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让小叔叔狠狠宠,刺激!別哭》 第1章 跟我一次,救你,怎么样? “不舒服吗?” “太紧……张……了” “乖,张嘴……”耳边的热气瀰漫,喷洒,酥酥麻麻的,让人面红耳赤。 夏晚芷咬著唇,声音软糯怯怯的往后退,“嘭”一声撞到门上:“这,这是什么?” 陆灼矜低声笑:“药,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药。” “否则,我就要强来了?” “你真的可以?” “会很疼……” 夏晚芷因为跌倒,伤痕划痕在雪白的小腿,血珠乾涸,疼……破碎感带著盈盈的泪划过白皙脸颊……又纯又欲,让人想肆虐。 …… “求求你们,別……” 夏晚芷哭声撕裂,哀求、破碎,哽咽著,伴隨著衣服“刺啦”一声被撕碎,雪白肩膀露出来,又欲又撩又破碎,眼泪顺著她的眼眶流下来,月光照下,晶莹剔透。 娇软破碎的嗓音却成了催情药。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三个猥琐的男人,淫笑著,一个人手里捏著撕下来的裙子布料,在手里碾了一下:“这裙子,就跟你的皮肤一样滑……” “乖,別反抗了,你会更难受。” “不如享受……” “哥哥们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隨著三个人围过来,身上的汗味、燥意、混著难闻的体味袭击过来,手也抓在夏晚芷的胳膊上脸上。 夏晚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们,带著恳求,与小兽般的哽咽,反而激起他们肆虐的欲望,眼神从想要凌辱戏謔变得翻涌起压不住的慾念,热气喷涌。 “装什么纯,没被玩过?” 夏晚芷推开他们,往前没跑几步就被追赶上,抓住,顺著在她雪白手臂上轻轻嗅著:“好香……” “身上带著奶味儿……” “哈哈哈哈,今天兄弟们享福了,应该是个雏儿。” “咱们哥仨轮流把她办了……” “別轮流了……哪儿都行……我不挑。” “皮肤软的像甜软的蜜桃……” 言语中故意戏弄,看夏晚芷瑟瑟发抖的恐惧让他们更兴奋了。 夏晚芷掌心一片湿冷,发抖,拼命挣扎,但三个大男人抓著压著她根本摆脱不了,她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眼泪簌簌落:“我给你们钱,你们……你们放了我……” 男人的手指抚摸著她的脸:“小妹妹,都开始了可不能喊停,哥哥们忍不住……” 手指湿滑的像蛇,吐著信子朝她袭来,让夏晚芷噁心的想吐,身上鸡皮疙瘩起来,颤抖的像秋天將掉不掉的落叶,只需一阵风就要泯灭。 另一个人站在她的后面淫笑:“箭在弦上……” 一个猥琐的视线在夏晚芷的腿上晃,舔了舔嘴唇:“光这腿,就够咱们三个……” 三个人的手滑向她的胳膊、小腿……粘滑让人噁心…… 夏晚芷脸色白的像纸,整个人绝望,她猛地从一个人手里把刀夺下来,指著三个人:“你们,你们別过来……” 三个人淫笑著:“哎呦,我们好怕怕……挣扎好,我喜欢烈的,太顺从无趣……强烈尖叫听著才有感觉……” “这小声儿,真他妈带劲儿!” 她拿著刀,手一直颤抖,她不可能打得过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行就死……寧可死了也不让这三个人碰…… 夏晚芷想尽最后一搏,把手里的刀横在自己脖颈上,心怦怦跳。 三个男人笑著贴上来:“死前也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么。” “我不信她真敢……” “这股狠劲要是用在哥哥们身上……哥哥们会飘飘欲仙……” “歘——”一个声音打破小巷的淫乱。 灯光晃过小巷,像佛祖显灵的光。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小巷口,后面齐刷刷跟了几辆黑色的车。 迈巴赫车门打开,一个男人皮鞋踩在地上,从车里沉稳缓慢走出来,露出俊美的脸,眉目深邃,眼眸如冰封。 陆灼矜轻轻抬起头,看向小巷里,跟夏晚芷绝望的视线悠悠一碰。 夏晚芷黑色髮丝流淌在雪白的肩膀上,皙白的脸上掛著泪水,脆弱到唯美,纯欲中带著蛊惑。 刀发著抖抵著她雪白的脖颈,像小兽绝望后只能血溅三尺。 三个男人的手抓在她身上,骯脏和纯白衝击著人的视觉,小巷撕裂般的哭声变成绝望的哽咽。 陆灼矜黑色皮鞋缓慢,“噠噠噠”往小巷里走。 夏晚芷看见车停下,瞬间眼眸被点燃,她拼命推开三个人,往俊美男人跑去,三个人一急,跟著追上去,就在扯到她肩带的瞬间,夏晚芷扑倒俊美男人的脚下,哽咽著:“救救我……” 肩带散落,她一只手扶住要掉下的胸口衣物,一只手抓住陆灼矜的裤脚。 白皙的手指紧紧握住黑色裤脚,视觉衝击极强,就几根手指都带著欲,带著撩。 她抬头,顺著黑色笔直的西裤往上看,碰上陆灼矜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心里冷了,不像是想救自己,难道……是这三个人的帮手? 抓住裤脚的手,鬆了松,眼里闪过惊恐绝望,咬著泛白的唇。 陆灼矜的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三个男人在后面犹豫没敢上前,不知道这个看起来贵气有权势的男人想做什么,一个男人在后面:“她是我老婆,你別管。” 夏晚芷见他们不认识,哽咽声更甚了,手指紧紧抓住陆灼矜的裤脚:“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认识他们……” 雪白的肩膀,手捂住的胸口半遮掩更显撩人,让人想一探究竟,洁白脚趾混著污泥,臀部饱满…… 脸很纯,身材却丰满妙曼…… 声音喘息中带著娇,脆弱破碎,让人想蹂躪撕扯,碾在脚下。 陆灼矜缓慢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三个人,嘴角讥讽:“老婆?” “你们还挺好客的。” “分享欲这么强?” 他俯视著夏晚芷,视线从她柔美脆弱纯欲的脸上,往下看,看到半抹春光,他的呼吸一滯。 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啪”火苗上窜,不紧不慢点燃,把他的脸照的半明半暗,猩红火光忽闪,他用力吸了一口,风吹散白烟,在两个人之间形成淡淡雾气。 昏黄的路灯照过来,深邃眉骨阴影打在他脸上,油画般蔓延开,俊美中带著冰渣一样的冷意。 陆灼矜缓慢蹲下,声音沙哑低沉,对著夏晚芷:“跟我做一次,我救你。怎么样?” 不正经的话说的沉稳矜贵,夏晚芷无端感觉到被吞噬的恐惧,一寸一寸在身上压过。 跟那三个人的猥琐噁心不同,这个人很危险…… 夏晚芷呼吸凝滯,哭声哽在嗓子里,泪水顺著脸颊流下去,陆灼矜大拇指在她脸颊上用力一抹,把泪水擦下去。 这一抹,在她脸上留下炙热的触感,粗糙带著攻击性,一点都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淡定。 陆灼矜倒是没著急,吸了一口烟,菸灰缓慢掉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一烫,让夏晚芷颤抖的身体又一抖,惊慌失措。 “你慢慢想,我不急。” “但,他们好像挺急的。” 陆灼矜站起来退到一边,不紧不慢抽著烟,烟雾透过月色,冲向天际。 似乎真的不打算插手了。 身后,是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人,在后面站成两排。 三个歹徒见陆灼矜不打算管,淫笑著衝著地上的夏晚芷衝过去,要去撕所剩无几的布料。 夏晚芷哭著:“不要……” 她泪眼朦朧看向陆灼矜,咬著唇,泪珠滚落,狠了狠心:“好……我同意……” 陆灼矜微微一笑,等到了,小白兔答应进入虎口,就好办了。 就可以办了…… 他视线在夏晚芷身上绕了一圈,上前两步,一句话没多说,一脚把夏晚芷前面的男人踹倒在地上,另一脚把另一个男人踹到墙上。 手掌一拽,把夏晚芷拉到身前,低声擦著她的耳膜,酥酥麻麻:“答应了?” 夏晚芷哽咽著点头,娇嫩破碎。 陆灼矜擦著她的耳膜吹进热气,吹的夏晚芷汗毛竖起来:“宝贝……不能白让你给……” 夏晚芷眼前是他英俊优雅的微笑,下一秒,他把刀递到夏晚芷手上,低声在她耳边:“闭眼!” 一只手捂住夏晚芷的眼睛,一只手稳稳握住她的手,刀插入衝过来的男人身上,血喷涌而出。 背后陆灼矜的味道无孔不入,钻进夏晚芷每个毛孔中,让她恐惧战慄。 视觉被阻隔,气味、触感、感知都不断放大,那只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乾燥沉稳热气直直衝向自己,粗糙的手指在眼睛上摩擦。 而自己握住刀的手,手指沾著黏糊糊的热,血腥味刺鼻,对面发出“啊——”惨烈疼痛的嘶吼,哀嚎声在耳边不断放大。 还有那个俊美男人擦著她耳边的呼吸声带著热气,发烫,在耳膜边钻,酥麻热燥。 “啊——不要……求,求你……” 三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喘息,声音都像是带著血,带著恐惧。 陆灼矜遮住夏晚芷眼睛的手放下。 夏晚芷一只手护著胸口,一只手握著刀,皙白手指上沾染的全是鲜血,黏糊糊往下滴,手指触感粘稠,血腥的鲜红缠住柔软洁白的手,让她寒毛竖起,每个毛孔渗透著恐惧,手微微颤抖。 那个猥琐男人胸前是自己刺入的刀,血顺著刀口流下,嘀嗒嘀嗒,充斥著她的感官。 男人的手握住她细柔的手,两个人的手一起被鲜血浸著,刀插在对方的胸前。 她肾上腺素飆升,他死了? 她,她杀人了? 第2章 宝贝,自己死,不如让別人死 陆灼矜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全身颤抖,手掌在她手上用力握了握。 一股一股热气从他手掌心传来,夏晚芷身上的寒气微微驱散。 陆灼矜的手放开,看了看沾满血的手,笑了一下。 拿起打火机,点了根烟,用带血的手夹著,缓慢吸了一口,血腥味合著烟味,合著哀嚎声,他眯起眼,很爽。 他的视线放在夏晚芷身上,柔美破碎,抓著胸口的细柔手指遮挡不住白皙肌肤透出,让人想一窥究竟,一只手够么? 他带著躁动,用力抽了一口烟,菸头火星隨著他的用力忽而亮起又变暗。 离开了男人热而乾燥的掌心,夜的寒气和手上的鲜血,让夏晚芷身上又冰冷起来。 夏晚芷的手发抖,把刀抽出来,“叮噹”扔在地上,惊恐至极,比刚才要被强暴抖的更甚,呼吸停止,血液都停止流动,浑身寒意蔓延,只剩下发抖。 白皙的手指沾满红色鲜血,在暗巷,昏黄,颓然,视觉衝击力极强,又唯美又血腥恐怖。 陆灼矜饶有兴味看著她,挑了下眉,凑近她的耳边,带著点坏:“怎么,敢自杀,不敢杀人?” 夏晚芷颤抖著,呼吸还停顿著:“他,他……死了?” 她恐惧的一塌糊涂,身体软了,不可置信,心不停乱跳。 这个人是疯子……怎么能拉著她的手杀人……夏晚芷恐惧到顶峰。 陆灼矜的手掌热的发烫,扶在她的腰窝,热气顺著手掌打穿薄薄的衣料,在夏晚芷体內散漫开来,热乎乎往心里钻,刺拉拉带著小电流。 陆灼矜弯腰低声含著笑在她耳边:“宝贝,自己死,不如让別人死……” “双输好过单贏。“ 麻酥酥的气息,擦著耳膜,直奔全身。 陆灼矜:“你刚才想死?” 夏晚芷手指蜷缩,唇色苍白,垂眸,泪珠滚落:“嗯~” 陆灼矜:“死也不让他们碰,你这么想的?”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嗯。” 陆灼矜擦著她的耳膜:“我悄悄告诉你,死没用的,你死了,他们也会继续侵犯你的,有可能还更嗨……” 夏晚芷怔住,她,没想到……身体一阵发冷,原来死也没用。 “你弱的时候,连死都是无意义的。” 陆灼矜手扶著她的腰窝,一用力,调转她的方向,没等她反应,嘴唇压了过去。 烟味混著雪松味,清冽气息混著血腥气,周围是哀嚎声,撬开她的唇齿,带著攻击性,又野又欲奔涌过来,漫过她的身体,漫过每个毛孔,夏晚芷差点站不住,呼吸被掠夺,被恣意品尝。 夏晚芷眩晕中,脑中迴荡著他的那句话:你弱的时候死都是无意义的。 直到陆灼矜尝够了,才缓慢放开。 “呼吸,宝贝……” “初吻?” “第一次?” 夏晚芷软绵绵点头,大口呼吸,眼尾发红,脸颊因为憋气爬上緋色。 仿佛重新活过来。 手紧紧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料,挡著。 陆灼矜低声笑著:“我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死也没用,死了我会继续的,所以不要做这种傻事儿,只会让我更……想……” 陆灼矜声音贴著她的耳珠,咬上去,带著曖昧旖旎:“宝贝,一个不动没有抵抗的美好身体,只会让我更……” “你这么好看,长了尸斑也是好看的吧。” 夏晚芷嚇得呼吸凝滯,脑子里迴旋著快跑这个人是个疯子,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僵住,一动都动不了。 刚才那三个猥琐的男人让人想奋力抵抗死都要逃跑,而这个人,身上的危险不断散逸,让人不敢动,不敢呼吸,全身都僵死,不听从自己的命令。 耳边响起他散漫的语调:“死解决不了问题,活著才能解决问题。” 夏晚芷脑子里混沌不清,这是威胁她不要寻死? 陆灼矜手指用力擦过她的嘴唇,声音带著酥麻的质感:“我很期待,你在我面前坦诚相见,什么都不剩……” 夏晚芷知道他说的是刚才的约定,让他睡一次…… 从狼窝,到虎穴……她想哭…… 陆灼矜看了一眼夏晚芷柔细的手指一直扯在胸前,与细嫩的肌肤、雪白的肩膀交相辉映,月光像冷调的纱,漫过她肩头,铺在肌肤上,带著不自知的勾人 他喉结微滚,把黑色西装脱下来,罩在她的身上,拢了拢,將那片引人遐思的肌肤半掩在西装下。 未被遮住的指尖仍露在外面,蜷缩著。 夏晚芷感觉到男人野性的气味一下子把她占据,身上蔓延著烟味雪松味和血腥味,强势的占有欲呼啸而来。 她现在才开始后怕,腿发抖,解决了那三个人,这个人更难摆脱……他危险的气息不加掩饰,优雅中带著平静的疯感,让人……害怕。他在举起刀杀人之前,甚至还会优雅的微笑,像是要享受美味的大餐。 陆灼矜看向夏晚芷,披著他的西装,把柔弱的身体包裹住,背后一片晦暗,地上血色蔓延,而她却是亮的,柔光打在她身上,软萌带著诱人的欲,黑色髮丝垂下柔顺微光,纯美。 陆灼矜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语气疏淡:“跟上。” 夏晚芷腿软著,后面小步挪著走,还打著颤,她看了一眼小巷口,出了小巷就能跑…… 但她跑不了多快。 “碰”一声,撞到男人结实的后背。 陆灼矜转身,似笑非笑看著她:“你不会想跑吧?我让你十分钟。” 他低头在夏晚芷耳边,带著缠绵緋彻:“但,被我追上的话,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哦。晚上可会十分辛苦。我能让你死在我身上。” 夏晚芷结结巴巴,嚇得眼尾微红:“没,没有要跑,我,答应过的事情,我……会……做的……” 越说声音越小,软软的,娇娇的,粉红的嘴唇、白皙脆弱的脖颈,让人想咬一口尝尝滋味。 在她挣扎的时候使劲按住。 陆灼矜想尝尝,非常,想。 刚才,他只看了一眼就慾念疯涨,不管用什么手段,试一次。 他压下涌起的躁动,低声笑,沙沙的酥酥的:“会做,就好。” “不会的话,你会难受。” 第3章 乖的让人想狠狠欺负 一语双关,让夏晚芷窘迫不安。 车后面站了两排整整齐齐的人,黑色西装,表情严肃。 ……根本不可能跑掉。 她心怦怦跳,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不像是正常人,非富即贵非疯即癲,他怎么敢当街杀人…… 陆灼矜对旁边的一个男人:“剩下的,处理一下。” 那个男人躬身,开车门:“是,陆先生。” 陆灼矜坐了进去,衝著夏晚芷勾了勾手指。 夏晚芷步伐软慢,慢吞吞坐了进去。 像一只小羊自愿献祭般走入老虎的口中。 车开了,驶向夏晚芷不知道的地方,让她忐忑不安,绷紧。 车窗半开,陆灼矜点了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递给夏晚芷,声音低沉像悦耳的大提琴,但说的话却是:“杀完人,抽根烟很爽的。试试?” 嚇得夏晚芷一抖,这话的意思是,经常杀人? 她嘴张开,没想到那根烟就被放在她嘴里,濡湿,呛人。 陆灼矜手指夹著烟:“吸一口。” 夏晚芷视线放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著猩红火光的烟,吸了一口,顿时被呛的:“咳咳……咳咳咳……” 眼泪咳出来。 陆灼矜“噗嗤”一笑,手收回来,就著那根烟,吸了一口,低声悠嘆:“这么乖啊……” 他缓慢抽著,没说话,望向车外。 车里只有发动机低声嗡嗡声。 窗外景色流线型迅速倒退。 夏晚芷愈发绷紧,呼吸紧张,鼻尖充斥著陆灼矜的气味。 陆灼矜明明没说话,身上的压迫感却让人喘不过来气,危险的感觉縈绕在他周围,带著黑暗压抑的气息。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转头看向夏晚芷,视线在她身上颳了两下,把烟抽完,闭上眼睛,枕在椅背上。 夏晚芷这才敢打量他。 他穿著黑色高奢衬衫质地极为优越,露出小臂肌肉结实流畅,带著青筋,手指骨节分明。 眉眼俊美带著野性不羈,眉骨很高,五官立体,喉结……很大……嘴唇薄而散漫,嘴角带著讥讽的冷意,眼神…… 夏晚芷呼吸一顿,对上忽然睁开眼的陆灼矜。 眼神锐利,幽深,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又像是能隨时翻涌的龙捲风,把人肆无忌惮卷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夏晚芷眼眸小鹿般湿漉漉乱窜,一股被逮住的困窘。 陆灼矜忽的笑了,深潭一般的眼神变的微微盪起,舒展四肢,闭上眼睛:“看吧。免得一会儿太陌生,影响感觉……” 夏晚芷咬住唇,想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更加窘迫。 总比,总比被那三个猥琐的男人强了好? 但这个人……看起来力气很大……会不会特別野蛮……听说第一次都很疼…… 陆灼矜又睁开眼睛,看著夏晚芷,看著她忐忑不安的表情笑了,还挺有意思。 她的脸纯美,皮肤白皙,脖颈纤细的能咬断似的,身上的肌肤白而软,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陆灼矜手指轻轻碾了一下,有点迫不及待了。 眼神肆无忌惮在夏晚芷身上打量,带著掠夺和深深的慾念。 看的夏晚芷往后靠紧椅背,僵住不敢动,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像野兽在捕食时打量食物,他脑子里一定盘旋著该从哪里下口撕咬。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捕猎到的猎物,被他叼回野兽的洞穴。 现在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她惶恐不安。 车终於停下。 停在一个別墅门口。 陆灼矜低声:“到了。” 夏晚芷身体也跟著一震,到了……该……她的脑子轰隆隆响,脸色从苍白变粉,手心濡湿,呼吸也开始变快……甚至產生了微微的失重感,她完全不知道今晚会怎么度过…… 又恐惧又……有一种隱秘怪异的感觉…… 陆灼矜推开別墅雕花紫檀木大门,水晶灯从高空屋顶盘旋垂下,经过旋转的大理石楼梯。 装潢冷硬风,沉静矜贵,却没流露出一丝感情。 隨便一幅画都要几百万到上千万。 地面是黑色大理石瓷砖点缀著金色丝线,把地上的人影映的影影绰绰,贵气却不分明。 水晶灯打开,照在夏晚芷身上,脸色愈发薄白,唇色也回归到没有血色,黑色西装罩在她被撕烂的奶白色裙子上。 关上门,“轰”一声,门外的人间被挡在外面。 而里面,像是野兽可以横行肆虐的圣地。 只剩自己和他。 夏晚芷手足无措,窘迫,想逃,她贴在门边站立,像门上掛的一幅水墨美人画卷,唯美薄白浅淡,淡淡勾勒出轮廓。 乖的让人想……狠狠欺负。 陆灼矜的呼吸漫过她的耳边,冷冷吐出两个字:“脱了。” 夏晚芷一颤,羞耻心漫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晃,呼吸都停滯了,皙白手指紧紧抓著黑色西装,在这里脱吗?难道还要在这里……? 前厅空旷,水晶灯直直照在身上,打的亮堂堂的,更让夏晚芷感觉自己无所遁形,连毛孔都暴露在这全方位的展示下。 她鼓足勇气,小声,发颤:“不要在这里。” 陆灼矜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再一次,压迫和危险感席捲而来:“脱了。” 夏晚芷紧紧抓著西装,手掌把黑色西装边缘洇湿,奶油白与深黑对撞。 陆灼矜的手掌放在她的手指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手指上摩擦,烫的夏晚芷手指发热,缓慢鬆开。 陆灼矜另一只手轻轻一拽,黑色西装落地,夏晚芷暴露在水晶灯下,裙子残破已经遮盖不住,肩膀雪白,身材半遮半掩。 黑色髮丝垂在奶油的肌肤上,像搅动牛奶的一般,晃荡,让人想把手指也放在雪白的肩膀上抚摸那柔滑的肌肤。 残破的衣领露出半边莹白,锁骨好看的诱人,牙齿咬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破碎感恰到好处,让人想肆虐。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软绵绵的哄:“宝贝,真乖,继续……” 带著酥麻电流的热气吹进耳朵。 夸的夏晚芷面红耳赤,仿佛真的是她自己脱的。 陆灼矜转身,坐在黑色沙发上,慵懒恣意,抬眼看向夏晚芷,慢悠悠点了一根烟,带著舒展愜意,像一只用餐前的大猫,磁性沙哑:“宝贝,继续脱。” 眼神却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掠过,如野兽用餐前,享受小兽怯怯想逃又逃不掉的恐慌。 夏晚芷手抓著胸口残破的布料,后退,往门上贴,软软糯糯:“不要……” 羞耻感缓慢漫过。 陆灼矜用力吸了一口烟,猩红菸头闪烁,语气带著压迫感,缓慢说了一句:“脱了。” 第4章 要惩罚的哦 烟雾在两个人之间缓慢逸散,烟味带著威胁奔著夏晚芷袭来。 让夏晚芷想起他把刀放在自己手里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散漫中压迫和强势呼之欲出。 两个人在视线中僵持,就在她神经里的那根弦绷到极致的时候,夏晚芷眼眶红了,娇弱的视线中带著最后的坚持,呼吸不畅,哽咽声缓慢溢出。 既害怕又坚持。 软乎乎的,带著奶凶,努力笨拙保护自己。 眼泪將滴未滴,格外引人怜惜。 陆灼矜盯著她,眯起眼,嘖了一声,手指的夹著烟在菸灰缸弹了一下,妥协:“那转个圈总行吧?”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他在……验货么?仿佛她是商品,被人用视线一寸一寸估量。 但她不敢反抗。 这个人,敢杀人…… 她还记得血液喷涌的瞬间,刺鼻的血腥味充斥鼻尖,耳边的惊嚎声,手边黏糊糊的血,一睁眼全是鲜红色…… 夏晚芷捂著胸口,怯怯的,小步挪著,缓慢转圈。 陆灼矜的视线在她身上扫,用力吸了一口烟,吐出去,咬著烟尾,明明一张清纯的脸,身材却极为优越,半遮不遮,透过那撕裂的裙摆,露出的肌肤惹人遐想,皙白的手指压住的胸口,却挡不住起伏。 腿修长,蹭上泥土,还有一些细痕。 斑驳的伤口渗出一点点血丝,让她看起来又破碎又惹人怜爱,让人想肆虐又想……亲…… 夏晚芷怯生生停下,眼巴巴看著陆灼矜。 陆灼矜的眼神侵略性不加掩饰,让她害怕,渗著波涛汹涌,仿佛下一刻就要掀起狂风巨浪。 陆灼矜神色一暗,站起来,用力把烟灭掉,火星碾碎,大步走到夏晚芷的面前。 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她感觉到面前一暗,身前却被一个滚烫的胸膛抵住,大手覆上她的腰窝,酥酥麻麻的热气从他手上传过来。 夏晚芷惊声叫了一声,却被堵在热的发烫的嘴唇中,在她嘴唇上碾过去。 紧接著,烟味雪松味混合著抑制不住的荷尔蒙气息,衝著夏晚芷进攻过来。 呼吸不断交织。 夏晚芷的气息被掠夺。 她抵住陆灼矜的胸口,用力推,发出挣扎“呜呜呜”声。 这个人亲吻的时候强势霸道,不容许任何闪躲,像是通过一个吻就要占有她的全部,席捲残暴,攻城掠地,让人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又像是通过一个吻宣誓主权,带著警告,又带著威胁,让你不敢违背他的任何意愿。 夏晚芷边被亲边被这种原始的野蛮嚇得不敢动,气息越来越少,呼吸越来越微弱。 生理性眼泪缓慢流出。 一直到陆灼矜放开,低哑声音在她耳边:“呼吸!” 夏晚芷才大口呼吸。 跟这个人接吻,每次都跟死了一次似的。 一旦……真的发生,是不是也这么野蛮……致死…… 夏晚芷心里后怕,后悔,不该答应。 不想,更不敢……发生…… 感觉到夏晚芷微微发抖,陆灼矜压在她腰窝上的手缓慢握住她背后的衣服,往下拉。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声音温柔缠绵:“怕我?” “那一会儿你该怎么办啊?” 他悠悠嘆息,像一只猛兽在关心哀嘆惋惜猎物。 夏晚芷结结巴巴:“你,你这是,乘人之危。” 陆灼矜頷首:“確实。” 丝毫没有任何惭愧之心。 “但你不是答应了么?” 夏晚芷声音娇柔恳求:“別……在这儿……” 陆灼矜嘴唇轻轻漫过她的耳朵,轻咬,热乎乎的气息摩擦,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怎么,你想在这儿?” 说著把她压在门上,温柔亲吻,不再那么强势,但动作却是不容拒绝。 夏晚芷被亲的恍恍惚惚,背部一凉,贴在门上,而前面是陆灼矜炙热的胸膛,冷热不断衝击著她的感官。 她被陆灼矜的气味沾染,像野兽用味道占据领地。 拉链声刺啦把夏晚芷震惊醒。 夏晚芷全身凌乱,而陆灼矜一身正经,眼里泛著猛烈波涛,但衬衫穿的一丝不苟,连扣子都没解开,呼吸很热,表情却矜贵沉稳。 仿佛他只要拉下皮带就行了,不需要任何別的。 完全不影响他,他隨时能从欲望里抽身。 夏晚芷觉得屈辱,隱隱升起了一些勇气,不满这种对待她的方式,她,她又不是做哪个的。 她把陆灼矜用力一推,从地上捡起脱掉的西装外套,拢在身上,小声迅速:“我,我,下次再做。” 说完不敢看陆灼矜,用仅剩的那点孤勇把门拉开,要跑。 一开门,懵了。 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站成两排,站在门口,不动声色,目不斜视。 往哪儿跑,哪都跑不了。 她差点哭出来,慌乱,不安。 陆灼矜看著拉开门呆住的夏晚芷,手指轻轻互相擦了一下,本来只是想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伤,结果没控制住,倒像是打算在门厅就把人家办了。 把她嚇著了。 陆灼矜把门拉的更开,抱著手似笑非笑,懒洋洋的倚在门上:“你想让他们看著?爱好很特殊,但我可以满足你……” 夏晚芷那点勇气被耗殆尽,月光银辉洒落在她身上,更显得她无辜中带著纯欲。 她眼神绝望,看向陆灼矜,可怜兮兮。 像小猫在心里挠。 看的陆灼矜心里痒痒的,伸手把她拉过来,调转了个位置,把她抵在门上,亲吻。 夏晚芷仰著头承受,白皙脖颈在月光下,柔美纤细,纯美至极。 探入西装。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生怕呼吸重了被陆灼矜记恨。 夏晚芷很紧张,脸缓慢爬上微红,旁边站著两排人,而陆灼矜却这么肆无忌惮。 陆灼矜亲吻的没刚才激烈,更像是戏謔的玩笑,嘴唇在她耳边徘徊,轻咬著她的耳尖,看著耳尖变红,但手却…… 夏晚芷的手挡住陆灼矜手掌的慢条斯理,结结巴巴求著:“这里真的不行……” 声音像小猫。 陆灼矜手指细嫩触感,低声在她耳边:“不是你喜欢被人看著么?” 夏晚芷羞怯:“不,不是……” 陆灼矜微微把她拢过来,用脚“嘭”一声把大门关上,极热的呼吸也轻轻啃咬在她耳朵上,低声:“你要跑,可是要惩罚的哦~” 语音尾调温柔雋永,缠绵不散,像一个温柔的……行刑者。 第5章 让我咬一口 夏晚芷紧张:“什,什么惩罚?”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让我咬一口。” 说著,把她的手向上压住,不让她阻拦自己。 黑色西装掉落。 夏晚芷被强势控制,手臂被紧紧压住,害怕的闭上眼睛,她现在根本无法反抗。 陆灼矜见她认命,微微发抖,低声笑著:“宝贝,哥哥温柔点,別怕……” “现在你就害怕,那你完了,一会儿看到,你会更害怕的。” 明明要咬人,却一副大灰狼怜惜口中猎物的样子。 陆灼矜嘴唇缓慢从耳朵移到夏晚芷的脖颈,用嘴唇感知她脖颈上的血管细微跳动,呼吸一凉一热不断喷在夏晚芷肌肤上,让她又恐惧又升起麻酥酥的异样感。 嘴唇选好了血管,轻轻在那里摩挲著,让她紧张,这种將疼不疼的等待最磨人。 陆灼矜缓缓露出牙齿,轻轻在她脖颈处咬下去,夏晚芷嚇得一吭。 陆灼矜一顿,呼出热气喷在她肌肤上,低声笑了,到底没咬下去,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 嘴唇热乎乎的在夏晚芷冰冷的肌肤上擦,抬起头,把夏晚芷放了。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眼神萌萌的看向陆灼矜,不惩罚了么? 乖萌乖萌的软糯,想欺负。 看的陆灼矜心里痒痒的,笑声带著磁性:“一会儿。脖子血管咬起来危险,换个地方。” 视线往下挪。 夏晚芷的脸“腾”一下红了,又缓慢变白,她怕。 陆灼矜低声:“这么怕么?跑什么?” 夏晚芷立刻捂住胸口,攥紧,用尽全身勇气懟回:“你,你怎么不脱?” 语气是凶的,话却说的结结巴巴。 陆灼矜轻轻挑眉,因为这个?一副从善如流大尾巴狼似的点头:“有道理。” 又看了看夏晚芷,懂了。 她鼓起勇气履行约定,但自己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被羞辱了…… 他笑著,调笑:“你想看我脱啊。这么迫不及待么?” “早说啊。” 说的夏晚芷脸一红,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他说著,走近夏晚芷,沙哑低声:“既然你想看,要不要自己动手给我脱?” “熟悉熟悉……” 夏晚芷咬著唇,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伸出手,白皙的手指在他黑色衬衫扣子上,缓慢解开,一颗,两颗…… 露出里面肌肉结实的胸肌,再往下,她咽了一口口水,解开第四颗扣子,腹肌在眼前展现。 陆灼矜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紧实,纹理流畅,腹肌和腰部隨著呼吸的动作起伏,在水晶灯下,打出深浅的阴影。 扣子解完,陆灼矜的身材也全部展现,他身上的热气也愈发明显。 夏晚芷踮起脚,贴著他的胸前,呼吸甜美在陆灼矜的鼻息之间,衬衫半脱。 陆灼矜抖了一下手臂,衬衫脱落在地。 水晶灯下,身材线条肌理十分优越,结实的肌肉盘踞,小臂隱隱青筋。 西裤是包裹不住的野蛮。 陆灼矜眼神在她脸上爬上的緋红盘旋,笑的亲切:“继续啊……” 夏晚芷手摸到皮带,被烫到,连忙放下,红著脸扭头:“不,不了……” 这种肌肉,这种亲人亲到窒息的方式,还有强势野蛮疯子般的作风,一会儿自己会不会真的被弄死…… 陆灼矜从地上捡起西装,给她披上:“我就是想看看你哪里受了伤,让你受著伤,边……我没那么禽兽。回头病了。” 他轻声在她耳边:“而且,我得判断一下,我能用多少力气。” “不会伤到你。” 夏晚芷脸通红。 误会他了?原来是看自己哪里受伤了? “哆哆哆”有人敲门。 夏晚芷惊的一跳,拉住黑色西装,往门藏。 陆灼矜看她小兔子似的,软萌惊慌,笑了。 打开门,只开了个缝隙。 “陆总,您要的东西。” 陆灼矜接过来,把门关上。 他对夏晚芷:“跟上。” 夏晚芷跟著她,来到一个很大的臥室。 装修风格有格调,但生冷。 陆灼矜从衣柜里翻腾,隨手扔给夏晚芷一件宽大白色衬衫:“你当睡衣。” 他指了指一个雕花毛玻璃门:“去洗澡。” 夏晚芷拉著西装遮体,飞似的跑进去,像逃难。 陆灼矜看著她飞奔进浴室,笑了一下,跟逃命似的,一会儿该怎么办?估计要费劲费死,麻烦。 不如,给吃点药。 他看著拿上来的盒子,从里面拿出药片。 浴室里,水声哗哗哗,雾气浸满玻璃。 陆灼矜身上那股燥意又开始蠢蠢欲动,压抑不住了似的往外奔涌,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他拿起电话,低声:“送一套裙子过来。” “还有內衣內裤。” “尺码?” 他脑中回想了一下手感,腰很细但身材却……:“s码,c。” “裙子……隨便找条贵的。” 夏晚芷飞进浴室,喘息著,终於能在混乱的晚上鬆一口气。 这一晚上,差点被三个人强暴,又差点死在那个骯脏的小巷子里。 被搭救,又被掠夺。 她大口呼吸。 在淋浴下。 水流漫过她全身,水珠顺著柔滑绸缎般的皮肤滚落。 冲刷著一晚上的惊悚。 身上的冷汗一阵一阵,被热气衝散,冰凉的身体回暖。 初吻没了,一会儿初……也会没…… 想起带著侵略性的吻,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但,这个人是个疯子,如果要发生,必须跟他提前谈好,否则……自己很可能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陆灼矜肆无忌惮的吻,味道在唇齿之间徘徊不散,带著焰火燎原的占有欲。 一个吻都能把她吃干抹净,况且別的…… 她慢吞吞洗,用吹风机把头髮丝儿都吹的极干,还磨蹭著不想出去。 浴室门把手被下去,惊的夏晚芷一震,身上没穿…… 她按住门,慌张:“不要……” 推门的手停了,陆灼矜声线带著金属质感:“宝贝,如果你洗太久,我只能认为你是在邀请我进去。我不能不懂情趣,对么?” “我倒是不介意在浴室……就是怕你累……站太久……” 第6章 宝贝,我更爱看你哭 夏晚芷慌张:“我,我马上好。” 陆灼矜影子在磨砂玻璃门外,含笑:“最好是。” 夏晚芷听出他的语气带著威胁,慌忙穿上陆灼矜的白衬衣,一面墙的镜子映出自己影影绰绰的影子,被水雾浸红润的脸颊还滚著水珠。 她嘆了口气,咬了一下红唇,给自己鼓劲,一定要跟他提前谈判,做好约定,否则这傢伙绝对会跟狼一样把自己吃掉。 但她害怕,心砰砰跳,这个人会杀人…… 看家里陈设和那些保鏢,这个人,不好惹。 试试……一旦他放过自己呢,如果自己真不愿意的话……说不定…… 她推开浴室门。 潮湿的热气混著香甜的浴液味儿隨著她,涌入臥室。 这个味道让陆灼矜眼神缓慢变深,甜的 陆灼矜已经洗完澡,身上水汽,穿著黑色丝绸睡衣,半敞著,结实的肌肉线条半遮半露,头髮上的水滴,从下顎滑到喉结,在喉结上停留一秒,流到胸肌、腹肌,隱没。 野性十足。 见夏晚芷怯生生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手指敲在檀木桌子上“噠噠……噠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眯起眼,带著侵略性,在她身上刮,呼吸缓慢变热。 夏晚芷被雾气薰染,脸上一个一个水珠缓慢滚落,滚到皙白脖颈,又缓慢渗入白色衬衫里。 陆灼矜的白衬衫,她穿著太宽大了,扣子系的宽鬆,里面的风光隱约透出,性感撩人。 表情青涩,脸清纯,身材却凸凹有致,丰满诱惑。 腿纤细,手放在上面感觉……会怎么样? 那个肩膀咬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夏晚芷光著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脚踩著黑色地板,视觉衝击极强。 陆灼矜的呼吸发烫,眼神越发赤裸。 夏晚芷被他看的,不敢提要走,他不加掩饰欲的眼神,明明白白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 陆灼矜走过来,瞬的蹲下抓起她的小腿往上抬。 嚇得夏晚芷往后一缩,这么直接么? 陆灼矜缓慢挑眉,声音带著压迫的强势:“別动。” 夏晚芷不敢动了。 陆灼矜看著她白皙的腿,擦伤的红痕散开,血丝已经凝结。 他拿起旁边的药箱,沾了点消毒液,给她消毒。 夏晚芷心里默默一顿,原来是给自己上药? 消完毒,涂上药,他热乎乎的大手在小腿的受伤处摩擦,酥酥麻麻的疼蔓延,让她忍不住“吭”了一声。 陆灼矜瞬的抬头,眼神幽深,黑压压朝她压过去。 夏晚芷只能结结巴巴谈判:“那个……就一次……” 陆灼矜放下她的脚踝,叉著腿坐在黑色沙发上,带著些不羈,黑色丝绸睡衣冲淡了他的犀利,却增加了他赤裸裸的攻击性,野性更甚。 他手里端了一杯深棕色酒,优雅沉稳,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今晚一次?那可不行~~~” 尾音拉长,眼神肆无忌惮放在夏晚芷身上。 又一次让夏晚芷產生被吞噬的感觉。 总觉得他像一只蛰伏的野兽,跃跃欲试,打算撕咬,此时的优雅只是完全知道猎物不可能逃走,看著猎物紧张惶恐,反而让他兴奋。 夏晚芷结巴脸红,手抓紧白衬衫:“那,那你要几次?” 陆灼矜歪了下头,眼神落在那娇俏的脸上:“你让我提前判断?” “我想想啊……七八次?” 夏晚芷呼吸顿住,这人有病吧……即使她不知道,也知道一晚上不可能这么多次。 她咬著嘴唇:“你,流氓。” 陆灼矜笑意带著点混不吝的劲儿,又优雅又放荡,声音拉著腔调:“没,我正经人~~” 夏晚芷呼吸紧张:“你……不去看看医生么?” 这么多次,一定时间很短。 陆灼矜脸色微微一沉,没说话,把夏晚芷一把拉过来,压在沙发上,从上到下俯视著她。 无端的冷意让夏晚芷往后缩,但退无可退,皮质沙发在身下带著凉意贴在肌肤上,她有些发抖。 陆灼矜发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边,脸上,身上的热气滚烫,透过薄薄白衬衫打在夏晚芷的肌肤上,很热,很烫,甚至能感觉到…… 手指带著细碎的火花,在后背缓慢点燃。 夏晚芷心跳声震天,结结巴巴爭取:“最,最多三次……” “不能,不能再多了……” 夏晚芷红透了,她不知道怎么聊这件事儿,为什么要聊次数。 但不提前约定,这个疯子不会肆无忌惮折磨自己,明天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陆灼矜轻轻咬住夏晚芷的耳珠,像蛰伏的野兽开始进餐,低声在她耳边:“好,就三次……” 夏晚芷想张嘴说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要三次,而是最多三次,但嘴被陆灼矜的嘴唇堵上,温柔缠绵中进攻性愈加明显。 荷尔蒙气息从他身上瞬间释放,在空气中漂浮不定。 陆灼矜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玫瑰浴液的清甜香气,诱人,让人躁动不安。 他的手压在夏晚芷的肩膀上,不让她挣扎,猛烈噙住她的唇,撬开。 这种侵略和占有欲的动作,让夏晚芷忍不住发抖,眼前浮现出陆灼矜握住自己的手,往对方身上扎,血喷涌而出。 自己……会被他折磨吧…… 口中果香混著荷尔蒙气息,被占据。 她的眼泪缓缓顺著眼角流下,流进两个人亲吻的嘴唇中,咸涩。 陆灼矜的亲吻顿了一下,压著她的手鬆开。 看著她的脸上流下的一滴泪,手轻轻抹去。 直起身。 他站起来,从旁边拿起一根烟,深蓝色打火机点燃,迷雾升起,转身看向夏晚芷,声音缓慢低沉。 “我不喜欢强迫別人。” “你这样让我很难下手。” 他吐出的烟雾,弥散在两个人之间,让他的脸看起来影影绰绰不甚分明。 灯光照在他脸上,英俊优越的外表和身材,浑身带著欲望,却被他压下去。 他指著浴室的门:“看见那扇门了么,要是锁著,强行踹,我脚疼门也会坏。” 夏晚芷尽力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商量:“那,你,能不能放过我?” 陆灼矜看著她:“別勉强笑了,难看。” “宝贝,我更爱看你哭……” “好看……” “让人想……” 第7章 乖,张嘴…… 夏晚芷顿时笑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看著软绵绵的娇柔,让人想用力咬一口。 陆灼矜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放低……曖昧呼出热气:“放了你,你觉得能吗?” 夏晚芷手从他手中挣扎出来,被烫的不行。 逃开。 陆灼矜看著她粉红色的脸,用力把手中的烟吸了一口,声音沙哑磁性:“我希望你是自愿的。” 夏晚芷红著的脸,眼睛闪过欣喜,要放走她? 他……肯?……是个好人吧? 陆灼矜沉稳矜贵,带著些疏离的高级感,伸手从旁边拿出一个药片,点了点:“把这个吃了。” 夏晚芷愣了,眼睛瞪圆:“这,这是什么?” 陆灼矜弯下腰,看著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吃了让你感觉好的药……会更顺利……” “你太紧……张……了” “乖,张嘴……” 夏晚芷盯著那个药片,催……的…… 软糯恐惧:“不……不要……” 真吃了,就会任他摆布了。 谁知道是什么程度的效果,会无法控制自己…… 陆灼矜眯起眼看著她,笑意有些生冷: “那,我就要强来了?” “你真的可以?” “会很疼……” 夏晚芷结结巴巴:“你,你不是希望我自愿?” 陆灼矜笑,眉眼中压著燥意:“对啊,这就是让你自愿的药。” “你要是想体会被迫,我也乐意配合。” 夏晚芷脸色发白:“被迫的自愿也是自愿?” 陆灼矜挑眉,嗔笑:“当然。”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主动的自愿。” “谁不是被扔到这个世界里,嗖一下出生了。你同意过吗?” “你被迫上班,被迫考试,被迫写作业,被迫赚钱,被迫要成为大人承担责任。你同意过吗?” “能被动的自愿,问你的意思,已经是我能给你最大的尊重了。” “你要是不吃……我们就继续……” “到时候,就別怪我了。”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漫著烟雾,人俯身,亲吻过去,手压住夏晚芷。 眼前是他压住自己手的五指,骨节分明,那只手炙热无比,热气也不断喷在她耳畔。 夏晚芷紧张,有一种被野兽虎视眈眈的错觉,亲吻不能让她放鬆,反而让她惴惴不安。 陆灼矜低声:“宝贝……” 他的手在白衬衫扣子上,解开…… 夏晚芷挣扎著推开陆灼矜,大口呼吸,脸色红的艷丽,人却微微发抖,她咬著唇:“药……我吃……” 陆灼矜看著她笑,眉眼分外俊美妖嬈,从桌边拿起药片,放在她唇边:“別怕……哥哥很温柔……” “张嘴……” 夏晚芷张开嘴,把药片含进嘴里,陆灼矜拿起一个玻璃杯,对著她的嘴餵水。 夏晚芷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犹豫著,没吞。 陆灼矜眼眸变深,发沉,一抬手,用手把她的下巴挑起一扬。 夏晚芷仰头,咕咚,把水咽下去,药片也咽进去了。 她眼神湿漉漉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带著些惊恐。 但身体缓慢发热。 看陆灼矜的眼神也变媚,变潮气。 陆灼矜缓慢靠近她,低声缠绵:“宝贝,你是甜的。別怕……” 声音温柔的像对待情人,又像是在哄小猫,潮乎乎的软绵,勾到人的心里。 酥酥麻麻带著电流。 夏晚芷感觉药效不断在挥发,热气漫上自己的肌肤,好热…… 所有感觉都在扩大。 时间变得缠绵粘稠。 陆灼矜身上的味道变得极其好闻,雪松味的清冽、微微香草的烟味儿,混著荷尔蒙的气息。 嘴唇亲吻更欲更撩,呼吸打在她脸上让人眷恋。 那种撩人的占有欲她也开始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陆灼矜亲了上去,猛烈汹涌。 夏晚芷的触觉变得敏锐,手揽住陆灼矜结实的肩膀,他黑色睡衣掉落,肩膀的肌肉在她手下有弹性、被划出抓痕。 撕硬质塑胶袋子的“吱嘎”声音在耳边刺啦响起,热气升腾的房间里格外撩人。 细碎的声音震得夏晚芷脑子晕晕的……面红耳赤的热。 荷尔蒙气息狂躁在房间內肆意。 陆灼矜说过的惩罚,也…… …… 夏晚芷在陆灼矜胸肌上醒过来。 红著脸,咬著唇。 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眼前就是他结实流畅的胸肌线条,再抬头是喉结,喉结上还有咬痕。 他身上散发的热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沾染在夏晚芷身上。 让她面红耳赤。 想到昨晚的荒唐热烈,她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这个人根本不守信用…… 夏晚芷悄悄从他怀里爬出来。 床上的男人熟睡,清晨微光照在他的脸上,形成一层柔光,身上肌肉的肌理愈发明显,线条流畅好看,腹肌上纵横著指甲的划痕,让她脸发烫。 她也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自己的裙子昨天被撕的残破不堪,肯定不能穿了。 她从地上捡起昨晚被陆灼矜野蛮扯掉的白衬衫,弯著腰,抱著,躡手躡脚走出臥室。 她转头看了一眼这个跟她共度一宵的男人,关上门,以后不会再见了。 出门把白衬衫穿上,扣子扣上,衬衫边缘在她的小腿晃荡。 臥室在二层,从楼上能俯视一楼整个客厅。 她顺著大理石旋转楼梯下楼,水晶灯被阳光照的光彩夺目,优雅奢华。 这个人到底什么身份…… 算了,不知道的好,这种人的事情知道太多有危险。 別墅里没有其他人,安静的有些诡异。 她纠结著,不能只穿白衬衫啊,她手机被摔坏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但她完全不想跟楼上的男人碰面,太尷尬了。 昨晚太激烈,以至隨便闪过某个片段都让她出汗,不敢想。 狂野的身材,激烈的亲吻,药效太好,让她沉溺…… 她正犹豫著,走到楼下,看见门口放著一个精美纸袋,昨天晚上还没有。 她走过去,打开。 咬了一下唇,里面,居然是一条杏粉色刺绣绸缎裙子,裙摆层层叠叠刺绣蔷薇,艷丽非凡。 好看,但……不怎么日常。 这裙子是礼服款,她穿著更像是落跑新娘,但现在没有別的选择。 蕾丝內衣裤…… 还有,现金? 还有一张卡,卡上贴著密码,不知道会是多少。 这是给自己的? 夏晚芷看了一眼楼上。 默默把白衬衫脱掉,穿上內衣裤,套上裙子。 现金一千。 她把钱拿走,毕竟自己没手机,打车都没钱。 把卡端正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卡她不能拿。 她“吱嘎”打开门,嚇了一跳,差点撞到门上。 第8章 激烈肆意掠夺 別墅外,很多保鏢,穿著西装,整齐站成两排,恭敬,严肃,笔直。 外面一大片草坪,喷泉,雕花大铁门。 她脸红尷尬,大早晨从男人房子里出去,想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强装成不在意,屏住呼吸,红著脸,从这些人眼前走出去。 走到大街上,才鬆了口气。 打上车,回学校。 她心里七上八下,很多东西在脑子里混在一起。 在学校门口,花了六百块买了手机,补了手机卡,总算能用手机结帐了。 拿著手机愣了一会儿神儿。 才后知后觉,惴惴不安,那个男人……会不会有病?……要不要去做个体检?…… 自己差点就死在了昨天那个骯脏的小巷。 她想报警,可想到那一刀喷出的鲜血,又有点怕,自己杀了人……算是正当防卫吗? 她忐忑看著自己的手。 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的手掌心发烫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刺入对方,血喷涌。 又变成昨晚,激烈占有欲十足肆意掠夺的接吻。 一边说著:“乖宝贝,別怕,我会很温柔的。” 一边猛烈。 亲吻。 这个人,说话,不能信。 她的脸变红。 不过两个人连名字都没互相问过,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但,她该怎么面对相处多年的男友…… “叮叮咚咚”手机响了,男友陆睿谦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不断闪,她紧张,手掌出汗,不敢接。 毕竟是自己自愿的,要怎么跟男友说? …… 陆灼矜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脸色阴沉,这就跑了? 穿上衣服,走到楼下。 打开门。 助理常宽在门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陆灼矜问:“什么时候走的?” 常宽:“七点零六分。” “陆总,要不要查一下她?” 陆灼矜捻了一下手指,声音生冷:“查什么,睡一次而已。难道让我娶她?” 常宽不敢说话。 “陆总,您陆氏集团总裁接任仪式明天举行。” 陆灼矜点点头,冷笑:“妖魔鬼怪都要出来了。” “准备好接待他们。” 常宽躬身:“是,陆先生。” …… 夏晚芷回到宿舍,冲了个澡,黑髮吹的半干,垂在白色t恤上,她隨意用毛巾擦著头髮。 室友沈红给她信息:“你又在便利店上夜班了吧?课我帮你点名了。” 她们大四,教授也管的松,过一两个月就要开始实习了。 夏晚芷回:“谢谢红红~~(づ ̄3 ̄)づ╭~,下辈子你娶我~” 沈红:“我下辈子做了什么孽?” 夏晚芷:“你可以从这辈子开始作孽,下辈子就能娶我啦~(?′?‵?)i l??????,嚶嚶嚶~” 沈红:“┏(゜w゜)=?” “你还是让陆睿谦娶你吧,郎財女貌。嘻嘻嘻,当总裁夫人之后,要记得我点名之恩,希望你能涌钱相报。” 夏晚芷看到陆睿谦的名字,嘴角刚升起一点笑停滯。 回:“早呢。他……好像不著急。” 沈红:“你们都交往四年了,他都24了。” “嘻嘻嘻,你们俩感情一直那么好,我前几天去逛街,看见他在看戒指呢。” 夏晚芷心怦然一跳,戒指?她咬著唇,心里软塌塌一跳,陆睿谦原来有这个打算么。 可是自己……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闪著名字:陆睿谦。 已经打了两个电话,她都没接。 夏晚芷紧紧抓著手机,手心出汗,洇湿手机边缘。 要不要跟陆睿谦说昨晚发生的事情? 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他会怎么想自己? 自己还杀了人……手的触感都是那个男人握住自己的手,稳定乾燥包裹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眼睛,在眼睛上轻微摩挲,热气升腾。 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鲜血蔓延,让她心狂跳。 自己初次没了,陆睿谦……会不会因为这个跟自己分手?会不会觉得自己贱? 她不敢跟陆睿谦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但不说,又没办法面对他。 心里七上八下,像被人用鼓槌不断锤。 昨天从便利店下班,走过小巷,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陆睿谦,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但,没人接。延误了时间,她本该报警的,却觉得陆睿谦比警察会更快赶过来,谁知连电话都没打通。 差点死在那个阴暗充满血腥气的小巷。 电话响了一会儿没声儿了。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刚要收拾一下去上课,电话又响了。 一阵一阵儿,敲在夏晚芷的神经上。 她慌乱把手机关成静音,陆睿谦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不断闪。 她把手机放包里,下楼。 刚出宿舍楼门口,就看见陆睿谦穿著挺括白衬衫,帅气阳光,眼神温柔,拿著一捧厄瓜多月夜银霜灰玫瑰,站在楼下。 俩人刚好面对面。 夏晚芷已经来不及掉头回去。 陆睿谦看见夏晚芷,眼睛一弯,露出八颗牙齿,迎了上来,声音带著焦躁不安:“芷芷,抱歉,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忙。后来给你回过去,电话一直没人接。再后来你的手机就关机了。” 他声音透著关心:“我怕你有什么事,一早就赶回来。你没事吧?” 夏晚芷沉默了两秒。 心里咚咚咚打鼓,要不要跟他说? 內心纠结。 陆睿谦诚恳真诚,软声哄著:“芷芷,抱歉没及时接你的电话,原谅我,好么?” 往来的同学都注视著陆睿谦,又看了看夏晚芷,露出羡慕嫉妒兴奋八卦的表情。 陆睿谦把花往夏晚芷怀里递,摸了摸她的头髮,低声解释:“最近太忙了。小叔叔回来之后,手段挺狠……雷厉风行的,树敌很多,弄得我们应接不暇。” 夏晚芷低头把花抱过来,脚踢了踢地面的石头,小声:“嗯~” 她紧张的,手指被花刺扎了一下,没刺破。 要不……跟陆睿谦说了吧,毕竟这也不是自己的错…… 但跟別的男人睡了,以及,杀人了…… 真的能说吗? 可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坦诚的吧? 她的手微微抖。 深呼吸,张口:“睿谦,我,我,有件事……要说……” 应该说的。 第9章 腿软发抖,求饶 陆睿谦看著她温润的笑,声音磁性温柔:“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芷芷,先听我说好么?” 夏晚芷呼吸变急促,捧著花看向他,心里紧张,不会是……沈红说对了吧,他要,求婚? 缓慢悠长的甜蜜袭来,混著紧张无措,期待…… 如果他求婚,就,坦白。 陆睿谦轻声在她耳边:“芷芷,闭上眼。” 夏晚芷闭上眼,轻柔的风从她耳边吹过,花香漫过鼻尖,耳边是细细碎碎开盒子的声音,她忽然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甜丝丝的感觉从心底里冒著泡滚上来。 仿佛回到高一,她第一次见到陆睿谦。 陆睿谦当时高中毕业,回学校打篮球,隔著人群,篮球滚在她的脚下。 他笑著跑过来弯腰捡起来,在阳光下:“连篮球都知道学妹长得好看,奔著学妹就过来了。”把夏晚芷说的脸一红。 夏晚芷高中毕业后,陆睿谦表白,俩人就在一起了……后来陆睿谦说,他是故意把篮球扔到夏晚芷脚下的。 陆睿谦轻声:“芷芷,睁开眼。” 夏晚芷睫毛微动,脸色微红,缓慢张开眼睛,眼前是,一条钻石项炼,在阳光下闪著光辉。 她盯著那条价值不菲的项炼,轻轻咬了咬唇,原来是项炼。 陆睿谦盯著她的表情,有些紧张:“我见到这条项炼,就想到,如果我们芷芷戴上该有多好看,就想买给你。” “喜欢么?” 夏晚芷瞬的笑了,眼睛弯弯,笑意盈盈:“好漂亮,喜欢~” 陆睿谦鬆了一口气:“喜欢就好。芷芷,明天晚上是陆氏集团举办的商业宴会,你也来好吗?” “介绍你认识我的家人。” 夏晚芷犹豫:“商业宴会,我去,会不会不合適呀?” 交往了四年,夏晚芷几乎没接触过陆家的人,两个人身份太悬殊,陆睿谦似乎也有意无意不提陆家的事。 但陆睿谦从高中起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大公子,以后要接任陆家,成为站在最高端的人,被人仰慕尊敬。 陆睿谦英俊帅气有钱,家世顶流,夏晚芷都不知道为什么陆睿谦会猛追自己。 当初很多女生羡慕嫉妒恨,暗戳戳去追陆睿谦,最后都认输了,因为陆睿谦对她非常很专一。 “我小叔叔被任命陆氏集团的总裁,明天是他的接任仪式。” 陆家因为陆家老爷子生病,陷入家族权力爭夺的泥潭,陆睿谦近半年都很忙很忙,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变化很大,成熟感越来越明显。 听陆睿谦说过,这个小叔叔心狠手辣,手段强硬。 不是刚回国没多久么,就接任总裁? 但她没追问。 陆睿谦很喜欢夏晚芷的一点就是,她很懂事,知道分寸,从来不追问不该知道的。陆家內部比外人想像的复杂的多。 他笑著解释:“都是陆家的人,小叔叔更有能力。他接任能大刀阔斧改革。我太爷爷同意他接任,但他签了对赌协议。哎,说多了……” “项炼,我给你戴上?” 夏晚芷轻轻点了点头,把散开的黑髮,勾到胸前。 陆睿谦看著她皙白的手指在黑髮上缠绕,髮丝在白体恤起伏的胸前,喉结滚动使劲咽了一口口水。 夏晚芷太乖太纯了,每次他想,都被夏晚芷拒绝,说等结婚后,害的他经常躁动不已,不断忍下来。 要是不是最近陆家爭斗太凶,他也想早点跟夏晚芷结婚,行使老公的权利…… 每天都忍著,压抑的太难受了。 陆睿谦手轻轻摩擦著她皙白的颈部,把钻石项炼给她戴上。 在她皙白的脖颈上,看到一块红痕,像咬的,又像是……用力嘬的…… 他的手一抖,呼吸变了,声音不由自主发沉:“芷芷,你……脖子上……怎么了?” 他想扒开夏晚芷白色t恤往里看,身上会不会也有……? 夏晚芷,跟,別的男人,睡了? 夏晚芷听见他质问,浑身冰凉,她刚才鼓起要说的勇气,被预想的求婚打的烟消云散,现在面对这个问题,她心砰砰跳,没办法,只能承认…… 陆睿谦的手碰在夏晚芷白t恤的边缘。 夏晚芷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手指微微哆嗦,眼看跟陆睿谦快要修成正果,却当头一棒,明明离幸福那么近,陆睿谦的温柔让她眷恋不已…… 站在她后面的陆睿谦手指轻轻摩擦著那个红色的印记,摩的她想起昨晚这个印子是怎么印上去的,那个男人的呼吸在她颈边湿热,触感带著丝丝麻麻的痒意,他的人却让人產生恐惧。 夏晚芷深呼吸,脸色薄白,冷汗缓慢浸湿后背,咬著牙,刚要转身,跟陆睿谦承认,自己昨晚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陆睿谦在她头顶上方,低声:“蚊子咬的?” 深红色,在雪白的脖颈上,很欲,让人想到一个男人带著惩罚性的啃咬她的脖子,牙齿摩擦著那片牛奶般的肌肤。 陆睿谦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压抑的太饥渴了,连看见一小块红都能联想到,夏晚芷被別的男人抵在门上亲吻的腿软发抖,求饶,发出像小猫的声音。 甚至看到那片红,觉得夏晚芷跟別的男人睡了。 自己真是有点毛病,怎么会误会芷芷。 夏晚芷一向乖顺保守懂事,识大体,她会顾全男人的面子,喜欢隱忍牺牲,不会无理取闹。拥有富家女没有的优秀品质,还这么美……他真的很喜欢,所以虽然夏晚芷家境那么普通,他也从不嫌弃。 他確信,夏晚芷一定会把第一次留给自己,自己一定是太压抑了,对夏晚芷太有欲望,以至於看见她皙白的手指都能產生躁动。 夏晚芷跟自己在一起四年,甚至她选大学专业都是为了他选的,清大工商管理。 她本来喜欢文学,想报考师范学校以后当老师。 是自己劝她,说还不如学点实用的,以后帮他做管理,他以后要继承陆家的家业,压力很大。 他的私心是,夏晚芷本来家境都不好了,能力再不好,很难让陆家同意让她嫁进去。 夏晚芷很乖,听了自己的话。 她这么爱自己,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夏晚芷听见他问的问题,浑身上下都放鬆下来,对,蚊子,她怎么没想到? 陆睿谦把钻石项炼扣好,把她的头髮温柔捋到后面,走到前面,看向夏晚芷,笑著:“好看~喜欢么?” 夏晚芷摸了摸脖颈:“喜欢。但你怎么忽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陆睿谦笑著抱住她:“我是你男朋友,送你礼物不是很正常么?” “我喜欢你花我的钱,芷芷。这么多年,你都不肯收贵一点的礼物。” 夏晚芷纠结:“我……怕我回不起,太贵了。” 每次收陆睿谦的礼物她都要在便利店打工或者去做家教赚钱,才能回他等价值的礼物,对她而言收贵重礼物是个压力。 陆睿谦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傻瓜,男人送礼物,你心安理得享受就好。不需要回。” 夏晚芷:“可是……” 陆睿谦:“没有可是……芷芷,不要跟我算的那么清楚好么?我会伤心的。” 夏晚芷纠结一下点点头:“嗯。” 还是要回的。 陆睿谦看著夏晚芷放鬆的脸色,这才放心下来。 昨天他被绊住,很晚才看见夏晚芷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再回过去就一直关机,开机又不肯接他的电话,他以为夏晚芷生气了,这才大早晨带著礼物来堵人,哄了好就好,芷芷一向好哄。很乖,很可爱。 夏晚芷:“我先去上课了。” 陆睿谦送她到教学楼,看著她进去,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些怪怪的,自己忘了什么事儿似的,又觉得夏晚芷有点怪。 是自己多疑了吧。 夏晚芷偷偷摸摸进教室,坐在沈红旁边的时候,教授正讲商业案例,华灼集团在国外做过的一个併购案,教授连连称讚,手段精巧,雷厉风行。 沈红一眼就看见夏晚芷脖子上的印子,差点惊呼出来,被夏晚芷嚇得捂住她的嘴:“你干什么?” 沈红呜呜呜。 夏晚芷放下手。 沈红窃笑:“芷芷,你终於开窍,跟陆睿谦睡了?” 夏晚芷脸红了红,咬了一下牙齿:“不是他……” 沈红又差点惊呼:“你?搞一夜情?一鸣惊人啊,芷芷。” 第10章 乖,叫小叔叔~ 夏晚芷结结巴巴,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下,略过了杀人的部分,脸色纠结:“这件事儿,我要不要告诉陆睿谦?” 沈红听了呼吸都顿住:“你,昨天差点被强jian?” 夏晚芷低声:“被救了。” 虽然后面也是半被强迫,到底也是自愿的,而且,过程,还挺……好,虽然,有点累,那个男人太猛。但在药效下,感官都不断累积扩大…… 沈红:“你疯了,当然不能跟陆睿谦说你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男人,没人会忍这个。” “即使是因为他没接到你的电话,即使不是你的错。但他以后每次想到都会觉得像刺一样扎在喉咙里。发都发生了,你就当没有过。傻不傻啊,为什么要承认,找彼此不痛快?” “我跟你讲,这个是社会是受害者有罪论舆论导向,他们会怪你,你被强是不是因为勾引了男人?是不是你穿的太少了?是不是你走夜路?你的解释没人会听,没人在意,甚至会揪住你用词不当的地方猛烈攻击你。” 夏晚芷怔住,她完全没想过这些,这么残酷么? “我……不说?那以后被发现怎么办?” 沈红翻了个白眼:“你啊,太乖了。” “多交几个男朋友就懂了。” “你死不承认,谁能证明你睡过陌生男人啊。” 夏晚芷:“可是……第一次会有……” 沈红:“你生理卫生课学什么了?第一次很多人没有啊。” “听我的,死不承认。证据拍脸上也不能承认。懂吗?” 夏晚芷懵懂点了点头。 沈红笑嘻嘻在夏晚芷耳边:“你有个优势,你这种看起来又娇又软又乖,说什么话男人都会相信的。所以大胆说谎,不要怕。” “不知道说什么就掉眼泪,你不知道你这张脸,一哭,男人立马心软,別说心软,全身都软,除了……那……” 夏晚芷点头,脸红,沈红说话风格就是很……彪悍。 幸好问了问沈红,確实不能让陆睿谦知道。 但杀人的事情……她低头嘆了口气……不安感蔓延,警察会不会找到自己? 尸体怎么处理的? 早知道,找那个男人问清楚……但她不敢,她甚至不敢问那个男人怎么处理的尸体。 她每每想到那把刀,手都发颤。 很慌,很乱,不敢想。 …… 要去参加陆家的宴会,夏晚芷不知道该穿什么,想表现好一点,但又不能过於浮夸。 沈红二话不说,把自己的一柜子裙子让夏晚芷挑:“你穿这个露背红裙,惊艷全场。” 夏晚芷一看,前露后露…… 太性感了,配上她的身材,太招摇了。 她不习惯出风头。 甚至希望別人看不见她。 她选了一条白裙子,拍给陆睿谦看:穿这个行不行? 沈红摇了摇手指头:“芷芷,这样不行哦。” 陆睿谦很委婉,用语音回的,声音低沉好听:“芷芷,这是陆家正式的宴会,有钱人的世界,很虚偽,先敬罗衣后敬人。我送一条裙子好吗?就是时间有点紧,是我没考虑周到。”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目光落在,从那个男人那边穿回来的杏粉色裙子上,裙子標籤品牌她不认识,但穿著很贴身,看起来很贵,至少比自己柜子里一身学生气的裙子好吧? 她回陆睿谦:“我知道了,会选一条合適的。” 陆睿谦手机转帐十万,备註:裙子费用报销。 夏晚芷想把钱退回去,刚要点,被沈红阻止:“芷芷,让男人付出,才会更对你在意。” “你每次都不让对方花钱,他到最后放弃你也放弃的容易,因为没成本啊。” “小王子你看过吧,因为玫瑰是因为小王子每天浇水,才会变得对小王子有特殊的意义。” “你得让他浇水啊!!” 夏晚芷手指停了一下,还是点击了“退款”,把十万块退了回去。 她低声:“陆睿谦家里有钱,我不想让他看不起,觉得我是为了钱而跟他在一起的。” 沈红恨铁不成钢,气的牙痒痒的。 夏晚芷穿上那杏粉色礼服款裙子,丝滑的面料便顺著玲瓏曲线贴肤而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层叠裙摆扬起,像花瓣隨风起伏。 沈红满意了:“就这条!配上钻石项炼,迷死他,惊艷全场。” “来来来,我给你弄弄头髮。” 说著,给她编了个公主头,配上同色系深粉色丝带。 夏晚芷裙摆边缘的刺绣蔷薇,缓慢盛开。 …… 陆家晚宴,极近奢华,邀请的都是名流,夏晚芷看见很多教科书上商战案例提到的人,还有不少明星。陆家老爷子之前一直在福布斯前几名。 这让她有些惴惴不安,陆家不止是富豪那么简单,对自己这么普通的家世,会是什么看法? 她也知道,跟陆睿谦交往四年没带她见陆家的人,后背一定是陆家有人不同意,她也就懂事从来没问过,不想给陆睿谦增加负担。 她在网上只能搜到极少陆家的信息,背靠政商,听说以前还涉黑背景,那篇报导很快就没了。 据陆睿谦说,不能隨便报导他们家的事儿,他们定期会消声。 怎么消,用什么手段消,陆睿谦没提。 陆睿谦一直对自己很温柔,很好,学校里也是超级好的学长,也没有二代身上那些骄奢淫逸,反而很努力,不喝酒不抽菸不赌博,经常工作到很晚。 陆睿谦说,一些二代更努力,因为从出生就被寄予厚望,且会尽一切资源培养孩子。很多二代也確实很乱,但他不是,家教严。 而且夏晚芷知道,陆睿谦对自己很专一很认真。 陆睿谦穿的儒雅頎长,黑色西装把他衬得愈发沉稳成熟,他见到夏晚芷分外柔和:“芷芷,等你呢。” 夏晚芷穿杏粉色裙子很贴身,把她衬得皮肤很白,半露不露,胸部蕾丝微微遮挡,灯光下刺绣腰带把腰掐的纤细,更显臀部饱满,性感撩人。 像一朵盛开的蔷薇花,绚烂,惹人怜爱。 身上带著新鲜的水珠似的,看著鲜嫩可口。 陆睿谦很少见她穿的这么嫵媚,眼神暗下去,低声在她耳边:“芷芷,你真好看。” 陆睿谦身上带著清冽的香水味,一低头,擦过她的头髮,柔细的头髮在他鼻尖,透著甜香,让陆睿谦心里痒痒的,他喜欢夏晚芷的清纯,今天却觉得夏晚芷身上混著些嫵媚的气味,显得她愈发饱满成熟,夏晚芷的气质似乎微微变了。 他感觉夏晚芷在发生变化,散发著诱人的甜……是因为自己么?她在……勾引自己?陆睿谦压著心头的躁动,芷芷终於肯了么?应该找个时间约她去酒店了。 夏晚芷被陆睿谦一夸,有点不好意思,她怕自己露的太多。 俩人低头靠近,看起来很亲密,俊男美女分外和谐,表情都带著温软的笑,一看感情就很好。 夏晚芷接过来陆睿谦递过来的红酒,忽然,一种奇怪的感觉,衝击过来。 仿佛自己是猎物,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夏晚芷汗毛缓缓竖起来。 不对劲儿。 她视线往外搜寻,看见一个艷丽的女人拿著酒看著自己,那个女人看见夏晚芷看向她,还举起酒杯示意。 夏晚芷微微皱眉,这是谁? 陆睿谦看见夏晚芷的视线,轻轻往她面前挪了一下,遮住她的视野,笑:“芷芷,走,去认识一下我的母亲。” 夏晚芷搜寻的视线落在二楼,忽然耳边轰鸣,像有一个推土机在她头上压过去。 她看见前天跟她睡过一晚上的男人,在楼上缓慢抽著烟,穿著银灰色三件套西装,看起来优雅矜贵,眼神正正噹噹落在她身上。 眼神悠长,慢悠悠的,意味深长。 两个人隔著人海,相对,视线一撞,夏晚芷的脸色变白。 第11章 乖~再叫一声 陆灼矜从高处往下看,像野兽慢悠悠欣赏著自己的领土。 绚丽灯光照在他脸上,像一抹暗灰的光被照的绚彩多姿,夺目,带著酣畅淋漓的强悍。 英俊的脸,眼神猛烈锐利,神態恣意,手指夹著烟,菸灰缓慢落下。 原来让她感觉到侵入感极强的视线,是他! 身边是自己的男友,而这里碰见了一夜情的对象,她本来以为人海茫茫,会永不相见。 她的內心刺啦刺啦的,像老式没有信號的电视闪著白花花的画面。 宕机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谁? 陆家今天邀请的都是合作方和名流,他难道是陆家的合作方? 夏晚芷后背一阵冰凉,濡湿,冷汗缓慢洇出。 心里咚咚咚打鼓。 他应该会当做不认识自己吧,毕竟强制掠夺这种事儿,说起来也不好听,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揭穿,毕竟便宜也占了,当然不想让別人知道他,强,强行……虽然也不完全算强行,但……也算…… 夏晚芷脑子是乱的。 陆睿谦跟她说话,她都没听见,陆睿谦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腰。 陆灼矜清淡的视线落在陆睿谦的手放在夏晚芷的腰上,那腰身纤细柔弱无骨,娇软的像人一下就能压坏。 只是那只手太碍眼。 那晚……自己的手也一直在那腰上,接著……去了很多地方…… 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她,有意思。 陆灼矜用力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散,把他笼著,看不清楚。 接著夏晚芷看见陆灼矜带著凉意一笑,用力掐灭烟,从楼上缓慢下来,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 清淡的视线中带著戏謔的嘲弄,还有凉薄的冰渣。 夏晚芷心急速跳动。 他,不会想跟自己打招呼吧? 她的手心全是汗,那会让陆睿谦知道他俩一夜情过…… 陆灼矜从楼上,走上台阶,下楼,视线一直放在夏晚芷身上,就像野兽浅淡盯著猎物,不让猎物离开自己的视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夏晚芷心扑腾扑腾剧烈跳动,脑子嗡嗡响,冷汗出来了,像一只逃不掉的猎物。 她拉著陆睿谦想马上离开。没想到陆睿谦看见陆灼矜往这边来,反而拉住了夏晚芷,不让她走,俩人微微撕扯,夏晚芷欲哭无泪,跑不了。 陆灼矜缓慢穿过人群,不紧不慢,优雅走到夏晚芷面前,声音低沉动听,在夏晚芷耳朵里却是雷声阵阵:“不介绍一下么?” 夏晚芷瞳孔睁大,咬著唇,介绍什么?陆睿谦,这是我一夜情对象,强迫我同意的人?陆睿谦,我跟一个陌生人睡过,这个人就是那个陌生人? 下一刻她听见,陆睿谦笑著:“芷芷,这是我的小叔叔,陆灼矜。小叔叔,这是我女朋友,夏晚芷。” 夏晚芷猛地心里一颤,不可置信,小声:“小叔叔?” 怎么可能? 他跟陆睿谦是,叔侄? 他是陆家的人? 他就是陆睿谦之前提过的小叔叔? 手段狠辣,在国外有黑道背景,刚回到陆家爭权的,小叔叔? 陆睿谦最近这么忙,也是因为,小叔叔回来了。 陆灼矜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男友? 他看著夏晚芷柔细白皙的脖颈,上面的红痕仔细看还能看出来一点,像一团火把前天晚上的过程点燃。 有一种奇怪的氛围在流动。 夏晚芷猛地抬头,刚好对上陆灼矜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声音带著温柔:“乖~” 夏晚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很慌。 陆灼矜带著笑意,看向她,带著戏謔的口吻:“再叫一声~” 陆灼矜穿著暗灰色衬衫,外面是同色系西装,胸肌把衬衫要撑爆了,性张力十足,身上的攻击性溢出,可表情却优雅淡然。 这句话让夏晚芷想起前天晚上,陆灼矜在她耳边呼著热气,带著喘息,说了同样的话。 流氓,变態。 陆灼矜轻轻挑眉:“小芷芷,你看起来像是在骂我,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么?” 陆睿谦低声在夏晚芷耳边:“芷芷,不要惹他。” 陆灼矜看见俩人靠近,眼神一暗,口吻语调带著危险的暗示:“难道,是因为我晚上做的不好……” 夏晚芷连忙颤抖著,声音带著求饶,小猫一样:“小叔叔~” 她生怕陆灼矜把睡过直接说出来。 陆睿谦奇怪:“晚上,咦,你们之前认识?” 夏晚芷眼睛湿漉漉的,看向陆灼矜,满眼求放过。 陆灼矜眼神放在夏晚芷脸上,柔柔划过,嘖了一声,这一声能叫他心坎里,他笑著:“晚上做的不好,没带礼物,让小朋友不高兴了。”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不用……” 陆灼矜笑,尾调带著调笑,手机伸出来:“怎么不用?来,加个好友。长辈给你发个红包,小芷芷~” 小芷芷三个字在他嘴里像温水滚了一下,温温吞吞带著潮湿的水汽,往夏晚芷身上纠缠,无端让她想起一晚的无尽缠绵,激烈又恣意放纵。 夏晚芷咽了一口口水,往后退,她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疯子有联繫。 怯生生:“不,不用了。” 陆灼矜看见她退到陆睿谦身边寻求庇护,语气生冷,带著压迫感:“睿谦,看来你女朋友不怎么喜欢我。是不是你之前说过我的坏话,让小芷芷误会我了?” 这一句拉踩,让把陆睿谦嚇得出汗,谁敢得罪这位阎王爷。 陆睿谦连忙带著笑,对陆灼矜点头哈腰:“小叔叔,怎么会呢,您接任以来陆家大型项目进展的那么顺利,全靠小叔叔。我父亲让我多跟您学习,小叔叔您多带带我。” 他轻轻推了推夏晚芷:“芷芷,小叔叔也是好意,就收下吧。” 他从来没见过小叔叔主动要加人微信,没想到他对后辈还挺照顾?要不是小叔叔不近女色,他都要误会了。 夏晚芷咬著唇,拿出手机,小声:“我扫您。” 陆灼矜盯著她红润的嘴唇,带著无所谓的漫不经心:“勉强就算了。我呢,最不喜欢勉强人了~” 夏晚芷想到陆灼矜说过的,被迫的同意也是同意……什么不喜欢勉强,明明是最喜欢勉强人了。 她软声:“不勉强……” 陆灼矜一只手伸出手机,一只手握住夏晚芷拿著手机的手腕,去扫自己的码。把夏晚芷烫的手腕变红,粗糙的手指在细柔的肌肤上划过,激起她一阵战慄。 他在夏晚芷耳边呼出热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到声音:“乖~是自愿的就好。” 这一语双关,让夏晚芷的脸漫上红。 “叮”一声,扫了码,夏晚芷收到一个十万块的红包,愣了一下,陆灼矜转身要走。 夏晚芷忽然抓住陆灼矜的衣角:“……太,太多了” 陆灼矜转身,在夏晚芷身上上下扫了一下,目光落在脖颈那点红上,低声笑:“我给的太多了?” 他凑近小声:“让你承受不住了?” 夏晚芷被他这句腔,嚇得往后退,像小兔子,往陆睿谦那边看了一眼,生怕他听见。 陆睿谦不明所以看了一眼两个人。 陆灼矜直起身,调笑:“就当,是,辛苦费。” 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陆睿谦的小女友,有意思。 陆睿谦听到辛苦费三个字,问:“什么辛苦费?” 夏晚芷的神经又开始拉紧,生怕陆灼矜不管不顾,他明显什么都不怕,影响的又不会是他。 陆灼矜眼神在夏晚芷紧张兮兮的脸色上兜了一圈,笑著:“当然是辛苦芷芷来参加宴会。” 他视线在红痕处晃了一下收起,缓慢吐出意味深长的话:“你们感情还挺好的?” 陆睿谦不好意思地笑:“我们谈了四年了,感情一直都很好。” 他转向夏晚芷,眼神带著宠溺温柔:“我想著,今年要是能结婚就好了,就是,陆家的规矩多,怕芷芷不適应。” 陆灼矜眼神落在夏晚芷湿漉漉的眼眸上,想起情到浓时夏晚芷哭唧唧软兮兮的求饶声,能求到人的心里,激起人的肆意和欲望,他笑意愈发温和:“是么,那恭喜了~” 夏晚芷听在耳朵里,却莫名觉得这个语气很渗人。 虽然只相处了一晚上,但她……听沈红说,床品如人品。 这个人越温柔的时候越可怕。 第12章 哼哼唧唧求饶 陆灼矜总是用最温和的语气,做最烈的事……一边语气温柔缠绵,一边让你哭著哼哼唧唧求饶。 就像那晚,陆灼矜对著她温柔笑过之后,攥紧她的手毫不犹豫甚至带著享受把刀插入那个强jian未遂犯的胸口,喷出鲜血。 陆睿谦也说过,这个小叔叔,能温柔地边笑著边狠狠捅人刀子,事后还会给人家吹伤口,低声心疼地问:“疼不疼,抱歉,捅的太重了。” “没经验,下次会捅的更好。” 她当时还回:“这么变態?” 陆睿谦当时小声嘆气:“就是这么变態。” 他害怕这个小叔叔。 一个貌美旗袍装礼仪,一顛一顛走秀般走过来,站在陆灼矜面前笑的艷丽多姿:“陆总,请您去做准备。” 陆灼矜点点头,看向夏晚芷这对小情侣,喉咙一滚:“那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转身跟礼仪去舞台方向。 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听在夏晚芷耳朵里像是在讽刺。 陆睿谦见小叔叔对夏晚芷这么温和,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看著夏晚芷:“芷芷,小叔叔对你好像不一样。”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结结巴巴:“没,没有吧。” 陆睿谦摇头:“你不知道小叔叔那个人……” “对人很防备,疑心重。尤其是对女人,很凶,没有女人能近身。合作方都送过好多人到他床上了,都被扔出去了,说脏。真正的扔,把女人扔在地上,眼神看她们跟看垃圾一样。” 夏晚芷:…… 晚上能那样,不是吧…… 小声:“可是,他看起来,不像……” 陆睿谦也小声:“是吧,都说他看起来很能干的样子,实际上,他这方面有障碍。” 夏晚芷蹙眉,有障碍????还能超过三次?她虽然那时候晕晕乎乎的,但早晨地上的数量不会骗人…… 陆睿谦小声在夏晚芷耳边:“他得过精神病,当时惹祸了,才被送出国的。躁狂跟精神分裂……所以没人能判断他的心思。” 夏晚芷一抖:“那,他,他还能接任陆氏集团总裁?” 陆睿谦小声:“陆家內部挺复杂的……他接任也有特殊原因……” “他跟我太爷爷签了对赌协议。” “这个对赌条件挺苛刻的,一年內陆氏集团的业绩必须提高百分之五十。陆家没有人敢签,只有他。” “私下里有人说,因为是疯子,不管不顾,才敢签这种协议。” 夏晚芷抓了抓裙边,她是学工商管理的,知道对赌协议的残酷,难怪陆睿谦对小叔叔接任总裁没有任何怨言。 对赌协议的要求,一旦达不成,会有非常严厉的惩罚措施。老罗就是因为签了对赌协议没达成,欠了十几亿。 陆睿谦拉著夏晚芷:“芷芷,我带你见我的母亲。” 夏晚芷有些紧张,咬著红唇。 陆睿谦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別担心,我妈人很好。” 夏晚芷点了点头,深呼吸,总要见的,別怕。 陆睿谦牵著她的手,走过穿著华丽的人群,来到一个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出头的女人面前:“妈,这就是夏晚芷。” 何初柔穿著高奢深蓝色镶钻礼服,看著夏晚芷,笑的温和,拿了一杯红酒递给她:“你就是芷芷啊,听睿谦说,成绩非常好,是他的学妹。” 夏晚芷接过红酒轻声:“阿姨好。” 何初柔对陆睿谦:“睿谦,刚才你父亲找你,要给你介绍合作的叔叔们,这种场合,別露怯。” “我带著芷芷逛一逛。” 夏晚芷听见露怯这个词,轻轻捏了一下手指。 她能感觉到陆睿谦妈妈对自己温柔又疏离,心里沉了沉。 陆睿谦对夏晚芷笑:“那我先去忙。” 夏晚芷点头。 等陆睿谦走了,何初柔才慢条斯理:“芷芷是吧,睿谦跟我说,打算结婚。” “我作为母亲,当然开心了。” 夏晚芷柔声:“阿姨我……会好好照顾睿谦的……” 何初柔缓慢温和,打量著夏晚芷,像是在评估:“但陆家的规矩多。” “有一些要求,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夏晚芷小声:“我……我儘量。” “普通女孩子以为嫁入豪门就高枕无忧,实际上啊,嫁我们这种家庭,反而不如嫁同阶层的,容易幸福。” 夏晚芷轻声:“阿姨,我不是因为陆睿谦有钱,才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喜欢他。我跟他交往这么久,没花过他的钱。” 何初柔的手指轻轻放在夏晚芷脖颈上的钻石项炼上,冰的夏晚芷一颤,心也凉了一截,这个钻石项炼是陆睿谦送的,自己用了一分钱也算用了,在对方眼里就是自己贪慕虚荣。 何初柔声音舒缓,带著温柔的笑意:“我知道。但一个人,他的背景就是他的一部分,分不开的。对么?” “家境就跟这个人的善良聪明的品质一样,你以为是外在的么?不是,其实是內在的。家境直接跟这个人性情、文化、视野、举止掛鉤。芷芷,你说对么?” 夏晚芷轻声:“是的,阿姨。” 何初柔:“睿谦有个青梅竹马,你不知道吧?” “跟我们家门当户对。哎,小孩子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我就是不希望啊,你们真结婚了,才发现不合適。很多事情,谈恋爱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夏晚芷脸色变白:“他,有,有青梅竹马?” 何初柔笑了笑,点到即止:“你也別在意。” “刚才说,我们陆家的规矩多。” “嫁进了陆家,我们呢,愿意给彩礼,只是,给了彩礼,就別跟你父母见面了,他们养老也希望你別被分散精力,主要心思要放在养孩子和照顾老公上。” “结了婚要生三个孩子,没男孩的话,上不封顶,陆家养得起。你刚好毕业,就別工作了。”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得学会把老公当成事业经营。” “芷芷,我知道这个难以接受,但我说这些是为了你好。” 何初柔说话语气很软,但句句带刀,插进夏晚芷的心里,她预想的婚姻生活,不是这样的……明明没有重话,说的夏晚芷眼圈泛红。 陆睿谦远处看到何初柔手轻轻给夏晚芷理头髮,很开心,他就知道母亲很好相处,女友性格也好,不会有问题的。 何初柔:“陆家还有別的规矩,比如,我们必须一起住在陆家的宅子里,媳妇不能比婆婆起的晚,对了,我习惯五点半起床。陆家的男人不能照顾孩子,都要女人做。男人要专心搞事业。” 她看了看夏晚芷的脸色,笑了:“你先想一想,这些能接受吗?芷芷,我们陆家欢迎你。” “也希望你能做个好儿媳妇儿,照顾好睿谦。” 紧接著,她握住夏晚芷的手腕,在夏晚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她手中的红酒,全部都倒在了何初柔华贵礼服上,何初柔惊呼了一声:“哎呀~” 半数会场的人往这边看。 夏晚芷愣住,冷汗流下来:“阿姨……为什么……” 何初柔温柔衝著夏晚芷笑:“芷芷,没事,你也是不小心,肯定不是故意往我身上泼红酒的。阿姨不会怪你。” 第13章 乖,坐小叔叔腿上哭~ 陆睿谦连忙走过来,看见何初柔礼服被红酒洇湿:“妈,没事吧?” 何初柔笑著摇头:“没事,就是这礼服,从国外订了一年才做好,今天第一次穿,可惜了……” 陆睿谦看了一眼夏晚芷。 夏晚芷在一旁糯糯,没说话。 何初柔:“我去楼上换一条礼服。”说著提著裙子,去了楼上。 陆睿谦嘆了口气,对夏晚芷:“芷芷,你……至少要对我母亲道个歉嘛。” 夏晚芷沉默了一下:“不是我泼的。” 陆睿谦:“我都看见了,芷芷,红酒在你手上,泼到我母亲的身上。” “你不小心没事,但……你,不能说谎……哎……我还有事,先去忙。” 夏晚芷咬著红唇,看著陆睿谦的背影,眼尾微红。 陆灼矜在远处看见夏晚芷委屈难过的表情,笑了一下,被欺负了,挺好。 他就知道这个嫂子不是省油的灯,软萌萌的小白兔要哭了,看起来,真想……摸摸…… 他看见夏晚芷眼圈红,就想到前天晚上,她哼哼唧唧流著眼泪求饶,一边哭一边……让他想…… 像一只小奶猫,软乎乎隨便一叫,就挠进人的心里,让人五臟六腑不安稳,痒痒的。 夏晚芷低头,又抬头,嘆了口气,穿过人群往僻静的洗手间方向走,想喘口气。 这里的氛围,让她憋的不行。 陆灼矜挑眉一笑,跟上了夏晚芷,乖软小宝贝需要安慰,他需要另一种安慰,正好。 夏晚芷提著杏粉色长裙,裙摆丝绸划过暗夜,钻石透出点滴闪光,走过暗色长廊,喧囂华丽人群逐渐变远,没注意一个頎长身影,跟在后面。 陆灼矜没紧跟著,远远踱步,拿出金属滚轴打火机,“啪”点燃烟,徐徐裊裊,烟雾薄纱般把他俊美的脸半遮著,透过薄光,看不真切。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烟尾隨著他的用力红光一闪,把他的脸照亮,又隨之暗下去,带著危险,诱人的气息。 夏晚芷走到洗手间,推门进去,里面没有人,两面大镜子,一面墙华丽褐色花纹瓷砖贴,蜿蜒向上。 她看著镜子里照出一张清丽的脸,她用力呼出一口气。 太软了,软的让人觉得好欺负。 陆睿谦一直有涵养,说话也从不说重,今天说的话是他很重的话了。 夏晚芷一直以为,陆睿谦会永远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可是,眼见为实,他会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但亲眼所见,就是真相么? 她心里十分憋屈,却无处诉说。 说什么呢?要是男人不愿意相信自己,说一百句话都不如他妈妈轻声说一句“不怪她”有用。 也不如男人说一句,“我妈妈不容易”“你不要任性”有用。 她不自觉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憋回去,不能哭,哭了妆会花。 门外,响起“踢踏……踢踏……”皮鞋的脚步声,沉稳,不徐不缓,由远及近。 男的? 夏晚芷呼吸顿住。 皮鞋的脚步声在洗手间外停顿了两秒。 夏晚芷一愣,男的?要进女洗手间? 下一刻,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夏晚芷的心一跳,盯著缓慢打开的门。 陆灼矜对著光,背后一片晦暗,手中的烟缓慢直线飘起,在他脸上拢起微光,烟雾晕染了眉目,不远不近,不明不暗。 优越俊美的脸上,扬洒一抹危险的,“抓住你了”的微笑。 银灰色西装,把他身材衬的頎长,优雅,充满贵族气场。 宛若把大提琴演奏,带到了简陋平房。 把华丽的卫生间,变成了钢琴演奏会现场。 夏晚芷抬眼,眼里瀰漫著淡淡水雾,眼尾微微红,柔的像水,呼吸甜美的缠上他。 抽泣声又甜又湿。 让陆灼矜视线危险又压迫,在夏晚芷脸上,身上,盘旋不散,没说话。 夏晚芷杏眸变圆,眼底闪过惊讶和害怕:“啊……这,这是女洗手间……” 白雾散尽,陆灼矜俊美的脸如水墨画般,变清晰,勾勒出剪影立体的线条,像绅士进食前优雅看著餐盘中的食物,不徐不缓,漫不经心,但压迫感十足。 陆灼矜吸了一口手边的烟,清雅笑了一下,抬眸,礼貌:“我知道。” 夏晚芷往后退,惊慌:“你,你出去。” 陆灼矜笑了,光在他脸上覆上一层柔美,削弱了他的攻击性,俊美的脸立体深邃,烟雾缓慢驱散,眉目清晰充满了意味深长。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往前走了一步,把烟重重在水池台上一掐,火在水上发出“刺啦”一声。 接著,他大步走到夏晚芷面前,嚇得夏晚芷往后退,贴在冰凉的镜子上。 陆灼矜往前追了两步,看著惊慌失措的夏晚芷,低头在她耳边磁性曖昧:“都进来了,怎么出去?” 滚烫的胸膛透过衣料,贴在夏晚芷的身上。 夏晚芷听见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脸顿时通红。 陆灼矜低声笑:“你哭起来,真好看。” 他没理会夏晚芷的惊慌,手从她白皙晶莹的耳朵摸到后脑,猛地往前按。 夏晚芷惊呼声被他的嘴唇压在了口中,尽数吃掉。 啃食。 吞咽。 吃下去。 两边的镜子里,形成无数个人影,娇俏杏粉色女孩被西装野性男人压在镜子上,猛烈亲吻,带著燥气,带著吃干抹净的野蛮。 一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没了,陆灼矜才放开,两个人一起猛烈喘息。 夏晚芷边喘息,边使劲推他:“你,你放开。” 甜美的香味一直往陆灼矜的鼻尖里钻。 陆灼矜笑著,手缓慢游走,到了她的腰后,炙热的手掌把她推向自己,低声:“怎么,不认长辈了?” 夏晚芷快哭了:“放,放开我。” 她脑中闪过:“你,你,没有病吧……” 陆灼矜手拢在她腰上,低声缓慢含笑:“生理男心理女,异装癖所以男装,同性恋所以喜欢女的。这是有病么?” 夏晚芷见他调笑,结巴:“我的意思是,就是那个,病……你有吗?” 陆灼矜愣了一下,低声笑,手臂环住夏晚芷,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调出一个页面:“喏,自己看……自己翻页……” 夏晚芷一看,是他的体检报告,她的手指翻页。 陆灼矜趁著她的手被占著,手肆无忌惮游走,到了不该在的地方。 手极热发烫。 第14章 肆无忌惮过下流的生活呀 夏晚芷看完体检报告,已经被掠夺,她挣扎著:“不要……” 陆灼矜这才恋恋不捨:“不多看一会儿?” 夏晚芷脸红著挣扎,一滴泪从脸上划下:“不,不了。” 陆灼矜他手指抬起,拇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用力一擦,一滴泪珠沾在他的手指尖,在夏晚芷脸上留下一抹极热粗糙的质感。 他低声:“怎么?被你男朋友的妈妈欺负哭了?” 夏晚芷想说明明是被你欺负的,又想到陆睿谦的母亲说的话,做的事,以及陆睿谦那句重重的,你怎么连道歉都不会说,不由神色暗淡。 陆灼矜看著她眼眸湿漉漉的,睫毛沾著水似的,微微抖动,能软到人的心里。 他笑了一下,缓慢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把裁判权交给陆睿谦?” 夏晚芷抬眸看向他,眼睛微微抖了一下:“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灼矜嗤笑:“就何初柔那点招数。不过是两面三刀,栽赃嫁祸那一套罢了。” 低声在她耳边刺拉拉放著电:“上流社会,都是下流人,你懂了这个,就懂了上流社会的本质。” 夏晚芷被他压在镜子前,咬著唇思索著他的话,內心晦暗。 陆灼矜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耳朵带著电流擦过她的耳边:“为什么人人都想挤破头进入上流社会呢?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过下流的生活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宝贝~~吃苦不能成为人上人,吃人才行~~~” 夏晚芷呼吸被他的话戳的停滯,这些,她以前没想过。 她勉强鼓了一下腮帮子:“你,你也是。” 陆灼矜笑的温柔磁性,低声靠近她的耳畔,声音软软的,带著悠长的腔调:“没,我是正经人~~宝贝~” 夏晚芷咬著唇別过脸。 陆灼矜含笑,直起腰:“你这样的小白兔,真进了陆家,得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把裁判权交给別人?” “你为什么要让他定夺是非对错?让他来判断谁做的对,谁做错了?” 夏晚芷愣神看著他,脑子忽的闪过一些东西,对啊,我为什么把判夺的权利交给別人?我伤心的是,陆睿谦不理解自己,不相信自己,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为什么自己要让陆睿谦定夺自己的对错?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声,带著缠绵曖昧: “教你……” “人是根据利益来判断对错,不是根据对错来判断对错。” “宝贝,相信人性本善,你將痛苦一生。”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手也在她…… 陆灼矜低声:“强者制定游戏规则,学会让別人遵守自己的规则,而不是遵守別人的规则。在別人的规则上玩,你自然吃亏嘍。” “你知道你未来的婆婆在做什么么?她在制定她的游戏规则,强行让你遵守。她在告诉你,如果你想玩这个游戏,就要遵守她的规则,按她的来。” 夏晚芷惊呼:“你,你在干什么……” 陆灼矜笑:“教都教了,收点学费,不过分。” 肆意放肆,把夏晚芷的挣扎和阻止都一一压下去。 “哆哆哆”高跟鞋的脚步声,往这边来,两个女生聊天的声音也从远到近。 夏晚芷紧张起来,裙子被弄乱,她被压在镜子前,眼神忽闪,慌张。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无数个身影,无数个夏晚芷被无数个陆灼矜压在镜子上。 陆灼矜手箍住她,一动不动,看著她笑了,在她耳边轻声:“害怕啊,求求我啊……” 门外的两个人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手伸向门把手,压下去,发出“咔嚓”一声。 夏晚芷隨著声音,心惊跳到嗓子眼,眼神湿乎乎的软,带著惊恐。 陆灼矜似笑非笑看著她,一点都不著急,呼吸缓慢喷在她脸上,带著热气。 夏晚芷贝齿咬了一下红唇,焦急拉过他,踮起脚,凑近陆灼矜的耳朵,声音软糯香甜:“求求你了……” 这声儿混著她甜美的气息,软软的往陆灼矜耳膜里冲,带著刺拉拉的痒意,挠进了他心里。 就像是那晚在自己耳边哼唧。 他眼眸变深,嘴角扬起一淡淡的笑,一只手捞住夏晚芷的腰,把人抱进旁边的隔间,就在他关门的剎那,两个人把洗手间门推开。 夏晚芷冷汗快要出来了,在女洗手间里有人撞见她跟陆灼矜在一起衣衫不整,这对陆家是个丑闻,会被人津津乐道成为八卦佐餐的娱乐,更会影响陆灼矜在陆家的地位,陆睿谦的名声。 可陆灼矜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他穿著矜贵高奢定製西装,坐在马桶盖上,抱著夏晚芷坐在自己的腿上,游刃有余,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手却在作乱,在夏晚芷背上游走。 夏晚芷咬著唇蹙眉,睫毛湿漉漉的,却没办法阻止,地方太狭小,隨便一动就会发出声音,外面的人就会听见。 陆灼矜嗤笑声在她耳边,带著黏腻,小声吹进她的耳朵里:“宝贝,这么害怕啊~” “哗哗”流水声把细碎的声音掩盖。 夏晚芷紧张兮兮,在他耳边软糯带著恳求:“让,让她们看见,你,陆氏集团总裁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灼矜低声磁性的笑:“威胁人都威胁的这么可爱,我可太喜欢你了。” “宝贝,太要面子讲究体面,会让你损失很多乐趣的,比如……” 他的手放在夏晚芷裙子背后的拉链上,惊的夏晚芷快哭了,惨兮兮看著他,眼神带著恳求,凑近他的耳边颤颤巍巍细小声音:“不要……” 陆灼矜语气温柔雋永,在她耳边威胁:“那你要什么?我们一起出去让她们看著?” 夏晚芷一顿。 她咬著唇,泪滴到陆灼矜的西装上,急促的呼吸和热气都透过陆灼矜的西装打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块热乎乎的合著泪水。 她却一点不敢出声。 热气在狭小的空间弥散。 隔间外,两个女生在补妆,閒聊。 “看见陆睿谦女朋友了么?” “看见了,长的倒是挺好看的,一脸穷酸气,你看见她拿的手机了没,六百块的杂牌,我快笑死了。” “更好笑的是,配上她那条高仿的假裙子,和那个碎钻项炼,一身的廉价气息。” “穷人啊,想跨阶层可真不容易,太容易露怯了。” “想一步登天唄,做做梦罢了。” 夏晚芷身体一顿,被嘲笑的冷汗出来,咬著唇。 陆灼矜像是没听到,嘴唇顺著脖颈,到了她的唇边,低声:“张嘴……” 第15章 局部很想你~ 夏晚芷咬著唇没吭声,可怜兮兮看著他,紧紧闭著唇,求饶。 陆灼矜低声笑:“不张嘴我就喊了?” 说著要推门,就这样衣冠不整出去。 陆灼矜连隔间的门都没锁,別人一拉开门就能看见两个人这样曖昧旖旎贴著抱著,衣衫半褪…… 嚇得夏晚芷连忙张嘴,被陆灼矜趁机偷袭,把他整个气息都漫进夏晚芷的口中。 夏晚芷被亲的晕晕的,把两个人討论自己的“廉价”都忘了。 门外: “陆睿谦又帅又有涵养,还不乱玩,是富二代圈里,优质的了。” “他女朋友那个阶层,可根本进不了陆家。她的算盘要打空嘍。” “听说谈了好多年呢。” “谈的了久了还不结婚,必然要分嘍。” “她以为搭上陆睿谦就有用了?陆睿谦没上位,没有陆家的权势,只能混个努力上进富二代的名声,其实手里没什么钱。” “陆睿谦早晚要接任的,就是要等。” “陆睿谦可很多人盯著呢,我看给他暗戳戳介绍的,都排著队,这个女孩啊早晚要退场的,富二代年轻的时候体验生活玩玩而已,她不会真当真了吧?” 夏晚芷边被掠夺口中的空气,边听到谈论,心想,原来別人是这么想她,都把她当成笑话看。 也没人相信,这四年,她一分钱都没多花陆睿谦的钱。陆睿谦送的贵重礼物她都会回同样价值的礼物,所以她经常打工赚礼物钱,陆睿谦的消费太高於她。这次送的钻石项炼,她不能不收,可太贵了,她查过十几万,她还要想办法赚钱。 陆灼矜感觉到夏晚芷失神,咬了一下她的唇,低声笑:“专心……宝贝~” “被我亲的时候想別的男人?” 夏晚芷吃痛,湿漉漉看向陆灼矜,看的他心里痒痒的。 陆灼矜:“不过呢,確实,不要在禿羊身上拔毛。” “我身上的毛挺多的呢,你拔拔看……” 陆灼矜在她耳边慢条斯理,手却在作乱,在她身上点火,热气也隨著话语吹进了她的耳朵:“宝贝,我除了接吻和姿势,再教你一点儿別的。不要一开始把人当成好人,而要一开始就把这个人当成坏人。这样,你以后在这个人身上都会不断惊喜。你一旦把这个人认定是好人,这个人做了坏事儿,你会很失望,会更打击你,甚至让你绝望。” 夏晚芷还在思索著他说的话,没注意陆灼谦的手已经…… 他低声在她耳边:“你们交往了那么多年,都没发生过。是他不行,还是你不行?” “哦,应该是他不行,你我已经试过了,挺行的~” 说的夏晚芷面红耳赤。 “那晚的你,很热烈……我很喜欢……”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缠绵緋彻:“你走了之后,我可想你了。宝贝儿~” “局部很想你~~~” 门外: “陆家自从陆老爷子生病,就乱成一团,居然能让……那位……上任……” “嘘,別提他,你不要命了。” 陆灼矜抱著夏晚芷站起来,把她抵在隔间的墙上,对著夏晚芷笑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轻声:“別怕~” 看到这个微笑,夏晚芷本能觉得不太对,这个笑很像是,那天晚上,陆灼矜握住她的手杀人前的笑。 优雅,漫不经心,危险。 下一秒,陆灼矜“嘭”一声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 夏晚芷的心也“嘭”一声,跳到了嗓子眼,完了…… 外面两个女人看见陆灼矜穿著银灰色西装,一派优雅閒適,侧著身子,推开隔间门,身体牢牢压住隔间里的一个女孩,把女孩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皙白的小腿,和几缕柔顺的黑髮。 她们呆住了,一身冷汗。 幸好刚才没继续聊这位活阎王,否则会被他当场活活打死在这里。 夏晚芷怯怯的,从陆灼矜手臂缝隙往外看,看见两个名门贵女,一个穿著纯白色礼服,一个穿著绿色礼服,举手投足化妆打扮都是富家小姐的样子,的確跟自己不一样。 陆灼矜英俊冷艷的脸被灯光照的立体深邃,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冷淡瞥了她俩一眼,声线很淡:“还知道什么八卦?讲来一起听听?” “苏家大小姐,傅家三小姐?” 陆灼矜一下子把两个人的身份点出来,语气冷淡,眼神萃著冰,把她俩嚇的浑身发抖:“陆,陆总,我们错了,不该谈论您……” 陆灼矜笑的带著点邪气:“错了?” “那,应该怎么认错呢?” 白礼服女人带著諂媚的笑,对陆灼矜微微带著点撒娇:“陆总说,怎么认错呢?人家真的错了。” 陆灼矜眼皮撩了一下,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散:“既然是嘴贱,自然是要掌嘴的嘍。你们让我动手,还是自己动手?” 两个人一顿,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带著懊恼悔恨和……恐惧,她们都知道,这个人疯的,能下一秒把她俩的头抓在一起互相撞。 两个女人咬了一下唇,深呼吸,各自“啪”一声,互相重重打了一个巴掌在对方脸上,看向陆灼矜,声音发颤:“陆总,放过我们吧……” 陆灼矜冷哼了一下,目光冷漠,懒洋洋的:“滚吧。” “提醒一下,这个女生脸皮薄,我一旦听见关於她的事儿传出去,你们还能不能做成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就不一定了。” 两个人嚇得赶紧逃,呼吸都不敢多喘:“绝对不敢。”落荒而逃。 夏晚芷没想到家境殷实,在商圈炙手可热的苏家和傅家,也害怕陆灼矜。 陆灼矜的八卦她们一句都没说,陆灼矜说掌嘴,她们就真的掌嘴,那可都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这就是陆灼矜说,自己制定游戏规则么? 夏晚芷低头思索,可自己,怎么可能制定规则让別人听,她嘲笑的扯了一下嘴角,人跟人是不同的。 优雅和危险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陆灼矜身上完美融合在一起,让人心生恐惧。 陆灼矜看向在自己怀里、怕被发现、瑟瑟发抖的夏晚芷,凑近她:“把嘴贱的人打了,你开心么?” 夏晚芷后知后觉,陆灼矜是因为她们说自己,才特意从隔间里出来的吗? 不得不说,她们互相打那一巴掌,確实……感觉挺爽的。 陆灼矜捏了捏她发白的小脸:“小朋友,不是让你別怕么?” 夏晚芷刚开始害怕的是被发现,现在害怕的是……陆灼矜。 她裙子已经被陆灼矜…… 她的手抓在胸口裙子上面,生怕掉了。 陆灼矜看著她衣著凌乱,肌肤胜雪,雪白的肩膀上印著上次的吻痕,眼神不断变深,变暗,呼吸也变重了,眯起眼睛在她身上刮。 夏晚芷经歷过,知道这是什么,惊得往后退:“这,这是女洗手间。” 陆灼矜笑,神態优雅:“我知道。” “是不是更刺激?” 第16章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出来! 夏晚芷嚇得一跳,她觉得陆灼矜什么都干得出来。 陆灼矜笑了,手摸了摸她泛红的耳朵,低声凑到她耳边:“嚇你的。怎么那么不禁嚇?” 耳边刺啦拉的热气,顺著耳尖,酥酥麻麻,电到肌肤上,在皮肤上蔓延开来。 他脱下西装,把夏晚芷裹上,身上剩了浅灰色衬衫和深灰条纹马甲,像个斯文败类。 一把把夏晚芷抱起来。 夏晚芷腿到处蹬挣扎:“你,你要干什么,去哪里?” 陆灼矜笑著说了一句:“看见了。” 嚇得夏晚芷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被他抱住,裹在西装里,陆灼矜的气息瞬间涌过来,在肌肤上蔓延开来,麻酥酥的。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你不是也想……否则不会……” 夏晚芷整个人僵住:“你,不是一会儿有接任仪式?” 陆灼矜带著热气哼了一下,漫不经心:“那个啊,不重要……” 他呼吸带著热气:“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出来。” “懂么……” 陆灼矜用西装捂住她,七拐八拐,接著,进了一个房间,“嘭”一声,门关了。 夏晚芷被他抱著,脸红心跳听他说黄色废料。 空气变得静謐,粘稠。 夏晚芷的心也隨著门“嘭”一声,一跳。 她感觉自己被扔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一个发烫的胸膛贴过来。 夏晚芷人晕乎乎的,但,这绝对不行! 她上次是因为性命堪忧,差点死了,才求助陆灼矜,现在再发生算怎么回事儿? 陆灼矜的亲吻压过来,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发烫。 他荷尔蒙气息在屋內飘散,带著压迫感袭来。 夏晚芷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喘息著,问出她一直纠结困扰的问题:“那个……那个人死了吗?” 陆灼矜的吻落在她的侧颈,嘴边含糊著:“谁?” 夏晚芷僵了僵,杀人,对他而言,这么常规基础么?都,根本不在意? 她小声:“就是,那个被刀捅了的人。” 陆灼矜在她雪白的颈边低头带著磁性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胸腔共振让夏晚芷也跟著微微颤动。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死了啊。不是你捅死的么?” “刺激么?” 夏晚芷欲哭无泪,她,真的杀人了……手都发抖。 陆灼矜咬著她的后颈,带著享受:“你当时感受到刀扎进皮肉里,喷涌出鲜血的感觉了么?是不是还不错?听到他痛苦的嚎叫,像不像音乐,让你想一听再听?” “是不是让你觉得又悲伤又像神明主宰万物?” 夏晚芷颤抖著问:“那我,要不要去自首?” 陆灼矜被她逗笑了,人伏在她的肩膀,笑意喷在她的颈窝处,让夏晚芷升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伴隨著杀人的恐惧感升腾。 他声音带著磁性:“你隨意啊。这么乖啊~宝贝,你还挺为强jian犯著想的。你那时候都要被逼死了啊……” 夏晚芷被陆灼矜亲在颈边,仰著头,结结巴巴:“我,我是正当防卫……而且那是你……” 陆灼矜亲吻著她的颈窝,口中含混:“嘘……宝贝,这个时候不要提別的男人……” 夏晚芷见无法打断陆灼矜,手指甲用力在陆灼矜背上抓,小声:“不要……” 没想到,反而激的陆灼矜野性散发出来。 他一顿,眼神变得更暗了,声音酝酿著危险:“宝贝,你性子真是又软又烈。” “为什么拒绝?你上次不是很喜欢么?” “而且你已经……”他凑近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夏晚芷挣扎:“我上次是逼不得已……” 陆灼矜低声磁性沙哑咬著她的耳珠:“是么,怎么不得已的?我看看。” 说著摸到裙子下摆。 惊的夏晚芷一颤。 “叮叮噹噹咚咚咚……”夏晚芷手机响了,在充满热烈激情的房间里,欢快的响著贝多芬命运交响曲。 陆灼矜暼了一眼手机上跳动的人名,冷笑了一声,眼里结了冰,隨手点了“接通”。 陆睿谦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芷芷,抱歉,刚才我说错话了,你原谅我好吗?” 夏晚芷惊慌失措,眼神湿漉漉看著陆灼矜。 陆灼矜慢条斯理,扯下自己的领带,缓慢一圈一圈系在夏晚芷的手上,夏晚芷的挣扎被他尽数压下去。 黑色领带与皙白手腕肌肤强烈衝击,看的陆灼矜眼神的冰化解,变成压不住的隱隱火光,马上要燃烧起来。 第17章 猛烈喘息 电话里,陆睿谦声音带著哄和著急:“芷芷,我到处找你,你在哪儿呢?” 陆灼矜听见这个问题,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呼吸漫到夏晚芷雪白脖颈用力咬了一口。 夏晚芷柔软发出一个“啊~”字,瞬间停滯,冷汗出来。 陆睿谦透过话筒,声音带著焦虑:“芷芷,你怎么了?” 夏晚芷被猛烈亲吻,一句话都回不了。 陆睿谦低声下气哄著:“芷芷,我……想明年,我们就结婚的,所以想爭取我母亲的同意,才有点著急。我真心喜欢你的,就算,就算父母不同意,我也不会放弃。你,別多想。我真的错了。” 陆灼矜露出身躯肌肉线条流畅,在微光下,肌肉紧实有力,蓄势待发。 手机被扔到枕边,里面汩汩冒出陆睿谦低声下气哄著的声音:“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回我一下好吗?芷芷……” 陆灼矜嘴唇放开,两个人都在猛烈喘息。 她散发著甜美味道的呼吸,热乎乎的喷在陆灼矜的胸肌上,洇湿,陆灼矜低头,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轻轻啃咬,顺手把夏晚芷的手机按下“掛断”。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对著的夏晚芷的肩膀,眼神一凛冽,重重咬了一口。 夏晚芷被瞬间疼的差点哭出来,可怜兮兮抬头看向陆灼矜求饶,死劲咬著唇,怕发出声音,整个人绷紧。 陆灼矜的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低声在她耳边:“这么能忍?” 夏晚芷嚇的,眼泪流下来,转头看向手机。 陆灼矜扬了扬手机界面。 夏晚芷才看见,电话已经掛断,整个人鬆懈下来,恨恨看著陆灼矜:“你,坏蛋。” 陆灼矜低头,手指按在她被亲的殷红的嘴唇上,在她耳边:“宝贝,我是好人~~” “好人”两个字被他说的缠绵雋永,像是在弹大提琴。 他声音在夏晚芷耳边蔓延:“我的优~~点,长~~处你不是都见过么~~” 嘴唇恣意在她肩膀上,脖颈上,脸上游走。 夏晚芷別过脸去,拼命挣扎:“你,你放开我。求你了,放开我~” 但越挣扎,衣著反而越散乱。 露出雪白肌肤,让陆灼矜视线不断粘在上面,手指轻轻抚摸著红色印记:“还没消呢……” “你还记得是怎么留下的么?” “你哭著求我……” 夏晚芷手从黑色领带中拼命挣扎出来,捂住陆灼矜的嘴,面红耳赤:“你別说了……” 陆灼矜低声笑:“那不说了……做点別的……有意思的事儿……” 说著,黑色领带轻悠悠又缠上夏晚芷雪白的胳膊……像火焰燃烧开来。 夏晚芷往后退,撞到床头:“不……” 陆灼矜的吻也漫了过去,在夏晚芷的嘴唇上贴近,攫取。 夏晚芷退无可退,愈发挣扎。 陆灼矜全然不在意她的捶打。 “哆哆哆”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陆灼矜没搭理,继续压著夏晚芷亲,热烈,野性。 灰色衬衫从他身上褪下,露出一身健壮流畅的肌肉。 腰部结实有力,隨著他的动作,肌肉磅礴像一支交响乐团在演奏。 夏晚芷听见敲门声,使劲推他,却被他挡住,把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腹肌下。 门外,陆睿谦的声音:“小叔叔,小叔叔……” 夏晚芷身体一紧绷,陆睿谦…… 完了…… 她的呼吸急促,身体僵硬,紧张感漫上来。 陆灼矜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亲吻,直到他感觉到夏晚芷身体的僵硬,肌肤很冷。 他才停止,不满的看了一眼夏晚芷,低声在她耳边:“这么不配合?” “我让他进房间?” 夏晚芷眼神湿乎乎的,小声:“別……” 陆睿谦在门外小声:“奇怪,明明小叔叔的房间里有声音。” “小叔叔~~” 这是陆氏集团酒店专门给陆灼矜留的总统套房。 陆灼矜声音懒洋洋的,沙哑低沉,衝著门外:“干什么?” 陆睿谦:“小叔叔,总裁接任仪式快开始了。太爷爷让我叫您要去呢。” 陆灼矜懒散:“知道了。我马上去。你先下去。” 陆睿谦徘徊在门外:“小叔叔,我等您一起下去。” 陆灼矜看了一眼紧张兮兮,衣衫不整的夏晚芷,对著他疯狂摇头,笑了,回陆睿谦:“好啊。” 夏晚芷瞬间绷紧。 陆睿谦隔著门:“对了,小叔叔,你看见芷芷了吗?我到处找都没找到。” 陆灼矜懒洋洋的,身体支在床上,对著夏晚芷带著笑意:“是么?可能去偷情了吧?” 陆睿谦愣了一下。 夏晚芷咬著红唇,一脸紧张。 陆睿谦在外面,笑了:“小叔叔,你真会开玩笑。芷芷不会的。她对我一心一意。特別爱我。” 陆灼矜嘴角上扬了一下,笑著:“是吗?” 说完,猛烈掐住夏晚芷的脖子,亲吻啃咬,像是在发泄不满。 夏晚芷被亲的仰起头。 陆睿谦在门外:“是啊,她特別乖。什么都听我的,就连大学的专业,也是为了以后能帮我选的。” “说来你不信,这么多年,她几乎没花过我什么钱。我送什么礼物,她都会尽力回等价值的礼物给我。像她这样不贪慕虚荣的女孩,不多了。” “我真的很喜欢她。” 陆灼矜的手在作乱:“嗯,她是挺不错的。” 夏晚芷在他后背上挠出血痕。 陆睿谦:“小叔叔,你帮帮我,让我早点娶到芷芷。” 陆灼矜语气带著笑意:“好啊~~” 眼神冷漠,看向夏晚芷,站起身,身上抓痕浮现,胸肌上,腹肌上,带著残酷的美感,野性十足。 他隨手抓了一件深蓝色衬衫,穿上,边繫著扣子,边走向门:“睿谦,你进来等吧。” 夏晚芷一惊,慌张的跟小鹿,对著陆灼矜疯狂摇头,合上两只手恳求。 陆灼矜微笑,握住门把手,按下去,门开了。 夏晚芷的心跳到嗓子眼,脑子哐哐哐响,完了。 第18章 刺激…… 就在陆灼矜开门的剎那,夏晚芷屏住呼吸,视线迅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锁定,“呲溜”抓著防走光的胸前衣服,钻进了衣柜里。 房间的门也开了,陆睿谦站在门外,帅气阳光带著笑。 陆灼矜繫著深蓝色衬衫扣子:“进来吧。” 陆睿谦走进来,探头探脑:“小叔叔,在外面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以为你……以为房间里有別人呢。” 陆灼矜一回头,看见床上没人了,微笑:“是有人啊。” 夏晚芷在衣柜里,紧紧攥著衣角,陆灼矜想干什么? 陆灼矜的声音懒洋洋响起:“你把人嚇走了。赔我一个怎么样?” 他视线在房间巡视,定在衣柜,还挺会找地方。 陆睿谦笑:“我怎么可能把人嚇走,要是真有,我高兴都来不及。” 陆灼矜意味深长笑:“是么?” “等我一下,我找件衣服。” 地上是他刚才穿的菸灰色三件套,尽数一件,一件扔在地上,像是一边走,一边脱的。 说著,陆灼矜手放在衣柜上,柜门拉开。 果然看见夏晚芷紧张兮兮,拿著一件他的衬衫遮盖著自己,蹲在衣柜里,眼神湿漉漉带著可怜恳求,向上看著他,像只小猫。 陆灼矜看她这副样子,笑了,惨兮兮的可爱,软萌软萌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低声在她耳边:“宝贝,藏好呦~~~” 他直起身,侧身,看向站在柜门边,被柜门挡住视线的陆睿谦,故意:“睿谦,帮我看看,穿哪件西装好?” 陆睿谦走过来:“好啊。” 陆灼矜从衣架上拿起一件深蓝色条纹西装挡在夏晚芷的面前,把走过来的陆睿谦的视线也遮盖住:“不如就这件吧。” 说著把西装拿出来,柜门关上。 柜子里蹲著的夏晚芷,冷汗都下来了,陆灼矜太喜欢捉弄人,还什么都不怕,这一晚上被他嚇得浑身冷汗都湿透背部。 她鬆了一口气,缓缓坐在衣物上。 他跟陆睿谦的关係,根本躲不掉,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她又悲伤又紧张又哀怨。 外面,陆灼矜穿上西装,“吱嘎”又把柜门打开,看见夏晚芷蹲坐在衣物上,跟一只小猫一样,眼神透著怨气,笑了,手向上拿走一条深蓝色领带和钻石领带夹,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夏晚芷柔嫩的小脸,把柜门关上。 陆睿谦正在房间里转:“这个酒店套房在小叔叔回来前,就按著您的喜好布置的。” 陆灼矜:“嗯”了一声,打开门:“走吧。” 俩人关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夏晚芷悄摸摸从柜子里出来,大骂了一声:“陆灼矜,混蛋!!!” 她的手机“叮咚”一响。 陆灼矜的微信头像是一块黑漆漆的黑,在黑中放大,隱约是天空远山和云,但都被遮挡在一片黑幕下。 灼灼朝日暉:“我能听见,有监控。” 夏晚芷捂著衣服,四处搜寻,在头顶看见一个监控,她对著监控,双手合十,躬身。 希望陆灼矜不要跟自己一般见识,否则以后自己会很艰难。洗手间里那两个女孩只是提了他一句,就要打巴掌…… 她去洗手间整理裙子,把拉链拉上,发现颈边的红痕又明显了,嘆了口气,用头髮挡住。 一边想著陆灼矜的微信名:皎皎明月光,灼灼朝日暉。 这个变態还挺诗意。 她把自己收拾妥当,又补了妆,才出来。 猫悄悄从房间里出去,下楼,去宴会厅。 她到宴会厅的时候,陆灼矜已经衣冠楚楚站在台上,穿著定製高奢深蓝色西装,带著金丝框眼镜,看起来知性优雅精英,神情冷淡,带著点慵懒,却气场十足。 他瞥见夏晚芷偷偷从后门进来,嘴角翘了一下,就压下去。 成熟老练讲著:“陆氏集团会加紧併购,並增强跟政府合作,以后將在大健康、人工智慧、金融方向上布局,今天来的都是我们现在及未来的合作方,希望我上任后能跟大家通力合作。” “陆氏集团將会进行內部改革,陆氏集团是百年企业,传承了优良的文化的同时,也沉淀了老式作风,影响陆氏集团的发展,通过內部改革將会让陆氏集团老化的部分重新焕发生机,进行集团升级……” 听到改革,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陆灼矜微笑著,视线往台下扫了一圈,一些人顿时噤声,脸色訕訕。 夏晚芷倒是懂,像陆家这样的家族企业,家族是助力,但到一定时候就会开始拖后腿。 必须有一个能压的住的人,否则,企业会四分五裂。 陆家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此时出现在台上,被礼仪搀扶著,把陆氏集团总裁委任书郑重交到陆灼矜的手中。 掌声热烈响起。 陆睿谦站在第一排,陪同,他的视线也放在了夏晚芷身上,对她笑了一下,用口型对她“等我”。 夏晚芷的手机响了,陌生號码但显示的是派出所,她心一跳,想到自己杀的那个人,难道……查到自己了? 她惴惴不安,悄悄退到外面小花园,边接电话,边心里慌著隨意四处走,脚步烦乱。 “请问是夏晚芷吗?” 夏晚芷:“我是,您是?” 对方:“我是溪口街派出所民警。” 夏晚芷心慌慌的:“怎,怎么了?” 民警:“有三个人来自首,自首其中一项是抢劫了你,打电话来问一下。” 夏晚芷呼吸紧促:“三个……人?抢劫……?” 民警:“对啊,就是其中一个人受伤了,胸口被刀插了,说是抢劫的时候被人用刀捅了,但没看清是谁。” 夏晚芷:“伤,伤的重吗?还,还活著?” 民警沉默了两秒:“伤的挺重,但没有性命危险。小姑娘,不会是你吧?但他说是抢劫的时候被俩男的捅的。” 夏晚芷乾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民警:“看手法挺老练的,一刀快狠准,而且似乎是故意捅到不会致命的地方。看样子也不像你。” “你丟没丟什么东西?” 夏晚芷:“呃,丟了个手机。” 民警哦了一声:“应该找不回来了,他们说不值钱的都扔掉了。” “没有什么別的吧?” 夏晚芷:“他们,自首?会怎么判?” 民警笑了一声:“自首,有意思吧。带著自己最近犯的案子,一桩一桩的交代,数罪併罚,估计要蹲挺久。就像,外面有人要他们命似的,他们要躲到监狱里保命。” “对了,还有重要的一件事儿……这才是我打电话的目的。” 第19章 为什么要把裁判权交给別人? 夏晚芷紧张:“什么?” 民警:“从他们三个人的口吻中,我们猜测,他们三个是被人收买抢劫你的。但他们不承认,我们也拿不到证据。只能提醒你一下,要小心。” 夏晚芷压著心慌:“嗯。” 民警:“行了,別的没什么事儿,你要是关於他们有什么要报案的,隨时跟我们联繫。要是遇到危险也跟我们联繫。” 夏晚芷:“嗯。谢谢您。”电话掛了。 一阵风吹过,带著花香。 原来没死。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自己没杀人。 而且,是抢劫么? 被三个男人强jian未遂,说出去太难听,即使自己是受害者。 但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毁名声。 別人只会把你当成笑话去谈论。 这也是夏晚芷不敢报案的原因之一。 会被不断审视,不断盘问,不断回忆当晚三个人每一个黏腻的触摸和羞辱的话语,她真的会很难受。 而现在,改成了,抢劫? 是陆灼矜? 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皎皎明月光,灼灼朝日暉…… 但,到底是谁会花钱找人强jian自己呢?自己平时都与人为善,几乎没得罪过什么人…… 父母对自己的教育也是,女孩子不要隨便得罪人。 她紧锁眉头,认真想了一圈,也没锁定什么人能对自己做这么恶劣的事儿。 树荫葱葱。 旁边流水喷泉、鞦韆,花丛。 风清幽飘过两个人的聊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可嚇死我了。” “別怕,他在宴会举行接任仪式呢,说什么都听不到。” “他简直是完美建模,那身材,那长相,那气质,就是太嚇人了。” “你怎么打我那巴掌这么狠?” “你不是打我也挺狠的么?” “不用劲我怕他不放我们走,听说他有躁狂症,真的会打人……” “要说合適,还是陆睿谦更好,儒雅温柔,没有坏毛病。” 白裙子:“那是,我爹都把他当成招女婿的標准,说我要是能找著这样的,他死都瞑目了。” 绿裙子:“我刚才又看见陆睿谦女朋友穿著假裙子到处走了,你说她也不嫌丟人。” “毕竟也不打算结婚,就不爱管吧。否则豪门规矩多,怎么可能让她这样。” 绿裙子:“估计她还挺认真的呢,全世界都知道他俩没戏,就她自己把自己当成准媳妇儿。” 没想到这么巧,是在洗手间里因为讲八卦被陆灼矜冷漠骂过让她俩互相扇巴掌的两个富家女,没想到转到这边来又又八卦。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一直说自己身上的裙子是假的,这裙子……是假的? 夏晚芷有些困惑,这不是陆灼矜送自己的么? 俩人把自己当成羞辱对象,后面说的更离谱: 绿裙子:“估计是用了点什么技术,把陆睿谦留住的吧。” “追陆睿谦的那么多,总有技术比她好的吧……” 绿裙子:“她那种底层,想要通过婚姻跨阶层,要牺牲的可多呢,要拿学歷当嫁妆,要伺候公婆,要討好巴结老公,要温柔体贴贤惠,跟我们可不一样。技术也要学……” 夏晚芷咬著唇,想到刚才陆灼矜在自己耳边问:“打她们爽不爽?” 父母总是告诉她,出门不要惹事儿,要善良,要努力。 可这些品质,在这些富家女眼里,什么都不是,她们只能看见黄谣八卦。 陆灼矜才真的了解他们,上流社会,都是下流人。 耳边响起陆灼矜问自己: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把裁判交给別人? 她呼吸急促,拷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把裁判对错的权利交给別人? 手心全是汗。 她,是不是应该,为自己,做一点事情? 紧张。 她深呼吸。 脚步缓慢移动,往前走。 她从来没,主动找过事儿……遇到挑衅都是迴避…… 她咽了一口口水。 她白皙的脸,在月色下,更白,走出树荫。 两个富家女看见了她,脸色微变,又变成不在乎。 旁边喷泉哗啦啦作响。 夏晚芷站定,咬著唇,恍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呼吸困难。 一阵香风从身边吹过,一个薄纱红裙的女人从自己身边快步走过去。 红裙女人对两个人,调笑中带著指责:“苏朵、傅桃,你们啊,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不要再说了。她的学歷好也是自己考上的。你们嫉妒什么?” 这个红裙女人,夏晚芷认识……在宴会上,她觉得有人盯著自己的时候巡视,除了陆灼矜,这个女人也在看自己。 她……是谁?帮自己? 绿裙苏朵:“哎呀,就是隨便閒聊。” 傅桃:“是啊,走了走了。不说了。” 俩人拽著,往宴会厅走。 夏晚芷幽幽嘆了一口气,对红裙子女人:“谢谢……” 还好有她帮忙,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重话指责这两个人。 红裙子笑:“不客气,我帮你是应该的。” 她伸出手:“认识一下,我跟陆睿谦从小一起长大,是邻居,很熟了。我叫钟曦。” 夏晚芷伸出手,脑子一阵昏沉,是陆睿谦母亲提过的,陆睿谦门当户对的青梅,一直跟他……关係很好…… 两个人手轻轻握了一下。 风缓慢吹。 夏晚芷觉得风,仿佛呼啸而过。 钟曦长的明艷大气,举手投足也大方的像这个世界本应该围著她转。 真好。 钟曦笑著:“我还要跟你道歉呢,你前天跟睿睿打电话了吧?他刚好在我那边帮我修热水器,当时我们俩都一身水,折腾半天。他没法接电话。你不要生他的气。” 夏晚芷身上缓慢变冷,冻僵,原来是这样。 原来因为她。 夏晚芷觉得自己一开口,就要哽咽出来,努力压著,挤出笑:“不会,一个电话而已。” 钟曦笑的明艷:“果然,睿睿说了,说你最乖,最识大体,不会因为小事儿跟他闹的。生气了隨便哄哄就好了。” “连礼物,贵重的你都不收,非常省钱,非常好哄。” “他说,你这么听话这么乖的女孩,已经很难找了。他很喜欢你。” 第20章 杀了他 夏晚芷的脸色已经发白,手指僵硬,声音挎著:“我,还有事。” 说著,转身就走,像有什么在追。 一转身,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努力做的,在別人眼里都是笑话。 钟曦看著她逃似的背影,笑了,眼里带著嘲讽,不屑,和阴冷。 小女生,这才刚开始。 抢东西,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夏晚芷脚步虚浮,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 她嘴角扯了扯。 她发现每个人都有两面,她还天真的以为钟曦把苏朵赶走,是在帮自己,原来是在示威: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能轻而易举解决。 那,陆睿谦呢? 她一阵发抖。 她信任了多年的男友呢? 她又深呼吸,想了想自己,苦笑,可自己也没有对陆睿谦坦白真相,她害怕…… 在两个人有秘密的那一刻开始,信任就开始崩塌了。 真相是潘多拉宝盒,一打开,就要面对残忍、无法面对的事实。但不打开,就像是有一个钝刀子在不断割自己的心。 左右都难走,又不能停留在原地。 她心绪烦乱。 隨意在小花园走,走了几步上了台阶,又上了一个台子。 下面,风吹樱草,上面,月光温柔,唯有中间的她,冰冷绝望。 她跟陆睿谦四年的感情,陆睿谦一直对她很好,也很专一,她很久之前就期待能跟陆睿谦美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起生个宝宝,那是她能想到的最完美的未来。 陆睿谦在努力推进两个人的关係,很快,他们就能修成正果。 虽然有阻碍,但……可以克服的。 那只是钟曦的一面之词,未必是真的。 她也应该为两个人在一起而努力,不应该怀疑他。 夏晚芷的心空空的,想到自己在被三个男人强暴时,打救命的求助电话,而男友在给別的女人修热水器,两个人在浴室里淋湿了,她甚至想到了两个人的曖昧对视,想到了钟曦用红色指甲压住陆睿谦的手,曖昧缠绵说:“先別接电话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自己要求死的瞬间,陆睿谦在做什么? 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像有什么一直在捅。 她在阴影处,趴在栏杆上,看著月亮,眼泪无声流下。 一个男人很粗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我们真的要杀了他吗?” 夏晚芷顿时眼泪止住了,杀人? 她大气不敢出,人静止了,一厘米都不敢挪动。 另一个儒雅声音的男人:“必须杀,留著是个祸害。我们下手晚一步,回头先死的就是我们。他可六亲不认,下手刀快著呢。” “他因为发疯,被送到国外,现在陆家遇到问题,把他给召回来,明摆著会用发疯的手段对付我们。” 粗声男踌躇:“这改革,不一定改到我们身上,我们那些……” 儒雅声冷笑:“他正在收集证据,你是打算等他收集完了,把我们都送进去是么?” 粗声男:“他现在看著囂张,实际上內忧外患。內部他要整顿,外部他要併购,据我所知,对方也是个狠角色黑道的,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夏晚芷屏住呼吸,她知道他们要杀的人是谁了,是陆灼矜! 粗声男:“况且,总裁那个位置,陆老爷子就是把他放在那儿当枪把子的,所有人都盯著,他坐不安稳。这明显是给陆睿谦铺路,等大家瞄陆灼矜打一轮子弹,陆灼矜內部整顿也差不多了,再让他下台,扶陆睿谦上台。” “我们等等就是了。他可活不长。” 儒雅声:“你知道他回国第一天干了什么么?” 粗声男:“什么?” 儒雅声:“回国第一天就把陆家的几个人吊起来打,打的浑身是血。他是真有精神病,手段、行为正常人没法儿预测。” “你是用正常的人想法去想他,但他,他妈的他就不是正常人。” “我们再不下手,马上死的就会是我们。他死了,我们那些事儿烟消云散不说,他手上能分的钱可不少……” “大家怕的可不是陆氏总裁,而是陆灼矜这个人。” 粗声男狠了狠心:“行,杀了他。” 夏晚芷听到这里,嚇得她差点踩空,边缘的石块往下掉了一块。 粗声男厉声:“谁?” 儒雅男:“去看看。” “看影子像是个女的?” 两个黑影往这边来。 夏晚芷僵住了,完了,这种密谋杀人的事情,被发现,她一定会当场死在这里。 她转头立刻想往下跑,免得被他们堵在房子里跑不了,如果动作快,还有机会…… 忽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捞,嘴唇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別出声。” 熟悉的声音、气息、荷尔蒙的味道,她愣住,陆灼矜? 极热的手掌擦在她的嘴唇上,呼吸打在他的手上,热乎乎的。 那两个人逼近,要上楼。 要是自己顺著下去,刚好跟他们碰上,他们动作太快了。 夏晚芷点点头。 陆灼矜把手放下,揽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进楼里。” 夏晚芷一悬空,被陆灼矜一只手揽腰捞起来,她也不敢挣扎,只能任凭陆灼矜怎么样。 轻悄悄顺著台子走进黑洞洞的房子里,房间很大,夏晚芷闻到潮湿发霉的味道,阴森森的气息压了过来。 陆灼矜把夏晚芷抱在漆黑的墙角的衣架后面,就著月光,视线转了一圈,悄悄打开一个破旧的衣柜,把里面一件衣服拿出来,掛在衣架上,低声:“被他们看见真的会杀了你,別出声。” 夏晚芷轻轻点了点头。 陆灼矜刚把她压在墙角,衣架把两个人挡住。 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自己,陆灼矜身上的气息和热气不断渡给她。 她有些紧张,呼吸打在陆灼矜的肩膀上,手紧紧攥著陆灼矜的手,两个人手指交缠。 陆灼矜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窝,手掌热度顺著腰间传到身上。 两个人影从楼下走上来,门“吱嘎”开了。 人影在月光下,显得狰狞,一高一矮,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 夏晚芷微微发抖,陆灼矜的气息漫过来,在她耳边,轻轻亲吻著她的耳尖,湿漉漉的,带著镇定的温柔,像是安抚,麻酥酥的感觉取代了恐惧,在阴湿的角落里,隱隱升腾起潮乎乎的曖昧。 两个人进来,四处看,蹙眉: “妈的,这里一直阴森森的,嚇人。” “快找,真有人听见,必须死在这里,否则陆……那个疯子会把咱们弄死。” 他们四处搜寻,连窗帘后面都要用刀扎一下,柜子里也直接用刀捅进去,有人必死。 脚步声在阴森的房间里“吱嘎,吱嘎……” “噠噠噠……” 不断靠近两个人在的阴黑墙角。 夏晚芷的心砰砰砰跳,要跳出嗓子。 第21章 真想弄脏 “都看过了,就剩这里了。” “刀呢,准备著。” 两个人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夏晚芷的腿在发抖。 不小心知道了亡命之徒预谋杀人的秘密,他们不可能放过自己。 再况且还涉及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的钱……关於陆灼矜的秘密都很值钱…… 陆灼矜的腿压上去,阻止她发抖,牢牢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紧紧密密抱住,低声在她耳边:“別怕,我不会让你死的。信我吗?” 夏晚芷在他怀里微微点头,陆灼矜的气息把她全部包裹住,每一寸,这让她感觉到安心了一点,紧紧抱住陆灼矜,像漂流在海上紧紧抱住浮木。 两个人拿著刀,刀锋在月光下闪亮,快要走到阴黑墙角。 忽然,粗声男人:“嗷——”一声,噗通倒在地上:“救命……” 儒雅男也跟著发出惨烈的“啊~~”声两个人重重跌倒在充满陈年灰尘的地上,剧烈喘息,声音发发颤。 “那,那是什么?” “妈呀——” 粗声男人哭出声:“我就说这里阴森森的,这里……这里……” “快走——” “这里不对劲儿……” 儒雅男剧烈喘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人屁滚尿流,衝出门,“噔噔噔”下楼,“唰唰”踩著草,跌跌撞撞跑了。 陆灼矜在阴影中,手掌稳定,把夏晚芷放开,低声问:“能站住吗?” 声音带著阴鬱的腔调。 夏晚芷微微喘息,脸色薄白,点头:“能……” “他们,他们怎么了?” 陆灼矜漫不经心:“这里死过人。” “坏事做多的人,最怕鬼……怕被鬼报復……” 夏晚芷顿时身上阴冷阴冷的,感觉风冷颼颼的吹,门“吱嘎”动了一下。 她结结巴巴:“那,那件衣服……” 陆灼矜声音有些沉:“嗯,你还不笨。” 他俩从暗黑墙角出来。 夏晚芷看见衣架上掛著一件暗红色老式优雅旗袍。 浑身起鸡皮疙瘩。 陆灼矜大步往门口走,身上带著些阴沉:“不怕么,出去吧。” 夏晚芷屏住呼吸紧跟著他出门,出了门,月光柔和照在俩人的身上,她才敢大口呼吸。 俩人站在刚才的台子上。 “等会儿,现在走容易跟他们俩碰上。” 陆灼矜说著,拿出一支烟,银质打火机“啪”一声点燃蓝色火苗,把他的眉眼照的深邃立体,阴鷙。 烟猩红,点燃,烟雾裊裊升起。 他的脸很沉,沉的像黑压压要下雨的黑云。 人也淡漠,生冷。 这种阴沉的冷,让人心生恐惧。 夏晚芷一句话不敢说,忐忑,他身上散发著强烈危险的气息。 像是在琢磨著,怎么杀人,怎么报復,怎么用牙齿用力撕碎別人。 陆灼矜吐出一口烟雾,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递到夏晚芷的口中:“吸一口,镇定心神。” 夏晚芷听话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辛辣气体进入喉咙,她“咳咳咳”。 眼角咳出眼泪,眼尾粉红,眼睛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柔软乖糯。 陆灼矜视线在她被月光照的莹白的脸上转了一圈,手指在眼尾擦了一下:“真乖,怎么什么都信?” 夏晚芷:“你……” 陆灼矜把夹著烟的手指收回,用力吸了一口,脸色很淡,低头在她耳边:“既然有过命的交情,是不是该交换一下体液……” 夏晚芷一呆,什么?这里?接著脸红了,那个? 陆灼矜说著,嘴唇对著夏晚芷的脸喷出一口烟,压在她的嘴唇上,撬开。 窒息式亲吻。 陆灼矜用力吸取著夏晚芷每一寸呼吸,每一点氧气,她被亲的微微眩晕,带著失重感。 麻酥酥,刺啦啦的电流隨之升起。 直到夏晚芷濒临窒息…… 陆灼矜猛的放开,眼神盯著夏晚芷猛烈呼吸,神色很淡,眼神黑黝黝发沉,声音清淡:“想什么呢,是交换唾液啊。宝贝~~” 明明说著不正经的话,可夏晚芷直觉,陆灼矜不对劲。 全身上下压著什么似的,紧绷著,仿佛他一放鬆下来,压著的东西就会瞬间出来,暴虐。 让人害怕。 背后那道门里,缓慢透出阴森的冷意。 他淡漠吸了口烟,烟雾裊裊,升腾,他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中,月光洒落在他脸上,烟雾中,把他照的半透明,深蓝色西装笔挺矜贵隱藏在夜幕中。 树被风吹动,沙沙响著。 夏晚芷不敢说话,訕訕站在旁边,陪他一起看风吹树,听著听著,听出了別样的感觉。 空寂,混沌。 陆灼矜用力吸了一口烟,缓慢吐出,神色才正常了许多。 那种紧绷的危险感,缓慢冲向天际,消散了不少。 夏晚芷才敢訕訕开口:“他们,要杀你……” 陆灼矜冷淡:“嗯。” 他吸了一口烟转头,笑,低头在她耳边:“怎么,关心我啊?~~” “我以为你会骂我混蛋该死呢~” 夏晚芷闷闷的,小声:“不会。” “只会骂混蛋。” 陆灼矜暼了她一眼,带著淡淡的笑。 风夹著青草香混著花香飘过,打著旋,带来几朵粉红浅白花瓣,落在夏晚芷黑色髮丝上,纯美惊人。 月亮在两个人的头上,浅黄髮著莹莹的光。 陆灼矜指尖夹著烟,烟雾缓缓直线上升。 他声音很缓慢,磁性低沉:“任何一个框架如果足够稳定,那么一定有极强的排他性。” “你要去动摇这个框架,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他们啊,用下流的手段进入上流社会,再用上流的手段做下流的事~~~” “上厕所擦屁股的最后一下,並不是你擦乾净了。而是它的顏色淡到你能接受了而已。生活也是如此,不是都乾净了,而是脏的程度你能凑合忍。如此而已。” 他双手放在栏杆上,半拢著夏晚芷,胸膛抵过去,把她圈住,低声在她耳边: “资源是有限的,能在爭夺抢占撕咬中获胜的,没有良善之辈。” “有些人成功的唯一方式就是从你身上咬下一口肉。” “除了贫穷和衰老可以毫不费力,其他的,都要拼尽全力。” “慈不掌兵,善不发財。” “宝贝~” 一声“宝贝”声音温柔缠绵,带著浅浅花香,像月光缠绕,细细顺著小腿往上爬。 陆灼矜的气息很近很近,缓慢扑在夏晚芷的脸上,带著菸草气息,混著荷尔蒙气息,嘴唇將往前,却又不往前,离夏晚芷的嘴唇只有一厘米,呼吸一凉一热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酥酥的。 陆灼矜脸俊美惊人,甚至美的带著些妖孽,稜角下顎线鼻樑曲线,完美流畅,眼神野性,偏偏这时候不动了,一动不动盯著夏晚芷的眼睛。 这种直勾勾盯著,像是猛兽在跃起前,確认猎物的位置,会不会逃走。 像能透视一般,看进你的灵魂里。 盯的夏晚芷头皮发麻。 他轻轻用手抚摸著夏晚芷的眼睛:“你的眼神真纯,一看就是没经歷过骯脏的眼睛,乾净透亮。” 他低声靠近夏晚芷的耳边,混著热气吹进她的耳朵:“真想弄脏。” 声音麻酥酥的带著电流。 第22章 不如,享受啊 夏晚芷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別过脸,咬著红唇,清丽柔美,软糯清甜。 心砰砰砰跳。 陆灼矜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摆正。 英俊的脸在她上方俯视,视线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刮。 殷红的眼尾,水盈盈乾净透亮的眸子,牛奶般的脸颊,红润软糯的唇。 那唇,尤其是被她贝齿咬住的时候,格外性感。 夏晚芷有点恐惧,像下一刻要被他吃掉似的,想打断陆灼矜这种带著曖昧的审视,结结巴巴:“那个人,没死。” 陆灼矜眯起眼睛:“谁?” 夏晚芷:“警察给我打电话了,说三个人抢劫。他没死。” 陆灼矜忽的笑了:“小朋友,法治社会,不能隨便杀人的。” “你还真信~~” “不过,那天晚上,你……特別纯,特別美……被撕碎的脆弱,仿佛一掐就能死掉……” 他低声缠绵緋彻,眼里慾念升腾:“你哀求的时候,哭的时候,让人特別,想……” 夏晚芷有一种要被他一口一口吃掉的错觉。 上一次,她吃过药,整个过程激烈又缠绵,感官不断放大,人也晕乎乎的。 而现在,这种將要不要的感觉,和缠绵,让她心生恐惧。 上一次是不得已,这次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陆灼矜呼吸带著热气,眼看压抑不住的野性要散发出来:“不如,把你弄哭吧……我想听听……你哭……” “好听……” “声音软绵绵的,娇娇的,悠长的……” 夏晚芷听著他说的不正经的话,身上呼呼冒热气,又恐惧,又脸红心跳。 她结结巴巴:“那两个人,走了,我们也,走吗?”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再睡一次,怎么样?” 声音像蔓藤,一圈一圈往夏晚芷身上缠,不经意就会被缠紧,扼住咽喉。 又像是海妖瑰丽的歌声,蛊惑,诱人,引人沉沦。 夏晚芷用力推他,慌乱不安:“不,不了。” 陆灼矜低声喷出热气:“可是我想……” 夏晚芷扭头:“我不想,你,你,活太差……” 用最弱的语气说著她能想到的最能拒绝的话。 她怕把他激怒,可是,更怕他继续,自己脱不了身。 陆灼矜发出低沉磁性的笑声,声音软绵绵的:“可是那天,你的声音告诉我你很喜欢……你高……唱歌……的声音很好听,可惜那时候我也在……没好好听……不如再让我听一次……” 他低声往夏晚芷耳朵里吹著热气:“你还记得么?你缠著我,就是这样……” 他的手缓慢顺著夏晚芷白皙的颈边往下。 手指热的发烫,在她被风浸冷的身体上,缓慢游走,带著曖昧。 夏晚芷猛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作乱,两个人的手掌握在一起,陆灼矜发烫的气息也顺著手掌一股一股传来。 她用力咬著唇:“我跟陆睿谦会结婚的。” 陆灼矜的手停了,低声带著笑,声音缓慢温柔,合著微微冷气儿,凑近在她耳边: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 夏晚芷小声,轻微但坚决:“除非我死。” 陆灼矜笑著,手缓慢放在夏晚芷的脖子上,轻柔抚摸著她的后颈,带著危险,压迫:“是么,想死啊~宝宝~” “他们都说我什么?不择手段?狠毒?残暴?有病?” “他们都是对的……” “宝贝……你躲不掉,不如,躺下享受啊……” “会让你舒服的……” 手却挪到她脖颈前面,不断收紧。 他低声缠绵:“我跟你说过吧,我不介意,跟你的尸体……尸体反而更乖……” 夏晚芷打了个冷颤,他,是认真的。 陆灼矜眼神死死盯著夏晚芷的眼睛,等她求饶,像是审判罪行的上帝,打算温柔慈爱原谅罪人的过错。 夏晚芷浑身发冷,这个人是个疯子…… 不能答应,答应了,跟陆睿谦的关係就完了,她本来期待能跟陆睿谦结婚,生个宝宝,有个幸福的婚姻…… 她的眼神涣散,身体越来越僵硬,呼吸被掐断,很冷…… 她使劲挣扎,被陆灼矜轻鬆压下去,眼睛直勾勾死死的盯著她,语气温柔的能拉出丝:“乖宝贝……怎么不答应呢……” “快点答应啊……” 夏晚芷窒息,身体发软,缓慢闭上眼睛。 没想到……人这么脆弱……上一秒活著,下一秒会死去…… 陆灼矜猛地鬆开手,夏晚芷软塌塌往地上滑,被陆灼矜一把捞起来,按在怀里。 低头,在刚才自己掐住的柔软白皙的脖颈上,印上滚烫的吻。 滚烫的体温温暖著她冰冷的身体。 陆灼矜发烫的手掌使劲放在她胸口按。 夏晚芷的身体缓慢从冰冷,在陆灼矜的怀里,升温。 她忽的大口呼吸,把陆灼矜推开。 陆灼矜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没说话,手插著兜,静静站在那里看著她,月光在他头顶,清冷寂静。 夏晚芷喘息著,人看起来脆弱破碎,软中带著坚韧:“陆灼矜,我不可能再跟你做。” “我会跟陆睿谦结婚。” 月色下,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西装,悠悠点起一根烟,声音散漫: “小朋友,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女人那么多,我为什么非要睡你……你有什么特別么?” 夏晚芷喘息声变小,人缓慢站直,月光拂过她的脸庞:“那就好。” 陆灼矜慵懒拉著腔调:“还有,你呢,先能进陆家的门,再说嫁不嫁的事儿吧。” “建议你不要想的那么长远……” “就说眼前,你那男朋友能不能摆平他妈都是两回事儿呢。” “更不要提,他现在不掌权,项目全靠別人给。” “他拿什么结婚?拿什么跟他妈妈谈判?” “他为什么在意他父母的想法……” 陆灼矜语气带著调笑:“因为他要管父母要钱要项目要支持啊,宝贝~~你还真以为是孝顺么?” “记得我说过的么?人是用利益来判断是非的。你还真以为他没看出来他妈妈故意整你的么?” “他要是不知道你受委屈,怎么可能以宠你的姿態来跟你不断道歉?” “你是不是还觉得他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无条件站在你这一边?” “他后面就会让你去跟他妈妈道歉嘍~”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在相互演戏。你就当真了不是?” 陆灼矜嗤笑了一声:“小朋友,陆家的水很深,能把你骨头都吃没。” 夏晚芷怔住,脑子忽一下,把事情连在了一起,难怪陆睿谦没一会儿就跟自己道歉,原来如此。 陆灼矜带著邪恶,恣意的微笑,慵懒走到夏晚芷的面前,声音好听的像钢琴曲: “宝贝,真相,总是很残忍的。” “欢迎你来到真实的世界。” “残酷,又美好。” “你会爱上的~” …… (《老友记》里的一句歌词,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it sucks. you’re gonna love it.欢迎来到现实世界,它很糟糕,但你会爱上它。) 第23章 想把你弄哭 夏晚芷很乱,浑身跟被乱棍打过一样呼吸困难,她一直信任喜欢的人,原来在配合他妈妈跟自己演戏…… 仿佛一座华丽玻璃幕墙大厦,掉落了一角,露出砖头混凝土,簌簌往下掉石灰,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她心里的陆睿谦,优秀学识丰富努力温柔,积极进取阳光。 夏晚芷摇摇欲坠,眼眶红了,却努力强装镇定,脑子抽出一根丝线,她深呼吸:“我……那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两个人有矛盾很正常。” “我们会自己处理好。” “人无完人,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我,愿意去理解他。” “两个人相处,不能太……斤斤计较,总要互相体谅。” “我不完美,我不要求他完美。” “陆总,我跟你,保持距离为好。” “请您以后,別……骚扰我。” 她需要安全、安定的生活,一定要远离陆灼矜这种危险肆意带著原始野性的人。 她说完转身下楼梯,脚步虚浮,往通往宴会厅的小路走。 深粉色缓慢被黑夜晕染。 陆灼矜盯著她的浅杏粉色背影,黑色髮丝在深绿树荫中微微飘起,月色下,带著柔光。 他手中烟雾裊裊,烟凝成灰,跌落在地上。 陆灼矜眼神冷淡,缓步跟了上去。 夏晚芷顺著小路,远处灯火辉煌,杯酒攒动,钢琴声隱隱悠扬。 她周围,只有树“哗哗哗”,寂静悠扬。 陆灼矜缓慢踱步,一只手插著兜,一只手夹著烟,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白线,淡淡菸草味合著花香飘散。 夏晚芷在前面走,陆灼矜在后面跟,经过长长安静的小路。 脚步声踩著石板和青草“撕拉……撕拉……” 悠漫缓和,青草香在鼻尖绕。 世界仿佛只有两个人。 路灯昏黄,从阴影到路灯照耀处,又到阴影,明暗明暗…… 月亮跟在两个人的头顶,余暉清软。 石板路被夜色露水打的半湿。 微凉风吹过夏晚芷脸颊,刚经歷过生死,此时的寧静让人近乎享受。 就这样,两个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走到宴会厅,上了台阶。 厚重华丽的大门內,传出优雅典雅的音乐和人声喧囂。 夏晚芷一推门,热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陆睿谦穿了件白色金丝暗纹衬衫,像一抹乾燥的阳光,看见她,焦虑的神情顿时一松,走过去笑著:“芷芷,我到处找你呢,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说著端过来一盘剥好的油燜大虾,低声哄著:“我剥的,让小厨房专门做的,尝尝~” 拉著她坐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手里拿著餐盘,用叉子餵到夏晚芷的口中,笑的温柔。 香咸的油燜大虾味道在口中蔓延,夏晚芷放鬆了下来,轻声:“好吃~” 陆睿谦一直看著夏晚芷的脸色,见她脸色好转才真正鬆了一口气,又插了一只虾餵到她的嘴边,语气宠溺:“你喜欢就好。” “芷芷,你不理我,我急死了。” 陆灼矜过了几分钟,也推门而入,视线冷淡转了一圈,夏晚芷坐在陆睿谦身前,带著温柔的笑,陆睿谦正在餵她吃虾。 陆灼矜冷淡一笑,感情还挺好? 夏晚芷远远看见陆灼矜,俩人视线轻轻交织,她视线一烫,转走。 陆灼矜神情淡漠,几个人看见他,急忙围住,点头哈腰寒暄带著笑,试图打探陆氏集团的动向,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权贵过来给他敬酒,陆灼矜拿了一杯红酒,轻轻一碰,喝完,红酒染红他的嘴唇,显得格外艷丽,但人却更疏离淡漠,嚇得白西装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心里战战兢兢。 夏晚芷吃著虾,陆睿谦在她耳边轻声讲刚才的应酬,她视线不由自主望向陆灼矜,被眾人簇拥著,水晶灯打在他脸上,夺目,闪耀,又冷淡,他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陆灼矜本来微微低头听旁边的人讲,一抬头,眸子一挑,直直撞上夏晚芷的视线,嚇得夏晚芷视线一抖,脸轰一声漫过些许红,咬了咬唇。 陆灼矜眯了下眼睛,看著夏晚芷慌乱把视线挪走,低头笑了一下,旁边的西装男人也鬆了一口气。 陆睿谦把一小盘油燜大虾餵完,拿餐巾纸给夏晚芷擦了擦嘴,语气柔和:“芷芷,再去跟我妈妈见一面,好不好?” 夏晚芷定定看在他脸上,陆灼矜还真说对了,陆睿谦的意思是,让自己跟他妈妈道歉。 她笑了一下:“好呀~” 陆睿谦见夏晚芷肯,呼出一口气:“芷芷,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我们的婚事,我也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我真心的想儘快跟你结婚……那是我毕生的梦想。能跟你共度余生是我最快乐的事情。” 夏晚芷轻轻:“嗯~我也是。” 陆睿谦牵著夏晚芷的手,穿过人群,走到正在跟一群太太们微笑聊天的何初柔面前。 何初柔换了套蓝灰色礼服,高贵典雅,看著夏晚芷微笑。 夏晚芷声音温柔,语气真诚:“何阿姨,刚才不小心把您的礼服弄脏了,实在抱歉。” 何初柔愣了一秒,眼神闪过一丝惊讶,瞬间压下去,带著笑:“芷芷,你又不是故意的,没关係的,这是小事儿。” 適应的挺快。 她以为夏晚芷会因为这件事跟睿谦吵架哭诉,诉说她的委屈,自己的心机。没想到夏晚芷不动声色道歉了,仿佛真的是她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自己的裙子上。自己作为长辈当然不能生气,这事儿就过去了。 自己白白损失了一件几十万的礼服……红酒一洒,礼服就不能穿了。 自己为了激怒夏晚芷的陷阱,就这么被她化解了。 挺有意思。 但,可惜,门不当户不对,再聪明也不如家世好有用,钟曦更適合睿谦。 陆睿谦见两个人相处和谐,鬆了口气。 把夏晚芷带到自助餐区,给她盛了一小球哈根达斯开心果冰淇淋:“芷芷,我还有合作要去谈,你吃点东西,或者到处逛逛,有事情找我。” 夏晚芷接过冰淇淋:“嗯~” 她坐在高凳餐檯边吃冰淇淋。 人群中,陆灼矜举止优雅,带著微笑,轻轻抬眸,视线缓缓黏在低头认真吃冰淇淋的夏晚芷身上,她一抬头,嘴唇边还带著冰淇淋,碰到了陆灼矜看著她的视线,穿过人群,穿过宴会厅上空飘摇的大提琴声,在空中轻轻交匯。 夏晚芷咬著唇,把视线缓慢挪开。 陆灼矜听著旁边人说话,点了点头,视线仍然在夏晚芷身上。她低著头,留下细碎黑髮在她皙白脸颊边,让人想给她轻轻掖到耳后。 夏晚芷吃完冰淇淋,拿著纸杯,想找地方扔掉,一转身,一个人“嘭”轻轻撞到她身上,纸杯掉落到地上。 那个人儒雅:“抱歉。” 夏晚芷抬头看见那个人的脸,脑子“轰”一声,脸色发白,僵住。 是刚才举著刀到处找她的儒雅声男人。 那个粗声男人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夏晚芷:“怎么了?” 夏晚芷脑子眩晕,这俩个计划杀人的人,是这里的嘉宾,非富即贵。 儒雅男人视线在夏晚芷脸上,盯著,露出一丝阴冷,语气却很有礼貌:“这位小姐,认识我?” 夏晚芷心怦怦怦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偷听到他们密谋的人,自己就死定了…… 第24章 被迫张开嘴 粗声男人也跟著在夏晚芷脸上扫,脸色发沉,带著疑虑危险。 就在夏晚芷脑子宕机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著慵懒的腔调:“二叔,你是大眾脸,谁不认识?” 儒雅男人仍然疑虑,眼睛盯著她,很沉,阴笑:“害怕我?我这脸不是挺和蔼的么?” 粗声男人一字一顿:“灼矜,你认识她?” 陆灼矜散漫悠然:“这是睿谦的女朋友,胆子小,你可別欺负她。她回头跟睿谦告状,坑你几十万红包。是不是,小朋友?” 陆灼矜在她薄白的脸上转了一圈,轻鬆笑:“你应该叫他二爷爷。” 夏晚芷脑子嗡嗡嗡,要杀陆灼矜的人是陆家的人?他的二叔? 她压住心跳,柔软露出笑:“二爷爷。” 儒雅男人笑呵呵的,慈祥:“我哪有那么大。” “原来是睿谦的女朋友,有空让睿谦带你去我那边玩。” 粗声男人也笑著:“小姑娘长得真好看,还是睿谦有眼光。” 疑虑的眼神在夏晚芷身上晃。 一派其乐融融,觥筹交错。 陆灼矜也跟著笑,盯著夏晚芷,声音带著腔调:“確实,睿谦是很有眼光。” 意有所指:“长辈,也很喜欢。” 夏晚芷手指蜷曲,这时候他还在调戏自己。 宴会厅钢琴曲在响,就在刚才,一旁的树荫下有人谈笑著,密谋杀人。 有人举著刀搜寻。 而此刻,那两个人端著红酒,举止端庄,討论著金融和公司併购。 “可一旦这样,很多无辜的人要被牵连,” “我打算捐款一千万……” 夏晚芷一阵发冷。 儒雅男人喝了一口酒,带著怀疑的眼神一直在用眼角瞟夏晚芷。 夏晚芷不敢跑,怕被怀疑。 陆灼矜轻轻暼了她一眼:“你去那边找睿谦。” 夏晚芷赶忙:“好。”鬆了一口气,往另一面走。 那两个人的视线紧跟著她,带著阴鬱。 回头,陆灼矜正在跟两个人笑意盈盈寒暄。 谁都看不出来,这几个人是互相想杀对方的关係。 夏晚芷腿微微发抖,脚步却稳而慢,直到离开他们的视线。 她迅速闪到宴会厅外,大落地窗阴暗的角落,浑身冰冷,大口呼吸,这种其乐融融带著杀意的氛围,让她窒息。 她蜷缩著,抱著自己的腿,蹲著。 旁边落地窗外,树影丛丛,月亮掛在树梢,浅浅雅雅淡淡照在她的侧脸。 一个皮鞋的脚步声,很稳很慢“踢踏……踢踏……” 夏晚芷以为自己躲在阴影处没人会看见自己,没想到,那个脚步声,径直朝著自己走过来。 她一抬头,看见陆灼矜英俊帅气冷峻凌然的脸,身影頎长矜贵。 她抿了抿嘴唇,旁边是清浅月光和摇曳树影,蹲在角落看起来像只小猫。 陆灼矜在她面前,也跟著蹲下,低著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 他对夏晚芷:“张嘴。” 夏晚芷疑惑:“啊?” 陆灼矜手里的东西要放在夏晚芷嘴里。 夏晚芷慌忙闭嘴:“是什么?” 陆灼矜笑了,曖昧:“药~~” 夏晚芷使劲摇头:“不吃……” 上次他让自己吃药,是那个药…… 陆灼矜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动作不徐不缓,优雅。 夏晚芷被迫张开嘴。 一个东西被塞她的嘴里。 嚇得夏晚芷要往外吐。 陆灼矜两只手把她的嘴闭合,手掌发烫在她皙白的脸上摩擦。 夏晚芷愣住,奶糖? 嘴里被香甜的奶糖味道占据,衝散了那道冰冷的涩和冷。 陆灼矜在……哄她? 她看著陆灼矜声音发颤:“他们是不是认出我了?” “会不会杀了我?” 陆灼矜声音很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別怕,他们我会解决。” 夏晚芷嘴里含著奶糖,奶味甜味蔓延。 她缓了口气:“他们是……陆家的人?” 陆灼矜歪了歪头,笑:“嗯……也算也不算。” 夏晚芷不解,眼睛圆溜溜看向他。 陆灼矜带著笑解释:“是我二爷爷的私生子,老二和老七。” 夏晚芷有些呆:“私生子……老七?那么多?” 陆灼矜眯著眼睛对她笑了一下:“你不会认为,陆睿谦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吧?” 夏晚芷顿住,难道不是? 她缓慢问:“你的家人……打算,杀你?” 陆灼矜笑了,笑的妖孽艷丽,格外开心:“听过一句话么?” 他声音缓慢低沉磁性好听:“家是我们的生所,也是我们的死地。” 陆灼矜没继续解释:“乖宝,少掺和陆家的事情。赶紧跟陆睿谦分手吧,他不行~”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热气噝噝啦啦带著撩:“跟我~” “我更能干~” 夏晚芷別过头去:“长辈,请自重。” 陆灼矜笑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弹了她一下:“这个长辈能保你的命。” “巴结一下,有好处~” 夏晚芷小声嘟囔:“也能要我的命。” 陆灼矜英俊的眉眼展开,笑声沙沙的,低头嘴唇擦在她微红的耳尖:“床下我可捨不得~” “你可真是好玩的要命~” 把夏晚芷说的脸刷一下,更红了,刚要张嘴想阻止他言语过分骚扰。 陆灼矜站起来,转身,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边走边把烟点燃,留下一抹暗蓝色淡光,声音慵懒:“快点回去,容易被怀疑。” 夏晚芷咬了咬唇,深呼吸站起来,陆灼矜说的对,越躲越会被怀疑。 她站起来,走向宴会厅。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笔挺西装,慵懒倚著落地窗玻璃抽菸,菸头把他的脸映的忽明忽暗,树影在他背后张牙舞爪,他的人半隱在阴影中。 夏晚芷从他面前经过,雪松味烟味混著荷尔蒙气息沾染,隨著她的经过又消散。 奶糖在她嘴里缓慢融化,奶味漫溢。 她走到宴会厅刚要推门,里面传出来几个人窃窃私语。 “她那条假裙子你们看见了么?她还好意思穿著走来走去。” “陆家不至於让她穿假裙子吧?” “一眼假。你知道那条裙子是谁设计的吗?” “谁啊?” “国际顶级设计师约瑟芬的作品,就手工做了三件,每一件都微微做了调整,还刺绣她的个人签名。重要的是,不售卖!” “天哪,这么虚荣,穿假的还找这么顶级的製作?陆睿谦还不知道他女朋友穿假的吧?” 是刚才在洗手间和小花园里遇到的苏朵和傅桃,没想到这俩人又又又在八卦自己。 夏晚芷脸色一暗,这条裙子…… 背后一个炙热的胸膛拢了过来,带著熟悉的雪松味和菸草气息,低头在她耳边,噙著笑意:“这裙子哪儿来的?” 第25章 会让人兴奋…… 夏晚芷噎了一下,转身看向他。 陆灼矜莫名其妙,也看著她。 俩人对视了两秒。 陆灼矜俊美的脸恍然顿悟,声音低沉好听:“不会是我送的吧?” 夏晚芷乖乖默默点了点头,无语。 陆灼矜笑了:“抱歉,我让助理隨便拿了一件。” 他低声凑近,曖昧旖旎:“缠绵一晚,今天还穿,是觉得我活儿好,睹物思人么?” “你也局部想我?” 夏晚芷往后仰,试图离他发烫的呼吸远点:“就是觉得这条应该挺贵的。” “陆睿谦说,你们有钱人喜欢先敬罗衣后敬人……” 陆灼矜揽住她的腰,再次凑近,身上的味道缓慢侵袭,低声在她耳边:“宝贝,那是守规矩的做法。我现在教你不守规矩的做法。强者制定游戏规则。自己建立规矩,让別人去遵守。” “陆睿谦小时候一定不听童话故事。” 夏晚芷眨了眨眼,萌萌的,软乎乎的,不知道他怎么又拐到童话上了。 陆灼矜笑著捏了一下她白皙的脸:“有一个故事叫……皇帝的新衣。” “皇帝不穿都有人夸衣服好看……为什么?因为他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衣服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穿不穿,別人都要夸好看。” 夏晚芷咬了一下殷红的唇:“那你就裸著上街。” 陆灼矜低声笑:“我身材不是挺好。” 夏晚芷脑中浮现陆灼矜的身材,宽肩窄腰,脱了衣服肌肉蓬勃的样子,动人又充满野性,像一只要跳跃的豹子。 她小声:“不要脸。”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声音缓慢,像大提琴演奏流入耳膜,刺刺拉拉带著电流:“没,我正经人~~” 门內,低声八卦还在继续: “我们打个赌她能不能嫁进陆家。” “肯定不能嘍。她是好看,但一副小家子气。” “凭著长相就想嫁陆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啊,美貌会贬值,金钱会增值,有钱人当然是买美貌最值钱的那么一小段时间。” “陆睿谦早就有更合適的了……” 夏晚芷一阵反胃,这些人真脏。 她手轻轻攥住自己的手腕,捏紧,垂眸。 陆灼矜环住她,低头,像诱惑人心的魔鬼,在她耳边阴鬱蛊惑:“宝贝~~” “你甘心么~” “不生气么?” 夏晚芷是生气的,手指微微握紧。 陆灼矜声音很沉很低:“宝贝~有没有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团怒气一样的火,一直在汩汩往上冒,而你,却在努力把这团火往下压去。让你憋闷,气愤,无助。” “但是宝贝,愤怒压不住的……” 夏晚芷被他环在怀里,耳边是好听低沉的声音麻酥酥的,那股愤怒感,在体內缓慢燃起。 陆灼矜手掌轻轻揉搓著她的腰窝,热气顺著腰爬升: “维护自己,是你对自己应尽的责任……” “恳求哀求別人爱你?期望別人保护你?” “不会的,宝贝,你不爱自己不保护自己的时候,別人只会更加蹂躪你,侮辱你,把你踩在脚下,看你哭。” “你知不知道,看你哭……” “把你雪白的肌肤弄脏……” “会让人……” 夏晚芷微微发抖,想挣脱陆灼矜的怀抱,但挣脱不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他的胳膊跟钢筋水泥一样,动不了。 陆灼矜嘴唇咬著她的耳尖,带著甜腻的气息,啃咬: “宝贝,你不反抗,別人就默认你在享受被人辱骂凌辱的乐趣……” “你要告诉她们,不能这么对待你。” “宝贝,要反抗,打回去~~” 夏晚芷在挣扎,但动不了,眼圈红了:“可,我,我不是强者……” 陆灼矜在她耳边:“你是~~~” “你要是不打回去,我现在马上去跟陆睿谦说,你跟我睡过。而且,我很喜欢……想一睡再睡……” 他的嘴唇游动到她的脖颈,轻轻啃咬,声线低沉蛊惑: “像你这种乖乖女,平时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你一直理解別人,谅解別人,他们却不断挤压你的生存空间……” “那你的委屈谁在意?谁又会体谅你?谁能看见你的付出……她们反而在嘲笑你啊……宝贝……” “你甘心么?” “感受到身体那团压抑不下去的火了么?” “那团火不断游走,试图发泄出来,它需要出口,你的手就是出口!让那团火带著你的手,带著你的愤怒,狠狠打回去!她们知道你不好惹~” 夏晚芷感觉到愤怒像火一样,聚拢,变大,燃烧,乱窜。 委屈感充斥,带上来酸涩,在眼底缓慢聚集。 又愤怒,又想哭,又压抑,又想爆炸。 为什么需要忍的总是自己? 为什么总是要自己体谅別人? 为什么自己就要懂事? 凭什么……是自己受伤。 陆灼矜很低很沉:“宝贝,记住这种感觉,这叫做,愤怒。” 他眼神愈来愈冰冷,在她耳边:“你知道什么叫自己制定游戏规则么?” “宝贝,打回去。” “制定你自己的规则,让她们遵守。” “他们都想看你倒下去,这就是你站起来的理由。” “打回去!” 说著,陆灼矜把门打开,用力一推。 夏晚芷的脸“嘭”一声,隨著门打开,出现在这些人面前。 美艷,眼里聚压著愤怒的火光。 窃窃私语的人群转头看向夏晚芷,寂静无声,愣了。 门內水晶灯光照在夏晚芷的脸上,把她身上映出光晕轮廓,原本乖巧甜美,此时她脸色微微泛红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杏粉色裙子衬得她皮肤雪白,艷丽无比。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缓慢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穿绿色礼服说著下流话的苏朵面前,用尽全力举起手:“啪~”“啪~”两声,两个响亮的巴掌扇在苏朵的脸上。 愤怒通过手心,发泄出去…… 爽感涌上天灵盖! 舒服,顺畅! 爽! 夏晚芷的脸变得炙热。 苏朵捂著脸,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你……打我?” 周围人都张大了嘴:“你,你疯了?” “说几句至於动手吗?” “泼妇~” “小家子气的人,到哪里都上不得台面。” “难怪穿假裙子。” 傅桃指著她的鼻子:“你,道歉!” 夏晚芷脸色被水晶灯照的很白,微微笑了一下,举起手:“啪——”用力打在傅桃的脸上。 第26章 爽…… 夏晚芷“啪啪”打完巴掌,心里是爽的,手是抖的。 她一向息事寧人,什么事儿忍忍就过去了,与人为善,礼让恭谦。 原来打回去是这种感觉,这么爽!~ 浑身上下的舒畅,仿佛任督二脉打通了一样,气息运转流畅通透。愤怒的气息顺著手掌,在“啪啪”打在对方脸上的时候完全发泄出来。 爽爽的!~ 夏晚芷薄白的脸上,露出微微笑。 傅桃不可置信,捂住脸,瞪大眼睛,跺脚:“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你完了。” “我,我远房表哥,叫傅燃,你听过吗?谁都不敢惹他,你,你等著。我让他弄死你。” 苏朵声音骄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是厉宴烽,你会后悔的!” “我要让你死都……”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西装,手插著兜,带著淡淡的笑意从背后阴影处走出来,声音懒散恣意:“让她怎么样?” “我听听~” 苏朵往后退了一步,咬著唇,瞬间恐惧上升:“陆,陆总……她丟你们陆家的人。” 傅桃捂著脸,指著夏晚芷:“她,打人。” 陆灼矜声音很温柔,很有耐心问:“那你们做了什么,逼这么温柔可爱好看的女生打人?” 夏晚芷看见陆灼矜带著大尾巴狼一样的笑,从自己脸上扫过。 苏朵愣了一下,陆总要拉偏架?:“我们就说了几句话而已,那也不至於动手啊。” 傅桃跟著告状:“就是,泼妇一样。” 陆灼矜笑著,水晶灯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看著亦正亦邪,他声音缓慢优雅:“那你们说了什么,重复一下。我也听听看是不是到了需要打人的程度。” 苏朵咬著唇不吭声,那些话上不了台面。 陆灼矜笑的温润,却无形之中透出压迫:“要是到了能打人的程度,我替她补上几巴掌。” 苏朵恨恨瞪了一眼夏晚芷,不敢说话。 她纠结了一下:“就,就说了裙子是假的啊。她自己丟人穿了假裙子,还不让別人说么?” 夏晚芷手打人后用力过猛微微发麻。爽完了之后,有些后怕,脑子混沌。別人怎么看自己?会不会影响陆睿谦对自己的看法?本来何初柔就对自己不满,现在更…… 忐忑感升腾,不安缓慢占据她的身体。 陆灼矜远远对著助理常宽举两根手指示意了一下,常宽立刻懂了,在不惊扰人群的情况下,把人隔开,不让这边的混乱影响其他贵宾的觥筹交错,专业素养极强。 何初柔远远看向夏晚芷,轻轻眯起眼睛,有意思。 陆睿谦离得太远,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陆灼矜眯起眼睛笑,对苏朵:“那我重复一下?” 他声音温润中透著危险:“你说陆家什么?媳妇需要什么?你在抹黑陆家整个家族。知道什么后果么?” “夏小姐在维护陆家的家族荣耀。我,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反而,要感谢夏小姐,勇於站出来维护陆家。” 这一句话,把苏朵的八卦,变成了抹黑这个陆氏家族,嚇得苏朵冷汗出来了。 傅桃结结巴巴:“不过,不过是,日常聊天……没,那么严重吧?” 苏朵低头,转眼想了一下,抬头,微笑,声音冷峻直指夏晚芷:“但,陆家不会让她穿著假裙子乱走吧?丟陆家豪门的脸。” 陆灼矜低声笑:“这裙子,要是真的呢?” 苏朵:“不可能。” 陆灼矜:“如果是真的呢?” 苏朵:“我……我当眾打自己一巴掌。並且跟她道歉。” “那裙子绝对是假的。” “如果裙子是假的,她给我下跪道歉。” 夏晚芷看了一眼陆灼矜,陆灼矜总不至於送自己假裙子吧? 陆灼矜笑的像狐狸,对夏晚芷眨了一下眼。 夏晚芷决定信陆灼矜,她声音软糯清甜,很稳:“好,我同意。” 她转头,声音脆生生的好听:“麻烦大家做个见证,別有人赌输了赖帐。” 陆灼矜挑了一下眉,嗯?还知道把对方的后路堵上?有意思,好玩,可爱。 其他人见夏晚芷这么刚,都兴奋点头,富家女和想跨阶层平民女鏖战,这场戏不看白不看,有人笑著看热闹:“不会的,谁输了都要履行赌约。” 豪门富家女看不上这种出身平凡、靠巴结伺候男人跨阶层的女生,就算以后有钱了,跟她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圈子天然排斥。 下面有人小声:“她是不是觉得没人能鑑定裙子的真假啊……” “呵呵,好天真啊,我们这里就有……” 陆灼矜慢条斯理问:“那怎么判断真假呢?” 人群中,有个女人举起手:“我叫文倩,是服装设计师,这是国际顶级设计师约瑟芬老师的作品。她的作品签名在裙摆处的花丛中,针脚很特殊,我能找到。” 陆灼矜优雅做了个请的姿势。 文倩走过来,蹲下,在夏晚芷裙摆的刺绣蔷薇中仔细查找,忽然一顿,眼睛闪亮,声音兴奋:“找到了。” “確实是约瑟芬老师的作品。” 苏朵脸色发白,不可置信:“不可能,你確定么?” 文倩点头:“我確信。” “你要是不信,可以再找一个人出来鑑定。” 人群中,另一个女生:“我也能鑑別。” 陆灼矜歪了歪头:“请。” 女生蹲在裙摆,拿手机里的资料跟刺绣认真对比,深呼吸,站起来:“是真的。这个手工,真让人惊嘆。” 文倩拿出手机,非常激动,对夏晚芷请求:“你不介意我拍张照吧?我,我我太开心了,这是艺术品。” 夏晚芷微笑同意。 陆睿谦才看到这边的情况,急忙走过来,揽住夏晚芷,低声问:“怎么了?” 夏晚芷轻轻摇摇头:“没事了。” 陆灼矜视线轻轻放在陆睿谦揽住夏晚芷的手上,冰冷划过,周身气压变低。 他笑著,笑意明显变冷,变得带著冰渣,对苏朵:“该你扇自己巴掌道歉了。” 苏朵往后退,惊恐:“我……我叫我厉哥哥来。陆总,你……” 陆灼矜声音发沉,带著危险和压迫:“你就是把清朝皇帝叫来,也得先履行赌约不是?” “你要是不自己动手,我就要动手了。” 他带著散漫的冷意:“要是进医院躺几个月,可別怪我呦~” 苏朵嚇得浑身发颤,声音很小:“对不起……” 夏晚芷微笑,轻声:“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陆灼矜微微挑眉,看向夏晚芷,行啊,知道为难別人了,可爱,好玩,有趣。 苏朵屈辱的眼泪流下来,大声:“对不起,行了吧?” 夏晚芷脸色苍白,带著笑,红唇艷丽,声音清幽淡定:“对不起就是对不起,哪有行了吧不行了吧?” 她语气温柔舒缓,带著耐心:“如果你问行了吧,我的回答是,不行。” 苏朵恨恨盯著夏晚芷:“你等著,我让我厉哥哥来……” 陆灼矜声音插进来,礼貌询问:“请问,还道歉么?不道歉就先打巴掌吧。” 第27章 啃咬的痕跡 苏朵咬了一下唇,看了一眼陆灼矜阴沉冷淡的脸,有些怯,闭上眼睛,用力“啪”打了自己一巴掌,隨著声音眼泪刷流下来,对夏晚芷说:“对不起。” 夏晚芷点点头,用教导的语气:“造黄谣伤人伤己,以后不要这样了。” 苏朵听了更憋气,刚想回嘴,连个没关係都不说吗?小门小户就这么没礼貌?家长不教的么? 陆灼矜似笑非笑看著她,让苏朵感觉到刺骨的冷意,阴森森的冰寒往身上爬,立刻闭上嘴。 苏朵听说陆灼矜为人狠毒,手段极其阴险,毫无亲情观念,家里人不断告诫自己离陆灼矜远一点。 没想到陆灼矜倒是对自己侄子的女友挺维护,不是说他六亲不认么?不是说陆家四分五裂小派別林立么? 她看著夏晚芷若有所思,眯起眼,阴冷不服,一定要找机会把这次的巴掌还给她。 这场闹剧结束。 人群散开。 陆睿谦对夏晚芷低声带著歉意:“芷芷,我没照顾好你。还好我小叔叔在,他没让你受委屈吧?” 夏晚芷脑海中划过陆灼矜在自己耳边低吟:“打回去!~打回去!~” 她轻声:“没有。” 陆睿谦看了一眼远处又被眾人簇拥起来,站在聚光灯的陆灼矜,若有所思:“我小叔叔,居然帮你?” “他为人挺残……冷的。” “对你还挺特別的。” 夏晚芷心扑通扑通慌张,陆睿谦发现什么了?怀疑自己跟他…… 她小声:“没有吧……” 陆睿谦摇头,很確定:“有。” “芷芷,我小叔叔对你印象很好啊。” 夏晚芷小声,忐忑不安:“是么?” 陆睿谦:“他对人防备心很重的。” “对你却挺好……是不是你……” 夏晚芷心突突跳:“我……怎么了?” 陆睿谦看著她很温柔,手轻轻帮她整理髮丝:“是不是因为你看起来太乖,太柔和。让人很难对你產生防备。” “这可是个特殊能力。连我小叔叔这么疑心重的人,对你都没有戒心。”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怀疑私情,她支吾:“是么……” 陆睿谦揉了揉她的头:“你不了解他,任何人近他身起码要考察三到五年,而且时时怀疑,不断考验。” “你去吃点东西,我先去应酬,马上就散了,我送你回去。” 这种场合,陆睿谦尤其忙,他年轻,刚刚锋芒毕露,要接洽陆家的资源和人脉。 陆灼矜跟她说陆睿谦什么都靠父母,其实不是。 陆睿谦很努力,也很上进,很聪明。他大学期间管理了陆家一个分支公司,当年利润就提升了35%,他亲自下工厂做调查,改变不合理的工作流程,引进最新技术改善了原料浪费,负责肯干。 夏晚芷柔和点头:“嗯。” 钟曦在远处对著陆睿谦招手:“快点。介绍你认识曾叔叔。” 钟曦的眼神划过夏晚芷,带著隱隱笑意,微微歪了一下头。 陆睿谦转头对夏晚芷:“我先去忙。” 夏晚芷点头,轻轻咬了一下唇。 经过了这一出,夏晚芷隱隱被关注到,不少人专门过来跟夏晚芷打招呼,要加她的联繫方式,夏晚芷微笑应酬。 有人小声跟她说:“其实我们也看不惯苏朵,苏朵有未婚夫,还张口闭口叫她的厉哥哥……” 夏晚芷微笑,这个人刚才就站在苏朵和傅桃旁边听她们八卦,没制止过一句。 她不由感嘆,有钱人的世界確实是,两面三刀。 权贵豪门们对夏晚芷的眼神,也变了一些,从嘲笑忽视,变得开始肯正视她。 夏晚芷微微寻思著陆灼矜说过的话……自己制定规则么……?可以么? 远处,钟曦明媚艷丽看著她,带著有意味的笑,举起手中的酒杯跟她远远示意,夏晚芷咬了一下唇。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西装,儒气优雅,端著红酒杯,应酬间隙,远远抬眸,俩人视线偶尔相碰,夏晚芷马上兵荒马乱挪走,陆灼矜转头微笑,像……小兔子,可爱,想吃。 宴会厅伴隨著淡淡倦倦低沉大提琴声,悠扬,拉丝。 宴会结束,陆睿谦是小辈,要送客人,最后陆家的人才慢慢离开。 酒店门口,陆睿谦跟夏晚芷等司机把车开回来。 陆灼矜刚好出来,也要上车,看见陆睿谦悠然停了脚步。 三个人在淡淡晚风中,站在一起。 陆灼矜视线放在夏晚芷脖子上被自己咬的隱隱红痕,被她尽力用黑色髮丝挡著,不经意风吹起她的头髮,才能窥见。那个红痕,应该让它永远消不掉,不断叠上去。 他似笑非笑:“睿谦,你跟你女朋友的感情真好。” “可真让人羡慕啊~” 尾音放在羡慕上,拉腔拉调,意有所指。 夏晚芷感觉到陆灼矜的视线发烫留恋在自己脖颈上,而那里有他啃咬的痕跡,脸在风吹动下缓慢变红,他的呼吸仿佛还在自己脖子上忽冷忽热留下重重印记。 陆睿谦笑著回:“是啊,我们感情很好的~都在一起很多年了。打算明年结婚。” 陆睿谦的车开到门口,他告辞:“小叔叔,我先送芷芷回学校。” 陆灼矜眼眸轻撩,眼神带著淡淡的欲瞥向夏晚芷:“带你女朋友常来陆家玩啊~~~”把玩字说的缠绵悱惻…… 夏晚芷想到今晚陆灼矜的所作所为,他这话的意思更像是,常带女朋友来给他玩……她眼神流露出恨恨,流氓! 陆灼矜看著她眼神,嘴角上扬,嘿,骂自己呢~有意思~ 骂的什么?混蛋?还是流氓?还是不要脸?都不错呢,喜欢~ 要是在床上骂就更好了,伴隨著小猫似的……声儿,美妙的让人慾罢不能,想弄哭。 第28章 像熟透的软桃子 陆灼矜心神愉悦,踩著晚风,缓步走上自己的车,下次见嘍,软萌萌的小兔子,这次没吃到,留著下次再吃。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一口一口的咬,总能咬到里面,吃干抹净。 就是……陆灼矜的眼神沉了一下,就是要上点手段了…… 陆睿谦也护著夏晚芷上了车。 车静謐启动。 夏晚芷打开车窗,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凉爽恣意。 陆睿谦看著夏晚芷美艷的侧脸,皮肤白皙,嘴唇润泽饱满,腰部纤细,身材却傲人,她这几天越来越明媚,魅惑,性感了。 那种性感更像是……女人开始成熟,开花结果的性感,像熟透的桃子,让人越发想咬一口。 让陆睿谦喉咙发痒,一股股压抑不住的躁动,让他难耐。 他跟夏晚芷谈的比较纯,带著校园的美好。他把自己对她疯狂的欲望一一压下去,就怕……自己的另一面被夏晚芷看到。 自己对她有那么凶猛的慾念,他连亲都不敢亲,生怕亲了一下,就不由自主进行下一步,再下一步,直接……用力把她撕碎,会把她嚇著。 所以他一直克制,直到芷芷愿意跟自己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再…… 他害怕一旦芷芷知道自己的另一面想对她用各种方式……甚至想把她关起来,她就不会留在自己身边了,她那么乖,那么纯,那么美好。 他只敢用阴湿的眼光贪婪肆意盯著她的背影,一旦夏晚芷看向自己,他必须变成风光霽月,阳光帅气的陆睿谦学长。 但,似乎也越来越把握不住她了。 以前的她,能完全被预测,懂事,温柔,听话,一定能做一个好的贤內助,帮助他,支持他,但现在…… 她为什么要跟富家女硬刚呢,她不懂权贵富商家族之间会有错综复杂的联繫,不小心就会得罪了谁。这种惹是生非,不是芷芷以前的性格啊……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他轻声:“芷芷,我感觉你变了……” 夏晚芷转头看向他:“哪里变了?” 陆睿谦儒雅缓慢:“芷芷,我知道你受委屈,但在陆家,关係复杂,轻举妄动容易影响……各种利益关係,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財。” 夏晚芷眼神轻轻落在他的眼里,清澈:“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做错了,苏朵她们说什么,我就该忍下来?” “你知道她说了什么么?” “她说我跪著给你……” 夏晚芷没说下去,苏朵说的太脏了。 陆睿谦握住夏晚芷的手,低声:“让你受委屈了,芷芷。” “我就是有点担心,我怕我父母对你印象不好,你不知道我多么想早点结婚,有阻力意味著,推迟跟你结婚,我十分万分不愿意。” “芷芷,我在高中见到你第一面,就认定你了。我见到你第一面就有种被电击的感觉,麻酥酥的,又很悵然,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生,气质乾净纯粹。所以你高中一毕业,我就马上表白,生怕被別人捷足先登。除了你以外,我从来没想过娶別人。” 夏晚芷沉默了一秒:“那……钟曦呢?” 陆睿谦顿了顿,脸上露出疑惑:“你怎么知道她的?” 夏晚芷:“宴会上碰见的,她跟我说从小跟你一起长大,跟你很熟。” 她把“很熟”两个字加重。 陆睿谦神色正常:“哦,是我们家邻居。” “芷芷,你不会认为我们有什么吧?” “真的没有。我毕业以后都在忙工作,其实……陆家的竞爭压力挺大的,根本没心思想別的。” 夏晚芷低声:“是么?” “那,前天你没接我电话……在做什么?” 陆睿谦神色恍惚,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在工作啊。” 夏晚芷:“钟曦跟我说,你们在一起。” 陆睿谦顿了顿:“我们在一起工作。” “芷芷……你现在怎么……” 夏晚芷柔和:“怎么?” 陆睿谦轻声:“有些咄咄逼人……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夏晚芷继续问:“你跟她一起工作?” 陆睿谦:“我们这种家庭,彼此之间总有一些利益交集。” “有个项目我跟钟曦一起合作。前天晚上加班,钟曦说太热了,要洗澡,我们办公室里有浴室,但浴室水出了问题,钟曦叫我去看看,我一进去淋浴喷了我一身水,我就去换衣服,又让助理叫维修工过来修。回来就看见你的电话打了五六个。我再打过去,你就不接了。当时项目组有七八个人,不止我们俩。” “我没跟你说这么细,就是怕你不高兴……” “芷芷,你以前……甚至不会怀疑我。” 夏晚芷低头:“嗯。” 她的心落到实处,陆睿谦没跟钟曦怎么样。 陆睿谦手紧紧握住夏晚芷的手:“现在你信了吧。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跟钟曦太像了,家境类似,性格也像,我对她没感觉。” “我喜欢的是你。” “芷芷,以前,那么多女生追我,你一句话都没多问过。” “我以为你相信我。” “不过……芷芷,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只是,怕,影响我们的感情,信任才是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么?” 夏晚芷低声:“嗯。” 她之前,確实不会直接问陆睿谦,只会把疑虑压在心里,自己慢慢忍受折磨。这让陆睿谦以为自己大度,乖顺,信任他,性格好。 陆睿谦微微鬆了口气。 夏晚芷转向车窗外,霓虹般划出流线。 一辆车缓慢从夏晚芷面前驶过,那辆车內,陆灼矜那张帅气英俊的脸,看向夏晚芷,眼眸黑黝黝的深邃,像古老深深的潭水,又像藏匿在深林中的猛兽。 他噙著笑,在流线型霓虹中,冷淡悠然,目光却锁定在夏晚芷脸上,充满危险和野性。 夏晚芷白皙的脸露出微微疑惑,又带著淡淡惊嚇。 一阵风吹过,陆灼矜的车往前飞驰而过。 陆灼矜看见夏晚芷那张纯美的脸从自己眼前掠过,转过头,点起一根烟,用力抽了一口。 今晚真该找机会再…… 越撩越容易擦枪走火,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燥。 菸头的火星隨著他用力的吸入,忽明忽暗,让他隱在雾气里,半透明。 常宽在开车:“陆先生,我会处理陆家那两个人。” 陆灼矜声音慵懒,意味阑珊:“嗯。” 烟雾形成淡淡的屏障,把陆灼矜拢起来。 他低声:“可惜啊……雪白的灵魂用钱买不来,只能用手段。” “你说把一个乖乖女弄脏,是不是挺有趣?” 喜欢她的纯洁,又嫉妒她的纯洁。 一个人被保护的很好,才能滋生出这么纯净的灵魂,但,世界残酷的一面,才开始展现呢,你会怎么做呢?乖宝? 常宽开著车,一阵发冷,陆先生打算用手段的人……会很惨……很惨…… 他轻声提醒:“陆先生,心理諮询师已经帮您预约好了。” 陆灼矜鼻音:“嗯”了一声。 冷笑:“我爷爷真是煞费苦心,我接任除了签对赌协议,还必须要定期做心理諮询,无聊。” “我的病,吃药可解决不了。” “得吃人才行……” 第29章 很软……很好亲…… 精神卫生医院一股消毒水味儿。 陆灼矜蹙眉,穿著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坐在沙发上,懒散恣意,翘著腿,掏出一根烟,点燃,红蓝火苗上窜,烟雾瀰漫,看不清他的脸。 他语气轻慢:“乔医生,你想治哪个病?” 对面的乔医生是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头髮挽著髮髻,戴著黑框眼镜,清冷专业,面对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表情没露任何不愉。 仿佛很习惯一个病人到医院里问医生,你想治哪个病? 她很有耐心,问:“我没太理解,你能解释一下吗?” 陆灼矜低声轻慢,嘴角噙著笑:“乔医生,我的病很多,你想治哪个?可以挑。” 乔医生愣了一下:“比如?”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烟雾上升:“我想想啊,躁狂,精神分裂,失眠,饮食障碍,幻听,幻视,被害妄想症……你选一个治啊。” 乔医生站起来从办公桌里抽出一根烟,半倚在办公桌前,“啪”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咬著菸头睨向陆灼矜:“陆先生,你最想治哪个?” 陆灼矜默默看了她一眼,手中的烟微微一抖,眯起眼,有点意外,眼神在她身上颳了刮:“那就先治躁狂吧,我怕我忍不住,会动手。” “对了,医生,我揍人下手挺重的,希望你快点治疗成功。我病发了最喜欢揍的就是医生~” “躁狂控制不了自己的,我想你懂。哦,医生,躁狂杀人也没事儿,是吧?” “对了,我来之前,我邻居家的狗让我杀了你,一旦我真的动了手,你变成鬼可以找那只狗算帐啊~” 乔医生仔细看著他,淡定:“陆先生,连环杀手大卫?伯考维兹声称,杀人是受邻居家一只拉布拉多指使,说这只狗被恶魔附身,不断向他下达杀人指令。” “我是在刑侦兼职犯罪心理分析。” 陆灼矜笑:“我跟他有同一个邻居,不行么?” “治不治?” 乔医生穿著白大褂,里面是黑色丝绸长裙,吸了一口烟,红唇吐出白烟,裊裊上升:“可是,我治不了病。” 陆灼矜被逗笑了:“你治不了病,我跟你是在表演医生和病人么?” 乔医生吸了一口烟,半倚在桌子上,烟雾把她笼的模糊,只剩一张清晰艷丽的唇:“陆先生,我们行业呢,有一个词叫,医不叩门。医生就算想救人,也要对方肯伸出手,如果对方伸出的是拳头,我们只能伸出一把刀~” 陆灼矜笑了,威压感缓慢上升:“怎么,乔医生想跟我比试一下拳脚?” 乔医生手指夹著烟,穿著白大褂,一身乾净温润:“陆先生,你是有困扰才坐在这里的吧?” “你是在测试我,是不是有资格坐在你对面,当你的治疗师,对么?” 陆灼矜目光沉沉,直视著她,阴沉不定吸了口烟,烟雾瀰漫在两个人周围。 他声音阴鬱:“你在想,这个人是个混蛋,威胁,危险、自私,病得不轻。” 乔医生视线透过淡淡烟雾落在他身上,语气温柔:“不,我在想,是什么环境,让这个人对人基本的信任都建立不起来,需要不断试探。” “信任就像我们要进入一个森林,我们不知道森林里有什么,可能是宝藏,可能是猛兽。但,不管得到什么,总好过,一步都不敢迈进去。” 陆灼矜看著她:“不,信任是,你把刀放在对方的手上,给了对方伤害你的权利。” 乔医生:“信任意味著危险,意味著会受伤。陆先生,你很怕受伤吗?” 陆灼矜扭头没回答,指了指诊室后面,有个小门:“如果我躁狂发病,你就通过那个门跑掉?” 乔医生笑:“陆先生很有治疗经验。你的资料显示,在你父亲母亲出车祸去世后你產生幻觉,经常看见母亲跟你说话,诊断精神分裂,被送到国外治疗?” 陆灼矜眯著眼睛看著她,没说话,人却慢慢变阴沉,变得危险。 他阴惻惻笑:“乔医生,快跑。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说著,伸展了一下身体,缓慢把袖子擼到手肘,整个过程优雅阴森。 乔医生看著他,忽然转向后面的小门。 陆灼矜冷淡阴鷙,看著她跑。 乔医生跑小门,定住,看向陆灼矜,悠然笑了一下,“咔嚓”把小门锁上。 陆灼矜微微意外,眯起眼,抬眸,看向她。 乔医生缓步走到办公桌边,慢悠悠吸了一口烟:“陆先生,医生要先做出榜样。信任,意味著危险,但总要去试试。对么?” “我相信你,不会动手。” 陆灼矜盯著她看了十几秒钟,犹如野兽在盯著猎物,乔医生缓慢后背的汗流出,人却表现的淡定。 陆灼矜瞬的手肘放下,身上绷紧的肌肉缓慢放鬆,人仰在沙发背上:“那就试试。” 乔医生笑著坐下,手中的烟掐灭。 陆灼矜:“你们医生可以在来访面前抽菸么?” 乔医生:“如果有治疗作用,可以。” “我们可以藉助任何力量,不是么?” 跟对方做一样的事情,能拉近跟对方的距离。而且,也会让对方惊讶意外,打破他固有思维,毕竟,这个人对她而言挺特殊的,她需要把陆灼矜留下来。 陆灼矜歪了一下头,鼻音:“嗯。” 乔医生:“最近过得好吗?” 陆灼矜意外她会问这么日常的问题,沉思了一下:“又无聊,又有趣,又不好,又还不错。” 乔医生静静看著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陆灼矜想了想:“我遇到一个女人。” “刚开始是觉得挺好玩。” 乔医生问:“后来呢?” 陆灼矜沉吟笑了,舔了舔嘴唇:“后来,玩的挺好。” “还想再玩。” 乔医生懂了:“你睡了,还想继续睡。” 陆灼矜视线落在菸灰上,脑海中划过夏晚芷恬静纯美的脸跟他说长辈自重:“嗯……但她不肯……” 乔医生:“不肯被你玩。” 陆灼矜愉悦:“可以这么说。” 乔医生缓慢:“你的资料显示……你对跟女人亲密很反感?” 陆灼矜眼神沉了沉:“嗯。” “噁心,想吐。” 乔医生:“那你为什么跟她可以……” 幽光淡淡照在陆灼矜优越英俊的脸上,他陷入沉思:“她很乾净,很纯……味道很好闻,有一种,乾净清澈泉水扑面来的感觉,又带著一种奶香味儿,很甜。身上没有那些让人想呕吐的世俗沾染污杂的味道。” “而且她,很软……很好亲……” 哭的声音悠长好听,让人忍不住想猛烈…… 想欺负…… 乔医生尝试问:“那你为什么不追她?” 陆灼矜抬眸看向乔医生,笑意带著嘲讽:“我明明能抢,为什么要追?我只需要睡她而已,多睡几次就腻了。你觉得我会认真?” “我有办法让她主动站在我面前,主动脱,主动求我睡她。” 想肆意占有她,想把她纯白的灵魂弄脏。把她雪白的肌肤掐淤青,留下自己的痕跡。 乔医生:“或许……” 陆灼矜打断:“不会。” “我只是对她有生理欲望罢了。” 第30章 床上合拍比性格合拍,还难找 乔医生想说,生理性喜欢会更让人无法放下,欲罢不能。看了看陆灼矜阴沉的脸色,没敢说,让他自己慢慢体会吧。毕竟,性合拍比性格合拍,还难找。 諮询50分钟结束,陆灼矜离开。 他刚走,诊室前台女生对著他宽肩窄腰背影流口水:“这也太帅了吧?” “还是那种性张力爆棚的帅,身材绝死了……” 乔医生似笑非笑:“看过他的诊断,你只会跑跑跑。” 前台姑娘笑嘻嘻的:“我只欣赏,远观。没人在精神卫生医院专家门诊找对象的,那叫找病友。” “乔医生,你是不是又用那个门骗了你的病人?” 乔医生笑著耸了耸肩:“这叫善意的谎言,招不在多,有用就好。” 前台姑娘笑:“眼睁睁看你用同一招,降服了无数难搞的病人,真绝。” “谁能想到你办公室除了那个后门,还有一个逃生的隱形后门。” “你把后门锁上,病人会快速认为你信任他,不怕他,也不怕他的病症。实际上,要是真的有危险,你还可以从隱形门里跑出来。真高~” 乔医生曲起手指,敲了下前台的头,俏皮可爱:“不要泄露我的秘密。” “治疗虽然重要,但保护自己更重要,没必要为了换取信任搭上自己的命。” “不保护自己,是傻x行为。” 前台姑娘笑著,用手把自己的嘴用拉链封上,比出一个赞。 乔医生回到诊室,脱掉白大褂,散开栗色捲曲长发,瞬间变得性感妖嬈,她打了个电话,声音平稳:“他开始信任我了。你的要求,给我点时间,我会做到。放心。” 陆灼矜从医院出来,晚霞温柔,橙黄色的光洒在台阶上,他一步一步走下来,踩在有光的地方。 他看著自己的影子,信任……好奢侈的字眼。 闪过乔医生的问题,你这么害怕被伤害吗? 陆灼矜神色沉了沉。 他电话响了,是陆山岳找他。 陆灼矜的爷爷陆明深明面上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陆阳,小儿子陆辉。陆阳的儿子叫陆山岳,是陆睿谦的父亲。陆辉是陆灼矜父亲,跟母亲云锦一起因车祸去世,那时候他14岁,之后因產生幻觉並引发躁狂伴隨著暴力行为,被送到国外。 陆灼矜站在台阶下,晚霞映出浅红柔光,他点了接听。 陆山岳:“灼矜,今晚我们家家宴,你一起吃饭?” 陆灼矜懒散:“不去。” 懒得表演亲情。十几年不见,没什么亲情。 况且陆家內部各方势力早已暗流涌动,彼此明爭暗斗,都想抢先拉拢他。为了提前获得集团改革的核心信息,更是为了抢夺集团资源,分得最大的一杯羹。 陆山岳:“今天我们家有喜事。睿谦带女朋友回来见一面,你也过来帮忙把把关,趁事情没定下来,也帮我们多看看。” 陆灼矜心念一动,哦?眼前闪过小白兔哭唧唧的眼睛,忽闪忽闪,能撞到人的心里,哭的让人燥意升腾。 他眯起眼睛:“行吧。” 反正閒来无事,玩玩也好。 好几天没欺负她了,还真有点想……亲…… 陆家旗下的琅玕?观澜私宴。 满园苍翠,凭栏可见水波浩渺,暗喻宴客皆是执掌风云的观潮之人。 连墙边点缀的苔蘚,都是从云南深山里移栽的青蘚。 移步换景,亭台楼榭古朴典雅。 “观澜榭厅”临水而建,餐桌边就是小溪绿竹。 陆睿谦儒雅笑著对夏晚芷:“不用担心,只是简单参加个家宴,也就是跟我父母正式见个面罢了。” 夏晚芷点头,一两个月后就要实习了,她最近在投简歷想找个好的实习单位。 还要……赚钱,把陆睿谦送的钻石项炼的等价送给他一个礼物,就是这次的礼物太贵重,她正发愁从哪里想办法弄钱呢。 还有最重要的是,希望陆睿谦的家庭愿意接受她。她不想让多年的感情分崩离析,她喜欢陆睿谦积极努力勤勉,而且能感觉到陆睿谦对她很真诚。 家庭阻力,可以一起努力克服,没关係的。只要彼此有爱在。 两个穿著黑色制服的服务女生替他们俩拉开厚重金丝楠木雕花门。 陆睿谦穿著白色烫金西装,阳光帅气,牵著她的手,看起来十分登对,连服务生都对夏晚芷露出羡慕的眼神,年轻帅气有钱的男生跟柔美艷丽女生,简直是天作之合。男生还看起来那么温柔体贴,看女生的眼神都带著眷恋,是爱情啊。 夏晚芷站在门口,隨著门缓缓拉开,门內的光一点点照亮她的脸。 夏晚芷看见陆灼矜穿著挺括深蓝暗纹衬衫,神態悠然坐在座位上,抬眸带著“抓到你了”的笑意看向她时,她脸色缓缓变白。 她穿著一袭白裙,腰封绣花浅绿色,勾勒出身材曲线,软而柔,肌肤美的能掐出水来。 让陆灼矜蜷曲了一下手指,想起指尖抚摸水嫩肌肤的触感,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的娇声。 连她现在变得薄白的脸色,睫毛微微颤抖,眼神里晃出可怜兮兮的神情,都那么诱人。 很想看她压在墙上,被……的支离破碎哭的样子。 餐桌上金碧辉煌的水晶灯,柔和笼在陆灼矜的身上,俊美妖孽,脸和身材像一个完美的雕塑,造物主多么偏爱他。 夏晚芷却知道,他私下多么恶劣。 俩人视线在水晶灯上空交织,缠绵中带著静寂的对峙。 陆灼矜眼里深黑不见底,一寸一寸侵蚀著她。让夏晚芷惶恐不安,他,来搅局? 餐厅內只有陆灼矜在,何初柔和陆山岳还没到。 陆灼矜噙著冷笑,看著那只手牵著夏晚芷,眼眸浸了冷碎冰渣似的,冷淡疏离。 陆睿谦温柔拉著夏晚芷的手,给她拉椅子,落了坐,又细心把椅子推到前面,让夏晚芷坐的舒服。 夏晚芷抬起清水般晃荡的眸子,正对上对面陆灼矜似笑非笑的眼神。 陆灼矜眼里带著吞噬的欲望,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几天不见,夏晚芷脖颈上緋红色被啃噬出来的欢愉印记已经消了。 陆灼矜黑黝黝盯著,该啃一个新的出来才好看,怎么留的更久一点呢?用力一点?用牙齿?她会疼的哼叫吧…… 挺好……试试…… 据说,男性平均每天大概会想到性18次,女性平均每天会想到10次。 陆灼矜觉得自己见到夏晚芷之后,明显想到的频次高了很多,以前只有厌恶。 不过这也意味著,自己想两次的时候,夏晚芷会想一次。她想的是哪个部分呢?前还是中,还是后? 第31章 问对问题,比得到答案更重要 夏晚芷被陆灼矜玩味黑黝黝的眼神烫到,他眼神里充满黏腻浓稠的欲望,黑压压的用视线朝自己奔袭过来。就像那天晚上,他在上面死死盯著自己的时候,无处躲避,下一刻就是…… 她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躲著点陆灼矜。 陆灼矜眼神带著肆虐的暴躁盯著她,看见夏晚芷跟陆睿谦坐在一起,又凝结成冰渣,人显得更加危险。 陆睿谦感觉到陆灼矜心情不好:“小叔叔,最近公司的事情进展不顺利?” 陆灼矜抬眸冷淡:“挺顺利的。” 陆睿谦小心翼翼问:“公司的改革计划……小叔叔有什么打算啊?” 陆灼矜眯起眼睛,带著上位者的姿態,睨向他,开公司会议般凛然:“你有什么看法?” 陆睿谦积极申请:“我对新建的人工智慧部门还挺有兴趣的……” 陆灼矜打量了他一下,神色冷厉:“你知道別人爭取项目、爭取位置都怎么做么?” 陆睿谦忐忑:“小叔叔,请您给我机会……我会比別人做的更好。” 陆灼矜带著淡淡的教导:“爭取项目要拿项目计划书进行提案,爭取要位置拿自己的履歷和成绩。你叫我一声小叔叔,我会给你机会,但空著手可不行啊,小侄子。核心项目可是关係到陆家以后的发展。” 他视线扫过夏晚芷:“你做电动汽车,公司已经赔了二十多亿了吧。” 夏晚芷微微蹙眉,这个,没听陆睿谦提过。 陆睿谦低声:“电动汽车本来前期投入就大,需要不断投入资金。您的改革会涉及到电动汽车项目么?” 陆灼矜不耐烦:“工作的事儿,私人家宴就不要提了。” 陆睿谦连忙赔笑:“是是。” 何初柔和陆山岳笑著推门走了进来,夏晚芷刚要站起来迎接,笑容僵住,隨他们一起来的还有,钟曦。 陆睿谦拉著夏晚芷站起来。 “爸妈。” “叔叔阿姨。” 陆山岳看向夏晚芷:“芷芷,坐,別客气。” 何初柔牵著钟曦的手,落座。 钟曦穿著红裙,美艷別致,散发著大气的美,笑著对夏晚芷:“芷芷,別介意我来啊。” 何初柔:“曦曦,虽说是家宴,但你不是外人,跟我们家人是一样的,你正好帮我们看看。” 几个人的视线落在夏晚芷身上,夏晚芷感觉到自己被审视,就像每个人都是裁判,在他们面前的那张纸上给自己打分,自己得到了高分才能获得认可。 她抿了抿嘴唇,对上陆灼矜意味深长的笑,他修长手指轻轻点著骨瓷茶杯,茶杯里热气升腾,映的他的眉眼深邃柔和。 想起他问过自己的话,你为什么要把裁判权交给別人,让別人判定你是对是错? 夏晚芷深呼吸,露出一个温婉的笑:“不介意。” 心里默默给陆睿谦扣了1分。 得益於陆灼矜的提示,她从上次陆睿谦没接电话开始,默默给他做了个打分,她要当陆睿谦的裁判,而不是让陆睿谦裁判自己。 没接电话-2分。 没接电话让自己面临强暴危险-15分。 这次他的家人们对自己用审视的眼神,而他沉默不语,-1分。 关心自己,+2分。 主动解释,+2分。 现在他的分数是,76分。 陆睿谦本来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夏晚芷觉得他一到家人面前就变了,似乎变成一个谨小慎微的孩子,那个温柔体贴阳光风趣的学长,不见了。 ipad电子菜单先被送到何初柔和陆山岳的面前,何初柔笑著把菜单递给钟曦,服务员又给了何初柔一个。 陆山岳把菜单推到陆灼矜的面前:“灼矜,看看想吃什么。” 陆灼矜没客气,隨手点了几个菜。 他们点完后,菜单被递到陆睿谦手中,陆睿谦温和笑:“芷芷,我帮你点了你爱吃的菜。” 说著点了几个,转头温柔问她:“你还要加什么么?” 夏晚芷像平常一样,笑著摇头:“我都喜欢。” 在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以前忽略的细节,缓慢浮上水面。 原来失权是一点一点发生的,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 在每一次点菜的时候。 在每一次你说,都行的时候。 在每一次对方自以为了解你,帮你做了决定的时候。 很省心,很宠,但,总有哪里有隱隱的不对。 这甚至都不怪对方,因为,是自己放弃了做选择。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那么多菜里,更喜欢吃哪个。 你,为什么把决定权交给对方? 她默默问自己,仿佛一束透明的光穿过脑子,还有些悵然,原来首先要怪自己。 原来,问对问题,比得到答案更重要。 服务员穿著制服,有条不紊端著餐盘送餐,餐厅內响起微微清幽“叮噹”瓷盘的碰撞声,伴隨著外面弹奏的钢琴曲月光奏鸣曲。 彼此和谐的问了一些家常,夏晚芷礼貌回答,整个过程比夏晚芷想像的和谐的多,钟曦只是陪著何初柔说话,陆灼矜除了时时意味深长的看向自己,眼神幽深,並没有作妖。 她鬆了一口气。 耳边听见陆山岳问:“陆朝白和陆耀祖死的那么突然,报警了吗?” 陆睿谦:“报了,说是抢劫流窜犯……” “但,死状也太悽惨了,肠子都……” 何初柔:“咳咳,吃饭呢。” 陆睿谦看了一眼夏晚芷,低声:“我二爷爷和七爷爷被杀了。不算亲的,是我太爷爷弟弟的两个私生子。但一直在陆氏集团下属分公司工作。” 夏晚芷一愣,眼前浮现儒雅男人和粗声男人狠厉的样子,他们……死了? 她全身发冷,手指哆嗦,脸色薄白,想到陆灼矜站在落地窗前,背后的树张牙舞爪,对她说的:“他们俩,我会处理。” 她看向陆灼矜,是他,杀的? 他……真的杀人? 那两个人计划杀他,陆灼矜於是杀了他们?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全身僵直,不知道怎么反应。 陆灼矜也看向她,眯起眼睛,神情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陆睿谦有点担心,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聊这个话题不舒服?” 夏晚芷:“没有……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等陆睿谦回自己,往门外走,等出去了,才大口喘气,往洗手间走。 忽然一只大手伸向她,把她一把拉进角落一处绿竹掩映旁边是磨砂玻璃隔断的地方。 她轻声“啊”了一声,被抵在磨砂玻璃上,陆灼矜发烫的手掌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唇,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柔软的嘴唇擦过她冰凉的耳尖:“別叫……” “容易叫出感觉……” 手掌上,是夏晚芷呼吸的热气,潮湿温润,喷在他的手心里。 电流从手掌心热乎乎噼里啪啦往下滋啦啦传,带著细密的小电流,让他差点失控…… 第32章 忍忍 夏晚芷眼睛水汪汪,有些呆看著他,刚要张嘴说话,嘴唇却碰到陆灼矜的手心,她感觉到连忙闭上嘴。 陆灼矜感觉到那片软软唇触碰在手心,麻酥酥的痒意蔓延,伴隨著温热的气息,他的眼神缓慢变暗,变深,胸膛贴了过来,把她死死抵在磨砂玻璃隔断上,呼吸喷洒在她的眼睛上,热热的。 他低声沙哑:“宝宝,你在撩我~” 夏晚芷尝试挣扎,纹丝不动,睫毛抖动,眼睛水水的,只能张开嘴,模糊发声:“你放开我~” 又一阵热气喷在陆灼矜的手掌心儿,甚至带了湿漉漉的气息,嘴唇在他的手心蹭。 嘴唇跟手心之间剐蹭,酥麻感隨著不断升腾。 陆灼矜眼神发暗,把手缓慢放开,夏晚芷刚呼吸到新鲜空气,却发现,那只极热的手掌顺著她的嘴唇,摸到了她的耳朵,热酥酥的,抚摸著,撩拨著。 他的呼吸也凑到她的耳边,嘴唇在她耳尖蹭:“我忍了好久了。” “让我咬一口~” “忍著,別叫……会被听到哦。” 说著,嘴唇移到她雪白的脖颈侧面,呼吸一冷一热打在她的肌肤上。 夏晚芷猛烈挣扎:“不,不行,会被看到……” 他要咬的地方很明显,绝对不行,他就是故意的。 陆灼矜压住她手腿,噙著冰冷的笑意:“那更要,咬了。” 伸出牙齿,在她血管上轻轻磨,危险的气息凌冽而来。 夏晚芷咬著唇,绝对不行,这可怎么办?这个疯子要做的事情,根本没办法阻拦。 她深呼吸,结结巴巴,软声:“陆,灼矜,求你了……” 陆灼矜动作顿住,嘴唇静止在她的脖颈上,瞬的,笑了,在她的肌肤上喷出热气。 他直起身子,把她压在磨砂玻璃上,笑了:“宝贝求我啊~~~~” “既然你开口求我,倒是可以,那你用什么交换呢?” 夏晚芷別过头去:“你,不要脸。” 陆灼矜摆弄著她的莹白耳朵,手掌心热热的,摸著凉丝丝的耳尖,看著那个耳尖漫上红,散漫慵懒:“没东西换,我就继续了哦~” 嘴唇又凑上去,磨人一样磨那块肌肤。 夏晚芷被迫仰著头,声音越发软,还发颤:“……真的不行。” 那个地方肯定会被看到。 陆灼矜笑意漫上来:“那……再睡一次交换?” 夏晚芷拒绝:“不,不行……” 陆灼矜用温柔宠溺的语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再换一个……” “在这里……试试?” 极热的手掌顺著她的曲线划过…… 他手掌划过的地方,透过薄薄丝绸,在肌肤上留下颤慄。 “宝宝,我的耐心挺有限的……” 他的语气变得危险,手却用力按在腰窝处,手掌发烫,把她往自己身前推。 俩人紧紧贴著。 旁边绿竹微微摇晃。 她实在没办法了,张开嘴,使劲咬咬下去,牙齿透过深蓝色衬衫咬在他肩膀肌肉上,肌肉结实很硬,她用尽全身力气,甚至感觉到口中泛著血腥味儿,咬出血了…… 完了,陆灼矜会不会报復? 她战战兢兢后怕。 陆灼矜的动作顿住,在她耳边,阴沉浸著危险:“你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裙子撕了,让你光著回去?” 夏晚芷嘴边带著淡淡的血腥味儿,冷汗流下来,声音颤颤的,哽咽:“你,你放过吧……当初,你只是说睡一次……” “你,你不能强迫我……” “你说过,希望对方自愿的。” 皙白的脸上,泪珠滚落。 她睫毛带著水珠,眼睛不断溢出泪水:“你,你是不是把他们俩杀了……你会不会杀了我……?” 陆灼矜动作这才真正停下来,从上俯视著她,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沾上了泪水。 眼底深不可测,低声:“我干嘛要杀你。” “你这么可爱……我想不断爱你,宝贝~” 粗糙的手指往下,不断摩擦著她的唇,沾上了血丝,看起来又脆弱又美艷。 他扭头看了一眼肩膀上被夏晚芷咬出的牙印,湿乎乎的一圈,微微刺痛:“真行,我还没咬你呢,倒是让你咬了一口。” 他凑近低声,带著不正经的腔调:“不过,我挺喜欢让你咬……以后可以……” 夏晚芷颤颤巍巍,想知道:“你,不是你杀的他们……” 陆灼矜盯著她笑:“你发没发现,你总是很关心要杀了你的人。” “强暴你的人,你关心。怕你泄密追杀你的人,你也关心。” “宝宝,他们都要逼死你了。死得其所,你管他们怎么死的。” 夏晚芷咬著唇,脸色薄白:“他们,他们肠子出来了……” 陆灼矜挑眉笑,低头在她耳边温柔:“不止,五臟六腑都被剖开了,死状很惨。太血腥,新闻都被封锁了。” 钢琴声在私人宴会厅上空盘旋,弹奏的是德彪西的月光,朦朧柔和,像一层浅白色薄纱。 夏晚芷一抖,怕的浑身冰冷:“你……” 她身体嚇得发软,要不是陆灼矜牢牢箍住她,她站都站不稳。 “有,有別的办法的……” 陆灼矜低声在他耳边:“他们三个强暴你,逼死你的时候,你还会想,有別的办法?你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死?留下尸体给他们……用?你死了你觉得他们会痛苦还是会兴奋?” 他瞬的低声笑:“宝宝,你怎么总喜欢提別的男人……” 轻轻咬著她的耳朵:“那我最后让步吧,在看不见的地方,让我咬一口。你咬了我,我还回来,这次,很公平吧?” 他,他还知道之前不公平…… 夏晚芷腿有点发抖,想到这个人会杀人,就忍不住害怕。 陆灼矜手指不断在她唇上摩擦,盯著那柔软被擦的泛红的唇,声音低沉沙哑:“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忽的,他手掌用力。 陆灼矜黏糊糊的呼吸在她耳边,热气直接喷进耳朵,带著微微压抑的喘。 夏晚芷嚇得想哭,可不让,他绝对不会放自己走,已经出来这么久,会被陆睿谦怀疑…… 她只能认命闭上眼睛,脸冰凉贴著磨砂玻璃……忍忍…… 第33章 汗隨著刺痛感流出 陆灼矜慢条斯理,把她后面黑色髮丝拢起,放到夏晚芷胸前,黑色柔顺髮丝在他指尖滑过,就像她的肌肤质感,柔软细腻娇嫩。 隨著髮丝被拢起,柔美的肩膀,白皙的后颈,缓慢如画卷般展露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放肆放在她露出来的肌肤上,一点一点打量,呼吸缓慢变重,一点一点喷在夏晚芷的耳畔、后颈上,炙热。 像是被猛兽死死盯著的小白兔,他戏謔的看小兔子挣扎,再缓慢咬在脖颈上,感受小兔子在自己口中咽气。 等死比死还难受…… 细密的恐惧感攀升。 陆灼矜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惊恐忐忑,不知道他要会咬在哪里?咬完后会不会放了自己?会不会继续做別的?会不会把她裙子撕掉?他玩够了会不会放过自己……他玩够了会不会杀了自己? 陆灼矜的呼吸在她脖颈后面,一下一下喷涌,不断靠近。 他微微露出牙齿,忽然噙住她的后颈。 嚇的夏晚芷全身一抖,一滴眼泪顺著脸颊流下,顺著脖子沾湿了胸前白色鏤空蕾丝衣领。 牙齿在她后颈缓慢磨,不著急,像是猛兽在玩弄猎物,乐趣在於看她不安惊恐。 柔柔的嘴唇碰触著后颈白皙的肌肤,刺拉拉隨著他的呼吸冒著热气。 急促的脚步声缓慢靠近磨砂玻璃外,不远处陆睿谦熟悉的声音响起,带著疑惑:“芷芷……你在哪儿?” 夏晚芷整个人一顿,绷紧。 就在她肌肉忽然绷紧的时候,陆灼矜的牙齿猛地咬了下去,她害怕的冷汗隨著刺痛感漫过身体,脖颈瞬间带著微微的汗意。 陆灼矜咬著她的后颈,感受到她的惊恐,低声笑了。笑声从牙齿间倾泻出来,喷在刺痛的牙印上,让夏晚芷又凉又疼,一阵一阵撕啦啦的疼,又一阵阵的恐慌。 陆睿谦在外面,隔著磨砂玻璃,能看见…… 她用力挣扎,被陆灼矜紧紧箍在怀里,他的牙齿稍微鬆了松,热乎乎的咬了一下,带著戏謔的口吻,含糊低声:“不要动哦~” 夏晚芷不敢动了,一点都不敢动。 陆睿谦走到了磨砂玻璃前。 “芷芷?你去哪儿去了?” 陆睿谦在磨砂玻璃木质隔断前缓慢转了一圈,视线放在了玻璃上,他表情变得严肃盯著磨砂玻璃,“踢踏踢踏”两步走近。 夏晚芷的心也…… 陆灼矜的手掌极热的,呼吸在她耳边不断进出,隨著她的心跳,弱强弱强…… 陆睿谦站在磨砂玻璃前,蹙眉琢磨了一下,脸靠近。 夏晚芷能看见陆睿谦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的脸对上,她能看见陆睿谦的眼睛,她心一沉,如坠冰窟,全身发冷。 完了。 俩人的脸只隔了薄薄一层磨砂玻璃。 陆睿谦的脸影绰不分明,眼里带著浓重的疑虑。 而同时,陆灼矜在刺穿她后颈重重一咬。 疼痛迅速从后颈扩散,与她的绝望感和惊恐同时奔涌而出,她无声哭泣,冷得不行,恐惧攀上每一寸肌肤。 她咬著唇,一点声儿都不敢出。 陆灼矜牙齿咬下去的一瞬间,一丝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接著感觉到微微腥和甜。 心里忽然放鬆下来。 仿佛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终於完成了。 在她身上做了印记。 他把牙齿鬆开,在伤口处温柔舔了舔,血又溢出,他又舔了舔。 缓慢,磨人。 陆睿谦在磨砂玻璃前,认真看了半天,往后退了两步。 夏晚芷微微张开嘴,盯著陆睿谦,他,认出自己了吗? 这么近……一定认出来了。 夏晚芷浑身僵硬,脖颈后的疼都感受不到了。 满脑子混乱,该怎么解释?他……他…… 四年的感情,要烟消云散了……她又悲伤又绝望……她期待的理想婚姻生活,离她越来越远。 陆睿谦盯著看了磨砂玻璃几秒,转身:“芷芷?你在哪里?” 夏晚芷人稍微清醒了一点。 没看见? 这个磨砂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夏晚芷绷紧的身体放鬆下来,差点软在玻璃前,陆灼矜的手和胸肌扶住了她。 陆灼矜的嘴唇离开了夏晚芷的脖颈,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一只手摩挲著她肩膀裸露的肌肤。 满意看著她后颈白皙的肌肤上,印上自己的牙印,椭圆型,完美。 陆睿谦在磨砂玻璃前又转了一圈,疑虑中,看见翠竹边,通向磨砂玻璃隔断后面。 他走了两步,手伸向翠竹,把竹叶扒到一边。 夏晚芷刚松下来的气息,又屏住了,看著陆睿谦的手放在绿竹上,马上要通过绿竹屏障进来。 她脸色煞白。 陆灼矜噙著散漫的笑意看夏晚芷绷紧忐忑紧张,光洁晶莹的汗珠在她额头上缓慢溢出,顺著脸侧面流下来,划过锁骨,洇湿了领口,这么害怕么? 这么想跟陆睿谦结婚? 想得美…… 他的手指按在夏晚芷的后颈上,轻轻摩挲著咬出来的伤口,应该会很久才能消吧…… 夏晚芷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在自己颈上摩擦,手指的热气和伤口一阵阵刺痛的疼混合在一起,顺著后颈散散慢慢蔓延到全身。 她眼前是陆睿谦扒开绿竹的手,和踏入进来的那一脚,像慢动作一样,在她眼前动,她慌的手心都是汗。 第34章 我,正经人~~ 何初柔在远处:“睿谦,快点回来。女孩子补妆就是很慢的。” 陆睿谦的动作停了,脚收了回去,扒开绿竹的手也放下,他疑惑转了一圈,往餐厅走去。 夏晚芷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砰砰”跳到嗓子眼的心忽的放鬆下来,人瘫软,冷汗粘住后背,冷颼颼的。 缓了缓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陆灼矜的怀里轻轻喘息,陆灼矜的手托著自己的腰窝,热气从手掌渡到腰窝上,打进肌肤的肌理。 抬头碰上陆灼矜慵懒戏謔的眼神,他嘴角噙著笑:“这么害怕啊……” “怕什么?” “被发现了,你就跟我啊……” 他低声凑近,温柔缠绵:“宝贝,长辈可以一直照顾你……” 夏晚芷往后退,挣脱他的怀抱,脸色薄白,唇色很红,浅白的丝绸长裙把她衬的脆弱清纯艷丽。 她喘了口气,慌忙:“我得回去了。” 说著一转身,要走。 裙摆划出奶油般的弧度,柔软渗入空气中。 陆灼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掌跟胳膊接触的部分,能感觉到夏晚芷的脉搏,她的手冰凉。 陆灼矜手掌上的炙热,一股股传到夏晚芷身上,热气一丝一丝在身上分流,暖烘烘的。 全身冰凉的她居然有点想贴近,瞬间顿悟,快跑,危险。 她抿著唇,用力挣脱。 陆灼矜放开手大尾巴狼一样笑:“宝宝,你这样回去,等於跟他们明牌你去偷情了差不多。” “你要是想公开我们睡过,我倒是不介意……” “我还可以补充细节,你当时很热情,我也很猛烈,我的手不断……” 夏晚芷脸红,咬了一下嘴唇:“你,流氓。” 陆灼矜弯下腰,在她耳边沙哑磁性:“宝贝,我,正经人~~~” 声音刺刺拉拉带著撩拨的电流。 “宝宝,你怎么总不信?” 夏晚芷后颈一动就丝丝缕缕的疼,一脸“你在说瞎话,但我不敢反驳”的表情。 陆灼矜捏了一下她的柔软小脸笑:“只是我的正经通过不正经表现出来的。慢慢你就懂了,我可正经的很~~” 说著,手轻轻帮她捋著散乱的髮丝,让黑色髮丝柔顺垂下。 手往下,放在夏晚芷浅白色蕾丝衣领,露出的锁骨,美貌的让人想在上面留下牙印。 他慢条斯理帮夏晚芷整理衣服,手指不小心剐蹭到她的肌肤,留下热又粗糙的质感。 夏晚芷被嚇得惨白的脸色因为被调戏缓慢变緋红,往后退:“不,不用……” 陆灼矜笑著把她拉回来:“要的。” “小学生都知道,吃完饭,要自己整理餐盘,不能吃了就不管了……” “我……很有道德的。正经人~~” “上次我不是还帮你清……” 夏晚芷脸红打断:“不要说了。” 陆灼矜看著她缓慢爬上脸颊的红霞,觉得很好看,粉嫩娇软,桃子一样。 他还在慢条斯理把夏晚芷锁骨上的蕾丝花展开,时不时往下蹭到她的…… 夏晚芷刚要阻止时,那只手就拿走了,仿佛真的是不经意蹭到的。 他低声笑:“抱歉,太大了,容易碰到。” 夏晚芷抿了抿嘴。 第35章 逗猫,被猫咬了 夏晚芷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软:“可以啊。” 钟曦笑的艷丽,小姑娘终於上道了:“你需要补偿的话……” 夏晚芷眼睛一弯:“让陆睿谦跟我说。” 钟曦脸色微微一沉,拿著口红,走到她面前,把她抵在绿竹做成的柵栏墙上: “最重要的是,我爱他~我会不择手段得到他。” 她拿起口红,慢条斯理,在夏晚芷唇上涂:“你若不介意两个人用一根……口红,那就继续啊。” 夏晚芷口红唇色本来是豆沙色又被陆灼矜吃掉不少,已经浅淡。 她上嘴唇唇色被钟曦的迪奥烈焰999正红色覆盖。钟曦的呼吸细微带著浅淡香,落在她脸上。 夏晚芷被抵在绿竹墙上,白皙的脸映在绿色竹叶间,柔美无措。 钟曦拿著口红,眼神落在没涂好的唇上,带著笑,轻轻压下要继续涂。 夏晚芷的手抓住口红圆柱边缘。 钟曦笑,看著她白皙手指捏住深红色口红:“不想用一根,就早点放弃。对你好,妹妹~~” 夏晚芷把口红从钟曦手里拿过来,直起腰,把钟曦的胳膊打下去,慢悠悠走到镜子前。 拿著这支口红,在自己嘴唇上色,缓慢,认真,一点一点……上唇涂完了,涂下唇。 钟曦愜意的笑缓慢顿住,僵在那里。 按理说,应该挺好嚇唬的。 怎么变了? 夏晚芷缓慢涂完口红,把口红盖子盖上,走到钟曦面前,抬起她的手,把她手心展开,“啪”一声把口红放到掌心,合拢她的手让她握住。 正红色唇色衬得夏晚芷肤白貌美,多了一些攻击性,她语气散漫:“用一根也行。你大小姐愿意做小,我也不介意。只是以后,要叫我一声姐姐嘍~” 她说完,转身走出洗手间。 刚到门外,她顿时身体瘫下去,大口呼吸。 跟钟曦这么有气场的人对峙,对她而言太难了。所幸,陆灼矜身上的气场更强,在他的威压下,夏晚芷……慢慢习惯了。 她当然不可能跟钟曦分享男人,只是为了打压钟曦的气势。 钟曦指尖捏著那支口红,管身冰凉的触感顺著指腹漫进心底。 她垂眸盯著掌心,眼底翻涌著沉沉的暗潮。 原本打算在夏晚芷面前摆足姿態,好好给她一个下马威,没料到一番周旋下来,反倒是自己被她拿捏,落了下乘。 夏晚芷回到餐厅。 她正落座,正听见陆睿谦在问:“小叔叔刚刚去哪儿了?” 陆灼矜似笑非笑,目光牢牢锁在夏晚芷身上,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懒,慢悠悠开口:“刚刚啊,去偷……” 夏晚芷神经紧张,猛地抬头看陆灼矜,眼睛可怜兮兮看向他,哀求,心里突突突的,生怕他把“偷情”这个词说出来。 陆灼矜眼睛一弯,带著吃饱喝足后的慵懒饜足:“去偷偷抽了根烟。” 眼神慢悠悠在她身上滑过。 夏晚芷心里鬆了一下,坐下来。 陆睿谦给她换了杯热茶,温柔:“芷芷,你去哪儿了,我还出去找了你一圈。茶都凉了。” 夏晚芷抿了一下唇:“去洗手间,迷路了。” 陆灼矜低头,嗤笑了一声,俊美的侧脸轮廓勾显。 陆泽海奇怪问:“灼矜笑什么?” 陆灼矜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手指尖捏著手机轻轻晃了晃:“刚好看到一个笑话,挺有趣的。” 他说“有趣”这个词的时候,意味深长往夏晚芷身上扫了一下,视线就收回来了。 陆睿谦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关心:“这里是挺大的。我就担心你迷路,想去找你的。” 夏晚芷轻声:“嗯~” 何初柔看见夏晚芷回来,轻轻对她点了点头,打招呼。 她对夏晚芷礼貌温和客气,没有任何不妥。 甚至还给夏晚芷用公筷夹了菜,询问夏晚芷大学过的好不好,参加了什么社团,看起来和谐又温柔,像是一个完美的“婆婆”,丝毫没有为难她,还夸夏晚芷知书达理,积极努力。 陆泽海儒雅温润,四十多岁的年纪,对夏晚芷讚不绝口,说她好看,学习成绩好,家庭关係好,人温柔等等。 夏晚芷发现,有钱人是有个好处,要面子。私下打的一团浆糊互相捅刀,桌面上还光洁整齐,人人都笑的温柔,给对方夹菜敬酒。 让她想起郭德gang说过的一个段子: 爱情就像变魔术。演员在台上变出一朵花、两束火苗,甚至一只鸽子。其实桌子上有各种机关。好的爱情,是把布盖好,一个人表演一个人看,而不是非要揭开真相。 她也低头,温婉笑,温柔回应。 钟曦也回来,落座,往陆睿谦给夏晚芷夹菜的手上一瞥,脸色沉了沉。 何初柔热情拉著钟曦聊天:“曦曦,怎么这么久,帮我看看这条裙子的面料花纹怎么样?” 钟曦得意往夏晚芷身上瞟。 夏晚芷当做没看见钟曦的各种小动作。 陆睿谦给夏晚芷夹剥完白灼虾放在她的餐盘,抬头刚好看见陆灼矜的肩膀,惊讶:“小叔叔,你……受伤了?” 陆灼矜深蓝色衬衫,肩膀上湿漉漉的深色印子,有血透出来。 夏晚芷刚夹起一只虾,送到嘴边,手心顿时出了汗,虾放在嘴里食之无味,如嚼蜡,看向陆灼矜。 陆灼矜手摸了摸肩膀,血沾染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轻轻捻了捻,眯起眼睛睨向夏晚芷,看见她眼睛水灵灵充斥紧张,机械嚼著虾,跟他视线对上。 那张小嘴,呼吸带热,喷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软软伏在自己身上,用尽全力咬自己的时候,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放肆。 他的眼神深黑,掀起沉静压抑的波澜,噙著淡笑:“嗯……” 陆睿谦奇怪:“怎么伤的?” 谁敢把这个疯子小叔叔弄伤?小叔叔不是会疯狂报復回去。 陆灼矜笑著,声音懒懒散散:“逗猫,被猫咬了~” 夏晚芷听见这个回答,低头,抿了抿嘴,嘴边仿佛还有陆灼矜的血腥味混著他紧紧箍住自己时漫溢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双肆无忌惮的手。 她的腿微微动了动。 陆睿谦奇怪:“猫?不记得这家养了猫。” 陆灼矜懒懒的扯开衬衫衣领,解开两颗扣子,声音拉长腔调:“小野猫~~” “幸好~~我报復回来了,不亏~~” 第36章 想深入了解 陆睿谦挑眉笑:“小叔叔怎么报復一只猫的,不会咬回去了吧?” 陆灼矜手指摸了摸嘴唇,眼神不经意掠过夏晚芷低垂的头,白皙的半边脸,黑色髮丝在耳边垂下。 他低声笑了笑,没说话。 確实咬回去了。 自己就是这么睚眥必报。 口感很好……喜欢…… 用餐终於在夏晚芷惴惴不安中,结束了。 每次陆灼矜在,都让她提心弔胆,像是坐在跳楼机上,开关就在陆灼矜的手中,他下一秒能按下去,让自己飞速直下,粉身碎骨。 陆睿谦送夏晚芷回学校。 钟曦笑眯眯的对陆睿谦和夏晚芷道別,握著夏晚芷的手,宛如亲姐妹:“芷芷,既然认识了,有空我们多来往,一起逛街出去玩。” 何初柔也温柔:“芷芷,有空多到家里玩。” 夏晚芷温温柔柔:“好的~” 钟曦跟陆家是邻居,坐何初柔的车回去。 陆灼矜用长辈的姿態,先揉了揉陆睿谦的头,又顺手揉了揉夏晚芷的头髮,手顺著她的头髮移到后颈摸了一把,刚好摸到他咬的伤口处,把夏晚芷摸的丝丝阵阵的疼,她警告似的用力踩了一脚陆灼矜的皮鞋。 陆灼矜表情没变,笑的更开了:“你们可要好好在一起啊~~~” 陆睿谦笑著答应。 陆灼矜摸了摸肩膀的牙印,淡然从夏晚芷身边经过,擦肩而过时,他的手捞了一下夏晚芷的手,紧紧握了一下,鬆开,留下燥热的掌心温度。 夏晚芷咬著唇,恨恨想再去踩他一脚。 陆灼矜想像著夏晚芷想辱骂他又不得不忍下来的小模样,心情十分愉悦,夏日晚风吹起来都分外舒服。 他坐上车,常宽恭敬跟他匯报:“陆先生,那两个人死后,董事会分成两派,一派因为害怕坚决支持您,怕您对他们下手。另一派坚决反对您,怕您对他们下手。” 陆灼矜抬眸冷笑,闭上眼睛,头枕在纯黑皮质椅背,鼻音哼:“无趣~” 淡淡的光晕在他脸上流转,五官深邃立体,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英俊又冷酷。 常宽:“最近因为集团改革,他们都怕影响下属分公司的利益,更怕这些年他们贪的那些钱、做的那些事儿曝光,怕是会有更进一步行动。” 陆灼矜“嗯”了一声:“多保证自己人安全,看看他们会再继续做什么,等他们露出马脚。” 他闭目养神低声:“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他们动手越多,犯错就越多。” 霓虹从他脸上缓慢流过,时而五彩斑斕,时而隱匿在黑暗中。 常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陆先生,陆胜宗那边最近可能要行动,您要多加派人。” 陆灼矜懒洋洋的:“不用,加那么多人,他不敢动手了。我正等著呢~” 常宽忧虑:“可是,他们是黑道……下手会非常狠……” 陆灼矜低声:“嗯~”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囈语:“陆家的人,哪有下手不狠的……” “所以纯洁的灵魂可贵啊……” “越可贵越想毁了~~” “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我很怀疑,人真的可以这样么?” …… 夏晚芷回到学校后,忙著毕业设计,忙著论文,忙著赚钱,忙著投简歷。 手机“叮咚”一条微信过来。 夏晚芷抿了抿唇。 上面积了七条信息,打开。 第一条:这个雪景像不像你那天晚上的皮肤,嫩的想让人捏一把。 第二条是一张手的照片。 第三条:我的手这么大,都只能抓你的一个。 第四条:一个视频。 夏晚芷一打开,嚇得差点把手机扔掉,手机立刻被哼唧声占满屏幕,两个人在忘情亲吻,交缠。 第五条:那天晚上你就是这么亲我的,激烈么? 第六条:很想深入了解你。 第七条: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最想做的事情是你。 这几天夏晚芷试过各种办法。 回他:流氓,他会回:“嗯呢,宝宝。”甚至还用语音,带著笑,像是在奖励他。 不理,他会每天当做消遣一样,发几条。 夏晚芷咬著唇,实在没办法了,把“灼灼朝日暉”刪除。 世界清静了。 没一会儿,陆睿谦的电话打了过来:“芷芷,你把我小叔叔刪了?” 夏晚芷慌忙:“没,没有吧,我没注意啊。” 陆睿谦:“我小叔叔说,你是不是对他不满,让我问问你。芷芷,我小叔叔……他……挺不正常的。你知道上次我们饭桌上提到的那两个被剖开的人……大家都怀疑是他干的。你……你把他加回来,然后屏蔽就好了。我们都怕惹到他。” 夏晚芷低声:“嗯,我看看,可能是误刪了。” 掛了电话,她咬了一下唇,又把陆灼矜加了回来。 陆灼矜的信息马上过来。 灼灼朝日辉:“宝宝~~下次,我就要跟睿谦说一下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嘍~” 夏晚芷手指紧紧抓住手机,这样也不是回事儿。她得找他说清楚,两个人的关係到此为止,不能再被他继续缠著,太变態了这人,摆脱不掉会很麻烦。 她给陆灼矜发信息:“方便见一面吗?” 灼灼朝日辉:“今晚,我家。你终於想通了吗?” “是脑子想通了,还是其他想通了?” 第37章 喉咙发痒,一股火不断心里窜 夏晚芷被调戏的脸红心跳,当做没听懂,回信息,语气正经疏离:“陆总,能否在您办公室见面。” 灼灼朝日辉:“哦,你喜欢办公室场景啊。” “可以。” “我很善解人衣的。” 夏晚芷无奈,算了,见面再说清楚。简讯跟他扯不清楚。 她很忐忑,她害怕陆灼矜。 那个人很危险,但一直躲也不行。 但,这件事必须提起勇气去做,不能不清不楚的。 用陆灼矜的话就是,你不拒绝,別人就默认你能接受。你要是能接受,对方就会变本加厉。 只有面对……再害怕也要面对,不能把自己扔进被別人摆布的漩涡里。 夏晚芷来到陆氏集团总部楼下,豪华气派,陆家有权有势的实质摆在眼前。在这一瞬间,她甚至有点原谅何初柔对自己的为难,跟这样的权势比起来,自己家境確实普通了。 陆睿谦很少在自己面前摆少爷架子,反而对自己体贴有加。因为自己的要求,他送礼物也有节制,让自己平时不会感知到两个人的差距有那么大。 她到前台:“您好,我找陆总。” 陆睿谦在集团下属电动汽车公司当总经理,不在集团总部,碰不到。 前台瞥了她一眼,漂亮,白衬衫,略青涩:“我们这儿有好几十个陆总。” 夏晚芷顿然:“陆灼矜陆总。有预约。” 前台这才抬眸认真看向她,露出標准的微笑:“请问您怎么称呼?” 夏晚芷:“我姓夏。” 前台打了个电话,低声,接听完,又看了夏晚芷一眼,指了指:“前面直走,左拐第一个电梯,直通总经办。” 夏晚芷点头:“谢谢。” 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常宽:“夏小姐,陆先生让我来接您去他办公室。” 夏晚芷脸微微泛红,那天晚上,常宽也在,完全知道俩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她很窘。 常宽神色正常,在前面引路,夏晚芷跟在他后面,压著自己的尷尬。 有人的视线悄悄跟踪她,她低头。 常宽低声:“陆先生在办公室开会,请您在旁边等一下。” 门推开,办公室里的冷气浸著几分肃杀。 两百多平办公室,皮质沙发、檀木桌子都是纯黑色,黑为底,光为饰,带著克制的奢华。 四五个人在陆灼矜面前匯报,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陆灼矜穿著高奢黑色西装,深蓝暗纹衬衫,黑色西裤绷紧包住大腿,身上散发著压迫感,周围一圈温度都降低了两度似的。 他身上克制的力量感混著西装革履的禁慾气息,硬生生在这严肃的会议里,漾出几分性张力。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晚芷抿了抿唇,退到一旁站著。 谁能知道这样看著正经八百的总裁,私下里那么……恶劣。 还那么幼稚发骚扰简讯……哦,对,是性骚扰简讯。 陆灼矜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乖乖站在一旁的夏晚芷,眼里闪过几分笑意,又瞬间冷凝,转向几个人:“报告重新做。” “这里,有隱瞒吧?” “这里,数据缺失。” “这里的財务报表有问题。” “你们的脑子多放在工作上,少放在小三小四小五小七上,效率和身体都会好太多。” “小三们可都是战斗在反腐的前线。你们……哼……先出去吧。” 几个人连头都不敢抬,低著头拿著文件夹资料往外走,像晚一秒就会被炸毁。 有一个人轻轻瞥了一眼夏晚芷,眼里闪过同情,匆匆走出去。 这种紧张冷凝的氛围更让夏晚芷惴惴不安,后悔要求在办公室见面了。 作为牛马到气场强大的总裁办公室,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 陆灼矜拥有完全的主场优势和傲人胁迫的气场,更冷,更幽深,看起来更像……夏晚芷第一次见到他时,生冷不忌,恣意掠夺,矜贵优雅,周围繚绕著黑灰气息。 仿佛跟人间保持著距离的……神或魔。 让人恐惧,也让人敬畏。 他慾念翻滚却极度克制,明明克制又会从缝隙中泄出原始野兽本能的气息。 陆灼矜见夏晚芷站在门边不敢往里挪,乖软愣愣看著自己,站起来,背对著窗,把他映出黑色剪影,周围是一圈温软光晕。 他穿著皮鞋“噠~~噠~~”几步走到夏晚芷面前,把她抵在黑色木质书柜上,手一伸,开始解夏晚芷白衬衫的扣子。 惊的夏晚芷一顿,眼神透著惊嚇:“……!” 陆灼矜弯下腰,嘴唇碰触到她的耳珠,湿漉漉的,声音散漫缠绵:“宝宝,你不是要在办公室?” 他的手在白衬衫上攀爬,发烫,带著暗示。 身上的气息也幽幽漫过来,缓慢沾染,侵袭。 夏晚芷別过头:“陆,陆总,请自重,这是,性骚扰。” 白衬衫跟黑色大门对撞,让夏晚芷看起来清纯可人,柔美艷丽,眼睛透著柔柔的光,让陆灼矜喉咙发痒,一股火不断心里窜。 既然主动来了……自己不吃,就对不起宝宝这么知情趣了……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磁性沙哑笑:“宝宝~原来你除了想玩办公室场景,还想玩强制宠,都满足你~~” 说著一只手把夏晚芷提起来,夏晚芷一晕被他捞在胳膊下面。 她挣扎,腿蹬著:“你放开我~” 又一晕,她被放在硕大乌黑金丝楠木办公桌上面,她坐在上面。 办公桌太大,她显得很小,像一只毛茸茸白软小兔子放在黑色餐盘上。 而野兽准备进餐。 陆灼矜手撑在办公桌上,把她圈住,呼吸炙热喷洒在她脸上,眼神充斥著欲望,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粘稠缓慢打量著。 炙热体温跟夏晚芷贴著,衣料太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的热和胸膛的起伏。 陆灼矜身上雪松味、淡淡菸草味合著荷尔蒙的气息在空间里缓慢释放,升腾,往夏晚芷身上钻。 夏晚芷努力往后仰,手撑在后面,被他盯得,呼吸变得急促不安:“你,你放开。” 陆灼矜站著靠近,夏晚芷坐在桌子上靠后,两个人的状態太羞耻尷尬…… 陆灼矜看她不安,噙著笑,凑近她耳边,咬了她耳尖一下,看著耳边缓慢变红,软软的可爱。 第38章 你非礼我 夏晚芷嚇得脸色发白,这人怎么这么变態。 她连正事儿都没开始说,他就打算开始办事儿了,简直流氓! 还是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刚刚开完会的办公室里!! ……不忍直视。 夏晚芷慌忙去抓陆灼矜的手,不让他脱…… 两个人的手在他的皮带金属扣上交织,握在一起,夏晚芷更困窘了,看起来像她在给他脱…… 陆灼矜的手掌带著热度,一股一股往夏晚芷手上浇。 丝丝缕缕带著电流似的。 她慌的鬆开手,反而被陆灼矜抓住身前带,磁性沙哑:“宝宝,你想自己动手?” 他把夏晚芷柔细的手往自己皮带扣上放:“乖,你自己来~~” 夏晚芷的手一边是金属质感扣的冰凉,一边是是陆灼矜手的炙热,被他紧紧包裹住,无法动弹。 陆灼矜在她耳边笑的丝丝漫漫,语气缠绵黏糊糊的:“又不是没见过~~” 夏晚芷努力跟他保持距离:“陆,陆总……我来是想跟你谈谈……”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低吟:“现在没法谈。生命就是一团欲望,得到不满足,就会痛苦。得到满足,就会无聊。” “现在没满足……” 夏晚芷咬著唇,儘量语气严肃,声音变大,深呼吸:“陆总,你再这样,我就去报警。” 陆灼矜的手停住了,身体却往她这边靠了靠,似笑非笑看著她,语气悠悠带著撩:“是么,宝宝,你报警报什么,说来听听~我给你出出主意。” 夏晚芷把手抽回来,脸红往下看了一眼,又迅速离开:“你给我发的骚扰信息,我会公开,你,你就……” 陆灼矜嗤笑了一下:“就这?”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我就怎么样?” “声名尽毁?” “可是,宝宝……你看我这样儿,怕影响名声么?” “我教你一个办法。” 夏晚芷结结巴巴:“什,什么?” 陆灼矜不断靠近她,夏晚芷不断往后,陆灼矜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往前拉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跟我做一次,录下来。你公布视频,让我名声尽毁。” “我,还可以配合你。” “你想拍什么,我都可以……”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夏晚芷呼呼冒热气:“不……你不要脸。” 她儘量让自己把话说的连续:“一旦公开,会影响你的股价,影响你在陆氏集团的位置,会影响股东对公司的评价。” “总裁的男女问题,股东都非常关注。一旦有男女问题,意味著这个人有信用风险,是一个雷,大家投资的时候都会更谨慎,甚至不会再给你投资。” 陆灼矜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粉嘟嘟的,像一颗诱人的桃子。 “说的不错。” “但有一点不对……” 夏晚芷咬著唇:“什么?” 陆灼矜凑近她的耳边:“我跟正常人不一样……能威胁別人的,威胁不了我……” “宝宝,你对我的了解太少……” “不如,继续深入了解一下。” 他的手发烫,揽住她的后背,在她背部不断游走盘旋,最后放在她的后脑上,压过来,俩人呼吸不断交织。 陆灼矜的嘴唇缓慢压过来,眼神黑漆漆卷著风暴,仿佛期待已久的美味终於能咬上一口,他甚至开始吞咽口水。 夏晚芷见商量不成,还又可能被就地在办公桌上被……只能挣扎著要走:“你,既然说不通,我走了。” 她本来想这次来好好跟陆灼矜协商,没想到连好好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本想把威胁放在最后,没想到被迫一开局就把大招扔出去了,没效果就只能撤退。 陆灼矜轻轻按住她,带著危险的笑,语气温柔的渗人:“不过,宝贝,你还挺有勇气的,敢来威胁我……” “我很喜欢……” 这让夏晚芷本能往后缩了一下,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隨著冷气,激起鸡皮疙瘩。 陆灼矜慢悠悠地笑:“你找我算帐,就这么算了。” “但,我找你算的帐,还没算完呢~” 夏晚芷瞪圆眼睛,像一只受惊嚇的银色渐层小猫咪:“找我?算帐?” 陆灼矜笑的像个狐狸:“对呀,宝宝,你非礼我了。还有性骚扰我。” 夏晚芷咬著下唇:“你……我什么时候……非礼你了……?” 陆灼矜缓慢优雅,手抓散领带,解开几颗深蓝色衬衫扣子,瞬间变得放荡不羈,英俊浪荡。 肌肉露出,结实线条流畅,连阴影都完美,在室內柔柔的灯光下,肌肉泛著光晕。 他握著夏晚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让她缓慢感受了一下,手带著她的手往下滑,一直到腹肌,结实有力的腹肌在夏晚芷手掌间跳动。 陆灼矜眼睛弯了一下,凑近她的耳边,柔柔软软的缠绵:“看,你非礼我了。” 他的手用力压了压,夏晚芷的手在他腹肌上也用力压了压,手感出奇的好,弹性有力,热气腾腾,肌肉蓄势待发,但…… 夏晚芷脸色变白,完了,被讹了。 陆灼矜拿起手机,“啪”拍下照片留作证据,挑眉满意,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宝宝,教教你,这招叫,倒打一耙。” 夏晚芷要把手抽回去,陆灼矜笑的开心:“摸都摸了,不如尽兴一点……” 夏晚芷在那一刻居然觉得有道理。 她用力把手拿回来。 陆灼矜凑近,在她耳边低吟:“宝贝,不够……” 夏晚芷:“什么不够?” 陆灼矜刷把她抱起来,按在怀里,紧接著,人走向黑色沙发上,自己躺在下面,夏晚芷坐在上面。 陆灼矜从下面看向夏晚芷,脸颊白皙,眼睛灵动清澈,黑髮垂下,在他嘴唇边轻扫,他的呼吸变热…… 他举起手机“咔嚓”又拍了一张照片。 陆灼矜身上撒发著热气,低声:“证据不够……” “不如把事儿做实了?” “你我都舒服的那种……” 第39章 占尽了便宜 夏晚芷瞬间被他压在身下,被调戏的脸红扑扑的,心里却胆战心惊“砰砰砰”跳。 陆灼矜从上看她,一寸一寸打量,眼神从她白色衬衣的领口……他舔了舔唇,脑海中浮现见过的模样……肌肤上带著晶莹剔透的汗珠,从她绸缎般的皮肤上滑下……他咽了一口口水,身上的燥热感越发明显。 两个人的鼻息不断交织在一起,身上的气味也不断混合。 陆灼矜深蓝色领带被半扯开,蓝色衬衫扣子解开露出柔亮的胸肌,身上的热气愈发明显,伴隨著雪松味混合著欲望的气息,一股一股往侵袭,肆意占领。 他眼神已经开始带著赤裸裸的意味,手的燥热打在腰部肌肤上,烫的惊人。 夏晚芷慌忙用手拦住陆灼矜的手,声音颤颤巍巍,腰被他的手烫的发软:“你別……” 俩人的手在夏晚芷的腰间贴近,十指交缠。 陆灼矜笑的曖昧,另一只手抬起手机,“啪”对著两个人的手和凌乱的腰拍了张照片。 夏晚芷一惊,手放开。 陆灼矜胸肌又贴了上来…… 夏晚芷伸出手把他儘量隔开自己,没想到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可她一旦放下手,陆灼矜又会贴近。 陆灼矜又对著自己的胸肌和那双白嫩抓著自己的胸肌的手,拍了张照片。 夏晚芷看著他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奈了……证据越来越多。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声笑,笑声沙沙的,绵绵软软的,嗓音沙哑低沉:“宝宝,让我看看后颈上次我咬的地方……” “不行……” 陆灼矜低声:“为什么?” 夏晚芷咬著牙小声:“因为你会再咬一口。” 陆灼矜在她耳边笑的痒酥酥的:“宝贝,你越来越了解我了,奖励你,我咬你一口。” 夏晚芷恨恨地:“你是不是有病……?” 陆灼矜笑意变深:“宝宝,是的呢~~你才发现么?……不过精神问题不通过xing传染,別怕……” 陆灼矜的手抚摸著她的耳朵,又从耳朵往后伸,摸她的后颈,手指轻轻摩挲著,牙印还能摸到一点,但已经很浅很浅了,他的牙齿开始痒痒的,想再咬一口。 夏晚芷后颈被他摩挲的,酥酥麻麻的,又带著不安恐惧,她挣扎著要起来。 陆灼矜眼神一暗,声音变得低而哑:“你往哪儿蹭呢?” 嚇得夏晚芷不敢动了。 陆灼矜鼻息喷在她脸上:“宝宝,你性骚扰我的事儿,到底怎么算?” 夏晚芷贝齿轻咬唇:“你,这么大人了,別碰瓷……” 陆灼矜低声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一张一张在她面前划动。 “这是证据……” 夏晚芷往手机屏幕上看。 第一张是自己白皙的手放在陆灼矜的腹肌上,压实,陆灼矜漂亮的腹肌纹理就在她手下,甚至自己的手指还摸到了他的黑色西裤裤边……看起来情涩唯美。 第二张是,自己的手白嫩小巧握在陆灼矜大而分明的手上,在他皮带金属扣前,两双手曖昧交缠。像是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解开他的皮带,而且从上面拍,这个角度,仿佛自己的手还…… 手指的交缠,解皮带扣的暗示看得人脸红心跳。 第三张就更过分了…… 陆灼矜衣衫被扯的凌乱,深蓝色衬衫已经被扯开,深蓝领带半掛著,刚好垂到他胸肌上,自己坐在他身上,手指张开放在他的胸肌上,细软白嫩的手跟结实有力的胸肌形成对比,看起来张力十足。 当时是因为陆灼矜使劲拽自己,自己不用手拄著,就会被迫贴在他身上。 第四张照片,看起来像是,自己的手抓著陆灼矜的手拉开自己白色衬衫下摆,露出自己一小段腰部肌肤,细腻温柔,曖昧缠绵……欲望合著荷尔蒙在房间里升腾。 夏晚芷不得不佩服陆灼矜歪曲事实,拍照借位的水平。 隨著陆灼矜手指在手机上滑动,一张一张照片滚动,仿佛是自己主动骚扰陆灼矜的过程…… 一旦发出去,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反而会变得更黄。 她欲哭无泪,小脸耷拉著。 陆灼矜捏了捏她皱著的小脸,笑:“怎么办,我被性骚扰了呢……我好委屈,好无助,好可怜呀……” 他弯腰在夏晚芷耳边,沙哑磁性曖昧:“我的身子都被你……占尽了便宜,以后我可怎么办……” “你享受完了,提上裙子不理我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夏晚芷微微带著气愤:“你,你能有什么感受?你还受伤了不成?” 陆灼矜低声笑,声音软塌塌的,能缠进人的心里:“我的感受就是,想再感受感受……” “怎么样,宝宝,再做一次……我把这些照片刪了。” 他慢悠悠的抬起头,盯著夏晚芷的眼睛,身上缓慢散发著危险的气息:“否则呢,我就把这些发出去……” “到最后,你还是只能投向我的怀抱……殊途同归啊,宝宝~~” “我觉得,我们俩配合的挺好的……不是么……难道你不舒服么……” 他温柔的笑著,语重心长,用为你好的语气:“不如,选一条容易走的路,你不痛苦,我也轻鬆,你说呢?~~~” 夏晚芷的心一颤,浑身冰冷,陆灼矜的笑容里,带著残忍,他的目的一定要达到,即使……毁了她。 可答应,这个就跟借给赌徒钱一样,有一次就有两次,有两次就有三次,自己根本不可能摆脱…… 进退两难…… 陆灼矜喜欢把人往绝路里逼……来让她选那个唯一的、他希望她走的路。 他危险而变態,却又心思縝密。 看似让你选择,实际上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思来想去,心砰砰砰跳,决定鋌而走险试试,没办法中的办法…… 第40章 等她认输,送到自己嘴边 陆灼矜的视线像盯著猎物,嘴角露出淡淡笑意,眼神透著嗜血般的欲望,等著小兽认输投降,把她自己脱光送到自己嘴边。 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志在必得,陆灼矜反而不著急了。 视线慢悠悠的,看著她纠结无助,清澈如水的眼眸,白皙的脸蛋让人想捏…… 这次一定要把后颈那块再咬一口,让她断了跟陆睿谦继续的念想,自己就能全部,占有她,直到,自己腻了为止。 这次,可是她自愿的…… 陆灼矜眯著眼睛在她身上脸上划拉,琢磨著,这一餐怎么吃才更有滋味。 他眼睛缓慢享受著美味,往上一抬,视线顿住。 夏晚芷清澈眼眸,缓慢聚集了水,顺著眼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脸颊,眼泪到了红润的唇边,又顺著唇,滑到脖颈,在脖颈上短暂停留,落进锁骨,白衬衣里,沾染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小衣…… 眼泪一点一点聚集,滑落。 白衬衣湿了一角。 无声哭泣,有一种绝望的美感。 眼睛朦朦朧朧望向他,雾气升腾,软糯娇柔。 陆灼矜尤其喜欢看她哭,每次哭的时候都破碎唯美,仿佛一件精致的瓷器,被打破,裂出一道裂纹,让人惋惜的同时,又想全部毁掉,砸个粉碎。 他抬手,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指尖瞬间沾满了泪水。 粗糲的手指质感在娇软的肌肤上剐蹭,留下一抹躁动的气息。 他声音暗哑:“哭什么,我都没开始呢……” “宝宝,留点力气,一会儿没力气了,怎么承受的住?” 夏晚芷眼泪兮兮的,带著点哽咽,声音软软的带著控诉:“你,你之前救了我,你提的……要求,我也做了。我……我当时想死的,你出现,让我能活下来,我,很感谢你……也感谢过了……” 陆灼矜看著她,没说话,眼睛眯起来,看起来狭长危险。 夏晚芷低声抽泣著,泪水不断流下:“我本来想跟你好好协商……你说过,你希望对方是自愿的……你这样,真的是自愿么?你,现在不是在逼死我么?” “你跟那三个人,有什么区別……都想,都想让我死……” 她的眼泪哗哗哗流下来,越说越委屈,带著鼻音,听起来越发娇嗔。 哭的软绵无助,柔美破碎。 让陆灼矜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她残破又绝望,却惊人的艷丽诱人。 “你要是真喜欢我的尸体……你就……你就……要不,你就杀了我吧……” 夏晚芷心怦怦跳,陆灼矜是真的会杀人的……而且手段残忍,偏执极端,只要达到他的目的。 但她也在赌,陆灼矜喜欢看她哭,就不会想让她死,毕竟活人才能哭。 喜欢什么,就会被什么所控制。 即使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他玩弄的对象……娱乐的消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灼矜救过自己。 你去寻求一个人帮助的时候,去找那个帮助过你的人,还是找那个没帮过你的人? 答案是,帮过你的。 帮过你的人会不断再帮你。而不帮你的人,永远不会帮你。 陆灼矜也一样,他一定不希望自己救过的人去死,那岂不是白救了,没人愿意让自己费劲做过的事毁於一旦。 而且,他的目的並不是逼死自己,而是……自己…… 陆灼矜拇指重重在她脸颊上划过,泪水越擦越多,最后幽幽嘆了口气。 他从沙发站起来,压著夏晚芷的身体终於离开,让夏晚芷呼吸都顺畅了。 陆灼矜身上深蓝色衬衫散开,胸肌腹肌露出,领带隨意掛著,脱掉黑色西装扔在地上,配上他英俊的脸,身上带著颓然的美感,放荡不羈,又性张力爆棚。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精致金属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雪茄,倚在黑色金丝楠木办公桌边,慢悠悠点燃,烟雾升腾,把他笼起,几缕白烟在他面前飘散,把他的脸映的忽明忽暗。 夏晚芷慌忙从沙发上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白衬衫拉好,扣子扣好,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看著陆灼矜,看起来乖乖软软的。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自己…… 陆灼矜猛地吸了一口烟,仿佛要把自己的欲望努力压回去,白烟飘散,雪松味伴隨著陆灼矜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在办公室上空飘。 他透过烟雾,看向娇软惴惴不安的夏晚芷,低声笑了一下,缓慢开口:“宝宝,我不是欺负你,是在教你现实世界的残酷啊……” “但,教,也有收点学费不是……” “你要知道,一个在占著便宜的人,是不会跟你协商公平的。只有你需要公平,我不需要。” 夏晚芷咬住下唇,他说的对。但…… 陆灼矜手里拿著雪茄,散散慢慢瞥向她,腹肌和胸肌在烟雾中隱约,深蓝色衬衫隨意敞开,看起来像是……后的样子,慵懒中透著隱隱欲望未满足的燥。 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你不肯,是想跟陆睿谦对么?” 他慢悠悠的:“你总觉得你们感情好。”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被强姦的事情,你不敢跟陆睿谦说?” “你怕什么?” “你要是敢跟他说,我哪有机会威胁到你?” 夏晚芷脸色一顿,使劲咬住嘴唇,她一直想迴避,不想面对的问题。 她不敢让陆睿谦知道,自己差点被三个人强暴,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睡过。 陆睿谦不原谅,人之常情。 陆睿谦原谅了,自己要感激他不追究,自己以后都要做小伏低,因为自己……不乾净了。 哪种可能都不是她想要的。 即使,这件事,不是自己的错。 但差点被强暴,只要说出去,就会被质问,为什么是你不是別人? 自己將面临后期无尽质疑,是不是被三个人一起猥褻了,到底真的有没有被强姦?是不是被三个人一起……了?这件事將反反覆覆对自己伤害。还不如一开始就隱瞒。 陆灼矜笑著,抽了一口烟,雾色淼淼,眉眼深邃,英俊优雅如雕塑般完美:“你也知道吧,这个世界对受害者並不宽容。” “受害者比施害者,更容易的被审视,被挑剔。你需要不断为自己辩解,最后还会归咎於,一定是你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这么脆弱,你怎么这么笨,你太软弱了。” “这个世界,对弱者,本身就不宽容。反而对强者极其宽容。他强姦了別人,大家会说,被做局了。他猥褻了女孩子,大家会说,他那么有钱,不至於,没必要。你强了,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陆灼矜从烟雾中,缓步走到夏晚芷面前,人逐渐从雾色模糊的琉璃状,变得清晰立体优美。 他站在夏晚芷面前,身上雪松味夹杂著烟味,混著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身上的被压下去的燥热感也翻涌上来。 他弯下腰,在夏晚芷耳边呼出热气,带著酥酥麻麻的电流:“宝贝~~当施害者,比当受害者,好多了~” 第41章 隨,我,玩 夏晚芷深呼吸,声音弱弱地反驳:“你,你没当过受害者,才觉得当施害者好。” 陆灼矜在她耳边顿住,变成半抹深蓝色的光。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两个人身边燃著的烟,陆灼矜的呼吸在夏晚芷耳边进出,热凉~热凉~…… 他没说话。 烟味雪松味弥散。 夏晚芷不知怎么,心砰砰跳。 静止了几秒,陆灼矜倏地笑了。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声,沙沙的:“宝贝~~折磨人,很爽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 “对方跪下来求你,你会有上帝般的感觉,能决定他的生杀予夺。没享受过权力滋味的人,是不会懂的……” 他声音舒缓好听:“你想想,你打苏朵的那个巴掌,不爽吗?” 夏晚芷脑海中闪过自己用力“啪”打在苏朵脸上的巴掌,確实是爽的。 她小声:“但……我不是施害者,是,反抗。反抗自己被欺负……” “当施害者和当受害者,都不好……” 陆灼矜直起身,站在她面前,抽了一口烟,喷在她脸上,夏晚芷“咳咳咳”皱著小脸,不敢吭声,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 陆灼矜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宝宝,你好单纯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要在对方打你巴掌之前,打回去。这样她才不敢打你啊。” “真实的生活,容不得你逃避。” “你只能选择当施害者或者受害者。” “你不做选择,就会发现,到最后你只能当受害者。” 他的手轻轻放在夏晚芷柔嫩的脸颊上,抚摸著:“你总等著別人的巴掌扇到你脸上,你才打回去,宝贝~~你这张可爱漂亮的脸上要挨多少巴掌啊~~我都心疼~” 夏晚芷的脸被他手指粗糙抚摸著,仰著头看向他,声音很小:“那也,不能把全世界都当成敌人,先下手啊。” 陆灼矜说的对,但…… 陆灼矜笑,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擦:“当然不是,宝宝~~所以选择对谁下手很重要,选择下手的时机也很重要。” 夏晚芷舔了舔嘴唇:“那要是选错了人,怎么办?对方其实对你没有恶意,但你认为对方有恶意。” 陆灼矜想了想,耸了一下肩:“那,说明他运气不好。” “能引起我的怀疑,就说明他错了。” “他应该尽一切力量打消我对他的怀疑,但他没做到,既然没做到,受惩罚不是应该的么?” 夏晚芷身上微微发冷,寒气涌上心头。 这个人的思维方式…… 夏晚芷眼前浮现出来陆睿谦说过的,陆灼矜因为得了燥郁和精神分裂被送到国外,他会產生幻觉,並会把別人的行为解读成恶意,肆意暴戾攻击。 如果有一天,陆灼矜对她產生怀疑……他就会对自己……下手…… 她那晚遇到的粗声男人和儒雅男人,一个叫陆朝白一个叫陆耀祖,陆灼矜当时已经知道这俩人打算杀他,更不会好好放过他们,才会让他们……被剖腹死在街边。 ……她不由有些害怕。 她想起一个故事,一个女生在葬礼上遇到自己心仪的男生,但是不知道联繫方式。於是这个女生又杀了一个人,家里举办了葬礼,女生碰到了那个自己心仪的男生。 或许他这样的人就是,不顾別人要付出巨大代价,只为了达到自己微小的目的…… 陆灼矜会不择手段,用让別人最惨烈的方式,完成自己的目標。 自己必须想办法摆脱陆灼矜……这个人太危险了,让人恐惧。 她深呼吸,自己一直拒绝陆灼矜,会不会……他真的对自己下手……杀了…… 或者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的生杀大权仿佛掌握在他的手上似的。 稍不留神,他就会露出尖锐的牙齿。 陆灼矜看著她惴惴不安恐惧无助的表情,弯了一下眉眼,笑得明媚好看。 看小白兔一团恐慌,总是一件很愜意的事儿。 像一首圆舞曲掺杂了恐惧的尖叫声,优美动人,让人想一听再听。 他声音缓慢,噙著笑意:“宝宝~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像一个猎人正在设置陷阱,盖上毛草,等待猎物跳下去。 夏晚芷眼眸抬起,微微睁大,看起来又软又乖,让陆灼矜想rua一下。 她:“打赌?” “赌什么?” 陆灼矜歪了歪头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慢吞吞:“就赌……陆睿谦。” 夏晚芷轻轻晃了晃脸,把他的手指甩掉,疑惑:“赌他?” 陆灼矜手指残留著夏晚芷粉嫩肌肤滑嫩的触感,笑意中带著残忍,声音缓慢,危险也升腾:“赌他,会放弃你。赌他,会亲手把你送到我的房间里,给我睡。”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就跟我,怎么样?” 他凑近在她耳边低声一字一顿:“隨,我,玩……” 声音带著发烫的慾念,吹进夏晚芷的耳朵里,把夏晚芷耳朵烫的通红。 她听著这三个字都出了热汗,呼吸都变急促了。 陆灼矜把她耳珠咬在口中,声音含含糊糊:“宝宝,怎么样?” 他声音酥麻曖昧:“给我……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夏晚芷躲了躲,身上一层薄汗。 她完全不信陆睿谦会做这么无耻不要脸的事儿,俩人交往几年下来,她能万分確定陆睿谦对她的感情。她知道,陆睿谦喜欢她。否则以陆睿谦的家世,確实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生,对他帮助更大。 夏晚芷用力把唇咬下去,眼前浮现陆睿谦体贴的笑意,儒雅的模样,阳光的神情。 其实,陆灼矜提出来的打赌,她也不得不答应。他手上还有……照片……就算是没有那些照片,他只要去跟陆睿谦说,自己已经跟他睡过这个真相,就全完了。 一个谎言,总是要跟著另一个谎言,只要撒了一个谎,后面要圆无数次谎……像一个沼泽,自己不断往下陷。 “那你,那你不能对我……不能继续性骚扰我。”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曖昧旖旎:“我只能保证,不做到最后一步。別的……可保证不了……” “不能吃乾净,偶尔舔舔尝尝味道总可以吧?” 夏晚芷咬著唇,眼巴巴看著他,没说话。 陆灼矜瞬的笑了,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后让步了。” 夏晚芷没办法,手指在牛仔裤上轻轻摩擦,能保证自己不被强……总比天天担心他强迫自己好点。 以后儘量躲著他。 夏晚芷颤颤巍巍:“你,你也保证……不杀我……” 陆灼矜听见笑了,声音麻酥酥的好听:“宝宝,我正玩的开心,杀了多无趣啊……你想多了……” 夏晚芷继续尝试:“那些照片……你刪了……” 陆灼矜拿起手机轻轻点了点:“这个呀~我要留著回味,刪了可不行。” 他凑近在夏晚芷耳边,呼吸打在她的耳边:“我的技术是不是挺好的?” “也发给你一份,让你有想法的时候,看著这个照片……当然,你有想法也可以给我打视频,我们可以一起……” 夏晚芷听懂他说的意思,耳尖瞬间红了,小声:“流氓……” 陆灼矜被骂的很愉快,笑声沙沙的,带著酥麻:“宝贝~我,正经人~~~” 声音软绵的好听。 他点了几下,把照片都发给了夏晚芷,像战利品向她炫耀似的。 夏晚芷手机隨之叮咚作响。 陆灼矜缓慢双手撑在黑色皮质沙发的软凉靠背上,半裸身体不断靠近,把夏晚芷圈在沙发中,冷冽皮革气息混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丝丝缕缕缠上她的鼻尖。 伴隨著陆灼矜固有的荷尔蒙气息,原始,暴躁,有衝击力,一个劲儿的往夏晚芷身上钻,让人觉得恐惧,却又有致命吸引力。 陆灼矜直勾勾盯著她,像猛兽不容猎物逃走似的眼神,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好听,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蛊惑:“怎么样,敢不敢赌?” 夏晚芷的心“咚咚咚”跳。 她知道她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可是,她……有选择吗? 第42章 牙齿刺进她肌肤的感觉 他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夏晚芷耳侧,肌肉半露,身上的热气也一浪一浪的奔涌过来。 夏晚芷结结巴巴协商:“我,我要是答应的话,你以后不给我发骚扰信息。” 陆灼矜想了想:“我儘量。” 夏晚芷:“……” 陆灼矜笑了:“真的儘量不发,偶尔发,沟通一下感情,以免你忘了我……” 夏晚芷咽了一口口水,心怦怦跳:“……好。我同意。” “时间限制呢,多久?” 陆灼矜笑了:“你们结婚前。” 夏晚芷眼神露出微微不满:“我们要是十年结不了婚呢,那你就骚扰我十年?” 陆睿谦家里不太能接受她,她知道。 陆灼矜低声凑近:“我忍不了那么久,宝贝~” “三个月。” 夏晚芷连忙答应:“就三个月。” “如果三个月內,陆睿谦没有把我……送到你房间里给你……睡……你以后再也不骚扰我,也不再用跟我……睡过这件事来胁迫我。” 陆灼矜看著夏晚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好~” 这个笑让夏晚芷觉得隱隱不对,但,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咬红唇:“一言为定。” 陆灼矜笑的诱人:“一言为定。” 他伸出小拇指:“不信可以拉勾~~” 夏晚芷伸出细嫩的小拇指,跟陆灼矜的手指勾上,俩人的手指勾在一起。 夏晚芷结结巴巴:“你,要是不遵守的话……” 陆灼矜笑著,声音磁性好听,把赌咒发誓说的像大提琴演奏:“我要是不遵守,就死於非命,不得好死,横尸街边,没人收尸,被碎尸万段。” 夏晚芷眼睛微微张大,被这一连串的“尸”给惊呆了:“啊……” 陆灼矜缓慢笑著问:“可以么?” 夏晚芷结结巴巴:“可,可以……” 陆灼矜笑了:“宝宝,心疼啊……放心,我不会得到好死的。听到这个,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两个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噝噝啦啦顺著手指,仿佛有电流在两个人之间涌动。 夏晚芷低声:“不会……” 陆灼矜眯起眼睛,凑近她:“宝宝,还有一个办法。” 夏晚芷不懂:“什么?” 陆灼矜大尾巴狼一样,带著坏笑:“让我睡几次睡够了,你就能摆脱了我。那时候你爬我的床,我没兴趣……” 他舔了舔嘴唇:“怎么样?值得尝试。” 夏晚芷坚决:“不。” 她把手指头拿下去,俩人勾住的手指分开。 陆灼矜耸了耸肩,失望:“好吧。” “反正早晚,你会……好饭不怕晚……就是憋久了容易爆发……” 他的眼神曖昧在夏晚芷身上打量,仿佛透视能看到里面似的,让夏晚芷极为不安,想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我就不打扰陆总了,您先忙。” 她被陆灼矜的手一把拉住,呼吸轻慢,泄出一丝危险:“你觉得你来威胁我一趟,这就能走?” 夏晚芷躺在沙发上,头枕著沙发柔软扶手,黑髮散开,白色衬衫跟黑色沙发对比强烈,像一只小绵羊被推入黑色漩涡。 她眼神可怜兮兮,映著半潭清水:“我,我没威胁您,我是好好跟您商量的,而且我们不是达成共识了么。” 陆灼矜笑:“赌约,可以算达成共识。” “但是……” 他的手曖昧放在夏晚芷的肩膀上,白色衬衣在黑色沙发上看起来无辜又纯情,他的呼吸漫过,把她背过去。 她挣扎。 陆灼矜发烫的热气也顺著漫过来,呼吸在她耳边,带著微微喘息,她看不见,格外觉得危险恐惧:“你要干什么?” 陆灼矜低声带著点压抑:“宝宝,让我咬一口。” 夏晚芷使劲挣扎,被他压下去:“不要……疼……” 陆灼矜盯著她脖颈后那一小块白净的肌肤,牙齿痒痒的,后颈还留著淡淡的一圈粉红色牙印,他的眸色变暗,声音沙哑:“宝宝,就咬一下,我轻点~” 夏晚芷使劲想把他掀开:“疼……” 陆灼矜声音更哑了:“宝宝,你这样……我可能……” 第43章 手掌往上滑动,带著热气:「真乖……宝宝……」 夏晚芷不敢动了,生怕他再继续有別的动作。 陆灼矜声音沙哑,手掌轻轻往上滑动,带著热气:“真乖……宝宝……” 他的手,在夏晚芷脖颈后轻轻摩挲,激得夏晚芷一阵一阵鸡皮疙瘩,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她又恐惧又无助。 陆灼矜的动作很缓慢,很优雅,呼吸缓慢靠近她的脖颈,找到他咬过的地方,轻轻用牙齿蹭了蹭,一口咬在脖颈白皙的软肉上。 夏晚芷呼吸一顿,感觉到刺痛一阵一阵从后颈传过来,丝丝漫漫绕来绕去,刺痛伴隨著陆灼矜的呼吸,一起打在她的肌肤上。 夏晚芷身上缓慢出了汗,呼吸也变得急促。 陆灼矜缓慢享受著牙齿刺进她肌肤的感觉,一丝血淡淡渗入唇边,他缓慢放开。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淡淡血腥味带著清甜在口中肆溢。 缓解了牙齿的痒,却升起了奔涌的燥意,在身体里窜来窜去。 陆灼矜看著那块被咬过的肌肤,很喜欢……仿佛自己的印记印在了她身上,她去哪里都要带著,齿印真美。 夏晚芷被压著,忍著丝丝缕缕的疼:“你,你咬完了吧,放开我。” 陆灼矜手指在她后颈擦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指尖沾了点血,他放在唇边舔了舔,放开压著夏晚芷的手,站起来。 夏晚芷终於被放开,立刻坐起来,深深吐了一口气,脖颈上的伤口又开始丝丝麻麻的疼,她心里骂了一句混蛋。 陆灼矜看著她心里骂自己的表情,笑得很开心。 他从桌子里拿出创可贴,走到夏晚芷面前,很温柔很体贴,撕开,给夏晚芷贴在后脖颈上。 贴的动作极为柔软,仿佛咬的人不是他似的。 夏晚芷撇了撇嘴,有病。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又骂我呢?” 夏晚芷一震,马上能走了,千万不要生事端。 她结结巴巴:“没……” 陆灼矜笑:“是么?” “你说,打赌,是你会贏,还是我会贏啊?” 夏晚芷转过身,语气很肯定:“我会贏。” 陆灼矜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笑的意味深长: “宝贝~~~只要遇到蛇,无论有毒还是无毒,一律视为有毒。只要遇到井盖,无论盖没盖好,一律视为没盖好。” 夏晚芷没懂:“什么?” 陆灼矜笑:“你会亲身体会到的……” 他凑近低声:“我的意思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嘴唇碰到夏晚芷耳尖,瞬间那个尖尖泛红。 陆灼矜张嘴想咬。 夏晚芷往后退了一步,陆灼矜落了空没咬到,舔了舔嘴唇,遗憾。 夏晚芷保持距离客气:“陆总,我先走了。请您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陆灼矜眯起眼睛看著她,穿著白衬衫,柔柔软软,乾净漂亮。 笑著:“嗯,宝宝,你也要记得那三个字~回头履行的时候,要心甘情愿哦~” 陆灼矜笑著吐出三个字:“隨,我,玩。” 夏晚芷听见这三个字,浑身冒热气,咬了一下唇。 她缓慢抬起头,看向陆灼矜,深呼吸,眼神带著哀求,声音软而恳切:“陆先生,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有自己的男朋友,我有自己既定的人生轨跡要走。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你要什么都可以很轻鬆拥有。但我,能有的这就这么多,你……何必非要把我毁了。” 她没等陆灼矜回应,转身走出去。 倚在门口大口喘气。 在陆灼矜身边,每次都凶险无比,像死里逃生一样。 陆灼矜盯著夏晚芷关上的门,眯起眼睛,舌尖顶了顶牙齿,口中还有微微血腥味。 他望著门,和滴落到地上的一滴眼泪。 沉默了半晌。 他缓慢地把身上深蓝色衬衫脱掉,走进旁边休息室,从衣柜里选了一件菸灰色衬衫,穿上。 按了一下电话。 常宽敲门进来:“陆先生,您找我。” 陆灼矜坐在黑色金丝楠木办公桌前,黑色皮质椅子上,一身沉稳优雅:“帮我约乔医生。” 常宽抬眼惊讶,迅速收敛眸子,垂眸:“是。” …… 精神卫生医院,诊室內。 乔医生穿著白大褂,坐在陆灼矜对面的沙发上,她成熟亲和:“你的意思是,你想毁了她?” 陆灼矜翘著二郎腿,人仰在诊室半新不旧漆皮棕色沙发上,语气缓慢:“嗯,你不觉得,把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在自己手下,亲手毁掉,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儿吗?” “看著两种完全相反的价值观在她体內不断碰撞,让她矛盾痛苦。” “你想,她每一个姿势都是我教的,她身上有我留下的牙印,她的哭都是我给的,她的想法是我灌输的。看著一个纯洁美好的灵魂,逐渐走向骯脏,黑暗,自私,无助,多么让人开心啊……” 乔医生脚下冒出了一些寒意:“你的困扰是……” 陆灼矜缓慢:“我在想,要不要放过她。” “她求我了。” “或许……” 乔医生:“你刚才说的赌约,要是你输了的话……” 陆灼矜带著邪恶的笑,腿轻轻晃了晃:“逗她玩而已,我是什么讲信誉的人么?” “再何况,我不会输。” 乔医生好奇:“你为什么认为不会输?” 陆灼矜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散,他的脸隱藏在烟雾中:“每个人都有弱点。” “而我,最擅长找到那个点。” “那个最黑的地方,每个人都有。” “黑暗又脏脏,但诱人。” 乔医生看著他享受般的笑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寒气爬上皮肤。 她问:“那你怎么决定的?” 陆灼矜眼神泄出一丝迷惑:“没想好。” 他问:“你硬幣吗?” 乔医生愣了一下,从办公桌里翻出来一枚一块钱硬幣:“你要,扔硬幣决定?” 陆灼矜把硬幣拿在手里:“你不觉得,运气在我们人生中扮演非常重要的作用么?” “一念生,一念死。” “你说,她会是生,还是死呢?” “如果是字,她运气还不错,放了她。如果是背面,那……” 陆灼矜笑了:“那我只能,为所欲为了。” 硬幣被他弹向空中,另一只手接住。 他缓慢展开手中的硬幣。 第44章 性张力 陆灼矜眼神收敛,整个人化成一道银灰色的暗影,一抹灰光,盯著手心里那个硬幣,呼吸倦倦沉沉。 时间静止了似的。 乔医生身体缓慢靠向后面,看著陆灼矜。 陆灼矜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漠,冷然。 一块钱的硬幣,在他手心,字面朝上。 过了许久。 他握住硬幣,收拢,攥进手心,声音低哑:“那就,放了她吧。” 说完,他站了起来,捞起旁边的西装,往外走。 乔医生:“治疗时间还没到。” 陆灼矜握著门把,开门,背对著她,留下一个阴暗的剪影,声音阴沉:“到了。” 走出诊室。 乔医生轻轻挑眉,看著那扇关上的门,什么女生能让他做决定这么纠结? 陆灼矜手心一直攥著硬幣,上了车,脸色阴沉沉,像刮龙捲风,嚇得常宽话都不敢说。 陆灼矜危险感肆溢,闭上眼睛,倚在车后排宽敞靠背上:“陆胜宗那件事,该做了。” 常宽一震:“可是,陆先生,现在內忧外患,不適合……您要是有意外……” 陆灼矜声音缓慢:“做。” 常宽的冷汗出来:“是。” …… 夏晚芷这几天过得异常安静,骚扰信息真的没有了,她不由自主有些雀跃。 只要过了三个月,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她带著期待。 陆睿谦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几天都没联繫。 忽然间,手机又叮叮咚咚,夏晚芷心一沉,完了,阴魂不散。 紧张焦虑,打开手机。 居然是自己被拉进一个权贵圈的群里“奉旨花钱显眼包联盟”。 她那天打了苏朵后,一些富家女主动过来加自己,偷偷跟她八卦苏朵:“苏家主要是能跟白家联姻,又跟厉家是世交,她才有机会飞扬跋扈,否则就凭苏家,根本排不上……” 自己不太会拒绝別人,就都加了。 不知道谁把自己拉进了豪门二代群里。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幸好不是陆灼矜。 她后颈上的伤已经快好了。 心里总在跳,害怕陆灼矜忽然出现,要咬她。 甚至梦里都是陆灼矜牙齿缓缓咬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眼神死死盯著自己,逃也逃不掉,只能任由他,被他的气息覆盖。 惊醒后感觉满身都是他的味道,霸道、恣意、充满原始的野性。 群里叮叮噹噹: “欢迎芷芷~” 夏晚芷:“麻烦大家多照顾啦~” “她就是穿约瑟芬老师『百花之恋』那款裙子的小姐姐吗?我看到照片了,好美~~” “这款裙子价格不高,但是,溢价十几倍都买不到。这背景得多强,才能得到约瑟芬送手工裙子。” “陆家的背景……怎么得不到啦~” “不不不,芷芷小姐姐本身一定超级有背景,只是不显山露水。” 夏晚芷懂了,难怪这些人从排斥自己,到拉拢自己,原来……是认为自己是低调的富家女。 那条裙子……这么有纪念价值,陆灼矜隨手送人? “发张我老公的帅照,哈斯哈斯~我口水要流下来了。” 夏晚芷在群里看见陆灼矜的照片,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不苟言笑,性张力十足。 老公……? “哈哈哈,见到他你敢叫老公么?就他那气场,眼神一扫,就让人想跪下。” “好好的帅哥不近女色,不知道是不是有难言之隱。” “撤回撤回,你想死啊。他的手段……哼哼……你还敢调侃。” 撤回。 “听说陆家在改革,死伤一片。” “不得不说,这张脸,看一眼我就腰疼。” “啊啊啊,能让人隔空怀孕的公狗腰身材。那腰一晃,我就不行了,怎么可以这么帅!” 一个人通过群加自己好友。 “芷芷,我叫傅桃,就是傅燃是我表哥那个。” 夏晚芷微微蹙眉,她?来骂自己的? “有事?” 傅桃:“苏朵找厉家继承人厉宴烽告状你欺负她来著,你要小心啊。” 夏晚芷疑惑:“你……跟苏朵不是……” 傅桃:“芷芷,我错了,不该讲你,请原谅我好吗?我真心诚意道歉。你知道聊八卦最能增进人的感情,我当时也只是跟著说而已。” 夏晚芷发现,打了苏朵那个巴掌后,这些人对自己的態度变了。她以前一直以为,隱忍能获得大家的认可,现在看来,反抗,反而能获得尊重。 自己以前迴避衝突,是想走一条容易的路。但结果却是,会走上一条难走的路。 她回:“嗯。” 群里还在聊天,夏晚芷看著群名“奉旨花钱”跟自己一身几百块的衣服,笑著摇了摇头,把群关上,她还要当牛马赚饲料费。 下午晚一点要去面试。 面试时间有点长,她从公司出来,已经六七点,街头华灯初上。 夏晚芷顺著街上走,思考毕业设计,走著走著,一愣。 明明喧闹的大街,变得寂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尖。 一群壮实、凶悍的男人,一身戾气朝著这边笼过来:“快点,到了。” 夏晚芷连忙躲在一棵茂盛的树后面。 瞬间街道两边都埋伏好了人。 而街尾,几辆越野车拦住去路。 看样子要堵谁。 夏晚芷现在要走,肯定会被发现,只能先偷偷猫起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驶入。 夏晚芷不由替他捏了把汗,对方准备万全,是要抢劫?还是杀人?还是绑架? 劳斯莱斯被越野车野蛮挡住,几个纹身男人使劲敲著车窗:“下来,下来。” 一个人从车上,缓慢走下来。 夏晚芷感觉到世界安静了,居然是,陆灼矜。 他,没带保鏢? 陆灼矜穿著黑色西装,笑得冷然,拿出一根烟,倚在车门边,声音冷淡:“陆胜宗呢?” “啪”一声,打火机隨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擦,蓝色火苗窜出,点燃的菸头猩红,把陆灼矜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烟雾把他的脸拢住,看不分明,眉骨深邃英俊,带著些戾气和危险。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三十五六岁,穿著中式黑色丝绸褂子,两只手拍著巴掌“啪啪啪”称讚:“陆灼矜,你故意来送死的?” “这里,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你今天別他妈想活著离开,你想掌陆家的权,问过我吗?”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眉眼淡淡倦倦,仿佛陷入回忆,有些忧桑:“陆胜宗,我有一句话要问你。” “当年,你是故意的吗?” 丝毫没在意周围,黑衣莽汉手里拿著棍子和刀,虎视眈眈盯著他。 跟陆灼矜的冷静淡然比,陆胜宗笑的恣意狂妄:“陆灼矜,你说的是你父母死的事儿,还是你得神经病的事儿啊?” 他手里拿著一把雪白錚亮的刀:“你呢,想知道真相,就好好站著,让我捅你一刀,我就告诉你。” “怎么样?阿矜?” 第45章 真嫩啊……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两个人之间弥散,形成淡淡带著光晕的薄雾,像雾靄流沙,视线投过去,轻飘飘淡漠落在陆胜宗身上,散漫、危险、游疑。 陆胜宗带著笑把左手手腕上的佛珠拿在手里,一颗一颗珠子拨弄,在指尖盘著:“阿矜,你以前不都天天跟著我的屁股后面找我跟你玩么?怎么现在见我,连声叔叔都不叫了?” “真是人情冷暖啊,让人伤心。” 夏晚芷屏住呼吸,手心里都是汗,这些人看起来是黑社会,陆灼矜只有一个人,真要动手,他……会死的。 她忽然想起陆灼矜满不在乎地说:“放心,我会不得好死的。” 她手紧紧攥著衣角。 陆胜宗?是陆家的人?陆灼矜父母车祸跟他有关?陆灼矜被自己的亲人,自己信任的人骗了,代价是……自己父母死亡?因此,陆灼矜得了精神病? 这些信息连在一起,让夏晚芷酸涩不已,难怪,他不信任人……那时候他才十几岁吧…… 路灯昏黄,月亮半满,悬於上空。 陆灼矜夹著烟,眉眼上抬,瞥了一眼陆胜宗,露出淡淡的笑,手中的烟直线上升,白烟盘旋弥散,声音冷淡嘲笑:“你这么多人,害怕我?” 陆胜宗笑的带了些匪气,混不吝的样子:“我怕什么?我一混道上的,怕你?陆家屹立这么多年,背后是靠我保的,我他妈怕你?” 一些人训练有素,站在远处,紧张盯著陆灼矜,每个人都肌肉绷紧,十分紧张焦躁,如临大敌。 陆胜宗:“阿矜,叔叔只是教会你怎么做人。太轻信,就会吃苦头。” 陆灼矜笑,用力吸了一口烟,声音哑著:“当年,你故意把我引去跟你玩,我爸妈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到处找我,因此出了车祸。” 陆胜宗手里玩著刀,语气流里流气,黑色中式褂子上的金色龙纹在路灯下闪著微光:“你先让我捅一刀,我们再聊。” 陆灼矜笑里带著轻蔑:“我不受伤,你不敢说实话,是吧?你害怕啊,陆胜宗。” 他声音低沉,路灯的光隱约照在他脸上,形成一圈昏黄光晕:“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晚芷的视线跟著他,感觉今晚的陆灼矜很不一样,又悲伤又压著些什么,像是隨时要爆发。 陆胜宗举起手,打了个响指,脸上掛著嗜血的笑:“来,跟你们矜爷玩玩,不吐血不准停手。” 十几个人围了上去,拳头和棍子都冲向陆灼矜。 陆灼矜嘴里叼著烟,眉眼深邃,肌肉蓬勃,带著些恣意浪荡,对著最前人,用力踢了一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个人应声“啊”惨叫,倒在后面的人身上,俩人都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烟雾散开,像龙张牙舞爪,直奔月亮。 陆灼矜伸了伸胳膊,把慢悠悠地把西装脱下来,扔在地上,把黑色衬衣袖子捲起,擼到手肘,小臂肌肉尽显,青筋暴起。 一抬眼,便是令人恐惧的狰狞肆意,眼里蕴含著野兽般的磅礴。 后面一个胳膊上纹著菩萨的粗壮男人,胳膊大腿跟小山一样,呼喊著冲了上来:“杀了你!——” 手里的刀直奔陆灼矜的小腹。 嚇得夏晚芷一身冷汗。 陆灼矜眼神变暗,一拳打在衝上来的粗壮男人脸上,紧接著又跟了一拳,那个人顿时一口鲜血喷出,牙掉了。 他手中刀被陆灼矜抢过来,握在手里。 陆灼矜带著喘息,声音沙哑好听,戏謔说了句:“感谢。” 夏晚芷看著呼吸不顺畅,后面的人一个接著一个衝上去,陆灼矜逐渐动作开始迟缓,喘息著,黑色衬衫被撕破,脸上也掛了彩,看起来更加野性,性张力十足。 陆胜宗手里拿著檀木佛珠,一颗一颗在他指尖转,笑眯眯:“阿矜,別挣扎了。你既然想知道真相,就要付出代价。” 一群人被陆灼矜打的七零八落,受伤的受伤,流血的流血。 但,陆灼矜已经力竭。 被两个衝上来的壮汉死死抓住。 夏晚芷心砰砰跳,怎么办? 陆胜宗缓步走到陆灼矜面前,一手捻著佛珠,檀木珠子在指间滚出细碎的声响,另一手却攥著寒光凛凛的刀,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过冰凉的刀柄。 他用那泛著冷意的刀背,轻拍在陆灼矜的脸上,带著笑,带著淬了冰的狠戾:“阿矜,你小时候玩不过我,现在更玩不过我。” 陆灼矜黑色衬衫被撕破,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肌肉凛然充斥著美感,他笑得很愉快:“你当初,为什么这么做?” 陆胜宗用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寒光凛冽的刀刃,一刀划在陆灼矜的身上,他身上迅速漫出血,顺著肌肉流下去,隱没在黑色腰边。 陆灼矜一声没吭,只是黑黝黝盯著陆胜宗。 陆胜宗笑著,凑近他的耳边:“对,我是故意的。故意把你带走,让你父母著急,他们到处奔走找你,出车祸死了。” “但……他们是因为你而死。” 陆灼矜的肌肉绷紧,呼吸急促,胳膊上青筋浮现,他压抑著。 夏晚芷咬著唇,忽然想起自己问过陆灼矜的那句话:“你又没有当过受害者,你当然觉得当施害者好。” 原来,陆灼矜很早,很小的时候,就是受害者了。 原来受害者最后会成为施害者,而施害者是从受害者转化过来的。 夏晚芷深深呼了一口气,这样不行,陆灼矜会死。 她悄悄在树后,拿出手机,屏住呼吸,拨打报警电话。 陆胜宗手里的刀寒光一闪,衝著陆灼矜的腹部猛地刺过去,如果刺中不死也会要了他半条命。 夏晚芷一身冷汗漫过,拿著手机正在报警,声音低而急促:“拜託,快~” 陆胜宗非常警觉,立刻转头,眼睛像鹰一样,阴冷,看向树这边,衝著几个人摆手,指著树。 几个人立刻往这边冲,抓住了夏晚芷,带了过去。 夏晚芷挣扎著,脸色煞白。 陆灼矜很意外,眼神缓慢看向夏晚芷,眯起眼睛,声音沙哑:“你怎么在这儿?” 陆胜宗挑眉,打量著夏晚芷,摸著佛珠,佛珠上有一颗沾上了血:“认识?这么漂亮的小妹妹,送上门,给我的兄弟们玩?” 旁边的男人露出耐不住的淫笑,咂么著嘴,有些按捺不住:“真嫩啊……皮肤这么紧……” 抓住夏晚芷的人,已经开始在,她胳膊上摩挲。 夏晚芷噁心的挣扎:“我,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来。” 陆胜宗摸著佛珠笑了:“小妹妹,你好单纯啊。警察来之前,我都能让他们抡好几抡了。” “敢威胁我?就在这儿,让陆总看著你被抡。” 几个壮汉已经按捺不住,上来要撕夏晚芷的衣服,夏晚芷嚇得脸色煞白,伸出脚踢,反而被一个男人抓住,亲了一下她的脚面,旁边掀起起鬨的淫笑声:“原来你好这口,脚留给你用啊。” 夏晚芷噁心得浑身发冷,更加挣扎,被死死按住。 第46章 「做。」…… 陆胜宗手里转著佛珠,声音缓慢祥和:“你们伺候的时候,让她声音大点,给陆总听一听,让他也一起开心开心。” 旁边的人正捏著夏晚芷雪白的小腿,夏晚芷颤颤巍巍要哭出来,一直忍著:“好嘞,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让她叫的好听、惨烈……” “我还打算……堵住她的嘴呢……” 陆灼矜目光幽暗,被两个壮汉控制著,身上到处是伤痕,刀痕在腹肌上横著,流著血,他声音很哑:“陆胜宗,她是陆睿谦的女朋友,见过家长了。你要是碰她,回头闹到老爷子那边,整个陆家都容不下你。” 陆胜宗转佛珠的手顿住,手摆了摆,那几个人的手刚放在夏晚芷衣服上打算撕开,见陆胜宗摆手,失望退下。 他笑得慈爱:“你是睿谦的女朋友?” 夏晚芷看了一眼陆灼矜,含著泪点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陆胜宗笑著,语气温和,像是在嘮家常:“那你要叫我一声爷爷。” “难怪这么漂亮,原来是我们陆家的人。” 夏晚芷呆住了,三十多岁,爷爷?? 她呼吸很紧,心跳很乱,软软叫了一声:“爷爷~” 陆胜宗穿著黑色对襟中式开衫,笑著:“既然来了,正好……” 他笑的开心,语气缓慢,手指指向陆灼矜:“你,杀了他。” “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夏晚芷张了张嘴,陆胜宗把手里的刀放在她的手里,笑的慈爱:“杀了他,你就是自己人了,以后爷爷会罩著你的,你会飞黄腾达,这是个好机会。你要把握住。” 夏晚芷手里的刀又冰又冷,她使劲摇著头,害怕:“不……” 陆胜宗把她推到陆灼矜的面前,声音阴鬱:“杀了他,我保证你会拥有一切。” 夏晚芷哆哆嗦嗦站著,看向陆灼矜,俩人的视线在暗夜里交织,昏黄路灯的灯光混著月光,把两个人拢在一起。 陆灼矜嘴边带著淡淡笑意,看著她。 他黑色衬衫被扯开,身上肌肉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痕,肌肉结实,胸肌下带著阴影,颓废又充满美感。 夏晚芷脸色薄白,双手拿著雪白鋥亮的刀,对著陆灼矜,屏住呼吸,眼泪顺著眼角滑下,在柔嫩的脸颊上划过,手哆哆嗦嗦。 陆灼矜微笑著看著她,凑近,在她耳边,声音很低钻进她的耳膜噝噝啦啦:“宝贝,杀啊~” 夏晚芷一抖,唇色发白,转头,软软的:“爷爷,你能放了他吗?” 陆灼矜听见她这句话,嘴边缓慢露出一抹愉快的笑。 陆胜宗语气温和,表情和蔼:“他好好活著,其他人就活得不好了。我为了大家的利益,只能对他动手。” “他这个人很危险。” “你是在为民除害。” 他笑著转向陆灼矜:“阿矜,你知道你最错的地方是哪里吗?是你太有能力了。你把別人的生存空间都挤没了,別人当然必须干掉你。” 陆灼矜鼻音哼了一下,轻蔑划过他的脸。 陆胜宗表情很温和,语气却阴阴冷冷的,对夏晚芷:“该动手了,杀了他。不杀他,我就杀了你!” 夏晚芷把刀放下,呼吸急促,小声:“他,他已经受伤了。” 陆胜宗眯起眼睛打量著她,笑:“陆睿谦的面子,我可以给一点,但不会给太多。” “你如果这样,那,就消失好了……我也省事儿。” 他摆了摆手,指著夏晚芷:“你们继续玩她,玩到死为止。” “只要死了,陆睿谦就不会知道是谁干的。回头他难过了,我多给他送几个女人去安慰他。” 一群男人等不及了,往夏晚芷身前包围:“老大,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一定玩爽了算。” 夏晚芷的心冰凉,浑身冰冷,往后退,撞到陆灼矜的身上,陆灼矜的气味隨著血腥味呼啸而来。 陆灼矜微微歪了一下头,手一伸,腰直起来,“噗通”把旁边抓著自己的男人踢了个狗啃屎,又把身边另一个男人用乾净利落用手肘敲到他的脖子上,对方一歪,歪到地上,头正不过去了,用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 陆灼矜轻鬆拍了拍手,丝毫没有一点受伤力竭的样子,身手英俊利落。 他的手扶了一下夏晚芷的腰,夏晚芷冰冷的身体被他滚烫的手掌擦过,刺拉拉带著热气,瞬间暖了一点。 陆胜宗蹙眉,往后退了两步:“你装的?” 陆灼矜笑的散漫恣意:“否则你会对我说实话吗?” “我要是不装成受伤严重,你不敢对我说真相吧?陆胜宗,你害怕我啊?” 他的手隨意放在了夏晚芷的肩膀上,搭著。 夏晚芷瞬间,觉得肩上沉沉的,刺鼻的血腥味扑向鼻尖,她咬了一下唇,心也沉了下来。 陆灼矜受伤不是装的,他在装成没受伤,嚇唬陆胜宗,刚才那两下是他用尽了全力。 她低著头,心怦怦跳。 一旦被识破,俩人都会死在这里。 陆灼矜轻鬆愜意,眼神顺著一扫,危险和压迫感隨之而出,让打算上来动手的人,一冷,往后退了两步。 已经打过一轮,大部分人都负伤了,不敢贸然上。 陆灼矜这个状態,他们打不过。 陆灼矜手掌勾了勾,笑的流光溢彩,英俊恣意:“上啊~~” 他身上的伤反而增加了他的野性魅力,又欲又撩人 路灯清雅把那一小片拢得昏黄,月色悠然铺满银白。 陆胜宗手里拿著佛珠一颗一颗转,缓慢:“我听说你在国外单挑黑手党,打贏了二十多个人。” 陆灼矜眸子深邃幽暗,手指轻轻对著陆胜宗,勾了勾:“你,来~” 尾音拖得又轻又懒,压迫感肆溢,透出一种睥睨眾生的强势。 第47章 喘息欲色撩人 陆胜宗沉吟了一下,拨弄著佛珠,笑了,语气舒缓:“阿矜,大家都是亲戚,何必两败俱伤呢,” “你接任陆氏,想改革,还是悠著点。不要为所欲为,叔叔也是为你好。” 陆灼矜瞭然:“动了你的利益,所以要杀我?” 陆胜宗笑得亲切:“瞧你说的,这不是打打闹闹么,开玩笑而已,別当真。” 陆灼矜目光掠过鼻青脸肿拿著棍子和刀的壮汉们,笑了:“你们不动手,我可就走了。” “麻烦挪下车。” 陆灼矜的车前后都被陆胜宗的车堵上了。 陆胜宗摇了摇手指,指著后面:“我目送你,走夜路我不放心。” 陆灼矜哼了一声,手搭在夏晚芷肩上,往后转:“走吧,小侄女。” 夏晚芷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混著血腥味,漫散到鼻尖。 陆灼矜整个身体都靠在自己身上,很沉。 陆胜宗的眼神一直落在陆灼矜背影上,死死盯著,像一只野兽想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两个人像黑色剪影,在昏黄路灯笼罩下,往前走。 夏晚芷战战兢兢低声:“你,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灼矜一把她拢到自己身上,背后看起来像是在占她便宜,带著些喘息:“嗯……” 夏晚芷的手一摸,嚇得浑身肌肉痉挛,血,一手血,陆灼矜受了很严重的伤。 陆灼矜低声呼吸发烫,声音沙哑:“別回头,別让他看出来,他正盯著我们。只要看出来,他一定会带著人上,我俩都得死在这儿。” 他低声笑了一声:“宝贝,没想到还能跟你同生共死。” 夏晚芷颤颤巍巍:“他,他是谁?” 陆灼矜:“陆胜宗是我爷爷的私生子,我的亲叔叔。” 夏晚芷感觉到陆灼矜身上的血一直在流,嚇得浑身冰冷:“我,我害怕……” 陆灼矜声音微微喘息:“那你知道怎么挑水果吗?” 夏晚芷:“啊?” 月色在上空缓慢跟隨,月光铺在两个人身上,柔软缠绵。 陆灼矜声音舒缓喘息声夹杂:“当你不知道怎么挑水果的时候,直接拿別人袋子里的就好了。” 他声音沙沙的,带著喘息也像欲色撩人似的。 陆灼矜笑得低沉,在她耳边声音柔情蜜意,软塌塌的。 恐惧感被一个段子驱散。 陆胜宗直勾勾盯著这俩人,歪了一下头:“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他在骗我们。” “实际上他已经不行了。” 陆胜宗带著几个人往前走,跟著他们。 夏晚芷结结巴巴:“他,他们跟上了。” 陆灼矜低声:“嗯。” “常宽会来接应,只要能撑五分钟。” 他们走到街道拐角,左转,消失在了陆胜宗的视线里。 陆灼矜倚在墙上喘息,手哆哆嗦嗦拿起打火机,要点菸。 夏晚芷一低头,陆灼矜已经浑身是血,她差点嚇哭了。 从陆灼矜手里拿过来打火机,“啪”点燃,陆灼矜的眉宇变得清晰,凑到他叼著的烟上,点燃。 陆灼矜吸了一口,手摸了摸她的头:“別怕~他们要是追上来,你就跑。” 夏晚芷急促拉著他:“我们走……他们,他们要过来了。” 陆灼矜夹著烟,笑了:“走不动了。” 血顺著他身上流到地上,一滴两滴…… 陆灼矜把她拉过来,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他身上的气息隨著那一擦,柔软渡过去:“你走。” 陆胜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晚芷:“我,我报警了,他们不能……” 陆灼矜低声笑:“你不是希望我死么。” 夏晚芷结结巴巴:“我我不能,知道你会死,把你留在这儿。” 陆胜宗的脸出出现在拐角,带著得意的笑:“阿矜~你怎么了?” 他打量著陆灼矜,身上流著血,夹著烟,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薄白,衣衫凌乱。 他两只手拍了拍,讚不绝口:“阿矜,你真是演技派,可差点就把我骗了呢。” 他脸一沉,阴鷙:“但,被发现,你可就要死在这里了。” 陆灼矜倚著红砖墙,吸了一口烟,白烟与暗红色墙,在月光冷辉下,弥散著清雅悠长的气息。 他对著陆胜宗吐出一口烟,勾了勾手指,笑得邪气:“陆胜宗,你来~” 陆胜宗脸色变黑,衝上来:“你他妈的,这个时候,还不跪著求我让你死的快一点?” 他对著陆灼矜的脸就要狠狠用力扇。 陆灼矜连挡都没挡,只是看著他笑,笑的优雅又怪异。 下一刻,陆胜宗的头,被一把黑洞洞的枪指著。 陆胜宗对上陆灼矜冷漠、嗜血的眼神,他嘴角带著一抹愉快的笑。 陆灼矜一只手夹著烟,烟雾直线上升,一只手拿著黝黑金属光泽的枪,表情轻鬆,声音淬著冰渣:“要打我?继续啊~” 陆胜宗冷汗流下来,他以为陆灼矜没有还手的余地,特意赶上来,他现在赤手空拳,无异於自投罗网。 是他错了,陆灼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后招。陆灼矜已经不是当初的十几岁了,没那么容易被骗了…… 陆胜宗才想明白:“你……都是装的……装成自己不行了,让我跟上来……” “你打不过那些人,特意把我单独引过来……” 他恨恨地:“陆灼矜,你到底什么是真的?” 十分钟,被骗了三次! 陆胜宗只带了三个人跟过来,他们站在旁边,不敢动。 陆灼矜悠然散漫,抬手用力吸了一口烟,白烟吐在陆胜宗脸上,举起手把菸头懟在陆胜宗的脸上,笑著,声音拉著腔调,语气像是调情:“可,一旦犯错,是会死的~” 灼热的菸头在陆胜宗脸上烫出烤肉味儿,黑焦一片,陆胜宗忍著疼,额头冷汗出来,手中的佛珠“啪嗒”掉落在地上。 夏晚芷看著心一紧。 陆胜宗结结巴巴:“陆,陆总,阿矜,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啊,放过我,行不行?” 陆灼矜微微晃了一下枪口,稳稳定在陆胜宗太阳穴,冰凉抵著:“恐怕不行~” 他的指尖勾在扳机上,脸色苍白,笑得恣意:“不如,你死在这儿啊~” 第48章 舒服…… 夏晚芷心怦怦跳,她,要是亲眼看见陆灼矜杀人,她……会不会也被他杀人灭口…… 这种事儿,一旦知道了,对陆灼矜就是一个炸弹,他,不会放过她的。 她进退两难。 想阻止又不敢吭声,心跳加速。 陆灼矜脸转向她,脸半暗,隱藏在阴影里,半脸带著昏黄微光,眉眼带著十足的野性与侵略感:“害怕就走。” 他整个人都带著黑色阴鬱气息,冷然,压著暴戾,仿佛下一刻就要按下扳机,射穿陆胜宗的头,血液四溢。 夏晚芷想跑,却发现自己腿像灌了铅一样,太害怕了:“我,动不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发著颤,小声:“你,你別杀人……” 陆灼矜冷笑了一声,阴鬱黑暗感压下来,带著危险迫人的气息:“常宽,把她带著走。” 常宽隱藏在暗处,出来。 刚才常宽及时赶到,把枪递给陆灼矜后,藏在黑暗中。 陆灼矜在墙边特意等陆胜宗过来,等他上鉤。 明明很平静,但整个过程让夏晚芷看得惊心动魄。 常宽过来,拉住夏晚芷,要把她带走。 夏晚芷看著陆灼矜,脸色薄白。 陆灼矜神色淡漠,眼神黝黑,手很稳,跟她对视一眼后,转头看向陆胜宗。 陆胜宗已经脸色发青,脸被菸头烫得焦黑,整个人发抖:“阿矜,有,有什么事儿好说……我当初也年纪小……” 陆灼矜冷笑了一声:“还能比我年纪小?叔叔?” 夏晚芷被拉走两步。 远处,警车的警报在响,几辆警车从远处越来越清晰。 几个人听见,表情都变了。 陆灼矜转向还没被带走的夏晚芷:“你报的警?” 夏晚芷发抖:“我……刚才看见你被打……” 陆胜宗鬆了一口气,全身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冷颼颼的,他转头对夏晚芷,半脸被菸头烫伤,喘著气:“谢谢你啊,小侄孙女。” 陆灼矜对著常宽挥了挥手,常宽退下。 他冷哼了一声:“真行~” 他把举枪的手放下。 陆胜宗咧开嘴笑,带著脸上的伤口,显得格外诡异。 陆灼矜冷然,一抬手,用枪重重打在他后脑勺上,他应声而倒,昏了过去。 陆灼矜转头,枪对著夏晚芷,对著她摆了摆,眉眼深邃,压著什么似的:“你,过来。” 夏晚芷对著黑洞洞的枪,呼吸都不敢了,人僵硬走过去,到他面前,柔柔软软:“我,我当时想救你的……” 陆灼矜冷漠,人一头栽在夏晚芷怀里:“扶我到车里。” 整个身子压了过去。 血腥味充斥。 夏晚芷一咧斜,差点摔倒,连忙气喘吁吁稳住,抱住他,感觉全身黏糊糊的,是陆灼矜的血。 常宽挥了挥手,一辆黑车停在旁边,他过去打开车门。 夏晚芷一个人抱著,对常宽求助:“我,我抱不动。” 常宽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接住:“陆先生不喜欢別人碰他。” 夏晚芷看著怀里的陆灼矜:…… 两个人扶著,小心翼翼把陆灼矜放到车后排,夏晚芷想走,陆灼矜胳膊一伸,把她拉进车里。 夏晚芷跌进车后排。 车开了,直奔陆家的私人医院。 陆灼矜闭著眼,脸色很白,身上是血,衬衫被撕开,看起来没声息的样子。 车窗外的灯从他身上划过,时明时暗,时有流光又时时进入黑暗。 夏晚芷总怕他躺著躺著就死了,细细碎碎摸过去,手指悄悄放在他鼻息下,活的。 呼吸在她指尖游来盪去,气息浸染著手指,热气酥酥麻麻。 一个极热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陆灼矜闭著眼睛声音带著危险:“你想死啊。” 夏晚芷看著他薄白的脸和一身血,把他的手拉下去,好好放在旁边。 手轻轻覆盖在他的额头,额头很热。 她轻轻嘆了一口气,呼吸漫过陆灼矜:“你发烧了。” 陆灼矜声音沙哑:“嗯~” 感觉到一抹凉丝丝的软糯在自己额头上轻轻覆著,很舒服……他呼出一口热气。 到了医院,已经有一队十几个人的医护人员急匆匆等在门口。 陆灼矜立刻被送进了急诊室。 夏晚芷本来想走,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下了。 她战战兢兢问常宽:“不会……死吧?” 常宽:“內臟没有伤到,伤口不深,只是流血过多。应该不会死。” 夏晚芷“哦~”了一声。 她在手术室门口巴望。 常宽笑了笑。 手术进行了五六个小时。 到凌晨,陆灼矜才被送出来,推进病房,看不清楚模样。 夏晚芷咬著唇,在病房门口,看见陆灼矜打著点滴。 她想去看一眼,確定他活著,就走。 悄悄走近。 旁边医护人员客气:“病人需要休息。” 她问:“他……还好吗?” 医护人员:“没伤到要害,失血过多。” 夏晚芷鬆了一口气,妖悄悄走近看了他一眼。 陆灼矜脸色薄白,英俊异常,眉骨深邃,安静躺著,有一种脆弱感。 让夏晚芷有一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周围医护人来人往,伴隨细碎医用仪器撞击的叮噹声。 她默默看了几分钟,静悄悄想走。 刚要转身,对上陆灼矜的眼睛,黑黝黝的,眯著眼睛:“去哪儿?” 夏晚芷小声:“你要休息,我走了。” 陆灼矜微微抬头,声音低哑:“你坐那儿,那也別去。看著我。” “我醒了你不在,我就把照片发出去。” 夏晚芷:“可是……” 陆灼矜说完,闭上眼睛,又变成脆弱冷感禁慾系病人。 夏晚芷不由想骂自己,早点走就好了。 她犹豫了一下坐在旁边沙发上。 豪华病房,宽敞,明亮,沙发也坐著很舒服,刚经歷那么刺激的事儿,放鬆下来,她坐在旁边睡著了。 常宽过来,给她盖了个小毛毯,她睡得更香了。 隱约听见一个声音:“芷芷?” 她一惊,陆睿谦? 一睁眼,陆睿谦站在病房门口疑惑:“芷芷,我听说小叔叔进医院了,来看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第49章 凶猛残暴 夏晚芷睡得懵懂,做梦做得一团乱。 梦见陆灼矜的眼睛凶猛残暴,一直跟著自己。自己往前跑,怎么都跑不掉。忽然一把枪在自己手里,一个声音跟自己说,杀了他就好了。她心怦怦跳,扣动扳机,对著陆灼矜的眼睛,“砰”一声开枪,一睁眼,看见陆睿谦。 梦里和现实一起攻击她,她被嚇的,一脸薄白,带汗,喘息著。 陆睿谦很担心,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芷芷,你……怎么了?” 夏晚芷呼出一口气,看向陆灼矜,正对上他黑黝黝,似笑非笑的眼神,带著嘲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薄白的脸色稍好,穿著雪白病號服,看起来清冷禁慾,脆弱感混著野性,矛盾的气息在他身上混杂。 夏晚芷脑子飞速转,心也跟著怦怦跳,深呼吸,汗缓慢流下:“我……昨天去面试,在街上撞见,呃,小叔叔受伤,就跟著来了。” 这说的是实话,只是……没有把真相完全说出来。 原来,有时候说实话也是说谎。 陆睿谦帅气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丝毫不怀疑:“原来是这样,还挺巧。” 他笑著走到陆灼矜面前:“小叔叔,听说你被打劫了。好点没?我刚去问过医生,医生说伤口缝合,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夏晚芷:打劫? 陆灼矜按了一下床,床上半部分升起,人看著精神了些,生病也带著上位者的冷然:“你去让他们把早餐送过来。” 陆睿谦连忙:“好的,小叔叔。” 夏晚芷的肚子“咕咕……” 陆睿谦笑了,摸了摸夏晚芷的头:“我去让他们拿两份早餐。” 夏晚芷脸红。 陆灼矜眼神落在夏晚芷的头顶,变得阴冷。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陆睿谦出去。 夏晚芷跟陆灼矜在病房里对视,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吞噬。 阳光悠然顺著窗钻进来,扑进房间。 靠近陆灼矜的地方,仿佛阳光弯折,躲著他走似的,阴冷冷的。 她不知道陆灼矜是不是在生气昨晚自己报警,还是……自己看见他要杀人,他要灭口? 忐忑不安。 陆睿谦推门进来,打破两个人的沉寂。 让夏晚芷鬆了口气,陆睿谦在这儿,一会儿还能让他带自己走。 陆家私人医院,奢华专业,连厨师都是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定製饭菜。 陆灼矜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粥的汤匙上,开口,看起来清冷矜贵,带著上位者的气度:“你面试?要毕业了?” 问的问题像是长辈关心小辈。 夏晚芷喝粥的手一抖,不知道陆灼矜怎么开始聊家常,小声:“嗯。下个月要开始实习,还没定实习公司。” 陆睿谦声音愉快:“我本来想她去我那边实习。但她不肯,怕陆家觉得她走后门,我想著实习而已,就隨她了。” 陆灼矜问夏晚芷:“那这个月呢?” 夏晚芷不懂他问这个干什么:“这个月要准备论文。” 陆灼矜声音很慢,很稳:“我受伤了,我家缺个保姆,你来。” 视线投到夏晚芷身上,像野兽紧紧盯著要跑的猎物,让夏晚芷一阵麻酥酥的阴冷。 夏晚芷心跳停止,手里的汤匙“叮噹”落在碗里:“不,不行……” 明明是平常的聊天,硬是让陆灼矜聊成了惊心动魄。 陆灼矜声音缓慢:“月薪五万。” 五万?她最近正想怎么把陆睿谦送的钻石项炼钱赚到。 不,不行,他……哪里是想让自己当保姆,是想…… 陆灼矜带著汗意的喘息,吹进耳膜,热乎乎,酥酥麻麻…… 他会把自己吃干抹净…… 陆灼矜听到她拒绝,阴冷地笑了:“对了,睿谦,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 夏晚芷一顿,慌张:“也,可以……” 陆灼矜转向陆睿谦:“睿谦,你不介意吧?” 陆睿谦疑惑,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游走:“我一向尊重芷芷,她愿意的话,我当然不会阻止。” “但,芷芷,什么时候跟小叔叔这么熟了?” 陆灼矜拨弄著勺子,眼神看向夏晚芷,带著嘲弄,眼里是“都熟透了”的意味。 夏晚芷咬著唇,结结巴巴:“不熟啊。” 陆睿谦笑:“小叔叔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夏晚芷心头一紧,可怜兮兮看著陆灼矜。 陆灼矜眼神扫过夏晚芷紧张的表情,不露声色,平淡:“公司的事儿,回头说吧。” 陆睿谦:“好的。” 他把水果放在桌子上:“那小叔叔,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夏晚芷也赶紧吃了两口:“我也,不打扰,小叔叔了。” 陆灼矜深深看了她一眼,眼里带著不由分说的警告和危险的压迫感,冷然点了点头,眼神一寸一寸侵蚀她似的。 俩人对视,夏晚芷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 隔著陆睿谦,空气中发酵出曖昧的气息,让夏晚芷觉得明明陆灼矜乾燥的眼神,却总湿漉漉的黏在自己身上,有一种古怪感,摆脱不了又让人心悸。 夏晚芷跟著陆睿谦出去,才鬆了口气,在陆灼矜身边总仿佛呼吸不上来,就像他的亲吻总让她窒息。 陆睿谦眼神疑惑,一直在夏晚芷身上转。 夏晚芷低头咬著唇,他,怀疑自己了? 陆睿谦犹豫问:“芷芷,你跟我小叔叔是不是……” 夏晚芷紧张捲曲了手指:“怎么?” 陆睿谦:“是不是关係还行?” 夏晚芷紧张:“没有吧……” 陆睿谦跟夏晚芷往楼下走:“我小叔叔很討厌女人。” “他指定你去当保姆,应该对你印象还不错。” 夏晚芷小声:“我不去……” 她打算回头找陆灼矜商量一下,拒绝当保姆。有陆睿谦在,她怕陆灼矜一衝动,把自己曝光了。 求求陆灼矜,总可以? 陆睿谦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学校。” 夏晚芷坐进副驾。 陆睿谦给夏晚芷系好安全带,开车。 清晨的风吹过,微凉。 陆睿谦认真斟酌了一下,车里放著悠扬钢琴曲,声音舒缓:“芷芷,你知道陆氏集团的改革吧。” 夏晚芷奇怪,陆睿谦很少提陆氏:“嗯。” 他缓慢:“你知道,我有两个爷爷死了吧?” 夏晚芷呼吸一顿:“嗯。” 陆睿谦吐出一口气:“被街头剖腹惨死,传闻是我小叔叔杀的。他俩最不支持小叔叔的改革,说是小叔叔在杀鸡儆猴。” “芷芷,小叔叔这个人心思莫测,人很阴毒。” “现在陆家都人人自危。” 夏晚芷懂了:“嗯,我会离他远点。” 陆睿谦看了一眼夏晚芷,从车里拿出一瓶草莓牛奶递给她:“我小叔叔这个人,防备心很重,能接近他的人不多。” “如果你去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书房电脑里的资料拿到……” 夏晚芷接草莓牛奶的手,顿住,陆睿谦让自己去接近陆灼矜,当他的保姆? 她低声:“你让我去偷资料?” 细细碎碎的失望缓慢爬上心间。 第50章 穿上女僕装 夏晚芷手里拿著牛奶,牛奶的冷意边缘丝丝漫漫传到掌心:“你不怕他,对我……” 陆睿谦握住她的手,乾燥稳定:“你放心,我小叔叔不会的。否则我怎么肯让你去。” 夏晚芷有些无语:…… “是么?” 陆睿谦很认真地点头,一脸严肃:“我小叔叔不近女色,这个你可以放心。你是我女朋友,我肯定不会让你冒险的。” “我想,他是因为受伤了,不方便,你又合他的眼缘。” “我小叔叔是商业奇才。你知道吗?他之前的併购方案都写进你们商业案例的教科书了,华灼集团的案子。” 夏晚芷恍惚想起教授上课的时候连连称讚的华灼集团原来是陆灼矜的手笔。 学校到了。 陆睿谦把车停下:“芷芷,你自己做决定。但我小叔叔那个人……他早一天下台,能救很多人。这是在做好事儿。他,是真的会为自己的利益杀人。” “他要是下台,我太爷爷一定会再次把他送回国外,所有人都安全了。” 夏晚芷咽了一口口水,低声:“我试试。” 这是扳倒他的好时机。 陆灼矜教过自己,要主动解决问题。被动只会成为受害者,为了不成为受害者,只能成为施害者。 毕竟不能相信他的承诺,到了三个月,他要是不放过自己呢? 不能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他的良心之上,他那个人根本没良心。 如果他下台,回到国外,自己就安全了…… …… 乔医生盘著一头栗色长髮,穿著白大褂:“你上次不是决定放手么?” 陆灼矜穿著一件奶油白衬衫,缎面映出柔光,伤没好,脸色还有些苍白,英俊中带著微微脆弱感: “我也说过我不是什么讲信誉的人。” “你知道怎么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乔医生微微挑眉。 陆灼矜:“扔硬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手里摆弄著一块钱的硬幣,向上一扔,“啪”接在手心里。 “当你看到结果的那一刻,你想再扔一次。那时候,你就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了。” “乔医生,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 乔医生小心问:“要是她不愿意……” 阳光微微照在陆灼矜脸上,映出华美光晕,英俊完美,他露出优雅的笑容,声音缓慢柔和: “我可以强迫她愿意。” “不择手段。” 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在诊室里缓慢升腾。 …… 夏晚芷小心翼翼给陆灼矜打了个电话,她总觉得陆灼矜那么忙,一定会拒接。 如果拒接了,自己也有理由推脱。 但,陆灼矜接了。 另一边传来喧闹声,像是在开会又像是在吵架。 陆灼矜语气带著烦躁:“餵?” 夏晚芷小心翼翼:“陆总,不知道当您的保姆,需要做些什么?” 陆灼矜走到僻静处,带著一点笑意:“需要做……” 烦躁被安抚。 夏晚芷语塞。 陆灼矜声音沙沙的:“今晚来。” “当保姆期间要住在我家。” “白天隨意,晚上要在。” 说完电话掛了。 夏晚芷收到了地址,她第一次跟陆灼矜的地方……要是能,她真的不愿意去。 她到的时候天蒙蒙黑,像灰沙缓慢铺开,月色刚掛。 不知道陆灼矜让她做什么,但,就如同每个女孩子从小都有一个隱形的婆家一样,夏晚芷从小就会基本的家务,做的还不错。用她妈妈的话说:“什么都不会,会被婆家嫌弃。” 別墅外面很安静,保鏢都在別墅院子外,穿著黑色作战服,站成一排,训练有素,目不斜视。 只有风吹树的沙沙声,幽幽青草香飘过。 夏晚芷推开门。 陆灼矜穿著黑色丝绸睡衣,英俊矜贵,胸肌半露不露,水晶灯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他站在二楼,手里夹著烟,从上俯视著夏晚芷,眼神侵略感尽现。 夏晚芷站在巨大的大厅中,水晶灯照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到侷促,仿佛每一根汗毛都在被人凝视。 她:“陆先生,我来了。” 她穿的白白净净,身上带著一丝阳光雨露的味道,纯白无瑕,味道一定是乾净清爽的奶味儿。 陆灼矜的牙又痒痒的,她后颈的伤应该好了吧……可以继续咬了……想到牙齿咬进她鲜嫩肌肤的感觉,甜美的让他颤抖。 他一寸一寸打量著夏晚芷,嘴角带著不正常的笑意,让夏晚芷身上寒气升腾。 他视线沉了沉:“脱了。” 夏晚芷“噗通”撞到后面的门上,有一种想逃的衝动,仰头看著陆灼矜,像小兽,恐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灼矜歪了下头,灯光映在他脸上,看起来雕塑般美貌:“怕什么?” “又不是没看过。” 夏晚芷:“我,我来是,当保姆的,不是……那个……来陪睡的……” 陆灼矜笑得低哑深沉:“想什么呢?” “凭什么我费劲,你享受?还得我给你钱?” “你小姑娘家家,怎么一脑袋黄色废料。” 夏晚芷鼓了鼓腮帮:…… 无语。 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那……为什么要脱?” 陆灼矜指了指一层黑色沙发上:“换上工作服。” 夏晚芷视线望过去,脸瞬间红了:“你,你让我穿女僕装?” 第51章 轻点…… 黑色沙发上静静躺著一件女僕裙装,在夏晚芷眼睛里发烫。 变態! 陆灼矜悠然吸了口烟,烟雾繚绕,他轻轻眯起眼,很有耐心指正:“是工作服。” “工作穿公司提供的工作服,不是很正常吗?” 夏晚芷忍了忍,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那件“工作服”,整体还算正常,黑白蕾丝边女僕装,就是领口低了点,裙子短了点,腰还露了点…… 哪里正常了?! 她:“不穿。” 陆灼矜轻轻挑眉,笑得愜意,拿起手机,一层大厅,黑色皮质沙发前,电视超大屏幕忽然亮了。 里面是俩人曖昧照片,停留在夏晚芷皙白的手与陆灼矜骨节分明的手交织在皮带扣那里;下一张,陆灼矜躺著,深蓝色衬衫被扯开,露出胸肌腹肌,夏晚芷从上面,手抚摸著的胸肌…… 看起来夏晚芷主动、激烈又露骨…… 陆灼矜笑得得意,扬了扬手机:“那我把这些发给睿谦嘍~” 夏晚芷嘆了口气,拿起那件让她看著都羞耻的衣服:“我去房间里换。” 陆灼矜俊美的脸微微摇了摇,手点了一下:“就在那里换。” 他笑得沙沙的:“我想看~~宝宝~~” “你又不是没脱过,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脱给你看也行啊~~” 那一次,陆灼矜也是,让自己“脱了”。 两个场景重合,让夏晚芷想起那一晚的羞耻。 她咬著唇,確实……上次脱过。 手放在衬衫扣子上,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 陆灼矜的视线也顺著她皙白的手指,钻进不断解开的衣领中,白色蕾丝逐渐显露出来。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燥燥的感觉袭了上来。 皙白的肩膀,嫩滑的肌肤,让陆灼矜更加想咬一口。 夏晚芷把上衣脱掉,迅速把女僕装穿上,陆灼矜觉得自己都没欣赏够,失算了,有点遗憾。 女僕装穿上后,她才把裤子脱掉。 露出皙白的长腿。 穿好后,她更窘了。 裙子太短,领口白色蕾丝太低,甚至露了边。 她红著脸:“穿好了。” 陆灼矜声音沙哑:“嗯~真乖……宝宝……” 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吞噬著。 黑髮垂在皙白的脸边,肌肤像带著露水一样,粉嫩柔软。 露出的肩膀,锁骨,衬著白色蕾丝黑色女僕裙,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胸口太低了,低得能看见…… 裙装下摆很短,他很喜欢,露出修长的大腿,而那双腿……他曾经…… 他夹著烟,一步一步缓慢地从楼上走下来。 水晶灯映著他的脸,看起来,平静中压抑著狂躁气息。 让夏晚芷有点害怕。 陆灼矜繚绕著危险野兽般的气息,越走越近,夏晚芷不断倒退,退到落地玻璃窗面前。 雪松味合著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窗外的树影晃动。 陆灼矜隨手“啪”把灯关掉,整个房间陷入到黑暗中。 夏晚芷结结巴巴:“到底要保姆做什么?” 陆灼矜低下头,湿湿的气息打在她耳边,呼出热气,酥酥麻麻:“当保姆要,穿著工作服,帮我洗澡,简单收拾家务,就行……” 夏晚芷:“洗澡?” 陆灼矜胸膛炙热的贴上,低声笑,沙沙的:“对啊,宝宝,我受伤了,需要有人帮我。” 说著他解开黑色丝绸睡衣的带子。 他腹部贴著长长的绷带,伤口很长。 他在夏晚芷耳边:“流了好多血,宝宝~” 声音低哑深沉,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很疼……” “动多了伤口会撕裂。” 声音噝噝啦啦穿过耳膜爬上人的肌肤。 夏晚芷想推他,离得太近了:“知,知道了,你,躲开……” 没想到手却落在他的胸肌上,胸肌上,受伤的划痕还在,月色下,好看又充满肆虐的美感。 烫得她把手又缩回去。 被陆灼矜的手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你看,上次被打了,很疼~~” 声音软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充满压迫和危险的陆灼矜。 夏晚芷扭开头用力推他:“我,我要回房间。”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宝宝,后颈,给我咬一口。” 夏晚芷:“不。” 陆灼矜热气和呼吸都漫进她的耳朵里:“让我咬一口吧~” 一边柔软的哄,一边肆虐。 夏晚芷要挣扎,怎么都没挣扎过。 玻璃窗凉丝丝的。 陆灼矜呼吸打在她耳畔,热乎乎的穿过。 嘴唇柔柔的擦过,顺著脖颈往上,在血管处流连往復…… 嘴唇又往上在她耳珠,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丝丝漫漫灌进耳膜,又沙又酥:“宝宝……我咬了……” 夏晚芷咬著唇,小声,带著恳求:“你……能不能轻点……”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畔笑:“好……” “是我的错……之前太粗鲁了……” “我轻轻的,好么?” 说著,在夏晚芷刚放鬆的那一刻,牙齿咬在了她的后颈。 嘴唇也贴在后颈上。 又热又冷。 又恐惧又……古怪。 陆灼矜的牙齿没有刺破肌肤,只是……在后颈流连,反覆。 夏晚芷出了热汗,热乎乎的粘在身上,让她冷汗热汗一起出,向下滑。 陆灼矜灼热的手扶住她,横跨在她的腰间。 嘴唇没有离开后颈…… 夏晚芷才顿悟……他每次一定要留下痕跡……不管是齿痕还是什么別的…… 仿佛是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 这个人有病吧……自己又不是他的所有物。 他……怎么占有欲这么强。 这样不行,这次印子消失了,他下次还会继续……自己永远摆脱不了。 夏晚芷用力挣脱。 陆灼矜嘴唇贴在她后颈肌肤上,感受著碰触肌肤柔嫩的质感,没留神,被她挣脱开。 夏晚芷背靠著落地窗,窗外月光照在她脸上,莹白脆弱,带著最后的一搏的坚持:“你,再这样,我就不当了。” “你愿意发照片就发吧。” “你,得寸进尺……” “无耻……” “不要脸……” “流氓……” 说著,被欺负的哽咽著,眼泪顺著白皙的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流经脖颈,白嫩的肌肤,隱入女僕装白色蕾丝里。 月色铺在她身上,薄丝丝的缠绕,泪水晶莹剔透,充满脆弱的美感,不染世俗,仿佛一挥手就能將她绕到指尖,一挥手就能让她凌乱破碎…… 第52章 很疼…… 夏晚芷骂完,喘著气,把毕生骂人的话都用上了。 转身衝到门边,要打开门走。 在陆灼矜眼里,像一只炸毛的小白兔,软乎乎的,奶凶奶凶的,嗯……可爱……想rua…… 真的把人惹生气了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抓住夏晚芷的手腕,低声带著笑意:“你穿成这样,出去?” 夏晚芷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裙,女僕装,太羞耻了,瘪了瘪嘴:“我去……换了。” 脖颈后面湿噠噠的,凉丝丝的,还带著疼,每次被他咬都有一种怪异感。 她冰凉手腕被陆灼矜炙热的手掌抓住,从他手掌传来一股股热气,直往她身上钻。 陆灼矜黑色丝绸睡衣散开,肌肉上带著伤痕,月光下,闪著柔美的光泽,又带著暴戾感。 他手指抬起,大拇指在夏晚芷脸上重重一擦,带著灼热的气息,在她滑嫩的脸上留下粗糙的质感。 他抬手,指尖是她的泪水,他轻轻把指尖放在嘴里舔了舔,苦涩咸……还带著一丝丝的甜味儿。 他眯起眼睛,看著夏晚芷。 夏晚芷看著他把她的眼泪放进口中,眼睛睁大:“你……变態……” 陆灼矜抿嘴笑了,眼睛弯了一下,声音很温柔:“嗯~” 夏晚芷捞起衣服,打算转身走。 陆灼矜抓住她的手没放,手背经络凸起,粗糙的手指在她细嫩的胳膊肌肤上摩擦,声音浸著水似的软塌塌的:“別走……我真的需要人照顾。” “你知道的,我討厌別人碰我。” “自己洗澡真的很疼……要避开水……” 他指了指腹部的伤:“不断沾水,要留疤的,腹肌有疤痕,就不好看了……” “你不是喜欢摸么?” 夏晚芷往后退,哽咽声还没止住,带著鼻音:“谁喜欢了?” 陆灼矜往前走了一步,抵在她面前,低声在她耳边:“那天,你的手一直在摸……” “让你摸摸胸肌,不要生气了……” 说著他把夏晚芷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胸肌上,胸肌结实有弹性。 夏晚芷手往回撤,被陆灼矜的手紧紧抓住,把她的手压在自己胸肌上:“你摸摸。” 夏晚芷柔细的手上面被陆灼矜炙热的手掌压著,下面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脉搏在手心跳动,伴隨著他心臟砰砰的跳动声。 周围寂静,仿佛能听见尘埃掠过房间的声音。 月光投在两个人的身上,拢起。 夏晚芷的手指轻轻蜷缩,在他胸肌上动了动。 陆灼矜瞬间眼神变暗,声音变哑,像浸了水的毛巾沉甸甸湿漉漉的:“宝宝……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夏晚芷嚇得用力把手抽了回来,指尖都是陆灼矜的气息,手感软而弹。 她脸红红的:“不……我走了。” 第53章 麻酥酥的,带著荷尔蒙气息 夏晚芷不动了,被他抱著,微微喘息声在她耳边喷洒,又欲又撩,热气合著他本身的荷尔蒙气味,不断往身上钻,沾染到全身。 周围的空气带著粘稠曖昧的气息缓慢游荡,在两个人的缝隙中钻进钻出不散。 过了许久,陆灼矜才放开。 夏晚芷垂眸:“我走了。” 陆灼矜拉住她,语气软软的:“我脱也脱了,你咬也咬了,你都报復回去了。还要走?” “穿工作服,洗澡,做简单家务。” 夏晚芷纠结了一下,小声:“你不能……咬我。” 陆灼矜透著失望,犹豫了几秒,牙齿痒痒的,舔了舔嘴唇:“可我还挺喜欢的呢~” 夏晚芷摸了摸后颈,疼丝丝的黏糊糊的,坚决:“不能。” 这也太……羞耻了。 让別人看见伤痕多奇怪啊。 陆灼矜看见小白兔坚定的目光,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油揩: “好……至少这个月不咬了。” 夏晚芷鬆了口气,继续商量:“不穿工作服。” 陆灼矜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软软的,很温柔:“宝宝,你不能因为我退让,就隨便拿捏我呀~~我也不好欺负的呢~~你再想想,重新提要求,比如加个工资什么的?工资翻倍,十万。” 夏晚芷重新思考了“不择手段”这个词。 忽然发现,陆灼矜所谓的“不择手段”是真的不择手段,包括示弱,包括……妥协,而不是真的一定硬碰硬。 他是生意人,手段雷霆,但却该退让的时候退让,该加钱的时候加钱。 这就是,別人玩不过他的原因吧。 更何况,她……还有別的目的,要留下拿到资料。 她呼出一口气,点头答应。 陆灼矜声音哑著,盯著夏晚芷嘴边的血跡,白皙的肌肤合著血色,艷丽多姿,他若有所思:“宝宝~~你觉不觉得你……” 夏晚芷抬眸,疑惑:“我……”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你……大有可图……前途无量……有潜质……可以好好培养……真期待啊……” 让他弄脏。 夏晚芷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蹙眉,困惑,像一只没想明白的小兔子。 陆灼矜捏了捏她的小脸:“可爱~” 他一抬手,胳膊上带著水渍和牙印,牙印上渗出血,陆灼矜眯著眼睛,舔了舔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 夏晚芷想到那上面是自己的口水,眼睛瞪圆:“你……变態……” 陆灼矜笑眯眯的:“嗯,宝宝。” 夏晚芷:…… 其实陆灼矜的肌肉太硬了,咬起来很费劲,口感一点都不好。 陆灼矜的睡衣已经脱掉,裸著上身,转身:“过来给我洗澡~” 夏晚芷深呼吸,他是病人,自己確实没办法一个人洗澡,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眼前是陆灼矜绵延的脊背肌肉,隨著他走路,充满爆发感和力量感的腰部线条…… 她跟著陆灼矜走进浴室。 这个浴室她……来过…… 上一次太过紧张,没仔细看。 当时陆灼矜还想闯进来一起…… 浴室非常大,黑白深蓝色调,华贵中透著冷郁。 陆灼矜慢悠悠躺在一个沙发椅上,闭上眼睛。 夏晚芷拿起旁边的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柔柔的把他的头髮打湿。 水哗哗哗,蒸汽泛起,晕染整个浴室,变得湿漉漉潮乎乎的,蔓延在两个人的周围。 陆灼矜闭上眼睛,身上伤痕尽显,英俊的外表下,攻击性收敛了很多,脸上喉结处缓慢布满细碎水珠,看起来像……美人鱼王子。 夏晚芷拿起旁边的玫瑰味儿洗髮水,在手中挤了一点,边冲水,边把洗髮水柔柔的在他头髮上面揉搓。 玫瑰花味儿合著水气缓慢散开。 想一想,他这样的人,从小没了父母,又被迫离开家里,自己在国外生活,应该也挺不容易的吧…… 陆灼矜感觉到那双手,丝丝漫漫在自己头上揉,凉丝丝的愜意,手指柔软,想到那白皙的指腹软绵绵的碰触自己的头皮,从头顶升起一股麻酥酥的爽意,很舒服…… 夏晚芷手不断轻柔抓著他的头皮,一点一点的探过去,每到一处,轻轻抓著,让陆灼矜舒服到骨子里,低声“哼”了几声…… 哼的夏晚芷脸都红了。 她小心洗完头髮,用温热的水把泡沫衝掉,自己蹲著,短裙已经湿了。 她嘆了口气。 水也喷到自己身上各处。 陆灼矜睁开眼睛,眼神在她身上徘徊。 水珠散落在她黑色长髮间,灯光映得闪烁著变幻的光芒。 她脸颊上凝聚著水,看起来柔嫩,仿佛刚洗完的水蜜桃,还带著新鲜的水珠。 裙摆浸湿,身上裸露的肌肤也沾染上水滴,顺著脖颈一滴一滴,蕾丝勾边跟肌肤相称,水滴流下……他用力咽下口水,压下去,要再等等……不著急……虽然著急…… 夏晚芷正在准备热毛巾,打算给陆灼矜擦一下,毕竟不能沾水洗。 一转身,看见陆灼矜直勾勾盯著自己,脸一红:“你……闭上眼睛。” 陆灼矜笑了一声,闭上眼睛。 一股热蒸汽扑到脸上,热乎乎的毛巾盖住脸,夏晚芷轻轻给他擦。 陆灼矜抬手,把她轻轻拉到自己面前,低声在她耳边,沙哑磁性:“太舒服了……宝宝……” 声音沙沙的,吹进夏晚芷耳朵里,像电流一般,丝丝缠绕。 而自己的手刚好放在他的胸肌上…… 她被一烫,连忙鬆手:“你,別动。” 陆灼矜丝丝漫漫笑了一下,低声带著宠溺:“好,你冻。” 夏晚芷:“你,不要脸……” 陆灼矜低声轻笑,声音散漫慵懒,拉长著腔调,在充满玫瑰味儿潮湿的浴室里,盪著:“没,我,正经人~~” 一句话说的麻酥酥的,软绵绵的,带著荷尔蒙气息迴荡。 第54章 肌肉賁张 浴室內湿气升腾。 雾气在两个人之间迴荡,沾染混合著两个人的气味。 夏晚芷耳尖红著,用湿毛巾把绷带伤口处绕开,陆灼矜肌肉的肌理在热毛巾下,变得湿润、色气,平时盘结的肌肉此时舒展开。 他身上带著斑驳伤痕,隨著毛巾擦过,仿佛被抚平了。 陆灼矜英俊的脸放鬆,人鬆弛下来,身上的暴戾和危险感收敛。 他平时的温柔缠绵总是隱藏著原始的野性气息,让人沉溺的同时又警觉,总觉得会被他在最温柔的时候猛烈咬一口。 她把毛巾用热水焐热,“哗”覆在他大腿上,热乎乎的气息渗入到他的毛孔中。 毛巾顺著大腿肌肉,擦到小腿,他绷紧的肌肉在热敷下放鬆开来。 一阵热气薰染,陆灼矜微微张开眼睛,看著夏晚芷皙白的手指抓住白色毛巾,温柔滑过他的肌肉,她表情温柔。 女僕装又极其诱人……陆灼矜喉咙滚动,水珠从喉结凝聚,滚落到胸肌上。 夏晚芷隱在雾气织就的纱帐后,睫毛带著水,微微颤抖,人像被浸在了牛奶里,散发淡淡香甜。 唇色却红的艷丽,在一片白茫茫里,晕出几分虚虚实实的惊艷。 她乾净纯洁得像一块奶糖。 陆灼矜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她,湿气沾染了她……她的动作起伏让人想一探究竟。 顺著毛巾的擦拭,他慵懒感上来,真的很舒服…… 夏晚芷舒了一口气:“好了~” 额边沾了水滴,凝聚成溪。 陆灼矜微微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没好啊~” 他盯著一个地方。 夏晚芷脸“腾”一下红了,咬著牙:“做梦。” 陆灼矜沙哑笑:“那我睡著了,你擦?” 夏晚芷站起来,身上已经半湿。 陆灼矜的眼睛缓慢欣赏著。 他站起来,低头在她耳边:“不就不嘛~” “背过去。” 她手中的毛巾被陆灼矜伸手拿走,过了半分钟,陆灼矜把毛巾放进她手里,又张开她另一只手,放进了一个东西,低声在她耳边,磁性带著笑意:“洗了~手洗~” 他伸手从旁边拿起深蓝色丝绸睡衣披上,走出浴室。 夏晚芷一只手拿著毛巾,一只手拿著黑色內裤,脸通红。 她手发烫,“噗”把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看著另一只手里的黑色內裤,嘆了口气,混蛋! 在浴室大理石洗手池里,用內裤专用洗衣液,洗乾净,一边洗脸一边尷尬…… 洗完后,在浴室里的衣架上晾好,她才呼出一口气。 拍了拍红扑扑的脸。 走出去。 她身上已经大半湿了。 这个浴室连著陆灼矜的臥室,那张大床…… 夏晚芷看了更加脸红心跳,那天,在那张床上,他们一整晚…… 仿佛当时的气味就在鼻尖縈绕不散。 她低著头,要出去。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丝绸睡衣,隨便繫著带子,露出胸肌、腹部绷带,和…… 他噙著笑意,眯著眼睛打量著她:“你衣服都湿了,就在这里洗澡呀~~” 夏晚芷拒绝:“不。” 走出陆灼矜臥室的门,他的气味终於在鼻尖消散了一点。 陆灼矜看著惊慌失措的她,缓步跟在她后面。 夏晚芷在楼梯口,“咚”一声停住,转头,正对著陆灼矜的下巴:“你,你跟著我干什么?都洗,洗完澡了。” 陆灼矜捏了一下她红润的小脸,呼吸带著玫瑰浴液的味儿喷在她脸上,带著宠溺,语气软软的:“你知道你住哪儿吗?衣服湿了怎么办?” 他的视线往下,看到的就是湿了的衣服领口。 夏晚芷语塞:“哦……”捂住领口。 陆灼矜往下走:“跟上。” 夏晚芷慢吞吞跟著他。 深蓝色睡衣把他背影衬得华贵优雅,他的人却那么恶劣。 陆灼矜把她带到一层浴室:“你用这个……” 里面女生用品甚至连浴衣都准备好了。 陆灼矜摸了摸夏晚芷身上的女僕装:“没事儿,湿了换套新的。” 他打开一楼的一个大衣帽间,里面大部分是各种女僕装,只有少部分正常衣服。 夏晚芷转身,认真问陆灼矜:“你是变態吧?” 陆灼矜笑得很愉快:“是啊~” 夏晚芷深呼吸,忍住。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笑,酥麻:“骂出来,我爱听~” 夏晚芷没说话,转身。 陆灼矜嗤嗤在她耳边笑,沙沙的。 他双手把夏晚芷推著,身上的热气不断往夏晚芷身上沾。 推到一层一个客臥前,开门:“你住这里。” 一个二十多平,乾净舒適的浅粉色臥室,床单窗帘都是粉色,还带著蕾丝。 夏晚芷惊讶陆灼矜家里会有这样……违和的房间。 陆灼矜低声:“觉得你会喜欢。” 夏晚芷心“砰”一跳。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声音丝丝麻麻:“当然,你也可以睡我床上,隨,时,欢,迎~~” “我会用我最热烈的方式,欢迎你~~” 夏晚芷转身,面对著他:“不用了。” “晚安,不送。” 陆灼矜眼神放在她红润的唇上,大拇指在她唇边摩擦,声音沙哑:“在我家,我习惯跟保姆晚安吻。” 夏晚芷冷著脸:“在你们家,保姆是不是还陪睡?” 陆灼矜挑眉,不要脸的回答:“是的。” 夏晚芷忍无可忍:“砰”一声关上门。 陆灼矜摸了摸自己被撞的鼻尖,笑了一下,眼神眯起,舔了舔嘴唇,早晚……要吃掉…… 第55章 看片儿 诊室,蔓延著淡淡青草香。 乔医生穿著白大褂,成熟稳定:“你一直討厌女人?” 陆灼矜穿著金丝白衬衫,看著优雅沉静,歪了歪头,坐在半新不旧的沙发上,悠然:“对,觉得噁心。” “除了她。” 乔医生:“但你发没发现,你总在跟我聊女人。” 陆灼矜愣了一下,低头思索,笑了:“好像是,这说明什么?” 乔医生:“在意什么,就会关注什么。关注本身就是力量。” 陆灼矜手指轻轻在茶几上敲了两下:“我是在意女人,还是在意她?” 乔医生笑了:“她不是女人吗?” 陆灼矜也笑了:“也是。” “但……討厌女人不会让我困扰。” “如果只有她,我愿意上床,倒是有点困扰。我岂不是只能娶她?” 乔医生:“你不想娶?” 陆灼矜手指无节律敲打,神色幽淡:“不是娶不娶的问题。” “而是,如果她是唯一,我就会被控制。反而,討厌一切女人比较好,不会被任何人控制。” 乔医生:“那,如果,只能是她呢?” 陆灼矜看著窗外摇曳的花,声音缓慢的近乎残忍:“那我,只能杀了她了。” 乔医生手心冰冷,把空调冷气往高调了两度,便隨著遥控器“滴滴”声:“为什么?” 陆灼矜挑眉,理所当然,笑著回答:“杀了就没人能控制我了啊。” “而且……要是非她不可,她要是有一天离开了我怎么办?” “不如杀了,简单高效。” “不悲不喜,不痛不痒。没人能左右你的情绪,不是挺好?” 乔医生脚底生出一股寒气儿,她深呼吸继续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討厌女人的?” 陆灼矜英俊的脸,沉思了片刻,低声:“忘了,应该很小吧……” 乔医生在病歷上写了什么,抬头:“回去看一点片子,下次告诉我看片的感觉和想法。” 陆灼矜眯起眼睛,呼出一口气:“你让我看片儿?” 乔医生耸了耸肩:“怎么?你没看过?” 陆灼矜指尖的敲击声顿住:“行吧。” 吃小兔子的计划,也要开始实施了……否则他未必能忍得住,这个人整天在眼前晃,但自己吃不到…… 乔医生忽然问了一个问题:“陆先生,你不是说,你有躁狂吗?看起来,你情绪挺稳定的。” 陆灼矜笑得恣意,金丝白衬衫盪出白色波浪:“乔医生,你不知道吗?” “说自己有病的未必是病人,真正的病人都说自己没病。” 他打量著乔医生,声音缓慢,带著审视:“说不定,乔医生你,比我病的还重呢。” 乔医生瞬间感觉到浑身冰冷,后背的汗瞬间湿透,仿佛自己被一只野兽盯著,这只野兽一眼就能把自己看透。 …… 夏晚芷特意早一些回別墅,想趁机去陆灼矜的书房。 要是能早点拿到资料,她也能早点离开这里。 她推开別墅的门,陆灼矜果然没回来,別墅里静悄悄的,仿佛时间没有流经这里似的。 静的嚇人。 她换了鞋,走进去。 蹙眉。 听见有细细碎碎的声音。 不会是陆灼矜。 她心咚咚跳,不会有人也……想来偷资料? 她深呼吸,悄悄走了过去。 猛地一开门。 原来门里厨房,一个老太太,正往冰箱里放牛奶。 老太太没意识到有人进来,收拾完东西,一抬头,看见夏晚芷被嚇著,“砰”往后退,差点撞上大理石台子。 夏晚芷连忙扶住,手垫住大理石台面,老太太的腰撞上她的手,被隔了一下,手生疼。 她慌忙问老太太:“您没事吧?” 老太太呜哩哇啦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摇头。 夏晚芷愣了,聋哑人? 老太太温和笑了,衝著夏晚芷一拱手,走了。 夏晚芷浑身却冷了冷,陆灼矜对人有多么不信任,才会找聋哑人当保姆做家务…… 关门声“砰”响起,別墅又回到寂静。 夏晚芷深呼吸,趁著陆灼矜没回来,赶紧干正事儿。 找到书房,在一层,她推开门。 一股古朴木质感扑面而来。 沉香木书桌、书柜。 摆的满满当当的资料和书。 褐色木质地板,踩上去幽静仿佛穿越时空。 桌子上一摞,高高的放著等著批示的文件。 电脑就在桌子上。 夏晚芷深呼吸,手心里都是汗,兜里放著u盘。 现在做吗? 她咬著唇,心里砰砰,砰砰,直跳。 动作迅速。 一抬头,手一抖。 陆灼矜穿著金丝白衬衫,淡淡倦倦倚在书房门边,眼神落在她身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说话。 但……那种危险的压迫感,隨著他散漫的笑意渗出来,溢散在空气中,发冷。 腕上深蓝色金属錶盘,闪著冷涩的光。 夏晚芷手中的资料“啪嗒”掉在桌子上,空气震了震,她的心也震了震。 陆灼矜声音慢悠悠的,衬衫闪出几道金丝光泽,看起来斯文优雅:“你干什么呢?” 夏晚芷:“我,做家务啊……” 陆灼矜眯起眼睛:“家务啊……” “到我书房来做?” 夏晚芷:“对,对啊……” 陆灼矜缓慢走过去,把她堵在桌子上,胸膛贴上去,低声带著丝丝危险气息,把她拢住:“那我要检查一下……要是做了不好的事儿……我就在这儿做了你……” 夏晚芷半坐在巨大黑色桌子上,陆灼矜身上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呼吸困难。 陆灼矜缓慢检查著桌子上的资料,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看…… 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被顶在怀里,无辜咬著唇边,眨巴眨巴看著他的夏晚芷。 陆灼矜缓慢问:“你整理的?” 桌子上一摞文件,被夏晚芷分类整理好,还贴好了標籤,做了简单索引,一目了然。 甚至,不同的投资项目,贴了不同顏色標籤,还分了项目等级。 夏晚芷点头:“我不知道这些不能碰……我以后不……” 陆灼矜沉默两秒:“我不习惯家里有人。” 夏晚芷:“那我马上离开……” 陆灼矜默了默:“那谁给我洗澡?” 夏晚芷:…… 陆灼矜缓慢退了一步,看著她:“没说你不能碰。我只是不习惯。” “你要是做这些,回头我给你结算助理工作的钱。” 夏晚芷眨了眨眼,咦? 第56章 宝宝……惩罚一定要的…… 两个人在书房里,沉默了几秒。 空气中寂静无声。 陆灼矜眼神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又视线往下挪,碰到胸前白衬衫的扣子,系的板板正正的,露出不悦:“但,你没穿工作服,是不是要惩罚?” 夏晚芷灵动的眼神往后缩了缩:“你……可以扣钱。” 陆灼矜笑的像狐狸:“我又不缺钱,扣钱对我有什么好处?” 夏晚芷:“可是对我有坏处啊。” 陆灼矜笑:“单贏好过双输啊……宝宝……” “尤其是,得我贏。我只做对我有好处的事儿……” “当然,要是,我做,两个人都享受,就更好了。” 他缓慢往前走了一步,又把夏晚芷挤在桌子与自己的夹缝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著雪松味混著荷尔蒙气息,还带著些软软绵绵的甜。 夏晚芷往后仰,躲了躲:“我……以后穿……你,別耍流氓……” 陆灼矜凑近在她耳边缠缠绵绵:“宝宝,教教你。惩罚这种事儿,要及时,才能记住。” “要是惩罚的晚了,这件事儿无法跟惩罚相关联,会让人记不住……教育员工,教育小孩,教育……男朋友也是这个道理。” “延迟发脾气,只会让人觉得你无理取闹。” “不要把脾气积压下来……会让你非常委屈的……” 夏晚芷一顿,思索了一下,恍然,原来如此…… 她思索的间隙,没注意陆灼矜的手热乎乎的放在她的腰窝上,炙热的手掌透过布料,热度打在她柔软的肌肤上。 “但现在,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好呢?” 陆灼矜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人也越来越靠近,身上的气息隨著贴近,完全笼了过来,贴著夏晚芷的肌肤带著热气儿,浸染她的每一寸肌肤。 夏晚芷越来越往后仰,已经半躺在沉香木书桌上,奶白色衬衫与黑色桌面对撞,看起来无辜又柔软,躲又躲不掉,逃也逃不走,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红。 俩人在书桌上,贴著。 他低声在她耳边,咬了一下她热乎乎的耳尖: “或者,可以双贏……两个人都舒服的那种……” 夏晚芷被他撩得脸上漫上緋红,张口要拒绝,却被陆灼矜的呼吸噙住,嘴唇擦著她的嘴唇,温柔缠绵:“宝宝……惩罚一定要的……” 嘴唇缓慢占有她的嘴唇,软软的,柔柔的…… 带著雪松味儿。 气味儿缓慢占据口腔…… 让夏晚芷恍惚想起那一晚……他后来也是这么亲的,而不像他平常亲的那么猛烈那么让人窒息那么占有欲十足,仿佛想把你吃得一乾二净。 而现在,亲得很软,很缠绵,很……舒服…… 惩罚……如果是陆灼矜,不可能只是缠绵的一个吻…… 她被压著,动弹不得。 夏晚芷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天晚上,是怎么发生的……那个药效让她的感官不断放大…… 等陆灼矜放开她时,她还有些懵懵的,微微张著被亲的红润的嘴唇喘息。 陆灼矜看著她,不怀好意地笑著。 夏晚芷小声:“惩罚……完了?” 她还以为陆灼矜会继续,没想到,居然没有趁著机会……做更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咬她。 不像他。 这个吻也不像他平时猛烈汹涌窒息的吻……缠绵的像情人之间表达爱意的吻…… 陆灼矜低头在她耳边沙沙的笑:“宝宝,你好像还期待別的?” “不如,我们改日?” 夏晚芷別过头去:“你放开我。” 陆灼矜换策略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灼矜磁性沙哑,带著诱惑贴在她耳边:“是不是,很舒服……” “下次你不穿工作服,就让我亲一下……保证让你舒服的那种亲~” “所以呢,当你不穿工作服的时候,我只能认为你希望我亲你,我就不客气了~~~~宝宝~” 夏晚芷咬著唇,变態之所以是变態,是因为他会变著花样欺负人。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声:“一个人在让你为难的时候,他比你还知道他让你为难。我怎么不知道,那种吻太激烈呢……但,我很喜欢啊……” “我现在想诱惑你上床……自愿的那种,总要做出点改变~~宝宝~” 语气缠绵悱惻,內容分外坦白。 撩得夏晚芷脸红心跳,配上陆灼矜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让人心砰砰砰跳。 “我去换工作服。” 她"砰"一声,推开陆灼矜,从桌子上跳下去,推开书房的门,跑出去。 陆灼矜嘴角噙著笑意,看她从自己手里跑掉,舔了舔嘴唇,唇齿之间还留著她的气味。 他的视线在桌子上摞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夹,又转到电脑上,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夏晚芷跑到换衣间,脸还红著。 有些后怕。 幸好她没动手偷资料,否则肯定会被陆灼矜发现,他那个人太敏感多疑了。 要是陆灼矜把某个人当成敌人,那个人一定很惨。 要是他把自己当成敌人……要是自己偷了资料……他会放过自己吗? 不会,他不会放过自己。 夏晚芷很乱。 可是,就算自己不偷资料,他会放过自己吗? 她闭上眼睛,不会,他不会放过自己。 虽然他改变了方式,从猛烈占有,到温柔引诱,但……他的目的一直没变…… 又一次领悟了,不择手段的意思。 当一个策略不管用的时候,他会马上做出改变,用另一个办法尝试,不断尝试……一直到达到他的目的为止。 夏晚芷暗暗攥了攥口袋里的u盘。 换衣间里,摆满风格各异的女僕装,有的领口开得极低,还掛著亮闪闪的金属铃鐺,一动就会发出清脆却略显张扬的声响…… 这都什么啊…… 她选了一件看起来正常点的女僕装,黑白丝绸布料,风格简洁,胸口带著白色荷叶边点缀,短裙在膝盖上方,就是太贴身了,穿上身材尽显,但比起別的,已经算好了。 她换上,走出更衣间。 好像,又要给他洗澡了……想到他的身材、肌肉肌理…… 第57章 燥热 夏晚芷穿著女僕装,走出更衣间的门,外面静悄悄的。 偌大的別墅,一旦没人,就显得有些……嚇人。 她脚步“噠噠噠”带著微微回音。 听见別墅后院有……低低细细的小孩声? 蹙眉,有点害怕。 她深呼吸,躡手躡脚走过去。 悄悄一看,嚇得她一身冷汗。 陆灼矜穿著金丝白衬衫,半蹲,手里拿著一只小黑猫崽崽,要掐死? 小猫发出“咪呜咪呜~”声…… 夏晚芷连忙躥过去,一手把小猫宝宝夺过来,抱在怀里安抚,眼神带著警惕:“你……不要,伤害它……” 陆灼矜半蹲,抬头,往上看向夏晚芷,眼神黑黝黝的,冷漠,平淡,却让人觉得冷到骨子里。 暗夜树下,花香飘过。 无人的別墅。 夏晚芷忽然想起陆睿谦说过,陆灼矜很早就被诊断精神病……会產生幻觉,他…… 她悄悄往后挪了半步,紧紧抱著小黑猫,有点害怕,小黑猫低声“喵~”。 月色笼在两个人身上,把陆灼矜照得冷淡疏离清冷。 陆灼矜缓慢站起来,视线放在小猫身上停了几秒,没说话,踩著草“唰啦唰啦~”,走进別墅。 夏晚芷抱著小猫,鬆了一口气,手轻轻抚摸著它,软声哄:“咪咪不要怕~姐姐保护你哦~~” 小黑猫乖柔諂媚:“喵~~~呜~~” 夏晚芷把小猫放在地上,嗲声:“咪咪,走吧~” 小黑猫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爪子抓了抓,从草地上扒拉出来一个开了封的猫条,“吧唧吧唧”舔。 夏晚芷愣了一下。 陆灼矜在餵小猫? 自己……误会他了? 小黑猫边吃边撒娇諂媚,一点都不像被虐待过的样子。 陆灼矜平日里平静疯感的性格,和他身上的那些传言,让自己先入为主,以为他在……虐杀小猫…… 她呼出一口气。 踩著草地走回去。 回到別墅,陆灼矜已经换了黑色浴衣,带子松垮繫著,肌肉隱没,帅气的有些阴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往楼上走。 夏晚芷手指抓了一下衣边,挪著小碎步跟在他后面。 陆灼矜走进浴室,没说话,脱掉浴衣,露出精壮的肌肉,躺在浴室的躺椅上。 夏晚芷咬著唇,乖乖上前,打开淋浴喷头。 浴室被蒸汽晕染。 陆灼矜的肌肉被雾气挥墨淡染,水汽带著温柔的珠光扑在他肌肉纹理上。 夏晚芷把他头髮打湿,揉了些玫瑰精油洗髮水,手指按摩著他的头皮,清软指腹轻轻按压,划动,软软绵绵的。 玫瑰味儿蔓延。 陆灼矜闭著眼睛阴冷的表情,舒展,胸肌肌肉也放鬆下来,覆上一层柔和水珠。 夏晚芷缓慢鬆了一口气,想道歉,又不敢开口,浴室里是哗哗哗的水声,两个人之间雾气升腾。 热毛巾通过蒸汽晕染在陆灼矜的身体上,缓慢渗进细胞中。 陆灼矜一直没说话。 夏晚芷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悉心帮他洗完澡,小声:“好了……” 陆灼矜惺忪欲睡,缓慢睁开眼,视线放在她身上,不停跟来回读档似的,眼神变得幽深,卷著风浪。 夏晚芷不明所以,低头一看,脸瞬间布上緋色。 这件女僕装哪儿都不露,只是比较修身,但……一旦沾染水,变…… 水汽透过衣服钻进肌肤中。 在浴室雾气浅淡的灯光下,肌肤更加白皙柔美…… 黑色短裙贴在白皙的腿上,水滴顺著短裙黑色边缘,蜿蜒沟壑流过嫩白脚踝…… 陆灼矜站起来,水珠顺著他额头缓慢流到喉结,在喉结凝结成一滴,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水珠滴落,流到精壮结实的胸肌上,顺著流下去…… 夏晚芷连忙拿干浴巾懟在他胸肌腹肌处,怕水珠洇湿了绷带下面的伤口,他的肌肉瞬间绷紧。 浴室空气中,缓慢涌上燥热。 陆灼矜不说骚话后,变得更加危险,压迫感更强,气场也更加让人琢磨不透,让夏晚芷不安感越来越强。 陆灼矜缓慢往前走了一步,夏晚芷往后退了一步。 陆灼矜又往前走了一步,夏晚芷又退了一步,心跳“咚”一声,她后背贴在了白色冰凉瓷砖上。 陆灼矜发烫的呼吸打在她白皙脸颊上。 夏晚芷睫毛上沾著水珠,楚楚动人,带著羞涩不安的美感。 玫瑰味儿浓烈。 陆灼矜从上到下,眼神黑漆漆看著她,一寸一寸打量著她。 隨手从旁边拽了一条乾净的浴巾,把她的头盖住。 过了半分钟,夏晚芷手里又多了一条深灰色內裤。 陆灼矜从浴室出去。 夏晚芷嘆了口气,洗乾净,晾上。 该找个机会跟他道歉的,误会他想虐杀小猫,他……是不是伤心了? 她看了看半湿的女僕装,披著浴巾,找了一件宽鬆浅粉色居家服,下半身是白色棉质长裤,去一层浴室,洗完澡穿上。 回到自己的臥室,感觉安全很多。写了一会儿毕业论文,感觉到口渴,拿著玻璃杯,出去倒水。 又被嚇了一跳。 一层客厅。 关著灯。 陆灼矜一脸幽淡平静,甚至严肃,看著屏幕。 夏晚芷手里的玻璃杯,“啪嗒”掉落到大理石地上,摔成大块碎片。 大屏幕上,放著……片儿。 屏幕太大了,极其清晰。 屏幕闪烁的彩光打在陆灼矜英俊的脸上,一会儿隱没黑暗,一会儿五彩斑斕。 一边热烈奔放,一边淡漠无聊。 陆灼矜一脸的索然无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夏晚芷,在她身上划了划,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视线收回,放在了屏幕上,又变成索然无味。 夏晚芷连忙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起来,不小心一划,指尖刺破,猩红的鲜血一丝,从指尖流出。 陆灼矜的视线又转到她的指尖,眼神眯起来,掀起波浪,微微舔了舔嘴唇。 视线又收回,放在屏幕上。 表情又变得索然无聊。 夏晚芷:!? 第58章 激烈…… 夏晚芷在一片热烈中,在旁边摸黑细细碎碎收拾完玻璃杯,偶尔屏幕忽然亮起来,把她嚇一跳,都不敢往屏幕上看。 收拾完,躡手躡脚要回房间。 很怪异。 又有点彆扭。 这也太奇怪了。 她扫了一眼陆灼矜面不改色的英俊侧脸。 陆灼矜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脸不红,气不喘,声音稳的像在开会:“不是要喝水?” “给我倒一杯。” 电视屏幕里“嗷”一声。 嚇得夏晚芷手一抖。 陆灼矜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喜欢这个?” 夏晚芷慌忙:“啊……不不……” 她轻手轻脚去倒了两杯水。 悄悄走过去,放在陆灼矜面前。 陆灼矜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坐下,陪我看。” 夏晚芷婉拒:“不了吧……” 陆灼矜眼神放在屏幕上,像是聚精会神,声音冷冷的:“坐下!” 夏晚芷“噗通”坐在沙发上,尷尬笑,喝了一口水,把玻璃杯端正摆在茶几上。 屏幕上热火朝天。 屏幕外,一股尷尬的气息。 夏晚芷坐在黑色沙发上,坐得板板正正。 陆灼矜坐著一脸严肃。 俩人对著激烈奔放的屏幕。 更加古怪了。 屏幕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明暗不断变幻,从两个人脸上闪过。 俩人在特別正经的看不正经的…… 夏晚芷连脸都没红,注意力放在陆灼矜身上,觉得异常怪异。 她悄悄转头,看陆灼矜英俊完美的侧脸,偷偷往下看。 什么都没有。 陆灼矜视线在屏幕上,声音慵懒:“看什么看,没人跟你说过我有病吗?” 夏晚芷瞄了瞄他,结结巴巴:“倒是……有……” 陆灼矜转头,看了一眼她,笑了:“倒挺诚实。” 又转过:“没人跟你说,要照顾男人的面子吗?” 夏晚芷张了张嘴:“倒是,也有。” 陆灼矜盯著屏幕,屏幕很激烈:“那你那么诚实干嘛?” 夏晚芷:…… 陆灼矜问:“他们都说我什么?” 夏晚芷:“呃,不是要给男人面子?” 陆灼矜:“你不会说点让我有面子的?” 夏晚芷想了想:“好像没有……” 陆灼矜盯著屏幕,笑了:“小骗子。” “那些人骂我的时候,一定都在夸我。” 夏晚芷想了想,还真是。 陆睿谦会说,他不择手段,非常有能力。 陆胜宗一边骂他,一边害怕他,还一边被他骗。 夏晚芷咬著唇,小心问:“你……在干什么?” 陆灼矜看了她一眼:“不是很明显么,什么都没干。你想?试试?” 夏晚芷:“啊,不不……” 陆灼矜:“学过语文么?双重否定就是肯定。” 夏晚芷:“啊,不不不……” 陆灼矜:“三重否定是病句,忽略。” 夏晚芷:…… 陆灼矜视线回到屏幕上,打了个哈欠,一脸索然无味:“这是作业。” 夏晚芷提高声:“作业?” 陆灼矜淡定:“嗯~” 他扬头,下巴指了指电视:“你喜欢这个吗?” 夏晚芷一惊:“不。” 陆灼矜:“哦,喜欢传统的。” 夏晚芷嘆气,回答和不回答都不太对劲。 “我,我回去写毕业论文。” 陆灼矜:“拿过来,一边看一边写。” 夏晚芷:“啊……” 陆灼矜又转过来,从上到下看她:“影响?” 夏晚芷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应该……影响的吧?” 陆灼矜又盯著屏幕:“这人身材又不好。” 夏晚芷:“有点……吵?” 陆灼矜:“你不是也挺吵的。” 夏晚芷脸腾一下红了。 陆灼矜奇怪看了看她:“你看半天脸也没红,怎么我说了一句话,你脸就红了。” “不喜欢这部?” “我换一部?” 夏晚芷慌忙:“啊,不……” 陆灼矜:“哦,那就是喜欢这部。” 夏晚芷:…… 怎么回答都不对。 陆灼矜隨便一个问题都两头堵,怎么回答,他都有办法把答案变成对他有利的。 陆灼矜:“陪我看完,自己看太无聊了。” 夏晚芷:“哦~” 她纠结了一下,小声:“那个……” 陆灼矜转头看向她:“怎么?” 夏晚芷也看向他,小声:“对不起啊……” “刚才误会你要……要杀了小黑……” “你,是在餵猫吧?” 俩人对视。 陆灼矜沉默看著她。 夏晚芷咬著唇,眼神恳切。 电视里传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画面变化,明亮度也不断变化,照著两个人的侧脸,明暗不一。 陆灼矜笑了一下,笑容收拢,转头继续看屏幕里的很多人:“习惯了。” 夏晚芷的心“啪嗒”一声,升起一丝丝怪异感,好像是……同情。 陆灼矜声音很平:“我不杀猫,也不代表我是什么好人。” “你是对的。” 夏晚芷小声:“但你没杀猫。” 陆灼矜转头看向她,笑了一下:“嗯,我没杀猫。” 俩人又一次对视,气氛古怪。 丝丝漫漫的曖昧,在激烈声中,蔓延在空气周围,软软绵绵的,甜丝丝的。 陆灼矜转过头,看著屏幕:“我有病,没感觉很正常。你怎么也没……你也有病?” 夏晚芷有些愣神:“啊……我……” 她觉得话题越来越诡异。 陆灼矜:“难怪你跟陆睿谦在一起四年还是初吻。” 夏晚芷有点气愤:“哪有兔子在狼窝里,还有心情想这个的?” “兔子要考虑是活著好吗?” 陆灼矜思索片刻:“哦,也对。” “那你下次跟我还得吃药啊。” 夏晚芷:“没有下次。” 陆灼矜笑了,转过头,声音缓慢,光影掠过他的脸上,英俊又邪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夏晚芷一愣:“什么?” 陆灼矜:“它不叫小黑,它叫小白。” 夏晚芷:“啊……哦……知道了。” 哦,小白……小黑猫叫小白,好吧…… 陆灼矜噙著笑意,声音缓慢:“还有,我打赌没输过。” 夏晚芷一顿,心咚一声,脑海中闪过那三个月的赌约。 可她能確定,陆睿谦不会把她送到別的男人房里。 他们认识四年,交往了四年,陆睿谦再差也不会差到这个程度。 陆灼矜盯著她,笑了,不紧不慢:“这是提示。” “以后你记得,要履行赌约。” 他视线又转到屏幕上:“我不杀猫,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看著屏幕,悠悠淡淡嘆了口气:“这片儿怎么这么长。” 第59章 发泄 诊室里,悠悠漫漫的,淡淡消毒水味儿。 陆灼矜坐在半新不旧的沙发上,手里隨便摆弄著红色精致金属打火机,散漫,幽淡。 乔医生:“什么感觉?” 陆灼矜掀起眼皮看著她,平淡:“乔医生,你看过吗?你什么感觉?” 语气虽然平淡,但內容却带著挑衅。 乔医生轻轻挑眉,说话带著悠然的腔调:“喜欢看啊……男人的身材,性张力,肌肉不断绷紧,喘息声在耳边……你想听我讲?” 病人迴避,医生就不能迴避。直白回答,可以给病人做个榜样,让他看不到跟他自己不一样的答案。 陆灼矜微微別过头:“无聊,厌烦。” 乔医生:“能再多说一点吗?” 陆灼矜低头看向打火机:“没了。” 诊室里沉默。 乔医生看著他没说话。 在人际关係中,沉默总让人焦虑。 这种压力,会让人想开口打破。 所以,医生要耐得住这种压力,病人才能开口说的更多。 陆灼矜沉默半晌,缓慢开口:“以前会噁心,但,有人陪著看,能看下去。” 他忽的,抬头看向乔医生,淡淡带著些领悟:“我懂了。” 乔医生:“你懂什么了?” 陆灼矜深蓝衬衫肌理盪出波纹:“要多跟她做几次,做够了,我就好了。” 乔医生:…… “也……未必吧?” 陆灼矜决定了:“先试试。” 乔医生:…… 你是不是只是想跟她做,在找理由……? 她嘆口气。 病人们的脑迴路总是很奇怪。 但都导向他们想做的事情上…… 他是想跟那个女生做啊…… 乔医生:“片儿,你要继续看。” 陆灼矜挑眉不满:“为什么?” 乔医生:“因为……你想治病。” 陆灼矜:“没听说过看片治病的。” 乔医生笑:“没听说过看片觉得无聊的。” 陆灼矜:…… 乔医生:“你要把自己的感受记下来。” “你没有感受,是因为在迴避。你要找到自己在迴避什么。” 陆灼矜懨懨:“行吧。” …… 夏晚芷去学校驛站取快递,她拿著快递,蹙眉。 自己没买东西。 是一份文件。 寄件人她不认识。 她正要打开。 忽然,一个声音:“就是她,厉哥哥,你要替我报仇。” 夏晚芷一抬头,是苏朵。 没想到真来了。 再一看,苏朵旁边是一个英俊帅气身材绝佳的男人,正打量著她。 苏朵仰起头,对著夏晚芷:“这就是我厉哥哥,厉宴烽。” 厉宴烽声音缓慢,问:“你欺负苏朵?” 厉家是权贵…… 苏朵:“她当著很多人的面,打我巴掌。” “厉哥哥,我要还回来。” 说著,苏朵得意洋洋走到夏晚芷面前,扬起手:“现在,你敢打我吗?” 夏晚芷站著,陆灼矜的呼吸仿佛贴著自己的耳朵,低低热热的吹热气儿,不断低吟:打回去……打回去…… 像催眠似的……死死的拢住她…… 苏朵的手直直朝著夏晚芷的脸衝去。 夏晚芷脸色薄白,心咚咚跳,闭上眼睛…… 苏朵得意的很,夏晚芷害怕了只能等著挨打,笑了…… 夏晚芷猛地睁开,一只手拦住苏朵的手掌,另一只手用力狠狠“啪”打在苏朵脸上。 苏朵懵了,瞬间泪花闪出来:“你……敢打我?” 夏晚芷脸色更白了,手掌麻酥酥的半疼半爽,说不清什么感觉。 想起陆灼矜问她的,打回去爽吗? 爽!……挺爽的…… 她深呼一口气,微笑,声音很轻很稳:“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我只是听你的了呀~” 苏朵泪花洒下,转过头对厉宴烽:“厉哥哥~~~~” 厉宴烽没说话,只是看著夏晚芷。 夏晚芷听说过他,手段狠辣,厉家继承人,得罪了厉家……以后自己的实习单位都难…… 体会手边麻酥酥的感觉,又觉得……管他呢,反正现在爽了。 心里鬱结的气息发泄出去。 陆灼矜问过自己,你委屈吗? 委屈吗? 她深呼吸……委屈…… 厉宴烽往前走了一步。 夏晚芷忍住,没往后退,脸色薄白。 厉宴烽刚要开口。 一个温柔,软软乖乖的声音插了过来:“你姓夏?夏晚芷?” 夏晚芷转过来,看见一个柔美清丽的女孩,她回:“嗯。” 女孩眼神轻轻扫过厉宴烽,厉宴烽一缩,往后退了一步。 女孩:“我叫夏晚垣。你记得我吗?” 夏晚芷眨了眨眼:“……记得。” 夏晚垣是自己亲叔叔的女儿,但亲叔叔飞黄腾达后,就不跟自己父亲和自己家来往了。听说她跟自己同校同年级,医学系。 苏朵哭著:“厉哥哥!!你说过帮我报仇的!现在我被这么欺负……你怎么不管!” 厉宴烽怯怯的看一眼夏晚垣,对苏朵:“不行……那是我主……呃,那个……总之不行。我管不了。” 夏晚芷眼神从厉宴烽身上,滑到夏晚垣身上,又滑过去,咦? 苏朵衝到夏晚垣面前:“就你?” 夏晚垣阴柔的笑了一下,苏朵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凉丝丝的。 夏晚垣声音很轻:“你裙子开了。” 手里拿著手术刀。 苏朵一看,脸色变了,裙子被手术刀划出一道口子。 她眼神又看向厉宴烽。 厉宴烽一个箭步窜过来,握住夏晚垣的手,声音温柔諂媚:“怎么亲自动手……累不累?你可以叫我的……” 苏朵都惊呆了,哭著跑了。 夏晚芷张了张嘴,又闭上,还可以这样?若有所思…… 夏晚垣弯下腰,把夏晚芷掉落的快递文件袋放在她手中,又把手术刀放在夏晚芷手中,合上:“你比我小两个月,要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来找我。” 夏晚芷看著手里的刀,咬了下唇:“好。” 厉宴烽跟著夏晚垣屁股后面走了。 夏晚芷打开手中的文件袋。 里面薄薄几页纸和一部手机,让夏晚芷在夏日的阳光下,如坠冰窟。 浑身生寒。 手微微发抖。 纸上,是在小巷子里强暴自己的那三个人,跟某个人的聊天记录。 记录里是,这个人花钱,要求,这三个人强暴自己。 里面匿名的海外转帐记录。 那个人是,陆灼矜。 夏晚芷全身发抖,蹲在阳光下,怎么都暖和不过来,仿佛血液都结了冰。 第60章 摸著玩 夏晚芷脸色惨白,在阳光下蹲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蹣跚站起来。 仔细看了看这份记录。 手机里,是聊天记录的原版。纸质文件是聊天记录的列印版。 回想那三个人,所有行为都是奔著强暴自己去的…… 派出所的警察也特意提醒过她,有人在背后做局。 原来是,他。 他精心布下陷阱,等自己走投无路,往陷阱里跳。 夏晚芷手指紧紧握著拳,指甲渗进皮肤,印出深深的印子。 她回到別墅,坐在黑色沙发上,死死盯著別墅的门,等陆灼矜。 从傍晚,等到天擦黑,一动不动。 直到那扇门“嘀嗒”响起,打开。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西装,繫著同色系领带,似乎参加晚宴刚回来,一身矜贵优雅,脸上带著散漫慵懒。 常宽在后面,低声匯报什么。 两排黑衣保鏢,在门外整整齐齐站著。 陆灼矜优雅推门,看见夏晚芷,愣了一下,刚要笑著开口。 夏晚芷缓慢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用力“啪”扇在陆灼矜的脸上。 空气瞬间寂静无声。 陆灼矜眼神黑漆漆压在夏晚芷身上,如有实质一般,又深又沉,定时炸弹一般,一触即发。 常宽本来在匯报,一句话刚说完半句,还剩半句,张著嘴,都不敢合上,怕发出声音,连呼吸都不敢了。 后面的保鏢寂静无声,死一般沉寂,大气不敢出。 只有风吹树,沙沙声。 万籟俱寂。 夏晚芷脸色薄白如纸,眼尾殷红,眼里儘是愤怒和不甘。 她没解气,伸出手“啪”~~~~~~ 又死死打了一个巴掌在陆灼矜的脸上。 胸部起伏,微微喘著气。 陆灼矜没动,脸上是夏晚芷微红的手印,但他的呼吸重了,身上的戾气缓慢浮现在周围,融入空气中,盪起看不见的惊涛骇浪。 陆灼矜冷冷看了一眼常宽,沉声:“你出去。” 常宽看了一眼夏晚芷,纠结了一下,躬身出门,把门带上。 门小声“砰”关上。 別墅归於寂静。 陆灼矜身上的压迫感更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夏晚芷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恐惧感细细密密爬上,一波一波往身上扑。 陆灼矜抬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英俊带著手印的脸上透著几丝冷酷。 夏晚芷倒退著“噗”一声,撞在了落地窗上,背后冰凉一片。 陆灼矜手指发烫,在夏晚芷冰凉柔细的皮肤上磨擦,用力把她的脸抬起,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温柔,手指却在用力把她的下巴捏的生疼:“宝宝,你没穿工作服~” “用我帮你在这里换吗?” 说著,要去撕她的衣服。 夏晚芷拼命挣扎,抓著自己衣服。 陆灼矜声音压著几分怒火:“你知道打我脸什么后果吗?” “你的脸……会花……你喜欢刀割,还是喜欢用硫酸泼?” 怒意带著热气朝著夏晚芷扑过去,激得人浑身战慄。 夏晚芷深呼吸,稳了下来。 她被捏著,抬头,眼眸盯著陆灼矜,声音清澈稳定:“我知道了。” 月光在落地窗外,丝丝缕缕往两个人身上缠。 陆灼矜眯起眼睛,手指在她唇上用力擦了一下留下粗糲暴躁的质感:“知道什么了?” 夏晚芷呼吸带著微微哽咽,又努力压下去:“是你,让他们三个强jian我的。” 陆灼矜视线落在她脸上,手指用力抬起,声音带著微微嘲讽:“是么?怎么知道的?” 夏晚芷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你……不要脸!” 泪水打湿陆灼矜捏住她下巴的手指,湿湿涩涩的。 陆灼矜的手指往上,在她白皙湿漉漉的脸颊上用力一掐,皮肤掐出水来似的,水润嫩滑:“你这张脸……不想要了吧。” 他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笑的带著些邪气:“手感挺好,你要是不要,我倒是可以撕下来,做成標本没事儿在手里摸著玩。” 手指带著燥气,粗糲。 明明温柔的语气,却像冷气般朝夏晚芷扑过去,鸡皮疙瘩爬上来,他,是认真的…… 夏晚芷身上一片冰凉。 陆灼矜冷峻的脸上被月光覆著打出冷凝的光,声音生冷:“问你话呢,怎么知道的?” 夏晚芷视线放在茶几的文件夹上:“有人发给我的。” 陆灼矜放开她,大步走向茶几,拿起文件,从头到尾快速扫过:“就这?” 夏晚芷被放开,压迫感离开身体,微微喘著气。 陆灼矜看了她一眼:“跟我来。” 拿著这个文件往书房走。 夏晚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一进去,陆灼矜正拿著一瓶红酒,往玻璃杯里倒,红色液体卷著进入。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夏晚芷,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他手抓著深蓝色领带鬆了松,把蓝色西装脱掉,隨意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浅蓝色衬衫,把袖子往上擼了擼,精壮的小臂,带著青筋,肌肉线条流畅,缓慢展现。 他手指勾了勾:“过来。” 夏晚芷摇头。 陆灼矜笑了一下:“我给你看证据。” 夏晚芷:“什么证据?” 陆灼矜:“不是我做的证据。” 夏晚芷疑惑,往前挪了几步,走到距离他几步,停下。 陆灼矜往前弯腰,一把把她捞过去,懟在桌子上,冷凝的气息喷洒:“下次,再敢对我动手,我就把你扒光在这张桌子上折起来。” 声音带著压迫感,眼神定在她身上:“听见了吗?” 夏晚芷浑身微微发抖,別过头:“是你。” 陆灼矜冷笑了一声,又把她捞起来,放在前面的椅子上,人在后面靠拢,把前面的电脑打开。 他整个人笼住夏晚芷,身上的气息往她身上钻。 他一张一张摊开文件里的聊天记录。 在电脑上点了几下。 手指指著聊天记录里的时间:“这里……” “这个时间,我还没回国。” “这是我的机票记录。” “这是我当天在美国的行程,有照片。” “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设计让他们强暴你?” 声音在夏晚芷耳边喷洒,整个人把夏晚芷罩住,热气不断沾染在她肌肤上,带著暴躁和戾气。 “还有……” 第61章 承受…… “还有,每个人说话的遣词造句习惯是非常固定的。” 陆灼矜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调出聊天记录。 “这里,我的沟通方式,不会问对方,行不行,而是直接命令对方怎么做。” 又指著聊天记录:“对三个亡命之徒,我不会说请这个字。” “你对比一下,同一个意思,这是我的表达方式。” “这是设计强暴你的人的表达方式。” “完全不同。” “看懂了吗?” 夏晚芷深呼吸,把陆灼矜手机聊天记录小心对比,仔细看收买暴徒的人的聊天记录。 语气不同。 说话方式不同。 用词习惯不同。 最后呼出一口气,她,冤枉陆灼矜了。 陆灼矜笑里带著冰渣:“你是觉得,我现在不能强迫给你餵药,必须设计这么一出?” 他凑近在夏晚芷耳边,呼出热气,声音温柔缠绵:“难道,我还需要你的心留在我身边吗?你配吗?” 夏晚芷心一顿,被什么拽的生疼,屏住呼吸。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吟:“我只是见色起意罢了,並没有处心积虑……” 以前没有,但现在,就不一定了。 屏幕亮光把夏晚芷的脸照得薄白淡蓝,陆灼矜的话虽然难听……但確实自己冤枉他了。 空气静默。 陆灼矜轻声在她耳边:“你有掀桌子的能力,才能上桌吃饭。” “但,你把桌子掀了,又没有做饭的能力,会连饭都没得吃的,宝宝~” 陆灼矜用力,椅子旋转,俩人面对面,呼吸交缠在一起。 书房浮动著淡淡书香,电脑的亮光在夏晚芷后面不断闪烁,把她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陆灼矜俯视著她,脸色冷漠淡然,眼神黑压压的,仿佛用眼神就能把空气抽空,让人窒息。 夏晚芷脸色薄白,抬头,深呼吸,直视著他,微微发著颤,声音清楚认真:“陆灼矜,对不起。错怪你了。” 陆灼矜两只手压在桌子边缘,把坐在皮质黑色旋转椅上的夏晚芷圈起来,没说话,眼神压著,默默盯著她,看起来危险,压迫感十足。 原始野蛮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让人恐惧。 夏晚芷实在害怕,呼吸都一卡一卡的,结结巴巴:“你,你要不,打回来。” 她说著,闭上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得出很恐惧。 陆灼矜的力气……一巴掌都能把人打死…… 她用力咬著唇,把唇色咬的鲜亮透著血色,跟薄白的脸色撞过去,又脆弱又艷丽,像只盛开一晚的曇花,拼尽全力绽放,又拼尽全力泯灭。 陆灼矜听到夏晚芷让他还回来巴掌,冰冷的笑了。 陆灼矜缓慢把手放在她白皙柔滑的脸上,手指极热,夏晚芷肌肤冰凉,把她嚇得睫毛抖动的更厉害,呼吸也不舒畅。 他轻轻用指腹揉搓了一下,在她脸上划出粗糲暴躁的质感,带著烟燻火燎的意味。 他呼吸吹进夏晚芷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她冰凉的耳尖,牙齿极烫的热度渡到耳边,噝噝啦啦像电流扫过。 他声音温柔缠绵,却带著说不出的阴鬱:“你能撑得住几下?” “一下,就能把你弄死,你信么?” 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离开。 “把你弄死了,我有什么好处?” “留著尸体玩么?” 陆灼矜直起腰,拿起旁边红酒杯,在水晶玻璃杯边缘,轻轻抿了一下,红酒在他唇边沾染鲜亮的红。 俯视著夏晚芷,像是在审判。 他声音低哑:“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夏晚芷睫毛一动一动,张开眼睛,怯生生看著他,抿了一下唇,商量:“要不……咬一口……” “呃……两口……” 她扇了他两巴掌,得两口。 陆灼矜没说话,眯起眼睛,视线极具压迫感,身上一股燥气缓慢聚拢。 他穿著深蓝色衬衫,动作优雅,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色液体微微晃荡,深蓝袖口卷到手肘,小臂青筋蔓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红色玻璃杯边,看起来禁慾又压抑。 配上他英俊完美的脸,深邃的眉眼,宽肩窄腰,美的像一幅油画。 他垂眸,看向怯怯的夏晚芷,身上红酒和雪松味混合,淡淡向夏晚芷扑来。 夏晚芷白皙又脆弱,明艷又纯美,看起来又软又乖。 陆灼矜压著的那股劲儿瞬间被她的怯软的眼神和红艷的唇激发,仰起头,一口把杯子里的红酒全部喝掉,一弯腰,把夏晚芷压进黑色软质椅背中。 汹涌澎湃的热气卷著红酒味夹著荷尔蒙味儿,撬开她的唇。 红酒味是赤霞与紫罗兰香,带著酒的辛香。 浓烈的红酒被导入夏晚芷口中,果香与暴躁的原始野性气息混合,带著辛辣进入喉咙,热热的,燥燥的,微辣不断滚动侵入血管。 她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气息被剥夺。 酒意隨著毛孔散发出去。 醉意也缓慢升腾。 身上开始发热。 越亲越头晕目眩,肌肤越来越软。 醉了…… 陆灼矜气息肆意游荡,终於放开,夏晚芷大口喘著气。 又是这种让人窒息的亲吻。 陆灼矜直起腰,脸不红,气不喘,甚至眼神里带著淡漠,只是偶尔瞥见夏晚芷鲜红的唇色上,眼神暗了几度。 他从上到下眼神一寸一寸扫过夏晚芷,声音沉稳:“刚才,是你不穿工作服的惩罚。” 他优雅拿起剔透的水晶杯,倒入红酒,沾唇品尝,动作唯美好看,不紧不慢。 夏晚芷脸色变红润,唇色也更红,微肿,眼波带著一丝酒意,喘著气,看起来软呼呼的娇媚。 陆灼矜声音拉长腔调,大提琴声音似的,质感细腻多情:“是你咬我,还是我咬你啊?~~” 夏晚芷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脸被酒激发的更红了:“你,你咬我……” 陆灼矜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她心怦怦跳。 他缓慢笑了一下:“我咬你,可以啊~~~” “只是……” 他的视线流连在她殷红的唇上,经过白皙的脖颈,又往下…… 停了停。 夏晚芷被他视线扫的,呼吸被剥夺似的,脸色红的欲滴出血:“不,不行……” 第62章 强势,夹杂著曖昧 夏晚芷穿著白色衬衫,上面的一颗扣子没系,脸色与嘴唇殷红,黑色椅背把她拢住,看起来又软又甜。 像紧张兮兮的小兽,不知道野兽下一步会腾空猛扑还是会撕咬,不安,焦虑。 她眼眸清澈见底,乾净纯粹,让人想起月光。 陆灼矜慢悠悠的,把电脑合上,推到一边。 一只手,揽住夏晚芷的腰,忽悠一下,把她拽起来,放在黑色沉香木书桌上,身体缓慢倾斜。 夏晚芷结结巴巴:“你,你咬后颈……多咬几口……咬到你满意……行吗……” 陆灼矜伸手,摆弄著她的衬衫扣子,没说话,也没解开,只是淡淡的拨弄著。 手指在她前面晃,让夏晚芷胆战心惊,总怕他下一个动作就是用力扯开。 陆灼矜眼神停留在她紧张的脸上,欣赏她的不安恐惧。他很享受,露出微笑。 他带著红酒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声音缠绵悱惻:“不行~宝宝~” “后颈的肉太硬,口感不好。” “你刚才提议,我同意了。你不能反悔。形式你选,位置我选。” 他的声音带著哄诱:“宝宝~犯错了,就要有惩罚,对不对?” 又变得阴鬱:“打我脸,能活下来的,可没几个……你要珍惜……否则我就要把你切开,做成標本,时时回味体验了。” 夏晚芷咬著唇往后退,被陆灼矜的手揽住腰,固定,炙热的温度从他手掌顺著腰窝打在冰凉的肌肤上,强势,夹杂著曖昧。 陆灼矜的眼神慢悠悠的,在她脸上,身上晃,没著急,反而直起腰,拿起水晶杯,呷了一口红酒,红色液体浸没他的唇。 他缓慢弯腰,又渡了一口红酒过去,声音浸著酒意:“再喝一点……” “既然是大餐,要慢一点……才能体会其中的美味……” “別急……” 夏晚芷又被灌了一口红酒,热乎乎的酒气从毛孔里冒出来。 她微微张嘴,嘴唇发肿,用力咽了一口口水:“陆灼矜,陆,陆总,我错了……你说过不做的……” 陆灼矜挑眉,温柔淡雅笑:“是啊,本来就不做啊……你想?我也可以勉为其难……” 夏晚芷连忙摇头:“不……” 陆灼矜凑近她的耳边低吟:“宝宝,我好享受这个过程啊……你好可爱……又甜又美……” 夏晚芷:“我换別的……” “呜呜……” 无法开口了。 一支黑金色钢笔在红唇边。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別说话……” “咬著。” 夏晚芷楚楚可怜看著他,泪水在眼眶里晃,眼尾微红,看著很诱人…… 衬衫雪白,坐在宽大黑色桌子上。 陆灼矜“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英俊的脸上露出没压下去的燥意,眼里翻滚黑色浪花。 他一翻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冷静,带著病態的笑意,举著红酒,从上到下,瓶口对著夏晚芷,缓慢优雅倒下去,“哗啦啦~”。 夏晚芷白皙的脸颊、嫩白的脖颈,剎那间被红酒淹没,流过。 凉丝丝的。 红酒味扩散,在周围起伏不定。 夏晚芷眼睛瞬间变圆,“啊”一声,钢笔“啪嗒”掉进桌子上蜿蜒的红酒中。 陆灼矜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沾著红酒的钢笔,放回,声音低沉沙哑:“別出声……忍著……” 红酒把夏晚芷身上的白衬衫洇湿,殷红。 格外诱人。 酒气,蔓延。 夏晚芷眼里带著惊恐,要往后退。 被陆灼矜的手按住。 他的大手,压住她的手。 另一只手,缓慢解开白衬衫的扣子。 到后面没了耐心,用力一扯。 扣子散落地上,发出“啪嗒……蹦……蹦……”声。 陆灼矜的呼吸漫上夏晚芷的脸颊,四处都是红酒味儿,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带著笑意:“红酒喝完,就可以了~~” 嘴唇顺著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温柔划过…… 停留,徘徊…… 夏晚芷的眼泪瞬间掉落,顺著黑色髮丝流下,跟红酒混合。 隱忍压抑著。 陆灼矜温柔,不紧不慢。 优雅。 夏晚芷的齿间冰冷,挣扎被一一压下去。 醉意在房间內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 夏晚芷脑子已经一片浆糊。 陆灼矜带著饜足的笑,把她捞起来,放进浴室的浴缸恆温温热的水中。 陆灼矜往水里扔了一个玫瑰浴球,浴球瞬间扩散,浴缸里满是玫瑰花瓣。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温柔缠绵软绵绵的:“宝宝,我不能沾水,不陪你了。自己洗好吗?” 夏晚芷精疲力竭,软塌塌的点点头,靠在浴缸里,水漫过,身前都是玫瑰花。 陆灼矜走出浴室。 夏晚芷才鬆了一口气,睏倦,但是得洗乾净。 浑身的力气都耗光了,她缓慢打著哈欠,洗完。 陆灼矜的雪松味儿混著荷尔蒙味儿在鼻尖縈绕,混入水中,被玫瑰味儿掩盖。 洗完,回到房间,太困了,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中间感觉到房门被打开,一双热乎乎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幽嘆:“睡这么久啊……这么累么?” “也没动啊……” “太多次了么?” 陆灼矜看著她白皙的脸,轻轻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他走出房间,来到书房,瞥了一眼强暴主谋的聊天记录和手机,手指轻轻敲了敲。 露出饜足恣意的笑,浑身舒爽。 吃掉小兔子的进展,不错。 一步一步,总会全吃掉。 …… 乔医生蹙眉:“你的意思是,让她误会你是强暴她的主谋的文件和手机,是你发给她的?” 陆灼矜英俊的脸上,带著舒展的微笑,很愉快:“是啊。” 乔医生顿了顿:“为什么?” 陆灼矜挑眉,不懂她明知故问:“当然是让她打我。” 乔医生:“然后呢?” 陆灼矜似笑非笑:“然后让她发现原来误会我了。我理所当然提出要求,她就不得不同意。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说不定很快……” “一块蛋糕,一盘肉,吃光都是从第一口开始的……” 陆灼矜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打我的脸。” “有意思……” 乔医生:“你看起来像回味。” 陆灼矜掀了掀眼皮:“没有,我没那么变態吧。” 乔医生:…… “那些强暴主谋的资料,是真的吗?” 陆灼矜笑了一下:“確实有这么个人,但不是我。” 他英俊的脸带著些得意:“乔医生,我的治疗进展是不是很大?” 乔医生:……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陆灼矜:“我说过,只要跟她多做几次,说不定我就好了啊。你看,我已经吃掉第一口了,后面会更顺利的。” 乔医生:“如果睡了她,对別人的女人还是没兴趣呢?” 陆灼矜手指噠噠噠敲:“那就很难办了……” “不过,先睡了试试,別的再说。” 乔医生:……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他是铁了心了要睡。 陆灼矜笑的带著邪气:“这只是第一步……我后面的计划非常精彩……” 第63章 哭著求饶 诊室里空荡荡的,漂浮著陆灼矜身上雪松味混著的阴冷气息,正缓慢渗透。让乔医生打了个寒颤,职业素养在,她不能逃。 她深呼吸,心神稳定住。 陆灼矜打量著乔医生,眯起眼睛,笑了。 乔医生想了想,小心翼翼问:“你难道不期望被人真心爱吗?” 陆灼矜挑眉,修长手指敲了敲茶几: “当然不。” “爱和被爱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拉康说,爱是给出你的匱乏。你的匱乏、缺点、恶劣、本性被对方接纳了,我们称之为爱。” “但,这无异於,你把刀放在对方手上,允许对方隨时用这把刀捅自己。而且这把刀捅的会更疼,更深,伤口更难好。” “被爱,不过是承受对方自恋的暴力,是主体性的消解,会让人没有自我。” “我不需要拥有这么危险,且没用的东西。” 乔医生蹙眉,在他的病歷上写著:过於理性,害怕碰触到爱,不断迴避自己的真实感受。迴避性依恋。 对他来讲,爱是刀,信任也是刀。 他以前……被伤害过,伤害得很惨。 才会得出这种结论。 她低声:“爱……对你没用啊……?” 陆灼矜声音缓慢,在诊室里盪了盪,白炽灯打在他脸上,看起来冷漠妖孽,充满阴鬱的邪气: “我只需要用最简单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就够了。比如掠夺、强占。” “而不是用复杂的、付出很多爱的方式,去得到长期看不到稳定回报的东西。比如恋爱,不必要。” “乔医生,我们作为成人,不要说小孩话。” 乔医生看著他的眼睛,缓慢:“可是,我只看见,一个害怕受伤的小孩。” 陆灼矜看著她,眼神黑漆漆的,阴鬱笑了一下,站起来,拿著手中的红色打火机,往前走了两步,火光离乔医生越来越近,火苗把他英俊的脸映得恍惚不清,漂亮邪恶。 他侧身站的位置,把乔医生能跑的方向,堵上了。 乔医生屏住呼吸,紧紧盯著打火机的红蓝火苗,冷汗缓慢从后背冒出来,冰凉。 陆灼矜看著乔医生的眼睛,眼里带著戏謔:“乔医生,你不害怕受伤吗?” 说完,他“啪”一声,把打火机关上,火光熄灭。 乔医生鬆了一口气。 陆灼矜拿起旁边黑色西装,转身出门。 每次跟陆灼矜聊完,乔医生总觉得阴寒的气息顺著他的语言冻进她的心里,让人遍体生寒,从心底里冷。 乔医生缓了好一会儿,阴寒气散了,身体稍微暖和了之后,打了个电话。 对方声音舒缓:“乔医生,进展怎么样?” 乔医生为难,声音乾涩:“进展很缓慢,几乎没有改变。” 她苦笑了一下:“我甚至有时候觉得,他治疗就是在逗我玩,把我当成消遣。跟逗猫逗狗差不多。” “在他眼里,別人都是他的玩具……” “我需要见您。” 对方沉默了许久:“我安排一下。” …… 夏晚芷睡了很久很久,幸好是周末,她傍晚才醒,很饿。 太累了,累得,跟重活了一次似的。 陆灼矜折磨人的方式……太羞耻了…… 她甚至想都不敢想……一想呼吸频率都变了…… 但……夏晚芷舔了舔嘴唇。 红酒味混著陆灼矜的荷尔蒙味,淡淡融入空气中,如影相隨似的。 她无法理解,陆灼矜还挺……享受…… 可能折磨人本身对他就是一种享受。 他特別喜欢看自己哭…… 她晕晕乎乎陆陆续续哭了三四个小时…… 哭累了,求饶时,陆灼矜明显更兴奋了…… 到最后,陆灼矜整个人都酝著风暴似的,眼神黑压压的翻滚热气…… 而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 一出门发现客厅餐桌上,摆著色香味俱全的餐品,放在加热板上。 旁边放著陆灼矜龙飞凤舞的钢笔字纸条:“吃完放哪儿,有阿姨来收。” 第64章 又是惩罚 月光照在屋顶上,把两个人拢住,深红瓦片伴著月光花香平铺绵延。 夏晚芷抱著小黑猫,柔美清丽,听见陆灼矜的话,睫毛抖了抖,轻咬红唇,低声:“嗯~” 又是惩罚…… 陆灼矜一步一步,踏著暗红色瓦片,向夏晚芷走过去,走进那片满是繁星如海,深蓝如丝绸的天幕。 他弯腰,呼吸漫过夏晚芷白皙的脸,低声:“抬头。” 夏晚芷咬了下唇,听话,乖乖的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陆灼矜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柔柔蹭了蹭,那软软的唇带著浅草花香,伴著漫天星空,在她唇间辗转,只是软绵绵浅尝輒止。 温柔的不像他,不猛烈,而是温柔缠绵,浅浅一亲。 夏晚芷眨了眨眼,看向他。 亲完,陆灼矜坐在夏晚芷旁边的红色瓦片上,对著漫天繁星。 他看著深空:“看什么,昨天亲累了。” 夏晚芷刷一下脸红了。 陆灼矜:“你还想要?” 夏晚芷:…… “没有。” 陆灼矜:“喜欢吗?” 夏晚芷:“不。” 陆灼矜:“骗人。” “你对著星星发誓,你没爽吗?那时候你可……” 夏晚芷没吭声。 陆灼矜:“快啊。” 夏晚芷:“星星不是干这个的……” 陆灼矜低声沙哑笑:“小骗子。” 夏晚芷脸色緋红…… 陆灼矜轻轻舔了舔嘴唇,咂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吻:“你很甜……哪里都挺甜的……” 夏晚芷瞬间白皙的脖子也红了。 陆灼矜静静看著天空。 夏晚芷等风吹散自己的热气。 小黑猫轻轻“喵喵”了两声,在夏晚芷怀里睏倦,半闭上眼睛,尾巴一扫一扫的,扫到陆灼矜的胳膊肌肉上。 陆灼矜:“你在想什么?” 夏晚芷看著星星,有些沮丧:“在想,我不是挺蠢的。” 陆灼矜转头看向她,伸手,用力擼了擼她的头髮,把她头髮弄乱,柔顺的髮丝在他手指尖流过。 夏晚芷鼓了一下嘴,把头晃了晃,用手把头髮理顺。 陆灼矜转头看向星空:“每个人都是跌跌撞撞成长的。” 他顿了顿:“我小时候,很喜欢一个人。” “我爸妈忙,没时间。那个人会给我讲故事,带我玩,教我有趣的魔术。” “回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我去找了陆家很多人,把他们吊起来,都没人敢告诉我他的行踪。” “所以,我为了见到他,特意落单。” 陆灼矜看著天空,语气很平静:“我14岁的一天,他故意引我去跟他玩,我以为他已经跟我爸妈说过。但,我父母並不知道,以为我丟了,著急到处找我,从一个重要晚宴慌忙提前离开,开车速度太快,遇到车祸。” “时间地点是他精確算好的。” “我父母经过的地方,是车祸高发地。” “你说我蠢不蠢?” 空气寂静,只剩树哗哗哗被风吹过,间伴蛙声低吟。 陆灼矜一转头,愣住。 夏晚芷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滴,泪光莹莹地看著他。 黑色髮丝微微被吹起,白皙的脸颊印著水痕。 陆灼矜伸手,用指尖接住她的泪滴。 舔了舔指尖。 他声音沙哑:“你很甜,身上的液体都很甜。” 夏晚芷伸手,轻轻在他头上摸了摸:“別难过了。” 陆灼矜垂眸,转头看向天空:“没难过。” 夏晚芷:“骗人。” 陆灼矜没说话,看著星星。 他:“今天,有个人问我,爱是什么?” 夏晚芷轻声:“你怎么回答的?” 陆灼矜:“爱是你能递出去的一把刀。你不觉得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哪怕一点点,都会更疼,伤口更大吗?” “你觉得爱是什么?” 夏晚芷想了想,手轻轻摸著小白柔软的毛,声音如溪水清澈:“爱是,通过伤口,透进来的光。” 花香飘过,荡漾在鼻尖,浮动在周围。 树叶落了几片,跟花瓣一起散落在暗红色瓦片上。 陆灼矜转向她,眼神黝黑深沉,笑了一下:“原来是光。” 夏晚芷认真点头:“是光。” 陆灼矜看著她,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指,在她心口点了一下,笑著:“你確定不是扎向你这里的刀?” “一旦,那把刀扎在这里,你怎么办?” 夏晚芷软软看向他:“不知道,会非常难过,会十分绝望吧……” 她又轻轻摸了摸陆灼矜的头:“別难过了……” 陆灼矜撇过脸,看向天空:“没难过。” 夏晚芷:“骗人。” 第65章 野性 陆灼矜看著繁星洒落深蓝澎湃如海的天空,声音很低,悠悠嘆了口气:“是很难过。” 夏晚芷感觉到他身上暗涌著丝丝缕缕的悲伤,不断压下去,漫上来,又压下去,像潮汐。 两个人被天空的波涛不断漫过,席捲。 空气里带著湿漉漉的潮气。 星空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 陆灼矜望著繁星,人又渺小,又孤单,声音缓慢:“有时候,我觉得,人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不断往深渊里扔几支玫瑰,等待深渊下,微弱或许不存在的回应。” “但人,却要站在悬崖边,抱著期望等待。” 陆灼矜身上的潮气带著雪松味,散溢,在周围游荡,悲伤合著花香,带著绝望的唯美。 他很小就一个人去了国外,又被自己信任喜欢的人背刺,父母因此死亡,又被诊断精神病…… 一股漫漫的同情浮上心头,缓慢缠上夏晚芷。 她声音软的像丝绸:“我听过一句话,在喜欢你的人那里,去热爱生活;在不喜欢你的人那里,看清世界。” 夏晚芷看向星空,想了想,拽了拽陆灼矜深蓝色衬衫衣角:“伸手。” 陆灼矜转头看向她:“嗯?”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 夏晚芷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往繁星漫漫的天空上一抓,仿佛摘下来一颗星星,小心翼翼放在陆灼矜的手掌心: “往深渊扔玫瑰,回来的不一定是玫瑰,可能是星星。” “除了往深渊里看,或许还可以抬头看看天空,可能会有惊喜。” “星星送你,难过的时候可以看看。” 月光淌过两人相触的指尖,风里的花香浓得化不开,空气里都飘著几分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陆灼矜盯著手掌里,並不存在的星星,笑了:“谢谢,从来没收到过这么没用的礼物。” 夏晚芷鼓了一下脸颊。 陆灼矜捏了捏她粉嫩的脸,声音低哑:“但,我很喜欢。” 风里的花香混著陆灼矜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缠得夏晚芷呼吸都慢了半拍。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月光轻抚,化成银丝,悠悠漫漫,轻轻软软缠到两个人身上。 陆灼矜把手收拢:“那我就收下了。” 咦?陆灼矜居然会跟著她一起演? 陆灼矜看著她,低声:“你那是什么眼神?” 夏晚芷眨了眨眼:“我是什么眼神?” 陆灼矜两只手把著夏晚芷的肩膀,跟她对视,看进她的眼睛里,声音缓慢:“同情,怜悯。” 夏晚芷看著他眼神黝深,映著夜晚的星空,还有淡淡一弯明月。 她別过头:“少爷才不用丫鬟的同情。我有病吗?” 陆灼矜低声笑,在夜晚沙沙的:“別担心我。我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夏晚芷:“你为什么总诅咒自己?” 陆灼矜想了想:“大概提醒自己,不要为了一个美好的结局,而献祭自己的一生。” “人太喜欢追求一个美好的结局了。仿佛有了那个结局,过程过得好不好完全不重要。” “但,生命流经你,而非流向你。生命会来,就会走。” “与其担心死了没人收尸,不如好好把现在的一分钟过好。” “比如,现在的这一分钟,我就过得很美好。”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回你一个礼物吧。” 夏晚芷眼睛微微张大,嗯?:“回礼?” 陆灼矜伸手,从空气中一抓,放在夏晚芷的白皙手心儿里:“这个。” 夏晚芷软萌萌眨了眨眼:“空气?” 陆灼矜笑,嗓音低沉好听:“一个愿望。” 夏晚芷眼睛亮了一下,呼出一口气:“什么都行?” 陆灼矜看著她,笑:“你要量力而行。不要浪费。许错了,就没用了。” “愿望的最终解释权,归我。” 夏晚芷小心收起:“知道了。” 没想到换了这么个大礼。 等到关键的时候可以试试…… 即使他说最终解释权归他,但只要不过分,在他容忍范围內,应该都可以。 收穫甚大。 她弯起眼睛,笑了。 陆灼矜看著她,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开心,不是要许愿永远见不到我吧?” “如果是这种愿望,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陆灼矜凑近,在她耳边,悠悠漫漫,温柔:“你会被我关起来,先做三天三夜。然后我会一直把你关在这个別墅,永远出不去。” 热气顺著他的语气,传进耳边,炙热的嘴唇柔柔软软贴著夏晚芷冰冷耳尖,又烫人又冰冷。 陆灼矜笑的很愉快,想像了一下,这个计划如果实施,他会有多愜意。 风带著些阴冷,隨著他的话语吹过。 他轻柔抚摸著夏晚芷的脖颈,在她耳边呼出热气:“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忍吧……” “別试图跑,会让我產生更加激烈的行为。” “我怕你承受不住……” 阴冷的湿气爬上夏晚芷身上,风一吹,冷丝丝的,让人打寒颤。 她想往后,被陆灼矜手掌握住腰窝,炙热的手掌牢牢箍住她,带著极强的占有欲。 野性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野的撩人,带著没压下去的欲。 陆灼矜盯著夏晚芷,露出愜意的笑,声音很软很缠绵:“而且,宝宝,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没喜欢够之前,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夏晚芷舔了舔嘴唇:“我,我没说要走。” “我能跑去哪里?” 陆灼矜笑:“没有就好。” “甚至,我建议你,连这个念头都不要有。” “你也不想,你的皮肤一块一块出现在我手上,对么?” 夏晚芷皮肤阴冷鸡皮疙瘩起来,深呼吸:“真的没有。” 陆灼矜站起来,背后是星海,深蓝色衬衫微微掀起褶皱,小臂线条流畅带著青筋,月色下,英俊如雕刻,完美的像艺术品。 浩瀚星空,银辉月色下。 陆灼矜低头垂眸看著她:“很想做,你想吗?” …… (在喜欢你的人那里,去热爱生活;在不喜欢你的人那里,看清世界。——莫言) 第66章 曖昧撩拨 夏晚芷不知道他怎么能把威胁囚禁话题又忽然转向询问自己要不要做,她慌忙摇头:“不想。” 陆灼矜站在星空下,看著她,眼里的欲望翻腾不散:“你明明也想,也很爽。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他声音软而绵,带著蛊惑,合著暗夜的花香飘过:“我会让你舒服的……” 夏晚芷抬眸,仰著头看向他,想了想,决定尝试跟他沟通:“因为……我需要一段长期稳定的关係。” 陆灼矜眼神眯起来,声音沉下来:“你在跟我求婚?” 夏晚芷张了张嘴:“不,我没有。” 陆灼矜:“在跟我谈条件?” 夏晚芷:“没有。” 陆灼矜:“没有最好。”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夏晚芷嘆了口气:“呃,我在尝试跟你沟通。” 她低声嘟囔:“难怪加繆说,人与人之间,能互相理解,本身就是奇蹟。” 陆灼矜笑:“因为沟通从来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解决误会。但人与人之间,误会很少。真正的问题在於,利益。你跟对方的利益相悖。” “我真的很想睡你~~” 直白的话语迎面扑上。 夏晚芷白皙的小脸露出困惑不解:“为什么……是我……” 她咬了下唇:“你……能不能找別人?” 陆灼矜眼神盯著她,像紧紧盯著猎物,怕她跑了一样:“不能。” 夏晚芷:“为什么……” 他笑了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因为……睡你挺舒服的……我很喜欢……” “像桃子,哪里都甜甜的。那里甜甜的。” 说著,他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夏晚芷脑海中划过散乱的片段,又撩又欲,热气冒上来,陆灼矜那个阴冷不打算放过的语气又让她寒气冒上来。 她嘆了口气。 陆灼矜也同时嘆了口气。 俩人都不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陆灼矜:“不给睡,就换工作服帮我洗澡吧。” 言语之间颇有些遗憾。 往梯子边走。 月色明黄,淡淡照著。 夏晚芷怀里,小黑猫睡得呼嚕呼嚕,闭上眼睛只剩下一团黑漆漆的毛线团。 她抱著小白,下不了梯子,只能叫醒小白或者把它放在屋顶,又怕屋顶风大吹著它,左右为难。 陆灼矜垂眸伸手:“给我。” 夏晚芷把小白小心递给他,小白“喵呜”睡梦中叫了一声。 她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像俩人在照顾孩子……她晃了晃头。 陆灼矜接过小白,一只手抱著它,只用一只手下梯子,往下滑。 小白好好的在他怀里睡著,热乎乎的拱著他的胳膊。 夏晚芷跟著一节节下了梯子。 陆灼矜把睡著的小白,放在別墅边的一个黑漆漆的猫窝里,动作轻柔,近乎宠溺。 夏晚芷这才发现,原来小白有自己的窝,小白真的是陆灼矜养的…… 她眼神在小白和陆灼矜之间晃,有些惊讶。 陆灼矜:“看什么看,我也可以养你。” “怎么样?” 夏晚芷看了一眼小白,软乎乎的一团黑:“不。” 陆灼矜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年纪轻轻不要那么有骨气。能躺著赚钱,总比跪著赚钱好。” 他笑著低头在她耳边:“嫁进陆家,可是要跪著赚钱的。比在我这儿赚钱难多了……毕竟在我这儿只需要叫。” “陆家的正室,要培养一手好的捉姦技能。” “哦,对还有,当乌龟的本事。” 夏晚芷:“乌龟?” 陆灼矜:“忍和绿。”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陆家……都这样?” 陆灼矜笑了一下:“陆睿谦的爹,在外面有三个老婆,2个儿子,4个女儿。” “你猜他儿子会不会效仿?” “陆睿谦这么努力,是因为还有俩兄弟虎视眈眈盯著他,一旦有错处,马上有人会取而代之。” 夏晚芷垂眸,可是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很专一。 陆灼矜:“不如跟我,宝宝……有钱有权有病,还能干……” 他笑了笑:“人性的弱点就是欺软怕硬。” “你这种性格,总是想討好周围的人,就是把自己放在社交链的最低端,別人不吃你,吃谁?” “陆家……你真进去,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宝宝不如跟我……” 他转身,慢悠悠回別墅。 夏晚芷嘆了口气也跟著回去,换了一件女僕装,一条黑白蕾丝裙,裙摆张开,细细碎碎白色蕾丝点缀在黑色裙摆上。 陆灼矜换了黑色丝绸睡衣,走进浴室,把睡衣脱掉。 浴室的灯光打在他的肌肉上,看起来像雕塑一般唯美好看。 浴室雾气蒸腾,在他肌肉上形成细密小水珠,闪著光泽。 夏晚芷默默感嘆,身材確实很好。 他躺在浴室躺椅上。 夏晚芷已经……习惯了他半裸的样子。 一边帮他洗,一边心里在寻思著一个问题。 陆灼矜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没有强迫自己,也不过是认为他胜券在握,不著急。 还在享受捕猎的乐趣。 一口吃掉没什么乐趣,一口一口吃,慢慢品尝,他才觉得有意思。 那个赌约,如果自己输了,要履行。如果自己贏了,她也没有把握陆灼矜会放弃。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偷到资料……陆灼矜对赌失败,就只能回到国外,自己就自由了。 不管自己跟陆睿谦能不能走到最后,但,自己肯定要远离陆灼矜……他不过就是把自己当成玩具…… 一抬眼,陆灼矜正在直勾勾的看著她,把她嚇一跳。 陆灼矜慢悠悠的:“你在想什么呢?” “我的身材这么没吸引力么?” 夏晚芷小声:“在想,设计强暴我的主谋是谁。” 陆灼矜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下,提议:“要不要我帮你查?” “当然,我要收点费用。” 夏晚芷顿了一下:“收什么?” 陆灼矜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咬住她的耳朵,语气曖昧带著撩拨:“给我……” 浴室雾气晕染,浴液玫瑰味儿合著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浮浮沉沉,隨著水珠沾染到身上。 夏晚芷红著脸起身:“陆总,请自重。” 陆灼矜笑:“我重不重,你不知道吗?又不是没感受过?” 夏晚芷:“我自己想办法。” 陆灼矜挑眉,声音暗哑:“宝宝,等需要我的时候,隨时跟我说,我很乐意服务……” “洗完,陪我看片儿……” 夏晚芷拿著热毛巾的手,一松,热毛巾“呼”落在陆灼矜的胸肌上。 陆灼矜带著笑意看著她,像野兽看著小动物在挣扎。 浴室里缓慢升腾著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 第67章 忍不了了 俩人坐在黑色沙发上,灯光很暗,小夜灯昏黄。 月光透过落地窗,薄纱如雾,软软缠吻在屋內,透著曖昧的风情。 夏晚芷一板一正,坐得规规矩矩。 陆灼矜慵懒无聊的半躺在沙发上,瞥了一眼她,懒散沙哑:“你坐近点,怕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他声音悠悠漫漫,伴著月光,笑意带著热气缠上:“从里到外都……” 夏晚芷咬了下浅红唇,微微往他这边挪了挪,被陆灼矜一把抓过来,放到他的身边,在她耳边声音沙沙的低哑:“陪,就要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近,会有感觉吗?” 两个人的侧身贴著,陆灼矜身上雪松味混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衣物,和裸露胳膊的肌肤传到夏晚芷身上,温软燥热。 夏晚芷脸颊红润,被陆灼矜气息沾染:“你自己看不行吗?” 陆灼矜声音散漫:“太无聊了。” 说著,把她按到沙发软乎乎的靠背上:“放鬆,別这么紧……张……影响我……” 他手里拿著遥控器,带著笑意问:“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夏晚芷尷尬笑:“看您。” 陆灼矜带著笑:“看过吗?” 夏晚芷:…… “拒绝回答。” 室友沈红会把她喜欢的腹肌体育生片分享给她…… 陆灼矜挑眉:“那就是看过,挺野的么。” 他声音浸过水似的,带著温润缠绵:“那就这个吧,有红酒浴的戏……” 他看了一眼夏晚芷,嗓音滚著笑意:“我看你挺喜欢的……” 夏晚芷咽了下口水,毛孔瞬间张开散热…… 陆灼矜昨天从上到下……用红酒…… 他的呼吸一冷一热,轻轻漫过…… 红酒味隱约在空气中炸开。 夏晚芷半倚在软乎乎的沙发背上,人深陷,身旁是陆灼矜散漫的气味。 电视屏幕打开。 陆灼矜一脸淡然,看著屏幕里,是一个富二代的pary,红酒泳池边,男人正在哄诱女人:“再脱一件……” 女人半推半就:“不要……” “嘭”一声,女人被推下红酒泳池,衣服全湿了。 泳池里,另一个男人炙热胸膛贴上。 泳池边的男人也扑通一声,跳进泳池。 热烈奔放。 陆灼矜忽然转头看向夏晚芷:“喜欢吗?” 屏幕里,红酒泳池中,女人被一个男人抱著,另外一个…… 夏晚芷往里蜷了蜷:“不。” 陆灼矜低声笑:“骗人,脸都红了。” 他的大手掌拂过夏晚芷的腰,低声在她耳边,热乎乎的:“皮肤也热了……” 夏晚芷被炙热的手掌一烫,往后缩了缩:“你……好好看片儿。” 陆灼矜低声沙哑笑:“嗯,我好好学习,你也学习一下……” 他头微微瞥向屏幕里面,女人变得主动…… 夏晚芷咬著唇,学什么? 她轻声:“你为什么……要看这个啊……” 陆灼矜看著屏幕,语气变得淡漠:“医生说,能治病。” 夏晚芷:“啊?” 陆灼矜看屏幕表情淡淡的,听见夏晚芷的“啊”声,转头看向她,眼神忽的深深沉沉:“因为,停留在不舒服的感受里,很重要。” “只有敢於承受那些不舒服的感受,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找到自己究竟恐惧的是什么。” 夏晚芷看著他:“你找到了吗?” 陆灼矜低声:“还没。” 他笑了一下:“但我找到了,能让我舒服的东西……” 他眼神深深压在夏晚芷身上,卷著风暴,俩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陆灼矜以为自己尝过之后,总能把心里那股骚动压下去,但是,他发现,不够…… 尤其是今晚在月光下,夏晚芷太乖太纯了,像只小猫,让他十分想…… 他本来想循序渐进。 可当他看著夏晚芷,忽然想当个不要脸的野兽,直接吃了算了,做到让她肯为止,不肯就继续做。 赌约,三个月,好漫长…… 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很难受。 让他心里一直痒痒的……內心不停躁动,那股燥劲儿压下去,升腾,再压下去,再…… 屏幕里吱吱嘎嘎在响。 夏晚芷看著陆灼矜的眼神,那双眼睛黑漆漆充满了翻滚的欲望,她觉得不太对,低声:“我不看了……” 她站起来想跑,被陆灼矜的手一把抓住她纤细冰凉的胳膊,拽到沙发上,陷入黑色沙发靠背上,被陆灼矜的手按著。 只有陆灼矜按著的地方被他的手掌熏得极热,其他地方的肌肤都冰凉。 夏晚芷睫毛轻颤,呼吸也慢了半拍:“你要干嘛?” 陆灼矜喉咙滚著笑意,炙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好~” 陆灼矜俯视著她,英俊的脸被月光照的半明半暗,眉眼深邃,阴影在他脸上,酝著半抹暴戾混著半抹温柔。 夏晚芷一听,脸腾一下红了。 陆灼矜声音像浸了温水:“宝宝要是邀请,我就不客气了~~~” 屏幕里男男女女发出声音。 听的人脸红心跳。 屏幕光闪烁,忽明忽暗,把两个人也照的,忽然明亮,忽然隱没在幽深的黑暗中,只余影子。 陆灼矜英俊的脸离夏晚芷越来越近,呼吸炙热,手也炙热,胸膛透过衬衫,热气直接能把人烘著似的。 夏晚芷往后压,越来越深陷在黑色皮质沙发上。 黑髮散开,月光下发出柔亮浅淡的光辉。 白皙的肌肤在黑髮下,更显得惊人白嫩,清澈如水,让人想咬一口脸颊尝尝是不是甜美诱人。 眸子乾净漂亮,微微轻颤,又恐惧又破碎又带著坚韧。 陆灼矜望向她的眼睛,乾净透亮的不似人间会出现,更像是,精灵。 他的嘴唇缓慢压在夏晚芷的眼睛上,低声:“闭眼……” 夏晚芷感觉到那股热乎乎又柔软的唇,在自己眼睛上徘徊,带著湿漉漉的气息,雪松味伴隨著荷尔蒙肆意开来。 她紧张的身体僵硬,深呼吸:“你……你说过……不会做的……” 陆灼矜的嘴唇缓慢移到她的耳朵,带著湿气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宝宝,预支一个吻。” “下次你不穿工作服的惩罚,提前预支……” “我忍不了了……” “让我亲一下。” 第68章 舒服的让人沉溺 陆灼矜低声哄诱著,眼里压著暴躁的欲:“宝宝,张嘴……” 屏幕上的人,已经陷入激烈混战。 夏晚芷看著他,怯怯摇头:“不……” “呜呜……” 趁著夏晚芷微微张口,陆灼矜咬住红唇探了进去,雪松味裹著火焰撩人的味道,漫进唇齿之间,刺拉拉带著小火苗,迅速烧向夏晚芷。 屏幕上的声音高昂低缓唱著…… 夏晚芷想挣扎,用力抬手,却被陆灼矜的手,十指相扣,压在黑色沙发上,两只手紧紧纠缠,炙热的温度从陆灼矜的手掌传到夏晚芷柔细的手指上,掌心里,很热。 陆灼矜一边亲,另一只手一边缓慢撩拨著,在她耳朵上轻轻抚摸,动作轻柔舒缓,温柔触碰,手指指腹带著热气儿,在她发烫的耳朵里轻轻搅著。 软绵绵的纠缠,带著热丝丝的燥意。 舒服的让人沉溺。 陆灼矜的嘴唇很软,亲得也格外缠绵悱惻,呼吸打在夏晚芷的鼻息上,又热又凉,跟她的人纠缠在一起,不放开,也不激烈,却让人有一种被珍视,被守护的错觉,仿佛他真的很在意夏晚芷的感受。 让夏晚芷觉得晕晕乎乎的,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把她凉丝丝的肌肤焐热。 陆灼矜一边亲,手缓慢往下,滑过她白皙的脖颈,肌肤是另一种质感,水润软绵。 他的手在脖颈血管轻轻抚摸,粗糙的手指刮过危险感和压迫感也隨之而来,他轻轻在血管上一压,嚇得夏晚芷呼吸一顿。 陆灼矜边亲边笑了,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蔓延著危险的戏弄。 他的手轻轻滑到夏晚芷的后颈,手指轻轻撩拨著后颈的软肉,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又用力把手压下去,本来那块肌肤就被他咬过,此时用劲儿,带著丝丝麻麻的疼。 也让夏晚芷有一种临近危险的感觉,她挣扎著想摆脱陆灼矜,却被他轻鬆压制。 他的亲吻还没结束。 漫长的,缠绵的,磨人的,怎么都不肯放开。 陆灼矜的手指缓慢顺著她的脖颈到了后背,勾下女僕装的蕾丝,背后的扣子被他解开。 手指顺著脖颈,后背的肌肤软而柔,肩膀上衣服被扯开,肩部肌肤滑腻,手感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夏晚芷彻底被嚇住了,陆灼矜他……打算…… 不止是一个吻…… 他想要更多…… 夏晚芷开始用力挣扎,手用力抬起,想要起身。 陆灼矜仿佛猛兽,感受到口中的猎物打算逃离,更加激起他原始野蛮的兽性,粗气顺著鼻息奔涌,手更加用劲儿,死死压住夏晚芷的手,把她的手压进沙发皮质中,深陷。 夏晚芷纯白的脸色更显得薄白,眼睛带著恳求,使劲转头,试图摆脱陆灼矜的嘴唇。 陆灼矜发烫的嘴唇更加恣意,温柔缠绵变得猛烈,尤其是意识到夏晚芷打算逃脱自己的控制,更加暴戾,打算让她窒息一样,把她的空气都吸光。 而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顺著肩膀…… 夏晚芷意识到,他今晚没打算放过自己…… 眼泪从她眼眶滑出。 她不想再不明不白的跟陆灼矜发生关係,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发生了,自己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不能跟陆灼矜纠缠,发生了,他更不可能放过自己。 她一狠心,用力。 陆灼矜:“嘶……” 猛烈的亲吻停下来。 嘴唇离开,带著血腥气。 他眼神黑黝黝盯著夏晚芷。 夏晚芷嘴唇上染上一抹鲜血,脸色薄白,因为害怕眼神怯生生的,眼角还带著泪痕,可唇上的血跡把她映的带著病態的美感。 破碎脆弱,欲的撩人,薄白的肌肤近乎透明,让她透出几丝古怪的矛盾感。 扯开的衣服,肩膀肌肤雪白,月光下极其美艷惊人。 陆灼矜摸了摸嘴上被咬出的伤口,手指上沾上血,他声音沙哑:“这么不愿意……?” 疼痛从嘴唇丝丝缕缕传过来。 夏晚芷咬著唇往后靠,嘴里满是陆灼矜的血腥味儿:“你放开我。” 陆灼矜低头,把唇上的血沾染到她的耳尖,在她耳边轻声缠绵:“如果我今天必须强要了你呢?” “你死给我看?” “但,你死也得在我要了之后了,宝宝……” 夏晚芷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露出惊恐,她知道陆灼矜是认真的…… 陆灼矜俯视著她,手指轻轻抹了抹她的唇,把那血跡平铺在她的唇上:“宝宝,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或者,你要想要什么……可以提……”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勉强人~~” 屏幕上的人,换了个场景,变成在温泉里…… 雾气瀰漫,绿树掩映,声音悠长。 夏晚芷深呼吸,闭上眼睛,又睁开:“赌约……如果我输了,我肯定履行赌约。我自愿,跟你……隨意你怎么样。” “现在,我没准备好……你放过我,行不行?” 陆灼矜盯著她,没动,像盯著猎物,倏地笑了,带著些阴气,带著些邪气,在英俊的脸上显得魅力十足:“三天三夜?” 夏晚芷呼出一口气:“三天三夜。”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你跪著……” 三个字如雷贯耳压进夏晚芷的耳朵里,她瞬间脸色变了,血色漫上白皙的脸。 夏晚芷扭过头:“好……” 陆灼矜低声笑:“吻预支了,我就不能预支做一次么?” 夏晚芷:“不能……” 屏幕的光闪过,把夏晚芷的脸照亮,嘴角还带著血丝。 陆灼矜抬手在她脸颊上重重掐了一下:“没想到,这么软的性子,还挺坚持。” 他轻嘆了一下:“行吧,你不愿意,我也没什么兴致,算了。” 他放开夏晚芷。 夏晚芷立刻从沙发上起来,衣服散乱,肩膀露出,眼神湿淋淋的,像受惊的小兔子。 但她还是声音颤抖著:“这段时间,你都不能……这样,要不,我今晚就走。” 陆灼矜摸了摸嘴边的伤口,血跡沾在自己唇齿边,血腥味缓慢逸散。 他缓了缓,看著她,声音低沉:“別走……有人陪挺好的。” “我保证不强迫你发生关係。” 他笑了笑,举起手:“我发誓还不行么?” 第69章 粗糙手指磨过肌肤 夏晚芷眼眸晃了晃,像里面有清水要溢出,她背对著落地窗,月光在她身上映出柔和的一圈光影。 她轻声:“不用发誓,反正,你也不怕被雷劈。” 陆灼矜英俊的脸上洒上月光,更加魅力四溢,眼睛盯著她,笑:“我巴不得雷早点劈我,天天打雷下雨时往树下走。” 他往前一步,伸手想捏一下夏晚芷的脸。 夏晚芷瞬间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微微瞪圆,受惊嚇的样子。 陆灼矜手顿住,把自己身上的肆虐暴戾和攻击性尽数收敛,声音软软柔柔的,眼神软软的: “宝宝,我,正经人~~~~” “真的不了。把你嚇跑了,我也没好处。” “我要是想强迫你,早就强了。” 他笑了一下:“其实,我想勾引你的,只是没控制住……” 夏晚芷手扶著胸口的衣服,抬眸看了他一眼,哀怨里夹杂著愤怒还有一丝没察觉的恐惧,没说话,转身快步回到自己房间。 到了房间里,才缓了一口气,衣服扣子被陆灼矜解开…… 他手指粗糙磨过肌肤的感觉一直不消散,热而强势。 她换了一件棉质的睡裙,把自己埋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灼矜这个人只是把自己当玩具在玩,正玩得开心,不想损失掉这个玩具罢了,並不是放自己一马。他只是,在等自己自愿跳下这个陷阱。 看猎物挣扎,对他来讲也是一种乐趣。 这样下去不行…… 陆灼矜看著夏晚芷嚇得跑进房间,眼睛眯了一下,转向窗外的月亮,顿了顿。 电视屏幕里,还在吱吱嘎嘎…… 陆灼矜了无生趣的坐在沙发前,看了几分钟,屏幕的浮光掠影在他脸上掠过,变成五顏六色的彩光,把他五官映得深邃,表情却极其乏味。 他低头,按下遥控器,关掉。 走上台阶,回到自己房间,视线落在床上。 那天晚上……在这张床上,耳边是夏晚芷娇柔的喘息声和哭声…… 他舔了舔嘴唇。 可惜……要是今晚成了,就能抱著香香软软的宝宝一起实践运动了。 陆灼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指尖的柔软细腻的触感还在,轻轻把指尖放在自己唇上,用力压上,就当自己的唇碰触过那柔软的肌肤。 她看起来性子很软,实际上又很烈…… 回头別真把人逼死了,就没得玩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设陷阱,看起来可以隨意拿捏的女孩,其实最难训。 得让她自愿才行…… 该让还是要让。 反正早晚……越晚,吃的越香。 一次性狠狠……惩罚…… 把压抑的暴躁都…… …… 第二天是周日,夏晚芷一天没敢出屋,不想看见陆灼矜,觉得尷尬又有点害怕。 陆灼矜看著紧闭的门,嘖了一声。 真把人嚇著了。 让小东西缓缓吧……饿不饿啊……饿瘦了可不好,手感就差了…… 夏晚芷在自己的房间里写毕业论文,准备面试资料,怯生生看了一眼门,肚子“咕嚕”叫了几声。 人一旦饿了,满身心想的都是吃的。 她怀疑陆灼矜也是……长期飢饿欲求不满,以至於,天天……不正经…… 不过,他那么忙,现在应该去公司了吧。 她知道最近陆氏集团非常忙,每次跟陆睿谦打电话都在处理事情,甚至半夜两点都在开会,他会疲惫的给自己发语音,说晚安。 能感觉到他状態非常紧张,恨不得时间掰成两半,最近一直睡在公司。 作为集团內部改革的推动方,又有对赌协议在身,陆灼矜一定更忙。 但,陆灼矜总在家里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心情看片儿?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夏晚芷悄悄打开门,把头伸出来,眨了眨眼。 客厅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 陆灼矜这样的人,还会在家招待客人? 她悄悄走出过去,扒著墙边,透过木质鏤空隔断,心一顿,人也僵住了。 脑子嗡嗡的,陆灼矜到底想干什么?…… 陆睿谦正坐在客厅餐桌前,背对著夏晚芷,跟陆灼矜聊天。 陆灼矜一抬头,看见夏晚芷煞白的脸色,语气温柔和蔼慈祥,抬手招呼她:“小芷芷~,睿谦来看你了。” 像个正经人似的。 只是对著夏晚芷笑的时候,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笑容。 夏晚芷深呼吸,瞪了陆灼矜一眼,心里骂了一句混蛋,“噠噠噠”从鏤空隔断后面走出来。 陆睿谦听见陆灼矜的话,转身,看见夏晚芷露出温软的笑:“芷芷~” 夏晚芷变成温柔的微笑:“你来怎么没提前说?” 陆睿谦:“临时要送资料给小叔叔。” “小叔叔说你在睡觉,我就没叫醒你。在这儿等你,一会儿一起出去吃晚饭吧。” 他笑著,看著夏晚芷,眼睛里溢出温柔雋永:“最近太忙了,我们很久没约会了。” 夏晚芷眉眼弯了一下,想到之前在学校约会,她小声:“嗯,好~” 正好饿著。 陆灼矜本来把胳膊拄在桌子上,眼神带著戏謔,看热闹。 听见陆睿谦说约会,陆灼矜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沉。 他视线落在夏晚芷清丽的笑容上,那个笑像清泉水湾盪了盪,一圈一圈水波迴荡似的,盪到人的心坎里。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隨著敲击,脸色越来越沉。 眼神在夏晚芷和陆睿谦身上轻轻来回。 最后露出邪气的笑意。 他开口:“你们想吃什么,我这儿有厨师。不如就在家里吃吧。” 夏晚芷露出惊讶,尷尬笑:“不了吧,这太麻烦您了。” 陆睿谦:“小叔叔,我以为你很討厌別人到你家。” 今天还邀请他进来等芷芷了。 除了亲信没人能进来。 陆灼矜笑著,声音沉稳的像个长辈:“反正,我也要吃饭。” “我这儿的厨师,比外面好。” 陆睿谦眼睛一亮,拉了拉夏晚芷:“芷芷,我小叔叔把本市最好的厨师请来了,之前有人年薪百万聘请都没请过去,没想到会同意当小叔叔的私厨。你在这里几天没吃过吗?” 夏晚芷愣了一下,想了想,还真吃过一次。那次,前一天被陆灼矜折腾的太累了,吃的很快,现在想想,是味道非常不错。 陆灼矜笑:“既然喜欢,就试试。” 他打开门,对门外的保鏢,低声说了几句,保鏢躬身点头,向別墅外另一处厨房走去。 陆睿谦笑著转头对夏晚芷:“芷芷,难得小叔叔肯,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夏晚芷视线滑向后面的陆灼矜,轻轻跟他的视线一碰,俩人隔著陆睿谦,陆灼矜微微歪了一下头,挑眉,轻轻笑了,又坏又撩。 第70章 压住 夏晚芷视线默默从陆灼矜身上收回,对陆睿谦温婉一笑:“好的。” 陆灼矜英俊帅气,穿著灰色家居休閒服,手拄在门边,看著俩人,眉眼深邃,淡淡倦倦。 傍晚橙红夕阳,铺满他身上,热烈奔放,在他身后燃烧成火焰,把他周身映成一圈光晕。 夏晚芷跟陆睿谦低头聊天的间隙,抬眼瞥向陆灼矜,在夕阳中,俩人对视了一下,陆灼矜弯起嘴角,轻轻做出“芷芷~”的口型。 夏晚芷把眼神挪开。 陆睿谦低声在夏晚芷耳边耳语:“你有机会进他的书房吗?”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微微点头。 陆睿谦:“资料,有机会吗?” 夏晚芷嘆了口气,小声:“不知道。” 陆睿谦轻声:“注意安全……我小叔叔他……芷芷,安全最重要,拿不到就算了。” 他小声:“最近小叔叔行为越来越激烈了,裁了很多元老,还把一些反对他的元老送进了监狱,人心惶惶,同时对各个部门施压,对业绩要求特別高,所以我最近特別忙。” 夏晚芷:“那些资料……能让他回到国外?” 陆睿谦低声:“他不会有事儿,我太爷爷护著他呢,只是对赌协议失败,会让他回国外,不再参与集团的事情。” 夏晚芷轻声:“我试试吧。” 陆睿谦小声:“芷芷,尽力而为,不行我再想別的办法。別……让他发现。” “芷芷,我……已经跟我父母说了,想结婚。我父母的意思是,我现在在集团根基不稳,等事业稳定了,再……” “只要拿到资料,我凭藉这个就能在集团站稳脚跟。我们也很快就能结婚了。” 他轻轻拉住夏晚芷的手:“你不知道我多么憧憬能跟你一起生活。我心里著急……” 陆灼矜看著两个人耳语,忽然有些索然无味的聊赖感,就像他看片儿的感受一样,很无聊,很空虚,脚没处放似的,眼神越来越淡漠。 心里一股一股泡泡一样的东西冒出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很陌生。 门敞开著,微风透进来,带著丝丝缕缕的凉意。 陆灼矜的私厨做饭很快,没一会儿,从別墅旁边一排平房里,有几个穿著白色厨师服的人推著餐车,过来送餐。 厨师们站在餐桌前,等他们入座上菜。 陆灼矜散漫走到餐桌前坐下,轻轻扬了一下头,示意他们也坐。 陆睿谦帮夏晚芷拉好椅子,伺候她入座,自己坐在她旁边。 一个个精美的瓷盘摆在客厅的餐桌上。 厨师声音伴著美食的香气: “冰镇澳洲蓝鰭金枪鱼腹配鱼子酱。取自脂肪最丰腴的腹鰭部位,低温冰镇后,肉质紧实弹润,入口即化,咸鲜与甘醇交织。” “法式松露奶油龙虾浓汤,独特的奶香味与龙虾的鲜甜完美融合。” “清蒸澳洲大青龙虾配古法鲍汁。” “香煎法国吉拉多生蚝。” “甜品:覆盆子白巧克力慕斯配 24k金箔。” “82年拉菲古堡乾红葡萄酒。” 服务员给每个人倒上红酒。 厨师上完菜鞠躬,小心退出,服务员也跟著出去,在外面等候。 陆睿谦小心伺候著夏晚芷吃东西,给她用公筷夹菜,询问她爱吃什么。 陆灼矜视线放在两个人身上,笑著:“你们感情还挺好的。” 陆睿谦也笑:“小叔叔不要打趣我们,让女朋友开心不是应该做的么。” 陆灼矜:“嗯”了一声,看著夏晚芷,喝了一口龙虾汤,表情淡漠。 夏晚芷感受到陆灼矜的视线,尷尷尬尬的,旁边的陆睿谦照顾她无微不至,剥虾,夹菜。 桌子上是白色餐布,桌子下,陆灼矜的腿伸了过去,大长腿轻扫著夏晚芷的小腿,痒丝丝的。 夏晚芷咬了一下嘴唇,把腿往回收。 陆灼矜漫不经心,又把腿往前伸,脚伸出来,轻轻在她脚上摩擦。 夏晚芷脸一红,往后躲。 陆睿谦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太热了?” “我去把空调调低。” 说著站起来,去门边调整中央空调的度数。 夏晚芷用力踢了陆灼矜一脚,陆灼矜优雅笑了一下,另一只腿反而把夏晚芷的脚夹住。 夏晚芷用力抽出,被发现动不了,她刚要再用力。 陆睿谦回来:“这个温度可以吗?” 夏晚芷抬头对他笑:“可以。” 陆睿谦摸了摸她的脸:“有点热。”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微出汗。 陆灼矜看著那只手,在夏晚芷脸上,额头上碰,眼神缓慢结冰,冷冷淡淡,越发觉得无趣。 在桌子下,脚死死压住夏晚芷的脚,脚上的热气,热乎乎的传过去。 桌子上,挑眉,笑著:“小芷芷,多吃点。別说长辈饿著你。” 夏晚芷微笑礼貌:“谢谢……” 陆睿谦也笑著:“小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芷芷。” 桌子下,夏晚芷的脚用力一抽,终於把脚从陆灼矜的脚下抽出来,桌子“嘭”一声,晃了晃。 陆睿谦惊讶:“怎么了?” 说著要弯腰往桌子下看。 而桌子底下,陆灼矜的脚还在夏晚芷这边没收回去,陆睿谦一弯腰就能看见。 夏晚芷深呼吸,笑著,一把拉住陆睿谦的胳膊:“抱歉,是我……吃的太开心了,没有餐桌礼仪……腿抬高碰到桌子了。” 陆灼矜掀起眼皮“噗嗤”笑了一下。 陆睿谦:“哦。” 他笑著捏了一下夏晚芷的脸:“这么好吃么?” 夏晚芷假笑著点头。 陆灼矜看著他俩互动,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儿的。 越吃越暴躁。 心口有棉花堵住似的,难受又无从发泄。 夏晚芷生怕陆灼矜再继续作妖,饭吃的心惊肉跳。 第71章 肆虐凌辱的美感 陆睿谦给夏晚芷夹了虾,放在她的餐盘里。 犹豫了一下,看向陆灼矜:“小叔叔,刚才就想问,你嘴上的伤……” “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夏晚芷一震,呼吸顿住,眼神紧张看向陆灼矜…… 陆灼矜优雅喝了一口红酒,抬眸,笑的缠绵温柔:“那要问你女朋友……” 夏晚芷耳边轰鸣,充血了似的,“嗡嗡嗡”在叫。 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惨白一片。 浑身冰冷。 陆睿谦转头:“芷芷?” 夏晚芷僵硬地笑了笑,刚要开口。 听见陆灼矜嘴里滚著笑意:“对啊,她看见我被猫挠了。” “是不是,芷芷?” 夏晚芷宕机的脑子恢復,热气儿缓慢进入体內,她尽力笑:“是的。那只猫有点凶。” 陆灼矜低声笑:“是很凶的,不给摸不给抱。” 陆睿谦:“原来小叔叔还养猫。” 陆灼矜漫不经心:“养著玩。就是可惜不让隨便玩……” 夏晚芷低头,吃了一口虾,缓了缓,身上的冷汗,空调一吹,冷颼颼的。 陆睿谦笑:“芷芷,给你盛了一碗奶油龙虾汤。” 夏晚芷:“嗯。” 拿起碗。 陆睿谦问:“对了,芷芷,上次你宴会上穿的那条裙子,哪里来的啊?” 夏晚芷拿起勺子的手顿住,微笑,声音有些发涩:“怎么了?” 陆灼矜悠悠然,抱著手,看著夏晚芷,带著愉快的微笑,表情是“看你怎么编”,手指轻轻敲击在桌子上。 陆睿谦:“有人以为我送的,问我来著。我也好奇呢,约瑟芬大师的手工作品,挺难得到的。” 夏晚芷深呼吸,笑:“沈红借我的。” 陆睿谦恍然大悟:“难怪。沈红一向喜欢裙子,估计是高价买到的。” 陆睿谦跟夏晚芷交往四年,对她的室友也很了解,沈红是个富二代,学工商管理是为了经营自家企业。 陆灼矜眯起眼,哼了一声,没滋没味吃了两口生蚝。 陆睿谦倒是文文雅雅,照顾著夏晚芷,自己也吃著美食,很享受。 夏晚芷吃著没滋味。 陆灼矜也吃著没意思。 吃到最后,三个人都有点冷颼颼的。 陆睿谦终於觉得有点不对,小叔叔心情好像越来越差,感觉小叔叔在发飆的边缘,这个冷漠表情,在公司里就是暴风雨的前奏。 陆睿谦看著陆灼矜的神情,有些怯意:“吃完了,那我……就先不打扰小叔叔了。” 陆灼矜冷哼了一声。 夏晚芷把陆睿谦送到门边,陆睿谦有点恋恋不捨,站在门口,想印一个吻在夏晚芷的额头上。 刚微微弯腰。 陆灼矜像一抹灰色的光,视线冷冷的看著他,嚇得他一抖。 小叔叔心情不好,別惹他。 陆睿谦连忙:“芷芷,我下次去学校找你。” 看向陆灼矜:“小叔叔,我先走了。” 陆灼矜冷漠点头。 陆睿谦看了一眼夏晚芷,关门离开。 厨师和服务员进来收拾桌子餐品,发出“叮叮噹噹”清脆声,像简单的音符。 收拾完,一行人对陆灼矜鞠躬告辞,“嘭”关上门。 別墅里回归寂静。 有一种时光荏苒感。 夏晚芷站在门口跟陆灼矜对视。 陆灼矜穿著灰色居家服隱没在黑色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烟雾淡淡直线上升,躲了自己一天的小白兔,因为陆睿谦来不得不出现。 他抬手,吸了一口烟,白烟裊裊,他的脸在丝丝白雾下,淡漠,俊美,压著危险感。 夏晚芷被他审视著,不由有些发冷。 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晚餐也是他提议在家里吃的……但越吃越觉得他冷颼颼的。 陆灼矜眉眼深邃,视线淡淡倦倦在夏晚芷身上,夏晚芷仿佛被他看重的小兽,被看的寒毛竖起来,一股危险感扑过来。 到底……怎么了? 她这一刻深感陆灼矜的喜怒无常,好像上一刻还在戏謔看热闹,下一刻就不高兴了,黑压压的,压抑的狂躁感扑面而来。 让人胆战心惊。 让她想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 陆灼矜的气场太强了,视线隨便往人身上一压,就让人透不过气。 她怀疑,陆灼矜喜怒无常也是一种策略。当別人需要猜他在想什么时候,他就占领了主动权。拥有牵制別人思维、想法、情绪的能力。 夏晚芷忍住狂乱跳的心,耳边忽然浮现出陆灼矜在自己耳边戏謔的低吟:“宝宝,你为什么把裁判权交给別人……让別人审视你,评判你……” 她心神定了定。 软软的眼神,变了,变得光彩闪现,稳定了很多,坚韧了很多。 陆灼矜轻轻挑眉,看著她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有意思。 他审视的压迫感,对公司高管、总裁都有种密不透风的压力,很多人都怕自己,会越来越慌乱。 但,夏晚芷好像……在自己的压迫下,越来越稳定。 他倚在沙发靠背上,翘著腿,用力吸了一口烟,眯著眼睛看著她,声音沙沙的:“你没穿工作服~” 视线停留在她殷红的唇上。 夏晚芷一愣,小声:“你……预支过了。” 陆灼矜眼神沉了沉,舔了舔嘴唇:“哦。” 透支的下场就是还款时很痛苦。 “享受的是过去的我,凭什么让现在的我还?” 一句话,把他身上繚绕的寒气驱散了一点。 夏晚芷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压迫感,也散了一些,能喘气儿了。 她:“你五岁吗?” 陆灼矜想了想:“那我再预支一次。” 夏晚芷:“你三岁吗?” 陆灼矜黑漆漆地看向她:“洗澡。” 夏晚芷:“哦。” 跟著陆灼矜到浴室。 陆灼矜站在夏晚芷面前,呼吸打在她脸上,带著灼热的温度:“给我脱。” 夏晚芷冰凉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陆灼矜灰色居家服上衣,擦过他滚烫的胸肌,在上面留下凉丝丝的一股气儿,转瞬即逝。 脱掉居家服,陆灼矜胸线肌肉展现,柔美光洁,线条硬朗,隨著他躺下,肌肉在动作下,舒展,好看,完美的像雕塑。 身上未好的伤痕,也带著肆虐凌辱的美感。 陆灼矜抬眸看著夏晚芷,她白皙的脸微微带著水珠,透亮,像水蜜桃。 夏晚芷正看著自己的身体。 陆灼矜低声带著诱惑:“可以摸。” “总看多没意思。” 第72章 帮他脱 夏晚芷垂眸没说话。 一股热气渗进毛孔里,热毛巾带著水汽扑向陆灼矜的脸部,舒服~~ 陆灼矜舒展开来。 忽然有一种想弄死陆睿谦的衝动。 热乎乎的水汽蔓延。 帮他洗完头髮、胸肌…… 夏晚芷看著陆灼矜没脱的居家长裤,嘆了口气…… 帮他脱也太羞耻了。 浴室里水汽縹緲,玫瑰味儿溢出。 夏晚芷手轻轻放在陆灼矜的腰上,轻声:“抬一下。” 陆灼矜往下看,眼眸暗黑,声音沙哑:“抬哪儿?”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腰。” 陆灼矜低低笑了几声,轻轻把腰抬起来,声音带著缠绵:“角度行吗?” 夏晚芷把他居家长裤轻轻一拉,细腻的手指在陆灼矜的腰部柔柔一划,陆灼矜炙热的肌肤被凉丝丝的手指漫过,呼吸变深。 长裤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和大腿、小腿,线条流畅,细密雾气往他肌肉上沾染,覆上一层水汽微光。 陆灼矜眉目深邃,眼神黝黑,看著她的侧脸,在水汽晕染下,粉嫩带著水珠,水滴將滴不滴的在下巴上,让人痒痒的想帮她擦下去。 把陆灼矜的长裤脱下,夏晚芷呼出一口气,热毛巾覆在他的腿上,细细柔柔的擦过。 陆灼矜也压著一口气,闭上眼睛,舌尖抵在上顎上,狠狠压下去燥意。 热毛巾拂过小腿,让陆灼矜觉得又舒服又像是酷刑。 给他洗完,夏晚芷舒了一口气。 陆灼矜站起来,眼神落在她身上,被湿气晕染,格外水嫩。 陆灼矜的阴影落在她身上,夏晚芷怯生生的抬头,往后退了一步。 陆灼矜幽深看著她,呼吸带著湿润的水汽,又热又潮。 他伸手,捂住夏晚芷的眼睛,大手粗糙炙热,摩擦著她的眼皮眼瞼。 夏晚芷的睫毛在陆灼矜手心里刷了刷,丝丝麻麻。 夏晚芷手里,多了一件黑色內裤。 陆灼矜隨意披了件黑色睡袍,走出浴室。 他身上的气味还留在浴室里,带著灼热的荷尔蒙气息。 夏晚芷洗完,晾起来,回到房间。 心里琢磨著。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赌约,陆灼矜认定了她一定会输。 实际上,夏晚芷知道,不管自己输还是贏,陆灼矜都不会放过自己。 不能一直被陆灼矜牵制,否则,自己会被他一口一口吃掉,没有退路。 陆灼矜制定了规则,自己不得不遵守,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打过去,不管贏还是输,都会获得自己的尊重,而不是,憋屈。 她努力安慰自己,不要怕。 心还是怦怦跳。 陆灼矜这个人,看似给你选择,实际上你的每一步都在他给你的选择之內,你根本没什么选择。 当你可以自由选择的时候,你仍然只能走向他给你的路。这叫做,权力。 陆灼矜拥有的是,规则制定的权力。 而自己只能按著他的规则玩他的游戏,占便宜的不可能是自己。 谁在上位,会制定让自己吃亏的游戏规则呢?不可能的。 夏晚芷死死抱著枕头,手心里都是汗,总要试试,输了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早晨醒来,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陆灼矜应该早就去公司了。 她轻手轻脚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偌大的別墅就剩她一个人。 空空旷旷。 她有时候想不到,陆灼矜一个人住在这里是什么感受。 像一个巨大的城堡里,美轮美奐,但永远只有一个人。 会,寂寞吧。 陆灼矜留自己在身边,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攻击性,温和,乖顺,与人无爭,不具威胁性。 她垂眸,手心攥著u盘,四处看看,没有陆灼矜在的任何痕跡。 她悄然推开书房的门,银灰色笔记本电脑安静放在黑色沉香木桌子上。 夏晚芷深呼吸,必须乾净利落快速,不能犹豫,她屏住呼吸,把u盘插到电脑上。 陆睿谦说,只需要插上去,程序会自动运行,把电脑里的资料复製到u盘上,但,需要等五分钟。 夏晚芷看著电脑屏幕自动启动,把她的脸映的煞白。 她心怦怦跳。 一旦被发现,自己会被陆灼矜餵鯊鱼吧…… 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 心跳加速。 五分钟,太过漫长。 电脑里拷贝资料的进度条,不断上涨。 夏晚芷听见“咚咚”的脚步声,嚇得她快哭了。 进度条还在拷贝。 现在拔出来功亏一簣。 她的呼吸顿住。 不能拔,只有这一次机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 缓慢,温和,近乎於,凌迟。 温柔的绞杀似的。 夏晚芷后背都是冷汗。 死死盯著门口。 陆灼矜带著笑意的脸,慵懒恣意,出现在书房门口,夏晚芷的汗也全数落下。 陆灼矜背后是常宽和五六个黑衣保鏢。 他第一次把保鏢带进別墅內。 夏晚芷深呼吸,心咚咚咚跳…… 陆灼矜半倚在门边,悠悠然点燃一根烟,看著夏晚芷,似笑非笑:“宝宝,干什么呢?” 夏晚芷挤出一个微笑:“收拾资料,你上次不是说,我做助理的工作。”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口中散出,白裊裊一片,他的人隱在烟雾中,又阴暗又暴戾。 他声音很轻,带著戏謔:“是么?” “那我检查检查?” 夏晚芷咬住嘴唇,怯生生看著他,手里拿著文件夹还没放下。 陆灼矜眼神淡漠,用力吸了一口烟,大步走过去,把烟喷在她脸上,低声在她耳边,声音温柔缠绵:“宝宝,要是被我找到,会把你弄死的。” 夏晚芷往后一缩。 被陆灼矜紧紧箍住。 陆灼矜的视线在电脑上和桌子上以及文件上转了一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资料和电脑。 桌子上的文件夹被夏晚芷整理过,贴好標籤,做好分类,甚至还有快速检索。 陆灼矜眯起眼睛,把夏晚芷抵到暗红色书架上,声音危险,整个人带著压迫感,在她耳边呼出热气: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我的手段,一般不怎么温柔,你要想清楚。” 第73章 宝宝,你好好享受 夏晚芷露出一个假笑:“陆……总,你在说什么?” 陆灼矜眼神黑漆漆地压过来,笑了,手轻轻拂过她的嘴唇,像情人一般曖昧:“那我再说清楚一点。” “你偷的资料,拿出来。” 夏晚芷声音很轻:“我没有,我根本没时间偷资料,整理你桌子上的文件都要半小时。” “陆总,冤枉人要有证据。” 她能確定陆灼矜的办公室没有监控,才敢动手的。 陆灼矜笑了,吸了一口烟喷在她脸上:“宝宝,我鑑別说谎,很有一手。” “来,教教你。” 陆灼矜把她一捞,他身上雪松味、烟味混著荷尔蒙气息还有危险压迫感一直往她身上侵袭。 陆灼矜把夏晚芷推到电脑前,压著她坐在椅子上,他从后面圈住夏晚芷,热气一股一股的往她身上扑。 他打开电脑,点了几下。 出现一个视频。 一个年轻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仍然气势汹汹:“你他妈凭什么冤枉我,我说我没做,就是没做。” 陆灼矜又点开一个视频。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刀抵著,他嚇得发抖:“真的不是我杀的,我那个时间一直在店里,有监控。” “区別是什么?” “被冤枉的人会產生委屈,愤怒,第一时间斥责。” “而真正做了的人,会第一时间……证明自己没做。说谎的人,都相对更淡定,情绪更假。” “因为情绪,很难偽装。” 陆灼矜很有耐心似的,又打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发脾气,摔东西:“你凭什么说我出轨了,我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视频里的女人:“我们离婚吧……好聚好散。” 男人:“可是,我真的没出轨,我那么爱你。” 女人低头,把男人出轨的照片递给他。 陆灼矜指著视频里的男人:“你看,他虽然第一时间表达委屈,但这个情绪很假,你要是仔细分辨,能分辨出来。” 夏晚芷咬著唇看著几个视频,汗意缓缓渗出来,陆灼矜在用例子告诉她,他知道自己在说谎。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热气擦著,声音软软的,磁性沙哑:“宝宝,懂了么?你认不认?” 像野兽在看猎物进行最后的挣扎,甚至带著点愉快。 夏晚芷闭上眼睛,深呼吸,小声:“陆总,我没有。” 陆灼矜在她耳边笑,笑得沙沙的,好听低沉,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畔。 笑得夏晚芷心惊肉跳,她忍住打哆嗦的手,两只手互相抓著,让自己不抖。 事到如今,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真的会死在这儿。不承认,即使他知道,也没证据…… 在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了出轨矢口否认的,证据摆在面前都不认的男人……认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不认还能抵抗一下。 她忽地一晕,被正在沙哑笑著的陆灼矜一把抓起来,她迅速腾空,恐惧感瞬间漫上来,有一种溺水感,脚底没有依託,呼吸也上不来。 陆灼矜把她懟在墙上,手抓著她的脖子,眼神阴沉沉,嘴角噙著笑:“不承认啊,宝宝,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晚芷被他卡得,窒息感增强,脸色薄白破碎,眼底盪著恐惧一波一波袭来,喘不上来气儿。 陆灼矜眼神冷漠,看著她纯美的脸,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缓慢近乎缠绵,还带著淡淡的温柔:“真是不怕死啊~” 他一鬆手。 夏晚芷立刻大口呼吸,眼角流下生理性眼泪,湿漉漉的,看著又娇又纯,张著嘴,红唇緋色艷丽漫上去,纯极反欲。 陆灼矜俯视著她,像在审判平民的神祇,忽的笑了,转身,对常宽和几个保鏢:“你们几个,一个人搜一次,全身上下搜。” 他转向夏晚芷,笑的温柔,轻轻说出:“脱了搜。” 夏晚芷整个人立刻僵住了,黑髮与泪痕交织,泪水在白皙脸颊边划出斑驳痕跡,看起来残破无助,眼神也惊慌失措。 陆灼矜冷淡笑了一下,转身要出去:“宝宝,你好好享受。” 夏晚芷惊慌,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深蓝色衬衫衣袖,使劲攥著,小声:“你……你搜。別让……他们……” 她抬头,白皙的脸上,泪光盈盈看著他。 陆灼矜的心被软软绵绵挠了一下,心里痒痒的。 他笑的冷淡:“宝宝,你凭什么让我动手?” “你觉得你配吗?” 夏晚芷呼吸顿住,手抓住陆灼矜的衣袖不放,声音带著哀求,软软糯糯的:“別让他们……求你了……” 陆灼矜眼神结了冰渣似的,看向抓住自己衣袖白皙的手指,炙热的大手覆上去,夏晚芷冰凉的手指被烫了一下。 陆灼矜的手,一根一根把夏晚芷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抽出去。 笑了一下:“宝宝,这种事儿,不是撒娇就能解决的。” 他的手轻轻摩擦著夏晚芷的嘴唇,身上的压迫感泛著冷意:“现在说?东西在哪儿?” 夏晚芷往后一缩,弱弱软软的:“我没有……” 陆灼矜手指用力擦了一下她的嘴:“这张嘴……你不想要了?” 他低声凑近在夏晚芷耳边:“既然不想要了,就堵上吧……” 一身热气袭来,又瞬间抽离。 他转身要走,示意常宽过来。 常宽眼神犹豫。 陆灼矜刚往前走一步,夏晚芷衝过去,手抓住他的胳膊,死死不放,声音软而脆弱:“別走……” “你来……行不行?你搜……你怎么搜都行。我真的没有。” “求你了……” 陆灼矜缓慢转身笑了一下,声音软而绵:“怎么搜都行?” “你可想好了。” 夏晚芷望著陆灼矜幽深的眼眸,俩人视线交织,她用力咬了一下唇:“好……” 陆灼矜抬手,对常宽挥了挥。 常宽鞠躬,退出书房,保鏢也跟著他离开。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衬衫,手指在领带上用力扯了扯,动作缓慢优雅,看著夏晚芷,在她身上打量,声音缓慢低沉: “脱吧,脱光,我检查。” 第74章 检查全身 陆灼矜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幽幽地点起一根雪茄,火苗向上,点燃烟发出“滋啦”燃烧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震人。 烟雾瀰漫,在两个人之间缠绕,白烟分外张牙舞爪,奔向夏晚芷。 陆灼矜撩起眼皮,拿著烟,手肘的袖子擼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青筋蔓延,看起来又野又欲。 他吸了一口烟,动作掀起衬衫褶皱,像惊起一片湖水,带著涟漪动盪。 他看向夏晚芷,轻轻扬了扬头,眯起眼睛:“开始啊。” 夏晚芷深呼吸,她穿著浅粉色衬衫,下面是蓝色丝绸裙子,像一颗粉嫩水润的桃子。 皙白的手指放在粉色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缓慢脱掉。 像粉嫩的桃子剥了皮,露出里面的果肉,粉的甜的。 陆灼矜的呼吸越来越慢,近乎於享受这个过程,雪白的肌肤,肩膀露出,他想像如果咬一口,该多美味,他舔了舔嘴唇。 “继续啊。” 夏晚芷呼出一口气,把裙子脱掉,绸缎浅蓝裙子掉落在地上,像一汪浅蓝湖水。 她脸白皙,黑色髮丝柔顺披在雪白的肩膀上,再往下…… 陆灼矜的呼吸变成灼热。 夏晚芷怯生生看向他,小声:“真的没有……” 陆灼矜呼吸都带著火星,眼睛黑漆漆带著风雨欲来的暴躁:“继续……” 夏晚芷往后退,贴在墙上,咬著唇,不说话,眼睛水汪汪看著陆灼矜。 陆灼矜夹著烟,缓慢站起来,光影也隨著他的动作明暗不一在他身上勾勒出深浅线条,英俊的脸上混杂著欲与暴戾。 魅力与野性在西裤下彰显,充满了盖不住的野蛮。 夏晚芷身上凉颼颼的,被他视线看得又发热,困窘,无所遁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陆灼矜手里夹著烟,盯著她,一步一步到她面前,热气隨著燥意也漫过来。 陆灼矜的手放在她肩膀白皙的肌肤上,磨擦,吸了一口烟,雪茄的菸灰掉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一烫,夏晚芷也跟著一颤,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心咚咚咚跳。 陆灼矜弯腰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么?” “背叛我的人。” 说著,他直起腰,抬起手,雪茄带著火光的菸头在夏晚芷眼前晃,擦著她白皙的脸颊,仿佛要压上去,焰火味儿合著雪松烟味儿充斥著夏晚芷的鼻尖。 她眼眸闪著恐惧,眼看著菸头往前送,到自己脸颊上,她害怕的闭上眼睛,睫毛不断颤抖。 陆灼矜冷哼了一声,手拿著菸头直直往前送,火光“刺啦”一声,雪茄在墙上被掐灭,菸灰簌簌往下落,落到夏晚芷雪白的肩头上,又往下落,落到…… 陆灼矜炙热的手覆上去,声音沙哑:“那我可要检查了。你忍著点……” 手热的发烫,夏晚芷的肌肤却很冰冷。 陆灼矜的手慢条斯理,抬起来,从她肌肤上划过,动作缓慢,在她头髮上查找,手指不断在黑色髮丝中插过。 检查完头髮,手指在她脸上的每一处都抚摸过,留下炙热粗糙的质感,热的发烫,像在肌肤上点火。 他的手往下,慢悠悠的,擦过她的耳朵,手指在耳朵里搅了搅,夏晚芷红著脸別过头。 陆灼矜身体的热气合著雪松味烟味,往夏晚芷身上漫过,鼻尖都是他的气味。 接著,陆灼矜的手掐住夏晚芷的下巴,声音低沉:“张嘴。” 夏晚芷惊慌看著他,对视了一秒,最后认命,张开嘴。 陆灼矜慢悠悠的,用手指检查口中,两只手指掐住她的口中,夏晚芷生理性眼泪忍不住流下去。 陆灼矜眼神越发冷漠,看著她挣扎忍受,嘴角笑了一下,手收回。 夏晚芷咳咳了几声。 陆灼矜手指向下,在她的脖颈血管处不断抚摸。 又继续往下。 夏晚芷低声惊慌:“你……干什么?” 陆灼矜声音不紧不慢:“这么深,谁知道藏没藏东西。” 夏晚芷咬著唇不说话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灼矜的手掌不断往下。 瞬地把夏晚芷抱起。 夏晚芷惊呼了一声,被放在硕大黑色桌子上。 陆灼矜视线慢悠悠看著她,眯起眼睛,语气悠命令:“张开。” 夏晚芷一顿,眼睛瞪圆:“你,要查……什么……” 陆灼矜嘴角带著笑:“你说呢。哪里能藏东西,检查哪里啊。” “你身上都找不到,最有可能得就是这里了。” 夏晚芷紧张,呼吸急促:“怎,怎么可能……” 陆灼矜歪了一下头,温柔的笑著:“我检查,一向不怎么文明。” “怎么,后悔了?” “我可以换个人给你检查。”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別人。” “毕竟,我是正经人~~” 说著,他收起手,转身要走。 夏晚芷倏地抓住他的胳膊,冰凉的手指放在他布满青筋的胳膊上,她小声:“查……你查……” 她紧张的咕咚咽下口水,身上的汗缓慢…… 陆灼矜顿住脚步转回头,笑:“你求我啊~宝宝……” 夏晚芷深呼吸:“我求你……” 陆灼矜笑了,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张开~” 夏晚芷闭上眼睛,灯光照在她脸上,无所遁形,羞耻感漫上。 陆灼矜动作很缓慢,掀起眼皮看著夏晚芷薄白的脸,微微颤抖的睫毛,忍著的嘴唇。 夏晚芷不知道过了多久,检查终於结束了。 陆灼矜带著饜足的笑意,也带著冰渣的冷:“行了。” 夏晚芷声音发颤:“你……什么都没查出来……” 陆灼矜盯著她笑了,人忽的漫上来:“宝宝~检查,只是我喜欢罢了。” “我还没开始严刑逼供呢。” “你確定,你要我做到这一步?” “自己招了得了,少受点苦。” 夏晚芷:“你为什么一定认定我……拿了。” 陆灼矜咬住她的耳珠,低声缠绵:“我认定的事情,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我认定就够了。” “如果我错了,让我產生误会的你,肯定也错了。否则我不会误会,对吗?” “再不承认,我就要开始了……” 他说著,把脖子上深蓝色领带扯下来,眼神冰冰冷冷。 第75章 不会停 夏晚芷咬著唇想往后退,被陆灼矜一把抻过来,手掌的温度强势炙热,气味像火焰灼烧的味道。 眼神里酝著狂风暴雨,卷著慾念。 夏晚芷惊慌失措:“你这是,屈打成招。” 陆灼矜把从脖颈扯下来的领带,缓慢悠长一圈一圈缠在她的手上,用力繫紧,笑了:“对~” “送上门的,你说,我吃不吃?” ““但,这种屈、打,你会喜欢的……” 深蓝色领带像绸缎系在夏晚芷雪白的手腕上,又撩又欲,合著她身上的破碎感,让人怜惜又让人想肆虐。 他低声笑,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压著什么劲儿似的:“我本来就在忍著呢……现在……我能为所欲为了。” “你可要忍忍啊,宝贝~~” 陆灼矜脸色冰冷用力扯开自己身上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肌,脱掉,扔在地上。 灯光照在他的肌肉上,肌肉下投出阴影,深邃好看,肌肉蓄势待发。 肌肉野蛮,又有点嚇人。 夏晚芷:“你……要干……shen……” 陆灼矜弯下腰,嘴唇堵住她的嘴,呼吸的热气也贴上,身上的气味缓慢肆溢。 他嘴唇轻轻移到夏晚芷的耳朵,低声吹进热气:“对,我要干……” “不止干……会让你死在这儿……” “被……死……” 夏晚芷呼吸变热,吐出一口气:“你,你说过……不做……” 陆灼矜手掌拂过她的腰,声音温柔缠绵:“此一时彼一时。” “这是逼供。” “我又捨不得划坏你这张好看的脸,你说什么办法更好呢……” 他的手掌在她肌肤上划过留下炙热一片:“也捨不得把你皮肤切下来,手感这么好……” “宝宝,劝你早点承认。否则……到最后,我什么都做了,你还是要承认。”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窝处拉近,夏晚芷跟他的胸肌相贴,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热气擦著,激起小火苗:“毕竟,我开始了,就不会停。” 陆灼矜慢条斯理,手放在自己皮带扣上,金属撞击声“啪嗒”,在空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陆灼矜视线盯著夏晚芷,一伸手,把皮带抽出来,“啪”扔在地上。 夏晚芷闭上眼睛,睫毛不断抖动,呼吸急促,內心在纠结。陆灼矜这个人,做事风格两头堵。自己承认了,是死。不承认,也是死。你只能按著他给的方向去做,没有別的路。 承不承认?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要跳到嗓子眼。 承认了会怎么样? 夏晚芷绝望地发现,承认跟不承认会是一个结果。都会在这里被当场…… 陆灼矜身上荷尔蒙味道合著野性原始气息,靠近,不断沾染到夏晚芷身上。 他的手,掌心很热,牢牢箍住她雪白的肩膀,炙热的温度透过肌肤在灼烧。 他手指感觉到夏晚芷肩膀肌肤冰凉细腻,水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一口咬上去,咬在水嫩冰凉的肩膀上。 夏晚芷的肩膀肌肤瞬间绷紧,疼…… 她刚要挣扎,被陆灼矜的手压下去。 陆灼矜感觉到,凉丝丝的甘甜。 人闷声吭了一声。 身上灼热的气息却更甚了。 夏晚芷脑子变成一团浆糊,这样下去,今天会死在这里……他不会放过自己,他甚至不会留情。 丝丝缕缕的疼,透过肩膀传递到身上。 她忍著疼。 陆灼矜炙热的手掌向下,呼吸也向下…… 夏晚芷实在没办法了:“我说。你別……” 她重复:“你別……” 陆灼矜的声音含含糊糊:“宝宝,晚了……” “饭都吃了,让人放下筷子,不礼貌……” “要做一个有礼貌的人。” 夏晚芷生理性眼泪不知觉流下来。 陆灼矜语气温柔,动作却不容置喙,坚定强势,压著夏晚芷被深蓝色领带绑著的手腕处。 阻止不了了,已经…… 她衝出口:“你说的。你说不要跟著別人的规则走。你教我的。” 陆灼矜动作顿住,放下正在……抬起头,看著夏晚芷,笑的英俊邪气,还带著点被打断的不满: “那我教没教过你,推翻规则本身,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要先判断一下,自己能否承担这个代价,宝宝~” 夏晚芷咬著唇:“没有。你为什么不一次性教完。” 陆灼矜低声笑,笑意喷洒在夏晚芷的肌肤上,又热又凉:“等你犯错误,好惩罚你啊。” “可是,宝宝,我还是很伤心。” “你对我,真不留情……” 他声音忽的一转,变得压抑阴沉沉的:“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夏晚芷强行跟他协商:“学生犯错,老师也有责任。” 陆灼矜歪了一下头,眯起眼睛,笑:“你想我怎么负责?用嘴?还是用手?” 夏晚芷“腾”一下,脖子都红了。 陆灼矜慢悠悠的:“用嘴讲清楚,还是用手亲手教……” 夏晚芷:“我告诉你,在哪里。” “你……放我走。” 陆灼矜视线在她身上游荡,像欣赏艺术品,又像是猛兽挑选下口的地方,不徐不缓。 他语气带著戏謔:“你现在想走,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靠近夏晚芷在她耳边轻声:“是觉得我的手段不行,还是觉得我人太老实?” “欺负我,完了还能完好无损的走?” “宝宝,成长,总要付出代价。” “这一课,我得亲手教啊……” “我会用尽全力……” 热气喷在夏晚芷耳边,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尖,脆脆的口感很好。 夏晚芷耳尖麻酥酥的疼。 她深呼吸:“愿望……那个愿望……我要用。” 陆灼矜缓慢起身,笑了一下。 从桌子上拿起红色打火机,抽出一根烟,慢悠悠点燃,斜倚在桌子边缘,“啪”蓝色火苗把烟点燃。 视线在夏晚芷身上从上到下打量著,在一些地方不断徘徊。 夏晚芷咽了一口口水,悄悄从椅子上拿著一个靠垫把自己挡住。 余下修长的腿,细嫩的脚,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更诱人了。 陆灼矜吐出一口烟,灯光照在他身上,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加上那张英俊惨绝人寰的脸,带著野性,魅力十足。 他声音沙哑:“那个愿望,你就这么浪费了?” “让我做几次,又不是没做过。” “况且这也是你应得的惩罚。” “你那个愿望,可以用在对你更有利的地方,或者,可以要求更多的……钱。” “这么用,不划算。” “我做够了,自然就放了你。你最后,会什么都有。想清楚了,这,更划算。” 第76章 极其强势的吻,像是在宣告所属权 烟雾瀰漫在两个人之间,把两个人又遮挡又连在一起,又能看清彼此,又让彼此模模糊糊。 陆灼矜看向夏晚芷的眼睛,黑黝黝的:“比如,你可以要求一千万,或者再往上加,两千万……五千万……” “不如,从了我……我只让你在床上吃亏,別的地方不会让你吃亏的。” 夏晚芷深呼吸,雪白的肌肤躲在小小的靠垫后面,遮住上面下面就遮不住,状態很窘迫。 她儘量保持平稳的呼吸,儘量跟他平等协商。 她知道两个人的地位绝对的不同。但,这个时候如果被陆灼矜的气势压下去,自己一定会被他全部吞下去。 这个世界很多美味都包裹著毒药。 她,不敢拿。 不是不想。 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用陆灼矜的话就是,都是有代价的。尤其是,面对陆灼矜,那个代价,太不可预估了。除非她有对策,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呼吸缓慢:“你的公司资料,我拿了。” “我告诉你在哪里。” “你也不希望资料落到別人手里。” “那个『愿望』我今天用。” “你今天放了我,行不行?” “我这么做,是因为太害怕了。我有自己原定的生活轨跡,我还没毕业,我……可以靠自己好好生活,我真的不想一切都毁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必须自保。否则……我会被毁了的……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求你原谅。我就是想,让你想一想,如果你处於绝对弱势的情况下,你也不会选择坐以待毙的。你也会做些什么,来保护自己的。” 她声音很轻:“你教我的……” “要学会建立自己的规则。我……在努力……” 夏晚芷一边害怕的颤抖,一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不要怕。 越怕,越会死。 没有人会欣赏一个懦弱的人。 你一旦弱势,所有人都会往你身上踩一脚。 不要怕。 她手中的筹码不多,但她怀疑,陆灼矜是不想真正强暴自己……否则他早就动手了……让猎物主动送到他口中,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陆灼矜看著夏晚芷,薄白脆弱破碎,却在破碎前努力把自己的碎片收拢在一起,跟自己谈判。 明明身上什么都没有,还在努力找机会。 自己確实,如果是自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等待对方宣判自己的结果,总要赌个试试,总好过,什么都没做。 他手里夹著烟,烟雾在他跟夏晚芷之间,竖起一道白线,蜿蜒向上。 他没说话,视线审度著,英俊的脸平淡如水。 看得夏晚芷惴惴不安,恐惧感缓慢爬上脊背。如果这番话和那个“愿望”没用,自己又承认了偷资料……他会把自己切成一块一块给小白加餐…… 陆灼矜看著她忐忑,身体发抖,笑了一下,用力吸了一口烟,一步到她面前,喷出一口烟在她脸上,嘴唇压了上去。 极其强势的吻,像是在宣告所属权。 又像是猛兽,撕咬猎物。 凶狠,不容躲闪。 恣意侵占著夏晚芷的口齿,攻城掠地,把她的每一寸空气都吸乾。 直到她窒息。 夏晚芷甚至觉得会不会陆灼矜接吻也是惩罚,让她在亲著死去…… 在她脸色变白的一瞬间,陆灼矜放开她,也抱著她,在她耳边不断喘息,喘息声又欲又撩,擦著耳朵,直奔耳道似的。 夏晚芷大口呼吸,这种窒息式亲吻,每次都让她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似的。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声,磁性沙哑:“我等你自己爬上我的床。” 说完,放开她。 炙热的气息隨著他的离开而缓慢消散。 陆灼矜轻轻把菸灰弹下去,眯起眼睛,声音冷冽:“说吧,在哪儿。” 夏晚芷深呼吸:“我说了……你会放了吧?” 陆灼矜笑:“宝宝,你现在只能赌。” “我说会,你就信么?” 夏晚芷仰起头看向他,眸子清澈:“你说会我就信。” “你……没必要骗我……” 陆灼矜笑著:“当然有必要。” “你不知道玩弄別人很有趣么。” “看一个人抱有希望,马上接近目標,然后看著他希望落空,光从他眼睛里消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儿。会让人绝望到死。” “可好玩了。” “宝宝,你只能赌,我会不会这么做。” 陆灼矜吸了一口烟,眉目深邃模糊,影绰的影子,身线线条隱没在半明半暗中,肌肉轮廓彰显。 夏晚芷使劲抱著抱枕,是的,她只能赌,赌陆灼矜会履行约定,赌……陆灼矜的乐趣在於看著她主动爬上他的床,而不是强暴自己…… 夏晚芷发著抖,小声:“在,在小白那里。” 陆灼矜低声笑了:“你居然利用小白?” “你有没有心?它那么单纯。” “怎么利用的?” 夏晚芷:“我……特意把小白抱进来,然后,把u盘放在小黑身上,让小黑从窗户带出去。我绑的不结实,小黑落地后,会往前走一段,u盘就会掉到花园的泥土里。” “资料没到別的地方,没带出去过。你的资料是安全的。” “我告诉你了,我就没有筹码了,你……別杀我……” 她眼里泛著清水一样,眼泪快要掉下来,一边相信,一边害怕,一旦……陆灼矜…… 陆灼矜拿起电话低声说了两句。 没过一会儿,书房的门响了。 陆灼矜懒散拽了一件黑色睡衣繫上,打开门。 常宽低著头不敢往书房內看,把一个黑色u盘递给陆灼矜:“检查过了,是我们的资料,没有上传功能。资料没外泄。” 陆灼矜拿著u盘点头,把门关上。 夏晚芷战战兢兢看著他,小声:“你……你会放了我吧?” 第77章 成为玩物 陆灼矜拿著u盘转身,看著小兔子一样忐忑不安的夏晚芷,带著温柔缠绵笑了一下。 “可是,宝贝,要是我不放你,你好像没东西可以威胁我了呢。” 夏晚芷脸色很白,全身也都雪白,躲在浅黄色靠背后面遮掩重点部位,听见这句话,用力咬著唇,手紧紧抓著靠垫,眼神更加不安恐惧。 陆灼矜把黑色真皮椅子拉过来,坐下,面对夏晚芷,手里夹著烟,黑色睡衣带子散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肌。 “宝宝,有个人问过我,信任是什么。” “我说,信任是一把刀,当你相信这个人的时候,就是把刀递到这个人手上。” “你说,我要不要教会你这一课。懂得永远不要信任人。你会受伤。” 陆灼矜挑著眉,带著笑意看著夏晚芷。 夏晚芷声音发颤,眼神破碎,带著绝望:“你……不放我?” 她全身冰凉。 陆灼矜站起来,阴影拢住她,弯腰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 “那个人说,信任,意味著危险,但总要去试试。” “恭喜你,赌贏了。” “走吧。” 夏晚芷抬眼,看向陆灼矜,眼里的泪水忽的流下来:“你……放我走?” 她真的太害怕了,她知道偷陆灼矜资料被发现的后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前面有人要杀他,他直接把两个人当街肠子剖出来,现在都没找到凶手。 陆灼矜手指在她脸颊上用力一擦:“走吧。” 他失败过,但希望小芷芷別跟他一样,对人失去信心,再想重新信任人,很难很难……过程太辛苦了…… “我早晚会贏,不急於一时。” “你记得赌约。输了,自己脱了爬上我的床。记得到时候主动点。” 陆灼矜晃了晃手里的u盘:“愿望,用了。” “你本可以成为小富婆的。” 夏晚芷眼神一亮,恢復了光彩,人也仿佛从乾瘪变充盈,深深呼出一口气,不再那么僵硬。 陆灼矜慢吞吞问:“你这么不想跟我上床?” 夏晚芷看著他裸露的腹肌:“我们普通人,都在走单行线,没有回头路。像你,你错了还有机会,因为你们权力阶层,试错的机会更多。但我,没有。我错了,就像跳进深渊,可能再也爬不上来了,我害怕……” “普通人,跟权力阶层,试错成本是不一样的。一旦,成为玩物……我……” 以后都会是。 夏晚芷没说完,咬了一下唇,迅速把桌子上地上的四件衣物穿上:“那……陆总,我先走了。” 她鞠了个躬,飞似的要跑。 陆灼矜:“等一下。” 夏晚芷怯怯的往门边蹭,怕陆灼矜后悔。 陆灼矜看著她的小动作,笑了,走过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打开书房门。 常宽等在外面。 陆灼矜:“找人送她走。” 常宽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低声谦恭:“是。” 夏晚芷奔向自己房间,几分钟收拾完东西,冲向门口。 上了常宽准备好的车里。 常宽低声问陆灼矜:“陆总……设计偷资料的主谋……我们怎么办?” 陆灼矜看著夏晚芷的背影,手里捏著u盘,笑了一下:“陆睿谦,开始忍不住动手了啊……” “挺好……” “说明他快承担不了了。” “我专门为他设计的陷阱,他就快要跳了。” “人在穷途末路时总想搏一搏,能理解。” 他看向手里的u盘,想到夏晚芷小鹿一般的眼睛,手指尖她细腻肌肤的触感还在,软软绵绵细滑,雪白的灵魂果然不能买……只能抢。 …… 高奢医院病房。 乔医生穿著浅杏色衬衫黑色西裤,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病床上,是一个老人。 陆明深,陆家老爷子,陆家实际的掌权人。 乔医生低声恭敬:“陆老,我必须多了解一点陆灼矜……” 陆明深抬起幽深充满褶皱的眼皮,脸上带著苍老的皱纹,笑了一下,声音沧桑缓慢:“不怪你,阿矜本来就难对付。陆氏集团二三十个老狐狸,都对付不了他,何况你。” 乔医生:“您当初跟我联繫。您说希望陆灼矜能娶妻生子,但他对女人很排斥,您认为这是心理原因。” 陆明深嘆了口气:“人年纪大了,就总想,能多开枝散叶就好了……阿矜是我所有后代里最聪明最果决的一个,但他连女人都不肯碰。我很担心……” 乔医生疑惑:“我听说,您对他不满,才把他送到国外。” 陆明深笑了笑摇头:“把他送到国外,是为了保护他。陆家人太复杂,会对一个小孩虎视眈眈。” “他的父亲叫陆辉。我宣布了陆辉接任接集团总裁后,没多久,就出事儿了。我那时候心都碎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阿矜没有父母的保护,在国內不安全,我只能把他送走。” 乔医生:“您之前说过,他在离开国內之前,有过幻觉,被诊断成精神分裂。” “经过我这段时间了解,他不像是有精神分裂,也不像是有躁狂。倒是……情感隔离,过於理智,过度压抑。” 陆明深脸色沉了沉,嘆气:“那时候他父母刚去世,他晚上在別墅里,说,看见了他妈妈。” “说的非常真实,甚至能在他妈妈怀里哭。他那天哭了一晚上,早晨被佣人在屋里找到,说他哭晕了过去。” “送到医院,诊断成精神分裂,说受到了过度刺激。” “我当初选陆辉接任,是因为阿矜,阿矜非常聪明,从小就展现了经商天赋。没想到,反而害了他……” 陆明深说完整个人更加苍老,深深嘆了口气:“我怀疑,他被诊断精神分裂,也是有人做局。所以才想让你重新诊断。如果你认为他没有……说明,他小时候真的被人害了……时间过去这么久,到底是谁做的呢……” 陆明深喃喃自语…… 他笑了一下:“谁都认为,陆家光鲜,站在权力顶峰。实际上……各种权力爭斗。” “我能给他钱,能给他权,却不能让他开心,不能让他安稳平静度过一生,不能让他有个好的婚姻生活。” “钱和权,是人类阴暗心思、欲望的放大器。一旦拥有,会看到更多人性,更会对人產生厌倦。” 乔医生:“经过这段时间,我的判断是,他没有精神分裂,也没有躁狂。但……在女人方面,他有心理问题。您觉得,他对女人厌恶,是什么原因呢?” 陆明深沉思了一下,闭上眼睛又睁开,声音乾涩:“这件事儿很难以启齿。” 第78章 很想你 陆明深声音透著一丝尷尬:“有一件事,他之前,看到过,我……跟一个年轻女孩上床……那时候我五十多岁,那个女孩子20多岁。” “他看见了……惊慌失措。” “后来我都避著他。但……陆家,男女关係相对比较混乱,比如我弟弟跟他儿媳妇……阿矜都能知道。” “他有个小叔叔,叫陆胜宗,现在35岁,是我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生的。虽然难以启齿,但我怀疑……这些影响阿矜……让他產生了阴影,不肯碰女人。” “乔医生,我其实就希望,阿矜,能有自己的后代。” “像我们这种家庭,生孩子本身就是一种奖励,生一个就能拿很多钱。所以,陆家男人几乎在外面都有私生子,这些私生子也在陆家各个公司任职。” “但阿矜已经28岁了……我很著急……” 陆明深手颤颤巍巍:“我著急的是,我快死了。他能不能在陆家站稳脚跟,能不能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我所有孙子里,他最出色,也最……让人担心。智商太高的,思虑重。” 乔医生看著陆明深充满病气的脸,衰老的身体:“陆老,我会尽全力……” 陆明深看著乔医生,眼睛里闪了一下光:“乔医生,要是你能……当初我让他去你那边,也是觉得你適合当我的孙媳妇儿……” 乔医生的手机“啪嗒”掉到地上,慌忙:“不不,陆老,这个不可能……我比他大那么多……” 陆明深嘆气:“他除了有点病,其他都挺好的,外形也好,家世也好……乔医生你看不上他?” 医院消毒水的冷凝气息在周围迴荡。 乔医生有点害怕:“不不……陆老,我会尽全力治疗。精神科医生有伦理,不能跟病人產生治疗以外的感情,会毁了职业生涯。” 她没敢提陆灼矜口中的女孩,怕陆明深知道,把人家女孩绑到陆灼矜的床上……陆老现在看著虚弱,当年也果敢凶狠的很。 陆明深幽深嘆气:“那就麻烦乔医生了。” 说完闭上眼睛,有些虚弱。 乔医生连忙告辞,病房门口的保鏢带著管制器械,对她审视。 她被嚇出一身冷汗,没想到陆明深还有这个想法,想到陆灼矜冷漠玩弄人的视线,治疗的50分钟都让她度日如年,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人生简直没指望了,有些用命赚的钱她可不敢赚。 …… 夏晚芷回到学校,两天內都脊背发凉,又冷又热。 陆灼矜的“惩罚”后劲太足,让她总觉得陆灼矜的气息跟在自己周围,属於他独特雪松混著荷尔蒙强势的味道如影相隨。 陆灼矜放了自己,是在等最后撕咬自己的那一刻…… 陆睿谦打过来电话惊醒了她,声音低沉好听:“芷芷,抱歉,这两天太忙了,没跟你联繫。” 夏晚芷轻声:“没事。” “小叔叔的伤已经好了,不用我去照顾。资料没偷到……” 她不敢把陆灼矜发现她偷资料,並且被“惩罚”的过程告诉陆睿谦……只能掠过这段。 陆睿谦电话里听到,顿了半分钟,笑:“没事,芷芷,你安全就好。” 他背景杂乱,声音很低:“芷芷,我很想你。” “最近太忙了……等忙过这段时间,要好好跟你约会。” 夏晚芷小声:“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再忙也要注意按时吃饭。” 陆睿谦:“嗯,放心……” 背后有声音:“开会了……” 陆睿谦:“芷芷,我先去忙了。” 夏晚芷:“嗯。” 放下电话,夏晚芷愣了一会儿。 谎言像从山上滚下来的雪球,越滚越大,不定什么时候就砸到头上。 但,如果当初说了实话,陆睿谦或许不会怪她,但那把被玷污的刀也会扎向她,陆睿谦会如鯁在喉,即使,这件事儿不怪她。 她嘆了口气,把心里的酸涩感压下去。 现在陆睿谦母亲还在嫌弃自己,自己跟陆睿谦也未必能走到最后,想到这一点,心里就空空的,四年的感情…… 她甩了甩头,不管从哪方面讲,自己都要好好工作,好好赚钱,自己读到名校,不是为了一毕业就去结婚生孩子的。她有自己想完成的事情,在工作上有建树。 陆灼矜说的对,这个世界,对弱者並不宽容。陆睿谦母亲看不上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家境太普通。 电话响起:“请问是夏晚芷吗?” 夏晚芷:“是的。” “您已经通过我们的面试,可以进到我们公司实习。” 夏晚芷心一跳,雀跃:“太好了。” 对方:“有一点不一样,你的简歷公司总部看上,你会被调到公司总部。实习期结束会根据你的表现评定,是否成为正式员工。通知已经发到您的邮箱。明天正式上班。” 夏晚芷:“好的,谢谢您。” 她打开邮箱,认真看完,职位是商务助理专员,实习期工资六千,转正后一万。看到上面的地址,愣住了。 陆氏集团总部。 犹豫著想放弃,又捨不得,陆氏集团是同学都想去的公司,福利好,发展好,即使是实习,离开后跳到別的公司也是一份金灿灿的履歷。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这个小小小职位应该集团总裁完全没交集。 舍友沈红知道后,趴在床上晃著脚,看著夏晚芷晃:“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把你调去的啊……” “他看上你了。” “嘖,叔侄啊……” “我有个叔侄的po你看不看……特別香艷刺激。” 说著转手发给夏晚芷。 “要我说啊,你就是太乖了,都要其实也没什么。把道德感放下,才能尽情享受生活。” 夏晚芷:…… 她打开手机想刪了,不小心点开,瞬间面红耳赤,沈红看的都是……什么啊……前……后…… 她慌忙给刪掉。 沈红笑嘻嘻的:“別说,你这乖巧可人的样子,连我都心动。” 第79章 腰疼 夏晚芷想来想去,决定问问陆睿谦。 陆睿谦声音疲惫,秒接,很温柔:“芷芷?” 自从上次没接到夏晚芷的电话,他接电话都没让铃声超过十声。 夏晚芷:“那个,我今天收到陆氏集团总部的面试通过邮件……” 陆睿谦笑得温润:“芷芷,我求了小叔叔让他把你调到总部。陆氏最近在改革,也在高速发展。如果现在进去,机会很多。比我分公司这边要强得多……而且,你去了总部,说不定还能帮帮我。” “你没怪我自作主张吧?” 夏晚芷这才稍微安心,原来是陆睿谦帮的忙:“怎么会怪你,这是很好的机会。” 陆睿谦:“就是我们陆家的规矩不管谁都要从基层做,我啊,小叔叔啊,都是这样。可能你要辛苦一点。” 夏晚芷低声:“努力工作是应该的。” 陆睿谦:“嗯,想你。” 放下电话,夏晚芷心才踏实一点。 另一边,陆睿谦刚放下电话。 钟曦穿著红色贴身裙子,妖艷美丽,笑著:“你听了我的,把你女朋友介绍去总部了?” 陆睿谦穿著黑色西装,繫著黑色条纹领带,一身儒雅,带著些疲惫,看向钟曦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陆氏现在竞爭白热化,每个人都在抢资源。她去了,说不定还能帮帮我。而且她很有能力,给她一个平台她一定能大放异彩。” 钟曦笑著:“当然啦~她那么乖,那么听你的话。”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带著小勾子似的,声音软绵无骨:“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呢……” 陆睿谦看向她:“你们俩,不一样……曦曦,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 钟曦声音很软很媚:“我知道啊,睿睿,你別担心,我只是很爱你。” 她带著点委屈,又带著点故作坚强,声音娇媚:“但不会影响你的感情,我会默默爱你,你需要的时候,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只要別打扰我做梦就好,好么……睿睿……” 陆睿谦看著她,嘆了口气:“曦曦,你这又何必……” 钟曦轻轻用小指勾了勾陆睿谦的小指:“我自愿的……” “你现在很困难,我知道陆灼矜给了你很多压力。我愿意陪著你度过难关,睿睿。即使你……喜欢的是她,都没事的。我只要能默默陪在你身边,能对你有帮助,我就很开心了……” 陆睿谦把小指收了收:“嗯。我会记得你的恩情。” 钟曦从陆睿谦办公室走出来,带著阴冷的笑,走到落地窗开的艷丽鲜花前,打电话:“郑经理,我已经想办法把她调到你那边了,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她哦。” 郑经理:“好好好,放心放心,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钟曦:“我要的可不只是为难她,我要她……” 郑经理笑得阴森:“钟小姐,都准备好了。” 钟曦:“郑经理,等我嫁入陆家,一定好好感谢你。” 郑经理:“那我先谢谢陆夫人了。” 钟曦听见陆夫人三个字,轻声笑了,笑得诡异恣意开心:“好,真有眼力劲儿。” 她放下电话,笑著手指掐著花盆里红色鲜花花瓣,把花瓣碾碎,染红手指:“一个家庭普通女孩子,也想参与高端局?不死得很惨,就算我们高端局无能。这可不只是爭男人,更是爭真金白银的利益。你凭什么?” …… 夏晚芷第一天实习上班,心情很好,学了四年终於能学以致用。 在沈红的建议下,她穿著一套米黄色套装,裙摆印著白色小花,正式中带著可爱温柔。 她去前台,前台抬头看了看她,蹙眉:“咦,芷芷,我看你很熟悉,可是你第一天报到呀。” 夏晚芷假笑:“可能是大眾脸。” 她上次来过陆氏,顿时身上汗津津,可千万別被认出来。 前台笑:“可能是美女都长得有点像。” “你先去hr那边入职,再去郑经理那边报到。” 她小声:“你有福了,今天总裁会视察。咱们总裁大帅逼,宽肩窄腰,提神醒脑,看一眼等於一杯咖啡。” 夏晚芷:…… 嚇人的那种提神醒脑吧…… 她入职完,去找郑经理。 郑经理叫郑阳,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笑的温和:“以后,夏晚芷是么?真不错,长得漂亮,出身名校。好好干,我会委以重任。” 夏晚芷乖巧鞠躬:“以后麻烦郑经理了。” 第一天上班,一般都没什么事儿,多是了解公司,了解项目,尤其是她还是实习生。 但,郑经理笑著,指著一大摞文件:“最近公司很忙,虽然你第一天上班,但你出身名校,相信你工作水平很成熟。先把最近本部门的项目都整理一下,要归档,每份资料整齐,內容不够要补齐。明天给我。” 夏晚芷愣了一愣,马上:“好的,郑经理。” 她深呼吸,这些……一天不可能做完……上班第一天就要加班…… 她开始低头忙碌,都是最近公司边缘项目的方案,项目都不大,但十分琐碎,资料不整齐,要去沟通补全。 夏晚芷旁边的女生敲了敲她桌子:“嘶嘶~” 夏晚芷抬头看见一张可爱的圆脸,笑了。 “我叫盛晴,你第一天来,怎么这么忙啊?那个丑男人为难你啊?” 夏晚芷无奈:“我叫夏晚芷,也没有啦,刚到公司多学习。他也没……那么丑。” 盛晴:“没那么丑的意思是,丑。” 夏晚芷张了张嘴,她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好像是这个意思。 盛晴:“快,抬头,洗洗眼。” 夏晚芷从一堆文件里,抬头,往前面看。 陆灼矜穿著深蓝条纹西装,英俊矜贵,面色冷淡疏离,宽肩窄腰,身材頎长。 他后面跟了一群人,旁边有人在跟他匯报,他一边走,一边听。 陆灼矜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与夏晚芷轻轻一碰,俩人的视线在空中缓慢交织,仿佛时间变得粘稠,气味也隨之变了,暗暗冷香浮动。 陆灼矜的视线就停了一秒,缓慢扫开,面不改色,只是嘴角扬起一点点,又落下。 盛晴:“快看,我老公往这边看了,你说是不是看我?我要晕了,我要怀孕了。天哪~我觉得我马上要孕吐了。是不是超级帅……看一眼能让你原地生猴子……” 夏晚芷呼了一口气,小声嘟囔:“看一眼只会觉得腰疼。” 盛晴欢快地安慰:“姐妹同道中人!別担心,我不是敌人。你可以加入我跟我老公,好姐妹,可分享。” 夏晚芷看了看她:“不用了,你自己来吧……” 盛晴:“你看我老公的腰力,我一个人不够。一起一起……” 盛晴的话戛然而止。 陆灼矜正大步往这边走,沉稳优雅,像一道冷冽的深蓝光,又骇人又充满魅力。 夏晚芷心怦怦跳。 第80章 黄色是我平凡生活的唯一亮色 盛晴连忙低头:“完蛋了,是不是看见我猥琐的眼神了……要死了……” “上帝保佑,口嗨无罪,我只是平平无奇的大黄丫头一枚,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色即是空,我都空了为什么不能色。” “黄色是我平凡生活的唯一亮色。” 夏晚芷无语,听著盛晴嘟嘟囔囔,心却砰砰响。 陆灼矜离她越来越近,深蓝微光在他身上浮动,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紧张,夏晚芷屏住呼吸看著他,他…… 陆灼矜目不斜视,从夏晚芷身边走过去,夏晚芷感受到一抹雪松味儿伴隨著微微烟味,带著冷冽气息,隨著他掀起的风,扫过夏晚芷的身畔,微凉又灼热。 夏晚芷心跳停了一拍,又缓缓开始跳动。 她傻了,陆灼矜怎么可能在大庭广眾,不管不顾找她,毕竟这是陆氏集团。 陆灼矜走到郑经理身边低声问了一句什么,郑经理眼睛都亮了,手发抖,回答。 陆灼矜侧身微微点头,转身走了,经过夏晚芷,又掀起一阵清风。 夏晚芷看著他矜贵頎长背影,气场强大,所有人看见他都战战兢兢。 谁能想到他背后那么恶劣……各种吃干抹净的骚操作。 郑经理兴奋,手在颤抖:“陆总他,他询问我了我的工作內容……我是不是要被重用了……” 盛晴也鬆了一口气:“我就说我猥琐的眼神不至於直达天庭,这么有影响力。” 陆灼矜的出现,短暂引起轰动,隨著他离开,空气里他的气味也缓慢消散,大家各就其位,开始工作。 夏晚芷坐下,手机“叮咚”收到一条信息。 她一打开,是陆灼矜的。 灼灼朝日辉:“我內裤你给放哪儿了?” 夏晚芷瞬间脸红红的,刚才清冷矜贵疏离贵气的总裁去哪儿了,怎么变成一个恶劣骚气的变態。 她礼貌回:“陆总,掛在您的浴室。” 灼灼朝日辉:“你给我送过来,我现在要穿。” 夏晚芷闭上眼睛忍了忍:“陆总,不太方便,您看让您助理去拿给你穿行吗?” 她想说的是,你今天没穿內裤就上班吗? 你刚才那么冷艷矜贵,是当眾掛空挡吗? 灼灼朝日辉:“不行,我不喜欢別人碰我內裤。” 他又补了几条:“你可以,毕竟你摸过。” “里外都摸过。” “我是说內裤。” 夏晚芷很无奈,只能回了他六个点:“……” 幸好陆灼矜没再纠缠。 夏晚芷估计他就是閒著无聊,调剂一下……但她又不能不回。 她把头埋在资料里,时间过的唰唰快,连吃饭都在工位上。 最近陆氏集团繁忙,盛晴也在加班,郑经理也没走。 盛晴嘟囔:“我一个员工加班也就算了,你一个实习生第一天,也在加班,简直造孽啊。” 夏晚芷笑了笑。 没一会儿,一股隱隱饭香味儿。 有人招呼:“总裁请大家吃加班餐。” 一群人呼啦围上去。 盛晴很兴奋,拉著夏晚芷:“快点,总裁办一请加班餐,都是五星级酒店的,超级好吃。一个月都没一次,你运气可太好了。” 夏晚芷跟在后面,排队领餐。 却没成想,常宽默默递给她一份纸袋,跟別人的没差別。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接过来:“谢谢常总。” 常宽在公司里任职副总,对她的职位而言,是很高的。 常宽默默看了她一眼:“不用。” 盛晴欢喜雀跃拿了餐拽著夏晚芷回到座位。 夏晚芷打开。 盛晴的脑袋伸了过来:“咦,你运气不好啊。” “不是五星级酒店的。” 她把夏晚芷拉过去:“你看,我的都是酒店的袋子餐盒。” 夏晚芷笑了笑:“可能运气不好吧。” 盛晴:“你吃我的尝尝。” 夏晚芷笑:“不用,我的也很好。” 她打开看了菜色,知道,这是陆灼矜的私厨。 入口是龙虾雪蛤,旁边的汤是燕窝,甜品是私厨爆浆巧克力熔岩。 外面看不出来,但每一口都是真材实料。 一顿餐几千块买不下来。 她鼓了鼓嘴,默默把晚餐都吃光,確实很好吃……入口即化,甜香滑润。 手机响了,是信息。 灼灼朝日辉:“补补,能变更大。” 夏晚芷慌忙把手机关上,当做没看见。 灼灼朝日辉:“我是说我。” “你可以了。” “不过我也可以了。你觉得呢?” 夏晚芷把手机扣过去。 整理资料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她才整理完。 收拾东西离开。 手机又一响:“要上来跟我一起睡吗,我不动的那种也行。” 夏晚芷:“陆总,不合適。” 她往外走。 意外发现看见常宽。 常宽低声:“陆总安排了车,怕晚上不安全。” 夏晚芷张了张嘴想回绝,但,常宽把她推上车:“安全最重要。” 夏晚芷坐在车上,窗外浮光掠影从眼前晃过,变成一个个彩色线条。 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复杂的感受混在一起。 陆灼矜一边调戏著她玩,把她当玩具,一边又切实在照顾著自己…… 她呼出一口气,得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了,总加班回学校不方便。 不管能不能转正,实习期要全力以赴才是。 第二天她上班,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郑经理。 郑经理皱著眉头,越看眉头越紧。 夏晚芷也越来越紧张,不知道怎么了。 看完,郑经理皱著眉头:“做的很好。” 找不出错,很麻烦。 只能进行下一步。 郑经理舒展了一下眉头:“芷芷,你適应能力很好,今天给你一个项目计划,你看一下。晚上,我带你去跟我们合作方去谈,你来主谈。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第81章 他的脸一会儿隱藏在黑暗中,一会儿又流光溢彩 公司人影交错,夏晚芷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低声:“郑经理,我不行……” 郑经理语重心长拍了拍夏晚芷的肩膀:“小夏,我是在重用你。这个项目签单后,会有高额提成,你会是项目负责人。” “如果你做不了……我只能判你实习期能力不行……” “年轻人,要学会承担责任,不能逃避。不会的就去学。难道让我帮你做吗,你的工资给不给我啊?不能吃苦,来当大小姐吗?” 夏晚芷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勉强:“知道了。” 盛晴同情看了看她,低声:“这个老登在欺负你,哪有把项目给实习生的。” “这是把最难的项目给最新的人,最后让你背锅。就跟一个楼塌了最后找出原因是一个水电工没接好水一样,都是底层背锅。” 夏晚芷小声:“尽力而为吧。” 没想到实习第二天就要被判不合格……还是在陆睿谦和陆灼矜的眼皮底下……好丟人啊…… 她迅速把项目计划重新分析,整理,做了一个新的项目策划案。 联繫了郑经理给的合作方程万杰。 程万杰声音有点油:“晚上七点,我就这个时候有时间,给你20分钟。” 夏晚芷六点四十到了程万杰公司楼下,前台笑得客气:“夏小姐,程总已经离开公司了。” 夏晚芷迷茫站在程万杰公司门口,嘆了口气,再给他打电话。 程万杰背后人声喧闹:“哦,对,小夏是吧?我忙忘了,你现在来找我。我跟会所打个招呼,要不你进不来。” 夏晚芷匆忙打车,来到程万杰给的地址。 鼎峰翠私人会所,京城的销金窟,富二代们最喜欢的娱乐场所,香艷与刺激並存。 鎏金铜门隱在浓密的香樟绿荫里,入夜后暗香浮动。 大厅挑高的穹顶垂著一盏水晶吊灯,碎光落下来,角落里男女抱在一起恣意亲吻,发出声音…… 夏晚芷从亲吻半脱的俩人身边经过,一股香风和淫靡传来,她脸变红。 走过大厅,她拿著文件,站在包厢门口,踮脚往里面看,男男女女正玩得很嗨。 夏晚芷蹙眉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包厢香艷繽纷。 包厢里的情况,她实在进不去,也不安全。 转身要走。 算了。 一股推力“嘭”一声,把她推进门里。 她一咧斜,里面的热气混著格外香的味道扑到身上。 一个穿著金色皮衣戴著金色耳环的男人,声音调笑:“门口抓著一个要逃跑的美少女,谁家的啊?” 除了角落里,女生穿著吊带短裙,男人的大手在女人的小腿游走,亲的热烈奔放的男女。 其他人的视线集中在夏晚芷身上。 音乐鼓点的重击声“咚咚咚”,敲在人耳朵里。 华丽旋转灯光在人群中划过,划到夏晚芷的脸上,纯美中带著艷丽,所有男人都咽了一口口水,诱人。 “呦,是挺漂亮的,就是穿的多了点,妹妹,脱两件就合適了。来来来,到哥哥怀里玩,哥哥给你脱……” 灯光彩光打在夏晚芷脸上,清纯撩人。 她深呼吸:“我找程少……” 她的手悄悄伸进包里,按下手机…… 其他人起鬨:“程少艷福不浅啊……这么好看的美人来找,一起玩?” 程万杰穿著浅粉色衬衫站起来,打量著夏晚芷,一股猥琐气息缓慢溢出:“行啊,怎么不行。一起玩才有意思,你说是吧,小夏?” 夏晚芷往后退:“程少,您要是现在不方便討论项目,就改天,我先走了。” 程万杰一把抓住夏晚芷的胳膊:“別啊,来都来了。不玩玩么?” 夏晚芷看著她胳膊上的手,声音严肃:“不了,程少。” 程万杰低头在她耳边,一股粉脂味儿刺鼻而来:“小夏夏,这是给你机会。” “好看,要能变现才有用。不能变现的好看,一无是处,甚至对你是有害的。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不是想签约吗?表现一下。” 他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威士忌:“咱们俩比喝酒。你贏了我签,我贏了你脱。怎么样?” 包间的男男女女拍桌子,热烈欢呼,尖叫:“脱……” 夏晚芷垂眸看著酒:“不了,只当牛马,不当鸡鸭。程少玩好。” 年轻女孩总是会遇到各种机会,这些机会背后都是险恶用心。 她转头开门要走。 程万杰又拉住她,带著邪笑:“小夏,贏了才能出去。” 夏晚芷眼神直直看向程万杰,不知道怎么,忽然心神安定,周围像静止了一样。 周围流光溢彩,彩灯变幻。 陆灼矜的气场太强大,能威压住所有人。夏晚芷在他身边久了,对普通的气场不那么惧怕,甚至能压制对方。 她白皙的脸笑了:“程少,我有更好玩的,要不要试试?” 她想起陆灼矜的话,保护自己是自己的责任,如果你不拒绝,对方还以为你在享受。 程万杰看著她的脸,感觉到一丝怪异,看著是一个乖乖任人拿捏的女孩,怎么感觉不太对,他脚底开始发冷,强装吊郎当:“说说看。” 夏晚芷声音缓慢清澈,带著笑:“不如我们比吃屎吧,我觉得这个你更擅长。” 旁边的人噗嗤笑了:“程少,你不行啊,小妞儿都降不住,让你吃屎呢。” 程万杰脸色一变:“你他妈的,不识抬举,你今天不死在这儿我他妈不姓程。” 他对著后面的人:“来,跟我一起,把她衣服撕光,拍照,录像……看她以后还听不听话。” “我他妈弄死你。” 一群人笑嘻嘻的上来。 程万杰衝上来,扬起手,用力往夏晚芷脸上扇。 夏晚芷心砰砰跳,想逃出包间,往后退,忽的被地上的酒瓶绊倒,人失重,往后跌,她心想,完了…… 在腾空失去重心的一剎那,她跌入一个温暖炙热的怀抱,冷冽雪松味混著荷尔蒙的气息,透过衣物,冲袭著每个毛孔。 本来害怕陆灼矜的她,在这一刻,心鬆了下来,他及时来了……幸好……忽然鼻子有点酸……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西装,一身矜贵,英俊的脸生冷暴烈,一只手紧紧抱住夏晚芷,一只手握著程万杰的手腕,眼神压著躁狂看程万杰跟看死人一般,冻得程万杰浑身发冷。 包间的彩灯打在陆灼矜脸上,他的脸一会儿隱藏在黑暗中,一会儿又流光溢彩,半明半暗,半神半魔。 让人充满期待,又让人心生恐惧害怕的颤抖。 第82章 两个人的心臟跳动贴合 夏晚芷紧紧抱著陆灼矜,他身上烈火硝烟的味道如此让人有安全感。 两个人的心臟跳动贴合,夏晚芷贴著他的胸膛,“砰砰,砰砰……” 陆灼矜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 拍的沉稳,安心,暖意上升。 为什么没打给陆睿谦……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不信陆睿谦了,他错过了那一次,那份结实的信任感,就再也踩不实了。但,她为什么会相信陆灼矜…… 周围欢呼看热闹的声音,瞬间冷凝,热烈的氛围被冻住似的,空气也缓慢盪著冷意,透过衣服穿透到人身上,让人打颤。 程万杰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陆……陆总……” 陆灼矜把握住程万杰的手,放开,似笑非笑:“这干嘛呢?欺负人呢?” 程万杰擦著冷汗:“陆,陆总,我们开玩笑呢,您认识她……?” 陆灼矜声音散漫,拉长著腔调:“原来开玩笑啊……” 常宽站在他后面,门外都是陆灼矜的黑衣保鏢,把门堵的严严实实。 明明是慵懒的调侃,但包厢內的人都听出了危险和压迫感,身上冷嗖嗖的,周身泛著冰渣。 包厢內刚才热烈的迪厅风音乐还在继续,“咚咚咚”敲著鼓点,敲在他们的心上,骇人。 有人弱弱地:“陆总……我们没参与……能不能走……” 陆灼矜笑得很温润:“走,当然可以啊。” 他们鬆了口气,要出去,听说陆灼矜手段狠毒,这么看,也还好。 他们刚要动,听见陆灼矜:“但是呢,旁观者不阻止作恶,等於支持作恶。既然你们支持……” “刚才你们逼她喝酒是吧?” 他们脸色变白:“没有……只有程少一个人……” “对啊对啊,我们没有……” 程万杰脸色从白变青,站在旁边颤颤巍巍,浑身发冷,僵住……那可是陆灼矜…… 陆灼矜微笑著,微微点了点头:“嗯。” 其他人刚缓了缓。 陆灼矜半抱著夏晚芷往旁边侧了一步,往后勾了勾手指:“推过来。” 一个保鏢推著一推车的酒进来。 陆灼矜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喝完一瓶,就能走。 “喝不完嘛……” 一道红光闪过他的脸,笑的极其邪气优雅:“用瓶子砸头上也等於喝了,你们自己砸。” “都不想,就我替你们砸,就是可能下手有点重。” 他们一看,威士忌烈酒……喝完一瓶得直接去医院…… “会死人的……陆总……” 陆灼矜声音生冷:“你们逼她的时候,想没想过,她会死啊?” 一股寒气直逼他们。 他们一个一个,拿起酒瓶,猛往嘴里灌,喝完了在门口吐个稀里哗啦, 直接酒精中毒,被扶著往医院奔去…… 陆灼矜清悠优雅“嘭”一声,把门关上。 包间內只剩他、夏晚芷、程万杰。 程万杰浑身一抖,腿软了,扶著墙:“陆总,我错了,我下跪,行吗?” 陆灼矜声音很轻,却在重击音乐中,清晰可闻,飘摇危险:“给她跪。” 他把夏晚芷从怀里拽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温柔问:“还怕么?” 夏晚芷在陆灼矜怀里,薄白的脸色恢復了血气,嘴唇也变红润,轻轻摇了摇头:“不怕了。” 陆灼矜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算你聪明,知道找我。” 忽地用力,把她转过去,对著程万杰,声音变得阴冷:“跪吧。” 程万杰“噗通”给夏晚芷跪下:“夏祖宗,夏奶奶,求你原谅我吧。” 说著“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额头上冒著冷汗,身体颤抖。 陆灼矜低声带著笑意,在夏晚芷耳边磁性沙哑:“宝宝,原谅他吗?” 程万杰一听到“宝宝”这个词,心想完了,动了陆灼矜的人,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冷汗一层一层的从他额头上,身上流下来。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曖昧:“宝宝,在面对恶人的时候,要么你是施害者,要么你是受害者……你选什么?” 夏晚芷轻声:“原谅……” 程万杰听到这个词眼睛一亮:“谢谢姑奶奶不杀之恩……” 夏晚芷纯美一笑:“……是不可能的。” 她深呼吸,抬起手,用力,在程万杰脸上扇上去,清脆的“啪啪”声响起。 她一连扇了十几下,才气喘吁吁放下。 陆灼矜握著她的手:“疼不疼?” 夏晚芷垂眸:“有点。” 陆灼矜“噗嗤”笑了。 他转头神色马上变冷,看向程万杰:“刚才只是开胃菜,正餐还没上呢。” 陆灼矜扬手,从旁边拽起一瓶酒,笑著,在手里晃了晃,笑得邪恶恣意骇人。 程万杰眼神立刻变得惊恐:“陆,陆总,求您,放过我……我罪不至死……您放了我吧……” 他跪著拽著陆灼矜的裤脚:“我把您的鞋给您舔乾净行不行?” 陆灼矜慵懒踢了踢他:“滚远点,我嫌脏。” “放心,我不动手。” 程万杰跪著往后退了一点,听见这句话,放鬆了一点,只要陆灼矜不动手,就不会见血…… 陆灼矜把酒瓶瓶口处,缓慢放在夏晚芷手里,嘴角带著笑,低声在她耳边:“宝宝,想不想试试?” “很爽的。” 夏晚芷眼睛微微变圆,呼吸忽然变急促了,手掌心瓶子冰冰凉凉,陆灼矜让自己,砸?他?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宝宝,你做什么,我都给你兜底。不要怕……” “砸上去。” 程万杰瞬间寒毛立起来,跪著,砰砰砰磕头:“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会死的……不要杀我……” 陆灼矜带著温柔的笑意,低声在她耳边:“砸上去。” 第83章 彩灯闪过她的脸,染上一层冷艷的光辉,绝美 夏晚芷握著酒瓶,手微微颤抖。 眼前的程万杰,刚才还在囂张,现在卑躬屈膝嚇得边呜呜哭,边下跪磕头。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声音温柔缠绵,彩灯红黄在他英俊的脸上闪过,把他照得阴鬱冷艷:“宝宝,我要是不来,你就被他糟蹋了。他会拍照,勒索,控制你,让你万劫不復,被很多人玩……” “你心疼他还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留著他,他会继续糟蹋別人。给恶人教训,等於为民除害……” 夏晚芷盯著手里冰凉的酒瓶,视线又移到程万杰身上,他哭的鼻涕拉碴的表情跟刚才淫笑著要脱自己衣服拍照录像的表情重合,重击鼓点的音乐砸在她心上,咚咚咚作响,她感觉氧气不够。 陆灼矜的手轻轻抬了抬她的手,掌心炙热,语气冰凉:“你如果不在餐桌边用餐,就是在菜单上被用。” “我们都在森林里,当你走进去时,你要么是猎手,要么是猎物,没有其他可能。” “学会当一个猎手,好么?拿起刀叉,用力插在上面,把他们当成猎物。” “程万杰平时的嗜好就是把女人骗到家里,拍色情照片,下药,迷奸,轮姦……” “宝宝,砸上去。” 夏晚芷听著陆灼矜缓慢悠长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吟,身上的血液缓慢沸腾起来。 眼里也慢慢积蓄著嗜血的暴戾。 她缓慢抬起手。 陆灼矜的手掌停在原地,看著那白皙粉嫩的手指紧紧握住酒瓶,不需要他的助力在缓慢抬起,柔美与肆虐融合,他笑了。 陆灼矜笑得满足愉快,眯起眼睛,看向夏晚芷纯美诱人的脸。 夏晚芷白皙柔美,彩灯闪过她的脸,染上一层冷艷的光辉,绝美。 陆灼矜像蛊惑人心的水妖般,重复著低吟:“砸上去。” 夏晚芷脸色苍白,唇色却极其红艷,她盯著哭嚎的程万杰,露出笑容,提起酒瓶,用力朝程万杰砸去。 酒瓶破碎声和著“咚咚咚”灼人心脾的鼓点声与音乐声。 程万杰“啊——”一声惊悚嚎叫,顿时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呻吟。 音乐高昂混杂“咚咚鏘——” 灯光幻彩晃过。 酒瓶瞬间破碎,玻璃渣合著血往下掉。 夏晚芷皙白的脸上,溅上血滴。 她身上纯白色丝绸裙摆血色蔓延,鲜血一道一道在上面缓慢滴下,划出血痕。 白皙的手上跟鲜红的血对撞,惊人又惊艷。 程万杰躺在地上,血糊了他的眼睛,哀嚎滚动不止。 夏晚芷肾上腺素飆升,喘著气,眼里带著嗜血的红,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陆灼矜死死盯著她,用力舔了舔嘴唇。 彩光打过,在她身上划出诱人的光辉,绚烂无比。 陆灼矜的大手一把揽住她,把她按在怀里,低声笑:“爽吗?” 夏晚芷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肾上腺素飆升。 腿软,各种感觉混杂。 陆灼矜声音磁性沙哑:“还有更爽的,试试吗?” “这时候亲,最爽。” 说著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压了上去。 炽烈燃烧一样。 身上烈火的味道混著荷尔蒙,在她口中肆溢。 两个人的味道纠缠在一起。 陆灼矜身上雪松味混著血腥味,充斥鼻尖,让人微微发抖。 夏晚芷手上还带著血,紧紧抓住陆灼矜的腰。 陆灼矜一顿,夏晚芷在回应,她在回吻。 陆灼矜更加热烈奔放。 鼓点咚咚咚咚在耳边盘旋交错。 幻彩灯光不断来回扫过,五彩繽纷,绚丽多姿,夏晚芷纯白的裙子被染红染黄染紫。 灯光掠过地上,程万杰带著血色捂著头在地上哀嚎。 两个人激烈亲吻。 合著鼓点,伴著迪厅激烈的音乐,带著躁动。 一直亲到两个人都耗尽气息。 陆灼矜才鬆开口,夏晚芷在他怀里大口呼吸,喘息著。 陆灼矜抱著她,在她耳边,闷声喘息,低低哑哑,又欲又撩。 程万杰哀嚎声穿插进迪厅风音乐的鼓点,高昂悽惨,好听。 夏晚芷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带著喘息问:“进了森林里,没有可能和平相处吗?” 陆灼矜偏了偏头,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笑:“有呀~” “你是强者,你制定和谐相处的规则。在森林里,你可以不用武器,但不要放下武器。” 陆灼矜的手掌扶住夏晚芷的腰,游走,热烈。 夏晚芷一惊,小声:“別在这里……” 陆灼矜低声沙沙笑:“宝宝,你忘了,我是正经人~~~” 他的手向上抬,握在腰间,把夏晚芷从沙发上捞起来。 “他再不送医院,要流血流死了。” “我也想在这儿试试,但还是可怜可怜他吧。” 陆灼矜轻声问:“能站起来么?” 夏晚芷乖柔点头:“嗯,能。” 她刚才被血腥味嚇得腿软,站不住,现在好多了。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我也站起来了……” 夏晚芷侧头。 陆灼矜低低在她耳边笑了笑,笑意沙沙的,绵绵的。 他握著夏晚芷的手,打开门。 常宽和保鏢等在门外。 会所经理慌里慌张,看见陆灼矜,连忙低头,鞠躬:“陆总……” 陆灼矜看向他,笑的温柔似水:“常宽把程少送医院啊,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在包间里摔破了头,要是出事儿就不好了。” 他带著笑意,转向程万杰:“程少,你说是不是啊?” 程万杰忽然衝到经理腿边:“不,不,是她,是她……用酒瓶打的我,救救我……” 他带血的手指,指向夏晚芷。 夏晚芷一顿,心跳怦怦怦。 经理往后退了一步,深呼吸:“程少,说话要有证据。但我们会所,可是有你强迫女孩的证据,不止一个。” 陆灼矜笑著,身上带著血气,俯视著程万杰:“你可能不知道,这家会所,是陆氏集团名旗下的。” “陆氏涉及的產业眾多,这是其中之一。” 他带著关心,担心:“程少,你这血,流的有点多,再不去医院,恐怕有危险啊。” “赶紧承认是你自己摔的,我好送你去医院啊~~~否则嘛……” 他蹲下阴冷:“你死在这儿,也是喝多了自己往酒瓶上撞,撞破头流血过多死的。” 他轻轻“嘖”了一声:“死的好惨呢~” 第84章 我很能干的 程万杰万念俱灰,拼尽全力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机会…… 他躺在地上,趴在血泊里,有气无力:“是我,是我喝多了不小心撞破头。” 陆灼矜声音阴冷,像一阵暗黑的风吹过:“很绝望是么?” “想想被你拍过照的女孩,她们也都很绝望。” 他站起来看著地上的程万杰,挥了挥手,漫不经心:“赶紧送医院。” “监控刪了。这件事一个字都不准流传到外面。” 常宽和保鏢一起低头:“是。” 他们都不敢看白色裙装浑身是血,艷丽异常的夏晚芷。 夏晚芷在拿起酒瓶往程万杰身上砸的那一刻,眼前仿佛炸出烟花,浑身发抖。 再经过炽烈窒息式亲吻,身体的颤慄感,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陆灼矜炙热的手掌牵住她,轻轻拍了拍她,低声语气近乎宠溺,带著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宝宝,我说过给你兜底,信我,好吗?” 夏晚芷抬眸看向他,白皙的脸上带著些微血跡,点点头:“嗯~” 陆灼矜笑了一下,伸手,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用力一擦,血擦乾净,留下炙热的燥意:“信我就好。” 他低声在她耳边:“我很能干的……” 在夏晚芷耳边留下一片潮红。 陆灼矜牵著她的手,从备用电梯往外走。 上了迈巴赫。 车启动微微的震动,车窗半开吹动的凉风,让夏晚芷缓了过来。 柔黑髮丝在暗夜中,被车窗外灯火映著,闪著微光。 侧脸美艷不可方物。 陆灼矜的视线放在她身上,脑海中浮现她狠厉娇艷拿著酒瓶往程万杰头上砸的表情。 现在的乖顺柔美与那时候的冷艷嫵媚,混在一起,刺激,诱人,充满魅力。 让人心动不已。 夏晚芷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灼矜。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西装,衬衫西装一点褶皱都没有,矜贵优雅,像是刚从高奢晚宴上回来,而不是经歷过暴戾血腥械斗。 他英俊的脸被窗外的微光映照,俊美到妖冶。 夏晚芷小声:“今天,谢谢你。你要是没及时来,我就……” 她不敢想,一旦陆灼矜没来,会怎么样。 陆灼矜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知道找我,还不太笨。” 他低声曖昧:“怎么谢?” 夏晚芷噤声,按理说,怎么谢都不过分,但……对陆灼矜只有一种谢法他才会满意。 她咬著唇,內心挣扎。 陆灼矜的呼吸漫了过去,手也压在她的腰窝上,带著荷尔蒙的攻击性与野性气息。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呼吸发热,发烫:“让我亲一下。” 他顺手把车后排挡隔板按上去。 后排封闭成密闭的空间。 陆灼矜身上的气味愈发浓烈,雪松混著荷尔蒙的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肆溢。 夏晚芷疑惑:“亲一下?” 这不像陆灼矜的风格……他是逮著猎物会往死里咬的那种,怎么会浅浅尝一口,咂么个味道。 陆灼矜在她耳边低声沙沙笑:“亲哪里我选……” 在她面前直起腰,笑得优雅矜贵,视线却往下移,移到让人羞赧的位置,停下。 夏晚芷的手立刻捂住胸前。 陆灼矜笑了:“不是感谢么……感谢就要大方点……” “我要求也不高……能吃吃喝喝就行~~” “又不指望能连吃带拿。” 夏晚芷愣了一下,脑子轰一声,脸色瞬间緋红,什么啊…… 陆灼矜炙热的手掌捂住夏晚芷的嘴:“忍著,別出声~” 夏晚芷被压在车窗边。 忽凉忽热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 过了很久…… 甚至车都停了很久没动。 陆灼矜才心满意足,抬起头,慢条斯理为夏晚芷整理衣物。 带著饜足的微笑:“我一向懂礼貌,吃完饭会收拾餐盘。” 夏晚芷浑身都发红……:“你……流氓……” 陆灼矜低声笑著:“宝宝,你忘了,我是正经人~~~” 他不紧不慢给夏晚芷把裙子扯好,脱下自己的深蓝色西装,给她披上。 一股陆灼矜独有的味道包裹住夏晚芷,也把她身上带著血腥气的白裙子遮盖住。 陆灼矜摸了摸她的头髮,近乎温柔:“走吧,到你学校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下午再到公司。” 夏晚芷没想到陆灼矜会把她送回学校。 陆灼矜看著她疑惑的眼神,低声笑:“一定到手的食物,晚点吃我能等。” “到时候,你记得心甘情愿就好。” 夏晚芷全身热乎乎的,推开车门,跑回宿舍。 幸好沈红回家了,要是看到她一身的鲜血一定会被嚇著。 夏晚芷到了熟悉的地方,全身都放鬆下来。 进入到浴室里,热气晕染,水蒸气顺著肌肤钻进细胞中,舒服的让人尖叫。 水落下,身上的血腥味、不安、恐惧、颤慄,顺著水流,流下去,衝掉。 肾上腺素飆升的眩晕感,也缓慢回落。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曾经举起酒瓶往对方头上砸,想到那个瞬间,她就忍不住颤慄不已,又產生微微兴奋。 她,报復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忽然明白为什么陆灼矜放她回来。 人在熟悉的地方才能完全放鬆下来,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休息。 一股很累,很累的感觉,浮上身体。 她洗完澡,擦乾净,吹完头髮,舒爽感混著睏倦,一头栽在床上,睡著了。 陆灼矜的低吟如鬼魅般入梦,时而是“打过去”时而是“砸上去”时而是他充满欲望的喘息,在耳边热气不断呼出,灌入耳朵,炙热。 她一觉睡到十一点多,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缓慢清醒,心神恢復。 吃过饭,她刚到公司,就被常宽一通电话叫到总裁办。 常宽推门,让她进了陆灼矜的办公室。 一抬头,看见,郑经理也在。 陆灼矜穿了一件银灰色衬衫,看著禁慾矜贵,身上透著冷意,背对著光,映出一圈光影,张力十足。 他对郑经理,声音缓慢冷凝:“解释一下,为什么让实习生自己去见不靠谱的合作方?” 他对夏晚芷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前面,示意她过去。 第85章 撩欲 陆灼矜眯著眼睛打量著她,她穿著白色短袖针织衫,软糯的冰丝材质,高腰湖蓝色长裙,裙摆细微的压褶,神清气爽,状態不错。 夏晚芷乖柔走到陆灼矜指的地方,站定。 陆灼矜视线扫了她一下,嘴角露出微微笑意,转向郑经理,嘴角压了下去,冷颼颼的:“说啊。” 郑经理点头哈腰:“陆总,是小夏自作主张。” 夏晚芷张了张嘴,又闭上,惊讶看向郑经理,她確实震惊了。 陆灼矜慵懒拉长:“是么?” 郑经理义正言辞:“是。陆总,你说说,现在的实习生,仗著自己名校,不听安排,认为自己能独立谈项目。她从我这边拿到项目方案,自己去找合作方。” “跟我说她有能力,如果谈下来让我直接给她转正,当项目负责人,给提成。我都答应了。” “我还语重心长跟她说,这个合作方不好谈。” “她硬说,如果谈不下来她马上走,我才让她试试的。” 夏晚芷感觉到办公室的冷气呼呼吹著她,没想到会被倒打一耙,郑经理推得一乾二净。 陆灼矜脸上带著笑意,眼神却冰冰冷冷的,看著郑经理,没说话。 郑经理觉得陆灼矜的反应不对劲,转头看了一眼夏晚芷:“陆总,她是不是说是我安排的?真的不是啊,我怎么会安排实习生跟合作方谈呢。” 他站定下了狠心,举起手三个指头向上:“我发誓我没有。” 夏晚芷鼓了鼓嘴,1倒打一耙2死不承认3对天发誓,绝了,她把这个流程暗暗记了下来,回头甩锅耍赖用起来。 陆灼矜带著笑意,缓慢站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解开袖扣,擼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泛著青筋,性张力十足。 他动作很慢,冷淡看著郑经理。 郑经理被看得,顿时冷汗贴著背部流下,被视线压的喘不过气,压迫感太强了。 他浑身发颤。 但,没理由相信一个实习生,不相信自己啊。 自己虽然职位不高,但在公司可是元老…… 陆灼矜走到他面前,阴影笼罩在他身上,笑的温润优雅:“是这样么……” 郑经理额头上的冷汗滴下来,手指伸向空中:“我发誓,我说的如果是假的,我出门被雷劈死。” “陆总,我是老实人。” 陆灼矜看著他,声音缓和:“行,我知道了。那你先下去吧。” 他看向夏晚芷,声音像含了一口温水:“那我批评批评她。” 夏晚芷手指在背后蜷曲,陆灼矜……相信他了? 郑经理顿时鬆了一口气,身上的汗冷颼颼的,嚇他一跳。 他得意看了一眼夏晚芷:“那陆总,我先出去了。” 门“嘭”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陆灼矜带著笑意,坐回自己的黑色沙发椅,转向一侧,指了指自己面前,大腿肌肉绷紧把他黑色西裤撑起,又欲又撩:“过来。” 夏晚芷低头蹭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 陆灼矜身上雪松味混著淡淡菸草味呼啸而来,穿透人的皮肤。 夏晚芷带著微微气愤:“他才不是老实人,他人老,实话不多。” 陆灼矜低声沙沙笑,笑声缓慢灌入耳道,让夏晚芷心跳慢了半拍。 夏晚芷低声解释:“我没……” 陆灼矜同时开口,似笑非笑:“委屈么?” 夏晚芷:“没有……” 她顿了顿,呼了一口气:“有。” 陆灼矜低声:“恨他吗?” 夏晚芷犹豫了一下,恨吗?用得著这么烈的词吗? 陆灼矜声音放低,放慢:“宝宝,每个人都会產生恨意,你为什么要压抑呢?” 两个人呼吸交织,离得很近。 陆灼矜身上暖暖的气息传过来。 房间里浮浮沉沉著古怪曖昧的氛围。 夏晚芷低声:“恨的……” 她握了握拳头,不懂郑经理为什么要无缘无故为难她。 陆灼矜看著她,声音缓慢悠长,还带著点戏謔的调戏感:“可,怎么办,他是你上司,能判断你的工作状况,决定你的去留。” 夏晚芷脑子迅速转,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暗示自己要贿赂他?呃,xing贿赂他? 想到这里,她脸红了红,昨天在车上的片段闪过,陆灼矜的味道遍布…… 甜腻的气息不断上升。 陆灼矜穿著西裤的大腿就在她面前,肌肉绷紧著,呼之欲出的张力。 陆灼矜倚在黑色沙发椅靠背上,扯开自己银灰色衬衫扣子,从禁慾系变得放荡不羈,性张力愈加明显。 伸出手指勾了勾:“过来。” 过去? 夏晚芷弯腰,缓慢靠近陆灼矜。 两个人的鼻息越来越近,交织在一起。 陆灼矜闻到夏晚芷身上清甜的味道,脑子里划过他昨天的吃吃喝喝,喉结滚动,用力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黑黑的看著她。 夏晚芷低头能看见陆灼矜衬衫里胸线肌肉,半遮半掩,诱人。 陆灼矜声音低低的,带著点欲:“宝宝,你看哪儿呢?” 夏晚芷慌忙视线往上,划过他的喉结,刚好看见喉结滚动,她深呼吸看著陆灼矜的眼睛。 陆灼矜也在看著她,眼神黝黑。 俩人对视。 呼吸散散漫漫喷洒在夏晚芷脸上。 带著撩欲的奔放。 夏晚芷身形弓著,像一只天鹅,离陆灼矜的脸很近很近。 夏晚芷身上的清甜味跟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淡淡融在一起,激发出粘稠欲望的味道。 陆灼矜声音很低,很慢,看著夏晚芷清澈的眼眸: “我有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假如你做了一件事,但你没收到报酬。” 离得太近,陆灼矜身上的热气隔空传到夏晚芷身上,让她的呼吸发热。 夏晚芷看见陆灼矜衬衫里面,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肌肉缓慢震动。 陆灼矜声音低哑:“那么,要么你做的事儿本身没价值,要么你的价值被別人盗窃了。” 俩人的鼻息近在咫尺,陆灼矜身上那股燥气也越来越压不住。 原始野兽气息缓慢溢散。 他低声:“没有第三种可能。” 夏晚芷咽了一下口水:“嗯……” 她声音禁不住变得软软的,像是撒娇:“我的价值被盗窃了,陆总,我该怎么办呢?” 陆灼矜脸色带著压抑的欲,低声诱惑:“宝宝,主动亲我一下,我给你指条明路啊~~~” “我是正经人……不会骗你的……” 第86章 靠我 夏晚芷小声:“这……是不是xing贿赂啊?” 陆灼矜笑了,声音绵软缠绵:“跟我上床才算,宝宝~~~” “你要是愿意,我也接受。” “可以很多次,不怕苦不怕累,你会很舒服的……不让你动一下……” “试试么?” 夏晚芷小声:“那还是亲吧~” 陆灼矜英俊的脸,笑了,眉宇深邃带著点妖冶,声音沙沙的,勾到人的心里:“那你亲啊~~宝宝……” 带著原始野性气息的呼吸,轻轻撩拨著夏晚芷的脸颊,浸透进她的肌肤。 夏晚芷有些紧张,虽然跟陆灼矜从里到外都熟了,但……都是陆灼矜主动,甚至算他强迫的。 自己主动亲,还是第一次…… 她呼吸变热,手心里的汗缓慢渗出。 陆灼矜倚在黑色沙发靠背上,扯开扣子的银灰色衬衫映的他矜贵中带著不羈桀驁。 他带著微笑,眼神泛著暗涌,盯著夏晚芷的红唇,舔了舔嘴唇。 夏晚芷缓慢靠近。 陆灼矜感觉到那股甜美的气息越来越浓,他恨不得一把按上去,心里很痒,不断骚动。 他忍耐著,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夏晚芷被他盯的,有点羞愧,小声柔柔的:“你闭眼。” 陆灼矜低声哼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夏晚芷的呼吸漫了上去,柔柔的在他唇边忽近忽远。 陆灼矜闭上眼睛,英俊柔和,少了一些攻击性,原始的野蛮气息也收敛起来。 夏晚芷的唇柔软贴在陆灼矜的唇上。 陆灼矜脑子一下子炸开,烟花在空中散开。 夏晚芷的唇很软,很软,甜美的气息在唇边绽放,刺拉拉带著小电流,往陆灼矜的心里钻。 原来主动和不主动,感觉真的有区別。 陆灼矜的呼吸顿住,心跳变快。 呼吸又骤然变热,呼出,喷在夏晚芷的脸上,夏晚芷被一烫,嘴唇退开。 陆灼矜睁开眼睛,眼神波涛翻滚,暗流涌动,锐利的嚇人。 他一伸手,按住夏晚芷的脖颈上,不让她退。 俩人的鼻息交织,嘴唇离的只有一毫米距离。 粘稠的曖昧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中游走。 陆灼矜声音沙哑低沉:“干掉他。” “他的职位就是你的。” 夏晚芷愣了一下,小声:“我?我就是个实习生……” 陆灼矜指腹摩擦著夏晚芷的后颈,低声笑:“年轻人要学会利慾薰心。” “只要你能找到办法干掉他,我给你做主,扶你上位。怎么样?” 夏晚芷后颈被他摸的麻酥酥的,有一种危险感,又有一种麻麻的期待感觉,她小声:“那我……是不是没有公平竞爭啊,靠你……” 陆灼矜的手在她后颈轻轻揉捏,夏晚芷被摸的酥麻想往后退,被陆灼矜的手劲儿阻挡,压在原地。 俩人的唇靠的很近。 陆灼矜看著她声音很柔软: “宝宝,不靠別人是个偽命题。” “你觉得我不靠我爷爷,能做到这个位置吗?” “陆睿谦没有陆家,他能完成什么?” “我在国外创业,我爷爷给了我一个亿美金……成功的背后都是不择手段靠別人,想尽一切办法。” “宝宝,你需要做的是尽力去利用別人,达到你的目的。” “靠我,没什么,你可以隨便靠……用力……靠……” “我喜欢……” 夏晚芷盯著陆灼矜幽深的眼眸,忽然顿悟,原来……是这样? 陆灼矜用力一压,夏晚芷本来弯著腰,被陆灼矜压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被他环抱住。 陆灼矜身上的气息包裹住她,舒適又危险,充满了占有欲。 他抱著夏晚芷,低声在她耳边:“要用尽全力,让自己变强大,不能挑。” “利用一切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个人要想变强大,不能嫌脏。尤其是对付恶人……” “你要是嫌弃手段脏,就会发现,那些骯脏的手段会被別人用在你身上。” “资本,不像你想像的那么乾净那么美好,那么高贵。反而,资本一只猪。猪吃猪食才能变胖,但猪吃猪食的样子並不美观,反而很脏。猪確实能赚钱,但猪也要养肥,要配种……要为了利益扯头花,都没那么好看。外表光鲜罢了……” 夏晚芷沉思著听著,陆灼矜在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对付郑经理吗? 她认真听著,认真思索,有些恍惚…… 没留神,陆灼矜胳膊紧紧箍住她,胸膛炙热…… 陆灼矜低声蹭著她的耳尖,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宝宝,我可以倾囊相授。” “只要你都能接得住……就怕给的太多……” 夏晚芷被他的话一激,回过神儿,脸红了。 陆灼矜把她拢在怀里,嘴唇压了过来:“说的太多了,渴了,宝宝……” 夏晚芷瞬间被他的气味占领,唇齿满是雪松味儿,身体被他紧紧压在胸膛上。 呼啸而来的占有欲,伴隨著荷尔蒙气息,带著野性的攻击性,透过一个吻传过来。 攻城略地。 猛烈汹涌。 夏晚芷无法动弹,像是被捕猎的小兽,被压在猛兽的怀里,被撕咬啃食。 办公室里,迴荡著曖昧的亲吻声。 过了许久才被他亲完。 两个人一起喘息著。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宝宝,干掉他。” “你做什么我都能给你兜底,信我吗?” “我可以把实习生直接升职到经理,你可以的……我好期待,宝宝干掉他的样子。” 夏晚芷被亲的脸色緋红,唇色也红艷动人。 她微微喘息,小声:“我……试试……” 陆灼矜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夏晚芷吃痛一缩。 陆灼矜磁性的声音灌入她的耳道:“不是试试。” “是,干掉他。” “把他弄死,踩在你的脚下。让他后悔小看一个实习生,让他后悔敢对你下手。” “宝宝,干掉他。” “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