墨雪见白黎紧张,想长啸一声以告诉白黎她知道了,但又想到刚刚白黎的话,最后只是低嚎一声,突然后肢用力,比离弦的箭还要快,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跑到林木的另外一侧。 当墨雪绕过林木,白黎就看到让她目眥尽裂的一幕:一只野猪正扑向白定庭,白定庭后仰身体避开野猪的致命攻击,可野猪抓住快要抓到白定庭的肩膀··· “不许伤害我爸爸!”白黎生气地大喊,神兽貔貅的威压如铁锤一般扑向想要伤害白定庭的野猪。 “嗷!!!”野猪惨叫一声,突然从半空中掉下,抽搐了两下,眼睛、鼻子、还有口腔不断冒出血水,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 “呼!”周围的战士们鬆了一口气,幸亏野猪受伤过重,身体不支自己倒了,要不团长就危险了。 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解除,白定庭鬆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將心中的疑惑拋下,下意识就往刚刚白黎的方向看去。 他刚刚似乎听到了黎黎的喊声。 当他看到白黎的那一瞬间,身体的本能让他喊道:“全体注意,准备攻击,解救白黎和郭景博小同志。” “刷!”现场的都是久经战场的军人,听到白定庭的命令,所有的枪枝都对准了站在他们面前,好奇地盯著他们的两只老虎。 “吼!!!” 墨雪和傲风见到两脚兽用武器对准它们,感受到来自两脚兽的敌意,傲风本能地一吼,將背上的三个人贩子甩开,背上的毛全部炸开,四肢用力蹬在地面上,隨时准备攻击。 第30章 白黎:觉得自己冒犯了 墨雪先是趴下,让白黎和郭景博从它身上下来,张嘴一吐,將兔子和电台吐在地上,再站起来,抬起靠近傲风一侧前肢,就是一爪子。 “吼!吼!吼!”叫什么叫,没眼力见的傢伙,没看到大人见到前面的两脚兽,高兴得不得了吗? 大人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都是自己兽,还不快点给我老实点! “呜!呜!呜!”傲风身上攻击气势顿时散去,委屈巴巴地用脑袋拱了拱墨雪,在墨雪耳旁“呜呜”地低嚎。 梁俊平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断地伸手揉著自己的眼睛,“团长,是不是天太黑了,我看错了,为什么我会看到黎黎和郭景博小同志从老虎背上跳下来?” “还有一只老虎是在向另外一只老虎撒娇吗?” 白黎从墨雪背上跳下来后,“蹬!蹬!蹬!”地迈开小短腿,抱著小老虎,一顛一顛地跑向白定庭,“爸爸!我终於找到你了!” 白定庭见女儿跑向自己,大长腿一迈,三步並作两步,瞬间就能走到白黎身前,一把將她捞起,抱在怀里。 跑了好多步都没有跑到白定庭身旁的白黎:···忽然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怎么办? “黎黎,幸亏你没事!”白定庭为人內敛,哪怕是见到女儿安然无恙,心中激动和高兴异常,但到嘴了,就只是这么一句。 要不是白黎感到白定庭抱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她都怀疑,爸爸是不是只把她当做任务对象了。 “爸爸,我不会有事的,別害怕!”白黎靠在白定庭的怀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背部,安慰著白定庭。 “对了,爸爸,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今天在山上认识的朋友!”白黎安慰完白定庭,就伸手拉了拉白定庭的手臂,扭身伸手指著墨雪和傲风。 墨雪见白黎看向自己,激动得“吼”了一声,大人没有忘记我还在。 此时,眾战士早就將枪收好,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两只老虎向白黎卖萌。 “爸爸,这是墨雪,这是傲风,以后要是叔叔们上山做任务,见到了它们,叫叔叔们不用害怕,是自己虎,不会伤害叔叔们的!” 然后,白黎朝墨雪招招手,墨雪“嗖”地一下跳到白黎身旁,后肢一用力,直立起来,虎头与白黎平行。 白黎摸了摸墨雪的虎头,指著白定庭周围的战士,对著墨雪说道:“墨雪,这是我的叔叔们,以后见到他们,不许伤害,还要帮助他们,知道不?” 墨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今天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白黎挥挥手,示意墨雪和傲风离开。 “等等!”不料,白定庭却开口阻止了。 白黎疑惑地看著白定庭,“爸爸,还有什么事情?” 白定庭伸手想从白黎怀里拎起小老虎,“你这只是不是老虎,把它还给两只大老虎!”饶是白定庭心理素质够硬,接受能力够强,能接受女儿真的与两只老虎打成一片,但却不能接受女儿要养一只小老虎。 白黎一扭身,將怀中的小老虎抱著紧紧的,“不,它不是老虎,是傲风和墨雪在山上抓到的猫,现在是我的弟弟了。” “元宝,叫一个给爸爸听听!” 在抱著元宝的一路上,白黎被把自己当做猫咪的小老虎征服了,现在是一点也不想与小老虎分开。 白定庭:叫爸爸是什么鬼?有没有问过他,他愿不愿意多一个猫儿子? “喵!”元宝很配合地喊了一声。它才不要与大人分开,跟著大人才有好吃的,不就学猫叫嘛,虎虎我啊,可聪明了,学多一门兽语而已,小意思! 白定庭开始自我怀疑了,“黎黎,这真是猫?” “喵!”元宝又叫了一声。对对对,虎虎我啊,就是猫! 梁俊平在旁边见状,又见到白黎將元宝抱得紧紧的,就劝道:“团长,难道黎黎喜欢这只猫,你就让黎黎养著吧!” “这只猫虽然与那两只老虎有点像,但哪有老虎是猫叫的。” 梁俊平一边劝著,一边无意识地看向墨雪和傲风,然后,他傻眼了。 “那两只老虎什么时候走的?” 白黎眯了眯眼睛,心中偷笑,她才不会告诉平叔,刚刚墨雪生怕白定庭將元宝塞回给两虎,见白定庭询问自己,与傲风鬼鬼祟祟地偷偷地溜了。 郭景博这时插一嘴了,“白叔叔,我们被人贩子抓到山洞,利用山洞的环境,將人贩子抓住了。” “后来我们將人贩子拖下山的时候,意外看到墨雪遇到困难,妹妹心善,帮了墨雪,墨雪就叼回来两只兔子,一个电台,还把元宝给了我们当做报酬。” “喏,墨雪叼回来的兔子和电台,就在那里了。”郭景博指了指不远处的兔子和电台,又继续说道。 “后来墨雪见我们拖著人贩子辛苦,又让傲风背著人贩子,墨雪背著我们,送我们下山了。” “然后,我们听到野猪嚎叫声,还有枪声,就寻声过来,最后,我们就看到白叔叔了。” 郭景博的话条理清晰,避重就轻,三言两语,就將两人在山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梁俊平听完,依旧觉得玄幻,惊讶地感嘆,“要是我们下次执行任务,遇到遇难的老虎,帮了老虎的忙,我们就能得到老虎帮手了。” “平叔,你没有妹妹对动物的亲和力,就死了这条心吧。”郭景博毫不客气地打击梁俊平的幻想,免得他以后真的模仿白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开始是我发现墨雪有困难的,可是墨雪根本就不给我靠近,要不是妹妹,我也接近不了墨雪。”要是只有他在山上,墨雪早就进了他肚子了,墨雪不给他靠近,也不算是欺骗平叔。 “哎!看来,我想要一个动物帮手的想法落空了。”梁俊平摸了摸自己的头,表示惋惜。他们常年到各地做任务,奇人异事也是遇到一些的,对有些人有一些特殊能力还是能够接受的。 白定庭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忽然对梁俊平身后的一个战士吩咐道:“你去把野兔子,还有那个电台拿过来。” 第31章 这饕餮,怎么突然长脑子了? “爸爸,还有野猪,也要带回去。”白黎见郭景博看著地上的几头野猪猛吞咽口水,知道他饿了。 这年头,肉食是紧缺的物资,別说每天能吃上肉,就算是在部队,好多战士一个星期也吃不上一顿肉,甚至一个月能吃上一顿硬菜,就是很大的改善伙食。 这五只野猪带回去,算是给部队好多战士改善伙食了。 当然,白黎这样提议不是她圣母,而是因为五只野猪是战士们打死的,再说战士们拿了五只野猪,就不会再盯著她的那两只小兔子了,她可是准备把小兔子带回去,算是郭景博交纳的伙食费。 这饕餮,这么能吃,不多创造一点价值,怎么行。 梁俊平不知道白黎心中的九九,见白黎盯著野猪,双眼亮闪闪的,笑著对白黎说道:“黎黎是想吃肉肉了吧,等把野猪抓回去,平叔给黎黎一个大猪腿?” 白黎摇头,“平叔,不用,野猪是叔叔们打的,拿回去给叔叔们吃,叔叔们要保护黎黎,好辛苦,要多吃肉肉。” “这兔子,是墨雪给黎黎和哥哥的,黎黎和哥哥吃兔子就够了!” 站在旁边的战士听了,心中很是感动,没想到白团长的女儿,一点也不贪心,还惦记著他们不容易。 白黎不知道战士们的想法,伸手指了指那三个人贩子,抬头认真地注视著白定庭,掰著手指头开始数,声音虽然奶呼呼的,但是很认真,“爸爸,这三个人贩子,是黎黎和哥哥抓到的,一个奖励!” “还有,这电台,是墨雪给黎黎的,又是一个奖励。” “哥哥一个奖励,黎黎有两个奖励,一个都不能少!” 白定庭看著竖起两个手指头,一脸严肃地盯著自己的女儿,有些失笑,“好,爸爸记住了,回去就让平叔帮黎黎写申请报告。” 他现在算是对女儿的大力气,还有聪明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对女儿就像对待十多岁的孩子,不再把她当做是一个快四岁的小孩子。 刚刚那野猪,原本凶狠无比,一点也没有身受重伤的跡象,却在女儿喊了一声后就突然七孔流血倒下来,说和女儿一点关係也没有,他也希望是这样。 不过,女儿越是厉害,越是会惹人注意,在外人面前,他得减轻別人对女儿的注意,野猪的死亡,就当是美丽的误会吧。 那个电台,刚刚小战士捡回来时,他就看了几眼,哪怕他不是专门的军事机械领域的人才,但也认出,那电台,是米国现在在用的pdd-007型號的电台。 007號电台是米国用於前线通信,別看提体积不大,但是可以完成从穗城到京城数千公里的情报传送。 说句夸张的话,要是穗城今天有什么消息,有了这个电台,米国白宫今天也就知道了。 没想到,在军区附近的深山,竟然会藏著这样的一个电台,黎黎和郭景博,他们这次真的立了大功。 至於谁把电台放在山上,那就要找人在发现电台的地方部署一番。 想到这里,白定庭问白黎,“黎黎,你可知道这个电台是在哪里发现的。” “这··”白黎迟疑了,她记得墨雪在山洞旁是指著西边的,但是她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已经辨別不了具体位置了。 她能认得来时路,是循著自己的气味,而不是靠辨別方向的。 可在白黎思考时,郭景博伸手指著西边的一个方位置,“白叔叔,大概是在那个位置。我们是离开山洞不久就遇到墨雪两只老虎,后来墨雪离开前后不到五分钟就带回来了两只兔子和电台,证明距离很近。” “当时墨雪还指著西边,我计算了一下,大概就是在那个位置。” “还有,白叔叔,墨雪是把兔子和电台一起带回来的,我觉得,这电台就是藏在兔子窝里,叔叔们要找痕跡时,可以侧重留意一下兔子窝。” 旁边的梁俊平听著郭景博分析得头头是道,双眼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团长,现在的孩子真是了不得!”研究员的孩子就是牛,末了,梁俊平在心中加了这一句。 郭景博的身份,现场除了团长,他,还有林康杰、叶宏伟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不能暴露这孩子的身份。 白黎心中也是感嘆,这饕餮,怎么突然长脑子了,竟然记得这么多东西,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见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白黎突然抱著白定庭,“爸爸,走,回家!” “还有,黎黎上一次的奖励呢!” 白定庭面露难色,一边抱著白黎往山下走,一边与白黎商量,“黎黎,你的奖励还在部队,爸爸回去还要交代任务,要写报告,要不,爸爸先让平叔带你回家,等爸爸做完这些工作,就回家?” 他计算过了,完成这些,应该九点左右就可以回家了。 “不,爸爸骗人,你几天前就说要回家,今天黎黎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你回来,魏琳琅说你不要黎黎了,黎黎不信,想要找爸爸问清楚···” 白黎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如同断线珍珠,“刷刷刷”的就掉下来。 这是小幼崽的身体要掉眼泪,不是小貔貅要掉眼泪,白黎一边掉眼泪一边想著。 郭景博看到白黎掉眼泪,看著白定庭的眼神就变得不友善了,“白叔叔,我知道你迟了回家也是为了保家卫国,可是你不能太迟回去,让黎黎被魏琳琅嘲笑。” 兽神大人在上,这是小幼崽的爸爸把小貔貅惹哭的,与小饕餮无关,小饕餮已经帮小貔貅说话了,千万不要把这帐记在小饕餮头上啊! 被白黎抱在怀里的元宝见白黎难过,也竖直身体,睁圆了眼睛瞪著白定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被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加一奶老虎谴责著,白定庭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对不起,黎黎,爸爸答应你,写了报告就回去”。 走在白定庭身后的梁俊平听了一路,看到白黎满脸泪痕,心疼极了,恨不得自己能代替自家团长带著黎黎回家。 第32章 虽然爸爸不会骗小貔貅,但万一呢? 现在听到团长还要回去处理后续,立刻接话,“团长,你一会回去就把任务交了,带上黎黎的奖励回家,任务报告我来写,等你回来再签名交给师长就可以了。” “平叔好人,黎黎最爱平叔了!”白黎听到梁俊平的话,双眼比星星还要亮,毫不吝嗇地就给梁俊平发好人卡。 “呵呵~~”梁俊平摸著自己的头在傻笑。 白定庭白了一眼梁俊平,但想到自己確实答应了白黎,於是,他笑著与白黎商量,“黎黎,一会儿让林叔叔先送你回家,爸爸回去军区,交代一句就回来,好不好?” “不好!”白黎还是摇头,“黎黎要爸爸和我一起回家,黎黎才不要自己回家。” “爸爸把黎黎送回去了,一会儿就有藉口不回去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虽然爸爸不会骗小貔貅,但万一呢? 而且魏琳琅一会看到就她一个人回家,肯定是又嘲笑她,那小貔貅出门一趟为了什么? 见白黎坚持,好人梁俊平又提出一个建议,“团长,要不你先带著黎黎到军区,把任务交了,然后就带著黎黎回去,这样也能省去不少时间。” 白黎立刻点头,“平叔说得对,黎黎跟著爸爸回去,爸爸就没有藉口不回家了。” 老虞家还有一大家子等著她回来,在没有等到她回来之前肯定没睡的,她和爸爸一起回家,让爸爸当著魏琳琅的脸把奖励给自己,才能更气魏琳琅。 话都说到这份上,白定庭没有办法,只好抱著白黎,带著郭景博,走回了军区办公区域。 军区区域与家属院的气氛截然不同,哪怕已经是夜晚,依旧有著不少军人,在训练场摸黑训练,还时不时有步履匆匆的军人在军区走动,经过他们身旁时,向白定庭敬了一个礼,又匆匆离开了。 白定庭抱著白黎,走进军区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面灯火通明,不少人,还在里面忙碌著。 白定庭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將白黎放在一张凳子上,又叮嘱郭景博坐下,收拾了一下资料,对著两人说道:“黎黎,景博,你们坐一下,我要出去一下。” 白黎点头,朝著白定庭挥挥小手,“爸爸快去快回!” 白定庭:··· 白定庭才离开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威严无比但又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温和和蔼的老人率先走进办公室,后面跟著面无表情的白定庭。 老人一进门,就笑著对白黎说道:“你就是黎黎?长得真標致。我姓温,你叫我温爷爷就好了。” 白黎抬眼看了看白定庭,眼里充满了疑问,这又是哪位领导?怎么像是过来看她热闹的? 见女儿用眼神询问自己,白定庭温和地向她介绍眼前的老人,“这是温师长,管著爸爸的。” 白黎眨眨眼睛,对著温师长甜甜地喊了一句,“温爷爷好!” 郭景博也紧隨白黎,向温师长打招呼。 “好,都是好孩子。爷爷听说你们今天抓住了3个人贩子,还让老虎帮你们將人贩子背下山,害不害怕?” 原来温师长听到白定庭的匯报,得知白黎和郭景博现坐在白定庭的办公室,就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过来瞧孩子了。 这次真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要是让孩子回到虞家,想要看孩子,还得让老虞同意,那就有得磨了。温师长心中暗道。 “温爷爷,黎黎不害怕,哥哥也不害怕!黎黎力气很大,三个坏人,都不够黎黎打的。”白黎举起小拳头,在温师长面前扬了扬,奶声奶气地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白黎不知道温师长为什么会突然关心手下一个团长的女儿,但不影响白黎在温师长面前刷好感。 “既然黎黎力气大,可以制服人贩子,为什么不在人贩子出现的时候就把人贩子抓住,还要被人贩子带到山里,让爸爸妈妈,还有家里人担心?” “爷爷可是知道,当时你们才离开军区不远,只要你们大喊,肯定会有叔叔出来帮助你们的。” 温师长问了白黎一个尖锐的问题。 因为白黎带著郭景博出门,当虞家人发现郭景博失踪后,整个军区都震动了。 华国在穗城的一项研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要是成功了,对华国日后的发展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因此,不管是米国,毛子国,还是岛国,各方势力对华国的这一项研究都非常重视,都不希望华国能够研究成功。 这一年来,研究室或者研究员,研究员的家人,都遭遇到大大小小的针对,虽然都让穗城军区化解了,但也让穗城军区的领导们,还有研究室的研究员们心力交瘁。 郭景博上一次遭遇的绑架,也是米国势力针对研究室的一次行动,幸亏,阴差阳错下,被白黎找到了抓走郭景博的人贩子,成功解救郭景博。 后来才有郭嘉言夫妻为了专心研究,將郭景博交付给穗城军区,才会让郭景博暂住在虞家。 可是,谁也想不到,郭景博才到虞家第二天,就又被人贩子绑走了,还被人贩子送信威胁,当时,整个穗城军区,包括温师长,都觉得自己的脸,被“啪!啪!”打了两个响亮的巴掌。 现在孩子找到了,孩子还告诉他,他们是有能力立刻制服人贩子的,这就让温师长不得不阴谋论了,哪怕他阴谋论的对象,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 郭景博听到温师长询问白黎的语气带著几分逼迫威严,心中焦急,立刻抬头看著温师长,替白黎辩解,“温爷爷,黎黎很厉害的,肯定不会让我受伤的。” “我以后也会越来越厉害,不会成为黎黎的累赘。”他的灵魂和这身体融合了,饕餮的一些天赋神通,就可以慢慢使用了。 虽然,他现在解锁的神通是吃,但他相信,很快就可以解锁其他神通,可以帮助小貔貅的。 可是温师长没有理会郭景博的解释,还是目光灼灼地盯著白黎。 第33章 咦?这两人有情况? 白黎眨眨眼睛,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无辜和疑惑,“温爷爷,黎黎知道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和哥哥,哪怕再来几个人贩子,黎黎也不怕。” “这人贩子太坏了,黎黎要把他们都抓了回来换奖励!” “黎黎这么厉害,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他们为什么要担心黎黎,难道是他们不相信黎黎吗?” 温师长问白黎什么,白黎就回答什么,至於温师长的言外之意,白黎表示,她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她不懂,也想不到这么多。 在小孩子的视角里,想做就做了,哪里需要想这么多。 没想到白黎会这样回答,温师长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看著眼前眨著水汪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小女孩,温师长忽然开始反思,眼前的小女孩不过是天生神力而已,哪怕再聪明,也才三岁多,想到就做不是很正常吗?哪有自己想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自己是不是过於阴谋论了? 郭景博见到温师长迟疑,又在旁边替白黎说话,“温爷爷,妹妹和我都能保护好自己,这三个人贩子,在我和妹妹眼中,不足为惧。” “你看看,我和妹妹一出去,就抓住了三个人贩子,后面还找到了一个电匣子,而且我们两个,一根头髮都没有掉。” “这样你们都不愿意相信我和妹妹吗?” 他和小貔貅不单纯是一个六岁和三岁的孩子,他们两人以后还是要出门,不可能整天都呆在虞家,围著虞家人在转,既然温师长开了口,他就要替小貔貅和自己爭取一个活动自由。 至少,军区的人要把他和小貔貅放在与他们同等的位置上,而不是把他们当做小孩子,以大人对其他小孩的方式对待他和小貔貅。 白黎听到郭景博有理有据地向温师长替他和自己爭取权利,在旁边点头,“对对对,哥哥说得对!” 咦,这饕餮昨天看上去还是笨笨的,怎么现在突然开窍了,难道是那快100颗的灵兽丹让饕餮开窍了?长脑子了? 那小貔貅要不要也尝一下那些灵兽丹? 呸!呸!呸!灵兽丹是给兽兽长脑子吃的,小貔貅本来就有脑子,不用长脑子了,吃什么灵兽丹。 肯定是人类幼崽的身体过於脆弱,影响了小貔貅的智商。 温师长又是一阵愕然,他从白定庭嘴里知道是两个小孩子自己抓住了三个人贩子,还在老虎的帮助下搜到一个电台时,他是不相信的。 在他眼里,两个小孩,哪怕再聪明,也不可能有白定庭说得那么神奇,但是现在,他开始相信了,这两个孩子,並非凡人,不能像对待一般孩子那样对待他们。 想到这里,他和蔼地看著白黎和郭景博,“是温爷爷狭隘了,你们都是好孩子。” “黎黎,等明天叔叔们把电台查清楚,爷爷就让你爸爸將奖励申请报告交上来,保证不会少了你们的奖励。” 温师长想起白定庭刚刚匯报时,说著孩子立功了,要给孩子奖励的话,笑著给白黎和郭景博一个定心丸。 “谢谢温爷爷!”白黎朝著温师长露出甜甜的笑容,眨巴著眼睛,擼著在她怀里睡著了的小老虎的毛,“温爷爷,那爸爸现在可以下班带我回家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温爷爷让你爸爸现在就下班。你出来快一天了,你姥爷和姥姥应该都担心坏了。要不是你姥爷在你回来前回家了,他肯定也会等著你们一起回家。” 温师长说完,微笑著將白定庭几人赶出办公室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但虞家依旧灯火通明,大厅中,虞家人或者是坐在沙发,或者是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地看向门外,焦急地等著。 这还是白定庭让人回虞家传递消息,说是已经找到白黎和郭景博的结果,要是虞家人没有得知找到白黎和郭景博,虞建国和虞立夏早就坐不住了。 “哥,我好睏,什么时候才能回房间休息。”虞时安伸手扯了扯坐在身旁虞时宴的衣袖,身体向虞时宴倾斜,低声问道。 虞时宴面无表情地瞥了弟弟放在自己衣袖的胖手一眼,忍住伸手將它拍下来的衝动,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知道,等,別说话。” 虽然他觉得在已经知道表妹和郭景博找到了的前提下,全家人都还坐在客厅里等著姑父带著他们回来非常无聊,但是他知道,不能將这想法说出来。 於是,他也好心地提醒了一下那傻弟弟,不要乱说话。 可是,他不说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说。 “妈妈,我好睏,为什么都要坐在客厅里等著?”魏琳琅不解地看著虞清秋。往日这个时候,妈妈早就带著她回房间睡觉了,为什么今天妈妈却带著她坐在客厅里乾等。 没想到女儿会突然发问,饶是虞清秋反应快,也在听到女儿的话的一瞬间,有些愣神。 等她想要开口时,就听到虞建国说道:“清秋,既然琳琅困了,就不要等了,先带著她回去休息吧。” 虞清秋尷尬一笑,伸手捏了捏魏琳琅的手臂,“琳琅,白黎表姐和郭景博哥哥还没有回来,你想不想看到他们安全回来?” 说话间,她猛地朝女儿眨眼睛,示意魏琳琅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魏琳琅听到妈妈问自己,想不想那討厌的白黎和郭景博回来,恨不得大声回答说,“不想”,但看到妈妈眨眼睛,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回答不想,只得嘟著嘴,不情不愿地回答了一句,“想。” 不过她的声音奶呼呼的,无精打采的语气,听在虞家人耳朵里,那是魏琳琅困了的表现。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隨后,白定庭抱著白黎,拉著郭景博出现在眾人眼前。 “黎黎!”虞立夏第一个站起来,小跑到白定庭身旁,伸手就从白定庭怀里把白黎抱到自己的怀里。 而白定庭则是稍微將手放低,把白黎顺势送到虞立夏的怀中。 被人空中传输的白黎看著两人自然流畅的动作,眨了眨眼睛,视线在白定庭和虞立夏之间来迴转动。咦?这两人有情况?她在山上的时候,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4章 化解尷尬的办法之一:转移话题 虞立夏不知道白黎的心思,紧紧地將白黎抱住,喉咙发紧,声音哽咽,“黎黎,你差点嚇死妈妈了!” “你知不知道,当妈妈知道你和郭小同志被人贩子带走,人贩子还给了部队一封信,说要你们换那几个人贩子时,妈妈有多害怕。” 感受到虞立夏抱著自己的双臂在不断颤抖,白黎知道这一次把虞立夏嚇得不轻,心虚地伸手拍了拍虞立夏的后背,安慰她,“妈妈,你不用害怕,黎黎很厉害,坏人伤害不了黎黎的。” 这时,虞清秋又出来刷存在感了,只见她双眉微蹙,脸上带著几分担忧和不认同,“黎黎,你还是孩子,哪怕再不高兴,也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就自己带著郭景博小同志出门了。” “要知道,外面好多人贩子,要是你和郭景博小同志出现什么意外,你爸爸妈妈,姥爷姥姥,还有舅舅他们,岂不都要难过极了。” “还有,要是郭景博小同志受到什么伤害,你让姥爷和爸爸,怎样向郭景博小朋友的爸爸和妈妈交代?” 这两个小兔崽子为什么运气这么好,都被人贩子抓走了,竟然也能让白定庭找到他们了,李卫国真没用,说什么给她出一口气,最后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虞清秋越想,心中越气,指甲都快把手心戳破,依旧双拳紧握。 魏琳琅抬头仰脸,面露得意,“妈妈说得对,白黎不听话,要批评她!” 白黎无视母女两人各异的心思,抱著虞立夏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虞清秋,又扫了一眼魏琳琅,才脆生生地说道:“妈妈,黎黎错了,不应该让你担心的,黎黎下次出门前一定会告诉妈妈。” “不过妈妈也要相信黎黎,黎黎很厉害,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今天的人贩子,全都被黎黎抓住了,温师长也表扬黎黎了,说会给黎黎奖励呢!” 听到白黎的话,又想起女儿在民房里匪夷所思的身手,不可思议的手劲,虞立夏沉默了。 白黎又转头看向虞建国,“姥爷,黎黎没有任性,不是想让哥哥遇险,黎黎是有信心能够保护自己和哥哥,才会和哥哥出去的。” “而且,是表妹一直说爸爸不要黎黎了,黎黎觉得不可能,才想去军区找爸爸,让爸爸回家,告诉表妹,她错了。” 郭景博適时给魏琳琅插上一刀,“虞爷爷,黎黎没有说错,今天中午,就是琳琅不断在黎黎面前说白叔叔不要她,黎黎才说要去军区找白叔叔的。” “我们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军区,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才离开家里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来找我们,说要带我们去找白叔叔,我们才会跟著他离开的。” 郭景博几句话,就把今天白黎出门的目的,还有出门后遇到的异常说了出来。 白黎出门是临时起意的,但是两人出门不到十分钟,就在家属大院被人盯上了,很不正常,除非,有人提前知道了白黎和郭景博要出门,或者,他们一直在虞家门前盯著。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对虞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那几个人贩子,不简单。 虞建国、白定庭和虞英毅都听明白了郭景博的言外之意,各自陷入沉思。 但三人一言不发的样子,看在虞家女人眼中,就是三人不高兴了。 秦秀巧见状,赶忙开口替白黎说话,缓解现场气氛,“定庭啊,別说大嫂多嘴,黎黎才三岁多,正是需要爸爸陪伴的时候,你要是得空了,就多回来陪陪黎黎。” “这样,黎黎就不会因为担忧爸爸要不要她的问题出去找你求证,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白定庭被秦秀巧这一说,又看著女儿掛在虞立夏怀里猛点头,脸一红,轻声回答,“大嫂,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多回家的。” 这时,虞建国也从深思中回过神,慈爱地看著白黎,朝她招招手,“黎黎,过来,让姥爷抱抱!” 白黎又从虞立夏怀里空中传输到虞建国怀里。 虞建国抱著白黎,怜爱地抚摸著她的头髮,先是教育白黎,“黎黎,你知道你没有告诉家里人一声,家里人是多么担心吗?” “特別是你妈妈,知道你和景博出门后,到处找你,一个下午,吃不下,喝不下的。而家里人为了找你和景博,差点將家属院翻了,你下次可不能再让妈妈和家里人这么担心了。” 白黎绞著手指,点头应道,“姥爷,我知道了,下次出门会告诉妈妈了。” 见到白黎乖巧地反思自己的错误,虞建国满意地点点头,接著,他把头转向虞清秋和魏琳琅,神情更加严肃。 “清秋,记得前两天,我说过,让你好好教导琳琅,让她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 “但是,今天琳琅依旧口无遮拦,才导致黎黎想要出去找定庭。这是你没有教育好琳琅的责任。” “其二,你也不应该责备黎黎。黎黎还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出门找爸爸会有什么后果,清秋,你刚刚这样说黎黎,就过分了。” 虞清秋没想到虞建国会责备自己,脸色顿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的,搂著魏琳琅的手不禁加重了几分力度,“爸,我,我只是太担心景博出现意外,会让你们难做,才忽略了黎黎还是一个孩子。” 她“我”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都是白黎这死丫头,让她今天被爸责备了,丟了大脸。 虞英毅看待虞清秋窘迫的样子,坐在轮椅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帮著虞清秋打圆场,“爸,清秋也是为了我们著想,也不是有意针对黎黎的。” “黎黎,舅舅听说你今天又有奖励了,那前两天的奖励,你爸爸给你了吗?” 化解尷尬的办法之一,转移话题。 果不其然,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坐在虞建国怀里的白黎抬头看著白定庭,笑得眉眼弯弯,“爸爸,部队给我什么奖励?” 芜湖,小貔貅又可以进帐一笔了,开心! 第35章 舒服了,她折腾了一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白定庭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信封,“黎黎,你帮助部队,救了郭景博小同志,部队决定给你200块,还有100斤粮票的奖励!” 白黎听了,瞪大著眼睛看著白定庭,“爸爸,200块是多少,可以买多少东西?” 小貔貅只知道现在的钱挺值钱的,不像她曾经去过的一个小世界,200块吃一顿过得去的自助餐都不够。 虞建国揉了揉白黎的头髮,笑著给她解释,“黎黎,200块可以买200多斤猪肉,可以买一头个头小的猪了。” 白黎眼珠转了转,在心中做了一个换算,在华国现在这个时候,200块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比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还要多。 白黎满意了,转头看向魏琳琅,见魏琳琅瞪著自己,她將这一个信封高高扬起,在魏琳琅面前晃了晃,看著魏琳琅气鼓鼓地盯著自己,眼眶瞬间盈满泪水,才咧开一口小米牙,满意地把信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舒服了,她今天折腾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一刻。虽然小貔貅500岁了,不应该与三岁幼崽子计较,但是这幼崽子太討厌了。 魏琳琅见到白黎嘚瑟的样子,嘴唇一扁,豆粒大的眼泪就嘀嗒嘀嗒地落下来。 白黎一回来,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全部围著白黎,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都不喜欢她了。 就连妈妈,现在也是用力按著自己,不让自己说话。 她宣布,她最討厌白黎了。 两个孩子的互动,虞建国几人自然是看在眼里。 但大家都想著小孩子的打打闹闹,大人就不掺和了,互相对视一笑,当做没看到算了。 有了200块和粮票打底,白黎对另外一个信封充满的期待,不再看魏琳琅,目光灼灼地盯著另外一个信封,“爸爸,那另外一个奖励是什么?” 被女儿圆圆的杏眼凝视著,白定庭心中的父爱逐渐膨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白黎胖乎乎的腮帮子,把另外一个信封递给了女儿。 “这一个奖励是对你抓到人贩子的奖励。部队想到,两个奖励都是现金,对你的意义不大,所以这一个奖励,就换成了一些实物。” “爸爸觉得,这些实物对你现在来说,是很实用的。” 听到白定庭的话,白黎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这些奖励,应该不是小貔貅想要的。但她还是打开信封,看向里面的东西。 ···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白黎已经做好了里面的东西会让她失望的准备,但她没想到,失望竟然有辣么大。 信封里,赫然躺著几支铅笔,还有两本练习本,当然,还有一张奖状··· “爸爸!为什么是铅笔和练习本?”白黎坐在虞建国的怀里,伸直身体,不满地抬头瞪著白定庭,这身体才四岁,送铅笔和练习本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这个奖励,我要换奖励!” 小貔貅要钱,要票票!你见过哪一只貔貅不是收藏金银珠宝,而是收藏最普通的文具的? “黎黎,这奖励挺好的,你快四岁了,有时间可以在家里识字练字的,这铅笔和练习本不就可以用上了?” 白定庭想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不喜欢这个奖励,他听部队的其他同志说,他家的孩子,得到文具奖励,都是很高兴的。 虞建国见外孙女气鼓鼓地鼓著腮帮子,小嘴嘟得都可以掛上一个油瓶,可爱得过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黎黎,这奖励是由部队决定的,哪里能由著自己的心意来呢!” “部队给你的奖励已经很好了,好多叔叔得到的奖励只是一张奖状。部队经费有限,再给一点奖金,就是很了不得的奖励了。” 没办法,这年头,不管是哪里,经费有限,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分钱花的。 第一个奖励有两百块,是看在白黎帮助部队找到郭景博小同志,解决了部队和研究员的一大麻烦,才决定给这奖金的。 白黎无奈点头,算了,现在大家都不容易,她知道了。 似乎感受到白黎的不高兴,原本一直在白黎怀里装死的元宝忽然直起身体,凝视著白定庭,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是你这两脚兽让大人不高兴了? 沈琼华坐在虞建国身旁,看到白黎怀里的元宝,见它实在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元宝的脑袋,“黎黎,这猫从哪里来的?” 元宝转头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瞪著沈琼华,喉咙里发出的抗议声,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虎虎我啊,是一只老虎!跟著虎虎读:老虎! 白黎听明白了元宝“嗷嗷”声中的抱怨,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灵兽丹,塞到元宝嘴里,顺势拍了一下元宝的脑袋,“元宝,別闹,这是姥姥,不许凶姥姥!” 元宝舌头一伸,就將灵兽丹吞下,眼底凶光瞬间消失,乖巧地用脑袋蹭了蹭白黎的手,侧头看向沈琼华,张口就是一声,“喵!” 哇,大人给的食物好好吃鸭,只要大人一直给虎虎好吃的,让虎虎讲外语,也不是不行的。 沈琼华瞬间被元宝的萌態征服了,怜爱地看著白黎,“黎黎,这猫太可爱了。” 白黎拎起元宝的颈部,將垂著四肢彻底摆烂的元宝递给了沈琼华,“姥姥,给,元宝是我今天从山上得到,好乖的。” “喵!”元宝又是一声。大人,大人,虎虎我很乖的,还想要好吃的。 沈琼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也乖。” 刚刚白黎炫耀自己的奖励,魏琳琅心中早不快,现看到白黎拿著一只脏兮兮的猫递给了外婆,立刻抓紧机会嘲讽白黎,“白黎,咦,你竟然一直抱著这么脏的猫,你好脏!” “姥姥,白黎和猫这么脏,你不要理她了!” “嗷嗷!”元宝原本瘫在沈琼华的怀里,任著她给自己顺毛,听到魏琳琅的话,全身的毛霎时竖起来,衝著她发出警告的声音,竟然敢说本虎虎脏,本虎虎要咬死你! 魏琳琅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见元宝凶狠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心生畏惧,下意识地缩进虞清秋的怀里,“妈妈,这猫好嚇人!” 沈琼华听到魏琳琅说元宝脏,见元宝身上的毛沾著一些泥土,黏在一起,就抱著元宝起来了,“黎黎,这猫有点脏,姥姥带它去洗一个澡。” 白黎想著元宝今晚还有大用,是应该让它洗一个澡,就点头表示知道了,“姥姥,黎黎知道了。” 第36章 妈妈让爸爸出丑了 “咕嚕!咕嚕!” 沈琼华还没有抬脚,不合时宜的咕嚕声就从郭景博肚子里传来。 郭景博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肚子饿了···” 白黎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郭景博,奶声奶气地看著虞建国,“爷爷,今天我和哥哥在山上帮了一只老虎,老虎抓了两只兔子给我们当谢礼。” “哥哥现在饿了,就把兔子煮了给哥哥吃吧!” 魏琳琅听到有兔子,眼睛也一亮。 虽然虞家条件不差,但也不是天天能够吃肉的,特別是今天,大家都担心白黎和郭景博,晚饭也是隨便应对,她现在也是有一点饿,听到有肉吃,立刻觉得肚子空空的。 “妈妈,我也想吃兔子肉!”魏琳琅窝在虞清秋怀里,低声向她撒娇。 沈琼华见孩子们都喊饿,遂笑看著秦秀巧,“秀巧,今天大家都没吃什么,大人还可以,几个小孩是受不了的。” “你去把黎黎带回来的两只兔子都煮了,再煮几个馒头,让时安、时宴也先別睡,大家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睡吧。” 肉食一向紧张,难得白黎今天带回两只兔子,穗城炎热,兔子也不宜久放,还不如把它们都煮了,让孩子们开开荤。 白黎眨眨眼睛,看著秦秀巧奶呼呼地说道:“舅妈,哥哥食量大,要单独留一只兔子给哥哥吃。黎黎的给大家吃。” 饕餮食量大,要是按照常人的分量给,肯定吃不饱。现在小饕餮跟著小貔貅混,小貔貅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弟吃不饱吧。 郭景博听到白黎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小貔貅懂他。 秦秀巧看著白黎和郭景博的表情,又想起郭景博这几天的食量,就笑著点头,“黎黎,舅妈知道了,会留一整只兔子给景博。你和景博都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就可以吃兔子了。” 黎黎带回来的兔子,每只都有四五斤,一只也够他们四个小孩吃了。 虞立夏见白黎身上虽然没有什么伤痕,但衣服鞋子上还是沾著一些泥土,就站起来,走到虞建国身旁,“爸,我带黎黎去洗澡?” 虞建国將怀中的白黎递给了虞立夏,“去吧!” 白黎:!!!你们真不考虑一下现在只是三头身的她的感受? 自打回了军区,白黎的脚就没有再沾过地,现在又是空中传输到虞立夏怀里。 白黎趴在虞立夏怀里,头点在她的肩膀上,面朝白定庭,眼睛滴溜地转著,“爸爸,你今天会留在家里,不回去军区了吧?” 別一会儿她洗澡出来,她爸爸就溜走了,那她今晚还想什么大计。 白定庭有些尷尬,默默地与虞立夏对视一眼,“黎黎,军区还有好多事情等著爸爸。” 白黎才不听白定庭的藉口,“爸爸,刚刚离开办公室前,温爷爷都让你回家,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你那些事情都不急,明天回去做也行。” 看来以后可以常常到军区办公室走走,打探一下爸爸的行踪,让爸爸没藉口逃避。 白定庭:···温师长有这样说过吗,他怎么没有听过,可是看到女儿一脸篤定,白定庭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著心事,忽略了温师长这一句。 虞建国开口了,“定庭,既然温师长都说了,你今晚就留下来,明天再回军区吧。” 白定庭无奈,只好点头。 白黎:耶,第一步实现咯! “妈妈,去洗澡!”搞掂白定庭的去留问题,白黎催著虞立夏带著她去洗澡。 而郭景博,则是由著虞英毅带著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 “妈妈,你今天和爸爸是怎样知道黎黎在山上的?”趁著洗澡的功夫,白黎问虞立夏。 虞立夏正专心清洗女儿的头髮,被女儿一问,愣了一瞬间,才心有余悸地教育女儿,“黎黎,你可知道,这次差点嚇死妈妈了,还差点让你爸爸在军区出丑了,下次出门记得要告诉妈妈,知道吗?” 咦?有故事?白黎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好奇地看著虞立夏,“妈妈,为什么爸爸会出丑?” 见女儿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虞立夏无奈,只得替女儿解惑。 原来白黎和郭景博出去一会儿后,虞立夏来到客厅,没有看到白黎和郭景博,但见虞清秋和魏琳琅两人毫无异样地坐在客厅里,她还以为白黎和郭景博到院子里玩耍,就出客厅,想到院子里找两个孩子。 不料,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两人,开始焦急了,立刻走回客厅问虞清秋,有没有见过白黎。 虞清秋立刻回答,说她到客厅时,就没有看到两个孩子,她还以为两个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魏琳琅还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藏不住话,见到虞立夏焦急找白黎和郭景博,立刻喊道,“白黎说爸爸不会骗她,自己走出去了,不是好孩子!” 听魏琳琅这么一说,虞立夏立刻想起,白定庭答应了白黎,要在今天回家给白黎奖励,但现在还没有回来,白黎可能是出门找他去了。 想到白黎和郭景博,一个三岁多,一个6岁,就这么出门了,哪怕是在军区大院,她的心怎样也放不下,就让虞清秋告诉家里人,她要出门找两个孩子,就急匆匆地走向军区区域。 她也算运气好,才走到军区区域门口,就遇到一队军车出门,看样子准备出外执行任务。 虞立夏身为军属,下意识地就避让,不料从一辆军车上探出一个脑袋,朝她挥手打招呼,“嫂子,你怎么过来这里?” 原来是梁俊平。 要是其他人经过,梁俊平就直接忽略了,但虞立夏是他家团长的妻子,但哪怕是虞立夏与团长结婚这么久,哪怕她是虞军长的女儿,她也没有来过军区。 现在她神色慌张地来到军区门口,肯定是有事情,梁俊平就想著,反正任务不算太急,他问一下,能帮上嫂子,也算一件好事。 虞立夏见识梁俊平,赶忙问他,“俊平,你们团长在哪里?我有急事要找他。” 第37章 想看现场,错过了,可惜! 梁俊平咧开一口大白牙,“嫂子,白团长在后面的车,准备出去执行任务,能告诉我有什么急事,我告诉他?” 梁俊平说完,扯了扯他手上的对讲机。 虞立夏看著后面一模一样的军车,迟疑了一秒,立刻对著梁俊平说道:“俊平,帮我问一下你们团长,有没有见到黎黎和郭景博?” “黎黎带著郭景博出门找他,但我一路走来,都说没有看到两个孩子。” 梁俊平听到黎黎不见了,立刻拿起对讲机,对著话筒说了几句话。 不用十秒,白定庭不用十秒,就从梁俊平身后的军车跳下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虞立夏面前,“立夏,你说什么?黎黎和郭景博自己出门了,现在找不到他们了?” 虞立夏看著眼前焦急的丈夫,想到女儿今天一直念叨著“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要出去任务?” 白定庭点头,“嗯,有个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黎黎和郭景博发生什么事情了?” 虞立夏本就担心女儿,想著女儿因为惦记著白定庭才出门,才会下落不明,而始作俑者,现在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他要出门,完全忘记了自己答应女儿的事情,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衝著白定庭吼道,“白定庭,你记得你答应了黎黎什么吗?” 白定庭想说,他记得,他答应了黎黎今天要回去的,这个任务只需要2个小时,赶得及今晚回去,可是虞立夏並没有等他回答,继续吼道。 “三天前,你言之凿凿地跟黎黎说,今天一定会回来,但你今天一整天没回来不说,现在还说要出任务,你是不是完全忘记了答应黎黎什么了?” “黎黎才会因为想要找你,才会与景博一起出门,现在才会找不到人了。” “你不仅骗了黎黎,还害得黎黎丟了!” 当虞立夏吼完,忽然觉得现场一片寂静,她定神一看,发现身后的军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跳下来。 她刚刚吼白定庭的话,军车上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虞立夏:··· 梁俊平:···嫂子好猛,竟然敢吼团长。不过没想到,团长会是这样的团长,答应了黎黎的事情,都能忘了。 这样想著,他看向白定庭的眼神,就带著几分责备。 被手下的人或是责备,或是看热闹的眼神看著,白定庭面不改色,锐利的眼神扫了在场眾人一眼,看热闹的人纷纷躲开了视线,除了梁俊平,还回剜了白定庭一眼。 团长,你竟然对黎黎说话不算话,太过分了! “立夏,你是说,黎黎和郭景博不在家里,而你问了军区的人,都没有看到他们?”在听到女儿和郭景博不见人时,白定庭心中一个“咯噔”,但他是军人,遇事不少,知道现在不能在妻子面前流露担忧,遂努力压下心底的担忧,镇定地问虞立夏。 “嗯。”虞立夏此时也镇定下来,点头应著白定庭,简要地將事情陈述了一遍,“刚刚我们都不在客厅,就黎黎和景博,还有琳琅在客厅。” “我出来后,发现黎黎和景博不在客厅,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琳琅说黎黎念叨著你,与景博走出了客厅···” 白定庭听后,让梁俊平陪著虞立夏在原地候命,他转身就走回军区,找温师长商议。 如果单单是暂时找不到白黎,他想起女儿的身手,內心是相信女儿的,但是郭景博与女儿一起失踪了,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当他踏进温师长办公室时,温师长正在处理军务,抬眼见到是白定庭,温师长有些愕然,“白团长,你没有出去执行任务?” “报告,刚到军区门门口,得到一个消息,特地回来请示师长。”白定庭站直身体,利索地回答。 温师长更是感到惊讶,以他对白定庭的了解,要不是遇到比任务更重要的事情,白定庭是不会折返回来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定庭肃著脸,“师长,郭景博小同志失踪了,我请求带人去寻找他。” “什么,郭景博小朋友失踪了?”温师长盯著白定庭,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铃!铃!” 突然,温师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讶,温师长拎起了电话筒,“喂!” 听著电话那头的说话,温师长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末了,就一句,“我知道了,现在就派人去找!” “咔”一声,温师长放下话筒,抬头看著白定庭,“刚刚虞军长打电话过来,说沈琼华同志收到一封信,上面写著,要想救白黎,明天就带著前两天抓到的那几个人贩子送到第十三甫,然后把他们放了。” “放了人贩子后,自然会將白黎小同志送回来。” 最后,温师长还问了白定庭一句,“白团长,你怎么看?” 白定庭双眉紧锁,“抓走黎黎和郭景博的人,是那几个人贩子的同伙。” “送信的人不知道除了黎黎,郭景博小同志还被抓了。但不排除那些人中,有人认得郭景博小同志。” “哪怕是我们真的如人贩子的愿,把那几个人贩子都放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將黎黎和郭景博送回来。” “师长,黎黎两人现在很危险,我请求带人去搜查,將他们救回来。” 最后,温师长同意了白定庭的请求,而白定庭通过一番查勘后,確定白黎和郭景博被带上连华山,就派人上山找人,最终与白黎和郭景博相遇了。 听完虞立夏的陈述,白黎只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重点。 哦豁,妈妈竟然凶爸爸了! 没想到妈妈一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在爸爸的部下面前吼爸爸言而无信! 想看现场,错过了,可惜! 见女儿眼睛滴溜地转著,似乎又在打著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虞立夏忍不住在白黎的小屁屁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警告女儿,“黎黎,下次不能再这样鲁莽了,你看看,你和景博一起失踪,就劳师动眾的。” “妈妈,疼!”从来没有被打过小屁屁的小貔貅摸著略微发疼的小屁屁,委屈极了。 小貔貅自打出生,就是貔貅族的宝,貔貅族长別说是打小貔貅了,就连说了一句重话,都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小貔貅过於严格了。 从来没有兽兽敢动小貔貅,除了饕餮那一脚,不过饕餮也付出代价就是了。 见女儿双眼泪汪汪的,虞立夏也是心疼。 第38章 小姨,你是不是傻? 但一想到今天得知女儿失踪的消息时,那一刻的心悸和担忧,虞立夏又硬下心肠,“下次再不声不响走出去,妈妈还会打黎黎的小屁屁。” 什么?妈妈还会打小貔貅的小屁屁? 那可真的是伤害性为0,侮辱性+身份证號码了! 不行,小貔貅要让妈妈打消这个念头。 想到这里,白黎像八爪鱼一般,手脚並用,紧紧地抱住虞立夏,“妈妈,黎黎真的很厉害,不会让坏人伤害到自己的。” “就好像今天,黎黎早知就知道那是坏人,黎黎是想要抓住他们,才故意跟他们离开的。” “最后三个坏人都是黎黎抓到的。” “这事爸爸也知道,你可以问爸爸!” “所以,妈妈,下次你要是没看到黎黎在眼前,不用慌张,黎黎会自己回家的。” “不过,黎黎也答应妈妈,要出门,儘量提前告诉妈妈。” 白黎费劲口舌,想要说服虞立夏。 哎,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附身在一个不到四岁幼崽的身上,要是附身到一个十岁以上的幼崽身上,小貔貅早就让全穗城的坏人,闻风丧胆了。 都怪那饕餮,踢都踢不好! “阿嚏!”正在洗澡的郭景博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让他愣在原地。 他感冒了?不可能吧!他可是饕餮啊。 他不是解锁了法力了吗?为什么还会打喷嚏,难道没有完全解锁?郭景博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 虞立夏被女儿紧紧地贴著,女儿还像一条虫子,时不时扭动身体,向自己撒娇,心一软,再也无法板著脸,“那你答应妈妈,想要出去时,记得先告诉妈妈,不能再像这一次这样了。” 女儿有条有理地说服自己,而且天生神力,她作为妈妈的,不应该把女儿当做一般孩子对待,要求孩子整天在家,听话、乖巧。 “嗯!嗯!”听到虞立夏鬆口,白黎点头如捣蒜。她说了儘量告诉妈妈,就只能儘量了,但要是情况紧急,就不能怪小貔貅了。 很快,虞立夏帮白黎洗了澡,把头髮擦乾净,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回到客厅了。 而秦秀巧人如其名,手巧麻利,在白黎和郭景博洗澡的功夫,就將两钵热乎乎的红烧兔子肉,还有一大盆白馒头端上了餐桌。 闻著香喷喷的兔子肉香,几个孩子都坐不住了,纷纷坐在餐桌上,等著开吃。 见到郭景博出来,秦秀巧將其中一钵兔子肉放到郭景博面前,“景博,这是你的兔子肉,快吃。” 魏琳琅看到郭景博独得一钵兔子肉,而自己则要和白黎,还有两个表哥共分一钵,觉得很不公平,又嚷起来,“舅妈偏心,为什么他一个人吃这么多,我们几个,也这么多?”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著名。 白黎爬上凳子,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大兔子腿放在碗里,朝著魏琳琅吐舌头,“因为兔子是哥哥和我的,不是你的!” “哥哥吃他的兔子,有什么问题?” “你想吃一整只兔子,让你妈妈买啊!” “你可別忘了,你现在吃的兔子,是我的!有骨气,別吃啊!” “略略略!” 末了,白黎还向魏琳琅吐舌头。要不是现在还住在姥爷家,分得太清楚,妈妈会难过,白黎是一口兔子肉也不想给魏琳琅吃的。 看到白黎夹了一个大兔腿,魏琳琅顾不上骨气不骨气的,面子怎么比得过进嘴的一块肉,也爬上凳子,夹起了另外一条兔子腿,开吃! 虞时宴、虞时安两兄弟也开始狼吞虎咽。 这年头,能吃上一顿肉,可真不容易。 一口油光澄亮的兔子肉进口,虞时安满足的眯了眼睛,含糊地对著白黎说道:“黎黎,你把兔子肉分给表哥,以后表哥罩著你,不让別人欺负你,明儿表哥就把自己的弹珠分一些给你。” 虞时宴的表情虽然没有虞时安这么夸张,但从他亮晶晶的眼神里,也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满足,“下次想出门,告诉表哥,表哥带你出去!” 秦秀巧惊讶地看了一眼大儿子,小儿子是一个二货,这么再正常不过,可是她没想到,一向冷心冷肺的大儿子,竟然也会向白黎表示善意。 白黎甜甜一笑,“谢谢表哥。” 虽然白黎把兔子腿夹到自己的碗里,但她並没有吃,而是跳下凳子,拿起碗,“噠噠噠”走到秦秀巧身旁,“舅妈,给!” 秦秀巧看著白黎將碗举得高高的,快要到自己下巴,有些愣神,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黎,“黎黎,你给舅妈?” 白黎点头,奶声奶气的,“对,舅妈煮兔子辛苦了,兔子腿给舅妈。” 秦秀巧忽然觉得双眼一热,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老虞家的两个男丁都是军人,很多时候是照顾不到家里的,她嫁给虞英毅后,忙里忙外也习惯了。 还是虞立夏回来后,有人帮著她分担,她才轻鬆不少。 但老虞家人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你辛苦了的话。 可是,她没想到,第一个认真地將她的辛苦说出来的,竟然是她之前一直觉得呆呆的外甥女,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黎黎,这兔子是你和景博带回来的,舅妈不吃,你自己吃吧。” 白黎还想劝说秦秀巧,就听到虞清秋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道:“黎黎,你怎么只给舅妈,就不给姥爷和姥姥呢?” “姥爷和姥姥今天也是担心了你一整天,整天也没吃多少东西。” 原来是虞清秋看著白黎把兔子肉拿给秦秀巧,这样就显得魏琳琳爭抢兔子肉的行为有些不懂事了,让她心里更加不舒服。 这白黎,吃兔子肉就吃兔子肉,还搞什么孔融让梨,这死丫头这两天发什么神经,以前都没觉得这死丫头这么会说话。 又见虞建国和沈琼华看著白黎的眼神充满了慈爱,让她愈发觉得白黎討厌,忍不住出言讽刺白黎忽略了虞建国夫妻。 白黎听到虞清秋的话,將碗硬塞入秦秀巧手中,又“噠噠噠”走回餐桌,爬上凳子,吃了一口兔子肉,才含糊地说道:“小姨,你是不是傻?” 第39章 小貔貅要自己睡 “姥爷血压高,姥姥身体不好,大晚上的吃油腻腻的红烧兔子?你是觉得姥爷和姥姥的寿命太长吗?” “你!白黎,你怎么可以诅咒姥爷和姥姥的?”虞清秋听到白黎这样说,立刻將一顶不孝的帽子扣在白黎头上。 白黎衝著她翻白眼,“小姨,黎黎只是將你想要让姥爷姥姥大半夜吃油腻兔子肉的后果说出来,你就说黎黎诅咒姥爷姥姥了。那你这个想做的行为,算什么?” “谋杀吗?” 白黎可不惯著虞清秋,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將虞清秋后面的话也堵死了。 “舅舅腿不好,也不適合现在吃红烧兔子肉。” “兔子肉不多,不能大家都吃。过两天,黎黎就去山上抓一只野猪回来,骨头就用来煲汤让让舅舅补补,猪肉煮肉粥,姥爷和姥姥都能吃,还能用猪腿猪肉煮一大锅红烧肉,大家都吃个饱!” 见白黎腮帮子鼓鼓的,但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段,还说要给自己煮肉粥,虞建国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姥爷就等著黎黎的肉粥。” 而在旁边帮著元宝擦毛的沈琼华也笑眯了眼,“黎黎快吃,姥姥现在不饿,要留著肚子吃黎黎待会的大猪蹄子。” 看著元宝身上的毛已经干透,再擦就要起火了,沈琼华还捨不得放手,白黎暗道,果然毛孩子带回家了,就不属於自己的了。 “好,黎黎过两天就去山上抓野猪。”白黎郑重地回答,反正过两天,她也想上山,问一下墨雪和傲风有没有找到药材,到时顺便抓两只野猪回来就是了。 虞清秋看到虞家人都怜爱地看著白黎,而自己的女儿,还一心抢著兔子肉,有些恼火,但也知道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陪笑著,心里盘算著回去房间后再教育女儿。 “嗷!嗷!”元宝不堪沈琼华的蹂躪,忍不住嚎叫向白黎求救。大人,救我,姥姥再擦,虎虎我就要著火了。 听到元宝的求救,白黎放下筷子,跳下凳子,又“噠噠噠”地走到沈琼华身旁,声音脆脆的,“姥姥,元宝的毛毛擦乾了吗?” 沈琼华看著元宝那蓬鬆顺滑的毛,依依不捨地放下毛巾,“嗯,干了。” “嗖!”元宝趁著沈琼华鬆手的一瞬间,猛地跳回白黎的怀里,双抓紧紧地抓住白黎的手臂,一副怎么也不肯离开白黎怀抱的样子。 大人,姥姥太热情了,虎虎受不了。 白黎伸手摸了摸元宝背上的毛,以示安慰,趁机说道:“爸爸,妈妈,黎黎是大人了,要自己睡,要和元宝单独住一个房间!” 秦秀巧蹙眉,“黎黎,家里房间不多了,要是你要一个房间,那你爸爸今晚就没房间了。” 白定庭刚想说那我回军区,就听到女儿软乎乎但坚定的声音,“爸爸和妈妈一个房间啊!” “既然黎黎用了爸爸的房间,那爸爸就用黎黎的房间,刚刚好!” 嘻嘻,小貔貅拉皮条,呸呸呸,促合爸爸妈妈第一步,让爸爸妈妈住一个房间。 那些话本子不都是这样发展么,就算男女主一开始对对方不来电,但住在同一个房间,住久了,就会擦出火花了吗。 白黎低头擼著元宝,不让別人看到她滴溜乱转的眼珠子。 白定庭:··· 虞立夏:··· 虞建国笑呵呵的,“定庭,黎黎说得对,你和立夏结婚都四年多了,也不可能一直还住在军区的单身宿舍。家里也不缺你和立夏的房间,回来住也好,我和阿华也能照顾你的生活,你爸妈在西南那边,也少担心一点。” 沈琼华也笑眯了眼睛,“对,现在黎黎都快四岁了,你和立夏,也可以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孩子,黎黎也有一个伴儿。” 听到虞建国和沈琼华的话说著说著就变味了,白黎暗中打了一个激灵,暗忖,果然,不管在哪个小世界,催生都是一种基操。 “黎黎,你还小,要不要带著元宝和妈妈睡?”想到要与白定庭一个房间,虞立夏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要挣扎一下。 “爸爸,妈妈,我就要一个房间,我要和元宝睡!”白黎才不理会白定庭与虞立夏的尷尬,將一个熊孩子的坚持发挥得淋漓尽致。 最后,白定庭与虞立夏拗不过白黎,加上虞建国夫妻,虞英毅夫妻的劝说,白黎如愿爭取到与元宝单独住在虞立夏房间的隔壁,把白定庭赶到了虞立夏的房间里。 与元宝一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白黎竖起耳朵,倾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隔壁房间,虞立夏与白定庭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凳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吆喝对方说些什么。 他们结婚多年,除了新婚夜,还是第一次住在同一个房间。 可是当时虞立夏怀著白黎,走完结婚流程后,就累得躺在床上睡著了,后面白定庭是怎样安置自己的,虞立夏就不知道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回去军区吧,我明天再和黎黎解释一下。”虞立夏低垂著头,不敢去看白定庭。 白定庭看著虞立夏坐在床上,双手绞著,十指交叉,身体单薄得像一张纸,怎样也无法將眼前这紧张瘦弱的女子,与今天站在军区门口,为了女儿而指责自己的女子联繫在一起。 “不了,我今晚睡凳子上將就一晚就行了,要是明天黎黎醒来,看不到我,肯定又会闹起来。” 想到女儿,白定庭的眉眼间带著笑意,坚毅的五官变得柔和,让虞立夏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长得很好看,但是没想到,是这么的好看。 “这不大好吧,睡凳子上太委屈你了。”看著房间里那一米二长的凳子,又看看一米八以上身高的白定庭,虞立夏无法想像,他睡在凳子上会是怎样的情景。 “无事,睡在凳子上比直接睡在荒郊野岭的地上好多了。”白定庭安慰虞立夏。 第40章 不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发展感情? “这个,要不,在地上铺一床被子,你將就一晚上,也比睡在凳子上好。”虞立夏迟疑了好一会儿,提出建议。 白定庭想了想,也觉得缩在凳子上不舒服,点头同意了虞立夏的建议。 见白定庭同意,虞立夏立刻从床上起来,在柜子里掏出一床棉被,刚想弯腰铺在地上,棉被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去了。 “我来就可以了,你今天找黎黎找了一整天,又担忧了一天,想必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白定庭一边说著,一边半蹲在地上,將棉被铺在地上,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薄被子。 “那个,今天不好意思,也谢谢你把黎黎救回来了。”虞立夏的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无事,你也是关心黎黎,不会影响我的,不用担心。黎黎也是我女儿,去找她是我的义务。” “而且黎黎身手不错,我见到黎黎时,她和郭景博小同志带著两只老虎,拖著三个人贩子,还缴获了一个东西,正在下山的途中。” “黎黎不是一般的孩子,要是一时半会找不到黎黎,你也不用过於担心。” 白定庭安慰虞立夏。 “你是说,那三个人贩子是黎黎自己抓住的,不是你和战士们帮著黎黎抓到的?”虞立夏想起女儿对自己所说的话,忍不住向白定庭求证。 “没错,我们见到黎黎和景博时,那三个人贩子都被绑在一起。景博也说是黎黎自己抓住三个人贩子的。” “当时,那两只老虎都非常听黎黎的话,黎黎让它们向东,它们绝对不会向西。” 白定庭很客观地將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还感嘆,“立夏,你把黎黎教育得很好,是我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没有这么一个可爱机灵的女儿。立夏,你可以尝试相信黎黎,给她一定的自由。” 末了,白定庭给了虞立夏一个建议。 白黎躺在床上,听著隔壁议论著自己,丝毫没有被人议论的尷尬,反而撇撇嘴,话本子上都说睡一张床的,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不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发展感情? 不过爸爸让妈妈给小貔貅自由,是好爸爸。 白黎就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地陷入沉睡。 安静的房间里,一人一虎,都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呼吸都在同一频道。 过了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了,白定庭与虞立夏一同走进房间,见女儿和元宝睡得香甜,对视一眼,就悄悄地退出房间,悄无声息地把房间门关上。 白黎在两人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但隨即,她发现是爸爸和妈妈,立刻放鬆精神,继续睡觉。 白黎这身体,还是年幼,累极了就需要睡觉,等她次日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虞建国和白定庭早就回去军区上班了,虞时宴和虞时安也被送去学校上学。 虞家客厅,就只有虞英毅和郭景博坐在沙发上无言对视著,虞清秋和魏琳琅两人不知所踪,虞立夏似乎在厨房忙碌著。 白黎抱著元宝,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下楼梯。 郭景博看著白黎那堪堪才到身高三分之一的小短腿迈下比腿还要高的台阶,一步一顛的,心隨著白黎的步伐一上一下的。 虽然他知道小貔貅肯定不会跌倒,但就架不住一个不到三头身的孩子抱著一只小老虎跳下台阶给到他的视觉衝击,让他情不自禁地走到楼梯旁,看著白黎,“黎黎,要不我抱著你下楼梯吧。” 白黎上下打量了一下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饕餮,无法想像一个四头身的孩子抱著一个抱著猫的三头身孩子的画面,摇头,“不用!” 元宝似乎也感受到白黎对郭景博的无奈,从白黎怀里伸出小虎头,对著郭景博呲牙咧嘴,“嗷嗷!” 虞英毅看著两个孩子的互动,心中觉得好笑,滑著轮椅,走到楼梯口,双眉一挑,对白黎说道,“黎黎,舅舅抱你?” 白黎上下打量了一下虞英毅,见他全身散发著一股不大健康的气息,眨眨眼睛,忽然问虞英毅,“舅舅,你的腿怎样了?你坐在轮椅上好久了,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听到白黎的问话,虞英毅脸上闪过一抹阴霾,他前两天才去医院复诊,医生说他骨折情况还好,检查报告挺正常的,可是他自己的感觉,却是觉得骨伤癒合缓慢,甚至恶化。 可是情况,他只告诉了虞建国,虞家人暂时都还不知道。 不想在小侄女面前流露自己的真实情感,虞英毅伸手摸了摸已经“跳”到楼梯口白黎的头髮,轻声回答,“舅舅前几天去过医院了,医生说还要再休养一段时间。” 没有忽视虞英毅眼底的阴翳,白黎瞭然,她舅舅也察觉到自己腿伤癒合不良的情况了。 “可是,舅舅,为什么你要坐在轮椅上休养?其他叔叔受伤了,又不用坐在轮椅上休养?”白黎並没有打算放过虞英毅,她继续追问。 据小幼崽的记忆,以及结合白黎这几天在虞家的所见所闻,她舅舅和爸爸被视为穗城军区的“战神”“雄鹰”,虞英毅受伤了,部队肯定非常重视,会想尽办法医治虞英毅的伤。 但小貔貅看过舅舅的腿伤,开始只是普通的骨折,並不算严重,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骨折部位却久久未能癒合,这就耐人寻味了。 难道真的有个体差异这一说法? 虞英毅好看的丹凤眼闪过莫名的光芒,左手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轻敲,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白黎,“黎黎,舅舅是两条腿都骨折了,医生才让舅舅坐轮椅,这样才不会增加腿的负担。” 白黎却睁大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是,舅舅都坐了这么久的轮椅的,还不能站起来,是不是这个医生无能?” “舅舅,这个医生不行,换一个吧。” 普通的骨折,不可能坐了两个月的轮椅,还不能站起来,要说医生或者医院没有问题,白黎是不相信的。 第41章 小貔貅:妈妈也能和爸爸爭小貔貅的抚养权 虞英毅他们没有想到这一个问题,有可能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在进入医院前,是要进行一系列的检查,確定没有问题的才能进去。 因此,正常情况下,大家是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一叶障目吧,但只要有人提一下,这片叶子就会被拿开了。 小貔貅只能通过这种童言无忌的方式提醒舅舅。 小貔貅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虞英毅听到白黎的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但转瞬即逝。 “黎黎,你洗漱了没?洗漱了就坐在餐桌前等一下,舅舅让你妈妈把早餐拿出来。” 这时,虞立夏也端著一盘热乎乎的散发著肉香的肉包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黎黎,景博,都过来吃早餐,这猪肉还是你平叔早上送过来的,说是昨天打的野猪的猪腿肉,说你和景博昨天受惊了,要吃肉定惊。” 白黎听到虞立夏的话,高兴地笑起来,给梁俊平发了一张好人卡,“平叔,好人!”下次小貔貅抓到猎物,也要分一些给平叔。 吃了早餐,虞英毅藉口有事出门了,虞家就只剩下虞立夏和白黎,郭景博三人。 “妈妈,黎黎已经长大了,不用你整天看著黎黎,你想不想出去找工作?”趁著虞家没人,白黎问虞立夏。 “工作?”虞立夏被白黎问住了。 前半辈子,她生活在李家,每天都被李家夫妻,还有便宜哥哥李卫国磋磨,天还没亮透就起床准备一家子的早饭,洗碗筷,然后去地里赚工分,中午、晚上还有准备一大家子的饭菜,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经常忙到三更半夜才睡觉。 不过农村的女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原以为,她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最多就是到了结婚年龄,李家夫妻將她嫁到夫家,换一个地方,重复在李家的生活。 但她万万没想到,后来虞家人到村子里找到李家,说是她才是爸爸的女儿,要把她带回去,然后,她就回到了虞家。 虽然,李家的亲生女儿也留在了虞家,还时不时暗中使一些绊子,但相比之下,在虞家的生活,是她在李家不敢想的神仙日子了。 哪怕后面不得已嫁给了白定庭,两人相敬如冰,但她觉得,比她在李家曾经预想过的日子,好太多了,就这样过一辈子,她也觉得挺好的。 工作什么的,她从来没有想过。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工作机会,非常难得的,虞家精心养育了十多年的虞清秋,都没有工作,她一个只读了几天初中的普通女子,有这样的运气吗? 想到这里,虞立夏轻嘆,“黎黎,现在工作机会很难得的,你小姨读了高中都还没有被安排到一个工作,別说妈妈了。” 白黎不服了,“妈妈,你怎么就知道小姨是没有获得过工作机会,还是不想工作呢?”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小姨比,你就不想工作吗?” “以后黎黎和哥哥会经常出去,你在家里,不会觉得无聊吗?” 好多话本子里面的大女主都是有自己的事业,妈妈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哪怕日后妈妈和爸爸离婚了,也能和爸爸爭夺小貔貅的抚养权。 呸!呸!呸!小貔貅在想什么呢。是妈妈有自己的事业,会让爸爸更加喜欢妈妈,会被妈妈身上的光芒吸引,更加捨不得离开妈妈。 “可是,妈妈不知道妈妈可以做什么工作?”被女儿一问,虞立夏思考了一下自己能做什么,却发现,她似乎什么都不会做。 字,她认识,也能写,但比不上那些读完初中高中的人,农活,她会干,但在穗城军区,没有她用武之地。 白黎不以为然,咬著包子,挥著肉乎乎的小手,说话不像刚才那样清晰,“那妈妈万万(慢慢)想。” 而元宝两只前爪也抱著一个肉包子,抬头凝视著虞立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附和白黎的话。 虞立夏伸手摸了摸元宝头上的毛,然后左手有一搭无一搭地在白黎背上划过,似乎在思考著自己日后要做些什么。 白黎拋出问题后就不再追问虞立夏的决定,毕竟要明確自己的事业,需要时间,不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就可以做出决定。 早饭后,想到还躺在她伴生空间的人参,白黎就闹著要出门,要去药店买药。 虞立夏拗不过女儿,只好答应了。 郭景博趁著虞立夏准备出门的功夫,悄悄地问她,“黎黎,你会配药?” 白黎狐疑地抬头看著郭景博,“饕餮,你都1000岁了,难道你们家族长没有带著你去各界游歷?” 小貔貅会配药,还是族长爷爷怕小貔貅会被其他兽兽骗了,带著小貔貅到凡间一个皇室去见识后宫里的倾轧,小貔貅在机缘巧合之下,跟著后宫的一个太医,学了一点古代的医术。 郭景博对著手指,“我爸妈让我自己去魔鬼森林找吃的算不算历练?” 他爸妈没有穷奇族反应快,將饕餮扔到魔鬼森林,原因就是饕餮几百岁时就独自一兽被扔到魔鬼森林,自己找吃的。 后来小饕餮是被魔鬼森林的兽兽们求著离开魔鬼森林的,说什么它再吃,魔鬼森林就没有了森林,只剩下魔鬼这两个字了。 所以,在不小心將小貔貅踢到这小世界后,饕餮一族才发现小饕餮无处可逃,小饕餮才被貔貅族长抓包了。 白黎:···算,肯定算!魔鬼森林只剩下魔鬼,呵呵,话本子都不敢写的牛逼哄哄! 穗城军区距离县城有十多公里,不过穗城军区为了方便军属们出入,一天有两班公交车来回县城和军区,只搭载军属或者有介绍信需要到军区的人。 见元宝吃饱后陷入沉睡,白黎就把元宝放回房间里,与郭景博跟著虞立夏,坐著军区到县城的小客车,一路上摇摇晃晃地到了县城。 除了坐军区特供的车辆外,小客车就是军属们出入县城的唯一交通工具。 第42章 小貔貅竟然会晕车!!! 车上人很多,且每个人带著的行李也是各式各样,七奇八怪的,活的的鸡鸭,自己从那个旮旯挖到的农產品,都带著上车。 车上那种混合著人的汗臭味,家禽的粪便的味道,自然是一言难尽。 再加上,这时候的路,大部分还没有水泥化,坐在车上,那种摇晃和噁心感,只有晕过车的人才能深有体会。 下了车,脚踩在地上,白黎还是觉得自己轻飘飘,有一种自己隨时会飞起来的感觉。 小貔貅怎么都没想到,什么飞剑、猛兽、马车都坐过且毫无不適的她,竟然会晕车!!! 都怪那车上的味道,太难闻了,让五感敏锐的小貔貅,恨不得自插鼻孔,把嗅觉闭了。 看著脸色苍白的女儿,虞立夏有些心疼,“黎黎,要不咱们不去药店了,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回去?” 白黎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不!妈妈,要去药店,黎黎要去买药给姥爷姥姥,还有舅舅配药!” 小貔貅晕了大半小时,好不容易才到了县城,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见女儿坚持,又看到女儿下地后,面色逐渐恢復红润,虞立夏就抱著白黎,离开下车点,慢慢走向记忆中的药店。 那个药店在县城街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店铺门面比较小,走进去一看,只看到一个老大爷站在药店的柜檯旁,拿著一些石斛左看右看,像是在检查石斛的状態。 那老大爷见有人进来,抬眼一看,见是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进门,纹丝未动,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了一句,“想买什么?” “老爷爷,你这里有没有牛黄、珍珠···这些药物吗?”白黎一开口,就说出好几种珍贵药材的名字。 老大爷没想到会是一个小孩子问他药物,惊讶地抬头看著被虞立夏抱在怀里的白黎,“小朋友,你知道你刚刚在问什么吗?” 白黎点头,“老爷爷,我知道,你就说你这里有没有这些药材不?” 老大爷看著眼前奶呼呼的小胖娃,有些失笑,好心肠地提醒白黎,“小朋友,这些药材很贵的,要是买回去没用,要被妈妈打呢?” 白黎感受到老大爷的善意,露出甜甜的笑容,“老爷爷,我有钱,妈妈不会打我的。” 虞立夏也適时表態,“老人家,你就按照我们家小孩说的药材抓药给她的,我会给钱的。”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10张大团结。 老人家:···得,有钱就是大爷,既然大人都开口了,他也没理由把送上门的钱给推出去。 “行,小朋友,那爷爷给你抓药,你想要多少?” “老爷爷,你这里有多少,我都要了。”白黎又是一开口就把老大爷嚇了一大跳。 “小朋友,你確定要把我这里的那几种药材全部要了?”老大爷很惊讶,问是问白黎,但视线却是落在虞立夏身上。 毕竟付钱的是家长,要是他把药材都装好了,家长不同意,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虞立夏知道老大爷的意思,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点头,“老人家,麻烦你就按照孩子的话装药材就可以了。” 可老大爷还是没有动身,迟疑了一会儿,才再说话,“姑娘,药店里的这几味中药比较名贵,而且分量也不少,要是全部要了,估计都要300元了。” 他还是先给眼前这姑娘说好价格,免得一会儿她钱不够,又是一阵瞎折腾。 虞立夏轻笑,“老人家,別担心,我带的钱够,你儘管都装好给我们!”说完,她又从包里掏出200块,放在桌面上。 老大爷见眼前的客人带的钱够多,没了顾虑,也不囉嗦了,利索地將白黎刚刚所说的几样药材,都装了起来。 趁著老大爷装药材的功夫,白黎扫了一下药店柜上的药材,发现里面的药材品种不多,虽然没有她想要的何首乌,还有鹿茸,但是都是很实用的止血、固本培元的要求,禁不住好奇地问老大爷。 “老爷爷,你这里的药材种类怎么这么少?” 老大爷轻嘆一声,“哎,小朋友,你不知道了,现在大家都喜欢西方的药片,说什么实用,嫌弃这些药材,见效太慢了,都不怎么买这些药材了。” “要不是想把这些药材都给到有需要的人手中,不要在我手里烂掉,我老人家,也不打算再开这个药店了。” 其实,这老大爷已经说得婉转,这几年,逐渐有些声音说中医无用,或者说是中医是骗子,听说还有些地方,有人已经到药店打砸了。 白黎看老大爷包好的药材质量不错,又见剩下的药材很是实用,可以製造一些止血丸、止痛丸,又朝著老大爷甜甜一笑,“老爷爷,那剩下的药材,你都给我们吧。” 此时老大爷刚好背对著白黎几人在抓药,听到白黎的话,愣在原地,扭头不敢置信地注视著白黎,惯性劝道:“小女娃,剩下的药材都很普通,和你买的药材药性不相通,你没必要全买了。” 虽然能够把药全部卖出去是一件好事,但老大爷担心白黎买了这么多药,她和眼前的小姑娘回去会被家里人责备,又是忍不住提醒两人。 白黎露出浅浅的酒窝,声音软软糯糯,“老爷爷,你放心,我可以用这些药材製造药丸,不会浪费的。” 虞立夏又是从口袋里掏出十张大团结,放在桌面上,“大爷,麻烦你了!”虽然她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药材,但既然女儿想要,她就买。 这几年,虽然白定庭不回家,但是工资补贴,都会给到虞立夏手里,说虞立夏养著女儿要钱。 她与女儿住在虞家,要花钱的地方不多,几年下来,存款也不少,花几百块给女儿买药材试错,她还花得起。 老大爷麻木地看著虞立夏掏出十张大团结,笑著说道:“使不得,剩下的药材不贵,20块就够了。” 说著,他从最新的那一叠大团结里掏出两张,刚想退回去给虞立夏,手却忽然顿住了。 第43章 送上门的来了 他朝白黎招招手,等白黎將身体趴在柜檯桌面后,靠近他嘴边时,他才轻声问白黎,“小朋友,我这里还有一些肉蓯蓉,是一个朋友放在我这里寄卖的,不是我药店里出售的药品,你要不要?” “可是我朋友要价不便宜,药虽然只有100克,但是他就要卖100块。” 老大爷很诚实,先把药的来源和价格说了,让白黎决定要不要。要不是看白黎出手大方,他根本就不会问他们要不要肉蓯蓉。 白黎听到老大爷问她要不要肉蓯蓉,双眼顿时就亮了。 “要!要!要!” 白黎怎样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意外之喜在等著她。 在她的配方里,肉蓯蓉可是比鹿茸更为適合,但是肉蓯蓉生长在沙漠之地,而穗城却是南方的城市,穗城的药店不一定会有肉蓯蓉,但连华山可能会有梅花鹿,所以她就打算用鹿茸代替肉蓯蓉。 可现在有肉蓯蓉,她还需要找灵芝和何首乌就可以制出药丸了。 就这样,三人將老大爷的药店扫荡一空,带著大包小包的药材,迈出了药店。 而老大爷在虞立夏三人离开后,立刻將药店门关了,从药店后门离开了药店。他可听说了,这几天,县里有人在路上抢劫,现在他的药都卖光了,身上还带著400块,现在不走,等被抢吗? 才离开药店不过几十米,白黎就与郭景博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眼中看出了防备。 就在他们走出药店的那一瞬间,就有两个人偷偷地跟在他们,而前面的巷子里,还有两个人等著他们。 果然,就在白黎和郭景博对视的时候,从三人身后,走出两个分別穿著灰色和蓝色衣服,外表凶恶的精瘦男子。 那两个男子出现在三人的视野范围后,有意无意地逼著虞立夏和郭景博往巷子里面走。 虞立夏看到两个来意不善的男子逼著她,有些紧张和害怕,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白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那两个男子“嘿嘿”一笑,“姑娘,你別害怕,兄弟两人不是坏人,只是这几天手头紧,想找姑娘借两个钱过渡一下!” 两个男子话说到这个份上,虞立夏怎么不知道这两个男人的来意。 不过不等虞立夏说话,白黎双手叉腰,腰杆挺直,板著脸,“骗人!我从来没有没有见过有人將拦路抢劫说得这么好听,说借钱过渡的。” “既然是借钱,那你们说说,什么时候还给我们?” 两个男子见白黎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装大人,忍不住笑起来,那灰衣男子还学著白黎的语气,夹著嗓子,“呵呵,小妹妹,老子向你妈妈借钱是给你妈妈面子。” “识相的,就將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不拿出来,就別怪老子不客气了!” 最后一句,灰衣男子瓮声瓮气的,说完,还举起左手,握紧拳头,在白黎面前摇晃著他那黑黝黝的拳头。 白黎见男子举起手,暗道来得好,她正愁著没有机会在妈妈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力,好让妈妈放心让她和郭景博自由出入虞家,这几个人就送上门了。 想到这里,她正要伸出左手,將那灰衣男子的手腕折断,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老三,你废话说太多了。这里虽然偏僻,但不是没有人,速战速决,把人解决了,钱不就到手了!” 灰衣男子愕然,“老大,不留活口?” 老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灰衣男子,“这女人,这两个孩子的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把他们的钱抢了,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你以后还想不想在穗城生活了,只有他们死了,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才能过安稳的日子。” 看著隨著老大的话音落下,老大四人身上逐渐出现的黑线,白黎心中忽然有个猜测,小貔貅能够看到某些人身上的黑线,需要有两个条件,第一个,那个人要罪大恶极,身上背负著人命,第二个,他要对小貔貅有恶意。 现在小貔貅看到老大几人身上的黑线,证明他们身上都有著人命,还想要小貔貅的命,小貔貅更不能放过他们了。 虞立夏听到老大的话,抱著白黎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她努力稳住自己,將白黎紧紧著抱在怀里,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有警告性,“我们可是穗城军区的家属,你们要是杀了我们三人,部队肯定会想办法找你们出来,你们今后也是不能在穗城生活。” “但是你们要是放了我们,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们,也向你们保证,一定不会將你们说出去。” 虞立夏的话让老大以外的三个人都犹豫了。 “老大,这女人是军属,他要是死在这里,部队来查,也有可能查到我们的头上。” “要不,我们把他们身上的钱都拿走了,就让他们走算了。他们在药店隨隨便便就拿出几百块,身上肯定还有不少钱。” “而且,我们还可以把他们身上的药材卖了,也能换到不少钱。哪怕离开了穗城,也够我们兄弟几人舒服好一段时间了。” 一开始堵住白黎三人的那个蓝衣男子小心翼翼地看著对面的老大,试探道。 “呸!”没想到,老大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瞪著蓝衣男子,“老四,你也傻了不成,这女人的话你也相信?” “他们是军属,更加不会放过我们,可能我们才离开,他们转头就告诉军区或者报公安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障我们不会被人追究。” “別说废话了,快点动手!” 老大眼露凶光,向其他三人下达命令。 其他三人听到老大的话,纷纷掏出一把刀子,眼露凶光,逐渐逼近白黎三人。 虞立夏见三个歹徒和他们还有几步,推著郭景博往几人之间的空隙,匆匆说道:“景博,你一会儿找个机会迈腿就跑,不要回头,知道吗?” 白黎镇定自若地窝在虞立夏怀里,淡定地说道:“妈妈,別担心,黎黎会保护好妈妈的。” 说完,白黎忽然伸直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灰衣男子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扯。 第44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咔嚓”一声,灰衣男子左手的肩膀就被白黎拉脱臼了。 “啊!!!” 灰衣男子伸手捂住左手肩膀,坐在地上蜷缩著身子在痛呼! 而伸向郭景博的蓝衣男子,也被郭景博一腿踢到小腹,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叫个不停。 老大见状,衝著老二喊了一声,“老二,一起上!” 老二立刻举刀刺向白黎,而老大却是掉头就跑。 白黎一看,生气了,你这个坏人,竟然拋弃兄弟跑了,那可不行。 她先是伸出一脚,將老二踢开,衝著郭景博喊了一句,“保护好妈妈!” 然后,她就从虞立夏怀里一跃而下,追向老大。 可是,她才迈开一步,就听到郭景博的惊呼。 “啊!虞阿姨,小心!” 白黎赶忙扭头,就看到郭景博被原本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蓝衣男子紧紧抱住,双手正抓住蓝衣男子要拿刀刺向他的手腕。 而老二正挥刀刺向虞立夏的面门。 白黎一惊,左腿用力,一跃而起,双手抓住老二拿刀的手臂,人吊在半空,稍微用力,老二的肩膀关节,也被白黎卸了。 郭景博此时也挣脱蓝衣男子的桎梏,学著白黎,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一用力,把他的肩膀卸了。 一时间,巷子口前惨叫声不断。 白黎见三人都失去武力,抬头想要找老大时,却发现,现场早就没有老大的影子了。 “气死了,竟然让他跑了!”见被老大逃脱,白黎气得跺脚! 就在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喝问声,“你们在做什么?全部停手!” 白黎循声看去,就看到四个穿著公安制服的人往他们这边跑来。 眨眼的功夫,那几个公安就跑到几人面前,最前头的一个公安,是一个年约30岁的男子,相貌端正,浓眉大眼,一脸正气,让人一眼就觉得是那几个公安的头头。 果不其然,那一脸正气的公安率先问起现场情况,“我是穗城番县公安局治安保卫队的队长杨子兴,你们这是在斗殴吗?” 白黎站在虞立夏面前,仰头看著杨子兴,眨巴著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杨队长,这几个是坏人,他们要我们把钱钱都给他,说什么我们死了就没人知道了,还有一个叫老大的逃跑了!” 杨子兴听到是抢劫杀人的恶性罪行,心头一凛,见虞立夏一个纤细弱小的女子,带著一个六岁,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怎么看也不像坏人。 而倒在地上痛呼哀嚎的几个男子,面相凶狠,心中的天平自然就倾向虞立夏几人,就对著手下的人吩咐道:“小张、小李、小郑,將这三个人带回去局里。” 接著,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白黎几人说道,“这位同志,还有两位小同志,麻烦你们也一起跟我到公安局,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公安局,当虞立夏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杨队长的態度更加温和了,“虞同志,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位军嫂,果然是巾幗不让鬚眉,仅凭一己之力,就將三个抢劫杀人犯抓住了。” 虞立夏抱著白黎,抚摸著女儿的头髮,微笑著向杨子兴澄清,“不是我把那几个抢劫杀人犯抓住的,是我的女儿和景博两个孩子把他们抓住的。” 接著,虞立夏就详细地將出了药店后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杨子兴听了虞立夏的陈述,一副你在耍我吗的表情,“虞立夏同志,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可是著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三岁多,你让我怎么相信,外面的三个抢劫犯是他们抓到的?” 白黎眼睛眨了眨,忽然笑眯眯地看著杨子兴,“杨叔叔,我有办法可以证明外面的三个坏人都是我和哥哥抓到的,但是需要杨叔叔配合我,不知道杨叔叔愿不愿意?” 小女孩小脸白嫩水灵,五官精致,笑得眉眼弯弯,让杨子兴心中溢满了怜爱之情,下意识地就说道:“黎黎,你想让杨叔叔怎样配合你?” 谁知,他的话音才落下,白黎左脚一蹬,突然一跃而起,整个人掛在杨子兴身上,右手放在杨子兴喉结上,稍微用力。 在白黎的手放在杨子兴喉结的瞬间,杨子兴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凌厉的杀气直扑而来,让他觉得,那扼在他喉结的手隨时可以將他脖子扭断。 杨子兴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拉住扼在他喉咙的手,可下一瞬间,扼在他喉咙的手突然鬆开,转而环住他脖子,耳边传来白黎软糯的小奶音,“杨叔叔,你现在相信黎黎能够抓到外面三个坏人吗?” 杀气消失的瞬间,杨子兴觉得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见掛著自己身上的小女孩眨著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著他,眼里清澈无邪,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仿佛刚刚那一个想要杀死他的小女孩是他自己的幻觉。 白黎看上去太软萌了,让杨子兴忘记了刚刚濒死的恐惧,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白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黎黎的身手太了得,杨叔信了。” 造孽啊,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妖孽吗,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身手这么灵敏,手上的爆发力这么高?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杨子兴在心中感嘆。 白黎突然腾起再到杨子兴抱著白黎,不过短短数秒,但对虞立夏而言,从不解到惊骇极了,再到鬆了一口气,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觉得,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见白黎乖巧地被杨子兴抱著,虞立夏满脸歉意,向杨子兴道歉,“杨队长,真不好意思,黎黎过於顽皮,让你受惊了。” “黎黎,到妈妈这里来,不能妨碍杨队长工作!”她伸手,责备地瞪了女儿一眼,想要从杨子兴怀里抱回白黎。 白黎看到虞立夏生气,忽然从杨子兴怀里一跃而下,跳到地面,“噠噠噠”地迈著小短腿,跳上郭景博旁边的凳子,作乖巧状,“妈妈,杨叔叔还要给你做笔录,黎黎和哥哥坐著等你!” 只要小貔貅乖乖地坐好,妈妈就打不到小貔貅小屁屁了。 第45章 装腔作势的专家 女儿乖巧地坐著凳子上,一副“妈妈,我很乖”的样子,让原本想要打女儿小屁屁几下作警告的虞立夏顿时无语,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有哪家的小孩前一秒在恐嚇人家公安同志,下一秒就当无事发生、乖巧坐著的? 杨子兴看著白黎母女两人的互动,忽然觉得有些喜感,虞立夏同志应该是那种温柔文静的性子,没想到她的孩子却是这么精灵古怪,以后虞立夏同志有的是头疼的时候。 “咳咳!”杨子兴轻咳两声,给白黎解围,“虞同志,黎黎说得对,我们这里还需要你协助做一份笔录,你先坐下,我给你做一下笔录。” 说完,他就从办公桌上拿起做笔录的纸和笔,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有著上一次被拐卖做笔录的经验,虞立夏也很快进入状態,回答杨子兴的问题时,该简单时简单,该详细时详细,没有过多的废话和答非所问,让杨子兴心中不禁感嘆,这虞同志不愧是军属,会抓重点。 最后,当杨子兴得知四个抢劫犯中的老大逃跑后,双眉无意识地紧皱,“这个抢劫犯是惯犯,又是穷凶极恶,他以后肯定还会再犯的,要儘快把他缉拿归案,否则,就有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受到威胁了。” “虞同志,还要劳烦你再等一会,我让局里的画像专家过来给你做一个嫌疑人画像。” 虞立夏点头,“没问题,我们很乐意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 杨子兴收起笔录,倒了三杯水,分別给了虞立夏三人,然后就拿著笔录出去了。 不到十分钟,杨子兴就带著一个四十多岁,穿著蓝色中山装,一脸倨傲的男子走进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歉意地向那男子解释,“朱同志,那个嫌疑犯是一个很危险的抢劫杀人犯,我们需儘快將他缉拿归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虞同志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才不得不打断你的工作,让你先把嫌疑犯的画像画好!” 朱洪沉著脸走到虞立夏身旁,“啪”一声,很粗暴地將一张白纸拍在桌上,拉开凳子,瓮声瓮气的,“说吧,那人长什么样子的?” 白黎见朱洪態度极差,眼底里全是对妈妈的鄙夷,心中不悦,正要说话,就见妈妈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只得將到嘴的话吞回肚子,心里念叨,“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杨子兴过意不去,笑著替朱洪说话,“虞同志,朱同志刚刚在画著上个星期局里催著要用的画像,忽然被我们打断了思路,心情受到影响是正常的,不是针对你的,请不要放在心上。” 虞立夏微微一笑,安慰杨子兴,“杨队长,无事。” 见虞立夏是真的没有將朱洪的態度放在心上,杨子兴偷偷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虞立夏的好脾气,要是別的军长女儿,或者团长的媳妇,被这么一凶,肯定要发作,到时候难做的,还是他们。 但很快,杨子兴发现自己的这一口气松得太早了。 不过五分钟,办公室里就响起了朱洪不耐烦的声音,“什么眼狭长,那究竟是丹凤眼还是瑞凤眼,你是猪吗?这样也说不出来。” 虞立夏听了,心中也升起几分火气,但想到自己是配合公安同志工作,强忍著火气说道:“我说是眼狭长,我不懂什么是凤眼,但朱专家,你是专家,你会分辨的。” 又见朱洪画的与自己说的有一些差异,忍不住提醒道:“你现在画的眼睛偏圆了,那人的眼尾有点长,快到额角的位置。” 朱洪一边將画好的眼角擦掉,一边粗声粗气地抱怨,“既然你说我是专家,你就应该配合我的工作,你早说眼角怎样就好了,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隨后,办公室不断响起朱洪的抱怨和责备声音,杨子兴多次不好意思地提醒朱洪,虞立夏只是配合公安局做画像的群眾,希望他態度好一点,但朱洪依旧我行我素,不断责骂虞立夏。 白黎忍不住,跳下凳子,屁顛屁顛地走到虞立夏身旁想要护著虞立夏,却被虞立夏一把抱住,双手稍微用力抱著白黎,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白黎无奈,只得强忍著到嘴的话,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个朱洪画像。 隨著画中人像逐渐成型,白黎、虞立夏和郭景博三人不约而同皱眉。 “朱专家,我妈妈说的嘴唇比较厚,可是你画的嘴唇怎么这么薄?”在朱洪再一次將虞立夏说的特徵画得面目全非时,白黎忍不住开口提出朱洪的错误。 朱洪本就不耐烦,听到白黎这么一问,忽然將手中的笔一扔,指著白黎骂道:“你这死丫头,大人在干活,你插什么嘴?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 “厚嘴唇就是我画的这样子,既然你们觉得我画得不像,老子不画了,你们再找专家吧!”说完,朱洪气冲冲地站起来,迈腿就要走出办公室。 杨子兴赶忙一把將朱洪拉住,“朱专家,你是我们局里唯一的画像专家,我们当然相信你,这抢劫犯隨时会再犯事的,我们必须要知道嫌疑人的样子,这样局里才好布局抓人。” “你看看,画像都快画完了,麻烦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画像画完吧!” 杨子兴嘴上低声下气地哄人,心里却在叫苦,这朱专家一点也不像是要將本职工作做好的人,局里让画几个人像模擬图,一个星期也画不出一张。 临时让画个画像,都错不知道多少次,要不是局里只有这么一个专家,现在又需要他把嫌疑人的画像画出来,好让他们抓人,他早就將这朱专家请回去! 朱洪刚刚说要走,也只是做做样子,好让在场人知道他的重要性,现在被杨子兴拉住,有了台阶,就趁机“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知道我是专家,就按照我的来,不要在我画画时多嘴多舌,影响我的工作。” “可是叔叔你画得不像,不说出来,会耽误抓坏人的。”白黎认真地纠正朱专家。 “你!”朱专家原本要坐回凳子上,现在又重新站起来,作势就要走出办公室。 第46章 小貔貅:妈妈比专家画得更像 杨子兴赶忙拉住朱专家,劝说道,“朱专家,黎黎只是一个孩子,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孩子计较了。早一刻抓到坏人,就有可能救下一个人民群眾。” 说完,杨子兴朝白黎眨眼睛,黎黎小祖宗啊,杨叔叔知道这专家过分,但是现在抓坏人要紧啊! 莫名的,白黎从杨子兴眼底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侧头一想,叔叔是为了抓坏人,那算了,小貔貅就大方一点,当这朱专家放屁就是了。 可是,白黎不说话了,朱专家却不愿意放过白黎,“杨队长,这死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画得不像。” “既然是这样,不管我后面怎样画,我也是画得不像,那我也无谓浪费这功夫画下去,浪费你我的时间了,你还是另找高明吧!” 说完,朱专家就往门外走。 哼哼,死丫头,竟然敢说他画得不像,他朱洪在公安局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是公安局唯一的画像专家,从来没有人敢说他画得不像的,今天不让这死丫头认识她自己的错误,就甭想他朱洪將画像画完。 杨子兴真急了,要是让他离开了,就没人画画像,抓人时机就会错过了。 急得他往前迈步,挡在朱洪的面前不让他离开,“朱专家,都画到这个份上了,你就把画像画完吧!” 朱洪知道自己肯定要將画像画完,但他不想轻易放过一直否定他画技的白黎,现见杨子兴哀求自己,傲慢地一侧头,指著白黎说道,“要我重新画像,可以,让这个死丫头向我道歉,说她不该有眼无珠,错看我的技术!” “不可能!” “不可能!” 两声不可能同时响起,一个是杨子兴的,一个是虞立夏的。 杨子兴收起刚刚的哀求神色,正色道:“朱专家,画画像是你的职责,不是以白黎小同志道不道歉为条件。” “而且,我觉得白黎小同志见过嫌疑犯,有权利说出你画得像不像,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让白黎小同志向你道歉。” “你要是觉得画不下去,你可以先回去,不过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告诉局长!” “你!杨子兴,你要记住,现在是你要我离开的,要是我离开了,没人画出嫌疑犯的画像,耽误了抓嫌疑犯的时机,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朱洪被杨子兴的话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地倒打一耙。 杨子兴丝毫没有被朱洪威胁到,依旧语气坚定地对朱洪说道:“朱专家,至於责任如何,一切將由局长分辨,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见到正气凛然维护自己的杨子兴,白黎笑得双眼完成一片柳叶,脸上的两个梨涡比往日更深,“杨叔叔好棒,我就知道杨叔叔是最正义的公安同志!” 朱洪见白黎拍著手掌,笑得开心,觉得碍眼极了,又是一声冷哼,“哼,今天你口中最有正义的杨队长意气用事,耽误了抓人时机,肯定会受到惩罚,要是再出人命,这一身制服,还能不能穿上不好说呢!” 白黎看到朱洪一副恨不得出些事情的样子,生气了,正想说“你不画我画”,就听到身旁的妈妈忽然说道:“你不画我画!” “妈妈,你会画画?”白黎惊讶地看著虞立夏。她刚刚一直没有说她画,是因为她此前,是用毛笔画画的,从来没用过铅笔,加上杨子兴说有专家,她就不打算出头了。 还是被朱洪气得火冒三丈,她才想著尝试用铅笔画一下。 没想到,她妈妈竟然说她来画。 虞立夏伸手摸摸女儿的脑袋,“妈妈在初中时,曾经帮过同学画像,他们都说像。那老大的样子,现在还印在妈妈脑海里,妈妈应该能將他的样子画出来。” 原本朱洪听到虞立夏说她画,还有些愕然和震惊,现在听到虞立夏这么说,不禁轻嗤一声,“呵呵,有些人,以为自己帮人画了几张画像,別人不好意思说画得不像,就把自己当成专家了。” 杨子兴已经不想与朱洪做任何爭辩,见虞立夏说自己能画,立刻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张白纸和铅笔,递给了虞立夏,真诚地说道:“虞同志,麻烦你了!” 虞立夏接过纸和笔,並没有立刻动笔,反而是敛了敛神,先是在脑海中將老大的外貌,还有五官的特徵过了一遍。 朱洪见虞立夏拿著笔,久久没有下笔,又是一顿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说自己能够画像,还不是拿起笔就不知道怎样下笔。” “牛皮吹大了,现在圆不下去了吧!算了,我好心给你一条明路,你要是带著这个死丫头向我道歉,我就把这画像画完。” 白黎冷冷扫向朱洪,视线锐利如同刀刃,“你再说我妈妈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被白黎的视线扫过,朱洪感到有一把冰冷的刀刃在自己嘴唇划过,要將自己的舌头隔断,让他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这小女娃,怎么这么恐怖。 朱洪被嚇得不敢说话了。 没有了朱洪的干扰,不到半个小时,虞立夏就將老大的画像画了出来。 郭景博看著白纸里面栩栩如生的老大,忍不住讚嘆,“立夏阿姨,你画得太像了,简直和老大一模一样,就连老大那凶狠的表情都画出来了。” 白黎也点头,一点也不吝嗇自己的夸奖,声音甜甜的,“妈妈画得真像!” 旁边的朱洪见到虞立夏笔下的人像中的五官、表情都真实生动,里面的人就好像照片拍出来一样,心中愤恨,恨恨地说道:“这里只有你们三个人见过老大,你们说像就像了,但究竟像不像,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 接著,他抬头看著杨子兴,阴阳怪气的,“杨队长,你要考虑清楚了,这画像与那老大相似,就没问题,要是不相似,你们抓错人了,这后果,可是,呵呵!” 第47章 小貔貅:黎黎想要奖金 朱洪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抓错人,把真的抢劫犯放走了,杨子兴的责任就大了。 杨子兴看著虞立夏手中栩栩如生的画像,又见她谦虚得体,眼中充满自信,哪怕被朱洪嘲讽,依旧面不改容,而两个孩子,眼中除了讚嘆和感嘆,没有丝毫心虚躲避,心中的天平很自然就倾向了虞立夏。 “朱专家,这会不会抓错人,就不用你担心了,你还是好好地回去想想,怎样向局长解释,你今天没有把嫌疑犯的画像画全吧!” 杨子兴从虞立夏手中接过画像,淡淡地对朱洪说道。 “呵呵,杨队长,既然我一番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我就等著你因为过於自大而脱下这身制服的时候。” 朱洪瞪著杨子兴,眼中充满的怨毒。 白黎眨巴著眼睛,脆生生地说道:“杨叔叔,你放心,你不会脱下这身制服的,只会换越来越好看的制服,官职会越来越高的!” 眼前的小女娃专注而篤定,让杨子兴有种莫名的感觉,她说的话,会实现的,不禁笑著摸了摸白黎的脑袋,“黎黎,杨叔叔就承你贵言了。” “叩!叩!叩!”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小李站在门外,朝著杨子兴扬声说道,“杨队,刚刚抓进来的老三顶不住,撂了,说愿意配合咱们的工作。” 杨子兴闻言,坐不住开了,也顾不上与朱洪的矛盾,“嚯”地站起来,高兴地对白黎挥手,“黎黎,杨叔叔要去工作了,先走了。” 说完,杨子兴迈开长腿就要走出办公室,却听到身后白黎喊住了他。 “杨叔叔,等等!” “怎么啦,黎黎!”杨子兴转身,却看到白黎伸长著藕节般的小胳膊,將朱洪落在桌上的半成品画像递给他。 “杨叔叔,老三肯定认得老大的,你把两个画像拿过去,让老三认一下哪个是老大,这样一来,杨叔叔你们就不用担心抓错人啦,也能找更多警察叔叔抓坏人了!” 最后半句话白黎没有说得很白,但杨子兴也懂,就是他们调配人手时,也更容易说服局长。 “哼!拿去就拿去!我就不相信,一个没有接受过专业培训的女人,能比我画得更像!”朱洪不屑地说道。 他就不信,他这个到市里培训过的专家,就比不过一个只会围著灶头转的女人。 “朱专家,大领导说过,妇女也能顶半边天,你这是对大领导的话有什么意见吗?”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郭景博出声了。 他早就看这猪专家不顺眼了,但见小貔貅懟得高兴,他就不插嘴了。 可刚刚他忽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要是他一直不说话,回去小貔貅会不会又说他任由別人欺负她和立夏阿姨不吭声了?他可是见过妈妈好多次以这个理由揍爸爸一顿的,罢了,他还是说一两句吧! “你这小娃子,怎么这么歹毒,竟然空口白牙诬陷我,我肯定没有这个意思的,你可別胡说!”朱洪赶忙给自己辩解,急得语无伦次。 要是被外面的红袖带听到,他就完了。 看朱洪被郭景博嚇得急哄哄的,在场人没有一个理会他,都坐在原位等待著老三的辨认结果。 不用五分钟,杨子兴就笑容满脸地回到办公室,敬佩地看著虞立夏,“虞同志,你这画像太神了,我拿了这两张画像进去,只是问了一句谁是老大,那个老三想到不想,就指著你的画像说,他就是老大。” “他看著老大的画像时,脸上还露出惊恐的表情,可见你这画像有多像了!” 隨后,他看著朱洪,淡淡地说道:“朱专家,这下你可放心了,局里不会抓错人了!”自打从朱专家的办公室请他画像开始,杨子兴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终於可以吐气扬眉了。 “哼!”朱洪从鼻孔发出一个字音,怨毒的眼神扫过虞立夏和白黎几人,生气地离开了办公室。 白黎笑眯眯的,朝著朱洪挥挥手,“朱专家再见!不要太生气,小心憋坏身子!” 朱洪身形一顿,隨后走得更快了,可是走到门口时,因为走得太急,不小心碰到门槛,差点摔倒在地上,惹得白黎“哈哈”大笑起来。 杨子兴当做没有看到朱洪的狼狈模样,心情极好地看著白黎,“黎黎,郭景博小同志,你们这次抓到三个抢劫犯,立了很大的功劳,等杨叔叔这两天处理好这个事情,就替你们申请奖励!” 白黎抬头看著杨子兴,一脸期待,“杨叔叔,黎黎想要奖金,可不可以给黎黎奖金?”小貔貅最喜欢宝贝了,但现在这个时候问杨叔叔有什么宝贝太难为他了,小貔貅还是问有没有奖金吧。 虞立夏没想到女儿会问公安同志要奖金,脸一红,厉声喝止白黎,“黎黎,不许胡说,国家给你什么奖励就是什么,哪能自己要求的!” 接著,她歉意地看著杨子兴,“杨队长,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能够抓到抢劫犯,我们就很高兴了,至於奖励,不是我们的目的,要是太麻烦,奖励就算了。” 杨子兴看著白黎比星光还要璀璨的眼睛,笑著说道:“虞同志,黎黎和郭景博抓到抢劫犯,维护人民的生命安全,这就是立功,我们应该给她奖励的,至於黎黎想要奖金,局里也有先例,这不是违规。” “就比如虞同志,要是你的画像能够帮助我们抓住老大,你也是有功,我们也会给你表彰的!” 隨后,杨子兴朝著白黎眨眨眼睛,“既然黎黎想要奖金,杨叔就替你申请奖金!” 白黎甜甜地向杨子兴道谢,“谢谢杨叔!” 杨子兴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然后对虞立夏说道:“虞同志,部队里的车已经开回去了,你们几个人拿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去不方便,我已经安排局里的车送你们回去了。” “谢谢杨叔,杨叔最好了!”白黎听到不用挤客车,高兴得给杨子兴发了一张好人卡。 当白黎和郭景博跟著虞立夏拎著大包小包踏入虞家客厅时,却看到虞家人坐在客厅里,每个人都是一脸严肃。 第48章 小姨,你会不会比畜生不如我不知道 虞建国的眉宇间,甚至还夹杂著几分担忧和悲戚。 虞立夏见虞建国对面的沙发上还有空位,赶忙拉著白黎和郭景博坐在虞建国的对面,关心地问道:“爸,发生什么事了?” 虞建国揉揉眉心,没有说话。 一旁的虞英毅轻声替虞立夏解围,“立夏,前几天,黎黎不是说妈的奶粉有问题吗?爸就把奶粉送去检测了。” “昨天奶粉检测结果就出来了,奶粉里含有过量的重金属铅。” 虞立夏听到虞英毅的话,心一紧,本能地惊呼,“什么?奶粉里有重金属铅,那会不会对妈有影响?” “哥,明天就带妈去检查。” 虞立夏担忧地看著沈琼华。 “呵呵!姐姐,你不觉得的关心太迟了吗?”一旁的虞清秋忽然冷笑。 “今天早上,爸和哥就带著妈去医院检查了,医院证实了,妈因为摄入过量的重金属,全身器官受到影响,快速衰竭,已经是不可逆转了!” 虞清秋说到这里,泪如雨下,“医生还说,妈,妈的寿命已经受到影响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带回来的奶粉,妈怎么会受这一份罪!” 虞清秋愤怒地瞪著虞立夏,咬牙切齿地说道。 虞立夏听到沈琼华寿命受到影响后,泪水不受控制一般流下来,面对虞清秋的指责,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面向沈琼华,眼里全是內疚,“我!我!妈,对不起,我不知道奶粉里面有过量的重金属!” 沈琼华伸手拍了拍虞立夏的手臂,脸上掛著浅浅的笑容,“立夏,不是你的问题。別人要故意针对你或者虞家的,总要找机会的,不是你中招,就是其他人中招。” 虞清秋却是一脸不赞同,“妈,要是姐姐她小心一点,留意一下奶粉的包装,早就发现问题了,你也不用吃下这惨杂铅粉的奶粉,就不会中毒了。” 说到这里,虞清秋抬头悲痛地瞪著虞立夏,“姐姐,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奶粉,妈就还有几个月的寿命!” “什么!” 虞立夏只觉得耳边“轰”的一声巨响,大脑一片空白,拒绝接受任何信息。 “妈妈!” 白黎看到虞立夏突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知道她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沈琼华只剩下几个月寿命的衝击,伸手拍虞立夏的脸,又不动声色地在虞立夏身上某几个穴位点了几下。 虞立夏这才逐渐缓过来,泪如泉涌,悲痛地看著沈琼华,“妈,对不起!” 沈琼华依旧风淡云轻,似乎那个只有几个月寿命的人不是她,“立夏,別哭,不怪你,你也不会想到,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奶粉会有问题。” “清秋,你不要再指责你姐姐了,做错事的,不是你姐姐,是下毒的人。她根本就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虞清秋不依不饶,“妈!姐姐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相信姐姐,我理解。” “但是在我看来,姐姐只是前几年才回到虞家的,谁知道她此前有没有受到什么诱惑,故意回来伤害你们的?” “爸、哥,妈不愿意相信,但你们都是军人,难道就不能理智客观一点想想,在妈中毒的这一件事中,谁最有可能?” 虞清秋说完,抬眼看著虞立夏,“姐姐,我不是说你就是凶手,但是,在这个事情中,你的动手可能性最大的。” 隨著虞清秋的话,虞建国和虞英毅表情愈发严肃,似乎在思考著虞清秋的话。 白黎看到虞清秋不断暗示妈妈就是下毒之人,抬头注视著她,“小姨,奶粉在家里好多天了,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妈妈带回来的时候就有毒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嫌疑也很大。你不是姥爷姥姥的亲生女儿,谁知道你会不会怀恨在心,想要下毒害姥爷姥姥?” “家里人,包括琳琅,都有机会接触到奶粉,都可能下毒。” 小奶音软软糯糯的,但听在虞清秋耳里,却是比针还要刺耳。 “白黎!你可別太过分了,爸妈养育我这么多年,待我如亲女,我又怎么会想著要害爸妈?那岂不是连畜生也不如?” 虞清秋气呼呼地瞪著白黎。 白黎声音脆脆的,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往虞立夏心窝子戳,“小姨,你会不会比畜生不如我不知道。但妈妈是姥爷姥姥的亲生女儿,她又有什么理由要害他们?” “你!”虞清秋被白黎气得,脑袋嗡嗡响,这死丫头,以前和她妈一个德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怎么突然这样伶牙俐齿。 一直坐在旁边的虞建国见两人爭吵逐渐升级,出言制止了两人,“清秋,黎黎,別爭论了,没有意义,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出谁在奶粉里下毒,和想办法救琼华。” 虞建国不愧是在战场拼杀过来的人,一句话就说出现在虞家人最需要做的事情。 虞清秋拿起手帕,擦著脸上的眼泪,“爸,医生不是说了,妈各器官都受到影响,很难再恢復过来吗?” “如果可以,我寧愿代替妈受这苦!” 白黎无视虞清秋的表演,跳下沙发,“噠噠噠”地走到沈琼华身旁,抱著她的大腿,甜甜地对她说道:“姥姥,你放心,黎黎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治疗的。” 然后,她伸著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她们带回来的大包小包药材,“姥姥,这就是黎黎买回来的药材,只要黎黎把药材找齐,就能配药给姥姥吃,治好姥姥。” 比沈琼华膝盖高出那么一点点的小女娃指著比自己还要高的药材说要给医生已经判了死刑的病人治病,虞家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小女娃做得到。 虞清秋第一个开口表示不相信,並暗示白黎是添乱的。 “黎黎,治病有医生,你只是一个孩子,就別给姥爷姥姥增添麻烦了。” 白黎再也忍不住,朝著虞清秋翻了一个白眼,“小姨,你没本事,救不了姥姥,但不代表黎黎不行。” “你再想笑,也得等黎黎制不出药的时候再笑黎黎。” 虽然小貔貅还没有找齐药材,但小貔貅就是有信心她肯定能够找齐药材配出药丸。 第49章 小貔貅:失策了,忘记自己还在妈妈手里 “白黎!”虞清秋气得说不出话,这死丫头,怎么这么討厌,太目无长辈了,她说一句,她就懟一句。要是让这丫头真的配出一点像样的药丸,岂不要骑在她头上拉屎! 懟完虞清秋,白黎篤定地抬头凝视著沈琼华,“姥姥,你要相信黎黎,黎黎一定可以配出药丸治好姥姥的病!” 小女娃圆溜溜的杏眼清澈见底,眼底里全是坚定,让沈琼华拒绝的话怎样也说不出口。 罢了,外孙女不过是想尽一份孝心而已,她到这样了,吃几颗药丸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又何必做一个扫兴的姥姥。 想到这里,沈琼华慈爱地將白黎抱起来,摸著她的头髮,“姥姥相信黎黎,姥姥就等著黎黎配製的药丸治好姥姥的病!” 白黎郑重点头,“姥姥,你放心,黎黎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自然知道沈琼华现在还不相信自己一个孩子会配药,是因为疼爱自己,不忍心拂了自己的心意,才表示会吃自己的製造的药丸。 姥姥既然愿意试药,小貔貅就一定要制出药丸,让姥姥恢復健康,妈妈就不会伤心难过了。 想到这里,白黎握紧小拳头,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此时,虞家的大家长虞建国发话了,“立夏,清秋只是过於关心妈,才说话过分了一点,你是姐姐,就別和她计较了。” “你也不用內疚,究竟奶粉为什么会有重金属,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要调查。但爸相信,下毒的人肯定不是你。” 自打立夏回来虞家后,她是怎样的人,虞建国看在眼里,根本就没想过,沈琼华奶粉里的铅粉,会是虞立夏放进去的。 虞英毅也推著轮椅走到虞立夏面前,轻声说道:“立夏,哥也相信,下毒的人不会是你!” 虞清秋见不管她怎样说,虞家人都认为虞立夏不会下毒,双手不禁握紧,就连指甲快要戳穿手掌心的皮肉也没有察觉。 这奶粉明明是虞立夏拿回来的,为什么虞家人就没想过,就是虞立夏下的毒,他们都相信不是虞立夏下毒,那会不会瞎猜是她下的毒? 难道这就是亲生和非亲生的区別? 那十多年的相处感情,和她这几年的伏低做小算什么? 可是,没人知晓虞清秋的內心思绪在翻涌,虞家人在虞建国说了一句“好了,今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后,就纷纷离开客厅,各自回房休息了。 虞立夏也抱著白黎回房。 白黎见妈妈双眼红肿,眉宇间的担忧挥之不散,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安慰著她,“妈妈,別担心,黎黎会治好姥姥的,姥姥会活得很久很久的。” 感受到软软小手的热度,虞立夏压下心中的担忧,抬头看著女儿,艰难地扯开一个笑容,“黎黎,你今天也累了,妈妈先帮你洗澡吧。” 看著虞立夏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白黎耿直地说道,“妈妈,你这笑得太难看了,不想笑就別笑了,黎黎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被妈妈难看的脸色嚇到的。” 原本还很是难过的虞立夏听到女儿这话,不知道怎的,原本因为担心沈琼华的內疚和悲伤,感动女儿贴心的情绪,一消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想打女儿的衝动。 想到就做,她原本就是抱著白黎的,顺手就在白黎小屁屁上拍了两下,“黎黎,怎么越来越调皮了,乱说话了?” 白黎摸著不疼的小屁屁:···失策了,忘记自己还在妈妈手里,下次一定要保证妈妈抓不到自己才调侃妈妈。 被女儿这么一打岔,虞立夏的心情平復了不少,给女儿洗澡,就让她回房间了。 白黎才推开门,一个物体就直奔她怀里,她顺手一捞,就將元宝抱进怀里。 “呜呜呜!”元宝在白黎的怀里左拱右拱,在控诉白黎今天出门了也不带他。 白黎拍了拍元宝的脑袋,示意它安分一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片灵兽丹,塞入元宝口中。 “嗷嗷嗷!”元宝高兴了,嗷叫了几声,从白黎的怀抱跳回床上,仰躺著,四肢张开,闭眼就睡。 白黎也跳上床,躺在元宝旁边,去看自己的伴生空间。 今日抓到三个抢劫犯,又赚了一点功德,空间又解锁了一样东西,小貔貅刚刚忙著懟小姨,都没空看是解锁了什么。 咦?当白黎看到空间变得清晰的东西后,有些惊讶。 原来空间不是每次只能解锁一样东西,还可以解锁一类型的东西。 这一次,它就解锁了伴生空间里小貔貅在各界游歷时放进去的所有书籍。 只要是书籍,小貔貅都可以从空间里拿出来,例如《石头记》《猪的阉割操作指南》。 看著那本《猪的阉割操作指南》,白黎陷入沉思,她什么时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空间了? 哦,对了,好像是在一个末世世界,在一个著火的图书馆里面,族长爷爷指著那些书籍,跟她说,这些书籍都是末世世界的宝贝,小貔貅一听到是宝贝,想也不想,就將图书馆里面剩下的书都收入空间,至於收了什么书,小貔貅也不知道。 后来白黎再跟著族长爷爷去其他世界游歷,才知道她收的书隨手可得,都不值钱的。 但貔貅嘛,只进不出,既然进了小貔貅的口袋,就没有拿出去的道理,小貔貅就將它们移到一个角落里,后面就忘了。 没想到,空间第二个解锁的,竟然是它们。 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那小貔貅就看看都有些什么书吧。 看著看著,白黎发现,她收藏的书籍种类,或者说那个图书馆的书籍种类还挺多的,科学、文学、人文类都有,什么《数学之美》《从“开膛手”到“双螺旋”》《国家宝藏—100件文物讲述华国文明史》,甚至连华国现在的《主席语录》也有。 难道那个世界,是现在这个小世界的未来?或是平行世界? 可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隨后,另外一个疑问就在白黎脑海中闪过。 第50章 小貔貅无语,这饕餮在给她画饼呢 不知道饕餮有没有得到功德,他的身体有没有变化?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问饕餮吧。 不知不觉中,白黎就陷入黑甜的梦乡。 房门外,隔著门缝,虞立夏看到女儿睡得与元宝睡得香甜,轻手轻脚地推门走进来,给女儿盖住小肚子,然后悄悄地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郭景博,你昨天有没有赚到功德?”翌日,吃过早饭后,白黎让郭景博到她房间帮她整理药材,趁机问他。 郭景博点头,“得了一点很小很小的功德。”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虚点一下,比划著名那一点功德究竟有多小。 白黎努努嘴,“郭景博,你又不是不知道功德有难赚,在兽界,咱们一年也可能赚不了一点功德,你才到了这里多久了,就赚到一点功德,你赚翻了好不?” “对了,你的身体有没有变化,你的伴生空间能不能打开?” 白黎饶有兴致地看著郭景博,要是郭景博的伴生空间打开了,可能会有救治姥姥的丹药。 郭景博听到白黎的问话,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黎黎,我食量变大了算不算身体的变化?” “你说啥?”白黎不想相信她的耳朵,小饕餮本来就吃得多,食量更大了,老虞家被吃垮的速度岂不是变快了? “不对,你今天早上的饭量没有增加啊!”白黎很快就想起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早上,饕餮吃得和此前一样多,要是吃多了,她肯定知道。 “我看到今天的早餐和往日一样多,我怕吃多了,其他人就没得吃,所以我不敢多吃,现在好饿。” 郭景博揉著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的。 “咕嚕!” 像是印证他的话,一阵胃鸣声,也从郭景博的胃部传出。 白黎:··· 郭景博可怜兮兮的,“黎黎,我好饿!” 白黎无奈,从伴生空间里掏出50颗灵兽丹,肉疼地塞到郭景博的手里,“吃吧!”这饕餮一族哪里是让小饕餮陪自己,分明是派小饕餮来折磨她的。 等它回到兽界,一定要向族长爷爷告状,让族长爷爷找饕餮一族,让小饕餮的爸爸妈妈赔偿小貔貅在小世界照顾饕餮的人工费、材料费、管理费、精神损失费。 郭景博一把將灵兽丹全部塞入自己口中,看著白黎气得鼓鼓的脸颊,含糊地说道:“黎黎,等我的伴生空间解锁了,我空间里面除了吃的其他宝贝,你喜欢那个,我就给你那个。” 看著狼吞虎咽的饕餮,白黎无语,这饕餮在给她画饼呢,“我都喜欢呢?” 郭景博眨眨眼睛,没有丝毫犹豫,“都给你!” 白黎立刻喜笑顏开,盯著郭景博,“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回去让族长爷爷把你按在地上,抠也抠不出来哪一种。” 郭景博想起貔貅族的族长,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的伴生空间里,应该有不少宝贝吧,应该有吧。 “嗷嗷嗷!”看到郭景博在吃灵兽丹,元宝呆不住了,从床上腾空而起,又跳入白黎的怀里撒娇。 白黎只好又给了元宝一片灵兽丹。 见元宝吃得津津有味,白黎忍不住吐槽郭景博,“饕餮,你就不能像元宝一样,一次只吃一点。” 刚想说自己还是饿的郭景博,委屈地將话咽回肚子。 將郭景博反应看在眼里的白黎:···敢情这50颗灵兽丹,还不够一饕餮塞牙缝。那可不行,虽然她的灵兽丹不少,可经不起饕餮这么吃。 这两天,饕餮吃的灵兽丹,都够小貔貅收买连华山的兽兽,组织一支兽兽大军了。 还是得出门去连华山薅几只猎物回来给饕餮填肚子,要不,不仅是老虞家,就连她,也要被小饕餮吃空。 “郭景博,你记住每一份药的分量,帮我將药按份分好,放在这桌子上,牛黄一把····”白黎说著药的分量。 说完,她又对郭景博说道,“分好药,我们下午就去连华山抓几只野猪或者其他猎物回来,你这么能吃,不上山打猎,老虞家也供不起。” 郭景博点头,拍著胸口向白黎保证,“黎黎放心,我力气变大了,自己就能抓到猎物,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白黎看著郭景博,冷颼颼地来了这么一句,“你的食物不是自己抓,难道还要我一个三岁小孩帮你抓?” 郭景博:···小貔貅好像不高兴了,他还是保持安静吧。 或许是神兽天生敏锐,两人也不用称,凭著感觉,將白黎昨天买的药材每样抓了五份,放在了白黎用来製药的桌面上。 见桌面上放满了分好的药材,白黎满意地点点头,將剩下的药全部放入伴生空间,就抱著元宝,和郭景博走下客厅。 此时,虞立夏正坐在客厅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白黎走到她身旁,她才回过神,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黎黎,过来,妈妈给你绑头髮。” 白黎无所谓,坐在虞立夏身旁,任由虞立夏折腾她的头髮。 “妈妈,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虞立夏抓住白黎头髮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轻声说出了几乎所有华国家长都说过的话,“黎黎,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白黎:···“妈妈,让黎黎猜一下,你是在想究竟会是谁在姥姥的奶粉里下了铅粉吧?” 此话一出,白黎就感到折腾她头髮的手停住了。 “妈妈,黎黎很聪明的,妈妈想什么,黎黎都知道。不过这事情妈妈你想也没有用,除非,你能想出,这奶粉,从供销社到虞家,有多少人接触过,让姥爷和爸爸去调查。” 一军之长的妻子被人下毒了,虞建国昨天没说,但白黎猜测,军区里,肯定炸了。 能给军长妻子下毒,就能给军长下毒,这下毒之人竟然能將手伸到虞家里,自然也能伸到其他首长家里,对其他人也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这军区,还不人人自危,恨不得立刻將这人揪出来? 可是现在军区还没有消息传出,就是说,军区还没有头绪,她妈妈自己一个人在家,想破脑袋了,也不一定有用。 除非,她妈妈能够想起一些关键线索。 第51章 魏琳琅,你今天吃屎了? “妈妈,我和哥哥下午去连华山找元宝的妈妈,顺便去抓两只野猪回来给家里加菜。” 白黎不管虞立夏听了她的话后心中怎样想的,坐在虞立夏面前,不安分地想扭头,让虞立夏同意她出门。 虞立夏想起女儿和郭景博昨天轻而易举地就將三个壮汉撂倒,知道两人可以保护好自己,又想起白定庭说过,可以给女儿一定自由,遂轻声说道,“那你和景博要小心一点,要在六点前就回来。” 然后,伸手拍拍白黎的脑袋,“好了,头髮扎好了!” 白黎扭头,扑进虞立夏的怀里,像虫子一样扭动著,“妈妈最好了!”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魏琳琅忿忿的声音,“真噁心!” 白黎扭头,就见魏琳琅拉著虞清秋的手蹦跳著来到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白黎,“杀人犯的女儿,有什么好嘚瑟的!” 白黎皱眉,“魏琳琅,你今天吃屎了?” 魏琳琅生气了,声音不自觉变大,“白黎,你说谁吃屎,你才吃屎了!” 白黎扬眉,“魏琳琅,你要是没有吃屎,怎么嘴巴这么臭,一说话喷出来的都是粪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魏琳琅虽然不明白白黎的意思,但也知道白黎说的不是好话,“嗖”地从沙发上下来,伸手就要打白黎,“你妈妈是杀人犯,你也是孬种!我要打死你这孬种” 白黎刚想要侧身躲过魏琳琅的攻击,就见虞立夏伸手抓住魏琳琅的手臂,让魏琳琅的手不能再往前半分,“琳琅,你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杀人犯不能乱说,姨不和你计较。但是,小孩子不能无缘无故就打人,姨相信你是知道的。” “哇!”魏琳琅突然就哭了起来,“姨打人啊,妈妈救我,姨打我!” 白黎:··· 郭景博:··· 魏琳琅的哭声引起沈琼华和秦秀巧的注意,首先出来客厅的是秦秀巧。 “清秋,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琳琅为什么就突然哭了。” 隨后出来的是沈琼华,她见虞立夏还抓住魏琳琅的手,就问虞立夏,“立夏,你为什么要抓住琳琅的手?快点放开,小孩子手嫩,一会就变红了。” 虞立夏鬆开抓住魏琳琅的手,魏琳琅如同脱困的野兽,炮弹一般跑到沈琼华怀里,“哇哇”哭著向沈琼华告状,“外婆,姨打我,琳琅手疼。” 说著,她就举起刚刚被虞立夏抓住的手,露出被抓得通红的手臂。小孩子的手嫩,只要稍微受力,手臂就红了。 沈琼华看著魏琳琅红了一大片的手臂,心疼了,责备地扫了一眼虞立夏,“立夏,不管琳琅做了什么,她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不懂事,你身为大人,慢慢教育就是了,怎么可以这么用力抓著孩子。” 白黎刚想要说话,却被郭景博拉住了,扭头就看到郭景博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白黎疑惑地看著郭景博:?为什么不让小貔貅说话? 郭景博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沈奶奶,您错怪立夏阿姨了。刚刚是琳琅骂黎黎是杀人犯的孩子,黎黎气不过,才回了两句,琳琅忽然伸手要打黎黎,立夏阿姨才伸手抓住琳琅的手臂。” 沈琼华一愣,下意识地扫了白黎几人一眼,见白黎在旁边点头,虞立夏神情淡淡地坐在旁边,不见喜怒。 又见虞清秋坐在魏琳琅身旁,遂开口问虞清秋,“清秋,刚刚是不是景博说的这样?” 虞清秋听到郭景博的话,心中暗骂,这兔崽子,心都偏到后背了,但偏偏又没说错,可她肯定不会说女儿做得不对,只好左右言他,“妈,我刚刚走神了,没有留意琳琅和黎黎说了什么,等我回神时,我就看到琳琅在哭,而姐姐就抓著琳琅的手臂。” 沈琼华伸手摸摸魏琳琅的头,和蔼地对她说道:“琳琅,不哭了,手臂不疼了。” “呜!呜!呜!”虽然在沈琼华的安慰下,魏琳琅停止了大哭,但还是抽抽噎噎的。 “乖,琳琅,別哭,让舅妈带你去浴室洗洗脸,要不一会儿眼睛和脸都疼。” 隨著沈琼华的话音落下,秦秀巧立刻机灵地將魏琳琅拉走,边走边哄著,“琳琅乖,舅妈带你去洗脸。” 直到魏琳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沈琼华才沉著脸看著虞清秋,“清秋,琳琅这孩子过於任性了,你要注意琳琅的教育。” “我不知道昨天琳琅听到了什么,让她对立夏和黎黎有什么误会。但是你身为母亲,就应该把孩子教育好,纠正孩子的错误想法。” “我不希望,琳琅嘴里再说出任何不中听的话。” 虞清秋低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到她那低低的声音,“妈,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琳琅会这样说,我今后一定会注意的。” 见虞清秋表明態度,沈琼华就没有再说什么,就当这是揭过了。 吃过午饭,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一起走出虞家,直奔连华山。 连华山距离军区不远,两人走了不到半小时,就进山了。 “黎黎,咱们现在去哪里?”郭景博看著连绵不断的山峰,习惯性地问白黎。 白黎按著自打进山上后,就在她怀里兴奋不已,不停左右晃动的元宝,笑著说道,“去上次那个山洞附近,我们先找元宝的爸爸妈妈。” “嗷!”似乎听到了白黎的话,元宝激动地嚎叫起来。 白黎拍了拍元宝的脑袋,“现在不学猫叫了!” 元宝缩了一下,清澈又愚蠢的眼睛看著白黎,忽然“喵!”地叫了一声。原来大人喜欢虎虎说外语,虎虎一定会满足大人的要求。 就在一人一虎互动间,郭景博带著白黎和元宝逐渐靠近山洞。 眼看还有两三百米就到山洞时,“吼!”一声虎啸,在山上迴荡,隨即,墨雪和傲风如同装了发条一般,瞬间就跑到两人面前。 “嗷!”元宝见到爸爸妈妈也很激动,后肢借著白黎的手臂一用力,轻车熟路地跳上了傲风的脑袋,前肢一抓,就牢牢地坐在了傲风头上。 墨雪则是走到白黎身旁,激动地在白黎身旁绕圈圈,“嗷嗷!(大人!)嗷嗷嗷!” 第52章 天下没有免费的药药 白黎哭笑不得,“傲雪,你吃了我两颗灵兽丹,才能蹦出两个字,要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岂不是还要吃我十多颗灵兽丹?” “嗷嗷嗷!”傲雪更激动了,不断地点头,对对对,大人,为了我们能够无障碍地交流,傲雪还需要多多的灵兽丹。 这时,郭景博伸手扯了扯白黎的衣袖,“黎黎,我好饿,我先去抓个山鸡野兔的垫垫肚子。” 白黎想著距离回去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在山上吃顿下午茶也不碍事,饕餮自己能觅食,让他饿著也不是办法,就挥手,“那你去吧!” 郭景博见白黎无所谓,迈腿就要离开。 傲雪听到郭景博要离开,突然伸出前爪,按在郭景博的脚背,阻止他前进。 郭景博停下脚步,狐疑地看著墨雪。 墨雪用拦著郭景博的虎爪一样,拍到傲风头上,“嗷嗷嗷!”没听到大人饿了,你还杵在这里干嘛?去找点吃的啊! “呜呜呜!”傲风伸爪护著元宝,委屈地看著墨雪,发出呜呜呜的低嚎声。老婆,我这不是见到儿子高兴,没听到吗? 墨雪虎眼一瞪,还不快去? “嗷!”傲风长啸一声,带著元宝就往深山方向跑。 “嗷嗷!(他去!)”墨雪对著郭景博,对著白黎两人艰难挤出两个字。 郭景博见状,也不与傲风抢功,抓几只兔子山鸡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去打猎,他索性在原地整理出一片空地,將附近的乾柴都捡回来,准备一会儿烤山鸡或者兔子,还贴心地搬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放在一个大树下,让白黎坐在大树下与墨雪玩耍。 墨雪见白黎坐下,她也趴在白黎身侧,头轻轻地拱著白黎,“药!” 白黎失笑,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抓著墨雪的头,“墨雪,你上次的药你才吃没两天,不能再吃了。” “而且,我这药很珍贵的,你可不能白吃啊!” 小貔貅可不能让墨雪和傲风觉得,这药是免费给它们的,这样会让它们觉得可以不劳而获,等以后小貔貅没有要给他们了,还会被它们当成坏人。 “呜!”墨雪听到白黎的话,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流露一种叫“失望”的情绪,眼眶里甚至迅速地盈满了泪水,那样子,似乎白黎对它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白黎:··· 咦,小貔貅可以让傲风和墨雪帮小貔貅找药材。 忽然,白黎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小貔貅还缺灵芝和何首乌这两种药材,但不可能天天上山找,而傲风和墨雪两虎是山中之王,对山比自己熟悉多了,让它们帮忙找,既能省时省力,也能让两虎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药药! “好了,墨雪,你別委屈了,我需要这两种药材,你和傲风这两天帮我到处找找,找到一种药材,就给你一颗丹药!” 何首乌和灵芝都是珍贵的药材,要是傲风和墨雪能找到任一种,是值得一颗丹药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伴生空间里掏出一本彩印版的《中药大全》,指著里面的何首乌和灵芝,让墨雪去记住它们的外形。 墨雪对白黎手中凭空出现一本厚厚的书非常感兴趣,伸长虎颈,在白黎身上这里嗅一下,那里瞅一眼,试图要找到白黎原本將书藏在哪里。 见墨雪不认真,白黎板起脸,稍微用力一拍墨雪的脑袋,“墨雪,还想不想吃药!” “呜!”墨雪吃痛,缩回虎头,认真地看著白黎递到它眼前的中药图片。 记住灵芝的样子,墨雪点头,向白黎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白黎翻页,刚想让墨雪也把何首乌的样子记住时,“嗷!嗷!”的呼啸声由远而近,原来是傲风回来了。 当白黎看到傲风样子时,人有些发愣,心中第一反应是,这傲风,究竟抓了多少只山鸡? 傲风嘴里,咬著好多只山鸡的翅膀,山鸡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看白黎眼里,就是一团山鸡。 见白黎看过来,傲风得意地“嗷”了一声,嘴巴一声,“啪啪啪”的山鸡落地声音在山中响起。 白黎数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咋舌,嘖嘖嘖!这傲风,不愧是山中之王,才十多分钟,就抓到8、9只山鸡回来了,它是去捅了山鸡窝,把山鸡一家齐齐整整地都带了回来吧? 郭景博看到傲风带著这么多只山鸡回来,嘴角都咧到耳后根,立刻从地上捡起四只最大最胖的山鸡,拿到一边去清理了。 他独自在魔鬼森林歷练多年,这活对他来说,不是事儿,不一会儿,郭景博就带著四只清理好的山鸡回来,还利索地生火,烤鸡。 更让白黎惊讶的是,山鸡快烤熟时,郭景博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盐,均匀地洒在山鸡上。 ···这小子,是早有预谋了。 “黎黎,吃!” 山鸡烤熟后,郭景博很自然地撕了一个大鸡腿给白黎。 白黎毫不客气地接过鸡腿,开啃。 “哇!好吃!”一口咬下去,白黎情不自禁发出感嘆!你还別说,这饕餮,能吃,也会吃,这一手烤山鸡的手艺,绝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弄的,这山鸡外焦里嫩,没有野生动物的腥味,满嘴都是山鸡的香气,反正就是好吃。 “饕餮,你早点说你想在山上烧烤,我就从家里带多一点调味料,就能吃更多口味的烤山鸡了!”白黎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对郭景博说道。 郭景博脸微红,“黎黎,那你回去就放一些调味料在空间,我们下次上山吃烤野兔子,蜂蜜烤野兔子也很好吃的。” “呜呜呜!”坐在傲风头顶的元宝见白黎吃得香,立刻从傲风头上跳到郭景博的怀里,朝著他发出“呜呜”的低嚎声。 郭景博拍了拍元宝的脑袋,將鸡翅膀撕下来,递给了元宝。元宝用爪子捧著,坐在郭景博腿上,啃得津津有味。 傲风和墨雪见儿子吃得香,都用铜铃般的眼睛凝视著郭景博,一眨不眨的。 大人,我们也想吃! 第53章 小貔貅今天的运气真不错 郭景博无奈,把一只山鸡分给了两虎,然后拿起一只山鸡,狼吞虎咽起来。 最后,两只山鸡进了郭景博的肚子,傲风和墨雪分了一只,白黎和元宝一只,两人三虎將四只山鸡吃得乾乾净净。 吃饱就要干活,白黎重新拿起《中药大全》,让傲风和墨雪一起辨认灵芝和何首乌。 当白黎翻开灵芝的图片,递到傲风眼前时,傲风兴奋地“嗷嗷嗷”地嚎叫起来。 墨雪听了傲风的嚎叫,又是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见过!嗷嗷嗷!”大人,傲风见过这药! 白黎一听,“嗖”地站起来,“带路!” 小貔貅的运气真不错,今天第一次上山,就能找到灵芝。 “呜呜呜!”傲风和墨雪趴下,示意白黎和郭景博两人上背。 白黎坐在墨雪背上,看著眼前树木的残影飞快地往身后划过,不由感嘆,怪不得墨雪对灵兽丹念念不忘,这两只老虎吃了灵兽丹,奔跑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要是两只老虎想要搞偷袭,相信没有一只兽能躲过。 跑了十多分钟,傲风与墨雪在一棵巨大的櫟木前放缓速度,慢慢地绕到櫟树另一面。 另一面的櫟树背对阳光,树干上爬满了寄生植物,树冠最靠近地面的那一条树干已经乾枯,呈褐色,但因被寄生植物缠绕著,並没有与树干分离,依旧保持著向上生长的趋势。 实际上,这整一条树干,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寄生植物的缝隙中,朵朵血红色,比白黎脸还要大的灵芝点缀著树干,给树干增添不少活力。 “黎黎,这是血灵芝!而且还是好多年的血灵芝!”郭景博惊呼。 白黎看到那朵朵血灵芝,也非常高兴,立刻从空间里掏出两颗灵兽丹,分別递给了傲风和墨雪,“你们看著吃!” “嗷嗷嗷!”两虎根本就没听白黎的话,直接舌头一卷,就把灵兽丹吞进肚子里了。 见两虎吃了灵兽丹,白黎又掰了一瓣灵兽丹塞到元宝嘴里。 她不可能只给傲风墨雪吃灵兽丹,不给它们的儿子吃,两虎这么积极让元宝跟著自己,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多餐少吃地吃灵兽丹。 激动完毕,白黎发现,她和郭景博想要无痛地摘下血灵芝,极其困难。 血灵芝寄生所在的树干早已乾枯,据她目测,是不能承受她和郭景博的重量了,只要她和郭景博一碰到树干,这树干立刻就会掉下来。 可是,白黎並不想让树干掉下来,她看到,树干上的灵芝有大有小,她还想著只摘了最大那几朵灵芝,留下小的,等它们成熟了,再过来摘。 而这个树干与其他树干又有一段的距离,以她现在的短胳膊短腿的,就算吊在另外一个树干上,也够不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打量了树干好一会儿,白黎问郭景博,“郭景博,你爬到距离最近的那一枝树干上,看能不能把那一朵灵芝摘下来。” 郭景博看了两个树干好一会儿,才说道,“黎黎,我试一下。” 说完,郭景博利索地爬上距离一朵硕大的灵芝最近的树干,单手吊在树干上,伸长著胳膊,左右摇晃著,艰难地从枯树干上摘下一朵血灵芝。 “黎黎,给!其他的血灵芝距离太远了,我的手够不著,摘不到其他的血灵芝了。”郭景博从树干上跳下来,揉著酸软的手臂,把血灵芝递给了白黎,很是惋惜地对白黎说道。 白黎从郭景博手中接过比自己头还要大的血灵芝,抬头盯著树干上的,脚怎样也迈不开。理智告诉她,他俩的身高都不够,应该回去拿几根绳子在过来,但情感上,她就不想离开。 忽然,白黎感到自己的肩膀被虎头顶了顶,回神一看,原来是墨雪在用虎头蹭她。 见白黎看向自己,墨雪高兴地眨眨眼睛,“等我!” 白黎:???这墨雪想要做什么? 可是墨雪不知道白黎的疑惑,它让白黎等它后,后肢一蹬,瞬间就消失在两人两虎面前。 郭景博惊讶,轻轻感嘆,“黎黎,你的灵兽丹对墨雪和傲风太有用了,这两只虎现在应该是打遍连华山无敌手了。” 不用十分钟,墨雪就回来了,口里还叼著一只猴子,身后还有几只猴子悄悄地跟著。 为什么说是悄悄的,因为那几只猴子是鬼鬼祟祟地和墨雪一个方向过来的,而且还高高地潜伏在树上,距离地面,至少有七八米。 “嗷!!”墨雪回来,兴奋地嗷叫著,在白黎面前嘴一张,就把猴子吐出来。 还不等白黎问墨雪带猴子回来做什么,那猴子离开虎嘴,突然后肢一发力,跳起来,眼看著就要跳上那棵櫟树上。 已经躲在櫟树树冠的猴子也兴奋地发出“吱吱”的声音,似乎是在替地上的猴子打气。 “嗷!”看自己抓到的猎物想逃,墨雪生气地怒嚎一声,后肢一用力,整只虎跳起来,比闪电还要快,一口就將半空中的猴子叼住。 “吱吱”的打气声音戛然而止。 墨雪重新落在白黎面前,又將猴子吐在白黎的面前,但这次它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在將猴子吐出来的那一瞬间,左前虎爪按照猴子的的后肢上,让猴子无法逃跑。 猴子被墨雪定在地上,自知跑不了,索性坐在地上,全身的毛髮,特別是背部和肩部的毛髮,全部竖起来,衝著墨雪呲牙咧嘴,嘴里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吱吱”声。 看那猴子的架势,就知道那猴子有多生气,骂得有多脏。 果不其然,墨雪被猴子的挑衅惹怒了,虎眼一瞪,左前虎爪由按著猴脚变成按著猴头,想要把猴头按在地上摩擦。 虎虎山中之王的威严容不得小小的猴子挑衅。 此时,白黎已经知道墨雪的意图,见墨雪就要將猴子面朝地面按下去,伸出小手抓住了墨雪的左前肢,“墨雪,住手!” “嗷嗷!”墨雪不情不愿地停止按下猴头的举动,看向白黎的眼神很是委屈。 白黎失笑,这墨雪,比前几天更聪明了,现在还演上了。 不过,她现在也明白墨雪把猴子抓过来的目的了。 第54章 树上,猴子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 她伸手拍了拍墨雪的脑袋,板著小脸,脆生生地责备墨雪,“墨雪,这猴子是猴子族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猴子的王。” “吱吱吱···”猴王似乎听懂了白黎对墨雪的指责,一副见到知心姐姐的样子,猴眼水汪汪的,“吱吱”地向白黎诉说墨雪的过分。 人!你知道吗? 这老虎太过分了,本王原来在族地好好的,它突然就出现在本王面前,一个照面就抓住了本王,让本王在孩儿们前面丟了大脸,本王日后还怎样服眾? 现在还要侮辱本王,本王在其他猴面前都丟尽猴脸了! 呜呜呜! 猴王说到最后,都哭了。 “嗷嗷!”墨雪听到猴王在痛诉它的恶行,不高兴了,也衝著白黎委屈地嚎叫著:大人,虎虎我也是为了帮你排忧解难。 白黎伸手,先是拍了拍墨雪的脑袋,以示安慰,“好了,墨雪,我知道你的意思。” 然后,她坐在地上,与猴王对视,“猴王,你別怪墨雪,它只是想帮我,才把你请过来。” 猴王:“吱吱吱!”它这叫请我? 白黎不理会猴王的抱怨,打量了一下猴王的体形,拿出五分之一颗的灵兽丹,递给了猴王,“猴王,別生气,是墨雪过分了,我替它向你道歉,这是赔礼,你试一下。” 元宝原本坐在傲风头上看热闹的,一看到灵兽丹,激动得直起前肢,刚想要跳下找白黎,就被墨雪一虎爪拍在原地。 別胡闹,不要破坏大人的计划。 “吱!”猴王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生气的指引,双前肢抱在胸前,想扭头,可鼻子却不由自主地深吸几下,眼睛死死地盯著白黎手心上的丹药,怎样也移不开视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人手上的东西,实在是太香了。 白黎看它那样子,朝它露出散发善意的笑容,循循诱导,“猴王,这是你的赔礼,我没有其他意思。” 猴王看著坐在地上与它平视的白黎,忽然前肢一伸,抓起白黎手中的丹药塞入口中。 丹药入口不到十秒,猴王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叫声。 树上的猴子见状,纷纷在树上发出尖锐的叫声,从他们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它们有多生气。 听树上的猴子骂得脏,墨雪抬头,对著树上的猴子长吼一声,树上顿时变得安静,现场除了猴王的痛嚎声,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不过猴王只是嚎叫了几分钟,声音就逐渐变小,由嚎叫变成了重重的吸气声,最后呼吸恢復平稳。 “吱!吱!(人,猴猴还想要好吃的。)”猴王重新坐在地上,边“吱”边向白黎鞠躬作揖,眼里全是期待。 见到猴王也向白黎討要灵兽丹,墨雪和傲风,还有元宝都不满意了,一家三口纷纷转头,怒视著卖萌的猴王。 墨雪还作势“呜呜”哭泣,虎虎失策了,虎虎竟然给自己请来了一个竞爭对手! 白黎看著三虎一猴的动作,轻咳一声,笑眯眯地举著小手指向枯枝上的血灵芝,“猴王,我想要这个树枝上的大灵芝,但前提是,不许碰到灵芝上的树枝,不能让那个树枝有丝毫的晃动。” 郭景博在她说话的同时,將手中的血灵芝放在猴王面前,让猴王记住它的样子。 又担心猴王不理解白黎的意思,他还重新示范了一下刚刚采灵芝的过程。 白黎待郭景博示范完毕,又从伴生空间掏出一粒灵兽丹,放在手心,“猴王,要是你能將树上的大灵芝都採下来,这个好吃的就是你的了。” 猴王抬头看了看树干上的灵芝,又瞅了瞅白黎手心上的灵兽丹,忽然猴爪一抓,就將灵兽丹抓走,猴还跳上了树干。 墨雪见到猴王拿了好吃的就要跑,那还了得,“吼!”怒吼一声,就要找猴王算帐,却被白黎按住了,“墨雪,別焦急,你先看看猴王作什么再嚎。” 要是猴王敢拿了她的灵兽丹不干活,她今天就让猴族重新选一个大王出来。 猴王爬上树后,並没有逃跑,坐在枯树干上面的一条树干上,“吱吱吱”地將跟著它过来的几只猴子喊到跟前。 “吱吱~~~” “吱吱!!!” 树上,猴子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 最后,猴王將手中的丹药掰下一部分,將它拍成一点点小碎块,猴子们依次地从猴王手心拿起一块塞进嘴里,而猴王则將剩下的碎片全都塞入自己的嘴里。 隨即,白黎就看到一幅只在话本子上出现的场景,一只猴子后脚勾著树,头朝下倒掛著身体,前脚抓住另外一只猴子的后脚,如此串著猴,直到最后一只猴子的前脚爪子可以轻鬆地將大灵芝从树干上摘下,且不给树干任何压力。 猴子摘到灵芝,立刻將它放到猴王手中,很快,猴王就捧著好几朵大大的血灵芝回到白黎面前。 “人!你要的灵芝,给!” 这样来回几趟,树干上的大灵芝被摘下了,白黎才让猴子停下来。 “猴王,你见过这个吗?”等猴王回到地面,白黎拿出《中药大全》,指著何首乌问猴王。 “吱吱吱···(人,我没见过,但你放心,我回去就让孩儿们都留意,见到这个就告诉你!)” “可是,我要怎样找你?” 猴王抓头,有些困惑。 白黎揉了揉猴王的脑袋,指了指墨雪,“你要是看到这个植物,就去找墨雪,墨雪会带著我来找你的!” “找到这个,一粒好吃的!”白黎不会亏待给她干活的兽兽,指著何首乌对猴王作出承诺。 “吱吱!!” 猴王跳到白黎怀里,蹭了蹭白黎,依依不捨地带著猴子们离开了。 將手中的灵芝放进空间,看了看太阳,估计快四点了,想著几只山鸡不大够饕餮填肚子,白黎朝墨雪招招手,“墨雪,哪里有野猪、野鹿、野羊、野兔子等猎物,我要带两三只回去。” “嗷嗷!(大人,我知道哪里有野猪群,我带你去)”墨雪趴下,让白黎坐上她的背。 “救命!” 就在墨雪和傲风带著白黎和郭景博在山中奔驰时,不远处,传来男子的呼救声! 第55章 他这头还磕不磕? 白黎侧耳一听,就听出在不远处,有4个男子被四、五只野猪追著,正往他们这方向跑过来! 想到来人不知道什么身份,墨雪和傲风与他们在一起过於打眼,白黎拍了拍墨雪的脑袋,示意它和傲风將她和郭景博放下,“墨雪、傲风,你们先回去,我和郭景博过两天再过来找你们。” “嗷嗷!”两虎依依不捨地蹭了蹭白黎,才转身一跃,逐渐消失在两人眼前。 “咚咚咚!”两虎才离开,那边的动静越来越靠近两人,白黎甚至感到地在微微震动。 眨眼功夫,4个村民打扮扛著土製猎枪的男子喘著气,苍白著脸朝著两人方向飞奔而来。 在五人几十米后,4只300到400斤不等的野猪追在几人身后,时不时发出“嗷嗷嗷”的声音。 白黎皱眉,那几个村民做了什么,惹怒了野猪? 可不等白黎多想,那4个男子快要跑到白黎和郭景博面前。 其中一个穿著黑衣的村民见到白黎和郭景博,喘著气,声音嘶哑地喊道,“快跑,后面有野猪,危险!” 看得出,说话的男子已经是拼著全力喊出这一句话。 最前面的村民加快脚步往白黎和郭景博方向跑过来,“快~呼~呼~跑!”这村民比前面的村民体力更不支,话都说不利索了。 白黎从4人身上扫过,一眼就看出四人的体力已经是到了极点,最多50米,这4人至少有2个人要倒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穿著灰衣服的村民慌不择路,一时没有留意脚下,被脚下石头一绊,人就倒在地上。 刚让白黎和郭景博快跑的黑衣男子见状,急得大喊,“石头,快起来,野猪要到了!” 长跑的人都知道,一旦停了下来,就跑不动了。 石头也不例外,他倒下后,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怎样也爬不起来,索性瘫在地上,面如土色,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大队长,我跑不动了,你们快跑,我要和这几只野猪拼了,也给你们缓一下。” 大队长苍白的脸上迅速变得涨红,加快几步,跑到石头面前就要將他拉起来,“別浑说,快起来,我们今天4个人上山,就要4个人一起下山。” 可是石头就好像中了软筋散一样,全身发软,大队长拉了几次,也未能將石头拉起来。 石头喘著气,用力甩开大队长的手,“大队长,我不行了,你別在我身上浪费力气了,你和铁柱、肥强快点跑,甭管我。” “你们要是惦记我这点牺牲的,就帮我照顾一下我家的婆娘和小华。”最后,石头流著眼泪,像是交代遗言。 “石头···” “咚咚咚···” 大队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身后的四只野猪没有给他机会,依旧气势汹汹地追赶著4人,转眼间,与4人的距离就缩短了二三十米。 “嗷嗷嗷!”几只野猪见快要追到4人,跑得更快,嘴里还发出让4人绝望的嚎叫声。 石头见状,坐在地上,架起猎枪,对准带头的那一只野猪就是一枪。 带头的野猪屁股一扭,就躲过了石头的一枪,速度却在这一瞬间慢了下来。 “你们快跑!”石头趁机大喊。 “石头,你快起来,要走一起走!”铁柱扛著猎枪,转身也对准身后的带头野猪,连续打了两枪,“砰!砰!” 原先奔著他们方向跑过来的肥强差几步就到白黎和郭景博跟前,见两人还站在原地不动,焦急了,又使出吃奶的力加快脚步,跑到两人面前推著两人,“小孩,叔叔顾不上你们了,你们快跑!” 一边推,一边指著另外一个方向。 “砰!砰!砰!”大队长和铁柱为了掩护石头站起来,连著向野猪开了几枪。 “嗷~~~”不知道是谁打中了其中一只野猪,野猪吃痛,双眼变得通红,嚎叫著,突然头一低,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发狂一般冲向刚刚爬起来的石头。 “石头!”铁柱失声大喊,衝著发狂的野猪又是“砰砰砰”地连续打了好几枪。 可是,发狂的野猪似乎感受不到痛苦,完全无视铁柱射出的子弹,不管不顾继续冲向石头,眼看著野猪的獠牙就要刺穿石头的脖子··· “石头···”不忍目睹接下来血肉横飞的悲惨画面,铁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嗷!!!” 铁柱预想的惨叫声如期而至,但不是石头的,而是野猪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睁开眼睛,就见刚刚自己还推著要他们离开的小女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发狂的那一只野猪头上,肩膀上有一只小猫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而野猪此刻已然倒地,距离石头不到半米。 不等铁柱消化眼前的一幕,郭景博忽然猛地一跃,学著白黎的样子,跳上一只野猪的背上,对准野猪脑袋就是一拳。 “嗷!!!”野猪长嚎一声,轰然倒下。 剩下两头野猪,被白黎和郭景博如法炮製,不过一瞬间,全都倒在地上,动都不动。 “呼~呼~”大队长四人劫后余生,全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久久未能缓过来。 “呜呜呜~~~大队长,我还活著!!!”过了好一会儿,石头失声痛哭,先是激动不已地抱著大队长哭喊著。 隨即,他猛地放下大队长,爬到白黎和郭景博面前,跪在地上,对著两人就是“砰砰砰”地猛磕头,“幸亏有两位小英雄,我石头才能捡回一条命,两位小英雄的大恩大德,石头没齿难忘,日后小英雄有需要的,我石头绝不推搪。”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分別闪身,避开了石头。 “石头大叔,你可別害我们啊,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说我们搞地主主义那一套,我和妹妹肯定要被抓去批斗的!” 在外,郭景博就成了两人的发言人。 “这···”石头正要磕到地上的头一顿,停在半空,不知道是要继续磕下去还是把头抬起来。 大队长始终是生產队的大队长,见状立刻將石头拉起来,拉著石头,还有身后石柱、肥强一起朝白黎和郭景博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第56章 小貔貅是好奇宝宝 “两位小英雄的救命之恩,我们四人铭记在心,日后两位小英雄有什么需要,儘管和我们说,我们四人能够做到的,绝不推搪!” 大队长比石头会说多了,那话说得滴水不漏,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懂的都懂。 “我们是连华山西山山下的向阳生產队第二大队的,我是大队长,石头、石柱和肥强都是向阳大队的村民。” “不知道两位小英雄是哪里人,为了表示我们的谢意,我们要向你们大队送一封感激信!” 大队长很会做人,不会因为白黎和郭景博是小孩子,就將两人的救命之恩糊弄过去。 郭景博看了一眼白黎,见白黎无所谓的样子,这才说道,“大队长,我们是东南方向军区的军属,今天是想著上山打几只猎物,遇到你们纯属意外,別太在意。” 白黎也脆生生地说道:“我救你们,也是看在你们遇到危险,还让我们先走的份上,不用太记在心里。” 铁柱像是没有听到白黎的话,朝著两人竖起大拇指,“原来是军区的孩子,怪不得两位小英雄临危不惧,我们今天走运了,要不是遇到两位小英雄,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命回去。” 白黎突然抬头注视著铁柱,好奇地问道:“铁柱叔叔,这里是连华山的深处,距离西边挺远的,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听到白黎发问,铁柱长嘆一声,“唉!小英雄,还不是因为队里能吃的太少的,很快又要农忙了,可是大家吃都吃不饱,哪里有力气干活?” “这不,大队长才想著带著我们几人上山,想碰碰运气,要是能抓到几只山鸡野兔啥的,哪怕没多少肉可吃的,但也能让大家沾一口荤腥。” 白黎扑闪著大眼睛,眼里全是好奇,“可是,铁柱叔叔,要是抓山鸡兔子,山脚下就有了,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一直坐在白黎肩膀的元宝也伸长了脖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铁柱见一人一猫(虎)双眼亮晶晶的,胖乎乎的小脸全是听八卦的期待,苦笑著坐在一块石头上,拍了拍胸口才说下去,“小英雄啊,这就是咱们几个的运气了。你说我们幸运吗,我们每次上山,都是差不多要到山深处,才会遇到猎物。” “你说咱们不幸运吧,今天咱到了距离这里往西两里路的时候,看到了一只小野猪。” “要是寻常的野猪,咱几人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招惹它的,可是偏偏这一只是小野猪,而且还是落单的,我们就想著打一只小野猪回去,可以给队里每户都能分一点,大家吃了也好应对即將到来的农忙,所以,我们几人合力,就把小野猪击毙了。” 白黎眨眨眼睛,兴致很高地接著铁柱的话说下去,扮演著一个合格的听眾,“可能你们在杀小野猪时,引起了这4只野猪的注意,在你们把小野猪杀了后,这4只野猪就追著你们不放,要把你们都留在山上。” 铁柱猛点头,“小英雄就是料事如神,都被你说中了,我们被野猪追著,一路夺命狂奔,最后遇到了小英雄你们,后面的事情,小英雄都知道了。” 白黎眼珠子滴溜一转,眉眼弯弯地看著大队长,“大队长,我听说野猪是群居动物,不可能只有一只小野猪独自生活的,附近肯定有大野猪呢!你是大队长啊,竟然也不能保持冷静,抵挡不住诱惑?” 不等大队长说话,石头就插嘴替大队长辩解了,“小英雄,不是大队长的问题,实在是今年雨水太少,村里现在太少吃的,大家都吃不饱。要不,大队长也不会冒险带著我们上山打猎。” “加上此前几次没有遇到大的野兽,让我们没了警惕心,见到那一头小野猪,哪里还记得山上的危险。” “不过经过这一次,我们都知道危险,下次肯定会更加小心,不会辜负小英雄的救命之恩。” 白黎眨眨眼睛,突然指著地上躺著的四只野猪问大队长4人,“这几只野猪要怎样处理?” 铁柱想也不想就回答,“这4只野猪是小英雄杀死的,当然是归小英雄。不过你们这么小,应该带不动,要下去找大人们过来帮你们带回去才行。” “要不这样,小英雄,我和石头下山去帮你们到军区里传个口讯,让他们派人过来接应小英雄?” 铁柱没有说是让白黎和郭景博下山,是表达一个意思,我们4人不会私吞这几只野猪,不会找藉口把你们支开,偷偷地將4只野猪偷偷运走。 大队长三人也点头,“铁柱说得有道理,小英雄,你看可行?” 白黎抬头看看太阳,估计快要5点了,距离妈妈要求的回家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不想再耽搁了,直接摇头。 “不了,大队长叔叔,你也看到了,我和哥哥的力气都很大,带几只野猪回去没有问题的。” “不过你们今天受了惊嚇,也是为了村里上山打猎的,就拿一头野猪回去吧。” 不是白黎圣母心,而是这年头,肉实在太难得了,他们冒险杀小野猪,可以想像山下的村民有多缺食物了。 现在有4头野猪,一只野猪也不分给大队长几人,他们虽然现在没有意见,虽知道过几天后,生命受到威胁的心悸过去了,他们又会不会后悔。 给他们一头野猪,既能解村民的燃眉之急,又能堵住这4人的口,避免以后的麻烦,白黎还是很乐意的。 再说,抓野猪对她和郭景博来说,真不是什么事,野猪没了,上山抓就是了,下次还可以抓其他的动物换换口味。 大队长几人可不知道白黎的想法,听到白黎这么一说,大队长立刻拒绝,“小英雄,这是你的猎物,我们无功不受禄,不能要你们的。” 石柱更是摇头加上摆手,“小英雄,使不得,我们在西边还有一只小野猪,也算是满载而归了,怎么可以还要小英雄的猎物。” “哥哥!”白黎不想多说话,就喊了一声郭景博,让他替自己说。 第57章 琳琅,你手怎么黑乎乎的? 郭景博立刻意会,伸手拎起一只最肥的野猪,放在大队长面前,“大队长叔叔,这里有4只野猪,我们拿回去够大家分著吃了。” “你们也是为了村民才冒险上山的,现在大家都缺吃的,我们也不可能坐视不管。都別说了,快点把野猪拿回去给大家分了吧。” “至於剩下三只野猪,我和妹妹有办法带回去,就不用大队长叔叔你们担心了。” “野猪死了,天气热,迟了野猪就变臭了,就不好吃了!特別是你们之前在西边打死的那一只野猪,过了这么久,可別被別的动物叼走了。” 大队长几人还想说什么,但见白黎和郭景博坚定的样子,又惦记著刚刚打死的小野猪,对著白黎和郭景博千恩万谢,高高兴兴地抬著那肥硕的野猪回去了。 等大队长4人离开了,再也看不到他们后,郭景博问白黎,“黎黎,我们要找绳子绑著野猪,拖回去吗?” 白黎瞥了一眼郭景博,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左手一扬,就將地上的3只野猪全部收入伴生空间。 “黎黎!”郭景博看著忽然消失的野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竟然忘了你有空间,可惜我们的空间现在不能装活的动物,要不上次那三个人贩子,都放进空间里,就不用你绑得这么辛苦了。” 他和白黎现在还是幼崽,伴生空间功能不算完善,要隨著他们的修为增加逐渐改变,要是成为一方世界,还要看机缘和天材地宝。 “走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要是迟了回去,妈妈肯定又要担心了。下次一定要问妈妈要一个手錶。” 白黎一边碎碎念,一边快速走下山。 虞家,白黎和郭景博出去后,虞立夏就將女儿的被单什么的全都从白黎房间里拆下来,打算重新清洗一遍。 当时白黎要房间要得急,被单什么的,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清洗和晾晒。 现在白黎不在家了,虞立夏自然是抓紧机会了。 虞立夏不知道,她离开白黎的房间后,虞清秋拉著魏琳琅的手,站在白黎房间门口,盯著里面桌面上放著的东西。 “妈妈,那些是不是白黎说的药?”魏琳琅指著桌面上一堆堆分好的药物,好奇地问虞清秋。 透过门缝,虞清秋死死地盯著桌面上的药材,目光冰冷如淬了毒的利刃,她原以为白黎那贱丫头说配药只是隨便说说,没想到,那贱丫头竟然真的有在配药。 不管这药有没有用,只要那贱丫头把药弄成有一两成像药丸的样子,他爸妈都会喜欢得不得了,肯定会对那贱丫头宠爱有加,那时候,更没有她和琳琅的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里,虞清秋冷冷地对女儿说道:“对,那就是白黎说的药,等她制出来了,外公外婆眼里就更会只有白黎,不会有琳琅了。” “所以,琳琅,你以后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以后不许在外公外婆面前说白黎不好了,还要顺著外公外婆的话,说白黎表姐很好,知道吗?” “哇!!妈妈,我不要白黎製药,我討厌白黎,我才不要说白黎好!”听到虞清秋的话,魏琳琅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流著泪对虞清秋说著。 虞清秋立刻抱起女儿,捂住女儿的嘴,带著她回到房间,关紧了房门,才鬆开捂著魏琳琅嘴巴的手,双眉微扬,轻声斥责魏琳琅,“琳琅,妈妈刚刚让你不许在家里说白黎的不好,你没听到吗?” “外公外婆本来就因为白黎说帮他们製药,偏心白黎了,刚刚那话要是让外公外婆听到了,外公又要骂你了!” 被虞清秋责备,魏琳琅更加难过了,呜咽著,“呜呜!我不要让白黎製药,不要让外公外婆喜欢白黎。” 虞清秋把魏琳琅抱起来,轻拍她的背部,安慰著魏琳琅,“琳琅,我们不能阻止白黎製药,除非是白黎自己把药弄脏了,不能製药了。” “不过琳琅別怕,妈妈会永远疼爱琳琅,不会像外公外婆那样,偏心白黎的。” 过了好一会儿,魏琳琅被虞清秋哄住,停止了哭泣,坐在虞清秋怀里揉著眼睛。 虞清秋见魏琳琅眼睛红肿,知道她是因为哭久了,泪水让她觉得不舒服,就在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掏出一条毛巾,叮嘱魏琳琅,“琳琅,別揉眼睛,妈妈去洗一条毛巾帮琳琅洗洗脸。” 说完,虞清秋就推门走出房间。 魏琳琅见虞清秋出门后,见桌子上的抽屉没有合上,好奇地爬上床,顺著床爬上桌子,坐在桌面上低头去扒拉抽屉里面的东西。 忽然,抽屉里一个装著黑色粉末的透明胶袋引起了魏琳琅的注意。 这粉黑黑的,要是倒在白黎的药里,白黎的药就脏了,她就不能製药了。 想到这里,魏琳琅毫不迟疑地拿起胶袋,爬下桌子,跳下床,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魏琳琅双手黑乎乎地回到房间,心虚地將抽屉合上,乖巧地坐在床上等著虞清秋。 魏琳琅刚坐好没一会儿,虞清秋就回来了,用湿毛巾替魏琳琅擦脸,见魏琳琅双手黑乎乎的,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著,一边轻声问她,“琳琅,你手怎么黑乎乎的?” 魏琳琅心虚地低著头,不敢看虞清秋,“妈妈,我刚刚將玩具弄丟到床底,就去捡,手就脏了。” 虞清秋没有將女儿拙劣的藉口放在心上,见湿毛巾擦不乾净,索性抱著女儿到房间里面的淋浴室给她洗澡。 再说白黎和郭景博没有了累赘,两人速度非常快,不用半小时,就到了山脚。 白黎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野猪,与郭景博一人一只拖著往山下走。 空间虽然不能装活物,但是时间相对是静止的,野猪放进去,放进去是怎样的,拿出来就是怎样的,也不怕没有拿出来的那一只会变坏。 除了在空间的山鸡外,她原本是想著和郭景博抓一只野猪回来就可以了,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竟然让她带回来了3只野猪。 第58章 来呀,互相伤害吧! 要是全部拿出来就太打眼了,她和郭景博一人一只虽然也张扬,但也能说得过去,也可以加强虞家人对她和郭景博武力值的认知,不会整天以他们的安危为由,將他们困在军区。 这样一来,她和郭景博也可以分到一只野猪,让郭景博吃一顿饱的。 果不其然,站岗的小战士见到白黎和郭景博拖著两只野猪回来,眼睛瞪得快要突出来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蹬蹬蹬”地跑到他们面前,问他们要不要帮忙。 白黎也不客气,与郭景博將两只野猪都塞给了小战士,让他们找人把两只野猪都送到军区食堂,让食堂把一只野猪宰了,分好送到虞家,另外一只野猪就留在军区食堂。 小战士听到白黎的话,开心得咧开一口大白牙,立刻摇人將野猪送去了食堂。任谁知道今天有加菜,都会觉得高兴。 食堂的动作很快,白黎和郭景博才回到虞家,被虞立夏上上下下检查,確认他们两人没有受伤,才放他们去洗手。 “妈妈,舅妈,我一会儿要吃红烧肉,还要吃酱烧肘子,还要弄一锅猪肉粥,让姥爷和姥姥尝尝,还有弄一个骨头汤,也给舅舅补补···” 白黎秉承著穗城“以形补形”的饮食习惯,数著手指,点著一会儿的晚饭要吃些什么。 虞立夏见女儿空手归来,还不知道女儿已经在军区食堂引起轰动,可是她清楚女儿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的,遂温和地看著女儿,摸著女儿头上的两个小揪揪,向女儿確认,“黎黎,一会儿真的有人送猪肉过来?” 白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也隨著一晃一晃的,“对对对,妈妈,一会就有肉肉吃了!” “哥哥爬了半天的山,也饿了!” 郭景博听到白黎说要给他吃的,立刻配合地摸了摸肚子,满脸期待地看著虞立夏,“虞阿姨,我和黎黎刚刚在山上打了两只野猪,已经送去食堂让炊事员帮忙宰猪分猪了,您可以先烧水,迟点就有人送猪肉过来了。” 魏琳琅此时也被虞清秋带到在客厅等待著虞建国回来,听到白黎和郭景博说有猪肉吃,想到香香的肉肉,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难得地没有开口懟白黎,而是期待地盯著白黎和郭景博,“真的,一会有肉肉吃?” 肉类是非常紧缺的物资,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还需要肉票,哪怕虞家人有四个人在部队工作,每个月有肉票和其他津贴等等,也不能让虞家人天天吃肉。 白黎瞥了一眼魏琳琅,扭头,没有回答她的话。这小幼崽太刁蛮任性了,小貔貅不喜欢,也不想搭理。 郭景博知道小貔貅看不惯魏琳琅,小貔貅不喜欢的人,他也不喜欢,自然也不会替魏琳琅解惑。 魏琳琅见白黎和郭景博都不理会她,有些委屈,眼泪不禁就盈满眼眶。 虞清秋看到女儿受委屈,心中不悦,郭景博她不能指责,但白黎她可以,於是,她板著脸,开始教育白黎,“黎黎,你和琳琅是表姐妹,你比琳琅大,要懂得关爱妹妹,做一个好孩子。” “姐姐就是太溺爱你了,不忍心教育你,但小姨也是你的长辈,不能眼看著你学坏!” 白黎瞥了一眼虞清秋,心中暗道,这女人,真无时无刻要败坏她和妈妈的名声,但她又不是小幼崽,任由虞清秋污衊自己不反驳。 “小姨,妈妈怎么溺爱黎黎了,你先说说?反而是你,表妹扯断了我的头绳,咒骂我和妈妈,你都没有让她道歉,是谁溺爱了?” “至於没有回答魏琳琅就是坏孩子了?是谁说的?不回答她就是不礼貌?” “那她天天骂我,到现在还没有道歉,那又算什么?” 被白黎一顿抢白,虞清秋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良久,才说出一句,“黎黎,你要做一个善良的孩子,不能与表妹斤斤计较!”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虞立夏坐在白黎身旁,听到虞清秋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自己的女儿,有些心疼,她女儿没有做错,不应该无端被长辈指责。 见女儿又要开口说话,她赶紧抱住女儿,示意她不要说话,女儿与长辈顶嘴,天然就吃亏,还是让她来吧。 “清秋!我有没有溺爱黎黎,我自己非常清楚。” “黎黎对两个表哥,还有郭景博小同志,都非常友好,至於琳琅,要不是她屡次惹怒黎黎,我相信她不会不理会琳琅。” “黎黎虽然是姐姐,但也只比琳琅大了几个月,琳琅是孩子,黎黎也是孩子,你不能要求黎黎以德报怨。” 白黎靠在虞立夏怀里,听著妈妈反驳小姨,心中高兴,笑得眉眼弯弯,嘻嘻,妈妈越来越会长嘴巴了。 开心,撒花??ヽ(°▽°)ノ? 虞清秋听到虞立夏的辩解,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姐姐平时看上去寡言木訥的,为了女儿,也变得能言善道起来了。 要是这样下去,虞家人的视线不全都被她们母女两人吸引了,谁还会留意她和琳琅。 那一招虽然好用,可是不能天天用的。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让虞家人厌恶虞立夏母女两人。 “姐姐,琳琅不过是想和黎黎玩,被黎黎拒绝后觉得伤心,妹妹看琳琅伤心,一时失言了,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不过黎黎不想理会琳琅就算了,妹妹不会勉强黎黎的。” 白黎心中翻白眼,这女人,哪怕是以退为进,也要茶言茶语的。 “小姨,表妹知错不改,黎黎要和好小孩玩,不会和不认错的小朋友玩,表妹什么时候认错了,黎黎就和她玩。” 接著,白黎的小胳膊抱著虞立夏的手臂,朝著魏琳琅做鬼脸,“你什么时候向我道歉,我就什么时候理你!(#^.^#)” 来呀,互相伤害吧! 踢皮球而已,谁不会? 魏琳琅见白黎向自己做鬼脸,哼地一声,扭头不看白黎。 见女儿把问题拋回给虞清秋,虞立夏知道自己不適合再开口了,鬆开女儿,让她在沙发上坐好,“黎黎,乖乖坐著,別闹,妈妈去烧水,要是再闹,一会不给你吃猪肘子!” 第59章 温爷爷,你也要给黎黎奖励吗? 白黎知道妈妈说的別闹是让她不许再跟魏琳琅吵嘴,遂点点头应了。小貔貅可是500岁了,才不会跟一个3岁的人类幼崽吵架。 虞时安与哥哥虞时宴一直坐在客厅上,刚刚也是津津有味地看著热闹,现在看虞立夏离开了客厅,就白黎和郭景博並排坐在沙发上,“噠噠噠”地走到两人身旁坐下,好奇地问白黎,“黎黎,你和郭景博真的抓到两只野猪?” 在他印象中,野猪比他还要大,而小表妹和郭景博个头比他还要小,是怎样抓到两只野猪的。 白黎见虞时安好奇,也想炫耀一下她抓到的野猪,手脚比画著,向虞时安讲述著,她和郭景博是怎样一拳一只大野猪的,听得虞时安不时地发出“哇”的惊呼声,也让白黎说得更起劲。 而虞时宴依旧挺直背脊地坐在桌子上,拿著一本书在看著,但不难看出,他的耳朵是向著白黎和虞时安。 魏琳琅则是气鼓鼓地坐在虞清秋怀里,瞪著白黎和虞时安,听到紧要时,想要开口询问,但又想到白黎不会理她,只得恨恨地咬著自己嘴唇。 白黎和虞时安说得兴致高昂时,客厅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伴隨著温师长爽朗的笑声。 隨著脚步声,虞建国与温师长两人並排走进虞家客厅,后面跟著两个小战士,“呼哧呼哧”地喘著气,手上拎著被分成几大包的野猪。 “哈哈哈,老虞,你家黎黎厉害啊,看看,这野猪,两个小伙子都快拿不过来了。”温师长笑著调侃虞建国。 白黎和郭景博,还有虞清秋几人,纷纷站起来,向虞建国和温师长打招呼。 温师长坐下后,视线就落在白黎身上,慈爱地朝她招招手,“黎黎,过来!” 白黎看了一眼虞建国,见他点头,就滑下沙发,“噠噠噠”地走到温师长面前,“温爷爷!” 温师长抱起白黎,还在半空中掂了掂白黎的重量,笑著说道:“哎呀,黎黎,你看看你,全身不到20斤,怎么就能一拳捶死300斤的大野猪?” 白黎呲了呲牙,骄傲地向温师长比画著,“温爷爷,我是这样那样,就一拳把野猪打死了。” 温师长没想到白黎会这样回答,愣了一回神,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老虞,你这外孙女,太有趣了!” 接著,温师长笑著问白黎,“黎黎,你要不要到温爷爷家住几天,温爷爷家里有好多玩具,也有好多糖,隨便黎黎玩和吃。” 不等白黎拒绝,虞建国就从温师长膝盖上將白黎抱到自己膝盖上,“你甭想了,我这外孙女,我也是好不容易亲近两天,哪里轮到你!” 被强行空间传输的白黎:···你们换人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温师长见虞建国这样小气,也是无可奈何,“我说老虞,小气就明说了,你这外孙女都快四岁了,天天都在你们虞家,还说什么没两天,你找理由也找个好的!” 说著,他从口袋中掏出两颗现在极其难得而后世极其常见的某gus瑞士糖,递给了白黎,“黎黎,来,温爷爷给你吃糖!” 白黎视线从瑞士糖扫过,摇头,“温爷爷,黎黎有糖吃,不用吃温爷爷的,温爷爷留著给哥哥姐姐们吃。” 温师长看著和虞建国年纪差不多,家里也应该有小孩子,要不,温师长也不会隨身带著糖。 温师长没有將糖收回,反而抓起白黎的手,把糖放进她的手心,“黎黎乖,温爷爷还有,这两个就给黎黎。” 白黎看著温师长怜爱的眼神,也没有拒绝,甜甜地笑著向温师长道谢,“谢谢温爷爷!” 既然给了白黎,温师长也不好忽略虞家其他在场的孩子,一人两颗,一下子,就去掉10颗。 白黎摸著略微发软的瑞士糖(瑞士糖容易融化,贴身放著表面会软化),看著眼前这位因为年轻受了很多苦,哪怕这两三年环境比之前好了,但还是明显看出营养不良的老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她眨了眨眼睛,偏过头,笑眯眯地看著虞建国,“爷爷,家里好多肉,天气热,臭了不好吃,让温爷爷拿一些回去,和奶奶叔叔们一起吃,比臭了好!” 虞建国听白黎这样说,有些失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小额头,“你这孩子,就不能说句好听一点的话吗?你以为今天温爷爷为什么跟著姥爷回来,閒著没事干?” “还不是姥爷想著一只野猪吃不完,想把一些猪肉分给温爷爷,但这野猪是你和景博打回来的,怎样也要问你们的意见,所以姥爷才拉著温爷爷过来了。” 白黎扁扁嘴,她还不是为了让温师长接受她给的猪肉,才这样说嘛。 要是直接说给,温师长直接推辞怎么办? 不是个个都像魏琳琅这么厚麵皮,听到有肉吃,就忘了两人的不对付。 郭景博从白黎开口的瞬间,就知道白黎的心思,听到虞建国这么说,立刻笑著回答,“虞爷爷,这野猪肉太多了,就分了出去吧。黎黎是担心温爷爷不肯要,才这样说的。” 黎黎不好解释,他可以替黎黎解释。 白黎听了,扭头朝著郭景博露出一个讚赏的笑容,豪气地拍著小胸口,“对对对,都分了,没了再去山上抓!” 她看到虞建国拉著温师长回来,就猜到送去军区食堂的那一头野猪,应该都留在了军区食堂,这些老人家,全都没要。 野猪分了也无事,大不了小貔貅明天和饕餮藉口再去一次连华山,將空间里的那一头野猪拿出来,甚至,还可以抓个野山羊、狍子什么的回来换换口味。 温师长看著身高还不到自己大腿的小女娃仰头骄傲地说著就连自己也不敢说的话,心中溢满了怜爱,伸手摸了摸白黎滑嫩的脸蛋,羡慕地对虞建国说道。 “老虞啊,你这外孙女,乖巧得实在让人心疼。不过,这野猪是黎黎和景博猎回来的,我也不好让黎黎和景博吃亏。” 温师长忽然话锋一转。 白黎闻言,屁股还坐在虞建国腿上,但腰已经伸长倒向温师长,面都快贴近温师长的肩膀,“温爷爷,你也要给黎黎奖励吗?” 第60章 上政治课是人类的事情,她只是一只小貔貅! 小貔貅最喜欢奖励了,但小貔貅还小,不需要提前准备学习资料啥的,比如铅笔、笔记本、学习手册之类的。 虞清秋看到白黎一副小財迷的样子,犹如猫见到鱼,立刻蹙眉,“黎黎,不可以没礼貌,主动向温师长要礼物的。” 她正愁这死丫头过於瞩目,將琳琅比下去,这死丫头就將把柄递到自己手中了,相信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贪婪的小朋友。 可是,她没有想到,大家都当做没有听到她的话,温师长还“哈哈哈”大笑起来,“老虞啊,你这外孙女,果然是小財迷,我上次在办公室见到她,她就念念不忘抓人贩子的奖励了。” 温师长一边调侃著虞建国,一边伸手摸了摸白黎快贴到他身上的小脸,双眼笑成一条缝,宠溺地说道:“黎黎別急,温爷爷这把东西给你和景博。”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亮闪闪的银雕像,一个是火箭,一个是卫星形状的,分別递给了白黎和郭景博,“好孩子,这就是温爷爷给你们的,拿著。” “谢谢温爷爷!” 白黎看到温师长手中的火箭闪著耀眼的银子光芒,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虽然不是金子,但在这个年头,银子也是很好的宝贝了,下意识就伸手接过火箭,脆生生地向温师长道谢后,才慢慢端详手中的火箭雕像。 火箭雕像大概有她手掌心那么大,雕工不算太好,但也能看出来是火箭。 虞建国见到这两个银雕像,面色一凛,声音也较之前严肃,也带著几分惊讶,“老温,你巴巴地自己做了这两个雕像,是留著纪念用的,怎么突然就拿出来给这两个孩子了?” 温师长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白黎身上,声音带著感慨,“老虞,今年人造卫星上天了,我心里高兴啊。年轻时,你我朝不保夕,万贯家財又如何,还不是转眼化为云烟。” “好不容易建国了,还得让飞机飞两趟撑场面,谁敢想,有一天,我们能看到国家能將卫星送上天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每次想到这个,我就兴奋得睡不著,就想到家里剩下的银子也不值几个钱,手痒了,就做了几个雕像,天天看著,心中也舒畅。” “黎黎和景博两个孩子我看著就喜欢,这塑像给他们,也不算埋没了它们。” 温师长眼里,全是对过去的缅怀、感慨,还有对白黎和郭景博的疼爱。 虞建国轻嘆,“老温,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我相信咱们华国会越来越好的。” 温师长面上泛起一丝遗憾和悵然,“老虞,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老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几年,还能不能看到越来越好的华国···” 现在华国的局势变化波动太大,好多人对华国各领域人员的遭遇都感到无奈,也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对华国的发展是充满了迷茫。 猝不及防被上了一课政治课的白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突然觉得手上的火箭沉甸甸的,有些烫手,不想要了。 上政治课是人类的事情,她只是一只小貔貅! 可是看到温师长眼中的黯然,白黎就觉得好像有一块石头压著,让她心酸酸的,下意识就开口宽慰温师长,“温爷爷,有黎黎在,你会活得长长久久的,会看到我们的星星满天飞,人在月亮上跳舞的那一天。” 小貔貅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场闹剧,几年后就会结束,后面,华国的发展飞速猛进,人造卫星遍布全球,月球,对华国人而言,想上就上。 温师长看著眼前只有三头身的小女娃,板著白嫩小脸,一本正经的对自己说著华国的將来,瞬间被治癒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好!黎黎,温爷爷就等著这一天。” 魏琳琅看到温爷爷进来后,一直对白黎讚不绝口,觉得委屈极了,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一个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白黎眼中余光瞥到魏琳琅正用妒忌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她捏著火箭的边缘,露出整个火箭,在魏琳琅面前做了一个火箭一飞冲天的姿势,还朝她发出火箭上天的擬声音,“咻!(#^.^#)” 魏琳琅气得扭头:白黎真討厌。 见魏琳琅气鼓鼓扭头不看自己,白黎刚刚才升起的闷胀情绪顿时就消散了。 坏心情是可以转移的,嘻嘻! 温师长看著白黎和魏琳琅之间的互动,心中感嘆,白黎还是挺调皮的,又与虞建国寒暄了几句,才带著猪肉离开了虞家。 其他分好的肉,则是由跟著过来的小战士拿走,代为派送。 温师长等人离开后,虞家人才齐齐坐在餐桌前,准备开餐。 餐桌上摆满了一大桌猪肉,白黎点名的红烧肉、酱烧猪肘子、猪肉粥、猪骨汤什么的,应有尽有。 虞时宴、虞时安和魏琳琅几人,各自坐在凳子上,不断吞咽口水,偷偷地瞄向虞建国,等著虞建国一发话,立刻开吃。 “都吃吧。”虞建国知道小辈们的心思,没有多说什么,说完就自己勺了一碗猪肉粥,拿起勺子,慢慢地送入口中。 平时大家肚子里没有多少油水,哪怕只是简单的野猪肉粥,也让人觉得肉香四溢,回味无穷。 大人还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小孩子就控制不住了。 比如虞时安第一筷就是夹了一大块酱烧猪肘子,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说道:“痛快,大口大口吃肉就是爽,你你(黎黎),下次去打野猪叫上我,打多一只,愣(二)表哥帮你抗野猪回来!” 他口中塞满了猪肉,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虞家人都吃得很开心,除了虞清秋和魏琳琅。 虞清秋是大人,尚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没有让人看到她的不高兴。 但魏琳琅还是一个孩子,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整顿饭,魏琳琅都是闷闷不乐的,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劲儿地吃著猪肉。 晚饭过后,白黎和郭景博在山上忙碌了一天,有些累了,正想要回去房间洗澡休息时,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陌生的脚步声。 白黎看看掛著墙上的掛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么晚了,会是谁?” 很快,来人就走到客厅门口。 白黎循声看去,就见客厅门口站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著一身绿色的军装,外表俊秀,腰杆挺直。 第61章 小貔貅也要將爸爸摇回来 魏琳琅一看到那男子,脚下就像上了发条,“蹬”地一下,就扑到那男子脚边,抱住那男子的大腿,“爸爸!” 原来是魏文峰执行任务回来了。 魏文峰一把將魏琳琅抱住,先是与虞建国几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抱著魏琳琅坐在沙发上。 魏琳琅原本苦大仇深的表情因著魏文峰的回来,早已变成笑容满脸。 坐下后,魏文峰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虞建国,“爸,这是我完成任务后,到市区的百货大楼时,恰好遇到他们有这个茶叶出售,就买了一盒给你尝尝。” 女婿的一番心意,虞建国自然不会拒绝,笑呵呵就收下了。 把茶叶给了沈琼华后,魏文峰又从包里掏出一套面料很舒適的衣服递给了沈琼华,“妈,这是给你的衣服。” 沈琼华笑容满脸,“文峰啊,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用每次出任务回来,都要给我们带礼物,你就送给清秋和琳琅就可以了,何必每次都破费呢!” “这次妈就收下了,下次不要再买了,再买,妈的房间都装不下你送的礼物了。” 接著,魏文峰又將准备给虞英毅、秦秀巧,还有虞时宴、虞时安的礼物都分別给了他们。 魏琳琅看爸爸不断掏出礼物,但没有一个是给自己的,早就忍不住了,见虞时安接过礼物后,就坐在魏文峰的大腿上,双手扒拉著他的隨身袋子,头都快要埋进袋子里,“爸爸,我的礼物呢!” 魏文峰怜爱地將魏琳琅抱起,一手將她拦腰抱著,另一手从袋子里掏出两个一大一小的闪闪发光的髮夹,分別递给了虞清秋和魏琳琅,“琳琅,这是爸爸给你和妈妈准备的礼物,喜欢不?” 髮夹是蝴蝶形状,上面不知道镶嵌了什么石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女孩子都喜欢漂亮和闪闪发亮的东西,魏琳琅也不例外,一手就从魏文峰手中抢过髮夹,摸著髮夹不捨得放下。 过了一会儿,魏琳琅將髮夹夹在头上,得意地侧头看著白黎,一副小人得志脸,“白黎,你看,这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礼物!” 白黎白了魏琳琅一眼,哼哼地说了一句,“幼稚!”就要跳下沙发,回房间。 小貔貅绝对是因为自己大度,不与小屁孩计较,才回房间睡觉,而不是因为她爸爸没有回来,觉得没劲回去的。 可是她还没迈腿,就听到魏文峰喊住她,“黎黎,等一下,小姨父也准备了一个礼物给你。” 魏琳琅一听,立刻不乐意了,“爸爸,我討厌白黎,不许给白黎礼物。” 魏文峰皱眉,“琳琅,不能任性,爸爸给你和妈妈,还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全都买了礼物,怎么可以不给表姐呢!” 说著,魏文峰从隨身带著的袋子里掏出两条漂亮的头绳,递给了白黎,“黎黎,这是小姨父给你的礼物。” 魏琳琅看到那头绳漂亮,突然伸长身子,从魏文峰手中抢过了两条头绳,將两条头绳紧紧地攥在手心,“我就不要给白黎!” 魏文峰毫无防备地被魏琳琅抢走头绳,有些无奈,只好耐著性子哄著女儿,“琳琅,听话,把头绳给黎黎。” 魏琳琅摇头,“不给就不给,谁让白黎欺负我。白黎想要头绳,让她爸爸买。” 白黎见虞家人没有人开口制止魏琳琅,也不在意。 这东西都是魏文峰买的,就算是虞家人,也不可能强迫著魏文峰將东西给自己。 她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地对魏文峰说道:“谢谢小姨父,黎黎前两天才得了新的头绳,这头绳就留给表妹吧。” 魏文峰歉意地看著白黎,“黎黎,真不好意思,琳琅今天有些任性,小姨父明天再补偿你另外的东西。” 魏琳琅坐在魏文峰怀里扭来扭去,“爸爸,不许给白黎东西,她想要东西,可以让她爸爸买!” “琳琅,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非得与表姐作对?”魏文峰有些疑惑地按著女儿因为激动而扭动的身体,轻声问女儿。 以前女儿哪怕不喜欢白黎,也不像今天这样,什么都要针对白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黎摇头,“谢谢小姨父,黎黎想要什么东西,可以让爸爸买!” “黎黎,琳琅不懂事,你不要把琳琅的话放在心上。”魏文峰嘴上就说了这么一句,但就没有后文了。 琳琅反应这么大,他还是先问问妻子,琳琅和白黎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再说吧。 白黎不理会魏文峰是怎样想的,转身迈开小短腿,走到虞英毅跟前,双手摇摆著虞英毅的膝盖,“舅舅,你可以帮我打电话给爸爸吗?” 小貔貅发现,小姨父回来后,魏琳琅气焰更囂张了,还用小貔貅爸爸不回家这事刺激小貔貅,不行,小貔貅也要將爸爸摇回来。 现在这个时候,她爸爸应该还在办公室,虞家有电话,但重点是,她不知道爸爸办公室的电话號码。 虞英毅以为白黎刚刚受了魏琳琅的排挤,觉得委屈,要打电话给白定庭发泄自己的委屈,不过,今天琳琅確实有些过分了。 而且,定庭整天不回家,长此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现在文峰和清秋感情这么好,定庭和立夏也应该忘记过去。 想到这里,他微笑著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好,舅舅帮你打电话给你爸爸!” 经过转线,传达后,虞家的电话终於响了。 “喂!”白黎站在沙发上,踮起脚尖,手伸得长长的,好不容易將电话筒拎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白定庭如清泉般冷冽的声音,“喂,黎黎,你找爸爸?” “嗯,爸爸,你快点回来,黎黎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说完,白黎当做没听到电话那头白定庭说话的声音,又踮起脚尖,手举得老高老高的,想要將电话掛回去。 虞英毅没想到小外甥女大费周折打电话给白定庭,就为了说这么一句,有些意外,眉眼带笑,手托著白黎的腰,將她举高,让她把电话放回去,顺便调侃白黎。 “黎黎,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姥爷或者舅舅转告给爸爸吗?” 第62章 小貔貅又不是真只有三岁,別想骗小貔貅 白黎摇头,一脸认真,“舅舅,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只能跟爸爸说!” 今天发生太多事情,小貔貅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要告诉爸爸。 不过没所谓了,反正爸爸一会就回来了。 “嘟!嘟!嘟!”电话的另一头,白定庭听到电话的忙音声,就知道女儿將电话掛断了,不禁摇头。 他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回去,以往女儿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也没有说过让他回家的话,第一次被女儿催促回家,他有个直觉,要是自己不回家,女儿会非常非常不高兴。 不能让黎黎不开心。 想到这里,白定庭將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就离开了办公室。 因著魏文峰迴家,魏琳琅不捨得睡觉,拉著魏文峰坐在客厅里聊著天,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还偷偷地留意白黎的反应。 白黎被虞立夏抓去洗澡后,与元宝一起,一人一虎,在另一个沙发上不断蹦跳著等著白定庭回来,见魏琳琅故意发出快乐的笑声刺激自己,心中撇嘴,这魏琳琅,真无聊,爸爸回家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宝贝,小貔貅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幸亏白定庭没让白黎等太久,不用半小时,白定庭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虞家客厅门口。 “爸爸!”白黎眼尖,一眼就看到迈腿踏进大厅的白定庭,直接跳下沙发,屁顛屁顛地跑向白定庭。 白定庭一把捞起女儿,与魏文峰打过招呼,就抱著白黎上房间了,“黎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爸爸说?” 白黎嘻嘻一笑,搂住白定庭的脖子,“爸爸,回你们的房间再说。” “好了,黎黎,现在可以告诉爸爸了”,回到房间,白定庭就开门见山。 “爸爸,黎黎想要你每天都回来睡觉。”白黎眨了眨眼睛,说出自己的要求。 白黎话才出口,白定庭下意识地看看旁边的虞立夏,冷峻的脸上神情不变,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黎黎,怎么突然就想让爸爸每天都回家?” 而虞立夏在听到白黎的话后,原本温婉平静的脸上却铺上了一层薄怒,“黎黎,爸爸部队任务多,你不能为了和魏琳琅斗气,要天天逼著爸爸回家,耽误爸爸的工作。” 魏琳琅今天在女儿面前炫耀我爸爸回家了,虞立夏自然看在眼里,知道女儿不高兴,可一来她想著只不过是小孩子的虚荣心在作祟,没必要过於放在心上。 二来,她和白定庭结婚是一个意外,自觉对不起虞清秋,习惯了处处忍让,只要虞清秋和魏琳琅的行为不太过分,她一般是不大想计较,让爸妈为难的。 可是她没想到,女儿竟然会为了与魏琳琅攀比,还会让丈夫天天回家。 白黎见虞立夏生气,也不害怕,索性使出每个小孩子都会用的一招,打滚! 只不过她將在地上打滚改成在床上打滚,“我不管,爸爸和小姨父都是军人,为什么小姨父就能天天回家,而爸爸就不能回家?” 看到女儿眼珠子滴溜地转,还在床上打滚,虞立夏火气蹭蹭就上来了,“黎黎,不许任性,不许与魏琳琅攀比!” 白黎见虞立夏生气,本著生气的女人招惹不得原则,侧身一滚,滚到白定庭身侧,抬头仰视著白定庭,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刷”地掉下来,“难道爸爸真的像魏琳琅说的那样,不爱黎黎了,所以才不回家?” 虽然小貔貅知道,爸爸是疼爱小幼崽的,但小幼崽不知道,她只知道爸爸经常不回家。 加上魏文峰只要不出任务,就会回家,还时不时送小礼物给虞清秋和魏琳琅,这样一对比,就让小幼崽更想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爸爸才不回家,这一股执念,也留在这身体上。 既然有机会了,小貔貅当然要帮小幼崽问爸爸,让爸爸自己亲口说出答案。 听到女儿的话,虞立夏更生气了,举起手,想要给她小屁屁来几个爱的亲吻,但见到女儿泪汪汪的,明知道女儿是故意的,但心却是一揪,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原本举起的手最后的动作就是抹了抹即將掉下的眼泪。 白定庭见女儿这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將女儿抱起,怜爱地用纸巾擦去女儿的眼泪,“黎黎,爸爸怎么会不疼爱黎黎呢。” “只是因为爸爸之前很忙很忙,所以爸爸才没有像小姨父那样经常回家。爸爸答应黎黎,只要爸爸有空了,爸爸就经常回家,好不好?” 白黎却没有被白定庭哄住,“不好,黎黎不管,反正黎黎就要爸爸每天都要回家。” 哼哼,什么只要,就,都是骗人的,小貔貅又不是真只有三岁,別想骗小貔貅。 最后,白定庭拗不过白黎,答应白黎,从今天开始,只要他不执行任务,部队里没有紧急事情,白定庭都会回家陪白黎。 感到小幼崽留在身上的执念散去,白黎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只要爸爸经常回家,小貔貅倒要看看,魏琳琅还怎么嘲讽小貔貅? 爸爸和妈妈每天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相信很快就能谈一个甜甜的恋爱,嘻嘻,一举两得。 “爸爸,黎黎还有一个事情要告诉爸爸。”忽然,白黎想起今天在山上发生的事情,双手环抱白定庭的脖子,声音中添加了两分严肃。 刚刚女儿在电话里说有重要事情,虽然回来后,女儿一直没有提及是什么重要事情,但白定庭知道女儿不会故意欺骗自己的,所以刚刚没有问女儿。 现在听到女儿提及正事,他將女儿放在床上,脸上也带著两分严肃,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两分冷意,“黎黎,什么事情?” 虞立夏见父女两人说正事,她就拿著两人的搪瓷杯离开了房间,去给他们倒茶。 “爸爸,黎黎今天和哥哥去山上抓野猪····”白黎详细地將今天在山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定庭,末了,才说道:“爸爸,那四个第二生產大队的队员肯定有人有问题,但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几个人有问题。” 第63章 卡buff 白定庭听了白黎的话,大脑飞速转动,下意识问道:“黎黎,为什么这么说?” 白黎眨巴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偷懒,不动脑筋,这不行的!” 白定庭失笑,“黎黎,乖,爸爸想知道黎黎是不是和爸爸想到一块去了!” 白黎扁嘴,但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爸爸,我和哥哥上山点是连华山的东南一侧,我们上山后不到几公里就见到他们了,可是他们的上山点是连华山的西边,从西边山脚到遇险地点,对他们来说,应该是要穿过大半个连华山。” “可是他们说,是想打几只山鸡兔子的,要是这样,根本就没必要走这么远。” “如果今天只是他们第一天上山,还可以说他们不认路,走错了,但他们不是第一次。” “要是他们目的是打野猪或者大的猎物,那不可能就只有他们4个人带著土枪就上山了,那4个人体力不行,枪法也不准,开了好多枪,才打中野猪一枪,想要抓野猪或者大的猎物,太难了。” 白黎一口气说了这个,就觉得有些口渴了,“爸爸,我口渴,妈妈什么时候拿水回来。” 才说著,就看到虞立夏一手拎著一个搪瓷杯回来了。 白黎一看到虞立夏手中的搪瓷杯,立刻跳下床,穿上小拖鞋,“噠噠噠”地走到她面前,奶声奶气的,“妈妈,黎黎渴了!” 虞立夏將装著半杯麦乳精的搪瓷杯递给了白黎,叮嘱道:“慢慢喝,別呛了!” 白黎拿著搪瓷杯,仰头举起杯子,鼓著白嫩的小脸,“吨吨吨”地一下子將麦乳精喝光,把杯子递迴给在一旁等著的虞立夏,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麦乳精,才跳回床上,继续对白定庭说道。 “还有,爸爸,那四个人的遇险地点,距离上次我和哥哥被抓去的山洞不远,黎黎可是记得,墨雪是在附近找到那个电台的。” “爸爸,一个巧合就是巧合,但太多巧合就是刻意了,黎黎觉得,他们可能和那个电台有关係。” 白黎坐在床上,將自己的分析都告诉了白定庭。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白黎没有告诉白定庭,那就是她救了4人后,没有收到任何功德,空间也没有变化。 那就有两个可能,一是救人没有功德,第二就是,她救的人有坏人。 小貔貅的直觉告诉她,没有拿到功德的原因是第二种,这4个人肯定有人有问题。 这应该就是话本子所说的卡buff吧。 这潜伏的坏人要是被揪出来,小貔貅就立功了,又可以向爸爸要奖励了! 听到女儿条理清晰地分析著为什么会觉得那四个人有问题,白定庭心中升起一股满足和自豪,他女儿就是聪明。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就看向虞立夏,他经常不在家,女儿又这么活泼好动有想法,妻子一个人带著孩子,肯定非常辛苦。 视线落在虞立夏身上,白定庭不禁一愣,他知道妻子很漂亮,但还是会被眼前的妻子惊艷了。 虞立夏刚刚洗了澡,將干未乾的头髮柔顺地披在肩上,五官柔美,静静地坐在床边,如清晨的茉莉,淡雅清新,让人移不开眼光。 感受到白定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虞立夏有些不自在,藉口要给白黎洗杯,又起来离开了房间。 白黎没有错过白定庭刚刚偷看妈妈,笑嘻嘻地抱著白定庭,问道:“爸爸,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白定庭眉眼带笑,很老实地回答女儿,“嗯,很漂亮。” “那爸爸,你还会不会想著小姨?” 女儿的问题让白定庭震惊异常,让他下意识就將女儿放到自己面前,错愕地看著她,“黎黎,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爸爸和妈妈已经结婚了,你小姨也结婚了,是谁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让你有这个误会?” 白黎一脸认真,一副我不是乱说的样子,“爸爸,我没胡说,我知道,你和小姨以前是对象,后来才和妈妈结婚的,你经常不回家,难道还不是想著小姨?” 白定庭没想到女儿的想像力这么丰富,哭笑不得地看著女儿,认真地给女儿解释,“黎黎,爸爸对你小姨没有想法,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你不要多心?” “那爸爸为什么不回家?”白黎坐在白定庭面前,大眼睛扑闪扑闪著。 “爸爸以前没有回家,只是工作忙,没有其他原因!”白定庭发现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询问,只好隨便找了一个理由。 白黎对白定庭的回答表示呵呵,忙?骗三岁小孩子呢,谁信? 不过確定了爸爸心中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那接下来的,就是要让爸爸和妈妈谈一个甜甜的恋爱了。 白黎在心中盘算著。 白定庭可不知道白黎的想法,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女儿的头髮,脑海中,却是在回想著女儿刚刚分析的话。 而白黎,在白定庭的抚摸下,逐渐陷入了梦乡。 当虞立夏进入房间,看到的,就是女儿趴在丈夫膝盖上,陷入沉睡的温馨画面。 她轻轻地走到床边,將白黎放在床上,轻声对白定庭说道:“黎黎睡了,要不你到黎黎房间睡一晚?” 白定庭刚想说“好”,就看到一个黑影跳上床,脑袋蹭著白黎的脸,“呜呜”地叫著。大人,快点醒来,和虎虎回房间。 原来是元宝在房间里等不到白黎,尾隨著虞立夏走进房间找白黎。 见到元宝在闹,白定庭抱起白黎,轻声说道:“还是让黎黎和元宝一个房间吧,要不,元宝一会把黎黎闹醒,黎黎知道我们两个分房睡,也要闹了。” 元宝跟著白定庭回到白黎房间,看著白定庭將白黎放在床上后,它也跳回床上,四仰八叉地躺在白黎旁边,很快就和白黎呼吸同频。 回到房间,白定庭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真诚地对虞立夏说道:“立夏,你把黎黎教育得很好,谢谢你给我这么聪明可爱的女儿。” 虞立夏猝不及防白定庭会来这么一句,有些侷促,坐在床边,迟疑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你不用谢,黎黎也是我的女儿。” 说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室內一片安静。 第64章 这药被人动过 过了十多分钟,虞立夏温柔的声音再度在房间响起,“不过黎黎逐渐长大,需要爸爸的陪伴,特別是有魏文峰在作对比,你答应了黎黎要回家陪她,就要做到,不要让黎黎伤心。” “好!”白定庭声音冷冽,但没有丝毫的犹豫。 ··· 白黎起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己的房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才想起,昨日自己敌不过小幼崽身体的本能,不知不觉地就在白定庭和虞立夏房间里睡著了。 “咦,爸爸和妈妈竟然没有让我留在他们房间睡,让爸爸睡我的房间?”白黎自言自语,那两个人现在还不大熟,不可能有机会不偷渡一下的? “呜呜呜!”床上突然传来元宝的声音,大人,是我把你喊回来的! 白黎伸手將元宝捞起,摸了摸元宝的脑袋,“原来是你的原因!干得漂亮!”说著,就往元宝嘴里塞了一瓣灵兽丹。 “呜~~~”好吃!元宝开心了,不断地用脑袋蹭著白黎的脸。 与元宝玩闹了一会儿,白黎才下去大厅,一下去,就看到魏琳琅由虞清秋陪伴著,坐在餐桌前吃著鸡蛋糕,这鸡蛋糕瞧著很鬆软,一看就不是虞家人自己做的,应该是昨天魏文峰买回来的。 果不其然,虞清秋一看到白黎抱著元宝下来,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比往日温柔几分,“黎黎,起来了,快来吃早餐,今天的早餐除了往日的包子,白粥外,还有鸡蛋糕、桃酥、绿豆糕,这些点心是你小姨父昨日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快点过来尝尝。” 白黎看著虞清秋那明显不达眼底的笑意,和故意夹著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朝著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小姨!” 在小幼崽的记忆中,小姨父只要出差了,回来必定带很多在军区服务社买不到吃的用的东西回来,放在现在,就是妥妥的暖男,与小幼崽爸爸那高冷男形成鲜明的对比。 想当年应该是姥爷觉得妈妈温婉嫻静,性格偏懦弱,而小姨父温文儒雅,善解人意,能很好包容妈妈,才想著让他们订亲吧。 这样想著,不知不觉就走到餐桌前,跳上沈琼华身旁的凳子,白黎奶声奶气地给沈琼华打招呼,“姥姥早!” 沈琼华慈爱地看著白黎,从桌上拿了一个鸡蛋糕递给她,“黎黎,来,吃鸡蛋糕!” 见是沈琼华给她的,白黎没有拒绝,接过鸡蛋糕,“啊呜”一口咬下去。 “呜!呜!呜!”(大人,別忘了虎虎我啊!)赖在白黎怀里的元宝见白黎吃得香,也不断扭动著,向白黎撒娇。 最后,还是沈琼华给了元宝一个猪肉包,元宝才安分下来,坐在沈琼华的怀里,两只前爪抓住肉包子,张口就吃。 魏琳琅见白黎吃著爸爸带回来的鸡蛋糕,心中不得劲,想要说话,但被虞清秋瞪著,又想到妈妈昨天让自己不许在外公外婆面前说不给白黎东西的话,说这会让他们不高兴,想说的话就不敢说出口了,只得闷闷不乐地大口大口地咬著口中的鸡蛋糕。 吃过早餐,白黎笑眯眯地向沈琼华挥手,“姥姥,黎黎要回房间给姥姥製药了。” 沈琼华知道白黎在房间里放了几份药,那些药她也见过,是常见的补药,人吃了也没事,就算小孙女弄得好难吃,也没所谓,毕竟是小孙女的一番心意,就笑著对白黎说道:“好,那姥姥就等著黎黎將药弄好,帮姥姥治病。” 虞清秋见沈琼华慈爱地看著白黎,而这慈爱的目光,以前是落在魏琳琅身上的,心中不悦,看著呆愣的女儿,不禁升起一丝火气,下意识地就在桌下捏了女儿手臂一下。 魏琳琅突然觉得手臂一疼,本能地想要叫出声,但隨即就反应过来是妈妈捏自己,又看到外婆慈爱地看著白黎,觉得这一幕碍眼极了。 她眼珠子一转,从桌面上拿起一个鸡蛋糕,“蹬蹬”地走到沈琼华身旁,拉著沈琼华的衣袖,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外婆,吃鸡蛋糕!” 沈琼华见魏琳琅举著一块鸡蛋糕,白嫩精致的小脸全是期待,心中也是很高兴,当然不会拂了魏琳琅的一番心意,笑眯眯地接过鸡蛋糕,怜爱地摸著魏琳琅的头髮,“琳琅真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得到外婆表扬的魏琳琅得意地朝著白黎扬起一个笑容,白黎別过脸,不理会魏琳琅的炫耀,跳下凳子,与郭景博一起离开了大厅。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白黎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血灵芝,正要让郭景博从灵芝上掰下五份自己想要的份量,视线却不自觉地就落在静静地躺在桌面上的那五份药上面,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这药被人动过。 骤眼看去,药和她昨天出门时没什么区別,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到每份药材上面,多了一极少量的黑色粉末,与药材本身的粉末混在一起,几乎不引人注意。 要不是白黎眼尖,加上闻到一股不属於药材的酸涩味道,谁会注意到,每份药材上,会混杂了那么一点点不知名粉末。 “黎黎,怎么了?”郭景博见白黎拿著一朵血灵芝,一动不动地注视著桌面上的药材,有些不解。 “郭景博,药被加了东西。”白黎没有隱瞒郭景博。 郭景博皱眉,“加了什么东西?” 听到郭景博的话,白黎將血灵芝放回空间,伸出手指,在一份药材上沾了一点粉末,轻轻地凑近鼻孔,闻了闻。 一股酸涩的味道从指尖传出,还带著淡淡的苦杏仁味道。 “哼!哼!”白黎立刻用力呼气,发出“哼哼”的声音,用劲將想要钻进鼻腔的空气呼出。 见白黎这样子,郭景博焦急地问道,“黎黎,怎么了?” 可白黎没有回答,反而“噠噠噠”地走到房间门口,用另外的手开了门,走出房间,跑到浴室,用水將指尖的粉末冲洗乾净,还反覆洗了好几次手,才重新回到房间。 郭景博看到白黎这样子,就知道药材被加了剧毒,也没有声张,静静地坐在白黎房间等著,直到她回来了,才关心地问白黎。 “黎黎,你怎样了?里面被加了什么东西?” 第65章 小貔貅:来,我们先这样,然后再那样··· 白黎小脸皱巴巴的,“郭景博,里面被加了氰化物,还挺毒的。” “什么?”郭景博大惊,脸色有些苍白,伸手抓起白黎刚刚沾上粉末的手,见白黎指尖还是白白嫩嫩的,心中的石头才放下,但还是忍不住关心道:“黎黎,你下次不要这么衝动了,这危险的事,你让我做就是了。” “可是,郭景博,你会分辨是什么药吗?”白黎问了一个扎心的问题。 郭景博立刻泄气,他不懂药理,连药被做了手脚都不知道,更別说要分辨药被动了什么手脚。 他现在只是一只很能吃的饕餮,什么忙也帮不了。 “没事啦,这些药对我身体不影响,我只是担心要是一直粘在我身上,不小心被妈妈或者其他人碰到,那就麻烦大了,所以才去洗手的。” 见郭景博依旧皱眉,白黎不以为然地拍拍手,宽慰郭景博。 这些氰化物奈何不了他们,但爸爸妈妈他们是普通人,不小心沾到了,会给他们造成伤害的,小貔貅现在没有回春丹,手上的药材还不够,药丸还没有做,救不了急症。 郭景博转念一想,觉得白黎说得有道理,接著又连续问出2个问题,“是谁做的?我们要不要告诉虞爷爷和沈奶奶?” 白黎坐在桌子旁,莲藕般的小胳膊撑在桌面上,双手托著下巴,定定地看著桌面上的被加了料的药材。 虽然在虞家,除了她和郭景博,所有人都有机会对要动手脚,但是只要细想,答案就呼之欲出。 除了她小姨,白黎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对药动手脚。 郭景博也和她想到一块儿,他见白黎托腮不说话,忍不住拍了拍白黎手臂,“黎黎,要不要將药被动了手脚的事情说出去。” 白黎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摇头,“郭景博,我们要不要来一个引蛇出洞?” 郭景博惊讶,发现自己跟不上白黎的频道,讶异地问道:“黎黎,怎样引蛇出洞?” “来,我们先这样,然后再那样···”白黎附在郭景博的耳朵,小声地说著自己的计划。 郭景博听完,捶著胸口,“黎黎,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地配合你的,保证不会出一丝紕漏的。” 客厅上,魏琳琅吃了早饭,不一会儿,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人也左摇右晃的。 沈琼华见她这样子,笑著对虞清秋说道,“清秋,琳琅应该是昨天太晚睡了,现在没精神了,你抱她回房间睡吧。” 虞清秋怜爱地看著魏琳琅,伸手將她搂住,“妈,你说得对,琳琅昨天一直闹到12点多才支撑不住睡过去了,早上是强撑著起来的,说什么要將自己的鸡蛋糕分给外婆和白黎。” 沈琼华听到虞清秋的话,眼角带著笑意,“清秋,琳琅这丫头还是捨得分享,也是一个好孩子,但有时就是过於任性,和不会体谅別人,你和文峰啊,要慢慢將她这思想给扳回来。” 虞清秋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但转瞬即逝,脸上笑容依旧,“妈,我知道了,琳琅往日很乖巧的,可能就是前几天,看著爸给了一块好看的貔貅玉佩给黎黎,她自己没有,孩子心里不舒服,所以这几天才会任性了一点,我会慢慢教导琳琅的。” 看著魏琳琅熟睡的小脸,沈琼华眼中满是疼爱,“清秋,你也知道,那玉佩,是你爸给黎黎的奖励,並不是爸妈偏心黎黎给她的,若是琳琅乖巧,爸妈同样会给她奖励的。” 虞清秋將魏琳琅抱在怀里,点头,轻声说道:“妈,你放心,我知道的,你和爸对我和姐姐都是一视同仁的。” 说完,她抱著魏琳琅,轻轻地走上了楼梯。 当她走上二楼,经过白黎房间时,却见房门大开著,本能地转头看向房间里面,就看到郭景博扶著门,白黎双手捧著一份药材,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走到二楼的垃圾桶,双手一松,整份药材就掉进垃圾桶里。 虞清秋见状,心中一个“咯噔”,难道这死丫头真的懂药理,发现药材里面被做了手脚? “黎黎,你在做什么?”虞清秋试探地问白黎。 白黎抬头,咧开嘴,露出几个小米牙,“小姨,这药脏了,不能用了。” 虞清秋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黎黎,这药不是好好的,你怎么就说它脏了?” 白黎奶声奶气地说道:“小姨,你不知道啦,这药上面被吹了一层灰尘,黑乎乎的,要不得辣。” 虞清秋眼珠子一转,语气关切,“可是,黎黎,你把药都扔了,还怎样製药给姥姥?” 她的问题似乎触及了白黎的伤心事,白黎原本掛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小嘴一扁,带著哭腔,“小姨,黎黎的药药剩下的不多啦,要是再被吹上灰尘,就没有辣。” 虞清秋轻声宽慰白黎,还好心给白黎一个建议,“那黎黎要小心了,不要再让药药沾上灰尘了,要不,你在药药上盖一个盖子,那就不怕再有灰尘了。” 白黎听到虞清秋的建议,眼睛一亮,“对喔,小姨真聪明,谢谢小姨,黎黎去找盖子辣。” 接著,白黎就“啪啪啪”地走下楼梯,找虞立夏要盖子了。 虞清秋看著垃圾桶里面的药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还以为白黎有多逆天,会自己製药,原来不过如此,连药粉和灰尘也分辨不出,想必她说的製药,应该就是將药都混在一起,揉成一团,然后就算是完成了。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可能让这孩子顺利地制出药丸。要是这死丫头制出药团,哪怕是没什么作用,爸又会把好东西给她,那到她和琳琅手中的东西,岂不越来越少了。 不过,这孩子的眼还真锐利,一点灰尘也能发现,看来,下药粉这种方法是不行了。 吃过午饭,白黎与郭景博坐在沙发上,正想著要不要出去逛逛,看有没有机会赚功德时,就看到虞英毅推著轮椅往外面跑。 白黎视线落在虞英毅的双腿上,双眉不禁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她之前已经提醒过舅舅,要多留意自己的脚伤,当时舅舅可是把她的话听进去的,可舅舅的脚伤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 第66章 小貔貅也要跟著舅舅出门 “舅舅,你要出去?”白黎跳下沙发,挡在虞英毅面前。 没想到小外甥女会拦在自己面前,虞英毅有些狐疑,好看的狐狸眼带著笑意,伸手去蹂躪白黎头上的小揪揪,“黎黎,舅舅有重要事情要出去,怎么啦?” 白黎两条眉毛都快连成一条,板著小脸,一本正经地问道:“舅舅,你脚不痛吗?” 旁边的秦秀巧听到白黎的话,脸色一变,秀丽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忧色,紧张地看著白黎,“黎黎,你说舅舅怎样啦?” 虞英毅嘴角微勾,神情轻鬆地看著白黎,“黎黎,你在胡说什么,舅舅的脚不是在慢慢恢復吗?怎么会疼呢。” 他的语气轻快,和往常一样,可放在白黎头上的手却稍微用力抓了抓白黎的头髮,似乎在暗示白黎。 “哼哼!”白黎侧头,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小揪揪,將自己的头髮从虞英毅手中解救出来。舅舅竟然威胁小貔貅,那也得看小貔貅会不会害怕舅舅的威胁。 秦秀巧与虞英毅多年夫妻,十分熟悉虞英毅的动作习惯,见丈夫虽然表情轻鬆,但言语间却带著威胁,立刻瞪了他一眼,笑著对白黎说道,“黎黎不用怕舅舅,告诉舅妈,舅舅究竟怎样了?舅妈保证舅舅动不了黎黎一根毫毛,哪怕凶一下黎黎也不行。” 虞英毅失笑,“秀巧,我前几天才去医院检查过,当时莫医生不在,是梁医生给我检查的,梁医生也说我检查报告很理想。黎黎才多大,难道医院的检查报告就比不过黎黎的话?” 听到虞英毅的话,秦秀巧有些迟疑了,但很快就对虞英毅说道:“不行,你现在不能出门,等黎黎说了你的情况再说,我相信黎黎不会乱说的。” 她这外甥女,凭著自己和郭景博,不用靠別人,就抓了3个人贩子,两头野猪,还一眼就看出爸的高血压要发作,她才不觉得外甥女会无缘无故这样问丈夫,肯定是丈夫的脚发生什么问题,连医院的机器也检查不出来。 白黎见秦秀巧相信自己,双眉笑成弯弯的月亮,小手握成拳头,突然在虞英毅双膝的两个穴位上轻敲一下。 “呼!” 隨著白黎的拳头落下,一阵钻心的痛从虞英毅膝盖传来,让毫无防备的他忍不住发出痛呼声,背部、脸上一下子渗出一层层细密的冷汗。 “誒,孩子他爸,你怎样了?”看著虞英毅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秦秀巧心痛不已,赶忙抽出几张纸巾,擦乾丈夫额头上的细汗。 然后,她转头看向白黎,很是担忧地问道:“黎黎,你舅舅这是?” 白黎无视虞英毅的痛楚,伸手摸了摸他骨头的癒合部位,摇头,“舅舅,医院的仪器肯定是坏掉辣,舅舅的癒合情况不会是正常的。” “舅舅要是不信黎黎,可以去另外一个医院去检查一下。” 秦秀巧闻言,立刻点头,“行,黎黎,舅妈这就带舅舅去其他医院检查。” 穗城军区有自己的医院,虞英毅受伤后,一直在军区医院治疗,听到白黎的话,他也蹙起双眉,“军区医院只有一台检查骨折的仪器,或许,这仪器出现了毛病,而我们不知道。” “可是,秀巧,明天再去吧,今天有事要出门一趟。” 但秦秀巧却站在客厅门前,“不,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腿更紧急。你今天就必须要去穗城人民医院检查。” 白黎眨著眼睛,小眼神里全是舅舅你不能再去上班的坚定,“舅舅,你说说是啥事,看黎黎能不能帮忙的?” 虞英毅看著依旧堵在自己面前的白黎,无奈轻笑,“黎黎,大人的事情,怎么会让你这小孩操心呢。罢了,我打电话给郭彦明,让他安排人过来拿东西就是了。” 郭彦明是虞英毅的勤务兵,自虞英毅受伤后,郭彦明经常出入虞家,对虞家人而言,並不陌生。 然后他笑著看向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听几人谈话的虞立夏,將放在口袋里的信封递给虞立夏,“立夏,哥这里有一份文书,等一会儿部队的人过来,將它交给来人就是了。” 虞立夏接过信封,温婉一笑,“哥,我知道了。” “舅舅,我也要去医院!”白黎见虞英毅要去穗城的人民医院,怎么愿意放过这个可以出去浪,不,是赚功德的机会。 听到女儿要出去,虞立夏担心女儿会妨碍虞英毅检查身体,好看的双眉稍微蹙起,出声拒绝,“黎黎,舅舅是出去看病,而不是去玩的,你乖乖地在家,一会儿舅舅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白黎见虞立夏不同意,双手叉腰,小脸紧绷,瞪著虞立夏,“妈妈,黎黎是去医院附近找药材的,不是去玩的,黎黎想吃好吃的,可以叫爸爸买!” 然后,她猛地扑到秦秀巧的怀里,小脸不断地蹭著秦秀巧,“舅妈,黎黎想去穗城市区,黎黎很乖的,肯定不会妨碍舅妈和舅舅找医生。” 小貔貅要製药,肯定要多多的药材,穗城人民医院附近的药店,肯定有好多好多的药材。 秦秀巧见白黎滚到自己怀里撒娇,心早就软了,赶忙应道,“好,黎黎要出去,舅妈带黎黎出去,黎黎別怕!” 原本还准备一箩筐说服白黎留在家里的虞立夏:··· 最后,白黎从虞立夏手中拿了几百块的巨款和一块手錶,和郭景博如愿地坐上了去穗城医院的吉普车上。 到了医院,白黎和郭景博在知道虞英毅要检查后,还要等2个小时才能拿到结果,就离开医院,去了附近的药店转悠。 果然医院旁边的药店的药材品种比县城的齐全,不用一个小时,白黎买到了自己想要的药材,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將药材塞入空间后,只拎著一个小小的药材包,一路上这里买点小零食,那里买个小玩具,见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走回医院。 才踏入医院大门,白黎就看到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身穿黑色棉衣的大爷,牵著一个9岁左右的男孩,急匆匆地从他们身旁走过。 那男孩子面容稚嫩,面带著乖巧的笑容,让人一眼就觉得这孩子討喜。 第67章 要是没搜到,我给你100块 白黎心念一动,一叠钱在不知不觉中,就躺在白黎的口袋里。 当小男孩与白黎擦身而过时,小男孩的手臂不小心到了白黎的肩膀。 “小妹妹,对不起!”小男孩脚步一顿,向白黎露出歉意的笑容。 可他身旁的老大爷依旧脚步匆匆,拉著小男孩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念叨著,“臭小子,你走路不带眼睛啊,你奶还等著吃饭呢!” 小男孩被老大爷拉著,无法再和白黎多说了,踉踉蹌蹌地小跑追上老大爷。 白黎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小男孩后背衣服,“先別走!” 小男孩被白黎扯著衣服前进不得,扭身用手用力掰开白黎的手,“小妹妹,你为什么不让俺走,俺已经说对不起了,你还想俺做什么?” 小男孩声音不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路人见一个白白嫩嫩,外表和穿著打扮都十分精致的小女娃拉著一个9岁多的农村小男孩,觉得有趣,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 不管在哪个时代,吃瓜都是人的本性。 老大爷见孙子被白黎拉住,也停下脚步,憨厚老实的脸上全是焦急,“女娃娃,你快点放手,大牛他奶病了要做手术,现在还等著我们去取钱帮她缴医药费。” 大牛不断扭动身体挣扎著,“你快放开俺,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周围旁观的大人们见状,纷纷劝说白黎快点放了大牛。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年轻男子劝白黎,“小妹妹,大牛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你,你就放开他吧,別耽误了他奶奶的手术。” “对对对!小女娃,人命关天,就算大牛撞到你,你也不过是痛一下,可是大牛现在要赶著取他奶奶的手术费啊!” 郭景博见到周围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白黎,不高兴了,气鼓鼓地看著周围的人,大声说道:“你们都不问我妹妹为什么不让这大牛离开,就指责我妹妹,是觉得我妹妹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好让你们欺负吗?” 在场眾人原本还想劝说白黎的听到郭景博这么一说,到嘴的话就说不下去,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热闹。 而开始劝说白黎的中山装男子却不高兴了,不满地看著郭景博说道:“你这小孩真没礼貌,不好好教导你妹妹不说,还和你妹妹一起无理取闹,不让別人取钱救命。” 白黎锐利的视线在那中山装男子身上扫过,冷冷地说道:“大叔,你什么也不知道就隨便指责別人,迟早会酿成大错的,隨时放走真正的坏人。” 说完,她抓著大牛衣服的手稍稍用力,將大牛扯近自己,“这男人,是扒手,他刚刚扒走了我身上的钱。” “在医院里做扒手,才是真正的凶手!” 大牛立刻大喊否认,“俺才不是扒手,俺只是不小心碰到你,你凭什么说俺是扒手?” “而且你只是一个三岁的娃娃,有哪个大人会把钱放在你身上?俺要真是小偷,偷也不会偷一个三岁娃娃的钱!” 大牛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旁观的人纷纷点头,“对啊,谁会给3岁的女娃娃身上带著钱,就算有,也不过是一分几毛的,偷了也没用啊。” “你就说嘛,这女娃子为什么就这么刁蛮,怎样也不肯认错呢?” “而且,大牛也只是一个孩子,怎么会偷你的钱?” 郭景博冷哼,“哼,没想到你这农村来的大哥哥,道理却是说得一套一套的,真让人想不到啊!” “你要是真没拿过我妹妹的钱,敢不敢让我在你身上找找?” 旁观的人听到郭景博这么一说,又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这农村来的小娃娃太能说了,打量的目光又纷纷落在大牛身上。 老大爷一看情势不对,嚷道:“大牛自幼聪明,大家都说大牛是村子里最有希望上工农兵大学的,他说的有道理正常得很,你是看不起俺农村人!” 郭景博表情更冷,“大爷,我什么也没说,你可別乱把帽子扣在我身上!” “你们要是真没拿我妹妹的钱,就让我找找大牛身上,有没有钱,要是找不到,我向你们道歉,还给你们100块,作为老奶奶的医疗费,算我和妹妹对耽误你们取钱的歉意。” “哇!” 郭景博此话一出,周围群眾全部哇然,大家的態度都变了,都劝说大牛给郭景博搜身。 今天这医院没有白来了,可以看到有人为了一口气拿出100块,那可是一个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啊。 还是那个中山装男子,直接伸手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小哥,听叔叔的话,就让这男孩子搜一下,一来好让他死心,二来,也可以拿到100块,就够你们给你奶做手术了!” 他好想看看,要是这小孩在大牛身上找不到小妹妹的钱,拿不拿得出来100块。 大牛没有正面回答中山装男子的话,使劲地挣扎要脱开白黎的禁錮,“俺没拿钱,才不要给他搜身,谁知道他有没有100块,只是为了搜身乱说的。” 郭景博默默地从白黎的口袋里掏出10张大团结,在眾人面前一晃,然后放回白黎的口袋,然后冷冷地盯著男孩子,“现在可以让我搜你身上有没有妹妹的钱了?” 旁观人群见白黎身上竟然带著100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哪个家长这么不走心,竟然让一个3岁多的女娃娃身上带著这么多钱,难道这女娃娃说的是真的? 本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人们更加卖力游说大牛,“小哥,你看看,他们身上有100块,你就让他们搜一下,搜一下又不会妨碍你们多少时间,但可以拿到100块啊。” “对啊,100块,足够给你奶做手术,剩下的还可以买些好东西给你奶补补身体!” 大牛见风声不对,与老大爷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逃跑的信號。他们哪敢让郭景博搜身,白黎身上的钱,还静静地躺在大牛口袋里呢。 这样想著,大牛突然发狠,低头张口就要咬白黎。 看著大牛那一口褐黄色参差不齐的黄牙,白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手本能地一扬,將大牛甩开。 大牛和老大爷趁机分两个方向,拔腿就跑。 “哥哥,快去抓小偷,別让他们跑了!”白黎站在原地大喊,但並没有追上去。 第68章 小貔貅的小钱钱就要被带走辣 一来,自己的腿太短了,就算把腿伸成“一”字形,也比不过別人腿一迈。 二来,围观的人太多了,她不想露出自己异於常人的武力值,就两个小偷,相信饕餮可以搞定。 见老大爷和小男孩这样子,有旁观者察觉不对,也跟著大喊,“抓小偷!”甚至有人堵在两人面前,阻止两人离开。 郭景博见白黎只喊不抓,知道白黎的心思,只是双腿往后一蹬,往前一扑,想要將大牛双腿抱住。 可是,大牛跑得比较快,他来不及抓住大牛的腿,只能顺势抓住大牛的裤子。 然而,大牛的衣服有些破旧,而他情急之下,手劲不小,用力一抓之下,意外就发生了。 “撕拉!” 一声衣服被撕碎的声音从大牛子身上传来,然后,一个破了几个大洞的裤衩出现在眾人眼前,透过裤衩的大洞,还可以看到里面黑黄黑黄的肤色。 “啊!”在场的小姑娘大媳妇下意识地就尖叫起来,甚至有小姑娘双手捂住眼睛,失声喊道,“流氓!” 郭景博看著自己手中那条状的碎步,有些愣神,“这,这条裤子未免太脆弱了吧?” 而大牛也不管自己没有了裤子,趁著郭景博发愣的时机,拔腿就跑! 白黎看到郭景博就是迟疑了那么一点儿,就让大牛和老大爷挤开了人群,往两个方向逃跑,不禁有些气恼,忍不住拍了郭景博一下,“哥哥,你真是气死黎黎辣!” 她的小钱钱还在那个大牛身上呢。 想到小钱钱就要被大牛带走,白黎觉得心一阵阵抽搐,顾不上维持自己的形象了,迈开小短腿,“噠噠噠”地紧追著大牛,一边跑一边喊。 “小偷耍流氓啦!快抓流氓啊!” 郭景博也回过神来,见白黎追大牛,他拔腿就追那个老大爷。 旁观也有热心群眾帮忙喊道,“快点,拦著那个大牛和老大爷,他们是扒手。” 大家除了憎恨人贩子外,也非常憎恨小偷扒手,特別是在医院、火车站偷別人钱的,一个是偷救命钱,一个是偷一个家庭辛辛苦苦存了一年甚至几年的积蓄,代入到自己身上,那该多绝望。 医院不少人,不少人试图拦著大牛和老大爷。 可这两人虽然看上去一个老,一个小,身手却不错,拦著他们的人不仅不能追著他们,反而被他们推倒在地上。 但是这样一来,他们逃跑的速度也变慢了,眼看著就要被虽然腿短,速度极快的白黎和郭景博追上了。 两人见势不妙,见医院门口外没人,一个拐弯,就往医院门外跑。 白黎急得捶了捶自己的小短腿,这小腿,怎么这么短。 要是自己有郭景博的身高,这两个人怎么跑得了,都怪饕餮,虽然腿长,但频率不够,回去得练。 眼看著大牛就要跑出医院大门,就没人阻拦他们了,情急之下,白黎想也不想,力量集中在手中的药袋上,用力甩向大牛的背部。 药袋如同离弦的箭,夹著“咻”的风声,狠狠地砸在大牛的背部,发出“砰”的一声。 “啊!” 大牛觉得后背突然被巨物重击,让他忍不住向前趔趄,隨即,后背就传来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著心臟和肺部,呼吸隨之停滯,不觉脚下一软,人蜷缩著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这惨叫声听在白黎耳里,並不像孩童的声音,反而更接近成年男子的声音。 白黎眼睛眯了眯,趁著大牛倒在地上的瞬间,人就跑到大牛身旁,抬起一脚用力踩在大牛身上,小胖手叉腰,气哼哼地说道:“我看你还跑去哪里?” 另一边,老大爷听到大牛的惨叫声,心一紧,情不自禁地扭头看了一眼大牛,见他被小女娃踩在地上,痛苦地惨叫,心知大牛这一次是跑不了了,心一横,加快脚步想逃离现场。 不料,他才迈开腿,就感到一个人突然用力地从后面抱住自己,连同自己的双手,也被那人抱住,那人的手劲很大,让他双手完全动弹不得。 见老大爷也被郭景博从背后抱住,白黎大喊,“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麻烦你们帮我和哥哥报一下公安,不要让扒手跑了。” 这时,四人周围,挤满了人,大家纷纷议论著,现场就像菜市场一般热闹。 忽然,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威严的声音,“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快点散开,不要挤在医院门口,妨碍別人出入。” 听到来人的声音,白黎眼睛一亮,扬声喊道:“杨叔叔,这里有小偷,快点过来抓小偷!” 而围观的群眾见杨子兴和身后的小张穿著公安的制服,本能地往旁边一让,让出了一个身位。 杨子兴挤到圈中一看,见是白黎,脸上顿时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同志,怎么是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黎抬脚在大牛身上跺了跺脚,抬头看著杨子兴,“杨叔叔,这小偷,他偷走了我的钱。” 杨子兴闻言,立刻与小张上前,將老大爷按住,分別给了老大爷和大牛一人一个亮闪闪的手鐲,还从大牛身上搜出了两叠钱,一叠是崭新的大团结,有180块,另外一叠却是有零有整,看上去应该也有一百多块。 “小同志,这钱是你的?”杨子兴扬著手中的钱,低头询问白黎。 白黎看了看那两叠钱,指著崭新的大团结对杨子兴说道,“杨叔叔,这一叠钱是我的,另外一叠不是我的。” 周围群眾看到杨子兴手中的钱,纷纷倒吸一口气,都低声议论著,“这是哪家的大人这么粗心,竟然给孩子拿著一百多块钱?真不怕丟了啊” 也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没有大人会让孩子拿这么多钱吧,谁知道这钱是不是那孩子的?” “可是刚刚那孩子身上就有100块。”灰色中山装的男子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现在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意见。 老大爷原本面如死灰地站在旁边,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眼珠转了转,突然坐在地上大嚎起来。 “没天理啊,公安同志勾结熟人冤枉我们这些农村来的老百姓,还想私吞我们老百姓的救命钱啊!” 第69章 舅舅,你这么欺负黎黎,你老婆知道吗? 他声音不小,又说得悽厉,刚刚才被驱散的路人又循声围了过来。 大牛见老大爷哭嚎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放声大哭,“爷爷,都是孙子不好,没能保管好奶奶的救命钱,让坏人动了心思。” “呜呜呜~~~医生说奶奶今天就要做手术,迟了就救不回来了,可是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 大牛的声音悽厉带著绝望,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心生同情。 旁边就有一个刚围过来的路人心生不忍,指责杨子兴,“我说这位公安同志,小孩子身上不可能带著这么多钱,你不能因为认识这两个小孩就偏帮他们。” 老大爷和大牛见有人帮腔,演得更卖力了,在旁边哭天抢地的,快要把杨子兴说成看上了两人身上的钱,特地派两个小孩过来讹钱的败类。 杨子兴无奈,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轻声问道:“小同志,你看看,有没有证据证明这大牛身上的钱是你的?” 白黎惦记著找虞英毅,不想囉嗦,从空间里掏出那一百块,把钱杨开,形成一个扇形,胖嘟嘟的手指指著大团结上的號码,“杨叔叔,这一百块和那180块都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崭新的,没有用过的,它们的號码是连在一起的。” 杨子兴一听,立刻將白黎手上的钱与从大牛身上搜出的钱一对比,锐利的视线顿时如刀子一般刺向老大爷和大牛,“號码都是连在一起的,你们有什么解释?” 而重新围过来的中山装男子伸头看了一眼两叠钱的號码,眼中的鄙夷不要钱地射向大牛两人,“哎呀,还真是连在一起的,这两个人真是贼性不改,被抓了,还想冤枉两个孩子。” 老大爷和大牛见奸计不成,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这一劫了,认命地让杨子兴和小张將他们拉了起来。 “小同志,叔叔要把这两个人送到医院附近的公安局,你要跟叔叔们去一趟公安局,快去和大人说一下吧。”杨子兴站在原地,示意白黎去找虞立夏。 白黎点头,不忘提醒杨子兴,“叔叔,那大牛不是男孩子,是长不高的大人,你要小心他。” “还有,他身上的一百多元,有可能是偷了谁的救命钱,叔叔快点去医院的警务室问问,看有没有人去警务室问钱吧?” “我一会和哥哥去医院警务室找你。” 说完,白黎捡起静静地躺在地上的药包,拉著郭景博的手,转身就回到医院的检查室找虞英毅。 此时虞英毅与秦秀巧坐在医院检查室前等著,虞英毅笑眯眯的,没事人一般,而秦秀巧则是双眼通红,眼底都是担忧。 白黎见两人这样子,心中瞭然,结果应该出来了。 不过她这舅舅往日就是这样子,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究竟担不担心自己的情况。 虞英毅看到白黎一瞬间,双眉就不自觉蹙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消失,盯著白黎头顶问道,“黎黎,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头上的小揪揪怎么乱了?” 白黎尷尬地摸了摸头上,果然摸到快鬆散的小揪揪,“嘻嘻”地乾笑一下,走到虞英毅身侧,摇晃著他的手臂撒娇,“舅舅,刚刚有两个小偷想要偷黎黎的钱,黎黎就顺便抓了两个扒手,然后遇到杨叔叔,杨叔叔让我一会去医院办公室找他,跟他回去公安局做笔录。” “舅舅,一会回去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 要是让妈妈知道小貔貅一出门就遇到事儿,妈妈不让小貔貅出门怎么办? 虞英毅见白黎笑容甜甜地摇著自己的手臂,心一软,捏了捏白黎的脸蛋,有意逗弄外甥女,“舅舅帮你隱瞒著妈妈,你要怎样报答舅舅?” 白黎一愣,什么?舅舅竟然要小貔貅给报酬? 一想到躺在空间里的玉佩、金锁、银塑像,还有小钱钱,不管哪一个给了舅舅,小貔貅就心如刀割。 白黎越想越心疼,看著一旁慈爱地看著自己的秦秀巧,突然放开虞英毅的手臂,用力眨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掛在眼眶,扑向秦秀巧的怀里,抬头仰视秦秀巧,让她看到自己眼眶里的眼泪,“舅妈,舅舅他趁火打劫,要抢黎黎的宝贝,呜~~~” 虞英毅:···靠,失算了,没想到外甥女突然转了策略。 秦秀巧见虞英毅目瞪口呆地看著白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要捉弄一个孩子。” “咱黎黎多乖,天天关心你的身体,今天要不是黎黎,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体实际情况,竟然还要欺负黎黎。” “黎黎乖,咱不和舅舅计较,回去舅妈给你奖励。” 白黎一听,就知道了两人都清楚了虞英毅的脚伤,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眯眯地看著虞英毅,“舅舅,咱们玩一个猫捉老鼠游戏好不好。” 虞英毅扬眉,“怎么玩?” 白黎嘻嘻笑著,附在虞英毅的耳边说了好一会儿。 虞英毅听完,伸手用力揉了揉白黎的头髮,直接將她头上的小揪揪打散,“黎黎,你这么多小心思,你爸妈知道吗?” 白黎按著自己的头髮,用手將头髮捋顺,嘻嘻笑著,“舅舅,你这么欺负黎黎,你老婆知道吗?” 虞英毅笑容僵在脸上:你当著我老婆面说这个,你说我老婆知不知道? 白黎和郭景博几人才走到医院警务室门口,还没来得及问杨子兴几人是不是在警务室里,从里面就衝出一对中年夫妻,也不等白黎和郭景博反应过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两人面前,“小英雄,真的谢谢你们,你们就是我家妞妞的救命恩人。”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赶忙各自往旁边一让,避开那对中年夫妻。 “叔叔阿姨,现在不能这样的,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避开后,郭景博又充当两人的发言人。 原来两个扒手偷走的另外一叠钱,是这对夫妻女儿的手术费,两人发现钱不见了以后,绝望之际,得知是白黎两人抓住小偷,帮他们找回被扒走的前后,对白黎和郭景博感激不尽,一见两人又跪又谢的。 郭景博一点也不贪功,“叔叔阿姨,抓住小偷,医院里好多群眾都帮忙了,不仅仅是我们的功劳,我们不过刚好抓住他们,然后杨叔叔他们就来了。” “你真要感激,就感激公安同志和热心的群眾吧。” 几人拉扯了好一会儿,白黎和郭景博才告別依依不捨的这夫妻,离开了医院警务室。 等公安局的人给白黎和郭景博做完笔录,两个小时过去了。 白黎四人走出公安局,就看到杨子兴和小张站在一辆警车旁边,看样子像是在等著他们。 第70章 小貔貅可不是空口白说的! “虞团长,嫂子,黎黎,郭小同志”,杨子兴走到四人身旁,与四人打招呼,“你们这是回去了吧?” 虞英毅笑容如春风般和熙,声音也是温和的,可落在杨子兴身上的视线却是带著审视,“杨队长特地在门外等著,相信不会只是和我们告个別吧?” 杨子兴也不绕弯子,微笑著说出自己的目的,“虞团长,是这样,我们有个事情,想要拜託虞立夏同志,就想跟著你们回去,找虞立夏同志。” 他是看到白黎和郭景博跟著虞英毅,想著跟著白黎,总会找到虞立夏的。 白黎眨眼睛,“杨叔,你找我妈妈什么事?” 杨子兴温和地回答,“黎黎,叔叔想拜託你妈妈帮忙画一幅画像。” “好啊,那杨叔跟著我们回去。”白黎不等虞英毅回答,就应下了。 车上,虞英毅看著乖巧地窝在秦秀巧怀里的白黎,眼里荡漾著笑意,“黎黎,你和妈妈是怎样认识杨队长的?” 他知道杨子兴的身份后,就很好奇为什么杨子兴对待白黎和郭景博,温和中还透著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尊敬。 白黎咧咧嘴,露出几颗小奶牙,“舅舅,上次妈妈带著我和哥哥出去玩,遇到几个坏蛋要拿我们的钱,我和哥哥就把那几个坏蛋送去公安局了。” “有一个大坏蛋逃跑了,妈妈就把坏蛋的样子画了出来。” 虞英毅虽然知道白黎和郭景博不会遇到危险,但听到白黎的话,脑海中就勾画出白黎三人被抢劫犯威胁的情形,忍不住皱眉担忧地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怎样不和舅舅说一下,要是有什么意外,舅舅和姥爷,还有你爸爸,都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白黎不以为然挥挥手,“舅舅,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你和爸爸去执行任务回来,难道也会告诉舅妈,还有黎黎,任务有多危险吗?” 虞英毅:···小外甥女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脑子转了一个弯,虞英毅失笑,他差点被小外甥女带偏了,“黎黎,这能一起比吗?舅舅和你爸爸,还有小姨父是军人,执行任务是舅舅,还有他们的职责。” “但你和妈妈,还有景博是妇孺,应该受到舅舅,还有公安同志的保护,遇到抢劫犯,首先是要找公安同志,而不是自己去抓,要是受到伤害了,怎么办?” 白黎抬头,圆圆的大眼睛全是疑问,“可是,舅舅,我和哥哥一下子就能抓住坏蛋啦,为什么要等公安同志去抓?” “等他们来了,坏蛋都走光光咯!”小貔貅的功德也会溜走的呀。 末了,白黎还凉凉地加了这么一句。 饶是虞英毅面部表情控制得再好,在听到白黎最后一句时,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他这小外甥女,很有自己的思想呢。 又想起外甥女在医院和自己说的钓鱼计划,虞英毅嘴角重新掛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要是日后,妹夫知道真相了,是会先打外甥女呢,还是先表扬外甥女呢? 秦秀巧见白黎眼睛滴溜地转动,灵动极了,忍不住用脸贴了贴白黎的脸,没好气地扫了一眼虞英毅,“黎黎,別理你舅舅,他就是看不起妇女同志和小朋友。” 刚刚在医院,她也看到了虞英毅的检查报告,现在可是对白黎充满了感激之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不是外甥女让他们去另外的医院的检查,他们根本就无法知道虞英毅的骨折癒合情况,耽误了救治时间,她丈夫的腿就废了。 所以听到白黎说和郭景博抓了坏蛋,她深信不疑。 虽然说,不能倡导封建迷信,但华国这么大,有几个奇人异事又算得了什么,要不,谁能解释岛国人打了10多炮也未能对建筑物造成任何损伤的现象呢? 既然这样,黎黎和郭景博有点小本领在身又算得了什么。 白黎似乎知道了秦秀巧的想法,突然爬起来,整个人都贴在秦秀巧身上,嘴巴贴近她的耳朵,悄悄地说道:“舅妈,別担心,黎黎会治好舅舅的,舅舅的腿不会有事的。” 小貔貅可不是空口白说的。 刚刚,在抓住那两个扒手后,虽然没有功德落在她身上,但白黎发现,她此前在那个末世世界里顺手放进空间里的一个实验室解锁了,她可以使用那个实验室里面的东西了。 实验室里面的器械,她还没有弄清楚,但是有一套器械,正是白黎现在非常需要的,叫全自动提纯设备。 有了它,人参,还有灵芝这些珍贵药材的精华,就可以高效地被提炼出来,药丸的药效加倍了。 虽然白黎还不到四岁,但不知道为什么,秦秀巧就是莫名地相信白黎没有胡说,怜爱地抱著白黎,“嗯,舅妈相信黎黎。” 再说白黎和郭景博跟著虞英毅出门后,虞立夏打开了院门,在家里等著军区派人到家里拿东西。 半个小时后,客厅门外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好!我是陆战连二营三连的连长李继业,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虞立夏听到来人的自报后,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特別是在听到来人名字后,忍不住站起来,转身看向客厅门外。 客厅门外,站著一个五官端正,眼神明亮的年轻战士,此刻正目不斜视地注视著虞家大厅的厅门,视线並没有探向虞家客厅里面。 “李继业,是你?”见到那个小战士,虞立夏下意识就喊出小战士的名字。 李继业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朗声应道:“在!” 隨后,李继业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回头看向虞立夏,隨即,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立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李叔说你回到亲生爸妈那里,你是虞军长的女儿?”李继业知道今天是过来虞军长家里那文件,稍微思考了一小会,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虞立夏遇到旧邻居,有些意外和高兴,露出温婉的笑容,“嗯,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进了部队。” 第71章 小貔貅又有奖金咯 李继业是虞立夏在村子时的邻居,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李继业打小开始就很照顾虞立夏。现在突然意外相逢,两人自然很是感概。 李继业看著虞立夏比在村子里时更漂亮的脸,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灿烂地向虞立夏说著自己进入部队后的事情,丝毫不介意將自己的家里情况告诉虞立夏。 “家里没吃,我想著进部队,有工资有补贴,能给家里一个温饱,就进了部队了。” “没想过在村子里帮忙干活练出了不错的身手,加上运气好,立了几次功,就升上了连长,成了虞团长手下的兵。” “成了连长后,家里人的生活都好了好多,爹和娘也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天天逼著自己做满工分了。” 虞立夏听著李继业的陈述,见儿时旧识过得不错,也替他高兴,“李连长,听到铁柱叔和铁柱婶子身体硬朗,我也开心,我现在还记得铁柱叔和铁柱婶子在村子时对我的照顾。” 李继业依旧笑容灿烂,“立夏,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別喊什么连长不连长的,咱俩自幼一起长大,你该不会是与我生分了吧?” 两人正寒暄著,客厅里传来虞清秋的声音,“姐姐,这位同志是谁?你们很熟悉?” 李继业听到声音,打量了虞清秋几眼,又咧开嘴,“这位同志,你好!你就是平安叔和平安婶子的亲生女儿吧?我看眉眼间,有两分像平安叔呢。” 虞清秋听到李继业提起李平安,心中很是不高兴,她最討厌別人提及她的身世,看著李继业咧开的那一口大白牙,觉得碍眼极了,“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里来套近乎了?” 李继业像是没看到虞清秋的不悦,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李同志,你好!我是李继业,在村子时,是平安叔的邻居,现在是虞团长部下三连的连长,现在过来是拿一份文件的。” 虞清秋听到李继业称她为李同志,更加生气,脸上也浮现一层薄怒,“李连长,我姓虞,请不要称呼我为李同志。” 李继业“呵呵”笑著,“对不起,虞同志,我不知道你还没有把姓改回去!” 虞清秋见李继业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每一句话,都是戳著自己心窝,完全没了继续留在现场的兴致,转身就走回客厅。 见虞清秋转身离开了,虞立夏无奈地看著李继业,“继业,我在这里很好,爸妈,还有哥哥对我都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清秋自幼在虞家长大,不能接受这事实,不愿意回去村子也是正常,你不必处处针对她。” 李继业见虞立夏识破自己的目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露出尷尬的笑容,“立夏,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聪明和善良。” “对了,时间不多了,立夏,麻烦你將虞团长要拿回去的文件交给我,我下次休假了,再找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虞立夏闻言,立刻將信封递给了李继业,“继业,就是这个,我不耽误你了,有空再聊!” 李继业接过信封转身就离开了虞家。 ··· 白黎和郭景博几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车就不知不觉驶入穗城军区,停在了虞家门口,杨子兴和小张坐著的吉普车,也紧跟其后,停在了虞家门口。 一下车,白黎就屁顛屁顛地小跑著跑进院子,嘴里还喊著,“妈妈!杨叔找你!” 虞立夏听到女儿呼喊自己,也走到客厅门口,一眼就看到那胖乎乎的小身影向炮弹一般冲向自己,身后,还跟著大步走过来的杨子兴。 “砰”一声轻响,白黎已经跑到虞立夏跟前,一头撞进她的怀里,差点將虞立夏撞得后退一步。 虞立夏稍微弯腰,將白黎抱起,轻轻地用力拍了白黎的小屁股一下,然后微笑著看向杨子兴,“杨队长,你找我?” 此时,沈琼华和虞清秋,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家。 沈琼华见杨子兴是跟著儿子回来,身上又穿著公安制服,笑著將杨子兴迎进家门,“杨队长,请进来,你找立夏是为了什么事情?” 虞清秋听到有公安找虞立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姐姐,怎么会有公安同志找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子兴踏入客厅,见虞家人带著狐疑和担忧的目光看著自己,赶忙向眾人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各位不用担心,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情想要虞立夏同志帮忙。” “另外,也代表局里,向白黎和郭景博小同志颁发局里的奖状和奖励,以及给虞立夏同志一封表扬信的。” 白黎一听到有奖励,眼睛比启明星还要亮,“杨叔叔,是奖金吗?” 虞立夏:···算了,女儿喜欢钱,又是自己挣回来的,她虽然是妈妈,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在旁人面前落了女儿的面子。 见白黎小財迷的样子,杨子兴的嘴角弧度拉得更大,下意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白黎,“黎黎,你和郭景博小朋友抓的那三个抢劫犯和后面被抓回来的老大是一个团伙,四人在穗城流窜作案,不仅抢人钱財,还害了几条人命。” “你们將他们抓住了,局里经过討论,认为你们立了大功,不能因为你们年纪小就忽视你们,决定由局里给你们两人个人三等奖。” “只是局里经费有限,不能给你和郭小同志每一人100块奖励,只能两人合起来100块···” 不等杨子兴说完,郭景博清脆的声音就响起,“杨叔叔,我的奖金是黎黎的,你把奖金都给黎黎。” 杨子兴:这年头的孩子这么大方吗,50块说给人就给人了,孩子,你知道50块可以买多少东西吗? 白黎早就习惯了现在不管哪个部门,都是嚷著经费不够,她耳朵自动忽略了杨子兴这些话,將杨子兴的这一段话总结为,小貔貅又有100块奖金了。 杨子兴將奖金给了白黎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虞立夏,“虞同志,我们根据你的画像,两天后就將老大抓住了,这时局里给你的表扬信,请你收好!” 第72章 妈妈,你放心去吧,黎黎会很乖的 “另外,虞同志,我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帮忙画一幅画像,希望你不要推辞。” “画画?”虞立夏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虞清秋就疑惑地看著虞立夏,“姐姐,平时我们从没有在家看到你拿过画笔,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 虞立夏微微一笑,“清秋,我没有学过画画,只是在村子的学校时,听老师说过怎样画画,在学校画过几幅画。” 白黎见虞清秋又在拉踩妈妈,坐在虞立夏的手臂上,紧握小拳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姨,你不知道啦,画画是讲究天赋的,而妈妈,刚好是很有画画的天赋,所以妈妈隨便一画,就比你画得好啦。” 杨子兴知道虞立夏为人低调,不欲出风头,正担心虞立夏不答应,见白黎推销虞立夏,立刻点头附和,“对,虞同志是我见过画画最好的同志了。” 虞立夏並没有答应杨子兴,反而蹙眉,“杨队长,局里不是有朱专家吗?这画像,不可能难倒朱专家的。” 没想到,杨子兴听到朱专家两个字,脸上闪过鄙夷的神色,隨即,他诚恳地看著虞立夏,“虞同志,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朱专家说他画不了这个画像,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求救於你了。” 昨晚,杨子兴他们遇到一个案件,一个姑娘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歹徒半路拦截,要將她拖进玉米丛里。 姑娘知道,要是她被歹徒拖进玉米丛里时,她这辈子就完了,就拼命挣扎,没想到歹徒凶性大发,给了那姑娘几刀。 恰好,2个经过玉米从的村民目睹了歹徒杀人的一瞬间,可当他们拿著锄头去阻止歹徒时,歹徒钻进玉米丛里逃跑了,姑娘因伤势过重救不回来了。 出了人命,自然就成了局里重要案子,2个村民就被带回村子做笔录和描述歹徒样子,配合朱专家画出歹徒的样子。 可是朱专家脾气甚大,在和村民沟通时,屡次衝著村民发火,將老实的村民都惹怒了,大家爭吵起来,现在就是朱专家撂挑子不画,而村民一看到朱专家就冒火,说无法配合这个专家画像。 他们闹彆扭可是苦了杨子兴他们,出了命案,歹徒潜逃,这可是大事情,谁知道那歹徒杀了人后会不会再犯的,那可是会严重威胁到人民群眾的生命危险的。 偏偏穗城就只有市里和他们局有画像专家,是市里的画像专家,恰好去了京市学习,没有七八天,还回不来。 一时半会,杨子兴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可以画像的专家。 就在杨子兴急得嘴唇都快要气泡时,局里批下对白黎几人的奖励,让他想起了虞立夏,就想著完成今天的任务后,打电话到军区,不料在医院遇到了白黎几人,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虞同志,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麻烦到你头上。希望你不要推辞,尽力帮帮我们。” 看著杨子兴真诚的目光,虞立夏並没有应下,反而迟疑地说道:“杨队长,我上次能画出画像,是因为我见过那个歹徒的样子,我在学校里也试过看著別人画像,所以我能画出来。” “可是,这次我是没有见过歹徒的样子,是要根据村民的描述画画,我不知道能不能画出来。” “要是画不出来,岂不是会耽搁你们的事情。” 虞清秋也趁机开口,“对啊,杨队长,我姐姐没有学过画画,要是画得不像,或者画错了,岂不是要误事?要是刚好有人长得与姐姐的画像相似,岂不冤枉了別人。” “这···”杨子兴听到虞立夏和虞清秋的话,有一瞬间的动摇。 白黎挠头,“杨叔叔,那2个村民看过歹徒的样子啊,要是妈妈画得不像,他们会说出来啊。” 呵呵,谁也不能阻拦妈妈去发展自己的事业,要是妈妈日后成为公安局的专家,就有了自己的事业,不用整天困在家里了。 杨子兴听了,一拍脑门,对啊,哪怕虞同志画错了,但有2个村民啊,一个人记错了正常,但不可能两个人都会记错歹徒的样子,同时指认错误的画像为歹徒的。 想到这里,杨子兴再次诚恳地请求虞立夏帮忙。 “虞同志,你看看,要不就帮忙试试吧,哪怕是画错了,不可能两个村民都认错的,但总比现在僵在这里,推进不下去好啊。” 白黎也坐在虞立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著虞立夏的肩膀,用胖乎乎的小脸贴著她的脖子,“妈妈,你看看杨叔叔这么可怜,你就帮帮杨叔叔啦。” 虞立夏双手用力,將在怀里像虫子一样扭动的女儿固定著,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杨队长,我答应你,去试一下画画,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画出来,你们也可以继续找其他专家帮忙。” 见虞立夏答应去画像,杨子兴舒了一口气,但同时带著歉意地看著虞立夏,“虞同志,这事挺急的,你现在能否就跟我们回去一趟,一会画完后,我让小张將你送回来。” 虞立夏知道事情紧急,也没推搪,拍了拍白黎的脑袋,“黎黎,妈妈出去一趟,你在家要乖乖的。” 白黎双腿微微一用力,挣脱虞立夏的手臂的禁錮,“嗖”地从虞立夏怀里滑到地上,仰头衝著虞立夏挥手,“妈妈,你放心去吧,黎黎会很乖的。” 虞立夏:···她怎么有种感觉,是被女儿赶著出门的? 白黎没想到,虞立夏出门了,但白定庭和魏文峰却在晚饭时间准时回到了虞家。 魏琳琅见到爸爸回来,原本很高兴,想立刻扑到他的怀里,可抬眼就看到站在魏文峰身旁的白定庭,小脸的笑容垮了下来,无精打采地朝著魏文峰喊了一声,“爸爸~~” 魏文峰见女儿不像以往那般雀跃地欢迎自己,也不气恼,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在魏琳琅眼前晃悠著,“琳琅,看看给你带回来什么了?” 第73章 小貔貅要怎样才能让钢铁变成绕指柔呢? 小孩子都是喜欢零食,特別是现在紧缺的巧克力,魏琳琅看到巧克力的瞬间,眼睛亮了,在魏文峰跟前跳跃著,想要抓住那一块巧克力。 魏文峰只是想让女儿高兴,將巧克力扬了几下,就给了女儿。 魏琳琅拿到巧克力,嘚瑟地在白黎眼前晃了几下,“白黎,这是我爸爸给我的巧克力,你爸爸给你什么了?” 白黎看著回到虞家,与虞家人打了招呼后,就面容平静地帮著舅妈將菜端到饭桌的白定庭,与回来后就逗弄女儿,哄著虞清秋开心的魏文峰,表现截然不同,在心底摇头。 她这爸爸啊,就好像话本子上说的什么钢铁直男,怪不得和妈妈像陌生人一样。 小貔貅要怎样才能让钢铁变成绕指柔呢? 魏文峰见白黎沉默,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听了女儿的话不开心了,稍微用力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黎黎,吃糖。” 白黎瞥了一眼那颗大白兔奶糖,摇头,“小姨父,黎黎不吃,黎黎要吃饭饭!” 吃饭前吃糖,要是被妈妈看到了,又会打小貔貅小屁屁了。 哦,妈妈出去了,不知道小貔貅吃没吃糖,可是,小貔貅说了不吃就不吃,才不会没骨气地说了不吃又反悔滴。 吃了晚饭,再过了两个小时,虞立夏被小张送回来了。 在虞立夏踏入客厅的瞬间,白黎就看到妈妈此刻双眉紧锁,一副忧心忡忡又带著內疚的样子。 “妈妈,怎么啦?” 虞立夏坐在白黎身旁,揉了揉眉心,“黎黎,妈妈没事,只是刚刚没有能够帮到杨队长,觉得辜负了杨队长的信任。” “妈妈没有画出那个歹徒的样子吗?”白黎站在沙发上,搂著虞立夏,好奇地问道。 小貔貅要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才能帮妈妈。 虞立夏见女儿关心自己,也没有自己的事情不告诉女儿的想法,“还没有画出来,那两个村民描述歹徒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妈妈根据他们描述,画出来两个画像,但他们都说不像。” 白黎见虞立夏灰心的样子,嘟起软乎乎的小嘴,“吧唧”一下,亲了她一口,“妈妈別灰心,黎黎会帮助妈妈的。” 小貔貅知道,人在不同角度看到別人外貌特徵是有区別的,妈妈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不知道也是正常。 但是小貔貅有一整个图书馆啊,总会找到適合妈妈的书的。 虞立夏被女儿亲了一口,心涨得满满的,顿感疲惫消失了一大半,也搂著女儿亲了一口,“黎黎真乖!” 魏琳琅看到虞立夏和白黎互相亲亲,有些羡慕,抬头,期待的眼神看向虞清秋。 不料,虞清秋的视线恰好落在了虞立夏和白黎身上,並没有看到魏琳琅期待的小眼神。 “姐姐,別难过,我们不是专家,画不出来很正常,以后不再画画就是了。”虞清秋听到虞立夏未能画出画像,心中窃喜,但面上,还是掛著关心的笑容,假意安慰虞立夏。 虞建国见到虞清秋在安慰虞立夏,很高兴见到姐妹和睦,欣慰地看著两人,“立夏,你妹妹说得对,你不是专家,没画上是正常的,不必过於自责。” 虞立夏眼瞼微垂,搂著白黎,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著她的背部。 白黎知道妈妈在思考,没有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只是和魏琳琅在玩著比比谁的眼睛更大的游戏。 良久,虞立夏才放下拍著白黎后背的后,温柔但坚定地说道:“爸,我还是想要將那个歹徒的画像画出来,我想学画画。” 虞清秋双眼圆瞪,面部表情纠结万分,似乎虞立夏说了极度为难虞家人的事情,“姐姐,你这要求太为难爸了,这时候,哪里还能找到会画画的老师?” 虞清秋的话不是没有依据,现在大家都讲究艰苦奋斗,就算是绘画,也是要以“建设”和“奋斗”主题的,单纯的绘画,很容易被人划分为追求“奢靡享受”一类人。 所以,现在没有人会主动说自己会画画,更不会主动说要成为谁的绘画老师。 听到虞清秋的话,白黎不再和魏琳琅相互瞪眼睛,扭头面对虞清秋,“小姨,妈妈想要学画画,是为了抓歹徒,也没有让姥爷要做什么,为什么就是为难姥爷呢?” 小姨真討厌,无时无刻在詆毁妈妈。 突然,白定庭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响起,“爸,我赞成立夏画画,她画画所需要的资料,我想办法去凑齐,老师,我想办法去找。” 虞清秋没想到白定庭会表明態度,愕然地看著白定庭,“姐夫,姐姐是要学画画,一不小心,就会被有心人拿姐姐学画画这一事做文章,会连累大家的。” 白定庭淡淡地扫了一眼虞清秋,神情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虞清秋气结,“清秋,如果你担心立夏画画会连累到虞家,我可以申请家属房,让立夏和黎黎搬到家属房,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姐夫!我不是这意思!”虞清秋没想到白定庭会这么坚定地支持虞立夏学画画,连搬出虞家都说出来,让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见白定庭坚定地站在妈妈这一边,白黎星星眼般盯著白定庭,哇,爸爸护著妈妈了,这两人,有戏了。 虞立夏没想到白定庭会支持自己画画,更不惧怕自己画画会连累到他,本能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咳咳!”突然,大厅响起虞建国沉重的咳嗽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虞建国。 虞建国严厉的视线在眾人身上扫过,才威严地说道。 “都別吵了,立夏想学习画画,为公安同志提供破案线索,是为华国建设作出自己的贡献,和那些追求享受、虚名的“奢靡”风气有著天壤之別,我倒想看看,有谁可以拿这个攻击虞家?” “立夏,你想学就学。” 最后,虞建国一句话表明自己的態度,虞立夏学画画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回到房间,白黎餵了一整天呆在虞家的元宝一瓣灵兽丹,就在伴生空间里翻找著有什么適合虞立夏的书,却被一本书吸引住了。 第74章 爸爸、妈妈,开门,呜呜呜~~~ 这本书的书名叫《崽崽被找回后,首富爸爸天天洗奶瓶》,说的是一个小奶团的爸爸妈妈意外在一起,妈妈带球跑了,后来奶团被找到后,被首富爸爸一家宠上天的故事。 而吸引了白黎的情节是,却是小奶团才回家不久,就因为肠胃炎生病,小奶团的爸爸妈妈一起照顾小奶团,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今天爸爸实力护妻,妈妈明显是被爸爸感动了,要是小貔貅再给爸爸妈妈增加一点催化剂,两人的感情,肯定会急剧升温。 嘻嘻~~~ 那小貔貅要装什么病好呢? 发烧,不行,一会儿爸爸妈妈抓著小貔貅去打针那怎么办? 肚子疼?也不行,爸爸妈妈还是会抓著小貔貅去医院的。 想到今天跟著舅舅去医院了,那就装脚疼吧,这样爸爸妈妈应该就只当小貔貅走累了,不会带小貔貅去医院,也不可能知道小貔貅是不是真的脚疼痛。 確定要装什么病后,白黎忽然憋气,將红润的小脸硬生生憋成苍白的小脸,不断地眨著眼睛,想著小貔貅落在兽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別的兽兽找出的宝贝,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嗒嗒嗒”地落了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白黎鞋子也不穿了,光著脚,“噠噠噠”地跑到白定庭和虞立夏的房间门口,坐在地上,趴在门上,有气无力地拍著门,“爸爸、妈妈,开门,呜呜呜~~~” 小貔貅生病了,不可能有气有力的,声音小一点是正常的,就算妈妈没听到,但爸爸是军人,警惕性高,肯定会听到的。 再说白定庭和虞立夏回到房间,虞立夏很自然地就从衣柜里掏出被单,要帮白定庭铺好床铺。 白定庭伸手將被单拿走,“还是我来吧,你今天也累了,先去洗澡吧。” “嗯!今天谢谢你支持我画画。”虞立夏低头,轻声对白定庭说道。 白定庭正在地上铺著蓆子,听到虞立夏的话,头也没抬,“我们是夫妻,你画画是为了抓歹徒,我肯定是会支持你的。” “黎黎也很想你画画。” 顿了顿,白定庭又说了几句。 “还有,我刚刚说的申请家属房不是隨便说的。” “要是家里人,不管是谁,只要对画画有意见的,你告诉我,我立刻去申请家属房,这样,就不会有人对你和黎黎说些什么了。” “受了委屈记得和我说,你和黎黎都是我的家人,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你和黎黎不受委屈。” 回到虞家的这几天,白定庭发现了,小姨经常针对自己的妻子,而虞家人因为愧疚,只要虞清秋不大出格,一般都是无视了虞清秋出格的言语,而言语,往往也能伤人,这让他不得不思考,让妻子住在虞家,而不申请家属房,是不是对妻女最好的选择。 他当初没选择家属房,是担心妻子会被李家人欺负,但他现在发现,妻子並不是他想像的柔弱,而女儿,更是武力值惊人,十倍人数的李家人,也不够女儿造的,他的担忧就不成立了。 但是,申不申请家属房,他还是尊重妻子和女儿的意见。 白定庭说完,虞立夏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清秋只是言语上说几句,我是姐姐,听过就算了。而黎黎一点亏也不肯吃,清秋和琳琅现在不能在黎黎身上討得任何好处。” “而妈现在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是谁在奶粉上做了手脚,现在还不是单独搬出去的好时机,还是再等等,等黎黎再大一点,看她愿不愿意搬出去再说吧。” 白定庭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行,要是你和黎黎想要搬出去,就告诉我,我去申请家属房。” “还有,画画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明天先去找一些笔和画纸给你练著,书籍和老师,我让人留意一下,也问一下我爸妈,知不知道穗城有没有懂绘画的大师。” 虞立夏蹙眉,“爸妈在西南忙著,突然这么问,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白定庭轻声安慰,“无事,爸妈知道你想画画,为了华国出力,肯定引以为豪的。” 两人閒聊著,各自洗漱完毕,就躺下了。 白定庭才入睡,朦朧中,就听到门外传来女儿低低的啜泣声,“爸爸、妈妈,开门~~~” 他猛地一个机灵,瞬间睁开眼睛,人已经清醒了。 而门外,女儿的声音非常清晰,“黎黎疼~~” 白定庭心一揪,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大步走到房间门口,一拉房门。 “咚!” 一个肉糰子应声倒在白定庭的脚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白定庭本能地想一脚將砸在他脚背的肉糰子踢开,但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在发力前一瞬间,將力度收回,弯脚將肉糰子捡起,抱在怀里,焦急地问道。 “黎黎,你怎么了?” 感受到爸爸收回脚尖的力量的白黎心中长舒一口气,幸亏爸爸收回力度了,要不小貔貅就要成为足球,“咻”地一下上空,然后“duang”地一声跌回地上了。 “爸爸,黎黎脚脚疼!”白黎坐在白定庭手臂上,半靠在他的胸前,小胖手指著半举起的小胖腿,呜咽著。 “黎黎別怕,爸爸这就带你去看医生!”白定庭见女儿满脸都是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不已,赶忙披上一件衣服,就要出门。 白黎怎么会让白定庭带著她去医院,在听到白定庭一句话后,双腿用力瞪著白定庭的肚子,腰一挺,人就往后仰。 “不去医院,黎黎不要去医院,黎黎要妈妈!” 白定庭没防备白黎突然用力,差点让白黎脱手倒立掉在地上,嚇得他心一提,赶紧双手用力抓著白黎不断扭动的腰身,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少,惊醒了睡著的虞立夏。 虞立夏听到女儿说要妈妈,立刻起来,將白黎从白定庭怀里接过来,抱著她坐在床上,“黎黎,怎么啦?” 白黎躺在虞立夏怀里,抬起一只小胖腿,指著它,委屈巴巴地对著虞立夏说道:“妈妈,脚脚疼。” 第75章 小貔貅的作死之旅 看著女儿可怜兮兮地向自己哭诉,虞立夏立刻想到,今天下午女儿跟著虞英毅去了医院,听说又是出去医院附近药店买药,又在医院追扒手的,猜想女儿可能今天走的路太多了,腿受不住,所以晚上才会发疼。 想到这里,她心疼地抱住白黎的小短腿,轻轻地揉著,温柔地哄道:“黎黎哪里疼,妈妈给黎黎揉揉。” 也不知道是白黎的脚真的累了,还是虞立夏的力道適中,让白黎觉得,妈妈的手按在小貔貅的脚上,好舒服好舒服,让小貔貅完全不想动弹。 就在白黎快要睡著时,白黎一个机灵,恢復了一点点神智,哎呀,小貔貅是过来促进爸爸妈妈感情的,而不是来加入他们的。 於是,白黎开始了她的作死之旅。 窝在虞立夏怀里,白黎突然就哭喊著,“要爸爸妈妈抱!” 虞立夏蹙眉,想要教育女儿,爸爸妈妈不可能同时抱著黎黎,但想到女儿现在不舒服,只能轻声哄著白黎,“黎黎,爸爸妈妈不能同时抱黎黎,要不妈妈先抱黎黎,等会让爸爸抱?” 白黎躺在虞立夏怀里打滚,“我不要,就要爸爸妈妈抱。”说著,双脚紧紧地勾著虞立夏的手臂,人就要往白定庭的方向靠过去。 而白定庭此时站在床边,白黎这么一倒,人就脱离了虞立夏的怀里,往地上栽去。 虞立夏大惊失色,慌忙伸手拉著女儿,但无奈白黎虽然只是三岁多,可是一个实心球,她手一滑,拉不住白黎,白黎“刷”地一下,头就往下滑,眼看著就要碰到地上。 “黎黎!”虞立夏心一慌,手忙脚乱地拉著女儿,失声轻呼。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將白黎稳稳地托住,將她重新放回虞立夏怀里。 “呼!”嚇死小貔貅了,要是爸爸再慢一秒,小貔貅的头就要和大地亲吻了,虽然最后肯定不会,但能不自己动手就不动手啊。 白黎在心中暗自惊嘆,小胖手更是快如闪电,瞬间抓住了白定庭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泪汪汪地喊著,“要爸爸妈妈一起抱!” 最后,白定庭和虞立夏两人拗不过白黎,並排紧紧地挨在一起,让白黎躺在两人的大腿上,头这边靠著白定庭,小胖腿则是放在虞立夏腿上。 横臥在两人腿上的白黎:···爸爸妈妈真是人才,这样的姿势也能让他们想出来。 小貔貅的设想可是爸爸妈妈都躺在床上,中间是小貔貅,然后爸爸妈妈的手各自抱著对方,也都抱著小貔貅了!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虞立夏和白定庭紧靠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体温,两人都有些拘束,体温也不由自主地升高。 感受到身旁丈夫小臂,大腿紧绷的肌肤,让虞立夏想起两人四年前的亲密时,白定庭用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地抱著自己,而贴在自己身上的体温,就好像现在这样,滚烫滚烫的。 越是这样想著,虞立夏的头垂得越低。 白定庭见到虞立夏脸色緋红地低著头,神智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游离,记忆倒退到四年前,虞立夏在他怀里颤抖,身下的肌肤,也如同现在贴著自己身侧的肌肤一样,柔软滚烫。 一时间,白定庭和虞立夏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房间里的气温逐渐上升。 白黎可不知道抱著她的两人想到了什么,想起刚刚妈妈揉著腿的舒服,白黎抬起小脚脚,將它举在虞立夏眼前,瘪著嘴,“妈妈,脚脚说它疼!” 虞立夏见女儿脸色白白的,双眼泪汪汪,还以为女儿脚很疼,心疼得不得了,其他所有心思瞬间消散了,握住女儿的小短腿,慢慢地揉著。 可是,白黎又作死了,抬起另一条腿,哭著,“它也疼!” 白定庭见虞立夏帮著白黎揉著一只腿,没办法再帮白黎揉这一只腿,就伸长手,轻轻地替白黎揉著。 “爸爸揉著疼!”可能是白定庭的手劲不对,白黎哼唧著,被白定庭抓住的脚不断用力,想要踢白定庭的手。 虞立夏见白定庭手指僵硬地用力按著女儿,女儿不断地蹬腿,忍不住伸手抓住白定庭的手指,引导他怎样用力帮著女儿揉腿。 柔软的触感覆盖在自己的手背,白定庭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感觉从手背往四肢百骸蔓延,软软的,酥麻酥麻的。 “啪!”白黎不断乱蹬的小短腿一下子踢到白定庭的手臂,將白定庭飞散的思绪拉回到白黎身上,让他立刻收敛心神,专心领悟揉腿的力度。 等白定庭掌握了力度,白黎才没有再抬腿踹白定庭,反而是舒服地哼唧起来,再过了一会儿,白黎就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见女儿睡著了,虞立夏和白定庭同时舒了一口气,相视而笑。 但两人担心会惊醒白黎,依旧保持著並排坐著的姿势不动。 “你別怪黎黎,往日黎黎不舒服都是这样粘著我不放的,可能今天你在,而黎黎也很想爸爸陪著她,她就抓著我们两个陪著她了。” 虞立夏看著女儿天真无邪的睡眼,伸手抚摸著女儿的小脸,轻声向白定庭解释。 “立夏,黎黎也是我的女儿,我也有责任照顾黎黎。” “这几年辛苦你了,日后只要我有空,我就回来照顾黎黎。”看著虞立夏眼底的乌青,白定庭有些內疚,內心在不断检討和责备自己。 刚刚才照顾女儿半个小时,他就觉得比在部队训练半天还要心力交瘁,这还是有著妻子帮助的情况下,而妻子,则是单独照顾了女儿几年。 他实在是太失职了,不配成为一个爸爸,也不配做一个丈夫。 听到白定庭带著歉意的承诺,虞立夏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说不用白定庭照顾女儿,毕竟女儿还是很想爸爸陪著她的。 两人说著话,也觉得困了,见白黎睡得香,但不知道白黎会不会半夜起来,两人也不敢將白黎抱回她的房间,就將她放在床上,两人也倒在床上將就一晚。 朦朧中,白黎听到虞立夏温柔的声音,“黎黎,脚还痛不痛?” 被打断睡眠,白黎起床气犯了,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奶凶奶凶地说道,“不痛,黎黎的腿不痛呀!” 第76章 男女混打的局面因小貔貅身手敏捷不了了之 现场突然陷入安静。 白黎一个激灵,睡意全散了,完犊子,她好像说了了不得的话了。 几个小时前,孩子才说脚痛,现在就说脚不痛,熟悉孩子的妈妈,都会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虽然这情况有可能是真的,但白黎那眼皮底下滴溜乱转的眼珠子,出卖了她。 果不其然,白黎才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感嘆爸爸妈妈就睡在她两侧,就看到虞立夏秀气的双眉微蹙,好看的杏眼正审视地注视著自己。 “妈妈,黎黎昨晚脚脚痛,刚刚不痛,现在又痛了!”白黎夹著声音,想有多奶就多奶,意图替自己辩解。 听著女儿比往日更奶的声音,虞立夏不仅没有心软,双目反而比往日更加凌厉,“黎黎,那告诉妈妈,现在脚脚哪里痛?” 白黎一看不对劲,突然一跃而起,光著脚丫子就往房间外跑,“噠噠噠”地跑向一楼大厅,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姥姥,救黎黎,妈妈要打黎黎!” 看著女儿那利索的身手,虞立夏怎么还不明白呢,昨晚女儿的脚痛,全是装出来的。 想到自己昨天的担忧,还有和白定庭紧紧贴著照顾女儿,那窘迫的感觉,虞立夏有些羞恼,一根叫“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白黎,你给我回来!”虞立夏“嚯”地从床上站起,气冲冲地走出去找白黎。 白定庭看著原本文静温婉的妻子被女儿气得七窍生烟,气势冲冲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妻子更有活力,嘴角无意识地往上扬,慢条斯理也从床上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跟在妻子身后,去看妻子找女儿算帐。 女儿有些淘气,是应该被教训一下。 客厅里,虞立夏举著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来的竹枝,正追赶著白黎。 白黎人虽小,但小短腿迈得快,蹦得远,始终与虞立夏保持一段距离,还有余力停在原地休息,见虞立夏快追过来了,才突然加速,再度与虞立夏拉开距离,让虞立夏追了几分钟,还没摸到白黎的一根毛髮。 “舅妈,救命,妈妈要打我!” 白黎绕了客厅一圈,没有见到沈琼华,正在客厅里绕圈圈,躲著虞立夏,一看到秦秀巧从厨房里走出来,立刻跑向秦秀巧,躲在她身后。 秦秀巧刚刚在弄早饭,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白黎向自己求救,就將她护在身后,惊讶地看著虞立夏,“立夏,黎黎一向乖巧,你怎么突然要打黎黎?” 在秦秀巧心里,白黎比一般小孩可是乖巧多了,从来没有想过白黎会闯祸。 虞立夏追了白黎几分钟,也感到累了,又见女儿躲在秦秀巧身后,生怕误打到秦秀巧,就站在她身前喘著气,瞪著白黎,“大嫂,你別护著她,昨天晚上她竟然装脚痛,让我和定庭都心疼得不得了,还给她揉腿揉了半晚上。” 秦秀巧:···这外甥女有这么调皮? 想到要是她两个儿子敢在她面前装病,让她揉半天的腿,她肯定让两个儿子知道什么叫完整的童年,原本还想让虞立夏慢慢教导孩子的话说不出口了。 她伸手拍了拍还躲在她身后白黎的脑袋,“黎黎啊,装病是不对的,会让爸爸妈妈很担心的,这次舅妈也帮不了你了。” 说完,秦秀巧侧身,还往旁边走了几步,將白黎完全暴露在虞立夏面前。 “哇~~”白黎见舅妈不帮自己,叫喊著又在客厅乱窜,一抬头,看到白定庭嘴角上扬站在台阶上看著妈妈追著自己,“嗖”地一下,跑到白定庭面前。 “爸爸,你是军人,是不会打小孩子的吧!现在小孩有难,你会救小孩的吧!” 白定庭原本想让虞立夏不要再追女儿的,但看到女儿滴溜乱转的眼睛,心念一动,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黎黎,军人是不会打小孩子,但是,爸爸会!” 说著,白定庭突然伸手,想要抓住站在他面前的女儿。 白黎在白定庭嘴角上扬的那一瞬间,就感到危险,脚底突然一发力,就从白定庭和虞立夏两人中间跳开,又躲到客厅的另一边。 “爸爸,你是军人,你竟然要打小孩!”白黎不敢相信地盯著白定庭,气呼呼地喊道。幸亏小貔貅反应快,要不今天小屁屁就遭殃了。 抓了一把空气的白定庭有些愣神,没想到女儿反应这么快,警惕性这么高。 在部队里,要是他想偷袭一个人,那个人肯定逃不过,没想到这一招,竟然在女儿面前失效了,怪不得女儿和郭景博可以抓住几个人贩子,和几个抢劫犯。 见虞立夏还想追白黎,他踏步走到虞立夏身旁,拉住了她,“立夏,別追了,你追不上黎黎的。” 除非女儿愿意。 但问题是,现在妻子要打女儿,女儿怎么会让妻子追得到。 追了一路,虞立夏有些喘气,理智也逐渐回笼,见白定庭拉住自己,想到自己追打女儿的失態样子被他看到了,愈发窘迫和羞恼,瞪了一眼白黎后,气呼呼地走回房间。 白定庭见虞立夏被女儿气走了,而女儿还站在沙发的另一边伸长脖子看著自己,一股陌生的感觉在胸腔洋溢,似乎,每一天,早上见到妻子和女儿,也很好。 他温和地朝著白黎招手,“黎黎,乖,上去刷牙洗脸了!” 白黎还是警惕地注视著白定庭,“爸爸,你不会又是想骗黎黎过来,然后打黎黎吧?” 白定庭见女儿不相信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是要欣慰女儿警惕性高好,还是生气女儿调皮好,无奈地向女儿保证道:“黎黎,爸爸说了不打你就不打你,快去洗漱。” 白黎这才慢吞吞地从客厅走向白定庭,在快到白定庭身旁时,突然双腿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白定庭,跳上楼梯,“蹬蹬蹬”地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回过神来后的白定庭不断地对自己灌输:军人不能打小孩子!!! 最后,原本男女混打的局面因著白黎身手敏捷而不了了之。 吃了早餐,离开虞家大厅,正要踏出院子的白定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噠噠噠”的脚步声。 第77章 唉,小貔貅为了这个家,真是操碎了心 一扭头,就看到女儿抱著元宝,摇摆著小屁股追在自己身后。 “黎黎,你要做什么?爸爸要去军区,你不能跟著爸爸过去的。”白定庭以为白黎要跟著自己,试图和白黎讲道理。 白黎嘻嘻一笑,“爸爸,黎黎不去军区。军区又没好玩的,还不如和哥哥去连华山打野猪。”她和郭景博才去了连华山两次,还没薅光连华山的羊毛。 白定庭:“那你找爸爸有事?” 白黎跑到白定庭面前,抱著他的大腿,“爸爸,你今晚回来吗?” 白定庭回想昨晚照顾女儿的辛苦,又看到女儿滴溜乱转的眼睛,伸手捏了捏白黎的鼻子,忍不住教育女儿,“黎黎,你知道吗,昨晚可把你妈妈担心坏了。爸爸今晚回来,不许再调皮,不许嚇妈妈,要听妈妈的话。” 白黎眨眨眼睛,“那爸爸打算给我和妈妈带些什么吗?” 白定庭愕然,“黎黎,你想要什么?” 女儿的思维转得太快了,他有点跟不上。 白黎伸出小胖手指著自己,“爸爸,黎黎装病也是为了让爸爸妈妈通过照顾黎黎增加感情。不过,你老婆昨晚这么辛苦地照顾你的女儿——我,你就不想给她带些什么吗?” “你看看小姨父,每天回来前,都会去服务社那里给小姨和魏琳琅买些东西回来。” “小姨可笑得开心了,魏琳琅也天天在黎黎面前炫耀。” “爸爸,难道你就不想看到妈妈开心的笑容?” 白定庭:倒反天罡了,只有家长说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怎么样了,哪有孩子说你看看別人家爸妈怎么的。 第一次觉得,女儿的话有点多,不过,听下去,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看著白定庭若有所思的样子,白黎轻嘆一声,伸手拍了拍白定庭的手臂,意味深长地说道:“爸爸,老婆要哄的,不哄,老婆就没了!” 然后,她鬆开抱著白定庭大腿的手,顛著屁股,转身摇著头走回客厅。 唉,小貔貅为了这个家,真是操碎了心。 白定庭:··· 回到客厅,白黎又“噠噠噠”走上虞立夏房间,跳进虞立夏的怀里,“啪”地一下亲了她一口,然后瘪著嘴,可怜巴巴的,“妈妈,黎黎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装病了,不会让妈妈担心了。” 装病用过了,妈妈下次不会上当了,小貔貅要换一个办法让爸爸妈妈加剧感情升温。 虞立夏见女儿又是亲又是主动乖巧地向自己表示认识错误,心一软,哪里还捨得责备女儿,搂著她轻嗔一句,“黎黎,你可知道,昨天爸爸妈妈可是担心得一整夜睡不好,下次不能这样了。” “嗯嗯,黎黎知道了。”白黎见危机解除,就笑嘻嘻地问虞立夏,“妈妈,你打算怎样学习画画?” 虞立夏將在自己怀里扭动的女儿固定,“黎黎,现在的老师不容易找,妈妈打算先在家里学习,可是,妈妈现在没有教画画的书籍,现在书店里是不会有这些书出售的。” “所以,妈妈现在打算在家里,先试著回想两个村民的描述,看能不能把歹徒的样子画出来。” “妈妈,给你!”白黎听到虞立夏的计划,从口袋里掏出昨晚早就在空间看好的《刑侦画像》,塞进虞立夏手里。 虞立夏看著手中破破烂烂的,书的边角还有著被燃烧过的痕跡,惊讶地看著白黎,“黎黎,这书你从哪里找到的?” 白黎抓著头髮,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苦著脸回答虞立夏,“妈妈,黎黎不记得了,好像在外面捡到的。” 幸亏小幼崽只有三岁多,记不清是正常的。 虞立夏想到,女儿喜欢从喜欢捡到一些东西,还会將这些东西当成宝贝,不给自己扔,可能这本书可能是被红袖带烧了,但烧不全,恰好被女儿捡到的,当成了自己的收藏。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暗自感嘆,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太巧合了,女儿刚好就捡到了一本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书籍。 把书给了虞立夏,白黎就不理会虞立夏是怎样想的了,离开虞立夏的怀抱,蹦跳著说要去找哥哥玩了。 吃过早饭,白黎惦记著让墨雪和猴王找何首乌的事情,就悄悄地走到郭景博身旁,轻声说道,“哥哥,我们去连华山咯!” 郭景博早饭只吃了个半饱,恨不得去连华山抓几只山鸡兔子填填肚子,自然是答应了。 白黎跑上房间,跟正在学习的虞立夏说了一声,就和郭景博跑进厨房,打包带在身上的调味料。 就在白黎和郭景博两人挑选著烤山鸡、野兔子的调味料时,虞清秋在厨房门口经过,走出了客厅,径直往虞家大门外走去。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但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虞清秋这个时候不陪著魏琳琅,反而离开了虞家大宅,肯定有问题。 不过两人也不急,白黎五感敏锐,迟一点再跟过去也不怕虞清秋走丟了。 再说虞清秋趁著魏琳琅睡著了,藉口有事要出门一趟,托沈琼华帮忙看一会魏琳琅,只身一人离开了虞家。 离开军区后,虞清秋东拐西转的,走进了一个小巷子,在巷尾的一个带院子的房屋前停下,轻轻敲门。 “吱呀~~”院子门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比虞清秋大五六岁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招呼著虞清秋进去。 “清秋,先进来吧。” “嗯!”虞清秋点头应了,进了院子门,將门关上,但並没有走进去房屋,径直走到院子里一棵大树下的凳子旁,坐下。 青年男子见虞清秋没有进去堂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脸上却露出温和笑容,“你嫂子今天不在屋子里,这里晒,要进去喝口水不?” 虞清秋摇头,“哥,我不进去了,我今天过来,只是想问问你,那些让人肚子疼,拉肚子的药,能不能换成液体的,那死丫头眼神太好了,一下子就发现了药材里混了其他粉末,把药都全部倒了。” 第78章 黎黎,我们不先回去告诉舅舅和白叔叔吗? 原来这青年男子是虞清秋的哥哥李卫国。 李卫国听到虞清秋的话,眼中闪过惊讶,“清秋,你说那丫头可以看出那些药粉有问题?” 虞清秋摇头,“那死丫头没有说药粉有问题,她只是说药材里被吹进了灰尘,然后就把药材全部倒了。” “至於那死丫头有没有发现药粉有问题,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哥,你要帮一下我,我不能让那死丫头製成任何像样的药丸,要不,我和琳琅在虞家,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到时候,你和嫂子的工作,也会受到影响的。” 听到虞清秋的话,李卫国的脸色逐渐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清秋,你放心,哥会想办法帮你,让虞家人知道那死丫头什么也不懂,只是在乱搞。” “三天后,你再过来哥这里拿东西。” 见李卫国愿意帮助自己,虞清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哥,你真好!不过我这样做,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以后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说到这里,虞清秋想起那一天在虞家见到的李继业,又轻声问李卫国,“哥,咱们村子里是不是有个叫李继业的年轻人,进了部队?” 李卫国听到李继业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你见过他了?在村子时,他原来是我们的邻居,当时两家相处得还不错,爸妈和铁柱叔和铁柱婶子当时还有过想法,等继业和立夏成年后,两家结亲呢。” “没想到天意弄人,你和立夏竟然抱错了。立夏既然是军长的女儿,亲事当然就由军长决定了,而你那时候已经定亲了,爸妈自然就不会再说这个事情。” “李继业喜欢立夏,在立夏回到虞家后,铁柱叔和铁柱婶子就没有再提及过两家结亲的事情,结亲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过了几个月,穗城军区徵兵,李继业就进了军区,村子里,逐渐就很少知道他的消息。” “不过两家是邻居,铁柱婶子也会向爸妈说一下李继业的情况,听说他进了军区后,去过越国,立了不少功,现在已经是连长了。” 听到李卫国说起李继业现在是连长,虞清秋眼中闪过惊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军区的晋升之路也不好走,正常的履歷,说是依据服役年限、政治表现、军事素质等情况进行选拔,但大家懂的都懂。 哪怕一切顺利,士兵到班长熬个2、3年,班长到排长,排长到连长,又是两个2、3年,按照最少年限来说,也要6年左右。 以自己的丈夫魏文峰为例,自幼在大院长大,父亲退下来之前是师长,加上借著虞家的势,加上自己的努力和这一次出任务的功劳,才破格提拔为团长。 而李继业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村民,没有背景势力,进入部队才三四年,就凭著自己,升到连长,是非常优秀的。 而这样优秀的人,竟然也喜欢虞立夏,这个消息,让虞清秋觉得非常扎心,原本变好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差了。 李卫国见到虞清秋面色不虞,似乎知道虞清秋在想些什么,笑著转了话题,“清秋,哥听说妹夫前些天被提拔为团长,爸妈和哥都替你和妹夫高兴。” “不过你现在在虞家,爸妈不好经常过去打扰虞军长,等你和妹夫什么时候得空了,可以到哥这里来,哥通知爸妈,好给妹夫庆贺一下。” 虞清秋想到李平安父亲的粗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转瞬即逝,可也让她没有了在院子里逗留的性子,淡淡地应了一句,“哥,我问问文峰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我出来挺久了,琳琅睡醒了可能就要闹了,哥,我先回去了。” 虞清秋说完,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而站在院子里的李卫国,目送虞清秋离开的背影,嘴角上扬,“哼哼”发出两声冷笑后,才將院门关上,走进屋內。 离开院子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在树枝的遮挡下,三个脑袋一直掛在院墙墙头,目睹著这一切。 见李卫国进入堂屋,郭景博隔著用前肢紧紧抓住墙头的元宝,转头看了看白黎,用眼神问她,“黎黎,咱们下去?” 白黎点头,两人同时悄无声息地跳在地上,而元宝则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轻盈地落在了白黎的肩膀。 回到地上,白黎和郭景博见四下无人,迅速地离开了院子附近,向著连华山的方向走去。 “黎黎,我们不先回去告诉舅舅和白叔叔吗?”郭景博见白黎还是要去连华山,有些意外。 白黎抱住元宝,捋著元宝背后的虎毛,不见丝毫的紧张,“不急,小姨三天后才会再过来院子,又不是一会儿就再过来,有的是时间告诉舅舅和爸爸。” “元宝好几天没有见到傲风和墨雪了,元宝想不想爸爸妈妈了?” 元宝见是去连华山找爸爸妈妈,非常激动,不断用虎头去蹭白黎的脸,甚至伸出小舌头去舔,却被白黎一手捂住虎头,“元宝,不许弄我一脸的口水,臭死了!” “呜呜呜~~~”元宝双眼泪汪汪地注视著白黎,大人不让元宝亲亲,是不是不喜欢元宝了? 看著可爱的犯规的元宝,白黎索性伸手挡住元宝的脸,不去看它,“元宝,別闹,再闹就不去连华山了。”才怪。 两人一虎熟门熟路地走上了连华山,很快就找到了墨雪和傲风。 墨雪和傲风比上一次愈发具有人性化了,见到白黎和郭景博后,两虎围著他们闹了一会儿,墨雪就几个跳跃,瞬间消失在白黎和郭景博眼前。 傲风没有閒著,带著元宝,转身去了山林深处,眨眼的功夫就抓了7只兔子,还有5只野鸡,全部扔在郭景博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郭景博被一大一小的老虎注视著,无奈地留下1只兔子,2只山鸡,就將剩下的兔子和2只野鸡全部烤了,留下1只野鸡,燉著鸡汤,准备一会儿去摘一些蘑菇,弄个蘑菇鸡汤。 不过还不等他去摘蘑菇,墨雪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第79章 再说一次,没有坏处 鸡汤才燉上没多久,墨雪就回来了,身后还跟著猴王和两只猴子。 “吱吱~~”猴王见到白黎和郭景博,兴奋得大叫,在树上几个跳跃,就到了白黎跟前。 而跟著猴王过来的两只猴子,则是蹲在树上,並没有跳到白黎和郭景博面前凑热闹。 白黎感嘆,这猴子一族的地位等级还挺分明的。 猴王站在白黎面前,学著人类的样子,向白黎拱手作辑,末了,还將手中的东西举高,递到白黎面前。 白黎一看,是好几朵成熟的血灵芝,笑了,心中暗道,这猴王真聪明,也把自己的话记在心上了。 想到自己说过的话,白黎从伴生空间里掏出一颗灵兽丹,递给了猴王。 猴王接过灵兽丹,並没有一口將它吞进肚子,而是双手一拍,將灵兽丹拍碎,自己选了最大的一瓣吃下,然后,朝著蹲在树上的两只猴子“吱吱吱”地叫了几声。 两只猴子从树下跳下来,站在白黎和郭景博面前,学著猴王的样子,向两人拱手,然后拿著猴王分给他们的灵兽丹碎片,跳回树上,几个跳腾,就离开了。 白黎见猴王拿回来的血灵芝有好几个,想著空间里的血灵芝也不少,就拿了两个血灵芝塞到郭景博的手中,“郭景博,用这个煮鸡汤,都喝一些。” 过了一会儿,烤兔子和烤山鸡,还有灵芝鸡汤都好了,墨雪和傲风各分了一只兔子,一个大鸡腿,一碗鸡汤,元宝和白黎各自吃了一个鸡腿,一个兔子腿,还有一碗灵芝鸡汤。 而猴王对肉不感兴趣,只喝了一碗鸡汤,吃了几片血灵芝,剩下的兔子、山鸡还有鸡汤全都进了郭景博的肚子。 “呃~~”郭景博摸著肚子,终於发出一声吃饱后满足的感嘆声。 而白黎则半靠在墨雪的身上,掏出《中药大全》,指著何首乌问墨雪和猴王,“你们见过它没?” “吱吱吱~~~”大人,我们找到了,猴王很是激动,站直身体,用前肢扯著白黎的衣服,指著一个方向,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很快,两人三虎就跟著猴王,来到一个悬崖边。 悬崖陡峭,几乎与山谷是垂直,低头看向山谷,目测有一百多米。 白黎站在悬崖边,摸了摸猴王的脑袋,“猴王,何首乌在哪里?” 猴王身体探出悬崖,又朝著白黎招招手,让她和自己一起看山谷下面。 白黎半探出身体,顺著猴王的爪子的方向,就看到距离悬崖边五米处,有一个裂缝处。 她指著裂缝,问猴王,“猴王,你说何首乌在裂缝处?” 猴王点头。 白黎看了看裂缝,发现它很小,仅自己能进去,就对著郭景博说道:“郭景博,你在这里守著,我去摘何首乌。” 说完,就从伴生空间掏出准备好的绳子,绳子的一端绑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腰上,顺著绳子,爬进裂缝。 猴王见白黎爬下去,它自己也顺著绳子跟著白黎爬进了裂缝。 裂缝里,白黎看到了大大小小不等的何首乌,其中1株何首乌已经有两百年,还有2株也有一百年了。 白黎站在裂缝里突出的岩石上,小心翼翼地挖著那一棵两百年的何首乌。 “吱吱~~”大人,我帮你。猴王见白黎挖何首乌,也想帮忙,隨便抓起一株小小的何首乌,就要拔起来。 白黎一见,赶忙出手拍在猴王的手腕上,制止了它祸害还没成年的小何首乌,“猴王,这个还没长大,不能拔,要拔就拔这个,还有,你要看著我的动作,不能乱来。” 白黎指了指猴王旁边一株一百年何首乌。 “吱吱~~”猴王应了,学著白黎的样子,也小心翼翼地挖何首乌。 就这样,一个小心地挖,一个现学现挖,一人一猴將那1株两百年,2株一百年的何首乌挖了出来,被白黎放进了伴生空间。 “吱吱?”大人,还挖不挖?猴王见白黎收了何首乌,又指著1株最大的何首乌问白黎。 白黎见那何首乌大概五十多年,又见旁边还有几株差不多年份的何首乌,想著这也是宝贝,下来一趟也不容易,就和猴王將剩下年份高的何首乌也挖了,就留下十年以下的何首乌,让它们再慢慢生长。 挖到了何首乌,白黎很开心,没有食言,就在裂缝里给了猴王一颗灵兽丹。 “吱吱~~”大人,你还有什么需要,儘管告诉猴猴,猴猴肯定会想办法帮助大人的。猴王非常高兴,一边跟著白黎爬上悬崖边,一边吱吱地叫著,向白黎卖乖。 回到悬崖边,猴王依旧围著白黎撒娇,想让白黎给它任务。 看著卖乖的猴王,白黎忽然想到,可以让猴子还有墨雪和傲风帮自己盯著向阳二队的人。 於是,白黎在伴生空间掏出画纸和毛笔,执笔飞快地將向阳二队的大队长,还有石头四人画出来,指著他们对著墨雪和傲风,还有猴王说道:“你们帮我注意一下这个四个人,看他们会不会上山,去过哪些地方,到时候告诉我。” 墨雪和猴王很聪明,白黎才说完,它们就知道白黎的意思,一个“呜呜”地低嚎著,一个“吱吱”地叫著,表示自己明白了白黎的意思。 白黎见它们这么聪明,又执笔画了一个穿著军装的军人,对著它们吩咐,“以后,见到它们,不许伤害,还要保护他们。” 虽然第一次见到墨雪时,白黎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不知道墨雪有没有记住,加上现在还有猴王,再说一次,没有坏处。 “呜呜~~” “吱吱~~” 墨雪和猴王又分別表示明白了。 白黎看了看手錶,见快五点了,就要离开。 墨雪和傲风捨不得现在就与元宝分別,依旧背著白黎和郭景博,走到连华山山脚,才依依不捨地告別两人离开。 回到虞家不久,虞建国、白定庭与魏文峰三人一起回到虞家。 看到三人回来,沈琼华有些意外,“哎哟,今天约在一起回家了?” 没想到虞建国笑著应下了,“老沈,你怎么知道我们约一起了?我看他们都在服务社买东西回来,想著空手回来不好看,就蹭他们的东西回来了。” 第80章 湿漉漉的小貔貅+湿漉漉的元宝会=? 沈琼华这才注意到,白定庭手上还拎著一盒点心。 白定庭见沈琼华看向自己,立刻將手中的点心递给了沈琼华,“妈,这是我们在服务社买的,你们尝尝。” 此时晚饭还没有做好,虞时宴和虞时安放学回来好一会儿,早就饿了,一看到有点心,虞时安立刻“蹬蹬蹬”走到白定庭身旁,接过点心盒,打开了盒子。 “哇,老婆饼!姑父,我喜欢吃老婆饼!”虞时安高兴地说道,伸手就抓了两个老婆饼,先是递给了沈琼华一个,“奶奶,你吃!” 待沈琼华接过,他跑进厨房,將手中的饼塞到秦秀巧的口中,“妈,吃饼!” 这边虞时安在分老婆饼,那一边,白定庭从包中掏出一双鞋子,放在白黎面前,“黎黎,爸爸买了一双鞋子给你,看喜不喜欢?” 白黎看著面前那一双粉红色的小布鞋,鞋面上还繫著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几乎將整个鞋面盖住,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要对白定庭说些什么好。 如果小貔貅是真正的三岁小幼崽,肯定抗拒不了这粉粉嫩嫩的蝴蝶结诱惑,问题是,小貔貅不是三岁小孩,岁数都是爸爸的倍数了,还真有点无法直视这粉色蝴蝶结。 不过,想到钢铁直男爸爸想到给自己带礼物,已经很难得了,不能打击爸爸的热情。 白黎努力地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爸爸,鞋子很好看,不过黎黎经常要上连华山,一下子就要將鞋子弄脏了。” 她这样说,爸爸就不会问小貔貅为什么不穿小粉鞋了吧? 白定庭听出女儿话里的惋惜,温和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髮,“黎黎,你今天上山了,后面几天就不要上山了,知道不?” 白黎抬眼看向白定庭,见他对自己眨眼睛,瞬间明白,后面几天,爸爸他们应该要上连华山执行任务。 如果她和郭景博上山,会影响爸爸他们的任务。 “好!黎黎这几天就不上山,穿著漂亮鞋子!”白黎乖巧应道,然后,抬头注视著白定庭,“爸爸,你带了什么给妈妈?” 白定庭怜爱地注视著白黎,从口袋里掏出一套画笔和画纸,“黎黎,这是爸爸给妈妈的,你拿过去给妈妈。” 白黎:指著自己说我吗.jpg。 礼物当然要自己送才有诚意,小貔貅不能去。 脑海中闪过一个主意,白黎利索地蹭掉脚上穿著的旧鞋子,穿上刚刚白定庭买给自己的新鞋子,小胖手指著新鞋子说道, “爸爸,黎黎穿著新鞋子呢,要是下地了,就会把新鞋子弄脏了,还是你自己拿给妈妈吧。” 自己买给老婆的东西,自己送去! 见女儿摆明不会帮著自己把东西拿给妈妈,白定庭无奈,只好又將画纸和画笔放回口袋里。 白黎不可置信地盯著白定庭,“爸爸,你不是要给妈妈吗?” 白定庭冷峻的脸上似乎浮现一层浅浅的粉红,“妈妈在忙,爸爸一会再给妈妈。” 白黎撇嘴,懦夫,送礼物给老婆也不敢当著眾人的面给,不过想到爸爸已经是从无到有,算是一个进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一旁,魏文峰拿出一瓶花露水给虞清秋,“清秋,昨天你说家里蚊子多,我托人到市里的百货商店买了这一瓶花露水,听说是可以赶蚊子的。” 虞清秋见到花露水,心中高兴,正想要说些什么,可眼角余光见到白定庭掏出画纸和画笔,又听到他和白黎的对话,快乐的心情被蒙上,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高兴的心情也隨之消散了一半。 白定庭他怎么可以送礼物给虞立夏? 魏文峰见虞清秋原本要绽开的笑容突然消失,心中一抖,下意识地就问虞清秋,“清秋,怎样了,是不是不喜欢花露水?” 虞清秋听到丈夫的询问,眼瞼低垂,敛了敛神,重新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文峰,这花露水我很喜欢,刚刚只是走神了。” 魏文峰见虞清秋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就不再纠结妻子刚刚的表情变化,去与魏琳琅玩耍了。 老婆要哄,女儿也要哄。 虞清秋见魏文峰陪著魏琳琅玩,没有追问自己,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气。 但见到白定庭和白黎的互动,她心中就升起一把邪火,觉得白黎碍眼极了。 这死丫头这几天是中了邪吗,不仅会討爸妈开心,还会討白定庭开心,不行,她一定要阻止白黎和虞立夏得到虞家人的欢喜。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今天和李卫国的对话,心中逐渐有了一个主意。 因著白黎和郭景博带了1只兔子,还有2只山鸡回去,虞家人又美美地吃了一顿肉,虞时安吃得欢,嘴也没有停过,不断地夸著白黎和郭景博, “黎黎,景博,你们太厉害了,下次等我放假了,记得也带我去山上玩,我还没有抓过野山鸡呢!” 虞时安嘴里塞得满满的,话也说得瓮声瓮气的。 虞时宴的表情与白定庭有几分相似,也是淡淡的,可能是听了弟弟说了半天,他有些不耐烦,瞥了虞时安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几个月才能放假,你別想了,还是好好读书吧,要不,你看妈会同意你上山不?” 虞时安听到读书两个字,顿时想泄了气的皮球,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只一心吃肉,筷子夹肉的速度变快了,连带著魏琳琅和郭景博的夹肉速度也变快了。 晚饭过后,白黎就抱著元宝回到自己房间,见元宝四只爪子脏兮兮的,就去浴室给元宝洗了一个澡,然后抱著湿漉漉的元宝“蹬蹬蹬”地走出房门,跑向虞立夏和白定庭的房间。 “爸爸、妈妈!” 房间內,白定庭从口袋里掏出了今天买回来的画纸和画笔,放在虞立夏面前,“立夏,给你!” 虞立夏虽然从白黎口中知道了白定庭给自己买了画纸和画笔,但当那厚厚的一叠画纸和一套完整的画笔放在自己面前,她还是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白定庭只是买了几张画纸,和几支铅笔,没想到,他却买了各种不同规格的画纸,还有一整套的画笔,超出了她的预估。 第81章 嘻嘻,小貔貅真是一只聪明的小貔貅 “这太多了,其实,你只需要买一本画纸和几支画笔就可以了。”虞立夏有些不好意思。 白定庭见虞立夏脸颊微红,目光无意识地变得柔和,“无事,你要学习,是需要多一些画纸和笔练习的。” “不用节省用,不够了告诉我,我再让人帮忙带一些回来。” “嗯!”虞立夏看著那一叠哪怕天天浪费,也可以用几个月的画纸和画笔,脸更红了,抬眼看了一眼白定庭不知什么时候柔和下来的脸,轻声问他,“你要去洗澡吗?” 白定庭看著自己那训练一天,散发著汗臭味的衣服,点头,“好!” “我帮你拿衣服!”虞立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找了一个话题。 “好!”白定庭还是回以单个字音。 房间內,空气逐渐变得凝滯。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爸爸、妈妈!”白黎在门外大声喊著,声音奶奶的,打断了两人略显尷尬的气氛。 “我去开门”,白定庭站了起来,迈开大长腿,两步就走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 房门一打开,湿漉漉的白黎,还有湿漉漉的元宝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虞立夏看到女儿小衬衫和小短裤都在滴著水,怀里的元宝全身毛髮都贴在身上,也在滴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著,原本微红的脸色瞬间涨红,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白黎,你在做什么?” 白黎见虞立夏生气,眨著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带著好奇和惊讶,“妈妈,元宝脏了,我刚刚给元宝洗澡了!” 说完,她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將抱在怀里的元宝举高递给了白定庭,“爸爸,黎黎只会帮元宝洗澡,不会帮元宝擦乾身体,爸爸帮黎黎!” 虞立夏见女儿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而且还很自豪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要责备女儿什么。 女儿只是想要帮元宝洗澡,她不能说女儿做错了。 女儿只是不知道,一个三头身的孩子给一个小动物洗澡,代价就是自己也全湿了。 见虞立夏胸口急剧起伏,白黎挠头,妈妈怎么啦,怎么突然生气了?果然话本子没有说错,女人心,海底针。 白定庭见妻子一遇到女儿,原本淡淡的神情和语调,瞬间消失,眼角不禁染上笑意,伸手从白黎手上接过还滴著水的元宝,从衣柜里掏出一块干布,將元宝裹起来,温和地看著白黎。 “黎黎,你全身都湿透了,快去洗澡,要不一会就感冒了!” 白黎拉了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不以为然,“爸爸,黎黎不会感冒的。”小貔貅身体棒棒的,这些小水汽,不会给小貔貅造成影响啦。 虞立夏见女儿还骄傲地扯著身上的湿衣服,完全不觉得自己全身湿漉漉地有什么问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瞪著白黎,一字一顿地说道:“白黎,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把你身上的湿衣服脱掉,洗澡,换上乾衣服,要是感冒了,我让你小屁屁开花!” 白黎一听,"噠噠噠”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洗澡咯洗澡咯!” 哇,妈妈生气了,快去洗澡,要不小屁屁要裂成好多份了。 虞立夏:··· 白定庭淡定地给元宝擦著身上的皮毛,喊著虞立夏回房间,“立夏,不用太担心,黎黎身体很好,现在天气也热著,衣服湿了那么一小会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黎黎还小,她也只是想给元宝洗澡,不知道大家湿透了,容易感冒。你明天再告诉黎黎,不能穿湿衣服,还有,觉得元宝脏了,就让爸爸帮著元宝洗澡就是了。” 虞立夏气结,“好!就你宠女儿,我是坏人!” “呵呵”,见妻子气呼呼地坐在床边,比女儿来之前的疏离真实灵动多了,白定庭不禁轻笑。 遇到女儿,他妻子也算是遇到克星了。 回到房间,白黎也觉得身上的衣服粘著自己不舒服,就掏出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她就將在连华山挖到的何首乌、人参、灵芝,还有此前买到的药材,挑挑选选,选了好几种药材,与何首乌、人参、灵芝放在一起,扔到全自动提纯设备里,让设备將药材里面的精华提纯出来。 提纯后,白黎看著药液,陷入沉思。 要是把药液给舅舅喝,舅舅肯定会问小貔貅,她这药液是怎样製成的?小貔貅要怎样解释呢? 白黎的小胖手挠了好一会儿头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主意。 只要让舅舅將药液吞进肚子就可以了,不用管药液是用什么容器装著呀。 想到这里,白黎將药液分成好几份,把药材的残渣碾成药泥,又將药液滴在药泥上,用手搓成药丸子。 虽然药液是渗进了药丸子里,但它本质还是提纯的药液,到了舅舅的肚子里,舅舅吸收的,还是提纯的药液,只不过附赠一些药渣而已。 嘻嘻,小貔貅真是一只聪明的小貔貅。 白黎看著躺在碗里的几颗药丸,露出骄傲的笑容。 將药丸塞进空间,白黎倒床就睡。 白定庭將擦乾毛髮的元宝送回白黎房间时,白黎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著了。元宝一看到白黎睡著了,它立刻跳到白黎的床上,和白黎一样,“大”字形地躺在床上,闭眼就睡。 白定庭见一人一虎睡得香,给他们盖上被子,就关门离开了。 回到房间,虞立夏关心地问白定庭,“黎黎换了衣服了吗?睡了吗?” 要不是白定庭让自己要给女儿空间,她早就过去看看女儿有没有乖乖地洗澡换衣服了。 “立夏,別紧张,黎黎很乖,自己洗澡换衣服睡了。”白定庭安慰虞立夏。 被白黎这么一闹,两人也累了,尷尬的气氛早就消散了,各自睡下了。 白黎睁开眼睛,刷牙洗脸后,穿著小拖鞋,“噠噠噠”地走到客厅,去找虞英毅。 可是,她在客厅走了一个圈,並没有见到虞英毅。 第82章 小貔貅性格也可以很开朗滴 见秦秀巧在厨房煮著早饭,白黎走进厨房,甜甜地和秦秀巧打招呼,“舅妈,舅舅去哪里了?” 秦秀巧摸了摸白黎的头髮,温和地回答,“黎黎,舅舅在书房里。” “舅妈,我去找舅舅。”白黎听到,对著秦秀巧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书房里,虞英毅正处理著文件,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往书房门口一看,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抱著一只小猫,从门外走进来。 “舅舅!”白黎见虞英毅看著自己,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从口袋里掏出9颗药丸,举高放在桌面上,“黎黎制好药药啦,舅舅每天吃3颗,脚很快就会癒合了。” 这提纯的药液,可以最大化地发挥药材的药效,加速伤口癒合。舅舅的伤势,是因为被换了药,伤口停止癒合,还有炎症,吃上3天就可以了。 虞英毅看著眼前这水果糖大小的药丸,不,应该说是药粒更恰切一点,陷入了沉思。 这药粒形状非圆非方,一看就是小孩子搓出来的,但偏偏,这丑丑的药丸,散发著沁人心扉的药香。 就刚刚吸了那么一下,他竟然觉得精神为之一振,大脑更加清醒。 “黎黎,能告诉舅舅,你这药里面,有什么吗?”虞英毅低著头,掛著一贯的笑容问白黎。 白黎眨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舅舅,这是黎黎的独门秘方,不能全部告诉舅舅,不过黎黎可以告诉舅舅,里面有何首乌、人参呢。” “舅舅,快吃啊!” 舅舅脚上的炎症越来越厉害了,不能再拖了,要是舅舅不吃,小貔貅就直接抓起三颗,送进舅舅口中,反正舅舅吃了,明天脚不痛了,就会主动吃第二次的药药了。 小貔貅才不会想著什么你不信我,那你不要吃了这些丧气的话,直接塞药到嘴里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浪费口水呢。 虞英毅没有让白黎失望,见白黎催促,没有丝毫犹豫,抓起3颗不像药丸的药丸就塞进口中,也不用水,直接咽了下去。 小孩子哪有复杂的製药方法,猜也猜得到,不过是將药材碾成泥,混在一起,搓成一块。他不过是吃了一些药材,没什么坏处。 可是,药进肚子不过十分钟,他就觉得脚患处疼痛加剧,但那种疼痛,让他觉得,他脚上的伤,在排挤已经腐坏掉的部分,在新生。 他甚至可以感觉,他的脚,逐渐地好转。 想到这里,虞英毅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是痛傻了,药才进肚子,竟然在幻想脚在癒合了。 “舅舅,把药收好,再吃两天,脚脚就会好啦。”白黎不理会虞英毅变换的脸色,认真地叮嘱著他。 “好!”虞英毅不想拂了白黎的好意,在白黎面前小心地將药丸装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白黎见虞英毅放好药丸,笑嘻嘻地和虞英毅告別,离开了书房。 吃过早餐,想著今天不能出去连华山,白黎百无聊赖地走进了虞立夏的房间,“妈妈,黎黎想出去玩。” 不能去连华山,但可以去军区附近走走,去供销社买糕点吃也行。 此时虞立夏正左手翻著白黎给她的《刑侦画像》,右手在画纸上画著眼睛,见白黎进来,她放下画笔,对著白黎说道:“黎黎,妈妈在学习,你要是无聊,让景博和你出去玩。” 白黎瞥见桌上的纸和笔,嘻嘻一笑,跳进虞立夏的怀里,“妈妈,喜欢爸爸送的礼物不?” 虞立夏被女儿这么一问,想到白定庭昨天將画纸和笔给自己时那温和的视线,心中有一股暖流淌过,脸颊微微泛红,没有正面回答白黎的问题,“黎黎,乖,自己玩,妈妈正在画那个歹徒的画像呢。” 白黎脑海中忽然闪过虞清秋说的李继业,又笑著问虞立夏,“妈妈,听说昨天帮舅舅拿文件的叔叔叫李继业,和你一起长大的?他是谁?” 虞立夏看著女儿眼睛滴溜地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那是妈妈在上河村时的邻居,以前很照顾妈妈的,没想到也到了军区,你以后见到他,要叫李叔叔,不许直呼他的名字,知道不?” “那李继业和爸爸比起来,谁更好?”白黎没有顺著虞立夏的话,反而拋出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虞立夏没想到白黎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无奈地说道:“黎黎,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妈,你就告诉黎黎嘛!”白黎见虞立夏不回答,使出绝技-撒娇大法,不断地用脸去蹭虞立夏。 虞立夏被白黎蹭得无法,轻嘆一声,用手將她按住,才回答,“黎黎,你爸爸在军中,被称为全能高手,大家都说,你爸爸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很高的心理素质。而李继业,性格开朗,两人各有所长,所以,你不能仅仅以谁更好去评价一个人。” 听了虞立夏的话,白黎连连点头,“嗯嗯,妈妈,黎黎懂了。” 哦哦,小貔貅知道了,在妈妈心里,爸爸更好,说爸爸的优点,说了好多,而那个李继业,就是性格开朗,哪算什么优点。 小貔貅性格也可以很开朗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黎也没有再闹虞立夏,跳出她的怀抱,继续回房间製药。 小貔貅昨晚只是造了舅舅的药,但姥爷和姥姥的药还没开始,而且,爸爸经常要出任务,可能会受伤,小貔貅还可以製造一些让伤口癒合得更快的药丸给爸爸带在身上。 被白黎惦记的白定庭,此时带著梁俊平等战士共6人,身穿迷彩服,每人背著一个大背包,潜伏在连华山一个山坳的各个角落。 “团长,诱饵已经放好,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著猎物上鉤!”在白黎和郭景博挖人参的大树底下,梁俊平严肃地向白定庭匯报著。 “好!通知下去,让大家各自找位置埋伏好,警醒些,注意著有没有人上山,不管上山的人要做什么,都不许惊动和打扰他们,直到接到下一个命令。” 第83章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是!”梁俊平应了,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了。 很快,6个迷彩服的战士们与连华山融合为一体,山上,蝉鸣鸟叫,此起彼伏,再度恢復无人状態。 白定庭贴在一个树干上,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是大树的一部分。 5个小时过去了,山上依旧静悄悄的,再5个小时过去了,山上依旧静悄悄的。 见10个小时过去了,白定庭细听周围,见四周静悄悄的,和他们刚到时没有差別,正想下令让梁俊平几人活动一下,忽然,一阵树枝摇晃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白定庭精神一阵,手在树干上敲动几下,一瞬间,山上的蝉鸣仿佛也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阵树枝的晃动自下而上地传来,山中逐渐响起人的交谈声。 “大队长,咱们今天带了10个人上来,就算是在遇到了野猪,也不用怕了。” “肥强,都说了,这时候,不要叫我大队长,要叫我荆棘。” “荆棘,我这不是忘记了吗。”肥强的道歉中还伴隨著憨厚的笑声。 “好了,別囉嗦了,孤狼让人告诉我,上次那两个娃子就是毒蛇他们的任务。” “原本,毒蛇抓住那两个娃子后,就应该带著电台与接应的人对接。但是毒蛇擅作主张,竟然还想救自己的弟弟,打草惊蛇,才会被军区的人抓住了,导致现在电台也下落不明了。” “可是,现在我们的人还没有打听到,军区的人有没有找到那一个电台,所以,这一次,咱们必须要將电台找出来。” “这电台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先让军区的人找到。否则,我们接下来的计划都有暴露的可能性。” 荆棘才说道这里,有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荆棘,连华山这么大,別说我们只有10个人了,哪怕再多10倍的人数,也找不完。” 荆棘声音依旧冷冷的,“毒液,我知道毒蛇被抓,你现在归我管,心中不服气,但在这里,我就是老大,容不得你质疑。” “你要干,就留下,不想干,现在就下山,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隨著荆棘的话音落下,旁边又一个声音沙哑的男子笑呵呵地打圆场,“荆棘,你別把毒液的话放在心上,他对你的领导绝对没有意见,他就口贱。” 可是他没想到,毒液在他说完后,还是尖锐地阴阳怪气,“黑麻,我不用你假好心,我没说错,这么大一个连华山,10个人,怎么可能找到?而且,毒蛇被抓几天了,有可能,军区的人早就找到电台了。” “要是军区的人搜了电台,再多100倍的人,也不可能找得到。我就不信,孤狼这么聪明,没有后备计划。” 听到毒液的话,荆棘身后的好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似乎是在认同他的话。 荆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眼神像淬了毒一般,盯著毒液,突然从身后的背包掏出一把机关枪,指著毒液,“毒液,你只有两个选择,听或者死!” 毒液见到荆棘举著枪对准了自己,毒液安静了。 荆棘见带来的人都安静了,就指著那一棵继续对眾人说道:“孤狼给我的消息是,毒蛇当初是將电台藏在这一棵大树附近的缝隙里,附近有老虎出没,当时毒蛇就是看中了这是老虎的地盘,周围不会有野兽出没,才把电台藏在这里。” “现在以大树为点,大家分散去找电台!” “是!”其余人应了,分別行动了。 白定庭听到眾人的对话,依旧一动不动,就连眼珠子也不动一下,但脑海中,早就思潮汹涌。 刚刚荆棘和毒液几人披露的信息量挺大的,白定庭整理了一下,总结了重点。 首先,他们现在的境况不算好,虽然他们6人是部队的精英,身手了得,但是对面人数比他们多,最重要的是,武器比他们精良多了。 单说荆棘手中的机关枪,是米国军队现在普遍使用的m60机关枪,看他们身上的背包,至少有4人身上的是机关枪,而他们的武器,都是54手枪。 一旦开战起来,他们开枪的频率是“噠~~~噠~~~”,而对面则是“噠噠噠~噠噠噠~” 怎么打?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其次,这些人,都是米国的特务。那个叫荆棘的人,就是女儿说的大队长,肥强就是村民,他们都是和毒蛇,也就是被他们抓住的人贩子的老大,是一伙的,原本的任务是要抓住郭景博,还有將电台交给另一伙特务。 最后,这些特务,都听一个叫孤狼的人的命令,孤狼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米国潜伏在穗城里,有一定地位的特务。 但孤狼是什么人,现在还是一个谜。 可现在摆在白定庭面前的,並不是去查清楚孤狼是谁,而是要怎样带著6个人安全地將人数比他们多,武器比他们先进的特务全部抓住。 他们埋下的电台只是一个外壳像电台的铁匣子,只要懂一点电台知识的人一看,就知道电台是假的,他们就会立刻暴露了。 原本他们放诱饵,是担心无凭无证,没理由抓人,可是现在这情形,有没有电台也不影响定性了。 白定庭苦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米国特务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带著这么多人搜山,看来,上一次的野猪袭击,还是给荆棘心中留下了阴影。 “吱吱~~”就在白定庭思考时,几声猴子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循声看去,就见到几只猴子在树上跳跃著,一只猴子还不小心踩到趴在树干上的梁俊平,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吱吱吱~~”那只小猴子手吊著树干,嘴上不断地叫著,似乎在骂梁俊平把自己绊倒。 而在地下寻找著电台的毒液听到猴子的叫声,停下了寻找的动作,抬头看向猴子。 白定庭见状,心不由得一紧,要是毒液顺著猴子的视线,就会发现梁俊平,他们就暴露了。 梁俊平似乎也知道底下有人看向自己,更是全身肌肉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第84章 团长,你知道这老虎和猴子是什么意思吗? “吱吱吱~~”只有小猴子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依旧掛在树上,骂得很脏。 听到猴子的叫声,毒液觉得心烦,伸手就从背包掏起机关枪,举高,对准了掛在树枝上的小猴子。 “吱吱~~”小猴子察觉到危险,“刷”地一下,离开了梁俊平所在的大树。 就在这时,不远处,“吱吱吱~~~”几声洪亮且急促的猴子叫声在树上响起,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警示! 荆棘听到这几声猴子叫声,心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四周张望,恰好就看到毒液重新瞄准小猴子,正要开枪,惊得他失声大喊。 “毒液,立刻放下枪,你不要命了?” 毒液无奈,愤恨地放下手枪,瞪著荆棘,“荆棘,这死猴子叫得我心烦,杀一只猴子又怎样了?” 荆棘皱眉,“你要作死別在执行任务时作死。要只是一只猴子,你打了就打了,但是你没听到猴王的警告吗?” “这说明这里有一大群猴子。猴子报復心很强,你要是打了这只小猴子,引起猴群的报復,有可能引起军区的注意,你还要不要完成任务?” “我绝对不允许因为你一个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被荆棘骂了一顿的毒液,忿忿不平地放下手中的枪,隨意將它放回背包上,也没拉拉链,继续拨草寻找电台。 爭吵的两人没有发现,小猴子回到猴王身旁后,与猴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一片范围。 而二十分钟后,猴王带著几只大猴子,又悄悄地回到这里的大树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十秒后,白定庭看著悄悄地蹲在它面前,向他拱手做揖的猴王,有一瞬间的呆愣。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猴王谁也不找,就找到他,向他打招呼不说,还人性化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猴王见白定庭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树干上,只是眼珠子转向自己,索性也学著白定庭,整只猴趴在树干上,伸出前肢,指了指一个方向,眼珠子往手指的方向转动,示意白定庭看那个方向。 大人说过,遇到这些人,要帮助他们。 这个人身上有大人的味道,其他人都没有,这个人肯定和大人最熟悉,猴猴帮了这个人,大人高兴了,就会给猴猴好吃的。 白定庭顺著猴王手指的方向,看到上次背著女儿下山的那两只老虎正鬼鬼祟祟地分別躲在两个灌木从中,虎眼滴溜地转动。 见白定庭看过来,朝著白定庭晃了晃脑袋,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继续盯著地下的十个人,似乎在寻找目標。 猴王看到白定庭与墨雪傲风打过招呼,伸手拍了拍白定庭,吸引了白定庭的注意力后,它伸手指了指恰好走到他们大树底下毒液,做了一个从背后拔枪的手势,然后就注视著白定庭,似乎在问,人,你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在那一瞬间,白定庭觉得他明白了猴王想要做什么。 於是,他朝著猴王点了点头。 猴王悄无声息地地坐起来,轻轻地跳到毒液头顶,突然跳下树干,一跳踩到毒液头上,抓住毒液背上的机关枪,“嗖”一下,像箭一般,就跳回树上,將机关枪递给了白定庭。 而在猴王跳下的一瞬间,傲风和墨雪突然从灌木从中暴起,各自衝著一个特务的脖子咬去,一瞬间,就將两个特务的脖子咬断,血喷了墨雪和傲风一脸。 而那两个特务,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失去了意识。 “嗷!嗷!嗷!”墨雪拼命地甩头,想甩掉脸上的血跡,最后,还是在爪下的特务衣服上蹭了蹭,才蹭掉血跡,然后,气呼呼地一爪將那特务扔开,转头寻找另外一个目標。 而白定庭,在接到猴王给他的机关枪那一瞬间,大喊一声,“行动!” 同时,他拉开机关枪的保险,朝著荆棘就开枪。 事发突然,荆棘怎么也没想到会有猴子和老虎袭击他,呆愣了一瞬间,但他始终是这些人的首领,不过一秒,就回过神来,大喊,“有埋伏,开枪!” 剩下还在呆愣的特务被唤醒了,纷纷掏出武器,与白定庭他们6人对战。 因著猴王抢了毒液的武器,墨雪和傲风杀了两个特务,其中一个还是背著机关枪的,敌人的人数和装备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与白定庭他们持平。 加上墨雪和傲风的偷袭,很快,10个特务,除了荆棘、毒液和肥强被活捉,其他人全都被白定庭他们击毙。 当用手銬將荆棘几人銬住后,梁俊平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团长,幸亏有老虎的帮助,要不,咱兄弟们都不知道能不能都全身而退。” 白定庭没有回答梁俊平,一脸严肃地看著站在他面前“呜呜”叫著的墨雪和傲风,还有站在傲风头顶的猴王,郑重地向它们道谢,“谢谢你们!” 他不知道为什么墨雪和傲风,还有猴王为什么会帮助他,应该是和女儿有关係,但不管怎样,它们今天让他这次的任务原本可能的伤亡过半变成0伤亡,就值得他的道谢。 “嗷嗷嗷!”你记得回去告诉大人,是虎虎帮了你,让大人给虎虎好吃的。 墨雪也不管白定庭听不听得懂它的意思,说著自己的要求后,才带著傲风离开了。 对对对,你记得回去告诉大人,让大人给猴猴好吃的。 猴王也“吱吱吱”地比画著,先是用手比画了一下白黎的身高,再用手比画了一下,它从小人手中拿过一个圆形的东西,塞入自己口中,再“吱吱吱”地叫了好一会,然后才离开。 梁俊平看著两虎一猴的动作,只觉得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大脑一片混沌,“团长,你知道这老虎和猴子是什么意思吗?” 白定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清冷的笑容,但嘴上却是说道:“或许,这些特务的所作所为,让连华山的动物也看不眼,想要帮助我们。” 梁俊平没想到一向以严厉、刚正不阿出名的团长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问旁边的小战士,“你听到团长刚刚说什么了吗?” 第85章 出门才容易遇到行走的功德 也不等小战士回答,梁俊平继续自言自语,“疯了、都疯了,不仅老虎猴子疯了,团长也疯了。” 这还是他那个崇尚科学的团长吗? 白定庭不理会耍宝的梁俊平,发出信號,让在山下接应的战士们上山接应他们清理现场,將活捉的3人带回部队。 后面,还有审讯、搜查、確认特务还有没有同伙等好多事情要处理。 再说白黎造了半天的药,在吃了午饭后,啥也不想干,就抱著元宝,跑到虞立夏的房间,看著她一边学习一边画画。 房间內,虞立夏挺直著腰板,认真地翻著书页和画著,全神贯注的容顏,散发著说不出的恬美气息。 白黎坐在床边,晃著小腿,心里却是在想著时继续陪著妈妈画画,还是带著郭景博出去外面找行走的功德。 突然,虞立夏放下手中的书和画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满足喜悦的心情,就连坐在她旁边的白黎,也感受到了。 “妈妈,你画出歹徒的画像了?”白黎篤定地问虞立夏,能让虞立夏这么开心的,就只有这个了。 果不其然,虞立夏听到白黎的发问,眉眼间全是笑意,轻轻地应了一句,“嗯,黎黎的书太有用了,妈妈根据书里的教导,想通了为什么两个村民描述的歹徒样子不一样,也知道了怎样才能更真实地画出人像,终於画出歹徒的样子了。” 白黎好奇地凑过去瞅了一眼虞立夏画出的歹徒画像,立刻毫不吝嗇地讚嘆,“妈妈,你画得真像。” 这不是她夸大了虞立夏的画像,而是虞立夏这画像画得太立体了,就好像那时候的黑白照片一样,不仅將歹徒凶神恶煞的形象表现出来,就连歹徒额头上的那一条疤,骤眼看去,就像真的一样。 虞立夏被女儿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黎黎,妈妈要將画像送过去给杨叔叔,你乖乖地在家,妈妈一会回来给黎黎带好吃的。” 她知道女儿不喜欢坐公共汽车,就不打算带白黎出去了。 白黎一听妈妈要出门,还不打算打她,顿时就急了,“妈妈,你带黎黎啊,黎黎也要和妈妈去找杨叔叔。” 出门好啊,出门才容易遇到行走的功德。 虞立夏没想到白黎要跟著她出门,有些愕然,“黎黎,你不是不喜欢坐汽车吗?你確定要去?” 白黎想到上次坐车的难受感觉,有些迟疑了,但最终,出门的诱惑还是打败了晕车的难受,白黎依旧闹著要跟著虞立夏出门。 “吼吼吼!”元宝见白黎换衣服,知道她又要拋弃自己,急得在白黎旁边打转,大人,你別忘了虎虎啊。 白黎换好衣服,拍了拍元宝的脑袋,塞了一瓣灵兽丹到元宝嘴里,“元宝,这次不是去找墨雪和傲风,不带你咯,要乖乖地在家,回来再给你好吃的。” 也不知道元宝是不是习惯了灵兽丹的药力,只要不过量,一天吃一瓣也不见它有什么不舒服,但同时,也没见到元宝有什么特別的能力,哦,特別会撒娇不算。 看著吃了一瓣灵兽丹后,就乖乖地跳回床上,四仰八叉地一趟,闭眼就睡的元宝,白黎摇头,难道元宝耐药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出门要紧。 白黎出门,郭景博自然是要跟著她的。 又是坐著大巴车,摇摇晃晃地来到番县县城下车点,白黎和郭景博跟在虞立夏身后,穿过几条街,就踏进了公安局。 刚好,今天是小张值班,他一看到白黎几人,立刻站起来,走到白黎身前,將她抱起,放柔声音问白黎,“黎黎,怎么突然过来了,是遇到什么困难要叔叔帮忙吗?” 白黎摇头,“张叔叔,不是黎黎有困难,是妈妈画好了歹徒的画像,要给杨叔叔。” 小张一听,將白黎放在凳子上,对著白黎几人说道:“黎黎,你们等一下,我去找一下杨队。” 不用5分钟,杨子兴脚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一看到白黎,伸手一捞,抱著她就转身走回去,嘴里还说道:“虞同志,我听小张同志说你把歹徒的画像画了出来了,快,快进来我的办公室。” 白黎:···敢情她只是一个工具人咯! 虞立夏见杨子兴焦急,也拉著郭景博的手,跟著杨子兴,快步走进他的办公室。 “虞同志,你的画像呢,能否拿出来让我看看。”回到办公室,杨子兴一边倒著差,一边就催著虞立夏將画像拿出来。 “不可能,这两天,我听著村民的陈述,都未能画出歹徒的画像,她怎么可能凭空想像,就能画出歹徒的画像?” 虞立夏刚从口袋里掏出画像,就听到杨子兴办公室门口传来朱洪不可置信的声音。 白黎一听到朱洪的声音,就不高兴了,这人,怎么这么烦啊,哪里都有他。本领没啥,还不许別人超过他。 “朱专家,都两天了,你还没有画出来歹徒的画像,而我妈妈却画出了画像,你就没想过是什么原因?” 白黎生气了,说出来的话就不大好听。 可是,白黎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是不会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別人。 朱专家听到白黎的问话,抬头扫了一眼杨子兴,从鼻孔里发出冷哼的声音,“什么原因?还不是我们杨队长惯著那两个村民,耽误了画像的时间。” “至於你妈妈,你说是画出来,谁知道你妈妈是不是为了抢功劳,闭眼就画了一个人像,换我,我也可以隨便画一个人像,就说画出来了。” 白黎听到朱洪说虞立夏为了抢功劳,是胡乱画像,生气了,正要反驳朱洪,就听到杨子兴严厉的声音,“朱专家,你是画像的专家,我很尊重你,但是,你问村民的话过於主观了,容易误导村民,我不能让你这样做。” “可是虞同志是我邀请回来的,而且上次的画像也证实了虞同志的实力,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与我因工作上的不愉快,而针对虞同志。” 第86章 道歉和检討书,他是一样都不想做 朱专家不笨,自然是不会承认故意针对虞立夏的,他继续冷哼,“杨队长,你这话就过了,我什么时候针对这位虞同志,我只是以事论事,一个人不可能单凭空想像,就画出歹徒的样子。” 白黎忍不住了,仰头瞪著朱洪,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不能是你无能,我妈妈有本领,就能画出来,朱专家!” 末了,白黎还將“朱专家”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朱洪被白黎挑衅的样子激怒了,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你妈妈就是一个只会呆在家里的女人,怎么会画画,还能画出歹徒的样子!” 郭景博忽然插嘴,“朱专家,能不能,不能单凭你觉得,你不行,不代表与立夏阿姨不行。” “你不能因为你是专家,就看不起女同志,看不起人民群眾!” “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团结就是力量。你这样说,分明是看不起妇女群眾,对主席的话有意见,还想分割群眾力量。” “我要求你立刻向立夏阿姨认错,还要写检討书深刻检討自己的错误!” 郭景博毫不客气地给朱洪套上了一顶又一顶大帽子。 朱洪听到郭景博的话,知道自己失言了,但他也知道,怎样也不能承认自己有错,特別是承认郭景博所说的看不起妇女同志,还有分割革命力量的话,要是有一个不慎,他就会被红袖带抓去外面游街了。 “你胡说!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妇女同志,我只是认为虞同志在没有经过培训的情况下,不可能画出画像而已,根本就不是你说的意思。” “你这娃子,可別借著自己年纪小,就乱说话!” 讲吵架,郭景博怎么会输给朱专家。 “可你就是明显看不起立夏阿姨,针对立夏阿姨了。” “如果立夏阿姨画的画像是像歹徒,你要向立夏阿姨道歉,还要写检討书,检討自己故意针对立夏阿姨的行为,要作出深刻的反省,否则,我就要去找局领导问问,你刚刚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朱洪被郭景博这一番连消带打的话架了起来,不上不下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道歉和检討书,他是一样都不想做。 但如果他不答应,这两个小娃娃去找局长,就会让局长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而且,他自己也知道,局里有好多人看他不顺眼,要是这些人趁机对他这几句话大做文章,別说他向调到市里了,就连现在的工作,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朱洪咬牙切齿地说道,“哼,要是虞同志能够將歹徒的样子画出来,我就向虞同志道歉!” 朱洪才说完,白黎立刻接上,“还有检討书!” 朱洪脸色涨红,“她要是画得像,检討书,我写!” 杨子兴看著白黎和郭景博,两人一唱一和,逼著朱洪落下保证,心里就像三伏天喝了冰汽水那样舒畅,这朱洪,自己找了路子,要到市里工作了,还要对他们的工作指指点点,现在装过头了,要被教训了,该! “虞同志,麻烦你將画像给我,我拿过去给那两个村民帮忙辨认一下,看像不像歹徒!” 虞立夏闻言,就將画像递给了杨子兴,杨子兴就拿著画像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白黎和朱洪几人。 过了半个小时,杨子兴笑容满脸,迈著轻快的脚步走进办公室,“虞同志,你太神了,那两个村民,分別在两个房间,可是他们一看到你的画像,都指著画里的人喊道,『是他,就是他!』” “现在局里已经安排下去,相信很快就能抓到这个歹徒了。” 朱洪听到杨子兴的话,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不可能!我都没画出的画像,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画出来。” “杨队长,你是不是为了帮这个女人,故意这么说的?” 白黎见朱洪怎样也不肯承认自己无能,不想和他囉嗦了,气鼓鼓地对他说道:“朱专家,你这人,眼睛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杨队长一心为人民群眾服务,你就污衊他有私心,我看你的思想和政治觉悟都有问题,根本就不配做什么专家。” “不过,这不是我要管的,我只管你输了,要向我妈妈道歉。” “道歉!” 朱洪却没有理会白黎,拔腿就离开了办公室,嘴上还嚷著,“不可能,我要去问问。” 白黎抬头看著杨子兴,“杨叔,他就这样藉机逃跑了?” 杨子兴伸手摸了摸白黎的脑袋,“黎黎,別担心,要是他一会儿不回来给你妈妈道歉,杨叔就去找局长。” 五分钟后,朱洪涨红著脸走进办公室,进来后,也不打招呼,径直走到虞立夏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虞同志,对不起,是我狭隘,小看人了。检討书我一会就写了交给局长。” 说完,他也不等虞立夏几人的回应,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 白黎有些惊讶,看著杨子兴,眼里全是疑惑,“杨叔叔,他怎么会回来道歉?” 杨子兴將白黎抱起来,给白黎的水杯加满水,“他啊,应该是被教训了。他过两天就要去市里做专家了,应该是担心要是不道歉,你闹到局长那里,会影响到他的调动。” 白黎瞪大眼睛,“杨叔叔,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调到市里?” 杨子兴看著办公室门外,眼里充满了回忆,“黎黎,他是接受过培训的专家,市里还是很看重他的,以前,他画的画像也很像,也帮助局里抓过不少坏人,也立过不少功劳的。” “可能是获得的表彰多了,他就觉得,在我们局里,是屈才了,一心想著到市里,心思都放在市里,不在我们局里。” "可偏偏,他的画像得到某个领导的赏识,就要调去市里了。" 白黎瞬间明白杨子兴的意思,这朱洪,应该是有一点本领在身,但是被捧多了,人就飘了。 看著白黎板著脸,小大人一般煞有介事地思考著问题,杨子兴恨不得將白黎抱回家,“黎黎,別再想,再想小脸就要生皱纹,不可爱了。” “不用再想那个朱专家,杨叔叔相信,他那样的人,不管在哪里,也是做不长的。” “你们著急回家吗?叔叔还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你妈妈的意见。” 第87章 杨叔叔,妈妈要报名,我给妈妈报名! 白黎听到杨子兴要和她妈妈商量事情,立刻跳上虞立夏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防备地看著杨子兴,“杨叔,你想要我妈妈帮你们做什么事情?” “先说好,要是这一次把歹徒抓住了,杨叔可不能忘记妈妈的功劳!” 別说什么问妈妈意见,反正杨叔找,无非就是想让妈妈打白工,有小貔貅在,就別想让妈妈打白工。 杨子兴见白黎护犊子一般护著虞立夏,哭笑不得,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更有亲和力,“黎黎,你放心,这次杨叔找你妈妈商量的不是坏事,极大可能是好事,但最终要看你妈妈的意见。” 见杨子兴笑得愈发和蔼,白黎更警惕,伸长脖子,上下打量著杨子兴,那小眼神,就差要將杨子兴身上射出几个洞。 虞立夏见女儿护著自己,心里熨贴,轻轻地抚摸著女儿的背部,柔声说道:“黎黎,你先听听杨叔叔说是什么事情。” 杨子兴闻言,立刻接话,“虞同志,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到我们局里工作,担任我们的画像顾问?” 白黎和虞立夏都一愣,异口同声问道:“画像专家?” 杨子兴点头,“对,虞同志,黎黎,你们都知道了,朱专家调去市里了,我们局里现在急需一个画像专家,所以,局里打算,再聘请一个专家。” 白黎眨了眨眼睛,想起在话本子里,现在的工作机会极少的,杨子兴是不可能直接决定把工作给谁的。 於是,她问杨子兴,“杨叔叔,要是我妈妈想要成为局里的画像专家,她要做些什么?” 听到白黎发问,杨子兴愈发喜爱白黎,这小女娃,又漂亮又聪明,谁能不喜欢呢? “黎黎真聪明,要是虞同志有兴趣要爭取这个职位,可以先报名,三天后,到局里参加考试,要是过了,就成为我们的画像专家了。” “刚刚的招聘公告已经贴在门口,让有意向的同志报名,参加考试了。” 虞立夏没想到杨子兴说的会是工作的事情,本能地就想拒绝,“杨同志,这?我从来没有接受过画像的培训,不一定能够胜任这一份工作的。” “要是我做不到,岂不是要耽误了局里的事情,甚至会让歹徒逍遥法外?” 她自幼在农村长大,19岁之前,除了上学,每天除了做家里的家务以外,还要上工赚工分。 回到虞家,不过半年,她就嫁给了白定庭,之后就照顾女儿和帮著秦秀巧做家务,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属於自己的工作。 白黎听到虞立夏要拒绝报名,急了,双腿夹紧虞立夏的大腿,整个人在虞立夏直立起来,让自己与杨子兴平视,“杨叔叔,妈妈要报名,我给妈妈报名!” 她费心心思,在图书馆找了大半天,甚至冒著被別人怀疑的风险,將那一本《刑侦画像》给妈妈,就是为了让妈妈能找到属於自己的事业方向。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她怎么可以让妈妈亲自將机会拒之门外。 杨子兴见白黎焦急,笑著安抚她,“黎黎,你別急,这是你妈妈的工作,你也要妈妈愿意做这工作,是不是呀?” 白黎转身抱著虞立夏,脸贴著虞立夏的脸,“妈妈,你就报名,三天后过来考试,你肯定会是第一名,这一个工作是你的。” 虞立夏轻拍白黎的背部,“黎黎,你知道吗,这工作是要画不同坏蛋的画像,妈妈只是听过老师提过怎样画肖像,不像朱专家,专门学习过怎么画画,要是妈妈画得不像,就会让坏人逃走了,不能將坏人绳之以法了。” 白黎撇嘴,继续说服虞立夏,“妈妈,杨叔叔刚刚都说了,要考试的,要是你考过了,就证明你比其他人都优秀,局里的领导都认可你了。” “你想想,你都画得不像,那些考不过你的人,就能画得更像?” “还有,妈妈,难道你就不想,通过你的画笔,將所有的坏蛋都绳之以法,就好像这一次一样,將歹徒画出来,让公安同志们有目標地將他揪出来,不让他再伤害別人?” 被白黎这么一说,虞立夏又想起自己这两天拿著《刑侦画像》不放,就是为了抓住歹徒,还有將歹徒画出来时,心中的喜悦和成就感,她就动摇了。 “黎黎,妈妈知道,但妈妈还没有和你姥爷姥姥,还有爸爸商量,要是他们不愿意···” 虞立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黎打断了,“妈妈,爸爸肯定会支持你的决定的。姥爷和姥姥都是好的姥爷和姥姥,也不会反对的。” 说完,她又转身,眨著大眼睛看著杨子兴,“杨叔叔,报名表在哪里,我和妈妈过去填报名表。” 杨子兴见白黎说服了虞立夏,立刻笑著回答,“黎黎,等一下,杨叔现在就把报名表拿过来给你妈妈填。” 说心底话,他是非常希望虞同志可以通过局里的考试,成为局里的画像专家。 这虞同志,温和恬静,好相处,画得又快又像,要是成为局里的专家,他们肯定可以省心不少。 神仙同事,谁不想拥有呢? 回到虞家,哪怕是在和虞家人说著自己报名了参加局里考试的事情,虞立夏依旧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去公安局送一趟东西,回来后,就变成了她要参加局里的招聘考试了。 虞建国听到虞立夏被邀请参加公安局的考试,非常高兴,“立夏,咱们虞家人一心为国,你参加考试,也是为人民服务,你就好好准备,成为局里的专家,让坏人无所遁形。” 这几天。沈琼华身体逐渐变差,脸色有些苍白,听到虞立夏的话,苍白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亮色,“立夏,去考试吧,家里有你爸,还有你哥,不用你担心。” “这···”虞立夏看了一眼沈琼华,还是有些迟疑,“可是妈的身体越来越差,我要是工作了,家里岂不是少了一个人照顾妈?” 第88章 小貔貅现在生气了 虞清秋听到虞立夏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是不希望虞立夏有自己的工作。 一来,虞立夏去工作了,自然就不能分摊虞家的家务,这会加重她的负担。 二来,有了对比,就会显得她无能,竟然比不过在农村长大的虞立夏。 可她知道,这时候,是不能说不赞同的话,但她真的无法违心去劝说虞立夏,最后,她决定,保持沉默。 白黎听到虞立夏因为担心沈琼华的身体而犹豫了,握著小拳头,拍著胸口,“妈妈,姥姥的病有黎黎呢,黎黎保证姥姥吃了黎黎的药,药到病除,你不用担心辣。” “你已经答应了杨叔叔去考试,你不会想要反悔,让杨叔叔为难吧?” 秦秀巧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立夏,你別担心妈,有我在呢!” “立夏,去考试吧!”白定庭的声音虽然清冷,但也能听出其中的鼓励,“我会经常回家,照看妈的。” 虞立夏惊讶抬头看向白定庭,“可是,庭哥,这会不会耽误部队的工作?” 白定庭眉眼间没了往日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无碍,部队这几天的任务很顺利,可以腾出照看妈的时间。” 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白黎。 此时,白黎正因为白定庭和虞立夏两人忽略自己的话,忘我地討论沈琼华的事情,就默默地坐在一旁,小嘴抿成一条线,独自生胖气。 爸爸和妈妈没有听到小貔貅说的话吗?她可以治好姥姥呢,姥姥才不需要人照顾! 见白定庭视线投向自己,她“哼”的一声,扭头错开视线,嘟著嘴,不看白定庭。 小貔貅现在生气了,决定单方面和爸爸妈妈绝交一小时,作为爸爸妈妈忽略小貔貅的话的惩罚。 虞英毅原本也想劝虞立夏不用担心沈琼华,不料视线一划,就看到白黎小腮帮鼓鼓的,与白定庭视线別开的一幕,想起刚刚白黎的话,还有自己的腿的变化,嘴角微微一勾,推著轮椅走到白黎身旁,“黎黎不生气哟,舅舅等著黎黎製药治好姥姥呢!” 白黎见虞英毅脸上虽然掛著他那温和无害的笑容,眼中却带著戏謔的笑意,就知道他发现了自己药丸的效用了,朝著虞英毅眨了眨眼睛,但没有说话。 白定庭见虞英毅和女儿眉来眼去的,知道两人是有事情瞒著大家,但他没有拆穿,打算迟点再问问女儿。 最后,虞立夏在虞家人的支持下,决定参加局里的考试。 “扣!扣!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晚饭过后,白黎回到房间,在和元宝玩著时,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 “黎黎,爸爸可以进来吗?”白定庭挺直著腰,站在白黎房间门外,等待著白黎的回答。 “爸爸,进来呀!”白黎趴在床上,擼著元宝背部的毛,扬声回答。 白定庭进入房间,关了门,走到白黎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髮,放柔了声音,“黎黎,还在生爸爸的气?” 白黎点头,又摇头。 “嗯嗯,不过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黎黎不和爸爸绝交了,可是,这不代表黎黎就不生爸爸的气。” 白定庭被白黎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他这女儿,哪里来这么多的鬼灵精怪想法,无奈摇头,开始向女儿解释今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爸爸知道黎黎不会作出自己做不到的承诺,黎黎说了能够治好姥姥,就肯定可以治好姥姥。” “可是,黎黎,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只希望你快乐无忧地长大,而不是因为过於出色,而承担不应该由你这个年龄承担的责任和要求。” 白黎眨眨眼睛,咦,原来爸爸忽视小貔貅的话是在帮小貔貅捂著小幼崽的马甲? 要是这样,这爸爸能处。 见女儿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地转,分明是將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白定庭忽然话题一转。 “你知道爸爸今天执行任务,遇到了什么啦?” 白黎仰头注视著白定庭,眼里布满了好奇和期待,“爸爸遇到什么啦?是不是和黎黎有关?算不算黎黎的功劳?” 难道爸爸根据小貔貅提供的线索,抓到了潜伏的特务,这样算不算小貔貅又立功啦? 女儿的追问三连,再度刷新了白定庭的认知,女儿怎么就对立功和奖励有著这么深的执著? “黎黎,爸爸今天去连华山埋伏,计划查明那向阳二队的大队长和那几个村民有没有问题,还有蹲伏一下有没有特务去找那个电台。” “那是不是抓到特务了?”白黎立刻眨著眼睛问白定庭。 虽然她没有亲手抓住坏蛋,没有功德,伴生空间也不会有变化,但是提供线索也是立功啊,小貔貅也可以拿到奖励。 想到空荡荡的伴生空间,小貔貅就难过极了,恨不得现在就能將伴生空间塞满宝贝。 白定庭將伸手將白黎抱住,用脸贴了贴白黎的脸蛋,將在连华山发生的事情,挑著可以说的,简要地和白黎说了一遍。 “抓到了。爸爸带著5个伙伴到连华山埋伏,等著特务出现將他抓住···” “黎黎,这一次,要不是墨雪和傲风,还有那几只猴子,爸爸和战友们就不能顺利完成任务了,很可能,还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白定庭声音虽然平淡,但还是能够听出一丝庆幸。 白黎一边听著,一边无意识地擼著元宝背部的毛。 没想到那两虎一猴为了灵兽丹,竟然这么拼,下次上山,小貔貅给它们奖励翻倍。 元宝听著大人的爸爸提及爸爸妈妈,也竖起耳朵,听入神了,任由白黎將它背部的毛弄得乱七八糟的。 “不过,黎黎,就因为墨雪和傲风,还有猴子的表现太出色了,爸爸不希望,大家將墨雪和傲风,还有猴子的异常,与你联繫在一起。” “所以,这一次,黎黎,虽然你立功了,但是,爸爸不会將抓到特务的功劳上报上去,你和郭景博,就只有一个提供线索的功劳。” 白定庭忽然话锋一转。 第89章 舅舅,走啊,黎黎带你去看热闹! 听到白定庭的话,白黎虽然失望少了一个奖励,但想到爸爸也是为了自己,而且小貔貅立功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奖励,只要不昧小貔貅的奖励,小貔貅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样想著,白黎扁了扁嘴,勉为其难地回答,“爸爸,一个就一个吧。不过,黎黎想要奖金,不要练习本。” 小貔貅还是得先和爸爸说好,奖励只要奖金,不要其他的代替物。 没办法,这年头,能用得上的,被人民当成宝贝的,就只有小钱钱了,什么古董黄金珠宝的,太少见了,也不流通,只要出现在人前的,不是被打砸了,就是被收缴了。 想到收缴,白黎眼珠子又转了转,话本子上说过,有些主任会私下吞了別人的黄金珠宝的,如果以后小貔貅遇到这些主任,小貔貅的收藏不就可以增加了? 嘻嘻! 父女两人再聊了一会后,白定庭才离开了白黎的房间。 两天后,虞清秋吃过午饭就出门了。 “舅舅!”见虞清秋出门,白黎“噠噠噠”的就走进书房,找虞英毅。 虞英毅抬眼看著房间门口的小豆丁,嘴上掛著温和的笑意,“黎黎,找舅舅做什么?” 白黎嘻嘻笑著,眉眼间全是狡黠,“舅舅,走啊,黎黎带你去看热闹!” 虞英毅没想到白黎会这样说,有些惊讶,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黎黎,你要带舅舅看什么热闹。” 白黎眼睛滴溜地转,见虞英毅没有动身,小跑到虞英毅旁,拉著他的轮椅就往门外走,“舅舅,快走,迟了就看不到热闹了。” 虞英毅无奈,只好推著轮椅,跟著白黎和郭景博出门了。 再说虞清秋,离开军区后,直奔李卫国家里。 “叩!叩!叩!”到了门口,虞清秋伸手就敲门。 开门的还是李卫国,“清秋,你过来了?” 虞清秋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院子里,开门见山问李卫国,“哥,药水呢?” 李卫国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清秋,你知道的,哥这么疼你,你的要求,哥肯定会想办法做到的。” “可是,你也知道,哥托人找药水,也是要花费不少的。而哥只是一个临时工,耀祖又是到了要花钱的年纪,这不?” 说到这里,李卫国就自顾双手相互搓著,没有再说下去。 一看李卫国这样子,虞清秋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眼中闪过厌恶和鄙夷,伸手从口袋里掏出200块,递给了李卫国。 “哥,你帮我找东西,我怎么会让你吃亏呢!你看看,这200块够不?” 自打虞清秋掏出两百后,李卫国的视线就粘在200块上,再也没有移开过,听到虞清秋这么问,眼里全是贪婪地恭维著虞清秋,“够了,清秋你就是大方,也懂得关心大哥,不像那个立夏,回去虞家后,就没想过给爸妈,还有哥一点好处。” 说著,李卫国伸手就夺过了那200块。 “哥,药呢?”虞清秋见李卫国拿走200,也伸手向他拿药。 拿到钱,李卫国也不卖关子了,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大概50毫升的带有塑胶盖子的棕色玻璃瓶,“清秋,这就是你想要的药,你记住了,药量越多,效果就越厉害。” 虞清秋接过那小小的玻璃瓶,有些不放心地问李卫国,“哥,这药水是不是只让人觉得肚子疼,拉肚子,会不会还有其他害处的?” 李卫国正咧开嘴巴,高兴地將200块塞入自己上衣口袋,听到虞清秋这么问,双眼一瞪,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办事你还有什么要担心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別用了,把药给我,我还可以再卖一次。” 说完,伸手就要將药瓶抢过来。 虞清秋赶忙將药瓶握住,不让李卫国抢走,“哥,我只是不放心,想要再確定一下,哪里是不相信你呢!” 李卫国冷哼,“哼,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失心疯了,竟然將一个三岁孩子的话放在心上,怎么啦,那小孩真的制出药让你养母身体变好了?” “还没,不过妈这两天身体不好,前天虞立夏说要去考试,那死丫头又说自己可以製药治好妈,我不允许那死丫头制出一粒药丸。” “好了,哥,我有事,先走了。”虞清秋达到出门的目的,也不愿意与李卫国多说些什么,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李卫国目送虞清秋离开后,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容走进了堂屋。 顿时,院中又空无一人。 树枝遮挡下的院墙墙头,依旧掛著三个脑袋。 “黎黎,可以让舅舅下去了吗?”被白黎和郭景博一人一手托著背部,双臂使劲趴在墙头的虞英毅,见院子里没人了,低声问身旁的两人。 白黎和郭景博对视一眼,突然两人同时托著虞英毅的腋下,双腿在墙壁上借力,將虞英毅托著坐回轮椅上。 坐回轮椅后,虞英毅抬眼看著白黎,神色淡然,“黎黎,你跟舅舅说的热闹就是这个?” 白黎点头,“对鸭,舅舅,小姨要对你妈下毒了,你不紧张吗?” “哦?黎黎,舅舅现在只看到你小姨从李卫国手上拿了一瓶药,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小姨是要对姥姥下手?” 虞英毅笑容依旧,看上去,淡定极了,就好像他们说话的对象並不是沈琼华,而是一个陌生人。 白黎愕然地盯著虞英毅那不变的笑容,“舅舅,小姨都找人要那让人肚子疼的药了,还说不会让我製药,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可白黎不知道,虞英毅面上虽然平静,但內心早已思绪翻腾,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自幼看著长大的妹妹,那一个在他眼中,从来都是乖巧懂事,善良大度的妹妹,竟然会找人要毒药,还会说出要阻拦外甥女製药治疗妈妈的话。 巨大的衝击,让他根本不愿意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这样想著,虞英毅自然不愿意承认白黎的话,“黎黎,你小姨现在只是拿了药,但不一定会用在你姥姥身上,是不是?” 第90章 反正小貔貅想起来了,坏人就逃不掉辣! 白黎见虞英毅依旧不愿意虞清秋会对姥姥下手,有股想用锤子將虞英毅脑袋敲开的衝动,她要看看舅舅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水。 这自欺欺人的技能,点满了。 “舅舅,想要知道小姨会不会用在姥姥身上,很简单,只要回去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舅舅,你確定要试验一下吗?” 白黎学著虞英毅的样子,似笑非笑,戏謔地注视著他。 小姨要陷害小貔貅,一次不成肯定还有第二次,小貔貅一定要拆穿小姨的真面目,让小姨没有办法再害小貔貅和爸爸妈妈。 虞英毅:···他现在只想问妹妹,你女儿这么调皮,你知道不? 白定庭说要支持虞立夏去工作,就不会只是说说。 翌日早上,他吃了早餐,就开著车送虞立夏去考试,然后又回来,准备带沈琼华去医院复诊。 就在沈琼华换了一身衣服,正要出门时,大厅门外就响起梁翠花的声音,“沈同志,你这是要出门?” 白黎看向门外,就见梁翠花一个人,手里拎著一个半满的麻袋,站在客厅门口。 沈琼华见到梁翠花,有些愕然,“梁姐,快进来,是找清秋和琳琅了吗?” “不是,不是。”梁翠花忙摇头否认,还將手上拿著的那装了半包东西的麻袋往前一晃,“梁同志,我听说你这几天不大舒服,心里不放心,就趁著今天赶集,过来看看你。” “这里面是我们自己地里种的青瓜,还有一些青菜。这青瓜刚刚早上摘下来的,做成拍黄瓜,又嫩又甜,可开胃了。” 沈琼华笑著从梁翠花手中接过麻袋,拉著梁翠花的手进了大厅,招呼她坐下,“梁姐,你太有心了,大老远过来,也累了,先坐下喝口水再回去。” 说著,就转身去倒水泡麦乳精。 白黎见梁翠花坐在自己对面,遂抬头冲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甜甜向她打招呼,“梁奶奶好!” 梁翠花笑容满面地应了,又抬头瞅了白定庭一眼,讚嘆道:“好些天不见定庭,又俊了。我老婆子听说,你现在是团长了?还有,文峰也是团长了?” 白定庭面容平静,微微点头,“是的,梁姨。” 梁翠花像是没有看到白定庭淡漠的表情,自顾自地咂嘴感嘆,“我就说城里人就是有眼光,比俺和老头的眼光好多了。” “在村里时,我们看立夏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长大,感情可好著,两家还说要结亲。” “没想到后面会是发生这么多事情,不过这也好事,立夏也算是有福,那孩子现在也只是一个连长,要是立夏和他结婚了,哪能是现在的团长夫人了。” 白定庭听到梁翠花说到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子青梅竹马,两家曾想过结亲,眼中眸色愈发冷冽。 梁翠花似乎也察觉对面白定庭散发的冷气,訕笑著说道,“定庭,这都是过去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了。” “不管立夏和继业两个孩子当初多相处得来,立夏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他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不是么?” 白黎听著梁翠花的话越来越不像样,不禁皱起小眉头,这老婆子是在劝慰爸爸吗?小貔貅怎么觉得她在煽风点火呢。 果然如白黎所想的一样,隨著梁翠花的话,白定庭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冷。 就在这时,沈琼华拿著两倍装著满满麦乳精的搪瓷杯走回沙发前,她先是放了一杯在梁翠花面前,“梁姐,先喝口水。” 然后,將另一杯递给白黎,“黎黎,你也喝!”又转头看向郭景博,“景博,厨房里还有一杯麦乳精,姥姥冲好了,你自己去拿吧。” “知道了,姥姥!”郭景博跟著白黎叫虞家人,虞家人已经习惯了,自称也改了。 “谢谢姥姥!”白黎也笑得眉眼弯弯的,伸手接过麦乳精,在看到那乳黄色的麦乳精时,脑海中像是一道闪电闪过,一个被她忽略的可能,突然清晰地在她脑海中闪现。 她抬眼看了看白定庭,又看了看正“咕嚕咕嚕”地喝著麦乳精的梁翠花,心中决定,还是等爸爸送姥姥去医院回来再说吧。 反正小貔貅想起来了,坏人就逃不掉辣! 梁翠花喝了麦乳精,又从沈琼华手中拿了一些肉,就说家里有事,也不等虞清秋和魏琳琅下来,匆匆就离开了虞家。 白定庭在梁翠花离开后,也带著沈琼华去医院复诊了。 一时间,虞家就只剩下虞英毅,虞清秋和几个孩子在家。 郭景博见客厅无人,就揉著肚子问白黎,“黎黎,咱们现在做什么好?要不去连华山抓几只猎物。” 虽然虞家也有肉食,但是不能像在连华山那般,大口地吃肉,郭景博今天一整天都觉得肚子空空的,饿得心慌。 白黎嘆气,这饕餮,怎么就这么能吃。 “郭景博,今天不出去,要给姥姥製药呢。” “好吧!”郭景博摸著空空的肚子,失望极了。小貔貅不出去,他也不想出去。他可记得自己的任务是陪著小貔貅,而不是餵饱自己。 白黎看到郭景博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想的,让你过来前,也不会在你空间里塞满食物,是想要饿死你?” 说著,就从掏出一把灵兽丹给他,“就这么多了,將就吃著吧。” 元宝看到白黎给了郭景博一大把灵兽丹,眼睛都红了,咧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衝著郭景博“嗷嗷嗷”地叫著:你怎么可以吃大人这么多好吃的! 白黎伸手抱起元宝,塞了一瓣灵兽丹到元宝嘴里,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点著元宝的脑袋,“元宝,別贪心,你吃不了这么多,小心贪吃变成虎虎气球,然后嘭地一下,爆了!” 说著,她还用手比画了一个气球爆炸的情景。 隨著白黎的手势,元宝打了一个激灵,就乖乖趴在白黎的手臂上。 白黎盯著元宝,突然胖爪子一揪,捏著元宝脖子的虎皮,將元宝拎了起来。 第91章 我不介意做一锅龙虎凤给自己补补 “元宝,你到老虞家好些天了,也吃了老虞家这么多东西,怎么一点也没有长大?” 她可知道,老虎在刚出生那几个月,生长速度是可以用“迅猛”来形容的,可以说一天一个样,几个月,体型就非常大了。 这也是当初她犹豫要不要带元宝回家的原因。 可是现在,元宝的体型,一点增长都没见到,这非常不正常。 元宝四肢吊著半空,不能趴拉著白黎,只能用清澈见底的小眼神注视著白黎,“嗷嗷嗷”地叫著。 大人,元宝只是一只小脑虎,元宝也不知道啊! 看著在自己眼前卖萌的元宝,白黎仰头看天,墨雪吃了她一粒灵兽丹就开了灵智,而傲风也变得聪明,体能提高了不少,为什么,到了元宝这里,就只会卖萌,其他长进,一点儿没有见到呢。 “元宝,你除了卖萌,还学会了什么。”白黎无奈地抱回元宝,拍著它的小脑袋问道。 元宝一个翻身,露出自己的肚皮,躺在白黎怀里,眼神依旧清澈又萌蠢,“嗷嗷嗷?”大人,虎虎是你的猫,要学什么本领? 白黎扶额,决定放弃去想元宝为什么啥也没学会。 反正元宝迟早会长大,还要回到傲风墨雪身边,教导元宝的事情,还是让它爸妈去烦恼吧。 “好了,元宝,你乖乖地在这里和郭景博玩,我要上房间製药了。” 白黎说完,就將元宝放在郭景博怀里,转身就扶著护栏,扭著小屁股,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爬上楼梯。 元宝一看到白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嗷”的一声从郭景博怀里跳起来,朝著郭景博咧开嘴,露出尖尖地虎牙,“嗷!”这兽兽好危险,虎虎总觉得它想要吃了虎虎。 郭景博瞥了一眼元宝,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元宝,別闹,再闹我吃了你,我不介意做一锅龙虎凤给自己补补。” 他饕餮不要面子啊,一只凡兽,竟然也敢对他齜牙咧嘴?谁给它脸啊? “呜呜呜!”元宝委屈,趴在沙发上画圈圈。大人,这里有兽兽欺负虎虎啊! 此刻在房间的白黎,可不知道客厅上的一餮一虎的机锋,正將空间里的药材拿了几份出来,用大碗装著,正用力將它们碾压成粉末,一边碾一边加了一点人参液,等著时机到了,就將它们搓成药丸。 再说元宝和郭景博在客厅大眼瞪小眼时,魏琳琅穿著拖鞋,也“噠噠噠”地走到客厅。 见客厅里只有郭景博和元宝,没有自己討厌的白黎,魏琳琅笑得很开心,小碎步走到郭景博身旁,朝著他露出可爱笑容,“哥哥!” 妈妈说过,这个哥哥很重要,只要和哥哥相处好了,外公外婆就会觉得琳琅很乖,更喜欢琳琅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郭景博虽然不喜虞清秋,但见只有魏琳琅一个小孩子,还朝著自己甜甜地笑著,奶声奶气地向自己打招呼,也无意为难一个幼崽,就微微点头,应道:“琳琅妹妹。” 魏琳琅见郭景博对自己非常友善,就想著和郭景博玩了,“哥哥,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第92章 兄妹交锋 “哥!”你怎么会在房间门口? 饶是虞清秋再能言善辩,在这一瞬间,她也不知道要怎样替自己辩解。 虞英毅坐在轮椅上,握住扶手的关节泛著青白,看著眼前惊慌失措的虞清秋,眼瞼微垂,盖住他眼底下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掛著他那一贯的温和笑容,平静地问道。 “清秋,你为什么会在黎黎房间?” 虞清秋听到虞英毅这么问,心中闪过一丝侥倖,或许,虞英毅只是经过白黎的房间门口,看到自己在白黎房间內,所以才会停在门口。 这样想著,她强行將心中的不安和恐慌压下,努力让自己语气镇定,与以往一样,“哥,我刚刚见像是老鼠的影子进入黎黎的房间,有些担心,就进去黎黎房间看看。” 虞英毅看著撒谎的虞清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冷淡,“清秋,你还想骗哥吗?你刚刚做了什么,哥可是全部看到了。” “去书房吧,哥不想在黎黎的房间和你吵架。” 虞英毅说完,转著轮椅朝著书房的方向前进。 虞清秋低垂著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脑海中飞快地转动,在想著怎样应对现在的情形。 都怪白黎那死丫头,第一次將她的药倒了,要不,她根本就不会暴露,有哪个人会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会下药? 后面就算她再进房间被人发现了,她也可以隨便找个藉口糊弄过去,不会像现在这样人赃並获,根本无法抵赖。 待虞清秋也进了书房,虞英毅將书房门锁了,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清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扑通!”隨著虞英毅的话音落下,虞清秋面向虞英毅,突然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哥,对不起,我求你,不要告诉別人。如果他们都知道了,我就没有面目面对爸妈了!” 虞英毅音量微微上扬,带著失望和痛心,“清秋,你也知道,你在做著伤害妈的事情?” “那你做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想想,你这样做,会害死妈吗?” 虞清秋却猛摇头,“哥,这只是让人肚子疼,拉肚子的药,我没有想过要害妈?” “我只是担心黎黎制出药丸,爸和妈就会更加喜欢白黎,就会忽视琳琅,琳琅就会伤心。” “哥,我不想看到琳琅不开心,所以才想著要让大家都觉得,黎黎说她能製药,只是胡说。” “哥,你要相信我。妈虽然不是我亲妈,但一向待我比亲生女儿都要好,我怎么会伤害妈?” 她不能承认自己要想害沈琼华,要是承认了,没有人会原谅她的。 听著虞清秋的辩解,虞英毅原本冷淡的脸色逐渐回温,语气变得激动,还带著几分责备,“清秋,但你有没有想过,妈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她能受不受得住你所谓的拉肚子?” “你这样做,也可能对妈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越是说著,虞英毅越是觉得心好像被针微刺那般隱隱发疼,在黎黎房间门口的那一瞬间,看著虞清秋的动作,他很是失望和生气,恨不得立刻將她是行为告诉爸妈。 但在看到虞清秋心慌的那一瞬间,他心软了,不想当场就在白黎的房间拆穿她,不想闹得虞家人都知道。 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他想要听听虞清秋的辩解。 自打进入书房后,虞清秋就留意著虞英毅的表情,见他神情有些鬆动,知道自己要趁热打铁了。 想到这里,虞清秋跪前几步,抱著虞英毅的双腿,满脸泪痕,面上全是后悔和愧疚,“哥,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爸妈更喜欢黎黎,真的没想到这个可能。” “哥,我错了,我求你,你不要告诉爸妈。” “爸有高血压,妈现在身体也这么差,我担心他们受不住这个打击。” 见著虞清秋惭愧和哀求的表情,又想到爸妈的身体状况,虞英毅那道坚定的防线,瞬间崩塌,“罢了,这一次,哥就不告诉爸妈。” “但清秋,你要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作出伤害家里的人事情,不管大小,哥都会告诉爸妈。” 眼前的人始终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妹妹,他无法像对待自己的敌人一般,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將他们绳之以法。 听到虞英毅鬆了口,虞清秋那提著的心终於放回原位,但她不敢显露自己的心情,面上依旧是愧疚不已,“哥,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爸妈的事情。” 见虞清秋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脸上全是泪痕,虞英毅心一软再软,將虞清秋拉起来,“起来吧,希望你也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不会再伤害爸妈和家人,也不会再针对立夏和黎黎。” “黎黎是好孩子,她既然有这孝心说要给爸妈製药,哪怕是不成功,我们也不能打压孩子。她想要做什么,就让她做,反正那些药,吃了没效,也没有坏处。” “你也好好教育琳琅,学会和黎黎和睦相处。” 虞英毅想到白黎,嘴角无意识地勾起,忍不住提醒虞清秋。 听到虞英毅对白黎讚不绝口,虞清秋又恨又恼,但她知道,现在的她,不能说白黎任何一句不好,压下心底的恨意,她微微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引导琳琅的。” 见虞清秋应了,虞英毅脸上重新掛上温和的笑容,在虞清秋面前伸出手,“清秋,你刚刚的药呢,用完没?给我!” 虞清秋下意识地摸著口袋里的药瓶,缓缓地递给了虞英毅,双眼再度盈满泪水,“哥,我都答应你了,不会再对家里做些什么,你是不相信我?” 虞英毅嘴角弧度不变,“清秋,你知道的,哥不会让家里有危险物质存在的。好了,回房间洗一下脸吧,要不一会儿妈回来了,又要担心你了。” 客厅中,白黎从郭景博口中知道时魏琳琅想和郭景博玩,但郭景博不想理会她,被元宝凶了以后,也是挺无奈的。 饕餮不喜欢幼崽,小貔貅也没有办法啊,谁叫这幼崽平时太討厌了。 第93章 两人各怀心思,达成一致共识 “好了,魏琳琅,元宝凶你,我代它向你说对不起,这巧克力给你,算元宝的赔礼。”最后,白黎从空间掏出此前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巧克力,哄著魏琳琅。 小孩子都喜欢甜食,魏琳琅看到巧克力,不哭了,伸手夺过巧克力,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吃著巧克力。 白黎见魏琳琅不哭了,惦记著房间里的药,就抱著元宝回房间了。 才走进房间门口,白黎就闻到两股熟悉的味道,舅舅的在房间门口,小姨的在房间里面。 再走入房间一看药碗里的药,白黎瞭然,哦,小姨来过了。 想到这里,她轻拍元宝的脑袋,叮嘱元宝,“元宝,乖,呆在房间里不要乱动,我要做大事。” 没想到,元宝四肢死死地抱紧白黎,四肢爪子抓著白黎的衣服不放,一副大人看热闹不许拋下我的样子。 白黎无奈,侧耳细听一会,就带著元宝走进一个房间。 书房里,虞英毅手里拿著那个药瓶,视线死死地落在它身上,但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突然,门被推开了,白黎抱著一只小小的猫从门外走进来,还把门关上了, “噠噠噠!”白黎拖著小拖鞋,走向虞英毅,半路,顺手拖著一张凳子到虞英毅面前,停下,跳上凳子,与虞英毅对视。 “舅舅,你就这样放过她?” 虞英毅双眉一挑,“黎黎,你在门外偷听?” 白黎鄙夷地瞥了虞英毅一眼,“舅舅,我在隔壁房间玩,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我被迫听到的,哪用得著偷听。” 虞英毅:···好了,他又知道这小外甥女的一个特別之处,听力特別好。 看来以后晚上他和秀巧说话时,得注意说话音量了。 “黎黎,你还小,你不懂,小姨自打出生就在家里长大,姥爷和姥姥都非常疼爱她,要是他们知道你小姨要伤害他们,会伤心的。” 白黎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舅舅,你这是人话吗?小姨要伤害姥姥啊!姥姥是你妈!为什么不能告诉姥姥?” 小貔貅发现自己无法理解舅舅的想法。 小姨都要伤害姥姥了,为什么不能告诉姥姥,担心姥姥伤心,就想办法哄姥姥开心啊,为什么要隱瞒姥姥? 虞英毅被白黎责问,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言语去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他就像妻子所说的那样,是偏心清秋吧。 长嘆一声,虞英毅伸手摸著白黎的头髮,注视著白黎,认真地说道。 “黎黎,你小姨已经认错了,她承诺,再也不会伤害家里人。” “答应舅舅,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家里其他人,包括姥爷、姥姥,你的爸爸妈妈,还有郭景博,谁也不要告诉好不好。” 第94章 「啊呜!」小貔貅一口咬下去,「呸!呸!」 就在孩子们都吃著鸡蛋糕,等著吃螃蟹时,白定庭带著沈琼华从医院回来了。 “姥姥,你回来了,给,吃鸡蛋糕!”白黎眼尖,在两人才踏入大厅门口时,就发现了两人,立刻拿起一块鸡蛋糕,跑到沈琼华明跟前。 沈琼华怜爱地摸了摸白黎的头髮,笑著说道,“黎黎吃,姥姥不饿。” 然后,她吃力地迈开小步,缓慢地走到沙发旁,慢慢地坐下休息。 明眼人就能从沈琼华这些动作看出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了。 虞立夏站在一旁,想去搀扶沈琼华,但又担心会伤了沈琼华的自尊心,只好跟在沈琼华身后,慢慢地走著,以防万一。 白黎等沈琼华坐下后,眨了眨眼睛,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伴生空间里掏出三粒保济丸大小的药丸,放在手心,伸到沈琼华面前,“姥姥,这是黎黎弄好的药丸,可以治好姥姥的病,姥姥快吃。” 沈琼华的身体很虚弱,不能一次性用猛药,只能先缓缓阻止她器官的衰退,然后再换药,让器官慢慢恢復功能,所以每次药液的用量不多,药渣也就用得不多。 沈琼华见白黎白嫩的小手手心里躺著三粒非圆非方的药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认真,心中不禁盈满感动,眉眼间全是笑意,忍不住开口称讚白黎,“黎黎真乖,这么快就制好药丸给姥姥了。” 说完,她伸手就要从白黎手中抓起那三颗药丸,却听到魏琳琅喊道:“外婆,不能吃!” 沈琼华的手一顿,奇怪地看著魏琳琅,“琳琅,你为什么说外婆不能吃黎黎的药?” 魏琳琅看著白黎手中黑乎乎的药丸,满脸嫌弃,“外婆,白黎的药里面有脏东西,不能吃!” 白黎挑眉,瞪著魏琳琅,“魏琳琅,有脏东西我肯定不会给姥姥吃的。这药是我弄的,这里有没有脏东西难道我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药里面有脏东西。” 魏琳琅一脸认真,“你的药放在桌上,我看到桌上的药有黑色的灰尘,脏死了。就和这药一样,又黑又脏。” 白黎听到魏琳琅的话,忽然想起第一次放在桌面上的药被人放了药粉,她当时还以为是小姨放进去的,现在听到魏琳琅这么说,也有可能是魏琳琅,要不,她怎么会知道药里有黑粉。 不可能是小姨下毒,还带著魏琳琅吧。 只可惜她是第二天才发现,进去过房间里人的味道早就消散了,不能根据房间残留的味道去辨別有谁进入过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白黎眨了眨眼,忽然笑了,“那些药黑乎乎的药我早就倒了,我不瞎,不会连药里面有脏东西都看不到。” 魏琳琅很惊讶,“什么,你竟然看得出药里有灰尘?” 白黎傲娇地微微抬起小下巴,侧脸看著魏琳琅,“当然了,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姥姥,吃药!”白黎不再和魏琳琅费口水了,又让沈琼华吃药。姥姥的身体这么差,早吃药早恢復,妈妈也不用再担心姥姥的身体了。 沈琼华见白黎又催著自己吃药,不再迟疑,抓起三粒药丸,就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魏琳琅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独自生胖气。为什么外婆就听白黎的话? 再过了一会儿,虞建国和魏文峰迴来了,虞立夏和秦秀巧也做好晚饭。 饭桌上,那红彤彤的大螃蟹吸引了虞家孩子的注意,虞时宴和虞时安各自拿了一只大螃蟹,就开吃。 白黎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桌上的大螃蟹,这就是话本子里提及的大螃蟹,小貔貅终於也吃上了。 一边想著,白黎就从碟子上拿起一只比自己脸还要的大螃蟹,对准螃蟹的肚子,“啊呜~”张嘴一口就咬碎螃蟹的外壳,没想到却是咬了一嘴的碎壳和蟹毛。 “呸呸呸!”白黎连连將嘴里的碎壳和蟹毛吐出来。 这螃蟹硬邦邦的,又没有味道,还这么多刺口的毛,为什么话本子都说大螃蟹很好吃的?白黎一边吐著,一边在心里叨叨念著。 虞立夏在旁边看著女儿的动作,已经知道不妙,刚要伸手阻拦,不料女儿已经一口咬下去了。 看著女儿不可思议的眼神,还有气鼓鼓的小脸,虞立夏强忍著笑意,从女儿手中拿走那一只螃蟹,伸手拍了拍女儿鼓著的小脸,“黎黎,螃蟹不是咬著吃的。要剥开壳,吃里面的蟹黄和蟹肉。” 说完,虞立夏將大螃蟹剥开,先是將蟹黄勺出,放进白黎的碗里,然后將螃蟹拆了,將里面的肉一点一点地剔出,放进白黎的碗里。 白黎这时才注意到,虞时安和虞时宴也是將螃蟹剥开,吃里面的肉,而魏琳琅则是坐在凳子上,吃著魏文峰给她剥的蟹黄蟹肉。 见白黎看过来,立刻咧嘴笑道:“哈哈哈,白黎好笨,连螃蟹怎样吃也不知道,丟人!” 见魏琳琅嘚瑟,白黎扭头,不再看她,將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碗里,专心吃大螃蟹。 小貔貅是兽,又不是人,丟人而已,又不是丟兽! 哇,大螃蟹很好吃啊,小貔貅记得,在兽界的无际海,有好多和螃蟹长得像的灵兽,等回去了,让族长爷爷抓几只回来尝尝。 元宝在白黎旁边,也抱著一个螃蟹张嘴要咬开它的外壳,但无奈螃蟹的身体比它的嘴巴大多了,元宝一时没找到著力点,没咬开螃蟹的外壳,正急得抓著螃蟹转著,见白黎吃得香,立刻伸长脖子,对著白黎“嗷嗷”叫著。 大人,虎虎也要吃螃蟹! 虞立夏见元宝的脸都快贴到女儿的饭碗,忙將手中刚刚拆好的肉塞到元宝嘴里,“元宝別急,等会剥给你吃!” 元宝舌头一伸,就將蟹肉捲入口中,隨即眼睛一亮,吧唧了两下,就將蟹肉咽下去,朝著虞立夏喵喵地叫著。 好吃,好吃,大人的妈妈,元宝也要吃蟹肉! 一时间,多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嘴,虞立夏就有些顾不上来,忙著剥蟹,自己一口饭也没吃上。 忽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將她手中的螃蟹拿走,“立夏,你吃饭吧,我来剥螃蟹。” 虞立夏有些迟疑,“这,你也要吃饭。” 白定庭表情淡淡,但眼底带著一丝暖意,“我吃饱了,螃蟹就交给我吧!” 虞清秋坐在一旁,看到白定庭和虞立夏的互动,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第95章 小貔貅失望了,决定今天不和爸爸玩了 白黎和元宝可不管谁给他们剥蟹,有螃蟹吃就行。 吃了晚饭,白黎抱著元宝,又到爸妈的房间找白定庭。 白定庭正在看书,见白黎进来,放下书本,將她抱在怀里,坚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不少,“黎黎,找爸爸有什么事情?” 白黎坐在白定庭的腿上,从口袋里掏出今日在桌面上收走的半成品药丸,还有此前掺和了药粉的药材,塞到白定庭手里。 “爸爸,这两份药材,原是黎黎要配给姥姥的,但是都被人做了手脚。” “爸爸,你能不能让人去检查一下,这些药被下了什么东西?” 舅舅相信小姨的话,小貔貅可是一万个不相信。 之前的药是小貔貅单方怀疑,不好让爸爸拿去检验。 现在小貔貅和舅舅都看到了,小貔貅就可以让爸爸拿去检验了。 小貔貅只是答应了舅舅不將小姨下毒的事情告诉別人,可没有答应,不让爸爸去检测这些被下药的药丸。 白定庭拿起女儿手中的两份药材,惊讶地问女儿,“黎黎,你怎么知道这两份药材被下毒了?是谁下毒的?” 白黎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嘴巴,“爸爸,黎黎答应了舅舅不能说的,你想知道谁下毒,问舅舅。” 小貔貅答应舅舅不將小姨下毒的事情告诉別人,就不会告诉爸爸,是谁下毒的。 白定庭:···要是他的手下,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他早就把人带去训练场,来一套体能训练全餐了,但对象是自己女儿,他能怎样?只能明天去问虞英毅咯。 见白定庭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自己,白黎赶忙又拋出另外一个问题,企图转移白定庭的注意力。 “爸爸,我不喜欢那个梁奶奶,她很討厌。” 白定庭皱眉,“黎黎,梁奶奶是你妈妈的养母,你为什么討厌她?” 白黎揉著元宝头上的毛毛,“爸爸,我不仅討厌梁奶奶,还有那个李爷爷,我也討厌,他们都不是好人。” 白定庭一愣,他是没想到女儿会这样说,“黎黎,为什么这样说?” “爸爸,他们对我们家的事情太关心了。” 白黎开始掰著小指头数著。 “上一次,黎黎才发现姥姥的奶粉有问题,將姥姥的营养品换成了麦乳精,他们过来后,就问我们奶粉是不是喝完了。” “那个梁奶奶还说过,姥姥的奶粉是妈妈和她一起去供销社买的呢!” 白定庭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摸著白黎的头髮,更温和地说道,“那这一次呢,黎黎又为什么觉得她太关心我们家了?” 白黎听到白定庭诱拐式的言语,无语地仰望著天花板,怎么大人们都喜欢明知故问呢? “爸爸,你是团长啊!不会没想到吧?” 白定庭被女儿那嫌弃的小眼神注视著,眉眼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扬,“黎黎,爸爸想听黎黎的分析。” 白黎无奈地坐在白定庭怀里,认真地分析,“爸爸,姥姥这几天身体变差,你们对整个军区的人都说了吗?要是没说,梁奶奶怎么没过几天,就上门关心姥姥呢?” 在小幼崽的记忆中,那个李爷爷和梁奶奶上门频率大概是每隔一个月左右上一次门,没有这两次隔不了几天就过来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加上他们两人身上那一条黑黑的线,肯定是做了不少坏事,只是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爸爸的黎黎果然聪明。”白定庭知道女儿不高兴了,笑著哄著女儿。 “哼哼~~”白黎哼唧,“那爸爸什么时候抓坏人?” 抓坏人的时候告诉小貔貅啊,大坏蛋啊,要是让小貔貅亲手抓住,应该有不少功德吧? 白定庭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黎黎就这么討厌李爷爷和梁奶奶?爸爸不能无缘无故抓人啊,等有理由有证据,才能抓人。” “哼!”听到白定庭这样说,白黎失望了,决定今天不和爸爸玩了。 她哼了一下后,就抱著元宝跳下白定庭的怀抱,一扭一扭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留著白定庭在房间內若有所思。 虞建国和沈琼华的房间里,虞建国搀扶著沈琼华慢慢地坐回到床上,眉头紧锁,关切地问道,“老沈,今日医生怎么说,你的身体衰退症状停止了吗?” 沈琼华坐在床上,轻嘆一声,“医生说了,还是老样子,现在暂时是没有药能够阻止我身体各器官的衰退了。” “只有等那些重金属代谢了,器官衰退的症状才会停止,不过受损的器官是不可能逆转回来了。” 虞建国听到沈琼华的回答,脸色愈发暗沉,“老沈,都怪我们太大意了,没想到竟然让人钻到空子,对你下手了。” 沈琼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宽慰虞建国,“老虞,你不必自责。这和你们没有关係,谁会想到,竟然有人会对我这一个老婆子下手。” “老虞,你也不必伤心,能活到现在,我也很满足了。我和你都没有想过,能从那些睡觉时,隨时有炮弹袭来的年代里活过来,算是我们赚到了。” “老沈,就因为这样,我更不甘心啊。”虞建国心有不甘地对沈琼华说道。最艰难的岁月都熬过来了,妻子竟然倒在和平时代的阴谋里,这让他如何接受现在的事实。 沈琼华看著痛苦的丈夫,脸上依旧掛著笑容,“老虞,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数。好了,我今天出去了半天,现在累了,我要睡了。” 沈琼华不是为了转移虞建国的注意力才这样说的,她是真觉得困。不知道为什么,往日这时候还有精神的她,忽然间就觉得好睏,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看著眼皮都快合上的妻子,虞建国什么想法也没有了,立刻帮著沈琼华躺下。 一夜无梦,沈琼华醒来,坐在床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窗外的大太阳。 这些天,她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好,经常做梦,还会半夜醒来,但是,她不想让虞建国担心,硬是没有造出一点声音。 没想到,昨晚竟然一觉就睡到现在,无梦,也没有醒来。 第96章 心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个好觉的原因,沈琼华无意识地站起来,又让她自己惊讶了一下。嘿,身体好像比昨日轻盈了不少,不用像往日那样,要慢慢地扶著东西才能站起来。 这样想著,沈琼华尝试在房间走了几步,发现真不是她幻觉,她的一举一动,比往日轻鬆了不少。 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大厅,抬眼看去,就只有虞清秋和魏琳琅坐在客厅。 “妈,你今天好像比昨日精神了不少!”虞清秋一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沈琼话,脸色比往日红润不少,就笑著对她说道。 沈琼华微笑著走到沙发坐下,“嗯,昨天睡了一个好觉,感觉今天比昨天有精神了。” 魏琳琅从沙发上爬到沈琼华怀里,抱著她撒娇,“外婆今天香香的,不再是臭臭的!” 虞清秋听到女儿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琳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魏琳琅原本想著夸外婆,妈妈会高兴,不想妈妈还会骂她,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像崩堤一般,刷地就掉下来,“哇~~我没说错,外婆今天香香的!!” 虞清秋:···我是说你这个吗?我是说你为什么非得画蛇添足,说外婆以前臭! 心梗了! 听到外孙女夸自己香,沈琼华也开心,笑著搂著魏琳琅,哄著她,“琳琅乖,琳琅別哭,是妈妈不对,外婆给琳琅东西,不给妈妈。” 说完,沈琼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红绳系住的小金锁,帮魏琳琅戴上,“琳琅,这是外婆给琳琅的小玩具,拿去玩吧。” 魏琳琅看到那小金锁金闪闪的,顿时被吸引住了,也不哭了,手上拿著那个小金锁在玩。 白黎从二楼下来时,刚好看到沈琼华將金锁掛在魏琳琅脖子上。 魏琳琅见白黎过来,立刻拿著手中的小金锁向她炫耀,“白黎,外婆表扬琳琅乖给琳琅的,你没有!” 白黎看到魏琳琅手中的金锁,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金子啊,这个小世界的宝贝啊。 艰难地让自己的视线从金锁上移开,白黎“噠噠”地走到沈琼华身旁坐下,脆生生地问沈琼华,“姥姥,黎黎给姥姥製药,有没有奖励?” 小幼崽表现好就有奖励,小貔貅给姥姥製药治病,不可能没有奖励吧? 沈琼华见白黎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笑容更大了,“都有,黎黎和琳琅都是好孩子,都有!” 说著,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和魏琳琅一样大小的金锁掛在白黎脖子,“黎黎也是好孩子,当然也有奖励。” 白黎见到自己也有小金锁了,高兴了。嘻嘻,小貔貅也有小金锁了,收藏又可以+1了。 看著沈琼华慈爱的笑容,白黎心念一动,从口袋里掏出3粒药丸,放在沈琼华手上,“姥姥,今天还要吃药呢,姥姥的病还要吃好多天才能好呢。” “好好好!”沈琼华想也不想,就將手中的药吞下肚子。 虞清秋见沈琼华毫不迟疑就吃了白黎的药,有些焦急,“妈,你昨天吃下黎黎的药就算了,怎么今天又吃下黎黎的药?” “要是黎黎的药对你的身体不好,那该怎么办?” 白黎抬头,瞪著虞清秋,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姨,黎黎的药只会治好姥姥的病,不会对姥姥有坏处的。” “你不能治好姥姥,不代表黎黎不能。” 说完,白黎摇著沈琼华的手臂,笑著问沈琼华,“姥姥,你昨天是不是睡得很好,一整晚都没有醒过来?” 沈琼华有些惊讶,“黎黎,你怎么知道?”她刚刚醒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事,外孙女是怎么知道的? 白黎自信扬著胖乎乎的小脸,“姥姥,那是因为昨天的药药发挥作用了,黎黎当然知道了。”人在睡觉时才能更好修復身体,小貔貅又怎么会不知道姥姥的情况? “黎黎,你说真的?要是姥姥今晚还是睡得香,姥姥明天给黎黎一个大大的奖励!”沈琼华听到白黎这么说,原本已经认命的心忽然升起一股希望。 她原以为,她是因为昨天去医院忙了大半天,累到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好。 但要是真的像外孙女这样说的,是药的作用,那外孙女所说的,会將她治好,真不是乱说的,是真的有可能? 要是能够活下来,谁愿意死呢? 白黎一听到奖励,眼睛顿时就亮了,“姥姥,那你今天就要想好给黎黎什么礼物好了,黎黎喜欢钱钱,还有黄金、玉石或者宝石!” 白黎努力地数著在这个小世界里,算得上宝贝的东西。 虞清秋听著两人的对话,眼里的光芒或明或暗,但她低著头,也没让人注意到。 现在听到白黎数著想要的宝贝,觉得有些刺耳,就笑著对白黎说道:“黎黎,长辈给什么礼物是长辈的自由,小孩子不能张嘴向大人要礼物的。” 白黎正想著明天又可以多一个收藏时,被虞清秋这么一泼冷水,不高兴了,侧头看向虞清秋,奶声奶气地说道,“小姨,你没听清楚吗?黎黎给姥姥治病,姥姥给黎黎奖励。” “姥姥给黎黎的是奖励,不是礼物!” “既然是给黎黎的奖励,为什么不给黎黎喜欢的,要是给黎黎不喜欢的,这算什么奖励?” 为什么人类要这么虚偽呢?既然真心要给別人奖励,为什么不能给別人喜欢的东西,非得给自己想给的,別人不喜欢,就说別人不识好歹。 这样的话,算什么奖励,小貔貅觉得,说是惩罚也不过分。 虞清秋被白黎反问,发现自己竟无语反驳,心中暗恨,这死丫头,她一定不能让她再在虞家这样张扬下去。 听到白黎的问话,沈琼华笑容愈发灿烂,“黎黎说得对,要是姥姥今晚睡得好,明天肯定给黎黎喜欢的奖励。” 没想到,她和老虞竟然也能享上被外孙女逗得开心的福了,等身体好了,一定要抱著外孙女出去炫耀一下。 虞家欢声笑语,而军区某个办公室,却是气氛严肃。 第97章 会议 虞建国办公室,虞建国,温师长,白定庭,还有虞英毅坐在办公室里,正认真地研究分析这几天遇到的事情。 “军长、师长,前几天,绑走郭景博同志和白黎同志的人贩子是一伙,经过审讯,有几个招认了,但是,有1个人没有招认。” “而將白黎和郭景博小同志带去连华山的陈华升三人,还有在连华山抓到的荆棘几人,都是特务,和人贩子中没有招供的那一个人,是同一伙,都是米国的特务。” “肥强因为是刚被荆棘策反的,审讯几次后,就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部招了。” “荆棘、毒蛇几个,目前还在负隅顽抗,我们正在想办法突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肥强知道的情况不多,他目前知道荆棘是他们这一批人的头,职位最大,毒蛇就是第一批被抓到的那一个特务,毒虫、陈华升还有老阳是第二批被抓到的特务。” “根据肥强,还有人贩子的口供,我推断,毒蛇等人,策划这一次绑架郭景博小同志的行动,目的是抓走郭景博小同志,以威胁郭研究员和慕容研究员,將他们现在的研究数据给米国,並毁了目前的研究成果。” “要是他们不愿意,就將郭小同志带走,將他策反,以后专门对付郭研究员和慕容研究员。” “而黎黎和虞立夏同志被绑,人贩子招认,是毒蛇临时起意要绑走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在连华山搜查到的电台,是荆棘这一批特务非常宝贵的財產,他们是通过这一个电台,將在穗城所查探到的消息,传递给上一级。” “原本,毒虫上连华山,是要將所探知的信息发送出去后,交回给专门保管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毒虫、陈华升和老阳,突然想要绑走黎黎和郭景博小同志,还发信威胁我们放了毒蛇和人贩子。” “毒虫、陈华升和老阳被捕后,荆棘想要寻回电台,多次上山寻找,最后被我们抓住了。” “我们现在还知道的是荆棘上面还有人,绰號是孤狼,有可能是米国潜伏在穗城职位最高的特务,但是此人隱藏得很深,暂时还没有找到关於此人的相关消息。” “我怀疑,孤狼手下,还有一队与荆棘分工不同,也在华国潜伏很久的特务。” “以上就是目前我们知道的信息,还有我的推断。” 白定庭自信且郑重地向虞建国还有温师长匯报著这几天抓捕和审讯的情况。 虞建国听了白定庭的匯报,只是沉默不语,而温师长则连连点头。 “定庭,你们做得不错,现在首要就是抓紧时间审讯,突破特务头子的心理防线,让他们供出孤狼是谁,抓捕孤狼。” “现在只有肥强,还有人贩子的口供,人贩子是不知道特务的行动的,肥强刚被收买不久,论理,他们的口供,应该不会涉及荆棘以外的活动,你是凭什么推出孤狼手下还有另外一队人,做著其他事情?” 白定庭听到温师长发问,嘴唇抿得更紧,神情愈发冷峻,“师长,这个猜测与我的女儿白黎有关,我恳请师长在一切还没有查清之前,不会告诉其他人。” 温师长一愣,“定庭,你是担心我向上匯报,你的宝贝女儿被人注意了,还是担心黎黎被有心人知道了,会被有心人针对?” 白定庭冷漠脸:“都有!” 温师长:···“罢了,你先说,只要不违反原则,我答应你,先不告诉別人,等你將孤狼抓到了再说。” 白定庭这才继续说下去,“师长,沈琼华同志被投毒一案,究竟谁在奶粉里下毒了,我们一直没有头绪,但昨天黎黎告诉我一个事情,让我有了新的方向。” 温师长双眉一扬,神色间带著一丝好奇,“黎黎说了什么,竟然可以给你启发?” “黎黎告诉我,李平安夫妻对虞家过於关心了。前几天,李平安夫妻借著关心虞立夏和黎黎的机会,到虞家探望,在虞家时,梁翠花对虞家奶粉换成麦乳精一事过於关心。” “昨晚,我问了虞立夏同志,她回忆奶粉是在此前,与梁翠花一起到供销社买的,当时两人买的是同样的奶粉,中途梁翠花让立夏帮她去倒水,由梁翠花帮她看顾著东西。” 温师长眼睛闪过精光,“所以,除了供销社的工作人员,虞家人,梁翠花也是单独接触过这奶粉的,也有给奶粉下毒的可能性。”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白定庭点头,表示赞同温师长的观点,“如果梁翠花是给沈琼华同志下毒的凶手,那么,李平安和梁翠花都有问题。” “不仅仅是李平安和梁翠花,他们的儿子李卫国都有可能有问题。”白定庭的话音才落下,虞英毅温和平静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这次是虞建国惊讶,“英毅,为什么会这样说?” 虞英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爸,前几天,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让我发现李卫国有问题,但是我需要和白团长再进一步確认,这个原因,暂时就先不向你和温师长说明,等確定了,我再向你和温师长匯报。” 白定庭平淡无波的视线扫了虞英毅一眼,继续平静地匯报自己的设想,“爸,这些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有个猜测。” “什么猜测?”虞建国问。 “有人故意针对虞家。” “什么?”温师长没想到白定庭语出惊人,一时间没控制自己,惊讶地看著白定庭。 白定庭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一段时间,先是立夏和黎黎出门就遇上人贩子,后来又发现沈琼华同志的奶粉被投毒,然后又有负责虞团长诊治的医生被查出被腐蚀了。” “这一件件事情,都是针对虞家的。” 温师长点头,“这样说来,確实是有人在针对虞军长及其家人,只是,定庭,现在能知道是谁在故意针对虞军长一家吗?” 第98章 小貔貅腰间掛著钥匙皮带,夹著人字拖,噠噠 白定庭摇头,“师长,敌人隱藏很深,暂时还不知道是针对虞家人的主谋是谁,或许,有可能是孤狼,不过,我觉得,李平安一家肯定有参与。” “白团长,那你和虞团长多想办法,爭取在半个月时间內,查出针对虞军长及其家人的主谋,以及揪出孤狼这一个米国潜伏在华国穗城的特务头子!” “是!”白定庭和虞英毅应了,就离开了虞建国的办公室。 清晨,淡淡的暖黄色阳光照射在窗户上,在地面勾勒著窗户的框架阴影。 沈琼华坐在床边,依旧觉得有些梦幻。 她,昨晚,依旧是一夜无梦,醒来后,更是觉得身体比昨日又轻鬆了一点,每一个动作,更加顺畅了。 难道,黎黎那丑不拉几的药丸真的在起效? 想到昨晚自己对外孙女的承诺,沈琼华想了好一会儿,都到衣柜面前,拉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花梨木的雕花木盒子,放在上衣的口袋里,然后將衣柜锁好,走到了客厅。 客厅里,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魏琳琅和虞清秋,还有秦秀巧,分別坐在餐桌上,慢慢地吃著早餐。 白黎一眼就看见沈琼华,脆生生地喊道:“姥姥,早,快来吃早餐,今天有肉包子!” 虞清秋语气温和地对白黎说道:“黎黎,姥姥这几天胃口不好,不能吃肉包子。” 接著,她微笑著装了一碗粥,放在沈琼华惯坐的位置上,“妈,今天的粥加了一点肉沫提鲜,比白粥更香,更开胃。” 沈琼华欣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微笑著坐下,“清秋,妈自己来就可以了。不过我感觉今天觉得有点饿,除了吃粥,我觉得我还能吃下一个包子。” 白黎肉乎乎的小胖手抓著一个胖包子,递到沈琼华眼前,“姥姥吃肉包子!” 姥姥吃了两天药,身体的衰竭应该停止了,现在就要慢慢恢復身体功能,这需要一段时间,也需要能量,想吃肉包子是正常的,小貔貅可不是隨便就让姥姥吃肉包子的。 “好!”沈琼华慈爱地看著白黎,笑著接过肉包子。 “姥姥,昨晚睡得香吧!”白黎看著沈琼华吃了一碗粥和一个肉包子,开口问沈琼华。 沈琼华眼底的笑意更加慈爱,拿著手帕擦了擦手,掏出口袋里的那一个黄花梨木盒子递给了白黎,“黎黎,姥姥昨晚睡得很香,这是姥姥给你的奖励。” 白黎一眼就认出木盒子的材质,眼睛整得快比得上一颗李子,哇,黄花梨木啊! 等小貔貅长大了,把这黄花梨木盒子卖了,就可以买一个大商铺,小貔貅也是可以过上躺平收租金的好日子了。 白黎这边想著,手已经打开了木盒,然后,她的小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哇,好漂亮的玉鐲子,谢谢姥姥!” 白黎的声音本就奶声奶气,现在更是甜得滴出蜜糖。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只帝皇绿翡翠玉鐲,那玉鐲,质地细腻,不见一丝杂质,绿光盈盈,如流动的潭水。 白黎抓起玉鐲子,就往手腕一套。 哇,果然盒子贵,里面的东西更贵,要是小貔貅將这玉鐲子也卖了,小貔貅就可以买下一栋大厦,全部出租给別人,就可以过上夹著人字拖,腰间掛著一条钥匙皮带,每天“噠噠噠”地去收租的好日子了。 不仅白黎在感嘆玉鐲子的珍贵,就连虞清秋,见到这一只玉鐲子,眼珠子也快要突出来了,情不自禁地就问沈琼华,“妈,这玉鐲子这么珍贵,你就这样给了黎黎,不怕黎黎弄丟了吗?” 沈琼华脸上的笑容依旧和蔼,“清秋,妈昨天整晚都睡得很安稳。在妈心中,黎黎的孝心,比著玉鐲子更要珍贵。” “至於鐲子会不会掉?”说到这里,沈琼华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嘴角上扬,“这就是黎黎要担心的事情了。” “黎黎,这鐲子就只有一只,要是丟了,姥姥可没有第二只给黎黎了,你可要好好保管。” 白黎抬头看著沈琼华,板著小脸,很认真地说道:“姥姥,放心,黎黎是不会將玉鐲子弄丟的。” 等小貔貅戴几天,就会放回伴生空间,怎样也丟不了。 见沈琼华不在意白黎会不会把玉鐲子弄丟,虞清秋就不再说话,哄著因为看到白黎有奖励,而自己没有奖励而不开心的魏琳琅吃著早餐。 元宝好奇地看著白黎手中的玉鐲子,吊在白黎的手臂,不断地伸舌头去舔玉鐲子,甚至张口就要咬,让白黎不得不分神留意著元宝,防止它咬玉鐲子。 要是玉鐲子有一排虎牙印,那价格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一人一虎闹得欢乐,自然没有留意虞清秋时不时落在玉鐲子上的视线。 吃了午饭,白黎和郭景博带著元宝到连华山打猎,虞清秋趁著魏琳琅谁午觉,再一次来到了李卫国的小院。 “我,你上次给我的药还有没有?”虞清秋一见到李卫国,就伸手向他拿药。 李卫国皱眉,“清秋,那些药还不够你用?” 虞清秋双眉紧锁,面露愁容,“哥,我下药时,不小心被虞英毅看到了,那些药都被丟了。” 李卫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转瞬即逝,“清秋,那些药很难得,我是找了好些人,才能找到你想要的没有味道,又没有顏色的药。” “要是再要这一种药,就要再等一些日子了” 怪不得军区现在还没有传出消息,原来是这没用的妹妹被虞家人发现了。 虞清秋听到李卫国这么说,有些焦急了,“哥,你要再帮帮我,早点拿到那些药。要不,真的会让白黎这死丫头,瞎猫遇到死耗子,治好了她姥姥,虞家的好东西,都到了她们母女两人手中了,就与我和琳琅无关了。” “你知道吗?今天,她姥姥就因昨晚睡了一个好觉,就將一只价值连城的极品帝皇绿翡翠玉鐲子给了白黎,就连装玉鐲子的那个盒子,都是用琼省黄花梨木製成的。” 第99章 小貔貅今天的目標:功德+1 李卫国有些好奇,“极品帝皇绿翡翠玉鐲子?不是说虞家祖上的財產几乎都捐给了国家吗?虞家竟然还有这种鐲子?” 听到李卫国的话,虞清秋眉心锁得更厉害,“哥,就是因为虞家將家財全部捐了,到爸手上的东西更所剩无几,见一件少一件,这样下来,可能到我和琳琅手中,就啥都没有了。” “哥,你得帮帮我,快点把药给到我手中。” 李卫国神情平静地安慰虞清秋,“清秋,你別焦急,你是我的亲妹妹,哥肯定会帮你的。別焦急,哥一会就让人去找药,爭取以最快的速度给到你。” 虞清秋见目的达成,也不在小院多逗留,还是以要回去照顾魏琳琅为由,转身就离开了小院。 这些天,虞立夏很晚才回到虞家,有几好次,白黎和郭景博在连华山与墨雪傲风,还有猴王玩得忘了时间,回去晚了,但虞立夏比他们还要晚回去,让一直担心会被妈妈打小屁屁的白黎觉得有点不正常。 想到就问。 这一天,虞立夏又是七点后才回去,白黎等虞立夏回房间休息,走进房间,坐在她怀里,搂著她的脖子,左右扭动著,“妈妈,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虞立夏抓住白黎的小桶腰,不让她动来动去的,才回答,“黎黎,別闹,穗城城区这几天疑似有形跡可疑的陌生人出入,妈去穗城城区公安局,配合公安同志將在永汉路附近的陌生人都画出来,以方便公安同志做比对。” “所以,妈妈白天也会去永汉街那边候著,隨时准备画像,这样,晚上回来就晚了。” 白黎眨眼睛,眼底里全是好奇。 哇,原来这个小世界的公安同志在没有电子监控的情况下,是用人工监控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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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股酸臭难闻的味道衝进白黎的鼻腔,让白黎胃里瞬间翻腾,差点吐出来。 见白黎捂著肚子,弯著腰要吐的样子,郭景博嚇了一大跳,赶紧拍著白黎的背部,弯腰问白黎,“黎黎,你怎样了?” 白黎揉了揉鼻子,待鼻腔那难闻的味道淡去,才白著小脸摇头,“哥哥,我没事,就是没注意,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郭景博拉著白黎,就要快步走,“既然这样,黎黎,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可白黎却站在原地不肯走。 “黎黎,怎么啦?”郭景博疑惑,扭头问白黎。 白黎又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辨彆气味的去向,就拉著郭景博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几步,拉了拉郭景博的衣袖,下巴微扬示意他看向前面不远处坐在护栏上的一个陌生中年男子,“哥哥,你认识这个人不?” 郭景博上下打量了那个中年男子好几眼,才摇头轻声对白黎说道:“黎黎,这人我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吧。” 见中年男子没有注意到他们,白黎点头,拉著郭景博又走了十多米,远离了常人视线范围后,白黎才靠在一根柱子后面,对郭景博说道,“哥哥,这人我们见过,他是妈妈的养父李平安,就是那个你第一天来到我们家时,见到的那个李爷爷。” “是他?”郭景博很是惊讶,小心地探头盯著远处的李平安,“现在村子都要干农活吧?李爷爷不在村里干活到永汉街做什么?还换了一个样子?” 第100章 小貔貅:我哥哥身上有好多钱钱 白黎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先不找妈妈,在这里等等,看他要做什么?然后回去告诉爸爸。” 两小孩鬼鬼祟祟地站在柱子后面,盯著李平安。 可是李平安一直坐在护栏上,並没有离开。 又过了十多十分钟,李平安的手敲了几下护栏,就站起来,往永汉街街口的方向行走。 白黎一阵兴奋,嘻嘻,行走的功德,它来了。 然而,李平安却是走到街口公交车车站,等了一会儿,就上了一辆公交车。 目送喷著尾气远去的公交车,郭景博问白黎,“黎黎,咱们不追了吧?”他们两个,一个中短腿,一个小短腿,追一个成年人都要跑步,別说追汽车了。 这时候,可不像后世那样,手一挥,就上了一辆计程车,说句“司机,唔该跟住前边果部车~~”就可以了。 白黎抿著嘴唇,盯著他们刚刚下车的地方,“不跟了,我们回去找妈妈。” 这李平安,耍她吧,她这小短腿好不容易走了几百米,现在又要回到原点。 不是小貔貅不愿意走路,实在是小貔貅腿太短了,走几百米,腿不累,她心累。 两小只又无奈地转身重新走上永汉街。 走到一半,白黎看著一家规模小小的供销社,供销社门口还放著几张桌子,桌子上面有几个空的汽水瓶。 其中两张桌子都坐著人,一张桌子坐著一对年轻夫妻,紧紧地挨在一起,另外一张桌子坐著两个中年汉子,两人的腰鼓鼓的,不知道装著什么。 白黎视线扫过供销社门口的桌子,又扫了扫坐著喝汽水的四人几眼,脚就再也迈不开了,她拉了拉郭景博的衣袖,奶声奶气的,“哥哥,黎黎口渴,腿疼,想要喝汽水。” 刚好供销社的售货员出来回收汽水瓶,那是一个和蔼,脸上掛满了笑容的中年妇女,见两个可爱的孩子站在门前,小女孩还特別精致可爱,忍不住笑著朝两人招手,“小弟弟,小妹妹,你们怎么就两个小孩出门了?” “是想要喝汽水吗?家里大人同意了吗?” 在穗城,现在的汽水是一毛五一瓶,可以买一斤盐,四条油条,算是一笔奢侈的支出,售货员可不想一会儿把汽水给了两个小孩,家里的大人突然冒出来说不算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她不怕,但也不想惹麻烦。 白黎见售货员这么问,甜甜地笑著,露出两个小梨涡,“阿姨,別担心,我家大人不会反对我和哥哥花钱的,我哥哥身上有好多钱钱,都是家里大人给的。” 白黎才说完,郭景博立刻就从口袋掏出一张大团结,塞到老板娘手里,“阿姨,给我们两个汽水,都要荔枝味的。” 荔枝味是穗城特有的味道。 店员没想到这两小孩一拿就是一张大团结,有些愣神,但很快就恢復灿烂的笑容,“那你等一下,阿姨去给你们拿汽水,顺便把零钱带过来给你们。” 门前坐著的那对年轻夫妻看到郭景博掏出的大团结,也是一愣,那女孩忍不住提醒郭景博,“小朋友,那汽水是1毛5一瓶,你们下次买汽水,拿三毛给售货员就可以了,换了太多零钱带著不方便。” “你们家大人呢?怎么就放心你们这两个小孩带著这么多钱出门,也真是心大。” 白黎见女孩关心自己,就仰著头,眨眨眼睛,甜甜地说道:“谢谢漂亮姐姐的关心,我和哥哥身上没有零钱,身上的钱钱都是10块的。” “不过姐姐放心,妈妈说今天在永汉街工作,我和哥哥很快就能找到妈妈,到时候妈妈就会带我们回家了。” 这几天,虞立夏是由公安的车送回去的,小貔貅找到妈妈,也就能蹭上公安局的车车,不用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了。 没有女孩子听到別人说自己漂亮会不高兴的,特別是可爱又最甜的小女孩夸自己。 果不其然,女孩听到白黎的话,心花怒放,笑得眼睛都弯了,“哎呀,小妹妹,要不是姐姐一会儿有事,真想跟著你去找妈妈,看看是哪家可以养出这么漂亮乖巧的孩子。” 恰好售货员也拿著汽水和零钱过来了,听到女孩这么说,也搭话,“就是,这孩子,不光是你,我看著就喜欢,可惜,不是永汉街附近的孩子,要不我肯定让她天天过来玩。” 售货员与年轻女孩应该是永汉街的居民,一眼就看出白黎和郭景博不是附近的孩子。 “小女娃,这是你的汽水。虽然天气热,但是你还小,不能吃太冰的,阿姨特地拿了凉凉但不会太冰的给你们。” “还有,这里有两颗大白兔奶糖,是阿姨给你们的。”售货员一边说著,手就已经摸上了白黎那嫩滑的小脸。 果然是想像中的嫩滑,售货员感嘆。 售货员全身都散发著喜欢自己的善意,让白黎无法拒绝,只好再朝著售货员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接过她手中的两颗大白兔奶糖,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阿姨!” 然后,白黎借著口袋从伴生空间掏出两条巧克力,塞到售货员手中,“阿姨,你把哥哥姐姐的零食给了我们,我们不好白拿你的,这是我和哥哥的零食,也给你的孩子尝一下。” 售货员没想到白黎会给回自己两颗巧克力,忙想將巧克力给回白黎,“小女娃,使不得,这奶糖不算什么,阿姨怎么可以要你的巧克力呢,这岂不是占了你们便宜?” 白黎伸手挡著售货员,让她的手怎样也不能再前进半分,“阿姨,別客气,给了你两条,我和哥哥还有好多这样的巧克力呢!” 售货员一听,就知道他们不好拒绝自己,但又不想让自己吃亏,她收下巧克力才不会辜负了两个孩子的好意,就没有再推辞,笑著將巧克力放在口袋里了。 白黎和郭景博喝了汽水,又歇了一会儿,才和售货员道別,继续前进。 在白黎和郭景博离开后,供销社门口也有两个人放下汽水瓶,与他们前进的方向一致。 第101章 小貔貅被噁心到了 过了一会儿,郭景博看著越来越偏僻的街道,惊讶地问白黎,“黎黎,怎么越走越偏僻了,立夏阿姨是在这里吗?你会不会找错了?” 白黎左看看,又看看,篤定地回答,“哥哥,我不会走错的,跟著我就没错了。” 说完,白黎迈著小短腿走进了左边一条狭长的巷子里。 郭景博无奈,只好跟著白黎的步伐,走进那条巷子。 在两个人走进巷子后,有一个人,也缓缓迈腿走进巷子里。 感知到身后有人,白黎和郭景博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对对方眼里看出了警惕。 郭景博眨眨眼睛,似乎在询问白黎,“黎黎,还要继续前进吗?” 白黎没有说话,继续向前,他们现在才在巷口,而前面的那个人,距离小貔貅还有一百多米,还要走一小段路,他才会出来。 果然,两人再往前走了50多米,一个人突然从小巷从两个房子的缝隙中走出来,挡住了两人的前路。 白黎抬眼看著眼前穿著灰衣的男子,眨著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他,“叔叔,你也喝完汽水了?不过你挡住我和哥哥了,请让一下,黎黎还要去找妈妈。” 原来这男子是刚刚在供销社门口喝著汽水的那两个男子之一,那身后的男子是谁,不用扭头看也都知道了。 灰衣男子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语气让人很不舒服,“小女娃,你和哥哥两个孩子带著这么多钱在路上很危险的,还是让叔叔带著你们去找妈妈吧。” 此时,从两人身后也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啊,小女娃,叔叔看著你们两个独自出来,心可疼死了,还是让叔叔们送你们回家吧。” 白黎扭头一看,果然是那灰衣男子身旁那个穿著黑衣黑裤的男子,此时已经走到两人的身后,与灰衣男子一前一后,將她和郭景博夹在中间。 白黎摇著自己的小脑袋,“不用麻烦叔叔了,我妈妈就在附近,只要穿过这条巷子就可以找到妈妈了。” 小貔貅没有说谎,就在进入巷子后,小貔貅似乎闻到了妈妈的味道,极淡,所有若无,小貔貅非常肯定,自己是不会闻错的,应该是妈妈今天早上经过这里,到现在,气味快要散去的原因。 灰衣男子听到白黎拒绝,也不气恼,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呵呵,小女娃,叔叔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 “识相的,就把你和你哥哥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叔叔心情好了,就让你和你哥哥死得好看一点。” “要是惹得叔叔不高兴了,叔叔就將你们两个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再扔到臭水沟里。” 而那黑衣男子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著白黎,让白黎很不舒服,想將他的眼睛挖出来,“哥,这小女娃长得不错,一会儿就先让弟弟快活一下,然后再~~~” 黑衣男子做了一个手刀的姿势。 隨著两人的对话,白黎看到,那两个男子身上,都逐渐出现一条黑黑的罪孽线,那线,黑得发光。 白黎装作又惊又怕地抬头看著那两个男子,“们是坏人?不仅要抢走我和哥哥的钱,还杀了我和哥哥?” 这黑衣男子太噁心了,要不是为了套话,小貔貅早就给他一个手刀。 黑衣男子见白黎又惊又惧,水汪汪的大眼睛快要滴出眼泪,心情出奇地好,特別是看到白黎可爱的脸蛋,如同豆腐一般的小胳膊,恨不得现在就將白黎抓住,做一些不可描述的动作。 “呵呵!没想到你这小女娃看上去不到四岁,竟然懂得这么多。” “来,过来叔叔这里,叔叔身上有一个东西,很厉害的,会变魔术的,包你喜欢!”黑衣男子笑容逐渐淫邪。 灰衣男子看著黑衣男子不时拉扯著裤子的动作,有些生气,“你快点,別耽误了时间,上头说了,三天內找不到地宫,不会饶过我们。” 黑衣男子盯著白黎,並没有將灰衣男子的话放在心上,依旧做著自己的动作,“哥,上头说是这么说,但是除了我们,现在没有人能够找到地宫,我倒不相信,他们会对我们怎样了?” “要是让老子不高兴了,老子就不干了!我们做了这么些天,钱也没多少,还把老子憋死了,想以前,我们干一票,就···” 黑衣男子还要说下去,就被灰衣男子打断了,“好了,別说了,快点动手,將这两小孩处理了,今天晚上就能吃一顿好的了。” 黑衣男子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白黎身上,伸手就要抱住白黎,“小女娃,快点到叔叔的怀里!” 白黎被黑衣男子噁心到了,胃里一阵翻腾,她不想套话了,她害怕再被黑衣男子盯著,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他变成一阵血雾。 现在见黑衣男子两只手伸过来,立刻喊道:“哥哥,动手!” 隨即,白黎出手如闪电,小胖手抓住黑衣男子的手腕,用力往前一甩,“咔嚓”两声,就將黑衣男子的两个肩膀拉脱臼了。 “啊!!!”黑衣男子两个肩膀传来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悽厉的惨叫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发出阵阵“啊~”的惨叫回音。 “太吵了!”白黎没有因为黑衣男子双手脱臼就放过他,脚一蹬,跳到黑衣男子身后,就给了他一手刀。 惨叫声顿时截然而止。 另一边,在白黎喊出“哥哥”的那一瞬间,郭景博突然跳到灰衣男子身后,一个手刀,就將灰衣男子敲晕了。 见两人都被敲晕,白黎从伴生空间里掏出绳子,递给郭景博,“哥哥,將他们都绑住!” 郭景博也不问两个人都晕了,为什么还要绑住他们,拿著绳子,先將黑衣男子绑了一个结结实实,还伸脚避开两人的腰部,用力地踢了那个黑衣男子几下。 就你刚刚噁心小貔貅。 那黑衣男子被郭景博踢到的地方,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了。 就在他用绳子將灰衣男子穿起来,准备打结时,一个严厉的男声从巷子的另一端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第102章 叮,功德到帐 听到声音,郭景博抬头看著白黎,白黎看著巷子另一端由远而近穿著公安制服的两人,严肃地说道:“別管,继续绑。” 郭景博听到白黎的话,不理会还在叫著让他住手的两个公安,將灰衣男子也绑了一个严严实实。 恰好,那两个公安已经走到两人身旁,见郭景博无视他们的命令,其中一个20多岁的公安斥责道:“你这小孩,怎么可以这样,都叫你住手了,也不停手!” “小然,不许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时胡乱指责別人。”与小然一起过来的公安出声制止小然接下来想要再责备郭景博的动作。 小然被另外一个公安制止,不再说话了,瞪大眼睛,盯著白黎和郭景博。 年长的公安制止了小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放柔了声音,“小朋友,你们好,叔叔是穗城公安局的副局长冯海钢,告诉冯叔叔,你们为什么要绑住这两个人,是谁帮你们將他们敲晕了?” 冯海钢態度好,白黎自然也就笑眯眯的,特別是这两个人身上,还带著妈妈的味道。 “冯叔叔好,你是不是见过我妈妈虞立夏?” 小然惊讶,抢在冯海钢说话前开口,“你们是虞专家的孩子?” 白黎白嫩的脸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声音也是甜甜的,“叔叔,我叫白黎,虞立夏是我妈妈,这是我哥哥郭景博!” 白黎没有解释郭景博是不是虞立夏的孩子,她不想就这些小事说来说去的,麻烦。 冯海钢先是听到白黎是虞立夏的孩子,又在细细打量了两人后,见两个孩子都很可爱乖巧,特別是白黎,朝著自己笑著时,心都化了,心就很自然地偏向了白黎和郭景博那一边。 但职业的本能,还是让他暂时按住心中的怜爱,没有將白黎抱起来,而是温和地问白黎,“黎黎,这两个男子是谁,为什么会昏倒在地上?你们为什么要绑住他们?” 白黎厌恶地瞥了地上两个男子一眼,气鼓鼓地回答冯海钢的问题,“冯叔叔,这两个是大坏蛋。” “他们刚刚说要黎黎將身上的钱全都给他们,还威胁黎黎,要是黎黎不把钱给他们,就把黎黎和哥哥分成好多块。” “还有,这个穿黑衣服的,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著黎黎,还说什么要快活一下,可把黎黎噁心坏了。” “那坏蛋说完就要抓黎黎,黎黎没办法,只好正当防卫,將他抓住了。” “而那个穿灰衣服的,想要抓哥哥,哥哥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把他敲晕了。” 虽然小貔貅不知道这黑衣男子要做什么,但是让小貔貅觉得不舒服的,肯定不是好事,小貔貅要告诉公安叔叔,让公安叔叔去侦查他们的罪行。 冯海钢和小然的脸色隨著白黎的话越来越阴沉,特別是听到白黎说那个黑衣男子时,脸阴沉得,都快要滴出墨水。 两个孩子年纪小,不知道黑衣男子的意思,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那个黑衣男子不仅要劫財杀人,还要在杀人前对小女孩做一些令人髮指的恶行,这让两人对那黑衣男子痛恨极了。 在白黎停顿时,小然实在忍不住,伸腿就要往黑衣男子小腹上重重踢过去,但他才抬脚,就听到白黎焦急的声音,“小然叔叔別踢,他腰部上有炸弹!所以才会在他们昏倒后,也要將他们绑住。” “什么?!”小然听到,急忙收住脚,但因为此前用力过猛,人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黎黎,你说什么?他身上有炸弹?” 白黎点头又摇头,“小然叔叔,我闻到这两个人身上有炸药的味道,但是不是炸弹,我不敢確定。” “小然,你先別动,让我来搜搜是什么?”冯海钢听了,制止了小然想要掀开黑衣男子衣服的举动,弯腰,小心翼翼地伸手搜查黑衣男子身上的衣服,果然在黑衣男子腰部摸到好些小小的管状物体。 “是小雷管,他们身上带著雷管要做什么?”冯海钢狐疑地自言自语。 这时,郭景博开口补充了,声音脆生生的,“冯叔叔,我们刚刚听到这两人说什么地宫的,这些雷管是不是和地宫有关联?” “那两个人刚刚还说过,他们之前每一次什么的,后面就没说下去,但是根据他们的话推断,这两个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带著雷管出门,还做著与地宫相关的事情了。” 听到郭景博的补充,冯海钢想了好一会,才对白黎和郭景博说道:“黎黎,郭景博小同志,你们现在跟冯叔叔回去公安局一趟吧,虽然你们年纪小,但是叔叔还是得给你们两个做一个笔录。” 这时候,雷管的持有、使用是有著严格的制度,个人没有合法的理由,是不能带著雷管的,冯海钢身为穗城区公安局的副局长,也没听说过这段时间,有谁允许带著雷管在穗城城区行走。 很明显,这两个人是非法带著雷管,他们所要所做的事情,肯定不是好事。 他们得回去仔细盘查一下,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带著雷管出现在永汉街,他们想做什么,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白黎眨巴著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冯叔叔,我跟著你回去公安局,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小貔貅可没有忘记今天出门,是为了找妈妈,看看妈妈是怎样画人像的。 冯海钢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黎黎,这叔叔现在不能准確回答,你妈妈刚刚出去街上工作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回到公安局。” “要是你妈妈回去公安局了,你就能见到你妈妈了。” 白黎闻言,甜甜一笑,“那就走吧,叔叔!” 冯海钢和小然两人小心地將黑衣男子和灰衣男子身上的雷管卸下,拿著绳子,半拖著两人,走向巷子的另外一端。 而在冯海钢和小然接过两男子的瞬间,白黎欣喜地发现,她又得了两粒功德,伴生空间又解锁了一样东西。 第103章 被骗的小貔貅 可是,解锁的东西却让小貔貅非常不满意,手掌大小的金属探测仪,这是什么鬼? 小貔貅是什么时候將这东西放进空间的? 好像又是那个末世世界,族长爷爷说过宝贝啥的,小貔貅就想也不想,都收入伴生空间了。 哎,那时候的小貔貅还是太年轻了。 虽然探测仪可以探测方圆2千米以內的金属或者含金属的物质,无视一切障碍物,影视化显示探测结果,但是,对小貔貅有用吗? 小貔貅可以肯定,只要现在拿出来,金属探测仪肯定会將附近含有金属的影像全部显示出来,可是,现在华国钱都用在刀刃上,没啥宝贝啊,就算有,小貔貅也不能直接走过去,將別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鸡肋,最后,小貔貅给这个探测仪下了一个定论。 跟在冯海钢和小然身后,白黎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问郭景博,“饕餮,你得了功德吗?空间解锁了吗?” 郭景博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黎黎,我得了两点功德,这两个人肯定是做了不少坏事,才让我得到两点功德。” “不过,我的伴生空间没有解锁,只是解锁了一个好像没啥用的能力。” “什么能力?”白黎想到自己那鸡肋的探测仪,不抱希望地问了郭景博一句。 郭景博绞著手指,轻声回答,“我能吞噬有毒的气体,好像可以通过睡觉將它消化成自己的力量,但是消化时间很长很长,越是有害的气体所需时间越长。” 白黎:···这也很鸡肋就是了。 “可以不消化吗?”白黎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又悄悄地问郭景博。 郭景博脸有些红,“我要是不想消化,可以將它们压缩成一团,然后吐出来,等我消化时再消化。” 听到这里,白黎忍不住抓了抓自己头上的小揪揪,这好像更没用,吐出来的有毒气体或者液体怎么处理,要是吐在地上,岂不是要毒死其他小动物? 为啥这次解锁的功能这么鸡肋,难道是小世界给了两点功德,就抠抠搜搜的,不想再给小貔貅和饕餮其他外掛? 白黎一边走著,一边思考著,不知不觉地,就跟著冯海钢和小然走进一个大院。 这大院里面有五六栋三层的小楼房,一眼看去,每一栋楼房,里面大概有十多个房间。院子里,种了十多棵穗城常见的芒果树。 进了大院门口,冯海钢和小然拖著两个男子,带著白黎和郭景博,目不斜视地转向左边,进了靠左第一栋悬掛著公安象徵的办公楼。 一踏入办公楼,白黎就看到虞立夏坐在大堂的一张办公桌前,与一个公安同志说著什么,手上的画笔不断舞动著。 “妈妈!”白黎见到虞立夏,激动地迈开小短腿,朝著虞立夏飞奔而去。 虞立夏骤然见听到女儿的声音,下意识地就看向声音来源,一扭头,就看到像炮弹一般冲向自己的女儿,惊得她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黎黎,你怎么会在这里?” “砰!” 白黎用力过猛,哪怕是走到虞立夏面前时收住了力道,但还是结结实实地撞了虞立夏大腿一下,让虞立夏控制不住自己,带著抱著自己大腿的白黎往后倒退了一步。 “嘻嘻,妈妈!”白黎一手抱著虞立夏的大腿,一手揉揉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仰头看著虞立夏,乾笑著。 完犊子,小貔貅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妈妈一会儿又要打小貔貅小屁屁了。 不过妈妈的气力也太小了,等小貔貅回去给妈妈制几颗药丸调理一下身体,激发一下妈妈的潜能。 誒,好像也可以造多一点,给几颗爸爸。 虞立夏大腿被白黎抱著,大脑还是未能反应过来,手无意识地回报女儿,轻声问道:“黎黎,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黎拼命地眨著无辜的大眼睛,身体在虞立夏大腿上磨蹭著,夹著嗓子,声音嗲声嗲气的,“妈妈,黎黎想你了,想要妈妈亲亲抱抱举高高!” 小貔貅这么可爱,妈妈应该不会想要打小貔貅屁屁了吧? 虞立夏听到女儿想自己,虽然不完全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但也知道女儿是向自己撒娇,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就將女儿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 可是眼角余光瞥到郭景博,她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她,女儿,和郭景博,就两个孩子,从军区来到穗城公安局。 女儿的胆子太大了,就这么两个孩子单独出门,要是路上遇到坏人,这后果,她不敢想像。 一时间,虞立夏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穗城公安局,伸手就想打女儿小屁屁以示警告,但想到女儿的身手,虞立夏眼波流转,露出温柔的笑容,朝著白黎作出要抱住她的姿势。 白黎不疑有他,顺著虞立夏的力度,一下子跳上了虞立夏的怀抱,“妈妈,黎黎今日很厉害···”(抓了两个坏蛋!) “啪!啪!啪!” 可是,白黎炫耀的话还没出口,小屁屁就被虞立夏用力打了几下。 这一次,虞立夏是真的动怒了,知道女儿抗揍,用了八成的力气。 “白黎,谁允许你带著哥哥,就两个小孩单独过来穗城的?” 屁股忽然传来的火辣辣疼痛惊得白黎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眼里全是惊愕,不可置信地看著虞立夏。 呜哇,妈妈竟然又打小貔貅,还是很用力的那一种!!! “哇~~~”火辣辣的疼痛,让白黎觉得又痛又委屈,眼眶一红,鼻子一酸,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像断线珍珠般,“嘀嗒”“嘀嗒”地从脸上掉到地上。 郭景博看到白黎一脸的泪水,心一紧,完犊子,小貔貅哭了,要是被貔貅族长看到,小饕餮又会被印在地上了。 小饕餮也想哭了,怎么办??? “立夏阿姨,不要打黎黎,是我带黎黎出门的,你要打就打我吧!”郭景博说完,就背向虞立夏,撅起屁股,闭上眼睛,等待疼痛袭来。 第104章 小貔貅要回去告状~~ 虞立夏看到郭景博这样子,又是气愤,又是觉得好笑,一手抱著嗷嗷大哭的女儿,另一手將郭景博拉起来。 “景博,你先起来,阿姨知道和你无关,要不是黎黎要出门,你肯定不会跟著黎黎出门。” 郭景博这孩子,完全是女儿的应声虫,女儿说去东,他绝对不会向西,今天出门,肯定不会是郭景博的主意。 背锅失败的郭景博:··· “呜哇~~妈妈打黎黎,黎黎要找姥姥~~~”小貔貅要回去告诉姥姥,妈妈很用力地打小貔貅。 虞立夏听到女儿不仅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还要哭著回去告状,心中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郭景博一看,立夏阿姨生气了,生怕她一会控制不住自己,又会打小貔貅,立刻伸手抱住虞立夏的手,“立夏阿姨,黎黎只是想妈妈了,我们一路上都很注意安全的,而且,坏人遇到我们,倒霉的只会是坏人,而不是我们。” 才將那两个罪犯给了手下的公安,正走出大堂想找白黎做笔录的冯海钢,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愣住了。 刚刚在他面前骄傲自信、表示自己无所不能的小英雄,现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摸著自己的小屁屁。 这种反差,让他都不知道是先哄小英雄不要哭了,还是先让虞立夏同志不要生气呢? “咳咳!” 就在这时,冯海钢趁机轻咳两声,好让虞立夏几人知道他的存在。 虞立夏抬眼一看,见冯海钢笑眯眯地看著他们,觉得脸热烘烘的,甩了甩郭景博,“景博,你放手,阿姨不会打黎黎的。” 郭景博仰头怀疑地看著虞立夏,依旧死死地抱著她的手,“立夏阿姨,你真的不打黎黎了?” 刚刚立夏阿姨就是骗了小貔貅,降低小貔貅的警惕心,抱住小貔貅后才突然开打,否则,小貔貅肯定能够躲开的。 虞立夏无奈点头,“景博,你放心,阿姨说了不打就不打。” 郭景博才狐疑地鬆开手,但依旧警惕地看著虞立夏,脚尖稍微用力点在地上,確保虞立夏的手一动,小饕餮就能掛在虞立夏的手上。 白黎听到虞立夏的保证,瞬间停止了“嗷嗷”大叫,就扁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虞立夏。 小貔貅这么委屈,妈妈应该要哄小貔貅了吧。 女儿哭得双眼通红,白嫩的脸上全是泪痕,让虞立夏心疼不已,无奈地从拿出纸巾,慢慢地替白黎擦乾脸上的泪水。 “黎黎,不哭了,知道妈妈为什么要打你不?” 白黎气呼呼地別过脸,不让虞立夏帮她擦眼泪,“黎黎不知道!” 小貔貅知道妈妈是担心小貔貅,但妈妈打小貔貅,小貔貅现在很生气,答案当然就是不知道! 虞立夏:··· 算了,还是先给女儿擦眼泪吧。 冯海钢看著往日文静温和的虞专家被两个孩子弄得没脾气,心里乐呵呵的,忍不住替两个孩子说好话。 “虞专家,我可以作证,郭小同志没有说谎,坏人遇到他们,倒霉的只会是坏人,而不是这两位小英雄。” 虞立夏听到冯海钢表扬白黎和郭景博,不明就里,诧异地转身面向冯海钢,“冯局长,你为什么这样说?” 冯海钢拿起刚刚装满了水的搪瓷杯,递给了在虞立夏怀里瘪著嘴的白黎,“黎黎乖,走了这么久,渴了吧,先喝口水!” 然后,又递了另外一个搪瓷杯给郭景博。 白黎哭了好一会儿,確实也渴了,接过搪瓷杯,小奶音可怜兮兮的,“谢谢冯叔叔。” 道谢后,白黎举起杯子,就“吨吨吨”地喝了半杯的水。 趁著白黎喝水的功夫,冯海钢才向虞立夏解释,“虞同志,刚刚黎黎和郭景博小同志帮助我们抓住了两个极其危险的罪犯,他们身上可是带著雷管,要是不注意,那可是会发生大事。” “幸亏,他们倒霉,遇到了两位小英雄,被两位小英雄敲晕了,我们这算是避免了一场祸事的发生。” “什么,雷管?”虞立夏听到雷管两个字,脸色一白,抱著白黎的手一用力,关切地问白黎,“黎黎,你有没有事情?” 虽然她知道女儿现在在她怀里喝水就肯定没事,但身为母亲,她第一反应就是问女儿有没有事情? 白黎喝了半杯水,早就忘记生气了,坐在虞立夏手臂上,嘟起嘴亲了虞立夏一口,才回答,“妈妈放心啦,黎黎知道他们身上有火药,和哥哥很小心的,伸手一拉,就將坏人手臂拉脱臼了。” “还和哥哥把他们敲晕了,又把他们绑得严严实实,不会让他们摸得到炸药的。” 冯海钢在旁边点头,“对,虞同志,我和小然走到现场时,就看到两位小英雄將两个罪犯绑住了。” “而且两个小英雄还从罪犯口中套出一个很有用的消息,对我们这次的行动有很大的帮助。” “我现在出来,就是想帮两位小英雄做一个笔录。” 听到冯海钢还要给白黎做笔录,虞立夏轻轻点头,抱著白黎,带著郭景博,跟著冯海钢去了询问室。 在做笔录的过程中,虞立夏才知道,那两个黑衣男子想要对白黎做什么,生气得站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去审讯室给黑衣男子几个打耳光,却被白黎拉住了。 “妈妈,別生气,那个坏蛋被黎黎拉脱臼了,碰不到黎黎。”小貔貅在抓住那坏蛋时,还点了坏蛋几个穴道,保证坏蛋这几天手疼得不想要手手了。 不过,这一点,小貔貅不会告诉冯叔叔滴,就只有小貔貅和饕餮知道就是了。 做完笔录,冯海钢看著眼皮不断耷拉的白黎,就知道白黎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应该是困了,微笑著拍了拍白黎的脑袋,“黎黎,困了吧,等一会儿,叔叔把笔录放回去,就开车送黎黎回家。” 白黎看著冯海钢拿著笔录,就要离开询问室,困意瞬间消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注视著冯海钢,“冯叔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第105章 冯叔叔应该会明白小貔貅的意思吧? 冯海钢看了看笔录,又认真地想了一小会儿,才回答,“黎黎,叔叔没有忘记问题啊。” 白黎见冯海钢还没有想到是什么,不由得有些焦急,“冯叔叔,黎黎抓住了两个坏蛋,还是很危险的坏蛋,没有奖励吗?” 不会吧,穗城公安局不会这么穷吧,竟然没有奖励给小貔貅? 虞立夏听到女儿追著冯海钢要奖励,脸再度火辣辣的,忍不住瞪了女儿一眼,“黎黎,你有能力抓住坏人,也是为人民服务,怎么可以追著公安同志要奖励?” 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著冯海钢,“冯局长,很抱歉,此前黎黎抓到坏人,军区和番县公安局都给她奖励了,导致孩子以为只要抓到坏人就有奖励。” “孩子不懂规矩,你不要放在心上。” 冯海钢看著白黎眼中瞬间消失的光芒,耷拉的眼睛,嘟起来可以掛著一个油瓶的小嘴,怎样也控制不住自己,“呵呵”笑出声。 “黎黎,对不起,冯叔叔刚刚心里想著事情,还想迟点再和你说奖励的事情。” “別担心,黎黎和郭景博小朋友帮助叔叔抓住坏人,肯定会有奖励的,不过要等冯叔叔向局里申请了,奖励才能下来。” 他怎样也不会承认,他是把奖励这一个事情给忘了。 不过,没想到,虞专家的女儿,会主动问他奖励的事情,要是別家的小朋友,可能就不好意思问了。 果然勇敢的小孩,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是勇敢的。 白黎听到有奖励,眼中的光芒炫彩夺目,一眨不眨地注视著冯海钢,“冯叔叔,黎黎要奖金。番县的杨叔叔在黎黎抓住三个抢劫犯,就给了黎黎和哥哥奖金,还有奖状。” 小貔貅这么说,冯叔叔应该会明白小貔貅的意思吧? 穗城比番县好像更有钱,穗城公安局的奖金不会比番县公安局的奖金少吧。 看著说完后眼珠子滴溜转的小女娃,冯海钢觉得自己好像是读懂了小女娃的意思:你们穗城公安局不会是比不上番县公安局吧? 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小女娃头上的小揪揪,冯海钢微笑,“黎黎,叔叔会將你的意思反馈给局里,让局里审批。” 希望局里可以成全白黎小英雄的心愿,要不,他们可是丟脸丟到番县去了。 虞立夏带著白黎和郭景博回到虞家时,沈琼华刚好坐在客厅里,拿著一个鸡蛋糕在逗著元宝。 元宝一看到白黎,“嗖”地一下,就跳到了白黎怀里。 白黎顺势將元宝抱著,“噠噠噠”地迈著小短腿,跑到沈琼华面前,指著自己的小屁屁,大声地对沈琼华说道:“姥姥,妈妈今天很大力地打黎黎,好痛好痛!!” 虽然小貔貅知道妈妈是关心自己,现在也不生气了,但是不影响小貔貅向姥姥告状! 沈琼华看著白黎委委屈屈地指著小屁屁,泪眼汪汪的,心疼得不得了,一把就將白黎抱住,“黎黎不疼,姥姥疼黎黎!” “白黎!”虞立夏没想到女儿才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向妈告状,刚刚被按下的担心和火气又上来了。 又想打女儿了。 孩子的童年还是不够完整。 沈琼华抱著白黎,扫了虞立夏一眼,不满地说道:“立夏,黎黎这么小,你怎么就忍心打孩子,还是在外面打,岂不是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虞立夏看著女儿窝在沈琼华怀里,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自己的心虚样子,更生气了,“妈,你知道吗?我在哪里遇到黎黎和郭景博了?” 白黎听了,立刻扬声打断虞立夏接下来的话,“姥姥,黎黎很厉害的,哥哥也很厉害,没有人可以伤害黎黎和哥哥。” “今天黎黎和哥哥抓到两个坏蛋,冯叔叔还说会给黎黎奖励。” 爸爸和妈妈都说要相信小貔貅,可是妈妈一见到小貔貅,第一个想法就是小貔貅会危险,这明显就是不相信小貔貅嘛! 沈琼华见白黎气鼓鼓地插话,知道外孙女应该是觉得虞立夏打了自己,是不相信她,遂慈爱地摸著黎黎的头髮,“姥姥知道黎黎很厉害,不管在哪里,黎黎都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黎黎,不管你多厉害,妈妈都会忍不住担心你,这是妈妈的本能。” “哪怕妈妈明知道黎黎很厉害,但是妈妈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所以,黎黎也要答应姥姥,不管去哪里,哪怕是要去坐火车,也告诉姥姥或者家里人,要不,大家都不知道黎黎去了哪里,都很担心黎黎的。” 白黎想了想,知道沈琼华和虞立夏也是担心自己,就搂著沈琼华的脖子,“黎黎知道了,以后黎黎要是想离开穗城,就告诉姥姥。” “不过,姥姥,妈妈今天打黎黎了,妈妈坏!姥姥是妈妈的妈妈,要惩罚坏妈妈!” 小貔貅才不会被姥姥绕过去,妈妈打小貔貅就是错了。 见白黎坚持让自己惩罚立夏,沈琼华哭笑不得,只好抱著白黎和她商量,“黎黎,你也知道打孩子不对,姥姥也不好打妈妈,要不,就让妈妈向黎黎说一句对不起好不好?” 白黎摸摸屁股,不疼咯,就点头答应,“那好吧!” 虞立夏从沈琼华怀里抱起白黎,“黎黎,对不起,妈妈刚刚不应该衝动打黎黎,妈妈答应黎黎,下次不管多生气,不会在外面打黎黎了。” “家里也不行!”白黎很认真地补充。 虞立夏失笑,“好好好,只要黎黎不调皮,妈妈在家里也不会打黎黎。” 白黎抱著虞立夏,小手捶著小胸脯,“妈妈,黎黎很乖的!” 告完状,白黎想起正事了,“咚”地一下从虞立夏怀里跳到地上,“妈妈,黎黎去你们房间拿几张画纸和笔,黎黎也要画画。” 虞立夏想著小孩子喜欢模仿大人,又喜欢乱涂乱画,也没有放在心上,微微頷首,“去吧,画纸和笔就在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面。” 晚上,白定庭才回到房间,就听到身后传来“噠噠噠”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就见女儿拿著一张画纸一扭一扭地走进来。 第106章 小貔貅只负责发现问题,但不负责解决问题哟 “黎黎,找爸爸什么事?”白定庭看著一进房间就扑进自己怀里的女儿,冷硬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 白黎先是在白定庭怀里扭了好一会儿,直到白定庭双手將她的小圆腰固定,才笑嘻嘻的,“爸爸,黎黎今天去永汉街找妈妈,你猜猜黎黎见到谁了?” “这个情况黎黎谁也没告诉,只告诉爸爸。” 李平安是妈妈的养父,小貔貅才不会告诉妈妈,给妈妈增添烦恼。 白定庭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隨即变得温和,顺著女儿的话,“那黎黎遇到谁了?” 白黎將手中的画纸一摊,指著画纸里的中年男子问白定庭,“爸爸,你认识这个人吗?” 白定庭视线落在画纸上。 纸上的画像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怎么会用铅笔的人画上去的,用力不均匀,甚至头髮的线条,也有歪歪扭扭后被擦掉的痕跡。 但也看得出,画画的人越画越好,虽然比不上妻子画得神奇,但画像的五官特徵非常明显,一眼就能分辨他的外表。 “黎黎,这是你画的。”白定庭的语气是肯定的,“不过,爸爸没有见过这人。” 白黎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爸爸,这人你见过的,你猜猜是谁?” 白定庭见女儿要故弄玄虚,手在女儿的额头上轻敲一下,“黎黎別闹,快点告诉爸爸是谁?” 女儿能这样问,就说明女儿有信心自己猜不出来,他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嘻嘻,爸爸,他是李爷爷。” “李爷爷?你妈妈的爸爸?”白定庭脑海中立刻浮现李平安的样子,无法將他与画像里的人联繫在一起。 “对滴。爸爸,黎黎见过李爷爷,知道他身上的味道,今天在永汉街的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和李爷爷一模一样,黎黎是不会认错人的。” “那他为什么要乔装去永汉街?”白定庭想到女儿比狗还要敏锐的鼻子,並没有怀疑女儿的话,大脑开始飞快转动,无意识就將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要是白黎知道白定庭形容她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敏,她肯定会提出抗议,小貔貅是神兽,怎么可以拿一只凡兽和小貔貅相比较。 “黎黎不知道哇。不过黎黎还记得,他还做了这个动作。” 白黎说完,將李平安敲护栏的姿势1:1復刻出来,不仅是动作,甚至是每个动作之间的时间间断,都是和李平安一模一样。 白黎的动作才做完,白定庭神色顿时变得严肃,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手无意识地抱紧了白黎。 “爸爸,这动作是不是有什么意思?”白黎坐在白定庭的大腿上,好奇地问他。 看到李平安动作的那一瞬间,小貔貅直觉,这个动作不是李平安隨意做出来的,肯定是有其他意思,特地將他的动作记下来了。 现在看到爸爸的表情,小貔貅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没错的。 第107章 小貔貅错过了什么? 白定庭听著女儿的敘述,大脑飞速地旋转,结合女儿刚刚提及的情况,他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平安是米国派来的特务,其中有一个任务,就是趁著华国现在局势比较混乱,搜罗华国的国宝,趁乱將华国的国宝偷渡出境。 白定庭陷入了沉思,就连女儿跳下床,“噠噠噠”地离开了房间,也没留意。 虞立夏进入房间时,白定庭还在沉思,见状,虞立夏打算將房门关上,留一个独立空间给他,不料,手不小心敲到房门,惊醒了白定庭。 白定庭本能地抬头看向房门口,见是虞立夏,紧蹙的双眉稍微舒展,“立夏,黎黎睡了?” 虽然小貔貅穿过来后,白黎就要求自己洗澡和自己睡,但母亲的本能,还是让虞立夏每天临睡前都过去白黎房间去瞅一眼。 虞立夏想起在女儿房间看到的一人一老虎都將脸埋在床上,撅起小屁股的场景,嘴角无意识地就往上扬起,“睡了,黎黎和元宝,每次都是一样的姿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做到一模一样的。” 这些天,与白定庭相处多了,虞立夏就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该说说,该笑笑。 白定庭想到那场景,眉眼间也变得柔和,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暖意和戏謔,“听说黎黎今日在穗城公安局被你教训了,上一秒还是公安同志口中的小英雄,下一秒就成了嗷嗷大哭的小可怜。” 虞立夏脸微微发烫,很认真地自我检討,“是我过於焦急了,一想到黎黎和郭景博两个孩子自己坐著客车过来了,就忘了他们的能力。” “立夏,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你是担心女儿。不过,我刚刚发现,黎黎还有很多本领,我们是不知道的。” “什么?”虞立夏听到白定庭的话,忍不住坐在白定庭旁边的桌子,讶异地看著他。 看著妻子惊讶的表情,白定庭脸上带著笑意,將白黎给他的那幅画给了虞立夏,“你看看,这是黎黎今日给我的画像。” 至於这画像是谁,白定庭没有告诉虞立夏,李平安的事情还需要调查,在调查清楚前,他是不能告诉別人的。 至於女儿,既然她是悄悄地告诉自己,证明女儿是知道要保密的,不会告诉其他人。 女儿太聪明了,也是一个甜蜜的烦恼。 虞立夏接过画像,看了几眼,眼中露出感嘆,“黎黎这画画得,很传神了。要不是她年纪太小,拿不稳铅笔,比我画得更好。” “怪不得黎黎那天在公安局,丝毫不怕激怒朱专家,没有人画老大的样子。” “原来黎黎是胸有成竹,要是没人画,她自己画。” 虞立夏终於想明白,为什么第一次在番县公安局,白黎丝毫不给朱专家面子,因为女儿有这个底气。 “黎黎,这孩子···” 虞立夏无奈的摇头,眼里充满了对女儿的怜爱。 白定庭看著妻子先是恍然大悟,后眉眼间变得温和无奈,整个人散发著温柔的光芒,心像被羽毛扫过一般,微微发颤,在那一瞬间,他觉得一切一切,温婉大方的妻子,聪明活泼的女儿,都是最恰当。 四年前,他娶虞立夏,是为了责任,但在这一刻,他发现,他喜欢上眼前的妻子,他要与虞立夏做一对恩爱夫妻,而不是陌路夫妻。 白定庭是一个果决,行动力很强的人,发现自己喜欢上虞立夏,就不会扭扭捏捏,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告诉妻子,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要和妻子相互交心。 想到这里,白定庭看向坐在床一边的虞立夏,声音温和但带著篤定。 “立夏,我很高兴,我的妻子是你,你还给了我这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我很清楚,我的妻子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除非,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尝试,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一起生活。” 脑海中闪过女儿此前曾经问过他的问题,白定庭觉得,也需要向妻子说清楚,他不希望妻子再有这个误会。 “还有,我要告诉你,我对清秋,没有其他想法,不仅仅是现在,以前也没有。” 白定庭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虞立夏猝不及防,她声音颤抖,带著一丝慌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定庭,我们有黎黎,我没想过要离婚。” 白定庭闻言,立刻將地上的床铺收拾好,放回柜子里,“立夏,既然这样,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夫妻交流感情做起。” 说完,白定庭將枕头放在床上,人就坐在床上的另一边。 虞立夏只觉得白定庭挺拔高大的身体在床的另一边,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压迫感,有些紧张地开口,“定庭,我···” 白定庭看著虞立夏紧张得绞著自己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扬,“立夏,別紧张,我会等你適应的。” 说完,白定庭就躺下,轻声对虞立夏说道:“立夏,不早了,睡吧。” 虞立夏看著占据了一半床的白定庭,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能凭著本能,躺在了床的另外一半。 陷入沉睡的小貔貅不知道,它心心念念的让爸爸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已经实现了。 ··· 穗城公安局。 虽然一夜无眠,但虞立夏依旧以精神饱满的状態,投入工作中,正专心地画著今天所遇到的那个陌生人的画像。 忽然,冯海刚笑著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还跟著几个穿著绿色军装的军人。 虞立夏抬眼,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军人,有些愕然,“李连长,你怎么会过来这里?”他们都在工作,叫名字不大適合。 冯海刚满脸笑容,声音爽朗和轻快,“虞专家,原来你和李连长认识。那我就省了介绍这一步了,你们日后的合作也可以更好地进行了。” 虞立夏笑著向冯海刚解释,也问出自己的疑问,“冯局长,李连长以前是我的邻居,不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08章 虎虎带大王去巡山 “虞专家,监视和探查永汉街的陌生人任务,已经移交给穗城军区了,现在由李连长负责,日后的工作,虞专家直接和李连长对接即可。” 李继业见到虞立夏,也感到很意外,“立夏,没想到冯局一路上称讚不已的虞专家原来是你。” 虞立夏温婉一笑,“冯局太客气了。我也没想到,永汉街只是多了几个陌生人,最后竟然会是由部队接手了。” 几人寒暄一番后,李继业就与冯海刚进去另外一个办公室进行交接。 李继业办好交接手续,走到虞立夏身旁,“立夏,天快黑了,你坐我们的车回去吧。” 虞立夏没有推辞,笑著向李继业道谢,“李连长,那麻烦了。” 一路上,虞立夏和李继业说著工作的事情,不知不觉,车就停在了虞家门口。 虞立夏才跳下车,就看到虞清秋站在门口。 虞清秋见虞立夏从部队的车上跳下来,旁边还坐著李继业,眼珠一转,微笑著问虞立夏,“姐姐,你回来了,你不是去穗城公安局工作吗?怎么会与李连长一起回来的。” 虞立夏浅浅一笑,“刚好因为工作的事情与李连长一起回来了。清秋,你也出去?” 虞立夏不確定军区接手监视永汉街陌生人出没的事情能不能告诉別人,就一句带过算了。 虞清秋也知道她的意思,打著呵呵就进去了,但双手不知不觉变成握拳状態。 哼,去公安局工作有什么了不起,还给她搞保密这一套。 第一个见到虞立夏回来的,自然是白黎。 “妈妈!”白黎一看到虞立夏,想也不想,就迈开小短腿扑向虞立夏,双手紧紧的抱著虞立夏的大腿,整个小人儿掛在虞立夏的大腿上,仰头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盯著虞立夏,一脸的求抱抱。 虞立夏刚想將白黎抱起来,就见白定庭走到她面前,眼带笑意地看著她,然后將白黎拎了起来,抱在怀里,揉著白黎的头髮,柔声说道:“黎黎,別闹妈妈,妈妈应该饿了,先让妈妈吃饭。” 白黎只是因为幼崽本能,一整天没见到妈妈,在见到妈妈的瞬间,就想要和妈妈贴贴,但见爸爸突然將自己抱起来,而妈妈似乎没有奇怪或者不习惯的样子,视线下意识地就在白定庭和虞立夏之间来迴转移。 咦,刚刚爸爸在家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抱小貔貅,而小貔貅才让妈妈抱,爸爸就抱走了小貔貅,这两人,有状况! 沙发上,虞建国和沈琼华见到这一幕,双双都露出欣慰的笑容,立夏和定庭两人感情进展良好,不再像陌路人,他们自然是希望继续这样下去的。 没有人留意,虞清秋站在客厅的门口,將客厅里面的情景尽收眼底,脸色变得阴沉,趁著其他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悄悄地走上楼梯,回去房间了。 翌日,白黎起来,想了想自己想要製造的药丸,发现药材不大够,就与郭景博带著元宝上了连华山。 元宝见白黎和郭景博要去连华山,兴奋极了,才上连华山,就“嗷嗷”地嚎叫起来。 不用半分钟,山腰上传来“嗷嗷”的回应声,转眼间,墨雪和傲风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嗷嗷!”元宝听到两虎的回应声,激动得在白黎怀里蹦迪,待墨雪和傲风来到白黎面前时,它“嗖”地一下,就跳到傲风的头上。 “嗷!”傲风仰头长啸,然后带著元宝飞快地跑入深林,但不用十分钟,就回来了。 照例,又是一顿大餐。 啃著鸡腿,白黎掏出《中药大全》,指著自己需要的药材对著墨雪说道,“墨雪,我要这些药材,你带著我和哥哥,在连华山转转,见到这些药材,就停下来。” “嗷嗷!”墨雪看了看白黎手上的中药图案,又看了看白黎和郭景博,突然转身离开了。 白黎心中暗道,这虎夫妻两人,性格差不多,说离开就离开,也不知道这次墨雪要去做什么。 不过,墨雪没有让白黎久等,不用十分钟,墨雪就回来了,而树上也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也不用白黎抬头,猴王猛地从树上跳下来,落在白黎面前,“吱吱吱!”(大人,这老虎说你要找我?) “吱吱吱~~”树上还有几只猴子在叫著,刷著它们的存在感。每次大王来找这个人类幼崽,就有好吃给它们,它们可不能让这人类幼崽忽略它们。 猴王见几只猴子要和自己爭宠,生气地瞪著树上的几只猴子,发出尖锐急促的“吱吱吱”声。 树上顿时安静了。 “嗷嗷!”(大人,虎虎给你找了几个帮手。)墨雪才不管猴王和猴子之间的交流,趁著猴王在训猴群时,垂下脑袋,不断地蹭著白黎。 白黎被墨雪顺滑的毛毛蹭得痒痒的,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向墨雪说道:“墨雪真聪明,一会找到药材了,给你一粒药药!” “嗷嗷!”墨雪听到白黎的保证,激动地伸长脖子,仰天长啸一声,把附近的小鸟惊得“扑哧”“扑哧”四散乱飞。 树上的猴子顿时不敢叫了,“哗”“哗”几下,就跳上最高的树干,牢牢地抓住树枝,一动不动的。 就连猴王,在这一瞬间,也瑟缩了一下,但转眼间就挺直腰杆,强忍著惊惧,努力维持著它猴王的气度。 白黎没好气地拍了拍墨雪脑袋,“墨雪,別乱嚎,要是把帮手都嚇傻了,就没药药了。” 就这样,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坐在墨雪身上,猴王和几只猴子坐在傲风身上,开始漫山遍野地寻找药材。 找到了,就由猴王带著猴子们,学著白黎和郭景博的样子帮忙採摘。 一时间,连华山的成熟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白黎和郭景博不知道,在他们出门不久,虞清秋也独自一人,离开了虞家,双眉紧锁地走向军区服务社。 就在虞清秋低垂著头,心事重重地往前走著时,一时没有留意,就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人。 第109章 传言 “谁啊!走路不带眼睛,撞到人了,哎哟,痛死我了!”来人尖著嗓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对不起!”虞清秋本能地道歉。 那人听到虞清秋的声音,抬头看到是她,態度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变,“哎呀,虞同志,真不好意思,是嫂子没有留意到你了,你有没有撞到哪里?” 原来来人军区一个营长刘洪军的妻子伍莲香,已经在军区好些年了,惯会见风使舵,经常仗著自己的年纪比其他军嫂大,自称嫂子。 好多军嫂知道她的脾气,也懒得和她计较,都是顺著她的话,叫她伍嫂子。 虞清秋也不例外,现见伍嫂子掛著諂媚的笑容关心自己,心中鄙夷,但脸上却是无所谓地笑笑,“伍嫂子,无事,也是我走路想著事情,没有注意到你。” 见对面是军长的女儿,团长的妻子,伍嫂子遇上了,自然不想放过这一个难得的夫人外交的机会,还是满脸堆笑,“虞同志,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嫂子不聪明,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定个诸葛亮,你要不说出来让嫂子给你分忧一下?” 当然,伍嫂子也知道自己和虞清秋的区別,不认为虞清秋会告诉自己,她只是在表明一个態度而已。 可是,她没有想到,虞清秋在听到她的话后,左右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一见到虞清秋这样子,伍莲香心中不禁激动起来,忍不住靠近了虞清秋一点,夹著嗓子问虞清秋,“虞同志,嫂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你放心,嫂子不会將你我今天的谈话告诉別人的。” 虞军长的女儿这样子,看来是真的有事情了。 虞清秋看伍嫂子就差拍著胸口保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嘴上却是压低了音量,那样子,就好像真的要和伍莲香说些什么秘密。 “伍嫂子,你今日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 伍莲香听到虞清秋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军区还有什么家长里短的消息是她伍莲香不知道的? 果然是军长的女儿,收消息的速度就是比她快,哪怕她天天活跃在军嫂群里。 但要是虞清秋把这个传言告诉她了,她岂不是军嫂群中第一个知道消息的? 想到这里,伍莲香头更靠近虞清秋,几乎要与虞清秋脸贴脸,“虞同志,什么传言?你告诉嫂子,嫂子就知道这是假的消息,就算听到了,也会告诉其他嫂子,就不会有人胡说八道了。” “这···”虞清秋有些犹豫,“嫂子,既然你不知道,我还是不要说了。” 说完,虞清秋转身就要离开了,却一把被伍莲香拉住了衣袖。 “虞同志,你先別走,告诉嫂子是什么流言,这样嫂子们才能避免製造流言蜚语,你说是不是?” 虞清秋见伍莲香这么说,才咬咬牙,对伍莲香低声说道:“嫂子,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乱说,哪怕是听到有人说了,你也要记得告诉他们,这是假的。” 伍莲香连连点头,“虞同志,你放心,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嫂子还是知道的。” 虞清秋这才贴近伍莲香的耳朵,“嫂子,这几天,我姐姐因为工作原因,天天与军区的李继业连长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你也知道,我姐夫和姐姐之间感情不大好,他们结婚后,我姐夫还住在军区的单身宿舍。” “而偏偏李连长和我姐姐以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那李连长对我姐姐非常照顾,两家也差点结亲了。” “这不,就有人传出不好的言语,说什么我姐姐和李继业旧情復燃。” “这还是说得好听的,还有些,说我姐姐和李继业已经发生什么事情,快要和我姐夫离婚了。” 伍莲香听到虞清秋的话,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暗道,没想到虞军长的女儿还有一个青梅竹马,也是军区的,这可是大消息啊,她敢保证,要是她把这消息在军嫂群里一说,这几天,她绝对是军嫂群的焦点。 “虞同志,不会吧,你姐姐竟然已经和李连长啥啥了?”伍莲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虞清秋。 虞清秋赶忙纠正伍莲香的话,“伍嫂子,你看看,你就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都说是传言了,当然不是真的。” “我姐姐和我姐夫感情可好著呢,你可不要乱说!” “要是听到別人这样说,你也要记得告诉他们,我姐姐和李连长清清白白的,他俩之间,什么关係都没有。” “好好好!虞同志,你放心,嫂子知道的,这一切都是传言,要是听到別人说这个,肯定会帮著你姐姐澄清的。” 伍莲香难掩心中的激动,心里早就盘算著,一会儿等虞清秋离开了,她要说个怎样的开头,才会成为军嫂群眾的唯一的焦点。 虞清秋见伍莲香答应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保障,长鬆一口气,又对她说道,“嫂子,我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情。” 伍莲香也恨不得现在就摆脱虞清秋,去找她的姐妹们,听到虞清秋要告別,立刻扬手,“虞同志,那你忙了,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芜湖,这么劲爆的消息,不让她说出去岂不是要憋死她,不过,她现在要先找谁呢? 不说伍莲香心中的盘算,再说虞清秋走了十多米,扭头见原地空无一人时,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这伍莲香可是军区中有名的大喇叭,不管什么消息,经过她口中,绝对是精彩绝伦。 希望这一次,伍莲香不会辜负她对她的期待。 李卫国家中院子,虞清秋坐在大树底下,看著坐在她对面的李卫国,“哥,再给我一份五年前你给我的那一种药。” 李卫国皱眉,语气中儘是不赞同,“清秋,你要这药做什么?我已经做错一次,不可能再错一次。” 虞清秋见李卫国不愿意帮她,双眉蹙起,眉宇间写满了不满,“我就知道,我不像姐姐那样,自幼在家里长大,和哥你有深厚的感情。” 第110章 你被军区的嫂子们同化了? 李卫国双眉皱得更厉害,“清秋,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过分吗?自打知道你是我的亲生妹妹后,你的要求,有哪一次我是拒绝的?” 虞清秋立刻顺势说道,“哥,那这一次,你也一定要帮我,这对我和琳琅来说,都非常重要。” “能不能保住我和琳琅在虞家人心中的位置,就看著一次了。” “哥,我求你了!” 李卫国闻言,看著眼前用哀求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似乎在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嘆一声,“清秋,不是哥不愿意帮你,而是你这段时间出手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引起虞家人的反感的。” “不过,你是哥唯一的妹妹,罢了,哥就帮你这一次。” 李卫国说完,就站起来,走进屋子里面。 过了一小会,李卫国回到院子,坐回原位,伸手递给虞清秋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清秋,你知道的,这药很厉害,这次的还是改良过的,记得要控制好份量。” 虞清秋接过药瓶,露出高兴的笑容,“哥,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说完,虞清秋没有留恋,直接与李卫国告別,就离开了院子。 虞清秋不知道,在她离开院子后不久,李平安就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坐在了她刚刚坐著的位置。 “爸,你为什么要让我帮清秋这一次,如果她失败了,引起虞家人的注意,虞家人要追查药的来源,岂不是要查到我们的头上?” 李平安点燃一根香菸,猛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才慢悠悠地说道:“卫国,孤狼传来消息,部队里有了新动作,他们已经注意到永汉街了。” 李卫国听到李平安的话,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永汉街为什么会引起部队的注意?” 李平安听到李卫国的问话,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再吐出,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听说是有两个摸金校尉耐不住寂寞,惹了两个不应该惹的人,被人抓住了,被人搜出身上的雷管,这才引起部队的注意。” 李卫国一听,深以为然,“这两个杀千刀的,胯下那二两肉离了女人就活不了了?真应该將他那二两肉剁碎餵狗,看他还怎么误事!” “我们在华国呆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地宫的消息,眼看著任务完成,可以功成身退了,竟然被这两个杀千刀的给破坏了。” 李平安冷冷说道:“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那两个人现在落在军区手里,反而是保护他们了。” “否则,凭孤狼的手段,他们早就后悔曾来过这个世上了。” “爸,那知道是什么人將他们抓住了吗?”李卫国忽然想到抓住两个盗墓贼的人,又问李平安。 李平安摇头,“不知道,听说已经被军中列为机密,只有主导的那两三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不过你不用操心这个,孤狼自然会安排人找到那两个人。” 李平安顿了顿,吐出几个烟雾圈,又继续说道:“孤狼让我们这段时间不要將注意力放在永汉街,把力量集中在虞家身上。” 李卫国恍然大悟,“所以,爸你才叫我把要给清秋。虞家越乱,越有利於我们的行动。” 李平安听到儿子的感嘆,神情並没有放鬆,反而是比之前更严肃,“卫国,我已经向孤狼提出申请,让你媳妇和耀祖跟著下一批人去米国。” “孤狼也答应了,去到米国,会有人接应他们,我,你妈还有你的报酬,都会给他们,让他们能在米国衣食无忧地生活下去。” 李卫国不解,“爸,咱不是计划好,等完成地宫任务,就申请一起去米国吗?” “怎么突然让小兰和耀祖先去米国?” 李平安双眉紧锁,但还是耐著性子向儿子解释,“要是没有那两个傻蛋被抓,一起去米国是没有问题。” “可那两个傻蛋被抓了,还引起军区注意,任务什么时候完成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我这几天总觉得坐立不安,想了好久,决定还是先让兰青和耀祖离开华国。” 李卫国听到李平安的解释,也觉得有道理,“还是爸你想得周到。” “希望我们能在虞家上有突破,早日立功,早日离开华国。” 李平安抬头看看天,將手中的烟掐灭了,对李卫国说道:“好了,天色不早,我还得回去赚工分,迟了就会引起別人注意了,你也小心一点。” ··· 军区,白定庭办公室。 白定庭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对面坐在轮椅上,掛著浅浅笑容的虞英毅,任由虞英毅打量自己,淡定地处理著自己手中的文件。 最后,还是虞英毅忍不住,开口打断白定庭的工作,“我看这几天,你和立夏相处不错,是不是很快又可以传出喜讯。” 白定庭淡淡地扫了虞英毅一眼,声音也是冰凉冰凉的,“你这是休养久了,閒著无事,被军区的嫂子们同化了?” “有事说事,无事继续回去休养。” 虞英毅被白定庭数落,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依旧温煦,“你要负责永汉街的事情,虞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白定庭扬眉,双眼扫了一眼虞英毅的腿,“你现在这样子,你確定你可以?” 虞英毅忽然绽开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白团长,你是没有试过黎黎给的药吧,要是你试过了,你就不会这样问了。” “嘖嘖嘖,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一个得到黎黎药丸的人,看来,在黎黎心中,我这舅舅,比她爸爸可是要重要多了。” 白定庭瞥了一眼虞英毅,眼神中不见喜怒,让虞英毅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只好將话题,回到重点上。 “我现在这样子,不管是在军区,还是回去虞家,甚至去其他地方,都比之前不容易引起他人的疑惑或者怀疑,更容易降低人的警惕性,更有利追查谁在针对虞家。” “我还想著,借著这次机会,能將孤狼揪出来。” 第111章 小貔貅心中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 白定庭听到虞英毅的话,双手无意识地敲著桌面,思考著可行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小心点,要是发现身体不舒服,隨时和我说,我们再商议计策。” “这孤狼不愧是米国在穗城的头目,隱藏得太深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我不用你担心!”虞英毅只是回了白定庭一句话,说完,就推著轮椅,离开了白定庭的办公室。 再说白黎和郭景博,与墨雪和傲风在连华山上奔驰採药,没有留意时间的流逝,等白黎留意时间时,却发现已经是快五点了。 白黎快速將眼前的一丛药材采完,伸手拍了拍墨雪的脑袋,將一粒丹药塞入墨雪口中,“墨雪,今天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墨雪吞下丹药,“嗷呜~~”仰头长啸,然后趴下,示意白黎爬上来。 傲风和猴王见到白黎把丹药给了墨雪,但没有给它们,傲风急得用虎头去蹭白黎,而猴王则是站在傲风头顶,“吱吱吱”地叫著。 白黎被一猴一虎焦急的模样逗乐了,笑嘻嘻地伸出两只小胖手,每只手掌掌心都躺著一颗圆润的灵兽丹,“你们急什么,都有。” 傲风舌头一卷,就將丹药捲入口中,舌头的倒刺把白黎手掌心颳得痒痒的,让白黎忍不住稍微用力拍了拍傲风的虎头。 而猴王则出手如闪电,一爪子將白黎手中的灵兽丹抓走,衝著白黎“吱吱吱~~”(大人,下次要採药,记得还叫猴猴啊)了一大轮,才带著几只猴子离开了。 见已经快六点了,白黎就不想著去抓野猪了,准备一会儿从空间里掏出两只山鸡回去就算了。 虽然说山鸡也是军区的,但山鸡不是野猪这么惹人注目,军区的人也不好意思与白黎这么一个小奶娃去抢两只山鸡。 果然,当白黎和郭景博一人拎著一个大袋子踏入军区门口时,守卫的两个小战士只是扫了两人一眼,就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了。 白黎和郭景博大摇大摆地向著家属院方向走,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家属院的范围。 此时正是各家各户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不少房子里,逐渐向外飘出饭菜的香气。 也有一些战士或者军嫂们从食堂打了饭菜,正拎著饭菜,愜意地走向自己的家。 白黎见到这熟悉的场景,正想要拉著郭景博的手加快脚步,耳边却捕捉到一段谈话的声音,让她前进的脚步一顿。 郭景博见状,轻声问白黎,“黎黎,怎么了?”现在快吃饭了,小貔貅一路上脚步匆匆的,却突然停下来,肯定有事情。 白黎没说话,拉了拉郭景博的手,侧头用下巴指了指一棵大树下站著的三个女人。 郭景博意会,与白黎轻手轻脚地走到临近三个女人的另外一棵树下,躲在树干后,听著这三个女人的交谈。 这时候,三个人中年纪最大的女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正兴奋地尖著嗓子,但稍稍压低声音,问旁边两人,“莫嫂子、廖嫂子,你们听说了吗?咱家属院有人搞破鞋了!” 莫嫂子听到中年女人的话,赶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何婶子,你小声点儿,也不用卖关子,这消息,大院里现在谁人不知?” “不信,你问问廖嫂子。” 廖嫂子也点头,“何婶子,你小心点,要是让军区里的男人听到了,大家都吃不完兜著走。” “哎呀,我就不明白了,这虞军长的女儿好好的,白团长也长得俊,怎么就看不开,和那个李连长搞破鞋。” 莫嫂子摇头,一副替话题中的女人觉得惋惜的样子。 何婶子笑得贼兮兮的,“莫嫂子,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虞军长的女儿和李连长以前是邻居,两人可是青梅竹马呢!” “听说啊,两人这几天同进同出,旧情復燃了,天天孤男寡女地坐在同一辆车上,都不知道在车上搞过多少次了。” “咱们部队里的车,都被这两人弄脏了,我下次出门,寧愿坐大巴车,也不要让他们顺路搭在出去了,免得把我给噁心了。” “对呀,要是我们坐上去,岂不是都把我们都弄脏了。”廖嫂子和莫嫂子嘴上附和著何婶子,但心里却是在撇嘴。 谁不知道,要蹭上部队里的车,不仅要时机对,也要自家男人有一定的等级,他们的男人虽然也是营长,但是上面的团长多的是,这车,可不是她们想蹭就蹭的。 白黎听到这里,心中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虽然她不完全懂何婶子的话,但是也清楚,这个人,在说著她妈妈的坏话。 套某个小世界的话,叫“造··”什么来著? 小貔貅记不大清楚了,但小貔貅不允许別人空口白牙说妈妈的坏话。 想到这里,白黎一个跳跃,突然就出现在三个人的背后,脆生生地问三个女人,“三个婶子,你们不坐部队的车车,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坐不上吗?” 三个女人正詆毁著虞立夏,以抬高自己的高尚品德,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自我陶醉,都心一提,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当她们看到是白黎时,提著的心又放下了。 原来是一个啥也不懂的三岁女娃娃,那就没事了。 何婶子刚刚被白黎嚇得心跳加快,现在还心有余悸,又被白黎戳穿自己的大话,自然要在白黎身上找回场子。 她居高临下地盯著白黎,从鼻腔里喷出一个“哼”字音,“死丫头,你妈没有教你,大人说话,不要插嘴吗?” “难道你也要学那女人搞破鞋吗?年纪小小什么都不学,非得学这个。” 白黎听何婶子说得难听,小手痒痒的,再也忍不住了,突然蹦起,小胖手一扬。 “啪!”“啪!” 何婶子的脸顿时对称地肿了起来。 “不许说我妈妈!”白黎落地后,叉著腰,气鼓鼓地仰头瞪著何婶子。 “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打死你!”何婶子脸火辣辣地疼,又是愤怒,又是感到羞辱,让她忽略了白黎的话所透露的信息,伸手就要回给白黎两巴掌。 第112章 小貔貅可不能放过这只羊 何婶子没有反应过来,但不代表莫嫂子和廖嫂子没有听出。 两人见何婶子伸手就要打白黎,一人拉住她,一人直接拦腰將她抱住,“何婶子,別衝动,那是虞军长的外孙女,打了她,我们都討不了好!” 何婶子被莫嫂子和廖嫂子拉住了,听入了两人的话,理智稍稍回笼,心中开始泛起一丝惧意,“这死丫头是那女人的女儿?” 有谁懂在別人背后造別人的造谣,被別人女儿当场抓包的感觉? 反正何婶子现在后悔极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说几句閒话,也能被这死丫头听到。 要是这死丫头告诉了她爸爸,她爸爸是自家男人的上司,岂不是要给自家男人穿小鞋。 自家男人被上司刁难了,自己免不了一顿挨揍,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自己? 想到被自己男人胖揍的痛苦,何婶子一点也不想留在现场,也不想和这女娃娃爭个长短了,趁著莫嫂子和廖嫂子將她鬆开的功夫,她拔腿就跑。 末了,还是嘴硬地扔下一句话,“哼,死丫头,看你年纪小,我不和你计较了!” 莫嫂子和廖嫂子见何婶子像见鬼那样,夺命奔跑,都是一愣,但隨后就想到了她离开现场的原因,都在心中骂何婶子狡猾,没义气,也不和白黎说话,转身就跑。 希望这小女娃不知道她们是谁的家属。 原以为还要和这三个女人拉扯一番的白黎看著她们的背影,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头髮,困惑不已,这大院的女人怎么这么奇怪? 白白挨了她两巴掌也不反抗? 要是在兽界,其他兽兽肯定要和小貔貅拼个谁脸更肿了。 这时,郭景博从树后走出来,拉了拉白黎的胖乎乎的胳膊,“黎黎,她们都走了,我们回去吧。” 白黎扭头看著郭景博,“哥哥,她们为什么要跑。” 郭景博被问到了,抓了抓头髮,脑海中提取了原主的记忆,消化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对白黎说道,“或者,这些人是怕虞爷爷和白叔叔找她们算帐?” 白黎更不解了,“为什么,姥爷和爸爸不打女人呀。” 郭景博脑海灵光一闪,“但虞爷爷和白叔叔可以打她们的丈夫。” 白黎恍然大悟,“哦,她们怕姥爷和爸爸打她们的丈夫。” “誒,哥哥,你知道她们的丈夫是谁不,回去让姥爷和爸爸去打他们,让他们的老婆说妈妈坏话。” 郭景博摇头,“黎黎,不知道啊,她们又没说。” 白黎跺了跺那短短的小腿,气鼓鼓地说道:“早知道就把她们都抓住,让她们的男人来领人,然后让爸爸揍他们的男人。” “可是,黎黎,他们都跑了,追不上了,我们先回去吧,迟了,白叔叔和虞阿姨就要担心了。” 白黎无奈,只好狠狠用力地踩著地面,板著小脸走回去。 回到虞家,虞立夏还没有回来,白黎吃了晚饭,抱著元宝,气鼓鼓地推开了白定庭的房门,张口就说。 “爸爸,你能揍人吗?” 白定庭没想到女儿进房门第一句就是这个,清冷的眉眼带著一丝狐疑,“黎黎,发生什么事情?” 女儿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今天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 白黎肥嘟嘟的小短腿一用力,“啪”地一声坐在床边,將元宝放在床上,才鼓著腮帮子说道:“爸爸,黎黎和哥哥今天回家,听到有三个坏女人说妈妈和那个李连长搞破鞋,还说什么把车车弄脏哇。” 小貔貅虽然小,但还是知道搞破鞋是什么意思,一定要告诉爸爸,让他去教训那几个坏女人。 白定庭听了女儿的话,脸色一凛,將手中的文件放下,严肃地注视著女儿,“黎黎,你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爸爸。” 白黎见白定庭生气了,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话会不会是煽风点火,一五一十,將刚刚在树后听到廖嫂子三人的话全部告诉了白定庭。 末了,白黎还板著脸,挥著小拳头,做出一个打人的姿势,“爸爸,你记得去找到她们的丈夫,將她们揍一顿!” 白定庭失笑,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安抚著女儿,“黎黎別急,爸爸明天回去就找人调查一下,为什么她们会说妈妈的坏话,要是发现她们无缘无故中伤妈妈,爸爸就会將她们揪出来,让她们写书面检討。” 白黎听著白定庭说了好多话,最后结果也就是检討,忍不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白定庭,“爸爸,就没有揍一顿吗?” 在兽界,犯错了就要被揍的,只有痛打在自己身上,才会知道后悔的。 这检討算什么,刷刷几个字就写完了,不痛不痒的。 早知道那两个人逃得这么快,小貔貅刚刚也给另外两个人两巴掌了,亏大了。 白黎心里碎碎念著,但也没有忘记自己来找白定庭的第二个目的,“爸爸,你们是不是要抓那个李平安,我和哥哥也要去永汉街,帮你们把那个李平安揪出来。” 李平安身上的罪孽线这么黑,要是小貔貅能够亲手抓住他,那小貔貅岂不是可以拿到好多好多的功德。 小貔貅可不能放过这只羊。 想到今天出门没有遇到行走的功德,白黎更加觉得,不能放过李平安这个已知的功德提供者。 白定庭听到白黎的要求,不禁蹙眉,“黎黎,你和景博太小了,抓李平安有爸爸和其他叔叔们就可以了。” 白黎见白定庭拒绝自己,也学著白定庭,蹙著小眉头,问了一句让白定庭瞬间哑口无言的话,“要是李平安又打扮成另外一个人,爸爸和其他叔叔们,能够认出他吗?” 好问题,白定庭心道。 想起女儿的画像里的那一个人,白定庭心里清楚,要是李平安再装扮成另外一个人,他们极有可能就认不出来了。 为了说服白定庭,白黎突然起来,站在床上,让自己的视线与白定庭平齐,叉著腰,一板一眼地直接拷问白定庭的灵魂。 第113章 小貔貅数著数著,睡著了 “爸爸,假如不仅仅是李平安易容了,其他坏人也易容了,你们还能分辨哪些人经常在永汉街出没吗?” 白定庭再度被白黎问住了,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华国太穷了,易容费用也不少,许多人都不会閒著无事,把自己装扮成另外一个人,最多也就是换件衣服,换个头巾什么的转移別人的视线。 所以,他们也从未往这个方面想。 但要是,那些特务觉得,他们从永汉街地宫里所获得的收穫,比他们的花费要多得多呢? 华国没有这些装备,米国有啊,隔壁的毛子国更是大佬。 “爸爸”,白黎见白定庭在思考,提高了音量,大声地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见白定庭看向自己,白黎伸出小胖手,指著自己,“我,你的女儿,可以记住那些人的气味,不管他们装扮成什么样子,只要多次在永汉街出现,被黎黎记住了,他们就逃不掉滴。” 到时候,小貔貅就可以帮著军人叔叔们抓坏蛋,又可以赚功德和向爸爸要奖励了。 (*^▽^*)。 白黎心里美滋滋地想著。 咦,小貔貅是不是忘了什么?白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 见著女儿板著小脸向自己毛遂自荐,白定庭心中一动,女儿和郭景博武力值高,只要不是用飞机大炮对著女儿和郭景博,被反杀的,肯定会是坏人。 而且,別看郭景博这小子往日在家不声不响的,但遗传了他爸妈,非常聪明,又能说会道,要是真遇到事,没几个人能说得过郭景博。 况且,有谁会想到,要防备两个孩子呢? 看著白定庭面容鬆动,白黎趁热打铁,一跃跳到白定庭身上,伸手抱著他,“爸爸,你就让黎黎去永汉街抓李平安嘛。” “反正你不让黎黎去,黎黎和哥哥自己也能坐车车去永汉街。” 小貔貅可以有腿的,自己可以去永汉街的。 要是路上遇到人贩子怎么办?那是问人贩子的吧? 反正小貔貅肯定是要抓坏蛋的。 最后,白定庭被白黎磨著,同意了白黎去抓李平安,但也让白黎同意自己的要求,在没有收到要抓人的指示前,不许擅自將李平安抓住。 他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对抓李平安这么执著,但想到女儿每次抓到坏人,都要找他要奖励,他觉得他又想明白了。 有时候往往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白定庭脑海中才闪过奖励,耳边就传来女儿甜甜的小奶音,“爸爸,黎黎抓那三个人贩子的奖励,什么时候给黎黎呀?” 就在刚刚想到奖励时,白黎忽然想起,她抓三个人贩子的奖励,白定庭还没有给她。(白黎和郭景博在山洞抓到的三个人贩子,28章) 白定庭清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黎黎,那三个人贩子是特务,部队的意思是,等整个事情查清楚了,所有的奖励一起给你。” 白黎摊开手,用胖乎乎的手指点著另外的胖手指,开始数著自己还没有拿到的奖励,“抓到三个人贩子一个,捡到电台算一个,提供大队长线索又是一个,爸爸这里有三个奖励还没有给黎黎。” “黎黎在永汉街抓到两个坏蛋,冯叔叔也还没有给黎黎奖励,这里又是一个,黎黎明天要去找冯叔叔要奖励。” 听著女儿清脆奶甜的声音,白定庭心里软乎乎的,要是女儿不是在数著自己所欠的奖励,那就更完美了。 数著数著奖励,白黎忽然觉得一阵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趴在白定庭的怀抱里睡著了。 感受到女儿软乎乎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在自己身上,白定庭摇头,將女儿抱回了房间。 元宝一看到大人的爸爸要抱著大人离开,四肢一跃,跳上白定庭的肩膀,爪子紧紧地抓住白定庭的衣服。 “喵!”大人的爸爸,你可別忘了虎虎我啊。 感受到抓著自己衣服的尖锐爪子,白定庭侧头瞥了一眼元宝,总觉得女儿这一只猫有些不对,这四肢,怎么感觉比一般的猫更有力量。 难道这也是一只和女儿一样天生神力的猫? 元宝见白定庭用审视的目光扫向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立刻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用最萌蠢的眼神看著白定庭,朝著他叫著,“喵!喵!喵!” 大人啊,你快醒醒,你爸爸看著虎虎的眼神危险极了,虎虎可害怕了! 看著卖萌的元宝,白定庭刚刚升起的疑虑又消失了,或许这只猫此前在连华山生存,比其他猫厉害一点。 白定庭给元宝的异常合理地找了一个理由。 翌日早上,虞立夏起来去看白黎时,白黎还在沉睡,她轻轻地关上门,就走下客厅。 她才走到客厅,就看到李继业坐在沙发上,面前放在一杯水。 见状,虞立夏朝著李继业露出歉意的笑容,“李连长,不好意思,要让你等了。” 李继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立夏,是我来早了,你快点吃早餐,然后我们再出发。” “是啊,姐姐,早餐都放在桌面上了,你就先吃两口再出发。”旁边,虞清秋满脸笑容地劝著虞立夏。 虞立夏无奈,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吃了早餐,就与李继业一起出门了。 虞清秋看著虞立夏和李继业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怎样也压不下来。 我的好姐姐,准备享受妹妹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真便宜你了。 昨天下午,军区大院的流言传成怎样,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要是今天再发生些什么,这可就热闹了,就不知道她姐姐和白黎那死丫头,还怎么在她面前嘚瑟。 虞立夏不知道,她才下了客厅不久,白黎就醒过来了。 白黎起来后,想起自己竟然在爸爸房间睡著了,挖到的药材还没有整理,就坐在床上,將空间里的药材整理了一下,又挑了一些药材,一起放进提纯设备里面,將药液提纯出来,然后放进药渣里面,搓成一粒粒的药丸,放进瓶子里。 等今晚爸爸回来,她就把药给爸爸。 第114章 叔叔,停车,我要在这里下车! 白黎一边想著,一边拖著小拖鞋,屁顛屁顛地走下楼梯。 这时候,虞立夏已经出门了,客厅里面只有沈琼华和郭景博两人。 “姥姥,你今天看上去精神多了!”白黎“噠噠噠”地走到沈琼华面前,用脑袋蹭著沈琼华的大腿,甜甜地说道。 沈琼华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髮,“黎黎,多亏了你的药丸,姥姥这几天睡得香,身上的无力感逐渐褪去了。” 白黎从口袋里掏出今日要给沈琼华的药丸,放在手掌心,摊在沈琼华眼前,“姥姥,给,这是今天的药药。” 沈琼华从白黎手掌心拿起药丸,直接放进嘴里,也不用就著水,就这样咽了下去,“黎黎真乖。” 白黎跳上沈琼华怀里,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好奇地问沈琼华,“姥姥,舅妈和小姨呢,怎么今天都不在家?” 一会儿她和郭景博出门了,家里岂不是只剩下姥姥一个人。 沈琼华眉眼带笑,“黎黎,这两天下了几场大雨,你舅妈、还有小姨刚刚带著琳琅到军区外面的小树林里找蘑菇。” 穗城军区外面的道路蜿蜒十多里,除了连华山路段外,路旁有著一片片林木,军区的人习惯称靠近军区的那一部分林木为小树林。 每逢下雨,小树林里面都会冒出不少蘑菇,例如鸡樅菌、牛肝菌、松茸等等,军嫂们就会到军区门外附近的小树林摘菌子,也算是给自己和家里人加菜了。 白黎一听到舅妈和小姨是带著魏琳琅出去摘蘑菇,就不在意,以魏琳琅这小幼崽的体力,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回来了,那时候,就不用担心家里没人啦。 与沈琼华一起吃了早餐,白黎就与郭景博离开虞家,去坐军区大巴了。 再说虞立夏与李继业离开了虞家,坐上停在虞家门口的军车副驾驶位置上,由李继业开著车,缓缓驶出军区。 才出军区,虞立夏逐渐觉得车上越来越热,晒在军车上的阳光,仿佛一盆热水,將她浸泡在里面。 她以为是车窗开得不够大,將靠近自己这一边的车窗摇到底,风“呼”“呼”地捲入车內,但没有带来一丝清凉,反而带著一股股热浪,扑向自己。 而她身旁的李继业似乎也有同感,脸热得通红,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右手单手固定著方向盘,左手將车窗摇下。 “立夏,今天怎么这么热。”李继业一边摇著车窗,一边与虞立夏聊著天,企图转移注意力。 虞立夏此时也觉得热得冒汗,特別是心底不断地涌出一股股让她觉得陌生且恐惧的渴望,难受极了。 她也尝试著与李继业聊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企图忽略心底的渴望,和身体上的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过两天有颱风,所以今天特別热。” 穗城经常会遇到颱风,人们已经习惯了,颱风来临之前两三天,天气就会特別热,就连呼吸也会受到影响,一呼一吸的空气,都是热的。 然而,虞立夏发现,与李继业聊天並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在她的视线里,李继业的身影逐渐与白定庭的生硬重叠。 突然,虞立夏心一惊,意识回笼,心里暗暗奇怪,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李继业是白定庭的幻觉。 她一边想著,一边拿起带著的茶杯,猛灌一口,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而,一口水进了肚子,不仅没有让虞立夏冷静下来,身体的渴望反而越来越灼热。 “刺啦!”一声急促而又绵长的剎车声突然响起。 伴隨著剎车声,虞立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手中的水杯也因著惯性,脱手而出,水都洒在她的大腿上,身上的裤子顿时就湿透了,也让虞立夏恢復了几分理智。 见车毫无预兆地急剎停在路边,虞立夏下意识就扭头看向李继业,“李连长,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料,李继业正满脸涨红,眼睛布满血丝地盯著自己。 ···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白黎从第一天的坐大巴会晕车,到现在坐在大巴车上毫无不適感,也只是需要坐几次大巴车。 一上车,开车的司机就笑著给白黎和郭景博打招呼,“黎黎,今天又和哥哥出去了?” 他昨日收到直属领导的叮嘱,说是虞军长家的两个小孩,这一段时间会经常坐车,让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就多照顾一下两个孩子。 白黎见司机和蔼地看著自己,就朝著他甜甜一笑,“叔叔好!” “好孩子,后面有两个位置,你们就去坐那里吧!”司机笑著,指了指靠右的一排两个座位。 “谢谢叔叔!”白黎道谢后,顺著司机的指向,“咻”地一下坐在座位上,而郭景博当然就是坐在白黎的身旁。 而周围的军属,只是瞥了白黎和郭景博两人一眼,並没有人想著要去抢他们的座位。 他们又不是傻子,他们坐车以来,什么时候见司机这么照顾坐车的乘客,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两个孩子来头不少,再不济,也是司机的亲属啥的。 但就算这两个孩子只是司机的亲属,他们也招惹不起,要是让司机不开心了,他们可是会拥有一段难忘的旅程。 不一会儿,开车的时间到了,司机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大巴车,一踩油门,“咻”地离开了军区大院。 坐在车上,白黎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数著一路上,大巴车上究竟经过了多少棵树。 就在白黎数著数著忘了有多少棵树的时候,她看见靠近一个树林的路边停著一辆军用吉普车。 在大巴车超越吉普车的瞬间,白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忍不住惊呼。 “妈妈!” 见到妈妈,白黎本能地大喊,“叔叔,停车,我要在这里下车!” “刺啦!”车上响起汽车急剎的声音。 大巴车猛地在路旁停下来。 “黎黎,你確定要在这里下车?叔叔不能等你的,下了车,就不能再上车了!”司机好心地提醒白黎。 第115章 她成功了? 白黎拍了拍郭景博,示意他离开座位,自己“噠噠噠”地走向车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叔叔放心啦,黎黎见到妈妈了,黎黎要去找妈妈!” 司机见白黎坚持要下车,又是要去找妈妈,就开了车门,让白黎和郭景博下了车。 ** 虞清秋正带著魏琳琅,和秦秀巧在小树林里愉快地摘著蘑菇。 雨后的小树林里蘑菇真的很多,魏琳琅看著满地的蘑菇,高兴地这里摘一朵,那里拔一个,不知不觉,她拿著的小篮子就装满了。 “妈妈,琳琅摘了好多蘑菇。”魏琳琅蹦跳著来到虞清秋和秦秀巧两人跟前,將篮子高高举起,奶声奶气地向两人炫耀。 虞清秋露出惊讶的笑容,毫不吝嗇夸张魏琳琅,“哇,琳琅真厉害,一下子就摘了一篮。” 这时,军区里面的军属陆续过来采蘑菇,这一片树林逐渐人多了,蘑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虞清秋扫了一眼四周,指著与军区方向相反的另一片小树林对秦秀巧说道:“大嫂,这里太多人了,我们去那一片树林再看看?” 秦秀巧看著兴致勃勃明显意犹未尽的魏琳琅,又想著那片树林也不算太远,就点头同意了,“好,清秋,我们去那一片看看。” 那一片小树林里也有人,虞清秋有意无意地引著魏琳琅往更远的方向走。 魏琳琅发现了大蘑菇,会发出惊嘆和“咯咯”的笑声,其他军嫂被魏琳琅的声音吸引,也有人跟著她们身后采蘑菇。 不知不觉,一行人,就走到了小树林的尽头。 刚踏出小树林,虞清秋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车门和车窗都紧锁著。 看到那车的一瞬间,虞清秋的心跳不自觉地就加快了。 她成功了? 想到这里,虞清秋脸上不禁绽开灿烂的笑容,只觉得浑身血液在沸腾。 虞立夏,我倒想看看,过了今天,你还有没有面目留在军区,留在虞家? 虞清秋越想越兴奋,不自觉地就抓紧了魏琳琅的手,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魏琳琅还只是一个三岁孩子,可跟不上一个成年人加快的脚步速度,小跑几步后,就不乐意了,嘟著嘴,气呼呼地喊道,“妈妈,你慢点,琳琅累了。” 秦秀巧见魏琳琅开始有些喘气,也一把拉住虞清秋,狐疑地看著她,“清秋,你怎么啦,突然就加快速度,也没看到琳琅跟不上?” 她这小姑子往日虽然不好相处,但对女儿可是千娇万宠的,这么不顾及女儿感受的事情,可是非常少见的。 虞清秋心疼地抱起魏琳琅,又歉意地对秦秀巧笑笑,“大嫂。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太入迷了,一下子没留意到自己的脚步。” 就在几人交谈中,虞清秋已经將眾人带到了军车旁边,距离军车不过两三米。 跟著她们走出小树林的,还有两个军嫂,其中一个穿著蓝色棉布上衣的军嫂好奇地提了一嘴,“咦,怎么这里停著一辆军车,是坏车了吗?” “那岂不是要耽误他们的任务了?” 军属们都知道,军车开出去,一般是为了执行任务,不会无缘无故停在军区门口。 这极有可能就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那不仅对战士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就是对军嫂们来说,也不算是好消息,谁知道她们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这个倒霉蛋? 穿著蓝色棉布的军嫂自然是想到这个可能,她忍不住快步走到军车旁边,透过军车的车窗看向里面。 虞清秋看到蓝衣服军嫂的行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蓝衣服军嫂真的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要是別人发现虞立夏在和別人搞破鞋,虞家人就更不会想到她身上了。 她嘴角不断地上扬,等待著蓝衣服军嫂的尖叫,脑海中已经想过,在蓝衣服军嫂尖叫的瞬间,她要做什么,是先走过去看里面不堪的画面呢,还是先捂住琳琅的眼睛呢? 可是,蓝衣服军嫂的下一句话,却让她觉得倒头被人淋了一盆冰水,沸腾的血液瞬间凝结,停止流动。 “咦,里面没人呢!” “什么?”虞清秋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就察觉自己的反应不对,赶忙把话圆回来,“嫂子,里面没人吗?是谁就这么大刺刺地就把车停在这里,我记得军车是有使用时间限制的,不怕回去会被惩罚吗?” 说完,她偷偷地瞄了一眼秦秀巧,见她也是好奇地看著军车,提著的心才放下。 蓝衣服军嫂点头,隨口回了一句,“对啊,我也记得有这个,希望不是我家男人,要不,这就亏大了。” 她附和了虞清秋一句,然后就把这事揭过,继续去其他小树林摘蘑菇。 虞清秋趁著和蓝衣军嫂搭话的机会,也將军车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里面確实一个人也没有。 不可能,虞清秋心中喊道,那药有多猛,她是知道的,她担心李继业是军人,意志力比较坚定,还特地下了重量。 而虞立夏的量,也不少,那两个人,是不可能对抗得了这药的。 难道,这两人觉得在军车里放不开,在附近找了一个隱蔽的地方? 不行,她一定要將这两个人揪出来。 今日,虞立夏必须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虞清秋借著找蘑菇,带著魏琳琅,又走了好几个小树林。 可是,不管她都到哪里,哪里都是静悄悄,没有任何有人在办事的痕跡。 不可能,为什么会没有动静? 虞清秋越走越焦急,恨不得自己身上有一双翅膀,现在就飞上天,在天上看一下虞立夏和李继业究竟躲在哪里。 “妈妈!” 一声女孩骄纵的声音,打断了虞清秋的思绪。 “琳琅脚痛,走不动了,要回家!”魏琳琅说完,还举起双手,一副求抱抱的样子。 虞清秋正想要说服魏琳琅再走走,就看到秦秀巧笑盈盈的,温和地对她说道:“清秋,咱们今天摘得蘑菇够吃上一两天了。” 第116章 妈妈,你发烧了 “再摘,就吃不完,蘑菇也会坏掉,这样太可惜了,留一些蘑菇给其他人吧。” 虞清秋下意识地就往三人挎著的篮子看去,见篮子里面的蘑菇满得快要掉下来了,也知道不能再摘下去。 “妈妈,琳琅要回家!”魏琳琅见虞清秋看著自己的篮子,立刻扬起篮子,带著疲累的眼神说道。 “好吧!那我们回去。” 虞清秋无奈,只好抱著魏琳琅,与秦秀巧一起往回走。 她知道,要是她坚持继续摘蘑菇,肯定会引起秦秀巧的怀疑。 看著树林里还在找著蘑菇的军嫂和孩子,她祈求,希望哪一个军嫂或者孩子,可以看到虞立夏和李继业。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未能亲眼看到,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再说白黎下了车,迈著小短腿,一扭一扭地跑向吉普车,一边跑一边暗自嫌弃自己的小短腿,太短了。 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她都把腿踩出风火轮的残影,还没走到吉普车旁。 距离吉普车还有十多米距离时,白黎就发现吉普车上只有虞立夏正满脸通红,一个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样子看上去痛苦极了。 看到虞立夏这个样子,白黎急了,也不跑了,双腿一用力,一跃就是一米,像一个小皮球一般,“duang”“duang”几下,就到了吉普车旁。 “嘿!” 白黎脚尖稍微用力,跳了起来,伸手拉著门把手,但怎样也拉不开车门。 她急了,小胖手伸到车窗的缝隙,整个人掛著车门上,拼命地拍著车窗玻璃,“妈妈,开开车门!” 郭景博跟在白黎身后,才赶到吉普车旁,看到白黎这样子,有些想笑,但看到车內的情况后,刚扬起的嘴角瞬间抿成一条直线。 车內,虞立夏半靠在座位上,满脸通红,正双眉紧锁,似乎忍受著极大的痛苦。 郭景博赶紧上前,也伸手敲著车窗,“立夏阿姨,开开车门!” 虞立夏此刻正用意志力与身体的炙热对抗,意识模糊之际,她耳边传来了女儿的呼喊声,让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妈妈!”焦急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她侧头一看,就看到女儿脸贴在车窗上,在车门外焦急地喊著自己。 “黎黎!”虞立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感受到脸颊传来的刺痛,確定这一切不是幻觉后,立刻打开车门锁,推开了车门。 “黎黎,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黎从车门上跳下来,绕到虞立夏身旁,“咚”地一下跳到虞立夏身上,爬到虞立夏的怀里,顿时就感受到一股炙热,从虞立夏身上传来。 “妈妈,你发烧了。” 白黎趴在虞立夏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超级烫! 虞立夏一半意识还在与炙热对抗,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音,“嗯。” “妈妈,等一下,黎黎有药可以退烧!”白黎抱著虞立夏,糯糯地安慰虞立夏。 妈妈的体温太高了,必须要降温。 白黎想著,意识已经飘到伴生空间里,从昨天拔的药材里挑了几种,放进了提纯设备里面。 郭景博看白黎这样子,立刻意识到小貔貅意识在伴生空间里,警惕地看著四周,防止有人过来嚇到小貔貅。 不过一分钟,提纯设备滴出5毫升左右的绿色药液。 白黎想也不想,从空间里拿出装药液的玻璃试管,也没和虞立夏说些什么,一下子全都倒进她的嘴里。 虞立夏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口中就被倒进不明液体,但冰凉冰凉的,本能地就咽了下去。 白黎的配方立竿见影,虞立夏才咽下药液,就觉得一股清凉从胃里往身体四周蔓延,身上的灼热感慢慢褪去,虽然心底的渴望和不適感还在,但总算不再热得难受。 白黎见虞立夏脸上的潮红逐渐散去,也放心了,將试管放回伴生空间,关切地问虞立夏,“妈妈,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在车上?” “那个李连长呢?他看你生病就自己走了?” 虞立夏看著女儿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疑惑地盯著自己,眼底里有著对自己的关心,还有对李继业的愤怒,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样向女儿解释刚刚的经过。 刚刚,李继业把车停在路旁,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道:“立夏,我怀疑我们俩都中药了,我不能再呆在车上了。” 虞立夏也强忍著心中的不適,点头附和李继业的话,“李连长,要不我们现在开车回去军区,到军区医院就医。” 李继业却摇头,“立夏,来不及了,这药药性太强,我怕我再呆在车上,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现在下车,回去军区找白团长过来帮助你。” “你就在车上呆著,將车门锁上,在白团长过来前,你记得不要让任何人上车。” 李继业说完,就跳下车,一路飞快地往著穗城军区的方向跑回去。 虞立夏听从李继业的建议,留下一条车缝后,就把车门锁死,等著援助到来。 不料,援助还没有到,女儿就先到了。 在脑海中过了一下刚刚的经歷,虞立夏再想了想,才轻声回答白黎的问题,“黎黎,刚刚妈妈突然发烧了,李连长回去军区帮妈妈找医生了。” “可是”,白黎想到妈妈之前那嚇人的体温,努了努嘴唇,有些鄙夷李继业的处理方式,“可是,李连长为什么不把妈妈直接送去军区医院,这样不是更快吗?” 虞立夏:···她要怎样解答女儿的问题? 幸亏,这时候,车后传来的汽车急剎的声音,解救了虞立夏的尷尬。 白黎坐在虞立夏怀里,伸长脖子,小脑袋从车窗中探出,好奇地看著停在吉普车后面的车。 当她看到从车里跳下的那高挺身影后,朝著来人挥手,高兴地喊著,“爸爸!” 接著,她將头缩回车上,转身看著虞立夏,“妈妈!爸爸来了!” 说话间,白定庭已经到了车前,见虞立夏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湿,关切地问她,“立夏,你怎么啦!” 第117章 姥姥,爸爸真的能够治病? 虞立夏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还好,刚刚黎黎餵了我退烧药液,我现在没发热。” 白定庭定定地盯著虞立夏苍白的脸色,伸手探了探虞立夏的额头,等感受到指尖下那冰凉的皮肤,他才放下手。 白定庭的触碰,让虞立夏本就横衝直撞的渴望更加强烈,让她本能地打了一个激灵,但又想到女儿还在跟前,只能强忍著,咬紧嘴唇。 在白黎眼里,就是妈妈被爸爸嚇得身体颤抖了一下,忍不住仰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不满,“爸爸,妈妈生病了,你怎么还瞪妈妈!” 白定庭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突然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用李继业留在车上的车钥匙启动了车子,对郭景博说道,“上车,坐好!” 郭景博立刻做好关好车门。 “吱~~”吉普车原地掉了一个头,飞快地驶回军区。 “刺啦!” 吉普车急剎停在虞家军区门口。 车才停稳,白定庭就跳下车,两步就走到副驾驶位置上,將车门拉开,先把白黎从虞立夏怀里抱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抱起虞立夏,大步流星地就往里面走。 白黎还没有从爸爸竟然將自己放下来,抱著妈妈离开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眼看著爸爸抱著妈妈,飞快地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內,才跺了跺脚,与刚下车的郭景博飞快地跑进虞家,嘴里还喊著,“爸爸,你等等我啊。” 虞家客厅,沈琼华正坐在客厅看书,突然见白定庭神色严肃地抱著虞立夏从门外跑进来,心里一个咯噔,忙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问白定庭,“定庭,立夏怎么啦。” 白定庭抱著在怀里颤抖的,双手已经紧紧环著自己脖子的妻子,极快地回了沈琼华一句,“妈,立夏中了暗算,被下药了。” 沈琼华听到白定庭的回答,又见到女儿眼神涣散,瞬间明白是什么回事,无奈摇头,“定庭,那你们上去吧!” 白定庭抱著虞立夏瞬间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爸爸,妈妈病了,为什么不把妈妈送去医院?” 沈琼华刚想坐下来,客厅门口就传来白黎焦急的声音, 紧接著,她就看到外孙女像个小炮弹一般,从门外衝进来,眼看著就要跑向楼梯。 沈琼华见状,想也不想,身体的本能就让她小跑走到白黎跟前,挡住了白黎前进路线。 “黎黎,別上去!” 白黎正疑惑妈妈已经退烧了,为什么爸爸还要抱著妈妈回家了,妈妈病了不是应该去医院吗? 带著这个疑虑,她要上楼梯找妈妈看看是什么回事,小貔貅能不能给妈妈配些药什么的,沈琼华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顺势一把抱著沈琼华的腿,指著楼梯的尽头,声音带著几分疑惑和生气,向沈琼华告状,“姥姥,妈妈不舒服,可能生病了,但是爸爸不带著妈妈去医院。” “回来把黎黎就这样往地上一扔,就抱著妈妈走了,也不让黎黎看看妈妈怎样!” 白黎一边说著,还做了一个白定庭把她放在地上的动作,说完,就要绕过沈琼华,跑上楼梯。 沈琼华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白定庭和虞立夏的房间正在发生什么事情,怎么会让白黎上去,情急之下,一把拉住白黎,將白黎抱起来,免得这外孙女跑了上去。 “黎黎別上去,爸爸会让妈妈舒服的。不,姥姥的意思是,爸爸会帮妈妈治病的,一会儿妈妈就没事了。” 啊呸!她这嘴,被外孙女带偏了,说了什么话。 幸亏,白黎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最后半句,坐在沈琼华的手臂,小脸绷得紧紧的,狐疑地注视著沈琼华,“姥姥,爸爸真的能够治病?” 爸爸都没有学过医术,怎么会比小貔貅厉害? 沈琼华重重地点头,向白黎保证,“黎黎放心,爸爸现在就在帮妈妈治病,但不能被別人打扰。” “黎黎就在客厅里等一会儿,等会妈妈要是还不舒服,姥姥就让爸爸立刻带妈妈去医院?” 白黎见沈琼华就差拍胸口向自己保证了,这才半信半疑地点头,又见沈琼华还抱著自己,就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指著沙发对沈琼华说道:“姥姥,黎黎重,去沙发。” 沈琼华见白黎这时候还想著自己,心化了,立刻抱著白黎坐在沙发上,一手环抱著白黎。 郭景博也顺势坐到白黎身旁。 白黎將头贴近郭景博的脑袋,轻声问郭景博,“郭景博,你知道爸爸是怎样帮妈妈治病吗?” 郭景博眼神迷茫,低声回答,“黎黎,我也不知道啊!” 听到郭景博的回答,小貔貅不由回忆起以前在宫廷小世界中,那个老太医教她的方法中,有没有这个治病的方法,可是想来想去,印象中好像是没有的。 难道是自己学习时间太短了,所以没学到? 那也没办法了,小貔貅那时候只是幼崽,只能附身在人类小幼崽身上,老太医见人类小幼崽可怜,就让人类小幼崽一直留在太医院,直到几年后小貔貅离开。 ··· 当虞清秋抱著魏琳琅走到虞家门口是,看到一辆军车停在虞家门口,这一辆车,更像是今日李继业开出来的那一辆,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踏入了虞家大厅。 一进门,她就看到白黎正窝在沈琼华怀里,说著什么,逗得沈琼华“哈哈”大笑,心中就產生一股不痛快,遂快步走到沈琼华身旁,將魏琳琅放到沈琼华的另一侧。 魏琳琅也是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一坐在沙发上,立刻將手中的小篮子递到沈琼华面前,仰头露出甜甜的笑容,声音软软糯糯的,“外婆,今天琳琅很早就起床了,还摘了好多蘑菇。” “不像白黎,睡到现在才起来,什么事情都不做!” 沈琼华见魏琳琅白嫩可爱的小脸向著自己,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心里欢喜,本就开心的心情更畅快了,“琳琅真乖,这么早就起来和妈妈去干活了。” 第118章 不给小貔貅炫爸爸,那小貔貅就炫自己! “妈,外面怎么会停著一辆军车,是谁回来了?”虞清秋见魏琳琅转移了沈琼华的注意力,立刻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沈琼华笑著回答,“哦,是定庭和立夏回来了,两人正在房间里,你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白黎见魏琳琅一回来就向姥姥炫耀,还贬低自己,有些不大高兴,现在听到沈琼华的话,就想到自己可以怎样反击魏琳琅了,立刻得意地看著魏琳琅,声音里全是炫耀。 “魏琳琅,我爸爸很厉害呢,正在房间里帮妈妈治病,你爸爸会治病吗?” “轰!”听到白黎的话,虞清秋只觉得耳边响起一声炸雷,胸口像是被重锤重击一般,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虞立夏和白定庭现在在房间里?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两人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她精心给虞立夏准备的大餐,最后,竟然真的便宜了虞立夏!!! 魏琳琅被白黎这么一问,懵了,她爸爸会不会治病?她不知道哇。 想到这里,魏琳琅抬头注视著虞清秋,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期待,“妈妈,爸爸也会治病吧?” 然而,虞清秋却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答魏琳琅的问题。 魏琳琅见妈妈没有回答她,顿时失望了,她爸爸竟然不会治病? 一想到爸爸比不上白黎的爸爸,魏琳琅刚刚的得意劲儿顿时消失殆尽,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懨懨地靠著沈琼华,无精打采的。 白黎一看到魏琳琅这样子,就像打了胜仗的公鸡,立刻昂首挺胸,离开沈琼华的怀抱,在沙发上挑来挑去,一边跳一边喃喃自语。 “我爸爸就是厉害,不仅能打仗,还能给妈妈治病。” 白黎不知道,她这话,对刚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虞清秋是多么的尖锐和扎心。 沈琼华看著懵懂的白黎不断地说著现在白定庭和虞立夏在做什么,有些哭笑不得,微笑著打断了白黎的自言自语,“好了,黎黎,姥姥知道你爸爸很厉害了,不用重复了。” 白黎跳得正欢,见沈琼华打断自己炫耀爸爸,不以为然,就转了一个话题,“舅妈,你知道吗,黎黎也很厉害,刚刚妈妈发烧了,黎黎还给妈妈退烧了!” 不给小貔貅炫爸爸,那小貔貅就炫自己! 秦秀巧自打进来后,听著几人的对话,心里隱隱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见白黎转换话题,也乐意配合,免得几个大人听著尷尬。 “黎黎怎么给妈妈治病了?” 白黎立刻跳到秦秀巧身旁,指手画脚的,“舅妈,刚刚黎黎见到妈妈在车上,脸红红的,身上热得不得了,拿了几棵药塞到妈妈的口里,然后妈妈脸就不红辣!” 秦秀巧立刻笑著表扬白黎,还告诉白黎,一会儿煮一个蘑菇汤奖励她。 白黎听到舅妈奖励自己,虽然只是一个食物,但也高兴,与刚刚睡醒,才到客厅的元宝一起跳得欢乐。 她不知道,听到她向秦秀巧炫耀的虞清秋,正在心里,用意念將她碎尸万段。 虞清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笑看著秦秀巧,“大嫂,我把今天採摘的蘑菇都放进厨房。” 说完,她就將三人放下的篮子都拿起来,转身走进了厨房。 当避开了客厅所有人的视线时,虞清秋才拿起一个蘑菇,狠狠地用力一抓。 “嗖”,蘑菇应声碎成一片片,汁水从虞清秋的指缝里缓缓渗出。 但虞清秋浑然不觉,视线死死地盯著成为碎块的蘑菇。 她就说,为什么虞立夏这么能忍受,竟然没有当眾出丑,原来是白黎这个贱丫头在搞鬼,用草药抑制了药的发挥,让虞立夏能够等到白定庭。 她可是听李卫国提及,这药的药效非常厉害,他亲眼看过,意志很坚定的人,中了药,也是会当眾丑態百出,甚至还有人就隨便抱著一个路人,不管男女,当场求欢。 要不是白黎,哪怕没有了李继业,虞立夏在大路边当眾丑態百出,也算是缓解了她心头之气。 可偏偏,白黎这死丫头,將她的所有希望,全都掐灭了! 她一定不会放过白黎这死丫头! 可是,这死丫头將给沈琼华的药丸藏得极其隱蔽,她想对药丸动手几乎不可能,那只能直接动手了。 虞清秋的心思白黎不知道,她和元宝跳了一会,就坐在沙发上,巴巴地看著楼上,等著爸爸和妈妈出来。 可是,白黎没想到,她这么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直到她吃了午饭,才等到白定庭神清气爽地从二楼走下来。 而妈妈,却没有跟著爸爸一起下来。 白黎没看到妈妈,顿时就炸了,大眼睛瞪得溜圆,小脸紧绷,不满地盯著白定庭,直接给了他一个拷问三连套餐。 “爸爸,妈妈呢,你不是给妈妈治病吗?为什么妈妈还没有下来?你行不行的?” 姥姥不是说爸爸会把妈妈治好吗? 白定庭低头看著眼前努力將头抬得高高的,眼里布满了怀疑和愤怒的女儿,心情更好了,一把將她捞了起来,嘴角微勾,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黎黎,妈妈没事了,她只是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才能起来。” 累? 白黎小小的脑袋全是大大的问號,妈妈不是生病了吗,和累有什么关係? 难道是爸爸不行,没把妈妈治好,骗小貔貅的? 想到这里,白黎双腿用力蹬著白定庭的肚子,小胳膊推著白定庭的胳膊就要跳下他的怀抱,“爸爸,放黎黎下来,黎黎要去找妈妈!” 白定庭赶紧双手一用力,將白黎的小圆腰固定在自己胸前,温声哄著白黎,“黎黎乖,妈妈现在还很累,等一会儿再上去。” 他下来时,立夏连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可不能让女儿去打扰立夏休息。 白黎被白定庭牢牢地固定在怀里,更加不满意了,“爸爸,快放黎黎下来,要不黎黎就生气辣!” 小貔貅生气了,就要对爸爸动手辣! 她一边说著,眼珠滴溜地转动著,计算著一会儿攻击爸爸那个薄弱部位,好挣脱他的怀抱。 第119章 爸爸,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白定庭见女儿这小表情,就知道她想要对自己动手,也有心想要试探一下女儿的身手,双手更加用力箍住女儿的腰身。 白黎见爸爸不仅没放手,反而更加用力抓著自己,小嘴一扁,眼泪刷地一下子就掉下来,“哇!爸爸欺负黎黎!” 原本在沙发上瘫著的元宝一听到白黎的哭声,瞬间翻过身,一跃跳到白定庭的肩膀,凶狠狠地盯著白定庭,衝著他哈气,“喵!喵!喵!” 又是你这个坏蛋欺负大人! 白定庭想了无数个女儿可能会攻击自己身体哪里的可能性,但就是没想到女儿会突然嚎嚎大哭,顿时就慌神了。 “黎黎,怎么啦?爸爸抓痛你了吗?” 他一边问女儿,一边暗中责备自己,女儿虽然天生神力,但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他怎么可以用对待成年人的力度对待孩子呢。 这样想著,他抱著白黎的力度不自觉就放鬆了不少。 白黎在感到爸爸抱著自己的力度减少瞬间,突然用巧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白定庭怀里跳到地上,哭声也戛然而止。 一跳到地上,白黎迅速跳上楼梯,飞快地跑上二楼,生怕白定庭再度抓到自己。 “找妈妈咯!” 白黎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黎黎,快回来!”白定庭急了,刚要迈步去追白黎,却发现,郭景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楼梯口,挡在他面前。 而元宝也在这一瞬间,跳到郭景博肩膀上,直著身子,扬著圆圆的脑袋,凶萌凶萌地盯著自己。 白定庭:···他知道郭景博会无条件支持女儿,但这支持是对抗自己时,还真不是一件令人觉得痛快的事情。 可是被郭景博这么一阻拦,白黎已经爬上了二楼,消失在楼梯门口··· 白黎突破了白定庭的防线,“噠噠噠”地跑到他们两人的房间门口,刚想要拍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白黎抬头一看,就见虞立夏一脸倦色,但眼神温柔地注视著自己,身体立刻往前一倾,抱住虞立夏的双腿,小嘴开始“叭叭叭”地关心虞立夏,还有告状。 “妈妈,你现在怎样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爸爸好坏,竟然不给黎黎上来看妈妈!” “肯定是爸爸不行,不能把妈妈治好,害怕黎黎笑他,才不给黎黎上来。” 看著眨著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对男女之事浑然不知的女儿,虞立夏发现自己不知道要怎样给女儿解释,只好微笑著將女儿抱起,就往楼梯下走。 “黎黎,妈妈没事了,只是刚刚有些不舒服,现在觉得有点累,所以才没有和爸爸一起到客厅。” 她刚刚是累得一动也不想动的,但突然听到女儿的哭声,母亲的本能,让她立刻起来,想看看女儿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运动了一段时间,虞立夏才抱了白黎走了几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白黎趴在虞立夏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心跳虽然比常人都要高,但不是生病的样子,心也放了下来。 见虞立夏抱著自己吃力,双腿一用力,就要从虞立夏怀里滑下来,“妈妈,黎黎可以自己走···” 话还没说完,白黎就觉得自己被一双大手抱住了。 “立夏,妈留了饭给我们,你先下去吃饭。”原来是白定庭上来了。 虞立夏抬眼看了一眼白定庭,看著他挺拔绷直的身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刚自己对著白定庭的所作所为,脸一红,心跳加速,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只得“嗯”了一声,就加快脚步,走下了楼梯。 白定庭看著虞立夏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坚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 可是,一个软糯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爸爸,你对妈妈做了什么,为什么妈妈好像很害怕你的样子?” 妈妈在爸爸过来后,心跳突然加速,飞快地离开,白黎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刚刚爸爸肯定是对妈妈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要不,妈妈怎么会一看到爸爸就要跑,以前妈妈见到爸爸最多不说话,但也不会逃跑。 白定庭:···女儿好奇心过盛,该怎样应对? “妈妈只是饿了,所以才会跑得这么快!”晃了一下神,白定庭一本正经地忽悠著女儿。 “真的?”白黎有些不相信,但又想到,刚刚爸爸是让妈妈下去吃饭,妈妈就立刻跑下去了,可能妈妈真的饿了。 见妈妈没事了,白黎就不再纠结这一件事,扭头问白定庭,“爸爸,你怎么知道妈妈在车上?” 白定庭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微笑著替她解释,“刚刚李连长告诉爸爸,妈妈生病了,所以爸爸就过去找妈妈了。” 原来是李继业强忍著药力,跑步回去军区,將他和虞立夏中药的事情告诉了白定庭。 白定庭听到两人中药的消息,先是让郭俊平立刻带著李继业到军区医院就医,而自己,则是开了一辆车,风驰电掣地赶向现场,恰好就遇到了白黎他们。 因著这样一耽误,白黎和郭景博就没赶上离开军区的最后一班车。 而虞立夏浑身无力,也听了白定庭的劝告,今天不出去永汉街,这样一来,闹了一整天,几人都没有出去。 白定庭办公室。 “吱呀~~” 白定庭正专心处理著文件,一阵轮椅滑行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打断了白定庭的思路。 当他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多天了,你还不能摆脱轮椅,自己独立行走?” 虞英毅推著轮椅,缓缓走进办公室,眉眼的笑意並没有因为白定庭的这一句话而有任何变化,“还没痊癒,自然是离不开轮椅了。” 白定庭蹙眉,“我记得你去其他医院看过腿伤了,应该发现问题了。” 虞英毅顿了顿,才说出自己的调查结果。 “莫医生和胡医生都是进来后,因为家里人的原因,违背了他们的追求,两人一唱一和,让我一直以为,我的脚伤是正常的。” 第120章 一个不好的猜测逐渐在他心中成形 “诊治的医生说是正常的,检查报告是正常的,任谁也想不到,两个医生都是有问题的。” “对了,李连长怎样了?”他今天过来的重点,可不是让白定庭追问自己,相反,他是过来关心自己部下的。 虽然李继业是他的手下,但现在他休假,他部下有事,自然是白定庭顶著。 白定庭淡淡地回了一句,“医生说这药挺厉害的,幸亏李继业身体比较特殊,比常人更加能抗药,所以他还能保持清醒跑回部队求救。” “现在药效过去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归队了。” 虞英毅温和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我妹妹和李继业为什么会中招?是我们的车有问题?” 白定庭蹙眉,“现在还在查,李继业说了,昨天他在食堂吃了早餐,就到家里接立夏,在客厅,喝了几口水就和立夏出门,此外,就没有再吃过其他东西。” “立夏则更简单,在家里吃了早餐,就和李继业出门了。” “所以,问题就有可能出现在虞家或者车上了。” “而他们所坐的车,也让人检查了,说是有很重的药味残留在车上。” “但立夏也说过,她当时不小心把从家里带在身上的水全倒了,洒了自己一身。” 白定庭的声音平淡无波,但听在虞英毅耳朵,却不亚於惊雷咋响。 一个不好的猜测逐渐在他心中成形。 就在这时,“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 白黎醒来后,发现虞家的男人都不在,而虞立夏也出去了,应该又是去永汉街了。 而郭景博一如既往,依旧坐在沙发上等著白黎。 白黎见到沈琼华,又是甜甜地向她打招呼,“姥姥,早!” 沈琼华笑眯眯地摸了摸白黎的头髮,慈爱地说道:“黎黎乖!” 与沈琼华打过招呼,白黎就从口袋里掏出三粒药丸给递给她,“姥姥,这是今天的药药,只要还吃上十天,姥姥的病就全好辣!” 沈琼华笑著將药丸咽下,又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姥姥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了,黎黎真···” “哐当!” 沈琼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发白,痛苦地捂著肚子,再也没有力气拿著搪瓷杯,搪瓷杯应声而倒。 搪瓷杯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在厨房的秦秀巧和虞清秋,两人急忙从厨房里走出来,想看看是什么回事。 “妈,你怎样了?”一看到沈琼华倒在地上,两人急得都跑向沈琼华。 “姥姥!”白黎离沈琼华最近,见沈琼华突然脸色苍白,赶紧伸手將沈琼华扶起来。 可是,她才扶起沈琼华,就被从后赶上的虞清秋一把推开,“白黎,你让开,你给妈吃了什么?” 白黎被虞清秋推开,刚想要生气,但见沈琼华面色白如纸,一摸她的手脚,冰冷冰冷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姥姥这样子,明显就是中毒了,她给的药丸肯定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就可能是姥姥刚刚喝的水了。 想到这里,她捡起沈琼华掉在地上的水杯,用手指点了点杯里残留的水,放入口中。 果然,水里有毒,还是剧毒。 “哥哥,把这个女人拉开,不要让她打扰我。”见虞清秋还拉著沈琼华,白黎指著虞清秋,吩咐郭景博。 隨即,白黎將手中的水杯递给秦秀巧,“舅妈,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找人回来带姥姥去医院。这杯子里面的水有毒,把杯子放好,一会让姥爷拿去检测。” 要不是不好当眾表演物体消失术,小貔貅就把搪瓷杯放到空间里,保证不会被別人破坏。 秦秀巧原本有些慌张,但看到白黎镇定自若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她的心也隨著白黎的镇定而逐渐安定下来。 现在听到白黎让她將搪瓷杯放好,她想也不想,就把搪瓷杯放进一个抽屉里面,还用锁锁上了,將钥匙放在自己衣服口袋里,隨后,打电话摇人。 郭景博在白黎话音落下后,想也不想就走到虞清秋身旁,一手拉住虞清秋的手,使了巧劲,就將虞清秋拉到他身后几步的距离。 白黎趁著吩咐完郭景博和秦秀巧的时间,已经在伴生空间里找了几株解毒的草药,將它们放进提纯设备里。 现在看到郭景博將虞清秋移开,立刻走到沈琼华身旁,轻轻地拍了拍沈琼华的背部,奶声奶气地安慰道,“姥姥別怕,黎黎不会让你有事了。” 表面上,白黎是拍著沈琼华的背部,但实际上,白黎是用內劲刺激沈琼华的几个穴位。 “呃~~~”在白黎的刺激下,沈琼华不自主地將刚刚吃下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虞清秋被郭景博拉开,气愤不已,又见白黎做出要救沈琼华的样子,急得走过去想要阻止白黎。 可是,郭景博就像一座山,不管她怎样动,都无法越过郭景博,靠近白黎。 现在见沈琼华被白黎拍得呕吐不止,她趁机尖著嗓子嚷道:“白黎,你对妈做了什么?” “妈的样子看上去已经非常痛苦了,你还把妈拍吐,你要表现也要看时机!” 白黎没时间理会虞清秋,见沈琼华吐得差不多,赶忙將她扶起来,靠在沙发上,然后飞快地从伴生空间里拿出已经提纯出来的解毒剂,倒入沈琼华口中。 做完这一切,白黎紧张的心情才稍微放鬆了一点点。 白黎不与虞清秋计较,但不代表郭景博不计较,听到虞清秋处心积虑抹黑白黎的话,郭景博朝著虞清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脆生生的语气中全是鄙夷。 “清秋阿姨,你们高中课本难道没有教过,急性中毒,可以用催吐的方法让中毒者把毒吐出来,这样残留在中毒者身上的毒就会减少,也能减少毒物对中毒者的伤害。” “黎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姥姥,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说完,郭景博想起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话,觉得用来形容虞清秋最恰切不过,又补充了一句。 第121章 小貔貅瞥了一眼虞清秋,语气凉凉的 “果然心黑的人,想什么都是黑的。” “你!”虞清秋被郭景博最后的一句话戳穿了心思,又气又急,但喉咙发紧,一时半会,竟然说不出话。 忽然,她想到要是只有水杯里的水有毒,她的嫌弃岂不是最大? 想到你这里,她就要悄悄地离开大厅,想去厨房,不料,郭景博依旧拦著她。 “郭景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想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不给我离开。” 郭景博淡淡地扫了一眼虞清秋,“清秋阿姨,姥姥被人下毒了,现在客厅里的人都有嫌疑,谁都不能离开!” “你!”虞清秋被郭景博气得七窍生烟,再度失语。 白黎依旧没空理会郭景博与虞清秋的交锋,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注视著沈琼华脸色的变化。 解毒药剂作用还是立竿见影的,不用一分钟,沈琼华痛苦的表情消失,脸上的死灰色逐渐散去,虽然依旧苍白,但看上去是正常脸色了。 旁边打完电话赶过来的秦秀巧,见白黎有条不紊地给沈琼华催吐,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何插手,默默地在旁边等著,现在见白黎不再对沈琼华做些什么了,才绕到沙发后,用纸巾给沈琼华擦脸擦汗。 再过了一会儿,沈琼华慢慢缓过来,缓缓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虚弱地说道:“黎黎,你又救了姥姥一次。” 白黎见沈琼华慢慢恢復过来,这才放心,幸亏姥姥此前吃了小貔貅的药,身体恢復了不少,要不是,肯定抵抗不了这一次毒药的侵害。 见沈琼华对自己说话,白黎绽开甜甜的笑容,露出浅浅的梨涡,“姥姥,你现在还很虚弱呢,就不要和黎黎说话,睡一觉吧。” 小貔貅的药药在睡觉时,可以发挥最大的作用。 或许沈琼华已经没有力气了,在白黎说完后,她双眼一闭,就陷入睡眠了。 虞清秋见到沈琼华闭上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好机会一般,又开始指责白黎,“白黎,你对妈做了什么,都把妈弄昏迷了。” “妈中毒了就要去医院,等医生诊治,而不是给妈吃你那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黎见沈琼华睡著了,没自己什么事了,才抬起头,瞥了一眼虞清秋,语气凉凉的,“小姨,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里想著怎样指责一个三岁孩子,而是好好想想,为什么姥姥会中毒?” 虞清秋脸色涨红,“白黎,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是我给妈下毒吗?” 白黎鄙夷地看了一眼虞清秋,“小姨,我可没这么说,怎么,你心虚了,难道下毒的人真是你?” 看到白黎鄙夷的目光,虞清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她竟然被这死丫头牵著走了。 想到这里,虞清秋瞬间恢復神智,用锐利的眼神盯著白黎,“白黎,无凭无证,你別污衊我。” “反而你每天给妈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妈突然中毒,就是你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引起的。” 她可没忘记,她给沈琼华下药,目的是什么。 但是,为什么这药的效果,和李卫国向她说的不一样,不是只会让人肚子痛吗? 为什么刚刚妈的样子,和中了剧毒没什么区別? 难道李卫国骗了她? 可是,李卫国为什么要骗她? 一时间,虞清秋思绪翻涌,整理不出来一个头绪。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虞清秋的思绪。 “老沈,你怎么了?”虞建国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传入眾人耳中,隨即,他就喘著气跑进客厅。 白黎见虞建国急得脸色通红,眼里满是慌张和担忧,血压正在飆升,赶忙扬声安慰他,“姥爷,別担心,姥姥刚刚把好多毒物吐出来了,黎黎餵了姥姥吃了解毒药,姥姥没事了,现在在睡觉。” 虞建国听了,脸色稍微晴朗了那么一点,又见到沈琼华背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睡著,虽然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他是见惯生死的人,一眼就看出,沈琼华现在没有了生命危险。 可不等他缓一口气,白黎软糯的声音再度响起。 “姥爷,姥姥虽然没事了,但是,还是要送姥姥去医院检查一下啦。” 虽然小貔貅觉得姥姥没什么问题了,明天再吃一次小貔貅特质的解毒药丸,就能把毒都排清。 但是,现在好多人觉得古代的医术是骗人的,都认为要去医院用仪器检查过说是没事,才安心。 小貔貅也没所谓,反正目的都是一样,想让姥姥快点康復。 “对对对!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虞建国听到白黎的话,猛点头。 跟在他身后的白定庭立刻往前一步,將沈琼华抱起,大步流星往门外赶,“爸,我先带妈去医院,你和英毅再过来。” 说完,人就消失在虞家大厅。 此时,虞英毅才推著轮椅,“吱呀吱呀”地滑进虞家客厅。 虞建国见儿子姍姍来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走吧,去医院”,转身就要走,却受到一股阻力。 扭头一看,原来是白黎那肉乎乎的小手抓住自己的衣摆。 白黎见虞建国用眼神询问自己,另一只小手高高举起,小掌心还躺著两粒小小的药丸。 “姥爷,你把这两粒药丸吃了吧,这样你的心臟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虞建国想也不想,伸手从白黎手中抓起药,全部塞入口里,隨后就问白黎,“黎黎,姥爷可以走了吧?” 妻子没了生命危险,女婿也將她送去医院了,外孙女拦著自己,也只是关心自己,他也不是那种非得赶那么一小会时间的人。 没想到,白黎却摇头,扭头看向秦秀巧,“舅妈,把那杯子给姥爷,还有厨房里的水壶、热水瓶,都给姥爷带走,让姥爷拿去检测一下,究竟是放了什么毒。” “这样,医生们也好对症下药。” 白黎的声音脆脆的,让人心生怜爱,但听在虞清秋耳里,却是魔鬼之音,让她遍体生寒,浑身冒冷汗。 第122章 小貔貅的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白黎这个死丫头,心思竟然这么縝密,竟然让虞家人把虞家现在的饮用水源都带去检测,她得好好想想,怎样摆脱嫌疑。 这样想著,她急中生智,伸手指著白黎的鼻子,怒目而视,“白黎,你说这些话不羞愧吗?要不是你给妈吃乱七八糟的药丸,妈就不会搞成这样子了。” “刚刚妈就是吃了你的药丸,才会出现中毒症状的,分明就是你的药有问题,才会让妈中毒的。”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白黎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虞清秋,胖乎乎的小手用力將虞清秋的手拨开。 “撕!”虞清秋手指吃痛,本能地缩回手。 白黎才不管她的反应,奶呼呼的声音中带著愤怒,“小姨,明明就是你下的毒,你怎么可以说是黎黎下的?” 小貔貅知道小姨要对自己所製药丸下不好的东西,所以一直都是把药放在空间,不给小姨有下手的机会。 但没想到,小姨为了要陷害小貔貅,竟然直接给姥姥下药。 这小姨,怎么可以这么坏! 姥爷、姥姥对她可好了,她也能对姥姥下手! 秦秀巧看著白黎错愕委屈的小表情,也觉得她这小姑子太过分了,无缘无故地,就指责一个小孩子,忍不住开口说道:“清秋,你这话就过了,妈自从吃了黎黎给的药丸,这些天,可是一天比一天精神,明眼人怎么也不会认为,妈今天这情况是黎黎引起的。” 虞英毅自进门的那一刻,就没见到他一向掛著的微笑,现在表情更是严肃,不赞同地看著虞清秋,“清秋,黎黎的药没有问题,你不能污衊一个三岁的孩子!” 语气里,带著一丝警告。 虞清秋见虞英毅维护白黎,更加生气,双眉一扬,又伸手指著白黎,“谁知道白黎的药是不是先激发妈的潜能,让妈看起来精神不少,等妈的潜能都没了,人就变成这样了!” 不等白黎动手,郭景博就伸手將虞清秋的手拨开,“清秋阿姨,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既然黎黎有这个本领,她直接就能够治好姥姥啦,为什么还要透支姥姥的身体潜能,然后再让姥姥身体变差?” “黎黎这样做图什么?图今天被你指著她鼻子吗?” “你可別趁著黎黎的爸爸妈妈不在家,就使劲地欺负黎黎!” 虞建国刚刚吃了白黎给他的一颗药,原本突突乱跳的心臟逐渐平静下来,胸口堵著的一口闷气也消散了,呼吸顺畅舒服多了。 现虞清秋和白黎的爭执,他的內心,是偏向白黎的。 “清秋,別说了,爸相信黎黎。” “你也別急,我把家里的水带去检测,很快就能查出结果。” “我一定会將凶手揪出来,把他绳之以法!” “你们都不许吵,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虞建国说完,不等虞清秋的反应,与虞英毅飞快地拿好了白黎所提及的东西,就走出门外,上车赶去医院。 所有人都无视了虞清秋那乌云满布的脸。 目送著虞建国离开,秦秀巧不再看虞清秋,摸了摸白黎的脑袋,轻声问她,“黎黎,你姥姥去医院了,舅妈也打算走过去,你和景博在家里小心一点,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虽然在家属院,也有战士巡逻,但是秦秀巧还是习惯性叮嘱白黎。 至於虞清秋,她与白黎闹成这样,自然是不能依仗她了。 没想到,白黎却拉住她,“舅妈,別去医院啦,你还没走到医院,姥姥他们可能就回来啦。” 小貔貅对自己的医术是很有信心的,可能爸爸带著姥姥到了医院,告诉医生,姥姥中毒了,医生还会觉得爸爸是在戏弄他呢。 特別现在的医疗资源非常稀缺,没事就让你回去了,不存在家属闹一闹,就退让了,让人无事也能留在医院观察一晚上的现象。 既然姥姥一会儿就回来,他们何必白跑一趟,锻炼身体吗? 秦秀巧狐疑地看著白黎认真的小脸,向她確认,“黎黎,姥姥真的一会就回来了?” 白黎点头,“很快啦,医院检查得快,姥姥一两小时內就回来了。而且,有爸爸带著姥姥做检查就可以了,舅妈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姥姥去到医院,插个队,检查一下生命体徵,做个血常规,就会被赶回来了。 虽然外甥女说得扎心,但语气篤定,秦秀巧內心是相信的,她想了想,就对白黎说道:“好,舅妈相信黎黎,要是两个小时姥姥还没有回来,舅妈再过去医院。” 白黎伸手拍了拍小胸口,“舅妈別担心啦,姥姥会没事噠!” 小孩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看在秦秀巧眼中,是安心药,但在虞清秋眼里,就是眼中钉。 为什么,虞家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白黎的药有问题! 不行,她得思考一下,接下来要怎样应对虞家人的调查。 这样想著,虞清秋脸色阴沉地径直回去了房间。 白黎的预想没错,不用两小时,虞家人先后回来了,先是白定庭扶著沈琼华回来,然后是虞建国和虞英毅,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就连魏文峰,也跟著虞建国两人一起回来了。 几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都是乌云密布。 秦秀巧看著这样子,心臟本能“扑通、扑通”地乱跳,难道是妈身体真不好了? 白黎见到沈琼华回来,把元宝往沙发一放,“噠噠噠”地扭著小屁股,走到她身旁,“姥姥,你怎么啦?难道肚子还痛痛?不可能呀!” 小貔貅的药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沈琼华和蔼地看著白黎,伸手怜爱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黎黎,你的药很好,医生说姥姥已经没事了,就是这几天要注意一下饮食,不能吃刺激的东西。” 白黎不解,“姥姥,既然你都好了,为什么大家都脸色黑黑的?” 此时,白定庭走到白黎身旁,將她抱起,“黎黎,姥姥累了,先让姥姥休息一会儿,等下你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123章 一看就是有大事,小貔貅怎么能放过这大瓜? 白黎仰头看著白定庭,见他脸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就好像別人欠了他好多钱钱,而舅舅脸上的笑容,今天就没有再见到过,她就知道有大事了。 魏琳琅也在大厅中,见到虞家人个个神情严肃,內心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坐在了魏文峰怀里,抱紧了魏文峰,小奶音颤抖著,“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魏文峰抱著女儿,柔声说道:“琳琅,乖,让舅妈带你出去供销社买好吃的,爸爸和妈妈在家里有事要忙。” 魏琳琅觉得气氛不对,本能地抱紧了魏文峰,“爸爸,我不去,我要找妈妈!” 这是,虞建国开口了,“秀巧,你带几个孩子出去一趟。” 白黎一听,几个孩子,那岂不是也把自己计算在內,立刻摇头,“不,姥爷,我不出去!”虞家一看就是有大事发生,小貔貅怎么能放过这大瓜。 郭景博则很自然就坐在白黎旁边,以行动表示,白黎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而元宝此时已经跳回白黎怀里,伸长脑袋看著周围的一切。 虞建国见白黎坚持,想著这事与白黎有关,孩子要留著就留著吧,至於郭景博,把他当元宝就是了,横竖不过是外孙女的掛件。 最后,他侧头示意秦秀巧,“秀巧,你带琳琅出去买点零食。” 魏琳琅一向害怕虞建国,见他板著脸看著自己,根本就不敢像白黎那样明確表示反对,也不敢像郭景博那样无声反对,只好扁著嘴,双眼含泪地被秦秀巧带著出去了。 虞建国扫了客厅一眼,对虞英毅说道,“去把清秋带下来。” 不一会儿,虞清秋不情不愿地跟著虞英毅来到客厅。 一时间,虞家客厅坐满了虞家人,但没有人开口说话,现场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虞英毅出声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清秋,你知道,妈被下了什么毒吗?” 虞清秋听到是虞英毅问自己,不由產生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她斟酌著言辞,状似惊讶地问虞英毅,“哥,妈这样子,不是被白黎的药丸害的吗?难道白黎的药丸有毒?” 虞英毅没有正面虞清秋,径直说下去,“清秋,你知道吗?刚刚医生验出,搪瓷杯里,被人下了氰化物,你知道什么事氰化物吗?” 虞清秋愕然,“哥,什么是氰化物?” “那是一种剧毒,一滴就可以让人死亡。” 听到虞英毅的话,虞清秋瞳孔骤缩,震惊地看著他,“哥,你说什么,怎么会是剧毒?不可能~~吧!” 但话说出口的瞬间,虞清秋就知道自己失態了,赶紧补救,並转头瞪著白黎,“白黎,你怎么可以给你姥姥下这么毒的药,你是想要了你姥姥的命吗?” 白定庭见虞清秋將矛头对著自己的女儿,脸色一凛,冰冷的眼神刺向虞清秋,“虞清秋,你说我的女儿要下毒,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我就要追究你诬告罪的责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虞清秋双眉一扬,瞪著白定庭一眼,“姐夫,白黎说我下毒,她也没有证据,为什么没有人指责她是诬告我,难道就因为她会卖乖弄巧,拿一些不知道什么药丸给大家吃吗?” 见虞清秋此刻还不忘污衊白黎,虞英毅脸上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清秋,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要把一切都推到黎黎身上?” 虞清秋用惊讶的眼神扫过虞家大厅眾人,最后,视线落在虞英毅身上,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声音哽咽,“哥,你可以相信白黎,但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你相信了白黎的鬼话,认为是我下的毒?” “大家都是没有证据,你为什么就相信白黎,而不相信我?” 虞英毅轻嘆一声,“啪!啪!”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巴掌,把虞家人都嚇了一跳。 沈琼华看著儿子脸上瞬间浮现的掌印,有些心疼,“英毅,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打自己。” 虞英毅没有回答,看著虞清秋的眼神,痛惜又失望,“我错了,清秋,我应该在你给黎黎的药物下药时,就揭穿你,这样,你就不会一错再错了。” 虞清秋摇头,打死不肯承认自己下毒,“哥,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就因此判定是我下的药。” “哥,我可是答应了你,不会再针对黎黎的。这一次真不是我针对黎黎,是她的药丸出现问题的!” 虞英毅苦笑,“清秋,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让你一错再错。” “你或许不知道,我上一次见到的那几份药,还有你第一次下在黎黎药里的药粉,被黎黎收走了,黎黎还让定庭拿去检测了。” “今天在搪瓷杯里的毒素,与此前,你下在黎黎药里的毒素,都是一模一样的。” “而这些药,都是李卫国给你的!” “你不用急著否认,部队的人已经去抓李卫国了,你猜,他会不会替你隱瞒这一切?” 虞清秋原本涨红著脸地坐在沙发上,想要替自己辩解,但在听到虞英毅这几句话后,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软了。 她真没想到,白黎这死丫头,会在她面前演戏,表面上是把药全倒了,但实际上,暗戳戳地留了几份,还悄悄地让白定庭拿去检测了。 最重要的,这死丫头,可以悄无声息地带著虞英毅將她与李卫国见面的过程看了个完整。 有了先入为主,不管她再说什么,虞英毅也不会相信她了。 想到这一点,虞清秋很快就作出选择。 “扑通!” 虞清秋突然站起来,一下子就跪倒在沈琼华跟前,痛哭流涕。 “妈,对不起,是我看不惯你们都宠爱黎黎,忽视了琳琅,所以才会想著让白黎在你们面前出丑,让你们知道白黎只是空口说大话,没有真是本事的人。” “这药確实是我找李卫国拿的,但是,我只是让李卫国找一些能够让人肚子疼,拉肚子的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的,妈!” 沈琼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虞清秋,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想说什么,但却觉得喉咙哽咽,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第124章 这是什么神发展? 白黎见沈琼华泪流满面,而虞家的男人们都纹丝不动,不由地轻轻摇了摇头,从桌上抓了一把纸巾,递给了沈琼华,“姥姥,给!” 沈琼华木然地从白黎手中接过纸巾,擦拭著脸上的眼泪。 虽然虞清秋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也是她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在她心里,虞清秋虽然是有些小任性,一向也看不起立夏和黎黎,但始终是一个善良的人。 可她怎样也不会想到,就因为这一段时间,她和老虞多疼爱了黎黎一点,今天,这女儿竟然差点把自己送去了鬼门关。 然而,虞英毅看著虞清秋痛哭流涕的样子,面不改容,再次语出惊人。 “清秋,四年多前,是你对定庭和立夏下药吧?” “这药,也是李卫国给你吧?” “什么?”他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刷”地看向虞英毅,白黎更是惊讶地看著虞英毅,本能地惊呼。 这是什么神发展? 虞英毅面无表情地解释著: “昨天,李连长和立夏中药了,我问过定庭,他们两个,在中药前都和你有接触,而这药,与几年前定庭和立夏所中的药太相似了。”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是立夏不喜欢文峰是一个小连长,而定庭是一个副团长,所以才会对定庭下药,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你。” 白黎睁著大眼睛,视线在虞清秋和白定庭身上来迴转动,一脸惊讶。 白定庭抱著女儿,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示意她看热闹的小表情不要太明显,然后,淡定地开口替虞立夏辩解。 “不!不是立夏下药,立夏內疚是因为她觉得她不会喝酒,糊里糊涂地抢了你未婚夫,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才会对你处处忍让。” “可立夏本就文静,那时候又是刚刚回到虞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好意思重提这事,所以,大家就这样一直误会下去了。” “我也是昨天想到这个问题,还没有来得及证实,不料你先提出来了。” 最后一句,是对虞英毅说的。 “我~~”虞清秋跪在沈琼华面前,想替自己辩解,但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一时间,虞家客厅再度陷入沉默,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严肃,除了白黎和元宝。 一个眼睛滴溜地转,脑海里飞速地消化著刚刚吃到的大瓜,另一个,缩在白黎怀里,脑袋不断地转动看著虞家各人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虞建国威严中带著沉痛的声音才在大厅中响起, “清秋,不管怎样,你毕竟是爸妈的女儿,爸妈无法亲手將你送去公安局。” “可是,事到如今,爸妈也无法当没事发生一般,让你留在家里,这样吧,你和文峰,带著琳琅,搬出去吧!” “爸、妈···”虞清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魏文峰拉住了。 “清秋,別说了,我们搬出去。” 说完,魏文峰也跪在沈琼华面前,愧疚地看著虞建国和沈琼华,“爸、妈,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没有留意到清秋的变化,让她犯下如此大错。” “我和清秋也没有顏脸留在家里了,我们现在就上去收拾东西,等琳琅回来,我就带著清秋和琳琅先去招待所住几天。” 虞建国看著內疚不已的女婿,轻嘆,“文峰,你可以带著清秋回去魏家。” 魏文峰苦笑,“爸,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突然回去魏家,对清秋不好,我们先在招待所住几天,再从长计议。” 说完,他拉著神情木然的虞清秋站起来,转眼间就消失在虞家二楼的楼梯尽头。 房间里,虞清秋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著魏文峰有条不紊地收拾著两人的衣服,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魏文峰见虞清秋一动不动,也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安慰她,“清秋,別担心,我们想出去住一段时间,等爸妈消气,我们再和爸妈沟通,看能不能搬回来。” “就算不能搬回来,我们也可以回魏家住。” “要是,你不想住在魏家,也没问题,我可以申请家属房,你和琳琅,还可以住在军区。” 虞清秋似乎对魏文峰的话罔若未闻,久久没有回答。 魏文峰也不在意,继续收拾著东西。 “你不怨我吗?” “你现在不应该因为我心肠歹毒,闹著要和我离婚吗?” 突然,虞清秋冷冷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清秋,別闹,我不会离婚的。”魏文峰放下手上的动作,拉著一张凳子,到虞清秋面前,坐下,眉眼柔和地说道。 虞清秋並没有因为魏文峰的宽慰而变得放鬆,反而变得激动起来,开始有些歇斯底里。 “你刚刚没听到吗?” “我在妈的药里下毒,我是一个心狠毒辣的人,我不是一个好妻子!” 魏文峰表情依旧平和,声音清润里带著温厚,如一汪清泉,缓缓划过,“清秋,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妻子。” “人无完人,我不可能要求我的妻子又漂亮、又善良、家世又好,不管是哪一个方面,都是別人口中的好妻子。” “这样的人,只会出现在別人的嘴里,但不会是我的妻子。” “你也不是有心要害妈的,你只是想让妈肚子疼,然后让大家觉得黎黎说谎而已。” “爸没有追究你伤害妈,只是让你离开虞家,也是这个原因。” 但虞清秋的情绪並没有因为魏文峰这一番话而平静下来,反而更加激动了。 “你没听到吗?是我嫌弃白定庭,故意算计了虞立夏和白定庭,让他们两人在一起,我才会和你结婚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白定庭那时候已经是一个副团,而你只是一个小连长,我却嫌弃白定庭而选择你吗?” 魏文峰站起来,轻轻搂著虞清秋,缓缓说道:“清秋,不用再说下去了。不管怎样,我是不会离婚的。” 虞清秋一把推开魏文峰,坐在床边,眼眶通红,有些自我放弃,不管不顾地说著自己选择魏文峰的原因,“別拦著我,我就是要说下去!” 第125章 要不要告诉小幼崽她是被扫地出门的? “白定庭的父亲原来不过是一个泥腿子,家里一穷二白的,而白定庭,更是一块大木头。” “刚订婚时,爸妈让我和他出门走走,顺便培养感情。” “那人,大中午的,烈阳高照,带著我走路去公园,我又渴又累,经过供销社,我以为他会给我买一瓶冰冻汽水,谁知道那人,直接迈著大步走过去了!” “而你···” 虞清秋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魏文峰,“別说大中午出去了,哪怕是有一点儿的太阳,经过供销社门口,你就拉著我去买我喜欢口味的汽水。” “那时候,我就知道,虽然白定庭已经是一个副团,但这种只有外表,但实际上无趣,抠搜的男人,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你爸妈家境好,而你因为爸妈富裕的原因,出手非常阔绰,要是成为你的妻子,至少在生活上,会过得很舒適。” “最主要的是,你会事事以我为先。” “我当时就想好了,我绝对不要嫁给白定庭,嫁过去,我这一辈子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而且,我不想让虞立夏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丈夫。” “可是,退婚的过错方不能是我,只能是白定庭和虞立夏。所以,我才设计了他们两个。” “最后,我也顺理成章和你结婚了!” 虞清秋一口气將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了,然后,微微抬头,侧著脸,斜楞著魏文峰,语气里充满了自嘲。 “所以,我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就连我们的婚姻,都是我设计来的,怎样,这样你都还不想和我离婚吗?” “清秋”,魏文峰怜惜地拉著虞清秋的手,“你知道吗,听到你说的一切,我只会很高兴,很高兴你设计的结婚对象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自打我有记忆起,我就喜欢和你玩,长大以后,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我想要让虞清秋成为我的妻子。” “当我知道你和定庭定亲后,我的天都塌了,我以为你喜欢定庭,所以你们才会定亲。” “幸亏,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说到这里,魏文峰双手抓住虞清秋的双臂,目不转睛地凝视著虞清秋,眼底全是翻涌的深情,一字一顿的,非常认真地对虞清秋说道:“清秋,我只要我们俩在一起,我不在乎过程。” 听著魏文峰的话,虞清秋眼底的疯狂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伤心、委屈,还有不甘,她张嘴想说话,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哗、哗”地划过她那漂亮的脸颊。 魏文峰心疼地將虞清秋拥入怀中,“清秋,別哭,有我在,我们仨一定能够將日子过好的。” “你坐一会儿,我收拾东西。” 魏文峰说完,拍了拍虞清秋的背部,鬆开双手,继续收拾行李。 他的动作很快,不用一小时,就收拾了两大行李箱的东西,利索地將它们搬到虞家院子里。 此时,魏琳琅已经被秦秀巧带著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喝水,见魏文峰拎著两个看上去沉沉的行李箱,好奇眨著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魏文峰,“爸爸,我们去哪里?” 魏文峰不想让女儿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琳琅,爸爸和妈妈带著你去招待所住几天。” 魏琳琅以为爸爸和妈妈带著自己去玩,笑著拍著小手,“好啊,琳琅和爸爸妈妈去玩咯!” 说完,她侧头,得意地瞥了一眼在旁边安静地坐在的白黎,“白黎,我爸爸妈妈带我去玩呢!”。 白黎:···她要不要把小幼崽是被扫地出门的噩耗告诉她? 不过抬眼看到魏琳琅笑得开心,心里轻嘆一声,算了,小貔貅又不是幼儿园老师,就让小幼崽再开心一会吧,反正用不了多久,现实就会教小幼崽做人。 此时,虞清秋阴沉著脸走到了魏琳琅面前,见魏琳琅开心的笑著,一言不发,直接將魏琳琅抱起,跟著魏文峰身后,走出虞家大厅。 魏琳琅被虞清秋抱著,扭转身体,挥著小手,朝著大厅里的所有人招手,“外公外婆再见···” 沈琼华和秦秀巧看著魏琳琅那灿烂的笑容,怎样也控制不住自己,各自用纸巾擦著眼泪。 虞建国目送著虞清秋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嘶哑地说道:“好了,事情都解决了,定庭,我们先回办公室吧。” “英毅,你就看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虞英毅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轻嘆道,“爸,在家也是没事干,我跟著你们回去吧。” 然而,虞家男人离开的计划並没有实现,因为,虞家来了两个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客人。 虞英毅的话音才落下,院子外就传来“砰!砰!砰!”响的敲门声。 白定庭走出院子,把门打开,就见李平安和李翠花看都不看他一眼,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衝进大厅里。 两人踏入客厅,一看到虞建国,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虞建国面前,“扑通”两声,都跪在了虞建国面前。 梁翠花膝盖还没有碰到地上,已经是满脸的眼泪,哭得伤心无比,“虞军长,不知道我们的儿子卫国做错了什么,部队的人竟然把他带走了?” 虞建国没有防备李平安和梁翠花招呼也不打,就跪在地上,愣了一瞬,回过神后,立刻站了起来,避开两人,並对两人说道:“李同志、梁同志,这是部队的机密,在一切结果还没有出来前,我们是不能告诉你们的。” “你们也不要焦急,要是李卫国没有犯错误的话,部队不会冤枉他的,他很快就能被放出来。” 李平安眼中精光一闪,“虞军长,那你的意思是,要是部队认为卫国犯错误了,就不会把卫国放出来了?” 梁翠花听到李卫国这么说,哭得更悽厉了,“虞军长,我和老李只有卫国一个儿子,我求求你了,你们把卫国放了吧。” 第126章 让虞家知道,什么叫锥心之痛! “看在我们夫妻將立夏养大的份上,也看在我们没有和你们抢清秋的份上,你们放过卫国一马吧!” 说著,梁翠花的眼睛滴溜地乱撞,想要找出虞立夏或者虞清秋,让她们帮著李卫国求情。 可是,她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虞立夏和虞清秋。 “立夏和清秋了,她们两个去哪里了?他们的哥哥都被抓走了,竟然还不想著办法去帮一下她们的哥哥?” 李卫国被抓,无疑是要挖了梁翠花的心,让她失去了往日的理智,直接在虞家人面前埋怨起虞立夏和虞清秋。 虞英毅看著依旧跪在沙发前不肯起来的两人,把主意打到虞立夏和虞清秋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李同志、梁同志。立夏要工作,白天都不会在家里。清秋出去了,也没在虞家。” “你们以后不用找立夏和清秋了,就算你们找到了也没用,部队的事情,她们也干涉不了。” 没人留意,低著头的李平安,在听到虞英毅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白定庭也附和虞英毅,“李同志、梁同志,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在部队还没有查清一切前,李卫国是不可能被放回去。” “哪怕你们留在虞家不离开,这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这样,虞家人好说歹说,才將李平安和梁翠花劝回去了。 “爸,我们一会儿回去,就通知军区门口的守卫,不要再让李平安和梁翠花进来。”白定庭想起李平安可能的身份,先向虞建国作报备。 虞建国点头,“对,是不应该再让他们进来。要是別人问起,就说他们是李卫国的亲属,不能再进军区。” 李平安和梁翠花离开了军区大院,一路上阴沉著脸,默不作声地回到了李卫国的小院。 今天他和梁翠花在儿子这里商议著事情,突然部队的人闯进来,將李卫国带走了。 两人商议了一会儿,就决定到虞家打探消息,但不料,虞家人竟然一点消息也不愿意告诉他们。 坐在家里,梁翠花分別给自己和李平安倒了一杯水,才试探著开口,“当家的,我明天到军区找找立夏或者清秋,让她们两人帮忙打探一下消息,或者帮著卫国说几句好话?” 听到梁翠花的话,李平安的脸色更加阴沉,“不用去找了,找了也没有用。” “为什么?”梁翠花本能地抬头看著李平安,“卫国是我们的命根子,你就不想把他救出来?” 李平安冷笑,“要是这两人能救,我怎么会放弃这机会。” “立夏已经离开我们家里这么多年,心自然会向著虞家的。” “而清秋,可能是因为她的小动作做得太多了,被虞家发现了,现在已经不在虞家了。” 梁翠花不可置信地盯著李平安,“你是说,清秋被赶出虞家了,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李平安神色阴森,眼神如毒蛇一般,闪烁著阴冷怨毒的光芒,“还没有废透,至少,她的丈夫是一个军人,还是一个团长。” “虞家抓走了卫国,给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份大礼,我自然也要回给虞家一份更大的礼物,让虞家知道,什么叫锥心之痛!” “让小兰收拾好,明天带著耀祖离开这里。” 梁翠花听到要让李耀祖离开小院,有些不捨得,“当家的,国家还有几天才能安排小兰和耀祖离开,他们这一走,我们想见就见不到了,就不能再留一两天吗?” “你是不是猪?”李平安恶狠狠地瞪著梁翠花,声音像淬了毒一般,“卫国很有可能被暴露了,我和你也是朝不保夕的,留著小兰和耀祖在小院等著一锅熟吗?” 梁翠花被李平安这么一蹬,不敢说话了,立刻站起来,走向了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偷偷地看著两人的母子俩。 虞立夏从永汉街回来后,得知虞清秋因为对沈琼华下药,离开了虞家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清秋真的对你下药了?你现在感觉怎样了?” 沈琼华神情懨懨的,“立夏,妈没事,只是心里不舒服。”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说对自己动手就动手,哪怕是过了一个下午,她还是没有缓过来。 虞立夏知道沈琼华为什么不开心,坐到沈琼华的一侧,斟酌著言辞,轻声安慰她,“妈,別想太多了。你这么疼爱清秋,她肯定是知道的。” “清秋只是一时想不开,做错了事情,她也是被李卫国矇骗了,不知道那些药是剧毒。” “让清秋离开家里冷静几天也好。你要是確实想念清秋,日后还是可以去找清秋的。” 沈琼华看著虞立夏满脸担忧,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立夏,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妈心里就是难受···” 白黎见沈琼华不高兴,就连妈妈安慰她也没有用,站在沙发上,“duang”“duang”两下,就跳到沈琼华的另一侧,搂著她,“吧唧”一声,亲了沈琼华一口,小奶音甜甜的,“姥姥,不能因为別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让自己不开心啊。” “姥姥要是不开心,可以和黎黎玩游戏啊。” 说完,白黎就从沙发旁的桌子抽屉里掏出一副飞行棋,拉著郭景博,又拉著沈琼华一起玩游戏。 话本子说了,一个人要是不开心,就让她有事做,这样,她就没有时间去想不开心的事情了。 沈琼华本没有兴致玩的,但见外孙女兴致昂昂的,又是张罗(点著郭景博)搬凳子,又是张罗(点著郭景博)摆放棋盘的,不忍心扫了她的兴,勉强掛著一丝微笑,陪著白黎和郭景博玩。 元宝看著白黎和郭景博拉著沈琼华玩游戏,它也凑热闹,趴在空著的那一角,好奇地看著三人玩游戏。 等它看到白黎几人是拿著中间那白色的物体扔在纸上后,白黎几人就分別拿著自己面前的木块在纸上放著,在白黎三人过了一遍时,它一爪子就按住了骰子,衝著白黎叫著,“喵!喵!喵!” 第127章 小貔貅不能让行走的功德在外面晃著了 大人,虎虎也要玩! “元宝,放手,把骰子给回我。”白黎伸手,想要从虎爪子下拿回骰子。 元宝死活不肯松爪子,还仰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著沈琼华,奶声奶气地衝著沈琼华叫著。 “喵~~喵~~喵~~”姥姥,元宝也想玩啊! 元宝的每一声拖得细细长长的,尾音软萌,像要化在空气中。 沈琼华哪里受得了元宝这样的叫声,瞬间缴械投降,慈爱地伸手摸了摸白黎的头髮,“黎黎,乖,也让元宝玩吧,姥姥帮著元宝走棋子便是了。” 白黎本意就是陪著沈琼华,让她別想七想八的。 见她喜欢和元宝玩,也无所谓。 反正飞行棋只要玩家操纵飞机前进就可以,可没要求玩家一定是个人。 就这样,虞家大厅出现这样的一幕: 白黎三人,加上一只猫,分別滚著骰子让棋子前进。 到元宝滚骰子时,它就伸爪子踢了一下骰子,等骰子停下来,它就衝著沈琼华“喵喵喵”,直到沈琼华帮它操纵著面前的飞机,或是前进,或是回家。 晚上,白黎抱著元宝回到房间,元宝不断用头蹭著白黎身上的衣服口袋,嘴里不断“喵!喵”叫著。 大人,今天虎虎有很努力哄著姥姥,虎虎想要好吃的。 白黎被元宝蹭得身上痒痒的,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咧开嘴,从空间里掏出一瓣灵兽丹,塞入了元宝的口中。 “元宝,你现在聪明了,竟然会先斩后奏了!” 元宝舌头一伸,把灵兽丹吞进肚子,“喵喵喵!”大人,表情无辜地看著白黎:虎虎能有什么坏心思,虎虎只是想哄姥姥开心而已。 翌日,白黎起来后,循例把药给了沈琼华,与郭景博吃了早餐,就去坐车去永汉街了。 她和郭景博已经耽误了两天了,不能再让行走的功德在外面晃著了。 一路上摇摇晃晃,很快就到了下车点,白黎和郭景博下了车,就走向另外一个公交车站,准备坐公交去永汉街。 眼看著距离公交车站还有十多二十米,白黎就隱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气味,是从前面停著的一辆公交车上传过来的。 李平安! 反应过来后,白黎立刻抬眼看著前面的公交车,正想要拉著郭景博追上那公交车,却看到那公交车上走下来一对她从来没见过的中年夫妻,男人的手里还牵著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而李平安的气味,在这对夫妻下车后,愈发强烈。 我靠,李平安又易容了! 他这么搞,怪不得爸爸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白黎心里骂骂咧咧的。 李平安下车后,就像普通夫妻的丈夫对待妻子一样,粗声粗气地对旁边的女人说道:“跟著我走,別走丟了。” 那女人点了点后,表示知道了,然后紧紧地拉著男孩子的手,默不作声地跟在李平安身后。 白黎和郭景博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不说话,但非常小心地跟在他们身后。 小貔貅去永汉街的目的也是想抓李平安现行,现在目標都在眼前,自然是不会去永汉街了。 白黎和郭景博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己被跟踪,那个人是不可能会发现两人的踪影的。 哪怕李平安非常小心,一路上四处张望,每一个拐弯角,確定了没有人跟踪或者留意他们后,才继续走下去,白黎和郭景博还是悄无声息地跟著他们来到了一个不打眼的带著院子的屋子门前。 李平安带著女人和小孩站在院子门前,轻声对女儿和小孩说道:“小兰,耀祖,你们等一下,爷爷去敲门。” 说话间,他人已经站在门前,有规律的三长两短后又是九短一长地敲著门。 白黎听著那敲门声,发现每一次敲门时间都是有规律的,可以说,是精准到秒。 李平安敲完门,白黎猜想著,应该有人会开门了。 小貔貅可是听到,里面有7个人的呼吸声,有大有小,有男人有女人。 谁知道,里面就好像没人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李平安等了一会,又是一阵有规律的敲门。 如是重复了三次,白黎才听到,屋子里面,有一个人动了,走到大门口,把门开了。 来人是一个穿著黑衣服的男子,相貌极其普通,放在人群中,没有人会记得他的样子。 黑衣男子开了门,扫了李平安一眼,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 李平安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我家耀祖想红军了,要我带他过来玩。” 黑衣男子听到李平安的回答,不说话,但旁边走了两步,让开一个身位。 李平安见状,没有多说一句话,拉著耀祖和小兰就走进院子。 而黑衣男子在三人进来后,没有一秒的迟疑,“砰”地一声,就將门关上。 旁边的白黎將整个过程都记在心里,看著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屋子旁边的房子,伸手指著与小屋相隔两个房子的一个灰色屋顶房子,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对郭景博说道。 “哥哥,我们去那个房子的屋顶上看看。” 那灰屋顶房子的房顶比小屋的屋顶要高,他们两个趴在灰屋顶上,就可以將屋子里的情况看了一个大概。 郭景博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两人无声无息地爬上屋顶,趴在屋顶上,与屋顶融合在一起,又因为这屋顶够高,就算有人从房子下走过,也不会看到他们。 白黎和郭景博五感敏锐,一眼就將屋子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屋子里的小院不大,但屋子挺大的,有一个堂屋不说,里面的房间挺多的,看上去有8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都是锁著的。 现在堂屋里除了黑衣男子外,还有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身材壮硕,满脸鬍鬚,眼神凶狠,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第二眼。 另外一个身材瘦矮,外貌有点丑陋,套现在的话,就是尖耳猴腮,形容猥琐,也是让人不想多看一眼的外表。 第128章 这小饕餮把她当成狗了 另外还有4个人分別在两个房间里面。 李平安带著內心惊慌不已,努力让自己面上看上去很是镇定的小兰和东张西望的耀祖走进堂屋后,就指著另外一张桌子,语气淡淡的。 “小兰,耀祖,你们先在那里坐一下。” 黑衣男子上下打量了小兰和耀祖一番后,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幽灵,这就是铁牙的妻子和儿子?” “孤狼刚刚交代我们了,这一次也带著他们母子两人一起去港城。” “可是,就这孤儿寡母的,又没个人带著,你確定就凭他们母子两人可以適应米国的生活?” 李平安脸色铁青,声音冷冰冰的,“丑角,你以为我想这样?” “我原本想著让铁牙带著他们离开的,留下我和五花给国家效力,哪怕是拼了我们两人的性命,我们也愿意。” “可是现在铁牙被穗城军区的人带走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让小兰和耀祖先去米国。孤狼告诉我,去了港城后,就有人安排接应了。” 除了这个,孤狼还答应他,只要他们几人不背叛米国,小兰和耀祖到了米国后,不仅会有专人接应,他们这些年的报酬,都会先给一半到小兰和耀祖的手上。 那可是他们夫妻两人以及儿子几十年的报酬,哪怕是一半,也足够小兰和耀祖在米国舒服地过著下半辈子。 另外一半,自然是等著他们去了米国,再给到他们手中。要是他们三人不幸牺牲了,那一半,就会全部给到耀祖手中。 可是,这些,就没必要告诉丑角几人。 丑角並没有將李平安的臭脸放在心上,脸上掛著一个面谱式的笑容,“既然孤狼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不多嘴了。” “幽灵,你是老同志了,应该知道规矩的。” “我们在七天后就出发,在这七天內,你要是还有什么交代的,还可以过来一次,但也只能来一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平安一边点头,一边將慈爱和不舍的目光落在李耀祖身上,“耀祖,以后,你要乖乖地听妈妈和这几位叔叔的话,他们会带你去一个有好多玩具和好吃的地方。” “日后,你和妈妈可以天天吃肉,穿新衣服。” 李耀祖听了李平安的话,眼睛亮闪闪的,“爷爷,我真的可以天天吃肉?” 李平安站起来,走到李耀祖身旁,將他搂入怀里,“当然,你记得要听妈妈的话,爷爷、奶奶,还有爸爸,迟些天就会找到耀祖,与耀祖一起天天吃肉。”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太好了,爷爷,耀祖一定会听话的。”在吃肉的诱惑下,李耀祖自然是什么都答应李平安。 李平安抱著李耀祖一会儿后,才依依不捨地放开他,与他们告別,被丑角送出了小屋。 丑角关上门后,李平安在小屋旁边的巷子来回了好几次,確定没有人经过小屋,才真正地离开。 屋顶上,白黎和郭景博看著李平安像小丑一般来回几次,確定他真正离开后,才在他后面跟著,直到他上了一辆往穗城军区方向的公交车。 远远地看著公交车喷著黑乎乎的尾气离开,郭景博挠头,“黎黎,这李平安上了车,我们追不上了,现在是回家吗?” 人腿怎么都比不上汽车,特別他和小貔貅都是小短腿,不可能追得上的。 白黎看著公交车目的地,也抓著自己头上的小揪揪,一想到小貔貅要动脑,就觉得头皮痒痒的,“这车是回军区的,这李平安难道要去军区?” 郭景博灵光一闪,“黎黎,你说这李平安有没有可能是回去李卫国的院子?” “我们先坐车回去军区,然后再去李卫国的院子附近瞅瞅,要是他回去了,你肯定可以闻到他的气味。” 白黎:虽然她觉得饕餮说得有道理,但她就是有种感觉,这小饕餮把她当成狗了。 郭景博不知道白黎的小心思,继续说著自己的意见,“要是李平安在李卫国家里,我们就要快点把这些消息告诉白叔叔了。” “迟了,那些特务就会把人都带走了。” 分析完,郭景博扭头看著白黎,“黎黎,那我们是不是坐车回去了?” 白黎忽然感到有些心塞,这饕餮,结论都有了,竟然还问她下一步是不是这样做? 就这样,两人又走回下车点,等了一会儿,就坐著来时的大巴车回穗城军区了。 回到停车场,两人又出了军区,避开旁人,走到李卫国小院的附近。 在距离小院还有50米时,白黎就闻到熟悉的味道,但这味道的来源,並不是来源於李卫国的小院,而是与李卫国小院方向相反的另外一个带小院的房子。 以她为中心,各自距离她50米左右,那两个小院直径距离可是相隔了一百米了。 而这里的巷子虽然相通,但七弯八拐的,房子密集,李平安又易了容,要不是小貔貅鼻子灵敏,根本就不会想到李平安会在那里。 白黎抬起小胖手,忍不住挠挠头,这李平安,换房子呢,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她拉著郭景博的手,指著相反方向告诉他,“哥哥,李平安不在李卫国小院,在另外的房子里,你跟著我走。” 说完,她就带著郭景博,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房子,指了指屋顶,示意郭景博跳上去。 郭景博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就偷偷地跳上了这房屋的屋顶。 爬上屋顶,两人就將旁边的一个小院和堂屋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小院里,李平安面无表情,正坐在一张矮凳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香菸,拿了一支,放在嘴上,开始吞云吐雾。 而她旁边,梁翠花坐在门槛上,也没有与李平安交谈,就这样背靠著门,双眼无神地看著前方。 白黎和郭景博就一动不动地趴在屋顶上,看著李平安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可是,20分钟过去了,两人依旧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交谈。 第129章 各自谋算 白黎看著底下没有任何异动的两人,想著他们不可能一天什么也不做,就盯著这两人吧。 盯梢的事情,还是让军区的人做吧。 想到这里,白黎扭头给了郭景博一个眼神,两人悄无声息地跳下了屋顶。 “黎黎,我们现在先回去?”离开现场一段距离后,郭景博才开口问白黎。 白黎抬头看看天,见差不多中午了,就点头,“回去吧,我们去军区找爸爸,就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告诉爸爸。” 两人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再过了十多分钟,小院里,在李平安抽完第三根烟后,梁翠花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当家的,你当真要去永汉街?” 李平安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菸头几下,直至它不再冒烟,“想让孤狼提前安排小兰和耀祖去米国,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 梁翠花声音带著不甘,“可是,永汉街已经引起穗城军区的注意了,去那里,这不是纯去送死吗?” “別说什么可是了!”李平安冷笑,“要不是上头觉得穗城这边的进度太慢了,孤狼还不一定同意我的交换呢!” “用我和你的命,去换耀祖的下半辈子无忧,我们老李家的改换门楣,值了。” 梁翠花嘴唇蠕动了两下,语气里有著担忧和不忿,“那也不能牺牲你!” 李平安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保证,“阿花,你也別太担心,凭著我的本领,军区的人,找不到我的。” 梁翠花双眉紧锁,“当家的,你一定要小心,我们还得想办法把卫国救出来。” 李平安扭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梁翠花,“阿花,你说这话不觉得自己愚蠢吗?卫国被军区的人抓走了,谁能救他出来,除了军区的人放了他,谁敢冒险救他出来。” “就算军区的人放他出来,你確定军区的人不会监视他?” “能让小兰和耀祖提前走,还不是有著卫国暴露了的因素。” 梁翠花听到李平安的话,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身体一软,没骨头似的靠在门上,声音哽咽,“卫国可是我和你唯一的儿子,你我处心积虑,谋算了大半辈子,甚至把亲生女儿让別人养了二十多年,还不是为了卫国日后可以在米国过上好日子。” “可让卫国就这样暴露了,我可不甘心!” 李平安听到梁翠花的话,手又本能地掏出烟盒,拿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气,“谁甘心?” “但又怎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天衣无缝,但它偏偏就不按照我们的计划走。” “你怎么想得到,那沈琼华她人快要没了,竟然会被一个三岁小孩子的乱搞给弄活过来了?” “要不是那个死丫头,一切都会很顺利。” 梁翠花听了,双眼瞪得快要突出眼眶,“当家的,你说什么?你说沈琼华是被那个丫头救回来?” 李平安不耐地扫了梁翠花一眼,“卫国是怎样被军区的人抓走的?” “他们说是卫国意图谋害军属。都怪虞清秋这个赔钱货,做事做不好不说,还连累了卫国。” “早知道,我生她下来的那一刻,就应该把她弄死,而不是帮她谋算,让她过上好日子。” 梁翠花越说越生气,开始辱骂虞清秋。 李平安不耐地挥了挥手,“別说这个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清秋找卫国拿药时,说过那死丫头说要製药救沈琼华,担心死丫头会成功,所以才会三番五次找卫国拿药。” “现在看来,不管那死丫头是不是真的有这本领,沈琼华现在能还活得好好的,和这死丫头脱不了关係。” 梁翠花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当家的,这丫头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孤狼那边有没有表示。” 她一边说著,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平安眼神冰冷,“你別乱来,虞家可是上头的目標,孤狼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了,你可不能坏了孤狼的事,最后连累了耀祖和小兰。” “什么计划?”梁翠花本能地问李平安。 李平安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看上去阴深深的,“这计划要保密,你別问太多。不过,我们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谁?” 然而,李平安没有回答梁翠花的问题,只是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吩咐梁翠花,“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这里距离卫国那里太近了,要是军区突然要大规模搜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 白定庭办公室,白定庭绷著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坐在轮椅上,笑得风淡云轻的虞英毅,语气不大友好。 “你要是腿还没好全,就回去休假,別整天无所事事地到我办公室閒逛。” 虞英毅双眼眯,“我现在就是在工作啊。” 不等白定庭回答,他继续说下去,“李继业今日已经回部队了。” 白定庭抬起头,瞥了一眼虞英毅,语气淡淡的,“嗯,我知道了。” 虞英毅知道白定庭就是这性格,继续微笑著,“李平安那边,派人去监视了吗?” 白定庭蹙眉,“昨天李平安和梁翠花离开后,就派人去上河村监视李平安家里,但是他们没有回去李家村。” “那李卫国家里呢?”虞英毅听到李平安没有回去上河村,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 “接到他们的匯报后,已经让人去监视了,现在人应该已经到李卫国家里。”白定庭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虞英毅:“李卫国招了吗?” 白定庭语气依旧,“没有,他说从来没有给过清秋药,说我们冤枉他。” 虞英毅脸上的笑容更淡了,“这李卫国的嘴还挺硬的,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清秋了。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把药给到清秋手里,我可能会怀疑清秋说谎了。” “这李家人还真狡猾,做事滴水不漏,全是假借他们之手,清秋可惜了,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白定庭手点著桌面,眼神冰冷,“既然在里面突破不了,就把人放出去吧。” 第130章 哦哦,今天没有,小貔貅下一次过来就有了 虞英毅扬眉,“你的意思,放了李卫国?” 白定庭瞥了虞英毅一眼,“李卫国不认,我们手上没有证据,你难道想要把人关一辈子?” “放出去,还可能有突破点。” “叩!叩!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隨即,一个生机勃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报告!” 白定庭抬头看向门外,在看到门外站著的人后,神情瞬间变得古怪,有疑惑,又有一丝慈爱。 虞英毅见状,坐在轮椅上,扭头看向门口,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滯。 门外,除了站著一个小战士,他身侧,还站在白黎和郭景博。 小战士被两个团长盯著,內心有些惶恐,但努力维持著自己的镇定,“报告白团长、虞团长,白黎和郭景博小同志说有紧急事情要告诉白团长,梁连长让我先带他们进来。” 原来是白黎和郭景博到军区找白定庭时,军区区域的站岗小战士到办公室匯报时,恰好遇到梁俊平,梁俊平听到是白黎和郭景博,想到两个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到军区找白定庭,肯定有事,就让小战士先把两人带过来。 白黎站在门口,一看到白定庭抬头看见她,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迈开小短腿,一顛一顛地跑进办公室,一下子就跳到白定庭怀里,搂著他,奶甜又响亮地喊了一句,“爸爸!” “团长?”小战士看著白定庭依旧冰冷的脸,有些紧张,团长看上去好像有点不高兴,他还没徵得团长同意就把她女儿带到办公室门口是不是错了? 他可没想到白黎小同志动作这么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白团长怀里了。 但下一秒,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原本还像冰块的白团长,隨著白黎小同志的一声爸爸,嘴角微微上扬,眉眼的冰冷顿时褪去,冰山瞬间消融,冬天秒转为春天。 白定庭不知道小战士的內心已经度过了冬春,眉眼间带著笑意,朝小战士挥挥手,“回去吧。” 小战士如蒙大赦,立刻敬礼转身迈开大步离开军区办公室。 待小战士走远后,虞英毅示意郭景博將办公室的门关上,才看著窝在白定庭怀里的白黎,“黎黎,你和景博现在过来,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记得你爸爸说过,你今天应该是想要去永汉街的。” 白黎坐在白定庭的大腿上,小短腿在空气中晃荡著,笑容甜甜的,小奶音又脆又奶,但听在白定庭和虞英毅耳里,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爸爸、舅舅,我和哥哥今天在番县公交站上看到了李平安了,他化成一个中年男子,带著一个叫小兰的女人,还有一个叫耀祖的人去了一个大房屋里。” “房屋里面,有7个人,说在7天后就去港城,然后再从港城去米国。” 白黎说了两句话,忽然觉得口渴,坐在白定庭腿上扭来扭去,想要喝水。 “爸爸,黎黎口渴了,要喝水!” 白定庭伸手將白黎拦腰抱著站起来,从办公室的桌上拿了两个搪瓷杯,各倒了半杯水,一个递给了白黎,一个拿给了乖巧地坐在虞英毅旁边的郭景博。 白黎看著清澈见底的白开水,有些嫌弃,“爸爸,你这里没有麦乳精啊!” 因著附身幼崽身上的原因,小貔貅不喜欢喝淡然无味的白开水,喜欢喝麦乳精、汽水这些有味道的饮料。 哪怕是被女儿嫌弃自己倒的白开水,白定庭脸上没有一丝不悦,怜爱地拍了拍女儿的脸蛋,声音淡淡的,“嗯,今天没有。” 白黎听了,眼珠子一转,举起杯子,“吨吨吨”地喝了几口水。 哦哦,今天没有,小貔貅下一次过来就有了。 虞英毅趁著白定庭给白黎倒水的功夫问白黎,“黎黎,你是说,李平安带著人要偷渡去米国?” “舅舅,什么是偷渡啊?”白黎眨眨眼睛,好奇地看著虞英毅。 虞英毅微笑著给白黎解释,“偷渡就是说,那几个人,想要瞒著所有人,偷偷地去其他国家。” 白黎点头,哦,原来偷渡就是“潜济”。 “舅舅,那他们就应该是要偷渡去米国了,那个大屋子里面有3个男人,一个男人叫丑角,那个丑角叫李平安幽灵。” “然后,李平安还对丑角说,孤狼已经安排人在港城接应小兰和耀祖。” “哥哥!” 白黎忽然想起,郭景博在办公室里,忍不住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脆生生地喊道。 小貔貅是不是得了叫什么“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竟然忘了郭景博在这里,还自己费劲给爸爸和舅舅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笨! 郭景博会意,立刻將今天他和白黎出门后遇到的事情,包括李平安带著小兰和耀祖去找丑角,还有李平安和梁翠花在李卫国小院相反一百米的屋子里的事情,没有任何隱瞒,都告诉白定庭和虞英毅。 白定庭和虞英毅听完,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思。 “爸爸!”白黎不管白定庭能不能消化今天她和郭景博发生的事情,把郭景博没有提及的细节补充完整,“那个李平安敲门频率是这样的。” 说完,白黎就以桌为门,按照李平安敲门的间隔是时间,一比一地重复了一次。 “爸爸,这会不会又是什么摩斯密码?”做完动作,白黎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仰头注视著白定庭。 白定庭摇头,“黎黎,这不像是摩斯密码,应该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暗號!” 虞英毅眉眼更弯了,慈爱地看著郭景博,“景博,你可以將那两个房子的方位画出来吗?”他可知道,郭景博的方向感可比外甥女要好多的。 似乎察觉到虞英毅的嫌疑,白黎扭头瞪了一眼虞英毅。哼,坏舅舅,竟然敢看不起小貔貅,等著,小貔貅迟早会让要让舅舅知道,看不起妇女同志,要吃亏的。 郭景博像似感受到白黎的小情绪,扭头看著白黎,眼神里全是询问,“黎黎,画吗?” 虞英毅:··· 第131章 活该我被別人句句戳心窝! 白黎伸出小胖爪,从白定庭桌面上掏了两张白纸和笔,推到郭景博面前,“哥哥,画吧!画完给爸爸。” 虞英毅:···有区別吗? 这一边,郭景博在画著房屋布局图,另一边,魏文峰带著虞清秋和魏琳琅,踏入了魏家大宅。 魏父因为伤痛,在成为师长后,不得不提前离开了部队,成了穗城机关部门的一个领导,现在魏家人住在机关大院里。 魏母虽然五十多,但自幼养尊处优,气质秀雅,但眼睛狭长,自带一种自傲的压迫感,见魏文峰抱著魏琳琅,牵著虞清秋的手进来,只是双眉一挑,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回来了?” 魏文峰习惯了魏母的行事作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笑容灿烂,“爸,妈,我和清秋今天回来吃饭。” 说完,他將手中提著的礼品放在桌面,“爸、妈,这里面是一些药材,是清秋特地让我买回来给你们补身体的。” 魏父笑容如春风一般和熙,与魏文峰几乎如出一辙,“回来就是了,还买什么东西,家里还缺了你这些东西不成?” 魏母面容依旧淡淡的,“我听说你们昨天去住了招待所,是和虞家闹矛盾了吗?” “要是闹矛盾就回来住吧。你们一个养女、养女婿,整天住在养父家里,也是不成体统。” 虞清秋原本也是掛著笑容,与魏琳琅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著魏文峰和魏父魏母聊天,听到魏母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脸色也变得阴沉。 魏文峰听到自己亲妈这么说,暗道不好,再看到妻子的脸色,更觉头疼,赶紧帮自家亲妈找补,“妈,我是军人,在军区里面住著,方便多了。” “这两天只是想和清秋、琳琅安静几天,一家三口过几天日子。”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拼命地给魏父魏母打眼色,希望他们两人不要再提虞家,刺激虞清秋。 魏母的表情並没有因为儿子的暗示有什么变化,声音依旧淡淡的,自带一股傲气,“反正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想回来隨时都能回来,何必住在別人家里,名不正言不顺的。” “妈!”魏文峰快要被自己的亲妈打败了,赶紧出口阻止她。 他知道亲妈是心疼他和清秋、琳琅,意思是既然在虞家住得不开心,就回魏家住,家里房子多得是。 可是现在,清秋刚从虞家搬出来,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根本就听不得任何说她是虞家养女,或者她不应该住在虞家的话。 果不其然,魏母说完后,虞清秋的脸色,可以称得上乌云密布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但她理智尚存,知道哪怕她多不高兴,也不能掀桌子离开,只得强忍著心中的怒火,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的脸色不要太难看。 魏父知道自己妻子从小都是被人供著,根本就不需要看別人脸色,也不用理会別人的感受,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哪怕说出来的话是好意,但听在当事人耳里,可是极度刺耳。 现在看虞清秋脸色难看,就知道虞清秋被刺激到了,赶忙笑著打圆场,“哎呀,都別坐著了,先吃饭吧。” 只要上了饭桌,妻子就会秉持食不言寢不语的原则,不再说话了。 接著,他衝著厨房大喊,“文英,饭准备好了吗,爸饿了!” 厨房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爸,好了,我现在就端出来。” 说著,一个十五六岁,外表活泼漂亮的小姑娘就从厨房里端著两盘菜走出来,抬眼看到魏文峰和虞清秋三人,眼睛笑成一条缝,“哥、大嫂,你们到了,我在里面,可没留意呢。” “琳琅,快洗手,今天小姑姑可是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 魏文英把手中的两个菜放在桌面后,就朝著魏琳琅招手。 魏琳琅听到有红烧肉,立刻跳下沙发,“蹬蹬蹬”地走到魏文英身旁,甜甜地喊道,“小姑姑!” 魏琳琅长得精致可爱,现在又乖巧软萌地喊著自己,魏文英心中高兴,一把抱起魏琳琅,带著她走去了厨房。 魏文峰趁机拉著虞清秋的手走到桌前,“清秋,先吃饭。” 一坐上饭桌,魏母就不说话了,但她没有勉强魏家其他人和她一起不说话,在魏文峰和魏父的调和下,一家人算是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 饭后,虞清秋可不想再听到魏母那扎心窝的话,坐了不到五分钟,就拉著魏文峰和魏琳琅,匆匆离开了魏家大宅。 离开魏家大宅,魏文峰立刻柔声哄著虞清秋,“清秋,你別生气,我妈就是这种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理会別人感受的。” “你知道,她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也从来没有嫌弃你不是虞军长的亲生女儿。” 虞清秋双眼通红,语气说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我哪敢生气,你妈说的都是实话,我一个养女,住在养父母家里,就是理不直气不壮。” “我现在被人赶出来了,就是活该,活该我被別人句句戳心窝!” 虞清秋一边说著,眼泪无声地从她脸上划过。 魏琳琅被爸爸抱著,见到妈妈流泪了,她鼻子一酸,也跟著流泪,“哇,妈妈別哭!” 她一边哭,一边腰挺直倒向虞清秋,伸长双手,想要去抱虞清秋。 魏文峰赶紧一手將女儿抱紧,另一手从衣袋里掏出手帕,温柔地替虞清秋擦拭著不断滑下眼泪,声音又轻柔了几个度。 “清秋,別哭,既然你觉得在家里委屈,那我们就不回来住了,我明天就去申请家属房。” “我现在是团长,可以申请一个带小院的独立房屋,虽然比不上在虞家,但也能过得去的。” 虞清秋听到魏文峰的保证,才止住泪水,轻轻点头,“嗯。” 这魏家,她是一天也住不下去的,她可不想天天被魏母戳心窝。 住婆婆家里,哪里有住虞家舒心。 只要还在军区大院,她总会想到办法回去虞家的。 第132章 既然知道你无能,就別说了 三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军区附近的招待所。 翌日,魏文峰很早就回去军区,招待所里,就只剩下虞清秋和魏琳琅。 “妈妈,琳琅饿了!”魏琳琅才起来,就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看著虞清秋。 往日,她才起来,舅妈就准备好了早餐,而现在招待所里,什么也没有,就连糖果和饼乾,也没有。 她不想住招待所了,想回外公外婆家。 可是,爸爸对她说过,不能提外公外婆,提了妈妈就会不高兴,会很伤心的。 虞清秋看著女儿委屈可怜的模样,有点心疼,坐在床边,將女儿拥入怀里,“琳琅,早上想吃什么?” 魏琳琅想起鸡蛋糕香甜软糯的味道,忍不住流口水,她一边吞咽一边奶声奶气地回答,“妈妈,琳琅想吃鸡蛋糕。” 听到女儿要吃鸡蛋糕,不算是什么难得的东西,只是要回去军区服务社购买。 她现在是军属,想回去军区也不困难,只不过,要带著琳琅出门,她就会比较吃力。 虞清秋不忍心拂了女儿的意,就抱起了魏琳琅,走出房门,与她轻声与魏琳琅商议,“琳琅,妈妈要去买鸡蛋糕,但路程远,你一会在楼下的招待阿姨那里坐一会儿好不好?” 想到鸡蛋糕,魏琳琅就乖巧地点点头,“妈妈,琳琅还要奶糖和巧克力。” 母女两人说著话,就已经走到楼下的招待柜檯。 负责招待的是一个40多岁的阿姨,也是军区的家属,她知道虞清秋的身份,又见魏琳琅可爱,听说只是照看一会儿,想著从招待所到服务社,一来一回不过半小时左右,不算长,就笑著答应了。 於是,虞清秋把魏琳琅放在招待柜檯后,就脚步匆匆地走向军区大门。 不料在经过一条小路时,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从旁边分支走出来,堵在了虞清秋的面前。 虞清秋嚇了一跳,正要大喊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清秋,別怕,是我!” 听到来人声音,虞清秋不可置信地盯著来人,眼珠子快要突出眼眶,“爸,是你?你怎么这样子?” 李平安並没有正面回答虞清秋的问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对虞清秋说道:“清秋,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边说。” 说著,人就往大树下走,虞清秋也带著一肚子疑问,跟著李平安身后,走到大树旁。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虞清秋拉著一张脸,语气硬邦邦的,脸稍微侧向一旁,视线错开了李平安的脸。 反正这脸是假的,她才没兴趣盯著一张假脸看。 李平安对虞清秋不看自己的脸没有丝毫的不高兴,语气甚至带著討好和慈爱,“清秋,我知道你被白黎这死丫头连累,被迫离开了虞家。” “委屈你了,都怪爸无能,不能给你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 李平安的话说得好听,与魏母的话可是有著天渊之別,让虞清秋心里舒服多了,话里的语气就软了两分。 “既然知道你无能,就別说了,说多了也没有用。” 被虞清秋讽刺,李平安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但是转眼即逝,他双眼湿润,哪怕是顶著一张假脸,也是一副忠厚老实,心繫女儿的慈父形象。 “清秋,爸知道你不忿,心里难过。爸也替你觉得不值。” “我们的女儿,聪明大方,漂亮乖巧,哪里是虞清秋这一个没有读过几年书的农民女儿比得过。” “就算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你也是陪伴了他们二十多年,甚至结婚后,也是住在他们家,承欢膝下,这哪有几个子女做得到的?” 这一番话,可是字字说到了虞清秋的心坎上,脸色逐渐变晴。 李平安可是时刻注意著虞清秋的脸色,见状,越说越起劲。 “清秋,爸可没想到,虞家人竟然忽略你陪伴他们多年的感情,就这样让你离开了虞家。” “爸听到这个消息时,可就心疼死了,离开虞家时,你该会有多难过啊,多不捨得啊。” 说到这里,李平安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一副非常郑重的样子,“清秋,你老实告诉爸,你还想不想回去虞家?” 听到李平安这么问,虞清秋心跳加速,一股希望从心底油然而生,但当她抬头看到李平安那张假脸时,激动的心情被理智压制了。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你究竟想怎样,就直说吧。” 李平安听出虞清秋语气中那极力压制的激动,心中冷笑,但眼中全是慈爱,“清秋,你要是还想回虞家,爸这里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回到虞家。” 虞清秋冷笑,“你这话说得真好听,我已经离开了,还能怎么回去虞家?” 李平安嘴角掛著很想表达自己关心,但又担心对方会拒绝的笑容,“清秋,要是你帮了虞家的大忙呢?” “比如,在虞家遇到危难时,不计前嫌,將虞家的孩子们,都接到你这里照看。到虞家危难解除时,虞家会不会让你回家呢?” 虞清秋被李平安的话勾起了性质,身体忍不住稍稍往前,距离李平安更近一点,“爸,你具体说说,究竟是什么个章程?” 李平安贴在虞清秋耳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虞清秋听完后,整个人定在地上,有些迟疑,“爸,你这个办法行不行,真能让我回虞家?” 李平安当没有看到虞清秋的迟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虞清秋的手里,“清秋,信我给你了,至於要不要这样做,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爸都无所谓,爸也只是想让你开心,想帮你回到虞家而已。” 说完,李平安不再看虞清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虞清秋站在树下,愣了好一会儿,才將信塞进自己口袋,迈步走向军区。 她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再不快点回去,琳琅就要哭了。 第133章 爭吵 果不其然,她回去的时候,魏琳琅泪眼汪汪地坐在招待台旁边的一张凳子上,望眼欲穿地盯著招待所大门,眼睛一眨不眨的。 当虞清秋踏进招待所门口,看到女儿那想哭又不敢哭的一瞬间,心像是被锤子敲了一下,心疼极了,忍不住加快几步,伸手抱住一看到她,就跳下凳子,像炮弹一样冲向自己的女儿。 “哇!妈妈!”魏琳琅被虞清秋抱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魏琳琅一个人坐在招待所凳子上,內心本就彷徨,加上招待所的阿姨虽然和善,但她毕竟要工作,不会时刻照顾魏琳琅的心情,这就让魏琳琅越坐越害怕,以至於她见到虞清秋时,就只会用哭表达自己的情绪。 “琳琅,別哭,妈妈在这里。”都怪白黎这死丫头,要不是她,她也不至於要离开虞家,琳琅怎么会遭这一份罪。 虞清秋轻拍魏琳琅的背部,安慰女儿,又拿了两个刚刚从服务社买的鸡蛋糕递,给招待所阿姨,“阿姨,麻烦你照看琳琅了,这鸡蛋糕你拿著,回去给孩子换个口味儿。” 招待所的阿姨认识虞清秋,知道她不缺钱,没有拒绝,笑著把鸡蛋糕塞入抽屉里,“虞同志,那嫂子就不跟你客气了,琳琅等你很久了,快上去吧。” “对了,你要热水不?我一会儿去打热水,你要的话半小时后拿著空热水瓶下来,我给你换一瓶。” 虞清秋微笑点头,“那我过一会儿找你。” 回到房间,虞清秋把魏琳琅放在床边,用毛巾轻柔地擦乾眼泪,“琳琅,別哭,快过来看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 魏琳琅毕竟是孩子,见到心心念念的妈妈,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顺著妈妈的手指,去扒拉著虞清秋买回来的东西。 “妈妈!我要喝麦乳精!”当看到虞清秋买回来的麦乳精后,魏琳琅一把將麦乳精抱住,不肯撒手了。 在外婆家,她也是天天喝著麦乳精的。 虞清秋稍微用力,將麦乳精从魏琳琅手里抽走,將一块鸡蛋糕塞到她手里,“琳琅乖,现在没热水,等一会儿,妈妈去找阿姨拿了热水,再给琳琅泡麦乳精。” 魏琳琅无奈,只好被虞清秋哄著,就著白开水,吃了一个鸡蛋糕,之后再也不肯吃第二个,非要等著热水泡了麦乳精,才肯继续吃。 虞清秋无奈,只好在半小时过去后,就拿著空的热水瓶走向一楼,找招待所阿姨换热水。 她走出房间门,才走了没两步,就看著招待阿姨拎著一个热水瓶脚步匆匆地往她这方向走来。 虞清秋心中暗喜,难道那个招待阿姨知道她是虞军长的女儿,特地將热水送过来。 那招待阿姨抬头看见虞清秋,脸上顿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虞同志,你的热水我已经打好了,就在桌面上,你自己去拿一下,顺便把空热水瓶放在桌面。” 听到热水不是拿过来给自己的,虞清秋有些失望,但想到大家都是自己去水房拿水,而招待所阿姨已经帮她把水打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嗯,我这就去拿。” 当她走到一楼柜檯旁,就看到一个穿著蓝色粗麻布的中年妇女站在柜檯旁,伸手拎起桌面上一个红色牡丹花图案的热水瓶,就要往楼上走。 而桌面上,除了那一个热水瓶外,就没有再也没有其他热水瓶了。 很明显,这个热水瓶是招待阿姨留给虞清秋的。 虞清秋可不是一个有委屈往肚子吞的人,见状,她立刻站在中年妇女前面,挡住了她上楼的前路,伸手指著那个热水瓶,面带不悦,“同志,这热水瓶是招待所阿姨特地留给我的,麻烦你放下来。” 那中年妇女斜楞著眼睛,抿著嘴,上上下下地扫了虞清秋一眼,冷哼一声,声音尖锐,“我知道你,虞军长家的养女,怎么啦,不在虞军长家里住,到招待所和我们这些老百姓抢热水瓶了?” 她脸本就长,肤色黑黄,加上那不屑的表情,显得她更加尖酸刻薄。 再加上那特地加重的“养女”,让虞清秋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住在虞家时,大院里的军属们,哪一个不是让著她的,何曾试过被人这样冷嘲热讽,还是戳她的心窝。 可偏偏,她平时往来的,都是一些讲究面子的人,她自己也是极要面子的人,实在抹不开面子与人对骂,愣了几秒,才瞪著那女人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想要热水就要自己去热水房打,而不是抢別人的。” “你这是强盗!” 那中年妇女听到虞清秋的话,丝毫没有將热水瓶还给虞清秋的意思,“虞军长的养女,你也不用嚇唬我,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 “拿个热水瓶你就说我强盗,你这就分明是故意污衊我,有本事,你就回去虞军长家里耍威风,不要在招待所里狐假虎威!” 说到这里,这中年妇女索性抱著热水瓶坐在地上大嚷,“哎哟,不得了了,虞军长的养女耍特权,要污衊我们农村老实人了。” 虞清秋没有想到那中年妇女竟然会抹开面子在地上撒泼,顿时气结,“你可別胡说,谁冤枉你!” 就在虞清秋束手无策时,招待阿姨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发生什么事?这位女同志,你坐在地上嚷什么?” “招待所是招待军属的,不是让你撒泼的,你再撒泼,这招待所也不敢招待你了,你家人是谁,我打电话到军区,让他来接你回去!” 招待阿姨这么一说,那中年妇女脸色一白,哪里还敢大声嚷嚷,訕訕地站起来,把热水瓶往桌上重重一放,骂骂咧咧地上楼了。 “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见別人是虞军长的养女,巴巴地上去舔別人的屁股!” “也不看看,自己舔的人对不对,说是虞军长的养女,但要是受虞军长看重,又怎么会不住家虞军长家,而是灰溜溜的住招待所。” “我呸!” 第134章 你听过哪只凶兽要赚功德的? 中年妇女虽然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但是她的话,每一个字,就像一支尖锐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虞清秋心里,令她恨不得立刻追上去,给那中年妇女捅个对穿。 招待所阿姨见虞清秋脸色阴沉,双拳紧握,重重地咳了一声,將虞清秋的注意力拉回,“虞同志,你的热水,快点拿回去吧,你的女儿还在上面等著你,孩子一个人在里面,可能会害怕的。” 她知道虞清秋的情况,也挺心疼刚刚那个乖巧的小女娃,好心地提醒虞清秋。 虞清秋才如梦初醒,她努力压下心中的不甘和屈辱,朝招待阿姨扯开一个感激的笑容,“同志,谢谢你,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就提著热水瓶回去房间,给魏琳琅冲麦乳精。 她不知道,半个小时后,那个中年妇女离开了招待所,到了招待所附近的一个大树下,大树背后,李平安正背靠著大树,手里拿著一根烟,眼中没有焦点地注视著天空,吐云吐雾。 直到中年妇女走到他身旁,他才低声问,“做好了?” 中年妇女諂媚地笑著,面上全是贪婪,但又带著几分忐忑,“同志,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提了三次以上虞军长的养女了,那~那剩下的50块,是不是该给我了。” 李平安嘴角轻轻勾起,垂下眼瞼,掩盖眼中的鄙夷,从口袋里掏出5张大团结,“你著急什么,我说了给你100就100!” 那中年妇女赶紧从李平安手中抢过那5张大团结,手指在舌头上点了点,沾了一点唾沫,將那5张大团结来回点了几次,才小心翼翼地將钱放到里衣的口袋,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卑微。 “同志,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记得叫我啊,我何大婶保证完成任务。” 原本她也是不相信的,只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几句刺激她的话,就可以拿到100块,还没说就先给50块,完成任务再给50块。 哪怕是自己要给一天的招待所费用,她也不亏啊。 这样的好事,要是再来几次,她这一年都不用干活了。 李平安无视何大婶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冷冰冰地给她泼了一盆冷水,“你要做梦,也要看我是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已经是你捡到,还想有第二次?” 讽刺完何大婶,李平安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大树底下。 ··· 早上,虞家客厅,郭景博看著白黎抱著元宝,坐在凳子上,晃悠著小短腿,与元宝一人一虎抓著一个肉包子咬著,將自己的脑袋贴近白黎,轻声问她,“黎黎,咱们今天是去连华山吗?” 他想去连华山加餐了。 元宝听到连华山,眼睛瞬间就亮了,忍不住“喵喵”叫了两声,大人,大人,我们去连华山。 白黎伸出肉乎乎的食指,在元宝头顶上的虎毛上画圈圈,直到元宝头上的毛全部逆向生长,“元宝想要去连华山?” 元宝点头。 白黎皱著肉乎乎的小脸,她今天不想去连华山,虽然去连华山可以打猎物,找些草药,但没有行走的功德啊。 可元宝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它也无聊。 想了好一会儿,白黎才和元宝商量,“元宝,我一会儿带你去连华山,让墨雪和傲风带你回去玩几天好不好?” 让元宝回家找它爸妈也是一个好办法,至少元宝还可以跟著爸妈学学老虎是怎样野外生存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元宝听到白黎不和它去,又不乐意了,四只爪子紧紧地抓住她,圆溜溜的虎眼里全是泪水,小眼神可怜兮兮的,以行动表示,大人,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白黎看著元宝那副大人你不能拋弃我的小表情,知道它的小心思,有些失笑,但小貔貅罩著小弟的小要求,小貔貅还是会帮它实现的。 將元宝头上逆方向的毛拨顺,“元宝,你整天在家里也无所事事,这样吧,我一会儿带你去连华山,让你和墨雪、傲风玩,傍晚去连华山接你回来?” 元宝听到白黎愿意傍晚將它接回来,瞬间没了被拋弃的担忧,小脑袋开始蹭著白黎肉乎乎的小脸,尾巴直直地竖起,“呜呜呜”,大人,你记得要接元宝回来啊。 “咯咯~~~”白黎被元宝蹭得痒痒的,忍不住发出清脆的笑声,“元宝別闹,吃了早餐就出发,傍晚肯定会回来接你的。” 吃过早餐,白黎和郭景博抱著元宝出门,把元宝交给了墨雪和傲风,给郭景博加个餐,就离开了连华山。 郭景博心满意足地摸著微微涨起的肚子,无所谓地问白黎,“黎黎,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不管小貔貅去哪里,他跟著就是了。 白黎迈著小短腿,一扭一扭地,头上的小揪揪隨著她身体的摆动也一晃一晃的,“哥哥,我们去永汉街。” 郭景博惊讶,“黎黎,我们不是去找李平安吗?” “他这些天都没有在永汉街活动,去永汉街做什么?” 小貔貅想要住抓李平安赚功德,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不明白小貔貅接下来的目標为什么不是紧追著李平安,而是去永汉街。 看饕餮一副小貔貅想要做的,我就跟著的样子,白黎觉得有些头疼,小肉手抓著头上的小揪揪一脸无奈,“哥哥,难道你就不会主动想想要怎样去赚功德吗?” 饕餮不动脑子就要小貔貅动脑子了,头又痒了··· 郭景博无所谓地抬头看看天空,“黎黎,我是饕餮,凶兽,你听过哪只凶兽要赚功德的?” 要不是跟著小貔貅,蹭了一两点功德,他身上就不会有功德这一样东西。 白黎:···好吧,饕餮这样说很有道理,小貔貅也无言以对。 “哥哥,李平安那里有爸爸监视著,李卫国又放了出来,这一两天应该不会动手的。” “整天像木头一样看著一个人做什么太无聊了,我才不去监视李平安呢。” 想到要一动不动地盯著一个人一整天,小貔貅就觉得心累,还是坏人送上门来,小貔貅“咔嚓”“咔嚓”把坏人手臂废了,抓住坏人赚功德有意思。 第135章 为什么监视的工作,最后还是落在小貔貅身上 “永汉街有地宫啊,那些特务想要找到地宫偷华国的宝贝,他们肯定还会再动手的,我们去抓他们。” 昨天,小貔貅晚上在房间淘图书馆的书学习摩斯密码时,顺便也看了几本提及摩斯密码的话本子。 那些话本子都说了,好多底蕴不够的国家,对华国这样流传了几千年国家的国宝,虎视眈眈,趁著华国现在运动,局势动盪,派了不少特务到华国,想要浑水摸鱼,把华国的宝贝偷走。 永汉街有地宫,地宫里面有国宝,自然就会有特务。 小貔貅只要去永汉街,就有机会抓到特务,赚功德了。 嘿嘿。 “那我们就去永汉街。”郭景博没所谓,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么。 有好吃的,没危险,还有赚功德这种意外之喜,这样的歷练,他恨不得可以再多几百年。 一个小时后,白黎和郭景博跳下公交车,慢悠悠地走进永汉街。 “黎黎,永汉街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郭景博看著看著漫长且不见尽头的永汉街,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一问。 “要不,从头走起?”白黎看著连绵不尽的地砖,也甚是头痛,永汉街差不多两公里,再加上附近的小路小巷,这范围够大的,她这小短腿,走到什么时候。 “要是我们知道地宫在哪里,直接在地宫里等著,就能省好多精力了。”郭景博想到那些特务的目標是地宫,忍不住感嘆。 白黎听到郭景博的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哥哥,你帮我看著点,我找找资料。” 郭景博立刻明白,白黎是要在图书馆里找线索。 两人找了一个大树下,坐在树下,白黎就到空间图书馆里找那些与华国情况相近的资料书,果然让她在一本资料上,找到了关於永汉街地宫的描述。 只不过,那本资料上的永汉街不是叫永汉街,而书上所说的地宫,是在永汉街附近的另外一条街上。 “哥哥,找到了,在永汉街附近,我们过去等著。”白黎將资料里的內容记住后,就把书拋下,笑容灿烂地对郭景博说道。 “嗯嗯,走吧。”郭景博闻言,跟著白黎站起来,一起往地宫的方向走。 走到地宫附近,郭景博看到不远处有个国营饭店,他拉了拉白黎的手,“黎黎,我们去吃午饭?” 白黎白了一眼郭景博,“哥哥,你才吃东西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又饿了?”这饕餮,还没干活就喊饿了,谁家养得起? 郭景博闻著从国营饭店传来的香气,不断地吞咽口水,声音有些委屈,“黎黎,我本来不大饿的,但是里面的饭菜太香了,我好像还闻到红烧肉的味道,我就忍不住了。” 白黎摇头,只好和郭景博走入了国营饭店。 这个时候勉强算是刚入午饭时间,国营饭店里面没有客人,服务员看到两个小孩进来,虽然惊讶,但也不像话本子描述的那样,要把他们赶出去。 “小朋友,你们进来要吃饭吗?你们家大人呢?”服务员態度不算好,语气平淡地问白黎和郭景博。 “姐姐好!”郭景博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我们家大人今天没空煮饭,让我和妹妹自己到国营饭店吃饭,这是他们给我们的钱和票。” 为了避免麻烦,郭景博三言两语就表明他们可以做主,还將钱和票都拿出来。 郭景博外表清俊,露出討喜的笑容时,可让人觉得心疼,加上他那一句姐姐,让那个三十多岁的服务员顿时心花怒放,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哎呀,这两个小娃娃真有礼貌,长得又標致,也不知道是哪家养出来的。” “想吃什么,告诉阿姨。” 能在国营饭店做服务员的眼力也不差,这两个小孩身上衣服一看就是百货商店的新款,身上还带著钱和票,一看就是富裕人家的,加上附近就是机关大院,很有可能就是某个领导家的孩子。 礼貌一点总没错。 郭景博没有多说,继续笑著向服务员点了菜,把钱票给了服务员,就坐在凳子上等饭菜。 整个过程,白黎一句话也没说。 有饕餮陪著也不错,出门在外,全是他交际,小貔貅就可以让嘴巴休息一会儿了。 吃了饭,两人就离开了国营饭店。 离开国营饭店大概十多米,白黎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背后方向传来,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郭景博看白黎这样子,就知道他们今天又遇到熟人了,侧头看著白黎,“黎黎,是谁?” 白黎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可置信,“哥哥,是李平安。” “李平安?”郭景博双眼圆睁,惊讶万分,“他怎么会到永汉街?” 白黎摇头,“不知道,哥哥,快!” 她一边说,一边將郭景博拉进一条巷子里。 李平安认识她和郭景博,要是李平安原本是要做坏事的,看到他们两个,不敢做了,小貔貅还怎样抓坏人。 两人躲在巷子里,露出小半个脑袋,盯著国营饭店的另外一侧。 不过几个呼吸,国营饭店另外一侧的一个小巷里,走出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迈著矫健的步伐,走进了国营饭店。 郭景博看著那个青年男子的背影,不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黎黎,他是李平安?” 白黎点头,“嗯,味道一样的,臭得快要熏死我了。” 不管李平安怎样易容,他身上的气味都改变不了,除非他换了一个身体。 很明显,李平安的易容技术还未达到这个境界。 “他来永汉街做什么?”郭景博惊讶地发出疑问。 白黎看著坐在饭店里面慢悠悠地吃著午饭的李平安,认命地坐在地上,“我们等李平安出来,跟著他就知道了。” 哎,明明小貔貅不想监视李平安的,为什么最后这监视的工作,又落在小貔貅身上呢? 她刚刚倾听了附近的声音,可是听不到李平安周围有什么奇怪的呼吸声,那就说明,军区的人,不知道这青年是李平安。 第136章 利用 都怪那李平安,太狡猾了,每次出门都换了一个样子。 两人等李平安吃了午饭,小心翼翼地跟在李平安身后两三百米。 小貔貅鼻子灵敏,只要锁定了李平安,是不会跟丟人的。 但两人跟著李平安走了几百米后,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在地宫附近转悠! 察觉不对后,白黎和郭景博靠近李平安,悄无声息地跳上一个两层楼房的屋顶,趴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李平安。 只见李平安在一个小山坡的山脚下拿著铲子这里挖一下,检查挖起来的泥土,那里用铲子敲敲,听著声音。 再过一会,李平安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罗盘,不断拨动著指针,嘴里念念有词,说著白黎听不懂的话。 在那一瞬间,白黎和郭景博两人福至心灵,对视一眼,相互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李平安的意图。 他也在找地宫! 见李平安一边走著,一边爬上了那个小山坡,白黎拉了拉郭景博的衣袖,“哥哥,走吧,我们回去找爸爸。” 郭景博点头,与白黎不惊动任何人地跳回地上,离开了小山坡。 他明白白黎的意思,这李平安要找地宫,在没有找到地宫前,他是不会离开的,而他们是知道地宫在哪里的。 李平安跑不了。 现在重点是,要在什么时候抓住李平安。 ··· 军区招待所。 早上起来,虞清秋帮著魏琳琅换了衣服,扎了两个小辫子,就带著她离开了招待所,往军区门口走去。 看著妈妈往家属院的方向走,魏琳琅心中欢喜,蹦跳著,仰头看著虞清秋,眼里全是兴奋和希望,“妈妈,我们是不是要回家了?” 她早就想回家了,招待所的房间又小又脏,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特別是妈妈经常会出去,把她放在招待所阿姨那里,她就更想回家了。 可是妈妈一整天都板著脸,她不敢问妈妈。 现在看到妈妈带著她往家属院的方向,魏琳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高兴地问虞清秋。 虞清秋自然是知道女儿的心思,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低声对魏琳琅说道:“琳琅,我们今天先去找外婆。” 这个时候,虞家男人和虞立夏已经去上班,虞时宴兄弟上课去了,白黎和郭景博这两个孩子呆不住,肯定是出去了,而秦秀巧应该是去了供销社买菜,虞家现在就只是沈琼华在家,有利於她的计划。 魏琳琅摸著小肚子,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妈妈,琳琅好饿,回去琳琅要喝麦乳精,吃鸡蛋糕!” 早上起来,虞清秋什么也没给魏琳琅吃,甚至水也没给魏琳琅喝两口,魏琳琅又渴又饿,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家里,吃上早餐。 “琳琅,忍忍,见到姥姥就有吃的了。”虞清秋拉著魏琳琅的手,继续往前,並没有因为女儿的话而放缓脚步。 到了虞家大门口,虞清秋停下脚步,拉著魏琳琅,站在门口,思考著要怎么说服沈琼华让她进去。 可魏琳琅不知道妈妈的心思,她看到熟悉的大门,想也不想,小手稍微用力挣脱虞清秋的手,“蹬蹬蹬”地小跑几步,站在院门前,小手一推。 “琳琅,门是关···”虞清秋想让女儿別推门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这样被魏琳琅推开了。 在军区家属院,院门只是虚掩,並没有关上是常態。 “外婆!琳琅回来了···” 魏琳琅见院门开了,兴奋大嚷著,小跑跑进院子里,直衝大厅。 虞清秋无奈,只得跟著魏琳琅走进院子里。 魏琳琅刚跑到客厅门前,就看到沈琼华站在客厅门口,脸色平静地看著自己,心里有些害怕,不由地停下脚步,等虞清秋走到她身旁,紧张地抓住了虞清秋的手。 以往沈琼华看著她时,总是笑眯眯的,或者是视线和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这样奇怪(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外婆!”抓住虞清秋的手后,魏琳琅没有这么害怕了,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沈琼华微微点头,轻声说了一句“琳琅乖!” 隨即,她抬眼看著虞清秋,眼神平静,“清秋,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虞清秋面带愧疚,双眼湿润,“妈,琳琅想你了,我带她回来看看你!” 沈琼华站在门口,伸手摸了摸魏琳琅的头髮,淡淡一笑,“琳琅惦记外婆,外婆很开心。不过外婆今天不大方便招待琳琅,琳琅先和妈妈回去招待所吧。” 魏琳琅站在门口,很想进去大厅,但又觉得妈妈很外婆之间的对话很奇怪,让她不敢贸然迈腿进去。 现在听到沈琼华这么说,她眨眨眼睛,很是奇怪,“外婆,琳琅和妈妈在家就可以了,外婆要是想出去就出去啊,不用外婆陪著我们啊!” 沈琼华讶异地看著虞清秋,“清秋,你们没有告诉琳琅吗?” 虞清秋苦笑,“妈,琳琅自幼在家里长大,这两天天天念叨著要回家,我担心琳琅受不住,不忍心告诉她。” 沈琼华无奈摇头,“清秋,你知道老虞的性格的,他决定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琳琅迟早得接受这个事情,你和文峰,还是尝试著和琳琅说说,让她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吧。” 魏琳琅本就没有吃早餐,又饿又渴,见妈妈和外婆一直站在门口说话,有些受不住了,忽然觉得头昏昏的,身体忍不住摇晃了两下,眼泪“噠啦噠啦”地往下掉,“外婆,琳琅好饿好渴。” 饶是这样,魏琳琅也知道,此刻应该向谁求助。 见魏琳琅这样子,沈琼华不禁瞪著虞清秋,“清秋,琳琅早上没吃东西吗?” 虞清秋面带歉意和心疼,“妈,琳琅早上嚷著要找你,不肯吃早餐,我拗不过她,就带她过来了!” “你!”沈琼华看著魏琳琅嘴唇乾燥,小脸全是泪痕,眼皮耷拉,可怜兮兮的,又气又心疼,忍不住开口责备虞清秋,“清秋,你怎么可以不让孩子吃早餐?” 第137章 但说机密嘛,把门关上,才有仪式感 她一边责备虞清秋,一边弯腰抱起了魏琳琅,声音温和,“琳琅別急,外婆带你进去吃早餐。” 毕竟是疼爱了好几年的孩子,见她这样子,怎么会当视而不见。 虞清秋跟在沈琼华后面,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妈,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沈琼华没有回答虞清秋,抱著魏琳琅径直走到了客厅。 虞家大厅里,此刻不见其他人。 沈琼华將魏琳琅放在沙发上,怜爱地用纸巾给她擦乾眼泪,轻声哄道:“琳琅,你先坐一下,外婆去给你拿早餐。” 说完,沈琼华就站起身,转身去了厨房。 魏琳琅乖巧地坐在沙发里,等著沈琼华拿早餐给她。 过了一小会,魏琳琅瞪大眼睛地看著虞清秋,看著她將一个信封,放进了虞家客厅里一个隱秘的角落。 “妈妈~~”魏琳琅刚想问虞清秋,就见到妈妈对著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她立刻將到嘴的疑问吞回去。 小孩的本能让她觉得,要是她说话了,外婆就会让她和妈妈现在就离开,她不捨得外婆,她不想离开家里。 不过转眼间,沈琼华一手拿著一个搪瓷杯,一手拿著一个碟子走回魏琳琅身旁,將搪瓷杯递给了琳琅,“琳琅,先喝麦乳精。” 魏琳琅看到麦乳精,还有碟子上的鸡蛋糕和酥饼,也顾不上刚刚妈妈奇怪的动作,接过麦乳精,“吨吨吨”地喝了半杯,才拿起一块鸡蛋糕,吃了起来。 沈琼华就在一旁,怜爱地看著魏琳琅吃早餐。 半小时后,魏琳琅將手里最后一块鸡蛋糕塞入口里,又將杯里的麦乳精全部喝光,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外婆,琳琅吃饱了。” 沈琼华笑容里全是慈爱,“好。” 隨后,她神色淡淡地看著虞清秋,“清秋,琳琅吃饱了,你带著她回去招待所吧,一会儿秀巧买菜回来,见到你们,妈也不好交代。” 清秋既然能对她动一次手,就能动第二次,也可能对其他人动手,她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让清秋回到家里,这样会给家里人带来危险。 虞清秋坐在沙发上,並没有挪动丝毫,“妈,我知错了,你能不能和爸说一下,看在琳琅的份上,让我们回来。” 魏琳琅听到妈妈这么说,知道自己还要离开虞家,心一酸,眼泪又像珍珠般掉下来,“外婆,我不要走。” “哇~~~外婆,不要赶琳琅走,琳琅会很乖的,不和白黎吵架了···” 看著魏琳琅哭得声嘶裂肺,沈琼华心如刀割,但还是咬咬牙,硬下心肠,“清秋,你带著琳琅回去吧,不要让妈打电话让文峰將你们接回去。” “我听说了,文峰已经申请了家属院,要是日后想念家里,你们和老虞通过气,可以回来探望的。” 虞清秋听到沈琼华说要將魏文峰叫回来,知道今天是不能说服沈琼华了,只好站起来,抱起魏琳琅,对沈琼华说道:“妈,那我和琳琅先回去,我们过日再来探望你!” 魏琳琅双脚不断用力蹬著虞清秋的身体,要挣脱虞清秋的怀抱,身体摆向沈琼华,双手伸得老长,双眼又红又肿,“哇~~~,琳琅不走,外婆不要赶琳琅走···” 虞清秋用力抱紧魏琳琅,“琳琅乖,別哭,我们过来再回来找外婆。” 说完,也不管魏琳琅怎么挣扎,哭得有多悽厉,抱著她就走出虞家大厅。 沈琼华坐在沙发上,不断地用纸巾擦去眼中的泪水,哪怕是魏琳琅的哭喊声早已消失,她耳边好像依旧迴荡著魏琳琅那“外婆不要赶琳琅走”的哭喊声。 ··· 白定庭办公室,白定庭正双眉紧锁,看著下面的匯报。 “报告!” 门外,小战士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白定庭抬眼看向门外,就看见一个小炮弹从门外跑进来,“砰”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爸爸!” 他顺手捞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放柔了声音,“黎黎,怎么今天又过来了。” 恰好,这个小战士是上次带白黎和郭景博进来的那个,见状,转身就回去自己的岗位。 白黎朝郭景博挥挥手,郭景博会意,將门关上。 虽然,以小貔貅的听力,哪怕门是开著的,也不会被別人偷听到,但说机密嘛,把门关上,才有仪式感。 见女儿这么慎重,白定庭拧眉,“黎黎,又有什么事情了?” “爸爸,黎黎口渴!”她和郭景博一路赶回来,一口水也没喝,现在是有些口渴了。 白定庭摇头,把白黎放在凳子上,站起来,分別给她和郭景博冲了一杯麦乳精。 白黎也不客气,“吨吨吨”地喝了好几口,才看著白定庭,眨巴眨巴眼睛,“爸爸,你们把李平安跟丟了?” 不能怪小貔貅,小貔貅刚刚只是不小心看了爸爸桌面上的报告一眼,就看到匯报里面提及把李平安跟丟了。 白定庭无奈一笑,“黎黎,你认字?” 他很肯定,刚刚女儿只是扫了一眼报告,如果女儿是从报告里面知道这消息的,那他女儿就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了。 白黎摇头,“爸爸,黎黎不认识字哇!” 小貔貅才不要让爸爸知道小貔貅认识字,要是爸爸知道小貔貅认识字,让小貔貅去上学,小貔貅岂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不过,黎黎在永汉街见到李平安了,附近没有叔叔们,所以,黎黎知道你们把人跟丟了。” 白黎抱著白定庭的脖子,笑嘻嘻地看著他,“爸爸,你手下的叔叔们不行啊,一下子就把人跟丟了。” 白定庭见女儿胸有成竹地嘲笑自己,知道她有信心再度跟踪李平安,原本拧著的眉头鬆弛下来,轻声问白黎,“咱们黎黎是怎样发现李平安的。” 白黎转头看向郭景博,郭景博会意,立刻將刚刚他们去永汉街所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了白定庭。 等郭景博说完,白黎才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第138章 为什么小孩子总是要选择,不能全都要呢? “爸爸,这李平安的目標是地宫,黎黎知道地宫在哪里,只要等著李平安去地宫挖宝贝,我们就能够把他抓起来了。” “这段时间你们不用整天跟著李平安,你们跟著,会把他嚇得不敢动手,而且,也会跟丟。” 被女儿指出他们的紕漏,白定庭有些不好意思,摸著女儿的头髮,没有回答。 郭景博见白定庭有些尷尬,赶忙帮白黎补充她的计划,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白叔叔,李平安每一次出现,就会换一个样子,军人叔叔是很容易跟丟的。” “黎黎鼻子灵敏,只要锁定一个范围,这李平安是不能脱离黎黎的掌控。” “而且,这李平安找到地宫后,肯定不会一个人下地宫挖宝的,肯定会带著其他特务去偷我们的宝贝,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把潜伏在永汉街的那一批要偷宝的特务全部抓起来。” 白黎点头附和,“对啊,爸爸,你们只要派一两个叔叔跟著我们,在永汉街外面等著,等李平安找到地宫了,我和哥哥再通知叔叔们,然后叔叔开著车回来通知爸爸,爸爸再派人过来抓人,就省时省力了。” 这个方案,是她和郭景博回来时,商议好,与白定庭沟通的。 白定庭听著两个孩子的计划,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慎重地问白黎,“黎黎,你確定你知道地宫在哪里?而且不会把李平安跟丟?” 白黎握紧小拳头,將胸口拍得“砰砰”响,“爸爸,放心啦,李平安跑不了,黎黎一定要亲手抓住李平安,拿奖励!” “不过黎黎这次是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爸爸要给黎黎多多的奖金。” 白黎一边说著,一边用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圈。 李平安可是小貔貅的功德和奖励呢,小貔貅怎么会让他从手中溜走。 想到女儿对奖励的执著,白定庭忍不住勾唇微笑,“嗯嗯,只要黎黎这次帮著爸爸抓住李平安,爸爸保证给黎黎一个大大的奖励。” “爸爸,还有那个耀祖和小兰屋子里的坏人,也是黎黎提供的线索,那也是一个奖励。”要是时间允许,小貔貅也想到那屋子里抓人赚功德。 但很明显,李平安那里的功德更大一点,要是衝突的话,小貔貅当然是要选择李平安。 为什么小孩子总是要选择,不能全都要呢? 白黎一边想著可能会溜走的功德,心微疼。 白定庭听著女儿不仅惦记著李平安的奖励,还惦记著那几个偷渡特务的奖励,再度勾唇,“黎黎放心,收网后,少不了你的奖励。” 白黎见目的达到,笑嘻嘻地向白定庭告別,“爸爸,你继续忙,黎黎和哥哥走了。” 小貔貅还要去连华山把元宝接回来。 当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拎著两只野兔子回到虞家后,就看到沈琼华坐在客厅的凳子上,虽然面前放著一本书,但一眼看去,就知道她心神不在书上,双眼通红,像是哭过似的。 “舅妈,姥姥怎样啦?”白黎抱著元宝,迈著小短腿,溜进了厨房找秦秀巧。 秦秀巧秀美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怒意,“还不是清秋,今天早上无端端地带著琳琅过来,说是找外婆。” “妈自然是不好留著琳琅在家里了,听说琳琅临走前,死活不肯离开,惹得妈心都碎了,哭了一上午,也就刚刚才缓过来。” 听到秦秀巧的抱怨,白黎想起魏琳琅上一次离开时,那一无所知的样子,老成地摇了摇头。 哎,离別总是会让人心碎。 小貔貅也想族长爷爷了,离开了族长爷爷还没几天,小貔貅要操的心比过去500年还要多。 不知道族长爷爷没有了小貔貅在身旁刺激血压,会不会觉得日子无聊了。 想到族长爷爷,白黎眼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些。 秦秀巧不知道白黎的心思,她在一边处理著白黎和郭景博带回来的野兔子,一边对著白黎说道:“黎黎,乖,出去哄哄姥姥,让姥姥开心一点,舅妈一会儿给黎黎做红烧兔子肉。” “知道了,舅妈。”白黎应了一句,就抱著元宝离开厨房。 “喵!喵!喵!”元宝似乎感知到白黎心情不佳,小脑袋在白黎身上又蹭又拱。 “阿嚏!”元宝那光滑如水的毛,划过白黎的鼻子,让白黎连声打了几个喷嚏,什么忧桑的情感,全没了。 “元宝,別闹。”白黎抓紧元宝那不安分的身体,“噠噠噠”地走到沈琼华身旁,晃著沈琼华的衣袖,声音甜甜的,“姥姥,黎黎渴了,想喝橘子水!” 虞立夏知道白黎喜欢喝饮料,想著女儿体质特殊,倒也没有限制她喝饮料,昨天还从永汉街那边的供销社买了一包桔子晶回来。 沈琼华见白黎睁著大眼睛,向自己撒娇的小模样可怜巴巴的,自然是白黎想要什么就给什么,那里还想著吃饭前不能喝饮料这些,赶忙放下书。 “黎黎,乖,等一下,姥姥给你冲。” “喵!喵!喵!”(姥姥,不要忘了虎虎啊)元宝立刻跳到沈琼华的怀里,小脑袋抬得高高的,深蓝色的虎眼里,全是期待。 被元宝的样子萌化了心,沈琼华赶忙应著,“元宝也有,別急!” 不一会儿,沈琼华就拿著一个搪瓷杯,还有一个元宝专用的小碗从厨房里走出来,一杯一碗里面,各装了大半的橘子水。 郭景博见状,也不说话,自己站起来走进厨房,果然在厨房里看见了一个装了大半杯橘子水的搪瓷杯。 那是沈琼华倒给她的。 客厅里,沈琼华慈爱地看著白黎和郭景博,还有元宝在和橘子水,而白黎,却是想著,虞清秋今天早上带著魏琳琅回虞家的目的。 难道小姨带著魏琳琅回来,是想要求得姥姥的原谅,然后再让小姨回来? 可是,让小姨离开是姥爷做的决定,在姥爷不同意的前提,就算姥姥心软了,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小姨在虞家生活二十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虞家的情况。 那她为什么还要做无用之功呢? 第139章 行走的功德,小貔貅一天也不想等 可是,直到一杯橘子水喝完,白黎还没想明白。 “呃~”白黎打了一个嗝,將搪瓷杯放在桌面上,也將脑海中乱窜的思绪拋下。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貔貅总不能內耗自己。 白黎用一个刚刚看到的新词给自己不想再动脑子找了一个理由。 白黎发现,李平安能躲开军区的视线,是有一些本领在身上的。 这不,不过几天,他就找到了地宫的入口。 看著坐在地宫入口旁的一棵树底下吞云吐雾的李平安,郭景博趴在树干上,低声问白黎,“黎黎,你说,这李平安是自己挖洞进去,还是回去找人和他一起挖洞进去?” 白黎坐在树干上,两只小短腿晃悠著,“哥哥,李平安是要把地宫里的宝贝都偷走,他一个人进去,別人也不会放心的,还会想著他会不会私下昧了宝贝,我要是他,就不会自己进去,吃力不討好。” 话本子说了,这南岭王墓,里面可是有好多宝贝,就连小貔貅看了也动心。 郭景博听到地宫里有宝贝,眼珠子一转,“黎黎,要不我进去,把里面的宝贝都拿出来给你?” 小貔貅最喜欢宝贝了,要是把里面的宝贝都给小貔貅,小貔貅肯定会高兴的。 没想到,白黎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郭景博,“饕餮,我们貔貅虽然喜欢宝贝,但不是强盗。” “地宫里的宝贝都是归华国的,你要我找谁问一下,愿不愿意把宝贝给我?” 这里又不是兽界,只要是无主的,就可以拿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貔貅是一个有原则的小貔貅,不会未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拿走別人的宝贝辣。 郭景博伸手抓了抓头髮,“黎黎,真不明白你们的原则,要是在饕餮族地,想拿就拿了,不服就来干啊。” 白黎听了,看著郭景博瘦弱的身体,忍不住上下打量著郭景博,忽然语气幽深地问:“饕餮,你这么弱,空间里的宝贝还在不在?” “可別回去了,空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小貔貅可是记得,饕餮是答应了,把他空间里的宝贝都给她的,要是他空间里什么宝贝都没有,小貔貅可不是被骗了? 郭景博被白黎打量的眼神盯著全身发毛,內心深处生起一丝恐慌,他的空间,应该是有不少宝贝吧? 可饕餮只记得自己將遇到的好吃的东西收入空间里,顺带將它们周围的东西也一起收进空间,里面应该有宝贝吧? 就在郭景博忐忑不安是,李平安已经抽完一支烟,把菸头丟在地上,踩灭,然后离开了小山坡。 “黎黎,咱们要跟上李平安吗?”郭景博问白黎。 白黎摇头,“这李平安应该是要回去找人,然后偷偷地去挖地宫。我们先回军区,把这消息告诉爸爸。” “爸爸!”白黎一到白定庭办公室,就熟门熟路地坐到他怀里,“黎黎口渴了!” 熟练地给女儿和郭景博冲了一杯麦乳精,白定庭才抱著白黎,轻声问她,“黎黎,李平安找到地宫了?” 白黎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爸爸真聪明,刚刚李平安找到地宫了,然后就离开了,黎黎猜想,他是要去找人挖地宫了。” “爸爸,李平安明天找人挖地宫时,是不是就可以把李平安抓住了?” 芜湖,小貔貅的功德,就要落袋了! 她这么巴巴地赶回来,也是想向白定庭落实,是不是明天就可以把李平安抓住。 没想到,白定庭却是摇头,“黎黎,明天暂时还不行,要缓一天。” “为什么?”白黎听到白定庭的话,麦乳精也不香了,“哐”地一声,把麦乳精放在桌面上,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不满。 为什么还不能抓李平安? 他都挖地宫了,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白定庭勾唇,眉眼间带著一丝暖暖的笑意,“黎黎別急,你想想,李平安挖了宝贝,是不是要把宝贝带出来。” “李平安把宝贝带出来,不可能带在身上啊,那要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找人看著,或者把它运出去,这样一来,爸爸就知道有哪些人帮助李平安了。” 白黎扁扁嘴,原来爸爸是想要一网打尽。 “可是,爸爸,要是李平安不当天运出去,要等等,黎黎岂不是又要等几天?” 行走的功德,小貔貅一天也不想等。 “黎黎別急,按照爸爸推断,地宫里的宝贝应该很贵重,一件也是价值千金,不可能长时间放在李平安手里,特务们肯定要找人运走的。” “最多就是迟一两天,黎黎就可以抓住李平安了。” “黎黎,你想想,要是爸爸能抓住更多的特务,你和郭景博的功劳就会越大,能得到的奖励就越多了。” 虽然白定庭不明白女儿为什么对亲手抓住李平安有这么深的执念,但丝毫不影响他用奖励诱惑女儿。 白黎想想,好像也是,反正李平安走不了,抓越多的特务,小貔貅的功劳越大。 这边,白定庭在说服女儿,另一边,李平安离开了小山坡后,又换了一个样貌,才踏上了前往番县的公交。 番县县城,李平安下了公交,七拐八弯的,踏入了一个与周围房屋无异的小院里。 院子里种著一棵荔枝树,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树下抽菸,听到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问李平安,“找到地宫了?” 面对这个中年男子,李平安態度非常恭敬,“找到了,今晚就可以派人去挖地宫了。” “没有人发现你的行踪吧?”中年男子的声音依旧冰冷如铁。 李平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炫耀,“没有,自从我上次甩掉军区的人后,就没有再发现军区的人在跟著我。” “我每次都以不同的样貌在附近出现,军区的人是不可能想到是我的。” “想起我上次甩掉他们,他们还在那个屋子附近守了大半天,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盯梢对象已经走了。” “哈哈哈~~~”说到这里,李平安忍不住发出轻蔑的笑声。 可是,中年男子的声音里並没有因为李平安的炫耀有任何变化,“没有被发现就最好,这个东西你拿著,有备无患。” 第140章 有备无患 说话间,中年男子从身上掏出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纸,递给了李平安。 李平安接过叠著的纸,试探地问道:“这就是布防图?” 冰冷的声音响起,“对。要是军区的人没找到你,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但要是军区的人抓到你,这图,就会发挥它该有的作用了。” “好了,我出来一段时间了,不能留在这里了,一会儿就会有人陪著你去地宫,还有在这里接应的。” 中年男子说完,就离开了小院。 晚上,白黎打著呵欠,与郭景博一起去了白定庭的房间。 “爸爸,我们要出发了。”房间內,白黎搂紧虞立夏,人贴在虞立夏身上,小脑袋却伸向了白定庭耳边,贴近他耳朵轻声说道。 白定庭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眼底里全是笑意,“黎黎,走吧,爸爸和你们过去,等天亮了,爸爸再回去。” 白黎睁大眼睛,“爸爸,你不睡觉哇?” 白定庭笑容淡淡的,“爸爸习惯了,就是要辛苦我们的黎黎和景博了,要晚上盯著李平安。” 白黎闭著眼睛,长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才奶声奶气地吐槽,“为什么挖宝贝都喜欢晚上挖呢?这不是明显告诉別人,他们在做坏事吗?” 吐槽归吐槽,白黎也知道,要是白天挖,更容易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有趁著夜色挖山洞,才会人不知,鬼不觉。 而且,这一次,也需要军区派人跟著,確定他们会將挖到的宝贝送去哪里,也是算是一次任务。 白定庭开著车,载著白黎和郭景博,身后,跟著梁俊平几人的车辆,一行人,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停车点。 白黎和郭景博走在前面,白定庭、梁俊平几个战士跟著两人身后,悄悄地靠近了他们第一次爬上屋顶的那一座小楼房。 走到小楼房下时,白黎仰头看著白定庭,笑嘻嘻地对白定庭轻声说道,“爸爸,这小楼房的屋顶能够看到对面小山坡,我和哥哥先上去了,你和其他叔叔想办法上去咯!” 白黎说完,就要与郭景博动作轻盈地跳上了小楼房的屋顶,却被白定庭一把拉住。 “爸爸?”白黎狐疑地看著白定庭。 白定庭眉眼间带著笑意,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小楼房的大门。 在知道女儿和郭景博经常趴在这家人的屋顶后,就有人与户主做好沟通,借用他们的房屋一段时间。 只是,为了保密,没有告诉白黎和郭景博而已。 白黎:··· 上了二楼,白定庭指著客厅上的一张长凳子对白黎说道:“黎黎,要是困了,就在凳子上睡一会儿,爸爸等李平安他们下山了,就叫醒黎黎。” 他心疼女儿,自然不希望女儿通宵做任务。 白黎摇头,“爸爸,黎黎不累。” 但她也乖巧地与郭景博坐在长凳上,背靠著长凳子,闭目养神。 过了两个多小时,白黎听到白定庭的呼唤声,“黎黎,他们下山了。”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精神一阵,立刻起来,与白定庭趴在窗户上,看向小山坡。 夜色中,五个朦朧的人影缓缓地从小山坡的山腰往下走,他们一边走著,还一边低声说著什么。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突然跳出窗户,悄无声息地跳到另外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几个跳跃,就靠近了那五个人。 白定庭:···女儿和郭景博的身手,该不会是那猴王教的吧? 距离近了,自然就能听清楚那五个人在说些什么。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恭维李平安,“幽灵,不愧是你,才几天,就找到地宫的入口,就凭著我们刚刚找到的那两件宝贝,孤狼和上面就应该满意了。” 又一个低沉的声音,“没错,相信我们完成地宫这个任务,就有资格去米国,不用再在这里每日担惊受怕了。” “咳咳!”李平安轻咳两声,制止了他们的交谈和恭维,“別说了,天快亮了,回去再说。” 隨著李平安的话音落下,几人都安静了,快速地离开了小山坡,走了好几里路,踏入了一个看上去是富裕人家的大宅里面。 白黎和郭景博悄然无声地跟在几人身后,一路上落下早就约定好的记號,在几人踏入大宅后,潜伏在距离大宅不远处的一个平方屋顶上,盯著大宅里面的情况。 那五人进去后,屋子里面等著的两个人就围上去,其中一个穿著黑衣的男子声音焦急地问李平安,“幽灵,今天有没有收穫?” 李平安没有说话,嘚瑟地扬了扬下巴,他身后的一个灰衣男子就將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放下来,將袋口向下一拉,露出里面一个黑绿黑绿的铜壶。 那黑衣男子见著铜壶其貌不扬,又不喜李平安刚刚的倨傲,冷哼一声,语气阴阳怪气的,“幽灵,別告诉我,你们忙活了一晚上,就弄了这么一个垃圾回来?” “铜壶,那个地主家里没有一两个?” 李平安瞥了那黑衣男子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学霸看学渣的眼神,“夏虫不可语冰,这铜壶,可是西汉时代的铜壶,与你说的谁都可以造的铜壶一样吗?” “不懂就別在这里装懂。” “黑熊,一会儿白天,孤狼会派人过来把我们今天找到的宝贝带走,就由你负责和他们交接,我们几个今天累了,要休息一下,明天晚上还有硬活要干。” 说著,他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块龙凤纹重环玉佩,那玉佩分为內外环,內环雕著一条龙,龙爪伸到外环边缘,外环雕刻的是一只风鸟,环绕著內环的龙。 黑衣男子看著李平安掏出的玉佩,眼睛都直了,“幽灵,这也是从地宫里找到的?” 李平安轻蔑地“哼”了一下,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黑熊长得人高马壮的,声音也是粗声粗气的,关心的重点却是与黑衣男子不同,“幽灵,什么硬活?” 李平安蹙眉,“这两个是我们在地宫门口找到的,我们还想再往深处走,偏偏地宫门口横著一块岩石。” 第141章 只有小貔貅的动作够快,功德都是小貔貅的。 “要想深入地宫,必须就要把这岩石移开,但是岩石里面的情况不明,有可能岩石一移开,地宫就倒塌了。” “但这只是一个最坏的假设,要是地宫不倒,那里面的宝贝,就全是我们囊中之物了。” “离开这里,去往米国指日可待!” 李平安越说越高兴,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和耀祖、小兰在米国相聚的那一天了。 儿子不好离开没办法了,但幸亏,他还有耀祖,只要耀祖在,李家的根就不会断。 “好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我要走了,今天晚上你们记得带著工具去永汉街了。”李平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大宅。 白黎和郭景博对视一眼,確定李平安离开后,才循著气味,找到了躲在附近的白定庭。 “白叔叔···”郭景博见到白定庭,没有多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立刻將刚刚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白定庭。 待郭景博说完,白黎也不等白定庭消化,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虽然还是奶声奶气的,但透著一股英气,不再软糯,“爸爸,我和哥哥去跟踪李平安,看他躲在哪里,你再等我一下。” 白定庭点头,知道李平安有可能会让地宫塌陷,他的住处就很重要了,他们可没忘记,还有一个梁翠花。 幸亏,李平安住得不太远,白黎和郭景博顺著李平安的气味,走了十多分钟,就確定了李平安的藏身之处。 听到里面两个熟悉的呼吸声,白黎的眼睛亮晶晶,灿若星辰。 小貔貅有预感,今天晚上爸爸就要行动了。 果不其然,白黎和郭景博睡醒后,白定庭就告诉白黎,他们今晚就要行动,將李平安抓住,同时,將偷运国宝的那几个特务也一起抓住。 “爸爸!那你今晚一定要带黎黎去永汉街,只有黎黎才知道,李平安究竟在不在地宫里。”要是李平安不在地宫里,爸爸他们就动手,就会惊动了李平安了。 白黎仰著头,高兴看著特地从办公室回来告诉她的爸爸,声音奶奶的,特甜。 哇,爸爸特地回来告诉小貔貅今晚要行动,看来爸爸是將小貔貅的话放在心上了。 白定庭看著女儿笑得两只眼睛都眯起来,心中恨不得再有几个好消息,让女儿一直高兴下去,“黎黎,下午就要去永汉街了,所以,爸爸现在回来带你们到军区,在食堂吃了饭就走。” 今天早上,他匯报后,部队决定,今天就把李平安和那几个特务抓起来,不能让他们破坏了地宫。 李平安所在的那个村子,也要彻查。 白黎无所谓什么时候出发,只要让她跟著去抓李平安就可以了。 於是,她叮嘱元宝几句后,就与郭景博跟著白定庭去了军区。 下午,白定庭带著白黎和郭景博,还有其他战士,分別埋伏在小山坡附近。 入夜后,几个黑影缓缓地从山脚爬上了小山坡。 过了一会儿,白黎一个人悄悄地从窗户跳到其他屋顶,无声无息地靠近小山坡的山脚,吸了吸鼻子,然后,又无声地回到了小楼房。 “爸爸,李平安来了。” “还有,他们身上有火药的味道,可能是雷管。” “行动!” 地宫入口处,李平安正带著4个特务在地宫门口,正举著大锤子敲著横在地宫门口的花岗岩。 可是,那花岗岩坚硬无比,几锤下去,不仅不能让那岩石鬆动分毫,反而震得那几个男子手臂生疼。 “哐当!”一个腰间掛著一个布袋的男子气得將手中的铁锤扔下,粗声粗气地对李平安说道:“幽灵,这石头太硬了,上傢伙吧!” 他说的上傢伙,就是埋炸药。 李平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大麻成,你脑子去哪里了?在这里用雷管?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在盗墓吗?” “再敲敲,再不行才用雷管。” “孤狼的意思是,能带走的就带走,不能带走的,也不能让华国的人得到!” “知道了!”被李平安喷了一脸,大麻成也不敢反抗,灰溜溜地捡起铁锤,就要找下手地方。 就在这时,地宫外面传来一阵阵急促且有力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李平安脸色一凛,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油然而生。 这小山坡密林丛生,偏偏没有什么猎物,附近居民极少上山,而这脚步声,整齐有序,一听就不简单。 特別是,现在还是大半夜的。 “別动,举起手!” 像是印证了李平安的想法,眨眼的功夫,十多个穿著绿色军装的军人急促地从地宫外面小跑进来,各自找好位置,举著手枪对著他们。 为首的是白定庭,他怀里抱著的,正是屡次破坏他计划的白黎。 白黎见李平安用淬了毒的眼神盯著自己,咧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脸上嘚瑟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李平安!” 白黎奶声奶气地喊了他一句。 李平安本能地抬眼看向白黎,只觉得眼前忽然人影一闪,然后,就遁入黑暗了。 旁边的特务没想到白黎动作这么快,心一慌,匆忙掏出手枪想要迎战。 但迟了,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几个跳跃,就將余下的特务全都敲晕了。 白黎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尘,无视周围目瞪口呆的战士们,指著李平安几个对著白定庭说道:“爸爸,他们,都是我和哥哥抓到的,別忘了我和哥哥的功劳和奖励。” 只有小貔貅的动作够快,功德都是小貔貅的。 嘻嘻! 白定庭:··· 他们这边抓住了李平安,那边同步抓住了其他特务,后面的事情就是审讯和调查,与白黎和郭景博关係不大了。 不过,白黎也不关心后面的事情,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刚得到的10点功德,眼睛都笑成一条线了。 哇哇,没想到李平安和那几个特务的功德这么多,没白费小貔貅盯著了李平安这只大肥羊这么久。 誒,这次空间解锁了解毒丹呢。 不过,白黎还没来得及去探查细看解毒丹,她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些声音。 “嚯!”白黎小脸突然绷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第142章 收!收!收! 不知道是不是刚得到10点功德的原因,小貔貅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一大截,五感更敏锐了,她好像可以听到一公里开外的声音。 原本小貔貅也没有將外面的声音放在心上,但刚刚不经意捕抓到,几百米外,有十多个人,脚步匆匆的,他们嘴里还说著什么主任、虞家的。 白黎瞬间意识到,这些人,是衝著虞家来的。 一行人中,一个男子应该是这些人的领头人,正尖著嗓子,吩咐其他人,“你们记住,一会到了虞家,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不管虞家有什么玉器、古董,或者黄金的,全都搜走。” 后面有一个男子有些迟疑,“戴主任,我们真的要將虞家搜刮乾净吗,那可是军长的家啊。” 戴主任声音依旧尖锐,“你怕什么,只要搜查到这些东西,就是虞家资本家的证据,到时候,还不是要充公的?” “快点,別让虞家人收到风声逃跑了!” 听到那些人的谈话,白黎睡意全消,那些人是委员会的人,要来虞家抄家了! 可是,姥爷是军长,他们为什么敢过来抄家? 想到那些人目標要把虞家的宝贝抄走,白黎就急了,根据话本子的描述,那些委员会的人,会把家里宝贝全部拿走,哪怕后面证实没事了,家里的宝贝也找不回来了。 而且,他们还要用虞家有宝贝这一事污衊虞家。 不行,宝贝可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想到这里,白黎从伴生空间里掏出金属探测仪,开启金属探测仪,搜查虞家的金属,只要小貔貅觉得是宝贝的,全都收入空间。 得亏刚刚得到的功德,小貔貅现在可以隔空將东西都收入空间。 当探测仪扫过虞建国夫妻的房间时,饶是小貔貅有心理准备,也是大吃一惊。 房间里,有两个衣柜,里面装的不是衣服,而是一箱箱闪烁著金子光芒的砖头、鐲子、锭子。 白黎可不管这么多了,只要不是衣服,收了再说,收多了,大不了一会还给姥爷姥姥,收少了,落到坏蛋手里,那可是要挖小貔貅的肉。 “哇!” 白黎顺著探测仪,一寸一寸地搜刮虞家的宝贝,当看到金属探测仪里显示的虞家地下室时,白黎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多宝贝啊! 虞家地下室里,金子的光芒快要把整个地下室照亮。 不管了,按照话本子定律,地下室的都是宝贝,全收了! 短短两分钟,白黎就將虞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刮一遍,探测仪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收完了宝贝,白黎正想要去找沈琼华,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但就在经过书房的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丝灵感,“噠噠噠”地將书房里的书、文件、信,掛著的字画全都收入空间。 偌大的书房,就书架上放著几本主席语录,桌面和抽屉里面,全都乾乾净净,一片纸屑也没有留下。 接下来,不仅是书房,所有人的房间,都被白黎扫了一遍。 既然房间也扫荡了,也不差客厅了。 恰好,沈琼华和秦秀巧在厨房里准备著今天的晚饭,也方便了白黎动手。 白黎不管客厅里面有什么,只要是与纸沾上边的,哪怕是今天的报纸,也被她收入空间。 小貔貅差点忘记了,这年头,坏蛋最惯用的,就是借著书信为由头,冤枉別人了,小貔貅把所有纸都搜刮乾净了,看坏蛋还要怎样冤枉姥爷。 等白黎收完东西,现实中,也不过是几分钟。 將虞家收拾乾净后,她才迈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入厨房,脆生生地说道:“姥姥,舅妈,委员会现在带著人到家里抄家了。” 沈琼华被白黎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嚇了一大跳,“黎黎,你说什么?什么抄家了?” 白黎仰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姥姥,黎黎听到,外面有十多个人往家里来,有个人叫戴主任,说要到我们家和特务勾结,说要把我们家都抄了。” 与特务勾结这一句话,还是白黎在收东西时,听到那个戴主任说的。 反正现在书信、宝贝都被小貔貅收了,小貔貅也想看看,那些委员会的人,什么都搜不到时,要怎样收场。 沈琼华听到见白黎那两条可爱的小眉毛快拧成一条线,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凝重,赶忙抱起她,轻声安慰。 “黎黎別怕,姥爷和姥姥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委员会的人是无凭无据,伤害不了姥姥和黎黎的。” 沈琼华一边说著,一边抱著白黎走上楼梯,走向她和虞建国的房间。 到了房间,她打开床头柜,翻查了一会,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都不见了?” 白黎转了转眼珠子,心虚地问沈琼华,“姥姥,你找什么?” 小貔貅刚刚把姥姥和姥爷房间里带金属的东西都收走了,就不知道姥姥要找什么? 沈琼华伸手摸摸白黎的脑袋,“是姥姥的勋章,姥姥明明记得是放在这抽屉的,怎么现在就找不到呢?” 白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意帮沈琼华找勋章,打开了第二个抽屉,指著里面的一个绒布盒子问沈琼华,“姥姥,是不是这个?” 收尽空间前,小貔貅不知道自己收了什么。但是东西到了小貔貅空间,小貔貅只要一个意念,就可以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沈琼华探头看向白黎打开的抽屉,立刻笑了,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哎呀,原来是放在这里,看姥姥这记性。” 说著,沈琼华就打开了绒布盒子,將里面的十多个勋章,全都掛在身上。 “砰!” 就在沈琼华將勋章戴好时,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隨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杂著人的叫喊声,从院子里往客厅靠近。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家大门踢坏了?”楼下,传来秦秀巧大声斥责的声音。 听到声音,沈琼华抱著白黎,镇定地回到客厅。 有著白黎的话作打底,她有了心理准备,面上不露一丝慌乱。 第143章 小貔貅气势不能输 此时,大厅里面已经站在十多个男子,多数是二三十岁,个个眼中带著贪婪和幸灾乐祸,还有一种即將要將人打入泥潭的兴奋。 带头的是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五官端正,气质儒雅,与他身后的人截然相反。 “这人应该就是那个戴主任了。”白黎坐在沈琼华的手臂上,淡淡地打量了一下那个中年男子,心中暗道。 沈琼华像是知道白黎的猜测,抱著白黎,缓缓走到戴主任面前,声音冰冷,上位者的气场全开。 “戴主任,不知道今天是吹了什么风,值得你带这么多人到虞家兴风作浪?” “你可別忘了,这里可是军区,轮不到你到虞家指手画脚。” 戴学文不过是穗城委员会的主任,而虞家在军区,军区自有管理。 正常情况下,军区的人不应该把他们放进来,这其中肯定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被沈琼华用锐利的眼神盯著,戴学文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句,这老太婆,不愧是虞军长的妻子,大祸临头了,还能这样镇定。 但是他这几年抄家抄多了,对付这种场面,也是得心应手,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著红印的文件,在沈琼华面前一扬。 “沈同志,你不用急,我老戴呢,今天不是无缘无故就要过来搜查的,可是带著手续过来的。” “今天早上,我们接到群眾举报,虞建国与特务有勾结。家里可是藏著与特务来往的书信。” “刚刚,我们也得到消息,军区在抓到的特务身上搜到了军区布防图,而那个特务也招认了,把布防图给他的~~” “是虞建国~~~” 戴学文將虞建国这几个字拉得老长,眉眼间的带著狡诈的笑意,语气里的嘚瑟,让人一听就想揍他一顿。 “现在,虞建国已经被停职。” “哦,不光是虞建国,就连虞建国的儿子虞英毅,还有女婿白定庭,全都被停职,接受军区的审讯了。” 站在沈琼华身后的秦秀巧听到戴学文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说什么?爸和英毅,还有定庭都被停职?” 戴学文斜楞了秦秀巧一眼,“你是秦秀巧吧?別急,很快就到你了,不仅是虞家的男人,就连你,沈同志,还有虞立夏,一个也逃不了,全部都要带回去审问!” 说到这里,戴学文没再看秦秀巧,抬手挥了挥,说了一个字,“搜!” 白黎看著戴学文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囂张至极,很是生气,正要挣脱沈琼华的怀抱,去给他几个耳光,没想到她的腿才动,小桶腰就被沈琼华牢牢抱住。 “住手,我看谁敢搜虞家!” 沈琼华往前一步,堵在那十多个男人面前。 “戴学文,不说你说的话有没有证据,但那也是军区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也无权到虞家耍威风。” “虞家可是根正苗红的革命战士,不可能与特务勾结。” “你们甭想无缘无故冤枉我们!” 说著,沈琼华放下白黎,露出胸前那十多个勋章。 “我这老婆子胸前的勋章,可是大领导他老人家亲自发给我老婆子的,嘉奖我老婆子为革命作出贡献的。” “难道,你们想要说大领导发错勋章了?” 那十多个男子看著沈琼华面前別著的勋章,又听到她说是大领导颁发的,就有些踌躇了,“戴主任,这···” 戴学文被沈琼华这么阻拦,又见手下的人萌生退意,自觉被落了面子,眼神如毒蛇一般阴冷扫过那十多个男子,声音不高,但极度冰冷。 “你们怕什么,委员会办事,难道就不知道程序?” 他一边说著,用力扬了扬手中的那一张盖著红印的文件,扭头看著沈琼华,“沈同志,我知道你是老革命,也非常尊重你。” “可是,这一次是有群眾举报到我们委员会。” “不仅是特务问题,群眾还举报你们虞家有资本主义作风,前几天,有人看到你们虞家一个小女娃手中戴著一只翡翠绿鐲子。” “因此,省里也非常重视,让我们务必查清举报信是否属实。” “我们也是职责所在,相信沈同志不会让我们为难吧。” 沈琼华伸手接过戴学文手中的文件,看著里面的批示,双眉紧锁。 戴学文这一次真是有备而来,要是军区没放人进来,这一张纸,是会成为空文,可偏偏,军区放人进来了,这张纸,就成了他的尚方宝剑。 听戴学文话里的意思,革委会的人搜查,可不仅仅针对他们所说的书信,还会针对虞家家里放著的东西。 这一次,虞家可能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看著沈琼华拿著文件,脸色难看,戴学文高兴了,那嘚瑟的笑容,让他原本儒雅的外表,看上去有点狰狞。 “沈同志,希望你配合我们委员会工作,不要阻挠我们,要不,我们有理由相信,虞家是私藏著与特务勾结的书信。” 说到这里,戴学文忽然眼神一凛,神情严肃,厉声喝了一句,“现在就给我搜!” 那十几个男子听到戴学文的命令,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推搡著一拥而上,就要推开沈琼华。 “住手!”白黎小眉毛一拧,正要给那男子一个深刻的教训,就听到门外传来温师长的厉喝声。 眾人纷纷扭头看向门外。 白黎没有抬头,她听力好,早就听到了脚步声,只是没有声张而已。 虞家大厅门外,温师长带著十多个军人,扛著枪,气势昂昂地站著院子里,锐利的眼神,落在戴学文等人身上。 “温师长!”戴学文本能惊呼一声,这老头子不是应该在军区与其他人扯著该不该把虞建国关押吗? 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 温师长冷冷地瞥了戴学文一眼,气势十足地踏入客厅,走到白黎身旁,脸上的冰冷消散,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温和地对白黎说道,“黎黎,別怕,有温爷爷在,不会让虞家被人藉机破坏。” 第144章 他要不是有问题,別人又怎么会举报他? 戴学文能成为穗城委员会主任,自然是有两把刷子,惊讶过后,很快就恢復如常,“温师长,你这话就不对了。” “委员会收到群眾的举报,委员会自然不能置之事外。” “而且事关一军之长,要是让军中自查,难保军中有人会碍於军长的职位,或者出於私人感情,对犯了错误的人网开一面。” “委员会加入,也是防止有人会犯错。就算你是师长,也不能阻拦我们委员会的工作。” 戴学文一边阴阳怪气地说著,一边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温师长,手续已经办好,难道,你真的要包庇犯错误的人?” “要是这样,我老戴今天不介意带多一个人回去委员会。” 温师长虽然被戴学文威胁著,但神情依旧不变,“戴学文,我这老头子都快进入黄土了,你也不用这一套威胁我,我老头子不怕!” 戴学文冷笑,“温师长,你不怕,那你的家人呢?” “你!”温师长被戴学文明目张胆的威胁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琼华不希望温师长因为维护自家而被戴学文为难,轻嘆一声,低声对温师长说道:“老温,你今天能过来,我和老虞都非常感激你,但没必要为了我们,惹上一身腥气。” 说到这里,沈琼华咬咬牙,沉重地说道:“让他们搜吧!” 委员会的人是做好了准备才过来的,家里的东西藏不住了,就算最后他们洗清了与特务勾结的嫌疑,这顶“资本家”的帽子,也是甩不掉了。 白黎看到沈琼华眉宇间的“川字”,知道她的担心,拉了拉她的手,脆生生地安慰沈琼华,“姥姥,我们没做过不怕別人说,家里肯定没有他们说的什么信,也没有他们说的享受奢侈物品,让他们搜。” 戴学文听到白黎的话,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哎呀,这位小同志不愧是虞军长家的,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觉悟。” “沈同志,你该不会连一个小孩子也比不上吧?” 白黎走到秦秀巧身旁,伸出双手,示意沈琼华抱起她。 秦秀巧不知道白黎的目的,但还是惯性地抱起了白黎。 白黎窝在秦秀巧怀里,面向戴学文,视线与她平齐,“戴主任,我们是有这样的觉悟。但姥爷始终是军长,这里也是军区军长的家里,不可能你说搜就搜吧。” “要是你搜不到我们家里与特务勾结的证据,还有什么奢侈物品,你们又应该如何?” 话本子说了,要与敌人对峙,视线就要高於敌人,至少要与敌人视线平齐,否则气势就会矮人一截了。 “这?”以往,戴学文一出现在被搜查对象家里,那家人早就被嚇得胆战心惊的,从未试过被人阻拦,更別说被人反问了。 白黎眨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眼神里全是疑问和好奇,“戴主任,难道你们收到举报信,不核实所谓的举报信內容,就要气冲冲地去別人家里抄家了,然后把別人家里的东西都全打砸了?” “哪怕这家人最后被证实无辜,他家里的东西,被砸了就砸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戴学文冷哼,“他要不是有问题,別人又怎么会举报他?” 白黎忽然扭头看向温师长,小胖手指著戴学文,小脸一本正经,“温师长,我要举报戴主任,他家里私藏著资本家的东西。” 戴学文没想到白黎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出,直接被气笑了,“你这女娃子,胡说什么?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说我家里藏有资本家的东西。” 白黎瞪著戴学文,学著他刚刚的语气,“你没有问题,我怎么会举报你,你敢不敢让我们搜查一下你家?” “你真是混帐!”戴学文被白黎气得七窍生烟,但能成为委员会主任,他也不是等閒之辈,很快就反应过来,白黎在故意气他。 “你这女娃子,你也別扯东扯西的,你要举报,可以写信到委员会,而不是这样空口白牙说举报就举报。” “温师长,沈同志,请你们让开。” 白黎脆生生地说道:“让你们搜查可以,但是你们搜不到东西,证明你们工作不到位,你们要为你们的工作失误向我们道歉!” “不可能!”戴学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温师长见白黎將戴学文带偏,笑眯眯地看著戴学文,但眼神锐利无比,“戴主任,难道你们委员会未经核实就到军区搜查就可以,搜查错了让你们道歉就不行?” “委员会什么时候在你的带领下,变成了土匪流氓了?” “我就说为什么好好的运动,会有人民群眾產生恐惧心理,原来是你们这些执行者上瞒下嚇,让人民群眾有误解。” 白黎在秦秀巧怀里点头如捣米,“对对对,温爷爷说得对,就是这些主任带著人把人家好好的家里打砸了,让人民群眾对活动產生了错误的理解。” 戴学文见温师长气势十足地站在沈琼华身旁,旁边那小女娃不断地煽风点火,心中怒火腾腾,但是他可没忘记,自己带著人混进军区的目的。 那人可是告诉他,信已经放在虞家了,只要他在虞家搜到信,哪怕温师长再想要护著虞家人,也不能阻拦他把虞家人带走。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小女娃还笑不笑得出。 没有了大人庇护的小女娃,相信,很快就会被人磋磨致死吧,如果是这样,与其便宜了別人,还不如给他,物尽其用。 想到这里,戴学文不著痕跡地扫了一眼白黎,重新恢復他那儒雅的模样,“温师长误会了,我们委员会,一向秉公做事,绝不会破坏人民群眾的財產,哪怕是一针一线。” 说著,他扭头看著一眼后面的人,忽然提高音量问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戴学文后面一个狗腿子立刻諂媚地笑著回答。 “是!戴主任每次出任务,可是叮嘱我们,不能破坏人民群眾家里的財產的。”毕竟搜查出来的財產,还要拿回委员会,肯定不能破坏的。 戴学文没有理会狗腿子的搭话,继续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第145章 人家都来家里抄家了,抄一个杯子算什么? “若是今天没有搜到证据,我向虞家道歉,但若是我搜到了虞家与特务勾结的证据,我也希望温师长不要阻拦我们委员会办案,你们都跟著我去委员会接受调查。” “好!”不等温师长作出回答,白黎就一口应下了,脆生生的声音带著坚定。 “黎黎?”温师长扭头看著白黎,神色间有些担忧。 黎黎年纪小,不知道委员会今天过来不仅仅是为了那封所谓的信,但他可是知道的。 哪怕虞家將家產都捐了,在外面,可是有人认为,虞家手里还是留著不少宝贝,那些宝贝,富可敌国。 他与虞建国並肩作战多年,对虞家的情况还是有点了解,虞家虽然没有传言中那样,有著富可敌国的宝贝,但一两箱东西,还是有的。 但要是让委员会的人搜出这一两箱东西,虞家就会被扣上“资本家”的帽子,后面就难收场了。 白黎知道温师长担心什么,但是她不能明说啊,只能伸出小胖手,拍了拍小胸口,“温爷爷放心,姥爷才不会勾结特务,我们家肯定不会有什么信的。” “什么奢侈物品,黎黎可从来没有见过!” 小貔貅和那个什么戴主任扯这么久,也是为了试探他今天过来的目的,现在知道了,任他搜。 他们今天能在虞家搜到一个铜板儿都算小貔貅输! 郭景博早就寻声到了客厅,此时,他也走到沈琼华身旁,伸手拉著她,“姥姥,黎黎说了不怕就不怕,让他们搜。” 小貔貅这么说,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应对。 看著步步紧逼的戴学文,后面个个面露贪婪、摩拳擦掌的壮汉,自信满满的白黎,沈琼华轻嘆一声,对温师长说道:“老温,让他们去找吧。” 老温已经帮他们很多了,但要是这么僵持下去,对老温也不好。 这是虞家的劫难,她们不能连累老温。 温师长听到沈琼华的话,微微点头,锐利的视线依旧锁著戴学文,声音威严,“戴主任,请吧,但不想看到虞家的东西会因为有人粗暴而被破坏。” 说完,他侧开身子,让开一个身位。 戴学文见温师长退让,但也不敢过於囂张,淡淡对身后的人说道:“搜,小心点,不要破坏虞军长家里的东西。” 有著温师长以及身后那十多个持枪战士的坐镇,后面的男子也没有往日抄家的威风,不敢像抄其他人家里那样一拥而上,看到什么不顺眼就把它砸烂,只是一个一个地散开,细致地搜查著虞家的每一个角落。 温师长也手一挥,对著带来的战士说道,“你们分別看著,不要让虞军长家里少了一些东西,或者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是!”战士们应了一句,也散开了,分別跟著那些男子,鹰隼一般的眼神盯著他们,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白黎不管戴学文和他的手下,小短腿一用力,就从秦秀巧的怀里滑下,走到沈琼华和温师长两人身旁,一手拉著一个,奶声奶气地劝道。 “温爷爷,姥姥,这些坏蛋还不知道要搜查多久,你们別站著给他们脸,坐下来慢慢等啊。” 旁边的“坏蛋”戴学文,嘴角抽动了几下,但没有说话。 小女娃的小手软软的,让温师长的心快软化了,忍不住朝著她露出和蔼的笑容,“好,温爷爷今天就坐在这里陪黎黎。” 戴学文听到温师长的话,双眉微蹙,这温师长摆明了要给虞家人撑腰,要是一会儿搜到什么东西,要带走虞家人,肯定还要费一番周折。 拉著温师长和沈琼华坐下后,白黎扭头看著郭景博,“哥哥,和黎黎一起去倒杯水给温爷爷啊,爷爷来了这么久,渴了,姥姥也渴了,还有舅妈。” 现在姥姥和舅妈肯定担心得不得了,什么事也顾不上了。 郭景博意会,立刻站了起来,小貔貅现在身高还够不著倒水,需要自己帮忙。 秦秀巧想要去厨房,却被白黎拉住了,“舅妈,你也坐一会儿。” 一会儿可能想坐也坐不了,先保存体力。 白黎与郭景博进去了厨房,由郭景博倒水,白黎加料,然后分別拿著三杯水回到客厅。 白黎担心沈琼华和秦秀巧的身体,分別给了她们一滴有镇定强身效用的提纯液,而温师长,则是给了一滴修復身体暗伤的提纯液。 “姥姥,温爷爷,喝水。”白黎分別將水杯塞到他们手里,睁大眼睛,眼巴巴地盯著两人,大有一副你们不喝,我就一直盯著你们的样子。 两人哪里捨得让白黎失望,就算再没心情,也一口气將水杯里的水喝光了,就连水味道的怪异也忽略了。 秦秀巧从郭景博手中接过水杯,也大口大口地喝著搪瓷杯里的水,虽然她觉得水味道不大对,但也只是认为自己可能太担心了,导致自己觉得水变味了。 戴学文一路上过来,也是一口水未沾。 现在看著白黎倒水给温师长,他径直走到白黎旁边,笑眯眯地对白黎说道:“小女娃,叔叔也口渴了,倒一杯水给叔叔?” 白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戴学文,“戴主任,你脑子没问题吧?你要抄我家了,还要我倒水给你喝?” 可是,到了戴学文这地位,哪怕白黎不倒水,自然会有狗腿子倒水。 他这话才出口不到十秒,就有一个狗腿子拿著一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戴学文面前,“戴主任,请喝水。” 郭景博想懟人,却被白黎拉住了,人家都来家里抄家了,抄一个杯子算什么? 不管客厅的气氛多诡异,时间总是会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见搜查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向戴学文匯报,戴学文有些坐不住了,不应该啊,那人明明说了,信就在虞家,眼看著搜查客厅的人,都將虞家每一个角落抄了个底朝天,相信二楼也差不多,怎么会连一张纸也没有搜到? 就算一时半会搜不到纸张,那也应该在虞家搜出一个半个宝贝啊。 难道虞家当年真的一点东西都不留? 不仅是他觉得奇怪,沈琼华坐在沙发上,內心也是觉得惊讶万分。 运动开始了这么久,她就算没经歷过也听说过,这些人所到之处,就没有不被糟蹋的宝贝。 第146章 你以为他就单纯过来给你们撑腰的? 肉眼可见值钱的,比如黄金、首饰、宝石之类的,就会被他们带走,看不出价值的,比如书籍、字画,就会被他们撕掉,或者烧掉。 她也是做好房间里甚至地下室里的宝贝被抄走,然后被扣上“资本家”帽子的准备了。 但过了这么久,楼上还是静悄悄的,这就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戴学文坐立不安,白黎露出甜甜的笑容,故作疑惑地看著他,“戴主任,你们快要把我们家抄了一个底了,还没有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吗?” 温师长也发出“哈哈哈”的爽朗笑声,“戴主任,都一个小时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戴学文的脸色隨著时间的过去愈发难看,听到白黎和温师长的嘲讽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已经没有了开始儒雅的样子。 “哼!”他冷哼一声,喊道:“王胜,搜到什么吗?” “嗒!嗒!嗒!”一阵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很快,开始附和戴学文的那个狗腿子跑到戴学文面前,“戴主任,虞家什么也没有,我们还在找!” 白黎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一眨的,小表情嘚瑟极了,“戴主任,別找了,我都说了我们家里没什么你们所说的东西,再找也是白费功夫。” 听到白黎的话,戴学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虞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他也坐不住了,“嚯”地一声,站了起来,大踏步走向二楼。 白黎想要看热闹,抱著元宝,“噠噠噠”地跟在戴学文身后,也上了二楼。 二楼已经被戴学文带过来的人抄了个底朝天,虽然有战士盯著,他们不敢打砸,但也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的,只要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被委员会的人检查了几次。 可是,虞家经过白黎的搜刮,除了虞家人的衣服外,就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哪怕戴学文不死心来回看了两次,依旧找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看著狼藉的二楼,戴学文铁青著脸,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难道那信被虞家人发现了,销毁了? 不可能,就算虞家真的把东西藏起来,他们找不到,但是那个人明確告诉他,虞家人是不知道信的存在的。 除非··· 想到这里,戴学文的视线,落在了白黎身上。 一直跟在白黎身后的郭景博,立刻走到白黎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白黎被戴学文奇怪的眼神盯著,生气了,气鼓鼓地回瞪了他一眼,抱著元宝“咚咚咚”地回到沈琼华身旁。 戴学文跟著白黎下楼了,冷冷地盯著沈琼华,“沈同志,为了保证你们的清白,我们要搜查一下你们身上,有没有藏著信!” “不可能!”温师长听到戴学文的话,勃然大怒,一口就拒绝了。 白黎明白了刚刚戴学文那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他怀疑姥姥她们把信藏在身上了。 “温爷爷,別生气,搜是不可能让他们搜,但是,现在天气热,我们身上可以藏东西的,就只有口袋了,可以让他们看看我们口袋里有没有东西,免得戴主任一会儿有机会污衊我们做贼心虚。” 沈琼华瞬间明白了白黎的意思,戴学文有了怀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最后肯定是要屈服的。 反正自己身上肯定是没有什么信的,还不如现在自己翻,也好打戴学文的脸。 於是,由沈琼华带头,將自己身上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自然是不会出现任何东西的。 又一次没有任何收穫,戴学文脸比墨斗还要黑,他脑海闪过举报信的內容,毒蛇一般的视线落在白黎身上,“小女娃,举报信提过,你是戴著一个翡翠鐲子出门,当时家属院好多人都看见了,怎么现在没有见到,你把它藏哪里去了?” 白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戴学文,“戴主任,举报信的內容你都信?你会把一个珍贵的翡翠玉鐲子给你家三岁的孙子吗?” “我带个绿玻璃玩玩也碍他们眼了?” 戴学文气极反笑,“那绿玻璃在哪里?” 白黎笑嘻嘻的,“当然被我摔坏了,哪个孩子没摔坏过几个玻璃的?” “反正你们都搜过我房间了,我再给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举报信上所谓的绿鐲子!” 说著,白黎就將自己衣服上的小口袋全部都翻出来,除了一个口袋里装著两颗带白兔奶糖,其他口袋全都空空的。 把一颗大白兔奶糖给了郭景博后,白黎撕开另外一颗奶糖的糖纸,塞入自己的口中,一边“嘻嘻”笑著问戴学文。 “戴主任,怎样了?还要不要再搜查我们家?” 见到沈琼华几人身上也没有什么信,戴学文脸绷得比铁板还要青,他踢到铁板了,今天註定是没有任何收穫的一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会变成这样,但他知道,再搜下去,也是註定白费时间。 看著陆续回到他身后的人,戴学文视线如毒蛇一般又冷有毒,“沈同志,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核实清楚就贸然行动。” 白黎笑嘻嘻的挥手,“戴主任,我们是不会原谅你的,拜拜!” 面对笑得开心的白黎,戴学文不怒反笑,“小女娃,你以为我搜查不到东西,你们虞家就无事了,你不如问问你温爷爷,他过来做什么?” “你以为他就单纯过来给你们撑腰的?” 白黎下意识地转头看著温师长,见温师长脸上掛著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正满脸为难地看著她们。 “黎黎,温爷爷···”温师长见白黎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小表情与白定庭往日表情如出一辙,欲言又止。 “呵呵!”戴学文冷笑,“温师长,想不到,你也有不敢说的一天,我不敢说,我帮你说!” 说话间,他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看向白黎的眼神充满嘲讽,“小女娃,你的温爷爷,是过来带你们去军区受审讯的。” “温爷爷,是真的吗?”郭景博不可置信地抬头盯著温师长。 第147章 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温师长苦笑,“景博,別怕,温爷爷只是过来带沈同志和秦同志过去接受调查。你和黎黎,还有黎黎两个表哥都还小,不用过去。” 白黎淡淡地扫了一眼戴学文,还是板著小脸,一言不发。 自打听到戴学文说特务招认是姥爷把军区布防图给他,后面又看到温师长带著战士们过来,她就知道温师长不会单纯是给他们撑腰,也是为了带走她们的。 这些程序,话本子都说过的。 不过,她没想到,温爷爷不带走他们几个孩子,那肯定是温爷爷力爭的结果了。 这时,沈琼华抱起了白黎,用脸贴了贴白黎白嫩的小脸,“黎黎,別怪温爷爷,他也是职责所需。” “你和景博,还有两个表哥要事事小心,知道吗?” 白黎亲了亲沈琼华,奶声奶气低安慰沈琼华,“姥姥別担心,黎黎会想办法救你们出来的。” 沈琼华努力露出一个镇定的笑容,提醒白黎,“黎黎,你和景博,还有两个表哥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不要胡来,一不小心,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她知道外孙女主意大,但是涉及与特务勾结,她不希望外孙女以身犯险。 接著,她转头看向温师长,“老温,走吧,我们跟你们回去。”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戴学文在虞家什么都搜不到,但是对虞家来说,就是好事,没搜到东西,就说明他们虞家没有,不是么? 温师长轻嘆一声,挥挥手,示意带来的小战士带著沈琼华和秦秀巧先离开了虞家,而自己,则是留在了虞家。 白黎还想问温师长具体情况,视线一转,就看到戴学文还带著人站在虞家,抬头瞪著他,没好气地问道:“戴主任,你还留在我们家里做什么?” 戴学文见白黎气焰比他还要高,气笑了,“小女娃,我留在这里,当然是要將閒杂人等赶出虞家啊!” “现在虞家可能藏有与特务勾结的证据,在委员会还没有查清之前,谁也不能再进入虞家,以免破坏作案现场。” 温师长听到戴学文这么说,双眉往眉心靠拢,声音带著怒意,“戴主任,你们委员会今天走后门进了军区已经是特例,虞家是军区的地方,你们无权將虞家封锁。” 戴学文皮笑肉不笑,“温师长,军区一军之长与特务勾结,已经引起中央和省委员会的重视,我这只是提前做好措施,防止这几个小娃娃留在虞家,破坏了现场,徒惹麻烦。” “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想到委员会的作风,温师长沉默了。 白黎见温师长为难,伸手拉了拉温师长的衣袖,“温爷爷,別担心,我和哥哥,还有两个表哥不住在虞家也没所谓的。” 要是没有虞时宴和虞时安,小貔貅还可以和饕餮去连华山浪几天呢! “好,黎黎,景博,等温爷爷將你们家锁好,就带你们去找两位表哥。”温师长见白黎和郭景博两人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心中愈发难受。 老虞家这孩子,真青出於蓝胜於蓝,而郭研究员家的孩子,也是遇事不慌,可为什么就让这两孩子遇上这些糟心事情呢。 偏偏他,要是还想著在虞家的事情上说上话,就不能把虞家的孩子带回家,最多只能帮著虞家几个孩子找到一个临时住处。 戴学文见目的达成,也不执著谁看管虞家,打著哈哈就带著人离开了虞家。 去接虞时宴和虞时安的路上,白黎问温师长,“温爷爷,我姥爷和爸爸、舅舅他们现在怎样了?” “是哪个特务诬陷我姥爷和他勾结?” 温师长轻嘆,“黎黎,这还是要从你们凌晨抓到了李平安说起。” 原来,李平安被抓后,立刻被带去军区审查,抓捕理由是盗窃倒卖国宝。 没想到,到了军区,军区的人在李平安身上搜到了一张图,几个军区领导一看,脸色就变了,那可是军区布防图啊。 穗城军区的布防图竟然会在李平安身上,这说明什么啊? 军区出现腐败分子了。 当即,军区的人对李平安进行审问。 谁知道,李平安竟然对偷盗军区布防图的事情供认不韙,还供述,这布防图是虞建国给他的。 这口供瞬间就在军区引起轩然大波。 偏偏就在这时,市委员会打电话到军区,说是委员会收到举报,虞家被人举报与特务勾结,家里藏有与特务往来的书信,要求到军区搜查虞家。 这样一来,军区就更炸了,里面的人也分成不同意见,温师长认为军区的事,军区解决,拒接委员会的人进入军区。 也有人或是害怕会得罪委员会的,或是希望拉虞家下马,赞同让委员会的人进来搜查虞家。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匯报、拉扯,军区决定,虞建国、白定庭、虞英毅暂时停职,在军区接受调查,虞家成年人也带到军区接受调查,直到事情水落石出。 至於虞清秋和魏文峰,因为他们是被赶出了虞家,加上魏父的关係,就没有被列为调查对象。 拉扯结果才出来,温师长就得到消息,委员会的人趁乱进了军区到虞家搜查,气得他也顾不上与放戴学文进军区的人计较,就匆忙带了十多个战士赶去虞家。 听完温师长的讲述,白黎恍然大悟,原来是李平安这个大坏蛋在搞鬼。 有著温师长帮忙,虞时宴和虞时安很快就被人带了出来。 当听到虞家发生的事情后,虞时宴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转瞬即逝,淡漠的脸上平静得,就好像虞家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虞时安听到家里大人全都被带走,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仰头乞求地看著温师长,向他寻求保证,“温爷爷,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会没事吧?” 温师长不忍直视虞时安充满期待的眼神,扭头別开视线,浑浊的眼睛变得湿润,“好孩子,温爷爷会想办法还你们爷爷、爸爸一个清白。” “在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第148章 这饕餮,果然知道她心思,没白费她的灵兽丹 虞时宴见温师长躲避的眼神,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他家里这一次遇上的事情不好解决了,又看到小堂妹和郭景博镇定自若的样子,忍不住一手拍在弟弟头上。 “闭嘴,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鼻子,连黎黎都比不上,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今天去哪儿住?” “哥,你怎么打我?”虞时安委屈地摸著自己的脑袋,他不过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怎么办嘛。 温师长看虞时宴和虞时安虽然眼中充满了担忧,但还是努力维持面上的镇定,不想让自己的担心,心更塞了。 一行人正远离军区学校门口,就在温师长思考著將这几个孩子安顿在哪里时,一个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远处,虞清秋抱著魏琳琅,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先是用温柔的视线扫了白黎几人,然后才抬眼看著温师长,温和地说道:“温叔叔,家里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了,这几天,就让黎黎他们住在我这里吧。” 早两天,魏文峰的家属房批了下来,她和魏琳琅也搬去了家属房。 今天委员会的人到虞家闹这一出,家属院早就传遍了。 隔著虞家院子,看著委员会的人在虞家翻腾捣乱,虞清秋心里痛快极了,李平安没有骗她,虞家人果然被人审查了,接下来,那几个孩子就要被人赶出虞家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血液沸腾,想也不想,就抱著魏琳琅,到军区学校门口等著,就等著截胡,把几个孩子接回家。 路上,她对魏琳琅千叮万嘱,不许她说话,不许破坏她的计划。 魏琳琅也想回虞家,自然是虞清秋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果然如她意料,温师长先是去了学校把虞时宴和虞时安接了出来。 虞清秋笑盈盈的,继续说服温师长,“温叔叔,你也知道,文峰早两天申请了一个带小院的家属房,屋子不小,就算加上黎黎4人,也能住得下。” “虞家现在没有大人,我就是几个孩子的长辈,几个孩子对我也是熟悉的,住在我们家里,不仅不会陌生,也有个大人照看著,你们也更放心。” 魏琳琅坐在虞清秋怀里,看著白黎,也难得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白黎,你也来我们家住啊!” 白黎住了他们家,以后她也可以回去外公外婆家住了。 虞时安只知道虞清秋是犯错搬出去了,但不知道什么事情,现在听到虞清秋这么说,有些心动,正要开口应下,嘴巴就被虞时宴捂住了。 “黎黎,你想去清秋姑姑家里住吗?要是想,哥哥和你一起过去,不想,你们去哪里,哥哥就去哪里。” 虞时宴声音冷冷的,那温度,与白定庭不相上下。 突遭巨变,他心里不是不害怕,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而且这小堂妹一向有主意,反正他有事先不要擅做决定,与小堂妹商量著来,肯定没错。 温师长见虞清秋说得真情实意,又见虞家孩子都听白黎的意见,就將白黎抱起来,眼神带著询问,“黎黎,你小姨说得挺有道理的,要不,你们跟著小姨回去?” 军区的领导知道虞清秋是被虞建国赶了出来,但不知道虞清秋具体因什么事情赶出来,都以为是家里人多,闹矛盾了。 温师长也是这样认为的,但现在虞家遭难了,虞清秋出来说要带几个孩子,他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白黎自然不愿意住在虞清秋家里,摇著头,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郭景博说话了,“温爷爷,清秋阿姨,清秋阿姨家里虽然大,但再加上我们4个人,就拥挤了,我们不好打扰清秋阿姨。” “军区有招待所,我们可以住在招待所里面。” 他知道小貔貅不可能去虞清秋那里的,本想让小貔貅住他家里,但想到,住在军区附近,也能方便他们行动,故而提出住招待所。 “对,温师长,我们住招待所!”郭景博的话音才落下,白黎就高兴地拍著小胖手附和。 这饕餮,果然知道她心思,没白费她的灵兽丹。 虞时宴也立刻表態,“黎黎去哪里,我和弟弟就去哪里。我能照顾弟弟妹妹三人。” 眼看著温师长快同意让这几个小崽子住她家了,郭景博竟然横插一刀,让白黎有了理由拒绝自己。 虞清秋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怨毒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恨不得扇他两个耳光。 “温师长,黎黎和郭景博还只是孩子,他们怎么能照顾好自己?”虞清秋试图爭取温师长的同意。 “黎黎,你要不再考虑一下,住你小姨那里?”温师长再问白黎。 白黎却不断摇头,“不!” 白黎知道虞清秋的心思,心中冷哼,这小姨,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算计她和哥哥,但也不想想,她和郭景博会不会如她的愿。 小貔貅不愿意住的地方,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勉强小貔貅住。 温师长无奈,只得向虞清秋告別,抱著白黎去招待所。 虞清秋看著温师长抱著白黎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如墨。 这死丫头,天生就是和她作对的,等她在外面碰壁了、被教训了,就知道有大人照顾的好处了。到时候,就算这死丫头想到她这里住,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在白黎的坚持下,温师长给四个孩子开了两个房间,白黎和郭景博,还有元宝一个房间,虞时宴兄弟一个房间,临走前,又是叮嘱招待所阿姨照顾几人,才不放心地离开了 温师长离开后,虞时宴立刻就带著虞时安到白黎两人的房间,表明他们两人的態度。 “黎黎,大哥知道你和景博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虽然大哥和二哥的功夫不够,不能给你们提供很大的帮助,但我们肯定会全力配合你和郭景博。” “需要我们做什么,你们儘管说,我们保证配合。” 虞时安也拍著胸口,卖弄刚刚学到的词语,“对对对,黎黎,哪怕是要二哥上刀山,下火海,二哥也不会皱一下眉。” 元宝窝在白黎怀里,慵懒地注视著虞时宴兄弟俩,对自己刚换的新住处,丝毫没有探索的意思。 第149章 发达了,小貔貅要发大达了 白黎看著面容坚毅的虞时宴,懵懵懂懂的虞时安,眨眨眼睛,露出一个让两人觉得安心的笑容,“哥哥,別担心啦,黎黎肯定会想办法救出全家人的。” “哥哥们这几天就在招待所写作业,复习功课,要是一天两天没见到黎黎和郭景博,还有元宝,哥哥们不用担心,也不要声张。” “哥哥们只要记住,黎黎和郭景博,还有元宝就算遇上坏人,危险的也不会是我们,而是坏人。” 虞时宴秒懂白黎的意思,“黎黎,哥哥知道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哥哥都会和別人说,你们在房间休息,或者只是出去买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和弟弟帮不了什么忙,就专心做好打掩护。 白黎嘻嘻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哥哥真聪明。” “好,黎黎,你和景博在招待所休息一会儿,哥哥们去军区食堂打些饭回来。”虞时宴很快就进入四人后勤小队队长角色。 温师长临走前给了他们一些钱和票,刚刚也让招待所阿姨送了一些生活物质过来,生活上的事情,倒不用他们担心。 晚上十点左右,郭景博看著躺在床上的白黎,开门见山,“黎黎,差不多要出发了吧!” 那个戴主任以各种理由不让人住在虞家,说不想对虞家做什么,不仅他不会相信,小貔貅也不会相信的。 白黎见郭景博知道自己的打算,小脑袋一点,小奶音乾脆利落,“走!” 虽然军区巡逻不少,但是对白黎和郭景博而言,只要他们不想让人知道,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虽然现在是夜晚,但虞家院子里灯火通明,十多个男子拿著铲子,铁铲翻飞。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坐在虞家不远处一棵大树时,虞家院子已经被挖了一米多深。 可是,戴学文並不满意那些人的成果,声音冰冷,“继续挖,我就不信,虞家真捨得把家產全都捐出去了,一点儿也没有留给自己。” “就算虞家把东西藏起来,不可能没有丝毫痕跡,总要有钥匙或者信物留下的。” “继续给我挖!找不到都不许离开!” 听到戴学文在找虞家的东西,靠在树干上的白黎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嘻嘻,你们要找的东西都在小貔貅的空间里了。 別找了,你们找不到了! 这样想著,白黎不由自主地將意识投入伴生空间,去看一下她今天究竟搬了些什么东西到伴生空间。 不料,这一看,就把白黎看呆了。 发达了,小貔貅要发大达了! 戴学文收到的消息没有错误,虞家真的还有许多宝贝。一个衣柜里全是一个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箱子,箱子里装满了小金条或者是金锭子,就连缝隙也是用小金珠填满。 另外一个衣柜里,装的是各种宝石、珠宝! 至於地下室里的东西,依旧是黄金,珠宝,字画、珍贵的药材、布料,什么还有小貔貅在其他小世界博物馆见到过的展品,反正就是各种无价之宝。 哇,可以造金屋藏小貔貅了! 至於虞建国与沈琼华床头抽屉里,则是装著好几个大信封,一个大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大叠大团结,一个全是各种票,什么粮票、点心票、工业票,各类型都有。 最后一个信封,则是几本存摺。 想到是虞建国和沈琼华的,白黎就没有去翻看存摺,转过视线去看了看虞英毅和白定庭两人房间的东西。 看完后,白黎咂咂嘴,“舅舅和爸爸真穷!” 看完虞家的家產,白黎刚想要查看空间解锁了什么,就听到郭景博低声问他,“黎黎,你听听,他们是不是在你们家找什么宝贝?” 原来是戴学文此时正和他的狗腿子王胜在低语,郭景博比常人好,但比不上白黎,只听得一言半语的。 “戴主任,我们已经把虞家掘地三尺了,但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是不是传言有误?”王胜微微躬著腰,諂媚地笑著。 戴学文皱眉,“不可能,此前虞家可是垄断了广省的码头,米国,岛国,毛子国都对虞家的家產虎视眈眈。” “虞家肯定还有后手,继续找!” 然而,戴学文一行人,在虞家忙活到下半夜,依旧一无所获。 见大家都无精打采地,戴学文才让人回去休息,而自己,也带著一身阴沉的气息回去了。 白黎和郭景博一言不发,默契地跟在戴学文身后,看著他进了家门,两人才跳上戴学文邻居的屋顶。 戴学文的住宅与虞家不相上下,大大的院子,三层的小楼房。 白黎看著戴家那大大的院子,又想到戴学文將虞家院子掘地三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金属探测仪。 “哇!”看著戴家几个房间夹墙里闪烁著的金子光泽的金条,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同时发出惊呼声。 郭景博是感嘆,小貔貅竟然有这么先进的金属探测设备。 完了,那他的空间里有什么宝贝可以入得小貔貅眼? 死脑,快想。 而白黎感嘆的是,这个戴主任家里好多黄金啊,也可以造金屋藏小貔貅了。 见戴学文房间里的灯熄灭了,郭景博扭头看著白黎,“黎黎,他睡觉了,我们也回去?” 白黎点头,“走!” 忙碌了一整天,小幼崽的身体也是累极了,小貔貅要休息一会儿。 当两人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虞时宴早早打好了午饭,等著两人醒来就能吃。 穗城虽然快秋天了,但气温和夏天差不多,哪怕饭菜放了一段时间,也不会太冷。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不讲究,与元宝玩了一会儿,吃了饭,就继续他们两人的盯梢工作。 这两天,戴学文生活挺有规律的,白天到下半夜,一直在虞家寻宝,下半夜就回去睡觉,一点可疑之处也没有。 白黎不气馁,要是戴学文背后有人,他大张旗鼓寻宝,总得要向人匯报。 这时候,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晚上还不到10点,戴学文就离开了寻宝现场。 第150章 事实证明,小貔貅的预感没有错 白黎和郭景博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戴学文没有直接回家,一路上谨慎异常,专选偏僻不起眼的小路走,走了大概三四公里,拐进了一个小树林。 小树林枝叶繁茂,有人经过,不可避免地就会碰到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 要是其他人,肯定只能守在小树林外面等著,但是却难不倒白黎和郭景博。 两人比小鸟还要轻盈地跳在树上,跟在戴学文身后,和他保持三四棵大树的距离。 小树林深处,一个全身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口罩、黑色帽子,全身黑的男子靠在一棵树下,正无意识地敲著自己的手指,似乎在思考问题。 看到那个黑子男子,白黎的小鼻子忽然吸了好几下,这个黑衣男子的味道,有点熟悉。 小貔貅好像在哪里闻过,但一下子没想起是在哪里? 听到树叶摩擦的声音,黑衣男子抬起头,看著缓缓走近他的戴学文,淡淡开口,声音沉稳,“来了?我要的橡皮和铅笔呢?” 戴学文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递给了黑衣男子,“我只听说你是要白纸。” 黑衣男子接过白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橡皮,递给戴学文。 他带著口罩,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一点波动也没有,“確定乾净了?” 白黎无语地向天空翻白眼,这两人还要对多久暗號? 过了一会儿,底下两人对好暗號,戴学文就对黑衣男子说道:“孤狼,你们那边的消息是不是有问题,我们已经將虞家翻了一个底朝天,什么东西也没有找到。” 孤狼?! 白黎和郭景博再度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黑衣男子就是穗城特务的头头? 但不管两人內心有多震惊,此刻的白黎和郭景博,只能当自己是一片没有感情的树叶,掛在树上。 树下的孤狼听到戴学文的质问,双眉微微蹙起,“这消息肯定不会有错。” “当年,岛国得到消息,虞家有一件世代相传的宝贝,富可敌国,岛国已经准备好了,大军到了虞家,就把虞家掀了。” “可是,岛国人没想到,虞家竟然会破釜沉舟,將几乎所有的家產捐给了抵抗岛国的新军,虞建国还追隨大领导南征北战。” “但是,米国统计,新军所得捐赠,不及岛国人所记载的虞家財產,虞家还留著好多財富,那件宝贝,也还在虞家。” 听到孤狼这么说,戴学文也蹙眉,“只可惜,我们比不上军区的速度,未能將虞建国几人带走,而且,还被一个死丫头將了一军,让军区的人趁机带走了虞家的女人。” “要是能將沈琼华带走,我就不信,凭我的手段,挖不出虞家的秘密。” 说到这里,戴学文脑海中闪过白黎的身影,咬牙切齿地对孤狼说道:“孤狼,现在虞家有几个孩子在外面,那个死丫头虽然討厌,但外表却是非常不错,要是能將这死丫头带走,送给米国人,相信他们肯定喜欢。” 虽然不能亲手弄死这个死丫头,但想到,这死丫头落在米国那些变態手上,他就心情舒畅。 但戴学文没想到,他这话才说话,就被孤狼厉声斥责了,“你別打那丫头主意,那丫头邪乎得很,毒蛇几人就栽在她手上,这教训还不够吗?” “反正她现在呆在招待所里就让她呆著,別让人去做什么小动作,免得又节外生枝。” “这死丫头真有这么厉害?”戴学文与白黎接触不多,对孤狼这么看重一个小女娃嗤之以鼻。 孤狼肯定这段时间挫折遇多了,有些杯弓蛇影了。 现在虞家人都被审讯,就算有几个孩子在外面,怕什么,只要等著虞建国几人定罪,这几个孩子,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孤狼见戴学文不以为然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他没有这么好心去提醒戴学文。 不再说白黎,他淡淡地把话题转回,“要是今天在虞家还找不到线索,就到此为止吧。” “有可能,虞家人並没有將財產放在军区的家里,而是放在隱蔽的地方。” “再折腾下去,军区的人就会怀疑你们了。” 戴学文习惯了被人捧著,被孤狼冷脸相对,他也不习惯,见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就淡淡地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看到戴学文离开的背影,郭景博用眼神询问白黎,跟不? 白黎微微摇头,胖手指指了指孤狼。 反正他们知道戴学文住哪里,这人跑不掉。 孤狼很小心,等著戴学文离开了小树林后,还等了十多分钟,確定小树林里没有其他人了,他才离开了小树林。 一路上,孤狼都非常谨慎,每一个拐弯,他都要落实没人跟著他了,才会继续走下去。 白黎和郭景博跟著孤狼,走了半个小时,才见孤狼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屋。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的灯熄灭了,看样子,孤狼应该是休息了。 隔著三四个房屋,郭景博趴在屋顶上,低声问白黎,“黎黎,这孤狼睡觉了,我们继续等,还是也回去睡觉了?” 白黎摇头,她的直觉,还有孤狼似曾相识的味道,都告诉她,孤狼並没有休息,这个小屋,也不是孤狼真正的藏身地点。 郭景博无所谓,小貔貅要等就等著唄,反正他躺在屋顶上看星星也不错。 你说有蚊子? 一个威压,比杀虫剂还要效果好! 事实证明,小貔貅的预感没有错。 2个小时后,孤狼脱掉了帽子和口罩,换了一身衣服,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小屋。 白黎看著孤狼那陌生的面容,脑海中不断回忆,这人究竟是谁? 孤狼不知道白黎的心思,又是七拐八弯的,带著白黎和郭景博在绕了几个圈圈,最后,进入穗城军区。 回到军区,白黎和郭景博愈发小心,看著孤狼进入了军区办公室,才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军区,回到招待所。 “黎黎,这孤狼,竟然是军区的人!会是谁?”郭景博按捺不住內心的震惊,才回到房间,就问白黎。 第151章 虞家的传家宝 关於孤狼会是谁,白黎想了一个晚上,依旧没想起她见过这个人,现在听郭景博这么问,无奈摇了摇小脑袋,“不知道,没有印象见过这个人。” 想到孤狼那味道,她又补充,“但是,这个人的味道很熟悉,他应该在这段时间在我们身旁出现过。” “我总觉得,孤狼和李平安的关係很密切,他们俩见面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暗號。” 至於画下来问温师长,白黎觉得,还是再等等,谁知道他们刚刚看到的样子是不是孤狼的真面目。 想到刚刚孤狼提及,虞家有一个世代相传的宝贝,富可敌国,白黎心念一动,从伴生空间里掏出虞建国给她的貔貅玉佩,仔细观察著。 小貔貅可是记得,这是虞家的传家宝。 可看来看去,这玉佩的质地,还比不上姥姥给小貔貅的那一个玉鐲子。 这貔貅玉佩哪里珍贵了? 郭景博见白黎拿出一个貔貅玉佩,也是惊讶,他认真地看著几眼貔貅玉佩,突然指著貔貅眼睛说道:“誒,黎黎,这玉佩和你的本体有些相似呢,特別是眼睛,有光在流转呢!” 刚刚,就在小貔貅转动玉佩时,他似乎看到了貔貅玉佩眼中在闪光。 “是吗?”白黎胖乎乎的小手举起貔貅玉佩,对著窗户,借著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细细地看著貔貅玉佩的眼睛。 月光下,貔貅玉佩的眼睛散发著隱隱的萤光,像是有灵气在流转。 “咦?难道貔貅玉佩里面是一个空间?空间里面有宝贝?” 白黎想起其他小世界里的小说,从伴生空间里面掏出一支银针,对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一戳。 “嘶!” 银针落下,一滴血珠从白黎手指滴到貔貅玉佩上,痛得白黎小脸皱成一团。 郭景博看著白黎落针的狠劲,心中更加惶恐。 完子,小貔貅为了宝贝对自己都这么狠,要是自己空间里没有小貔貅喜欢的宝贝,他不用等到貔貅族长给他算帐了,光小貔貅,也能撕了他! 然而,血滴在貔貅上,並没有像话本子记载的那样,会被吸收,反而在玉佩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见血跡都干了,白黎无奈地將玉佩擦乾净,一眨不眨地盯著玉佩。 玉佩里面,灵气隱隱流动,白黎本能地用神识去探查玉佩里面的灵气。 “轰!” 当白黎神识刺穿玉佩,直达玉佩里面的“灵气”瞬间,白黎只听到伴生空间一阵巨响,从空间里传出一股吸力,將她手中的貔貅玉佩吸了进去,而她的神识,还被伴生空间挤了出去。 “这?” 突然被自己的伴生空间踢出来,白黎觉得不可置信,想用神识重新进入空间,却发现伴生空间关闭了。 哇,小貔貅的宝贝又没了??? 想到这个可能,白黎只觉得心如刀割,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郭景博见白黎手中的玉佩突然不见了,还以为她不想看,收回伴生空间,没想到,下一秒,就见白黎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嘀嗒”“嘀嗒”地掉下来,嚇得他慌忙伸手在白黎面前晃了晃。 “黎黎,你怎么了?” 兽神大人在上,饕餮也不知道小貔貅为什么突然会哭,这不能怪饕餮啊! 白黎瞥了一眼郭景博,突然暴起,举起小拳头,对著郭景博的脸就是“砰!砰!砰!”一顿胖揍。 都怪饕餮,要不是他这一脚,小貔貅也不会到这个小世界,伴生空间也不会两次关闭。 白黎越想越心疼,出手就更用力了。 郭景博双手抱著头,不断在房间躲闪,“黎黎,你干嘛打我?” 虽然他抗揍,但是揍之前,也先告诉他,为什么要打饕餮吧? 白黎哽咽著,“我的伴生空间又关闭了!” “什么?”郭景博跳著躲开白黎的一拳,惊讶地问白黎,“为什么会关闭?” 白黎停下来,捂著胸口,“刚刚伴生空间將貔貅玉佩吸进去,然后就关闭了。” 小貔貅的宝贝啊! “黎黎,是不是你的伴生空间吸收了貔貅玉佩,升级了?”郭景博依旧抱著头,想著空间关闭的可能。 此时,白黎也从宝贝没了的心痛中缓过来了,不再追著郭景博,重新將神识投入伴生空间。 这一探查,整只貅都呆住了。 她的伴生空间,真真真升级了。 伴生空间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说,更让小貔貅惊讶的事,一口灵泉扎根在空间,灵气充足,以灵泉为中央向四周辐射,有序地种著各种灵果、灵植,还有天材地宝。 没错,是灵果、灵植,而不是这个小世界的果实。 她的空间,可以装活物了。 貔貅玉佩果然是宝贝! “嗖!”她才想著,貔貅玉佩忽然就出现在她面前,只是,玉佩里面的萤光不在了。 “黎黎,怎样了?”郭景博紧张的声音打断了白黎的思绪。 见郭景博神情紧张,眉眼间带著倦意,白黎意念一动,拿起两人的搪瓷杯,各自倒了一杯灵泉水,递给了郭景博。 “饕餮,我的伴生空间真的升级了!” 郭景博看到白黎手中的灵泉水,本能地就夺过,“吨!吨!吨!”地一口气喝完,才长舒一口气。 舒服,他饕餮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有灵气的东西了。 看著饕餮这样子,白黎无语了,又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这饕餮,需要这么夸张吗? 一旁的元宝见白黎和郭景博喝著很香很香的水,“嗷嗷嗷”地叫著,一跃跳上白黎的手臂,將头伸进了白黎的杯子里。 大人,你可別忘了虎虎! 白黎这里在探索自己的新空间,而穗城军区关押室里,虞英毅刚刚结束一轮审讯,现在正坐在审讯室里等待著下一轮的审讯。 这时,旁边的审讯室门被打开,又有一个人被带进审讯室。 隨著旁边审讯室里的人进进出出,虞英毅的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滯,然后,又恢復如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他是清楚军区审讯室的隔音,正常人根本无法听到隔壁的声音。 可现在,他竟然隱隱听到隔壁的动静。 没想到,黎黎的药还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待隔壁安静下来后,虞英毅推著轮椅,靠近与旁边审讯室的隔墙,有规律地敲响了墙壁。 第152章 那时候脚废了,直接去外科截肢,省事 这边他才停下,隔墙的另一端,隨即响起有规律的声音。 就这样,虞英毅与隔壁的人你来我往,敲了大半天的墙壁,直至他听到门外传来声音,才停了下来。 “吱呀~~”审讯室大门被推开,不出所料,门外站著的,依旧是他熟悉的人。 “虞团长,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带你回去休息了。”一个年轻小战士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推著虞英毅就走出了审讯室。 虞英毅有些惊讶,“哦?今天这么快结束?” 小战士左右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身体稍微往前倾,低声说道:“虞团长,我早上经过师长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京市,委员会什么的要过来,不知道会不会有关联。” 说完,小战士又挺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推著虞英毅回去房间。 翌日早上,虞英毅没有等到审讯,快要到午饭时,还是昨天那个小战士敲门,然后走进房间。 “虞团长,吃饭了!” 將手中的饭盒放在桌子上,他就要转身,与另外一个战士一同站在门口,充当警卫员。 虞英毅双眉紧皱,露出痛苦的神色,打断了小战士接下来的动作,“小陆,我现在脚钻心地疼,痛得吃不下东西,麻烦你向师长那边打个报告,要带我去医院检查和开些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陆转身,见虞英毅脸色苍白,额头冒著细细的汗珠,神情非常痛苦,已经看不到脸上一贯掛著的笑容,也震惊异常。 虽然虞团长平日掛著笑脸,但能在军中,与白团长一样,被誉称硬汉的,虞团长有多能忍耐,他们也是见识过的。 现看到虞团长痛得脸上的笑容都没了,对小陆来说,也是很大的衝击,让他情不自禁地就说道:“虞团长,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向师长打报告!” 说完,小陆转身,“蹬蹬蹬”地小跑离开了房间。 不用十分钟,小陆又小跑回来,手里还拿著一张纸条,是给守在门口的另外一个小战士看的,“小梁,温师长让我们两个带著虞团长去军区医院就诊!” 军区医院某诊疗室,关明亮看著一脸痛苦的虞英毅,板著脸,责备的眼神忍不住落在他身上,声音里带著几分怒意,“虞团长,我早就叮嘱你了,你这腿,须得一个星期复查一次,否则,你的腿就废了!” “可你偏偏就不听人话,上一次迟了两天,好了,这一次,又迟了四天,怎样,是觉得自己的腿多余了,不想要了?” 虞英毅赔著笑脸,“这几天不是忙了一点,所以才迟了几天嘛!” 关明亮冷哼,“你怎么不再迟几天,到时不用找我了,直接去找外科医生就可以了。” 虞英毅但笑不语。 小陆不明白关明亮的意思,想到温师长的嘱咐,吶吶地开口,“那个,关医生,为什么迟了要去找外科医生?” 关明亮嫌弃地瞥了小陆一眼,“那时候脚废了,直接去外科截肢,省事!” 小陆:··· 关明亮不理会小陆的內心的震惊,刷刷刷地在纸上写满了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看不懂的字,“啪”地一下塞入虞英毅手里,“去,做检查,检查后再回来!” 虞英毅哭笑不得,將被弄皱的纸张抚平,由著小陆两人推著他离开了医生办公室,前往检查室。 走了几十米,虞英毅突然按住轮椅,歉意地看著小陆,“小陆,我要去厕所!” 小陆笑著,“虞团长,不用不好意思,我这就带你去。” 说著,小陆和小张带著虞英毅去了厕所,进去里面看没人了,才將虞英毅推进厕所,在外面等著他。 过了二十分钟,小陆两人听到虞英毅的呼喊声,又进去厕所,將他接了出来,继续前往检查室。 再说白黎与郭景博,还有元宝喝了几杯灵泉水,两人一虎仰头倒在床上,各自吸收灵气。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两人。 郭景博揉著眼睛,打开了门,就见虞时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虞时安已將门开了,喘著气说道:“黎黎,景博!呼~~我爸~~~” 郭景博赶忙將虞时安拉进房间,將房门关上,给他倒了一杯水,“二哥,別急,先喝口水喘喘!” 他的水杯里还残留著昨天的灵泉水,入口甘甜,让虞时安忍不住“咕嚕咕嚕”一口气把水喝完。 把水杯往桌上一摔,虞时安语速极快地说道:“黎黎,景博,刚刚我和哥哥去食堂打饭,看到两个小战士带著我爸往医院方向走~~~” “哥哥让我跑回来告诉你们,他现在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爸爸他们是不是真去医院了。” 虞时安说了回来的目的后,又是担忧地问白黎,“黎黎,我们还看到爸爸表情很痛苦,我爸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不觉中,几个小孩以白黎为主心骨,有事情都喜欢向白黎求证。 听到虞时安的话,白黎的眼珠子转了转,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虞时安的手背,宽慰他,“二哥,別怕,黎黎之前给舅舅吃过药,舅舅不会有事的,应该是例行检查。” “黎黎和哥哥现在就去军区医院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 虞时安听到白黎说此前给他爸爸吃过药,心中大石放下,但还是习惯性地向白黎求证,“黎黎,你真给我爸爸吃药了?” 白黎认真地点头,“对,舅舅吃过黎黎的药了,別担心。” “走吧,我们去医院。” 一边说著,白黎与郭景博就要出门。 “喵!喵!喵!”元宝跳上白黎的怀抱,四只爪子紧紧地抓住白黎,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大人,虎虎也要出门。 白黎无奈,只好也带著元宝出门了。 就这样,三人一虎飞快地走去军区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就看到虞时宴焦急地在医院门前来回踱步,一看到白黎几人,立刻走上前,“黎黎,我爸他们已经离开了!” “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到医院来,不敢走开,只好在医院门口等你们。” 白黎眨了眨眼睛,问虞时宴,“大哥,知道舅舅他们去了哪些地方吗?” 第153章 天塌下来,也得吃饭,是不? 虞时宴点头,“知道,爸爸他们先是去了医生办公室,然后又去了厕所····” 他將虞英毅在医院的行踪说了一次,末了,又补充,“我还听到医院的医生让爸爸后天再回来复诊。” 白黎板著小脸,认真地听完了虞时宴的陈述,点点头,才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你和二哥去食堂打饭回去,我和哥哥在医院转转!” 虞时宴知道白黎和郭景博应该是有事,点头,“黎黎,那我和弟弟先去打饭,你们有什么要吃的吗?” 白黎摸了摸元宝顺滑的毛,从伴生空间掏出几张大团结和票塞入虞时宴口袋,“哥哥,多买点肉。” 这几天,大家都没怎么吃好,两个哥哥都瘦了一圈,是得补充一下营养。 天塌下来,也得吃饭,是不? 虞时宴也不问白黎的钱票从哪里来,点头就带著虞时安转身去食堂了。 “哥哥,我们走!”待虞时宴和虞时安离开,白黎对郭景博招招手。 郭景博点头,向前走上几步,拦住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和善的年轻男子,“哥哥,我想去厕所,请问厕所在哪里?” 青年男子见郭景博外表清俊可爱,心生怜惜,详细地给他指了路,又摸了摸他的头,才挥手离开。 顺著青年男子的指示,两人顺利来到了厕所附近。 “黎黎,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有没有线索。”郭景博看著不大干净的旱厕,双眉微蹙。 白黎也觉得厕所的味道一言难尽,微微点头,“那你进去吧!” 待郭景博进去厕所了,白黎也没閒著,顺著厕所四周,慢慢地走著。 她见到厕所高处有两个窗,大小完全足够一个成年人钻出来,她想绕去那里看看。 走了几步,她的视线扫到厕所窗户的边缘,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这时,郭景博匆匆从厕所里下来,“黎黎,里面的窗沿上,刻了一些图案,我看不懂。” “走!”白黎说了一句,就与郭景博在医院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泥地上,郭景博认真地將刚刚在窗沿上刻著的图案和符號,一比一地在泥地上画了出来。 他恢復法力后,过目不忘也是他基本的技能,將图案和符號一点不差地画下来,对郭景博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黎黎,就是这些图案,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但白黎看到这些图案和符號,瞳孔骤然缩小。 是舅舅留给她的没错,而且,还告诉她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让小貔貅瞬间想到,孤狼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会是谁了。 看完图案,白黎眨了眨双眼,脆生生地吩咐郭景博,“哥哥,去把窗沿上的痕跡擦掉。” 小孩子在墙上涂涂画画很正常,不会引起上厕所的人怀疑。 將厕所的图案涂掉,离开医院的途中,郭景博问白黎,“黎黎,我们明天要怎么將消息传递给舅舅?” 白黎蹙眉,“我们回招待所再说。” 医院人来人往的,他们两个小孩抱著一只猫,挺引人注目的。 要是以前,小貔貅不介意做诱饵,赚几点功德,可现在,小貔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节外生枝。 回到招待所,虞时宴和虞时安已经打饭回来。 “黎黎,景博,快过来吃饭,今天有红烧排骨,青瓜炒肉片,大哥打了好多回来。”虞时安一看到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回来,立刻招呼他们过来吃午饭。 虞时宴不是抠搜的人,知道郭景博能吃,拿了白黎给的钱票后,足足打了六个饭盒的饭菜回来。 “谢谢哥哥!”白黎甜甜地向虞时宴和虞时安道谢,也不回去了,两人就留在虞时宴的房间里,与他们一起吃饭。 “叩!叩!叩!”四人正吃著饭,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虞时安最好动,闻声立刻站起来,走到门口一拉,就打开了房门。 “温爷爷,怎么是你?” 见到来人,虞时安惊呼。 白黎几人扭头,就见温师长手里拿著三个饭盒,笑呵呵地走进房间,哎呀,你们也在吃饭,我还说给你们送饭过来了。” 当他走入房间,见到桌面上摆著的六个饭盒时,嘴角抽了抽,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滯。 老虞家的这几个孩子太能吃了,他以为自己带著三个满满的饭盒就够多了,没想到他们四个孩子,竟然將六个饭盒都吃光了。 这样想著,他把手中的三个饭盒放下,声音带著一丝尷尬,“要不,这几个饭盒你们留著晚上再吃?” 现在穗城的气温降下来了,放到晚上,问题应该不大。 郭景博看到温师长手中的三个饭盒,眼睛比星星还要璀璨,赶忙站起来,將饭盒拿到他面前,咧开嘴巴,声音脆生生的,“温爷爷,不用担心,我还没吃饱,不用留到晚上。” 温师长:··· 白黎白了一眼郭景博,无奈地轻嘆一声,才抬头看著温师长,小眼神里充满期待,“温爷爷,军区调查有没有进展?我姥爷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看著白黎精致小脸上那满满的期待,温师长心一疼,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愧疚,“黎黎,你姥爷他们,可能还要在军区再接受调查几天。” “现在李平安咬定是你姥爷把布防图给他的,要是没有新的证据证明把布防图给他的是其他人,你姥爷是未能出来的。” 白黎眨眼,语气中充满疑问,“温爷爷,现在军区你最大,你也不行吗?” 温师长苦笑,“黎黎,军区调查,是有流程的,就算温爷爷比其他人职位高,也不能直接让人把你姥爷给放出来。” “而且,过几天,京市那边也会来人,调查你姥爷这件事情。” 白黎更加不解,“温爷爷,为什么京市那边有人过来?姥爷是穗城军区的,和京市那边没有关係吧?” 温师长从房间里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抱起白黎,耐心给她解释,“黎黎,你姥爷这事,大领导非常重视,就让中央军委的人过来了解情况。” 第154章 交流 说到这里,温师长顿了顿,手指向上指了指,“到时候,委员会也会派人过来。” 郭景博插话,“温爷爷,知道过来的是什么人吗?” 来的人是怎样的人,对虞爷爷也是有影响的。 温师长像是知道郭景博的担忧,眉眼间带著一丝宽慰的笑意,“景博,黎黎,你们別担心,温爷爷昨天接了电话,说来的人是虞军长的旧识。” “委员会派过来的人,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你们更不用担心了。” “谢谢温爷爷!”虞时宴听到温师长的话,知道温师长为了他们,已经顶住了很多压力,哪怕心中还是很担心家人,但仍不忘向温师长道谢。 爷爷在里面,少不得温师长的照顾。 “温爷爷,要是我们抓到是谁將布防图给李平安,姥爷和爸爸他们是不是就能出来了?”白黎等虞时宴说完,才开口问温师长。 只要小貔貅能证明姥爷是被诬陷的,就算是秦檜过来了,也不能冤枉姥爷。 温师长点头,语气中带著迟疑和庆幸,“黎黎,能找到人当然是最好,但这人隱藏太深,大家现在还没有头绪呢!” “不过,幸亏,委员会没有在你们家里搜到任何东西,委员会的人不能凭著举报信就落实你们家资本家的性质。” “昨晚,委员会的人已经灰溜溜地离开了你们家。后面,要是能找到那个偷布防图的人,证明你姥爷的清白,你姥爷就能回家了。” 温师长的话音才落下,虞时宴就乖巧地接话,“温爷爷,爷爷的事情,就要你多操心了,早点揪出坏蛋,还我们家一个清白!” 而白黎则是左手握紧小拳头,举到胸前,“温爷爷,大哥,別担心,黎黎一定会將那个人揪出来的。” 小貔貅现在有头绪了,就等和舅舅再通通气,看怎样让这个人暴露到人前。 温师长看看懂事乖巧的白黎,又看看满怀期待地注视著自己的虞家兄弟,又是心酸又是难过,一时半会,不知道怎样面对这几个孩子,草草找了一个理由,就匆忙离开了。 目送温师长落荒而逃,白黎微微晃了晃脑袋,伸出肉嘟嘟的手指,点了点元宝的脑袋,“元宝,你是陪著大哥二哥,还是跟著我回房间?” 这几天,白黎和郭景博出去时,就把元宝放在虞时宴和虞时安房间,让他们帮忙照顾元宝,两人一虎相处也挺融洽的。 元宝“蹭”地一下跳到白黎怀里,虎爪子紧紧地抓住白黎的衣服,以行动表示,它要跟著谁。 抱著元宝回到房间,白黎从桌上拿出一张白纸,开始画著常人看不明白的符號和图案。 孤狼和委员会诬陷虞家的目的,是想要夺取传言中虞家的宝贝,写上。 但这传言中的宝贝已经落到小貔貅手上,还成为小貔貅空间的一部分,就没必要写了。反正姥姥將貔貅玉佩给了小貔貅,就是小貔貅的了。 委员会在虞家没有搜到宝贝,写上。 中央军委会和委员会来人了,写上。 小貔貅猜测孤狼是谁,应该是他偷了布防图,写上。 要怎样做让孤狼暴露真面目,还姥爷一个清白,写上。 “沙沙沙”,不一会儿,白黎就写满了一张纸。 写完后,她手按著白纸,往郭景博面前一推,“郭景博,把它们记住,等后天舅舅再到厕所前,画在厕所进门的墙壁上。” 小貔貅是女孩子,不可能站在男厕所入口的墙壁乱涂乱画的。 郭景博看著满满一张纸的符號和图案,两眼一黑,但他不敢表示有任何异议,伸手拍著胸口保证,“黎黎,放心,我会一点不差地全都画在墙上。” 后天,白黎四人早早就来到关医生诊疗室门外守著,等候虞英毅过来复诊。 白黎和郭景博目的是传递消息,只是远远地坐在其他诊室门前。 而虞时宴和虞时安则是坐在关医生诊室门前,他们很久没有见到爸爸,想看看近距离看看爸爸。 过了两个小时,虞英毅脸色微微苍白,眉宇间带著一丝痛苦的神色,由小陆和小梁推著轮椅,缓缓走向关医生的诊疗室。 虞时安和虞时宴坐在诊疗室门口,自然没躲著小陆和小梁。 而两人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人,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进。 而虞英毅则是很自然地看向前方,只是在经过白黎和郭景博身旁时,见白黎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敲著左手手背,视线停顿了一瞬,但隨即就移开了,向前看著关医生的诊疗室,掛上一个淡淡的笑容。 虞英毅才进诊疗室,就听到关医生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天下红雨了,咱们虞团长竟然准时来复诊了!”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在你受伤的那一天开始,把你关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白黎又听到关医生讽刺的声音,“哎哟,虞团长准时吃药了,这腿竟然比前两天好多了。” 白黎坐在诊疗室外面的凳子,听了几句关医生的嘮叨,伸手拉了拉郭景博的衣服,跳下凳子,就离开了诊疗室门口,只留下虞时宴和虞时安继续等著。 虞英毅出来后,一眼也没有看虞时宴和虞时安,由著小陆和小梁推著他离开。 走出门诊大楼,虞时安歉意地看著小陆和小梁,“小陆,小梁,麻烦你们带我去厕所走一趟。” 小陆露出阳光的笑容,“虞团长,人有三急,我们理解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说话间,他与小梁就推著虞英毅走向厕所。 靠近厕所,虞英毅就看到,郭景博拿著一支粉笔,在厕所墙上涂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旁边还传来经过路人的议论声。 路人甲:“哎呀,不知道哪家的孩子,这么糟蹋东西,拿著粉笔到处乱画。” 路人乙:“就是啊,一支粉笔一分钱呢,就算买得起,也不应该这样浪费钱啊。” 虞英毅並没有將路人的议论放在心上,他的全副精力,都放在了郭景博乱涂乱画的图案和符號上。 第155章 引蛇出洞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引蛇出洞 循例,在厕所门前,小梁看著虞英毅,小陆上去厕所清场。 经过郭景博身旁时,小陆对郭景博说道:“小朋友,不能在这里乱涂乱画,快点离开,要不,我就要找你爸爸妈妈了。” 郭景博听到小陆的话,就像一般小孩子被大人教训那样,拿著粉笔就飞快地跑开了,只是离开时,过於害怕,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小梁的衣服。 小梁见郭景博只是与自己擦身而过,也不在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叮嘱道:“孩子,小心点,別跌倒了!” 当厕所只剩下虞英毅时,他缓缓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支写了一半的粉笔,微微摇头,露出自嘲的笑容。 他还真的看小了黎黎和郭景博这两个孩子了。 “黎黎,舅舅说了什么啦?”回到招待所,郭景博伸手戳著元宝的脑袋,好奇地问白黎。 白黎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舅舅说,让我们引蛇出洞。” “怎么引?”郭景博更加好奇了。 白黎笑容愈发狡黠,“嘻嘻,我身上有虞家的传家宝啊!” 说著,她就把已经失去灵气光泽的貔貅宝贝掏了出来。 “不过,在引蛇出洞前,我们先去看看,京市来的是什么人。” 火车站,魏文峰坐在一辆军车上,面容平静地看著火车站出口方向。 十多分钟后,一个小战士一路小跑,直到魏文峰面前才停下,“报告,京市过来的火车已经到站。” 魏文峰点头,声音温润但利索,“走!” “刷!”他身后几辆车同时走下两位小战士,站在车旁等候著,而魏文峰,则是走向火车站门口。 等他走到门口时,就看在两个步履鏗鏘的老者,身后跟著十多个屏气凝神、警惕观察四周的警卫员,气势凌人地走向他们。 魏文峰快速往前走两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笑容如春风拂面,“请问是黄军长和崔主任吗?” 一个看上去性格温和,但身上散发著上位者威严的男子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魏文峰,“我是黄泽兵,你是?” 魏文峰笑著回答,“黄军长好,我是穗城军区陆战五团团长魏文峰,特在火车站迎接两位回军区的。” 另一个浑身散发著凌人气势的男子微不可察地頷首,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崔晓宇!” 几人,主要是魏文峰和黄军长寒暄了几句,就分別上了军车,离开了火车站。 一路上,不管黄军长和崔主任態度如何,魏文峰眉眼间始终掛著温和的笑意,时刻根据著两人的情绪变化而选择话题。 待黄军长和崔主任安顿下来,魏文峰才笑著询问两人,“黄军长、崔主任,温师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两位,请问两位是否现在过去,还是有其他打算?” 黄军长嘴角微勾,扭头看著崔主任,“崔主任,既然老温在办公室等著我们,我们就过去与老温聊聊?” 崔主任淡淡点头,声音中不带喜怒,“走吧!” 见两人答应下来,魏文峰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他终於完成温师长交代的任务,让两人先去见温师长,而不是直接去提审虞家人。 確定了接下来要观察的目標后,白黎和郭景博就没有出去,在招待所静待著京市来人。 “黎黎,怎么?”见正戳著元宝小肚皮的白黎突然停下来,侧耳细听,郭景博下意识地就问白黎发生什么事情? 白黎聆听了一会,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郭景博,京市的人到了,就在军区的招待区。” 军区的招待区虽然是在军区里面,但被划分在生活区域,而招待所虽然在军区外,但毗邻军区生活区域,要是测量空间距离的话,军区招待区与招待所之间的直线距离非常近。 就好像一个“c”字形之间的两点距离。 郭景博清俊的小眉毛微扬,“黎黎,那我们现在去看一下他们?” 白黎摇头,“他们现在去找温爷爷了,我们今晚再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深夜,白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下一秒,郭景博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黎黎,出发了?” 白黎小胖手拍了拍元宝那伸长的脑袋,“元宝,我和郭景博出去一会儿,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找大哥二哥。” “喵!”元宝用脑袋蹭了蹭白黎,眼神里饱含不舍。大人,虎虎在房间等你,你快点回来啊。 军区招待区,黄军长和崔主任坐著客厅中,面前摆著一个棋盘,正有来有回地在棋盘上落子。 “崔主任,对今天的提审,你怎么看?” 崔主任面上不喜不怒,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李平安的口供太完美了,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破绽。” “但实际上,哪有这么多完美无瑕的事情。” 黄军长扬眉,微微讶异地看著崔主任,锐利的眼神带著几分探究,“崔主任,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不是应该觉得虞建国將布防图给李平安这一事,证据確凿,直接就可以定案吗?” 崔主任的面容並没有因为黄军长的试探有丝毫变化,“老黄,你不用试探我,在京市,要是说谁最希望虞建国是清白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你肯定会是其中一个。” “你別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那军区布防图內部的信息过於笼统?这图真是虞建国给李平安的,肯定会被怀疑,这军长,是不是太无能了。” “而且,被指认接触过布防图的人,有人否认接触过布防图,这一点也很奇怪。” “呵呵!”黄军长轻笑两声,“问题是,要是找不到谁將布防图给了李平安,老虞一家子就一直得呆在里面。” “揪出军区叛徒,是你们军方的责任,並不是我的责任。吃···” 棋盘上,崔主任落下一子,將黄军长的车从棋盘上拿走。 接下来,两人就没有说话,专心下棋。 屋顶上,白黎和郭景博等到两人关灯休息了,才离开招待区。 ···· “妈妈,琳琅今天想吃肉包子!”早上起来,魏琳琅摸著小肚子,满脸期待地看著虞清秋。 虞清秋见女儿可怜兮兮地看著自己,自然是不想在吃食方面让女儿不开心,她又不是吃不起。 “琳琅,那你乖乖在家里等著妈妈,妈妈现在就去食堂买几个肉包子回来。” 第156章 有和敌人说话,要抬头仰望著敌人的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有和敌人说话,要抬头仰望著敌人的谋士吗? 魏琳琅却將头摇得如拨浪鼓,“不,我不要一个人在家里,我要和妈妈一起去食堂买包子。” 自从在招待所经常被虞清秋託付给招待所阿姨照看她后,魏琳琅就非常討厌一个人留在家里。 虞清秋无奈,只好抱著魏琳琅一起出门了。 两人才离开院子走了十多米,就遇到了邻居林嫂子。 “林婶婶早!”见到往日对她慈眉善目的林嫂子,魏琳琅还是很有礼貌的,甜甜地笑著与林嫂子打招呼。 林嫂子也笑容灿烂地回应魏琳琅,“琳琅早,这么早,是和妈妈出去吗?” 魏琳琅很骄傲地向林嫂子炫耀,“妈妈带我去买肉包子!” 果然,林嫂子羡慕地看著虞清秋和魏琳琅,“嘖嘖”咋舌,又扭头四下看了看,见路人都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就靠近虞清秋,带著諂媚的笑容,低声问她,“清秋,嫂子看你们日子过得非常滋润,是不是虞军长都將钱和家里的宝贝给了你们?” 魏琳琅听到宝贝两个字,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突然大声嚷道,“才不是呢!外公偏心,宝贝都给了白黎,传家宝都给了白黎,我们什么也没有!” 她可是不会忘记,白黎经常在她面前炫耀拿到的宝贝。 虞清秋听到林嫂子的询问,脸色也变得阴沉,语气冰冷,“林嫂子,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你听到琳琅说什么了!我们可是没有拿过虞家的任何东西!” 她离开虞家时,虞建国可是什么也没有给她,她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可不是靠著虞家的。至於沈琼华给了魏琳琅的东西,那是给琳琅的,又不是给她的。 说完,虞清秋抱起魏琳琅,气鼓鼓地迈开大步甩掉了林嫂子。 林嫂子站在原地,“呸!”地啐了一口唾沫,“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做什么?谁不知道你们是被虞家赶出来的。” 又看到其他军属远远地对著她和快要见不到身影的虞清秋指指点点,屁股一扭,转身就上了军属小楼房。 家属院的一棵大树上,白黎坐在树干上,小短腿一晃一晃地,悠閒地看著下面发生的这一幕。 郭景博坐在她身旁,低声问白黎,“黎黎,你確定这样行得通?” 白黎眨眨眼睛,“不知道哇,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虞家的传家宝在我身上,总有人会过来找我吧。” “这林嫂子不愧是舅舅推荐的人,看看,几句话就让魏琳琅破防了。” “小孩子可是不会说谎的,嘻嘻!” 白黎笑容灿烂,肉乎乎的小手在郭景博的肩膀上用了拍了两下,“郭景博,走啦,我们去找温师长,迟了可能就没机会了。” 温师长办公室,温师长倒了两杯水,递给了坐在沙发上,悠閒地晃著腿的两个小豆丁,眉宇间,是挥之不散的担忧。 “黎黎,景博,你们要是不过来,我也想找你们了。” “特別是黎黎,现在外面都在说你姥爷家里的传家宝在你身上,你现在挺危险的,住在军区外,温爷爷实在不放心。” “要不,黎黎,你现在就搬过来,住在温爷爷家里吧,在军区里面,会比外面更安全。” 温师长一边慈爱地看著白黎喝水,一边叨叨念著。 “咕嚕”“咕嚕”白黎喝了小半杯水,才放下杯子,大大的眼睛在小小的脸上滴溜地转动,带著一丝心虚。 “温爷爷,这传家宝在我身上,是我让人传出去的。” 这段时间,温师长为了证明姥爷的清白,还有照顾他们几个孩子,心力交瘁,她不好意思要瞒著温师长。 而且,在和舅舅商定的计划中,还需要温师长帮忙,也不可能不告诉温师长。 “什么!”温师长音量陡然提高,只觉得一股血液直衝天灵盖,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发黑,恨不得原地倒下。 “你···” 他手指著白黎,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见温师长气得手捂著胸口,指著自己的手指在发抖,白黎赶忙跳下凳子,脚尖一用力,跳起来,抓起温师长的搪瓷杯,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矮桌前,倒了半杯水,还在水里滴了两滴灵泉水。 “温爷爷,別急,先喝口水。黎黎再和你解释。” 温师长喘著气,伸手一抓,接过白黎手中的搪瓷杯,一口气將杯中的水喝乾了,才感到胸口翻腾的血液逐渐平復下来。 “黎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委员会的人,还有特务们,都在传虞家有宝贝,都想要找虞家的宝贝。” “好不容易大家都逐渐接受虞家真的没有宝贝这个事实了,你为什么还要让大家重新將视线转移到你身上?” “委员会的人还好说,你当著戴学文的面,什么都没有带走离开虞家,他们现在不能证明你身上有宝贝,只会暗中查实。” “但那些特务,他们才不会理会你有没有从虞家带走东西,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將你抓住,想办法从你口中逼出,你究竟有没有拿了虞家的传家之宝。” 温师长越说,双眉皱得越厉害,说到这里时,额头的皱纹,几乎变成一个小型迷宫了。 “温爷爷,彆气!”白黎伸出小手,轻轻地给温师长拍著背部,试图给他顺气,但说出的话,却让温师长差点原地暴走。 “黎黎这么做,就是想让特务来抓黎黎啊!” “不是有句话叫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吗。黎黎也是学他们,以自己为诱饵,吊他们上来啊。” “嗡~~~”温师长的脑袋嗡嗡嗡地响,眼前间断性地发黑,偏偏他刚刚喝了白黎给他的灵泉水,一时半会晕不了。 “黎黎,你也会说,那是谋士,可是,有身高还不到温爷爷肚子的谋士吗?” “有要和敌人说话,还抬头,仰望著敌人的谋士吗?” 温师长被白黎气疯,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哪有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以身涉险的,要是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先不说他要怎样向老虞交代,就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第157章 饕餮,你说谁是小豆丁?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饕餮,你说谁是小豆丁? 白黎看温师长气得脸色发黑,有些担忧,伸长脖子凑到温师长面前,奶声奶气地问道:“温爷爷,你还要喝水吗?” 温爷爷的身体好像不大能撑得住,要不,小貔貅再给他倒一杯灵泉水? 看著眼前狐疑地注视著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的小女孩,温师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严肃地对白黎说道,“黎黎,温爷爷不同意你以身涉险。” “这样吧,一会儿,温爷爷就放出消息,说你把传家宝给了温爷爷,让那些人找温爷爷吧。” 白黎听到温师长不同意她的计划,急了,“温爷爷,这个诱饵只能是黎黎,不能是其他人。” 在旁边见白黎急得脸变得通红,郭景博轻咳两声,斟酌著开口,“温爷爷,黎黎说得没错,这个诱饵,除了黎黎,没有其他人选。” “嗯?”温师长锐利的眼神刺向看向郭景博。 郭景博丝毫不畏惧温师长那骇人的眼神,镇定地开口,一说就是一个炸弹。 “温爷爷,委员会的戴学文是米国的特务。” “特务头子孤狼,是我们军区的人。” “孤狼是军区的人?”温师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站起来,那杀伐果断的气势,直逼郭景博。 郭景博並没有將温师长这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不够力度的气势放在心上,继续顺著自己的思路说下去。 “这两天,我和黎黎跟著戴学文,知道了戴学文抄虞爷爷家,是想要找出虞家那在传言中的宝贝。” “还看到了戴学文与孤狼会面。” “我和黎黎跟著孤狼,看著他回到了军区。” “所以,军区布防图是他给李平安的,只要我们把他揪出来,就能证明虞爷爷的清白了。” “既然他们觉得虞爷爷家里有宝贝,就让他们相信虞爷爷家里的宝贝都给黎黎,等他们抓黎黎好了。” 温师长忍不住插话,“这让黎黎把宝贝给其他人,让特务找其他人就可以了,不一定要黎黎。” 郭景博摇头,“不,只有黎黎適合。” “一来,黎黎是虞家的孩子,特务会更加相信这一个说法。二来,以黎黎的身手,就算白叔叔和舅舅联手,也碰不到黎黎,要是黎黎有危险,其他人更加危险。加上黎黎只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谁会怀疑一个小豆丁呢?” 听到这里,白黎睁大眼睛,眼神奶凶奶凶地剐了郭景博一眼,饕餮,你说谁是小豆丁? 郭景博摸摸鼻子,心虚地瞥了一眼白黎,黎黎,我这不是为了说服温师长吗,这是策略。 对!就是策略! 白黎:哼! 温师长没有留意白黎和郭景博两个孩子之间的眉眼官司,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思考著计划的可行性。 ··· “报告!”隨著小战士的报告声,黄军长和崔主任被迎进了温师长的办公室。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办公室里面坐著的两个精致可爱的小孩,各自眼中,都闪过一瞬间的疑惑。 黄军长笑容可掬地看著白黎和郭景博,但话却是问温师长。 “老温,突然请我们过来你的办公室,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认识一下你家的孩子吧?” 而崔主任则是一声不吭,径直走到温师长办公桌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腰杆挺直,面容严肃地看著温师长。 温师长打哈哈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黄军长,你这是明知故问啊,我就不信,你过来穗城前,没有打听过老虞家的情况。” 白黎眨巴著眼睛,看著温师长和黄军长几人在打机锋,突然露出甜甜的笑容,声音奶甜奶甜的。 “崔主任,我要举报穗城委员会的戴学文,他与特务勾结,贪赃枉法,在家里藏了好多好多的黄金,可以金屋藏娇了。” 为什么大人总喜欢说废话,有话说话不好吗? 温师长没想到白黎都不给他打开场白,就直接步入正题,脸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间,才恢復正常。 “黎黎,你怎么这么心急,温爷爷还没有向两位爷爷介绍你们呢!” 郭景博笑容灿烂,“温爷爷,你刚刚不是说了,黄军长和崔主任过来前,已经了解虞爷爷家里的情况吗,那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身份啊。” 白黎点头,“对啊,温爷爷,我们还要回去钓鱼呢,快点说完快点钓鱼。” 黄军长看著温师长被两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堵住话头,心中直乐,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孩子,你们是白黎和郭景博吧。老虞家的外孙女真有意思。” 崔主任自打听到白黎的话后,本就板著的脸绷得更紧,趁著黄军长发笑的空隙,面容平静地看著白黎,声音虽然冰冷,但带著刻意放缓的节奏,並不凌厉。 “白黎小同志,你要知道,举报需要理由的,不能无凭无证就举报一个人的。” 白黎仰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崔主任,“崔主任,戴学文与特务头子孤狼见面,是黎黎和郭景博一起见到的。” “戴学文家里的黄金,都藏在他家的夹墙,这两天我和哥哥都留意著,黄金还藏在他家里。” 委员会收缴的东西,都是要登记造册,放在委员会保管,並不是放在委员会某一个成员家里保管的。 因此,戴学文家中夹墙的黄金,是他自己私下昧下来的。 崔主任脸比乌云还要黑,“白黎小同志,那你知道戴学文家里有多少黄金吗?” 郭景博看了一眼白黎的小胳膊小腿,脆声回答,“崔主任,有这么多。”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比画著。 黄军长看著两个孩子一板一眼地说著正事,心中感慨,老虞家真让人妒忌,才被关押几天,就让这么小的两个娃娃,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么窝心可爱的娃娃,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们老黄家的呢。 全程,他都用慈爱的眼神看著白黎和郭景博,直到白黎和郭景博最后说到,要以白黎为诱饵,將孤狼引出来时,他本能地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第158章 功德和奖金,小貔貅都要!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功德和奖金,小貔貅都要! 白黎和郭景博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看向他,“黄爷爷,为什么?” “黎黎,太危险了,你还小,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说著,他锐利的眼神不断往温师长身上招呼,恨不得刺穿他几个洞。 两个孩子不知道危险,温师长都是爷爷年纪的人了,难道还不晓得吗? 怎么会同意让小孩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一听到黄军长的拒绝的理由,白黎轻嘆,还是小幼崽的年纪太小,让大人们自动忽略小貔貅的能力。 想到这里,白黎眼珠子一转,人已经跳到黄军长身后的凳背上,手中拿著温师长桌面上的铅笔,笔尖,正对著黄军长脖颈的大动脉上。 “黄爷爷,这样,你能相信黎黎是可以毫髮无伤地抓住特务了吗?” 直到笔尖触碰到他脖子的皮肤,冰凉的触感,从脖子穿到他大脑时,黄军长才发现,白黎在他身后。 这孩子,太快了,他根本就没看到她怎样从温师长桌上拿了一支铅笔,然后跳到他身后。 全军的武术冠军在她面前,也不过如此,她要是逃不掉,其他人更逃不掉。 他微笑著,轻柔地拍了拍白黎握著铅笔的小手,“黎黎,放下铅笔,黄爷爷相信你了。” 白黎听到黄军长的话,这才移开铅笔。 在铅笔离开他脖子的那一瞬间,黄军长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要扣住白黎的肩膀,没想到白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跳开,突然跳到他背部,肉乎乎的小手反扣在他肩膀上,让他双臂动弹不得。 铅笔笔尖,依旧抵在他脖子上,似乎从未移开过。 “黄爷爷,这下你真的会相信黎黎了吧?” 白黎笑嘻嘻的,似乎是在和黄军长开著玩笑。 黄军长面容不改,脸上还是掛著温和的笑容,“黎黎你通过考验了,黄爷爷同意你做这个任务了。” 白黎这才放下铅笔,嘻嘻笑著放回温师长的桌面,“温爷爷,还你了。” 温师长:··· 一段插曲后,黄军长同意了温师长几人的计划。 待计划部署完毕,白黎就与郭景博离开军区大楼,蹦跳著回去招待所。 郭景博看著异常高兴的小貔貅,伸手抓了抓头髮,问出自己的疑问,“黎黎,其实你把孤狼告诉温爷爷后,温爷爷就可以细查孤狼,总会让他露出真面目的,你为什么要以身作饵,引孤狼出来呢?” 白黎眨眼,“等温爷爷查太慢啦。要是他们惊动了孤狼,孤狼不行动,岂不是要把姥爷和爸爸一直关著。” “还有,你別忘了,温爷爷抓住孤狼,我们没有功德啊,只有奖励。” “但要是我们亲手抓住孤狼,就有好多功德,奖励也更多了。” 大人才做选择,功德和奖金,小貔貅都要! 郭景博:··· 供销社门口,郭景博挠著头,显得十分为难,“黎黎,大哥二哥说,这钱是家里整个月的花费了,要不我们就进去看看,买点小糖果就算了。” 白黎扁嘴,“不,我就要买巧克力。” 两人一边聊著,一边进去了供销社,白黎专挑那些又贵又吃不饱的零食买,惹得旁人不断地偷偷看著两人,甚至有人低声议论著。 “这谁家的孩子,太不懂事了,那丫头手中的巧克力,就够我买一斤红烧肉了。” “谁说不是呢,都不知道什么人家,赔钱货也捨得给她花这么多钱,要是这钱都换成肉,够我们家大宝吃几顿了。” “我刚刚在门口听到那个小男孩说是带了全家一个月的花费出来,真造孽啊,要是弄丟了,我看他们怎样向家里人交代!” 白黎耳力好,那些尖酸贪婪、幸灾乐祸的言语,自然一字不落地落在她耳朵,但她並不放在心上。 这些人,不是她的目標。 今天小貔貅目標是钓鱼,顺便看看,有没有功德赠品。 她和郭景博是坐著军区大巴出来的,他们在供销社买了东西出来后,自然是没到大巴车回去的时间,两人就在番县县城中心漫无目的地走著,消磨等车时间。 转过一个弯,白黎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了。 在一个街角的空地中,围著一堆人,人群中心,传来一个年轻女子惊慌的喊声,“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白黎耳朵一动,抓起郭景博的手就往人群里面转,“哥哥,快走,看热闹!” 哇,有情况,行走的功德,小貔貅来了! 两人仗著身形小,动作灵敏,一下子就钻到了人群前面。 叫嚷的年轻女子还不到二十岁,穿著一身新颖的布拉吉裙子,还掛著一个小挎包,一看就是家境很好。 此时的她,左手正被一个年约25岁,相貌普通,皮肤黑黝的农村壮汉紧紧地拉著。 农村壮汉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眼神里,全是痛苦和绝望,“阿花,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 阿花拼命地甩著男子的手,但怎样也甩不掉,脸上布满了恐惧和慌张,“你放手!我不叫阿花,我不认识你们!救命啊!有谁能帮帮我!” 年轻女子顾不上形象,向围观的眾人大声求救。 年轻女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怜极了,一个穿著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子心生不忍,就开口劝著两人,“呃,这位同志,你把人家女同志的手都抓淤青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说,不能伤害女同志,你快放开人家!” 没想到,他的话音才落下,农村壮汉身后的老妇人就跳了出来,指著蓝色衬衫男子骂道:“你是什么人,竟然给阿花出头?你是不是她的姘头?” “我告诉你,她是我们老陈家花了500块彩礼取回来的媳妇,谁知道这小娼妇不守妇道不说,竟然还把我们老陈家全部钱偷走了。” “要不,她这一身衣服怎么来的?” “你替她出头,她的钱是不是都给你了?” 蓝色衬衫男子见自己才说了一句,就被人讹上了,生怕再惹事上身,不由地退后了两步。 第159章 路见不平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路见不平 他虽然觉得年轻女子可怜,想帮忙,但也不想沾惹麻烦。 这时,年轻男子旁边一个穿著黑色棉布瘦个男子拉著他,低声说道,“兄弟,你被这个女人骗了。我认识他们,他们是隔壁陈家村的,那个女子叫阿花,是陈大牛的老婆,前两天偷偷跑了。” “我们那时还替大牛觉得惋惜,幸亏,他们找到了阿花。” 围观群眾听到瘦个男子这么说,纷纷指著年轻女子指指点点。 老妇人见周围群眾不再阻拦他们,面露嘚瑟,扑到年轻女子身上,伸手就要將女子身上的东西扒拉下来,“你这小娼妇,把我们老陈家的钱还回来!” 年轻女子慌忙伸手去拦著老妇人,但无奈被农村壮汉死死地抓住双手,眼睁睁地看著老妇人將自己手上的手錶扒拉了下来。 眼看著老妇人將年轻女子的手錶塞入口袋,手伸向自己胸前衣服的纽扣,年轻女子绝望了,流水不断划过脸颊,“放开我,我叫李秀英,不是你们口中的阿花,你们认错人了。” 周围的人看著李秀英,觉得她可怜,但又想著是人家的家事,不想无端招惹麻烦,只在旁边议论纷纷。 见状,农村壮汉和老妇人隱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拖著李秀英往一个巷子里面走,嘴里还嚷著,“阿花,你嫌弃我是农村人我也认了,但是小宝是你孩子,你怎么也忍心拋下他就走了。” “跟我回家吧,小宝还等著你给她餵奶。” 李秀英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被这两个人拖著离开了这里,这辈子就没了,也不管会不会冤枉人了,大喊道:“救命,他们是人贩子,有谁帮帮我报公安!” “哇!造孽啊,我们老陈家花了500块的娶来的媳妇竟然忘恩负义,偷了我们的钱,还要倒打一耙!” 农村壮汉差不多將李秀英拖出人群,现在也面目狰狞地瞪著围观群眾,“我家小宝还等著他妈回去餵奶,要是谁拦著我们,耽误了时间,让我家小宝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和他拼命!” 原本听到李秀英喊报公安有些意动的群眾,见到农村壮汉和老妇人这样子,也害怕了,纷纷退后了一步,给农村壮汉让出了一条路。 李秀英见没人帮助自己,绝望了,但她依旧不想放弃,还在拼命地挣扎。 “放开我,你是人贩子,救命啊!” “啪!啪!” 老妇人突然上前,左右开弓,给了李秀英两个耳光,“你这娼妇,给我闭嘴,看我回家怎样收拾你!” “住手!”白黎见李秀英两边脸瞬间肿起来,再也忍不住,开口制止老妇人。 老妇人听到稚嫩的声音,下意识地就看向白黎,嘴里还骂著,“哪个小贱人敢阻止老娘教媳妇!” 一扭头,她双眼顿时亮了,浑浊的眼睛充满了贪婪,眼珠子一转,伸手就要抱起白黎,“原来是你这死丫头,天天调拨大牛和阿花的感情,现在还怂恿阿花离开大牛。” “跟我回去,我要找你爹娘理论理论!” 白黎脚尖一用力,避开了老妇人的双手,双眼圆睁,错愕地喊道:“哇,你这人贩子猖狂,到处乱认亲人。” 老妇人见没抓到白黎,还以为自己手滑,让白黎躲开了,气得跳脚,“好啊,你这死丫头,和阿花这个小娼妇不愧是姐妹,都不要脸,花著我们老陈家的钱穿好吃好,现在还要污衊我们!” 李秀英听到有人出面制止农村壮汉和老妇人,眼睛都亮了,可是,一扭头,看到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女娃娃,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 现在看到老妇人竟然还想把白黎也抓住,赶忙开口劝白黎,“小妹妹,你快点走,不用管姐姐。” “要是可以,你去帮姐姐报警,还去建业路三街五巷,有棵芒果树的那一家帮姐姐报个信,让姐姐的家人来救姐姐,姐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 白黎朝李秀英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米牙,“姐姐別怕,黎黎帮你。” 老妇人见只有白黎一个人出头,冷笑连连,又伸手抓白黎,“死丫头,跟我回去!” 这小女娃,肯定是被家里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想要做英雄,那她就成全她。 旁观人群有人看不过眼了,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我说你们姐妹俩,真不知廉耻,拿了別人的钱,就要逃跑,难道还要把自己卖第二次?” 白黎一听,火了,双脚一用力,“啪啪”给了男子两个巴掌,才跳下来双腿微分,一只小手叉著,另一只小手肉乎乎的食指指著肥硕男子,小脸气得鼓鼓的,“死肥猪,你脑子全是肥膏吗?” “这三个人是一伙的,是人贩子这么明显的事实也看不出来!” 白黎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著军区印章的介绍信,“我爸爸是军人,今年还不到30岁,不可能给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姐姐。” 这介绍信是温师长为了方便白黎和郭景博在外面钓鱼,特地给他们开的介绍信,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哇!”旁边群眾看到纸上那红彤彤的印章,立刻相信了白黎的话,“唰”地一下子,瞬间又將老妇人和农村壮汉围起来。 而混在人群中的瘦个男子见状不妙,拔腿就要跑,却被早就留意他的白黎一脚踢倒在地上。 “不许跑!”瘦个男子才倒地,就被那个肥硕男子一屁股坐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肥硕男子知道,他刚刚那话得罪了军属,只有抓人贩子时积极一点,这小女娃才可能不会跟自己计较。 老妇人和农村壮汉深知不妙,也不想抓李秀英了,拔腿就跑,又被白黎一人一脚,两人应声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快把他们按住,不要让他们跑了。”这年头,大家都憎恨人贩子,旁边的群眾纷纷上前,將两人按住。 就在大家嚷著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公安同志,快过来,这里有人贩子!” 隨即,白黎就看到郭景博脸色通红地跑到她身旁,“黎黎,我把杨叔叔叫过来了。” 第160章 陷阱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陷阱 原来白黎在见到几个人贩子的时候,就让郭景博去报公安。 等当事人做完笔录,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黎黎,真不用杨叔叔派车送你们回去吗?”杨子兴怜爱地看著白黎,很不放心两个孩子自己回去。 白黎挥挥手,笑得眉眼弯弯,“叔叔,不用了,黎黎和哥哥还有事,你千万记得帮黎黎申请奖励哟!” “到时候,黎黎到时让妈妈找你拿!” 杨子兴:··· 两人才踏出公安局大门,就看到李秀英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他们。 李秀英一看到白黎和郭景博,脸上又是感激,又是为难,嘴唇动了好几下,欲言又止。 “姐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白黎看李秀英这样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李秀英咬咬牙,才斟酌著开口,“两位小英雄,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现在已经陷入深渊了。” 说著,李秀英就朝著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黎和郭景博连忙分別闪开,“姐姐,你不必这样,我们也是看不惯那几个人贩子的行为,你不用太记在心上。” 李秀英伸手擦著眼泪,“不管怎样,你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忘记你们的。不过···” 说到这里,李秀英不好意思地看著白黎,有些结结巴巴,“姐姐今天被那三个人嚇到了,想让两位小英雄陪著姐姐回家。” 看到白黎和郭景博两人露出诧异的神色,李秀英又赶忙摆手,“要是两位小英雄不方便,也没所谓的,姐姐就是太害怕,想有个人陪陪。” 郭景博伸手拉了拉白黎的衣服,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邮政局,“黎黎,不早了,我们要回去,秀英姐姐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打电话让她的家人来接她。” 李秀英面露尷尬的神色,脸瞬间变得通红,“我刚刚打了电话给我爸的单位,他们说我爸今天出差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白黎扫了一眼放在空间的手錶,见距离下一班大巴车还有两个多小时,就仰头乖巧地问李秀英,“姐姐,你家住哪里?远不远的?” 要是太远,小貔貅就不去了,小短腿走路太辛苦了。 李秀英狂喜,立刻伸手指著东边,语气非常激动,“不远,姐姐的家里就隔了几条街,走十多分钟就到了。” “那走吧,姐姐!”白黎听了,迈开小短腿就朝著李秀英所指的方向走去。 郭景博自然是跟在白黎身旁。 李秀英见状,赶紧上前两步,给白黎和郭景博带路。 走了几步,白黎从口袋实际是空间掏出一颗圆溜溜又黑乎乎的丸子递给郭景博,“哥哥,吃巧克力。” 郭景博看了一眼白黎塞到自己手中的丸子,愣了一瞬,然后將它塞入口中,“好吃!” 走在前面的李秀英听著他们的对话,转身怜爱地看著他们,“小英雄,原来你们喜欢吃巧克力,姐姐家里也有不少从百货商场买到的特供巧克力,回去后姐姐拿给你们尝尝。” 白黎笑眯眯的,声音软糯,“谢谢姐姐。”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李秀英指著一个大院子,伸手想要拉著白黎的小手,神色间带著几分骄傲,“两位小英雄,姐姐的家到了,来,进来姐姐家里坐坐。” 白黎微微侧身,躲过李秀英的手,摇了摇小脑袋,“姐姐,既然你家到了,黎黎和哥哥就回去了。” 李秀英一惊,语气带著两分焦急,“黎黎,都到姐姐家门口了,姐姐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就这样回去?进来喝口水歇歇也好啊!” “不咯,姐姐,拜拜咯!”白黎笑嘻嘻的,举起左手,朝著李秀英晃了晃,拉著郭景博的衣袖,就要转身离开。 “不,你不能走!”李秀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白黎脸色一沉,警惕地看著李秀英,“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滋!滋!滋!” 突然,他们四周响起类似气球漏气的声音,隨即,一股股白色浓烟从地上冒出来。 一个呼吸间,整条巷子被白烟笼罩。 一股怪味直衝白黎脑门,白黎一惊,喊道:“郭景博,別呼吸,是迷·”(药) 话还没说完,白黎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啪”地一下,硬生生倒在地上,小脑袋磕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黎~”郭景博话还没说完,也觉得一阵晕眩,“咚”地一下,与大地妈妈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两人不知道,在他们倒下后,李秀英也应声而倒。 过了半个小时,巷子里的烟雾被吹得乾乾净净,两个带著口罩的男子,才缓缓走进巷子,走到白黎和郭景博身旁。 高一点的男子伸脚踢了踢白黎,见她一动不动的,才冷哼,“孤狼是不是太看得起这女娃子了,竟然对她用上了我们最新款,最强效的秘药。” 另一个男子声音阴沉,“別废话,孤狼算无遗策,说了这女娃子会忍不住救人,你看看,这不应验了。” “孤狼说过,这女娃子邪门得很,別掉以轻心。” 他一边说著,一边掏出两条铁链子,“孤狼说著,两个娃子力气大得很,不能用绳子,要用铁链。”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蹲下,用铁链將白黎和郭景博的手脚都銬上,这才与高一点的男子一个一个,驮著白黎和郭景博,离开了巷子。 而倒在地上的李秀英,自始至终,两个男子,一个眼神也没有落在她身上。 两人分別扛著白黎和郭景博,走了好几公里,才踏入一个不起眼的屋子。 堂屋里,一个戴著黑色帽子,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桌子旁,正悠閒地喝著茶,见两个男子扛著白黎两人进来,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带回来了?” “咚!”矮一点的男子喘著气,粗鲁地將白黎扔到旁边的长凳子上,锁链与木头撞击,发出“哐当”的声音。 高个男子也如法炮製,將郭景博扔到长凳上,喘著气念叨著,“这臭小子,沉死人了。” “呼~~”矮一点的男子像是找到知音,附和著,“这死丫头,呼~~不知道怎么吃的,呼~~看上小小的,竟然这么沉。” 第161章 小貔貅很讲诚信的,说到做到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小貔貅很讲诚信的,说到做到 隨后,他搓著双手,看著黑衣男子,諂笑著邀功,“孤狼,你看,我们把死丫头和臭小子带回来了,这,下一批去米国,是不是有我们兄弟两人的名额?” 孤狼面容平静,眼神落在白黎和郭景博身上,语气淡淡的,“任务完成了,米国那边,自然会把我们大家都带回去。” 听到孤狼的回答,矮个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似乎已经在米国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十一,繆斯,去给那两个孩子的脚加上一个千斤坠,那两个孩子,应该快要醒来了。”孤狼依旧没有看繆斯两人,但不影响他吩咐两人做事。 十一和繆斯赶忙各自拿了一个千斤坠,扣在白黎和郭景博的脚链上。 不过十分钟,白黎睁开了眼睛,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被锁链锁著,震惊地看著他,“你是谁?” 紧跟著,郭景博也醒了,动了动手脚后,立刻扭头四处张望,看到白黎,舒了一口气,才顺著白黎的视线,警惕地瞪著孤狼。 看著白黎和郭景博不同的反应,孤狼被逗笑了,发出“哈哈”的爽朗笑声。 “白黎、郭景博小同志,你们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孤狼!” 白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孤狼,小奶音都破音了,“你是孤狼?那个特务头子,大坏蛋?” “哈哈哈!”孤狼又是一阵笑声,“黎黎,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不少事情,果然是可造之材。” “大坏蛋,不许叫我黎黎,我和你一点也不熟!”白黎用力甩了甩手上的铁链,小脸气得涨红,“你为什么要抓我?快放开我,要不,我姥爷不会放过你的!” 十一恶狠狠地瞪著白黎,手一扬,想要甩白黎一巴掌,“死丫头,孤狼叫你黎黎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孤狼手一抬,制止了十一的行动,“黎黎,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你姥爷和爸爸现在是自身难保,是不可能过来救你的。” 白黎警惕地看著孤狼,小眼神里全是防备,“你抓我过来,想要我做什么?” 孤狼看著白黎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漂亮的杏眼奶凶奶凶的,就像一只炸毛防备的小猫,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摸摸白黎的小脸蛋,“黎黎真聪明,叔叔就不与你打哑谜了,虞家的传家宝是不是在你这里?” 白黎脑袋一歪,躲过了孤狼的手,抬手想用铁链砸孤狼的手,声音凶巴巴的,“你抓我过来,不是已经打听清楚了吗,为什么明知故问?” 孤狼手一缩,躲过了白黎的铁链,嘴角上扬,“黎黎,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知道的,进了这个房子,你这辈子,也是逃不掉了。” “你要是乖乖的,听叔叔的话,叔叔不仅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还让人放了你姥爷和爸爸,好不好?” 白黎侧头,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凉凉的,“你又不是黄军长,凭什么让人放了我姥爷和爸爸!” 孤狼一噎,嘴角的弧度消失了,看著白黎的眼神逐渐变冷,“黎黎,你以为黄军长一个人就能做决定?上面不发话,黄军长也无权放人。” 白黎听了,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朝孤狼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小虎牙尖尖的,“孤狼,你这个军区叛徒,偷了军区的布防图,然后污衊我姥爷爸爸的,你觉得我会向你屈服?” 孤狼不怒反笑,“黎黎,你真聪明,我不敢相信,经过我们的训练后,你日后將会是多么的让人惊艷。” “可是,再有天赋的孩子,还没有成长起来,就还只是一个孩子,黎黎,你可知道,米国,有好多人喜欢你这样的小孩子!” 郭景博听到孤狼越说越过分,再也忍不住了,想用力带著千斤坠跳到地上去揍他,不料全身一软,“砰”地倒在床上。 孤狼神色带著嘚瑟,“你们不用挣扎了,那些迷药是特地为你们准备的,没个四五天,是不可能恢復的。” 隨后,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白黎,“黎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之內,你不把虞家传家宝交出来,我就把你送出去。” 白黎呲牙,模仿著孤狼的语气,“孤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十秒之內,你不把我放了,我就把你两个胳膊都卸了!” “哈哈哈!”旁边的十一忍不住了,“你这女娃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还大言不··” “小姨父,救我!”不等十一的话说完,白黎突然扯开嗓子大喊。 “咚!咚!咚!” 白黎话音落下,院子里突然跳下一队身穿绿军装的军人,手里拿著枪,枪口对准被孤狼三人。 最中间的,是魏文峰,他手中的枪对准了孤狼,高声喊道:“孤狼,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快点束手就擒!” 白黎笑嘻嘻的,“嘻嘻!孤狼,哦,不,李继业,惊喜不?” 看到院子里突然出现这么多军人,李继业心一紧,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掏出手枪,就要挟持白黎。 白黎手脚一用力,將铁链震碎,出手如闪电,抓住李继业的两只手,用力一扯,“咔嚓”,李继业的两个胳膊就应声垂下,手中的枪也跌落在地上。 另一边,郭景博也出手如闪电,震碎铁链后,两个跳跃,两个手刀,分別將十一和繆斯敲晕。 看著李继业强忍著痛苦,白黎小眉毛扬起,小表情得意洋洋的,“李继业,我说卸了你的胳膊就不会食言。” 李继业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盯著白黎,似乎想要在白黎身上刺出几个洞,“你,没有中迷药?” 要不是自信白黎中了迷药,又被锁著,他怎么会没防备? 白黎笑嘻嘻的,“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迷药,反正我没啥感觉,可能是你的迷药是假货吧?” “你!”李继业差点被白黎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不死心地问白黎。 “你怎么猜出是我的?” 白黎一脸无辜,“李平安是特务,梁翠花也是特务,你们那条村,再多一个特务不奇怪吧,要猜吗?” 小貔貅才不会告诉李继业,小貔貅是靠鼻子闻出来的,急死他! 看著白黎骄傲的小表情,李继业恨得咬牙。 突然,他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带著鱼死网破的杀意。 “白黎,是我轻敌,小看了你。” “你说,要是虞英毅出来后,发现中年丧子,他还能不能再生?” 第162章 元宝不发威,真当它是HelloKitty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元宝不发威,真当它是HelloKitty 见到李继业眼底的杀意,白黎心中一个“咯噔”,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李继业,你派人去杀我的两个哥哥!” “哈哈哈!”李继业笑得很大声,“白黎,想不到吧,我还留了一个后手?” “我不能回去,你两个哥哥今日也活不了!” 李继业还想说什么,但白黎已经没有心情和他拉扯,“嗖”地一下,拉著刚从屋外走到院子的温师长的手,“温爷爷,快,回招待所,大哥和二哥有危险。” 温师长也听到了李继业的话,只来得及对魏文峰说了一句,“善后”,与白黎和郭景博一起,上了军车,赶回招待所。 距离招待所还有几百米,白黎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急得她催促开车的小战士,“叔叔,快点儿,大哥二哥有危险,黎黎闻到血腥味了。” “快!”温师长闻言,心也提了起来。 小战士脚发力,將踩油门踩到底,车比离弦的箭,加速前进。 跳下车,白黎就看到招待所外面的平地上躺著一个男子,脖子下,一片鲜红。 她心急剧跳动了一下,耳朵动了动,脚步没有放缓,但神色不像来时那么紧绷,径直走进招待所大门。 招待所柜檯旁,招待所阿姨倒在地上,看上去应该是昏迷了。 “蹬!蹬!蹬!”白黎瞟了一眼招待所阿姨,小短腿飞快交替著跑向虞时宴两人的房间。 她才上二楼,就看到走廊里,在虞时宴房间门口的位置,倒著两个男子,还是脖子处,一片鲜红。 房间內,元宝正趴在虞时宴的大腿上,正一脸不耐地睁大虎眼,瞪著拿著湿毛巾,仔细给它擦去虎爪子沾著鲜血的虞时宴。 “喵!喵!喵!”快点,大人就要到房间了,一会儿看到虎虎爪子上的血,就会嫌弃虎虎了。 虞时宴轻声哄著元宝,“元宝,你別乱动,还有一个指甲就行了。” 虞时安则是满脸崇拜地看著元宝。 说话间,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大哥、二哥!”一个小糰子从外面跑进来,语气如释重负。 听到白黎的声音,元宝的虎爪子用力在虞时宴手中的湿毛巾上擦了几下,擦去残余的血液,“嚯”地一下跳进白黎的怀里。 “喵!喵!喵!”大人,刚刚有人要挑衅虎虎的威严,虎虎给他们教训了。 这时,温师长和郭景博也上来了,见到虞时宴和虞时安毫髮无损,“呼”地鬆了一口气。 “时宴,发生什么事情了?”庆幸过后,温师长问虞时宴。 虞时宴看到白黎和温师长,此前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哇”的一声,扑进了温师长的怀里。 搂著泣不成声的虞时宴,温师长將视线落在虞时安身上。 虞时安此时也是抽抽搭搭的,但还能说话,一抽一抽的,將刚刚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在白黎和郭景博离开后,虞时宴就看书,虞时安则是与元宝玩著游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元宝突然全身毛髮竖起,看著门口,喵喵地叫了两声。 隨即,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两个男子,出现在房间门口。 虞时宴大惊,硬是按著自己內心的惊慌,从桌面上拿起热水瓶,用力扔向男子,大声喝问,“你是谁?” 两个男子侧身,躲过热水瓶,其中一个男子发出“桀桀”的怪笑,“臭小子,你甭管老子是谁,要怪,就怪白黎这女娃子吧。” 说著,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瞄准了虞时宴,拔开保险銓。 虞时宴大惊,赶忙將虞时安拉到身后,本能抓起桌上的书本,砸向持枪男子。 但那个男子侧身一躲,就避开了,手开始扣下扳机。 千钧一髮之际,一个黄影闪过,虞时宴和虞时安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两个男子突然倒下,血液从他们的脖子处喷涌而出。 “喵喵喵!”元宝尖细的声音响起,还不断地甩著爪子上的鲜血。 兄弟俩才知道,是元宝一爪子將两个男子给杀了。 虞时安刚想和元宝说话,就见元宝扑到窗台边上,“喵”的一声,將从下面爬上来的男子也给毙了。 说到这里,虞时安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元宝,“元宝救了我们,就回来让我们帮它擦掉脚上的血跡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乾净的猫!” “喵!喵!喵!”被虞时安夸著,元宝用脑袋蹭著白黎,向白黎撒娇。大人,虎虎我被坏蛋嚇到了,需要好吃的! 听懂了元宝意识的白黎和郭景博:··· 虞时安视线不离元宝,好奇地问白黎,“黎黎,元宝在说什么?” 白黎从口袋掏出半颗灵兽丹塞进元宝嘴里,宠溺地拍了拍它的脑袋,“二哥,元宝在求表扬。” 然后,又抬手拍了拍虞时宴后背,“大哥,別哭了,要杀你的坏人都被元宝杀了。” “姥爷他们很快就能回来了,没事啦!” 温师长看著眼前四个神態各异的孩子,想到李继业,想到招待所內外倒著的男子,不由伸手揉著太阳穴。 不到四岁的小孩抓住特务头子,一只猫杀了三个特务,他的报告,该怎么样写? 白黎一扭头,就看到温师长在扶额,“咚”“咚”地蹦跳到温师长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掌,“温爷爷,黎黎和哥哥抓到特务头子孤狼,报告里可別忘了黎黎的奖励!” 温师长:··· 心梗的温师长决定,將白黎几个小孩,打包回虞家。 白黎可没空理会温师长心里的想法,她现在看著自己涨了20点的功德,嘴差点咧到耳后根了。 抓到大鱷的收穫就是比一般的小嘍囉大。 上次抓李平安,空间解锁了解毒丹,就不知道这一次解锁了什么? 神识探进空间,小貔貅的眼珠子快突出眼眶了。 小貔貅的空间,长器灵了!!! 虽然这小器灵就只有小貔貅小手指那么大,还在沉睡,但它就是器灵! 神兽的伴生空间能长器灵的没几只,她所知道的,好像兽神大人和族长爷爷的空间有,嘻嘻,现在小貔貅也算一只了。 坐在车后座,白黎心情极好地低声问郭景博,“饕餮,你得了几点功德,空间解锁了吗?” 郭景博看著自己那只看到食物的空间,泪流满面。 他,他空间里,为什么就只解锁了食物? “黎黎,我有10点功德呢,空间也打开了。” 郭景博的声音在颤抖。 白黎眼睛一亮,压低的声音带著按捺不住的雀跃,“里面有什么宝贝?回去给我。” 第163章 呢几条街都系我个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呢几条街都系我个 郭景博想哭了,“黎黎,空间就只解锁了食物,其他的都没看到!” 白黎:···白高兴一场,回去揍饕餮一顿。 “妈妈!”当看到虞建国几人出现在虞家院子里的瞬间,白黎直接扑进了虞立夏怀里。 然后,白黎猛地后退一步,“咳!咳!姥爷,姥姥,爸爸,妈妈,舅舅,舅妈,你们好臭啊。” 姥爷他们几天没洗澡了?差点熏死小貔貅了。 白定庭没有忽略女儿眼底的嫌弃,嘴角微勾,扶著虞建国,“爸,有什么事情,咱们先洗个澡再说吧。” 几人洗澡重新回到客厅,看著外面才修復平整的院子,恍如隔世。 “黎黎,幸亏有你和景博,要不,姥爷这一次都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可能现在被送去大西北的农场了!” 虞建国朝著白黎招手,眼里充满了慈爱。 “没错,黎黎,这次要是没有你和元宝,你两个堂哥没了,舅妈也不知道怎样活下去了。”秦秀巧抱著一手抱著一个儿子,眼睛湿润,声音哽咽,带著后怕的庆幸。 白黎抱著元宝,顺势跳上虞建国的大腿上,“嘻嘻,姥爷,黎黎这次立了大功,你打算给黎黎什么奖励?” 虞建国怜爱地摸著白黎的头髮,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黎黎,家里的东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见了,要是都还在,姥爷就全给黎黎了!” 白黎眼睛瞬间璀璨如星辰,“姥爷,要是黎黎说,家里的东西都被黎黎全部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姥爷还要给黎黎吗?” “真的?”虞建国又惊又喜,“要是东西还在,都给黎黎了,黎黎也不用拿出来了。” 沈琼华也点头,“对,黎黎,你不用告诉姥爷姥姥放哪里,反正你自己保管就行了。” “谢谢姥爷姥姥!”白黎的道谢非常真心实意。 哇,可以造一个房子的金子,还有可以在小貔貅空间里占一个角落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都是小貔貅的啦! 发財咯! 改革开放后,小貔貅一定要在穗城买几座大厦,再在周围买几条街,每天穿著小花衬衫、小短裤、小拖鞋巡视小貔貅的江山! 此时,虞英毅推著轮椅,缓缓走到白黎面前,“黎黎,你能告诉舅舅,那些东西,你是怎样躲过委员会的眼睛吗?” “舅舅,黎黎在委员会来之前,都把东西藏屋顶了。” “我发现委员会的人都特別笨,只会找地下,都不会找屋顶的。” 白黎隨便找了一个理由给虞家人解惑,顺便吐槽委员会。 “后面黎黎趁著他们离开,都把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谁也找不到。”没有什么地方比小貔貅的空间更安全了。 郭景博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白黎说得对。 白定庭坐在虞立夏身旁,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髮,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女儿这一手灯下黑玩得漂亮。 虞家小楼房有三楼,从地上是看不到虞家屋顶的情况,有谁会想到,虞家的宝贝,就在屋顶。 “嚯!”想到虞英毅打断自己的畅想,白黎突然跳起,小短腿夹著劲风,踢向虞英毅,“舅舅,你装上癮了?” 感受到白黎小腿夹带的力道,虞英毅本能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快速退后两步。 “黎黎,还不是你让舅舅装的。” 白黎扑到虞立夏怀里,朝虞英毅翻白眼,“舅舅,我当时只是让你將那些坏医生都抓出来,没让你一直装下去,这锅我不背。” 虞英毅嘴角勾起,“黎黎,要是舅舅没有装下去,谁给你送消息。” 白黎继续翻白眼,“舅舅,你不给我送消息,你现在就还在里面。”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钓鱼,然后都玩脱了。” 白黎用眼角余光扫了虞建国,白定庭,还有虞英毅一遍。 小貔貅可没有忘记,黄军长和崔委员说军区布防图有问题。 虞建国,白定庭,虞英毅:··· 最后,还是虞英毅给白黎解释,“黎黎,你姥爷早就知道军区有叛徒,早就换了布防图。不过大家没想到李平安会咬死是你姥爷把布防图给他,加上两家又有一些特殊的关係,这只能先把大家关押起来,调查清楚。” 白黎恍然大悟,怪不得温师长这么篤定姥爷没有问题,原来是军区想要钓鱼。 可是,大家都没想到委员会和特务勾结了。 要不是小貔貅把虞家的宝贝和信都收入空间,委员会在虞家搜出信,还有宝贝,就算军区明知道虞家没有问题,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委员会將虞家送去西北农场。 扫了大厅眾人一眼,白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几个信封,递给了沈琼华,“姥姥,这是你和姥爷房间的存摺,钱钱还有票票,黎黎和哥哥花了一些,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沈琼华將信封推回给白黎,“黎黎,姥姥说了给你就给你,你拿回去。” 白黎眨眼睛,“可是,姥姥,现在家里一分钱也没有,怎么吃饭,郭景博可是很能吃的。”姥爷姥姥身上没钱了,小貔貅可不是要吃草? 小貔貅喜欢存宝贝,但又不是葛朗台。 被拉出来做典型例子的郭景博:··· 接著,白黎视线落在秦秀巧身上,又从口袋掏出两个信封,“舅妈,这时你们房间的存摺和钱钱票票,黎黎物归原主。” 秦秀巧忙摇手,“黎黎,舅妈不能要,要不是你,舅妈什么都没了,这些钱,是舅妈给你的奖励。” 白黎把信封放在秦秀巧面前,“舅妈,这一事,姥爷已经给黎黎奖励了,这是你和舅舅的,黎黎不要!” 秦秀巧双眼湿润,內心五味杂陈。 理智上告诉她,这钱她不能收,但她也清楚,钱都给了白黎,她和虞英毅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得重新开始。 虽然她不害怕重新开始,她与虞英毅也是从头开始的,但当初,她没有孩子,现在的她,不得不考虑孩子的生活。 一时间,秦秀巧不知道怎样选择。 最后,还是虞英毅见白黎態度坚定,替她作出了决定,“黎黎,舅舅就收回去了。” 白黎挥挥手,表示懒得和虞英毅说话,视线在郭景博和虞时宴、虞时安身上扫过,小胖手捂住小胸脯,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句话。 “大哥、二哥,郭景博,这一次你们和黎黎一起救了姥爷姥姥,黎黎分你们每人20公斤黄金。” 进了小貔貅空间的黄金又要拿出来,这是在挖小貔貅的心啊!但是,大哥、二哥,还有郭景博帮了小貔貅很多忙,不能忽略他们。 郭景博忙摆手,“黎黎,我的黄金都给你,你不用给我了。”他哪敢要进了小貔貅空间的东西。 虞时宴清冷的视线扫了扫身旁的爸妈,又落在白黎身上,眼神真诚,“黎黎,我和弟弟只要一半就够了,剩下的一半,就当做爸妈给你的奖励了。” 虞时安点头不迭,“对对对!黎黎,我也只要一半就够了。” “呼”白黎心底长呼一口气,小胖手从胸口移开,拿出60公斤,收回40公斤,好像没这么痛了。 就在虞家人说著各自经过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院子走进客厅,“扑通”一下,跪在虞建国面前。 第164章 离开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离开 “爸!你救救我,我是被李平安欺骗了,根本不知道他是特务。” 原来隨著孤狼被抓,梁翠花和李卫国自然也隨之落网,而小兰和耀祖也被带了回来,李平安得知后,为了能让耀祖获得轻判,全都承认了,包括让虞清秋在虞家放信封。 魏文峰得到这个消息,想也不想,就回来问虞清秋。 虞清秋从魏文峰口中知道李平安是特务后,知道自己这一次闯大祸了,顾不上回答魏文峰的问题,拔腿就跑到虞家找虞建国。 “爸,我知道错了,你这次一定要救我,要不我就辈子就完了。” “我从小就在虞家长大,没有在李家呆过一天,真不知道李平安是特务。” “爸,妈,哥!求你看在我们二十多年亲情的份上,帮帮我!” 虞清秋一边哭,一边抱住了沈琼华的大腿。 虞建国沉著脸,看著跪在地上的虞清秋,语气沉重,带著几分哀伤,“清秋,你可知道,李平安让你放在虞家的信里面写了什么?” 虞清秋摇头,泪流满面,“爸,我不知道,信是密封的,我看不到信的內容。” “李平安告诉我,只要我把信放在家里,我就能回到家里。” “爸,我只是太想回家了,才会受了李平安的蛊惑。” 虞英毅在旁边见虞清秋哭得伤心,虞建国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消失了,“清秋,抚心自问,你在虞家生活了二十多年,会对信里面的內容是什么没个数?” “爸妈不忍,这个恶人就由哥来做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自首吧,这样还能留给你自己一丝最后的体面,也能在琳琅面前做一个榜样。” 说完,他抬眼,看著虞家客厅门口。 虞清秋心里一慌,扭头,赫然见到魏文峰抱著魏琳琅站在门口。 “清秋,走吧,我带你去办公室。”魏文峰眼中含泪,声音哽咽。 “哇~~~妈妈!”魏琳琅挣脱著从魏文峰怀里跳下,扑到虞清秋怀里,嗷嗷大哭。 “不,我不去,去了我就完了!”虞清秋跪坐在地上,机械般回抱魏琳琅,嘴里喃喃自语。 虞英毅无视虞清秋的泪水,句句戳著虞清秋的心。 “清秋,你现在去军区,文峰还可以说大义灭亲,但要是军区的人过来找你了,文峰就是包庇!” “你已经做错,难道还要拖累文峰,让琳琅失去父亲的照顾吗?” 虞清秋听到虞英毅的话,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站来,將女儿塞到魏文峰怀里,“文峰,走···” 魏琳琅像是感知到虞清秋这一离开,她就看不到妈妈了,在魏文峰怀里拼命地倒向虞清秋,伸长双手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我要妈妈!” 听到女儿哭声,虞清秋脚停在半空,心如刀割,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回头。 咬了咬牙,她加快了脚步。 ··· 吃了晚饭,白黎正与元宝在客厅上你追我逐,猛一回头,就看到魏文峰抱著魏琳琅走进了客厅。 几天没见,魏文峰憔悴了很多,头髮凌乱,鬍鬚拉渣,而怀里的魏琳琅,也是懨懨的,无精打采的。 “外公、外婆!”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见到魏琳琅这样子,沈琼华心像是被人揪著一般疼,忍不住站起来,从魏文峰怀里接过魏琳琅,“琳琅乖,要不来外婆这里住几天?” 魏琳琅还没有说什么,魏文峰就拒绝了,“妈,不了,清秋过两天就要去西北农场,我的调令也下来了,明天就走。” “什么?这么快?”沈琼华抱著魏琳琅,更是不舍,“文峰,你想照顾清秋,特地调去西南我理解。” “可是西北苦寒,琳琅还小,这怎么受得了。要不把琳琅留在穗城,我和你爸妈都能照顾她!” 虞清秋被判去西北农场5年,魏文峰为了照顾虞清秋,特地申请去西北军区,虞建国与温师长觉得可惜,极力劝说魏文峰。 但无奈魏文峰態度坚决,几人劝说几次无果后,无奈同意了他的申请。 恰好西北军区缺人,两方一拍即合,不过几天,调令就下来了。 “哇~~~”没想到,听到沈琼华的话,魏琳琅哇地哭了起来,“外婆,我不留在这里,我要跟著爸爸,去找妈妈!” 这几天,魏琳琅跟著魏文峰东跑西跑,或者被寄託邻居照顾,让她体会了不少冷暖,心里隱隱有了一个概念,只有在爸妈面前,自己才是个宝。 妈妈已经回不了家了,她更不能没有爸爸。 魏琳琅一哭,沈琼华的泪水也如喷泉一般从眼眶流出,喉咙发紧,胸闷发闷,一时间,说不出话。 魏文峰赶忙从沈琼华怀里抱回魏琳琅,轻拍她的背部,“琳琅別哭,爸爸带著你去妈妈那里,我们一起走。” “姥姥,喝水!”白黎见沈琼华难受地捂著胸口,又见魏琳琅哭得可怜,心里也闷闷的,“噠噠噠”地去倒了三杯水,分別滴了三滴灵泉水,分给了三人。 给魏琳琅这小幼崽和他爸爸一滴灵泉水,是小貔貅最大的善良了。 魏琳琅哭得渴了,抽噎著將水喝了。 魏文峰原本没胃口喝水,但不知道为什么,接过水的那一瞬间,心底涌现一股喝水的渴望,让他將杯中的水喝光了。 “文峰,你们去了西北,要是琳琅不习惯,就让她回来吧。记得,家里隨时欢迎琳琅回来。”喝了灵泉水,沈琼华缓过来了,忍不住叮嘱魏文峰。 魏文峰放下茶杯,声音闷闷的,“妈,我知道了,我和琳琅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就先回去了。” 想著很久没有带著元宝去连华山找墨雪傲风,白黎很早就起来,吃了早餐,就带著元宝和郭景博上了连华山,两人三虎,带著一群猴子,在山上疯了半天,又扫荡了连华山一次,才拖著两只野猪回到了军区。 將野猪教给门岗的小战士后,白黎抱著元宝,郭景博背著一个大布袋走回了虞家。 “哐当!” 踏入大厅,郭景博將手中的布包往桌上一放,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 第165章 小貔貅要先看是什么事情,再决定知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小貔貅要先看是什么事情,再决定知不知道 虞时安蹦跳到白黎身旁,学著郭景博的样子,想单手拿起布包,失败,尷尬地笑了笑,“黎黎,布袋里面装了什么,看著怪沉的。” 白黎看著虞时安微红的脸,露出浅浅的梨涡,“二哥,这是你和大哥的奖励,黎黎拿回来了。” “真的?”虞时安好奇,將布袋扒拉开了,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条。 秦秀巧看著放在桌面上的金条,泪水无声地落下。 有了这些黄金,她两个孩子日后的生活,比普通人好多了。 这样想著,她看向白黎的目光更加怜爱了。 白黎刚想问秦秀巧为什么会哭,却被从门外走进来的白定庭转移了注意力。 “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白黎瞅了瞅掛钟,还不到下班时间,好奇地问白定庭。 白定庭瞥了一眼大厅的眾人,眼神从锐利变为温柔,“黎黎,你和郭景博这次立了大功,军中决定,在办公室举行一个小小的表扬仪式,让爸爸过来带你们过去办公室一趟。” 秦秀巧听了,与有荣焉,“黎黎,这太好了,快点跟爸爸过去,舅妈一会儿给你和郭景博煮好吃的。” 办公室里,除了虞建国、温师长、虞英毅,还有坐著一个白黎没猜到的人—黄军长! “姥爷、舅舅、温爷爷、黄爷爷!”白黎打招呼,是按亲密程度进行的,可不管他们之间谁的官职最大。 郭景博也跟著白黎的顺序打招呼。 黄军长並没有將白黎的话放在心上,笑容比菊花还要灿烂,“黎黎,你和郭景博小同志这次抓到了穗城的特务头子李继业,还有他的爪牙李平安等人,军区对你的英勇行为深感钦佩和自豪,经军区党委研究···” “每人记“个人一等功”,颁发证书及奖章,各奖励500元。” 黄军长开了头,一下子洋洋洒洒说了一千多字的小作文,白黎只记住了最后一句话。 等黄军长说完,虞建国慎重地从身旁的桌面上拿起那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分別递给了白黎和郭景博,神情严肃,“黎黎,景博,这是组织给你们的奖励,请收好!” 见姥爷和爸爸他们都很严肃,白黎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直视虞建国,腰杆挺得直直的,郑重地从他手中接过了信封。 信封沉甸甸的,小貔貅心里美滋滋的,信封越重,证明里面的小钱钱越多,嘻嘻! 郭景博接过信封后,就在虞建国几人面前打开信封,將里面的奖金掏出来,递给了白黎,“黎黎,给!” 白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双眼瞬间弯成月牙,也不等虞建国几人反应过来,郭景博手中的钱,已经消失了。 房间里其他人:···军中的人获得奖励,又哪个不是珍之重之,生怕有什么损伤,有谁像郭景博这样,奖励在手中不到一秒,就给別人了? 虽然这奖励是奖金,但也是一叠具有特殊意义的纸幣不是? “呵呵,郭景博小同志真是一个乐意分享的好孩子,就不知道黎黎是不是和郭景博小同志一样,愿不愿分享呢?” 黄军长的下半句让白定庭双眉蹙起,本能地扭头看向黄军长,眼里带著几分担忧,“黄军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担忧的事情终於发生了,女儿过於优秀,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黄军长神色放鬆,与白定庭的警惕截然不同,“白团长,不用担心,今天我跟大家说的话,会是军中的机密,除了那几个知道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然而,黄军长的话並没有安慰到白定庭,他走到白黎身旁,一把抱起了女儿,“黎黎,你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要是黄爷爷问你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不要逞强,知道吗?” 黄军长:···你当著我的面引导自己的女儿,你真不怕被穿小鞋? 白黎没有忽略白定庭眼底下的担忧,点点头,“爸爸,黎黎知道,黎黎还是一个孩子。” 说完,她扭头看著黄军长,好奇地问他,“黄爷爷,你想要黎黎分享什么?”小貔貅要先看看是什么事情,再决定自己知不知道。 “黎黎,你给你姥爷、姥姥,还有舅舅的药,是怎样来的?”黄军长笑呵呵的,似乎是隨意问了一个问题。 但听到黄军长的问题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虞建国也坐不住了,“黄军长,这是那位想知道的?” 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为什么京市对他的事这么关心,特地派了黄军长过来。 確定他没问题,自然最好,可以从他入手,问外孙女药剂的事情;要是他有问题,黄军长就是过来带外孙女去京市的。 黄军长丝毫不意外虞建国想明白了他的最终目的,“老虞,你也知道,你和沈同志的身体,身为老战友,我们可是非常关心的。” “你们的问题,我们这一辈,谁身体不带一两个旧患的?原本我们也认了,能看到华国在国际上逐渐站稳脚跟,也应该满足了。” “可是,你和沈同志的转变,可是给了我们希望,谁不想再与天爭点时间,让华国再强大一点,特別是钟先生。” “这几年,钟先生心力交瘁,睡得更少了,我离开前见到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我难受啊,老虞!” 黄军长说著说著,双眼就湿润了,一旁的虞建国,也是如此。 室內,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但很快,一个稚嫩的声音让黄军长如见曙光。 “黄爷爷,你是想要那三种药药的配方吗?要是黎黎拿出来,黄爷爷会给黎黎什么奖励?” “黎黎,你愿意告诉黄爷爷药剂的配方?”黄军长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黎,小女娃的爸爸刚刚才暗示女儿不要逞强,他已经做好准备,拿到药方的过程不轻鬆。 白黎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药方可以给,但黎黎要奖励。” 宫廷世界里,老太医曾经和小貔貅说过,药方只有不为人知,才能保得住,要是大家都知道你有可以救命的药方,就让大家都知道,这样,麻烦才会降到更低。 反正这药方对小貔貅来说又不是什么宝贝,拿来换一些奖金也不错。 第166章 不坑死米国那些高官富商,小貔貅不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不坑死米国那些高官富商,小貔貅不罢休 黄军长激动得拿著杯子的手都在颤抖,“黎黎,黄爷爷可以尽力帮你爭取奖励,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华国···” 白黎鼓著小脸,隨口打断了黄军长的话,“黄爷爷,我知道,现在华国不容易,哪里都需要钱,好多人对黎黎说过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想办法去赚米国或者其他国家的钱钱呢?” 米国的特务想要害姥爷,要把他家的钱钱全都坑回来。 黄军长苦笑,“黎黎,钱谁不想赚,但问题是,咱们现在,能卖给別人的东西,也不多啊。” “把黎黎给姥爷的药药改一下,將药的功效变成减轻旧伤疾病的痛苦,就可以卖给米国那些大坏蛋了。” 小貔貅可是见过其他国家的帝皇或者达官贵人,为了向老太医求药,都偷偷给他送了什么。 米国人也会怕死怕痛,特別是身在高位的,肯定捨得给钱钱。 “黎黎是什么意思?”黄军长觉得自己今天的智商被一个四岁的女娃娃碾压了。 白黎摇头,给黄军长解惑,“黄爷爷,我们只把药卖个人,他们高高在上的大坏蛋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吧,身上都会有伤病,现在有减轻痛苦的药,他们怕痛,肯定会买的。” “药,可以给他,但是要卖得贵贵的,每粒药至少要卖5万米金或者以上。” “药里面,可是有华国稀罕的药材人参、灵芝,很珍贵的。” 不坑死米国那些高官富商,小貔貅不罢休。 黄军长如醍醐灌顶,忍不住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黎黎,你这方法,黄爷爷太喜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黄爷爷回去和大家研究一下,要是可行,黄爷爷肯定给你爭取一个大大的奖励。” 白黎忽然想到,在后世,京市四合院可是值几个小目標,眼睛一亮,小奶音甜得醉人,“黄爷爷,黎黎想要京市的一个四合院做奖励,要大的,还可以走路去看升旗的。” 虞建国:···孩子,你真敢提条件! 他知道外孙女会不客气,但没想到会是这么的不客气。 黄军长第一次见到白黎这么直接要奖励,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间,隨即大笑,“好,黎黎,黄爷爷一定会將你的要求提上去,等领导们决定。” 一场原本会剑拔弩张的会议,在白黎的大方中,消散於无形。 回到虞家,白定庭面容严肃地与虞建国商量,“爸,我打算带黎黎去西南军区探望爸妈。” “一来,可以探亲,二来,也可以带著黎黎离开穗城,避一避风头。” 虞建国知道白定庭是担心白黎的风头过盛,也点头表示同意,“也好,你也很久没见老白了,去一趟西南也好!” 郭景博知道白定庭要带白黎去西南军区探亲,说什么也要跟著过去,最后,是白定庭带著虞立夏,白黎和郭景博,还有元宝,登上了去西南军区的火车。 “哐当”“哐当” 火车一路向西,白黎和郭景博坐在包厢的床铺上,趴在车窗旁,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爸爸,还要多久才到?”此时的白黎与其他孩子没有不同,几乎每个半个小时,就问一次白定庭。 这不怪白黎,只能怪坐火车太无聊了。 小小的包间里,爸爸在看书,妈妈也在看书,元宝在呼呼大睡,只有小貔貅和饕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趣极了。 白定庭还没有回答,隔壁又传来小貔貅一上火车就听到的咳嗽声。 “咳!咳!咳!” 啊啊啊,白黎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头髮,將头上的两个小揪揪都弄散了。 为什么小貔貅的听力这么好! 在烦躁的时候,旁边的人不断地咳嗽,这种体验,经歷过的人会知道有多磨人了。 “黎黎,还要两天才能到站,你今天出门早,要不先睡一会儿?”白定庭看著女儿疯狂地抓著头髮,无奈地將她的手抓住,轻声哄她。 白黎委委屈屈地指著旁边,“爸爸,旁边那个教授爷爷咳了好几个小时了,黎黎睡不著!” 在火车上的短短几个小时里,白黎已经听出旁边包厢里是什么人了。 不断咳嗽的是一个叫唐教授的老爷爷,还有他的两个学生杨乐和刘良春,两个警卫员郭大力和马田沃。 白定庭:···女儿啊,你听力好,这爸爸帮不到你啊! 虞立夏放下手中的书,將白黎抱起来,“黎黎,要不妈妈给你捂住耳朵,你睡一会儿?” 白黎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要频繁,“不要,不舒服。” 在白定庭夫妻哄著白黎时,旁边包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白黎耳中。 在唐教授咳了一轮后,杨乐倒了一杯水放在唐教授面前,“老师,你喝杯水,会舒服一点。” 唐教授拒绝,“不用了,喝水多了就要去厕所,到时又劳师动眾的,麻烦。” “老师,你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又在看书,火车摇晃,更伤神,你身体更熬不住。”刘良春也加入了劝唐教授的行列。 “老师,你不如躺下睡一会儿,可能就没这么难受了。” 唐教授摇头,声音带著焦灼和担忧,“良春,米国飞弹对准了我们,咱们还没找到材料矿,你说我怎么睡得著。” “希望我们这一次在云省,可以有收穫,儘快开展我们的研究。” 旁边车厢瞬间陷入沉默,但很快就被咳嗽声打破,时不时响起书本翻页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白黎“嚯”地从床铺上坐起来,小脸皱成一团。 旁边那个唐教授,肯定是有肺病,咳了这么久,没个消停。 不行,小貔貅一定要让那唐教授停止咳嗽,要不,这两天,小貔貅怎么睡! 想到这里,白黎倒回床上,佯装睡觉,实际上意识探入伴生空间,开始找药材製药。 郭景博看到白黎虽然是闭上了眼睛,但全身肌肉紧绷,就知道她在做什么,小心地留意著四周的动静。 坐在对面床铺一直留意两个孩子的白定庭见状,双眉微蹙,他知道两个孩子有秘密,但孩子不说,他就不问。 现在两个孩子这样子,肯定和他们的秘密有关。 第167章 抢救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抢救 白黎可不理会白定庭在想什么,她在空间里倒腾了一会儿,终於制出了十多粒药丸。 她心神一动,用一个小玻璃瓶把药装住,塞到口袋里,就睁开了眼睛。 “爸爸,我要出去!” 白定庭坐在上铺,低头看著女儿,“黎黎,你要去做什么?” “爸爸,隔壁的老爷爷咳得太厉害了,黎黎要给她去送药。” 白定庭刚想说让他来,但隨后心念一动,眼中闪过笑意,“好,黎黎想去就去吧。” 白黎跳下床,穿上小拖鞋,身后跟著小尾巴,“噠噠噠”地就走出包厢,走到唐教授包厢门前。 “砰!砰!砰!” 白黎小手拍在门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哗”包厢门被打开,高大的郭大力堵在包厢门前,眼中带著警惕,粗声粗气地问白黎,“小女娃,你是不是走错包厢门口了。” 白黎仰头,发现自己看不到郭大力的头,只得退后两步,盯著郭大力那严肃的脸,“叔叔,我没走错车厢,我是给唐爷爷送药的。” “他整天咳嗽,吵得我不能睡觉。” 郭大力的脸更严肃了,眼里露出几分杀气,“小女娃,你回去吧,唐教授有医生,不需要你的药。” 唐教授是华国非常重要的研究人员,他的身体自有医疗团队看著,还不到一个小女娃关心。 而且这小女娃突然出现,来歷不明,他可不能让別有用心的人伤害到唐教授了。 “唐教授,你怎么啦?” 就在这时,包厢里面突然出来杨乐紧张的声音。 隨即,刘良春焦急地喊道,“马哥,快去找医生,教授突然呼吸困难,晕过去了。” 听到唐教授昏过去,郭大力立刻推开白黎,“小女娃,快快走开,不要挡著我们。” 同时,马田沃大步流星地跑出包厢,去找医生了。 白黎怎么会让郭大力推到她,一个躲闪,人已经跑进火车包厢。 包厢里,唐教授倒在床铺上,面色苍白如纸,四肢发白,呼吸急促但无力,看样子,像是休克。 唐教授情况不妙! 白黎也不跑了,一个跳跃,就跳到了唐教授身旁,双手一推,就將挡在唐教授面前的杨乐和刘良春推开。 这两个人真没常识,唐教授都缺氧了,他们还挡著唐教授的空气。 骤然被一个小女娃推开,车厢里的三人焦急了,厉声喊道:“你是谁,你要对唐教授做什么?” 说著,三人就要上前拉开白黎,却被跟在她身后的郭景博拦住,不让他们靠近白黎和唐教授。 白黎没理会杨乐三人,让唐教授平躺在床铺上,从玻璃瓶里倒出4粒药丸塞入唐教授的嘴里,运起內劲,在唐教授身上点了几下,促进药力发挥作用。 杨乐看到白黎给唐教授餵了不明物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小女娃,你给唐教授吃了什么?” “唐教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白定庭听到隔壁包厢的声音,也赶到了包厢门口,恰好听到杨乐这一段话,脸色冷了几分,“这位同志,黎黎是我女儿,她在给唐教授施救,请你安静一点,不要打扰我女儿救人。” 虽然他理解杨乐几人的心情,但不代表,他愿意看待別人对自己的女儿在大呼小叫。 杨乐三人扭头,见白定庭一身军装,上衣还缝著几个口袋,知道他是有一定级別的军官,脸上的怒色散了一点,但语气依旧充满怒意。 “这位军官,你应该管教一下你的女儿,不管她多么想要展示她的医术,也不能对旁人乱来。” “我们唐教授身上担著几个对华国国防非常重要的项目,要是唐教授有什么意外,你和你的女儿,都担责不起。” 听到杨乐明著指责,暗藏威胁的话,白定庭面不改容,“我相信我的女儿。” “你!”杨乐气结,指著白定庭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车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马田沃喘气声,“医生来了!” “呼!呼!”一个穿著白大褂喘著气的中年医生从远到近跑向车厢,一边跑一边问,“病人在哪里?” “哗!”所有人往旁边避让,留出一条极宽的通道让医生通过。 车厢里面,唐教授缓缓睁开眼睛,觉得头昏昏的,又看到眼前有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娃睁著水汪汪的杏眼看著他,不禁问道:“我这是死了,见到天使了?” 不料,那女娃被唐教授逗笑了,发出“咯咯”的笑声,“唐教授,你死不了,你要是死了,你的学生就要和我拼命了。” 唐教授这才注意到,他的学生,还有警卫员,都站在车厢里面,似乎在与一个军官爭吵。 哦,他还没死。 他记得昏迷前,他咳得很厉害,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呼吸变得非常困难,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唐教授,你怎样了?”医生的话,打断了唐教授的回忆。 “老师,你醒了?”杨乐几人看到唐教授醒来,也围过来了。 看著匆匆跑到他身旁的医生,唐教授微笑,“我没事,刚刚应该是咳嗽急了,一下子没缓过来。” 他这一开口,把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的声音有中气,根本就不像刚刚从死门关走一圈的人。 医生一边给唐教授检查,一边吩咐,“深呼吸几下!” 唐教授顺著医生的吩咐,用力吸气,惊喜地发现,往日压在胸口的大石,像是被人搬去了一半,呼吸比以往顺畅多了。 “誒!我的呼吸没之前这么辛苦了?”唐教授惊嘆。 医生给唐教授检查后,面容比来之前轻鬆了几分,“唐教授,你这今天是换吃了哪一种药吗?我发现你的呼吸湿囉音比之前减轻不少了。” 旁边的杨乐插嘴了,“没有,老师的药和之前的药一模一样,除了···” 说到这里,杨乐扭头看著白黎,又摇摇头,“不可能,一个三岁的娃娃,不能会治病。” 唐教授狐疑地看著杨乐,“小乐,你在说什么?什么不可能?” 第168章 小貔貅估算错误,亏大发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小貔貅估算错误,亏大发了 郭景博忍不住了,咳了一声,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杨同志,你口中的不可能就是事实。” 然后,他转身面向唐教授,语气平淡但带著自豪,“唐教授,你刚刚休克过去了,是我们家黎黎救了你。” “黎黎心善,听到你一直在咳嗽,就想过来给你送药,但是你的好学生却將黎黎挡在门外。” “在你昏迷后,还阻止黎黎救你,要不是黎黎大度,你命大,今天我们就可以听到一个噩耗了。” “唐教授,你要重新思考一下,你的这两个学生是不是真正关心你了!” 郭景博將白黎送药的初衷改了一下,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那就行了。 门外的白定庭见白黎和郭景博能够应对,悄悄地回去包厢了。 刘良春见唐教授吃了白黎的药就醒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嘴硬,“小兄弟,你和你妹妹贸然过来敲门,说什么送药,我们不认识你们,哪里敢隨便让老师吃你的药!” 唐教授听完,和蔼地看著白黎,语气温和,“小女娃,原来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啊!” “我的两个学生也是关心我,要是他们对你態度不好,你和这位小兄弟不要和他们计较,爷爷代他们向你道歉!” “老师!”杨乐和刘良春看著唐教授向白黎和郭景博道歉,脸色涨红。 唐教授挥挥手,严厉的眼神扫过两人,“你们可以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但不能因为他们是孩子,就看不起他们。” “向黎黎和这位小兄弟道歉!” 杨乐和刘良春满脸通红,缓缓走到白黎和郭景博面前,齐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退到一旁,沉默不语。 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凝滯。 此时,医生求知若渴的声音打断了现场的尷尬,“黎黎小同志,你给唐教授吃下的药还有没有,我能不能看看那些药?” 看著杨乐和刘良春不情不愿地向自己道歉,白黎笑得眉眼弯弯,见医生问自己,大方地掏出药瓶,递给了医生,“医生叔叔,给你看,但你要小心,不要洒了,这些药是给唐爷爷吃的。” 医生小心翼翼地接过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嗅了好一会儿,才把药还给白黎,感嘆,“小同志,你这药的药效真不错。我就这样闻著,我都觉得自己呼吸轻鬆了两分。” 接著,他话锋一转,“唐教授,既然你没事了,我这就回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医生就转身离开了。整列火车,就只有他一个医生,他不可能在唐教授这里一直呆著不走。 包厢门重新关上,白黎把药瓶塞入唐教授手中,小奶音清甜,“唐爷爷,这里面的药,你每天早上起来吃两粒,吃完就不用担心咳嗽了。” 这样,小貔貅的耳根也可以清静了。 唐教授双手颤抖,慎重地从白黎手上接过药瓶,声音充满感激,“小同志,唐爷爷真的谢谢你,虽说大恩不言报,但你说说,想要什么,只要唐爷爷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你!” 不怪他激动,他刚刚又发现,从他醒来后,他就没有再咳嗽了。 这女娃子的药,对他来说,就是救命仙丹。 白黎听到报答,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唐爷爷,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就买下黎黎的药吧。” “不过黎黎的药用了好多珍贵的药材,不便宜的。” 刘良春刚刚冤枉了白黎,正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一听白黎的话,想也不想就接话,“小同志,这些药多少钱?” 白黎瞥了刘良春一眼,见他衣著不差,眼神中带著清澈的愚蠢,一看就是家境不错,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就笑眯眯地回答,“一粒5000元!” 小貔貅让黄爷爷卖给米国人的药至少要3万米金,折算成人民幣差不多6万元,现在小貔貅给唐爷爷的药需要药材小一点,唐爷爷又是自己人,小貔貅收5000元,不过分吧! “5000元?你还不如去抢!”不等刘良春作出回应,旁边的杨乐就尖声叫出来。 她从农村出来,日子过得当然没刘良春那样富裕,也是机缘巧合才成了唐教授的弟子,一听到5000元一粒,她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声。 白黎视线落在杨乐身上,见她眼中全是对药丸价格的质疑,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让你买了?” 杨乐訕訕不搭话,她想买啊,但她根本买不起。 刘良春搓搓手,语气带著愧疚,“小同志,我没这么多钱,能不能打个商量?” 白黎看刘良春真的想买,也好奇他能给自己多少钱,“哥哥,你身上有多少钱?” 刘良春从身上掏了好一会儿,这个口袋掏出一叠钱,那个口袋掏出一叠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黎黎,我这里只有3000块,能不能3000块全部卖我了?” 杨乐看著刘良春身上带著的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这同学家里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让她只想大喊一声,苍天不公! 白黎没想到刘良春身上竟然带著別人一家的积蓄,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小貔貅属性是什么,財迷啊,可不会將到手的小钱钱推出去的。 刘良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的钱全都到了白黎手中了。 白黎捏著那3000块,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谢谢哥哥!” 发財了!她本意就想拿个一千几百就算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唐教授见白黎抓著钱,笑得开心,不忍心从她手里把钱拿回来,只得无奈地对刘良春说道:“良春,老师的药怎么可以让你给钱,到了站,老师去取钱,把钱还给你!” 他经常在云省工作,在云省也开了存摺,故而身上没带著这么多钱,只能回去再取钱还给刘良春。 刘良春没想到白黎竟然愿意3000块就把药全给他了,正傻乐,听到唐教授的话,不以为然挥挥手,“老师,你不用替我担心,一会到站后,我发个电报回去,很快就有钱了。” 杨乐:她要和这个败家子拼了! 白黎:亏大发了,早知道多拿一点。 都怪姥爷他们,整天在她耳边说华国穷,让她错误估算了。 第169章 小貔貅想族长爷爷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小貔貅想族长爷爷了 “黎黎,你愿不愿意陪唐爷爷说一会儿话?”唐教授见白黎冰雪可爱,忍不住开口挽留白黎。 白黎感受到唐教授那散发著慈爱的气息,与族长爷爷的气息有一点点相似,便甜甜一笑,“好啊!” 小貔貅想族长爷爷了。 “黎黎,你是哪个包厢的?我让良春去跟你家大人说一下。”唐教授看白黎身后只跟著一个6岁的郭景博,担心他们的父母找不到两人。 白黎摇头,“唐爷爷,不用了,我们就在隔壁车厢,刚刚爸爸来过,又回去了。” 几人在包厢里交谈,唐教授学识渊博,见识丰富,又是好为人师的年纪,一下子就將白黎吸引住了。 比爸爸妈妈这两个闷葫芦有趣多了,这是白黎心里的评价。 到了最后,白黎索性把元宝也抱过来,听唐教授给她说著地质的故事。 別问为什么会说这个,问就是唐教授不知怎地提了一嘴,地面上的泥土有什么,地底下就可能有黄金,让小貔貅的眼睛在剎那间亮如星辰。 唐教授还以为白黎对地质有兴趣,两人就这样一拍即合。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白黎才告別,回到自己的车厢。 白黎刚了吃完晚饭,正躺在虞立夏的怀里撒娇,包厢门却被人用力敲响了。 白定庭推开门,就看到刘良春站在门外。 刘良春一看到白定庭,就焦急地问道:“白团长,唐教授有没有过来找黎黎?” 白黎一听,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面对一身军装的白定庭,刘良春也不瞒著,“白团长,刚刚郭大力陪著唐教授去厕所,过了半小时还没有回来。” “我不放心,就去最近的厕所看了看,没看到人,就和警卫员分开去找唐教授,我想著唐教授会不会过来找黎黎,就过来问一下。” 白黎“咚”地一下从床铺上跳下来,小跑到白定庭身旁,抱著他的大腿,“爸爸,我们去找唐爷爷!” 唐教授对小貔貅很好,身上带著的零食都给了她和郭景博当零嘴,就连元宝,也薅到了好几块肉乾。 身边带著几个警卫员的人,失联半小时,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刘良春过来问白黎,也是有让白定庭帮忙找唐教授的意思,毕竟这年代的人,对身穿军装的人,还是有几分依赖感。 见白黎也说著要找唐教授,心中惊嘆,唐教授果然没白疼这小女娃。 这样想著,他伸手摸摸白黎的头髮,“黎黎,要是唐教授出事情了,车厢里就危险了,你还是在包厢里哪里都不要去。” 白黎不愿意与刘良春多爭论,放开抱著白定庭大腿的手,推著他出包厢,“爸爸,快去!” 让爸爸带著刘良春离开了,小貔貅好出门找人。 元宝见白黎要离开包厢,私自爪子紧紧地抓在白黎肩膀上,怎么也抠不下来,白黎无奈,只好抱著元宝,和郭景博出去扫荡车厢了。 车厢內,人的汗臭味,家禽的味道,还有各种行李散发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特別是她人小,站在车厢內,目之所及,全是大腿和屁股,让白黎想跳火车。 “黎黎,你怎样了?”郭景博关心地问白黎。 他还好,比白黎高了不少,看到的是人的腰部,而不是屁股,让他感官上舒服了不少。 白黎皱眉,摇头,“没有闻到唐爷爷的味道,下一节车厢吧。” 过了三四节车厢,当走到第8节车厢,刚迈入车厢,白黎的小鼻子就抽了几下。 郭景博看白黎这样子,瞬间意识到,这节车厢肯定有问题。 白黎在人群中挤著,走了大半节车厢,在一个三排座位旁假装挤不过去,站在了座位旁。 郭景博暗道,车厢的问题可能会威胁到白叔叔和立夏阿姨安全,要不小貔貅不会在寻人时突然停下来。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那三个座位上的人,是一对壮年夫妻带著一个12岁的儿子,看上去非常普通。 王壮原本背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突然感到有人注视著自己,驀地睁大眼睛,眼神迷茫地看著车厢周围,似乎是刚睡醒。 当他看到站在他身旁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女娃时,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突然,火车剧烈摇晃了一下,王壮没坐稳,人突然一倒,砸在白黎身上。 “啊!”白黎突然大声叫起来,“你这邋遢鬼,撞到我的猫了!” 白黎的声音清脆嘹亮,一下子就將整节车厢的乘客视线吸引住了。 大家本想责备白黎几句,但见她白白嫩嫩,胖乎乎的,就都不出声了。 这年头,能把孩子养得胖乎乎的,家境总不会差,他们也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去得罪一个背景不明的人。 王壮暗道晦气,遇到一个刁蛮公主了,脸上却堆满笑容,露出一个忠厚老实的笑容,“小娃娃,对不起,是火车突然摇晃,叔叔不小心撞到你了,叔叔像你道歉!” 元宝伸出爪子,无力地垂在白黎面前,委屈巴巴地看著白黎,“喵喵喵”地叫著,声音又奶又虚弱,仿佛自己的腿被王壮撞断了一般。 白黎双手抓著元宝,往王壮麵前一懟,“看到没,你把我猫的脚弄断了,你得赔我猫的医药费!” 王壮苦著脸,像被压迫的老实人,声音带著无奈,“小女娃,那你想要多少钱?” 一只畜生,包扎一下就能好了,但是他实在不想吸引別人的注意,只想快点给钱打发白黎离开就算了。 白黎心疼地抱著元宝,揉著它的脑袋,“100块!” “什么!”王壮想过白黎会狮子开大口,但没想到白黎一开口就是一百块,整个人站起来,往前两步,手指快到白黎鼻子。 “死丫头,一只畜生,腿断了就断了,我说给你赔偿不过看你是孩子,不和你计较,没想你还真敢要?” 王壮的妻子也忍不住帮腔,“死丫头,一百块都快够我们生活半年了,你这是讹诈!” 白黎才不王壮几人囉嗦,见王壮离开了座位,立刻向郭景博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暴起,分別给了王壮,他妻子,还有他们孩子一个手刀。 第170章 熏死小貔貅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熏死小貔貅了 三人应声倒下,旁观眾人都呆住了,纷纷盯著白黎和郭景博,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穿著灰色衣服的中年妇女尖声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她这话,瞬间点燃了车厢里面的气氛,本没有留意这边的乘客,也看过来了,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跑去找列车乘警。 一个穿著蓝色衣服的青年男子一脸不赞同地看著白黎,“小女娃,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只猫就对別人动手,你看看,把人打晕了,现在多麻烦。” 他看白黎这么可爱可却突然暴起打人,觉得这小女娃过於刁蛮任性,心中感到惋惜,忍不住开口说了白黎两句。 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要是乖巧一点,该有多好啊。 眾目睽睽之下,白黎不可能凭空变出一条绳子,只能和郭景博站在原位,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人不移开视线。 郭景博不想白黎被別人误会,环顾了一周,扬高声音,“各位同志,麻烦帮忙找一下乘警,这三个人是坏蛋,他们身上有凶器。” “哇!”人群中,声音更加沸腾。 一个好事者伸手就要扯王壮身上的衣服,“我看他们是老老实实的农民,怎么会是坏人呢。” 白黎跳到那好事者旁边,一个手打下去,“不能碰他,他身上有炸药,一会儿爆炸,第一个被炸碎的就是你。” 那好事者不知道是被白黎打痛了,还是被白黎的话嚇到了,手缩回去后,就没有再敢碰王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旁观乘客听到是有炸弹,也不管是真是假,纷纷后退一步,仿佛这样就可以更加安全。 乘警来得很快,跟著乘警后面的,是白定庭。 他刚好在乘警办公车厢那里问有没有找到唐教授,却听到有人过来说,一个四岁小女娃將几个人敲晕了,那几个人现在不知生死,一猜就猜到是女儿又发现了什么,匆忙赶过来。 “爸爸,这三个是坏蛋,身上有炸药!”白黎眼角余光见到白定庭,顾不上高兴,指著那三个人说道。 白定庭自然是相信女儿,想也不想,掏出手銬,將那三个人的手都拷了,然后才一一搜查三人的身体,果真从他们身上搜到几个小小的手榴弹! “哇!”旁观乘客见到手榴弹,又退后了一步。 “还真的有炸弹,我岂不是在炸弹旁边坐了几个小时?”坐在王壮身后座位的人忍不住捂著胸口,后怕不已。 乘警看到他们这边只有两人,而被拷住的人却有三人,为难地看著白定庭,“白团长,要麻烦你帮忙將这几个人带回乘务室。” 白定庭点点头,摸了摸白黎的脑袋,“黎黎,你是继续找唐教授,还是跟爸爸去乘务室?” 白黎仰头看著白定庭,“爸爸,火车还有多久到下一站?” 要是他们在火车进站停车前,还没有找到唐教授,唐教授就有可能被坏人带下车,他们要找人就更难了。 但王壮他们身上有炸药,小貔貅肯定不能视而不见的。 但这样一来,找唐教授的时间,就被耽误了。 小貔貅一想到行走的功德要离她而去,就更难受了。 不过想到功德,她刚刚又有一粒功德到帐,可空间虽然没有解锁东西,这三个人,不过是小嘍囉。 白定庭还没有回答,就被刚好醒过来的王壮抢先回答了。 “火车还有十分钟就到站了,一到站,我们的人就会带著唐教授离开火车,你们找不到他了!” “哈哈哈!” 王壮笑得很疯狂!他不知道小貔貅只是图功德,还以为小貔貅识穿了他们的身份。 白黎一听,走到王壮麵前,“啪!啪!”就是两巴掌,“快说,唐教授在哪里?” 王壮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和两颗牙齿,狞笑,“我干嘛告诉你?” 白黎伸手就在王壮身上锤了几圈,痛得王壮全身痉挛,冷汗將衣服浸湿,可他依旧嘴硬,“我就不说!小女娃,你现在只有九分钟找到那个教授了,哈哈哈!” 白黎生气,“啪!”地一下,將王壮敲晕,又给了另外两个人一个补刀,对乘警说道:“叔叔,人你带回去,爸爸要和我去找人!” 小貔貅的腿太短了,十分钟也走不完一个车厢,爸爸腿长,会快一点。 白定庭知道白黎的意思,一把捞起女儿,就往前走。 “黎黎別急,你仔细分辨,那个人既然这么说,就说明唐教授有可能在附近的车厢。” 他们要相互照应,肯定不会离得太远。 在白黎和王壮对骂时,白定庭已经分析王壮身上会带著炸药,目的可能就是在他们的同伙在到站离开车厢后,將车厢炸了,转移车站乘警的注意力,好让同伙趁乱逃跑。 白黎也点头,仔细地分辨著车上的味道。 一节车厢过去了,两节车厢过去了,时间也过去好几分钟了,白黎已经感受到火车的速度,开始缓慢降低。 “爸爸,快!火车要停下来了。”白黎催促著白定庭加快脚步。 白定庭应了一句,脚又迈进了新一节车厢。 才进车厢,一股恶臭直衝白黎脑门,让她差点吐出来。 “好臭。”白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坐在旁边的一个乘客听到白黎这一句,像是找到了知音,“小女娃,你说得太对了,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带著几笼鸡鸭上车,熏死人了。” 他一边捂著鼻子,一边指了指车厢用来摆放行李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旅客的大件行李堆满,特別惹人注目的,就是有几个装著鸡鸭的笼子,不断地散发著恶臭,让人下意识地退避三尺。 白黎看到那几个笼子时,也是下意识地闭住呼吸。 没办法,这家禽的粪便,太臭了,对小貔貅来说,就是酷刑。 躲开视线后,不知道为什么,白黎又不由自主地回看那几笼家禽,顶著噁心,深呼吸一口。 “呃~~”白黎忍不住乾呕,首先衝到脑门的,还是臭! 这时,火车也缓缓停下,旁边的站台,也清晰可见。 第171章 爸爸,我们把妈妈弄丟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爸爸,我们把妈妈弄丟了! 四个农村打扮的男子,与旁边的乘客无异,露出旅途到站的轻鬆笑容,拎起鸡笼,还有几个大件行李就走到火车车门前等著火车开门。 白黎乾呕完,舒了一口气,不想再闻那味道。 但不知怎么的,她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那四个农民,特別是他们抗在身后的那两件大件行李。 “吸~~”小貔貅顶著噁心,又吸了一口空气。 “咔嚓~~”火车车门被打开,那四个农民也带著行李走出火车。 “爸爸,抓住那四个人,那四个人身后的是唐教授!”就在四个农民踏出火车的瞬间,小貔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大喊。 白定庭本能地抱著女儿就追著那四个农民,而那四个人,在听到白黎的话瞬间,拔腿就跑。 白定庭抱著白黎追出火车的瞬间,那四个农民已经距离他们好几米了。 四人散开,鸡笼气味的干扰少了,白黎更能分辨唐教授被谁背著,在白定庭怀里用力一蹬,人如离弦的箭,扑到那个背著唐教授的人身后。 远远看去,就像是白定庭將白黎扔出去。 见白黎锁定目標,白定庭和郭景博也分別锁定一个没有拿著大件行李的人,冲了过去。 白黎跳到背著唐教授那人背后,一个手刀,乾净利落地將人敲晕,然后脚尖点了一下那个人的后背,腾空跳到另外一个拋下大件行李的人背后,又是一个手刀。 几人的动静闹得很大,一下子就把周围的人吸引过来饿了。 白定庭一身军装,震慑住了围观眾人,没有一个路人出言阻挠三人。 白黎將两人敲晕后,赶紧回到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行李旁,伸出小胖手,用力一扯,就將外面的绳子和遮挡布扯断,唐教授的脸瞬间出现在眾人眼前。 “哇!那几个人真的是坏人啊,竟然將人绑住要带走。” “军人同志真是好样的!这么一下、两下就將人抓住了。” 周围人在议论纷纷,也把白黎和郭景博当成了军人一般讚嘆,白黎听著周围讚扬的声音,第一次觉得,跟著爸爸行动还挺方便的。 这时,白定庭和郭景博也过来了,帮著白黎將唐教授从套袋里拉出来,抱到站台一侧的空旷地方。 白黎趁机往唐教授口中塞了一粒药丸,但没吭声。 白定庭的视线在女儿胖乎乎的手上划过,当做没看见。 药丸进口,不过一分钟,唐教授缓缓睁开眼睛。 “黎黎?我这是怎么啦?”唐教授语气有些虚弱,眼神里装满了迷茫。 “唐爷爷,你刚刚在火车上被坏人抓住了···”郭景博简明扼要地替唐教授解惑。 唐教授感激地拉著白黎的手,“黎黎,你又救了唐爷爷一次,唐爷爷回去一定再给你报答!” 他知道白黎喜欢现金,已经打算,回去就將自己在昆市的存款取出来给到白黎手里。 白黎看著唐教授那沾著几条鸡毛的手,有些嫌弃地拔出自己的手,脆生生地说道:“唐爷爷,你还是先找个地方洗个澡吧。” 唐教授头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鸡毛,身上还散发著熟悉的臭味,小貔貅怎样也做不到正视唐教授。 唐教授也看出自己身上的状况,笑容由感激变成了尷尬。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唐教授的窘迫,原来是火车站的值班公安收到消息,赶过来现场。 白定庭和赶过来的公安交涉几句,就带著唐教授,还有被手銬靠著的四人,去了火车站的公安值班室。 眾人都没有发现,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几双阴狠的眼睛,盯著他们离开的背影。 做完笔录,白黎才跳上白定庭的怀里,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惊恐地盯著白定庭,“爸爸,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定庭抱著胖乎乎的女儿,疑惑地看著女儿,“黎黎,我们忘了什么?” “妈妈还在火车上!爸爸,我们把妈妈弄丟了!”白黎摸著自己的小屁屁惊呼。 完犊子,小貔貅把妈妈落在火车了! 不过这次爸爸也有参与,妈妈要打,也是先打爸爸,不会打小貔貅的小屁屁吧? 白定庭:··· 郭景博:··· 一旁的叶队长看著几人神色凝重,赶紧宽慰几人,“白黎小同志,別担心,叔叔值班室里有电话,你们可以先打个电话回去报备一下,一会儿,叔叔也会联繫昆市火车站,让他们照顾一下你妈妈!” “下一列到昆市的火车,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后,叔叔先带你们去招待所休息一下。” 白黎扁扁嘴,不情不愿地应下了,“好吧。” 抓了那几个坏人,才赚了1粒功德,此外就没有其他收入了,还把妈妈弄丟了,真不划算。 要是只有小貔貅和饕餮,火力全开,应该一会儿就能赶上妈妈,但是带著爸爸和唐教授,算了。 到了招待所,唐教授第一时间就去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没办法,被白黎嫌弃,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再上火车,幸亏还是包厢,不过包厢里的人就换成了唐教授。 车厢里,白黎跟著唐教授学习,也不忘时不时刺激白定庭两句,“爸爸,你竟然把自己的老婆都忘记了,你说妈妈会不会生你的气?” 白定庭:···他有点理解妻子为什么忍不住要揍女儿了。 再说虞立夏在包厢里等了两三个小时,还不见丈夫和女儿回来,正想要出去找乘务员问问的时候,就听到包厢门口传来敲门声。 打开包厢门,列车乘务员站在门口,“虞同志,刚刚我们收到消息,白团长和白黎、郭景博小同志因为要抓捕坏人,耽误了一点时间,没赶上火车。” “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坐下一列火车去昆站,一会儿到站后,我们也会安排同志照顾你的!” 虞立夏听到丈夫和女儿都安全,暗暗鬆了一口气。 火车到站了,果然有乘务员帮虞立夏提著行李,一直將虞立夏送到一辆军车旁。 第172章 责备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责备 军车上,有一个小战士等著,见到虞立夏立刻敬礼,“虞同志好,白副军长让我先接你回去!” 小战士很靦腆,一路上话不多,顛簸了一个多小时,缓缓驶入了军区,在一个带院子的三层楼房门前停下。 小战士停好了车,又帮著虞立夏將行李搬下车,拍响了院子门。 过了好几分钟,才从楼房里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板著脸,不情不愿地拉开了院子门。 在门打开的瞬间,小战士朝女孩打招呼,“白同志,你好!”利索地將行李拿进了客厅。 虞立夏则是朝著女孩露出温和的笑脸,轻声问她,“雨菲,爸妈在家吗?” 白雨菲这才僵硬地应了虞立夏一句,“大嫂,都在家,你自己进来吧。” 说完,一眼都没瞅虞立夏手里拎著的两个行李,扭身就回客厅。 虞立夏掛著淡淡的笑容,跟在白雨菲身后,缓缓走进客厅。 客厅里,坐著一个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但不怒自威,眉眼间带著锋芒,与虞建国年纪相仿的男人,男人身旁,坐著一个穿著整齐朴素,眼里带著不喜的中年妇女。 另一侧的沙发,则是坐著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眉眼间与白定庭有几分相似。 “爸、妈!” 虞立夏一看到坐著沙发上的男人和夫人,立刻上前打招呼。 白振东看眼前的儿媳妇温温柔柔的,脸上的锐气收敛了一分,笑著指著他对面的沙发,示意虞立夏坐下,“立夏,你坐了几天火车,也累了,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然后,他锐利的视线扫了一眼女儿,“雨菲,你大嫂大老远地过来,怎么不倒一杯水给大嫂,这就是你的教养?” 见丈夫为了儿媳妇斥责女儿,王月兰不高兴了,“你自己逞勇,受伤了在家里休养,辛苦的可是我和雨菲,给你忙前忙后的。” “你倒好,雨菲忙碌了一整天,你都没看到,不过是开个门,还没来得及倒水,就被你骂上了。” 有著王月兰撑腰,白雨菲丝毫没有去倒水的意思,王月兰更是稳坐在沙发上。 她是婆婆,哪有婆婆给媳妇倒水的道理。 虞立夏眼瞼微微往下低垂,声音依旧温和,“爸,我不渴,不用倒水了。” “只是听妈的意思,你受伤了?严重不?” 王月兰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你爸都受伤三、四天了,你现在才来关心,为什么不等他伤好了再问?” “月兰!”白振东制止了王月兰再过分的话,“我受伤也是三天前,立夏和定庭在火车上,你让他们怎么关心?隔空吗?” 接著,白振东转头笑著说道:“立夏,爸没事,就是在抓毒梟时,肩膀中了一枪,已经做了手术,在家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王月兰被白振东制止,不敢就关不关心的问题说下去,又重新开了一个话题找茬,“立夏,我说你啊,丈夫看不好就罢了,怎么连女儿也看不好?竟然让一个几岁的孩子跟著定庭耽误了火车。” “定庭是一个团长,怎么可以將精力放在照顾一个孩子身上?” “这世上,哪有人这样做別人妻子和妈妈的,把孩子扔给了丈夫,自己舒舒服服地坐在包厢里,躺著等到站,什么也不做的?” 虞立夏原本想將从穗城带过来的特產和礼物掏出来给白振东几人,听到王月兰的话,顿时没了兴致,只是低声温和地回答,“妈,黎黎是去抓坏人,不是跟著定庭去玩。” “而且黎黎很乖巧,自己就能照顾自己,不用定庭费心的。” 说她可以,说她女儿就不行。 被虞立夏回了一个软钉子,王月兰立刻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子,脸色一沉,“立夏,黎黎今年还不到四岁,她懂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还不到我大腿的丫头片子,拿什么救人?” “我知道定庭心疼女儿,把功劳都给了女儿,但是你身为定庭的妻子,也得劝劝他,黎黎不过一个丫头,就算有功劳又能做什么,还拖慢了自己的晋升的进度。” 虞立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但她还记住对面的人是白定庭的妈妈,没有甩一个臭脸,但声音是控制不住地冷了下去。 “妈,黎黎的功劳,全部是她凭真本事拿回来的,定庭反而是在黎黎的帮助下,立了不少功劳。” 幸亏这番话只在她面前说,要是在黎黎面前说,她那耿直的女儿,现在可能直接给了王月兰几巴掌,那就难以收场了。 孙女打奶奶,不管在哪里,都会被人詬病。 白振东听著妻子越说越过分,脸上也掛不住了,“你胡说什么,当军中纪律是什么,功劳是你想让就让的?” “立夏,你也不要將你妈的话放在心上,她不懂军中的规矩,说错话也是正常。” 虞立夏看著王月兰不忿的眼神落在身上,心中轻嘆一声,果然几年过去了,她这婆婆,还是不喜欢自己。 白振东也可能想起了这一层关係,视线落在趴在凳子上看热闹的儿子,“定鸿,你去带大嫂回准备好的房间里休息一下。” “你哥和侄女要坐下一列火车,明天天亮后才回来。” 白定鸿听到白振东的吩咐,笑著站起来,一手一个,拎著虞立夏身旁的两个行李袋,脆生生地喊道,“大嫂,我带你去房间。” 走著,他那嘴巴“叭叭叭”的就没再闭上,“大嫂,我听说我那小侄女儿一拳一个坏蛋,是不是真的?” “你当时有没有在场,能不能给我说一下···” 虞立夏微笑,向白定鸿说了一个自己在场的经过,惹得白定鸿惊嘆连连,“哇,大嫂,黎黎这么厉害吗?再说一个啦~~” 虞立夏伸手摸了摸白定鸿脑袋,“定鸿,明天黎黎过来,你就可以问他了。还有一个和你一样年纪的孩子,相信你们会相处得来。” 谁对她好,她也愿意给谁几分好脸色。 再说白黎和白定庭几人坐著下一列火车,一路无事,终於准点迈出了火车。 第173章 他抱一下女儿又怎样,难道只管生不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他抱一下女儿又怎样,难道只管生不管养? 四人还没走出站台,就看到刘良春和杨乐,带著几个警卫员站在站台的空旷地方东张西望。 杨乐眼尖,一眼就看出白黎几人,赶紧跑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唐教授一番,才鬆了一口气说道:“唐教授,幸亏你没事,可將我和刘良春担心坏了!” 唐教授朝著自己的学生和警卫员露出宽慰的笑容,“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接著,他扭头看著白黎,“黎黎,唐爷爷先回去,等唐爷爷忙了完手上的事情,就过来找你!” 几人告別,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跟著白定庭,坐上了前来接应他们的军车,回去西南军区。 车上,白黎靠在白定庭手臂,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狡黠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不老实,想要昧下黎黎的奖励。” 白定庭嘴角微勾,逗著女儿,“黎黎做了什么?爸爸为什么要给黎黎奖励呢?” 白黎胖乎乎的腿原本悬著半空,听到白定庭这么说,突然跳上座位上,叉著腰,鼓起腮帮子,“爸爸,唐爷爷是你的任务,黎黎帮你一路上保护唐爷爷,可是立了大功的,你可不要想著黎黎不知道,就不给黎黎奖励。” 白定庭將女儿抱进怀里,摸著她的头髮,“黎黎放心,爸爸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回去就写报告申请奖金。” 白黎这才不瞪著白定庭,努努嘴唇,“这才差不多。” “黎黎,你怎么知道唐爷爷是爸爸的隱藏任务?”白定庭好些好奇,他没告诉女儿,女儿是怎样看出来的? 白黎翻了翻她的大眼睛,“爸爸,一路上,你都非常关注唐教授,那些警卫员有时第一时间也是找你,而不是乘警。” “唐教授要是正常从厕所出来,警卫员肯定会看到,怎么还会问有没有来我们包厢的问题?” “爸爸,黎黎只是年纪小,可不是傻!” 白黎对白定庭的问题表示很无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白定庭失笑,再度揉了揉女儿的头髮,岔开话题。 说笑间,军车已经驶入西南军区,在白家门前停住了。 白定庭抱著白黎才下车,就看到王月兰带著白雨菲和白定鸿站在院子门口等著。 “定庭,坐了这么久火车,可累了,快点进去休息吧。” 王月兰一边说著,一边扫了一眼白黎,“白黎,你爸爸坐了一天的火车,已经很累了,你可不小了,怎么还能让爸爸抱著,快点下来,自己走。” “你妈妈昨天还说你自己能照顾自己,还不是要定庭抱著?” 白定庭单手抱著白黎,笑著对王月兰说道:“妈,我不累。” 接著,他伸手拍了拍因为王月兰的话,鼓著脸的白黎,轻声说道:“黎黎,这是奶奶,快点叫奶奶。” 白黎听到王月兰的话,本想回顶两句,但听到白定庭的话,知道爸爸不想自己一来就和奶奶顶嘴,只好抿了抿嘴唇,淡淡地喊了一句,“奶奶!” 王月兰听到白黎那硬邦邦的声音,又借题发挥了,“乡下人教养的孩子就是小家子气,叫声奶奶也是畏畏缩缩的,一点也不大方。” 白黎忍不住了,正想要说话,就被白定庭按住了,在她耳边轻声哄著,“黎黎,乖,別和奶奶计较,奶奶一把年纪了,你就让让她。” 白黎:···好吧,既然爸爸求著小貔貅,那小貔貅忍一忍,反正也是探亲,几天就过去了。 白定庭又指著白雨菲和白定鸿让白黎喊人,“黎黎,这是姑姑,这是叔叔。” 白黎又淡淡了淡了一句,“小姑姑,小叔叔!” 白雨菲淡淡地扫了一眼白黎,见侄女冰雪可爱,怀里的猫也是虎头虎脑的,原本想要给侄女一个下马威的心褪去了,淡淡地应了一句,就跟著王月兰回到院子。 白定鸿则是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走在白定庭身旁,“黎黎,我听大嫂提过,特务头子也是你抓到的,一会儿吃了饭给我说一下啊!” 白黎见白定鸿真心喜欢自己,也奶呼呼地应下了,“好,小叔叔,吃了饭,黎黎让郭景博告诉你!” 白定鸿这才留意站在白定庭旁边的郭景博,又笑著和郭景博打招呼。 白黎被白定庭抱著进入大厅,就见王月兰和白雨菲悠閒地坐在沙发上,却没看到虞立夏。 “爸爸,妈妈呢?”白黎没看到虞立夏,扭头问白定庭。 王月兰看白黎还被白定庭抱著,脸就黑了,“我说你这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爸爸天天在军队出生入死养著你们,你就不能体谅一下爸爸,不要给他增添麻烦!” 白黎忍不住,也顾不上白定庭刚刚在门口的请求,“爸爸是爸爸,他抱一下女儿又怎样,难道只管生不管养?” 別欺负小貔貅不懂事,小貔貅才不是真正的三岁小幼崽,被欺负了只会哭不懂反驳。 “你!”王月兰自从跟著白振东来到西南军区,就是被人捧著,突然被白黎反驳,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著的虞立夏听到白黎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伸手从白定庭怀里接过白黎。 “妈,我来抱黎黎!” “黎黎年纪小,性格耿直,说话比较直,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一边说著,一边瞪著白黎,示意她不要再说些什么! 白黎扁嘴,委屈地看著虞立夏,又看到虞立夏从厨房里走出来,惊讶地问她,“妈妈,你为什么从厨房里走出来?” 王月兰听到白黎这么一问,消失的语言能力又回来了,“她是我们白家的媳妇,在家煮个饭怎样啦,怎么就不能是从厨房里走出来?” 白黎惊讶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娶你老婆回来,就是让你老婆生孩子,煮饭的?” 王月兰又插了一句,“哼,你妈连做人家老婆最基本的事情也还没做到。別人家的老婆,结婚四年,早就给婆家生下大孙子了。” “你看看你妈,结婚这么久,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丫头片子,我的大孙子现在影都没有一个!” “真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第174章 难道你整天念叨著儿子,就是想让他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4章 难道你整天念叨著儿子,就是想让他为难的? 白黎眨著眼睛,好奇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想要鸡蛋,为什么不娶母鸡,要娶妈妈?” 爸爸妈妈不让小貔貅懟奶奶,那她懟奶奶的儿子没有问题吧。 白定庭被女儿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女儿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別胡闹,去客厅里坐一下,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白黎不想在客厅里对著王月兰那拉长的脸,搂著虞立夏的脖子撒娇,“妈妈,黎黎累了,想去睡觉觉。” 虞立夏抱著胖乎乎的白黎,点头轻声说道:“好,妈妈现在就带黎黎去休息。” 她话才说话,后面又传来王月兰的嘀咕声,“真是没礼貌的孩子,到了家也不会討好奶奶!” 虞立夏脚步一顿,但最后还是抱著白黎回去房间了。 到了房间,白黎就问虞立夏,“妈妈,云省好无聊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穗城啊?” 在云省,奶奶对小貔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又让妈妈干活,留著没意思,还不如回穗城,找行走的功德。 虞立夏轻嘆,“黎黎,你奶奶性子就是这样,我们只在云省住几天,你忍忍,就当给爸爸面子,不要让他太难做。” “对,黎黎,你就忍几天,爸爸將手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带著黎黎回家!”白定庭推门进来,听到妻子这么说,也和妻子一起劝白黎。 白黎见爸爸妈妈都劝著自己,也只好答应了。 虞立夏见白定庭上来了,將还没送出去的礼品全都塞到白定庭手上,“这是准备给家里的礼物,昨天妈没看到你,心情不大好,我就没送出去。” 白定庭听了,知道妻子昨天一个人先到家,肯定是受了他妈的气,放下礼品,伸手抱了抱妻子,“立夏,委屈你了,我一会跟爸谈谈。” 要是他跟他妈说,他妈肯定不听,还是让爸出面会更好一点。 白黎看著爸爸妈妈在你儂我儂,捂脸抱著元宝倒在床上,不料闭眼就睡过去了。 当白黎被虞立夏抱著,坐在饭桌前时,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元宝也是一脸疲倦地趴在饭桌上。 王月兰看到元宝趴在饭桌上,顿时就炸了,指著元宝,声音尖锐刺耳,“白黎,你做什么?竟然让一只畜生上饭桌。” 白黎听到王月兰骂元宝是畜生,也炸了,“奶奶,元宝是我的伙伴,才不是你口中的畜生。” 元宝听懂王月兰的话,站了起来,全身毛髮炸开,圆溜溜的大眼睛凶凶地瞪著王月兰,“喵!喵!喵!” 虎虎我是大人的小老虎,才不是畜生! 大人,让虎虎给她一个教训! 白定庭可还记得虞时宴所说元宝一爪子下去,就將特务颈动脉刺穿的经过,生怕女儿来不及阻止元宝,元宝就给自己母亲来一爪子,赶忙走到元宝身旁,將元宝抱起来。 王月兰看儿子竟然將元宝抱起来,心中更不是滋味,几年未见,儿子眼里没有自己这个妈了,连孙女养的一只猫都比自己重要。 肯定是那虞立夏在儿子枕边吹了什么风。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指著元宝指桑骂槐,“我就知道,定庭娶了一个麻烦回来,不仅要养女儿,还要养女儿养的累赘。” “也就是定庭是一个团长,才养得起你们。” 白黎闻言,瞬间被点燃了,哪里还记得爸爸妈妈让她忍让的话,“奶奶,你也不用借著我骂妈妈。” “妈妈有工作,有工资,我自己也有奖金,还能时不时去连华山上抓几只野猪回来,不仅能养活我们自己,更是可以让爸爸顿顿吃上肉。” “不是爸爸养著我,是我让爸爸吃上肉!” 白定庭看女儿和妈剑拔弩张,双眉皱得都快要打结了。 这种情况下,不管他说什么,都不適合! 坐在主位的白振东看到了儿子的为难,不轻不重地放下碗,瞪著王月兰,“儿子没回来之前,你天天念著,现在儿子好不容易回来探亲一次,你又让儿子为难。” “难道你整天念叨著儿子,就是想让他为难的?” 王月兰被丈夫这么一说,知道自己过於衝动,但还是有点不服气,“有哪家让一只猫也上桌吃饭的。” “也就定庭耳根子软。也不出去看看,多少人家吃不饱,还养著一只猫。” “还不是花著你儿子的钱,我这还不是心疼你儿子。” 白黎见王月兰完全没有將自己刚刚的话听入耳,正要生气,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请问,这是白副军长家里吗?” 白定鸿听到有客人,“蹬蹬蹬”拔腿就跑出去,“是的,你是谁?” 不过一分钟,白定鸿就带著一个年轻人走进客厅。 白黎一看那年轻人,有些惊讶,“刘叔叔,怎么会是你?” 白定庭也惊讶,“刘同志,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唐教授那边有什么需要?” 刘良春先是礼貌地笑著向白家人打了招呼,他是唐教授的学生,在外,他可是代表著唐教授,不能丟了唐教授的面子。 打完招呼,他才笑容满脸地看著白黎,“黎黎,我是受老师嘱託,过来將他的谢礼交给你的。” “谢礼?”白黎好奇地看著刘良春。 “黎黎,抓走老师的那几个人可是岛国的特务,目的是威胁老师將我们的研究资料给他们,要是老师不肯,他们就会杀了老师灭口。” “你可是救了老师的命,老师对你非常感激,又想著你喜欢现金,就托我去银行取了款,给你送过来了。” 说著,刘良春双手托著一个非常厚的信封,看上去份量不少,恭敬地递到白黎面前。 白黎笑眯眯地接过信封,一掂,沉甸甸的,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了,这么厚的信封,肯定有不少钱钱。 唐爷爷真能处。 白定鸿看著那个信封,惊讶地问刘良春,“叔叔,里面有多少钱?” 刘良春微微一笑,“一万块。” “什么?!一万块!”不光是白定鸿惊讶,白家其他人也呆住了,王月兰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第175章 小貔貅无声的抗议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小貔貅无声的抗议 刘良春依旧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万块根本就不算什么,“黎黎救了老师,救命之恩,当然就值得这一万块!” 说完,他眼睛扫了一眼饭桌,礼貌地向白振东点头,“白副军长,我已经完成老师的嘱託,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白振东与刘良春客套一句,就挥手示意刘良春离开了。 刘良春离开后,白黎打开將信封,掏出里面的大团结,往桌上一摊,扭头看著王月兰,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我和妈妈,郭景博,还有元宝的费用要多少,黎黎这里有钱钱,隨奶奶开口!” 王月兰看著摆在白黎面前的呈扇形的大团结,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头她才讽刺一个丫头片子白花钱,那一头,就有一个教授派人过来毕恭毕敬地送上1万块,这明显是在她脸上“啪啪”扇了两个耳光。 白振东可不知道他老婆的想法,看著白黎显摆著自己的1万块,无奈摇头,慈爱地笑道:“黎黎,爷爷怎么会让你给生活费呢,要给也是你爸爸给。” “乖,先把钱收回去,自己想著怎么花就怎么花!” 白黎见白振东眼中的疼爱不作假,笑眯眯地把钱装回信封,打算一会儿回了房间,就把钱收入空间。 有了这一段插曲,白家人再也没有人对元宝坐在饭桌前,抓著一个大鸡腿在啃有异议,白定鸿见元宝吃得香,甚至还想將自己的鸡腿也给元宝,但瞅见妈妈神色阴沉,默默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定庭听到自己父亲话里的虚弱,双眉再度蹙起,“爸,你肩膀上的伤还没有痊癒,今天就不要回去办公室了。” 白振东还没说什么,王月兰听到儿子的话,又忍不住插口,“定庭,你爸就是这样子,別人是军长,他也是军长,偏偏就他喜欢冲在前线,好了,受伤了,还不安分,住了几天院,就闹著出院了。” “出院了,也不肯好好休息,一大早就回去办公室了。” 白振东知道王月兰关心自己,也不和她囉嗦,笑著对儿子解释,“前几天,在边境交易的毒梟二头目、三头目海雕、山雕被抓住了。” “但大头目金雕没有参与那次活动,现在还逍遥在外,一天不將金雕绳之以法,我们一天难安。” 白定庭听到是军务事情,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別有深意地瞥了白黎一眼。 白黎:爸爸,你瞅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你爸爸受伤的。 一家人各怀心思地吃了午饭,白黎又以困了为由,抱著元宝跑回房间。 郭景博也藉机回去房间了,但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半天时间,白定鸿就知道小侄女不喜欢讲在穗城发生故事,他想要听故事,只能找郭景博了,因而在郭景博离开客厅的瞬间,他也跟著离开了。 白黎:谁喜欢说了一遍又说一遍滴? 白黎才回到房间不到五分钟,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爸爸,进来吧,黎黎没关门。”白黎不用抬头看出去,就知道是白定庭。 果不其然,白定庭从门外走进来,並將门关上了。 看著白定庭走近自己,白黎躺在床上,一扭小屁股,背对著白定庭,“爸爸,我睡著了,有事等我睡醒再说。” 白定庭微笑著,坐在床边,抚摸著白黎的头髮,“黎黎,奶奶说话是过分,但她是爸爸的妈妈,爸爸常年不在家,不好一回来就和你奶奶闹。” “闹开了,对你妈妈和你的影响也不好!” 白黎继续背对著白定庭,扁嘴,“反正我和妈妈过几天就回穗城,不怕。” 白定庭失笑,“但你奶奶也只是嘴巴上说说,最后还不是让元宝上桌了。” “別生气啦,你就当看在爸爸面子上,再忍忍,过几天,咱们就回穗城了。” 白黎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身,趴在床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白定庭,“爸爸,说吧,要黎黎做什么?” 元宝也与白黎保持一样的姿势,后肢伸直,头垫在前肢上,仰起圆圆的脑袋,“喵!喵!喵!” 白定庭:··· 但他只是沉默了两秒,就道出来意,“黎黎,你有没有治疗爷爷的药?” 白黎秒回,瓮声瓮气的,“没有!” 白定庭,“那黎黎需要什么药材,爸爸这就去找!” 白黎:···果然小孩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爸爸妈妈的套路。 爸爸明知道小貔貅不会让爸爸去找什么难找的药材,故意套小貔貅。 “爸爸,黎黎一会儿把药给你!”白黎气鼓鼓地回答,“可是,黎黎也有一个要求,做到了,黎黎才会给爸爸药的!” 白定庭无奈摇头,“说吧,黎黎想要爸爸做什么?” 白黎还是气鼓鼓的,“爸爸,让你的爸爸管好他的老婆,不许再对著妈妈和黎黎,还有郭景博、元宝说些难听的话,也不许为难我们。” “还有,不能每天只抓著妈妈做家务,煮饭饭!” “我和妈妈是陪著爸爸你回来探亲的,可不是到你家做家务的!” 小貔貅可以看清楚了,奶奶就是不喜欢妈妈,连带也不喜欢小貔貅、郭景博和元宝。 “好,爸爸答应你,那爸爸等著黎黎把药拿过来。” 说完,白定庭就离开了房间。 看著白定庭离开,白黎才气鼓鼓地从空间里找药材,还故意丟了两棵增加疼感的药草进去,反正有著灵泉水,虽然疼,但药效快。 半个小时后,小貔貅“噠噠噠”地迈著小短腿走进爸妈的房间,將一个玻璃瓶的药递给了白定庭,“爸爸,给!” “一天三次,每次一粒,连续吃三天,爷爷的伤口就会很快癒合。” 说到这里,白黎眨了眨眼睛,小眼神认真极了,“不过黎黎想要爷爷伤口好得快一点,下手重了那么一点点。” 她伸出两只胖手指,比了一下一点点是多少。 “爷爷吃药后,伤口会很痛很痛,要和爷爷说清楚,痛是正常的,越痛,伤口就好得越快!” 白定庭听了女儿的话,总觉得女儿是在报復他爸,但看著女儿板著胖乎乎的脸蛋,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第176章 换了新地图就是麻烦,不知道功德是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换了新地图就是麻烦,不知道功德是哪一路的 將药给了白定庭,白黎就不管了,“噠噠噠”走回房间补了一觉,就和郭景博商量,下午去哪里溜达,顺便碰一下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行走的功德。 郭景博自然也愿意出门,去附近的山上薅几只猎物,哪怕是山鸡野兔子的,都行。 白家不知道他的胃口,只给他准备了大人份量的饭食,他现在的肚子,正在打鼓。 两人向虞立夏说了一声,就抱著元宝出门了。 虞立夏知道他们两人是呆不住的,没有阻拦,而王月兰应是被白振东叮嘱了什么,也只是沉著脸瞥了两人一眼,没有开口。 离开西南军区,转了几个路口,两人隨便上了附近一座山,找了好一会儿,抓了几只兔子和山鸡。 郭景博一边在一条山溪旁清理著山鸡和兔子,嘴上不断念叨著,“要是傲风和墨雪在,我们现在已经烤上了。” 元宝听到爸爸妈妈的名字,两只耳朵都竖起来,“嗷呜”地叫著。 白黎看著元宝还是两个月大的身型,又把元宝拎起来,左瞧右瞧的,“元宝,你都吃了老虞家多少肉了,怎么还是这么大的一点儿?” 元宝无辜脸:喵!喵!大人,虎虎我不知道啊! 白黎无奈,“我看你吃的肉都变成心眼了,所以才长不大。” 在山上玩了一会,郭景博將剩下的兔子和山鸡往空间一塞,跟著白黎身后下山了。 离开山脚,走了不过几百米,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忽然相互对视一眼,咧嘴笑得开心,特別是白黎,眼睛都快笑成一弯月牙。 行走的功德,就这么水灵灵地送上门了。 两人装作不知道,慢悠悠地往前走著。 不到五分钟,就有两个身穿黑衣和蓝衣的男子,拦在了他们面前。 蓝衣男子像是评估货物一般打量著两人,“小兄弟,小女娃,叔叔们遇到一些困难,需要你们帮助。” 白黎像是看不懂蓝衣男子的神色,仰头好奇地看著两人,奶声奶气地问,“两位叔叔,你们想要我和哥哥帮什么忙?” 黑衣男子努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女娃,叔叔家里做了好多饭,但是没有客人,想请你们去做客。” “不,叔叔,我和哥哥要回家,迟了回去,妈妈会担心我们的,不能去你家做客。”白黎不断摇头,心里却是在盘算,眼前的两个男子,究竟是哪一类型的功德? 特务?毒梟,还是人贩子? 换了新地图就是麻烦,都不知道功德是哪一路的。 “呵呵,小女娃,这就轮不到你们拒绝了,反正叔叔今天煮了你们的饭,你们就必须要跟叔叔回去。”黑衣男子没有耐性了,突然掏出一块手帕,伸手抓著白黎,捂住了白黎的口鼻。 “放开我!”白黎挣扎了几下,四肢逐渐失去力气,晕了过去。 同样,郭景博也被蓝衣男子抓住了,被迷药熏晕了。 “喵!喵!喵!”元宝看著白黎和郭景博都昏迷了,急得要伸爪子挠黑衣男子,被黑衣男子一把抓住,狠狠往远处摔。 “死猫!滚远一点,再惹本大爷,连你也杀了!” 蓝衣男子看著元宝顺著黑衣男子的力度一跃离开,忍不住吐槽,“大海,你怎么就把这猫人扔了。” “这猫虽然小,但养得肥肥胖胖的,回去煮了,我们也好打打牙祭。” 大海瞥了一眼蓝衣男子,语气不悦,“冬瓜,你想吃就自己去抓,方块说了,今晚就起货,回去也快天黑了,哪里还有功夫让你燉猫。” 大海拎了拎白黎,又是一顿吐槽,“这胖妞是怎么吃的,才三岁,就这么沉,也不知道她爸妈是怎样养的。” 冬瓜也接话,“我这男孩子也是一样,坠手得很,看来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反正不是军区里面的孩子就行了,方块可是说过,不能惹军区的孩子,免得招惹军区的人。”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拎著白黎和郭景博,逐渐离开了山脚。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有一只灵巧的身影,在路旁的树上蹦躂,一路跟著他们。 大海和冬瓜走了有半个小时,才踏入了一个带院子的房屋。 屋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元宝將两人进屋了,转了转眼珠子,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有两个壮汉和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屋子里,正在商议著今晚的交易,见大海和冬瓜一人拎著一个小孩回来,那个中年妇女眉头皱在一起。 “大海、冬瓜,不是说今晚起货吗,你怎么又抓了两个孩子回来?” “你可別告诉我,是抓了军区的孩子!” 大海嘿嘿一笑,“兰姨,你放心,方块的话,我们可是记在心上的。” “这两个货可是新面孔,长得可標致了。” 说著,他將白黎的脸转向兰姨,“兰姨,你看看,这又胖又白又標致的小女娃,怎样也值两个钱。” “反正在路上见到,又没有大人陪著,不捡白不捡!” “嘖嘖嘖!”看到白黎的脸,兰姨忍不住讚嘆,“这小女娃长得真好看,要是再长大几岁,这价钱,要翻几倍了!” 原本因大海的话而蹙眉的方块,听到兰姨感嘆,瞥了一眼白黎,也是惊嘆一句,“长得真好。” “罢了,既然不是军区的孩子,不管他们的爸妈是谁,过了今晚,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把他们绑起来,放进货里,也不用叫醒了,免得哭闹起来,惹起注意。” 大海应了一句,和冬瓜一起將白黎和郭景博绑了,扔进一个房间,然后就离开了。 確认大海和冬瓜离开了,白黎和郭景博才睁开眼睛。 “咦?你们这么快就醒了?”一个憋著痛苦的声音在两人身侧响起。 白黎扭头一看,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穿著新潮,看上去家境不错的女孩子坐在地上,正看著他们。 除了女孩外,还有三个男孩子被绑著,晕睡著,看上去是被餵了迷药。 女孩子双手被反绑,脸颊高高肿起。 第177章 小貔貅可以卖多少钱?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小貔貅可以卖多少钱? “姐姐,你是怎样被抓进来的?”白黎好奇地问女孩子。 女孩子张嘴,但脸肿著,一动嘴,痛得她声音都变了,“嘶!我在路上走著,有个女人抱著一个孩子走到我身旁,说孩子哭了,她需要给孩子弄点吃的,让我帮忙抱一下孩子。” “我没有多想,就帮她抱住孩子,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真没想到,那是人贩子的手段,太可恶了,他们就应该被抓去吃子弹儿!” 女孩子越说越生气。 白黎也附和著女孩子,跺脚咬牙,“对,都是大坏蛋,就应该全都被抓住。” 女孩看白黎和郭景博可爱,又没有俱意,忍不住挪著屁股坐到白黎身旁,低声问白黎,“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不害怕吗?” 白黎声音甜甜的,“姐姐,我叫白黎,我不害怕,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想伸手去摸摸白黎的脑袋,但无奈自己双手被反剪著,只能用腿蹭了蹭白黎的小身板,“黎黎,姐姐叫刘晓兰。” “你別怕,姐姐偷偷告诉你,姐姐的伯父是军区的小领导,知道姐姐失踪后,肯定会派人来就姐姐的。” “到时候,你和哥哥也能一起被救出去了。” 看著进了人贩子窝里还充满了被救自信的刘小兰,白黎不得不感嘆她的心大,也不想嚇她,她今晚就要被当货物卖走了,军区的人来不来得及救她,就算救到了她,她会不会已经受到伤害,一切都不好说。 有小貔貅在,不用军区的人,里面的受害者都能被救。 两人聊得正欢,“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5个人贩子都站在门口,房间內没有点灯,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让那个人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刘晓兰看著五个人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原本不算太害怕的她,忽然就產生了一股惧意,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想做什么?” 脑海里已经开始想像往日听到的人贩子抓到女孩子,会怎么折辱她们的画面,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大海看到刘晓兰脸色苍白,比往日抓到的农村姑娘更显白嫩,心生邪火,諂笑著问方块,“方块,时间还早,要不给兄弟几分钟,兄弟解决一下问题。” 方块一巴掌拍在大海脸上,“你想屁吃,这么好的货色,还是黄货,一个顶好多个。” “有钱了,你想要多少女人不行,女人关了灯还不是一样。” “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坏了我们的货,我绝不准有人破坏弟兄们的財路。” “兰姨,你把那女的抓出去,你们几个,去把那些小孩都带走!” 刘晓兰听到要將他们带走,拼命挣扎,“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兰姨伸手专挑刘晓兰身上的软肉掐,痛得刘晓兰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老老实点,再叫老娘就用抹脚布堵住你的嘴!” 刘晓兰瞬间安静了,心里骂骂咧咧,等伯父救了我出去,我一定给你们这帮人一人一条沾著屎的抹布堵嘴。 白黎不知道刘晓兰的心里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会给刘晓兰时间实现这一个梦想。 想著方块要带他们去找买家,她正暗喜,嘻嘻,又来几个行走的功德。 因此,她给郭景博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按兵不动。 白黎还装作很害怕地盯著方块几人,“哇”地一下哭了起来,“哇!你们放开我,我要找妈妈!” 方块看著哪怕嗷嗷大哭,也让人心生疼爱的白黎,脸色的凶恨收敛了一分,“小女娃,你別哭,现在就带你去找妈妈。” 找一个新的妈妈何尝不是找妈妈呢! 不一会儿,白黎几人就被方块他们带到院子里,像商品一样,摆在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面前,諂媚地笑著。 “强哥,这就是我们的货,比上一次可好多了!” 说著,方块扯著刘晓兰的头髮,让强哥看到刘晓兰的脸,“强哥,你看看,这女人,多漂亮,又是黄货,肯定多的是人想要。” 强哥冷冷地评价了一句,“还算像个人。2000块!” 刘晓兰听到强哥只开价2000块,顿时就炸了,“我呸,姑奶奶我怎么就只值2000块,我在家里的零花钱就不止这个数。” “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10000块!” 强哥像是见惯了刘晓兰这样子的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刘晓兰,只是扫了一眼坐在刘晓兰旁边的白黎,声音有些不悦,“怎么会有个女娃娃?你做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女娃娃不值钱吗?” 白黎听了,也和刘晓兰一样,炸了,你才不值钱,一会小貔貅一定要先扇这个强哥两巴掌! 方块也不恼,一手抓著白黎的衣领,將白黎拎了起来,笑道,“嘻嘻,强哥,你先看看这女娃子,白嫩可爱,长得又好,可不是那些农村孩子比得过的。” “你看看,能给几个钱?” 白黎被方块拎起来,正准备动手,听到方块的话,好奇心起来了。 小貔貅可以卖多少钱? 强哥看著白黎可爱,有些欢喜,又见白黎虽然被方块拎著,眼睛却滴溜地转动著,丝毫没有惧色,心中更喜爱了。 “这女娃子胆子挺大的,长得又好,倒也能卖出去,一口价,1500元!” 白黎听后,比刘晓兰更生气,小貔貅身上就带著一万多元,就只值1500元? 她视线划过郭景博,暂时忍住不说话,不知道饕餮可以卖多少钱? 方块见强哥给的价格虽然不高,但也不是太低,也不討价还价。 长期生意,他没必要得罪了强哥,得罪了他,有货卖不出去,也是白干。 “那这几个男孩子呢?”方块期待地看著强哥。 强哥扫了一眼郭景博和几个孩子,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一个1000块!” “嘻嘻!”白黎忍不住笑出声,笑死小貔貅了,饕餮比小貔貅更不值钱。 强哥看著白黎被人拎著,不仅没有露出痛苦害怕的神色,还突然发出笑声,心中不禁有个猜测,“方块,你这小女娃该不是傻子吧?” “要是傻子,白送我也不要!” 第178章 小貔貅的卖身钱要收缴?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小貔貅的卖身钱要收缴? 白黎听到白送,气炸了,下意识就开口骂道:“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小貔貅再忍你一下下,说好了价格,就应该给钱钱了,小貔貅要把自己的卖身钱拿到手! 强哥瞥了白黎一眼,根本就没將白黎的骂声放在心上,“嗯,不是傻子,只是胆子大。” 做他们这一行的,被骂已经是行规了。 说好价格,强哥就从隨身带著的包包了翻了一下,似乎是將钱放进一个大信封,然后递给了方块,“钱给你,人我带走了。” 方块看著那一个大信封,嘴快要咧到耳后根,那一口大黄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丑陋。 就在他的手碰到大信封的前一秒,一只小胖手把信封抓住了。 方块大怒,伸手就要从白黎手中抢回信封。 白黎一个巧劲,挣脱方块,跳到地上,抱著那个大信封,笑眯眯地对强哥说道:“强哥叔叔,我们的卖身钱怎么可以给別人,当然是要给我们自己。” 强哥眼神锐利,死死地盯著落在地上的白黎,“我就说一个小孩怎么这么胆子大,原来是仗著自己有几分身手。” 他不慌不忙,驀地掏出一支手枪,枪口对准了白黎,“小女娃,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就不要怪叔叔不··”(客气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啪!啪!”两声,就挨了两巴掌。 “你!”强哥暴怒,正要扣动扳机,突然脖子一疼,就失去了意识。 “嘻嘻!”白黎一手拿著手枪,一手抱著信封,视线落在方块身上。 方块大惊,拔腿就想跑,却觉得脖子一疼,人就倒下了。 原来是郭景博见白黎动手,他也动手了。 大海几人见状,想也不想,就往院门外走。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分別一蹬腿,就將大海和冬瓜敲晕了,但兰姨和另外一个人贩子却已经走到了院子门。 白黎正要追过去,就看到兰姨两人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双手举了起来,声音颤抖著,“別开枪!” 白黎再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肩膀上,元宝正伸长脖子往院子里看! “喵!”元宝一看到白黎,“嚯”的一下,就跳到她的肩膀上。 “喵喵喵!”大人,我把你的爸爸喊过来了。 白黎揉了揉元宝的脑袋,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元宝真聪明,知道叫爸爸过来收尾。” 白定庭大步流星走进院子,抱起白黎,上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问,“黎黎,你没事吧?” 虽然他知道没人可以伤害女儿,但並不妨碍他作为父亲,担心女儿。 白黎笑嘻嘻地在白定庭眼前晃了晃手枪,“嘻嘻,爸爸,黎黎抓了人贩子,还缴了一个手枪,不可能没有奖励吧?” 小貔貅要问清楚,没有就回去问爷爷,是不是西南军区特別穷,要是真穷,小貔貅也不计较了。 白定庭无奈,“爸爸回去跟你爷爷说一下,会有你的奖励,但是多少,这就不是爸爸或者爷爷说了算了。” 白黎一听,“哦~”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將手枪给到白定庭手里。 爸爸这么说,肯定就是不多了。 白定庭接过手枪,视线又落在白黎手中的信封上,“黎黎,这是什么?” 白黎听到爸爸问,又兴奋了,双手將信封抱得紧紧的,一点也没有给白定庭看的意思,“爸爸,这是黎黎的卖身钱。” “黎黎卖了1500块,哥哥只买了1000块!” 说到自己比郭景博卖得更贵,白黎自豪极了! 白定庭伸手,眉眼带笑地看著白黎,“黎黎,把信封给爸爸。” 白黎双眼瞪得溜圆,警惕地盯著白定庭,將信封抓得更紧,“爸爸,这是黎黎的卖身钱,当然就是黎黎的!” 白定庭无奈,耐著性子给女儿解释,“黎黎,这是赃款,要收缴让公安同志走程序,谁也不能拿走,就算是爷爷也不行!” “什么?这钱要收缴?” 天塌了。 白黎眼里的亮光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她还打算把卖身钱都分了,强哥给多少钱买他们,她就把对应金额的钱分给那个人。 没想到,这钱竟然不给分! “黎黎,乖,给爸爸!不给爸爸是违反规定的,要被处罚的!”白定庭知道女儿不熟悉法律,也不恼,耐心地给女儿解释。 不过,女儿早慧,他探亲回去后,要和妻子商量一下,给女儿普普法,或者提早读书,免得女儿什么都不懂,会无意识地犯了错误。 白黎看著信封里面的大团结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给到白定庭手里,眼眶盈满了泪水,看上去委屈极了。 元宝看白黎委屈,小脑袋转向白定庭,凶巴巴地瞪著他,“喵!喵!喵!”又是你,让大人不开心了! 此时,刘晓兰走过来,向白黎鞠躬,打断了父女俩不大快乐的气氛,“黎黎,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姐姐就会被人贩子带走,可能就等不及军队的救援了。” “別伤心,姐姐回去后,就把姐姐一半的零花钱分给你,感谢你救了姐姐!” 她刚刚从解救她的战士嘴里知道,是黎黎的猫回来找她爸爸求救,並给军队的人带路,救兵才找到这里,將强哥带来的人抓住,又进来解决他们。 只不过,那些战士没想到,黎黎和她哥哥这么厉害,一下子就將屋子里的人贩子解决了。 白黎一听,眼睛秒復光彩,她没记错的话,刘晓兰刚刚说过,可以给10000块人贩子,那说明,刘晓兰的零花钱至少有1万块,小貔貅至少可以拿到5000块! 哇,这比小貔貅的卖身钱要多了。 “好,姐姐记得啦。黎黎现在跟爸爸住在西南军区白军长家里,姐姐住哪里?”小貔貅得將报酬的事情敲定,不能让它白白溜走。 白定庭见刘晓兰自愿给女儿报酬,不打算插手,只静静地抱著女儿,任由女儿自己和刘晓兰沟通。 刘晓兰笑眯眯的,语气轻快,丝毫没受被人贩子抓住的影响,“我也住在军区,我伯父是军区的政委。” “我前两天才过来军区探亲,没想到就遇到这事。” “我先去做笔录,一会回去就过来找你!” 两人敲定了见面时间,白黎刚想拉著郭景博要离开,却被郭景博拒绝了。 第179章 这饕餮要做什么?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这饕餮要做什么? “黎黎,等我一会儿!” 说著,郭景博就“噠噠噠”地转身跑进人贩子的房间。 白黎挠头,这饕餮要做什么? 不过郭景博没让白黎久等,不用一分钟,郭景博就从房间里面拎著两只野兔子走出来,“黎黎,这是我们从山上抓回来的兔子,差点忘记了。” 白定庭:···他被这两个孩子打败了,一个对奖励十分执著,一个不管到了哪里也不忘那一口吃的。 白黎:···这饕餮,被卖了也不忘记要从自己的空间偷渡两只兔子出来。 反正人贩子被抓了,爸爸他们也不会问人贩子,你们是不是把两个孩子抓的野兔子也拿走了。 白黎和郭景博轻车熟路地做了笔录,就跟著白定庭回到白家。 才踏入客厅,白黎就看见白振东坐在沙发上,一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没有受伤的左手朝著白黎招招手。 “黎黎,过来爷爷这里,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受伤。” 白黎从白定庭怀里滑下来,“咚咚”地走到白振东身旁,任由他拉著自己上下瞅了好一会儿,才笑嘻嘻地回答,“爷爷,黎黎没事,有事的是人贩子,都被抓光光了。” 王月兰恰好拿著两个搪瓷杯走出来,听到白黎的话,话就从嘴里蹦出来,“没事就没事。也没见那个小孩,出个门都会搞得劳师动眾的,让家里不得安寧。” “回来了,还不检討一下自己!” 她一边说著,一边“哐当”一下,將两个搪瓷杯放在白黎,还有郭景博面前,“还浪费家里的麦乳精,喝吧!” 白黎眨眼,不解地看著白振东,奶奶很不喜欢小貔貅,为什么还要给小貔貅麦乳精。 白振东怜爱地摸著白黎的头髮,“黎黎,喝吧,我们小时候有个说法,说要是小孩子受惊了,吃点甜的,可以压惊!” 白黎恍然大悟,哦,这不就是味觉带来的即时愉悦感吗? 不过既然麦乳精送上口了,不喝白不喝,白黎从桌上拿起麦乳精,脆生生地向王月兰道谢,“谢谢奶奶!” 郭景博也是礼貌地道谢。 “哼!”王月兰不屑地从鼻孔里发出轻蔑的冷哼声,转身走进厨房。 白黎喝了小半杯麦乳精,才將杯子放下,就见白定鸿坐在白振东身旁,一脸好奇地看著她,“黎黎,我刚刚听大哥说你遇到人贩子了,你怎么回来的?” “是不是大哥把你救回来的?” 白黎小眉毛一扬,得意地说道:“才不是呢,是自己把坏人都打倒了,爸爸才过来的。” 接著,白黎绘声绘色向白定鸿说著刚刚发生的事情,惹得白定鸿惊嘆连连,“哇!黎黎,那个大海怎么可以这么坏!” “哇,黎黎,你比景博贵呢!” 白定鸿的捧场,让白黎说得更起劲,坐在白振东怀里指手画脚的。 白振东也想知道白黎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坐在旁边静静地听著,不插一句话。 被白定鸿赞了好一会儿的白黎心情舒畅,也忘记了王月兰刚刚对自己的黑脸。 末了,白定鸿惊嘆,“黎黎,你和郭景博都好厉害啊,我也想有你们两人的身手,把坏人都抓住了!” 白黎听到白定鸿的话,眼睛眨了眨,突然从白振东怀里跃起,胖手指微屈,直插白定鸿眼睛。 白振东一惊,本能伸出右手阻拦,却疼得他连声音也说不出来。 吃了孙女的药,他的右肩,疼得他不断冒冷汗,全凭一身意志才没发出呻吟声。 要不是药是儿子给他,右肩虽然疼得厉害,但就是给他一种“我在癒合”的感觉,他准怀疑这药是特务造出来的。 白定鸿见白黎突然袭击自己,后退不及,赶忙伸手捂住眼睛,“黎黎,你这是做什么?” 白黎一脸无辜,“小叔叔,你不是想学我和郭景博的身手吗,你反应太慢了!” 白定鸿听到是白黎考验自己,又凑到白黎面前,闹著要白黎教他。 白黎一顿忽悠,最后就变成了先由元宝训练他的反应,等他反应合格了,白黎和郭景博才会教他。 白定鸿一脸狐疑地看著元宝,“黎黎,这猫才两个月大,行不行的?” 元宝见白定鸿小看自己,“喵”的一下,一爪子划在了白定鸿身旁的木质扶手上。 扶手上瞬间出现几条差不多將扶手对穿的抓痕,让白定鸿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喵!喵!喵!”元宝突然朝著白定鸿叫了几声,扑过去就要抓白定鸿,惊得白定鸿“哇”的一下跑出客厅,在院子里四窜,躲避元宝。 虽然元宝是白黎的猫,但在白定鸿心里,猫不是人,谁知道会不会控制力度的,因此,他可是用尽全身力气去躲避元宝的攻击。 当刘晓兰在刘政委的陪同下,踏入了白家院子时,白定鸿早就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两人绕过白定鸿,踏入客厅。 “哈哈,老白,定鸿这孩子怎么啦,闹彆扭了?”他和白振东多年共事彼此之间,早就不用客套了。 白振东“呵呵”笑著摇头,“你別管他,他见我孙女白黎身手好,嚷著要孙女教他,才不到半小时,就趴下了。” 他刚刚从白黎口中知道孙女救了刘晓兰,就猜到刘政委肯定会上门,这不,不过一小时,人就来了。 刘政委顺著白振东的话,將视线放在白黎和郭景博身上,发出爽朗的笑声,“老白,你运气可真好!儿子出息,孙女更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说著,他朝白黎招手,“黎黎,来,刘爷爷这里,让刘爷爷看看你!” 白黎摇头,“不!”小貔貅又不是猴子。 刘晓兰坐在旁边,此时忍不住开口了,“伯父,黎黎又不是动物,怎么都看来看去的。” 说著,她就走到白黎身旁坐下,將一个信封递给了白黎,“黎黎,这是姐姐答应你的,一半的零花钱!” 白黎好奇地看著刘晓兰,“姐姐,你探亲还把自己的零花钱都带在身上?” 第180章 完犊子,小貔貅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完犊子,小貔貅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刘晓兰没想到白黎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摸著白黎的头髮说道:“伯父说了,报酬不能迟,主动把钱借给了姐姐。” “黎黎不用替姐姐担心啦,等姐姐回去了,就能把钱还给伯父了。” 白黎这才接过钱,笑著对刘政委和刘晓兰道谢,“谢谢姐姐,谢谢刘爷爷!” 刘政委笑容灿烂,“黎黎,不用谢,这是你应得,要不是你,晓兰现在会怎样,我根本不敢想像。” “日后百年了,我也没有面目去见晓兰那去世的爸爸!” “誒,老刘,你今天过来,就单纯为了感谢黎黎吗?”眼看著刘政委双眼突然变得通红,白振东隨便找了一个理由,將话题转移了。 没想到刘政委却露出你果然了解我的笑容,“老白啊,还真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次我不仅是过来找黎黎,还是过来找你和白团长,询问你们的意见。” 白军长有些意外,“老刘,我就一天没回去,你就有事瞒著我了?” 刘政委轻嘆,“老白,这也是今天刚刚才发生的。” “唐教授打算去矿点做研究,要寄居在山下的寨子半个月左右。” “那个寨子比较排外,我们和寨子的族长沟通了,他们只答应让唐教授和跟著他一起做任务的研究人员借住,但是保护唐教授的战士们,就不能借住在寨子里面。” “我们的战士住在寨子外面也无所谓,但这样一来,唐教授身边就没有人保护了。” “虽然说寨子里都是我们的老百姓,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从寨子外面进去也很快,但始终有个时间差。” “因此,我们与唐教授商量了一下,让我们的同志假扮研究院的人员,陪著唐教授住在寨子里,但被唐教授拒绝了。” 刘政委说到这里,轻嘆一声,“唐教授是我们重要的科研人员,身边没人我们是不放心的。” “所以,我现在想和你商量一下,让白团长跟在唐教授身边几天的事情。” “白团长和唐教授相处融洽,身手也在军中有名,要是让白团长在唐教授旁边保护,唐教授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白军长瞥了刘政委一眼,“如果是组织的决定,我没有意见。” 白定庭却蹙眉,“我的假期快到了。” 刘政委微笑,“要是老白这边没有意见,白团长和唐教授那边也同意了,军区就会与穗城那边沟通。” 白定庭无所谓,反正在哪也都是为国效力。 白黎却巴巴地看著白定庭,“爸爸,我也要去跟著唐爷爷。” 保护唐教授,怎样也能遇上几个特务吧? 嘻嘻,功德,小貔貅来了! 白定庭知道女儿对奖励的执著,没有反对,那边的刘政委是知道白黎身手不错,但只是从侄女口中听来的,听到白黎也说要跟著白定庭保护唐教授,就有些为难。 “黎黎,你爸爸是要去执行任务,很危险的,你还小,还是跟著妈妈在你爷爷家里等几天吧。” 白黎一看刘政委的样子,就知道他担心自己会耽误爸爸的任务,心中无奈摇头,小貔貅还是年纪太小了,所会让不熟悉小貔貅的人,对小貔貅的能力有质疑,那小貔貅是不是还要··· 就在白黎眼珠子转动著,想要怎样让刘政委相信自己时,被身旁的白定庭一把抱住她,“黎黎,不许乱动。” 他可听说过,女儿对怀疑她能力的人直接封喉,他不能让女儿又一次威胁刘政委。 白黎被白定庭识破想法,“嘿嘿”乾笑两声。 爸爸不给小貔貅对刘政委动手,那小貔貅就浅浅露一手就算了。 这么想著,白黎稍微用力,拍了拍旁边的桌子,“咔嚓!”一声,硬木做成的桌子应声而碎,木屑飞溅到在座的眾人身上。 白黎:完犊子,小貔貅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她尷尬地挠挠头,对著手指向白定庭赔笑,“爸爸,黎黎只是想削一个桌角,没想到这桌子这么脆,我只是那么一拍,它就碎了!” “黎黎赔爷爷一张桌子。” 她肉痛地从信封里掏出几张大团结,递给了白振东,“爷爷,给!” 白振东正要拒绝,就见白定庭从白黎手里拿走大团结,塞到自己手里,“爸,黎黎赔给家里的,你收著就是了。” 他要让女儿学会心痛,然后才会时刻记住控制自己的力度。 听到巨响,从厨房里跑出来的王月兰,看著白振东手中的几张大团结,又默默地转身回去厨房了。 白黎见爷爷收了自己的赔偿款,遂对目瞪口呆的刘政委嘻嘻笑著,“刘爷爷,黎黎可以跟著爸爸去保护唐爷爷了吧?” 刘政委:你在我面前都將一张硬木桌子拍碎了,我还能说什么? 就这样,由白定庭带著白黎和郭景博去保护唐教授去研究点工作的事情定了下来。 唐教授听到是白定庭带著白黎和郭景博陪著自己去研究点,与之前一口否认的態度截然相反,不仅笑著应了,还问刘政委,白黎什么时候过来。 唐教授的態度,让刘政委觉得,唐教授之所以答应让白定庭跟著,原因是白黎,而不是由白定庭保护他。 唐教授出外研究,杨乐和刘良春自然是跟在他们身后,但军车座位有限,白黎和郭景博坐在唐教授身旁后,他们两人,就只能坐在另一辆车上。 昆市距离唐教授要去的研究点有四百多公里,路上要经过无数大山,几人坐著在车上,一路上顛簸不已。 唐教授心疼地搂著白黎,“黎黎,累不累,要是觉得不舒服,告诉唐爷爷,唐爷爷让他们停车休息一下。” 白黎摇头,声音奶甜奶甜的,“唐爷爷,黎黎不累,不用停车的。” 车辆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坳,小貔貅好像听到小山坳里面有人在说话,但距离有些远,还没听清楚。 小貔貅正想著等车辆再往前靠近一点,好听听是不是真的有人?那些人在说些什么? 怎么可以现在就停车呢。 第181章 小貔貅:元宝,干活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小貔貅:元宝,干活了! 唐教授见白黎面色红润,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心中也是记掛著研究,就没有让司机停车了。 车辆一路前进,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山坳的范围,也证实了白黎没有听错。 在山坳的两侧,埋伏著几十个人,有几个人还在窃窃私语。 “目標出现了,让大家都做好准备。” “目標所在的车上副驾位置的,是穗城军区的军人,身手十分了得,他身旁的两个小孩,也是身手了得,大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白黎蹙眉,这些特务好像知道小貔貅和爸爸,还有郭景博的底细呢,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心中有疑虑,但丝毫不影响白黎把情况告诉白定庭,“爸爸,山坳两旁埋伏了大概50个人,他们手上有武器,还知道我们在唐教授旁边。” 白定庭听了,表情和白黎如出一辙,“好的,爸爸知道了。” 说话的同时,白定庭已经拿起手中的话筒,通知前后车注意前面有埋伏。 白定庭还没通知完,白黎突然焦急地喊道。 “爸爸,让司机叔叔,停车!” 白定庭不疑有他,立刻让第一辆车停下来。 唐教授有些意外,疑惑地看著白黎,“黎黎,前面是有什么情况要停车?” 白黎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唐爷爷,前面的路上有地雷!” 幸亏那几个人中有大喇叭,否则小貔貅也听不到这个重磅消息。 这些特务太可恶了,早早就埋好地雷,也不管在唐爷爷经过前会不会有车经过,会不会误杀其他车上的人。 唐教授听了,惊出一身冷汗。 白定庭的脸上,更是面容紧绷,双眉紧锁。 这一次,军区派了一个排保护唐教授,接近30人,原以为兵力是足够的,但没想到,敌人比他们更狠,派了50个人伏击他们。 而以他做过这么多次任务的经验,敌人的武器,多数是比他们的精良。 这敌我力量悬殊,加上还要保护唐教授,怎么看,也是一场硬仗。 加上这山坳是前往研究点的必经之路,避无可避。 白定庭揣著一肚子的心思,与负责保护唐教授的丁排长、余副排长商议了一下,决定先派几个人把地雷排了,然后再前进。 白黎一听白定庭要让人排雷,立刻跳上白定庭的怀里,趴在白定庭耳边轻声把地雷的位置告诉他,理由就是,她听到那些埋伏者说著哪里有地雷。 但实际上,白黎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路面上时,偷偷掏出金属探测仪,探出了地雷的位置。 知道地雷的位置,那就好办多了,十多个小战士飞快在路边排雷,其余的人,则是警惕地防卫著。 山上的埋伏者原想著,等白黎一行人开到地雷区域,把前面的车辆炸了,趁著他们慌乱时,乘机偷袭。 但见他们突然停车,还派人排雷,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一个黑衣男子轻声问他们的带头人,“老大,那些军人好像知道了地面有地雷,那我们接下来怎么要怎么做?” 老大冷笑,“黑熊、黑狼、黑虎和黑豹,你们分別带著十个弟兄到路旁从左右前后四个方向与他们正面衝突,其他弟兄拿著枪,靠近目標,找机会伏击。” 白黎此时还趴在白定庭身上,听到老大的话,同声直播,又偷偷地將老大的安排告诉了白定庭。 然后,她对白定庭说道:“爸爸,我和郭景博去山上,將那十个人都解决了。” 白定庭点头,摸了摸白黎的头髮,“嗯,你和郭景博小心一点。” 要是女儿和郭景博能將山上的十人都解决了,少了敌人放冷箭,他们应对起来会轻鬆不少。 唐教授坐在车上,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黎黎,景博,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要逞强。” “唐爷爷,你放心!”白黎点头,將上车后就一直呼呼大睡的元宝拍醒,“元宝,干活了!” 元宝大眼睛委委屈屈的,四只爪子紧紧地缩在毛茸茸的身体里,“喵!喵!喵!”大人,虎虎要是动手,虎虎就脏了。 白黎一想到元宝四只爪子全是血的画面,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一路上,可没有河流或者湖泊可以给元宝洗澡的。算了,就几个人而已,她和饕餮就能搞掂。 抱著元宝,白黎和郭景博从一个小小的悬崖边绕过去,才踏入山上不久,迎面碰上了黑熊带著的敌人。 还不等黑狼叫囂,白黎和郭景博身形一闪,用了重手,將十个人都敲晕了,保证他们没一天都醒不来那一种。 但白黎还是不放心,“咔嚓”几下,就將黑狼十个人的胳膊都卸了。 或许男孩子对武器都是有莫名的热情,郭景博惊嘆地抓起黑狼手上的机关枪,就放进空间,“黎黎,这些枪挺好玩的。” 白黎还没来得及回应郭景博,就听到山下传来“噠!噠!噠!”的枪声。 她探头看了一眼山下,小拳头微微握紧了。 敌人身上的枪多数是机关枪,而爸爸和身后的战士,却是手枪。 哪怕是黑狼这一支小队被白黎团灭了,敌我数量持平,但鑑於双方武器过於悬殊,饶是白定庭身手了得,趁机杀了几个敌人,但也是险象横生,让小貔貅恨不得立刻衝过去把向爸爸开枪的敌人一拳爆头。 突然,一个主意在她脑海中闪过! 眼看著郭景博就要將机关枪全部收入空间,白黎喊道,“饕餮,等等!把机关枪都给我。” 郭景博不解,“黎黎,你也喜欢枪?” 白黎没有解释,拎起机关枪,朝元宝招招手,元宝会意,“啊呜”一下,將机关枪叼住,闪电一般消失在白黎面前。 “哥哥,去將他们身上的弹匣都搜了,用袋子装著,让元宝带回去!”白黎也没閒著,和郭景博两人搜颳了几个人身上的子弹,才继续上山。 潜伏的敌人武器肯定更加精良,他们得快点上山,把他们都灭了,爸爸才能更安全。 此时的白定庭和战士们,正在山下与敌人对拼。 “咻!咻!咻!”不知道哪里来的枪,將唐教授所在的车窗全部打了个粉碎,让唐教授暴露范围大幅度增加。 第182章 「嗖!」黄影闪过,「嗖!」黄影又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嗖!」黄影闪过,「嗖!」黄影又闪过 白定庭心一沉,冷静地击毙了一个敌人,绕到路侧的那一边,將唐教授接下车,掩护著他和杨乐两人躲在一辆车后面。 这一面的敌人,应该是被女儿和郭景博灭了,暂时还算是安全。 白定庭指挥四个小战士守在唐教授身旁保护他,又叮嘱唐教授,“唐教授,你们现在这里多一下,” 唐教授挥手,“白团长,你去杀敌吧,我这一辈子,什么场面没经歷过,知道怎样保护自己的。” “噠噠噠!”敌人的枪声越来越急,白定庭赶紧將靠近他们的敌人击倒。 “噠!”白定庭耗尽手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躲在车后正准备换子弹,眼前突然一个黄影闪过。 “喵!”他才定神,就看到元宝口中叼著一支机关枪,还衝著他叫了一声。 元宝一看白定庭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嘴一张,就將口中的机关枪吐出来,砸在白定庭腿上,扭身就走。 虎虎得快点把枪送完找大人! 白定庭默默地捡起手枪,一拉保险,对准了靠过来的敌人,“噠噠噠”就是一连发,敌人应声而倒。 还真別说,机关枪的感觉就比手枪爽! “嗖!”黄影闪过。 “啪!”是子弹掉在地上的声音。 “嗖!”黄影又闪过。 “啪!”是机关枪掉在地上的声音。 如此几次,白定庭麻木了,看都不看一眼元宝,来枪了,就把枪分给了在他身旁的战士,继续痛击敌人。 元宝噗呲噗呲將最后一支枪“啪”地丟在白定庭面前后,屁股一扭,闪电般地回山上找白黎。 大人,虎虎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咯,要好吃的! 被元宝惦记的白黎,此时正掛在一棵树上,盯著下面趴在地上的敌人,看著他想要扣动扳机,白黎“嚯”的一下落在男人身旁,手起刀落,如法炮製把人敲晕卸胳膊。 男人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自然是没有惊动分散在周围的敌人。 白黎拎起男人手中精良的武器,不由咋舌,这机关枪,要是给到爸爸手里,那该多好啊! “嗖!”黄影一闪,元宝比闪电还要快地扑到白黎怀里,“喵喵喵!” 大人,虎虎回来了,要好吃的! 一边叫,还一边用脑袋蹭著白黎的脖子! “嘻嘻!元宝,你把枪都送完了?”白黎看到元宝回来笑了,拎起了手中的机关枪,目光灼灼地看著元宝。 元宝委屈巴巴的,也不知道它怎么做到的,四肢瘫开,还能牢牢地趴在白黎身上,“喵!喵!”大人,虎虎累了,跑不动了! 白黎怎么不知道元宝的心思,从空间里掏出半颗灵兽丹,塞入元宝口中,“元宝別闹,快点去把枪给爸爸,把敌人打跑了再给你半颗灵兽丹。” 往日白黎还是有意识地控制元宝的灵兽丹数量,要是给了半颗,后面两三天是不会再给元宝吃了。 这一次为了帮助白定庭,她破例了。 元宝一听,虎眼一亮,四肢一收,生怕白黎反悔,一口咬住白黎手中的枪和子弹,后腿在白黎的小胳膊上一借力,就消失在白黎面前。 白黎:··· “啪!啪!啪!”白定庭又毫无波澜地將元宝送过来的八支机关枪分给了其他战士。 为什么只有8支?因为有两支,分別被白黎和郭景博收进了空间。 白黎看著子弹“咻咻咻”地连发,对这种热武器產生几分兴致,隨手抓了一把放进空间,等回到兽界,就给族长爷爷展示一下小貔貅的战利品。 黑狼带著人袭击白定庭一行人,打著打著,他就发现不对劲,怎么白定庭他们手上的武器逐渐变得精良,和他们的几乎一样。 任务不对劲!这是他心中的第一想法。 这样想著,他带著几个心腹,有意识地躲开了与战士们正面交锋,悄咪咪地绕过路旁。 当他看到唐教授躲在车辆一侧,被几个战士守著时,眼珠子一转,眼中闪过厉色。 白黎將老大敲晕了卸了胳膊,塞到空间里,一个跳跃来到路旁,才將老大放出来,让郭景博拖著他去找白定庭。 可是他们才回到路边,就见到白定庭和丁排长面色凝重地站在车辆旁,死死地盯著一辆车旁的痕跡。 两人一看不对劲,一下子就跑到白定庭身旁。 “爸爸,唐爷爷呢?”还没走近白定庭,白黎就知道白定庭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唐教授和他的两个学生,都没有在现场。 白定庭皱眉,“我们在和敌人火拼,一个敌人突然掏出手榴弹,要扔到埋著地雷的路面上,爸爸和丁排长为了阻止他,扑了过去。” “但因为这么被分散了注意力,唐教授和杨乐被人捉走了,刘良春在和敌人纠缠时被推下山谷,我们正要派人分別去找人和救人。” 白黎一听就明白了,刚刚有一个敌人发狠了,想著引爆地雷同归於尽,爸爸他们为了救大家,被分散了注意力,有大坏蛋趁机把唐爷爷抓走了。 白黎示意郭景博將老大扔到白定庭面前,“爸爸,这是大坏蛋们的头头,山上还有二十个大坏蛋,都晕了和卸了胳膊。” “黎黎和哥哥现在就先去找唐爷爷啦,拜拜!” 抓了这么多大坏蛋,小貔貅又多了10多点功德,几乎是一个坏蛋一点功德,空间还解锁了防毒面罩,虽然小貔貅觉得没啥用,但也是高兴的。 现在大坏蛋抓著唐爷爷,肯定是要找接应的。 接应的人遇到了小貔貅,就別想走了。 嘿嘿,小貔貅已经看到功德在招手了! 白定庭知道女儿的小心思,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去吧,別忘了给爸爸留下信號。” 白黎抱著又吃了半粒灵兽丹正在呼呼大睡的元宝,吸了吸鼻子,就和郭景博重新回到树林里。 论理,特务们刚刚才抓走唐教授,又是走在山路上,怎样也没白黎和郭景博这么利索的,肯定走不远的。 但是白黎和郭景博跳到树上,放眼方圆几百米,別说唐教授和杨乐的踪影了,就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这不正常! 第183章 小貔貅直觉有大功德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小貔貅直觉有大功德 白黎心中暗想,但也没有办法,只好顺在唐教授的气味,和郭景博一起在树上跳跃著。 两人顺著唐教授的气味,不知不觉,就走到一个峭壁前。 唐教授的气味还在,但眼前却没有了路。 “黎黎,这山会不会有点玄乎?为什么唐教授的气味还在,就是没见到人?” 郭景博忽然想起,他爸爸曾经和他说过,云省一些偏远的地方,是有一些神秘的传说。 而他们要去的寨子,也算是偏远了。 那是不是有神秘的力量,在阻止这他们前进? 白黎挠头,“饕餮,你等等!” 小貔貅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小貔貅可以找空间里面那个图书馆里面的书查查,看能不能找出答案。 空间的几次变化,让小貔貅觉得自己对空间的掌控更隨心所欲了,一个念头,就要好几本书的信息自动输入小貔貅的脑海中。 看完书,白黎看著眼前的峭壁,咧开了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饕餮,书中说了,华国此前的自卫战中,挖了好多地道,各省都有,云省也有好多。” “他们可能把唐爷爷带进地道里面藏起来,你仔细找找,看有没有地道入口。” 她的话还没说完,郭景博就仔细翻查峭壁上长著的蔓藤,不过几个呼吸,就找到了地道的入口。 白黎站在洞口一边做记號,一边细听了一会,確定地道入口处没有人后,才和饕餮钻进了地道。 “呸呸呸”,一进地道,小貔貅本能地將充入鼻腔的气味吐出来。 也不知道这地道里面发生过什么,那气味,太难闻了,让小貔貅只想屏住呼吸。 小貔貅终於知道为什么空间给她解锁防毒面罩了,肯定是知道她有这一劫。 想也不想,她就从空间里掏出两个防毒面罩,一个自己戴上,一个给了郭景博。 郭景博也是觉得地道里的气味难闻,而且还觉得气味里,隱隱含著可以伤害人的物质。 “黎黎,我们要快点找到唐爷爷,这气味,闻久了,会伤人的。”郭景博一边戴著防毒面罩,一边对白黎说道。 白黎点头,戴上面罩,气味就被隔绝了。 地道里的气味太大,將人的气味盖过了,小貔貅才不要虐待自己呢。 不能闻气味,白黎竖起耳朵,一边走,一边细听著地道里的声音,然后,白黎麻了。 这地道的岩壁很厚,不影响小貔貅听同一条地道的声音,但却阻断小貔貅听另外一条地道的声音。 白黎皱著小眉头,將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郭景博。 郭景博点头,拉著白黎的手,小心翼翼地顺著地道走进去,遇到分叉口的,全由白黎凭著直觉走。 “喵!”元宝也醒过来,蹲在白黎肩膀,警惕地盯著四周。 地道潮湿幽暗,两人都万分小心,大概走了十多二十分钟,两人又来到一个分路,白黎看看左边的地道,又看看右边,发现自己两条地道都想走。 见白黎停下来,郭景博用眼神询问白黎,“黎黎,怎样啦?” 白黎低声回答,“我两条路都想走。” 郭景博:··· 白黎不理会郭景博,又侧耳细听一会儿,这一次,她终於听到声音了。 右边的路静悄悄的,而左边的路,却有隱隱传来人的说话声。 唐教授应该就在左边。 可自己的直觉让自己也想去右边,就说明,右边肯定有情况,很有可能是大功德。 白黎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想起唐教授对自己的疼爱,她跺了跺脚,拉著郭景博无声地走进了左边的道路。 还是先把唐爷爷救出来再去右边看看是什么回事。反正饕餮方向感好,走过一次的路记得,想要回来,也不困难。 几百米,里面的声音逐渐清晰。 一个男人在说话,语气凶狠,“老头子,你別想著军区的人会过来救你,进了这地道,你还以为你能出去?” 男人才说完,就听到杨乐焦急的声音,“你们放开老师,老师有肺病,你们要是把老师弄晕了,就什么也拿不到。” “啪!”一个打耳光的声音传来。 “贱人!我黑狼要怎么做,容不得你在我面前指指点点,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白黎和郭景博再走了几步,就隱隱看到一丝亮光,两人悄悄地躲在一个拐弯处,偷偷地探头看向灯光来源。 一个小小的地道房间里,悬掛著一支手电筒,唐教授被黑狼反剪著手,按在桌面上,样子有些狼狈。 而杨乐被绑著,披头散髮,脸颊红肿,应该就是刚刚被扇了一个耳光。 除了他们三人,唐教授对面,还坐著一个身穿黑衣,眼神阴冷的男人,他身后,站著四个拿著手枪的男人。 此时,男人略抬手,示意黑狼放开唐教授。 黑狼立刻鬆开唐教授。 黑衣男子看著唐教授缓缓坐起来,才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声音阴森森的,“唐教授,是我的手下无礼,嚇到你了。” “不过,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此前多次邀请教授,但教授都不肯过来,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希望唐教授不要放在心上。” 唐教授冷笑,“小田中一,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背叛我的祖国,投靠其他国家,特別是你们岛国。” 白黎听到唐教授的话,瞳孔微微放大,这个男子是岛国人,那应该是在华国的特务咯,要是小貔貅抓住他,那功德会不会比孤狼还要多? 那一边,小田中一的脸色沉了下来,“唐教授,你何必如此冥顽不灵呢。华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只要是有留学背景的,都会被逐渐清算,你今天还是唐教授,但很有可能,明天就有人拖著你到街上,向你泼粪淋尿,咒骂你是资本家。” “我知道你一心向国,但是,你愿意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吗?” “到时候不光是你,你的妻子,儿女,还有孙子孙女,都会受到同样的对待。” “这些遭遇,又不是我危言耸听,相信唐教授你自己也见过不少吧?” 第184章 威逼利诱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威逼利诱 小田中一扬著眉,想要逐渐攻破唐教授的心防。 可他没想到,他才说完,唐教授却发出“呵呵”的冷笑,“小田中一,你不用游说我,虽然华国现在是遇到了一些苦难,但是我相信,这些困难只是暂时的,华国迟早会找到自己要走的正確道路。” “跌倒了,流血是正常的。” 小田中一不可思议地盯著唐教授,“我就当你愿意成为这一滴鲜血,但是你的妻子呢,你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呢?” “难道他们也愿意成为这一滴鲜血?” 唐教授缓缓地闭上眼睛,声音沉痛无比,“那就当他们运气不好,成为我的家人。既然之前享受了成为我家人的便利,那也应当承受,因为我身份而带来的后果。” 小田中一气结,声音冰冷,“我可以告诉你,今日过后,不管你把不把东西写下来,那些东西,就是你写下来的。” 说著,小田中一就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叠资料,摊在唐教授面前。 唐教授瞳孔缩小,震惊不已,“你们怎么会有这些资料?” 小田中一嘴角微微勾起,“唐教授,你看看,你不识时务,华国有的是人会审时度势。” 唐教授咬牙切齿,“是谁给你的?” 小田中一嘴角弧度更大了,“唐教授,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过了今天,大家都知道资料是你给我们的。” “你想想,到时候,你的家人会面临怎样的遭遇?” “你们岛国人真卑鄙!”唐教授被小田中一气得忍不住骂了一句。 小田中一却没有將唐教授的责骂放在心上,“不过,唐教授,我们岛国人对自己人很好的,要是你改变主意,这资料的来源,就不会是你了。” “我再给你两个小时,你再仔细想想吧!” “黑狼,给唐教授倒一杯水,別让唐教授觉得我们没有待客之道!” 小田中一语气略显囂张,步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白黎和郭景博躲在隱秘处,见小田中一离开了,又想著唐教授在两个小时內还算是安全的,就跟在了小田中一身后。 跟著一会儿,白黎和郭景博看著小田中一拐进了右边道路时,两人不禁对视一眼,右边果然有情况。 小田中一走了几百米,走到一个锁著的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內是一个非常大的洞,被装修成实验室模样。 別问白黎怎么知道,问就是一整个实验室都在她的空间,她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相比之下,这个实验室太简陋了,在白黎眼里,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在门外掛上了实验室这几个字就充当实验室了。 小田中一进去后,就问里面的人,“东西整理好了吗?” 其中一个是几人的小头目的人弯腰笑道:“小田先生,都整理好了,能带走的已经装箱,不能带走的,都已经埋在地里。” “几年后,他们就会慢慢渗透到地里。” 小田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地道下面,有一条地下河,几年后,华国人就会收到我们给他们的大礼。” “他们怎样也不会想到,源头是在这里!” 那个小头目諂媚地笑著,“小田先生算无遗策,回去后,皇一定会重赏小田先生。” 说到这里,小头目搓著手,笑容变得卑微,“到时候,小田先生不要忘记我们!” 小田中一被恭维著,心情格外好,承诺也应得特別痛快,“你们放心,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会给你们一併邀功。” 小头目自然又是恭维小田中一。 小田中一把实验室里面的东西检查了一遍,才满意地关上门。 白黎和郭景博跟著小田中一好一会儿,又见到他走进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里面,堆放著几个箱子,小田中一小心翼翼地抚摸著箱子,像是对待自己的情人。 “有了你们,我肯定会连升几级,到时候,没人会小看我了。” 白黎不耐烦听著小田中一囉嗦,给了郭景博一个眼色,突然跳进房间,也不等小田中一反映过来,一个手刀,就將小田中一劈晕,顺便卸了胳膊。 郭景博將小田中一身上搜了一遍,从他身上搜出了10张1000块面额的米金,一把手枪,几个手雷,还有一个写满了岛国文字的本子,就连小田中一手腕上的啥达翡翠手錶,脖子上的大金牌,也毫不客气地擼了下来。 白黎“嗖”地一下,全都收入空间。 “嘻嘻,进了小貔貅空间的,就是小貔貅的了,除了那个烂本本。” 两人將小田中一塞进地道一个隱蔽的缝隙里,又用从小田中一身上搜到的钥匙,打开了实验室的门,將里面的人全都敲晕卸胳膊,又把门关上,然后才转回唐教授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黑狼不遗余力地恐嚇威胁唐教授和杨乐。 “唐教授,还有半个小时,你考虑成怎样了?”白黎和郭景博还没走近房间,就听到黑狼阴森的声音。 唐教授冷哼,“卖国求荣的贼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以为岛国人会认可你们,他们只是把你们当成他们的一条狗!” 黑狼生气了,用力一拍桌子,“唐明远,进了这个地道,你还以为能继续做你高高在上的教授?” “你要是顺了小田先生,你还是教授,否则,过了半小时,你就是卖国求荣,还被反杀的卖国贼。” “你的家人,会像畜生一样跪在眾人面前,被眾人唾骂,住牛棚,做著最脏最累的农活。” “而你的弟子!” 黑狼一把抓住杨乐的头髮,將杨乐拖到唐教授面前,“就会成为我们的玩物。” “你確定,你要选择这一条道路吗?” “哈哈哈!”房间內扛著枪的四个男子也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男子把枪背在身后,將杨乐拖到他面前,在杨乐身上捏了几把,“小美人,半小时后,哥就能让你体验人间极乐!” 杨乐侧头躲开男子的手,唾了他一口唾沫,“滚开!” 黑狼看著唐教授,目光如毒蛇一般阴冷,“唐教授,你还有15分钟,要是你冥顽不灵,你就会亲眼看著你的弟子在我们身下求怜。” 第185章 太臭了,小貔貅无心敘旧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太臭了,小貔貅无心敘旧 四个持枪男子听到黑狼的话,也配合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发出狞笑声。 杨乐挪动著屁股和腿,退缩到唐教授身旁的房间墙壁,眼神复杂地看著唐教授,欲言又止, 唐教授看著杨乐那带著恐惧,挣脱,期待和决绝的眼神,內心天人交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但又像是一眨眼的功夫,黑狼的声音又在房间內响起。 “唐教授,你的决定是什么?” 唐教授嘴唇动了动,正要说话,他身后的杨乐大喊,“老师,你不要因为我做出错误的选择。” “我是不会让自己成为敌人威胁你的软肋。” 说著,杨乐转身,就要撞墙,但她始终被绑著,动作不够利索,一下子就被距离她最近的持枪男子阻止了。 唐教授看著眼前的一幕,痛苦地闭上眼睛,“杨乐,算老师对不起你了。” 黑狼大怒,“唐教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兄弟们也不用客气了,开始你们的狂欢吧!” “哈哈哈!”四个男子狞笑著,放下手中的枪,逐渐走近杨乐。 就在这时,房间內突然闪过两道影子,“咚!咚!”四声,四个男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你们”(做什么?),黑狼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唐教授身旁突然多了两个小孩子。 黑狼下意识就看看小孩子的腿后面有没有影子,问出了经典的一句,“你们是人还是鬼?” 唐教授却惊呼,声音带著惊喜,“黎黎,景博,是你们!” 在进入房间前,白黎和郭景博就把防毒面罩扔回空间了,因此唐教授一眼就认出他们了。 白黎笑嘻嘻的,朝著唐教授挥手,“唐爷爷別怕,黎黎来了。” “喵喵喵!”元宝站在白黎的肩膀刷了一下存在感,又將成功隱身。 白黎拍拍元宝的脑袋,扭头盯著黑狼,小虎牙在电筒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阴森,“对唐爷爷来说,我们是人,但对你来说嘛,我们就是鬼了。” “哥哥,动手!” 郭景博明白白黎的意思,跳到黑狼身旁,“咚咚”两拳。 “啊!”黑狼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碎裂一般,疼得他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发出惨叫。 郭景博不管黑狼怎么惨叫,拳头像雨点落在黑狼身上,黑狼痛得全身冒冷汗,最后直接痛晕了过去。 饶是这样,郭景博也没有放过他,將他两个胳膊也卸了。 “杨姐姐,解气不,不解气,我们把那四个男子一个一个地叫醒,揍他们一顿。”白黎一边给杨乐解绳子,一边问她。 杨乐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確定,不断摇头,“黎黎,不用了!” 那几个男子人高马大的,虽然是被黎黎和郭景博打晕了,但她不敢赌,是不是有运气成分,要是那几个男子醒过来,会不会又伤害他们。 白黎无所谓,扑到唐教授怀里,“唐爷爷,黎黎又救了你一次了!” 唐教授搂著白黎,也是带著庆幸,“黎黎,幸亏你救了唐爷爷,要不,爷爷全家都在劫难逃了。” 说到这里,唐教授身体突然一僵,抱著白黎就要站起来,“誒,黎黎,快走,黑狼还有同伙,要是被他们的同伙知道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白黎感受到唐教授急剧的心跳,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唐教授口中,“唐爷爷,那个小田鬼子被我和哥哥抓住了,不用担心。” “爸爸他们应该已经进来找我们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太臭了。” 有谁知道,小貔貅摘下防毒面具后,快要被熏晕了。 自白黎的药入口,唐教授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的症状好了很多,听到白黎这么说,抱著白黎就往外面走。 郭景博等著杨乐也走出了房间,將四个男子的胳膊卸了,身上的东西全部收缴了,扔进空间,才离开了房间。 走了几百米,快要到左右道路分岔口时,白黎听到一阵阵脚步声,立刻大喊,“爸爸,我们在这里!” 不过一分钟,白定庭带著手电筒出现在白黎面前。 “爸爸,唐教授和杨乐姐姐没事,坏蛋都在里面,让哥哥带你进去,这里太臭了,黎黎要先出去!” 地道的臭味让白黎没有心情和白定庭敘旧,让郭景博带著白定庭他们去抓人收缴罪证,她继续由唐教授抱著走出了地道。 “呼!”走出地道,白黎坐在唐教授怀里,长长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喵!”元宝自然是要与白黎同频,坐在白黎肩膀,伸直身体,长长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还发出尖细的叫声。 地道口有几个小战士守著,见唐教授几人出来,立刻带著他们到准备好的几块大石上坐下,还递给了他们几个军用杯子。 “唐教授,两位女同志,先喝口水!” 白黎接过杯子,“吨吨吨”地喝了大半杯,才躺在大石上,闭眼等爸爸。 小幼崽本能,让白黎在闭眼的剎那就睡了过去。 另一边,白定庭在郭景博的带路下,將地道里的人全部抓了,把小田中一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了。 但当他们听著郭景博的陈述,走进实验室,看到实验室里面的东西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实验室里面,堆放了十多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面的东西都不同,有手写的密密麻麻的记录本子,也有著一个个用玻璃瓶装著的不明液体、粉末。 在地道的缝隙处,还可以看到刚刚挖掘过的痕跡。 白定庭不敢贸然动实验室里面的东西,先让战士们把里面的人拖出去,检查里面確实没有暗道或者密室后,才让郭景博把实验室的门锁了。 他派了一个小战士出去开车回西南军区匯报,由西南军区带著专家来处理这个实验室。 白定庭不知道,跟在他身后的丁排长和余副排长一行人,面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心里却已经乐开花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单纯的一趟保护教授完成研究项目的任务,最后也能发展成歼灭特务,捣毁一个特务组织,还捉到岛国人潜伏在华国的一个特务头子。 第186章 小貔貅要把功德披满全身,亮瞎族长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小貔貅要把功德披满全身,亮瞎族长爷爷眼睛 这次的功劳直接来了几个质的提升。 特別是有著白团长和他家孩子的帮助,他们这次只有伤,没有亡,怎么不让他们更高兴。 能获得功劳的同时还活著,谁都开心。 等白定庭和郭景博扫荡了地道,把地道的收尾工作移交给赶过来的战士,到地道外面找白黎时,就看到唐教授坐在地上休息。 他女儿,正躺在一块石头上呼呼大睡,而元宝,姿势与女儿一样,呼吸也同频。 白定庭走到白黎身身旁,抱起女儿,就看到女儿睁开眼睛,带著还没睡醒的倦意,懵懂地看著他。 白黎才睁开眼睛,就感受到爸爸轻拍自己的脸颊,“黎黎,我们要继续出发了。” 隨即,白定庭就抱著白黎,转身快步走向一辆车,白黎一下子就清醒了,“爸爸,黎黎的奖励呢?” “黎黎救了唐爷爷,又抓了特务小头子,还揭穿了特务小头子要暗害我们的阴谋,这里可是三个功劳和奖励呢!” 爸爸想要趁小貔貅还没睡醒把小貔貅的奖励糊弄过去,没门。 白定庭轻笑,“黎黎,別担心,忘不了你的,这不是还在任务期间么,爸爸要等这个任务完成了再一起匯报的,你確定后面不会再立功?” 他总结出经验了,只要女儿出门,总会遇上或大或小的事情。 小的比如人贩子看上女儿,大的,他现在不敢想。 白黎一听,觉得爸爸说得挺有道理的,小貔貅不可能让行走的功德溜走啊,肯定还会立功的。 出门真好,就比如这次,小貔貅又拿到了20点功德,空间还解锁了同声翻译器。 等回到兽界,小貔貅要把功德披满全身,金灿灿的,亮瞎族长爷爷的眼睛。 不过,为什么每次空间解锁的东西都是稀奇古怪的,就不能解锁小貔貅放进空间里的宝贝,比如灵石,七彩玉髓这些吗? 刘良春跌下山崖受伤了,就被送回昆市住院治疗,重新出发后,就少了刘良春。 经过这次的教训,部队再派了一个排的人保护唐教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再也没有遇到其他阻碍,顺利地来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是当地民族的一个寨子,叫田家寨,寨子里的族民多数姓田,族长叫田大力,唐教授他们借住的地方,就是田大力的家里。 田大力特地將家里的一个房子空了出来,方便白黎他们居住。 当白黎几人进了寨子,在眾人或是好奇,或是排斥的视线下,由田大力带著他们,走进了田大力准备的房子。 进入房子后,田大力操著一口浓重口音的汉语向白黎几人介绍著寨子的基本情况,还有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唐教授,这就是你们的屋子,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或者我雅咪(老婆)。” “寨子里的可能会有族民会对你们不大友善,但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只是极少见到外人,不知道怎样待客。” “快要吃晚饭了,我看你们没带什么东西,也做了一天的车,一会儿就到我家里將就吃一顿饭吧。” 要是以往,白定庭早就拒绝了田大力的邀请,但现在他的身份是唐教授的学生,而不是军人,就没有吱声,全凭交给唐教授和田大力交涉。 唐教授笑眯眯地应下了田大力的邀请,“那就叨扰田族长了。” 唐教授也不是不通世务的人,知道自己还要在田家住半个月,不可能才刚到就拂了田大力的好意。 田大力有两个孩子,大儿子田光明今年12岁,人如其名,长大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爽朗纯善的少年,小女儿田小妍,今年8岁,活泼可爱。 兄弟两人自幼在寨子长大,极少见到外人,对白黎几人都很感兴趣。 但无奈唐教授年纪稍大,白定庭严肃冷峻,杨乐性格沉静,让兄妹两人觉得这几人不好交往,就把视线落在了郭景博和白黎身上。 两个小娃娃精致可爱,特別是白黎,怀里还抱著一只可爱的小猫,一看就人畜无害。 田小妍看了白黎很久,才怯生生地用当地的方言对白黎说道:“*#%~~”。 白黎突然懂空间为什么会解锁了同声翻译器,这不,现在就可以用上了。 这空间,比小貔貅还早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成精了。 白黎在空间里倒腾著同声翻译器,但看在田族长眼中,就是白黎听不懂田小妍的话,所以没有反应。 他努力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对白黎说道:“小朋友,不好意思,我女儿的问题有些冒昧了,她是想要抱一下你的猫。” “要是你觉得小妍的要求有些过分,可以不用答应的。” “爸爸!”田小妍有些委屈地喊了一声,又可怜巴巴地看了看元宝。这小猫太可爱了,她真的想rua。 听懂了田小妍的意思,白黎问元宝,“元宝,你要过去吗?” 元宝瞅了瞅田小妍,见她两手空空的,有些嫌弃地將脸埋在白黎怀抱,向白黎撒娇,“喵!”大人,这里没有肉,元宝要吃好吃的。 白黎无奈,偷偷地往元宝嘴里塞了一小块灵兽丹,朝田小妍露出甜甜的笑容,“姐姐,元宝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 田小妍看白黎可可爱爱的,想著rua不到猫,rua一下白黎也可以,轻轻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然后,趁机摸了白黎的小脸一下。 白黎:··· 话题打开了,田小妍和田光明就少了一些拘谨,嘴巴一张,就“叭叭叭”地抢著给白黎两人灌输一些住在寨子要注意的事情。 比如寨子里,大家已经习惯了自给自足,很少出去,如果需要补充什么物资的,可以找寨子里的赵亮和田虎帮忙,还有田国雄和田胜利也可以。 不过兄妹两人觉得赵亮和田虎和善一点,平时有需要的都是找他们两个。 白黎和郭景博知道,他们的物资是找外面驻守著的军人拿,不用找寨子的人帮忙,但想著田小妍两人也是一番好意,两人只点头,不否认。 第187章 说谎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说谎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可把他们的老父亲忙坏了,整顿饭就,忙著给他们翻译,也顾不上吃一口饭。 直到田大力的老婆杨长秀吼了他们一句,他们才肯安静下来。 翌日起来,田光明和田小妍知道唐教授一行人要到寨子后面的大山后,又在白黎和郭景博面前指手画脚,“黎黎,哥哥熟悉,让哥哥带你去。” 唐教授摆摆手,拒绝了两人的好意,“不用了,外面还有同志带著我们上山。” 兄妹两人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些散发骇人气息的军人,就打消了念头。 白黎和郭景博,加上元宝跟著唐教授上了山,就好像大鱼入海,趁著唐教授工作的空隙,两人一虎跑了半个山,抓了几只兔子和山鸡,饱餐一顿,又在山上抓了一只野猪,还有几只野兔子和山鸡下山了。 这是准备给田大力家里加餐的。 昨晚在田大力家里吃饭,田大力想著白黎几人听不懂他们的方言,当著他们的面,让杨长秀將家里藏著的腊肉给煮了,招待客人。 白黎听到这里,觉得心里堵堵的,很不舒服,就想著今天上山抓几只野兔子回去给田大力。 不料半途,一只落单的野猪出现在两人面前,送上门的猎物,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白定庭看著郭景博一手拖著一只野山猪,另一手拎著几只野兔子和野山鸡,眼睛也不眨一下。 女儿和郭景博到了山上会空手而归,这才是大事。 杨乐惊讶地看著白黎,“黎黎,虽然你和景博同志力气大,但野猪这么凶猛,下次还是不要冒险了。” 唐教授將白黎搂其,轻声问白黎,“黎黎,你听得懂田族长他们说什么?” 白黎眨眼睛,“唐爷爷,你也懂?” 唐教授呵呵笑著,“黎黎,唐爷爷经常要上山,和当地群眾接触多了,知道他们的发音也是有规律的,他们的话,爷爷大概还能听出一两句。” “咱们黎黎就是心善。” 唐教授不断地摸著白黎的头髮,心里想著,黎黎这一次又救了自己,等回去,自己得亲自带报酬上门感谢黎黎,给黎黎长长面子。 他可记得,刘良春回来时,向他提及过,白黎的奶奶不喜欢黎黎,还给黎黎面色。 这么好的女娃子,可爱,聪明,善良,要是他的孙女,他做梦也得笑醒。黎黎的奶奶是眼瞎了吗? 一行人说笑著,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山寨。 起先,田大力见到白黎和郭景博拎著几只野兔子和山鸡回来,没什么感觉,只道是军人同志在山上顺便打的。 但当他看到白定庭扛著的野山猪回来时,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地问白定庭,“同志,你们是去了西边的山吗?” 白黎摇头,“田叔叔,我们没有去西山,是唐爷爷工作时,它想要攻击我们,军人叔叔把野猪给杀了。” 白定庭:··· 他女儿说谎眼睛都不用眨一下的。 田大力才拍拍胸口,“没去西山就好,西山猛兽多,危险。” 接著,田大力又问白定庭,“同志,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只野猪?” 白黎奶声奶气地回答,“田叔叔,这野山猪是寨子后面的山打到的,自然是归寨子了。” 听到白黎要將野山猪送给他们,田大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著抬眼向唐教授和白定庭確认,“同志,这是真的吗?” 他们寨子地处偏僻,靠山吃山,但山上的猎物也不好打,特別是凶猛的野兽,往往野兽还没打到,他们就搭上一条人命。 寨子主要是靠著把山货送到供销社,换取生活所需的物资,一年到头,就是过年和大节日时,才有可能吃上肉。 现在白黎几人竟然將猎到的野猪给寨子里,他怎么不能激动呢? 唐教授点头,“族长,你拿著这野猪,还有这几只兔子山鸡给分了吧。” 田大力激动不已,走回屋子里,拿出一面锣,“鐺鐺鐺”,敲响了锣。 很快,族长屋子里就围满了人,热闹非凡。 而田小妍则是留在白黎屋子里,用手脚比画著,“你们真勇敢,竟然打到一只野山猪。” “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去西边的山,西边的山有鬼。” 白黎听到有鬼,兴致来了,眼睛亮闪闪地看著田小妍。 田小妍见白黎有兴趣,说得更起劲了,“上个月,我阿叔去西边打猎,为了追一只野兔子,不知不觉追到了西边的山。” “那是已经天黑了,月亮只有一半,阿叔追丟了兔子,抬头找路回去时,却看上山上有蓝色的鬼火,一闪一闪的,还听到女鬼悽厉的哭声。” “可把我阿叔嚇坏了,转身就跑,走著走著,阿叔还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下山谷。” “要不是阿爸不放心,带著寨子里的壮年找阿叔,阿叔就没了。” 田小妍一边说著,脸色逐渐变得发白。 白黎还想再问问田小妍关於女鬼的事情,却被走进来的田大力阻止了,“黎黎,你可別听她胡说八道。” “我们不赞同去西山,是因为西山猛兽多,还听说有猛虎,所以我们才让寨子里的人,不要进入深山打猎,我可不能拿寨子里青壮年的生命冒险。” 白黎闻言点头,又朝著田大力露出甜甜的笑容,“田叔叔,黎黎知道了,不会去危险的地方。” 见白黎答应,田大力乐呵呵地,举著手里的兔子和山鸡对白黎笑道,“黎黎,这是寨子里分给你们的兔子和山鸡,一会我让婶婶给你做我们这里特色的香茅草酸汤山鸡、香辣烤兔。” 郭景博一听到特色,不断地吞咽口水,就连元宝,也伸长脖子,圆溜溜的眼睛盯著田大力手中的兔子和山鸡。 杨长秀的手艺很好,酸汤又鲜又开胃,兔子麻辣可口,让白黎忍不住悄悄地对郭景博说道,“饕餮,要不我们向族长他们买一些这里特有的香料,我们回去穗城也能这样做著吃。” 郭景博一边吃一边点头,“买!黎黎,买,我知道了香料的比例了,回去隨时可以做。” 月色沉沉,所有人陷入香甜的梦乡,白黎和郭景博却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第188章 孩子大了,总得尊重他们的意愿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孩子大了,总得尊重他们的意愿 他们俩为了行事方便,两人要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元宝在两人落地的瞬间,也跳上了白黎的肩膀。 “黎黎,你是要去西山吧?”郭景博见白黎今天不断问田小妍西山的事情,就知道小貔貅对西山有兴趣。 白黎笑嘻嘻的,“建国后不需成精,我想看看是什么鬼敢和天道规则唱反调。” 两人说话间,就悄无声息地离开田族长家里。 但白黎才走了两步,小耳朵突然动了动,停下了脚步。 “黎黎,发生什么事情?”郭景博压低声音问白黎。 白黎眨眨眼睛,“山脚边有一个房子好热闹,我们去看看。” 现在已经是深夜,寨子里的人几乎都睡下了,这个时候还不睡的,肯定有问题。 悄咪咪地去別人家里看热闹的白黎和郭景博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田家后,白定庭就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 他就知道,以女儿的性子,肯定要探查一下西山那边有什么。 可孩子大了,总得尊重他们的意愿。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前,趁著微微的月光,盯著院子里,留意著寨子里的动静,好隨时给女儿和郭景博打掩护。 白定庭的动作,白黎和郭景博不知道,此时的他们,正趴在山脚下一个大宅子的房顶上,看著底下的人开会。 屋子里,坐在三个男子,看样子像是三人的首领的男子双眉紧皱,语气很是不悦,“田国雄、田胜利,我不是叮嘱你们这半个月不要出去吗?” “为什么赵亮和田虎出去几天了,还不回来?” 田国雄给男子倒了一杯茶,“鄔长老,这还不是竇老大那边有货了,催得急,田虎和赵亮想趁著客人还没到,先完成了这一桩生意。” “谁想到赵亮和田虎才出门了,客人就到了。” 田胜利也笑著给田虎和赵亮说话,“鄔长老,你也別太担心,我明天就去寨子外面守著,让赵亮和田虎不要进寨子,直接把货送去了西山再回来。” “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客人也不可能知道的。” 听著两人的计划,鄔长老才长嘆一声,“不是我大惊小怪,实在是外面驻这么多军人,我心里总觉得不安。” 田胜利对鄔长老的担心不以为然,“鄔长老,你別过於担心了,西山闹鬼,大家不敢去西山,这么多年来寨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做什么,这一次也会没事的。” 鄔长老双眉依旧没有舒展,“寨子里的人我们知根知底的,想瞒过他们可最容易不过了。隨便一个鬼怪神话,就能把他们嚇住。” “可是这一次,外面守著的可是军人,在寨子里,他们还会说尊重我们的习惯,听我们的,但到了寨子外,他们可不会听我们的。” 田国雄神色也严肃起来,“鄔长老,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一会儿就去寨子外面守著,保证不会惊动寨子外面的军人。” “只要我们把货先送去西山,然后再回来,就不会引起外面的军人和族长家里客人的注意。” “我听说,住在族长家里的,是一个教授和他的弟子,还有家里的孩子。” “那两个小孩养得白白嫩嫩的,女孩子还养著猫,一看就是家里宠著长大的。” “他们应该做研究的,不是针对我们的。要是他们针对我们,怎么会把家里宠著长大的孩子带过来,让他们冒险?” 鄔长老听了田国雄的分析,双眉稍微舒展,“你们切记要小心,我先回去了。” 看著鄔长老离开,田国雄离开了,田胜利关灯睡觉了,郭景博才扭头轻声问白黎,“黎黎,咱不去西山了吧。” 知道西山的鬼是人造出来的,而且人还不在山上,小貔貅想去西山才怪。 白黎眨巴一下眼睛,“先去看看田国雄去哪里等著田虎。” “等田国雄接应了赵亮和田虎,我们跟著他们去西山。” 寨子后面的山全是崇山峻岭,小貔貅和饕餮腿这么短,漫无目的地找太累兽了,还不如等一两天,等他们带路,看看西山里面究竟有什么鬼。 两人跟著田国雄,见他在寨子外面两公里的一个峡口等著。 不得不说,田国雄找的这个位置超好,距离军队驻扎的地方有两公里左右,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加上进寨子的路就是一条蜿蜒的狭长小路,这峡口两侧是山,又是一个转弯位置,外面的人不拐进来,里面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要进寨子。 白黎微微感嘆一句,就和郭景博静悄悄地回去了。 白黎才躺下,突然耳朵动了动,爬起来,去了白定庭的房间。 “爸爸!”白黎推门进去,就看著白定庭站在窗户前,还在观察著外面的情况,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爸爸是担心小貔貅,才会站在窗户等著。 白定庭愣了一瞬,才转身抱起走到自己身旁的女儿,將窗户关上,压低声音,“黎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黎嘴巴贴近白定庭的耳朵,低声將今晚看到的一切告诉了白定庭,“爸爸,这寨子有问题····” “明天黎黎和哥哥就不跟著唐爷爷去山上了,爸爸你要小心点,还有不要去西山,等黎黎和哥哥去看看西山时什么情况再告诉爸爸。” 虽然爸爸吃了小貔貅给的药,身手又进了一大步,但只有爸爸一个人带著唐教授和杨乐,就算还有其他叔叔跟著,但小貔貅还是不愿意爸爸和唐教授涉险。 “好,爸爸答应黎黎,明天会小心一点,不会去西山的。” 得到白定庭的保证,白黎“吧唧”地亲了白定庭一口,“爸爸,黎黎回去睡觉觉咯!” 翌日起来,白黎和郭景博还是跟著唐教授和杨乐他们出发了,但是上了山,离开了寨子里眾人的视线范围,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两人就无声无息地回到了田胜利守著的峡口。 田国雄守了一晚上,现在换成田胜利守著了。 白黎和郭景博在两三百米的一棵树上躺著,等著田虎和赵亮回来。 第189章 跟踪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跟踪 过了两个小时,白黎的耳朵动了动,“嚯”地起来,坐在了树干上,“饕餮,田虎他们回来了,除了田虎和赵亮,他们还抓了2个大姐姐,不过都是昏迷著的。” 田胜利似乎也是看到田虎和赵亮的声音,从峡口位置迎了过去。 田虎和赵亮两人看到田胜利很是惊讶,“胜利,你是不是知道我们接到货了,提前过来接应我们?” “还是你们都知道我们这次的货是极品,特地过来接我们的。” 说著,田虎拨开其中一个女孩子挡著脸的头髮,露出女孩子的脸。 少女洁白无瑕的脸就映入田胜利的眼帘,让他情不自禁讚嘆一句,“还真不错。” 但隨即,他就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货色,要浪费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军区的人来了,现在守在寨子外面,人是不能送进寨子了,只能先送进去西山。” 田虎瞪大了眼睛,“他们怎么突然就来了?我还想著靠这一票赚几个钱过一个肥年。” “送去了西山,这女人不就可惜了。” 田虎语气里充满了不甘,让跟在他们身后的白黎和郭景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西山,究竟有什么蹊蹺? 揣著疑惑,两人悄无声息地跟在田胜利三人身后,看著他们把牛车赶到山的西边,將牛绑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扛著两个昏迷著的少女,走上了西山。 田胜利他们几人走了三个多小时,才爬到半山腰,在一片荆棘丛生的山壁前停下。 看著田胜利几人拨开荆棘,走进山洞,郭景博低声问白黎,“黎黎,咱们要不要跟著进去。” 白黎看著黑黝黝的山洞,也低声回答,“进去!” 小貔貅有预感,山洞里面会给小貔貅一个大大的惊喜。(孩子,你確定那会是惊喜吗?) 这山洞是天然岩洞,入口看上去不大,但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岩道蜿蜒伸展,伸向山的深处。 田虎几人进来有几分钟了,已经走远了,放眼向前,黑黝黝的,看不到尽头。 但这並难不倒白黎和郭景博,两人毫无障碍地在黑暗中行走,顺著田虎几人身上的气味,不远不近地跟著他们。 走了几百米,田虎三人扛著两个女子,走进了一个岩洞,而鄔长老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鄔长老!”田虎像是向鄔长老打招呼,又像是向鄔长老爭取自己的权益,“我这次的货极好,又是黄货,要是用在这里就太浪费了。” 说著,他不甘心地將油灯放在少女面前,让鄔长老看清少女的脸。 刚刚隔得远,白黎和郭景博没有看清少女的脸,现在少女的脸被灯光一照,让白黎不禁摇头,一个人究竟要心大到什么程度,才会被人贩子抓到两次呢? 这晓兰姐姐这次又遇到什么了? 不等白黎细想,鄔长老说话了,“田虎,你知道,现在军人驻在外面,为了大家的性命,这两个女人是断不可能进入寨子的。” “我不想你的功夫白费了,才送来西山。” “但进了西山,不管是什么货,就只有一条路,谁也不可能避免。” 听了鄔长老的话,田虎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鄔长老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也不用觉得不甘,缅国的人也是看货色给价格的,这次的货不错,他们给的价格也不会低。” “这一次,缅国的人给的钱,我也不要了,都给你们四人。” 鄔长老这一番恩威並重的话下来,不管田虎和赵亮是不是真的被说服了,反正两人脸上的不满散去了。 赵亮还笑著訕笑著,“鄔长老,我们就知道,跟著你是咱们兄弟几人最明智的选择。” 鄔长老被赵亮恭维著,虽然还是板著脸,但嘴角还是向上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得了,別说空话了。” “你们看好这两个货,不许动她们。我去联繫缅国的人,让他们派人过来,早点將货送出去,我们才算是真正解除了危险。” 鄔长老说完,就离开了岩洞。 白黎和郭景博小心翼翼地,不惊动任何人躲进了田胜利三人旁边的一个岩洞。 才躲进岩洞,郭景博问白黎,“黎黎,我们是要跟著鄔长老,还是继续守著田胜利几人。” 白黎吸了吸鼻子,觉得岩洞里面有一股怪味,而鄔长老和田胜利几人的行径,都透著怪异,挠了挠头,她轻声对郭景博说道,“饕餮,你留在洞里保护晓兰姐姐,我去跟著鄔长老。” 不跟鄔长老,她总觉得自己会错过什么,但要是全部跟著鄔长老离开了,小貔貅也不放心,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小貔貅就不能让晓兰姐姐遇到危险。 毕竟晓兰姐姐给她的5000块,还在小貔貅的空间里热乎著呢。 郭景博不想和小貔貅分开,但现在这情况,分开是最好的办法,只好无奈点头同意了。 白黎抱著元宝,悄然无声地跟在鄔长老身后,看著他离开了岩洞,继续往西边走,越走越偏僻,快要走到华国和缅国的边境。 眼看著鄔长老穿过一个峡谷,白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山谷映入白黎眼帘,山谷里,错落有致地坐落了十多间房子,儼然是一个小村庄。 房屋旁边,种植著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花,开著紫色或深红色的漂亮的花朵。 鄔长老刚靠近最大的一个房子前,就被守在房子门前的两个壮汉用机关枪指著,“站住!” 鄔长老习以为常的样子,向守在房子前的守卫“嘰里咕嚕”地说了好几句,其中一个守门的人才放下手中的枪,走进房子里面。 但另外一个人,却依旧稳稳地拿著枪,对准了鄔长老。 白黎借著翻译器,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说缅国话,大概意思就是鄔长老要找这些人的老大白鹰,不禁暗嘆,幸亏是她跟著来了,要是饕餮跟过来,没有翻译器,也听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在说什么。 第190章 小貔貅赶时间呢!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小貔貅赶时间呢!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进去询问的守门人才出来,並不客气地对鄔长老说道,“走吧,老大让你进去。” 眼看著鄔长老进去了房子,白黎无声无息换了一棵大树,看著鄔长老走到屋子里面的一个壮汉面前,点头哈腰。 “白鹰,这段时间可好!” 那个壮汉身材高大,脸上长满络腮鬍子,让人还不清他的样子,声音粗声粗气的,“鄔长老,我看你挺好的,乐不思蜀的,一整个月都记不起我了。” 听到白鹰的话,鄔长老立刻赔著笑脸,“白鹰,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还不是华国对拐卖妇女儿童的打击力度加大了,我们的货源越来越小了。” “前些天,就有一个货源点被军区的人一锅端了,货就越来越难得了。” 听到这里,白黎眼珠子滴溜地转动了一下,难道小貔貅此前抓到的一窝人贩子,和鄔长老有关係? 鄔长老不知道白黎的心思,继续向白鹰解释著。 “这两天,又有个教授到寨子里借住,寨子外面驻守著军区的人,我们担心会引起军区的注意,才没敢轻举妄动。” “不过,我们也知道你这边急需人,这不,才得了两个货,就立刻过来了。” “这一批货,可是有一个极品,要是以往,是断不可能送到西山的。” 白鹰冷笑,“鄔长老,我不管你们的货有多极品,反正按照我们的约定,送到了西山,就是我们的货。” 说到这里,白鹰顿了顿,对身后的一个同样身材高大,但长相阴冷的男子说道,“冬青,你带著货跟著鄔长老过去看看那两个货。” 冬青沉著脸,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大厅。 白黎见鄔长老在大厅和白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分了一丝注意力在冬青身上。 冬青离开大厅,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放著三四个箱子,冬青隨后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了两大包粉末状的物体塞入袋子,大概是有2公斤左右,又拿了好几个看上去防水的袋子塞入口袋,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黎看著冬青的动作,又看到箱子里满满的一包包像是麵粉的物体,脑海里逐渐闪过一个可能。 她仔细地听了听村庄里的呼吸声音,確定村庄里有三十多个成年男子后,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村庄。 她要赶在鄔长老带著白鹰的人到岩洞前告诉白定庭,让白定庭做好防备。 想了想,她从空间里掏出纸笔,用兽界的语言写了一封信,摺叠好,用绳子绑在元宝的脖子上,叮嘱元宝,“元宝,记得要把这信送到饕餮手上!” “喵!”大人,虎虎知道了。 一人一虎离开山谷,就分別行动。 没有其他人的桎梏,白黎和元宝的身形如同鬼魅,眨眼的功夫,一人一虎就不见踪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用五分钟,白黎就见到白定庭了,此时白定庭正焦急地看著逐渐西斜的落日,心里正念叨著女儿。 “爸爸!”当他听到女儿的呼叫声,还以为自己想女儿想出幻听了。 看著白定庭定定地注视著自己,白黎嘻嘻笑著,扑进他的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著,“爸爸,有大事!” 白定庭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抱紧了白黎,不著痕跡地离开眾人几步远,才轻声问白黎,“黎黎,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黎將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白定庭,末了,她还补充。 “爸爸,白鹰的村庄有三十多个男子,手上的武器全是机关枪,我们可不能拿手枪和他们硬抗了。” 白定庭:···女儿啊,不是他们不想拿机关枪,而是他们没有这么多机关枪啊! 看到白定庭的沉默,白黎忍不住在心中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亏了,小貔貅记掛著要快点给爸爸送消息,忘了用金属探测仪扫一遍村庄。 要是把他们的枪枝弹药,还有钱钱什么的,都收入小貔貅的空间,小貔貅又可以暴富一次了。 反正那个村庄的人都不是华国人,小貔貅收了他们的钱,没有压力。 白定庭不知道白黎的小心思,他的脑海中,正快速地闪过要怎样部署,才能毫髮无伤地救出刘晓兰和另外一个女同志,还有將所有的毒贩都抓住,一个都不会放走他们。 白黎见白定庭像木桩子那样站在原地思考,觉得没有意识,就跳下白定庭的怀里,去找唐教授,“唐爷爷,黎黎回来了。” 唐教授爱怜地抱起白黎,贴了贴她的脸蛋,“黎黎累不累?” 他虽然不知道白黎和郭景博去了哪里,但是看到白黎回来后,白定庭一脸严肃,他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黎黎,唐爷爷今天的研究工作结束了,可以下山了。” 虽然他不能抓坏人,但可以早点下山,把人手腾出来,方便白黎他们行动。 白定庭也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听到唐教授的话,也点头,“唐教授,那你和杨同志先到我们的驻地休息一晚。” 虽然听女儿的讲述,目前参与人口贩卖的,是鄔长老和田胜利几人,但他现在不能確定寨子里的人是不是完全无辜,不能让唐教授再回去寨子里面冒险。 “好!”唐教授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抱著白黎,白定期低声问女儿,“黎黎,你和郭景博可以將岩洞里的鄔长老几人,还有那几个缅国人抓住吗?” 白黎眼睛亮闪闪的,小拳头將小胸口捶得砰砰响,“爸爸,相信黎黎,黎黎和哥哥肯定可以將岩洞里的坏人都抓住。” 小貔貅把这几个大坏蛋抓住,肯定有不少功德吧。 不过那个叫白鹰的人看上去是小村庄的头头,要是小貔貅也能把他们抓住,那功德岂不是蹭蹭地增加。 白定庭见女儿自信满满的,遂亲了亲女儿的脸蛋,“黎黎,爸爸要带人去山谷里抓人,让五个叔叔顺著你的记號去给你善后,你小心一点。” 白定庭才说完,白黎“刷”的一下从白定庭怀里滑下,“爸爸,我知道了,拜拜!” 说著,白黎钻进一个灌木丛里,瞬间消失在白定庭眼前。 小貔貅赶时间呢! 第191章 小貔貅回来的时机刚刚好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小貔貅回来的时机刚刚好 白定庭:··· 不用五分钟,白黎就回到岩洞,在岩洞口,她仔细嗅了嗅,听了听动静,不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小貔貅回来的时机刚刚好,鄔长老才带著冬青还有另外一个青年壮汉在两三百米外的山路上,小貔貅刚好可以去找饕餮,嘻嘻。 无声无息地回到岩洞,顺著气味,不过一分钟,白黎就找到郭景博的藏身之处。 元宝一看到白黎,“蹭”地一下,回到白黎的怀抱,身体微微颤抖。大人,这个兽兽太恐怖了,嚇死虎虎了。 白黎好奇地看了一眼郭景博,“饕餮,你对元宝做了什么!” 郭景博飞快地摇头,“没有,我只是从元宝脖子上拿信的时候,稍微用力了一点。” 他可不能告诉小貔貅,他刚刚肚子饿了,看著元宝就想起了美味龙虎凤汤,就忍不住多看了元宝几眼。 一想到食物,郭景博只觉得肚子更饿了,摸著肚子可怜巴巴地看著白黎,“黎黎,我好饿!” 他今天跟著白黎走了好几个小时的路,又在山洞里守了这么久,滴水未进,肚子早就空了。 白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从空间里掏出十多个灵力充沛的灵果,递给了郭景博。 元宝手疾眼快,从白黎手中抢了一个灵果,张口就要啃,却被白黎一手夺走,“元宝,你不能吃这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她拿了一个灵力最低的灵果给了元宝。 两人一虎在吃著灵果时,鄔长老带著冬青和他的伙伴黄杨来到田胜利几人所在的岩洞。 “鄔长老!”田胜利看到鄔长老回来了,立刻迎上去。 冬青不屑与田胜利几人打招呼,盯著鄔长老,“鄔长老,你说的货呢?” 鄔长老一眼就看到被绑在地上狠狠地盯著他们的刘晓兰,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冬青,就是她们两个。” 冬青顺著鄔长老的手指,看到了刘晓兰和她旁边的女孩子,手指著刘晓兰,“鄔长老,这个3000块,另外一个1000块。” 刘晓兰看著冬青那阴冷的眼神,直觉这人很危险,没有像上次那般喊著让人放了自己,心中不断给自己扇耳光。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不过是给人带个路,又把自己给坑了。 刘晓兰不说话,但不代表田虎和赵亮没有意见,田虎指著刘晓兰,狠狠地瞪著冬青,“这货是极品,要是卖给別人,怎样也能卖个7、8000,你只给3000,你们太黑了。” 田虎的话音才落下,黄杨就举起枪对准了田虎。 冬青如毒蛇一般的眼神落在田虎身上,话却是对著鄔长老说的,“鄔长老,一直以来,我们接收你们卖不出去的货,从来都是一口价,他不知道规矩吗?” 鄔长老弯著腰向冬青赔笑,“冬青,对不起,这一次是我们著急了一点,不用管他,按照老规矩。” 冬青无意和鄔长老多说,从身上掏出一大叠大团结,扔到田虎面前,就与黄杨走到刘晓兰面前。 刘晓兰看著冬青和黄杨凶神恶煞地盯著自己,心底的恐慌不断蔓延,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你们想干什么?” 黄杨什么话也没说,举起手中的机关枪,“咔嚓”一下拔开保险,对准了刘晓兰的头,而冬青则蹲下身子,扯开一个冰冷的笑容,语气阴森森的,“姑娘,你想活还是想死?” 刘晓兰声音不断颤抖,“想~~活~~” 冬青的笑容更灿烂了,“想活就好!”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袋用小防水袋子装著的东西,掏出一小包,递给了刘晓兰,“想活命,就將它们吞下肚子。” 刘晓兰看著那一大包东西,瞳孔驀地缩小,声音拔高,“毒物!你让我吞毒物?” 冬青目光更加阴冷,视线在刘晓兰身上上下滑动了一遍,“你竟然知道这些是毒物?” 刘晓兰梗著脖子,一把抓住冬青手中的粉末往地上狠狠一扔,“我寧死也不会吞下这些毒物的,我绝对不会成为你们这些败类的同伙。” 冬青看著因刘晓兰动作,散落了一地的粉末,嘴角勾起一个狠厉的弧度,“我本想让你自己吞下去少受点苦,既然你不领情,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鄔长老,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鄔长老討好的声音立刻响起,“冬青,你等等,只要我们帮助她吞下一两包,她就知道怎样吞下去了。” 说话间,鄔长老和田胜利两人就拿著木棍,钳子,逐渐逼近刘晓兰。 “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放开我!”刘晓兰一边骂著,一边伸脚想踢开鄔长老,却被田虎和赵亮死死按住。 冬青和黄杨看著鄔长老几人按在刘晓兰,忍不住发出哈哈的笑声。 黄杨甚至將枪收回,声音带著几分几分嘲讽,“华国人有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没说错,几千块钱,就能让他们忘记自己的祖宗是谁了。” 一时间,岩洞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刘晓兰身上。 刘晓兰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突然间,笑声戛然而止,按在刘晓兰身上的力度突然就没了。 刘晓兰本能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白黎和郭景博站在自己面前,而冬青几人,全都倒在地上。 白黎见刘晓兰呆呆地看著自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嘻嘻的,“晓兰姐姐,被嚇到了?” 刘晓兰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救了,还是被白黎和郭景博救了,忍不住想要张手抱住白黎,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住。 “嘻嘻!”白黎乾笑一声,用力將刘晓兰身上的绳子扯断,“姐姐,別怕,坏蛋都被黎黎抓住啦,一会儿就有军人叔叔带你回去了。” 刘晓兰瞬间抓住白黎话里的重点,“黎黎,你还要去哪里?” 白黎眨眨眼睛,隨意应了刘晓兰一句,“姐姐,黎黎还要去找爸爸。” “你先跟著军人叔叔回去啦,路上可以想想,姐姐这次要给黎黎什么报酬?” 白黎还没说完,丁排长就带著善后的军人走进岩洞,与白黎几人匯合了。 第192章 嘻嘻,爸爸还没到,小貔貅可以先搜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嘻嘻,爸爸还没到,小貔貅可以先搜刮一遍咯 把现场交给丁排长,白黎抱著元宝,和郭景博没有片刻的迟疑,就赶去山谷。 白鹰大功德,小貔貅来了。 两人一虎火力全开,不用一会儿,就来到了山谷。 山谷静悄悄的,附近还没见到有人埋伏,看来是白定庭还没有赶到。 “饕餮,走,我们去看看白鹰在山谷里的宝藏。”嘻嘻,爸爸还没到,小貔貅可以先搜刮一遍咯。 白黎现在算是吸取经验了,小幼崽的身体是华国人,小貔貅要遵守华国的规则,不能隨便收华国的钱钱,但白鹰不是华国人,他的钱钱,小貔貅收了,天道也不会管。 郭景博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身形轻巧,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跳到了白鹰所在的平房屋顶。 趴在屋顶上,白黎掏出金属探测仪,开始探测白鹰有没有可能藏著小金条或者小钱钱啥的。 “哇!”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呼,特別是白黎,看著金属探测仪上的画面,不断吞咽口水。 在有几个壮汉扛枪守著门口和窗户的房间里面,堆放这十多二十个正方形大箱子,每一个箱子的长度约50厘米,里面全叠放著整整齐齐的小金条。 收! 白黎想也不想,直接隔空收入空间。 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一样大小,用锁锁著的木箱子,虽然里面的东西不是金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是丝毫不妨碍小貔貅也收入空间。 当东西进入空间后,白黎隨意打开一个箱子,眼珠子快要突出来了,箱子里面竟然全是一千面额的米金。 哇!小貔貅要暴富了。 现在小貔貅可以买好几条街,得僱人帮小貔貅巡街了! 將房间里面的黄金和米金都收入空间后,白黎又打上了白鹰武器库的主意。 一会儿爸爸他们打进来,白鹰他们肯定会从武器库里面拿枪和子弹的,只要小貔貅把他们的武器都收了,他们就没有子弹,有枪也没有用咯! 等把大坏蛋都抓住了,小貔貅再將武器库里的武器放回去,这样就人不知鬼不觉了! 嘻嘻! 白黎这样想著,就將白鹰武器库里面的所有武器都收了。 郭景博看著那些机关枪,吞了吞口水,渴望地看著白黎,“黎黎,给我一支枪,我想试一下用枪杀敌!” 他一边说,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一幅饕餮扛著机关枪,“噠噠噠!”一枪一个坏蛋的画面了。 白黎怀疑地看了看郭景博,“饕餮,你会开枪?” 郭景博抿了抿唇,“我看他们都是把了保险,然后瞄准,扣下扳机就可以了,应该挺简单的。” 貔貅的小弟想要玩玩枪,当然要满足啦。 白黎递给了郭景博一把机关枪,还有子弹,低声叮嘱,“饕餮,你小心一点,一会儿只能对准大坏蛋,不能对准爸爸他们。” 这样一来,就算饕餮准头不行,遭殃的不是爸爸那一边就行了。 “行!”郭景博接过枪,掛著身上,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神枪手了。 看著郭景博高兴的样子,白黎也好奇心起,又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机关枪,掛在自己身上,从图书馆掏出机关枪的介绍,现场研究怎样开枪。 正当两人在研究机关枪时,白黎听到山谷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虽然来人已经放轻了脚步,但是不可能逃过小貔貅的耳朵。 “饕餮,准备了,爸爸他们来了!” 两人换了一个姿势,看向山谷入口,就看到守在山谷的壮汉突然大喊,“敌袭!人数大概有30人!”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白鹰利索地抓著机关枪,吩咐手下的人准备迎敌。 “卫矛,你带10个人守在山谷,不认识的一律杀!” “石楠,你带著其他的兄弟,到山上击杀敌人,不要让敌人进入山谷。” “其余人,负责运送物资给兄弟们!” 白鹰在吩咐手下人迎战,屋顶上的郭景博举著枪,激动地看著白黎,“黎黎,咱们也开枪?” 白黎点头,“开枪!” 白鹰不知道自己的大本营已经被敌人潜入,还在底下嚷著,“麻蛋!这些华国佬,拿著手枪就敢过来和我们硬懟,我一定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咻!”白鹰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耳朵飞驰而过,射中了前面一个壮汉的背部! “啊!哪个王八蛋想要害老子?”白鹰觉得耳朵一阵剧痛,本能地一摸,才感到耳朵被射了一个对穿,温热的血液如泉涌一般。 能成为毒梟的头子就不会是普通人,在愣了一瞬间,白鹰突然转身,就朝著白黎和郭景博两人的方向开枪。 “黎黎,小心!”郭景博一边躲闪一边大喊! “噠噠噠!”底下的人发现了白黎两人,毫不留情地朝著两人开枪! “真碍事!”白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毒梟们那么熟练地开枪,隨手將手中的枪扔到屋顶上,一个跳跃,就跳到一个壮汉身后,一个手刀,壮汉应声而倒! 还是拳头管用。 接下来,白鹰就看到自己人生中最玄幻的一幕,那两个小孩,如鬼魅一般,不仅躲开了他们的攻击,而且每到一个人身后,那个人就应声而倒。 看著自己的弟兄一个一个地倒下,他举著手枪,对准了白黎,扣下扳机,声音充满怨毒,“我不管你们是人还是鬼,既然来到我的地盘,就別想跑!” “噠噠噠!” 白黎一跳,避开了子弹,跳到白鹰身后,小胖手抓住白鹰的肩膀。 “咔嚓!”“咔嚓!” “啊!” 骨头错位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你这个贱人,你最好別落在老子手上,落在老子手上,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炼狱!”白鹰凶狠地瞪著白黎,破口大骂! 白鹰骂得难听,白黎能忍,郭景博不能忍,他跳到白鹰身旁,突然捏住白鹰的下巴,稍微用了,“咔嚓”,白鹰的下巴就被郭景博卸了。 “咔嚓!”“咔嚓!”郭景博又用力,將白鹰两个膝盖也卸了! 就你骂小貔貅骂得这么狠,我把你下巴卸了,看你还能怎么骂! 第193章 重点是,饕餮的空间有宝贝可以解锁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3章 重点是,饕餮的空间有宝贝可以解锁··· 看著白鹰歪著嘴巴留著口水的模样,白黎嫌弃地一脚將他踹开,继续寻找下手目標。 剩下的壮汉看到白黎和郭景博如魔鬼一般的身手,心中害怕,老大白鹰又被两人废了,没了主心骨,很快就被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全都敲晕了。 山谷外,白定庭和余副排长带著人,想著办法攻入山谷,打著打著,发现山谷和山上的火力逐渐减弱,到了最后,竟然消失了。 这时候,白定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女儿和郭景博比他们的动作还要快,已经从里面將敌人全部给控制了。 果不其然,他才抬头,就看到女儿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从山谷里面跑出来,扑向自己,“爸爸!” 白定庭顺势將女儿抱起,“黎黎,里面怎样的?” 白黎笑嘻嘻的,“爸爸,那个被卸了手脚和下巴的,是这里的大坏蛋白鹰,其他的都被敲晕了。” “他们很坏,逼著那些被抓住的姐姐阿姨们吞下毒物,然后把她们运出去。” 白定庭听了,双眉不自主蹙起,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黎黎和哥哥自己玩一会儿,爸爸进去里面善后。” 白黎点头,从白定庭怀里跳下来,与郭景博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问他,“饕餮,你这次得了多少功德?” 自打爸爸进入山谷后,小貔貅又多了20点功德,这让小貔貅爱上了西南军区这一块福地了。 只要和毒物沾上边的,收穫就是多,小貔貅这几天得到的功德,好像比在穗城军区得到的还要多。 更別提小貔貅放进空间里的小金条和米金了。 郭景博挠挠头,“黎黎,我也得了20点功德呢。但是,我要功德做什么呢?还不如给我解锁空间物件。” 白黎瞪眼,“饕餮,你这空间还没有解锁其他东西?” 郭景博对著手指,“黎黎,我空间里现在除了吃的,好像没有其他东西了。” 而且这些吃的,还不如小貔貅空间里面的灵果,要不,他也不用装可怜让小貔貅给他灵果了。 白黎举起胖乎乎的小拳头,“饕餮,要是解锁了宝贝,你可別忘了给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忘了,我就找族长爷爷~~~” “喵喵!”元宝也举起爪子,衝著郭景博地叫了两句。 郭景博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激灵,捶著胸口,“黎黎,解锁了宝贝肯定第一时间给你。”重点是,饕餮的空间有宝贝可以解锁··· 两人閒聊的功夫,白定庭和余副排长带著军区的人,將里面的毒贩全部抓住,清理了现场。 白黎和郭景博才知道,在山谷里面种著很好看的花,叫罌粟,要被摧毁的。 白鹰是金雕的一个手下,这个山谷,是金雕的一个隱藏的藏毒点和在华国的运输点。 虽然华国打击毒品不遗余力,但架不住还是有一撮人,总是想要搞些事情,才会有白鹰他们在这里驻点。 白定庭他们收拾好现场,就带著白黎和郭景博回去寨子附近的山脚下,准备与丁排长几人匯合,然后就等著军区的人过来,將人交给军区,他们也算是完成一个任务了。 余副排长一行人因为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白鹰这一个小头目,对白黎和郭景博的態度更好了,一路上极度照顾两小孩的情绪,一行人说笑著就快要回到寨子。 可车还没靠近寨子,白黎就听到在西山山脚,寨子里的人与丁排长几人似乎发生了衝突,现在双方在爭吵著。 她侧耳细听了一会儿,才告诉白定庭,“爸爸,寨子里的人不让丁排长带著鄔长老几人离开,丁排长被堵在了西山山脚。” 原来田国雄见鄔长几人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心知不妙,鬼鬼祟祟地到西山山脚下查看情况,远远就看著丁排长几人压著鄔长老他们下山。 田国雄想著只有丁排长几人,只要他煽动寨子的民眾挡著丁排长,他趁机將鄔长老几人救下来,可以一起逃跑。 否则,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也不方便,也是被別人欺负的份。 想到这里,田国雄就跑到寨子里大喊,“不好了,部队的人无缘无故將鄔长老他们抓走了!” 寨子的民眾都是沾亲带故的,一听到自己的长老被抓走了,那还了得,家家户户的青壮老三代人都拿起家里的武器,纷纷跑到西山脚下,组织丁排长带著人离开。 丁排长看著三十多个寨民拿著锄头、木棍,挡著他们的路,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常年在西南军区工作,知道这些寨民特別团结,他们自称一派,寨子里自有一套规定,不懂国家的法律,只要是遇上寨民被带走,他们只会想到的是,你要伤害他们的人,而不是他们的人做错了什么。 无奈之下,丁排长试图跟循声走过来的田大力讲道理,“田族长,鄔长老他们贩卖人口,还试图运输毒物,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我们要带他们回去接受审讯!” 田族长还没有回答,田国雄就叫嚷上了,“我们不管,鄔长老是我们寨子里的人,他要是违法了,自有我们寨子的规定,你们不能带走他们!” “对!”田国雄后面的寨民被他怂恿,也纷纷大喊起来,“你们不能带走我们的鄔长老!” 看著寨民激动起来,田国雄又大喊,“走,我们把鄔长老他们救回来!” 说著,他就第一个冲向丁排长,后面的寨民不明就里,也跟著田国雄身后,喊著要將鄔长老几人抢回来。 丁排长知道此时不能开枪,一旦开枪了,形势愈发不可收拾,只得伸开双手拦著田国雄,“各位乡民,鄔长老触犯法律,要回去接受审讯,你们不能衝动!” 但田国雄怎么会理会丁排长,他看著丁排长是这几个军人的头头,只是伸手拦著自己,心一狠,手上的木棍就狠狠砸向丁排长的脑袋。 田大力见到田国雄的动作,忍不住大喊一声,“国雄,住手!” 他知道丁排长的职位,要是田国雄把军区的排长伤了,今天的事情,就难了了。 他只想保住鄔长老几人,但不想生事。 第194章 小貔貅懂的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小貔貅懂的 但田国雄当没听到田大力的喝止,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丁排长注意力全在拦著田国雄和他身后的寨民,没有防备田国雄会突然发难,当他听到田大力的声音时,田国雄手中的棍子,距离他就只有十厘米了。 白黎被白定庭抱著靠近山脚时,就看到这一幕,脚在白定庭怀里稍微用力,没有人看清她是怎样动作的,下一秒,她人已经到了田国雄身旁。 隨著“咔嚓!”声落下,田国雄的肩膀就被白黎卸了,他手中的木棍也应声落地。 “咔嚓!”白黎没有停下,將田国雄的另外一只手也卸了,才將人推给丁排长。 小貔貅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一只漏网之鱼。 白黎的动作太快了,快到田国雄的惨叫声响彻山脚,寨子里的人才反应过来,田国雄被一个小孩子卸了胳膊。 面对要带走鄔长老的军人,寨子里的族民还可以举起手中的武器阻挡,但面对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娃,而且还是给他们吃了一顿肉的小女娃,寨民就不知道怎样应对了。 他们本质是淳朴的,只知道鄔长老是他们寨子里的人,谁想抓走他们,就是坏人。 但眼前的孩子年纪太小了,他们无法將她和坏人等同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的族长,等著族长决定。 田大力没想到白黎这么凶残,一来就卸了田国雄的肩膀,有些不满地盯著白黎,“小同志,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一回来就伤害国雄?” 他以为白黎会和他扯一下是田国雄伤害丁排长,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继续和军人说条件,將鄔长老他们放了。 但没想到白黎下一句话让他肝胆俱震。 “田族长,你带著寨子里的人拦著我们带走鄔长老几人,是不是也是和毒贩勾结,和缅国人勾结,是缅国的特务?” 田大力听到特务两个字,如同五雷轰顶,声音颤抖著,“小同志,你说什么?鄔长老他们不是倒卖货物吗?为什么会与特务有关联?” 鄔长老负责寨子里的买卖,和田胜利几人时常鬼鬼祟祟地拉著麻袋进出他们的屋子,田大力是知道的。 但是田大力以为他们是在倒卖货物,但由於这年头投机倒把也有可能会被抓去吃子弹,所以田大力才不会声张,在田胜利几人在西山弄出闹鬼的事情时,暗中推波助澜了一把。 这种要命的事情,寨子里越少人知道越少人参与,寨民才会安全。 但投机倒把和特务有什么关係? 看著田大力一副天塌了的样子,白黎也不卖关子,走到冬青和黄杨身旁,指著他的脸问田大力,“田族长,你看他的样子,是华国人吗?” 缅国人和华国人的外貌异样看去,没有太大的区別,但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 比如冬青和黄杨的肤色更黄,鼻樑更高挺,颧骨更突出,明显不是华国人。 后面的寨民虽然听不明白白黎和田大力在说什么,但是看到白黎指著的冬青和黄杨,又看到田大力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他们也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对劲。 寨子的另外一个长老田长老走到田大力身旁,和他嘀咕了几句,田长老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比白纸还要白,倒退一步,失声喊了一句,“特务?” 其他寨民闻声围在他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田长老,究竟是什么回事。 白定庭趁著寨民追问田长老,大步流星走到白黎身边,抱起了女儿,继续给田大力施压,“田族长,鄔长老几人勾结缅国人製毒运毒,你还想包庇他们吗?” 说著,他就指著被压著的白鹰一行人,“这几十个缅国人,潜伏在几公里的外的一个山谷製毒,还残害我们华国人,强迫他们运毒。” “而鄔长老他们,他们不是在倒卖货物,而是倒卖人口,还和缅国人勾结,强迫我们的人运毒,你確定要带著整个寨子的人帮他们吗?” “刚才是寨民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我们还可以说大家不知道,被鄔长老蒙蔽了,但现在你们都知道了,还要包庇他们,那就是整个寨子都是想要和缅国人和毒贩勾结了。” 田大力只觉腿软,恨不得能坐在地上缓缓,特务,勾结毒贩,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沾上边的,都可以吃一粒花生米。 究竟要怎样选择,他当然知道。 恰好在这时,西南军区的援军到了,一百多个穿著整齐,手拿武器的军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將所有人围在中间,更是给田大力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田大力扫了一眼围在外面的战士,长嘆一声,向寨民解释鄔长老他们所作所为,他的话才说了一半,所有人就默默將手中的武器收起来,甚至有人还唾骂起田国雄,欺骗他们。 他们的寨子临近缅国,解放前,可没少被缅国人欺负,他们对缅国人,可是有著刻在骨子里的仇恨,没想到鄔长老几人为了钱,竟然通敌卖国,这可让他们接受不了。 白定庭见寨民逐渐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著田大力,“田族长,虽然你没有参与鄔长老几人的违法犯罪行人,但是你明知道他们投机倒把,还帮著他们隱瞒,也是犯了错误,跟著我们回去一趟吧。” 田大力瞬间老了十岁,“行,我跟你们走一趟。” 后面的事情,白黎和郭景博就不关心了,当天晚上,他们两人也没有住在田大力家里,而是和唐教授一起,住在驻地里。 不知道田族长和西南军区,还有当地政府是怎样沟通的,反正最后田族长以戴罪立功为由,被放回寨子,但陪同田长老一起过来的,还有当地部门安排的一个支书和两个工作人员。 白黎还听说,这支书和工作人员的主要工作是给寨民普法,帮助他们改善生活的。 哦,这就是法治化、精细化与社会化协同推进,小貔貅懂的。 在田大力的安排下,唐教授继续住在田大力家里,军区的人继续守在寨子外面,但却可以来去自如,不再被排斥。 第195章 要是为难了,小貔貅不介意让爷爷再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要是为难了,小貔貅不介意让爷爷再疼一疼 这样一来,唐教授的研究工作进展更顺利了,不用半个月,就完成原定的任务。 车才停在白家大宅门口,白黎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蹬蹬蹬”地扑向在门外等著自己的虞立夏,跳到她的怀里,“吧唧吧唧”地亲了她脸颊,“妈妈,黎黎好想妈妈!” 虞立夏微笑著抱著女儿,也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妈妈也很想黎黎!” “哼!”旁边的王月兰看著白黎一回来就扑向虞立夏,没有给自己打招呼,不满地哼了一下。 白黎这才从见到妈妈的兴奋中缓过来,扭头看著王月兰,脆生生地与王月兰打招呼,“奶奶!” 小貔貅今天心情好,就不和奶奶计较了。 或许是白振东和王月兰说了什么,王月兰哪怕心中很不高兴,也没有对白黎和虞立夏说出难听的话,只是心疼地看著儿子,“你爸也是的,你好不容易休假回家一趟,就让你出任务,看看,人都瘦了。” 白定庭微笑,岔开了话题,“妈,我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有!有!”听到儿子说饿,王月兰连声应著,转身回去客厅张罗吃的。 白黎和郭景博几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车上没吃什么东西,也是饿了,坐在饭桌上,抓起一个大肉包子,就开吃。 就连元宝,也抓著一个大肉包子,“嗷呜”地啃著。 王月兰看著一只猫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地啃著大肉包子,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別过脸,不再看元宝。 白定鸿则是悄眯眯地伸手,飞快地在元宝身上rua了一下,“好滑!” 白雨菲瞪了一眼弟弟,撇过脸,“没出息!” 白黎可不管白家人的反应,她咬著肉包子,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定庭,“爸爸,你去找爷爷,可记得提醒爷爷不要忘记黎黎的奖励。” 她放下肉包子,点著胖手指,开始数起来。 “抓著半路伏击的坏蛋一个,抓住小田中一也是一个,这两个奖励,黎黎是想要一个职位。” “后面抓住鄔长老,救了晓兰姐姐和另外一个姐姐算一个,山谷里抓住白鹰又一个。黎黎还是想要换成军衔。” 就是不知道这些功劳可以换成怎样的职位? 白定庭淡定地吃著东西,眉眼间带著笑意,“黎黎放心,爸爸会记住的,一会儿就帮你向爷爷提出。” 白黎眨眼,忽然挥手,“爸爸,那你快点去找爷爷吧,拜拜!” 白定庭:··· 垫了肚子,白定庭就去了军区办公室,而白黎则是搂著虞立夏说著悄悄话,“妈妈,黎黎和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奶奶有没有为难你?” 虞立夏怜爱地抱著女儿,將脸贴在女儿胖乎乎的小脸上,“黎黎,多亏有你,你的药加速了爷爷的伤口癒合,爷爷管著奶奶,奶奶没有为难妈妈。” “你奶奶甚至还给妈妈笑脸,也管著你小姑姑,不要为难妈妈。” “后面黎黎一路上不断立功,爷爷天天在家里表扬黎黎,奶奶就更不会为难妈妈了。” 虞立夏也是很感慨,王月兰不喜欢自己,她也已经做好丈夫和女儿不在家时,会被王月兰刁难的准备。 但无奈女儿太爭气了,让白振东天天在家里对白黎讚不绝口,又对自己表示感激和疼爱,连带的,让王月兰对自己的態度变好了。 王月兰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以丈夫为先,就算现在成了军长夫人,本质也没变,白振东看重自己,她自然不会与丈夫对著干,去刁难自己。 这样一来,她在白家的日子,除了担心和想著女儿和丈夫外,其实也是挺轻鬆的。 听到妈妈的话,白黎眨巴眨巴眼睛,奶奶没有为难妈妈就最好,要是为难了,小貔貅不介意让爷爷再疼一疼。 白黎和虞立夏说著悄悄话,白定鸿不好找她问这几天的事情,只得抓著郭景博问。 郭景博耐著性子给白定鸿说了一遍,见他还要再问,不耐烦了,喊了一句,“元宝!” 他的话音才落下,元宝的爪子夹带著劲风,就刮向白定鸿的脖子,惊得白定鸿拔腿就跑。 白黎和虞立夏闻声回到客厅,与郭景博坐在沙发上,看著白定鸿满院子地跑。 白雨菲看著弟弟被一只猫追著满院子跑,鄙夷地看了弟弟一眼,拎起一个小挎包,就准备出门。 王月兰一看女儿要出门,赶忙拉住她,“雨菲,你去哪里?” 白雨菲摸了摸小挎包,“妈,我和向美玲说好了,下午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向美玲是军区向崢嶸旅长的女儿,与白雨菲相处还可以,两人一起出门在正常不过。 王月兰听到女儿这么一说,就放开手,叮嘱女儿,“定鸿还小,你一会儿从供销社回来的时候,买5斤鸡蛋糕,3斤绿豆饼,再买2罐水果罐头回来。” 她一边说著,一边往白雨菲手里塞钱和票。 白雨菲嘴角抽了抽,买这么多,就算白定鸿是一头猪,也吃不完这些点心,还不是买给那个白黎和郭景博吃的,用弟弟做藉口。 “知道了!”想是这么想,但她倒也没有反对,不情不愿地接过钱,应了一句,就出门了。 刘政委带著刘晓兰跟著白振东和白定庭到白家时,又看到白定鸿毫无形象地趴在院子里喘著气。 白黎见到白振东带著刘政委和刘晓兰进门,乖巧地站起来,脆生生地向他们打招呼。 刘政委看著白黎,眼中的喜欢快溢出眼眶,抢在白振东前面將她抱起来,“黎黎,你又一次救了我这傻侄女儿,刘爷爷真不知道要怎样感激你了。” 白黎看著在旁边对自己眨眼睛的刘晓兰,搂著刘政委给刘晓兰说话,“刘爷爷,晓兰姐姐也是想著帮人,才会被人贩子盯上了。” “这不能怪晓兰姐姐,都是坏人太坏了,让晓兰姐姐防不胜防!” 刘晓兰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黎黎说得太对了,都是坏人太坏了!” “不过幸亏这一次还是有黎黎,要不是黎黎,姐姐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性命,或许会被他们强迫著做姐姐最厌恶的事情。” 第196章 饕餮要这张任命书有什么用?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6章 饕餮要这张任命书有什么用? 说著,刘晓兰熟练地从口袋里拿起一个信封,塞到白黎怀里,“黎黎,还是向上次一样,这是给你的报酬。” 白黎抓紧到手的报酬,看著眼神清澈的刘晓兰,忍不住劝了一句,“晓兰姐姐,你得留个心眼,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遇到黎黎的。” “就算真的这么幸运,又遇到黎黎,但晓兰姐姐,你下次还有钱钱给黎黎报酬吗?” 刘晓兰:···“黎黎,你说的有道理,所以姐姐决定了,明天开始,就跟著伯父找来的师父学功夫。” “要向黎黎一样,有一身本领,就算遇到坏人了,也能自保!” 白黎:···小貔貅怎么感觉晓兰姐姐还是没有找到重点呢? “咳咳!” 刘晓兰还要说下去,却被刘政委的咳嗽声阻止了。 白黎坐在刘政委怀里,小脑袋上下一点,扫了刘政委一遍,奶呼呼地问了一句,“刘爷爷,你又没肺病,咳什么?” 刘政委:···“黎黎,刘爷爷今天过来,不光是陪著晓兰过来向你道谢的,还是有一件正事。” 白黎一听有事情,眼珠子滴溜一转,视线在白振东,刘政委还有白定庭身上扫过,见他们眉眼间带著几分笑意,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爷爷,刘爷爷,是不是黎黎的奖励確定下来了?” 刘政委抱著白黎不肯放手,“黎黎就是聪明,走,我们去书房!” 说著,刘政委抱著白黎,白定庭带著郭景博,跟在白振东身后,走进了白家的书房。 房门一关,刘政委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黎黎,景博,你们前段日子救下唐教授,抓住小田中一,识破他们的诡计,后来又抓住缅国毒贩白鹰,全都是大功。”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白鹰可是大毒贩金雕的得力助手,你抓住了白鹰,可是断了金雕的一只翅膀。” 白黎没有太多的心思听刘政委说著白鹰是什么人,她只关心,军区会给她怎样的职位,“那刘爷爷,黎黎和哥哥立了这么多的功劳,组织给黎黎和哥哥什么职位呢?” 白定庭从刘政委手中接过白黎,轻声说道,“黎黎,虽然你的功劳多,但是你年纪还小,军区那边决定了,先给你和景博排长的职位,隶属京市。” 其实上一次黄军长过来时,已经向岳父和他透露,女儿的武力值高,得到京市领导的关注,让他们劝说女儿,日后考虑进入部队。 他当时以女儿年纪小,等过几年再看看。 这一次女儿透露想要职位,立刻就传到了京市,不过几天,答覆就下来了,伴隨答覆的,还有女儿的任职书。 不过上面的意思也是,白黎和郭景博的年纪太小,给过高的职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让他们先掛一个排长的职位,再锻炼几年,等长大入伍了,再看看给什么职位。 白黎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懂白定庭的意思,那就是小貔貅的功劳很大,职位本可以再高一点,但是小貔貅年纪太小,怕別人不服气,所以就把小貔貅的职位压低了一点,先做个排长。 但对小貔貅来说,也不算大事情就是了。 反正小貔貅的目的是赚功德,顺便捞点钱钱,有了职位,出门赚功德就方便多了。 郭景博接过白定庭慎重递给他的任命书,面无表情地將它塞入口袋,实际上是空间。 饕餮要这张任命书有什么用? 一点用也没有。 但看小貔貅的样子,好像挺喜欢这张任命书的,那就先拿著吧。 白黎不管郭景博的態度,她拿著那张任命书,看著任命书里面大大的“白黎”两个字,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以后再有人因为小貔貅年纪小看不起小貔貅,小貔貅就將这任命书甩到他面前,看他吃惊的样子。 嘻嘻! “咚咚咚!” 突然,白黎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耳朵动了动,把任命书装好,放进口袋,心里默默倒数著。 “扣扣扣!”门突然被敲响。 白振东喊了一声,“进!” 房间门立刻被推开,一个小战士胸脯剧烈起伏著站在门前,“报告,白雨菲同志和向美玲同志被人抓走了,还在原地落下了一封信。” 说著,小战士將一封信双手递给了白振东。 白振东快速接过信,打开,不过一分钟,白振东就阴沉著脸对刘政委和白定庭说道:“是金雕,他们让我们带著海雕、山雕明天到他们指定的地点去换人,迟了就等著给她们收尸。” 刘政委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挑衅,这明显是对我们的挑衅!” “老白,你打算怎么做?” 白振东轻嘆一声,“回去开会,定庭,你也一起吧!” “是!”白定庭应了一句,就放下女儿,“黎黎,你和景博在家里呆著,和妈妈安慰一下你奶奶,让她不要太担心。” 白黎却摇头,“爸爸,让人带我和哥哥去小姑姑被人抓走的地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坏蛋的踪跡。” 白定庭脑海闪过女儿那比狗还要灵敏的鼻子,转头就对白振东说道:“爸,立刻派一辆车,我带著黎黎和郭景博去雨菲被抓的现场。” 白振东虽然不知道儿子和孙女在打什么哑谜,但看到儿子慎重的样子,也没问,指著站在门外的小战士吩咐,“你立刻去安排一辆车。” 小战士听到军长的命令,立刻敬礼回应,“是!” 趁著这个功夫,又一个小战士向白振东几人匯报了情况。 原来白雨菲和向美玲两人坐著大巴车到市区的供销社买东西后,就折返回军区大巴车的上车点,等著坐车回来。 就在两人在上车点等车时,突然有一辆车在上车点前急剎车停了下来。 这时候的车还是很少见,在上车点等车的军属们本能地看了那辆车几眼。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从车上猛地跳下两个凶狠的男人,拖著白雨菲和向美玲上了车,就急剧发动车子离开了现场。 等军属们回过神时,才发现地上有一封信。 第197章 跨境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7章 跨境 大家都是军属,就算再不经事,也知道这是针对军区的阴谋,有人立刻捡起信打开看了,跑去邮局打电话通知军区的人。 但是这么一来一回,从白雨菲被抓走到小战士通知白振东,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不过五分钟,小战士已经开著一辆军车停在了白家门口。 白定庭带著白黎和郭景博风驰电掣地开往现场。 不过半小时,就到了军区在昆市设置的上车点。 白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趴在车门上,小鼻子用力吸了吸,指著西边的方向,“爸爸,走那边!” 白定庭想也不想,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车就向离弦的箭,往西边疾跑。 一路上,白黎趴在车窗边,嗅著白雨菲和那辆车遗留下来的气味,给白定庭指著方向,不知不觉,他们就追到华国和缅国之间的边境界线附近。 眼看著前面逐渐荒芜的景色,白定庭有些迟疑,“黎黎,景博,前面是缅国边境了,附近是金雕的势力范围,我们不宜再深入冒险了。” 白黎吸了吸鼻子,侧耳细听了好一会儿,“爸爸,我们找一个隱蔽的地方把车藏好,附近有一个村庄,小姑姑应该是被带到那里去了。” 白定庭从不怀疑女儿的鼻子和耳朵,左右观察了一下地形,將车拐进了一个小树林里面。 白黎等车停下来,与郭景博跳下车,跳上白定庭的怀里,与他討价还价,“爸爸,你目標太大了,身手也没我和哥哥这么好,会是我和哥哥的累赘。” “不如你在这里等著援军过来,我和哥哥先去附近找找小姑姑。” 被女儿嫌弃身手不行的白定庭:··· 他思考了一瞬,尝试与女儿商量,“黎黎,景博,你们就这样过去太危险了,不如还是等援军过来,派侦察兵去侦察吧。” “要不,你们在这里等,爸爸去前面看看是什么情况。” 白黎摇头,指著面前的高山,“爸爸,那个山比较险峻,等你过去了,也要很久了,小姑姑他们被抓去这么长时间,你確定要拖下去吗?” 白定庭:··· 见白定庭沉默,白黎和郭景博也不和他拉扯,几个跳跃,就消失在白定庭眼前。 白定庭:···对女儿和郭景博来说,他真的会拖后腿。 白定庭怎么想的,白黎和郭景博不知道,他们现在爬上一个座高山,借著山高和两人极好的视力,看到山的西边山脚下,顺著河流,间断的坐落3个的寨子。 那寨子里面的人,细细观看,就会发现,他们与华国人是不同的, 那些人是缅国人,寨子是缅国的寨子。 白黎和郭景博对望一眼,悄悄地下了山,逐渐靠近西山山脚的第1个寨子。 越是靠近寨子,白雨菲的味道逐渐清晰。 “饕餮,小姑姑在这个寨子里。”坐在寨子边的一棵大树上,白黎晃著小短腿,告诉在旁边啃著灵果的郭景博。 “嗯嗯!”郭景博一边啃著灵果,一边点头。 白黎习惯性地想擼一下元宝,手下一空,才想起,元宝被他留在家里陪著妈妈和训练白定鸿了。 这一个寨子里面,有三十多个持枪的男子在来回巡逻,白雨菲和向美玲被双手反绑著,扔到了一个竹子製作的房子里面。 门外,每一扇窗户旁,各有2个男子正拿著机关枪,警惕地看著四周。 白黎和郭景博扫了一眼白雨菲和向美玲,见两人暂时没有危险,毫无心理负担地跳上了寨子里最大屋子的屋顶,趴在屋顶上,听著下面的人谈话。 门外,2两个男子持枪守著,屋內,两个男子坐在桌子旁交谈。 “豹鹰,你这次抓到了西南军区首长的女儿,立了大功,首领非常高兴,等明日把二首领、三首领赎回来,你就是首领下的第一人了。” 豹鹰看著恭维自己的男人,发出高兴的笑声,“哈哈哈,格桑,这多亏你在大首领面前提议,要不我也得不到这样的好差事。”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桌面上的一叠米金推到格桑面前,“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不会嫌弃。” 格桑也是满面笑容,“好兄弟!不过,军区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救出那两个女人的。你今晚警醒一点,千万不要让军区的人把人救出去!” 豹鹰脸上掛著轻蔑的笑容,“格桑,你放心,寨子里有三十多个人守著,而那两个女人的房间外面,也有8个人守著,別说是人了,就算是苍蝇也不能靠近那两个女人。” “只要华国的人敢来,他们肯定逃不出我们的寨子,但凡有一个人落在我们手上,我们就可以联繫军方人,让他们的人去找华国政府算帐。” “据我所知,华国的军人最守规矩了,他们不可能没有经过程序就跨过边境到寨子里救人的。” 格桑很是赞同豹鹰的话,但他还是叮嘱,“不管怎样,让你手下的人注意一点,等明天赎回二首领和三首领,你要怎样庆祝都可以。” “知道了!”豹鹰敷衍地点了点头,心中是有几分不耐烦的。 这个格桑,仗著自己是金雕身边的谋士,一天天的,只会嘴上说说,显得自己多有远见似的。 趴在屋顶的白黎见时机差不多了,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然后把小刀给了郭景博。 这里是缅国,小貔貅不能把这些毒贩敲晕给军区去换奖励,那只能直接毙了。 见底下的豹鹰和格桑注意力在对方身上,白黎和郭景博各拿著一把小刀,悄无声息地跳到门外守著的壮汉身后,小刀一划,鲜血如泉涌。 当豹鹰和格桑察觉外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想要大声问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时,就各看到一个孩子出现在对方的背后。 他们刚要开口提醒对方,突然觉得脖子一疼,眼前闪过大片的红色,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杀了豹鹰和格桑,白黎和郭景博没有一秒的停留,两人的身影在寨子里面不断跳跃,所到之处,就倒下一个壮汉。 第198章 小貔貅不把它们放进空间,可是会几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小貔貅不把它们放进空间,可是会几天睡不著 不过十多分钟,两人就將寨子里三十多个壮汉全部杀了。 竹房里,向美玲坐在地上,全身因为害怕在颤抖著,“雨菲,你说我们会不会死?” 白雨菲抬眼看了看逐渐变得橘黄的阳光,“不知道,这里是缅国边境,但是他们把我们抓回来,又把我们扔在这里,肯定是有图谋的。” “我记得爸是因为捕捉缅国在华国蹦躂的毒贩手上的,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可能是想要用我们去换两个人。”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是如果军区不愿意和毒贩交易的话,我和你的下场就很惨了。” 白雨菲在西南军区好几年,耳濡目染下,对云省和西南这一边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华国对毒贩重锤打击,断了毒贩在华国的財路,那些毒贩肯定不愿意这样罢休,这些年来,双方你来我往不知道多少回,白振东也不知道带队出任务多少次了。 向美玲身体依旧颤抖,但声音中带著一些不甘,“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等死?” 白雨菲挪动著屁股,將自己的手慢慢靠近向美玲的手,將一把摺叠的小刀塞到了她的手里,向美玲双眼一亮。 白雨菲向她摇头,“刚刚进来时,我看到外面有好几十个人拿著枪,我们出不去,先別乱动,要是他们明天带著我们出去,我们再伺机逃跑。” “要是没人带著我们出去,我们死,也要杀一个给自己报仇。” 向美玲点头,“嗯,我们杀一个,他们肯定会很生气,立刻杀了我们,不会想著折磨我们才让我们死。” 两人都清楚,进了贼窝,不容易逃出去。 “嘻嘻,小姑姑,你们都不用死。”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把两人嚇得差点灵魂出窍。 白雨菲猛地扭头,看到自己的外甥女笑嘻嘻地站在他们身后。 她本能地问白黎,“黎黎,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黎没有回答白雨菲这个问题,只是朝著她笑了笑,“小姑姑,你先睡一会儿。” 白雨菲还没想明白白黎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觉得眼前一黑,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郭景博看著眼前晕过去的白雨菲和向美玲,轻嘆一声,认命地扛起向美玲,飞快地离开了寨子。 这时候,他无比地想念傲风和墨雪,要是这两虎都在,也不需要他这饕餮动手了。 白黎单手拎著白雨菲,也是非常想念墨雪两虎。 白定庭此时正站在军车旁边,定定地看著白黎和郭景博两人消失的方向,等待著女儿和郭景博回来。 突然,两个身影在前面由远到近地向他靠近,等他眨眼定神时,就看见白黎和郭景博站在他面前,旁边的地上,还躺著白雨菲和向美玲。 白黎见白定庭对她和郭景博突然出现淡定异常,朝著他嘻嘻一笑,又指了指白雨菲,“爸爸,黎黎回来了,还把小姑姑和向美玲带回来了。” 白定庭打开车门,將白雨菲和向美玲放进后座,看著白黎,“黎黎,回去?” 白黎摇头,“爸爸,那边的坏蛋竟然抓走小姑姑,不能就这样回去,黎黎和哥哥去给他们送个礼物再回来!” 说著,她生怕白定庭会反对,和郭景博转身就离开了现场。 刚刚金属探测仪可是探测到,寨子里面是有好多箱黄金,还有一屋子的武器,小貔貅不把它们放进空间,可是会几天睡不著觉的。 白黎和郭景博带著白雨菲和向美玲回去给白定庭不过几分钟,那3个寨子之间也有几百米到一公里的距离,白黎和郭景博回去时,第1个寨子被团灭的事情,还没有被其他两个寨子的人发现。 见还没有惊动其他人,白黎非常高兴,毫不客气地跳入第1个寨子放黄金和美金的屋子。 看著眼前叠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多个木箱子,白黎难得大方地问了郭景博一句,“饕餮,你要黄金吗?” 郭景博摇头,“不要,都给你!”黄金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至於黄金可以买吃的?你见过那只凶兽要吃的还需要去买?隨便在山上放一个威压,就可以吃一段时间了。 见郭景博不要,白黎也没和他客气,一个挥手,就將房间里面的黄金和米金全都收入空间。 又跳进武器库,郭景博看著一房间的机关枪,倒是要了几箱机关枪和子弹。 他就不信有了这么多枪和子弹,他还学不会开枪! 搜颳了第1个寨子,白黎和郭景博如法炮製,不动声色將第2个寨子也搜刮一遍。 在前往第3个寨子的路上,白黎问郭景博,“饕餮,你发现没,这几个寨子的都是壮汉,应该是金雕他们的临时驻地。” “你说,金雕会不会在第3个寨子里?” 郭景博看著逐渐清晰的第3个寨子,皱起秀气的小眉毛,“黎黎,第3个寨子的守卫比前面2个寨子都要严。” “要不,他们知道了前面两个寨子发生问题,要不,就是金雕在第3个寨子里。” “嗯,那我们小心一点。”虽然他们身手极好,但要是敌人突然一个飞弹下来,小貔貅和饕餮也不一定能及时躲避。 才靠近第3个寨子,白黎和郭景博就看到寨子入口,四个持枪的壮汉全神贯注地盯著入口四周,而寨子里面,更是守卫森严,几乎到了十米一岗的程度。 白黎和郭景博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跳上一棵树,借著树叶的遮挡,观察寨子里面的情况。 此时天色渐黑,寨子里零星点著几根烛火。 白黎看著远处西坠的太阳,压低声音,“饕餮,我们等天黑一点再过去。” 郭景博点头,確实,现在天还没黑透,能隱约看到人,而第3个寨子的守卫这么密集,確实不能硬闯。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黎黎,要不你在这里把寨子里的黄金和钱,还有武器都收走了,我们就回去?” 小貔貅是想要宝贝,把宝贝收走了就行了,没必要和这些人硬抗。 第199章 虎门销烟是销,不是烧啊!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虎门销烟是销,不是烧啊! 白黎听了,想到金雕也不知道在不在寨子里,把宝贝都收走也算是没白费功夫了,“行,那我把宝贝收了就回去。” 两人说著话,借著逐渐黑沉的夜色,就跳到距离放黄金和米金最近的大树上。 白黎坐在树上,一个意念,就將竹房里面的黄金和米金,武器库里的武器全都收紧空间。 看著空间里多出的几十箱黄金,白黎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对著郭景博说道:“饕餮,我们走吧。” 可恰好在这时,有两个持枪的男子警惕戒备著经过大树下,白黎和郭景博没打算挑衅这两人,打算等他们离开了再走。 两个男子一边走一边交谈。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约翰,你也是今晚就要出发去边境吧?我们已经在这鬼寨子呆了一个多月,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这里一个女人也没有,真是熬人!” 叫约翰的人劝慰那个男子,“佐治,你就忍一忍,大首领在呢,別让他们听到。等明天我们將二首领、三首领换了回来,將华国过来换人质的那些人全都灭了,就可以回去了。” 白黎看著他们离开的背景,圆溜溜的大眼睛闪著愤怒的光芒,“金雕想要杀死爸爸,饕餮,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想要杀爸爸的大坏蛋是怎样的。” 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寨子里最大的竹屋旁的大树上,透过烛光,盯著竹屋里面的情形。 金雕是一个身材高大,一脸凶相的男子,此时的他正坐在屋子里,神情紧绷,问身旁的心腹格林和格森。 “明天的行动布置好了吗?” 格林正拿著布擦著一把机关枪,听到金雕询问,他发出一声冷笑,“信已经送出去了,今晚弟兄们就会上山埋伏在两边,只要军区的人带著二首领、三首领过了峡谷,就会切断他们的后路。” 金雕脸上神色稍缓,“好!军区的人破了我们一个转运点,杀了白鹰,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杀了我们的人,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明天一定要那个叫白定庭的人有去无回。” 白黎坐在树上,摇晃著小短腿,看著金雕恶狠狠地说要杀死白定庭,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金雕,竟然想要杀爸爸,就算这寨子兵力再猛,小貔貅也要让寨子里的大坏蛋全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过这寨子里的人都挺警惕的,小貔貅得找点事情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白黎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屋子里点著的蜡烛上。 有了! 白黎从空间里掏出五六个燃烧弹,递给郭景博,“饕餮,看到那些点著火的屋子吗,一会儿,你把炸弹都扔到那些烛火上。” 然后,她又从空间里掏出两个燃烧弹,看著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的金雕几人,露出狡黠的笑容。 “3,2,1!” 隨著白黎喊到1,两人分別出手。 白黎拔了保险,將两个燃烧弹都扔到金雕面前的桌子上。 郭景博则是精准地將燃烧弹扔到了点著蜡烛的竹屋里。 “呼!”燃烧弹落地,瞬间就將竹屋点燃了。 金雕和格林两人在屋子里正商议著明天的计划,突然“咻”的破空声响起,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眼前突然一亮,一股热浪直扑他面目。 多年的舔血生涯让他本能地往后退,但还是慢了一步,鬍子和头髮被燃烧弹点燃了,慌得他猛扇自己巴掌,把脸拍得“啪啪”响,一阵手忙脚乱后,才將火熄灭。 白黎看到金雕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饕餮,笑死我了!” 金雕突然遇袭,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上升著,又听到外面有人笑自己,更加怒气衝天,“什么人,竟然敢偷袭老子,出来!” 而格林和格桑则到外面喊人立刻到四周搜查,究竟是谁在偷袭。 可偏偏,这时候又有人来向格林和格桑几人匯报,说是有敌人偷袭,寨子里著火了。 格林听到失火,脸色大变,急忙喊人,“快,去灭火,去守著货,千万不能让火靠近货!” 金雕到这寨子可不光只是为了赎回两个兄弟,也是因为与一个大客户约好了,后天交易一批货,现在寨子里,可是放了两吨的货,现在寨子里別说火,高温一点也算是有危险。 白黎见格林这么惊慌,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拉了拉郭景博,“饕餮,我们去藏货的屋子守著,他们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来一双,我们就杀一双。” 郭景博点头,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机关枪,与白黎跟著人流,潜伏在一间竹屋的大树上,见到来人就给一枪。 一开始,郭景博杀死一个敌人,需要开几枪,但杀的人多了,熟练了,开始一枪一个小朋友。 白黎见郭景博扛著机关枪“噠噠噠”地射击著,也手痒了,也从空间掏出机关枪,“噠噠噠”地朝著敌人发射,虽然准头不行,但无奈她枪多,子弹多,身形又快,敌人一个一个地隨著枪声倒下。 金雕看著手下被偷袭,勃然大怒,见敌人躲在树上,大喊,“给我用燃烧弹把树给烧了,我看他们还能躲到哪里!”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立刻有两个人对准寨子的大树,发射燃烧弹。 “呼!”大树瞬间被点燃,白黎见金雕站在一个竹屋前,后面没人守著,一个跳跃跳到一个屋顶,再借力跳到金雕背后,手中的小刀一划,一股血柱,从金雕脖子喷出。 而在小刀划过金雕脖子的瞬间,一个燃烧弹落在了她刚刚借力的屋顶。 这一幕,恰好被格桑见到,惊得他失声大喊,“那个浑蛋放燃烧弹,那是装货的屋子!” 伴隨格桑话音的,是“轰”地一下升起的火光,还有一股黑漆漆的浓烟! “我靠!”白黎一见,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赶忙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递给郭景博,转身就走。 郭景博一边戴著防毒面具,一边跟在白黎身后夺命狂奔。 虎门销烟是销,不是烧啊! 第200章 小貔貅恍然大悟,这是国际事件了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小貔貅恍然大悟,这是国际事件了 这么多毒物一起燃烧所发出的有毒气体,就算饕餮扛得住,也不想抗! 很显然,寨子里的倖存者也知道这一股浓烟的危害性,都不要命地往寨子里面跑,哪里还顾得上追白黎和郭景博两人。 白黎一边跑一边撇了一眼浓烟去向,见浓烟被风吹著,往缅国方向缓缓前进,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幸亏这风不是吹向华国。 白定庭见天色完全黑沉,正焦急地看著缅国方向,就看到女儿和郭景博飞快地跑回来,女儿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爸爸!快,开车,后面有怪兽!” 白定庭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自己开车,但人已经下意识地跳上车,发动了车子。 “砰!”“砰!” 白黎和郭景博同时跳上车。 “爸爸,快开车。金雕的一个手下把燃烧弹扔到了他们放火的屋子里,现在整个屋子里都烧起来了。” 白定庭一听,怎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想也不想,將油门踩到底,飞快往回跑,心中暗中庆幸他刚刚用对讲机通知了前来援助他的军队们原路折返。 要不,现在二十多辆车飞速逃命的场景会是怎样,他不敢想像。 眼看著远离了山谷,后面没有浓烟吹过来,白定庭才缓缓放慢了车速,开始消化刚刚白黎的话。 “黎黎,你在寨子里看到金雕了?” “见到了,”白黎点头,又给了白定庭一个惊喜,“我把他杀了。” 饶是白定庭再镇定,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往一边飘了一下,但瞬间恢復正常,“金雕死了?” 白定庭向女儿確认。 “爸爸,金雕这个大坏蛋想要明天伏击你,把你留在山谷里,黎黎当然不能放过他啊。”白黎嘴巴一张,“叭叭叭”地向白定庭告状。 想要杀小貔貅爸爸,小貔貅当然不会放过他。 白定庭眉心跳了挑,再轻声问女儿,“金雕死在寨子里?” “对!” 白定庭心情稍放鬆,死在缅国,那没事了,不归他们华国管。 又想到金雕的心腹格林和格桑,白黎跺脚,“刚刚情况紧急,我和哥哥急著逃离现场,让金雕的心腹格桑和格林都逃跑!” “他们看到你和景博了?” 白黎不解地看著白定庭,有些不確定,“原本应该是看不到的,但是燃烧弹落在竹屋时,著火了,他们有可能看到我们的样子,但是有什么关係?” 白定庭揉了揉眉心,小声给女儿解释,“黎黎,那是缅国国境內,缅国军方和毒贩有往来,不排除会有人针对你们,要求华国给个说法。” 白黎恍然大悟,这是国际事件了。 “爸爸,那国际上会怎样说?”白黎有些好奇。 白定庭见女儿眼睛滴溜地乱转,就知道她不知道事態的严重,无奈轻嘆一声,“可能会有一点点麻烦,不过黎黎別怕,这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 白定庭顿了一下,叮嘱白黎,“黎黎,记住了,哪怕是爷爷问起,你也说,你和景博找到小姑姑和向美玲后,就背著她们离开了寨子,然后就跟爸爸回来了。” “爸爸是在一个小时前,才通知军队的车回去的,除了爸爸,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们的速度,也不知道你们再次折返回寨子里。” 白黎瞬间明白白定庭的意思,只要小貔貅不承认,谁能知道小貔貅和饕餮去寨子里杀人了。 寨子距离爸爸停车的地方也有好一段距离,小貔貅和饕餮背著两个人,花了几个小时,正常啊。 三人说好供词不久,白雨菲和向美玲缓缓醒过来了。 “哥!”白雨菲见到白定庭,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哥,我就知道你会把我们救出来的。那些缅国人太可怕了,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白雨菲擦著眼泪,继续说著,“对了,我刚刚好像在寨子里见到了黎黎,她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也被缅国人抓住了?” 听到白雨菲还以为自己被缅国人抓住,白黎忍不住把头伸到白雨菲面前,纠正白雨菲的想法,“小姑姑,是我和哥哥救你离开寨子的。” “那里是缅国边境,爸爸不能过去,只能在路边等著。” 白雨菲將信將疑地看著白定庭,“哥,是不是真的?”要是昨天白黎说是她救了自己,她是不信的。 但是她记得很清楚,昏迷前,白黎和郭景博突然就出现在她们面前,动作灵敏,不像是被缅国人抓住的,这让她心底里是信了几分的。 白定庭抓著方向盘,语气淡淡的,但说出的话却非常坚定,“对,是黎黎和郭景博去寨子里,把你和向美玲同志救出来的。” “哥一接到你们,就立刻回来了。” “黎黎和景博为了背著你们回来,还爬了几个小时的山,可是累坏了。” 白黎立刻顺著白定庭的话,半靠在白雨菲身上,表情略显疲惫,“小姑姑,我和哥哥可是救了你和美玲姑姑,你要给黎黎什么奖励?” 白雨菲见过刘晓兰给这小侄女报酬,也知道这小侄女喜欢奖金,想了一会儿,就抱起白黎,与白黎商量,“黎黎,小姑姑身上的零花钱不多,只有1000块,小姑姑给你500块好不好!” 向美玲在旁边搭话,“黎黎,姑姑也很感谢你救了我,我身上只有700块,也给你500块奖金,好不好?” “好啊,谢谢小姑姑和美玲姑姑!”白黎笑眯眯地应下了。只要给小貔貅奖励,小貔貅都不会客气的。 接著,白黎把视线放在了白定庭身上,“爸爸,黎黎和哥哥救了小姑姑和美玲姑姑,军区可不能忘记黎黎的奖励。” 小貔貅差点就被爸爸带偏,忘记了找爸爸要奖励呢! 狡诈的爸爸! 白定庭:··· 回到白家,王月兰看著毫髮无损的女儿,激动地抱著白雨菲哭了起来。 当她听到女儿被毒梟抓住时,肝胆俱裂,眼泪就没有停过,刚刚也是在虞立夏的宽慰下止住眼泪。 第201章 快说啊,小貔貅也想知道还有没有人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快说啊,小貔貅也想知道还有没有人活下来 白雨菲拍了拍王月兰的背部,“妈,我没事,多亏了黎黎,將我和美玲从寨子里救出来。” 王月兰抹了抹眼泪,“她是你小侄女,救你不是应该的吗?” 说话间,王月兰放开女儿,抱著女儿的手进了客厅,走进厨房,再出来时,她用一个盘子装著三个搪瓷杯,分別给了白雨菲、白黎,还有郭景博。 白黎一吸鼻子,是麦乳精,拎起搪瓷杯“吨吨吨”地喝起来。 王月兰看著大口大口地喝著麦乳精,在旁边念叨,“你喝这么快赶著投胎啊,看不呛死你,家里又不是没有。” 白黎才没有將她的话放在心上,喝完麦乳精,眼睛亮闪闪地看著白雨菲,“小姑姑,你可別忘记黎黎的奖励呢!” 王月兰疑惑地看著白雨菲,白雨菲笑著给她解释,“妈,我答应了黎黎,回来给她奖励的。” 王月兰有些不高兴,想教训白黎怎么可以时刻想要找別人要东西,但看见女儿无所谓,白黎眼睛闪亮闪亮的,最终还是没有將话说出口。 向美玲也很讲信用,回去洗了一个澡,饭也顾不上吃,就带著报酬上门了,被白雨菲留下一起吃东西。 白黎的身体始终是孩子,今天累了一天,抱著奖金听著白雨菲和向美玲聊天,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虞立夏抱起白黎时,白黎还死死地抓住奖金,虞立夏无奈,只好任由女儿抱著奖金睡觉。 元宝在虞立夏给白黎盖被子前一秒,“嚯”地跳到白黎身旁,与白黎同一个姿势躺在床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虞立夏失笑,直接將被子盖在一人一虎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白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当她抱著元宝“噠噠噠”地走下客厅时,就看到白振东和白定庭陪著两个中年男子,坐在客厅里说著话,除了四人外,不见其他人。 白振东抬眼看到白黎,招招手,“黎黎,过来爷爷这里。” 白黎顺著白振东的话坐在他身旁,对面的一个灰色中山装的男子和蔼地看著白黎,“白军长,这就是你的孙女儿白黎?” 白振东抚摸著白黎的头髮,看著眼前的两个中年男子,“黎黎,他们是王叔叔和齐叔叔。” 白黎瞥了一眼白定庭,乖巧地向眼前的王朝阳和齐志远打招呼。 郭景博就是在白黎打招呼的时候下来的。 白定庭趁著王朝阳两人的注意力放在郭景博身上瞬间,向白黎眨了眨眼睛。 白黎秒懂,这两个是外事办公室的人。 等郭景博也向两人打了招呼,王朝阳清了清嗓子,先是给白黎卖了一个关子,“黎黎,景博,你们知道昨天缅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黎看了一眼郭景博,郭景博仰头,眼神清澈,狐疑地看著王朝阳,“王叔叔,我和黎黎都是孩子,缅国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王朝阳看著眼前两个丝毫不慌的孩子,心底產生一个直觉,他们不一定能够从孩子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情况。 他笑容不变,继续温声对白黎和郭景博说道,“昨天凌晨,毒贩金雕被发现在距离华国边境不到三公里的缅国几个寨子里。” “寨子里的人,大部分都被杀死了。” “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金雕存放在寨子里的毒品全被烧了,毒品燃烧的浓烟含有剧毒,寨子里好几个毒贩,因为吸入过量毒物,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凉透了。” 说到这里,王朝阳停下来,想看看白黎和郭景博的反应。 白黎像是听故事听到一半的小孩,见王朝阳停下来,抬头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眼里是对故事发展的好奇和焦急,“王叔叔,那后面呢?” 快说啊,小貔貅也想知道还有没有人活下来。 看著若无其事地催著自己讲故事的白黎,王朝阳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说下去,“缅国军方搜了整个寨子和附近,才从寨子周围找到一个昏迷的毒贩。” “那个毒贩一醒来,就说是有两个小孩把金雕和寨子里的人都杀了,还把毒品给烧了。” 王朝阳说到两个孩子时,暗中观察著白黎和郭景博的神色。 白黎双眼璀璨如星,“王叔叔,那两个小孩子是怎样的?” 听到白黎的发问,王朝阳心中一个“咯噔”,难道真不是这两个孩子做的? 正常孩子,要是做了坏事,不管多镇定,在听到別人说起自己做的坏事时,总会有一些异样,但没有向白黎和郭景博这样淡定的。 特別是白黎这个女孩子,还把自己的试探当成了说故事。 “缅国官方给我们的信息就是两个华国小孩。” 白黎更加好奇了,“他们凭什么说是两个华国小孩。” 没想到白黎这么多问题,王朝阳有些无奈,但还是给白黎解释,“那个毒贩说是亲眼看到两个小孩子在寨子里杀人。” “其中有个小孩说了一句,”我靠!”这是华国骂人的粗话。” “加上毒贩招认了,他们是把白雨菲和向美玲同志带到了寨子里,现在白雨菲和向美玲逃跑了,缅国官方认为,这个寨子发生的惨剧,是和华国人有关,凶手是两个小孩。” “黎黎,景博,白雨菲同志和向美玲同志也说了,你们曾经出现在寨子里,把她们救出去,这很难不让叔叔们把你们和毒贩所说的孩子联繫起来。” “你们告诉王叔叔,寨子里的人是不是你们杀的,那些毒品是不是你们烧的。” “你们放心,王叔叔问这些,不是想要追究你们的责任,而是要知道真相,才能心中有数,好计划怎样回应缅国官方。” 白定庭听著王朝阳引诱的话语,心底的焦虑逐渐蔓延,担心女儿和郭景博会被王朝阳和齐志远引诱,说出在寨子里的真相。 按照他的想法,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承认的。 但他和白振东能陪著白黎和郭景博坐在这里,已经是他们和外事部爭取的结果,条件是在王朝阳两人询问时,他们不能左右王朝阳两人对白黎和郭景博的询问,不能说任何提示的话,或者动作。 第202章 太无耻了,比小貔貅和饕餮更会抵赖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太无耻了,比小貔貅和饕餮更会抵赖 白黎还是瞥了一眼郭景博,让郭景博代为发言。 郭景博站起来,在王朝阳和齐志远身前转了一个圈,“王叔叔,齐叔叔,你看看我和黎黎,我们两个不过身手厉害一点,但不是他们说的超人。” “我和妹妹昨天把白姑姑和向姑姑扛回来,已经累得够呛了,哪里还有时间返回寨子杀人放火。” “你刚刚也说了,那个毒贩是吸了浓烟昏迷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吸入过量的毒品,兴奋过度,幻想出两个孩子。” “我也可以说是他们毒贩自相残杀,放火烧了毒品,仗著他们寨子靠近华国边境,把责任都推到华国头上了。” 白黎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们抓了小姑姑和向姑姑,我们还没有找他们要说法呢,他们凭什么隨口捏造两个孩子出来,说要我们给说法。” 郭景博趁热打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王朝阳和齐志远,“王叔叔,齐叔叔,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受害者,你们不帮著我们找缅国人要说法,还要帮著缅国人来找我们要说法?” 王朝阳被郭景博反將一句,一时半会不知道怎样回应,他早就听说郭景博伶牙俐齿,来之前也没有放在心上,想著一个孩子而已,难道还能比他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更能说。 但现在,他终於知道,郭景博是真的太能说了,说话条理清晰,无懈可击,看似什么都说了,但实际上你想要的信息,一个也没有。 这也是一个外交的好苗子啊。 这样想著,他看著郭景博的视线变得慈爱起来,让郭景博觉得毛毛的。 “咳咳!”齐志远见身旁的伙伴光顾著看郭景博,不得不轻咳一声,提醒他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 “黎黎,景博,既然你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叔叔们就回去了,你们好好在家里休息吧。” 王朝阳见白黎肉乎乎的小手揉著自己的眼睛,眼底下还带著困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怜爱地对她说道。 孩子不承认和他们有关係,他们还能怎么办,就只能如实向上匯报啊。 白黎挥手,“那王叔叔、齐叔叔再见。” 感觉自己不受欢迎的王朝阳和齐志远:··· 过了半天,当白黎从白定庭口中得知外交部给缅国的回答时,眼珠子快掉到地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外交部会直接回復缅国,缅国人指控华国两个孩子將他们寨子里一百多个人杀死,放火烧了毒品过於匪夷所思,纯粹无中生有。 华国和缅国毗邻,一直为两国友好作出努力,无法理解缅国毫无根据的指控,缅国的这一举动严重损害了两国邦交,败坏华国声誉,华国为此予以强烈的谴责。 相反,缅国毒贩供认了绑架了华国的两个女公民,要不是华国那两个女公民机智勇敢,从毒贩手中逃脱,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针对此次严重侵害华国公民人身安全的事件,华国高度关切並深表愤慨,要求缅方给华国一个说法··· “爸爸,叔叔他们真的这么说吗?”白黎惊讶地注视著白定庭。 太无耻了,比小貔貅和饕餮更会抵赖,完全把小貔貅和饕餮的存在抹掉了。 白定庭点头,眉眼间的笑意怎样也掩盖不住,女儿和郭景博没有被人所提及是最好的。 至於知道內情的人怎样看待女儿和郭景博,他是顾不上的。 “不过,黎黎,因为这个声明,你这次救下小姑姑和向美玲的事情只能记录在档案,奖金就没有了。” 军区要发奖金,要经过会议和几个部门间的协调,这样一来,白黎和郭景博的事情就被更多的人知道,这就和外交部的说法有出入了。 白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定庭,“爸爸,那是黎黎的奖励!” 白定庭很是淡定,“奖励不一定全部是奖金,记在档案里面的功劳也是一样的。” “哼!”白黎气鼓鼓地扭过头,抱著向虞立夏,小嘴“叭叭叭”就告状,“妈妈,爸爸欺负黎黎,今天让爸爸睡客厅!”小貔貅可是记得话本子里,丈夫犯错了,会被妻子赶出房间的。 虞立夏被女儿脑袋左右蹭著,哭笑不得,“行,今天妈妈就让爸爸自己一个人睡!” 说著,虞立夏贴了贴女儿的脸蛋,笑著对她说道,“黎黎,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去穗城了,你和景博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到云省走走,明天妈妈带你和景博出去走一趟。” 白雨菲听到虞立夏要带著白黎和郭景博出去玩,自告奋勇,要做嚮导,白黎和郭景博没所谓,反正能出去玩,谁带著去也一样。 此时昆市的旅游业还没有成形,云省人民的生活比穗城稍微朴素一点,白雨菲想了好一会儿,又想到小侄女喜欢一些宝物,笑著和白黎商量,“黎黎,小姑姑带你去博物馆,听说那里展示著一些国宝,挺有意思的。” 白黎听到国宝,眼睛瞬间亮了,“小姑姑,走,我们去博物馆。” 可是当白黎去了博物馆,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了。 不是说博物馆里没有宝贝,但那些宝贝都被锁著的,小貔貅只能看不能装进空间,这就挺揪心的。 虞立夏看著女儿时不时看著宝贝,眼里闪烁著光芒,隨后又懨懨的,大概猜出了女儿的想法,抱起了女儿,轻声安慰,“黎黎,累了吧,咱们回去吧。” 白黎点头,只能看不能拿,没有意思。 几人又在昆市走了一会儿,又到供销社买了一些云省特有的特產后,就准备到坐车点坐车回去军区。 不料在距离坐车点还有两百多米时,一辆军车突然停在几人面前,开车的小战士从车內探出头,向白雨菲打招呼,“白同志,你们是想要回军区吧,我刚好也要回去,顺路载你们回去!” 白雨菲看到小战士,露出灿烂的笑容,隨口应著,“张排长,你这是出任务回来了?” 第203章 想在小貔貅面前耍酷,小貔貅气死你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想在小貔貅面前耍酷,小貔貅气死你 她说著话,拉开了车门,招呼白黎几人上车,“大嫂,黎黎,景博,都上车吧。我们今天运气挺好的,刚好遇到张排长出任务回军区。” 顺路带一程,不影响军人任务,很多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白黎几人见白雨菲认识开车的小战士,就跟著她上车了。 但过了一会儿,白黎就发现不对劲了。 两边的山路开始看似和回去西南军区的差不多,但实际上並不是回去西南军区的路。 此时,白雨菲也发现问题了,惊讶地问张排长,“张排长,你是不是走错了,这不是回去军区的。” 张排长的笑容有些阴森,“白同志,你放心,我没走错,这是回去军区的捷径。” 白黎没有忽略张排长的笑容,从后座上站起来,掐著张排长的脖子,“张排长,停车!” 张排长面上不露一丝惊慌,笑眯眯的,车速丝毫不减,“白黎小同志,你別著急,现在我们是在山路上,要是叔叔一不小心,方向盘偏了那么一点,车可就要跌到山谷下面了。” “这车的空间就这么多,你和郭景博身手灵敏,或许能逃掉,但是你妈妈和小姑姑呢,她们能逃出去吗?” 白黎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见此时车正在开往山上,路的一侧靠著山,另外一侧,却是山谷,遂“嘻嘻”地乾笑著放下手,“叔叔,你开车小心点。” 小貔貅又不是英雄好汉,要讲什么寧死不屈。 这样想著,白黎一眨不眨地盯著张排长的脸,好奇地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张排长?” 一般来说,能进军区的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想要被策反不容易。 当然,李继业那是非常特殊的。 谁也没有想到,祖辈三代都是贫农的李继业,竟然会被李平安策反成了特务,然后特务的职务还比李平安要高。 要是张排长也是一个打小就被策反的特务,那就挺让小貔貅意外了。 张排长皮笑肉不笑,“白黎小同志,等你见了我们老大就知道了。” “那你们老大是谁,为什么要请我过去?” 张排长:··· 后面不管白黎怎样回答,张排长只专心开车,一点也没有给白黎解惑的意思。 白黎无奈,只得坐在车上,和郭景博大眼瞪小眼,从空间里掏出一盒巧克力,从里面掏出黑乎乎的丸子,塞了一粒到虞立夏嘴里,“妈妈,吃巧克力。” 又塞了一粒到白雨菲嘴里,“小姑姑,吃巧克力。” 虞立夏和白雨菲两人察觉到嘴的药丸味道不对劲,但两人都没有声张,笑著將药当巧克力吃了。 郭景博突然摸著肚子,“立夏阿姨,我饿了。” 虞立夏大概明白白黎和郭景博想要做什么,將刚刚在供销社买的特產都拿出来,让郭景博挑选,“景博,你看一下,想吃哪一个就吃哪一个。” 郭景博故意选了味道最大的火腿,醃木瓜,咬得咯嘣响,时不时还讚嘆一声,“好吃!” 反正这食物不吃,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回来,还不如全都放进饕餮的肚子里。 元宝自然也抓著一块火腿,啃得不亦乐乎。 张排长开了一路的车,就听了一路郭景博的感嘆,闻著车上的香气,肚子越来越饿,可偏偏这臭小子特能吃,没停过嘴,气得他恨不得暴起甩郭景博两个耳光。 白黎看著张排长咬牙切齿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嘻嘻,想在小貔貅面前耍酷,小貔貅气死你。 车上味道大,当白黎摇下车窗散味,顺便往车外扔垃圾时,张排长毫无反应。 一个多小时后,车终於在山腰上的一个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下车!”张排长用枪指著白雨菲,看著白黎和郭景博三人。 白黎跳到虞立夏怀里,让虞立夏抱著她下车,而郭景博在白雨菲下车的一瞬间,走到她身旁,紧紧地拉著她的手,元宝则是坐在郭景博的肩膀,慵懒地盯著张排长。 张排长看著白黎和郭景博的动作,心中鄙夷,原以为,荀先生千叮万嘱要小心的小孩有多厉害,但这一路上看来,除了胆子大一点,外表好看一点,和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別,又馋又多动,一点儿也不像他以往见到的被人讚誉的孩子。 谨慎、自律、安静! 白黎可不知道张排长的想法,一下车,眼珠子就滴溜地转著,留意木屋的情况。 小屋门口,有2个戴著黑色面罩的壮汉举著机关对准了他们,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锐利至极,像是警告两人,不许轻举妄动。 白黎朝著那两个壮汉招招手,“大坏蛋们,里面有水吗?我和哥哥刚刚在车上吃了好多肉乾,现在渴死了!” 说著,她还摸摸肚子,打了一个饱嗝。 壮汉:··· 张排长:···这死丫头,分明在挑衅他们,要不是荀先生还要见这两个小孩子,他肯定要在这臭丫头身上打几个洞。 见张排长一动不动的,白黎的语气就透著几分不耐烦,“张排长坏蛋,你大费周折地带我上山,该不会一滴水也不给我喝吧?” 看著张排长铁青的神色,白黎又加了一句,“我不要你们喝过的水,我要喝矿泉水。” 虽然现在华国的矿泉水厂家很少,但还是有几家的,至於张排长他们手中有没有,白黎不確定,可不影响白黎想要气一气他们。 张排长胸口剧烈起伏,心底里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这是荀先生要见的人,等荀先生过来了,这死丫头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再忍忍! 小小地气了张排长一下,白黎拍在虞立夏怀里,声音奶糯奶糯的,“妈妈,里面有凳子,进去坐一会儿。” 小貔貅的重量不少,妈妈抱了这么久,手应该麻了。 见女儿指著木屋里面,虞立夏不慌不忙,抱著白黎稳稳地走进了木屋,顺著女儿的话,在里面找了一张凳子,淡定地坐下。 被人挟持著,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女儿这么镇定,她做妈妈的,也不能拖女儿的后腿。 郭景博也拉著白雨菲的手缓缓走进木屋,坐在虞立夏身旁。 第204章 这糟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话啊?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这糟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话啊? 张排长看著白黎一行人像回自己家一般隨意,丝毫不像其他被挟持的人那般慌张,心又梗了。 ··· 当荀先生带著四个持枪蒙面壮汉踏入木屋,看到在悠閒吃著零食的白黎和郭景博时,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 这与他的设想不同。 在他的脑海中,白黎和郭景博不是紧张地盯著外面,等著他到来,就是在见到自己的瞬间,愤怒地瞪著自己,甚至有可能破口大骂。 但现在这两个孩子和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区別,而身旁的虞立夏和白雨菲在白黎和郭景博的带动下,也是泰然自若。 那他故意迟半个小时过来算什么? 白黎见一个清瘦男子进来后,灰黄脸色看不出变化,但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两下,就知道这荀先生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子,也不在意,继续旁若无人地啃著醃木瓜。 这糟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话啊?小貔貅嘴巴都酸了,接下来半个月都不想吃醃木瓜了。 荀先生身后的四个壮汉见白黎几人对荀先生视若无睹,生气了,纷纷將手中的机关枪对准了白黎几人,最靠近荀先生的那个壮汉声音严厉响亮,“没看到荀先生过来了吗,还不快点放下手中的东西?” 白黎隨意將醃木瓜的皮一扔,准確地砸在那壮汉的嘴上,黏糊糊的汁液流入口腔,让他本能地乾呕,伸手擦掉嘴上的脏污,自然也顾不上说出后面的话。 见自己手下一开口就被白黎打断了,荀先生脸色不露,只是握拳放在嘴唇轻咳两声,將白黎和郭景博的注意力拉到了他身上。 “白黎小同志,郭景博小同志,他们都叫我荀先生,你们可以叫我荀叔叔。” 白黎上下打量了一下荀先生,朝著他挥挥手,“荀坏蛋,你让人抓我们过来做什么,有事快说,说完我还要和妈妈回去昆市买特產呢!” 荀先生神色稍微一沉,缓缓走到桌旁,拉过一张凳子,坐在白黎几人对面,面无表情地盯著白黎,“白黎小同志,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过来的。” 他身后的四个壮汉一字排开站在荀先生背后,手中的机关枪齐刷刷地对准白黎几人,看上去十分有压迫感。 白黎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眼里全是疑惑,“荀坏蛋,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找我为了什么?” 来到西南军区后,小貔貅很忙,又要救唐爷爷抓小岛国特务,又要抓毒梟,小貔貅怎么知道这荀先生是哪一方的人? 荀先生听到白黎还在否认,语气开始不耐烦了,“白黎,別告诉我,你和郭景博不知道昨天缅国边境发生的事情?” 白黎睁大眼睛看著荀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外交部对外的声明可是没有提及小貔貅和饕餮啊,小貔貅和饕餮怎么会知道? 荀先生见白黎还在否认,怒火不由自主“蹭”的一下从心底升起,但他始终经歷事情多,见白黎眼睛滴溜地转著,隨即明白白黎实在故意惹怒自己,只不过一瞬间,就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他决定不和白黎绕弯子,直奔主题。 “白黎,你不用绕弯子,虽然外交部不承认,但是昨天你和郭景博究竟在不在现场,你们自己心中有数。” “那些货,是怎样烧起来的,你们比我还要清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冰冷叮看著白黎,“白黎,你可知道,你和郭景博昨天烧毁的货,价值多少?” 白黎把一问三不知坚持到底,“荀坏蛋,你可別冤枉我和哥哥,我可不知道你说的货是什么。” 荀先生瞥了一眼白黎,主打一个白黎说白黎的,他说他的。 “那一批货可是价值6个亿米金,买家可是付了三成定金的。” “我听说,金雕可是將那些定金放在寨子里,等著和买家交易后,再把钱带走的。” “可是昨天,在事发后,缅方的人去到寨子时,发现寨子里空荡荡的,货没了,买家付的定金也没了。” “白黎,你想想,买家钱给了,货没了,他们愿意吃这么大的一个亏吗?” “那可是2个亿的米金,可不是2块、3块米金。” 白黎大眼睛清澈见底,但问出的话却让荀先生有一瞬间的愣神,“荀坏蛋,买家亏了米金和你有什么关係,难道你是买家?” 荀先生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著白黎,“白黎,这不是你一个小孩要关心的问题。” “今天请你和郭景博过来,就是给你和郭景博一个忠告,那批定金不是你们能够吃得下的,聪明的孩子,就应该物归原主。” 白黎耸耸肩,一脸无辜,“荀坏蛋,我和哥哥不知道你说的定金是什么?他们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们就把我和哥哥抓来,要我们交出定金,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郭景博接过白黎的话茬,“荀坏蛋,你刚刚说过,缅方的人去了寨子,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买家又怎么可以肯定,缅方说的话就是真的?” “难道,当时去寨子里面的人,有你的人?” 荀先生听到郭景博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这两个小孩子太敏锐了,一下子就捕抓到,他话里透露的信息。 郭景博没有理会荀先生心中的讶异,继续顺著话茬说下去,“就算你的人混进了缅方里面,去寨子检查过,可是,你就百分百能保证那些人说的话就是真的?” “你刚刚可是说了,寨子里可是有2亿的米金,是一个不少的数目,为什么你就不能想想,是缅方的人把这笔钱吞了,然后隨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栽桩到小孩子身上?” 说到这里,郭景博扫了一眼荀先生,用手比画著,“2个亿的米金,每一张千元的米金是这么大,十万米金就这么大,2个亿的米金,也要有2m3,你说,我和黎黎这么小的小孩子,怎样能把它们全部搬空?” “你既然能安排人在缅方那里,应该也会安排人在西南军区那里。我和黎黎昨天回来时,身上带著什么,军车上有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第205章 想要活的还是死的?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想要活的还是死的? “荀坏蛋,要不你告诉我和黎黎,用什么办法把2m3的东西无声无息地搬走?” 白黎在旁边猛点头,“荀坏蛋,你告诉我,怎样藏钱钱,我让爸爸去试一下。” 荀先生被郭景博问得哑口无言,郭景博的问题也是他的疑问。 昨天白定庭开著军车还没回到西南军区,他就知道了,也知道了白黎和郭景博,还有白雨菲和向美玲,四人什么也有没带就跨入了白家。 而白定庭开回去的军车上,什么也没有。 他当时也提出过怀疑,但被一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把米金藏在某一个隱秘的地方让他无法再继续质疑下去。 毕竟当时只有白定庭他们一辆车开回军区的,一路上,可是经过不少深山,把米金藏在某一个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你们就不可能把钱藏在一个隱蔽的地方?”荀先生很自然问出他的疑问。 白黎朝荀先生翻了一个白眼,“荀坏蛋,要是你,你会不会把米金放在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方?” 荀先生又被白黎问住了。没办法,白黎的问题,他自己是非常认同的。 要是他有2个亿的米金,肯定不会隨便在路上找一个隱秘的地方藏住。 说是隱秘,但是既然自己能找到,谁敢保证,別人就不能找到。 荀先生愣了一会,突然发现,自己被白黎和郭景博带歪了,原本主导方应该是他,是他在追著白黎两人,问米金在哪里,现在却被两个孩子带著,去思考,他会不会把米金隨便藏在路上。 反应过来,他神色瞬间变得阴沉,看著白黎和郭景博的眼神也是冰冷如刀刃,“白黎,郭景博,你们不用说些有的无的,现在最有可能把钱拿走的,就是你们。” “我给你们一个忠告,识相的,就把藏钱的地点说出来,否则,你们今天谁也离不开这里。” “白黎,郭景博,我知道你们武力值高,但是你们再厉害,还能比得过枪林弹雨?” “就算你们逃得过,你怎么保证,虞立夏和白雨菲同志不被误伤呢?” “想有享受,也得留下性命才能享受,不是么?” 白黎坐在虞立夏怀里,转身看了一眼虞立夏,见她温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惊慌,就笑著安慰虞立夏,“妈妈,別害怕,有黎黎在,不会让別人伤害你的。” 说完,她才看著荀先生,小脸笑嘻嘻的,“荀坏蛋,你是不是觉得你身后站著4个拿枪的大坏蛋,我们就奈何不了你呢?” 荀先生心里一个“咯噔”,一股不好的油然而生,刚想让两个护卫站在前面保护他,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被一股大力拖著离开了凳子。 等他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被白黎掐著脖子,脖子颈动脉处,传来冰凉的刺痛感,应该是被尖锐的武器顶著。 也不知道白黎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全身无力,就连手指头,也动不了一点,更別说挣脱白黎的桎梏了。 屋內的其他人见状,齐刷刷地將枪口对准了他们。 白黎不慌不忙,把荀先生挡在她和虞立夏面前,又让白雨菲躲她们身后,“小姑姑,你站妈妈身后。” 等白雨菲站好,白黎看著眼前7个持枪壮汉,眼中没有丝毫的惧色,摇了摇手中的荀先生,“你们想要生的荀坏蛋,还是要死的?” “想要活的,就把手中的枪放下,想要死的,就可以尝试一下开枪,看看谁死得更快。” 几个壮汉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荀先生身上。 荀先生被白黎捏住脖子,觉得屈辱至极,內心怒火翻腾,心一横,咬牙切齿说道,“开枪,把他们都杀了!” 他自信手下的人枪法入神,可以避过他,打到身后的白黎身上,就算打不中,白黎也要躲闪和营救虞立夏和白雨菲,注意力肯定会被分散,那时候,他就能伺机挣脱。 可他万万没想到,隨著他话音落下的,不是“噠噠噠”的枪声,而是“砰砰砰”的重物倒地声音。 就在几个壮汉分神询问他意见的瞬间,白黎和郭景博突然动手,分別向7个壮汉发射三菱针。 三菱针穿过壮汉的脑袋,壮汉连手中的扳机也没来得及扣下,就觉得头一疼,瞬间失去了意识。 “啊!”白雨菲看著几个壮汉的脑袋突然喷出血珠,还有黄白物质,那一幕过於恐怖,让她情不自禁尖叫起来。 “你们?”荀先生看著这一幕,惊讶得双眼瞪得快要突出眼眶,他怎样也没有想到白黎和郭景博会如此果断和厉害,不用一秒,就能杀了他的7个护卫。 要知道,他的护卫,可能经过严格的训练,可以以一敌十的。 如果不是对护卫有绝对的信心,加上他本身身手也不差,追钱的事情交给其他人,他不放心,他决不会亲自到小木屋找白黎。 “噠!”枪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张排长回过神,掏出自己的手枪,朝著虞立夏开枪。 他非常清楚,要是他开枪打白黎和郭景博,他们两人肯定能躲闪,但虞立夏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一定能避开这一枪。 要是这一枪打中了虞立夏,肯定能够分散白黎和郭景博的注意力,他就能趁乱逃跑。 此时,白黎单手掐著荀先生的脖子,坐在虞立夏怀里,见到子弹朝著他们飞来,喊了一声,“哥哥!” 郭景博应声將白雨菲拉到一旁,一跃跳到张排长身旁,抓住他的双手,就將他的胳膊卸了下来。 “啊!”张排长的惨叫声在木屋里迴荡。 郭景博才不理会张排长怎样惨叫,举起小拳头,“砰砰砰”地如雨点般落在张排长身上,张排长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 另一边,白黎另一手往后一拉,就带著虞立夏滚在地上,躲过了子弹,而掐住荀先生脖子的手在倒地瞬间用力,將荀先生掐晕。 失去意识的荀先生全身一软,重重地砸在了白黎身上。 “黎黎!”郭景博见状,顾不上揍张排长了,赶紧將荀先生抓起来扔到旁边,扶起白黎,“黎黎,你怎样了。” 第206章 尾声 小貔貅掉七零军区大院,被全军抢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尾声 白黎跳起来,伸手扶起虞立夏,“妈妈,有没有摔到?” 虞立夏摇头,“黎黎,別担心,妈妈没事。” 白黎见虞立夏和白雨菲都没事,才顾得上张排长,见张排长还倒在地上惨叫,白黎走过去,给了他两脚,又將他敲晕了,才罢休。 看著一屋子的尸体,白黎有些嫌弃,“妈妈,小姑姑,屋子里太难闻了,我们出去等爸爸来接我们吧。” 一路上,小貔貅可是都留了记號,爸爸可以循著记號找到小貔貅的。 虞立夏和白雨菲深以为然,跟著白黎和郭景博走出屋子,坐在门前的大石上等著白定庭的营救。 白黎和郭景博閒不住,两人看著木屋在山腰上,就想著去附近的树林找找,有没有野兔子山鸡的,抓几只回来消磨一下时间。 “嗖!”元宝看到一只野山羊,一个跳跃,扑到山羊身上。 山羊“咩咩”的长叫,求生的本能,让它拼命地往树林深处跑。 元宝不想把自己的爪子弄脏,只是牢牢地抓著山羊的角,任由山羊带著它跑。 “元宝!”白黎无奈,一边喊著,一边飞快地跟在山羊后面,瞬间来到山羊身后,一把掐住山羊的脖子,活捉一只山羊。 山羊拼命挣扎,四肢將地上的泥土刨灰,掉了不少泥土到白黎的鞋子上面。 “饕餮,接住!”白黎將山羊拋给郭景博,蹲下身子,肉乎乎的小手落在鞋面上,想要將落在鞋子的泥土拍掉。 “咦?”看到鞋面上似乎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泥土,白黎发出惊呼,下意识地就掏出金属探测仪。 “哇!” 看到金属探测仪显示的金属印象,白黎惊呼一声。 没想到,金属探测仪发现了唐爷爷念念不忘,一路上和小貔貅念叨的稀有金属矿藏。 那小貔貅可以拿到什么奖励? 白黎念头一闪,利索地给矿藏位置坐了记號,让郭景博拎著山羊就回小木屋。 “妈妈!黎黎要吃烤全羊!”还没有走到小木屋,白黎就蹬著小短腿,扑到虞立夏怀里。 虞立夏看著郭景博拖著的山羊,双眉微微皱起,与女儿商量,“黎黎,现在没有调味料,回去再弄烤全羊好不?” 白黎眨眨眼睛,无奈点头。 当白定庭带著人顺著白黎留的记號来到小木屋前,就看到郭景博坐在一只大山羊对面,视线死死地盯著它。 而他对面的山羊,则是浑身颤抖,但一动也不敢动。 白黎一看到白定庭跳下车,像离鉉的箭一般扑向他,“爸爸!有个叫荀先生的大坏蛋要抓黎黎,黎黎把他敲晕了,人在里面。” 白定庭听到女儿的话,往后面一招手,“进去!” 立刻有7、8个小战士拎著手枪警惕地跑进小木屋,不过五分钟,一个小战士就出来向白定庭匯报,“报告白团长,里面有两个人活著,其余7人均死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定庭疑惑地看向郭景博,“景博,发生什么事情?”他知道女儿不耐烦匯报,就跳过女儿,直接问郭景博。 郭景博详细地將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定庭。 而白黎则是趁著这个空隙,数了数身上多了的30点功德,尝试著將得到的功德变成一个小貔貅模型,却发现那一层金光有点浅,还没能亮瞎族长爷爷的眼睛。 等郭景博匯报完毕,她贴在白定庭的耳旁,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告诉他,“爸爸,我和哥哥在附近发现一个唐爷爷很想要找到的金属矿。” “我和哥哥已经做好记號了。” 说到这里,白黎拍拍自己的小口袋,“还装了几把泥土样品回去,你一会儿回去记得把泥土带去给唐爷爷啊。” 唐爷爷收到了泥土,肯定会找小貔貅带路的,到时候小貔貅才好让唐爷爷给小貔貅奖励。 果不其然,唐教授在收到白定庭带过去的样品,当即就到白家找白黎,“黎黎,你那个矿藏在哪里,快点带唐爷爷过去。” 白黎却不慌不忙,“唐爷爷,黎黎找到了矿藏,有没有奖励的?” 唐教授看著白黎闪扑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副你不给我奖励就不带你过去的样子,忍不住抱起了眼前的小奶娃。 “黎黎放心,要是证实了那里是唐爷爷想要的矿藏,唐爷爷立刻给你打申请。” 白黎听了,眼睛都笑成一条缝,“好呀,唐爷爷,你要什么时候过去?” 唐教授想也不想就回答,“现在。” 白黎:···唐爷爷真心急。 唐教授確定白黎和郭景博发现的矿藏里面含矿量极高后,高兴得当场抱著白黎哈哈大笑,“黎黎,这次多亏你和景博,你们放心,唐爷爷现在就回去写申请。” 白黎眼睛笑成一条缝,“谢谢唐爷爷。” 蹦跳著回到白家,见虞立夏在家,白黎蹦跳进她怀里,“妈妈,唐爷爷说回去就给黎黎打申请报告,黎黎又有奖金了。” 虞立夏眉眼温和,抱住白黎,帮她將散开的头髮重新扎起两个小揪揪,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黎黎真棒!” 白黎任由虞立夏拨弄自己的头髮,“妈妈,我们明天还出不出去买特產?” 昆市行走的功德真香,小貔貅得勤出门。 白黎正坐著美梦,却被刚踏入客厅的白定庭泼了一盆的冷水,“黎黎,不用出去买东西了,爸爸已经买回来了。” “啊~~”白黎有些失望,白定庭从虞立夏怀里將白黎搂过来,“黎黎,別想太多了,就算你明天出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他当然知道女儿脸上为什么会露出失望的表情,耐心给女儿解释。 “那个荀先生是买家的心腹,我们抓住了荀先生,顺著他的行踪,已经將昆市这一边潜伏的人抓住了。” “加上金雕抓住了,针对唐教授的特务头子抓住了,暂时没有人会针对你和景博了。” 白黎很是失望,但依旧没有忽视白定庭话里的信息,“那大买家呢,我们可以去抓那个大买家。” 白定庭揉揉白黎的头髮,“黎黎,现在还未能完全確定大买家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抓。” “不过,军区那边已经布置调查大买家了,相信他很快就会落网了。” 白黎眼珠子转了转,从白定庭的话里提出信息,大买家可能是其他地区甚至是京市那边的人,要不,爸爸怎么不说西南军区,而是说军区呢! 不过爸爸不想告诉小貔貅,小貔貅就当不知道算了。 翌日,白定鸿看著帮著白定庭几人搬行李,依依不捨地抱著郭景博,抽抽噎噎的,“景博,你和黎黎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啊!” 白定庭抱著白黎,虞立夏拉著郭景博,与站著门口,红著眼睛的白家人告別后,踏上军车。 郭景博坐在包厢里,偷偷地问白黎,“黎黎,你说我们这一趟火车,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白黎摇头,“不知道,不过有人送功德就收,管他呢。” 小貔貅又不是神算子,怎么会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兵来將挡,功德来小貔貅就抓住就是了,管他下一秒会怎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