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第1章 我是你老公... 落地窗外,初雪纷飞,枯黄的枝椏上落了一层薄薄积雪。 乔縈心掛断视频会议,靠著椅背,捏了捏僵硬的后颈。 手机震动,是一通尾號818的来电。 乔縈心看著这尾號,突然想起闺蜜跟她科普818的意思。 脑子里闪过一帧模糊的画面,莫名熟悉。 乔縈心接通,將手机放在右耳。 乔縈心:“您好,请问您是?” 对面沉默几秒,縈心以为电话掛断,刚要確认。 低沉清冽的声线响起,縈心掌心的水杯,似乎又凉了几分,有些冰手。 818:“我是你老公...” 手机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乔縈心:“......” 818:“霍凛洲。” 縈心震惊在他的头半句,拿下手机再次看向陌生號码,所以没听清那稍有延迟的后半句。 老公?电信诈骗吧! 类似的诈骗电话,她也不是没接过。 她无法判断这声线动听,又818的男人,骗了多少恋爱脑。 可惜她不会是他西装裤下的一员。 乔縈心鬆开水杯,向外推了推,语气清冷:“不好意思,您打错...”电话了! 縈心的目光停在水杯右前方,被眾多文件压在底下,只露出一角的红本本。 縈心將它抽了出来,结婚证三个赫然大字,打了她的脸。 模糊的画面,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一夜荒唐,形成一帧帧叠合绞缠的画面! 这可能...还真是她的...老公! 縈心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乔縈心从母亲家出来,约了闺蜜陶江雪喝酒。 陶江雪移开嘴里的酒杯,拍在桌上:“娇娇,你去跟你妈做个亲子鑑定吧!” “这是亲生的吗?小女儿不想嫁,就逼大女儿嫁?!” 乔縈心抬手晃了晃杯里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为了利益,只能牺牲我了唄。” 陶江雪忽然八卦心起:“你那个便宜妹妹不想嫁,那联姻对象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乔縈心:“...不知道。” 叫什么名字她都不清楚,閔莉说完,她没摆好脸色,转头就离开了。 她跟母亲关係不好,没必要委屈自己去討好谁。 陶江雪侧头,打量了一眼乔縈心。 縈心上衣穿著雾霾蓝丝绸衬衫,搭配高腰半身裙,身材高挑,黑髮雪肌,凹凸有致,配上那张绝美到无可指摘的脸。 连她那个疯批的哥哥,都装起了斯文,心甘情愿替縈心挡了三年枪。 陶江雪抿了一口酒:“准备嫁了?” 乔縈心:“我像软柿子?” 陶江雪大笑:“我就说嘛!咱们走的是爽文剧情,怎么能被她们牵著走。” 縈心笑笑,没说什么。 陶江雪皱眉,低头看被公司信息轰炸的手机。 乔縈心:“怎么了?” 陶江雪抱怨:“那个程深,追著我要...试用报告!” 陶江雪回国创立了一家计生用品公司,每天最担心的不是卖了多少套套,而是怕被她的合伙人追著要新品试用报告。 她坏笑一声,打开包,將包里的新產品,一股脑儿的都塞到了乔縈心的包里。 乔縈心毫不怀疑如果她背了个麻袋,她的好闺蜜也能给装满。 乔縈心淡淡道:“我不需要。” 她没男朋友,留著这个只能放到过期。 陶江雪:“娇娇,27了,咱不结婚,也不能独守空闺啊!” “及时行乐这种大道理不用我再强调了吧!” 陶江雪见她无动於衷,改变策略:“拜託拜託,你ppt做得那么好,实在不行,帮忙yy一下,写份报告给我就行,你也知道那人脾气,不交报告,我活不过下礼拜。” 陶江雪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公司有事,我先走了,记得下周给我报告!” 闺蜜走后,乔縈心又倒了一杯酒,偏头时余光扫到右侧。 有人跟她一样,在喝闷酒。 男人气场强大,酒吧里的喧囂与他周身的沉冷气息格格不入。 修长指尖夹著酒杯,腕间若隱若现的奇楠沉香佛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幽黑深邃的眉眼微垂,看不清眼底潜藏的情绪,只有清晰利落的下頜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气息。 乔縈心勾唇,好闺蜜的试用报告,可能有著落了。 第2章 怕他不舒服,想让他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乔縈心起身移到男人身边的位置坐下,男人没有任何动作眼神的变化。 縈心不清楚他是没注意到身旁的动静,还是对此不屑一顾。 大概率是后者。 她坐在他的左侧,拄著下巴,歪著脑袋打量他。 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喝多上头了。 平日清冷高傲的縈心,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 忽然想逗逗这个,连喝酒都一本正经的男人。 想看看这张严肃冷静的脸,会不会生气骂她两句神经病。 她握著手里半满的酒杯,身子一歪,状似无意的洒了男人满身,酒水从他胸前“滴答——滴答——”的落到西裤上。 “对不起,先生。” “喝多了,手抖没拿稳。” 乔縈心抽出纸巾,给男人擦身上的酒渍。 霍凛洲皱了下眉,捉住那只白皙的手,有些不悦,但教养使然,只淡声道:“没事。” 霍凛洲很少来这种场合,下午在霍家老宅跟父亲霍建业的爭吵,让他烦闷。 自从从父亲手中接管霍氏集团,父亲就给他安排了多次相亲。 顾及霍建业的顏面,他勉强应付。 后来因为那些无中生有的传闻,帮他挡掉了不少无聊的相亲。 他也乐享其成,没有追究事情原委。 今天霍建业又安排了一门不算门当户对的联姻,让他娶了曾家的曾欣彤。 他了解了一下,骄纵跋扈的曾欣彤跟他完全不合適。 霍建业被削权后的企图心昭然若揭,试图用一场联姻牵制住他。 霍凛洲不会让他如愿。 消化掉情绪,他准备离开,对被泼酒的小把戏,並不在意。 霍凛洲的视线始终没落在女人身上,他鬆开女人的手,起身要离开,却被女人抓住袖口。 縈心垂眸,余光扫到他袖口下的佛珠。 视线上移,抬头对视。 除了对付公司那帮董事外,她向来打直球,因为最高效省时。 她承认自己是成年人,也有生理需求,只不过平时太忙,没空想这些。 今晚突然看见这张俊脸,心有点痒。 乔縈心:“有女朋友...或者老婆之类的吗?” 乔縈心三观齐整,道德底线不可破。 霍凛洲抬眸皱了下眉,终於捨得拿正眼瞧她。 女人五官精致绝美,目光炯炯,强势带著目的性。 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透露出她没藏住的不自然。 霍凛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都是冷漠无视,眼皮都不会掀一下,转身离开。 眼前的女人气质清冷,话语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一夜情的邀约没人会在乎对方是否有另一半,她应该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他顿了两秒,黑眸幽深,鬼迷心窍的回了句:“没有。” 云麓公馆4栋19层,电梯门打开,乔縈心先迈出电梯,霍凛洲跟在她身后。 房门缓缓合上,门缝的光影由宽变窄,从两人后背依次闪过。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刚刚还保持距离的两个陌生人。 在目光相触后,粘到了一起。 霍凛洲单手控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猛地转身將人抵在墙上,稍稍用力向上一提,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来迎合他的高度与侵袭。 他低头,手扣住她的后颈,精准的含住她的唇瓣,要比想像中的更柔软温暖。 縈心的背贴著冰冷的墙壁,激起一片颤慄。 腰间宽大干燥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他腕间的佛珠擦过她滚烫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冰火两重天,她的手心有了湿意,有点紧张。 昏暗的环境,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耳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无言的情药,勾出所有欲望。 不知道是谁把柜子上的东西碰掉,“砰——”的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咕嚕咕嚕”的滚动声。 意外的响动让霍凛洲清醒一瞬,他从她的唇上短暂离开。 思索著要不要进行下去,以及进行下去的后果。 乔縈心:“不用管。” 她扯住他的领带,將人拉回,双手捧住他的脸,去寻他的唇。 乔縈心看著高冷,她的热情让霍凛洲感到意外。 霍凛洲没再深思,抬手將人抱起,陷入沙发。 全身的血液在叫囂,强烈的慾念在胸口燃烧。 没什么经验的两人,此时像被打开了某项开关,探索交流,逐渐適应彼此的绞缠。 头顶上时钟走针的滴滴声,与两人的心跳极速共频,一发不可收拾。 乔縈心勾起地板上的包,从包里抓了一把好闺蜜的新產品,懟到霍凛洲眼前。 霍凛洲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嫩白的手指捏著不少於7个的保险套,他愣怔一下。 幽深的眼神与她对视,涌动著晦暗不明的情绪。 她以前的男人都这么...生猛吗? 霍凛洲沉默著,伸手握住她手里所有的套套。 乔縈心:“......” 乔縈心一懵,手心又冒了汗。 她知道闺蜜的新產品类型眾多,她没用过,怕他不舒服,想让他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可他这全盘接收是什么意思??? 第3章 失控 乔縈心还没来得及解释,唇再次被人封住,强势的夺了她的呼吸。 起起伏伏,掠夺所有的理智。 那一点点痛意很快被侵蚀殆尽。 完全不熟的两人,竟然如此契合,超出了縈心的认知。 结束后,霍凛洲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她,而后询问縈心备用床单的位置,贴心的开始换床单。 縈心想去帮忙被他拒绝,可干站著看刚有肌肤之亲的陌生人换床单,也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她钻进浴室,洗完出来后,见臥室没人,视线扫过床头柜上另一套崭新的床单,和床单旁的那串佛珠。 她探出头看到次臥的灯亮著,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以为就此结束,准备安心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縈心,被人翻转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袭来,让她透不过气。 向来克制理性的霍凛洲,洗了个凉水澡也没让他冷静下来。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白皙娇软的人,扫过床头剩下的套子,想了下就那样做了。 今夜失控一次,和失控几次並无区別。 所有的失控,他会负责。 比第一次更凶狠激烈,软的像一滩水,快要化在冰山上。 这一夜他们没说几句话,无声的融入彼此。 送出去的新產品,除了3个尺寸不合適的,破掉1个,剩下的全部物尽其用。 到最后,乔縈心看著那张禁慾系的脸,都有点怕了。 他该有30了吧,体力精力怎么还这么好!!! 幸亏她没把包里的都拿出来。 否则她毫不怀疑它们都活不过今夜。 乔縈心的体力不算差,但被这么折腾也扛不住,歪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这比吃褪黑素效果好多了。 霍凛洲重新换好床单后,將沙发上的人抱回床上,在她身侧躺下。 霍凛洲盯著乔縈心的睡顏看了很久,脑子里的想法很复杂,天渐亮的时候才睡著。 第二天,乔縈心的生物钟罕见延迟,她被公司奴役多年的不良影响,很少睡懒觉。 今天却起晚了,以至於她醒来,看到身旁的男人,一阵懵。 乔縈心见他没有醒来的跡象,起身去了浴室。 水从头顶滑到脸颊,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找个合理的理由,让他交点作业。 可好像怎么说的都不合適,她都像是个女骗子。 縈心转念一想,用了那么多,写份报告不过分吧! 乔縈心吹乾头髮,做好身体护理,走出浴室。 看见男人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西装,正站在床边打领带,床头那串佛珠回归腕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克制的男人。 霍凛洲系好领带抬头,看见从浴室出来的乔縈心,穿著雾霾蓝的真丝吊带睡裙,周身还瀰漫著些许水汽,让他想起了昨夜湿漉漉求饶的娇气样子。 霍凛洲的喉结滚了滚,转了个身。 乔縈心以为他要离开,那怎么行,正事还没交代! 乔縈心快步走上前,拉住他刚系好的领带,一用力將人稍稍拉低。 乔縈心:“先生,昨天的套套感觉如何?” 霍凛洲眼神笼罩著一层暗色,他突然觉得自己经验不足。 现在都流行事后问套的感受了吗! 乔縈心见他一脸懵,又解释道:“我一会发你一个调查问卷,你填一下,再离开。” 霍凛洲:“......” 第4章 也不用这么专业吧!!! 霍凛洲眸色幽黑,沉默著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第一次,他会以为她跟每个男人都这么问,这么关心对方的感受。 想到这,他皱了下眉,莫名有些不爽。 霍凛洲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近一步。 义正言辞道:“女士,我会负责。” 乔縈心:“???” 谁要他负责了! 她只要试用报告!!! 乔縈心跟在霍凛洲身后,盯著手里的结婚证。 见色起意,衝动了! 同样鬼使神差的还有霍凛洲。 他惯常三思而后行,今天的领证行为,以及昨晚的事故,都不在他的理智范围內。 他也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被父亲逼著联姻促使,与其被人安排,不如自己选择。 虽然结局是一样的。 霍凛洲停住脚,感觉到身后的人,直直撞到了他的背。 他转身,乔縈心放下揉著额头的手,又恢復一贯的清冷模样。 他扫过她白皙的额头,微微泛红。 他好像没有仔细的看过她,蛾眉敛黛,极其漂亮的脸,带有动人心魄的攻击性。 与昨夜身下的娇软,似有不同。 霍凛洲:“乔女士,下午我要出差,为期一个月,婚后的事,等我回来,再详谈。” 乔縈心:“好。” 縈心又想起什么:“你邮箱发我下。” 霍凛洲將乔縈心送回云麓公馆后,直接去了京州机场。 秘书姜全,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端坐著处理工作的霍凛洲。 今天老板的一系列不正常操作,把他嚇坏了。 工作大於一切的老板,先是推迟了出差的行程。 又让他送西服到陌生女人家。 然后又是带著陌生女人出门。 目的地竟然还是民政局。 霍凛洲注意到视线,抬头,淡声道:“有事?” 姜全轻咳一声,掩饰心虚。 姜全:“霍总,跟海市齐总约定的见面时间,已经推迟到下午4点,擬定的合同,我已经发您邮箱了。” 霍凛洲:“嗯。” 霍凛洲打开邮箱,准备確认一下合同有没有紕漏。 邮箱的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提醒。 霍凛洲下意识的点开,看到內容,愣怔一下,然后勾起嘴角。 是乔縈心穷追不捨的试用报告。 乔縈心收到试用报告是晚上十点多,她刚开完项目会议,在看秘书发来的项目资料。 苏市的项目出了点岔子,需要她出差一趟。 乔縈心关闭资料页面,处理其他未读邮件,点到那封试用报告的回覆邮件。 一个非常详尽且专业的试用报告,把被人指著鼻子骂都面不改色的縈心,看的脸红心跳。 也不用这么专业吧!!! 乔縈心低估了学霸的严谨程度,本以为他隨便写写,她再改改,就可以给闺蜜交差了。 这试用报告,乔縈心都有点不好意思交了。 乔縈心复製出来,刪刪减减,修修改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应该是能供人观看的版本了。 隨即发给了陶江雪,然后又给霍凛洲回了句谢谢。 五分钟不到,陶江雪的电话打来。 “娇娇,你把套送给谁了?这报告写的也太专业太资深了,亮点、缺点分析的贼到位,连我们的隱藏卖点,都get到了,真牛逼。” 乔縈心:“......” 这还是她刪减掉的,原版更加震撼,可是她不敢供人观赏。 陶江雪:“我们下个月还有新品,能不能麻烦他再帮忙写一份试用报告?” “肯定不会让他白辛苦,你跟他说,他这辈子的套我们公司包了!” 乔縈心:“......” 陶江雪:“娇娇?” 乔縈心轻咳一声:“套...套我用的...” 虽然她们无话不谈,但一夜情也有点难以启齿。 陶江雪:“你...你...你用的?” 乔縈心跟她大概讲了事情的经过,包括那放在桌角的红本本。 乔縈心:“江雪,我...领证了。” 第5章 没想到...被拒之门外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陶江雪完全被震惊住。 乔縈心竟然就这么领证了。 陶江雪后背冒出阵阵冷汗,她哥要是知道她为了一个试用报告,把他藏在心尖的女人送到別人的怀抱,会不会杀了她。 肯定会! 乔縈心:“江雪?” 陶江雪:“在在,被你嚇到了!” 乔縈心独立清醒的可怕,在公司也是雷厉风行的副总,隨便抓一个她公司的员工,也不会信乔縈心会隨便跟陌生人一夜情,还领证。 乔縈心没说什么,事情已经发生,再纠结什么初衷也没意思。 正好那家人要隨便塞给她一个联姻老公,现在肯定不会如他们愿了。 一举两得,划算的很。 乔縈心想了下,陶江雪送的產品是新品,不知道安全係数如何。 乔縈心:“江雪,你的新產品没什么质量问题吧?” 陶江雪本来还沉浸在自己即將入坟的悲痛中,被她一句话拉了回来。 陶江雪:“你可以质疑我,不能质疑我的產品!” 乔縈心轻笑,没反驳她,可昨晚好像不知道为什么坏掉了一个。 陶江雪:“娇娇,你等我消化消化,再跟你道喜!” 如果她还健在的话,一定请你们新婚夫妇吃大餐。 陶江雪掛断电话,打算主动承认错误,请求宽大处理,她给陶淮发了信息。 陶江雪:【哥,娇娇她领证结婚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收到哥哥的回覆。 陶淮:【我知道了。】 陶江雪先是愣了一下,这么冷淡的回答,不应该啊! 难道不应该一个电话杀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然后再飞回来,给她一刀?! 她看了一下號码,確实是陶淮。 陶江雪回国两年,很久没见陶淮了。 难道冷静过后,他放下了?! 陶江雪鬆了口气,自己好像不用去死一死了。 也好,被她哥缠上不是什么好事。 乔縈心完成陶江雪的任务后,就去苏市出差了近一个月,她也只比霍凛洲提前几天回来。 回到京州后又开始加班,完全把她的新婚老公遗忘了。 霍凛洲:“乔女士?” 縈心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终於完全记起来这位塑料老公。 她清清嗓子,淡定道:“霍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霍凛洲顿了一下:“乔女士,我在云麓公馆的地下车库。” 乔縈心忘记了一月之约,不清楚这个时间,霍凛洲找她干什么。 难道一个月冷静期,要离婚? 也对,那夜过后,甭管是荷尔蒙还是费洛蒙导致的一时衝动,一切烟消云散要反悔也不是没可能。 就是突然被离婚,縈心有点小不爽,都忘记现在是晚上,民政局早已下班。 乔縈心:“霍先生,您稍等,我这就下来。” 霍凛洲:“...好” 縈心换好衣服,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面上的结婚证,穿上刚买的新鞋下了楼。 霍凛洲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盯著4栋的电梯口。 他下午落地京州,回公司处理了一些公事,然后就过来处理他的私事。 霍凛洲出於礼节,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打了电话,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他以为两人已经领证,应该不算是陌生人了,她怎么都会请他上楼坐一坐。 没想到...被拒之门外。 他也不会自作多情认为,她是特意下来接他。 他听出乔縈心语气里的冷淡,不知道她对他接下来的要求会是什么意见。 第6章 这男人就这么喜欢818?! 乔縈心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不远处的一台黑色宾利,车牌京a88818。 縈心脚一顿,一帧清晰到不能直视的画面浮於眼前,热意爬上耳尖。 这男人就这么喜欢818?! 霍凛洲从车上下来,迎了过去。 縈心站著打量霍凛洲,西装革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腿长,灯光勾勒轮廓,俊逸非凡。 縈心低语:“可惜了。” 这么优秀的挡枪对象就没了。 难道还要求助陶淮,回来陪她演一齣戏? 算了,不想再麻烦別人,先谈谈再说。 縈心捏著手里的结婚证,也迎了上去。 乔縈心:“霍先生。” 霍凛洲:“乔女士。” 霍凛洲看了一眼乔縈心身上穿的的职业套装,像要出去谈生意。 確实不像下楼来迎他上楼的样子。 两人客气疏离,不远处的司机根本没想到这是老板的太太。 司机缓缓升上了车窗,好像没什么老板的八卦可看。 霍凛洲和乔縈心浸淫职场多年,两人气场强大,懂得什么对自己是最有利的。 先开口亮出底牌的,绝对会失去先机。 毕竟不是在谈判桌上,一场略微尷尬的对视展开。 过了一分钟,还是霍凛洲先鬆了口。 他垂眸时,余光扫到乔縈心穿著高跟鞋,在不动声色的换重心,应该是脚不舒服。 更何况他谈的是私事,不应该跟公事一概而论。 就像在公事上他会强势定夺,私事他愿意做出合理让步。 霍凛洲:“乔女士,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谈谈我们的婚姻如何?” 乔縈心点头,她也不想穿著这不合脚的高跟鞋站半个小时。 他们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 霍凛洲:“乔女士,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有些话可能不太合適,如果唐突到你,请见谅。” 乔縈心勾勾唇,这不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乔縈心升高三的时候,见过霍凛洲。 开学时,学校组织了一场动员大会。 乔縈心是高三的学生代表,而霍凛洲是被邀请回母校演讲的毕业生代表。 那天乔縈心被曾欣彤捉弄,把她的眼镜藏了起来。 縈心有高度近视,不戴眼镜根本看不清路。 她著急去礼堂集合,差点踩空摔下楼梯。 那时候她刚做完手术,如果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当时被同去礼堂的霍凛洲,一把拉了回来。 当时縈心根本看不清是谁救了她。 她连忙鞠躬道谢。 霍凛洲:“没事。” 清冽低沉的声音传入右耳,是很有辨识度很好听的声音。 霍凛洲离开后,縈心的眼镜被同学在桌下捡到了,不过镜片被踩踏的严重磨损。 縈心戴上眼镜,讥讽一笑,应该是曾欣彤玩够了,又给还回来了。 縈心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急忙跑去了礼堂。 毕业生代表发言,一个高大身姿挺拔的男生走向台前,白衬衫黑西裤,一丝不苟的冷淡表情。 縈心低头看自己的稿子,霍凛洲的声音传来,縈心猛地抬头。 縈心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柔了两分,这大概是对救命恩人有天然滤镜。 是他。 所以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可她没解释,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套近乎。 乔縈心:“霍先生,客气了,可能我接下来的话,也不会太好听,请海涵。” 縈心把握先机,替自己爭取,顺著话说了下去。 她將手中的结婚证推到霍凛洲面前:“霍先生,离婚的事,我可以答应。” 霍凛洲一愣,她是如何猜到他要谈离婚? 霍凛洲眼眸深邃的盯著她,粉面含笑,妙目灵珠,却带著不容忽视的气场。 出差期间他派人查过她,合眾的副总裁。 高中跟他同校,但他们应该没见过,乔縈心高一的时候,霍凛洲已经高中毕业。 乔縈心在史丹福大学读的mba,直到两年前才回到京州,担任合眾人力諮询公司的副总裁。 履歷跟她的顏值一样,极其优秀。 如果不了解这些的人,只看脸一定会认为她是个美丽的花瓶。 乔縈心:“但是离婚时间可以推迟吗?” “说来可笑,当初同意领证,主要是因为我母亲要包办婚姻,不得已而为之。” 当然也有见色起意的成分,不过他没必要知道。 “所以如果要离婚,可不可以晚两个月,等我处理好家事,隨时可以配合离婚。” 霍凛洲眸色沉沉,虽然他们要谈的事殊途同归,但他没打算这么快跟她离婚。 霍凛洲:“乔女士,你的要求我没问题,可能我的要求更过分一些,你先看下这个。” 霍凛洲將离婚协议缓缓推到乔縈心面前。 第7章 三年期限 乔縈心拿起桌面的协议仔细阅读。 霍凛洲静静的看她翻动那几页a4纸。 霍凛洲想过,他跟谁过一辈子,其实都无所谓。 他霍凛洲只是需要一位妻子,而不是一位爱人。 只要適合,他就可以娶。 当初乔縈心同意领证,他知道她可能也是存著某种目的。 既如此,互相利用一下也未尝不可。 父亲要他娶曾家的女儿,他不想娶。 他不想要父母那样的婚姻。 这份离婚协议,也是给乔縈心留的退路。 她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不应该像他母亲那样,在婚姻这场困局中,最终只落得黄土一抷。 乔縈心看著离婚协议,有些触动。 这哪里是过分一些,是极度过分。 过分到天上掉下无数大金饼,能把她砸死的那种。 因为离婚后,她这个最大获益方,会无条件的获得霍凛洲一半的资產。 霍家是京州的顶级豪门,掌握著全国的能源產业,拥有雄厚的资金实力。 霍家一半的资產,她都能上福布斯中国了。 就算是霍凛洲的个人资產,也能保她三代无忧了。 縈心抬眸,霍凛洲好像和业界传闻的冷酷无情,不太一样。 霍凛洲:“这份离婚协议三年期限,自动生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有乔女士想中止时,才会作废。” 霍凛洲把所有主动权交到她手里。 这是他衝动的代价,也是应该要负的责任。 如果她想离开,他会放她自由。 如果她选择当一辈子霍太太,他也会出於责任对她负责到底。 霍凛洲:“乔小姐,关於我本身,现在有一位联姻对象,我跟你的理由大同小异,对联姻是抗拒的,才出此下策。” “我的家庭有些复杂,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但三年时间足够了。” 乔縈心放下手里的离婚协议,抬眸与他对视。 他气势压人,可她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女孩。 既然互相利用,那就合作共贏好了。 尤其是带著这么大诚意的合作伙伴。 更何况她也有她的处事原则和底线。 乔縈心扬扬唇角,优雅从容带著些许调侃:“霍先生,这份协议看的我都有些心动了。” 乔縈心顿了一下:“不过呢,我也有几个不容商量的条件。” 霍凛洲眸色深沉无比,带著一丝探究。 霍凛洲:“你说。” 乔縈心:“第一,离婚后,你的婚前財產我不要,那是你的,跟我没关係。” “婚后的,我不介意收一半,当然我的一半也是你的。” 虽然他可能看不上,但不妨碍縈心摆明自己的立场和態度。 霍凛洲愣怔一瞬,他知道她不缺钱,合眾聘用她是花了高价钱,把她从美国请回来的。 可她拒绝他的钱,却是他没想到的。 霍凛洲的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腕间的佛珠,她似乎总是在他的套路外下棋。 霍凛洲:“好。” 乔縈心:“第二,婚后你不能干涉我的事业。” 这几年正是乔縈心的事业上升期,她有自己的既定目標。 如果这三年耽误了她晋升,那她才会后悔结了这个婚。 霍凛洲:“没问题,我非常欣赏在职场上熠熠生辉的女性。” 乔縈心:“第三,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婚內出轨,如果有被发现,离婚协议提前生效。” 他们可以没有感情,但是那些鶯鶯燕燕在自己眼前晃荡,想想够心烦的。 还要花精力处理,浪费时间。 霍凛洲:“是指我,还是我们?” 他对这条没意见,但是还想確定自己头上会不会青草一片。 她的回答也直接影响他对他们婚姻基本的判断。 乔縈心:“我们。” 霍凛洲鬆了口气,一想到未来要处理老婆的花边新闻,一阵头疼。 乔縈心:“第四,婚后,必要时,双方有义务配合彼此,演一些恩爱戏码。” 霍凛洲:“理解。” 这点他也需要。 乔縈心:“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做真夫妻,还是假夫妻?” 霍凛洲顿了几秒:“真的。” 假夫妻的状態,一定过不了霍家的眼。 既要入局,才能三年后出局。 乔縈心点点头:“我暂时就想到这些,如果还有到时按照补充协议附加进去。” 霍凛洲:“可以。” 霍凛洲签好字,乔縈心接过他递过来的万宝龙钢笔,看著协议上笔走龙蛇,极其漂亮的签名,有种谈了一笔大生意的既视感。 霍凛洲看著縈心签好的协议,签名很有特点,縈字的竖鉤刻意只写了竖线,很像她直爽的性格。 他思忖著离婚协议谈完了,该进行下一个议题了。 第8章 「一起睡?」 霍凛洲跟乔縈心互加了微信,霍凛洲发了一个地址和几张图片过去。 縈心不解,抬头看他。 霍凛洲:“这是我出差期间,买的一套新房,你先看看,如果可以,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就住这里。” “如果不满意,也可以换。” 縈心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这是谈完离婚,再谈同居吗! 縈心点开微信,扫了眼地址。 她知道这地方,这个地段的房子价格高的离谱。 而澜园的別墅区又是离谱中的大离谱,据说很多富家子弟都住这里。 縈心刚回京州时,就看中了这个小区的大平层,环境好离公司还近。 只可惜手里的钱不够付首付,退而求其次买了云麓公馆。 她又点开照片,是別墅內的各个房间,装修风格奢华低调,很像霍凛洲。 乔縈心:“我很满意,明天我就搬过去。” 她好像只有明天有空。 简单收拾,半天够用了。 霍凛洲怔一下,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而且明天就搬。 霍凛洲:“好,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 第二天,司机没有接到老板的太太,只接到太太的几件行李。 乔縈心临时去了海城出差,她只打包了一些常用的物品和衣服,然后將打包好的行李放在门口,让霍凛洲的司机带了过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縈心再见到霍凛洲是两周后,乔縈心从机场出来,犹豫一下,打车去了澜园。 乔縈心八点到家,霍凛洲不在。 乔縈心进门,屋內灯光明亮,客厅穿行著几个佣人。 家里的阿姨看见乔縈心,先是愣了一下。 虽然先生已经给她们看过太太的照片,但见到真人还是被縈心的美貌震住。 管事的李阿姨反应过来:“是太太回来了。” 李阿姨笑语盈盈的跟縈心主动交代,说霍凛洲一般九点多到家。 乔縈心勾唇,询问了阿姨臥室的位置,上了楼。 进屋后,看到自己的物品已经摆放在合理的位置上。 乔縈心在衣帽间找出自己的睡裙,去了浴室。 乔縈心洗完澡,霍凛洲已经回来,正站在臥室里看著多出来的物品。 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惊讶她的到来。 出差这两周,两人和之前没什么区別,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他们还是不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縈心出差回来,也没特意告诉他。 乔縈心:“你下班啦?” 跟霍凛洲的拘谨相比,縈心隨意的问候,倒是更像在这栋房子生活了两周的人。 霍凛洲:“嗯,你什么时候到的京州?” 乔縈心扫了一眼墙上的木製掛钟:“三小时前。” 霍凛洲三小时前他还在开会,但他可以派司机去接她。 霍凛洲:“下次提前告诉我,去接你。” 这么贴心,乔縈心不忍拒绝,点头说好。 两人都不是热络的人,此时又是一阵无声且尷尬的沉默。 乔縈心见他还穿著西装:“要不...你先去洗洗?” 霍凛洲点头,眼神扫过她的雾霾蓝睡裙,她好像很喜欢这个顏色。 霍凛洲走后,乔縈心鬆了一口气,脸上的从容消失。 独居惯了,家里突然出现个大男人真不適应。 乔縈心环视四周,床头的英文书、沙发的西服...,四处可见霍凛洲的物品,显然他也住这间。 一会儿他们怎么睡? 要不把他撵出去?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不熟! 霍凛洲从浴室走出来,黑眸微垂,下頜锋利流畅,黑色浴袍包裹著充满力量的身体,带著氤氳水汽,柔软发梢的水滴,顺著他白皙的颈滑入衣襟,不知所踪。 乔縈心坐在床边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被美色迷惑了。 乔縈心:“一起睡?” 第9章 「想做吗?」 縈心说完直接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明明想说的是“你出去睡!”。 霍凛洲垂眸看她,並没有过多惊讶。 他们是真夫妻,睡在一起很正常。 他向床的左边走去,刚坐下去。 乔縈心:“我习惯睡左边,要不咱们换换?” 霍凛洲:“好” 他也习惯睡左边,不过无所谓,右边也能睡。 霍凛洲绕到右边,先躺了上去,身高腿长,占据一方。 接著他听见细细簌簌掀被子的声音,左手边多了不同的气息和温度。 乔縈心:“......” 霍凛洲:“......” 两人各占床的一边,中间好像隔了楚河汉界,外加一条小学生都不画的三八线。 完全没有第一次在床上的激烈对抗。 静默空气中,縈心仿佛听见三声乌鸦叫。 縈心一想,他们都是成年人,怎么搞得跟小学生一样,有生理衝动不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他们合理合法,怕什么! 乔縈心往中间挪了挪,三八线被擦掉。 霍凛洲听见响动,偏头看过去。 縈心盯著天花板,知道他在看她,但她没转头。 乔縈心:“想做吗?” 霍凛洲:“......” 霍凛洲也回过头,去看同一块天花板。 乔縈心问的是想,而不是“做吗?”。 一句话虽然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但他应该没理解错。 今晚不做。 縈心没听到他的回覆,转头看他,继续解释。 乔縈心:“上次是酒后衝动,如果你想的话,等我们熟悉熟悉再做。” 他们都是理性的成年人。 解决生理需求也需要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现在天时地利齐全,但人不算和。 霍凛洲顿了几秒,不確定酒后是不是一种暗示。 霍凛洲:“好。” 乔縈心说完回过头闭上眼,將自己的手脚放在该放的位置,睡了过去。 连续两周加班,早已筋疲力尽。 认床什么的,她这种顶级牛马根本不配拥有。 霍凛洲就没那么好命了,好不容易花了两周时间认床。 今晚又突然多了个女人,还得继续花两周认人。 霍凛洲看著天花板,突然听到轻轻的鼾声。 他转头看著熟睡的縈心,勾了勾嘴角。 结婚好像也没想像中那么令人厌恶。 乔縈心早上七点半的生物钟准时將她唤醒,她睁开眼,转头看见身边的人还睡著,连被子都不盖。 她將身下的被子拽了出来,给他盖好,下床洗漱。 她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在跑步机上已经跑了半个小时。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縈心看著一身黑色运动装的霍凛洲走了进来。 縈心嘖了一声,真是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乔縈心:“早!” 霍凛洲:“早…” 之后两人没说什么话,各自做自己的运动。 縈心洗完澡下楼吃早餐,坐到霍凛洲身边,距离拉近她才注意到他乌青的下眼瞼。 縈心惯来有话直说。 乔縈心:“你昨晚没睡好?” 霍凛洲眸色幽深,看了她一眼,罪魁祸首好像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昨夜霍凛洲的意识挣扎了一个小时,终於要睡著的时候,被乔縈心的组合拳打醒。 他就没见过谁,睡觉这么不老实的。 尤其是乔縈心这种长相和睡姿完全不符的。 如果昨晚是他弟弟妹妹,他一定会立即把他们叫起来,训一顿。 可这是他老婆,不好说。 所以挨了一夜的揍,失了一夜的眠。 霍凛洲:“睡的...还可以。” 乔縈心:“那就好,我睡的也还不错。” 霍凛洲点头:“那就好。” 看来没有任何人提醒过乔縈心,她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睡品。 那他也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縈心吃完早餐,准备上班。 李阿姨轻声在縈心左后方说了两句:“太太,您晚上几点到家?” 縈心没听见,但直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回头看见李阿姨略微尷尬的站在原地。 縈心走到李阿姨身边说了声抱歉,然后说自己晚上加班不回来吃饭。 乔縈心准备离开,想起什么,转身面向霍凛洲,声音淡淡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抬手指指自己的左耳:“我有残疾,左耳弱听。” “如果以后有很重要的事,请对著我的右耳说。” 第10章 左耳 乔縈心不是故意隱瞒,她是真的忘了。 如果不是阿姨在她左耳边喊了她,她都没想起来自己有残疾。 知道她耳朵有问题的人,大多会迁就她,在她右耳边说话。 工作上,重要的场合,她会习惯站到人右手边。 所以时间久了,她都忘了自己是个残疾。 縈心说完就走了,没等霍凛洲的回应,更没看他的表情。 她不想从任何人脸上看到同情,或者是嫌恶。 她坐上她的奥迪q7,愣了会神,然后驱车去了公司。 縈心到了合眾的办公室,秘书冯瑶接过她的电脑包,准备跟她匯报今日行程安排。 合眾人力资源諮询公司是合眾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专门做人力资源服务的,帮助企业解决人才相关的战略问题,提升企业的组织效能和竞爭力。 乔縈心是两年前到合眾任职,凭藉个人优秀的能力,两年间合眾的营收同比增长15%,业绩斐然。 半年前合眾的总裁主动请辞,位置一直空缺,由乔縈心暂代。 她是副总,也是代理总裁,公司內都在討论,不出意外,乔縈心应该很快会升任总裁。 冯瑶:“乔总,现在方便吗?我跟您过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 縈心点头,示意她继续。 冯瑶:“上午9点高管月度经营会,各部门经理的提交的资料,已经匯总放在您桌上了。” “中午12点,惠科的赵总约您聊一下合同的细节,餐厅地点我稍后发给您。” “下午2点,需要外出拜访德智的吴总。” “晚上7点,海城分公司的项目视频会议。” “整体安排是这样,您看有需要调整的吗?” 乔縈心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到开会时间。 乔縈心:“行程没问题,一会会议结束,你把惠科的合同列印一份送过来,我再看看。” 冯瑶:“好的,乔总。” 冯瑶出去后,乔縈心靠著椅背,头微仰看著天花板,想了一会。 然后坐直身体,拿起手机,给霍凛洲发了一条信息。 乔縈心:【霍先生,补充协议附加一条,如果你介意我的耳朵,可以隨时生效离婚协议。】 縈心没有直接问他离不离婚,而是加了一条协议內容。 就算他现在说不介意,也不代表三年內都不介意。 縈心的工作成天跟人打交道,善变的人心她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 她的缺陷,永远不会成为別人肆意抨击自己的武器。 下午4点,縈心从德智出来,给她的妈妈閔莉回了电话。 乔縈心淡淡道:“刚刚找我有事?” 閔莉:“縈心,方便回家一趟吗?” 乔縈心:“不方便。” 閔莉:“...妈妈做了你爱吃的参鸡汤,你都很久没回来看看妈妈了。” 乔縈心很想提醒她,那是她另一个女儿爱吃的。 又一想算了,正好她也有话要说。 乔縈心:“我半个小时后到。” 閔莉笑笑:“欸,好,妈妈在家等你。” 乔縈心掛断电话,让冯瑶先回了公司。 她到车上,点开微信,霍凛洲没有任何消息。 乔縈心讥笑一声,看来她多虑了。 没有谁想娶一个有残缺的人。 乔縈心息屏,將手机扔到了副驾的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 半个小时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能分心。 第11章 「我结婚了,所以別白费心思了。」 縈心到了曾家,閔莉端著一碗参鸡汤迎了出来。 閔莉:“娇娇...” 乔縈心面无表情,冷眼看过去,閔莉改了口。 閔莉:“縈...縈心,你来啦,快尝尝妈妈煲的汤。” 乔縈心:“我吃过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閔莉有点尷尬的扯扯嘴角,將碗放在桌上,走到乔縈心身边,去拉她的胳膊,被乔縈心侧身躲开了。 閔莉:“妈妈之前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乔縈心眸色幽深,果然如此。 上一次来让她当联姻工具,不对,准確的说是联姻工具的替身。 她没同意转身走了,她们没死心,还想让她代替妹妹联姻。 乔縈心:“没考虑。” 閔莉:“......” 乔縈心:“我姓乔,不姓曾,曾欣彤的联姻对象,要娶的是曾家的女儿吧?” “你们这样搞替嫁,不怕人家追究?” 乔縈心手心攥紧,盯著閔莉:“你与其劝我,不如多劝劝曾欣彤。” 閔莉上前一步:“縈心,你也是妈妈的女儿,曾家从没把你当外人。” 乔縈心左耳一阵刺痛。 她眼神冷漠,扯扯嘴角冷笑一声。 她对母亲不是没有过期待,可现实告诉她,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閔莉:“还有你妹妹还小,岁数跟对方不合適,而且我跟你曾叔叔也想將她留在身边多待几年。” 果然! 乔縈心:“曾欣彤25,不算小了,早就过了法定结婚年龄。” 縈心深看閔莉一眼:“你跟曾叔叔不也相差10岁,挺合適的。” “想把曾欣彤留在身边,也很好解决。” “两人结婚了,可以让对方入赘曾家,这样留在身边一辈子也不是问题,还多了半个儿子,膝下承欢。” “听起来很美满!” 閔莉:“......” 乔縈心抬表看了眼时间:“还有其他需要我解决的问题吗?” 躲在厨房的曾欣彤气的直跺脚,没忍住跑了出来。 曾欣彤拉住閔莉的胳膊摇晃:“妈妈,你看看她...说的叫什么话!” 乔縈心:“人话。” 曾欣彤抬手指向縈心:“你...” 閔莉拉下曾欣彤的手,握在手心:“你姐姐开玩笑的。” 乔縈心抬眸看向曾欣彤,她也就敢在閔莉面前对她这么放肆。 曾欣彤后背一僵,瞪圆的眼睛瞟向別处,不敢与她对视。 曾欣彤都不记得自己从何时起,开始惧怕乔縈心。 她明明记得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小时候很乖顺的。 刚到曾家时,什么都让著她,她喜欢的东西乔縈心从来不抢,事事顺著她。 后来突然就不装了,上学直接住校,连曾家都不回了。 还总欺负她。 乔縈心懒得跟她们废话,准备离开。 白白耽误一个小时,她的諮询费可是很贵的。 閔莉说不过她,见她要离开,將准备好的联姻对象的资料塞给她。 她对这个未来女婿,其实非常满意,除了那些克妻传闻外。 就因为那些传闻,曾欣彤死活不嫁,说自己还没活够,要让乔縈心替嫁。 閔莉拗不过,只能劝劝乔縈心。 乔縈心很少关注那些八卦消息,没准看看这优秀的背景,就答应了。 乔縈心皱眉,看著怀里的文件袋。 乔縈心:“我结婚了,所以別白费心思了。” 閔莉和曾欣彤愣在原地。 乔縈心扫了一眼曾欣彤红肿的嘴角,淡声道:“上火了,就別喝参鸡汤了,让妈多给你煮些丝瓜汤。” “还有,我很忙,没事不要联繫我。” 閔莉:“......” 曾欣彤抬手捂住嘴角:“......” 第12章 「不请我进去坐坐?」 曾欣彤差点被气哭,捂住嘴角的手一直没放下来。 曾欣彤:“妈妈,怎么办啊?我不想嫁给那个老男人啊!” “不能拒绝霍家吗?” 閔莉摇头,拍拍曾欣彤的手安慰她。 閔莉:“你爸爸跟霍家有生意往来,联姻是最直接的办法,否则霍家不会信任曾家的。” “没事,等我再劝劝你姐姐。” 曾欣彤委屈,带著哭腔:“可她都结婚了。” 閔莉刚听到縈心结婚先是惊住,但仔细一想,这两年也没听说过她交男朋友,哪能这么快就结婚了。 如果结婚,那乔家人肯定都知道。 閔莉:“你別急,等妈妈问问,你姐姐应该是隨便乱说的。” 曾欣彤回到房间,给她的好闺蜜发了信息。 曾欣彤:【雪儿,怎么办?我要嫁给那个克妻老男人了。】 赵雪儿来了电话,曾欣彤接听,带著哭腔抱怨:“我该怎么办?” 赵雪儿:“彤彤,你先別哭,你找阿姨想想办法,这门婚事一定要拒绝。”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跟他相过亲的,轻则摔断腿,严重的都出了车祸差点丧命,我都差点被花盆砸到。” “他克妻,你嫁给他,我担心你…更不想你有危险。” 曾欣彤握紧拳头:“嗯,我一定会说服我妈妈的。” “谢谢你,雪儿,在国外还一直关心我,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差点就答应嫁了。” 毕竟那人的家境长相都是一流的。 赵雪儿:“我们是好朋友客气什么,你那要是把婚拒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曾欣彤又跟她閒聊几句,掛断电话后,又去求閔莉。 乔縈心从曾家离开,回了公司。 晚上会议间隙,拿出手机,点开霍凛洲的聊天框,没有任何回復。 縈心又给霍凛洲发了条信息。 乔縈心:【加班会很晚,今晚我回云麓公馆住。】 乔縈心开完会已经9点多,直接回了云麓公馆,將閔莉给的资料隨意扔到了办公桌上。 乔縈心洗完澡换好睡裙,准备早点睡,每次去曾家都心力交瘁。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縈心皱了下眉,看了眼时间,她没点外卖,怀疑別人按错了门。 縈心走出去开门,看见屏幕里的人,愣怔一瞬。 乔縈心拉开门:“霍...霍先生,你怎么来了?” -- 上午,霍凛洲收到縈心附加协议的信息时,正在开会,手机在秘书那,两个小时后才看到。 霍凛洲不太用微信,有事直接电话沟通,所以也没让秘书特意提醒他。 平时也就跟弟弟妹妹聊的比较多,现在可能又会多了一个乔縈心。 他在输入框里,输入文字,想了一分钟又一个个刪掉。 打算晚上回家之后,再跟乔縈心谈谈。 今天公司事多,晚上10点才下班。 他回到家后,见家里没人,询问阿姨:“太太还没回来吗?” 李阿姨:“没有。” 霍凛洲掏出手机,这才看到老婆不回家的微信。 司机已经下班,霍凛洲拿著钥匙,准备离开。 李阿姨:“先生,十点多了,您还要出门吗?” 霍凛洲:“嗯,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不必留灯。” 霍凛洲开著黑色宾利,到了云麓公馆。 没有给縈心打电话,直接上了楼。 霍凛洲看著縈心吃惊的表情,应该是完全没想到他会来。 霍凛洲眸色深沉,直接解释,他不希望有什么误会。 霍凛洲:“今天没回你信息,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当面聊比较好。” 结果縈心差点没给他聊的机会。 乔縈心还懵著,没反应过来:“哦。” 霍凛洲眼神绕过乔縈心,看向屋內。 霍凛洲:“不请我进去坐坐?” 霍凛洲怀疑,如果自己不开口,縈心会一直让他站门外。 乔縈心这才缓过神,让出一条路。 乔縈心:“请进!” 乔縈心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霍凛洲接过抿了一口。 霍凛洲看向她的左耳:“耳朵...会痛吗?” 縈心一怔,对他的问题感到意外。 难道不应该问怎么造成的? 或者是先天的还是意外? 总之不会是...『会痛吗?』。 乔縈心眼眸微垂,淡淡道:“正常不会。” 霍凛洲顿了两秒,眸光沉沉:“不正常就会?比如?” 乔縈心:“比如上火发炎之类的。” 霍凛洲:“经常吗?” 乔縈心淡淡:“还好。” 霍凛洲:“会影响你正常生活吗?” 乔縈心:“不会。” 縈心早已习惯了,除了发炎时,会有点麻烦而已。 霍凛洲:“如果有需要注意的,请跟我直说。” 乔縈心:“好。” 霍凛洲没再接著问,縈心也跟著鬆了一口气。 她不是很想跟別人討论她的耳朵。 她的左耳是心底的一根刺,不愿与人共享,伤人伤己。 乔縈心扫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已经十二点多。 乔縈心:“你要回澜园吗?” 霍凛洲:“......” 第13章 只是这內裤有点紧了,不太舒服… 被下了逐客令的霍凛洲,体会到了一丝挫败感。 在工作上应付裕如,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的老婆,在同居的第二天,就要跟他分居了。 霍凛洲放下喝空的水杯,起身准备离开。 乔縈心又扫了眼墙上的掛钟:“算了,太晚了,如果你不嫌弃,就在这里將就一晚。” 霍凛洲:“好。” 霍凛洲没有换洗的衣服,乔縈心去衣帽间,找了爷爷没穿过的汗衫和內裤。 乔縈心的爷爷奶奶在津市,偶尔会来縈心这里住几天,所以家里会备一些他们的东西。 霍凛洲看见縈心手里的衣服和內裤,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接过去了浴室。 縈心看著霍凛洲从浴室走出来,硬是把一身老头衫,穿出了走秀款的感觉。 乔縈心看著霍凛洲的脸色有些奇怪。 乔縈心:“衣服都是我爷爷没穿过的。” “你要是介意,就回澜园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不喜欢穿別人的衣服,她也不能说什么。 霍凛洲:“不介意,衣服挺好的。” 他不是怀疑这个,他看出来是老人家的衣物。 只是这內裤有点紧了,不太舒服… 霍凛洲和乔縈心躺在楚河汉界的两侧。 换张床好像也没改变什么。 乔縈心:“附加协议...” 没等縈心说完,霍凛洲打断她:“不必加,我不在意。” 乔縈心没强烈要求,闭著眼沉默,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乔縈心:“耳朵的事,如果你想听,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霍凛洲偏头看她:“好。” 縈心处理了一天的工作,又去了曾家,很累,她一如既往睡的很快。 霍凛洲毫无睡意,只是换张新床认人。 他侧头看縈心,眼神扫过她的右耳。 原来她喜欢睡左边,是这个原因。 乔縈心的睫毛煽动,眉头紧皱,看起来睡的很不安稳。 霍凛洲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汗涔涔的。 上次霍凛洲就发现了,她的手心好像很爱出汗。 翌日一早,霍凛洲比乔縈心早起了半个小时。 昨夜縈心没练组合拳,霍凛洲睡的明显比前一夜好多了。 而縈心却做了一晚的梦,没睡好。 縈心是被粥的香味唤醒的,她走到客厅,看见厨房的身影。 没想到她的塑料老公这么能干。 霍凛洲端著两碗海鲜粥,看著有些倦怠的縈心。 霍凛洲:“早!” 乔縈心:“早…” 乔縈心吃著海鲜粥,心情好了一些,美食確实能治癒点什么。 乔縈心:“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很好吃。” 霍凛洲:“嗯,以前偶尔给弟弟妹妹做。” 乔縈心不了解霍凛洲,之前的认知也就是小时候见过一面,以及回国后在商场上的一些传闻。 乔縈心抬眸:“你还有弟弟妹妹?” 霍凛洲:“嗯,一对龙凤胎,比我小八岁,等我出差回来,带他们见你。” 乔縈心点点头,没什么其他反应,继续埋头喝粥。 霍凛洲:“下午我要去海城出差,一周后回。” 乔縈心:“好。” 霍凛洲:“…” 霍凛洲放下手中的勺子,看著縈心掀动的嘴唇。 他不知道两人的相处模式,是不是像正常夫妻一样。 对比他的父母,好像是正常的,最起码他们会交流,会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也没有父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对比爷爷奶奶,又好像不太正常,他们之间生疏的像陌生人,没有热络的关心,没有拥抱、没有早安吻。 — 周日,天气很好,縈心去了户外晨跑,回来时已经八点多。 霍凛洲出差第五天,縈心已经熟悉在澜园的生活节奏。 乔縈心:“李阿姨,早餐不用麻烦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李阿姨:“好的,太太。” 李翠风很喜欢这位太太,没什么富太太的架子,很好相处。 就是这夫妻俩的感情好像很一般,搬过来之后,两人同时出现在这栋別墅的日子都屈指可数。 縈心上楼洗了个澡,到书房准备开视频会议。 会议开到一半,被李阿姨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李阿姨皱著眉,来回搓著交握的双手,磨蹭了半天才开口。 “太…太太,门外有个女人找您!” 第14章 她是为了他这个人... 乔縈心一愣,没想到领证没几天,就被不明女人找上门。 看来她需要抓紧处理曾家那摊子烂事了。 乔縈心面不改色,淡声道:“李阿姨,您招待一下,等我10分钟。” 縈心加快了会议进程,结束后下了楼。 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一身黑色皮衣,齐耳短髮,五官清秀冷峻,嘴里嚼著口香糖,正翘著二郎腿,斜在沙发上玩手机。 五官很像女版的霍凛洲。 縈心想起他好像说过,自己有弟弟妹妹。 那这应该就是他的妹妹。 縈心勾唇,妹妹应该比小三好解决。 乔縈心收了笑容,精致的五官清冷淡漠。 乔縈心:“你找谁?” 霍静淇闻声收了手机,放下二郎腿,站起来转身。 她倒要看看哪个不要脸的敢霸占她大哥。 霍静淇走到乔縈心身边,仰头望她。 怎么这么高?!!! 又低下头,看縈心穿著拖鞋的脚。 还没穿高跟鞋?!!! 霍静淇165的身高,在172的乔縈心身旁。 矮了多半个头。 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霍静淇后退两步,决定不跟她的身高一般见识。 霍静淇抬头看她的脸和身材,又是一愣。 算了,脸和身材也不能一般见识。 霍静淇瞪她,眼神傲慢:“我还想问你是谁?怎么住这里?” 乔縈心:“我老公住这里,我当然...也住这里。” 霍静淇心想,霍家人都不知道她这號人物呢! 就在这喊她大哥“老公”? 霍静淇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不要脸,谁是你老公?!!!” 她大哥才不会色慾薰心娶一个花瓶。 乔縈心:“霍凛洲啊,你认识吗?” 霍静淇:“废话!我是他妹妹!!!” 乔縈心轻笑,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逗她。 乔縈心:“这样啊!你火气这么大,我还以为你是小三。” 霍静淇:“......” 霍静淇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气人? 她这长相家世,用得著去当小三??? 躲在厨房的李阿姨,听见小姑娘说自己是霍凛洲的妹妹,鬆了口气。 乔縈心待她们很好,这闯上门要是霍凛洲的其他女人,要是被欺负了,她们就出来帮忙。 妹妹的话,那是家事,她们不能插手。 她拉著其他几个阿姨,从偏厅出去,回了各自的房间。 霍静淇:“你...你说话小心点,否则我告诉我大哥!” 乔縈心点点头:“原来是个告状精。” 霍静淇:“......” 平时伶牙俐齿的霍静淇,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变笨了。 霍静淇:“我警告你,你...你赶紧离开我大哥,你们不合適!” 乔縈心:“那谁合適?” 霍静淇:“......” 她怎么知道?!!! 可她不能输!!! 霍静淇:“你要是为了我大哥的钱,趁早死心吧!他在商界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乔縈心轻笑出声,想纠正她不太准確的用词。 霍凛洲在商界的名声她听过,凡是过手的项目高標准、严要求,做事也是严谨务实、精益求精。 总的来说就是不好对付。 乔縈心:“铁公鸡啊!可惜了!我不图钱,图的是你哥这个人。” 出差回来,推著行李箱,站在门外的霍凛洲,推门的手顿住。 她是为了他这个人... 第15章 你好凶! 霍凛洲贴在门上的手,放了下来. 太阳从门缝透进室內的光,又被赶了出来。 霍凛洲准备进行人生中的第一次听墙角。 霍静淇:“你...你骗人,你们认识没几天,根本没有感情基础!” 乔縈心:“可以培养。” 霍静淇气急败坏,指著乔縈心:“你...你见色起意,图我哥的脸!!!” 乔縈心轻笑出声:“这都被你知道了,看来你比你大哥聪明。” 站在门外听墙角的霍凛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霍静淇:“不要脸!”,她的眼神扫过乔縈心空空荡荡的手,仿佛掌握了胜利密码,笑著嘲讽道:“你手上都没有婚戒,看来我大哥对你也不怎么样嘛!” 突然想推门进去教育妹妹的霍凛洲:“......” 乔縈心抬起自己的手,她都忘了结婚还得买婚戒。 这么说霍凛洲好像对她確实不怎么样! 戒指都不给买一个! 霍静淇见乔縈心没说话,以为自己贏了。 只要再努努力,一定会把她劝退! 霍静淇:“你跟我大哥不合適,你没听到我大哥的那些传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我现在劝你,是给你活命的机会。” “你要是知道那些,不管是图钱还是图色,保准开溜...” 霍凛洲推门而入,阻止妹妹胡说八道。 这些传闻暂时还不方便告诉乔縈心。 人心经不起考验,等他们再熟悉一点,他一定坦白。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縈心坦荡,直言不讳的告诉他,她的缺陷。 霍凛洲眸色乌黑,锁定霍静淇:“淇淇...” 霍静淇立刻挺直腰背,站的笔直,错愕的看向霍凛洲。 霍静淇:“大...大哥!” 乔縈心挑挑眉,看著霍静淇刚刚还跟个小太妹似的,现在姿態眼神乖巧的像个豪门千金。 变脸也是够快的! 霍静淇:“你怎么回来了?” 霍静淇知道大哥出差,打算跟朋友出去玩,不想自己开车,跟他借了司机。 在路上跟司机閒聊的时候,无意间知道大哥有女人的事。 然后扔下朋友,直接让司机带她过来,会会这个女人。 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能把她的长兄抢走?!!! 霍凛洲声线冷沉:“乔縈心,你嫂子,叫人。” 霍静淇心不甘情不愿的瞟了眼乔縈心:“嫂子好!” 乔縈心惊讶,霍静淇在霍凛洲面前这么听话。 而且两人的相处模式,不像兄妹,倒有点像...父女。 霍凛洲:“霍静淇,我妹妹。” 乔縈心:“妹妹好!” 霍静淇看著乔縈心,完全没有刚才的囂张跋扈,牙尖嘴利,瞪她,真能装! 霍凛洲眼神扫过去,霍静淇背一僵,瑟瑟道:“大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霍凛洲晦暗不明的扫了一眼看戏的乔縈心,淡淡道:“嗯,提前处理完,就回了。” 他以为那天在乔縈心家,两人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而且早餐的氛围也还不错。 可出差期间,乔縈心没给他发过任何信息。 如果他再耽误几天,他们可能又要从头开始。 霍凛洲平时自己住,但他的弟弟妹妹常住霍家老宅。 霍凛洲:“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 霍静淇也顺著霍凛洲的视线,扫了一眼乔縈心。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 除了脸! 霍静淇:“挺好的,前几天还让我跟你说,让你有时间...”,她顿了一下,“自己!抽空回家吃饭。” 自己两个字说的格外重。 霍凛洲:“好,我知道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霍静淇后退两步:“我不回...” 霍凛洲皱了下眉。 霍静淇立刻改口:“算了,我回还不行吗!!!” 霍静淇说完,白了乔縈心一眼,又“哼”了一声,心有不甘的走了。 霍静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乔縈心转头看霍凛洲。 霍凛洲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怎么了?” 乔縈心深看了他一眼:“你好凶!” 霍凛洲:“......” 第16章 我们需要更熟一点 霍凛洲勾勾唇角,努力放鬆自己严肃的面部表情。 母亲过世,父亲常年不回家,爷爷奶奶因身体原因又在国外休养。 长兄如父,小时候都是他照顾弟弟妹妹。 小孩子皮,他不得不常常板著脸,教育他们。 霍凛洲:“淇淇有时候比较顽劣,但品质不坏。” 乔縈心点头:“嗯,挺好玩的。” 都解释清楚了,乔縈心准备上楼。 霍凛洲:“乔女士!” 乔縈心顿住脚,转头:“霍先生,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乔縈心。 霍凛洲:“縈心。” 乔縈心以为他会连著姓一起叫,毕竟从乔女士,过渡到縈心。 正常流程,中间应该还有个乔縈心。 不过縈心,也不错! 霍凛洲:“我们谈谈?” 乔縈心:“好。” 两人上楼进了书房,进行他们的第三次会谈。 霍凛洲和乔縈心坐在办公桌的两端,縈心握著手里的水杯看著他。 霍凛洲:“縈心,抽空我带你去见爷爷奶奶。” 乔縈心:“好。” 霍凛洲:“他们不好应付,以我们现在的状態,会被一眼识破。” “我们需要更熟一点。” 乔縈心:“增进感情?” 霍凛洲:“对。” 乔縈心看著霍凛洲,在想解决方案。 縈心也不知道如何增进感情,平时工作忙,很少有閒暇时间。 恋爱没谈过,也没时间谈。 上学时候,最常去的地方也是图书馆。 於是就隨便想了几个。 乔縈心:“约会?看电影?压马路?” 霍凛洲顿了一下,如果是一个项目方案,他能列出至少10条以上的让人眼前一亮的想法。 就比如他从未接触过的计生用品行业,也能从他的角度分析的专业又精准。 此时霍凛洲的脑子空空如也,直接同意了縈心毫无新意的建议。 霍凛洲:“好。” 乔縈心:“......” 两只菜鸟都是行动派,縈心买了下午场的爱情电影。 黑漆漆的电影院,荧幕上的情侣你儂我儂,忘我拥吻。 縈心坐著坚持看了一半,无聊的剧情,把她给看睡著了。 好在坐著睡觉的縈心比较老实,没有动手动脚,否则霍凛洲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处理。 可说好的增进感情,却毫无进展。 “咚—”的一声,霍凛洲感觉到右肩的柔软。 他偏头看过去,荧幕闪动的光线,在她的白皙的脸上变幻。 他静静的看到电影结束,好像也並不是原地踏步。 晚餐霍凛洲定了一家西餐厅,縈心切著牛排,相对无言。 霍凛洲感觉到她吃的勉强:“不喜欢吃吗?” 乔縈心:“还可以,没有你煮的粥好吃。” 霍凛洲的海鲜粥,让縈心想起了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烟火气,又香又暖。 霍凛洲:“有机会再给你做。” 乔縈心勾唇:“好。” 吃完晚餐,縈心从流光溢彩的餐厅走出来,霍凛洲跟在她身后。 室外银装素裹,縈心伸出手,几片雪白瞬间融化,带走掌心的炙热。 乔縈心回头:“离家不远,我们走回去吧。” 霍凛洲点头,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回家,两个人踩著皑皑白雪,压马路。 乔縈心一路无言,都在看雪,看路边的人堆雪人,打雪仗。 在看到一个小女孩被父亲扑了一脸雪,更是笑出了声,像个小孩子。 霍凛洲走在右侧:“很喜欢下雪?” 乔縈心点头:“嗯,小时候经常跟爸爸一起堆雪人。” 乔縈心停住脚,恶作剧心起,想逗逗他,看他会不会凶自己。 毕竟他凶人的时候,也蛮带感的。 第17章 我好像被鬼压床了! 霍凛洲迈出两步后,注意到落后的人,正准备回头。 乔縈心:“別动!” 霍凛洲站定没动,也没回头。 乔縈心勾唇,靠近霍凛洲,让他矮一点。 乔縈心172的身高,要捉弄189的霍凛洲,也会有点狼狈。 霍凛洲以为她累了,像他弟弟妹妹那样,让他背她。 霍凛洲半蹲下来,贴著脖颈的衬衣被轻轻扯著。 縈心柔软的手指擦过,点起一片燥热。 霍凛洲突然背脊一僵。 没等到预想中的娇软,却被后颈的一把雪,冰了一下。 霍静淇那个皮猴子,都不敢这么做。 她...这么调皮?!!! 乔縈心见霍凛洲没反应:“生气了?” 霍凛洲站起身:“没有...” 乔縈心:“......” 怎么不生气! 没意思!! 好想看他破防!!! 霍凛洲:“就是有点意外,不像你会做的事。” 就像在酒吧那天晚上,主动扯住他袖口一样。 乔縈心勾唇:“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 霍凛洲:“確实不够了解。” 但今天他了解了一点,她並不像表面那样高冷桀驁,也会放下防备像孩童一样恶作剧。 乔縈心:“我也不了解你,扯平了!” 霍凛洲:“......” 回到家后,两人在不同房间洗了澡。 霍凛洲出来,准备跟她聊聊他们的熟悉度涨了几个百分点。 却看见床上的人已经睡著了。 霍凛洲躺在右侧,闭著眼睛,抬手接住縈心抡过来的胳膊。 隔了一分钟,又动作熟练的接过縈心的小腿。 如果让霍凛洲说一说縈心的缺点,那一定是睡品不好! 可他们至少还有1000个夜晚,夜夜挨揍,他会猝死。 这样不行! 等縈心的第三次试探,霍凛洲没再给她机会。 他睁开眼,侧过身,一把拉住縈心的胳膊。 身高腿长,將縈心死死的圈在怀里。 乔縈心无法施展她的小动作,此时乖顺的像只软软的小白兔。 縈心身上淡淡的白茶香,充斥在他鼻息间。 霍凛洲对自己的决策很满意,温香软玉在怀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縈心醒来的时候,霍凛洲已经起床,不在屋內。 縈心下楼,边走路边扭动自己的肩颈,无比僵硬。 端著早餐的李阿姨见縈心好像不太舒服,问道:“太太,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乔縈心::“我好像被鬼压床了!” 霍凛洲:“......” 上班途中,霍凛洲让司机开到了一家商场,直奔珠宝专柜。 霍凛洲定製的珠宝,在一个月后送到了澜园。 此时霍凛洲身在港城,他让李阿姨放在了臥室。 这样縈心下班回家就能看到。 在合眾办公室,接到奶奶项婉莹电话的縈心,並不知道霍凛洲的惊喜。 乔縈心:“奶奶~” 项婉莹:“娇娇,最近怎么样?” 縈心最近过的確实不错,李阿姨和霍凛洲做饭都很好吃,縈心的气色都好了很多。 而且这几天也没有鬼压床的感觉了,睡的也很好。 乔縈心:“挺好的,您和爷爷身体怎么样?” 项婉莹:“都挺好,不用掛心。” “娇娇,奶奶听说...你结婚了?” “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奶奶很少在上班时间给她打电话,一定是她妈又找上乔家了。 乔縈心顿了几秒:“我妈给您打电话了?” 项婉莹不想她们母女俩再產生什么矛盾,但也没否认。 縈心这个孩子,小时候倒是娇娇气气的。 回到閔莉身边后,却越发坚强独立。 对他们更是报喜不报忧。 项婉莹:“娇娇,奶奶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 “想和谁结婚,你自己选择。” “奶奶知道你妈妈选的对象条件好,但是如果不合適,生活在一起也不一定会幸福,就像你爸妈。” “你主意正,遵从內心就好,爷爷奶奶支持你。” 乔縈心心口泛酸:“奶奶,我想你了!” 项婉莹抹掉眼角的泪,喉头哽咽:“奶奶也想你。” “娇娇,別怨恨你爸爸,有空回来看看!” “奶奶没別的事,就不打扰你工作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乔縈心直到下班,情绪都不高。 回到澜园,李阿姨说霍凛洲给她买了礼物。 縈心上楼,看见化妆桌上,盒子上的序號从一到十,摆的整整齐齐的。 是10颗不同宝石的鸽子蛋。 把她逗笑了! 原来那天他听到了婚戒的事。 縈心不知道这是不是奶奶口中的合適。 第18章 她的塑料老公,好像还挺闷骚的。 乔縈心猜想,霍凛洲应该是不知道她的指围。 准备这么多,是想让她从中选一个合適的。 可她没想到,试戴的每一个都很合適。 十根手指,与十颗鸽子蛋完全匹配。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表情包! 縈心拿出手机立在镜前,开始自拍。 縈心把表情包和自拍照发给了陶江雪。 陶江雪:【你这种清冷人设,不適合搞笑模仿秀!!!】 陶江雪:【不过它们可真大,闪瞎了我的眼!】 陶江雪:【你签了几个亿的大项目?用得著这么奢靡无度的自我奖励?】 乔縈心勾唇:【大项目倒是没签上,不过我好像捡了个宝。】 陶江雪:【!!!你老公买的?】 陶江雪:【哈哈哈,他可真是个有钱的宝!】 縈心笑笑,又把表情包和自拍照发给了霍凛洲。 不知道谁的信號不好,表情包先发了过去,照片还在传输中。 乔縈心:【有钱.jpg】 霍凛洲这次回港城,是探望他的外公外婆。 霍凛洲坐在吴家的沙发上,看著縈心发来的消息。 近一个月,他们会在微信上,短暂的交流,关心彼此的出差行程。 但表情包这种东西,没出现过。 引起了他的注意。 表情包是一个emoji,满手钻戒,挎著包戴著表,正在捂脸偷笑。 表情上面还有两个大字闪动。 有钱! 縈心是在说...他有钱? 霍凛洲:【钱...是有一点。】 乔縈心:【......】 縈心看著转动的自拍照,觉得他好像误会什么了。 霍凛洲看了六个点,愣了一下,猜错了? 又看向表情包,钻戒他买了! 包和表確实没买过... 他退出聊天界面,给姜全发了条信息。 霍凛洲:【跟港城爱马仕的sa约下,5点左右我过去。】 姜全收到信息,懵了一下,老板以前从来不关注这些。 突然想到老板好像有老婆了,急忙跟sa约时间。 姜全把约好的时间和sa的信息发给霍凛洲。 霍凛洲:【嗯,知道女生喜欢哪款包吗?】 姜全:...... 霍凛洲突然想起什么,回覆:【抱歉,忘了你单身。】 姜全:【......】 姜全没忍住,把六个点回给了他。 老板是自己有老婆,不管其他人死活了。 这时,縈心的自拍照才传了过来。 霍凛洲点开,一愣。 乔縈心:【我是想说,我跟表情包像不像...】 霍凛洲:【不像。】 乔縈心扫了一眼,明明很像。 霍凛洲:【你比它漂亮。】 乔縈心:【......】 乔縈心看著屏幕上的信息,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热了几分。 她的塑料老公,好像还挺闷骚的。 乔縈心:【戒指很合適,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 鬼压床的那天量的。 霍凛洲没说实话:【目测】 乔縈心:【......】 他的眼睛是尺吗???量的这么精准。 霍凛洲:【我晚上9点多到家。】 乔縈心:【好。】 陶江雪的消息弹了出来。 陶江雪:【不行,娇娇,我急不可耐的想知道,你和你老公的京州爱情故事,一会儿酒吧见。】 陶江雪又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縈心轻笑,回了个好。 縈心到的比陶江雪晚了会。 陶江雪扫了眼縈心的手,打趣道:【怎么没戴满手鸽子蛋?】 乔縈心在陶江雪身侧的椅子坐下,轻笑:【怕伤了你的眼。】 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租住了同一个公寓,成了室友。 回国后,陶江雪跟人创业,縈心去合眾做副总。 两人工作都很忙,见面的频率並不高,但不影响彼此深厚的感情。 陶江雪勾唇,打量了一下縈心,面色红润,气色很好。 看来性生活很和谐嘛! 陶江雪:【你的报告先生这么养人吗?】 第19章 「嗯,味道不错。」 縈心没懂她的意思,报告先生?养人? 陶江雪从包里掏出一堆套,拿过縈心的包,装了进去。 陶江雪轻笑:“新產品请笑纳!” 她带著討好,又道:“记得交试用报告!” 乔縈心:“......” 乔縈心懂了! 乔縈心轻笑,她的好闺蜜可能要失望了。 两人晚上入睡时候,都隔著距离,连手没拉过,更別说其他了。 陶江雪:“套够用吗?我之前说管一辈子的话,还算数!” 乔縈心:“......够...够用!!!” 陶江雪对乔縈心的老公一无所知。 陶江雪:“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人怎么样?性格如何?帅不帅?” 乔縈心跟陶江雪讲了个大概,陶江雪也在网上搜霍凛洲的信息。 怪不得买了10颗鸽子蛋,眼睛都不眨一下,確实很豪! 就是没啥照片,有的也就是个背影。 个子倒是挺高,跟縈心挺配。 陶江雪转头盯著乔縈心。 乔縈心抿了一口常喝的威士忌:“我也没照片,別看我。” “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陶江雪放下手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陶江雪看了一眼縈心:“你老公看起来不像个简单的大冤种。” 乔縈心:“我也不像好骗的恋爱脑。” 陶江雪举杯:“也对!” 乔縈心以前说过她不相信爱情,不会爱上任何人。 否则陶淮也不会这么多年,没追到乔縈心。 陶江雪想起她哥:“陶淮最近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乔縈心摇头,好像很久没打了。 以前打的虽然也不多,但也没这么久不联繫。 乔縈心:“怎么了?陶淮哥最近应该挺忙的吧。” 陶江雪瞪大眼睛看她,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突然紧张了起来。 陶江雪:“怎么说?” 乔縈心:“好像两三个月前,听他提过一嘴,他想把美国那边的工作辞了,回国发展。” 陶江雪身子一歪,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乔縈心拉了她一把:“你怎么了?你哥回来,你不高兴啊?” 陶江雪冒了一身冷汗,她当然不高兴。 她就说嘛!总感觉陶淮在憋大招等著她。 他哥那个斯文败类,在縈心面前人模狗样的,对她可不是。 陶江雪:“他有说是回京州,还是港城?” 乔縈心摇头:“没提,不清楚。”,縈心轻笑:“你都不知道,怎么感觉我更像他妹。” 陶江雪深看了縈心一眼,你可比他妹重要多了。 她在犹豫要不要揭穿她哥的真面目。 可她不敢!!! 她还想活命!!! 算了,他哥不会伤害乔縈心。 縈心那个老公,伤就伤了吧。 她管不了。 陶江雪擦擦额头的汗,跟縈心碰杯:“喝酒!喝酒!” 縈心回到澜园是九点多,霍凛洲也刚到家。 霍凛洲拎著爱马仕的袋子,递给縈心。 縈心接过,看了一眼:“不是已经送了戒指?” 霍凛洲没解释自己会错了意:“出差礼物。” 縈心也没拒绝,在想自己买什么回礼合適。 霍凛洲闻到了縈心身上淡淡的酒气。 霍凛洲:“喝酒了?” 乔縈心点头勾唇,抬起捏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一点点。” 霍凛洲看她的状態,好像不止一点点。 霍凛洲脑子闪过了縈心之前说过的话,想验证一下是否是他所想的暗示。 他鬼迷心窍的问了句:“再喝点?” 乔縈心以为他想找人喝酒,点点头:“行” 乔縈心跟著霍凛洲去了酒柜前的吧檯。 霍凛洲拿出两个杯子放在桌面,拿出酒柜里刚买不久的威士忌。 倒了点,推给縈心。 縈心看了眼桌面上的酒瓶:“你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我也挺喜欢的。” 霍凛洲漆黑的眼眸深沉,略过她瀲灩水光的唇瓣。 霍凛洲:“嗯,味道不错。” 他知道縈心喜欢,因为那晚…他尝过。 第20章 他是在勾引她吗? 乔縈心单手撑在吧檯上,偏著身子拄著脸颊,直直的看著霍凛洲。 从他立体的眉骨顺势而下,像在欣赏精致的艺术品。 这男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冷峻禁慾的外表,有著独特的性张力。 惹人犯罪! 霍凛洲:“怎么了?” 乔縈心直言:“你长得很好看。” 霍凛洲敲著杯壁的食指一顿,想起縈心跟妹妹的对话,见色起意吗? 縈心说完又觉得有点太直白,转移话题:“我有点好奇…” 縈心的酒杯空了,霍凛洲又给她倒了半杯酒:“什么?” 乔縈心:“就…之前的报告,你写的很nice。” 乔縈心非常好奇,霍凛洲是怎么把保险套的试用报告写的那么专业的,縈心都没有那个自信可以写成那样。 霍凛洲勾勾唇角:“任何行业都有基本的共同性,本质不同,但逻辑相通。” “看了你发的调研问卷,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还有就是...” “我大概比其他体验者,感触更深一些。” 乔縈心:“......” 好吧!这话没法接… 她大概从那报告里看出来是什么感触了。 縈心回身,不小心碰到他的酒杯。 酒杯歪倒在桌面,杯里的威士忌铺满桌面,然后滴答滴答的从桌沿,坠入西裤,然后消失。 乔縈心:“......抱歉”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霍凛洲抬眸,没在意还在滚动的酒杯和湿透的裤子。 黑眸幽深,看向乔縈心。 乔縈心抬眸,瞳孔里是霍凛洲幽幽的眸色。 他微抿的唇沾著些许酒水润润的,扣紧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纽扣开了两颗,半挽著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和腕间的奇楠沉香佛珠。 她只是碰倒了酒杯,並没有去扯他衣领。 跟平时的藏的严严实实的霍凛洲不太一样。 縈心仿佛看懂了什么。 他是在勾引她吗? 她不抗拒他的亲吻,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只是平时的两人,像两棵铁树,它不开花、就没那个氛围。 “砰—”的一声,水晶杯落地碎裂。 两人仿佛都没听到。 縈心咽了下口水,嘴不听脑子指挥,胡说了句:“接吻吗?” 霍凛洲俯身靠近她因醉酒红扑扑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 声线低哑,带著蛊惑:“嗯。” 霍凛洲衔住她娇软的唇瓣,温柔的啄吻由浅入深,炙热缠绵,唇齿间的酒香四溢流转。 呼吸渐渐急促,霍凛洲身上的清冽气息强势攻入城池。 縈心被吻的头脑发昏,贴在他胸前的双手收紧,將他的衣服都攥皱了。 縈心觉得自己真是醉了,竟然觉得很好吃,像霍凛洲煮的那碗海鲜粥一样,又暖又香。 她忘情的揪住他的领口,一用力將衬衣的纽扣悉数崩开。 乔縈心腰间焯烫的手掌收紧,接著被人强势抵到了沙发上。 两人都没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李阿姨知道霍凛洲出差回来了,听见外面有东西碎裂的声音,走出来看看。 李阿姨:“先生,刚刚什么东西碎......了。” 第21章 文件袋 铁树花无声凋落,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縈心脸颊发烫,一把推开霍凛洲,在沙发上坐直身体,整理好褶皱的衣裙。 霍凛洲不紧不慢的系衬衫的扣子,直到领口顶端的最后一颗系好。 此时的李阿姨尷尬无比,眼神扫过沙发上端坐的两人,又垂眸盯著地面碎裂的酒杯。 李阿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敢再抬头。 她怕有人受伤,过来的匆忙,所以看到了两人正在干什么。 先生和太太看起来冷情,她们都以为两人感情不好? 现在看起来好像並不是那样。 她回去得叮嘱其他人。 如果先生太太在家的时候,她们还是不要隨意出来走动为好。 乔縈心先站起来走了过去,轻咳一声:“李阿姨,杯子辛苦收拾一下。” 然后又转头看向霍凛洲:“凛洲,我先睡了。” 縈心说完,就“腾腾腾——”的上楼了。 並不想处理这尷尬的场面。 縈心清脆悦耳的声线,余音绕樑。 凛洲—— 很好! 霍凛洲站起身,面不改色的跟李阿姨招呼了一声,也上了楼。 縈心上楼后,將包里的保险套拿了出来。 每次见面闺蜜都得塞点不好处理的小赠品。 縈心环顾四周,眼神锁定在左侧的床头柜上。 她走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將套套一股脑都扔了进去,又將抽屉关上。 也不清楚它们还有没有用武之地。 洗完澡出来后,霍凛洲已经躺在床上。 两人头脑清醒,曖昧氛围消散,有些事情无法再进行下去。 縈心低声道:“晚安。” 霍凛洲顿了一下,回了句:“晚安。” 縈心翌日一早,捏著落枕的脖子,鬼压床怎么又来了! -- 合眾,冯瑶跟在縈心身后,一同进了办公室。 縈心放下手里的包,坐到办公桌后,冯瑶开始匯报工作。 乔縈心接过冯瑶递过来的资料,低头阅读。 乔縈心:“让葛经理来一下。” 財务经理葛珍拿著文件,敲敲门:“乔总,您叫我?” 乔縈心:“嗯,门关一下。” 葛珍关好门,在乔縈心对面坐下。 乔縈心:“第四季度的营收还差多少?” 葛珍將文件推到縈心面前,来之前就猜测她应该是要问这个。 葛珍:“乔总,距离您跟集团承诺的8亿,按照前三个季度的合同额推算,应该无法完成。” 乔縈心低头翻动著財务报表:“如果把霍氏集团签下呢?” 葛珍:“霍氏集团?”,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按照霍氏集团的体量,应该没问题。” 葛珍:“不过霍氏集团出了名的难搞,他们不一定会看得上合眾。” 乔縈心:“嗯,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总得试一试。” 如果年度营收没有完成,她总裁的位置恐怕要拱手让人了。 乔縈心看向冯瑶:“把霍氏集团的资料整理好发给我,还有霍氏人力总监的联繫方式也发来。” 冯瑶:“好的,乔总。” 乔縈心:“冯瑶,你一会儿去趟我家里,帮我取一下资料。” 冯瑶:“好的,乔总。” 冯瑶到了云麓公馆,直奔乔縈心的书房。 她拿起桌面几份乔縈心点名要的文件,又看到资料上有一份没有任何標记和署名的文件袋。 不確定这是不是縈心想要的。 也顺手拿了回去。 冯瑶回到合眾,縈心正在打电话,她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 乔縈心:“王总监,您客气了,能有机会为霍氏提供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那您看周四方便吗?我去当面跟您详谈。” “好的,王总监,那就周四见。” 乔縈心掛断电话,冲冯瑶挥挥手。 冯瑶將文件递了过去。 乔縈心抬眸扫过她手里的文件袋:“那是什么?” 冯瑶:“我也不清楚,怕您需要,也一併带了过来。” 乔縈心点头:“打开我看看。” 冯瑶帮忙绕开文件袋上的线绳,伸手正要抽出里面的纸。 縈心突然想起,这是閔莉给她的联姻对象的资料。 乔縈心皱了下眉:“不用拆了,帮我处理了。” 冯瑶的手顿住,转身往碎纸机的方向走去。 縈心看著冯瑶的动作,想了两秒。 乔縈心:“算了,给我吧,我没其他事了,你先出去吧。” 第22章 「乔总,继续。」 乔縈心接过文件袋,嫩白纤细的手指捏著a4纸,將其一点点抽出。 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有三个字闯入縈心的眼帘。 縈心皱了皱眉。 霍凛洲? 不会这么巧吧! 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虽然概率渺茫。 縈心迅速抽出a4纸,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霍凛洲,京州霍家长孙,现任霍氏集团总裁。 … 手指攥紧,指尖的关节发白。 千躲万躲没躲开,自己还撞上了枪口。 命运还真是会捉弄人。 她知道他是霍氏集团的霍凛洲,但没想到曾欣彤的联姻对象竟然是他。 手机震动,是霍凛洲的信息。 霍凛洲:【縈心,我下午出差,周四回。】 霍凛洲对联姻的抗拒,不亚於乔縈心。 他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而她也不是。 縈心自嘲的扯扯嘴角,这件事还是当面聊比较好。 他们短暂的、彼此利用的婚姻,也许很快就要画上句號了。 乔縈心:【好,等你回来,我们谈谈。】 霍凛洲坐在京州机场候机厅,盯著屏幕上的字,皱了下眉。 谈谈? 他们最近还有什么事,需要谈谈? 乔縈心看著微信界面,显示著正在输入中,等了半天,也不见信息传过来。 ...... 霍凛洲:【好,等我回来。】 乔縈心:...... 乔縈心怀疑他用的老人机,五个字发这么久。 縈心放下手机,拿起桌面的资料重新放回文件袋,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她现在没有时间考虑其他,得先拿下霍氏的项目。 她知道联姻对象是霍凛洲之前,没想过求助他,给她开个后门什么的。 知道后,更不会。 三天时间,乔縈心协同各部门,针对霍氏集团情况,做了一份有针对性的方案。 周四,上午十点,乔縈心带著几位高管到达霍氏集团。 平时的大多项目不用她出席,今天特殊,霍氏她必须严阵以待。 霍氏集团是出了名的严谨、严苛。 想和霍氏合作,得入了霍氏最基本的门槛。 优秀的业务能力是基础,预测风险、解决问题的能力是標准。 前台带著乔縈心几人,到了16楼霍氏集团会议室。 霍氏集团人力总监王念带著几个人推门而入。 乔縈心:“王总监,您好,我合眾的乔縈心。” 王念:“乔总,您好,请坐。” 几人应声坐下,乔縈心直奔主题。 乔縈心:“王总监,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您也清楚,我就不绕弯子了。” 王念看了一眼乔縈心:“乔总,您知道我们之前的人力諮询服务,都是跟美佳合作的。” “今年的合作,虽然还没有签合同,但大概率...还会是美佳。” 乔縈心点头,从別人手里撬项目,这点她不会不知道。 如果不是跟董事会对赌,縈心也没考虑在今年拿下霍氏集团。 合眾是后起之秀,相较美佳这种在国內深耕多年的厂商,签霍氏集团確实有些勉强。 但合眾也有美佳不具备的优势和专业点。 乔縈心勾唇:“王总监,这样,我也不空口白话,咱们先看看我们的方案,如何?” 王念点头,示意乔縈心继续。 乔縈心打开ppt,走到台前,从容自信的先介绍了合眾的背景。 乔縈心:“ 我从侧面了解到霍氏集团正在转型阶段,將传统业务全面应用数位化、低碳化技术进行升级,所以贵司尤其关注组织活力和管理效能。” “而合眾在这方面的专业度有目共睹,我们有成熟的理论模型支撑,落地的业务系统和专业的顾问团队。” “2年前,合眾集团联合能源行业协会,开展的能源行业人力资源竞爭力指数研究,成功在全国十几个中大型、以及数十个小型能源企业中,得到充分认证和认可。” “我们可以针对贵司的组织管理效能现状,在组织体系、人才体系、激励体系等五个方面做出诊断分析,给出合理的优化建议。” “以下是我们的一些案例,这是企业的人力资本投资回报率以及公司的业绩表现。” ...... 出差回来的霍凛洲,路过16层的会议室。 余光扫到会议室玻璃门內,转头看见站在台前侃侃而谈的乔縈心。 霍凛洲停住脚,被拎著公文包,低头回消息的姜全撞到。 姜全:“霍总,抱歉。” 霍凛洲皱了下眉,但视线並没从会议室移开。 姜全顺著霍凛洲的方向看过去,也是一惊。 老板的太太怎么在这? 还在给老板的员工讲方案? 姜全:“霍总,我去了解下。” 霍凛洲:“不必。” 霍凛洲抬脚走向会议室,轻敲了下会议室的门,推门而入。 姜全懵了2秒,急忙跟了上去。 乔縈心看见霍凛洲,嘴巴微张,一句话卡在半截。 会议室內的人闻声回头,也皆是一愣。 王念立刻准备起身上前,不知道大老板来这里做什么??? 按照霍凛洲的级別,应该不会在意公司里,非主营业务的项目。 霍凛洲抬手阻止王念起身,拉出会议桌前的椅子,径直坐下。 他抬眸看向乔縈心,纤长的手搭在桌面。 霍凛洲:“乔总,继续。” 乔縈心:“......” 第23章 「......没外人。」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没外人。」 乔縈心的视线从霍凛洲身上收回,继续讲方案。 半个小时,霍凛洲看著乔縈心口若悬河。 方案逻辑清晰,论据案例充分。 一份专业且有针对性的完美方案。 很像乔縈心。 乔縈心:“方案的內容就是这些,接下来各位领导看看有什么疑问,我来解答。” 霍凛洲:“乔总,你知道霍氏现在处於转型阶段,未来的霍氏不再是单一的能源公司,而是综合性的能源解决方案提供商,所有的转型行动核心都围绕著降碳、增绿、提效。” “而组织活力和管理效能,是这一切战略落地的根基,针对霍氏的组织能力和文化的转型,你有什么看法?” 乔縈心抬眸看了他一眼,她的塑料老公还是一如传闻,一点不放水。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乔縈心:“霍总,感谢您的提问。” “我初步的想法有三个方面。” “一是人才结构重塑,霍氏集团需要精准规划或转型传统能源领域过剩人员,引进数位化、可再生能源等领域的跨界人才,建立新的薪酬和激励体系,向新业务、创新人才倾斜。” “二是组织架构调整,打破传统部门壁垒,组建新业务的敏捷团队或独立事业部,给予足够的决策权和资源,並建立容错机制,营造敢於冒险的创新文化。” “三是领导力与思维变革,从过去的资源为王,转向技术为王和客户为王,將esg理念融入企业考核中。” “以上是我结合霍氏现况的初步构思,具体还要签了合同,对霍氏集团进行充分调研,进行可行性分析后,產出落地方案。” “霍总,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乔縈心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接下来他也不必再听。 乔縈心的能力,很出眾,放眼整个霍氏集团,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擬。 霍凛洲站起身,看著乔縈心,又扫向其他人:“没有了,你们继续,我还有会,先走了。” 办公室一眾人站起身,看向霍凛洲,目送他离开。 霍凛洲走到门口,对拉门的姜全道:“姜全,你留下,会议结束,带乔总来我办公室一下。” 姜全:“好的,霍总。” 王念以为老板过来只是偶尔的视察工作,也没多想,更想不到他面前站的是老板娘。 之后王念和他几个下属又提了几个问题,縈心一一解答,又让顾问团队的负责人,介绍了一下团队情况。 会后乔縈心让几位高管先回了公司,她跟著姜全去了霍凛洲的办公室。 姜全敲门后,推门示意乔縈心进去,然后把门带上离开了。 乔縈心看著垂眸处理工作的霍凛洲,一身黑西装,坐的端正,一丝不苟。 乔縈心:“霍总。” 霍凛洲抬眸,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縈心勾唇:“縈心。” 乔縈心勾唇提醒:“霍总,在公司您还是叫我乔縈心,像刚刚那样乔总也行。” 霍凛洲:“......没外人。” 他出差好像也没几天。 乔縈心:“霍总,您找我什么事?” 霍凛洲:“上次你说谈谈,是因为要跟霍氏集团合作?” 乔縈心顿了一下,谈谈並不是因为项目。 这个话题好像不適合在公司討论。 乔縈心:“私事我们回家再谈吧。” 縈心一说,倒显得霍凛洲公私不分了。 霍凛洲:“好,项目的事需要帮忙吗?” 乔縈心:“不用,而且我希望不要让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他们现在关係是未知数。 她也不想从这层关係中,得到什么。 从小到大,她得到的这些,都是自己的努力爭来的。 就算是出国念书的机会,也是以她左耳的代价换来的。 项目她自己会去爭取,不想落人话柄。 霍凛洲:“......” 乔縈心拒绝的速度之快,让霍凛洲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好像从未跟自己提过她的家人,也没有要带他见人的意思。 他对乔縈心的背景了解,也只有一些从业经歷,父母离异、普通家庭出身这些。 她这是要隱婚吗? 第24章 「好,剩下的我们回家聊。」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好,剩下的我们回家聊。」 霍凛洲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到乔縈心面前。 眸色乌黑,看著縈心。 霍凛洲:“縈心,你生气了?” 乔縈心后退一步,轻笑,这误会大了。 她只是不喜欢靠別人拿项目。 乔縈心:“没有,项目的事你不用特殊关照,我有信心拿下。” 霍凛洲:“好。” 霍凛洲曾经想像的结婚对象,是跟母亲不同。 是不需要依附其他人,独立清醒的女性。 他不想在霍家看到下个悲剧。 之前的相亲对象,也不是没有过类似性格的。 但对方在事业上有自己的追求,放弃了这门亲事,出国深造。 而他阴差阳错遇到的乔縈心,完美契合。 她不需要他的帮助,甚至可以不要他这个人。 以前的霍凛洲不会在意,更会对这样的妻子表示欣赏、赞同。 但他现在心里却莫名的很不舒服! 乔縈心:“那你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公司了。” 乔縈心的一缕碎发掛在脸颊,霍凛洲抬手替她拂到耳后。 霍凛洲:“好,剩下的我们回家聊。” 乔縈心的耳朵异常敏感,被他突然的触碰 ,弄的一阵发痒。 縈心抬眸眼睛瞪的圆圆的,跟刚才清冷保持距离的神情不太一样。 乔縈心脸颊微红,后退一步,捂著耳朵:“凛...凛洲,我先走了。” 凛洲? 不是霍总,很好! 霍凛洲:“好,我送你下去。” 乔縈心抬手拒绝:“別!甲方的大老板,送我一个小乙方像什么话。” 霍凛洲勾唇,目送她出去。 縈心回到公司,先跟同行的几名高管开了个会,吩咐各部门做好准备。 从各方的態度来看,合眾跟美佳进行竞爭的机会还是有的。 会议结束,乔縈心推开办公室的门,冯瑶跟著进来。 冯瑶將怀里的文件递给乔縈心:“乔总,这是您要的美佳的详细资料。” 乔縈心接过,翻开来看。 美佳跟合眾虽然都是做人力諮询的,但专业方向不同,縈心以前接触的並不多。 法人赵兴修,名字好像在哪见过。 縈心抬头:“冯瑶,帮我再查查这个赵兴修。” 冯瑶把手里的另一份文件递了出去。 縈心笑笑接过,这是两人多年合作的默契:“谢谢。” 冯瑶:“乔总,这个赵兴修不简单。” 乔縈心:“嗯,美佳在国內深耕多年,实力不容小覷,能跟霍氏集团合作这么久足以说明。” 冯瑶:“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个赵兴修的姐姐,不简单。” 縈心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等她继续。 冯瑶:“赵兴修的姐姐叫赵芷文,就是那个电影演员。” 怪不得縈心有点熟悉,赵芷文的娱乐新闻不少,连带著弟弟也很有名,她好像看到过。 冯瑶:“八卦消息说,赵芷文是霍氏集团前任总裁的情人。” 冯瑶不知道乔縈心跟霍氏集团的关係。 乔縈心也没有戴鸽子蛋到处炫耀的癖好。 她没特意说明,公司的人也都不知道她结婚了。 乔縈心愣怔一瞬,这个消息还是有点惊到她。 她公公的情人? 那美佳跟霍氏集团... 縈心的脸色沉了几分,单凭实力,她不一定能输。 但美佳背后有人,就不好说了。 乔縈心:“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冯瑶离开后,縈心靠著椅背,望著天花板。 左耳一阵耳鸣,她抬手捂住耳朵,缓解不適。 过了会,耳鸣消失,拉开抽屉,找了两颗消炎药吞了。 縈心拄著下巴,看美佳的资料,在想对策。 他们当务之急,是要把下次竞標做好,做完美。 如果这里真的存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关係。 那她不也有吗? 也许没她想的那么复杂。 縈心又想到霍凛洲。 她就是他抗拒的联姻对象这件事。 要不要直接跟他说? 縈心不是怕跟霍凛洲离婚。 而是怕他误会自己,是別有目的的刻意接近,或者设计圈套让他跳。 目的是有,但跟联姻无关。 这种种巧合,她自己也不信。 如果霍凛洲因此迁怒她的项目,连合作机会都没了。 岂不是玩完? 縈心想的心烦意乱,给陶江雪发了信息。 乔縈心:【江雪,我可能要离婚並且失业了!? ?????????? 】 第25章 「縈心,我们是夫妻。」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縈心,我们是夫妻。」 陶江雪收到信息后,文字没仔细看,先看到了,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顏表情。 直觉縈心出大事了! 以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縈心发信息很喜欢带顏表情。 陶江雪问她为什么,她解释说:“你不觉得它们能精准的表达出,文字信息里无法形容的情绪吗?” “而且很可爱!” 陶江雪懟她:“你那张清冷的脸不適合卖萌!” 縈心没理她,还继续给她和陶淮发。 后来乔縈心工作后就很少发了,尤其是回国之后。 除非遇到了什么很高兴、很难过的事情,她还是会用一用! 陶江雪扫了眼文字,还真出事了。 陶江雪下班去找縈心,两人去了常去的酒吧坐坐。 陶江雪:“什么情况?怎么就又离婚又失业的?” 乔縈心把霍凛洲就是联姻对象的事,告诉了陶江雪。 陶江雪手里的酒杯没拿稳,跌落在桌面,还好距离不高,没碎。 陶江雪:“什么?他就是你联姻对象?” “我靠,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也太巧合了吧!” 乔縈心喝了一口酒:“是吧?” 如果不是那晚的意外招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陶江雪:“那失业又是怎么回事?” 乔縈心没看她,又喝了一口:“你都不信,他更不会信,肯定会觉得是我算计他。” 縈心转头看她:“你说,他还能允许霍氏集团跟合眾合作?” 陶江雪眼珠转了一下,迟疑道:“想合作,確实有点难…” “那你怎么办?马上年底了!总裁的位置不想要了?” 乔縈心:“想啊!不想我还愁什么?” 陶江雪沉默几秒:“誒,他不是不知道吗?你先瞒著,等拿下项目再说。” 乔縈心嘆了口气,她不是没想过隱瞒。 可一旦被发现,被人贴脸指责,还无法反驳,她只会更难堪。 陶江雪知道縈心的性子,又问:“你要是说了,他会信你?” 乔縈心:“不知道…” 霍凛洲为人严肃刻板,深沉內敛,这件事他一定会產生怀疑。 但会不会信她,她不知道。 陶江雪:“要不你先试探试探他?见机行事?” 乔縈心点头:“我再想想。” 縈心今天找闺蜜也不是为了得到解决方案,就是想喝喝酒聊聊天发泄发泄。 最近的压力確实有点大。 一堆事像毛线球一样,搅合在一起。 越理越乱! 晚上十点多,縈心回到澜园。 客厅的灯光明亮,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投下一片璀璨的光晕。 霍凛洲坐在光晕里,罕见的在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乔縈心:“你还没睡?” 霍凛洲:“嗯。” 霍凛洲起身走了过去,闻到縈心身上的酒味。 霍凛洲:“你喝酒了?” 乔縈心抬眸,对上乌黑幽深的双眸,点点头,又將视线移开。 突然左耳又一阵耳鸣,縈心皱眉眯著眼,捂住疼痛的左耳。 霍凛洲皱了下眉,立刻扶住她:“你怎么了?” 縈心抬手避开了霍凛洲的搀扶。 她打开包,从包里隨便找了两颗止痛药,看都没看要往嘴里塞。 霍凛洲被她的躲避弄的一愣,手扶在半空,眼神扫过她的药盒,立即抓住她拿药的手。 头孢?!!! 她不要命了? 霍凛洲声音冷沉:“这是头孢,你喝了酒不能吃!” 縈心这才看到手里的药盒名字。 乔縈心捂著耳朵,牵强的扯扯嘴角:“抱…抱歉,太痛了没来得及看。” 霍凛洲眉头深锁,眼神凝固几秒。 低头弯腰,一手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打横抱起。 縈心惊呼一声,迅速勾住他的脖子,瞪著他。 对霍凛洲的动作不是很理解。 霍凛洲:“送你上去。” 霍凛洲说完往楼上走,到了臥室,將縈心轻轻放在床上。 他半弓著身体,替縈心拉被子,然后看向有些侷促的縈心:“你喝酒了不能吃药,怎么做可以缓解你耳朵的疼痛?” 乔縈心捂著耳朵,手上的热气传递,耳朵会舒服些。 这些小事她自己也可以。 乔縈心淡淡道:“没事,我自己可以。” 霍凛洲沉默几秒,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坐到床边,床头暖黄的灯光柔化了冷硬的下頜线。 他抬起縈心的头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学著她的动作,伸出宽大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左耳上。 縈心一懵,都忘记了挣扎。 侧脸贴在他的西裤上,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腿部结实有力的力量感。 心口突突跳著,右侧脸颊一片燥热。 不知道是注意力被分散,还是他乾燥的掌心温热传来,縈心的左耳好了很多。 乔縈心脸颊泛起淡粉色,低声说了句:“谢谢。” 霍凛洲声音还有点冷:“縈心,我们是夫妻。” 她不必这么客套生疏,拒他千里之外。 更不必把界限划的那么清楚。 这些小事他可以也愿意代劳。 乔縈心眼神闪烁一下,掌心收紧。 夫妻吗? 她不曾理解夫妻的意义,父母早年离异,是她对婚姻爱情弃之敝履的原因。 她对夫妻的理解源於爷爷奶奶,想到他们的相处。 夫妻...最起码应该要做到互相坦诚吧。 她缓缓正过脸,直视他乌黑的双眸。 霍凛洲的手也跟著她的耳朵转动,没有鬆开,紧紧贴著。 乔縈心嗓音干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凛洲,我有事情跟你说。” 第26章 坦白局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坦白局 乔縈心决定坦白,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可以承担。 事业大不了从头再来。 霍凛洲注意到乔縈心脸上变化的微表情。 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霍凛洲看了眼他掌心下的耳朵:“耳朵好些了吗?” 乔縈心点头:“好多了。” 霍凛洲周身的清冽气息环绕,躁乱的心安静了几分。 乔縈心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准备坐起身,跟他交代。 霍凛洲眼眸幽深,好多了,不是不痛了。 乔縈心跟他的弟弟妹妹,完全不同。 如果是霍静淇,现在一定会哭哭啼啼赖著他。 坚强如她,不会对他有更多的索求。 霍凛洲心里对乔縈心不由多了几分怜惜。 他没鬆手,阻止她起身。 霍凛洲:“你躺著说,我听的见。” 乔縈心:“......” 躺著影响她发挥。 乔縈心在內心组织语言,毕竟她自己知道后,都很震惊。 乔縈心:“凛洲,你知道你的联姻对象是谁吗?” 霍凛洲垂眸,对她的问题感到不解。 縈心怎么关心起他以前的联姻对象了? 霍凛洲:“知道,是曾家的女儿曾欣彤。” “你认识?” 乔縈心內心冷笑,何止认识。 乔縈心:“曾家和閔家联姻的事,你听过吧。” 霍凛洲有点印象,那事闹的很大,算是一件豪门丑闻。 经常被用来当作错误范本,警告世家子弟。 霍凛洲也被奶奶念叨过几次。 当年曾家本意是让曾辉娶閔家的大女儿閔然。 结果曾辉看上了刚离异的小女儿閔莉,执意求娶。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后来不知道哪家八卦小报,把曾辉和閔莉早早暗度陈仓的丑闻爆了出来。 京州的豪门世家,私下都在传,曾辉和閔莉还没离婚前,就勾搭在一起,还怀了孕。 所以曾辉才要求閔家换人。 婚內出轨,上车补票,不是光鲜事。 乔縈心的睫毛颤了颤:“閔莉...是我的母亲。” 霍凛洲一愣,露出困惑的神情。 乔縈心:“曾欣彤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我是閔莉第一段婚姻的女儿。” 霍凛洲贴在縈心耳边的手抖动一下。 这层关係他確实不知。 乔縈心:“你的联姻对象,好像对你有什么误解,不想嫁给你。” 霍凛洲:“......” 曾欣彤应该是听了那些传闻吧。 毕竟传的很真。 乔縈心:“他们打算让我替嫁。” 霍凛洲眉头皱了下:“替嫁?” 这在霍凛洲的字典里算个新鲜词。 乔縈心拉住耳朵上宽大温热的手掌,执意要坐起来。 她躺著没办法说出剩下的话。 更没办法对未知的结果,做出合理的反应。 縈心坐直身体,鬆开他的手,后退一点,保持距离。 却被霍凛洲一把拉住,紧紧攥住,不允许她退。 霍凛洲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退,但他不喜欢这样的疏离。 縈心挣扎不过,手心不禁冒了汗,湿漉漉的。 霍凛洲:“...縈心。” 乔縈心抬头,迎上他的眸子。 浑白的灯光,映在縈心的脸上。 最近被他养出的些许气色褪尽,更显苍白无力。 霍凛洲的眉毛几乎要拧到了一起。 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各大医院的专家姓名。 乔縈心放弃挣扎,任由他握著。 乔縈心:“替她嫁给你,我大概就是你抗拒的联姻对象。” 霍凛洲:“嗯。” 乔縈心:“......” 乔縈心杏眼微瞪,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指著自己。 乔縈心:“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霍凛洲:“没有。” 他想了2秒,又道:“耳朵是因为这个痛的?” 乔縈心:“......” 不全是,但也有。 霍凛洲:“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剩下的我们明天聊。” 乔縈心:“......” 霍凛洲的反应出乎縈心的意料。 他们不是应该谈谈什么时候离婚。 或者揪著她问那晚的意外,是不是她的算计? 霍凛洲拉开被子,让縈心躺进去,替她盖好被子。 縈心还是懵的状態,顺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然后直直的看著他离开的背影。 霍凛洲走到门口將灯关掉,拉著门把手,身形顿了一下。 霍凛洲:“縈心,你先睡,我出去打个电话。” 第27章 还很勾人。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还很勾人。 臥室的光线被掐断,室內一片黑暗。 縈心盯著天花板,眨动了几下纤长浓密的睫毛。 霍凛洲是什么意思? 反应也太冷静了些。 从他淡然的神情中,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有明天聊,准备聊什么? 乔縈心一颗心被弄的不上不下。 特別像小时候去参加某项考试,为期两天。 她的序號正好卡在了第一天的最后,第二天的第一个。 白白煎熬一晚上。 还不如早点斩立决,来个痛快。 霍凛洲关上臥室门,在房门口停了几分钟。 然后转身去了书房,拨通姜全的电话。 让姜全查查京州和港城有名的耳科专家。 在他看来,乔縈心的耳朵並不像她说的那样轻鬆。 包里常备药品,说明常常会痛。 他靠坐在沙发上,拉出茶几下的抽屉。 拿出烟盒打开,从满满的烟盒中抽出一支,擦动打火机点燃。 霍凛洲没有菸癮,也很少抽菸,偶尔也是应酬需要。 他情绪稳定,很少通过菸酒消愁。 上一次喝酒,遇到了乔縈心,鬼迷心窍的跟她回了家。 这一次抽菸,知道她竟然是自己的联姻对象。 两次失控,都是因为她。 联姻对象是乔縈心这件事。 霍凛洲也不是一点不惊讶,只是他在她面前掩饰的很好。 他知道自己外露的情绪,都会被縈心看在眼里。 並且她会据此做出判断,下结论。 因为他也是。 上位者做久了,总喜欢观察別人,评判別人。 霍凛洲拿起手机,给姜全发信息。 霍凛洲:【查一下乔縈心的家庭背景。】 手指在发送键上徘徊,久久没有按下,直至屏幕熄灭。 解锁手机,点入输入框中,又一字一字的刪掉。 然后將手机扔到一边。 乔縈心的小心翼翼,他看在眼里。 太过於巧合,对於一夜情的异样想法也不是没有。 是真的巧合?还是她或者曾家的算计? 但近日来的接触,他眼里的乔縈心,是不屑於使用这种手段的人。 他眼里的縈心,坦荡、骄傲、自信、清醒、独立... 还很勾人。 他也相信他看到的。 霍凛洲衔著烟,吐出烟圈,缕缕白烟曼妙在眼前,迷住了眼。 霍凛洲是一个小时之后,回到的臥室。 他以为縈心已经睡了,在右侧轻手轻脚的躺了上去。 乔縈心闻到沐浴露香味中,夹杂了些许烟味。 她耳朵不好,其他感官异常灵敏。 乔縈心:“你...抽菸了?” 霍凛洲的指尖顿在半空。 他捏著睡衣的一角,低头闻了闻。 他在外面散了很久烟味,也洗了澡。 还是被发现了。 霍凛洲:“嗯,抽了一根。” “怎么还没睡?” 乔縈心:“......睡不著。” 她想来个痛快,不想做梦还被人钳制。 霍凛洲嘆了口气,侧身转向乔縈心。 目光相触,谁也没有闪躲。 霍凛洲明白她的意思。 霍凛洲:“想聊清楚了?” 乔縈心:“嗯。” 霍凛洲:“好。” 乔縈心解释:“那晚,我並不知你是...” 霍凛洲:“嗯”,他顿了一秒,又问:“如果知道我是,还会故意洒酒吗?” 乔縈心:“......” 被看出来了,怎么之前不说? 这是打算一起秋后算帐吗? 乔縈心:“不会...” 霍凛洲:“嗯。” 霍凛洲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答案合理又不如人意。 乔縈心反问:“如果那晚知道我是你的联姻对象,还会跟我回家吗?” 霍凛洲:“不会...” 乔縈心:“嗯。” 縈心转回身平躺,望著天花板。 真是清醒又伤人的回答。 霍凛洲看著縈心的动作,动作嫻熟的一把拉住,將人拉到怀里。 强势的带著霍凛洲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乔縈心一懵,四肢僵硬,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乔縈心:“......” 霍凛洲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线低哑。 霍凛洲:“縈心,如果知道你是联姻对象,我不会拒绝联姻。” 乔縈心愣怔著,耳边环绕著他的话,以及他胸膛的心跳声。 “砰——、砰——、砰——” 乔縈心攥著他衣服的手收紧,將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他不知道这句话在縈心心里的份量。 这是认可,对她这个人独一无二的认可。 乔縈心:“谢谢。” 霍凛洲环在她腰际的手收紧:“縈心,我们是夫妻。” 第28章 这是我妻子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这是我妻子 乔縈心娇娇软软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乔縈心:“嗯,我知道了。” 霍凛洲:“知道什么?” 乔縈心:“......” 乔縈心总觉得今晚的霍凛洲,跟以往不太一样。 有点强势,有点霸道。 霍凛洲:“你想隱婚?” 乔縈心抬起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霍凛洲:“你白天说不想让別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你也从未跟我提起过你的家人。” 乔縈心:“......”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没提过吗? 好像真的没有。 乔縈心轻声道:“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 那是她真正的家人。 霍凛洲:“嗯,明天你休息一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乔縈心:“明天有工作,我不...”去。 縈心被他的眼神气场摄住。 霍凛洲黑眸幽幽,眉头微皱,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还蛮凶的。 也蛮带感的。 乔縈心仿佛化身成霍静淇。 在霍凛洲面前,选择心口不一。 乔縈心:“好。” 霍凛洲:“睡吧。” 乔縈心扭动身体:“就这样睡?” 霍凛洲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醒著拥抱,和睡后拥抱,没什么区別。 乔縈心:“......” -- 第二天,霍凛洲开车带著乔縈心去了京州医院。 昨晚联繫爷爷,加了京州有名的耳科专家的號。 到了医院,两人进了诊室。 医生问了乔縈心的听力是否有下降、是否伴有耳鸣、疼痛、眩晕等症状。 拿耳镜检查外耳道和鼓膜,並做了听力测试。 章主任:“现在看耳朵有些发炎,我给你开一些消炎药,你按时吃,平时注意休息,不要过於劳累。” 乔縈心点头。 章主任开单子,又接著询问病因:“耳朵看著不像先天的,怎么造成的?” 乔縈心淡淡道:“从楼梯上摔下来,左耳撞到了异物导致的。” 縈心身后的霍凛洲,手不经意颤了一下,他將手插进西裤兜里。 章主任放下手中的耳镜,看著縈心:“多大摔的?” 乔縈心:“十七八岁吧。” 章主任:“那你这摔的不轻啊,当时做手术了吗?” 乔縈心:“做了,听小骨链重建术。” “但术后没有完全恢復听力,左耳弱听。” 一直在身后没出声的霍凛洲:“章主任,她左耳的听力还能完全恢復吗?” 章主任看了一眼霍凛洲:“小霍啊,你朋友的耳朵...” 霍凛洲:“章主任,这是我妻子。” 章主任:“你结婚了?没听老霍说啊!” “你媳妇恢復听力的可能性不大。” 霍凛洲握紧双拳,眼里笼罩一层暗色。 乔縈心听了无数次的话,並没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 乔縈心去拉了一下霍凛洲,轻笑:“没事,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章主任:“不过呢...” 乔縈心和霍凛洲齐齐看向他,等他下文。 章主任笑笑:“港城有个主任,在这方面很厉害,你们可以去试试,没准能治一治。” 乔縈心勾唇调侃:“您...真会大喘气!” 章主任:“哈哈,你这丫头!” “不过,別报太大希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治好了更好,没治好也不会更坏。” 乔縈心点头,她知道。 她是从一次次失望而归,变得不再期待。 就像医生说的,治不好,但不会更坏,她不会拒绝治好的机会。 章主任看看夫妻俩:“一会我跟那边联繫一下,定好会诊时间,我再通知小霍,你们去港城一趟。” 霍凛洲:“谢谢你,章主任。” 乔縈心跟著霍凛洲回到车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將车外的嘈杂彻底隔绝,车內陷入一阵寂静。 霍凛洲没有启动车子,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自知的轻点,两人都无声沉默著。 霍凛洲在想该怎么问,乔縈心在想该怎么回。 两人异口同声。 霍凛洲:“怎么从楼上摔的?” 乔縈心:“不小心绊倒摔了。” 两人同时愣怔一下,相视轻笑。 乔縈心没说实话,都是过去的事,揭开伤疤换取一点无用的同情没意义。 霍凛洲黑眸幽深,知道她没说实情,她不是那么冒失的人。 乔縈心被他看的手心冒汗,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閔莉。 縈心本来扬起的嘴角下沉,顿了几秒,接起电话。 乔縈心面色冷沉,语气淡淡:“有事吗?” 第29章 同意联姻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同意联姻 閔莉习惯了縈心的冷言冷语,也没太在意。 閔莉:“縈心,最近怎么样?耳朵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 乔縈心:“没有,怎么了?” 閔莉:“哦,是这样。”,她犹豫几秒,又道:“就是妈妈之前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乔縈心讥笑一声,偏头看了一眼霍凛洲。 车內隔音好,隔绝车外的喧譁,电话里的对话悉数传入霍凛洲的耳中。 霍凛洲注意到视线,抬手牵住她不自觉紧握拳头的手。 乔縈心对霍凛洲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乔縈心:“考虑好了。” 閔莉愣怔一瞬,以为縈心要拒绝,正想著怎么劝她。 閔莉:“嗯???” “真...真的吗?你同意了?” 乔縈心:“我说我同意了?” 閔莉激动的心情回落,继续劝道:“縈心,对方条件不错。” 乔縈心:“那曾欣彤怎么不嫁?” 閔莉:“......” 这让她怎么说,说对方克妻? 跟他相过亲的都多多少少出了意外? 那乔縈心更不会同意了。 乔縈心不想再从閔莉嘴里听到那些虚偽的话:“我同意了。” 閔莉:“......真...真的?” 乔縈心:“嗯,没事我掛了。” 閔莉急忙到:“欸,好的,那妈妈下次...”再联繫你。 乔縈心掛断电话,胸口憋闷,降下偏头靠向车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縈心左手上的力道加重,她差点忘记手被人牵著。 她转头笑笑:“我没事,刚才是我妈妈,我跟她说我同意联姻了。” 霍凛洲:“嗯。” 这样他也不用再想办法,拒绝父亲的要求。 閔莉放下电话,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確认自己没听说,縈心叛逆,她还以为会费些功夫。 閔莉怕乔縈心反悔,拿起手机联繫曾辉。 让曾辉约霍建业,两家见面,儘快把婚事定下来。 曾欣彤下楼喝水,看见閔莉在打电话,隱约听见霍家什么的。 曾欣彤瞪閔莉掛断电话,问道:“妈妈,怎么了?是霍家吗?” 閔莉:“不是,是你姐姐同意联姻了,我让你爸爸去联繫霍家。” 曾欣彤瞪大双眼,靠过去握住閔莉的手:“真的?她同意了?” 閔莉点头,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霍家条件那么好,霍凛洲各方面极其出眾。 她还是想让曾欣彤嫁过去。 那些克妻传闻,閔莉也去证实过,跟霍凛洲相过亲的人,確实都发生了一些事故。 曾欣彤执意不肯嫁,她也就没再阻拦。 曾欣彤拿过手机,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赵雪儿。 看了眼时间,时差原因那边估计是半夜,又把手机放下了。 乔縈心在晚上八点多,收到閔莉的信息,约定明天中午跟联姻对象见面。 -- 第二天,霍凛洲有事,早上先去了公司。 縈心在家看时间差不多,下楼跟李阿姨打声招呼,开著奥迪q7去了丰泰酒楼。 乔縈心推开包厢的门,两家的长辈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縈心穿著一件雾霾蓝真丝衬衫,搭配斑鳩灰中长皮裙,驼色羊毛大衣搭在腕间,漂亮又得体。 她走过去,对曾辉和閔莉露出谦逊的笑容:“妈妈,曾叔叔好。” 与平日的冷语冰人完全不同。 第30章 相牵的手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相牵的手 在外乔縈心会装成一个乖顺的女儿,给足他们面子。 家丑不外扬,闹得难看她面子也不好看,前提是他们不搞事情。 曾欣彤上前拉住乔縈心,也乖顺的喊她,玩起了手足情深的戏码。 曾欣彤:“姐姐,你来啦。” 乔縈心侧身不动声色躲开曾欣彤的触碰,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曾辉侧身看著霍建业介绍:“縈心,这位是霍建业,霍凛洲的爸爸,叫霍叔叔。” 乔縈心看向霍建业,长相儒雅的中年人,霍凛洲跟他父亲不太像,可能更像母亲。 乔縈心:“霍叔叔好。” 霍建业看著极其漂亮的乔縈心,一个美丽的花瓶,也许会成为他的助力。 霍建业满意的点了点头。 霍建业:“乔縈心,是吧?” 曾辉给他打电话时,约双方见面。 跟他说明了自家小女儿,跟霍凛洲的年龄有些不合適。 曾辉老婆的大女儿,从小养在他们身边,跟自家女儿一样。 询问霍建业的意见,跟大女儿联姻可不可以。 霍建业没怎么犹豫同意了。 他要的是曾家和閔家的支持,霍凛洲娶谁他並不在意。 霍建业这个做父亲的,现在唯一能拿捏的,就只有霍凛洲的婚事。 再拖个几年,霍建业可能连婚事都管不了了。 霍凛洲在霍氏集团大刀阔斧的搞起了转型,公司的业务渐渐脱离了霍建业的掌控。 霍建业为首的保守派不支持转型。 现在传统能源做的有声有色,搞转型如果失败了,霍氏集团得倒退10年,他不愿冒险。 可霍建业目光短浅,只看眼前利益。 世界格局变化,科技发展之快。 只保守不转型,霍氏集团也剩下不了几个10年。 霍凛洲对於父亲这个对抗流,只想把他踢出局。 眾人落座客气寒暄,霍凛洲十分钟后到了。 霍凛洲推门而入,身高腿长,一身黑色西装修身得体,面容冷峻,周身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他对眾人点头示意,一眼看见了縈心,雾霾蓝的顏色很衬她的肤色,很好看。 他走向乔縈心右侧的空位,坐了下去。 眾人惊诧的看著霍凛洲落座的位置,但也没说什么。 更想不到两人相识,並且还领了证。 霍凛洲和乔縈心没有提前商量,要怎么相处,是装不认识,还是一如平时。 这种场面,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无需特殊对待。 见机行事,走个过场而已。 对於曾家的人,她不屑於,也懒得解释。 閔莉看著霍凛洲,相貌出眾,年纪轻轻的就能游刃有余的,掌管规模庞大的公司。 很是满意,她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小女儿。 曾欣彤看直了眼,霍凛洲比资料上,偷拍的模糊不清的照片帅上一万倍。 曾欣彤撅撅嘴,捏著手指,感觉有点可惜。 如果他没那些传闻,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嫁给他。 霍建业看著人齐了,直奔主题。 霍建业跟眾人介绍:“我儿子霍凛洲。”,又对霍凛洲指指他身旁的乔縈心:“凛洲,你身旁的是乔縈心,你的联姻对象,你们可以加个联繫方式,先认识认识。” 縈心转头,对他笑笑,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霍凛洲眉头皱了下,礼貌回应。 霍建业:“咱们也不绕弯子,今天坐在这里,说明两家都同意了联姻的事。” 霍建业看向曾辉:“霍家呢,没什么其他要求,除了之前我们谈的合作之外,还要做签署一份婚前协议,不管什么原因,如果离婚,净身出户。” 霍建业:“如果没什么异议,凛洲和縈心抽个时间把证先领了。” 曾辉和閔莉没想到还有婚前协议一说。 不过也无所谓,他们想要的是霍家的生意。 霍家又不是傻子,靠一个女人骗財產,不现实。 曾欣彤看戏一般的扫了眼乔縈心,讥誚的扯起嘴角。 她就此能预料到,乔縈心的豪门生活,肯定是一片愁云惨澹。 不对,能保住性命,不缺胳膊少腿的就不错了。 她拿出手机,偷偷给赵雪儿发了信息。 曾欣彤:【雪儿,搞定了,我不用嫁给那个克妻老男人了!】 曾欣彤:【不过这不苟言笑的老男人,长的有点帅,真是可惜了!】 曾辉和閔莉对视一眼,曾辉说:“没问题,縈心...” 一直沉默的霍凛洲,眼神凌厉的看向了霍建业,打断曾辉的话。 霍凛洲:“不必。” 乔縈心偏头看了一眼霍凛洲,虽然她对巨额財產没有什么企图心,但被人维护的感觉很不错! 霍建业:“......” 霍建业看向霍凛洲,婚前协议是保障霍家的家业,不被外人分走。 他没弄懂儿子的不必,是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如果是因为霍家的家规,那婚前协议確实没必要。 閔莉看著霍家父子剑拔弩张,开口打圆场:“我们縈心不图这个,彩礼什么也不需要。” 曾辉和霍建业谈的合作已经足够,能给曾家和閔家带来巨大利益。 霍凛洲:“霍家没这样的规矩,彩礼、婚礼等一切礼仪上的事,都按正常流程走。” 曾欣彤抬眸看向霍凛洲,握紧双拳。 因霍凛洲的维护,感到不满。 乔縈心目视前方,在桌下不动声色的踢了霍凛洲一脚。 她不想討论什么婚礼彩礼,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婚姻谈判。 被老婆踢了一脚的霍凛洲,偏头看向乔縈心。 乔縈心没理霍凛洲,望向霍建业:“霍叔叔,您的要求我都没意见,只是希望婚礼一切从简。” 不办也行。 霍建业轻笑,看向曾辉:“曾辉啊,縈心这孩子不错,识大体。” 曾欣彤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呵,她识大体,牙尖嘴利的...”时候你们还没见过呢。 閔莉赶紧掐了曾欣彤一下,示意她住嘴,別把婚事搅黄了。 閔莉笑笑:“霍董,你看今天聊的都挺不错的,凛洲这孩子我们看著也很喜欢,那这婚事就这样定下了。” 乔縈心看他们下了定论,也没必要继续留下来。 乔縈心:“霍叔叔、曾叔叔,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聊。” 縈心说完,拿起包和身后的大衣,转身离开。 身侧的霍凛洲也站起身,看向眾人淡声道:“失陪。” 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推开,两人相继走出门外。 霍凛洲跟在縈心身后,身高腿长,两步走到了她身侧。 黑色西装下结实有力的小臂一抬,牵住雾霾蓝衬衫下白皙的手。 包厢內眾人的视线,落於並肩相牵的手。 皆是一愣。 第31章 看你表现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看你表现 包厢门被缓缓合上。 “咔噠——”一声,閔莉和曾辉先回过神,互看对方一眼。 曾欣彤皱眉,不是说霍凛洲禁慾,不近女色吗? 曾欣彤:“他们...怎么还牵手了???” 霍建业眉头紧皱,尤为震惊,他的儿子他清楚。 冷性冷情,克己復礼。 让他主动去牵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小时的人。 简直天方夜谭。 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无法解释。 他甚至怀疑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圈套。 閔莉先打破沉寂:“凛...凛洲看起来冷冷的,没想到也挺主动,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乔縈心没看到包厢里繽彩纷呈的脸,被霍凛洲牵著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霍凛洲看见父亲的车,车里坐著一个年轻女人。 他收回视线,跟著縈心走到车前。 乔縈心停住脚:“我一会儿要去公司。” 霍凛洲:“我送你。” 乔縈心看了一眼自己的车,示意他自己开车来的。 霍凛洲:“让司机把你车开到公司,我有话跟你说。” 乔縈心顿了一秒:“好。” 縈心把车钥匙给司机后,上了霍凛洲的车。 霍凛洲目视前方开著车,沉默了一会,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敲了两下。 霍凛洲:“我跟我父亲关係不太好。” 乔縈心笑笑:“那还真是巧了,我跟我母亲关係也不怎么样。” 霍凛洲勾唇:“我不清楚他跟曾家联姻的原因,但也不难猜。” “霍氏集团表面看著风光无限,实际並不是,问题很多。” “我跟他对立多年,一直用手段牵制我,想从我手中夺权。” “如果我失败了...” 那她也会受到牵连。 霍凛洲將车开到马路边,暂时停靠。 他转头看向縈心,他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霍凛洲:“縈心,我想说的是,你愿意陪我趟霍家这浑水吗?” 縈心听完霍凛洲的话,第一反应是他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自认为没什么有利益价值的资本,可以帮到他。 乔縈心:“你是想让我站队吗?” 霍凛洲:“你可以这么认为。” 乔縈心转头看他,她误打误撞的联姻老公,看著严肃刻板。 可实际接触起来確是个包容、有责任心、情绪稳定、能力极强的好男人。 只有曾欣彤,才会对这样的宝,避如蛇蝎。 让她捡了漏。 但这並不妨碍縈心逗一逗霍凛洲。 乔縈心勾唇:“看你表现。” 霍凛洲:“......” 霍凛洲见她开起了玩笑,没正面回答,没再继续追问。 以他们现在的关係,確实不太適合討论这个。 於是启动车子,將縈心送去了合眾。 下午,合眾办公室,縈心收到霍氏集团王念的电话。 王念:“乔总,恭喜,经过我们多部门联合考评,允许合眾参与竞標。” 乔縈心勾唇,意料之中。 乔縈心:“谢谢王总监,那竞標日期是?” 王念:“下个月8號。” 乔縈心扫了一眼檯历,也就是说不到两周时间。 有点紧,但也不是完全没把握。 乔縈心:“我知道了,谢谢王总监今天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 王念轻笑:“乔总,您就別客气了,期待合眾和美佳的精彩对决。” 乔縈心:“同样期待。” 乔縈心掛断电话,集合了各部门的高管开会。 会议结束后,看到手机里閔莉的电话和信息。 閔莉:【縈心,有时间跟凛洲先把证领了。】 领了证,才没有变数。 閔莉在家里等了一下午,乔縈心也没回电话信息。 曾欣彤坐在一旁,给赵雪儿回信息。 赵雪儿刚才给她回了信息。 赵雪儿:【???】 曾欣彤:【雪儿,我找到人替嫁了。】 赵雪儿:...... 赵雪儿看著曾欣彤的信息,握紧手机。 暗骂了一句蠢货。 她拨通曾欣彤的电话,又恢復温柔的声音:“彤彤,到底怎么回事?” 曾欣彤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机智,语调上扬,心情不错。 曾欣彤:“我不是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吗?我求我妈妈让她嫁过去。” 赵雪儿握紧拳头,克制脾气,故作轻鬆的问道:“你没跟你姐姐说那些传闻,她同意了?” 曾欣彤:“我哪有那么傻,怎么可能告诉她。” 赵雪儿:“......” 赵雪儿沉默一会,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曾欣彤:“就今天啊,两家人见了面,催他们赶紧领证办婚礼。” 赵雪儿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想要的东西从没失过手。 赵雪儿:“彤...彤彤,我这边还有点事,等有空了我们再聊。” 赵雪儿掛断电话,將电话直直甩到了办公室大门上。 赵景福推开赵雪儿办公室的门,被嚇了一跳。 赵景福:“怎么了这是?谁惹赵家的大小姐生气了?” 赵雪儿是赵家这一代的独苗,被赵家当作接班人培养。 好在赵雪儿很爭气,也很有事业心和野心。 当初放弃跟霍家联姻,跟赵景福出国历练,让他刮目相看。 赵雪儿收敛脾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勾唇上前:“二叔,竟取笑我。” 赵雪儿想了一下:“二叔,赵家在京州是不是有个小公司?” 赵景福:“嗯,怎么了?想回国了?” 赵雪儿点头。 赵景福:“也可以,你来这边也待挺久了,该熟悉的业务也差不多了,你父亲应该不会再反对。” “你回去直接去总公司就行,不会有人有异议。” 赵雪儿拒绝:“我想先在下边的公司练练手,再回总公司” 赵景福想了下:“也行,做出点业绩再回总公司更有说服力。” 赵雪儿:“二叔,你儘快帮我安排。” 赵景福:“好。” -- 下午乔縈心收到霍凛洲的出差信息。 一如既往的霍凛洲式发言,没有废话。 霍凛洲:【縈心,下午出差,为期两周。】 縈心勾唇,从出差频率来看,还是霍凛洲更忙一些。 霍凛洲不在的两周,乔縈心心无旁騖的准备竞標的事。 到了8號,竞標的日子,霍凛洲还在出差中。 乔縈心带著几位高管到了霍氏集团。 推开会议室的门,看见王念正在跟美佳的老板赵兴修聊天。 乔縈心背脊挺直,掛起职业笑容,走了过去。 乔縈心伸出手:“王总监!赵总!幸会。” 第32章 鬼压床的真凶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鬼压床的真凶 赵兴修三十出头,长的不错,跟他姐姐很像。 但是乌青浮肿的下眼瞼,一看就是纵慾过度。 赵兴修本来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他一个掛名老板,对美佳的业务並不清楚。 听说今年霍氏的项目多了竞爭者,来是为了给王念施压。 赵兴修看了过去,並不认识乔縈心是谁,身后的秘书提醒,才知道她是合眾的副总。 赵兴修捏著下巴,上下打量乔縈心,长的倒是很漂亮。 是那种看见了很难让人不心动的类型。 赵兴修跟縈心握手,紧抓著没有鬆开。 乔縈心皱眉,强行將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赵兴修:“乔总,合眾和美佳都是做人力諮询,咱们也算同行,加个微信,方便联繫。” 乔縈心顿了几秒,礼貌微笑:“真是抱歉,赵总,手机没电了,回头我让秘书加您。”。 王念知道赵兴修的德行,见他正要发作,插话道:“乔总来了,那人齐了,我们开始吧。” 眾人入座,王念到台前开场。 此次竞標是霍氏集团內部组织,由霍氏参会人员打分,综合评分高者胜。 美佳和合眾做好准备,依次讲方案,回答问题。 美佳是他们的事业部经理演讲,赵兴修在台下听的昏昏欲睡。 合眾是乔縈心主讲,赵兴修闻声抬头,摸著下巴饶有兴趣的盯著乔縈心看。 王念走到台前:“美佳和合眾的方案都很完美,结果两周后会公示。” 结束后,縈心拎著电脑包到地下车库开车。 被跟在身后的赵兴修叫住。 赵兴修:“乔总,请留步。” 乔縈心站住皱了下眉,然后整理好面部表情转身。 乔縈心:“赵总,您有事?” 赵兴修在她面前站住,又从上到下打量她。 赵兴修:“乔总,合眾给你多少工资,我双倍,不,三倍,来美佳怎么样?” 乔縈心顿了一秒:“感谢赵总赏识,我这种小角色还是不在赵总面前丟人现眼了。” 赵兴修轻笑:“乔总真会开玩笑。” 他见乔縈心没什么兴趣,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眼神曖昧的盯著乔縈心看:“乔总的追求者一定很多,不知道乔总有没有男朋友?” 乔縈心眼神凌厉:“赵总,我结婚了。” 赵兴修扫了一眼她的手,没有婚戒。 赵兴修:“乔总就爱开玩笑。” 乔縈心:“......” 乔縈心懒得跟他废话:“赵总,我公司还有事,就不跟您閒聊了。” 乔縈心说完直接去拉车门,撞到赵兴修的腿,疼的他呲牙咧嘴。 乔縈心冷著声:“抱歉,赵总,麻烦让让。” 縈心的车渐远,赵兴修:“艹,装什么清高。”,说完又去捂著疼痛的小腿。 -- 合眾办公室,縈心在看项目资料,冯瑶捧著一束玫瑰花进来。 冯瑶:“乔总,您的花。” 乔縈心:“下次不要拿进来了,如果是姓赵的送的直接扔掉。” 冯瑶:“好的,乔总。” 冯瑶看著99朵娇艷似火的红玫瑰,真是浪费了。 乔縈心的电话响了,縈心看著这串熟悉的陌生號码,直接掛断。 然后又响起,掛断。 乔縈心:...... 再次响起后,縈心接通电话。 赵兴修:“乔总,花收到了吗?” 乔縈心:“赵总,您不要再送了,我真的已经结婚了。” 赵兴修连续送了三四天的花,追求的意思明显。 如果不是怕他知道自己和霍氏的关係,她真想把结婚证拍他脑袋上。 赵兴修:“乔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以不答应,但是不能阻止我追求你。” 乔縈心:“......” 乔縈心:“赵总,我这边还有会,先掛了。” 赵兴修看著掛断的电话,哼笑一声:“还挺难追。” 乔縈心晚上回家,將十颗鸽子蛋拿了出来,一一打开。 仔细看著,哪个小一点,准备戴著挡挡烂桃花。 霍凛洲出差回来,走进臥室,就看到盯著钻戒发呆的縈心。 他走过去:“怎么了?” 乔縈心抬头:“你出差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霍凛洲:“怕你睡了打扰到你。” “在看什么?” 霍凛洲扫过安安静静的躺在饰品盒里的戒指。 除了那次拍照,縈心好像从未戴过。 乔縈心:“它们太大了。” 霍凛洲:“不喜欢?” 乔縈心:“也不是?” “就是太张扬了,工作戴也不方便。” 霍凛洲:“那我们明天再去买。” 乔縈心偏头看向霍凛洲,轻笑:“霍总够大方的。” 霍凛洲勾唇,最近经常被縈心调侃,他也逐渐適应。 乔縈心看霍凛洲还是一身西装:“你先去洗洗吧。” 霍凛洲眸色乌黑:“好。” 等他出来的时候,乔縈心躺在床上已经睡著了。 其实縈心没睡著,闭著眼睛装睡。 霍凛洲每次出差回来,她都有点不太適应。 两人那种尷尬又曖昧的气氛,縈心不知道怎么应对。 霍凛洲將灯熄掉,掀开右侧的被子,躺了进去。 抬手一把將縈心拉进怀里,低声道:“晚安。” 乔縈心瞪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 只有霍凛洲温热的气息扑面,痒痒的。 縈心的手腿都被霍凛洲禁錮身下,无法动弹。 縈心忽然找到了鬼压床的真凶。 男鬼一名。 她贴在胸前听著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一阵热意爬上胸口。 头顶的呼吸渐匀,縈心也没挣扎起身。 縈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縈心的身体的感受告诉她,她猜的没错。 縈心换好衣服去了健身室。 跑步机上霍凛洲精神抖擞的跑著步,还分神跟縈心打招呼。 霍凛洲:“早。” 乔縈心:“早。” 縈心捂著后颈故意转动两圈,看向霍凛洲:“昨晚不知道被哪个男鬼缠身了,我的脖子好痛!” 霍凛洲:“......” 第33章 「你好,乔縈心,凛洲的老婆。」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你好,乔縈心,凛洲的老婆。」 霍凛洲面色露出一丝不自然,被縈心看到。 最近逗弄霍凛洲,成了縈心的日常乐趣之一。 乔縈心勾唇,走到他旁边的跑步机开始运动。 过了一会儿,霍凛洲开口:“一会儿带你去买婚戒。” 縈心点头说:“好。” 两人吃早餐,解决了一些必须要处理的工作,直接去了珠宝专柜。 縈心坐在柜檯前,看著琳琅满目的戒指,正在比对哪一个低调。 看完一盘还是不满意,都太大太闪了,问sa:“有再素一点的吗?” sa一愣,她们专柜都是高奢,一般来问的都是“有大一点的吗?” 之前听同事说,有位顾客一下定了10枚不同彩宝的钻戒,每颗宝石都是顶级,又大又闪。 这要素一点的,她还是第一次听。 她看著两人,女人和男人都俊美非凡,金童玉女的一对。 气质透著矜贵,衣著也是价值不菲。 而且她们这里是会员制,所以能消费的都非富即贵。 sa保持微笑:“女士,您稍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sa拿出一些素圈和一些钻小一点的。 縈心满意的挑了一对素圈。 一旁的霍凛洲皱了下眉,在盒子里扫了一眼,抬手拿了一个有钻不太大,净度和切割工艺都不错的。 霍凛洲拉过縈心的手,套在无名指上。 嫩白纤长的手指,点点星光璀璨映衬,很漂亮。 霍凛洲:“这款適合你。” sa:“先生真有眼光,女士您的手白皙修长,戴上这款戒指很秀气。” 縈心抬起手,左右看看,確实不错。 霍凛洲的眼光確实很好。 乔縈心拿起男款,给霍凛洲试戴,看著也很不错。 转头对sa说:“就这款吧。” sa测量了两人的指围,让他们稍等。 曾欣彤收到赵雪儿回国的消息,立马就约她出来逛街。 赵雪儿正好想买一条项炼,就同意了。 曾欣彤挽著赵雪儿走进专柜,曾欣彤看见坐在专柜前挨得很近的两人。 立刻变了脸,满目讥誚,扯了一下赵雪儿。 曾欣彤指著乔縈心的方向:“那就是我找的替身,你说他们贴的那么近,我姐今天回家会不会被车撞?” 赵雪儿盯著霍凛洲的背影,脸色难看,手紧紧攥著包带。 曾欣彤並没察觉赵雪儿的异样,拉著她,又道:“走,我带你见见他们。” 赵雪儿被拉到霍凛洲身后,她恢復情绪,盯著霍凛洲,又看向他身旁的女人。 女人穿著雾霾蓝的高领毛衣,搭配著白色阔腿裤,很有鬆弛感。 肌肤如雪,双目微张,朱唇含笑,不知在跟霍凛洲说著什么。 两人的胳膊若有似无的贴在一处,总之看起来...很亲密。 曾欣彤:“呦,姐姐,这么巧啊!” 霍凛洲和乔縈心齐齐回头,看见曾欣彤和一个陌生女人。 曾欣彤:“跟姐夫在这挑婚戒啊?你们感情可真!好!” 曾欣彤心里想的却是感情好,死得快! 乔縈心扫了一眼赵雪儿,看向曾欣彤,她语气调侃,明显不是真心祝福。 乔縈心轻笑:“那还要感谢妹妹让贤。” 曾欣彤冷哼一声,眼神扫过柜檯上的戒指,女戒的钻很小。 曾欣彤轻蔑的勾勾唇,看来这豪门也挺抠门。 今天霍凛洲在场,曾欣彤料想乔縈心不会露出她恶毒的一面。 她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敢正面跟乔縈心硬刚。 曾欣彤:“哎呀,姐姐,你这戒指的钻也太小了点吧?” 霍凛洲抬眸看向曾欣彤,皱了皱眉。 乔縈心真懒得跟她计较什么,有辱智商。 乔縈心转头扫了一眼柜檯,锁定目標后,看向曾欣彤。 乔縈心:“妹妹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有点小,那不如这样。” 縈心上前挽著曾欣彤的胳膊,走到柜檯前,像一对情谊深厚的好姐妹。 她指著专柜里那个最贵的戒指,偏头看向曾欣彤,笑盈盈的。 乔縈心:“妹妹把这个送给姐姐,当作新婚礼物如何?” 曾欣彤:“......” 曾欣彤:“你......” 新婚礼物? 她们的关係只適合送水果刀。 让她送婚戒,做梦吧! 可拒绝又显得她很抠门! 在这么多人面前也太丟面子了! 霍凛洲勾唇,一直在看縈心。 工作时的縈心专业、沉著冷静。 此时看起来更加生动有趣,是平日里看不到的模样。 縈心管教妹妹的方式,跟他只会摆冷脸教育人的方式不一样。 霍凛洲这种学霸,总能在这种细微之处学到些什么。 曾欣彤被乔縈心拉著,挣脱不开,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她身后的赵雪儿出了声。 但不是在叫她。 赵雪儿:“凛...凛洲。” 乔縈心闻言也转过头去。 女人穿著白色毛昵连衣裙,白色高跟短靴,眉目温婉,举止优雅,像一朵白莲。 霍凛洲皱眉,没想起对方的名字。 两面之缘,他有点印象,但名字实在没想起来。 霍凛洲:“您是?” 赵雪儿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轻笑掩饰尷尬:“凛洲,我是赵雪儿。” 对於不熟的人,喊得过於亲密,霍凛洲有些不悦。 但教养良好,他没说什么。 霍凛洲淡声道:“嗯。” 赵雪儿:“最近过的好吗?” 霍凛洲牵住縈心的手,將人拉到了身边,淡淡道:“嗯。” 赵雪儿看见霍凛洲的动作,握紧拳头。 霍凛洲的冷淡让她揪心,当初执意选择出国是不是错了。 这本属於她的一切,被眼前这个女人抢走了。 曾欣彤被乔縈心鬆开,赶紧回到赵雪儿身边,挽住她。 曾欣彤知道赵雪儿是霍凛洲以前的相亲对象,他们认识她並不奇怪。 赵雪儿注意力都在霍凛洲身上,无意识的抓住曾欣彤。 曾欣彤手臂被抓痛,皱眉看了一眼赵雪儿;“雪儿,你抓痛我了。” 赵雪儿急忙鬆开手:“抱…抱歉,彤彤。” 赵雪儿看向乔縈心:“凛洲,不介绍一下?” 如果霍凛洲不介绍,说明他们没什么感情。 他们確认了联姻关係,刚刚的举止也算正常。 也对,认识没几天,会有什么感情。 霍凛洲要找的是適合霍家的妻子,並不是谈感情。 她又鬆了松握紧的手,恢復从容。 霍凛洲正巧来了电话,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一旁乔縈心根本没在意赵雪儿。 以为她就是霍凛洲的朋友或者客户之类的。 他们既然走到了明面上,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乔縈心伸出手,端庄大方:“你好,乔縈心,凛洲的老婆。” 第34章 有嘴的老公就是好!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有嘴的老公就是好! 赵雪儿被縈心直白的介绍弄的愣了一秒,才伸手回握:“你好,赵雪儿,凛洲的…朋友。” 赵雪儿不是乔縈心的客户、也不是自己的朋友,她没必要进行热心的寒暄。 霍凛洲打完电话回来,sa也走了出来,拿著縈心和霍凛洲选的戒指。 sa:“先生女士,试一下圈口合不合適。” 乔縈心回头,拿出女戒戴上,伸手看看正合適。 面前另一只宽大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乔縈心偏头看了过去,轻笑,这人还被伺候习惯了.... 縈心拿出男戒给他戴了上去。 乔縈心:“合適吗?” 霍凛洲:“很合適。” 乔縈心对sa说:“那就这对吧。” sa笑笑:“那请这边结帐。” 霍凛洲过去结了帐,准备带縈心离开。 乔縈心走到曾欣彤面前停住,偏头说了句:“妹妹,如果准备送姐姐新婚礼物,隨时欢迎。” 说完对赵雪儿点点头,跟霍凛洲离开了。 曾欣彤看著乔縈心的背影,气的不行,每次都说不过她。 只能看人不在场了,骂两句。 曾欣彤:“呸!” 赵雪儿看著两人的背影,手被攥的骨节都发白了。 曾欣彤听见身后一阵吵闹。 专柜里几名sa围在收银台,看著电脑屏幕的购买记录嘰嘰喳喳的。 “天啊!他...他就是之前买10颗鸽子蛋的人,好有钱啊!也好帅啊!” “那位漂亮的女士问我要小一点的,我还以为他们买不起呢,没想到啊!” “看你小家子气了吧!那位女士可能是嫌那些鸽子蛋太大,戴著太高调,想低调一点。” “又帅又有钱,刚刚选戒指也好细心,真羡慕他老婆!” “哈哈,你下辈子长他老婆那么漂亮,没准还有机会!哈哈” 曾欣彤和赵雪儿站在不远处,她们声音不小,两人全听到了。 曾欣彤不信,这才几天,霍凛洲不可能那么大手笔。 曾欣彤:“呵,一定是给哪个小情人的,还真有的看了,没领证就养著金丝雀了。” 赵雪儿皱了下眉,霍凛洲不是那种人,如果真是,她也不会在意他这么久。 那10枚戒指应该就是给乔縈心买的。 赵雪儿转头看向曾欣彤:“你说...他们还没领证?” 曾欣彤:“是呀!上次我妈妈问了,乔縈心没回消息,估计是还没领。” 赵雪儿又转头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 霍凛洲和乔縈心回到车上,车门关紧。 霍凛洲转头看向縈心,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他不希望被縈心误会什么。 霍凛洲:“有一件事。” 乔縈心:“你说。” 霍凛洲:“赵雪儿是我以前的相亲对象,见过两面。” 霍凛洲想了一下,又补充:“但不熟。” 乔縈心勾唇轻笑:“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坦诚。” 有嘴的老公就是好! 这种事情从別人嘴里听到,会不舒服。 但是霍凛洲主动交代,就好很多。 尤其她这种事业脑,那些糟心事,她並不想处理。 霍凛洲:“縈心,我们是夫妻。” 霍凛洲不喜欢縈心嘴里的谢谢。 带著距离感,不熟的人才说谢谢。 乔縈心:“知道了,老公?” 縈心琢磨了一下,他是这个意思吧! 霍凛洲:“......” 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叫的没错。 -- 乔縈心和霍凛洲离开后,曾欣彤和赵雪儿都没什么心情继续逛街,回了家。 曾欣彤推开入户门,“砰——”的一声,嚇了閔莉一跳。 閔莉放下手里新买的爱马仕,走了过去。 閔莉:“怎么了,彤彤?” 曾欣彤把包扔在沙发上,气鼓鼓的坐下去:“还不是你的好女儿。” 閔莉:“縈心?怎么了?” 曾欣彤把上午的事跟閔莉说了一遍。 把霍凛洲买10枚钻戒给金丝雀的事也说了。 閔莉:“你说霍凛洲在外面有人?” 曾欣彤点头:“没人他买那么多戒指干什么!” 閔莉:“那縈心和他的婚事不会有变动吧?” 曾欣彤:“乔縈心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閔莉嘀咕了一句:“得在縈心知道这件事之前,让他们先把证领了。” 联姻承诺的合作,不能有变动。 閔莉拿出手机,给乔縈心发信息。 閔莉:【縈心,你跟凛洲有空把证领了,也好让你爷爷奶奶高兴高兴!】 縈心和霍凛洲都回了公司。 縈心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会儿需要临时出差,准备跟霍凛洲说一声。 看到閔莉的信息,眉头一拧。 乔縈心:【要出差,没时间。】 曾家越急,她越不想告诉他们证已经领了。 乔縈心:【我最后再说一次,別再去打扰乔家人。】 乔家以前也住在京州,乔斌和閔莉当年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被左邻右舍看了不少笑话。 甚至有传言乔縈心不是乔斌的孩子。 爷爷气不过,跟人打了起来,还进了派出所。 乔家人被叨扰的烦不胜烦,乔斌的工作也调到了津市,於是一家人都搬走了。 縈心自从来了曾家,对爷爷奶奶都是报喜不报忧。 每次閔莉因为她的事找上爷爷奶奶,都会让老两口上一阵子火。 她只想爷爷奶奶安度晚年,不想让他们参与这一摊子破事。 閔莉:【好好,妈妈不打扰他们,你有空和凛洲回来吃饭。】 乔縈心看完信息,把手机扔到桌面。 靠在椅背愣神了几分钟,突然想起自己拿手机的目的。 乔縈心:【凛洲,我下午要出差,大概一周后回。】 她也不確定需要出差几天,但不会超过一周。 霍凛洲:【好,回来我去接你。】 霍凛洲后天也要出差,不过他回来的比她早,可以去机场接她。 乔縈心回云麓公馆收拾了几件衣服,推著旅行箱跟冯瑶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海城,乔縈心直接去了分公司,了解情况。 海城的项目组出了些问题,客户对顾问產出的报告数据產生质疑。 乔縈心花了两天时间,组织客户的主要负责人,进行了详细的宣讲说明。 晚上八点,乔縈心和冯瑶回到酒店,摁下电梯门。 縈心站在电梯內,轻轻倚靠在电梯一侧,满身疲惫。 冯瑶转头,有些担心:“乔总,明天的国际太阳能展览会还参加吗?要不您休息一下吧。” 乔縈心摇头:“没事,去吧,如果我们能接下霍氏的项目,多了解些也有好处。” 乔縈心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等这次出差回去,大概会公示结果了吧。 霍凛洲没跟她说出差,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翌日一早,乔縈心跟冯瑶到了大会现场。 签到完毕,在会场找了个空位坐下。 会议开始,能源行业內的大佬陆续进行发言。 霍建业也来了,作为压轴嘉宾出场。 那霍凛洲应该没来。 乔縈心身旁的空位黑影下落,她没在意。 赵兴修:“乔总,这么巧啊!” 第35章 今天的墙角听的很不爽。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今天的墙角听的很不爽。 赵兴修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乔縈心。 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装,简约干练,很漂亮。 在这遇到乔縈心,赵兴修也很意外,他是被姐姐逼著来的。 霍建业来这边开会,姐姐叮嘱他跟过来多认识些人。 乔縈心闻言皱了眉,转头:“赵总,是挺巧的。” 赵兴修轻笑,手搭在座位的扶手上轻点:“这说明我们有缘分。” 乔縈心扫视一周:“那在场的几百人跟赵总都很有缘。” 乔縈心不想跟赵兴修纠缠。 乔縈心站起身:“赵总,那我先走了,不妨碍您在这跟其他人结缘了。” 冯瑶睨了一眼赵兴修,跟在乔縈心身后一同离开了。 冯瑶也看出赵兴修的风流浪荡模样,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两家还是竞爭关係,更带了一种对立的情绪。 赵兴修的手一顿,也站起身跟了出去,追到大堂將乔縈心拦了下来。 赵兴修:“乔总,给台阶就顺势而下,別太过分。” 冯瑶上前,挡在縈心身前:“赵总,请您放尊重点。” 赵兴修冷眼怒斥:“你算哪根葱,滚开。” 乔縈心將冯瑶拉到身后,抬起戴戒指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乔縈心:“赵总,谢您抬爱,可我真的结婚了。” “麻烦让让。” 好狗不挡路! 赵兴修扫了一眼乔縈心的无名指,一枚小小的钻戒,能猜出对方应该是个穷小子。 赵兴修轻笑:“乔总,穷光蛋配不上你。” 乔縈心:“......” 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难道真的要把结婚证亮给他看才行? 乔縈心:“赵总有所不知,我就喜欢穷光蛋,包养小白脸!” 赵兴修:“......” 霍凛洲跟厂商刚谈完合作,身后跟著几名秘书,走到大堂。 看见赵兴修和一个女人。 女人背对著,霍凛洲觉得眼熟,走近些听到是縈心的声音。 穷光蛋?小白脸? 霍凛洲站定,准备再一次听墙角。 霍凛洲:“姜全,赵兴修怎么会在这里?” 姜全往右前方看了一眼。 赵兴修的品性他知道,不知道在纠缠谁。 姜全:“应该是跟霍董一起来的。” 霍凛洲冷笑一声,赵芷文来不了,就只能安排弟弟来看著。 还真是一如既往看的紧。 乔縈心移动方向,准备绕开赵兴修。 姜全此时才看见女人的正脸。 姜全:“乔总???” 姜全抬眸,看了眼一脸黑的霍凛洲,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听到传闻说出来。 姜全:“霍...霍总,公司有传闻说赵兴修最近正在追求...” “...您的老婆!” “好像上次来霍氏竞標后,开始的。” “已经给乔总送了几天花,还扬言...” “追不到誓不罢休!” 姜全赶紧补充了一句:“赵兴修应该是不知道乔总是您的老婆,才敢大放厥词。” 霍凛洲:“......” 霍凛洲:“为什么不早说?” 姜全解释:“我也是听说,不是確切消息。” “再说您也从来不听这种八卦啊!” 霍凛洲垂眸冷冷的看了姜全一眼。 姜全訕訕:“以后事关乔总的八卦一定匯报。” 赵兴修没想到乔縈心是油盐不进,有必要使点强硬手段。 赵兴修抬手准备去抓乔縈心。 乔縈心正犹豫著要使多大力气,赏他个大巴掌。 突然被身后的人揽腰拉到怀里,縈心嚇了一跳。 乔縈心捏住男人的手,正要挣扎,抬头看见霍凛洲流畅的下頜线。 乔縈心青筋突起的手鬆了下来,垂在身侧,转头看向赵兴修。 赵兴修被人打扰很不爽:“谁他妈在这多管...”閒事。 赵兴修:“霍...霍凛洲!” 冯瑶也同样诧异,两人亲密的动作表示关係不一般。 乔縈心:“赵总,介绍一下,我老公霍凛洲。” 冯瑶双目微睁,老板什么时候结婚了??? 而且老板的对象竟然是甲方爸爸! 不!未来的甲方爸爸! 冯瑶作为每天跟乔縈心接触最多的人,她竟然毫无察觉! 她觉得自己失职了! 不过两人顏值登顶,能力各霸一方。 强强联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比这个厚顏无耻的赵兴修强多了。 赵兴修轻嗔一声,霍凛洲他了解。 冷性冷情,但是个慈善家,乐善好施。 看见陌生女人被人纠缠,会上前帮忙。 霍凛洲出手这很正常。 赵兴修:“乔总,你不是说喜欢穷光蛋、小白脸吗?” “霍氏集团的总裁可不符合你的要求。” 乔縈心:“......” 她胡诌的话,不仅没解决问题,还生了麻烦。 並且还让霍凛洲也听了去。 她这是自己挖坑,给自己埋了。 霍凛洲黑眸深邃,扶在縈心腰侧的手收紧,冷声道:“赵兴修,我老婆喜欢开玩笑,你如果没其他公事,我们先走了。” 乔縈心:“......” 霍凛洲强势的带走縈心。 赵兴修再不高兴也没办法。 霍建业警告过他,不要惹霍凛洲。 霍凛洲把乔縈心带去了休息室。 姜全带著冯瑶和其他秘书去了隔壁,把空间留给两人。 休息室寂静无声,阳光透过玻璃的光束,照出飘浮空中的几缕尘埃。 霍凛洲抬起长腿,两步靠向縈心。 今天的墙角听的很不爽。 縈心的喜好让他惊诧。 还有被赵兴修纠缠,只要提到他,赵兴修一定会有所收敛。 可縈心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霍凛洲黑眸深沉,越思考,那股不爽就越浓。 霍凛洲抬手护住她的后脑,呼吸微沉,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热意直衝脑顶。 縈心抬手揪著他的衣角,想解释一下。 可含糊不清的话被强势吞下,变成细细簌簌的缠绵声。 思绪沉沦,溃不成军。 悬浮的尘埃也捉迷藏似的不见了踪影。 就在縈心快站不住的时候,霍凛洲扶住她,並放过了她。 沉默一瞬。 乔縈心:“你怎么来了?” 霍凛洲:“喜欢小白脸?” 异口同声,但关注点明显不同。 来的路上,霍凛洲在思考小白脸的特质。 他除了长得还行之外,好像没有一点符合。 乔縈心扑哧一声,笑出来,恢復了些力气。 乔縈心:“霍总,那是拒绝人的手段,您怎么什么都往耳朵里听。” 霍凛洲:“......” 霍凛洲:“被赵兴修骚扰怎么不跟我说。” 乔縈心:“我能解决。” 霍凛洲垂眸,明显不信。 如果能解决,他今天就不会撞见。 霍凛洲:“縈心,对任何人你都不用隱瞒我们的关係。” 乔縈心也不扭捏,这么好用的霍总,不用白不用。 乔縈心:“好,下次我就直接把结婚证拍他脸上。” 霍凛洲:“......” 那...倒也不必。 坏了还得补办。 霍凛洲:“什么时候回京州?” 乔縈心:“下午。” 霍凛洲让姜全把航班改签,跟乔縈心一起回去。 出差几天,縈心没睡多少觉,在飞机上补眠。 落地京州,已经五点多。 司机启动车子,开往澜园。 霍凛洲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號码,他接起。 还没等霍凛洲开口,对方自报家门。 閔莉:“喂,凛洲啊!我是縈心的妈妈。” “晚上有时间吗?” “跟縈心一起回家吃饭。” 第36章 耳疾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耳疾 霍凛洲偏头看了一眼縈心。 霍凛洲:“阿姨,您稍等。” 閔莉:“欸,好好。” 霍凛洲设置静音:“縈心,你母亲叫我们去吃饭。” 乔縈心皱眉:“我妈妈?” 閔莉应该是在她这碰钉子了,换个对象攻略。 霍凛洲点头:“你想去吗?” 乔縈心一点都不想,可閔莉毕竟是给霍凛洲打电话。 第一次邀请就拒绝,显得霍凛洲没礼数。 乔縈心:“去吧,一顿饭而已。” 霍凛洲:“好。” 霍凛洲取消静音,回復閔莉:“阿姨,我跟縈心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閔莉没想到这么顺利,笑道:“好好!” 閔莉掛断电话,去了厨房,换了菜单。 曾欣彤看见閔莉一脸笑容:“妈妈,爸爸给你买新包了?” 閔莉:“不是,你姐姐、姐夫要来家里吃饭。” 曾欣彤將手里的抱枕甩到了沙发上:“他们来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閔莉拍拍曾欣彤后背:“他们不领证我放心不下,总感觉婚事隨时会取消。” “今晚他们来,我好当面点点他,赶快把证领了。” 不管怎样乔縈心来曾家,曾欣彤就是不喜欢。 她回到臥室,给赵雪儿打了电话。 曾欣彤:“雪儿,烦死了,我姐和姐夫要来我家。” “你聪明,给我出出主意,怎么能气气我姐。” 赵雪儿坐在合勤的办公室,放下手里的工作,皱眉顿了一下,然后温声道:“彤彤,你不是说你姐姐有耳疾?” 之前跟曾欣彤聊天,无意间说漏了嘴。 乔縈心有耳疾,是个残疾。 还叮嘱她,不要跟別人说。 乔縈心这样的人配不上霍凛洲,她一定会把人夺回来。 曾欣彤:“嘘!雪儿,別说这个,我妈妈知道会骂我的。” 赵雪儿:“我不跟別人说,你不是想气你姐姐吗?” 曾欣彤:“嗯嗯。” 赵雪儿:“你跟霍凛洲说,你姐姐是个残疾,他知道后,没准会嫌弃你姐,你姐以后肯定没什么好日子。” 曾欣彤:“这...不行吧!” “霍凛洲知道了,不得取消婚约?” 赵雪儿试图说服她:“不会的,霍凛洲克妻,好不容易找到联姻对象,不会轻易取消的。” “而且霍家跟曾家閔家还有利益关联,在家娶个摆设也很正常。” 曾欣彤:“真的?” 赵雪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没工作过,不知道商场上的弯弯绕绕。” 曾欣彤:“好像...也对。” “可他们还没领证,会不会...” 赵雪儿:“不会的,你这样想,你对霍凛洲这么坦诚,他一定会对你这个妹妹刮目相看的。” “也许还会帮你冷落你姐。” “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曾欣彤:“嗯,等我考虑考虑...” 赵雪儿皱眉,曾欣彤突然增智让她不適应。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她不知道。 再多的话,她也不好继续再说。 扔掉手里把玩的笔,又道:“好,你要是觉得不行,今晚就放过你姐,下次再想办法。” 曾欣彤:“......” 霍凛洲和乔縈心回家换了身衣服,去买了些礼品,准时到了曾家。 閔莉和曾辉迎了过来,曾辉接过霍凛洲手里的东西。 曾辉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在曾家乔縈心不必再装恭谦。 乔縈心:“我姓乔,还是有必要客气一下的。” 曾辉的笑尷尬的掛在脸上,又道:“縈心就爱说笑,凛洲你別介意!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 閔莉附和:“是啊,快进来。”又转头跟佣人说:“去叫小姐下来。” 曾欣彤下来,敷衍的叫了声:“姐姐、姐夫。” 閔莉笑盈盈的看著霍凛洲:“饭还没好,凛洲先跟曾叔叔去喝茶聊天。” 霍凛洲离开,热闹的气氛明显不用再维持。 閔莉去了厨房,曾欣彤斜了乔縈心一眼,也跟了过去。 乔縈心不在意,看向花园里做工的佣人柳华,抬步走了过去。 乔縈心勾唇,声音清朗:“柳阿姨。” 柳华正在给盆景浇水,闻声抬头。 欣喜过望,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 柳华:“大小姐!” 乔縈心:“柳阿姨,您可別这么叫了,叫我娇娇就好,让曾欣彤听见,又好为难你了。” 柳华摇头,笑道:“大小姐,快,转个圈让我看看。” “上次看你急匆匆的走了,都没来得及跟你说上话。” 乔縈心在柳华面前转了一圈。 縈心穿著雾霾蓝的长裙,长发飘飘,裙摆摇曳,像个落入凡间的仙女。 柳华:“大小姐,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看来姑爷把您照顾的很好。” 乔縈心:“柳阿姨,你也知道了?” 柳华点头:“小姐经常在家里吵闹,底下的佣人都在议论。” 说姑爷克妻,小姐不肯嫁。 乔縈心:“议论什么?” 柳华瞳孔闪烁,抓在水壶的手收紧。 她是不信那些传言的,而且乔縈心看著过的很好。 她不想说这些话,让两人產生什么隔阂,那就不好了。 柳华摇头:“没什么,大小姐,你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姑爷了,长的很標致,跟你很相配。” 乔縈心低笑,霍凛洲的脸確实能迷惑很多人。 乔縈心拉住柳阿姨的手:“他很好,对我也很好,柳阿姨,你放心。” “我给你带了礼物,已经让人放到你屋子了。” 柳华粗糙的手回握縈心,泪眼婆娑:“大小姐,不用每次都给我买东西,我也用不上,別浪费钱。” 縈心看著柳华,在曾家她唯一关心的人。 不是她的母亲,而是柳阿姨。 縈心耳朵手术后,需要人照顾,曾欣彤隨便指了个,本该是园艺工的柳华来照顾縈心。 柳华本来是要拒绝的,让她照看花草还可以,让她看顾娇贵又生病的千金大小姐,她无法胜任。 但曾家加了三倍工资,她就硬著头皮接下了。 柳华见乔縈心的第一面,耳朵上包裹著厚厚的纱布,瘦瘦小小的,穿著蓝色的睡裙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病弱不堪的小猫。 那时候柳华都以为她活不了多久。 但她拿了钱,就会尽心照顾。 乔縈心术后反应很大,耳鸣、眩晕都是常事。 有时还会剧烈疼痛,耳朵流一些分泌物。 柳华天天盯著乔縈心的耳朵,及时给她清理上药,避免感染。 叮嘱她好好吃饭,哄她睡觉,提醒她不要剧烈运动,陪她去医院,把縈心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照顾。 乔縈心当时知道耳朵不可能恢復正常,很沮丧。 同时也看破了她和曾家那层虚偽的亲情。 她不敢告诉爷爷奶奶,所以他们至今都不知道她耳朵的事。 柳华对縈心尽心尽力,在她的悉心照顾下,乔縈心术后恢復出乎了医生意料。 耳朵能恢復到弱听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那段时间是縈心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所以她对柳华很感激。 如果她的妈妈或者曾家人,对她有柳华的一半上心,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可她记得很清楚,妈妈进她臥室的次数不超过5次。 曾欣彤更是在看到她受伤的耳朵后,嫌恶的要死。 后来縈心回国,想让柳华去她那,可柳华拒绝了。 柳华不想让縈心觉得欠她恩情,毕竟那时她是收了钱的。 柳华拉扯縈心,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縈心冲她笑笑,又聊起了家常。 霍凛洲走出茶室,曾辉有电话,他正好藉口出来寻縈心。 霍凛洲站在窗前,看见花园里的縈心正笑著拉佣人的手,在聊天。 笑得很灿烂,很真心实意。 曾欣彤从厨房出来,霍凛洲站在窗前,正专注的看向窗外,她朝他走了过去。 曾欣彤站在他身旁,抬眸看了一眼霍凛洲。 男人侧顏优越,黑眸幽深,鼻樑高挺,稜角分明,宽肩窄腰,周身带著上位者的压迫感。 曾欣彤心跳快了一拍,她揪著裤子的边线,顺著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曾欣彤:“凛...凛洲。” 第37章 护妻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护妻 霍凛洲偏头垂眸,眸色淡然:“你可以叫我姐夫或者霍凛洲。” 曾欣彤手心的裤线都被攥皱了,低声道:“姐...姐夫。” 霍凛洲没理她,继续看縈心。 那是霍凛洲不曾见过的乔縈心,温情脉脉,感觉很温暖。 曾欣彤盯著窗外:“你別看我姐现在这样,平时可囂张跋扈了。” 霍凛洲皱了下眉,转头看向曾欣彤。 他知道縈心跟曾家的关係不亲近,但是身为妹妹,不应该跟姐夫这么贬损自己的姐姐。 曾欣彤以为他不信,可她也没有什么视频证据给霍凛洲看。 曾欣彤犹豫了一下:“姐...姐夫,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別人。” 本来想开口训斥她的霍凛洲,顿住,等她继续。 曾欣彤:“我姐有耳疾,她左耳听不见,是个残疾。” 霍凛洲拧眉不语。 曾欣彤以为他不信:“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偷偷在 她左耳边轻声说话,她会没反应,听不见。” 霍凛洲声音冷冽:“怎么造成的?” 背后一阵冷风吹来,曾欣彤拽了拽衣袖。 曾欣彤眼神闪躲:“就...不小心...摔下楼。” 霍凛洲转头看曾欣彤,从她不自然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什么。 霍凛洲抬头望向身后的楼梯:“在曾家吗?” 曾欣彤垂眸,没看霍凛洲:“嗯...嗯。” 霍凛洲皱眉:“你推的?” 猝不及防的一句质问。 曾欣彤猛地抬头,瞪大双眼,后退两步,跟霍凛洲保持了几步的距离。 她感觉自己是像被雄鹰盯住的猎物。 只要一口,就能咬断她的喉管。 曾欣彤:“不...不是我...不是我。” 窗外的縈心回头看了一眼室內,霍凛洲和曾欣彤站在窗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柳华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最近的所见所闻,縈心没有不耐烦,在认真的听她讲话。 柳华说的差不多了,又看了眼乔縈心的耳朵。 柳华:“娇娇,耳朵最近怎么样?还经常痛吗?” 乔縈心笑笑,每次都得跟柳华聊半天,她才肯叫自己的小名。 乔縈心摸摸自己左耳,展示给她看。 乔縈心:“挺好的,三四个月,只犯了一次。” 柳华点点头,照比刚回国那阵,一个月疼三四次要好太多。 柳华:“好好照顾自己。” 柳华转头看到霍凛洲,推了乔縈心一把:“娇娇,你快进屋吧,姑爷好等著急了。” 乔縈心笑笑:“好,我下次再来看你,柳阿姨。” 柳华摆摆手,让她赶紧进去。 縈心推门,听见曾欣彤一直在说“不是我”。 乔縈心扫了一眼紧张的曾欣彤,看向霍凛洲。 乔縈心:“什么不是她?” 霍凛洲:“我在问,是不是她把你推下楼,导致了耳疾。” 乔縈心愣怔一瞬:“......” 霍凛洲还真是一点面子没给曾欣彤。 在她面前直接捅破。 曾欣彤瑟缩一下,此时的霍凛洲让曾欣彤觉得害怕。 曾欣彤偏头看向乔縈心,生怕乔縈心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乔縈心:“不是她,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霍凛洲拧眉:“縈心...” 曾欣彤鬆了一口气,还算乔縈心讲信用。 乔縈心轻笑:“真的。” 菜都做好了,閔莉走出来,叫他们去吃饭。 閔莉笑笑:“饭好了先吃饭,等下再聊。” 曾欣彤赶紧朝閔莉跑了过去,拉著閔莉的胳膊去了餐厅。 乔縈心抬手拉霍凛洲。 一下,没拉动。 她又用了力,还是没拉动。 縈心转头:“走啦!吃饭了。” 霍凛洲盯著乔縈心,他知道她没说实话。 不知道縈心在掩饰什么? 为什么要掩饰? 乔縈心:“真是我自己摔的!” 縈心不肯说,他也没办法。 霍凛洲扫了眼窗外,问道:“刚刚在跟谁聊天?” 乔縈心看向窗外:“那个是柳阿姨柳华,我手术后一直照顾我,对我很好。” 餐厅的閔莉见两人还没进来,出来询问:“縈心,先带凛洲过来吃饭。” 乔縈心:“快走吧,再不去,等会得八抬大轿抬你过去了。” 霍凛洲被縈心拉走,回头看了眼窗外忙碌的身影。 堪称满汉全席的一桌,看得出来曾家对霍凛洲的重视。 霍凛洲端坐著,教养很好,吃的慢条斯理。 乔縈心对著曾家人,吃饭没什么胃口。 曾欣彤看著乔縈心小口吃饭,就觉得她在霍凛洲面前装淑女。 曾欣彤嘀咕了一句:“装什么装?” 她声音不大,但四周寂静。 所有人都听到她说了什么,也知道她在说谁。 乔縈心没在意,她那句话对她產生不了任何影响。 閔莉在桌下赶紧踢了曾欣彤一脚。 曾欣彤“哎呦”一声,看向閔莉:“妈妈!你踢到我了。” 閔莉瞪了她一眼,夹了一只鲍鱼到她碗里:“闭嘴,吃饭。” 閔莉看向霍凛洲和乔縈心,笑道:“縈心,你和凛洲什么时候去领证?” 乔縈心垂眸,嗔笑一声。 终於说正题了。 乔縈心:“看时间、看心情、看黄历。” 閔莉:“......” 閔莉尷尬一笑,看向霍凛洲:“凛洲,工作是不是很忙?” 忙的连跟乔縈心领证的时间都没有? 还是他不想跟乔縈心领证。 霍凛洲放下筷子,看了眼縈心。 他从閔莉的话中听出来,縈心没告诉他们两人早已领了证。 霍凛洲:“阿姨,是有点忙。” 乔縈心看都吃的差不多了,准备例行公事般的,堵一堵曾家人的心。 儘早结束,回家休息。 乔縈心:“妈妈,是担心霍家不想要我这个残疾吗?” 曾家三人猛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乔縈心,接著又看向霍凛洲。 閔莉站起身,想解释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曾欣彤则是怕乔縈心把刚刚的事说出来。 乔縈心:“想隱瞒?” “知道隱瞒的后果吗?” “那叫骗婚!” 曾家人不是就怕霍家反悔,她就更要在他们面前戳破。 她可以替嫁,但也不会让所有事情都如他们的意。 閔莉赶紧向霍凛洲解释:“凛洲,我们没有要隱瞒。” 曾辉犹豫一瞬,能跟霍家结亲最好。 但也不能因此得罪霍凛洲,毕竟现在他是霍家的掌权人。 曾辉:“凛...凛洲,如果你介意縈心的耳疾,可以换彤彤。” 曾欣彤一愣,反应过来后,罕见的没反驳。 之前她不了解霍凛洲,通过这两次接触。 她见到霍凛洲对乔縈心很好,而且乔縈心也一直没出什么意外。 克妻的怪相是不是不存在了。 那她嫁也不是不可以。 閔莉掐了曾辉一把:“你別添乱,凛洲还没说话!” 霍凛洲皱眉,眼神如冷刀子般扫向对面,一掌拍在桌面。 几人乱鬨鬨的声音顿停。 连一旁看戏的乔縈心都是一愣。 霍凛洲厉声喝道:“够了!” 第38章 「洲洲,谢谢你。」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洲洲,谢谢你。」 他们还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都敢说? 换一次人不够,还要再换一次。 情绪稳定的霍凛洲,已经很久没发过火了。 能把他激怒也算一种本事。 他无法想像縈心在这种家庭里是怎么生活的。 会很难吧! 怪不得事事靠自己,事事都要强。 霍凛洲冷声道:“縈心的耳疾我不介意。” “换人这种话,我不希望再从任何人嘴里听到。” 曾欣彤的抬眸看著霍凛洲,寒星般的眸子带著怒意。 桌下的手在用力的揪著手指。 一个残疾而已,为什么要维护乔縈心。 如果当初她不拒绝这门亲事,那被维护的就是自己。 都怪乔縈心。 閔莉和曾辉也很尷尬。 閔莉瞪了一眼曾辉,责怪他乱说话。 霍家什么身份,怎么会允许这么没规矩的事多次发生。 閔莉微微弓著身,表达歉意:“凛洲,你叔叔不是那个意思。” 霍凛洲淡淡“嗯”了一声。 霍凛洲转头看向愣住的乔縈心:“縈心,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们回家。” 回家吗? 縈心的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懵! 在曾家,乔縈心以往都是单打独斗,一挑三。 头一次被人这么护著,有点不適应。 但有种找到同盟的感觉,很有安全感。 乔縈心站起身,勾著唇角,很开心的样子:“饱了,我们回家。” 月洒清辉,星汉灿灿。 縈心跟在霍凛洲身后,完全被他高大修长的影子遮住。 縈心迈著碎步踩著他的影子,像小时候蹦蹦跳跳踩著爸爸影子那样,玩的不亦乐乎。 影子突然转弯,縈心的影子无处可藏,微微一怔,抬眸望去。 路过花园,霍凛洲注意到柳华的身影,转方向走了过去。 乔縈心抬眸,也跟了过去。 霍凛洲:“柳阿姨,您好。” 柳华盯著霍凛洲,似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乔縈心靠近,才明白是过来打招呼的。 柳华满心欢喜,放下手里的工具,把手擦了擦。 柳华:“姑...姑爷,您好!您好!” 男人五官俊秀,不苟言笑,看著很冷淡。 柳华转头看了眼縈心,有点紧张,不敢乱说话。 柳华:“大小姐...” 乔縈心笑笑:“柳阿姨,凛洲专门过来跟您打招呼的。” 柳华:“姑...姑爷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佣人,您不必麻烦。” 霍凛洲:“柳阿姨,不麻烦,之前谢谢你对縈心的照顾。” 柳华有些感动,知道她就一定知道縈心的耳疾。 没嫌弃,还能跟一个佣人放下身段道谢,又谦逊有礼。 柳华湿了眼眶:“姑爷是好人,大小姐跟著姑爷,我也就放心了。” 寒暄几句,霍凛洲跟柳华要了联繫方式后,两人离开。 回家的路上,縈心一直在看著窗外笑。 霍凛洲顺著她的方向看去,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景象。 乔縈心电话响起,是陶淮。 乔縈心:“陶淮哥。” ...... 霍凛洲偏头看了一眼乔縈心。 很亲昵的称呼,应该是哪个亲戚家的哥哥。 陶淮找乔縈心没什么事,閒聊几句。 乔縈心掛断电话,又继续看车窗外的风景。 “咕嚕嚕——” 车的隔音太好,间接的放大了车內的声音。 霍凛洲:“饿了?” 縈心脸颊微红:“嗯,有点。” “咕嚕嚕——” 乔縈心:“很饿!” 縈心晚上没吃多少东西,之前食不下咽。 情绪放鬆下来,又饿的不行。 霍凛洲勾唇:“想吃什么?” 乔縈心:“海鲜粥!” 霍凛洲:“好,回家给你做。” 霍凛洲让司机加快速度,回了澜园,霍凛洲直接去了厨房。 乔縈心也跟了进去,她不会做饭,但可以打打下手。 以前在美国时,縈心、陶江雪和陶淮想吃中餐时,会在公寓做。 陶淮做饭,縈心和陶江雪给他打下手,所以她菜切的还不错。 乔縈心把处理好的海鲜、蔬菜递给霍凛洲。 砂锅上方热气腾腾,各种食材在里面“咕嘟——咕嘟——”的翻滚著。 乔縈心突然想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凛洲,你的海鲜粥可以专属乔縈心吗?” 周围空气凝固一瞬,砂锅里的热气遮在縈心眼前。 她看不清霍凛洲的表情。 可以后如果他弟弟妹妹要吃,他不做,是有些过分了吧! 縈心正想著怎么化解尷尬。 霍凛洲:“好。” 乔縈心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隨即又勾起唇角,上前一步。 她踮起脚尖,在霍凛洲凉凉的唇上一吻。 乔縈心:“洲洲,谢谢你。” 乔縈心说完直觉不对劲,这句谢谢怎么感觉像在表白一样。 彆扭到无所適从. 乔縈心:“我...我...我先出去等你的粥。” 霍凛洲看著逃窜的背影,抬手回味唇上柔软的触感。 过了十多分钟,霍凛洲端著海鲜粥,放到了縈心面前。 縈心舀一勺,白胖的米粒炸开了花,搭配鲜嫩的海鲜,咸香入口,化作一股暖流,从口中到心里,驱散了她心底的那点寒意。 第二天,日上三竿。 乔縈心罕见的睡过了头。 来不及去公司,先在家里办公,开了视频会议。 会议结束时,縈心告诉冯瑶,下午去公司。 霍氏集团的竞標结果,下午应该会公示。 乔縈心临出门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霍静淇:“大哥,你在家吗?” 霍静淇到了澜园后,找佣人要了充电器,手机没电了。 今天中午约好,让霍凛洲请她吃饭。 霍凛洲正好需要回家一趟,就让霍静淇来澜园等他。 但临时有事耽搁,给霍静淇发了信息,她没看到。 如果霍静淇看到了,不会过来找晦气。 乔縈心下来准备出门:“妹妹,怎么来了?是来看我吗?” 每次遇到霍静淇,縈心都想逗逗她。 跟她大哥一样,都不经逗。 霍静淇双眼一瞪:“別乱叫!大哥请吃饭我才来的,我可不是来看你的。” 手机充上电,霍静淇看到了信息。 乔縈心轻笑,从她的表情看出,霍凛洲应该有事回不来了。 乔縈心:“凛洲有事回不来了吧。” “没事,大嫂请你吃饭。” 霍静淇:“......” 乔縈心:“火锅吃吗?” 霍静淇:“不吃!” “不是请我吃饭吗?” “那应该我选才对!” 第39章 尽人事听天命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尽人事听天命 霍静淇本来不想去的,可又不想放过坑乔縈心的机会。 又可以趁机怂恿她离开大哥,所以就硬著头皮去了。 餐厅是霍静淇选的,她选了一家附近最贵的。 菜也是霍静淇点的,点的都是价格不菲的菜系。 霍静淇翘著二郎腿,嚼著口香糖,一点不跟她客气。 霍静淇看著她,挑起话题。 她们之间只有一个话题可聊。 那就是劝离婚! 霍静淇:“也不知道我大哥看上你什么了。” 乔縈心:“那你得问你大哥。” 霍静淇:“......” 被懟习惯了,她也不惊讶了。 霍静淇:“你配不上我大哥,有点自知之明,趁早离开。” 乔縈心:“哪里配不上?比如?” “你说服我了,明天我就跟你大哥离婚。” 她在大学时,唯一课外活动,就是参加辩论赛。 战绩斐然,没怎么输过。 霍静淇坐直身体,一脸不信,但还是跃跃欲试。 霍静淇:“真的?” 乔縈心:“骗你也明天离婚。” 此时,在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处理工作的霍凛洲,打了两个喷嚏。 霍凛洲看了眼窗外,好像要变天,需要提醒縈心加衣服。 霍静淇一拍桌子,她就不信了,自己说不过乔縈心。 霍静淇:“你身高长相不行,跟我大哥不配。” 霍静淇说完顿了一下,感觉没什么说服力,开始反悔。 霍静淇:“这个不算,我换一个。” 乔縈心轻笑:“可以。” 霍静淇想说霍家家规的事,可说出来好像对自己不利。 霍静淇:“你学歷不行,我哥港大毕业的。” 霍静淇不知道乔縈心什么学歷,先隨便找了一个,探探她的底。 乔縈心:“我斯坦福毕业。” 霍静淇瞪著眼睛,解释道:“这个不算,我...我大哥已经收到了哈佛的offer,那是为了我母亲,选择去了港大。” 乔縈心顿了一下,为了他母亲去的港大吗? 縈心不清楚霍凛洲家里的事,在閔莉给的资料上,也只有早早离世几个字。 这里面应该还有什么隱情她不清楚。 霍静淇:“你工作能力不如我哥!!!” 乔縈心思绪被拉回,捏著下巴,似在思考:“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在霍氏集团,应该不会混的比你大哥差。” “还真挺期待跟你大哥同台竞技一下。” 霍静淇听懂了,这哪里是跟他大哥比较,明明就是在损她能力差!!! 霍静淇:“有本事下辈子投个好胎。” 乔縈心挑眉,点点头:“这个建议我接受!” 霍静淇:“......” 霍静淇:“你別得意,嘴皮子厉害也没用。” “我大哥对你好只是出於责任和义务。” “並不是喜欢你!” “无论谁跟我大哥结婚,他都会这样负责。” 乔縈心顿了几秒,看著霍静淇。 一阵寂静,霍静淇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 乔縈心淡声道:“我知道。” 她没那么傻,去求一个人的爱。 她的父母就是她看到的最大爱情笑话。 因爱结合,由爱生恨,因恨分离。 閔莉和乔斌是大学同学,相识相爱。 乔斌生於普通家庭,是一名大学老师,閔莉却是京州閔家的千金。 閔莉不顾閔家反对,低嫁乔斌。 閔莉追求奢靡,一个老师一年的工资,不够閔莉一个月买奢侈品的。 过惯了富足生活,婚后没有了閔家的支持。 渐渐在钱上生了矛盾,对乔斌和乔家诸多抱怨。 最后选择拋家弃女,离开了乔家。 婚前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婚后却闹的鸡飞狗跳。 这样的生活她不想要,也不会要。 縈心勾唇轻笑:“我跟你大哥之间有责任就够了。” 霍静淇:“......” 霍静淇突然不知道怎么回懟乔縈心。 她虽然从小没有父母的关怀,但两个哥哥和爷爷奶奶,对她无限的包容,弥补了那些。 所以她很依赖大哥,依赖家人。 在她的爱情观里,钱和爱总得要一样吧! 不图钱,不图爱的人她真没见过。 那她图什么??? 霍静淇深看了乔縈心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服务员过来上菜,扫了眼两位漂亮的女士。 不知道什么关係,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很怪异。 服务员:“两位女士,餐...餐齐了。” 一顿饭,安安静静。 吃完饭,霍静淇回了霍家老宅,乔縈心去了合眾。 乔縈心推开合眾办公室的门,冯瑶跟在身后,欲言又止的样子。 乔縈心坐下,抬眸:“怎么了?” 冯瑶:“乔总,霍氏集团的项目...” “我们失败了。” 乔縈心眉尾跳了一下,窗外雾蒙蒙的天色,是她此刻內心的真实写照。 縈心打开电脑,一字一句確认霍氏集团的公示结果。 左耳一阵耳鸣,她闭眼抬手捂住,缓了一会。 冯瑶知道她的耳疾,赶紧去抽屉里找药。 乔縈心好了很多:“我没事,不用找了。” 这个结果,她是意外的。 那天竞標来看,美佳根本不具备霍氏现阶段的要求。 选择美佳,可能无功无过。 选择合眾,对霍氏转型会有大裨益。 乔縈心给王念打了电话。 乔縈心:“喂,王总监!” 王念知道乔縈心的目的,说话有点含糊其辞。 公司內部的事很复杂,上头主动参与,他一个小小的总监,决定不了什么。 乔縈心被王念绕著,也不再纠缠,掛断电话。 冯瑶:“乔总,你说会不会是赵兴修的姐姐...” 乔縈心明白她的意思。 也许是赵芷文找霍建业,让美佳把这个项目拿下。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上次出差,冯瑶知道了乔縈心和霍凛洲的关係。 她试探的问道:“您为何不跟霍总...” 乔縈心摇头:“没必要。” 任何人的人情,她都不想欠。 如果真是霍建业出手,那她再求霍凛洲。 父子俩对立,矛盾会更多。 只会越来越麻烦。 乔縈心:“算了,霍氏也不是我们今年的目標。” “你叫葛经理来一下。” 合眾近期的业绩不错。 既然捷径没了,可以继续用笨方法。 年底前,努努力也不是没有机会。 乔縈心一下午,跟各部门的高管核算並制定了详细的目標计划。 尽人事听天命。 结束已快八点,乔縈心给陶江雪打了电话。 乔縈心:“江雪,出来喝酒!” 第40章 一醉解千愁!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一醉解千愁! 乔縈心选了一家清吧,人不多,不吵闹。 她离的近,先到了,点了杯酒,听著台上的驻唱歌手唱歌,开始闷头喝酒。 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没什么好事发生。 总之心情很差! 陶江雪进来,走到縈心身旁的位置坐下,一眼看出她心情不好。 陶江雪:“呦,这是离婚了?还是失业了?” 乔縈心嗔笑一声:“都快了!” 陶江雪把手里的包一摔:“怎么著?跟你塑料老公没谈妥?” 乔縈心听她这么说,才想起来,最近忙的都忘记告诉她了。 乔縈心:“联姻对象的事说清楚了。” 陶江雪轻笑:“可以啊!我就喜欢你们这种长嘴的cp,有话说开就好了嘛!” “你不知前几天我看了个小说,把我看的乳腺增生。” “明明两句话能说清楚,男女主那嘴像被贴了封条,到了关键时候就自动上锁。” “没把我气死。” 乔縈心:“那你还看!” 陶江雪:“调节调节生活嘛!成天对著程深,我都快生无可恋了。” 乔縈心:“你们不是髮小吗?现在才生无可恋?” 陶江雪:“我当初回国,肯定是眼瞎了才要跟他一起创业。” 乔縈心见过程深几次,除了有点毒舌,好像也没她说的那么糟。 陶江雪:“那怎么又要离婚了?” 乔縈心垂眸:“我开玩笑的。” 陶江雪招呼酒保,点了一杯酒:“一点不好笑!” “失业怎么事?” 乔縈心:“也...没失业...” 陶江雪喝了一口,差点呛到:“娇娇,夸张这种修辞手法不是这么用的,好吗?” “我可是为了你,挨了程深一顿骂,才跑出来的。” 乔縈心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女王,饶命!” 陶江雪:“说吧!我今天是你的专属情绪垃圾桶!” 乔縈心跟她碰杯:“爱你!” 乔縈心说了项目失败,以及今年无法拿下总裁的事。 陶江雪知道乔縈心性格,也没提让她找霍凛洲帮忙。 乔縈心今天找她,估计就是为了发泄发泄,拯救不开心。 正巧她这个开心果餿主意多的是。 陶江雪朝酒保勾勾手指,拿著酒单。 一通乱指,点了至少10杯不同的鸡尾酒。 调酒师调好在吧檯前,一杯接一杯的摆满一排。 陶江雪:“喝吧!一醉解千愁!” 两人一杯接一杯喝完,又点了不少。 陶江雪歪在吧檯,醉眼朦朧:“娇...娇,你知道不开心该做什么吗?” 同样歪歪扭扭,醉眼惺忪的乔縈心:“什...什么?” 陶江雪撅著嘴唇,嘬了两下:“接吻啊!” 说完一副看小白的样子。 陶江雪又拉过自己的包,掏了一把套套,塞到乔縈心衣兜里。 然后附身靠近縈心,低声道:“还有做|爱!” 这不是她的空口白话,是实操经验! 她拿程深试过,效果不错,做完確实开心不少! 陶江雪:“懂了吗?” 乔縈心没懂,只看到她醉了都不忘推销自家產品,是一名合格的创业者。 直接给陶江雪竖起两个大拇指点讚。 陶江雪以为自己的观点得到了认同,又开始胡说八道,传授经验。 陶江雪的经验,她没听到几句,就睡了过去。 陶江雪自言自语喝到最后,直接醉倒在吧檯。 十一点,霍凛洲躺在床上看著墙上的时钟,看了快一个小时。 他知道作为世界上的独立个体,都需要保有独立空间。 就算结了婚,也应如此。 在不互相干扰对方工作时间这方面,他们早已达成共识。 可乔縈心晚归一般会提前知会他。 霍凛洲拿出手机,拨通縈心的號码。 他皱了下眉,是一个男人接的。 霍凛洲拿下手机,確认自己没有打错。 酒保:“先生,还在吗?这位女士,还有位女士也喝多了,趴在这怎么都叫不醒,您过来接一下吧。” 霍凛洲换了衣服,开车到了酒保说的地点。 霍凛洲三並两步推开酒吧的门,看见乔縈心正趴在吧檯前睡觉,鬆了口气。 縈心身旁的女士,霍凛洲认出是縈心的朋友,家里有两人的合照。 那位女士正被一个男人打横抱在怀里。 霍凛洲走过去,搀扶乔縈心。 程深看了一眼霍凛洲:“您是?” 霍凛洲:“縈心的老公。” “您是?” 程深垂眸看了眼怀里,喝醉还张牙舞爪的人:“她未来的老公。” 霍凛洲瞭然,那就是未婚夫,带走也没什么不妥。 乔縈心毫无反应,霍凛洲也將人打横抱起,一股清冽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惯有的白茶香涌入鼻腔。 身材高大的两人,各抱著一个女人依次从酒吧离开。 縈心的睡品不行,但酒品很好。 一路上很安静没有醒,霍凛洲把她抱回床上。 替她脱掉外套,衣服倾斜,兜里的东西掉落在地。 霍凛洲低下身拾起来,动作一滯。 然后又將物品悉数放回了乔縈心的衣兜里。 霍凛洲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替她擦脸擦手。 乔縈心的皮肤很白,绸缎般柔顺的乌髮散在枕头的四周,睡著的时候毫无攻击性。 娇娇软软的样子,根本无法想像她在职场上大杀四方的模样。 乔縈心身上穿著毛衣和裙子,穿著睡觉会不舒服。 霍凛洲单膝跪在縈心身侧,偏过头眼睛看向右前方,去替她换衣服。 手刚探入毛衣的下摆,被一双微凉带著湿气的手抓住。 乔縈心睁著眼睛,在看霍凛洲。 男人宽肩窄腰,轮廓分明,矜贵的五官透著冷峻,成熟稳重。 霍凛洲:“縈心,你醉了,穿这个不舒服。” 他的意思是刚刚在帮她换下不舒服的衣服。 霍凛洲怕她不方便,又道:“既然你醒了...” 也就不需要他帮忙。 乔縈心还是没有说话,一直在看他,看了一会眉头紧皱。 今天除了项目失败心情不爽外,也有被霍静淇的那几句话影响的成分在。 霍凛洲娶她,是因为责任。 霍凛洲对她好,是因为义务。 霍凛洲维护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但这个她可以不是乔縈心。 虽然事实如此,乔縈心也一直清楚。 但今天就那样,被人掰开揉碎摆在眼前。 就像表面癒合的伤口,突然被人豁开,供人观赏的滋味。 难堪又有点疼。 尤其是想到霍凛洲如果娶了其他女人,也会如此对待那个人。 去包容她,去照顾她。 心臟就会不受控的酸涩,一阵不爽。 霍凛洲拿著她的雾霾蓝睡裙,递给她。 乔縈心没接,霍凛洲放在她手边,准备起身先出去,等她换好再进来。 乔縈心抬手,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衬衣,阻止他离开。 霍凛洲领口的扣子崩开两颗,顺著她的力道,又跌回她眼前。 霍凛洲双手撑在她身侧,他觉得今天的縈心不太对劲。 又没看出来是因为什么? 乔縈心垂眸扫过领口下,若隱若现的锁骨,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乔縈心轻笑:霍总,在家衬衫可以不用系那么紧。” “这样更好看。” 第41章 夫妻义务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夫妻义务 霍凛洲神色微愕,似乎在確认自己听没听错。 过了几秒,霍凛洲直起身体,跨跪在乔縈心身前。 衬衫的纽扣,被修长骨感的手指一颗颗解开。 霍凛洲:“是这样吗?” 宽肩窄腰,腰身紧实有力,腹肌线条流畅,混合著霍凛洲沉稳磁性的声线,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慾式性感。 縈心垂眸,梦里的霍凛洲也挺闷骚的。 但这不妨碍她逗逗梦里的霍凛洲。 乔縈心起身跪坐在他对面,伸出食指在他的腹肌上画了2个田字格。 紧实有力,不多不少,八块腹肌。 霍凛洲捉住縈心乱动的手,却在指尖相触的瞬间,所有的理智在她手下燃成灰烬。 他闭了闭眼,手心收紧一分。 霍凛洲:“縈心,你醉了。” 梦里的霍凛洲一如既往的克製冷静。 乔縈心轻笑:“霍总,您是不是有些夫妻义务还没履行?” 乔縈心也没等梦里的霍凛洲愿不愿意。 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霍凛洲心头一震,黑眸幽深。 嘴被縈心玩弄,话语变得含糊不清:“縈心,你醉了。” 乔縈心没理他,顺著他的唇瓣,一路向下。 縈心注意到他喉结旁有一颗小小的痣,於是停在他的喉结啄吻。 霍凛洲身形一僵,迟疑了几秒,而后反手扣住縈心的腰,偏头吻了回去。 微凉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阵阵战慄。 身影交叠,温热气息洒满肩头,像夏日的风掠过海浪边缘。 梦里昏昏沉沉的世界,热热的,湿湿的。 第二天一早,乔縈心醒来头痛欲裂,全身酸痛。 宿醉的后遗症席捲而来。 縈心忍著不適下床洗漱,站在盥洗台上,对著镜子刷牙。 刷牙的手一顿,昨晚涩涩的梦突然闯入脑海。 縈心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能细想的画面。 她以前从不会做这种梦,有些无语。 难道是一起生活久了,他都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了。 她看著镜子的睡裙,继续刷牙。 在脑子里回想断片后的蛛丝马跡,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衣服又是怎么换的。 縈心垂眸,视线落在锁骨处的一块红斑上。 她抬手摸了摸,不痛不痒的。 这是昨天回来撞到哪里了? 还是被虫子咬了? 乔縈心没当回事,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 霍凛洲运动完坐在餐桌前,看財经新闻。 清晨暖洋洋的阳光映在霍凛洲的侧脸,软化了他周身的冷峻气场。 多了一层神清气爽,带有朝气的少年感。 乔縈心:“早。” 霍凛洲放下ipad:“早。” 縈心昨晚宿醉又很累,他没刻意上楼叫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今天早餐是鲜虾小餛飩,乔縈心和霍凛洲都偏好中式早餐,很少喝咖啡吃麵包这一类。 能吃到一处,也算是一个优点。 縈心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小餛飩吃了起来。 霍凛洲看著大快朵颐的縈心,低声问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縈心以为他是关心自己醉酒的后遗症。 乔縈心勾唇:“有点头疼。” 霍凛洲叫来李阿姨,让李阿姨再煮一碗醒酒汤。 霍凛洲迟疑了几秒,又道:“身体上呢?” 乔縈心回想了几秒:“腰有点酸。” 然后又指指自己的锁骨处:“昨天不知道是被撞了,还是被虫子咬了?” 霍凛洲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然后又被缓缓放入碗中。 霍凛洲:“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乔縈心觉得昨天自己有点不理智,酒喝的太多了。 乔縈心訕訕道:“嗯,断片了,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霍凛洲偏头看过去,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被人睡了,对方靠不记得赖了帐。 霍凛洲:“昨晚是我去接的你。” 乔縈心对他笑笑:“谢谢。” 乔縈心:“我昨天没耍酒疯,跑去抱大树什么的吧?” 霍凛洲:“没有,你酒品很好,到家之前都是安安静静的。” 乔縈心嘀咕了一句:“那我这是撞哪了?” 霍凛洲垂眸,淡著声:“应该是咬的。” 但不是虫子。 乔縈心转头看向李阿姨:“李阿姨,主臥辛苦你今天仔细打扫一下。” “家里好像有虫子。” 霍凛洲:“......” 霍凛洲轻咳一声,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转移话题:“縈心,今晚有时间吗?” 乔縈心想了一下:“应该有,怎么了?” 霍凛洲:“晚上,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 昨天奶奶打了电话,让他带縈心回霍家吃饭。 昨晚就想跟她商量,可是没机会说。 说了也不一定能记住。 毕竟他被睡了,她都不记得。 乔縈心点头说:“好。” 早晚都需要见,正好她最近不会很忙,时机刚刚好。 乔縈心吃完,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 眼神扫过昨天被换下的外套,想起陶江雪好像给她塞了很多套。 縈心拿起衣服,从兜里只搜刮出来两三个。 都哪去了? 回家路上丟了? 縈心把那几个套扔进左侧床头柜的抽屉里。 縈心看著满抽屉的套套轻笑,她快成收藏者了。 縈心走进衣帽间,选了一件绸质衬衫,和一件米白色高腰包臀裙,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羊绒大衣,头髮束成低马尾,端庄大方。 上班、见家长都很合適。 下楼,縈心被霍凛洲叫住。 霍凛洲:“我送你,你今天不適合开车。” 乔縈心思考了两秒,宿醉酒精可能没散乾净,今天也確实有点累,就不再推辞。 乔縈心:“好。” 霍凛洲的眼神在縈心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稍等,我马上下来。” 乔縈心在客厅等了五分钟,听见楼梯的动静望了过去。 男人面容冷峻,气质矜贵,穿著暗蓝色笔挺西装,手腕上搭著一件灰色毛呢大衣,步態沉稳的走了过来。 霍凛洲:“走吧。” 乔縈心打量了一眼霍凛洲,他平时黑色西装、黑色外套居多,今天身上的色系穿起来也很好看。 乔縈心:“嗯。” 霍凛洲告诉司机,先送乔縈心去合眾。 早高峰车流很大,有点堵车,司机再次踩下剎车的剎那,霍凛洲打破了沉默。 霍凛洲:“你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縈心不会无缘无故醉的那么厉害。 还有昨晚那些异常的举动,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乔縈心:“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我能处理。” 霍凛洲点头,她不愿多说,他也不能逼问,只能从侧面去了解。 霍凛洲想起昨晚縈心的话。 关於夫妻义务,他们从未谈过。 她是不是对此不满了? 第42章 「如...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如...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说。」 司机开过拥堵路段,车速提了上来。 冯瑶提前把日程安排发给了縈心,縈心回復冯瑶,把三点以后的行程取消,今天她有別的安排。 霍凛洲看著縈心白皙的手指点著手机屏幕,按下了隔板。 隔板缓缓降落,將车隔成了两个独立空间。 縈心注意到前方的阳光被切断,抬眸不解的看向霍凛洲。 乔縈心:“有事?” 霍凛洲:“嗯。” “縈心,我们有必要探討一下关於夫妻义务的事。” 乔縈心眨了眨眼,一阵耳热,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霍凛洲的话跟自己梦里说的话,意外的相似。 乔縈心拿起面前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不小心被呛到。 乔縈心:“咳...咳...” 霍凛洲接过她手里的水瓶,轻拍她后背:“慢点喝。” 乔縈心哪里是喝的急,而是有种被抓包的窘迫。 被嚇的不轻。 她缓了一会儿,感觉能正常说话了,道:“夫...夫妻义务,我觉得还是水到渠成比较好?”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否则有点像做任务,在打卡。” “你觉得呢?” 霍凛洲看著乔縈心,淡淡道:“嗯,我认同。” 亲密接触他完全尊重她的想法。 做任务打卡式亲密,也不是他想要的。 但水到渠成这个词,很难概括成具体的物品、动机或者行为。 不太容易理解。 昨晚是不是就是她所谓的水到渠成。 乔縈心眼神扫过他的下腹,又从霍凛洲的角度想了一下。 乔縈心:“如...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说。” 他知道縈心在为他考虑,没什么犹豫,说:“好。” 有了结论,车內又归於沉寂。 乔縈心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大白天的討论这种话题,无形中给尷尬加码。 好在很快就到了合眾,乔縈心推门下车。 霍凛洲:“下班我来接你。” 乔縈心看著匯入车流的黑色车影,发了会呆。 霍凛洲今天有点奇奇怪怪。 霍凛洲到达霍氏,叫来姜全。 霍凛洲:“合眾和美佳参与的项目,结果如何?” 姜全欲言又止,他也是早上才知道合眾落选了。 姜全:“美佳中標,合眾落选。” 霍凛洲顿了一下,结果在他意料之外。 霍凛洲:“叫王念过来。” 王念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最近总被点名,心突突直跳。 王念:“霍总,您找我?” 霍凛洲:“美佳和合眾参与的项目,说一下。” 王念知道他要听的不是结果。 王念:“竞標的评分,合眾远胜於美佳。” “从专家的评分来看,合眾所具有的能力,更符合现阶段霍氏的要求。” “本来今年是要签合眾的。” “但霍董找了过来...” 王念没再继续说下去,霍凛洲也知道他的意思。 是他的父亲强行干预了结果。 霍凛洲:“好,我知道了。” 王念:“霍总,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霍凛洲和霍建业在霍氏各占半边天,霍凛洲手里的权力更大一些,公司的主要战略决策是他定。 但像他们部门这种项目,霍建业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 王念转身要走,以为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动,老板也只是了解一些情况。 霍凛洲:“等下,你回去先把公示结果撤下,再给美佳去个电,再发一封道歉函,態度好点,说霍氏內部系统出了问题,项目数据和结果有异议,择日再公布。” 王念脑子短暂空白,过了几秒又道:“霍董那会不会...” 霍凛洲:“那边我处理,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王念:“好的,霍总。” 王念走后,霍凛洲靠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 乔縈心昨天情绪不对,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如果结果正常,他不会多加干预,就像乔縈心当初要求的一样。 可现在,他应该做些什么。 霍凛洲叫姜全把项目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列印给他。 下午四点多,霍凛洲接上乔縈心,去买了一些礼物,到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是中式园林的四合院別墅,雕花吊顶、浮雕壁画。 低调奢华,中式老钱风。 乔縈心走进客厅看过去。 老两口正端坐在黄花梨罗汉床的两侧,满头白髮表情肃穆。 一对威严的大家长。 霍凛洲皱了下眉:“爷爷奶奶,这是縈心。” 乔縈心也跟著叫:“爷爷奶奶好!” 霍英勛笑笑:“欸,好!” 邢曲文踢了霍英勛一脚,霍英勛立刻又板起脸来。 邢曲文面无表情,冷声道:“乔縈心,是吧?” 乔縈心恭敬道:“是的,奶奶。” 縈心从他们的神情中,感受到了敌意。 他们似乎不喜欢她。 邢曲文看向霍凛洲:“洲洲,跟你爷爷下盘棋去。” 霍凛洲:“......” 霍凛洲已经跟他们强调很多遍。 不要再叫洲洲,不適合他。 可他们不听,直到他看起来不高兴了,才能收敛一点。 霍凛洲看著爷爷奶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这冷脸是什么意思? 模仿秀?学他? 霍凛洲:“爷爷不想下棋。” 霍英勛:“......” 邢曲文支开人的意思明显。 乔縈心看出邢曲文似乎是有话单独跟她说。 縈心拉了霍凛洲一下:“凛洲,你去跟爷爷下盘棋吧?” 霍凛洲:“...好。” 霍凛洲就这么听话的离开,还是让邢曲文惊诧一下。 邢曲文:“乔小姐,请坐。” 乔縈心找了右边的椅子坐下:“谢谢,奶奶。” 邢曲文:“先別急著叫奶奶。” 乔縈心正襟危坐等她下文。 无论如何,这是霍凛洲的亲人,她该尊重。 难听的话,也就那么几句,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別太过分。 她怕自己忍不下去。 邢曲文:“知道霍家的家规吗?” 家规??? 霍凛洲没提过,她不知道。 乔縈心摇摇头。 邢曲文点头:“只有遵守霍家家规,才能进霍家的门。” 什么年代? 还有这说法? 还是豪门规矩多? 不会让她晨昏定省,跪拜公婆吧??? 乔縈心:“您说。” 邢曲文声音放大了些:“霍家呢,只有一条规矩。” “就是...” “只能丧偶,不能离婚!!!” 第43章 只能丧偶,不能离婚????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只能丧偶,不能离婚???? 乔縈心鬆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让她体验古代规训。 那八个字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只能丧偶,不能离婚???? 乔縈心:“什么????” 现代社会,不让离婚??? 縈心回忆起霍凛洲说过,他家庭复杂,处理起来麻烦。 对於他们的离婚协议,这家规是最麻烦的事吧! 邢曲文皱眉:“怎么?不能接受?” 乔縈心:“也不是,就是有点意外。” 离婚的事,如果有需要的话,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处理。 如果不需要,那这就不是问题。 她没必要现在跟长辈纠结这些。 乔縈心勾唇,礼貌恭敬:“我接受,那现在可以叫您奶奶了吗?” 邢曲文:“当然可以。” 迅速得到回应,邢曲文差点没反应过来。 就算当初霍凛洲的母亲,听到也是犹豫了很久,才答应。 邢曲文大笑,走到縈心身边,去拉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真好看,越看越顺眼。 刚才的冷脸人设差点没崩住。 邢曲文:“奶奶装的都累死了,也不知道洲洲一天摆个冷脸做什么。” 乔縈心:“......” 邢曲文的转变縈心还没適应,刚刚那是装的? 乔縈心来之前想像霍凛洲的爷爷奶奶,应该是跟他很像的,那种不苟言笑的严肃家长,就像她刚进来看到的那样。 邢曲文:“之前淇淇回来说他大哥有女朋友了,我还不信。” “昨天洲洲他父亲回来,说洲洲答应结婚我才敢確认。” 能让霍凛洲答应结婚,说明这个人是他认可的。 霍凛洲自从他母亲过世后,就越发內敛懂事。 在他弟弟妹妹面前,比他父亲还父亲。 可就是太懂事了些。 乔縈心笑笑,霍凛洲的小名叫洲洲吗? 跟他很不相符的小名,但很可爱。 邢曲文:“今天让你们来,没打扰你们吧。” 乔縈心:“没有,奶奶,我们也正要抽空过来看您和爷爷。” 縈心把她当成自己奶奶那样哄著。 邢曲文:“哎呦,真乖。” 霍凛洲跟霍英勛下了一盘棋,没多久结束棋局。 霍英勛笑笑:“你小子,今天不放水了?” 霍凛洲:“嗯,不知道你跟奶奶在搞什么鬼。” 霍英勛:“你奶奶又不会吃了你媳妇,怕什么?” 霍凛洲:“......” 他倒不是怕这个,縈心不是软弱的性子,能欺负到她的人应该不多。 他大概知道奶奶要跟縈心说什么。 只是忘记提前知会縈心,霍家家规的事。 老祖宗夫妻伉儷情深,在世时传下来“只能丧偶,不能休弃”这种不成文的规矩。 霍家人世代遵守。 霍凛洲父母因联姻结合,没有感情,后来矛盾重重,因为家规不能离婚。 就算母亲离世,父亲在外的鶯鶯燕燕,也没资格进霍家的门。 至於他和縈心的婚姻,如果期限到了,需要中止。 三年时间,他会想办法放她离开。 像他带他母亲离开那样。 霍凛洲从书房下楼,看著邢曲文拉著縈心的手,在热情的聊天,鬆了口气。 霍凛洲:“奶奶。” 邢曲文:“今天下棋下这么快?” 霍凛洲:“嗯,爷爷棋艺退步了。” 霍英勛:“......” 邢曲文:“洲洲啊,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你带縈心去看看你妈妈。” 霍凛洲垂眸:“好。” 邢曲文和霍英勛离开,霍凛洲带著縈心出了主楼,拐到另一处房子。 正门悬掛著祠堂的牌匾。 霍凛洲走进去,縈心跟在他身后。 祠堂缕缕青烟縈绕,供桌斜后方,摆著一张照片,女人眉眼深邃,嘴唇微勾,笑得很温柔。 霍凛洲很像她妈妈,尤其是笑的时候,很温柔。 霍凛洲摘下腕间的奇楠沉香佛珠手串,拿起桌面的手帕,仔细擦拭了一遍,放在相片旁边。 乔縈心站在他身边,感觉到他周身有种淡淡的伤感。 霍凛洲点了三炷香,递给縈心:“縈心,这是我妈妈。” 乔縈心接过香,在相片前恭敬鞠躬,然后將香插入香炉。 乔縈心语气郑重:“妈妈,您好,我是凛洲的妻子,我叫乔縈心,很高兴认识您。” 霍凛洲看著相片沉默著。 乔縈心也静静的站在他身旁,手不经意的轻轻贴在他垂落身侧的手背,没有紧紧相握,只是一瞬带有温度的相触。 过了十几分钟,他拿起佛珠又戴在手上。 霍凛洲:“走吧。” 乔縈心:“好。” 霍凛洲带縈心转了转霍家老宅。 宅院很大,庭院里种著各种花草树木,景致宜人。 霍凛洲从佛堂出来后,情绪就不是很高。 乔縈心没有刻意安慰什么,她不了解,不会冒失行动。 安慰也不一定有用。 夕阳渐落,余暉消散。 霍静淇和霍景泽被邢曲文催回家,说有重要客人。 霍静淇进门,看见乔縈心,揉了揉眼確认自己没看错。 奶奶说的重要客人是这个女人??? 霍静淇大步流星走过去:“你来这里做什么?” 乔縈心:“回家。” 霍静淇:“......” 一如既往的气人。 霍凛洲皱眉:“淇淇。” 霍静淇抿著嘴,不高兴也没再顶撞乔縈心。 霍景泽没见过乔縈心,也不知道大哥结婚的事,没人跟他说过。 他以为这是奶奶的客人。 霍景泽双手抄兜,走上前,看著縈心:“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乔縈心看向霍景泽,这应该是霍凛洲的弟弟。 兄妹三人长的很像,霍景泽更像开朗版的霍凛洲。 縈心有些好奇。 一家人,好像除了霍凛洲,都是挺活泼的性格。 爷爷看起来话不多,但也不像霍凛洲那样成天冷著脸,严肃的不行。 这样的家庭,怎么出了他这么个异类?!!! 乔縈心:“你好,我是乔縈心...” 霍凛洲:“景泽,叫嫂子。” 被大哥点名,霍景泽兜里的手下意识的拿了出来,站好。 霍景泽:“嫂子好!” 乔縈心:“...景泽好。” 都这么听话... 她將来会不会... 乔縈心阻止自己乱想,她不会!!! 邢曲文:“都回来了是不是,进来吃饭!” 眾人落座,谁都没先动。 邢曲文一直盯著縈心看,乔縈心自认为脸皮在职场上被磨的挺厚了,也被邢曲文盯的有点不自在了。 霍凛洲:“吃饭吧。” 眾人才拿起筷子吃饭。 乔縈心一愣,霍凛洲倒像是辈分最大的一家之主。 但其他人並未觉得奇怪。 霍凛洲拿起筷子,递给乔縈心:“吃饭吧。” 霍静淇看见大哥献殷勤直接翻了个白眼。 霍景泽惊讶的筷子上的排骨差点掉了,反应过来赶快夹住,掉了会挨大哥的训。 邢曲文和霍英勛相视,会心一笑。 乔縈心没觉得有什么,她习惯了霍凛洲的细心,接过筷子:“谢谢。” 霍凛洲:“淇淇,在霍氏集团哪个部门实习,你想好了吗?” 霍景泽已经早早在霍氏集团实习,霍静淇选了很久还没决定。 霍静淇:“大哥,还没有。” 霍凛洲想到了之前縈心教育妹妹的场景,转头看向縈心。 霍凛洲:“縈心,你们公司招实习生吗?” 两句对话,縈心知道霍凛洲是什么意思? 要把霍静淇安排到她那实习? 也不是不可以,正好可以收拾收拾这个爱唱反调的小姑子。 乔縈心:“有啊。” 霍凛洲:“那让淇淇去你那实习可以吗?” 霍静淇是女生,有些话他这个做大哥的不好说,但縈心不一样,作为霍静淇的嫂子,完全可以教育她,而且女生更方便点。 乔縈心:“没问题!” 霍静淇猛的站起来:“不行!” 第44章 「吻技不错,但...」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吻技不错,但...」 霍静淇拒绝,她才不要去这个女人那实习。 霍凛洲:“坐下。” 霍静淇:“大哥,我不去!” “你隨便在霍氏给我找个岗位,反正我不去她那。” 霍凛洲皱眉:“坐下。” 霍静淇带著怨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邢曲文和霍英勛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直在吃饭。 霍景泽则跟霍静淇想法不同,他不想在霍氏在大哥手下工作,更愿意去美女嫂子那。 可惜他无法选择。 於是选择了静静看戏。 霍凛洲看向縈心:“那就这样定了,淇淇可以隨时上班。” 乔縈心扫了一眼霍静淇,轻笑:“好,我安排好通知你。” 霍凛洲点头。 霍静淇敢怒不敢言,非常憋屈的吃完一顿饭。 吃完饭,邢曲文和霍英勛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霍静淇罕见的没出来送霍凛洲。 离开霍家,回澜园的路上,车窗外的城市光影流动。 霍凛洲一路无话,縈心也沉默著。 回家后一身疲惫,两人分別先去洗了澡。 縈心出来的时候,霍凛洲在书房打电话。 縈心下楼去酒柜,拿了那瓶她喜欢喝的威士忌和两个酒杯。 縈心跟陶江雪学的,安慰人的终极手段。 不行一起喝点!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 霍凛洲:“请进。” 縈心穿著睡裙端著酒,推门而入。 她走过去,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喝点?” 霍凛洲顿了一下,黑眸深邃如夜空,闪著点点星光,拇指指腹摩挲著无名指的婚戒。 霍凛洲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酒,说:“好。” 两人在书房的沙发坐下,縈心倒酒,拿起酒杯递给霍凛洲。 霍凛洲声线淡淡:“谢谢。” 縈心轻笑,用他的话揶揄他。 乔縈心:“凛洲,我们是夫妻。” 霍凛洲接著酒杯的手一怔,倏然间勾起唇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縈心眼神扫过他腕间的佛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串佛珠,以前以为是他信佛才佩戴的。 今天看来,好像並不准確。 霍凛洲注意到她的视线,將手腕上的佛珠摘下,拿起手帕仔细擦拭。 霍凛洲垂眸擦著佛珠,淡淡道:“我母亲信佛,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縈心心口猛的一揪,抬头看向霍凛洲,而他並没有其他动作,还在认真擦著。 霍凛洲:“我母亲是港城人,跟我父亲是联姻结合,没什么感情。” “父亲的心思不在家里,很少回来。” “我母亲也因为家规、因为我们兄妹三个,被无形的锁在霍家这座囚笼里。” “最后鬱鬱而终。” “我母亲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离开这里。” “所以她並没有葬在霍家的祖坟,而是回了港城。” 縈心突然明白,霍凛洲提供天价离婚协议的原因。 他...是在给她留退路。 让她最后不会沦落到他母亲那样的死局。 霍凛洲放下佛珠,抬头看向縈心。 他没说话,但縈心从他的眼中看到了。 他在问,他们会不会沦落成一样的结局? 乔縈心没有任何犹豫,她拉过霍凛洲的手。 乔縈心坚定的说了两个字:“不会!” “你跟你父亲不一样。” “而我也不会轻易受制於人。” “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变成那样。” 霍凛洲勾唇:“嗯。” 霍凛洲回握她的手,一拉將人拉到身前。 霍凛洲看著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嗯,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霍凛洲的脸突然在縈心面前放大。 男人的五官生的极好,俊美中透著冷峻,瞳色幽黑深邃,正直直的看著她。 他身上的清冽气息环绕在縈心周围,侵骸入骨。 心头仿佛飘落一个羽毛,痒痒的。 乔縈心色迷心窍,偏头靠了过去,精准的贴到那两片冰凉之上。 唇上的柔软触感,令霍凛洲愣怔一瞬。 但没多久,霍凛洲倾身,反手勾住她的后颈。 强势的气息压迫,縈心靠在沙发背上。 霍凛洲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右耳,泛起红晕。 气息流窜,口中的酒气交匯。 霍凛洲的回吻很深,很炙热。 学习能力极强的两人,在为数不多的经验中,逐渐游刃有余。 適应彼此的呼吸的长度。 一个又一个极慢极长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縈心的手心都出了汗。 再继续下去,要得去医院吸氧了。 縈心偏过头,软塌塌的仰在沙发背上,力气被抽尽。 脸色羞红,像扫了一层粉红色的腮红。 縈心抬眸看他,面色没什么变化,一如往常冷静从容。 忽然想逗逗他。 她拉住他衣领的领口,直直的盯著霍凛洲。 霍凛洲喉结滚了滚。 乔縈心:“洲洲......” 霍凛洲:“......” 他还以为縈心没有听到,奶奶叫他曾经的小名。 除了奶奶没人敢这样调侃他,但此刻从她唇间溢出,像带著鉤子,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们增进感情的机会不多,这样增情添趣,她叫也不是不可以。 乔縈心悠悠道:“吻技不错,但...” “还有进步空间。” 霍凛洲黑眸凝视:“......” 进步空间吗? 乔縈心忘记了他是个男人,好胜心很强的男人。 霍凛洲抬手拨开她的头髮,嗓音低哑:“是吗?” “凡事讲究熟能生巧,那...再试一次。” 霍凛洲说完,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宽大的手掌扶住她的腰,在唇瓣轻咬。 时而炙热,时而舒缓,张弛有度。 耳鬢廝磨,这次的吻像在验证著什么。 霍凛洲控制著节奏,每次在縈心感觉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又悄无声息的让她活了下去。 总之磨人的很。 三十分钟后,霍凛洲撑著身体,抬眸低低的笑出声。 乔縈心被他笑的无所適从,脸红燥热,完全没了刚刚的囂张气焰。 进步空间四个大字,像是被扣在了自己头上。 霍凛洲:“縈心,需要练习的时候,隨时奉陪。” 縈心抬眸瞪他,她想看的是霍凛洲破防,而不是自己。 乔縈心抬手,指腹在霍凛洲的嘴唇上滑动。 乔縈心:“行,那就辛苦霍总。” “贡献一下您的嘴唇,让我每天练习一次。” 霍凛洲:“......” 话没问题,但縈心的语气,说的好像他是一只鸭。 第45章 「男鬼,晚安。」 乔縈心不再逗他,准备转移话题。 眼神扫过他喉结的位置,有一颗小痣,与梦里的位置好像。 热气再次爬上乔縈心的脸颊,她轻声呢喃了一句:“这里真有颗痣啊!” 霍凛洲没听清她说什么:“嗯?” 乔縈心:“没...没事。” 縈心抬手將他推回沙发上,手隔著衬衫触碰到他心臟的位置。 “咚——咚——咚——”的强有力的心跳,震得縈心的手颤了一下。 急促的心跳出卖了霍凛洲。 縈心勾起唇角,好像也没看起来那么淡定从容。 乔縈心:“你妹妹的工作,我跟合眾的人事沟通好了,明天就可以上班。” 霍凛洲:“好,我明天让淇淇去上班。” 縈心一如既往的高效率,也说明她把他家人的事放在了心上。 这样很好。 很像夫妻间该做的事。 乔縈心:“不过,妹妹去合眾,我不会搞什么特殊待遇。” 乔縈心没有说的那么明白,但他应该懂她的意思。 霍凛洲:“嗯,工作上你是她领导,怎么处理你决定。” “私底下你是她大嫂,你也有教育她的资格。” “我不会插手。”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 乔縈心:“不需要,女人的事,你別插手!” 霍凛洲:“......” 霍凛洲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霍凛洲偏头看了一眼,是姜全。 乔縈心识趣的指了指门,示意自己先出去了。 霍凛洲在乔縈心离开后,接起姜全的电话。 霍凛洲冷声道:“什么事?” 姜全浑身一抖,跟在霍凛洲多年,对他的情绪了如指掌。 姜全明显感觉到老板不太高兴。 是跟老婆吵架了? 姜全:“霍总,是关於西北光伏基地epc总承包项目,易翔想跟您做项目进度匯报,我跟您確认一下预约时间,是明天上午10点可以吗?” 霍凛洲:“可以。” “还有其他事吗?” 姜全:“...没了。” 霍凛洲:“九点以后,如果不是必须需要我决定的事,不用打电话。” “发信息给我,我看到会回。” 姜全:“......” 姜全嘀咕了一句:“不是您说,关於西北项目的事务必须打电话匯报。” 老板以前不是这样的... 姜全看了眼时间才十点,按照老板的作息应该也没睡。 之前半夜一两点的电话也不是没有,他也没有说什么。 还表示了对自己工作的高度认可。 而且他也不喜欢发信息,要电话沟通,不会浪费他的时间。 看来是有老婆真的不一样。 风向变了,他需要审时度势了。 姜全:“霍总,我知道了。” 霍凛洲处理完工作,又交代霍静淇明天去合眾上班。 回到臥室,看见縈心躺在床上已经睡著了。 霍凛洲走到右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习惯性的將安安静静的縈心揽到怀里。 过了五分钟,就在霍凛洲快要睡著的时候。 怀里的縈心扭动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被搂著。 否则明天一定又是僵僵的一天。 乔縈心:“男鬼,晚安。” 霍凛洲:“......” 霍凛洲扶在縈心腰际的手一紧,垂眸看向她的发顶。 原来早被发现了。 翌日,縈心有了合適的睡姿,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吃早餐的时候,霍凛洲跟縈心说霍静淇今天会准时到合眾报到。 縈心略微吃惊,她以为霍静淇怎么也得拖个几天。 合眾办公室,冯瑶在跟乔縈心匯报工作。 第46章 大哥,你老婆出轨了 冯瑶:“那倒也不是...,您没事刷刷红果短剧,看看番茄小说就懂了。” 乔縈心:“......” 她没那个时间... 算了,霍静淇是成年人,谈个恋爱正常。 晚上回家,霍凛洲已经洗漱完,靠在床头正在看一本关於光伏发电的英文版专业书籍。 縈心进臥室后,招呼了一声,先去洗了澡。 縈心洗完后出来,走到左侧床边躺下。 拿出手机在处理未读消息。 身旁的霍凛洲拿著书,看向的縈心,眸色乌黑。 像在等待著什么。 縈心让冯瑶询问霍静淇回没回家,收到冯瑶肯定的消息后,才放下手机。 转头发现霍凛洲在看她。 縈心抬手摸了一下,是她的脸没洗乾净吗??? 好像什么都没有。 乔縈心忽然想到个问题。 乔縈心:“凛洲,淇淇有男朋友吗?” 霍凛洲一愣,听到的问题明显不是他想的事。 霍凛洲淡淡道:“没有,毕业之前不允许他们谈恋爱。” 乔縈心:“......” 这么说今天看到的是霍静淇的地下恋情。 乔縈心抬眸看向霍凛洲,满眼是鑑定老古董的神情。 霍凛洲:“怎么了?” 乔縈心:“他们这么好的年岁,不谈恋爱干什么?” 霍凛洲:“......” 霍凛洲:“他们现在思想不成熟,容易衝动,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会越错越深。” 乔縈心:“年轻人不就应该敢於试错。” 霍凛洲顿了一下,縈心说的有些道理,但不能完全认同。 霍凛洲黑眸幽深:“縈心,你那个时候,谈过恋爱吗?” 乔縈心:“...没有。” 她那时候为了学业,忙的昏天暗地,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还为了挡桃花,借用了陶淮。 霍凛洲勾起唇角:“那我的要求...不过分。” 乔縈心:“......” 今日的辩论没有可靠的事实论据,惨败,乔縈心选择躺下睡觉。 霍凛洲幽深的眸底涌动:“......” 乔縈心:“怎么了?” 霍凛洲:“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乔縈心一脸懵:“???” 什么事?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跟他探討。 乔縈心:“什么事?” 霍凛洲顿了几秒,手指指腹在书本边缘无意识的摩挲著,看来縈心真的忘记了。 忘记了每天练习一次的事。 霍凛洲:“没事,睡吧。” 霍凛洲躺下,將人拉到怀里,开始闭眼睡觉。 乔縈心:“......” -- 霍静淇在合眾上了一周的班,很少直接接触乔縈心。 多数时候都是冯瑶安排工作,她不用面对乔縈心,也乐的自在。 她拿著水杯,走向茶水间,看见冯瑶拿著一束蓝色鳶尾花。 霍静淇按著饮水机的按钮,偏头看向冯瑶:“瑶瑶姐,哪位追求者送的,眼光不错,花还怪好看的?” 冯瑶轻笑:“这不是送我的,是给乔总的。” 霍静淇嘖了一声,轻声重复道:“送给乔总的啊。” 大哥不像是会送花的人。 她拉住冯瑶,试探道:“瑶瑶姐,乔总男朋友送的?” 冯瑶不知道霍静淇的身份,只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实习生。 而且乔縈心嘱咐,不要外传她和霍氏的关係。 冯瑶:“別瞎说,乔总没男朋友。” 这要是有什么緋闻传到霍家那,会给乔縈心惹麻烦。 霍静淇以为冯瑶在替乔縈心掩饰什么。 她感觉自己抓到了乔縈心的把柄。 都结婚了,这是要给她哥戴绿帽子? 那可不行! 她能忍受大哥结婚,不能忍受她大哥头顶青草一片。 霍静淇藉口喜欢这束花,想拍个照。 冯瑶也没多想,让她拍了。 冯瑶走后,她放大照片,看到卡片上的字。 t:【圣诞快乐,希望下次雪落时,见到你。】 她转手把照片发给了她大哥。 霍静淇:【大哥,你老婆出轨了。】 霍静淇半个小时后,才收到霍凛洲的信息。 霍凛洲:【好好上班,听你大嫂的话。】 霍静淇:【......】 他大哥是瞎了吗? 还是选择性失明? 都跟他说老婆出轨了,还无动於衷,问都不问一下。 霍静淇:【我说的是真的,你老婆追求者好多,每天送的花都收不过来。】 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她说的是事实。 霍静淇:【大哥,赶紧离婚吧!】 霍凛洲为了阻止霍静淇胡说八道,回了电话。 霍凛洲冷声道:“淇淇!” 霍静淇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站直身体:“大...大哥,我没乱说,你自己看照片,一个署名t的人,写了那么曖昧的话。” 霍凛洲皱了下眉:“好好上班,不要给你大嫂添麻烦。” 霍静淇:“......” 霍静淇低头看著被掛断的电话。 大哥变了!他变了! 刻板理性的大哥,以前遇到这种事一定会问清楚的。 一定是乔縈心的枕边风吹多了,脑子不好使了。 霍凛洲掛断电话,点开照片,放大。 一束蓝色鳶尾花,是乔縈心会喜欢的类型。 紧接著他的眼神在卡片上停留片刻,眸光深沉。 今天是圣诞节? 他们確实从没一起过节。 霍凛洲叫了姜全进来。 霍凛洲:“以后节日,提前几天提醒我。” 姜全:“???” 霍凛洲解释:“提醒我,买礼物。” 可今天买什么? 姜全跟在霍凛洲身边多年,猜出他在想什么,给霍凛洲出主意。 姜全:“霍总,您没给乔总送过花吧?女人都喜欢花。” 霍凛洲挑了下眉:“俗...” 姜全:“......” 霍凛洲:“你先出去吧。” 姜全出去后,霍凛洲给霍静淇发了信息。 霍凛洲:【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知道你大嫂喜欢什么!】 霍静淇:【......】 霍静淇看到信息差点气笑了。 她一个反派,您让我去打探这个合適吗? 而且她大哥还学会了用感嘆號! 多么稀奇! 霍凛洲:【还有4个小时下班,6点前没收到,下个月生活费减半。】 霍静淇:【......】 她大哥为了老婆,不要妹妹了!!! 这不公平! 可人穷志短,她就为了这五斗米折了腰!!! 直接问乔縈心,那不可能! 还好乔縈心有个好秘书。 她成功的保住了半个月的生活费。 霍凛洲下班前去了趟商场。 八点多,縈心回到家,看见在吧檯喝酒的霍凛洲,有些意外。 他还穿著衬衫西裤,应该是刚回来不久。 縈心放下电脑包,走了过去。 乔縈心:“介意给我倒一杯吗?” 霍凛洲黑眸凝望:“好。” 霍凛洲將倒好的酒杯推给 乔縈心。 乔縈心接过,拿在手里晃了晃。 乔縈心:“怎么了?一个人在喝闷酒。” 第47章 「你的吻技需要每天练习一下。」 霍凛洲也没打算藏著掖著,夫妻之间该坦诚。 霍凛洲:“听说有人给你送花了?” 乔縈心一愣:“嗯?” 她差点忘了公司还有个霍姓间谍。 乔縈心:“嗯,在美国时的朋友,每年圣诞节会送我和他妹妹一束花。” 霍凛洲:“嗯。” 乔縈心说的坦荡自然,他也没再多问。 圣诞节是洋节,他们在国外送花送礼也很正常。 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乔縈心轻笑:“妹妹告诉你的?她是替你看著我?” 霍凛洲不想跟她纠缠这个问题。 霍凛洲抬手握住乔縈心的手腕。 乔縈心:“你干嘛?別影响我喝酒。” 霍凛洲:“縈心,你忘了一件事。” 乔縈心:“???” 被第二次提醒的乔縈心,还是没记起自己忘了什么。 乔縈心:“我真忘了,您明示...” 霍凛洲垂眸,漆黑的眸色沉沉,他低头附身,淡声道:“你的吻技需要每天练习一下。” 乔縈心:“......” 霍凛洲没等乔縈心反应,抬手扣住她的后颈。 吻隨之落了下来。 乔縈心周围充斥著淡淡的酒气和霍凛洲身上清冽的味道。 不似以往的温柔试探,带著纠缠力道,霸道的撬开齿关,极度深入,又极致漫长的缠绵。 吻的太热烈,乔縈心根本招架不住。 乔縈心:“我...我不行了...” 乔縈心气喘吁吁的要推开霍凛洲,可她手软腿软没什么力气。 乔縈心:“今天...练...练习结束...” 刚偏头有了喘息的机会,说了几个字,又被人捉住。 过了十几分钟,霍凛洲终於放过她。 縈心耳尖红透,嘴唇有点肿痛。 霍凛洲扫了一眼縈心的耳朵,有耳洞,但很少见她戴耳饰。 对霍静淇的情报表示怀疑。 但已经买了,应该送出去。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修长的手指打开盒子,缓缓推到她面前。 一对鳶尾花蓝宝石耳钉。 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霍凛洲:“圣诞节快乐。” 乔縈心双目微瞪,拿起耳钉,仔细打量。 因为左耳的原因,她除了重要场合会佩戴外,平时很少戴。 但她喜欢收藏,云麓公馆有个柜子,专门放置她四处搜集的耳饰。 这对耳钉的款式和顏色,她都很喜欢。 可她什么都没准备,有点过意不去。 乔縈心:“谢谢,我很喜欢。” “但...我没准备礼物。” 霍凛洲:“没事。”,扫过她瀲灩的红唇:“已经收到了。” 乔縈心脸颊泛红:“......” 霍凛洲:“章主任联繫了,港城那边的医生联繫好了,约在1月2號看诊。” “到时我陪你一起过去。” 乔縈心差点把这事忘了:“好,正好最近不那么忙。” 霍凛洲沉默,也许马上就会很忙了。 -- 第二天上午,合眾办公室,冯瑶在跟乔縈心匯报工作。 说到关於霍静淇那部分,她说的很客观。 一周前乔縈心嘱咐她,让她每天把霍静淇的工作內容匯报给乔縈心。 从霍静淇入职后,冯瑶安排一些简单的工作给霍静淇。 没什么难度,霍静淇做完后,开始享受打工人的摸鱼时间。 冯瑶:“霍静淇很聪明,实习生的工作,很快而且质量很高的就完成了。” 乔縈心轻笑,霍凛洲的妹妹怎么会差。 乔縈心:“你带著她跟我一起去见客户。” 坐在工位摸鱼的霍静淇,被老板带出去歷练。 一天,来来回回跑了三家公司。 霍静淇终於知道,乔縈心的嘴皮子是怎么练出来的了。 精准拿捏,跟客户口若悬河,爭取利益。 而且一个个聊完,恨不得马上籤合同。 这让霍静淇对乔縈心的花瓶形象,有了一点改观。 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 最后一个客户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冯瑶有事直接回了家,乔縈心和霍静淇回公司拿东西。 到了办公楼下,霍静淇的地下男友站在门口。 他並没注意到霍静淇在身前偷偷摸摸摆手,要装不认识的意思。 以为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向迎面过来的霍静淇走了过去。 乔縈心注意到霍静淇的小动作,勾唇:“男朋友?” 霍静淇否认:“不...不是。” 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了可不得了。 乔縈心:“我看见他抱你了。” 霍静淇:“......” 看见了还问! 霍静淇觉得她坏的很。 乔縈心明知故问,想逗逗她:“你大哥不让谈恋爱?” 霍静淇:“......” 霍静淇瞪圆双眼,警告她:“你...你不准告诉我大哥。” 乔縈心本来也没打算多管閒事:“可以。” 她其实有点好奇,哥控的霍静淇,照理来说应该找个跟她大哥类似的同款男友。 怎么会喜欢一个完全相反的人。 乔縈心仔细打量了一眼朝她们走来的男人,还是没觉得哪里帅。 难道她真的花点时间刷刷短剧,长长见识?!! 乔縈心:“你喜欢他什么?” 霍静淇脸颊微红:“你管我!!!” 乔縈心轻笑:“我还以为你喜欢你大哥那种类型的!” 霍静淇:“谁说的?我疯了吗?” “有一个人管著我就够了,难道还要再找一个?” “我可没受虐倾向。” 乔縈心瞭然,觉得有点道理。 但她还是要叮嘱霍静淇一声。 乔縈心:“可能是我坏人见的多了,看谁都不像好人。” “你跟你男朋友相处时注意点,不方便联繫你大哥的时候,联繫我。” 乔縈心说完上了办公楼。 霍静淇也没在意她的话,当她多管閒事。 乔縈心收好东西,正准备离开,霍氏集团的王念来了电话。 乔縈心一愣,接起:“王总监。” 王念说由於霍氏集团所处的特殊阶段,项目有了新的变动,让乔縈心明天到霍氏集团洽谈。 乔縈心掛断后,面对项目的新转机,还是有点懵。 -- 霍氏集团会议室,合眾和美佳的项目相关人员参会。 王念说明召集两司来的目的,霍氏集团將项目內容,切割成了两部分。 原来的关於360度测评等人力諮询服务还是由美佳负责。 而涉及到跟转型密切相关的组织架构调整、薪酬体系调整等由合眾负责。 对於意外之喜,乔縈心没有异议。 赵兴修也从霍建业那確认了乔縈心和霍凛洲的关係。 而且被霍建业警告,被分去半杯羹,也没说什么。 合同內容很快谈完,签合同也很顺利,剩下的等著走流程就可以了。 赵兴修叫住乔縈心,拍了两下掌:“乔总,好手段啊!” 縈心皱眉站定。 赵兴修走到她面前:“冷酷无情的霍凛洲都成了乔总的裙下臣。” 乔縈心从上到下打量了赵兴修:“赵总如果嫉妒的话,可以去趟泰国。” 赵兴修:“你...” 霍建业走过来,看了眼赵兴修,赵兴修立刻闭嘴。 赵兴修姐弟无父无母,从小相依为命。 姐姐在大学时期,就跟了霍建业。 虽然没有名份,但也让他们衣食无忧,享受荣华。 赵兴修对这个姐夫,还是很尊敬的。 霍建业:“縈心,跟我去下办公室。” 第48章 想亲! 到了办公室,霍建业请她坐下,开始泡茶。 霍建业泡茶的功夫,縈心没有贸然开口,只是静静的看著。 沉默几分钟,霍建业茶泡好了,给乔縈心倒了一杯。 他勾唇,將茶杯推到縈心面前,比较满意乔縈心的表现,还算沉稳。 乔縈心:“谢谢” 霍建业轻抿一口茶:“縈心,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在爭取霍氏的项目。” “以我们两家的关係,只要你说一声,事情可以变得更简单。” 乔縈心:“谢谢霍叔叔,我只是不想麻烦您或者凛洲。” 霍建业:“嗯,也是下属跟我说了这件事,我才知道。” 乔縈心皱眉,霍建业的意思是合眾能跟霍氏顺利合作,是他指示的? 霍建业没再继续提项目的事,反而提起了霍凛洲。 霍建业:“你跟凛洲相处的怎么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乔縈心:“挺好的。” 霍建业放下茶杯:“縈心啊!你不用帮我儿子说话,他那个人,我最清楚,冷性冷情,刻板无趣,你要多体谅。” 刻板无趣? 她不觉得,霍凛洲那么闷骚的人,逗起来最好玩了。 乔縈心觉得霍建业嘴里说的人,和她认识的不是一个人。 看来霍凛洲说的父子关係,是真的不好。 乔縈心:“凛洲挺好的。” 她维护,但没必要解释。 霍建业点点头,又道:“我听曾家说,你们还没领证?” 原来是在这等著她,曾家自己解决不了乔縈心。 就找了霍建业来给她施压。 先是暗示她合眾的项目是他安排的,再问縈心和霍凛洲相处的如何。 现在她是怎么也不能不领证了。 乔縈心也没打算跟曾家耗太久,想解释一下。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霍凛洲拿著项目文件,进来时,打量了一眼縈心,又看向霍建业。 询问了一些厂商的事,转头看向縈心:“你跟父亲聊完了吗?” 乔縈心看向霍建业,没有直接回答。 霍建业点头,厂商的事霍凛洲没必要来问他,现在明显就是知道他把人扣下了,亲自来接人的。 霍建业高看了乔縈心一眼,没想到她还有点手段。 霍凛洲:“父亲,我正好有事找縈心,就带她先走了。” 霍建业点头,又把两人叫住:“凛洲,有时间跟縈心把证领了,別总让两家大人催促。” 霍凛洲垂眸:“我知道了。” 霍凛洲带縈心去了自己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光影阑珊照射在縈心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霍凛洲:“我父亲为难你了吗?” 刚刚的种种算不上为难,縈心摇头。 “暂时没有。”,她顿了一下又道:“如果知道你拉我站队。” “不知道会不会开始为难!” 霍凛洲:“......” 乔縈心轻笑,不再逗他,有件事她必须要搞清楚。 乔縈心:“是你帮合眾拿下项目的吗?” 霍凛洲一怔,以为縈心不高兴了。 当初他们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的条件之一是不能干涉她的工作。 而且縈心也多次跟他说明,项目不需要他帮忙。 这次他出手也完全是因为父亲干扰了正常结果。 他不希望縈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於是,他去找了霍建业。 霍凛洲上前拉住縈心的手腕,將人拉近些,解释道:“縈心,我没想干涉你的事业。” 乔縈心点头,她知道,他在任何方面都很尊重她的感受。 霍凛洲:“合眾上次竞標实际已经贏得了项目,后来赵兴修应该是找了父亲,靠父亲的关係压了下来,换成了美佳。” “现在两家合作,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乔縈心看得出来霍凛洲在霍氏集团举步维艰,能坐稳现在的位置並不容易。 霍氏集团內部关係错综复杂,受多方牵制,並不是一言堂。 尤其是霍建业那一派,更是霍凛洲转型霍氏的重大阻碍。 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霍凛洲为她主动爭取,她该感激。 乔縈心挣开霍凛洲的手,走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向左偏头贴在他胸前,去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乔縈心:“谢谢。” 霍凛洲的手被扯开,先是一愣,手悬在空中,又条件反射的想去抓她。 隨后縈心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扑了满怀。 霍凛洲勾起唇角,悬置的手回落,紧紧拥住她。 乔縈心仰头,目光停在霍凛洲喉结旁的那颗小痣,咽了咽口水。 心跳快了几拍。 想亲! 最近总莫名其妙的被霍凛洲勾出色心。 霍凛洲垂眸,看见縈心眼里的莹莹水光,心绪涌动。 他知道此时此地不合时宜,可就想那么做了。 他低头,含住她娇软的唇瓣,撬开唇齿探入。 縈心先是一愣,懊恼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了。 可霍凛洲没让她多想几秒,宽大的手指在腰间游走,阵阵酥麻直衝背脊。 她踮起脚尖,鉤住他的后颈,深深回吻,探索纠缠。 他怕她累,於是將人抱起,放在办公桌面。 霍凛洲的长腿微岔,將縈心的白皙的双腿困在中间,双手撑在桌面两侧。 嘴唇没有因其他多余动作而分开,只有呢喃的喘息声,趁机偷偷跑了出来。 乔縈心的手不老实的扯著了他的衬衣下摆,摩挲著腹部的肌肉线条。 跟梦里一样紧实有力,很好摸。 霍凛洲背脊一僵,黑眸幽深,闷哼一声。 他伸手抓住她的乱摸的手。 再继续下去,很危险。 霍凛洲声线低哑:“縈心!” 乔縈心也被唤回了一点理智,上次来还是她说只在这谈公事,现在却做起了私事。 乔縈心抬手轻轻推开,保持安全距离。 见他唇上有自己的口红,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拭。 不能在公司破坏他冷漠刻板、禁慾无趣的形象。 縈心擦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跳下桌面,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 她扫了眼霍凛洲凌乱的衣角,像被女流氓洗劫了一样。 縈心嘴角微扬:“今天练习结束,晚上就不必再练了。” 她怕晚上自己忍不住要强睡他。 霍凛洲:“......” 第49章 「你说,宝贝,我很想你!」 门缝的蓝色身影消失,霍凛洲收回视线,垂眸看向衬衣下摆,抬脚走向休息室,拿了一件新衬衫换上。 身上这件被縈心玩的皱巴巴的,没法再穿了。 縈心从霍氏集团出来,回到车上。 打开手机,將结婚证的照片发给閔莉,没等閔莉的回覆,驱车回了公司。 此时,閔莉正在跟曾欣彤逛街。 閔莉拿著一套淡蓝色衣裙在曾欣彤面前比划:“彤彤,这个喜欢吗?” 曾欣彤皱眉抬手推开:“不喜欢!” 閔莉的手机响起,收到乔縈心的信息,打开来看。 一张结婚证的照片,她第一反应是縈心是不是弄了一张假的来糊弄他们。 仔细一看,不像假的。 閔莉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閔莉:【縈心,妈妈收到了,结婚证的照片拍的很好,恭喜你和凛洲了,有空一起回来吃饭。】 曾欣彤在展示架上看新款衣服,听见閔莉低低的笑声后回头。 曾欣彤:“妈妈,什么事这么开心?” 閔莉把手机递给她看,曾欣彤看著照片一愣。 霍凛洲维护爱护乔縈心的一幕幕,在她脑里像看过的爱情电影片段似的闪过。 心里有些难受又不甘心。 曾欣彤:“妈妈,你说霍凛洲克妻的传闻会不会是假的?” “我姐怎么一点事没有!” 閔莉抬手拍了曾欣彤一掌:“胡说什么!” 她虽然心里不喜乔縈心,但那也是她的女儿。 曾欣彤捂住胳膊,皱眉:“妈妈!” “我...有点后悔了!” “当初不让乔縈心替嫁就好了...” 閔莉又拍了曾欣彤一掌,这一掌力道更重! 她知道曾欣彤是什么意思! 閔莉:“別胡闹了,你姐刚领证,把婚事定稳妥了,你又要搞事情!” “当初我说这门亲事很好,你非不听!” 曾欣彤不服气:“你不是也去查了吗?那些传闻都是真的,我哪里知道他不克妻了!” “还有!那本来就是我的婚事,是被我姐抢走了!” 閔莉这次没有纵容她胡闹,警告她:“彤彤,结婚证都领了,已成定局,別闹了回家!” 曾欣彤回家后,把閔莉手机上的照片发给自己,又转给了赵雪儿。 曾欣彤虽心有不甘,但她平时还是比较听閔莉的话,回家后没再闹腾,只是想跟赵雪儿聊一聊。 曾欣彤:【雪儿,我姐和霍凛洲领证了,我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赵雪儿在合勤办公室,签署完企划部的请款审批单,眼睛扫到手机的消息提醒,愣怔住。 企划部经理见她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位空降的新总裁,虽然年轻但能力不错,平时看著温温柔柔,其实很有手段。 “赵总?” 赵雪儿回过神,抬头微笑,把文件还给他。 又叮嘱他,把奥美项目的企划案发来看一下。 门被带上的剎那,赵雪儿一直微勾的唇角下落,她拿出手机,点开照片。 白色手机壳被捏得变了形状。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领证了。 赵雪儿:【上次你没说乔縈心耳疾的事吗?】 曾欣彤:【说了...没用,霍凛洲说不在乎,他还为了维护我姐,给我爸说了。】 赵雪儿又看了眼照片,过了几分钟回覆:【后悔让你姐替嫁了?】 曾欣彤:【嗯,乔縈心都跟他结婚了,也没出过什么事。】 【而且他对乔縈心真的很好!】 赵雪儿:【那你跟你姐说霍凛洲克妻,怂恿她离婚。】 曾欣彤不是没想过,可乔縈心可不是会听她话的人。 曾欣彤:【乔縈心不会相信的,她只信自己看到的。】 赵雪儿冷笑一声,那就让她切身体会一下。 赵雪儿:【你只管说就是了,也许报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曾欣彤想了下,就算没什么用,动摇一下他们的夫妻感情也不错。 乔縈心在出国后,就把她的联繫方式全刪了,她也没再主动要过,现在只能等人来家里说。 曾欣彤有了主意,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下楼搂著閔莉的胳膊。 曾欣彤:“妈妈,你让姐姐姐夫元旦来家里吃饭吧!” “顺便庆祝他们新婚快乐!” 閔莉看著她不再纠结霍凛洲,鬆了口气:“好,妈妈问问你姐。” 对於閔莉的邀请,乔縈心直接拒绝了。 除了不想去自找烦恼外,也因为她和霍凛洲要去港城看耳朵。 -- 乔縈心和霍凛洲商量了一下,在元旦前一天去的港城。 两人很少一起约会,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飞机落地,吴家派车过来接霍凛洲和乔縈心。 霍凛洲的外婆节前打电话,知道他们要来港城,让他们去吴家住,霍凛洲怕縈心不习惯,拒绝了。 外婆没强迫,只是叮嘱霍凛洲1號晚上带縈心去吴家吃饭,让他们见见。 霍凛洲在维港附近,定了一间海景总统套房,视野很好,可以360°看到维港全景。 晚上有跨年烟花,景色应该不错。 到了酒店,乔縈心走到落地窗前。 loft挑高的海景客厅,精致奢华的装饰,宽敞舒適私人露台,在这里欣赏落日熔金一定很美。 霍凛洲给外婆打了通电话。 縈心闻声走到沙发旁坐下,听他打电话,全程粤语沟通,她还不知道他会说粤语。 他的声线低沉磁性,粤语在他口中说出,別样的性感。 霍凛洲掛断电话,发现縈心在专注的看他。 霍凛洲:“怎么了?” 乔縈心收回视线:“没什么,第一次听你说粤语。” 霍凛洲:“我母亲是港城人,粤语是她教我的,她还在世的时候,一直跟我用粤语沟通。” 乔縈心点点头。 霍凛洲:“不习惯吗?” 乔縈心轻笑:“没有,很好听,我很喜欢。” “你可以多说给我听。” 霍凛洲像被人提问的小学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什么。 乔縈心想起港剧里,演员经常说的台词。 不知道他说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有苏掉渣的感觉。 乔縈心勾起唇角:“你说,宝贝,我很想你!” 霍凛洲:“......” 第50章 「BB,我好掛住你。」 霍凛洲黑眸深邃,盯著巧笑嫣然的縈心。 30年来,从未出现过在他口中的话,说出来確实有些难为情。 可她想听,说一说也无妨。 如果霍静淇在场,一定会以为她大哥被夺舍了。 霍凛洲低沉轻语:“bb,我好掛住你。” 乔縈心除了想听他说,还想逗逗他。 本来没打算为难霍凛洲,他要是不想说,她也不强求。 只是没想到他真的说了。 还说的那么好听。 乔縈心的笑掛在嘴角,一股酥麻从耳廓蔓延开来,指尖不自觉的颤了颤。 脸颊緋红,手心直接冒了汗。 收穫了某种怪异的癖好。 十几分钟的沉默,空气中一直飘散著诡譎的氛围。 霍凛洲清清嗓子,缓解奇怪的气氛,转移话题:“之...之前来过港城吗?” 縈心不敢看他,偏头边假装打量酒店的装潢,边回答他:“来过两次,不过都是出差,时间匆忙没怎么逛过。” 霍凛洲:“那一会儿带你去逛逛。” 暮色渐暗,最后一抹霞光被掩藏。 街没逛成,两人刚打算出门,霍凛洲那边有临时会议,需要处理工作。 縈心理解,她也经常如此,於是让他去处理工作,自己也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 她靠在躺椅看看窗外的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霍凛洲拿了一件毛毯盖在她身上。 縈心睡姿不好,踢了几回毯子,又被霍凛洲盖了回去。 套房內灯光昏暗,只有霍凛洲身旁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著,拉长了他宽大的身影。 乔縈心睡的有点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霍凛洲:“醒了?” 乔縈心声线带著朦朧的娇憨:“嗯,几点了?” 霍凛洲:“八点十五。” 乔縈心彻底醒了:“我...我睡了这么久吗?你怎么不叫醒我。” 霍凛洲叫了,怕她晚上饿,六点多的时候,尝试的叫了两次。 没叫醒,於是放弃让她睡饱了再说。 元旦跨年还要晚睡,现在多睡点无妨。 霍凛洲:“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两人到酒店楼下的餐厅就餐。 霍凛洲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徵求縈心的意见点了蜜烧西班牙黑豚肉、鲍鱼酥、龙虾汤脆米泡饭、松露酱煎酿鲜蟹盖,又加了一瓶红酒。 餐品味道都不错,符合縈心的口味。 她吃的比平时多,也许睡够了,胃口更好。 很久没这么放鬆过,身心愉悦,嘴角的笑一直掛著。 乔縈心举起高脚杯:“cheers!” 霍凛洲举杯轻碰:“cheers!” 霍凛洲心情也不错,从柳华那见到的縈心,他也得到了。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两人没有出去逛逛,决定回到房间欣赏维港夜景。 夜幕如墨,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维港两岸变幻成璀璨星河,是让人一眼沦陷的绝美夜景。 乔縈心迫不及待的推开露台的门,看见桌子上摆了一瓶红酒。 縈心挑挑眉,刚刚吃饭就喝了不少,再喝她会醉。 縈心拿出手机拍照,拍下眼前美景,发给了陶江雪。 乔縈心:【你的家乡真美!】 陶江雪:【维港吗?我上次去的时候好像才五岁,都没什么印象了。】 陶江雪和陶淮是港城陶家二太的孩子,二太过世后,两人就被大太太送出了国。 从那以后陶江雪就没再回去过,陶家的家產也不是人人都稀罕。 陶江雪:【这是跟老公约会去了?】 乔縈心:【......】 乔縈心:【我就不能是自己来的?】 陶江雪不留情面的戳穿她:【你之前出差时候,没见你感嘆我家乡美!】 乔縈心:【你贏了!】 陶江雪看著手机轻笑,看来她们的友情很难转成姑嫂情了。 陶江雪:【回京州,把你老公带来给我检阅。】 乔縈心轻笑:【哈哈,好!接受领导检阅!】 霍凛洲回来先去洗了澡,出来时,看见縈心在对著手机笑。 霍凛洲:“跟谁聊天这么开心?” 乔縈心眼角弯弯:“我闺蜜,等回京州带你见她。” 霍凛洲:“好。” 海风拂面,微凉的触感很舒服,縈心看了眼时间,距离凌晨还有些时间,决定先去洗澡。 縈心出来时,看见门口掛著一条雾霾蓝丝绒吊带鱼尾礼裙。 没想到她的闷骚老公还挺有浪漫细胞。 縈心换上,尺寸很合適,钻石肩带下露出两条纤细的锁骨线,大露背的设计凸显她光滑如溪的背部线条,完美衬托她的身材。 乔縈心走到化妆镜前,戴上鳶尾花耳钉。 来之前她想过可能要出席一些重要场合,隨手把霍凛洲送的耳饰也装了起来。 回到露台,抬眼望去。 霍凛洲也换了衣服,一身剪裁挺括的暗蓝色丝绒西装,修长的身姿靠在玻璃栏杆前,一只小臂隨意搭著,神情恣意懒散,正正经经的气质中,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模样。 乔縈心在他身前转动一圈:“好看吗?” 身姿微动,精致的肩胛骨像展翅欲飞的蝴蝶,美的足以让人呼吸一滯。 霍凛洲勾唇,上前牵住她的手,拉到身边:“很美。” 注意到她的耳朵,看了几秒她白皙饱满的耳垂,又说了句:“很美。” 乔縈心递上手里的盒子:“送你的新年礼物。” 霍凛洲接过打开,是一枚镶嵌蓝宝石的鳶尾花胸针,跟她的耳钉很配,像情侣款。 霍凛洲:“谢谢。” 他拿下胸针递给縈心:“帮我戴上。” 乔縈心將鳶尾花胸针別在他胸前的西装上,中和了他身上的冷沉气质,很合適。 乔縈心:“我们合张影吧!” 她想发给爷爷奶奶。 霍凛洲:“好。” 霍凛洲站在縈心身侧,手穿过背脊扶住她的腰,她的肩头贴在他身前,无比亲密。 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坐在咖啡厅里谈离婚协议的疏离感。 縈心举著手机,左右摇摆,总觉得角度不好。 顾及身后维港的夜景,就照不到两人。 等把人照全了,身后的景色又没了。 霍凛洲拿过手机,单手举著,选了一个合適的方向。 霍凛洲:“这里怎么样?” 乔縈心:“可以!” 小时候的记忆闪过,是跟爸爸一起拍照的情景。 镜头里的两张笑脸,会一起大喊茄子。 乔縈心想跟霍凛洲一起喊,不知道他会不会配合。 乔縈心:“跟我数!” “一!” “二!” “三!” “茄子!” 霍凛洲:“......” 第51章 「BB...」 霍凛洲听著语调上扬的倒计时,先是一愣,然后按住拍照键,跟著一起喊了句:“茄子。” 又拍了好一会,縈心切身体会到了游客打卡拍照的快感。 以前觉得无趣的事,现在做还蛮有意思的! 縈心坐在桌前选照片,挑了几张满意的发给了爷爷奶奶,又转发给了霍凛洲。 爷爷奶奶睡的早,这个时间也不会看手机,她发完也將手机放在一旁。 霍凛洲收到照片,看了一会,隨手转发到了霍家的群里。 这个群的聊天记录截止到四年前,那是从父亲手里夺走霍家掌权人之后,没人再在群里说话。 霍景泽:【哇哦!大嫂好美!】 邢曲文:【哇哦!孙媳妇好美!!】 霍英勛:【哇哦!孙媳妇好美!!】 托縈心的福,群里再次热络起来。 邢曲文靠在床头,推了霍英勛一把:“复製粘贴我的干什么?没创意!” 霍英勛低声嘟囔一句:“你不也是复製孙子的!” 邢曲文白了他一眼,又继续发消息:【洲洲!把縈心拉进来!】 霍静淇:【哇哦!大哥好帅!】 霍静淇看著一连串的彩虹屁,不知道霍家的人怎么都叛变了。 縈心被拉进群后,没多久手机里多了几十条消息。 全都是来自霍家人的亲切问候,除了霍静淇。 邢曲文:【縈心,照片拍的很好看,拍婚纱照的时候,可以再到维港拍一套。】 霍静淇:【......】 邢曲文:【縈心,跟凛洲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縈心看著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们没商量过婚礼的事。 她不想办婚礼。 一来是她的父母不会出现在她的婚礼现场,如果有人问起会很尷尬。 二来他们的婚姻会不会持续下去,她无法预料。 但霍家人对这个事情好像挺上心的。 乔縈心看向霍凛洲:“婚礼...” 霍凛洲沉默一阵,他看出她为难,上次跟曾家吃饭,她说过对婚礼的看法。 时间接近零点,远处响起鬨闹的倒计时声。 縈心起身走到围栏前,巨大的荧幕上,数字在变幻,递减到0。 倏然间,无数烟花升空,轰然间炸开,火树银花在幽黑夜幕中绽放。 霍凛洲走过去,看著她微微仰起的侧脸。 斑斕绚丽的萤火在她白皙的脸庞一闪而逝。 他本意是想办婚礼的,所有一切她都值得拥有。 但她不想,他不会强求。 霍凛洲:“縈心。” 乔縈心转头看他。 霍凛洲:“如果你不想办婚礼的话,我们就找个时间,两家人一起吃顿饭。” “爷爷奶奶那我去说。” 乔縈心慌乱的心绪似被安抚,像一片漂泊无依的落叶,终於落入了属於它的那片湖泊,肆意荡漾。 很有安全感。 乔縈心:“谢谢你,凛洲。” 她心里满满的,跟他相处时间越久,好像就会变得越贪婪。 乔縈心允许自己今夜可以贪心一点。 高跟鞋“噠——噠——”两声,她缓慢的挪著步伐,挺在他身前。 霍凛洲身上的清冽味道,扑满鼻腔,吸入肺腑。 乔縈心抬手,微凉的掌心覆在他深邃的眸上。 掌心感受到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痒痒的。 霍凛洲的喉结滚了滚。 乔縈心仰起唇角,吻向他喉结的小痣。 眼睛被蒙著,颈间的柔软触感被无限放大。 霍凛洲:“縈心。” 乔縈心的舌尖探出,划过小痣旁的滚动。 霍凛洲嗓音干哑:“bb。” 酥麻电流从乔縈心的唇角急速穿行,他总能注意到她话里细枝末节。 縈心勾住他温莎结的顶端,將人拉低,附上唇瓣。 多日的练习,縈心的吻技好了很多,在他的唇上肆意点火。 眼底深处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霍凛洲嗓音低哑:“bb...” 宽大干燥的掌心托住她的侧脸,起初还克制的把主动权交给縈心,但呼吸逐渐加重难以自持。 他得承认縈心学什么都很快,此刻縈心在用他磨著她的方式,折磨他。 这样確实很磨人。 他无法再满足於此,吻越来越炙热。 他抬手穿过膝弯將人抱起,縈心伏在他的肩头,垂眸,继续品尝那片美好。 回到屋內,縈心解开碍眼的领带,领口的扣子也被扯开了几颗。 昏黄的微光下,縈心仅靠著窗外烟花的闪光,才能看清霍凛洲眼底的猩红。 霍凛洲附身,乾燥温热的指尖在她耳垂动作,他在解下她的耳钉。 主动权落到了霍凛洲手里。 热烈缠绕,燥热难耐。 起起伏伏的心跳跟窗外的烟花一样,错乱不堪。 一室低喘旖旎,暗蓝色的西装外套交叠在雾霾蓝礼裙的露背之上。 谁都没注意到,縈心遗落在露台的手机震动,屏幕亮了很久才熄灭。 直到海平面下太阳羞红了脸,爬出来,才渐渐安静下来。 中途乔縈心庆幸自己晚上吃的多,否则真没力气让他折腾。 第二天中午,縈心才勉强爬起来,还好不用上班。 手机已经被霍凛洲拿了进来。 縈心解锁,一条祝福信息还有三通未接来电,是陶淮。 年年都有祝福信息,縈心也不意外,怕他在休息,也只给他回了条祝福。 霍凛洲处理完工作,见她起来。 霍凛洲:“累吗?” 乔縈心:“......” 乔縈心感觉自己身上的206块骨头,已经重组了。 乔縈心:“你不累吗?” 霍凛洲:“还行...” 乔縈心不服:“那我也还行......” 霍凛洲轻笑也不揭穿,仿佛昨晚求饶喊停的不是她。 下午,霍凛洲先带縈心去了母亲的墓地祭拜,然后直接去了吴家。 来之前縈心还担心他外公外婆也会跟爷爷奶奶一样,上演一出大戏,结果没有。 霍凛洲的外公外婆正如他所言,为人和善,温文有礼。 为了迁就縈心,还说起了不標准,需要仔细听才能听懂的港普。 外婆喜欢聊天,跟她讲了好多霍凛洲小时候的事。 他也是一个会调皮嬉闹,会捣蛋发脾气的顽皮小猴。 縈心也从外婆那知道了,霍凛洲是怎么带他母亲回到故乡。 霍凛洲的母亲过世后,吴家与霍家爭取兄妹三人的抚养权。 吴家的胜算本来很大,霍建业常年不在家,霍英勛那时候刚做完手术,邢曲文陪在国外休养,几个孩子属於没有家人照顾的状態。 霍建业拖著不同意,最后霍凛洲跟父亲谈判。 弟弟妹妹那时才8岁,霍凛洲当然想带著他们去吴家,可他又想完成母亲的遗愿。 霍家这种有些传统封建的世家豪门,未离异的母亲只能入霍家的坟,没有霍家的首肯,回吴家不现实。 所以谈判最后的结果,是以他们兄妹三人留在霍家的代价,换取母亲骨灰回港城的机会。 后来他选择了在港大念书,方便办理迁坟的事。 縈心安安静静的听完,总算知道霍凛洲这长兄如父、充满责任感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了。 吴家的一顿饭,吃的很舒心。 回酒店的路上,縈心安静的看著车窗外,港城街道绚丽的夜景。 如果他生活在这里,会更幸福吧。 第52章 縈!心!的!老!公! 翌日,霍凛洲带著縈心到了章主任介绍的医馆。 縈心抬头,门口高悬黑金牌匾,回春堂。 內堂掛著很多锦旗,妙手神针、华佗再世...。 乔縈心双眼微瞪:“中医???” 霍凛洲点头,这家医馆很有名,豪门明星都来找他看病,他以前听说过。 但行医的大夫脾气古怪,很难约。 章主任也是跟他有交情,约了很久才约到。 “算了,回京州吧。”乔縈心扭头就要离开。 霍凛洲:“......” 霍凛洲下意识拉住縈心的胳膊,抬眸看向眉头紧皱的縈心,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霍凛洲:“怕针?” 乔縈心沉默几秒:“嗯,小时候被扎怕了。” 那时候她也看过不少中医,耳朵没治好,还把自己扎出了心理阴影。 来之前以为是西医,一针麻醉,她忍得了。 密密麻麻,穿穴而走的针,她不行。 霍凛洲:“別怕,先进去看看,不一定要针灸。” 縈心拗不过,跟著进去,诊室內有人在看病,护士让他们在座位上等一会儿。 人出来后,他们进去,看诊的是一位六十多岁,面目严肃,看起来有些古怪的老中医。 霍凛洲:“王大夫,您好,我们是章怀章主任介绍过来的。” 王大夫头也没抬,戴著老花镜在本子上龙飞凤舞,写著一些让人看不懂的符號。 王大夫:“病情再详细说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縈心把自己的病情以及平时的症状,详细的说了一遍。 王大夫一脸冷漠继续写方子,抬手指了指右前方的床:“上去躺著。” 乔縈心手心一紧,又冒了汗。 乔縈心:“大...大夫,要针灸吗?” 王大夫手里的笔顿住,觉得她在说废话,气的粤语输出:“你来我这不就是为了针灸?床上躺著,別耽误我时间!” 乔縈心没听太懂,从他口气中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霍凛洲:“大夫让你去那边床上躺著,別怕,我在。” 乔縈心咬咬牙根,躺了上去,眼睛闭上,视死如归。 霍凛洲走到她身旁,牵著她的手:“別紧张,没事。” 王大夫拿著针包过来,扫了一眼相牵的手,没说什么开始工作。 三十分钟后,耳边最后一根针被拔掉后,乔縈心缓缓睁开眼鬆了口气。 眼神扫过掌心紧攥的手,都被她掐出了红印子。 乔縈心:“抱歉!” 霍凛洲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她手心的汗:“没事。” 王大夫:“耳朵现在什么感觉?” 乔縈心刚刚紧张,没注意耳朵,好像是舒服了很多。 乔縈心:“有点酸麻感,但感觉轻鬆了不少,那种沉闷压迫感减轻了。” 王大夫面无表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嗯,你的耳朵能治。” 乔縈心:“真的?” 王大夫:“想治好需要每周至少过来针灸4次,疗程需要持续3-6个月,具体时间看你耳朵的恢復情况。” 乔縈心:“......” 如果乔縈心刚来,大夫跟她说这些,她会毫不犹豫的走,针灸过,她確实感觉到耳朵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但这么治疗,她没那个时间,除非辞职。 王大夫见她犹豫,下了逐客令:“走吧,別耽误我看其他病人,想好了再来。” 霍凛洲跟在縈心身后,他没办法帮她做决定,只能她自己选择,可他知道她应该不会再来。 回到京州之后,縈心也没再提耳朵的事情,去港城治疗耳朵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一周后。 乔縈心勾著唇角,从合眾集团总部的电梯口走出来。 她跟集团的对赌贏了,今天是来做年终匯报,顺便让董事会兑现承诺。 手机震动,是陶江雪。 乔縈心:“江雪!” 陶江雪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她还以为打错了。 这么高兴! 陶江雪:“呦,今天人设崩啦?这么热情!” 乔縈心:“......” 陶江雪轻笑,不再逗她:“中午约个饭?” 乔縈心想了下,应好,跟陶江雪报了个地址,约在餐厅见面。 电话掛断,又问了霍凛洲有没有时间,带他见见闺蜜,顺便庆祝一下。 乔縈心:“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带你见个朋友。” 霍凛洲:“有,你在哪?我去接你。” 縈心在合眾楼下等了一会。 赵雪儿跟著秘书走进大堂,余光扫到熟悉的背影,转头没看到正脸,並没认出来是谁。 以为是合眾的员工,没太在意收回视线,跟著秘书上了楼,去见她父亲。 十几分钟霍凛洲到了,接上縈心一起去了餐厅。 陶江雪先到的,坐了五分钟,等到了乔縈心和她的...老公。 乔縈心没事先说今天要检阅她的老公,陶江雪还以为只有她们两个人,突然见到还有点惊讶。 男人身材高大,宽肩窄腰,五官英俊而冷淡疏离,暗蓝色的西装,禁慾感十足。 陶江雪站起身:“呦,这位是报告先生吧!” 霍凛洲一愣,报告先生? 乔縈心以前要的报告,就是给她的吧。 乔縈心和霍凛洲在陶江雪面前站住。 乔縈心看著闺蜜,指著霍凛洲介绍道:“这位是…” 乔縈心和陶江雪那晚喝的烂醉如泥,並不清楚霍凛洲已经见过陶江雪一面。 霍凛洲接过话:“你好,我是縈心的老公,霍凛洲。” 乔縈心:“......” 陶江雪扑哧一声,努力管住嘴角,装起正经。 陶江雪:“你...你好,我是縈心的闺蜜,陶江雪。” 乔縈心:“......” 乔縈心:“先去座位上坐吧。” 霍凛洲走在前头,陶江雪拉住乔縈心故意慢了两步。 陶江雪拐拐縈心,低声偷笑:“縈!心!的!老!公!” 第53章 辛苦辛苦,再提供一份专业且有深度的报告。 陶江雪捂著嘴,说完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乔縈心睨她一眼,让她收敛点。 霍凛洲没在意身后嬉闹声。 到了位置,点好餐后,他藉口去了卫生间,给两人聊天的空间。 陶江雪看著霍凛洲的背影,嘖了一声,暗嘆陶淮完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縈心。 陶江雪:“去了趟港城就这么如胶似漆了?” 乔縈心:“......” 她哪只眼睛看见他们如胶似漆了。 陶江雪曖昧一笑:“怎么样?那个...体验感好吗?” 乔縈心杏眼微瞪,闺蜜那张嘴荤素不忌,知道她什么意思:“胡说什么...” 陶江雪替陶淮试探的问道:“哈哈,不逗你了,跟联姻老公相处的不错,不会再...离婚什么的吧?” 离了她哥就还有机会。 陶江雪问完又后悔了,她一个正派闺蜜,怎么感觉像是恶毒女配要拆散男女主的感觉。 乔縈心想了2秒:“嗯,暂时应该不会。” 陶江雪眨了眨眼,刚想找补一下,发现她话里的意思:“欸?不对不对,你刚刚说的暂时是什么意思?” 乔縈心侧头,没什么表情的看著她,把两人的三年之约告诉了她。 陶江雪瞪大双眼,满脸惊诧:“我靠,你们现在都玩的这么先进了?” 这消息可真是惊天之雷! 三年之后就离婚? 那她哥是不是还有希望…… 乔縈心笑笑没说什么。 霍凛洲回来,两人默契的停了话题,閒聊起別的。 霍凛洲本来话就不多,此时非常有修养的默默吃饭,没有打扰她们。 陶江雪夹了一个罗氏虾到縈心碗里。 陶江雪:“尝尝这个,你的最爱。” 縈心笑笑,开始剥虾壳。 霍凛洲闻言抬头看了过去。 縈心好像是很喜欢吃虾,之前的海鲜粥他也放过,在港城的龙虾球也吃了不少。 陶江雪的手机嗡嗡作响,陶江雪偏头看了一眼,是陶淮的电话。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霍凛洲,然后接起。 陶江雪:“怎么了?哥!” “没事的话,就先掛了!” “我忙著跟娇娇和她的老!公!一起吃饭呢~” 纽约时间23点多,陶淮坐在律所办公室,听见电话那头陶江雪咋咋呼呼的声音,眉头一皱。 陶淮把玩著手里的黑色金属打火机,“叮——嘭——”,来回交替的清脆声音。 他点了根烟,低声道:“让娇娇接电话。” 陶江雪:“......” 她特別想提醒陶淮。 打错电话,可以掛断重新拨號! 今天看在縈心老公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她还等著看好戏呢! 陶江雪把电话递给乔縈心。 乔縈心眼睛扫过屏幕:“陶淮哥?” 陶江雪点点头。 她就知道! 陶淮可不是什么善茬! 人家老公面前刷存在感! 陶淮那点齷齪的心思,她能不知道??? 縈心接过电话,跟陶淮打招呼。 乔縈心:“陶淮哥。” 陶淮挑挑眉,勾唇笑得痞气。 陶淮:“嗯?叫错了吧。” 乔縈心:“......” 乔縈心:“陶淮哥哥...” 求人办事就得付出代价。 这就是縈心让陶淮帮她挡桃花的代价。 让她叫哥哥... 年纪小叫还不觉得什么,可她都27了... 彆扭的不行。 后来她就直接叫陶淮哥,他也没纠正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霍凛洲皱了下眉,晦暗不明的看向了手机屏幕,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称呼比之前更亲密。 陶淮:“娇娇,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说。” 乔縈心没多想,抬头看看霍凛洲,跟他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縈心起身,霍凛洲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縈心出去后,看戏不嫌事大的陶江雪,看向霍凛洲。 陶江雪:“縈心的老公!看在你之前帮了我大忙的份上,我透露一个消息给你。” 霍凛洲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肩背挺直。 霍凛洲:“縈心的闺蜜,你说。” 陶江雪:“......” 她不配拥有姓名... 他也不配!!! 陶江雪:“你有一个情敌。”,她故意顿了几秒,又道:“又爭又抢的那种!” 霍凛洲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举著手机笑语嫣然的縈心,像一幅如梦如幻的油画。 霍凛洲:“是打电话的那人吗?” 原来不是亲戚。 陶江雪“嗯”了一声。 一点就透,不用她再废话。 陶江雪:“不过你有优势,你老婆钝感太强,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暗恋。” 霍凛洲垂眸,扫过亮起屏幕的手机,11点07分,是姜全的信息。 姜全:【霍总,跟中越潘总会面的时间,已经改到晚上6点,约在九华饭店。】 霍凛洲抬眸看向陶江雪,淡声道:“我知道了。” 他对別人的暗恋故事没有兴趣。 陶江雪:“......” 陶江雪一愣,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她还等著他追问,好继续展开说说。 陶江雪很好奇,乔縈心在家是怎么跟她老公聊天的。 难道是隨时隨地上演一个三句半? 陶江雪兴致缺缺,还以为能看到什么修罗场画面呢。 縈心回来,把手机还给陶江雪。 陶江雪:“怎么打这么久?” 霍凛洲拿起手机,11点22分,回復姜全。 霍凛洲:【我知道了。】 縈心扫了一眼霍凛洲,见他面无表情,没什么异样。 她怕自己出去这点时间,闺蜜这个跳脱性子,又跟霍凛洲说什么不该说的。 乔縈心:“没什么,隨便聊两句。” 陶江雪:“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乔縈心口渴,拿起水杯想喝点水。 水有点凉,又放了回去。 乔縈心:“他说把案子都处理完,大概还需要两三个月吧。” 霍凛洲抬手拿过縈心的水杯,將凉水倒入自己的杯子。 给縈心的杯子添了热水,推给她。 乔縈心接过,笑笑:“谢谢。” 陶江雪扫了一眼霍凛洲,没想到这霸总还挺细心。 陶江雪收回视线:“知道得真清楚,你可比我还像他妹。” 乔縈心轻笑:“还不是你总拿我当挡箭牌。” 陶江雪:“是是是,你是我们兄妹感情的桥樑。” “没了你,我认识他是谁?!!!” 吃饭过程中,霍凛洲一直沉默不语。 偶尔对上陶江雪的提问,礼貌客气的回覆。 吃完饭,陶江雪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推给霍凛洲。 乔縈心扫了一眼,抬手想伸手阻拦,还是没来的及。 陶江雪:“初次见面,没什么可送的。” “知道你对我们公司的產品,还是比较认可的。” “这个新出的套套礼盒,就当我送你们的礼物了。” 乔縈心:“......” 霍凛洲:“......” 陶江雪:“如果可以的话,辛苦辛苦,再提供一份专业且有深度的报告。” 乔縈心:“......” 霍凛洲:“......” 第54章 他是这样骚骚的霍凛洲? 乔縈心以为他不会理,刚想抬手,就看见霍凛洲伸手接了过去。 霍凛洲:“谢谢。” 霍凛洲:“报告的话,用了会提供。” 乔縈心:“......” 从餐厅出来时已经快1点,陶江雪开车回了公司。 霍凛洲也准备回公司。 霍凛洲:“我送你回公司,晚上我有应酬,估计回来会晚一点。” 乔縈心:“嗯,好。” 一路上,霍凛洲的情绪不高,目视前方在安静的开车,没有主动说点什么。 霍凛洲是晚上十点多回到澜园。 乔縈心听见楼下的动静,放下霍凛洲常看的那本英文书,下了床。 乔縈心:“你回来啦?” 霍凛洲淡淡道:“嗯。” 乔縈心闻到了霍凛洲身上的酒气:“喝酒了?” 结婚以来,她见霍凛洲出去应酬的次数並不多,在外喝酒的次数就更少了。 霍凛洲抬眸,看著乔縈心。 她穿著贴身的吊带睡裙,勾勒曼妙的曲线,微卷的长髮隨意披散,衬得脖颈更加白皙,慵懒散漫。 让他想起了跨年夜的縈心。 霍凛洲將脱下的西装外套,扔到臥室的沙发上,扯开憋闷的领口,將领带抽出来一併扔到沙发上。 然后抬脚向縈心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眼神扫过縈心的眉眼,低声问了句:“在等我吗?” 乔縈心愣了几秒,点头轻声“嗯”了一下,又轻又柔。 縈心隨著霍凛洲的靠近,后退了几步。 今晚的霍凛洲,表面看著没什么异样,可周身气场却带著平时收敛的压迫感,有些强势。 霍凛洲:“你跟你闺蜜的哥哥关係很好吗?” 乔縈心一愣,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 乔縈心:“你说陶淮哥?”,又解释道:“挺好的,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三个同校。” 霍凛洲眸色暗了暗:“你们有很多话可以聊?” 中午一个电话,打了十五分钟之久。 霍凛洲回到公司,翻了他们的通话记录,最长不过2分钟, 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几个15分钟。 莫名烦躁。 乔縈心:“还...还行,有时候会討论一些工作上的事。” “怎么了?” 霍凛洲:“...没什么。” 乔縈心以为他误会了什么,开口解释。 乔縈心:“我跟陶淮就是朋友,他跟陶江雪在美国很照顾我,我把他们当家人,没別的...” 就算有,那也是假的。 霍凛洲眸色幽黑,直直的看著她。 今天从她闺蜜那得到的消息,那个陶淮的心思显而易见。 故意让縈心出去接电话,不就是要警告他吗? 他可以隨时回来,把縈心带走。 心里越发烦躁。 霍凛洲棲身上前,縈心被逼退到墙角。 他抬起一只手撑墙面,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凸显。 另一只手捏著縈心的下巴,目光在縈心瀲灩的唇上流连。 霍凛洲声线嘶哑:“縈心,我吃醋了。” 多亏了广大网友,霍凛洲知道自己的表现叫吃醋。 下午,他看过通话记录后,莫名不爽。 打算问姜全,可他没经验。 所以第一次在网上发了个匿名帖子。 楼主:【老婆跟別人通话时间比自己长,作为老公有点不高兴,是为什么?这样对吗?】 网友1:【楼主,你是外星来的吗?】 网友2:【楼主可能是个恋爱小白,在这求科普呢,友好一点。】 网友3:【楼主,这叫吃醋,是不是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我可太懂了,因为我天天吃。】 网友4:【老婆跟別人通话时间比自己长?哎哟,有故事哦!】 网友4:【详细说说。】 网友5捂著被扇肿的侧脸:【作为过来人告诉你,吃醋很正常,不高兴了,把老婆拉过来强吻壁咚,让她知道知道男人吃醋有多可怕!合法的你不用怕,不合法的你別尝试,別怪我没警告你!】 网友6:【你这是吃醋了,兄弟。】 ...... 霍凛洲第一次发帖,从这乱七八糟的回覆中,探索到新的领域,自己竟然吃醋了。 乔縈心:“???” 縈心的脑子不断重复两个字。 ???吃醋??? 乔縈心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吃醋跟霍凛洲八竿子也打不到吧。 还有他吃什么醋? 她不是已经解释了?!!! 还是她理解错了,他说的是今晚的菜醋放多了??? 乔縈心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唇被霍凛洲重重的封住。 唇瓣的温热传来,不同以往的温柔,是带著不容拒绝的失控。 今夜的吻带著汹涌的醋意。 唇齿相依,一遍遍掠夺她的氧气,吞咽她的喘息。 安静的臥室,迴荡著无声的曖昧。 縈心全身酥麻,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忘了抵抗,条件反射的环住他的脖子。 霍凛洲的呼吸逐渐加重,縈心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脸颊微红:“你...你先去洗澡。” 霍凛洲声音嘶哑:“一起。” 乔縈心:“......” 乔縈心揪著他衣服的手一紧,耳朵又燥又热。 霍凛洲:“縈心,我们是真夫妻。” 乔縈心:“......” 霍凛洲今夜格外强势,一把捞起乔縈心,跨坐上来,被人带去了浴室。 头顶的淋浴喷头的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和微凉的空气相触,縈心瑟缩一下。 霍凛洲声音粗哑:“冷吗?一会儿就好了。” 乔縈心:“......” 乔縈心有点不认识他了。 他是这样骚骚的霍凛洲? 看来她对他闷骚的判断,没有错。 衣服被打湿,白色的衬衫湿水后变得越发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完美的肌肉线条。 霍凛洲抬手扣住縈心的后颈,拨开她湿乱的头髮,低头吻了上去。 眼里藏不住的渴望迸发而出。 满地湿衣绞缠。 霍凛洲拉开浴柜的抽屉,她用余光扫了一眼。 不知道闺蜜给的新產品,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浴室里。 头顶的水珠凝固一瞬,又像欢脱的小兔子,左右跳开。 浴室里蒙著雾气的镜子,不知何时被划出了几道痕跡。 从浴室到臥室,縈心不清楚自己迷乱了几回。 到最后,乔縈心只能在他身下娇软央求。 “別..” “不要了...” 霍凛洲垂眸,黑眸幽沉。 霍凛洲:“叫哥哥...放过你。” 乔縈心:“......” 难道男人都喜欢听人叫哥哥?!!! 都是什么癖好!!! 霍凛洲抬起胳膊,乔縈心立马怂了。 乔縈心:“哥哥!” 霍凛洲勾唇,没有停止动作,从右侧床边柜里拿出一个手帕。 牵过她的手,仔细擦拭她手心的汗。 霍凛洲將手帕扔到床头柜上,遮住了那串奇楠沉香佛珠。 霍凛洲躺下身,熟练的將人拉进怀里,淡声道:“紧张什么。” 乔縈心:“......” 第55章 「你...爱我大哥吗?」 翌日,縈心起床后,身边的人已经离开。 昨夜睡前霍凛洲跟她说,他要去西北考察项目,归期未定。 乔縈心去了衣帽间站在镜前,脖颈被种了一片小草莓,找了件高领毛衣换上。 她可算是见识到了吃醋男人的可怕,之前霍凛洲在这方面会很注意,不会在身上明显的位置弄出这种曖昧痕跡。 乔縈心嘀咕了一声:“还好是冬天。” 霍氏项目前期大量的调研工作,乔縈心带著冯瑶、霍静淇还有顾问团队驻场霍氏集团。 霍静淇在霍氏被乔縈心奴役了好几天后,实在忍不了,跑到霍景泽工位抱怨:“二哥,你说我现在跟在霍氏实习有什么区別?大哥为什么不让我回来?” 霍景泽轻笑:“回来偷懒摸鱼?除了大哥,谁敢管你?” 霍静淇撇撇嘴,哼了一声,回了合眾的工作区域。 晚上九点多,乔縈心刚加完班,回合眾取资料,接到陌生的电话。 让她到长江路派出所来一下,说她妹妹在这。 乔縈心怔愣几秒,不可能是曾欣彤,那就是霍静淇了。 乔縈心掛断电话,想了下,带著身材魁梧的保安去了派出所,看见霍静淇,还有她的嘴角掛著伤的地下男友。 乔縈心跟民警了解了情况,霍静淇被前男友纠缠,动手打了他,两人闹到了派出所。 民警调解后,双方同意和解,走出派出所。 粱飞不想分手,伸手去拉霍静淇:“淇淇,对不起,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霍静淇甩开他的手,怒睁双眼:“你吻別的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结果会如此。” 粱飞:“是她主动的,我...” 乔縈心皱了下眉,將霍静淇拉到身后:“不主动,不拒绝是吗?” 粱飞:“我...我没有,我只是...” 乔縈心:“是什么,是你嘴上带吸盘,吸到了別人嘴上??” 霍静淇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平时听乔縈心懟自己只觉得生气,懟別人听著是真好玩! 乔縈心指著梁飞,警告他:“你...以后从我妹妹的世界消失,別把我妹妹三观带歪了!” 说完拉著霍静淇要走,又想到了什么。 补充道:“你跟我妹妹是一个学校的吧?” “如果让我发现你还纠缠我妹妹,你挨得就不是她那两下花拳绣腿了。” 乔縈心身后的保安走上前,绷紧上身,秀著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 粱飞被保鏢逼迫后退了两步,没再出声。 乔縈心满意的勾勾唇,对保安招呼一下,带著霍静淇离开。 保安还要值班,縈心先把他送回公司,並道了谢。 霍静淇一路出奇的安静,一直在看著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乔縈心回到车里,扫了一眼趴在车窗上吹冷风的霍静淇。 霍静淇:“谢谢。” 声音太小,乔縈心差点没听见,勾勾唇角。 乔縈心:“这件事...” 霍静淇坐直身体,转向她:“別告诉我大哥!” 乔縈心想了下:“不告诉...也可以!”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外出要跟我报备行程,直到我確认你不会再被人骚扰。” 霍静淇皱眉,那岂不是她做什么,乔縈心都会知道!!! 不过大哥知道会让她跪祠堂,还会扣她生活费! 霍静淇权衡一下,勉强答应。 乔縈心:“送你回家?” 霍静淇:“不想回!” 她不想回家,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会胡思乱想,自寻烦恼。 她想喝酒!想要灯红酒绿!热闹喧譁! 霍静淇:“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乔縈心见她心情不好,也不打算拂了她的意,但还是要跟家里说一下。 乔縈心:“你跟爷爷奶奶报备一声。” 霍静淇点头,告诉邢曲文加班太晚直接去乔縈心家睡,邢曲文乐见其成同意了。 霍静淇带乔縈心去了夜店,乔縈心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隔壁的酒吧,轻笑一声。 乔縈心没来过这种场所,刚进来被音乐声震的一阵耳鸣。 她捂著左耳,缓了好一阵才正常。 霍静淇不知道她有耳疾,並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找了个卡座让乔縈心坐下,又点了好多酒,开始喝酒。 两人沉默喝酒,与场內躁动格格不入。 乔縈心举起酒杯,碰向霍静淇:“失恋不可怕,下次眼睛擦亮点,找个像你大哥那种的。” 霍静淇:“你跟我大哥是因为家族联姻而结婚的!” “结婚前就知根知底的,没参考性!” 乔縈心想了一下,他们好像不完全是。 乔縈心:“说来也巧,我跟你大哥第一次见是在隔壁的酒吧。” “然后我把你大哥带回了家。” 当然是霍凛洲记忆里的第一次。 霍静淇:“???” 霍静淇被一口酒呛到! 乔縈心说的是她大哥?怎么可能? 霍静淇以为她在吹牛,轻蔑一笑:“不可能!你知道別人都怎么说吗?” “他们都说我大哥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跟人回家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乔縈心勾唇喝酒,没再解释。 霍静淇看向她再次確认:“真的?” 乔縈心挑挑眉! 霍静淇慌乱一下收回视线,下意识將杯中酒抿了一口。 她相信了乔縈心的话,脑子闪过一个不得了的念头! 她好像发现了连大哥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霍静淇试探道:“你为什么带我大哥回家?” 乔縈心轻笑:“色慾薰心!不过你別学我,这是错误示范!” 霍静淇放下酒杯:“你...爱我大哥吗?” 乔縈心:“......” 第56章 小別胜新婚 这下轮到乔縈心被呛到,这要她怎么回答? 是与不是好像都不对。 她对霍凛洲的感觉是有些不同,但她不觉那是爱。 乔縈心:“我跟你大哥之间,责任与包容比爱更重要。” 霍静淇嘀咕了一声什么,縈心没听清。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霍静淇看著縈心动了歪心思,联繫自己的好友,带人过来。 十分钟后,霍静淇的朋友带著她们的男模朋友来了。 霍静淇找了两个模样跟她大哥有点像的,安排到了乔縈心身旁。 他必须要考验一下乔縈心,顺便试探试探她大哥。 乔縈心看著她的奇葩操作,一阵无语,哪有小姑子给大嫂找男模的! 赵雪儿被朋友拉出来,到夜店玩,路过乔縈心的卡座,注意到她和她身边坐著的男人们。 赵雪儿讥讽的扯扯嘴角,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到朋友的位置上,给曾欣彤发了信息。 赵雪儿:【彤彤,你跟你姐说霍凛洲克妻的事了?】 曾欣彤:【没有啊!我妈让她来家里吃饭,她不来我也没办法。】 赵雪儿把刚刚拍的照片发给她。 曾欣彤:【这是婚內出轨了啊!哈哈,霍凛洲真可怜!】 赵雪儿:【你姐好像对他没什么感情,否则怎么会结婚没几天出来找男模,下次见到你姐,你跟她说克妻的事,她肯定会离!】 如果在传闻被证实的情况下,乔縈心没必要缠著霍凛洲不放! 曾欣彤:【好,反正他们没办婚礼,很多人都不知道,到时候再说服我妈妈,我嫁过去也可以!】 赵雪儿看著信息冷笑一声,她以为她还会有机会? 赵雪儿想了一下,把照片发给了霍凛洲。 之前相亲加过微信,只有刚加时的通过提醒,没有其他內容。 她知道霍凛洲的冷淡性格,不像是会在微信閒聊的人,怕被冷落一直不敢主动联繫。 赵雪儿把照片发过去,又发了信息:【凛洲,我跟朋友出来玩,看见个人跟縈心好像!应该不是吧?】 霍凛洲看到信息的名字,反应了一下。 点看照片,看见縈心和妹妹的身影。 霍凛洲:【不是。抱歉,我们不熟,我一会儿把你刪了。】 男女相处的边界感他还是有的。 霍凛洲发完,就把赵雪儿刪了。 赵雪儿不敢置信,给霍凛洲又发了个表情过去。 信息后边是一个红色嘆號,真的把她刪了。 赵雪儿把手机狠狠摔向桌面,屏幕碎裂。 身旁的朋友都被嚇一跳,关心道:“雪儿,怎么了?” 赵雪儿攥紧拳头,嘴角却恢復笑容:“没什么,手滑了。” 朋友们也没再追问,继续喝酒。 赵雪儿又拿回手机,给曾欣彤发信息:【乔縈心在哪上班?】 曾欣彤:【好像叫合眾什么的,怎么了?】 赵雪儿盯著屏幕,反覆確认了她发过来的字。 合眾? 她哼笑一声,还真是巧了。 卡座这边的霍静淇正准备给霍凛洲发信息,消息还没编辑完,霍凛洲的视频就来了。 霍凛洲皱眉:“別给你大嫂惹麻烦。” 照片里见到霍静淇,他就猜出乔縈心身边的人是谁安排的了。 霍静淇:“......” 霍静淇:“把手机给你大嫂。” 霍静淇:“......”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而卡座中央的乔縈心,正在处理男模弟弟们。 她抬起双手:“弟弟们!保持距离!姐姐结婚了!”,她又指了指霍静淇:“是她大嫂,不想被她大哥揍的话,一边坐去! 男模弟弟闻言,起身跟其他朋友去喝酒了。 霍静淇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乔縈心。 乔縈心看了眼屏幕,是霍凛洲,他那的背影像是某个会议室。 男模弟弟的手机忘在乔縈心身旁:“美女姐姐,手机忘在你腿边了。” 乔縈心瞪了他一眼,忘就忘了,你说那么曖昧干什么!!! 背景音嘈杂,但霍凛洲还是听到了,皱眉看著乔縈心身边一闪而过的身影。 霍凛洲:“耳朵不会痛?” 他查过她的耳朵在这种喧闹的环境下,会不舒服。 乔縈心:“有点...” 霍凛洲:“带淇淇早点回家。” 乔縈心:“好。” 霍凛洲:“我明天回京州。” 乔縈心:“好,需要我去接你吗?” 霍凛洲:“不用,让司机去就行。” 他到家的时候,她估计还没起。 乔縈心:“好。” 视频掛断,一旁的霍静淇目瞪口呆,也確认了自己猜想。 可为什么她的待遇比乔縈心差这么多! 乔縈心是关心,她是挨骂! 但她明明才是他一脉相连的亲妹妹,完全比不过认识没几天的老婆。 乔縈心和霍静淇没待多久,叫了代驾,回了澜园。 霍静淇找了个客臥住了下来。 凌晨四点多,霍静淇被渴醒下楼找水喝,酒喝多了就容易渴。 屋子里只有几盏地灯,灯光昏暗,她睡眼惺忪的摸著楼梯下楼。 两团黑影重叠,还有奇怪的声响,她走近些。 被站在冰箱门口,激情拥吻的大哥大嫂嚇了一跳,差点摔下楼梯。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她心目中冷淡严厉的大哥! 乔縈心並没注意到远处的声响,她口渴下来喝水,正巧遇到了出差回来的霍凛洲。 手中的矿泉水瓶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人按到冰箱门上接吻。 中途,她渴的不行,要求喝水。 霍凛洲接过她手中的水,喝下去一口口渡给她。 这样既能喝水,又能接吻。 她不知道这个闷骚男人,在哪里学的花招。 霍凛洲面对著楼梯的方向,看向慌乱的霍静淇,皱了下眉,抬手冲她向上指了指,示意她上楼睡觉。 然后揽住縈心的腰,將人带到霍静淇视线看不到的角落。 霍静淇仿佛接收到了信息,她大哥的意思是... 別耽误他们小別胜新婚! 霍静淇顾不上口渴,连跑带跳的回了房间。 她抚著胸口,气喘吁吁的靠著客臥的门。 完了!明天要挨大哥的训了!! 第二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霍静淇,並未见到她大哥。 霍凛洲上午去了霍氏参加股东会议,下午又回了西北。 又是一周,合眾在霍氏集团前期的调研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要针对传统能源业务部门,进行人才盘点,並整理再培训计划。 冯瑶跟著乔縈心走进合眾,远处有光闪烁,冯瑶回头,又没了。 冯瑶:“乔总,好像有人在偷拍我们。” 乔縈心刚刚在想事情,並没有注意到。 她没在意,有时候走在路上,会有人拿手机偷拍她,她也没空同人计较。 乔縈心:“是吗?先上楼吧,顾经理好像找我有什么事。” 顾问团队的顾经理从乔縈心的办公室离开。 她来匯报霍氏项目进度,推进不顺利,传统能源文化强调权威、经验和层级,而数位化转型需要开放、试错、协作和平,这两种文化天然存在衝突。 霍氏集团不支持转型的老专家们,对他们推进的工作牴触不配合。 顾问团队已经跟乔縈心抱怨多次,每次到那些专家面前只有挨骂的份。 乔縈心捂住耳鸣的左耳,找了两颗消炎药吃了。 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她拿出手机,打算向最了解霍氏集团的霍凛洲,討教討教。 乔縈心:【霍总,有时间搭理一下小乙方吗?】 第57章 「金主爸爸给你的特殊待遇。」 西北光伏基地会议室內,易翔正在给霍凛洲匯报。 霍凛洲前阵子购进一批无人机,安排在这里进行空中巡视,他需要了解巡视情况。 易翔展示无人机拍摄的照片,以及破损数据统计:“无人机搭载的高清相机,自动巡航,並通过ai识別破损、遮挡等异常故障,大大提高了巡视效率。” 霍凛洲:“红外热成像效果怎么样?” 易翔:“霍总,您要求搭载的热像仪,通过不同的温度对故障组件进行检测,极易识別。” “效率极高!” 霍凛洲点头:“我最近打算收购一家ai公司,后续有些工作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西北光伏基地是霍氏能否顺利转型的关键,他收购ai公司的意图,不仅要通过ai来优化光伏,还要打造光伏+ai+储能的一体化,形成一体化的智能微电网解决方案,以这种商业模式打包出售给园区、城市甚至其他国家。 易翔五十多岁,比霍凛洲大很多,他的一些传统想法確实不如霍凛洲。 他很尊重霍凛洲,因为他蓬勃的野心和优秀的能力,不得不服。 易翔离开后,他打开抽屉,拿了一支烟,含在嘴里,擦动打火机点燃。 ai公司的收购工作被父亲阻挠,霍建业不理解他们搞能源的,跟科技有什么关係,投了反对票。 看来要去说服爷爷这个董事长,给父亲施压了。 霍英勛在他们父子之间,一直是调和的角色,所以才形成了看似霍建业和霍凛洲各占半边天,实际是三足鼎立的形式。 爷爷不会偏帮他们任何一方。 他需要拿著基地產生的实际数据,去说服爷爷,这也是他最近扎根西北的目的。 烟吸了半支,手机屏幕亮起,霍凛洲拿起手机,勾起唇角,將烟熄灭,回拨电话。 霍凛洲:“縈心。” 乔縈心:“霍总,感谢您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见我这个小乙方。” 霍凛洲:“......” 一如既往的调侃。 霍凛洲:“金主爸爸给你的特殊待遇。” 不过霍凛洲跟乔縈心学坏了,把自己闷骚特质发掘出来了。 从霍静淇那学的新词,派上了用场。 乔縈心手里的水杯差点甩出去:“......” 反被將了一军的乔縈心,怀念那个吃瘪破防的老古板,决定回归正题。 乔縈心:“我...我有正事討教。” “就是我们在霍氏的工作推进的很缓慢,霍氏一些有资歷的大佬,对我们的安排不太认可。” 她又详细的说了具体事例的难点。 霍凛洲想著公司的那几个脾气不太好的老专家,乔縈心他们应该不止被否认,应该还挨了不少骂。 而这些问题的本质並不在合眾,而是他们转型阶段的文化衝突,一个必然结果。 霍凛洲想了下:“双轨制如何?” 乔縈心眼神一亮,思绪飞转:“你是说承认新旧文化的差异,设计多套並行的评估標准和发展路径,在组织內为他们创造融合协作的“交叉点”项目,还能培育既懂传统又懂创新的『t型人才』和『桥樑型领袖』。” 霍凛洲:“嗯。” 乔縈心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一点就透,剩下的也不用他再说什么了。 霍凛洲:“我下周回京州,再组织一次宣讲,强调一下霍氏转型的必要性和愿景,会更方便你开展工作。” 乔縈心:“谢谢。” 霍凛洲:“縈心,我下周回去。” 乔縈心顿了一下,最近霍凛洲总在暗示她什么。 乔縈心:“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霍凛洲:“...好。” 接下来几天,乔縈心按照多轨制的方向,出了几套不同类型人才的优化方案,然后按照新方案进行推进,確实顺利了不少。 周三傍晚,乔縈心和霍静淇回到车上,拜访完客户准备回合眾。 车载广播在播报一条天气预报。 “冷空气来袭,今夜起大幅降温,伴有强风。请添衣保暖,谨防感冒。” 广播刚说完,霍静淇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乔縈心抽过一张纸递给她:“感冒了?” 霍静淇接过擦擦鼻子:“...有点。” 乔縈心扫了一眼,她只穿了一件帽衫,不感冒才怪。 縈心把外套递给她,她今天穿的多,不穿外套也没事。 乔縈心:“穿著,別严重了还得请假。” 霍静淇瞪她一眼,但还是接过外套乖乖穿上。 最近她们的关係缓和了不少,但是该互懟的时候,一句不落。 乔縈心勾唇,继续开车,十多分钟到了合眾的停车场停好车,已过下班时间,停车场的车並不多。 乔縈心:“你大哥明天回来,让你跟景泽到澜园吃饭。” 霍静淇撇撇嘴:“哪里是吃饭,是让我俩去跟他匯报工作。” 乔縈心轻笑:“那你好好准备,別丟了我的脸。” 霍静淇拽拽身上乔縈心的大衣,瞪她:“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 两人边走边聊,並没注意到冲她们而来的车辆。 “吱——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引起乔縈心一阵耳鸣,她比霍静淇更先注意到后方的异常。 乔縈心转头,一辆黑色轿车朝她们飞驰而来,速度过快,地面起了滚滚白烟。 轿车的方向是衝著霍静淇的方向而来,乔縈心反应过来,猛地將她向右侧推去。 乔縈心推完霍静淇,向反方向跑,但车速过快,没有完全躲开,手臂刮到了后视镜,头部撞在左边停靠的车辆上。 “砰——”的一声,黑色车辆撞在正前方的大树上,冒起了浓烈的黑烟。 停车场內,停靠的车被巨响震得发出“嘀——嘀——”刺耳的警报声。 乔縈心晕倒在地,左侧小腿、胳膊、左耳边的血跡染红地面。 霍静淇被刚刚的一幕嚇得失了魂,反应过来,跑到乔縈心面前。 看著躺倒在地,满身是血。 霍静淇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声音颤抖:“大...大嫂!大嫂!” 霍静淇跪在乔縈心身旁,不敢碰她。 先打了120,然后又给霍凛洲打了电话。 霍静淇:“大...大哥,大...大嫂全身都...都是血!呜呜” “呜呜,耳...耳朵好...好多血!” 霍凛洲捂著手机的手收紧,声线冰冷:“霍静淇!” “冷静点!把话说清楚,你大嫂怎么了?” 霍静淇被大哥严肃的声音唤回些理智,控制著自己的哭腔,儘量把话说清楚。 霍静淇:“大...大哥,大嫂被车撞了!” 第58章 狼狈 霍静淇脑子一片混乱,记不清大哥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救护车到的医院。 她眼前只有乔縈心不顾危险,將她推开被车撞倒的画面,一次次的重复播放。 她坐在手术室外,医生跟她说乔縈心身上的伤不严重,只是耳朵有些麻烦,怕会影响听力,需要重点处理。 期间警察也过来问询,肇事者已经被控制,事故原因判断是车辆剎车失灵,是人为还是自然损坏,还需要调查。 霍静淇联繫了爷爷奶奶过来,又让冯瑶联繫了乔縈心的家人。 邢曲文、霍英勛还有霍景泽先到的医院。 霍静淇看见奶奶奔了过去,扑到她怀里,埋头痛哭:“奶奶,呜呜——,大嫂...大嫂是为了救我才被车撞的,对不起!” 邢曲文眼眶湿润,拍著孙女的头,一下一下安抚著,霍静淇应该也被嚇坏了。 霍景泽:“大嫂怎么样?还有你受没受伤?” 霍静淇没什么事,就手上一点擦伤而已。 她跟他们复述了章主任的话。 过了半小时,护士推著轮椅上的乔縈心出来。 乔縈心左耳包著厚厚的纱布,胳膊、小腿的伤已经消毒处理了。 几人围了上去。 霍静淇:“大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邢曲文:“縈心!” 霍景泽:“大嫂你没事吧!” 霍英勛眉头深锁,一脸担忧也跟了上去。 章主任:“老霍,你孙媳妇没事,耳朵已经做了紧急处理,需要住院观察一周,这几天会有耳鸣眩晕的症状,注意多休息。” 章主任说完,安排护士將人推到vip病房。 縈心的意识早已恢復,当时她撞到头,轻微脑震盪昏了过去。 她看著眾人担忧的眼神:“我没事,躲的及时,就擦到了皮。” 霍静淇站在一旁,泪流满面,眼里心底全是愧疚。 乔縈心看向霍静淇:“妹妹,我没事。” 霍静淇哭的更凶了,扑到乔縈心手边,嘴里一直在道歉。 病房的门“碰——”的一声被推开。 眾人齐刷刷看向门口,包括躺在病床上的乔縈心。 平日一丝不苟,西装从来都是板正得体的霍凛洲,髮丝凌乱,眼角猩红,衬衣下摆从裤腰处露出一角,膝盖有著些许灰尘。 霍凛洲看著精神尚可的乔縈心,鬆了口气。 在他接到霍静淇电话,他感觉耳边的声音被抽空了一样,视线开始模糊。 那一刻他都怀疑自己克妻的传闻,是不是传著传著成真了。 但他必须冷静,叮嘱了霍静淇先打120並报警,把乔縈心送到医院是首要任务。 他调用了私人飞机,以最快的时间飞回了京州。 在机舱內,他的脑子只有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意识到自己对乔縈心的在乎程度。 自己对她除了责任,好像还有些其他东西。 他没法想像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思绪在外,在哪里被绊倒都不记得了。 霍凛洲走到病床边,仔细打量了她身上的伤,眼神定在她的左耳,心口一颤。 霍凛洲:“縈心...” “耳朵...” 乔縈心知道他的意思,笑笑示意自己没事:“耳朵没事,医生说需要养几天。” 霍凛洲身后的邢曲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孙子褶皱的衣角。 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她没再见过霍凛洲为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失魂落魄过。 邢曲文给老伴和孙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悄悄出去。 她又上前去拉趴在床边的孙女。 霍静淇回头看著奶奶,没明白她的用意:“奶奶,您別拉我...” 邢曲文挑挑眉,低声道:“走!” 霍静淇眼角的泪还没擦乾净,眼里水汪汪拽著床边的被子:“我不走,我要在这陪大嫂!” 邢曲文对霍静淇挤眉弄眼,朝著那两人扬扬下巴。 人家小两口有话要说,你当什么电灯泡。 霍静淇一脸不情愿的被邢曲文拉走,出门后邢曲文带著霍静淇去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病房门被关上,屋內的两人无声对视。 霍凛洲走到病床边,將人抱在怀里。 霍凛洲:“痛吗?” 乔縈心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他关心的总是她的感受,而不是事情的始末过程。 她摇摇头:“不疼。” 霍凛洲抬手捧住她的脸颊,俯身吻向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接著是嘴唇。 他抱著她吻了很久,不同以往,是极致的繾綣温柔,是劫后余生的安抚。 直到有人在外面敲门,邢曲文派人送来了衣服。 霍凛洲鬆开縈心,理智回笼,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有些狼狈。 vip病房有独立的淋浴,縈心脸颊緋红,抬手拍拍他。 让他进去洗洗换身衣服,他们再聊。 霍凛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縈心已经睡著。 他帮縈心盖好被子,从病房退了出去,找了章主任询问她耳朵的真实情况,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但可能会导致之后经常出现耳鸣的症状。 霍凛洲又联繫了警方了解车祸情况,从警方的描述来看,像是一场意外的事故。 他又联繫了律师,交代律师不要民事和解,调查清楚后,该怎么追究就怎么追究。 霍凛洲回到病房,看见霍静淇坐在病房外,在看著地上瓷砖的某处发呆。 霍凛洲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有话说?” 霍静淇坐直身体,眼泪又涌了出来:“大哥,对不起!” 霍凛洲抬手揉揉妹妹的头,低声道:“不是你的错。” 霍静淇摇头,哽咽道:“大…大嫂是为了救我,才…才受的伤!” 霍凛洲掏出兜里的手帕准备递给她,擦眼泪,想了下又揣了回去,拿过霍静淇包里的纸巾递给她。 霍凛洲:“嗯,我知道。” 霍静淇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眼泪,又接著擤鼻涕。 她继续道:“大…大哥,那…那辆车好像是冲我来的!” 霍凛洲皱眉:“什么意思?” 霍静淇揪著手里的纸巾,描述著当时的场景:“车开的很直,朝著我们的方向来,正常情况车失控,驾驶员一定会左右打方向盘,试图找办法让车停下来!或者开车门跳车什么的,可那辆车没有!” 霍静淇垂眸,手心里攥著撕下来的一块块碎纸片。 她不敢看他,又不敢不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那后果会更严重。 更何况乔縈心还因为她受了伤。 霍静淇心虚道:“大…大哥,我怀疑我被人报復了!” 第59章 「縈心,你还受著伤...」 霍凛洲黑眸幽深,眉头紧锁,看著低头的妹妹,等她继续说。 霍静淇:“大…大哥,我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分手闹的挺不愉快的,我还把人打了,是大嫂去派出所捞的我,大嫂警告对方不要纠缠我。” “我没得罪过其他什么人,能想得到的怀疑对象就是他!” 妹妹说的这些事,霍凛洲完全不知道,乔縈心一个字也没跟他透露过。 不,也许提过一次,她问过妹妹有没有男朋友,也就是说那时候她就知道了,但没告诉他。 霍静淇交代的这些事情確实疑点重重。 霍凛洲拿出手机,拨通姜全的电话。 霍凛洲:“找人调出合眾楼下停车场今天车祸现场的视频发给我,时间大概在六点四十左右。” 霍凛洲掛掉电话,看向霍静淇,他没说话,但霍静淇知道他大哥生气了。 霍静淇也自知理亏:“大…大哥,这几天我留下照顾大嫂,等大嫂出院,我自己回家跪祠堂。” 霍凛洲淡声道:“嗯,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霍静淇离开后半个小时,霍凛洲收到姜全发来的车祸现场视频。 雾蒙蒙的天气,横衝直撞的黑色轿车,两个娇小惊慌的身影。 他从头到尾看了几遍,心口揪著,每一遍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又从头播放,这次看的仔细。 画面开始是两人下车,乔縈心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霍静淇穿著米色大衣,那应该是縈心的衣服,他见縈心穿过。 他点了暂停,给霍静淇发了信息。 霍凛洲:【车祸前,为什么穿你大嫂的衣服?】 霍静淇老实回答:【大嫂看我穿的少,怕加重感冒,借我穿的。】 霍凛洲:【以后少给你大嫂惹麻烦。】 这句话霍静淇听了无数遍,只有这次认认真真的回了句:【大哥,以后不会了。】 霍凛洲继续看,除了霍静淇说的那些,没再发现什么。 霍凛洲又交代姜全,查查梁飞和肇事司机。 交代完所有事情,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回到病房,在乔縈心身旁的陪护床上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乔縈心睡醒,睁开眼睛,霍静淇的脸在眼前放大,一双炯炯有神、闪著星光的鹿眼的冲她眨眼,她被嚇了一跳。 乔縈心捂著胸口:“嚇...嚇死我了!” 霍静淇唇角掛著笑容:“大嫂,口渴吗?是不是很想喝水?我这就给你倒水!” 乔縈心抬手拒绝,还是 不能適应霍静淇的殷勤:“不...不用...了,我不...”渴! 她话没说完,唇边温热传来,一杯温水已经贴在她唇上,这架势不喝都不行! 乔縈心接过水杯:“谢...谢谢!” 乔縈心看了霍静淇一眼,对她这样的转变,並不是適应,而是相当难受! 她们还是拌拌嘴比较適合! 霍凛洲把办公地点转移到了医院。 霍静淇和霍凛洲简直把她当成了重症病人。 霍静淇更是夸张! 仿佛照顾乔縈心会获得丰厚奖赏一样。 卯足了劲儿,从霍凛洲手里夺取了一切跟乔縈心有关的活。 比如端茶倒水、刮皮削果、逗趣解闷... 乔縈心这院住的倒也不无聊。 霍静淇端著刚削好的苹果,端过去:“大嫂,吃点苹果!” 乔縈心:“谢谢!” 乔縈心接过,苹果被刻成一盘小兔子,霍静淇是把她当小孩子哄了。 下午閔莉和曾欣彤过来看她,被乔縈心以要休息为由,送了出去。 早已破碎不堪的亲情,没有必要缝缝补补。 晚上霍静淇被霍凛洲撵回了家。 乔縈心盯著躺在陪护床上的霍凛洲。 陪护床尺寸固定,对霍凛洲189的身高並不友好,脚踝以下盪在空中。 昨晚乔縈心睡的早,不知道这换张床都要认床的人,是怎么在这窄小的陪护床上睡的。 霍凛洲注意到视线:“想喝水?” 说完准备下床帮她倒水。 乔縈心:“不...不是,我不渴。” 她又看了眼陪护床,在病床上挪出位置,拍拍床边空出来的位置:“要...要不,你到这来睡吧。” 霍凛洲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她的胳膊和腿受伤的位置,黑眸深邃。 顿了几秒:“縈心,你还受著伤...” 乔縈心::“.......” 她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霍凛洲会错了意。 什么跟什么啊! 病床位置宽,而且长度可以调节,他过来睡完全没有问题。 她只是想让他上来睡的舒服一些而已! 他在想些什么!!! 乔縈心耳尖发热,低声“嗯”了一声,拉过被子躺下。 没解释他理解错了,也没再让他过来睡。 过了一会儿,乔縈心听著身后“噔——噔——”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身后的被子被掀起,先是空气中温凉风带走背脊的暖意,紧接著后颈温热的鼻息扑来,颈间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 宽大干燥的掌心环住她纤细的腰,手一点点收紧。 乔縈心的后背紧贴著他,体温传递,霍凛洲身上的清冽味道窜入鼻息,她渐渐放鬆下来。 她翻过身,面向他,头埋在他胸前。 霍凛洲抬手轻揉她的头,白天的她一如往常,坚强到无懈可击。 经歷一场车祸,情绪仿佛没有任何波动。 霍凛洲:“怕吗?” 乔縈心抓著他衣服的手收紧,眼眶泛酸。 怎么会不怕? 车子迎面而来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好自己反应快,否则不死也残。 到医院恢復意识后,耳朵巨痛,又让她想起摔下楼下的瞬间。 又担心自己的左耳会不会彻底失聪。 她不想让霍静淇的愧疚,在霍家人面前,必须坚强装成泰然自若。 她很想给爷爷奶奶打电话,可是她不能,他们会担心,还会暴露她的耳疾的事。 乔縈心喉头哽咽:“有...有点。” 眼泪顺著侧脸晕湿他的前襟,霍凛洲胸前一阵凉意。 他轻抚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再问,抬起手又接著安抚。 一下一下,揉去她的不安和委屈,直到怀里的人睡著。 乔縈心住院的第四天,她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没什么大碍,耳朵慢慢恢復就行了。 公司一堆的事要处理,她不想在这耗著了。 乔縈心:“我想出院!” 霍静淇:“不行!” 霍凛洲:“不行!” 乔縈心:“......” 第60章 「我是你大哥情敌的妹妹!」 霍凛洲电话响了,他出病房接电话。 姜全:“霍总,我查了梁飞近期的行踪,应该跟车祸无关,自从被乔总警告过后,没再纠缠小姐,梁飞跟肇事者也没有直接关联,应该跟车祸无关。” “肇事者后来做了尿检,查出来涉嫌毒驾,应该是吸大了,误踩了油门,但剎车也確实有问题。” 霍凛洲皱了下眉,合理的结果,但又有点怪异。 霍凛洲:“接著查梁飞最近有没有出现在合眾附近,还有肇事者的行踪,查到详细匯报给我。” 霍凛洲出去不久,冯瑶带著一束鲜花过来探望。 霍静淇:“瑶瑶姐,来看我大嫂啊!” 冯瑶也是车祸之后,才知道霍静淇是霍凛洲的妹妹。 之前霍静淇在公司都是乔縈心的反对派,她一点也没有想到是这层关係。 而此时霍静淇的殷勤劲儿,又让她目瞪口呆。 冯瑶询问了乔縈心的身体状况,確认没大事才放下心。 可她心里藏著事,在犹豫要不要说。 冯瑶欲言又止的表情被乔縈心看在眼里,这不像平时的她。 乔縈心轻笑:“怎么了?” 冯瑶纠结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毕竟这件事对乔縈心很重要。 “縈心,总部对合眾总裁的人事任命书下来了。” 乔縈心眉头一拧,嘴角抿平,那人选应该不是她,否则冯瑶不会是这个表情。 冯瑶:“您副总裁的位置不变,然后总部空降了一位新总裁,下周上任。” 乔縈心拿起电话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落在窗户上,瞬间融化,像飞蛾扑火般消失殆尽,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 她拨通了总部人事总监李总的电话:“李总,上次董事会不是...” 李严打断她的话:“縈心,事情有了变动,任命书是董事长直接下的,对方背景很大,我也没法左右。” 乔縈心耸下肩膀,话已至此,再多问也於事无补。 “李总,我知道了,谢谢。” 乔縈心放下手机,眼神盯著窗外的某处愣怔著。 霍静淇走过来:“大嫂?怎么了?” 乔縈心回过神,转头笑笑:“没事,一会儿你帮我送送冯瑶。” 翌日上午,姜全来找霍凛洲,创科ai收购的事需要霍凛洲到场处理,他在乔縈心的催促下离开。 霍静淇正在给乔縈心倒水,见她手机响了递给她。 乔縈心:“江雪。” 陶江雪在路口等红绿灯,再有5分钟的路程就能到合眾:“在哪?我在你公司附近,出来约饭!” 乔縈心没把车祸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陶江雪。 她伤的不算重,说了也只会让他们担心。 只是现在不说不行了。 乔縈心:“...我在医院。” 陶江雪猛地一脚踩向剎车:“什么?” 还好后面的车注意到,差一点就要追尾,司机滴滴前车,陶江雪才注意到,踩了油门继续行驶,找了个道边停车,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好啊!娇娇,生病了不告诉我,哪家医院,你等著挨收拾吧!” 乔縈心:“......” 过了十几分钟陶江雪就到了。 门刚被推开,就听见陶江雪满是讽刺的话:“呦,才几天不见,你老公就把你照顾到医院去了?” 她在责怪霍凛洲没照顾好乔縈心。 陶江雪扫视一周,没见到霍凛洲,只看见一个小姑娘在削水果。 霍静淇皱眉,放下水果刀站起身走了过去:“你谁啊!” 陶江雪冷哼一声:“我找乔縈心!” 乔縈心:“淇淇,我朋友。” 陶江雪瞪了她一眼,绕到乔縈心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耳朵、胳膊和腿都有伤。 天马行空,她以为乔縈心被打了! 陶江雪语调拔高,拉住她:“你被家暴了???” 乔縈心:“......” 乔縈心还是被闺蜜跳跃的思维整的无语。 她身上明显是擦伤,跟家暴有什么关係。 霍静淇看不下去:“你胡说什么?我大嫂是出了车祸。” 陶江雪语调又尖锐几分:“车祸???” 她扯著乔縈心,让她转圈,前后左右看了又看。 乔縈心差点被转晕:“我没事,就是一些小伤。” 陶江雪鬆了一口气,责怪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有了老公,就不要闺蜜了?” “是不是打算跟我断绝关係!!!” 乔縈心:“......”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差点招架不住。 “没什么大事,怕你担心。” 陶江雪瞪了乔縈心一眼,掏出手机准备给陶淮打电话。 乔縈心扫了一眼陶江雪的手机,急忙抢过手机。 乔縈心:“你干嘛?” 陶江雪:“打给我哥啊!告诉他你出车祸了。” 乔縈心:“我没事,你別告诉他了。” 他们兄妹俩,一个比一个难搞。 以前在美国时,她上学骑单车,不小心被人撞了。 兄妹俩知道后,差点把对方揍进医院。 这要是都知道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陶江雪挑挑眉,差点忘记乔縈心有老公,不需要他们保护了。 陶江雪:“那你仔仔细细的,一丝细节不能漏的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陶江雪听的心惊肉跳,转头看了眼垂头削水果的霍静淇,原来是为了救小姑子。 陶江雪:“对方毒驾?需不需要我哥来接你的案子?” 乔縈心急忙拒绝:“不用,车祸的事你別让陶淮哥知道。” 陶江雪勉强答应:“行吧。” 如果她不会说漏嘴,或者没被陶淮诈出来什么的话。 乔縈心看著陶江雪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估计她公司有事。 乔縈心:“程深找你有事就先走吧。” 陶江雪掛断嗡嗡作响的手机:“没事,我再陪你会。” 手机又响,乔縈心轻笑:“快走吧!” 陶江雪:“行吧!有事电话联繫我!” 乔縈心的手机正好响了,陶江雪让她接电话不用送。 霍静淇帮忙送客,陶江雪走到门口,顿住脚步。 转头,对霍静淇笑笑:“妹妹,知道我是谁吗?” 霍静淇皱眉,这个女人从进门开始就语气不善,对她没好感。 但她是乔縈心的朋友,她没摆臭脸礼貌接待。 霍静淇:“我大嫂的朋友。” 陶江雪勾著唇角,露出一丝坏笑:“我是你大哥情敌的妹妹!” 如果霍凛洲照顾不好娇娇,她不介意她哥把人抢回去。 陶江雪说完直接推门离开。 留著霍静淇在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她大哥的情敌??? 接下来几天,乔縈心在医院安安静静地,没再说要提前出院。 出院当天,章主任叫霍凛洲带著乔縈心去了办公室,交代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霍静淇在帮乔縈心整理衣物,扫了眼柜子上的手机。 乔縈心离开时,手机忘记带了。 刚收回眼神,屏幕亮起,有通电话,是一个叫项婉莹的人。 第一遍霍静淇没接,电话又响起,怕对方有事,替乔縈心接了电话。 项婉莹:“娇娇,怎么才接电话?” 霍静淇先是一愣:“您好,乔縈心去了医生那里,您找她有急事吗?” 项婉莹双手紧握手机,焦急道:“医...医生?她出什么事了吗?” 霍静淇:“她前几天出了车祸...” 项婉莹:“车...车祸???” 手机对面的嗓音突然拔高,把霍静淇嚇了一跳:“嗯,今天出院。” “等她回...”来再联繫您。 霍静淇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掛断了。 出院回到澜园,霍凛洲让霍静淇回霍家老宅。 霍静淇耍赖无果,被司机送了回去,也忘记告诉乔縈心有电话的事。 乔縈心回家后睡了一觉,车祸后耳鸣症状犯的越发频繁,章主任叮嘱她要多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起。 縈心意识迷濛,直接接起来:“餵。” 项婉莹:“娇娇,开门,我和爷爷在你家门口。” 第61章 娇娇 乔縈心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奶奶!” “你们怎么来了?” 项婉莹泪含眼圈:“娇娇,出了车祸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爷爷奶奶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乔縈心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怎么可能会说,白白让他们担心。 爷爷奶奶在云麓公馆,她搬家的事她没跟他们说。 “奶奶,门锁密码没换,你们先进去等我,我马上回去。” 项婉莹:“好!不著急!” 项婉莹和乔志诚记得密码,他们没直接进来,是怕孙女婿在家,唐突了小两口。 乔縈心下床急忙换好衣服,拿著车钥匙往外冲。 路过书房,被刚走出来的霍凛洲一把拉住。 霍凛洲很少见她慌张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乔縈心喘著粗气:“我...我爷爷奶奶来了,我要出去一趟。” 霍凛洲眼神扫过她手里的车钥匙:“我送你去。” 乔縈心没拒绝,正好带他见见爷爷奶奶。 到了云麓公馆,眼神扫过停靠在角落的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车內映著一个模糊的身影,心口紧了紧。 她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上楼走到门口,她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乔縈心转头:“我...我爷爷脾气不太好,如果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多担待,別和他计较。” 爷爷心臟不好,情绪激动容易出事。 霍凛洲:“好。” 乔縈心知道他情绪稳定,也不再多嘱咐什么。 乔縈心解锁,门“咔噠——”一声开了。 她的心也跟著猛跳了一下,已经很久没见过爷爷奶奶,有点难过心绪难以自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门被缓缓推开,坐在沙发上的老两口早已按耐不住,迎到门口。 项婉莹:“娇娇!” 乔志诚:“娇娇!” 乔縈心看著苍老了许多的爷爷奶奶,鼻尖一酸,没再忍住,豆大的泪珠簌簌落下,手里的包掉落,扑到了两人怀中。 乔縈心:“爷爷奶奶!” 霍凛洲將縈心掉落的包拾起来,默默守在身后,並没有上前打扰。 三个人的久別重逢,脸上儘是是喜悦、担忧以及融在泪水中的爱意。 如果说上次在医院埋首在他怀中无声啜泣,是她的情绪外露。 那现在儘是她对亲人的依赖、信任还有受了委屈后的撒娇。 乔縈心哭了好一会,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態,差点把霍凛洲给忘了。 她鬆开爷爷奶奶,项婉莹抬手拭去縈心眼角的泪,乔縈心笑笑转头去介绍霍凛洲。 乔縈心:“爷爷奶奶,这是我老公霍凛洲。” 霍凛洲礼貌恭敬:“爷爷奶奶好!” 项婉莹笑呵呵的看著霍凛洲点头,一表人才,看著是个正经人。 之前从縈心发来的两人合照,她就挺满意的。 乔志诚闻言则冷哼一声,从两人的合照,就直觉孙女被这个男人的样貌骗了,好看不能当饭吃,得对他孙女好才行。 乔縈心:“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过来的?” 项婉莹眼眸微垂:“是你爸爸...送我们过来的,他还...” 乔志诚用手拐了一下项婉莹,打断她的话,让她別说这些给孙女找不自在。 乔志诚拉著呆愣的乔縈心:“娇娇!给爷爷看看,车祸伤到哪里没有。” 乔縈心回过神,下意识的摸过左耳,道:“没什么事,就是擦破了皮。” 霍凛洲看了縈心一眼,注意到她避重就轻的话。 乔縈心拉著眉头拧成川字的乔志诚:“爷爷,我真的没事。” 縈心抱著乔志诚的胳膊,头靠在爷爷的肩膀,撒娇道:“爷爷,我饿了。” 乔志诚轻笑,抬手刮刮孙女的鼻尖,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也拿她没办法。 乔志诚:“爷爷这就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准备去厨房,又想起什么,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袋子,放在縈心手里。 乔志诚:“趁热吃,是你小时候爱吃的那家。” 手心里的袋子热乎乎的,乔縈心垂眸,是一袋还带著热气的、甜甜的糖炒栗子。 热气直衝眼底,乔縈心眼眶泛酸。 项婉莹看著孙女又要哭的样子,嗔怪的瞪了乔志诚一眼。 乔志诚抿抿嘴,有些不知所措的钻进了厨房。 项婉莹拉过乔縈心:“娇娇,让凛洲一起过来,趁热乎吃。” 乔縈心忍住心底的酸意,看向霍凛洲。 从进门,霍凛洲就一直处于震惊之中。 不管是她在职场上灿若星辰,面对不公的伶牙俐齿,还是对柳华的温情脉脉,都是乔縈心选择对外的展示的一面。 此时是她卸下所有偽装,是真正面对可以依赖的亲人,所展示娇气的一面。 项婉莹和乔志诚叫她『娇娇』,这应该是乔縈心的小名。 可他不曾听说过,心底的一丝挫败上涌。 乔縈心叫了他几声没反应,上前拽了他的袖口:“凛洲!” 霍凛洲回过神,勾唇:“抱歉!” 项婉莹坐在沙发,跟霍凛洲聊天,乔縈心坐在一旁偶有出神。 项婉莹看了一眼孙女,知道她在想什么。 项婉莹:“娇娇,你下楼去买瓶陈醋,奶奶等会给你拌个老醋四样,凛洲也尝尝,是奶奶的拿手好菜。” 霍凛洲:“好,那我下去买吧。” 项婉莹拉住要起身的霍凛洲:“让娇娇去吧!你留下跟奶奶聊聊天。” 乔縈心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会,下了楼。 乔縈心离开后,项婉莹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看向黑色奥迪。 一个中年男人正倚靠著车门,指尖夹著一根快燃尽的烟,头微仰看著楼上的位置。 霍凛洲拿著水杯接了一杯温水,走到项婉莹身边,递给她。 霍凛洲顺著她的视线看了一眼,以为她是在担心縈心。 霍凛洲:“我下去看看縈心。” 项婉莹看了很久,没有縈心的靠近的影子。 她收回视线,摇摇头,接著嘆了口气:“哎,娇娇那孩子...” “还是不能原谅她父亲!” 第62章 「太紧...不舒服。」 项婉莹从孙女进门,就在观察他们,小两口无意识的相互靠近,比她想像中相处的更好。 她看著霍凛洲:“凛洲,你知道娇娇从小父母离异吧?” 见霍凛洲点头,项婉莹又道:“她父母离婚那时她才一岁多,一直跟我们生活,很少见到她母亲。” “人啊!都是缺什么就嚮往什么,她也不例外。”,她的声音微颤,有些心疼:“每次放学同学的妈妈来接,回家都会偷偷躲被窝里哭。” 霍凛洲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项婉莹眼角湿润:“她妈妈每年会来看她一次。”,她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平时最爱睡懒觉的人,起的比我们都早,等她妈妈来接她。” “有一次在路上看见有个人的身影跟她妈妈很像,直直的衝过去抱住人家喊妈妈,对方回头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那小小的身影站在那手足无措,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见到乔縈心和閔莉的关係並不好,这之中又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之前她提过她父亲,能感觉得到父女感情很深。 既然和母亲相处不畅,为什么没回乔家。 项婉莹看出他的疑惑,又道:“这些她爸爸都看在眼里。” “所以在娇娇要升高中的时候,以京州教育资源更好为由,想把她送到了她妈妈身边。” 项婉莹哽咽:“娇娇拒绝了,我们也不希望娇娇离开。” “但她爸爸谎称自己有了合適的再婚对象,强硬的把她送了过去。” “別看娇娇平时伶牙俐齿、坚强独立,小时候很依赖她爸爸,在她爸爸面前就是个骄纵的小孩。” “那之后娇娇觉得被她爸爸拋弃了,就產生了隔阂,后来娇娇在她妈妈那,过的好像也不如意,高中毕业就出国读书了,这几年也没再跟她爸爸联繫过。” “后来我们也解释过,再婚是骗她的,但也没什么用,心结產生了就很难再打开。” “她爸爸不敢上来见她,每次都等在楼下,看看窗边娇娇的身影再离开。” 乔志诚掛著围裙,端著菜出来放在餐桌上:“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乔志诚知道霍凛洲是閔莉介绍的,从心底瞧不上閔莉,也瞧不上她介绍的人。 乔志诚走过去,对霍凛洲说:“你跟娇娇不合適,趁早离婚!” 縈心跟他打了预防针,他也不意外尖锐的言语。 霍凛洲:“爷爷,抱歉!我跟縈心不会离婚。” 如果她不想离婚的话。 乔志诚瞪圆双眼:“你...”,又捕捉到什么:“縈心?娇娇连小名都没告诉你吧!” 霍凛洲:“......” 乔志诚朝霍凛洲放了一箭,正中靶心。 项婉莹拍了一下老伴,又对霍凛洲解释:“娇娇从小单亲家庭长大,心理防线比较深,不太容易交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凛洲:“......” 没交心??? 项婉莹无意间又朝霍凛洲放了一箭,百步穿杨。 乔縈心收好情绪,推门而入,感受到了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怎么了?都怪怪的!” 项婉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尷尬笑笑:“没...没事!醋买回了?奶奶给你拌凉菜去。” 项婉莹转身逃离现场,乔志诚哼了一声也跟著进去了。 乔縈心看看怪异的霍凛洲:“我爷爷欺负你了?” 霍凛洲顿了几秒,淡淡道:“嗯。” 乔縈心:“......” 以霍凛洲的脾性,她还以为他会说没有之类的。 这个『嗯』,她倒是不好处理了。 乔縈心眼珠一转,在老公和爷爷之间,选择转移话题。 乔縈心:“你刚刚没说我耳朵的事吧?” 霍凛洲知道她有所隱瞒:“没有。” 乔縈心:“还好,他们不知道我左耳的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霍凛洲思考片刻:“好。” 餐桌上四菜一汤,是很普通但温暖的家常菜。 乔縈心吃的格外香,饭量比平时大了不少。 乔縈心:“爷爷奶奶,你们打算住几天?” 项婉莹:“个把月吧。” 乔縈心手上的筷子停在虾附近,又收回:“住这么久?家里那边行吗?” 霍凛洲夹了一只虾,剥好放到縈心碗中。 乔志诚看了一眼孙女碗里的虾,不算太差劲,还知道娇娇的喜好。 项婉莹轻笑:“嗯,你爸...咳咳...有人看著没事。” 乔縈心点头,她以为爷爷奶奶只是来这確认她身体状况。 乔縈心看向霍凛洲:“凛洲,那你吃饭完先回家吧,我陪爷爷奶奶住几天。” 霍凛洲剥虾的手顿住。 项婉莹:“回什么家,我们来又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凛洲最近也住在这边吧。” 霍凛洲继续剥虾:“好,奶奶。” 乔志诚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他倒是要观察观察霍凛洲对孙女怎么样,如果让他发现什么,可別怪他不客气。 霍凛洲吃完饭,主动承担了刷碗的任务。 乔縈心去了衣帽间,爷爷奶奶在这边有换洗的衣服。 霍凛洲今天来的匆忙,没带衣服,她找了之前他穿过的爷爷的汗衫和一条新內裤。 回到臥室,縈心把衣物递给了霍凛洲。 他看著縈心手里的衣服和...內裤。 犹豫一瞬,决定坦白:“縈心,我们去趟楼下的超市吧。” 乔縈心不解:“???家里牙刷毛巾都有新的。” 霍凛洲垂眸,视线落在內裤上,道:“內裤...尺寸不合適。” “太紧...不舒服。” 不是他惯常用的品牌他能接受,但太勒实在难受。 乔縈心:“......” “好!” 他上次怎么不说,爷爷的体型跟他確实差不少,也怪她考虑不周了。 买完合適尺寸的內裤回来,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项婉莹看了眼时间,准备洗漱睡觉。 突然想起什么,有点好奇霍凛洲是怎么对付睡品不好的乔縈心。 毕竟她也没少挨小时候乔縈心的『拳打脚踢』。 项婉莹轻笑出声:“凛洲,晚上没少挨娇娇的揍吧?” 乔縈心:“我揍他干什么?” 当事人明显不知道自己的睡姿问题。 霍凛洲:“还好,挨过几次。” 之后他完美解决了,所以还好。 乔縈心:“???” 项婉莹小时候不捨得说乔縈心,后来离开更没机会说。 项婉莹轻笑:“娇娇,你睡觉不老实,总打人。” 打人??? 乔縈心脸颊微红,突然知道自己被鬼压床的原因了。 也知道霍凛洲说的还好是什么意思。 天天被他用胳膊和腿,五花大绑! 她確实没有施展的余地。 乔縈心有些不好意思,钻进了臥室去洗澡。 出来后乔縈心,换霍凛洲进去。 乔縈心躺在床上处理公司邮箱的邮件,不知道回到公司之后,要迎接什么血雨腥风。 霍凛洲出来,並没有穿乔志诚的汗衫,只围著浴巾走了出来。 乔縈心没抬头,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她面前闪烁。 单膝跪在床边,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娇娇?” 第63章 「嗯,不做別的。」 縈心抬眸,眼神从霍凛洲的脸上,下移。 上身赤裸,她能看见他胸膛未擦净的水珠,正顺著紧实的肌肉线条顺势流下,直至消失。 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眼神下移到若隱若现的人鱼线上。 她发现她的闷骚老公,总在某些时刻出卖色相,诱惑她。 縈心轻咳一声,保持理智:“娇...娇娇,是我的小名。” 霍凛洲眸色深沉,眸底涌动著不明意味。 他本来不想问的,可夫妻就是这样,什么都藏著掖著不表达,到最后就什么不想说不想问了。 他不想,也不会这样。 霍凛洲:“我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縈心哪里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有个这么娇气的小名。 她在外一直是个清醒独立的形象,天天被人叫娇娇,有损形象。 就像他在外不想让人叫洲洲一样。 她突然想到了反驳的点:“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的小名!” “洲洲?” 霍凛洲:“......” 那不一样... 他从她的朋友、亲人口中,甚至情敌那,都隱约听过这个称呼。 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自从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单纯的负责,就总想从她那得到什么。 霍凛洲双手撑在乔縈心的两侧,单膝变成跨跪,牢牢將人锁在身下。 霍凛洲垂落的发梢,偶有水滴滴在縈心的脸上。 每落下一滴,就像一记重锤,击的她的心口乱跳。 乔縈心低声道:“...爷爷奶奶还在!” 霍凛洲声线嘶哑:“嗯,不做別的。” “只是想吻你。” “娇娇...” 吻隨声落。 乔縈心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似被灼烧,阵阵酥麻。 臥室內的呢喃,成了时隱时现的『娇娇』两字的伴奏。 第二天的早餐,乔縈心听见娇娇两个字,都条件反射的想起了那肌肉线条和炙热灼烫的深吻。 縈心正式回归合眾,距离新总裁上任还有几天。 冯瑶和一部分人替她表示惋惜和不公,也有一部分人等著看她如何出糗,如何被新总裁打压。 合眾办公室,乔縈心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气,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乔縈心:“继续。” 冯瑶看著她的背影,交待了縈心休假一周需要处理的工作,以及新总裁好像是董事长亲属的背景告知了乔縈心未来乔縈心在合眾的处境会很艰难。 最后,还把自己听到的关於她老公的八卦也说了。 冯瑶:“乔...乔总,最近有传言...” 乔縈心挑眉轻笑,她对八卦不感兴趣,但冯瑶不是閒到会跟她聊这些的人,肯定是跟她有关。 乔縈心:“什么?” 冯瑶:“就...就是关於霍氏总裁的,外面在传他克妻。” 乔縈心:“???” “因为我车祸的事?” 他们没有刻意隱瞒婚姻,有人知道不稀奇。 但就因为这小小的事故,传出这样的话,太离谱! 冯瑶拿出手机,把消息页面找出来递到她面前:“也不全是,据说...之前跟霍总相过亲的,多多少少都出了些事故。” “一个两个还能算是巧合,但后来都有相亲对象站出来说霍总克妻。” “后来好像是霍总不再相亲,这个传闻也就渐渐没有了。” 乔縈心:“......”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也没听別人提起过。 是不是她对霍凛洲的关注太少了些。 霍静淇敲门进来,冯瑶停止了话题。 霍静淇:“大嫂...乔...乔总,您要的资料我整理好了。” 乔縈心点头,转向冯瑶:“冯瑶,你先出去吧,我有事交代淇淇。” 冯瑶点头,看了眼霍静淇,出去將门带上。 霍静淇注意到冯瑶的不自然,门关上后,走上前坐到乔縈心桌面的一角,自然的跟在家里一样。 霍静淇:“大嫂,瑶瑶姐失恋了?怎么怪怪的?” 乔縈心轻笑:“你瑶瑶姐还没男朋友,要不你给她介绍一个?” 她想了一下,又道:“算了算了,你眼光不好。” 霍静淇:“......” 她们不是关係好了,为什么还懟她!!! 乔縈心不再逗她:“淇淇,我有件事要问你。” 霍静淇:“什么事?” 乔縈心:“你大哥克妻?” 霍静淇闻言反应了2秒,嚇的跳下桌面,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霍静淇:“咳...咳...” 乔縈心勾唇,走到饮水机给她接了杯水。 將水杯递给她,轻拍她的背:“看来是真的了?” 霍静淇:“咳...不是...咳...你听我...解释...咳咳...” 乔縈心:“好了,你慢慢说。” 霍静淇缓了好一阵,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瞎话,都挺瞎肯定会被乔縈心一眼识破,最后打算坦白。 眼眉微抬,试探道:“大嫂,你...你不会跟我大哥离婚吧?” 乔縈心双手环胸,装作思考:“嗯?你没听过一句古话,大难临头各自飞?” “命都要没了,我还不能离婚?” 霍静淇:“......” 她大嫂这么现实吗??? 爱情故事里,不都是为爱飞蛾扑火、至死不渝吗? 到他们这怎么不一样了! 霍静淇的第一反应是她大哥的魅力不够,没有把她大嫂牢牢拴住。 霍静淇定定的看著乔縈心,之前她说过跟大哥是责任不是爱情,而且还有个潜在情敌。 她替大哥捏了一把汗,看来有必要用她这位名师指导一下大哥了。 霍静淇脸上的表情无比丰富,乔縈心看在眼里,差点把她逗笑。 乔縈心:“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霍静淇扯扯嘴角,拉住乔縈心的胳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她知道的没比冯瑶多多少,只是证实了確有此事。 霍静淇说完:“大嫂,你不会因为这个跟我大哥离婚吧?” 乔縈心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乔縈心皱眉:“请进!” 霍静淇也鬆开乔縈心,在一旁挺直肩膀站好。 冯瑶推门而入,皱眉急促道:“乔...乔总,新任总裁来了。” 第64章 你老婆被一个白莲花欺负了!!! 身后窗户吹来阵阵冷风,乔縈心走过去將窗户关好。 她没有慌乱,新总裁是下周来还是今天来,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区別。 乔縈心淡淡道:“別慌。” 霍静淇走过去拉住冯瑶:“瑶瑶姐,淡定!她也不会吃人,怕什么!” 话音刚落,高跟鞋的“噠噠——”声由远及近。 几名员工先闯入了乔縈心的办公室,紧接著是款步而来的女人。 女人五官温和柔美,栗色长捲髮光滑如瀑,一身白色毛衣连衣裙,肩头搭配著白色围巾,一个chanel胸针別在左胸前,身后的阳光映衬,更显温婉嫻静。 赵雪儿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看著乔縈心,眼神里满是修饰过的惊讶。 赵雪儿:“乔縈心?” “好巧啊!” 乔縈心见到赵雪儿也是一惊,没想到占了她位子的人竟然是她。 脑子里闪过冯瑶的话,董事长赵景国,赵雪儿,都姓赵,大概率是一家人。 乔縈心强行拉回思绪,勾唇,走上前去,伸出手:“是啊!很巧!赵总。” 乔縈心束著低马尾,上衣穿著白色不规则翻领的修身西装,搭配褐色皮裙,脚上穿著栗色的ysl的高跟鞋。 高挑清傲,干练优雅。 举止有礼,没露出一丝对空降总裁的不满,表现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赵雪儿看在眼里,乔縈心確实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她也礼貌伸手回握。 自从在曾欣彤那知道乔縈心在合眾上班,她就央求父亲,把她调来合眾。 除了对付乔縈心外,合眾还和霍氏有项目合作,也方便她接近霍凛洲。 最开始赵景国不同意,对乔縈心很认可,要升任她为总裁。 后来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勉强同意,还给她定下比乔縈心之前更高的目標。 如果她完不成,明年立马把位子还回去。 她自认为能力不比乔縈心差,就答应了。 赵雪儿身后的下属江盂走上前:“抱歉,乔副总,赵总提前赴任,想儘快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交接您代理总裁时的一些工作。” 乔縈心收回手,偏头看了一眼:“理解。” 乔副总? 縈心垂眸,赵雪儿这个总裁有些手段,不跟她正面衝突,这种不討好的事让下属传达。 江盂:“那辛苦乔副总今天把总裁办公室腾出来!” 冯瑶走上前:“赵总,我们准备了一间新的总裁办公室,內饰软装都是新的...” 江盂:“那就辛苦乔副总搬到新办公室吧!赵总听说前任总裁在这个办公室留下了很多藏书和资料,想学习学习。” 乔縈心皱眉,看来她是非搬不可了。 她也不是非要这间不可,只是她的东西太多,搬起来很麻烦。 乔縈心笑笑,看向赵雪儿:“行,那我就斗胆跟赵总借个人。”,她指著江盂:“那就辛苦你今天帮我搬吧。” “赵总不会介意吧?” 赵雪儿:“江盂,你今天和吴宏义一起帮乔副总搬。” 江盂:“赵总!” 他一个高管又不是搬家公司,乔縈心明显是不满他刚刚的话,打击报復。 赵雪儿看了江盂一眼,示意他闭嘴。 她哪里看不出来,但乔縈心都这么问了,她表面当然不能拒绝。 赵雪儿:“乔副总,我还有个请求。” 乔縈心:“您说。” 赵雪儿看向冯瑶:“您的秘书,还希望借我用一段时间,合眾的业务我不太了解,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来辅助我。” 乔縈心:“......” 冯瑶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操作,火怎么烧到她身上了。 她跟著乔縈心从美国回来的,两人在一起配合了四五年,默契十足,从未分开过。 赵雪儿的这一举动,就是强盗行为。 抢完办公室,又要抢人。 霍静淇从未见过霍凛洲的相亲对象们,所以並不认识赵雪儿。 她看出来这个新总裁来者不善,在欺负她大嫂。 霍静淇声音不算小的嘀咕了一句:“能力不行,人数来凑。” 江盂:“冯秘书,只是让你配合总裁工作一两个月,等赵总熟悉之后,你还是乔副总的秘书。” “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一会就递交辞呈吧。” 乔縈心皱眉,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先在她头上烧了起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她现在屈居人下,对方只是借用她的秘书,她没理由拒绝。 冯瑶要上前理论,被乔縈心拦在身后。 乔縈心轻笑:“赵总,是我把她们都惯坏了,別见怪。” 她转头看向冯瑶:“冯瑶,近期你就跟著赵总,配合赵总的工作安排。” 冯瑶虽然不情愿,但乔縈心发话了,她点头退后一步,跟赵雪儿应好。 赵雪儿:“行,那就先这样安排。” “还是再麻烦乔副总带我参观参观各部门。” 要求不算无礼,乔縈心点头答应。 -- 之后的一周,乔縈心都在忙著跟赵雪儿交接工作。 赵雪儿:“合眾最近新接的一个重要项目,辛苦乔副总去对接一下。” 赵雪儿看著桌面的核心项目资料,指著霍氏集团的项目。 赵雪儿勾唇:“以后霍氏集团的项目由我负责,乔副总就不用辛苦两边跑了。” 乔縈心:“可...” 霍氏集团的项目才有些起色,这时候换负责人,对项目进度会有影响。 赵雪儿:“乔副总是担心我的能力不足嘍?” 乔縈心:“没有。” 最开始她也以为赵雪儿只是来做掛名老板,这几天接触下来,不能否认她確实也很有能力。 赵雪儿:“那就好!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我让江盂把资料发给你。” 乔縈心回到办公室,冯瑶进去。 冯瑶:“乔总,我昨天听他们说,赵总要抢你项目!” 乔縈心挑挑眉,轻笑:“嗯哼!已经抢完了!” 冯瑶:“......” 霍静淇端著咖啡走到门口。 乔縈心早上让她帮忙冲咖啡,还没冲好,人就被赵雪儿叫走了。 她见人出来,又重新做了一杯,刚要推门就听见她们的对话。 霍静淇默默的退了回去。 她掏出手机,给她大哥发了信息。 霍静淇:【你老婆被一个白莲花欺负了!!!】 第65章 「娇娇...」 过了十几秒,霍凛洲的电话来了。 霍静淇觉得她大哥回信息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霍凛洲不爱发信息,以前等大哥的消息,哪次不得一个小时以上。 她跟霍凛洲添油加醋的交代了,乔縈心总裁位置被小白莲抢了,抢完办公室还抢秘书,连项目都被撬走了。 还说乔縈心现在正躲在厕所偷偷哭泣,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霍静淇说的绘声绘色,讲的差不多才注意到电话那头没什么动静:“大哥?你在听吗?大哥?” 霍凛洲抬眸看了一眼会议室的眾人,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霍凛洲掛断电话,面不改色的朝下面的人说:“继续。”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正打算拨通乔縈心的电话。 还没等拨出去,对方就打了过来。 手机在掌心震动,他一楞,直觉乔縈心应该有苦要诉,急忙接起。 赵雪儿安排的项目在海城,下午乔縈心回家简单收拾东西,就去出差了。 到机场才想起没跟霍凛洲说,拨了电话很快被接起。 乔縈心:“我下午出差,这几天辛苦你照顾照顾我爷爷奶奶。” 霍凛洲:“...好,等你回来,带著爷爷奶奶,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吧。” 他顿了一下又道:“没有曾家的人。” 一阵沉默,乔縈心知道他的用意,答了句“好”。 霍凛洲又道:“娇娇...” 乔縈心耳尖发热,每次他叫她小名,身体反应都很奇怪,跟听了什么不能公放的声音。 “没有其他事想跟我说的吗?” 乔縈心脑子还迴响著那声声娇娇,听到广播提醒航班登机,简直抓到了救星。 乔縈心:“没...没有,我...我要登机了,先掛了。” 霍凛洲:“......” 霍凛洲等到老婆出差回来,也没等到她的抱怨诉苦。 乔縈心出差的两周,他儘量不加班,每天早早下班回云麓公馆。 连姜全都能抽出时间去相亲了。 霍凛洲在家有时陪著项婉莹聊天散步,有时帮乔志诚做饭买菜。 此时霍凛洲站在超市蔬果区,等著乔志诚装虾称重。 手机响了,是姜全。 姜全:“霍总,乔总车祸的事有点新线索。” “最近查到肇事者的交易中,有一笔数目不小的收入。” “匯款方是个混子,警方那边查到这个混子也是帮一个大哥办事,但那个大哥马甲很多。” 姜全怕霍凛洲不懂马甲的意思,又解释道:“就是没人知道那位大哥具体是谁,警方还在追查。” 那车祸就不是意外。 姜全没听到对面的声音,又继续道:“警方没结案,审讯肇事者,他交代那天本来就是想嚇嚇乔总她们,但毒癮犯了,意外吸大了,没控制好。” 霍凛洲皱眉:“梁飞那边不用再查了,应该跟他没关係,找人去接触接触肇事者的圈子,把查出来的消息放给警方。” 姜全:“还有就是最近...您克妻的传闻...好像又被提起了。” 霍凛洲:“...找人压下去。” 霍凛洲掛断电话,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嚇唬乔縈心和霍静淇。 为什么要这么做? 动机是什么? 还是乔縈心和霍静淇得罪了什么人? 乔志诚:“小子,干嘛呢?喊你好几声了,快过来帮忙,一会儿娇娇好到家了。” 霍凛洲回过神,推车过去:“来了,爷爷。” 乔縈心出差回来的下午,先去公司跟赵雪儿匯报工作。 期间,赵雪儿接到了赵兴修的电话。 赵雪儿接手霍氏项目后,经常出入霍氏,霍凛洲没遇到过,倒是总碰到赵兴修。 赵兴修知道合眾的负责人换成赵雪儿后,开始接近她,还跟她说乔縈心装清高。 赵雪儿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但面子上没直接给他摆脸色。 这次电话是赵兴修以项目进展顺利,两家公司团建为由,邀请赵雪儿和合眾的顾问团队一起吃饭。 赵雪儿看了眼办公桌前的乔縈心,答应了赵兴修。 赵雪儿將手机扣在桌面,对乔縈心笑笑:“縈心,海城的项目辛苦了,晚上公司团建,一起去吧。” 乔縈心本来想下班回家的,也不知道爷爷奶奶和霍凛洲相处的怎么样。 但团建她不去也不好,想著露露面早点开溜。 她给霍凛洲发了信息,让他们先吃饭別等她。 霍凛洲让她结束提前告诉他,他去接她。 乔縈心没开车,搭冯瑶的车。 冯瑶开车:“要是淇淇也在就好了,咱们三个都好久没聚了。” 霍静淇感冒请假在家,病不严重,主要是乔縈心不在,她看不惯赵雪儿不想来。 乔縈心轻笑:“赵雪儿有没有为难你?” 冯瑶:“没有,对霍氏的项目挺用心的,经常往霍氏跑。” 乔縈心看著窗外,淡淡道:“也许是对霍氏的人更用心。” 车窗开著,冯瑶没听清:“什么?” 乔縈心:“没什么。” 团建地点是一间酒吧,离得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 乔縈心和冯瑶走进去,看见卡座上喝酒的赵兴修皱了眉。 赵雪儿到的比她们早,跟其他同事和赵兴修公司的人聊天。 赵雪儿注意到乔縈心,走过来笑笑:“美佳的赵总,为了促进项目顺利进行,约我们一起团建,增进两个团队的感情。” 赵雪儿推著乔縈心,坐到了赵兴修身旁:“赵总,乔副总你们都是老相识了,我就不多此一举,再介绍了。” 赵兴修上下打量乔縈心:“乔副总,好久不见啊!。” 乔縈心:“赵总还真是喜欢在各处结缘!” 乔縈心看了眼时间,打算待十分钟就找藉口离开。 赵雪儿起身,对乔縈心说:“縈心,我去趟卫生间。” 赵雪儿走到一旁,看著乔縈心的方向,给江盂打了一通电话。 乔縈心端著酒杯,没打算搭理赵兴修。 赵兴修偏头看过去:“几天不见,被霍凛洲拋弃了?” 乔縈心:“嗯,您去泰国好好做手术,没准还有机会上位。” 赵兴修气急:“你......別以为进了霍家,我就拿你没辙了。” 乔縈心轻笑:“您要是有辙,也不会只在这打打嘴炮了。” 赵兴修:“你...” 江盂端著托盘,上面放著一瓶路易十三和几个酒杯。 江盂走过去,看著赵兴修:“赵总跟我们乔副总聊什么这么开心。” 赵兴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心了。” 江盂尷尬笑笑,拿出酒杯倒上酒递给赵兴修:“是我眼拙,给赵总赔罪。” 江盂又往左侧的杯子倒了一杯,递给乔縈心。 江盂:“乔副总,来,咱们一起敬赵总一杯。” 乔縈心接过,又將酒杯放下,起身去了卫生间。 江盂顺著赵兴修的眼神,看著乔縈心的背影。 江盂笑笑:“赵总对我们乔副总感兴趣?” 赵兴修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江盂从兜里掏出一瓶催情药递到赵兴修手里:“赵总试试这个劲儿很猛,今晚找找机会助助兴!” 赵兴修接过看了看,勾出一抹淫笑:“你啊!你!识趣!” 第66章 大嫂是被哪个小男模骗走了吗? 乔縈心回来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0点,准备离开。 江盂给下属使了个眼色,几人轮番过去开始跟乔縈心敬酒。 乔縈心无法拒绝,本来赵雪儿带来的人对她意见就不小。 美佳的人也在场,推辞就是不给新总裁面子,带头搞內部爭斗,给人难堪。 霍凛洲看著墙上的木製掛钟,还有10秒接近10点。 他盯著秒针走了10格后,拿出手机打给乔縈心。 他们约定过,超过10点回家,都会报备。 手机听筒中传出嘟嘟的响声,最后是机械女声播报无人接听的声音。 霍凛洲皱了下眉,因为工作原因,縈心几乎手机不离身,不在身边也会交由秘书管理。 这种无人接听的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他又打了几次,还是一样。 霍凛洲拨通霍静淇的电话。 霍静淇都睡著了,这个时间接到大哥电话也很奇怪。 霍静淇:“大哥?” 霍凛洲:“你大嫂还在公司加班吗?” 霍静淇以为大哥是在查大嫂的岗。 可她在家不能帮大嫂打掩护,撒谎会被一眼识破,最后只能在家跪祠堂。 霍静淇:“大...大哥,我生病了今天请假在家。” 霍静淇想著之前她跟大哥说乔縈心出轨时,她大哥毫不怀疑,还把她训斥一顿的態度来说。 今晚应该是有什么確凿证据了。 內心有些忐忑,一个是从小当爸当妈养她长大的大哥,一个是奋不顾身有救命恩情的大嫂,她不知道该帮谁了。 霍静淇试探道:“大...大嫂是被哪个小男模骗走了吗?” 霍凛洲皱眉:“......” 妹妹脏脏的脑子,让他无语。 思考著该让她跪几天祠堂,洗洗脑。 霍凛洲:“我联繫不上你大嫂,你把她秘书电话发给我。” 霍静淇才觉得不对劲,急忙把电话发给了霍凛洲,又去看公司里的群消息。 有人发了团建的照片,她询问了地点,把定位发给了霍凛洲,自己也开车过去了。 霍凛洲拨通冯瑶的电话。 霍凛洲:“您好,我是乔縈心的老公。” 冯瑶拿著电话看了一眼,是自己的手机,縈心的老公怎么打她这来了。 冯瑶:“您...您好!” 霍凛洲:“我联繫不上她,她在你身边吗?麻烦让她接下电话。” 冯瑶:“好,霍总,您稍等。” 冯瑶一进来就被一堆人围著喝酒玩游戏,她就没再跟著乔縈心。 冯瑶四处张望,没有看见乔縈心的身影,连赵兴修他们都不在了。 冯瑶快步走到她的座位,手机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直觉不对劲,拿起沙发上的电话:“霍...霍总,縈心好像出事了,我先联繫酒吧的人,查查她的动向。” 她掛断电话,拉来酒吧的服务人员,询问縈心的动向。 縈心一进酒吧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他也看愣了神,端著酒差点跟人撞到,所以他有点印象。 服务员回想:“她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好像被两个男人扛上了楼。” 冯瑶:“糟了!” 这家酒吧是属於楼上的五星级酒店。 冯瑶先报了警,將情况告诉了霍凛洲。 霍凛洲找人联繫酒店,要求看监控。 冯瑶在监控室里,看著乔縈心五分钟前,被赵兴修和江盂带到了2楼。 监控视频中,江盂没过多久,自己从酒店的房间出来了。 那房间里就只剩下赵兴修和乔縈心。 赵兴修的目的不言而喻。 冯瑶把房间號发给霍凛洲,衝上了楼。 霍凛洲到达楼下时,收到冯瑶的信息,一步並两步的也冲了上去。 冯瑶到了在门上“哐哐——”敲了两下,没人回应。 冯瑶:“縈心!縈心!” “赵兴修!快开门!我已经报警了!你快开门。” 门內没有任何反应,冯瑶让身旁的酒店工作人员开门,门刚被开了个缝隙。 被身后赶来的霍凛洲拉住。 霍凛洲气息微喘,衣衫因跑动显著有些凌乱,他无暇顾及。 霍凛洲:“你们等会再进。”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 他需要確认乔縈心没出事才能放人进去。 霍凛洲进了房间,將门关上。 赵兴修衬衣敞开,眼神迷乱堵在门口,正捂著头,在一下下甩著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药劲儿是有点大。 霍凛洲脑子“轰——”的一下,黑沉沉的眸子泛著怒火。 霍凛洲:“艹!” 双拳紧握,骨节发白,走进去一脚將人踹开。 赵兴修:“啊——” 赵兴修摔倒在地,脑子清醒了一些。 霍凛洲的一脚用了全力,赵兴修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在哀嚎。 霍凛洲环顾四周,沙发上、床上,所见之处並没有乔縈心的身影。 霍凛洲:“娇娇!” “娇娇!” 卫生间的门紧闭,霍凛洲走过去,扭动两下门把手,打不开。 霍凛洲抬脚一用力踹开。 窗户大敞,乔縈心跨坐在窗框上,一脚在外一脚在內,衣襟撕裂,白白的肩颈裸露在外。 寒风吹动著她乌黑的长髮,大大的泛著水光的杏眼怒视著门口的方向。 她左耳耳鸣剧烈疼痛,並没听到卫生间外的动静。 攥紧手里的防狼神器,以为赵兴修闯进来,骂道:“滚啊!” 她偏头看了眼窗户的高度,跳下去应该死不了。 霍凛洲哪里见过如此破碎的乔縈心,心被狠狠插了一刀又一刀。 霍凛洲:“娇娇,是我!” 乔縈心顿住,转过头看向霍凛洲,眼里的泪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压力,流了下来。 乔縈心:“凛洲!” 霍凛洲脱下西装外套快步过去,將衣服盖在她身上抱住乔縈心,將人抱了下来。 乔縈心將头埋在他怀里,狠狠的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 他带来的安全感一点点浇灭了心头的恐惧。 乔縈心情绪稳定了些,抬眸,看著霍凛洲眼角的的猩红,握著她的手在颤抖。 乔縈心:“我...我没事。”,她举著手里的电击棒给他看:“真没事。” 以前经常被纠缠,有了经验会隨身备著这些东西。 刚刚被带到房间,清醒后知道赵兴修的意图,骗他喝了那药,她趁机用电击棒打了他,才得以逃脱。 霍凛洲的垂眸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著拭掉她眼角的泪。 他低声道:“娇娇,你先在这里等我。” “不要出来!” 乔縈心双目微瞪,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门外,將门上了锁。 霍凛洲走出卫生间,拎起前方桌子上的红酒,“嘭——”的一声,砸在了赵兴修头上。 红酒瓶碎,红色液体顺著赵兴修的头四溢蔓延,分不清是酒水还是血液。 霍凛洲像一头愤怒的雄狮,拎著赵兴修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的揍了下去。 赵兴修挣扎,跟霍凛洲扭打在一处。 门外冯瑶听著赵兴修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霍静淇赶到,看著门口聚集一堆人。 霍静淇:“我大哥来了吗?找到我大嫂了吗?” 眾人往门內看了一眼,霍静淇也听到一声声不知道是谁的惨叫。 霍静淇焦急道:“快开门!我大哥被打了!快开门!!!” 第67章 「你不会不要我大哥了吧?」 霍静淇怀疑他大哥被打,並不是毫无根据。 以她从小到大的认知以及对霍凛洲的了解。 她大哥一贯冷静沉稳、情绪稳定、有强大的自我调节机制。 虽然长的人高马大,看著挺虎人的。 但据她所知,他根本没打过架,也不会打架。 除了经常摆摆冷脸,就是一个文人。 国粹这种標配,她都没从他大哥嘴里听过。 冯瑶听霍静淇的话,懵了! 听了这么久的惨叫,难道是霍凛洲??? 冯瑶:“快...快开门!!!霍总要被打死了!!!” 工作人员赶紧刷开了门,一群人前簇后拥的挤进了门。 霍静淇看著微创的霍凛洲,还有满脸乌青满身是血的赵兴修,鬆了口气。 原来会打架啊!!! 还好!还好! 霍凛洲眼前闪过的都是乔縈心惊恐的眼神,所以下起手来没轻没重。 也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和手里都没力气嚎叫的人,在默默挨揍。 霍静淇凑过去,偷偷踹了赵兴修一脚:“大哥!使劲儿啊!” “揍死这个癩蛤蟆!” 冯瑶看著赵兴修,感觉自己都疼的眼角抽动,站在一旁提醒:“淇淇,赵兴修看著快没气了。” 霍静淇这才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赵兴修。 马上脑补了一部赵兴修死后,大哥坐牢,大嫂独守空闺转嫁他人的狗血连续剧。 那可不行,她不想换大嫂! 霍静淇上前拉住霍凛洲:“大...大哥,別打了!你要是坐牢了,大嫂就不要你了!” 冯瑶:“......” 眾人:“......” 霍凛洲的手一顿,停了下来,理智回笼。 警察正好赶到,將人群分开,制止斗殴现场,乔縈心也被放了出来。 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警车从酒店门口,一左一右的分別开往医院和派出所。 派出所內,霍静淇坐在乔縈心身旁:“大嫂你没事吧!” “呜呜~” “你不会不要我大哥了吧?” 乔縈心:“......” 霍凛洲:“......” 民警:“咳咳——,肃静!” 民警对乔縈心和霍静淇有印象,上次就是在他值班时处理她们的案子。 今天又遇到,民警看了一眼霍凛洲,还多了一位。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一家子。 没多久霍凛洲的律师和霍建业都来了,霍建业代表双方,说是误会,做完笔录將几人领了出来。 霍建业出来看了一眼霍凛洲的伤:“多大人了,还学小孩子打架?” 霍凛洲冷声道:“爸,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兴修在医院清醒过来后,联繫了赵芷文,说他被霍凛洲打了。 当时霍建业就在一旁,没把赵兴修的话当回事。 他的儿子他知道,怎么可能会动手跟人打架。 直到赵兴修鼻青脸肿的照片传过来,打给霍凛洲的律师才一同去了派出所。 霍建业:“你都把人打成那个样子!縈心也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霍静淇:“爸!...” 凭什么算了!大嫂都被人欺负了!!! 霍凛洲只是通知,不是商量,不想再跟霍建业爭辩什么。 霍凛洲:“淇淇!” 他拉著乔縈心,霍静淇跟在他们身后,一同上了霍凛洲的车。 霍凛洲强行將不肯走的霍静淇送回了霍家老宅。 车上只剩两人,霍凛洲目露担忧:“我带你去医院。” 乔縈心摇头:“我没事,没受伤。”,她眼眸微抬,看著霍凛洲脸上的伤口:“倒是你该去医院处理一下。” 霍凛洲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我没事,不想去医院的话,我们回家。” 乔縈心点头:“好,回澜园吧。” 爷爷奶奶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会担心。 回家之后,两人先去洗了澡,霍凛洲出来的时候,乔縈心还在洗。 他去了书房,拨通姜全的电话。 霍凛洲:“把之前收集的赵兴修名下所有公司偷税漏税、还有贪腐的证据交上去,实名举报。” 他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坐以待毙的待宰羔羊。 欺负他老婆,比欺负他严重。 他一定要把赵兴修送进去。 姜全:“???” 这么狠? 那些证据交上去,会牵扯很多人。 不单单是一个赵兴修。 这么多年赵芷文姐弟和霍家、霍凛洲有一种暗藏的平衡。 有霍英勛和邢曲文,赵芷文姐弟翻不起什么风浪。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霍凛洲这么针对他们。 姜全:“好...好的,霍总。” 霍凛洲掛断电话,坐在沙发上,抽出烟盒里的烟,点燃含在嘴里,吸了一口。 霍静淇回到家,回想大哥的种种破坏人设的举动,决定把他点醒。 霍静淇:【大哥!你完了!】 霍凛洲:【?】 霍静淇:【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霍凛洲看著信息,蹙了蹙眉。 霍静淇:【大嫂跟我说过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去滚床单了。】 霍凛洲:...... 霍静淇:【第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大嫂邀请你去滚床单,你会去吗?】 霍凛洲:【......】 霍静淇:【!!!请认真回答!!!很重要!!!】 霍凛洲认真回想,那天在酒吧,他其实很早就注意到身旁的两个女生,在嘰嘰喳喳的聊天。 他不得不承认乔縈心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 他隱约听到她好像有同样的困扰,还想著现在父母还真喜欢包办婚姻。 对她说自己不是软柿子的言语,会心一笑。 他想想自己也不软。 当她后来一系列迷之操作,他选择了跟她回家。 如果换个人...他不会。 霍凛洲:【不会。】 霍静淇看著屏幕,隔了好几分钟,经过霍凛洲谨慎思考后才发来的信息,勾勾唇角。 她就知道! 她没猜错!!! 霍静淇:【我可知道你们结婚证的日期,並不是在两家確认联姻之后。】 【那么第二个问题来嘍!如果睡的不是大嫂,你还会去领证吗?】 霍凛洲:【......】 霍静淇:【请认真回答!】 霍凛洲:【不会存在第二个问题。】 霍静淇看著屏幕轻笑,她就知道! 霍静淇:【大哥!从你最近一系列的毁人设的操作来看,你爱上大嫂了!】 【而且还是一见钟情的爱上了!】 她等了很久,久到快把屏幕看穿,也没收到大哥的回覆。 霍静淇能想像的到屏幕那头,霍凛洲这个恋爱小白瞳孔地震,满是震惊的脸。 她必须让大哥认清现实,否则大嫂会隨时被人抢走。 她又下了一记猛药。 霍静淇:【但...大嫂不爱你!】 第68章 经验比你足! 霍静淇:【大嫂跟我说过,跟你的感情就是出於责任!】 【大哥,我知道这对於一见钟情的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 【但是我必须在大嫂被你情敌抢走前,点醒你!】 【你现在的很危险!!!】 【你看你性格太无聊!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又闷又没情趣!除了有点臭钱,长的还算过得去之外,一点也不討喜!!!】 【像男人这种肩宽腿长公狗腰、八块腹肌人鱼线,这些都是標配!而且看久了就没吸引力了!】 【你得放下身段,了解大嫂的喜好!主动出击!主动勾引!】 霍静淇仿佛把这么多年对她大哥的不满,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霍凛洲的视线从『一见钟情』,移动到那句『大嫂不爱你!』,久久没移开。 霍凛洲引用了那句:【你大嫂真这么说?】 霍静淇:【大哥!我姓霍,我骗你干什么!!!】 【別太伤心!你好好追大嫂,让她动心,努努力还有机会!】 【你別不信,我可是谈过恋爱的人!经验比你足!】 霍凛洲皱眉:【谈过几次?】 霍静淇:【...这不是重点!】 霍凛洲:【几次?】 霍静淇:【...1次!】 霍凛洲:【说实话。】 霍静淇:【3次...】 霍凛洲:【明天接著跪祠堂。】 霍静淇:【满地打滚.jpg】 【哭嘰嘰.jpg】 【大哥!你忘恩负义,我给你出主意,你竟然让我跪祠堂!】 【算了!为了大嫂我不跟你计较,跪就跪!】 【不过我真有经验!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判断!】 【首先,你得把你的名分坐实了,我从没在大嫂朋友圈里见过你!但是我见过你的情敌!!!】 【你啊!得从各个方面渗透到大嫂所在得各个角落...】 书房门响,霍凛洲指尖的菸灰掉落在地,他立即熄掉屏幕,將手里的烟按灭在菸灰缸中。 霍凛洲看著乔縈心穿了件吊带睡裙,手里拎著医药箱走了进来。 乔縈心在他身侧坐下,抽出碘伏棉签,替他清理脸颊、嘴角和手背上的伤口。 脸上的伤不多,手背上的伤比较严重。 霍凛洲定定的看著她,又看向她的左耳,抬手一拉,將人拉到他大腿上躺下。 宽大干燥的掌心附在縈心的左耳。 他在车里就注意到她的动作,应该是耳朵又痛了。 乔縈心一愣,隨后又放鬆下来。 谁都没说话,却又胜过千言万语。 不知过了多久,乔縈心拉过霍凛洲的手,平躺著盯著他看。 乔縈心:“谢谢!” 霍凛洲摘下腕间的佛珠手串,戴在乔縈心手腕上。 乔縈心猛地坐起身,低头看著腕间还带著温度的佛珠。 霍凛洲握著她冰冷的手,冰凉的触感仿佛冻透了他的心臟。 他从未如此后怕过,他怕失去她,他怕另一起悲剧在他身上再现。 霍凛洲抱著她,唇贴在她肩头的红痕,低声道:“对不起。” 乔縈心肩头被吻的很痒,她耸耸肩,双手撑开,看著他,在他唇上一吻。 “跟你没关係,是我太不小心了。” 唇角的伤扯动,疼痛让他清醒,索性他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住,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凛洲怀里的人失了力,趴伏在他身上睡著了。 霍凛洲勾唇盯著怀中的人,接吻也能睡著。 他抬手穿过膝弯,打横將人抱起,放回臥室的床上,將臥室的房门带上,回了书房。 手机屏幕亮起,仔细看了一遍霍静淇的对话,视线停留在朋友圈和情敌上。 他点开乔縈心的微信头像,从她的第一条朋友圈开始看起。 近两年的动態基本都是工作相关,他继续往前翻,然后停在了四五年前的一张三人合影上。 是乔縈心和她的闺蜜,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乔縈心穿著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两人中间,陶江雪搂著她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头,两人笑得很明媚灿烂。 男人高大挺拔,戴著金丝眼镜唇角勾著,上身微躬,一只胳膊穿过肩头,手里握著打火机,紧紧搂著乔縈心脖颈,是看起来占有欲很强的姿態。 霍凛洲猜到,这个人应该就是陶淮。 此前,他对妹妹的话还不是完全相信。 他感觉的到乔縈心对自己並不抗拒,他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渐渐依赖。 但那一切都是出於对丈夫这个角色的依赖,不是爱。 她不曾主动告诉他,她的小名。 她的朋友圈也没有任何他存在的痕跡。 霍凛洲冷幽幽的视线从照片中移开,关掉手机扔到一旁,从烟盒中抽出最后一支烟点燃。 酒吧那头的江盂知道出事之后,给赵雪儿打了电话。 赵雪儿听完皱著眉头:“你別慌不会有事的,我去求父亲。” 赵雪儿掛断电话去了书房,她敲了敲书房的门:“爸爸!这么晚还没睡啊!” 赵景福:“你啊!没事可不会关心我睡不睡的晚,说吧!什么事?” 赵雪儿走到他身后,给赵景福捏肩膀:“爸爸!看你说的。” 赵景福笑笑沉默著,等她开口。 赵雪儿:“还是逃不过父亲的眼,女儿確实有点事要求您!” 赵景福听完皱眉:“胡闹!你去合眾是为了霍凛洲?” 赵雪儿搭在赵景福肩上的手一顿,走到他身前垂眸:“嗯,女儿不甘心!” “您之前不也很看好他吗?” “女儿把他抢过来,霍家跟赵家强强联合,对赵家的事业也大有裨益。” 赵景福皱眉:“不行,抢过来他也是个二婚,我们赵家也不需要靠你联姻换取什么。” “当初介绍你们相亲,是为了给霍建业个面子,让你去见见。” “你既然当时选择跟你二叔出国深造,就应该想到他会选別人。” 霍凛洲的能力再出眾再优秀,他也不捨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赵雪儿走过去:“爸爸!我就想要他嘛!你帮帮我吧!” 赵景福:“......” 赵景福无奈:“好啦!江盂的事我处理,不会让人知道是你指使的。” “霍家那边,我想想办法跟霍建业聊聊。” 赵雪儿眉开眼笑,朝赵景福的脸颊亲了一口:“谢谢爸爸!” 赵雪儿又想起了那场车祸,道:“爸爸...,还有件事!” 第69章 我咬的! 赵雪儿將自己找人警告乔縈心的事也一併说了。 她联繫了一个黑道大哥,本意是想嚇唬嚇唬乔縈心,派人偷拍她,把照片给了对方。 可黑道大哥的小弟太不靠谱,办事前竟然毒癮犯了,吸大了坏了事。 把换了衣服的霍静淇认成了乔縈心,还差点撞到人。 现在闹到警方那边,一直在追查,赵雪儿怕查到自己身上。 赵景福冷声道:“胡闹!雪儿,你以前不是这种莽撞性子,怎么...”让一个男人迷成这样! 他顿了一下,看著委屈的赵雪儿:“好了,爸爸找人处理,以后別干这种蠢事了。” 赵雪儿抱住赵景福:“谢谢爸爸,您真好!” 赵景福拍拍她的后背,能不好吗!赵家就这么一个独苗,怎么都要保护好。 一场风波,乔縈心罕见的休了几天病假,顺便陪陪爷爷奶奶。 期间乔縈心被请到派出所,以受害者的身份又做了次问询。 江盂主动投案,交代作案过程,以及赵兴修的罪行。 说他只是看不惯乔縈心在公司囂张的態度,想给她点教训,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所以来自首了。 而赵兴修除了这个案子,据说赵兴修还牵扯到了一些经济案件,牵扯出不少政商界大佬。 一时之间风云搅动,京州政商两界进行了一次空前盛大的洗牌行动。 霍氏集团,霍凛洲开完会,从会议室走出来。 赵雪儿在合眾的办公区域,交代工作,霍氏的项目不好推进,那些老顽固一个比一个难搞,还好乔縈心后修改的方案有点用,否则还真的不好怎么推进下去。 赵雪儿抬眸瞬间,看见男人身姿伟岸,步伐稳健的朝著总裁办公室走去。 赵雪儿去茶水间,做了一杯手冲咖啡送去。 她端著咖啡,走到办公室门前,敲了3声,听到冷沉的应允声才推门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赵雪儿勾唇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到办公桌前。 赵雪儿:“霍总,给您冲了一杯咖啡提提神。” 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伏案再看方案资料,西装外套已经脱掉掛在衣架上,此时只穿著白色衬衣,领口扣的一丝不苟。 一如传言的冷峻刻板又禁慾。 赵雪儿看到他嘴角还未癒合的伤,心里又酸又嫉妒。 明明这一切都该是她的。 霍凛洲闻言皱眉,秘书室都知道他的喜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霍凛洲抬眸,淡淡道:“抱歉,我不喝咖啡。” 赵雪儿尷尬笑笑,將咖啡放下。 霍凛洲:“还有其他事吗?赵总。” 霍凛洲是在乔縈心出事之后,才知道赵雪儿竟然是合眾空降的新总裁。 赵雪儿:“霍总,项目上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霍凛洲皱眉,拿起桌面的电话拨通內线:“姜全,让王念来一下。” 王念走进办公室,看见赵雪儿愣了一下。 合眾的项目不需要跟霍凛洲对接,她在总裁办公室做什么。 王念:“霍总,您找我。” 霍凛洲:“赵总有些问题想请教,你比较专业,带赵总了解下。” 王念偏头看了一眼赵雪儿,略微不自然的神情。 王念:“好的,霍总。” 赵雪儿双拳紧握,不高兴也不好再纠缠:“谢谢霍总。” 霍凛洲看向王念:“王念,赵总请教完后,你来下我办公室。” 赵雪儿跟在王念身后,拉著办公室的门,往霍凛洲的方向別有意味的又看了一眼,才把门缓缓带上。 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王念再次回到霍凛洲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 霍凛洲:“合眾的项目什么时候换的负责人?” 王念回想了下:“应该有半个多月了吧。” 霍凛洲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看向王念,问道:“王念,你知道霍氏集团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王念以为他在问西北项目:“西北的光伏项目和ai公司的收购。” 霍凛洲:“不对,霍氏现在最重要的是人,是霍氏转型过渡阶段,如何让新老员工无忧过渡,以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转型不只是我们这些高层的事,更牵扯到基层每一位员工。” “我强行让合眾参与进来的原因,你也清楚。” “我看重的是合眾的业务能力,以及乔总优秀的管理能力和专业能力。” “是合眾如何帮助霍氏集团无痛转型。” “所以项目跟谁签的,就谁负责到底。” “霍氏集团不接受临时更管负责人。” 王念被说的哑口无言,是他考虑不周。 赵雪儿虽然能力不差,但行业深度、敏感度都不如乔縈心。 王念:“好的,霍总我知道了。” 霍凛洲看了眼时间:“嗯,我下班了,有事找姜全。” 王念看著霍凛洲的背影,老板最近半个多月下班是真够早的。 霍凛洲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打算跟乔縈心回云麓公馆住。 乔縈心白天先过去,跟项婉莹出去逛街。 乔志诚不喜欢逛街,留在家里,打算给好几天不见的孙女补补,做点好吃的。 霍凛洲回到家时,乔縈心和项婉莹还没回来,乔志诚在厨房。 他回臥室换了件衣服,跟縈心出差时一样,到厨房帮忙。 乔縈心和项婉莹回来时,满满一桌菜,非常丰盛。 项婉莹坐在餐桌上,看看孙女,又看看孙女婿,越看越满意。 这半个月霍凛洲的表现她看在眼里,又是洗衣做饭又是陪他们的,连那个乱发脾气的老头子都不再挑刺。 项婉莹注意到霍凛洲的嘴角。 项婉莹:“欸?凛洲,你那嘴角怎么了?” 霍凛洲下意识摸了下嘴角:“不小心摔的。” 项婉莹想像了一下,怎么摔也摔不到嘴角內侧啊! 项婉莹:“不像啊!倒像是被人打的。” 她说完,越发觉得是被人打的,可霍凛洲这个沉稳的性格,不像会跟人起衝突。 乔縈心怕奶奶继续刨根问底,於是口不择言说了句:“我咬的!” 三人齐齐看向她。 乔志诚:“......” 项婉莹:“......” 霍凛洲:“......” 第70章 「爷爷买的,让我好好学习,好好守男德。」 乔縈心也注意到自己的言辞过於露骨,低头吃饭,没打算解释,再解释没准把那些事也解释出去了。 项婉莹看著孙女害羞的模样,乐见其成,小两口感情好他们才能放心。 乔志诚则瞪了霍凛洲一眼,冷哼一声。 內心的小本本上,最近给霍凛洲的加分,又减一减一减一的扣没了。 乔縈心最近比较敏感,出门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乔縈心:“今天我跟奶奶出去逛街,觉得有人在跟著我们。” 霍凛洲:“別怕,是霍家的保鏢。” 乔縈心:“......” 那倒也不必吧! 她没再问怕爷爷奶奶听出什么。 乔志诚听著,在小本本上加了一分。 吃完饭,乔縈心陪项婉莹下楼消食,霍凛洲被乔志诚扣下刷碗。 乔縈心回来时,没看见霍凛洲,问了爷爷才知道他在洗衣房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縈心不知道他一个身价万亿的总裁,要去洗衣房干什么? 自己洗衣服?不太可能。 在澜园他们的衣物都有专人负责,这些不用他们操心。 乔縈心探头进去,呆愣在原地。 男人站在盥洗台前,用那双在商场上动輒签署上百亿合同的手,竟然在给自己洗睡裙。 热意爬上耳尖:“你...你在干什么?” 霍凛洲沾满泡沫的手顿住,看向乔縈心:“爷爷说贴身衣物都要手洗。” 乔縈心:“......” 她爷爷还真是变著法的来欺负霍凛洲。 乔縈心:“你洗过衣服?” 这霍家太子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洗衣服的人。 霍凛洲如实回答:“没有,第一次是在半个月前。” 乔志诚让他把乔縈心换季的衣服洗一洗,开春就可以直接穿了,那是他第一次用洗衣机。 后来又教他有些衣物得手洗。 半个月,除了必须要乾洗的,霍凛洲基本把乔縈心的衣服都洗了一遍。 现在一件睡裙手到擒来,很容易。 乔縈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擼起袖子准备接过来自己洗。 霍凛洲:“不用,你去休息吧,快洗完了。” 乔縈心觉得屋里的暖气太足,热的她手心冒汗:“我...我还是自己洗吧!” 霍凛洲眸色微沉,淡淡道:“爷爷说夫妻就应该这样相处,他说夫妻之间洗裤衩子都很正常。” 乔縈心瞪圆双眼,发出的声音差点破了音:“???裤...裤衩子!!!”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耳疾又犯了??? 这种有点粗俗的名词从霍凛洲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好笑。 霍凛洲:“跟爷爷学的,他说我说话太文縐縐,像人机。” 还说人机配不上他的娇娇大孙女。 乔縈心扑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裤衩子,確实不太人机。 她很佩服她爷爷是怎么把矜贵的霍凛洲,拉回了人间。 聊了会天,霍凛洲也洗好了衣服,將她的睡裙掛了起来。 回到臥室,霍凛洲先去洗澡。 乔縈心有些无聊,走到床头想看看霍凛洲的专业书打发时间。 床头的专业书上面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走近一看,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一本男德手册。 她弯腰拿起来翻开。 1.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永远在心里排第一 2.不可以还嘴,不可以辱骂老婆 3.必须点讚老婆的每一条朋友圈 ...... 霍凛洲会看这个东西??? 他床头的不都是能源行业相关的专业书??? 半个月没回家,她爷爷不仅把霍凛洲拉回人间,还重新改造了。 霍凛洲洗完出来,看縈心背对著他,坐在右侧床头:“娇娇?” 乔縈心的手一抖,册子掉落在地。 霍凛洲走过去,弯腰拾起又放回了床头。 霍凛洲:“爷爷买的,让我好好学习,好好守男德。” 乔縈心:“.......” 乔縈心觉得有必要跟爷爷聊一聊。 不能再这么欺负霍凛洲了。 乔縈心:“我爷爷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 霍凛洲没说什么,拿著手机,点开乔縈心的朋友圈开始点讚。 前一阵没时间,縈心不在家,乔志诚总给他安排活,没时间点。 乔縈心见他玩起了手机,也坐到他旁边刷手机。 没一会儿,朋友圈突然出现99+的消息提醒。 点开一看全是霍凛洲的点讚的消息。 她转头看了一眼霍凛洲的手机,还在给她的朋友圈点讚。 严格履行男德手册的第三条,一条没落下。 霍凛洲的手停在那张三人合影上,实在是不想给情敌点讚。 霍凛洲黑眸微垂,淡声道:“娇娇,你从来没发过我们的合影。” 乔縈心:“嗯?” 她看向他手机屏幕的照片,那是很久之前,陶江雪强迫她拍的,说发出来可以挡桃花。 那时候乔縈心在学校是风云人物,专业第一,又长的又特別漂亮,还特別难追。 於是学校里不知道是谁下起了赌注,追到乔縈心的人可以贏得赌注的所有美金。 然后乔縈心就总被人纠缠,陶江雪给她出主意,让她哥假装她的男朋友。 陶淮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的女朋友没人敢覬覦。 总被跟踪,被缠怕了,於是她认同了陶江雪的餿主意。 而不好惹的陶淮,意外的好说话,只让她叫哥哥就答应了。 霍凛洲见她看著照片愣神,黑眸低垂,晦暗难辨。 霍凛洲:“娇娇...” 他扔掉手机,乔縈心才回过神。 刚想解释什么,被人一把拉到了腿上。 乔縈心重心不稳,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跌在他怀里。 霍凛洲扣住她的腰,扶她坐稳。 乔縈心:“你...” 话没说完整,唇就被人堵上了,清爽的牙膏味侵袭而来。 他吻的急促又深,霸道又危险,手也在她腰间肆意揉捏。 又是被吊著不上不下的感觉。 像是一种惩罚。 縈心意乱情迷,完全抵抗不住这样的霍凛洲。 她喘的不像样子,手心又出了汗。 腿被顶著,清醒一瞬。 她...今天不行! 乔縈心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头埋在他的颈窝,低声道:“我生理期,今天不行!” 霍凛洲顿了一下:“好!” 霍凛洲拿著身旁的手帕,將她手心的汗擦净,將她抱回沙发,打算自己去浴室解决。 乔縈心看著霍凛洲的背影,卫生间冷白的光照在他脸上,瞧不出他被拒绝后是什么情绪。 总之看起来像一只被丟弃的大狗狗,有点可怜! 乔縈心鬼迷心窍的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第71章 「我教你。」 霍凛洲沉默几秒,喉结滚动,黑眸深邃,似在思考她是否口误。 乔縈心在这几秒沉默中,后悔了! 他自行解决,她凑什么热闹,那场面得多尷尬。 霍凛洲:“好。” 他转身走回沙发,將乔縈心一起捉进了卫生间。 速度快的连乔縈心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霍凛洲抱著她,扯过浴巾铺上盥洗台上,抱她坐了上去。 刚刚使用过,浴室的水汽还没消散,空气里又暖又湿。 霍凛洲哑著声:“会吗?” 乔縈心心臟突突的跳著:“...不...不会!” 霍凛洲牵过她的手,凑到她右耳边,哑著声:“我教你。” 紧接著吻落在她饱满的耳垂,白皙的肩颈。 相依相偎,身上的温热交匯。 乔縈心的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他。 耳边的低沉难抑的喘息,在密闭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乔縈心的脸烫的可以煎鸡蛋,这比看小片还要刺激。 就是...有点累! 像做了无数组哑铃弯举,酸的不行! 30岁的男人不应该走下坡路了吗? 她怎么一点没感受到! 霍凛洲吻著她的耳垂,声线低沉嘶哑:“发合影吗?” “发了让你休息。” 乔縈心:“......好。” 霍凛洲环著她的腰,仔细搓洗她嫩白的手指,用毛巾擦掉水珠后,將人撵了出去。 乔縈心听著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又红透了脸。 乔縈心摘下手腕的佛珠,闭上眼一颗颗摩挲著,还是静不下心,又將佛珠戴了回去。 她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把他们在港城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履行承诺。 霍家老宅,霍静淇躺在床上刷朋友圈,看见乔縈心发的照片,反手就是一个赞。 然后她又评论了一句:【相亲相爱的大哥大嫂,帅帅噠!美美噠!@霍凛洲】 霍静淇讚嘆他哥的行动力,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这么快就让乔縈心发了朋友圈。 霍静淇又给霍凛洲发信息。 霍静淇:【大哥,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大嫂早晚得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哈哈哈】 有了几次失败的感情经歷的霍静淇,化身成了他大哥的情感导师。 霍静淇反手又给她大哥发了几个短剧连结,叮嘱他记住的看,多学习学习。 她笑嘻嘻的放下手机,想著等什么时候再给她大哥开辅导班。 陶江雪坐在沙发上等程深洗澡,也刷到了乔縈心的朋友圈。 没敢点讚评论,怕被陶淮看见。 霍凛洲还挺有厉害,竟然让从来不发照片的人,在自己的社交圈官宣了。 当初她软硬兼施求著乔縈心发合照,废了多大的劲儿,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不是当时乔縈心被那帮追求者闹烦了,根本不可能发。 可乔縈心不知道,这些都是陶淮给乔縈心下的套。 她被死亡威胁,非自愿的成了帮凶。 律所办公室,陶淮盯著照片上的男人,转动手里的黑色打火机。 轻蔑的冷笑一声,点开置顶联繫人的头像。 陶淮:【娇娇,哥哥下个月回国,跟陶江雪来接机。】 乔縈心看著朋友圈再次99+消息提醒,选择统一回復大家的祝福。 接著陶淮的消息发来,之前他不是说得两三个月吗? 陶淮在美国那边的律所,是以合伙人加入的,回国前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没想到这么快。 乔縈心:【好的,陶淮哥,你把航班信息发过来。】 霍凛洲出来时,乔縈心握著手机已经睡了。 他走到左侧,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 乔縈心有令人羡慕的入睡速度和睡眠质量。 霍凛洲躺在床上,点开妹妹的消息看了一眼,又点开朋友圈,看到她发的照片以及下边的祝福信息。 两人的共同好友基本都是亲友,他看不到別人的反应。 那个人应该也看到了吧。 霍凛洲把相同的照片,也发了朋友圈。 没过几秒钟,霍凛洲的朋友圈和四人群消息炸了锅。 他懒得回復,静了音睡觉。 翌日,乔縈心的假没再休下去,被公司的电话叫了回去。 乔縈心被赵雪儿叫到办公室。 赵雪儿见到乔縈心进门,从座位上迎了下来。 满脸歉意的拉住乔縈心的手:“縈心,你没事吧?我真不知道江盂会做出那种事。” “对不起!” 赵雪儿诚意满满,而且事情查出来也跟她无关,乔縈心也不好说什么。 乔縈心:“没事,希望赵总以后招人也要注意一下人品。” 乔縈心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被迎面走过来的曾欣彤撞了下肩膀。 乔縈心低著头在回消息,以为自己撞到人,抬头准备道歉:“...抱...”,见是曾欣彤把话咽了回去。 曾欣彤拍了拍被撞疼的肩膀,:“呦,是姐姐啊!” 曾欣彤自从知道合眾是赵家的公司,就经常过来找赵雪儿。 但乔縈心不是出差就是休假,她没遇到过,今天倒是巧了。 乔縈心抬脚准备离开,没打算跟她演手足情深的戏码。 被曾欣彤一把拉住:“姐姐別急著走啊!咱们姐妹这么久没见,敘敘旧。” 她的话倒是把乔縈心逗笑了,她们哪来的旧需要敘。 乔縈心抬手扯开她的手,转向曾欣彤,倒是想听听她要说些什么。 曾欣彤双手抱胸,勾勾唇角:“姐姐车祸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阵子。” 曾欣彤还不知道乔縈心被人带走的事,以为她是车祸在家休息。 乔縈心:“如果妹妹是关心我的身体状况,那大可不必。” 曾欣彤见乔縈心要走,焦急的声音都大了几度:“姐姐这么努力做什么?” “再努力再优秀,也比不上含著金汤匙出生的雪儿,人家只要动动嘴,就把你努力了这么久的总裁位子抢走了。” “你说可不可悲?” “妹妹都有点心疼你了!” 乔縈心眼底没有笑意,冷哼一声:“那真是谢谢妹妹关心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曾欣彤绕到她身前,堵住去路:“姐姐不知道赵雪儿是姐夫之前的相亲对象吧?” 第72章 隱形醋精,十年老陈醋! 曾欣彤见她停住脚步,拦著她的手放下,勾著唇角:“雪儿的优秀姐姐也见识过,如果不是雪儿要出国深造,哪轮得到姐姐你嫁给霍凛洲。” 乔縈心都不知道该不该骂她了。 怎么蠢成这样,以为说这么几句,就能打击到她。 曾欣彤也太小看她了。 这些年来多亏她们母女俩的福,已经把她打造成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更何况这些霍凛洲很早就坦白了。 乔縈心:“蠢妹妹!你好像忘了,我是帮谁替嫁!” 曾欣彤:“你...” “你別得意!” “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发生车祸!” “因为霍凛洲克...” 霍静淇知道乔縈心上班,今天也来了公司,见她很久没从总裁办公室回来,过来寻她。 没想到有人竟敢欺负她大嫂!!! 霍静淇像老母鸡护鸡仔似的,衝到乔縈心身前:“闭嘴!哪里来的臭狗在这汪汪乱叫!!!” 曾欣彤瞪大双眼,抬手指著自己:“你...你你骂我是臭狗!你才是!” 霍静淇双手叉腰:“就骂你!臭狗不仅身上臭,嘴巴更臭!” 曾欣彤:“你才臭!” 霍静淇:“你臭!你又臭又丑!” 周围听见响动的同事,都探头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乔縈心忍受不了她们小学嘰似的骂街行为。 直直的將恋战的霍静淇拉走,回了办公室。 乔縈心轻笑:“你跟她计较什么?” 霍静淇:“她欺负你我看不惯!” 她哪里那么容易被欺负,但也感激霍静淇的维护。 霍静淇凑近乔縈心,勾起唇角,她对於大哥近昨日表现很是好奇。 霍静淇:“大嫂!我大哥是怎么说服你官宣?” 盥洗台上画面闪过,热意直衝掌心,又出了汗。 乔縈心脸颊红透,眼神躲避看向別处,轻咳一声:“咳——,官...官宣?不就是发张照片,不用说服,我自己想发。” 霍静淇切了一声,还以为他哥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霍静淇:“大哥说后天要带你爷爷奶奶跟我们见面,我不知道穿什么,下班后我们去买衣服吧。” 今早霍凛洲也跟她说了,两家人第一次见面应该正式一点,她也打算去给爷爷奶奶买身衣服。 -- 三天后的傍晚,落日晚霞,洒满一片金灿灿的余辉。 乔家人比霍家人晚了一会,到达约定的裕达酒楼。 项婉莹穿著黑丝绒旗袍,乔志诚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装,是乔縈心专门为他们挑选的。 她自己则穿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旗袍,清新淡雅,勾勒出玲瓏曲线。 一家人端庄优雅,明显对这场宴席的非常重视。 包厢门被推开,霍家人笑意盈盈的迎了出来。 短暂的热闹寒暄,两家人坐回到位子上。 邢曲文第一次见乔縈心的家人,也格外上心。 给乔縈心准备了见面礼,她听孙子说縈心喜欢蓝色,所以她把那套珍藏多年,镶嵌著蓝宝石的钻石项炼送给她。 项婉莹看著这贵重的礼物,眉头轻蹙,有一丝担忧。 之前以为霍凛洲只是家境还算优渥,並没看出他家这么豪。 他表现的很接地气,对於乔志诚的责难也没表现出不满,更没有富家子弟的傲慢劲儿。 但乔家家境普通,只能算是普通中產家庭。 他们就是把全部家当卖掉,也买不来这一套首饰。 邢曲文注意到了项婉莹不自在,拉过项婉莹的手轻拍:“縈心奶奶,你別有心理负担,縈心这孩子乖巧懂事,我们都很喜欢。” “见面礼就是我们霍家的一点心意。” 霍静淇走邢曲文身后,搂住她的脖子:“奶奶,您別只顾著聊天了,大嫂和乔家爷爷奶奶都该饿了!” 邢曲文笑道:“你看我,就顾著聊天了,快点菜!” 项婉莹看著霍家人,没有豪门的架子,都很好相处,心里舒坦了几分。 菜上齐,两家人欢声笑语的在吃饭聊天。 项婉莹跟邢曲文聊的很投缘,说到小时候老家的胡同,距离很近,两人没准还有过一面之缘。 霍景泽前一阵被霍凛洲派去西北出差,昨天才接到他大哥的通知,回京州参加两家的宴席。 昨晚听家里佣人私底下討论他大哥进了派出所,很是好奇。 霍景泽夹著菜,问道:“大哥,你前几天进派出所是怎么回事?” 空气瞬间安静,出事之后霍家人被霍凛洲叮嘱不要討论这件事,唯独忘了出差的霍景泽。 乔家人则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听到霍凛洲进了派出所,又联想到前几天他脸上的伤。 项婉莹看向他,关心道:“凛洲怎么了?为什么进派出所了?” 乔縈心:“......” 这怎么解释,她不想让爷爷奶奶担心。 霍静淇看著诡异的气氛,斜了霍景泽一眼,急中生智。 “前几天大哥大嫂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有人多看了我大嫂一眼,大哥吃醋跟人家打了起来。” 霍凛洲:“......” 乔縈心:“......” 眾人:“......” 乔縈心捂著脸,不想看霍静淇。 不会说,可以选择不说。 霍景泽瞪大双眼:“真的假的?大哥还会吃醋?” 在霍景泽看来,大哥吃醋比打人还劲爆。 冷情冷性的大哥吃醋是什么样,他想像不出来。 霍凛洲:“.......” 不愧是双胞胎,缺弦都缺到一块了。 他在內心盘算,宴会结束就可以让霍景泽回西北了。 霍静淇看著二哥,一脸他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大哥不仅吃醋,还是个隱形醋精,十年老陈醋! 上次她就带大嫂看个小男模,那直接半夜飞回来。 进屋都等不及,差点把她嚇死。 乔志诚看了一眼霍凛洲,小本本直接扣了100分。 情绪这么不稳定,怎么照顾娇娇! 嘴上没忍住,念叨了一句:“这么大人了,还学高中生打架,太不稳重。” 项婉莹赶紧踩了乔志诚一脚,睨了他一眼。 说话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项婉莹:“娇娇也是的,还骗我们说她咬的!这孩子!” 乔縈心:“......” 她抬手扇扇燥热的脸颊,愣是没好意思抬头看其他人。 第73章 他克妻,我命硬,绝配! 邢曲文发现乔家人不知实情,准备把这个话题中止。 她看著縈心的娇俏模样,甚是喜爱,面露慈祥的笑容:“縈心小名叫娇娇吗?” “怎么没听洲洲说过?” “我们叫娇娇也可以吧!” 霍凛洲:“.......” 实在抱歉,他也是才知道不久! 项婉莹笑笑:“当然!那我们也叫洲洲,显得亲近。” 邢曲文又道:“娇娇长的可真漂亮!” 项婉莹想起乔縈心小的时候,像一个白白嫩嫩的糯米糰子,很是骄傲的笑道:“我们娇娇长的像她爸爸!” “娇娇这个小名还是她爸爸起的。” “你们別看她现在这样,小时候可娇气的很,就是一个撒娇怪。” 乔縈心:“......” 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奶奶毁她人设。 邢曲文轻笑,她知道縈心亲生父母离异,上次霍建业见过閔莉,那父亲呢? “对了,怎么不见娇娇的父亲一起来?” 项婉莹和乔志诚顿了几秒,互相看了一眼。 乔縈心並不想听他们说起乔斌,藉口去了卫生间。 霍凛洲注意到她不太自然的神情,也跟了出去。 霍静淇看著大哥大嫂走出包厢门,担心大哥进女卫生间被打,也跟了出去。 邢曲文察觉出自己说错了话,不再提起。 家家有本难清的帐,他们霍家又何尝不是。 曾家一家三口为了给曾欣彤庆生,在裕达酒楼吃饭。 准备离开,曾欣彤瞥见乔縈心、霍家兄妹的身影,以及包厢里的人。 上前拉住閔莉:“妈妈,乔家人好像在跟霍家吃饭。” 閔莉扫了一眼:“你別过去闹事。” 曾欣彤不高兴了,上次被骂的仇还没报。 她今天一定討回来。 不是其乐融融、恩爱有加吗? 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最近的遭遇! 那就把她老公克妻的事告诉她,看她怎么办! 曾欣彤鬆开閔莉的手,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乔縈心。 閔莉:“彤彤!” 她没拦住,也跟了过去。 曾欣彤看了一眼身后的霍家兄妹,又转过头,对上乔縈心的视线。 就算她得不到,也不想让乔縈心这么顺利的得到。 更何况这一切是她让给乔縈心的。 没理由让她过的这么舒坦。 曾欣彤:“姐姐跟霍家吃饭,怎么不带著我们啊!” “明明是跟我们曾家定的亲,这么做不合礼数吧。” 乔縈心抬手,扯开她的束缚:“妹妹想要什么礼数?” “嘴上的?还是手上的?” 曾欣彤皱眉,没听懂她的话:“什么意思?” 霍静淇走上前,挡在乔縈心身前:“笨死了,这都听不懂!” “大嫂的意思是,你是想找骂,还是想找揍!” 乔縈心对霍静淇扯扯满意的嘴角,不愧是她带出来的实习生,理解能力满分。 曾欣彤今天不想跟霍静淇计较,她倒要看看一会揭穿她哥的传闻,她要怎么解释! 閔莉看著乔縈心:“縈心,你爷爷奶奶来了,怎么不跟妈妈说一声?” 这个女儿从小没跟她一起生活,也从来不跟她一条心。 小时候每年见一次的时候,还很乖巧。 可住到一起后,才发现乔縈心也是一身反骨。 她就越发喜欢不来,但也维持著表面的和谐。 乔縈心:“没必要,他们不想见你。” 閔莉尷尬笑笑:“那跟霍家吃饭,也应该跟我说一声。” 就算他们不来,女儿也应该告诉她。 毕竟这门亲是她选的,也是她撮合成的。 乔縈心:“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曾欣彤指著乔縈心:“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乔縈心冷笑一声。 妈妈? 妈妈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早就失去了意义。 小时候她渴望妈妈,每年的六一儿童节见面的日子,她都无比期待,兴奋到失眠。 那时候的妈妈温柔美丽,她虽然不能每天见到妈妈,但也那一天觉得无比幸福。 直到爸爸將她送到了閔莉身边,她才感受到妈妈对她的厌恶,和对妹妹的喜爱。 短暂的相处怎么都可以演一下,但閔莉不是演员,不能天天演戏。 生活也不是电视剧,想播什么就可以演什么。 霍凛洲走了过去,兄妹俩將乔縈心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过去。 霍凛洲:“阿姨,今天是霍家单独邀请乔家一起吃的家宴。” “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没有通知到曾家的原因。” “关於霍氏答应曾家閔家的合作,我父亲答应,最终还是得由我签字。” “至於我签不签字,取决於我老婆的心情。” 乔縈心:“......” 霍凛洲跟谁学的,演上了霸总护妻的桥段。 曾欣彤:“你...” 霍静淇真想给她大哥点个讚,她就知道发的短剧有用,以她大哥的好学程度一定会看。 閔莉停了嘴,合同已经在走流程,这个时候不能出问题。 曾欣彤可管不了这么多,最近处处被乔縈心压制,她不爽很久了。 曾欣彤看不到乔縈心的人,放大音量:“姐姐,听说你最近很不顺啊!” “又是车祸,又是差点被...哎!妹妹真替你担心啊!” 她抬头看了一眼霍凛洲,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不知道你跟姐夫继续生活下去,会不会有命在。” 霍静淇听出她的意思,刚想教训她,被身后的乔縈心推开。 乔縈心本来先推的霍凛洲,没推动,然后推开霍静淇,走到他们中间。 乔縈心:“你想说什么?” 曾欣彤哼笑一声:“说什么?姐姐不知道吧!” 她抬手指著霍凛洲:“你最近出事就是因为他!” “你的老公克妻啊!” “克妻!” 曾欣彤说完大笑出声,十分得意的等待接下来互相指责的场面。 霍静淇心里先是一惊,后来想到她大嫂已经知道这个事,心安不少。 她努努嘴,斜著眼白了曾欣彤一眼,真是小丑花样多。 霍凛洲愣怔一秒,他没想过这个传闻会这样传到乔縈心耳中。 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 乔縈心没有犹豫,在霍凛洲愣神的时候,反问道:“克妻?” 霍凛洲偏过头:“娇娇,我可以解释。” 他不知道乔縈心早已知晓,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 这件事他可以解释。 乔縈心抬手拉住霍凛洲的手,但並没看他,而是继续跟曾欣彤说:“我不也没什么事吗?” “他克妻,我命硬,绝配!” “天作之合!” “请问,还有意见吗?” 霍凛洲:“......” 他没有! 等会儿再解释也可以。 第74章 「帮我擦擦。」 周围看热闹的,不知道哪位吃瓜群眾先鼓了掌,然后陆陆续续热烈的掌声响彻大堂。 曾欣彤被气的直跺脚:“你...” 閔莉上前拉住曾欣彤:“別闹了!回家!” 曾欣彤:“妈妈!” 閔莉招呼曾辉过来,將女儿拉走。 大堂內重归安静,看戏的路人也陆续散了。 霍凛洲看了眼霍静淇:“淇淇,你先回去,我有话跟你大嫂说。” 霍静淇点头,对霍凛洲摆了个加油的手势,回了包厢。 霍凛洲將乔縈心拉到了隔壁包厢,门“砰——”的一声关上。 窗外暮色渐暗,包厢里没开灯,霍凛洲將人抵在门边,双手撑在墙边,是又霸道又强势的姿態。 两人靠的很近,乔縈心看不清霍凛洲的表情。 不清楚他要解释什么? 她是唯物主义者,克妻的传闻她不介意,也不信。 更没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故往他身上联想。 霍凛洲声线低哑:“绝配?” “天作之合?” 霍凛洲觉得自己变得世俗了,短短几个字,他竟然觉得如此动听。 乔縈心脸颊热意上涌,刚刚是为了气曾欣彤,说的好像有点过了。 乔縈心:“我刚刚那是...” 霍凛洲抬手將她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维护我?” 乔縈心:“...嗯...”算是吧。 话没说完,他猝然逼近低头吻了上去,呼吸强势夺去。 柔软的唇瓣在她的唇上廝磨,清冽气息闯入,舌尖轻触,吻一点点加深。 縈心脑中空白一瞬,忘记了呼吸。 她没预想过他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吻她。 他很少在除了家里以外的地方主动。 他们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发生在家里,那是私密的、保守的。 是刻板冷静的霍凛洲会选择的地点。 之前在办公室失控,还是她的故意撩拨。 现在在隨时会有人闯入的包厢,门外客人的脚步声、说话声清晰的可以传到乔縈心的耳中。 她时刻注意著外面的动静,明明做著合法的事,却有种偷情的感觉。 渐渐缺氧,被吻的又晕又软,腿都没了力。 霍凛洲扶住她,稍稍退开:“呼吸!”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憋著气,大口吸著带著清冽气息的空气,还觉不够。 霍凛洲:“最近练习的少了,退步了。” 乔縈心:“......” “我只是...” “唔——” 话又说了一半,被人含住了唇瓣,这次她记得换气了。 他吻的游刃有余,完全掌握主动权。 她像一只被猎人盯住的小白兔,任人宰割。 全身的血液上涌,心臟跳的乱了节奏。 封闭的包厢內越来越热,縈心的手心有了湿意。 一个漫长湿泞的吻结束。 霍凛洲从兜里拿出手帕,从容的擦掉她手心的汗,轻笑:“娇娇,你知道吗?” “你一紧张手心就会出汗。” 乔縈心呼吸还没平復,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被他的话搅的更乱了。 她当然知道,只是他怎么知道的? 乔縈心又羞又窘,只想抽回被紧握的手:“我...我没紧张。”,她看了一眼热腾腾的包厢:“这...这里空调太足了。” 霍凛洲替她擦完手,將手帕收了起来,后退一步。 自从知道她手心爱出汗,隨身就会常备一条手帕。 两人隔开了一点距离,乔縈心这次觉得呼吸畅通了些。 两人相处,大多数时候都是乔縈心占据主动,她调戏他,看他破防。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换人坐庄了。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霍凛洲,进来这么久,一句正题没说。 乔縈心:“克妻...” 霍凛洲的手顿了一下,正经道:“娇娇,克妻的事我可以解释。” 乔縈心:“没关係,我不在意。” “领证这么久了,我不也没死成?” 霍凛洲:“......” 乔縈心的话完全没有安慰到霍凛洲。 她仿佛坐实了这一传闻,只不过她不在乎而已。 霍凛洲:“克妻的事,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见个人,你就知道了。” 乔縈心摆手:“真的没事!” 霍凛洲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再次靠近:“娇娇...” 乔縈心双手推在他结实的胸膛,再这么吻下去,一家人都得出来找他们了。 乔縈心妥协:“好...吃完饭就去!” 霍凛洲勾著唇角,后退一步,打开包厢的灯。 乔縈心整理了一下衣服,抬眸看向霍凛洲,“扑哧——”一声笑出来。 霍凛洲唇上都是她的口红,今天她选的顏色艷了一些,他的唇瓣饱满,唇色是很健康粉红色,此时蹭了一层口红,更是娇艷。 乔縈心笑得明媚,眼中有萤光闪动,明艷动人。 霍凛洲勾著唇角:“帮我擦擦。” 乔縈心拿出纸巾在他唇瓣上擦拭,擦了很久还是有一点,但比刚刚好了很多。 “可以了。” 乔縈心也补了妆,两人回到包厢。 霍静淇看著一前一后进来的人,盯著乔縈心红肿的嘴唇,捂嘴偷笑。 从今天开始,她得把大哥身上的什么禁慾、冷淡的標籤去掉。 不,应该是她偷看的那天就该撕掉。 霍景泽看了霍凛洲一眼:“大哥,你出去吃小孩啦!嘴这么红?” 乔縈心斜了一眼霍凛洲的嘴唇,刚刚感觉还好,怎么现在这么红了,好像还有点肿,是不是她太用力了。 霍静淇给霍景泽夹菜:“二哥,多吃点菜,补补脑子!” 霍景泽轻拍妹妹的头:“臭丫头!没大没小!” 霍静淇瞪他:“你就比我大两分钟!!!” 霍景泽:“那也是你哥!” 霍静淇撇撇嘴,不跟他一般见识,看大哥怎么收拾你。 其乐融融的一顿饭,没人在意包厢外的那场闹剧。 晚宴结束,霍凛洲安排司机送两家人回了家。 他在车上,拿出手机,从微信中找出很久没有发过信息的四人群。 霍凛洲:【在哪?】 方凯安:【艹,我没看错吧!手机被偷了吧!】 谭浩杰:【你忘了他那手机是定製的,保密级別很高,偷了也打不开。】 沈策:【......】 霍凛洲:【...在哪?】 第75章 你有我没有,输了的脱衣服 群里几人是霍凛洲的髮小,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京州有名的豪门紈絝。 他们能成为朋友,那是因为霍凛洲小时候也跟他们一样皮。 后来家里出事,性格才慢慢沉下来。 刚刚他们惊讶是因为霍凛洲嫌他们太吵,让他们单独拉群。 吃喝玩乐別叫他,他没时间。 他们早已习惯,毕竟霍凛洲守著那么大的家业,確实很忙。 上次在这个群里活跃还是几年前。 以及前几天他官宣的朋友圈。 他们都不知道霍凛洲有了女朋友,於是在群里热火朝天的討论起来,结果当事人一个標点符號也没回復他们。 沈策:【老地方】 会所是方凯安开的,也是他们几个的聚集地。 霍凛洲以前去过几次,后来觉得他们没什么正经事,浪费时间就不再去。 霍凛洲:【一会到。】 霍凛洲偏头看了眼副驾的乔縈心,正在打著电话,听內容是公事。 乔縈心掛断电话:“怎么了?” 霍凛洲:“我带你去见几个人,关係一般,他们的品格行为不代表我也如此。” 霍凛洲出卖起朋友来,从不手软。 那几个人除了沈策正经点,另外两个是出了名的浪荡。 他不希望乔縈心用物以类聚这个词语,看待他和他的朋友们。 乔縈心:“......” 乔縈心跟著霍凛洲到了会所。 庭院外格柵与绿植环绕,暖黄的氛围灯铺陈在石板小路,静謐的水流声縈绕於耳。 室內现代东方美学打造的私密空间,通过光影与艺术品分隔功能区,静謐奢华。 室內七个人,三男四女在喝酒打牌。 开门声响,几人齐齐看向门口。 本来以为只有霍凛洲一人,没想到还带著官宣的那位。 那可真是让他们抓到女主角了。 方凯安扔掉手里的牌:“臥槽!不玩了不玩了,更好玩的来了。” 方凯安推开身边的美女,美女看了一眼门口的女人,以为跟她们一样都是出来玩的,抱怨道:“哥哥~你怎么这样!” 方凯安没理身后的声音,走到霍凛洲身边,问道:“这是嫂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方凯安和谭浩杰小时候很混,总爱欺负別人,揪一揪女生的小辫子,抢一抢別人的玩具。 不知道哪根弦没搭对,某天,惹起了这位別人家嘴里的好孩子。 但在他们看来就是拽的跟二五八万,冷的像冰块的霍凛洲。 霍凛洲是靠武力碾压,贏得了他们的尊重。 两人之后一直给霍凛洲当小弟。 沈策跟是霍凛洲一样,从小就是学霸,跟霍凛洲走的很近。 慢慢的四人就玩到了一起。 再后来霍凛洲就把他们仨拋弃了。 霍凛洲淡淡道:“嗯。” 方凯安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眼乔縈心。 女人眉眼精致,肤如凝脂,身材高挑,穿著修身的旗袍,腰肢纤细更显婀娜。 方凯安伸出手:“美女嫂子好!” 谭浩杰也扔了手里的牌,走过来,笑得张扬:“美女好!” 霍凛洲皱了下眉,握住乔縈心伸出的手。 方凯安和谭浩杰对视,相继收回手。 手都不让握,看得这么紧,这是动真格的了。 霍凛洲:“招呼免了,找你们有事。” 谭浩杰让几个女生先到別的房间玩会,她们不满,但也陆陆续续离开。 高跟鞋的咔噠声渐远,室內安静下来。 乔縈心想挣开他的手,屋里很热,她的手都被握出了汗。 沈策一直坐在沙发上,观察他们,眼神扫过霍凛洲紧握的手。 眼神定在乔縈心手腕的佛珠,愣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勾了勾唇角。 几人在沙发坐好,直直盯著霍凛洲。 不知道这尊佛今天来干什么。 霍凛洲:“解释一下克妻传闻。” 谭浩杰抽出一根烟点燃:“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这事。” 霍凛洲冷冷的瞥了他嘴上的烟,谭浩杰接收到眼神,歉意的看了看乔縈心。 拿下嘴里的烟熄灭,轻笑:“抱歉,嫂子!不知道你介意。” 乔縈心:“没事,我不介意,你可以继续抽。” 她时常要参加一些应酬,倒也算不上介意。 谭浩杰:“不了不了。” 別人不知道霍凛洲的真实面目,他们几个可知道。 方凯安:“嫂子,凛洲哥克妻的传闻是假的,我跟浩杰闹著玩的,传著传著就像那么回事了。” 乔縈心:“???” 闹著玩?这么儿戏? 霍凛洲也甘愿被他们闹著玩? 谭浩杰訕訕道:“这事不能怪我们。”,他指著霍凛洲:“他同意了的。” “那时候凛洲哥被安排相亲,相的烦了,问我们怎么能不费功夫的劝退对方。” 方凯安大笑:“我这聪明脑瓜子,就贡献了这个好点子,哈哈哈!怎么样?” 乔縈心抿著嘴角,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懟他,对他竖起拇指。 內心想的却是靠毁坏个人名声来劝退,好像並不高明! 方凯安被夸得心花怒放,又道:“你別看它有点low啊!这有钱人家,很多都讲究这些!迷信的很!” “於是我就去整了几个人,扔扔花盆什么的。” “又找了几个女演员,演了几齣车祸这样的大型事故。” “传著传著就都信了。” 霍凛洲:“记录拿出来。” 方凯安顿了一下,拿出手机,找著找著才恍然大悟,猛拍了一下大腿。 当初霍凛洲让他们把做这些事的聊天记录、雇演员的转帐记录、照片什么都保留著。 原来是为这一天准备的。 这也太严谨了!!! 方凯安对霍凛洲比了比赞的手势:“臥槽!牛逼,还能想到这层!” 他把证据,一样一样翻给乔縈心看。 尤其是车祸现场的照片,很逼真。 损坏的车、受伤满身是血的女演员,四周的围观群眾,还有被当成证据的出现在照片中,比著耶的方凯安。 堪比电影拍摄现场。 乔縈心:“......” 她最初以为是商业竞爭,故意黑霍凛洲。 完全没想到是他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怪不得他要带她来看证据,说出来真的没人信。 根本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乔縈心从车祸现场的照片中收回视线:“演员很敬业!” 方凯安见事情都解释清楚了,那他的憋著好多事要问。 他倒了杯酒,递给乔縈心:“嫂子,会玩游戏不?” 霍凛洲本来是打算解释完,就带乔縈心走。 方凯安和谭浩杰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乔縈心第一次见他朋友,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 谭浩杰把刚刚撵走的美女们,又叫了回来,人多玩才有意思。 谭浩杰:“来来来,老规矩,你有我没有,输了的脱衣服。” 霍凛洲:“......” 乔縈心:“......” 第76章 「我们回家玩。」 乔縈心本来没懂霍凛洲在车里的话,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也知道霍凛洲为什么不参加他们的局了。 谭浩杰看了一眼脸色渐黑的霍凛洲:“算了算了,嫂子在,尺度有点大!” “下次!下次!” 霍凛洲起身,拉起身旁的乔縈心,没再给他们机会。 霍凛洲:“走了,你们玩。” 一屋子人看著门口消失的背影。 方凯安对谭浩杰埋怨道:“你没看护那么紧,还脱衣服!亏你想的出来!” 这下好,一个字也没问出来。 谭浩杰:“......” 怎么又怪上他了,以前玩的不都是这个吗? 沈策也起身,拿过外套,淡著声:“走了。” 方凯安:“你怎么也走了!!!” 沈策没回头,衝著他们摆摆手离开了。 谭浩杰:“......” 乔縈心回到车上,偏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方向。 刚刚路过有一件雕塑很有艺术感,她没忍住多看了好几眼。 霍凛洲看著频频侧头的乔縈心,黑眸幽沉,低声道:“很想玩?” 乔縈心没听懂:“嗯?” 她从自己看会所的动作,联想到刚刚的游戏。 知道他又误会了... 乔縈心:“...没有。” 霍凛洲不信,频频回头明显意犹未尽。 他回想到之前自己脖颈被塞雪,知道她可能也是爱玩的。 只是平时太忙,这种朋友聚会参加的很少。 如果刚刚不是被他拉走,她没准还真会跟他们玩游戏。 他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將车子开出车位,道:“我们回家玩。” 乔縈心:“......” 她下意识的抓住身前的安全带,手心冒汗。 玩什么??? 脱...衣服??? ... 她怎么觉得霍凛洲最近越发肆无忌惮了。 乔縈心將车窗开了个小缝,大冬天的她怎么感觉那么热。 冷风从缝隙窜进来,带走了她脸颊的些许热气,她才舒服些。 到家之后,乔縈心没管身后的霍凛洲,打开车门,冲回臥室。 霍凛洲坐在驾驶位看著仓皇而逃的乔縈心,勾勾唇角。 房子就这么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打开车门,抬起长腿迈下车,没有急著进去。 他靠著车门,掏出一支烟,看著渐空的烟盒,愣怔几秒。 最近菸癮好像有点大。 他摩擦著打火机,点燃,在考虑一会儿怎么玩。 没什么经验,犯起了难。 他没发小他们那么不著调,不可能跟乔縈心玩什么脱衣服的游戏。 打算上网搜一搜。 微信消息弹出来。 霍静淇:【大哥,今天表现不错哦!还知道主动出击!大嫂的嘴都让你亲肿了,哈哈哈哈】 【想抓住大嫂的心,要抓住一切机会,亲亲抱抱睡睡。】 【大嫂喜欢你的长相,你就多出卖点色相!】 【进化成大嫂的枕边书、怀中猫,最后才能成为她的意中人。】 【懂了吗?】 霍静淇喜滋滋的看著自己这为人师表的劳动成果,很是满意。 霍凛洲:...... 霍静淇最近是跟縈心呆久了,连他都敢调侃了。 他在考虑让霍静淇跪几天祠堂。 霍凛洲:【有什么可以两个人玩的游戏。】 他不知道那根筋错乱,选择问霍静淇。 霍静淇:【大哥,这你可问对人了。】 她思考一下,那必须是又土又带劲的情侣版真心话大冒险。 她將自己收藏的小程序发了过去。 霍凛洲点开,从上到下扫了一眼。 好像...没比脱衣服好到哪里去。 霍静淇刚想嘱咐大哥,话还没编辑完,就收到他的回覆。 霍凛洲:【从今晚开始跪三天祠堂,不要偷懒,李叔会向我匯报。】 李叔是霍家的管家,从小看著他们长大,对霍凛洲的命令绝对服从,每次都是看著霍静淇挨罚。 霍静淇把一大段话刪掉:【......】 【大哥,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做人不能这样!做大哥的更不能!】 【大哥我错了!!!】 【跪地求饶.jpg】 【哭嘰嘰.jpg】 霍静淇虽然在求饶,但她不清楚自己错哪了。 霍凛洲勾勾唇关掉手机,食指贴在菸捲上,掸了掸菸灰,將剩下半支烟吸完,上了楼。 回到臥室,霍凛洲听到卫生间的滴滴答答的水流声。 乔縈心正在洗澡,他去了客臥洗澡。 霍凛洲洗完出来见人还没出来。 洗这么久,担心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门:“娇娇?” 乔縈心关掉淋浴,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水:“嗯?我马上出去。” 縈心换上睡衣,开始吹头髮,暖风透过柔软的髮丝,吹著睡裙的领口来回摆动。 她看著镜中单薄的衣料,低头看了一眼。 岂不是输一次就完蛋了。 她放下手中的吹风筒,將换下的衣服又套在了外面,最后把霍凛洲的浴巾和自己的浴袍都套了上去。 乔縈心看著镜子中无比『安全』的自己。 应该不会输的很惨,就是有点热。 乔縈心走出浴室后,霍凛洲看著她不伦不类的穿著,轻笑。 縈心听见他的笑声抬头,一头黑髮柔软蓬鬆,只穿著黑t和运动裤,是洗澡后的慵懒隨性。 乔縈心有点后悔把自己裹成粽子。 一对比,显得自己又热又矫情。 他走到乔縈心身旁,扯掉她身上的浴袍浴巾,抬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又软又烫,声含笑意道:“不用穿这么多,我们不玩那个。” 乔縈心:“......” 第77章 哪个地方让你觉得最性感? 乔縈心穿著睡裙出来,身上的温度降下来,瞬间舒服不少。 刚刚差点给自己闷熟了。 她看向沙发,男人慵懒散漫的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剌剌叉著,一只手端著酒杯在喝酒,另一只手拿著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除了在床上,她很少看到他这么放鬆的神情。 她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雾霾蓝的裙边遮在黑色的裤脚上,霍凛洲感受到腿边的温度,侧头看过去。 霍凛洲眉尾微挑,问道:“真心话大冒险玩吗?” 乔縈心:“行。” 这很简单,她赌运很好,不会输几次,大不了喝酒代替。 她想了一下,小时候经常跟乔斌玩石头剪子布,回回都贏。 縈心勾著唇角,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天真小姑娘:“石头剪子布怎么样?” 霍凛洲点头:“可以。” 他本想用扑克牌的,看她这么有兴致,也没拒绝。 他把手机递过去:“输的的人从这里抽题,真心话和大冒险隨机,可以吗?” 乔縈心:“行。” 第一局,霍凛洲输了,他点了小程序的开始按钮,屏幕中的问题转动又停止。 乔縈心攀在他腿边,探头看过去,嘴里下意识的念了出来:“最喜欢跟我在哪个地方亲密接触?” 乔縈心:“......”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 怎么感觉这问题不像是正常的真心话大冒险。 霍凛洲顿了一秒,看向左前方:“浴室。” 乔縈心:“......” 她清咳一声,提醒他:“你...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喝酒。” 霍凛洲:“没事,我想让你更了解我一些。” 乔縈心:“......行...行吧。” “下一局!” 第二局,乔縈心输了,她低头看著自己手中的拳头。 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她的赌运哪里去了! 霍凛洲將手机递过去,她点击屏幕。 霍凛洲看著屏幕的文字,这应该是里面最正常最简单的一个问题:“我的生日是多少號?” 乔縈心愣住:“......” 这把她问住了,她好像真的没留意过他的生日。 是哪天来著? 縈心瞟了一眼他,默默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霍凛洲黑眸微垂,霍静淇的话迴荡在他耳边,大嫂不爱你。 霍凛洲淡声道:“娇娇,我生日是8月18日。” 818??? 怪不得手机號、车牌號都是818。 她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尺寸满意,故意炫耀。 这次她是真的记住了。 乔縈心有点尷尬,相处这么久,她连人家生日都不知道。 这得多不上心。 她口不择言的,还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你...你应该也不记得我的生日吧。” 霍凛洲:“3月12號。” 乔縈心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低头诚恳道歉:“对不起!” 霍凛洲拉住她额头的手,轻笑:“现在知道也不晚。” 乔縈心感激的笑笑,他怎么这么好。 当初她把陶淮的生日忘了,被罚除了补生日礼物,还要去他的公寓给他打扫一个月的家务。 虽然大多的活都是陶江雪乾的。 乔縈心笑盈盈的:“继续。” 第三局,乔縈心输了。 乔縈心:“......” 怎么又输了... 霍凛洲:“我..”,他看著屏幕的文字,顿了下,又道:“我身上的哪个地方让你觉得最性感?” 乔縈心的眼神不自觉的移动他的腹部,咽了咽口水。 那八块腹肌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有力,整整齐齐的一直很好摸。 超级性感。 乔縈心偏过头,伸手去拿酒杯,被霍凛洲拉住手腕。 手腕上的佛珠被挤压,发出吱吱的声音。 霍凛洲:“想摸?” 縈心抬起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脸。 她一直是善於隱藏的人,现在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 还没等她回答,手被他拉著,塞进衣服里。 掌心的温热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光滑柔软。 之前摸过都是紧绷的状態,很有力量感。 她不自觉的用手指捏了捏,原来肌肉在放鬆的状態也很好摸。 霍凛洲:“以后想摸,不用顾及我的感受,隨时可以。” 这叫什么话。 肌肉是他的,不经他同意,那不是女流氓吗!!! 她是正经人,不会那么做。 乔縈心脸颊红透,清咳一声:“行。” 行??? 她刚刚说了什么??? 大脑的语言中枢系统坏了??? 怎么跟不上她清醒理智的想法。 縈心的脸瞬间红温,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手腕被他紧紧攥著,手心贴著那片滚烫直冒汗,她想抽回手。 用了两回力也没拉开,她抬眸瞪他:“你太烫了!我出汗了。” 霍凛洲握著手腕,把手拿出来,从桌旁的抽屉拿出一块手帕,把她手心的汗擦乾净。 柔软的手帕在掌心摩挲,痒痒的麻麻的。 霍凛洲侧过身放手帕,縈心掌心上的力道小了,她立即將手抽了回去。 放在身侧握了握拳,缓解酥麻感。 乔縈心:“继...继续。” 她就不信了,还能继续输? 第四局霍凛洲输了,乔縈心得意洋洋的看著他抽题。 霍凛洲:“大冒险,心动伏地挺身100个,输的人做伏地挺身,贏的人躺在其身下...” 乔縈心:“......” 怎么听著像在惩罚她。 这美色在面前忽上忽下的,谁能忍得住。 “要不算了,100个伏地挺身也挺累的。” 縈心的话明明是关心,可霍凛洲听著,却像在说他不行。 霍凛洲侧过身体,抬手穿过她的膝弯,將人抱起。 乔縈心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勾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霍凛洲迈开长腿,向床边走去,低声道:“接受惩罚。” 他將她放在床中央,抬腿上去,撑在她身前。 乔縈心躺的直直的,双手放在两侧,微瞪的杏眼定定的看著他,活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霍凛洲修长的身体撑的笔直,勾勾唇角:“准备好了吗?” 第78章 「娇娇,专心点。」 乔縈心看著他因说话滚动的喉结,旁边的小痣也在上下跳著不明舞步。 视线上移,一张冷峻禁慾的脸,此时勾著唇角格外的性感。 深邃如海的黑眸凝望,直直將她拽入海底。 周围旖旎的氛围涌动,乔縈心眼神闪了闪,偏过头有些不敢看了。 霍凛洲声线低沉磁性:“要开始了!” 霍凛洲核心收紧,下沉、推起,动作极其標准。 宽鬆的黑t下坠,棉质的布料贴到她的皮肤,起起伏伏。 他的鼻息忽远忽近,跟她的心跳一样,忽快忽慢。 下沉瞬间,縈心偶有感觉到他的鼻尖、唇瓣擦过她的脸颊。 心中的慾念涌动,她偏过头去看他。 眼眸微垂,眼下是隱藏在黑t中精壮有力的胸肌。 霍凛洲身材匀称,完美的倒三角,是穿衣显瘦,脱衣性张力爆棚的那种。 縈心正欣赏、评价著他的完美身材。 凉凉软软的唇贴了一秒,又离开。 乔縈心抬手,下意识摸向嘴唇,是跟平时接吻不太一样。 微弱的电流在唇上乱爬,她觉得嘴都麻了。 紧接著唇上的手指又有了相同的感觉。 脑子中有一个念头闪过,她的闷骚老公好像在钓她!!! 縈心放在头边的手机响了。 霍凛洲抬眸扫了眼,无意间扫到来电人的姓名,微勾的唇角瞬间抿平。 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是陶淮。 縈心扬了扬手中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霍凛洲没有阻止,继续做他的伏地挺身。 乔縈心以为他会让开,又道:“要不先暂停一下,我接电话。” 霍凛洲淡著声:“就这样接,不影响。” 乔縈心:“......” 手机铃声还继续响著,她妥协般的接起电话。 乔縈心:“喂,陶淮哥。” 陶淮:“娇娇,我周日上午大概10点半落地。”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点吵,乔縈心的声音大了些:“好,到时候我跟江雪去接你。” 陶淮:“有什么想吃的?” 陶淮说完,她沉默几秒,真的在回想。 吃的好像没有,但她前几天刷到之前逛的书店,新出了一款书籤很漂亮,她很喜欢。 乔縈心:“陶淮哥,就是我跟江雪之前经常逛的那家书店,新出了一款鳶尾花的书籤,你帮我去买一下吧。” 陶淮摩挲著手里的打火机,勾勾唇角,想著那家书店还是他带两人去的。 乔縈心没等到电话那头的回覆,身前倒是有声音传来。 霍凛洲下沉瞬间,贴著乔縈心的耳边,声音不轻不重的传来:“娇娇,专心点。” 乔縈心:“......” 她需要专什么心???也不是她做伏地挺身!!! 乔縈心感觉身前的重量越来重,像在故意压著她。 她指指电话,示意他別闹了。 身上的人像没听到一样,最后完全將自己身上的重量放在她身上。 乔縈心被压的闷哼一声。 霍凛洲喘著粗气,装作歉意的说了句:“没力了,做了这么久,让我歇会。” 乔縈心:“......” 此情此景,她听这句话,完全没问题。 伏地挺身做了七八十个,累了歇会很正常。 可电话那头,会怎么猜??? 她不知道,又羞又恼的在他腰腹掐了一下。 霍凛洲趴在她身上,闷哼一声。 乔縈心:“......” 她没使劲儿... 手机屏幕还亮著,她不能让这尷尬的场面继续下去,抬起手机,衝著手机喊道:“陶...陶淮哥,我和江雪会准时去接你,现在我有事...”先掛了。 她话还没说完,身前的重量消失,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按在头顶。 掌心的手机差点甩出去,她紧急按了两下关机键將电话掛断。 陶淮拧眉,握著手机的手收紧。 不难想像两人在干什么。 电话掛断,他看著手机屏幕愣神几秒,抡起胳膊,將手机狠狠的摔向地面。 “砰——”的一声,屏幕四分五裂。 包厢內喧闹的声音,瞬间消失,舞池中扭动的身体也停了下来,齐齐看向陶淮。 陶淮的合伙人看著他阴晴不定的脸:“怎么了这是?” “发什么脾气?” “我不是答应放你走了吗?” “还请这么多同事到夏威夷来给你办欢送会!” 律所的所有员工都被邀请来了夏威夷。 他们从昨晚一直玩到现在凌晨四点多。 国內九点多,他知道乔縈心没睡,就打了那通自找没趣的电话。 陶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扶了下眼镜,面无表情道:“你们玩,我先走了。” 他握著手里的打火机,走出別墅。 合伙人捡起地上的手机,冲门口喊道:“陶淮,你手机不要了啊!” 陶淮仿佛没有听到,头也不回的离开,穿过人影攒动的走廊,撞到人也没注意。 他一直不相信乔縈心会喜欢上谁。 今天的这通电话让他有点破防。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真的被那个男人抢走了。 陶淮坐上车,一脚轰向油门。 蓝灰色的迈凯伦,穿梭在空荡荡的环海公路。 从海平面升起的太阳,被一层薄云笼罩,只能看见太阳四周的光圈。 陶淮拿出车里的另一部只跟陶家联繫的手机,拨通了陶江雪的电话。 陶江雪躺在床上看短剧,被陶淮的电话打断,不情愿的接起:“喂,哥?” 陶淮:“娇娇那位老公的资料整理好发给我,事无巨细。” 陶江雪:“哥!你放弃吧!” “娇娇为了救人家小姑子,差点被车撞了,能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想成为一家人。” 陶淮:“被车撞?怎么回事?” 陶江雪猛地坐直,狠狠的拍了两下嘴唇! 这张嘴啊!怎么说什么都不经过大脑!!! 娇娇明明不让说的!!! 陶江雪清咳一声:“哥...,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陶淮冷声道:“別让我重复第二遍!” 陶江雪蔫了,垂头丧气,將车祸的事告诉他。 陶淮皱眉:“嗯,明天把车祸的资料一併发给我,再查查替肇事者辩护的律师是谁。” 陶江雪:“知道了。” “还有其他事吗?” 陶淮顿了几秒,冷声道:“你好像忘了我放你回国的目的了。” “陶江雪,咱们的帐回去再清算。” 陶江雪:“......” 她就知道,是祸躲不过。 第79章 「轻点——」 陶江雪盯著被掛断的手机出神了几秒。 时间久了,她好像真的忘了。 陶淮同意她回国,是让她看著乔縈心,別被其他男人惦记。 刚回国时候,她还谨记自己的秘密任务,帮忙赶走了几只小奶狗小狼狗。 后来发现乔縈心对感情没什么需求,她也就渐渐放鬆。 鬆懈之后...就忘了!!! 刚刚陶淮提醒了她,她才想起来。 彻底完蛋!!! 陶江雪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左右打滚。 可怎么办??? 她不但没把人看住,还亲手送了出去。 保险套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她哥知道!!! 否则她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时,有著相同困扰的人,还有乔縈心。 縈心转转被捏紧的手腕,没挣开,抬眸对上他幽暗不见底的眼眸。 乔縈心:“你...你怎么了?” 游戏不是玩的好好的? 怎么生气了! 霍凛洲黑眸深沉,沉默不语。 他不能也不想限制她的人际交往,可那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们曾经的朝夕相处,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组成的回忆,他又嫉妒又羡慕。 但他不想承认。 霍凛洲低头吻下去,深深探入,带著股狠劲儿。 急促又热烈,她来不及换气的喘息,被一口接一口的吞噬入腹。 他吻著她白皙的脖颈,用力的吻著咬著,埋下所有属於他的痕跡。 乔縈心被啄痛,推搡著他:“你吃柠檬了?” 她从他的吻中尝到酸意,他以前不会这样。 霍凛洲轻轻咬著她的耳垂,充满撩拨,哑著声“嗯”了一下。 他的吻又铺天盖地的席捲而来,按著她不让她躲。 清冽的味道渐渐抢走她所有的理智。 霍凛洲抽开左侧的床头柜,从里面隨便抓了一把套出来。 乔縈心偏头看过去,诧异道:“你...你怎么知道那里有?” 霍凛洲:“你没锁抽屉。” 之前他准备的时候,打算放进去,无意间发现了这满满一抽屉,等待使用的套。 乔縈心:“......” 她想解释一下:“这是我闺蜜送的,我没地方...”放! “呜——” 他故意用著力,轻轻浅浅的嚶啼衝破喉咙,酥麻入骨。 霍凛洲哑声道:“不算多,用不了多久...” 她情动的溃不成军,一切都失了控。 她不记得失了几次魂,累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霍凛洲將她抱起,她条件反射的问了句:“去哪?” 霍凛洲:“...去我喜欢的地方。” 乔縈心:“......” 水流滴滴答答的淋下来,衝掉掌心粘腻的汗珠。 没过多久,浴室的镜子被水雾气占满。 没过多久,被反覆擦掉、又再次沁满。 乔縈心想不起自己哪句求饶,让他放过自己。 第二天醒来,窗帘都遮不住室外的骄阳,从四周钻了进来。 她掀了掀眼皮,看著赤著上身,运动回来刚冲完澡的霍凛洲。 他怎么还有力气去健身??? 霍凛洲没发现她醒著,此时正背对著她。 光滑结实的背脊,多了几道红红的抓痕。 乔縈心:“......”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看自己圆润的指甲。 不是她弄的吧? 不会吧??? 昨天好像被折腾狠了,她用了劲儿去抓他了。 她抬眸又看了一眼,好像有的还出了血,她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霍凛洲听到些许响动,回头:“醒了?” 乔縈心目光闪躲,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嗯...嗯,刚醒。” 她的眼神在他背上又流连一瞬,有些过意不去,问道:“你的背...” 霍凛洲侧头,下意识的瞄向自己的背。 昨晚被她抓的,並不严重,他不在意。 旖旎间的情趣,是种別样的刺激感。 霍凛洲:“没事。” 乔縈心鬆了口气,准备掀被子下床。 霍凛洲看著她,顿了几秒,拿著沙发旁拿过医药箱,躺在她身前:“帮我擦擦药。” 乔縈心:“???” 不是没事? 霍凛洲偏头看过去,勾勾唇角:“仔细想想,是有点疼。” 乔縈心:“......” 她打开医药箱,找出棉签和碘伏。 她抓的,帮他处理下伤处,应该的。 縈心拿著棉签,轻柔的擦拭著道道曖昧红痕。 霍凛洲享受著她的护理,那双明亮的杏眼在他的背上游曳。 他勾勾唇角,声线低哑:“嘶——” “疼——” “轻点——” 乔縈心握著棉签的手一抖:“......” 她没使劲儿...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她昨晚是不是说过... 乔縈心脸刷的一下红透! 她握紧棉签,塞到他手中,瞪著眼恶狠狠的说了句:“自己擦!” 说完就逃出了臥室。 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隱忍低沉的笑声。 乔縈心:“......” --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室外温度渐升,街道上行走的路人都换了薄衫。 合眾办公室,冯瑶跟縈心匯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 赵雪儿基本掌握合眾的业务,就放冯瑶回到乔縈心这里。 冯瑶看著她时不时的揪一下高领毛衣的领口,才发现她今天怎么捂这么严实。 冯瑶关心道:“乔总,我那有洗乾净没穿的衬衫,你要不要去换一下?” “你今天好像穿多了。” 乔縈心的手顿住,又放了下来:“不...不用了,我不热。” 本来她就热的不行,被冯瑶这句话问的都燥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人昨天怎么了,下嘴没轻没重的,她那脖颈、锁骨、后背都没法看了。 像用嘴家暴了一样,满身曖昧红痕。 迫不得已把已经收起来的高领毛衣,又找了出来套上。 冯瑶点点头,接著说工作:“乔总,我前几天在赵总那边听说,集团好像要收购美佳。” “赵兴修被抓之后,美佳乱了套,赵总主动联繫了美佳,要收购过来。” 乔縈心点点头,不难猜到,美佳手上的客户量级在合眾之上,现在收过来,是最好的时机。 乔縈心:“下午,咱们去一趟霍氏。” 冯瑶:“好。” 办公室门外,霍静淇敲了敲门,一瘸一瘸的走了进去。 冯瑶看著她精神涣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乔縈心也很少见她这么沮丧,问道:“你怎么了?” 霍静淇抬眸,瞪著双眼,快步走到乔縈心身旁,搂住她,开始哭诉。 “大嫂!!!” “呜呜~” “大哥让我跪祠堂!!!” “呜呜~“” “膝盖好痛啊!!!” “呜呜~“” 乔縈心:“......” 第80章 够了!够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冯瑶听见“扑哧——”的笑出声。 霍静淇转头看向冯瑶:“遥遥姐!你没有心!”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 冯瑶忍著笑:“好好好,我错了!”,她捂著嘴,想像活泼的霍静淇忍气吞声跪祠堂的样子,实在没憋住:“噗——哈哈哈哈!” 乔縈心也勾著唇角笑,霍静淇被罚跪祠堂,肯定是逆了霍凛洲的哪片鳞,让他不爽了。 乔縈心笑道:“下次我陪你一起跪。” 霍静淇闪著星星眼:“真是我同甘共苦的好大嫂!!!” 不愧是她大嫂,真的太懂她了。 她就是这个意思,有大嫂陪著,大哥能收敛一点,让她少跪两次。 如果大嫂帮忙求情,大哥一定会偷偷的加罚几天。 乔縈心:“那下午我们去霍氏,你去吗?” 霍静淇拒绝:“不去,不想看到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冯瑶和霍静淇出去后,她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帖子。 在输入框里输入:【老公精力太好怎么办?】 没过几分钟,消息提醒的数字一直在增加。 縈心点进去,快速看了一眼。 网友1:【哼哼!偷著乐吧!姐妹】 网友2:【约法三章,每周一次,一次限不限量看楼主。】 网友3:【够了!够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网友4:【及时行乐吧姐妹,几年后你可能就得换个问题了。】 网友5:【人心黄黄!!!】 网友6:【性福女人,让我嫉妒】 网友7:【吃不饱!吃不饱!咱们换换?】 ...... 縈心看了一眼,约法三章倒是可以,等找机会谈谈。 下午,乔縈心和冯瑶去了霍氏集团。 最近在配合霍氏做组织架构调整,有不小的难度。 前期的高层访谈,就困难重重,保守派的业务负责人,他们都抓不到人,抓到了也不配合。 乔縈心跟顾问团队了解情况后,被霍建业叫走。 组织架构调整的事,有几个下属找霍建业明里暗里抱怨,引起了他的注意。 乔縈心再次被霍建业请到办公室。 縈心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看向霍建业道:“好茶。” 霍建业寒暄了几句乔縈心的近况,就直接提起了组织架构的事。 她知道这件事最大的阻碍不是那几个高层,而是她面前的霍建业。 只有说服他,工作才能进行下去。 乔縈心:“霍董,我现在已是霍家人,出发点肯定是为霍氏集团考虑,我就不跟您聊那些嘘的了。” 霍建业放下茶杯,没说什么,示意她继续说。 她將带来的近五年霍氏的財务数据、人力成本数据、人效数据等等摆在他面前。 乔縈心:“霍董,这些是我们核算的相关数据,从数据表明,霍氏集团现有的架构在职责清晰度、决策效率、人才梯队等方面都存在问题。” 她知道霍建业顾忌什么,没有提转型,只对当前现况做了详细分析。 她又拿出一份组织诊断报告递给他:“霍董,您看看这个。” 霍建业接过,打开翻看,里面清晰的写明了现有架构不足以支撑霍氏集团未来规划的业务战略。 他也清楚霍氏集团的一些问题,但牵一髮而牵动全身,不会那么容易。 他抬头打量乔縈心,这个儿媳妇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能干。 霍建业放下手中的报告:“縈心,我可以支持你的工作,但是关於各个阶段你要详细的跟我匯报,方案我这审批没问题,才可进行。” 乔縈心勾唇:“那当然。” 第81章 「娇娇,帮我…」 陶江雪决定不回答他的问题,怎么答都是错。 她哪里能猜中他诡辩的心思,180个心眼子都不够对付他的。 她可不想浪费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而且她这张嘴容易多答多错!!! 陶江雪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他,上午接到陶淮的电话, 让她去买车,然后开过来接他。 陶江雪:“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么低调的车了?” 陶淮让她去买了一辆迈巴赫,她哥在美国的车都是些轿跑,这种车型没出现过在他的车库里。 不知道他又琢磨什么呢。 陶淮接过车钥匙,问了停车的位置,准备离开,又停住脚。 陶淮:“別跟娇娇说我回来了,周日正常来接机。” 陶江雪:“......” 陶江雪拧著眉,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真搞不懂他要干什么。 她有时候真怀疑,他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她是不是哪个小保姆的孩子,被小保姆偷偷换成了陶家千金。 陶江雪盯著走远的身影,下意识的问了句:“你住哪?” 问完就想撤回,他爱住哪住哪! 挑挑眉淡声道:“当我没问...” 陶淮走出机场,头微仰看著湛蓝的晴空,深深的吸了口空气,该有快20年没回来过了吧。 他走到迈巴赫停的位置,跟著导航的路线,行驶到京州八大红圈所之一的中达律所事务所。 陶淮的大学同学余凯是这家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余凯拍拍陶淮肩膀:“怎么捨得回来了?” 陶淮没什么表情,也没回答他的话,神情淡漠疏离。 “我之前让你帮我约的那个律师呢?” 余凯看了他一眼,笑笑:“早到了,在会议室等著呢。” 陶淮这个人表面看著斯文,实际桀驁的很,能力出眾,做事也狠辣,凭藉著那独特的诉讼风格,在美国律师圈子里也闯出了名声。 余凯毕业就回了国,之后两人没再联繫过。 昨天接到他的电话也很意外。 余凯带著他往会客室走,问道:“这次不回去了吧?考不考虑来这里?” 陶淮迈著长腿,漫不经心道:“不了。” 他还有別的事要做。 这次回来他要夺回失去的一切。 余凯想了下,陶家的少爷怎么会屈居他这里,真是多余张嘴。 陶淮跟肇事者的律师聊了半个小时,详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接下来几天,陶淮去见了肇事者,替他交了保释金,將人弄了出来。 一切解决完毕。 陶淮去了陶江雪的公寓。 陶江雪看著门口的陶淮。 男人穿著深灰色羊绒大衣裹著挺拔身躯,內里的黑色西装下的泛著光泽的钻石袖口,领口微敞,增添几分慵懒隨意。 陶江雪条件反射般的汗毛竖起,有种死神降临的感觉。 下意识关门,被陶淮反手拉开。 陶淮垂眸,推开挡在门口的陶江雪,径直走了进去。 陶江雪回头,盯著沙发上的人,几天不见她都忘了陶淮在京州。 陶江雪:“你...你怎么来了?” 陶淮將金丝眼镜摘下来,仔细擦拭著,嗤笑道:“我买的房子,我不能来?” 陶江雪:“......”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忍! 上次接机匆匆一面,有些事她没来得及问。 陶江雪:“陶家的人知道你回国了吗?” 如果大太太知道陶淮回国,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她担心大房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她还得抽空替他收尸去。 陶家是港城银行家族之首,他们的父亲陶乐邦是乐邦银行的创办者。 陶乐邦有两房太太,喜爱二房更甚。 大太太的儿子陶子晋是早產儿,从小身体就不太好。 所以她对二房很是忌惮,更怕从小聪明伶俐的陶淮,夺了属於她儿子的一切。 后来一场意外大火,陶淮和陶江雪侥倖活了下来,母亲却为了救他们死了,父亲也被烧伤。 母亲离世,父亲受伤无暇顾及他们,大太太趁乱將他们兄妹二人送出了国。 派了很多人照顾他们,以照顾为名,实则监控,防止他们回国。 空荡荡的阴暗別墅,只有他们兄妹相依为命。 也是成年后,才慢慢脱离了大太太的掌控。 陶江雪那时候年纪小不记事,再加上性格大大咧咧,心也格外的大,对她没什么影响。 陶淮所经歷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母亲是怎么为了保护他们死的,也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天堂坠入地狱深渊。 这也是造成他性格阴鷙偏执的主要原因。 陶淮擦眼镜的手一顿,眼神冷了下来,抬眸冷声道:“你什么时候成陶家的走狗了?” 陶江雪:“......” 她就多余关心他!!! 陶淮將擦好的金丝眼镜戴了回去。 陶江雪撇撇嘴,明明不近视,成天戴个眼镜装斯文败类!!! 陶淮想到肇事者说的话,好像是个女人联繫他们,但人他没见过,也不知道任何信息。 陶淮:“娇娇最近有没有跟谁起过衝突?” “尤其是女人。” 陶江雪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 捏著下巴,回想了下:“好像没有吧!” 跟女人起衝突? 她想起上次跟縈心吃饭的场景。 霍凛洲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恨不得给自己加层隔离罩的样子,笑道:“她老公边界感特別强,没什么花边新闻,不需要对付什么女人。” 陶淮皱眉,冷眼看过来:“......” 陶江雪没注意到她哥的眼神,还在回想:“欸,不对!好像有一个!” “她之前的总裁位置,被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空降了。” “我感觉她跟新上司好像挺不对付的。” “娇娇就提了一嘴,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陶淮:“之前为什么没提?” 陶江雪:“......” 陶江雪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她早晚得死在自己这张嘴上。 陶淮让她定期交代乔縈心的事,为了保护闺蜜的隱私,她都挑一些不重要的说。 陶淮將沙发上陶江雪的手机扔给她:“打电话,公放。” 陶江雪无语,这是又要让她去套话。 她拨通乔縈心的电话,没响几声对面接起。 乔縈心的语气带著笑意:“喂,江雪,怎么了?” 縈心清婉的嗓音在安静的公寓迴荡,陶江雪抬眸看了陶淮一眼,道:“没什么事,就是...” 还没等她说完,电话那头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霍凛洲:“娇娇,帮我...” 第82章 「陶江雪,咱们是不是有笔帐没算?」 陶江雪挑挑眉,她的电话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 可才晚上六点多钟,是不是太早了点... 纵慾无度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决定有机会偷偷再给縈心科普科普,不能浪费她从事的行业。 当然,需要试用报告的时候除外,谁让人家写的专业呢。 她又瞄了眼面色阴沉的陶淮,清咳了声:“娇...娇娇,你是不是不方便说话,要...要不我先掛了!!!” 再这么听下去,她活不过今晚。 霍凛洲双手被沾湿,衣袖边缘有些许水渍,双手举在乔縈心面前。 乔縈心瞪了一眼正在刷碗的霍凛洲。 不就是帮他挽个袖子,说这么曖昧干什么。 乔縈心:“方便方便!刷碗呢,你说吧。” 她將电话公放放下,帮他把袖子挽上去。 霍凛洲垂眸扫了眼手机屏幕,原来是情敌的妹妹。 縈心挽好袖子,拿著电话转身出了厨房,披了件衣服,到阳台上跟闺蜜讲电话。 陶江雪鬆了一口气,又扫了眼面色稍缓的陶淮,问道:“就是想告诉你,我周日去接你一起去机场接机。” 为了防止乔縈心提前到,看见不是从出站口出来的陶淮,露了馅儿。 乔縈心:“嗯,好。” 陶江雪状似无意的閒聊:“你们公司那个新总裁叫什么来著?” 乔縈心:“赵雪儿,怎么了?” 陶江雪:“没什么,你给我讲讲那些职场腌臢事唄,实在好奇。” 她见电话那头没发出任何声音,又道:“你再不说,我去问冯瑶了啊!” 縈心轻笑,拿她没办法,简单跟她说了。 陶江雪眉尾微挑:“呦,小白莲啊!等我哪天去会会。” 乔縈心太了解陶江雪,真要闹起来没法整:“別!別!別!您这尊大佛去了不好收场。” 陶江雪:“哈哈哈!” 她开玩笑似的试探道:“跟你老公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离婚的准备?” “哈哈,我好给你安排备胎!” 而且面前就有一个。 她原以为会听到縈心的嗔笑,结果却是一阵沉默。 她都跟著愣了一下。 乔縈心:“江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但还没確定,等我证实了再告诉你。” 要是以前陶江雪一定会调侃她,什么事还藏著掖著,不把自己当闺蜜之类的话。 可乔縈心语气很严肃认真,让她猜不到是什么。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她以为他们三个会永远留在美国时,縈心决定要回国。 她下意识问道:“什么?” 乔縈心:“没...没什么,等见面再说。” 她没想好怎么说,索性岔开了话题。 电话掛断后,縈心回到客厅,见爷爷奶奶已经回臥室睡觉,霍凛洲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晚吃饭时,爷爷奶奶说,打算过完年再回津城。 乔縈心当然喜闻乐见,但考虑到霍凛洲在这边天天当苦力,还是应该问问他的意见。 乔縈心走到他身边坐下:“有两件事,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她想了一下第二件事,在客厅聊不太方便,又道:“回臥室说吧。” 回到臥室,她先询问了他,如果在云麓公馆住著不方便的话,可以回澜园。 霍凛洲表示没意见,他最近也总要出差,住哪里都无所谓。 况且她跟爷爷奶奶住在这里,有人聊天不会无聊。 乔縈心犹豫了一瞬,说了第二件事:“就...就是关於夫妻生活,我们要不约定一周一次吧。” “太频繁我怕你太累。” 霍凛洲:“......” 她好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娇娇,你之前说喜欢水到渠成,不喜欢做任务打卡。” 乔縈心:“......” “我?我...说过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她怎么不记得了。 霍凛洲:“如果你是替我考虑,我体力还可以,没觉得累。” 乔縈心:“......”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健硕的身材。 这让她怎么解释,是她体力差,她不行... 乔縈心:“咳...这种事总做就会失去新鲜感,到时候就像左手摸右手一样没意思了。” 霍凛洲:“......” 霍凛洲黑眸微凛,直直盯著她有些闪躲的杏眼。 他觉得乔縈心是在嫌弃他花样少了。 他是不是该去系统的学习一下,进修一下。 縈心被他盯的无所適从,她没说错话吧? 这是她今天从那群回復里总结的,应该没错吧! 霍凛洲低声道:“娇娇,那是別人,我们不会。” 乔縈心:“......” 霍凛洲抬手將她耳边的头髮扶到耳后。 縈心的耳朵敏感,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到。 他看著她的耳尖动了动,渐渐变成了粉红色,很可爱。 气氛旖旎,心中情绪翻涌,喉结滚了滚。 抬手扣住她的侧颈,偏头衔住饱满的耳垂,深深探入。 酥麻感侵袭,脑子空白一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想著昨天他那么折腾,怎么也应该给她放个假休息一下。 现在这架势,是还来?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贴了禁慾这种与事实严重不符標籤。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发出警报,再这么玩下去真吃不消。 乔縈心:“我...我不行了...” 拒绝別人之前,一定要先给个甜枣:“你体力精力都没得挑,但我体力太差!受不住!!!” 闷声道:“大佬!求放过!!!” 霍凛洲从白嫩的脖颈抬起头,勾著唇角接收到她眼神中的意思。 老婆累了,老婆要请假休息。 霍凛洲:“好,先欠著。” 乔縈心:“......” 欠就欠,还不还还不是她说的算。 与乔縈心这边的你儂我儂相比,陶江雪只觉如坠天堑,无比危险可怕。 电话掛断五分钟了,室內一片压抑冷沉的气氛。 陶江雪大气不敢出,吸的氧气量仅够存活。 她又不著痕跡的把从沙发的左边,移动到右边,又挪动到入户门口处。 陶淮冷眼看过去,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意,抬起长腿走了过去。 陶江雪:“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陶淮一步步逼近,她手足无措的扭动这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好不容易打开,顾不上脚上只穿著粉色拖鞋,拉开门准备一跑了之。 迈出门时,不知被门口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慢了一步。 陶淮大手一挥,揪住逃窜鸡仔的脖领:“陶江雪,咱们是不是有笔帐没算?” 第83章 大哥,你听我说,女人得哄,不能罚! 陶淮像拎鸡仔似的,把人拎了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陶江雪本能反应的抬起左手捂住大动脉,挥起右手捂住心脉。 她怕她哥甩过来一刀,就地把她制裁了。 只有儘可能的护住全身要害,死的能慢一点。 如果救护车来的及时,抢救顺利,没准还能活下来。 陶淮坐在沙发前,把玩著手里的黑色打火机,审视著瑟瑟发抖装可怜的陶江雪。 陶淮:“清帐而已,我又不会杀了你。” 陶江雪不信:“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丧心病狂。” 陶淮哼笑一声,淡声道:“你还有用。” 陶江雪:“......” 陶江雪这么怕他,是因为她见过陶淮最狠戾阴鷙的样子。 她不记得那时候她多大,只记得陶淮差点杀了人。 那时候他们不管到哪,都有人跟踪监视,去厕所都不例外,很烦。 陶江雪很怕那些人,去完厕所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著陶淮。 她不知道那天她哥是心情不好,还是忍无可忍了。 差点把跟进去的保鏢打死在厕所里。 陶淮双手抄兜,勾著唇角从卫生间走出来,脸上、身上喷溅的都是血,像从阴间地狱爬上来的厉鬼,给她幼小脆弱的心灵不小的衝击。 紧接著男厕所就发出尖叫声,在喊叫救护车。 从那以后,她没再见过那位保鏢。 陶江雪上下打量了一眼陶淮,视线定格在他右手,手背上的骨节受著不少的伤。 陶淮从小练散打不可能被打,这应该是打人造成的。 但她实在没想出来,20年不曾回来的陶淮,会去揍谁。 陶江雪睨了他一眼:“你注意点,娇娇喜欢情绪稳定的人。” “等你哪天露馅儿了,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陶淮掀了掀眼皮:“那到时,你也没什么用了。” 陶江雪:“......” 陶江雪想张嘴问候他全家,想想这不是骂自己吗?及时住了嘴。 “算什么帐,算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陶江雪还存著侥倖心理,他不知道送保险套的事,她犯的错误不算致命。 她也不能控制乔縈心,只能算是监管不力。 陶淮沉默的站起身,没理在那傻杵著,双眼紧闭的等待发落的人。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陶江雪闻声睁眼看向门口,今天就这么放过她了? 不由的心花怒放,嘴角都上扬著弧度。 2年时间,她哥进化成了好哥哥了? 突然,刚要迈出门外的男人停住了脚。 陶淮回头,眼神扫过的屋內到处都是的保险套,收回视线,看著陶江雪。 “给你一个礼拜时间,跟程深分手。” 陶江雪:“......” 还没等她理解完他的话,门“砰——”的又关上了。 她回过神来,气血上涌!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他回来是来拆姻缘庙的?然后先拿她练手吗? 再去拆乔縈心的? 虽然她跟程深就只是睡的来的合伙人而已,不是什么正常情侣关係。 但她忍不了,真忍不了。 忍字当头一把刀,拆刀捅他还是捅自己,还不是她说的算。 哼哼!可別怪她叛陶投霍。 -- 翌日,霍凛洲早上出发前,告诉乔縈心出差去西北,具体出差几天没定。 他看著縈心听完鬆了一口气的神情,下了个决定。 他的老婆有必要加强锻炼,加强身体素质。 霍凛洲在京州机场候机,给霍静淇转了20万。 霍静淇:【天啊!大哥,是大嫂今天取悦你了吗?你来奖励我?】 霍凛洲:【......】 霍凛洲:【我最近出差,抽空带你大嫂去健身房锻炼。】 霍凛洲:【带你大嫂每周至少锻炼4次,少一次扣半个月生活费。】 霍静淇:【......】 她立马撤销了她发出去的话,又发了句:【大嫂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 【大哥,你听我说,女人得哄,不能罚!】 【给你脸色,那是女人的小情趣!情趣!让你哄啊!】 虽然她觉得大哥在变相惩罚她,两次不去生活费全无,让她喝西北风??? 乔縈心一周时间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哪有时间锻炼。 去一次她都得求爷爷告奶奶。 霍凛洲想了下,乔縈心喜欢八块腹肌,又发了句:【私教找女的。】 如果不是他最近需要出差,也不用麻烦別人。 霍静淇:【......】 霍静淇:【大哥我错了,我跪祠堂还不行吗?真错了!】 霍凛洲:【登机了,等我回来要检查锻炼效果。】 霍静淇:【......】 怎么检查?是看马甲线?还是肱二头肌? 连个及格线的参考都没有。 霍静淇点来乔縈心的微信头像:【大嫂,你是不是欺负我大哥了?】 乔縈心看了眼信息一头雾水,霍凛洲不是出差了,她欺负他什么了。 乔縈心:【???】 霍静淇不敢说他大哥的不是,万一乔縈心偏信了,那他大哥的追妻路岂不是更漫长... 霍静淇:【没什么。】 霍静淇:【亲亲大嫂,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健身房锻炼呀?】 乔縈心:【...一会儿有视频会。】 霍静淇:【跪地叩拜.jpg】 霍静淇:【大嫂,陪我去吧!我身体素质奇差,三天两头生病,医生说我需要加强锻炼,再这样下去会嘎。】 霍静淇:【求求了!!!】 霍静淇:【哭嘰嘰.jpg】 霍静淇:【亲亲绝世好大嫂!!!】 乔縈心看了眼时间,今天应该不用加班:【行吧,晚上稍晚一点可以吗?】 霍静淇从工位上弹起,大叫了一声yes,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霍静淇看看四周,说抱歉。 坐下来回乔縈心信息:【ok!ok!后半夜都没问题!!!】 如果她大哥跟她一样懂得示弱撒娇,不早就能把大嫂拿下了吗! 飞机上,坐在头等舱的霍凛洲,打了个喷嚏。 空姐:“先生,需要帮您把冷气关一下吗?” 霍凛洲:“不必,谢谢。” 空姐经常遇到霍凛洲,久而久之都认识了,温馨提醒道:“先生,换季时候最容易感冒,適度锻炼可以增强免疫力。” 霍凛洲:“谢谢。” 姜全刚掛断电话,转头看向霍凛洲:“霍总,有件事跟您匯报一下。 “刚刚律师来电话,说乔总车祸的肇事者不知道怎么受了重伤住院,现在昏迷不醒。” 第84章 难道是他大哥种的小草莓???? 霍凛洲皱了下眉:“派人去查查怎么造成的。” 是车祸的幕后使者怕肇事者泄密吗? 还是因为其他? 姜全点头应好。 霍静淇中午趁著午休,去了趟商场。 上次跟乔縈心逛街,知道她的衣服尺码,买了两套她相当满意的健身装备。 下班后,去了他大哥推荐的那个健身房。 黑金会员才允许进,年费每人5万,再加上私教的钱,可不得20万。 还真是不给她留一点空子钻。 霍静淇中午就过来办好卡了,把乔縈心的那张卡递给她。 乔縈心接过:“多少钱?我一会儿转给你。” 霍静淇:“不用!不用!我大哥给的钱。” 乔縈心:“嗯?” 霍静淇:“我大哥看我太弱了,出资支持我一下。” “別聊这个了。”,她把买的战袍递给縈心:“去换上这个,我按你尺寸买的!” 乔縈心接过笑道:“哈哈,你这是差生装备多。” 霍静淇抿抿嘴,忍住没说,差生其实是你。 乔縈心拿著东西去了独立换衣间。 她拎起运动背心的两条带子举到面前。 是一件黑色后背全露式的绑带运动背心。 本来穿这个也没什么问题,可她身上那些痕跡还没消乾净。 縈心先换上,拿出包里的粉扑,对著镜子一顿猛盖,粉底遮瑕效果很好,遮一遮看不出来。 弄的差不多了,縈心走出换衣间。 霍静淇听见动静,道:“大嫂,你再不出来,我就要闯进去救你了。” 霍静淇的眼神定在乔縈心身上,上下打量。 曲线玲瓏,曼妙的细腰,笔直修长的双腿,简直跟她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一样,拥有完美的身材比例。 乔縈心平时大多穿的都是ol装,都是优雅干练风格。 霍静淇知道她身材好,可不知道是这么好。 她有点搞不懂她大哥了,就这身材,还需要练什么。 乔縈心走到她身前,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霍静淇笑嘻嘻的:“看美女看呆了!”,然后又贱兮兮的凑到乔縈心身边:“大嫂,你身材真好,便宜我大哥了。” “还有你这背又滑又白,好想摸!” 霍静淇说完,就伸出咸猪手,被乔縈心转身躲开。 还好乔縈心反应快,这摸一下粉不都得没了。 她急忙催促道:“快走吧!一会健身房下班了。” 霍静淇跟在乔縈心身后,拿出手机偷拍一张乔縈心的美背,给她大哥发了条信息:【大嫂身材真好,大哥你真有福!】 乔縈心本以为自己是陪霍静淇锻炼,没想到负责自己的女教练,给她安排的项目,比霍静淇还要多很多。 霍静淇趴在瑜伽垫上,帅哥教练正在用滚轴给她放鬆肌肉。 她甚是享受的看著乔縈心,还时不时歪著嘴,发出“嘶——哈——”的声音。 乔縈心挑挑眉,有点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女教练递给乔縈心1个10kg的哑铃:“你腿部力量弱一些,来,最后一组哑铃宽距深蹲5组,每组15次。” 乔縈心做完所有动作,婉拒了女教练帮她放鬆的服务,实在是后背没法触碰。 霍静淇跟在乔縈心身后:“大嫂,你不用教练给你按按,可舒服了。” 乔縈心找了个藉口,看了眼手机的时间:“不用了,已经九点多了,太晚了回家吧。” 霍静淇:“行!” 她看著乔縈心后背满身的汗珠,她大嫂的身体素质也挺好啊!很有耐力啊! 今天的女教练也確实猛,要是她一套下来,得趴在那等霍家的司机来给她扛回家。 她看著湿漉漉的乔縈心,拿著自己的速干毛巾替縈心擦擦后背的汗。 擦了两下,发觉不对劲!!! 咦??? 那后背一块块红痕若隱若现。 难道是他大哥种的小草莓???? 乔縈心放鬆了警惕,感受到后背的触感,背脊一僵,再躲闪已经来不及。 本来就热的红扑扑的脸颊,又一阵热浪翻涌而来。 霍静淇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 “怪不得不让我和教练碰你!哈哈哈哈!” 乔縈心转过身:“霍静淇!!!” 霍静淇拿著毛巾搭在她肩头,替她遮住一身小草莓。 努力板著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乔縈心这么窘迫的样子。 “哈...唔,快...快...咱们回家。” 霍静淇换好衣服后,给霍凛洲发了信息:【大哥!您真猛!】 霍凛洲此时刚从会议室出来,收到霍静淇的消息看了眼。 霍凛洲:【別欺负你大嫂。】 他的视线移到上面的照片,点开。 黑髮雪肌,完美的腰臀比,洁白无瑕的大露背很性感。 霍凛洲有些纳闷,明明记得她后背的痕跡还没消乾净。 他眼神扫过照片的背景,放大照片,有几个男人赤著上身,在健身,肌肉賁张,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再次放大照片,有的眼神在朝她们的方向看著。 霍凛洲转手把美背照片发给乔縈心:【很美,下次穿给我看。】 霍凛洲关掉照片,又给霍静淇转了20万。 霍凛洲在相册里,找出一张乔縈心平时在家运动时的照片。 霍凛洲:【衣服不好看,给你大嫂多买几件我发的那种。】 霍静淇收到大哥的照片,在家里的乔縈心包的严严实实的。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哥不仅质疑她的审美,还是个封建老传统!!! 霍凛洲的信息,縈心到家后才看到,正好她有问题要问。 乔縈心:【是你让淇淇带我去健身房的?】 縈心看著微信顶部一直在显示著正在输入中... 等了五分钟,收到两个字。 霍凛洲:【不是。】 深层次理解,縈心话里的意思是,他请求霍静淇带她去健身房。 他不是,他下达的是命令,不是请求。 这不是撒谎,顶多算是知而不告。 霍凛洲:【费用是我出的,你跟淇淇一起提高下身体素质,很好。】 乔縈心:【......】 霍凛洲想告诉她,周日可以抽空回京州。 输入完又逐字刪掉,偶尔闪现的惊喜也不错。 第85章 「抱一下,哥哥站累了。」 周日,陶江雪按照约定时间,接上乔縈心。 陶江雪嘴里哼著歌,食指在方向盘上打著节奏,慢慢悠悠的开著车。 乔縈心扫了一眼仪錶盘,均速50km/h,后边的车等不及的,都开始滴滴她了。 平时陶江雪开车很猛,属於一脚油门轰动到底的那种。 今天这是转性了??? 她看了眼时间,再磨蹭下去,就没法正常赶到了。 乔縈心:“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开?” 陶江雪从后视镜扫了一眼,从她车身旁呼啸而过的迈巴赫,轻笑道:“不累,今天路上风景好,欣赏一下。” 縈心探头看向挡风玻璃外,灰濛濛的天,看起来像要下雪。 她没感觉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更差! 也不知道陶江雪这从来不逛公园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大自然了。 在陶江雪稳稳的车技下,两人稳稳的迟到了20分钟。 陶淮推著行李箱靠在墙边,眼神没什么聚焦的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185cm的身高,穿著黑色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人字纹西装,搭著黑色高领毛衣,身高腿长,外表斯文,气质温文尔雅,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 乔縈心冲他招招手,陶淮注意到勾著唇角,朝她们走去。 陶江雪没什么反应,站的离陶淮远远的。 乔縈心跟他解释:“陶淮哥,抱歉啊!” “来接你,还让你等这么久。” 陶淮:“没事,路上堵车了吧?” 陶江雪在后面撇撇嘴,堵不堵车你不知道??? 陶淮將手上的小袋子递给乔縈心:“娇娇,你要的那家书店的书籤。” 乔縈心差点都忘了:“谢谢。” 她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书店的那款,但好像更精致一点。 陶江雪看著她手里的书籤,金色闪耀,上面是蓝色鳶尾花。 她在社交软体上刷到过,书店卖的应该是金属的,这应该是陶淮纯金定製的吧。 乔縈心很是满意:“陶淮哥,多少钱,我一会转给你。” 陶淮:“......” “没多少钱,哥哥送你的礼物。” 陶江雪不冷不淡的说了句:“那我的呢?” 陶淮淡著声:“你的?我不是已经提前告诉你了吗?” 陶江雪:“......” 好嘞!真是谢谢他嘞! 她的礼物就是一周內分手! 乔縈心觉得也没多少钱,没再推拒:“行!那我一会儿请客吃饭。” “咱们走吧?我知道有家餐馆肯定合你们的胃口。” 西北的航班落地京州,航班延误了一个小时。 姜全拎著电脑包,跟在霍凛洲身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霍总,司机一个小时前已经等在停车场了。” 霍凛洲:“嗯。” “一会把易翔修改后的方案,我再看下。” 姜全:“好,一会儿上车发您。” 姜全回过头,转头瞬间扫过右前方顿住:“霍总,您看那人像不像乔总?背影好像有点像。” 距离比较远,他不太確定。 霍凛洲闻言转头看过去,是她,还有...那个男人。 他停住脚步,看著乔縈心所在的方向,没有靠近或者离开的意思。 乔縈心背对著他们,並没有发现霍凛洲。 但跟他面对面的陶淮看见了,也认出了霍凛洲。 陶淮的嘴角扯出邪异的弧度,又收回视线。 乔縈心准备拉著陶江雪走,被陶淮叫住。 陶淮:“娇娇,等等!” “两年没见,不给哥哥个拥抱?” 乔縈心一愣,还没得及说什么,就被陶淮抱住。 她下意识的要推开他,没推动。 陶淮轻拍著她的头,抬眸低声道:“抱一下,哥哥站累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看向霍凛洲的眼神却冷若冰霜。 乔縈心:“......” 陶江雪后退一步,站累了??? 还不是他到的晚,让她故意拖延时间。 陶江雪注意到陶淮的眼神不善,顺著视线看过去。 霍凛洲??? 靠!不会这么巧吧! 这下有戏看了!!! 她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霍凛洲,又看了看满眼挑衅的陶淮。 决定帮理不帮亲! 谁贏了,她就帮谁! 霍凛洲身旁的姜全呆愣著,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他能看的豪门隱私吗? 他会不会因为无意间窥探了老板的隱私,而被炒魷鱼! 不对!!!现在最惨的是老板。 老板从紧张的项目上回来,应该就是为了回家看老婆的吧! 否则没日没夜的加班干什么?肯定不可能是为了回来换个地点加班! 他转头看向霍凛洲,面容肃穆,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跟平时一样,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只是紧攥著手机的手,因太过用力指节发白。 姜全:“霍...霍总。” 霍凛洲从远处收回视线,淡声道:“走吧。” 姜全愣住,就这么走了??? 不去把老婆抢回来??? 姜全看著霍凛洲真的往门口走,才抬起腿赶紧跟了上去。 陶淮的视线从远处离开的身影移开。 乔縈心:“陶淮哥,你歇够了吧?要不换江雪给你歇?” 陶江雪还沉浸在霍凛洲走了,要不要帮陶淮的纠结当中。 反应过来縈心的话,皱眉,连忙后退两步:“我可不要!!!” 陶淮没理陶江雪,鬆开乔縈心,笑道:“歇够了!走吧。” 三人抬脚往外走。 乔縈心的手被拉住,无法前行,手腕用力拽,怎么拽也没拽动。 她以为是身旁的陶江雪在恶作剧:“江雪,你拉我干什么?” 陶江雪低头看看自己双手:“我没拉你啊!” 霍凛洲:“娇娇。” 三人齐齐回头。 霍凛洲一手拿著电脑包,另一只手拉住乔縈心的手,定在原地稳如泰山。 他稍稍用力,不动声色將乔縈心拉到了自己身边。 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陶江雪视线落在交握的双手,面上安静的看著,內心戏却是相当的丰富。 呦!宣示主权啊!我爱看!!! 快撕!快撕! 乔縈心从惊讶到惊喜,嘴角眉眼漾起笑容:“你怎么在这?” 霍凛洲:“我出差刚落地,正巧碰到你...”和別人。 他抬眸看向男人,仿佛当刚刚的暗潮汹涌不曾发生,问道:“娇娇,这位是?” 乔縈心给他介绍:“这位是江雪的哥哥,陶淮。” 霍凛洲点头示意:“您好,我是娇娇的老公!” 陶淮和善的回应,笑道:“您好,我是娇娇的前男友!” 乔縈心:“......” 陶江雪:“......” 第86章 「帮我看看,是不是我出了问题?」 乔縈心看著霍凛洲,出口解释:“不...”是!是帮忙挡枪的假前男友! 陶淮看向乔縈心,淡声提醒:“娇娇!” 乔縈心:“......” 这是答应挡枪的第二个条件。 陶淮假扮男友的事,不能告诉別人,会伤害他男人的尊严。 乔縈心其实不懂,就是帮个忙,怎么就跟男人的尊严扯上关係了。 霍凛洲愣怔一瞬,前男友三个字像一把利剑,刺透他的耳膜。 前男友吗? 明明嘴里什么都没有,嘴里却泛著酸。 陶淮的身份比他想的要复杂。 那他回来是来求复合的? 他们又是因为什么分的手? ...... 霍凛洲蹙了蹙眉,停止脑子里那些酸涩想法,又看回乔縈心:“你一会儿方便送我去公司吗?” “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司机堵在路上,一时半会过不来。” 陶淮:“......” 陶江雪:“......” 得!又一个堵车的。 乔縈心:“我今天没开车,要是赶时间的话,你去门口打个车吧。” 霍凛洲顿了一秒:“那你一会儿怎么走?” 乔縈心:“我坐江雪的车,一会儿去吃饭。” “你要是著急就先走,別耽误了开会。” 霍凛洲:“......”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道:“有股东家里有事,姜全说会议改期了。” 此时,坐在霍凛洲车上的姜全催促司机开车,急著回公司替霍凛洲主持会议,鼻子一阵发痒,他揉揉鼻尖,看了眼外面的鬼天气,是不是又要感冒了! 不需要开会的霍凛洲,又看向憋著笑的陶江雪,问道:“吃饭介意加我一个吗?之前你要的试用报告已经写好了。” 陶江雪唇角僵住,立马笑不出来了,脖颈僵硬机械式的转动一下,偷偷瞄了一眼陶淮。 她哥没听懂霍凛洲说什么吧!没发现吧!!没有吧!!! 陶江雪瞪著双眼掩饰心虚,立即去拉縈心,乾笑道:“不介意不介意,快走快走!我都饿死了!” 乔縈心坐在副驾驶,霍凛洲和陶淮坐在后排。 她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后排的气氛不对,要伸手去解安全带:“要不我坐后面吧!陶淮哥,你到前边来坐。” 陶江雪按住縈心的手,道:“別!你就坐这里,他到前面,我容易失控撞树。” 乔縈心见惯了他们兄妹互掐的相处模式,鬆了手:“...行吧。” 一路上,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 两个男人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她却觉的后面散发的不同气场,在空气中斗得战火纷飞。 是她想多了吗??? 车內诡异尷尬的气氛,持续到了饭桌。 四人桌,霍凛洲坐在乔縈心身边,縈心对面是陶江雪。 陶淮抬眸,眼神戏謔的打量了一眼霍凛洲,转头看向乔縈心:“娇娇,卖书籤的那家书店老板换人了。” 乔縈心:“不会吧!我前不久还看他发gg呢。” 三人聊著之前美国的生活、趣事、老友,说说笑笑,是他完全融入不了的属於他们的世界。 霍凛洲没什么表情的端坐著,身旁无形的界线將他排除在外。 乔縈心注意到身旁有些落寞的身影,霍凛洲跟他们不熟,而且他们聊的都是以前的事,他插不上话也正常。 只是看起来有点可怜,她抬起手在他放在腿上的掌心挠了挠。 霍凛洲感觉到掌心的痒意,反手握住她白净柔软的手。 索性开始低下头玩起她白皙的手指。 就这样,乔縈心被一分为二,一半属於陶江雪和陶淮,一半属於霍凛洲。 陶淮剥了一盘的虾,端到乔縈心面前:“趁热吃,凉了会腥。” 乔縈心抽回自己的手,接过盘子道谢。 陶淮注意到她的手指泛著不正常的红,眼神涌动著晦暗不明的情绪。 没过一会儿,乔縈心手边又多了一盘虾。 她的眼神扫过桌上菜,一盘虾已经见了底,全都脱了壳躺在两个盘子中,等她享用。 陶江雪弯著唇角,盯著两盘虾笑道:“欸!欸!欸!好想吃虾!” 乔縈心有点不好意思,她就算爱吃也不能吃这么多。 她端著两盘虾放到桌中央:“一起吃!一起吃!” 吃完饭,陶江雪想带縈心去她那里,正好今天她们都没事,可以好好聚一聚。 当然,这里也包含陶淮一丟丟的威胁。 还没等陶江雪发出邀请,霍凛洲先开了口。 霍凛洲:“娇娇,昨天姜全跟我说合眾的项目有些问题。” “传统能源部门有些复杂,你一会儿跟我回霍氏,组织架构调整的方案还需要再优化一下。” 乔縈心想著方案內容:“是吗?行!” 陶江雪张开的嘴又合了回去。 没看出来啊!霍凛洲也是会主动出击的男人啊! 还是会懂得拿捏事业脑的! 不错不错!双强博弈,战场会越来越精彩! 陶淮摩挲著手里的打火机,冷眼看过去,沉默著没说什么。 他比霍凛洲更了解乔縈心,知道此时说別的也没什么用。 出了餐厅,空中零星飘落几片雪花。 縈心站在门口,弯著唇角伸手去接。 陶淮抬眸看看天,又看向乔縈心。 上次圣诞节说,雪落时见她。 看来天公作美,不算食言。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眼神宠溺,想揉一揉她的头。 霍凛洲:“娇娇。” 乔縈心诧异的看著,停在她身前的霍凛洲的车。 没有注意到身后陶淮的动作,抬脚朝霍凛洲走了过去。 陶淮悬在空中的手一顿,然后握紧又放下,落在身侧,又缓缓插回大衣口袋。 被口袋里的金属质打火机,冰了一下。 陶淮冷哼一声,陶江雪站在他身旁。 突然觉得她哥有点可怜。 转眼一想,嘖嘖,这怨得了谁,谁让他作呢。 乔縈心站在车门前,跟他们告別。 陶淮抬起手比成电话的手势,在耳边晃了晃。 黑色宾利渐行渐远,消失在街头转角处。 陶淮嘴角的笑容消失,陶江雪开溜似的逃回自己的车上。 启动车子一溜烟跑了,也不管陶淮有没有车坐。 这可怨不得她! 別把帐算在她头上。 上车后霍凛洲將隔板升上,拽著领带鬆了松领口,才觉得气息畅快一些。 縈心跟他们之间的默契动作,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是这样的感觉。 一颗心被搅的失魂落魄,会嫉妒她和別人的曾经,会嫉妒那不曾参与的过去。 心里那点她不知道的小情绪,迅速发酵。 乔縈心坐在他身旁,看著他皱著眉,有些焦躁的样子。 “你怎么了?” 她直觉他是误会了什么,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我跟陶淮哥...” 他转过头打断她的话。 他不想承认对那个男人的嫉妒,像个胆怯的弱者。 但...那又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霍凛洲:“娇娇,今天点的菜不好吃,都好酸。” 乔縈心回想中午吃的菜:“???” 今天没点放醋的菜啊! 哪里酸!!! “有吗?” 霍凛洲侧过身,抬手贴上她的侧脸,俯身靠近。 在距离她唇边不到1厘米时停下,富有磁性的低沉声线传入耳道:“有!” “帮我看看,是不是我出了问题?” 乔縈心:“......” 第87章 「娇娇,还欠一次。」 霍凛洲轻抚著她的细颈,吻了下去。 轻咬她的唇瓣,探入牙关,用力探寻著什么。 滚烫至极的气息,流转在她的口中,强势霸道的攻略城池。 唇齿相贴,霍凛洲那不上不下的心,似乎寻到了一点安慰。 乔縈心捧著他的脸,去回吻他,他却鬆开了她。 霍凛洲哑著声:“尝到了吗?” 縈心的声音没比他好太多:“什...什么?” 霍凛洲黑眸凝视:“酸味。” 乔縈心:“......”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不仅误会了,还吃醋了。 “我跟陶淮哥...”是假的。 “唔——” 唇又被封住,狂风暴雨般的席捲。 男人刻意的撩拨,她情动的颤了下。 他扣著她吻了很久,直到驾驶位的车门“砰——”的关上,她才注意到车停下了。 她抬眸看向窗外,是澜园的车库。 乔縈心的手撑在他的胸口,离开他的唇,拉开距离:“不是去霍氏调整方案吗?” 霍凛洲眉轻蹙,似在不满:“你的方案没什么问题。” 乔縈心:“......” 霍凛洲再次靠近:“反而写的很好很有亮点,出乎我的意料。” “该得到奖励。” 乔縈心:“......” 她怎么听出他口中的奖励,那么的...不怀好意。 不知道霍凛洲是不是调了空调,车內温度骤升。 縈心热的额头都冒出细小汗珠,她抬手扇了扇,带动空气中的风,有了一丝丝凉意。 他拿过手机,將车库监控关了。 注意到縈心要拉车门的手,反手將车门锁上。 “咔噠——”一声,縈心拉门没拉开,转头看过去,满脸问號。 这是从霍静淇发来的那一堆短剧里学的。 换地方可以增加新鲜感,车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从剧中女主角的表现和评论区热烈的討论中,得出结论。 女人好像都挺喜欢的这种新花样。 他没经验,试试无妨。 霍凛洲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诱哄:“娇娇,还欠一次。” 又补充道:“顺便检查一下锻炼成果。” 乔縈心:“......” 锻炼成果? 她就练了一天,有什么成果可检验的!!! 乔縈心脑子里没有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就是觉得都到楼下了,怎么就不能忍到楼上。 而且这里也没有套。 乔縈心:“上楼吧!这里没有那个...” 霍凛洲按开储物盒,她扫了一眼定住,闺蜜给的套子四平八稳的躺了一排。 乔縈心:“......” 行! 真行!! 闷骚老公可太行了!!! 怪不得她觉得抽屉里的东西少了不少。 不知道它们现在都在何处安了家。 霍凛洲没让她腹誹太久,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把將人捞起,跨坐在紧实有力的腿上。 细细密密的吻落到耳垂、鬢边、唇齿、纤颈、锁骨...,一路向下。 霍凛洲:“这样有感觉吗?” 甜腻的轻喘在密闭的空间迴荡,轻颤的沉溺在浪潮当中。 她成了俯视他的上位者,却颤的一个字都回答不了。 霍凛洲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崩溃求饶中,確定锻炼一次確实没什么效果。 结束之后,车库周围漆黑,不知道是几点几分。 乔縈心飢肠轆轆,一定是到饭点了,否则她怎么这么饿。 她环顾周围,车內一片狼藉,看著湿泞迷乱的现场,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 霍凛洲在她泛红的颊边轻吻,低声笑道:“一会儿我收拾。” 乔縈心瞪他,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鬼鬼祟祟的跑回了臥室。 臥室的门“砰——”的关上,她靠在门上,平復呼吸。 想著刚刚只要她提陶淮,就堵住她嘴的不理智行为。 陶淮假扮男友的事,还是等他冷静些的时候再解释吧。 -- 翌日临近中午,合眾办公室,霍静淇路过乔縈心办公室门口,看门开著。 她装模作样的敲了两下门,没人回应。 然后直接走了进去,发现乔縈心垂头拄著脸颊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伸出手在乔縈心面前晃了晃:“大嫂!” “大嫂!” “想什么呢?” 乔縈心回过神,抬眸看向这张跟霍凛洲非常相像的脸,耳尖一阵发热。 霍静淇注意到她耳朵顏色的变化,眯著眼睛曖昧道:“哎呦~刚刚是不是偷偷想我大哥了?” 縈心眉尾微挑:“你...你瞎说什么呢?” 霍静淇:“我肯定猜对了,你这上百页方案说完,都不带停顿的人,都结巴了!!!哈哈哈” 乔縈心抬眸:“霍静淇!” “我让你写的分析报告写好了吗?” 霍静淇:“不是下周才要交?还有时间。” 縈心拿著桌面的资料在整理:“明天交给我,我要看。” 霍静淇:“......” “大嫂!你变了!!!” “感觉跟我大哥越来越像了!” 乔縈心:“......”,她扫了一眼霍静淇的脸,五官精致立体,眉眼深邃,简直不要太像,又道:“你更像!” 縈心的手机响起,霍静淇偷偷的瞄了一眼,以为是她大哥来跟大嫂联络感情,结果是个叫陶淮的。 陶淮? 姓陶的??? 霍静淇脑中的一级警报拉起,不会是她大哥的情敌或者是那个t吧! 乔縈心接起电话:“喂,陶淮哥,怎么了?” 霍静淇眼珠子急转,小步子挪到饮水机处假装接水,然后趁著乔縈心不注意又偷偷挪到她身边,接著小心翼翼的附身贴在她耳边。 开始进行偷听工作! 陶淮:“娇娇,我在你公司楼下,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久没回来,有几家餐厅想去尝尝。” 霍静淇的衣服蹭到縈心的肩头,她转头发现身边多了个大活人,嚇了一跳。 乔縈心捂著胸口,杏眼微瞪。 霍静淇刚刚不是去接水了吗? 怎么窜到她身边了! 她朝霍静淇摆摆手,让她別偷听人讲话。 陶淮坐在车內,摩挲著手里的打火机,没听到对面的回覆,又道:“娇娇?” 还没等乔縈心说话,霍静淇替她张了口。 霍静淇对著手机听筒,大喊:“她没空!” 乔縈心:“......” 第88章 「娇娇,你离婚吧。」 乔縈心急忙捂住话筒:“霍静淇!你干什么?” 偷听电话就算了,还替她回上了话。 她最近是不是太惯著她了! 霍静淇直起身,抿抿嘴,有错在先没再顶撞她。 暗戳戳的腹誹著,她还能干什么!大嫂保卫战唄!打走情敌小鬼子!!! 陶淮听见其他人的声音,眉头微拧,接著又听到乔縈心让他在楼下等会的回覆。 陶淮掛断电话,下车靠在车门外,点了一支烟等她。 乔縈心收拾好后下楼,身后传来“噠噠噠”的脚步声。 陶淮多年未回国,小时候还一直生活在港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 以他们兄妹在美国对她的照顾,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乔縈心看到陶淮,走过去。 乔縈心:“陶淮哥。” 她垂眸瞥了眼身后,有点尷尬:“介意...我多带个人吗?” 陶淮偏头看过去,縈心身后站著位穿著时髦长的还不错,却一脸不忿的小丫头。 眉眼跟那个人有些像。 陶淮收回视线,笑笑:“不介意。” 陶淮的不介意,倒是让霍静淇高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会找什么烂藉口拒绝呢。 霍静淇跟过来的时候,就认出他確实是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她大哥的头號情敌。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朗,五官端正,看起来成熟温和,嘴角一直掛著笑,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 跟照片上的男人,样貌几乎没差,唯一能深究的是眼神中无意透露出的占有欲。 照片是很久之前照的,跟眼前的人一对比,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好哪里不一样。 总之是个怪人!!! 霍静淇斜眼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最好!” 乔縈心:“淇淇!” 她歉意的看看陶淮:“她平时不这样,你別在意!” 陶淮轻笑:“没事,走吧。” 霍静淇住了嘴,走到车后排,去拉车门。 陶淮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拉开副驾的门,手挡在门框边缘,让縈心上车。 乔縈心:“谢谢。” 霍静淇的手顿住,一把拉住乔縈心:“大嫂,你陪我坐后排,我害怕!” 乔縈心:“......” 陶淮偏头看过去,扯了下嘴角。 原来是霍凛洲的妹妹。 乔縈心被霍静淇强行拉进后排,后排车门被关上瞬间,陶淮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將副驾的门关上,回到驾驶位开车。 霍静淇一直盯著陶淮,小心提防,嘴上开始没话找话的跟縈心聊天。 绝对不给陶淮任何插话的机会。 她爭取做到让他们一个字都聊不到。 一路尬聊,霍静淇快把她近两个月的日常报备完了。 到了餐馆,縈心要去卫生间,问霍静淇去不去。 她拒绝道:“你去吧!” 她要留在这里,看守敌人!防止敌人耍花招! 縈心离开后,她拿出手机刷著朋友圈,不可能热心肠的跟敌人聊天。 刷到大哥发的,是他那辆黑色宾利的照片,內容写著『车洗的很乾净。』 霍静淇纳闷,从来不发圈的人,怎么开始发起了日常,还是刷车的日常! 可真够无聊的! 霍静淇表示鼓励,礼貌的回覆了句:【非常乾净!一点水渍都没有!大哥棒棒噠!】 她又点开霍凛洲的头像开始邀功,今天做了这么件大事,必须要让大哥知道! 顺便强调一下她存在的必要性,这个家没了她得散! 霍静淇勾著唇角看了眼陶淮,给霍凛洲发信息:【大哥,奖励我吧!你情敌来找大嫂了,我帮你盯著呢!不让她出轨。】 陶淮:“霍静淇?” 声线冰冷似穿堂冰锥,霍静淇浑身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僵著后颈抬头看向他,陶淮眼神阴鬱、神色凉薄,嘴角扯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浑身散发著狠戾阴暗的气息。 靠!这人怎么比他大哥还嚇人。 她终於知道陶淮身上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霍静淇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靠在椅背上:“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陶淮:“娇娇是为了救你受的伤?” 霍静淇双眸瞪圆,脑子闪过一系列自问自答的问题! 他怎么知道乔縈心车祸? 又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还知道是为了救她? 突然闪回在医院陶江雪的挑衅。 哦!忘了!他也有妹!有帮凶! 霍静淇:“那...那是大嫂...她出於主观意愿,出於爱护,然后奋不顾身救的我!” 她大哥已经跟她算过一遍帐了,別人的大哥不会再跟她算一次吧!!! 那也太亏了! 她必须阐明那是乔縈心主动的,不是她强求的! 陶淮冷笑一声,扫了一眼桌下:“下次记得跑快点,不要给別人惹麻烦。” 霍静淇:“......” 她顺著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他是暗示她腿太短??? 让她跑快点??? 她虽然没有乔縈心高,但她也有165了好吗! 而且身材比例完美,也是貌美肤白大长腿的美女好吗! 乔縈心回来,感觉气氛怪怪的,霍静淇脸上是又气恼又害怕的表情,陶淮倒是挺正常。 乔縈心看向霍静淇:“怎么了?” 霍静淇撇撇嘴:“没什么,被狗眼看人低了。” 一顿饭下来,霍静淇没怎么说话,主要他们时不时还用英语交流,她这个英语渣听不懂! 当初霍家要送她出国,她坚决反对,拼死抵抗,不惜跪了一周祠堂! 不是不学,是没有慧根。 不爱学学不会,勉强应付考试,其他的別为难她! 吃完饭,陶淮將两人送回了合眾。 陶淮下车叫住乔縈心:“娇娇,我有话跟你说。” 縈心停住,不知道陶淮要说什么。 霍静淇本来都走远了,偏头没看见乔縈心,又走了回去,面露不悦的站在乔縈心身旁。 陶淮看了眼霍静淇,縈心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淇淇,你先上去吧。” 霍静淇:“大嫂!” 乔縈心对她朝办公大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霍静淇知道说不动她,就转头对著陶淮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縈心看著霍静淇气冲冲的背影,摇摇头轻笑出声。 乔縈心:“陶淮哥,什么事?” 陶淮垂眸,看著她的眼睛:“娇娇,你离婚吧。” 乔縈心:“......” 第89章 那些人看不明白,但...她可太懂了! 乔縈心愣怔一秒,轻笑,並没把他的话当真。 开玩笑似的道:“陶淮哥,你给我个理由,否则我可生气了啊!” “哪有刚回国,就劝人离婚的!” 陶淮皱眉:“你们结婚没多久,就受了伤,他没能力保护你。” 乔縈心还以为什么事:“那个跟他无关。” “你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叮嘱江雪別告诉他,一定是又说漏了嘴! 縈心眼眸微垂,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 刚刚吃饭时候,就注意到他手背上的伤。 乔縈心抬眸,神色微凝:“我听凛洲说肇事者被打成重伤。” “不是你做的吧?” 乔縈心还不认识陶淮之前,就在学校听说了他劣跡斑斑的不良做派。 发生过一些事,慢慢接触下来,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坏。 还是比较听劝的。 陶淮心头一凛,顿了几秒道,笑道:“不是。” 他不会承认,更不会让她知道。 因为她不喜欢。 乔縈心想了下,时间好像对不上,那时候他还没回国,应该不是。 赵雪儿从合眾集团回公司,看到乔縈心身前站个男人。 她驻足观察了一会儿,没在公司没见过。 赵雪儿问秘书:“那是公司的客户吗?” 秘书扶了扶眼镜,仔细看过去:“应该不是。” 客户信息都在她脑子里,没有这號长相惹眼的人物。 赵雪儿点点头:“你先上楼吧。” 秘书上楼后,她站在远处又等了会,直到乔縈心离开。 陶淮面色不郁,眼神盯著乔縈心消失的背影,发现身旁靠近的人。 赵雪儿走到陶淮面前,伸出手:“您好!” 陶淮冷眼瞥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赵雪儿也不生气,收回手,又道:“我是縈心的朋友,我叫赵雪儿。” 陶淮听到赵雪儿三个字的时候,偏头看了过去。 冷著声:“縈心的上司?” 赵雪儿笑笑:“不算不算,我是听家里的安排,没办法占了縈心的位置。” 陶淮:“你有什么事?” 赵雪儿看了眼公司周围,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馆:“我们去那边聊吧。” 陶淮也正要想办法接近她,没想到她主动送上了门:“可以。” 赵雪儿坐在陶淮对面,看著他冷漠甚至有些阴森的面孔,察觉到这人有两副面孔。 面对乔縈心是温和有礼,对其他人就卸下了面具,或者是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 看来她的直觉没错,这个男人应该对乔縈心有意思。 赵雪儿:“你喜欢縈心?” 陶淮扯了扯嘲讽的嘴角:“跟你有关係?” 赵雪儿听他语气不好,也没恼:“没有!不过縈心结婚了,她跟你说了吗?” 陶淮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直说。” 赵雪儿:“要合作吗?” 陶淮:“什么意思?” 赵雪儿直言:“我跟霍凛洲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他听家里安排娶了別人。”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想把他追回来。” “他们是联姻没什么感情,与其勉强生活在一起,不如分开,皆大欢喜。” “你觉得呢?” 陶淮沉默几秒,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他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问起了別的。 陶淮漫不经心道:“縈心之前的车祸,你知道吗?” 赵雪儿愣了一下,桌下的双手下意识攥紧:“知...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来合眾,后来听同事说过。” “怎么了?是縈心跟你说什么了?” “还是別人说什么了?” 陶淮观察著她的微表情,从中看出一丝紧张,让他的怀疑加深。 而且以她跟縈心的关係,看似关怀的话,更是暴露了她在慌。 陶淮没打草惊蛇:“没什么,我刚回国,怕縈心没跟我说实情,所以问问。” “赵小姐,加个微信吧,如果你听到关於车祸的事,还请麻烦告诉我一声。” 赵雪儿:“行...” 陶淮加好联繫方式,又道:“既然赵小姐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赵雪儿见他真要离开,急忙起身:“等...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 陶淮停住脚步转身,眼神戏謔冷漠的看了过去。 既然她要自取其辱,他就成全她。 陶淮:“赵小姐,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赵雪儿不懂他什么意思:“什...什么?” 陶淮:“垃圾!” 跟他一样的垃圾。 他永远不会让那样的垃圾伤害她。 赵雪儿双眼瞪圆,抬手指著他:“你...你太过分了!” 陶淮轻笑,语气又缓和了些:“赵小姐別介意,我说话有时候很难听。” “不过还是希望赵小姐有车祸的消息,及时告知我。” 陶淮说完离开,留下在原地气急的赵雪儿。 赵雪儿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號码。 她情绪没收敛好,语气不善:“找谁?” 女人:“你好,我是赵兴修的姐姐,赵芷文。” -- 霍氏集团,霍凛洲开完会,看著手机里霍静淇发来的信息,刚要回復,被霍建业叫住。 霍建业:“凛洲。” “你最近不是都在西北,怎么回来了?” 霍凛洲:“让景泽去了。” 霍建业点点头,想了下,又道:“年后什么时候走?” 霍凛洲:“年后吧。” 他儘量陪乔縈心过完十五,再去西北。 霍建业:“初五有个应酬,你跟我一起去。” 霍凛洲以为是项目合作的应酬,应下了。 他回到办公室,拨了霍静淇的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问,霍静淇跟蹦豆子似的,一通宣泄。 霍静淇:“大哥,你可得好好守著大嫂,不能让那个白切黑给抢走了!” “太气人了!他竟然说美少女腿短!气死我了!” 霍凛洲:“......” 电话掛断后,他点开微信朋友圈,除了一些不重要的点讚评论外,没有乔縈心的互动。 他关掉朋友圈,点开乔縈心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 霍凛洲:【娇娇,中午的菜酸不酸?】 乔縈心坐在办公室刚忙完,靠著椅背刷会手机,看到霍凛洲的朋友圈,一阵脸热。 还有人评论问他手机是不是被盗,发这种无聊的照片。 那些人看不明白,但...她可太懂了! 她点开输入框,正想回点什么,他的信息就过来了。 乔縈心点开,又是菜! 她秒懂他的意思:【......】 又转手给霍静淇发了条信息:【小叛徒!】 第90章 「大哥!有人偷家啦!」 霍静淇没想到她大哥动作这么快。 諂媚的回覆道:【大嫂!我错了!】 【跪地求饶.jpg】 【你想知道我大哥的什么秘密?我全都告诉你!!!】 乔縈心:【......成交!】 霍静淇知道乔縈心不会生她的气,问起別的事。 霍静淇:【大嫂,过年来霍家过吗?】 縈心顿了下,新婚第一年,理应去霍家,但她想陪爷爷奶奶。 她给霍凛洲打了电话,霍凛洲对她的想法没有异议,他也是这样想的。 之前他跟邢曲文商量过,邢曲文的意见也是让他们多陪陪縈心的爷爷奶奶。 而且邢曲文和霍英勛也要出国玩几天,霍家可以有空再去。 -- 大年三十,乔志诚一大早就把霍凛洲叫了起来。 贴对联,打扫卫生...,包揽一切苦力活,没任何怨言。 霍凛洲穿著项婉莹给他们小两口买的红色毛衣,跟著乔志诚在厨房切菜。 乔縈心跟项婉莹在客厅聊著天,门铃响了。 縈心起身走去开门,陶江雪和陶淮拎著礼品盒站在门口。 惊喜道:“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们。” 陶江雪:“想给你surprise唄!” “怎么样?开心吗?” 项婉莹也迎了过来:“哎呦!是小雪和小淮啊!快进来!快进来!” 霍凛洲从厨房走出来一愣。 小雪?小淮? 奶奶从没叫过他小洲。 近来觉得自己越发小肚鸡肠,连这种事都计较上了。 项婉莹:“洲洲,快来!娇娇的朋友来了!过来打声招呼!” 霍凛洲:“来了!” 陶淮和陶江雪跟项婉莹打招呼:“奶奶好!” 项婉莹满脸笑容:“好好好!都好!” 项婉莹只在跟乔縈心视频的时候,见过他们,正式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陶江雪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霍凛洲。 除了穿著跟娇娇的情侣款红毛衣外,还掛著跟他形象完全不符的碎花小围裙。 调侃道:“哟!家庭主夫啊!” 霍凛洲扫了一眼陶江雪身旁的陶淮,“嗯”了一声,对她的调侃没有否认。 项婉莹:“你们来的正好,饭刚做好!” 陶江雪搂住项婉莹的胳膊:“奶奶,那我们就不客气啦!留下来蹭饭嘍!” 乔縈心跟项婉莹说过陶家兄妹的身世,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 知道没人陪他们过年,正好留下一起热闹热闹。 六个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四周吃年夜饭。 项婉莹先提了杯,说了几句新年祝福语。 然后又转向陶江雪和陶淮:“小雪,小淮,这么多年,多亏了你们照顾娇娇!奶奶在这里谢谢你们!” 项婉莹说著说著有些哽咽,心疼这几个孩子在国外打拼的不容易。 也感激陶江雪和陶淮对孙女的照顾。 乔縈心刚出国那阵,都不怎么往家里打电话。 他们几乎联繫不上她,心里別提多担心! 乔志诚更是没少冲乔斌发脾气,怪他把孙女送到閔莉那。 后来縈心的电话、视频变多,他们也肉眼可见的看著她一点点开朗起来。 知道这其中少不了陶江雪和陶淮的陪伴。 陶淮笑容温和:“奶奶,应该的!” 陶江雪也附和道:“应该的!奶奶!您別客气,我们跟娇娇就像一家人一样!” “除非您不想多认一个乖孙女!” 更何况縈心还在关键时候救了她哥一命。 否则她这个时候,可能得在她哥的坟头祭拜! 项婉莹闻言勾勾唇角,擦掉眼角的眼泪。 乔志诚怪嗔道:“你这老婆子,高高兴兴的搞什么煽情!都给孩子们弄不好意思了。” 乔志诚看著陶淮和陶江雪笑笑:“別介意啊!女人就爱哭哭啼啼的!” 乔縈心拍拍项婉莹的后背:“是啊!奶奶!高兴点!” 霍凛洲递过去一张纸巾。 陶江雪:“爷爷奶奶,听娇娇说你们过完年要回去,哪天?” “我来送你们!” 项婉莹:“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娇娇她爸爸...” 乔志诚赶紧拐了拐项婉莹,她才发觉自己说错话,又道:“咳咳,那个我们在这也住了这么久!就不打扰他们小两口过日子了。” 一桌人都知道乔斌对乔縈心是忌讳,谁也没再提。 陶江雪当起了气氛担当,又是笑话、又是荤段子的,还拿出自己收藏的美男图给项婉莹看,把乔志诚和项婉莹逗的哈哈大笑。 陶江雪和陶淮吃了一顿久违的、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乔縈心拿著手机回復祝福信息,被陶江雪拉住。 陶江雪看著厨房一老一少的身影:“行啊!娇娇!” 偏头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乔縈心:“真没看出来!御夫有术啊!” “快!教教我!!” 乔縈心:“......” 这哪里是她御夫有术,明明是她爷爷! “那你可以跟爷爷请教请教!” 陶江雪一头雾水:“爷爷?” 陶江雪手机响了,是程深的电话,她果断按掉。 乔縈心看见这一幕问道:“你跟程深...” 陶淮从阳台抽菸回来,陶江雪赶紧衝著縈心“嘘”了一声,又嘻嘻哈哈的聊些有的没的。 门铃响起,縈心看了眼屋里的人,没人出去。 拉开门,看著拎著大包小包的笑眯眯的霍静淇。 霍静淇:“大嫂!新年好!” 乔縈心:“新年好!” 她接过霍静淇手里的礼品袋子,问道:“你今天怎么来了?” “你走了,霍家那边行吗?” 霍静淇:“没事!没事!那边有我没我没差別!” 还是这边需要她这个机灵鬼,伺机帮帮她大哥出谋划策。 项婉莹听见动静,歪头看了过去,笑道:“是霍家的小丫头啊!快进来!” 霍静淇:“奶奶新年好!” 项婉莹拉著她走进屋里,霍静淇这才发现屋里还坐著两个大活人。 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大叫。 “大哥!有人偷家啦!” 眾人:“......” 第91章 「所以...你要补偿我!」 霍静淇双手抱胸,一副攻击的姿態:“你们怎么在这?” 乔縈心:“淇淇,没礼貌!” 霍静淇:“大嫂!” 霍凛洲从厨房出来,看见霍静淇,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霍静淇走了过去:“帮你看家啊!” 人家兄妹俩都打到家门口了。 他势单力薄,作为他优秀的妹妹,必须请求出战。 霍凛洲:“......” 项婉莹站出来打圆场:“小雪不是说买了烟花,你们年轻人一起出去放吧!” 霍静淇看了一眼陶江雪,怎么这么巧,她也装了一后备箱的烟花! 傍晚时分,下了一场不小的雪,皑皑白雪铺满街头。 縈心踩在雪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朝著她们停车的位置走去。 霍静淇和陶江雪走在一起,谁也没给谁好脸色。 一同跟在乔縈心身后,连她的脚印都要抢一抢。 乔縈心站在两辆车后,看著满满两后备箱的烟花,这得放到什么时候。 陶淮和霍凛洲將两车烟花搬了出来,燃放。 一束束璀璨烟火升空,炸开又消散。 好在縈心她们三个都喜欢放烟花,玩起来都忘了互相看不顺眼的事。 两人熟悉了一点,霍静淇抓了一把雪扔了过去,扬了陶江雪一脸。 陶江雪也没放过她,握了一个大雪球朝霍静淇的后背砸过去。 期间,少不了误伤乔縈心。 陶淮和霍凛洲站在不远处,看著三人嬉闹。 陶淮没有转头淡著声,像在跟霍凛洲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我不会放手的。” 霍凛洲看著縈心的背影,淡淡道:“那是你的事。” 他猜到了。 但他不会让陶淮有这个机会。 之后两人都沉默著,没再开口。 临近十点,縈心將闹闹哄哄的陶江雪和霍静淇撵回了家,实在是她家太小,睡不下这两尊斗战胜佛。 霍凛洲和乔縈心回到家,见爷爷奶奶都不在客厅。 縈心搓了搓冻透的手,又捏捏耳垂传递温度暖手。 霍凛洲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拧了一下眉,很冰,像两只冰坨子。 在外面玩那么久也没听见她喊冷。 他牵著縈心坐到沙发上,拉著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霍凛洲:“好些了吗?” 温热的脸颊中和了掌心的凉,温度升高,縈心的手有了湿意。 心臟也跳乱了一拍,她偏过头,要抽回自己的手。 最近自己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心悸。 霍凛洲没听到縈心的回应,以为她还冷。 用了力,將手连人一同拉了回来,握著那纤细的双手从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乔縈心手僵住:“我...我不冷了...” 霍凛洲感受著腹部的物理温度:“感觉还有点凉。” 乔縈心:“......” 那是你太烫了! 縈心的手贴在他的腹部,动也不是,不动还有点酸。 只能小心翼翼的挪动。 霍凛洲:“可以玩!” 乔縈心:“......” 既然他都说了,她还矜持什么! 確实想摸一摸!玩一玩! 玩出了事!那可就別怪她了! 手指顺著腹肌的纹路,又是摸又是捏的,玩的不亦乐乎。 毫不客气! 愣生生的把霍凛洲的欲望勾了起来。 他看著专心致志的縈心,喉结滚了滚,哑著声:“娇娇!” 乔縈心的手一顿:“嗯?” 她对上那双浪潮翻滚的黑眸,猛地被拽入了海底深渊。 霍凛洲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吻了过去。 细细密密的吻,时轻时重,皆是温柔缠绵。 縈心脑子混乱,身体诚实,气息交错间,悟出自己好像很喜欢他的亲吻。 偶有几声嚶嚀声传出,被室外轰隆隆的礼花声尽数掩盖。 乔志诚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小两口在客厅亲热。 可他回臥室必须要经过那里。 此时进退两难! 难道还要他一个老头子躲回卫生间? 太不像话了! 乔志诚双手背后,目视前方,严肃道:“咳...咳!成何体统!” “回屋去!” 乔志诚甩了下胳膊,双手背后快速回了自己的臥室。 霍凛洲唇上的动作一顿,两人齐齐偏头看著合上的次臥门。 霍凛洲低头,將额头贴在縈心的额头上,淡淡道:“爷爷好像更喜欢你的朋友。” 他今天发现了,乔志诚对陶淮和陶江雪是客客气气的。 只是对他的时候,意见和脾气都很大。 乔縈心红著脸颊,道:“有...有吗?” 霍凛洲贴到她的唇吻了一下,淡淡道:“有。” “所以...你要补偿我!” 乔縈心:“......” 霍凛洲双手一抬,將縈心提了上来,抱在怀里。 低声提醒:“鉤住我的腰。”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搂紧他的脖子,又赶紧闭了嘴,接著双腿盘住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 回到臥室,房门“砰——”的关上。 霍凛洲转身,將人抵在门上,抬头看她。 乔縈心垂头:“你...你放我下来,我...我今晚要守岁!” 霍凛洲偏头看了眼时钟,还有一个多小时到零点:“到点了,我提醒你。” 乔縈心:“......” 霍凛洲:“娇娇,吻我。”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 縈心没抵抗住那充满魅惑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极轻极浅。 渐渐他不满足她浅尝輒止的吻,一下子跳跃到极其深入的法式热吻。 霍凛洲声线嘶哑:“勾住。” 縈心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腰间的力量消失。 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勾住他的腰。 紧接著宽大干燥的手指滑入毛衣下摆,所到之处烫的皮肤像窜入电流,引起阵阵酥麻。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之处,一点点將她吊不能自已。 乔縈心完全招架不住他的主动诱惑。 乔縈心:“家...家里没有套。” 霍凛洲將人抱回床上,从旁边的小柜子抓了几个出来。 乔縈心:“......” 还是陶江雪他们公司的那个牌子! 真是无处不在! 这是他什么时候藏的? 霍凛洲注意到她的疑惑:“这不是从家里拿过来的。” 乔縈心:“?” 霍凛洲:“晚上我把报告直接发给你闺蜜了,她又偷偷塞给了我两个礼盒。” 乔縈心:“......” 陶江雪她可真行!!! 她又注意到別的名词,问道:“你...你说报告?” 霍凛洲:“嗯。” 縈心脸整个红透,恨不得掀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没有修改的报告,怎么能供人观赏!!! 第92章 「怎么?小黄/文,你也有兴趣啊!」 陶江雪开著车,带著陶淮绕了一圈又回到云麓公馆。 她是今天才知道。 陶淮竟然也在这里买了一间大平层。 至於为什么隱瞒,她的脑细胞不够用,没猜出来。 不过陶淮今晚大发慈悲收留她,她倒是没拒绝! 正好明天可以找縈心玩。 陶江雪坐在沙发上,打开跟霍凛洲偷偷交易的试用报告。 一眼入魂,一整个惊呆了! 原来这才是原版!! 牛逼啊!牛逼! 这水准她这辈子也写不出来! 陶江雪看的一脸姨母笑,嘴都咧到耳根后了! 靠!简直比看po/文还带劲! 陶淮从衣帽间出来,皱眉看了眼在张嘴傻笑的陶江雪:“你在看什么?” 陶江雪嘴角的笑还掛著,下意识的抬头:“嗯?” 又低头扫了眼报告! 別过来!別过来! 不方便你看! 看了她的死期就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陶江雪面上没有心里慌,她反其道而行:“怎么?小黄/文,你也有兴趣啊!” 她就不信,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过来一起看! 陶江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陶淮。 只要他动一下,她就马上把手机扔水里,不带一丝犹豫。 陶淮冷笑一声,转头向阳台走去。 他手肘撑著栏杆,手里捏著打火机来迴转动,眼神盯在不远处的4栋。 他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白雾烟圈,被冷冽的北风一吹而散。 陶淮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吹著冷风却没什么感觉。 陶江雪披著薄毯,拿著一件外套走出来,扔到陶淮身上。 “冻死了好!冻死了直接把娇娇拱手让人了嘍!” 陶淮任由肩头的衣服滑落也没接,直视前方:“你觉得他怎么样?” 陶江雪知道他说的谁,走到你栏杆旁,也看著4栋的方向:“一个完美的好男人!” “很適合娇娇!” 陶淮沉默著没说任何话,更没有骂陶江雪吃里扒外。 陶江雪诚心诚意劝解道:“哥,要不回美国!放弃吧!” 陶淮转头,阴沉著脸:“完美吗?” “我看未必...” 陶江雪欲言又止,很想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人不能这么阴暗。 陶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道:“如果陶家的人跟你打听我的行踪,不必隱瞒。” “20年前的帐也应该了结了。” 陶江雪:“......” -- 翌日,陶江雪又敲响了乔縈心的门。 乔縈心看了眼时间才8点多,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是陶江雪的睡觉时间。 “你怎么来了?” 陶江雪:“来蹭爷爷奶奶的饭!” 霍凛洲站在縈心身旁,准备出门的样子。 她看著霍凛洲满脸饜足的神情,调侃道:“嘖嘖!怪不得报告写的这么优秀!” “吃饱喝足了?” 乔縈心想起霍凛洲的报告已经被陶江雪审阅,臊的满脸通红,赶紧捂住那张乱说的嘴。 “別胡说了!爷爷奶奶还在!” 陶江雪没在意:“怕什么!都是过来人!” 乔縈心:“......” 陶江雪又扫了一眼西装革履的霍凛洲:“这么忙啊!霍总,初一还上班。” 霍凛洲:“公司有点事,先失陪了。” 他又看向縈心:“我下午赶回来。” 縈心点点头。 霍凛洲走后,陶江雪勾著縈心的肩膀,眼神曖昧:“第一份报告原版再给我观摩观摩!” 乔縈心:“......” “没...没了!” 縈心扯下肩头的胳膊,推著陶江雪的后背,往餐桌走去:“快去吃饭!那东西少看,看多了长针眼!” 陶江雪站定回过头:“哎呦呦!你肯定看过很多遍了,快让我瞧瞧针眼长什么样子!” 乔縈心:“陶江雪!” 项婉莹端著两屉小笼包从厨房走出来:“小雪来了呀!快来尝尝奶奶做的小笼包!” 陶江雪用鼻子嗅了嗅,在美食的诱惑下放了縈心,走到餐桌前:“奶奶!好香啊!” 项婉莹看了一眼只有她一人:“小淮呢?怎么没来?” 陶江雪:“我哥啊!昨晚失眠了,补觉呢!” “不管他!我要尝尝奶奶的手艺!卖相这么好,一定很好吃!” 她夹了一个冒著热气白乎乎的小包子,一口咬下去,汤汁溢了满口,差点被烫到。 这么多年记忆里不曾有的烟火气,差点把她的眼泪烫出来。 陶江雪边给嘴唇扇风,边瞪著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对项婉莹说:“奶奶!好好吃啊!” 项婉莹嗔笑道:“哎呦!別烫到!慢点吃!锅里还有!” 縈心注意到她的情绪,抚了抚她的背。 陶江雪勾著唇角对她笑笑,什么都没说。 饭后,陶江雪在屋里来回走动消食,实在吃的有点撑。 走到縈心的耳钉展柜前,盯著琳琅满目的耳饰:“你的藏品好像多了很多啊!” “尤其上面两层的蓝宝石成色很好啊!” 乔縈心走过去:“嗯。” 某人现在比她还喜欢买耳饰! 柜子满满登登,都快放不下。 陶江雪想起縈心生日快到了:“生日想怎么过?” 乔縈心没什么兴趣:“隨便过过吧!” 陶江雪:“哦。” 霍氏集团,霍凛洲跟西北项目开了紧急会议。 西北那边跟刚收购的ai公司参与的联合项目出了些问题,新上线的智能诊断系统漏检了大量故障,发电量预测產生了严重偏差。 霍凛洲:“易翔,立即召集运维、电气、安全和ai技术负责人的联合应急小组。” “暂停依赖诊断报告,启动最高级別人工巡检。” 他又看向技术部门的负责人:“贺宏才,安排技术人员对ai系统进行紧急诊断,定位失效环节,及时修復。” 下午一点多,霍凛洲处理完公事,立刻赶回去送项婉莹和乔志诚。 从霍氏集团回云麓公馆的路上,车不多,赶著回去开的就快了一点。 身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急速飞驰,超车后压在他的车头,又放慢速度。 霍凛洲並向右排车道,黑色迈巴赫又跟了过去,就这么一直压著他走。 他向来遵纪守法,也没什么路怒症,而且正常行驶並道超车很正常。 可这辆迈巴赫三番五次的骚操作,让他皱了下眉,情绪稳定也不代表他能容忍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他看了眼后视镜,单手猛的打了把方向盘,一脚轰向油门並向旁边车道,追到黑色迈巴赫驾驶位时,转头看了一眼。 隱蔽性极好的车窗无法窥视,他回过头不再理会,极限加速,將黑色迈巴赫远远的甩到了后面。 午后的阳光明媚刺眼,透过前挡风玻璃让人不自觉的眯了眯眼,陶淮看著扬长而去的宾利,放慢了车速没有再纠缠。 陶淮扯扯嘴角,哼笑一声,昨晚面对他的挑衅,毫无情绪变化。 “还以为是个没脾气的。” 第93章 「就是不那么方便一起睡觉了!」 窗外艷阳高照,光束打在室內的地板上,却没让空气热络起来,甚至有些许凝重。 霍凛洲回到云麓公馆后,项婉莹和乔志诚已经收拾好行李。 过了没几分钟,陶淮也过来了。 说好的送行,没有人缺席。 乔縈心:“奶奶,要不你们再多留几天?” 项婉莹摸摸縈心的脸颊:“傻孩子,总得回去的,你爸...咳...有人在楼下等著呢。” “你要是想我们了,就回去看看!” “我们在家没事也常常过来。” “好不好?” 项婉莹说著说著喉头哽咽。 乔志诚清咳两声:“干什么哭哭啼啼的,又不是见不到了!” “来!娇娇,爷爷抱一下!” 乔縈心又转身去抱乔志诚。 乔志诚拍拍縈心的后背,不抱还好,这一抱把乔志诚也抱难受了。 他叮嘱縈心照顾好自己,要是霍凛洲欺负她,就告诉爷爷,爷爷过来收拾他。 细小琐碎说著说著如鯁在喉。 乔志诚放开縈心,偏头擦了一下眼角差点溢出来的眼泪,道:“好了好了!” “外面怪冷的,都別下去了,等会臭小子送我们下去就行了。” 霍凛洲拎著东西跟著项婉莹和乔志诚下了楼。 黑色奥迪轿车早已等在楼下,车外站著中年男人,正时不时的看向楼上。 看样貌,应该是縈心的父亲。 乔斌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收回视线迎了过去。 想接过霍凛洲手里的东西,被他礼貌客气的拒绝了。 霍凛洲没主动询问男人的身份,项婉莹和乔志诚沉浸在跟孙女分別的伤感中,也忘了介绍。 乔斌认出是女儿的老公,项婉莹之前有把照片发给他看。 女儿不认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婿相处,索性也沉默著。 霍凛洲將东西放到后备箱后,对车上的老两口打了招呼。 乔斌绕回到驾驶位,对霍凛洲点点头,又看了眼楼上,收回视线准备上车。 霍凛洲:“爸,慢走。” 乔斌愣了几秒,在反应这个很久没听过的称呼,而后又抬头看向霍凛洲,落寞的神情中似乎多了一丝欣喜:“欸!照顾好娇娇。” 霍凛洲:“好。” 楼上的乔縈心透过窗户望向楼下,一直没说话,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直到黑色奥迪缓缓离开,才收回视线。 陶江雪一直欲言又止的看著縈心。 乔縈心勾勾唇角轻笑:“我没事!” 陶江雪不信:“真没事?” 其实她不太懂乔縈心的心情,以及她对父亲那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感。 以她的理解,不管是亲情也好,还是爱情也好,要么爱,要么恨。 怎么能爱恨交织? 也可能是她没享受过父母的爱,更没经歷过被宠爱的父亲拋下的感觉,完全不能感同身受。 乔縈心:“没事。” 陶淮:“娇娇,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的车借我用一下。” 乔縈心点点头:“好。” 陶江雪满脸疑惑,他不是有车吗? 又要干什么? 乔縈心:“陶淮哥,你工作有著落了吗?” 陶淮扶了扶金丝眼镜,勾唇道:“先休息一阵,等你过完生日,我可能要先回港城一阵子。” 陶江雪:“???” 他回港城干什么? 真回去算帐夺家產啊! 乔縈心:“港城?陶家那边没事吗?” 陶淮:“嗯。” 该做的准备也差不多了。 只希望老头子別死的太快。 霍凛洲从电梯口出来时,正巧遇到要离开的陶江雪和陶淮。 陶淮冷眼看了一下走进电梯,陶江雪的手在身前摆了摆,偷偷摸摸跟霍凛洲招呼一声,也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迅速切断没办法相容的两种磁场。 项婉莹和乔志诚不在,縈心和霍凛洲也搬回了澜园。 翌日下午,乔縈心接到了陶淮把她的车撞坏的电话。 陶淮歉意的笑笑:“抱歉啊!娇娇。” 乔縈心:“没事,你人没事就行。” 陶淮:“车修好前,你先开我的,我让陶江雪给你送去了。” 乔縈心:“不用那么麻烦...” 陶淮:“陶江雪应该快到了。” 乔縈心:“...行吧...” 陶江雪到达澜园,下车甩上迈巴赫的车门。 今天终於知道陶淮为什么买这么低调的车了,縈心不喜欢轿跑一类的! 送人生日礼物就送唄! 还开几天营造出来不是新车的假象。 又居心叵测的把车撞了,换著开... 好复杂,想不了一点,头疼... 陶江雪按了门铃自报家门,佣人询问乔縈心后给开了门。 她扫了眼这栋极其奢华的豪宅,暗嘆这房价也並不是虚高。 门內小院,花园造景別致、流水喷泉叮咚作响,黑白的法式建筑,搭配精致的雕花阳台,典雅又有格调。 乔縈心迎了出来。 陶江雪对著她竖起大拇指,又想起霍凛洲豪掷10颗鸽子蛋的情景:“豪!真是豪!” 她回去得告诉陶淮一声,买什么云麓公馆啊! 直接在澜园也买一栋,这样就可以天天见了。 她也可以顺顺利利蹭住了。 嘻嘻嘻! 乔縈心:“......” 陶江雪进屋把车钥匙扔给她,刚坐了一会,就被电话吵得不行。 乔縈心:“你跟程深怎么了?” 陶江雪:“没事!” “就是不那么方便一起睡觉了!” “天天搞得跟地下党似的!” 乔縈心:“......” 陶江雪接了电话,说了一声“等会”掛断,又看向縈心:“车我送到了啊!走了!” 跨出门口时候又补了句:“车隨便开,不爽了撞坏了也没事!反正我哥先撞你车的。” 乔縈心轻笑:“不会,等我车修好,就还回去。” 陶江雪离开后,乔縈心將迈巴赫开进车库停好。 乔縈心从南到北扫了一眼车库,霍凛洲的车其实很多,好像很喜欢收藏,而且不乏有一些不像是他会开的骚里骚气轿跑。 但他这个人专一,平时只爱开常开的那一辆。 霍凛洲这几天忙著西北项目的问题,过年也天天去公司报到。 他开著宾利回到澜园,停好车朝电梯口走去。 余光瞄到黑色的迈巴赫顿住了脚,转头看了眼车牌,是那天別他的那辆车。 怎么会在这里? 霍凛洲收回视线上楼,看见縈心在看电影。 他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娇娇,车库的车...” 乔縈心:“那辆迈巴赫?” “陶淮哥把我车撞了,拿去修了。” “把他的车先借我开了。” 霍凛洲黑眸幽沉,皱了皱眉,知道那天別车的真凶了。 霍凛洲淡声道:“娇娇,那辆迈巴赫明天借我开一天。” 乔縈心:“......” 第94章 「纯是睡的来的关係!」 第二天,霍凛洲真的就开著那辆迈巴赫走了,还跟她说车库里的车,她隨便开。 要是不喜欢,等节后带她去买。 等霍凛洲下班回来的时候,遇到健身回来乔縈心。 乔縈心开著他那辆宾利,霍凛洲开的却不是早上开走的那辆迈巴赫。 她看了眼车库,他什么时候把库里南开走了? 乔縈心下车,走了过去:“陶淮哥的车呢?” 霍凛洲面不改色,淡淡道:“姜全借走了,他说过年要相亲,需要一辆好车充充场面。” “跟我借车,我就借他了。” 乔縈心:“......” 姜全开著迈巴赫行驶在街道上,回想著老板今天的奇怪举动。 早上一到公司,就把他喊进了办公室。 又是关心他上下班方不方便,相不相亲什么的,反正全部都是跟工作无关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板这么会关心下属! 到最后语言关怀还不够,还给他安排了一辆车让他开。 他到车库一看,更是嚇了一跳,一辆崭新的迈巴赫。 姜全对於老板硬塞了一辆豪车给他的行为感到不解。 新年新气象,难道是老板娘给老板发什么福利了? 他被阳光普照了??? -- 正月初五,霍静淇在家呆的无聊,给乔縈心发了信息。 霍静淇:【大嫂,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乔縈心:【健身房,你去吗?】 自从霍凛洲回来后,完全接了霍静淇的班,有空就陪她锻炼。 霍静淇:【好无聊哦!不去!!!】 乔縈心:【......】 她好像忘了当初是谁要强身健体了! 霍凛洲公司的事处理完也开始休假了。 今天跟她说有应酬,縈心就自己去了健身房。 乔縈心在跑步机上先跑了一会步,最近有点爱上这种暴汗的感觉了。 半个小时后,手机响了,陶江雪问了她在哪,没过多久就追了过来,还办了健身卡。 乔縈心:“你不是最討厌运动?” 陶江雪:“我不是来运动的,我是来保命的!” 在你身边能保命! 乔縈心:“......” 縈心按了跑步机上的按钮,速度渐渐慢下来,直至停止。 她跟陶江雪去了休息区,拿著桌面的运动饮料喝了几口。 看了看边喝饮料,边刷手机的陶江雪:“江雪!你喜欢程深吗?” 陶江雪一口饮料卡在嗓子眼,呛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你...你说什么鬼话?怎么可能!” “纯是睡的来的关係!” 只是马上睡不到了,倒是有点可惜了。 乔縈心:“哦。” 她最近非常困扰,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眼前经常浮现出霍凛洲体贴的身影,会想见到他,会莫名走神想到他,会喜欢他的触碰。 见到他时,心臟还会没节奏的乱跳。 陶江雪放下手里的饮料,觉得縈心的问题和神情都有些怪怪的。 陶江雪:“你怎么了?” 乔縈心:“我问你个问题啊!你看见程深心臟会跳吗?” 陶江雪轻笑:“不跳,那不是死人吗?” 乔縈心:“...我说的是会跳的很快!” 陶江雪认真回想,凑到她身边,手挡在唇边低声道:“上床的时候算吗?” 乔縈心:“......” 陶江雪:“如果不算的话,我只会被他气的心跳加速!” 乔縈心:“......” “那如果你见到某个人会心跳加速,你说这是为什么?” 如果縈心换个人问,一定会知道答案。 但她问的是陶江雪,连程深那明晃晃爱意和占有欲,都看不到的人。 只会误入歧途! 陶江雪瞪圆双眼,视线从縈心的脸上移动到胸口,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娇娇!” “你不会得心臟病了吧?” 她当然听出来縈心问的都是自己。 乔縈心垂眸认真回想:“...你这么说,我最近心口好像確实不怎么舒服!” “等我有空去做个检查。” 陶江雪:“行,到时候我陪你去!” 陶江雪收到一条陶淮的信息。 陶淮:【我到楼下了。】 陶江雪来之前,陶淮就把健身房地址要了去。 陶江雪:【等著吧!一时半会出不去!】 陶江雪抬眸:“你不去再锻炼会?” 乔縈心:“今天不了!等我检查心臟没问题再说。” 陶江雪:“好,那咱们在这聊会天。” 让她哥多等会。 陶淮在车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人下来,拉开车门下去抽了一支烟。 微信提醒,收到了赵雪儿的一张照片。 是她和霍凛洲,旁边坐的应该是双方父亲吃饭的照片。 赵雪儿:【我没骗你,双方家长都有意撮合我们。】 陶淮皱了皱眉,將手里的烟含在嘴里,回了信息:【地址。】 第95章 「哥哥,给你当男小三好不好?」 乔縈心和陶江雪出来后,就看见陶淮站在车外。 乔縈心:“陶淮哥,你怎么在这?” 陶淮勾著唇角,眼神宠溺:“走,带你们去吃饭。” 陶江雪看了眼陶淮身后的幻影。 嘖嘖!新车啊! 好想开! 乔縈心跟陶江雪坐在后排,陶江雪正想著找个什么藉口把车骗来开开。 乔縈心拿著手机处理信息。 陶淮看了眼后排:“娇娇,车开的还习惯吗?” 乔縈心:“...习...习惯!” 只习惯了一次倒车入库! 她想了一下,又道:“陶淮哥,车可以借...”別人吗? 陶淮:“我不喜欢別人用我的车...所以...” 乔縈心:“行!” 她晚上回去就要车! “那你要是用车,提前跟我说一声!” 还车时候,她去精洗一下! 陶淮轻笑:“不急。” 乔縈心心虚的开始刷手机,点开朋友圈。 刷到赵雪儿发的照片,文案写著『这家餐馆的菜很好吃』,照片中三分之一是菜,还有三分之二,是男人的上半身。 縈心看著衣服有点眼熟,点开放大来看。 认出男人左手手腕的腕錶,是霍凛洲。 霍凛洲今天的应酬是跟赵雪儿? 她又看了眼照片,没有其他人。 陶江雪见她一直盯著手机:“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给我也看看!” 乔縈心赶紧关了手机:“没...没什么...,一些公事。” 陶江雪不信,露出诡异的笑容:“是不是看什么小po文?” “给我也看看!资源共享!” “最近看的都没滋没味的!没意思!” 乔縈心:“......” 以前陶江雪给她发过一次,她看了几页就关了,实在是太... 餐桌前,霍凛洲坐在赵家父女对面,原本以为是工作应酬,结果不是。 他不清楚霍建业让他来是什么目的。 百无聊赖的看看手机,没有縈心的消息,不知道她锻炼的如何了。 霍建业:“凛洲,来,跟你赵伯伯喝一个。” 赵景国看著霍凛洲,又看看自己的女儿,也觉得可惜了。 赵景国:“欸!凛洲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算了!別要求孩子!” 霍凛洲:“谢谢赵伯伯,您慢喝,我先去趟卫生间。” 赵雪儿看著霍凛洲离开的背影,也藉口追了出去。 赵景国看著女儿直摇头,嘆了口气,真拿她没办法。 他又看向霍建业:“建业啊!他们年轻人啊,都不爱跟咱们一起吃饭!我这女儿,每次跟我出来都极大的不愿意,说无聊死了。” “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听说凛洲也来,居然没再跟我抱怨。” 霍建业神情一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赵景国又道:“我听说凛洲现在的妻子家里没什么背景,对凛洲的事业没什么帮助。” “我们赵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她想要的都儘量满足。” “你可能也看出来她对凛洲有意思!” 他顿了一下,观察霍建业的表情,笑道:“之前我让她出国深造,她放弃了跟霍家的亲事,现在天天埋怨我!” “怪我拆散他们!” “我也是没办法,如果凛洲能娶我们雪儿,我们赵霍两家在京州的地位,应该就无人能撼动了。” 霍建业眉头紧皱,想了一会:“景国,你容我回去想一想。” 赵雪儿追出来后,拉住霍凛洲的袖口。 这一幕正巧被站在卫生间门口等陶江雪的乔縈心和陶淮看见。 陶淮扯著嘴角:“娇娇,我好像看到霍凛洲了。” 乔縈心看他一眼,又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赵雪儿拉著霍凛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心口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不是紧张期待,而是一种莫名的绞痛感。 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的在胸口戳著,很不舒服。 她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胸口的衣服,试图缓解。 此刻,她承认她很討厌赵雪儿,討厌自己努力拼搏的位置,被她毫不费力的夺走。 討厌她对霍凛洲的覬覦,甚至討厌她此刻站在霍凛洲面前。 连她碰过的西装袖子都很討厌! 她静静这看著,脚下像灌了铅,没有上前。 陶淮本来想让乔縈心认清霍凛洲,可看到她难受的表情又有点后悔。 他抬手捂住乔縈心的眼睛,遮住她的视线,不让她再看。 他附身到她右耳边,低声道:“娇娇,你要是不想离婚...” “哥哥,给你当男小三好不好?” 第96章 连西服袖子都不能出轨! 从卫生间出来刚冒个头的陶江雪,看到这一幕,又紧急撤回,缩了回去。 什么情况??? 她哥又玩什么攻心计呢??? 她慢悠悠的探出头,顺著陶淮的眼神看过去。 霍凛洲? 又看到他对面的女人。 靠!小白莲!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她早就摩拳擦掌想会会了。 陶江雪直起腰板,雄赳赳气冲冲的朝赵雪儿去了。 连身后陶淮叫她的声音都没听到! 乔縈心闻声,拉下陶淮的手,来不及细究陶淮的话,跑过去急忙把陶江雪拉到角落的包厢。 她最近都成了派出所常客了,可不想大过年的再去一趟! 陶江雪低头看看手肘上的桎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拦:“乔縈心你变了!!!” “你以前可不会受这种委屈的。” 她记得大学刚开学,她跟縈心还不熟。 陶江雪性格跳脱爱开玩笑,縈心则是清冷的不爱说话,算是两种不会玩到一起的类型。 有一次她在学校吃著冰淇凌,无意撞见縈心在懟一个白人。 凑近了才发现是那个白人戏弄另一个女生。 她猜测大概率是路过的乔縈心看不下去,过去帮忙了。 陶江雪勾著唇角,心想看著冷冰冰的,还挺热心肠。 girls help girls!!! 於是她也加入战局,把冰淇凌甩那人脸上,和縈心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陶江雪也是从那以后了解乔縈心,成了好闺蜜。 乔縈心轻笑:“爷爷奶奶刚回家,我可不想让他们再回来捞我。” “下次,我一定放你衝过去!一定!” 乔縈心:“我饿了!走吧走吧!” 霍凛洲听见远处的响动,抬眼看过去,只看到站在远处的陶淮。 陶淮双手抄兜,表情戏謔的看著这边,注意到他的视线后,露出一抹轻蔑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 赵雪儿拉著霍凛洲衣袖的手被甩开,她有些情急:“凛洲,当初我出国深造,是想变的更优秀,能更配得上你。” “谁知道霍叔叔他让你娶了別人…” “我知道你是被迫和乔縈心在一起的。” “只要你们离婚,我不会介意的。” 霍凛洲后退一步,冷眼垂眸,面无表情道:“赵小姐,请自重。” “我已经结婚,有妻子,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他拿出手机给霍建业发了信息,准备离开。 霍凛洲抬脚离开,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停下转身,冷声道:“赵小姐,有件事我要纠正一下。” “我跟我妻子没有被迫结婚。” 赵雪儿不信:“你…你跟她不是被迫联姻?” 霍凛洲:“我与縈心在联姻前就相识,结婚证也早在联姻之前就领了。” “只不过之后联姻对象碰巧是她而已。” “所以一切都是出於我们自愿,没有谁被迫一说。” “希望你不要误解,更不要传出什么歪曲事实的谣言。” 赵雪儿双手紧攥著裙边,泪眼盈盈,满脸不可置信,盯著霍凛洲离开的背影。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她不信! 一定是他找的藉口! 他就是这样的好人,结了婚就会对另一半负责。 为了另一半的顏面,甚至不惜撒谎。 赵雪儿的眼泪落下,除了有被人拒绝的难堪和羞恼,还有本是她的所有物被抢走的不甘。 她缓了缓情绪,拿起手机拨通了赵芷文的號码:“我同意跟你合作!” 包厢里乔縈心一顿饭吃的频频走神。 不论陶江雪讲了多少黄段子,她都是敷衍假笑。 陶江雪:“行行行!別笑了!我不讲了,从没见你笑的这么难看!” 乔縈心瞬间耷拉下来嘴角:“什么破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说完索性也不掩饰了。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情绪低落就是高兴不起来。 直到陶淮把她送到家门口,她也没再开口说话。 縈心跟他们告別下了车,陶淮追了出去。 陶淮:“娇娇!” 乔縈心以为自己的东西忘记拿了,看看手里好像没少什么,问道:“陶淮哥,怎么了?” 陶淮走过去,勾著唇角:“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看见霍凛洲出轨是什么感受?” 乔縈心:“……” 只是碰见两人一起吃饭。 还不至於是出轨那么严重吧! 陶淮抬手揉揉她的头:“娇娇,我今天说的事,你考虑下。” 乔縈心:“什么?” 她一时没想起来,看著陶淮回到车上,按了下喇叭离开了。 乔縈心这才回过神,想起陶淮要做她男小三的话。 她精神有些恍惚的上了楼,发现家里没人,猜测那边应该没有结束。 她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看了会资料,心烦意乱根本看不进去。 扔了滑鼠,身体猛地向后靠,望著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霍凛洲和赵雪儿的身影,一会儿又是陶淮的话。 坐直身体,摇了摇头,將脑子里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她拿过桌面看了一半的光伏专业书,不小心將下面的文件也带了出来。 离婚协议... 縈心愣怔一瞬,不自觉的攥紧那几张纸。 她目光下移打开翻看,短短几个月她沉溺在这段婚姻中,都忘了他们还有婚要离! 目光定在第三条附加协议上,『双方不得有任何形式的婚內出轨行为,否则协议提前生效。』。 对啊!这是她提的,他同意的。 合法的,为什么不能生气!!! 她的身份完全理所应当! 於是她不再细究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把一切归结在双方对待的婚姻忠诚度上。 等霍凛洲回来,有必要再跟他明確一下。 婚姻存续期间,他连西服袖子都不能出轨!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明白一切,心情好了不少。 又拿出手机,给陶淮发了信息。 乔縈心:【陶淮哥!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来安慰我,我没事不用担心,谢谢你!】 陶淮:...... 第97章 怎么就开始霸王硬上弓了! 陶淮坐在酒吧的吧檯前,端著酒杯,眼神定在手机屏幕上,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他勾著唇角自嘲一笑,他什么时候成喜欢开玩笑的人了。 陶江雪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陶淮旁边坐下,偷瞄了眼手机里信息。 訕訕道:“你干什么了?又让娇娇给你发好人卡了?” “我就奇怪了,娇娇平时挺精明的一人,怎么就能觉得你是好人呢?” 等了半天陶淮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偏头看过去,陶淮一杯接一杯,不要命似的给自己灌酒。 陶江雪知道陶淮是认准了谁,没有回头路的脾气。 一个字都没有劝,回过头念叨著:“醉了好啊!” “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爱情的苦谁爱吃谁吃去,反正她不会吃。 -- 晚上九点多,霍凛洲回到澜园。 傍晚从饭局出来,被叫回了公司,西北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处理。 他上楼路过书房,发现灯亮著,推门进去,发现縈心正坐在沙发上喝酒,嘴里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说著什么。 霍凛洲:“娇娇?” 乔縈心歪著身体手肘撑在沙发上,一手拄著脸颊,一手端著酒杯,双腿交叠,侧身靠著沙发背,盯著桌面的离婚协议出神。 酒喝的有点多,脑袋迷迷糊糊的,没听见有人进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直到身旁飘来熟悉的清冽气息,才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乔縈心猛的转头,看见那张不断在她心口作乱的脸,一时气急,怒道:“霍...霍凛洲!你混蛋!” 霍凛洲一愣:“???” 生气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就生气了? 縈心杏眼微瞪,清亮的眸里闪著縈縈水光,双颊透著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抿,是醉酒的娇態。 侧边的髮丝有一丝凌乱掛在唇边,他想抬手替她扶开。 乔縈心的视线从那张充满诱惑的脸上,移到他抬起的袖口,是被赵雪儿紧攥不放的那只。 胸口闷痛,导致她的不理智占了上风。 縈心猛的抬手拽住他领带一拉,起身跨坐到他的腿上,唇狠狠的贴了上去。 双手也没閒著,去拽掉那碍眼的外衣。 霍凛洲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惯性压倒在沙发背上。 適应著她汹涌般的啃食,被咬痛了也没推开,反而一手护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摩挲著她后颈的嫩肉在细细安抚。 口中四处蔓延开来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换回她一丝理智。 縈心睁开双眼眼睛,对上那双平日无比淡漠,此刻却溢满温柔的黑眸,心臟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她猛的推开坐直身体,右手抬起抓住胸口的衣料,试图缓解心跳过快带来的不適。 她確实需要掛个心內科关注一下自己的心臟问题。 縈心垂眸,视线落在霍凛洲的唇上,下唇的唇瓣被咬破了皮,原本健康的唇色满是妖艷的红。 上身的领带被她扯的歪歪扭扭,胸前原本平整的衬衣皱皱巴巴的,领口和下摆的扣子也崩开好几颗。 此时,縈心的酒醒了一半! 喝酒误事!她只是想跟他强调一下协议內容! 怎么就开始霸王硬上弓了! 乔縈心:“对...对不起!” 縈心撑著霍凛洲结实的胸膛,抬腿准备从他腿上下来。 被他拉住手腕拽了回去,重心不稳跌在他胸前。 霍凛洲:“娇娇,你怎么了?” 声音透过胸腔引起的震颤,震的她手心发麻。 她怎么了?她有心臟病了! 乔志诚心臟不好,她怀疑自己有家族遗传病。 乔縈心撑起身体,偏头看著被自己扒下来的西装外套愣了神。 縈心的髮丝有些凌乱,霍凛洲抬手挽过。 乔縈心的目光还停留在衣服上,淡声道:“你不乾净了!!!” 霍凛洲目光一滯,抬手转动掌心,仔仔细细,里里外外,连手指缝都看了一遍。 没发现有任何污渍。 霍凛洲:“娇娇,那你等会,我先去洗个手。” 虽然他回家已经洗过手了。 乔縈心:“......” “我...我说的是你的衣服。” 她决定说明白,遇到问题就应该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 “我今天看见赵雪儿跟你拉拉扯扯的。” 乔縈心脸颊发烫,说出来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但是堵在心口又难受的要命。 霍凛洲偏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蹂躪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傍晚回公司之后,他就去休息室换了一件新西服。 他有轻度洁癖,別人没发现是因为他藏的深,就像这次一样不著痕跡的扔掉。 而且他手工定製的西装,款式都差不多,仔细看暗纹才会发现不一样。 他拿起身旁的衣服,抬起袖子给她看:“娇娇,这不是我早上穿的那件。” “被她抓过的那件,已经扔了。” 乔縈心低头看著他的袖子,好像跟早上那件花纹確实不太一样,领口的设计也不太一样。 霍凛洲强迫症犯了,又抬手將她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才觉得舒服些:“因为这个生气了?” 乔縈心强行从他身上下来,拿过手机,把那张照片拿给他看,她不信他看不懂赵雪儿的意思。 她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酒壮熊人胆,不管如何她今天必须要跟他强调一下协议內容。 乔縈心:“有点,你的前相亲对象好像对你图谋不轨。” 又是抢项目的,又约见面的,又是发这种藏著暗戳戳小心思的照片。 霍凛洲看了一眼照片:“嗯,好像是有点。” 乔縈心瞪他,这人好像在承认自己很有魅力:“......” 但確实不能否认。 霍凛洲轻笑:“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乔縈心垂眸,霍凛洲这么坦然,她就是想作都没法作。 “行...行吧...” 霍凛洲拿起桌面酒倒了一杯。 回想起陶淮轻蔑的笑容。 原来縈心也在。 霍凛洲拿过酒杯,抿了一口含在口中,转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將口中酒悉数渡到她口中。 縈心差点被窜入唇舌的酒呛到,猛的推开他,一点点將酒吞了下去。 有些许来不及吞咽的酒从唇角溢了出来,霍凛洲又附身过去,將她唇边逃窜的酒吻了回去。 霍凛洲:“娇娇,我也生气了。” 乔縈心:“......” 她一个准备算帐的人,要被人反算了??? 第98章 「忍一下,等会睡。」 乔縈心双手捧著他的脸,拉开距离直视。 “你生什么气?” 霍凛洲看著满脸疑惑的乔縈心,淡著声:“今天...我看到你前男友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在叶华酒楼。” 乔縈心:“......” 縈心认为有必要说清楚,她跟陶淮没什么,不是他认为前任的关係。 “陶淮哥不是...” 霍凛洲的呼吸微沉,很討厌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索性堵住,让声音发不出来。 乔縈心:“唔——” 又不让她说下去!!! 她想解释都解释不下去... “你...听...听我...” 又这么霸道,她被压倒在沙发背上,想转头说话,下巴被捏的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縈心在他吻的忘情的瞬间,猛的推开。 好在最近锻炼的效果不错,教练都夸她爆发力很强。 所以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顺势將他推倒在沙发上。 长腿一跨坐了上去,將人压在身下,钳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 霍凛洲的胳膊太长,她不得不躬著身,俯身垂眸看他。 霍凛洲下頜微抬,水晶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笼罩在他脸上,没有刺眼的灯光,他能清晰的看著她因焦急不停眨动的纤长睫毛。 她的力道不大,双手勉强的扣住他的手腕,他单手就能解开她的束缚。 可他没动,眼神里甚至透露出享受意味。 乔縈心:“你听我说!” 霍凛洲突然很有耐心的“嗯”了一声。 又补了句:“慢慢说,不急。” 乔縈心:“我和陶淮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凛洲偏了下头,黑眸微垂,神情懨懨,突然又有点不想听了。 他对他们的过去提不起一丝兴趣。 乔縈心:“......” 这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都有好好听他解释! 乔縈心:“霍凛洲,看著我!” 霍凛洲回过头,打算继续听::“好。” 如果有他不喜欢听的情节,他会强势打断。 乔縈心:“陶淮哥不是我真的前男友,之前只是为了帮我,假扮了我3年男朋友。” 霍凛洲愣怔著,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真的前男友? 假扮?3年? 霍凛洲:“什么意思?” 乔縈心跟他讲了事情的原委,霍凛洲拧著眉听完,並没有因为假扮男友事实释然。 他是男人,他知道没有哪个男人在不动任何歪心思的情况下,会心甘情愿的假扮別人的男友,还是三年。 而且一切发生的那么合理,发生的事都一环套一环的促使成为假扮男友这个必然结果。 要不要把这一切告诉縈心? 算了!他没那么好心替別人诉说心意。 只是想到自己,三年后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相较於陶淮三年什么都没得到,他还是有优势的。 縈心看起来对他的长相和身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霍凛洲:“娇娇,我知道了。” 前男友的误会解释清楚,縈心鬆开他的手腕坐直身体,准备从他身上挪下去。 霍凛洲大手一挥,又將人拉了回来。 既然坐了上来,又怎么能轻易让她下去。 霍凛洲:“娇娇,你说完了?” 乔縈心看著他,胸口那种心律不齐的感觉又出来了,她必须得把掛號看病提上日程。 “完...完了!” 见霍凛洲眼神幽幽的看著她,完全没有要鬆开或者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尬笑著,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呵呵,你...你鬆开我,有...有点困,去睡觉吧!” 霍凛洲哑著声:“忍一下,等会睡。” 乔縈心:“......” 这一忍,她直接忍到了凌晨两点才睡! -- 假期休完,縈心感觉心悸的症状还是时有时无,於是在网上掛了个心內科的號。 縈心请了一上午假,去了京州第四人民医院。 医生问询了縈心的症状,做了心电图。 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有一些特殊症状,简单的检查看不出问题,医生也没有把话说死。 医生:“从我的检查来看没什么问题,但你有家族史,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做个心臟彩超。” 乔縈心:“好。” 既然都来看病了,必须要把这块心病搞明白。 做完心臟彩超,拿给医生看,说没什么问题,让她平时注意休息,不要熬夜。 回到合眾,縈心將检查单放在桌面,处理了会工作,被赵雪儿叫走。 赵雪儿:“縈心,这里有个医疗器械公司的项目比较棘手,他们公司的业务线收紧,需要我们协助设计裁员方案,辛苦你接一下这个项目。” 乔縈心点头:“好的,赵总。” 赵雪儿双手交握,撑著下巴:“前...几天,凛洲有跟你说什么吗?” 乔縈心抬眸直视她:“说什么?” “还是赵总想听什么?” 縈心装作在思考的样子:“是...跟你吃饭的事吗?” 赵雪儿摆摆手:“縈心,你別误会,那天是我父亲和霍叔叔有生意要谈,我父亲就想带著我去歷练歷练,我也不知道凛洲会去,你別...” 乔縈心打断她:“赵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请问您还有其他工作安排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去忙了。” 赵雪儿挑挑眉:“那你先去忙。” 赵雪儿看著门口离开的背影,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縈心回到办公室,看到霍静淇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看什么。 乔縈心:“干什么呢?” 霍静淇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手机掉在桌面,另一只手拿著a4纸捂住胸口:“大嫂!你嚇死我了!” 乔縈心轻笑:“你鬼鬼祟祟...”,她话没说完,眼神定在霍静淇胸前的手上,夺过检查单:“你怎么偷看別人隱私!” 霍静淇嘻嘻笑著:“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生病了?” “单子再给我看看,我还没看清內容呢!” 乔縈心:“不用看了,医生检查完说没事。” 霍静淇:“哦。” 不给看就不给看,还好她先拍了照,准备发给她大哥,还没来得及。 霍静淇从乔縈心的办公室出来,打开拍的照片。 怎么看的心內科? 心臟有问题? 她又仔细看了遍检查结果,好像確实没什么问题。 不过...没问题可以无中生有啊!!! 霍静淇给霍凛洲发了信息:【大哥!大嫂病了!得了不治之症!!!】 第99章 「今天,想玩什么?」「你!」「行吗?」 霍静淇看著手机的信息偷笑,她可没撒谎,没病当然治不好! 不知道大哥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一激动跑来跟大嫂告白!! 但是来了她不就露馅了? 霍静淇赶紧撤回了那条消息,又找出姜全的微信,让他在霍凛洲下班的时候通知她一下。 这样她估算著大哥到家的时间,发了这条信息! 他来不及思考,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霍凛洲回到家,上楼收到霍静淇的信息。 他迈向台阶的脚顿住,皱了下眉。 他没发觉縈心这几天哪里不舒服,除了偶尔见她拍两下胸口的异常举动,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知道霍静淇爱夸大其词的毛病,应该不是太严重的病。 难道是耳朵又痛了? 乔縈心下楼,碰到在台阶上发呆的霍凛洲。 縈心刚要开口询问,霍凛洲余光看到台阶上的影子,抬眸。 抬腿又迈了两步走到縈心面前,抬起左手捂著她的耳朵。 “耳朵又痛了?” 縈心的心臟跳快一拍:“没...没有...”,说完身体下意识的后退,又被霍凛洲一把扶住腰。 “有台阶,別摔了。” 她被他搂著,腰腹相贴,被他身体灼人的温度烫到。 縈心受不了不受控的心跳,抬手揪了下胸口:“你...你先鬆开我。” 霍凛洲鬆开,將人拉上了楼。 “淇淇说你生病了。” 乔縈心:“......” “我...我没事,最近可能咖啡喝多了,心臟有些不舒服。” “去检查医生说没事。” 霍凛洲垂眸,眼神定在她的胸口,拧了下眉:“心臟?” “我看看。” 乔縈心:“......” 怎么看??? 他的眼又不是x射线!!! 霍凛洲坐到沙发上,把人拉进怀里,俯身將耳朵贴在她胸口心臟的位置。 仔细聆听,好像没什么杂音。 就是跳的稍微快了一点。 霍凛洲抬眸,看著脸颊红透的縈心,问道:“检查结果给我看下。” 乔縈心反应了一会,才开口:“哦...哦,你等下。” 她脑袋昏昏的去翻著桌面,没找到,又去翻抽屉,也没有。 突然想起在包里:“啊!在...在包里...,我去拿一下。” 霍凛洲拿著检查单仔细看了一遍,又拍了照发给霍家的家庭医生,確认没事才放了心。 霍凛洲:“娇娇,不舒服了要及时告诉我。” 乔縈心:“......” 她现在也不舒服... 好像最近一靠近霍凛洲,就会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她想再证实一下! 霍凛洲:“娇娇?” 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描摹,他骨相优越,黑眸深邃,高挺的鼻樑,加上线条锋利的下頜线,总给人一种冷峻淡漠的感觉。 此时他勾著唇角,眼神宠溺,充满诱惑。 乔縈心咽了咽口水。 “你別动!” 霍凛洲闻言,真的就一动不动靠在沙发上,等待猎人猎杀。 縈心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俯身靠近。 双臂撑直,一臂的距离,好像心跳还行,看不出来效果。 又弯下肘,近了点,也还可以! 霍凛洲不知道縈心这一会前一会后的在干什么,轻笑道:“今天,想玩什么?” 乔縈心杏眼微瞪,她哪里玩了! 她在对自己的病情做诊断! “你!” “行吗?” 霍凛洲轻笑:“行,求之不得。” 乔縈心:“......” 她在开玩笑,他没听出来吗? 霍凛洲挺身靠近,縈心被嚇了一跳,心臟又开始突突! 又犯病了!要命! 霍凛洲的唇刚触碰到那片柔软,被身旁嗡嗡作响的手机打断。 乔縈心脑中的迷乱的想法被打断,见是自己的手机响,看也没看是谁急忙接起。 乔縈心:“餵...” 陶淮:“咳咳...娇...娇娇,我打错了,咳...咳咳。” 乔縈心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陶淮,又放回去问道:“陶淮哥,你怎么了?” 陶淮:“我没事,咳...咳,娇娇,我好像发烧了,你帮我打给陶江雪,让她来买点药给我,咳咳...” 乔縈心:“发烧了?用不用我过去?” 陶淮:“不用,你帮我联繫陶江雪,让她过来。” 乔縈心:“好好!陶淮哥,我等会打给你!” 縈心掛断电话,急忙给陶江雪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响著。 霍凛洲:“怎么了?” 乔縈心:“陶淮哥发烧了,我联繫江雪过去看看。” 霍凛洲黑眸微垂,淡淡道:“嗯。” 乔縈心拨了几遍,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这可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泡过冷水,有什么应激反应的原因。 陶淮感冒发烧,就容易高烧不退,还因此住过几回院。 最近甲流严重,她怕陶淮自己一个人在家烧坏了。 乔縈心又拨通了陶淮的电话:“陶淮哥,我联繫不上江雪,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过去。” 陶淮:“咳...咳咳,那麻烦你了,娇娇。” 乔縈心掛断电话,转身准备穿衣服过去,被身后的霍凛洲拉著。 霍凛洲面无表情,甚至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乔縈心反应过来,急忙道:“抱...抱歉,忘记跟你商量一下了。” “我就去送个药,等我联繫上江雪就回来。” 霍凛洲:“娇娇,可以不去吗?” 乔縈心:“......” 还没等縈心说什么,他又道:“好,我知道了。” 云麓公馆,陶江雪盯著手机的未接来电,看著面色緋红的陶淮。 蹙眉道:“你这样好吗?” 就看縈心对他没什么戒心,总玩这种小把戏! 陶淮把地址和门锁密码发给了乔縈心,將手机扔到枕边,闭上眼,小臂搭在额头上,淡淡道:“你可以走了,娇娇的电话不要接。” 他是真的发烧了,只是想要縈心像以前那样照顾他而已。 陶淮听到臥室的门被关上,又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著天花板,眼睛盯著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仔细看,眼白都烧成了不正常的红。 他看了一会,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臥室门响动,陶淮猛地睁开眼,唇角微弯,看向门口。 “娇娇,你来...” “咳咳咳咳...” 第100章 「那...如果我要是介意呢?」 陶淮看著门口的两个人,咳的差点没喘过来气。 乔縈心见状,快步走到床头把水杯递给他。 陶淮接过来喝了一口,缓了缓,抬头看向门口站著的霍凛洲,眉头紧锁。 陶淮捂著胸口:“娇娇,咳咳...我这里不欢迎不熟的人。” 乔縈心:“......” 霍凛洲:“好。” 霍凛洲將手里的药扔在门口的柜子上,抬著长腿两步迈到縈心身边,准备把人打包带回家。 乔縈心反手拉住他:“凛洲!” 霍凛洲停住脚,等她说话。 乔縈心看向陶淮:“陶淮哥,我联繫不上江雪,等她回来我们再走好吗?” “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她也没想到霍凛洲会要跟著来。 陶淮顿了几秒,没说话,偏过头不再看那非常碍眼相牵的手。 乔縈心当他默许,走到柜子旁,拿出体温计递给陶淮。 39.3°,果然是高烧。 乔縈心找出退烧药,拿著水杯一同递给他,陶淮接过药吃了。 刚刚忘记买降温贴了,縈心又准备去拧一个温毛巾给他降温。 霍凛洲拦住忙活的縈心,淡声道:“我去吧,你歇会。” 陶淮的房子和縈心的房子格局不一样,他不知道卫生间在哪。 走到客厅尽头,无意打开一间房。 霍凛洲看著满墙的照片愣住了,里面全是縈心的照片,有单人的,还有他们三人的,看样子应该都是在美国照的,整整一墙。 他从左看到右,眼神定在其中一张,是她参加辩论赛,跟对方辩手辩论的照片,目光炯炯,神采奕奕,非常吸引人。 他看了一会,听到乔縈心叫他,回过神,又缓缓关上门。 找到卫生间,打开冷水,拧了冰毛巾,走到臥室,毫不客气的扔到陶淮脸上。 陶淮被冰的打了个颤:“嘶——” 抬手扯掉脸上的毛巾,掀开眼皮看向乔縈心:“咳咳...娇娇,太凉了。” 乔縈心拿过毛巾,也被冰了一下,確实很凉。 縈心以为他不知道应该用温毛巾:“体温上升期,需要用温毛巾。” 霍凛洲:“贴一会就温了。” 乔縈心:“......” 乔縈心拿著毛巾准备去重新弄一下,刚迈出门口,就听到霍凛洲的提醒:“卫生间在左侧第二间。” 乔縈心:“好。” 霍凛洲不放心也跟了出去,见她找对位置,转身去了阳台。 掏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看著前方的4栋。 在考虑怎么让乔縈心把这边的房子卖了。 想了几个方案后,又全都给否了。 他想要给予縈心的爱,不是过度干涉,不是试图改变。 他想给她足够的底气,让她只做自己。 他希望他们像两棵並肩的蔓藤,紧紧缠绕,又各自生长,彼此相望相守。 陶淮吃了药已经睡下,縈心走到客厅,看见霍凛洲只穿著黑色毛衣站在外面。 她套了件衣服,把他的外套搭在腕间,走了过去,將外套搭在他身上。 乔縈心:“別著凉!” 霍凛洲勾勾唇角,拉著肩头的衣服,暖和了不少:“谢谢。” 乔縈心察觉他神色不太对:“在想什么?” 霍凛洲:“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里离你那很近。” 乔縈心想起在美国的时候,他们三个要买一个小区的约定,勾了勾唇角。 “凛洲,陶淮哥有时候脾气怪一些,你別介意...” 霍凛洲偏过头,熄掉手里的烟:“那...如果我要是介意呢?” 乔縈心:“......” 她不希望身边亲近的人有什么误会,解释道:“陶淮哥...其实有点可怜...” 她的眼神漫无目的的看著远方,陷入回忆:“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在做什么吗?” 霍凛洲怔了一下,然后抬手拉过縈心,將人圈在怀里,下巴靠在她白皙的肩颈上。 这是乔縈心第一次跟她讲起过去,他没打断。 乔縈心对这样的亲密动作没有多想,也没挣扎。 室外温度低,这样更暖和一些。 霍凛洲:“在做什么?” 乔縈心:“自杀!” “你敢信吗?” “我当时都傻掉了!!!” 那天是国內的除夕夜,她去找陶江雪,那也是她第一次去陶江雪的家,很大的一栋庄园別墅。 走进门后,別墅里没什么人,花木枯败,看著有点阴森。 她给陶江雪发了信息,江雪告诉她出去买好吃的了,马上回去,让她先进去等。 縈心进去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隱约听见有金属制物品掉落的声音。 她寻声找了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她推门进去,探著头:“有人在吗?” 那是一间臥室,卫生间的门开著,縈心看了过去,地上有斑驳的红色不明液体。 乔縈心走了进去,双眼瞪圆,下意识的捂住嘴,实在是场面过於惨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躺在没有水的浴缸里,手腕划了了好几道,搭在浴缸外,滴滴答答的在流血。 等她反应过来,看向四周呼救:“救...救命!” 她拿出手里的手机,指尖都在颤抖,赶紧叫了救护车。 縈心猜测这是陶江雪的哥哥,不知道他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更不知道那时他生病了。 想著自己那么难的时候,也没想过去死。 他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要拋下陶江雪一个人! 联想到自己过去经歷的种种。 一边哭,一边呼救。 陶江雪到家时,遇到门口的救护车,反应没比縈心好到哪里去。 她看著担架上满身血,面色惨白的陶淮,勾了勾嘴角扯出难看的笑容,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只有眼眶里的眼泪不受控的簌簌落下,宣告真实。 那个除夕夜,他们三个是在医院度过的。 好在发现及时,陶淮没有生命危险。 等陶淮醒来的时候,縈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著满脸泪痕的陶江雪,像个没人要小孩,仿佛看到那个曾经被父亲拋下的自己。 心头情绪翻涌,走过去扇了陶淮一个巴掌,又道:“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 “你已经从所有你认为,不会过去的事情中倖存下来,为什么不好好活著!” 陶江雪跟她说过她的家事,縈心当时情绪上了头,事后想想自己是有点衝动了。 这一巴掌,把病床上的陶淮打懵了。 陶江雪:“......” 她好像还没见过谁敢打陶淮... 一时有点慌... 陶淮偏著脸,面颊火辣辣的疼感传来,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乔縈心。 陶江雪看著陶淮脸上印记明显的巴掌印,將縈心护在身前:“我...我朋友救了你一命,打...打你一巴掌,算...算是扯平了!” “你...你你不能打击报復!!!” 乔縈心一掌下去,低头看著自己红肿的掌心,也呆住了。 陶淮沉默著,从她们身上收回视线,盯著天花板。 脑中多年不曾想起的场景,浮现眼前。 那场大火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妈妈为了救他们被倾倒的柜子压倒出不来,火势渐大,当时他哭著喊著不想走,想留下来跟妈妈在一起。 妈妈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点。 她捧著他的脸,满脸泪痕:“仔仔,照顾好囡囡,活下去...” 他闭了闭眼从回忆中抽离,抬起小臂压在眼睛上,挡住了那滴从眼角滑落的泪,淡淡说了一句:“谢谢。” 縈心讲完,偏头看向身后的霍凛洲:“陶淮哥那时候得了抑鬱症,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才治好,他性格有时会有点古怪偏执。” “但不是坏人。” 霍凛洲轻轻“嗯”了一声,將縈心转了过来,抱在怀里:“当时嚇坏了吧?” 她趴在他的胸口:“嗯,有点。” 縈心听到屋內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从他怀中睁开:“陶淮哥好像醒了,我去看看。” 霍凛洲看著縈心背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 第101章 「喜欢这种?」「那我们试试...」 縈心去了臥室,见陶淮还睡著,又將门带上。 霍凛洲已经从阳台回来,看著她出来时打著哈欠:“你先去睡会,晚上我盯著。” “放心,他死不了。” “最起码今天不会...” 乔縈心:“......” 霍凛洲將她撵进屋里,自己留在客厅。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大发善心的照顾情敌一夜。 第二天一早,拎著早餐进门的陶江雪,看见端著海鲜粥出来的霍凛洲时,立刻退到门外,抬头看了眼门牌號。 她没走错啊! 这是她哥的家!! 乔縈心从次臥走出来,看著门口的陶江雪:“江雪,你昨晚去哪了?” “打电话也不接!” “你哥发烧了!” 陶江雪:“哦...发...发烧了啊!我昨晚去夜店玩太吵没听见!” 她指指臥室门:“怎么样?烧没烧死?” 縈心气笑:“你別胡说!四点多烧退了,现在应该没事了。” 陶江雪看了眼霍凛洲,又看向縈心:“你照顾的?” 她问完就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 不是縈心还能是谁? 怎么也不可能是霍凛洲。 乔縈心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霍凛洲。 陶江雪诧异,声音都大了一度:“真的?” “你这么好心?” 照顾情敌??? 霍凛洲將海鲜粥放到餐桌上,盛了两碗:“娇娇,过来吃饭。” 縈心拉著陶江雪:“真的,你也过来吃饭。” 霍凛洲將两碗海鲜粥一碗放到縈心面前,另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陶江雪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著海鲜粥从自己眼前飘过,没有落桌:“我...我的呢?” 桌面只有两碗,縈心准备把自己的那碗给她。 霍凛洲盯著她手里的碗:“娇娇!” “你说过的...” 乔縈心:“......” 她低头看了看海鲜粥,想起来了,专属乔縈心的海鲜粥! 縈心脸颊微红,带著歉意又把端起的粥放了下来:“江雪,你不是带早餐了,你吃自己买的吧!” 陶江雪:“......” 一碗海鲜粥至於吗!!! 吃完早餐,陶江雪接班照顾陶淮,霍凛洲带著縈心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陶淮睡醒走出来,只看见陶江雪:“娇娇呢?” 陶江雪:“回家了。” 陶淮:“也好,昨晚她一夜没睡吧。” 陶江雪抿了抿嘴低下头,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是霍凛洲照顾了他一夜。 到了澜园,霍凛洲將縈心拉进臥室,直直將人扑倒在床,压在身下紧紧抱住。 霍凛洲將头埋在她怀里,闭著眼低声道:“娇娇,一晚上没睡,陪我再睡会...” 乔縈心:“......” -- 周三上午,縈心去了客户现场,医疗器械公司的领导张主任对提交的方案不是很满意,需要调整。 曾欣彤到了合眾,往乔縈心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好像没人。 曾欣彤看著赵雪儿:“雪儿,乔縈心不在啊?” 赵雪儿:“嗯,去客户那了。” 曾欣彤:“那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 自从上次跟乔縈心起了衝突后,她就被閔莉关在家里,让她在合同走完流程之前別招惹乔縈心。 赵雪儿:“没事,找你聊聊天。” 她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若无其事道:“你姐跟乔家的关係怎么样?” “好像从未听她提起过。” 曾欣彤:“她那个人啊!冷冰冰的一句话能懟死人!跟我们家和乔家都不怎么好!” “自从来了我们家,都跟她爸断绝关係了!” “连耳朵伤了都不说跟她爷爷奶奶说,关係也就一般吧!” “怎么了?” 赵雪儿摸著白瓷咖啡杯的边缘,勾勾唇角:“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 她在公司的人事档案里,紧急联繫人没有任何人。 下午,縈心回到公司,霍静淇一溜烟的钻进她的办公室。 霍静淇:“大嫂,你那个討人厌的妹妹又来了!” 乔縈心:“她欺负你了?” 霍静淇双眼微瞪:“她还能欺负得了我?” “我是懒得理她!” “这要是在霍氏我早就一竿子给她打出去了!” 乔縈心轻笑:“我上午让你整理的资料弄好了吗?” 霍静淇將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早弄好了,这不是看你回来,亲自给你送来!” “我听话吧?” 乔縈心看著求夸奖的霍静淇,摇摇头轻笑,將文件接过来,仔细翻看,做的很好没什么大问题。 霍静淇:“我大哥情人节那天回来没有?” 霍凛洲过完十五就去西北出差了,霍静淇怕他大哥连这么重要的节日都没表示。 怎么不得安排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鲜花美酒,美人在怀,共度良宵之类的... 情人节,縈心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么个节日,还是陶江雪发信息告诉的她。 陶江雪:【娇娇,情人节怎么过啊?】 乔縈心:【今天情人节?】 陶江雪:【这么重要的节日你竟然不知道,难道你家小洲洲没表演个什么节目吗?】 乔縈心:【......】 【他出差了...不在家。】 陶江雪:【哦,那可惜了!】 【我发现了好东西...】 【你看看这个,很不错,有机会试试!】 紧接著把一段需要全方位无死角打码的视频传过去。 视频的封面显示『爱的教学』四个大字,縈心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点开。 视频里嗯嗯啊啊的声音传出来,她一懵坐直身体,赶紧去点右上角的x,又抬头看向客厅,还好没有其他人在... 就是这个x又小又难点,点了好几次没点掉。 她端著手机吸了一口气,神情专注,食指指腹慢慢按下去... 霍凛洲从地下车库上来,看见乔縈心坐在沙发上,端著手机,姿態像在举行什么神秘仪式。 霍凛洲走到她身后:“娇娇...” 乔縈心嚇了一跳,掌心的手机飞了出去:“哎妈呀!嚇死我了!” 霍凛洲轻笑,绕到沙发旁拿起她的手机:“看什么这么认真?” 手机非常配合的嗯嗯啊啊了一阵,告诉了霍凛洲,她在看什么。 他端著手机,扫了一眼,视频中女人坐在床上,男人跪在女人身前,俯在身下做著某项服务,接著又传来一阵阵喘息... 縈心尷尬的脚趾抠地,恨不得习得某种钻地术,遁地而逃! 她抬手去抢他手里的手机,霍凛洲没鬆开手机,看向乔縈心。 “喜欢这种?” “那我们试试...” 乔縈心:“......” 第102章 「娇娇,我没说结束...」 还没等乔縈心拒绝,就被人捉上了楼,封住了嘴。 霍凛洲先抱著人去了浴室,头顶的水流像连串的音符跳跃,飞溅在白衬衫和睡裙上。 衣襟湿透,紧贴曼妙的曲线,他吻著她娇软的唇瓣,抬手拨开她贴在脸颊的湿发,轻揉著饱满的耳垂。 逐渐粗重的喘息声,顺著滴滴答答的水流声四处逃窜。 霍凛洲垂眸看著情动的縈心,有水珠滴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又被一下下震开。 他勾了勾唇角,想著自己確实有些怪异的癖好。 洗完澡后,縈心换了身乾爽的睡裙,坐在床边,准备把那循环播放没来得及关掉的视频刪除。 还准备警告一下陶江雪,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就是这个x是真的又小又难点! 谁设计的!太无语了! 她逼不得已把应用程式关掉,又打开微信准备长按刪掉记录! 一不小心又点了进去... 视频里继续嗯嗯啊啊... 乔縈心:“......” 霍凛洲赤著上身,围著浴巾走了出来,闻声看了过去。 乔縈心抬眸定住,解释道:“你...你你別误会,我不是爱看,我是...”想刪掉! 霍凛洲走了过去,扔掉手里的半湿的毛巾,单膝跪在她身前,声线低哑:“娇娇,我没说结束...” 乔縈心:“......” 她很佩服霍凛洲的学习能力,看了几眼就会,服务的还相当到位! 导致之后几天一想到那些画面,腿就开始发软。 霍静淇看向縈心:“大嫂,你最近怎么总脸红?” 乔縈心在工作上、生活中都不是怯懦易红脸得人。 霍静淇以前没怎么见过她脸红,不会真让她乌鸦嘴得了什么罕见病吧! 她走过去,抬手贴上乔縈心的额头,关心道:“不会真病了吧!” 乔縈心回过神,拉下额头上的手,轻咳一声:“我...我没病...” 有也是心臟病... 霍静淇:“大嫂,下周你生日怎么过?” “正好是周末,我给你办个生日派对吧!!!” 乔縈心:“......” 乔縈心抬眸,看著霍静淇期待的眼神! 她怎么跟陶江雪一个想法! 陶江雪前两天给她发信息,说要给她大办! 於是两人暂时放下个人恩怨,一起给縈心办生日会。 -- 生日当天的早上,縈心接到一通电话。 她低头看著那串永远不会忘记的数字,直到电话掛断又响起。 她犹豫著接了起来。 乔斌:“娇娇。” 乔斌的声线浑厚低沉,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她沉默一会,淡声道:“有什么事?” 乔斌:“生日快乐。” 乔縈心心口刺痛,又倔强道:“谢谢,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掛了。” 乔斌握紧手机,焦急的喊住她:“娇娇,你先別掛!” “我有事跟你说。” “我的银行帐户前几天收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匯款,是你给爷爷奶奶匯的吗?” 乔斌没有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女儿给他的。 乔縈心皱眉:“我没有。” “你把匯款的帐户信息都发给我。” “还有那笔钱不要动。” 乔斌:“好...”,他顿了一下:“娇娇,照顾好自己,有事给爸爸打电话!” 电话掛断,没过多久乔斌把帐户信息都发了过来。 乔縈心盯著从微信列表底部弹上来联繫人,久久没回过神。 她和父亲的聊天记录截止在她被送走那天。 那天他们大吵了一架,乔斌也罕见的强硬。 更说出他要再婚,不希望再婚对象介意,更不想要她这个拖油瓶的狠话。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就算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没办法忘记。 縈心点开截图,匯款转帐500万,是一个叫张瑞的人,她不认识也完全没有印象。 霍凛洲从楼上下来:“怎么了?” 乔縈心:“你有让人给我父亲匯钱吗?” 霍凛洲:“没有。” 乔縈心拧眉,完全想不通,又给陶江雪和陶淮打了电话,都不是。 霍凛洲:“你把匯款人的信息发给我,我让人去查查。” “你让爸先別动那笔钱。” 爸? 乔縈心听到他口中的这个称呼,愣了一秒,又道:“好。” -- 关於生日的准备,霍静淇提供了她大哥名下的私人山庄,这里娱乐室、酒窖、温泉都有,能玩的很多。 陶江雪提供生日趴的各项活动安排,两人忙的不亦乐乎。 陶江雪带著她哥,於是霍静淇自作主张,把霍凛洲的朋友也邀请了来。 虽然他们不著调,但人多力量大! 总有能用到的时候! 乔縈心看著眼前的花团锦簇,只觉得有点奢靡无度了。 陶江雪拍拍縈心的肩膀:“你嫡长闺我,给你安排的怎么样?满意吗?” 霍静淇看著縈心和陶江雪有说有笑的样子:“嫡长闺?” “那我是什么?” “嫡长姑子?” 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听!! “大嫂,我也要当嫡长闺!” 陶江雪双手抱胸,得意的笑笑:“嫡长闺只能有一个!先到先得~” 霍静淇:“那...那我要当嫡次闺!” 咦?这又是什么东西!也好难听! 霍静淇抱住乔縈心的胳膊,趴在她的肩头,假装大哭:“大嫂!呜呜~” “你嫡长闺欺负你小姑子!!!” 乔縈心和陶江雪被逗的笑了起来。 霍凛洲一进来,就被谭浩杰和方凯安强行架走。 霍凛洲被按坐在沙发,抬头看著堵在他面前的两个人。 谭浩杰:“凛洲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们今天才知道你居然结婚了!!!” 上次还以为是女朋友! 他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霍凛洲:“想隨份子钱?” “现在也不晚。” 方凯安:“......” 谭浩杰:“......” 沈策半靠在沙发上,看著吃瘪的两人轻笑。 霍静淇带著乔縈心和陶江雪去了娱乐室,刚进去就看见霍凛洲被堵在沙发上。 护哥狂魔上线,霍静淇拉开谭浩杰和方凯安:“干什么呢?” “別欺负我大哥!” 谭浩杰挑挑眉:“欺负他?” “我们才是受害者!” “你啊!不知道他小时候给我揍成什么样子!回家我妈都没认出来我!” 乔縈心三人齐齐看向霍凛洲,坐在沙发上的人,一丝不苟、理性稳重、情绪稳定。 霍静淇瞪了谭浩杰一眼:“那...那肯定是你惹我大哥了!” 谭浩杰不服,今天还就要把霍凛洲的真面目告诉她们。 谭浩杰:“我们也没干什么,就泼了他一身污水而已!” 霍静淇:“那不冤!” “我大哥有洁癖!最忍不了一身脏污,他没揍死你算你命大!” 谭浩杰:“......” 方凯安:“......” 乔縈心心虚的看了一眼霍凛洲,她是不是经常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他那乾净整洁的衬衫不知道被她蹂躪过多少次... 门被推开,眾人朝外看了一眼。 陶江雪:“哥,你来啦!” 第103章 他们今天是来当送钱的炮灰... 霍静淇站到谭浩杰和方凯安中间,小声道:“我告诉你们的情敌来了啊!” “注意提高警惕!” 霍静淇邀请他们时,就把这其中的纠葛,编成了一段无比狗血的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看著闯入的情敌。 霍静淇拍拍他们的肩膀,很满意他们同仇敌愾的眼神。 只不过霍静淇想错了,他们兴奋是因为好想看看霍凛洲吃瘪的样子! 陶淮捧著一束美轮美奐的蓝色鳶尾花,忽视別人异样的眼神,直直朝著乔縈心走了过去:“娇娇,生日快乐。” 乔縈心接过花轻笑:“陶淮哥,谢谢。” 陶江雪拍拍手吸引所他人的注意:“都別在这聚著了,时间还早,去玩牌吧。” “德州怎么样?我来做荷官!” 縈心没意见,以前经常和陶江雪和陶淮玩。 霍凛洲看著縈心怀里的花:“给我吧,我帮你放著。” 她把花递给他,霍凛洲將花放在了角落的柜子上。 一眾人,除了沈策没参与外,其他人都落了座。 乔縈心这个寿星先坐了庄,陶江雪洗牌、发牌,她对縈心使了个眼色。 没错,陶江雪很会玩,会记牌,还洗了一手好牌,能控制发牌的顺序。 縈心看著一桌的筹码,没人提玩钱,也就隨她去了。 其实縈心玩的很好,她会算牌,就算没有陶江雪,也不会输的太惨。 陶淮知道陶江雪的小把戏,也没在意。 霍凛洲玩了两局后发现,观察著每局縈心或平或贏,也没说什么。 第五局,縈心手牌是陶江雪发的方片a和黑桃k,两张顶级起手牌。 霍静淇手里是黑桃9、梅花9,一个小对子,把把输没什么信心直接弃了牌。 陶淮拿到梅花a、黑桃10,弃牌。 公共牌翻牌是黑桃a、方片8、红桃2。 縈心勾勾唇角,顶对a,踢脚k也不错。 方凯安扔了手里的红桃k、红桃q,他听顺子和同花,但只有后门听牌:“弃牌,今天手气怎么那么差?” 谭浩杰皱了皱眉,看著手里的梅花j、红桃j,他是超对,但公共牌面有a,他犹豫了会跟注。 霍凛洲手牌是红桃8、梅花8,现在是三条8,继续跟注。 转牌梅花7,格局没变,縈心和谭浩杰继续跟注,霍凛洲加注。 谭浩杰见霍凛洲加注,最终弃牌。 河牌是一张方片k,縈心击中顶两对,她观察了一下霍凛洲,猜测他可能是两对或者暗三条,心里还在算计该不该下注。 霍凛洲先弃了牌。 縈心一愣,不对啊!她猜测他大概率是三条。 縈心亮牌后,其他人也察觉出来霍凛洲故意放水的嫌疑。 谭浩杰更是手欠的去翻他的牌,三条8。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之后的牌局,霍静淇不玩了,给他们伺候局。 陶江雪荷官当的悠哉游哉,偷偷摸摸给縈心发好牌。 霍凛洲索性也不掩饰了,明目张胆的给乔縈心放水。 陶淮从一开始就肆无忌惮的放水,除非乔縈心主动弃牌,才会跟霍凛洲斗上一斗! 几人把寿星哄的眉开眼笑。 最后,方凯安和谭浩杰桌前的筹码空空,方凯安把牌一扔。 “不玩了,不玩了...全都放水好没意思!” 霍凛洲:“走之前把筹码兑了,钱我就当成你们的份子钱了。” 方凯安:“......” 谭浩杰:“......” 他们今天是来当送钱的炮灰... 霍静淇拍拍他俩,笑道:“哈哈哈,输给我大哥大嫂这种高智商人群不算丟人!” 乔縈心:“......” 她也无语,她明明是可以靠自己实力贏的好吗? 其他人都站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只有霍凛洲和陶淮还坐在原位。 霍凛洲偏头,淡声道:“再玩一局?” 眾人顿住看向座位上没动的两人,这是要开二人局啊! 陶淮:“可以。” 霍凛洲撇了一眼筹码:“除了这些,加个赌注如何?” 陶淮也正有此意:“可以,你想要什么。” 霍凛洲:“一辆车。” 陶淮冷眼淬冰,划过霍凛洲西装前襟:“那我就要你的胸针。” 眾人齐齐转头,看向霍凛洲前襟的蓝宝石鳶尾花胸针,又看向縈心耳朵上的鳶尾花耳朵,明显是一对。 方凯安嘖嘖了两声,这情敌还真是毫不掩饰,又爭又抢。 霍凛洲黑眸锐利,下意识摸了一下胸针,勾了下唇角,从容不迫道:“可以。” 两人都知道赌注代表著什么。 霍凛洲看向縈心:“娇娇,你来当荷官。” 乔縈心:“好。” 陶江雪:“......” 原来早被人发现了... 乔縈心接替陶江雪,洗牌、发牌:“底牌已发。” 陶淮手指摸过两张底牌,掀开一脚,是一对九。 而霍凛洲的是梅花6、7。 縈心翻三张公共牌,分別是梅花9、梅花8、红桃5。 陶淮三条9领先,霍凛洲是顺子或者同花听牌,暂时落后。 两人看起来都是不动声色,面无表情,根本无法从微表情中察觉出什么。 空气中,暗潮涌动,霍静淇偷瞄了两人的手牌,都替她大哥捏了把汗。 转牌红桃8,陶淮摩挲著打火机的指尖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眼乔縈心,勾起唇角,幸运女神今天是站在他这边的。 河牌是梅花10,陶淮亮牌,他贏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陶淮:“葫芦。” 霍凛洲掀开面前的底牌,食指和中指轻摁推向前,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无形的威压感:“抱歉,同花顺。” 他抬眸轻笑,压迫消散:“看来是我今天沾了娇娇的好彩头。” 愿赌服输,陶淮將幻影的车钥匙推到霍凛洲面前。 霍凛洲垂眸扫了眼车钥匙,又退了回去:“那辆迈巴赫就可以。” 陶淮:“那辆不行,那是送...” 霍凛洲打断,既然他没亲口说送给縈心,他也不会让他再开这个口:“如果不捨得...那就算了...” 看来这是发现那天別车的人是他。 陶淮沉著声:“既然霍总这么喜欢夺人所爱,就跟娇娇要吧。” 乔縈心:“......” 局散,陶淮独自一人坐在吧檯前喝酒,陶江雪走了去过,跟酒保要来一杯威士忌。 陶江雪:“嘖嘖,一顿算计落了空。” 陶淮偏头睨了她一眼,冷笑道:“別忘了你姓什么。” 陶江雪挑挑眉,嘟囔一句:“我要是不姓陶,你还能指望我帮你做那么多事?”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想起之前陶淮说的:“打算哪天走?” 陶淮电话响起,陶江雪没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陶淮神情凝重的嗯了几声,约定下周见面。 陶江雪:“谁啊?” 陶淮:“我走之后让娇娇小心点赵雪儿,我怀疑车祸跟她有关係。” 陶江雪猛的转头,陶淮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你查到什么了?” “之前听娇娇说好像抓到背后的人,叫赵什么修来的,之前追縈心没成功,恼羞成怒。” 陶淮:“嗯,还不確定,你等我消息。” 陶江雪:“好。” 陶淮向身后玩闹的人群看去,没有縈心的身影:“娇娇呢?” 陶江雪:“好像去泳池那边了吧。” 陶淮起身,被陶江雪一把拉住。 陶江雪皱眉,担忧道:“你去那边能行吗?” “娇娇应该一会就回来了,你在这等著吧。” 陶淮甩开她的手,低声道:“没事。” 第104章 「娇娇,永远不会拋下我。」 室內泳池,霍静淇把她叫到这边来,人却没了影。 陶淮叫住四处张望的乔縈心:“娇娇!” 乔縈心看了眼不远处的泳池,走了过去:“陶淮哥,你怎么来了?” “出去说吧。” 陶淮看著朝他走来的梦寐以求,她穿著幽蓝渐变流苏长裙,流苏隨著步伐摇曳,犹如垂坠满身的银河星雾。 他勾勾唇角:“没事,外面有点吵。” 乔縈心轻笑,想著嘰嘰喳喳的霍静淇,確实有点吵。 陶淮拉过乔縈心的手摊开,把幻影的车钥匙塞到她手里:“娇娇,生日礼物。” 乔縈心看了一眼,把车钥匙又塞回去:“太贵重了,陶淮哥,我不能收。” “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能代步就行。” “你送我那束花就很好,我很喜欢。” 她不想再欠他什么了。 这么多年,他和陶江雪对她的照顾,都没法偿还。 刚到美国的时候,她很难適应那边完全不同的生活,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在梦中哭醒。 在当你什么都失去的时候,別人给予的温暖更显得异常宝贵。 后来,陶江雪和陶淮从別墅搬出来,陶江雪跟縈心合租了一个公寓,陶淮也住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还好身边有他们,三个孤零零的灵魂相伴,才没那么孤单。 陶淮抬手想揉揉她的头髮,又不忍弄乱她精致的盘发,放下了手。 “娇娇,我们三个回美国吧,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乔縈心沉默几秒,杏眼微垂:“陶淮哥,人都要向前看不是吗?” “我的家在这里,当初要回国也不是一时衝动。” “我爷爷奶奶岁数大了,他们希望我回来,我没办法拒绝。” “有些羈绊是永远无法割捨的。” 陶淮有点焦急,想挽留些什么:“娇...” 霍静淇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进去,没找到霍凛洲,倒看到了头號危险人物。 她猛的拉开门,大喊:“大嫂!” “你来下,我有事找你!” 乔縈心偏过头:“好。” 她看回去:“陶淮哥,我先过去了。”,又扫了眼泳池的方向:“你別在这里待太久。” 霍凛洲从另一个门进来,刚刚有通电话,耽误了点时间。 不知道霍静淇又在搞什么事。 进门后,眼神在縈心和陶淮的身上顿了一下,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紧接著听到霍静淇的喊叫,霍凛洲也朝著她们的方向走去。 陶淮看著渐行渐远的一抹蓝影,抬手去抓,能抓住的只有穿堂冷风。 悬在空中的手又缓缓放下,双拳攥紧发出声响。 霍凛洲路过陶淮身旁,並没有理会站在原地的陶淮。inin 陶淮看著霍凛洲的背影,突然想赌一下。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像是在说给霍凛洲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娇娇,永远不会拋下我。” 霍凛洲的身形顿了一下,他没回头,没人看到他眼神闪过的一丝怒意。 霍凛洲又向前走去,甚至叫住了走在前面的乔縈心。 縈心面带微笑,驻足等他。 霍凛洲走近牵住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一幕幕刺痛著陶淮,他看著縈心带笑的眉眼,眼神落寞,垂在身侧手攥紧。 他看了身后的泳池,眉头紧皱,全身生理不適的颤抖。 曾被虐待按头溺水的画面时不时闪现。 他强忍著內心的抗拒,脚步虚浮,转身跳入池中,仿佛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她为他停住脚步。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陶淮:“娇...娇...” 縈心顿住脚,回头,霍凛洲被迫停住脚步,。 縈心看见水中挣扎的陶淮,心里一惊,甩开霍凛洲的手,提著裙摆跑了过去。 手心的交匯温度没了,被微风一点点吹冷。 霍凛洲垂眸看著空落落的掌心,握紧成拳。 縈心跑向泳池边,先扔了两个泳圈,准备跳下去救人。 霍凛洲黑眸一沉,皱了皱眉,追了过去。 將准备一跃而下的縈心,拦腰抱了回来。 縈心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手,焦急道:“你...你快鬆开我,我要去救人!” 霍凛洲看了眼泳池里的人,淡声道:“水不深,以他的身高站起来不会淹到。” 乔縈心扒著他的手:“你快鬆开我!” “陶淮哥怕水!” 縈心看著水下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小:“他快淹死了!” “鬆手!” 霍凛洲:“怕水?” 乔縈心焦急的去扒著霍凛洲的手臂:“他小时候溺过水,怕水,从来不进泳池这样的地方.” “你快鬆开我。” 霍凛洲抱著縈心转了个身,远离了泳池边缘,语气严肃带著不容违抗的强势:“你在这等著!” 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慌乱间可能会把她也拖下去。 霍凛洲屏住呼吸,跳入泳池,朝陶淮游了过去。 陶淮沉在水下,神情痛苦,面容甚至有些扭曲,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 霍凛洲从陶淮背后接近,將人捞出水面,扣住下巴向池边游去。 霍静淇在门口看见这一幕,有被嚇到,然后跑到外面喊人救命。 霍凛洲將人抬著,縈心拉著陶淮,两人合力把陶淮拖了上来。 霍凛洲轻拍陶淮,縈心喊著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 霍凛洲確认陶淮没什么意识,將人放平,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双手交叠在他胸前按压,做紧急急救。 又对著红著眼圈的縈心道:“娇娇,叫救护车!” 一眾人被霍静淇叫了过来。 陶江雪看著躺在地上的毫无反应的陶淮,指尖颤抖,脸色苍白,跑了过去:“哥!” 霍凛洲抬头看了眼周围:“都站远点,別围在这里。” 縈心见陶淮还没什么反应,脸色渐渐发紫,有些焦急。 霍凛洲见状,看向人群:“谭浩杰,你来做人工呼吸。” 谭浩杰:“我...我?” 霍凛洲:“快点!” 谭浩杰怀疑霍凛洲在打击报復,走到陶淮身侧,接替乔縈心的位置,吸了一大口气,撅著嘴极大不情愿的缓缓俯下身去。 不就是亲个男人,有什么的! 心里默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第105章 「看看美人鱼会不会飞下来救我。」 霍凛洲手中的动作没停。 陶淮呛咳一声,偏头吐了一大口水:“咳咳...咳...咳...” 谭浩杰鬆了口气,起身逃到人群后边。 不用亲了!不用亲了! 乔縈心眼圈泛红,看著陶淮责怪道:“不...不是让你注意了吗?” “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陶江雪跪在一旁,强忍著眼泪,恶狠狠的用浴巾擦著陶淮身上的水。 很想破口大骂,问他是不是又要拋下她。 陶淮面色惨白,浑身打著冷颤,勉强扯起嘴角:“娇娇,抱...抱歉!扰了你的生日会。” 霍凛洲浑身湿透,不断有水珠顺著发梢滴答滴答落下,额前的发遮住深邃晦暗不明的黑眸。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陶淮身上,没人注意到霍凛洲离开。 没过多久,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先做了简单的检查,將人抬上了车。 陶江雪跟了上去,縈心也准备跟去,被陶江雪拦住。 她看了眼縈心鬢角的几缕碎发,还有被打上结方便活动的裙摆,带著歉意道:“娇娇,你留下吧!今天是在抱歉。” 縈心摇摇头,也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那行,没什么问题,你通知我一声。” 霍静淇看著远走的救护车:“大嫂!嚇死我了!” 縈心拍拍她的肩膀,扯扯唇角,环顾四周也没找到霍凛洲:“你大哥呢?” 霍静淇也找了找:“应该回去洗澡了吧!” 縈心点点头:“那我也回去洗洗。” 霍静淇:“那生日蛋糕...”还切吗? 乔縈心:“明天吧!有点累了,早点睡。” 霍静淇点头,发生这种事,估计大伙都没什么心情了。 临走时,霍静淇想起点事,嘴角勾著坏笑:“大嫂,你们的房间有温泉,我给你准备了泳衣,你可以去泡泡,驱驱寒!” “当然,不穿也没什么问题!” 乔縈心瞪她一眼:“你再捉弄我,我就让你大哥罚你跪祠堂!” 霍静淇:“......” 乔縈心回到房间,朝温泉的方向看了一眼,霍凛洲好像也在。 她走进臥室,看见床上摆著整整齐齐的泳衣。 縈心用食指勾起泳衣的细带,几块淡粉色布料在眼前晃荡。 两块三角布加几根绑带! 不是?!这能这能遮住个啥??? 她不知道这边有温泉,什么都没带。 也不能光著进去,於是硬著头皮换上了。 縈心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会儿,这顏色会不会太嫩了? 手机响了,接到陶江雪的电话,说陶淮做了检查没事,让她放心。 縈心让她照顾好陶淮,有需要给她打电话。 她掛断电话,看镜子里的粉色比基尼,浑身不自在,又抽过浴巾搭在身上。 池畔青石错落,木质灯笼暖光摇曳,泉水漫入汤池,盪开粼粼水光。 縈心拉著肩头的浴巾,走到温泉池边。 见霍凛洲面朝下,沉在水面。 乔縈心一慌,扔掉肩头的浴巾:“霍...霍凛洲!” “霍凛洲!” 縈心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水花四溅,溅了满脸,她站到霍凛洲面前。 今天是怎么了?都跟水犯冲了? 还没等乔縈心去拉他,霍凛洲抬头浮出水面。 霍凛洲擦掉脸上的水,將湿发笼了上去,靠回边缘,双手搭在两侧。 縈心鬆了口气:“你藏在下面干什么?” 霍凛洲神色淡淡,声音更淡:“看看美人鱼会不会飞下来救我。” 乔縈心:“......” “生气了?” 霍凛洲没承认,也没否认。 乔縈心总觉得霍凛洲跟陶淮两人,磁场相背,互相看不上。 今天的牌局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你是在气我救陶淮哥吗?” 縈心没觉得自己今天有做错什么:“今天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会去救。” 霍凛洲乌黑的眸子一顿,有些淡漠,声音很低:“你认为我是在气这个?” 乔縈心:“不是吗?” 霍凛洲:“乔縈心,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乔縈心:“...我...” 直呼其名,这是真生气了... 霍凛洲猛的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抬脚朝縈心走去。 他赤著胸膛,身上热气与冷空气对流,渐起层层白雾,迷人心迷人眼。 縈心被逼近的身影压的连连后退,最后双手撑在边缘,不服输的抬眼瞪他。 乔縈心:“那...那你气...气什么?” 霍凛洲垂眸直视她的眼睛:“我是在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不计后果的衝动行事。” “更气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不向我求助。” 她从未想过依靠他。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乔縈心语塞,竟一时无法反驳。 霍凛洲的眼睛深沉无比,晦暗不明:“我是谁?” 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心口又开始作乱,縈心眼神不自在的闪躲:“霍...霍凛洲。” 他捏著她的下巴,转过来强迫她直视他:“再给你次机会。” 乔縈心:“......” 他提醒道:“我们是夫妻。” 这样强势的霍凛洲让她无所適从。 他都这么提醒了,乔縈心再听不出来,那就是故意装傻:“老公?” 霍凛洲:“谁的?” 乔縈心:“...我...我的...” 霍凛洲:“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乔縈心:“...向...向你求助...” 此刻縈心有点懂了,霍静淇和霍景泽为什么那么听霍凛洲的话。 霍凛洲听到满意的答案,轻轻“嗯”了一声,垂眸看她。 刚刚在生气,全然没注意到其他。 这时气消了,才注意到她的穿著,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他后退一步,欣赏艺术品一样的上下打量乔縈心。 縈心被看的全身不自在,猛的蹲下去,索性水遁,转过身趴在边缘,能遮多少是多少。 刚刚急著下来探查情况,浴巾掉哪去了也不知道。 身后的阴影由远及近,她捏了捏手心,一片湿漉。 眼前横过来的宽大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突然一片黑暗。 乔縈心:“你...你...” 刚要出声询问,背脊一僵。 柔软带著一丝温凉的触感,肩头下意识的向前瑟缩,呼吸加重。 “霍...” 他的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遮在眼上,附身洁白无瑕的后背轻轻浅浅啄吻,抬手揪住后背系带的一端。 腰际的滚烫消失,她反应过来,被遮住的眼在他掌心猛眨,背过手拉住他。 明明是她生日,怎么感觉自己要被人当礼物给拆了! 乔縈心:“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我的生日礼物呢?” 霍凛洲反握住她的手,向后一拉,灼热的鼻息侵蚀后背,舌尖轻舔,声线嘶哑:“我,行吗?” 乔縈心:“......” 第106章 「娇娇,喊我名字。」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视线被夺走,背后的感官放大,让她没办法思考。 热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被温泉水热的,还是身后的体温。 淡粉色的细带滑落肩头,他將人转了过来。 湿漉漉的杏眼適应著昏黄的灯光,又密又浓的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霍凛洲勾著唇角,看著她漂亮的眉眼,抬手指腹在她的唇上轻揉,望过去的目光灼热起来。 乔縈心:“別——” 修长的手指从唇上离去,抚过脸颊穿过她被打湿的发,扣住后颈,吻了过去。 唇舌纠缠,他的气息带著强势意味。 掌心游走,所到之处將一切燃烧殆尽。 霍凛洲今天没有闭眼,饶有兴味的欣赏这美不胜收的,因他而燃的喘息。 “娇娇,喊我名字。” 縈心耳根滚烫,时断时续的轻吟,像极了清脆婉转的百灵鸟。 三个字被撞的七零八落,沉入雾气氤氳的泉水中。 翌日,乔縈心是被霍静淇在门外的砰砰作响的敲门声吵醒。 霍静淇:“大嫂!起床啦!” 她眯著眼摸著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11点再睡会,握著手机又放下。 等等?11点? 猛的睁开眼,又看了眼手机,確认自己没看错。 乔縈心:“怎么这么晚了?” “怎么没人叫她?” “......” 她看了眼身旁,霍凛洲不在,朝门外喊去:“淇淇,你等下...” 掀开被子,看了眼周围,她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沙发上搭著霍凛洲的衬衫,她拿过来套在身上,还好长度够。 乔縈心过去开门。 霍静淇:“大嫂!怎么才开...”门。 乔縈心领口微敞,脖子、锁骨处的旖旎红痕、咬痕表露无遗。 霍静淇捂著嘴,眼神在她锁骨游走:“大嫂,昨夜挺激烈啊!” 她本来是来道別的,早上大哥说大嫂还没睡醒,让他们先走,她磨蹭到最后,都到中午了,想著乔縈心怎么也该醒了。 没想到没睡醒的原因是这个。 她大哥也太...猛了... 不对,太不怜香惜玉了! 也不知道下嘴轻一点,都没眼看了! 乔縈心顺著霍静淇的眼神看下去,急忙抓住领口將衬衣的领口繫紧。 昨夜都不记得自己是在哪睡过去的,只觉得全身散架,没想到身上成了这个样子。 霍静淇:“大嫂!我给你准备的战袍,美吧!” 乔縈心想著那几块被撕烂的破布,勾了下尷尬的嘴角:“美...美...” 霍凛洲出去接了通电话回来,看到霍静淇在调侃乔縈心,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耳尖:“淇淇,三天祠堂。” 霍静淇:“啊——” 她指著乔縈心,不敢相信自己又被罚了祠堂:“大哥!我把这么秀色可餐的大嫂让给你了,你竟然让我跪祠堂!” 乔縈心:“霍静淇!” 霍凛洲:“一周。” 霍静淇:“行行行,我跪还不行....” 边往外走边假哭:“呜呜~没天理了!” “大哥大嫂混合双打,欺负人了!” 霍凛洲將只穿著衬衫的縈心拉了进来。 乔縈心:“我衣服呢?” 霍凛洲:“拿去洗了。” 昨天那件裙子,被当成了隔凉的垫子,一番蹂躪,根本没办法再穿。 衣服早上拿去清洗了,这个时候应该洗好,可以拿回来穿了。 霍凛洲垂眸看著縈心身上的衬衫,突然改了主意。 “佣人说洗不乾净了,扔了。” 乔縈心突然脸红:“洗...洗不乾净了???” 霍凛洲轻轻“嗯”了一声,抬手將人拉到两腿之间,抬手轻撩衬衫下摆,又道:“淇淇要是再欺负你,你告诉我。” 乔縈心:“......” 她很想告诉他,能欺负她的另有其人... 縈心收拾妥当,吃完午饭,准备跟霍凛洲回澜园。 两人走到山庄的停车场,霍凛洲拿出一把车钥匙轻按,车位上的车灯闪烁,是一辆跟他同车型不同色的白色宾利。 他把车钥匙放在她的手心。 “生日礼物。” 乔縈心:“昨天不是说...” 剩余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霍凛洲勾著唇角:“这是附赠品。” 乔縈心:“......” -- 陶江雪坐在病床前,无聊刷著手机。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陶淮掀开眼皮,皱了皱眉。 陶江雪:“你醒啦?” “喝水吗?” 她没等陶淮的回答,起身去倒水。 陶淮的面色苍白近乎透明,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陶江雪將他扶坐起来,把水递给他。 陶淮喝了一口,被水呛到,开始咳嗽。 陶江雪轻拍他的背,蹙眉:“哥,你何苦呢?” 她无法理解他这种自毁式的行为。 更不知道他想用这来证明什么。 空气中落针可闻,他抬了抬眉梢,什么都没说。 或许死了,才会在她心里留下属於他的无法被抹去的印记。 病房门响起,两人抬头望去。 穿著黑西服的保鏢,推著轮椅,上面坐著一位中年男人,唇角轻扯、眼神复杂的看向他们。 男人右边侧脸有不明显的烧伤疤痕,虽经过修復,但还是能看出肌肉伸展收缩后的不正常。 “阿淮、囡囡!” -- 周一上午,姜全坐在副驾,给霍凛洲介绍供应商的情况,说完该说的,姜全开始整理一会开会要用的资料。 霍凛洲:“上次给你的那个银行帐户查的怎么样了?” 姜全:“匯款人好像没什么特別的,普通的公司职员,没什么不良嗜好。” “不像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人。” “不过他有个叔叔有点可疑,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库房主管。” “好赌,欠了巨额外债。” 姜全回过身,將文件夹递给霍凛洲:“这是详细资料。”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冷沉的声音传来,姜全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霍凛洲:“姜全,那辆迈巴赫送你了。” 嗯?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落到了他的头上。 老板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辛苦工作,给他的特別奖励吗? 姜全:“谢...谢谢霍总!” 合眾停车场,乔縈心和冯瑶去巨禾医疗,今天去做最终方案的敲定。 冯瑶坐在白色宾利,摸著白色的皮质座椅,两眼放光:“乔总,换车了?” 乔縈心:“嗯,算是吧,別人送的。” 冯瑶语气曖昧:“別人?” “老公吧!” 乔縈心语噎:“......” 冯瑶:“真看不出来霍总那么冷冷的一个人,又是揍人、又是情侣车,还...” 乔縈心:“是不是霍静淇跟你说什么了?” 冯瑶捂嘴偷笑:“没有!没有!也没讲什么细节之类的!” 乔縈心抿著唇,看来这一周的祠堂有点少。 乔縈心开进巨禾的停车场,冯瑶下车,见有人群聚集在办公楼下。 冯瑶拉住看热闹的人:“怎么了这是?” 路人:“有...有人跳楼了!” 第107章 「心动了吗?大嫂?」 乔縈心下车,看向人群也注意到不对劲,问冯瑶:“怎么了?” 冯瑶:“好像有人跳楼了!” 縈心皱了皱眉:“走,过去看看。” 冯瑶点头跟了上去。 縈心走过去望向楼顶,巨禾的办公区域跟设备生產的厂房在一个园区,三层办公楼。 楼下有一摊血跡,周围拉著警戒线。 她拉了下身边的大姐:“大姐,怎么回事?” 大姐点头:“好像要被裁员什么的,刚刚听他喊什么钱,什么的,太远没听清。” 裁员? 乔縈心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姐,你知道跳楼的人叫什么吗?” 大姐摇头:“不知道,我就是个工人,不认识,刚刚听別人说好像是个小领导。” 乔縈心拉住冯瑶:“走!上去!” 縈心见了项目的总负责人李燕,是个东北人,为人豪爽,跟縈心很聊得来。 乔縈心:“李姐,刚刚楼下怎么回事?” 李燕:“縈心,库管主任张宏胜还记得吗?” 乔縈心回想,她有印象:“之前对我们的裁员计划强烈反对的那个?” 李燕:“嗯,最新的裁员名单里有他,公司在他和库管副主任选择了留下副主任。” 乔縈心:“是赔偿没谈好吗?是我们提供的赔偿方案有问题吗?还是谈的过程有了问题?” 李燕摇头,也很纳闷:“前几天已经谈好了,不知道怎么又变卦了。” “提了很多无理的要求,公司根本不可能答应。” 乔縈心:“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吗?” 李燕回想;:“没觉得,平时穿戴啥的都挺好的,大金炼子小手錶的一个没缺。” “公司这次决定开他,主要原因是很多人说他手脚不乾净,监守自盗。” “毕竟是很多年的老员工,不想闹的太难看,所以就借著这次机会把他优化掉了。” 这些有待查证的事不好下定论,她没回应,问起別的:“李姐,那这次的项目是不是要暂时搁置了?” 李燕:“嗯,我刚刚也想要跟你说这个,上头说先暂停,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哎!也不知道人抢没抢救过来。” 乔縈心:“行!李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消息你再通知我!” 乔縈心和冯瑶回到合眾,縈心跟赵雪儿匯报了巨禾的情况后,回到办公室。 霍静淇见人回来,溜了进去。 霍静淇:“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乔縈心放下电脑包,將电脑放在桌上。 突发事件她还在消化当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事。” 霍静淇:“是不是想我大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是不是体会到我大哥的人格魅力了?” 乔縈心:“......”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站直身体面向她。 “霍静淇!我交给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霍静淇根本不怕她:“一会做!一会做!” 昨天他们混合双打,今天乔縈心没了帮手,她哪里能放过她! 她笑嘻嘻的从她后身抬起手,准备去揪乔縈心高领毛衣的领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穿高领衣服,你不热吗?大嫂!” 她趁著乔縈心不注意,拉开一角,探头看过去:“哈哈哈!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印消没消?” “还是又多了!” 乔縈心迅速拉回领子:“霍静淇!” “我看你是祠堂跪少了!!!” 霍静淇:“跪唄!我现在膝盖骨都快练成铁布衫了,还怕这个?” 乔縈心:“......” 霍静淇笑的曖昧,揽住乔縈心的胳膊:“心动了吗?大嫂?” 乔縈心:“心...心动?什么?” 霍静淇:“对我大哥心动啊!” 乔縈心:“你...你你你...別乱说!我...我心动什么...” 霍静淇:“那你结巴什么...” 乔縈心:“我哪结巴了?” “我看是给你的工作安排的太少了,你才有功夫来调侃我!赶紧干活去!” 霍静淇:“真没心动?” 乔縈心:“没!有!” 霍静淇:“那睡我大哥的还睡的习惯吗?” 乔縈心下意识回了句:“习惯。” 霍静淇:“哦!原来只是看上我大哥的身体啊!” 乔縈心:“霍...” 冯瑶推门进来,看著脸色涨红的乔縈心,又看看捏著下巴在思考的霍静淇。 冯瑶:“怎么了这事?” 乔縈心轻咳一声,回到办公桌后坐好:“没什么,霍静淇,你先出去!” “下班之前,把我交代的工作做好,拿来我检查。” 霍静淇:“......” 那她今天得后半夜下班! 霍静淇出去后,冯瑶把乔縈心要的资料递到她面前。 乔縈心:“你把法务部的小陈也叫来,我们一起再跟我核对一下巨禾的合同、还有方案,看看有没有什么紕漏?” “总觉得今天的事有点奇怪。” 冯瑶:“好的,乔总。” 縈心和冯瑶几人加了会班,所有巨禾相关的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 乔縈心:“辛苦了,早点下班吧。” 冯瑶:“你不走?” 乔縈心:“嗯,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她忙完后,看了眼时间九点多,关好电脑准备才下班。 走到地下车库,手拉著白色宾利的车门。 縈心抬眸看向车窗,车內隱约有个模糊的阴影,拉门的手顿住,又缓慢的將门把手推回去。 车里有人! 前几天听冯瑶说,好像发生过盗车事件,还叮嘱她小心! 不会是遇到抢劫的了吧? 是要劫財还是劫色? 呸呸呸! 劫什么都不行! 乔縈心手心冒汗,心臟砰砰砰的跳,手慢慢掏向包內,紧紧握住防狼神器! 她抬眼看了四周,空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 如果是个膘肥体壮的莽汉,拎她那还不跟拎小鸡仔一样。 跑吧! 乔縈心脚下微抬,躡手躡脚的脱掉高跟鞋,突然拔腿开跑! 车门被拉开,乔縈心听到动静,跑的更快了! 霍凛洲:“娇娇!” 乔縈心光著的脚顿住:“......” 第108章 「亲够了吗?」 乔縈心转身,看见霍凛洲从车上下来,脚下侷促的左右换了换。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不知道是不是在车里等的久了,平时一丝不苟的领口被微微扯开,此刻眼神不解的看著她。 霍凛洲垂眸,看见乔縈心的脚,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穿过膝弯,將人打横抱来。 乔縈心勾住他的脖子,稳住重心:“你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能走。” 霍凛洲的眼神落在她的脚上:“你確定?” 虽然他在问,但明显没有要將人放下来的意思。 乔縈心缩了缩脚,没说话。 算了,地上確实有点凉。 縈心被抱到副驾的座位上,霍凛洲又绕到驾驶位门外,单手拎起地面的黑色高跟鞋,回到副驾。 单膝跪地,拉过她的脚。 乔縈心缩了缩脚:“我...我自己穿吧!” 霍凛洲没鬆手,拉住她的脚,將两只鞋子穿上。 她低头看著他的动作,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握著脚踝,掌心的温度灼烫皮肤,有点麻。 她盯著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不安的跳动变成了安全感回归的悸动。 她抬手揪了一下胸口的衣服,这是心动的感觉吗? 她不確定,但这两种心跳加速的感受明显不同! 霍凛洲回到驾驶,没有立即启动车子。 乔縈心:“你怎么来了?” 霍凛洲:“淇淇说你精神恍惚,让我来接你下班。” 乔縈心:“......” “那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霍凛洲一愣,他以为她在忙,没来得及回他信息。:“七点多的时候,我给你发了信息。” 信息? 縈心拿出手机,没电了。 乔縈心:“抱歉啊!你怎么不上去?” 霍凛洲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正巧碰到淇淇,她说你开完会,应该马上就下来了。” 还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临走前更是意味深长的在他身上一通打量。 让他加油,多卖力! 还有机会! 乔縈心:“下次你再来,可以直接上去!” 突然想起赵雪儿,皱了皱眉:“算了!还是別了!” 霍凛洲垂眸, “下次你联繫不到我,可以联繫冯瑶。” 霍凛洲:“没有联繫方式。” 乔縈心偏过头:“淇淇之前不是给过你吗?” 霍凛洲:“刪了。” 乔縈心:“......” 边界感也没必要这么...强! 霍凛洲想起什么,问道:“爸收到的那笔钱会不会是爸出版书的版权费?” 他知道乔斌除了教书外,还写一些经济类相关的书籍。 乔縈心摇头:“我之前问过了,不是。” 霍凛洲:“你跟爸说一下,让他跟学校的纪检部门报备一下,把匯款的信息当证据材料一同上报。”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把联繫方式给我,我跟他说。” 縈心沉默几秒:“没事,我说吧。” 她拿出手机,在键盘上按下一串数字拨了过去。 这么多年,女儿不曾主动联繫过他,乔斌欣喜过望,语调不自觉上扬:“娇娇?” 乔縈心:“嗯,有点事跟你说一下。” 她交代完,又道:“我说完了,掛了。” 乔斌急忙道:“娇娇,你等下!” “爸爸,下周去京州,可以见一面吗?” 乔縈心顿了几秒,攥紧手机:“抱歉!我没时间!” “如果没其他事,我就掛了。” 乔斌神情落寞,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女儿主动联繫他,会是原谅他的徵兆。 乔斌:“好,娇娇,照顾好自己。” 乔縈心:“好。” 她掛断电话,盯著手机屏幕,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霍凛洲一直在旁边看她,没有说话。 縈心注意到他的视线,偏头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很难看的笑容:“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冷血?” 霍凛洲侧过身:“娇娇,我不是你,不能凭我的主观臆断是非。” “所有事情也並非只有对和错两种答案。” “我不清楚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但他一定做了让你伤心难过到没办法原谅的事。” 他抬手去扶她耳边的头髮,柔声道:“傻瓜,我没有觉得你冷血。” “反而是觉得是因为彼此的感情太深,所以才没办法轻易原谅。” “以后我会为你兜底,陪著你!” 乔縈心垂眸,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內心被深深触动。 他这样的人,很难会不心动吧! 乔縈心抬眸,视线在霍凛洲的脸上游走。 没多想,遵从內心的本能。 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拉,柔软的唇瓣贴上,將所有情绪注入其中。 她闭著眼睛,本能想靠近他,近些,再近些。 那些多年不曾有的安稳,仿佛此刻具象化的浮现在霍凛洲身上。 她挺起身,强势的吻著,力道加深,试图索取更多。 霍凛洲垂眼,感受到她吻里情绪,余光扫过她的脸颊,有盈盈泪珠从眼角滑落。 心里有一丝心疼。 他抬手贴在她的颊边,拇指摩挲著擦掉眼角的泪,任由她予取予求。 呼吸逐渐凌乱,他离开她的唇,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情而温柔的注视著。 霍凛洲:“亲够了吗?” 他的话里带著笑意,似在逗弄,实则是体贴的化解她的尷尬。 乔縈心勾起唇角,心跳如鼓:“没有。” 她说了句实话,確实没有。 眼神游走在他的唇瓣,亲不够,只会越来越上癮。 霍凛洲轻笑一声:“好。” 他说完没等縈心反应,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不再克制,舌尖撬开唇齿,不是慢条斯理的碾磨,是缠绵悱惻的掠夺。 周身的血液直衝脑顶,头脑渐渐发昏,这份炙热她差点承受不住。 车內旖旎升温,车外倒春寒风,赵雪儿和吴宏义从电梯口出来,就注意到楼下的车。 她走近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顿住脚步。 吴宏义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两人都是侧著脸忘乎所以的接吻,他没看清楚男人的模样。 “车里那是乔总吧?” “她不是结婚了吗?” 吴宏义听別人说乔縈心结婚了,但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论是谁,被戴绿帽都没人能忍受吧。 “这是在公司楼下私会?真够劲爆的。” 他看向赵雪儿:“赵总,我给她拍下来,找水军散播出去,怎么样?” 第109章 「没亲够的话,回家继续。」 吴宏义说完,觉得自己的主意很不错,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拍视频。 赵雪儿拧眉,抬手抢过他手里的手机。 吴宏义没看出来是谁,她看的清清楚楚,跟乔縈心接吻的男人是霍凛洲。 他们不就是联姻吗? 她看得出霍凛洲更主动。 为什么? 为什么来接她? 为什么要吻她? 赵雪儿:“你觉得乔縈心美吗?” 吴宏义:“......” 他应该说真话,还是假话? 说真话赵雪儿会不会不高兴? 赵雪儿仿佛看出他的犹豫:“说真话!” 吴宏义:“美!” 赵雪儿:“喜欢吗?” 吴宏义脸红了红,下意识回答:“喜欢。” 赵雪儿哼笑一声,也对,霍凛洲他是男人,被这种漂亮女人吸引,也是很正常的事。 车內霍凛洲感觉有人盯著他们的方向,鬆开乔縈心。 霍凛洲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娇娇,回家吧。” 乔縈心有些羞赧,头微垂低声呢喃了一句:“好。” 霍凛洲靠过去,拉下她的安全带系好,又补了句:“没亲够的话,回家继续。” 乔縈心抬眸瞪他:“......” 怎么说的她好像是什么专吃人嘴的色鬼!!! 霍凛洲抬眸,看到不远处的人,有种被围观的不悦,眼神冷漠的扫过两人,驱车离开。 -- 翌日,乔縈心摸著红肿的嘴唇,走进合眾的电梯,脑子里计算著昨晚亲了多久。 昨天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好亲也不能那么霸占著不松嘴! 她的嘴唇肿著,好像他的也没好哪里去。 縈心出电梯后,听见里面的喧闹声,问前台:“里面怎么了?” 前台尷尬的笑笑:“乔副总!没什么,我也不知道...” 縈心走向办公区域,喧闹声突然戛然而止。 有人低头继续工作,有人偷瞄她,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縈心回到办公室,门关上 些许议论声又响起。 “看到了吗?” “视频吗?看到了...” “真没想到她是那种人啊!” “对呀!平时看著挺清高的,真是没想到!” 霍静淇刚进来,也注意到了异常的氛围,皱了下眉,猛地站起身:“都说什么呢!就知道背后蛐蛐別人!有本事你大点声!” 有跟她关係好的同事,伸手拉拉她:“淇淇,视频你没看到吗?” 霍静淇:“什么视频?” 同事把视频找出来,放给她看。 视频是一个中年男人双目怒睁,站在天台边缘,情绪激动的指著前面的人。 “去!去给我找合眾那个姓乔的!让她过来!” “为什么收了钱,还要裁掉我!” 人群中有人说话:“张主任,您先冷静一下。” 男人情绪更加激动,半个身体歪在半空。 “不是说好的!给钱就不裁掉我!” “我已经把全部家当给她了!她还想怎么样?” “那个恶毒的女人!是要把我逼上绝路!是吗!” 身后的人都在劝导:“张主任,没人要逼你,你冷静点,咱们下来谈一谈好吗?” “老张,有话下来好好说,你快下来!” 男人:“谈什么!你们现在裁掉我,就是想要我去死!” 他说完,歪著身子向边缘挪了一步。 眾人惊住,倒吸一口凉气。 楼下不断的惊呼传出来:“啊——” 男人脚踩到边缘的石子,一下子没踩稳,重心偏移。 “啊——” “救命!” 视频最后的镜头剧烈晃动,然后衝著坠楼的人拍了一下。 霍静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了眼同事:“手机借我用下!”,然后衝进了乔縈心的办公室。 冯瑶也在里面,霍静淇没来得及打招呼,直接將手机懟到乔縈心面前。 霍静淇喘著粗气,焦急道:“大...大嫂,好像出事了!” 乔縈心拍拍她的背:“你別急,冯瑶刚刚给我看了。” 知道项目的人都能看出来,视频里说的人是她。 她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跟坠楼事件扯上了关係。 还有张宏胜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钱?跟她有什么关係? 乔縈心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电闪雷鸣,开始下起了大雨。 她拨通了李燕的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李燕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李燕:“縈心,你是不是想问视频的事?” “抱歉啊!” “公司的人当时都以为张宏胜在胡言乱语,也没人在意,我也就给这事忘了!” “我们当时也做了紧急处理,要求拍照拍视频的都刪掉,明令禁止流传出去,对公司影响不好。” “不知道怎么又传出去了。” “抱歉啊!縈心,公司现在也在查这个事情!” “公司的公告已经已经擬好,等待审核通过发出,內部也再次警告大家不要传播视频,会追究法律责任。” 乔縈心:“好的,谢谢李姐,你那边如果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电话掛断,她看向一脸担忧的霍静淇和冯瑶,笑笑:“没事,可能就是个误会!” 左耳突然刺痛,突发耳鸣,縈心抬手捂住,右手拄在桌面支撑身体。 冯瑶和霍静淇见状过去扶她。 “淇淇,帮我找下止痛片!” 霍静淇急忙去她抽屉里找药,冯瑶去接水递给她。 縈心吃了药,坐在座位上缓了一会,药效发挥好了很多。 自嘲道:“我这耳朵还是真一点压力承受不住...” 霍静淇后来知道霍凛洲和乔縈心那次去港城看耳朵,想治好就得长期在港城接受治疗,也理解乔縈心暂时不想治的原因。 她没见过乔縈心耳朵犯病,不知道会这么疼,刚刚见乔縈心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大嫂!要不你辞职算了!先去把耳朵治好!” 乔縈心:“说什么傻话!” “你养我啊!” 霍静淇撇撇嘴:“我大哥养啊!” “他人傻钱多!你隨便花!” 乔縈心:“......” 冯瑶在一旁捂嘴偷笑! 乔縈心的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乔縈心瞪了霍静淇一眼,示意她別闹,开口道:“请进!” 几名穿著制服的人员推门而入,扫视了她们三个人,停在乔縈心身上。 “请问是乔縈心女士吗?” “我们是纪检的工作人员,近期收到举报,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第110章 「既然有力气背我,那今晚不准求饶!」 一位穿著制服的纪检人员说完,走到乔縈心身边,將证件亮给她查看。 纪检人员指著她办公室的物品:“乔女士,这些资料我们都需要搬走。” 乔縈心:“可以!” 办公室內的所有办公资料、电脑等都被几人搬走核查。 霍静淇直接懵了,看见乔縈心左右两侧的人,要带她走才反应过来。 霍静淇上前一把拉住乔縈心:“大...大嫂!” 乔縈心笑笑:“淇淇,没事,我先去配合调查。”,她想了下又道:“跟你大哥说一下。” 乔縈心走出办公室,纪检人员一前一后跟著她,办公区域的同事全都看著她,都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縈心挺胸抬头,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没有被人拘著的狼狈。 她没做错任何事,不需要在意別人的议论和看法。 赵雪儿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抱胸,看著乔縈心的方向,勾了勾唇角。 她回到办公室,给沙发上遮得严严实实的赵芷文倒了杯咖啡。 赵雪儿举著手里的咖啡杯:“巴拿马瑰夏,尝尝。” 赵芷文:“谢谢。”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喝咖啡,而是想亲眼目睹刚刚的那一幕。 “你找的人靠谱吗?” 赵雪儿嘲讽的笑道:“我替他还了那么多赌债,他不自杀,也得被那帮人追杀。” “自杀还能保他妻儿这辈子生活无忧,我给了他这么好的选择,他没理由不选。” 赵芷文:“我听说现在还在抢救,还是要小心点。” 赵雪儿嗤笑一声:“怕什么?就算被发现也没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时候就去求求我爸爸!” 霍静淇在乔縈心走后,直接去了霍氏集团,把霍凛洲直接从股东会上拉了出来,还被霍建业骂了一通。 霍凛洲眸色沉沉:“你先回家,没事,別担心!” 她知道霍凛洲要赶著过去捞大嫂,也没再废话。 乔縈心被带去了审查室做问讯,对所有问题她如实回答。 不知道什么原因,后半程问讯的態度明显好了很多。 还没有立案,现在她只需配合调查即可。 她出来后,看见霍凛洲靠在车门上在吸菸。 霍凛洲看向门口的人,扔了手上的烟,两步並一步的走过去。 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將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向她的髮丝。 霍凛洲:“嚇到了吗?” 霍凛洲低沉的、让人有安全感的声线传入她耳中,很温暖。 也让她想起之前。 嚇到了吗?怕吗?痛吗?... 乔縈心將头贴在他胸膛,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轻笑一声:“你好像总把我当孩子!” “只是正常调查问话而已!” 霍凛洲明显感觉到她攥著自己衣服的手在抖,但没有揭穿她:“嗯,我们回家。” 司机开车,她跟霍凛洲坐在后排。 霍凛洲將隔板放下:“睡会?” 乔縈心確实有点累,高强度的施压问话,绝对考验心理和身体的承受能力。 她闭著眼靠在后背,准备睡会。 突然被霍凛洲拉倒,头躺在他腿上,。 结实有力的腿上的温度袭来,縈心睁开眼,想说她靠著睡也行,顿了下又没再开口,在他腿上挪了挪,找到了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左耳覆上宽大温热的手掌,她又睁开了眼。 霍凛洲:“淇淇说你耳朵又痛了?” 乔縈心:“嗯,有点。” 乔縈心说完闭上眼,在充满安全感的地方容易放鬆下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夜幕降临,睡得昏天暗地的縈心猛地惊醒,坐直身体。 看了眼车窗外,已经到了澜园的车库。 乔縈心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七点多了,她睡了三个多小时。 “你怎么不叫醒我?” 霍凛洲:“嗯。” 太了解她的睡眠质量,索性不做无用功。 而且她也確实累了,多睡会无妨! 霍凛洲下车,腿有点麻,一瘸一拐,步伐缓慢的走在乔縈心身后。 一天的疲累,乔縈心一路上频频走神,走出去好远才发现身旁没人。 縈心停下脚回头。 霍凛洲站定,没有上前。 乔縈心:“怎么不走了?” 霍凛洲也不知道哪颗自尊心作祟,找了个藉口:“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东西忘在车上了,你先上去吧。” 乔縈心没多想:“好。” 霍凛洲见她往电梯的方向走,扶著身旁的墙,抬脚躬身缓了一下。 縈心走到电梯口,眉头轻蹙,觉得霍凛洲有点不对劲。 她转身,走回停车场,还没走到,看见他靠著墙在歇脚。 縈心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霍凛洲是被自己压麻了吧。 霍凛洲不知道在想什么,並没有注意到她。 她看了看停车场四周,没有类似轮椅的设备。 算了,自己上! 縈心走过去,后背朝著他:“你上来,我背你回去。” 霍凛洲垂眸,眼神定在纤瘦的背脊:“......” 差点被气笑,以他俩的身材差,他上去能把她压趴下。 霍凛洲:“乔縈心!” 乔縈心:“???” 怎么又生气了? 她解释道:“你腿麻了,是我的责任,你快上来,我背...啊——”你! 她越说,霍凛洲脸色越沉,於是弯腰半蹲,手穿过她的膝弯,將人一把扛在肩头。 霍凛洲:“既然有力气背我,那今晚不准求饶!” 乔縈心:“......” 这是一回事吗!!! 她瞬间把今天发生不愉快甩到了脑后,还是得先处理眼前的这个大麻烦! 霍凛洲將人扛上了楼,任由乔縈心挣扎也没放她下来。 李阿姨从厨房出来,看著这架势,目瞪口呆。 李阿姨:“先生,太太这是...怎么了?” 霍凛洲面不改色道:“太太腿麻了。” 乔縈心:“......” 李阿姨:“哦哦,原来是这样。” 她还以为两人吵架了。 腿麻了,那吃饭应该不影响。 “饭...” 霍凛洲:“太太腿麻没办法走路。” “李阿姨,饭一会送到臥室,我们在臥室吃。” 乔縈心:“......” 这都是什么话? 说出去让她们怎么想! 乔縈心赶紧捂著脸,只觉得没法见人了。 第111章 「是...这样吗?」 李阿姨奇怪,就是腿麻应该一会就好了吧。 但她没多嘴,听了霍凛洲的吩咐,把饭菜端上了楼离开。 霍凛洲大发善心的让她吃了饭。 乔縈心嘴里吃著饭,脑子里想的却是白天的事。 她跟张宏胜接触不多,也没什么交集? 就因为一次工作上的衝突,就诬陷她? 霍凛洲见她走神,问道:“在想什么?” 乔縈心:“没什么,在想白天的事。” 霍凛洲扒了几只虾给她:“我有点线索,想听吗?” 乔縈心双目微睁:“你查到了什么?” 霍凛洲擦乾净手,將手机里的资料打开递给她看。 乔縈心放下筷子,一目十行的看著资料:“张宏胜的外甥就是我爸的匯款人?” “今天审讯时,有放张宏胜私下找我的录音,不过是经过恶意剪辑的。“ “剪辑后,听起来像收钱的对话。” “我跟客户谈话会习惯性录音,那天的录音也有留存,证据已经上交了,那边还需要核实。” “不过他们没提过我爸那笔不明匯款的事。” 霍凛洲见她一直在看手机,很自然的夹了一块鱼递到她嘴边:“嗯,明天这个事也交代一下。” “到时候可能需要爸过来配合一下。” 乔縈心吃掉他筷子上的鱼,点头应好。 霍凛洲:“张宏胜外面欠了巨额赌债,突然被还清,还有这笔赃款来源不明,这些还在查,不会那么快有结果。” “工作...” 他知道縈心被暂时停职,应该挺难受的。 乔縈心笑笑:“没事,正好休息一阵子。” 两人吃完饭,餐盘被撤走,縈心去洗了个澡,出来觉得轻鬆不少。 霍凛洲的发梢微湿,围著浴巾,也刚洗完澡。 他扔掉手中的毛巾,直直走了过去,將人逼到墙角: 霍凛洲:“晚上吃饱了?” 乔縈心抬手推著他,他偶尔的强势让人无所適从:“嗯。” 霍凛洲:“行,那一会儿应该能背两个我。” 乔縈心:“......” 这个事过不去了吗?!!! “你...你你狗咬吕洞宾!” 霍凛洲轻哂:“狗?” 他低下头,在她白皙的肩颈轻咬。 “是...这样吗?” 又移到她耳垂边轻咬。 “还是这样?” 温凉的唇瓣游走,齿下的痛感袭来,縈心被咬的轻颤了下。 “疼——” 他喉结滚了滚,下腹燥热,眸色深沉眼底燃著强烈的渴望。 縈心猝不及防的被抱起,扔在床上,心跳也跟著咚一声猛烈跳著。 霍凛洲长腿迈上去,双手撑在她肩膀的两侧。 额前发梢的水珠,不堪其扰坠了下来。 霍凛洲的黑眸里带著欲色,哑著声音问道:“还背吗?” 乔縈心觉得他有点奇怪! 平时也不像会是计较这种事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认怂! 乔縈心摇头。 霍凛洲勾勾唇角,躺到她身侧,紧紧抱住她,头贴著她右侧肩颈。 乔縈心一愣,眼睛轻眨,就这样??? 霍凛洲垂眸,在她颈间轻嗅:“欲求不满了?” 乔縈心:“......”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霍凛洲:“改天,今天你累了。” 乔縈心:“......” 其实她还行... 霍凛洲:“心情有没有好点?” 乔縈心让他这么一闹,脑子里那点烦恼確实有被挤走,她感激他的体贴:“谢谢。” 縈心手机响起,是陶淮,前几天听江雪说他们回了港城。 她准备接起来,手里的手机被人抢走塞到枕头下。 乔縈心:“......” 她看过去,抢手机的强盗像没事人一样,偏著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乔縈心轻笑,抬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直视:“我突然发现你有点小心眼。” 霍凛洲勾唇:“才发现?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乔縈心:“......” 霍凛洲:“那希望你这颗大心臟好好守著我这针尖大的心眼儿。” “让它少发作!” 乔縈心:“......” 霍凛洲的手机也响了,是姜全,他去书房处理了会工作,回到臥室见乔縈心躺在床上看他的书。 霍凛洲:“对能源行业感兴趣?” 乔縈心:“还行,看著挺有意思的。” 霍凛洲点点头:“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乔縈心的视线从书上移开,两眼放光满满的求知慾,哪里还有刚从检察院出来时的满脸疲惫。 “真的?” 霍凛洲点头,坐到她旁边,给她答疑解惑。 一个小时之后,霍凛洲低头看著睡在他腿上的乔縈心,在反省自己是不是解释的太晦涩难懂了? 他有必要找个时间向外婆请教一下,教书育人的方式方法。 调查持续了半个多月,乔縈心被停职,每天除了配合调查外,就窝在书房看书。 第十天,乔縈心例行问询,纪检人员將新搜集的证据摆在她面前,是一张有她签名的转帐匯款单,是张宏胜转帐匯款的巨额贿赂。 縈心交代在巨禾医疗项目上的完整时间线。 並將她所有行程记录、银行流水调出,以此证明她与张宏胜私下並无交集。 乔縈心將自己在工作中签名的合同与那张转帐单签名推到纪检人员面前,仔细看可以看出来细微差別。 乔縈心:“我签名縈字最下边的勾,是不写的,小时候写字偷懒,养成的习惯。” “这张匯款单上,虽然也没有,但仔细看还是有习惯造成的提勾的趋势,我写的都是直接顿住。” “还有我父亲的那笔不明匯款,早就在收到后,及时向组织上报。” 这得益於霍凛洲的提醒,才省去了不少麻烦。 -- 合眾办公室,赵雪儿转身甩掉手里的咖啡杯。 “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了?” 她也没想到在曾欣彤那得的消息有误,更没想到乔縈心反应的那么快。 赵芷文扫了眼地面的碎片:“算了,以霍家的关係,想把她送进去也难。” “她人没事,但舆论还在。” 赵芷文身处娱乐圈这么久,很懂得舆论引导的效果有多大。 赵芷文:“这种事传得多了,就没人深究真假。” “不是女强人吗!我看看这身上有污点,还怎么在京州立足!” 第112章 我大哥才没你想那么肤浅! 霍氏集团办公室,姜全將查到的资料递给霍凛洲。 姜全:“霍总,视频相关已经全面刪帖,但背后好像有水军,还是层出不穷,我想办法控制。” “还有您让我查的那家高利贷,替张宏胜还钱的不是一个人,是无数个新开的帐户,都是些幽灵帐户。” “钱都是从海外银行匯进来的,做的很縝密。” “不过,还是让我查到了点东西,海外帐户的人是赵家赵景福的一个管家的外孙。” 霍凛洲:“赵家?” 姜全点头,赵家的地位在京州不比霍家差。 如果这个事跟赵家扯上关係,还真不好办了。 霍凛洲黑眸一沉,翻看著资料上的信息:“好,我知道了。” 霍凛洲:“你联繫一下张宏胜的妻子,我想见一下。” 姜全:“好。” -- 受贿的事调查结束,乔縈心回合眾上班。 霍静淇今天在地下停车场等乔縈心一起上楼。 霍静淇:“大嫂,你这休息半个月气色都好了!” 乔縈心摸摸脸颊:“有吗?” 霍静淇上下打量:“面色红润,皮肤光滑的像刚剥了蛋壳的鸡蛋,眼睛亮的像黑夜里璀璨的星星...” 路人听到霍静淇的话纷纷看了过来,乔縈心急忙捂住她的嘴,虽然她不怕人看,但让霍静淇的这几句话闹的也不好意思。 “行行行!都是你大哥的功劳行吗?” 霍静淇得意起来:“那可不,我大哥可比那个陶淮好多了!” 乔縈心:“......” “你拿他俩一起比做什么?” 霍静淇:“嗯?你不知道?” 乔縈心:“知道什么?” 霍静淇:“陶淮他....”,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没什么。” 她试探道:“你...你对他什么感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乔縈心:“什么感觉?”,她轻笑:“你对你大哥什么感觉?” 霍静淇:“我对我大哥那是仰之如高山,敬之如星辰…” “罚我跪祠堂我都不生气!” 乔縈心:“......” 霍静淇反应过来:“你把陶淮当哥哥?” 乔縈心:“那不然呢?” 霍静淇眼睛微睁,嘴角的笑容放大:“那就好!那就好!” 又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现在喜欢大哥身体,那下一步就是...,嘿嘿嘿,来得及!来得及!” 乔縈心见她贼兮兮的表情,轻笑:“说什么呢?” 霍静淇搂著縈心的胳膊:“没什么!没什么!” “对了,最近怎么不见他来找你了?” 乔縈心:“跟江雪一起回港城了。” 霍静淇:“真的?那可太好了!” 不用看见那个烦人精了! “电梯到了,咱们上楼吧!” 冯瑶知道乔縈心今天上班,收到霍静淇的信息,也下了楼。 刚出来,就遇到要上电梯的两人。 冯瑶看著乔縈心一脸担忧:“乔总!您没事就好!” “耳朵怎么样?” 乔縈心:“我没事!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了一下,耳朵好多了,谢谢你!冯瑶。” 冯瑶摇摇头,上前抱了抱她。 霍静淇看著她俩:“我看你们都辞职得了!以你们俩的能力什么工作找不到?何必在这受那个小白莲的气!” 她灵光一现:“要不你们去霍氏吧?” 冯瑶轻笑,鬆开了乔縈心。 乔縈心:“行行行!我们今天就辞职怎么样?” 几人刚下电梯,遇到从专梯上来的赵雪儿和曾欣彤。 霍静淇表演笑容消失术,对著赵雪儿和曾欣彤冷哼一声。 赵雪儿没在意:“縈心,你回来了啊!” 曾欣彤斜眼打量了一眼乔縈心:“呦!是用了霍家的关係把你摘出来了吧!” “你居然去受贿?500万而已,你来曾家求求我,我也会给你,以后可別做这么掉价的事了!可真丟人!” 霍静淇走过去猛的推了曾欣彤一把,把人推了个趔趄。 旁边看戏的吴宏义眼疾手快的拉了曾欣彤一把。 霍静淇骂了句脏话:“你说谁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乔縈心拉住霍静淇,冷笑一声:“500万而已?” “有一分钱是你自己赚的吗?” “还有,我劝你说话注意点,调查已经结束,以你现在说的话,我可以告你。” 赵雪儿拉了下曾欣彤:“好了,彤彤,別闹了!” “抱歉啊!縈心。” 站在赵雪儿身后的吴宏义提醒道:“赵总,按照集团的规定,乔副总现在还不能復职。” 冯瑶:“你什么意思?不是都调查清楚了?” 赵雪儿轻笑,面上带著歉意,眼神里却是含著一丝嘲讽:“抱歉啊!縈心,集团那边还要再审查一遍,確保没问题,你再过来吧!”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吴宏义:“吴宏义,我不是让你早点通知乔副总吗?” “还让乔副总白跑一趟!” 吴宏义:“对不起,赵总,是我疏忽了。” 乔縈心眉头轻蹙,看他们像唱双簧一样,一唱一和,突然对公司的那点留恋消失殆尽:“赵总,不用这么麻烦了!” 这段时间她认真思考过,在合眾只会在赵雪儿的打压下生存。 她晋升无望,与其留在这边耗费时间,不如离开再去沉淀一下自己。 本来是想等手上的项目都结束之后,再辞职的。 但这明里暗里的职场pua,今天就让它到此结束! 她从包里掏出辞呈,甩到赵雪儿身上:“赵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收好。” 霍静淇看著辞职信从赵雪儿身上滑落到地上,先是愣怔一下,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放大。 靠! 她大嫂都不干了! 她还留在这干什么!! 霍静淇弯腰捡起地面的辞职信,拿出包里的口红,在信封上面龙飞凤舞写了自己的名字,“啪——”一声甩在赵雪儿脸上,头一次用了尊称称呼她:“赵总!辞职信请收好。” 赵雪儿没想到霍静淇会这么胆大,敢打她,捂著脸也是一愣。 赵雪儿:“你——” 身后的冯瑶將地面上再次掉落的辞职信捡起来,大步迈到赵雪儿面前,抬起手刚想甩出去。 被赵雪儿凶恶的眼神嚇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转了个身,又是“啪——”一声甩到吴宏义脸上。 冯瑶:“我也辞职!” 一旁的曾欣彤也被惊到,没想到事业心如此重的乔縈心居然二话不说辞职了。 曾欣彤挑眉看了眼赵雪儿被甩红的脸:“雪儿,你没事吧?” 赵雪儿:“乔縈心,你来合眾时,是签了竞业限制协议的,你確定要辞职?” 乔縈心入职时签了2年的竞业协议,她要是辞职,两年內不能在京州入职同行业。 “而且霍凛洲喜欢的是清醒独立的女性?你没了工作,以后事事靠他,早晚会厌弃你!” 霍静淇挑眉,没等乔縈心说话,站到她身前,指著赵雪儿:“靠!说什么呢!我大哥才没你想那么肤浅!” 乔縈心想拉住她,別在没意义的事浪费口舌。 还没来得及阻止,听霍静淇说。 “我大哥就喜欢我大嫂这种漂亮脸蛋,身材无敌,外冷內热的大美女!” “他是绝对不会厌烦的!” 乔縈心:“......” 冯瑶:“......” 乔縈心捂著脸,瞬间觉得脸都丟尽了,將像斗鸡一样的霍静淇拉住:“霍静淇!你可別说话了!” 第113章 「Bravo!精彩的来了!!!」 霍静淇:“还有!你算哪根葱,插手我们霍家的家事。” 赵雪儿惊诧,她知道霍凛洲有弟弟妹妹,但没查过:“你是霍凛洲的妹妹?” 霍静淇突然笑了:“拜託!想挖墙角做好功课好吗?” “我这么重要的角色你竟然不知道?” “搞笑!” 冯瑶站在一旁,简直要憋不住笑了。 乔縈心拉住滔滔不绝的霍静淇,都想给她递瓶水,怕她说渴了:“好了,走吧!” 霍静淇冲她笑笑:“好的,大嫂!”,又对著冯瑶道:“走!瑶瑶姐!” 有几个穿著警服的人门外敲了几下,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赵雪儿?” 霍静淇上下看了一眼问话的警察,勾勾唇角:“bravo!精彩的来了!!!” 冯瑶指著赵雪儿的方向:“她就是!” 警察走到赵雪儿面前,举起一张照片给她看:“张宏胜认识吗?” 赵雪儿手抖了一下,眼神从照片扫过:“不... 不认识。” 警察又举起逮捕令:“赵雪儿,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你因涉嫌教唆、帮助方式实施故意杀人未遂,经人民检察院批准现决定对你执行逮捕。” 曾欣彤下意识的后退,不敢置信的看著赵雪儿。 霍静淇也后退两步:“我靠!” 突然有点后怕,杀人未遂! 她刚刚居然在杀人犯头上撒野! 霍静淇拉住乔縈心和冯瑶:“快走!快走!杀人犯有什么好看的!” 三人下楼,回到车上,互相看了一眼,大笑出声,畅快淋漓! 霍静淇:“真是没想到啊!平时看著也就装模作样的耍点小手段,没想到她还杀人。” 冯瑶:“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在她那工作几个月,一点没看出来。” “真不懂她为什么要杀人!” 霍静淇:“千金大小姐唄!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唄!” 冯瑶:“你不也是千金大小姐!” 霍静淇:“我是被我大哥管教的好!你见哪家千金大小姐天天跪祠堂了!” 乔縈心:“刚刚警察说的是张宏胜?” 赵雪儿什么时候跟张宏胜扯上关係了? 上次他自杀是因为赵雪儿? 那他诬陷自己,也跟赵雪儿有关了。 她竟然有点看不懂了,为了一个男人,何至於让赵雪儿恨自己到如此地步。 冯瑶点头:“是不是说未遂?没死成被揭穿了?” 霍静淇:“也没准是哪个大聪明提供了证据,哈哈!真爽!!” 乔縈心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请你们吃饭去!” 晚上八点,三人还没尽兴,又找了家酒吧去喝酒。 霍静淇:“瑶瑶姐,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冯瑶:“找工作唄!京州这么大,还怕没工作机会?” 霍静淇:“要不你来霍氏吧!你工作能力这么出眾,不比那个姜全差!” 冯瑶轻笑:“这是霍氏集团的千金小姐要给我开后门吗?” 霍静淇:“我说真的!你居然取笑我!” 乔縈心:“冯瑶,我觉得淇淇说的有道理,不走后门,凭你的能力也没问题!” 霍静淇她不用担心,冯瑶毕竟是跟著自己从美国回来,又跟著自己从合眾离职。 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就超越了同事关係。 冯瑶轻笑:“也行!我去试试看!” 冯瑶看了眼縈心:“縈心,你呢?有什么打算?” 乔縈心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啊!打算休息一阵!” “想去港城看看耳朵!” 耳朵是她的心病,现在有时间有机会能治好,她也不想再错过。 霍静淇把嘴里的酒急忙吞了下去:“去港城?” 虽然乔縈心要去治耳朵是件好事! 但他大哥接下来的日子,岂不是要独守空闺了! 这…… 就算大嫂再喜欢大哥的脸,看不见摸不到的,慢慢不就淡了??? 霍静淇拿起手机,打开小某书,搜索一切跟异地恋相关的信息。 觉得有用的,全部转发给了她大哥! 她一天可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 霍凛洲的微信提醒,在一分钟內响了十几遍。 霍静淇:【异地恋22招 越谈越甜!想分手都难】 霍静淇:【异地恋每天撒娇!她会更爱你!!!】 霍静淇:【异地恋情侣隔著屏幕乱搞的刺激小游戏!异地恋必看!】 ...... 霍凛洲放下手里的钢笔,书桌上放著縈心正在看的专业书,书上有些难懂的专业名词,他正在在书上写註解。 他扫了一眼信息的內容,给她回了信息:【在哪?】 霍静淇拍了一张乔縈心喝酒的照片。 霍凛洲看出她没少喝,脸颊緋红儘是醉態:【地址】 霍静淇看了眼乔縈心,把定位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霍凛洲到了她们所在的酒吧。 进门后扫了一眼,卫生间不远处在面壁思过的乔縈心。 有个男人正在搭訕,他拧了下眉走过去,伸手揽过她的腰,將人拉了过来。 “娇娇。” 来搭訕的男人被他周身冷沉的气息慑住,赶忙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抱歉,不知道名花有主!” 乔縈心低头看了眼腰上熟悉的宽大修长的手,然后转头对上幽深的黑眸。 霍凛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又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她转身抬手用力的捏了捏霍凛洲的脸,一点都不痛。 喝多了!喝多了! 而且被掐红了脸的霍凛洲,眉头都没皱一下,跟假人一样。 她抬起胳膊,又捧住他的脸,个子太高根本够不到。 她皱了皱眉,冲假人娇嗔道:“低点!” 假人很听话,闻言立即低下了头。 乔縈心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温凉柔软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双目微睁,抬手推开,尷尬道:“你...你怎么在这?” 第114章 你是第一个! 霍凛洲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她刚刚的举动產生疑问:“不是想亲?” “我不是说过想亲、想摸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乔縈心红著脸,没解释她是以为自己喝多在臆想:“人...人太多了...” 霍凛洲抬头环顾四周,周围有三四对情侣热情拥吻。 虽然他也不喜欢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 但老婆想亲,他儘量满足。 他迈起长腿,將她逼进墙角,高大的身材挡在乔縈心面前,將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乔縈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探著头往外看:“淇淇她们快出来!” 霍凛洲想了下:“她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 乔縈心心跳如鼓,不知道自己是醉了,还是被他身上强烈的气息纠缠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吧的喧闹仿佛消失,耳边只有他低沉的声线縈绕於耳。 嘴唇乾燥,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自在的垂下眸。 灯光昏暗,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脸,眼神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最终定在她瀲灩水光的红唇上,他勾著唇角轻笑一声,然后捏著她的下巴,极轻极克制的吻住,一点点勾著,等她主动回应。 縈心被吊的心痒,熬不过他,用牙齿轻扯他的唇瓣,探出舌尖主动回应。 酒香在口腔中肆意流转,霍凛洲满意的捏了捏她后颈的嫩肉。 霍静淇从卫生间出来,没找到乔縈心,却看见她大哥在角落里面壁思过。 她走过去:“大哥,你看见大嫂了吗?” 乔縈心听见霍静淇的声音,直接扯过霍凛洲的大衣,埋头藏了进去。 在霍凛洲看来,这完全就是掩耳盗铃,他怀里不可能会有別人。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霍静淇。 霍静淇往他身前看了看,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不猜也就知道谁藏在那。 而且他大哥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什么意思。 別影响他们培养感情!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冯瑶,朝霍静淇走去:“怎么了?縈心呢?” 霍静淇赶紧捂住她的嘴,拉著她逃离现场。 霍凛洲垂眸:“人走了。” 乔縈心探头出来,然后替他整理被揪皱的衣服,自从知道他有洁癖后,对自己这些小动作就格外小心,刚刚事发突然给忘了:“抱歉!” “没事,想攥就攥。”,他突然想起之前谭浩杰他们在縈心面说的话,轻笑:“怕挨揍?” 縈心瞪他:“家暴犯法!!!” 他扯著唇角,笑意不减:“那就换种不犯法的方式。” 乔縈心:“......” 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去曾家去少了,嘴皮子都不溜了。 她推著身前的人,愣是没推动:“走吧!” 霍凛洲扣著人不让走,低声道:“没结束。” 他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只进行一半,这很难受。 两人回来,霍静淇和冯瑶在霍凛洲被咬破的嘴唇上扫了一眼后,相视曖昧一笑。 霍静淇:“亲完了?”,霍凛洲抬眸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又补了句:“不是,我意思是时间还早,晚点回来没事,我们不著急回家!” 乔縈心看了眼霍凛洲的嘴唇:“......” 这人有时候霸道的难以对付,刚刚要不是她咬了他一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霍凛洲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他自己则给縈心当起了代驾司机。 乔縈心坐在副驾看著窗外昏黄的路灯,脑中回想起白天赵雪儿的话,不管怎样,她还是有必要知会他一声。 同样,霍凛洲也知道霍静淇不会平白无故给他发那些东西,他也有话想问。 两人同时转头。 “我有事跟你说。” “娇娇,你有话想说吗?” 縈心轻笑出声:“嗯,我有话说。” 霍凛洲:“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霍凛洲开到了妙峰山顶。 “娇娇,到了。” 縈心看了眼车窗外,推门下车。 满天繁星下映衬著玫瑰梯田,整个城市都在闪闪发光。 乔縈心走到围栏前,欣赏著星空夜景。 霍凛洲下车走到她身后,拉开大衣的两侧,將人圈在怀里。 山上的温度要更低一些,刚下来就有点后悔带她来这里。 乔縈心偏头看过去:“我不冷!” 霍凛洲没鬆开,反而抱的更紧些:“我冷。” 乔縈心:“......” 行吧,山上风大,是有点冷。 縈心看著眼前的夜景,聊起了未说的话:“我从合眾辞职了。” 霍凛洲嗯了一声,又问道:“觉得可惜吗?” 在让张宏胜反水时,他就在考虑如何劝她离开合眾。 但他想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她对待事业自始至终都很认真,就算被打压也没轻易说退。 乔縈心轻笑,这份工作虽然可惜,但结果也不是不可接受:“不破不立嘛!” “被停职的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暂时离开熟悉的领域,走出舒適圈沉淀一下。” 她现在有了新的兴趣,想去尝试一下。 她长吸了一口气,清凉的空气沁人心脾,呼出后格外舒爽:“我这个年纪应该什么事情都去尝试一下,来时再看,未必现在的选择就不好。” 她顿了一下,偏著头微仰看著他:“你认同我的想法呢?” 他认同,这是一个很成熟的想法,他钦佩她拿得起放得下。 霍凛洲低下头,在她的发上轻吻:“我认同。” “不止现在,任何时候,你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他会帮她创造机会。 乔縈心轻笑,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吗?” 她总能从他的话中得到认可,他提供给她充沛满溢的情绪价值,让她觉得前路儘是坦途。 霍凛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从他身边人的说话来看,好像跟她的说法恰恰相反。 姜全提醒过他,跟合作客户谈事时,要儘量別太严谨挑剔。 霍静淇说过他,没情趣太无聊。 霍景泽说他太古板严肃。 ...... 连乔縈心的爷爷都说他像人机。 “没人这么说过,你是第一个。” 縈心笑笑:“那我很荣幸!” “还有件事...”,她顿了下,工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一个人的事,但接下来要说的,却影响著有婚姻关係的他们。 “我...过阵子想去港城治耳朵。” 第115章 「这里没人,也没监控。」 霍凛洲没太惊讶,从刚刚她的话,还有霍静淇的信息,也猜出个大概。 霍凛洲垂眸看向山下,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 这么简单的回答,她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更多內容。 他知道什么了? 她去治疗最少要4-6个月,以霍凛洲工作的繁忙程度,两人能见到几回面都说不准。 “我去港城可能需要半年时间。” 她不信她这么说他还听不懂,那就是还有一种可能。 他不在乎... 想到这她的心突然刺痛一下,是一种非常令人厌恶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霍凛洲低沉的声线从右耳边传来:“娇娇,这段时间我们可能需要分居两地。” 在情感上他不想放她离开,但这不能成为他阻止她的理由。 他宽大的掌心贴著她的手背,接著十指相扣,他抬起相牵的手,前方的肆意吹拂的晚风穿过指缝:“感受到了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听他又说:“你跟它一样是自由的,没人有资格限制你的选择。” “我也一样,我们是夫妻,你的决定我会支持,而且主观上也很赞同你去把耳朵治好。” 毕竟痛起来他会心疼。 “...未来还长...” 縈心眼圈润湿,心臟狂跳,她抿著唇角来克制躁动的心绪。 她何其有幸遇到这样的人。 縈心的手被放下,她转过身,拽住他的领口將人拉低,亲昵的喊著他:“洲洲,我们回家吧!” 她又贴著他的耳边直言不讳:“今晚想睡你!” 霍凛洲勾唇轻笑,习惯也喜欢她的直接:“好!” 他牵著她的手,打开车后排的门,將人推了上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縈心坐在后排一愣,不解的看向车门外:“???我坐前面就行。” 否则真的会像她的代驾司机。 还没等到他的回答,他人也跟著坐了进来。 ??? 乔縈心满脸问號,都坐后排,谁开车? 霍凛洲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十分,回家的车程需要一个半小时。” 縈心还是不解,脸上的疑问显而易见,所以呢??? 霍凛洲:“所以到家就不是今晚,来不及。” 乔縈心:“......” 也不必...那么急... “到家来得及...” “更何况这里没有...套...” 霍凛洲按下储物空间的按钮,“咔噠”一声,跟他车的相同位置,也整整齐齐躺了一排。 乔縈心:“......” “怎...怎么我车里也有...” 霍凛洲做事向来走一步看三步:“预料某天可能会用到。” 乔縈心抬头望向窗外,如果外面有任何活的的生物,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要求回家。 霍凛洲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將人抱到腿上,偏著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似勾引似蛊惑。 “这里没人,也没监控。” 他来时就观察了四周,初春的季节天冷风大,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山上没人,周围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车的保密性也很好,无需担心。 “娇娇...” 縈心垂眸,又被引诱到,抬手伸出食指划过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柔软温凉的唇瓣、喉结旁的小痣...,一点一点温柔细致的描摹著。 霍凛洲没有出声更没阻挠,任由她肆意在他身上点火。 她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温柔又纵容的黑眸,充满撩拨。 车內旖旎氛围迅速发酵升温,搅得她心神不寧。 心里软成一滩水,情难自抑,揪著他的领口,吻了上去。 她吻的比任何一次都主动,彼此的呼吸交织,他被动承受,时而迎合,时而躲闪,她整个人被吊的心痒难耐。 一路向下吻过他的喉结,舌尖滑过旁边的小痣,喉结滚了滚,她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启唇轻咬,换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抬手扯开他衬衣的扣子,凉凉指尖在滚烫的腹肌上擦火,又开始一层层的画起田字格。 他哑著嗓子,声线里带著一丝难以克制的欲:“玩够了吗?” 车內昏暗,只有皎洁的月辉透过车窗,照在白皙的肩头。 縈心的手顿了一下,对上猩红克制的黑眸。 声线嘶哑蛊惑:“换我好不好?” 还没等她回答,主动权被人夺走,他护住她的腰,反手扣住她后颈,强势夺了她的呼吸。 山顶的北风渐起,吹的车身如晃动的蜡火,摇曳生姿。 阵阵北风呼啸盖过了渐密渐浓的声声喘息。 乔縈心不知道几点到的家,更不清楚自己怎么换的衣服、洗的澡。 日上三竿,縈心挣扎著掀开眼皮,抬了抬酸痛的腿。 昨天明明是她主动的,怎么跟以前没什么区別,还更累! 不自觉的捏了捏重组的腰,定在了手上的布料上。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的霍凛洲的衬衫。 乔縈心:“......” 反正都是换衣服,怎么不换她的睡裙... 这衬衫在身下缠了一夜,应该没法再穿,得扔了吧... 她摸著枕头下的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刷了起来。 手指定在霍凛洲今早发的朋友圈。 是一张白色宾利的照片,配文:【老婆的车洗的很乾净。】 乔縈心的脸瞬间红温,耳尖都烫的不行:“......” 昨晚他好像是说过负责洗车... 乔縈心点开评论的输入框,回了六个点。 她怀疑这些朋友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纪念意义。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姜全在向霍凛洲匯报工作。 霍凛洲边看著手机的信息,边听姜全匯报。 他点开乔縈心的消息,回復道:【乾净吗?】 姜全看著霍凛洲,有些诧异,他很少这样一心二用。 以前认真到连他匯报的错误用词都会纠正一下。 他匯报完工作的事,把今早收到的消息也一併匯报。 姜全看著霍凛洲含笑的嘴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比较適应冷冰冰的老板:“霍总,今早得到消息,有人向警方提供之前乔总车祸事故的新证据。” 霍凛洲回信息的手一顿,抿了下唇抬起头:“继续...” 第116章 「嗯,他欺负我.....」 姜全:“新证据是买凶製造车祸的真凶视频,据说是一位姓陶的女士亲自去提交的证据。” 霍凛洲:“陶江雪?” 姜全:“是这个名字,您认识?” “嗯,乔总的朋友。” 霍凛洲垂眸,如果是陶江雪,那大概是陶淮发现的新证据,让她转交的。 姜全点头:“原来是这样。” “您猜真凶是谁?” 早在栽赃的事发生,他心里大概就有了结果:“赵雪儿吗?” 姜全挑挑眉,这都能猜到,不愧是老板,他刚听到都挺惊讶,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真是够作的。 “嗯,赵家那边已经联络各方面的关係开始捞人了。” 霍凛洲皱著眉,神情严肃:“你帮我联繫一下慧通的高总。” 姜全挑眉,老板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赵家的主营业务是晶片製造,而慧通是赵家最重要的採购商之一,如果这中间出点什么问题,赵家还真要分身乏术了。 “好的,霍总,我这就去联繫。” 他退出办公室,关门前又偷瞄了一眼开始刷手机的霍凛洲,又笑了。 唔!好可怕!他赶紧把门关上了。 霍静淇坐在霍氏集团的市场部的工位上,唉声嘆气,感嘆同人不同命啊! 明明都是家属,差別待遇怎么那么大?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连一个小时的假都没有。 大嫂能休至少4个月,按理说她怎么也应该休息个把月再上班! 可今天一大早就被霍凛洲的电话吵醒,让她来霍氏集团上班。 刚来第一天没什么实质的工作安排,她坐在工位刷朋友圈。 一辆白色宾利的照片,还以为自己恍惚了。 於是点开霍凛洲的朋友圈,最近半年就三条,除了跟大嫂的合影外,一条是他的黑色宾利洗车日常,还有一条是大嫂的白色宾利洗车日常。 她又给她大哥无聊的朋友圈点了赞,恭维道:【大哥多发!爱看!】 没过多久收到霍凛洲的回覆:【別玩手机,好好上班,下班前把日报写好发给我,。】 霍静淇:...... 她想要求换老板,大嫂是她老板的时候也没这么苛刻啊! 於是给她可爱的大嫂发了信息:【大嫂,大哥是不是很閒?没事总自己动手刷车。】 乔縈心看到霍静淇的信息,想了下怎么回,她可不想自己洗车或者让別人洗:【嗯,你大哥有力气没处使,多劳动有益身体健康。】 霍静淇:【哈哈哈哈】 她哈哈完,反手一个转发。 霍凛洲联繫了沈策,说明了情况,约他晚上一起见一下高杭。 掛断电话后,看了一眼霍静淇发来的信息,手顿了一下,在反思自己昨晚不够卖力??? -- 晚上,霍凛洲带著沈策约见了慧通的高杭。 沈策是蓝越科技的创始人,京州风头正盛的新贵,蓝越生產的晶片性能好,价格便宜,合作订单已经排到后年。 霍凛洲跟沈策除了是朋友关係,也是蓝越科技的投资人之一。 慧通的高总一脸精明算计相,之前他就找人联繫过沈策,被各种理由拒绝了。 今天突然接到对方的邀约,也很惊讶,还好他们没跟赵家续约。 推杯换盏,一笔生意落地。 霍凛洲和沈策送走高杭,沈策看了眼霍凛洲:“以慧通对晶片的要求,这个价格是赔本生意。” 他不信霍凛洲不知道,平时比他还谨慎的人,突然主动谈了笔赔本买卖,很让人好奇。 沈策知道慧通是赵家的客户,拍了拍他的肩膀,被霍凛洲躲开,沈策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也没在意。 “赵家谁得罪了你了?” 霍凛洲沉默著,没出声,得罪他老婆了,间接得罪他了。 “没什么,看不顺眼罢了。” “损失部分从我帐上出,你找机会再把价格谈回来。” 沈策点头,这个好办。 两人晚上喝的都不少,他是坐霍凛洲的车来的,也是打算坐他车回去。 沈策:“司机来了吗?” 霍凛洲:“嗯,让他送你回去吧。” 沈策不接,看著玩手机的霍凛洲。 吃饭时候他就发现了,平时从不回信息的人,时不时盯著手机看,来了条信息立马查看回復。 “你呢?” 霍凛洲:“老婆来接。” 沈策嗔笑一声,真是有老婆了就是不一样了:“走了,不留在这吃狗粮了。” 沈策刚走,乔縈心也到了,看著站在酒店门口吹冷风的霍凛洲。 停车下去接人,眼神从不远处熟悉的黑色宾利扫过,挑了挑眉。 霍凛洲不是说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休息了吗? 所以才让她来接的。 那车是谁开走的? 乔縈心走到霍凛洲身边,看他的样子像是喝了不少酒,问道:“还好吗?” 霍凛洲:“不太好,醉了。” 说完抬起胳膊揽过她的肩膀,將半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使了三分力,是她能承受的重量。 縈心的肩头一沉,挺直腰背,伸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拉住他搭过来的小臂。 霍凛洲声线慵懒散漫,跟平时的状態很不一样:“不是想背我?” “今天让你背。” 乔縈心:“......” 縈心扶著身上的巨物,摇摇晃晃艰难的走到车旁,將人塞进了副驾驶。 关上车门,长舒了一口气,以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如果那天他真让她背,她得像只蜥蜴一样,拖著他在地上缓慢爬行。 縈心回到驾驶位拉上安全带,偏头看过去:“我刚刚看到你的车了。” 霍凛洲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尷尬,偏著头道:“刚刚的应酬沈策也在,车他开走了。” 乔縈心看著他的醉態:“他就让你自己喝这么多?” “还自己把车开走了?” 连送都不送一下? 这是什么损友,怪不得霍凛洲平时不跟他们一起玩。 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怕在他们的塑料兄弟情上,雪上加霜。 霍凛洲看著她的微蹙的眉头,勾著唇角,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嗯,他欺负我.....” 乔縈心:“......” 第117章 「醉了,没力气,你帮我。」 欺...欺负他??? 这是能从霍凛洲嘴里说出来的话??? 简直刷新了縈心的认知。 这话让她怎么接? 乔縈心:“那...下次我帮你欺负回来?” 霍凛洲勾唇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行!” 乔縈心:“那我们回家?” “安全带系一下。” 霍凛洲歪著头,手都没动一下,散漫道:“醉了,没力气,你帮我。” 乔縈心:“......” 她没打算跟这醉酒又难缠的人计较,鬆开自己的安全带,探出半个身子,去拉他右侧的安全带。 白茶香气扑面而来,他扯了下唇角,一手勾出她斜过来的半个身体,趁縈心没反应过来,又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唔——”,霸道又猝不及防的吻,她挣扎不过只能放弃,闭眼享受著缠绵的深吻。 他用力的吮住她柔软的唇瓣,唇齿微张,红酒香味越发醉人,他吻的越发放肆,手不安分从她的衣摆钻入,掌心的滚烫引起一阵战慄,她无力招架。 撑在他胸前的手越攥越紧,快要呼吸不过来。 好在他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放了她。 霍凛洲抬手將她散落的发拂到耳后,轻笑:“还有力气开车吗?” 乔縈心心跳如鼓,红著脸瞪他:“你...你把安全带繫上。” 霍凛洲这次没再装醉,拉过安全带系好。 乔縈心:“......” 縈心启动车子,往澜园的方向行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今天定了下周一去港城的机票。” 霍凛洲搭在车窗上的手顿了一下,淡淡道:“好。” -- 乔縈心在离开京州前,约了霍静淇和冯瑶吃饭,工作日她们选在了霍氏集团附近的火锅店。 点好餐后,霍静淇见乔縈心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抬手在乔縈心面前摆摆手:“大嫂,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乔縈心回过神,摇摇头轻笑:“没什么。” 縈心看向冯瑶:“最近怎么样,在霍氏还习惯吗?” 冯瑶点头:“嗯,还可以,跟得上。” 霍静淇看了眼冯瑶:“瑶瑶姐,虽然是我家的企业,但你在我面前不用刻意美化。” 冯瑶不解:“我实话实说,虽然霍总的要求苛刻,但也在合理范围內,能接受。” 霍静淇:“行吧!行吧!” 都是职场精英,就她是个爱摸鱼的混子。 冯瑶的手机响了,是姜全,接了电话有点急事先回了公司。 霍静淇放下筷子看著乔縈心,她最近总挨大哥的训,总觉得大哥怪怪的,有点焦躁,不知道大嫂感没感觉到。 “大嫂,你有没有觉得我大哥最近有点不对劲!” 乔縈心挑眉,刚刚她也在想这件事:“你也觉得?” 霍静淇双目微睁,难道大嫂在家也挨训? “你也?” 乔縈心点头,霍凛洲最近很奇怪。 霍静淇:“那一起说他哪里怪好不好!” 縈心点头:“行!” 霍静淇开始倒数:“3、2、1!” “太粘人!” “好凶啊!” 乔縈心:“......” 霍静淇:“......” “粘人???怎么粘的?” 第118章 「那为什么不睡我的床?」 乔縈心在犹豫,心理建设已经接受了半年时间,现在又翻了一倍。 时间好像有点久... 那他们...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医馆出来。 乔縈心拉住霍凛洲被攥红的手:“我...是不是衝动了?” 霍凛洲轻笑,投来了鼓励的眼神:“一年很快的。” 就是一年时间,他有点难熬... “耳朵如何?” 縈心摸了摸左耳:“有点酸胀感...” 霍凛洲抬起手准备帮她缓解不適。 縈心余光扫过他的手背,抬手拉了下来握在手心轻柔:“抱歉啊!” 这扎一次,他的手报废一次,有点不好意思。 霍凛洲没拒绝,垂眸看著满是歉意的人。 任谁能想到楼都敢跳的人,这么怕扎针。 “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乔縈心的手一顿,这还真是个问题。 “不行我找根白萝卜带著,又硬又结实,捏不坏也不会红,还可以反覆利用。”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心里打定主意准备这么执行。 霍凛洲垂眸盯著自己红肿的手背,皱了下眉。 縈心这是在嫌弃自己不抗造??? 他抽回手,插入裤兜握了握拳,淡淡道:“走吧...” 他们先去祭拜了霍凛洲的母亲,两人站在墓碑前。 霍凛洲沉默不语的看著上面的照片出神。 縈心偏头看了一眼他冷峻的下頜线,每次祭拜他母亲,她都能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縈心回过头,看向前方,勾唇轻笑:“妈,还记得我吗?” “我是乔縈心,凛洲的妻子。” 她语气亲昵,唇角含笑:“很抱歉这么久才过来看您,您没生气吧?” “凛洲平时工作比较忙,来港城的机会不多。” “不过我不一样了,未来一年,我可以替他经常来看您,好吗?” 她对著冰冷的墓碑,像在跟不会言语的人对话,聊著琐碎家常。 霍凛洲听到最后勾起了唇角,伸出手掌拉住她。 “好了,聊到这吧。” “妈话不多,再聊下去好接不上你的话了。” 乔縈心停了嘴:“...行吧!那下次再继续聊。” 回到车上,霍凛洲拧了一瓶水递给她:“谢谢。” 縈心接过来,摇摇头:“我想谢你的更多。” -- 到了吴家,李彩雯和吴家华出来迎接两人。 霍凛洲和乔縈心十指相牵,与第一次来时,两人的状態完全不同。 乔縈心眉眼含笑打招呼:“外公外婆好。” 李彩雯和吴家华相视一笑,嘴里说著港普:“你也好,縈心越髮漂亮了,气色也比上次来好了很多。” 乔縈心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外婆,您叫我娇娇就好。” 李彩雯:“娇娇!好听!” 李彩雯转头看向霍凛洲:“去看你妈妈了吗?” 霍凛洲点头,李彩雯有点担忧,在观察他。 这孩子心思重,每次去看他母亲,回来都闷闷不乐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他神色还可以,又收回了目光。 余光扫过乔縈心的手腕,又猛的转回去定在她手腕上的佛珠,瞬间湿了眼眶。 看来外孙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才把戴了那么多年的佛珠送给了她。 上次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从谈吐能看得出是一个独立直爽的好孩子。 她上前拉过縈心的手,嘴里念叨著:“好...好...” 吴家华:“你让孩子先上楼歇会,这走了一天该累了。” “你看我高兴的,快,洲洲,带著娇娇上楼休息,睡一觉,等吃饭再叫你们。” 霍凛洲带著她上楼,在楼梯口拉住她,指著右边的方向:“你是想住外婆给你准备的新房间...” 縈心抬起脚步往右边走,走了一步手还被人拉住,回头:“怎么了?” 他又指了指左边的方向:“还是...住我的房间?” 乔縈心:“有什么区別吗?” 霍凛洲黑眸沉沉:“认床。” 她轻笑:“我不认床没事。” “可...我认...” 縈心想了下,外婆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不去住好像不太礼貌:“...你不是明天就走?认床的话,今晚你住你的房间,我住外婆准备的房间,怎么样?” 霍凛洲黑眸一沉,抿著唇角沉默著。 乔縈心转头看向右侧,那里有间臥室门开著,好像就是那间。 她抬脚走了过去,霍凛洲看著她的背影也跟了过去。 縈心走到门前,房间被精心布置过,是女生看了会喜欢的风格。 她感激李彩雯的贴心,这个房间她很喜欢。 抬脚准备进去仔细看看,脚刚伸进门框一寸,就被人扛上了肩头。 縈心嚇了一跳:“啊——”了一声,又意识到不是在自己家,赶紧捂上了嘴。 身后的霍凛洲沉著脸,开始胡诌:“我...记错了,外婆说这个房间是给別人准备的,让你以后住我的房间將就一下。” 縈心歪著头,轻拍他的背:“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霍凛洲:“你方向感差,怕你走错方向。” 乔縈心:“......” 她就算人生地不熟的不分东南西北,但左右她分好吗?!!! 霍凛洲有时耍起无赖她也没办法! 霍凛洲走到他房间,脚一勾,门“砰——”的一声关上。 縈心被扔到床上,霍凛洲靠近撑在她身侧,她抬手推搡他:“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霍凛洲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是多此一举,至於为什么,他不想说... 他拉住身前的纤细手腕,扣在手心摁在她的头顶,让她动弹不得:“床软吗?” 乔縈心感受了一下身后:“挺软的。” 霍凛洲:“那为什么不睡我的床?” 乔縈心:“......” 其实她住哪个房间无所谓,只是外婆精心准备的,她过意不去。 “我要是住这里,外婆会不会不高兴?” 霍凛洲闻言,心里舒坦了不少:“不会,我替你解释。” 縈心妥协:“行...行吧...”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今夜不用认床,是件好事。 縈心抬手推了推他:“那现在可以让我看看『我的房间』了吗?” 霍凛洲拉住她的手,一同起身。 縈心环顾四周,臥室很大,是个大套间,里间的书房吸引了她的注意,整整一面通顶的书墙。 霍凛洲:“这里的书你都可以看。” 乔縈心偏头看他:“谢...”,话还没说完,被书架上的一张双人合影惊住,愣怔一下:“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第119章 「他经验不足,满足不了你。」 霍凛洲朝她手中的相框看了过去。 他房间里的照片都是李彩雯拍的,也是她洗出来摆放在这里的。 他没怎么注意过这些。 照片上背景是京州一中的高三动员会宣传板,他记得自己是被邀请回去演讲。 那时李彩雯和他一起在京州办理母亲迁坟的事,听他说要回学校也跟著去了,所以才有了这张合影。 霍凛洲穿著白衬衫黑西裤,面上还有青涩的少年感,站在他身旁的女生,穿著校服,戴著磨损严重的眼镜,遮住了那双灵动漂亮的杏眼。 “是你...” 以前他曾无数次看到过这张照片,可他不认识。 现在只用余光瞄到那肩头的髮丝,他都能看的出那是谁。 他是不信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 可照片的存在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这绝对是对他这个唯物主义者的信仰衝击。 縈心看著他微张的瞳孔,知道他是被惊住了。 “嗯,酒吧那次我就认出你了,只是你对我应该没什么印象。” 霍凛洲:“......” 喜忧参半的一句话。 他分析出了她话里的两层意思。 一层是酒吧那个被泼酒的男人只会是他。 还有一层是縈心在怪他没认出她... 他又听她说:“那天比较匆忙,还没有跟你好好道谢。” “谢谢你及时救了我,没让我摔下楼。” “否则,这趟港城之行可能也就没必要了。” 霍凛洲其实对那天的事没什么印象了。 他看著她一直盯著照片上的自己,皱了皱眉伸手把照片夺走,放回原位。 霍凛洲拉过她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淡淡道:“三维立体带温度的,难道比不过二维冷冰冰的纸片人?” 乔縈心:“......” 縈心的心臟的砰砰声震得发麻,下意识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这人最近无赖的不行,她就看看照片怎么了... 她抬眸微瞪,瞄了眼照片上的人,迅速有了对策:“他...他比你年轻!” 霍凛洲:“他经验不足,满足不了你。” “比如...这样...” 他伸手拥著她,俯身偏头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舔舐轻咬,拿捏著分寸慢慢下移。 肆意探索,被迫轻颤著承受。 不经意的嚶嚀从齿缝偷溜出去。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处,一点即燃。 他吻著她,怀里轻颤带来的抖动让他有点兴奋。 他將人抱进了浴室,这是他年少时住过的房间,在这里仿佛有著不同的体验感。 淅淅沥沥的淋浴下,上演著湿身派对。 他克制著不去吻她的唇,等她主动。 縈心承受著他肆意的描摹,攥著他衣衫的手都没了力气,腿也渐渐发软。 “你...你別...別这样...” 她受不了... 霍凛洲抬眸对上她,声线嘶哑:“娇娇,怎么抖成这样?” 乔縈心:“......” 她的脸颊发烫,眼角泛著水光,心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这闷骚的男人明知故问,她这样不是拜他所赐? 她就该堵住那张嘴。 縈心的双手穿过他柔软的发间,捧著他的头微仰,强迫他看著她。 “有本事一会儿你別像我这样...” 她挣脱他的束缚,用著力將人推到镜子旁边。 缓缓靠近,不声不响轻触。 温热洗礼。 喉结极速滚动,肌肉紧绷,肩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他眯著眼,余光扫过镜子里的一高一低的重影,心神荡漾。 她...好会... “娇娇...” 縈心红著脸,有点羞耻,完全不敢看他。 不知道这种事他以前是怎么做的那么理所当然。 霍凛洲垂眸,心下不忍一把將人捞了上来,吻了上去。 一心二用,拿过浴巾將人包住,抱回了床上。 縈心摸著紧实有力腹肌,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没套子。 霍凛洲似乎看出她所想,伸向衣兜:“在找这个吗?” 乔縈心:“......” 她看著他手上的东西,直接懵了。 这...这东西...隨身带著...好吗??? 而且还是陶江雪他们公司的產品。 “我觉得你可以给江雪他们公司当体验官了...” 霍凛洲认真的考虑了下:“如果她需要,我可以掛个名。” 乔縈心:“......” 行!那陶江雪应该会很高兴... 夜色渐浓,窗外的春风偃旗息鼓,映在玻璃窗上的树影摇晃的越发厉害。 偌大的房间循环播放著甜腻的、时轻时重的嚶啼,最后嘶哑的不成样子才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午五点多,霍凛洲將熟睡的乔縈心吻醒,因为没办法叫不醒。 吴家华看著乔縈心睡眼惺忪的样子,轻笑:“白天走累了吧,你们这睡一觉正好缓缓神。” 縈心面颊微红点点头,不易察觉的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 他们是睡了,还做了睡前运动。 霍凛洲余光瞄到她的小动作,面不改色的伸手揽过她的腰,不轻不重的轻揉著。 李彩雯看著重新著装的两人:“换衣服了?” 霍凛洲:“嗯,皱了不能穿了。” 李彩雯知道他的洁癖,打量了一下他新换的衬衫,墨绿色暗纹衬衫,是他很少穿的顏色。 乔縈心穿著薄荷绿的连衣长裙,清新自然很显肤白。 “娇娇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接著又看看外孙,轻笑:“新衬衫很好看,很適合你。” 霍凛洲勾著唇角:“嗯,买衬衫的人眼光好。” 乔縈心:“......” 这是上次她把他衬衫穿废的赔礼。 乔縈心被这几句明里暗里的对话弄的不好意思起来,偷偷在他手背拧了一下。 李彩雯哪能听不出外孙的话,看著两人的小动作,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霍凛洲这次回来简直是变了个人,话和笑容都多了不少。 连平时身上那股子冷颼颼的气场都鸣金收兵。 她抿抿唇角,女儿在天上看到这一切也该欣慰了。 吴家华拍拍霍凛洲的肩膀,又冲乔縈心笑笑:“走,过来吃饭。” 四人刚落座,一位大概30出头的女人推门而入,语调上扬带笑意。 “妈,是凛洲回来了吗?” 第120章 「霍太太,终於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几人望向餐厅门口,李彩雯站起身迎了过去:“阿然怎么回来了?” “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縈心看向女人,她的长相温婉恬静,穿著黑色运动套装,眼神在对上她的瞬间低下了头,看起来是个低调內敛的性格。 她猜测这人就是霍静淇说的吴思然,不过也太年轻了点。 李彩雯拉著吴思然:“阿然,这是洲洲的妻子乔縈心,上次来时你去了福利院,所以没见到。” 縈心弯起唇角,伸出手:“你好,叫我娇娇就可以。” 她看了一眼霍凛洲,不確定自己该怎么称呼她:“我...是不是该叫小姨???” 霍凛洲轻笑。 吴思然有些羞赧:“不...不用,你...你叫我阿然就行...” 她看著乔縈心不解的样子,又道:“家...家里人都这么叫。” 李彩雯:“阿然比洲洲大一岁,虽然名义上是养女,但跟孙女没什么差別。” “她习惯別人叫她阿然,你也跟著叫就行,家里没那么多讲究。” 两人重新打过招呼,回到餐桌吃饭。 李彩雯跟吴思然聊起了福利院的事,縈心听出她应该是经常去做义工。 霍凛洲在给乔縈心夹菜,突然被吴思然打断。 吴思然开始问起了能源专业相关的问题。 他將菜放到縈心的碗中,开始回答吴思然的问话。 两人像在做学术探討般,你来我往,探討著能源行业的技术变革、战略方向。 吴思然则一改刚刚扭捏的样子,侃侃而谈,跟霍凛洲聊的有来有往。 乔縈心能听个大概,但他们说的过於专业,她插不上话。 於是默默吃著碗里的饭。 縈心的心情突然有点低落,回想到上次跟陶江雪兄妹吃饭。 霍凛洲也没怎么说话,是不是跟她同样的感受。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忽视霍凛洲的感受了。 霍凛洲注意到縈心的情绪,打断了吴思然的问话。 拉过縈心桌下的手,转头看了过来:“娇娇,阿然是能源方面的专家,你在这里除了可以请教外婆,也可以问阿然。” 李彩雯轻笑:“拋开家里这层关係,洲洲和阿然算是同门师姐弟。” “都是我非常出色的学生!” 李彩雯有注意到乔縈心不自然的表情:“不过现在是吃饭时间,我出色的学生们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吴思然瞬间红了脸,完全没有刚刚的滔滔不绝的气势:“对...对不起。” 於是几人又开始吃饭,说起了家常。 李彩雯:“娇娇,你跟洲洲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洲洲岁数也不小了。” 乔縈心:“......” 霍凛洲:“......” 霍凛洲眉头微皱,明显把重点放在了岁数也不小上面了。 他很老吗? 也...还好吧。 从縈心的反应来看,体力精力还可以。 不过从她盯著照片看,又说照片里的人年轻的举动,他又有点不確定了! 她心里也这么想??? 有机会是该问问。 而縈心则明显被孩子两个字惊到了。 他们从没討论过这个问题。 她现阶段虽然对婚姻不抗拒,也习惯了生活中有霍凛洲这个人,但他们还有离婚协议的存在。 他对这段婚姻的真实想法又是什么? 而且她现在人在港城,未来一年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偏头看了一眼霍凛洲的表情,拧眉深思。 他...应该跟她的想法一样吧! 乔縈心:“我们暂时没这个计划...” 霍凛洲:“......” 霍凛洲黑眸沉沉,深看了她一眼。 是暂时?还是没有? 李彩雯温和的笑笑,她就是隨便问问,他们想什么时候要孩子,要不要,都该他们自己决定。 吴思然抬头看了看霍凛洲,又看了眼乔縈心,垂眸吃饭没有说话。 乔縈心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夹了一块红燜羊肉给霍凛洲。 李彩雯看到一顿,吴家华收回去夹羊肉的手,一同扫了眼霍凛洲,欲言又止。 吴思然的眼神扫过,挣扎了两秒:“凛...凛洲不能吃羊肉,他羊肉过敏。” 乔縈心的手一顿,停在半空。 羊肉过敏? 她怎么不知道? 平时很少去霍家,两人工作忙碌,共同就餐的机会也很少。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並不了解霍凛洲。 不了解他的喜好、习惯,连该注意的健康方面的问题都不清楚。 她转头看向霍凛洲,他像没听见一样,將悬在空中的拉了过来。 乔縈心一惊,还没来得及阻止,筷子上的羊肉空了。 霍凛洲淡淡道:“没事,好了。” 縈心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吴思然抬头又看了眼霍凛洲。 直到吃完饭,一桌人心思各异,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臥室,縈心急忙去找了过敏药,上楼时她就注意到他脖子已经开始起红点点了。 说什么没事、好了,明明是为了让她在外婆他们面前不尷尬。 縈心將药递给他:“抱歉,我都不知道你羊肉过敏。” 洁癖也是通过別人的口中得知,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妻子的角色做的有些失败。 “你还有什么忌口的吗?或者忌讳之类的...” 霍凛洲坐在沙发上,接过药和水,吞了下去。 抬眸看向满脸愧疚的人,將人一把拉进怀里,轻笑道:“霍太太,终於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怎么办?” “有点不想让你留在这里了…” 乔縈心:“……” 第121章 「娇娇,你来,好不好?」 縈心知道他在开玩笑,也没当真。 他们都是成年人,知道当下彼此最重要的是什么。 西北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就算她不来港城治耳朵,霍凛洲也会经常出差。 跟现在的结果没差別。 乔縈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霍凛洲扯著嘴角轻笑:“真想知道?” 乔縈心偏著右耳,神情认真的听著,等著他说。 霍凛洲看著耳朵上的绒毛,隨著耳尖摆动,突然笑出声,觉得好玩又伸手捏了捏,开口逗她:“一次一个。” 乔縈心耳垂被揉搓的升温,她不自在的躲了躲。 除非装傻,她才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不说拉到,她可以问霍静淇。 “咳...咳,那个...你明天还得赶飞机,早点休息。” 霍凛洲哪里会让她躲,他现在渡过的时间单位是毫秒级。 “现在距离明早离开还有不到10个小时。” “你...能知道几个?” 乔縈心:“......” 她想了一下,霍凛洲明天离开,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现在不睡,有点亏。 她垂眸,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半眯著深邃的眼,长睫在灯光下投出阴影,浑身散发著一股散漫劲儿,很是诱惑。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我都想知道...” 霍凛洲的黑眸闪动,勾勾唇角,双手牵住她的手,伸向衬衣的领口。 縈心的手像提线木偶般,被他操控著一点点解开衣服的扣子。 纤长白皙的指尖顺著肌肉线条描摹。 她盯著手上的动作,呼吸逐渐加重,手心湿漉漉的。 长裙肩带隨动作倾斜滑落,吻落於白皙的肩头。 縈心一直坐在他的腿上,能明显感觉到逐渐紧绷的腿部肌肉。 霍凛洲头埋在她身上,哑著嗓子:“娇娇,你来,好不好?” ...... 翌日,乔縈心猛地惊醒,坐了起来,眼神定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縈心捂著发烫的脸,懊恼著。 在吴家住的第一天就赖床,这不太好吧! “洲洲?” “凛洲?” “霍凛洲?” 没有任何回应,她抬头望了眼掛钟,这个时间他应该落地京州了吧。 说好的送人也没送成。 折腾一夜,只换了几件她不知道的事。 他的书一定要找固定顺序摆放... 他不喜欢喝咖啡... 他不喜欢吃香菜... 他有轻微的强迫症... ,,,,,, 縈心揪著身前的被子,准备下床洗漱。 抬起大腿,腿根疼的差点没站稳。 她垂眸看了一眼,轻轻浅浅的牙印。 她又看看了自己锁骨以下,没什么能看的地方了... 这人昨晚不知怎么的发了狠,总咬人。 此时,霍氏集团,霍静淇坐在工位上百无聊赖,没有大嫂陪伴的日子好难熬。 她点开微信,想问问大哥他们的情况。 点开霍凛洲的微信,头像刷一下变了。 咦? 大哥居然把那黑黢黢的头像换了,看著像双人合照。 她点开来看,是霍凛洲上学时期的照片,旁边还有个戴眼镜的女生。 就是这个眼镜的镜片已经磨损像咖色墨镜了,也该换一个了吧。 她看著照片皱眉:“这谁啊?” 大哥回趟港城,把大嫂送走,然后开始明目张胆出轨了? 大哥怎么变成了这种人... 怎么办? 大哥人品出现了问题! 是不是要劝大嫂离婚!!! 道德感战胜了亲情,她点开了乔縈心的微信,刷一下也变成了这个... ??? 什么意思? 她看不懂了... 大嫂支持大哥出轨? 还是另一种方式的宣战? 霍静淇:【大嫂!求科普!】 乔縈心:【???什么】 霍静淇:【我知道我大哥不忠了,你这对付小三的手段,有点高明,我看不懂!求科普~以备不时之需!!!】 乔縈心:【???】 乔縈心看著霍静淇的信息,又看了眼时间,从今早他离开道现在也就2个多小时。 还不忠了? 他还有力气睡別人... 乔縈心拧著眉,完全被霍静淇带偏:【跟谁出轨?】 霍静淇有点心疼,觉得大嫂是接受不了现实,才故意问她:【就...你头像上的人...】 霍静淇发完又看了眼,这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不是新的小三,那就是什么白月光回国之类的... 她大嫂可怎么办啊! 乔縈心下意识去看了眼自己的头像。 瞬间被霍静淇的脑迴路整的无语:【......】 【那...是我...】 昨晚她实在累的不行,他心狠的她求饶也没用。 后来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让她把微信头像换了,就放了她。 縈心被折腾的实在受不住。 別说换微信头像,就是叫她发朋友圈她都没问题。 霍静淇:“什么?” 她被震惊到,她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是大嫂! 她点开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还把乔縈心放大、再放大。 把那个丑巴巴的眼镜遮住,琼鼻朱唇,骨相立体,標准的瓜子脸。 这么看是大嫂没错。 还好!还好! 虚惊一场! 霍静淇:【哈哈,恕在下眼拙,大嫂,实在是你那个眼镜毁了你的顏值。】 【你跟大哥怎么还换上情侣头像了?】 【我大哥那个头像能有十几年没换了,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换的!】 【教教我,我好將来去对付下一任!】 乔縈心:【......】 霍静淇该反问一下。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她只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迫换的头像。 乔縈心:【这个...你问你大哥!】 霍静淇刚想点开霍凛洲的微信,就看见他和姜全走了进来。 她收起手机,跟了过去,走在霍凛洲身后。 “大哥,大嫂怎么让你换的头像?” 霍凛洲勾著唇角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被霍建业截了胡,霍静淇和姜全被一同拦在门外。 霍建业跟霍凛洲进了办公室,没过几分钟,霍静淇就听见里面“啪——”的一声,是摔文件的声音。 霍建业眉头紧缩,怒喝道:“慧通的合作你让派人去抢的?” 第122章 「这是我老公的替代品...」 霍凛洲转头,並不意外霍建业知道此事,他也没刻意隱瞒。 赵家今天来了电话,霍建业才知道儿子做了什么大事。 霍建业:“赵雪儿的事,你听说了吗?” 霍凛洲淡淡道:“嗯,我举报的。” 霍建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胡闹!你没事去得罪赵家做什么?” “就因为那个赵雪儿看上你了?” 霍凛洲回到办公桌前,整理正面的文件,分门別类的放置好。 他没抬头嘴里应付道:“嗯,算是吧!” 霍建业知道儿子那个冷情的性子,也没太意外。 得罪赵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对霍氏可能会有一定的衝击,但影响不大。 他只是觉得有没必要惹这种麻烦。 强强联合才是他想要的。 霍建业:“你自己把尾巴处理好,別让赵家揪著不放。” 他又想起別的事:“我听说你老婆辞职去了港城?” 霍凛洲“嗯”了一声,垂眸扫了眼手机,她应该醒了吧。 为什么一条信息都没有... 霍建业:“你跟乔縈心的感情不是很好?” 霍凛洲:“为什么这么问?” 霍建业:“不是分居了?” 霍凛洲没解释,又看了眼手机,还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不是霍建业想的那样,但他们確实分居了。 霍建业当他默认了,联姻的婚姻能有什么感情,就像他一样不能离婚,也是没多久就分了居。 “如果有別的女人,注意点影响,不要被人拿去做文章。” 霍凛洲皱眉,冷眼看过去,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拋弃糟糠,金屋藏娇吗?” 霍建业这么被儿子指责,也动了火:“放肆!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霍凛洲回到座位,低头开始处理工作,冷声道:“霍董,去西北前我还有工作要安排,如果您没其他事,出去把门带上。” 他拿辈分压他,他就拿职级压回来。 霍建业被气的手都抖了起来,指著霍凛洲,半天没说出来话:“你...你...好!好!” 霍建业转身走了,出去后把门甩上了。 霍静淇看著父亲离开,推开霍凛洲办公室的门,喊了声:“大哥!我...” 还没等她说完。 霍凛洲皱眉,声线冰冷:“出去!” 霍静淇浑身汗毛竖起,直直的定在门口。 听语气是生气了? 好久没见大哥动怒了。 於是她默默的退了出去。 霍静淇回到工位上,赶紧搬救兵。 【大嫂,大哥生气了,你快去哄哄!否则霍氏集团的员工都要挨训了!】 乔縈心起床后,跟吴家华和李彩雯打过招呼后,出门准备去针灸。 临走前看到霍静淇的信息,不客气的揭穿霍静淇。 乔縈心:【霍氏集团的员工是指你吗?】 霍静淇:【大嫂!求拯救!京州倒春寒,不想跪祠堂!】 【50年后老寒腿,我受不了!】 乔縈心被她逗笑,点开霍凛洲的微信页面。 聊天记录中显示两个一模一样的头像,看著有点羞赧和尷尬。 乔縈心:【到公司了?】 霍凛洲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手机,周围的冷空气升温了几度。 【嗯,在忙。】 乔縈心:【啊!好,那你先忙...】 霍凛洲盯著那几个字愣了一下,他是不是把天聊死了。 他们很少聊微信,突然有点不適应。 这跟面对面说话不一样,见面他可以观察她的神情,判断她的情绪。 可文字,能理解的意义就太多了。 霍凛洲:【我忙完了...】 乔縈心:【哦,我没什么事,刚刚淇淇说你生气了,就问一下,发生什么了吗?】 霍凛洲在输入框里编辑了一句没什么,顿了一秒,有尽数刪掉。 霍凛洲:【被人欺负了...】 乔縈心:【......】 身高腿长接近一米九的人,总说自己被欺负... 縈心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跟她撒娇吗!!! 縈心坐到车上,这是霍凛洲在港城的车,给她开了。 她按著语音发了一条:“谁欺负你?有机会我帮你欺负回来。” 霍凛洲盯著手机的信息,一直正在输入中,突然来了一条语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点开。 縈心的声线清脆悦耳,瞬间觉得心情好了几分。 他点著听了好几遍,才回了条语音:“我父亲。” 乔縈心:【......】 这有点不好办了! 霍建业是她公公,以她儿媳妇的身份不能打、也不能骂。 她也就嘴皮子厉害一点,对上霍建业也没有用武之地。 在不考虑可行性的情况下,哄人,她还是会的! 乔縈心:【下次我帮你欺负回来,我当面告诉他,谁都不能欺负我老公!】 霍凛洲看著信息大笑出声,都能想像得出她娇小纤细的身材挡在她面前,对別人横眉冷对的模样,很是赏心悦目。 霍凛洲:【娇娇,別忘了你说的话。】 乔縈心:【...我儘量】 【先不和你说了,我要去针灸了。】 霍凛洲:【白萝卜带了吗?】 乔縈心:【带了,不知道效果如何。】 縈心结束了话题,拎著一根粗壮的白萝卜到了回春堂。 王大夫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我不收礼,走了拿回去。” 乔縈心知道他误会了,有点尷尬:“......” “王大夫,这不是给您的。” “这是我老公的替代品...” 王大夫不会尷尬,只会发脾气:“你看看都几点了!不是让你早点来?” “理疗床上躺著去!” 乔縈心抱著白萝卜躺了上去:“抱歉,抱歉,明天会准时!” 王大夫看著乔縈心,躺在理疗床上,眯著眼睛睫毛抖动著,双手紧紧捧著白萝卜,指节攥的发白。 视死如归的样子,扯扯嘴角差点笑出来。 嘴角刚有点弧度,又掉了下来。 他针术高超,哪里有那么可怕!!! 一个小时后,縈心从回春堂出来,盯著手上的白萝卜,满身伤痕,全是指甲扣出来的圆弧印和抓痕。 她看了看指甲缝的白萝卜纤维,嘆了口气。 不行! 没有霍凛洲胳膊的手感! 还是很怕! 縈心拍了一张战损版的白萝卜发了个朋友圈,配文『这样好浪费!』。 没过多久,縈心刷到霍凛洲的朋友圈,骨感指节分明的手和精壮的小臂,配文『又硬又结实,捏不坏也不会红,还可以反覆利用!』。 乔縈心:“......” 霍静淇刷著手机,看著两条並排的朋友圈,挑挑眉。 大哥大嫂在暗搓搓的玩什么文字游戏。 她没get到,但她会看图说话,夸就完了! 先给乔縈心评论:【卜卜好脆!】 又给霍凛洲评论:【好粗!好硬!好有力!】 乔縈心:...... 第123章 好像很粘人... 縈心针灸完,回到吴家將车停好,走到花园。 一只体型很大的虎斑缅因猫在花园里散步,她看了眼四周花园里没人。 长相霸气,走起路来像只威风凛凛的狮子。 縈心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你跟某人一样,也很大只啊!” 缅因猫甩了甩头,突然抬起前爪扑向乔縈心。 吴思然从猫房出来,看到猫在扑人,以前也有这种情况,给人扑倒咬人。 她嚇得扔掉了手里的猫粮,急忙冲向乔縈心大喊:“娇娇,小心!它...”爱咬人... 吴思然的话被眼前的景象打断,她站在原地看著他们。 缅因猫的前爪搭在縈心的身上,在用额头猛蹭她的脸。 乔縈心被扑坐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一颗毛球脑袋在她脸上来回滚动,乔縈心不得不眯著眼,轻笑:“好了!好了!快下来!太痒了!” 大猫倒是听话,从縈心身上下来了,又恢復不可一世的样子。 吴思然走过叫住大猫:“狗蛋!” 乔縈心:“......” “狗...狗蛋???” 乡土气息浓郁的称呼,一听就是全村的希望! 谁起的这么有水平的名字! 吴思然轻笑:“它...叫狗蛋,是...是只缅因公猫。” “名字...是凛...凛洲起的,说好养活...” 她也蹲下身给狗蛋梳毛,狗蛋傲娇的享受著她的服务。 吴思然眼里泛著柔光:“狗蛋小时候得了猫瘟被別人遗弃了,是凛洲把它救了,一直照顾著。” “后来他回京州,我就帮他养著了。” 縈心点点它的鼻子,逗它玩。 吴思然见狗蛋对乔縈心很温柔,平时它不喜欢这样被人摸鼻子,很是惊讶。 “狗蛋小时候应该是受过欺负,脾气不太好,爱咬人,不熟悉的人都咬。” “所以不得以才把它养在猫房里,花园没人的时候,才会放出来遛弯。” 乔縈心的手顿住,狗蛋衝著眼前的手指舔了一下。 手指刺刺的感觉,缩了下手。 吴思然以为它要咬人,有被嚇到,怒斥一声:“狗蛋!” 狗蛋傲娇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舔乔縈心,开始舔自己的爪。 乔縈心:“没事没事,它没咬我,没被猫舔过,感觉怪怪的。” 吴思然跟她解释猫舌头上是有倒刺的,还说了句狗蛋以前不会这样,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了。 縈心摸摸狗蛋的头,轻笑:“没事,我也很喜欢猫,只是工作太忙,没办法养。” 縈心看了眼不远处掉落的食盆:“阿然,都需要做什么?你教教我,我可以帮你照顾狗蛋。” 吴思然喜出望外,她要兼顾工作、到福利院做义工,还要照顾狗蛋。 “真的?” 乔縈心点头:“你把狗蛋的习惯喜好都告诉我,我注意下。” 吴思然像做学术报告似的,说了一大通。 縈心听著嘴角扯动几下,真是谁的猫就像谁。 她听完,对著吴思然说:“行,我记住了,那如果以后你有事,我来照看就行。” 吴思然脸颊微红:“谢谢。” 乔縈心轻笑:“先別谢我,我也有事求你。” 吴思然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帮她什么。 乔縈心:“就是我最近在学习能源相关的知识,有很多问题,想向你请教。” 吴思然鬆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如果是別的她可能真帮不上,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可...可以。” 乔縈心:“那我们去我房间?” 吴思然点点头,准备將狗蛋带回猫房。 狗蛋就跟在乔縈心身后,任由吴思然怎么赶都赶不回去。 乔縈心看了眼脚边的猫:“算了,让它跟著去吧。” 乔縈心和狗蛋走进霍凛洲的房间,见吴思然定定的站在门外。 縈心回头,面露不解:“怎么了?” 吴思然:“凛...凛洲不喜欢別人进他的房间。” 乔縈心愣怔一下,这个他昨晚也没说啊! 她想了一下,自己是借住在霍凛洲的房间,应该尊重他的习惯。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把书拿来,去你房间可以吗?” 吴思然点点头。 乔縈心手机来了视频,是霍凛洲。 她歉意的看看吴思然:“要不我一会儿上去找你?” 吴思然垂眸,不经意扫到了她的手机,回了句好上了楼。 縈心回到屋內,狗蛋也跟了进去。 京州机场,霍凛洲在候机室的沙发上,拿著手机在微信置顶的联繫人,点了又点。 霍凛洲从朋友圈发出后就一直盯著微信。 老婆除了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个赞,没有任何消息。 连针灸的情况都没告知他。 於是手悬在视频通话的按钮上,犹豫了几秒点了下去。 縈心坐在沙发上,接通视频。 “有事?” 霍凛洲:“......” “娇娇,我出差了。” 乔縈心没惊讶,西北出差她知道,否则他也不会那么急赶著回京州。 点开视频时,也注意到背景像是机场的贵宾休息室,猜到了。 “嗯,一切顺利。” 霍凛洲:“耳朵如何?还怕吗?” 乔縈心实话实说:“白萝卜確实比不上霍总的胳膊,不过將就著也能用。” 霍凛洲勾起唇角:“有时间我会过去。” 乔縈心知道他忙:“没事,工作要紧!我估计扎一阵子,防御系统会免疫,你不在也没关係。” 霍凛洲黑眸一滯:“......” 他有种错觉,他们异地的第一天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他仔细看著视频里的人,杏眼瀲灩,眼尾上挑,唇角含笑,穿著淡粉色荷叶边盪领连衣纱裙,是脱离了高压环境的鬆弛状態。 “喵~”视频那头传来一声猫叫,霍凛洲皱了皱眉。 狗蛋听见霍凛洲的声音,跳上沙发,朝乔縈心扑去。 霍凛洲一惊,冷声制止:“狗蛋!” “娇娇,它喜欢咬人,你离它远些。” 狗蛋喵了一声,扒在縈心肩膀,开始左一下右一下蹭她的脸。 毛绒绒扑了满脸,縈心被迫眯起了一只眼,看向镜头。 “你的猫...好像很粘人...” 霍凛洲:“......” 第124章 此时不蹭更待何时! 霍凛洲突然觉得自己的待遇不如一只猫。 他平时都克制著,凭什么一只猫吃的比他好! 语气格外冰冷:“狗蛋!下去!” 狗蛋没理他,继续蹭,这么香香软软的人,此时不蹭更待何时! 縈心痒的不行,强行把狗蛋推开了。 指著狗蛋笑道:“坐好!別闹!跟你主人一样,乖一点才可爱!” 狗蛋坐在地板上,开始傲娇的捋顺爪背上的毛。 霍凛洲:“......” “阿然呢?让她把猫送回猫房。” 狗蛋在縈心身上蹭来蹭去的,他看著实在碍眼。 乔縈心抬头看了眼掛钟,他不提,她差点忘了。 第一次请教別人,就让人久等不太好。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阿然了,先掛了,拜拜。” 霍凛洲:“......” 姜全刚进来,见霍凛洲盯著手机屏幕出神,浑身散发著冷冰冰的气场,连他坐下的沙发都凉丝丝的,不禁打了个冷颤。 姜全以为是公事,看霍凛洲的表情失去应该比较严重,他可以协调各方资源就地开紧急会议,问道:“霍总,是西北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 霍凛洲收了手机,淡淡道:“没事,是我老婆。” 异地第一天老婆就被一只猫霸占了。 那只猫別人不知道,他可太了解。 想要粘人会寸步不离,睡觉都得贴著对方的头睡。 姜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霍凛洲,他知道乔縈心去了港城,霍凛洲这又不得不出差西北。 两人新婚没多久就要异地。 老板不高兴,这很正常,可以理解。 只是这才第一天就这样冷颼颼的,那未来...他的日子想必不会太好过。 姜全有点苦恼,已经开始怀念前几个月老板的温和相待。 -- 乔縈心刚站起来,电话又响了,她轻笑一声,不工作了电话怎么也这么多。 縈心接起陶江雪的电话:“陶家千金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最近她跟陶江雪几乎联繫不上,知道他们回了港城,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陶江雪:“抱歉啊!娇娇,最近忙著演父女情深的戏码,天天陪著我爸,忽视了你。” 乔縈心轻笑:“我逗你的,这么认真干什么。” “跟你父亲相处的还好吗?” 陶江雪:“就那样,没什么感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你知道我的,不在乎这些。” “每天开开心心最重要啦!” 乔縈心不好评价,这些问题她也处理不好。 她想起自己还没告诉陶江雪从合眾辞职的那些事。 陶江雪:“娇娇,你知道你那次车祸是谁搞的鬼吗?” “也是那个赵雪儿!” “我哥查到了些线索,已经交到警方那边了。” 车祸的事都是霍凛洲在处理,她还不知道。 “那你见到你哥,帮我谢谢他。” 乔縈心又想起什么:“江雪,我现在在港城,来治耳朵了。” 陶江雪坐直身体,看了眼沙发旁的陶淮,惊讶道:“真的?” “那有时间我们见面一起吃个饭。” 乔縈心轻笑:“行,时间你定,我隨时。” 陶江雪应好:“等我確定下行程,联繫你。” 縈心说“好”,陶江雪想了下,又问道:“那你...跟你老公...” 乔縈心:“暂时...分居两地。” 縈心脚边的狗蛋突然拿头开始蹭縈心的小腿,痒痒的她差点笑出声,她指著狗蛋小声说了句:“別闹!”。 陶江雪斜眼看了眼陶淮,陶淮扯了下嘲讽的嘴角。 陶淮在这,陶江雪没法说什么:“这样啊!” “行,娇娇,我这还有点事就先不说了,等咱们见面再详聊。” 如果她哥不去的话,她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陶江雪掛断电话,看了眼靠在沙发的上合眼休息的陶淮。 从陶乐邦主动来京州找他们,陶淮就知道夺回失去的一切的机会来了。 近日来,他和陶江雪陪著陶乐邦,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亲情戏。 这么多年不见他们的父亲有多关心他们,也许是人在临终前,对那些错过的遗憾总想弥补些什么。 而陶淮他们又要提防大房的迫害,每天过的很是疲惫。 不过不算没收穫,陶乐邦已经开始带他接触乐邦银行的一些大客户。 至於乔縈心,他怕大房发现縈心跟他们兄妹的关係,给她带来危险,让陶江雪最近少跟縈心联繫。 他睁开眼,眼白泛著红血丝,叮嘱道:“见娇娇的时候注意点,別让大房发现。” 陶江雪心绪复杂的看了一眼陶淮,点头应好。 乔縈心掛断电话,拿了几本在看的书,到了吴思然的房间,门开著她敲了敲。 吴思然在臥室找东西,让她先进来,去书房等一下。 狗蛋像只跟屁虫,跟在縈心身后,寸步不离一同跟了进去。 吴思然的书房陈设简单,没有太多摆件装饰,墙的的四周布满书架,整整齐齐的装了满屋子的书,跟霍凛洲的书房很像。 书房也摆放了很多照片,有吴思然单人的、跟李彩雯和吴家华合照的、狗蛋的...,縈心的眼神定在她和霍凛洲的合照上。 看照片应该是霍凛洲的毕业典礼,他穿著学士服面无表情的站著,吴思然站在他旁边,微垂著头,表情不太自然。 她想起昨晚吃饭时,吴思然看霍凛洲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两人高谈雄辩的场景从眼前闪过,心臟突然刺痛一下,有些酸楚瀰漫胸口,堵得让人难受。 心里隱约有种猜测,不知道她猜的对不对。 她不討厌吴思然,但如果... 吴思然捧著几本书走到书房:“抱...抱歉,娇娇,让你久等了。” 乔縈心看了眼吴思然,眼神有些复杂,她向来有话直说,不內耗自己。 “阿然,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吴思然以为她要问专业的问题,聚精会神的等她的提问。 乔縈心:“你喜欢霍凛洲?” 吴思然猛地愣住,瞬间瞪圆了双眼:“......” 第125章 放弃了某些福利才换来的! 吴思然不知所措:“娇...娇娇,你別误会。” 吴思然知道自己的某些不自然的表现和举动,有时候会让人误解。 因为乔縈心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 霍凛洲在学校成绩优异,家境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但他性格冷峻、严肃,很多人被他冷淡的態度劝退。 她跟霍凛洲算是亲戚,比那些人熟一点,也只是一点而已。 有时候她去找霍凛洲探討学术问题,因为有点怕会不好意思脸红。 被別人看到以为她喜欢霍凛洲。 其实不是,她只是不擅长跟人打交道。 但霍凛洲的专业能力太强,跟他探討很有意思,会有很多收穫。 她见乔縈心没什么反应,解释道:“我对凛洲没別的意思!” “我...甚至有点怕他。” 乔縈心杏眼微瞪:“怕...他?” 吴思然这么说,縈心突然明白自己感觉吴思然看霍凛洲奇怪的点在哪了。 是眼神里的尊重和畏惧。 縈心的反问句,吴思然以为她还没有信,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 指著照片上的男人:“这个是我男朋友,是凛洲的学弟,你可以问凛洲,他知道。” 縈心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大概:“姐弟恋?” 吴思然脸颊微红点点头。 縈心突然有点懊恼。 难道是结婚在一起久了,让她觉得霍凛洲是她的所有物了。 自己对霍凛洲的这种强烈占有欲,让她昏了头。 她该向吴思然道歉。 縈心语气郑重诚恳:“阿然,对不起!” “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吴思然摇头,摆摆手:“没...没关係,是我的问题。” 乔縈心又抬头看向吴思然,昨天她观察过,吴思然在吴家生活的很谨慎,有种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 虽然吴家人对她都很好,但可能是性格使然,她表现的很谨小慎微。 跟她当初在曾家的时的状態很像,她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对於霍静淇的话,应该是对吴思然的误解。 霍静淇性格外放对上吴思然这种內敛型的,可能会觉得她扭捏不真诚。 她看著吴思然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愧疚、难过、感同身受,还有懊悔。 自己当初在曾家被人恶意误解的情景歷歷在目。 她居然做了跟他们一样的事。 乔縈心拉住吴思然摆动的手:“阿然!你没有任何问题,是我的主观偏见。” “你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你。” “刚刚真的很抱歉!” 吴思然被她说的更不好意思了,赶紧岔开话题:“娇...娇娇,你不是要学习能源方面的知识吗?” 吴思然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她:“我可以给你制定一个详细的学习计划,你按照这个执行入门不成问题。” 乔縈心接过翻看,应该是她以前制定的学习计划,很详尽。 她冲吴思然笑笑:“阿然,谢谢你。” 两人坐在书桌前,縈心把自己在书中勾出的疑问向她请教。 她看著拿起书本,就像变了个人的吴思然,轻笑,真是好有趣的一个人。 趴在縈心脚边的狗蛋喵了一声,又开始蹭縈心的小腿。 第126章 这男人...在发什么骚... 霍景泽和姜全听到霍凛洲的话,愣在原地,瞠目结舌。 两人齐刷刷的从上到下打量霍凛洲,判断他是否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身。 这种话是不可能从霍凛洲的嘴里说出来。 可驱邪的钟馗、桃木剑之类的他们也没有啊! 霍凛洲看著傻愣愣的两人,皱了皱眉,知道自己问错了人。 轻咳了一声,收起手机回到座位,让他们进来匯报工作。 霍景泽和姜全同时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 翌日一早,分居西北和港城的两人都顶著个黑眼圈起床。 他们都没想到,没有彼此的第一夜,竟如此难熬... 港城,縈心转身看著头顶悠然自得的狗蛋,皱了皱眉:“......” 自己刚摆脱了五花大绑,又重新获得了一个软绵绵的头套。 昨夜,在吴思然那待到很晚,本来吴思然是打算把狗蛋抱回猫房的,可它死活赖著不走。 縈心心一软,就让它留下了。 可没想到它这么缠人,睡觉的时候把整个身子严丝合缝的靠在她头上,又热又沉。 那一身长毛还飘来飘去,有点窒息。 睡眠质量无敌的她,没睡好! 总结下来,鬼压床比烫头头套好! 西北,霍凛洲看著手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任何消息、点讚或者评论。 昨夜刷了一整夜手机,忍著没发任何消息。 他就想知道自己何时会被想起。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自己的一张自拍照被无情忽视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认可了霍静淇说的『看久了就没吸引力』的说法。 接著又去点开霍静淇的微信,把她之前发的那些异地指南打开。 撒娇八连:好不好嘛、爱你呦、人家要嘛... 要亲亲要抱抱!你不理我,我就委屈... ...... 霍凛洲认真看了一遍,皱了皱眉,没什么有营养的。 他就不该对霍静淇发的东西抱有什么幻想。 他给霍静淇发了信息;【委婉点提醒你大嫂看朋友圈。】 霍静淇:【......】 他自己怎么不去? 又不是没长嘴! 霍静淇点开霍凛洲的朋友圈看了一眼,他大哥的帅脸占了半个屏幕。 她直觉大哥不会无缘无故发自拍,又点开乔縈心的朋友圈,发现了狗蛋的存在。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大哥这是吃猫醋了! 还是傲娇到不想承认跟猫爭风吃醋的那种! 霍静淇给縈心发了信息:【大嫂,某人快被醋泡了浮囊了,快去看看他的朋友圈。】 乔縈心看到霍静淇的信息,直接去点了霍凛洲的朋友圈。 昨天她根本没时间刷手机。 吴思然这个人只要涉及到她的专业,就无比认真,縈心她根本没空摸鱼,脑子都得加快进度处理海量的知识。 回来之后累的倒头就睡了。 乔縈心看著自拍照,轻笑一声,然后被背景那净的很纯粹的晴空万里吸引,颇有一种漫隨天外云捲云舒的意境。 她看向照片里的霍凛洲,他应该是想给她看这片天空吧! 乔縈心评论,夸人夸全套:【天空很美,霍总长的很標致,跟你的猫一样,英姿勃勃、龙精虎猛。】 霍凛洲的手机响起,他点开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他知道縈心会懂照片的重点。 看到文字后半段,勾起的唇角又耷拉下来。 霍凛洲:“......” 那只粘人猫哪里英姿勃勃、龙精虎猛了??? 他点著號码,准备打电话,被姜全的来电打断。 姜全听著电话那头冷酷的声音,感觉自己又不小心撞上了枪口... 吴思然学校没课,就又开始给乔縈心开小灶。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乔縈心忙著学习、治耳朵、照顾狗蛋,西北项目事务繁多,霍凛洲忙著工作的事,同时有空能联络上的机会並不多。 两人以前也经常出差,也都还比较適应,除了那只纠缠不休的狗蛋。 某天,陶江雪联繫了縈心,约好了时间一起吃饭。 不过縈心需要先去针灸,就把陶江雪也带著,所以縈心也就没带白萝卜。 王大夫看著陶江雪,视线落在陶江雪纤细的胳膊上。 在考虑要不要让接骨的大夫来值班。 一个小时后,两人走出回春堂。 乔縈心满脸歉意的看著陶江雪的胳膊。 陶江雪捂著快被捏烂的胳膊,带著哭腔:“娇娇!你是不是在气我最近没跟你联络!所以故意把带到这来,惩罚我!” “你说!是不是?” 乔縈心:“......” 有那么夸张吗? 霍凛洲每次来什么也没说啊! “走走,我请你吃冰糖肘子,补一补!” 陶江雪:“......” 两人到了餐厅,点了彼此喜欢吃的菜,开始聊起了天。 縈心询问著她和陶淮的近况。 陶江雪:“就那样,天天对著一群没意思的人,不喜欢还要装出一副我好尊敬你的样子,好累。” “我哥就更是了。” “不过他乐意,我管不著。” 乔縈心听她说过陶家很复杂,但陶江雪和陶淮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想拿回属於他们的一切,她能理解。 她想到什么,又问:“那你和程深呢?” 陶江雪皱了皱眉:“我给他留了条信息,跑了!” “他不知道我在港城。” 乔縈心:“......” “那公司呢?” 陶江雪:“他手下那么多人,还需要我这个小卡拉米?” 乔縈心:“...行吧!” 陶江雪的没心没肺,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陶江雪给縈心牵了块猪蹄,她抓人抓那么狠也挺辛苦,该补补, “你跟你老公怎么样?异地还適应吗?” 乔縈心点头:“嗯,以前也经常出差,还好。” 陶江雪:“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啊!” “你没看那些娱乐新闻,感情出问题的都是长时间异地引起的,什么小三啊都是这个时候上位的。” 乔縈心轻笑:“不会,他工作很忙,应该...没那个时间。” 陶江雪不服:“你啊!太天真!不懂人性!” “不信你突击检查一下。” 乔縈心挑挑眉:“...没那个必要吧...” 陶江雪说完坐到她身边:“快!要是有什么奇怪的生物,我立马跟你去撕了她。” 乔縈心:“......” 陶江雪:“快!你不发,我帮你了哈!” 乔縈心拗不过她,给霍凛洲发了视频通话。 没过两秒,视频被接起。 陶江雪下了初步判断:“还行,接的挺快,应该没什么妖魔鬼怪。” 后来又一想,这通视频发的时间不对,应该晚上后半夜才是好时机。 紧接著视频中出现了一帧血脉賁张的画面。 乔縈心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扣在桌面:“......” 陶江雪捂著差点喷出来的鼻血:“我靠!这是发什么福利!” 乔縈心:“......” 这男人...在发什么骚... 第127章 「没兴趣给猫现场直播,怕它受不住。」 乔縈心將扣在桌面的手机,按了下关机键。 两人转头相视,乔縈心脸颊红透,耳尖又燥又热。 满屏男人的胸肌腹肌,条纹清晰又刚硬,下腹只围著一条黑色浴巾,人鱼线性感分明,仔细看能看到的突起的青筋血管。 陶江雪轻笑:“你吃这么好?” 乔縈心:“......” 陶江雪抬手戳戳縈心:“其实我吃的也不赖,哈哈哈。” 乔縈心:“......” 陶江雪指了指在桌面躺尸的手机:“你就这么掛掉,他不会生气?” 乔縈心:“...他应该没那么小气...” 就算生气,也比她脚趾抠地强。 她想了想,又解释道:“他平时不这样的!” 陶江雪:“了解了解!之前几次见面,那扣的严实劲儿,就差给领口按把锁了。” 乔縈心:“......” 陶江雪把桌上的手机推到她面前,轻笑:“好了,不逗你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啊!” “这种男人惦记的人多。” “可別被人戴了绿帽!” 乔縈心轻笑没有在意,他们有协议约束,她也相信霍凛洲的人品:“不会的。” 陶江雪又想起別的事:“你耳朵需要治多久?” 乔縈心:“估计一年吧。” 陶江雪想了下,老头子应该活不了那么久:“等陶家的事都搞定,我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縈心应好。 陶江雪:“你那头像怎么回事?那个男生是霍凛洲吧?” 乔縈心点头:“是他,高中的时候有个一面之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陶江雪瞪圆双眼:“我靠,这层关係我怎么不知道!” 乔縈心轻笑:“你也没问过我。” 陶江雪成功被她绕开:“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她又发现了新的问题,而且陶淮不在,她也没了顾忌:“说吧!你当初是见色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乔縈心:“......” 陶江雪想著霍凛洲那张脸:“我知道了!肯定是前者!” “你啊!不会搞蓄谋已久这种没效率的事!” 乔縈心轻笑:“你还真是了解我!” 两人又聊了会天,各自回了家。 縈心回家后,直接被吴思然拉到房间学习,完全忘了手机没开机。 从吴思然那回来筋疲力尽,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唇突然被堵著喘不过气,简直要窒息,縈心努力的喘息著,吸著为数不多窜进口中的氧气。 縈心睡觉的迷迷糊糊,脑子还没开始工作。 以为是狗蛋不小心堵住了她的口鼻。 她偏头也没躲开,也没推动狗蛋今天怎么这么沉! 狗蛋?嘴上手上都没毛? 做梦了吧! 她抬手掀起衣服的下摆,肆意的在腹肌上揉捏。 温凉的唇瓣、灼烫的掌心贴在腰际、沉稳磁性的低喘声、一如既往的强势气息。 这也太有实感了吧。 还有这熟悉的鬼压床... 臥室门外,刺耳的挠门声和悽厉的猫叫声传了进来。 乔縈心猛的睁开眼睛,理智回笼,那股好闻的清冽味道趁机钻入鼻息。 她推搡著没挣脱开,从紧贴的唇缝中蹦出几个字:“凛...凛洲?” 霍凛洲离开她的唇瓣,哑著声,极尽克制:“醒了?” 縈心脸颊微热,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確定,低声呢喃了句:“是真的吧?” 霍凛洲勾著唇角,握住在脸上乱捏的手:“怎么?又想赖帐!” 上次被睡了,还赖了帐的事,他还没忘! 乔縈心皱皱眉,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室內昏暗,她在一片黑暗中描摹著他的轮廓,心跳快了一拍:“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叫醒我?” 害得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霍凛洲低笑一声:“你...叫不醒!” 只能吻醒! 縈心轻咳一声,他没说为什么回来,她又问了一句:“你...你怎么回来了?” 霍凛洲拂去她鬢角的碎发:“为什么突然掛我电话!” 而且还关机失联,还好他联繫了吴思然,才知道怀里的人已经完全把他忘在脑后。 他为什么回来? 再不刷刷存在感,他怕她会不记得他这个人。 乔縈心:“......” 她也不想掛,但她不掛行吗??? 一想到那个充满魅惑的画面,心痒的不行。 霍凛洲拉著她的手指,隔著衬衣在外顺著线条轮廓游走:“不想看?” 縈心咽了咽口水,指尖微颤,低声道:“当时...江雪也在...” 手一路向下,钻入衬衣下摆,皮肤炙热的温度烫的她指尖发麻。 “喵——喵——” 指尖一顿,被喵叫声打断。 狗蛋在门外的叫声越发惨烈,縈心偏头看过去:“你怎么给它关门外了?” 霍凛洲黑眸微沉,淡淡道:“没兴趣给猫现场直播,怕它受不住。” 乔縈心:“......” 霍凛洲埋头在她的肩颈轻吻:“想我了吗?” 乔縈心:“......” 霍凛洲从她短暂的沉默中,领悟到两个字。 没有! 他惩罚似的轻咬轻扯,又探出舌尖轻舐。 肩颈突如其来的不適让她瑟缩一下,又麻又痛又痒。 她推著他,轻嗔:“你...你別闹!” 霍凛洲埋首轻嗅,淡淡的白茶香扑了满鼻:“狗蛋是不是也这样蹭过?” 乔縈心:“......” 霍凛洲克制著,哑著声:“还有哪里?” 在他眼里狗蛋是比陶淮还危险的存在。 就算縈心跟陶淮他们关係再好,只要他和縈心的婚姻事实存在,道德感极强的縈心就不会有任何行为上的逾矩。 可狗蛋不一样,它是一只猫。 它可以明目张胆的扑到她的怀里,蹭她舔她,还不会被她拒绝。 享受著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越想越觉得不爽,他该討回来。 他突然发现结了婚的男人真是小心眼的可怕,但他没有打算改。 霍凛洲伸出胳膊,指节分明的手指顺著她纤细的小腿,滑过她的脚踝,紧紧攥住微微抬起。 朋友圈的照片他看的仔细,里面有她的小腿。 “是不是还有这里?” 乔縈心:“......” 第128章 別撩拨... 睡裙裙摆顺著白皙的腿向腰际堆叠。 细细密密的吻落於脚踝。 又痒又麻! 縈心不自在的扭动脚踝,想挣脱那滚烫的手。 她看著身前的人,对他霸道的举动很是不解:“它是一只猫!” “你跟一只猫吃什么醋!” 霍凛洲的唇一顿抬眸,扯著嘴角漫不经心的“啊!”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 他语气调侃,带著笑意:“还知道我是吃醋了!” “有进步!” 乔縈心:“......” 她无语,明明是她在质问他幼稚的行为,怎么变成了对她钝感力的批判。 他跪坐在她身下,淡著声:“那知道后果吗?” 乔縈心抬起腿,白皙的脚抵在他胸前,企图阻止他的强势攻陷城池。 那纤瘦的长腿绵软无力贴在身上,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他抬手牵住纤细的脚踝,將人拖了过来。 她不是问他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惩罚她! “是印象不够深刻,才把我忘了?” 难以抑制的低喃喘息奏响,门外『受不住』的狗蛋不知何时知趣的离开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腿內微弱电流流窜,纤细腰肢难以乘受的弯曲著。 室內温度渐升,曖昧细碎的颤音、低喘闷哼此起彼伏。 “还会不会忘?” 縈心下意识攥紧头顶的枕头:“你...別...” “这样...弄...” 柔软的唇再次被封住:“唔——” 在她再次快要窒息前,他鬆开又让她得到片刻喘息:“还忘吗?” 乔縈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决定不跟他斗! 主要是斗不过... “不会了...” 霍凛洲不依不饶,耳鬢廝磨:“不会什么?” 乔縈心面颊红透,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不会忘记回你电话…” 霍凛洲捏著她的下巴,將人转了回来,强迫那双盈盈闪动杏眼直视他:“还有呢?” 乔縈心:“???” 她看著他幽深的黑眸,又想到什么:“不会突然掛你电话…” 霍凛洲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以示嘉奖,又问道:“还有…” 乔縈心:“......” 还有!!!还有什么??? 他这是无中生有、强人所难吧! 她仔细回想著刚刚两人的对话,察觉到了他对狗蛋的敌意:“不会让狗蛋...” 说了一半又觉得这样做,狗蛋有点可怜:“可它真的就是一只猫啊!” “这个有点过分了...” “你说…是不是?” “唔——” 霍凛洲没再给她机会,今晚她就是带著哭腔求饶都没用! ...... 昏昏沉沉,迷乱了几次,她数不过来,只知道体力耗尽,筋疲力竭。 室外光,縈心半睡半醒,滚烫结实的触感,她下意识的捏了下。 头顶的人呼吸一滯,闷哼一声,縈心瞬间惊醒,手迅速抽了回来。 “对...对不起...” 誒? 等等! 不对!! 她就捏了下他的腹肌!!! 他喘的这么...嚇人,干什么? 身旁的人胸腔控制不住的轻颤,接著头顶传来断断续续的低笑声。 乔縈心:“......” 縈心瞬间明白了,她被捉弄了! 这人怎么越发幼稚! 她仰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羞恼著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霍凛洲摁住腰上的手,拥著怀里的人,將头埋在她的肩颈。 肩窝处他的睫毛拂过,像羽毛轻触痒痒的。 她把人掐疼了? 她好像也没太用力吧! 縈心抽著他掌心下的手,想看看掐没掐红。 肩颈处传来闷闷的、又嘶哑隱忍的声音:“如果还想下床,就別撩拨...” 乔縈心瞬间定住:“......” 乔縈心被放过的理由很简单。 昨晚折腾狠了,某人心疼了! 霍凛洲本来打算周末回港城,碰巧运动后洗完澡接到她的视频,想视频的时候告诉她。 结果话没说上一句,就被失联了。 他將重要的工作处理完,其他事安排给了霍景泽和姜全,留著单身二人组在西北加班,提前回了港城。 两人起床后,霍凛洲接到姜全的电话,有些公事要处理,就去了书房。 縈心在书房外看见鬼鬼祟祟的狗蛋。 “狗蛋!” 狗蛋顿住脚,探头看著縈心的方向,四处张望。 縈心走过去,她前进一步,狗蛋后退一步。 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任由她叫它都没用。 ??? 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快步抓住狗蛋,蹲到它身边,轻声安抚:“是不是霍凛洲欺负你了?” 狗蛋委屈的呜咽两声,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小腿。 縈心感同身受,很是同情,摸著它的头低声道:“他也欺负我了。” “他是坏人!” “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霍凛洲从书房出来,看著蹲在门外的一人一猫,皱了皱眉,轻咳一声。 狗蛋背毛竖起,打了个激灵,连连后退,跑回了猫房。 縈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尷尬。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霍凛洲躬身將人拉了起来,淡淡道:“你说不理我的时候...” 乔縈心:“......” “我开玩笑的,你別当真!” 霍凛洲轻轻“嗯”了一声,还有几天时间,有帐慢慢算。 接著又道:“下楼吃饭,才有力气。” 李彩雯看著一同下楼的二人,惊讶道:“洲洲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霍凛洲面不改色道:“嗯,有个人需要回来处理一下。” 乔縈心头微垂,耳尖红温:“......” 吴思然坐在沙发看著两人的深情,勾了勾嘴角。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餐。 吴思然放下碗筷,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縈心的学习计划表,认真道:“娇娇,吃完饭跟我上楼,你今天起晚了,上午的课程下午得抓紧时间补一下。” 乔縈心点头:“好,今天不用去针灸,下午晚上都有时间。” 霍凛洲的手一顿,皱了皱眉,冷眼看向吴思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是不是还要解决一下! 第129章 「你的唇上有滴水,我帮你擦掉。」 吴思然感受到霍凛洲冷淡的眼神,比平时更可怕。 手指哆嗦了一下,赶紧低下了头。 她刚对霍凛洲有些改观,最近的他好像没那么嚇人了。 怎么去了趟西北怎么又变回去了。 霍凛洲淡著声:“阿然,把娇娇的计划表给我看一下。” 吴思然將手机放在桌面,推到他面前,又迅速缩回手。 霍凛洲仔细看了一遍,把未来几日的课程安排都记了下来。 他將手机还给吴思然:“这几日娇娇的学习安排我来负责就行。”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然。” 吴思然:“不...不客气...” 她看向縈心,满目欣赏:“娇娇的学习能力很强,举一反三总能问到点子上,跟她一起看书我也能学到很多。” 霍凛洲唇角微扬:“嗯,我知道。” 乔縈心:“......” 作为被夸奖的对象,只想找个洞躲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静淇推门而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嫂!大嫂!我来了!” 霍凛洲:“......” 怎么来了港城之后,身边碍眼的活物那么多... 霍静淇走了过去,跟眾人打了招呼。 看见霍凛洲也在,惊讶道:“西北不是很忙?” “二哥跟我抱怨他通宵达旦,身体快吃不消了。” 她走到乔縈心座位后面,搂住乔縈心的脖子,笑嘻嘻的:“我还以为没人陪大嫂,怕她无聊才过来的。” “大嫂!我是不是很好?” 乔縈心轻笑,拉了拉她的手:“淇淇,谢谢你!” “准备待几天?” 霍静淇:“周末吧!” 霍凛洲:“......” 他皱了皱眉,看向毫无眼力见的霍静淇:“今天不是工作日?” 霍静淇完全没注意他大哥冷冷的眼神,笑意不减:“我请假了。” 霍凛洲:“你的上司是谁?让他跟我匯报一下,近期霍氏是不是效益不好,导致我司员工很閒。” 霍静淇:“......” 她看了眼霍凛洲,虽然她大哥的五官还是那么冷肃英俊,但她明显察觉到他的內心扭曲了! 她做什么了? 惹大哥不高兴了? 她现在还有机会补救吗? 霍静淇垂眸,余光扫到笑语嫣然的乔縈心,联想到她二哥的悲惨遭遇,瞬间明白了。 她这个灯泡过於闪亮了。 霍静淇鬆开縈心:“啊!我想起来了!” “我还有份报告没交!这就得回京州了。” 乔縈心:“......” 眾人:“......” 霍凛洲垂眸不再说什么,勾勾唇角。 免了霍静淇的七日祠堂。 霍静淇风风火火的来,匆匆忙忙的走。 李彩雯看著霍静淇的背影,摇摇头轻笑:“这孩子!” -- 下午,霍凛洲倒是没食言,带著縈心在书房看书,他偶尔处理紧急的工作。 晚上霍凛洲带著縈心去了他以前常去的餐厅,刚走进去。 遇到同样刚进门的陶家兄妹和陶乐邦。 縈心看的陶江雪,眉眼含笑准备叫住她,被陶江雪用眼神和小动作制止了。 縈心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陶江雪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 她收回伸出去的手,垂到身侧的瞬间被霍凛洲牵住,捏在手里轻揉。 陶淮推著轮椅上的陶乐邦进门时,就发现了乔縈心。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两人举止亲昵,縈心嘴角含笑不知道在跟霍凛洲聊著什么。 面上毫不在意,內心却如滔滔江水翻滚不停。 他想跟她说句话,可他不能。 陶乐邦注意到霍凛洲,陶家和吴家有生意往来,跟吴家华应酬时,见过霍凛洲几次。 霍凛洲拉住縈心,主动跟陶乐邦打了招呼:“陶伯伯。” 陶乐邦扯了下嘴角,扯动著那片不自然的皮肤,有些诡异。 “凛洲啊!”,他偏头朝縈心看过去,问道:“这是交女朋友了?” “上次见老吴他还愁呢!” “陶伯伯,我结婚了,这是我妻子。”,他转头看向縈心介绍道:“娇娇,这位是外公的朋友,你跟我一起叫陶伯伯就可以。” 縈心弯唇礼貌的跟陶乐邦打招呼:“陶伯伯好。” 陶乐邦轻笑回应,又重新打量了一遍乔縈心。 女人眉眼深邃,黑髮雪肌,穿著白色无袖修身针织衫,搭配浅粉白渐变的印花纱质长裙,看似温婉,周身气场却带有攻击性。 陶乐邦跟他们介绍了陶淮和陶江雪,四人就像没见过一样,彼此客气招呼。 陶乐邦:“凛洲,如果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打扰你们约会的话,一起吃个饭?” 霍凛洲不好直接拒绝,看了眼縈心,徵求她的意见,縈心点头示意可以。 於是几人一同去了包厢,陶江雪和乔縈心故意落於人后。 走慢几步,说起了悄悄话。 乔縈心低声道:“怎么回事?” 陶江雪凑到她耳边:“嘘!以后有陶家的人的场合,你就当不认识我,等晚上我再跟你解释。” 縈心点头,然后两人保持了適当的距离。 吃饭的时候,陶乐邦问了吴家华的近况,又跟霍凛洲聊了聊霍氏集团的事。 “凛洲啊!西北的项目动静很大啊!我们这些老古董还经常聊起你,我是很看好的,真是年轻有为啊!” “不像我啊!两个儿子,没有能拿得出手的。” 霍凛洲:“陶伯伯谦虚了。”,他看了眼温和斯文的陶淮,又道:“您的儿子我虽然没接触过,但看著应该也是位很有能力的人。” 陶乐邦轻笑,摇摇头:“他啊!” 他略有深思,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了眼乔縈心,又聊起別的:“如果他能早点结婚,我也就能瞑目了。” “我那些老朋友啊!给他介绍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看都不看。” 陶淮闻言下意识看了縈心一眼,想从她的表情中探寻些什么。 霍凛洲黑眸深沉,眉头微皱看向陶淮。 縈心看著手机里吴思然发来的问题,皱了皱眉,在思考如何作答。 陶江雪看著暗潮涌动的几人,轻声嘖了两下。 吃完饭,霍凛洲要去结帐,陶乐邦怎么会让小辈买单,於是让陶淮去结了帐。 陶乐邦有些疲惫,陶江雪推著他跟霍凛洲和縈心打了招呼,先回到车上了。 霍凛洲收回视线,看向愣神的縈心。 他注意到她吃饭的时候,总盯著手机,没吃多少东西:“吃饱了吗?” 縈心回过神偏头看向霍凛洲:“嗯,饱了。” 霍凛洲:“说实话...” 乔縈心扯扯唇角:“就...还行...” 霍凛洲点头,还行的意思就是没饱:“那等会到家我再给你做点吃的。” 縈心点头,霍凛洲转身时余光扫到朝他们走来的陶淮。 霍凛洲:“娇娇。” 乔縈心仰头看他:“怎么了?” 霍凛洲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吻,没有太多纠缠,又离开。 “没什么,霍太太!” “你的唇上有滴水,我帮你擦掉。” 乔縈心:“......” 第130章 「没事常来,少糟践点萝卜。」 用嘴唇擦??? 霍凛洲身上不是常备手帕? 縈心背对著陶淮的方向,並没有发现身后的人。 陶淮从他们身后走过,目视前方面无波澜,只有兜里的手攥的吱吱作响泄露了他烦乱的心绪。 霍凛洲余光扫了眼远走的背影,牵起乔縈心的手:“回家吃饭。” 大堂角落,男人面容苍白,眼神阴鷙狠戾,目睹了这一幕。 晚上他得到消息,知道陶淮和父亲在这里吃饭。 从平时父亲对他们態度,看不出来更偏向谁,他想暗中观察父亲对他们的真实態度,始终派人跟踪陶淮。 从他对陶淮的了解,刚刚陶淮的举动不寻常。 顿住的脚步和刻意掩饰的眼神让他產生怀疑。 陶淮看起来表面温和谦逊,私下却傲慢到不可一世,是不屑为谁停下脚步。 “陶生,需要我去查查陶淮和他们的关係吗?” 男人嗓音阴冷:“嗯,尤其是那个女人。” 他倒是有点好奇了。 -- 乔縈心和霍凛洲回了吴家,霍凛洲去了厨房,给她煮了海鲜粥。 縈心:“你不吃?” 霍凛洲看著她一勺一勺吃的很满足的模样,轻笑:“嗯,晚点再吃...” 乔縈心:“......” 縈心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著吴思然关於她们探討问题的回覆,勺子悬在半空,陷入深思。 霍凛洲盯著一动不动的勺子,皱了下眉,抬手將勺子送她唇边。 唇边温热,乔縈心回过神,吃掉勺子里的粥:“抱歉!” 霍凛洲:“在想什么?” 乔縈心:“阿然在出问题考我,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霍凛洲:“......” 確实像是吴思然会做的事。 他拿出手机给吴思然发了信息:【这几天娇娇的功课我会替你检查,放心。】 吴思然收到霍凛洲的信息,先是愣了一下,看了內容並没意义,回了句好,结束了跟乔縈心的对话。 霍凛洲抬眸:“上学时候也这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乔縈心没反应过来:“???” 霍凛洲扫了眼手机:“废寢忘食?” 縈心轻笑,点头:“嗯,差不多,能沉下心学习机会不是时常都有,我很珍惜。” 霍凛洲点头,认同但不认可:“先吃饭,吃饱了我考考你。” -- 翌日上午,縈心上楼归还吴思然借给她的书。 吴思然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 “如何通过数位化和需求侧管理提升电网灵活性?” 乔縈心听到问题脸一红,开始有条理的娓娓道来。 “通过数位化和需求侧管理提升电网灵活性,本质是將传统”源隨荷动”的刚性系统,转变为“源网荷储”智能互动的柔性系统。 ...... 吴思然听完她的回答,很是满意。 就是縈心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吴思然开始自省,她没说什么为难縈心的话吧? 还是昨天霍凛洲已经检查过縈心的功课,縈心觉得烦了。 她今天突击检查,不是她不相信霍凛洲,而是她忍不住。 “娇...娇娇,你脸怎么红了?” 乔縈心:“......” 她为什么脸红? 因为吴思然刚刚问的知识点霍凛洲考过她。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霍凛洲考人的方式太过於特別。 让人印象极度深刻。 每说一个字,不容直视的画面迅速钻入脑海。 昨天的知识点,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吧。 她装作很热的样子,抬起手在颊边扇扇,笑道:“没什么,可...可能是热。” 吴思然:“那就好,那就好。” 乔縈心出门后长舒了一口气。 下午,她跟霍凛洲按时去了回春堂。 霍凛洲先跟王大夫问了一下縈心耳朵的治疗情况。 縈心则是已经接受必须要针灸的事实,不像之前那么抗拒。 今天更是有了合適的手把件,没有任何心理挣扎的躺到了理疗床上。 王大夫看了眼乔縈心手里的萝卜替代品,开口道:“没事常来,少糟践点萝卜。” 乔縈心:“......” 一个两个的,有那么夸张吗?!!! 霍凛洲勾著唇角,看了眼小臂上紧攥的手,笑道:“我儘量。” 临回西北的前一晚,霍凛洲决定跟縈心谈谈。 他回来一趟不能白回,鑑於他们歷史出差回来的相处状態。 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毫不怀疑他们会回到刚认识的那个阶段。 最后一天的功课检查结束,霍凛洲抱著瘫软的乔縈心去了浴室。 浴缸的水沁了满身,洗去一身湿泞。 水面的腾腾雾气遮云盖日,温热的池水將两人的皮肤泡的微微泛红,水中若隱若现的弧度引人遐想。 霍凛洲將人抱在怀里,縈心靠在他身上没力气挣扎。 还好他明天就走了,否则明晚就是被吻到窒息,她也要装睡。 身后的人突然出声,语气带著些许严肃认真:“娇娇,我们谈谈?” 乔縈心有些不解:“???” 雾气氤氳,仿佛让她回到了婚后的第一次针锋相对,那时她强势跟他谈条件,爭取利益。 而今天强势谈判的人变成了他。 “谈什么?” 霍凛洲低头在她肩头轻咬,似在不满她的问题。 “答应了我就告诉你...” 乔縈心:“......” 第131章 娇娇,別忘了约法三章。 乔縈心杏眼微瞪,坐直身体转头看他。 她当初还详细说明一二三四五条,他连一个字都不说,就让她答应。 过分了!过分了!! 薄雾繚绕,瞪圆的杏眼看起来湿漉漉的,气鼓鼓的样子尽显娇憨。 霍凛洲轻笑,看来还有力气。 他抬手勾住纤嫩后颈,强势的吻了过去。 柔软的唇让他上癮,很想把人打包带走。 但...他不能... 怎么办? 不受控的自己好像入了魔? 可她...却没有... 想到此,他吻的越发急促,很霸道,很凶,只想將人揉进身体中。 池中的水花荡漾,如潮汐起伏拍打池边,细语低吟,漾出些许池水。 縈心被迫承受,酥麻电流从背脊穿行而下,她无力的强撑著,迎合他的掠夺。 有话不能好好说? 更何况她还没拒绝呢! 縈心艰难的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你...你先说什么事,好...不好?” 霍凛洲闻言鬆开,低声诱哄:“答应了?” 乔縈心:“......” 他黑眸微垂:“不答应?” 乔縈心:“......” 霍凛洲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再次棲身靠近。 她无奈推搡著他:“答应...答应,我没说不答应...” 霍凛洲身体后仰,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懒散的搭在上面,勾著唇角低声轻笑,很是满足。 乔縈心对他最近的表现很是迷惑,在京州时。他总是隱忍克制,喜怒哀乐鲜少外露。 “你...最近有点霸道!” 霍凛洲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下了判断:“你说的没错。” 乔縈心:“......” 他这么理所当然的承认,她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霍凛洲以为她不喜欢他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不喜欢?” 乔縈心思考著內心的真实感受。 倒也不是,只是不太像他... 还没等縈心回答,霍凛洲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黑眸在她脸上描摹:“我儘量收敛...” 乔縈心没想到他是这种回答,心臟跳快一拍,那种心悸感突袭。 她这几天怀疑霍凛洲被什么魅魔附了身。 他在港城的这几天,她总被他的话、他的动作撩的心臟病復发。 她双肘撑在他的胸前,不想他误会,认真的回答他:“洲洲,我不討厌。” 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更真实。 这里没有霍家、霍氏集团的责任枷锁,他表现的更恣意,更像他自己。 霍凛洲先是愣怔一下,唇角的笑容放大:“怎么办?娇娇...” “带你走好不好?” 乔縈心轻笑,没把他的话当真。 她不会离开,不会去影响霍凛洲,更不想拖任何人的后腿。 但此时她想给他肯定的回应:“好。” “明早去送你。” 霍凛洲:“好。” -- 翌日,头顶又闷又热,额头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縈心睡梦间还没完全清醒,抬手抓了一把头顶。 熟悉的毛茸茸的触感。 这是...头套回来了。 狗蛋? 縈心猛地掀开眼皮,坐起身看向墙上的掛钟,早已经过了霍凛洲登机的时间。 她尝试著喊了几遍此时不可能出现在屋內的人。 “洲洲?” “凛洲?” “霍凛洲?” 说好的送人还是没送成... 自己最近过的是不是太...鬆弛了? “喵~” 狗蛋跳到縈心身前,拱在她的怀里,猛吸猛蹭。 啊!好香...好爽... 縈心摩挲著狗蛋的头,这是霍凛洲离开,被关了禁闭的狗蛋,解放了。 “好几天没看见你,怎么感觉你瘦了?” “喵~喵喵~喵喵喵~...” 还不是某人说它被养的太胖了,容易得老猫病! 让吴思然断了它几天的零食... 还不让它靠近他的房间... 没事来猫房摆个臭脸嚇唬它... ...... 狗蛋喵个不停,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乔縈心轻笑:“好啦!知道你受委屈了!乖~” 縈心的手机响了,是霍凛洲通知她落地西北的消息。 乔縈心:【抱歉!说好送你的。】 霍凛洲:【我的问题,不怪你。】 乔縈心:...... 短短七个字,她却觉得他话里的內容很多。 在縈心盯著手机出神的几秒,狗蛋又凑了过来,钻到她的手下面。 乔縈心回过神,下意识的给它挠痒痒。 没过多久,微信又来了消息提醒。 霍凛洲:【娇娇,別忘了约法三章。】 贴在狗蛋头上的手一顿。 霍凛洲低沉的嗓音在脑中迴响。 霍凛洲:“第一,要向以前对待客户那样,手机不准断联,不能无缘无故掛我的电话视频。” 縈心点头,断联確实不太尊重对方,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可以接受。 霍凛洲:“第二,每天至少一个电话或者视频。”,他想了下,又为自己爭取了某项福利:“基於你最近的表现,就罚你...” “每天提供一下专属的叫醒服务。” 乔縈心:“......” 她的整合能力很强,將他前后的话,详细分析后,同意了。 叫醒服务的通话也算是每日电话、视频吧! 霍凛洲:“第三...” 縈心没等到他的话,抬眸:“第三是什么?” “我有洁癖,狗蛋不能进我的臥室。” 乔縈心:“......” 她考虑的不是狗蛋,而是她自己住在这里,是不是要时刻注意一下。 狗蛋不满的扬扬头,去顶她的手心。 縈心回过神,跟被明令禁止出入臥室的大喵,四目相对。 她眨了眨眼,狗蛋被看的一脸懵懂,它知道自己猫顏不错,可也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乔縈心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抱住狗蛋,衝出了臥室。 狗蛋:“......” “喵!” “喵喵!!” “喵喵喵!!!” 第132章 「我怕看不清...」 「那我近些...」 霍凛洲回西北后,一切回归正轨。 除了... 回西北的第一日,霍凛洲早已洗漱完毕,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眼神定在迟迟不肯响起的手机。 手机没电了? 学习太累,起晚了? ... 霍凛洲替她想了一圈的藉口。 总结一下,就是縈心第一天不適应,很正常,给她点时间。 没过多久他收到縈心的信息:【(??? ? ???) 抱歉!起晚了...明天一定准时!】 霍凛洲看著她发的顏表情能想像的到她含著歉意的目光,勾著唇角:【?_?没事!明天別让我迟到就好,毕竟老板要以身作则。】 她盯著他发来的信息,有被这个顏表情逗到。 乔縈心:【你知道你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霍凛洲盯著?_?,难道他理解的不对? 他在网页找的,表情旁边没有解释,看到是两颗倒著的心,看著有点难过的样子,比较符合他的心境,就复製了下来。 霍凛洲:【不是两颗心心眼?】 縈心“扑哧”笑出声,不打算跟他计较表情的真正意义;【对,很可爱,跟霍总很相配。】 霍凛洲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脸。 很...相配吗? 第二日清晨,霍凛洲故意起晚了一点,扫了眼手机,有几条信息。 他勾勾唇角,不打电话发信息也勉强能接受。 点开信息后,是姜全发的行程安排,他扫了一眼將手机扔到了一旁。 此时,縈心还在熟睡中,任由手机闹钟在霍凛洲的臥室疯狂叫囂。 昨夜,狗蛋不知道怎么从猫房跑出来,在她门外疯狂挠门,她前半夜被那悽厉的叫声吵得没睡好。 最后,不得以抱著狗蛋去了李彩雯准备的房间睡觉。 只是好久没適应这热烘烘的头套,让她后半夜更没睡好。 然后睡醒的縈心,又开始诚诚恳恳的道歉。 ... 六天后的周六清晨,周末他强迫自己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估计縈心也该醒了。 他拿起手机,在一堆工作消息中,没有发现一条想看的。 这要是弟弟妹妹把他的话这么不当回事,早就跪祠堂去了。 她是不是就拿准了他不会训她? 霍凛洲起床洗了个澡冷静了一下,出来后给清晨失联的乔縈心,拨了视频通话。 狗蛋躺在縈心身边,听见电话响,掀了下眼皮又接著睡。 最近她总忙到恍惚,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白天黑夜孜孜不倦。 每天,吴思然和狗蛋就够她应付的了。 她还得花时间应对远在西北的霍凛洲。 还好他放水,她便得寸进尺。 这几天她直接取消了设定的闹钟,能多睡一会是一会。 手机嗡嗡作响,縈心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半梦半醒眯著眼接通。 接通瞬间,先確认了下自己镜头下,没有狗蛋入镜。 然后才注意到视频里,是男人又野又欲的身材。 他身上未著寸缕,下身只围著黑色浴巾。 八块腹肌线条流畅,稜角分明的恰到好处,下腹性感的人鱼线,则藏了一半露了一半。 她盯著人鱼线旁凸显的青筋血管,咽了下口水。 充满魅惑、性张力爆棚的画面,让她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回味那曾在手中摩挲的触感。 身后的狗蛋突然凑了过来,把她嚇了一跳。 回味戛然而止,她红著脸、耳尖发烫赶紧將手机扣在床上,说了句:“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霍凛洲皱了皱眉,看著黑黢黢的镜头,怎么也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以前还让他在家时候扣子不要系那么紧,这才分开几天就不喜欢了? “不想看?” 狗蛋闻声,猛地掀开眼皮,跳下了床,逃也似地跑出了臥室。 縈心看著狗蛋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眼房间,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跑回霍凛洲的房间。 想了一下放弃了这个想法,两个房间距离不近,她连跑带顛的很奇怪,也会被发现。 霍凛洲:“娇娇?” 乔縈心轻咳一声:“我在,手机刚刚没拿稳。” 她迅速拿起手机,让自己占满了整个屏幕。 满屏的縈心也让霍凛洲一愣。 这...算是某种回应吗? 縈心迟迟没听到他的声音,准备编个藉口,说怕他看不清她。 清晨脑子混乱,嘴也不听使唤,几个字顺序没捋明白,顺嘴说了句:“我怕看不清...” 霍凛洲眉眼闪动一下,又道:“那我近些...” 乔縈心:“......” 脸瞬间爆红,没忍住拍了两下嘴唇。 懊恼著嘴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霍凛洲看著她的动作,又是一愣,再次產生了某种误解。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早安吻吗? 她现在...想吻他? 他看著她因动作幅度大而滑落肩头的睡裙带子,喉结滚了滚。 “娇娇...” “你得负责...” 乔縈心一怔:“......” 什么意思? 她一共说了几句话来著? 怎么感觉隔著屏幕,话语像被无形得网过滤掉了其真实的意义。 他们...沟通不畅了。 乔縈心的眼神定在屏幕的某处,瞬间明白了... 这...怎么负责... “要不...先掛了?” “你去解决一下?” 霍凛洲哑著声,又说了一遍:“娇娇,你要负责...” 还没等她询问,手机的屏幕换了画面,像是被放在了浴室的某个角落。 她能看到淋浴的水,像银丝一般簌簌滑落,接著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时断时续的低沉喘息。 縈心心口一紧,某种怪异的反应唤起了她的肌肉记忆。 身体的自然反应让她羞红了脸。 现在这样...,跟做还不太一样... 她將头埋回了被子里,心里嗔怪,他难道不知道,看得到摸不到,这样很这折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霍凛洲的澡洗完,縈心又跑去了浴室,洗去一身湿漉。 霍凛洲看著仓皇而逃的人轻笑,看来不是只有自己这么难受。 縈心洗完澡吃完饭,照常去找吴思然那学习。 狗蛋不知道何时出现又屁顛屁顛的,跟著她去了吴思然的臥室。 两人在书房看了会书,吴思然的手机突然响起。 吴思然在电话里没说几句,掛断电话突然焦急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乔縈心从电话內容没判断出什么,伸手拉住慌张的她。 “阿然,怎么了?” 第133章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精神谋杀吗?」 吴思然有些手足无措,焦急道:“抱歉,娇娇。” “福...福利院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乔縈心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错把喝水的空杯子当成手机都装进了包,有点担心:“你这样不能开车,我送你去吧。” 吴思然想了下,点头应好。 縈心询问了福利院的地址,一路无话。 她偏头看了两眼吴思然,没有刨根问底。 两人的思绪都在別处,没注意到后面有车始终不远不近的跟著她们。 到了福利院,停好车,吴思然开门冲了下去,縈心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福利院门口跑去。 刚进入门內,就看见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的人。 吴思然扒著人群,从中间穿了过去。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人群中央拿著水果刀,情绪激动的四处比划。 泪流满面的念叨著:“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吴思然挤到人前,没敢轻易上前:“月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邓皎月看向吴思然,委屈,哭的更凶了:“阿然姐,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不是我!” “他们为什么不信?” 吴思然抬起双手在身前比划著名,试图安抚她:“月月,我知道,不是你!” “你不会那样做的。” “月月,你...你先把刀放下好吗?” 乔縈心在吴思然身后,问了身旁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福利院收到的爱心捐款突然不见了,刚好邓皎月去那玩,她走之后就没了。 管钱的工作人员李蕾说是邓皎月拿的。 邓皎月几次否认后,没人相信她,情绪激动拿著桌上的水果刀。 吴思然:“月月,你冷静点,听阿然姐的话先把刀放下,好吗?” 邓皎月平时跟吴思然关係很好,每次吴思然来都阿然姐前阿然姐后的,像个小跟班。 此时听到吴思然的话,情绪稳定了很多,渐渐垂下拿刀的手。 突然,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举著一个信封:“钱…钱找到了!找到了!” 李蕾走过去,接过红色信封,拆开来看:“你在哪看到的?” “就你那个办公桌旁的花盆边的缝隙里,可能是你不小心掉在里面了。” 李蕾核对了钱数:“还好!还好没丟!” 误会澄清,邓皎月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吴思然衝过去,將她抱在怀里。 邓皎月趴在她怀里委屈的大哭,滴滴答答的泪水湿了吴思然的衣襟:“阿然姐,我就说不是我拿的!呜呜—” 周围议论声渐起,有指责李蕾的,还有刚过来不知事情全貌的人说起了邓皎月的不是。 李蕾看向邓皎月的方向,却觉得她在小题大做:“钱不是你拿的,你也不用这么激动,说清楚就好了嘛!” 縈心皱了眉,冤枉了人既不承认错误,也不道歉。 她转向李蕾声严厉色:“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精神谋杀吗?” 李蕾突然被人教训,臊的满脸通红:“你...你谁啊?谁让你隨便进福利院的?” 縈心没理她,为了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故意將声音放大:“偷盗不是小事,实情都没有查清楚,你就开口污衊。” 她指著邓皎月的方向:“你知道你隨口的一句话,可能会造成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吗?” 她又指著刚刚议论纷纷的人群:“还有这些人,如果以讹传讹,造谣生事。” “她可能还要背负那些不该属於她的负面標籤、质疑和嘲笑。”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周围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了李蕾的不是。 李蕾:“我...我就是怀疑嘛!也没说就是她拿的...” 院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误会解开就好了。” “李蕾,你给月月道歉去。” 李蕾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邓皎月面前,道起了歉。 邓皎月从吴思然的怀中出来,看著李蕾,抿著唇沉默著。 縈心走到邓皎月身旁,嘴角掛著温柔的笑容,抬手拂开她散乱的头髮:“你...叫月月是吧?” 邓皎月看著这个刚刚为她说话的女人,点点头。 乔縈心看了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李蕾,对邓皎月说:“月月,不是所有道歉都值得被原谅,你有权力接受或者拒绝她的道歉。” 邓皎月抿著唇思考著她的话,隔了会开口对著李蕾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冤枉別人,这种感觉並不好受。” 吴思然摸摸邓皎月的头安抚:“月月,你很勇敢,也很善良。” 院长看著两方都鬆了口,让人把围观热闹的人驱散了。 縈心和吴思然拉著邓皎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吴思然去找了条毛巾,浸湿给邓皎月擦脸。 乔縈心坐在邓皎月身后,帮她梳著散乱的头髮。 邓皎月微微偏头看向身后:“姐姐,刚刚谢谢你。” 乔縈心:“月月,不客气,姐姐还想跟你说点事。” 邓皎月:“姐姐,你说。” 乔縈心:“月月,我知道被人冤枉的时候,会感觉委屈、无助、甚至绝望。” “我懂你的感受。” 她也曾被冤枉过偷閔莉的钻石项炼。 那时候的她刚到曾家没多久,处处谦让,谨小慎微。 妹妹恶作剧藏起了閔莉的项炼,然后冤枉是她偷的。 她本以为閔莉会相信她,可却相信了曾欣彤的话。 可她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该怎么应对。 现在她知道,她想把这一切告诉邓皎月。 “月月,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要冷静一点,別让情绪左右了你。” “当然更不能无端退让。” “你要去试著让自己走出困境。” “比如让冤枉你的人拿出证据,不要盲目的陷入自证陷阱。” “如果她拿不出的话,那就不是事实。” 她看向屋內的监控,又道:“观察周围环境,如果有摄像头或者人证之类的,你要要求查证。” “別被对方牵著鼻子走,更不要像今天这样衝动。” “如果伤了自己,那岂不是更委屈。” 邓皎月听著乔縈心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縈心摸著她的头,勾唇道:“月月真乖!” 吴思然留下来多陪了邓皎月一会。 縈心觉得有点闷,就出去在操场上转转,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李蕾。 李蕾从她的身旁走过去后,嘴里嘟囔了一句:“多管閒事。”,又转头看向縈心去的方向。 操场上的旗杆被昨天的大风颳的地基不稳,只口头传达了孩子们不要靠近,周围还没来得及放警示牌。 李蕾收回视线冷哼一声,懒的提醒她。 縈心走过去,抬头看著蓝蓝的天空,突然想起霍凛洲发的那张自拍照。 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有点好奇霍凛洲此时在做什么? 她看了眼时间,午休时间应该不算打扰吧。 縈心给他发了视频通话。 霍景泽、易翔正在霍凛洲的办公室,匯报工作。 都两个小时了,也不见他放人出去吃饭。 霍凛洲低头看了眼手机,面不改色的打断了霍景泽的话。 “午休了,下午继续。” 霍景泽:“......” 易翔:“......” 第134章 「或者换种道谢方式...也行!」 霍景泽和易翔出门后,霍凛洲接了视频。 “娇娇。” 乔縈心:“没...没打扰你工作吧?” 霍凛洲:“没有,午休了。” 乔縈心:“那就好。” 霍凛洲:“找我有事?” 他说完顿了一下,他说的好像会被误解为没事不能找他。 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又把话聊死了。 乔縈心轻笑:“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看看你...”她顿了一下,又道:“身后的那片天空。” 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有点矫情。 她明明是想看人,怎么成天空了。 霍凛洲:“好。”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没有將镜头翻转,跟上次的自拍一样,寻找角度。 既能看天,又能看他。 一举两得。 乔縈心看著屏幕里的画面,勾起唇角。 天空一碧如洗,那抹湛蓝下的霍凛洲,更加迷人。 她盯著这如诗如画的画面,没想清楚是天空衬人,还是人衬天空。 霍凛洲见她发呆,也没打扰她。 看了眼她身后的背景,有根杆子奇怪的歪著,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倾倒。 他皱了下眉,打破了沉静:“娇娇,走远些,你身后有东西要倒了。” 縈心闻言回头看去,嚇了一跳,赶紧朝远处跑去。 她跑远后回头看著杆子,驱赶周围要靠近的人。 找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在周围放了一圈遮挡物来做警示牌。 手机没有掛断,霍凛洲在屏幕里看她忙来忙去。 縈心做好一切,才发现手机还没掛,走出福利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背对著主干道,並没有注意到黑色轿车里的人,正对著她拍了一张又一张。 “抱歉啊!把你忘了!” 霍凛洲:“......” 原来不是捨不得掛,是忘了... “刚刚谢谢你!” 霍凛洲:“约法三章可以加一条吗?” 乔縈心:“???” 霍凛洲:“不准道谢。” 这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乔縈心:“...行!” 霍凛洲又想了下,好像有点亏:“或者换种道谢方式...也行!”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比如...” 乔縈心看著那种魅惑的脸,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接叫停! “停停停!” “夫妻之间道谢未免也太生疏。” 她看了眼时间,快到下午上班时间,她这一通电话不知道影没影响他吃饭:“你...吃饭了吗?” 霍凛洲:“吃了。” 乔縈心:“没耽误你吃饭就好。” 縈心听到电话那头的敲门声和他说请进的声音,接著是姜全的声音传了进来。 姜全:“霍总,给您定的餐到了。” 乔縈心:“......” “那...那你先吃饭,我掛了!” 手机被无情掛断。 门口距离有些远,姜全並没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拎著袋子走了进来。 霍凛洲看著话很多的姜全:“......” 姜全拎著袋子的手一顿,被老板冷峻的眼神震住。 他不就是来送个餐? 又撞上什么枪口了? 福利院门外,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戴著口罩的人,快步走到縈心身前,直直將人撞向了墙面。 突如其来的力道,她来不及反应,额头摔向了墙面。 出来寻縈心的吴思然和邓皎月,看著摔倒在地的人急忙跑了过去。 戴口罩的人见人过来,急忙跑回车上,看向驾驶座:“拍好了吗?” 拿著相机的人看著照片,照片里的人额角流血:“好了,老板说先別下死手,这照片应可以交差了。” “那快走吧。” 縈心捂著额角,吴思然和邓皎月將人搀扶起来。 吴思然看著縈心额头的擦伤还在流血,心有愧疚。 “娇娇,你没事吧?” 她看见墙上有生锈的钉子,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娇娇,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又看向邓皎月:“月月,你先回福利院,有事给我打电话。” 邓皎月也很担心縈心的伤,怕耽误治疗点头回了福利院。 乔縈心:“我没事,不小心被人撞到了。” 吴思然开著縈心的车,朝医院开去。 乔縈心看著她有些紧张的神情,於是找个话题缓解一下:“你跟月月关係很好?” 吴思然点头:“我平时在福利院做义工,跟月月接触最多,她从小被父母遗弃,一直生活在那里。” “她跟我的性格有点像,不善表达,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所以对她关注多一些。” 乔縈心点头,想了下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阿然,其实在吴家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我看的出吴家人对你很好。” “我小时候跟你有点像,但我没你那么幸运,遇到这么好的家人。” “防备是留给外人的,真心是留给家人的。” “你可以过的更瀟洒一些。” 縈心说完长舒一口气,仿佛是跟过去的自己做和解。 吴思然一愣,心绪涌动,有种被人理解的感受。 她扯著唇角:“谢谢。” 两人到了医院急诊,医生做了紧急处理,打了破伤风。 縈心戳了戳额头的纱布,问吴思然:“会不会太夸张?” 吴思然摇头:“医生说伤口有些深,这几天你多注意点,伤口別碰水。” 她想到什么又问道:“娇娇,需不需要跟凛洲说一下?” 乔縈心想了下摇头:“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说了他会担心。” 以霍凛洲的性格,没准还会飞回来,兴师动眾的太麻烦。 吴思然点头,看向縈心:“你跟凛洲的感情真好。” 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係,但在感情方面確是看的很清楚的人。 乔縈心挑挑眉面露疑惑,他们...感情好? 协议夫妻应该都是这样相处的吧! 把一切摆在明面上,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 这样相处很舒適很好,但她不確定是不是吴思然说的那种感情好。 “很好吗?” 吴思然点头:“我当初还以为凛洲会隨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说的让人不太舒服。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縈心看她慌张的解释,拉住她:“没事,我知道你没別的意思。” 她仔细想了一下两人相识的过程,轻笑:“你没说错,我们这个婚结的是挺隨便的。” 哪有睡了一次,第二天直接就去民政局的,他们也算独一份了吧。 縈心看著吴思然:“你呢?跟你的小男朋友怎么认识的?” “是我学弟,確认自己心动的那天,就去追了。” 縈心闻言目瞪口呆,抬起的额角触到伤口,“嘶——”了一声,实在是太过震惊。 这很不像吴思然,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越发觉得她这个人有趣:“没看出来啊!” 吴思然脸颊微红:“其实,我还是个不婚主义者。” 乔縈心没想到她看待感情如此通透,想到某人下意识捏了下胸口。 “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第135章 她喜欢...霍凛洲? 吴思然看著縈心认真的神情,正襟危坐等待她发问。 縈心揪在胸口的手收紧,在想该怎么准確的形容她的症状。 “就是我最近总心悸!” 吴思然一愣,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心臟不舒服可是大问题。 她看了一下急诊室:“要不我们上楼掛个號?” 乔縈心摇头:“我去看过了,医生说我心臟没问题。” 吴思然不懂了,那縈心问的是什么意思。 乔縈心脸颊有点发热:“就是很奇怪,心悸也不是天天都有。” 吴思然皱皱眉:“那你跟我好好说说,不行在港城找个专家看看。” 乔縈心回想著:“就是我看到某个人,听见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人或者他的动作,心臟会莫名的发颤。” “我对比过,这种心悸的感觉,跟跑跳或者惊嚇时的心跳加速还不一样。” 她怕吴思然不能理解,还举了几个实际场景给她听。 吴思然眉头微皱,越听越不对劲。 縈心的这些描述,確实跟心臟病没什么关係。 但这某个人...是谁? 縈心喜欢上了別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凛洲知道吗? 可在她看来两人的感情...很好啊! 吴思然內心挣扎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还有縈心知道后,会不会破坏他们现在的感情。 她希望他们好好的。 “娇娇,你说的这些表现...应该不是心臟病。” 乔縈心双眼微睁,这么说她知道是为什么。 她就知道自己没问错人。 “那是为什么?我困扰好久了,我问过我闺蜜,她说我可能是心臟病,我联想到我有家族史,去了医院,但医生说我没事。” “再想下去...我可能真要得心病了。” 吴思然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娇娇,我可以问问这个人是谁吗?” 乔縈心觉得没什么可隱瞒的:“凛洲啊!” 吴思然:“......” 可真是嚇了她一跳... 誒? 她猛的又看向縈心:“你说你喜欢凛洲?” 乔縈心:“???” 她的嗓音拔高,问道:“我...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 吴思然:“......” 縈心在工作学习、人际交往方面能力极强,但在感情方面看来是一窍不通。 连喜欢和心臟病的区別都分不出来,看来真的是人无完人。 只是不清楚霍凛洲知不知道縈心这么迟钝... 此时她没有了顾虑,开始帮縈心答疑解惑:“娇娇,你会不会渴望见到凛洲?” 縈心捏著下巴回想,他在不在身边,那股他带给她的安全感都没有消失,始终縈绕周身。 所以他不在,她也没觉得孤单。 她想见他的时候,也可以隨时见到。 有了结论,她答覆吴思然:“其实...也还可以。” 吴思然一顿,出乎意料的回答,她又问道:“那凛洲站在一群人中,你会不会第一眼看到他?” 乔縈心轻笑:“他那顏值身高气场,站在哪里都鹤立鸡群,想忽略很难吧!” 吴思然:“......” 好像...有点道理。 她脸颊微红问道:“那...那你会不会渴望他的触碰?” 乔縈心耳尖发热,认真思考。 每次她的眼里流露出一点慾念,他就主动送上门,想摸的隨时能摸到。 就...好像也没那么飢不可耐。 “好像...还行...” 吴思然有点丧气,觉得自己碰到硬茬了:“......” 不再打算引导她自己说出答案。 縈心这样迟钝的適合直给!!! “娇娇,我分析你所说心悸,是你喜欢凛洲的表现,非常喜欢的那种。” 乔縈心:“......” ??? 什么东西? 她的脸瞬间爆红,在消化吴思然的话,又问道:“真的?” 她不是想质疑吴思然,只是想再確认一下她不是口误。 吴思然给予肯定的点头。 縈心皱著眉,看著地面的某处出神,这种心悸是心动? 她喜欢...霍凛洲? 什么时候的事? 她...这么迟钝??? 吴思然:“娇娇,你还好吗?” 乔縈心红著脸猛的站起身,放在腿上的手机忘记拿起来,顺著裙摆滑落在地。 “我...我...没...没事。” “就...就是...有点吃惊!” 吴思然弯腰捡起地上无人管的手机,站起身看她一眼。 好像不是没有事的样子! 乔縈心眨眨眼缓解尷尬:“我...我们回家吧!” 吴思然点头说好。 -- 从福利院离开的黑色轿车,驶入乐邦银行地下停车场,停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 黑色轿车的司机拿著文件袋下车,朝车內恭敬的鞠了一躬,保鏢开了门后,上了劳斯莱斯的后排。 吴为將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他,眉眼低顺语气恭敬:“陶生,事情办好了。” 陶子晋伸出苍白瘦弱的手指接过,拿出文件袋里的照片,一张张翻看。 吴为抬眸看著陶子晋,男人肤色苍白,下眼瞼有著病態的青意,眸中狠戾冷漠带著疯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陶子晋盯著照片面容越发扭曲,陷入沉思。 如果不是陶淮回港城,他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可他偏偏回来找死! 陶乐邦肺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不知是不想留遗憾的走,还是想弥补什么。 避开了他和母亲的眼线,將陶淮兄妹带了回来。 陶乐邦没有明確遗嘱,对他们兄弟俩,没有过多的偏袒哪一个。 他也不知道將来遗產会怎么划分。 但他不想赌,那些本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不死在国外! 陶淮那个疯子早就应该和那个女人一样葬身火海,烧成灰才是。 他凭什么回来跟他抢! 陶乐邦明確警告过他,不要动歪心思,遗嘱他自有主张。 他希望他们兄弟和睦相处,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他不计前嫌跟他称兄道弟,但如果有一天,陶淮知道烧死他母亲的那把火是他放的,还会让他活命?!!! 他不会让陶淮有这个机会! 吴为:“陶生?” 陶子晋回过神,视线焦点定在照片上。 女人跌倒在地、额头满是血,柔弱惹人怜的样子。 这女人...,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去把这张照片送给陶淮,我要看他的反应。” 第136章 大哥把大嫂拿下了?!!! 吴为下车后,打了通电话,问到了陶淮的位置。 陶淮正在见乐邦银行的客户,几人从酒店大堂出来,寒暄几句,他目送著人群离开。 人群走后,他扯了扯领口的领带,转身走进大堂。 突然被门口的人撞了一下,对方手里拿著照片掉落在地。 陶淮垂眸眼神扫过地面的照片,愣怔一瞬,而后弯腰將照片捡起来。 这是縈心没错! 他眉头紧缩,心下暴怒,反手掐住男人的脖子,逐渐收紧:“说!照片哪来的?” 男人挣扎揪著陶淮的手,勉强吐出几个字:“我...我也不知道,是...是一个男人给我的。” 陶淮抬头看向四周,吴为收回相机,闪身躲在角落里,將照片传给了陶子晋。 陶淮掐住男人没放手,冷声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男人摇头:“他戴著帽子口罩我也不知道啊!” 陶淮的手继续收紧,男人呼吸困难咳嗽了起来:“再给你次机会,好好想想。” “咳...咳,你松...松点,我...我想起来了。” 陶淮的手鬆了力道,男人捂著脖子道:“那个男人眼角有道很深的疤,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男人说完,趁著陶淮愣神瞬间跑了。 眼角有疤,他想到了一个人,陶子晋的保鏢吴为。 陶淮开车回了乐邦银行,直直衝进陶子晋的办公室。 陶子晋正在看手机,抬眸看了眼陶淮,轻笑:“弟弟怎么来我这了?” 陶淮眸色冷沉,握紧藏在袖口的瑞士军刀,猛的衝到陶子晋身边。 將刀抵在陶子晋的脖子上,力气大到按出一道血痕,眼神阴狠:“別搞她,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办公室站著的保鏢冲了过去,陶子晋摆摆手,几人停住。 陶子晋没被他嚇住,轻笑:“弟弟,你...说的是谁?” 他抬手指指耳朵,嘲讽道:“那个残障人士?” 陶淮將刀尖抵在他的大动脉前:“你不必想著激怒我。” “我这种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失去。” 他看了眼陶子晋的办公室:“不像你...从小就拥有一切。” “所以...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否则我就...全部毁了它!” 他鬆开陶子晋,扔掉手里带血的刀,转身离开。 陶子晋看著门口的身影,骂道:“疯子...” 陶淮从乐邦银行出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乔縈心的电话。 陶淮:“喂,娇娇,你受伤了是吗?” 縈心还在回吴家的路上,她听出陶淮的声音,又看了眼手机的陌生號码:“陶淮哥?” 陶淮:“你受伤了吗?” 縈心摸著额角:“嗯,今天不小心被人撞到。” “你怎么知道的?” 陶淮:“严重吗?” 乔縈心:“不严重,已经处理了。” 陶淮:“娇娇,对不起!” 縈心轻笑:“你跟我道什么歉,也不是你撞的。” 陶淮:“娇娇,出门如果察觉什么不对劲,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从陶淮和陶江雪近来怪异的行为,还有他刚刚的话,想到了什么:“是跟陶家有关係吗?” 陶淮轻轻“嗯”了一声。 乔縈心:“好的,陶淮哥,你跟江雪要注意安全,我会注意的!” 掛断电话后,陶淮將半盒烟抽了个乾净,才驱车回了陶家。 縈心看著车窗外的风景,陶淮的话也没有她在医院知道的真相衝击力大。 到了吴家,吴思然將车停好,縈心下车后,直接奔向臥室。 她喜欢霍凛洲这句话在脑子里,像陀螺一样一直不停的转,扰乱她的神经。 她需要冷静的整理一下,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连跟在她身后的狗蛋都没发现,被无情的搁在了门外。 门被关上,她靠在门板上,看著满是他气息的房间。 清冽的味道縈绕,她心跳加快。 再次袭来的心悸,让她彻底认清现实。 她真的喜欢上了他。 那他...对她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还是跟以前一样,是出於责任。 如果是出於责任,想到这种不对等的喜欢,让她心口有些发涩,手不由的攥紧裙摆。 不知道自己心思的时候,还可以轻鬆应对,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他出於责任的爱护。 可...现在她仿佛想要的更多... 现在,她想先確认一件事! 縈心走到沙发旁坐下,拿出手机给霍静淇发了信息:【淇淇,我想问你件事,关於你大哥的。】 她在输入框斟字酌句的想该怎么问,输入又刪掉。 霍静淇等了半天没收到一个字。 於是开始大胆猜测! 霍静淇:【好,大嫂,我一定知无不言,你就是问大哥喜欢穿什么顏色的內裤我都告诉你!】 发完立刻察觉不对:【大嫂,你不会真想问这个吧?大哥喜欢什么顏色的內裤,我真不知道啊!】 【他这个人很注重隱私的!他房间我都不能隨便进...】 【你天天看很方便的,要不你自己观察著?】 【这个忙,恕小姑子帮不了!抱歉,大嫂!】 縈心手顿住,抽抽嘴角,信息还没编辑完,又刪掉,回了她个无语:【......】 乔縈心:【我不是想问这个!】 霍静淇:【也对,大哥喜欢什么顏色,你肯定清楚啊!不会问我的!】 乔縈心:【......】 乔縈心:【你先別说话,让我先说!】 霍静淇:【好好好!】 霍静淇:【可爱精捂嘴.jpg】 乔縈心:【那个...我想问一下,就是...你大哥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霍静淇看著信息愣了一秒,然后在输入框打上『有啊!你!』,在点向发送键的那一刻,停住了! 不对!很不对! 大嫂平时说话很直接的,这句话里什么『那个』、『就是』还『...』的,这么扭捏。 等等! 大嫂问的什么? 大哥喜欢的人? 她是察觉到大哥喜欢她了? 也不对!那应该问大哥是不是喜欢她吧! 一个想法从她的小脑瓜中一闪而过,大哥把大嫂拿下了?!!! 自言自语道:“大哥这么猛吗?” 她还以为以大嫂的迟钝,得追个三年五载呢! 霍静淇赶紧刪掉了输入框的內容。 表白这种事不应该她代劳,得大哥自己说吧! 截了张图,把她发的內容马赛克了一下,发给了霍凛洲。 不打码,又得收穫一礼拜的祠堂小跪! 霍凛洲看著霍静淇发来的截图,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縈心发的內容:【你大嫂...问你的?】 第137章 他不在,她揉他衬衫干什么... 霍静淇无语,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 不是大嫂问的,难道是她p图逗他玩? 她敢吗她! 霍静淇:【千真万確!】 霍凛洲:【你说你不清楚,让你大嫂来问我!】 霍静淇:【......】 【大哥,你不会还没跟大嫂表白吧!】 【你说大嫂是不是发现她喜欢你了?】 霍凛洲:【你大嫂喜欢我?】 霍静淇:【......】 得!这俩职场精英在感情上半斤八两! 不喜欢她关心你喜欢谁干嘛?!!! 明显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意,想跟她確认她大哥的想法。 霍静淇:【我觉得是,我该怎么回大嫂?】 霍凛洲:【你说有,让她自己来问我。】 霍静淇:【行吧。】 她想了一下,如果说有,还不能说那个人就是她。 大嫂会不会胡思乱想、伤心难过??? 那是不是还不如说没有! 如果大嫂真的喜欢大哥,她就算说没有,他们也可以发展成有嘛! 或者大嫂问大哥,就真相大白了! 大嫂不会有任何纠结难受的心情! 就这么办!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 霍静淇点开乔縈心的微信界面:【大嫂,我仔细想了一下!非常仔细!】 霍静淇:【我大哥也许、maybe、应该、可能、好像没有喜欢的人!】 她打了这么多不確定的副词,隱隱期待大嫂能不能看出一些猫腻来! 只要她多问一句,她就准备一字不漏的把大哥的秘密全部说出来! 縈心看著她发来的信息,没有...吗? 她说不好是什么感觉。 有庆幸,也有一点点失落。 不过总比他有喜欢的人强。 霍凛洲则是在办公室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縈心的信息或者电话。 姜全:“ ......” 姜全站在办公桌前,脚有点发酸的挪动两步。 他匯报完工作,等霍凛洲的指示,结果老板盯著手机出神,完全把他忘了。 不知道看著什么,时不时勾下嘴角,又时不时皱皱眉头,表情丰富到有点嚇人。 他打算下班后,去买把桃木剑隨身带著防身。 “霍总?” 霍凛洲闻言抬眸一愣:“你怎么还在这里?” 姜全:“......” 您连个手势都不摆,我敢走??? 他抬手指指门口:“那...我先出去了?” 霍凛洲像赶鸭子似的“嗯”了一声,又垂头看向手机。 姜全出去后,霍凛洲又等了10分钟,手机安静如鸡,毫无动静。 她怎么不来问自己? 还是霍静淇传达的有问题。 他点开縈心的微信,拨了视频过去。 此时,乔縈心坐在沙发上,盯著霍凛洲的微信界面发呆。 想说点什么,又没想好怎么说。 怎么比考试还难! 突然弹出来的视频通话,像心思被人猜中,嚇得她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想到自己额头的伤,拿著手机找了角度,確认不会看到额头的伤后,按了接通键。 冷毅英俊的脸占满屏幕,即使有了心理准备,面颊也不住的燥热,心臟不受控的猛跳,难以適应。 乔縈心从不知道看见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 以前还能自然相处,现在她竟然有点不敢看他了。 乔縈心:“......” 一阵沉默,霍凛洲还以为縈心会直接开口问些什么。 比如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结果只有慢慢熟透的红苹果在屏幕里一声不吭。 他皱了皱眉,盯著她红透的面颊:“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縈心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一侧脸颊:“没...没有啊!”,她转头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可能今天有点热。” 霍凛洲看著视频里的半张脸,有些奇怪。 这不是惯常露脸的角度,连转头都没有任何角度的偏离,像在掩饰些什么。 他看了眼视频后面的柜子:“娇娇,你把手机镜头冲右上角的柜子抬一下,狗蛋好像在上面。” 乔縈心一愣,狗蛋? 刚刚进来时候,她没注意,不小心把它放进来了? 她猛的把屏幕扣在沙发上,起身朝身后走去,环顾四周並没有发现狗蛋的身影。 霍凛洲看著黑漆漆的屏幕:“......” 縈心回到沙发上,拿著手机小心的从身前上移,精准的在眉眼上峰停住。 “狗蛋不在,没有进你的房间,放心。” “你房间里的东西,我没有隨便乱动,书也是按照你原来的顺序摆放的。” 霍凛洲:“......”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是!!! “娇娇,我房间的东西你可以隨意处置。” “包括衣帽间的那些衬衫,喜欢可以隨便揉。” 乔縈心:“......” 他不在,她揉他衬衫干什么... 她脑子里突然想到江雪的话,怀疑霍凛洲意有所指... 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度。 她觉得现在的霍凛洲道行高深,根本不是那个初出茅庐三两句被她逗的不知所措的人了。 学霸都这么可怕吗! 她识时务的不能再多纠缠,问起別的:“你...你找我有事?” 霍凛洲:“......” 难道不是她找他有事?!!! “你...没有事找我吗?” 乔縈心一愣,她是有事,可没想现在找他。 她想说的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嗯?不是你给我打的?” 不是预想的谈话,霍凛洲有一点失落。 突然视频里出现一阵敲门声,接著是吴思然的声音:“娇娇,你额头怎么样了?还疼吗?” 縈心猛的捂住手机,按在身前,站起身去开门:“阿然,我没事,不疼了。”,她指指手机:“我等会上去找你。” 吴思然瞭然的点点头离开。 霍凛洲从时大时小的声音里,以及她异常的举动,得知縈心受了伤。 现在也没心情去计较她什么时候问他喜欢谁。 臥室门再次关闭,衣柜响动,接著黑屏幕再次换成了縈心的脸。 这次不是半张,是带著毛线帽的乔縈心。 霍凛洲:“......” 也...不必这么掩耳盗铃! “不热吗?” 乔縈心拉了拉头顶热乎乎的毛线帽,嘴硬道:“不热啊!今天有点冷...” 霍凛洲眉头微拧,盯著她鼻尖的汗珠:“娇娇...,我不是霍静淇!” 乔縈心:“......” 霍凛洲声音低沉:“额头怎么回事?” 第138章 「叫老公,给你。」 乔縈心摘下头上的帽子,再戴一会儿估计得中暑。 她捋顺了一下头髮,解释道:“没事,就是被人撞到墙上了。” 她想到陶淮的警告,觉得应该知会他一声:“陶淮哥给我打电话,说可能跟陶家有关係,让我出门多注意一些。” 霍凛洲皱眉:“陶家?” 那之前陶淮兄妹的异常举动都有了解释。 “娇娇,陶家比较复杂,我怕他们家族爭斗会误伤你。” “我想徵求下你的意见,出门时,派两个保鏢跟著,可以吗?。” 他想了下又解释道:“不是监视你,是...” 乔縈心打断他的解释:“好!” 他一贯尊重她,她没误解,也没那么不知好歹。 霍凛洲盯著她额头的伤:“娇娇,我明天回港城。” 乔縈心:“???” “前几天不是说下周才来吗?” 霍凛洲:“嗯,临时有点事要处理。” 乔縈心:“......” 电话掛断后,縈心带著书上楼找了吴思然。 吴思然低头看著霍凛洲的信息。 一字一句如实回復。 霍凛洲知道乔縈心一贯报喜不报忧,只说她认为重要的事。 他...有必要了解全貌。 -- 翌日清早,縈心半梦半醒间,颈间毛茸茸却又有点刺的触感让她以为是狗蛋闯进了臥室。 “狗蛋,別闹!” 颈间的毛茸茸一顿,张嘴在洁白的颈上轻咬。 没忍住低低“嘶——”了一声。 酥麻温热的痛感袭来,她下意识的摸向身旁的毛茸茸,掀了掀眼皮。 “狗蛋!” 誒? 不对狗蛋的毛比较软,手感不对! 她偏过头,对上那双漂亮的黑眸,愣住了。 这次彻底清醒,连平缓的心臟开始发芽復甦,震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立即回过头,看向天花板,余光扫到墙上的掛钟,才七点多。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霍凛洲盯著她泛红的耳尖:“怕你有话跟我说。” 临时决定回来除了要处理縈心的安全问题外,他猜她应该有话想跟他说。 乔縈心:“......” 她还没完全消化掉自己喜欢霍凛洲的这个事实。 还没想好解决方案,该如何应对。 贸然行动会不会破坏他们现在舒適的关係? 她有点...不敢说。 霍凛洲半撑著身体,去看她额头的伤,额角包著一块纱布,看不到伤口的大小。 “疼吗?” 縈心闻声下意识看了过去,霍凛洲赤著上身,肩头还有几滴未擦净的水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又被色诱了! 她盯著他看了会,有水滴下落才意识到,他洗完澡了??? 自己睡那么沉?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她的眼神从他健硕勾人的身材上挪开,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上下其手。 “不...不疼。” 霍凛洲皱了皱眉,縈心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 难道是霍静淇猜错了? 霍凛洲:“......” 他是慌不择路才会相信霍静淇的话... 霍凛洲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朝他的方向转了过来:“娇娇,別躲...” 他不喜欢她的躲闪。 目光相视,縈心脸颊緋红,眼神顺著他微垂的碎发,深邃幽深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游走到性感的唇瓣上。 她咽了咽口水,心口痒痒的,没忍住吻了上去。 对於縈心的主动,他没有过多意外。 他知道她忍不住。 他撑在她身前,享受著她热情的拥吻,也时刻注意著,彼此没因动作幅度大而碰到她的伤口。 他捉住她的手贴在身前,偏头换气瞬间吐出几个字:“这是你的...” 縈心也没客气,指尖在他的腹肌上勾勒描绘。 多日不曾有的肌肤之亲,指尖的碰触,瞬间点燃。 霍凛洲哑著声:“喜欢吗?” 縈心下意识的回应:“喜欢...” 她的意识混沌到,不確定自己回答的是喜欢他的身体,还是喜欢他这个人,亦或是两者都有。 她抬手摸著他性感的嘴唇反问:“你喜欢吗?” 她的问话跟回答一样,含了两层意思。 霍凛洲勾著唇角:“喜欢。” 他勾住她淡粉色睡裙的肩带,对比著那件被他带去西北的雾霾蓝睡裙:“你穿这个顏色也很好看。” 乔縈心意外他居然关注到她的穿著:“谢谢。”,她的眼神上下游移,手指在他身前打圈,勾著唇角逗他:“霍总呢!还是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霍凛洲放任她作乱的手,哑著声:“我知道...” 乔縈心:“......” 他勾著她的肩带在手上缠绕:“还想玩多久?” 她看著他试探道:“一辈子,行吗?” 霍凛洲勾著肩带的手顿住,在消化这几个字的意思。 縈心没听到他的回答,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我开玩笑的!” 他们这段协议婚姻,她先陷了进去,但不能要求他也如此。 只是...有点想要他的喜欢,怎么办? 他对她这个责任的妻子都如此好。 要是对他喜欢的人,那该会把她宠上天了吧! 縈心想著想著有点嫉妒心起,心口泛酸。 喜欢一个竟然如此自私,一点风吹草动就浪潮翻涌,完全无法忍受。 两人的脑子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霍凛洲先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在她右耳边舔舐耳垂,唤回她的思绪。 “娇娇,如果你玩不腻的话...” “下辈子也没问题。” 乔縈心:“......” 她不清楚他听没听懂她字里意思,但他就是体贴的人。 回想相识的种种过往,她越发觉得自己没喜欢错人,他值得她的喜欢。 縈心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没忍住笑出声,开始逗他:“那霍总要保持好身材哦!” “否则...手感不好!” 霍凛洲:“......” “娇娇,与其调侃我,不如想一想一会用什么理由求饶。” 乔縈心勾起的嘴角定住,下一瞬被严严实实的堵住。 “唔——” 宽大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点火,专找她的敏感处下手。 低喘轻吟,旖旎升温。 吊的人不上不下,磨人的不肯再进一步。 他腾出一只手摩挲著她的手心前行,五指穿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柔软的掌心湿漉漉的。 他哑著声问道:“紧...张了?” 乔縈心:“......” “叫老公,给你。” 乔縈心:“......” 第139章 「乖,別动...」 霍凛洲等了会,没听到想听的话,俯身轻咬。 縈心抬头看向大腿根,双目微瞪,轻嗔道:“霍凛洲,你轻点!” 他现在怎么这么喜欢咬人了! 上次被咬的差点下不来床! 霍凛洲勾著唇角:“叫老公!” 縈心发觉他今早格外的难缠,要是不叫,不知道还得磨多久:“老...老公...” 以前张口就来,没觉得拗口,现在怎么这么难为情。 霍凛洲满意的扯了扯唇角:"好乖。" 乔縈心:“......” 异样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的扭动。 霍凛洲声线闷哑,安抚道:“乖,別动...” 她贴在床单上的手突然收紧,床单被攥的满是褶皱。 脑子瞬间火花炸开,甜腻鶯啼在空气中迴荡。 空白过后,脑中只有浮现了三个字。 他...不乖... ...... 两人早饭都没吃,在臥室待了一上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最后,霍凛洲抱著瘫软的人进了浴室,避开她的伤口,仔细清洗抱回床上。 縈心躺在床上,看著从浴室出来的人。 眼神扫到他腰间的浴巾,脑子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霍静淇的內裤言论。 她好像还真没怎么关注过,於是有点好奇的朝他襠部看了一眼。 霍凛洲出来后,发现縈心正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裤襠。 难道... 霍凛洲:“还想要?” 乔縈心:“......” “没...没有,我在看你內裤是什么顏色。” 縈心说完直觉不对,她好像一个变態!!! “不...不是啊!我就是好奇你喜欢穿什么顏色,不是想偷窥你。” “......” 她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越解释越像变態。 霍凛洲走到床边,轻笑:“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縈心斜著眼,在犹豫要不要看,可是真的有点好奇。 她试探的问道:“你...你不会没穿吧?” 霍凛洲单膝跪在床边,拉住她的手伸向黑色浴巾:“你...说呢?” 乔縈心面颊微红瞪他:“我真的只是好奇顏色,不是想看!!!” 浴巾的一角被掀开,她看了眼下面的光景。 “原来是...黑色!” 霍凛洲轻笑:“娇娇,你...好像很失望?” 乔縈心轻嗔:“我哪有!!!” “我只是觉得... 你这么闷骚,应该换个顏色...” 霍凛洲皱了皱眉:“闷骚?” “什么意思?” 乔縈心一时哑然,没想到还真有人会问闷骚是什么意思,她在脑中想著合適的措辞:“闷骚是夸你外表沉稳,內心狂热。” 霍凛洲:“內心狂热吗?”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乔縈心:“......” 霍凛洲起身找来医药箱,准备替她换药:“你坐过来。” 乔縈心没有扭捏,心安理得的享受贴心的专属服务。 她双手撑在床上,倾身靠近。 忽然拉近的距离,大大的杏眼闪著盈盈水光,白茶香窜入鼻息,霍凛洲心口一阵发紧。 从他的视角,縈心像在...热情索吻。 他低头,唇瓣相贴,轻轻吻了一下离开,唇角掛著笑:“娇娇,你也挺闷骚的...” 縈心双眼微睁,唇瓣酥麻,她下意识的抿了抿:“......” 等等,这词是他这么用的吗? 他亲的她,怎么变成她闷骚了? 他不是要帮她擦药,刚刚话是对她的反击? 还没等縈心说什么,又听他说。 “这样...我们更相配...” 乔縈心扯扯嘴角:“......” 其实...也不用这样相配... 霍凛洲没再逗她,揭下她头上的纱布,眼里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再深一点可能就需要缝针。 他拿著棉签仔细给伤口上药,將乾净的纱布附上,贴好脱敏胶布。 他试探的问道:“娇娇,要不要跟我去西北住一阵子?” 乔縈心摸著额头纱布的手一顿,很意外他的话。 这个问题她没考虑过。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直接就拒绝了,但现在... “我...考虑一下...” 霍凛洲收拾医药箱的手顿住,他也是试著询问一下,她惯来有自己的主张,不一定会接受他的建议,考虑一下已经出乎他的意料。 “好,你考虑好了跟我说。”,霍凛洲拉过被子,让她躺下:“你先睡会,一会儿吃饭我叫你。” 縈心看著霍凛洲的身影从臥室门消失,她捂著胸口感受心跳的频率,接著伸手將被子蒙在头上,眼前一片黑暗,藏在心底的心绪不必掩藏。 怎么办?好像更喜欢了!!! 霍凛洲从臥室出来,嘴角的笑容消失,去了吴家华的书房。 跟吴家华谈完事出来后,去厨房端了两碗云吞麵上了楼。 进门后发现本该睡觉的人,瞪著眼睛看天花板出神:“怎么没睡?” 他靠近縈心才发现,垂眸看他:“不困。” 这个罪魁祸首在心口跳舞,她哪里能睡的著! 霍凛洲將托盘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將人横抱起来:“起来吃饭。” 乔縈心挣扎:“你...放...” 霍凛洲轻笑:“或者我餵你?” 乔縈心:“......” “霍总,我成年了,就不劳您大驾了。” 霍凛洲若有所思,肯定道:“嗯,我知道...” 乔縈心:“......” 她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吃完饭,下午去了回春堂。 霍凛洲照例询问治疗情况,又问道:“王大夫,娇娇如果停一个月的治疗,会不会有影响?” 王大夫皱眉,斜眼看了过去,嗔怪道:“不行!她现在刚有些起色,中断会影响治疗效果。” 霍凛洲点头:“好,我知道了。” 乔縈心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现在...好像不是任性的时候。 怎么回事?心里有点难受。 从回春堂出来后,两人回到车上,乔縈心看著车窗外出神,没主动说些什么。 霍凛洲注意到她的低落:“捨不得我?” 縈心闻声转头,想法被人猜透脸颊緋红,刚想要解释什么,又听他说。 “娇娇,我更捨不得...” 第140章 「下次...轻点...」 他比她更难受! 长期的异地在一点点磨掉他的耐心,可又不得不为现实妥协。 在西北的日子害得他得了相思病,简直要病入膏肓。 每次回港城还能缓解一二,然后再继续发病。 如此反覆,什么好人也受不住。 他从驾驶位探过身,勾住她的后颈,避开伤口贴上她的额头,两人隔著一寸的距离,彼此温热的气息交匯。 “娇娇,先忍忍...” 他也是...先忍忍。 乔縈心的眼眶酸涩,抬手捧住他的脸,看著他深邃的黑眸,轻声说了句“好”。 她的唇微张,情不自禁的含住那片柔软,探出清润的舌尖舔舐轻扯,用力探寻每个角落,贪婪的索取属於他的清冽气息。 霍凛洲承受著她热情的亲吻和浓烈的情绪,心下触动。 他感受到了她的不舍、低落和失控。 这是以前的乔縈心不曾表现的状態。 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想到此,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一向沉稳自持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因她失控。 他的回吻越来越凶,似在回应,似在索取。 此时,车外的喧囂与他们无关,此刻,他们的心里、眼里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霍凛洲鬆开了身前快要窒息的人。 两人看著彼此红肿的嘴唇,轻笑出声。 霍凛洲抬手摸向她的唇瓣,轻声道:“下次...轻点...” -- 陶家,陶子晋被陶乐邦叫到了书房。 陶乐邦:“子晋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陶子晋:“还那样,跟您一样,不好不坏。” 陶乐邦轻笑:“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陶子晋不確定他说的机会是指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接著又听陶乐邦说:“我之前说过,我希望你们兄弟和睦,在我百年之后,一同好好打理乐邦银行的事务。” 陶子晋皱了皱眉,是不是陶淮跟父亲说了什么? “今天上午老吴给我来了电话,说了些有的没的。” “他虽然没直说,但我听的出来什么意思。” “霍凛洲的那位妻子,我不管她跟阿淮是什么关係,但她现在是吴家的人。” “子晋啊,別在吴家的人身上动心思,懂了吗?” 他抬眸看向不怒自威的陶乐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恭敬道:“好的,父亲。” 陶子晋走出书房,回头瞄了一眼书房的门,在回想陶乐邦的话。 看来父亲也是知道陶淮和那个女人的关係。 他勾勾唇角,自言自语道:“有意思了。” -- 霍凛洲在港城待了两天,安排好一切后,在霍景泽的催促下回了西北。 縈心的生活再次回到正轨,除了时不时在她身后闪现的两名保鏢,还有那异常频繁的手机通话。 縈心在吴思然的书房看书,眼睛再次看向响起的手机。 不到三个小时,第三通... 他什么时候这么閒了??? 粘人程度堪比狗蛋。 縈心歉意的扬起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吴思然轻笑:“好。” 縈心將在怀里睡觉的狗蛋赶了下去,睡眼惺忪的狗蛋不满的看了看叮咣作响的手机,跟在縈心身后去了阳台。 縈心接起视频:“有事?” 霍凛洲:“......” 他怕她想他,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所以他才在会议中场休息的时候,又给她发了视频。 “喵!” 狗蛋在縈心脚边蹭了蹭,习惯了手机里霍凛洲的声音,多次试探后知道真人不会出现,就毫无顾忌的跟縈心贴贴。 霍凛洲眉头轻蹙:“......” 縈心注意到他的神情,解释道:“我不在臥室,在阿然这里看书。” “狗蛋来找阿然玩。” 狗蛋:“......” “喵~喵喵~喵喵喵...” 狗蛋嘰里咕嚕的喵了不停,好在谁也听不懂。 霍凛洲:“我看看它。” 縈心將镜头翻转,修长白皙的小腿边,有一只不知死活的憨憨在作死。 霍凛洲盯著狗蛋的猫头,在考虑要不要把它接过来,尝尝西北的苦。 “娇娇,狗蛋有点热,让它进去吧。” 縈心看了眼头顶的艷阳,好像是有点热。 她將狗蛋送进去,举著手机欣赏那张俊逸矜贵的脸,真是好看到做梦都是这张脸。 霍凛洲看著屏幕中出神的人,轻笑:“好看吗?” 縈心下意识回答:“好看。” 霍凛洲知道自己的优势,时刻注意发挥:“那...多看会...” 他在知道縈心的心意后,並没有揭穿她,让她措手不及。 他想按照她的节奏、她的方式配合她。 乔縈心:“......” 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会不会惹来他的反感? 视频那头传来敲门声,姜全的声音传了过来:“霍总,时间到了。” 霍凛洲皱了下眉,十五分钟怎么这么快... 乔縈心正愁该找个什么藉口掛掉:“你...你先去开会,掛了。” 縈心握著手机回到书房,看到吴思然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啊!阿然,总被打断。” 吴思然摇摇头,想到什么,问道:“娇娇,你跟凛洲表白了吗?” 乔縈心猛的站起身,怀里的狗蛋又被赶了下去。 “表...表白?” 吴思然从她的反应知道了结果,有点诧异,以縈心有话直说的性格,还以为上次霍凛洲回来,她就说了。 藏著掖著...不像她。 縈心察觉自己的反应有点大,又坐了回去:“阿然,其实我有点困扰。” 她跟吴思然讲了两人相识的始末。 又问道:“你当初表白的时候,不怕被拒绝或者破坏原本的关係吗?” 吴思然脸颊微红:“其实我没想那么多,我去告白,只是想跟他表明心意,而不是索要某种关係。” “我想让他知道,我被他的魅力吸引,他的好值得我的喜欢。” “我並不认为主动是两性关係卑微的表现,我只是给了我们之间创造了一种可能。” “结果可好可坏,但我並不忧虑,都能接受。” 吴思然看向縈心投来鼓励的眼神,轻声道:“娇娇,你比我勇敢。” 第141章 「哎~好惨一男的!」 霍家老宅,霍静淇躺在床上,点著霍凛洲的微信,一会又点开乔縈心的微信。 一模一样的微信头像,一样的杳无音信。 到底怎么样了? 谁先告白了? 真的很好奇啊! 霍静淇揉了揉短髮,大叫出声:“啊啊啊!” “不行!忍不住!!!” 她给霍凛洲打了电话:“喂!大哥!” “大嫂把你拿下没有?” “不会还在原地踏步吧?” “你说说你们两个学霸,恋爱这么点小事就这么费劲呢?” “可急死太监了...” 霍凛洲:“......” 霍静淇拿了手机,確认手机没被掛断后,明白过来是大嫂什么都没说。 看来她还得继续发力,这个家没她真得散! “大哥,我知道了,掛了!” 霍凛洲看著手机,正准备给霍家的管家打电话,叮嘱他看著霍静淇別乱来,被吴家保鏢的电话打断。 “霍总,太太最近身边无异常,陶家那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不过,我们发现还有一波人在暗中保护太太,需要我做些什么?” 霍凛洲皱了皱眉,猜测应该是陶淮。 “观察著,先不用管,有任何异常及时向我匯报。” 电话掛断后,霍凛洲拧了拧眉,陷入深思。 -- 第二天一大早,霍静淇买了去港城的机票。 縈心还在睡梦中,听著门外的敲门声,以为是狗蛋在门外胡闹。 “狗蛋!別闹,再让我睡会...” 霍静淇低头,看看身旁呲牙咧嘴的狗蛋:“......” “你別凶我啊!” “也不是我说的你...” 狗蛋目露凶相,抬爪朝霍静淇扑去:“喵!” 霍静淇嚇得大叫,撒腿就跑:“啊啊啊!大嫂!快开门,狗蛋要杀人了!” 縈心被霍静淇惨烈的喊叫惊醒,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到门口拉开门。 看看左闪右避的霍静淇,又看看前扑后追的狗蛋。 出声制止:“狗蛋!过来!” 狗蛋停了下来,又迈著傲娇的步伐,朝縈心走去,低下高贵的头颅在她脚边摸来摸去。 霍静淇:“......” 霍静淇目瞪口呆,她每次来都要被狗蛋嚇个半死。 狗蛋的所到之处,绝对没有她的存在。 而且狗蛋从来只对她大哥的话言听计从,她大嫂才来几天就把狗蛋收为小弟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大嫂果然就是她大嫂,命中注定她大嫂! 嘻嘻嘻! 縈心看向霍静淇:“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得上班?” 霍静淇从远离狗蛋的一侧,挪著小碎步窜到縈心身边:“请病假了。” 她因为著急大哥大嫂的感情问题,急的上了火。 嘴上起了个大水泡,这...也算病吧。 反正她直属领导没细问,不算撒谎。 “嘴疼...”,霍静淇撅了撅嘴给她看唇上的水泡。 乔縈心:“......” “別说我带过你...” 霍静淇不满的瞪圆双眼:“为什么?我这么...” “喵!” “啊!好嚇人!”,她说完一溜烟钻进了縈心的房间,將縈心和狗蛋关在了门外。 縈心看了看可怜兮兮的狗蛋,安抚道:“她...怕你,你自己在外面玩会...” 她说完闪身也回去了,留著呆楞的狗蛋站在门口。 “喵!” 接著一阵惨兮兮的猫叫和挠门声传进臥室。 霍静淇听著门口的动静:“我还真没见狗蛋这么黏人过...” 乔縈心:“我也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大喵!” “对了,你怎么来了?” 霍静淇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努努嘴什么都没说,给了她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 乔縈心被她看笑:“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霍静淇双手背后,摇著头,装成看透一切的样子:“金无赤足,人无完人!” 乔縈心:“......” 霍静淇打算在这住几天,放好行李后跟縈心一起下楼吃饭。 今天有针灸的安排,縈心吃完饭去厨房跟阿姨要了根白萝卜,之前那根已经被抠烂了,没法再用了。 霍静淇看著拎著根白萝卜的乔縈心,不解道:“大嫂,你去哪?带萝卜乾什么?” 乔縈心:“我去针灸,你去吗?” 霍静淇:“去去!我还没去过呢!” 縈心若有所思:“那今天可以不用带萝卜了。” 从回春堂出来,霍静淇盯著自己的颤抖的胳膊。 “大嫂!我要跟大哥索要精神赔偿!呜呜!” 乔縈心:“......” “有...有那么夸张吗?” “你大哥出来都是面带笑容,满脸写著再来一次!” 霍静淇:“......” 那能一样吗? 他为爱献身都行,更何况区区一只胳膊。 她掏出手机,找出大哥的朋友圈,翻出那张胳膊的照片。 摆在自己胳膊面前:“大嫂,看见了吗?” 她指著大哥强劲结实的小臂,肯定道:“好粗!好硬!好有力!” 又指指自己的胳膊,委屈道:“好细!好软!好脆弱!” “还是大哥適合你...” 乔縈心:“......” 看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 霍静淇在吴家住了几天,没有贸然行动,她先观察了几天乔縈心的动向。 除了大哥频繁的电话,確认大嫂跟大哥的相处跟以前没太大差別。 又上了火,嘴上刚消了的泡又有起来的趋势。 就突然想回祠堂跪两天,静静心。 霍静淇看了眼日期,直觉机会来了,兴高采烈的问道:“大嫂,今天几號?” 縈心看了眼手机:“8月17日,怎么了?” 霍静淇:“......” 她都这么提醒了,大嫂还没想起来? 这个日期多好记啊! 怎么就能没想起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记性不太好...” 乔縈心:“......” 霍静淇状似无意的提起:“我大哥在西北都病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 “哎~好惨一男的!” 乔縈心:“???” “你大哥病了?” 她怎么不知道,今天电话联繫也没听到什么异常。 霍静淇:“是唄!他病了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 “没准现在都烧迷糊了吧!” 乔縈心:“......” 第142章 「你摸摸,很烫!」 乔縈心给霍凛洲打了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態。 本来她还不信霍静淇的话,现在还真有些担心了。 姜全看著手里的手机,霍凛洲被霍静淇的夺命连环call扰的烦了,把电话扔给他,让他处理霍静淇。 他接通霍静淇的电话后,霍静淇絮絮叨叨,直接打到霍凛洲的手机关机。 霍凛洲在开会,姜全拿著他的手机放在办公室充电。 霍凛洲开完会看到手机里縈心的来电,回拨无人接听。 他联繫了保鏢,保鏢在霍静淇的威胁下,告诉他乔縈心和霍静淇在外面逛街,没什么异常。 电话掛断,霍静淇拍著保鏢的肩膀,轻笑:“不错不错!我大哥大嫂要是办婚礼,给你留个好位置!” 保鏢:“......” 縈心折腾一路,到达霍静淇给她的地址,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西北的蓝天刚落下帷幕,不肯褪去的壮丽晚霞,在天幕刻画融金淬火般的迷人暮色。 落日余暉映衬在身上,暖洋洋的,縈心拎著霍静淇给他大哥的礼物,手心有了湿意。 她站在霍凛洲在西北的家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犹豫一瞬。 下飞机后,她怕影响霍凛洲休息,没有联繫他。 对霍静淇的话,她信了一点。 霍凛洲生病了,但应该没有霍静淇说的那么夸张。 她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適的藉口。 只是她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没礼貌? 会不会像霍静淇给她发的那些狗血短剧中一样,看到什么她不想看的画面? 想著想著觉得自己多虑了,扯唇轻笑,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隨即按了门铃,没过多久门被打开。 开门的人明显一愣,肃穆冷峻的脸,突然被室外的斜阳照的暖了起来。 霍凛洲勾著唇角:“娇娇,你...怎么来了?” 乔縈心轻笑:“怎么?不欢迎?”,开玩笑似的看向屋內:“还是藏......” 縈心的笑容止住,又落了下来。 霍凛洲身后,有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在收拾餐桌。 视线所及之处,再没有其他人影。 刺眼的一幕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中,眼底酸涩,心口绞痛。 她抬眸拧眉怒视:“霍凛洲,你出轨了?” 霍凛洲一愣,回头看见餐厅的身影明白过来,厉声喝道:“霍景泽,出来!” 霍景泽听见大哥怒气冲冲的声音,扔下手中的碗筷,急匆匆的从厨房跑了出来。 “怎么了?大哥!” 跑到大哥身边,看著门口的乔縈心,满脸惊诧:“大...大嫂?你怎么来了?” 霍凛洲打断他的寒暄:“解释一下!” 霍景泽一愣,他解释什么,顺著乔縈心的视线看过去,明白过来:“大嫂!你別误会,那是我新交的女朋友,今天带过来给大哥见见。” “我不知道你会来,否则...” 他也不会这么没眼色。 霍景泽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会挑时间,过后不知道大哥又得怎么罚他! 霍凛洲看著站在门口的人,没有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神色微凛:“人见过了,走吧!” 霍景泽回过神:“好好好!”,回到室內拉著黎丽:“丽丽,快走!再不走,咱们全尸都保不住!” 黎丽一惊,她本来就有点怕霍景泽的大哥那不苟言笑、庄严肃穆的脸,吃饭时候,有种跟学校的教导主任一起吃饭的感觉。 就是那张脸再权威再帅,她也有点怕! 又被霍景泽这么一说,赶紧跟在他身后,跟两人打了声招呼,逃之夭夭。 乔縈心看著溜之大吉的两人,知道自己误会了,尷尬的想这个地洞钻回港城。 身体比意识更先行动,有了转身要逃的动作。 被霍凛洲发现,一把揪了进来。 从看见乔縈心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闪过两句话。 老婆来找! 老婆要逃! 大门“砰——”的关上,霍凛洲將人抵在门上,手撑在两侧,长腿抵在她身前,黑瞳凝视:“去哪?” 乔縈心看著他,刚想开口,又被堵了回去。 霍凛洲:“等会再解释。” “先让你亲会...” 乔縈心:“......”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想亲了?!!! 下一刻,呼吸被人强势夺走,急促而热烈的撬开她的齿关,深深的吻了下去,满是情动时轻时重的喘息缠绕交融。 乔縈心整个人晕乎乎的,抬手攀著他的宽厚结实的肩膀。 霍凛洲感受到肩头的力量,抬手將人提了上来,纤细的双腿禁錮腰身,变成他仰头迎合的她的高度。 她捧著他漆黑柔软的发,抬起手指在他的眉眼轻点,顺著高挺的鼻樑,贴在柔软的唇上。 刚想要拿开,被人张嘴衔住。 指尖被包裹著轻允,湿热软滑的触感在指尖打转。 酥酥麻麻从指尖窜入全身,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被柔软的唇咬住。 縈心盯著他的唇,咽了咽口水,发紧的嗓音带著娇嗔:“鬆开!” “我没亲够!” 霍凛洲轻笑出声,鬆开她的手指,下頜微扬,等她品尝。 她闭著眼低头,吮住他的一瓣唇,温柔细腻的化解了空气中一切不安分因子。 霍凛洲睁著眼看她,突然想看她那双含著氤氳水汽的杏眼,一定很漂亮。 他开口诱哄:“宝宝...睁眼看看我。” 縈心被一句话撩的心口轻颤,整个人酥软无力,抬手覆在那双摄人心魂的眼上。 他的视线被夺去,手上的白茶香气窜入鼻息:“很香...” 乔縈心:“......” 今天这人的骚话...好多。 縈心气恼,自己的嘴皮子突然无处可用,低头趴在他的颈窝轻咬。 自己是不是该去学学了... 霍凛洲没阻止,抬头在她后颈轻抚,极为享受的记住老婆留下专属印记时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乔縈心鬆了口看他,挑挑眉。 “我...是不是咬的太用力了...” 霍凛洲始终掛著笑脸:“没关係,吃了我都行。” 乔縈心:“......” 縈心不自在的从他身上下来,抬眼打量他,解释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淇淇说你病了,很严重,我就过来看看。” 她轻咳一声:“既...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霍凛洲黑眸沉沉,反应极快抬起胳膊掛在縈心身上:“谁...说的我没事。” 拉住她的手摸了过去:“你摸摸,很烫!” 第143章 「怎么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此刻,縈心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完全被他们兄妹骗了。 一个无中生有,一个无病呻吟。 霍凛洲宽大干燥的掌心紧紧攥著縈心湿漉漉的手心。 她挣脱不开,被人拉著一点点靠近。 乔縈心杏眼微瞪,看著手一点点向下,脸颊红透:“你你你你...” 从不知何时窜到外面的衬衫衣摆下。 钻了进去,贴在他前身的腹肌上。 霍凛洲勾著唇角欣赏她的娇羞,打趣道:“怎么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乔縈心:“...我...我哪有!” 谁知道他这个闷骚男又要耍什么花样。 她只是顺著他的话,胡乱的想了一下而已。 霍凛洲低头附身到她的耳边,声线低沉:“烫...吗?” 乔縈心:“......” 她的手心比他还要烫! 霍凛洲:“正好你的手凉,给我降降温。” 乔縈心:“......” 她感受著手下紧实有力的触感,对上那双含著笑意、深邃到让人心悸的黑眸,有被魅惑到。 她咽了咽口水,踮起脚在他喉结旁的小痣吻了吻,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轻声道:“是...是你勾引的!” 霍凛洲轻笑,低头看著白皙纤长的手指,在跟他的扣子打架。 “需要...帮忙吗?” 縈心抬眸瞪他,越著急扣子越解不开,索性一把扯开,用力过猛崩掉了两颗。 她的力气有那么大??? 她看著掉落在地的扣子,轻咳一声:“衬...衬衫我明天赔给你...” 霍凛洲:“好。” 老婆要给他买衬衫,他没意见。 不过他还需要確认点她的身体状况,低头吻向她的额头:“头晕吗?” 縈心摇头,她又没生病。 霍凛洲確认她的状態正常:“怕你不適应西北的空气,今晚...只做一次。” “先...解解馋...” 乔縈心:“......” 行吧! 只希望他別总勾著她。 霍凛洲想起什么:“我这里没套,我下去...”买。 乔縈心扫了眼行李箱:“我...我带了...” 霍凛洲一愣,看著她红透的耳朵,轻笑出声:“不是来照顾病人的?” “在床上照顾?” 乔縈心:“......” 她觉得今天霍凛洲的话格外的多。 这么逗她很有意思? 她不是见他没事,才霸王硬上弓的! 她揪著衬衫的手鬆了下来,低声道:“那...那算了...,也不是很想...” 霍凛洲听著她口是心非的话,没有反驳,直接弯腰將人扛在了肩上,另一手拖著行李箱,朝臥室走去。 乔縈心的脚脱离地面,挣扎道:“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身旁霍凛洲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省点体力,一会用。” 乔縈心:“......” 霍凛洲將人放下,縈心绕过他,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浴室。 霍凛洲看著逃窜的身影勾了勾唇角,今天逗的是不是没把握好尺度。 他去次臥洗了澡,今天不適合浴室play。 回来后,发现人还没出来,於是打开行李箱替她整理,將衣服、日用品整整齐齐的填满整个房间。 最后眼神定在小格子里的三个套,开始深思。 只有3个? 这是腻了? 还是不满意了? 他將套拿了出来,放在床头。 又拿出手机,给霍静淇发了信息:【回京州3天祠堂。】 为体现兄长的权威,他又有理有据的补了一句:【正常7天,但看在你用心良苦的份上,减为3天。】 又强调了一句:【下次不能骗你大嫂。】 霍静淇回京州下了飞机,看到大哥的信息,一阵无语:...... 我容易吗我! 做了好事不留名没奖励就算了,还要挨罚! 天理何在!!! 縈心躲在浴室,热气腾腾的水从头顶浇灌下来,也没浇灭她心头的小火苗。 她在飞机上想了好久,既然明白自己的心意。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就像吴思然说的,主动並不是卑微。 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想要的她会爭取。 只是什么时候说比较合適? 霍凛洲的声音传了进来:“娇娇,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 縈心这时候才想起没带换洗衣服进来:“好,谢谢。” 她关了水,吹乾头髮,看向门口叠放的衣服,挑了挑眉。 乔縈心:“......” 刚刚霍凛洲身上的那件衬衫,整整齐齐摆在柜子上。 他是没找到她的衣服吗? 縈心拿起他的衬衫,下意识的抬起来在鼻尖轻嗅,衬衫上还留有他身上的清冽味道,很好闻。 她拿著衬衫的手突然一抖,脸瞬间红温:“......” 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像变態了... 先是內裤,又是衬衫... emmmmmm,她还有没有救... 她將衬衫套在身上,系上残余的几颗扣子,她对著镜子看了看,除了这个深v有点深外,还不错。 霍凛洲整理好之后,围著浴巾坐在床边刷朋友圈,看到霍静淇的朋友圈。 配文『去了一趟港城,收穫颇丰!一个残肢!三天祠堂!好开心哇!呜呜呜~』,配图一根残破不堪的白萝卜。 他点开霍静淇的微信:【刪了,祠堂免了,你大嫂看会愧疚。】 霍静淇还真没想到这层:【大哥,遵命!】 嘻嘻嘻! 不用跪祠堂了! 她想到什么,又发了一条:【我让大嫂带去的礼物,你们好好享用~】 霍凛洲皱了皱眉,想起落在楼下的袋子,下楼拿了上来。 縈心吹乾头髮,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霍凛洲闻声看了过去,眼神凝固几秒。 宽大的衬衫下,勾勒出曼妙饱满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地面交替前行,朝他一步步逼近。 崩坏的衬衫发挥了它最后的价值。 霍凛洲將身前的人一把拉了过来,站在他两腿之间。 乔縈心惯性倾倒,双手撑在他胸前,眼神到过他身侧的袋子,问道:“那是淇淇给你带的礼物,你不先看看吗?” 临走时,霍静淇神神秘秘的让她带著,说是给他们的礼物。 她问是什么,霍静淇只笑不说,还叮嘱她一定要当著他大哥的面打开。 熟悉又诱人的白茶香被他身上的味道包裹著,难以克制。 霍凛洲喉结滚了滚,哑著声道:“等会再看...” 现在有更好看的礼物等他拆。 第144章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耳边迴荡,縈心从袋子上收回视线。 霍凛洲眼角猩红,似在等待,出声提醒道:“宝宝,吻我。” 縈心被他的一句话勾的心神不寧,双手捧住他的脸,偏头吻了下去。 她动情的吮吸著温凉的唇瓣,像上癮的毒药,怎么也吃不够。 他很喜欢热情又主动的縈心,今天的吻,极为甜蜜。 縈心头脑发昏,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恋恋不捨的鬆开他。 霍凛洲的舌尖轻抵齿间,似在回味:“宝宝,吃糖了?” 乔縈心的眉梢微挑,抿了抿唇,嘴里好像只有牙膏的薄荷味:“???” 霍凛洲:“这么甜...” 乔縈心:“......” 霍凛洲今日耐心极佳,前戏做足,只有一次,他不介意时间磨得更长一点。 他的手从衬衫的一角下探/入,掐在腰间肆意点火。 捏住衬衫衣角的两侧轻轻一扯,剩余几颗碍事的扣子悉数坠落,没了踪影。 没了阻碍,寻著敏感处,吊的人在他怀里轻哼。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背脊游走,縈心受不住力,软塌塌的伏在他身上。 他抬手扶住她,头埋在她颈间轻吻,放她歇会。 縈心缓过些力气,撑起身体,扣住身前的手举高,將人推倒在床。 霍凛洲没用力,顺著她得力道,陷在柔软的床上,蓬鬆的黑髮融入黑色的床单,映衬著俊逸非凡的五官。 縈心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她喜欢的人是如此耀眼夺目。 他看著愣神的縈心,老婆今天想搞强制爱了? 没玩过,可以试试。 好像有点期待!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弯腰凝视他。 “我...”有话要说。 霍凛洲打断她,提醒道:“娇娇,我是病人,注意分寸。” 乔縈心:“......” 这人是装病人装上癮了。 分寸? 她需要注意什么分寸? 是委婉的会给两人留有余地的表达方式? 难道...他猜到了? 她心里突然有点忐忑,心臟不受控的狂跳不止。 他知道她的心意后,会怎么想? 接受还是拒绝她? 捅破这层窗户纸后,他们会不会回到相识之初? 可如果不说,他不会知道她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 总该...试试吧! 他下定决心,抬眸看他:“霍凛洲,我有几句话想说。” 霍凛洲:“......” 大名都叫上了,霍凛洲感觉自己没想错,在思考要怎么配合。 他抬眸,眼前清澈灵动的双眸闪动,双颊緋红,贝齿下意识的轻咬下唇,他一时看入了神。 霍凛洲沉默著,縈心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床单,心跳如鼓,有些紧张,鼓起勇气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说完觉得问了句废话,又补充道:“如果没有的话,... “我...我想追你!” “可以吗?” 霍凛洲回过神,双目微睁,似乎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看著有些紧张的縈心,確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有点被嚇到。 老婆这是在跟他... 表白? 黑亮的双眸不自觉的放柔,周身的空气都软了下来。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他抬手勾住她的后颈,话里带著明显的笑意:“娇娇,明天再做你的囚徒...” 她今天太过可爱,他忍不了。 乔縈心:“......” 这是对表白的正常回答??? 是她不正常? 还是他不正常? 还没等她想明白,被人反手压在身下,狂热密集的吻落了下来。 上天! 入地! 如坠深渊! 共生共死! ...... 不知过了多久,縈心强烈拒绝了某人要帮她沐浴的请求。 自己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扶著酸痛的腰,捏了又捏,也没有丝毫缓解。 发了狠的人,野的没边。 好在只有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今天好像比任何一次都兴奋。 想著刚刚的画面,一阵耳热。 可正事就被他这么糊弄过去,不明不白的,心有不甘。 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縈心从浴室出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在手机上打著什么字。 縈心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闻到了淡淡的菸草味:“抽菸了?” 霍凛洲偏头,抬手宠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有点兴奋,抽菸抑制一下。” 乔縈心:“......” 她抬手摸了摸被他碰的发痒鼻子,目视前方,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霍凛洲轻笑,开始装傻:“什么?” 他想再听一遍。 此时,他承认自己有男人的某种劣根性。 乔縈心:“就是我喜欢上你了。” “想追你!” 表白过一次,再说一次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霍凛洲的手指抖动一下,跟著重复一遍:“喜欢我吗?” 縈心肯定道:“嗯。” 霍凛洲开始不依不饶:“喜欢我什么?” 乔縈心认真思考,回忆两人的相处,回忆自己的心动。 点点滴滴匯聚成网,她无法用几句话形容內心的感受。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明天写份报告发给你。” 霍凛洲:“......” 他轻笑出声:“乔总的表白,如此独树一帜,令人终身难忘!” 乔縈心:“......” 什么意思? 这人怎么在打太极,也不给人个准信。 她轻嗔道:“到底让不让追?” 霍凛洲后背靠在沙发上,一副慵懒肆意的模样,靠近縈心一侧的手搭在沙发背上,完全將人圈在自己的气场范围內。 “宝宝,那你好好追?” “我满意了,就答应你。” 乔縈心:“......” 第145章 「我教你...」 縈心看向满脸笑意的人,胳膊的汗毛竖起。 平时冷言冷麵的人,突然笑吟吟的,有点诡异嚇人。 既然他没拒绝,给了目標,就好解决。 既然他没喜欢的人,让他喜欢上自己就好了。 只是这满意程度该如何界定? 乔縈心提问:“什么程度才叫满意?” 霍凛洲抬起手撑在头上,歪著头看老婆。 “宝宝,你太突然了,还没想好。” 乔縈心:“......” 他能別叫她...宝宝吗? 听著怪怪的... 还没等她出口纠正,下巴被人用手指抬起,抬眸对视。 霍凛洲:“宝宝这么可爱,老公会给你放水的。” 乔縈心:“.....” 追人...还能放水? 他准备放多少水? 她在西北这几天能不能追成功? 她该怎么追?第一次追人,她好像没什么经验可借鑑... 她低头吻向下頜处的手指,勾著唇角:“好,我知道了,霍总。” “我爭取让您满意。” 这一夜,縈心睡的极好,没了心事,没了负担,心情愉悦的睡到天亮。 只是,醒来的时候,唇上一片滚烫,正以奇怪的姿势贴著霍凛洲。 她的手死死圈在他的健硕的腰上,唇贴在八块腹肌的第七块。 她扯扯嘴角,自己都没忍住,心里骂了一句变態... 这张嘴...也太馋了。 霍凛洲下眼瞼泛著乌青,状態明显跟身下精神抖擞的人不一样,垂眸问道:“醒了?” 縈心收回手,有些遗憾的抿了抿嘴唇。 睡著的时候亲有什么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又感觉不出来!!! “嗯,醒了。”,她抬头向霍凛洲看去,发现他的异常,问道:“我昨晚又揍你了?” 说完又发现身上禁錮她的长腿。 她的花拳绣腿没有发挥的余地,乌眼青跟她无关。 还好!还好! 刚表白就把人揍一顿,不太像话。 霍凛洲將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抚到耳后,指尖在饱满的耳垂轻揉,漫不经心道:“没有...” 他一夜未睡,满脑子都是老婆要追他的话。 想了一夜她要怎么追?他该怎么配合? 明明是被表白的人,结果比表白的人还兴奋。 他还从未因为什么事,亢奋到睡不著。 凌晨四点多,怀里的人又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惹得他去浴室冲了好几回凉水澡,更加无法入睡。 乔縈心耳朵一阵酥麻,突然对他亲昵的动作感到不適,但她没躲开,眼神看向枕头的一角:“那...那就好!” 霍凛洲没有鬆手,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终於找到了合適的机会。 “娇娇...你昨晚...” “强吻我了。” 霍凛洲的控诉让她微怔,反应过来鬆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强吻怎么了? 她名正言顺,享受合法权益,没有错! 错的是她自己不知道! 縈心挑眉看过去,拉住在耳朵上放肆的手,在唇下轻吻:“霍总...不给亲?” 霍凛洲微微一怔,跟他的设想完全相悖,他还以为说这种话,她会羞恼。 他胸口震颤,轻笑出声:“这是乔总追人的方式?” “用强?” 乔縈心:“......” 她脸颊微红,轻咳一声,解释道:“如..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別的?” 霍凛洲凝视著她,一刻也不捨得把目光移开。 “宝宝,你知道你很可爱吗?” 乔縈心:“......” 霍凛洲这是怎么了? 又是宝宝!又是可爱! 她跟可爱掛边吗? 別毁她人设好吗? 乔縈心要扳回一局:“霍总,你知道外面的人对你是什么评价吗?” 霍凛洲倒是有点好奇老婆是怎么想的:“什么?” 乔縈心:“严肃!古板!禁慾!” “不过...你现在人设崩了!” 霍凛洲挑挑眉,严肃古板就算了,禁慾是什么鬼! “那是外人对我的刻板印象,你不是...”知道… 他顿了一下,突然想起她带的那三个套... 只带三个,原来是因为这个... “娇娇,我们一会儿去趟超市。” 乔縈心:“???” 霍凛洲若有所思:“去买些你要用的生活用品。” 乔縈心轻轻“哦!”了一声,有些纳闷。 他家里备用的牙刷毛巾什么的都有,还需要买什么? 霍凛洲:“娇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乔縈心:“???” 什么事? 她想起来了,昨晚忘记拆的礼物。 “淇淇给你带的礼物,让你记得拆。” 霍凛洲的眼神扫过躺在地上的袋子:“不是这件事...” 他提醒道:“今天几號?” ??? 这兄妹怎么都不看日历吗? 她看了眼手机,確认一下:“8月18日。” “......” 等等!818??? 縈心猛地坐起身:“你生日?” 她怎么给忘了!!! 怪不得霍静淇把她骗到西北来... 她看了眼霍凛洲,刚说的要追人,怎么连人家生日都忘了!!! 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他...会不会生气? “生日快乐!” “恭喜您又老了一岁!” 霍凛洲眉头轻蹙:“......” 他...很老吗??? 乔縈心看到他在听到老的时候,眉头皱了下,看样子是对老这个字有点敏感,又补了句:“不是,我的意思是更加成熟稳重了。” 霍凛洲:“......” 他...不够成熟稳重? 乔縈心:“我...我忘记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他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准备礼物,觉得自己不够用心? 乔縈心举著手对天发誓:“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忘!” 霍凛洲拉过她的手,吻了吻:“没事。” 他...已经收到最想要的。 心满意足! “但...生日礼物还是要补一下的。” 乔縈心鬆了口气,他什么都不要的话,她会愧疚:“没问题,你想要什么?” 霍凛洲想了下:“我想吃生日面。” 乔縈心懵了,这是在为难她,他知道的她不会做饭。 “我...我不会做饭...” 她出品过的那些黑暗料理,狗都嫌弃。 霍凛洲:“我教你...” 乔縈心:“......” 第146章 「或者你替它,也行...」 縈心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她的厨艺不行,但霍凛洲敢吃,她就敢试。 更何况网上做饭攻略很多,只是一碗麵而已,她就不信了,她还能学不会? 乔縈心想了下,还是自己做有诚意一点:“那个...要不我自己做吧?” “你到餐厅等著吃就行?” 霍凛洲眉梢微挑:“娇娇,我教你...” 他回想起在京州的时候,某天早上,縈心不知是起早了无聊,还是兴致大发,给他做了顿早餐。 縈心把碗端到餐桌上,让他尝尝。 他饶有兴致的盯著碗里看不出形状黑的发绿的不明物体。 这...是哪国的美食? 印度的街头美食? 縈心满脸期待的眼神,他没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印度美食。 於是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味道极其独特,他逼著自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他吃完,上班的路上直接去了医院。 他至今没敢问那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可老婆的心意不能拒绝,他还有个办法:“要不你自己做的那碗,我打包邮寄给狗蛋吃,它也是今天生日。” 乔縈心:“......” 至於吗?这么欺负狗蛋。 他想教就教吧! 她对自己的厨艺確实没什么信心。 两人洗漱后,下了楼,钻进了厨房。 霍凛洲將食材都拿了出来,分类摆好。 縈心戴好围裙,看著岛台上的蔬菜:“菜我来洗吧。” 分工合作能快一些,说完她將蔬菜拿了过来,走到水槽边。 霍凛洲:“我...教你。” 乔縈心轻笑:“不用,菜我还是会...”洗的。 话还没说完,感受到身后烫人的气息贴近,縈心心臟跟著跳快了一拍,一阵耳热。 霍凛洲站到她身后,將人圈在怀里,头贴在她右耳边,伸出骨节分明的双手,握住她白皙娇嫩的手。 “不是要洗菜?” 縈心垂眸看了眼,被人紧攥的手。 他这样...她怎么洗??? 霍凛洲见人没有反应,握著她的手打开水龙头,又牵住她的手拿起蔬菜。 水流哗哗作响,温热的水浇灌下来,冲洗著交握的双手。 他將下巴靠在她的肩头,轻嗅她身上的白茶香,享受著此刻的亲昵。 縈心这才明白霍凛洲的『教』是什么意思... 不是口头传授,是手把手的教。 她脸颊緋红,像提线木偶似的,被他牵著一点点將蔬菜洗净。 他又牵著她,將她的手护在自己的手下,嘴唇贴著她的耳边,有意无意的擦过,轻声提醒:“宝宝,別切到手。” 乔縈心:“......” 好奇怪的霍凛洲!!! 食材切好,她根据他的手把手的贴身教学,完美的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生日面。 好在麵条做完,他放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后背都是汗。 两碗面端上餐桌,縈心满怀期待的看著他,问道:“你尝尝,好吃吗?” 霍凛洲轻笑,他这样教,做坏的可能性为0%。 他下頜微扬,指著縈心面前的面:“你自己尝尝?” 他顿了下,又道:“还是...我餵你?” 乔縈心杏眼微瞪:“你过生日,我餵你才是!” 霍凛洲点头:“好。” 乔縈心:“......” 怎么感觉像被下了套! 霍凛洲轻笑:“你该饿了,不逗你了,快吃。” 縈心確实有点饿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好好吃啊!我厨艺这么好了?!!!” 霍凛洲轻笑:“宝宝,下次还做给我吃。” 乔縈心:“没问题!” 霍凛洲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是他想像中的味道。 老婆做的生日面,跟老婆一样,又软又香! “娇娇,我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乔縈心点头应好。 下午,霍凛洲带著縈心去了霍氏集团的光伏园区。 本来休假的姜全、霍景泽、易翔被叫了过来加班,理由是陪老板娘视察工作。 姜全看著眼前的一对璧人:“你们有没有觉得霍总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易翔点头,霍景泽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霍凛洲:“有吗?不跟平时一样吗?” 姜全一阵无语,怀疑情商这么低的人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肯定是靠脸! “你看霍总的表情!” 姜全说完开始模仿起霍凛洲,唇角勾著,眉眼含笑,语气温柔:“就...这样!” “浑身还冒著粉红泡泡,跟平时那个冷若冰山的霍总不一样,这么明显看不出来?” 易翔轻笑,霍景泽瞭然:“好像是很不一样。” 他突然想到什么:“姜全,你不是买了很多把桃木剑,快分我一把。” “大哥中邪了!” 姜全:“......” 易翔:“......” 乔縈心看著成片的光伏板下的群羊攒动的壮阔景象,脑中闪过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融合了新能源技术、生態学、畜牧学和乡村发展的系统性解决方案。 此刻,她突然明白了霍凛洲在霍氏集团大刀阔斧搞转型的意义了。 她是不是离他的世界,更近了些。 霍凛洲看著若有所思的縈心,问道:“有什么想法?” 縈心轻笑,他不是说放水? 现在怎么迅速转变是霍氏集团的霍总,在出题考她。 縈心盯著眼前的景象將脑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霍总,这是板上发电、板下牧羊生態智慧的实践,它將清洁能源、生態修復与绿色养殖巧妙融合,让科技设施与自然生命形成互助循环。” “这不仅是对土地的高效利用,更象徵著一种未来图景,人类发展不再是自然的对立面,而是能设计出与万物共生的和谐系统。” 霍凛洲点头投来欣赏的目光,这是他想规划的图景:“这是光伏+的一个方向,有机会再带你看看別的。” 姜全、霍景泽在老板和老板娘身后,不住的点头肯定。 第一次见縈心的易翔,心里直夸霍凛洲眼光好,找了个漂亮又有能力的老婆。 经过霍凛洲的同意,他又跟縈心介绍了建园过程遇到的难点问题。 说完这些几人准备走时,有一只小羊突然走到縈心脚边,她蹲下身看著咩咩叫的小羊。 “好可爱!” 霍凛洲垂眸淡声道:“捉一只回去吃?” 乔縈心偏头瞪他:“......” 在这么可爱的羊面前说吃了它,也太残忍了。 还有他不是羊肉过敏?!!! 霍凛洲轻笑:“或者你替它,也行...” 乔縈心:“......” 她站起身瞪他,这人以前说话挺注意影响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霍凛洲的声音不大,但身后的三人没有刻意避让,也听到了。 老板是不把他们当人了吗? 三人集体有些尷尬的目视前方,看著前面可爱的羊羊们。 “咩~咩~咩~” 从园区出来后,两人回到车上。 霍凛洲侧过身,去拉副驾的安全带,两人的呼吸很近,縈心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 霍凛洲:“娇娇,我们...去超市。” 乔縈心:“......” 去超市就去超市... 他这么曖昧做什么... 第147章 「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霍凛洲在她身前停了许久,縈心偏头看了眼拉了一半的安全带。 “怎么不系了?” 霍凛洲:“没力了...” 縈心去拉他手里的安全带,没拽动:“我自己来吧。” 霍凛洲:“这...就是乔总追人的方式?” 乔縈心:“???” 系安全带和追人,两者有一毛钱关係吗? 縈心一头雾水,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方面她確实没有经验。 霍凛洲提醒道:“乔总难道不知道,密切的亲密接触能增加好感度吗?” “这样你会更好追。” 乔縈心:“所以呢???” 霍凛洲轻笑:“所以...”,他鬆了安全带,勾住她的后颈,吻细细碎碎的落了下去。 他含著她的唇温柔细致的吮著,不疾不徐、又轻又慢的诱导。 骨节分明的手托住她的脸颊,纤长的手指顺著耳边穿进乌黑柔顺的长髮间,轻轻摩挲。 狭小的空间,热烈迅速升温,唇瓣四处轻慢撩拨,她的整颗心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偶有旖旎的轻哼从齿缝逃窜。 她喘息著,最终抵不住诱惑,主动伸手去拉他的领口,逼迫他离她更近一点。 灼热的气息在舌尖相触,热烈缠绕在舌间摩挲,探索著各个角落。 她不知道这样的亲密,会不会增加他的好感度。 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 霍凛洲睁开眼微眯著,垂眸看她。 縈心精致的眉眼,卷翘纤长的睫毛不自觉的抖动,情动的享受著这个吻。 他喜欢她的热情和占有。 只是再吻下去,他会忍不住。 霍凛洲从她的唇上离开,像是真的在教授她追人秘籍,哑著声问道:“学会了吗?” 縈心盯著他情慾未消的眼,神智还游荡天外,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 她意犹未尽的摸了摸红肿的嘴唇,认认真真的答道:“会了。” 霍凛洲伸手去拉副驾的安全带扣好,捏著她的下巴又在唇上轻吻一下:“宝宝好乖。” 乔縈心:“......” 她看著他被自己扯乱的衬衫,提醒道:“扣子开了。” 霍凛洲垂眸看了一眼满是皱褶的衬衫,轻笑:“没力了...” 乔縈心:“......” 现教现考吗? 她又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唇瓣微嘟半眯著眼,朝他的唇寻去。 还没等她亲过去,耳边细细密密的闷笑声传到耳中。 她猛地睁开眼看著驾驶位憋笑的人,脸瞬间红透。 乔縈心:“......” 她会错意了... 他是让她帮忙系扣子... 霍凛洲笑意不减:“怎么不继续了?” 乔縈心:“......” 她气急,口不择言道:“霍总,您就等著被我亲的下不来床吧!” 霍凛洲没忍住,又探过身轻吻一下:“乔总,很期待你的表现!” 乔縈心:“......” 霍凛洲不再逗她,启动车子,朝超市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縈心一直红著脸偏头看车窗外,在思考她要怎么对付这个闷骚的男人。 他好像很会,总能把她撩的脸红心跳。 他...以前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 是不是也这样的逗她们? 想著想著突然很不舒服,心口一阵烦闷。 十字路口遇到红灯,车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一同问道。 乔縈心:“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霍凛洲:“这两天耳朵有没有不舒服?” 乔縈心:“......” 縈心问完有点后悔,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她变得小肚鸡肠。 她不想变成那样! 霍凛洲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不想她有任何误会,先开口解释道:“没交过女朋友。” “你...是第一个。” 乔縈心慌乱的心得到安抚,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轻轻“哦”了一声。 红灯倒计时结束,绿灯亮起,霍凛洲踏向油门。 他偏头扫了一眼她,问道:“你呢?耳朵怎么样?” 乔縈心摸了摸发烫的左耳:“没感觉不舒服。” 她想到什么,耳朵越发滚烫:“而且最近很弱的声音,左耳有时也会听到。” 像他偶尔在她左耳边的喘息声,她听得到... 霍凛洲:“王大夫那你怎么请的假?” 乔縈心挑挑眉,完全忘了这茬。 “我...我还没说...” 霍凛洲轻笑:“好,等回家我替你打电话。” 她没拒绝,有人替她挨骂是好事。 霍凛洲带著縈心去了家附近的进口超市,想著这里的品牌应该全一些。 縈心没想到自己想要买什么,问道:“我需要买什么?” “家里好像都有。” 她没觉得自己缺什么。 霍凛洲偏头看她:“有样东西你带的太少了。” 縈心站在计生用品区域,看著琳琅满目的保险套,瞬间明白。 她行李箱里的保险套,是陶江雪以前塞进去的,她一直没用上,昨天他说没套,她突然想起来的。 昨晚用了一个,还剩两个,好像確实不太够。 於是縈心站在他身边,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把每个牌子都拿了一个,扔进购物车。 乔縈心:“......” 这也太多了... 她伸手抽回他手里的冈本001,放回置物架,低声道:“你拿这么多做什么?” 霍凛洲想了下家里那两个孤零零的套,扫了眼购物车里十几盒的套,淡声道:“不算多...” 更何况之前只用过她朋友卖的牌子,其他还没用过。 有对比,写出来的报告才更有说服力。 他又將那盒放回去的冈本拿了回来,扔进购物车:“都想试试!” “如果你闺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她出一份竟品分析报告。” 乔縈心:“......” 大可不必! 她还想做人!! 第148章 家妻善妒 縈心眼看阻止不了,索性站在一旁等他挑选。 她朝別处看看,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零食区,拿著根棒棒糖,在跟她的爸爸撒娇要糖吃。 小女孩耍赖似的抱住她爸爸的大腿,男人无奈的抱起小女孩,不知说了句什么,妥协般的轻轻捏了一下她肉嘟嘟的脸颊,惹得小女孩搂著男人的脖子哈哈直笑。 縈心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也这样撒娇要糖吃。 霍凛洲发现看著远处轻笑的縈心,顺著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猜测她是想到了乔斌。 他牵住她的手,推著购物车朝零食区走去。 乔縈心:“去那里干嘛?” 两人平时都不吃零食,她不知道他要过去买什么。 霍凛洲:“宝宝...想吃糖了。” 乔縈心:“......” 她偏头瞪他:“我不是孩子。” 霍凛洲点头:“嗯,你是宝宝。” 乔縈心:“......” 她垂眸看著大小各异的盒子上,躺著一层棒棒糖。 她就是想吃,一个也就够了。 “是不是太多了?” 霍凛洲:“你是说套,还是糖?” 乔縈心:“都挺多...” 霍凛洲垂眸看了一眼:“不算多...” 没有其他东西要买,两人走到收银处结帐。 收银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眼购物车里的两种商品,又抬眸看了看他们。 很难不將这两种东西联想到一处,只是好奇这要怎么用??? 无法想像! 现在的年轻人都玩的这么花了? 项婉莹来了电话,縈心示意霍凛洲到外面接个电话,正好避开收银员那奇怪的眼神。 縈心跟爷爷奶奶说来港城进修,他们並不知道她是来治疗耳朵的。 简短温馨的通话,她询问了他们的身体状况,聊了些家常,就掛断了。 项婉莹掛断电话,看著病床上的乔志诚:“真不跟娇娇说一声吗?” 乔志诚:“我就是心臟有点不舒服罢了,检查检查没问题就回家了。 “你告诉娇娇干什么?” “她会担心。” 项婉莹点头,没有反驳。 如果告诉孙女,她肯定会放下学业回津市。 乔斌拿著检查单从主任的办公室回来:“爸妈,问题不太大,但医生叮嘱油腻的东西少吃,儘量不吃。” “还要注意情绪稳定,不能突然太激动。” 縈心站在超市门口等霍凛洲,容貌出眾,身材高挑,站在那里宛如一朵娇花,引来了不少注目。 超市附近有所大学,很多大学生来这里买东西。 有个男大学生看了乔縈心很久,被她精致的五官和清冷的气质吸引,想一夺芳心,鼓起勇气走过来要联繫方式。 “姐...姐姐,你好漂亮!可...可以留个微信吗?” 乔縈心回头看了眼超市门口的方向,接著拒绝道:“抱歉啊!弟弟,不太方便!” 霍凛洲拎著购物袋出来,眼神定在縈心身旁的男生身上,皱了皱眉。 长腿三並两步的走了过去,抬起手勾住縈心的腰,以一种宣誓主权的姿態出现在她的身旁。 他面色冷峻的看向男大学生,声音冷肃:“老婆,这位是?” 男大学生心下一凛,被男人嚇了一跳,扫过女人腰间的手,又一阵尷尬。 他以为她就一个人,才鼓起勇气走过来要微信的。 乔縈心偏头看了眼一脸严肃,像在训人的霍凛洲:“......” 小孩子也欺负... 她回过头看向面红耳赤的男孩,找了个藉口替他解围:“认错人的小朋友。” 霍凛洲:“这样啊!”,他看了眼侷促的男生,这就是年轻男人的弱势,接著又漫不经心道:“那你的朋友一定很漂亮。” 乔縈心:“......” 男大:“......” 乔縈心给男大学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走。 男大接收到眼神,转身逃跑,又想起什么,回头衝著縈心喊道:“姐姐,谢谢!” 霍凛洲看著男生逃窜的背影:“......” 乔縈心:“你嚇他做什么?” 霍凛洲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声线慵懒散漫:“抱歉!家妻善妒。” 乔縈心被耳边的气息惹起一阵痒意,轻嗔道:“你这个词用错了吧?” “我哪里嫉妒了?” 霍凛洲非常又耐心的给她解释了一遍:“家妻善妒的意思是家里有一位非常可爱善良的妻子,和一位非常善於嫉妒的我。” 乔縈心:“......” 成语是这么用来曲解的吗?!!! 两人回家后,霍凛洲將买的东西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里。 又拆了一根棒棒糖,递到她唇边:“不是想吃?” 她抬手去接被霍凛洲躲开:“???” 不是要给她吃? 他又重新把棒棒糖送到她唇边:“张嘴。” 她的嘴角抽动两下:“霍总,要不咱们正常一点?” “我有点不適应...” 霍凛洲轻笑:“娇娇,那今晚...” “你会...更不適应...” 乔縈心:“......” -- 京州某商场,霍静淇跟朋友出来逛街,在等朋友试衣服的时候,刷起了朋友圈。 又刷到大哥久违的朋友圈,点开照片,是一碗麵条和在吃麵条的大嫂,配文『很香』。 这张照片她看懂了,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大哥是在暗戳戳的说大嫂很香! 大哥这么闷骚吗?没看出来啊! 她今天一直没敢打扰他们,已经下午四点了,不知道两人起床没有。 她给乔縈心发了信息:【大嫂,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棒呆了吧!】 【大哥有没有被你迷晕?】 她本想说迷的下不来床,怕大嫂害羞,委婉了些。 乔縈心坐在沙发上,嘴里吃著棒棒糖,手里刷著手机,看到霍静淇的信息,皱了皱眉。 她给她大哥的生日礼物,跟她有什么关係? 乔縈心看了眼在阳台打电话的霍凛洲,在跟王大夫通话帮她请假。 回復霍静淇:【你大哥还没来得及拆,等我一会提醒他。】 霍静淇:...... 那可是她做了好几天的功课,熬了几个大夜才总结出来的,可以培养感情礼物。 他们竟然就这么扔到了一边... 霍静淇:【大嫂,你们可以不重视我,但不能不重视我准备的礼物!】 乔縈心轻笑:【淇淇,我错了!??^??】 霍静淇:...... 大嫂是在跟她卖萌装可怜? 脑中浮现乔縈心那张绝美的脸在跟她撒娇的样子。 呃!好难招架!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用来对付大哥了吗? 她给乔縈心发了条语音:“没...没事,大嫂,你不用道歉,礼物別忘了拆就行!” 乔縈心:“好,我一会提醒他。” 她又和霍静淇聊了会別的,看著霍凛洲出来结束了对话。 乔縈心:“淇淇给你的礼物,让你拆一下。” 霍凛洲走到臥室,拎著袋子坐到她身旁。 “你帮我拆。” 乔縈心:“......” 他靠在沙发上,声线慵懒:“替某人请假,有些累了。” 乔縈心:“......” 第149章 「你...慢点...」 乔縈心將袋子里的三个盒子拿了出来,刚想拆开,门铃响了。 霍凛洲转头看向门口,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縈心见有人来,又將三个盒子放回了袋子里,放到一旁。 霍凛洲拉开门,看著门口拎著蛋糕的霍景泽,还有他身后的黎丽和姜全。 霍凛洲面无表情的看著三人:“有事?” 霍景泽笑呵呵的举起蛋糕:“大哥,看到你的朋友圈才想起今天你生日,我带他们过来给你庆生。” 霍凛洲抬眸看了眼姜全。 姜全背脊一僵,看懂了霍凛洲冷淡的眼神。 可他没办法啊! 霍景泽劝都劝不住,非要来找死,还一定要拽著他。 老板会不会生气,然后把送他的那辆迈巴赫收回去?!!! 看表情...好像是不太高兴! 姜全的心凉了半截。 霍凛洲:“你记错了。” 他说完准备抬手关门,被霍景泽抬手抵住。 “不对啊!今天不是8月18日吗?丽丽,是吧!” 黎丽站在他身后,不敢看霍凛洲,声若蚊蝇的“嗯”了一下。 她会来跟原因跟姜全不一样,她以为霍景泽要给朋友庆生,才答应来的。 到了门口才发现是他大哥家,下车就要逃跑,结果被霍景泽拉了进来。 乔縈心走到门口,从霍凛洲和门缝间看到几人:“怎么都站在门口,快进来。” 霍景泽控诉道:“大嫂!大哥不让我们进门。” 乔縈心看著在门前堵的严严实实的人,抬手搂住霍凛洲的腰向后轻拉:“凛洲,外面那么热,你让他们先进来。” 后背的柔软触感和腰间绵绵的力道让霍凛洲愣了一下,身体自然而然的顺著她的力道向后退了一步,將门口让了出来。 霍景泽见状,將姜全和黎丽推进了门,转头看向縈心:“还是大嫂善解人意。” 黎丽朝著乔縈心勾勾唇角:“打...打扰了。” 霍景泽拍拍姜全的肩膀:“姜全做饭很好吃的,今晚你下厨,让大嫂尝尝你的手艺。” 姜全:“......” 他终於知道自己被拉来的原因了。 为了减少存在感,不被老板盯上,他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厨房。 屋里只有两个女生,自然而然的聊到一块。 她们的喜好很多相同,聊的很投缘。 黎丽没有跟著霍景泽叫大嫂,叫她縈心姐以示亲近:“縈心姐,你平时怎么跟泽泽他大哥相处的?” “大哥...看起来有点嚇人?” 乔縈心:“有吗?”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霍凛洲,他確实一脸严肃的不知道在跟霍景泽说什么。 黎丽猛点头:“我昨天来这吃饭,都没见他笑过,一直板著一张脸,比我爷爷还严肃。” 乔縈心轻笑,替霍凛洲解释道:“他就是长了张面瘫脸,没那么可怕。” “接触几次,你就知道他人非常好,情绪稳定、很没有不良嗜好、很有责任感、会换位思考...” 她看著霍凛洲如雕塑般稜角分明的侧脸,如数家珍的说著他的优点。 縈心说完脸颊微红,才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了。 黎丽看著她:“你跟泽泽大哥感情真好。” 他们这样算是感情很好吗?吴思然也这样说过。 没有合適对象借鑑,她不確定,但有件事她可以確定。 乔縈心勾勾唇角:“嗯,我很喜欢他。” 霍凛洲和霍景泽站在阳台,霍景泽被大哥揪著问了一个多小时的项目上的事。 他们之间难道没有別的话题可以聊了吗? 霍凛洲注意到縈心的眼神,看了过去。 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你的女朋友,为什么揪著我的老婆不放?” 霍景泽扯扯唇角:“......” “她们女生一起比较有话聊。” “你这么闷,跟你聊天有什么意思?” 难道要让大嫂跟他一样,在这跟老板匯报工作?!!! 霍凛洲看著縈心朝臥室走去,对霍景泽道:“你...带著你的女朋友去厨房帮忙。” “你的女朋友不用干活,但要起到监督的作用。” “知道了吗?” 霍景泽:“......” 縈心回到臥室,翻找她的饰品,跟黎丽第一次见面,聊的又很投缘,应该送些礼物。 她带过来的东西里,正好有一对没戴过的耳钉可以送人。 臥室门被轻轻关上,隨后“咔噠——”一声, 被反锁了。 縈心闻声抬头:“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我的耳钉放在哪里了吗?我想送给丽丽。” 霍凛洲:“......” 他的生日没收到礼物,来给他庆生的人却收到了。 “在你左手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 縈心抬手握住抽屉的把手还没拉开,发觉他有些不太对。 她鬆了手站直身体面向他:“你生气了?” 霍凛洲本来还有点失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斤斤计较了。 他不是情绪外露的人,面无表情在外人眼里是严肃古板冷冰冰。 但縈心能马上发觉他情绪不对,又把那点失落冲没了。 霍凛洲走过去,从她身后將人紧紧圈在怀中:“没有,只是饿了。” 乔縈心没多想:“饿了?你想吃什么?” 霍凛洲將怀里的人转了过来,淡淡道:“糖醋排骨,不要糖,也不要排骨。” 乔縈心:“......” 她刚刚只跟丽丽聊天了,他连女人的醋也吃?!!! 霍凛洲:“你...要不要尝尝?” 乔縈心:“怎么尝?” 霍凛洲:“这样...” 他低头吻了下去,强势又直接,撬开齿关紧紧缠绕,充满了男人的掌控欲。 唇舌交缠的曖昧声,在靡靡夜色中一遍遍消融。 縈心跟不上他的节奏,氧气被一点点夺走 ,身体受不住的瘫软下来. 完全招架不住,眼角不受控的泛著生理性泪水。 “你...慢点...” 霍凛洲没有停下,只是放慢了节奏,让她喘口气。 乔縈心得到了片刻喘息,手撑在他胸前推搡著他,家里那么多人,他俩躲在这里不太合適。 “外...外面还有人...我们出去吧。” 霍凛洲皱了皱眉,不满意她的不专心:“他们在做饭。” 乔縈心有了理由,偏过头躲开他的吻:“那我去帮忙...” 霍凛洲在她的侧颈轻吻,又拉住她的手,伸向黑t的底端,哑著声道:“你现在只能做一样...” 乔縈心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 霍凛洲:“我...” 第150章 「哦?是吗!」 黑t的衣角被掀起,露出肌理分明的腹肌。 她的掌心被烫的缩了下,又定住,然后又贴了上去。 他总能精准的知道如何诱惑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妥协。 头微微仰起,看向霍凛洲:“只...接吻可以吗?” 霍凛洲垂眸,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勾了勾唇角:“好。” 她没划定范围,他可以自己理解。 他抬手將她抱在柜子上坐好,与她平视,这样高度刚刚好。 ...... 他抱著她吻了半个多小时,裙子被扯的不成样子,刚刚的画面不断在脑子里闪现。 乔縈心:“......” 这跟做了有什么区別? 她钻进浴室洗了个澡,又找了件新裙子换上。 縈心换完衣服,像做贼似的从臥室出来,叮嘱他五分钟后再出来。 霍凛洲很听话的在臥室打了通电话才出去。 三人刚从厨房出来,端著菜放到桌上。 縈心將找好的耳钉给了黎丽,然后一同去了餐厅, 因为坐著的动作縈心的领口串了位置,餐桌前的三人,不经意的看到了对面两人的脖子。 两人,一个脖子上有草莓印,一个脖子上有淡淡的牙印,那其他的位置简直不敢想。 霍凛洲一个冷冷的眼神看了过来,三人心照不宣的没敢再抬头,闷头吃饭。 乔縈心拽了拽领口,她带的衣服没有高领的根本遮不住,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了,专挑明显的地方下嘴,气的她也咬了一口。 微妙的气氛让她浑身不自在,真的是尷尬到脚趾能抠出一栋別墅。 她开口打破沉寂:“姜全的手艺很好,跟霍总有一拼。” 霍景泽:“大嫂,我大哥也做饭很好吃的,尤其海鲜粥,熬的那叫一个香滑软糯,火候恰到好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给我们做了。” “不知道大嫂你吃没吃过?” 乔縈心面颊微红:“......” 她不仅吃过,还经常吃... 还没等縈心回答,姜全和霍景泽的电话同时响起。 两人接了电话,同时看向了霍凛洲。 回復电话那头一声好后,掛了电话。 被注视的霍凛洲慢条斯理的吃著饭,没在意两人的目光。 姜全:“霍总,公司有点事,我得先走了。” 霍景泽:“你也是?易翔给我打电话说园区出了点事故,让我回去一趟。” “可蛋糕还没吃呢!易翔没给大哥打电话,说明事故不严重,要不我吃完...”再走。 黎丽勾住霍景泽的脖子,捂住他的嘴:“蛋...蛋糕留著縈心姐他们自己吃吧!” “公事要紧!” 霍景泽:“......” 几人离开后,縈心看向霍凛洲:“公司有事,你不需要去处理吗?” 霍凛洲说的理所当然:“娇娇,我...今天休假。” 縈心点点头,没说什么。 不需要他去公司,那看起来问题应该不大。 她回到沙发上坐下,看到一旁的袋子,才想起来霍静淇给她大哥的礼物还没拆。 她將袋子递到他面前:“淇淇的礼物你拆一下吧。” 他靠在沙发上,懒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拆。 縈心挑挑眉,拿出袋子里的三个盒子。 先打开了第一个,一副亮闪闪、银灿灿的手銬。 乔縈心:“......” 这个礼物超出了縈心的认知。 生日送这个不太合適吧! 霍静淇这是想把她大哥谁送进去??? 霍凛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手銬,勾了勾唇角。 可以想像另外两个盒子,也会一样的不著调。 心里替霍静淇数著祠堂天数+1。 縈心拎著手銬准备放回去,乾笑一声,解释道:“淇淇,应该是放错了...” 霍凛洲拿过她手里的手銬,在手里翻转把玩著:“昨天囚徒没做成,今天看来可以了。” 乔縈心:“......” 縈心忽略他怪异的腔调,打开第二个盒子,一副飞行棋桌游。 这个看著正常点,在家里无聊可以玩一玩。 她打开仔细看了看卡牌的內容,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喜欢s?还是m? 坐在对方腿上撒娇逗对方笑。 含著冰块...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慌乱的將卡片塞进盒子里,还漏了两张。 霍凛洲垂眸看到了卡牌的內容,皱了皱眉。 霍凛洲:“......” 祠堂天数+3。 乔縈心:“这...这卡片有问题,你...你当没看见。” 霍凛洲轻笑:“好。” 他可以不看,但他记住了。 乔縈心鬆了口气,去拆最后一个盒子,不会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她打开盒子,看见盒子里摆放著一件黑色细网状的衣服。 她捏著衣服的一角拎了起来,没注意到衣服下面还有一件。 她手上这件是男款的t恤??? 现在流行这种全透的t恤,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別??? 她抬眸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霍凛洲,欲言又止。 霍凛洲:“想看?” 乔縈心:“......” 被看出来了... 她的眼神有那么明显?!!! 霍凛洲轻笑一声,脱掉身上的t恤,直接换了她手里的那件, 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惹人遐想,视觉衝击很强烈,看起来...很性感。 縈心下意识的捏了捏鼻子,怕不爭气的鼻血流出来。 霍凛洲:“好看吗?” 縈心点头:“很適合现在的霍总。” 乔縈心垂眸看著盒子:“这怎么还有一件?” 盒子里的也是黑色的,她用食指挑了起来,是一件全透的黑色蕾丝bra。 乔縈心:“.......” 霍静淇!!!!! 她准备的都是些什么!!! 霍凛洲:“......” 祠堂天数+7。 他抬眸打量了一下縈心:“宝宝,是不是也该让我欣赏一下?” 乔縈心將bra攥在手心,挑挑眉:“我...我是不会穿的...” 霍凛洲勾勾唇角:“哦?是吗!” 乔縈心:“......” 第151章 「宝宝,蛋糕...好甜。」 霍凛洲看著羞赧的縈心,轻笑:“不想穿就不穿。” 他抬手將她散落在颊边的头髮掖到耳后,轻声道:“娇娇,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乔縈心紧攥的手鬆开,心臟猛地一颤,像喝了一杯气泡水,不断上涌的泡泡,噼啪作响。 整颗心被填的满满的,她不知为何眼角有些发酸。 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把她放在手心里宠著,让她收回身上所有的刺,去感受这份柔软的体贴。 他把她年少时期失去的那部分,找了回来。 好久没有人这样无条件的宠她,一切对她来说太过珍贵。 她不知道別人的喜欢会不会这样,但她此刻有了患得患失的胆怯,有点怕失去这一切。 像以前那样失去,失去家人、失去听力,她很怕。 她在曾家生活的几年,对她来说是场噩梦般的存在。 父亲將她送到母亲身边,她最开始是生气愤怒的,但后来知道父亲並不是因为再婚要把她送走,她也理解了他的做法。 起初她谨小慎微的想要融入曾家,但她与他们格格不入。 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忽视。 直到耳朵伤了之后,让她彻底看清了一切。 可她无法將耳朵伤了的事,告诉爷爷奶奶,他们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无法预知的结果她不敢尝试。 她也不敢告诉父亲,怕他愧疚,怕他不顾一切跟閔莉拼命,所以这么多年她对乔斌既爱又怨,却永远无法宣之於口。 后来她用耳朵的事故,换取曾家资助她出国的机会,远离他们。 閔莉知道她最在乎著什么,始终用乔家拿捏著她,让她在某些事上不得不妥协。 她也知道閔莉不会轻易告知乔家,那样她会毫不犹豫跟她们撕破脸。 直到遇到他,他的关怀、体贴、尊重、宠溺软化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马上要夺眶而出。 她转身跨坐在霍凛洲的腿上,將头埋在他的颈窝,紧紧的抱住他。 低低说了句:“我喜欢你。” 霍凛洲被惯性后仰,靠在沙发上,抬手宠溺的在她的后颈轻抚:“我知道。” 乔縈心又说了句:“很喜欢喜欢的那种。” 她像语言匱乏、情竇初开的少女,不断的重复著。 霍凛洲轻笑,一遍遍极其有耐心的重复著他知道。 他感受到肩头的湿润,愣了一下:“娇娇?” 他將人推起,直视她红肿的眼睛,皱了皱眉:“怎么了?” 乔縈心撑在他身前,眼神在他的漂亮的黑眸上流连:“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追霍总的进度如何了,有些困扰。” 霍凛洲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困扰到哭鼻子?” 乔縈心脸颊微红,为自己內心泛滥的情绪感:“我...我只是迷眼睛了。” 霍凛洲他没拆穿她,她既然不想说他就不问,装作给她看眼睛的样子:“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迷了我宝宝的眼。” 乔縈心:“......” 她双眼微瞪,嗔怪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霍凛洲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乔縈心:“......” 她也没太用力,怎么疼成这样?!!! 她垂眸朝他的腰看去:“我掐疼你了吗?” 霍凛洲轻轻“嗯”了一声,又道:“很疼。” 縈心刚想道歉,又听他说:“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乔縈心:“......” 她知道他在逗她开心,没拒绝,偏头在他温凉的唇上轻吻。 “现在...好点了吗?” 霍凛洲“嗯”了一声,在她的眼角回吻,湿湿咸咸的味道窜入口中。 “好了,小花猫,去洗洗脸,我可不想我漂亮的老婆变成狗蛋。” 乔縈心:“......” 縈心从他的身上下来,去了卫生间洗脸。 霍凛洲去书房给霍静淇打了电话。 霍静淇看见大哥的电话,兴高采烈的接起,一定是她送的礼物有了效果,大哥来奖励她了。 “大哥!我的礼物是不是很棒?” “打算给我涨多少生活费呀?” 霍凛洲:“......” 他皱了皱眉,脑中都是縈心泪眼朦朧的样子,有些心疼:“从今天开始去祠堂反省7天,还有...以后別戏弄你大嫂!” 霍静淇:“......” 她是为了增进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戏弄大嫂了? 冤枉啊!冤枉! 她试探道:“大嫂...不高兴了?” 霍凛洲“嗯”了一声。 霍静淇:“那...那我去给大嫂道歉...” 霍凛洲:“明天吧!今天你大嫂累了。” 霍静淇:“好好!” 电话掛断后,霍凛洲又给港城的保鏢去了电话:“陶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保鏢:“陶淮好像在调查他母亲火灾的事故,这几天好像在找什么人。” 霍凛洲:“那陶子晋呢?” 保鏢:“没有什么特別的,之前跟著太太的那伙人,发现太太不在港城,好像就撤了。” 霍凛洲:“嗯,有什么异常及时通知我。” 电话掛断,他去次臥的浴室洗了澡,出来后到酒柜把那瓶縈心喜欢的威士忌拿了出来。 他拎著酒回到客厅,靠在沙发上喝了两杯。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灯突然被熄掉,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偏头看过去。 縈心穿著他的白衬衫,宽大的衬衫衬著她纤瘦高挑的身材,手里端著生日蛋糕向缓缓走来的人。 烛火摇曳,温柔漫过。 縈心走到他身前,清甜的歌声传了过来,她在给他唱生日歌。 “洲洲,生日快乐!” 霍凛洲沉溺在縈心的歌声中,该有多久没人给他唱生日歌了? 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小时候每年生日妈妈都会唱给他听,妈妈过世后,他就不怎么愿意过生日了,工作之后更是忙到会忘掉。 縈心见他没反应,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洲洲?” 霍凛洲的眼神回焦,落在她明媚的笑容上。 乔縈心:“洲洲,可以许愿了。” 霍凛洲勾勾唇角,直接吹了蜡烛:“不用许了。” 蜡烛被熄掉,回归黑暗,室外月亮昏昏,星光稀疏,只有淡薄的光勾勒身影。 室內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曖昧升温。 乔縈心:“我...我去开灯,我们先吃蛋糕。” 霍凛洲接过她手里的蛋糕放在桌上,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抹在她的嘴上,接著偏头吻住她的唇。 甜腻的蛋糕在口腔中爆开,又甜又香,直到全部吞噬入腹。 “宝宝,蛋糕...好甜。” 第152章 「霍太太,別忘了你还在追我。」 视野一片黑暗,蛋糕的甜腻味道不断被回味,情/欲像星火燎原般的猛烈燃烧起来。 霍凛洲拦腰將人抱了起来,哑著声提醒:“抱紧。” 縈心不得不勾住他的腰腹,相/贴的皮/肤/烫/的让人发麻。 她低下头,很热烈的去吻他的唇,他也毫无客气的霸道回吻。 寂静的空间时轻时重的喘息声、缠/绵的/水/声像是某种伴奏,催促著他加快了脚步。 他朝著臥室走去,推开浴室的门打开灯,镜子里人紧紧相拥。 他將人放了下来,低头哑著声问道:“宝宝,这里可以吗?” 縈心抬手打开淋浴,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淅淅沥沥的水打/透/衣/衫,他低头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脖/颈/舔/吻,又一路向下吻到她的锁骨。 湿/透/的/衬/衫/被/半/扯/开/掛/在/肩/头,雪/白/的/香/肩/上/掛/著/一/根/黑/色/细/带。 他此时才看清她的穿著,黑眸幽幽,愣怔一下。 黑/色/的/蕾/丝/贴/著/湿/透/白衬衫,若/隱/若/现/很/性/感。 他抬手抚著她的侧脸摩挲:“不是不想穿?” 乔縈心脸颊让他抚的升了温,偏著头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想...想加快一下追人的进度。”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抬手勾著她肩头的带子缠在指尖,一圈又一圈。 乔縈心握住他的手指:“霍总,我能问问现在的进度吗?” 霍凛洲轻笑,似在思考,沉默两秒回答道:“百分之10。” 是100%再加10%。 乔縈心鬆了手,有点失落,怎么才10%。 霍凛洲反握住她的手:“不想追了?” 他见她没说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扬,诱哄道:“娇娇,我很好追的。” 乔縈心轻笑,有被低沉的勾人的声线诱惑到,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我知道了。” 他低头迎合她的高度,手指沿著她的背脊顺势向下。 湿/透的白衬衫不知何时被扯开散落在地。 空气中蒸腾的水汽瀰漫开来,透亮的镜面被笼罩了一层薄雾。 相扣的五指在镜面擦出痕跡,不曾相握的指尖被甜腻沁湿。 黑色/蕾/丝在宽大的掌心中变了形状,完整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撕落碾碎,。 縈心受不了这样浓烈的攻势,意乱情迷到四肢发软,不得不將后背靠在他的身上。 霍凛洲抬手扶住她,贴在她的左耳边,低声说了句:“娇...” 左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扑来,一阵发痒,水声伴著霍凛洲低沉的声线传了进来,接著又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淹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声音一直在耳中迴响,縈心怔愣一下,隨即又勾了勾唇角。 自己已经喜欢到这种程度了吗? 开始幻听了吗? 她回过身勾住他的脖子:“抱我回去。” 霍凛洲心情很好勾唇轻笑:“这...就/想/要/了?” 没等縈心的回答,他抬手关淋雨,扯过浴巾將人裹住,搂住她的腰將人抱起。 回到臥室扔到床上,又拉住白皙纤细的脚踝將人拉近。 修长紧绷的双腿跪在她的两侧,他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拉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扫了一眼第一个需要被分析的竞品。 縈心抬手不小心被什么冰了一下,抬手拎了起来。 本该在客厅的手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它...怎么在这里?” 他抬手接过扣在手腕,俯身去吻她的唇。 “说好做你的囚徒,不能食言。” 接著抬手抱住她的腰,两人位置翻转,她成了俯视一切的上位者。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黑夜长空里叮噹作响,轻哼著甜甜的曲调。 ...... 翌日清早,縈心累到恍惚,不知自己此时在何地。 以为是在脖颈作乱的狗蛋:“狗蛋,別闹!让我再睡会!” 霍凛洲:“......” “娇娇,再不起床我就要迟到了。” 乔縈心猛的睁开眼,牛马属性復甦,坐直了身体。 清醒后又反应过来自己不用上班,直直的跌回床面,闭上了眼。 霍凛洲:“......” “娇娇,我带你去公司。” 乔縈心:“我...去不太合適吧。” 而且她很累很困,从昨晚到现在她没睡几个小时。 霍凛洲:“不想了解一下能源行业的真实业务?” 乔縈心:“......” 好像有点诱惑力。 霍凛洲:“不是想加快追我的进度?我在为你创造有利条件。” 乔縈心:“......” 霍凛洲看了眼睡眼朦朧的縈心,如果不是只有几天相处时间,他也不会这么做。 “我办公室有独立的休息室,你可以在那里睡。” 诱惑满满,乔縈心不得不妥协:“行吧!” 到了公司,縈心成了霍凛洲的私人秘书,跟著她开会、视察、见客户... 霍凛洲间接成了她的老师,没事给她开开小灶,看她皱眉不解时,会停下给她答疑解惑,结合具体的场景事例阐述。 就这样她在西北待了近一周,简直成了霍凛洲身上的掛件,形影不离。 最后在王大夫的催促下,霍凛洲才肯放她回港城。 机场候机楼,乔縈心拍了拍紧抱自己的人:“我...我要登机了。” 霍凛洲没有鬆开,依旧紧紧抱著。 乔縈心轻笑:“你怎么突然比狗蛋还粘人?” 霍凛洲皱了皱眉,想起那只粘人的猫,他哪里是那样了:“霍太太,別忘了你还在追我。” 乔縈心:“......” 登机广播再次响起,她催促道:“鬆开吧,我真的要走了。” “落地我让司机去接你。” 乔縈心点头应好。 他从她的右肩起来,又再次抱住,唇靠在她的耳边低语,然后鬆开她。 “娇娇,我爱你。” 五个字再次传进縈心的耳中,她身形一顿,杏眼瞪的圆圆的。 这次她可以肯定不是幻听。 他说他爱她。 霍凛洲看著发愣的縈心:“再不走,就不放你走了。” 乔縈心回过神,脸上的笑容放大,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了安检口。 原来,让她追人原来是在戏弄她... 该罚! 霍凛洲:“......” 第153章 「娇娇,钓我...就好好钓...」 西北霍氏集团分公司,霍景泽和姜全正在霍凛洲的办公室,霍景泽在匯报上周园区的数据情况。 姜全垂眸,眼神扫过霍凛洲的手腕,整洁的西装袖口下,有一条印记很深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他没敢问,怕踩雷。 自从老板娘走后,老板的气场又变了,又变回了那个冷言冷语、不苟言笑的霍凛洲。 而且这几天他明显感觉...更差了。 霍景泽匯报完工作,眼神落在霍凛洲的手腕处:“大哥,你手怎么了?” 霍凛洲的眼神从文件落在手腕,这个縈心临走前一晚弄的。 脑子闪过一地的飞行棋卡片,那晚他们好像玩的有点疯,红痕还未彻底消退。 他抬手摩挲了一下手腕,似在回味,淡声道:“没什么,你们出去吧。” 霍景泽见大哥不说也没敢再问,他也明显感觉到大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姜全和霍景泽朝门口走去,霍凛洲看著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定在姜全身上。 姜全和霍景泽走到门口,正准备將门带上。 霍凛洲:“姜全,你留一下。” 姜全:“......” 霍景泽以为姜全要挨批了,幸灾乐祸的朝姜全笑笑,一脸自求多福的模样,將门关上了。 姜全回到办公桌前站定,脑子中回想这几天自己有没有踩雷。 霍凛洲的放在桌面的食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思考片刻抬眸看向姜全:“我有个朋友...” 姜全:“......” 嗯?好熟悉的开场,在哪里听过? 他想起来了,霍景泽追黎丽的时候,也这么间接问过他。 霍凛洲:“他女朋友说要追他,但只追了几天...,好像就冷淡了...” “这是为什么?” 霍凛洲的问题让他一愣,都是男女朋友了,还追? 他知道霍凛洲和乔縈心的相识过程,猜测老板大概率说的是他自己和老板娘吧! 姜全捏著下巴,似在思考:“霍总,您的朋友是不是时常搞不懂对方的下一步,被勾的心痒难耐?” 霍凛洲顿了一下,縈心回港城的几天,他们的联繫虽然不少,但时常被吴思然和狗蛋打断。 而且最近她很奇怪,总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她说的追人,回去后却一点也不急著追了。 他在桌面轻敲的手指停下:“好像是有点。” 姜全:“这是她在钓你...” 老板的面子不能拆,他决定一装到底:“...的朋友。” 霍凛洲皱了皱眉:“那...该怎么上鉤?” 姜全:“......” 这个问题... 霍凛洲想了下:“算了,你没有实操经验,没有数据支撑,可行性太低。” “我没其他事了,你先出去吧!” 姜全:“......” 姜全扭头就走,门“砰”的一声关上,不带这么欺负牛马的! 霍凛洲盯著桌面,从早上的叫醒服务之后,再不曾亮起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婆的號码。 港城吴家,縈心看著桌面响动的手机,勾勾唇角接起,打趣道:“怎么了?霍总?” “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霍凛洲:“......” 又是这句话! “娇娇,钓我...就好好钓...” 他会找机会上鉤... 乔縈心:“......” 她什么时候钓他了? 不过这不妨碍她逗他:“霍总,我的鉤可是直鉤,不太好钓呢~” 霍凛洲:“......” 縈心很久没看他吃瘪,差点没憋住笑。 乔縈心清清嗓子,忍住笑意:“霍总,您没其他事我就先掛了,该去王大夫那了。” 霍凛洲顿了一下:“嗯。” 她要钓他,是不是距离太远不好钓... 他按了內线,叫姜全进来,定了航班回港城。 縈心从回春堂出来接到陶江雪的电话,约了一起吃饭。 她开车直接去了约定的地点,到达餐厅之后,发现陶淮也在。 乔縈心:“陶淮哥也在啊!” 她看了眼陶江雪,似在问她怎么没提前说。 陶江雪挑挑眉,他要跟来与她无关。 陶淮:“嗯,在这边办点事,听江雪说你在,就过来看看。” 陶江雪朝后靠坐著,听他瞎掰。 几人点了餐,縈心问起了他们的近况。 “你们在陶家那边还好吧?” 陶江雪:“一点都不好!那个陶子晋別提多討人厌了。” 看人的眼神阴森森的,比她哥还討人厌。 陶淮没有接话,沉默著在给縈心剥虾。 乔縈心看她那嫌弃的表情,轻笑:“那你这脾气还能忍了?” 陶江雪挑著眉:“我忍他?”,她抬起手做出扇人的动作:“我就差没上去给他一巴掌。” 乔縈心轻笑,她信陶江雪做的出来:“那打没打?” 陶子晋有天阴阳怪气的说他们是回陶家乞討的乞丐,给她气的扬起了手,但陶乐帮突然出现,被陶淮拉住手没打到。 陶江雪一想到此,就有些憋气:“別提了,没打著!” 她又想起什么:“你前段时间不在港城去哪了?” 乔縈心:“你怎么知道?” 陶江雪:“......” 当然是陶淮派出去的保鏢说的。 她眼珠转了转:“上次跟你视频,好像背景不一样,我瞎猜的。” 乔縈心点头,在西北的时候她们確实通过一次视频。 她脸颊微红:“我在西北。” 陶江雪一愣,抬眸眼神曖昧看著她,完全忘了陶淮的存在。 “你...去找你老公了?” 第154章 「宝宝,我吃醋了。」 乔縈心轻笑,解释道:“嗯,前几天他生日。” 陶江雪:“哎呦!我可嫉妒了啊!你居然记住你亲亲老公的生日了。” 縈心记不住別人的生日,自己的生日也忘。 陶江雪也不生气,她理解她。 縈心是由於她母亲的原因,她打心底就不认为生日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陶淮剥虾的手一顿,抬眸看向縈心。 乔縈心:“我...我也记得你的生日!” 陶江雪:“那是我在耳边念叨了上千遍,產生了肌肉记忆!” “你看到我就记起来了!” 乔縈心:“......”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霍凛洲的生日她差点也忘了。 陶淮將剥虾的盘子推到縈心面前:“好了,你別欺负娇娇了。” 陶江雪:“......” 她哪里欺负了,她只是在阐述事实。 陶淮问起別的:“娇娇,耳朵治疗的怎么样了?” 乔縈心將盘子推到桌中央,示意一起吃,接著又指指自己的左耳:“我现在能听到很小的声音了。” 这次回来,王大夫给她做检查,不知道什么原因,说她耳朵的恢復情况非常好。 她现在觉得左耳能听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通透,不是原来那种沉闷的感觉。 陶江雪惊喜道:“真的吗?我来试试!” 她起身走到縈心的左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乔縈心轻笑,重复道:“陶江雪又美又颯!” 陶江雪差点激动的蹦起来,去搂住縈心的肩膀:“真的能听见啊!太好了,娇娇!” 乔縈心被她晃得头晕,开口逗她:“好了好了!你再晃下去又要坏了!” 陶江雪隨即鬆了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你老公得让我牢底坐穿。” 乔縈心轻笑:“他?不会的。” 陶江雪撇撇嘴:“赵...” 陶淮皱了皱眉,看向陶江雪,陶江雪感受到冷冷的目光住了嘴。 看来縈心不知道,可她很清楚。 霍凛洲用了不少明的暗的手段牵制著赵家,赵家没把人捞出来,还得罪了一眾权贵,最后赵雪儿只能去踩缝纫机了。 縈心以为她要找东西:“找什么?” 陶江雪:“不找什么!” “那耳朵还要治疗很久吗?” 乔縈心:“大夫说预计年底吧。” 陶淮:“娇娇,工作有什么计划吗?” 乔縈心摇头:“暂时还没考虑。” 耳朵治疗的进度比她预想的要好,她確实该规划一下。 陶淮:“娇娇,之后要不要考虑来乐邦?” 陶江雪双眸微瞪看向陶淮,没把握拿下乐邦之前,他不会发出这种邀请。 她哥要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乔縈心轻笑摇摇头:“谢谢你,陶淮哥。” “我对银行的业务完全不懂,去了別人会说我走后门。” “你跟江雪知道我的,不喜欢这样。” “而且我也不能常常在这边,还是要回京州的。” 陶淮垂眸,摩挲著手里的打火机,没说什么。 陶江雪看著陶淮落寞的眼神,决定帮他一次。 她指著陶淮手里的打火机,假装问道:“这个打火机是圣诞节交换礼物,娇娇送你的吧?” 乔縈心闻言也看了过去,打火机表面有磨损,但好像还真是她送的那个。 那时候陶江雪提议圣诞节交换礼物,她不知道该送什么,陶江雪提醒她说陶淮抽菸,然后带著她去买了打火机。 可这打火机有六七年了吧。 陶淮抬眸,眼神意味深长、暗含期待的看向乔縈心,握紧打火机,像怕被人夺走一般的紧紧攥著。 縈心从他手里的打火机收回视线,抬眸对上陶淮专注的视线,愣怔一下。 以前她以为陶淮对她,跟对陶江雪一样,是当妹妹看待。 但此时...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和自己看霍凛洲的眼神有点像。 可她...无法回应他的心意。 縈心收回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嘴角沾著些许水渍。 陶淮看到,拿过一张纸巾,抬手要帮她擦拭。 縈心下意识的后退,后背紧紧靠在椅背上,躲开了他的手。 她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在嘴角擦著:“我...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陶淮的手悬在半空,自嘲的扯扯嘴角,又將手放下。 縈心感觉有些不自在,没想好怎么面对陶淮,藉口去了卫生间。 陶江雪看著乔縈心的背影,嘆了口气,以她对縈心的了解,縈心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收回视线看向陶淮:“哥,你放弃吧!娇娇对你...” 陶淮冷眼看过去,打断她的话:“为什么是我放弃?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 陶江雪很少这么认真,劝道:“哥,你跟娇娇不合適。” “她需要的是包容、理解、尊重她的人。” “可你的感情里包含太多算计和不能言说的秘密,你的世界还有仇恨,你敢说会永远把娇娇放在第一位?” “还有娇娇,我看的出来她除了把你当哥哥外,不会有別的。” 陶淮紧紧攥著手里的打火机:“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適?” 陶江雪:“假扮男友的三年,你明明有很多机会表明心意,可你没有,你放不下陶家的一切,你放不下心里的恨,你怕娇娇成为你的负担,你怕...” 陶淮厉声道:“够了!別说了!我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陶江雪:“......” 算了,她言之意尽,多说无益,於是闭了嘴。 縈心在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在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流淌。 陶淮怎么会喜欢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 ...... 有很多疑问,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但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她关掉水龙头,擦乾手出去。 刚出去就被人一把拉住,进了男厕。 乔縈心嚇了一跳,尖叫出声:“啊!” 厕所的门被关上,她被人抵在门上紧箍身下,速度快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霍凛洲:“娇娇,是我。” 乔縈心:“......” 她鬆口气,她的防狼神器在包里,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刚想要抬腿朝前面顶去,还好他及时出了声! 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霍凛洲淡淡道:“鱼塘太大,怕你的线不够长。” 乔縈心:“......” 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这不是问问题的地方。 她拉了拉他的手:“出去吧!这里是男厕!” 霍凛洲反手握住,攥在手心里摩挲:“里面没人。” 接著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她听见有人说:“兄弟,你没看门上掛著男厕检修的牌子,还敲门。” 乔縈心轻声道:“牌子你掛的?” 霍凛洲点点头,没有否认自己的幼稚行为。 乔縈心挑挑眉,有点不信这事是他做的:“......” “我...我们出去说吧!江雪他们还在外面等著。” 霍凛洲皱了皱眉,想起他刚踏进餐厅看到的一幕。 縈心背对著他,陶淮拿著纸巾举止亲昵的在给她擦脸,很是碍眼。 霍凛洲低头,额头顶在她的额头上,双手捧著她的脸颊摩挲著,淡声道:“宝宝,我吃醋了。” 乔縈心:“......” 霍凛洲捧著她的脸微微上扬,贴近她的唇,又道:“后果...很严重...” 乔縈心:“......” 第155章 「车里没...」 縈心杏眸微抬,对上那双深邃幽深,看一眼就让人上了癮的黑眸。 她抬手拽住他的领口,趁他不备,翻转位置,双手抵在他胸前。 门“咚”的一声响,霍凛洲在知道她的意图后,配合的被她压在身前。 霍凛洲抬手搂住她的腰收紧,縈心不得不靠在他身上,腰腹紧紧相贴,被老婆压著的感觉很好。 他头微垂,被扑了满怀的白茶香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闻起来也甚是愉悦。 乔縈心抬起手指勾住他的下巴:“霍总,我发现...你入错了行。” 霍凛洲一愣,似乎在不解。 她现在是在跟他討论职业规划? 縈心不紧不慢道:“你应该投身於食醋酿造业,自带生產链,可以自產自销。” 接著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吻,又摸了摸唇角,回味般的调侃道:“味道很纯正,应该会卖的很好。” 霍凛洲:“......” 縈心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眉眼含笑,语气格外柔软:“好了,霍总,不逗你了。”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霍凛洲对她近乎撒娇的举动很受用,勾了勾唇角应好。 縈心从他身前后退一步,替他整理揪乱的衣领,突然想起什么。 她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刚刚的餐厅的事,但应该解释一下。 “刚刚陶淮哥要帮我擦嘴,我躲开了,你別误会。” 霍凛洲一愣,反应过来,在她的头髮上轻揉两下,轻笑:“我的宝宝,好乖。” 乔縈心:“......” 两人从卫生间出去,有人路过厕所,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 縈心尷尬的脸颊微红,拉著霍凛洲急匆匆的离远,走之前霍凛洲还没忘把检修的牌子摘了放回原地。 縈心带著霍凛洲去了他们那桌,看看陶江雪和陶淮:“不介意我再加个人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陶江雪看著桌前的两人,轻笑:“不介意不介意,快坐。” 她说完將自己的座位让给他们,坐到了陶淮旁边,看了眼霍凛洲,注意到他唇上微不可察的口红印,轻笑。 “我还以为你怎么去这么久,都想去捞你了,原来是变了个大活人来。” “等会我也去看看,还有没有这等好事?!!!” 乔縈心嗔笑,知道她在打趣她,也开起了玩笑:“行行行!那你等会去看看,能不能把程深变出来。” 陶江雪:“......” 程深快成她脑子里的禁忌,突然被縈心提起,心头一凛。 那个討人厌的、总在脑子里打转的身影又跑了出来。 她垂眸看了眼手机,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谁想见他...” 乔縈心看著她脸色不太对,而且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没有懟回来,直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江雪?” 陶江雪抿抿唇角,又恢復了没心没肺的模样:“我要变也得换个人,总是一个多没意思!” 乔縈心沉默著没说什么,她深看了一眼陶江雪,似乎从她的不在乎中,发现了什么。 可这句话在霍凛洲耳中,听出了別的意思。 她在鼓励縈心换一个。 霍凛洲:“娇娇的闺蜜,我手上有一份关於保险套的竞品分析报告,不知道你是否需要?” “因为之前只用了你提供的產品,报告內容的分析维度还不太够。” “依我个人感受来说,你们公司的產品,最大的问题在薄透度和润滑度上,...” 霍凛洲没感觉任何不妥,像在討论公事般,严肃认真,娓娓道来。 陶江雪听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桌上奇怪的氛围。 她现在虽然辞职了,但不介意学习学习! 狗腿道:“霍总大义,为人类幸福做了贡献!” “辛苦饭后,把报告发给我,我好仔细观摩一番!” 乔縈心面颊緋红,一手撑在桌面捂住脸,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陶淮的脸越来越黑,水杯“砰”的一声落於桌面,打断了他们的学术探討。 霍凛洲抬眸看过去,扯了扯嘴角。 縈心看看两人,以前不清楚陶淮的心思,现在她总算看明白两人气场不合的原因了。 她清清嗓子,看向霍凛洲,切断那怪异的对视:“你吃饭了吗?” 霍凛洲淡淡“嗯”了一声。 縈心看看陶江雪和陶淮:“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 陶江雪也觉得不適合再继续聊下去,她怕两人再被什么点燃,大打出手。 去医院什么的,麻烦死了。 附和道:“好好好,我记得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就这样。” “娇娇,我们改天再约!” 吴为站在街对面,看著从餐厅出来的几人,拿起手机拍了几张,传给陶子晋。 陶子晋点开照片,苍白略显病態的脸掛著阴狠的笑容:“可真是有意思!” 他拨通了吴为的电话,交代了些事情。 吴为面露难色,提醒道:“老爷那边...” 陶子晋语气阴冷:“你在教我做事?” 吴为恭敬道:“对不起,陶生,我这就派人著手准备。” 陶子晋放下手机,冷笑著自言自语:“哥哥可是给你机会了,自己要把握好。” 霍凛洲牵著乔縈心,两人走到车前,縈心看了眼有些疲惫的霍凛洲:“我开吧。” 霍凛洲点头,走到驾驶位打开车门,手扶在车门上,怕她撞到头。 縈心笑笑,坐了进去,又看著他从车头前,走到副驾驶坐好。 縈心拉著安全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霍凛洲接过她手里的安全带:“保鏢说的。” 縈心点头,差点忘了保鏢的存在。 霍凛洲:“娇娇,饿了。” 乔縈心:“那我们再找家餐馆?” 霍凛洲想了下:“回家吧!想吃你煮的面。” 縈心点头,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做应该有些把握,准备启动车子回吴家。 霍凛洲:“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垫一口。” 乔縈心:“车里没...”吃的。 “唔——” 第156章 「娇娇,我怀疑你在视奸我。」 还没等她说完,霍凛洲侧身,抬手勾住她脖颈,將人往身前一带,吻了上去。 縈心反应过来,也迎了上去。 交缠的水声在静謐的车內迴荡,缠绵的爱意使车內的温度高了几度。 他享受著縈心不疾不徐的吻,他很喜欢她这样的廝磨,很舒服。 “想我了吗?宝宝。” 心口被烫著,縈心抽回一丝理智去回答他的问题:“...没有 。” 霍凛洲蹙了下眉,不满意她的回答,吻的又凶又重,惩罚似的在她的敏感处肆意撩拨,哑著声道:“再给你次机会,好好说!” 她被吻的呼吸急促,捉住那只作乱的手。 她偏著头靠在他的肩头,缓了口气,解释道:“我每天住在你的房间,睡在你的床上,无时无刻的闻著你身上的味道,周围充斥著你的存在,我不需要想!” 霍凛洲被她义正言辞的反驳弄的一愣,消化了几秒,有被愉悦到,心情很好,將人推起,直视那双细雨朦朧的杏眼:“原来宝宝这么会说情话。” 乔縈心:“......” 她只是在阐述客观事实,哪里说情话了! 霍凛洲抬手摩挲著她红肿的唇瓣,轻笑:“没那么饿了,回家!” 两人回到吴家,縈心不顾一切霍凛洲的劝阻,自己钻进了厨房,然后端著一碗黏糊糊的看不清是长条还是圆形的、略微发黑的麵条,端到霍凛洲面前。 霍凛洲:“......” 他垂眸看著縈心精心製作的麵条,在內心组织了一下语言:“很不错,有进步!仔细看能看出是一碗麵条!” 比他第一次吃的那黑的发绿的东西好多了! 这碗看起来,应该不会去医院。 乔縈心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做饭怎么那么难! 她明明是按照,他手把手教的步骤做的,怎么差別这么大??? 她看著碗里那一坨,好像自己都下不去嘴:“倒了吧!让阿姨帮你做一碗。” 其实霍凛洲不喜欢吃麵条,但考虑到縈心的厨艺,教麵条是最容易的选择。 他抬眸看了眼挫败感满满的人,喊了声:“狗蛋!” 狗蛋听见霍凛洲的声音,跑了过来。 霍凛洲在,它不敢靠近乔縈心,於是走到霍凛洲脚边蹭了一下:“喵~” 它见他心情很好的样子,又跳到了他怀里。 霍凛洲看著自投罗网的猫,將碗端著它面前:“吃了。” 狗蛋低头在那黏糊糊的东西上闻了闻,喉头一哽,毫不犹豫的从霍凛洲身上跳了下去,钻回了猫房。 想虐喵,门都没有! 乔縈心:“......” 狗蛋也太打击人了! 霍凛洲轻笑:“乔总不会让这点小事,打击了自信心吧!” 他起身拉住她的手往厨房走:“没事,我再教你做一碗。” 李彩雯从楼上下来,发现厨房灯还亮著,看了眼时钟已经十点多了,不知道谁在那边,走了过去。 厨房门被推开了个缝隙,她就看见站在冰箱前,霍凛洲的背影,刚要喊他,问他怎么回来了。 霍凛洲挪动了步伐沿著冰箱的边缘转了个圈,她看见了霍凛洲怀里縈心。 两人正在拥吻! 她双目微睁,反应过来,做贼似的蹲下了身。 外孙什么时候这么外放了? 平时一丝不苟、严肃冷情的人,能吻的这么激烈。 她捂著嘴偷笑,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打扰他们。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欣赏了起来,脑子里闪过的都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之类的词汇。 想著一定要洗出来摆在他们的臥室里,然后开始懊恼自己怎么没拿相机下来。 一下子手机没拿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霍凛洲和縈心皆是一愣,一齐转向门口,看著蹲在门口偷看的李彩雯。 李彩雯拿起手机站起身,手捂住蹲的有些酸痛的腰,尷尬的轻咳一声:“你...你们继续,我走错路了!” 说完一溜烟跑回去跟吴家华分享这个好消息。 霍凛洲盯著脸颊红透的縈心:“继续?” 縈心扫了眼锅里的又粘成一坨的麵条,问道:“要不你先吃麵吧?” 霍凛洲弯腰,抬手抄过她的膝弯,將人打横抱起:“饱了,不吃了。” “想...吃点別的...” 乔縈心:“......” -- 霍凛洲在港城呆了几天,最终抵不过姜全和霍景泽的电话骚扰,买了回西北的机票。 縈心去机场送他,两人站在安检口前。 她抬眸看他,眼神在他的五官游走,似乎在印刻著什么,想將他的脸仔仔细细的刻在脑中,可以保存到下次见面的时间。 霍凛洲轻点她的鼻尖,勾了勾唇角:“娇娇,我怀疑你在视奸我。” 乔縈心:“......” 她耳尖发热,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霍凛洲抬手將人紧紧搂在怀里,像机场里其他送別的小情侣一样,黏黏糊糊。 “捨不得我走了?” 乔縈心回抱他,感受著他身上的味道,顿了几秒:“没有。” 霍凛洲知道她口是心非,也没多加纠正,最后在登机提醒下,不得不鬆开她。 他移向她的左耳边,又轻声说了句:“娇娇,我爱你!” 乔縈心一愣,突然心头软的不成样子,她似乎猜到了他的用意。 眼眶续著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突然...不想让他走了。 霍凛洲並不清楚她內心翻涌的情绪,只以为她在不舍:“我过阵子回来看你。” 縈心乖顺的点点头,没再口是心非。 霍凛洲过了安检口,走到登机口,工作人员抬手去接他手中的机票,拽了半天没见人鬆手, 霍凛洲正在走神,脑子中想起縈心那恋恋不捨,嘴巴却很硬的样子,並没注意到手中紧攥的登机牌。 “先生?” 霍凛洲回过神。垂眸看著快被扯烂的登机牌,想了下,对工作人员道:“抱歉,我准备改签了。” 说完朝著机场的出站口跑去。 縈心看著霍凛洲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后,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她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朝著停车场走去。 走到车旁,解了车锁,拉开驾驶位的车门。 突然被不远处奔来的几个人,夺了驾驶位,推到后排。 男人一手捏住縈心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按倒在车座上,恶狠狠道:“想活命,就老实点!” 第157章 她...好想他! 乔縈心被人拘著动弹不得,心臟猛跳,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鬆懈。 她不知道他们的意图,试探道:“你...你们是不是想要钱?” “卡在我包里,你们可以都拿走。” 她放出诱饵,又警告道:“机场的监控很多,如果被发现你们是逃不掉的。” “钱財你们可以拿走,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不会追究。” 男人冷笑一声,没说什么,机场的有他们的人,会將停车场这一片的监控以故障维修为理由关闭半小时。 縈心没听到任何回应,猜测他们应该不是为了钱。 难道是陶家的人? 绑匪拿著麻绳绑住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縈心的眼也被蒙著,只能从边沿缝隙透过一点点光。 这样坐以待毙不知道会怎么样,她必须要为自己创造机会。 她听到驾驶位的司机启动车子,急忙道:“你...你不用这样拽著我,我什么都看不见逃不掉的。” 绑匪看了一眼,老板说要好生对待,况且此时纤瘦的女人威胁不到他,於是鬆了手。 绑匪在用粤语很小声的跟前面的人,不知道说著什么。 縈心趁机偏著身子,抬起被绑住的手在门上摸索,车的配置她很熟悉,没费多少功夫,摸著车门处按下车窗,车窗开了一个小缝,她立刻转身朝外大声喊著保鏢的名字,拼命呼救:“顾守,救我!救——” 没等说几句,被旁边的绑匪用布捂住嘴,拽了回来。 绑匪:“开车,快走!” 縈心闻到药物的味道,头脑渐渐发昏。 脑中突然浮现霍凛洲的脸,心又乱了几分,他联繫不上她,会担心的吧。 她...好想他! 意识渐渐抵抗不住,眼睛缓慢闭上,几滴清泪浸湿布料。 -- 陶家父子三人,例行每周的家庭聚餐,陶江雪討厌这样噁心的戏码,找藉口逃了。 所以今天只有陶乐邦、陶子晋母子和陶淮,桌上的四人各自暗藏心思,维持著表面的平和,吃著一顿皆是难以下咽的饭。 陶乐邦询问了两个儿子各自负责一些工作上的情况,两人皆是恭敬面带微笑的回答,陶乐邦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个儿子各有各的优缺点,如果能和平相处,互相扶持共同掌管乐邦,他也能安心了。 陶乐邦突然菸癮犯了,喊了太太郑惜推他出去透透气。 陶乐邦离开,屋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陶子晋的手机响了,他接起。 吴为:“陶生,霍凛洲离开港城了,您要请的人请到了。” 陶子晋勾了勾唇角,掛了电话。 多亏了那个姓赵的女人,他才能这么快的得知霍凛洲的动向。 没过多久,陶淮的手机也响了,保鏢跟他匯报乔縈心被人挟持,绑匪极其专业且早有准备,他们不小心跟丟了的消息。 陶子晋看著满脸怒气的陶淮,轻笑:“怎么了?弟弟。”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直接倒进陶淮的杯里,拿起来晃了晃递给陶淮。 “让我猜猜...” “难道是心上人不见了?” 陶淮闻言偏过头,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我说没说过別动她?” 陶子晋轻笑,拍拍他的手:“鬆开,父亲看到了可要责怪你了。” “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心上人。” 陶淮皱了皱眉,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陶子晋又將杯子推到他面前:“喝了,我告诉你她在哪里。” 陶淮手又收紧了几分:“你想做什么?” 陶子晋眼神放荡的看了眼陶淮:“这可是我从国外弄回来的好东西,欲/仙/欲/死!” 陶淮:“你把人藏哪了?” 陶子晋將杯子放到桌面,拿起手机中的照片,在他眼前晃动:“你再不过去救,我可不保证人还能安然无恙。” 他的余光扫到门口处地面的影子,扯了扯嘴角:“本来还想再陪你玩一阵子的,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陶子晋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陶淮的声音放大:“你以为你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 “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我母亲的死不会永远这么不明不白!” 陶子晋双目瞪大,面容更加苍白,慌乱的看了一眼陶淮。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那个保姆已经死了,没人知道火是他放的。 他一定在诈他! 陶子晋又恢復了淡定自若:“你胡说什么?” “你与其在这炸我,不如先去救你的心上人!” 他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跟你妈一样,不就是喜欢抢別人的?” 陶淮的双手攥紧,冷笑著:“抢?” “如果不是郑惜用了手段怀了孩子,我母亲何至於此!” 那时候陶乐邦跟陶淮的母亲程倩已有婚约,不日就要举行婚礼,被郑惜设计阻拦。 郑家得知自己的的女儿怀了孕,找上陶家,要了说法。 陶乐邦被陶家的长辈逼著不得不娶更有背景的郑惜,只是陶乐邦不知道程倩已怀有身孕。 陶家知道流落在外的子嗣,又让陶乐邦將母子俩接了一回来,程倩带著儿子无依无靠,只得回陶家伏低做小,直到后来葬身火海。 陶淮看了眼门口消失的身影,应该是陶家的管家,也是陶乐邦的心腹。 以陶乐邦多疑的性格,一定会去查些什么。 以前没有任何线索是他们找错了方向,以为是郑惜,最终一无所获。 他最近找到了当时陶家看护陶子晋的那个保姆,只是人疯了。 但他从那人的疯言疯语中猜到了什么。 他也很好奇,陶乐邦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 陶淮拿起桌面的杯子,一口饮尽,杯子摔在地面,摔的粉碎。 “地址!” 陶子晋將地址发给了他:“哥哥我给你创造了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哦!” 只要陶淮就范,吴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就是父亲想保陶淮,也没用。 就算陶淮说是他的阴谋,以父亲多疑的性格,也不一定会信。 就算信了,两者取捨,父亲一定会保在他身前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自己。 陶淮急匆匆的奔了出去,陶子晋招呼佣人將地上的碎片收拾乾净。 陶家处处都有他的眼线,郑惜又守在陶乐邦面前,他知道陶乐邦回来郑惜会提醒他,並不担心被陶乐邦发现。 过了一会,郑惜在门外喊了声:“阿晋!” 她推著陶乐邦回来,陶乐邦进门后,深看了陶子晋一眼,又问道:“阿淮呢?” 陶子晋恭敬道:“不清楚,接到个女人的电话就离开了。” -- 霍凛洲朝出站口跑去,边跑边拿著手机拨了縈心的號码,拨了几遍一直无人接听。 他皱了皱眉,心里隱隱不安,接著接到了保鏢的电话,他先开口道:“太太的车开到哪了?” 保鏢听见电话那头冷肃的声音,额头冷汗直出,刚刚打霍凛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霍...霍总,我刚想跟您匯报!” “刚刚太太被人挟持走了!” 第158章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霍凛洲黑眸一暗,绷紧了嘴角,停下朝停车场跑去的脚步。 顾守又道:“我...我现在还跟在著太太的车。” 霍凛洲的声线低沉隱含慍怒:“现在在什么位置?” 顾守报了他们现在的位置,又跟霍凛洲道歉。 今日乔縈心到机场送机,顾守他们没跟著进去打扰他们,留在停车场等待。 而且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们也没想到有人敢在机场动手,是他们大意了。 还好乔縈心那声呼救,他们才发现。 霍凛洲没时间跟他们纠察责任问题,第一要务是找到乔縈心。 他想著路线像是开往城郊的私人別墅区:“跟上去,如果有营救的机会,直接救人。” “实时跟我匯报位置,有异动及时通知我。” 他掛断电话,报了警,又联繫了吴家华。 他现在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不敢拿縈心的安危做赌注。 他根据他们的行动路线和位置,预判了几条可能的路线,安排了几波人朝对应的方向堵截。 顾守的车跟到了一栋別墅,將位置发给了霍凛洲,並將別墅周围的情况报告给了霍凛洲。 霍凛洲比顾守晚到了几分钟,在路上又联繫了沈策,让沈策安排港城这边的技术专家黑进这栋別墅的安保系统,接管网络监控的权限,切断所有外部连接。 -- 陶淮走出陶家,让司机开车,急速行驶。 他不知道陶子晋给他喝了什么,他怕自己无法开车赶到。 根据陶子晋提供的地址,到达別墅,直接衝上了楼。 陶淮找到縈心的时候,縈心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他走过去,手指放在她的鼻息上感受著她均匀的呼吸。 猜测应该是被迷晕了。 他垂眸看著縈心的睡脸,身下一片燥热,知道陶子晋给他喝的是什么药了。 也大概猜到了陶子晋的意图。 他垂眸看著身下人,手脚被捆绑著,唇瓣被咬破异常娇艷,有一缕碎发贴在唇瓣的破皮处。 她对他有著天然的诱惑力,加上猛烈的药效,他有些无法克制自己。 他的眼角异常猩红,有著无法隱藏的慾念。 他从没想过要伤害她。 可脑中有又声音在提醒他,得到她,她就是你的了! 縈心突然惊醒,感受到身前的阴影,瞪著腿扭动身体朝后退,嗓音带著一丝颤抖:“你...你是谁?” “你想要什么?” “我请求你理智一点,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但你要考虑一下后果!” “犯法是会坐牢的!” 陶淮看著挣扎的縈心,內心思绪混乱,一直在靠著理智跟身体做著对抗。 他不能伤害她! 不能! 他垂眸看著她散乱的头髮,抬手想替她拨开。 陶子晋坐在陶家自己书房的沙发上,在手机上欣赏著这一幕,看的意味正浓,视频突然被中断。 气的差点摔了手机,接著拨了吴为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与此同时,霍凛洲的人將別墅外看守的人控制住,带著几个人进了別墅。 別墅內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楼上突然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霍凛洲辨认出是縈心的声音。 他快速奔上楼上,寻著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猛的推开门,看见縈心被绑著手脚,蒙著眼睛躺在床上挣扎。 陶淮满目猩红,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正半跪在縈心身前,抬著手在小心翼翼的触向縈心的脸颊。 霍凛洲怒极的衝过去,一把拽住陶淮的领口,將人拎了起来,远离縈心。 他走到縈心面前,將人扶起要帮她解绑,出声安抚她:“娇娇!別怕,我在!” 乔縈心什么都看不见,听见霍凛洲的声音,顿感安心:“嗯!我没事!你別担心。” 陶淮从地上站起来,扯住霍凛洲触碰縈心的手,將人一把拽了出来:“滚开!” 霍凛洲眉头狠狠一拧,想也没想的一拳抡了过去,动作乾净利落,怒喝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他知道这一切可能是陶子晋给陶淮设下的陷阱,但刚刚那一幕刺痛了他。 本以为他只是个性格偏执,但和縈心这么多年的情谊,是绝对不会伤害縈心的存在。 所以他一再的放任他出现在縈心身边,不想让縈心困扰。 看来是他把人想的太好了。 他用了全力使了狠劲儿,憋了很久的怒火得以发泄,將人一拳打倒在地。 縈心本不知道刚刚在身前的男人是谁,她问了很多遍,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从刚刚男人的声音,她知道了那是陶淮。 陶淮脸颊剧烈疼痛,嘴角破裂流著血,被这一拳打的彻底清醒,也被他这句话激怒。 他起身衝到霍凛洲面前,拽住他的衣襟將人拉了过去,一拳打向霍凛洲的脸。 他的指尖发白,眼里一片狂风暴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娶她是因为爱吗?” “不是!你是在利用她逃避你父亲对你事业的干扰!” “你不也是在利用算计!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乔縈心感觉到身前因跑动带起的风,以及打斗声,心惊不已,又怕又急。 她站起身,寻著声音的方向跳动,嘴里大声劝说著:“是陶淮哥吗?” “你们怎么了?” “不要打架!”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霍凛洲挨了一拳,没理他的话,平静的可怕。 他起身急著去给縈心解绑,他看著跌跌撞撞差点摔倒的縈心,一阵心疼。 於是大力推开身旁的陶淮,上前接住縈心,扯去她眼睛上的布。 陶淮把他的闪躲和沉默当成了默认,又去纠缠,又將人拽了过来:“你有什么资格待在她身边?” “你凭什么抢走她?” 霍凛洲及时鬆了手,没有把縈心一起拉倒,自己反倒踉蹌了一下。 霍凛洲眼神锋利,眼底是冷的令人胆寒的怒意。 他反手抓住陶淮的领口,直直將人推到墙边:“娇娇,不是物品,不该被任何人抢来抢去!” “她想怎样,那是她的选择!” “我没资格逼迫她,你更没资格!” “知道吗?” 第159章 溺水之人 陶淮的背猛烈的撞到墙上,冰冷的墙壁寒彻透骨,刺痛了他冰冷的心。 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执念,不肯轻易褪去。 他不能理解,乔縈心身旁的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更怨恨著为什么他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归无。 所有的美好短暂的像梦一样,他无论如何维持原本的平衡,最终都会梦醒。 陶淮的情绪难以抑制,肩膀剧烈起伏,反手紧紧揪著霍凛洲的领口,怒目圆睁,看著眼前的掠夺者,怒不可謁,他將一切归结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是你打破了这一切!” “没有你!娇娇她会选我!” “只会选我!” 他守了这么多年,他在等他的娇娇动心,等她看到他。 可这一切就这么轻易的被霍凛洲夺走! 他如何能甘心? 屋內一片狼藉,被撞倒柜子椅子,七零八落躺了一地。 站在门外的顾守听见里面传出不小的动静,有些担心。 可一直没有霍凛洲的指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縈心看著在她面前扭打成一团的人,他们的身手都不差,没有谁始终站在上峰。 她的手脚无法自由活动,只能一点点朝他们的方向跳过去,试图阻隔失去理智的两人。 “別打了!” “求你们別打了!” “不该是这样的!” “別打了!” 她不想他们变成这样? 平时冷静自持的人,此刻像两个没有理智的愣头青,开始打架斗殴这种的幼稚行径。 她最近才知道陶淮对自己的心思,但她没想到陶淮的情感竟然是如此偏执热烈。 上学那时候他们的相处不算多,平时他们总是三人行,也没有什么曖昧举动,她是真的把陶淮当哥哥看待。 那时候的她也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什么人,更不会对別人抱有天真的幻想。 直到遇到霍凛洲,他的包容和纵容融化了她內心坚硬的外壳,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爱和被爱。 而她对陶淮和陶江雪除了异乡相伴、相互扶持的友谊外,还有著一份感同身受的同情,但也仅限於此。 她把陶淮当哥哥,当家人,她不希望他们闹到这种地步。 她要阻止这无意义的斗殴。 縈心弓著腰拼尽全力,额角的青筋凸起,扯著嗓子奋力嘶喊,声音颤抖带著哭腔的乞求:“霍凛洲!” “陶淮!” “你们別打了!” 霍凛洲先被縈心嘶哑的声音唤回了理智,抬在半空的手顿住,偏头看向泪流满面的縈心,心口绞痛。 他鬆了手,用力推拒著面前失控的人:“鬆开!娇娇她...”很怕! 陶淮没注意到縈心的异样,抬起的拳头狠狠砸向没有任何防备的霍凛洲。 乔縈心不断的朝他们的方向跳进,眼里盯著两人的举动,泪眼婆娑。 本来互相牵制的两人因为她的呼喊,让霍凛洲白白挨了一拳。 縈心鼻尖发酸,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手臂上,烫得皮肤发麻。 他在乎她的感受,他看得到她的惊恐。 距离一步之遥时,乔縈心奋力一跳,扑到霍凛洲身上,试图用身体阻隔陶淮的拳头。 縈心的突然闯入,陶淮没有及时反应,伸出去的拳头已经收不回来。 她紧紧闭著双眼,侧著身身体颤抖的准备迎接那一拳。 拳头带来的风在眼前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是身后的霍凛洲抬手硬生生的接住了呼啸而来的重拳。 霍凛洲的手震的发麻,他用力將陶淮猛地推开,伸手解开她手脚的束缚,將縈心搂在怀里:“娇娇!” 乔縈心有些愧疚,流著泪颤著声,抬手去拉他的手检查有没有事:“对...对不起!” 霍凛洲抱著她,手在她的背上轻抚,安慰道:“我没事,都被你揍习惯了。” “这不算什么。” 乔縈心:“......” 她睡觉不老实跟这能一样吗? 这人怎么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 可她知道是为什么,他是为了不让她內疚。 陶淮被霍凛洲推倒在地,眼睛盯在自己的拳头上。 他差点打到她... 他放下手,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攥紧拳头。 “娇...娇娇,对不起!” “我...” 他想解释什么,可怎么说都有些无力。 縈心闻声推了推霍凛洲,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霍凛洲轻轻“嘶”了一声,縈心推他的手突然顿住,不敢动了。 她是推到他身上的伤了吗? “对...对不起,你伤到这里了?” 霍凛洲淡淡的“嗯”了一声。 乔縈心的手轻轻抬起,怕再次碰到他:“你...先鬆开我,我有话要说。” 霍凛洲沉默著没出声,紧了紧手臂,將鬆开的手又勒了回去。 縈心又小心翼翼的移开,只要她一挪开,他就皱眉轻“嘶”。 跌坐在对面的陶淮,皱眉看著霍凛洲的骚操作,嘴角抽动了几下。 乔縈心无奈放弃挣扎,温暖有安全感的怀抱让她安心,身上的抖动渐渐停止。 她整理了下思绪,看向陶淮:“陶淮哥!” 陶淮闻声看向縈心:“娇娇,我...”还有机会吗? 乔縈心:“陶淮哥,你对我和凛洲之间的关係,可能有些误解,我想解释一下。” “我和凛洲相识之初,確实因为一些客观原因结的婚。” “那时候的我因为曾家的关係,不想被他们牵著鼻子走,所以跟凛洲领了证。” “只不过...”联姻对象也是他。 “他对我谈不上单方面利用,我们顶多算互相利用。” “这里不存在任何亏欠,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不希望陶淮误会她和霍凛洲的关係,更不喜欢陶淮质疑他的人品。 陶淮嘴里泛著苦涩的味道,眼底儘是无法掩藏的苦楚。 “娇娇...” 他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他想告诉她,他很爱她! 他想乞求她,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 可每个字到了嘴边,却成了卡在喉咙的枣核,吐不出咽不下。 他此刻承认了他的怯懦,如果早点让她知道他的心意,结局会不会不同? 可一切似乎都晚了... 不! 他还有机会,一定还有!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会不会动摇? 给自己一次被选择的机会? 他像沉入水里的溺水之人,拼了命的向上游,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娇娇,我喜欢你!” 第160章 「那我应该生谁的气?」 虽然已经知道陶淮的心意,但陶淮悲戚的声音,对她还是有不小的触动。 乔縈心:“陶淮哥!” 她既然知道了他对她的情感,就无法忽视,她想解释清楚。 她对陶淮是友情是亲情,不会是爱情。 她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不能给陶淮模稜两可的回覆,和任何不清不楚的幻想拉扯。 那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 她不想,也不能这样。 “陶淮哥!对不起!” “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我喜欢的人他很好,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他无条件的宠我、支持我、包容我,教会我如何爱!如何被爱!” “陶淮哥,谢谢你和江雪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不论何时,你们在我心里,永远是家人的存在。” 这么直白的话语,霍凛洲听的一阵耳热,直接爽到了心底。 他抱著縈心一声不吭,竖起耳朵聆听。 面对著縈心的陶淮,直直的盯著她,他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说的都是真话,但不愿相信。 她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尖刀,重重的扎透了陶淮的心。 他努力强撑的身体,终究抵不过意志的溃败。 胸口闷著的一口血,“噗”的一声吐了出来,晕倒在地。 縈心嚇了一跳,双目瞪圆,手抓住霍凛洲要起身。 霍凛洲拉起縈心,朝陶淮的方向走去。 他量了一下陶淮的鼻息,呼吸正常,看了眼陶淮不正常的面色和额头豆大的汗珠,判断他应该是因为药物导致的昏迷。 縈心有些手足无措,寻找能拨通电话的设备,想打120急救。 又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考虑不周! 说的话是不是太过於直白! 导致陶淮接受不了昏了过去。 霍凛洲看了眼焦急的縈心,安慰道:“別怕!他应该没事,外面有医生!” 他皱著眉朝门外大声一声:“顾守!” 门外守候已久的一群人冲了进来,顾守抬脚踢开了屋內挡著路的杂七杂八,到了霍凛洲面前。 他看著一身脏乱,脸上掛著彩的霍凛洲。 战况这么惨烈,怎么不喊他们进来帮忙? 他又看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这是打贏了? 霍凛洲:“叫医生过来先检查一下,然后送去医院。” 他偏头看了眼身旁满脸愧疚的人,將人拉到后面:“有医生在,会没事的。” 霍凛洲怕有意外,提前安排了医生,几人进来,给陶淮做了检查,告知他可能是吃了一些管制药品,能撑这么久已是不易。 他们给陶淮做了急救措施,將人抬上担架送去了医院。 縈心看著陶淮离开,想起什么,她的手机早已不见踪影,於是跟霍凛洲借了手机。 她记得陶江雪的新號码,拨了过去。 手机里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对面是陶江雪懒懒的声音:“喂!” “本人已婚,不找男模,掛了!” 她今天逃了陶家的家庭聚餐,躲在別的住处睡觉呢! 並不想被人打扰到! 乔縈心:“......” “江雪,我是娇娇!” 陶江雪看了眼手机的陌生號码:“害!我还以为是哪个小男模呢!” “你手机呢?怎么是陌生號码?” 乔縈心:“江雪,陶淮哥在医院!” 陶江雪没当回事:“在就在唄!他是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去医院很正常!” 她想了下:“我哥又找你啦?” 乔縈心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陶江雪懒散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不用多猜,她也知道事情一定跟陶家那个挨千刀的傻逼脱不了干係。 她皱了皱眉问道:“娇娇,你没事吧?” 乔縈心:“我没事。” 陶江雪有些內疚,这本来是他们兄妹的家事,牵扯到无辜的縈心。 “对不起啊!娇娇,连累到你。” “我哥...他没冒犯你吧?” 如果他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乔縈心的事,她就去医院掐死他。 乔縈心:“没有。” 她想了下,觉得有必要叮嘱一下没心没肺的陶江雪:“你这几天多注意下陶淮哥的情绪。” 陶江雪鬆了口气,还好他哥没犯致命错误,还有的救。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你也受了惊嚇,注意休息,我抽空过去看你。” 縈心掛了电话,將手机还给霍凛洲。 霍凛洲对顾守抓到的人做了安排,屋里的人员散去,只剩下两人。 他垂眸从上倒下打量了一下縈心,眼神落在她手腕、脚腕上的勒痕和脖子的掐痕,还有刚刚扑向他时,腿上的擦伤,皱了皱眉。 他弯腰,抬手握住她的肩膀,抄过膝弯,將人抱了起来。 縈心一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 刚刚碰一下都斯哈的人,现在又不疼了? “我没事,自己能走路,你放我下来!” 霍凛洲眉头轻蹙,抿著唇角,不言不语的將人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回了驾驶位。 縈心偏头看过去,霍凛洲明显是一脸生气不高兴的样子,他自己连掩饰都没掩饰一下。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乔縈心不知道他怎么又气不顺了。 她试探的问了句:“你...在生气?” 但她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 霍凛洲转过头,神情严肃语气淡淡:“对,在生气。” 縈心被他直截了当的回答弄的一愣:“你生什么气?” 霍凛洲:“你不知道?” 乔縈心:“......” 她知道什么? 出事之后她一直在尝试自救,现在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人怎么开始无理取闹了。 她看了眼战损版的霍凛洲,脸上掛著大大小小的伤。 猜测他可能是因为陶淮! “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陶淮哥喜欢我。” “刚刚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如果我们之间的关係让你有误解的话,我可以解释。” 縈心又想了下,还是觉得他有点胡搅蛮缠了。 “但你不能因为有人喜欢我,就生我的气!” 霍凛洲被逗笑:“那我应该生谁的气?” 乔縈心:“......” 第161章 「它是你的,大胆点,不收钱。」 她哪里知道他该生谁的气? 縈心反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被他绕了进去。 她觉得今天她的表现,没有任何错。 “霍凛洲!你今天没有理由生气?” 霍凛洲抬手摸索著她的脸颊,垂眸瞬间,视线落在了她擦伤的腿上:“没有?” 乔縈心確认道:“没有。” 她想了下:“男人...不能那么小气。” 霍凛洲轻捏她的脸颊,被气笑:“谁让你像狗蛋一样,扑过来的?” 乔縈心:“......” 她脑子中闪过狗蛋扑人的画面,挑了挑眉,一阵无语! 她哪有像狗蛋那样憨傻! 况且她那是为了救他。 不感谢她就算了,还说她像狗蛋!!! 这对劲吗!!! 霍凛洲:“你知不知道那一拳下去你会怎么样?” 乔縈心:“......” 她想著陶淮那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她身上的话,会骨折的吧。 想著想著骨头像真挨了那一下似的,有些疼的发酸。 回过神,才注意到那是腰间的手:“你捏我干嘛?” 霍凛洲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捏,在屋里的时候,他分神注意到她蹦来蹦去,腰应该是撞到了柜子。 “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乔縈心:“......” 她那是遇到突发事件做出的本能反应,是有理由做支撑的。 “我是怕你继续挨揍!” “情急之下,没有多想就冲了过去。” 霍凛洲捧著她的脸,神情严肃认真:“我也一个大男人,被打两下死不了。” “以后不要衝动,先考虑自身安全,知道了吗?” 縈心没再反驳,点点头。 霍凛洲揉揉她的头,宠溺道:“宝宝,好乖!” 乔縈心:“......” 她看了眼霍凛洲的脸,脸上的擦伤红肿不少,心口闷闷的,有些心疼。 霍凛洲注意到她伤感的眼神,口微张,抹了抹嘴角的伤,轻笑:“知道你喜欢这张脸。” 乔縈心一愣,脸颊微红:“???” 怎么又说上了这个?!!! 霍凛洲看著那双润湿的杏眼:“现在伤了,就要哭鼻子了?” 乔縈心:“......” 她被气笑,她哪里是因为这个。 她又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活脱脱的美强惨既视感。 “疼吗?” 霍凛洲没否认:“很疼!” 陶淮的身手不差,拳拳到肉,要不是他小时候练过,还真不是他对手。 乔縈心想起小时候她摔倒,被父亲呵护她的样子,试著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吹一吹?” 说完又一阵后悔,这都是哄小孩子的办法,对他应该没什么用。 霍凛洲轻笑:“吹一下估计缓解不了什么。” 縈心点点头,觉得也是,他也不是好糊弄的小孩。 霍凛洲抬手勾著她的下巴,探著身慢慢靠近:“亲一下,镇痛。” 乔縈心:“......” 霍凛洲吻住她的唇,含著她的唇瓣轻吮,些许铁锈般的血腥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不敢用力,怕扯到他唇角的伤口,头微仰承受著他强势带著占有欲的吻。 霍凛洲这一吻里的情绪很多、很杂。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事故发生后的后怕多一些,还是被她当场肯定表明心意的欣喜多一些。 縈心感觉嘴里的铁锈味渐浓,猜想他嘴角的伤口可能扯开了。 “凛...凛洲!” 霍凛洲没鬆开她的嘴:“叫我什么?” “洲洲!你先鬆开,你的嘴...” “唔——” 霍凛洲在她的唇瓣轻咬,似在惩罚:“叫老公!” 乔縈心:“......” 她揪著他的领口推搡他:“老公!” “你...你先停下...” 霍凛洲鬆开她,縈心看著他唇角,鲜红的血珠从伤口中渗出。 他再不鬆开,她都怀疑他的嘴会不会亲烂了! 她指著他的唇,神情义正言辞的道:“你现在的唇型我很满意,你別破坏它!” 霍凛洲顿了一下:“......” 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好好!乔总果然是很满意我这张脸。” “放心!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让它受伤。” 乔縈心:“......” 霍凛洲探过身替她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他的手机响了,是吴家华。 霍凛洲:“外公,娇娇没事,告诉外婆別担心。” “我们现在去医院。” “其他的一会儿见面再说。” 縈心其实想说自己没事,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但看了眼霍凛洲,又合上了嘴,他的伤是该处理一下。 他们到了医院后,霍凛洲让医生给縈心做了全身检查。 乔縈心去病房的浴室洗了个澡,將病號服换上。 她坐在病床上,听著他跟医生安排她的检查:“凛洲,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他的脸上都这么多伤,身上肯定也很多。 於是她下床,走了过去,没问他意见,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还是看一下比较放心。 霍凛洲揪住她的手:“娇娇,这里是医院...” 縈心的手顿住,抬眸看他,这人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是想看一下你身上的伤。” 霍凛洲没鬆手,不让她解扣子,直接捏著她的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冰冷的指尖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冷热相触让縈心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缩了缩手。 霍凛洲皱了皱眉:“宝宝,手好冰...” 他抓紧她的手又贴了回去,给她取暖。 乔縈心被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宽肩窄腰,衬衫下的肌肉壁垒分明,完美到无可挑剔。 她抿了抿唇,手里儘是结实有力的触感,她的指尖在肌肉轮廓上描摹。 又被美色诱惑到,忘了刚刚的目的。 霍凛洲感受著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腹部小鸡啄米似的触碰,弄的一阵发痒。 “它是你的,大胆点,不收钱。” 乔縈心:“......” 第162章 「白天不让非礼,晚上又要下手了?」 縈心的动作因他的话大胆了起来。 衬衫的下摆掛著白皙纤瘦的胳膊上,因动作幅度被掀开一角。 仔细看可以看到藏在衣服內,若隱若现的淤青。 匆匆赶到的李彩雯、吴家华和吴思然,不知道两人的具体状况,焦急的推开了门。 然后直直的定在门口,又齐刷刷的转身看向门外。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挑挑眉。 此刻...他们是进是退? 縈心听见门口的响动,脑子空白一瞬,紧接著猛地收回手,推开霍凛洲。 霍凛洲:“......” 没设防的霍凛洲被推的,后退了两步,皱了皱眉。 刚刚还爱不释手,现在怎么像丟垃圾一样,扔的飞快。 縈心的脸唰的红到耳根子:“我我我...刚刚在帮凛洲检查身体。” 三人也不再装傻,转身走了进来。 李彩雯看了眼衣衫不整的霍凛洲,笑的曖昧:“哦!检查身体啊!” “怎么样?凛洲的身体,应该...没问题吧?” 乔縈心:“......” 她觉得这句话好像...別有意味。 霍凛洲慢条斯理的整理被揉乱的衬衫,什么都没解释。 吴思然担忧的看著他们,犹豫著没有上前,好像会打扰到他们。 李彩雯看看羞赧的縈心、又看看性情大变的霍凛洲,將临走时给他们带的衣服递给他。 “我带了乾净的衣服,你们先去换一下。” vip病房有独立的换衣间,霍凛洲接过衣服朝换衣间走去,縈心跟在他身后。 霍凛洲想了下停住,身后的縈心没注意到,撞了上去。 乔縈心摸著撞痛的鼻子:“怎么了?” 霍凛洲回头,附身在她右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是刚刚没摸够?还想跟进去非礼我?” 乔縈心:“......” 她感觉面上一烫,偏头看了眼身后的三人,他们应该没听到吧?!!! 又低头扫到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她...不用换... 霍凛洲:“这里不隔音,等回家再...” 还没等他说完,縈心瞪了他一下,转身回了病房。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进了换衣间。 他撩起衣摆看了眼,有淤青有擦伤,预估著淤青消退的时间。 脑中闪过她看见他脸上的伤,都是眼泪在眼眶打转,要哭的样子,皱了皱眉。 看来最近要注意点,这要是被看见身上的这些伤,还真怕哄不好。 吴思然看著转身回来的縈心,迎了上去:“娇娇,身上有没有伤到?” 乔縈心摇摇头,拉住吴思然的手:“阿然,我没事。”,她又看看李彩雯他们:“让你们別担心。” 护士敲门进来,提醒縈心做检查的时间到了,吴思然和李彩雯陪著她跟护士一同出去了。 霍凛洲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后,见沙发上只有吴家华。 吴家华:“娇娇去做检查了。” 他看著霍凛洲一身的伤,皱了皱眉:“凛洲,跟我说下到底怎么回事?” 霍凛洲放下手中的毛巾,走了过去。 “我在发现縈心的別墅外围,抓到了一个人。” “应该是陶家的人。” 吴家华眉头拧住,蕴含怒气:“上次不是警告过陶乐邦?” “还真敢欺负到我头上了。” “当我们吴家没人了是吗?” 霍凛洲垂眸,口气淡淡的,话里却藏著狠意:“这件事不会轻易算了。” 他又抬头看向吴家华:“抱歉,外公。” “接下来可能会把吴家拉进漩涡中央。” 吴家华已经退休在家,公司都交由自己弟弟家的儿子打理,掛名董事长只做些决策的事。 吴家华拍拍霍凛洲的肩膀,看著这张酷似女儿的脸,有些愧疚。 不知道天上的女儿看到,会不会责怪他没把外孙照顾好。 他知道霍凛洲谨慎的性子,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要把港城的水搅浑。 “凛洲,你始终都是吴家人。” “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不用顾虑太多。” “不过,你先让护士把脸上、身上的伤口处理下!” 霍凛洲勾勾唇角:“好,我这就去。” 霍凛洲起身去找医生处理伤口,医生拿著绷带准备,在他腰腹左一圈右一圈的缠上绷带固定伤口。 霍凛洲抬手拒绝:“不用这么麻烦,简单处理就行。” 医生:“你的腰腹急性扭伤,绷带可以稳定伤处、加压消肿。” 霍凛洲想了下还是拒绝道:“没事,我自己会注意,简单处理就行。” 医生抿抿唇,看了眼这不听话的病人,嘱咐道:“腰腹不要用力,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及时换药。” 霍凛洲点头,处理完伤口,他给姜全打了通电话。 “姜全,我预计要在港城待一阵子。” 姜全:“啊?” “老板娘需要您,我们更需要啊!” 西北的项目每天忙的晕头转向,霍凛洲一离开,他的工作量就激增,就得疯狂加班。 不行,他得把老板请回来! “项目上...” 霍凛洲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嗯,介於你近期的表现,我打算在年底给你调薪。” 姜全:“???” 调薪? 早不提晚不提,现在才说,是什么意思? 老板说的是调薪,而不是涨薪!!! 那就是还有降薪的可能了??? “好的,霍总!” “您在港城这段时间,可以线上办公!我会及时將西北这边的情况跟您同步。” “我跟景泽会全力支持您!” 霍凛洲掛断电话回了病房,縈心也做了部分检查回来了。 縈心看著门口回来的人,脸上的伤口有处理,放下心来。 吴家几人一直陪他们待到晚上,一起吃完饭才离开。 霍凛洲將几人送走,又打了几通电话,安排了一些事才回去。 拉开病房的门,看著在病床上看书的人。 他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书:“还不睡?” “不累?” 刚刚吃饭的时候,就看她在打哈欠,昏昏欲睡的样子。 縈心挪了挪,在病床边空出一个位置,拍了拍床。 “一起睡?” 霍凛洲抬手下意识摸了一下腰,犹豫一瞬躺了上去。 縈心伸手去搂他的腰,隔著衣服感受到他的腰上有什么东西。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徵求他的意见,伸手要去掀他的衣服,被霍凛洲一手握住。 霍凛洲垂眸:“白天不让非礼,晚上又要下手了?” 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