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第一章 姓沈名砚,寧国府小小一僕人 二月的京城,依旧寒意逼人,並不似江南那般生机盎然,草长鶯飞。 寧国府。 族长贾珍续弦后娶的夫人尤氏,感觉心里有些烦闷,便打算离开房间在府里散散心。 然而,她刚刚出门,便跟一个行色匆匆的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尤氏稳住身形定睛一看,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青衫小廝,个子很是高挑,模样也极为俊俏,但却面生得紧。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廝,尤氏的语气带著几分薄怒,“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走路也不看著点儿!” 小廝抬头一瞧,便见一位颇具贵气的轻熟妇人正俏生生的站在面前。 这小廝姓沈名砚,因为一场意外不久前刚刚来到这方世界。 沈砚微微愣神之际,一连串的信息浮现在眼前。 【目標:尤氏。】 【年龄:31岁。】 【身份:寧国府太太】 【弱点:七年前,尤氏本与青梅竹马的远房表弟房远山私定了终身。然而,后来其母尤老娘见钱眼开,將她许给了贾珍。儘管如此,二人这些年一直偷偷有联络,虽未曾发生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但却也不清不楚,藕断丝连。三天前,尤氏背著丈夫贾珍偷偷给房远山拿了三百两纹银,让他在外头做生意。而对方则送给尤氏一首露骨的情诗。如今,这情诗正被她缝在了枕头里。】 …… 这情诗露骨万分,若是让贾珍看到,尤氏在他那里定然难以轻易过关。 最关键的是,这妇人平日里都是给人一种清心寡欲,不愿多与外人言语的形象。 若是这事爆出来,必会让她人设崩塌。 这系统自己也刚刚摸索明白,它有一个兑换功能,十两银子可以兑换一天的寿命。 而自己,眼下的寿命只剩七天! 刚刚之所以行色匆匆,就是想著能够到哪里弄些银子来为自己续命。 念及此处,沈砚恭恭敬敬的朝尤氏拱手行了一礼,“小人沈砚,初来府上为仆,刚刚衝撞了夫人,还望夫人见谅。” 尤氏见状,抬手用帕子捂著胸口,语气有些不悦的道:“往后走路可要看著点儿,別没轻没重的,万一把人给撞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得了?”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夫人教训得是,小的记下了,日后不会再这般衝撞到夫人了。” 尤氏见此情形,也不想多言,兀自抬脚便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沈砚忽然再度开口,“有件事,不知小的当不当讲?” 尤氏闻言,停下脚步瞧了他一眼,隨后声音不咸不淡的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沈砚见状,目光在眼前这位寧国府太太的身上逡巡了几下。 下一刻,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房远山这个人,不知夫人是否认得?” 尤氏一听这话,眼神之中瞬间流露出一丝慌乱与警惕。 仔细打量了一番沈砚,她气息稍稍有些紊乱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砚见状,淡然一笑道:“夫人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紧,只是我一会儿要去见老爷了,我想给他念两句诗听听,夫人应该没意见吧?” 尤氏听到这里,一瞬间便想起了表弟给自己写的那首情诗。 只是那首诗只有自己知道,而且被自己藏在了一个极其隱蔽的地方,旁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兴许他只是跟自己的表弟之间有过些许交集,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念及此处,尤氏稳了稳心神道:“我不知道什么诗不诗的,我也不想知道那些跟我无关的事情,如果没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扭头便要离开当场。 沈砚见状,当即开口道:“乍暖还寒最难息,锦衾翻浪篆香迷。花径怯承凌——” 他还想继续往下说,但嘴巴却被一只玉手给捂住了。 此时的尤氏,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之中满是紧张与惊慌。 “別再念了,你想要什么咱们找个地方说去。” 沈砚闻言,盯著对方的眼睛道:“夫人想去哪里说,便在前面带路吧。” 尤氏见状,脸色緋红的压低声音道:“隨我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独自一人往前走去。 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对方的身后。 不消片刻,尤氏钻进了一个房间,房门虚掩著。 沈砚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眼看四下无人,便也紧跟其后钻进了房间。 待来到房內,他这才发现,这里是一间客房。 只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暂时是没人居住。 尤氏將房门反锁了之后,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道:“说吧,那首诗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为何会认识房远山?” 沈砚闻言,看了她一眼,隨后笑了笑道:“夫人不必问这些,你只要知道一点,我对夫人的底细那是了如指掌,甚至就连你最隱秘的事情都很清楚。” 尤氏见此情形,接过他的话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问了,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夫人这么做很最明智,你放心,只要你满足了我的要求,夫人的事我绝对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半个字。我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八百两银子。除此之外,我还想要从夫人这里感受到一点儿诚意。” 尤氏一听这话,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头。 此人看著岁数不大,想不到竟然这般狮子大开口。 八百两银子,足够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几十年的开销了。 还有一点就是,他竟然要从自己这边感受些诚意,这诚意又该如何让他感受到? 想著这些,尤氏脸色有些为难的看著对方,“我现在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还有,你想要什么诚意不妨明说了。” 沈砚见状,目光扫视了一番周遭,“既然夫人这么说,那我也只好去找老爷討这笔赏钱了,不过,到时候我怕会连累了你那好表弟。” 话音落下,他作势便要转身离开。 第二章 夫人,你的身子真香 尤氏一看这情形,脸色瞬间就变了。 眼看沈砚的手已经摸到了门锁,她赶忙开口道:“我只是银子没带在身上,我这就回去给你取。” 沈砚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这位寧国府的太太。 “夫人的话我自然是信的,毕竟,待在这府里,夫人也用不著带那么些银子在身上。只是我这心里头有些担忧,万一夫人回去之后反悔了,甚至乾脆销毁了证据,那我又该如何?” 尤氏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陡然一热。 按照她原先的想法,確实想回去將那首偷偷藏起来的情诗销毁掉。 如今被对方给戳破,著实让人感到有些尷尬。 为今之计必须得先稳住眼前这小廝再说,只要回去將那诗给毁掉,那可就是无凭无据的诬陷了。 大不了回头让表弟拿著银子离开京城,总不会再被丈夫发现端倪。 念及此处,尤氏摆出了一副府里太太的架势,“八百两银子虽然不少,但对我来说拿出来也不难,我没必要为了这点儿银子给自己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所以,你应该信得过我。你在这边等我就行,我去去就来。” 话音落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便欲要离开。 沈砚见状,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臂。 尤氏一看这情形,下意识的便欲要挣脱,一张俏脸上也生出了几分慍怒。 “你想干什么?快撒开!” 沈砚见此情形,目光陡然一凝的道:“夫人想走我不拦著你,只是我刚刚已经说了,夫人得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才行!” 尤氏闻言,寒著脸道:“你想要什么诚意,我这就回去给你取银子还算不上有诚意吗?”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沉默了数息。 就在尤氏以为对方已然被自己说动了的时候,沈砚忽然手上一用力,直接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尤氏被这么一搂,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新进府的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意识到自己被侵犯到了之后,尤氏赶忙扭动著屁股想要將对方给顶开。 然而,这样的动作无疑对沈砚来说是个极大的考验。 如此情形下,房间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几近落针可闻。 此刻的她,心里头砰砰直跳,脸颊仿佛红得要沁出血来。 不过,作为这府里的太太,作为一个女人,尤氏自然有著自己的自恃身份,有著自己的傲气矜持。 眼看身后的这小廝並没有鬆开自己的意思,她咬牙切齿的道:“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这寧国府恐怕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沈砚一听这话,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不过,如今这局面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就这样放这个女人回去,她定然会销毁证据。 到了那时,自己的手里没有她任何的把柄,根本没法拿捏她。 所以说,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要在手心里握著某个让她投鼠忌器的东西才行。 第三章 客房里尤氏的耳钉,银蝶 尤氏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將银票先给他,然后就可以拿回自己贴身穿的那件衣服。 等將所有的证据都销毁掉,总有机会再回头来收拾这该死的混蛋。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傢伙竟会如此大胆。 听他这话的意思,居然是对自己动了歪心思。 想著这些,尤氏扭过头看向对方的眼睛道:“你若是敢再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砚闻言,冷声一笑道:“我若是就这样放你离开,你才真的不会放过我吧?我一个低贱的下人,竟然要挟你这个做主子的,这绝对是你不能容忍的事情,只要让你逮著机会,定会让我生不如死。与其那样,倒不如牡丹花下死,那样也能做个风流鬼!” 说著这话,他的一只大手已经覆在了这位寧国府太太的心口。 尤氏见此情形,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身子也在轻轻颤抖。 “你不能这样,我……我保证只要你今儿个放我离开,我日后绝对不会去针对你的。” 沈砚见状,咬著她的耳垂上的耳钉道:“夫人应该知道,自古以来,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夫人虽是这府里的主子,但也是女人。在我看来,夫人不应该相信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而我也不应该相信夫人,至少目前是这样的,除非……” “除非什么?”尤氏听到这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赶忙开口追问道。 沈砚闻言,目光上下肆无忌惮的打量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道:“除非夫人跟我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有那样,我们才能互相信任,也只有那样,在这府里我们才能和平相处。” 尤氏听罢这番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眼下这情形,自己若是想要脱身,肯定不能惹恼了身后这傢伙。 另外,在府里人多眼杂,自己还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来。 万一惊动了府里的人,让谁看到自己如今这模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再说沈砚见怀里的这个女人不言语,便不客气了起来。 尤氏只感觉身上一凉,衣裙便已经悄然滑落。 见此情形,这位寧国府的太太下意识的就要弯腰去阻止。 然而,这样的动作刚好给了沈砚见缝插针的机会。 几乎是一瞬间,尤氏便感觉自己额头上满是汗珠。 她很想去挣扎,但奈何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 一个多时辰之后,沈砚拿著八百两银票走出了房间。 兑换掉这些银子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寿命增加了八十天。 欣喜之余,沈砚的內心之中依旧是深深的担忧。 两个多月的寿命,对於一个十七岁的人来说还是太过残酷了些。 关键是,除了用银子兑换寿命之外平日里还得花银子。 所以,挣银子的速度还得加快啊! 当然,按照约定他將那贴身衣物还给了对方。 此时的尤氏,已然浑身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作为这府里的主子,竟然被一个小廝给……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这实在太过羞耻了些。 当然,尤氏也不敢声张,甚至不能吐露半个字。 虽然丈夫贾珍已经好久没碰自己了,但自己毕竟是这府里的太太,於情於理都得为他守身如玉。 所以说,这事也只能暂时打落牙往肚子里咽。 即便想要有什么动作,也只能看看能不能找个藉口將那个叫沈砚的小廝给发出府去,然后再找人收拾。 想著这些,尤氏默默的將衣服穿了回去。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回房里沐浴更衣一番。 浑身湿漉漉的感觉,真心是不好受。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身上有那个小廝的味道,甚至还有…… 尤氏不愿意再想下去,作为府里的主子,她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一个下人给那样对待了。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立马就对著镜子仔细检查了起来。 镜子里,尤氏发现自己的面色从未如此红润。 虽然头髮有些凌乱,但却难以掩盖女人的风情。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 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和衣服,尤氏当即就开口喊自己的丫鬟银蝶。 然而,她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无奈之下,她只得走到门口去喊。 而此时,府里的另一个丫鬟万儿走了过来。 尤氏隨口问了一句银蝶去哪儿了,不待万儿回应,她便吩咐对方去准备洗澡的热水了。 而此时的沈砚,正往自己在府里的下人房走去。 走到一座凉亭处,便见一个红色衣裙的丫鬟从凉亭的对面走了过来。 这丫鬟生得身材苗条,容貌清秀,眉眼之间颇有几分风骚。 二人在凉亭中相遇,沈砚的面前立马浮现出来人的信息。 【目標:银蝶。】 【年龄:十六岁。】 【身份:寧国府太太尤氏的贴身丫鬟。】 【弱点:知晓尤氏与表弟房远山之间的事情,而且还是二人之间传递信物的纽带。除此之外,银蝶一心想要在府里获得更高的地位,时常与贾珍之子贾蓉眉来眼去,只不过尚未有机会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半个月前,偷偷拿过尤氏的一枚金簪子,如今正被她藏在府里另一个丫鬟瑞珠的床底下。】 兴许是见沈砚面生,银蝶见到他后立马就开口问道:“你是府里前些日子招进来的新人?” 沈砚见状,朝对方拱手见礼道:“在下沈砚,见过银蝶姑娘。” 银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好奇,“我与你应该是初次碰面,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姑娘可是太太身边的第一大红人,在这寧国府,谁不知道银蝶姑娘的名號啊?小的初来乍到,今后有很多不懂的还得烦请姑娘教我呢!” 银蝶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是极为受用。 正当此时,沈砚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两银子,不著痕跡塞进了对方的手心里。 这银子,乃是他这个月的月钱。 银蝶见状,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两眼。 直至此时,她才发现,似乎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比府里那些个都要俊俏。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身份只是个小廝罢了。 第四章 寧国府里,遍地好姐姐 银蝶看了看手里的银子,隨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刚刚进府就能將一个月的月钱拿出来,你也著实是个有心的。只不过我也只是个丫鬟罢了,也帮不了你什么,所以,这银子你还是收起来吧。” 说著这话,她作势就要將银子还回去。 沈砚见状,当即接过她的话头道:“姑娘这么说,那定然是嫌少了,不过,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了,姑娘若是嫌弃,那便隨手扔了吧,送出去的东西又岂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话音落下,沈砚便要转身离开。 银蝶见此情形,喊住他道:“你站住。” 沈砚闻言,当即停在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银蝶见他停下,唇齿轻启道:“行了,难得你一份好心,银子我就先替你存著,日后有什么事你吱一声就是了。” 沈砚一听这话,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无比。 “姑娘对我的大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初来乍到著实心里没底得很,若没有姑娘带著我,我真不知道在这府里能不能待下去。”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诚惶诚恐了起来。 银蝶见状,抿嘴一笑道:“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只要你別惹事,別惹主子生气,这府里也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刚刚才把这府里的太太给睡了,不知道算不算惹事? 开始的时候,那位太太倒是很生气,只是到了后来只听到她嘴里咿咿呀呀了的,也不知道还生不生气。 想到这一茬,他目光熠熠的看向银蝶道:“姑娘的话我记下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惹主子生气了,还得靠姑娘帮我求求情,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的,银蝶姑娘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说到这里,沈砚的脸上又露出了一副戚戚然的神情。 银蝶见状,心中不由得暗暗思忖。 你惹了太太,我倒是能帮你求求情。 可是你若是惹了老爷和府里的哥儿,那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这话银蝶自问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没有当真说出来。 毕竟,自己也在府里待了好几年了,身为太太的贴身丫鬟,面对眼前这个刚刚进府的新人,得有自己的那份姿態。 这样想著,银蝶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你好好做事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会儿太太估计得喊我了。”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话头道:“好姐姐,你去忙吧,太太那边要是有什么重活儿累活儿你就喊我,可別把姐姐你给累著了。” 银蝶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美滋滋的。 虽说自己岁数不一定比眼前这人大,但听著对方喊自己姐姐,竟是舒服得很。 或许,自己打心眼儿里就想要有这么一个嘴巴又甜,又会来事的好弟弟吧! 这样想著,银蝶朝他轻轻点了点头,隨后美眸闪动的转过身去,嘴角带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沈砚见状,冲她摆了摆手,眼神之中带著几分依依不捨。 尤氏那边刚刚跟自己深入浅出的互通有无了一番,这个时候她的情绪定然是极为不稳定的。 如果能將银蝶变成自己的人安插在这位寧国府太太的身边,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也能提前想法子应付。 万一这位府里的太太脑袋转不过弯来,將这事抖搂出去,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倒想直接在尤氏身边伺候,但眼下这情形自己身无分文,赶紧搞银子才是正经的。 而想要弄银子,必须在府里的这些主子身上做文章。 放眼这整个寧国府,除了贾珍之外,估计也就是他刚刚过门的儿媳妇秦可卿最富有了。 也不知道贾珍这个爬灰佬有没有得手,若是得手了那可就有些让人心里头不舒服了。 不过,这些却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自己得找到由头单独见府里的那位蓉大奶奶一面。 只要能有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事情也就好办了。 当然,若是能够去那位蓉大奶奶身边伺候,那自然是最好的。 而自己刚刚进府,人微言轻,想要办成这件事,定然是不容易。 不过,如今自己这处境之下,除了这么干也没有別的活路了。 这样想著,沈砚与银蝶分开之后便一路往蓉大奶奶秦可卿的住处而去。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那里有自己想要找的人,瑞珠。 银蝶曾经偷拿了尤氏的一枚簪子,如今那簪子就在瑞珠的床底下。 自己只要以此事为要挟,定然有机会將这个小妮子轻鬆拿捏了。 到了那时,想让她躺著她绝对不敢坐著。 虽说初来乍到,但这位蓉大奶奶的住处却並不难寻。 没用多久,沈砚便找到了地儿。 有时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沈砚刚刚寻到地方,立马便发现一位身姿裊娜的丫鬟正要往秦可卿的房里去。 见到那人,他的面前立马浮现出这丫鬟的信息。 【目標:瑞珠。】 【年龄:17岁。】 【身份:秦可卿贴身丫鬟。】 【弱点:妹妹宝珠正被府里的管家赖二纠缠,赖二给了瑞珠最后期限,让她这个月底,也就是五天之內將妹妹宝珠送到自己床上,否则后果自负。如今宝珠正为这事发愁,一方面想跟主子秦可卿说,让她帮著从中斡旋,另一方面又怕说了之后反倒被赖二倒打一耙,到时候不仅毁了妹妹宝珠的名节,又得罪了府里的大总管。】 获悉这些之后,沈砚立马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从身后喊住了瑞珠。 “瑞珠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言一出,原本欲要进房的那姑娘缓缓转过身来。 下一刻,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位模样俊俏的小郎君。 只是看他身上的衣著,却是府里的小廝无疑。 见到沈砚,瑞珠脸色微红的开口道:“刚刚是你喊我?” 沈砚闻言,当即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接过话头,“在下沈砚,见过姑娘。” 瑞珠见状,四下看了看,隨后唇齿轻启道:“府里有府里的规矩,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隨我来。” 话音落下,这位蓉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便將沈砚领到了一处偏房。 第五章 瑞珠的难处,拿捏 待来到房里,瑞珠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几日前刚刚被招进府里的吧?” 沈砚轻轻点头,脸上带著略显生涩的笑容。 “姑娘对府里的事果然是了如指掌,看来我是找对人了。” 瑞珠一听这话,不禁再度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砚之后,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你刚刚进府,不在自己那边待著,跑到这里来找我做什么?” 沈砚闻言,轻轻嘆了口气道:“我这初来乍到的,在这府里也没有个人帮衬,所以这心里头很是不安,我听他们说瑞珠姑娘您不仅长得好看,人又好,所以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却让我真寻到您了。” 瑞珠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又是一红。 “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子的,我好不好管他们什么事?” 沈砚见状,立马接过话头道:“姑娘好不好確实与他们无关,只是我今日见了姑娘,立马就断定您是这府里最好的人。若是换了別人,哪里肯听我一个刚刚进府的说这些,估摸著已经冷著脸將我给打发走了。但姑娘你不同,不仅没用冷脸对我,而且说话还这么温柔,人还生得这般迷人,也不知道將来谁有那样的好福气。” 说到这里,沈砚竟是深深嘆了口气。 瑞珠听罢这番话,心中自然是很是受用。 毕竟,这天底下的女孩子,没有哪个不喜欢听这些话的。 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这么一个俊俏的小郎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身份也是这府里的下人。 不过,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將来估计也只能被许个小廝。 纵然有哪个哥儿看上自己了,估摸著也只是沦为他一时的玩物罢了,他是断然不会给自己什么名分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找个喜欢的,等再过两年也好有个著落。 但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跟他保持距离,因为府里有规矩约束著。 想著这些,瑞珠脸色微红的看著对方道:“你不用拿这些好听的来哄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虽是新来的,但说到底咱们的身份並没有什么区別,都是这府里的下人。”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对这瑞珠倒是生出几分佩服之意。 自己虽然来这府里时间不长,但像她这样实在的姑娘却並没有见过几个。 既然这样,那自己也就没必要跟她藏著掖著了。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我听说赖总管盯上了你妹妹,我就是为这事而来的。” 瑞珠闻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惊异。 赖总管跟妹妹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他一个刚刚进府的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纵然他知道,可是他只不过是个新来的,又能有什么法子。 想到这里,瑞珠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警惕,“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沈砚见状,盯著她的眼睛,语气很是恳切的道:“姑娘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帮你们一回。我保管即使到了月底你妹妹依旧会安然无恙,那赖总管也不会难为你们姐妹俩。” 瑞珠听罢这番话,美眸闪动的看了看沈砚。 从对方的眼神里她只看到了真诚,並没有看到別的。 换句话说,她的心里有种感觉,眼前这人並没有在自己面前说大话。 可是,他一个初入国公府的,又会有什么法子去让那赖总管放弃到嘴边的肥肉呢? 虽然依旧疑惑,但瑞珠更清楚,如今眼看距离月底也就几天的光景了,若是再没有別的法子,妹妹宝珠这辈子可就毁了。 那姓赖的已经五十多岁了,而妹妹如今不过十五,若是让他得逞了,简直就是好好一颗白菜让猪给拱了。 念及此处,瑞珠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接过了沈砚的话,“你若是真能帮我,帮宝珠,那我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只要能过了这一关,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这话时,这位蓉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语气极为决然与郑重,看得出来,她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被赖二那廝给糟蹋了。 见此情形,沈砚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用姑娘为我做別的,等过了月底若是我能保住你妹妹的清白,那我只求姑娘能帮我寻个机会,让我在蓉大奶奶身边伺候。主子身边总要跑腿的小廝,只要姑娘能帮忙引荐,我想我应该能让蓉大奶奶满意的。” 瑞珠一听竟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你放心,也不用等到那时,我现在就跟大奶奶说去。她手底下一个跑腿的小廝染了病前几日被发出去了,你刚好可以顶替他的位子。大奶奶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別自己惹事,她应该是不会为难你的。”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原本以为自己还得费些周折才能到秦可卿身边伺候的,如今听这瑞珠的意思,自己现在就能有机会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蓉大奶奶有什么喜好,她虽是工部营缮郎秦业的养女,但其原本的身世可一直是个谜。 但不管如何,她总不会是普通人家出来的,这样的女人想要投其所好,进而让她对自己另眼相看估计不会太容易。 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见著人之后看看有什么能够拿捏她的地方吧。 这样想著,沈砚冲瑞珠躬身行了一礼,“如此,这事就全拜託姑娘您了,赖总管那边的事我自会解决,定然不会让他再骚扰宝珠姑娘。” 瑞珠见此情形,美眸闪动的道:“这几日你若是真能帮我將此事办成了,等过了月底,你便直接过来找我就行。” 沈砚闻言,目光篤定的道:“我也就不多说什么空话了,你就等我的消息吧,月初的时候我保准去找您,以后在姑娘手底下做事,还得靠您多照拂著些。” 瑞珠见状,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的道:“我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大奶奶那边该喊我了,我先走了。”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接过话头道:“姑娘你先出去,我待会儿再走。” 瑞珠听了这话,轻轻点头,隨后便转身离开了当场,只留下一缕香风。 第六章 焦大出马,尤氏脸颊发烫 没用多久,沈砚便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瑞珠那边已经谈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先帮她將妹妹宝珠的事给解决掉了。 刚刚进府的那一天,沈砚已经见过赖二这位寧国府的大总管一回了。 所以说,对他的底细那是一清二楚。 也正因为如此,方才再瑞珠面前才敢打下保票,答应帮她將妹妹宝珠的事情搞定。 回到住处之后,沈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了一罈子酒。 自己的身份乃是这府里刚刚招进来的小廝,所以说这个时候还不能因为一些事情与赖二这样的人硬刚。 万一对方恼羞成怒,到时候自己可没什么还手之力。 毕竟,自己在这府里的根基尚浅,遇上什么事是不会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的。 所以说,宝珠的事自己还是得藉助外力才行。 而赖二这个人有两个软肋,一则是他的两个儿子,二则就是这些年他私底下为寧国府办的那些腌臢事。 若是將这些腌臢事捅出来,到时候势必会牵连到府里的其他人。 虽说自己对贾珍父子没什么好感,但这个时候將他们牵进来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眼下他们於自己而言,就是摇钱树,续命符。 所以说,想要逼赖二就范,这个时候得对他的两个儿子下手。 要说他的这两个儿子也著实是不省心,两个月前兄弟二人出去喝花酒。 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最关键的是,他们闹出了人命。 这兄弟二人为了跟一位姓刘的书生爭抢一个刚刚流落到烟花之地的新人,竟是將那姓刘的给打死了。 好在对方的家世一般,没什么背景,赖二派人上门封了二百两银子,又一顿威胁,这才让刘家暂时作罢。 此事若是闹到官府去,赖家兄弟自然是要吃官司的。 不过,这些话却不能自己说出来,而必须得借另外一个人的口才行。 而放眼这寧国府,能够站出来说这话的,估摸著只有一人,这个人便是府里资歷最老的僕人,焦大。 若是按照辈分来算的话,现在的族长贾珍都得喊他一声爷爷。 毕竟,当初焦大可是隨二代国公贾代化出征,吃了败仗之后將这位国公爷从死人堆儿里刨出来的。 为了让主子活命,將仅剩的水给了对方,而他则靠著喝马尿熬了过来。 如今赖家人在贾家得了势,变得愈发的猖狂了起来。 赖二的兄长赖大,乃是贾家另一支荣国府的管家。 兄弟二人一人管著一府的事务,足见贾家对他们的信任。 甚至,赖大之子赖尚荣还被脱去了奴籍,放出了府去。 由此可见,赖家人在贾家是何等的得宠。 但无论是论资歷,还是论对贾家的贡献,他们无疑是没法跟焦大比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没有焦大,这东府绝对不可能有如今这光景,能不能依旧坐享荣华都说不准。 而直至今日,焦大依旧在府里为仆。 而赖家的下一代却已经脱去奴籍,成了主子。 这样的情形下,只要稍稍引导一番,焦大定然会站出来。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沈砚所料,喝了半罈子酒之后这位贾家资歷最老的僕人便將来赖二的两个儿子乾的那事给捅了出来,一时间寧国府上上下下是议论纷纷。 不仅如此,宝珠的事也夹杂在这件事里头散布了出来。 如此一来,赖二一方面为了两个孽障儿子的事四处灭火。 另一方面,他覬覦宝珠的事情也传到了他媳妇儿的耳朵里。 甚至,就连月底要將宝珠送到自己床上的事也被抖搂了出来。 虽说赖二在家里的地位还算高,平日里沾花惹草他媳妇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如今这事被挑到明面儿上来了,可就得闹腾一下了。 要不然,从今往后在这府里的那些嬤嬤面前可就没有顏面了。 赖二本就为两个儿子的事犯愁呢,如今面对媳妇儿的闹腾,一时间也是头疼不已,只得赶紧矢口否认,说这事纯属污衊。 说到底,在这府里上面还有主子,有些事自己私底下干了也就干了,但摆到明面儿上来可就容易惹得主子不悦了。 要知道,那宝珠乃是刚刚进门的蓉大奶奶的贴身丫鬟之一。 虽说那位大奶奶性子温和,但毕竟是这府里的主子。 做奴才的若是不尊重,很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 身为奴才,主子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你硬要去拿那可就犯了忌讳了。 让沈砚没想到的是,官府竟然第二天就派人过来將赖二的两个儿子给带走了。 这么一折腾,宝珠的事也就暂时不了了之了。 此时的赖二,心里头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將儿子从官府给弄出来。 …… 而就在寧国府的人都在关注赖二家的这事时,却有一个人对此事毫不关心。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府里的太太尤氏。 自打上次在那客房里被沈砚见缝插针之后,这位寧国府的太太便一直心神不寧。 回到房间仔细將身子洗了又洗之后,她便赶忙將表弟房远山写给自己的那首情诗从枕头里寻出来给烧掉了。 这些日子,尤氏的心里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接下来该如何对付那个曾经冒犯了自己的奴才。 她想过找个理由將其打发出府去,但又害怕对方到时候將那一天在客房的事四处乱说。 当然,她也想过是不是可以想个法子笼络住那人。 可是,尤氏思来想去觉得这么做恐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似乎也不稳妥。 如此情形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每日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而这样的情形,自然瞒不过贴身丫鬟银蝶。 看著心神不寧的太太尤氏,她尝试著开口道:“夫人,我看你这些日子总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尤氏一听这话,微微愣神之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回应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府里这些日子不是很太平,所以心里头有些烦闷罢了。你说赖二那两个儿子也真是的,竟跟人命官司给扯上干係了。” 银蝶闻言,当即接过话头,“可不是嘛,平日里看那俩兄弟挺稳当的,没想到竟是那样的人。还有宝珠的事,真是噁心到我了,赖管家都多大岁数的人了,竟还存了那样的齷齪心思。宝珠今年才十五吧,竟然就让他给盯上了,真是晦气。” 尤氏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暗自一热。 自己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不也是被一个毛头小伙子给那个了吗? 看来,自己也是个不知羞的,要不然为何这两天总会想起那客房里的情景! 想著这些,尤氏忽然发现一阵空落落的感觉陡然袭来,一时间竟是暗暗夹紧了双腿。 第七章 瑞珠兑现承诺,初吻 转眼之间,便过了月底。 这一日,沈砚正忙著劈柴,忽然听得门口有人喊自己。 拎著柴刀抬头一看,便见瑞珠正站在门外朝门里头望。 见此情形,沈砚赶忙放下手里的柴刀,一边擦著汗一边往门口走去。 看到亭亭玉立的瑞珠,他咧嘴一笑道:“瑞珠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瑞珠闻言,美眸闪动的看了看他,“我不是说让你月初直接去找我的吗,你怎么没去?”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姐姐你方不方便,我怕贸然去找你有些不好,主要是我不知道蓉大奶奶那边——”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不確定瑞珠有没有帮自己將事情办妥。 毕竟,那位蓉大奶奶自己也没见过,摸不清楚她的心思。 万一她不想用自己,瑞珠估摸著也没有办法。 那样一来的话,自己也就只能另想別的法子去接近她了。 瑞珠见他这么说,当即便接过了话头,“你就这么不信我吗?答应了你的事我又岂会不尽心去办?” 说著这话,这位蓉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竟是脸色一红,甚至就连耳垂都染上了红晕。 沈砚见此情形,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敢情是秦可卿已经答应调自己去身边伺候了,所以瑞珠才一大早的过来喊自己。 念及此处,沈砚赶忙开口道:“好姐姐,你办事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我就是合计著做事有始有终,先將这捆柴火劈了再说的。” 瑞珠闻言,攥著帕子的玉手在小腹处纠缠著道:“这柴你就別劈了吧,大奶奶让我过来喊你的,难不成你要我在这里一直等著你?” 沈砚一听这话,赶忙拉过她的手道:“好姐姐,你进屋坐一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刚刚劈柴弄了一身汗,我得去换件衣裳再去见大奶奶。” 瑞珠的手被这么一握,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刻的她,內心之中既欣喜又害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打上一次见著沈砚,不知怎的这脑子里总是浮现他的影子。 若不是碍著府里的规矩,碍於姑娘家的矜持,估计早就过来找他了。 好容易挨到了月初,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於是乎一大早的便独自一人过来了。 原本以为过来喊他之后,便可以直接领著他去大奶奶那边了。 可万万没想到,一见面便被牵住了手。 关键是,他还要进去换衣服。 自己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跟他进屋呢? 可是,自己此番过来的目的就是来领他过去的,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就是换个衣服嘛,大不了自己不看就是了。 转眼想著,瑞珠的心里也渐渐平復了些。 不著痕跡的將手从对方的手心抽出,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 刚刚进府的小廝,住处比之自己的著实寒酸了不少。 看著屋子里简陋的陈设,瑞珠不由得暗暗咬了咬唇。 自己將来若是真嫁给他,靠著每月这点儿银子怕是不够过活,若是再有了孩子,那就更艰难了。 想著这些,瑞珠的心思又有些动摇了。 看惯了这府里的人和事,焉能不被这世俗的想法所羈绊? 此刻的她,只盼著沈砚將来能够出息些,好歹能够为往后的生活置办些家业来。 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纵然是这府里的下人,但在外头捞偏门的也不在少数。 正当瑞珠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的好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瑞珠闻声,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已然换了一身乾净衣衫的沈砚站在了她的面前,竟有几分风流倜儻,气度不凡之感。 瑞珠甚至怀疑,他根本不是这府里的下人,而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哥儿。 一时间,瑞珠竟是看得有些呆了。 而这样的神情落在沈砚的眼睛里,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敢情是这小妮子见自己生得俊朗,所以春心有些萌动了。 自己今后还得与她一起共事,所以在这之前必须要將彼此之间的关係拉近些。 那样一来,万一日后有什么事需要她帮著圆场的,她也能尽心尽力些。 这样想著,沈砚直接走上前来,握住了她的双手。 瑞珠见状,下意识的便要將手抽离。 但是,那象徵性的气力在沈砚这边著实不够看。 於是乎,她的一双柔荑就那般被握著,脸颊泛著緋红。 沈砚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也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要说这瑞珠,虽是丫鬟,但模样却生得颇为娇俏。 加之又是这最好的年纪,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迷人的青春气息。 如此情形下,沈砚轻轻將她拥入怀里,俯身在她的耳畔道:“好姐姐,从今往后我一切可都仰仗姐姐你了。姐姐若是疼我,我在大奶奶身边也能好过些。只是不知道好姐姐愿不愿意疼我?” 瑞珠听著这不清不楚的话,脸颊羞得又红了三分。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才开口,“我一个下人疼你有什么用,你得让大奶奶愿意疼你才是真的。” 沈砚听了这话,神情陡然变得忧鬱了起来。 轻轻嘆了口气,他目光闪动的看著门外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姐姐竟不愿意疼我,算了,就让我在这府里没人疼没人爱,整日遭人欺凌吧。” 说著这话,沈砚直接鬆开了瑞珠,眼神之中满是落寞。 瑞珠一看这架势,顿时就乱了方寸。 下一刻,她赶忙反身抱住沈砚的腰肢,“你別这样,我愿意还不行吗?” 沈砚闻言,脸色稍缓的看了看她:“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除非你亲我一下。” 瑞珠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如小鹿乱撞一般,搂著沈砚的身子也有些颤抖了起来。 让自己一个姑娘家的主动去亲,这实在太羞人了吧。 可是,当她看到沈砚那俊俏的脸庞,终於,她还是鼓起勇气亲了上去。 第八章 主子秦可卿,蓉大奶奶初印象 沈砚被这么一亲,整个人顿觉血气上涌。 眼看怀里的瑞珠娇羞可人,他低头便吻了上去。 如今的瑞珠还是姑娘家的,哪里经歷过这样的事情。 在沈砚的主动进攻下,她完全乱了方寸,浑身上下几乎被对方给摸了个遍。 直到最后关头,瑞珠方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失去了控制。 就在沈砚触碰到她的底线之时,这位秦可卿身边的贴身丫鬟才猛然推开了对方。 此刻的她娇喘微微,脸颊已然红透了。 “別这样,大奶奶那边还等著咱们呢!” 沈砚闻言,面带笑容的整了整衣衫道:“那就有劳好姐姐领我过去了。” 瑞珠见状,也低头將身上的衣裙整理了一番,隨后才没好气的看著对方道:“都怪你,將人家的衣服都弄皱了。” 沈砚一听这话,连忙接过了话头,“既然如此,那我帮好姐姐將衣服弄平整了。” 说著这话,他便又伸出手去在瑞珠的身上四处摸索。 瑞珠见此情形,自然又是一阵呼吸急促,脸颊红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又一番温存之后,二人好容易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的瑞珠,心中原先的那一丝犹豫早就一扫而空。 这一刻,她的內心之中已然认定,沈砚就是自己將来要跟的男人。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秦可卿的住处。 不得不说,这位蓉大奶奶住的地方著实讲究得很。 就仅仅是站在外间,沈砚已经感受到了一副贵气逼人的气息。 那些个隨意摆放著的物件,隨便拿出一件来,估计都能够一户人家几十年过活的。 甚至就连那桌椅,用料都是极其名贵的木材。 有一些,估摸著还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此刻的沈砚,正心中有些忐忑的站在外间。 至於瑞珠,则去里间稟报去了。 过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瑞珠从里面走了出来。 跟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身姿裊娜,体態风流的年轻夫人,甚至在眉眼之间还带著几分青涩。 这夫人生得是形容绝美,冰肌玉骨,那裊娜纤巧的身姿放眼整个寧国府,再也找不出能出其右者了。 其实,瑞珠这丫头已经算是生得不错的了,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儿,那都是长在了男人的审美上。 但站在这年轻夫人的身边,一下子便被比了下去。 究其原因,估计还是在气质上跟眼前这位相比逊色了一些。 毕竟,不同的出身,不同的身份,这东西是咱们没法选择的。 不过,此刻的沈砚关心的並不是这些,而是这年轻夫人的信息。 【目標:秦可卿。】 【年龄:19岁。】 【身份:寧国府贾蓉之妻,人称蓉大奶奶】 【弱点:三年前,义忠亲王谋反,事败之后身边的人被株连殆尽,其子嗣均被处死。按理说这事隨著当初参与谋反的人没尽数剿灭也就了结了,但这秦可卿却偏偏是那唯一的漏网之鱼。究其原因,那是因为这位蓉大奶奶从小就没有与其父义忠亲王住在一起,而是由一位郑姓妇人抚养长大。】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为义忠亲王有先见之明,而是因为秦可卿本来就是他和那郑姓妇人的私生女。秦可卿之所以后来成了秦业的养女,其实也是阴差阳错之下的结果。换句话说,包括秦业在內,也包括贾家的人,都不知道秦可卿的真实身份。不过,秦可卿本人却是知道的,那是因为在她九岁进入秦家之前,其生母因病弥留之际已经將她的身世告诉了她。而现如今能够证明秦可卿真实身份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一枚特殊的鎏金银鱼符,而这种鱼符上面的图案只有皇族才能拥有。眼下这枚鎏金银鱼符被秦可卿藏在了陪嫁的一只箱子里,箱子的钥匙则被她贴身放在身上。】 获悉这惊天大瓜之后,沈砚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事要是捅出去,不仅秦可卿活不成,就连整个贾家估计都要受到牵连。 再说秦可卿见沈砚盯著她看,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不悦。 你不过区区一个小廝,怎么能这般盯著主子瞧呢,还懂不懂规矩? 这一刻,她不由得有些怀疑,瑞珠竭力举荐的这人到底合不合適。 而沈砚的异样神情,自然也落在了瑞珠的眼里。 她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自己服侍的这位虽然生得漂亮,可她是这府里的主子,你只是个下人,这般看著又有什么用。 只有我这样的,才是最適合你的。 而正是瑞珠的这声咳嗽,让沈砚顿时回过神来。 下一刻,意识到有些失態的他赶忙低下了头,恭恭敬敬的朝秦可卿行礼道:“小的沈砚,见过蓉大奶奶。” 秦可卿闻言,美眸闪动的轻轻点了点头,“模样倒是蛮俊俏的,看这身板儿也有些力气,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人你是不能那般盯著瞧的。姑且念你是初进府,又有瑞珠帮你说话,我今儿个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只是后面你得注意些。” 沈砚听了这话,赶忙开口表態道:“大奶奶提点得是,小的知道错了,往后定然不会了,只是我打小就没见过像大奶奶您这般標致的人物,所以一时间有些恍惚了。大奶奶若是不解气,抽我几下也行,只求大奶奶您別因为这事不高兴,那样就是我天大的罪过了。” 话音落下,沈砚竟是从一旁寻过一根掸子递到了秦可卿的面前。 秦可卿见状,眸光闪动的接过了那掸子。 不过,她只是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一旁的瑞珠,便唇齿轻启道:“瑞珠,你待会儿替我抽他几下吧,我有些乏了,先进屋歇著去了。” 瑞珠闻言,赶忙上前接过了那掸子,“是,大奶奶,我先扶您进去吧。” 说著这话,她扶著秦可卿往里间走去,临进门的时候,她扭过头剜了身后的沈砚一眼。 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自明的,因为自己刚才盯著秦可卿瞧,所以这妮子吃醋了。 沈砚见状,冲他笑了笑,那眼神意味深长。 第九章 瑞珠咬唇,到底是谁抽谁?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瑞珠从房內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手里握著刚刚秦可卿拿著的那掸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走到沈砚身边,她压低声音道:“走吧,跟我领罚去,顺便带你到给你安排的房间看一看。”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话头,“如此,那就有劳姐姐了。” 瑞珠听了这话,也不瞧他,兀自拿著掸子往外走去。 不消片刻,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偏房。 弗一进门,沈砚的眼睛便被这房间吸引了。 自己之前住的那下人房跟这里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原先那下人房,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连桌子都没有一张。 而这里,不仅各种物件齐全,甚至还有花瓶这样的稀罕物。 桌子上,竟然还铺了桌毯,那茶壶茶杯也颇为精致。 看到这一切,沈砚不由得暗暗感嘆,看来这府里的下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啊,不知道那管家赖二的房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若是將来自己有机会当主子,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忽然感觉耳朵一阵吃痛。 下一刻,瑞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快说,刚刚在大奶奶那边你瞧什么呢?都惹得大奶奶不高兴了!” 沈砚闻言,握著她的手腕道:“好姐姐,你先鬆开行不行,耳朵哪里禁得起你这么拎啊?” 瑞珠见状,手上的气力小了些,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定是觉得大奶奶模样生得美若天仙,所以起了坏心思。我劝你赶紧收了那心思,这里是国公府,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若是哪天让蓉大爷知道了这事,可没你好果子吃。” 沈砚听罢这番话,当即接过她的话头道:“好姐姐,我只是看了两眼而已,又没干別的,你就饶了我吧,我这心里头只有你一个,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说著这话,他顺势將瑞珠揪自己耳朵的柔荑握在了手心,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对方的柳腰。 瑞珠见此情形,扭了扭柔软的腰肢道:“你正经些,我要替大奶奶执行家法,你快把手伸出来,你放心我不多抽,就抽你三下。” 沈砚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大奶奶將权放给你了,抽几下,抽还是不抽不都在你一句话的事,你就忍心这般对自己的夫君吗?” 瑞珠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红,“你別没个正形,我还是姑娘家的呢,哪有什么夫君?你快把手撒开!” 沈砚闻言,依旧不肯撒手,“你是不是姑娘家的,你自个儿说了可不算,得让我检查一下才知道。” 说著这话,他的手已然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瑞珠见此情形,哪里肯依,浑圆的屁股又开始扭动了起来。 而这样的动作,对於沈砚来说无疑是极大的考验。 这一刻,沈砚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题来。 自己想要拿捏秦可卿,就必须得將那枚鎏金银鱼符弄到手。 只有手里握著对方的命门,那位蓉大奶奶才有可能臣服。 而想要拿到那枚鎏金银鱼符,就必须要將秦可卿身上贴身带著的钥匙搞到。 以自己的身份,眼下是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那女人的贴身之物的。 想要拿到那钥匙,瑞珠出手无疑是最方便的。 但以如今自己与她之间的关係,她大概不会为自己冒那个险。 最关键的是,有些话自己根本不能跟她言明。 毕竟,秦可卿这个女人的身世实在牵扯太深。 一个不小心,可就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虽说这位蓉大奶奶生得风流裊娜,但实在太过危险。 要不是自己不得不从她身上薅银子续命,自己也不愿意去跟她有什么瓜葛。 换句话说,只有自己彻底拿下瑞珠这丫头,才有可能让她帮自己去弄那把钥匙。 毕竟,热恋之中的女人脑子都不会想太多,这种时候最好使唤。 这一刻,沈砚的心中瞬间便下定了决心,今日无论如何要將瑞珠这妮子给拿下。 念及此处,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的放肆了起来,直让瑞珠红唇轻咬,娇喘不已。 “冤家,你快撒手啊,大奶奶说了,我还要抽你呢!” 沈砚见状,笑了笑道:“你抽我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吧,今儿个我先抽你才是正经的。” 话音未落,瑞珠便感觉腰间一凉,衣裙已然滑落。 “別,你快住手,府里有规矩,不让我们这样。” 沈砚闻言,趴在她的耳边道:“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左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瑞珠听了这话,依旧不停的挣扎。 “不行的,这事要是让主子们知道了,我们可就没命了。在这深宅大院里,主子最忌讳下面的人乱来。” 然而,此刻的沈砚已然是铁了心要將怀里的这妮子给拿下了。 於是乎,不管瑞珠如何挣扎,这位蓉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最终还是被攻陷了。 …… 待云消雨歇,瑞珠已然是娇弱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而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初经人事,就被这般折腾,也著实是难为她了。 不过,沈砚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若是不能第一次就將这妮子给抽服帖了,后面的事定然不好办。 毕竟,自己的处境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要不然,自己可就要丟掉性命了。 自己只是想活下去,这又有什么错? 正当沈砚抽身而退之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两下“篤篤”的敲门声。 听到这动静,他的心顿时便提到了嗓子眼儿。 瑞珠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瞧见,那可就麻烦了。 自己刚刚进府没几天,可不想这个时候被赶出去。 毕竟,趴在这些夫人们身上吸血的滋味儿自己还没尝够呢! 到了別处,可没有这么多好的资源。 而此时的瑞珠,虽然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但却连一根手指头也动弹不了了。 沈砚见状,赶忙將她拦腰抱起,隨后迅速將她藏进了一旁的柜子里。 好在里头放的都是被褥,所以,也不担心瑞珠会冻著。 待將柜门关上,沈砚这才走上前去开门。 一边拉开门栓,一边开口问道:“外面谁在敲门?” 第十章 宝珠示好,压力好大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是我,宝珠。” 沈砚一听这名字,立马便反应了过来。 瑞珠有个妹妹,同样在府里当丫鬟,之前赖二想要弄到手的那妮子就是她。 念及此处,沈砚猛的將门打开。 下一刻,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一位,正是瑞珠的妹妹,宝珠。 见到有人开门,宝珠下意识的便低下了头。 此刻的她,手里正拎著一只漆木食盒。 红著脸抬起头,她眸光有些躲闪的道:“我的事多亏你了,姐姐都跟我说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沈砚见状,接过她手里的食盒道:“你不用客气,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宝珠闻言,立马接过了话头,“我想进去待一会儿,跟你说两句话可以吗,这门口不太方便。”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为难。 如今瑞珠正被自己藏在柜子里呢,这个时候宝珠进去,怕是有些不妥吧? 可是,看她那样子,似乎確实有话要说。 若是只说两句话就走,其实也没什么。 还有一点就是,瑞珠是她亲姐姐,她总不会害了自己的姐姐吧?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看著宝珠,“你进来吧。” 宝珠闻言,四下张望了一番,隨后红著脸进了屋。 当房门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沈砚刚想给她搬一张椅子,但却被对方给喊住了。 “我不坐,我说两句话就走。” 沈砚见状,也不坚持,兀自站在当场看著这位同样在秦可卿身边伺候的丫鬟。 宝珠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紧张的道:“之前的事,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辈子恐怕就毁了。从今往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现如今我还能这般都是你给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这妮子竟也像她姐姐一样是个知恩图报的。 不过,自己现如今已经有了瑞珠帮忙,这个时候似乎也没必要將她拉下水。 念及此处,他笑了笑道:“今后我在大奶奶身边服侍,有些不懂的,或是哪里做得不到位的,自然少不得要麻烦姑娘,咱们来日方长。” 宝珠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隨后唇齿轻启道:“我的意思是,你有任何的事都可以找我,哪怕是——” 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却脸颊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苹果。 沈砚见状,一时间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正当此时,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紧,紧接著,一副柔软温热的娇躯便已经抱住了自己。 沈砚见此情形,顿感有些惊诧,这妮子可比她姐姐胆子大太多了。 初次见面,竟然就敢这般抱男人,就不怕被反客为主吗? 此刻的沈砚,心中顿时有些矛盾了起来。 既然这妮子这般大胆,莫不如自己就顺水推舟得了。 毕竟,想要拿到秦可卿的那枚鎏金银鱼符,仅仅靠瑞珠恐怕还有些困难。 关键是,瑞珠的胆子不如她妹妹这么大。 干那样的事情,必须得胆大心细,眼前这宝珠应该是更为合適的人选。 不过,眼下瑞珠就藏在柜子里,自己这个时候也不能真的对她妹妹做什么。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在宝珠的耳边道:“咱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你进来得也有一会儿了,大奶奶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事?” 宝珠闻言,细声细语的回应道:“砚哥哥,你有勇有谋,人又生得这般俊俏,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说完这些,她竟是踮起脚尖在沈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这妮子已经推开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看著敞开的门在风中轻轻摇晃,沈砚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亲的脸。 半晌之后,他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將房门再度关了起来。 待关上房门,沈砚这才將瑞珠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此刻的瑞珠,已经恢復了些气力。 看著正抱著自己的这个男人,她有些没好气的道:“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万一大奶奶这个时候喊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沈砚闻言,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只能面带笑容的盯著她瞧。 瑞珠被这么盯著,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 下一刻,她一脸娇嗔的用一根如玉葱般的手指头顶了顶沈砚的额头,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胸口。 “你还看,快帮我拿衣服,我该走了。” 沈砚见此情形,赶忙將她的衣服寻来,隨后便欲要替她穿衣服。 瑞珠见状,哪里肯让对方再碰自己。 之前是一个不慎,才被他给趁虚而入了。 如今刚刚被破了身,哪里还敢再去贪欢。 甚至,瑞珠已经拿定了主意,今后在府里可不敢这样了。 这事要是让人给发现了,可就麻烦大了。 到时候受责罚事小,別弄不好要被赶出府去。 自己在这府里待了这么些年,虽说谈不上对这里有什么感情,但这总是个能够过活的去处。 最起码,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按时发的。 像自己这种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到了外头又能干个什么呢? 关键是若被赶出府去,这些年的积蓄都得拿出来赎身。 到了那时,自己可就是身无分文了。 想著这些,瑞珠的心里不由得有些黯然,穿衣服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而她的情绪变化,沈砚自然也感受到了。 对此,他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也没用,纵然说得再多那也只是哄女人的空话而已,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拿到秦可卿的那东西。 到时候有了银子,保命之余才能有能力去照顾自己的女人。 若是不然,自己也只能当个白嫖的,什么也给不了她们。 那样一来,虽然能够最大限度的降低投入,但终归不是很光彩。 关键是,这些女人纵然现在跟了自己,如果自己什么也给不了她们,將来这些女人还能留得住吗?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感觉压力山大。 第十一章 砚哥哥,让你等急了吧? 看著瑞珠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沈砚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按照自己的想法,是想赶紧將从秦可卿那边弄鎏金银鱼符的事情跟这妮子说的。 但考虑到她已经在这里待的时间够久了,加之又刚刚经歷女人最关键的那一层蜕变,所以便想让她缓一缓。 不过,时间每拖一天,自己身上的压力就会更大几分。 毕竟,眼下自己身无分文,而且如果按照目前这情况的话,自己也就只剩八十来天可活。 关键是,纵然能够顺利拿捏住秦可卿,但估摸著能够从她身上弄到的银子也是有限的。 所以说,自己不仅要捞钱,最好还能够在外头置些產业,让这些產业为自己钱生钱。 要不然,照这样发展下去,总会有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想著这些,沈砚深深嘆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阴鬱。 铺好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竟是睡著了。 …… 或许是刚刚到这边,又有瑞珠两姐妹照拂的缘故,所以直到天黑也没有人过来打搅。 当暮色降临,沈砚独自一人出了门。 时间紧迫,今晚无论如何得將弄鎏金银鱼符的事给落实了,若是瑞珠不愿意帮忙,自己也只能另想法子了。 这样想著,沈砚趁著暮色摸到了瑞珠的房门外。 透过捅破的窗纸,房內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时此刻,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正低头做著女红,由於是侧身斜对著窗户,所以看不到她的容貌。 沈砚犹豫了数息,最终还是悄悄推开了房门。 然而,有些门无论你怎么小心的去开,总是会发出声音的。 当沈砚顺著缝隙挤进去,开门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那女子。 女子听著动静转过身来,一眼便见到了脸色有些尷尬的沈砚。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比较尷尬的问题,坐在房里做女红的竟是宝珠。 再说宝珠看到沈砚的那一剎那,脸上立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极其热情的走上前来,脚下的步子极其轻快。 待来到近前,宝珠脸颊微红的开口,“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沈砚闻言,刚想解释,对方已然自问自答的道:“你到这边来找我不合適,一会儿姐姐该回来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去你房间找你去。” 话音落下,她抬起头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姑娘家少有的果决。 沈砚见此情形,心里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既然这妮子比她姐姐办事更加的泼辣果决,倒不如让她帮自己。 不过,具体选谁还得再看看。 毕竟,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掺和。 万一宝珠也不愿意,那只能自己另闢蹊径了。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著这话,他便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宝珠突然喊住他道:“你等会儿,我给你样东西。” 微微愣神之际,这妮子已然將身子贴了上来,又送给他一个香吻。 沈砚摸了摸脸颊,抬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宝珠见状,脸颊愈发的红了。 或许是不愿意让人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她直接將沈砚给推出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砚的心里愈发的篤定,宝珠这妮子比她姐姐更加合適帮自己拿到那枚鎏金银鱼符。 干这件事必须胆子大心思细,最重要的一点在於心性必须要果决。 瑞珠虽然是个很不错的丫头,但性格上却稍显软弱了些。 让她去办这件事的话,或许会害了她也说不定。 这样想著,沈砚默默的待在房间里,静等宝珠的到来。 …… 或许是有事情耽搁的缘故,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门口才传来了动静。 沈砚赶忙將房门打开,门口站著的不是宝珠又是何人。 或许是见这里没有外人的缘故,这妮子一进门就扑进了沈砚的怀里。 “砚哥哥,让你等急了吧?” 沈砚见状,赶忙將她迎进门,隨后將房门反锁了起来。 摇曳的烛光下,看著人比花俏的宝珠,他接过对方的话头道:“急自然是急的,只是为了等你这些都值得。” 此言一出,宝珠瞬间身子便软了。 眸光熠熠的盯著对方,她红唇微微翕合的道:“砚哥哥,你別这样说了,我……我——” 话没说出口,便已经被沈砚用一个热吻给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这才撒手鬆开了对方。 沈砚刚想开口提鎏金银鱼符的事,宝珠却率先开口了。 “好哥哥,你就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你既然有能耐帮我摆脱赖二的纠缠,就说明你是有大本事的。如今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是福是祸,是荣是辱,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认!” 说著这话,宝珠的眼睛变得愈发的明亮,脸上的表情也由娇羞变成了决然。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著她道:“在这寧国府待著应该比別处要好很多吧,最起码你们是有月例银子的,我接下来要干的事那是要捅破天,可能是要掉脑袋的,你还愿意跟我干吗?” 宝珠闻言,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话头,“只要是砚哥哥你让我乾的我都会去做,因为我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你不会不管我,我这人很轴,就喜欢认死理儿,你若是负了我,就当是我看错了人,不过,我还从来没有看错人过,这一次我肯定也不会!” 说到这里,宝珠顿了顿。 片刻之后,她又继续开口道:“我待在这府里的日子也不短了,那些个所谓的主子一个个是什么德行我是心知肚明的,他们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他们是为非作歹,而砚哥哥你是锄强扶弱,所以我信你!即使信错了我也不后悔!”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嘆,这妮子的头脑当真是不简单,透过一件小事竟然能看出这背后的根本所在。 虽说自己当初搞赖二有自己的小九九,但从结果来看就是锄强扶弱,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贾珍父子他们也確实人事没干几件,乾的全是畜生事,既然如此,那自己榨乾这寧国府的银子也是替天行道。 这样想著,沈砚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变得愈发的高尚了起来。 第十二章 宝珠主动献身,秦可卿沐浴 看著眼前的宝珠,沈砚不由自主的再度將她拥入了怀里。 嗅著对方柔软身子上的香气,他发现自己似乎对这妮子愈发的喜欢了。 而宝珠被沈砚这么一搂,心中也是欣喜万分。 她看得出来,自己方才的那番话说到自己这男人的心坎儿上去了。 她暗暗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好哥哥,你要是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放心,我跟姐姐一样都是清白身子。她跟了你,我也要跟你,我们姐妹俩有过约定。” 沈砚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瑞珠,也真是的,自己才刚刚跟她发生了肌肤之亲,她竟然转头就告诉了自己的妹妹。 想著这些,沈砚接过她的话头道:“我跟你姐姐的事是她自己告诉你的?” 宝珠闻言,轻笑一声道:“那怎么可能,我是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出来的。” “她走路的姿势纵然有些异样,那也不一定就是我乾的呀?”沈砚还想辩驳一番。 宝珠见状,趴在他的耳边道:“我姐姐这些日子整日里掛在嘴边的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 沈砚听了这话,顿觉无语,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宝珠这妮子的聪明和细心。 既然如此,那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了。 念及此处,沈砚再不多言,直接將怀里的宝珠抱上了床。 ……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宝珠已然娇软无力,只留下一缕青丝湿噠噠的粘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待她缓过来的时候,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而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沈砚一边帮她穿著衣服,一边將从蓉大奶奶秦可卿身上搞钥匙的事也跟她说了一番。 宝珠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但却虚弱得不愿意开口了。 直到走的时候,这妮子才回应了一句“砚哥哥,等我的好消息吧”。 再说宝珠回到房间时,发现房间里的灯竟还亮著。 进门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姐姐瑞珠居然正坐在床边等著自己。 见此情形,宝珠知道今晚的事应该是瞒不住了。 不过,几乎在一瞬间她便拿定了主意,从大奶奶那边弄钥匙的事不能跟姐姐说。 要不然,她估摸著不会让自己去冒那个险。 果然,宝珠刚刚进门,便见姐姐瑞珠沉著脸站起了身。 “这么晚,你跑哪儿去了?” 宝珠闻言,强忍著身子的不適回应道:“我没去哪儿,就是觉得太闷了,所以四处走走的。” 瑞珠见状,当即便拿起了做姐姐的派头,“你撒谎也不挑个好些的理由,这大半夜的你去哪里走了?说,是不是去找沈砚了?” 宝珠听罢这番话,顺著她的话头道:“我是去见他了,人家救了我,我给他送些吃的过去,这么做也没什么吧?” 瑞珠见此情形,眸光闪动的上下打量了妹妹宝珠一番,“你最好还是小心些,別让別人瞧见了,他对你有恩我知道,但我可告诉你,咱们姐妹也没必要全都搭进去。” 宝珠见她这么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之前不是说好了將来要嫁同一个男人的嘛,怎么现在陪人家睡了,就过来管自己了。 还是说你自个儿食髓知味,所以不愿意跟自己这个妹妹分享了? 儘管这般想著,但宝珠却並没有说出来。 毕竟,有些话不说则已,一旦说出来便会伤了姐妹情分。 带著这样的想法,她胡乱答应著將姐姐瑞珠给打发去歇息了。 …… 第二天傍晚,宝珠將姐姐瑞珠支走后,独自一人在蓉大奶奶秦可卿身边伺候。 因为她知道,按照惯例,这位寧国府的大奶奶每日是定然要沐浴的。 果然,在外间待了没多久,便听得里面传来了声音。 “快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了换身衣服。” 宝珠一听这话,赶忙回应道:“是,大奶奶,您稍待,我这就去准备。” 说著这话,她忙不迭的离开了当场,眼看是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了。 不过,这事却用不著完全由她动手。 毕竟下面还有那么些粗使丫鬟和小廝呢,像打热水这样的活儿吩咐他们去做就行。 吩咐完了之后,宝珠便进入了秦可卿的房间。 洗澡之前得准备衣服和一应物品,这些事才是她作为贴身丫鬟该乾的。 宝珠拿了好几身衣服让秦可卿挑,直到挑到第六身的时候对方才说最先拿出来的那一身不错。 对此,宝珠虽感无语,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些奶奶们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做,挑挑衣服打发时间也是正常的。 没用多久,几个粗使丫鬟便拎著装满热水的木桶进来了。 待沐浴的大桶里头放了大半,热气氤氳,秦可卿才让她们停止往这边送热水了。 下一刻,房间里便只剩下宝珠一人伺候。 看著这位蓉大奶奶在自己的面前轻解罗衫,她不由得暗暗感嘆。 不愧是能够嫁进寧国府的人,这完美的身材,这宛若羊脂白玉的滑嫩肌肤,还有这温婉却带著高贵气息的气质,当真是无可挑剔。 这一刻,宝珠的心里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了起来。 不过,她的內心很清楚,自己跟这位蓉大奶奶压根儿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她是主子,而自己则是奴婢。 虽然自己生得也算不错,但这气度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拥有的。 或许,只有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孩子的孩子,將来才有可能像眼前这位一般吧。 想著这些,宝珠不由得想起了沈砚来。 只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他真是那个可以让自己脱胎换骨的人吧。 念及此处,宝珠看著已然脱光了的秦可卿道,用手试了试水温道:“大奶奶,水刚刚好,我扶您进去吧。” 秦可卿闻言,並未开口,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宝珠见状,抬手扶著她的一只玉臂,另一只手则托著她纤细的柳腰。 待这位蓉大奶奶在浴桶里坐下,宝珠便开始用沾了水的柔软巾子为她轻轻擦拭了起来。 只不过,她的目光却一直盯著她用红绳掛在胸口的那枚钥匙。 这钥匙她是见过的,但具体是用来开哪一把锁的,她却並不清楚。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是砚哥哥要的,那自然是极为重要的。 第十三章 蓉大奶奶,看我怎么拿捏你吧! 钥匙虽然近在咫尺,可如果贸然去抢肯定是不行的。 但若是错过了这机会,以后想要再拿就更困难了。 自己为了將姐姐支走,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的。 下次想要再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样想著,宝珠的手按著秦可卿的玉肩轻轻帮她按揉了起来。 直按得对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她才敢將手伸向那钥匙。 可现在的问题在於,那绳子实在太碍事了些。 若是就这样去拿,肯定会惊动对方。 正当此时,宝珠看到了不远处一张小几上摆著一把小剪刀。 几乎在一剎那间,她的心里便有了主意。 没有犹豫分毫,她迅速將那把剪刀拿到手上,直接就將原本掛在秦可卿脖子上的那根红绳给剪断了。 当她將那剪刀放回原处时,又忽然脚下一歪,直接扑进了浴桶之中。 “你……你干什么?”秦可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尖叫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不知所措与气恼。 宝珠见状,赶忙从浴桶里爬起身,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只不过,此时的她双手握得紧紧的,其中一只手上便攥著那把钥匙。 “大奶奶,真不好意思,我刚刚脚下滑了,所以就……还望大奶奶恕罪。” 秦可卿见状,气呼呼的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这么一滑,我这洗到一半儿了该怎么办?” 宝珠闻言,赶忙回应道:“大奶奶您先將衣服裹一下吧,我这就去给重新您换水。” 秦可卿见此情形,也不好再纠缠这事,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对方故意的。 下一刻,她冲宝珠摆了摆手,神情有些不耐烦,“你快下去吧,让你姐姐过来伺候。” 宝珠一听这话,顿时如蒙大赦,匆匆朝秦可卿躬身行了一礼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当场。 刚刚出门,她便遇见了姐姐瑞珠。 瑞珠见她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当即就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子?我刚刚听到屋里似乎是大奶奶的声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宝珠闻言,当即接过了话头,“还是你进去伺候吧,刚刚我给大奶奶沐浴,没想到脚下一滑摔进了浴桶,我正去张罗人重新准备热水呢,你先进去看一看吧,別把大奶奶冻著了。” 瑞珠听罢这番话,顾不得埋怨妹妹宝珠,赶忙就衝进了屋里。 见到一副狼狈模样的秦可卿,她赶忙上前,“大奶奶,刚刚宝珠跟我说了,这丫头也实在太不小心了,竟然让大奶奶您这般,回头我让她专门过来给您赔不是。” 秦可卿见状,没好气的道:“算了,我也不洗了,你重新帮我拿一身衣服过来吧,我要歇息了。” 瑞珠闻言,应了一声,立马就去衣橱里拿衣服去了。 待伺候这位蓉大奶奶换了衣服,又服侍她上了床之后,瑞珠便让人过来將浴桶收拾走。 而就在这时,急匆匆换了一身乾净衣服的宝珠,则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沈砚的房间。 “篤篤”在门口敲了两下,房门立马就开了。 宝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屋里的人给拽进了怀里。 借著灯光,宝珠看到了沈砚那张俊俏的脸庞。 几乎在一瞬间,她便感觉自己的身子软了。 再说沈砚看著怀里的宝珠,二话不说便要脱她的衣服。 然而,与之前那一次的顺从与主动有所不同,这一次宝珠竟然有些抗拒。 沈砚见状,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可不像之前的你呀!这么晚了过来,难不成是过来找我閒聊的?” 宝珠闻言,一脸娇嗔的盯著她,“你別急嘛,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比你儂我儂更加正经,难道说这妮子已经得手了? 想到这一层,沈砚的手赶忙就向对方的腰间摸去。 “是不是东西拿到了,在哪儿呢?” 而这样的动作,立马让宝珠发出一阵娇笑。 “你往哪儿摸呢,痒死了!” 说著这话,宝珠扬起了自己的手,手心里赫然握著一枚掛著红绳的钥匙。 沈砚见状,一把就將钥匙夺了过来。 看著这枚样式看起来颇为普通的钥匙,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欣喜与激动。 到手了! 终於到手了! 蓉大奶奶,接下来就看我怎么拿捏你吧! 急匆匆將钥匙收进一旁的抽屉,沈砚一个翻身便將宝珠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要好好犒劳你一番。” 宝珠见状,只是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便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 …… 待云消雨歇,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眼神迷离的宝珠躺在沈砚的怀里,满脸潮红的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道:“接下来的事我自己解决就行了,等这事了了,我就將你先送出府去。咱们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做奴才,將来总是要有自己的门庭的。赎身的银子你也不用管,交给我就行。等我哪天不想在这府里待了,就出去找你。” 宝珠听罢这番话,不由得目露担忧之色,“如今咱们都是奴籍,想要脱去这奴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便是一个人赎身,那也得七八百两银子,像你刚才说的出去还得置办家业,又要花钱,咱们哪里会有那么些银子?另外,你我若是出去了,我姐姐又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府里吧?除了银子之外,还得这府里的主子同意,要不然纵有银子也摆脱不了这奴籍的。” 沈砚听了这话,目光篤定的道:“银子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既然要了你们姐妹二人,那我自然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在这府里做下人,断然不是长久之计。至於想要让府里同意,这一点我也有计较,你需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出去之后替我把外面的事打理好。” 宝珠见对方这么说,只得选择相信他。 毕竟,如今自己和姐姐已经將清白身子给了他。 不仅如此,自己还帮他拿了那钥匙,这个时候也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这样想著,宝珠默默的將脑袋枕在沈砚宽阔的胸膛上。 第十四章 拿捏秦可卿,鎏金银鱼符 翌日一大早,寧国府,秦可卿早早的便醒了。 兴许是昨夜睡得有些不踏实的缘故,这位蓉大奶奶感觉自己的脖颈有些不舒服。 她伸出手去想要揉一揉,但却忽然心中猛的一紧。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钥匙竟然没了。 拉开领口往下看去,除了一片雪白之外再也没有別的了。 见此情形,秦可卿的脑子里瞬间便轰的一下炸开了。 她赶忙掀起被子四处寻摸,但將床上床下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钥匙的踪影。 秦可卿揉了揉额头,努力回想著最后一次看到钥匙的场景。 最终,她心中篤定昨儿个沐浴之前钥匙是在身上的。 再联想到彼时宝珠曾经毫无徵兆的摔倒在了浴桶里,秦可卿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冷冽了起来。 她急匆匆穿上衣服来到外间,见四下无人,她立马开口喊道:“宝珠,宝珠!” 话音落下,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人不是別人,竟是到这边伺候没多久的沈砚。 见到秦可卿,他当即就上前问道:“大奶奶,您喊宝珠什么事?” 秦可卿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你去將她给我喊来,我有话要问她!”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接过了对方话头,“大奶奶是想问那把钥匙的事吧?若是这样,问我也是一样的。” 说这话时,他的神情不卑不亢,目光亦是盯著这位府里的大奶奶。 秦可卿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是一紧。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就是宝珠那贱婢干的好事! 不仅如此,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还是眼前这傢伙的主意。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钥匙虽然关乎甚大,但除了自己之外並没有人知道它的关键所在。 念及此处,秦可卿稳了稳心神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快將钥匙拿出来,只要你將钥匙交出来,这事我可以不追究。”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大奶奶的这番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这钥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若是我將这钥匙递上去,我怕这府里这么些人头都不够砍的,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说著这话,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秦可卿瞧。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慌了。 她根本没法理解,为何眼前这小廝会知道那把钥匙背后的事情。 要知道,当初若不是母亲弥留之际告知,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而这件事,如今这世上估计除了自己之外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想到这里,秦可卿渐渐冷静了下来。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盯著沈砚道:“你不用拿这些话来糊弄我,你只不过是个刚刚进府的奴僕,又能知道个什么?你別以为靠著用这样的空话来誆我就能从我这里拿到任何的好处,我不吃你那一套!”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苦笑著摇了摇头。 “大奶奶若是这么认为,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就去刑部门口举报去,我就说有人窝藏反贼,也不知道刑部的那些老爷敢不敢私自隱瞒这事?” 话音落下,沈砚转身便走。 秦可卿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又慌了起来。 因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若是眼前这小廝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还有一点,他为何別的东西不拿,却偏偏拿了这么一枚钥匙。 难道说,他真的摸清了自己的底细? 最关键的是,自己压根儿不敢赌。 因为只要自己赌输了,一切可就都完了。 不仅是自己,这全府上下,包括自己的养父秦业,弟弟秦钟,都得受到牵连。 弄不好,这些人都得跟著掉脑袋。 念及此处,秦可卿抬手用帕子捂著胸口,美眸闪动的道:“你先別走,有什么话隨我进屋说去。” 沈砚一听这话,嘴角不由得扯起一个弧度,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 “方才大奶奶说的什么,小的没听清楚,可否大声点儿,或者靠近点儿说也行。” 秦可卿闻言,自然不敢大声,只得靠近了些轻声细语的道:“你隨我进屋。” 话音落下,她也不管沈砚如何反应,便独自一人往里间走去。 沈砚见状,扭头看了看外头,也跟著这位蓉大奶奶走了进去。 待进得里间,秦可卿立马主动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看著眼前站著的沈砚,她强作镇定的坐到了一把雕花漆木椅子上。 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她目光有些发虚的开口道:“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沈砚闻言,在房里来回踱了两步,隨后才不紧不慢的道:“大奶奶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大奶奶若是不信,要不要我说两个人让您听听?” 秦可卿一听这话,当即冷笑一声,“你这岁数不大,但口气却不小,我的事別说是你,就算是我养父,包括我夫君都未必知道。既然你这么自信,我就给你个机会,你不妨先说来听听。”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也不藏著掖著。 他目光熠熠的盯著胸口不断起伏的秦可卿,眼神之中意味深长,“大奶奶的生母,应该姓郑吧?”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儿没嚇得直接瘫倒在地上。 自己生母的姓氏,这事是罕有人知晓的,这人又怎么会知道? 正当她心中慌乱不已的时候,沈砚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 “至於大奶奶的亲生父亲,那可是曾今权倾朝野的人物,只可惜命运不济最后功败垂成而已,他的名讳我就不在这里说出来了吧,要不然我怕大奶奶你兜不住!” 这些话,如同一颗惊雷在秦可卿的脑子里炸响,让她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气力一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更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廝竟然会知道那么多。 沈砚见状,也不与她多言,直接掏出钥匙,寻到那口箱子,从里面找出了那一枚鎏金银鱼符。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本想去阻止,但奈何却未能如愿。 第十五章 秦可卿下跪,翡翠簪子 此时此刻,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心中满是绝望。 如今这局面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她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得很。 她的心中只有唯一的一个愿望,那就是此事別牵扯到自己的养父秦业和弟弟秦钟。 至於这府里的人,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总算是心神稍稍缓了过来。 看著手里拿著那枚鎏金银鱼符的沈砚,她心中忐忑不安的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跟你说別的了,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者说,这个秘密你怎样才能替我保守下去?” 沈砚闻言,眼神玩味的盯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大奶奶,“大奶奶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竟然能这么快就抓住事情的关键所在。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自然会提出我的条件,只是在这之前我想看到大奶奶你求人的態度。” 秦可卿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只要他愿意跟自己谈条件,说明他不到万不得已应该不会將这事抖搂出去。 毕竟,那么做的话对他並没有什么好处。 念及此处,秦可卿抬起眸子看向对方道:“你想要我的什么態度,不妨明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会满足你的。” 沈砚见状,將那鎏金银鱼符收进腰间道:“大奶奶出身高贵,若不是令尊运势不济,现如今你的身份会更加尊贵。而我,只不过是这寧国府一个小小的僕人。平日里都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给你们这些主子行礼,今儿个我想大奶奶给我行个礼,不知这个要求大奶奶能不能满足我?” 秦可卿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生出一丝慍怒。 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给你一个下人行礼?这无疑是她第一时间的想法。 可是,如今自己有把柄捏在他手上,眼下也只能先顺著他了。 等自己將那鎏金银鱼符从他手里骗过来,回头再收拾他也不迟。 这样想著,秦可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欠身朝沈砚行了一礼,那动作很是敷衍。 沈砚见状,冷声开口道:“大奶奶既然想这般敷衍我,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现在就去刑部,咱们刑部见!” 此言一出,他扭头便要离开。 秦可卿见状,赶忙上前拽住了他的胳膊,“我刚刚已经给你行礼了,你若是不满意那就跟我明说,我按你说的去做也就是了。” 沈砚闻言,扭头看著她道:“我要你给我跪下,你也能做到?” 秦可卿一听这话,瞬间便愣住了。 看著眼神冰冷的沈砚,她银牙暗咬的道:“你真的想这么做?一点儿余地也不给你自己留?” 沈砚见状,神情淡然的道:“我既然敢过来找你,自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你若是不愿意跪,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这带来的后果你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终於还是选择了妥协。 因为她思前想后,还是不敢赌,也不敢张扬。 这事一旦捅出去,不仅这寧国府自己待不了,就连养父那边自己也回不去。 到了那时,自己可就是无依无靠了。 想著这些,秦可卿撒开了原本拽著沈砚的手,隨后提著裙裾在他的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沈砚见状,默默扬起了头。 这一刻,他感觉舒爽无比。 作为一个身负奴籍的下人,心中的压抑可想而知。 如今见主子跪在自己的脚下,那感觉真的是没法再好了。 片刻之后,沈砚弯腰扶著秦可卿的胳膊,轻轻將她拽起身。 “大奶奶,快起来吧,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做下人的日子实在太苦了些。我只是想像大奶奶您一样过上好日子,大奶奶您应该能够理解吧?” 秦可卿闻言,木然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然乱成了一团。 待站起身,沈砚又將她扶到刚刚那把椅子上坐下。 看著已然不似刚才那般高傲的这位蓉大奶奶,他语气温和的道:“既然大奶奶展现了你的诚意,那我就说说我的条件吧,只要大奶奶能满足我的这三个要求,我保管这事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牵扯到你。” 秦可卿闻言,抬起眸子看向他道:“你说吧。”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第一,三天之內我要大奶奶帮宝珠脱去奴籍,放她出府去,这一点对於大奶奶来说应该不难。再有一个,这府里我也不会一直待下去,所以我想要大奶奶为我准备一万两银子。至於最后一点,等大奶奶办成这两件事之后我再告诉你,但也不会让你太过为难。总之,只要大奶奶按我说的去做,这事也就在咱们之间了结了。”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看了对方一眼,隨后別过头去道:“第一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可是你要一万两银子,我可拿不出来那么些现银,最多给你五千两。”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她的话头,“大奶奶拿不出现银不要紧,大奶奶的首饰什么的给我隨便拿两样也就行了,我这人不挑。” 秦可卿见此情形,垂眸思量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道:“你要的一万两我这就给你拿,明儿个我就安排宝珠出府的事情去,最多两三天,她应该就能出去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要不然,我就算拼著什么也不要也不会让你好过!” 沈砚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我这人別的不敢说,但只要是我答应了的事绝对会做到的,这个请大奶奶放心。” 秦可卿闻言,不再多语,转身便往梳妆檯前走去。 沈砚看著这位蓉大奶奶曼妙的身影,目光闪动。 不消片刻,秦可卿便搬著首饰盒来到了近前,“这里有五千两银票,首饰的话你自个儿挑几件吧。”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银票我拿了,至於首饰,这盒子里的我就不要了,我想要大奶奶你现在戴的这枚翡翠簪子,不知道大奶奶能不能割爱?” 秦可卿一听这话,娇俏的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咬唇沉默了良久,她才开口道:“你既然要,那便给你吧。” 说著这话,她便欲要从髮髻上拔下那根簪子。 然而,沈砚却並没有让她自己动手,而是直接將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搂进了怀里,用嘴巴叼下了她发间的那根翡翠簪子。 第十六章 我是有夫之妇,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行 秦可卿被沈砚这么一搂,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再看眼前这男人竟是那般拔下了自己戴著的簪子,她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感觉屈辱无比。 自己可是这府里的大奶奶,是这府里的主子。 可是如今,却被一个小廝这般搂在怀里。 她下意识的便要去推开对方,但奈何对方的气力著实大得很,根本推不开。 看著嘴巴里叼著那枚翡翠簪子的沈砚,她脸色緋红的道:“你別这样,快鬆开我。”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大奶奶这样的人物嫁进这府里来,著实是太委屈了,就连我一个做下人的看著都心疼啊!” 秦可卿闻言,眼神有些躲闪的道:“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別的事你就別管了。你快鬆开我,要不然该让人看见了。” 沈砚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撒手,反而又搂紧了几分。 “大奶奶这样的妙人儿我沈砚这辈子也没见过,如今有机会亲近,自然不愿放过这机会。只要你遂了我的愿,我现在就可以將钥匙和鎏金银鱼符直接还给你,如何?” 秦可卿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慌了。 本能的,她直接就开口回绝了,“我是有夫之妇,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行!” 沈砚见状,不由得有些悻悻然。 但是,他也没有勉强,而是直接將对方放开了。 下一刻,他的神情不再淡然,而是变得有几分冷傲。 “既然大奶奶瞧不上我,那我也不勉强你,只是我希望你別忘了你所说的,三天之內我要是看不到宝珠被脱去奴籍放出府,那咱们就刑部大堂上见!”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直接便打开房门离开了当场。 秦可卿见他离开,赶忙將房门復又关了起来。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气力都失去了。 虽然对方已经开出了条件,但她自问总有一种预感,事情恐怕不会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简单。 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吃定了自己的意思。 虽然到后来突然放弃了,但他眼睛里的那份不甘是瞒不过自己的。 若是在秦家,自己完全可以让父亲找人將他的腿打断,甚至是弄死。 可是,这里是寧国府,这事自己压根儿不敢惊动別人。 万一逼急了他,事情可就失去控制了。 说白了他只是求財,求个自由身,而自己需要顾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方才若是他坚持要自己,自己其实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他。 想著这些,秦可卿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既无助又无奈。 自己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自己选择不了自己要嫁的人。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不愿意是义忠亲王的女儿,也不想嫁入这寧国府。 自己那丈夫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自己的心里那可是一清二楚的。 作为一个女人,如果可以选择,自己只想能够有个强壮有力,疼自己,宠自己,保护自己的夫君。 想著这些,秦可卿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起宝珠来。 最起码,那个男人提的第一个要求不是为自己考虑,而是帮他相好的脱去奴籍。 当然,宝珠也是为了他才费尽心思的过来偷自己的钥匙。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也算是有情有义,各不相负。 …… 第三天晌午的时候,宝珠收到了消息,她被抬了奴籍,而且还被放出了府去。 当她看到自己的卖身契,整个人顿时是喜极而泣。 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为自己爭取来的。 自己需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出去之后帮他实现那个自立门庭的梦想。 拿到卖身契后,宝珠只匆匆跟沈砚碰了个头,隨后便拿著三千银子出了寧国府。 这些银子,都是沈砚拿给她的。 至於她自个儿这些年在这府里攒的银子,在这三千银子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沈砚之所以只给宝珠三千银子,主要是他用剩下的两千两兑换了两百天的寿命。 如此一来,如今的他已经有了接近一年的寿命了。 不过,如果这个时候就躺平,那么肯定是不现实的。 要知道,从秦可卿这边弄这些银子可是冒著极大的风险的。 如今宝珠虽然已经出府了,但自己还在这里做僕人。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还是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夫人尤氏那边,已经將她给那个了,她应该暂时不会难为自己。 可这位蓉大奶奶,到目前为止自己只是从她身上榨取了不少的钱財,要挟她放走了宝珠。 眼下唯一能拿捏她的,只有身上的这枚鎏金银鱼符。 但问题的关键在於,按照约定自己接下来就要將这银鱼符还给她了。 在这之前,自己唯一的权利就是可以再向她提最后一个条件。 如果能够像尤氏那般直接將这个女人拿下,然后又有瑞珠在她身边看著,这事应该也就问题不大了。 可是,自己之前曾今试探过她一回,但她態度很坚决的拒绝了。 自己若是对她用强,难保不会露出马脚来。 毕竟,她跟尤氏不一样。 贾珍整日里在外头鬼混,根本顾不上这个夫人。 但秦可卿不一样,她如今是新婚燕尔,贾蓉那廝虽然能力不行,但新鲜劲儿应该还没过去。 这个时候若不能让秦可卿主动配合自己,她肯定会在丈夫贾蓉面前露出破绽来的。 到了那时,自己在这府里的处境可就被动了。 带著这样的想法,沈砚决定再试她一试。 若是能让秦可卿心甘情愿的委身於自己,那自己在这寧国府的处境將会如鱼得水。 到了那时,自己有这位蓉大奶奶和尤氏一起扶持著,对付贾珍那就有了些底气了。 毕竟,这府里大部分財富还是掌握在这廝的手上。 別的不论,就那些田庄每年贡献给府里的进项就不在少数。 除此之外,外头应该还有些药铺,当铺,绸缎铺之类的產业。 若是能將这些当中的一部分搞到手,自己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毕竟,一直从女人身上薅银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那么做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却不可持续。 想要在这世道完全立足,仅仅靠那般做法终归是不可取的。 不过,原始积累都是比较骯脏的,自己身为府里最底层的一个僕人自然也逃脱不了这一铁律。 第十七章 秦可卿气炸了,你无耻! 当天色暗下来,沈砚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秦可卿的住处。 进门之前,他先在外面听了一会儿。 在確认房间里只有秦可卿一人之后,才悄悄摸了进去。 果然,这位蓉大奶奶正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里。 此刻的她,正坐在桌旁,纤弱无骨的玉手托著下巴,眸光闪动的看著不远处摇曳的烛火。 见沈砚突然进来,她立马神色慌乱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砚见状,笑了笑道:“我还能怎么进来,自然是走进来的呀!” 秦可卿闻言,柳眉轻轻皱了皱,“你快出去,我丈夫一会儿该过来了,咱们的事回头再说。” 沈砚一听这话,不仅没走,反而大大咧咧的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你丈夫过来也好,不过来也罢,这个我不管,我说的三个条件,你已经完成了两个,最后一个我想今儿个就了结了,那样我也好將东西还给你。”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赶忙走到门口將房门反锁了起来。 下一刻,她走到沈砚的跟前道:“你快说吧,还有什么条件,说完赶紧走!”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想大奶奶陪我一回,一次就行。”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涨红了脸。 “你……你无耻!” “这绝对不行!你换个条件!” 沈砚见状,二郎腿一翘,眼神之中满是不在乎的神情,“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只是一个下人,烂命一条,可是大奶奶你不同,你如今是这府里的主子,生活优渥,在下人们眼里身份也尊贵得紧。你若是不答应,那么我大不了跟你,跟这整个寧国府鱼死网破!”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眼神戏謔的看向对方。 “对了,还有秦家,你那养父秦业,还有弟弟秦钟,估计到了那时也没法独善其身。”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愈发的紧了。 看著眼前这可恶的小廝,她的內心真是后悔到了极点。 当初自己若是不將那枚鎏金银鱼符留著,也不会有今日这么多事。 可是,事到如今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要么答应这廝,要么跟他撕破脸皮。 他只不过是府里的一个下人,身份低贱。 而自己,可是这府里的大奶奶。 让自己委身於他,这可如何使得? 可是,自己若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完全有可能將自己的身世抖搂出去。 到了那时,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遭难了。 这整个寧国府,包括整个秦家,估计都得被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秦可卿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知过了多久,她默默的闭上眼睛,脑子里生出了一个无奈的念头——就当是被一头畜生给拱了吧。 数息之后,她驀然睁开眼睛,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泪眼汪汪的瞪著沈砚,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回去等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沈砚闻言,接过她的话头道:“依我看还是在这儿比较好,大奶奶的床更加的柔软。”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气炸了。 “你……你別欺人太甚!” 沈砚见状,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看著这位寧国府里的蓉大奶奶,他愈发无赖的道:“大奶奶最好不要这么想,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楚,一次换一辈子,这个帐大奶奶应该能算得过来吧?当然,若是大奶奶试过之后觉得我沈砚比你那丈夫强,也可以从今往后就跟了我,我也会对你好的。” 话音落下,他也不待秦可卿回应,直接抱著她的身子將她想说的一切都给堵了回去。 秦可卿见状,心中虽然怒不可遏,但奈何却不得不向形势低头。 跟如今的受辱比起来,满门抄斩的罪过无疑是她更不愿意选择的结果。 …… 或许是身为下人,內心之中压抑的火气实在太旺盛了的缘故。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沈砚才抽身而退。 在这期间,幸好府里的少族长贾蓉被狐朋狗友拉去喝花酒去了。 若是不然,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此刻,沈砚已然穿好了衣服。 看著娇软无力的秦可卿,他目光熠熠的从衣服里將那鎏金银鱼符以及那枚钥匙给摸了出来。 “东西我还给你了,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欠。” 秦可卿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但却並没有说话。 至於为何会如此,她也说不清楚。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兀自起身离开了这位蓉大奶奶的房间。 当他走出房门,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干。 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下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將希望寄托在这些主子身上。 若是不能將她们的高傲彻底打碎,在这府里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当然也没法拿捏住这些做主子的。 此时此刻,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然而,沈砚刚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打算关门,便被一个温软的身子从身后给抱住了。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什么人你都敢碰?” 说这话的,不是瑞珠又是何人。 沈砚闻声,笑了笑道:“你可別污衊我,我除了你跟宝珠,可没別的女人。” 瑞珠一听这话,没好气的道:“这事你瞒別人也就算了,可是你却瞒不过我,刚刚我在大奶奶房门外都听到了,蓉大爷可搞不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沈砚见她这般说,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子自豪,“我的能耐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是不是被我刚才跟大奶奶的动静给勾出火儿了?” 瑞珠闻言,啐了他一口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天就知道想那事,我过来是想告诉你,这事你这么干实在太莽撞了,万一大奶奶一时转不过弯儿来,事情可就全砸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轻轻搂著她的柳腰道:“所以,从现在起还得你帮我多盯著她些,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过来告诉我,那样我也好有所准备。” 瑞珠见状,將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道:“你这人真是的,刚刚你在那屋里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些,这个时候来跟我说这些,我可不愿意管你的閒事,这事又跟我没什么干係!”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便深深嘆了口气,“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姐妹俩?今儿个我刚刚帮她脱了奴籍,又给她银子出去自立门户了,等再过一阵子,我也会带你离开这寧国府,到了那时,我们就不再是做奴才的了,而是这世道里的主子。我这么做別人或许会误解我,但你,最不应该这么说我才对。” 瑞珠听了这话,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平日里,她见到的沈砚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没想到,他竟然也要这么伤感的一面。 想著这些,瑞珠赶忙开口道:“好了,你別这样了,刚刚是我胡乱说的,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沈砚见目的达到,便不再装忧鬱深沉了,直接拦腰將瑞珠给抱上了床。 第十八章 尤氏主动召见,夫人在下 接下来的几日,寧国府里出奇的平静。 经歷了那一遭之后,那位蓉大奶奶竟是没哭没闹,与平时並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沈砚有一次还远远的见著了一回。 彼时的这位大奶奶,柳眉轻扫,化著淡妆,脸上的表情恬静而淡然。 那气质,依旧如同之前一般风流裊娜,温婉动人。 看著那等佳人,沈砚不由得暗暗嘆息,早知道当初就不说“只一次”那样的话了。 如今纵然想亲近,却似乎找不到合適的由头了。 …… 这一日,沈砚正在房间里小憩,忽然听得有人在门外喊,说是太太尤氏有事召自己过去。 听到这消息,沈砚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 自打上一次在那客房里跟这位太太有了亲密接触之后,自己一直没跟她碰过面,似乎这个女人这段时间里一直在躲著自己。 可今儿个却忽然传自己过去,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难道说这位寧国府的太太自打有了上一次的经歷之后,这些日子一直夜不能寐,如今总算是憋不住了,所以才传自己过去见她? 这种可能性也不能说不存在,但沈砚以为以那个女人的矜持做派,大概率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对方让自己去见她,自己总不好拒绝。 毕竟,自己的身份乃是这府里的僕人。 既然太太召见,自己总是要过去一趟的。 这样想著,沈砚披了件衣服便出了门。 没用多久,他便来到了寧国府太太尤氏的住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刻的沈砚,正站在尤氏的面前。 而这位寧国府的太太,则將目光投向了別处。 从她的眼神不难看出,她应该是有些心虚的。 沈砚见状,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太太差人喊我过来,不知有什么事吩咐小的?” 尤氏闻言,眼神依旧有些躲闪的道:“西府那边过几日要办喜事,缺少人手,我想让你去那边帮几天忙,你应该有空吧?”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诧。 自己一直在这东府里待著,对西府那边的事也没怎么关心。 如今说是有什么喜事,这又是什么个情况?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尤氏道:“太太说那边有喜事,不知指的是什么喜事?” 尤氏见对方將话头扯到正题上来了,这才正了正色,隨后看了看沈砚。 “西府的迎春姑娘过些日子要出嫁,府里需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人手忙不过来。主要是西府里除了这事还有其他的事务,昨儿个那边跟我开了口,说是要个气力大些的,我也不好拒绝。”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自盘算了起来。 自己在这府里已经接连斩获了眼前这尤氏还有那蓉大奶奶秦可卿,如今再在这里待下去,若是想要银子的话,似乎只能去扒贾珍父子的老底了。 这个时候这么干无疑是时机不成熟的,所以说,这个时候有机会去西府帮忙的话,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一次极好的机会。 毕竟,荣国府那边的太太小姐更多,积累也更为深厚。 特別是那边的璉二奶奶王熙凤,乃是一个妥妥的富婆。 关键是,她还很年轻。 不过,若是就这么走了,似乎又有些可惜。 毕竟,无论是眼前这位太太,还是那位蓉大奶奶自己也就亲近过一回。 自己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来了。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闪动的看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道:“既是太太您吩咐的,我自然领命,只是有件事我想跟太太您私底下说一下,不知道太太您放不方便?” 尤氏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陡然一紧,这傢伙不会是又想对自己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她微微愣神之际,沈砚已经转过身去,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尤氏见状,立马就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玉手攥著帕子,紧紧捂著胸口,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 沈砚闻言,眼神玩味的看著对方,“太太既然安排我去西府,我猜想应该是短时间內不打算见我了,太太无情我不怪你,但我却不能做一个始乱终弃之人,所以说,在我离开这寧国府之前还望太太疼我,让我再一亲太太您的芳泽。如此一来,也算是留个念想。” 尤氏一听这话,当即就羞红的了脸。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你不能这样,之前的那一次我不跟你计较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若是再得寸进尺我……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沈砚见此情形,笑了笑道:“太太让我好过也好,不让我好过也罢,终究都是太太您赏的,我都受著也就是了。只是自打上一次之后我对太太就一直心心念念得紧,此番好不容易有了亲近的机会,我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尤氏听罢这番话,立马接过了话头,“你要银子是吧,我再给你五百两,你拿了银子赶紧走,我不与你计较。” 说著这话,这位寧国府的太太便转过身去,眼看是要去梳妆檯那边取银票了。 沈砚见状,立马大步上前,直接將她按在了梳妆檯上。 尤氏一看这情形,一时间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因为她知道,这事一旦被人发现了,那自己可就全完了。 如此情形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只得默默接受了现实。 看著梳妆镜里面的自己,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个念头——自己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离开了尤氏的房间。 带走的不仅有那位寧国府太太的馨香气息,还有五百两银票。 其实,从內心来讲他是不愿意拿这银票的。 因为不拿的话,那就是你情我愿的纯感情交流。 可一旦拿了,事情似乎就变了味道。 不过,形势比人强,自己眼下的处境偏偏最缺的就是银子。 所以说,在生存面前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通过这一遭,尤氏对自己的情感应该会变得更加的复杂。 毕竟,对於一个长期待在深闺里的夫人来说,自己的主动深入无疑也让她体会到了久旱逢甘霖的快乐。 这一点,她是永远没有办法否认的,自己从她的反应上也能够看得出来。 第十九章 小的见过蓉大奶奶,辞行 离开了尤氏的房间后,沈砚並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瑞珠的房间。 此番要去荣国府帮忙,临走之前於情於理都得跟她说一声。 一来是告个別,二来则是让她帮著盯著点儿这府里的情况。 自己离开之后这边別的都可以不管,但千万別后院起火。 要是尤氏和秦可卿这两位之间有一人出个什么紕漏,那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此刻,沈砚已经来到了瑞珠的房间。 然而,他在门口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过来开门。 沈砚推开门一看,见房间里竟是空无一人。 无奈之下,他只得往秦可卿的住处而去。 从名义上来说,自己是归这位蓉大奶奶管的。 所以说,自己现如今要去荣国府那边帮忙,总是要跟她言语一声的。 虽说去西府的事是尤氏发的话,但若是这位蓉大奶奶不肯的话,自己也是断然不能直接过去的。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不过,该守的规矩作为下人还是要守的。 这样想著,已然来到了秦可卿的住处。 刚刚来到门外,沈砚便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方才想要去寻的瑞珠。 瑞珠被猛然撞了一下,不由得没好气的瞅著沈砚。 “你走路就不能慢点儿吗?著急忙慌的这是要干嘛呀?” 沈砚闻言,笑著看向对方俏丽的脸庞道:“我这不是方才去你房里找你没找见,所以急著往这边寻过来了嘛!” 瑞珠一听这话,扭过头看了看身后,隨即有些酸溜溜的道:“依我看吶,你是得寸进尺,又想沾那不该沾的荤腥吧?” 沈砚听罢这番话,一张老脸不由得有些发烫。 明儿个就要去西府了,说自己这个时候对秦可卿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就这般被眼前这小妮子给戳破了,这倒让人脸上有些掛不住。 看著眼前这牙尖嘴利的妮子,沈砚正了正色道:“刚刚太太喊我过去吩咐了,说是西府的迎春姑娘马上要出嫁,从明儿个起让我去西府帮些日子的忙,所以想找你说一声的。” 瑞珠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西府嫁姑娘怎么还从我们这边抽人过去呢?之前蓉大奶奶进府的时候咱们也没从他们那边调人啊!” 沈砚见状,笑了笑道:“我估摸著也就过去十天半个月的,兴许五六天就回来了,我不在这府里的时候大奶奶这边你可多操心服侍著些。还有太太那边,你也帮忙看著些,若是有空了你找银蝶多聊聊天,互相照应照应。” 瑞珠见提到银蝶,顿时就有些不悦的接过了话头,“你是不是跟银蝶也有一腿?” 沈砚闻言,立马矢口否认道:“你这丫头,想哪儿去了,我自打进了府,总共就见过银蝶一面,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事?” 瑞珠见状,撅著嘴巴道:“这个你不用跟我解释,只见了一面就让我跟她互相照应,你说跟她没事这话拿来哄谁呢?” 沈砚眼看自己似乎是解释不清楚了,一时间也有些无奈。 看著眼前的著小妮子,他乾脆也不解释了,直接就要往秦可卿的房里走。 瑞珠见状,一把便將他拽住了,“我还站在这儿呢,你就往里冲,你还懂不懂规矩。你在这儿等著,我进去帮你通稟一声,若是大奶奶愿意见你,你再进去也不迟。” 沈砚见此情形,一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眼下还是大白天的,自己这个时候来找秦可卿也著实需要顾忌著些。 眼看瑞珠要往里走,他反手拽住了对方的胳膊,“你晚上给我留个门儿,我晚些时候去找你。” 瑞珠闻言,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狠狠的剜了沈砚一眼,她没好气的道:“亏得你还能想到我,没有被你的好妹妹银蝶把魂儿给勾了去。” 话音落下,她便扭著屁股往里面走去。 再说秦可卿听闻沈砚这个时候要见她,心中不由得一下子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之前彼此之间的事情都已经了结了,这个时候又来找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说,先前他说的那些话都不作数了,这个时候又想过来再讹自己一笔? 不过她转念一想,若是他真有那样的心思,估摸著也不会这般大白天的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他应该跟瑞珠之间的关係有些不清不楚,就这样让瑞珠进来通稟,由此可见,他应该不会是存了那样的心思过来的。 想著这些,秦可卿便暗暗放下了心来,答应见沈砚一面。 此时此刻,沈砚已然来到了房里。 而大奶奶秦可卿则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著一方梨蕊黄的帕子,脸色看不出悲喜乐忧。 沈砚见状,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小的见过蓉大奶奶,今儿个过来求见大奶奶您是过来向您辞行的。” 秦可卿一听这话,娇俏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沉默了数息,她美眸闪动的看著对方道:“你跟宝珠一样也要离开荣国府?” 沈砚闻言,笑著接过话茬道:“回大奶奶的话,我不是要离开,只是今儿个太太喊我过去了一趟,说是西府的迎春姑娘即將要出嫁,吩咐我明儿个去西府那边帮忙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多承大奶奶您照顾,所以特来向您辞行的,顺便听一听大奶奶您的示下。”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头也暗暗鬆了口气。 看来这廝还是守信用的,该他的他拿,不该他拿的他也一分不多要。 这么看的话,也不算是个十恶不赦的。 这样想著,秦可卿眸光闪动的开口道:“既然是太太的意思,那你就过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自己还是太过正人君子了些,之前的那番话也是说得太满。 男女之间的事,通常而言只要有了一回就会有无数回。 自己那么说,无疑是人为的给自己设限。 如今面对这宛若天仙一般的可人儿,竟是没有了下手的由头。 想著这些,沈砚忽然感觉生活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第二十章 秦可卿再次屈服,心態变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秦可卿再次屈服,心態变了 带著深深的不甘,沈砚儘量克制著情绪道:“大奶奶要是没有別的吩咐,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收拾了。” 秦可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隨后便眸光闪动的盯著对方。 那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你快走吧,自己不想与你多言。 沈砚见状,心中的不甘最终还是转变成了无奈。 这一刻,他猛然发现,自己似乎被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束缚得太深了。 而在这世道,最不能有的就是妇人之仁。 想要活得比別人好,想要成为人上人,在你还身处底层的时候最好还是收起你的面子,收起你所谓的良心。 因为这些都是你达成目標,完成原始积累的最大阻碍。 念及此处,走到门口的沈砚果断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下一刻,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 秦可卿一看这架势,下意识的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眼看沈砚步步紧逼,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惊慌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沈砚闻言,却不言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瞧。 秦可卿见状,手里的帕子捂著自己的胸口道:“我们之间的事早就已经了结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沈砚听了这话,这才接过了她的话头,“大奶奶这话说得没错,你我之间的那件事確实了结了,但我今儿个不跟你谈那件事,我只想跟你就事论事。”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疑惑。 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你想跟我论什么事,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以说的吧?” 沈砚闻言,微微頷首,“大奶奶身份尊贵,人又生得这般倾国倾城,我虽然身份低微,但却依旧是有爱美之心的。自从上一次一亲大奶奶的芳泽之后,这些日子一直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原本我以为自己可以依照诺言克制住自己,可是,今日见了大奶奶,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法不去想大奶奶。” 秦可卿听了这些话,立马出言反驳道:“你是下人,而我是这府里的主子,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已经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能再跟你发生什么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沈砚见此情形,內心之中的那股子不甘却愈发的强烈了。 那贾蓉是个什么货色,別人不知道,但自己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聘什么能够拥有眼前这般美若仙娥的女人。 他不配!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坚定的盯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儿,不出三年,我定要让你那个所谓的丈夫亲手將你送到我的床上去,若是做不到,我任由你处置!” 秦可卿一听这话,心中瞬间便掀起了波澜。 这里可是国公府,他一个小廝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的眼神为何会那般坚定? 还有,他是从哪里获悉自己藏得那么深的秘密的? 想著这些,秦可卿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动摇。 她隱隱有种预感,眼前这个小廝今日的话將来会应验。 而到了那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这一刻,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內心之中有些乱了。 她不知道如何去回对方说的这番话,因为她发现自己压根儿没有底气去反驳。 儘管如今的自己乃是身处寧国府,是这府里的大奶奶。 沈砚见她陷入了迷茫之中,心中的火焰终於是压制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直接將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大奶奶抱在了怀里。 秦可卿下意识的就要去挣扎,但她发现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些,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一想到他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去西府,再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秦可卿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分明有泪水滑落。 不过,这些对沈砚来说根本无法让他手下留情。 就这样,在这个白日里,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再次体会到了生命中最璀璨的烟火。 自这一日起,她的心態彻底的变了。 甚至有时候,她的脑子里还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与沈砚在一起的场景。 虽然只有两次,但却让她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儘管身处蓉大奶奶这个位置,她不应该去认可这种快乐,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或许,这就是身为女人最无奈的地方吧。 …… 翌日一大早,沈砚便独自一人去了西府。 由於自己的身份乃是小廝,所以进府的时候只能走小门。 这样的情形,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笑。 都说王侯將相寧有种乎,那么,自己难道就是做僕人的命吗? 很显然,沈砚自问不愿意一辈子在贾家为奴为仆。 那么,眼下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在这荣国府继续跟这些太太奶奶们好好谈一谈她们的过往,谈一谈她们最私密的事情。 当然,等时机成熟了,也可以跟府里的老爷哥儿们聊一聊谁是主子谁又是僕人的事。 毕竟,他们干下的齷齪事可不比府里的女人们少。 带著这样的想法,沈砚顺利进入了荣国府。 与东府相比,这里很明显更加的奢华,更加的气派。 之所以会如此,应该与两位国公昔日在朝廷里的地位有关。 要知道,二代寧国公贾代化可是曾经在战场上吃过大败仗的,据说当初为了保住他的爵位,西府这边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若不是其兄弟贾代善力保,如今的寧国府还能不能存在都说不准。 也正因为如此,近些年贾家一直都是以荣国府这边为尊的,府里的老太太几乎可以做整个贾家的主。 不过,这些对沈砚来说並没有什么意义,对他来说最要紧的事那就是到这府里来捞银子,顺便照顾照顾这些太太姑娘们。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后排。 毕竟,在活下去这件事面前,別的事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自己也不在乎別的。 当然,自己也没资格去在乎那些。 第二十一章 柳嫂子,好標致的一个妇人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柳嫂子,好標致的一个妇人 由於是东府过来的,所以荣国府的人便默认沈砚是自己人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进府之后一直没人领著。 然而,初来乍到,沈砚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此时的他,只想找个人问问到底去哪里为那位迎春姑娘帮忙。 可或许是这荣国府太大,又或许是自己来得太早的缘故,走了好一会儿竟是没找到个问路的人。 早知道,刚刚在府门口的时候就问一问门子了。 就这样,沈砚在这荣国府里四下乱逛,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 当他走过一座拱桥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位熟妇人。 这熟妇人生得体態微丰,模样极是出眾。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岁月沉淀所馈赠的风情,著实让人一见难忘。 面对这熟妇人,沈砚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的评价,那就是——风骚。 微微愣神之际,对方的信息已经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目標:柳嫂子。】 【年龄:33岁。】 【身份:荣国府膳房管事】 【弱点:由於女儿柳五儿跟她一样生得一副好模样,所以这柳嫂子便一心想交好贾宝玉身边的丫鬟晴雯等人,意图將其女柳五儿安插到宝玉身边伺候,进而將来能有个好归宿。也正因为如此,怠慢了贾迎春身边的丫鬟司棋,跟司棋关係不睦。而这柳嫂子之所以想让女儿柳五儿到宝玉身边伺候,其实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有个小妾叫赵姨娘,赵姨娘有个內侄名唤钱槐,钱槐的父母眼下都在府里库上管帐,这个钱槐见柳五儿生得標致便看上了她,曾经央人找柳家说媒想娶柳五儿进门,但柳五儿一直不同意。也正因为如此,这柳嫂子才急著想將女儿安排到贾宝玉身边,既能为她找个挡箭牌,又能看看会不会交上好运被宝玉看上,作为府里的僕人,若是將来能够做个姨娘也是不错的。】 【至於柳嫂子自己,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柳五儿之所以生得这般模样標致,除了遗传她母亲的基因之外,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柳五儿喊了十几年爹的那位,其实並不是她的生父。换句话说,这柳嫂子其实在婚內偷了人,至於她偷人的对象,更是狗血,竟是城郊一座佛寺的住持。而这住持所在的寺庙,据说求子很是灵验。】 获悉这样的大瓜之后,沈砚心里直呼这世界真他么的精彩。 刚好这个时候需要找个人问路,他便迎面向柳嫂子走去。 来到近前,沈砚立马上前行礼道:“沈砚见过柳嫂子,我刚刚从东府那边过来,没曾想进府后第一个便碰见了柳嫂子您。” 柳嫂子闻言,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沈砚来。 虽然面生,但这模样却是生得极为俊俏。 还有这身板儿,当真是很罕见的伟岸高大。 只是不知他为何会一眼认出自己来,毕竟,自己在这府里可不是什么主子,说是管事,其实也就管了几个人,自己的上面还有膳房大管事呢。 念及此处,柳嫂子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道:“我听说了,说是太太往东府那边要了人过来帮忙,没曾想竟被我给遇上了。只是我见你面生得紧,而我只是个下人,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就接过了话头,“柳嫂子您太谦虚了,我虽然身在寧国府,但对嫂子您的名字却並不陌生,虽与你素未谋面,但关於你的事却听说过不少。最要紧的就是,他们都说在这荣国府里嫂子这个岁数的人里头您绝对是生得最標致的,我一进府就见著了这么標致的嫂子您,所以我心中立马篤定您就是柳嫂子无疑。” 柳嫂子听罢这番话,脸颊不由得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这个岁数的人了,竟然还能名头在外。 眼前这小伙子应该也就十六七岁吧,竟是夸我標致,这著实羞人得紧。 他这年纪刚好跟女儿差不多大,自己这岁数都可以做他娘了。 想著这些,柳嫂子只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些发烫。 沉默了数息,她赶忙岔开话头道:“你刚刚说关於我的事听说过不少,不知还有什么事?”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熟妇人道:“嫂子生得標致,您的女儿五儿姑娘亦是青出於蓝,这个我应该没有说错吧,我还知道府里的钱槐一直想娶五儿姑娘,但她却一直不愿意。” 柳嫂子听到这里,虽然感觉眼前这小伙子不简单,身在东府,竟是对西府的事如此了如指掌,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女儿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 念及此处,她笑了笑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些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家那丫头確实心气儿比较高,我也拿她没办法。” 沈砚见状,復又接过了她的话头,“嫂子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初来乍到,对这府里也不熟悉,不知嫂子能否跟我说说我该去找谁报到。” 柳嫂子听了这话,眸光闪动的看了看他道:“如今这府里是二房的太太管事,不过我听说太太有意將手里的事交给刚刚进府的璉二奶奶管。只是那位璉二奶奶在府里资歷尚浅,所以,能不能服眾却不得而知。眼下你应该去找太太点个卯,当然不去也行,毕竟那是主子,不一定会见你。至於最终的活计安排,你得去找周瑞周管事。” 沈砚听罢这番话,总算是知道了府里的一些关键信息。 眼下的王熙凤还没掌权,府里的一切事务还是由贾政的正房王夫人管著。 但府里的管事权迟早会落到王熙凤的手里的,自己似乎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 不过,那其实都是主子们之间的事,自己只是个下人,首先要做的还是跟这些丫鬟小廝,包括眼前这位柳嫂子將关係搞好。 当然,如实能搞深那就更好了。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柳嫂子道:“嫂子刚刚的一番话让沈砚受教了,只是我还有几句私底下的话想跟嫂子您说说,不知能否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第二十二章 嫂子先別忙,有些事你我好好谈也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嫂子先別忙,有些事你我好好谈也是可以的 柳嫂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微诧。 你不过是刚刚从东府过来帮忙的一个小廝,能有什么私底下的话跟自己说? 这样想著,她捋了捋耳畔的一綹长发道:“我还有些事要忙,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 说著这话,这位熟妇人便欲要离开。 看著她撩头髮的模样,沈砚忽然压低声音道:“不知嫂子对广恩寺的慧空大师可否熟悉?” 柳嫂子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她神色慌张的四下看了看,凑近沈砚的身边道:“我在前面走,你隨我来。” 沈砚见状,面带笑容的道:“嫂子若是忙的话就去忙吧,反正我也只是个过来帮忙的下人,別耽搁了嫂子的要紧事。” 柳嫂子听了这话,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道:“你个大男人怎么还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起来了呢,隨我来吧,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沈砚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眼前这位熟妇人微微頷首。 柳嫂子见此情形,当即便抬脚往一旁的花径走去。 时不时的,她还回头看一看,似乎是在確认沈砚有没有跟上她的步子。 没用多久,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房舍。 从房间里的摆设可以看出来,平日里这边应该是有人住的。 结合陈设的风格,住在这里的应该是个女人。 看著眼前的柳嫂子,沈砚目光熠熠的道:“嫂子平日里住在这里?” 柳嫂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平日我住的地方,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沈砚听了这话,不禁將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房门。 柳嫂子见此情形,立马会意。 下一刻,她扭著屁股走到门后,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方才我该说的其实已经说了,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咱们只需点一点也就好了,若是说破了嫂子的脸上怕是不好看。关键是这事还牵扯到五儿姑娘,我若说出去,你们母女俩估摸著会被吐沫星子给淹死。” 柳嫂子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这个秘密自己原本以为这世上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是,如今看来,自己还是太过自信了些。 眼前这人不仅知道,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还知道得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么他找上自己定然是有所图的。 自己除了一点儿积蓄之外,最宝贵的也就只有一个女儿了。 难不成他跟那钱槐一样,也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想著这些,柳嫂子咬了咬嘴唇道:“说吧,你想要如何才能帮我保守那个秘密?要钱还是要人?”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震。 这女人不会这么开放吧? 一上来就这般直道要害,当真是个泼辣爽快的性子。 不过,这性子自己喜欢。 毕竟,有些事还是直接点儿的好,搞那么多弯弯绕绕没什么意义。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这位熟妇人道:“嫂子既然这般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钱我自然是要的,但这人嘛我也要!” 此言一出,柳嫂子的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竟然盯上了我们母女俩。” 可是,五儿那丫头连钱槐都看不上,你这样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若是那丫头死活不同意,这事可就有些难办了。 但在自己的名节和家庭面前,这事到时候也由不得她。 兴许那丫头就是喜欢俊俏的郎君,见了这沈砚走不动道儿也说不定,毕竟没眼前这人模样倒是生得不俗。 但仅仅这一点解决了可没什么用,自己家里就那么点儿积蓄,要是都给了他日后自己一家子又该怎么办? 平日里可以在府里解决基本的开销,可万一有个病灾,那时候要使银子的地方可就多了。 这样想著,柳嫂子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也知道,我们一家子都是在这府里做下人的,所以手头上也不宽裕,不知这事你要多少银子才肯为我守口如瓶,要是让我家里那位知道银子少太多了,我可交不了差。主要是我们手里也没什么钱,你看能不能通融些,左右日后都是一家人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柳嫂子家都是这府里的下人,纵然一个月给他们一家子十两银子,没有別的开销一年下来也就一百多两。 自己若是问她要多了,估摸著她也拿不出来。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嫂子的意思我懂,这样吧,你们一家子平日里也要开销,你给我拿三百银子吧,这些年积攒下来你们肯定不止这个数目。” 柳嫂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紧。 三百两差不多已经是家里一半的积蓄了,这个时候若是拿给他,丈夫那边肯定会察觉的。 看来得將女儿赶紧介绍给他,看看那样能不能让他少要些。 这样想著,柳嫂子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银子的事咱们回头再说吧,你在这儿稍待,我去把五儿给喊回来,你们先见一见。早晚都是一家人,晚见不如早见。”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稍稍愣了愣神。 自己刚刚所说的要人可不是要柳五儿,如今听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意外之喜。 不过,比起柳五儿那样的小丫头片子,眼前这柳嫂子很明显要迷人得多。 这熟妇人的成熟风情,可不是五儿那样的青涩妮子能有的。 念及此处,沈砚走到柳嫂子的近前,目光紧紧的盯著她道:“嫂子先別忙著喊五儿,其实,有些事你我好好谈也是可以的,若是你能按照我得意思去做,那银子我不要也是可以的。” 柳嫂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然而,当沈砚的一只大手按到她的肩上时,这位荣国府里的熟妇人脸颊瞬间便红了。 这一刻,她银牙暗咬,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不断剧烈起伏。 第二十三章 你快走吧,要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你快走吧,要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柳嫂子一想到自己若是拿了银子丈夫就会知道,一想到自己昔日做过的那件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自己今儿个已经没得选了。 她抬起眸子看著眼前的沈砚,隨后默默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髮簪子。 一个多时辰之后,柳嫂子看著眼前的沈砚,眸光闪动的叮嘱他道:“那银子……你可不能再要了。” 沈砚闻言,面带微笑的道:“你都已经这么有诚意了,我自然不能太小气,银子的事就算了,至於那事,只要你把五儿许给我,我自然不会说出去的,这个你就放心吧。” 柳嫂子听了这话,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下一刻,她看著沈砚道:“既然如此,那你快走吧。” 沈砚见状,眼神玩味的道:“让我走可以,不过有件事我可得跟你说清楚。” 柳嫂子闻言,轻轻点著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左右你我之间也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了。” 沈砚见此情形,接过了她的话头,“从今往后,我若是过来找你你可不能避而不见。” 柳嫂子一听这话,一时间又是羞红了脸。 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一个小伙子还过来找我干嘛? 下一刻,她正色看向沈砚道:“你別没个正形的,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沈砚闻言,只是看了她一眼,但却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好容易彼此都穿好了衣服,柳嫂子再度开口道:“你先等会儿,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若是没人你再走。” 沈砚闻言,微微頷首,目光却一直盯著她瞧。 柳嫂子见状,也不多言,拉开门栓便迈出了屋门。 片刻之后,她去而復返,脸上的神色有些紧张。 “你快走吧,我一会儿再走。” 沈砚闻言,冲她摆了摆手,隨后便抬脚往外走去。 看著对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柳嫂子的嘴角下意识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刚刚的那事说起来著实羞人得很,也不知那傢伙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过往。 昔日的那件事,確实有些荒唐。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么些年,自己跟丈夫之间还算恩爱,自己都快忘了那事了。 如今五儿也已经这么大了,眼瞅著就要嫁人了,没曾想昔日的那件事却被他给提了出来。 直至此时,柳嫂子的心里都感觉很好奇,那个叫沈砚的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过往的? 要知道,当初自己跟那庙里和尚之间的事情极其隱蔽,当然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连自己的丈夫,对那件事都丝毫没有半点儿察觉。 后来女儿出生,他也没有怀疑自己分毫。 当然,自己当初是用早產这个藉口去糊弄他的。 而他只是个大老粗,自然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就这样,这些年家里还算和睦,没有出过什么大事。 隔了这么多年,旧事再度被提起,这一刻,柳嫂子也不知道事情接下来会向哪边发展。 她隱隱有种预感,这事估计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毕竟,刚才那人走的时候可是说了的,他今后肯定还会过来找自己。 关键是,若是他真来找自己了,自己似乎还真不太好拒绝见他。 毕竟,他攥著的那个秘密足以摧毁自己这么些年积累下来的一切。 包括自己的这个家,包括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女儿。 当然,也包括自己如今在府里那些人眼中的形象。 柳嫂子想著这些,想到今儿个发生的这事,一时间,她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烦忧。 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如今在她看来宛若一场幻梦。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岁数,女儿都那么大的人了,竟然会有这么一遭。 一想到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幕,柳嫂子便感觉脸颊发烫。 待沈砚离开,她又將屋子里仔细检查了一番,眼看是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跡,她才悄悄离开了。 …… 再说沈砚別了柳嫂子之后,便按照她指的路一路往荣国府管事周瑞的住处而去。 其实,按照正常来说,自己也是可以先去叫一声府里的太太王夫人的。 但自己的身份只是东府的一个下人,纵然自己去求见,对方也不一定会见自己。 毕竟,自己人微言轻,在那位太太看来也影响不到她什么。 像这种可见可不见的,估摸著以她的身份是不会见自己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自討没趣呢? 要知道,那位王夫人不仅替贾母掌管著荣国府的上上下下,而且其出身也很是不同寻常。 这位荣国府太太的兄长王子腾,如今可是身居京营节度使的要职。 纵然是在天子脚下,这种朝中大员並不鲜见的地方,在这些官员当中他也是数得上的人物。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只是过来帮几天忙的,过几天也就回去了。 这个时候去舔那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太太,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关键是,自己也不想去舔她。 不过,这位荣国府的夫人若是有朝一日想舔自己,自己还是可以给她一个机会的。 毕竟,能让那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太太跪舔自己,那感觉绝对不是一般的爽。 想著这些,沈砚已然独自一人来到了管事周瑞的住处。 站在周家门前,看著那气派的大门,沈砚不禁感慨万分。 不得不说,作为府里的管事,这傢伙的派头还是不小的。 虽然是个僕人,但这门庭却是不低,不仅如此,竟是还在门口安排了门子。 沈砚表明来意之后,那门子便进去通稟了。 不过,他临进门之前还是若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砚。 对於这样的目光,其中包含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那就是在问你,想要见他们家瑞大爷到底有没有带孝敬来。 身在大户人家,纵然是门子自然也知道雁过拔毛。 对此,沈砚直接选择了无视。 自己最缺的就是银子,將银子用来餵你这样的狗著实不值当。 第二十四章 管事周瑞的排面,偶遇冷子兴媳妇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管事周瑞的排面,偶遇冷子兴媳妇儿 沈砚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功夫,那门子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见了他,门子当即便睨著眼睛道:“我们家爷现在没空,等他有空了自会喊你进去的。”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怒意。 区区一个府里的管事,连大管家都算不上,竟然架子这么大。 若是让你再得了势,还不知道要如何作威作福呢。 既是如此,那老子不伺候了。 不过是过来帮忙的,过几日也就回去了。 既然不受待见,那自己就胡乱在这儿混两天,等贾迎春出了阁,便回寧国府去。 这样想著,沈砚冲那门子道:“既然周管事没空,那我就不打搅了。” 那门子一听这话,当即就开口回应道:“你这是要上哪儿去?没有我们家瑞大爷发话,你知道自己要干嘛吗?” 沈砚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接过了话头,“你我都是做下人的,也没谁比谁多长只眼睛,我只是过来帮忙的,他们有什么活儿喊我就是了,干多干少也不拿你们西府一钱银子。所以,还是別那么较真的好。”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开,只留下那门子在风中挠头。 然而,沈砚刚刚走出没多远,便迎面见著了一位身量苗条,颇具姿容的轻熟妇人。 那妇人身穿一袭束腰衣裙,行色匆匆,一看便是有急事。 而此时,沈砚的眼前瞬间便浮现出来人的信息。 【目標:周萍。】 【年龄:24岁。】 【身份:古董商冷子兴之妻】 【弱点:其丈夫冷子兴表面是个古董商人,其实背地里却干了不少盗墓的勾当。就在前几天,这廝竟然收了一只玉盏,而这东西乃是忠顺亲王老爹的陪葬物,名唤凝光棲凰盏,其生前就对这物件稀罕得紧。对於这玉盏的来路,冷子兴其实是隱隱约约知道的,因为那过来卖货的盗墓贼就是他的同行。不过他见那確实是件稀罕物,无论是雕工还是用材年头都极为稀有,而且寓意也很好,所以还是收了下来。而这周萍之所以今儿个急匆匆的过来,就是听丈夫冷子兴不经意间说了一嘴那物件的来路,所以心里头慌了神,想到父母这边討个主意。】 获悉这些信息之后,沈砚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等掉脑袋的事情都敢干,不拿捏你又拿捏谁? 念及此处,就在跟周萍擦肩而过之时,沈砚忽然开口道:“萍嫂子这是去哪儿啊?” 周萍一听这话,当即便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她便看清了沈砚的俊俏模样。 虽然面生得紧,但对方能够一下子说出自己的身份,应该是对自己家里很熟悉的。 这般想著,周萍脸色淡然的道:“我过来找我娘的,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似乎没见过你吧?” 沈砚闻言,笑著看向对方道:“萍嫂子不知道我很正常,我是寧国府那边的,这不迎春姑娘要出嫁嘛,今儿个过来这府里帮忙的。” 周萍听了这话,心中也已经有了数。 敢情这俊俏小廝乃是东府里的下人啊,既是如此,那正事要紧,自己也用不著跟他多费口舌。 一念至此,周萍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那你忙吧,我还有事。” 话音落下,这冷子兴的媳妇儿便要离开。 沈砚见状,忽然压低了声音,“萍嫂子既然著急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不知府上刚刚收的那尊凝光棲凰盏夫人觉得如何?” 周萍原本已经打算走了,此时一听到这物件的名字,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那尊玉盏可是几天前丈夫刚刚收下来的,除了自己和丈夫,估摸著只有那卖东西的人知道了,难道眼前这小廝竟是认识那行当里的人? 这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是丈夫跑不掉,恐怕就连自己和父母都得受牵连。 所以说,自己定要先稳住眼前这小廝,让他千万別出去乱说。 想到这里,周萍赶忙变换了脸色,满面笑容的看著沈砚。 “大兄弟,你说你,怎么尽说这些我听不明白的呢,什么这个盏那个盏的,我怎么不知道?走,我领你去个地方喝喝茶,咱们有话慢慢聊。” 沈砚听了这话,目光闪动的仰头看了看天空的云彩,“萍嫂子还是忙自己的去吧,犯不著在我这样的小人物身上浪费功夫,反正忠顺亲王府我也不一定能进得去,你丈夫的事王爷定然不会知道的。” 周萍听到这里,更加的不淡定了。 看著仰面问天的沈砚,她二话不说,上去就扯住了对方的胳膊。 “大兄弟,跟我走吧,我那边有好茶,一会儿我亲自给你泡。” 说这话时,她的话里竟是带著几分嗲意。 沈砚见此情形,低头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位冷子兴的夫人一番。 “夫人既是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近人情,东西两府不管怎么说也是同宗同源,我虽是个下人,但也不好拂了夫人的好意。只是我不想在这府里喝茶,不知现在去夫人府上可否方便?” 周萍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沈砚见状,立马开口道:“既然夫人不方便,那我也也就不为难你了,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管我。” 话音落下,他便扒拉著对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想要离开。 周萍一看这架势,手上不仅没松,却反而抱得更紧了。 轻轻咬了咬嘴唇,她抬起眸子看著沈砚,脸上带著一丝笑容,“既然大兄弟肯赏光,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我出来的时候你冷大哥去了铺子,家里没別人。” 沈砚一听这话,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应该是被自己镇住了。 念及此处,他微微頷首道:“既然夫人一片盛情,那我就过去喝杯茶,多有叨扰,还望夫人见谅。” 周萍听了这话,这才鬆开了沈砚的胳膊。 下一刻,她脸色微红的撩了撩头髮道:“那我就先出府了,回头我在府门外头不远处等你。” 沈砚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第二十五章 冷子兴作孽,夫人为其赎罪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冷子兴作孽,夫人为其赎罪 由於冷子兴的宅子离荣国府不算太远,没用多久沈砚便跟在周萍的身后进了她家的宅院。 冷子兴这廝这些年应该是赚了不少不义之財,这宅子修得当真是足够的气派。 虽然与寧荣二府没法比,但放在普通人家这宅子还是太奢华了些。 刚刚进门,周萍便立马將院门给关上了。 下一刻,她就著急忙慌的將沈砚领去了客厅。 正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这位冷家夫人果然亲自给沈砚沏了一杯茶。 看著那莹亮透彻的茶汤,闻著那香气扑鼻的味道,便知这茶绝对是难得的上品好茶。 不过,此时的沈砚心思却並不在这品茶之事上。 他这个时候最关心的,其实是那只凝光棲凰盏。 刚刚在荣国府,自己是用言语镇住了这妇人不假。 不过,若是她將那玉盏藏起来甚至毁掉,自己可就没证据了。 到了那时,即便自己將这事透到忠顺亲王的耳朵里,这冷子兴也只会来个死活不认帐。 所以说,眼下最要紧的是通过这事拿到足够多的好处。 一念至此,沈砚看著正坐在自己身边椅子上的周萍道:“如今这边也没外人了,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周萍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那玉盏的事,不知你是如何得知的?”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夫人如果只是问这种没意思的话,那我还是走吧,免得你丈夫回来了误会。” 说著这话,他便霍然起身,作势欲要离开。 周萍一看这情形,赶忙起身拽住了沈砚。 “大兄弟,我不过是隨口问问,你这是做什么?快坐,快坐,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一边说著这话,她扶著沈砚坐回了原先的那把椅子。 沈砚见状,冷哼一声,脸色已经是极为不悦。 周萍见状,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翻找了一番,隨后拿著几张银票来到了沈砚的面前。 “我们夫妻二人也是做的小本买卖,也没多少积蓄,这里有三百两银子,还望大兄弟你別嫌少,只要你不把那事说出去,从今往后嫂子这里你隨时可以过来。你冷大哥也好喝两盅,你可以过来跟他喝喝酒,我亲自给你们准备下酒菜。” 沈砚闻言,看了她手里的银票一眼,隨后便又作势要起身。 周萍一看这架势,顿时又慌了神。 下一刻,她直接拦在了沈砚的跟前,“大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你想要我怎么做且说出来,只要別太过分的,我都依你便是了。” 沈砚见她將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这才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其实,我也没別的意思,作为一个爷们儿,人生在世,无非是酒色財气,酒我不是很爱喝,气多了又伤身,至於其余两样嘛,我估摸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所以,夫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时不时的在周萍的身上逡巡几下。 周萍一看这情形,脸颊不由得又红了。 看来,自己今儿个要是不下血本儿,这事是过不去了。 方才他已经说了,他要的是財和色这两样。 银子自己自然是可以给他些的,至於色嘛,从他盯著自己的那样子不难看出,他对自己动了那方面的歪心思。 自己若是不从他,估摸著他一旦出了这门肯定就会直奔忠顺王府。 到了那时,事情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念及此处,周萍放下手里的银票,脸颊緋红的道:“既然大兄弟你不嫌弃,那我今儿个就依你一回,回头我再给你添两百,一共五百两银子,从今往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沉默了数息,他目光闪动的看著眼前这位冷家夫人道:“自己这个人吶,就是心软,一向不愿意为难女人,既然你也拿出了自己的诚意,那我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只是除了这些之外,你还得去替我跟你爹说一声,我虽是东府派过来帮忙的,但可別给我安排什么重活儿累活儿,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活儿干累了就会乱说话,这个对夫人来说应该不难吧?” 周萍见对方说的竟是这事,心里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下一刻,她立马开口道:“这事不难,回头我就去跟我爹说去,保管这些日子累不著你。” 沈砚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隨后便將目光盯在了眼前这位冷家夫人高耸的胸脯上。 周萍一看这情形,脸颊不由得一阵火辣辣的。 不过,事已至此再说什么別的已经没用了。 目光有些躲闪的看了沈砚两眼,她便上前挽住了对方的胳膊,隨后唇齿轻启,“走吧,跟我到房里去。” 沈砚见此情形,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周瑞那廝母猪鼻子里插大葱给自己装象,自己可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如今將不满发泄在他女儿身上,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关键是,这一家子也没干什么好事。 自己这么做,也算是对他们略施惩戒。 待进了房里,周萍便开始脱衣服。 沈砚见状,心道这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万一让冷子兴那廝给撞见了,纵然自己有理场面上也不好看。 若是自己拿出那玉盏的事要挟他,他说自己胡说,说自己诬陷好人,那自己可就被动了。 这样想著,眼看冷子兴的媳妇儿脱了外面的衣裙,沈砚二话不说,直接就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拿著五百两银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冷家。 至於冷子兴的媳妇儿周萍,虽然白白送出去了五百两银子,但心里头却是颇感值得。 在她看来,那小廝虽然生得那般俊俏清秀,但办那事却是粗鲁得很。 没想到一遭下来,竟是足足有一个时辰。 左右这几日他都会待在荣国府,若是有机会,自己真想偷摸的再去寻他两回。 自己那丈夫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个废物。 自己若是尚未嫁人,死活也要跟了那样俊俏又有劲儿的郎君。 想著这些,周萍感觉脸颊又是一阵阵火辣辣的。 第二十六章 我房间里有个箱子,你帮我搬一下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我房间里有个箱子,你帮我搬一下吧 沈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虽然也曾在府里的主子面前露面,但若论活儿那乾的可真不算多。 之所以会如此,自然是冷子兴夫人的功劳。 她的话,在老爹周瑞那里还是管用的。 於是乎,府里安排给他的都是些轻巧的跑腿活计。 冷子兴的夫人周萍为了卖好,还特地过来找了沈砚两趟。 二人由於已经对彼此不陌生了,所以有些事也就水到渠成,轻车熟路。 甚至,就在昨儿个,这位周家姑娘竟是直接说了一嘴,说是不想跟丈夫冷子兴过了。 若是沈砚不嫌弃,她可以跟丈夫离了,然后给对方做小。 对此,沈砚只能一笑而过,却不会当真。 女人和男人一样,有时候在床上的话是当不得数的。 自己可以保证,若是周萍敢提跟丈夫冷子兴和离,別人不知道,但她爹娘肯定不会同意的。 在这世道,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这並不是说这些女人不会干背叛丈夫的事,只是她们既想干又不想让这些事被外人知道罢了。 若是那种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她们大概率会以死面对,或者悄悄的收拾行囊远走他乡。 这一日,沈砚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听得门外一阵躁动的声音传来。 隱隱约约的,他听到仿佛有人在说“姑奶奶来了”这样的话。 沈砚一听这动静,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待来到外面,他一眼便见到了一位约莫二十七八的清秀妇人。 而这个妇人的身边,则站著冷子兴的媳妇儿周萍。 周萍见到沈砚,眼睛很明显亮了一下。 不过,她却没有表现得太过买明显,只是悄悄朝对方使了个眼色,隨后便笑著看向身边的那年轻妇人。 “姑奶奶,这些都是府里的,你看看中意哪几个?” 那妇人闻言,挨个看了看一眾人等。 当她看到沈砚的时候,眼神明显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而此时,沈砚的脑海之中也已经出现了这妇人的信息。 【目標:孙绍香】 【年龄:28岁】 【身份:贾迎春未婚夫孙绍祖的姐姐。】 【弱点:作为孙绍祖的姐姐,虽曾经嫁人,有过短暂的婚姻,但嫁入夫家没两年,丈夫便过世了。因夫家没有別的人了,孙绍香便继承了夫家的所有家產,虽算不得太过富贵,但也算是个小富婆。孙家祖上乃是军官出身,按照朝廷的规矩,孙绍祖是可以入朝做官的,前不久刚刚托贾家寻了门路,在兵部补了个缺,但孙绍祖此人贪財好色,刚进兵部便勾搭上了兵部郎中柴世林的第四房小妾马氏。偏偏此事被其姐孙绍香知道了,虽百般劝阻,但孙绍祖却一直不收手,就在昨儿个,这廝竟是又跟柴世林的小妾马氏廝混在了一起。更绝的是,孙绍祖竟然极其过分的拿回来了柴世林小妾的一件肚兜。】 获悉这样的消息,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 兵部郎中虽然算不得什么高官,但却是正五品的京官,手里的权力也不小。 第二十七章 孙绍祖,你姐姐比你懂事多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孙绍祖,你姐姐比你懂事多了 待进得房中,沈砚便四下打量了起来。 房间之中有一股子脂粉气息,很显然,这里是女人居住的地方。 再从其摆设可以看出,这边住著的应该不是丫鬟。 那么,这间房的主人就很显而易见了,这里应该就是孙绍香的房间。 因为孙绍祖马上要迎娶贾迎春了,所以说洞房应该已经布置好了。 而这房间里並没有任何洞房的样子,那么若不是孙绍香的房间就说不通了。 关键是,孙绍香很显然对这里很是熟悉。 此刻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正眸光闪动的盯著这边瞧。 数息之后,她冲沈砚勾了勾手指头道:“你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沈砚见此情形,立马就笑著接过了话头,“姑奶奶说的什么话,我是敬重姑奶奶您,所以不敢靠得太近。姑奶奶这样標致的人物,谁不愿意多跟您亲近啊?” 孙绍香一听这话,当即掩口一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乍一进门,我就知道你这傢伙不老实。嘴巴这么甜,快老实招来,年纪轻轻的到底祸害了几个姑娘?” 沈砚听罢这番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姑奶奶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个下人,哪里能有主子们那样的造化?” 孙绍香闻言,攥著帕子的手再度冲他勾了勾,眸光闪动间不知在想著什么,“造化这东西又有谁能说得准,姑奶奶今儿个倒是想赏你一场造化,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沈砚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自己与这孙绍香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面,她这般做派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她刚刚这话里头的意思应该是想跟自己发生点儿什么。 可是,自己与她才第一遭见,这女人该不会这么渴吧? 可如果不是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单独將自己喊进房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以她目前的这些言行举止来看,自己应该没有猜错才对。 念及此处,沈砚向前挪了两步,隨后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孙绍香,“姑奶奶若是真赏什么给小的,小的自当唯您马首是瞻,我这人没別的优点,最知道的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孙绍香听了这话,抬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你过来坐下,有些事得出得我口入得你耳才行,可不能让別人偷听了去。” 沈砚见此情形,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轻轻点了点头道:“是,姑奶奶。” 话音落下,他当真走到床边在对方的身旁坐了下来。 这一刻,沈砚真的有种心里直突突的感觉。 倒不是说这孙绍香有什么让他感到害怕的地方,而是他感觉这女人的行事风格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之前自己面对的那些丫鬟太太,无一不是自己主动的。 可是今儿个,眼前这女人似乎跟她们有些不同。 沈砚稍稍有些坐立不安之时,那孙绍香忽然將一只玉臂搭到了他的肩上。 “好了,现在咱们离得这么近,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是个寡妇,这个你可能还不知道,自打丈夫过世,这些年我也没再找过別人。原本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没曾想在那荣国府我竟是遇见了你。” 说到这里,孙绍香的一只玉手已经抚上了沈砚的胸膛。 “可能你会感到奇怪,我为何会偏偏將你一人喊进房里来。如今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姑奶奶我看上你了。为何会如此,一来你生得著实俊俏,这身板儿又结实,还有一点嘛,就是你跟我那过世的丈夫很像。当然,若论俊俏他比你逊色一些,个头儿也没你高,没你身体这么结实。你若是同意,从今往后咱们就搭伙儿过日子,那国公府你也不用再去了,我手里的银子够咱们这辈子花的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无语。 敢情闹了半天,自己成了她丈夫的替代品了。 不过,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自己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既能跟这小寡妇深入交流,又能有银子使。 但关键是,自己不可能这个时候为了她而离开贾家的。 这孙绍香再有钱,但跟自己对银子的需求相比肯定差距还是很大的。 所以说,最理想的结果是人睡了,钱拿了,然后还能继续在贾家混跡下去。 不过,这个时候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好。 虽然孙绍祖这廝很不是人,但他这姐姐却还是比较懂事的。 对於一个既懂事又有钱的女人,身为一个男人是很难就这样下定决心拒绝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还得赶在贾迎春嫁进孙家之前去拿到兵部郎中柴世林小妾的肚兜,並以此为筹码让柴世林出手。 而想要实现这一小目標,跟眼前这个女人搞好关係很有必要。 想著这些,沈砚直接就拉过了孙绍香滑嫩的玉手道:“姑奶奶看得起我,那是我天大的造化,我若是还不识抬举,岂不是要遭天遣?”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的盯著沈砚,莹润的红唇竟是暗暗咬了咬。 与此同时,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已然剧烈起伏了起来。 沈砚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而这个时候,身为一个男人需要做的那就不言自明了。 孙绍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便彻底沦陷了。 这一日,便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待沈砚走出房间的时候,手里已经拿到了一把钥匙。 不过,这钥匙却不是这府里的,而是孙绍香自己宅院的。 换句话说,从这一日开始,自己可以隨意出入孙绍祖姐姐的住处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赶紧拿到柴世林小妾马氏的那条肚兜。 眼看孙绍香已经酥软无力的躺在床上暂时起不来了,沈砚便往孙绍祖的房间摸去。 而那只肚兜,如今便被他藏在枕头底下。 换句话说,明日这中山狼跟贾迎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们的枕头底下就藏著別的女人的肚兜。 第二十八章 孙绍祖被绑,接贾迎春过门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孙绍祖被绑,接贾迎春过门 由於洞房里这个时候没有別人,所以说沈砚事情办得非常顺利。 除了那肚兜之外,他还顺手牵羊將孙绍祖的一块腰牌给顺了出来。 有了这两样,只要那兵部郎中柴世林不是个太过窝囊的,定然会利用此事掀起波澜来。 时间转眼之间便来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孙家的接亲队伍便往荣国府而来。 其实,按照国公府嫁女的规格,这接亲的队伍也著实寒酸了些。 不过,此时正隨著轿子往前走著的沈砚心里却很清楚,贾迎春与其说是嫁人倒不如说是卖身。 她那混帐的爹欠了孙绍祖五千银子不给,如今只不过是用女儿去抵帐罢了。 要说这贾赦也確实是无耻至极,当初孙绍祖之所以给他五千银子,其实是想通过他买官的。 后来,事情也確实办成了。 照理说,到了这里也就算是钱官两清,交易完结了。 可偏偏当初贾赦走的门路如今出了事。 到了这一步,若是换作別人,这事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毕竟,孙绍祖官儿也做上了,贾赦银子也收了。 但五千两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如今贾赦走的门路出了事,这位孙家的二世祖便跳了出来,想要借著门路出事的档口將那花出去的银子再要回来。 若是贾赦不给,他便去四处散布贾家的谣言。 而这谣言,牵扯的可是金陵的另一个大家族。 如今那家族被抄了家,贾赦又岂敢再承认与那边有干係。 正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这位荣国府的大老爷才被孙绍祖给拿捏了。 为了摆脱这中山狼的纠缠,贾赦才想出了將女儿嫁出去抵债的损招儿。 然而,就在接亲的队伍快要到荣国府门前的时候,却见十几个壮汉拦住了去路。 一身新郎官儿装束的孙绍祖一看这情形,只以为是遇上了拦著要喜钱的,於是便吩咐隨行的管家去打点。 然而,那管家刚刚上前,便被其中一名汉子猛的推倒在了地上。 孙绍祖见此情形,当即便怒目而喝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竟敢拦爷爷的路!” 此言一出,那些汉子立马站成了两路,中间走出一道人影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兵部郎中柴世林。 见了孙绍祖,他大手一挥,“来呀,把这廝给我绑了!” 孙绍祖一看这架势,心中瞬间便“咯噔”了一下。 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事他自然是清楚的,此时见自己的顶头上司这般兴师动眾的过来,他立马知道大事不妙。 不过,一想到今儿个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孙绍祖还是想化干戈为玉帛。 一念至此,他赶忙下马,恭恭敬敬的上前来见礼,“下官孙绍祖见过郎中大人。” 柴世林见状,却只是睨了他一眼,隨后便冷哼一声道:“还不快拿下!” 话音落下,衣裙壮汉便上前將孙绍祖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孙绍祖见此情形,碍於周围有围观的百姓,虽然脸上依旧挤出了一丝笑容,但心里却已经凉了半截。 自己乾的那事,估计不能善了了。 如今看来,也只能先隨柴世林去,慢慢再看能不能化解此事吧。 自己睡了他小妾,大不了等自己將这贾家的迎春娶进门之后也让他耍耍唄。 女人嘛,不就那么回事。 再说沈砚见孙绍祖被绑走了,心中却依旧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如今这局面依旧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贾迎春的问题。 孙绍祖即便是跟柴世林的小妾搞在一起了,但柴世林大概率不会置他於死地。 只要这廝脱身了,定然还会祸害贾迎春。 既然这样,若是想救这位贾家姑娘出水深火热,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今儿个就借著迎亲的名义將她接走,然后再想別的法子。 念及此处,沈砚看著一脸懵圈的轿夫道:“大伙儿別愣著呀,咱们是过来接亲的,孙大人只是暂时跟上司谈事去了,咱们该接亲接亲,该干嘛干嘛,这一点我们过来之前姑奶奶不是已经吩咐过了吗?只要咱们將人接回去,赏钱一分不会少咱们的。” 此言一出,一帮子接亲的人立马有了主心骨。 下一刻,不知谁吆喝了一句“进府接亲”,一眾人等便继续往荣国府而去。 没用多久,接亲的队伍便吹吹打打的进了府。 贾家人虽然对孙绍祖没有亲自过来感到有些好奇,但为了顾全国公府的顏面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提及这事。 加之贾赦又急著摆脱孙家的纠缠,所以这事也就没人太在意了。 就这样,沈砚领著一帮子人將贾迎春接出了府,一路往孙家而去。 而作为孙绍祖的姐姐,孙绍香则负责孙家这边的一应事宜。 轿子进门之时,也是鞭炮响个不停。 不过,作为过来人,孙绍香没见著自己的弟弟回来,自然感到很是诧异。 待將新人送进洞房,她立马將沈砚拉到了一旁,脸上带著疑惑之色,“我弟弟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沈砚闻言,当即就压低声音对她道:“我们的接亲队伍原本走得好好的,没曾想却突然窜出来十多个壮汉拦住了接亲队伍,我一看事情不对头,本来想为孙大人出头的,没曾想孙大人见了对方为首的人之后,竟然上前行礼去了。听他话里的意思,那边为首的竟是兵部一个郎中。那郎中不由分说就將孙大人给带走了,我看接亲的队伍已经走到离荣国府不远了,又怕错过了这挑好的吉日,所以就自作主张让轿夫將人给接了回来。我合计著孙大人应该没什么事,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心里头当即就往下一沉。 別人不知道自己这弟弟到底干了什么,但自己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自己曾今劝过他,让他別玩火,可他偏就不听。 如今人家正主找上门来了,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想著这些,孙绍香赶忙將沈砚拉到了房里。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想个法子將弟弟孙绍祖给捞出来。 第二十九章 未亡人富婆,有顏还能生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未亡人富婆,有顏还能生 房间里,孙绍香看著眼前的沈砚,柳眉暗蹙,神色有些惊慌。 欲言又止了半天,她才嘆息出声道:“这事你可得帮我拿个主意,赶紧把我弟弟弄出来。”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盯著对方,“我虽然不知道你弟弟跟那兵部的郎中有什么过节,但看那兵部大人的样子,你弟弟应该是干了什么让他极其愤怒的事情,要不然,他断不会当街將人绑走的。所以,我以为解铃还须繫铃人,想要將人弄出来先得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咱们才好对症下药。” 孙绍香听了这话,抬起眸子看了看沈砚,又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了口。 “这事说起来也怪我那弟弟不好,他这个人没什么毛病,就是看到漂亮女人走不动道儿,我也是偶然得知的,他……他竟然跟这兵部柴大人的一房小妾搞在了一起,不仅如此,还……还拿了人家的肚兜。估计是那柴大人在小妾身上发现了端倪,逼问那小妾,所以才找上了我弟弟。” 沈砚听罢这番话,顿时嘆息出声道:“事情若是这样,似乎就有些难办了,这也难怪对方会赶在这节骨眼儿上將人绑走。” 孙绍香一听这话,立马就有些急了,“不管难不难办,你得帮我想个办法呀,这府里又没有別人,我一个女人又不懂什么。即便懂也不好去那地方拋头露面啊!”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了,自然不能隨便拋头露面。只是,你弟弟是辱了那柴大人,他若不在那边受点儿苦头恐怕人家不会放人。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依我看那姓柴的也是朝廷命官,所以说你弟弟的性命应该是无忧的,顶多遭点儿罪罢了。你这边若是想去求情,可以托人给那柴家正房太太送些礼去,毕竟小妾跟正室之间想来是不和的,如今那小妾不乾净了,作为正房太太定然是乐见的。这个时候咱们再將礼物直接递到正室手里,她应该会起到一定的作用的。”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不由得垂眸思量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抬头看著沈砚道:“依我看这么做倒也是个办法,那我现在就去寻几样东西,你替我送过去,希望那边能帮忙说说话,我弟弟这么干其实也是帮她除掉了一个对手。”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你快去准备吧,我一会儿就送过去,话我也保证替你带到。” 孙绍香见此情形,也不犹豫,当即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沈砚看著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口中不禁喃喃思忖了起来。 要不是你懂事,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呢。 我这主意其实也是把双刃剑,那柴家正房若是能在柴世林面前说上话,孙绍祖自然会被放出来。 可若是因为开口而激怒了柴世林,到时候孙绍祖遭的罪恐怕会更大。 毕竟,男人最希望看到的是自己的女人和睦相处,她们之间若是闹將起来,这种情形是男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说,是福是祸那就得看孙绍祖这廝的造化了。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情形,他定然是会遭一通罪的。 想著这些,沈砚默默的坐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孙绍祖这廝早晚都会回来。 而且自己送出去了他的腰牌和那肚兜,保不齐那柴世林会在他面前拿出来对证。 自己干了这么些事,其实最初的打算就是想救下贾迎春。 若是孙绍祖这廝被放回来了,这位贾家姑娘还是得受苦。 所以说,自己除了帮孙绍香跑一趟柴家之外,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情,那就是將贾迎春偷偷弄走。 而想要干成这件事,最好的时机便是此时到明早这这段时间里。 柴世林愤怒无比,大概率不会让孙绍祖回来洞房。 所以说,今晚贾迎春註定会一个人独守空房的。 这个时候动手,无疑是时机最合適的。 唯一的阻碍,就是要先將孙绍香搞定。 正当沈砚想著这些之时,门口再度传来了动静,是孙绍香去而復返了。 此时的她,手里拎著一只包袱,很显然里面就是送给柴家太太的礼物。 见了沈砚,她立马开口道:“这事就靠你了,你赶紧去办,若是能赶在天黑之前將人弄出来,我定会好好谢你的。” 说著这话,她便將手里的包袱递了过来。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接过那包袱道:“我现在就去办,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就行了。” 话音落下,他便欲要离开。 孙绍香见此情形,忽然拽住对方道:“你还是先抱一下我吧,我这心里头乱得很。” 沈砚闻言,也不多说,一手拎著包袱,另一只手则將这女人给搂进了怀里。 “好好在府里待著,哪里也別去,等我回来就行。无论如何话和东西我都会给你带到的,至於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看那姓柴的气儿什么时候能消了。不过,这事对你弟弟的仕途定然会有影响的,这个你得做好准备。”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无奈的嘆了口气,“人能完好的回来我就知足了,至於仕途,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吧,这事也强求不得,毕竟是他犯错在先。” 沈砚见状,也不多待,轻轻拍了拍孙绍香的后背,又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隨后便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他的心中不禁感慨,同样是孙家人,这姐弟二人为何差距会这么大。 若不是知道孙绍香是孙绍祖的姐姐,自己定会对她更疼三分。 要知道,未亡人,无孩,富婆,有顏,还能生,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那就是对孙绍香最全面的描述。 这样的女人,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喜欢。 最关键的是,她並没有缠著自己娶她,只是想跟自己搭伙儿过日子。 要知道,自己眼下的身份只是寧国府的一个下人。 以她的身份,这般待自己,也算是对自己不薄了。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本还想著將孙绍祖弄死呢,如今看来也只能將他弄个半死,別让他祸害別人也就行了。 第三十章 那贾家姑娘也没见过我弟弟,你去冒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那贾家姑娘也没见过我弟弟,你去冒充他也行 兵部郎中柴世林的府邸距离孙家其实並不远,沈砚很快就来到了柴家门前。 表明来意之后,沈砚原本以为会有机会进去面见柴家的大太太。 然而,府门口值守的门子却让他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用那门子的话说,那就是老爷如今谁也不想见,谁也不让进。 对此,沈砚也表示能够理解。 但自己可是在孙绍香面前打过包票的,所以说东西怎么也得想办法递进去。 在悄悄给门子塞了一锭二十两的银子之后,带过来打点柴家大太太的东西被门子送了进去。 一起送进去的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只要留孙绍祖一条命就行。 待办完了这事,沈砚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孙家。 因为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孙绍香见他进门,立马就满怀期待的迎了上来,“怎么样,见著我弟弟没?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人?” 沈砚闻言,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柴家根本不让我进门,因为门里发了话,说是今晚谁也不见。”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那东西呢?东西送进去了没?”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那门子原本是不愿意帮忙递东西的,后来我使了二十两银子,又说了一大堆好话,这才將我带过去的东西递进了府。除此之外,还帮我捎了一句话,那便是定要保住你弟弟的性命,早些放他出来。”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这世道只要对方肯收东西,那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如今自己作为姐姐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若是真有什么事,那也是他自个儿管不住自己裤襠里的东西胡乱去勾搭的下场,自己也帮不了他。 想著这些,孙绍香抬起眸子看著沈砚道:“这一趟辛苦你了,我若是身边没有个男人,摊上这样的事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著这话,她直接就抱住了沈砚。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幸运无比,竟是遇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不仅模样长得俊俏,身板儿还壮实有力得很。 最是难得的,遇上事情还能不乱方寸。 想著这些,孙绍香的心里不由得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能够跟这个男人拥有一个孩子,自己的后半生也不会太过寂寞了。 一念至此,孙绍香趴在了沈砚的耳边,脸上满是羞涩,“我……我想要个属於咱们的孩子,你能帮我实现这个心愿吗?”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一震。 自己经歷的女人不少,但提及这种要求的似乎还不曾有过。 如今的自己只不过才十七岁,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事自己似乎还真没去想过。 不过,这女人能这么说,著实让自己心里头有些感动。 不是有句话吗,如果能够有一个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那你就娶了她吧。 想著这些,沈砚轻轻抚摸著孙绍香柔软的身子道:“你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想要孩子我自然会满足你,只是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贾家那边我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所以,过两天我就得回去了。”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沉默了数息,她唇齿轻启道:“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若是因为你身份的事,我可以使银子去將你的卖身契赎回来。如今我们孙家也算是跟贾家结了亲,这点儿事估摸著那边还是能同意的。”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 默默思量了片刻,他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这事回头再说吧,若是那府里真的同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晚我们还是別去想那事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脸颊緋红。 下一刻,她神情有些为难的道:“可是,今晚是我弟弟的洞房花烛夜,我那弟媳妇刚刚进门就独守空房,咱们在这屋里干那事是不是不太好?” 沈砚闻言,立马笑著接过了她的话头,“事出有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让她独守空房,你总不能將我让出来吧?”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便一脸娇嗔的剜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若是真想去那房里你现在就去,反正那贾家姑娘也没见过我弟弟,你去冒充他的话,我那弟媳妇估计也认不出来。” 沈砚听罢这番话,知道自己刚刚在这女人面前开的玩笑有些过了。 下一刻,他揽住对方的柳腰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干咱们该干的事吧,你不是说想要孩子吗,想要孩子得靠咱们一起努力才行。” 话音落下,沈砚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应,当即就將她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孙绍香守寡多年,昨儿个跟沈砚有了一回之后才算是久旱逢了一回甘霖。 此时被对方这般抱上了床,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於是乎,乾柴烈火之下,摇曳了房里的灯火。 …… 西厢房里,红烛高烧,烛芯偶尔发出“滋啪”的声响。 贾迎春坐在床边,手里的罗帕皱起又舒展,舒展又皱起。 自打一大早从荣华府出门,至今一直是滴水未进。 如今已经是三更天了,可是自己的丈夫却依旧没有露面。 最关键的是,自己想去小解,可按照规矩得先让自己的丈夫帮自己掀了盖头才行。 此刻的贾迎春將双腿併拢得紧紧的,不敢放鬆半点儿。 她真的怕,真的怕新婚之夜自己会出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贾迎春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到极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听到这动静,贾迎春的心里瞬间便是一喜。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终於是有了盼头。 原本紧攥著罗帕的纤纤玉手,也渐渐鬆开了些。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阵脚步声踩在了贾迎春的心尖儿上。 第三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取代孙绍祖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取代孙绍祖 当脚步声在贾迎春的面前停下,这位荣国府的千金驀然开口。 “夫君,是……是您吗?” 那声音有些颤抖,至於其真正的原因沈砚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在他看来,这位贾家姑娘应该是觉得自己即將要面对一个崭新的开始,所以心里头有些紧张。 如今东厢那边孙绍香已经被自己用一个多时辰给摆平了,此刻正陷入昏睡之中。 不过,面对眼前这位贾家千金的话,沈砚却感到有些难以回答。 自己很明显不是她的夫君,但自己这个时候进洞房,若承认不是她夫君的话,她会不会直接出声呼救? 这女人的性子虽软,但自己可拿不准她到底会如何反应。 所以说,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別否认的好。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嗯”了一声,但却未曾开口说別的。 贾迎春听到这一声回应,立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夫君,快,快帮我掀盖头,我……我憋不住了。” 沈砚一听这话,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个大大的问號。 作为贾家的千金,洞房花烛夜也会这么急吗? 见此情形,沈砚看了看只穿著睡衣的自己,心里有些紧张的伸出手去。 当指尖触碰到盖头的边缘时,他却有些犹豫了。 自己这个时候若是掀了这盖头,后面肯定会被她识破自己的身份。 到了那时,自己又该如何去应对? 可若是不掀,今晚自己又怎么能將她骗离这孙家? 正当他反覆权衡之时,贾迎春又再度开口了,“夫君,我求您了,您快帮帮我吧。” 那声音娇娇柔柔的,还带著几分颤抖,让沈砚整个人一下子就酥了。 沈砚见此情形,心一横直接就掀起了对方的红盖头。 下一刻,一张俏丽却带著几分雍容贵气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唇红齿白,肌肤胜雪,雪白的脖颈頎长而滑嫩。 至於身材,亦是饱满翘挺,凹凸有致,妥妥的一个娇羞美人。 而贾迎春的盖头被掀起后,下意识的便抬起头看向了沈砚。 形容俊朗,剑眉星目,身材魁梧,特別是那明亮的眼睛,其中似乎蕴藏著万千星辰。 不是听说这孙家的哥儿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閒的暴虐之徒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模样? 还有那眼神,根本不像是那样的人。 一时间,贾迎春看得有些恍惚了。 直到那浓浓的感觉再度袭来,她才赶忙开口道:“夫君您先坐一会儿,我……我要去小解一下。” 话音落下,也不待沈砚回应,这位贾家千金便离开了当场。 看著对方的身影消失,他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看来自己眼下是暂时过关了,这贾迎春並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这样想著,他默默的在床边坐下,手托著腮帮子,思索著接下来该怎么干。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贾迎春才去而復返。 见沈砚坐在床边,她脸颊微红的上前道:“夫君,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沈砚闻言,抬起头看著对方道:“你在房里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吃些东西?” 贾迎春一听这话,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好久没吃东西了。 只不过之前一直有那事,所以说也没太在意。 此时听夫君这么一说,当真是感觉有些饿了。 念及此处,贾迎春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道:“夫君,我是有点儿饿了,但吃不吃都行,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是先服侍您歇息吧。” 说著这话,这位贾家千金羞得垂下了螓首。 沈砚见状,起身走到她的身旁,拉著她的手便往桌子旁走去。 “你还是先隨便吃点儿吧,要不然该饿坏了。” 贾迎春听了这看似很平常的话,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这一刻,她彻底摒弃了之前对自己丈夫通过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偏见。 在她看来,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自己这丈夫更好的男人了。 或许他並不是最富贵的,但绝对是很会疼人的。 坐在桌旁稍稍吃了几口,喝了两口茶之后,贾迎春便挽住了沈砚的胳膊。 “夫君,离天亮只有两个多时辰了,咱们歇息吧。” 沈砚见此情形,心知今儿个定然是盛情难却了。 既然那孙绍祖没这个福分,那自己也只能代劳了。 当然,时间还是很紧的,自己既要替孙绍祖洞房,还得將这位贾家千金从这里骗走。 因为只要让她待在这里,事情迟早会露陷儿的。 別人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孙绍香却是知道的。 所以说,自己眼下需要做的是赶紧替孙绍祖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 等义务履行完了,就赶紧带贾迎春离开。 至於理由,那也是现成的,自己因为一些事得罪了兵部郎中柴世林,他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为了避免自己的夫人,也就是贾迎春不受牵连,暂时將她安顿到自己的另一处不为人知的宅子。 那宅子,自然是宝珠当初出去为自己置办的。 如今宅子里已经是所有的东西,包括僕人丫鬟什么的一应俱全。 所以说,贾迎春过去住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漏洞在於,自己並不知道贾迎春有没有见过宝珠。 若是二人碰了面,恐怕有些难解释。 但若真是那样,其实也不怕,大不了就说是宝珠出了寧国府之后便被自己雇过去做了管家。 至於贾迎春信不信,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事情的整个流程理顺了之后,沈砚当下也就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跟贾迎春干该干的事情。 作为名正言顺的新郎官儿,行夫妻之礼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说,弗一上床,二人便直接进入了状態。 饶是如此,这一日也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此时此刻,贾迎春已然是满足得昏睡了过去。 如此一来,沈砚也少废了些许口舌。 当然,在彼此深入交流的时候,他已经將接下来要带她出府的事说了一回。 对此,这位贾家千金並没有反对,只是叮嘱他自己要小心些。 怀里抱著这懂事的女人,沈砚不禁暗暗感慨,孙绍祖,你这廝就是自己作的,要不然,娶个这样的美娇娘过日子该有多好。 第三十二章 半年之约,贤妻良母型的女人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半年之约,贤妻良母型的女人 对於沈砚的突然到来,宝珠自然是惊喜万分。 不过,当她看到贾迎春的时候,整个人瞬间便懵了。 自己这男人到底干了什么,竟然將西府里的二姑娘给拐了过来。 西府里的迎春姑娘昨儿个出嫁的事情,宝珠自问还是知道的。 所以说,对於沈砚將贾迎春带过来,她真心是一头雾水。 此时此刻,宝珠的房间里,她看著眼前的沈砚,眸光之中惊疑不定的开口问道:“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干了什么,怎么把二姑娘给弄过来了呢?据我所知,她昨儿个应该是嫁人了吧?” 沈砚闻言,一把就將她拽进了怀里,“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说,你只要知道一点,你们的迎春姑娘如今如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一会儿就要走了,你替我照应好她。另外,你要记住,你如今的身份是我这府里的管家,而我,则是孙家的孙绍祖。” 宝珠听罢这番话,眼神之中不可思议的神情愈发的浓了。 不过,她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直接勾住沈砚的脖子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不过,我这么久都没见著你,你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沈砚见状,搂著她柔软的腰肢道:“我今儿个是偷偷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脱了奴籍出来,到了那时你我想什么时候在一起都行。我不在府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都靠你了,有什么事就让人给我捎信儿,听到了吗?” 宝珠听了这话,一脸娇嗔的撅著嘴巴,眼神之中满是幽怨,“你说的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啊?我一个人待在外头,这心里面总是空落落的。” 说著这话,她將娇俏的脸颊在沈砚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 沈砚见此情形,心道那孙绍香应该也没那么早起来。 所以说,自己可能还有一点儿时间。 念及此处,他在宝珠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道:“我待在府里也想你啊,半年,最多半年,我肯定出来跟你在一起。这样吧,我还有点儿时间,咱们抓紧些。” 宝珠一听这话,顿时欣喜万分。 下一刻,她直接就推开了沈砚,隨即將手伸向了自己衣领处的第一粒扣子。 二人最久没待在一起,自然是天雷勾了地火,不再赘述。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独自一人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的宝珠,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再说沈砚原本是在荣国府帮忙的,但贾迎春已经出嫁了,那么,此时的他其实是可以直接回东府復命了。 不过,由於孙绍祖的事,这个时候回寧国府去很明显不合適。 毕竟,那孙绍香如今也算是自己的女人。 他弟弟有事,自己於情於理都得帮她处理结束了再回去。 这样想著,沈砚別了宝珠之后便又回到了孙家。 刚刚进府,孙绍香便將他拽进了房里。 “这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我起来没见著你人,还以为你回贾家了呢!” 沈砚闻言,当即便接过了话头,“你这边事还没了结,我怎么可能走。我起得比较早,见你没醒,所以就出去走了走。” 孙绍香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道:“亏你还是个有些良心的,也不枉我这般死心塌地的跟了你。” 沈砚闻言,轻轻將她搂进怀里,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怎么样,柴家那边有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一天一夜过去了,那柴世林该出的气应该已经出完了才对。”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脸色黯然的摇了摇头,“我早上已经到门口去看了好几回了,可一直没见著人影,你刚刚又不在身边,我这心里头真的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乱得很。” 沈砚见此情形,在她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估计,最多晌午的时候,柴家应该就会把人放回来了。那种事对柴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也不好。” 孙绍香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一边说著,她默默的將沈砚抱得更紧了些。 沈砚看著怀里的这个女人,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等孙绍祖回来了,自己就得回贾家了。 等下次再见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自己想要脱去奴籍,其实並不难,难的是自己需要的银子实在太多了,若是不在贾家多弄些的话,出来的日子將会非常艰难,每花一两银子,自己的命就会少一点。 所以说,之前跟宝珠说最多半年就出去陪她的话,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实现。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將怀里的这个女人给哄好了,她可是一个妥妥的小富婆。 自己马上就要走了,总得让她有些表示才行。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抚摸著孙绍香温软的身子道:“趁著你弟弟还没回来,不如咱们再来一回吧,等他回来后我若是还待在这里有些不合適。” 孙绍香一听这话,脸颊瞬间便是一红。 抬起眸子看了看对方,她咬了咬唇角道:“我府里的钥匙如今已经给你了,你可得经常回来看我,若是你不想在贾家待了,你就直接赎了身出来,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的。我虽是个寡妇,但你放心,我既然跟你好了,就不会再跟別的男人,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俏丽的脸颊道:“你这说的什么傻话,我既然要了你的身子,又岂会始乱终弃?你放心,最多再过半年世间,我一定为自己赎了身,然后出来找你。” 孙绍香听了这话,眸光温柔的看著对方,“別的我也帮不了你,等我弟弟回来了,我领你回趟家,一来是去认个门儿,二来我將我的一些积蓄给你拿些,也好让你赎身用。另外,你在贾家也是要花银子的,府里的那点儿月钱定然是不够的,你可別省,我攒的银子够咱们这辈子花的。就算是將来咱们有了孩子,也是够过活的。”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 这女人当真是无可挑剔,妥妥的贤妻良母型的。 看著如此善解人意会疼人的女人,沈砚二话不说,直接就將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第三十三章 软饭硬吃,孙绍祖被捶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软饭硬吃,孙绍祖被捶爆 接近晌午的时候,沈砚依旧还在跟孙绍香缠绵。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了闹哄哄的动静。 听到这动静,孙绍香当即就撑著身子坐了起来,眼神之中带著几分询问之色。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了看房门的位置,隨后开口道:“你躺著吧,我先出去看看。” 孙绍香闻言,柳眉轻皱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你扶我起来吧,应该是我弟弟回来了。” 沈砚听了这话,也不再劝她,兀自抽身而退,迅速穿上了衣服。 正当他准备下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姑奶奶,爷回来了。”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激动万分,穿衣服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一边穿著衣服,她冲外头喊道:“小莲,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出去。” 片刻之后,孙绍香便穿好衣服下了床,欲要去开门。 然而,当她走到门口,却扭过头眸光闪动的看了看身后跟著的沈砚。 “你……要不先在房里待著,我出去看看?”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敢情是她不想让弟弟孙绍祖看到自己跟她如此亲近,所以才会说这么一番话。 念及此处,沈砚的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 既然你怕別人看到,那自己又何必待在这里。 这样想著,沈砚脸色淡然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一会儿还是走吧,免得让你弟弟误会,反正他也已经回来了,你这边也不需要我了。”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就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分了。 既然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如今竟不让他见自己的家人,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孙绍香赶忙转身抱住了对方道:“这事怪我,我刚才想多了,既然已经认定了你,那就不该藏著掖著,你现在就跟我出去,咱们一起去看看。”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情才终於缓和了些。 作为一个男人,吃软饭不可怕,但最要紧的要做到软饭硬吃,如此一来,既得了实惠,又保持了男人的气概。 也只有这样,彼此之间的关係才会长久。 再说孙绍香见沈砚沉默不语,当即就拉过了对方的手,语气撒娇的道:“走吧,別生气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回头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著这话,她便拽著沈砚走出了房间。 然而,二人刚刚出门,便见丫鬟小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孙绍香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家爷呢?” 小莲闻言,支支吾吾的道:“爷在他房里呢,只是……只是他一个劲儿的喊疼,我们一问他就动怒发脾气。” 孙绍香听了这话,柳眉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你隨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鬟小莲见状,赶忙应了一声,隨后便在前面带路。 不消片刻,几人便来到了孙绍祖的房间。 弗一进门,沈砚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那声音,很明显是身上哪里极为不舒服才会发出的。 而孙绍香进门后,便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此时的孙绍祖,正躺在床上,整个人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头髮凌乱。 见此情形,孙绍香赶忙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对方打你了,身上哪里不舒服?” 孙绍祖闻言,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姐姐,隨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她身边的沈砚。 下一刻,他瓮声瓮气的道:“你让他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孙绍香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为难。 自己如今与沈砚已经融为一体了,这个时候让他出去,似乎又有些不好。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时,沈砚忽然开口了,“你们先聊,我出去走走。” 孙绍香听了这话,扭过头看了看对方,眼神之中带著几分歉意。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只是默默的冲她点了点头。 待房门关上,孙绍祖总算是开口了,那声音带著哭腔,委屈至极。 “姐,我被人给废了!”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疑惑万分,“什么就给废了?他们动你哪里了?” 孙绍祖闻言,眼泪直接就下来了,“姐,我这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了,咱们孙家绝后了!” 话音落下,这位孙家的少爷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眼圈也一下子红了。 此刻的她,咬牙切齿,脸上的神情很是愤怒,“柴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这就找他们去!” 说著这话,孙绍香便霍然起身,欲要衝出房门。 孙绍祖一看这情形,赶忙出言阻止道:“姐,你別去,没用的!” 孙绍香一听这话,不禁目露疑惑之色,“为何没用,他们这般对你,我们孙家难道不要去跟他们討个说法吗?” “没用的,这柴家的背后是忠顺亲王,柴世林的妹妹是忠顺亲王的妾室。”孙绍祖直接道出了背后的隱情,语气之中满是无奈。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里泪水溢出。 沉默了许久,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大夫去,你先好好待著,兴许过些日子能好也说不定。” 孙绍祖闻言,心中无奈嘆息,那玩意都给捶爆了,还能好个什么? 不过,这话他並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也没有用,无非是徒让人笑话罢了。 这样想著,他朝姐姐孙绍香点了点头,隨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孙绍香见状,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只得默默起身,打算去给他寻个好的大夫。 再说沈砚在外头转悠了一会儿后,便见孙绍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见此情形,他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伤著哪儿了,到底要不要紧?” 孙绍香闻言,神情黯然的看了对方一眼,“隨我回房吧,回房再跟你说。” 说著这话,她便抬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沈砚见状,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头。 看孙绍香这样子,似乎刚才哭过。 难道孙绍祖伤得不轻,所以她这个做姐姐的心疼了? 走在这女人的身后,沈砚忽然觉得对方的身影有些落寞。 第三十四章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姐的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姐的 待回到房间,孙绍香欲言又止了半晌才缓缓道出了实情。 获悉孙绍祖的遭遇之后,沈砚不由得暗暗感慨。 原本自己只以为柴家会狠狠的揍孙绍祖那廝一番的,想不到那柴世林竟然这么狠,直接將孙家的香火给直接断了。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听孙绍香说,柴家的背后可以连著忠顺亲王府的。 有这样的背景,锤爆孙绍祖也符合其身份。 关键是捶了也就捶了,孙家也没有反抗的资本。 看著眼前伤心万分的孙绍香,沈砚轻轻將她拥入了怀里。 “你也別太伤心,这种事也是存了因果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柴家还是有些顾忌的,也亏得咱们送了些东西过去,要不然,人能不能活著回来都不好说。” 孙绍香闻言,立马就不干了。 “他们敢!若真是那样我就去官府告他们去!” 沈砚听了这话,摇了摇头道:“他们既然干了,就不会给你告的机会,到时候只说你弟弟勾搭良家,是因为害怕被报復而自杀,你也说不出什么来。”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毕竟,如今木已成舟,弟弟是没办法给孙家延续香火了。 念及此处,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下一刻,孙绍香眼神惊慌的看著沈砚道:“你……你刚才看到我那刚刚过门的弟媳妇儿了吗?”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紧。 这事自己一直不愿提及,没曾想却始终还是逃不过去。 如今那贾迎春已经被自己收了,这个时候定然不能跟孙绍香说出实情。 一念至此,沈砚看著对方道:“这个我倒没有留意,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下一刻,她赶忙跑出门去,“小莲,小莲,你看到我弟妹了吗?” 小莲闻声,急匆匆赶来,但她的回应也是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孙绍香又返回了房间,神情很是落寞。 沈砚见状,立马开口宽慰她道:“若真是人不在府里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府里多个人,就会多一分机会將你弟弟的事传出去,更何况还是他的枕边人。我估计这事应该跟柴家脱不了干係,但形势比人强,咱们想不咽下这口气眼下很难吶,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沉默了良久,她嘆息出声道:“事到如今,咱们孙家也只能靠我撑起来了,回头我就去把夫家的家產都变卖了,从今往后我就住到这边来吧。绍祖如今这个样子,身边没个人照应不行。” 沈砚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你这么做自然是最稳妥的,如今他遭了这么大的打击,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这个时候身边不能没人照应他。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儘管去贾家找我。” 孙绍香闻言,起身温柔的抱住了他道:“我如今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现在就隨我去老宅那边一趟吧,我把房契什么的拿过来,顺便给你些银子,这些日子你帮了我很多,也带给了我很多快乐,所以,我也要为你做点儿什么。” 沈砚见此情形,立马接过了她的话头,“我不在这边的时候,你一个人也小心些,凡事能忍则忍,不要意气用事,有什么事等我半年后离开贾家再说。” 孙绍香轻轻点了点头,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对方。 待唇分,她眸中含泪的看著沈砚道:“你对我真好!” 沈砚见状,未置可否,只是紧紧的將她再度拥入怀里,那情形似乎想要將她揉进身体里去。 说句良心话,这个女人真的很好,跟她弟弟孙绍祖完全是两个极端。 若不是自己身上背负著太大的压力,迫切需要弄银子,自己真的想就这样待在这个女人身边软饭硬吃过完这辈子算了。 不过,现实根本不允许自己那么做,自己將来的路註定了能够停留的时刻太过短暂。 想著这些,他看著怀里的孙绍香道:“我对你好,那是因为你对我更好。” 孙绍香听了这话,似乎是被彻底勾起了內心的情绪,整个人立马嚎啕大哭了起来。 想想也是,这么些年一个人守寡,得经歷多少艰辛。 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贴心的男人,可偏偏自己的弟弟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沈砚知道,这事说起来確实跟自己有关,甚至,自己就是最主要的推动者。 但若不是孙绍祖他自个儿作,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下场。 如果自己不在这关键时刻出手,那么,最终惨死的就是贾迎春了。 所以说,这世间之事哪可能那么完美。 不过,沈砚自问有一点是问心无愧的。 对孙绍香这个女人,自己確实没有害过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带给了她很大的快乐和宝贵的依靠。 这一点,她自己也是承认的。 即便將来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但自己对她却没有半分的假意。 到了那时,纵然她要怨自己,自己也问心无愧。 这一刻,沈砚真的很想跟那孙绍祖说一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姐的。 不过,这个时候去跟他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合適。 …… 傍晚的时候,沈砚回到了荣国府,带回来的有两样东西。 其一,是孙绍香满心的眷恋和似水的柔情。 至於第二样,则是她给的三千银票。 这个女人对自己真的是不错,简直就是掏心掏肺。 三千银子虽然看起来不多,但要知道,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也就二十两而已。 孙绍香虽然算是个小富婆,但也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能够拿出这笔银子来也足见她对自己有多看重。 对此,沈砚心道也只能日后多疼疼她,儘快让她有个属於自己的孩子吧。 毕竟,孙绍祖已经不能为孙家延续香火了。 如今他姐姐原先的夫家又没人了,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若是孙绍香有了孩子,也可以算是孙家的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眼下已经搬回孙家住了。 第三十五章 王夫人不在房里,初遇珠大奶奶李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王夫人不在房里,初遇珠大奶奶李紈 沈砚刚刚进府,便迎面撞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別人,乃是府里管事周瑞的女儿周萍。 当然,她还有一个身份,古董商人冷子兴的媳妇。 见到沈砚,周萍立马笑著迎了上来。 “你怎么这会儿才回了,他们不是昨儿个就回来了吗?”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接过她的话头道:“孙家那边还有点儿事,让我留下帮忙的。” 周萍一听这话,嘴角立马扯起了一抹笑意,“老实跟我说,昨晚跟谁睡在一起的?別人不清楚,但我可是知道的,那孙家的孙绍香是个寡妇。你们一个没娶,一个死了丈夫,乾柴烈火的能没事?还有,別以为我不知道,当初那孙绍香过来挑人,看到你的时候那眼珠子恨不得都陷进去了,她对你定然是有意思的。”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这女人的洞察力著实惊人。 自己跟孙绍香的事她虽未亲见,但却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跟孙绍香如何那是自己的事,也没必要跟一个有夫之妇说得太明白。 念及此处,沈砚直接岔开话题道:“別胡乱说这些了,你怎么会在这府里的,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过来找你爹娘?” 周萍闻言,凑近对方压低声音道:“自打你出了府,我已经不止过来了一趟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但却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晚。” 沈砚听了这话,自然知道这女人话里的意思。 敢情是之前跟自己有了那两回之后食髓知味儿了,所以还想找自己再来上一回。 不过,这话却不能由自己说出来。 以这女人的风骚劲儿,她若是真的又那个想法,自然会自个儿表达的。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咳嗽了一声,“如果没別的事,那我先去復命了,我本是这府里从寧国府那边借过来帮忙的,如今迎春姑娘已经出嫁了,我跟这边说一声之后也该回东府去了。” 周萍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不过,在这外头她也不好有什么太过明显的表示,只得轻声道:“你一会儿復命完了先別回寧国府那边去,你去我那边一趟,我丈夫今儿个不在家,我有好东西给你。” 沈砚一听这话,一时间有些犹豫。 自己离开东府也有好一阵子了,原本还想著早些回去呢。 但如今被这女人盯上了,若是就这样拒绝她,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 也罢! 等回了寧国府想要再跟她胡来也没什么机会,既然如此,今日倒不如遂了她的心愿。 关键是,这女人对自己也算是不错的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到荣国府来帮忙,有她照应,自己確实没干什么重活儿累活儿。 不仅如此,这女人可以说完全是无私奉献的。 唯一的回报,或许就是让她舒服了几个时辰。 如今快回寧国府了,最后再给她点儿甜头尝尝也算是有始有终。 想到这里,沈砚冲他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我晚些时候去找你。” 周萍一听这话,顿时压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欣喜。 给沈砚拋了个媚眼儿,这冷子兴的媳妇儿便扭著屁股离开了当场。 看著这女人的身影消失,沈砚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过来的时候,想要去见周瑞却没见著。 如今要走了,若是让自己再去跟他说一声的话自己也確实不愿意。 既然如此,还是去找这府里的正经主子一趟吧。 若是能见著,就当面说一声。 如果对方不愿意见自己这个下人,那自己也就去打个招呼,便直接回东府了。 这样想著,沈砚便一路往这府里的太太王夫人的住处而去。 兴许是傍晚时分下人们都比较忙,所以这一路上也没遇上什么要紧的人。 待来到王夫人的住处,沈砚第一个见到的则是这位荣国府太太的贴身丫鬟,金釧儿。 看著这眉清目秀,已然发育得很好的丫头,沈砚当即就上前见礼道:“寧国府沈砚见过金釧儿姑娘,之前这府里的二姑娘出阁,让我来帮忙,如今二姑娘已经出嫁了,我是特意过来跟太太復命的,若是方便,还望姑娘帮忙通稟一声。” 金釧儿闻声,抬头看了看沈砚,脸颊不由得一下子就红了。 这小廝怎生得如此俊俏? 眉目清朗,身形魁伟,最关键的是那眼神怎么看起来如此的温润? 东府里的那些个丫鬟也不知道將来谁有那样的福分,可以许一个这样的人? 一时间,金釧儿不由得有些恍惚。 沈砚见对方不语,沉吟了片刻又继续开口道:“金釧儿姑娘?” 这一声提醒,方才让金釧儿从神思恍惚中惊醒了过来。 下一刻,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太太如今去了老太太那边了,不在房里,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跟太太说一声就行。你回去给东府的太太带声好,就说是我们家太太的意思。”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看来自己今儿个是没办法见到那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太太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便回去了。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滋味儿,当真是不好受。 这么看来,还是那尤氏更加的与自己亲近,虽然最初是自己用的手段。 时隔多日未见,这次回去可得好好补偿她一番。 这般想著,沈砚冲金釧儿微微頷首道:“既然如此,那金釧儿姑娘,我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去。 金釧儿见状,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红著脸选择了沉默。 再说沈砚离开了王夫人的住处之后,便寻思著往府门的方向而去。 然而,当他走出没几步便迎面撞见了一位约莫二十三四岁的轻熟妇人。 这妇人生得形容姣好,肌肤白嫩,气质之中竟是带有几分书卷气息。 此时的她行色匆匆,而从她往这边走可以推断出来,她应该也是过来找王夫人的。 不过,这些却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她的信息让沈砚颇为惊讶。 因为这轻熟妇人不是別人,竟是这府里的珠大奶奶,李紈。 其丈夫贾珠早些年过世了,如今留下了一个儿子贾兰,由这妇人独自抚育。 第三十六章 初见李紈,果真是个贞洁烈女?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初见李紈,果真是个贞洁烈女? 【目標:李紈】 【年龄:24岁。】 【身份:荣国府贾珠之妻,人称珠大奶奶】 【弱点:李紈出身金陵官宦之家,其父为国子监祭酒李守中,自幼受传统闺训,嫁给贾珠之后不久便青春守寡。不过,这位珠大奶奶恪守礼教,一直以贞静淡薄的形象示人,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为夫守洁,贞洁烈女的代表。然而,她的父亲其实曾参与了义忠亲王的谋反之事,幸好牵扯並不算太深,才未被揪出,但如今李紈房里的书架上却放著一本书。此书字里行间都是对朝廷的不满,书的作者便是义忠亲王昔日的第一幕僚,李逊。而这李逊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便是李紈的远房叔叔。】 获悉这样的消息,沈砚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思量了起来。 这李紈乃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自己来这府里帮忙这么久,连一个主子的正脸也没见著。 不仅没见著王夫人,就连府里的管事周瑞,都轻慢自己,不愿相见。 既然你们这般倨傲无礼,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自己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贞洁烈女,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贞。 念及此处,就在李紈已经走出两三步的时候,沈砚忽然开口道:“珠大奶奶,请留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紈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待缓缓转过身来,他看到了一个形容俊朗的年轻人。 或许是平日里不怎么跟陌生男人打交道的缘故,见到沈砚后她的眼神之中很明显有些侷促,声音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刚刚是你喊我的?有什么事吗?”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回珠大奶奶的话,方才是小的喊的您,有件事我想向大奶奶您请教一下。” 李紈见此情形,语气微冷的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应该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冷。 你们这些做主子的就这么忙吗? 连跟自己这样的下人多说几句话都懒得说吗?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眼下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拿到那本反书,除此之外,还得拿到一样能证明李紈身份的东西。 只要將这两样东西交到衙门里去,任凭你贾家再大的能耐和背景,也不敢窝藏参与谋反的钦犯。 念及此处,沈砚的脑海之中立马就浮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子兴的媳妇儿,周萍。 她平日里经常出入荣国府,对这里的一切应该都很熟悉。 若是自己跟她说,想要李紈书房里的那本书,这事她应该能办到。 至於李紈的贴身之物,就要看周萍愿不愿意帮自己一併拿到手了。 若是她不方便拿,那只能等自己將那本书拿到手之后再单独约见那位珠大奶奶了。 想著这些,沈砚神情平静的朝李紈行了一礼,隨后转身离开了当场。 此刻的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心中有一腔怒火无处释放。 出了荣国府,沈砚便直奔冷子兴的宅子而来。 由於之前周萍已经领著自己来过一次,所以说,此番前来也算是故地重游。 或许是冷子兴的媳妇儿已经提前安排好了的缘故,宅院的大门竟是虚掩著的,而且没有人看守。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就隱进了门內。 进门后,又將院门的门栓从里面插上了。 眼看宅院之中没人,沈砚便直奔周萍的房间而去。 待来到房门前,出於礼貌他抬手在房门上“篤篤”敲了两下。 敲门声刚刚落下,房门便应声而开了。 下一刻,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沈砚的面前。 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子兴的媳妇儿,周萍。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给拽进了房里。 “冤家,你怎么这会儿才来,想死我了~” 说著这话,周萍便拉著他往床边走去。 沈砚一看这架势,心道好一个性急的女人。 不过,自己眼下是有求於她,在这之前总是要给她些甜头尝尝才行。 也只有將这女人给摆平了,才好开口让她为自己办事。 这样想著,沈砚二话不说,直接反客为主,將对方给反身按在了床上。 ……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周萍才终於心满意足的躺在了沈砚的怀里。 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她语气极其温柔的道:“好人,你就让我跟了你吧,跟你在一起了这几次后,我感觉之前自己算是白活了。我也不要什么名分,你就隔三岔五的过来陪陪我就行。只要你答应我,从今往后我绝对不让冷子兴碰我,或者,我直接跟她离了,然后跟你过。”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无语。 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咱们之间不过是露水姻缘罢了,又岂能当真? 別的不说,就算冷子兴同意,这女人的爹娘定然也不会答应的。 念及此处,沈砚笑了笑道:“这事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你丈夫答应,你爹娘也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咱们如今这样就挺好的,你若是改天想我了,就给我捎个信儿,我出来找你就是了,又何必那般大动干戈,那样对大家都不好。” 周萍听罢这番话,依旧有些不甘,“可是,我真的不想跟那姓冷的过了,他根本不像是个男人,整日不著家不说,还总喜欢喝个酩酊大醉的回来。” 沈砚闻言,轻轻抚摸著她滑嫩的肌肤道:“这事我就管不著了,你嫁给冷子兴,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便多说。不过,你若是真觉得我好,倒不如先帮我办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周萍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用,那么日后想要再见他就不难。 这般想著,周萍趴到对方的胸膛上道:“你说,要我为你做什么?” 沈砚闻言,轻轻嘆了口气道:“我听说西府的珠大奶奶房里有一本书,叫做《隆安七训》,我想借来看看,又怕那珠大奶奶不肯,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把那本书偷偷弄出来让我看看,等我看完了再还回去。” 周萍听了这话,不由得柳眉轻轻蹙了蹙。 此刻的她,心中有些疑惑,区区一本书用得著这般郑重其事吗? 难道说这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念及此处,她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道:“这书有什么特別的吗?为何你非要看这一本?”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她的话头,“其实,那书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听说那书是一位饱学之士所著,所以想借来一阅。我眼下虽是寧国府的一个下人,但我却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不管將来跟你之间走到哪一步,总是要多学些东西才行。如若不然,纵然有机会脱了这奴籍,出来之后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周萍听罢这番话,心中的疑虑顿消。 下一刻,她一脸撒娇的勾著沈砚的脖子,“这事就交给我吧,不就是一本书嘛,我明儿个就给你拿出来。” 沈砚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喜。 看著眼前这个女人,他目光熠熠的道:“你明儿个若是能將书拿给我,那我明晚还来找你。” 周萍听了这话,立马抿嘴一笑。 一根儿玉指轻轻点著沈砚的胸膛,她眸中含情的道:“咱们一言为定,明儿个我还在这里等你。” 沈砚闻言,並未多言,只是翻身再度將她压在了身下。 第三十七章 你个死鬼,怎么还玩起花样来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你个死鬼,怎么还玩起花样来了! 第二天,趁著还没回寧国府,沈砚又抽空去了一趟宝珠那边。 將沈砚迎进房里,这位如今已经脱胎换骨的女人直接就抱住了对方。 “砚哥哥,你可想死我了。” 沈砚闻言,笑著抚摸著她柔软的青丝道:“我不过才离开这里两天,哪有那么夸张?” 宝珠听了这话,忽然变得神情黯然了起来。 下一刻,她泫然欲泣的看著对方,眼神有些幽怨。 “你可能不知道,自打我出了寧国府,出来之后便开始买宅子,雇僕人。不仅如此,我还在外头买下了一间绸缎铺子,在城郊置了二十亩的田產,这些事情可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平日里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操持,我心里就想著,往后只要砚哥哥你日后出来陪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全部,所以,我只要见到你我心里就很开心。而我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够静静的想你,想过去跟你在一起时的一点一滴。”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感慨良多。 这妮子当真是对自己依赖得很,这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做了这么些事,也著实是难为她了。 念及此处,沈砚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我的好宝珠,难为你了,你放心,日后我会慢慢补偿你的,也会好好疼你的。” 宝珠闻言,擦了擦眼泪,隨即眸光闪动的盯著他道:“我不要日后,我要现在你就好好疼我。” 沈砚见此情形,不由得有些为难。 自己今儿个过来,其实是想看一看贾迎春,让她安心在这里待著的。 如今看来,宝珠这边不摆平了的话,估计自己今日是別想见到迎春了。 这般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看著眼前这妮子,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我的好宝珠,你想哥哥怎么疼你呀?” 宝珠一看这情形,顿时娇羞的垂下了螓首。 下一刻,她牵著沈砚的手道:“哥哥想怎么疼妹妹都行。” 沈砚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忍得了,当即就將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 待来到贾迎春房里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见沈砚过来,这位荣国府的儿姑娘立马起身迎了上来。 “夫君,您怎么得空过来了?” 沈砚闻言,拉著她的手仔细盯著她瞧,“咱们新婚燕尔,夫君自然想你,若不是碍於一些事情,我真想每日跟你朝夕相处。” 贾迎春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娇羞。 抬起美眸看著对方,这位荣国府的千金唇齿轻启道:“夫君有事我是知道的,我已经是夫君您的人了,您不用担心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这心里头就放心了。遇事您可千万別逞强,这世道並不太平,咱们能好好的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轻轻拉过她的手,“只是这样一来,可能会委屈夫人一段时日,还望夫人別有怨气。” 贾迎春闻言,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怎么会呢?能嫁给夫君这样的如意郎君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又岂会有怨气,夫君您儘管忙您的事去,我会在这家里安安心心的等您回来,不会胡思乱想的。” 沈砚见状,顺势就將她拥入了怀里,嗅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心中不禁感嘆,孙绍祖你真是个畜生,这样如花似玉,善解人意的媳妇儿竟然都不知道心疼。 你这畜生竟是下得去手,將这么一个娇嫩的女人折磨至死。 就你这样的,让柴世林捶爆你那都是轻的。 这般想著,沈砚情不自禁的对贾迎春心生怜惜。 而这位荣国府的千金虽然初经人事,但却也是知道顺势而为。 彼此谁也没有多言,便一起滚到了床上。 这一日,又是半日的光景。 当沈砚离开这里回到冷家的时候,已经是暮色降临之时了。 刚刚进入大门,周萍已经兴冲冲的迎了上来。 “死鬼,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人家都等你好一阵子了!” 沈砚一看这情形,不禁心中一喜。 看这女人这般兴奋的表情,从李紈房里拿那本书的事应该是已经得手了。 念及此处,沈砚揽住这位周家姑娘纤细柔软的腰肢道:“你这般不管不顾的衝出来,就不怕府里的下人看到吗?他们若是谁说出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周萍一听这话,当即就神情不屑的接过了话头,“就那个没用的东西,我纵然是让他知道了他又能如何?要不是靠著我们周家,他能在这世道活到今天?就他干的那些事,那一桩不是杀头的,我要是抖搂出去,麻烦的是他而不是我!” 沈砚听罢这番话,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女人说得確实不假,就冷子兴做的那所谓的古董生意,其实就是替盗墓的销赃。 甚至,这廝也曾挖过好几个大人物的祖坟。 这种事一旦透露出去,冷子兴这廝不死也得掉层皮。 这般想著,沈砚的心里也就不那么担心被撞见了。 而周萍见他不说话了,直接就挽著对方的胳膊进了房。 待来到房里,这位周家姑娘当即就翻出了那本让沈砚心心念念的书来。 看著这要命的玩意儿,沈砚不由得暗暗思忖。 李紈啊李紈! 我的珠大奶奶! 我高傲的珠大奶奶,我不可一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珠大奶奶! 不知道当你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你这贞洁烈妇会作何感想? 跟参与谋反之人有牵连,这事要是捅开了,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到了那时,我看你如何再清高下去? 想著这些,沈砚默默的將书收进了怀里。 周萍见状,眸光闪动的盯著他道:“这书我隨手翻了翻,好像也没什么,真搞不懂你为何会要?当然了,这事我也不管,我估摸著那边少了一两本书也不会在意,你就拿去看吧。” 说到这里,这位冷家夫人若有深意的用手轻轻抚摸著沈砚的胸膛,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沈砚一看这情形,知道今儿个得连续奋战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狠狠的拿捏李紈,一股子热血不由得陡然上涌。 下一刻,他突然轻喝一声道:“给我跪下!” 周萍一听这话,不由得稍稍愣了愣。 不过很快,她便轻轻的推了沈砚一把,“你个死鬼,怎么还玩起花样来了!” 话音落下,这女人竟真的跪了下来…… 第三十八章 碧月的刁难,奉茶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碧月的刁难,奉茶 翌日,沈砚再度来到了荣国府。 不过,这一次他並不是去找王夫人或者周瑞的,而是直奔另一个地方而来。 此时此刻,沈砚正站在门外,而他的面前则站著一位模样清秀,眉目清澈的丫鬟。 那丫鬟盯著沈砚打量了一番,隨后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在下沈砚,本是东府的人,此番前来是有事想要求见珠大奶奶,还望姑娘代为通传一声。” 那丫鬟听了这话,睨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什么姑娘,我是珠大奶奶的贴身丫鬟碧月。” 沈砚一听这话,笑了笑道:“原来是碧月姑娘,那就有劳了。” 碧月闻言,语气稍稍有些冷淡的道:“我们家奶奶的情况有些特殊,她一向是不见外男的,你还是请回吧。” 沈砚见此情形,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 自己今儿个是过来找李紈的,不曾想却被一个丫鬟给这般拦住了。 可若是这样就灰溜溜的走,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样想著,沈砚不由得仔细看向了那碧月。 【目標:碧月。】 【年龄:17岁。】 【身份:荣国府珠大奶奶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 【弱点:由於受李紈影响较深,因此对於女人的贞洁看得极重。但也因为如此,对府里府外的男人都是不假辞色的。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岁数,加之在这府里又见得多了,难免有那方面的需求。和她一起伺候李紈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丫鬟,名唤素云。这素云其实也跟碧月差不多的情况,由於整天待在一起,又志趣相投,这二人之间的关係渐渐变得畸形了起来。此时此刻,这碧月的私物柜子里正放著一样不便示人的物件儿。】 获悉这些信息后,沈砚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这笑容,刚好落入了碧月的眼睛里。 下一刻,这位李紈身边贴身丫鬟立马脸色不悦的道:“你笑个什么?还不快走!”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她的话茬,“我沈砚为人坦坦荡荡,而且又不是这荣国府的人,我笑一下难道也归你管?姑娘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碧月一听这话,顿时就急眼了,“你走,这里不欢迎你!这里是珠大奶奶的地方,不是你能撒野的!”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怒反笑道:“既然这是珠大奶奶的地方,那我更不能走了,珠大奶奶那等视妇人贞洁贵重如山的人,定然不会允许自己下面的人都是些藏污纳垢之徒,有些事,有些人,我得亲自稟明大奶奶才行,免得她受了下面人的蒙蔽!” 碧月一听这话,或许是想到了什么,脸颊不由得瞬间一红。 不过很快,她脸上的神色便恢復了自然。 下一刻,她依旧態度极其强硬的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喊人了,到时候受了皮肉之苦可別怪我们西府不讲情面,不顾念两府同宗之情!” 沈砚闻言,冷笑出声道:“姑娘想要我受皮肉之苦,那赶紧喊就是了,若是有人来了,我自有一番说法!只是到了那时我怕你的脸上掛不住,不仅如此,恐怕还会连累素云姑娘。” 此言一出,碧月整个人瞬间便怔住了。 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思量了起来。 这人这般说法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跟素云之间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我们之间行事那都是很隱蔽的,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才对。 素云平日里也是心细如麻的,断然不会將这事透露出去的。 更何况,眼前这人只不过是寧国府的一个小廝,不久前过来帮忙了几日而已,咱们西府的事他又怎么会知道? 念及此处,碧月的心里也渐渐恢復了几分底气。 下一刻,她再度恢復了强硬的態度,“你到底走不走,你再在这里胡闹我可真喊人了。” 沈砚闻言,不屑的笑了笑,隨后压低声音道:“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会喊人,因为一旦人来了,你那柜子里的玉杵可就暴露了,到了那时,不仅你自己,素云也会跟在你后面遭殃。” 碧月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终於是失去了全部的底气。 眼看四下无人,她神色紧张的轻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们便一起去跟太太说一声吧,她或许能够听明白我的话。” 说著这话,他作势便要去拽碧月的胳膊。 碧月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今儿个是碰上灾星了。 暗咬嘴唇半晌,她抬起眸子,脸色通红的看著沈砚道:“你说吧,要怎样才能让这事过去。” 沈砚闻言,看著她笑了笑,“碧月姑娘若是有诚意,就带我去你房里,然后亲手为我奉杯茶赔罪,那样我或许可以考虑不在太太面前说这事。如若不然,你和素云估计都得被扫地出门,而且你们的家人也会脸上很不好看。” 碧月听罢这番话,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如果只是要自己奉茶赔罪,这倒也不是什么太难为人的事。 为了自己,为了素云,奉茶便奉茶吧。 念及此处,碧月眼神有些躲闪的看了沈砚一眼道:“你……你隨我来吧。” 话音落下,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便往一旁走去。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抬脚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对方的身后。 不消片刻,二人便一前一后进入了一间房里。 刚刚进房,沈砚便一眼看到了碧月放东西的那柜子。 看著正准备倒茶的碧月,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衝到柜子前,开始翻找了起来。 碧月一看这情形,赶忙就要去阻止,但奈何沈砚的动作实在太快,一下子就找到了那物件儿。 高高举过对方的头顶,他出言解释道:“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怕你会反悔,所以先替你將这东西收著,只要你將我伺候舒服了,我自会立马还给你。” 碧月听了这话,这才再度暗暗鬆了口气。 下一刻,她脸色通红的看著沈砚道:“你坐下吧,我……我给你奉茶就是。” 沈砚见状,直接將那东西塞进了怀里,隨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把漆木椅子上。 第三十九章 別走,我求你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別走,我求你了! 碧月一看这情形,脸颊不由得瞬间发烫。 那东西可是自己用过的,怎么能被他放进怀里呢? 一时间,碧月感觉这事很是羞耻。 不过,当她想到只要自己好好给眼前这人奉一回茶,对方便可以不再追究此事,心中还是稍稍安了些。 下一刻,碧月端起茶杯走到沈砚的跟前,態度变得愈发的恭敬。 “您……您请用茶!”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看了看对方,隨即伸手端过了茶杯。 碧月见状,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沈砚却忽然开口道:“这茶,我一会儿再喝,我现在感觉肩膀有些酸了,不知姑娘能否屈尊帮我按几下?” 碧月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生出了一股子愤怒之意。 不过,当她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这个时候若是不忍恐会坏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缓缓走到了沈砚的身后。 下一刻,沈砚只感觉肩膀上一酥,整个人便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先前那般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女人,如今竟是在帮自己按捶肩膀,那感受当真是舒爽无比。 不过,如果仅仅这样就放过她很明显不是自己的性格。 这般想著,沈砚缓缓睁开眼睛,隨后便伸过手去握住了碧月的一只柔荑。 这样的动作,瞬间便让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压抑的愤怒爆发了。 她迅速抽回手去,柳眉倒竖,眼神之中满是愤怒之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劝你別得寸进尺!” 沈砚见状,眼神陡然一凝,“这样你都忍不了,这只能说明你根本没有诚意,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话音落下,他霍然起身,便欲要离开。 碧月一看这架势,顿时就慌了神,“你……你把东西还我!” 沈砚闻言,根本不理会她的话,直接就往门口走去。 碧月见此情形,哪里肯让他离开。 因为她知道,只要这人离开,自己跟素云之间的事肯定会在这府里传得沸沸扬扬。 到了那时,被赶出府去倒是轻的,最关键是自己和素云这辈子可就毁了。 这般想著,眼看沈砚已经走到了门口,碧月赶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他。 “別走,我求你了!” 沈砚见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姑娘千万別勉强自己,我只不过是寧国府的一个普通下人,姑娘作为这府里珠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看不上我很正常,所以咱们谁也別勉强,事情该怎样便怎样吧。” 碧月听了这话,泪珠子立马在眼圈里直打转,“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依你,只求你別將此事说出去,还有,你別去打扰素云,那事是我主动的,跟她没关係。” 沈砚听罢这番话,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看著眼前泪眼汪汪的碧月,他语气稍缓的道:“其实我之前就是想见一见珠大奶奶,也不想跟你发生任何衝突,可是你却不依不饶,连帮我通稟都不愿意,所以,这事怪不得我,你觉得呢?” 碧月闻言,连连点头道:“你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我认罚,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素云。”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既然话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只要答应我两件事,我便將东西还给你,而且不去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当然,也不会牵扯到素云姑娘。” 碧月听了这话,赶忙开口表態,“你说,我都听你的。” 沈砚闻言,微微頷首道:“首先,你今儿个得成为我的女人,第二条,你得去拿一件能够证明你们珠大奶奶身份的东西给我,至於有什么用你不必知道,只管將东西拿来就行。” 碧月听罢这番话,脸颊不由得一红。 与此同时,心中不由得暗啐了沈砚一口。 好个禽兽不如的,竟然真的要打我的主意。 我虽然跟素云之间有事,但却不曾让任何一个男人碰过。 就这般將身子给了你,实在太不甘了些。 更何况,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污秽之徒,自己压根儿不愿意让男人碰。 可是如今这情形,自己若是不答应,事情恐怕就彻底没有转机了。 最关键的是,那样会连累到素云,而且还会让自己的家人脸上蒙羞。 算了,就当是被畜生咬了一口,回头找个机会再报復回去吧。 至於拿一件能证明珠大奶奶身份东西的事,这个我也不愿去多想了。 不过是一样东西而已,谅他凭著那东西也搞不出什么么蛾子来。 一个下人而已,难不成还能掀了主子的锅? 想著这些,碧月咬了咬牙道:“行,我都依你,我只希望你说到做到,別让我看不起你!” 沈砚听了这话,当即便伸过手去一把將她给拽进了怀里。 碧月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便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来了。 此刻的她,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牙齿咬得紧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至於沈砚,回想著之前在李紈的住处门前被这丫头百般刁难的场景,心中的怒火陡然升腾。 如此情形下,他自然不会怜香惜玉。 …… 一个多时辰之后,沈砚离开了碧月的房间。 临走时,他撂下了一句话,明日此时自己过来拿李紈的东西。 当然,那玉杵也会在那个时候还她。 对此,碧月只是微微点头,因为此时的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在这之前,她原本以为男人都是污秽的,可恨的,心中对男人百般抗拒。 可经歷了这么一遭之后,碧月感觉自己似乎是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而这样的心態变化,让她感觉很是羞耻。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很不要脸的女人。 看著沈砚离开房间,將那房门关上,一想到明日此时他还会过来,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感觉心情复杂万分。 而此时的沈砚,则已经离开了。 既然明日此时还要来找碧月,那寧国府那边就不急著回去了。 反正自己出来是尤氏的意思,自己就算是晚回去几日,估摸著她也不会对自己说什么。 一想到今儿个无意间拿下了碧月,同时还让她帮自己去李紈那儿拿东西,沈砚的心里感觉很是爽快。 不知道这算不算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四十章 再遇柳嫂子,茶壶烧乾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再遇柳嫂子,茶壶烧乾了 走出碧月的房间,沈砚的心里便开始寻思起一件事来。 自己在这荣国府並没有住处,这个时候去哪里成为了一个问题。 孙绍香那边肯定是不能去的,自己已经跟她说过了要回寧国府。 宝珠那里倒是可以去,但自己之前已经跟贾迎春告別过一回了,这个时候再回去似乎也有些不妥。 至於冷子兴的媳妇儿周萍那儿,却是不能贸然上门去找她的,万一碰上冷子兴就有些尷尬了。 思来想去,沈砚觉得自己今儿个似乎要流落街头了。 毕竟,寧国府那边自己一旦回去了想要再出来可就不那么方便了。 正当沈砚漫无目的的在荣国府里乱逛的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这女人乃是荣国府膳房的管事,柳嫂子。 之前机缘巧合之下,自己跟她也曾有过一回交集。 沈砚看到对方的时候,那柳嫂子刚好也抬头看见了他。 见到沈砚的那一剎那,这位荣国府膳房的管事脸上闪过了一丝羞涩。 柳嫂子四下看了看,隨后走上前来,眸中含羞的看著他,“你怎么还没回去?”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话头,“有些人说是要將女儿说给我的,我每天都在等,可是这等来等去却不见动静,所以就只好亲自登门来问一问了。” 柳嫂子一听这话,立马就剜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我以为你过来是有別的事呢,没想到竟是真的惦记上了我们家五儿。” 沈砚见状,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道:“其实,比起五儿我更惦记你。” 柳嫂子听了这话,脸颊瞬间就红了。 再度四下看了看,她压低声音道:“我们家那位被府里派了差事出去了,你隨我来。”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一动,这女人看样子也真心是个风骚的。 自己还没开口呢,她竟然自个儿主动相邀了。 刚好今晚没地方去,如此的话自己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嫂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还等什么呢?” 柳嫂子听了这话,耳根子不由得瞬间一热。 下一刻,她抬起眸子瞟了沈砚一眼,隨后便扭著屁股往前走去。 沈砚见此情形,自然是不远不近的跟著。 不消片刻,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一间房里。 这房间沈砚之前曾经来过一回,那一次,这女人被自己逼得没办法,所以才不得不委身於自己。 没想到,时隔数日,她竟是主动將自己带了过来。 刚刚进门,柳嫂子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你先坐,我去给你沏壶茶。” 沈砚见状,冲她笑了笑,隨后便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今儿个反正也没什么急事,这女人愿意沏茶便沏茶吧。 之前在碧月那里,倒是也有女人给自己沏茶,只不过那是自己逼她那么乾的。 如今有女人主动为自己沏,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眼看柳嫂子在自己的面前忙活,沈砚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这女人真是个贤妻良母。 事实也確实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自己戳破了她的秘密,估计这女人会跟自己的丈夫白头到老。 而她的丈夫和女儿柳五儿之间亦是父慈女孝,一家人其乐融融。 想著这些,沈砚忽然感觉自己挺不该出现在这柳嫂子的生活里的。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別的法子了。 毕竟,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柳五儿將来也是自己的女人。 正当沈砚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柳嫂子走到了近前。 “水我已经放在炉子上烧了,你稍稍等一会儿,等水开了我就给你泡。” 沈砚一听这话,笑著將她拽进怀里道:“茶泡不泡倒不是最紧要的,最要紧的是嫂子你让不我让我泡?” 柳嫂子一看这架势,立马是眉眼含笑的回应道:“你这人整日没个正形的,我让或不让不都已经让你泡过了吗,怎么还用这话来羞我?” 沈砚闻言,握著她的手,眼神意味深长的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你自个儿愿意让我泡的,还是我逼你那么乾的?” 柳嫂子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如果说是眼前这人逼自己的,那么,自己今儿个主动让他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可自己毕竟是个女人,又岂能说是自己主动的。 想著这些,柳嫂子压根儿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说什么。 这么想著,她直接抬手勾住了沈砚的脖子道:“好了,你就別逗我了,从现在开始到明早我都是你的,不过,出了这门咱们该是谁还是谁,彼此互不干涉,怎么样?” 沈砚听罢这番话,目光闪动的盯著她道:“都说男人那啥无情,没想到你这女人也是那样,看来,所谓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只不过是骗人的胡话罢了。” 话音落下,沈砚嘆息出声,神情之中竟是带著几分萧索的黯然。 柳嫂子一看这情形,立马笑著打趣他道:“別装了,你这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让你白白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你竟然还跟我计较这些,你才是这天底下最没良心的。” 沈砚闻言,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却直接被对方俯身给堵了回去。 沈砚见此情形,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彼此之间也不是第一次了。 因此,接下来的事也就变得轻车熟路了起来。 而正是这一遭,让那炉子上烧的水直接给烧乾了。 等柳嫂子想起来炉子上的那壶水时,那水壶已经被烧得通红了,幸好没出什么事。 这一晚,沈砚直接留宿在了柳嫂子这里。 这女人本就是荣国府膳房的管事,所以搞些酒菜还是不难的。 二人对饮了一番之后,趁著酒意又兴起了一回。 等第二天天亮沈砚走的时候,柳嫂子发现自己整个人好像是散了架似的,根本起不来了。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由於实在太累了,柳嫂子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四十一章 砚哥哥你別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砚哥哥你別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 沈砚从柳嫂子这边离开之后,便独自一人往碧月的住处而去。 按照约定,今儿个她会从李紈那边拿一样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东西给自己。 待来到碧月的房外,沈砚先是抬手在房门上轻轻敲了敲。 敲门声刚落,房门內便传了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当房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不是碧月又是何人。 见了沈砚,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撩了撩耳畔的一綹髮丝道:“进来吧。” 说著这话,她將身子往后让开了些。 沈砚见此情形,直接从她让开的那道缝隙处挤了进去。 而这样的场景下,二人的身子难免会有了些不可避免的接触。 碧月被这么一擦,整个人瞬间便是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沈砚。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自从昨儿个之后自己的心態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时候,见著这男人心里头只有厌恶。 而自从昨日之后,自己似乎已经对这个男人產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情愫是什么碧月自问也不知道,但很明显,自己今儿个为了等他过来已经在这房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只要门外一有风吹草动,自己立马就会站起身到门外看一看。 正当碧月想著这些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传入了耳中。 “东西拿到了吗?” 碧月一听这话,方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下一刻,她赶忙开口回应道:“拿……拿到了,我这就给你拿去。” 说著这话,碧月压根儿不敢看沈砚,兀自走到柜子旁,摸摸索索的寻出了一样东西。 待来到近前,她直接摊开手掌將那东西呈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沈砚一看到那东西,眼神不由得陡然一凝。 从碧月的手里將那东西拿过来,他仔细端详了很久才最终確认,这东西乃是李紈平日里用的一方私印。 其实,作为女人,用印的很少。 但李紈这个女人不同,她喜欢读书,而且还颇有些才情。 除了李紈这个名字之外,她还自號宫裁,在原著中创建诗社时还自称稻香老农。 这样的一个女人有自己的印,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 既然李紈喜欢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那么,这方印她自然不时的会要用到的,如今將这东西拿出来,估计李紈很快就会察觉。 念及此处,沈砚看著眼前的碧月目光熠熠的道:“这物件儿平日里她使不使?你將这东西拿出来,你们家珠大奶奶难道不会问你吗?” 碧月闻言,脸色微红的道:“这个大奶奶她估摸著应该会问的,不过我在她房里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別的东西能证明她身份的,而你又要,我没法子所以就將这方印给拿出来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这事也著实是难为这妮子了,若是李紈发现东西是她拿的,估计能將她的皮给剥了。 那女人对自己都能那么狠,对下面的人估摸著也宽容不到哪里去。 要是知道这东西是拿给自己的,估计她能將碧月给活活打死。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拉过对方的手,“这事你办得不错,所以,你跟素云之间的事我就不说出去了,至於你的那物件儿现在我也还给你。” 说著这话,他从怀里掏出了那玉杵,隨后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碧月看到这东西,脸颊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伸手夺过那玉杵,立马就“啪”的一下砸碎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沈砚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下一刻,他目露疑色的开口问道:“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让我將这东西还给你吗,怎么又將它摔碎了呢?” 碧月闻言,脸颊通红的道:“我……我今后再也不用这东西了,所以就把它摔了。” 沈砚一听这话,更觉得摸不著头脑了。 你跟素云是那样的关係,这东西怎么会用不著呢? 一时间,沈砚感觉这事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了。 不过,这事如今跟自己也没什么关係了,你爱摔就摔吧,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这般想著,沈砚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左右东西我是还你了,咱们之间从此两清了。” 碧月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瞬间变得异样了起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轻声细语的道:“你……你什么时候走?” 沈砚闻言,神情平静的道:“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碧月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你……你能不能晚些再走?大奶奶那边我……我已经服侍她歇息了。” 一边说著,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眸光有些躲闪,脸上的神情很是羞涩。 沈砚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碧月这丫头之前可是对男人不假辞色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竟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而且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这样,身为男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更何况,自己即將要跟那位珠大奶奶正面交锋,將来在对方身边有一个人盯著终归是件好事。 要不然,万一李紈那个女人哪一天犯傻想不开了,给自己整出什么么蛾子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个女人到底对为贾珠守贞之事有多看重自己心里头確实没底。 而这个时候如果能彻底將碧月所有的防线全部击溃,彻底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对自己来说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看向一脸娇羞的碧月。 “你真的想好了?今儿个咱们要是继续下去,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碧月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暗啐。 你都要了人家的身子了,自己不是你的人还能是谁的人?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我再亲口说那么一句呢? 这样想著,碧月的脸颊愈发的红了。 沈砚见状,只以为她还没有想好。 “你若是还没拿定主意,那我就先走了。” 说著这话,他便欲要离开。 碧月一看这情形,立马就拽住了对方,“砚哥哥,你別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 话音落下,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简直羞得要钻进地缝儿里去。 她大口喘息著,发育得极好的胸脯不断起伏,那诱人的模样,看得沈砚直咽口水。 接下来的一切,那便是不言自明了。 …… 第四十二章 小的沈砚,给珠大奶奶请安!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小的沈砚,给珠大奶奶请安! 由於碧月这妮子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说二人足足折腾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大亮,沈砚才抽身而退。 而此时的碧月,则昏沉睡去了。 甚至,她已经找好了藉口,若是有人问起就说自己病了。 至於哪里病了,估计只有她自个儿知道。 离开碧月的房间后,沈砚便直奔李紈的住处而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儿个在这位珠大奶奶身边当值的应该是素云。 用碧月的话来说,素云比她性子温和些,所以说应该不会太难为他,至少也会进去帮忙通稟的。 至於大奶奶见与不见,那就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决定的了。 此时此刻,沈砚已经怀揣两样宝物来到了李紈的住处。 站在门外,他远远的便见一个身量苗条,模样极为俏丽秀气的丫鬟立在门內。 见此情形,沈砚立马上前见礼,“寧国府沈砚求见珠大奶奶,还望素云姑娘代为通传。” 那屋子里的丫鬟闻言,当即就走了出来。 脸颊微红的看著沈砚,她咬了咬唇眸光明澈的道:“你……认得我?” 沈砚见状,立马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姑娘惠质兰心,又生得如此美貌,这般的人物珠大奶奶身边除了您没別人了。” 素云一听这话,脸颊愈发的红了。 她默默的垂下螓首,那模样当真是娇羞得很。 看到这一幕,沈砚不禁感慨,这贾家主子们的审美果然不同凡响。 隨便拎出来一个丫鬟,都生得如此钟灵神秀,姿容不俗。 纵然是已经嫁为人妇的,亦是颇具风情。 这地方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也难怪贾家的那些老爷哥儿的一个个不求上进,整日只知道沉浸於声色犬马之中。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素云脸颊通红的开口道:“你且说一说你找我们家大奶奶有什么事?这样我也好进去通传。”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劳烦素云姑娘跟大奶奶说,就说沈砚得了一本了不得的书,乃是难得的孤本,想要当面献给大奶奶。若是大奶奶不愿见我,恐要遗憾终身。” 素云听罢这番话,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 不过,她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冲沈砚轻轻点了点头,隨后便转身进去了。 沈砚看著对方娇俏的背影,一时间脑子里竟是生出了一个念头。 也不知道这妮子跟碧月待在一起的时候是何等的模样,自己若是能够有幸得见,也算是一大快事。 毕竟,这两个丫头生得都是冰肌玉肤的,模样又娇俏,那场面…… 想到这里,沈砚不由得默默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我们家大奶奶说了,你若是愿意,就让你將书放下,你若是不肯那便自己离去吧。” 沈砚一听这话,驀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便见素云已经俏生生的立在了眼前。 沈砚刚想开口,素云又继续说道:“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家大奶奶向来是不见外男的,这不只是针对你一个人。” 说著这话,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眼神之中带著几分歉意。 沈砚一看这情形,一时间真的有些挠头。 李紈这女人果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估计自己无论想什么藉口,估计都很难让她答应见自己。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有些难以拿捏她。 不过,沈砚自问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 纵然真是贞洁烈女,他也不认为自己撬不开对方一道口子。 这般想著,他看著眼前的素云道:“姑娘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让姑娘你为难,只是我忽然感觉有些渴了,姑娘能否给我口水喝?” 素云一听这话,也没多想,便对沈砚道:“你在这里稍待,我这就给你倒去。” 话音落下,这位李紈身边的贴身丫鬟就转过身去打算给倒一杯水。 沈砚见她已经转过身去了,当即就见缝插针往里头衝去。 在他看来,自己今儿个无论如何也要见到李紈才行。 要不然,之前乾的那一切可就全白费了。 而沈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立马就惊动了原本正在倒水的素云。 眼看对方已经衝进了里屋,她顿时急得在原地跺脚。 不过,素云却没用跟进去。 因为在她看来,这寧国府的小廝不过是进去送一本书给大奶奶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关键是,自己若是这个时候进去,就明摆著是自己失职了。 若是不进去,万一大奶奶问起来,只说自己因为別的什么事耽搁了,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不过,在她看来,后面的这个理由应该是用不上的。 这人只是过来献书的,应该不会让大奶奶有什么不开心的。 这样想著,素云倒完水之后便在外头守著,默默的听著里面的动静。 再说沈砚闯进房间后,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书桌旁看书的李紈。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蓝色的衣裙,头上簪著一根普通的玉簪子。 这女人侧脸对著房门,虽然看不到面容,但那苗条的身材还是让沈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这女人可是声名在外的,不仅通诗书,而且出身官宦之家。 最让她声名响亮的,则是她这么些年为夫守洁,坚贞不渝。 试问面对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会不心动,更何况沈砚如今不过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青春躁动的岁数,这种轻熟妇人对他无疑是有著极其强烈的吸引力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如今的自己只是寧国府的一个下人,到了这西府帮忙这么久连一个主子的面都没见著。 如今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位府里的珠大奶奶,那还不是恶狼盯上了快要到嘴的肥肉。 看著眼前凝神看书的李紈,沈砚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小的沈砚,给珠大奶奶请安!” 此言一出,李紈整个人瞬间一震。 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当她看到沈砚的那一剎那,下意识的,她便要喊素云。 然而,当她看到对方手里拿著的那方印时,还是没用第一时间喊出声来。 第四十三章 大奶奶青春守寡,这些年想必也是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大奶奶青春守寡,这些年想必也是极不容易 房间里,李紈看著眼前的沈砚,目光清冷,神情淡然。 “你闯进我房里到底所为何事?还有,我的印怎么会在你那里?” 沈砚闻言,拿起手里的印仔细看了看,隨后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大奶奶的印在我这里,这个不难解释,这方印是我刚刚在门口的时候从地上捡的,正打算还给大奶奶您呢!” 李紈一听这话,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刻,她唇齿轻启道:“既然是你捡的,那快还我,那东西你拿了没用。”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就面带微笑的接过了她的话头。 “这印到底有没有用,大奶奶您似乎说了不算,依我看这方印有用得很。” 李紈听了这话,目光愈发得清冷了,“你闯进我房里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赶紧將我的印留下,然后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沈砚听罢这番话,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大奶奶不愧是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的千金,这骨子里果然始终透著一股子出身官宦之家的傲气,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有什么咱们还是去跟官府衙门说去吧。我相信顺天府里的大人对我手里的东西会感兴趣的。” 话音落下,沈砚便转过身去,眼看是要离开。 李紈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自己一直待在这荣国府里,似乎没什么事需要惊动官府吧? 可眼前这人那般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是自己的父亲出了什么事,而他想借著事情过来敲自己些银子? 虽然心中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有什么事,但出于谨慎,眼看沈砚即將拉开房门,李紈还是选择了开口。 “你若真有什么想说的,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这女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自己还以为她什么也不在乎呢? 没想到自己这鉤子一下,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咬鉤了。 想著这些,沈砚缓缓转过身来,从怀里掏出了那本《隆安七训》。 李紈看到这书,不由得柳眉暗暗皱了皱。 下一刻,她语气不悦的问道:“这本书你怎么会有?”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这书自然是从大奶奶您这房里拿的,难道大奶奶您不知道?” 李紈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禁陡然一紧。 自己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出门,房里的东西素云她们也不会乱动。 既然如此,那么这本书他又是什么时候拿过去的呢? 难道说他什么时候趁著自己不在房里,偷偷溜进来將书拿走了? 想到这里,李紈的额头上不由得沁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这本书,其实在自己手里由来已久,之前没事的时候也曾今翻看过。 虽说其中的一些言辞略显偏激,但仅从书本身来说应该算是一本不错的书。 但这世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太过纯粹的去看待的,若是有心人拿著这本书去牵强附会,事情恐怕会彻底变味儿。 最关键的是,写这本书的人乃是自己的一个远房叔叔。 当然,如今的他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李紈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有些湿了。 此刻的她,只希望眼前这小廝压根儿是个不懂这书中真意的。 沉默了许久,她语气稍缓的开口道:“这书既然是从我这里拿的,那便还给我吧,只要你將东西留下,我可以不追究你私自进我房里的事。” 沈砚听罢这番话,立马就嗤笑一声道:“大奶奶这么说,是不是还要小的对您感恩戴德?” 此言一出,李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尷尬了起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沈砚见状,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几个来回。 “大奶奶可能还不知道这事到底有多严重,既然这样,那我就跟您仔细说说,你收藏的这本《隆安七训》说白了就是一本反书,私藏反书到底是什么样的罪名不知大奶奶您清不清楚?另外,义忠亲王的事大奶奶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在这件事上令尊当年到底都干过什么,不知道大奶奶心里有没有数?” 李紈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如此隱秘的事情眼前这小廝为何会知道,当初自己的父亲確实跟义忠亲王之间有些交集。 但说到底,还是自己那远房叔叔在其中联络的。 国子监祭酒虽手里没什么財帛兵马大权,但有时候还是有些作用的。 毕竟,这国子监可是掌握著中央官学的最高行政机构。 而一个朝代想要稳固也好,想要建立也罢,总少不了读书人的支持。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自己的父亲才被拉拢。 虽说证据已经销毁得七七八八了,但若是有心人顺著线索去深查,这事还是瞒不过的。 想著这些,李紈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看样子这小廝著实不简单吶! 念及此处,这位荣国府的珠大奶奶直接开口道:“说吧,你这么干到底想要什么?” 沈砚见状,不紧不慢的接过了她的话头,“你那丫鬟素云还在外头呢,要不,你先將她支走?” 李紈闻言,並未接这话茬,而是走到门口冲外头说了两句。 听那话的意思,应该是吩咐素云去干什么事情去了。 片刻之后,李紈去而復返,此刻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两个人了。 她抬起眸子看向沈砚,隨后唇齿轻启道:“素云我已经支走了,你想要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大奶奶既然这般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跟你打哑谜了,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当然,我也不会出去乱说。” 李紈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你且说来听听,只要不太过分,我会考虑的。” 沈砚见此情形,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道:“首先,我这人比较喜欢银子,不知大奶奶可否借我些银子花?至於第二点嘛,大奶奶青春守寡,这些年想必也是极不容易的,所以,我想从今往后照顾大奶奶您。” 此言一出,李紈顿时愤怒无比的看向他。 此刻的这位珠大奶奶脸色緋红,口中咬牙切齿。 “银子可以给你些,但第二条你休想!” 第四十四章 李紈终於屈服,我允你便是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李紈终於屈服,我允你便是 沈砚见此情形,毫不在乎的笑了笑。 “既然大奶奶不愿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可別想著能將我留下,这事我相信纵然是荣国府也不敢保你,毕竟,那可是谋反的大罪,这些主子们担待不起。”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多言,兀自转身走到了门后。 此刻的李紈,虽然话说得很硬气,但其实心里头乱到了极点。 她根本没有想到那事隔了这么久还会被翻出来,根本没想到眼前这小廝竟敢覬覦自己的身子。 说句实话,刚刚的那些话只不过是自己愤怒到极点的自然反应,压根儿没用深思熟虑过。 要知道,一旦这小廝走出这房门,事情可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行,今儿个无论如何也要將他留下,大不了多给他些银子罢了。 他若是真要女人,有了银子总是能找到的。 自己这样的,哪里比得上那些个青春年少的,估摸著他应该能想明白。 这样想著,就在沈砚的手已经放到门閂上的时候,李紈驀然开口道:“且慢,咱们再好好谈谈!” 此言一出,沈砚的心中暗自一喜。 不过,他却没用直接转过身来,而是声音淡然的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大奶奶能这么想那是最好的,只是我这个人向来是一口吐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是绝对不会改的,大奶奶若是答应我我便留下,若是不能答应,那我立马就走,绝不为难大奶奶。” 李紈听罢这番话,连忙语气缓和的道:“你要银子我可以给你,你说个数就行,只要我给得起。至於第二点,你想要女人那还不简单,只要你有了银子,又有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不一定非得是我,我这话应该说得没错吧?关键是我是个寡妇,是个不详之人,你与其想要我,倒不如到別处找个年轻漂亮的,那样岂不更好?” 沈砚听了这话,缓缓转过了身来。 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珠大奶奶,他面带笑容的道:“大奶奶的这个態度还算不错,只是我这个人比较专情,今儿个我看上了大奶奶您,那我便不会撒手,所以说,我还是那两个条件,大奶奶若是不答应,那你我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李紈见此情形,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沉默了十余息,她才再度开口,“我给你八百银子,这事就过去,如何?有了这些银子,你今后应该不会再缺女人。” 沈砚闻言,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 这李紈不过是府里的一个为夫守节的寡妇,竟然能开口就拿出八百两银子,看来当初自己从尤氏那里还是要少了啊! 还有一点就是,这李紈已经这么有钱了,那么,府里的其余太太奶奶们到底家底儿又有多厚? 这真的让人眼馋啊! 特別是那王熙凤,还有那王夫人,手里的银子估计能让自己惊到,看来这地方真心是块风水宝地。 这般想著,沈砚看著眼前的李紈道:“八百银子,大奶奶也算是有诚意了,那银子我也就不多要了。不过,第二个条件我觉得大奶奶还是成人之美比较好,一来可以让大奶奶您重新青春焕发,二来也可成全我对大奶奶您的一片仰慕之心,如此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咱们又何乐而不为呢?大奶奶您儘管放心,我这人没別人优点,但嘴巴却一直紧得很,从今往后你在人前依旧是为夫守节的好女人,好儿媳,这形象是塌不了的。” 李紈听罢这番话,依旧不肯鬆口,“你换个条件,或者我將素云许给你也行,还有碧月,你若是想要她也可以。” 沈砚闻言,淡然一笑道:“看来大奶奶还是诚意不够啊,既然这样,那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告辞。” 话音落下,他直接转身拉开了房门,抬脚便往外走去。 李紈一看这架势,终於是坐不住了。 眼看沈砚已经快要走出外间,她赶忙上前从身后拽住了对方。 暗暗咬了咬牙,此刻的她浑身颤抖,声音压得很低,“你別走,我……我允你便是。” 沈砚听了这话,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下一刻,他直接转身,一把就將这位府里的珠大奶奶抱起身往里间走去。 当里间的房门被关上,一些便不受李紈的控制了。 …… 窗外不知怎么的,今儿个竟是起了风,就如同在风暴中摇曳的李紈。 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沈砚才从珠大奶奶这边抽身而退。 而他的手里,则是还拿著八百两的银票。 其实,银票不银票的,沈砚也是在乎的。 但他更在乎的是,自己今儿个竟然拿下了这荣国府的珠大奶奶。 那种成就感,与之前征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相比,都是无法比擬的。 要知道,李紈的人设可是一位贞洁烈妇。 征服这样的女人,给男人所带来的快感层次完全不同。 未亡人,孩子尚幼,为夫守节,关键还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不想一探其深浅? 关键是,估摸著这天底下有这个胆识又有这个能耐的恐怕万中无一,而沈砚自问便是那唯一的那一个。 此间事了,暂时这荣国府也就没用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自己在这边已经多待了几日了,若是再不回去,东府那边到时候恐不太好交待。 太太尤氏和蓉大奶奶秦可卿那边还好说,但府里的贾珍父子,自己跟他们可没什么交情。 万一下面哪个不长眼的在贾家父子面前嚼自己的舌根子,到时候可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自己眼下还不想离开寧国府,那里的银子自己可还没捞够呢。 接下来目標,应该就是从贾珍这廝那里多薅些羊毛了。 实在不行的话,先从贾蓉身上开始著手也行。 比起贾珍的奸诈,这位蓉哥儿可能更好对付些。 当然,自己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已经跟蓉大奶奶秦可卿之间有过两次交集了。 所以说,若是想要薅贾蓉的羊毛,其实也可以通过他媳妇儿这边先试一试。 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想法,得结合实际来看才行。 第四十五章 区区一个下人,竟也敢这般狗仗人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区区一个下人,竟也敢这般狗仗人势! 回到东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由於此番被派去西府帮忙是太太尤氏安排的,按照规矩,回府的第一件事应该是直接去跟尤氏回稟一声。 此刻的沈砚,已经来到了这位寧国府太太的住处。 刚刚在门外停下脚步,他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人不是別人,乃是尤氏身边的贴身丫鬟,银蝶。 银蝶见到沈砚,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笑意。 “去西府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捨不得回来了呢!” 沈砚闻言,立马就笑著接过了话头,“好姐姐你说得没错,其实,我原本是不捨得回来的,但一想到我若是不回来就见不到好姐姐您了,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咬了咬牙回来了。” 银蝶一听这话,当即就嗔笑著啐了他一口,“好个没羞的,也不怕人听了去?我跟你之间又没什么干係,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砚见此情形,走到对方的近前压低声音道:“好姐姐跟我现在是没什么干係,但日后咱们到底有没有干係如今哪里说得准?” 银蝶闻言,顿时就剜了他一眼,“你想跟我好那可得上进些,一般的男人我可看不上,最起码也得在府里先混个管事本姑娘才会考虑。”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没想到这丫头竟还是个如此现实的。 不过,对方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想要在这府里更加如鱼得水,有个管事的身份似乎会更方便些。 最起码去尤氏和秦可卿房里请示事情的时候,管事会更便宜行事些。 这样想著,沈砚看著眼前的银蝶道:“是不是我成了管事你就答应我?” 银蝶闻言,脸色微红的笑了笑道:“你先成了再说。” 沈砚听了这话,不由得暗暗思忖,看来有时候女人真是男人的动力啊!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可以认为她们这么做是嫌贫爱富,贪慕权力。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她们的这种想法不也是让一个男人奋发图强的力量源泉嘛!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银蝶道:“这事咱们就先说定了,不过,眼下我是过来跟太太復命的,还得你帮我通传一声。” 银蝶闻言,看了他一眼,隨后便抿著嘴往里面走去。 不消片刻,这丫头去而復返,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太太说你回来的事她知道了,让你直接回去当值,该干什么干什么。”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悦。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自己被你派出去了这么些天,纵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你却就这样两句话就想把我给打发了,这事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若是这个时候没有银蝶在,自己非得闯进去跟这女人好好理论理论。 可如今这里有別人,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暂时压下了。 这样想著,沈砚暗暗捏了捏拳头,隨后便拂袖而去。 银蝶见此情形,不由得有些无奈。 她站在门口看著沈砚渐渐消失的身影思量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返回了房间。 再说沈砚从尤氏这边走后,便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刚刚尤氏的態度著实让他很是不爽。 此时此刻,他哪里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尤氏为何能那般將自己拒之门外,不就是仗著自己主子的身份吗? 若自己是这府里的主子,她敢那般对自己吗? 估摸著现在若是贾珍去她房里的话,她能跪下来狂舔。 而这,就是身份的差距。 想著这些,躺在床上的沈砚感觉憋屈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自己从荣国府回来之后,迎接自己的会是尤氏的一张笑脸。 纵然没有笑脸相迎,最起码也得问一句在那边的情况。 哪怕是做做样子关心两句,也不至於让自己在银蝶面前如此丟人。 可是,自己竟是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著。 而银蝶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小廝,刚刚的那番话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她从尤氏房里出来时的古怪表情,无一不在说著你是个不受待见的小廝,根本配不上我。 想著这些,沈砚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熄灭。 这一刻,他真的想直接衝进尤氏的房里去按著她的头,让她知道知道深浅。 可是,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之前的几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若是没有她的召见,如此正大光明的闯进去根本行不通。 这就是身份地位带来的门槛,也是很多人几辈子都逾越不过去的一道门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沈砚感觉自己心中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盛了。 正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那声音“嘭嘭嘭”的,听得沈砚怒火愈发得旺了。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门后將房门猛然打开。 下一刻,一道陌生的人影出现在了面前。 来人同样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小廝,见到沈砚,对方立马开口道:“沈砚是吧,赖总管让我喊你过去一趟,好像有什么事。”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不耐烦,“我是蓉大奶奶身边的人,他赖总管找我什么事?” 那小廝闻言,不紧不慢的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別说你事蓉大奶奶身边的人,就算是老爷太太身边的那也得听赖总管的调遣啊!” 沈砚听罢这番话,原本就很是憋屈的心情变得愈发的压抑了。 主子拿自己不当人看也就罢了,区区一个下人,竟也敢这般狗仗人势! 好! 很好! 既然你要招惹我,那我便去会会你,看看你到底要爷做什么? 若是再惹著爷了,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新仇旧帐一起算了! 你赖家的事可不止那一桩,要是逼急了老子,老子把你的王八盖儿都给你掀了。 牵扯到贾珍父子又何妨,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也要將你们都拉下水! 这样想著,沈砚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很恭谦的笑容,“原来是赖总管召见啊,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来,这就来。” 说著这话,他转身扯了衣服披上,隨后便跟著那小廝大步往外走去。 第四十六章 赖二敲竹槓,瑞珠幽怨的眼神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赖二敲竹槓,瑞珠幽怨的眼神 在府里七拐八绕了一番,沈砚来到了一处招待来客的茶舍。 这大户人家的排场就是不同凡响,看书的,喝茶的,听戏的,都有专门的地方。 作为主子,一般是不会將来客喊到自己住的地方去的。 而这喝茶的地方,如今看来没有客人的时候便成了赖二这廝享受的所在。 此刻的他,手里正端著一只茶盅,轻轻吹著里面根本不存在的浮沫。 见到有人过来,他竟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沈砚见状,强压著怒火上前行礼道:“小的沈砚,见过赖总管。” 赖二闻言,並未开口,只是低头抿了一口茶盅里的香茗,隨后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听说你去西府帮忙了些日子,在那边可曾带回来什么东西?若是有,也拿出来让咱们沾沾喜气。” 说罢这番话,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之中带著几分笑意,但那笑意之中又很分明的透著几分阴鷙。 沈砚一看这情形,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敢情是他觉得西府是办喜事的,自己过去帮忙应该会得到些赏钱。 所以说,此番喊自己过来是想让自己主动递上一份儿孝敬。 可关键是自己在西府那边也没得到什么赏钱,一切的进项都是自己靠著辛苦耕耘从孙绍香和李紈身上得来的。 那辛苦银子自己怎么可能拿出来给这廝呢? 关键是,那都是大额的银票,若是自己拿出来事情可就大发了。 万一这廝说自己这银子来路不明,甚至说自己手脚不乾净偷主子的钱,那自己可就百口莫辩了。 要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將跟孙绍香和李紈的事说出来的。 不过,眼下这情形自己若是不拿出些东西出来,赖二这廝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想著,沈砚陪著笑脸道:“赖总管的意思我懂,只是刚刚这位小兄弟喊我的时候实在催得太急了,赖总管可否容我回去一趟,我立马就过来。” 赖二一听这话,微笑著放下了茶盅,“你去吧,我给你一盏茶的功夫,你在西府待了那么久,老爷可是问过我好几回,人怎么还没回来呢。”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无耻。 不过,在这里跟他说什么无疑是不明智的。 念及此处,沈砚依旧陪著笑脸道:“平日里小的多承赖总管照应,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说著这话,他转过身去,快步往回走去。 此刻的他,真心是气炸了。 之前在尤氏那边原本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如今又被赖二这狗东西敲诈,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走在回去的路上,沈砚的心里暗暗盘算著,到底该如何对付赖二这廝。 之前为了帮宝珠,自己曾经给他两个儿子找了些麻烦。 不过,那时候自己在暗处,有些事干起来比较方便。 如今这件事自己已经处在明面上了,想要暗中去使手段著实有些困难。 最关键的是,那廝只给了自己一盏茶的功夫,自己根本来不及想別的法子。 如今这情形,也只能先给他些好处,等这件事过了再报復回来了。 这样想著,沈砚深深吸了一口气,赶忙向瑞珠的住处衝去。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自己手里压根儿就没有零碎的银子,最小的银票也得一百两。 这个时候若是拿出一百两银票给赖二,这廝肯定会怀疑自己的银子来路不正。 所以说,自己得赶紧找些碎银子去给他。 而如今在这府里,能给自己拿碎银子的人恐怕只有瑞珠了。 带著这般想法,沈砚很快便寻到了人。 房间里,瑞珠见他一副著急忙慌的样子,立马就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才从西府回来,就这么急著来见我吗?” 沈砚闻言,赶忙喘著粗气道:“有……有没有银子,七八两就行。” 瑞珠一听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好端端的,你哪里要使银子了?” 沈砚见状,根本没工夫跟她海扯,直接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了对方的手里,“快,快给我拿银子,七八两就行,这些都是你的了。” 瑞珠一看这情形,知道眼前这男人应该不是想著管自己要银子使,要不然定不会用一百两的银票过来换自己的些碎银子。 肯定是遇上什么急事了,所以才著急忙慌的过来找自己。 念及此处,她赶忙转身,从身后摸出了几两银子交给了沈砚。 跟那些银子一起的,还有对方给她的那一百两银票。 “我可不要你的银票,这些银子你先拿出使吧,我在这府里也不怎么要花钱。” 沈砚见此情形,也不跟她多说,直接拿了那碎银子,隨后將那一百两银票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瑞珠一看这架势,立马就要將银票还他,可当她拿起银票的时候,哪里还有对方的人影儿。 看著手里的银票,这位秦可卿身边的贴身丫鬟仔细的將其收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看样子今晚又得去找他了,他又没娶自己过门,这银子自己可不能要他的。” 话音落下,瑞珠无奈的嘆了口气,眼神之中带著几分幽怨。 再说沈砚拿了那些碎银之后,立马就直奔赖二所在的那茶舍而去。 没用多久,就来到了那处所在。 然而,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却不见了赖二的踪影。 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有之前过去喊自己的那小廝。 见到沈砚,对方斜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赖总管都等得不耐烦了,他刚刚走,不过给你留了话,老爷找他有事,你若是有心就去他府上一趟。”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这赖二的家自己还著实没去过,既然他让自己去,那自己便去一趟吧,或许会有什么意外收穫也说不定。 毕竟,他要的是自己几两银子的孝敬,眼下这情形自己不去似乎也不行。 这样想著,沈砚看著那小廝道:“多谢兄弟了,我这就去赖总管府上。” 话音落下,他默默转身,一路往赖家而去。 第四十七章 贾珍的命案,留了后手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贾珍的命案,留了后手 赖二的宅子离寧国府没多远,沈砚没费什么劲很快便寻到了地方。 西府那边,连周瑞一个管事都有门子帮著看门。 赖二作为这寧国府的大总管,门口放个把门子那就算不上什么稀罕事了。 表明来意之后,那门子瞟了他一眼道:“我看你也是面生得很,所以,这府里的规矩得先跟你说一声。” 沈砚闻言,当即面带微笑的道:“我確实第一次来,还请大哥指点一二。” 门子见状,轻轻点了点头,“这府里住著两位哥儿,如今他们都已经成了家,另外还有太太也在府里,所以说这里头女眷不少。你进了门可別四处乱瞟,直接去堂屋將东西交给太太就行,別的地方可別瞎逛,免得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沈砚听罢这番话,面带笑容的冲对方微微頷首,“多谢大哥提点,今日有些不便,改日请大哥喝酒。” 那门子听了这话,也不理会,直接將大门给打开了。 沈砚见此情形,再度冲对方点了点头,隨后抬脚跨进了门內。 待来到宅子里头,他不由得暗暗惊嘆,这赖二可真是了不得了。 这宅院虽说比不上寧国府那般,但也算得上是颇有气派。 区区一个下人,府中竟是如此奢华,当真是捏著主子的命门了。 如若不然,以贾珍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放任这赖二拥有如此气派的宅院。 想著这些,沈砚的心里不由得陡然生出一计。 既然贾珍有把柄捏在赖二的手里,那么,自己若是让贾珍知道这赖二有背叛他的心思,是不是就可以通过这一点做做文章了? 而赖二这边,自己若是让他知道贾珍有动他的意思,是不是就可以让赖二动手来个临死反扑? 如果能做到这两点,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到这里,沈砚的眼神不由得暗暗缩了缩。 下一刻,他直接按照那门子的意思往堂屋走去。 弗一来到门口,便看到了赖二的媳妇正坐在屋里喝茶。 沈砚见状,也不犹豫,立马上前见礼,“小的沈砚,给太太见礼了。” 赖二媳妇一听这话,当即就抬起了头来。 看著眼前的沈砚,她不咸不淡的道:“是我们家那口子让你过来的?”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回太太的话,其实是我自个儿要过来的,只是这事赖总管也知道。这不前几日西府那边迎春姑娘出嫁,我被派到那边去帮忙,合计著回来之后也没什么好孝敬赖总管的,就將在那边得的喜钱给太太您拿来了,还望太太別嫌少,权当是沾沾喜气。” 说著这话,他走上前去將一团布包著的东西放在了对方面前的桌子上。 赖二媳妇扭头看了一眼,隨后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在那边帮忙也不容易。不过,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回头我让我们家那位再给你派些好的差事。” 沈砚听罢这番话,立马感恩戴德的道:“如此,那就多谢太太了。” 赖二媳妇闻言,也不多说,隨即就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之前的那一丝笑容已经完全敛去。 沈砚见此情形,知道自己该走了。 或许,在这东府总管的太太看来,这点儿银子也只能让她有那么一下象徵性的笑容。 念及此处,沈砚冲对方再度行礼道:“要是太太没別的吩咐,那小的就不打搅了。” 赖二媳妇闻言,压根儿没看他,依旧在吹著茶杯里並不存在的茶沫子。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待走出赖二的宅院,沈砚不由得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今儿个自己实在过得太憋屈了,先是尤氏,后面又是赖二。 如今將银子送到府上了,这赖二媳妇竟是连眼皮子都不大愿意抬。 既然你们都看不上,那我也只能帮你们抬抬眼皮子了。 这样想著,沈砚回到自己房间后便开始琢磨起了下一步的动作。 作为寧国府的族长,贾珍有诸多把柄在管家赖二的手里。 而其中最大的一个,便是在几年前贾珍这廝曾经杀过一家五口人。 他之所以要杀人,主要就是因为对方发现了寧国府参与当年义忠亲王谋反的证据。 贾珍所杀的这户人家姓张,张家有个儿子,叫张文渊,乃是京城一位街头代写书信的秀才。 照理说,寧国府这样的高门大宅,跟一个代写书信的秀才是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 可偏偏那一次府里有事,需要往外头髮请柬。 贾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一旦要办事,那需要请的宾客无疑是很多的。 府里的主子自然不会亲自去写请柬,那么,这种事就落到了管事赖二的头上。 如果仅仅是这样,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要杀人的地步。 坏就坏在贾珍吩咐赖二去拿请柬模板和宾客名册的时候,赖二给搞错了。 府里的这些下人,要么不会写字,要么写的字如同鸡爪子勾的似的。 因此,写请柬的事情赖二便找了街头的那位代写书信的秀才张文渊到府里来写。 正是这件事,將贾珍给拽到了生死边缘。 因为赖二拿给张文渊的那一摞子宾客名册里,竟然夹著当年贾家与义忠亲王勾结没彻底销毁掉的证据。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提及,但若是將那东西交给朝廷,整个贾家都得陪葬。 而这张文渊偏偏是个愣头青,他竟然偷偷藏起了这东西,隨后要挟起了贾珍来。 贾珍听闻这事立刻是又急又怕,当即就带著赖二直奔那张家而去。 当夜,张文渊一家老小五口全部惨死,张家老宅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乾乾净净。 而那谋反的证据,在贾珍看来,已经被那一把火给烧掉了。 不过,事情的真相却並非如此,因为有一个人將那证据给偷偷的藏了起来。 这个人,正是赖二。 他之所以这么干,其实他也有著自己的算盘。 这事非同小可,而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若是手里不握著点儿东西,很可能会像那张文渊一家似的被铲草除根。 所以说,偷偷藏下那东西无疑是给自己留了一道保命符。 第四十八章 夜入贾家祠堂,你怎么这么坏!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夜入贾家祠堂,你怎么这么坏! 天黑之后,沈砚再度离开了房间。 之所以这个时候才出门,主要是赖二那廝藏东西的地方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些。 按照常理来说,那等重要的东西应该放在自己身边,找个隱蔽的地方也就行了。 万一有什么不测,也好隨时拿出来保命。 可这赖二或许是意识到那东西太过要命了,害怕自己身边人无意间给翻找出来,所以竟是没敢留在身边。 在距离寧国府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祠堂,寧荣二府的祖宗牌位都供奉在这里。 这地方除了有个別看守的僕人之外,平日里是没什么人过来的。 而赖二就挑了这么个地方,將寧国府参与义忠亲王谋反的证据藏在了这祠堂一座塑像的下面。 这种地方平日里人就少,看管的人其实也就是在这里混日子拿些月例银子,甚至有的时候也就个把人在。 就算是遇上族里有祭祀活动,族中之人也就是过来上上香,磕几个头,谁也不会去动这些摆放得好好的塑像。 而这些塑像当年贾家人都是找工匠用好料子打造的,质地自然是没得说的,也不会轻易损毁。 赖二或许正是看准了这几点,才放心的將那证据藏在了这里。 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断然查不到他头上来。 带著这线索,沈砚没费什么工夫就將东西弄到了手里。 而此时祠堂里的看守之人,正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隨后,沈砚又趁著夜色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他刚刚进门,便被一个人给抱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著实让他心中一惊。 沈砚闻到对方身上那熟悉的馨香气息,下意识的捏了捏对方的屁股。 下一刻,那人很快便表露了身份,“你怎么这么坏,竟捏人家那里!”。 这声音一出来,沈砚立马確认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日里跟她换银子的瑞珠。 搂著怀里的软玉温香,他驀然开口道:“你不声不响的过来,想嚇死我呀!” 瑞珠闻言,语气娇嗔的道:“谁让你不在屋里的,这大半夜的又跑哪儿去野了?” 沈砚见状,立马接过了她的话头,“快把灯点上吧,让我好好看看我们家瑞珠,看看瘦了没有。” 瑞珠听了这话,轻哼一声道:“谁是你们家的,我胖了瘦了也跟你没关係,不许点灯,要不然万一外头有人的话可就看到了。” 沈砚见此情形,搂著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道:“那好,那咱们就摸黑,总不能让你白来这么一趟。更何况,在西府待了那么些天,我可想死咱们家瑞珠了。” 瑞珠一听这话,顿时就推开了对方。 “谁知道你在西府待了这么些天有没有勾搭別的姑娘,西府那边的姑娘可比咱们这边还多,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沈砚闻言,立马就再度搂住了对方的腰,“那边的姑娘再漂亮也没咱们家瑞珠好呀,又温柔,又长得好看,关键是这身材还好,若不是我捷足先登了,万一让谁拔了头筹,怕是现在我要后悔死了!” 瑞珠听罢这番话,这才满意的让对方给搂著了。 下一刻,她娇滴滴的道:“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儿上,今儿个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今儿个过来是將那银票还你的,我在这府里也不需要花什么银子,你拿去吧。” 说著这话,瑞珠便要往腰间去掏银票。 沈砚见此情形,立马就按住了对方的手。 “我的好姐姐,你可別这样了,平日里你那么照顾我,我给你些银子花那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我之间还要分那么清干嘛,將来等我娶了你,我的银子不都得你……你帮著管吗?” 其实,沈砚想说的是你们,毕竟,自己除了瑞珠之外,还有宝珠,还有碧月,还有迎春她们。 不过,很多事都是瑞珠不知道的,这个时候也不方便跟她提及。 瑞珠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 她的心里一直觉得,若是一个男人愿意给你银子花,那说明她是喜欢你的。 若是愿意让你帮他管银子,那说明他真的將你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而如今眼前这男人跟自己这么说,足以说明他心里头是真的有自己的。 想著这些,瑞珠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愈发的软了。 而她身体的变化,沈砚自然能觉察得到。 眼看这妮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知道眼下应该是已经水到渠成了。 下一刻,沈砚直接压了上去,桌子开始剧烈摇晃。 …… 一个时辰之后,瑞珠被沈砚亲自送回了她的房间。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这妮子自己坚持要这么做。 用她的话来说,这府里人多眼杂,偷偷摸摸的也就罢了,这事要是让主子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沈砚拗不过她,只得趁著暮色將她送了回去。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砚从衣服里面摸出了先前在祠堂里寻到的关乎寧国府生死存亡的那谋反证据。 这证据,只不过是薄薄的一张纸。 但只要攥在手里,可以將整个寧国府任意拿捏。 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自己首先能够自保才行。 要不然,万一逼得贾珍那廝跟自己玩狠的,自己势单力薄可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在这之前,自己还需要积蓄属於自己的力量。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第一步就是要將提升自己在府里的地位。 地位这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有多少人听你的。 如今在这府里,听自己话的,估摸著只有两个半人。 其中一个,便是瑞珠。 秦可卿,勉强算是另外一个。 至於还有那半个,则是今儿个刚刚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尤氏。 想到这里,沈砚忽然感觉自己需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不过,路虽远行则將至,事虽难做则必成。 在眼下的情形里,自己之前还是想得太简单了,贾珍自己目前还动不了。 那么,想要打破这寧国府的势力格局,还就只能先动赖二了。 只有这池子水被搅浑了,自己才能有机会。 自己不能直接將那谋反的证据拿出来跟贾珍硬刚,但若是让贾珍以为是赖二握著他的把柄,而且用来威胁他,或许这条路是可行的。 第四十九章 赖二,这可是你儿媳妇主动的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赖二,这可是你儿媳妇主动的 放眼整个寧荣二府,这些个哥儿们其实也没什么出色的,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之徒。 唯一有些才干的,估计也就是荣国府的贾璉了。 不过,这些姑娘们,却一个个都是才情不俗。 就拿贾家的四春来说,分別擅长琴棋书画。 而她们身边的贴身丫鬟,则对应的是抱琴,司棋,侍书,入画。 当然,沈砚自问这个时候除了贾迎春之外,想要够到別的几位姑娘肯定是有些难度的。 之所以要提及这么一个问题,那是因为想要扳倒赖二,就必须拿到他身边人的笔跡。 然后再结合其笔跡进行模仿,哪怕只是那反证的一小段,也足以让贾珍生出疑心。 到了那时,贾珍再顺著那笔跡查下去,赖二必死无疑。 而想要完成这件事,有两个关键人物。 其中一个,便是要拿到赖二身边比较亲近之人的笔跡。 至於第二点,那就是找人模仿那人的笔跡誊抄一段反证的內容。 要说红楼里面的模仿高手,其实是有两个人的。 第一个,那就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千金,林黛玉。 原著中这位林家姑娘为了应付贾政的检查,曾经帮贾宝玉写过功课。 她模仿字跡的能力,毋庸置疑。 至於第二位,则是贾家四春当中最小的那位惜春姑娘。 如今林黛玉似乎还没进贾府,所以说,惜春成了唯一的人选。 当然,自己想要接近这位难度极大。 一来是身份的差距,二来则是贾惜春那孤傲清冷的性格。 不过,若是从入画这边先著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仔细將整件事想了个透彻之后,沈砚走出了房门。 他要去的地方,乃是赖二家。 拿到赖二亲近之人的笔跡,是眼下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 赖二媳妇,肯定是不行的。 那老婆子,自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写字。 纵然会写,自己跟她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赖家的两个儿子,虽然平日里都是声色犬马之辈,但也曾经在赖二的逼迫下读过几年书。 想要拿到这二人的笔跡,直接上门要也肯定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迂迴著来。 赖家有两个儿媳妇,只要能够接近其中一个,然后再拿到平日里某位公子读书时的手抄,那么,事情也就成了。 而想要接近赖家的两个儿媳妇,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在这之前,自己得首先將自己变成赖家的常客才行。 对於这一点,沈砚自问还是有些心得的。 你想要在短时间內拉近跟某一家子的距离,最好的办法就是送礼。 而且,要不停的送。 当然,礼物不能太贵重,那样不停的送你肯定吃不消。 而这种送礼的法子,人称细水长流。 於是乎,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沈砚几乎是每隔两天就往赖家送东西。 上到赖二夫妇,赖家的儿子儿媳,下到门子僕人,都得了他的好处。 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些胭脂水粉,还有时候是一块布料,一罈子酒。 反正东西也不算太贵,但也能拿得出手。 对此,赖二自然是看在眼里。 不过,他只以为是自己上一次敲打过之后这小子懂事了,別的也没有多想。 一来二去,沈砚进出赖家已经不用通稟了,直接抬脚就进。 这一日,赖二夫妇,包括他们的两个儿子都不在家中。 而沈砚刚好又过来了,瞅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悄悄拿著两块衣服料子摸到了赖家二儿媳的房门外,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內很快便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谁呀?来了,来了!” 沈砚闻声,並未开口,只是在门口静静的等著。 不消片刻,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张娇俏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要说这赖家的两个儿媳妇,其实还都生得不错。 特別是这二儿媳李晓翠不仅模样更俏,而且还更加年轻些。 之前过来得时候,沈砚也曾见过,只是不曾有机会单独相处罢了。 当房门打开,李晓翠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砚。 见是熟人,这位赖家儿媳大大方方的將门完全打开了。 脸上带著嫵媚的神情,她瞟了沈砚一眼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 沈砚闻言,立马上前见礼,“小的见过二奶奶。” 李小翠见状,嘴角带笑的道:“今儿个他们都不在,你进来喝口水吧。”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自己之所以敲门,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著赖家的这位二儿媳一面的。 没曾想,这女人这般大方,竟是主动邀请自己进房里去喝水。 在沈砚看来,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既然自己今儿个有机会接近这李晓翠,那就不能白白来这么一趟了。 毕竟,这种机会是不会轻易碰到的。 所以说,今儿个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赖家二儿子的手跡。 至於別的,就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想著,沈砚见对方邀请立马打蛇上棍的接过了话头,“既然二奶奶疼我,那我岂有不识抬举的道理?” 李晓翠听了这话,也不多言,扭著屁股便返回了屋里。 沈砚见此情形,立马紧跟了上去。 待进得门里,他赶忙將房门给反锁了。 李晓翠见状,眼眸含笑的看著对方道:“好端端的,你锁门干什么?” 沈砚闻言,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小的今儿个特意买了两块布料子,想让二奶奶看看喜不喜欢,之所以关门只是不想別人打搅到二奶奶您而已。” 李晓翠听了这话,嫵媚一笑道:“既然是你挑的,布料子我就不看了。” 说罢这番话,这位赖家的二奶奶直接当著沈砚的面將屁股搭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那眼神之中似有无尽深意。 那一刻,房间里落针可闻,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沈砚一看这情形,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女人的意思。 估计是赖家的二儿子不怎么中用,平日里又总喜欢在外头胡搞,所以这位二奶奶独居深闺有些寂寞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可就却之不恭了。 再联想到之前被赖二那廝针对的情形,沈砚浑身的气血开始翻涌沸腾。 下一刻,他目光赤红的上前,一把將赖家的二儿媳推到在了桌子上。 第五十章 阳光出奇的明媚,嘴唇上的柔软味道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阳光出奇的明媚,嘴唇上的柔软味道 这一日,足足一个时辰。 由於害怕赖家人发现,所以沈砚从李晓翠这边抽身而退之后赶忙就离开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还是没忘记跟那女人说了一声,让她帮自己找些她丈夫之前的手抄,如果可以的话再找两本书。 至於理由,则是想看一看,也好学些东西。 对此,李晓翠也没有多想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男人今儿个让她爽快了,她自问也不能太过小气。 甚至,她都没自己去挑,而是直接让对方到书房里自己去找。 沈砚一番翻找之后,隨手拿了两本书,然后又顺便找了些手抄。 为了稳妥起见,临走时还將那手抄让李晓翠看了一眼,以確认到底是不是她丈夫的笔跡。 毕竟,这种事情可容不得出半点儿差错。 得到李晓翠肯定的答覆之后,沈砚二话不说直接就离开了。 待走出赖家,他忽然发现今儿个外面的阳光似乎出奇的明媚。 自打从荣国府帮忙回来,自己那可是憋屈到了极点。 今儿个狠狠顶撞了那赖家二儿媳一番,又拿了她丈夫的手抄,总算是稍稍出了口气。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砚本来想躺下歇一会儿。 然而,他刚刚躺下,便听得外面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沈砚听到这动静,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一刻,他不疾不徐的走到门后开口问道:“谁呀?” 话音落下,外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沈砚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因为他发现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外头过来找自己的竟然是银蝶。 银蝶可是尤氏的贴身丫鬟,难道说尤氏那个女人又找自己有什么事? 带著几分疑惑,沈砚打开了房门,果然见银蝶站在门外。 看到沈砚,她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这大白天的,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里难道不闷得慌吗?” 沈砚闻言,当即神情淡然的接过了对方的话头,“无所谓了,我闷不闷的反正也没人在乎,在这府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银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你这话说给谁听呢?我又没得罪过你,你纵然有什么不满的也不应该冲我来呀!” 沈砚见状,轻轻嘆了口气道:“我知道跟你无关,只是心里憋得慌,不知道该跟谁说罢了。” 银蝶见此情形,眸光闪动的看了看他,“我今儿个过来,是太太的意思,府里的一些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先跟你说说,咱们老爷的爹,也就是老太爷,如今在外头道观里清修,府里的事情他一直是不管的。不过,过几日是他的寿辰,府里原本也是想接他回来一趟的,可请了他的意思,他竟是不愿意回来,如此一来,就需要置备些东西送过去,在观里为他庆寿。” 沈砚听罢这番话,语气依旧淡然,“这事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罢了,这种事情似乎不应该跟我说吧?” 银蝶闻言,面带微笑的道:“这事原本跟我们这些下人是无关的,不过,有些东西咱们置备的时候也不知道合不合老太爷的意,所以,就需要一个人来回联络,太太想到了你,所以给你派了这差事。” 沈砚听了这话,不由得暗暗思忖了起来。 自己接下来可是要去接近贾惜春,然后借他之手偽造一份反证的。 不过,想要直接去荣国府找那位姑娘似乎有些难度。 自己的想法是从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入画作为突破口。 但是,想要办成这事也得去西府才行。 如今尤氏派了自己这差事,那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自由出入寧国府跟那道观之间。 这样一来,中间可就有了些自由腾挪的空间。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那贾惜春据说是贾珍的妹妹,也就是贾敬的女儿。 她父亲过寿,自己作为中间的联络人,有事去找她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当然,贾惜春的真正身世到底是什么情况,似乎是另有隱情的。 不过,这个却不影响自己有合適的藉口去接近她。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一旁的银蝶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喂,你想什么呢?我还要回去回话呢!” 听到银蝶的催促,沈砚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故作为难模样的道:“我在这府里待得好好的,才不想去干那跑腿儿的事呢,不过,今儿个是好姐姐过来跟我说的,我就算不愿意也得给好姐姐面子不是!” 银蝶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你別拿这些好听的来哄我,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想要跟我好除非你当了这府里的管事,要不然,我可不会同意。” 沈砚听了这话,笑著接过她的话头道:“好姐姐,那事咱们日后再说,但今儿个我给了好姐姐你这么大的面子,你是不是该赏我点儿什么?” 银蝶见状,有些没好气的道:“我又不是主子,哪有什么可以赏你的,你要赏赐也得去管老爷太太要去。”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粉嫩的红唇,“要不……好姐姐你亲我一口?” 银蝶一听这话,娇俏的脸颊立马就红了。 下一刻,她一跺脚,甩著帕子便要离开。 沈砚见状,一把將她拽进门里,搂著她亲了个够。 银蝶见此情形,虽然碍於某种原因一直在挣扎,但最终只是在瞪了沈砚一眼,纷拳在他的胸膛上捶了几下,隨后便脸颊緋红的离开了。 沈砚看著这妮子曼妙的身影渐渐消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今儿个可真是个好日子,不仅拿到了赖家二儿子的手跡,还跟李晓翠深入交流了一番。 不仅如此,还得了这么个居中联络的差事,而且还跟银蝶这妮子亲近了一回。 虽然没有走到最实质的那一步,但也算是极大的一次突破。 从银蝶的表现来看,这个丫头还是喜欢自己的,她之所以想让自己混个管事的位子,估摸著也是为了二人的將来考虑。 这女人若是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那种旺夫的女人。 仔细回味著银蝶嘴唇上的柔软味道,沈砚的目光变得愈发的坚定。 第五十一章 初见入画,真是个懂事的她呀!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初见入画,真是个懂事的她呀! 翌日,沈砚一大早就出了府。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想先打个时间差。 贾敬在道观里清修,自己若是太早过去打搅肯定不好。 但这个时候荣国府的丫鬟们应该已经起来了,若是运气好的话,兴许这个时候能够碰上入画也说不定。 毕竟,自己接下来的头等大事就是要让惜春为自己写一小段那寧国府谋反证据上的字。 当然,这一小段不能太过涉及要害的內容,要不然贾惜春察觉之后怕是不会答应。 毕竟,这位四春当中最小的姑娘也是贾家人,应该不会愿意干有损贾家的事情。 而想要拿捏住这位四姑娘,入画的那一关必须要过。 要不然,肯定没法获得接近贾惜春的机会。 带著这样的想法,沈砚早早的就来到了荣国府。 对於这里,他已经不算陌生了。 或许是之前已经在这里混了个脸熟的缘故,门子那边並没有为难他。 此刻的沈砚,已经寻到了去贾惜春住处的路。 隔著远远的,他便见到一个丫鬟正拎著个木桶,看那方向应该是往贾惜春房里去的。 那丫鬟身子略显瘦削,所以说拎著那桶的时候很是吃力。 沈砚见此情形,赶忙跟了上去,从身后超过了那丫鬟,隨手接过了她手上的木桶。 “让我来吧,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姑娘来呢?” 话音落下,她也看清了那丫鬟的模样。 这丫头生得柳眉杏目,唇红齿白,肌肤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看她这样子,估计也就十五岁上下。 而沈砚突然接过她手里的木桶,也让那丫鬟脸颊一红。 仔细看了看沈砚,她唇齿轻启道:“你是寧国府的?之前我好像见过你,这么早的你怎么过来了?” 说话的这间隙,对方的信息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目標:入画。】 【年龄:十五岁。】 【身份:贾惜春的贴身丫鬟】 【弱点:入画自小跟著惜春长大,由於这位四姑娘在在绘画一途上极具天赋造诣,入画在身边伺候笔墨时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不过,原著中抄检大观园时在入画处查出了一些东西,惜春不问缘由,非要王熙凤將入画带走,以儆效尤。儘管尤氏和奶娘等人都为入画求情,但惜春坚持认为入画丟了她的体面,执意要撵走入画,表示对入画或打、或杀、或卖,一概不管。最终,入画被无情的逐出贾府。】 【而如今,这些东西便被入画藏在了自己的箱子里。要说这些东西其实並不是入画自己的,而是他哥哥得了之后托人捎进来让她保管的。至於这些东西的来歷,则是贾珍赏赐给入画哥哥的。要知道,这些东西当中可是有金银錁子,还有一副玉带板子,都是些值钱的物件儿,贾珍之所以会赏赐给一个府里的男性僕人,其中的缘由那就只可意会了。】 获悉这些信息,沈砚不由得暗暗感慨,这大户人家就是玩得花呀! 不过,这些跟自己也没什么关係,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拿下这入画,当然,也避免让她来日落得那样的一个悽惨命运。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自己也算是干了件积德行善之事。 念及此处,沈砚赶忙接过了入画的话头。 “在下寧国府沈砚,见过入画姑娘。” 说著这话,他放下木桶拱手冲对方行了一礼。 入画见此情形,脸颊微微泛红的道:“你认得我?”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这府里的琴棋书画又有哪个人不认识,我不仅认识姑娘,而且今儿个我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寻姑娘您的。” 入画一听这话,脸色愈发的红了。 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她眼神有些躲闪的接过了话头,“你……你找我做什么?我还要去给我们家姑娘送起床后漱洗的热水呢,我……我先走了!”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水我一会儿帮姑娘您拎过去就是了,只是有些话我想跟姑娘单独聊聊,不知姑娘能否拨冗。” 入画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思忖了起来。 这人生得倒是俊俏得紧,可是,自己跟他根本不熟啊。 这么一大早的就这般过来找自己,这让自己怎么面对嘛! 要是让別人瞧见了,那可如何是好? 想著这些,入画四下看了看,隨即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你还是走吧,这要是让人看到了不好,要是被主子瞧见了我就得挨板子了。” 沈砚见此情形,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先帮你把水送过去,然后就在门口不远处等你,你忙完了就来找我,这总行了吧?你若是不来,我就將你帮你哥哥私藏东西的事说出去。” 话音落下,沈砚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提起那装了水的木桶往前走去。 而入画听了这番话后,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自己帮哥哥藏东西的事,似乎这府里只有张妈知道。 眼前这人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张妈那边自己已经给了她不少的好处,她应该不会出卖自己才对。 眼下既然这人知道了,那自己也只能將他的嘴巴堵住才行了。 要不然,万一事情抖搂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这样想著,入画眼看沈砚已经拎著木桶走上前去了,她赶忙跟了上去。 路过对方身边的时候,她驀然开口道:“你把桶给我,一会儿我拎进去就行了,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待著,我將里面的事弄好了就出来找你。” 沈砚听罢这番话,也不多言,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眼看离贾惜春的房间没多远了的时候,他才將木桶还给了入画。 临分开的时候,沈砚叮嘱她道:“我只在外头等一柱香的时间,时间一过我就去找府里的太太说你的事去,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入画闻言,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后便拎著木桶往贾惜春的房里走去。 沈砚看著对方略显瘦削的身影消失在门內,不由得暗暗感嘆,真是个懂事的她呀! 入画这妮子老子娘都在南方,如今她跟著叔叔过日子,叔叔婶子又只是整日吃酒赌钱,哥哥又跟贾珍不清不楚,也真是难为这丫头了。 第五十二章 只要不是跟我家惜春姑娘有关,我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只要不是跟我家惜春姑娘有关,我什么都答应您 沈砚在不远处等了没一会儿,便见入画从贾惜春的房里走了出来。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入画神情有些紧张的轻声道:“隨我来吧。”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当即就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往一处偏僻的地方走去。 不消片刻,二人就一前一后进了房里。 刚刚进门,入画便转过身来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好了,现在没別人了,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沈砚见状,当即就接过了她的话头,“姑娘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姑娘帮忙引荐可以见惜春姑娘一面。” 入画一听这话,柳眉不由得轻轻蹙了蹙。 沉默了数息,她声音柔和的道:“四姑娘年岁还小,如今尚待字闺中,以你的身份似乎见她有些不合適吧?”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来请入画姑娘帮我的呀。” 入画听了这话,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我跟惜春姑娘从小一起长大,我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的,你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 沈砚见此情形,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妮子,“姑娘这么说,倒是让在下心里佩服得紧,只是不知道我若是將你替你哥哥私藏东西的事情说出去,你们那位四姑娘会不会出面保你?” 入画听罢这番话,眼神坚定的道:“我跟我们家姑娘平日里情同姐妹,这点儿事我相信纵然她知道了也不会太过为难我的。” 沈砚听著这话,不由得微微頷首。 看来这丫头对她家小姐还是了解得不够深啊! 这事昔日被揪出来,王熙凤也好,尤氏也罢,都一个劲儿的替入画求情。 可偏偏最不愿放过入画的,正是她口中的这位四姑娘。 若是將来真让她经歷一回,不知道她会不会心如死灰。 那种被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人狠心推出门去的滋味儿,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想著这些,沈砚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沉默了良久,他嘆息出声道:“既然你那么信任你家小姐,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就去將此事告知你们大太太跟二太太,我相信她们不会不管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家惜春小姐到底是保你还是保她自个儿的清誉!” 话音落下,沈砚立马转过身去,眼看是要离开。 入画一看这情形,原本坚定的內心剎那间便鬆动了。 她也知道自己跟小姐惜春之间是有些情分的,可是,若是这事牵扯到对方的清誉,事情可能就要另当別论了。 还有一点就是,若是自己的这事被捅出去,哥哥日后再有什么就不能再捎进府里来了。 自己那叔叔婶子平日里只知道喝酒赌钱,东西到了他们那里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想著这些,入画知道眼前这男人算是彻底拿捏住了自己的软肋了。 眼看对方已经快要伸手去打开房门,她赶忙开口,“你等会儿,我们……再谈谈!” 沈砚听了这话,语气淡然的道:“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入画闻言,带著几分商量口吻的道:“你……你能不能换个条件,只要不是跟我家惜春姑娘有关,我……我什么都答应您!” 沈砚见此情形,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犹豫。 其实,说白了入画这妮子被自己抓在手里的把柄也就那么一件事。 关键是那事可大可小,若是她家主子不计较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念及此处,沈砚见对方喊住了自己,当即就就坡下驴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闪动的看著眼前的入画,“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要见你家小姐本也没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我对书画一途也比较钟爱,所以想向惜春姑娘求一幅字画而已。” 入画见此情形,心里也暗暗鬆了口气。 她原本以为眼前这人对自己家小姐是有什么別样的心思的,如今看来他似乎不是那个意思。 想想也是,此人不过是寧国府的一个下人,哪里敢对这西府里的姑娘动歪心思。 若是只是想要求一幅字画,这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大不了自己去求姑娘一回,估摸著她要是心情好也会给自己画一幅的。 这样想著,入画脸色稍缓的接过对方的话头道:“你若只是这么个要求,那我可以帮你试著向我们家姑娘求一幅字画。”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俗话说画如其人,惜春姑娘既然能画出那么好的画来,那么其人必定也是极为不俗的,若是能有幸哪怕只是见上一面,那我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入画听了这话,不由得有些为难。 再度沉默了数息,她抬起眸子看著对方道:“这个我真不能答应你,姑娘尚未出阁,她是不会见你的,这事我若是提了,她定会骂我的!”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开始盘算了起来。 自己这般让入画去说,估摸著还真行不通。 关键是自己又不是这西府里的人,纵然是,那也不能直接往一个没有出阁的姑娘家房里冲啊! 既然此路不通,倒不如退而求其次,先拿下这入画再说。 只要跟她之间的关係拉近了,一来二去之后想要见惜春估摸著也能容易些。 这样想著,沈砚忽然向前几步走到入画的近前,眼神之中满是深情。 “我不知怎么的,对喜欢画画的姑娘总有种特別的情愫,惜春姑娘她是画中高手,而入画姑娘你一直待在她身边,想必画技也是极为高明的。不知姑娘能否教我,那样一来也算是了却我的一个心愿,抚平我心中的一个执念。” 说到这里,沈砚再度嘆息出声。 下一刻,他又继续道:“我之所以过来缠著入画姑娘您,其实並非真的想要见惜春姑娘,想见惜春姑娘只是我的一个藉口罢了,我真正想要见的就是入画姑娘您,若是能得您垂青,那我这辈子也就再无遗憾了。” 话音落下,沈砚直接上手,握住了入画滑嫩如玉的柔荑。 第五十三章 入画无力反抗,贾惜春的真正身世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入画无力反抗,贾惜春的真正身世 入画的手被这么一握住,整个人瞬间便羞红了脸。 再听著沈砚那直白的心声表露,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自己刚刚已经说了,只要他不纠缠自己家小姐,自己什么都可以答应他。 可是如今对方已经提出来了,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关键是,他欣赏自己的才情,欣赏自己会画画。 而且又生得这般俊俏,身板儿也这般结实。 自己说白了只是府里的一个丫鬟,其实比他也没好哪儿去。 若是真跟了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唯一的问题在於,自己是这府里的丫鬟,想要跟他的话得太太那边发话才行。 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他,似乎有些不妥。 这样想著,入画脸颊緋红的道:“这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身子可都不是自己的,得主子发话了才作数。” 沈砚听了这话,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 这丫头还挺守规矩的,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还跟自己说这个。 若是所有女人都跟她似的要去徵得这府里老爷太太的意思,那怎么能行! 这贾家早晚是要亡的,自己这个时候收一个就是救一个。 可不能墨守成规,落了窠臼。 关键是,自己也向来不是那样的人。 念及此处,沈砚直接將她给搂进了怀里,双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如此情形下,入画顿时是又羞又急,“好哥哥,我喊你哥哥了,你千万別这样,万一被主子发现了可就全完了。” 沈砚闻言,当即趴在她的耳边道:“咱们小声些,不会被人发现的,你放心,我既然敢要你,那將来必定不会负你。有朝一日我定会脱了这奴籍,成为人上人的主子。到了那时,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说著这话,他也不管入画那象徵性的反抗了,直接就將她给推倒了。 …… 或许是岁数比较小的缘故,入画这妮子心里头一直有些害怕。 沈砚为了稳住她的情绪,特意抱著她安慰了一番。 直到这丫头心绪渐渐平稳下来,他才离开了。 当然,临走时,沈砚又跟她约了一下,明儿个再过来找她请教笔走龙蛇的绘画技巧。 对此,入画虽感有些担心,但事已至此一次跟无数次已经没什么区別了。 关键是这男人实在让自己討厌不起来,也拒绝不了。 不仅如此,他终究是给了自己一个承诺的,虽然那个承诺似乎有些遥远,甚至有些不太现实,但总比没有好。 自己的身子已经给了他,从今往后除了相信他还能怎么办呢? 在惜春小姐面前也好,在別人面前也罢,自己依旧是之前那个入画。 只不过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自己是他的女人,如此便是自己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境遇了。 这般想著,入画顾不得休息,便整理好了衣服心中略有些紧张的走出了那房间。 而此时,沈砚早已经离开。 此刻的他,一路往寧国府老太爷贾敬清修的玄真观而去。 要说这贾敬,其实是有些可惜了,其父乃是曾经的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將军贾代化。 妥妥的官二代,若是待在寧国府,那贾珍想要掌权还得再等些时日。 不仅如此,这个贾敬还是乙卯科的进士。 从他的情况来看,其实跟林如海是有些相似的。 论背景,林如海祖上虽然也是在朝为官,但官阶跟国公相比还是逊色了不少的。 论个人才干,林如海当年乃是探花郎,属於进士里面最拔尖的人物。 而贾敬,则是一个普通的进士。 不过,纵然是个进士,那也是了不得的。 要知道,以清朝为例,一次科考下来,能够考中进士的人也不过百人上下而已。 贾敬能够考上进士,那也说明此人在读书上是下了些功夫的,而且个人稟赋也不错。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放著好好的官儿不去当,偏偏选择了沉迷修道,烧汞炼丹。 如果这其中没有隱情,沈砚自问是绝对不相信的。 事情的真相,也正如他所料。 一趟玄真观之行后,沈砚见著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仅仅看了一眼,其中的真相便水落石出。 贾敬此人其实当初考取进士之后,原本是打算踏入仕途实现家族中兴的。 可就在那个最关键的节骨眼儿上,贾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贾敬与夫人万氏伉儷情深,甚至与贾家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竟是没有纳一房妾室。 二人育有一子,也就是现在的寧国府族长贾珍。 可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喝醉酒的贾赦,也就是荣国府的大老爷,酒后竟然强行衝撞了他的嫂嫂万氏,偏偏这事还被贾敬给撞见了。 贾敬一气之下便欲要跟贾赦拼命,后来被族中长辈劝止,但兄弟二人之间的关係已经反目成仇。 作为男人,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碍於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贾敬也只好先忍了下来。 不过,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夫人万氏。 万氏整日以泪洗面,但奈何身子已经不乾净了。 她想过自杀,但试了几次都被人给发现並救了下来。 一段时间后,万氏开始呕吐,寻了郎中过来一诊脉,確认是喜脉无疑。 这事对於贾敬来说,无疑是又一次重大的打击。 一边是自己血脉至亲的兄弟,一边是自己的夫人,贾敬在一个清晨离开了寧国府,去了玄真观。 数月之后,万氏生下一个女婴,便是如今的贾家四姑娘,贾惜春。 也正因为如此,惜春並没有在寧国府长大,而是被贾母交给了王夫人抚养。 万氏生下贾惜春之后,身上背负的压力更重了,终於在一个黄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世。 至此,寧国府一脉便由贾珍执掌。 这也很充分解释了为什么他跟妹妹贾惜春之间並不亲近的原因,因为他们本就是同母异父,而且其中还牵扯到家族的一桩丑事。 通过见了贾敬一面之后,沈砚获悉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此刻的他,忽然对那位惜春姑娘感到有些怜悯了起来。 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就算不去找这位四姑娘,他日对方的命运也只能是出家一途。 与其落入那般悽惨的境地,倒不如自己先解救了她。 毕竟,佛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五十四章 你爱进不进,反正太太是让你进去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你爱进不进,反正太太是让你进去了 贾敬这个人,可能是整个贾家东西两府当中最好的人了吧。 对夫人专情,不曾做过愧对兄弟的事情。 不仅如此,还那么的上进,若不是夫人万氏的事,估计已经在朝中有所建树了。 甚至,在沈砚跟他表明来意之后,他竟是说什么都不需要。 当然,对於为他庆寿之事也没什么要求。 可就是这样一个十足的好人,却要待在这玄真观里苦修。 反观他的兄弟贾赦,如今依旧是个老色胚。 坐享荣华富贵不说,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没有任何的悔过之心。 再看那些个后辈,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好不容易出了个贾兰,可还是英年早逝了,只留下孤儿寡母在这世上过活。 在贾家看了这么多之后,沈砚忽然发现,似乎这世道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自己是接连跟尤氏、秦可卿、瑞珠、宝珠、柳嫂子、孙绍香、贾迎春、碧月、李紈、入画她们有些亲密接触不假。 但从某种程度来说,其实也是在帮她们。 他日贾家被抄家,估计她们也都没什么好日子过。 与其那样,倒不如自己给她们另找个去处,那样等大难临头也好庇护她们一二。 想著这些,沈砚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善良了。 甚至,他在想一个问题,为了活得更久些自己是不是要变得更坏一点才行。 毕竟,祸害才能活千年。 带著这样的想法,沈砚回到了寧国府。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居间联络的差事是尤氏交待的,自己总得经常向她稟报稟报情况才是。 此刻的沈砚,已经来到了尤氏的住处。 跟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银蝶在当值。 见到沈砚,银蝶立马想到了之前去找他的时候被狠狠的亲了一回的事情。 如此情形下,她脸色通红,眼神有些躲闪。 “你……你怎么过来了?是老太爷那边有什么吩咐吗?” 沈砚闻言,当即就笑著接过了话头,“听这话的意思,好姐姐似乎是不怎么欢迎我。” 银蝶见状,没好气的道:“你这人太坏,我自然不欢迎你。” 沈砚听了这话,上前两步来到了她的身边,“其实,我这里还有更坏的,好姐姐要不要试试?” 说著这话,他便贴了上去在对方滑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银蝶被这么一亲,立马嚇得推开了他,“太太就在里头呢,你怎么敢这么放肆,要是让太太发现那可怎么得了?” 沈砚见此情形,笑了笑道:“既然知道太太在里头,还不赶紧帮我通报去,我今儿个去了玄真观,老太爷可是有示下的,我得亲口面陈太太。你再不帮我去通报,我可不管什么太太在不在里头了。” 说著这话,他伸手拽住了银蝶,作势就要將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银蝶被这么一拽,顿时就慌了,“你……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砚闻言,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立马就鬆开了对方。 下一刻,他面带微笑的看著银蝶,眼看著对方进去帮自己通稟去了。 片刻之后,银蝶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脸色已经恢復了自然。 看著眼前的沈砚,银蝶没好气的道:“你要进去便进去吧!” 沈砚一听这话,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对方,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好姐姐你真的让我进去?” 说这话时,他故意將那个“你”字说得很重。 银蝶见此情形,立马就听出来话里头的不正经来。 下一刻,她脸颊緋红的道:“你爱进不进,反正太太是让你进去了。” 沈砚听了这话,轻轻嘆了口气,“好姐姐既然让我进,那我就进了。” 说著这话,他抬脚便往里面走去,从银蝶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银蝶见状,也没有太在意,只是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往里间走去。 再说沈砚来到尤氏的房间后,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一把雕花漆木椅子上的这位寧国府太太。 今儿个的这位太太,身上穿著一身偏素净的衣裙,看起来又比她的实际年龄又年轻了许多。 见到尤氏,沈砚立马上前见礼道:“小的沈砚见过太太。” 尤氏见状,正色看著对方,“你今儿个去了玄真观,听说那边有话捎回来?”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道:“老太爷是有话带回来了,只是这话不便让人听到,所以我才要当面向太太您稟报。” 尤氏听了这话,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刻,她唇齿轻启道:“现在这边没有別人,你尽可说出来。” 肾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今儿个一早我便去了观里,一直等到辰巳之交,才见著了老太爷。小的表明了意思之后,老太爷刚开始只说不必那么麻烦,不过后来老太爷还是发了话,说是到了那天要老爷和太太一起去观里一趟。” 尤氏听罢这番话,立马追问道:“除了这个,那边还说了什么?只是让我门过去,没说需要我们过去做什么吗?” 沈砚闻言,当即便嘆息出声道:“有些事我真的不方便开口,毕竟涉及到一些府里的昔日隱秘。” 尤氏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思忖了起来。 自己进府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府里能有什么昔日的隱秘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这般想著,她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道:“老太爷既然都已经吩咐了,又有什么不能跟我说呢?” 沈砚闻言,再度嘆了口气,“太太是这府里的主子不假,但在这府里的日子其实也不算太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 尤氏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有些不悦。 刚刚的这番话,其实就是明著跟自己说,自己是个续弦后娶的夫人,所以才会在这府里的时间不算太长。 念及此处,尤氏声音微冷的道:“你有话就说,若是没有,那就出去吧!” 沈砚见此情形,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让这女人有些不乐意了。 下一刻,他缓缓走上前去,来到了尤氏的近前。 第五十五章 姑娘別喊,要不然那可就人尽皆知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姑娘別喊,要不然那可就人尽皆知了 尤氏一看这情形,下意识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別过了脸去,眼神极不自然。 “你……你想干什么?” 沈砚见状,压低声音道:“太太既是想知道那昔日隱秘,那我自然得如实告知,只是这件事必须得出得我口入得您耳,所以我得靠近了才能说。” 说著这话,他乾脆直接將身体压到了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身上。 尤氏见此情形,赶忙就伸手去欲要推开对方。 然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柔弱妇人,又哪里能比得上沈砚的力气。 沈砚只是稍稍一用力,便直接將她给按在了椅子旁的梳妆檯上。 尤氏见状,立马开口道:“你……你別这样,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我过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你那丈夫如今正在花枝巷喝酒呢,顾不了这里,所以,咱们有大把的时间。” …… …… ……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满意的离开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將贾迎春的真正身世告诉尤氏。 因为这件事关乎那位贾家四姑娘的声誉和將来,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纵然尤氏从名义上来说是她的嫂子那也不行。 经过这么一遭,尤氏对沈砚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有一点她却不知道。 作为一个女人,有些方面的依赖是变得越来越强的,只是这种依赖她压根儿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承认罢了。 或许只有哪一天,沈砚当著她的面將其点破,这个女人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沉沦。 第二天,沈砚一大早又出了府。 与前一日一样,他出门之后便一路往荣国府而来。 没费什么功夫,就寻到了入画。 当入画见到沈砚的那一刻,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羞涩的神情。 “你……你怎么又来了?” 沈砚闻言,压低声音道:“我过来自然是来看咱们家入画的呀,要不然我起这么早赶过来做什么?” 入画一听这话,脸颊瞬间便红了。 四下看了看,她神色侷促的道:“你快走吧,要不然该让人瞧见了!” 沈砚闻言,轻声低语道:“你赶紧忙,我还去那边等你。” 话音落下,他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入画一看这情形,脸颊不由得暗暗有些发烫。 从內心来说,她自然是想去的。 可是,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若是就这样轻易的被他拿捏了,他会不会轻看了自己? 这样想著,入画又觉得就这样过去有些不好。 但当她想到跟沈砚待在一起的那一幕幕场景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去那房间瞧一瞧。 就这样犹犹豫豫了半晌,最终入画还是去了那房间。 刚刚进门,沈砚便立马將她搂在了怀里。 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娇羞的模样,他驀然开口道:“怎么这么久才过来,我都想死你了。” 入画一看这情形,当即就支支吾吾的道:“姑娘那边有些事要我去做的,所以就耽搁了些。” 沈砚闻言,也没有多想,立马就要抱她上床。 入画见状,赶忙开口道:“这大白天的咱们还是別那样了吧,万一让人发现了可就麻烦大了!再说了,四姑娘那边若是有事喊我而我又不在的话她肯定会寻我的。” 沈砚听了这话,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可若是那样的话,我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难道你就忍心让我这样回去吗?” 入画闻言,脸色緋红的接过了他的话头,“我可以陪你说说话,或者你想画画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看来我还是自作多情了,我原本以为你见我过来会很开心呢,没想到我这般对你竟然成了你的负累。也罢,既然你不喜欢,那我走就是了,反正在这贾家我也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 说著这话,他直接鬆开了入画,整个人的神情显得格外的落寞和忧鬱。 入画初经人事,哪里见过这场面,一时间就有些慌了神。 眼看沈砚要走,她赶忙张开手臂抱住了对方,“你別走,我……我依你就是!” 沈砚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暗暗一笑。 看样子这妮子还是太过单纯了,实在太容易拿捏了些。 下一刻,他顺势便將对方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直到日上三竿,沈砚才离开了这房间。 今儿个之所以过来,一来是想加深一下跟入画的感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过来见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贾家的惜春姑娘。 而在这之前摆平入画,无疑可以方便很多。 也正因为跟入画之间打了个时间差,今儿个沈砚进贾惜春的房间时,外头是没有人把守的。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这位贾家四姑娘的房里。 而沈砚的突然出现,立马就惊动了贾惜春。 眼看有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惜春的眼神之中立马就闪过了一丝警惕。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眼看沈砚没有立即回话,她当即就要抬脚往外衝去。 然而,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在沈砚的眼皮底下走出这房间。 眼看贾惜春欲要衝出门,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將对方给抱起了身。 “救——” 惜春刚刚喊出一个字,便被捂住了嘴巴。 看著怀里一脸惊恐的这位贾家四姑娘,沈砚目光闪动的看著她道:“惜春姑娘別喊,你若是喊了,那可就弄得人尽皆知了。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一事相求。” 贾惜春听了这话,原本想要挣扎的她渐渐平静了下来,眼神之中的惊恐也逐渐少了些。 沈砚见状,缓缓鬆开捂著她嘴巴的手。 下一刻,贾惜春低声开口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冒昧打搅姑娘我其实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向姑娘求两件墨宝,不知能否让我如愿。” 贾惜春听了这话,心里头总算是暗暗鬆了口气。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此人这般衝进自己的房间只是求一件墨宝,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了些。 不过,眼下这情形得赶紧让他离开才行,要不然迟恐生变。 念及此处,贾惜春看著眼前的沈砚道:“你想要什么先放开我行吗?我保证不会乱喊乱跑的。”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隨后才慢慢鬆开了对方。 第五十六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想跟我做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想跟我做些什么? 贾惜春见对方果然鬆开了自己,悬著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下一刻,她慢慢移步到书桌前,隨后扭过头看著身侧的沈砚,“你想要我给你画什么?” 沈砚闻言,看了看书桌上的那些已经画好的画作,果然是颇具神韵气派。 目光闪动了数息,他从那些画作里头挑了一件山水画。 “姑娘若是肯割爱,我便挑这一幅吧,只是除此之外我还想姑娘另外帮我写几个字。” 贾惜春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吧,要我写什么,写多大的字?” 沈砚见状,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平日里写书信的普通纸张,“姑娘就用这张纸写吧。” 贾惜春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跟画画相比自己的字虽然並不算太过出色,但若是有人求字应该不会用这种纸的。 眼前这人既然是来求字的,为何会挑了这么一张普通的书信纸张呢? 可真是个怪人! 不过,这些对自己来说却並不重要,自己最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能离开。 这般想著,贾惜春二话不说直接就接过了对方手上的那张纸。 待將纸张铺展好,她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道:“说吧,要我为你写什么?” 沈砚见状,也不犹豫,当即就將掏出了之前从赖家搞出来的李晓翠丈夫的手书。 “姑娘按照我说的內容去写,但字跡却要模仿这上面的。” 贾惜春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 下一刻,她神情不悦的看著对方道:“你是过来管我求字的,却又让我模仿別人的笔跡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砚见她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当即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如果你不想自己有事,那就按我说的去做,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一亲姑娘的芳泽。” 说著这话,他的手直接就覆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贾惜春的身子被这么一碰,整个人立马挣扎了起来。 不过,她的声音却很分明是有些压抑著的。 “你……你快鬆开,我不问了,我依你就是!” 沈砚闻言,这才恋恋不捨的將手拿开。 下一刻,他缓缓开口,將早就熟记於心的內容说了出来。 只看这內容,其实是看不出什么的。 不过,沈砚相信只要將这份手书送到贾珍的手里,他自然会明白其中的要害干係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没用多久,这位贾家的惜春姑娘便完成了任务。 看著手里几乎无可挑剔的仿写信件,沈砚不由得暗暗感嘆,这位四姑娘可真是才气逼人啊! 不仅画画极为出色,单就这模仿笔跡的能力足以让人嘆为观止。 这妮子绝对不能落入她人之手,要不然,自己他日定然会后悔死的。 想要在这世道立足,想要成为人上人,这贾惜春必须要成为自己的人才行。 关键是自己今儿个这般胁迫她了,一旦自己离开,保不齐她会將这事说出去。 毕竟,对她来说自己並没有给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要知道,当初入画就因为私藏了些东西,惜春便认为对方作为自己的贴身丫鬟损了自己的名节。 如今这情形下,难保她不会为了清白声誉而將自己给说出去。 所以说,自己在走之前必须要保证让她彻底不会出去乱说才行。 念及此处,沈砚迅速將那封信收好,隨后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贾惜春。 贾惜春见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看了看沈砚,隨后神色有些慌乱的道:“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你可不能再难为我了。”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姑娘刚才確实做得很不错,我也很满意,只是有件事不知姑娘知不知道?此事关乎姑娘的身世,我觉得还是告知姑娘的好。” 贾惜春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一凝。 自己从小在这荣国府长大,但兄长却是东府里的。 若是自己的身世如他们所言的那般,又何必如此呢? 平日里自己也偶尔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但都只是只言片语罢了。 如今眼前这人竟是要告诉自己身世的事,这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假的,那么,他骗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贾惜春思来想去,觉得对方根本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毕竟,自己在这之前与他素无瓜葛,他没必要用假话来誆自己。 念及此处,她看著眼前的沈砚道:“你要说便说,说完赶紧走,我一个姑娘家的,你留在我这里久了不合適。” 沈砚见此情形,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这事说来话长,一些细节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只告诉你,你跟东府的贾珍是兄妹不假,但却是异父同母的兄妹,你们的母亲都是万氏,但你的父亲却是这西府里的贾赦,而非玄真观里的那个修道之人。” 贾惜春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瞬间便僵在了当场。 之前只觉得自己的身世有些不同寻常,只知道府里一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可是,每次自己想要去探究其中的真相时,总是无法如愿。 如今听眼前这人说得这般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估计这事定然是实非虚了。 毕竟,他没有骗自己的理由,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既然这样,那么,自己在一些人的眼里便是一个不洁之人所生的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自己曾经以为的父亲也好,兄长也罢,包括整个寧国府的人都对自己漠不关心。 同样也解释了自己为何会被留在荣国府,让王夫人抚养自己。 想著这些,惜春感觉上天似乎是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贾赦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这些年自己在这府里已经听到了不少了。 可是,这样的人却偏偏是自己的生父。 这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又多么可怜的一件事情。 自己纵然再努力又能如何? 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幻梦而已。 想著这些,贾惜春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了沈砚的脖子,眼神之中满是苦涩与漠然,“你是不是喜欢我?你一个人闯进我的房里,是不是想要跟我做些什么?” 沈砚一看这架势,一时间却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了。 然而,他很快便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回答。 因为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眼前这位四春当中最小的惜春姑娘已经主动吻了上来。 第五十七章 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秦可卿拿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秦可卿拿起枕头反抗 生涩之中带著几分赌气的疯狂,贾惜春的內心满是自暴自弃的愤恨。 在她看来,左右这红尘之中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倒不如在离开之前胡来一回。 而她这样的举动对於沈砚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考验,偏偏在这方面沈砚不是个禁得起考验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贾惜春总算是平復了心绪。 而此时,她也已经在柳眉暗蹙间完成了一个女人最原始的蜕变。 沈砚离开了,带著几分愧疚和心疼。 当然,这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这种感觉。 贾惜春只是个待字闺中,憧憬美好未来的姑娘,她又有什么错?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丫头,却要承受上一辈给她带来的不公境遇。 这事要怪只能怪贾赦那廝,那廝就是个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畜生。 这只老狗不仅卖了自己的女儿贾迎春,还硬生生的让贾敬夫妇天人相隔。 不仅如此,他造的孽还遗祸给了惜春。 可就是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依旧在荣国府里养尊处优,作威作福。 这样的一个家族,有这样的畜生在,贾家又能再撑几时? 想著这些,沈砚愈发的感到时间紧迫。 回到寧国府,他立马就带著贾迎春仿写的那一部分反证找到了尤氏。 这位寧国府的太太见他仅仅隔了一天就再次过来了,一颗心臟瞬间便提到了嗓子眼儿。 看著眼前的沈砚,她神情有些慌乱的开口道:“银蝶难道不在外头吗?你……你怎么又过来了?”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今儿个过来找太太,是有要紧的事要稟告,此事事关重大,我也顾不得別的了。” 尤氏一听这话,不由得將信將疑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下一刻,她脸颊微红的看著对方,“你有什么要紧的事,说完赶紧走!” 沈砚见此情形,也不在意对方的这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直接就掏出了贾惜春写的那东西。 “太太,你还是看一看这个吧,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尤氏见状,上前接过了那张纸,隨后,便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神情有些慌乱的看著沈砚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怎么看著似乎没写完吶!”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她的话茬,“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今儿个一早我不是去玄真观嘛,刚好经过赖总管家,路过他家门前的时候刚好有人搬了个竹篓出来,里面似乎都是废纸。可能是那人走得比较急,所以就掉落了一张在我脚下,我捡起来一看就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这上面虽然只有开头的內容,但却牵扯到了咱们寧国府和已故的义忠亲王。太太你应该能看出来,这东西定然是没写完的,而且从这口吻来看,似乎正是以义忠亲王的口吻写的。” 尤氏听罢这番话,一时间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这种事不出事还好,若是出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昔日这府里的总总,丈夫酒后是说过只言片语的,但自己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义忠亲王已经伏法,寧国府也没出什么事。 可如今看这张纸,似乎有人手里是攥著证据的,偏偏这证据还被人隨意抄录了。 之所以这么认为,那是因为这字很明显不够老练,以义忠亲王的身份是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字来的。 想到这里,尤氏看著眼前的沈砚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切不可说出去,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会跟老爷说去。”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搅太太了,不过,我多一句嘴,这事要早做决断,要不然恐生大的是非啊!” 话音落下,他丝毫没有再停留,立马就转身离去了。 尤氏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刚开始的时候,她原本以为对方又要过来强迫自己。 如今见他走了,敢情是自己想多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发烫的脸颊,尤氏著急忙慌的揣著那张纸出了门。 …… 再说沈砚离开了尤氏的住处之后,便直奔瑞珠的房间而去。 这妮子自己也有些时日没去找她了,今儿个刚好有空,得去给她些甜头尝尝。 毕竟,在这府里自己能依靠的人並不多。 而她,绝对是跟自己最亲近的那一个。 然而,待来到瑞珠的房间时,沈砚却发现这丫头压根儿不在房里。 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路往秦可卿的住处而来。 瑞珠不在自己房里,那么,大概率就是在这位蓉大奶奶身边伺候了。 不过,事情却並非沈砚想像的那般。 当他来到秦可卿的住处时,却见外头並没有丫鬟当值。 见此情形,沈砚心中一动便直接进入了秦可卿的房间。 待进得房里,竟是发现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躺在床上歇息。 见此情形,沈砚当即就躡手躡脚的反锁上了房门。 或许是关门的时候发出了动静,原本躺在床上的秦可卿立马就开口了。 “瑞珠,我不是刚让你退下,不用在这儿伺候的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寂静无声。 秦可卿见状,当即就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 当她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沈砚时,下意识的就用被子遮住了自己只穿了一件薄睡衣的身子。 “你……你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绝美的容顏和不能完全遮住的性感身子道:“这么些日子也没过来找蓉大奶奶,今儿个刚好路过,所以进来给大奶奶您请个安。” 秦可卿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道:“如今安你也请过了,你可以出去了,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要喊人了!” 沈砚闻言,当即就笑著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大奶奶想喊那便喊吧,反正我也没做什么,关键是如今老爷太太估计也顾不得你这边了,他们应该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说著这话,沈砚步步紧逼直接来到了这位寧国府大奶奶的床边。 秦可卿见状,赶忙就拿起身旁的枕头欲要反抗。 然而,这种反抗在沈砚看来无非是增添了几分情趣罢了。 第五十八章 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 三天之后,寧国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府里的大总管赖二暴毙而亡,而他的二儿子则成了杀人凶手。 也就在这一日,官府的人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了一包打开了的砒霜。 人死於中毒,又有物证,赖二的二儿子鋃鐺入狱。 至於赖家的其余人,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 官府为了查清案情,將赖家给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他们並没有翻到贾珍想要的东西。 而此时的沈砚,则第一次被寧国府的族长贾珍召见了。 “听说那张纸是你从赖家门口捡的?”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话头,“回老爷的话,那张纸確实是小的捡的,这个太太也是知道的。” 贾珍听了这话,目光闪动的道:“那你在他家门口就捡到了这一张,没有別的了?” 沈砚见此情形,继续解释道:“那一日,小的奉了太太的示下去玄真观,刚好路过赖家,而他们家正好有人出来,应该是扔一些不要了的东西,巧的是这么一张纸片从篓子里飞了出来,被我给捡著了。小的见上面写的东西比较奇怪就留了个心眼儿,所以便直接交给了太太。” 贾珍听了这话,微微頷首,“这事你做得很不错,咱们这门庭养的人多,难免有些人是吃里爬外,甚至栽赃陷害的。不过,如今人已经死了我也就不去过多的追究了,赖二走得急,府里的事之前又是都交给他的,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选,我看你人还算机灵,就先试著干一段时间吧。若是干好了,今后你便接替赖二的位子。这府里的人都待的时间太久了,身上不少也都沾染了些坏习气,经此一事,也该整肃整肃了,若是有不太合適在府里待的,该清就清出去吧,这事你负责去办。”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的惊喜已然无以言表。 当著贾珍的面,他立马就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老爷对我的恩情简直就是恩同再造,小的一定好好干,保证不让老爷为下面的这些小事烦心。” 贾珍闻言,目光闪动的道:“用你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夫人那边也帮你说了不少好话。不过,还有件事你得继续留意,赖家这一次弄出的这件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事你暗地里还得继续查访,有什么情况立刻稟报给我。” 沈砚听了这话,当即就再度表態道:“这事小的明白,我会私底下继续查访这事的,赖家还有人在,得再仔细甄別甄別。” 贾珍见状,冲他摆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今后这府里的事你就多操心些,管家不好做,但我相信你这么机灵应该没什么问题。有什么事多去问问夫人,实在还有拿不准的再过来问我。只要你足够忠心,府里是不会亏待你的。” 一看这情形,沈砚又欲表態,但却被对方给制止了,“好了,你下去吧,我也有些乏了,这事也著实够折腾人的。” 沈砚见状,当即就没有再多说,態度恭敬的退了出来。 待离开这里,他內心的欣喜已经无以言表了。 原本以为即便是赖二被从总管的位子上拿下,自己想要坐到那个位子上去还得很长一段时间。 毕竟,自己在这府里的资歷实在太浅了些。 即便贾珍看到了自己的才干,那估摸著也会让自己从下面的管事开始做起。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將府中总管的位子交给了自己。 这么一看的话,这贾珍还是有些识人之明的。 不过,他这点儿识人之明似乎还不足以让寧国府躲过那即將到来的危机。 因为如今的贾家,说句实话已经烂到了根儿上了。 犹记得原著中贾探春曾经说过两段话,让人印象极为深刻。 “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的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一番道理。偏我是个女孩儿家,一句多话也没有我乱说的。” 所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贾家的覆灭是很难避免的。 自己能做的就是在这之前儘可能的积蓄力量,待到那一日到来之时,自己能够庇护一个算一个吧。 至於別的,自己估摸著也没能力去改变。 想著这些,沈砚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瑞珠的住处。 之所以来这里,主要是在这府里自己最亲近的人似乎就是这丫头了。 当初自己还只是个刚刚进府的小廝时,这丫头就毫无保留的將清白身子给了自己。 虽说尤氏是自己进这寧国府的第一个女人,但她毕竟不是自愿的。 甚至直至今日,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都对自己心存抗拒之心。 究其原因,当然有她身为有妇之夫,也有作为这府里夫人的身份使然。 但如果说没有她內心之中根深蒂固的主子与僕人之间阶层的观念,估计她自己都不信。 说白了,她就是觉得自己是主子,所以觉得跟下人搞在一起实在让她难堪。 虽然贾珍几乎不怎么碰她,还整日在外头拈花惹草,但作为这府里的太太,尤氏觉得自己还是需要为对方守身如玉。 若自己是这府里的主子,而贾珍是这府里的僕人,纵然他们还是夫妻,尤氏面对如今这情形估摸著不会对自己这般態度。 试想一下,主子看上了下面僕人的老婆,那种情形下这些女人会如何作想。 说不定不少女人还会感到沾沾自喜呢,就比如曾经不知道检阅过多少贾家主子的那位多姑娘。 这般想著,沈砚来到了瑞珠的房门外。 刚想抬手敲门,那房门竟是直接从里面开了。 下一刻,瑞珠那俏丽的模样出现在了面前。 见到沈砚,她的眼神里立马闪过一丝欣喜,紧接著就將对方给拽进了房里。 眸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瑞珠脸颊緋红的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怎么样,老爷是不是提拔你做管事了?” 沈砚一听这话,故意沉著脸接过话头道:“哪有那么容易,管事又岂是我这样的人能干得了的?” 瑞珠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变。 沉默了数息,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若是这次不成也没什么,反正你还年轻,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说著这话,这位秦可卿身边的贴身丫鬟竟是主动上前抱住了沈砚。 第五十九章 你个没良心的,不会是当上总管了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你个没良心的,不会是当上总管了就嫌弃我了吧? 沈砚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欣慰万分。 这丫头对自己可真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纵然自己这般说,她依旧没有轻看自己的意思,反而更多的是安慰和鼓励。 也不枉自己第一个就想著过来找她,看来这妮子自己是没白疼啊! 这般想著,沈砚伸手捏著她娇嫩的脸蛋儿道:“今后你喊我的时候得换个称呼了。” 瑞珠一听这话,眼眸之中不由得闪过几分疑惑,“我喊你什么?你又没真的娶我,我总不能喊你夫君吧?”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以你我的关係,就算让你喊我一声夫君应该也不为过吧?” 瑞珠见状,一脸娇嗔的接过话头,“我才不那般喊你呢,等你什么时候娶了我再说。” 沈砚听了这话,笑了笑道:“等过了今日,你要是喊我的时候不换个称呼怕是屁股要挨抽了。因为就在刚刚老爷喊我过去,已经將府里总管的位子给我了。” 瑞珠一听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著一脸笑容的沈砚,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没骗我?”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这种事我要是骗了你,那岂不是很快就会露馅儿,反正这事我可是第一个过来告诉你的,你爱信不信!” 瑞珠一听对方竟是第一个过来告诉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阵甜丝丝的。 与此同时,也已然相信了沈砚的话。 毕竟,这种事很容易露馅儿,任谁也不敢去撒谎。 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已经是这府里的总管了,瑞珠瞬间感觉自己幸福无比,当然,也幸运无比。 当初自己半推半就的从了他,其实主要是看他生得俊俏,自己看著舒服。 没想到,他竟是一次次带给自己惊喜。 这人不仅看著舒服,干那事也舒服。 因此,若是仅仅如此,那自己也不算是看错了人。 可是,就在刚刚,他竟是告诉自己他成了这府里的总管。 这一刻,瑞珠感觉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眼前的沈砚,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著。 数息之后,她直接吻了对方一口,隨后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好人,你说吧,今儿个要我怎么奖励你?” 沈砚见状,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她胸前的饱满,但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瑞珠一看这情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便又红了几分。 暗暗咬了咬粉嫩的红唇,她缓缓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沈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无尽的温暖所包围。 …… …… …… 足足折腾了小半天的时间,他才离开了瑞珠的房间。 这一日,沈砚总算是体会到了权力带给自己的快感。 从瑞珠今儿个的表现可以看出,她这一次是真的毫无顾虑的投入到跟自己的关係当中去了。 甚至,从她的言行举止之间可以感觉到很明显的討好。 或许有人会觉得瑞珠这样的表现太过现实,可试问这天底下的女人哪个不生活在现实之中呢? 纵然曾经追求纯粹感情的那些女人,最终还不是都败给了现实? 待回到自己的住处,沈砚便躺倒在了床上。 在瑞珠那里的时候实在玩得太疯了些,这妮子今儿个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討好自己。 甚至,最后还喝了一肚子的牛奶。 然而,刚刚躺下还没过一会儿,外头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沈砚听到这动静,也没起身,直接就开口道:“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落下,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头推开。 下一刻,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沈砚往门口一看,竟是尤氏身边的贴身丫鬟,银蝶。 此刻的她,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眼神之中似有深意。 沈砚见状,看了她一眼道:“站那儿干嘛,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 银蝶闻言,当即便转过身去將房门关上,隨后欠身行礼道:“银蝶见过沈总管。” 沈砚见此情形,笑了笑道:“你就別跟我来这一套了,咱们俩好像谁不知道谁多深多浅似的!” 银蝶一听这话,当即一脸娇嗔的接过了他方的话头,“你这人都当总管了还这般没个正形,一见面就说什么深呀浅呀的,亏得这边没有別人,这话要是让府里其他人听到了,肯定会说你这大总管不正经。” 沈砚听罢这番话,从床上坐起身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你今儿个过来找我,难道是要跟我说什么正经事的?” 银蝶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今儿个刚刚听闻眼前这人成为了这府里的总管,说句实话,她的心里头別提有多激动。 因为在这之前自己一直跟他说,若是想要跟自己好那至少要先弄个管事噹噹。 没曾想这才过去没多久,这人竟是坐到了总管的位子上去了。 听到这一消息,银蝶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用慧眼识珠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如今对方成了这府里手握大权的人物,估摸著今后想要巴结他的人会有很多。 今儿个过来之前,银蝶其实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沈砚想要,自己就將自己的身子给他。 可如今一见面,对方竟直接就是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如此情形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了。 关键是他问自己是不是要说什么正经的事,这话让自己怎么回答嘛? 想著这些,银蝶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隨后脸色微红的看著沈砚。 “你这人要这么明知故问做什么?之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只要你能弄个管事干,我……我就答应跟你好。” 话音落下,这位尤氏身边的贴身丫鬟脸颊瞬间便红透了。 沈砚听了这话,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妮子的意思。 不过,他並没有操之过急,而是故意逗弄对方道:“你是说过只要我弄个管事做就跟我好,可是,如今我不是管事,难道你还愿意跟我好?” 银蝶听罢这番话,当即就一脸娇嗔的瞟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不会是当上总管了就瞧不上我,开始嫌弃我了吧?” 沈砚见她这么说,不由得微微一笑。 下一刻,他一把就將银蝶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六十章 银蝶的主动,赖家灵前的两位儿媳 银蝶被这么一拽,整个人瞬间便是浑身一紧。 不过,她並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就一脸娇羞的顺势倒进了沈砚的怀里。 沈砚见此情形,抬手捏著她滑嫩的脸蛋儿道:“今儿个这么主动过来找我,太太那边知道吗?” 银蝶闻言,立马用纷拳锤了他一下,“你这人明明知道还问,太太那边我哪里敢让她知道?我是偷偷跑过来找你的,你想要干什么那就快点儿!” 说罢这番话,这位尤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瞬间便羞红了脸。 沈砚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儿个又得连番作战了。 之前在瑞珠那里已经卖了一回力,如今银蝶这妮子主动上门自己也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关键是,这丫头確实生得水灵。 此外,她一直在尤氏身边伺候,自己如今坐上了总管的位子,有些事还是得靠尤氏帮著从中周旋的。 所以说,这个时候收了银蝶可以说是已经水到渠成了,而且对自己颇为有利。 不过,这妮子之前一直用管事的事来要求自己,自己今儿个可得再好好拿捏她一番。 念及此处,沈砚看著怀里的银蝶道:“你刚刚说我想要干什么那就快点儿,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要不你告诉我一下,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银蝶一听这话,立马一脸娇嗔的勾住沈砚的脖子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有些话哪是我们做女人的能说得出口的?” 沈砚见状,依旧装傻充愣,“可是,你若不说出来我真不知道要干嘛呀,你就说出来得了,这般跟我打哑谜做什么?” 银蝶听了这话,简直无语到了极致。 她很清楚眼前这男人是在逗弄自己,可偏偏自己却不能发火,更不能直接离开。 如今他做了总管,府里那么多丫鬟,瞄上他的绝对不在少数,自己若是不能捷足先登,后面可就被动了。 总管虽不是主子,但手中的权力可不小,只要依靠著他,自己今后在这府里也就安逸了。 若是哪天不想伺候人了,就让他娶了自己。 到了那时,自己可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这样想著,银蝶咬了咬牙接过了对方的话头,“我今儿个过来就是打算將身子给你的,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沈砚听罢这番话,知道眼前这丫头算是被自己给彻底拿捏了。 下一刻,他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隨后便將手伸向了银蝶的胸口。 银蝶见状,也不躲闪,直接就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第一个扣子。 接下来的事,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 一个时辰之后,银蝶踉踉蹌蹌的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的沈砚,正躺在床上,默默的盘算著接下来的事情。 贾珍交待了两件事,其中一件便是继续追查那反证的事情。 这事自己虽然知道追查不到什么,但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 所以说,赖家自己还得去上几趟。 如今赖家还有大儿子在,府里赖二老婆和两个儿媳妇还在,包括赖家的家產还在。 自己纵然不能查出什么来,那也得再折腾他们一番。 要不然,贾珍那边自己肯定是没法交差的。 至於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整肃一下府里的风气。 下人们有没有偷偷喝酒赌钱的,有没有偷偷跑出去眠花宿柳的,有没有小廝跟丫鬟偷偷搞在一起的,这些事情都需要仔细查一查。 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估摸著也能捞些银子。 虽然可能不会太多,但对自己这么一个需要拿钱换命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救命钱啊,相信他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这样想著,第二天暮色降临之时,沈砚便独自一人出了门。 而此时,他升任寧国府总管的事已经在东西两府传开了。 待来到赖家门前,他发现原先的那门子竟是对自己客气无比。 见此情形,沈砚隨手扔给他些碎银子道:“拿去吧,之前说请你喝酒也一直没请,今儿个给你补上。” 那门子一听这话,赶忙就要將银子还回来,“沈总管,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哪里敢让您请喝酒啊,罪过,罪过!” 沈砚闻言,冲他摆了摆手,“好了,拿去吧,请你喝酒是我说过的话,你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门子听罢这番话,这才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礼,隨后千恩万谢的將他迎进了赖家府门。 待进了门,沈砚便直奔正厅而去,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赖二的老婆应该就在那边。 赖二刚死,丧仪应该还没结束,这个时候作为这府里的女主人定然是在的。 来到堂屋,赖家人果然都聚在了这里。 其中包括赖二的老婆,以及大儿子儿媳,还有丈夫被锁拿走了的二儿媳李晓翠。 见到李晓翠,沈砚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这女人之前只觉得她长得不错,而且身材也是一流的。 没想到,今儿个穿了一身白色的孝衣在身竟是如此的惊艷。 当然,大儿媳也不错,二人站在一起宛若两朵雪白的玉莲花。 见到沈砚,赖二的老婆立马就上前见礼:“见过沈总管,沈总管快请坐!” 话音落下,她赶忙就要转身去搬椅子。 一旁的二儿媳李晓翠见状,也不等她动作,直接就动手將椅子搬了过来,“沈总管,您请坐!” 说这话时,这位赖家的二儿媳脸颊微红,竟是偷偷的瞟了沈砚一眼。 那欲语还羞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头真的是有些痒痒。 不过,沈砚知道自己今儿个过来的目的,因此並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当著赖家一眾人等的面,他正色开口道:“今儿个过来,主要是过来给赖总管上柱香的,另外有些事还得跟你们说一声。当然,这也是老爷的意思。” 说著这话,沈砚点了三炷香插在了赖二的灵前。 不管赖二之前如何,但终归是死者为大,对他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的。 待在灵前行了礼,沈砚便走出了灵堂。 赖二老婆见状,赶忙跟了出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今儿个这位新任总管过来的正题。 第六十一章 我已经没有丈夫了,只求你別让我受冻挨饿就行 沈砚看了赖二媳妇一眼,隨后缓缓开口。 “赖总管遭此不幸我这心里头也很难过,不过,有些话既然老爷吩咐了,该说的还得说,这个我希望你们能理解。” 赖二媳妇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接过话头道:“我们赖家之前全是仰仗著国公府过活的,今后还得靠沈总管多多照顾,您有什么话儘管吩咐,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绝不含糊。” 沈砚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不过了,老爷的意思是赖总管也算是寧国府的人,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估摸著应该是你这宅子里有些不乾净的东西。所以,接下来还得仔细查验一番,最好在这之后再请人过来做一场法事,也好保你们日后安寧。” 赖二媳妇作为寧国府的老人,自然不傻,一听这话,便知道其中的意思。 应该是府里想趁著这个节骨眼儿上看看赖家有没有將国公府的东西拿到自家的宅院里来。 如果自己的丈夫还在,还是寧国府的总管,府里是断然不会这么干的。 可如今,人已经不在了,自己的二儿子又进了大狱,如果罪名被坐实了的话,估计连性命都保不住。 赖家虽然还有个儿子在,但能不能保住,其实还是得看这东府的意思。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自己丈夫的死实在太过蹊蹺了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自己的二儿子谋害她爹,那打死自己都不信。 可官府过来一查,证据却无可辩驳。 想著这些,赖二老婆感觉自己一个妇人真的很是无能为力。 下一刻,她接过沈砚的话头道:“一切就按沈总管的意思去办吧,需要我做什么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沈砚闻言,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灵堂,隨后目光闪动的道:“你能这么想很好,有几句话我得单独交待你二儿媳一番,你让她出来一下吧。如今她丈夫被官府带走了,有些话老爷让我亲口问一问。” 赖二老婆听了这话,也没多想,当即就朝沈砚欠身行了一礼,隨后便转身回了灵堂。 不消片刻,一身白色孝衣的李晓翠走出了灵堂,步子不疾不徐的来到了近前。 “赖李氏见过沈总管,不知总管喊我有什么吩咐?”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这位赖家儿媳。 李晓翠被这么一盯著瞧,脸颊瞬间便红了。 扭过头看了看身后,她压低声音询问道:“沈总管有什么话要不要去我房里说?”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贾珍在官府的门路,眼前这女人的丈夫这一次是必死无疑。 如今这女人一袭白色孝衣在身,不知道算不算未亡人? 细细品味著她刚刚说的这话,沈砚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毕竟,自己跟这女人並不陌生,之前也曾经偷偷摸摸的有过一回。 不过,如今物是人非,她就要守寡了。 可是,如今这赖二的丧事还没办完,自己这个时候若是跟她儿媳发生那样的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这样想著,沈砚已经打算开口拒绝了。 然而,就在他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之时,李晓翠竟是直接开口道:“隨我来吧。” 话音落下,这位赖家儿媳直接扭著屁股离开了当场。 看那方向,应该就是去她房里无疑了。 沈砚一看这情形,当即咬了咬牙,隨后便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迴廊又拐了个弯,便来到了李晓翠的房间。 此时此刻,她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朝著这边张望著。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就迎了上去。 刚刚来到门口,李晓翠便一把將他给拽进了屋里。 当房门锁上,房间里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只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看著眼前这个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沈砚上前就欲要扒对方的衣服。 然而,他刚刚上前立马就被对方给躲开了。 此刻的这位赖家儿媳,正斜靠在衣柜旁,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公公可还尸骨未寒呢,而且我丈夫还在大狱里,沈总管你这是想干什么?” 沈砚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喊我来这房里做什么?” 李晓翠听了这话,笑了笑道:“沈总管不是有话要单独跟我说吗,这里没人打搅,所以,我就將沈总管领过来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有些无语。 沉默了数息,他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既然这样,那沈某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去忙你的吧,告辞!”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欲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李晓翠却再度开口了。 “沈总管,您等一下!” 沈砚闻声,只是稍稍愣了愣,但却並没有止步,而是直接拉开了门閂。 身后的李晓翠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他。 “我错了,刚刚我不该那么说的,我求您千万別走!” 沈砚见状,声音微冷的道:“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过来打搅你们,更不该想著单独见你。” 李晓翠闻言,继续恳求道:“我求你了,留下来好吗?我只是个女人,如今,我已经没有丈夫了,娘家那边又不能回,在这世道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我不求別的,只求你能够庇护我,別让我受冻挨饿就行。我虽然是个女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赖家如今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还是能够猜得到的,所以,只求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说罢这番话,这位赖家的儿媳直接跪了下来,抱著沈砚的大腿。 沈砚见此情形,心里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自己只是想弄垮赖二,却不曾想贾珍竟出手这么狠辣,不仅让赖二死了,而且还栽赃到了他儿子的头上。 虽然事情不是自己直接去做的,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推动才造成了如今这局面。 当然,这位赖家二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如今说这个已经晚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日后帮他照顾照顾媳妇儿也在情理之中。 这般想著,看著对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沈砚最终还是弯腰將这个娇滴滴的女人给拽起了身。 第六十二章 若是帮你把这事办成了,那你今后可要多疼我些 身穿孝衣的李晓翠被扶起身后顺势就扑进了沈砚的怀里,眼眶里含著眼泪。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接下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不要任何名分,只要你偶尔想到我了过来找我一回就行。”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道:“俗话说人走茶凉,如今这情形,今后这赖家怕是很难像往日那样了。赖家之前是仰仗著国公府才有了今天,可眼下出了这档子事,东府是不可能再庇佑你们的,所以说,我觉得你们往后的日子將会很艰难。” 李晓翠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慌了,“那……那我该怎么办?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沈砚见状,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你公公一走,赖家只剩下一个男丁了,那人是个什么货色別人不清楚你难道不清楚吗?別说如今將这样的一摊子交给他,就算依旧得到东府的庇护,赖家也会不復往日。毕竟赖二还是有些能耐的,而他的这两个儿子跟他比可差远了。” 李晓翠听了这话,顿时又没了主意。 “那……那你要我怎么做?”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接下来这府里肯定要被重新翻一遍的,这个是老爷的意思,等翻完了估计什么也就剩不下了。到了那时,这赖家的人说不定都得被赶出去。主子跟奴才那是不一样的,做了这么些年的管家如果只拿月例银子是不可能有这份家业的,所以说,府里肯定会找理由將这宅子收回去。” 李晓翠听罢这番话,心中的慌乱已经到了极点。 下一刻,她再度下跪,“我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要是连住的地儿都没有,你可让我怎么活呀?” 沈砚见状,立马又將她抱起了身。 看著怀里这梨花带雨的女人,他轻轻嘆了口气道:“你想要继续留在这府里,那就得体现出自己应有的价值来。” 李晓翠闻言,赶忙接过了话头,“您说,我都听您的。” 不知不觉的,这位赖家的儿媳妇已经用了敬称。 沈砚见此情形,目光闪动的看著她娇俏的脸蛋儿道:“府里接下来也会整飭一番风气,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被清理出去,你做好准备,过些日子我会为你在府里找个差事。毕竟,贾家几乎是不养閒人的,不过你也放宽心,应该不会太辛苦。纵然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慢慢的也就好了。” 李晓翠听罢这番话,眼眸之中有些疑惑的道:“这样我就能一直在这赖家住下去?” 沈砚闻言,摇了摇头,“不,仅仅做到这一点是不行的,你一个人毕竟孤木难支,如果可以的话,你跟你那妯娌说一说,看看她愿不愿意跟你一起。” 李晓翠听了这话,不由得若有深意的看了看眼前这男人。 这话里头到底是什么意思,作为女人她自然是明白的。 敢情是眼前这位新上任的总管也看上了自己的妯娌,所以才有这么一番说辞。 看来自己得想个法子安排他们单独见一面了。 別看冷月玲那女人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可只要让眼前这男人上了手,估计她比自己还骚呢! 到了那时,事情可就都好说了。 这般想著,李晓翠撅著嘴巴道:“我若是帮你把这事办成了,那你今后可要多疼我些,还有,既然让我进府做事,那她也得去!”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东府是不养閒人的,到时候府里有花圃,你们妯娌二人可以一起去管花圃去。” 李晓翠听罢这番话,心中总算是安了些。 如果是管花圃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下一刻,她眸光熠熠的盯著沈砚,莹润粉嫩的红唇微微翕合。 剎那间,房间里只听到二人略显粗重的急促呼吸声。 沈砚看著这一身孝衣的女人胸脯不断起伏,当即便摸向了她的唇。 一个时辰之后,二人分开,李晓翠去了灵堂,而沈砚则独自一人离开了赖家。 按照约定,三天之內这位赖家的二儿媳將会帮著做通她妯娌冷月玲的工作。 到了那时,她会安排著让沈砚单独跟这位赖家的大儿媳见上一面。 对此,沈砚表示很满意。 既然你想依附於我,那总得付出些吧,毕竟,这世道没有免费的午餐。 待回到寧国府,沈砚发现府里的一眾人等见到自己態度完全变了。 下面的人一个个鞠躬行礼,模样很是谦卑恭敬。 看到这些,沈砚不由得暗暗感嘆,权力真他么的是个好东西啊! 刚刚打开房门准备进去,便见瑞珠从不远处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见到自己,这位尤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竟是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扭著屁股进了门。 看著她窈窕的身子,沈砚不由得面带微笑的摸了摸下巴。 这妮子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这天还没黑呢竟然就敢往自己房间里钻。 看来昨儿个还没把她给弄怕了,要不然断然不会这么主动。 刚刚进门,沈砚立马就从身后抱住了对方,顺势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银蝶被这么一弄,立马挣扎了起来。 “別这样,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沈砚见状,並没有撒手,而是搂著她柔软的身子道:“若是有正经事说的话干嘛要进我屋,方才在外头说不就行了,既然已经进门了,今儿个我可不会轻易放你走。” 银蝶听了这话,依旧扭动著腰肢道:“我真有事要跟你说,是太太让我过来的,你先放开我,你要是真想,等我把话说完了再说。” 沈砚听罢这番话,这才鬆开了对方。 而此时的银蝶,已经是脸颊緋红,眼神之中满是娇嗔之色。 稍稍理了理被弄皱了的衣裙,她正了正色道:“太太让我过来跟你说,让你准备几间客房,府里有客人要来。”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疑惑。 贾敬马上要过寿不假,但他已经说了不在府里操办,这个时候能有谁要来呢?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银蝶道:“谁要来?除了老太爷要过寿府里最近还有什么別的事吗?” 银蝶闻言,当即就接过了他的话头,“是太太的两个妹妹要过来,当然,还有太太的继母。”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立马瞭然,敢情是尤家的二姐和三姐要过来了。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得好好帮她们准备准备房间。 不过,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似乎是贾敬过世的时候这两姐妹才进的寧国府,怎么这个时候就过来了呢?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头。 第六十三章 今儿个府里没別人,就我和月玲在 银蝶见对方皱眉,立马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事很难办吗?”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看了看她,“太太可曾说她们要过来住多久,若是时间比较长的话,得给她们安排个僻静的地方,免得被府里的一干人等打扰了,到时候出去说咱们府里招待不周。” 银蝶听了这话,美眸闪动的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似乎是她们在老家过得不怎么好,所以算是过来投靠的,太太虽然没说她们过来住多久,但我估计时日不会太短。” 沈砚见此情形,轻轻点了点头,“既是这样,那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將她们安排在哪里了。” 银蝶闻言,垂眸思量了片刻,“依我看,咱们府西边儿有个別院,那里没人住,可以安排人去收拾一下,地方虽然不算太大,但胜在清净。” 沈砚听了这话,当即就开口接过了话头,“既然有这么个地方,那就將她们安排在那边吧,回头我安排人收拾去。只是不知道这尤家人什么时候到,毕竟是太太的娘家人,我得去接一下,以免出什么差错。” 银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可听说这尤家的两姐妹一个比一个长得水灵,而且都还没嫁人,你自己去接人可別看上了人家,到时候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沈砚听了这话,笑了笑道:“我看上了人家那也得人家能看得上我才行,再说了,我已经有咱们家银蝶了,別的女人再水灵也没有咱们银蝶水灵啊!至於陷不陷的,那也得她们让我陷我才能往里头陷吶!” 银蝶听罢这番话,不由得脸颊一红。 “你这人今后可不能这样了,都是这府里的总管了,总得有个总管的样子,在我面前这么乱说也就罢了,要是在別人面前这么说可不好。” 沈砚闻言,扬起头轻轻嘆了口气,“可能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正经不起来,你要是不喜欢那便不喜欢吧,反正我就这样了。” 话音落下,他也不理会对方,兀自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银蝶一看这情形,心里头不由得暗自一紧。 仔细回想刚刚说的那话,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说得有些太过了,也管得太宽了些。 毕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那也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 虽然自己昨儿个將身子给了他,但说白了自己跟他之间是没名没份的。 如今他已经是这府里的总管了,所有的下人可都是归他管的,自己这般说他,也难怪他会不舒服。 想著这些,银蝶的內心不由得有些懊恼。 手指在小腹前纠缠了半晌,她垂著眸子走上前去,“你……你是不是怪我刚刚说错话了?” 沈砚闻言,並未开口,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別处。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银蝶一看这情形,赶忙將屁股搭在了床边道:“我方才是说得不好,你若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的话那你就罚我吧。” 沈砚见此情形,依旧不开口,但心中却暗暗嘆息。 有时候跟女人相处起来其实也挺麻烦的,你太宠著她吧,她就会恃宠而骄,可你不宠著她吧,又觉得自己作为男人不够讲感情。 这当中的尺度,真的是不太好把握。 而银蝶见他依旧不开口,当即心里头就有些慌了。 她將屁股朝沈砚坐的地方挪了挪,隨后握住了他的手。 “好哥哥,你別这样,银蝶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沈砚听了这话,才总算是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银蝶见状,赶忙將身子贴了上去,“好哥哥,你就原谅我一回吧,今儿个你让我怎么服侍您都行!” 沈砚见此情形,神情肃然的开口道:“念你是初犯,今日我就不罚你了,若是再有下次,我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听到了吗?” 银蝶听了这话,心中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下一刻,她直接抬起玉臂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好哥哥,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干什么事我也不瞎掺和了。你要是还不解气,那就狠狠的抽银蝶吧,银蝶的屁股痒了。” 沈砚一看这架势,知道这女人今儿个算是彻底被自己弄服帖了。 眼看此刻这女人已然是媚眼如丝,他抬手就在对方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一记。 接下来的两日,沈砚安排府里的下人將寧国府的那处別院给里里外外仔细收拾了一番。 按照银蝶传话时所说的意思,应该再有个两三天尤家的两位姑娘应该就到了。 而她们到的那个时候,差不多也就是贾敬的寿辰前后。 在沈砚看来,虽然是想著去接这尤家的两姐妹的,但若是刚好因为贾敬的寿辰走不开那也没办法。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去办。 之前在赖家的时候,李晓翠曾经答应好了要在三天之內安排她的妯娌冷月玲跟自己见上一面,如今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总要去看看。 若是能见一面,那么接下来就按原先说定的去办。 如若那冷月玲不愿意,那么下一步对赖家就是不愿意的另一番做法。 带著这样的想法,这一日暮色降临之时沈砚再度来到了赖家。 与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有些不同,沈砚刚刚进门便见李晓翠正在院子里来回走著。 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心事。 见到沈砚,这位赖家的二儿媳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下一刻,她赶忙上前欠身行礼道:“赖家李氏见过沈总管。” 由於赖二的丧事还没办完,所以此刻的李晓翠依旧穿著白色的孝衣。 沈砚见状,正色开口道:“刚好路过这里,所以进来看看。” 说著这话,他不著痕跡的四下看了看。 李晓翠见此情形,压低声音道:“今儿个府里没別人,就我和月玲在。”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心中暗自一喜,难道说那女人已经答应了? 要不然,这李晓翠怎么会给自己创造这么好的机会。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看向了眼前这赖家的女人。 第六十四章 夫人既然给我敬茶,我斗胆请夫人餵我一回 李晓翠见他这般盯著自己瞧,脸色顿时就是一红。 下一刻,她低声轻语道:“人在里头等著呢,我带你过去。” 沈砚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晓翠见状,也不多言,扭著妖嬈的身子便往前走去。 不消片刻,这位赖家的儿媳就来到了一处厢房的外面。 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便传来了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 李晓翠听了这话,扭头看著沈砚道:“地方我给你带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这妯娌跟我不同,她性子偏冷,我也是磨了她好久才让她鬆口的。”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頷首道:“这事若是成了,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帮我看著点儿,以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李晓翠听罢这番话,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我只希望你別有了新人忘旧人就好。” 沈砚见她这么说,当即抬手在她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隨后便笑著推开了房门。 李晓翠见状,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隨后就离开了当场。 因为她知道,作为女人得知道进退,这场合自己待在这里的话不合適,除非以后彼此都熟悉了才行。 大户人家都玩得很花她自问是知道的,所以,有些事得见怪不怪才好。 一想到日后可能出现的那般场景,这位赖家儿媳不由得感觉脸颊一阵阵发烫。 暗暗咬了咬嘴唇,她急匆匆的去了自己的房间。 府里其余人等都有事出去了,所以她也没必要一直看著。 纵然真有突然回来的,估摸著也能顾全大局,不会去扰了那两个人的事。 再说沈砚推门而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凳子上的赖家大儿媳冷月玲。 说句实话,这女人的五官其实並不如她妯娌李晓翠那般精致,但身材倒是丰满得紧。 不过,最吸引人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她那种带著几分清冷漠然的眼神。 而这种眼神,恰恰极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见到沈砚进门,这冷月玲只是很敷衍的站起来欠了一下身,隨后便又坐了回去。 沈砚见状,也不计较,心中却反而对这女人又多了几分兴致。 看著眼前这位赖家大儿媳,他驀然开口道:“看样子冷夫人似乎对我不怎么欢迎啊?” 冷月玲闻言,神情依旧清冷的接过话头,“沈总管掌管著整个寧国府,而我只是许给了府里的奴才,又岂敢不欢迎沈总管?” 沈砚听了这话,淡然笑了笑,“夫人嘴里说著欢迎,但这脸色却分明是不待见我,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也就是了,也省得扰了夫人的清净。” 此言一出,冷月玲的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那李晓翠不是说这个姓沈的想要跟自己那样吗,这怎么一来就走了呢? 难道说是自己刚刚的態度太过冷淡了,所以惹得他不高兴了吗? 可是,自己就是这性子,总不能像李晓翠那边一上来就对他曲意逢迎吧? 自己可是有夫之妇,对自己的丈夫也没有刻意去討好过,又怎么能对丈夫之外的男人那般呢? 这样想著,冷月玲只是默默的坐在凳子上,心道你要走便走吧,反正我也没多大的事要求你的。 若不是姓李的那女人对自己软磨硬泡,自己也不会被她说动。 沈砚见她这般,冷笑一声道:“看样子夫人真是不欢迎我,那好吧,明儿个我就带人过来將这府里再翻一翻,我相信只要仔细去翻找肯定能找到些脏东西的,到了那时,我真有些担心赖家另外一位公子啊!”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多言,抬脚便欲要离开。 冷月玲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猛然一紧。 丈夫的弟弟出的那事她是知道的,说对方杀人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是,官府偏偏在对方的房间里搜出了砒霜。 若是让眼前这人领著一眾寧国府的僕人过来胡乱搜一番,指不定会在这府里搜出什么东西来呢。 真到了那时,自己的丈夫又会陷入何等的境地呢? 想到这里,冷月玲忽然惊出一身冷汗,她感觉这个世道真的太可怕了。 眼看那个男人的脚已经跨过了门槛,这位赖家大儿媳赶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隨后著急忙慌的跑过去从身后拽住了对方的衣服。 沈砚被这么一拽,嘴角立马忍不住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下一刻,他缓缓转过身来,一脸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冷月玲。 “夫人不是不待见我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冷月玲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就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緋红。 那一刻,沈砚觉得这女人竟是有种清冷玉人微泛波澜的美。 不过,他却並没有操之过急,而是目光熠熠的看著对方。 因为他知道,对付这样的女人得细火慢熬,太过急躁了肯定是不行的。 只有將她內心的枷锁慢条斯理的一个个敲碎,才能让她主动褪去自己全部的外壳。 冷月玲並没有开口,只是將沈砚给拽进了房里,隨后再度关上了房门。 沉默了十余息,她才唇齿轻启道:“沈总管到我这边来就是客,不如喝杯茶再走吧。” 说著这话,冷月玲赶忙转身倒了一杯茶,亲自端到了沈砚的面前。 沈砚看了看茶杯里的晶莹剔透的茶汤,不由得想起了水滸传中的一个名场面——金莲送药。 这女人不会是想用药毒死自己吧? 想到这里,沈砚不由得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下一刻,他看著眼前的冷月玲,“夫人既然有这样的美意,沈某自当却之不恭,只是我有个要求,还望夫人能够答应。” 冷月玲听了这话,目露疑惑之色的道:“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沈总管有什么话不妨先说出来听听,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然不会推辞的。”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的眼睛道:“沈某对夫人仰慕已久,夫人既然给我敬茶,我斗胆请夫人用嘴餵我一回,也算是能够一亲夫人的芳泽,我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此言一出,冷月玲端著杯子的手立马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男人会如此直接,竟是想让自己干那等羞人的事情。 想著这些,她大口呼吸著,高耸的胸脯不断剧烈起伏。 第六十五章 亲口奉茶,初见尤家两姐妹 眼看冷月玲手里的杯子已经端不住了,茶水已经洒出来了些,沈砚赶忙上前握住了那茶杯。 当然,也握住了这位赖家儿媳滑嫩如玉的柔荑。 “夫人,这茶杯你都拿不稳了,还是我帮你端一下吧。” 冷月玲见此情形,立马脸颊緋红的鬆开了茶杯,顺势不著痕跡的將手给抽了回来。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紧张到了极点,心里头砰砰直跳,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前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自问已经清楚得很。 让自己餵他喝茶是假,想要占自己的便宜是真。 可是,自己可是有夫之妇,哪能跟別的男人有这么亲昵的举动? 虽说丈夫平日里没少在外头沾花惹草,可这天底下哪个有些身份的男人不是这样呢? 关键是自己也没亲眼看著,姑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如今眼前这位可是寧国府的总管,如今又刚刚上任风头正劲,若是不顺著他的意思来,自己这一家子,包括自己的丈夫,估计都得被牵连。 一想到自己那小叔子如今已经鋃鐺入狱,不日就会被问斩,冷月玲的心里不由得暗自又紧了几分。 犹豫了半晌,她终於还是暗暗咬了咬牙。 既然他让自己餵他喝杯茶,那自己便顺了他的意思算了。 只要自己守住最后的底线,不让他突破,那么也不算对不自己的丈夫。 更何况,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考虑,也不是为了自己。 这样想著,冷月玲目光闪动的看了看沈砚,隨即红唇轻启道:“是不是我……我亲口给你奉了茶,你就可以保住赖家,保住我和我丈夫?” 沈砚闻言,盯著眼前这位赖家儿媳道:“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不喜欢难为自己人,不过,想要成为我认可的自己人却也並不容易。” 冷月玲听罢这番话,心中顿时瞭然。 下一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后接过了对方手里的茶杯。 当一口茶水灌入口中,冷月玲直接走上前去,满脸羞涩的用嘴巴將茶水度入了沈砚的口中。 触碰到眼前这女人柔软温润的唇,沈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上了手。 而这样的动作,对於冷月玲来说无疑是接受不了的。 眼看情况不对,她赶忙伸手推开了对方。 不过,此时的她却没有太多的底气。 “你……你別这样,让人看到了不好。” 沈砚闻言,看了看那杯喝了一口的茶水道:“可是,我还是很口渴,夫人要不將那杯茶都餵给我吧。” 冷月玲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的丈夫,她感觉这事很是羞耻。 可是一想到赖家的將来,一想到自己刚刚已经餵过一口了,一口跟两口其实也没什么区別,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当第二口茶水度入沈砚的口中,对方並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如此情形下,冷月玲总算是暗暗鬆了口气。 直到最后一口茶水杯沈砚以这种方式饮尽,这位赖家大儿媳的脸已经红透了。 看著眼前这人比花俏的女人,沈砚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直接將她给按在了墙上。 冷月玲一看这情形,立马就神色慌乱的別过了头去。 与此同时,她伸出手去抵住沈砚的胸膛。 “沈总管,你別这样,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而此时的沈砚,早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看著眼前这娇俏温软的女人,他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冷月玲带著无尽的不甘与屈辱,默默流下了眼泪。 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沈砚离开了赖家。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安排人將赖家给再度翻找了一遍。 贾珍想要的证据,自然是没能找到,但最终归拢起来也弄了不少银子。 除此之外,从赖家还搜出了不少原本属於寧国府的东西。 这些东西沈砚没留给自己,全部交给了贾珍。 也正是借著这些东西,赖二的老婆和她的大儿子被赶出了赖家。 从內心来说,他们自然是不愿意走的,但府里给了他们一个不得不走的理由。 赖家人窃取寧国府的財物,如若不走那就直接报官拿人。 以国公府的名义去报官,估计官府也不会相信赖家人的任何辩解之辞,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物证。 所以说,对於赖家母子而言也不算是冤枉他们。 无奈之下,赖二老婆和大儿子为了不被官府锁拿只得离开了赖家。 如此一来,原先的赖家只剩下两个儿媳妇。 按照之前的约定,沈砚將这妯娌二人安排在了寧国府照看花圃。 对於这样的安排,李晓翠的內心之中自然很是满意。 在她看来,如今这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在这世道能够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已经很不错了。 至於冷月玲,虽然对於沈砚曾经强行占有自己的事依旧耿耿於怀,但想到如今形势比人强,她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这位赖家的大儿媳总会默默的流泪。 待赖家的事告一段落,也已经到了贾敬的寿辰。 这一日,贾珍早早的便和夫人尤氏,和一干寧国府的子孙带著寿礼往玄真观而去。 由於之前已经做了很充分的准备,所以说,贾敬的寿辰办得很顺利也很体面。 贾敬虽然自詡方外之人,但当看到儿孙满堂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接下来最要紧的一件事,那就是安顿尤家过来的一行人。 这一日晌午的时候,沈砚亲自將尤老娘和尤氏两姐妹接到了寧国府的別院。 当见到尤家两姐妹的时候,他不禁暗暗感慨,其实也不怪贾珍这廝。 当然,也怨不得贾璉即便知道尤二姐已经不乾净了依旧要接盘娶回家去。 估计只要是个男人,见了这尤家的二姐和三姐,估计都很难把持得住。 这一对儿姐妹花简直就是尤物的代名词,二姐温婉动人,三姐泼辣性感,而且身段儿又都是一流的。 若是谁有幸將这两姐妹弄到手,估计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第六十六章 贾珍欲霸占儿媳,打他的就是你丈夫贾蓉 別院之中,沈砚看著正在整理被褥的尤家二姐,眼前出现了她的信息。 【目標:尤二姐。】 【年龄:17岁。】 【身份:寧国府太太尤氏异父异母的妹妹】 【弱点:尤二姐为尤老娘跟前夫所生,后隨母改嫁尤家,因为尤家有长女,所以称作“二姐”。如今尤家的继父过世,尤老娘因为没有儿子,所以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两个女儿的婚嫁之事上。此番来寧国府,其实尤老娘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的两个女儿寻个好夫家,那样,她自己的后半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不过,尤二姐的心里却並不是这般想的,她的內心一直怀揣著一个为自己找个如意郎君的梦想,不求大富大贵,关键是要疼自己,最好能够模样俊俏些,关键时候能够保护自己就行。也正因为如此,尤二姐在这之前一直洁身自好,如今依旧保持著处子之身。】 获悉这些信息,沈砚不由得暗暗思量了起来。 尤二姐这等尤物,一旦被贾珍那廝盯上,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所以说,自己必须抢在贾珍下手之前俘获这妮子的芳心才行。 这样想著,看著背对著自己的尤二姐,沈砚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姑娘看看,这屋里还缺什么吗?若是缺什么,儘管跟我说。” 话音落下,尤二姐立马转过身来,美眸闪动的看著他。 四下看了看,她红唇轻启道:“多谢沈总管了,我这边不缺什么,让您费心了。” 沈砚闻言,当即笑著接过了话头,“能为姑娘做些什么那是沈某的荣幸,姑娘但有吩咐我自当竭尽全力。” 说著这话,他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尤家二姐,越看越觉得这妮子生得实在太过诱人。 五官精致,皮肤白嫩细腻,身材亦是饱满得紧。 特別是那双水汪汪的勾人眼睛,真的是摄人心魂,让人心痒难耐到了极点。 正当沈砚百抓挠心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可算找到你了,出事了,出事了!” 沈砚闻声,立马转过身来。 下一刻,便见瑞珠著急忙慌的跑到了近前。 看到沈砚,瑞珠上前就拽住了他。 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有话要说。 然而,当瑞珠看到尤二姐的时候,立马压低声音道:“沈总管,我有急事找你。” 沈砚见状,笑著朝尤二姐拱手行了一礼道:“姑娘你先忙,我有些事去处理一下,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有什么事儘管跟我说就行。” 尤二姐闻言,美眸闪动的点了点头,隨后朝沈砚欠身回了一礼。 一旁的瑞珠见此情形,赶忙就將沈砚给拽了出去。 待来到外头,她立马就將嘴巴贴到了对方的耳边,“不好了,老爷好像是去大奶奶的房里了,你快去看看吧。”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当即也顾不得別的,立马就往秦可卿的住处奔去。 瑞珠见状,也连忙在身后跟著。 只可惜沈砚的速度实在太快,她根本跟不上。 隱隱约约的,瑞珠听到沈砚似乎是让她去喊贾蓉。 眼看自己跟不上了,她也就索性不追了,转而按照沈砚的话去寻人去了。 毕竟,秦可卿是他的媳妇,若是真出了什么丑事,最丟人的可是他这位府里的哥儿。 再说沈砚一路狂奔到秦可卿住处的时候,已经听到里面传来了那位蓉大奶奶的呼救声。 见此情形,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进去阻止,这女人今儿个肯定要被糟蹋掉。 可是,自己这总管是贾珍给的,找个时候衝进去如果没有合適的理由,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眼下的情形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 万一这位蓉大奶奶被突破了底线,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凭著一股子爷们儿的热血,沈砚最终还是冲了进去。 刚刚进门,他便见贾珍这老畜牲正將秦可卿压在身下。 不幸中唯一的万幸在於,这位蓉大奶奶的裤子还没被扒掉。 不过,上面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散开了些,露出了些许雪白。 眼看情势如此危急,沈砚二话不说,直接操起一旁的凳子从身后给贾珍的脑袋来了一记。 这一记下去,贾珍应声而倒,生死不知。 沈砚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將秦可卿护住。 看著惊魂甫定的这位蓉大奶奶,他目露关切之色的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秦可卿见有人救下了自己,无尽的委屈立马就发泄了出来。 她死死的抱著沈砚,哭得稀里哗啦。 沈砚一看这情形,只得轻轻拍著她的后背,默默的安慰著对方。 不过,此时的他其实最关心的倒不是没被贾珍糟蹋成的秦可卿,而是倒在地上的贾珍。 眼看这位蓉大奶奶的情绪已经稍稍缓了些,他赶忙上前试了试贾珍的鼻息。 这一试之下,沈砚也暗自鬆了口气。 这老东西还是挺禁打的,自己那么重的一下子下去他竟然没死。 不过,这事总得找个背锅的才行。 要不然,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总管可就没了。 念及此处,沈砚来到这位蓉大奶奶的身边再度搂住她的身子道:“一会儿你丈夫应该会过来,而我今儿个一直没来过,你明白吗?” 秦可卿听了这话,眼眸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 沉默了数息,她美眸闪动的看著沈砚道:“我知道了,今儿个你没来过,谁打的他我也没看清。” 沈砚闻言,立马摇了摇头,“不,你看清了,打他的就是你的丈夫贾蓉。” 秦可卿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的她,心里想的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应该是可以说开的。 即便说不开,那也不是自己的问题。 作为自己的丈夫,自己这个时候有事了,他竟然不在自己身边。 反观眼前这男人,虽然之前对自己有些不敬,但关键时刻是他挺身而出站了出来。 如果今儿个自己將眼前这个男人给卖了,那么今后再有什么事可就真的没有人会帮自己了。 这样想著,秦可卿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你快走吧,我这边没事了,我知道该怎么说。”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你別怕,我就在不远处,你如果再有什么事就喊,我立马就过来。” 秦可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隨后便目送著沈砚离开了。 第六十七章 你是我的丈夫,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我被欺负? 再说瑞珠去寻到贾蓉之后,故意留了个心眼儿。 她並没有直接说老爷贾珍去儿媳房里的事,而是说大奶奶有急事找他。 因为瑞珠对这位蓉哥儿的性格太了解了,若是实话实说了她真怕对方会当缩头乌龟不敢前去。 而贾蓉自问自打夫人秦可卿进了门对自己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像今儿个这种主动找自己的还並不多见。 如今听闻对方有事主动找自己,他也就没有多想,直接就往回走去。 此刻的他,已经推开了房门。 刚刚进门,贾蓉便见自己的夫人秦可卿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与此同时,地上一动不动的躺著一个人。 贾蓉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竟是自己的父亲。 此刻的他,眼睛闭著,不知是何情形。 看到这一幕,贾蓉立马上前询问自己的夫人秦可卿,“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立马就嚶嚶啜泣了起来。 “我不想活了,我……我没脸见人了,你爹他……他竟然闯进我房里要对我用强!” 贾蓉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就火冒三丈。 不过,一想到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这位寧国府的蓉哥儿渐渐的又怂了下来。 下一刻,他看著自己的媳妇儿道:“他……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没得逞吧?是你打昏了他?”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不由得心中一寒。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自己这丈夫面对一个昏死过去的人,竟然就这样认怂了。 一想到自己今后还得跟他朝夕相处,一想到还有那么长的日子,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今儿个若不是沈砚及时赶到,自己是断然保不住清白的。 自己这丈夫如此窝囊,往后若是自己这公公再贼心不死,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念及此处,秦可卿立马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的道:“他今儿个没得逞不假,可是,这样畜生的事他都能做出来,难保往后他不会再来骚扰我。你是我的丈夫,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我被欺负?你若是今儿个不为我做主,你让我这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话音落下,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泪流满面,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贾蓉一看这情形,立马开口道:“可是,他毕竟是我父亲,你要我如何是好呢?” 秦可卿闻言,当即咬牙切齿的接过了他的话头,“我也不求你伤他性命,今儿个他左右已经被打晕了,你何不乾脆动手,让他这辈子没法再想那事!” 此言一出,贾蓉瞬间就是心中一震。 他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儿秦可卿,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父亲贾珍,却始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笑。 笑自己瞎了眼,笑自己竟然嫁了这么个窝囊的东西。 她想到了沈砚,想到了那个为了救自己不管不顾衝进来的男人。 他为了自己,竟然动手伤了这个提拔他做总管的人。 虽然他曾经对自己用了些胁迫手段,这样的男人虽然也不算什么好人,但最起码他是一个有血性,有胆识,知道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想著这些,秦可卿冷笑出声道:“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只能我自己来了。” 说著这话,她转身从一旁的抽屉里寻到了一把剪刀,径直往贾珍躺倒的地方走去。 贾蓉一看这情形,顿觉很是没脸。 不过,当他想到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最终还是心一横,抢在媳妇儿秦可卿动手之前夺过了那把剪刀。 “你去把门锁好,我来!” 秦可卿闻言,也不多说,直接就过去將房门反锁了起来。 贾蓉见状,握著剪刀的手颤颤巍巍的向下扎去。 原本出於昏迷之中的贾珍被这么一扎,瞬间便醒了过来。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再看看手里握著剪刀的儿子贾蓉,他“啊”的一声惨叫,紧接著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孽障,你都对我干了什么!?” 贾蓉被这么一扇,整个人瞬间便被扇飞了出去。 看著眼神之中满是怨毒的父亲贾珍,这位寧国府里的蓉哥儿心里头既害怕又愤恨。 秦可卿看著眼前这父子二人,心中不由得暗暗冷笑。 一个畜生不如,一个窝囊无能,我且看你们如何狗咬狗! 贾珍强忍著下面的剧痛开口道:“你个孽障,还不快去给我喊郎中去!” 贾蓉闻言,嘴巴动了动,但最终还是选择起身走了出去。 秦可卿看著自己丈夫那走出房门的背影,整个人已然是心如死灰。 眼看丈夫贾蓉已经出去,她目光冷冷的盯著公公贾珍。 自己今儿个算是已经跟这老狗撕破脸了,如果不一下子將他给按死,往后肯定会后患无穷。 万一他再被郎中给医好了,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想著这些,秦可卿大喊一声“救命啊!”,隨后便静静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贾珍。 不消片刻,房门被人猛然推开,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不远处蹲守的沈砚。 看到眼前这一幕,沈砚不由得惊诧万分。 之前被自己干晕的贾珍竟然醒了,可关键是他的下面竟是血肉模糊的模样。 再联繫刚刚秦可卿的呼救,沈砚不由得脑补了一番。 难道说这贾珍醒来之后还贼心不死,仍然想要对儿媳秦可卿继续用强? 至於这血肉模糊的模样,可能是这位蓉大奶奶关键时刻出手废了她公公?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秦可卿刚刚呼救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今儿个竟是被这个女人给坑了? 想到这里,沈砚一时间僵在了当场,不知道该作如何反应了。 而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贾珍开口了,“你来得正好,给我把这毒妇捆起来,她竟然怂恿我那孽障儿子伤我,我要將她抽经剥皮,以泄我心头之恨!” 沈砚听罢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应该是贾蓉趁著他老子贾珍昏迷之际伤了对方,如今贾蓉慑於贾珍的威严离开了。 这样一来,房间里便只剩下他这位寧国府的族长和儿媳秦可卿了。 而这位蓉大奶奶应该是再度受到了贾珍的威胁,所以才喊了这么一嗓子。 至於她这么做的目的,则是想要引自己入局。 第六十八章 你可一定要救我,我那丈夫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看著眼前的秦可卿,再看看贾珍,沈砚一时间有些犹豫了起来。 自己身为寧国府的总管,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对贾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的。 当然,更不能趁他病要他命。 毕竟,贾家的底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若是这么干了,到时候官府那边的事自己根本没法应付。 不过,秦可卿这女人已经跟自己不止一次了。 若是今儿个不帮她將这事给彻底解决了,今后必然会后患无穷。 贾珍这畜生可不能用人伦纲常来看他,定要让他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有机会来骚扰秦可卿才行。 看他眼下这样子,似乎是那玩意受了伤。 但至於伤得有多重,后面能不能治好,自己却没法判断。 关键是,眼下他让自己將秦可卿绑起来,很明显是恼羞成怒了。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不顺著他的意思去做,必然会失去他对自己的信任。 所以说,秦可卿自己必须得绑了,但贾珍却不能让他再有机会行那事。 这般想著,沈砚目光闪动的看著贾珍道:“老爷让我绑谁我自然就应该绑谁,可是,她可是您的儿媳,怎么说你们也是一家人,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妥?” 贾珍听了这话,立马冷哼一声,“我没有这个儿媳,她和我那孽子合起伙儿来將我骗到这里,欲要加害於我,好让他们能够执掌这寧国府,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岂能饶了他们?快,你赶紧將她给我绑到柴房里去,我回头慢慢收拾她!” 沈砚听罢这番话,只得接过了话头,“是,老爷。” 话音落下,他目光熠熠的看向秦可卿,一步步向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走去。 他可以很分明的看出秦可卿眼神之中很是失望,但偏偏这个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能说。 待来到近前,沈砚一把就將这位秦家姑娘拽起了身,胡乱找了个帕子將她的手绑住,隨后將她推搡著走出了房门。 等离开了房间,二人谁也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往柴房而去。 一直到了柴房之中,沈砚才终於开口了,“你刚刚怎么回事,你想要我干什么?” 秦可卿闻言,冷笑一声道:“原本以为你是个有骨气有担当的,没想到你也是个孬种!” 沈砚一听这话,当即就接过了话茬,“我的姑奶奶,你可別搞错了,这里是寧国府,我是这府里的管家,刚才我要是对他做了什么,我这往后还怎么在这府里立足?”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声音依旧冰冷,“可经歷了今儿个这一遭,你觉得我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早知道你们都是这么不中用的,我还不如从了他呢!” 沈砚见此情形,继续解释道:“那你说,是不是要我现在去把那狗杂碎给剁了你才解气?我倒是想那么干,可是,我若是去將他剁了,从今往后在这府里谁还能护著你半点儿?” 秦可卿听了这话,依旧心中满是愤恨,“难道你就这样看著我被那狗东西欺负却无动於衷?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女人,你作为男人的血性都去了哪里?” 说到这里,这位蓉大奶奶深深的嘆了口气。 “当然,我那丈夫確实不中用得很,刚才若不是我拿话激他,他是断然不敢用剪刀戳那老狗的下面的,我如今怕就怕那狗东西並没有彻底被废掉,若是那样,那日后我可就惨了。与其那样,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话音落下,秦可卿当即就要用额头去撞墙。 沈砚一看这架势,赶忙將她抱住,“你这是做什么?事已至此,我又岂会不管你?你且在这儿安心待著,我去去就回,我保证,那狗东西从今往后定然再也不能人道,这个你尽可放心。至於他若真的要对你下死手,那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眼圈瞬间就红了。 此刻的她,宛若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 她蜷缩在沈砚的怀里不停的抽泣,“你……你可一定要救我,我那丈夫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你若是不管我了,我可真的只死路一条了!” 沈砚听著这话,轻轻拍著她柔软的身子道:“你放心吧,这事我来想办法。” 秦可卿闻言,啜泣著点了点头,整个人似乎是无助到了极致。 沈砚见状,又宽慰了她几句,隨后便锁了柴房,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了。 待离开了柴房,他便再度直奔秦可卿的房间而去。 既然贾珍受了伤,那么,就需要找郎中医治。 伤口不管大小,定然是要处理的。 药,自然也得喝。 如果自己能够在这方面做做文章,那贾珍估摸著这辈子也就好不起来了。 事情有时候往往就是那么巧,沈砚刚刚来到秦可卿的房门外,就看到不远处隱隱约约走来了两个人。 待那两人近了些,他立马看出,来的人当中其中一人是这府里的贾蓉。 至於另外一位挎著药箱的,不用说应该是一位郎中。 看到这二人,沈砚不由得心中暗骂了一句,“这贾蓉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眼看这位府里的蓉哥儿已经来到了近前,他赶忙上前一把將其拽住,“蓉哥儿,你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贾蓉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毕竟,自己刚刚用剪刀刺了自己的父亲,如今不知他是什么个情况。 不过,对於这个新上任没多久的管家他却並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於是,贾蓉也没多想,便跟著沈砚来到了一旁。 借著不远处的灯火光亮,他目光闪动的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说的抓紧说,我还有要紧的事呢!”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了他的话头,“你刚刚在那房里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如今,我已经按照你父亲的意思,將大奶奶关进了柴房。依我看,接下来你的处境可不算太妙,若是处理不好,恐会境况很惨!” 贾蓉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再度开口问道:“那你喊我过来,又是何意?” 沈砚见状,轻轻嘆了口气,“其实,我对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也极为不齿。不过,眼下这情形说什么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就是看你今后想怎么过?当然,这也就决定了今晚你將如何去做!” 贾蓉听著这话,依旧弄不清楚眼前这管家的意思。 垂目思量了片刻,他只得再次问道:“你不必跟我说这些,你就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吧。如今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要不牵扯人命官司,我什么都可以干!” 沈砚听到这里,才总算是轻轻点了点头,“如今你父亲已经这样了,依我看估计肯定是治不好了。不过,不管能不能治好,他应该是无性命之忧的,一旦他稍微恢復了些,估计就会腾出手来收拾你们夫妇,到了那时,我根本不敢想像他会如何对待你们。虽然你是他的儿子,但出了这档子事有些东西可就没那么重要了。所以说接下来事情朝哪个方向发展全看你请的那郎中开什么方子,方子若是开对了,或许你父亲再也从床上爬不起来也说不定。到了那时,这寧国府可就是你蓉大老爷说了算了!” 贾蓉听罢这番话,眼神不由得暗暗缩了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立马就脱口而出道:“多谢沈兄弟提醒,从今往后,你既是这府里的管家,也是我贾蓉的兄弟。” 说著这话,他轻轻拍了拍沈砚的肩膀。 沈砚见状,当即表態道:“多谢蓉大老爷栽培!” 话音落下,二人对视而笑,竟儼然一对儿好兄弟一般。 自从这一天起,贾珍果然就再也没能从床上爬起来过。 不仅那玩意废了,整个人也没法下床了。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不足以解决眼下的危机。 贾珍依旧每天喝药,但身体却一天比一天差。 到后来,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至此,贾蓉终於是消除了在这府里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贾珍虽然心中万般不愿意,但如今已经由不得他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贾蓉顺利接任寧国府的下一任族长。 而沈砚,由於之前的出谋划策,也愈发的得到这位新任族长的信任。 当然,秦可卿也早就被从那柴房里放了出来。 不过,应该是对自己丈夫当初窝窝囊囊的失望,她对丈夫贾蓉的態度变得愈发的冷漠。 而贾蓉如今成了寧国府的当家人,平日里三教九流接触得愈发的多了,也就不在意自己的媳妇儿如何对自己了。 毕竟,外头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对他投怀送抱,他那身板儿根本就玩不过来。 再加上接任族长之后府里的事务都一下子压到了他的肩上,如此情形下,贾蓉根本无暇顾及媳妇儿秦可卿。 儘管如此,这位寧国府的新任族长却也並非对府里的所有女人都没有兴趣。 尤家过来的那两姐妹,贾蓉见了之后却是眼馋得很。 虽然从名义上来说,尤家姐妹是他继母的妹妹,辈分上是差著辈儿的。 但对於这位新族长来说,他却並不在意这个。 相反,贾蓉觉得如果能將这两姐妹弄上手,那才更加的刺激呢。 对於这廝的心思,沈砚其实也早就察觉到了。 不过,贾珍已经那样了,如果再让贾蓉走他爹的老路,那寧国府可就没正经主子撑门面了。 所以说,贾蓉眼下还不能动。 毕竟,跟贾珍比起来,这廝还是太嫩了些。 性格软弱不说,能耐比他那畜生爹也差了不少。 更何况,自打上一次那事之后,沈砚自问贾蓉其实对自己还不错。 不仅对自己信任有加,一些要紧的事也都让自己去办。 换句话说,这位新族长在沈砚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这样的一个人,既然他想在外头花天酒地,那自己就帮他將这后花园照顾好也就是了。 唯一可能產生利益衝突的点,估计也就是尤家两姐妹那边了。 从辈分上来说,他是不占优势的。 所以说,自己只要能够捷足先登,他总不至於跟自己一个下人来抢女人。 若是到了那时他真的还贼心不死,那也就怪不得自己不讲情面了。 带著这样的想法,这一日黄昏时分,沈砚独自一人来到了尤家两姐妹居住的別院。 不过,这个时候空手上门肯定是不行的,那样显得没礼貌,也没有个合適的由头。 於是乎,沈砚拎著一罈子美酒,另外让厨房准备了几个小菜来到了这里。 进门的时候,尤老娘跟两个女儿正在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见到来人,尤老娘立马笑著迎了上来,“哟,是沈总管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沈砚见状,將手里的酒菜提到对方的面前道:“府里最近事情比较多,这么些日子也没过来看看你们,所以今儿个给你们带了些酒菜过来。” 尤老娘一看这情形,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这多不好意思,还让沈总管亲自为我们带酒菜,我们自个儿隨便吃些不就好了,都叨扰了这么些日子了,我这心里也著实有些过意不去。” 话虽这么说著,但对方还是接过了那酒菜,隨后递给了一旁的尤家二姐和三姐。 下一刻,尤老娘笑了笑道:“这个时候沈总管应该也没吃吧,不如一起吃些酒,那样人多也热闹些。”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自己正愁如何接近这两姐妹呢,如今竟然有人递橄欖枝过来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这样想著,沈砚訕然一笑道:“那……会不会打扰你们?要不我还是走吧。” 尤老娘见状,上来就拽住了他,“你今儿个可千万別走,二丫头不太会喝酒,一会儿让三丫头陪你喝两杯。” 沈砚一看情形,目光不由自主的在尤家两姐妹身上扫了一眼,隨后笑著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尤老娘听了这话,赶忙拉著他就往里面走,一边走著一边张罗著让两个女儿布菜倒酒。 那热情劲儿,搞得沈砚很是受宠若惊。 第六十九章 你这人模样挺周正,怎么竟对我不怀好意了起来呢? 待酒过三巡,酒桌上只剩沈砚和尤三姐两个人还撑著了。 这顿酒席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性格泼辣的尤三姐主动敬酒。 到后来,尤家二姐在妹妹的怂恿下也加入了战场。 虽然每次尤二姐只是浅浅的抿一小口,但沈砚看著对方那俏脸染著一层淡淡红晕的模样,心中就如同猫爪子挠似的,只要对方一敬酒他都是一饮而尽。 再加上尤三姐跟著起鬨,如此一来,没过多久不胜酒力的尤二姐便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至於尤老娘,或许是之前自己就喜欢喝两盅的缘故,沾了酒之后也不用別人敬,她自个儿就把自己给灌多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沈砚跟尤三姐对饮了。 看著眼前这脸色酡红,如花似玉的泼辣美人,沈砚不由得暗暗思量了起来。 这诱人的小辣椒若是能够拿下,那滋味儿又不知道有多爽呢! 眼看尤老娘跟尤二姐已经醉倒了,沈砚不由得心猿意马了起来。 见尤三姐又端著酒杯过来敬酒,他瞅准时机立马就握住了对方的柔荑。 至於她手上的酒杯,则被另一只手给拿了下来。 看著眼前这娇俏绝美的玉人,沈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要將她给拽进怀里。 尤三姐见状,一把就推开了沈砚,嘴角却带著几分勾人的笑意。 “你这人我看你模样挺周正的,怎么竟对我不怀好意了起来呢?”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嘛,谁让姑娘你生得这般迷人呢!” 尤三姐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的接过了他的话头,“我生得如何那也是我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干係?” 沈砚见此情形,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难道说这女人刚刚喝酒时说的那些话都是跟自己逢场作戏的,而她的心里压根儿就没瞧得上自己?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嘆了口气,“既然姑娘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沈某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姑娘既瞧不上我,那我告辞便是!” 话音落下,他摇摇晃晃的起身,眼看是要离开。 尤三姐见状,当即便也站起了身。 看著身体有些摇晃的沈砚,她脸颊緋红的道:“其实我也不是瞧不上谁,只是这世道实在太过艰难,你这么年轻就能走到这一步也確实很不容易,说白了,我们一家子如今还都得仰仗著府里照应。我跟你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其实还是很欣赏你的。不过,你若真想跟我好得要做到一点才行。” 沈砚听罢这番话,立马就用手扶住了桌子。 看著眼前这位尤家的三姑娘,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你要我做到哪一点,不妨说来听听。” 尤三姐闻言,正了正色道:“你如今也已经到了府里总管的位子,我看你似乎也颇得府里信任,你若是能想法子说动府里让你脱了奴籍,那我定会嫁你!”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似乎也並非事不可为。 如今自己的卖身契应该被尤氏攥在手里,只要她鬆了口,这事也就基本上成了。 至於贾蓉那边,回头再说,应该问题不大。 念及此处,沈砚再度一把拽过了尤三姐,眼神之中再度燃起了炙热,“你给我七天,七天之內我若脱了奴籍,那你便做我的女人,若是我办不到,那我便再也不提这事,如何?” 尤三姐听罢这番话,立马爽快的回应道:“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也就应你了,只要你能脱了奴籍,让我主动去找你都行!” 说著这话,她看了看正趴在桌子上的母亲尤老娘和姐姐尤二姐,竟是主动在沈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砚被这么一亲,心中想要脱掉奴籍的念头愈发的强了。 下一刻,他目光温柔的看著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道:“你等我,不日我便要了你!” 尤三姐闻言,微笑著点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沈砚见此情形,也不多言,辞了佳人,独自一人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別院。 待来到院外,他立马就恢復了清醒的模样。 刚刚喝的酒確实不少,但对於他而言却也不至於会醉。 刚才之所以那样,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適的状態。 毕竟,之前也不知道这尤三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才装醉试探了一下她的態度。 即便被她一口回绝,那么,自己也不至於太过下不来台。 如今已经得到了她的態度,那么,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便是去找一趟尤氏了。 自己若是將来得到了尤三姐,跟她也算是亲上加亲,这事她若是反对,那自己也只能抽她屁股了。 这样想著,离开別院之后,沈砚便直奔尤氏的住处而去。 到那边的时候,见她房里依旧亮著灯,沈砚二话不说便往里面走去。 路过外间的时候,他发现银蝶已经睡下了,所以也就没有惊扰她,直接就推开了里屋门。 待来到里屋,沈砚一眼就看到了正穿著睡衣坐在灯下看书的尤氏。 看到这一幕,他不禁暗暗感慨,想不到这女人竟也是个喜欢读些书的,怪不得自己总感觉她身上有种別样的气质。 见此情形,沈砚轻轻咳嗽了一声,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 而这声咳嗽立马就惊动了原本正在看书的尤氏。 尤氏见是沈砚,这位寧国府的太太眼眸之中立马就闪过一丝慌乱。 下一刻,她赶忙放下了手上的书,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这么晚了,你……你怎么过来了?”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我刚好路过这边,见太太房里的灯还亮著,所以就过来看看。” 尤氏一听这话,脸色微红的道:“要是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早些歇著吧。”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就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太太这么急著赶我走,这长夜漫漫的,你难道就不寂寞吗?” 说著这话,他也没再玩什么虚的,当即就上前揽住了这位寧国府太太的柔软腰肢。 尤氏被这么一搂,整个人瞬间便僵在了当场。 原本就穿著薄薄睡衣的她,这一刻感觉自己简直羞耻到了极致。 第七十章 你可千万別弄出太大动静,要不然银蝶该听见了 摇曳的灯火下,沈砚眼看对方並没有太过激烈的挣扎,他直接就坐到了尤氏原先坐的那把椅子上。 此刻的他,已然让这位寧国府的太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模样,宛若一对儿身处蜜月期的眷侣。 而尤氏突然被这般对待,脸颊变得愈发的滚烫了起来。 之所以没有太过激烈的挣扎,那是因为她知道丫鬟银蝶就在外头,若是弄出太大的动静,那样丟人的还是自己。 这般想著,尤氏抬起眸子看向沈砚压低声音道:“你可別多想,也別想著得寸进尺,我之所以任由你这般,主要是不想惊动外面的银蝶。现在人你该摸的也摸了,该抱的也抱了,既是这样你也该走了。如若不然,我可真没法见人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当即就笑著接过了她的话头,“我既然来了,又岂有无功而返的道理?再说了,如今你那口子也已经不能动弹了,这个时候你再为他守身如玉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我之间也不止一次了,咱们得將目光放得长远些,你还这么年轻,总不能接下来的日子都这么过下去吧?” 尤氏听著这些话,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 自己作为女人,自然也希望有个男人可以疼自己爱自己,对自己知冷知热。 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身份还是这府里的太太。 只要他一天没有写下休妻文书,自己的身份就不会改变。 想著这些,尤氏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纵然有那么一天他不在了,自己依旧要为他守节。 换句话说,自己的宿命就是如此,任谁也没办法去改变。 不过,这种想法却不能当著眼前这个男人的面表露出来。 毕竟,那是自己的宿命,跟他无关。 沉默了许久,她用手抵著沈砚的胸膛道:“你別说这些了,你还是走吧,我一个人习惯了也就好了。” 沈砚一听这话,眼神忽然变得很深情。 下一刻,他目光熠熠的盯著怀里的这位寧国府太太,“如果你我之间没有之前的那些事,你一个人也就一个人了。可是,如今你我之间的关係已经那样了,我又怎么忍心看你这么年轻就一个人独守空房?” 说著这话,他竟是深情的在尤氏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尤氏一看这情形,知道自己今儿个应该是又难逃一劫了。 眼神慌乱的犹豫了良久,她檀口轻启,“你……你可千万別弄出太大的动静,要不然,银蝶该听见了。” 沈砚听了这话,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会很温柔的,太太你就放心吧。” 尤氏一看这情形,立马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用再说了。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柔软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沈砚见状,哪里还再犹豫,当即便直奔主题。 待金柝入库,他这才说出了自己今儿个过来的目的。 看著怀里娇弱无力的这位寧国府太太,沈砚驀然开口道:“有件事我想求太太为我做个主,不知这会儿当不当讲?” 尤氏闻言,玉手搭在他的胸膛上美眸闪动的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沈砚听了这话,当即面带微笑的接过了她的话头,“其实,算起来我进府的时间也不长,不过,有时候人就是那样,这山望著那山高,如今我已经是这府里的总管了,按理说我也应该知足了。不过,如今我有了太太你,有些事我就得往长远了去考虑了。你那丈夫看那样子应该是久不了,所以说我得为咱们的將来多考虑一些。” 尤氏听著这话,眼眸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疑惑。 不过,她並没有开口,而是一直静静的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沈砚见此情形,继续说道:“等什么时候你一个人了,我想把你接进门去,不过,我如今依旧是奴籍,我怕到时候跟你不般配,所以说,太太你能不能开了恩,先帮我把奴籍给抬了?” 尤氏听罢这番话,总算知道眼前这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垂眸思量了数息,她唇齿轻启道:“我只是个妇人,抬你的奴籍怕是不能够吧,这事你得跟蓉儿说一声,如今他是这东府的族长。” 沈砚闻言,立马就接过了对方的话头,“这事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的卖身契似乎是在你的手上,你將卖身契给我就行,別的事我去跟他说去。” 尤氏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你先躺著,我这就给你取去,东西放在箱子里。” 说著这话,这位寧国府的太太便欲要起身。 然而,或许是保持一个姿势时间太久了的缘故,她刚刚抬腿便觉得浑身一软。 与此同时,尤氏的脸颊也瞬间红了。 这样的情形,自然是落在了沈砚的眼里。 看著眼前这颇具风韵的轻熟妇人,他直接抱著对方下了床,“箱子在哪里,我抱你过去。” 尤氏一看这情形,虽然感到有些不自然,但却並没有反对。 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日久之后自己似乎不知不觉的对这个男人產生了某种依赖。 他说的话自己不会反对,他对自己做什么,只要不太过分,自己也都能配合。 甚至,有些事是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做过的,甚至跟自己的丈夫也不曾做过。 想著这些,尤氏已经被沈砚抱到了地方。 此刻的她,正坐在一张凳子上。 而她的面前,则放著一个漆木小箱子。 寻来钥匙打开那箱子上的锁,沈砚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除了一些首饰之外,就是一张张契书了。 府里这么些下人,契书竟有厚厚的一叠。 尤氏翻找了一会儿,便从这箱子里拿出了一张纸。 当沈砚看著这位寧国府的太太將这张纸送到自己的面前,他內心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只要贾蓉在这张契书上盖上他的私印,自己就可以脱去这奴籍了。 强忍著內心的激动將这契书收进怀里,沈砚再度將尤氏给抱上了床。 看著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的这个女人,他目光火热的开口道:“太太,今儿个这事我得再好好感谢你一番。” 尤氏听著这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接,只得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第七十一章 这大白天的,你就不怕有人过来吗? 翌日,晌午时分,沈砚寻到了贾蓉。 说明来意之后,这位如今寧国府的族长只是看了一眼那契书,隨后便又还给了他。 “这事我没什么意见,只是我的印在我夫人那里收著呢,你要盖得她同意才行。不过,我不知道她肯不肯给你盖。”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嘆息。 自打上一次废掉他那畜生爹贾珍之后,这贾蓉平日里对自己態度还是不错的。 不过,今儿个他这么说,明摆著是想跟自己踢皮球。 看来有些人即便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可一旦碰上事还是禁不起考验啊! 今儿个自己有了要紧的事过来求他,他便摆出老爷的架子来了。 幸好秦可卿那边自己可以轻鬆拿捏,要不然,这事还真是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这般想著,沈砚看著躺在不知哪里找的那狐媚子怀里的贾蓉道:“既是这样,那我就试著去求一求太太,也不知她能不能开恩。” 贾蓉听了这话,笑著捏了捏一旁那骚媚女人的脸蛋儿,“这个我就说不好了,她若肯的话那是你的造化,她若不肯那我也没办法。” 话音落下,这位寧国府的族长便不再理会沈砚,自个儿跟那女人调笑起来了。 沈砚见此情形,皮笑肉不笑的朝对方行了一礼,隨后就离开了当场。 贾蓉眼看他离开,立马冷笑一声道:“你若脱了奴籍,那岂不是也成了主子了?那样的话,有些事我还怎么拿捏你?想要从她那边盖到印,估计没那么容易,我要用都得好好哄她才行。” 当然,这些话沈砚是没听到的,此刻的他已经急匆匆的往秦可卿的住处赶来。 刚到门口,他便瞧见了正在外间绣著扇面儿的瑞珠。 见他过来,这位秦可卿身边的贴身丫鬟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之中带著几分羞涩。 “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说著这话,她朝里间看了看,看那样子应该是担心里面的人听到。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趴到她的耳边道:“晚上你去找我,我这会儿有件要紧的事要跟太太说,你帮我通传一下。” 瑞珠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心道看来这人心里头还是惦念著自己的。 不过,他今儿个又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找太太呢? 但瑞珠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若是问太多似乎也不好。 毕竟,他是这府里的总管,管著府里那么多事情,有些事也不是都需要跟自己说的。 这般想著,瑞珠冲沈砚点了点头,隨后便往里间走去。 秦可卿听闻是沈砚过来找自己,她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自打上一次的事之后,这位出身秦家的千金內心之中其实对那个男人已经產生了深深的依赖。 刚开始见对方没有帮自己对付那畜生公公,她心里確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过,后来隨著事情的发展,直到公公贾珍被彻底废掉,秦可卿才终於明白了对方的细致筹谋和良苦用心。 也是从这件事开始,这位寧国府曾经的蓉大奶奶,现在的太太,整个人对沈砚已经是非常依赖了。 此时此刻,见到他进门,秦可卿不再似之前那般內心抗拒,而是有种很自然的接纳感。 美眸闪动的看著眼前的沈砚,她唇齿轻启道:“你这个时候不忙了吗,怎么有空过来找我?” 沈砚闻言,当即就笑著接过了她的话头,“好久没过来向太太您请安了,今儿个特地过来给您请安的。” 秦可卿一听这话,立马就脸色娇嗔的剜了他一眼,“你可別跟我来这些虚的了,你那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要么就是有事求我,要么就是——”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收不住了,顿时便戛然而止。 此刻的她,脸颊緋红,竟是有些不敢抬头看沈砚。 沈砚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对方那戛然而止的话是什么。 见此情形,他也一改之前的恭敬模样,直接就上前握住了眼前这位寧国府太太滑嫩的玉手。 秦可卿被这么一摸,整个人变得愈发的不自然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將身子后倾了些,意图跟对方保持些距离。 然而,沈砚一直以来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眼看这女人如今对自己的態度已经跟之前大相逕庭,他也不玩那些虚的了,直接就一把揽住了对方柔软纤细的腰肢。 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闭月羞花的玉人,他声音温柔却又不失激动的道:“太太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今儿个过来就是为了太太没说出口的那事来的。” 秦可卿一听这话,立马就別过了脸去,“这大白天的,你……你就不怕有人过来吗?”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如今在这府里,没有通传谁敢进你的房间吶?” 秦可卿见状,依旧有些不放心,“可是,如果他忽然回来了怎么办?” 沈砚听了这话,俯身在她的耳畔道:“我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一时半会儿他是回不来的。” 秦可卿见此情形,一双美眸朝门后看了看,隨后压低声音道:“可是瑞珠还在外头呢,我们还是改日吧。” 沈砚听到这里,当即就咬著住了她的耳垂,“只要咱们小声些,她是不会发现的。即便她发现了,她一个丫鬟也不敢管太太你的事啊!” 话至此处,秦可卿总算是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 此刻的她,檀口微张,脸颊已然红透了,一双美眸似乎能滴出水来。 沈砚看著这明艷无双的极品美人,心中不由得暗暗念叨了一句“蓉大老爷,既然你那么忙,那只能让小的为你代劳了!” 这般想著,他一把就將秦可卿拦腰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秦可卿虽然依旧羞涩,但却没有再抗拒。 毕竟,有些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既然已经有过了,再来也就没什么好抗拒的了。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可以说是不错的了,既有担当又有血性,跟他在一起自己心里头也感觉很踏实。 第七十二章 脱去奴籍,秦可卿的慌乱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从秦可卿这里抽身而退。 看著怀里的玉人,他伸手帮对方將一綹贴在脸颊上的湿了的髮丝给撩开了。 秦可卿见状,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道:“现在你该满意了吧?快回去吧,你总待在我这儿不好。”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她的话茬,“其实,我还有件事要求你,而这事也只能求你才行。” 秦可卿听了这话,柳眉不由得轻轻蹙了蹙。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你我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呢?” 沈砚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昨儿个我去你婆婆那边將自个儿的卖身契给求了过来,今儿个晌午我也跟老爷说了,他说只要你帮我盖一下他的私印,我便可以脱去奴籍了。” 秦可卿一听这话,立马就坐起了身,眼眸之中带著几分不安,“怎么?你要离开这寧国府?” 沈砚闻言,摇了摇头道:“暂时应该还不会,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奴才,这般跟太太你在一起不般配,所以才动了这心思。”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沉默了良久。 良久之后,她脸颊微红的接过话头道:“我可没嫌弃你的身份,比起那些个所谓的主子来,你比他们更有血性,更有担当。所以,你其实没必要脱这奴籍的。”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紧。 要是这女人不同意,自己还真不太好强迫她。 不过,尤三姐那边已经提出了这样的条件,自己若是不能办到,那也就失去了亲近对方的大好机会。 因此,今儿个无论如何都得让眼前这女人同意才行。 念及此处,沈砚看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隨即嘆息出声道:“你不嫌弃那是你对我好,可是,我总感觉如今这身份跟你在一起有些委屈了你,所以,你还是成全了我吧。只要你应了我这一回,从今往后我定会为你肝脑涂地,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美眸闪动的躺到对方的怀里道:“我是怕万一你脱了奴籍就离开了我,到时候我若是再遇上什么事真不知道该找谁帮我了。” 沈砚闻言,继续开口保证道:“不管我將来如何,也不管我身在何处,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一直到你身边来的,这个你尽可放心。” 说著这话,他直接翻身將对方压在了身下。 看那样子,似乎是想再用行动表明一下自己的真心。 秦可卿见此情形,立马伸出玉手抵住了对方宽厚的胸膛,“好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信你还不行吗?你让我起来,我这就给你盖去。” 沈砚一听这话,当即就起身將身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扶了起来。 看著这个上身穿著薄衫,將一双修长玉腿裸露在外面的女人下床,他不由得暗暗感嘆,这辈子能碰上这样的女人真是自己几世修来的造化。 唯一可惜的是,恨不相逢未嫁时。 若是能抢在贾蓉之前捷足先登,那就更完美了! 可是,这世间之事难能做到十全十美,能十全七美已经不错了。 毕竟,自己在这方天地里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奴才。 彼时的自己想要跟这样娇羞绝美的女人產生交集,那又怎么可能呢? 想著这些,沈砚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旦自己脱了这奴籍,定要儘快离开这寧国府。 到了那时,拥有了自己的门庭,自己也要尝一尝当老爷的滋味儿。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了外头的那些女人。 贾迎春,孙绍香,宝珠,这么些时日没见著她们,也不知道如今她们怎么样了? 还有西府里的贾惜春和入画,总不能让她们一直待在那边吧。 若是等惜春那妮子大了些,府里要让她嫁人,那样岂不是很尷尬! 自己已经採过的花,总不能再让別人去碰。 正当沈砚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秦可卿的声音,“你在想什么呢,他的印我给你拿来了,你自己盖吧。” 沈砚闻言,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赶忙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秦可卿,隨即接过了她手里的印章。 摸摸索索的从衣服里头寻到那张卖身契,沈砚亲自在上面盖上了贾蓉的私印。 看著那红色的印记,他下意识的暗暗咬了咬牙。 从今往后,自己可就是脱了奴籍的人了。 只要自己愿意,隨时都可以离开这寧国府。 这般想著,沈砚赶忙將那盖了贾蓉私印的卖身契仔细收了起来。 下一刻,他一把將秦可卿搂进自己的怀里道:“如果將来有那么一天我离开了这里,而我要你跟我一起走,你会答应我吗?” 秦可卿闻言,嘴角立马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是这府里的太太,只要一日不被休掉,我又怎么能离得了这里呢?”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垂目思量了数息。 数息之后,他看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訕然笑了笑道:“我就是隨口问问,我暂时应该也不会离开这里的。” 秦可卿听了这话,美眸之中夹杂著一丝释然道:“其实,从你开口跟我说脱奴籍这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终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的。好了,你也別多想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而一辈子待在这里就是我的命,这个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说罢这番话,她的眼神之中带著几分黯然与落寞。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就接过了她的话头,“如果真到了那一日,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很是坚定很是决然。 秦可卿见状,嫣然一笑道:“好啊,若是你真的能名正言顺的將我带走,那我就跟了你也没什么不行的,只要你別嫌弃我嫁过人就行!”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喜。 这女人这么美,整个就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尤物,自己若是离开了这里,这样的女人留给別人自己真有些捨不得。 若是哪一天自己决定离开了,定要让贾蓉写一封休书。 他若是不肯,自己手里可是还握著寧国府参与谋反的证据呢!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对眼前这女人又动了那心思。 而他的这般变化自然逃不过秦可卿的眼睛,眼看沈砚又有些蠢蠢欲动,这位寧国府的太太眼眸之中不禁闪过一丝慌乱。 “你別这样,我……我怕我禁不起你这般!” 第七十三章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好好照顾我妹妹就行 当暮色降临,一轮皓月升在了夜空之中。 灯火阑珊下,已然脱去奴籍的沈砚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伴隨著房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一具温软的娇躯带著一阵香风扑了上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都等了你好久了。” 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白日里已经约好了过来的瑞珠。 沈砚一看这架势,心中不由得暗暗发出一声苦笑。 刚才在秦可卿那边为了让对方帮自己盖印章,自己可以说是废了好大一番精。 可是,这会儿瑞珠又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这位秦可卿身边的贴身丫鬟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的状態,沈砚知道自己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这般想著,他搂著瑞珠柔软的身子道:“你这丫头,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般性急,你纵是再想,也得替我把灯点上啊!” 瑞珠一听这话,立马语气娇嗔的接过他的话头,“我可不想点灯,要不然被人从外头看到可就不好了!”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在这府里除了老爷还有谁敢跟我说半个不字,你快去將灯火点上,也好让我好好瞧瞧你这小妮子。” 瑞珠见此情形,依旧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若是真被老爷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在这府里已经被压抑了这么久了,今儿个好不容易脱去了奴籍。 可这妮子竟是这般,还用贾蓉那廝来说事。 想到这里,沈砚立马伸出大手在对方的翘臀上狠狠的抽了一记。 “你这是诚心给我添堵是不是?这个时候还跟我提老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儿个你到底点不点这灯,你若是不点,那你便走吧,我要歇息了!” 瑞珠的屁股突然被这么重重的一抽,眼泪立马就疼下来了。 再听到沈砚刚刚这番明显带著怒气的话,她的內心真的是委屈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 可是,当她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想到之前跟这个男人的种种过往,她还是强忍住了內心的委屈。 或许这男人今儿个是遇上了什么不舒心的事,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吧! 更何况,他作为这府里的总管,每天的事已经够多的了,压力也已经够大的了。 自己作为他的女人,不是应该多顺著他,包容他些吗? 这样想著,瑞珠泫然欲泣的接过了对方的话头,“你別生气,我去將灯点上还不行吗?” 说著这话,她摸著黑上前將房间里的灯给点了起来。 昏黄的灯火下,瑞珠沉默不语,眼圈微微泛红。 沈砚知道,自己刚刚冲她发那番火著实有些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这丫头在自己的心目中其实分量还是挺重的。 拋开尤氏不谈,她是自己在这方世界里的第一个女人。 关键是,自己当初可才刚刚进入寧国府,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是这丫头什么也不计较,就那样將自己的清白身子义无反顾的给了自己。 所以说,纵然她有万般不是,但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却是別的女人比不了的。 跟很多女人相比,她和她的妹妹宝珠一样无疑是更纯粹的。 想著这些,沈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上前將瑞珠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感受著这个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儿,他用手轻轻帮对方揉著之前被自己抽过的那地方道:“怎么样,这里还疼吗?” 瑞珠被这么一揉,心中的委屈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感受著沈砚对自己的温柔,她很是懂事的接过了对方的话头,“是我不好,我不该忤著你的意思来的,平日府里的的那些事已经够让你烦的了,我应该对你更顺从些才对的。你若是还生我的气,那你就继续抽我吧,纵是你把瑞珠的屁股抽烂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沈砚听著这话,心中刚刚升腾而起的无名之火一下子就消散了。 感受著怀里这妮子的软玉温香,他嘆息出声道:“你在这府里待的日子也不短了,如今你妹妹宝珠已经脱了奴籍出府了,你往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瑞珠听了这话,立马就开口回应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待在哪里都行,我既然做了你的女人,那么,我的一切就都听你的,你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看著眼前跳跃的灯火道:“其实,今儿个我也已经將奴籍脱掉了,或许我还会在这府里再待一阵子,但却不会太久。所以,我觉得你也应该早做打算才行。” 瑞珠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紧。 自己的妹妹宝珠已经脱了奴籍,而眼前这男人今儿个也做到了。 这么一看的话,似乎他们待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 如今这男人这么说,是不是意味著他將会拋弃自己? 还有,刚刚他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发火,还让自己走,是不是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如果是那样的话,从今往后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自己的身子早就给了他了,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拋弃了自己,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 纵然府里开恩给自己配个小廝,可是对方一旦知道自己並非清白身子,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將会如何那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些,瑞珠感到自己的心,自己的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了,因为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这一刻,瑞珠真的很想放声大哭。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之前的那一切都是自己选的,纵然即將要被眼前这个男人拋弃了,自己也应当咬著牙默默承受。 念及此处,她抬起眸子看向沈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好好照顾我妹妹就行,你们都已经脱了奴籍了,如今才是同一路人。而我,继续在这府里做个丫鬟也就好了,真的没事的。” 说著这话,瑞珠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第七十四章 爷,你躺好就是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这妮子定然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觉得自己將会拋弃她,所以才会这般。 不过,她既然已经这么想了,自己乾脆再捉弄她一番,也好再看看这妮子到底对自己有几分真心。 毕竟,不是有句话吗,所谓的坚贞不渝那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仅此而已。 这样想著,沈砚深深嘆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你也知道,你妹妹比你年轻,而且又更加懂事。如果让我在你们当中选的话,我只能选她。关键是,想要脱去奴籍其实也不容易,我自己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办成的。所以,你也別怪我狠心。” 瑞珠听著这些话,整个人已然是心如死灰。 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口中,她听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话。 如今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付出的一切都已经付之东流,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今后的日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瑞珠听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就如同瞬间被抽空了全部气力似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沈砚见状,立马就要去扶她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身子时,却被对方给躲开了。 她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泪水,“你还是別再碰我了吧,我走,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话音在房间里縈绕,瑞珠带著无尽的心伤一步一蹣跚的往门口走去。 看著她略显瘦削的背影,沈砚知道,自己今儿个的这些话彻底让这个女人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那种被自己心爱之人背叛的滋味儿,真的不好受。 这一刻,他不想再折磨这个女人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人不少,但对自己如瑞珠这般的却並不多。 银蝶要自己当上管事才跟自己好,尤三姐要自己脱去奴籍才答应自己。 其余那些女人,要么是被自己胁迫的,要么是出於別的原因的,可能只有孙绍香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情意还算纯粹些。 但不管怎么说,瑞珠在自己的心目中无疑有著无可取代的地位。 若不是要遵循这世道的规则,自己真的有心將她娶作正妻。 可是,这么做无疑是不现实的,因为自己將来是要自立门庭的,是要有自己的身份的,是要建立一番属於自己的事业的。 这样的情形下,若是將瑞珠娶作正室,无疑是行不通的。 所以说,自己能做的只有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对她好。 这般想著,就在瑞珠的手已经触碰到那门閂的时候,他大步上前,从身后一把將她死死的抱住了。 瑞珠被这么一抱,下意识的就拼命挣扎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管!” 沈砚见状,直接咬著她的耳垂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不管你谁管你?我既然能帮宝珠脱掉奴籍,就也一定能帮你將奴籍脱掉,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走到哪里都会將你带到哪里的,你可別想就这样逃掉!” 瑞珠听罢这番话,依旧不敢相信,“你別哄我了,你让我走吧,大不了我岁数大了些被这府里遣散了,到了外面总能自己独自一人过活的,你照顾好宝珠就行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沈砚闻言,直接將她的身子扳了过来。 看著眼前这个眼圈通红的女人,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吻住了对方莹润粉嫩的红唇。 瑞珠突然被这么一亲,整个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被动的回应著。 沈砚见此情形,也不多言,直接就將她拦腰抱起,大步向床边走去。 瑞珠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可架不住身体却有了本能的反应。 终於,她放弃了反抗,转而以一种近似疯狂的方式回应著沈砚。 或许,她是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让自己去感受这个曾今爱过自己,如今又伤过自己的男人。 然而,沈砚並没有让她再有机会去多想什么。 直到让瑞珠整个人昏死过去,他才偃旗息鼓。 待到对方甦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沈砚的那张笑脸。 意识到自己之前有些不堪,瑞珠赶忙撑起了身子,“我该走了,你好好歇著吧。” 沈砚闻言,一把將她搂进怀里道:“如今我已经脱了奴籍,之所以在这府里待著,主要是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而其中一件就是名正言顺的將你带走。之前那么跟你说,主要是想逗逗你的,没想到你竟是个不禁逗的,还当著我的面哭鼻子了,你说你该不该抽?” 瑞珠听了这话,刚想接茬,沈砚又继续开口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神情更加严肃。 “想当初,我只是初进寧国府的一个小廝,在这府里无依无靠,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关照我。是你,瑞珠,是你不嫌弃我的身份卑微,一次次的帮我,是你,在我最卑微的时候將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我,在我心目中你和別的女人都不同。所以,就算我会拋弃所有的女人,但我绝对不会拋弃你。我只给你一句话,你一日不跟我走,我便一日不出这寧国府,你是我的女人,从前是,现在是,將来也必定是!所以,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瑞珠听罢这番话,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不傻,她听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刚刚的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可是,想要脱掉奴籍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连他自己,也直到昨儿个才办成了。 想要帮自己脱去奴籍不仅仅要银子,而且还要打通方方面面的关係。 关键是,若是將这些银子都花掉了,自己和他出去了又该如何过活。 要知道,自己的妹妹宝珠,还有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脱去奴籍应该是已经花了不少银子的。 这个时候再帮自己办这事,哪有那么些银子呢? 自己虽然有些积蓄,但却不足以为自己赎身。 所以说,自己还是不能拖累他和自己的妹妹。 这样想著,瑞珠微笑著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信,可是,想要脱奴籍可是要不少银子的,你和宝珠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付出了很多,若是再帮我办这事的话,实在太难了,我手里只有一百多两银子,根本不够的。” 沈砚听了这话,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儿道:“这个你就別担心了,我脱奴籍是没花银子的,宝珠那边是花了些银子不假,但我手里还有些银子,想要带你走应该不难。你什么也別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一旦带你走了,你能不能对我千依百顺,死心塌地的对我好?” 瑞珠见状,当即就毫不犹豫的开口回应道:“你是我男人,我不对你千依百顺那还算是你的女人吗?不管你他日能不能带我走,我瑞珠这辈子都认定你了,我生是你沈家的人,死是你沈家的鬼,我定会死心塌地的服侍你的!” 沈砚听罢这番话,立马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红润的嘴唇。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想要你再服侍我一回,你能不能做到,你若是能做到,我这两日就去帮你办那事去!” 瑞珠见此情形,娇俏的脸颊不由得又是一红。 下一刻,她美眸含羞的道:“爷,你躺好就是了!” 第七十五章 你只顾著看那窗外的娇海棠,却不知自己比那海棠还娇艷! 一夜春风过,玉门关上霜。 翌日一大早,沈砚便起身去了尤氏那边。 如今贾蓉做了寧国府的族长,所以说这位曾经的太太如今辈分也跟著涨了。 若是按照正经称呼的话,应该称呼尤氏为老太太才对。 不过,眼下这女人也不过三十刚刚出头,那般称呼她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说,之前沈砚见到尤氏的时候依旧是喊她太太的。 到这里的时候,尤氏刚刚起身,正在梳妆打扮。 待在身边伺候的丫鬟,自然是银蝶了。 见沈砚过来,这妮子立马自觉的退了下去。 跟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银蝶还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而这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沈砚的眼睛里,却让他心中泛起了一阵波澜。 如今这银蝶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难道自己也要帮她一把,让她脱掉奴籍? 不过很快,沈砚很快便否掉了这个想法。 如果自己这么办的话,那么,西府里还有入画,还有碧月,自己又该怎么办? 即便真要帮她们脱去奴籍,也得將来等自己真正能够在外头完全立足才行。 要不然,这么做实在没什么意义,总不能让她们跟著自己出去喝西北风。 这样想著,眼看银蝶出了门,沈砚立马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如今尤氏在这府里的身份比较敏感,虽说丈夫贾珍还在,但府里的人都知道那已经是个废人了。 所以说,这位寧国府的太太必须比之前更加注重自己的名声才对。 眼看沈砚將房门落了锁,尤氏这才从梳妆檯前站起了身。 下一刻,她驀然转过身来,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 沈砚见到身穿睡衣的尤氏,心里头不由得猛然跳了起来。 这女人这般穿著,见了自己竟是毫不迴避,难道说是已经彻底认可了跟自己的关係? 见此情形,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道:“这么早过来打搅太太,实在是罪过!” 尤氏见状,眸光闪动的接过了对方的话头,“既然知道罪过,那你为何不退出去?” 沈砚闻言,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道:“我都已经进来了,太太再让我退出去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尤氏听了这话,立马就剜了他一眼。 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身为女人她自然是能听得出来的。 沈砚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客气,直接就上前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尤氏一看这情形,立马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银蝶在外头呢,你別乱来。” 沈砚见状,当即笑了笑道:“你是主子,你不喊她的话她又岂会进来?你小声点儿也就是了。” 尤氏一听这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大白天的,你……你可別太过分了。” 沈砚闻言,没有接她的话茬,不仅如此,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尤氏见此情形,只得试图顾左右而言它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沈砚眼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这么说,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就將想要为瑞珠赎身的事说了出来。 尤氏一听对方竟是要赎瑞珠,心中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看来这傢伙在这府里可没少祸害,竟是將那丫头也搞到手了。 如今他已经脱了奴籍,看这样子是想將瑞珠也搞出府去。 再联想到之前宝珠赎身的事情,尤氏不禁脸颊一热。 瑞珠跟宝珠可是亲姐妹,这傢伙这是想搞一对儿姐妹花呀! 一想到那羞人的场景,她不由得默默垂下了螓首。 正当尤氏想著这些的时候,沈砚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唇。 这样的动作,立马让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浑身一紧。 然而,她也知道,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今儿个对方定是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这样想著,尤氏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无力反抗,那么就只能……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带走了瑞珠的卖身契。 跟之前自己脱去时奴籍一样,他也去找了一趟贾蓉。 刚好赶上这廝正带著几分醉意在赌坊里赌钱,而且手气又不是很顺。 听说要给瑞珠脱奴籍,贾蓉直接开口要了五百两银子。 说句实话,想要脱掉奴籍这么多银子其实並不算多。 於是乎,沈砚也没多想直接就上前递给他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虽然感到有些肉疼,毕竟,对自己来说这白花花的银子就是命。 不过,一想到今后可以跟瑞珠宝珠两姐妹毫无顾忌的待在一起,沈砚觉得这银子还是花得值。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可人没了那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关键是,这两姐妹对自己而言意义不一样。 再说贾蓉得了银子之后,当即也就不管不顾了,再度在赌桌上开始下注。 沈砚见状,也不打扰他,直接就往秦可卿的住处而来。 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想要帮瑞珠脱去奴籍,最终还是得让这位寧国府的太太鬆口盖印才行。 要不然,一切都是空口白话,根本作不得数的。 瑞珠应该是昨儿个被折腾得太狠了的缘故,所以並没有在外间值守。 此时此刻,沈砚已经来到了秦可卿的房间。 刚刚进门,他便见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正坐在一张漆木圆凳上托腮看著窗外。 窗外是一株海棠,如今天气转暖已经开了花。 今儿个的秦可卿,身上的衣衫也比之前见到的时候更单薄了些。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立马转过头来。 见是沈砚,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隨后便又转头去看著窗外了。 娇艷的海棠,与更加娇艷的美人同框,这一幕看得沈砚喉结忍不住上下窜动了好几下。 眼看这女人並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直接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下一刻,他快步来到这位曾经的蓉大奶奶身后,温柔的將她拥入了怀里。 闭著眼睛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气息,沈砚的手探入了她的领口。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立马扭动著身子站了起来。 此刻的她,美眸闪动的看著沈砚,脸上满是娇嗔的神色,“你可別太过分,我没让你出去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沈砚闻言,依旧搂著她不放手。 “谁让你生得这么美的,你只顾著看那窗外的娇海棠,却不知自己比那海棠还娇艷!” 第七十六章 离开寧国府前,尤家姐妹爭夫婿 秦可卿听了这话,当即嫵媚一笑,“你这人尽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说吧,今儿个过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沈砚闻言,立马面带微笑的接过了她的话头,“我过来找你难道定是要有什么事吗?我就不能只是过来看看蓉大奶奶?” 秦可卿见状,伸出一根如葱白般的玉指顶了顶对方的额头道:“你可別这么叫我,我可不是什么大奶奶了,你应该叫我太太才对。” 沈砚见此情形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柔荑,“你让我叫你什么都行,只怕有些称呼我叫了你不敢应!”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道:“我有什么不敢应的,你儘管叫出来,看我敢不敢应你。就算你现在喊我娘,我都应你!” 沈砚一看这架势,心道这女人果然已经在自己面前放开了。 这要换作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的。 念及此处,沈砚搂著她柔软的身子道:“我若喊了你,你可得给我喝一样东西。” 说著这话,他故意將灼灼的目光在眼前这位寧国府太太的高耸上来回逡巡著。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立马伸手欲要打人,“你往哪儿看呢,不许你乱想!” 话虽这么说了,但那只玉手却只是高高抬起,但最终却温柔的抚摸在了沈砚的脸颊上。 沈砚见状,当即再也不客气,直接將將她反身压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连忙就要反抗,但她的气力实在有些不够看。 不知过了多久,这位出身工部营缮郎秦家的千金昏沉睡了过去。 至於加盖印章的事,沈砚也自个儿当著对方的面代劳了。 对於瑞珠脱奴籍的事,秦可卿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不过,她却並没有多问,只是告诉沈砚,让他若是哪一天要离开了可得跟自己说一声。 按照这位寧国府太太的说法,到了那时,她有要紧的话要说。 对此,沈砚只得点头称好,却也没有再细问下去。 毕竟,有些事不到发生的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將来的事还是交给將来为好。 待走出秦可卿的房间,沈砚的手里已经拿到了让瑞珠脱去奴籍的凭据。 不过,他並没有急著將这事告诉对方。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还没有决定要走呢,这个时候跟瑞珠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如今自己之所以还待在寧国府,其实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中一个,那就是自己可是跟尤三姐之间有约定的。 她曾经明言,只要自己能脱了奴籍,纵然让她主动也无所谓。 至於第二个原因,那就是自己一旦出去了,想要获得银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说,在走之前沈砚还想再捞一把。 毕竟,如今自己所有的银子加起来,纵然一点儿也不花能够兑换的寿命也极其有限。 到目前为止,自己最大的一笔银子是秦可卿给的那五千两,不过当初宝珠出府去的时候已经带走了不少,如今在自己手里的也就不到三千。 除此之外,就是孙绍香曾经给了自己三千银子。 说句心里话,这女人对自己真是够意思,送人送钱,而且都是自愿的,自己將来定然不能亏待了她。 当然,还有从李紈那里搞来的八百两银票。 不过,此番帮瑞珠赎身可是花掉了五百两。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当初搞赖家的时候也搜颳了些。 但是,那数目也不是很大,也就千儿八百的,也不顶什么大用。 再加上平日里自己也花了些,这样七七八八加加减减,自己手里差不多还有六千多两银子。 这些银子纵然都兑换掉,也才不到两年的寿命。 而自己一旦离开了这寧国府,又將要面对一个崭新的生活圈子,那样的情形下银子从哪里来还是个未知数。 不仅如此,到了那时花银子的速度將会比现在快很多。 养自己的女人要钱吧,雇下面的僕人要钱吧。 再加上想要融入京城的贵人圈子,不花钱怎么可能? 或许有人会说,守著些薄產过日子不行吗? 若换作別人自然是可以的,可惜沈砚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毕竟,眼下自己只是脱掉了奴籍,但却並没有个正经的营生。 虽说宝珠已经买了些田產和一间铺子,但这些估计也只能够自己这一家子平日里开销而已。 自己作为一个吞金兽,这些东西的进项是远远不能满足自己的。 想要高枕无忧,不再为自己的寿命长度担忧,那就必须挤进京城的贵人圈子里去。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接触到大把的財富。 主要是富贵人家的太太应该手里都有不少银子吧! 除此之外,左右这寧国府早晚都要被抄家,倒不如先便宜了自己,那样一旦这些府里的女人们流落到市井之中的时候,自己也好念在旧情上帮她们一把。 所以说,在离开寧国府之前,自己必须再狠狠的敲贾蓉这廝一笔。 要不然,这点儿家底可就被这廝给彻底败光了。 这样想著,沈砚独自一人来到了尤家两姐妹居住的別院。 而此时,又刚好到了晌午。 今儿个过来,沈砚並没有带什么酒菜,而是直接带了两张银票过来。 既然要將尤三姐拿下,那总得让她感觉有些面子。 如今的自己已然脱了奴籍,再给尤家几百银子,若是尤老娘是个懂分寸的,这事定然也就成了。 果然,当沈砚將银票在尤老娘的面前一拿出来,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只是碍於无功不受禄,所以,她显得有些侷促,没好意思直接上前接银票。 沈砚见状,面带微笑的开口道:“你家姑娘之前曾跟我有过约定,只要我脱了奴籍,她便跟我好,如今我奴籍已经脱了,这个你们应该是知道的,眼下我再下四百银子的聘,不知今儿个我能不能把人领走?” 尤老娘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顏开的接过了话头,“沈总管能够看得上我家姑娘,那事她的福气,我自然是答应的,只是我有两个姑娘,她们也没跟我说过这事,不知道沈总管看上的是哪个?” 沈砚闻言,刚想开口,便见一道倩影从里间走了出来。 来人不是別人,乃是这尤家的二姑娘。 见了沈砚,面若桃花的这位二姑娘先是欠身行了一礼,隨后便接过话茬道:“我们姐妹俩当中我岁数大些,若是要许配人家那也应该是我先许,娘,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著这话,尤二姐直接上前挽住了自己的母亲尤老娘。 尤老娘见状,刚要开口,但不曾想却又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更何况我跟沈总管之间早有约定,这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话音未落,沈砚便见尤家的三姐从里面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尤老娘一看这架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从规矩上来说,是应该姐姐先出嫁。 不过,若是自己那三姑娘跟眼前这位沈总管有约定在先的话,自己也不好硬生生拆散他们。 想著这些,尤老娘只能干笑著搓手,但却不知道如何接茬。 第七十七章 尤家两姐妹鷸蚌相爭,沈砚一箭双鵰 沈砚看著眼前的尤家两姐妹,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自己之前是跟尤三姐有约定的,这个时候她站出来,確实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如今站出来的却不只是她一个人,她姐姐竟是也掺和了进来,这一点倒是让自己有些始料未及。 这个时候若是拒绝了尤二姐,必然会让她下不来台。 可是,如果答应了她,她妹妹尤三姐那边又该如何应付? 正当沈砚想著这些的时候,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尤二姐竟是直接走上前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而这样的举动,在尤三姐看来无疑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挑衅信號。 下一刻,这位尤家的三姑娘也走上前来了。 只不过,跟她姐姐有所不同的是,她並没有挽住谁的胳膊,而是上来直接勾住了沈砚的脖子主动亲了他一口。 如此情形下,沈砚瞬间便愣住了。 他原本只知道这位尤家三姑娘性格泼辣,没曾想竟有这般的泼辣劲儿。 关键是,那唇实在柔软得紧。 而尤三姐的这般做派立马引起了她姐姐的不满,眼看妹妹抢了头筹,她也立马贴了过来。 只不过,这位尤家二姐毕竟不如她妹妹那般泼辣,她的性子很明显偏温和些。 站在沈砚的面前犹豫了足足十余息,她才踮起脚尖亲了对方一下。 这样的情形,落在一旁的尤老娘眼里,她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行。 无奈之下,她只得嘆息开口道:“你们姐妹俩的事我不管了,反正我只认这个女婿就是了。” 说著这话,尤老娘將目光投向了沈砚手上的银票。 沈砚一看这情形,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於是乎,他二话不说直接將银票给递了过去。 尤老娘见状,也不推辞,直接笑呵呵的將那四百两银票接过来塞进了怀里,隨后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下一刻,房间里便只剩下沈砚和尤家两姐妹了。 而尤三姐见姐姐跟自己抢男人,原本就心里不乐意。 如今见母亲尤老娘已经离开,她再也不管不顾了。 “姐,凡是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我跟他早有约定在先,你可不能这么干,要不然我可瞧不起你!” 尤二姐闻言,当即接过话头道:“可是之前我跟他喝酒的时候,他明明是对我有意思的,这个你也应该看得出来。” 说著这话,她將目光看向了沈砚,那眼神似乎在问对方自己说得对不对? 沈砚见此情形,脸色不由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毕竟,对於这一对儿姐妹花尤物,从內心来说自己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的。 可是,这种话自己却不能直接说出口来,要不然恐会让她们都不高兴。 如今这种姐妹相爭的局面下,其实对自己是比较有利的。 所以说,眼下自己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表態,不拒绝,这才是上策。 不过,尤三姐平日里脾气就比较辣,哪里会轻易服输。 眼看姐姐拋出了这样的问题,她直接就拽著沈砚要往自己房里去。 尤二姐见状,哪里肯依,用她那柔弱的身子也拽著沈砚,欲要往自己房间里走。 由於沈砚一直不做表態,如此一来力气稍大一些的尤三姐便占了优势。 如此情形下,尤二姐竟是也被拽进了她妹妹的房间。 当这对儿姐妹花一起进了房,沈砚终於动了。 他直接挣脱二人,隨即反身將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尤三姐见状,眼眸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於尤二姐,此时此刻却是一头雾水。 沈砚见此情形,驀然开口道:“你们也別爭了,其实,我对你们姐妹俩都有好感,二姐温柔恬静,三妹泼辣豪爽,让我割捨哪一个我都不愿意啊!” 此言一出,尤二姐瞬间便是脸色一红。 至於尤三姐,眼神之中的那份意味深长更浓了,不过,她却也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男人应该还有下文没说。 沈砚见状,继续说道:“所以说,你们姐妹俩我是一个也不会撒手的。不过,这也得看你们的意思,若是你们姐妹二人谁不愿意,这个时候就可以离开这房间,我也绝不会去拦。” 话音落下,他目光熠熠的在尤家姐妹的身上来回逡巡著。 尤三姐听罢这番话,率先结果了话头,“反正我是不会退半步的,你本就是我相中的。” 尤二姐闻言,眸光低垂的道:“我也不走,我相信你也是喜欢我的。” 沈砚一看这架势,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下一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既然这样,如今聘礼我也下了,那你们姐妹俩就都是我的人了。” 说著这话,沈砚直接上前,一手一个搂住了这对儿尤家姐妹花。 尤二姐被这般搂著,虽然感到有些不自然,但碍於妹妹在,她也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 至於尤家最小的那位,直接就將身子贴在了沈砚的身上,美眸闪动的看著一旁的姐姐。 那模样,似乎是想告诉自己的姐姐,这男人是自己的,跟你分享你得心存感激才对。 沈砚见此情形,哪里还愿意再耽搁,当即一把就將尤二姐拦腰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尤三姐一看这架势,生怕自己不能拔得头筹,赶忙也跟了上去。 …… …… …… 这一日,便到了天黑。 当暮色降临,沈砚才神清气爽的离开了这处別院。 而此时的尤家两姐妹,都已经娇弱无力的躺在床上了。 至於尤老娘,对今儿个发生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心中虽然暗骂造孽,但眼下这局面似乎只有这么办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聘礼能够拿出四百两银子的人家並不多见。 如今那位不仅脱了奴籍,又是这府里的大总管,可以说是要身份有身份,要银子有银子,这样的贤婿无论在哪里那可都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 至於姐妹俩进门之后谁做大谁做小,那就是她们操心的事情了。 自己已经这把岁数了,最要紧的是能有个依靠,让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愁吃穿也就够了。 想著这些,尤老娘又將那银票掏出来仔细看了看。 第七十八章 一个重情重义的女人,湿润了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砚便开始筹谋起离开寧国府之前该做的另一件事来。 这些日子府里的一应事务一直都是自己在打理,贾蓉那廝平日里基本上是不著家的。 想要从他身上薅羊毛,得想一个万全的计策才行。 自己的手里是握著寧国府参与义忠亲王谋反的证据不假,但这东西一旦拿出来可就是石破天惊的事情了。 一种可能就是贾蓉看到证据直接认怂,选择花钱买平安。 但这样一来的话,自己跟贾家之间也就彻底撕破脸了。 要知道,贾家除了这寧国府之外还有荣国府。 那里的资源无疑是更加丰厚的,这个时候跟贾家撕破脸无疑是不符合自己利益的。 关键是,这么干那么可就是一锤子买卖了。 纵然贾蓉认怂,一下子又能从贾家薅走多少羊毛呢? 至於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贾蓉感受到了威胁狗急跳墙直接找人对自己下死手,那样也跟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 主要是那廝若是被逼急了,后果那就有些没法预料了。 毕竟,在这世道那是双拳难敌四手的。 所以说,这东西定然不能这个时候拿出来,至少不能让贾蓉知道这东西的存在,而只能作为威慑性的一张底牌。 除了这个法子之外,当然还有做局让贾蓉入套这样的招数。 比如说,通过赌坊和花枝巷这些他经常去的地方给他做局。 这样的话,倒也是个法子,但需要提前买通那里头的人。 如此一来,那可就给对方留下把柄了。 关键是,贾蓉这廝是这些地方的常客,自己想要买通那里面的人无疑会很困难。 稍有不慎的话,可能自己就暴露了。 所以说,这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去选。 沈砚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从女人那边弄银子比较把握。 主要是只要抓住了这些女人的把柄,就可以利用她们顾惜自己名声这一点来任意拿捏她们。 可现在的问题在於寧国府的这些女人已经基本上被自己弄了个遍,想要再去找她们似乎有些不太好。 那样的话银子估摸著是能再弄些,可自己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可就一落千丈了。 要知道,尤氏也好,秦可卿也罢,虽然当初都是被自己胁迫著就范的。 但是,眼下这两个女人其实对自己的態度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观。 若是將来寧国府被抄家,这两个女人自己定然是要尽力去保的。 毕竟,自己在她们的身上已经投入了不少的精力,当然还有感情,总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別人。 想著这些,沈砚最终还是放弃了临走之前再从寧国府狠狠薅一次羊毛的诱人想法。 如此一来的话,想要什么时候出府那就看自己的意思了。 不过,在这之前沈砚觉得自己还是得先出去看一看才行。 这么久没去看外面的孙绍香和贾迎春她们了,也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自己之前一直將外面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宝珠那丫头来打理,在彻底离开寧国府之前,得先去看看她置办的產业如今怎么样了。 这样想著,第二天天一亮沈砚便出了门。 离开寧国府之后的第一站,他选择了先去看一看孙绍香。 这女人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掏心掏肺的,如今自己要出来自立门户了,总要先过来跟她说一下。 孙绍香这个女人阅歷也算是不浅了,生在身负军功的孙家,之前又已经嫁过一次人。 当初跟沈砚好的时候,她曾经亲口说过自己不要任何的名分,只要沈砚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她就行。 面对这样的一个什么也不图你的,又颇有几分姿色,身材又好的女人,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 还有一点就是,沈砚如今要出来自立门户了,若是能够得到这个女人的帮助,无疑是锦上添花的。 这不一定限於金钱,孙绍香这个女人还是有些见识的,她的某个意见或许能够为自己提供些思路也说不定。 毕竟,自己之前一直待在贾家,这外头的世界確实接触得並不多。 有些弯弯绕绕想要避开,那还得有个人帮衬著些的好。 此刻的沈砚,已经来到了孙家。 若是放在之前,他估摸著会直接悄无声息的摸进孙绍香的房间,然后从身后將她抱住。 不过,沈砚知道自己从今往后可是要在这京城街面上混跡的人,日后来这里的次数肯定不会少。 所以说,今儿个他並没有翻墙或者走后门,而是走的正门。 孙家的门子对他其实並不熟悉,但当他亮出寧国府总管的身份后,那门子立马就进去通稟了。 孙绍香一听是寧国府的总管,其实心里头还是有些疑惑的。 毕竟,孙家跟寧国府之间其实並没有什么交集。 然而,当她看到走进院子的人是沈砚时,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儘管如此,但当著府里下人的面她也不好有太过让人怀疑的表现。 於是乎,她见到沈砚之后,立马正了正色將他给迎了进去。 待门子离开,孙绍香眼看四下没人,当即就將对方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弗一进门,她直接就死死的將沈砚给抱住了。 那模样,似乎想要將自己整个人揉进对方的身体里去。 “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看我,想死我了!” 说这话时,孙绍香分明是带著哭腔的。 沈砚见状,轻轻抚摸著她柔软的身子道:“之前在府里事情比较多,也一直没怎么出来,如今我打算离开寧国府了,今儿个出来之后便直奔你这边而来了。”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立马抬起泪眸看著他,“你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怎么要离开那里了呢?” 沈砚闻言,故意嘆息出声的道:“寧国府不要我了,我在外面又举目无亲,所以我只能过来投奔你了。” 孙绍香听了这话,连忙语气关切的问道:“那你赎身了吗,我之前拿给你的那些银子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些,只要你赎了身,咱们也就什么也不担心了。” 沈砚见状,当即就轻轻嘆了口气,“那寧国府里花银子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你给我拿的那些银子也就够我平日里的开销。这一次府里让我离开,我还得再拿些银子去给自己赎身才行。”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一句话都没多问,直接就转身从匣子里寻出了一张银票。 下一刻,她走到沈砚的面前將那银票递过去道:“这里是一千银子,你拿去赎身应该够了,你若是觉得不稳妥,我陪你去也行。等你赎了身也就不用为奴作仆的了,你若是不嫌弃我,从今往后就待在我这边,我这辈子伺候你。” 沈砚听著这女人如此重情重义的话,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第七十九章 难道自己这么久没出来,所以被偷家了? 看著眼前这个对自己至真至诚,毫无保留的女人,沈砚接过了她的银票,隨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银票我不需要,刚刚我只是逗你的。” 孙绍香一听这话,眼眸之中不由得又生出一丝疑惑之色。 沈砚见状,轻轻握著她的手道:“其实,如今我不仅为自己赎了身,而且还已经脱去了奴籍。今儿个出来就是单纯的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孙绍香闻言,当即眼圈微红的接过了话头,“没想到你还有些良心,也不枉我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你。既然你已经是自由身了,那不如从今往后就留在我身边吧,我虽然是个嫁过人的女人,但我肯定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从现在起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走半步,我什么都听你的。当然,我也不要什么名分,若是哪天你嫌我老了,嫌我模样不好看了,你隨时可以离开,我绝不会怨你!” 沈砚听罢这番话,立马就將她拥入了怀里。 嗅著这女人身上的香气,他目光闪动的道:“我之所以要脱去奴籍,就是想在这世道干出一番事业来,此番出来之后我要自立门户,所以,就不能一直陪著你了。” 孙绍香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 不过,她却没有直接表露出来,而是抬起头看著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为你高兴,不愧是我孙绍香看上的男人。不过,自立门户可不容易,往后你需要什么儘管跟我开口。这点儿银子你先拿著,这外面可不比寧国府,花钱的地方只会更多。” 说著这话,她拿起桌子上的那一千两银票,又要塞进对方的手里。 沈砚见状,立马拒绝道:“我手里还有些银子,这个就不用了,还是你拿著吧。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接下来该我照顾你了。” 孙绍香闻言,还想坚持,但却被沈砚按住了手。 而孙绍香被这么一按,身体瞬间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此刻的她,正后仰著身子盯著沈砚,刚好將饱满的身材衬托得愈发得傲人。 看著眼前这个明艷动人,身材火辣的女人,沈砚的心中瞬间便蠢蠢欲动了起来。 下一刻,他直接伸出手去解开了孙绍香腰间的缎带。 孙绍香见状,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此刻的她,檀口微微翕合,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也不知道谁先主动的,反正两个人最终拥吻在了一起。 而此时此刻,在孙家的另一处厢房里,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躺在床上。 他的眼神之中只有空洞,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孙绍香的弟弟孙绍祖。 临走的时候,孙绍香虽然身体疲惫得紧,但却依旧捨不得他走。 摇摇晃晃的撑著身子,这女人最终还是硬塞给了沈砚一枚价值不菲的翡翠鐲子。 那鐲子是她平日里佩戴的,用孙绍香的话来说,是想给他留个念想。 若是看到那鐲子,或许就能想起自己来,然后过来看看自己了。 对此,沈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將那鐲子给收了起来。 其实,对於女人的东西,除了银子之外他自问收的並不多。 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有当初从秦可卿的髮髻上用嘴巴拔下来了一根玉簪子。 除此之外,也就是今儿个孙绍香给自己的这枚翡翠鐲子了。 待走出孙家,沈砚便一路往宝珠在外头购置的那处宅院而去。 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申时,眼看再过半个时辰天就黑了。 刚刚来到府门前,沈砚便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张望。 而这个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替自己管著这府里一应事务的宝珠。 见此情形,沈砚的心里不由得猛然一紧。 要知道,自己今儿个出府来可完全是临时起意的。 所以说,宝珠是不可能知道自己会过来的。 而她这般站在门口张望,很明显是在等某个人。 想到这里,沈砚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难道说自己这么久了没出来,所以被偷家了? 若是那样的话,现在的贾迎春又是什么个情况? 沈砚真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因为那结果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下意识的,他躲到了墙角,他想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在等谁!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果然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只不过来人並非什么姦夫,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看她的穿著打扮,应该是哪里的丫鬟。 宝珠见了那丫鬟,立马上前拽住了她,看那样子应该是在问什么,只是宝珠的神色之中很明显带著几分惊慌。 不过由於隔著有些远,所以听不清她们到底再说什么。 二人在门口说了几句后,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府里。 沈砚见此情形,暗暗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看宝珠这妮子的神色,似乎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而那个丫鬟,应该是帮她出去办什么事的。 要不然,以宝珠这丫头的性格是不会有那样的表情的。 见此情形,沈砚也没有再耽搁,直接就往府门口走去。 宝珠她们进了门之后,大门就关上了。 因此,沈砚来到门前后便在大门上拍了几下。 没过多久,里头便传来了抽拉门閂的动静,过来开门的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僕。 这府里虽然来过一两回,但府里的下人对沈砚却並不熟悉。 而这老僕,他就没有见过。 估摸著如今这些下人只知道府里做主的是迎春,而真正管事的则是宝珠,对他这个真正的主子却不知晓。 沈砚也没有难为那老僕,而是直接表明了身份。 那门子听闻是寧国府的总管,其实原本是不信的。 毕竟,来人的岁数实在太年轻了些,根本不像是已经做到总管的人。 不过,当沈砚掏出寧国府的腰牌,又说了些关於宝珠的事情后,那僕人立马就进去通稟了。 第八十章 铺子被逼关张,贾家又催著迎春回门 沈砚在门口等了大约小半柱香的功夫,那门子才去而復返。 只不过,这一次出来的却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为首的赫然是贾迎春和宝珠,她们的身后还跟著一些下人。 沈砚一看这架势,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宝珠知道自己回来了出来迎接那应该算是在情理之中,可贾迎春和这些下人一起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身份可是寧国府总管,而当初自己一直跟贾迎春说自己是孙绍祖。 正当沈砚有些不知所以然之时,宝珠已经和迎春迎了上来。 此刻的迎春正美眸闪动的看向这边,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倒是宝珠,直接就上前趴在了沈砚的耳边。 “我们都是出来迎你的,你这几日在寧国府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什么也別说,直接跟迎春姑娘回房就行了,你的身份她也已经知道了。”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无语。 自己瞒了贾迎春这么久,原本想著过些时日找个机会再向她表明身份的。 没曾想,宝珠这妮子竟然直接將自己给卖了。 看来,这丫头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一番才行。 正当沈砚想著这些的时候,贾迎春默默的走上前来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夫君,咱们进去说吧。” 沈砚见状,冲她笑了笑,隨后便被对方给扶著往里面走去。 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跟这位贾家的二姑娘说什么才好。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欺骗了她的。 虽然看她刚刚那样子似乎並没有生气的意思,但这事终究是自己有错在先。 待来到贾迎春的房间,这位贾家千金直接就將房门给关上了。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的盯著沈砚道:“我听宝珠说,夫君如今已经恢復自由身了,这一次既然回来了应该就不走了吧?” 沈砚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接过了对方的话头,“之前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骗了你,这事是我做得不对。” 贾迎春见状,温柔的笑了笑道:“那怎么能怪夫君您呢,我原本就不愿意嫁给那孙绍祖,要不是我爹逼我,我才不会嫁给那样一个紈絝子弟呢!那个紈絝不学无术,哪有夫君您这么好?” 沈砚听著这话,不自然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看著眼前的贾迎春,他目光闪动的道:“我如今確实已经脱了奴籍,此番回来其实不走也行,只是寧国府那边我还得去说一声,等那边交待好了我就正式回来了。” 贾迎春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夫君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估计宝珠都得和我一起去寧国府找你了,如今有两桩事情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都得等你拿主意。”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就联想到刚刚在门口看到了一脸惊慌的宝珠。 难道说她之所以会那样,就是因为这府里出了什么事? 念及此处,他目光熠熠的盯著贾迎春道:“府里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说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贾迎春闻言,眸光闪动的道:“宝珠之前应该跟你说过,咱们在外头置办了一间绸缎铺子,由於那地方不错,咱们的东西不算贵质地也好,所以原本生意还是不错的。可就在不久前,忽然在咱们店铺的对面新开了一家绸缎庄。原本各做各的生意其实也没什么,可那家绸缎庄的店主却霸道得很,三番五次上门找茬,不是打杂就是坐在那边轰客人。这家店主咱们也安排人上门拜会了,但没有用。官府那边宝珠也找人去沟通了,但官府似乎也不敢管这事。最后没办法,咱们只得暂时將那铺子给关门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眼神不由得暗暗缩了缩。 看来自己这是碰上硬茬子了,而且还是官府都不敢管的硬茬子。 要知道,这里可是顺天府,天子脚下。 可就在这样的地界上,竟然发生了这等欺行霸市的事情,而且官府还不敢管。 由此可见,这家绸缎庄的背景得有多深。 不过,纵然你背景再深,也得先会一会你再说。 最起码先弄清你的根儿在哪里,找到根儿了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这样想著,沈砚拉过贾迎春的玉手道:“你们既然安排人上门拜会了那家店的店主,可曾打听到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贾迎春闻言,美眸闪动的道:“听回来的人说,那家店铺似乎是忠顺亲王府的產业,而那店主则是忠顺亲王府的一个门人。” 沈砚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这点儿可真够背的,隨便买了间铺子,竟然就跟忠顺亲王打上了擂台。 若是不將亲王府那边摆平了,如今自己手里的这铺子別说开了,估计连愿意接手的人都没有,最后大概率还得低价卖给忠顺亲王府。 关键是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自己的產业受损,还容易得罪忠顺亲王。 看来这事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暗暗感嘆,看来在这世道想活下去可真不容易啊! 若是没有足够的背景,別说做生意了,估计什么事都干不成。 不过,这事也不急在一时,等自己先去探探对方的虚实再说。 只要是人,那就总会有弱点,关键看你能不能找到。 念及此处,沈砚看著眼前的这位贾家千金,“这事我知道了,你们也不用管了,我自会想办法去解决。你刚刚说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 贾迎春闻言,声音温柔的道:“夫君你看我出阁也有些日子了,按照规矩得回门一趟的,荣国府那边已经有人在议论这事了,宝珠跟我说的,她跟府里一直有联繫,你看这事我们该怎么办?” 沈砚一听竟是这事,又不禁有些挠头。 这贾迎春嫁的可是孙绍祖,而那孙绍祖根本就没见过贾迎春,当初就连洞房都是自己替他入的。 如今贾家那边催著要回门,这可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自己带著迎春回门? 想到这里,沈砚不由得有些没了主意。 贾赦可是见过孙绍祖的,自己根本骗不过他。 还有贾家的其他人,自己又该怎么去瞒得过? 一时间,沈砚感到这事的棘手程度似乎也不亚於那间绸缎铺的事了。 第八十一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才不要那样呢! 贾迎春见沈砚沉默不语,连忙出言安慰他。 “其实这些事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那铺子实在不行就先放在那儿,咱们还有些田亩,总是能过活的。至於回门的事不行的话也先放一放再说吧,反正也没人上门来催,咱们就当不懂那事。” 沈砚听了这话,目光闪动的看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二姑娘道:“这事总能有法子解决的,你就不必操心了,如今我既然已经打算离开寧国府了,那就是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贾迎春闻言,当即就主动將脑袋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能够做夫君的女人,我真的感觉很满足。” 沈砚见状,搂著她温软如玉的身子道:“夫人不必这么说,想我出身卑微,夫人你不嫌弃我那才是我的福气。” 话音落下,房间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变得落针可闻了起来。 一时间,沈砚只能听到怀里这个女人的心跳声。 俗话说小別胜新婚,沈砚自问跟贾迎春也隔了好久没见著了。 如今好不容易见著了,彼此身体里的火焰在这样的情形下瞬间就被点燃了。 这位贾家千金只来得及发出“嚶嚀”一声轻吟,便被沈砚给一把抱上了床。 而就在这时,房门外头其实是站著一个女人的。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以来帮沈砚打理这府里一应事务的宝珠。 作为一个女人,又是铺子,又是田亩,还有这府里上上下下的这么些人和事,管著这么一大摊子也著实不易。 其实,从內心来讲对於贾迎春,宝珠的心里头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她知道对方乃是荣国府里的千金,自己作为府里曾经的一个丫鬟根本比不了。 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跟沈砚之间的感情丝毫不比任何人逊色。 若论先来后到,自己跟沈砚之间的关係才是更亲密的才对。 可是,如今自己的男人却跟別的女人在房间里干著那不可描述的事。 而自己,则只能站在门外,纵然有事要跟他说也得默默的等著。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沈砚才走出了贾元春的房间。 而此时,宝珠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门外有人“篤篤”的敲门,这位曾经在秦可卿身边伺候的丫鬟赶忙擦了擦眼泪,隨后走过来开门。 当房门打开,宝珠总算是见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 原本这样的场景对於一个女人来说是极其幸福的,但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刚刚就在別的女人房间里跟那个女人做那事,宝珠还是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儘管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占这样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短短时间內便实现了身份的脱变,阶层的跃升。 不仅如此,自己也成为最大的收益者之一。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可能离开寧国府,更不可能有机会脱去奴籍。 毕竟,想要脱去奴籍对於普通人而言根本不是一代人的事,有的时候即便奋斗三四代也不一定能够实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说,从內心来说宝珠自问是很感激这个男人的。 可是,正因为这种感激让她觉得自己应该与这个男人更加的亲近,而不是將他让给別的女人。 或许,这就是大部分女人生命中最矛盾的地方吧。 而沈砚刚刚进门,便觉察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情绪异样。 看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宝珠,她直接就上前揽住了对方的柳腰,“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我回来了所以你不高兴了?” 宝珠闻言,赶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怎么会呢,这么些日子你不在府里,我这心里头一直没著没落的,如今你回来了我自然很高兴,我……我还是给你倒杯茶吧。” 说著这话,这女人便要挣脱沈砚的怀抱,眼看是要去倒茶。 然而她刚刚想要转身,就被沈砚给拽了回来。 宝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给整个人拦腰抱起。 看著怀里这曾经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的女人,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她道:“我刚刚在迎春房里,你是不是又多想了?” 宝珠闻言,脸颊不由得一红,因为这个男人一下子便戳破了自己。 不过,她並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將俏脸別了过去。 沈砚见状,继续盯著她道:“你对我的心思我自然是清楚的,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也一直都记在心里,无论今后我有多少个女人,但你宝珠,绝对是对我最重要的那个,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 宝珠听著这话,泪珠子立马就不爭气的掉了下来。 她抬起眸子看了沈砚一眼,隨后便抬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带著些哭腔,她开口回应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我就有点儿看不得你对別的女人好,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忍不住会去想,会去跟別的女人比较。我知道自己出身卑微,比不上迎春小姐,可是,看到你直接先去了她房里,我这心里头就感觉不舒服。” 沈砚听罢这番话,笑了笑道:“好了,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今后我会注意这个问题的,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怕你又不好意思。” 宝珠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下一刻,她抬起眸子看向沈砚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砚闻言,咬著她的耳垂道:“下次的话我就不像今儿个这么干了,我会直接將你抱去她的房里,或者將她抱到你的房里来,到时候你可就没法子跟我说这些了。” 宝珠听罢这番话,脸颊瞬间便红透了。 她脸色通红的扭动著身子,语气之中满是娇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才不要那样呢!” 沈砚见状,根本不理会她,直接抱著她往床边走去。 待將这女人放到床上,沈砚立马就扑了上去。 宝珠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却没能如愿。 看著身下这个极其惹人怜爱的女人,沈砚目光熠熠的道:“你要不要那样,那可由不得你,听明白了吗?现在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要不要?” 宝珠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又是一热。 因为她已经听出来了,这男人的这番话里其实有两个意思。 一脸娇羞的咬了咬嘴唇,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顺从,“好哥哥,我要!” 第八十二章 忠顺亲王府给的机会,春桃的身材真好 沈砚看著眼前的宝珠,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亲姐姐,瑞珠。 如今瑞珠的奴籍自己也已经帮她解决了,不日自己离开寧国府的时候定然是要將这个女人也带走的。 到了那时,瑞珠和宝珠这俩姐妹待在一起,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想到这里,沈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下一刻,他不再多想,直接心无旁騖的介入了宝珠。 待云消雨歇,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 看著怀里浑身湿透了的宝珠,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今儿个迎春跟我说了两件事,一个是咱们绸缎铺的事,另一个是她要回门的事情。这两件事看起来都比较棘手,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宝珠听了这话,脸上带著几分愧疚的接过了话头,“其实,铺子的事也怪我,当初我要是不选那地方,也就没今儿个这事了。” 沈砚闻言,轻轻抚摸著她香肩上滑嫩的肌肤道:“这个怎么能怪你呢,连忠顺亲王府都看中的地方那才是好地方,你又何错之有?我听说开那铺子的是王府的一个门人,只是不知道你之前去跟对方接触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宝珠听罢这番话,当即檀口轻启道:“其实王府的那门人也是跟王府沾亲带故的,他的妹妹乃是忠顺亲王的第七房小妾。那门人姓胡,但我却没直接找他,而是托人搭上了他妹妹,也就是忠顺亲王那小妾的关係。不过,以我的身份也是接触不到那样的人物的,我是找的那胡氏身边的贴身丫鬟,那丫鬟名叫春桃。” 沈砚听到这里,继续追问道:“那你见过这个春桃了?” 宝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人我见著了,而且还送了她几样首饰,她也答应帮忙跟她主子,也就是那姓胡的小妾提上一嘴。不过,后来她又见了我一回,说这事没办成,原本对方是要把那首饰退给我的,但我心里想著这事总是要解决的,保不齐后面还要麻烦她,所以那些东西我就没要,只说是处个姐妹。”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禁微微頷首,“这事你办得很好,改日有机会你再帮我约一下这个叫春桃的,既然有了这层关係,咱们得好好利用。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一次就算咱们亏一点儿,如果能够搭上忠顺王府这层关係,日后定会有咱们的好处。” 宝珠听了这话,深以为然的道:“那是自然,我听春桃说忠顺亲王颇得当今圣上器重,要是能跟他扯上关係,日后咱们在京里也就算是有了个靠山了。” 沈砚闻言,心中不由得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铺子是自己买的不假,但目的也是为了赚钱。 既然忠顺王府也看上了那地方,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这个顺水人情不能是一锤子买卖。 要不然,可就断了跟忠顺王府的联繫了。 想到这里,沈砚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眉目。 眼下需要解决这事应该不难,只等什么时候能將那春桃约出来一趟。 如果可以再通过她接触到那位胡氏,那自己就更有把握了。 如此一来,这件事应该处理起来也不算太难了。 那么,眼下比较棘手的就只剩另一桩事了,那就是迎春回门的事情。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后面將会很麻烦。 而想要解决好这件事,最关键的就是要搞定贾赦。 至於荣国府里其余认识自己的人,自己基本上都能有法子去摆平。 毕竟,剩下的这些人几乎都是跟自己有过关係的女人,应该不会乱说什么。 关键是,她们纵然见著自己了也不一定了解自己跟贾迎春之间的真正关係。 自己带著贾迎春回门,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是待在邢夫人那边的。 纵然有人过来看热闹,估摸著也都是府里的女眷,迎春也都能应付,自己就不用出面了。 不过,想要搞定贾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廝贪財好色,如果不给他足够的好处,想要封住他的嘴有些难度。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自己也只能跟他摊牌了。 但是,想要跟他摊牌,那就意味著自己要面对整个荣国府。 所以说,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要找到足够强大的靠山才行。 而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那就是忠顺王府。 念及此处,沈砚看著眼前的宝珠道:“你明儿个就试著去约一下那个叫春桃的,就说要跟她再说一说那铺子的事,另外你跟她说一句,就说咱们这一次的诚意定会让她家主子满意的。” 宝珠听了这话,当即就点了点头,“我明儿个就去约她,只是你觉得我应该將她约在哪儿好呢?之前的时候,我是跟她在忠顺亲王府不远处的春见茶楼见面的。”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道:“那你就还约在那边,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 宝珠见状,脸上立马露出了几分娇嗔的表情,“那春桃可是生得很不错的,特別是那屁股如同磨盘似的,腰肢又细,你可別看上了人家!”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凝。 这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尤物吗? 会不会是这妮子言过其实,故意誆我的。 若是身材真的有那般火辣,纵然模样稍稍逊色些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关键是,若是能够拿下那春桃,自己接近那忠顺亲王的妾室胡氏可就更有把握了。 到了那时,藉此攀上了忠顺王府这棵大树,自己今后可就能够专心干一番事业了。 听说有些没有经过科举的人通过捐银子,找门路也是能弄个官儿来噹噹的。 自己若是能够走到那一步,那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必然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正当沈砚憧憬著这无比美好的未来时,躺在他怀里的宝珠却不干了。 她轻轻摇了摇对方的胳膊,眼眸之中儘是不满,“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这个时候已经在想那个春桃了?” 沈砚一看这架势,脸色不由得有些尷尬。 不过,他並没有承认,而是乾笑一声道:“我在想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那春桃我都没见过,怎么会去想她?” 宝珠闻言,依旧不满的道:“你肯定是想春桃了,我作为一个女人都稀罕她的身材,你见了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沈砚听了这话,连忙翻身將对方压在身下道:“你可別瞎说了,我这会儿心里头只有咱们家宝珠,我看你也歇得差不多了,要不——” 宝珠见此情形,或许是带著几分赌气的意思,直接就仰起脖子吻上了沈砚。 第八十三章 妹妹的水可不一样,似乎一晃就能溢出来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的时辰宝珠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倒不是她愿意睡懒觉,主要是昨儿个一共折腾了三回,著实让她无法招架。 之前沈砚先去找贾迎春她还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被这么一番折腾之后宝珠彻底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当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温柔与娇羞。 眉头轻蹙间,竟是带著几分轻熟妇人的风情。 按照沈砚的意思,宝珠仔细收拾了一番后便去找忠顺王府的春桃了。 由於之前已经有了些关係基础,所以春桃那边听说是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地点定在了春见茶馆儿,至於时间则放在了晌午时分。 沈砚听说对方答应了,心中顿时一喜。 在他看来,眼下最担心的就是那边不愿意跟自己谈这事。 只要那边愿意沟通,自己就有把握彻底將这事搞定。 接近晌午的时候,沈砚和宝珠一起来到了春见茶馆儿。 其实,按照沈砚的想法,他原本是想一个人过来的。 不过,想到宝珠之前已经跟那春桃比较熟悉了,有个中间人也是好的。 为了避免刚刚见面时的尷尬,於是乎就让宝珠也陪一起过来了。 此刻的沈砚,已经和宝珠一起进入了之前已经订好的房间。 要说这家茶楼,其生意还是不错的。 楼下就有不少的桌子,客人几乎是座无虚席。 楼上更是设置了十多个包厢,看来这茶楼的主人应该也深諳京城的风土人情。 靠著大树好乘凉,將茶馆儿开在这距离王府不远的地方,找王府办事的人,岂不都得到这边来歇歇脚啊! 还有一点就是,这里距离王府近,各种消息也都比別处更加灵通些。 想要打听京里的消息,没有比这地方更合適的了。 沈砚刚刚坐下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宝珠见状,赶忙上前去开门。 下一刻,一位约莫十五六岁,模样清秀的姑娘走了进来。 这姑娘生得唇红齿白,肌肤若雪,一袭修身的粉色衣裙將饱满的身材衬得愈发的扎眼。 宝珠果然所言非虚,就这胸前的规模估计能够达到5码。 当然,这號码是从a开始编的。 转身关门的时候,沈砚也当真看到了宝珠口中所说的那磨盘。 那一刻,他忍不住暗暗感嘆,这也发育得太好了吧,难道王府的水土这么养人吗? 儘管这么想著,沈砚却並没有表现出来。 此刻的他,已然站起了身,脸色带著热情的笑容。 再说宝珠將那春桃迎进门后,立马笑著开口道:“春桃姐,这位是我家沈老爷。” 沈砚闻言,当即朝对方拱手行了一礼,“在下沈砚,见过春桃姑娘。” 春桃见状,脸上的神情倒是很谦和,竟也冲他欠身行了一礼,“春桃见过沈老爷。” 沈砚一看这架势,赶忙上前欲要將她扶起身。 然而,待走到近前,他才意识到初次见面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妥,只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对方道:“姑娘快免礼吧,要不然可折煞沈某了,您是贵客,怎能这般呢?” 春桃闻言,抬起眸子看了沈砚一眼,不知为何,她脸上竟是泛起了一丝緋红之色。 近距离的看著这位忠顺王府出来的姑娘,沈砚不禁再度感嘆,忠顺王府的营养可真好。 要不然,怎么会养出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尤物来。 关键是,这春桃的身材虽然饱满,但那腰肢又偏偏细得出奇。 也不知道那忠顺亲王有没有上手过这等尤物。 不过,纵然已经上手过那也无妨。 毕竟,跟王爷有同样的待遇自己也不算吃亏。 几乎在一瞬间,沈砚的心里便做出了决定,这颗春桃自己必须得摘下来。 而就在这时,对方的信息也终於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沈砚不由得暗暗吐槽,这系统最近的反应似乎有些慢啊! 【目標:春桃。】 【年龄:16岁。】 【身份:忠顺亲王小妾胡氏的贴身丫鬟】 【弱点:两年前,忠顺亲王刚刚將这胡氏纳为第七房妾室,这个女人並非中土人氏,而是来自西域,春桃原本也並非这忠顺亲王府的人,而是从小就在胡氏的身边,算是胡氏的陪嫁丫鬟。不过,与胡氏纯粹的西域血统不同,春桃的母亲是西域人,而父亲则是中土人士,之前去西域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春桃的母亲,由此便有了春桃。而胡氏之所以能够成为忠顺亲王的妾室,这中间乃是由一个人一手推动的,这个人便是如今的兵部尚书孙万贞,孙万贞曾经在西域打过仗,在一次战役中被敌国所俘虏並顺利策反成了对方的臥底,而这个胡氏和春桃便是孙万贞安插在忠顺亲王府的眼线。】 获悉这些消息,沈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知道了这等隱秘之事。 这事不仅关乎一位朝中二品大员的隱秘,而且还关乎两个国家之间的政局。 这忠顺亲王若是因为这个被那孙万贞抓住了把柄,事情可就变得很棘手了。 不过,沈砚转念一想,自己眼下只是个刚刚爬出社会最底层的人,距离这些达官贵人还很远。 有些事,根本不是自己需要去操心的。 即便自己这个时候將这事说出去,估计忠顺亲王也会认为自己在挑拨他跟爱妾之间的关係。 所以说,在这件事上自己还是別多嘴的好。 眼下最紧要的是赶紧拿下这春桃,从而跟忠顺王府搭上关係。 至於別的,一边是兵部尚书,另一边是当朝王爷,真的不是自己一个小人物能够去从中掺和的。 若是强行掺和进去了,弄不好就掉了脑袋。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宝珠已经安排春桃坐下了,並为对方倒了一杯上好的茶。 春桃见状,眸光闪动的看了看宝珠,隨后將目光投向沈砚道:“沈老爷,不知今儿个喊我出来,要我帮著传什么话?” 沈砚闻言,面带微笑的接过话头道:“春桃姑娘果然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了。” 春桃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沈老爷有话但说无妨,我跟宝珠已经很熟了,你不必见外。” 沈砚见状,笑了笑道:“姑娘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若是有不妥的,还请姑娘帮忙指点一二,如此沈某当感激不尽。” 春桃闻言,並未开口,只是微微頷首,一双美眸盯著沈砚瞧。 沈砚见此情形,稍稍理了理思路,隨后缓缓开口道:“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贵府上在那条街上也开了绸缎庄,只能说当初宝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选那地方。俗话都说同行是冤家,不过我却不那么认为,贵府上乃是亲王贵胄,你们將铺子开在那里定然比一般人开更加生意兴隆。这样一来,势必也会带动我那铺子的生意,这好处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既然占了王府的便宜,那我也得有所付出才对,劳烦春桃姑娘帮忙传句话,沈某愿意拿出六成的分润来报答府上。当然,若是春桃姑娘觉得这个分成比例不合適,咱们还可以再议,左右得让太太满意了才行。” 春桃听罢这番话,眼神不由得一亮。 她原本以为今儿个约自己过来是想继续给自己送些什么,然后让自己再去从中说和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况。 春桃刚想接过话茬,便听得沈砚又开口了。 “除此之外,若是贵府上答应了,另外我再给春桃姑娘您分一成利,毕竟,要不是有姑娘您,我们也没这个机会感谢贵府上。” 春桃听到这里,已经不是眼前一亮那么简单了。 自己的父亲本就是做生意的,从小到大她自问也耳濡目染了些。 可如今听眼前这人一番话,她觉得这男人確实够高明的。 换作別人的话,那铺子要么是贱卖了,要么是直接关张。 没想到,他竟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变通的法子。 从表面上来看,他似乎是吃了亏。 但通过这事,眼前这男人可就搭上了忠顺亲王府了。 不仅如此,只要让自己服侍的那位满意了,自然也就不会难为他了,说不定日后还能给他些好处呢。 要知道,对於那位来说她既不缺有钱,也不缺权,但却唯独缺会办事的人。 若是將来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得到那位的绝对信任,他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关键是,自己和那位可是身上负著使命的,如果能有个人既会办事又能为咱们所用,那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从宝珠这边之前的种种做派可以看出,他们也没什么太大的背景。 所以说,只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足够的好处,想要让他为咱们所用应该並不是一件难事。 想著这些,春桃的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不过,有些话只可出得己口入得他耳,却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 自己虽然先认识的是这宝珠,但却可以看出来,眼前这男人才是真正做主的。 要不然,也不会才隔了这么短时间事情便有了如此大的转机。 而且从宝珠对他的称呼也能看得出来,他是那府里的老爷。 念及此处,春桃扭头在宝珠的耳边说了两句。 宝珠听了那话,便站起身道:“老爷你们聊吧,府里还有事,我就就先回去了。” 沈砚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看这二人刚刚的那样子,应该是春桃让宝珠走的。 可对方为何会这么做,却不是自己眼下能够摸透的。 不过,自己眼下毕竟是有求於这春桃,姑且就按她的意思去办吧。 这般想著,沈砚看著宝珠道:“你先回去吧,反正这边也不远,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宝珠闻言,若有深意的看了看他,隨后便默默的离开了当场。 待这妮子离开,房间里便只剩下沈砚和春桃了。 春桃起身走到门口將房门反锁了,隨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红唇轻启,“沈老爷是我见过最会办事的人,关键是还这么年轻,这么俊朗,当真是人中龙凤啊,假以时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沈砚闻言,訕笑一声道:“春桃姑娘说笑了,跟姑娘比起来我可差远了,姑娘不仅人生得俏丽,这气质也极为不俗,不仅如此,春桃姑娘的这身材可真是好得让女人都眼馋吶。” 春桃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沈老爷实在太过奖了,说白了,其实我也只是王府里的一个丫鬟罢了,沈老爷这般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砚见状,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姑娘不必不好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姑娘若是不嫌弃也別叫我什么沈老爷了,我今年十七,应该比姑娘虚长些,我斗胆討个巧,姑娘可以喊我砚哥哥,我喊你春桃妹妹如何?” 春桃听罢这番话,脸色变得愈发的红了。 此刻的她,心里不由得暗啐了一口,模样生得那般俊俏,偏偏还这么会说,这才第一次见面,居然就哥哥妹妹的喊了起来。 可是,你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总不能拂了你的面子。 这般想著,春桃脸颊緋红的道:“既然沈老爷不嫌弃,那我就喊你一声砚哥哥了。” 沈砚见状,立马回应道:“春桃妹妹,我——我给你添些水吧。” 说著这话,他拎著茶壶起身,直接走到了春桃的跟前。 掀开茶杯的盖子,沈砚见那茶水似乎没怎么浅。 但话都已经说了,总要再添上一些。 於是乎,沈砚拎著茶壶向了杯子里又倒了一点儿。 春桃见状,当即站起身道:“不用了,再倒可就溢出来了。” 沈砚闻言,立马笑著接过了话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今儿个见了春桃妹妹,我才真正体会到了这话的其中深意。” 春桃一听这话,眼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这话又怎么说呢,难道我跟別的女人还有什么不同?” 沈砚放下茶壶,看著那桌上的一杯茶水道:“別的女人虽说也是水做的,可能大多数都像这杯子里倒了半杯水,只知道有,但却溢不出来。可春桃妹妹可就不一样了,妹妹的水就像是如今这杯子里的水,满满当当的,似乎是轻轻一晃就能溢出来。” 春桃听著这话,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正常,可仔细一品又似乎有些不太正经。 什么叫一晃就能溢出来呀?自己又没怀孩子。 第八十四章 春桃脸颊緋红,要不还是后天吧 春桃这样想著,心里头不知为何竟是荡漾开了一道涟漪。 这一刻,她不由得暗暗惊嘆,这男人怎么这么会撩人。 仅仅是为自己倒了点儿水,居然就让自己的心绪发生了这般剧烈的波动。 要知道,自己从小到大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仅仅大了自己一岁的男人给弄得这般模样了。 不仅如此,今儿个自己才头一遭见他,竟就如此不堪。 若是跟他相处久了,那岂不是迟早要栽在他的手里。 想著这些,春桃感觉自己似乎是落入了一个温柔陷阱之中。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挣脱,但奈何又没有挣脱的动力。 而就在这时,春桃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了一阵温热。 她低头看去,便见自己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 正当此时,一道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春桃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小心將茶水洒了,我帮你擦擦吧。” 说著这话,沈砚从春桃的手里拽过帕子,直接帮她擦拭起胸口的水来。 春桃一看这情形,脸颊顿时就是一阵火辣辣的。 如今天气已经转暖了,所以身上的衣服比较单薄。 沈砚这么一擦,刚好触碰到了她里面的肌肤。 如此情形下,春桃是躲也不是不躲更不是。 而沈砚原本也是因为只顾著跟对方说话,所以不小心將茶水弄洒了的。 至於帮春桃擦身上湿了的地方,其实那也是出於礼貌。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春桃的那身衣裙被水弄湿之后竟是直接就能够看到里面的白嫩肌肤了。 这样一来,沈砚是越擦心里的火气越大,越擦手越抖得厉害。 就在那么一瞬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眼看衣服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他竟是直接就扔下那帕子,隨后一把搂住了眼前的春桃。 而春桃被这么一搂,整个人瞬间便僵在了当场。 要知道,之前宝珠就曾经说过,这位忠顺亲王府的丫鬟身材是好到爆的那种类型。 今儿个一见著之后,沈砚更是惊为天人。 如今被抱在怀里,估计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而沈砚无疑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男人了。 因此,当他感受到春桃那软玉温香的饱满身子,立马就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欲望了。 心里想著早晚要摘下这颗春桃,晚一日不如早一日,左右自己还掌握著她和那胡氏的把柄,估摸著对方也不会因小失大。 於是乎,沈砚见春桃並没有第一时间反抗,当即就將她给反身按在了桌子上。 春桃“啊”的一声尖叫之后立马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伴隨著那杯茶水逐渐溢出,这位忠顺王府的丫鬟便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二人才分开。 沈砚原本是想让春桃在这边多歇一会儿的,可这丫头却说自己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怕胡氏生疑,说什么也不肯待了。 然而,她刚刚走出房间准备下楼,脚下立马就是一软。 沈砚见状,立马拦腰將她抱起,步履坚实的走下楼梯。 春桃见状,赶忙將自己的脑袋埋在对方的怀里。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她压根儿不敢让別人看到她的模样。 这边距离忠顺亲王府不远,她害怕遇到熟人。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今儿个才第一次见这个男人。 不曾想,才第一次见就被对方给直接给那个了,这实在太羞人了些。 待下了楼,沈砚按照春桃的意思將她抱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 之所以来这里,那是因为春桃不像让人看到她这般,而她眼下刚好又需要再缓一缓才能自己走。 见此情形,沈砚本欲要將春桃一直送回忠顺王府的,可是她怎么也不肯答应。 用她的话来说,这事不能让別人知道,反正以后来日方长。 此刻的沈砚正站在那条僻静的巷子里,而春桃则靠在他的身上。 看著眼前这个柳眉暗蹙的丫头,沈砚驀然开口道:“那件事我就拜託春桃妹妹了,好妹妹只要帮我促成此事,今后就是我沈砚的亲妹妹了。” 春桃闻言,有些埋怨的抬起眸子剜了他一眼,“哪有你这般对自己的亲妹妹的,真是的,我现在走路都走不了了。” 沈砚见状,笑著接过她的话头,“这事其实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宝珠,怪好妹妹你。” 春桃一听这话,立马没好气的道:“明明是你太……太不讲道理了,怎么还怪起我们来了呢?”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著她,“之前还没见到好妹妹你的时候,宝珠就跟我说,说妹妹你的身材如何如何好,说是就连她作为女人都羡慕得紧。她那么一说,我这心里头可不就惦记上了嘛。今儿个再这么一见,我发现宝珠还是说得保守了,好妹妹你这身子简直完美到了极点,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可能是我胆子比较大,妹妹又疼我,所以我才有了今儿个这机会吧。” 说著这话,他便又要上去吻对方。 然而,此刻的春桃对他早有防备,他刚刚贴近便被对方给抬手堵住了嘴巴。 “好人,你可別这样了,你再这样我今儿个可真的回不去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还要回去给你办正事呢。” 沈砚听了这话,方才压下了身体里刚刚再度燃起的火焰。 下一刻,他搂著对方纤细的腰肢道:“好吧,那我就再忍忍,不过你回去跟太太说好了之后可得赶紧给我回信儿。要不,明儿个我还在茶楼的那个房间等您?” 春桃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紧。 今儿个自己为了配合他,差不多已经丟掉了半条命了。 明儿个再来,他又岂会放过自己。 不行,不行。 明儿个绝对不成。 这样想著,春桃脸颊緋红的接过了话头,“要不还是后天吧,明儿个真的不行。” 说著这话,她暗暗咬了咬嘴唇,那羞涩的模样看得沈砚又不由得心旌荡漾。 不过,他也知道,今儿个这丫头无论如何是不会再答应自己了,所以说自己也只能先放过她。 反正刚才她也已经说了,要跟自己来日方长,自己也不必这般操之过急。 一念至此,沈砚轻轻拍了拍她柔美的后背道:“既然明日不行,那咱们就后日,后日我还是晌午的时候来,好妹妹可別让我等久了哟!” 春桃听罢这番话,轻轻“嗯”了一声,但却一直垂著螓首,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第八十五章 门还没关呢,你也不害臊! 眼看著春桃走路姿势有些异样的走出这条巷子,沈砚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起一件事来。 按理说,这丫头生得这般模样,又是那胡氏的陪嫁丫鬟,忠顺亲王不可能时至今日还没上手的。 可是,自己刚刚已经仔细而深入浅出的查探过了,春桃这妮子就是处子之身。 难道说那忠顺亲王有什么难言之隱? 还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当然,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忠顺亲王府里的美妾实在太多,多到他根本照顾不过来。 所以,这春桃才侥倖逃过了一劫。 这个问题,沈砚想了很久,但却一直没能得出一个確切的答案。 或许只有有朝一日见到这位王爷本人,才能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可是,自己眼下只是拿下了他第七房小妾的丫鬟,跟这位朝中权贵中间还隔著很远的一段距离。 想要见到忠顺亲王本人,估计还得一段时间。 毕竟,自己眼下最要紧的就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搭上那位忠顺亲王的小妾胡氏。 至於另外一件,那就是挑个合適的机会带迎春回门。 这样想著,眼看春桃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巷口,沈砚转身往回走去。 待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暮色降临之时了。 左右这大晚上的寧国府也没什么事,自己如今又已经脱了奴籍,所以说今晚回不回去也问题不大。 於是乎,进府之后沈砚便直奔宝珠的房间而来。 之所以来这里,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则是沈砚想弄清楚一件事,之前春桃跟她说了几句话便將她给支走了,那丫头到底当著自己的面说了什么呢? 至於另外一桩,就是这妮子被春桃给支走了,心里头定然会有些不舒服的,自己得好好安慰她一番。 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房门立马就从里面拉开了。 沈砚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香风便迎面而来。 下一刻,宝珠这妮子直接就扑到了怀里。 沈砚见状,笑著看向怀里的这丫头道:“门还没关呢,你也不害臊!” 宝珠闻言,没好气的道:“我害臊个什么,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这事任谁看到了又能说个什么?再说了,这会儿天都黑了,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会往我这儿跑?” 沈砚听著这话,不禁苦笑摇头。 看来,今儿个这妮子被人支走了,心里头確实有些不舒服。 要不然,也不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而且还气呼呼的。 见此情形,沈砚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道:“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来再说,你先容我把门关上。” 宝珠闻言,当即推开了对方,隨后扭著屁股过去將房门给锁了起来。 下一刻,她回到沈砚的身边,撅著嘴巴道:“现在门也已经关山了,说吧,我走了之后你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春桃有没有被你给那个了?” 沈砚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有些尷尬。 事情虽然是那么个情况,可是被眼前这妮子这般问出来,自己却有些难以回答。 若是说春桃被自己那个了,这丫头肯定会不高兴。 可若是自己跟春桃之间依旧是纯粹的关係,估计自己都不信。 毕竟,宝珠可是被支走了的。 自己跟春桃在那茶楼里待了快两个时辰了,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干! 念及此处,沈砚已经准备承认自己跟春桃之间发生了那种关係。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时,宝珠竟是又说话了。 “好了,这事我就不问了,就春桃那样的身材,换我是个男人估计都想跟她好,你跟她在一起待了那么久,若是说你们之间乾净肯定不可能。不过,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嘴,春桃可是忠顺亲王府的人,偷偷吃那么一回也就够了,若是让忠顺王府里的主子知道了,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她虽然在王府里的身份只是个丫鬟,但不管怎么说也是王府的人,若是让那忠顺亲王或者她的妾室知道贴身丫鬟被外头的人染指了,事情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能够摆平的。” 沈砚听罢这番话,额头上瞬间就不由得沁出了一层薄汗。 在那茶楼里自己只顾著爽了,却真的忘了这一茬。 作为身居高位的人,对自己的东西都是有著强烈的占有欲的。 即便他自己不碰,但也绝对不会容忍別人染指。 若是让忠顺亲王知道自己搞了他小妾的贴身丫鬟,这事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念及此处,沈砚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宝珠,隨后訕笑一声道:“这个我自然知道,除了个別特殊的情况之外,大人物一般都会將自己的东西视为禁臠的,肯定都不会愿意让外人碰。你离开之后,我跟春桃其实也就是谈了一下铺子的细节,她答应回去就跟她主子说,后天给我准信儿。至於为什么谈了这么久,只要是我问了她些忠顺王府的事情。” 宝珠见此情形,有些不相信的瞟了他一眼,“这种话你还是拿去骗別人吧,我可不听你说这些。我可不管別的,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今晚你得好好陪陪我。” 沈砚听了这话,当即就上前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身子。 感受著这丫头翘挺的臀部曲线,之前跟春桃在巷子里被勾起来的火又升腾了起来。 宝珠作为不止一次经歷过男女之事的女人,自然能觉察到对方的异样。 她屁股一顶,直接就挣脱了束缚。 下一刻,她转过身眸中含笑的瞅著对方道:“你该不会这会儿跟我在一起,等半夜了又去迎春房里吧?” 沈砚闻言,不由得又有一种被这女人戳破心思的尷尬。 自打將迎春娶进门,其实跟她拢共也就待在一起了两三回。 自己明儿个肯定是要回寧国府的,今晚总得再陪她一次。 要不然,那姑娘嘴上不说,心里头也该有意见了。 正当沈砚暗嘆这妮子实在太聪明了的时候,对方又款款走到了跟前。 眸光闪动的看了看桌子上跳跃的灯火,她暗暗咬了咬莹润性感的红唇。 下一刻,宝珠踮起脚尖將嘴巴贴在沈砚的耳边道:“要不今晚你……你抱我去她房里吧!” 沈砚一听这话,顿觉气血上涌,心中暗呼了一声“沃日”! 第八十六章 夫君,你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吧 宝珠的这番话,就如同一把钥匙,瞬间为沈砚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儘管这种享受齐人之乐的想法他並非没有想过,但却一直以为时机还不够成熟。 在沈砚看来,最有可能实现这一梦想的时机,应该是等自己將瑞珠从寧国府接出来之后。 因为他曾经听过一个说法,姐妹花若是待在一起,彼此之间是能够有著某种极其默契配合的。 若是哪个男人能够得到一对儿孪生姐妹花,那可就更爽了。 因为孪生姐妹之间据说是有心灵感应的,那场景让人想想都能够酥到骨子里去。 看著眼前表情似笑非笑的宝珠,沈砚的嘴角忍不住扯起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我又岂能不满足你?” 说著这话,他便欲要上去將对方给抱走。 宝珠见状,连忙后撤了一步道:“我有个要求,你得答应我,要不然,我可不跟你走。”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话茬,“有什么事你儘管提,可千万別耽误了这大好春宵。” 宝珠见此情形,脸上顿时露出了娇嗔的表情,“我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今晚我得在她前面,因为你上一次先去的她房里。”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看来这丫头还是挺小气的一个人,那事她居然还记在心里呢。 不过,这个所谓的要求对自己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既然她要在前面,那就让迎春在后面也就是了,左右谁在前面谁在后面对自己来说並没有什么区別。 念及此处,沈砚立马就大步上前搂住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事我答应你,今晚你是主子,她是丫鬟,这样你可满意?”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宝珠听罢这番话,心中原本残存的那一丝不悦彻底烟消云散。 下一刻,她直接抬起玉臂勾住了沈砚的脖子,“好哥哥,带我过去吧。” 沈砚见状,直接亲了她一口,隨后便抱著她往贾迎春住的厢房走去。 外面星光璀璨,夜晚的风也和煦得紧。 不消片刻,二人便来到了迎春的房门外。 “我可是抱著你呢,你还不快敲门?” 宝珠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这事虽然是自己提出来的,可是真要面对贾家的那位二姑娘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气。 毕竟,自己在贾家原本是丫鬟,而这位迎春姑娘那可是正经主子。 不过,当她想到如今的自己已经脱掉了奴籍时,心中也渐渐有了几分底气。 稍稍犹豫了数息,她抬手“篤篤”敲了两下房门。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当房门打开,宝珠一眼就看到了灯光映照下的那位贾家姑娘。 见此情形,她赶忙將脑袋埋进了沈砚的怀里。 毕竟,这事实在太羞人了些,如今她心里头也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 再说贾迎春见沈砚抱著宝珠过来,心中不由得生出些疑惑。 这个时候他过来找自己本来是一件正常的事,可是他抱著宝珠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儘管心中存疑,但迎春並未说什么,而是面带微笑的將二人迎进了门。 待进得房里,宝珠趴在沈砚的耳边轻声道:“快放我下来。”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很分明有些紧张。 沈砚见状,这才將这丫头放了下来。 下一刻,房间里一男二女,但却静得有些出奇。 宝珠虽然是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但作为一个姑娘家的这个时候肯定不好开口。 至於迎春,见二人如此亲密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压根儿就是一头雾水,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如此情形下,最终还是沈砚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隨后搓了搓手道:“宝珠说她一个人待在房里有些无聊,所以便想跟我一起过来。这边暂时也没什么事了,我明儿个一早还得回一趟寧国府。我合计著今晚单独陪你们任何一个都有些不好,所以,乾脆就將你们聚在一起了。” 说罢这番话,沈砚都觉得自己脸颊发烫,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別的了。 再说贾迎春自幼饱读诗书,別的杂书其实也是看过的。 听完眼前这男人的话,她心中立马瞭然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一想到自己今晚要跟宝珠在一起服侍这个男人,迎春的一张娇俏脸蛋儿瞬间就红了。 攥著帕子的手在小腹不断纠缠,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迎春知道一点,那就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自己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那么,他就是自己的天,他说什么自己照著做就是了。 关键是这个男人如此上进,从一个府里的僕人一步步走到今天也足见他的能耐。 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有些特別的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样想著,贾迎春主动走到沈砚的跟前,隨后趴在他耳边道:“夫君,你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吧,我都听你的。”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自己这是娶了个什么样的神仙老婆进门啊!这种事自己只是一开口她竟是就答应了。 孙绍祖那廝真的是没有福气,能够娶到这样的一位千金进门,应该是倍加呵护才对啊,怎么还能百般虐待人家呢? 念及此处,他立马就將迎春揽进了怀里,隨后又將宝珠拽了过来。 此时的宝珠,心里头也渐渐適应了眼下的这氛围。 被沈砚这么一拽,她也彻底的放开了。 也不管迎春就在身边了,宝珠直接就上去吻住了沈砚。 沈砚一看这架势,哪里还能忍,当著贾迎春的面,他直接就將宝珠给推到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这位贾家二姑年一看这情形,连忙別过脸去。 可出於女人天生的好奇,她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往那边瞟两眼。 关键是宝珠这蹄子叫得实在太大声了,她纵然不去看那也是听得到的。 这么一折腾,整整一夜的光景就过去了。 而迎春和宝珠二人经过这么一番之后,彼此之间的关係比之前更加的亲密了。 此刻的宝珠,正用自己的手指头戳著这位贾家二姑娘。 第八十七章 再见春桃,谋官之前 两天之后,春见茶馆儿。 接近晌午的时候,沈砚便独自一人过来了。 按照跟春桃约好了的,今儿个她得过来给自己个回信儿。 坐在房间里喝了一杯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听到这动静,沈砚立马起身。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从忠顺王府跑出来的春桃。 见到沈砚,她脸上的神情分明有些羞涩。 轻轻关上门后,春桃並没有选择走过来,而是直接站在了门口。 沈砚见到来人,面带微笑的站起身,隨后不疾不徐的向对方走来。 春桃一看这情形,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 然而,沈砚压根儿就没给她机会,上来就將她搂在了怀里。 春桃见状,眼神不由得有些慌乱,“你別这样,我……我今儿个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的。” 沈砚闻言,接过她的话头道:“有正经事在我怀里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呀,你我之间还用得著那么一板一眼儿的吗?” 春桃一听这话,象徵性的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眼看没能挣脱,也就不再挣扎了。 稍稍稳了稳心神,她唇齿轻启道:“你的事我回去跟太太说了,她的意思是她要占七成,不行的话我那一成就不要了吧。”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慨。 这高门大院儿里头的人,可真够黑的,一开口居然就要七成利。 春桃这妮子倒是善良,竟然说自己的那一份儿不要了。 不过,这一成是自己之前已经答应了她的,这个时候又岂能反悔? 也罢,自己得两成就两成吧,总比没有好。 主要是通过这事跟忠顺王府扯上了关係,也不算是白干。 这样想著,沈砚立马开口回应对方道:“既然太太已经开了金口,那我岂能再说什么?你的那一成依旧按之前咱们说好的来,你可別不好意思要,你这忙里忙外的帮我,我又岂能让你白干?” 春桃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是我要了也没什么用,关键是你即便给我我也没地方放,若是让太太知道了,反倒数落我的不是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的那一成我就先每个月帮你存著,等你什么时候方方便拿了我直接一起给你。” 春桃见状,还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开口。 沈砚一看这情形,面带笑容的盯著她道:“太太可还有別的吩咐,比如说这银子我是一个月送过去一趟还是多久送一趟为好?” 春桃闻言,眸光闪动的道:“这个太太倒没明说,不过,她只说这事別让她哥知道。”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顿时瞭然。 这个胡氏这是想自己將这银子拿了,估摸著她自己有別的去处也说不定。 而他哥哥的那间铺子,赚的银子大概率是要交给忠顺王府的。 估摸著作为在前面拋头露面的那个人,也只能喝口汤而已。 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沈砚搂著春桃柔软的身子道:“这是自然,我只认你还有你家太太,別人我一概不认。” 春桃闻言,脸上终於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就你会说,我才不要你认我呢。” 沈砚见状,凑近她的耳边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认你认谁?” 春桃听了这话,脸颊变得愈发的滚烫了。 下一刻,她支支吾吾的道:“既然你把我当亲妹妹,那今儿个你可不能再做出那样的事来了,要不然,我从今往后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咬著她的耳垂道:“春桃妹妹你说的那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还有就是既然是亲妹妹,那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呢?” 春桃闻言,立马就要伸手推开对方,“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总问我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好了,我不理你了,我该走了,要不然太太得让人来喊我了。”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也不多言,直接就伸手摸向了她的唇。 春桃被这么一摸,身子瞬间就是猛的一颤。 “你好坏,可不许这么干。” 沈砚一看这情形,当即就拽过一把椅子,隨后让她扶著了。 ……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目送著春桃离开。 与之前那一次相比,这妮子今儿个状態好了不少。 待春桃离开,沈砚不由得暗自寻思了起来。 眼下自己那铺子也就算是可以开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曾有什么进项。 换句话说,以眼下这情形,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这个时候见到那位忠顺亲王的小妾胡氏。 不过,迎春那边要回门的事已经拖了有一阵子了,肯定不能继续再这么拖下去了。 所以说,当务之急得赶紧想个法子搭上那胡氏。 只有跟她建立起比较密切的关係,等自己带著迎春回门的时候才能有所倚仗。 要不然,贾家万一跟自己翻脸,那自己可就没有后手了。 这样想著,他赶忙返回了寧国府。 匆匆回房间將自己所有的银票归拢了一下,沈砚又再度出了府。 只不过,这一次他去的地方是他第一次去。 这地方不是別处,正是忠顺王府。 按照沈砚的想法,自己手里眼下有差不多六千银子。 而他想直接拿出五千银子来作为见面礼送给那位胡夫人。 之所以是五千两,其实沈砚是有所考量的。 若是只拿出千儿八百两,他怕那胡氏压根儿看不上眼。 到那时自己银子花了,还落不得一个好。 另外沈砚知道,红楼原著当中贾蓉买龙禁尉当初是花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但是,那个所谓的龙禁尉其实就是个虚衔,根本没半点儿用处。 再有就是,孙绍祖让贾赦帮他在兵部谋个缺儿就是花了五千两银子。 而想要让贾赦在內的贾家人看到自己的实力,就必须在短时间內为自己谋个有些实权的官儿。 若是那位胡夫人愿意替自己在忠顺亲王那儿吹吹枕边风,这事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所以说,这银子只要对方肯收,定然会问自己到底有什么事的。 到时候自己顺势將自己的这件事说出来,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说不定。 这样想著,沈砚已经来到了忠顺王府的朱漆大门前。 第八十八章 投靠,夫人有事就是我沈某有事 由於之前並没有来过这王府,所以说,一个陌生人想要进去似乎不那么容易。 在这忠顺王府里,自己唯一认识的就是春桃。 可若是自己直接说要见她,似乎也有些不妥。 毕竟,她的身份乃是这忠顺王府里的丫鬟,自己一个陌生男子直接提她的话,很容易將自己跟春桃之间的关係暴露了。 可如果不提她,想要进入这王府似乎有些困难。 当然,沈砚並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提忠顺亲王的那位妾室胡夫人。 可一旦提及了她,似乎又会影响到自己跟她之间达成的默契。 毕竟,春桃已经说得很明確,自己给这位胡夫人七成利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说,自己想要经常方便的出入这忠顺王府得有个合適的身份才行。 这个身份不仅要名正言顺,而且还不能让人怀疑。 沈砚思来想去了许久,但却始终没能有个很好的主意。 看来只能先想法子进了府,然后再去考虑身份的问题了。 这样想著,沈砚直接走到了门子跟前。 门子见状,立马上前喝止道:“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忠顺王爷的府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沈砚见状,也不动怒,反而一直保持著笑容满面的模样。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王爷千岁没说最近要有人来府上拜访?” 此言一出,那门子顿时就是一愣。 上下仔细打量了沈砚几个来回,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吏部的韩主事啊!王爷吩咐过了,若是韩主事过来,立刻请您进去。” 沈砚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这个韩主事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忠顺亲王这般看重。 听这门子的意思,他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位吏部主事要过来拜访。 一个主事,不过是区区正六品,这样的人又何德何能,可以让堂堂王爷召见他呢? 不过,这事似乎也跟自己没什么关係,自己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进去面见那位胡夫人。 念及此处,沈砚煞有介事的微微頷首,隨后便抬脚进了忠顺王府。 待来到王府之中,他瞬间便感觉有些挠头。 虽说之前在寧国府待了那么些日子,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了。 可是,如今进了这王府,沈砚才发现自己还是见识太过浅薄了些。 这王府的规模,比之寧国府那要更加的奢华气派。 府里隨处可见奇花异草,亭台楼阁更是都用上等材质建造,玉阶金栏,满眼都是珠光。 由於是第一次来,所以说难免不认识路。 可眼下的问题在於自己又不能见一个人问一个人,只能先向前走著。 说来也巧,往里头走了没多远,沈砚竟是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这府里自己唯一的熟人,春桃。 只不过,此刻的她並非单独一人,而是跟另外一个模样清秀,身量苗条的丫鬟待在一起,看样子是在一边往前走一边聊著什么。 沈砚见状,赶忙咳嗽了一声。 而正是这声咳嗽,吸引了春桃和那丫鬟的注意力。 春桃扭过头朝这边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沈砚。 见到沈砚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神之中很明显闪过一丝诧异和慌乱。 下一刻,她立马低头跟身边的丫鬟说了两句什么,隨后那丫鬟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待那丫鬟离开,春桃又四下张望了几下,这才往这边走来。 待来到沈砚跟前,她脸颊微红的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过来了?快隨我来!” 话音落下,这位胡夫人身边的丫鬟便扭著屁股急匆匆的往前走去。 沈砚见状,也不敢在当场再停留,赶忙就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花径,又绕过几道迴廊,最终春桃闪进了一扇门里。 沈砚眼看四下无人,赶忙紧隨她进了门。 待进得门里,他上前就要抱春桃,然而却被对方给制止了。 “这里可是王府,你还敢那样,你不要命了!”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我的好妹妹,纵然不要这条命了那也值得!” 春桃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涌起一阵甜蜜。 不过,碍於当下的情形,碍於自己的身份,她还是不敢接这话茬。 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她唇齿轻启道:“这地方可不是別处,你可別说这些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实在不行过几天我再出去找你,这里真的不行。” 沈砚闻言,语气认真的道:“我今儿个过来其实有两件事,第一个,当然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至於另外一件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见你那位主子一面,有份儿见面礼我想亲自面呈给她。” 春桃听罢这番话,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 足足沉默了十余息,她才总算是开口道:“这事你上次怎么没跟我说,眼下你搞得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要是知道你要来我肯定得提前跟太太说一声啊!” 沈砚见状,轻轻嘆了口气,“其实,我也是遇到別的难处了,所以想让太太看看能不能拉我一把,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向来不会亏待帮我的人,你儘管帮我引荐,若是太太不愿意见我,那也只能怪我自己福薄命薄了。” 说到这里,他直接掏出了几张银票递到春桃的面前。 春桃接过银票一看,整个人立马就惊呆了。 下一秒,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沈砚,“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砚闻言,立马就挤出了几滴眼泪,隨后再度嘆息出声。 “你我之间如今已经是这种关係了,我也就没什么可以隱瞒你的了。一年前,我原本是寧国府贾家刚刚招进府的一个小廝,不过,我却是个不安分的人,也是个不甘心认命的人,通过一年的时间,我不仅成了寧国府的管家,而且还让自己脱掉了奴籍。而宝珠,原本也是寧国府的丫鬟,也是我想办法帮她脱去奴籍的,隨后让她在外头帮我打理。外人看起来我是风光无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路走过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如今我虽然离开了贾家,但却因为一些事得罪了荣国府的人。我不求別的,只求太太能够帮忙,庇佑我一回。要不然,我可就真的要以一己之力跟整个贾家相抗衡了。当然了,你也应该能够想像,那无异於螳臂当车,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只要太太帮我一把,从今往后我定然唯太太马首是瞻!” 春桃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动容。 一年之內,从一个刚刚进府的小廝做到总管。 一年之內,不仅自己脱掉了奴籍,而且还帮別人实现了脱去奴籍的梦想。 关键是,如今的他竟然通过一间绸缎铺,成功的跟这忠顺王府搭上了关係。 试问上面的这三条,换作任何人又有谁能办到其一! 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太太那边一直缺个能够在外面帮她做事的人,若是將眼前这个男人推出去,今后有些事可就办起来容易多了。 即便某一天自己跟太太暴露了,到时候也好留一条退路。 想著这些,春桃眸光闪动的接过了他的话茬。 “你的事我这会儿就去跟太太说说,不过,她愿不愿意见你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砚见状,赶忙开口道:“多谢了,好妹妹,此事若成,你就是我沈砚这辈子的大恩人!” 春桃听了这话,没好气的道:“难不成这事办不成,我就不是你的恩人了?” 沈砚闻言,笑著接过了她的话头,“不管怎么样,好妹妹都是我的大恩人,从今往后我定会对好妹妹更好的,好妹妹让我往前我绝不往后,让我往里我绝不往外!” 春桃一听这话,立马就听出来了这话里的不正经。 下一刻,她变得愈发的没好气来,“你再跟我贫嘴我就不帮你了,让你被贾家人弄死。” 沈砚闻言,赶忙上前搂住了她柔软的身子,“好妹妹,我不贫了还不行嘛,一切可就都拜託好妹妹你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在对方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春桃见状,赶忙扭动著腰肢將他推开,“好了,別这样,我赶紧去找太太去,你好生在这儿等著就行,可千万別弄出什么动静来,若是让府里別的人发现了我可保不了你。”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噤声。 春桃见状,满脸娇嗔的瞟了他一眼,隨后便扭著屁股走出了房间。 待春桃离开,沈砚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今儿个若不是遇到春桃,这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过,听这妮子话里的意思,她似乎也拿不准到底那位胡夫人会不会帮忙。 但事已至此,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至於结果如何,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若是还不行,只能说自己命运不济,也怨不得別人。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再度暗暗嘆了口气。 回望来时路,一路走到今天也著实不容易。 能不能继续往前走,只能交给造化了。 这样想著,沈砚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默默的等待命运的判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房间里很静,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门外倒是偶尔会有人语声传来,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沈砚的心臟都会不有自主的提到嗓子眼儿。 因为春桃临走的时候说了,让自己千万別让人发现,要不然她也保不了自己。 足足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房门外才传来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沈砚听到这动静,赶忙起身,隨后心中忐忑不安的来到门后。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直接开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快开门,是我!” 沈砚听到这声音,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赶忙拉开门栓,隨后將房门打开了。 下一刻,春桃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只不过,除了她之外,另外还有一个人。 这是一位衣著华贵,身材高挑的年轻夫人,容貌绝美无双,眉眼之间带著很浓的异域风情。 虽然身上穿的衣服比较宽大,但却依旧难掩妖嬈的身材。 见到此人,沈砚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位胡夫人。 见此情形,沈砚赶忙后撤了两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下一刻,那胡夫人便跟春桃一前一后进了门。 当春桃將门重新反锁好,沈砚立马下跪行礼道:“小的沈砚拜见夫人!冒昧打搅,还望夫人恕罪!” 胡夫人闻言,並未开口,只是在春桃的服侍下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约莫过了十余息的时间,那胡夫人才开口了,“我听春桃说,你遇上难处了?” 沈砚闻言,赶忙恭恭敬敬的回应道:“回夫人的话,小的原本是寧国府的人,但却一直跟荣国府那边不太和睦,特別是跟那边的大老爷贾赦有些矛盾未能化解开。” 胡夫人听了这话,再度唇齿轻启道:“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是找人替你从中说和吗,还是说你有別的想法?” 沈砚见状,尝试著开口道:“小的如今已经脱了奴籍,听说朝廷有制,可以捐官,若是能有个官身,那也好弹压那贾赦一二,让他对我不至於太过分。” 胡夫人闻言,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带著几分鄙夷。 “你这既无功名在身,又无军功加持,凭什么让你做官?那贾家虽然在咱们眼里不算什么,但你想压人家一头怕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沈砚闻言,脸上不由得有些掛不住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眼前这个女人既然过来见自己了,说明春桃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这时候跟自己说这些,估摸著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態度。 一念至此,沈砚立马开口表態道:“小的也知道这事有些难,所以才过来求夫人施以援手,若是能渡此劫难,从今往后小的定然唯夫人马首是瞻,只听夫人一人吩咐,將来无论小的能走到哪一步,夫人都是我沈某最大的恩人,夫人有事就是我沈某有事。” 胡夫人听罢这番话,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 良久之后,她缓缓站起身,“回头我跟王爷说说吧,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沈砚一听这话,当即叩首谢恩道:“谢夫人,夫人的大恩小的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胡夫人见状,也不多说,兀自领著春桃离开了当场。 第八十九章 吏部清吏司主事,天意使然否? 待胡夫人离开,沈砚並没有急著走,因为他隱隱觉得春桃还会再回来一趟的。 自己在这府里人生地不熟的,她总不能就这样將自己扔在这边。 就这样,沈砚在这房间里差不多等了大半炷香的功夫,春桃再次返回了这里。 看著眼前这个身材好到爆的女人,眼看对方进门,他直接就上前给抱住了。 “好妹妹,这一回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春桃见状,没好气的道:“你们男人吶就是见一个爱一个,你这会儿喊我好妹妹,回去指不定又钻到哪个女人的被窝里去了呢!” 沈砚闻言,连忙接过了对方的话茬,“好妹妹你这说的什么话,別的女人能跟你比吗?若不是你,我沈砚又岂能有今天,你快跟我说说,太太最后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具体又是个什么打算?” 春桃听罢这番话,美眸闪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道:“你先將人家放开呀,你这么搂著我,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沈砚一听这话,赶忙將她鬆开,並扶著她坐到了凳子上。 坐了下来的春桃看了看他,隨后唇齿轻启,“太太的意思,应该是答应帮你了,不过,给你个什么官儿当我却只是猜测有那么一种可能。” 说到这里,这妮子竟是突然不说了,只是面带笑容的瞅著他。 沈砚见状,连忙追问道:“好妹妹,你倒是快说呀,到底让我去哪儿?” 春桃闻言,美眸闪动的笑了笑,“这个我也只是猜的,你可別当真,我听说吏部文选清吏司有个姓韩的主事似乎跟王爷不怎么对付,所以王爷一直想將他换掉,我听太太的意思,她想帮你往这个位子上使使劲儿。” 沈砚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瞬间便怔住了。 吏部? 文选清吏司? 有没有搞错? 要知道在吏部的四个司当中,文选清吏司的权力可是最大的,被称为“六部之首“。 这个司负责全国文官的选授、迁调、考课、封勛等核心人事权,可以说是掌握著朝中诸多官员的仕途命运。 其权力主要体现在:一是负责四品以下官员的选任,直接决定官员的升迁去留;二是主持“大计“(外官考核)和“京察“(京官考核),掌握官员的考核大权;三是负责官员的封赠、荫敘等事务。 由於掌握著官员的任免升降,文选司郎中被称为“天官“,在六部当中地位最为显赫,是朝中官员爭相结交的对象。 虽然该司的主事只是正六品,但身在这样的衙门里,朝中的官员又有几个愿意得罪的呢? 若是让他心气儿不顺了,直接给你从中使个绊子,到时候机会可就是別人的了。 要知道,做官一直都是越往上竞爭越残酷的。 越往上位子越少,同样是正五品,想要往从四品走,可是位子就那么几个,若是没有极大的靠山,谁上谁下那还不是吏部说了算吗? 一想到这些,沈砚的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了起来。 若是真能走到那个位子上去,贾家的那些所谓的老爷还不得上赶著巴结自己啊! 到了那时,自己娶贾迎春那可就不是让贾赦脸上无光了,而是为荣国府增光添彩。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是,这事只是春桃这妮子的猜测,根本作不得数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一点就是,文选清吏司实在太过重要了,但於当官儿这事自己就是一张白纸,压根儿没有半点儿官场经验,而且又身无功名,忠顺亲王会放心让自己坐到那个位子上去吗?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嘆了口气道:“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能在礼部什么的给我谋个缺儿就不错了,当官一途我可没什么经验。” 春桃闻言,笑著接过他的话茬道:“没有经验外人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缺点,但对於身居高位的人来说却不一定,没有经验就得多请教,没有经验就不会擅自做决断,我觉得这反而是你的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姓韩的主事就是凡事自以为是,处处跟王爷对著干,所以才不受咱们待见的。不过,你可別以为他身后没有人,能走到那个位子的哪能没有一些背景。说白了,这就是官场的那些人在斗,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如此而已。”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也渐渐有了些底气。 毕竟,自己的诉求就是能够弹压贾赦那廝。 若是只给自己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位子,那自己又怎么能弹压那廝呢? 所以说,即便那位胡夫人不给自己吏部清吏司主事的位子,也会帮自己寻一个有些实权的差事。 要不然,根本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自己可不认为仅仅一个虚职就能让贾家那样的老牌武勛贵族之家另眼相看。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那门子就跟自己提及了吏部的韩主事。 而自己正是顶著那韩主事的名头进的这忠顺王府。 或许,这就是天意使然也说不定。 想著这些,沈砚的心里也渐渐安了些。 下一刻,他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春桃,语气带著几分放鬆的逗弄,“咱们先不管官场上谁压倒谁了,咱们就先谈谈今儿个你我之间该怎么个压法吧。” 说著这话,沈砚直接就將这好妹妹拽进了怀里。 春桃被这么一弄,其实心里头也有些想了。 不过,她却知道这里可是王府,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般想著,春桃贴在沈砚的耳边道:“如今你正是要紧的时候,你也不想咱们被人发现了,然后捅到王爷那边去吧?” 沈砚一听这话,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眼看春桃的脸上似笑非笑,他只得默默的放开了对方。 春桃见状,挽住他的胳膊道:“咱们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等你这事定下来我自会去找你的。不过,你可別到时候当了官儿就装作不认得我了,若是那样我可一百个不依。” 沈砚闻言,神情认真的看著眼前的春桃道:“我早就说过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亲妹妹,都是我的大恩人,不管將来我走到哪一步,你春桃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那地方的大门一直为你打开著,你若是不想在这儿待了隨时都可以去,那里就是你的家,而我,就是你哥。” 第九十章 与尤氏告別,这女人实在够意思 小半个时辰之后,胡夫人离开了书房。 而她的嘴角,则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实,今儿个沈砚虽然见著了她,但却並没有仔细瞧。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敢。 纵然已经脱去了奴籍,但充其量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而这位胡夫人,可是王爷的女人。 一个普通人在面对这等身份尊贵的女人时,心中大抵最多的就是敬畏了吧。 即便是在贾家与不少良家和小丫鬟之间都关係匪浅的沈砚,在面对这位胡夫人的时候,也不敢生出褻瀆的念头。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不过,走出忠顺王府的他並没有再去宝珠那边,而是依旧回到了寧国府。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论这一次事情能不能办成,肯定是要离开寧国府了。 一直待在这里,或许能够享受尤氏和秦可卿带著几分抗拒与矜持的温柔。 不过,对於自己眼下的处境来说无异於慢性自杀。 因为自己在这里压根儿搞不到什么银子了。 所以说,离开这里是必然的。 而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要將瑞珠带走。 除此之外,还得跟尤氏和秦可卿正式告个別。 毕竟,在这之前自己从她们那里得到了很多。 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如今对自己已经有了些或多或少的依赖。 当然,自己也付出了很多。 最起码,是数以十亿计的。 不管將来如何,有些事得跟她们说清楚。 如果自己將来有能力的话,在贾家大厦將倾的时候定然是要庇护她们的。 带著这样的想法,沈砚回到了寧国府。 此刻的他,首先来到了尤氏的房间。 看著眼前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沈砚率先开口道:“今儿个来,是特地过来跟太太道个別的,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太太別往心里去。” 尤氏一听这话,立马就从凳子上站起了身。 眸光闪动的看著对方,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之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吧,你真的决定要走了?”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如今既然承蒙太太照顾脱了奴籍,总要出去闯一闯,若是能闯出些名堂来,那也不枉太太你一番细心栽培。若是不能闯出什么名堂,最起码自己也在这世道闯荡过一回,至少不会后悔。” 尤氏听罢这番话,亦是默默点头。 沉默了数息,她转过身去,隨后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摸出了一张银票来。 “这里是五百两银子,你先拿著,等你出去了花银子的地方定然不会少的。若是今后有什么难处,你就还回来找我,我能帮你的定会帮你的。” 话音落下,这位寧国府的太太竟是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沈砚见状,也没有客气,直接就上了手。 將那银票塞进怀里后,他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的尤氏道:“既然太太如此疼我,那我今儿个可得好好报答一下太太才行,这一走,再回来见太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今儿个定要將太太您伺候好了。” 说著这话,沈砚直接接摸向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唇。 尤氏见状,眼神之中分明带著几分犹豫。 但当她感受到自己最原始的本能时,最终还是暗暗咬了咬红唇,却並没有说什么。 沈砚见此情形,哪里还肯耽搁,直接就压了上去。 说句实话,尤氏这个女人对自己实在是够意思的。 之前不仅出了不少的银子,而且还將身子给了自己。 现如今,自己要走了,她竟是还这般对自己好。 关键是,这位寧国府的太太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而男人对於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总是有著特殊的情愫的。 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 而此时的尤氏,早就已经昏死在了床榻之上。 临別的时候,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是疯狂的,就如同小別胜新婚的时候。 尤氏知道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了。 如此情形下,她的身体消耗自然是极大的。 而这对於沈砚来说,已经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了。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瑞珠的房间。 或许是知道自己不日就会离开,因此,这些日子她已经很少去秦可卿那边了。 对此,那位曾经的蓉大奶奶也能够理解。 沈砚刚刚进门,便见瑞珠正托腮瞧著窗外的风景。 几日不见,这妮子似乎又长开了些。 虽然只是侧影,但却能够看出来,她的屁股分明又圆润了几分。 由於开门的动静比较轻,所以,直到沈砚进门,瑞珠都没听到有人过来了。 当沈砚从身后將她抱住,这妮子才激烈挣扎了起来。 “放开——” 那个“我”字並没有出口,因为她扭头看到了身后抱著自己的人。 “你怎么这么坏,也不知道动静大点儿,动静这么轻,你想嚇死我呀!”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我的动静轻不轻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若是嫌我轻了,那我下次出入的时候可得对你重一些了。” 瑞珠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就红了。 下一刻,她满脸娇嗔的剜了沈砚一眼,“你这人怎么尽想那事,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 沈砚见此情形,笑了笑道:“你若是不理我那我可就走了,我今儿个回来原本是想將你带走的,宝珠可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念叨你这个姐姐,你若是不愿意跟她团聚,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一会儿我跟府里说一下就走,你若不愿意跟我,那我也只好一个人离开了。” 瑞珠听罢这番话,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下一刻,她表情中带著几分討好的看著对方道:“你可不能这样,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带我走我日后怎么办,我不管,今儿个你必须要带我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瑞珠直接就吻上了沈砚的唇。 沈砚见此情形,也不拒绝,二人就这般亲热了一番。 片刻之后,瑞珠大口喘息著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回总要带我走了吧?” 见对方依旧不鬆口,她咬了咬牙,脸颊緋红的道:“难道……你不想我跟宝珠一起?” 沈砚听了这话,笑了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別赖帐。” 瑞珠闻言,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红著脸瞧著沈砚,却並未反驳对方。 第九十一章 不错,就是吏部文选清吏司主事 与秦可卿告別的情形,跟尤氏这边大同小异。 这女人同样送了沈砚一样东西,不过,却並非银票,而是她今儿个贴身穿著的那件桃花粉。 这样的礼物,虽然不能让沈砚用来换命,但其意义却非同一般。 原本自己只是这寧国府的僕人,现如今自己脱了奴籍离开,府里的大奶奶竟是送了自己那样的一件礼物。 这事对於一个男人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荣耀,虽然这种荣耀沈砚是不可能出去乱说的。 待府里上上下下都告別了一番之后,沈砚离开了寧国府。 当然,跟他一起走的还有秦可卿的贴身丫鬟瑞珠。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一直待在宝珠的房间里。 当然,还有她的姐姐也没出过门。 转眼之间,又过去了两日。 按照之前跟春桃的约定,不管事情有没有消息,今儿个二人都会在茶馆见面。 这一日,沈砚早早的便起来了。 说句实话,此时的他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之前在忠顺王府的时候,那位胡夫人可是亲口答应了自己的。 可是,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但却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 不过,他也知道事已至此急也没什么用。 甚至他还自我安慰,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可能就是好消息。 毕竟,当初胡夫人可是答应了自己的,虽然没有明说让自己去哪个衙门当差,但估摸著是能给自己安排个位子的。 带著这样的想法,接近晌午的时候沈砚来到春见茶馆儿。 坐在房间里足足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他才听到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动静。 听到动静,沈砚赶忙起身去开门。 当房门打开,春桃窈窕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眼前。 见到对方,沈砚二话不说直接就將她拽进了房间。 春桃被这么一拽,整个人顺势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待房门关上,沈砚见这妮子竟是粉嫩的檀口微微翕合,胸脯不断剧烈起伏,眸光之中蕴著满江春潮。 看到这情形,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 春桃这妮子之前在自己面前都是很矜持的,若不是第一次的时候自己用强,估计到现在还没能摸到她的小手呢。 纵然是上一回在忠顺王府里,房间里没人的时候她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是今儿个,自己还没怎能样她呢,这丫头竟是已经这副模样。 难道是这几日在忠顺王府里憋久了,今儿个好不容易出来,所以才会这般? 念及此处,沈砚的一只大手便已经覆上了她的饱满。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一副任君採擷模样的春桃却是嫣然一笑,从怀里挣脱了开来。 第九十二章 王夫人心中陡然一震,怎么会是他? 春桃听了这话,不由得美眸闪动的沉默了数息。 数息之后,她若有深意的著看向沈砚,“这事你恐怕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明白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自己能够有今日,完全是那位胡夫人一手栽培的。 不过,胡夫人不管怎么说也並非身居朝堂之人。 而想要办成自己的这件事,必然是要通过忠顺亲王去办的。 所以说,按照规矩自己得去感谢那位王爷一番的。 要不然,倒显得自己不懂礼数了。 但是,这些却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於,骨子里自己必须是那位胡夫人的人。 而表面上,自己得做忠顺亲王的门人。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官儿是胡夫人帮著弄的。 没有她,自己不可能有机会到吏部任职。 也正是她,让自己从一个普通人实现了阶层的跨越,步入了官场。 而眼前的春桃,就是自己跟胡夫人之间维繫关係的纽带。 当然,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直接跟那位夫人对话了,说明她也就真正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至於忠顺亲王那边,明面上来说自己的这个吏部主事是他帮著运作的。 所以说,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自己已经站在了他的那条船上,已经是他的门人。 如此一来,跟这位王爷处好关係对自己来说並没有什么坏处。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沈砚面带微笑的看向春桃道:“若是问我自己,你和太太定然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自然是太太的人。不过,我这官儿毕竟也借了王爷的力,所以说,场面上我得是他的门生。不知道我这么说,好妹妹你能不能满意?” 春桃听了这话,伸出一根青葱玉指顶了下他的脑门子,嘴角带著几分娇嗔,“就你会说,好人都让你给做了。” 沈砚见状,一把就將她搂进了怀里。 感受著对方柔软丰腴的身子,他目光熠熠的盯著那红润的粉唇道:“憋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我?” 春桃一听这话,脸颊不由得暗自一热。 眸光闪动了看了看沈砚,她粉面含春的道:“我才没有想你呢!” 话虽这么说著,但她的手却不自觉的抚上了对方的宽厚胸膛。 沈砚一看这情形,当然知道这妮子刚刚这是口是心非。 下一刻,他不再多说,直接將手神向了春桃领口的那一粒扣子。 春桃见状,只是垂眸瞟了一眼,但却並没有说什么。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时辰之后,沈砚目送著春桃离开。 当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那条熟悉的巷口,他不由得暗暗捏了捏拳头。 之前的自己,一直是寧国府的下人。 从明儿个起,自己可要做人上人了。 志得意满的回到府里,他直接將自己关进了书房。 书房作为官场之人的標配,这府里自然是有的。 只不过,平日里也就迎春喜欢过来看看书。 也正因为如此,这书房里也还算乾净,並没有什么灰尘。 从今往后要在官场上混跡,所以说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要知道的。 虽说自己前世也算是县城里的高考状元,但那些知识却不足以完全覆盖这方天地里官场的需要。 带著这样的想法,沈砚在书房里一待就忘记了时间。 直到第二天天边出现了鱼肚白,他才反应过来。 不过,看了一夜的书,他却丝毫不觉得睏倦。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儿个自己的任命文书也就应该到了。 果然,天色刚刚大亮,外头便闹哄哄了起来。 沈砚听到动静,赶忙披上衣服走出了书房。 当他来到院中的那一刻,果见两位身穿官服的大人走了上来。 见到沈砚,其中一位岁数稍长些的立马面带微笑的上前,“阁下是沈砚沈大人吧?” 沈砚闻言,当即向对方躬身行礼,“在下沈砚,不过却不是什么大人,不知大人登门有何赐教?” 那人见状,赶忙上前將他扶起,“沈大人客气了,赐教可不敢当,在下吏部郎中范闻山,沈大人荣任吏部文选清吏司主事,今日我是特来贺喜沈大人的,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沈大人可千万別这么客气。” 虽然之前已经从春桃那边听到了消息,但沈砚听了这话之后还是总算暗暗鬆了口气。 毕竟,这种事在没有正式的任命文书之前都是有变数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般想著,沈砚再度朝那范闻山拱手行礼道:“原来是上官,失敬失敬了,沈某不知范大人大驾,未曾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范闻山见状,笑著开口道:“沈大人不必这般客气,你我今后同在吏部当差,少不得要多亲近亲近,大人这个岁数就做到文选清吏司主事的位子上去了,那可真是前途可不限量吶!” 沈砚听了这话,虽然心中得意,但却並没有表现出来,態度依旧十分恭敬。 “下官还得靠大人多多提携才行,以后少不得要多麻烦大人的。” 范闻山见此情形,捋须而笑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咱们互相扶持吧,对了,孙大人,將任命文书交给沈大人吧。” 说著这话,这位吏部的郎中將目光投向了身后站著的另外一人。 沈砚见状,赶忙上前向那人拱手行礼,“原来是孙大人,失敬失敬。” 那姓孙的吏部官员闻言,也微笑著上前见礼,隨后將一纸文书交给了沈砚。 沈砚打开文书一看,果见上面是任命自己位吏部文选清吏司主事的文书。 不过,这个时候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欣喜。 毕竟,这位范大人可是吏部的郎中,官居正五品,自己一个六品官在他面前还是低调些的好。 这般想著,他立马收起了文书,隨后笑著开口道:“二位大人这么早过来,应该还没用早膳吧,要不在我这便將就著吃两口?” 话音落下,范闻山笑了笑道:“我看还是不打搅了,我们都已经用过了,沈大人准备准备,过几日就可以去部里报到了,往后有什么事咱们商量著来,我和孙大人就先告辞了。”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再度朝二人拱手行礼,“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请两位大人喝酒。” 范闻山闻言,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好,咱们改日再聚,改日再聚,告辞。” 说罢这番话,这位吏部的郎中大人便转身离开了当场。 沈砚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由得低头再度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任命文书。 当天下午,他便准备了厚礼去了忠顺王府。 只不过,忠顺亲王並没有跟他说太多,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位王爷只是告诉沈砚用心当差,別的却没有多说。 至於那些礼物,对方自然是悉数笑纳,不再赘述。 毕竟,无论是什么世道也没人嫌自己的钱多的。 至於胡夫人那边,沈砚也去走了一趟。 只不过,这一次並没有见著她本人。 春桃说,似乎是她主子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不便见客。 对此,沈砚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春桃转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当然,这一次也为那位太太准备了一些礼物,但都不是太过值钱的东西。 毕竟,之前自己已经撒出去了五千银子,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彻底的穷人了。 主要是这个时候只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至於东西值多少钱却不是最重要的。 待离开了忠顺王府,沈砚便返回了府里。 如今这件大事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就要解决迎春回门的事情了。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贾迎春的房间。 这位荣国府的千金见他过来,立马放下手里绣的那只鸳鸯扇面儿,隨后从凳子上站起了身。 “夫君,您从王府回来了?” 沈砚闻言,目光闪动的接过她的话头道:“回来了,该办的事都已经办妥了,接下来刚好有几日空閒,可以陪你回门了。” 贾迎春一听这话,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这事一直让夫君您掛心,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若是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跟夫君您提这件事了。” 沈砚见状,正色开口道:“既然有这个规矩,那咱们该怎样就怎样,只是你我之间的事纯属阴差阳错,也不知道你父亲,包括荣国府一眾人等那边会作何反应?” 贾迎春听了这话,一时间心里头也有些没底。 不过,自己虽说是嫁出去的姑娘,但总不可能跟娘家就不来往了。 更何况,有些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所以说,这事早晚都是要说开的。 这般想著,贾迎春美眸闪动的看著对方道:“我不管他们怎么想,也不管他们作何反应,反正我只认定你是我的夫君,別的男人都跟我无关。” 沈砚闻言,微微頷首的接过了对方的话茬,“若是有人提出別的说辞,对我恶言相向,甚至不认我是你的丈夫,你又当如何?” 贾迎春听了这话,立马態度坚决的道:“是我跟你过日子,又不是他们,谁要是说出个什么不好的来,那咱们便扭头就走,早晚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沈砚见她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心中不由得很是欣慰。 都说这妮子是个二木头,性子又软,没想到跟了自己这么些日子之后,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既然她有这样的態度,那自己又有何惧哉? 念及此处,沈砚目光熠熠的拉过了眼前这位荣国府千金的手,“夫人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明儿个就带你回门,若是真有人说什么,咱们直接就走。” 贾迎春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反正我什么都听夫君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沈砚见此情形,顺势就將她给拽进了怀里。 感受著对方柔软的身子,他趴在这位荣国府千金的耳畔道:“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我倒要试试你是不是真的都听我的?” 贾迎春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 垂眸不语了数息,她红唇轻启,“夫君儘管吩咐,迎春什么都依夫君您就是。” 沈砚听罢这番话,不由得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 而就在这时,距离沈家不算太远的荣寧街上,一座恢弘气派的府邸坐落於此。 这里不是別处,正是贾迎春的娘家,荣国府贾家。 此时此刻,一间装修贵气却又不失典雅的房间里,一位形容清瘦的熟妇人正坐在雕花漆木椅子上。 这夫人,乃是出身金陵王家的王夫人。 而她的面前,则有一位白面黑须的男子正来回踱著步子。 这一位,便是如今这荣国府的当家人,贾政。 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王夫人的丈夫。 眼下的贾政,官居工部员外郎,乃是从五品京官儿。 王夫人见丈夫一直来回踱步,总算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总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贾政闻言,这才停下了步子。 扭头看了自己的正房太太王夫人两眼,隨后轻轻嘆了口气道:“今儿个我听说了一件事,吏部的韩主事被流放了,而他的位子则被人给顶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几分不屑,“不就是换了个主事嘛,至於让你这般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主事应该是正六品吧,又是吏部的,你已经是从五品了,这事跟你没关係吧?” 贾政闻言,立马就摇了摇头,“主事是正六品不假,但这个韩主事的位子可不是一般人能顶替的,要知道他所在的司叫文选清吏司,这个司可是捏著四品以下官员的选授、迁调、考课、封勛等核心权力。虽说主事上面还有郎中,但这个六品主事的权力可也不小。不过,我最在意的倒不是这些,而是你可知道是谁顶替了这个韩主事?”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中依旧不是很在意这事。 不过,既然丈夫已经开口了,她还是顺著对方的话问了一句。 “谁啊?难不成我还认识?” 贾政见状,缓缓吐出了一句话字,“咱们东府原先的管家,沈砚!”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一震,目光也跟著瞬间一凝。 第九十三章 王夫人不以为然,贾惜春柔情似水 贾政见自己的正房夫人脸色也变了,便继续开口道:“我还听说了另外一件事,这事更加的让我坐立难安吶。” 王夫人闻言,立马接过了话头,“什么事?” 贾政见状,目光闪动的道:“我听说这个沈砚走的竟是忠顺亲王的路子,而且,据说当初原本內阁是有些爭议的,毕竟,他並非科考出身,但忠顺亲王却力排眾议极力举荐了他,说他人才难得。甚至,还举例说这个沈砚一年之內从咱们东府里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廝走到府里的管家,又脱了奴籍,这样的人才干能小得了吗?”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才再度开口,“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姓沈的確实有些能耐,之前我记得迎春出嫁的时候东府里就是让他过来帮忙的,那个时候他可还就是个小廝。我记得金釧儿似乎跟我说过,他走的时候想要见我一面的,应该是跟我道个別,不过我当时是拒绝了他。” 贾政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头就是一紧。 自己虽说是从五品,但选授、迁调、考课、封勛这些事可是都掌握在吏部文选清吏司的手里,他该不会因为这事给自己使绊子吧? 念及此处,贾政脸色微变的道:“你啊以后还是对下面的人柔和些,特別是外头来的,你看我的前程可就全掌控在吏部了,你这么做不是得罪人嘛!” 王夫人闻言,当即就接过了他的话头,“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这么个人物呀,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从贾家出去的,总不会这般翻脸不认人吧?” 贾政听了这话,无奈的嘆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现在担心的倒不仅仅是他做了这个文选清吏司的主事,而是他背后的忠顺亲王,如今那位王爷风头正劲,颇得皇上倚重,朝中诸臣几乎没有哪个敢不给他面子的。依我看,此人前途无量啊!” 王夫人见状,依旧錶现得很是镇定,“咱们又没怎么得罪他,谅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再说了,咱们在朝中也不是没人,怕他一个吏部主事做什么?” 贾政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无语。 自己这一派的魁首乃是北静王,而如今这位王爷在朝中渐渐势弱,根本没法跟那位忠顺亲王抗衡。 这个时候若是因为得罪了这个沈砚进而导致两大派系之间斗爭加剧,那绝对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因为那位忠顺亲王可是个睚眥必报的人,一旦让他逮到一点儿火星字,他估计能將你全家都给点了。 所以说,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那个沈砚念及旧情,不跟贾家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要不然,那忠顺亲王借题发挥,真的发起飆来,就算是內阁的那几个估计都拦不住他,更別说其他人了。 想著这些,贾政再度嘆息出声道:“这事我就是先给你提个醒,若是今后再有机会见著他,可別再那般得罪人了,今时不同往日了,有时候咱们不惹事,却並不代表事情不会找上咱们。” 王夫人闻言,心中依旧有些不以为然,“他一个吏部主事还能只手遮天不成?若是他敢惹咱们,我兄长也不是吃素的!” 贾政听了这话,心中的无语更盛了。 自己一直都是想著怎么避其锋芒,可你却仗著自己的兄长王子腾是京营节度使,所以就这般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你知道如今这朝中的局势吗? 有些话,自己不能跟你说,说多了你倒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別的想法。 但是,自己虽然不说,可朝中早就有了风声透出来,你的那位兄长怕是在这个位子上待不长了。 念及此处,贾政再也不愿意去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句“咱们好自为之吧”,隨后便离开了房间。 …… 翌日,沈砚早早的便醒了。 由於昨晚跟贾迎春折腾得太厉害,所以说,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妮子还熟睡著呢。 看著眼前这位贾家千金,沈砚不由得暗暗感嘆。 如今自己娶了迎春,又已经拿下了最小的惜春。 也不知道那位探春,以及待在宫里的元春又是何等的风情。 若是有朝一日能够有机会齐览四春芳华,那是何等畅快的事情啊! 想著这些,沈砚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迎春那粉嫩的脸蛋儿,隨后又顺势將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 而这样的动作,立马就让贾迎春醒了过来。 见自己的丈夫这般亲昵的看著自己,她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夫君,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砚闻言,笑了笑道:“看著夫人睡觉比自己睡更舒服,所以,我就看著夫人睡了。” 贾迎春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就是一红。 下一刻,她美眸含羞的看著对方道:“夫君,你又说这些好听的来哄人家!” 沈砚见状,立马接过了她的话头,“难道夫君我就只会说好听的哄你,昨儿个夜里哄你哄得还不够吗?若是不够,那咱们就趁著这间隙再那个一回,也好让你再看看为夫实心实意哄你的手段。” 贾迎春听了这话,当即就伸出玉臂勾住了沈砚的脖子,“好了,夫君,迎春怕了你了还不行吗,夫君对迎春好我心里自然是知道的。既然醒了那我也起来吧,今儿个回门,咱们总不能太晚了回去。”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隨后在这位贾家千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而这样的动作,立马让迎春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沈砚见状,不由得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迎春很快就亦是到了他的不对劲,赶忙开口告饶,“夫君,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起来吧。” 那眼神楚楚可怜,看得沈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忍。 无奈之下,他只得压下了那个念头,隨后用被子盖住了迎春刚刚因为扭动身子裸露出来的一大片雪白。 深深吸了一口气,沈砚便下了床。 贾迎春见状,赶忙披了件衣服起身,隨后便服侍他更衣。 第九十四章 初见邢夫人,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 大半个时辰之后,沈砚和迎春一起乘著马车来到了荣国府。 对於他来说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甚至,之前在这里还留下了几段风流债。 比如柳嫂子,贾惜春,入画,还有这府里的珠大奶奶李紈。 不过,彼时的自己乃是寧国府的一个小廝。 而今时今日,自己则是吏部文选清吏司的主事。 虽然只是个正六品,但这身份跟小廝相比却不能同日而语。 对於沈砚,荣国府里有些人是认识的。 特別是门子,之前他总在这府里进进出出,已经很熟悉了。 不过,对於他为何会跟府里的迎春小姐一起进府,而且似乎关係还很亲密,就不是门子能够猜透的了。 但由於有迎春在前面打了招呼,门子也不好说什么。 此刻的沈砚,已经和贾迎春一起来到了贾赦跟邢夫人的住处。 刚刚进门,便跟欲要出门的这位荣国府大太太撞上了。 邢夫人见到迎春,先是微微一诧。 但很快,她的脸上便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那模样仿佛在说,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拖到今日才回门?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了一旁站著的沈砚。 下一刻,邢夫人立马就眉头皱了皱道:“你是什么人,我姑娘回门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此言一出,贾迎春连忙就要开口解释。 沈砚见状,拽过她的手道:“夫人,你且稍安勿躁,我自己来说。” 邢夫人一听这话,眼神之中的异色更浓了。 沈砚还没开口,她已经接过了话茬,“你刚才喊她什么?夫人?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 沈砚见状,依旧拽著迎春的手,“大太太是吧,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在下沈砚,原本是咱们东府的管家,如今已经脱了奴籍,就在昨儿个,吏部下了文书,任命我为吏部文选清吏司的主事。至於我为何喊迎春夫人,那是因为我跟她本就是夫妻。” 邢夫人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都疯掉了。 这姑娘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自己断然不可能搞错,她是嫁给孙家的那个孙绍祖的。 而眼前这个自称沈砚的人,自己见都没见过,怎么就成了迎春的丈夫呢? 一时间,邢夫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看著语气很是篤定的沈砚,她嘴巴张了张,但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赶忙转身回了房间。 看那样子,应该是去喊她丈夫贾赦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沈砚便见这荣国府的大老爷从里头走了出来。 见到迎春,他的脸色並没有什么变化。 然而,当他將目光定格在沈砚的脸上时,眼神不由得暗暗缩了缩。 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贾赦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是你说你是迎春的丈夫?”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他的话头,“没错,是我亲自將迎春接出的荣国府,洞房花烛夜跟她在一起的也是我。” 此言一出,贾赦也有些懵圈了。 看著眼前的沈砚,他继续追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女儿迎春嫁的不是孙绍祖吗?”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你让女儿嫁到孙家不假,不过,就在当天,孙绍祖並没有能亲自过来接亲,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为何会如此,那是因为他得罪了兵部的柴世林柴大人,说白了就是跟人家的小妾搞在了一起,也正因为如此,他那玩意被柴家的人给废了。无奈之下,孙绍祖的姐姐孙绍香便让我顶替孙绍祖跟迎春圆了房。我在外头有座宅子,如今迎春已经搬过去了,眼下我们朝夕相处,如胶似漆。所以说,从前到后,迎春都跟孙绍祖没有任何关係。而我,才是你的女婿。” 贾赦听罢这番话,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了。 沉默了许久,他將沈砚拉到了一旁,隨后压低声音道:“我那五千两银子,孙家不会再管我要了吧?” 沈砚闻言,当即笑了笑,“这事孙家没跟我提起过,我也不知道,不过,隔了这么久孙家都没有管你要,我估计这事也就了结了。关键是孙家的孙绍祖已经那个样子了,他们应该也不会再过来给自己找不自在。毕竟,有时候银子买不来面子。” 假设听了这话,当即是微微頷首。 下一刻,他继续问道:“我听说你眼下在吏部做主事,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看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大老爷道:“这事朝廷可是有案可查的,我又岂能誆骗你们?再说了,昨儿个吏部的郎中范闻山范大人亲自过来给我送的任命文书,难道这事还能有假?你若是不信,贵府上也有在朝中为官的,你可以跟他打听打听,反正我又跑不掉,隨时可以跟他对质。” 贾赦听了这番话,再度頷首,“既然是这样,那谅你也不会说假话来骗我。事到如今,孙家的事我也就不管了,我就认你这个女婿了,今后你可得好好对迎春,她性子柔弱,凡事应该都会听你的,不过,你也不能欺负她。” 沈砚听到这里,立马开口,“我跟迎春相处得很好,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此番回来,府里也有不少人看到了,从他们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他们有很多不解,这事就有劳你费心了。” 贾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这並不是什么大事,我估计也没几个人敢过来问我这事。只是你既然在吏部做官了,今后可得想著多帮衬这府里些。迎春她哥其实也早有心走这一途,只是苦於没有合適的机会,你若是有路子不妨也帮他运作运作。” 沈砚见此情形,笑了笑道:“我才刚刚接了任命文书,过几日才去呢,后面若是有机会我自会帮著留意的。不过,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为了这事我可没少花心思,你应该知道,办这种事可不容易,不仅要找对了人,还得捨得使银子,这个你应该比我明白。” 贾赦见对方提及了银子,当即也就不说什么了。 因为他当初帮孙绍祖办事的时候,就是图对方的银子。 如今让自己拿银子出来办事,这可万万使不得。 至少自己是拿不出银子来的,平日里开销那么大,若是自己有银子,又岂会去揽孙家的事。 这样想著,贾赦顾左右而言他道:“这事以后再说吧,等你在吏部站稳了脚跟再说。” 沈砚见状,自然点头称好,因为他也不愿意揽这种事情。 最关键的是,贾璉那廝手里根本就没什么银子,府里的银子眼下应该都让他老婆王熙凤掌控著呢。 一番翁婿谈话下来,各自心里也放下了隔阂。 待沈砚再度来到邢夫人面前时,他和贾赦已经是有说有笑的了。 这一幕,更让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摸不著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