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第一章 光怪陆离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章 光怪陆离 1991年,4月,洛杉磯,西好莱坞,毒舌酒吧。 震耳欲聋的吉他失真和鼓点轰鸣的余韵,似乎还粘稠地附著在墙壁上。 混合著廉价啤酒的酸餿、香菸的浓雾、劣质香水和汗液蒸腾出的复杂体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属於地下摇滚乐队的独特气息。 演出结束后的酒吧,像一头精疲力竭的野兽,在昏暗的灯光下喘息。 卫生间里,气味更加浓郁。 尿液、消毒水、呕吐物和某种甜腻的除臭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挑战著嗅觉的极限。 隔板薄薄的模板上,皇后乐队的海报似乎在无声的注视著这一切。 亚歷克斯·肖恩瘫坐在最里面隔间冰冷骯脏的地板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同样污秽的马桶边缘。 廉价威士忌正在他胃里翻江倒海,最终化作灼热的洪流衝上喉咙。 吐无可吐之后,只剩下剧烈的乾呕和撕裂般的头痛,他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突兀、执著、带著某种奇异节奏的敲击声,猛烈地撞击著隔间的薄木板壁,仿佛有人用指关节在急切地叩门,但声音的来源是隔壁。 这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凿子,硬生生撬开了亚歷克斯·肖恩沉沦的意识。 “呃……呕……” 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艰难地抬起仿佛灌了铅的头,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铁块。刺眼的萤光灯管在模糊的视野中晃动、分裂、重叠。 “我……不是摔死了吗?” 一个完全陌生的念头,带著中文的思维烙印,毫无徵兆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紧接著,海啸般的剧痛席捲了他的头颅!那不是宿醉的痛,而是仿佛有两股狂暴的洪流在他脑髓中疯狂对撞、撕扯、融合! 冰冷的金属断裂声、呼啸灌耳的风声、身体砸向气垫的闷响。绝望、不甘、深入骨髓的嫉妒和愤怒! 李维!他是李维!一个2025年在中国横店片场摔死的、卑微的武行替身。 隨后记忆力喧囂的舞檯灯光、台下挥舞的手臂和模糊的面孔、劣质威士忌烧灼喉咙的快感。 这具身体有著吉他弦割破指尖的痛楚、对摇滚巨星梦近乎偏执的渴望、还有在洛杉磯这个巨大名利场底层挣扎的迷茫和疲惫,他叫亚歷克斯·肖恩。 一个是1991年从英国曼彻斯特漂洋过海来到天使之城追梦、却屡屡碰壁、只能在“毒舌”酒吧卖唱的落魄摇滚小子。 “啊——!” 亚歷克斯·肖恩痛苦地抱住了头,指甲深深抠进凌乱的金髮里。 两股记忆,两种人格,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跡,如同两列失控的高速列车在他狭窄的颅骨內迎头相撞。 每一个碎片化的记忆场景都带著强烈的情绪衝击,每一次身份的切换都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颗被放在铁砧上反覆捶打的核桃,下一秒就要彻底爆裂开来! “我是谁?李维?亚歷克斯?不……都去死,给我停下来,该死的!” amp;lt;divamp;gt;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马桶壁上,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压制那精神层面的酷刑。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黑色t恤,黏腻地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时间失去了意义,几分钟?几小时?抑或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毁灭性的风暴渐渐平息。 如同沸腾的熔岩冷却、沉积,形成一片嶙峋而危险的新大陆。 他喘著粗气,背靠著隔间冰冷的墙壁,眼神从极致的混乱痛苦,慢慢沉淀为一种奇异而锐利的清明。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滴在沾著不明污渍的地板上。 “呼……” 他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声音嘶哑,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蜕变感。 “我是李维……也是亚歷克斯·肖恩……”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確认一个惊世骇俗的事实。 “我……重生了。” 这实在是太过於离奇了,谁能想到网络小说里发生的事情,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隔壁的敲击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急促、更加用力。 带著一种令人烦躁的、毫不掩饰的催促意味,再次猛烈地砸在薄薄的隔板上,震得门板都在簌簌发抖。 这声音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亚歷克斯·肖恩(李维)刚刚融合、还异常敏感且充斥著前世愤懣的神经。 一股无名邪火“腾”地窜起,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法克 off!!!” 亚歷克斯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蓝眼睛恶狠狠地瞪向声音来源的隔板,用尽全身力气,用最纯正的英式脏话咆哮道。 紧接著,几乎是本能的。前世李维在片场压抑了无数次的、带著中国市井气息的粗鄙怒火,混杂著亚歷克斯本身的暴戾,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中英文混杂方式喷薄而出。 “草擬蚂!再敲我就把你那该死的双手塞进你自己的屁股里去!” 咆哮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迴荡,盖过了外面酒吧残留的喧囂背景音。 那粗暴、直接、充满暴力威胁的中文脏话部分,显然让隔壁那位始料未及,或许是听不懂。 敲击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厕所陷入一种诡异的、短暂的寂静。 几秒钟后,一个沙哑的、明显经过大量香菸和酒精淬炼的女声,带著一丝错愕和更多的……挑逗?从隔板那边传来。 “哇哦,火气不小啊,帅哥……”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品味刚才那句奇怪的语言组合,然后变得更加黏腻,带著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別那么凶嘛……或许,我可以帮你……降降温?比如……嗦嗦冰棒?” “冰棒?” 亚歷克斯皱紧眉头,宿醉和记忆融合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 他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在1991年洛杉磯酒吧厕所里显得极其突兀的词,迷人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amp;lt;divamp;gt; “什么鬼?这是他妈哪来的?” 他环顾这个骯脏狭小的隔间,除了马桶、脏污的地板和散发著异味的手纸,空无一物。 “嘻嘻……” 隔壁传来一声低哑的、充满情慾意味的轻笑,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解风情。 “在这儿呢,甜心,你看下面……” 那个女声引导著,带著一种诱哄的腔调。 亚歷克斯顺著那声音的指引,目光缓缓下移。 就在靠近隔间底部,靠近他脚边的位置,那层薄薄的、饱经沧桑的胶合板隔断上,赫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大约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此刻,那个幽暗的小洞里,正紧紧贴著一张女人的嘴唇! 那嘴唇涂抹著极其鲜艷、甚至有些俗气的猩红色唇膏,在昏暗骯脏的环境里像一小团燃烧的、不祥的火焰。 “holy fucking shit!” 亚歷克斯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宿醉刚醒的人,带著前世武替的敏捷。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隔板稳住身体,胃里翻江倒海。 然后死死盯著那个洞口里蠕动著的红唇,仿佛那不是嘴唇,而是科莫多龙巨大的嘴巴一样。 他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声音甚至因为愤怒和噁心而变形,拳头狠狠砸在隔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隔间都在颤抖。 “再敢把你的脏嘴贴过来,老子发誓,一定把你从这破洞里揪出来,把你那噁心的舌头打个结塞回你喉咙里去。” 那洞口里的红唇瞬间僵住,舔舐的动作凝固了。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后,隔壁传来一声惊恐的抽气,然后是手忙脚乱、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隨著隔间门被猛地拉开又重重甩上的巨响。 那个女人显然被这头突然暴怒的、中英文混杂著发出死亡威胁的野兽嚇坏了,仓皇逃离了现场。 污浊的厕所里,只剩下亚歷克斯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那隔板上幽暗的孔洞,像一个无声的、丑陋的伤口,嘲弄著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冰棒女仓皇逃离后,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脑子没那么痛了,胃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带著对新世界熟悉且陌生的好心情,他推开了卫生间隔间的门板。 映入眼帘的场景一片混乱,揉成一团不知道沾著什么液体的纸巾,套套的包装盒,还有几条顏色各异被撕破的丝袜以及丁字裤。 墙上贴著枪炮与玫瑰、披头士、滚石乐队、u2乐队,以及莱昂纳尔·里奇、麦可·杰克逊、大卫·鲍伊等人的海报。 这里面亚歷克斯(李维)光看脸就认识一个麦可·杰克逊。其他乐队和歌手只知道名字,还听过歌,但具体哪个是哪个就不清楚了。 不过和身体的主人融合后,人倒是能认全了。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各种性感女郎的小gg,上面写著联繫方式。 贴在这个地方,想必不是让人去按摩的,而是去探索人体生理奥秘的。 想不到东西方文化价值观不一样,这厕所文化倒是都一样,也为亚歷克斯带来了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第二章 冲向新世界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二章 冲向新世界 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拍打在亚歷克斯·肖恩的脸上,水流顺著大理石般稜角分明的下頜线蜿蜒而下,滴落在污渍斑斑的陶瓷洗手池里。 他双手撑在湿滑的檯面上,粗重地喘息,试图用这刺骨的凉意浇灭颅腔內翻腾的混沌与撕裂感。 宿醉的眩晕如同跗骨之蛆,而那股灵魂融合后的疲惫告诉他,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安静的休息一下。 亚歷克斯抬起头,目光撞上镜面。 镜中倒映的脸孔,熟悉又陌生得令人心悸。 那绝非李维记忆中属於东方人的柔和线条,而是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英伦雕塑感。 高耸的鼻樑如峭壁,下頜线刀削斧凿般清晰利落,完美契合著人们对绅士一词最刻板的优雅想像。 然而,这层精致的皮相下,却躁动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头未经驯服的金色卷烫中长发凌乱地堆叠著,几缕桀驁的髮丝挣脱束缚,湿漉漉地耷拉在饱满的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羈。 薄唇的线条堪称优美,在不笑时自然抿成一道疏离而略显倨傲的弧线。 但亚歷克斯知道,只需一个微小的牵动,那嘴角便能勾起一抹带著邪气的笑容,连同唇边若隱若现的尖利虎牙。 瞬间就能將这副矜持的绅士假面撕得粉碎,露出狂野和不羈的獠牙。 亚歷克斯怔怔地望著镜中人,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混杂著李维残留的、对顶级皮囊的敏锐评判。 臥槽,这才叫真他妈帅! 那个靠粉底活著的顶流小白脸,在这张脸面前算个屁。 镜中人的英俊是原始的、带有侵略性且迷人的,绝非流水线上精心雕琢的產物。 可惜,这张能轻易点燃尖叫的脸,他无法带回2025年,无法甩在那个漠视他死亡的顶流偶像面前。 他必须顶著它,在这个陌生的1991年,在天使之城洛杉磯,开始一场全然未知的冒险。 洗完脸后,亚歷克斯决定离开酒吧。 毒舌酒吧浑浊的空气瞬间將他吞噬,这里不愧是西好莱坞地下摇滚的圣地。 空气里瀰漫的不仅仅是廉价啤酒的酸餿、香菸的浓雾和汗液的腥咸,更多了地下摇滚乐队的狂放。 舞台上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孤零零的射灯投下惨白的光柱,照亮飘散的尘埃。 曾经无数地下乐队在这里嘶吼著翻唱齐柏林飞艇、深紫、性手枪的经典。 更有人抱著微茫的希望,在此首唱自己呕心沥血创作的原创新曲,祈祷黑暗中坐著一位能点石成金的伯乐。 枪炮与玫瑰在此发跡的传说,引诱著一茬又一茬怀揣巨星梦的年轻人飞蛾扑火般涌来。 角落里,或许还藏著星探,或许只是又一个醉醺醺的吹牛者。 更有传言,一些寻求刺激或『真实感』的好莱坞影星、导演也会偶尔光顾。 这又吸引了无数做著明星梦的小演员在此徘徊,眼神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亚歷克斯原本在这藏龙臥虎之地,登台的资格都显得单薄。 若非酒吧如今常驻的硬骨头乐队这周跑去参加南加州的某个音乐节,又恰逢工作日客流稀疏,他这“临时工”也捞不到这宝贵的二十分钟表演时间。 amp;lt;divamp;gt; 凭心而论,亚歷克斯的嗓音条件和舞台表现力在地下圈子里算得上中上,带著英伦摇滚特有的腔调和爆发力。 但无可否认,他英俊到近乎扎眼的外貌,才是那些塞进琴盒里的零碎美钞、那些写在餐巾纸或火柴盒上的曖昧联繫的主要来源。 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让亚歷克斯暗自鬆了口气,截止到灵魂融合前夜,这个摇滚小子虽然放浪形骸,酗酒狂欢,但似乎还守著一条模糊的底线。 没有为了所谓的机会爬上哪个老女人或老男人的床,清白之身得以保留,等待他来掌控。 酒吧里光线昏暗,人影幢幢。 客人们三三两两窝在卡座或吧檯边,酒杯碰撞声、刻意压低又偶尔拔高的交谈声、曖昧不明的轻笑混合著劣质音响播放的背景摇滚乐,织成一张巨大而嘈杂的声网。 在更深的阴影里,在洗手间外的过道,在后门附近,交易的暗流涌动小包的白色粉末在指间传递。 浓妆艷抹的女人目光逡巡,露骨的调笑伴隨著肢体触碰。 以及那些关於好莱坞最新秘辛、丑闻和交易的窃窃私语,像霉菌一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 没人会管,这里是法外之地的边缘。 各种声音,如同无数只带著毒刺的蚊子,疯狂地钻进亚歷克斯的耳膜,撞击著他本就混乱不堪的神经。 “嘿,听说了吗?山羊皮那帮英国佬签了nude唱片,要来美国抢地盘了…” “法克!罗德尼·金那事你们看新闻没?四个警察,把他揍得像条死狗。 电视台播的录像太他妈嚇人了,这他妈是谋杀!” “詹姆斯·卡梅隆的《终结者2》,电视预告片里那个液態金属机器人。 上帝,那是什么特效?必须去看首映!” “昨晚那个妞儿……嘖嘖……” “听说米拉麦克斯又签了个怪才导演……”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夹杂著刺鼻的气味和闪烁的光影,如同重锤不断敲击著他融合未稳的意识壁垒。 亚歷克斯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仿佛置身於一个由一万只振翅毒蜂构成的漩涡中心,烦躁感像滚烫的岩浆,隨时要衝破理智的薄壳喷发出来。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一只沉重、带著汗湿和雪茄气味的大手,毫无徵兆地重重拍在了亚歷克斯的肩膀上。 “嘿!小子。” 一个粗糲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发什么呆?醒醒神!该你下一场了,我的客人们等著被点燃呢!” 亚歷克斯猛地转头。酒吧昏红的灯光下,映出一张典型的义大利裔面孔。 卡尔·马西莫,这家毒舌酒吧的主人。 鋥亮的光头反射著油腻的光,鹰鉤鼻如同刀锋般锐利地突出,下方是两片薄而紧抿的嘴唇。 那双细长的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此刻正闪烁著精明而刻薄的光,像在打量一件即將为他赚钱的商品。 他穿著哨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粗壮的金炼子。 amp;lt;divamp;gt; 酒醉后的噁心,以及灵魂融合后的阵痛依然撕裂著亚歷克斯的大脑,这使得他无法保持冷静。 几乎是本能的,亚歷克斯粗暴地一挥手,狠狠拍开了卡尔那只带著占有欲的手掌。 “法克!我现在需要安静,一个人待著!懂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卡尔瞬间阴沉下来的脸和那双喷射怒火的眼睛,推开挡路的高脚凳,踉踉蹌蹌地朝著酒吧那扇厚重的大门衝去。 他脚步虚浮,身体还在和酒精以及灵魂撕裂的余痛对抗。 “亚歷克斯。” 卡尔·马西莫的怒吼从身后追来,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嘈杂的空气里。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这该死的英国小杂种,我的场子需要音乐! 嘿,你给我站住,你去哪?!” 亚歷克斯充耳不闻,所有的討论和骯脏的交易都无法阻挡他此刻衝出酒吧,冲向新的世界。 就在这个时候,亚歷克斯被拦下了。 “伙计,你撞到我们了……” 亚歷克斯打眼一看,只见几个黑人壮汉正扶著一个醉酒的女人往外走。 他冲得太快,撞到了人家。 本就处於烦躁和怒火爆发边缘,被拦下后亚歷克斯嘴角浮现一丝狞笑:“我撞到你们了,你们想怎么样?” 第三章 酒吧衝突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章 酒吧衝突 在纽约和洛杉磯生活的人,基本不会像英国人一样假惺惺地道歉。 纽约客会直接让你滚开,別挡他的道,因为时间很宝贵。 而在天使之城,人们会先快速打量你的穿著、你的车钥匙、你手腕上的表,评估你是否属於能带来人脉或机会的圈子。 一旦判定你毫无价值,那声滚开才会冰冷地砸过来,不带一丝犹豫。 亚歷克斯在这座名利场的食物链里,无疑处於最底端。 他本人,或者说此刻主导著这具躯壳的新意识,还没来得及適应这套天使之城的生存法则。 在酒精和灵魂融合的混乱催化下,愤怒的情绪正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没有让路,没有道歉。 这反应,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几个壮汉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醉醺醺、身材也远不如他们魁梧的白人小子,竟敢如此强硬地反抗。 在他们简单粗暴的逻辑里,这无异於当眾抽他们的耳光。不聪明的脑子里,愤怒和原始的衝动瞬间压倒了理智。 “你完蛋了,小子!” 离亚歷克斯最近壮汉怒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声,凶狠地抓向亚歷克斯的双肩。 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像布娃娃一样拎起来。 旁边几个壮汉扶著醉醺醺的女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残忍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亚歷克斯被尼克轻易制服,在半空中惊恐求饶的滑稽场面。 然而,他们的笑容在下一秒僵在了脸上。 预想中的碾压並未发生。那双足以折断普通人胳膊的铁手,竟然在半路被亚歷克斯看似隨意抬起的手掌稳稳架住。 壮汉粗壮的手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向下压去,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焊死的钢柱,纹丝不动。 “尼克,你他妈在搞什么?”旁边的同伴惊愕地喊道。 原来壮汉叫尼克,不过此时尼克自己也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见鬼!这小子……力气大得邪门!” 不是错觉,亚歷克斯自己也感受到了体內涌动的异样力量。 那不仅仅是前世李维苦练多年武艺带来的技巧和发力方式,似乎这具属於亚歷克斯·肖恩的身体,在灵魂融合的剧变中,也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 力量更大,反应更快,肌肉纤维的协调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沉睡的潜能被强行唤醒,与李维的武学本能完美契合。 惊讶只是一瞬,对眼下的局面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亚歷克斯眼神一厉,抓住尼克震惊的瞬间,手腕猛地一翻。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反关节技巧瞬间使出,动作快如闪电,力量更是远超常人想像。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酒吧门口相对安静的区域。 尼克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巨大的痛苦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手臂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被反拧在身后,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 这声惨叫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酒吧门口、甚至里面靠近门口区域的客人,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amp;lt;divamp;gt; 在西好莱坞这种地下摇滚文化混杂街头帮派气息的地方,打架斗殴不算稀奇,但眼前这一幕却足够吸睛。 一个身形相对单薄的白人青年,竟在电光火石间,只用一只手,就把一个比他强壮得多的黑人壮汉放倒在地,痛苦哀嚎。 围观的人群开始聚拢,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惊异和看热闹的兴奋。 尼克那几个同伴脸上的戏謔和轻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被当眾打脸的羞怒。 他们扶著那个瘫软的金髮女人,感觉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无论是出於找回面子的街头法则,还是单纯的怒火中烧,他们都无法就此罢休。 “小子,你完了!” “你找死!” “妈的,弄死他!” “我发誓,我要把你那玩意砍下来,然后塞进你的喉咙里去。” 几个黑人壮汉瞬间红了眼,鬆开那个几乎瘫倒的女人,如同几头髮狂的野兽,咆哮著朝亚歷克斯猛扑过来!嘴里喷吐著最下流的威胁。 污言秽语如同狂风骤雨。然而,他们的狂言狠语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消散,亚歷克斯已经做出了反应。 面对从不同方向扑来的敌人,他非但没有惊慌后退,反而双足微分,重心下沉。 一个极其標准、带著东方武术韵律感的起手式瞬间成型。 双臂一前一后,一手虚握似掌似拳护於胸前,另一手微抬似引似掛,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了最先衝到面前的敌人。 那姿態,沉静如渊岳,却又蓄满了隨时爆发的雷霆之力! 没有多余的哨,就在第一个壮汉的拳头带著恶风砸到面门的剎那,亚歷克斯动了。 他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护於胸前的手闪电般向外一格,精准地磕开对方的手腕。 同时后脚猛地蹬地,整个身体的力量瞬间传导至前臂,一记刚猛迅捷的顶心肘狠狠撞向对方的胸膛。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隨著肋骨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当胸袭来,眼前一黑。 壮硕的身体竟被撞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酒吧粗糙的砖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亚歷克斯拧腰旋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另一个壮汉的鞭腿已经扫向他的后腰,亚歷克斯沉肩缩胯,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足以踢断腰椎的扫腿。 同时借著旋转的离心力,左腿如同钢鞭般猛然向后反撩,一记刁钻狠辣的蝎子摆尾,脚跟精准地踹在偷袭者的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偷袭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扭曲变形的膝盖滚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两个壮汉,被这兔起鶻落、瞬间解决两个同伴的恐怖景象惊呆了。 衝锋的势头硬生生剎住,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根本不是街头斗殴,这他妈是布鲁斯·李的电影吗? 亚歷克斯缓缓收回腿,重新摆回那个沉静的起手式,冰冷的蓝眼睛扫过剩下的两人,嘴角那丝邪气的笑容再次浮现。 amp;lt;divamp;gt;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姿態,那眼神,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空气仿佛凝固了,酒吧门口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围观者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两个还站著的黑人壮汉,看著地上痛苦翻滚的同伴,又看看眼前这个如同人形凶器的白人青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乾净。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刚才叫囂著要切掉对方第三条腿的狠劲,早已荡然无存。 两个黑人壮汉扶著自己的同伴,连一句狠话都没有撂下,仓皇跑路了。 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亲眼看到这一幕,打了一个冷颤,还好刚才他没有出手,否则下场就和这几个黑人一样。 但亚歷克斯砸坏了东西,还在酒吧闹事,作为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必须有所表示。 “你被开除了,小子。” 卡尔·马西莫站出来说道:“还有,你得赔偿我酒吧的损失,否则我会报警。” 围观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嘘声,显然亚歷克斯英俊的外表和刚才勇猛的表现,征服了大部分客人。 对於卡尔·马西莫的处置,客人们都不满。 卡尔·马西莫却满不在乎:“你打的这几个人都是血帮的,他们肯定会报復,嘿嘿嘿嘿……” 围观的酒吧客人们顿时不说话了,血帮的名头不少人还是听说过的。主要以黑人为主,从事各种暴力犯罪交易,还经常袭击无辜路人。 亚歷克斯刚才那一幕虽然打得漂亮,但没有人想得罪血帮。 卡尔·马西莫示意几个酒保围住亚歷克斯:“小子,我很欣赏你,你和一般的英国人不同。 但这里是洛杉磯,来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现在,要么赔偿酒吧的损失,要么我打电话报警……” 卡尔·马西莫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女士的声音传来:“我来帮他赔偿。” 亚歷克斯转过去一看,原来刚才被几个壮汉搀扶著,貌似醉酒的金髮女郎早就站在角落里,看著衝突的发生。 她从阴影中走出来,再次重复道;“我来帮他赔偿,多少钱?” “当然可以,美丽的女士,我想五百美元怎么样?” 卡尔·马西莫报了一个数,但看酒吧內的损失,显然没有五百美元那么多。 金髮女郎毫不在意,从包包里掏出五百美元直接甩给卡尔·马西莫,然后对处於打斗后戒备状態的亚歷克斯说道: “小子,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还让我破费了,现在你得补偿我,走吧!” 亚歷克斯一时间被这场面弄得有点糊涂,於是被金髮女郎给拽出了酒吧。 等金髮女郎和亚歷克斯都出去之后,人群中才有人认出那个金髮女郎。 “天吶,是梅格·瑞恩,好莱坞甜心!” 第四章 甜心与摇滚客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四章 甜心与摇滚客 毒舌酒吧外面的街道人不少,这附近还有不少其他酒吧。 除了地下摇滚酒吧,还有西海岸hip hop酒吧、同性酒吧、黑人酒吧……那啥酒吧等等。 不过最近附近街道有些不和谐,时常看见帮派份子以及各种流氓混混在附近游荡。 “嘿,小子,会开车吗?” 亚歷克斯已经回过神来了,他看向已经戴上鸭舌帽和墨镜的金髮女人。 “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了,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既然你能把那几个没用的黑鬼打跑,想必你也很强壮吧? 认识一下,我叫梅格·瑞恩,你或许认识我。” 大晚上还要戴墨镜偽装的,不是黑人和墨西哥毒贩,就是好莱坞知名人士,这在洛杉磯是非常管用的定律。 “出演过《当哈利碰上莎莉》的那个?我看过那部电影,很棒。”亚歷克斯夸讚道。 “是吗?谢谢。” 梅格·瑞恩咧嘴一笑,虽然戴著墨镜,依然感受到她的笑容很甜美。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了车钥匙:“现在小子,请你展现英伦绅士的风度,送我回家好吗?” “好吧!” 虽然应该算酒驾,但想必在1991年的西好莱坞街头,也没有警察会管你。 上了车,亚歷克斯问道:“请问,我能否冒昧询问您府上何处,美丽的女士?” “你真的认为我很美丽?”梅格·瑞恩反问道。 “什么意思?你当然美丽,你可是好莱坞甜心。” 梅格·瑞恩很满意这个回答,不过隨后她又问道:“那为什么有人放著如此美丽的女士不管,非要去脱*舞酒吧找那种下贱的舞女?” 根据亚歷克斯多年的经验,梅格·瑞恩这次受到刺激了。 人家毕竟帮自己解围了,亚歷克斯也不好直接甩手不管。 所以亚歷克斯还是耐著性子回答道:“女士……” “叫我玛丽,谢谢!” “好吧,玛丽,根据你的说辞,我猜测那个人也是一个好莱坞明星。” 亚歷克斯带著一种似乎看透世事的感觉:“在好莱坞这个大染缸,不论男女,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梅格·瑞恩沉默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把墨镜给摘掉:“你说的很对,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不起,我叫亚歷克斯·肖恩,来自英国。”亚歷克斯回答道。 “好吧,肖恩先生,现在请你送我回家吧!” 亚歷克斯启动车子,照著梅格·瑞恩所说的地址行驶而去。一路上两人除了指明路线地址之外,就没有交流。 风从车子两边呼啸而过,某个街道的小巷子里似乎还传来了惨叫和狞笑声,似乎天使之城的夜晚变成了地狱魔鬼横行的地方。 其实西好莱坞社区原本不这样,这里是好莱坞著名的高档住宅区,也是夜生活发达的地区。 著名的日落大道就在西好莱坞,不少好莱坞和时尚界人士,以及名流名媛们都会在这里出没。 但因为三月份的罗德尼·金事件,洛杉磯的黑人黑帮们展开了有限度的报復,所以治安状况略有下降。 离开西好莱坞的街区,状况更加糟糕,还能看到夜晚在街道上游荡的毒虫和帮派份子们。 趁著这难得的安静时刻,亚歷克斯得以平復自己躁动的心情,好好的復盘一下这一天的神奇经歷。 他从高空跌落下来,然后和这具身体的本尊融合在一起。然后在酒吧打了人,现在送一个好莱坞甜心回家,这就是今天的全部过程。 梅格·瑞恩一只手支撑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和她话里那偷腥的演员有关係。 不过作为一个好莱坞演员,而且是知名演员,梅格·瑞恩应该清楚这在好莱坞是正常情况。 梅格·瑞恩报的地址在北好莱坞,位於洛杉磯北部地区,距离西好莱坞还是蛮远的,因此开车也需要挺长时间。 等快到目的地了,梅格·瑞恩这才开口说话,主动和亚歷克斯交谈。 “亚歷克斯,你现在就是在酒吧驻唱吗?” 亚歷克斯耸耸肩道:“实际上,我只是一个临时工,我刚来洛杉磯不久,还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 “这很正常,我刚来洛杉磯的时候也一样。” 梅格·瑞恩话题一转:“我看你的装扮,是一个摇滚歌手吧?不如给我唱唱歌?” “好吧玛丽,你想听什么?” “或许你有自己的作品也说不定?” 以前的亚歷克斯自然是写过歌,不过质量一言难尽,但好在李维听过不少欧美歌曲,印象深刻。 融合重生之后,在记忆迷宫里的东西似乎更加深刻了,结合亚歷克斯自己还算可以的音乐素养,旋律都能记起来。 於是他想了想,开口唱道:“i think about that day,i left him at a greyhound stationwest of sante fe……” 他只是简单的唱了一段,唱完之后,梅格·瑞恩举起小手鼓掌。 “天吶,真棒,这是你的作品?” “呃,当然是。” 亚歷克斯毫无廉耻的承认了,毕竟这首歌还要再过二十四年才会出现。 “歌曲名字叫什么?我感觉很適合洛杉磯。” “叫《another day of sun》,虽然才来洛杉磯不久,但这是我对洛杉磯的感触。”亚歷克斯给自己的『创作』找了一个很好的藉口。 梅格·瑞恩显然也不会怀疑:“看不出来,肖恩先生,你很有才华。像你这样的人才,在酒吧驻唱有些可惜了。” “我没有那个音乐圈的人脉,也没那个钱去录製歌曲小样。” 亚歷克斯的家人显然不支持他的摇滚音乐明星梦,这也是亚歷克斯从英国跑到天使之城的主要原因。 说著说著,地方到了。 “这么晚了,你住在哪里?” “汽车旅馆……” “好吧,我想你想要回到你的汽车旅馆恐怕是不可能了,不如上去坐坐?” 亚歷克斯一看也是,於是同意了梅格·瑞恩的邀请,和她一起上去。 这是一所老旧的公寓,北好莱坞聚集了不少前来天使之城追梦的演员,曾经的梅格·瑞恩也是其中一员。 “这地方我好久没回来过了,但房租一直还在交著,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梅格·瑞恩打开灯,邀请亚歷克斯进来坐:“隨便坐,亚歷克斯。 恐怕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和喝的了,我去便利店买一些回来。” “玛丽,我陪你去吧……” “这附近我比你熟悉,很安全,不用你保护。你就耐心等待好了,亚歷克斯。” 说罢,梅格·瑞恩蹭蹭下楼了。 亚歷克斯打量著这个不大的公寓,有一个臥室和卫生间,外间既是厨房又是客厅,还有一台松下电器產的电视机。 八九十年代的日產汽车和家用电器凭藉其性价比,占据了美国市场。 这间公寓看起来少了一丝人气,但还是非常乾净的,看来梅格·瑞恩经常会来收拾。 不一会,梅格·瑞恩提著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要喝什么?” “一瓶水就好。” 亚歷克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喝了大量的威士忌,此时还有些晕。” “那好吧!” 梅格·瑞恩扔给亚歷克斯一瓶水,把买好的东西大部分都放冰箱里,然后自己打开一瓶啤酒。 “为我们的相识而乾杯,亚歷克斯。” “乾杯!” 第五章 甜心的报酬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五章 甜心的报酬 就在亚歷克斯与梅格·瑞恩在公寓里交谈时,一群不速之客找上了毒舌酒吧。 他们穿著標誌性的红色装束,神情凶狠,是血帮的成员。 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掛著职业性的笑容,挡在门口。 “伙计们,你们已经来晚了,,你们找的人早就走了。” “混蛋!”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的黑人壮汉,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卡尔脸上。 “那你应该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吧?” 卡尔·马西莫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他轻轻用手挡开对方。 “哦哦哦,大个子,请你冷静点。看清楚地方,这里是毒舌酒吧。” 他的语气带著义大利裔特有的、面对其他帮派时那种隱晦的傲慢。 “我知道他叫亚歷克斯·肖恩,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天使之城每天涌进来那么多做著明星梦的无名小卒,我可没兴趣一个个去关心他们的住址。” 卡尔摊了摊手,隨即话锋一转,带著点引导的意味。 “不过,我看他和梅格·瑞恩一起走的。找到梅格·瑞恩,或许你就能找到他。” “你是说好莱坞那个梅格·瑞恩?”壮汉皱起眉头。 “当然,” 卡尔语气肯定:“还有哪个梅格·瑞恩能有这么大面子,从我这里把人带走?” 此时的梅格·瑞恩已经成名,虽然影响力还不及如日中天的茱莉亚·罗伯茨,但也已经摸到了一线女星的门槛。 只要再有一两部票房大卖的作品,或者拿到一两个有分量的奖项,她的地位就將彻底稳固。 九十年代的好莱坞,早已不是四五十年代那个被黑帮阴影笼罩的时代。 那时的电影公司巨头和明星大腕,有时也不得不对某些势力低头。 但经过司法机构几轮严厉的打击和社会的变迁,如今的好莱坞明星们在面对这类街头帮派时,实质上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气和安全感。 毕竟,眼前的血帮並非根深蒂固、盘踞多年的义大利黑手党。 在许多人看来,他们甚至还不如洛杉磯某些区域势力庞大的华人帮派有威胁。 为首的壮汉盯著卡尔看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冷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狠话:“我们还会再来的。请你转告那个亚歷克斯·肖恩,让他小心点。” 卡尔·马西莫依旧笑眯眯的,答应得很痛快:“当然,没问题,我会把你的『问候』带到的。” 等到血帮成员们转身离开,消失在街角,卡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朝著他们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咒骂:“呸,没用且胆小的黑鬼,活该被警察收拾!” 与此同时,在北好莱坞梅格·瑞恩的公寓里,气氛则相对平静。 亚歷克斯和梅格·瑞恩坐在客厅,她喝著酒,而他则喝著水。 大部分时间都是梅格·瑞恩在倾诉,亚歷克斯安静地充当听眾,只有在她直接发问时,才会简短地回答几句。 梅格·瑞恩將手中啤酒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空罐子放在桌上。 “我要去睡一觉,今天……谢谢你了。” 她指的是酒吧里亚歷克斯无意中帮她解围,以及愿意听她倾诉这件事:“洗漱用的东西我都放在卫生间了。 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吧?总比回你那个……条件不太好的地方强。” 亚歷克斯想了想,自己那破旧的汽车旅馆確实不想回去,而且血帮的人可能还在找他,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他点了点头:“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谢谢你,瑞恩小姐。” 第一个夜晚,就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公寓里度过。 回想这一天,醒来,灵魂融合的剧痛,酒吧衝突,结识一位好莱坞女星……这经歷確实足够写进小说了。 在浴室洗澡时,亚歷克斯审视著镜中的身体,感觉颇为奇幻。 原本的亚歷克斯·肖恩只能算正常偏瘦弱,但融合之后,这具身体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蕴含著不错的力量。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拥有一张英俊面孔和一副相当出色的身材。 不仅如此,之前在酒吧打斗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世李维苦练的那些武术招式,如今可以轻鬆地施展出来,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 隨著融合初期的剧烈痛苦逐渐消退,他的大脑也变得异常清明,两份记忆都清晰无比,可以隨意调取。 唯一的副作用是,李维死亡那一刻的冰冷触感和无尽黑暗,也同样深刻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洗完澡,亚歷克斯躺在沙发上。 梅格·瑞恩给他准备了一条厚毯子,不过在四月的洛杉磯,夜晚並不算太冷。 他躺在黑暗中,思绪纷乱。 明天该怎么办?来到洛杉磯,到底要做什么? 是按照亚歷克斯·肖恩原本的轨跡,继续去各个酒吧寻找驻唱的机会?还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应该去好莱坞碰碰运气? 在胡思乱想中,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境光怪陆离,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名叫李维的武行,在片场辛勤工作,最终却以一种微不足道的方式死去,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梦境的画面扭曲转换,他又成为了亚歷克斯·肖恩…… 当洛杉磯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亚歷克斯醒了过来。他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梅格·瑞恩从厨房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脸上带著平静的微笑。 “你醒了?我简单做了点早餐,一起吃吧?” “呃,好的。谢谢。”亚歷克斯有些诧异,没想到她情绪恢復得这么快。 两人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著早餐。 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梅格·瑞恩可能在想如何措辞,而亚歷克斯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超出预期的善意。 终於,梅格·瑞恩放下餐具,看著亚歷克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亚歷克斯,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这公寓我交了一年的租金,还有大概七八个月才到期。” 亚歷克斯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著她:“所以……这是?” 梅格·瑞恩被他这直接的反应逗笑了,但笑容里没有轻视,反而带著一丝理解和坦诚:“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听著,昨晚在酒吧,虽然是无意的,但你也算是帮了我,让我没那么难堪。 而且,听一个陌生人倾诉,也需要耐心。 这算是我对你的感谢,或者说,一笔对你未来的投资。”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看毒舌酒吧你肯定是回不去了。 与其流落街头或者回到那个糟糕的汽车旅馆,不如找个正经的出路。 你去好莱坞试试做演员怎么样?我看你的外形条件非常出色,很有成为明星的潜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亚歷克斯沉默著,消化著她的话。 梅格·瑞恩喝了一口水,语气更加肯定:“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报酬也好,一次基於我看人眼光的投资也罢。 我会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適合你的试镜机会。 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其他目的,在好莱坞,有时候一个顺水人情,可能在未来换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临出门前,梅格·瑞恩从钱包里数出三千美元,放在桌上:“拿去,好好把自己收拾一下,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尤其是需要一套合身的西装。 在洛杉磯,在这个圈子,你得学会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 外表,就是你的第一张名片。” 说完,梅格·瑞恩便拿起包出门了,留下亚歷克斯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看著桌上那叠钞票发愣。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那个顶流偶像,不知道对方在出道的过程中,是否也曾遇到过像梅格·瑞恩这样,愿意在他微末时伸出援手、给予机会的贵人? 无论如何,他现在得到了一个喘息和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不仅仅是住所和金钱,更是一个指向未来的可能性。 他深吸一口气,將桌上的钞票收好。 第六章 片场外的初战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六章 片场外的初战 洛杉磯的阳光,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明媚,慷慨地泼洒在每一寸土地,也毫不留情地照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光鲜亮丽的比弗利山庄,尘土飞扬的片场后巷,艷光四射的圣莫妮卡海滩。 当然了,也照耀在亚歷克斯略显迷茫的身躯上。 曾经有人说过,爱一个人就送他去纽约,恨一个人也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而洛杉磯,其本质和纽约並无二致。 只是比起纽约赤裸裸的刻薄与野心,这里包裹著一层更为精致、也更为粘腻的糖衣:虚偽。 每个人都在扮演,为著不同的目的,戴著不同的面具,穿梭於一场又一场的派对、试镜和交易之中。 活得像各种人,唯独不太像自己。 梅格·瑞恩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这间公寓里了,连同那晚带著酒意的旖旎和承诺都一起消失了。 这短暂的“遗忘”对亚歷克斯来说,反而成了一种喘息。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匪夷所思的穿越,去適应亚歷克斯·肖恩的身体和记忆,去理解这个1991年的美国,以及这个名为好莱坞的庞然大物。 他抽空回到了那家破旧得如同时间胶囊般的汽车旅馆房间,这里里残留著廉价菸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提醒著他这具身体前任主人那落魄摇滚歌手的起点。 行李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带著褶皱的t恤和牛仔裤,一把琴颈都有些磨损的木吉他。 这是他曾经的武器和梦想载体,如今却更像一件遗物。 最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仅剩的十三块几毛零钱,连同房费一併结清。 走出旅馆大门,他感觉自己像是彻底割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丝廉价联繫,儘管这个“过去”並非完全属於他。 梅格留下的钱成了他立足的启动资金,这笔钱他花得异常谨慎,却也异常坚决。 他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裁缝店,定製了一套西装,花费整整1200美元。 这个价格在1991年的洛杉磯,足以买下好几套中档百货商店里的成品西装。但他深知其中的区別。 前世李维参加好友婚礼时,有过穿著新买的成品西装却被误认为是卖保险或房產经纪人的尷尬经歷。 在这个极度以貌取人的名利场,一套不合身、不得体的西装,瞬间就能把你钉死在某个刻板印象的標籤上。 是初出茅庐的律师?是卖保险的经纪人?还是只能在底层挣扎、试图混进派对的边缘人? 亚歷克斯的身体是个完美的衣架子,挺拔、匀称,融合后身体產生的变化形成了精悍线条。 量身定製的西装如同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他的肩线和腰身,赋予他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锋芒。 最好的裁缝在伦敦萨维尔街,但那远非他现在能企及的高度。 洛杉磯本地老裁缝的手艺,虽然少了点百年传承的傲慢腔调,但也足够让他在天使之城的初步社交中,不至於因为行头而露怯。 有了战袍,下一步就是战场。 梅格·瑞恩提过会帮他安排一个活计,一个进入好莱坞的起点。 但亚歷克斯骨子里的谨慎和两世灵魂融合带来的现实感,让他不敢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因上床而起的承诺上。 他必须寻找自己的退路,自己的立足点。 审视自己拥有的资本,亚歷克斯·肖恩留下的音乐技能有唱歌、弹吉他、钢琴。 以及融合后李维带来的音乐素养和对未来经典的“先知”能力,这是最直接也最具爆发力的武器。 亚歷克斯本身的武术底子在动作片盛行的九十年代好莱坞,无疑是个加分项。 至於演技?亚歷克斯的记忆碎片里只有酒吧驻唱和蹩脚的舞台表现,李维虽然是个武术替身,但不如那些专业演员。 最多只能说,比那个坐视原主摔死的顶流偶像强点有限,但这在好莱坞的专业海洋里,几乎等於零。 当然,他脑海里也想过去硅谷,去那里创业,投资未来的科技巨头,岂不比在娱乐圈搏杀更富传奇? 比尔·盖茨、巴菲特们的白手起家故事在脑海中盘旋。 但亚歷克斯很快冷静下来。李维没有计算机背景,亚歷克斯·肖恩更是个摇滚青年。 那些成功故事背后隱藏的家族人脉和初始资本,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比尔·盖茨不会告诉你,他的外祖父是银行家,母亲是ibm的董事。 巴菲特告诉你他八岁就去纽交所,但不会告诉你是他国会议员的父亲带他去的,由高盛的高管接待的。 白手起家的神话不是没有,但那概率低得令人绝望。 即使侥倖搞出点什么,资本的大鱷会瞬间將他吞噬,或者像贾伯斯那样被扫地出门。 他可不是史蒂夫·贾伯斯那样真正的天才,能够搞出皮克斯,然后重回苹果。 所以亚歷克斯还是打算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闯出名头,等以后有钱有资本了,再去投资那些尚未发跡的网际网路公司也轻鬆很多。 但闯荡不是躺在床上空想,毒舌酒吧的衝突和血帮的潜在威胁,堵死了他短期內重返酒吧驻唱这条相对熟悉的路径。 他不怕打架,但血帮有枪,这超出了他功夫能应对的范畴。 於是,演员这条路,似乎成了最契合他当下技能点和外形优势的选择。 一个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新人演员,如何在1991年的好莱坞找到工作?亚歷克斯开始梳理脑中融合的本地记忆碎片和前世听闻的行业规则。 最“正规”的途径是加入演员工会,一旦成为会员,就能获得官方刊物《sag magazine》,上面刊登著经过筛选的试镜通告,听起来很美好。 但门槛呢?要么先拿到一份有台词的工会项目工作,要么缴纳一笔对此刻的他来说堪称天文数字的入会费。 而且,工会严格限制会员接非工会项目,这对急需积累经验和餬口的新人,无异於自缚手脚。 工会举办的新人研討会或许能结识选角助理,但远水不解近渴。 此外还有一个更草根也更残酷的渠道,剧本墙。 在日落大道附近,聚集著大大小小的选角公司。 每天清晨,这些公司会把当天的角色需求,从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到背景板,张贴在专用的实体公告板上。 这就是底层演员的生命线,也是没有经纪人的亚歷克斯必须抢占的阵地。 天蒙蒙亮,亚歷克斯就穿著最不起眼的旧衣服,揣著提前印好的廉价简歷和几张在宝丽来快照亭匆忙拍下的黑白照,来到了这片传说中的圣地。 第七章 微光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七章 微光 公告板前人已经不少,大多是和他一样眼神里混合著渴望与焦虑的新人,也有几个看起来像老油条的。 空气里混杂著廉价咖啡、汉堡、汗水和复印纸的味道。 公告板上密密麻麻贴著纸条,字跡潦草: “《铁鉤船长》海盗群演,需男性,18-35岁,体型健壮,明日环球影城后门集合。” “低成本惊悚片寻求『被杀的便利店店员』,男,20-30岁。有一句台词:『不要杀我!』,需试镜。地址:圣莫尼卡罗皮尔仓库。” “电视gg:阳光男孩形象,推广新汽水。报酬优厚。” “音乐录影带寻求舞者,风格前卫…” 亚歷克斯的目光快速扫过,寻找著“动作”、“打斗”、“特技”之类的关键词。 他飞快地在小本子上记下几个符合他外形和技能的角色要求和地址,然后他拿出简歷和照片,在背面用笔清晰地写上自己的名字、身高体重、特长以及联繫方式。 他学著旁边一个老手的做法,在信封上用力写上“紧急!今日必达!”,希望能在一堆投递材料中引起一丝注意。 这过程充满了挫败感,很多角色要求一看就不適合他。 有些地址更是偏僻得嚇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项目,万一是去噶腰子或者做人体试验什么的就糟糕了。 不要怀疑,在不当人这方面,美国人和英国人同样擅长,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 更让他警惕的是那些语焉不详却报酬异常丰厚的gg,或者要求去某个私人公寓试镜的通知。 这些陷阱,和他前世听闻的京城那些所谓的选角工作室如出一辙。 最可怕的,是那些隱晦地指向圣费尔南多谷的邀约。 一旦踏入那个领域,身上就会被打上难以洗脱的烙印,再想回到主流好莱坞,难如登天。 亚歷克斯对此类信息视若蛇蝎,目光一扫即过。 除了蹲守剧本墙,他还尝试了扫楼。 照著从图书馆黄页上抄下来的地址,他硬著头皮走进几家看起来规模不大的选角工作室。 虽然他有著英俊的外表,但见多了帅哥的前台小姐通常面无表情,或者带著职业化的敷衍笑容。 “你好,我叫亚歷克斯·肖恩,新人演员,这是我的简歷和照片。” 亚歷克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而不卑微, “我擅长动作戏,也有音乐背景。如果最近有需要打架的角色或者酒吧歌手这类角色,我隨时可以试镜。” 大部分时候,简歷被收下,丟进一个看起来深不见底的“潜力新人”文件筐里,一句“有合適机会我们会联繫你”就结束了对话。 偶尔会遇到不耐烦的挥手让他离开,但他坚持著,每一次都留下资料,每一次都重复著自己的“卖点”。 其他的路似乎更窄。参加奢华的社交派对?没有邀请函,连门都摸不到。去剧组做临时工(场务、司机)? 这需要熟人介绍,而他唯一算得上“熟人”的梅格·瑞恩还不见踪影。 几天下来,定製西装带来的短暂信心,在一次次石沉大海的投递和闭门羹中被消磨。 亚歷克斯坐在窗边,看著窗外北好莱坞光怪陆离的景象。 他摩挲著吉他粗糙的琴颈,想著也许可以尝试去唱片公司或音乐工作室毛遂自荐? 或者乾脆在街头卖艺,先赚点饭钱,也碰碰运气? 就在亚歷克斯思绪纷乱的时候,公寓楼下的公用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他衝下楼,塞进一枚硬幣,心跳加速。 “是亚歷克斯·肖恩吗?” 一个公事公办的女声传来:“这里是『银幕动態选角』,你投递的资料我们收到了。明天上午十点,来伯班克华纳大道4000號华纳製片场十六號影棚。 《铁鉤船长》剧组需要一个体格好、能完成基本动作的海盗群演。 带上你的简歷,准时到后门找吉姆副导演报到,明白了吗?” “明白,非常感谢,我一定准时到!”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掛掉电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只是群演,连句台词都没有,但这意味著他迈出了第一步。 《铁鉤船长》是史匹柏执导的电影作品,能在其中出演,就意味著在他的履歷上添加了重要的一笔。 这为他以后爭取其他项目,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所以亚歷克斯很兴奋。 等到傍晚,已经好几天不见的梅格·瑞恩终於又出现了。 她一进入公寓门,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和低落,將手提包隨手扔在沙发上。 “这几天怎么样?”她问道,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没什么精神。 亚歷克斯给她倒了杯水,说道:“还不错,刚接到一个通知。” “哦?什么通知?”梅格接过水杯,勉强提起一点兴趣。 “《铁鉤船长》剧组需要一个会动作戏的海盗群演,通知我明天上午去试镜。” 亚歷克斯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的光彩藏不住。 “你知道的,我很能打。” 梅格·瑞恩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霾似乎驱散了一些。 她放下水杯,看向亚歷克斯,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 “天吶,这真是个好消息!听说这部电影是史蒂文·史匹柏的作品,对你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直记得我的承诺。 只是之前时机还不成熟,直接推荐你,可能会让人觉得太突兀,对你也不一定是好事。 现在好了,你有了一个起点,等你在《铁鉤船长》里露了脸,哪怕只是背景板,我再找机会把你推荐给其他导演或选角人,也就顺理成章了。 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亚歷克斯。” “我会的,谢谢你,梅格。”亚歷克斯真诚地道谢。 他看得出来,梅格自己的情绪並不好,但她还是愿意分心关心他的事情。 梅格·瑞恩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水杯边缘。 最终,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她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笑容变得真切了一些:“明天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你得好好准备。 需要我帮你看看穿什么合適吗?或者对一对可能需要的简单表演?” 亚歷克斯感激地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没有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 梅格·瑞恩暂时拋开了自己的烦恼,帮著亚歷克斯挑选明天试镜的衣著,甚至还简单地模擬了一下副导演可能会要求的动作反应。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和行业里,这一刻的互助显得格外温暖。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帮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让他对未知的明天,多了几分勇气和期待。 第八章 西装与海盗(小吉伯特友情客串)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八章 西装与海盗(小吉伯特友情客串) 清晨的伯班克,空气里还带著一丝凉意,位於华纳大道的华纳兄弟製片厂那標誌性的水塔在朝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梅格·瑞恩那辆不算张扬的轿车停在片场入口附近,与周围陆续驶入的剧组车辆和工作人员相比,並不起眼。 亚歷克斯·肖恩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那套价值1200美元的定製西装在晨光中显得笔挺而庄重,深色的羊毛面料剪裁完美地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將他与周围略显杂乱的片场环境区分开来。 英国人很讲究著装礼仪,这一点和粗心大意的美国人可不太一样。用中国话来讲,亚歷克斯这是穷讲究。 这身行头,是亚歷克斯立足於此的第一份宣言:他不是一个可以被隨意对待的流浪艺人。 梅格·瑞恩也下了车,绕到亚歷克斯面前。 她的目光带著一种混合著欣赏与关切的神情,仔细地审视著他。 她没有好莱坞女明星惯常的那种夸张的热情,动作自然而温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西装翻领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褶皱,动作精准而利落。 接著,她的手指灵巧地滑到他的领带结上,那是一个典型的半温莎结,带著一丝英式的严谨。 梅格·瑞恩稍微调整了一下结的位置,让它更完美地悬垂在衬衫领口之间。 “好了,” 梅格·瑞恩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早晨特有的沙哑。 “这下完美无缺了,亚歷克斯。”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带著鼓励的笑意:“放轻鬆,展现你那天在酒吧里的风采就足够了。 我亲眼见识过你的…嗯…『肢体语言的艺术造诣』,相信拿下这个角色对你而言,应当不成问题。” 亚歷克斯·肖恩微微頷首,动作幅度不大,他没有美国人那种常见的咧嘴大笑或夸张的拍胸脯保证。 只是向上勾起一个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碧蓝的眼眸里闪烁著沉著而坚定的光。 “承蒙你的信任,梅格,”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清晰而克制,没有多余的起伏。 “我会全力以赴,不负所望。” 梅格看著他这副镇定自若、仿佛要去参加一场绅士俱乐部聚会的模样,心底对他多了不少信心。 亚歷克斯身上有一种与好莱坞大部分人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人的气质,静静地站在那里感觉像一个优雅的绅士。 可一旦动起来,狂放且带有一种原始的野性,充分释放男性荷尔蒙的魅力,让人著迷。 通常女人们管这叫男人味,大部分女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男人。 梅格·瑞恩自然也不例外,此刻她还真有点为亚歷克斯著迷。 “祝你好运,亚歷克斯。”梅格·瑞恩轻声说。 亚歷克斯没有闪躲,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回应,只是再次微微頷首,接受了这份祝福。 “谢谢你送我过来。” 他和梅格·瑞恩道別,然后转身,脊背挺得笔直,迈著稳健的步伐,向华纳片场那道象徵著机遇与挑战的大门走去。 梅格·瑞恩注视著亚歷克斯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卫的检查口,才轻轻嘆了口气。 然后她开著自己的小轿车离开,赶赴另外一个片场。 谁也不知道,如今正火热的好莱坞甜心居然亲自送一个群演前来试镜。 这要是让八卦小报知道,估计是一个相当有趣且劲爆的緋闻。 穿过戒备森严的大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亚歷克斯来到了位於製片厂深处的十六號摄影棚。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晨光熹微截然不同,巨大的棚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里瀰漫著木材、油漆、汗水以及一种名为『压力』的焦灼味道。 庞大的、尚未完全搭建完成的梦幻岛布景骨架矗立在中央,海盗船的轮廓隱约可见,工匠们正在紧张地敲打、搬运。 作为大导演史蒂文·史匹柏的项目,这部影片受到了全好莱坞的关注。哪怕是一个群演角色,也会受到全好莱坞底层的演员惦记。 然而,此刻负责选角的副导演小吉伯特却一点也感受不到项目的荣光,他感觉自己正坐在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口上。 他那张年轻但此刻布满阴云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暴躁。 原因无他,史匹柏对动作戏的真实感和群演的素质要求极高。 尤其是扮演虎克船长手下那些凶悍海盗的群演,必须要有真材实料的动作底子,能完成基本的打斗翻滚,而不是花拳绣腿。 但前几天,演员工会推荐来的不少人,为了得到这个在名导大片中露脸的机会,在简歷上夸大其词。 结果一试镜就露馅,动作笨拙僵硬,甚至差点伤到自己人。 这让追求完美的史匹柏勃然大怒,当场就把小吉伯特的前任,负责选角的吉姆副导演骂得狗血淋头。 然后直接一擼到底,打发去管场务了。 小吉伯特临危受命,接下了这个任务,但他感觉自己如履薄冰。 动作演员当然好找,但有名气的动作演员通常也不缺项目,当然看不上一个群演的角色。 没名气的演员,大部分都不会动作,於是形成了一个悖论。 好不容易靠著父亲的关係,拿到了这个职位,小吉伯特当然不希望就此中断自己的职业生涯。 今天又来了二十几个演员工会和其他中介渠道推荐来的演员,但背负著巨大压力的小吉伯特脾气那是相当不好。 “都给我听好了!” 小吉伯特站在一群或紧张或茫然的群演面前,叉著腰,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嘶哑,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眾人。 “我不管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走了谁的后门拿到的这次试镜机会。 在我这里,只看真本事!通不过我的要求,立马给我原地滚蛋! 別浪费史匹柏先生的时间,也別浪费我的时间,听明白了吗?” 面对这位年轻副导演毫不客气的咆哮,一眾前来试镜的演员们面面相覷。 不少人缩了缩脖子,大气不敢出。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副导火气这么大,但人家手握生杀大权,是《铁鉤船长》的副导演。 他们这些底层群演哪敢顶嘴?只能老老实实点头,排队递交简歷,然后忐忑地等待叫號试镜。 亚歷克斯也在队伍中。他平静地递上自己那份简洁的简歷,然后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安静地站著等待。 他挺拔的身姿和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昂贵西装,在穿著廉价运动服或旧牛仔的群演中显得格外扎眼。 很快,他就听到了旁边几个群演的窃窃私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酸意。 “嘿,伙计,快看那边,” 一个身材微胖、穿著褪色t恤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朝著亚歷克斯努努嘴,压低声音嗤笑。 “瞧他那身行头,嘖嘖,那面料,那剪裁,少说得大几百甚至上千块吧? 他以为他是来干嘛的?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还是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 “噗嗤!” 他的同伴,一个留著络腮鬍、手臂有纹身的壮汉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就是,一个群演试镜,穿这么贵的西装?脑子进水了吧? 我看他八成是哪个富家公子哥儿来体验生活的,或者…就是靠那张脸和这身皮囊,想走点別的『捷径』?” 话语里的暗示充满了恶意,周围的群演都一副认同的样子,显然亚歷克斯的格格不入让他们產生了敌视。。 “管他呢,待会儿看他在吉伯特导演面前怎么出洋相吧。 动作戏?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別被道具剑嚇尿裤子就不错了!”胖子幸灾乐祸地补充道。 面对这些背地里的议论,亚歷克斯充耳不闻,而是专心地等待著叫號,等到试镜开始。 第九章 加戏(求追读,求票票)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加戏(求追读,求票票) 试镜开始了,过程堪称惨烈。 小吉伯特的要求简单粗暴,两人一组,使用提供的道具短剑和弯刀,模擬海盗遭遇战,进行一分钟左右的自由搏击。 要求动作流畅、有力度、有真实感,不能软绵绵像跳舞。 第一组上去的两个男人,一个用力过猛差点打到对手的头,另一个则畏手畏脚,被小吉伯特怒吼著“没吃饭吗?”,然后给赶了下来。 第二组那个胖子,刚摆了个架势就扭到了腰,哎哟叫唤著被同伴扶了下去,引来一片压抑的鬨笑,也让小吉伯特的脸色更黑。 络腮鬍壮汉倒是气势汹汹,但动作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像街头斗殴。然后被一个有点经验的对手轻易地绊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道具刀都飞了出去。 “下一个,亚歷克斯·肖恩!还有你,汉克!” 小吉伯特烦躁地翻著名单,声音里充满了不耐。 亚歷克斯脱掉了西装外套,小心地搭在旁边乾净的架子上。然后解开了束缚行动的西装马甲扣子,只穿著合身的白衬衫,將领带塞进衬衫里固定好。 这个动作,让他精壮的上肢线条在布料下隱约显现。 他从容地走到软垫中央,拿起一柄道具弯刀掂量了一下,感觉还算趁手。 他的对手汉克,是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特技演员,眼神锐利。 “开始!”小吉伯特按下秒表,语气冰冷,显然没抱太大希望。 汉克经验老道,低吼一声,率先发难,一个势大力沉的劈砍直取亚歷克斯肩头,动作迅猛,带著风声!周围响起几声低呼。 亚歷克斯眼神一凝,他没有硬接,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释放,以一个极其流畅迅捷的侧身滑步,精准地避开了锋刃。 动作幅度不大,却快得惊人,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美感,那身昂贵的白衬衫丝毫没影响他的灵活性。 就在汉克招式用老、重心微失的剎那,亚歷克斯的腿动了。 不是蛮力的高踢,而是一个低角度、爆发力极强的扫踢,目標直指汉克的支撑腿脛骨。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著破空声,完全是实战的打法。 汉克脸色一变,仓促间只能狼狈地后跳闪避,动作顿时乱了章法。 亚歷克斯得势不饶人,手腕一翻,道具弯刀不再是摆设,如同毒蛇吐信,迅疾地连续点向汉克的手腕和肋下,逼得对方连连格挡后退。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招都带著明確的目的性和实战的凶狠感,步伐灵动,攻防转换间行云流水。 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裤在他迅猛的动作下绷紧,勾勒出腿部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三十秒不到,汉克已经被逼到了软垫边缘,气喘吁吁,完全落於下风。 亚歷克斯適时收手,没有追击,只是將道具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稳稳收势,呼吸甚至都没怎么紊乱。 他挺拔地站在场地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小吉伯特,仿佛刚才那场迅猛凌厉的搏斗只是隨手为之。 已经融合完毕的亚歷克斯,比起前世的李维,在身体素质的加持下能轻易的做出那些堪称高难度的动作。 小小试镜,不在话下。 整个摄影棚角落这一片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窃笑的胖子张大了嘴,络腮鬍壮汉脸上的嘲讽凝固了,其他群演也都目瞪口呆。 这身手…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这哪里是来试镜群演的?这分明是个专业的动作演员。 小吉伯特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他甚至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好,非常好!” 他快步走到亚歷克斯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宝藏。 “肖恩是吧?亚歷克斯·肖恩?你这身手哪里学的?太棒了,这才是我要的海盗! 凶狠、利落、有那股子亡命徒的劲儿!” 他之前积压的怒火和焦虑,此刻都化为了对亚歷克斯的欣赏。 “在英国和中国人学过一些武术,先生。” 亚歷克斯微微欠身,回答得谦逊而得体,仿佛刚才那个凶狠的战士只是错觉。 “布鲁斯·李?天吶,你真的很出色。” 小吉伯特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行了,你不用试了,就你了。待会儿直接去服装组领你的海盗行头,今天就有你的戏份。” 他转头对著助理喊道:“记下他,亚歷克斯·肖恩,动作组群演。” 几个小时后,亚歷克斯已经换上了一身脏污破烂、带著浓重汗味和霉味的海盗戏服。 粗糙的皮质肩甲、磨损的条纹衫、沾满泥污的皮靴,还有一顶歪斜的海盗帽。 此刻的他,彻底融入了这艘名为復仇女神號的骯脏海盗船布景,成为一名海盗。 巨大的摄影棚被改造成了海盗船甲板和船舱的混合体,潮湿的木质气味混合著油漆和汗水的味道。 烟雾机製造著朦朧的“海雾”,巨大的鼓风机吹动著船帆,气氛紧张而忙碌。 这就是1991年的好莱坞片场,还是史蒂文·史匹柏的片场。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这个场面的,因此亚歷克斯还有些小激动。 亚歷克斯扮演的是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虎克船长手下的一名悍勇海盗,在接下来的一场突袭梦幻岛的戏份中,他需要从船舷跃下,与扮演迷失男孩的演员们激烈搏斗。 “action!” 隨著史匹柏標誌性的口令响起,整个片场瞬间活了过来。 喊杀声震天,扮演海盗的群演们挥舞著道具武器,面目狰狞地咆哮著冲向由一群少年扮演的迷失男孩。 亚歷克斯混在其中,他的动作在一眾群演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不再是那个穿著定製西装的英伦绅士,而是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 他眼神凶狠,动作迅猛而精准。 当一名迷失男孩挥舞著木剑冲向他时,他一个灵巧的闪避,顺势用刀背狠狠敲在对方的手腕上,动作逼真有力,那少年演员吃痛的表情无比真实。 接著他一个翻滚,躲开侧面袭来的攻击,反手將另一个扑上来的“男孩”绊倒。 他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挥击、每一次翻滚,都带著力量感和实战的节奏,没有丝毫敷衍和虚假,完美地融入了这场混乱的战斗。 导演监视器后面,史匹柏紧盯著屏幕。 当镜头扫过亚歷克斯时,他锐利的眼睛微微一亮,指著屏幕问旁边的助理:“那个海盗是谁?动作很漂亮,镜头感也不错。” 助理赶紧翻看名单:“亚歷克斯·肖恩,副导演今天刚招进来的,据说身手了得。” 史匹柏想了想,把小吉伯特喊来:“这个演员你找来的?” 小吉伯特还以为自己要挨骂了,畏畏缩缩的承认:“是,导演,我看他试镜表现不错……” 史匹柏摆摆手道:“给他加一句台词,就说船长万岁!” 小吉伯特一愣,给一个群演加戏?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欣喜道:“是,导演,我这就去安排。” 这欣喜当然不是为亚歷克斯而高兴,而是为自己不用挨骂和降职而高兴。 当然,他也没忘记亚歷克斯,是亚歷克斯的出现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第一十章 加戏了,但薪酬被扣到只有50美元!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章 加戏了,但薪酬被扣到只有50美元! 一场动作戏结束,亚歷克斯跟著群演们在摄影棚外的阴凉处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小吉伯特找了过来:“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连忙起身:“小吉伯特导演……” 小吉伯特也没有废话:“你加戏了,有台词。” 亚歷克斯一愣,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原来我还能加戏的吗?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群演也听见了小吉伯特的话,全都对亚歷克斯投来羡慕且嫉妒的目光,恨不得取而代之。 要知道这可是史匹柏项目里的有台词的角色,对底层演员来说意义非凡。 群演中无不恶意地揣测,这个叫亚歷克斯的傢伙是不是给导演卖沟子,才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但不管群演们怎么想,反正话小吉伯特已经说出口,已经成为了事实。 別说亚歷克斯和群演们也没想到,保住了自己工作的小吉伯特也没想到,或许是史匹柏赏识这个演员也说不定。 所以小吉伯特决定,结束后他要和这个演员加一个联繫方式,因为在好莱坞要时刻注重人脉关係。 其实史匹柏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亚歷克斯做一个榜样。 最近一段时间演员工会越来越不负责任,推荐过来的演员乱七八糟的,很多临时演员都达不到要求,耽误了很多工作。 史匹柏此举也是告诉外界的群演,只要你有真本事,那你就能获得一个机会。 所以这不是史匹柏真欣赏亚歷克斯这素未谋面也和他没关係的小演员,而是起到一个千金买马骨的作用。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亚歷克斯来说,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 在小吉伯特讲完戏之后,亚歷克斯立马投入准备。要知道他这个角色,可是和奥斯卡影帝达斯汀·霍夫曼对戏。 虽然前世做过替身演员,但从未真正演过戏的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压力非常的大。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演技不如奥斯卡影帝是正常的,但亚歷克斯希望自己能够发挥得正常一些,能够对得起这次机会。 拍摄很快继续,根据要求,已经结束战斗的亚歷克斯站在甲板上。 就在这个时候,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虎克船长在一群海盗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踏上甲板,他那標誌性的铁鉤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霍夫曼的表演极具压迫感,一个眼神就能让空气凝固。 摄影机给了亚歷克斯一个特写的镜头,这个特写镜头是好莱坞无数底层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就这样被亚歷克斯轻鬆得到。 感受到达斯汀·霍夫曼的眼神威压,亚歷克斯单膝跪地,喊出那句预设好的台词:“船长万岁!” 这声音狂热、敬畏,还带有一丝海盗特有的残忍,是亚歷克斯在休息间隙演练了二十余次所能达到的效果。 虽然前世一直做替身,但好歹入行那么多年,这类简单的角色对他而言问题不大。 达斯汀·霍夫曼的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那双藏在浓重眼影下的眼睛,在亚歷克斯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没有台词,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那是船长对自己得力手下的认可。 哪怕在冒险商业片里,达斯汀·霍夫曼的演技也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亚歷克斯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差距。 这条戏一条过,史匹柏没有再说什么,或许他很快就把亚歷克斯给忘到脑后。 达斯汀·霍夫曼也没什么表示,见惯好莱坞大风大浪的他,甚至不会知道和他有短短对手戏的海盗名字。 而亚歷克斯首次好莱坞触电之旅,就这样宣告了结束。 他换好衣服后,就等待著结钱。 像他这种通过中介渠道找来的临时演员,片酬都是当天现结的,不过没有保障。 普通群演一天可能也就四十美元左右,而他这个有动作戏的角色会涨到八十美元,像《铁鉤船长》这样的大剧组给得会更高。 但注意,这些钱可不是全部都能拿到手。 当亚歷克斯从剧组助理那里领到薄薄的薪酬单的时候,上面的薪酬非常刺眼。 基础日薪120美元,可以看出《铁鉤船长》剧组的豪气。 但之后扣除中介费15美元,戏服的磨损费15美元,管理协调费20美元,实际到手70美元。 助理还皮笑肉不笑地提醒:“戏服太脏了,我们清洗费了一番功夫,要扣20美元。” 得,这下子只有50美元了。 亚歷克斯不由得苦笑,他算是明白好莱坞非演员工会的临时演员们的困难了。这还是他有动作戏特长才拿到的薪酬,而且是《铁鉤船长》这样的大剧组。 要是一般的临时演员,一天辛苦的工作,到手的甚至不超过十美元,而且剧组还不管饭。 《洛杉磯时报》曾经揭露好莱坞临时演员生存之困难状况,78%的非工会群演日薪低於40美元。 扣除各种费用后实际时薪仅0.5至2美元,低於加州最低时薪4.25美元,但薪酬问题的起诉率不足1%。 道理很简单,演员们还要在好莱坞混,谁敢起诉就面临被封杀的局面。 况且为这个打官司,光是高昂的律师费用就足以让大多数临时演员退缩了。 造成这种现象原因是好莱坞大部分剧组乱收费用,根据加州职业安全局报告显示,约百分之三十一的剧组收取服装清洁费用,百分之六十四的剧组收取管理协调费。 而这些费用实际上是违规费用,最终这些钱落入了哪些人的口袋,不言而喻。 而加入演员工会的演员就少了这些担忧,因为演员工会不止保障了临时演员的权益,更是提高了演员们的薪酬。 虽然也会被各种理由扣一些,但大部分薪酬都能到手。 不过就像之前提到的问题一样,加入演员工会需要缴纳高昂的会费,而且不得接非演员工会之外的戏。 尤其是后面一条,对需要餬口的临时演员们来说是一个相当巨大的限制。 不管怎么说,加入演员工会对新人演员来说確实是一个保障。 只不过亚歷克斯对那个不能接非工会之外的戏有些不满意,所以之前一直没考虑加入。 但经过今天的事情,亚歷克斯觉得还是加入的好。他现在也算有资歷了,接下来有个保障也是不错的。 亚歷克斯拿到属於自己的50美元后,就打算坐著公共运输回去。 他暗自决定等攒点钱就买辆汽车代步,在洛杉磯生活没有车非常不方便,这里的公共运输系统並不发达。 就在这个时候,小吉伯特叫住了他。 “亚歷克斯,等等……” “小吉伯特导演,你还有什么事吗?” 小吉伯特掏出一百美元给亚歷克斯,看亚歷克斯有些疑惑,他就解释道:“今天幸好有你,让我没有被降职,这是你应得的。” 一百美元呢,况且自己被那些无良人士扣了那么多钱。所以亚歷克斯没有拒绝,痛快的收下了。 “谢谢你,小吉伯特导演……” “不客气,” 顿了顿,小吉伯特说道:“我看你的动作技巧非常的嫻熟,正好我有个熟人在《终结者2》做动作指导,他们正在补拍一些镜头,需要一些演员。 他们剧组正需要会动作特技的演员,或许你可以去试试,这是他的联繫方式……” 接过小吉伯特递过来的纸条,亚歷克斯这次真心实意的表达了谢意:“谢谢,感谢你对我的关照。” “不用客气,亚歷克斯,就像我说的,这是你应得的……” 两人聊了一会,互相交换了联繫方式。 隨即亚歷克斯告別小吉伯特,离开了华纳製片厂,结束了自己作为好莱坞演员的第一天。 第一十一章 机会增多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一章 机会增多 “作为演员的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梅格·瑞恩问道 亚歷克斯仰躺著,望著天花板,白天片场的喧囂和演戏的经歷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还不错,” 他开口道:“比想像中…有挑战性。我被还加戏了,有一句台词。” 他顿了顿,想起那张可怜的薪酬单,“就是收入不怎么样,七扣八扣,最后到手只有五十美元。 还好副导演小吉伯特觉得我做得不错,私下塞给我一百美元补偿,还说要给我介绍个新活。” “哇哦!”梅格·瑞恩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一句台词?亚歷克斯,这太棒了!第一次演戏就能说上台词,这可不简单,这绝对说明你很有潜力!” 她的语气充满真诚的鼓励。 她太清楚好莱坞的等级森严了,一个没有台词的背景板和一个能开口说话的龙套,这中间的鸿沟巨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亚歷克斯的起点,比她当年跑龙套时高多了,这意味著他未来的机会標准可以更高。 亚歷克斯侧过头,看著梅格在月光下明亮的眼睛,却轻轻嘆了口气。 “潜力…或许吧。” 他坦诚地说:“但玛丽,说实话,我觉得我和真正的演员之间,差距像太平洋那么宽。 特別是达斯汀·霍夫曼…老天,他一个眼神,真的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那种压迫感。 那种复杂的情绪,包括愤怒、轻蔑、一丝玩味瞬间就传递出来了,像电流一样击中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像个穿著戏服的木头桩子,根本不会演戏。” 他前世作为武行替身,专注於动作的精准和危险规避,很少有机会去深究表演的层次。 或者,更残酷地说,他之前合作的那些所谓“顶流偶像”,其演技之拙劣让他產生了一种自己还不错的错觉。 直到今天,站在奥斯卡影帝面前,他才被彻底打回原形。 在九十年代的好莱坞,尤其是这个演技派当道的黄金时期,阿尔·帕西诺、罗伯特·德尼罗等这些名字熠熠生辉。 演技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立足的根本。 看看汤姆·克鲁斯,《壮志凌云》让他红得发紫,粉丝狂热程度不亚於后世的流量明星。 但他紧接著就一头扎进《雨人》和《生於七月四日》,在达斯汀·霍夫曼和奥利弗·斯通的调教下磨礪演技,寻求突破。 还有那个比亚歷克斯还小两岁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出道就被誉为天才,是瑞凡·菲尼克斯的接班人,演技天赋肉眼可见。 这里確实讲人脉,但如果你本身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算你爸是製片厂老板,观眾也不会买帐,奖项更不会青睞。 “这是完全正常的,甜心,” 梅格·瑞恩伸出手,温柔地抚平他微蹙的眉头,她的声音带著过来人的理解和抚慰。 “我刚入行的时候,站在镜头前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台词念得像背书。別给自己太大压力,演戏这东西,需要时间去浸染,去感受。 等你多拍几部,多观察那些优秀的演员,自然而然就会找到属於你自己的方式。”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有一样很多人没有的优势,你的专注力和学习能力。 那天在酒吧打架,还有今天片场的动作戏,都证明了这点。 把这份专注力用在琢磨角色上,你会进步的。” 亚歷克斯感受著她指尖的温度,心中的那点迷茫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他握住她的手,重重点头:“嗯!我明白。” 这次《铁鉤船长》的龙套之旅,虽然短暂,虽然报酬微薄得可怜,但意义非凡。 它不仅是他好莱坞生涯的起点,更是一块关键的敲门砖和一次宝贵的教训。 那句“船长万岁!”的台词,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亚歷克斯的好莱坞之路开始以一种务实而略显仓促的步伐向前迈进。 他出演过《铁鉤船长》並拥有台词的事实,成为他简歷上第一个闪光的点。 更重要的是,梅格·瑞恩替他缴纳了那笔不算小数目的入会费。 当亚歷克斯拿到那张崭新的sag会员卡时,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扇更广阔的大门在面前打开。 工会不仅仅意味著保障和最低薪酬標准,更意味著他能接触到更高质量的项目通告,摆脱了只能在剧本墙和破旧选角公司碰运气的窘境。 而他的特长,扎实的武术功底和利落的身手,在这个动作片风靡的年代,成为了他独特的敲门砖。 演员工会的选角导演们很快就注意到,这个新加入的英国小伙子亚歷克斯·肖恩,不仅外形条件出眾,简歷上还醒目地標註著动作武术基础。 在动作戏密集的剧组里,一个能自己完成基本打斗、翻滚,甚至能设计一些小动作的演员,远比需要大量替身和保护的普通群演有价值得多。 《铁鉤船长》副导演小吉伯特介绍的机会起到了作用,虽然《终结者2》即將上映,但不满意的詹姆斯·卡梅隆依然对一些镜头进行补拍。 於是亚歷克斯成功通过试镜,获得的角色是一个典型的街头混混,穿著紧身皮衣,梳著夸张的髮型。 在开场不久的酒吧里,他和同伙试图挑衅一个阿诺德·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 这场戏很短,亚歷克斯没有一句正经台词,只有几句街头混混特有的粗鄙叫囂和恐嚇。 他的“高光”时刻,就是被那个由阿诺德·施瓦辛格扮演的、沉默如山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然后毫不费力地扔出了酒吧的玻璃窗。 虽然只是一个背景板式的反派龙套,但这是与施瓦辛格的对手戏,哪怕只是被扔出去。 在片场,亚歷克斯近距离感受到了施瓦辛格那非人的体格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卡梅隆对动作场面精准到秒的控制力。 被扔出去的瞬间,他需要配合特技指导的指令,在空中完成一个保护性的翻滚动作,然后重重摔在特製的软垫上,同时还要做出痛苦的表情。 这场戏拍了七条,亚歷克斯没有一句怨言,武行的经验每次都帮助他精准完成,动作乾净利落,连卡梅隆在监视器后都微微点了点头。 这份经歷在简歷里非常好看,毕竟是与动作巨星施瓦辛格合作,由詹姆斯·卡梅隆执导。 此外,亚歷克斯也没有拒绝那些来自独立製作或b级片的机会,特別是能充分展示他动作能力的片子。 比如那部典型的录像带市场快餐作品《美国忍者5》,在这里,亚歷克斯饰演的是一个反派黑帮的打手。 原本剧本里他只是眾多面目模糊的嘍囉之一,可能连个正脸镜头都没有。 但在片场排练一场群殴戏时,导演意外发现亚歷克斯的动作不仅標准,而且带著一种实战的凶狠和流畅感,比主角的套路化打法更有看头。 一看简歷,还出演过《铁鉤船长》和《终结者2》,和达斯汀·霍夫曼以及阿诺德·施瓦辛格对过戏。 这小子不简单,於是导演决定给他加戏。 “嘿!你!” 导演指著亚歷克斯:“对,就是你,英国小子,你过来!” 导演临时改了剧本,给亚歷克斯扮演的打手加了一场与主角的单挑戏份。 在一个废弃仓库的场景里,亚歷克斯需要利用环境,跳跃货箱、翻越栏杆、抓起扳手作为武器,然后与主角展开一场时长约一分钟的激烈格斗。 虽然没有台词,但这场戏给了他充分展示的空间。 亚歷克斯將自己前世的武行经验和融合身体后的协调性发挥到极致,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带著街头打斗的野性,同时又不失镜头感。 一个漂亮的侧踢將主角逼退,紧接著一个借力翻滚躲开反击,顺手抄起地上的铁管格挡,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最后虽然被主角击败,但他倒地前那个不甘而凶狠的眼神,给导演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场戏让他在《美国忍者5》的演员表里,从一个帮派成员升级成了打手。 渐渐的,因为亚歷克斯在动作片里展现的出色素质,工会优先推荐的项目也越来越多,这使得亚歷克斯得到了更多锻炼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薪酬有了保障,不再需要依靠梅格·瑞恩的帮扶了。 第一十二章 地位跃升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二章 地位跃升 大洛杉磯县尤寧,这片位於洛杉磯西部的土地,在九十年代初是出了名的黑人聚居区,更是以治安混乱、帮派犯罪猖獗而声名狼藉。 涂鸦覆盖的墙壁、铁窗林立的店铺、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大麻味和警惕的目光,构成了这里日常的底色。 亚歷克斯的新工作地点,就在这片声名远扬的街区深处,一部名为《暴力街区》的b级动作片正在这里实景拍摄。 片名听起来和后世那部著名的法国跑酷电影相似,但在那个年代,这种直白粗暴的名字在录像带货架上比比皆是。 这部《暴力街区》的製片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三线小公司,远没有新线影业那样靠著《猛鬼街》系列在录像带市场异军突起、躋身二线前列的运气和实力。 对他们而言,十五万美元的投资已经是砸锅卖铁。 这笔钱在大製片厂眼里可能只够剧组一天的零花钱,但对这个小作坊来说,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花在刀刃上。 比如实景拍摄带来的真实感,以及儘可能压缩演员片酬。 也因此,亚歷克斯最终凭藉试镜的优秀表现和足够便宜的片酬获得了这次机会。 然而对於亚歷克斯来说,这部电影意义非凡。 他终於拿到了一个真正有分量的角色,饰演一个正派二號人物,警探肖恩·柯林斯。 虽然是小製作的角色,但那也是主角之一。 这其中的变化,可不能小覷。 他是主角的搭档,一个怀有理想主义却不得不面对街区残酷现实的年轻警员。 剧本里,他將和主角一起深入尤寧区的腹地追捕一伙贩毒集团的核心成员,並在影片高潮的一场激烈枪战中,为了保护主角和关键证人而英勇牺牲。 这是一个典型的“催化剂”角色,他的死將推动主角走向最终的復仇。 虽然电影投资小得可怜,製作班底也透著草台班子的气息。 但从演员序列上看,亚歷克斯这次稳稳地站在了男三甚至男四的位置上,完成了从龙套到有名字、有故事线角色的关键跃升。 拍摄现场就设在尤寧区一条破败的后巷里,剧组用几辆破旧汽车、一堆垃圾箱和铁丝网圈出了一小块安全区。 没有豪华的拖车,演员的休息处就是路边几把摺叠椅和一把巨大的遮阳伞,空气中瀰漫著垃圾的酸腐味和附近廉价油炸食品的味道。 周围居民楼窗户后,不时有好奇或冷漠的目光投来,甚至能隱约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那並非音效,而是尤寧区的日常配乐。 亚歷克斯换上了一套略显廉价的深色西装,这是他饰演的角色的標誌性装扮。 化妆师只是简单地给他脸上扑了点粉,加深了黑眼圈,试图营造一种疲惫和压力感。 “我们没预算搞太精细,小子。” 导演是个留著络腮鬍、总戴著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记住,肖恩不是超级英雄,他会害怕,会犹豫,但关键时刻,他骨子里的正义感会压倒一切。 你的眼神很重要,特別是最后…你知道的。” 影片的核心动作戏集中在一场仓库追逐和最终的街头枪战,仓库是当地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阴暗、布满油污,堆满了生锈的零件。 亚歷克斯需要在这里和扮演毒贩打手的演员们进行一场近身搏斗,动作设计谈不上精妙,更多依靠演员的临场反应和力量感。 他有前世多年的武行经验,自然会设计动作套路。虽然和杰克·成这样真正的大师无法比较,但也比这个剧组的业余动作指导强许多。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贸然插手动作设计,不管在不在好莱坞,一个『外行人』贸然插手別人的领域都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根据动作指导的设计来完成自己的动作,只不过细节上做出一些优化,打得更漂亮一些。 凭藉扎实的武术底子,亚歷克斯將警探那种训练有素但又不失街头搏斗凶狠的打法展现得相当到位。 一个过肩摔將对手砸在废弃引擎盖上的镜头,沉闷的撞击声和金属的呻吟让导演在监视器后喊了句“漂亮!”。 但真正的挑战在於他的牺牲戏,那是在一条狭窄、堆满杂物的后巷里拍摄的。 毒贩头目在逃窜中突然转身,手中的霰弹枪喷出火光。 按照剧本,亚歷克斯扮演的肖恩警探需要猛地將主角推开,自己则被“轰飞”出去,撞在身后的铁丝网上,然后缓缓滑落,胸口“鲜血”染红衬衫。 拍摄前,导演反覆叮嘱:“亚歷克斯,重点不是飞出去那一下,是滑落的过程! 你要让观眾看到他的生命在流逝,看到他的不甘、恐惧,但最终是释然和完成使命的平静, 眼神!给我眼神!” 实拍开始,当霰弹枪的轰鸣响起,亚歷克斯用尽全力將扮演主角的演员推向掩体,同时自己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他踉蹌著后退,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中弹”的胸口,那里特效血包已经在压力装置下“炸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然后,他重重撞在身后的铁丝网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没有立刻倒下,而是靠著铁丝网,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眼神开始涣散。 他努力地看向被他推开、此刻正嘶吼著衝过来的主角搭档。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个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那是一个试图安慰搭档、又带著无限遗憾的微笑。 接著,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身体失去了支撑,顺著冰冷的铁丝网缓缓滑落在地,头歪向一边,不动了。 “cut!完美!老天,亚歷克斯,你他妈演得太好了!” 导演激动地跳起来:“特別是那个笑,那个要笑不笑的样子,太他妈戳人了!” 周围的剧组人员也鼓起了掌,这是在b级片里难得一见的表演质感,居然在亚歷克斯身上体现出来了。 饰演主角的是一个中年演员,叫卡梅·特克。 他並没有因为自己的风头被亚歷克斯压过而嫉妒,反而真心实意的夸讚道:“亚歷克斯,你表演得很棒。 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是和年轻时候的罗伯特·德尼罗在对戏……” 亚歷克斯坐在地上,胸口还沾著黏糊糊的“血浆”。听到导演和主演的夸讚,他並没有骄傲自满。 “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他这是实话,只是在一部小製作里获得的夸讚,並非观眾认可的掌声。等什么时候他能够在大製作里也获得同样的掌声,或许他才有资格骄傲。 属於亚歷克斯的戏份杀青了,虽然剧组还要在这拍摄,不过亚歷克斯已经可以走了。 小剧组也搞不起欢送宴,或者特意举办一个派对之类的。导演只是邀请亚歷克斯到时候首映的时候出席一下,亚歷克斯爽快答应了。 “亚歷克斯,等一等……” 卡梅·特克叫住已经换好衣服的亚歷克斯:“你还没有经纪人吧?” “是的,特克先生。” 卡梅·特克递给亚歷克斯一张名片:“我的经纪人是caa的,叫菲娜·科恩。我很看好你在好莱坞的前景,但没有经纪人在好莱坞可不太好混。 如果有意向的话,不妨联繫她。” 亚歷克斯没有拒绝,而是郑重的收下这个名片:“谢谢你,特克先生。” “不必客气,亚歷克斯。” 卡梅·特克笑道:“就当是我的一个投资,我认为,你未来的发展肯定会比我好。” 卡梅·特克已经四十多岁了,只能混跡在小成本b级片里担任主角,连大製作的配角都混不上。 如果亚歷克斯未来发展顺利,能够记得他这段恩情就更好了。 第一十三章 我是剃刀党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三章 我是剃刀党 拿著卡梅·特克给的名片,亚歷克斯离开剧组,打算离开尤寧街区,搭乘公车回到公寓。 但就在他从街区走过的时候,却渐渐的引起了一些在路边的黑人们的注意力。 那些黑人们似乎对亚歷克斯指指点点,似乎在交谈和確认。 “嘿,看那小子…” “像不像照片上那个?” “头髮顏色…对,金髮,蓝眼睛…法克,就是他!” “毒舌酒吧那混蛋!” “通知大d,点子来了!” 然后几个黑人慢慢的跟在身后,就在亚歷克斯不远处不紧不慢的盯著。 亚歷克斯逐渐感觉不对劲,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看见前面也有几个黑人壮汉,接著他被包围了。 “亚歷克斯·肖恩?在毒舌酒吧驻唱?还认识我吧?我叫大d。” 为首的一个黑人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有一种即將要復仇的快感。 亚歷克斯记忆力不错,立马认出了这是他重生融合那日,被暴揍一顿的其中一个黑人。 卡尔·马西莫说这些黑人都是血帮成员之一,想来尤寧街区就是血帮的势力范围之一。 亚歷克斯立马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当时他没有这件事放在心上。 主要是他生活的前世治安状况已经非常不错,普通人基本不会碰到黑帮,从而失去了警惕性。 但这可是九十年代初的洛杉磯,还是在黑人社区…… 该死,肯定是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向血帮的人透露了自己姓名,还提供了照片。 要知道,他递交的简歷里可是掛著照片的。 “是,我是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强迫自己冷静,在尤寧街区信奉丛林法则,若是此刻软弱求饶,反而让对方愈发放肆。 他目露凶光,看著这帮不怀好意的黑人,脑海中一个计策诞生。 “你们是来报復的吗?上帝啊,你们居然敢报復我?知道我是谁吗?” 大d一愣,这小子被我们包围了,非但不怕,居然还这么狂? “你是谁?” 大d皱紧眉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语气中的篤定减弱了几分,亚歷克斯的反应太反常了。 “你们居然不知道我?” 亚歷克斯脸上的惊诧恰到好处:“我可是英国伯明罕剃刀党的成员,听说过剃刀党吗?” “剃刀党?” 包围亚歷克斯的黑人们彻底懵了,他们面面相覷,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 伯明罕?英国?那是什么鬼地方?跟洛杉磯的街头有什么关係? 但亚歷克斯那副有恃无恐、仿佛他们才是闯了滔天大祸的羔羊的神情,却实实在在地镇住了他们。 亚歷克斯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心中稍定,知道赌对了第一步。 他必须趁热打铁,將这个虚构的恐怖形象牢牢钉进他们脑子里。 “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 亚歷克斯嗤笑一声,声音带著英国佬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剃刀党,可是英国的地下之王,连伦敦的警察听到我们的名字都要绕道走!” 他刻意顿了顿,让恐惧感在沉默中发酵,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讲述禁忌秘闻的阴森语调说话,仿佛在讲述什么恐怖故事。 “知道我们为什么叫剃刀党吗?” 亚歷克斯猛地抬手,做了一个极其迅捷、带著杀气的切割动作。指尖几乎擦过离他最近那个混混的喉结,嚇得对方猛地一缩脖子。 “因为我们习惯把锋利的剃刀,缝在大衣的帽檐里。” 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领口,但动作充满了暗示。 “打架的时候?呵,一个头槌撞过去,或者假装亲热地搂住你的脖子…” 他做了一个虚搂的动作,眼神冰冷。 “下一秒,你的脸,你的脖子,就会被割开,深可见骨,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无声无息,乾净利落!” 他描述的画面极其血腥具体,配合著他逼真的动作和冰冷的眼神,让几个年轻的血帮成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惧。 亚歷克斯趁势再进一步,气势逼人:“我们做事,讲究的是效率,是…优雅的残忍。 不像你们这些只会乱开枪、惹得满城警察的蠢货。”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大d腰间可能的枪柄,不屑道:“你们今天动了我一根手指头…” 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明天,剃刀党的『信使』就会带著伯明罕最锋利的剃刀,出现在你们家里,出现在你们睡觉的床上,出现在你们最爱的女人身边…… 不是要你们的命,那太便宜了。 我们会让你们活著,但永远记住,得罪剃刀党的代价,是一张被彻底毁掉、再也无法见人的脸。 或者…再断掉几根永远接不上的骨头!” 这番话充满了异域黑帮的冷酷传说色彩,其手段之阴狠毒辣,远超血帮这些习惯用枪和拳头解决问题的街头混混的想像。 亚歷克斯那口纯正的英伦腔,此刻不再是格格不入的標籤,反而成了他『神秘身份』的最佳佐证。 大d的脸色变幻不定,他本能地觉得这个剃刀党闻所未闻。 但亚歷克斯的镇定、凶狠的描述,又让他不敢完全不信。 对方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暴力的“专业”和“蔑视”,让他这个街头打拼上来的头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为一场酒吧的衝突,去招惹一个听起来如此神秘、残忍且跨国的组织?风险似乎太大了。 更何况,对方似乎真的不怕他们。 沉默在瀰漫,只有远处隱约的警笛声在提醒时间的流逝。包围圈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凶狠的围猎,变成了惊疑不定的对峙。 亚歷克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冷哼一声,用一种“懒得跟你们这些土鱉计较”的姿態,猛地一挥手,仿佛在驱赶一群挡路的苍蝇。 “滚开,別挡著剃刀党成员的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在洛杉磯这片骯脏的街区开杀戒。”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挺直腰板,迈开步子,径直朝著大d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围在最前面的几个血帮青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態和那“剃刀党”的恐怖传说震慑,下意识地就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亚歷克斯感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但他脸上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仿佛他才是这片街区真正的主宰者。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大d身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绷和那充满惊疑、愤怒却最终没有爆发的复杂目光。 直到完全走出包围圈,將那群呆立原地的血帮成员甩在身后十几米,亚歷克斯才感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强忍著拔腿狂奔的衝动,依旧保持著那种“剃刀党”成员应有的、带著傲慢的稳定步伐,走向远处那个亮著灯光的公交站台。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如同芒刺,但他知道,他赌贏了。 等上了公车,离开尤寧街区,亚歷克斯长舒一口气,危机总算度过了。 还好这帮黑鬼虽然有脑子,但是不多,被他轻易矇混过关。 要是碰到没脑子的黑人,不管不顾的干一通,再掏出枪来,他恐怕得横尸街头。 若是碰到脑子好用的,剃刀党的谎言恐怕立马就被戳破,他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 看来未来一段时间內,接戏得注意一些了,儘量不能去黑人社区內。 除此之外,还得儘量的往上爬,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势,也得安排更多的保鏢。 否则血帮的人一旦反应过来自己骗他们,新仇旧恨一起算,还是很危险。 还有卡尔·马西莫那个混蛋,必须得给这个可恶的义大利人一点教训。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用扯这么多谎了和飈演技了。 刚才那一幕,拿不了奥斯卡,但拿个英国学院奖不是问题。 第一十四章 星光下的淤泥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四章 星光下的淤泥 “所以说,你真的拿那个『剃刀党』的名头,就把血帮那群人给…嗯…『劝退』了?” 梅格·瑞恩用手轻轻掩著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后怕。 “我的天,亚歷克斯,你可真是…令人惊嘆的勇敢。” 亚歷克斯和梅格·瑞恩手牵著手,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漫步在罗迪欧大道光洁的人行道上。 两旁是奢华精致的店铺橱窗,与尤寧区的破败景象恍如两个世界。 这个起於就把的意外如今变得复杂,梅格·瑞恩来找亚歷克斯的次数越来越多,眼神中也开始掺杂著迷恋与关心。 亚歷克斯听到她的问题,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著点英式自嘲意味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侧身,为梅格让开一位推著婴儿车的女士,然后才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从容不迫的语调说道: “well,亲爱的玛丽,你知道的。” 他的rp口音清晰而悦耳:“通常情况下,指望那些…呃…思维格外直来直去的绅士们,能瞬间理解跨大西洋的复杂组织架构,確实有点…嗯…强人所难。 所以,是的,我算是暂时让他们重新评估了一下形势。” 儘管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俱乐部里解决了一个小小的尷尬。但梅格·瑞恩还是从他平静的语调下,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被刻意淡化的凶险。 她握紧了他的手,声音里带著忧虑。 “但这会不会…带来麻烦?我是说,如果血帮发现你…嗯…巧妙地引导了他们的理解,他们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作为一个美国人,可能是和亚歷克斯待的时间长了,梅格·瑞恩也下意识地学著用英式刻薄的表达。 亚歷克斯感受到她的担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碧蓝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英国人特有的、基於阶层和体面规则的篤定。 “好了,玛丽,不必为此忧心。说到底,那不过是酒吧里一次小小的、不太愉快的肢体交流。 我想,那些绅士们总不至於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就劳神费力地、长久地耿耿於怀。” 他微微一笑,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那天的生死危机真的只是一场可以轻易揭过的小插曲。 “走吧,亲爱的,我听说前面那家店的司康饼做得相当地道,或许我们可以去试试看? 毕竟,没有什么烦恼是一杯好茶和一块司康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块。” 英国人对下午茶情有独钟,正好亚歷克斯本人也是爱喝茶的,对於英国人下午茶的形式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前的男人似乎有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让梅格·瑞恩安全感满满。 她不再纠结血帮的问题,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和他一起享受下午茶去。 却浑然没注意到,两人的亲密动作,全程被一个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傢伙给拍摄下来。 尤安·弗格森是洛杉磯本地八卦小报的狗仔,在洛杉磯这个天使之城,狗仔队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那么多名人明星的私生活,隨便扒到一点,就能收穫不菲的报酬。 尤安·弗格森不认识亚歷克斯,却认识梅格·瑞恩这位已经出名的好莱坞甜心。 尤安·弗格森还拍到了梅格·瑞恩和亚歷克斯牵手的照片,角度非常好,就好像爱情喜剧里最完美的画面。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嫉妒那个年轻的帅哥了。这可是梅格·瑞恩,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但嫉妒归嫉妒,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並没有回去就写报导,而是联繫了一个狗仔行业內的大佬:“安德森,我有一个重大緋闻……” 不知道尤安·弗格森和这个安德森达成了什么交易,在甜蜜的下午茶结束后,亚歷克斯和梅格·瑞恩道別,他晚上要去见一个人。 卡梅·特克虽然给他介绍了经纪人,但亚歷克斯並没有联繫名片上的那个人。 倒不是他认为不需要经纪人什么的,只是觉得主动联繫太掉价。 实际上最近一段时间亚歷克斯的表现吸引了不少经纪人的注意,不少经纪人也曾联繫过他,试图和他签约。 只是这些经纪人要么非常傲慢,仿佛和亚歷克斯签约是施捨他一般。要么就是小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基本没什么实力的那种。 所以亚歷克斯都给拒绝了,他一直在观望,希望自己能够获得那些大经纪人的垂青。 如果麦可·奥维茨肯亲自代理他的经纪合约,他的好莱坞之路就顺利很多了。 不过很可惜,这样的大经纪人显然看不上亚歷克斯这样的小角色,甚至都不会听说过他。 没想到不久之后,卡梅·特克的经纪人菲娜·科恩主动联繫了他,並且约他见一面。 傍晚时分,星光大道褪去了白日的喧囂浮华,霓虹灯初上,將行色匆匆的路人和街头艺人的剪影拉得忽长忽短。 亚歷克斯推开一家名为星光角的老式咖啡馆的门,清脆的铃鐺声响起。 店內光线昏黄,深色的木质卡座散发著岁月的气息,墙上掛著褪色的老电影海报,几个客人低声交谈,或对著剧本皱眉。 他很快在靠窗的卡座里找到了约他见面的人,菲娜·科恩。 与他预想中caa的经纪人可能有的张扬或世故不同,菲娜看起来相当年轻,约莫二十七八岁。 一头深棕色的短髮打理得乾净利落,穿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內搭简洁的白衬衫,没有多余的饰品,显现她的干练素质。 她的面容算不上惊艷,但线条清晰,眼神锐利而专注,此刻正低头翻阅著一份文件,手边放著一杯几乎见底的黑咖啡。 “肖恩先生?” 菲娜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亚歷克斯,唇角扬起一个职业化但並非不真诚的微笑,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她的声音清晰悦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菲娜·科恩。很高兴你准时赴约,请坐。” “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与她握手,感觉到对方的手坚定有力。 “准时是基本礼貌,科恩女士。” 他保持著英国式的得体,在她对面坐下。 “叫我菲娜就好。” 菲娜重新落座,直接开门见山:“卡梅向我推荐了你,说你很有潜力。我也去查了一番你过往的履歷,我认为你非常適合在好莱坞发展下去。 我代表caa,希望能成为你的经纪人。” 第一十五章 新人经纪和新人演员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五章 新人经纪和新人演员 亚歷克斯心中微动,caa是好莱坞最顶尖的经纪公司之一,被誉为好莱坞权力中心。 旗下巨星云集,资源雄厚。 能得到caa的主动邀约,无疑是无数挣扎中的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但他並没有立刻表现出欣喜若狂。 前世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的经歷,让他对“馅饼”保持著本能的警惕。 “caa…这確实是个响亮的名字,菲娜。” 亚歷克斯语气平静,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探究。 “我很荣幸。但恕我直言,caa旗下人才济济,巨星如云。 像我这样一个初出茅庐、只演过几句台词和b级片动作戏的新人,似乎…不太符合caa一贯的『重量级』標准?” 他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疑虑:caa为什么会看上他?他能得到多少真正的资源倾斜?还是说,他只是庞大名单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菲娜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反应,非但没有不悦,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有头脑、不轻易被光环冲昏头的客户。 “敏锐的问题,亚歷克斯。” 菲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態放鬆却充满说服力。 “caa確实服务於顶级客户,但金字塔的基石同样重要。 我们拥有覆盖全行业的网络和强大的打包能力,这能为我们看好的新人爭取到意想不到的机会,即使他们目前並非家喻户晓。 我看中的不是你现在的位置,而是你的可能性。 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混合气质。英伦的优雅与克制,包裹著一种…原始的、极具爆发力的野性,这在好莱坞並不多见。 你的动作底子扎实,镜头感不错,学习能力也很强。 我还听说,你在酒吧做过驻唱,你会多种技能,这对你在好莱坞很有帮助……” 亚歷克斯惊异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没想到,你对我做了这么详细的调查?” 菲娜·科恩耸耸肩:“作为一个经纪人,我有必要了解我代理的客户,好为他们提供及时的建议和帮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caa很大,经纪人很多。 你可能担心签约后会被淹没,得不到足够的关注和资源,这很合理。” 菲娜坦诚地看著他:“所以,我不是以caa这个庞大机器的名义来签你,亚歷克斯。 我是以菲娜·科恩个人的名义,邀请你成为我的客户,我会亲自负责你的职业生涯规划。” 亚歷克斯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一个caa的年轻经纪人?能量有多大?他需要更实在的保障。 “菲娜,我很欣赏你的眼光和坦诚。” 亚歷克斯斟酌著词句,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但好莱坞的现实是,人脉和资源决定一切。恕我直言,作为一个年轻的经纪人…” 菲娜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瞭然和淡淡的锋芒,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哦,亚歷克斯,” 她打断他,语气轻鬆却带著重磅炸弹的效果。 “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解,我姓科恩。我的叔叔们,乔尔·科恩和伊桑·科恩,我想你可能听说过他们。 《血迷宫》、《抚养亚利桑那》都是他们的作品。 他们是caa的客户,也是我的家人。 当然,我不会躺在家族的名声上睡觉。但相信我,在这个圈子里,科恩这个姓氏,加上caa的平台,能为你打开的门,绝对比你现在想像的多得多。” 她拋出了“科恩兄弟堂侄女”这张王牌,分量十足。 科恩兄弟虽然当时还未达到后世的神坛地位,但已是独立电影界备受瞩目的天才导演、编剧。 他们的作品以黑色幽默、独特敘事和精妙剧本闻名,在业內拥有极高的口碑和影响力,人脉深广。 亚歷克斯这次是真的感到意外了,科恩兄弟他当然知道,《冰血暴》和《老无所依》等电影他也看过,非常经典。 没想到菲娜·科恩竟然是他们的侄女,这层关係在好莱坞,尤其是在独立电影圈和注重剧本质量的圈子里,无异於一张黄金通行证。 菲娜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动,趁热打铁:“我知道你渴望与大经纪人合作,获得顶级资源,这没有错。 但亚歷克斯,想想看,一个顶级经纪人手下有多少汤姆·克鲁斯或者朱莉婭·罗伯茨?他们又能分给一个新人多少时间和精力? 而我,” 她指著自己,眼神炽热而真诚。 “菲娜·科恩,一个在caa內部有根基、有野心、並且真正看好你独特价值的经纪人,会把你当作我事业版图上的优先股,而不仅仅是一长串名单中的一个名字。 我会像打磨钻石一样打磨你的职业生涯,將你的表演、动作、音乐才能整合起来,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亚歷克斯·肖恩』品牌。 我们有caa的庞大网络和议价能力,有我家族在创作领域的人脉,更有我对你的全力投入。”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標准caa经纪合约,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但这次,她的眼神不再是职业化的邀请,而是带著一种找到潜力股的兴奋和志在必得。 “我不会用空头支票忽悠你。看看条款,caa的標准分成比例,但我会在附加条款里承诺。 一年內,至少为你爭取到两到三个大製作里有台词、有发挥空间的电影角色试镜机会。 对了,你不是梦想著成为摇滚明星吗? 我会利用我的资源,推动你音乐作品的曝光。 我们一起赌一把,亚歷克斯,赌你的才华,赌我的眼光和能量,赌我们能在这个名利场里,撕开一道属於你的口子。 怎么样?” 不得不说,菲娜·科恩的说辞很有诱惑力。这是一个野心勃勃不甘人后的女人,她和亚歷克斯是同一类人。 “菲娜,” 亚歷克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想,我们確实可以一起…『赌』一把。” 他刻意用了菲娜的词汇,表明他接受了这个充满冒险精神的合作。 菲娜·科恩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真正灿烂、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她看著亚歷克斯拔开笔帽,在caa经纪合约的签名栏上,流畅地签下了“alexander shaun”。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个好莱坞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未知却充满可能性的未来之门。 签约完成,菲娜收起文件,伸出手:“欢迎加入caa,亚歷克斯。相信我,这会是段精彩的旅程。” 两人再次握手,这次,是真正合作伙伴的握手。 达成合作协议后,菲娜·科恩正式为亚歷克斯的职业生涯展开一番规划。 “你的起步不错,亚歷克斯,但是还不够。” 菲娜·科恩强调:“在好莱坞闯荡,不光是电影拍得好就能够高枕无忧的,你需要结识大导演或者知名製片人。 我会想办法让你参加一些派对,这是你拓展人脉的好时机。 除此之外,你还需要参加演技培训班。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演员,你需要打磨你的演技。” 这些都是切实有效的建议,比亚歷克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好得多。 “谢谢你的建议,菲娜。” “不客气,亚歷克斯,这是作为经纪人应该做的工作。” 第一十六章 典型派对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六章 典型派对 在菲娜·科恩的安排下,亚歷克斯很快报名了一个演技培训班,好好的上了几节课。 他学习能力非常不错,通过在片场观摩那些老戏骨的表演,加上演技培训班的教学,和实践相结合,很快有了进步。 这对他未来的发展很有利,就算是动作片演员,也要尝试不同的类型,拓宽自己的边界。 这很重要,以动作喜剧闻名的杰克·成,后期也有《新宿事件》和《英伦对决》等严肃的影片。 与此同时,菲娜·科恩还给他爭取了几个中型大型派对的邀请函,让他去参加扩展人脉。 亚歷克斯参加的第一个派对算是一个半公开的派对,好莱坞知名电影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在自己的豪宅举办的一个派对。 很多商业片名导演、电影公司高管、以及好莱坞一线影星都会出席这次派对,对亚歷克斯来说是一个机会。 菲娜·科恩是一个相信行头的经纪人,虽然亚歷克斯是一个新人,但菲娜·科恩依然为他打造了足够的星味。 因为亚歷克斯那套花了1200美元的定製西装不错,所以菲娜·科恩没有再租礼服,但她还是租了一辆阿斯顿马丁,让亚歷克斯开著去派对。 当然,租车的钱暂时由菲娜·科恩垫付。等什么时候亚歷克斯带来了回报,再从里面扣除。 “你在派对上会遭到冷遇,要做好心理准备。作为一个新人,这是你必经之路。” 临出发前,菲娜·科恩这样对亚歷克斯说道。 亚歷克斯点点头:“放心好了,菲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夜幕降临,位於半山腰的杰瑞·布鲁克海默的豪宅灯火通明,各路名流明星接踵而来,豪车停满了整个山道的停车位, 这里是好莱坞一流的派对,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哈里森·福特、茱莉亚·罗伯茨、西尔维斯特·史泰龙等好莱坞一线明星都有出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还有雷尼·哈林、托尼·斯科特、麦可·曼等好莱坞一线导演和製片人前来参加派对。 更有派拉蒙、环球、华纳等巨头公司的高管们前来捧场,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给杰瑞·布鲁克海默面子的。 比起这些人,刚刚进入好莱坞的亚歷克斯確实显得非常的不起眼。 租来的阿斯顿马丁db7流畅地停在豪宅,引擎的低吼瞬间被豪宅內流泻出的喧囂淹没。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指尖拂过西装袖口,確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菲娜·科恩的“星味包装”无懈可击,豪车、剪裁精良的西装,以及他自身融合了复杂气质所展现的迷人的矛盾感。 他脸上掛起菲娜强调过的“得体的、有亲和力但不过分热切”的微笑,推门下车。 踏入灯火辉煌的主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是真正的权力与星光中心。 亚歷克斯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只在银幕和杂誌上见过的面孔:谈笑风生的动作巨星、被製片人和高管簇拥著的商业片大导、仪態万方的一线女星。 空气中瀰漫著金钱、项目,还有顶级人脉的味道。 这一刻亚歷克斯才深刻的感受到,这才是好莱坞,这才是真正的好莱坞圈子。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怯场,他目標明確,端起侍者递来的香檳,掛著那副训练了好久的微笑,主动走向外围一个看似不那么核心的圈子。 他巧妙地插入话题间隙,用带著英伦腔的、清晰而自信的声音介绍自己。 “晚上好,打扰一下,我是亚歷克斯·肖恩,caa的演员。 最近刚在史匹柏导演的《铁鉤船长》片场有段有趣的经歷,还参演过卡梅隆导演的《终结者2》……” 效果立竿见影。 圈子里的几位男士和女士礼貌地转向他,脸上带著程式化的社交微笑。 但他们的眼神是疏离的、评估性的,仿佛在扫描一件新上架的、標籤模糊的商品。 有人微微頷首:“哦,你好。” 有人则在他提到史匹柏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又一个想借名头攀附的小角色”的瞭然。 话题像滑溜的鱼,在他试图抓住的瞬间,又迅速游回了原本的轨道。 某个大製作的內幕消息,或者哪位顶级明星的軼事。 他们的身体语言也微妙地构筑著无形的墙,並未真正为他打开空间。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温和、自信。 他前世在片场底层摸爬滚打,看惯了人情冷暖,这点彬彬有礼的冷漠算不了什么,起码比前世那些哥哥们好多了。 亚歷克斯內心冷静地分析著原因,可能是时机不对,也或许是他分量不够。 菲娜说得对,在这里,名字和作品就是硬通货,他目前储备不足。 他並不气馁,只是將这次尝试视为一次练习,练习如何在被拒绝时保持风度,练习如何寻找下一个可能的切入点。 他优雅地举杯致意,自然地退出了那个圈子,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著机会。 但尝试著几次融入话题,却均以失败告终。儘管他展现了自己的风度翩翩,脸上掛著和汤姆·克鲁斯一样迷人的微笑。 但他不是汤姆·克鲁斯,好莱坞也不缺乏风度翩翩的帅哥,所以没引起什么注意力。 亚歷克斯不肯放弃,依然孜孜不倦的寻找著加入社交圈子的机会。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捕捉到了落地窗边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在远离喧囂中心、巨大棕櫚盆栽投下的阴影里,倚墙站著一个年轻的女孩。 深色长髮,极其鲜明的五官,饱满的嘴唇紧抿著,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耐。 她穿著一条似乎並非她所选的、略显成熟的黑色礼服裙,手里端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饮料,身体语言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打量著派对上的大人物谈笑风生,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亚歷克斯看她很脸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大概后世也演过什么电影作品吧! 年轻女孩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著派对,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审视,最终,那锐利的视线落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他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化的微笑,似乎让她觉得……有点意思?或者,更讽刺了? 亚歷克斯捕捉到她眼神中的那抹尖锐,心中瞭然。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保持著那份从容的微笑,端著酒杯,主动走向那片阴影。 “晚上好,亚歷克斯·肖恩。” 他主动开口,声音平稳,带著英伦腔调,笑容依旧得体,但眼神里传递出一种“我懂”的瞭然,而非刻意的社交辞令。 年轻女孩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和完美无缺的笑容上停留,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带著强烈讽刺意味的笑容,与她年轻的面庞形成鲜明对比。 “还在练习怎么让那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像面具?”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刀片一样锋利,直指核心。 “我看你试了好几个圈子了。感觉如何?这『好莱坞名利场入门课程』?” 亚歷克斯的笑容加深了一点,没有丝毫尷尬,反而像是遇到了一个能看穿游戏规则的同类。 “练习是必要的,这是融入好莱坞必经的过程。” 他坦然地承认,“感觉?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而我的面具標籤还不够醒目。” 他举了举香檳杯,继续微笑:“不过,免费的香檳和近距离观察『鬣狗的社交礼仪』的机会,也算值回车费了。” 他巧妙地將她可能用来形容的词汇提前说了出来,完成预判。 似乎没料到亚歷克斯会如此坦率,甚至带点自嘲地引用了她內心的想法。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那抹讽刺的笑容软化了些许,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残酷的兴味。 第一十七章 叛逆的朱莉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七章 叛逆的朱莉 “安吉丽娜·朱莉。” 她简单地报上名字,没有附加任何头衔。 “我父亲,” 她朝人群中心某个交谈的身影扬了扬下巴:“觉得我需要『学习融入』。但看看这些人,”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谈笑风生的人群,毫不掩饰厌恶。 “他们需要的是背景板,或者……听话的宠物。你看起来可不像当宠物的料。” “我更像一个……新来的角斗士?” 亚歷克斯挑眉,笑容里多了点野性的锋芒,但转瞬即逝,又恢復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还在找我的竞技场,这里需要不同的武器。微笑是其中一种,但显然,我的这把还不够锋利。”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或者,你还没遇到值得你亮出真傢伙的人?” 朱莉的目光变得锐利,带著一丝挑衅:“不知道肖恩先生什么时候会亮出你的真傢伙!” 亚歷克斯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沉静下来:“不同的战场,不同的规则。 在这里过早亮爪子,只会被保安礼貌地请出去,那租车的钱可就真白花了。” 朱莉看著他,眼神里的厌烦被一种更深的好奇取代。 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掛著职业笑容周旋於他不被接纳的圈子。 却又能如此清醒、坦然地承认这一切,甚至带著一种冷静的野心,这比派对上那些虚偽的客套有趣多了。 “明智。” 她终於低低地说,短促的笑声里少了些讽刺,多了点认同。 “免费的香檳,免费的『鬣狗观察课』,”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喧闹的中心:“还有免费的……同类確认?” 亚歷克斯举起杯,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第一次透露出几分真诚的温度:“敬免费的……清醒。” 那句“清醒”似乎精准地戳中了朱莉紧绷的神经末梢,她嘴角那抹標誌性的、带著叛逆和讽刺的笑容,慢慢被一种更深沉、更真实的东西取代。 一种混杂著疲惫、认同和终於找到倾听者的复杂情绪。 她拿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饮料,没有碰杯,只是象徵性地抬了抬,深色的液体在杯壁晃动,映著她同样深邃的眼眸。 “免费的清醒?” 朱莉低低地重复,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在这里,这玩意儿可比鱼子酱还稀罕。” 她终於抿了一口那杯她明显不喜欢的饮料,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舒展开,仿佛咽下的不是酒,而是某种必须忍受的滋味。 亚歷克斯敏锐地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以及她放下防备的姿態。 他不再维持那种社交性的站姿,身体微微放鬆,也倚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侧头看著她。 “看来你『免费』获得这份清醒的代价,也不小。”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上那件略显成熟、似乎束缚著她的黑色小礼服。 朱莉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扯了扯並不存在的裙角,发出一声短促而带著自嘲的哼笑。 “代价?” 她抬眼,眼神锐利如初,但少了些攻击性,多了些愿意倾诉的意味。 “代价就是得穿著这身滑稽戏服,像个橱窗里的娃娃一样杵在这里,听一群鬣狗谈论著他们如何撕咬下一块更大的腐肉。” 她的话语依旧辛辣,但对象不再是亚歷克斯,而是指向了整个派对。 “你父亲?”亚歷克斯试探著问,目光投向远处那个被眾人簇拥、风度翩翩的身影。 “他带你来的?” “不然呢?” 朱莉的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但亚歷克斯听出了底下的暗流。 “伟大的乔恩·沃伊特先生,难得大发慈悲,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觉得是时候让她『见识见识』真正的名利场是什么样子了。 仿佛这是什么成人礼的恩赐。” “你有一个影帝父亲?” 亚歷克斯適时地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並非完全偽装。 他前世在娱乐圈底层挣扎,深知一个顶级资源、有一个明星父亲的分量。 “天吶,安吉,” 他自然地使用了暱称:“怪不得你能轻鬆踏入这个门槛。有他为你铺路,你在好莱坞的路途……” “铺路?” 朱莉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一样,猛地转过头,眼中瞬间燃起两簇冰冷的火焰,刚才那点脆弱的倾诉欲被更强烈的叛逆和不屑取代。 “切,谁要他铺路?谁稀罕他的『照顾』?没有他,没有这个姓氏,我能生活得更好!呼吸得更自由!” 她的情绪像被压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喷发口。 亚歷克斯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著,眼神平静,没有评判,只有一种理解的倾听。 这种沉默的接纳,反而让朱莉激烈的话语渐渐沉淀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亚歷克斯的肩膀,投向派对深处那个光芒万丈的父亲,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有怨懟,有疏离,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忽视的渴望。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撕扯得很难看。”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我和我哥哥詹姆斯,跟著妈妈生活。 我在比佛利山高中上学,那里都是名流子弟,他们歧视我嘲笑我折磨我…… 我穿著二手破旧的衣服,还要当模特来维持生活,补贴家用。” 亚歷克斯静静地听著,他能想像那种生活。 顶著明星父亲的光环,在单亲家庭中成长,经济拮据,內心敏感又骄傲。 这解释了她在派对上的格格不入和满身尖刺,她並非不懂规则,而是极度抗拒被这个规则所定义和收编,尤其抗拒被冠以“乔恩·沃伊特的女儿”这个標籤。 不知道为什么,安吉丽娜·朱莉对亚歷克斯多了很多倾诉的欲望,或许也与她年纪不大有关。 她和亚歷克斯讲述了自己在高中交的男朋友,在车库里组成了乐队。 这些內容要是放在太平洋对岸,哪怕放在二十年后传媒资讯发达的北美社会,都是非常劲爆的內容。 但这是九十年代,传媒报纸都被娱乐业和传媒行业的大亨们掌控。人们没兴趣去探究一个小女孩糟糕的私生活,除非这个女孩以后成为了明星。 亚歷克斯一点也不惊讶,他稍微了解一些好莱坞明星过往混乱的私生活。可以说隨便扒一件,都足以让人身败名裂。 不过要感谢这个时代,民眾往往通过报纸和电视媒体来了解资讯,只要和媒体搞好关係问题就不大。 到后来,那些早年间的丑事自然也成为了好莱坞的传闻之一,安吉丽娜·朱莉就是典型的代表。 不过,最让亚歷克斯震惊的是,安吉丽娜·朱莉向他坦白了自己…… 第一十八章 那些传闻背后的真相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八章 那些传闻背后的真相 好莱坞从来不缺光怪陆离、挑战常理的事情。 吸*毒、滥交、权力的滥用、道德的真空,这些似乎都是构成它斑斕色彩的底色。 亚歷克斯前世在横店片场做武替,也听过见过不少华语娱乐圈圈內的齷齪。好莱坞离得他太远,但想来也应该差不多。 但从安吉丽娜·朱莉这个未来的全球女神,多少男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其私生活混乱到这种程度。 让亚歷克斯大为震撼。 这不仅仅是不道德,在好莱坞谈论道德高地本身就显得有些滑稽,这里多的是衣冠楚楚的偽君子和毫不掩饰的逐利者,道德底线常常被踩在脚下。 但朱莉所描述的这件事,其性质之特殊、悖逆之深重,恐怕连那些最不把道德当回事的圈內老油条听了,都会瞠目结舌。 亚歷克斯前世也模模糊糊听过关於安吉丽娜·朱莉早年极其叛逆、行事乖张的传闻。 那些传闻往往被包裹在好莱坞坏女孩的標籤下,显得遥远而失真,如同都市传说。 但此刻,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桀驁、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得意笑容的年轻女孩。 听著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从她饱满却吐出冰冷事实的唇间清晰吐出,亚歷克斯不得不再次確认一个真理: 但凡在娱乐圈流传甚广、细节离奇的传闻,绝非空穴来风。到最后,真相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甚至可能比传闻更加不堪。 现实,往往比想像更缺乏底线。 安吉丽娜·朱莉显然从亚歷克斯脸上凝固的表情、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那瞬间消失的从容微笑中,捕捉到了她预期的、甚至可能更强烈的震撼。 这似乎让她產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一种“看吧,连你这样的『清醒』同类也被我嚇到了”的得意。 她微微歪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探究光芒,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轻快。 “怎么样?亚歷克斯,被我的小故事嚇到了吧?是不是比你今天看到的派对要刺激多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恶作剧,而非一个足以摧毁她人生的核弹级秘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管选择哪种生活,在北美这个社会干涉都是一种忌讳。 亚歷克斯平復一下心情,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故事。 “安吉,”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朋友间才有的直率困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对我说这些?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在这个充斥著谎言和交易的派对上。 你就不怕……”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远处乔恩·沃伊特的身影。 “不怕我把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原封不动地告诉你父亲吗?这可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小秘密。” 安吉丽娜·朱莉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亚歷克斯的预料,她非但没有一丝紧张或后悔,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不屑的嗤笑。 她甚至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动作带著少女的娇蛮,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对她父亲的恨意。 “隨便你,想去就去!”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隨即又压低了声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以为他在乎?你以为他会惊讶?你以为他会像你一样,露出那种『哦我的上帝,这太可怕了』的表情?” 她模仿著亚歷克斯刚才的震惊,语气充满了讽刺。 “不,亚歷克斯,你太天真了。” 她凑近一步,近到亚歷克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她年龄不符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种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气息。 “乔恩·沃伊特先生,我的父亲大人,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剧本、他的奖项、他那些重要无比的社交圈。 我和詹姆斯?” 她指了指自己,又虚无地指向某个方向,仿佛在指代那个缺席的哥哥。 “我们只是他辉煌人生里偶尔需要拿出来展示一下的『家庭责任』掛件,证明他並非一个完全冷血的成功者。 至於掛件里面是什么样子?有没有裂痕?是不是扭曲变形了?他根本不会花哪怕一秒钟去理会。” 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出来,带著积压已久的怨毒和一种被彻底忽视的痛楚。 “他甚至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选择性地当作没看见。因为处理这种『丑闻』太麻烦,太影响他完美的形象了。 在他眼里,只要没闹到媒体上。 我和詹姆斯都是他乔恩·沃伊特档案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註脚罢了。” 朱莉说完,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那火焰由愤怒、受伤和一种对父亲彻底的幻灭感点燃。 她的坦诚,在这一刻,与其说是信任亚歷克斯,不如说是一种控诉,一种对那个光芒万丈却冰冷疏离的父亲最彻底的否定。 从安吉丽娜·朱莉的事情上可以窥见一二,很多好莱坞明星的童年和少年生活是极其不幸福的。 也因此,才会有安吉丽娜·朱莉和她哥哥的事情,还有汤姆·克鲁斯加入山达基教的故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其实也可以反过来理解。 面对安吉丽娜·朱莉的遭遇,亚歷克斯不由得闪过一丝同情,看来未来的好莱坞女神童年生活確实很惨。 但也亚歷克斯也仅限於此了,他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亚歷克斯提议道。 安吉丽娜·朱莉一双大眼睛盯著亚歷克斯,半晌才问道:“你是想借著我的伤疤,和我上床吗?” “並非如此,安吉。” 亚歷克斯仿佛在履行一个绅士该有的风范和责任:“只是这么晚了,除非你想和沃伊特先生一起回去。” 朱莉確实不想和那该死的老头一起回去,於是她同意了。 “那好吧,就劳烦你送我回去。” “好,请先等一下。” 安吉丽娜·朱莉看著亚歷克斯走到那该死的老头面前,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该死的老头点点头。 之后亚歷克斯回来:“走吧,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用租来的阿斯顿马丁送你回家。” “你和他说了什么?” “你是指你父亲吗?” 亚歷克斯一副你放心的样子:“我没把你那劲爆的故事告诉他,只是说你已经睏倦,需要休息。 当著外人的面,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关心女儿的样子,允许我送你回家。” 安吉丽娜·朱莉继续盯著亚歷克斯:“你们英国人都是如此虚偽吗?” “虚偽?不不不。”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这叫名正言顺,展示我的绅士风度,朱莉小姐。 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一十九章 禁忌时刻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十九章 禁忌时刻 夜晚的山风带著凉意,驱散了白天的燥热。 阿斯顿马丁db7行驶在半山腰的豪宅区,车窗外是俯瞰洛杉磯的璀璨夜景。 但车內的两人对此毫无兴趣,亚歷克斯专注驾驶,目光锁定前方路面。 安吉丽娜·朱莉则环抱双臂,侧头盯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景物,沉默不语。 冗长的寂静令人不適,朱莉忽然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住亚歷克斯的侧脸,语气带著刻意的挑衅。 “喂,亚歷克斯,我把最见不得光的秘密都倒给你了。公平点,你也该说一个你的。算交换?还是封口费?” 亚歷克斯视线未移,声音平稳:“隨你怎么定义。” “別那么小气,” 朱莉紧逼:“你怎么像一个藏糖的小孩?” 亚歷克斯略作思索,语气平淡:“我的事没你的『精彩』。最值得一提的,大概是我和一个好莱坞一线女星。” 朱莉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这在好莱坞连丑闻都算不上,太普通了。” “確实普通。” 亚歷克斯承认,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但托她的福,我才推开好莱坞的门。 没那晚在毒舌酒吧的混乱和她后来的援手,我可能某个酒吧卖唱,或者成为街头流浪汉。 现在,总算勉强站稳了。” “她比你大吧?她是谁?” 朱莉的兴趣被勾起,带著一种病態的好奇:“跟个比自己大的女星搞在一起,什么感觉?” 她在寻找某种扭曲的认同感,好证明自己没有问题,错的是这个世界。 亚歷克斯感到灵魂深处,属於东方伦理的观念被刺激。 但或许是融合后的性格畸变,或许是被朱莉的极端自白刺激,也或许是亚歷克斯本身摇滚叛逆的残留,一股打破禁忌的衝动占了上风。 “感觉?像在吃裹了毒药的糖。” 亚歷克斯开始冷静地敘述:混乱的酒吧初遇,梅格將他带离麻烦,她公寓里与银幕形象不符的气息,酒精与灵魂融合痛苦中爆发的关係。 他描述得直接,不带过多情感渲染,只陈述事实。 安吉丽娜·朱莉听得呼吸急促,不停的追问各种细节。 “她到底是谁?” 亚歷克斯耸耸肩:“朱莉小姐,你应该知道,这牵扯到个人隱私,所以……” 安吉丽娜·朱莉撇撇嘴:“切,小气。” 老实说,和一个认识不到半天、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在飞驰的豪车里谈论如此私密露骨的细节,这种体验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禁忌感和异样的刺激。 亚歷克斯感到一种久违的、混杂著羞耻与亢奋的战慄感顺著脊椎爬升。 他心想著,反正朱莉有著更致命的把柄,她不可能说出去。 不如索性放纵一次,把那些深埋心底、连自己都羞於回味的细节倾倒出来,享受这种打破禁忌的短暂快感。 他描述得越来越细致,声音也越来越低哑,车厢內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著荷尔蒙和秘密气息的曖昧氛围。 到后来,听到亚歷克斯描绘的那些极具画面感的、关於梅格·瑞恩在情动时的反应和某些特定场景下的细节。 安吉丽娜·朱莉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带著一种近乎野性的渴望。 突然,她那只一直环抱著自己的手臂放了下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伸向了亚歷克斯。 目標是他西装裤腰间的皮带和纽扣,她的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 “安吉!” 亚歷克斯反应极快,一脚轻点剎车,同时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严厉。 手腕被牢牢钳住,安吉丽娜·朱莉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错愕,隨即涌上强烈的愤怒和不解。 “why?”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试图挣脱他的钳制,眼神像受伤的小兽般凶狠。 “为什么?我明明看到你也很想要我,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你也想要这种刺激,不是吗?就像你和梅格那样!” 她的话语充满了被拒绝的羞辱感,脸色因为愤怒而显得难看异常。 亚歷克斯紧紧握著她的手腕,力道足以让她无法挣脱,但又不至於弄疼她。 他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毁灭倾向的年轻女孩:“安吉,听著。 我不想伤害你,这和你想不想要无关。 如果可以,听我一句劝,別再用这种方式和你父亲置气,也別用这种方式惩罚你自己。” 他顿了顿,迎著她愤怒的目光,继续说道:“你想要报復他吗?让他正视你?让他后悔?那就用实力说话!成为好莱坞最耀眼的大明星! 站得比他更高,让他只能仰望你。 那时候,你的一举一动才会真正刺痛他,才是对他最有力的报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和带著泪光的眼睛:“放纵自己,糟践自己,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来寻求那点可怜的存在感或者短暂的慰藉。 安吉,这是你的人生,你才十几岁。 你有天赋,有这张老天赏饭吃的脸,你完全可以去选择一条更好的路,一个真正属於你安吉丽娜·朱莉的未来。 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父亲的阴影里,或者……更糟的关係里。” 这番语重心长、甚至带著点老父亲口吻的说教,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安吉丽娜·朱莉眼中情慾的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被冒犯的暴怒和烦躁。 “shut up! shut the fuck up!” 她猛地甩开亚歷克斯的手,身体重重地撞回座椅靠背,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车顶。 “我的生活轮不到你来管!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墮落?糟践?那是我的选择,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睡已婚女人上位的傢伙,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车厢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更加沉重,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安吉丽娜·朱莉压抑著愤怒和委屈的粗重喘息。 亚歷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开著车,按照她之前报出的地址驶去。 第二十章 潜规则女性向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相对低调的別墅前,这里显然不是乔恩·沃伊特的主宅,可能是他名下给前妻以及子女居住的房產。 车刚停稳,安吉丽娜·朱莉就迫不及待地去解安全带,动作粗暴。 就在她准备推门下车的那一刻,她突然毫无徵兆地猛地探身过来。 亚歷克斯猝不及防,只感到一股带著少女特有气息的、混合著淡淡香水味的劲风袭来。 紧接著,一个温热、湿润、带著强烈侵略性的吻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情意绵绵的吻,更像是一个宣告、一个標记、一次报復性的偷袭。 一触即分。 安吉丽娜·朱莉已经敏捷地跳下了车,站在车门外。 月光下,她脸上带著一种计谋得逞的、近乎妖异的笑容,像一只成功偷到腥的狡猾狐狸,眼神里闪烁著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別忘了,你也是个摇滚歌手。” 朱莉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指向亚歷克斯。 “等將来,我一定要听听你唱的歌。” 她的语气带著命令式的占有欲:“现在,你手里攥著我的把柄。 我手里,也捏著你的丑事。” 朱莉微微歪头,笑容愈发灿烂,却没有一丝暖意:“我会再来找你的,你不能拒绝我,否则……就让我们一起完蛋吧!” 看著女孩带著胜利者姿態转身跑进大门的背影,亚歷克斯无奈地抹了抹嘴唇。 威胁?女孩还是太年轻了。在1991年、甚至未来几十年的好莱坞,这种程度的丑闻对一个正在上升期的男演员来说,杀伤力极其有限。 好莱坞是个彻头彻尾的男权社会,对男性在私德上的“瑕疵”有著惊人的宽容度。 风流韵事,有时甚至能成为某种“魅力”的註脚。 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她那近乎孩子气的威胁,只是对著她的背影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吧,安吉,熬夜对一个女孩的皮肤可不好。” 目送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亚歷克斯启动车子,阿斯顿马丁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他没有注意到,別墅二楼一个拉著厚重窗帘的窗户后面,一道缝隙悄然拉开。 安吉丽娜·朱莉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著那两道红色的尾灯如同鬼魅的眼睛,在路上渐行渐远,最终彻底融入洛杉磯的璀璨灯海。 她脸上那狐狸般的狡黠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安吉?”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性温和又带著点试探的声音,是她的哥哥詹姆斯·哈文。 “我可以进来吗?今天派对怎么样?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安吉丽娜·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亚歷克斯在车上那番严厉又带著点希冀的话语。 “不要糟践自己”、“选择更好的未来”、“用实力报復” 这些话如同警钟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再次轰鸣,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烦躁和一种莫名的……抗拒。 她猛地转身,对著紧闭的房门,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滚开,詹姆斯,以后都不许你再靠近我的房间! 听见没有?” 门外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传来詹姆斯·哈文困惑又带著点委屈的嘟囔声:“……好吧,安吉,你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安吉丽娜·朱莉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將脸深深埋入膝盖。 杰瑞·布鲁克海默派对上的奇遇和与安吉丽娜·朱莉那场充满禁忌、衝突与意外的夜游。 確实给亚歷克斯这个初入好莱坞的穿越客,上了无比深刻的一课。 好莱坞的魔幻现实主义,以一种远超他前世所理解的方式,活生生地在他面前上演了。 处於这个混乱的的圈子,亚歷克斯能做的,就是儘量適应。 在菲娜·科恩的运作下,亚歷克斯又陆续参加了好几个层级稍低、但同样重要的派对和行业酒会。 有独立电影人的小型沙龙,有电影杀青的庆功宴,也有某位资深经纪人举办的私人晚宴。 每一次,他都努力运用著从杰瑞·布鲁克海默派对上汲取的教训和菲娜的指导。 保持得体的微笑,主动而不諂媚地自我介绍,寻找合適的话题切入点,適时展示自己的独特之处。 他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从最初只能尷尬地站在边缘当壁花,到如今能自然地融入一些不那么核心的谈话圈子。 偶尔还能插上几句言之有物的话,从派对小透明晋升为了派对小边缘。 菲娜对此表示满意,认为这是建立人脉网络的良好开端。 然而,好莱坞的派对,从来不只是香檳、寒暄和虚假的笑容那么简单。 隨著他能见度的略微提升,一些潜藏在华丽表象下的暗流也开始向他涌来。 在一次由某家二线製片公司举办的庆功派对上,气氛热烈而隨意。 亚歷克斯正和一个刚认识的、同样在几部动作片里跑过龙套的年轻演员閒聊,交流著片场经验。 这时,一位打扮入时、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端著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亚歷克斯认得她,玛莎·普雷斯顿,一位颇有些手腕的独立电影製片人。 她经手过不少项目,在特定圈子里有一定影响力。 “嗨,男孩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玛莎的声音带著一种甜腻的沙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亚歷克斯身上扫视,重点停留在他被合身西装勾勒出的宽肩窄腰和线条分明的下頜线上。 “普雷斯顿女士。”亚歷克斯和同伴礼貌地打招呼。 同伴识趣地找了个藉口溜走了,他羡慕亚歷克斯的好运气,暗嘆人家找的不是自己。 殊不知,亚歷克斯才不想要这种运气和捷径。 玛莎很自然地占据了同伴的位置,身体几乎要贴到亚歷克斯的手臂。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气,有些刺鼻。 “亚歷克斯·肖恩,对吧?我们见过几次” 她媚眼如丝,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划过亚歷克斯握著酒杯的手背,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我看了你几部戏的一些片段,身手真不错……很有力量感。” 她的话语带著明显的暗示,眼神更是赤裸裸地在他身上逡巡。 亚歷克斯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维持著礼貌的微笑。 “谢谢您的夸奖,普雷斯顿女士。” “叫我玛莎,亲爱的。” 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带著酒气的呼吸几乎喷到亚歷克斯的耳朵上。 “我手头上正好有个新项目,一部……嗯,需要点『特殊』魅力和『爆发力』的角色。预算不错,导演也很有想法。 我觉得你……” 她的手指这次大胆地戳了戳亚歷克斯结实的手臂肌肉:“非常符合那个角色的『气质』。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详细聊聊剧本?或者,你对角色的『理解』?” 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容错辨的邀请和一种掌握资源的优越感,相信亚歷克斯会为了这次难得的机会,从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亚歷克斯感到一阵反胃,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种看待猎物和玩物的神色。 他保持著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巧妙地利用转身拿取侍者托盘上点心的动作,彻底拉开了距离。 “感谢您的青睞,玛莎。 不过,关於项目细节,我想我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女士会更专业。您可以直接联繫她办公室预约时间详谈?我相信caa的团队会给出专业的评估和建议。” 他搬出了菲娜和caa的名头,语气礼貌但带著疏离的壁垒,明確地將话题拉回了专业轨道。 玛莎·普雷斯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慍怒和不甘,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假笑掩盖。 “哦,当然,caa,菲娜·科恩……” 她拖长了音调,带著一丝酸溜溜的意味。 “好吧,亲爱的,看来你有个好保姆。 不过……” 玛莎·普雷斯顿临走前又拋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的私人邀请隨时有效。 有些『机会』,经纪人可未必能帮你抓住哦。” 说完,玛莎·普雷斯顿扭著腰肢,带著一身浓郁的香气融入了人群。 亚歷克斯看著她的背影,暗暗鬆了口气,却也感到一丝无奈。 第二十一章 潜规则男性向 玛莎·普雷斯顿那种直白的私人邀请,亚歷克斯或许还能勉强理解其背后的交易逻辑,儘管他绝不会接受。 但接下来在另一个更为私密、参与者多是资深製片人和经纪人的小型晚宴上遭遇的事情,则让他从心底感到无法接受,甚至有些反胃。 他当时正专注地听著一位独立製片人谈论一个关於街头拳击手的项目构思,感觉角色设定与自己颇为契合,正想进一步询问细节。 这时,一个身材有些发福、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他是哈里森·伯克,一位在独立电影圈內颇有名气的製片人,以製作高质量剧情片著称,声望不低。 伯克先生似乎喝得有点多,脸颊泛著红光。 他很自然地加入了谈话,对那位独立製片人的项目点评了几句,显得很有见地,眼光独到。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亚歷克斯,带著一种仿佛长辈欣赏晚辈的姿態。 “亚歷克斯·肖恩,我注意到你了。” 伯克先生开口,语气听起来很温和:“年轻,有潜力,形象很独特,听说身手也不错。史匹柏都给你加过戏?起点相当不错。” 在签约菲娜·科恩之后,为了让亚歷克斯的履歷听起来更丰富精彩,菲娜確实没少下功夫包装和推荐。 因此,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亚歷克斯,最近渐渐通过这类派对打出一定的知名度,也就可以理解了。 面对伯克貌似真诚的夸讚,亚歷克斯保持著礼貌和警惕,回应道:“您过奖了,伯克先生,我还在努力学习和积累阶段。” “很好,年轻人懂得谦虚是美德。” 伯克先生说著,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不小,带著明显的醉意。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动作自然地从西装內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硬质的、印著某家豪华酒店logo的房卡。 在周围人不易察觉的角度,他极其迅速地將那张房卡塞进了亚歷克斯西装外套胸前的口袋里,动作流畅得像一个熟练的魔术师。 他的身体隨之微微前倾,带著浓重酒气的低语几乎贴著亚歷克斯的耳朵响起: “我住在比弗利威尔希尔酒店,顶层的套房,视野非常好。晚一点,大概十一点后吧,你过来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手头有个非常有意思的项目构思,是关於一个迷失在异国他乡的摇滚歌手,寻找自我和救赎的故事。 我觉得,你身上就有那种『迷失』和『挣扎』的气质,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摇滚歌手』。 我们可以……深入地聊聊剧本,还有你的『未来』。” 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瞬间转变为一种混合著权力感、赤裸欲望和居高临下施捨意味的复杂光芒。 仿佛他递出的不是一张房卡,而是一张通往成功殿堂的珍贵门票,而代价,则不言自明。 亚歷克斯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口袋里的那张薄薄房卡,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想立刻把它掏出来,狠狠扔在地上。 比起玛莎·普雷斯顿那种相对直白的交易暗示,哈里森·伯克这种包裹著“艺术探討”、“角色契合”、“未来机会”等华丽糖衣的潜规则,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窒息和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给哈里森·伯克鼻樑来上一拳的衝动,脸上硬是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情绪。 在伯克先生带著那种期待掌控一切、自信满满的笑容注视下,亚歷克斯同样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甚至带著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微笑。 “感谢伯克先生的赏识和邀请,”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甚至略微提高了一点,確保旁边一两位正在交谈的人也能隱约听到。 “您描述的这个故事听起来確实非常独特,很有深度。”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向正规渠道:“您这样经验丰富、备受尊敬的前辈愿意给我这样的新人机会,確实是我的荣幸。 关於这个项目,我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女士一直非常希望能有机会和您这样优秀的製片人深入交流,她对发掘有深度、有挑战性的角色和故事充满热情。 不如这样,我让她明天上午十点整,给您办公室打电话,预约一个正式的面谈? 这样我们可以更系统、更专业地討论角色理解、项目规划和合作细节,您看如何?” 他再次嫻熟地、不著痕跡地將菲娜·科恩和caa这座靠山推到了前台。 用“正式面谈”、“系统討论”、“专业规划”这些冠冕堂皇且无懈可击的商业流程,將那张充满齷齪暗示的房卡和所谓的“深夜剧本討论”邀请,彻底且体面地挡在了门外。 哈里森·伯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转为阴沉。 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像是初出茅庐、应该急於抓住任何机会的愣头青,应对竟然如此圆滑老道,不仅直接拒绝,还毫不犹豫地搬出了caa和菲娜·科恩来制衡他。 他当然知道菲娜·科恩,更知道她背后在独立电影圈举足轻重的科恩兄弟家族。 相较之下,他哈里森·伯克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能轻易无视这层关係。 他盯著亚歷克斯看了几秒钟,眼神复杂地变幻著,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最终,他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连一句场面话都没再说,转身径直走向了远处的酒水台,背影里透著一股明显被拂了面子的恼怒。 亚歷克斯站在原地,直到伯克走远,才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名利场,如果没有caa和菲娜·科恩这样的护身符。 像他这样毫无背景的新人,在如此乾脆地拒绝了像伯克这样有地位的製片人之后,未来的道路很可能將变得寸步难行。 好莱坞,尤其是独立电影圈,时刻充斥著各种形式的利益与肉体交换。 许多初来乍到、渴望成名的年轻演员,在现实的压力和捷径的诱惑下,往往会选择妥协,出卖自己以换取机会。 像哈里森·伯克这样拥有特殊癖好、利用权力谋求性资源的人,在这个圈子里並非孤例。 当然,直接拒绝的后果,通常也不至於立刻招致毁灭性的封杀,多数情况下对方也不会强行逼迫。 毕竟,选择走捷径的演员很多,但依靠自身实力和坚持想要闯出一片天地的也大有人在。 只是,对於那些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的“草根”演员来说,这条路註定会布满荆棘,异常艰难。 亚歷克斯无疑属於“草根”出身。 幸运的是,他似乎在起步阶段就比许多同行更快地接触到了一些“资源”——梅格·瑞恩最初的帮助让他在洛杉磯站稳了脚跟,而如今与菲娜·科恩的签约,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的门。 然而,每一次这样的“幸运”,也都伴隨著相应的代价和隱藏在阴影处的陷阱。 今晚与哈里森·伯克的交锋,就像一盆冷水,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个行业的复杂与险恶。 他深吸一口气,將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类似的考验绝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必须更加谨慎,更依靠自己的专业能力和判断,以及经纪人打造的正规渠道,才能在这片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名利场中,守住底线,稳步前行。 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继续专注於眼前的机会,先把戏演好。 第二十二章 朝著歌手出发 在caa这座匯聚了全好莱坞最顶级人才与最精明星探的巨型金字塔里,菲娜·科恩的位置,目前还徘徊在接近基座的地方。 她刚从收发室那堆成山的邮件和咖啡订单里挣扎出来没多久,手里捏著的客户名单,薄得可怜。 卡梅·特克?一个在b级动作片里摸爬滚打多年、勉强能混个小成本动作片男一號的硬汉,演技扎实但星途似乎一眼能看到头。 另外几个名字,更是徘徊在好莱坞星光大道的外围,在情景喜剧里当常驻配角,或是在独立电影里演些需要深度但缺乏票房號召力的角色。 他们稳定,能带来一些基础的佣金,但也仅此而已。 菲娜的办公桌不大,视野也远眺不到比弗利山庄最顶级的豪宅。 她缺的不是勤奋或家族带来的人脉试金石,她缺的是一个能让她押上全部筹码、一个拥有现象级潜力的新人。 亚歷克斯·肖恩的出现,像一道精准劈入她职业荒野的闪电。 当菲娜第一次在《暴力街区》的粗糙样片里看到亚歷克斯时,卡梅·特克那近乎諂媚的强力推荐还在其次。 屏幕上的那个金髮身影,在混乱的街区枪战和拳拳到肉的搏斗中,展现出的不仅仅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动作流畅度。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著原始张力的实战感,充满了危险的爆发力,仿佛他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硝化甘油。 这足以让亚歷克斯在竞爭激烈的动作片领域占据一席之地,但菲娜看到的远不止於此。 她看到了亚歷克斯那张在爆炸火光和汗水浸染下依然轮廓分明的脸,那不仅仅是英俊,那是一种复杂气质的载体。 当他收敛起拳脚,安静下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会透出一种与激烈打斗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种属於英伦摇滚乐手的疏离与不羈,甚至带著点诗人般的忧鬱底色。 菲娜的血液在那一刻加速奔流,一个无比清晰且野心勃勃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他能成为下一个汤姆·克鲁斯!不……他甚至能超越汤姆·克鲁斯! 为什么?因为汤姆·克鲁斯是完美的美国梦化身,是阳光、励志、永不放弃的顶级偶像。 但他不会摇滚,他不会在镁光灯照不到的角落,流露出那种仿佛看透世间浮华的、带著一丝颓废和反叛的锐利眼神。 亚歷克斯会,他的灵魂里似乎天生就嵌著一块不规则的、闪著冷光的金属碎片。 菲娜深知,如果仅仅把亚歷克斯定位成一个动作明星,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於是她重金聘请了业內以精准雕塑明星气质闻名的造型师玛琳娜,玛琳娜在第一次为亚歷克斯做整体形象评估时,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反覆的审视。 最后,她放下手中的软尺,对菲娜说了这样一段话:“科恩小姐,你的这位『新矿』……非常特別。 他的外表是典型的黄金比例,阳光下的希腊雕塑,但这只是第一层。 他的气质……是复杂且多变的。 我能看到他的专注与狠厉,能看到摇滚客的颓靡与不驯,甚至……在他不经意的瞬间,还藏著一丝近乎天真的纯粹? 这些截然不同的特质,並非割裂,而是以一种奇异的、充满张力的方式混杂、发酵在一起。 像一杯精心调配、层次分明的烈性鸡尾酒,外表诱人,入口却带著灼烧感和让人上癮的回味。 这……” 玛琳娜顿了顿:“这是一种迷人的毒药,对女人而言,这几乎是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他是天生的『掠食者』,无需刻意,气息本身就能致命。” 虽然如今好莱坞动作电影非常盛行,caa的其他经纪人和疯了一样疯狂的挖掘那些动作明星们。 但菲娜·科恩和那些跟风的经纪人不同,她认为想要成为一个好莱坞巨星,必须多方面涉猎。 不管是动作片、文艺片、青春爱情片、喜剧片,亚歷克斯必须去尝试多种可能性。 听说亚歷克斯是底下摇滚歌手出身,菲娜·科恩也非常在意他在这方面的才华。 “你有自己创作的歌曲吗?”菲娜·科恩问道。 “当然有。” 反正都是未来老外的作品,亚歷克斯毫无心理负担的承认了。 庚子年那会八国联军在圆明园划拉多少好东西,他这也算以牙还牙,行正义之举。 “能不能简单的唱一段,我听听看。” 菲娜·科恩在评估亚歷克斯的音乐创作能力,是否和他的动作戏一样出色。 这难不倒亚歷克斯,他拿过自己的旧吉他,说来就来,一曲电台司令《creep》脱口而出。 菲娜·科恩听完眼前一亮,这首《creep》是很明显的英伦另类摇滚的风格,有大火的潜质。 “法克,” 菲娜·科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们必须把这首歌给录製下来,推荐给唱片公司。” 菲娜·科恩看向亚歷克斯,就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亚歷克斯,你时刻在给我惊喜,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菲娜的行动力惊人,不到一个小时,亚歷克斯已经被她带到了洛杉磯西区一家颇有名气、设备精良的专业录音室,叫回声峡谷。 她直接包下了一个中型录音棚,目標明確,以最快的速度,最高质量,把这首《creep》的小样录出来。 然后拿给唱片公司去听,相信这首歌的质量,足够打动唱片公司。 录音棚里光线略暗,各种复杂的设备闪烁著幽幽的指示灯。 亚歷克斯戴著监听耳机,站在巨大的防喷罩后,对著高灵敏度的麦克风。 专业的录音环境让他稍微有些拘谨,毕竟他从来没有来过录音棚录製歌曲。前世的他不会,原本的亚歷克斯最多也就酒吧街头表演过。 录音工程师是个留著大鬍子、经验丰富的傢伙,在菲娜的授意下,开始调试设备,准备录製最乾净的吉他弹唱版本。 他看得出亚歷克斯有些紧张,对他说:“不要紧张,小子,就当你正常的演唱,拿出最好的状態。 调整好呼吸,慢慢来……” 亚歷克斯点点头,回忆一下亚歷克斯原本在酒吧表演的状態,慢慢找找感觉。 就在亚歷克斯调整呼吸,手指轻轻搭上琴弦,准备开始正式录製第一轨吉他时,录音棚厚重隔音门的观察窗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录音助理探进头来,有些抱歉地看向菲娜:“嘿,抱歉,打扰一下。 外面一个叫仙妮亚·唐恩的女士来了,她今天借用隔壁的b棚做点人声练习,刚结束。 知道这边在录製歌曲,她很感兴趣。 想问方不方便……观摩一下?” 仙妮亚·唐恩刚从加拿大来到纳什维尔发展,最近来洛杉磯表演,也正在筹划自己的第一张专辑。 正好知道这边有新人歌手在录製歌曲,於是提出了这个唐突的请求。 菲娜·科恩考虑一下,她正好也需要专业人士的意见,於是同意了。 第二十三章 录音室的仙姑 录音室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年轻的身影几乎是贴著门缝挤了进来,怀里紧紧抱著一个旧保温杯。 空气里瀰漫的咖啡因和电子设备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不好意思,打扰了。” 仙妮亚·唐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加拿大口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她棕色的长髮简单束起,脸上还带著点风尘僕僕和初入陌生环境的拘谨。 “没关係。” 菲娜·科恩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位不速之客,带著职业经纪人的审视,但也保持著基本的礼貌。 “仙妮亚·唐恩?我是菲娜·科恩。” “呃,科恩女士你好,我叫艾丽恩·蕾吉娜·唐恩,” 仙妮亚·唐恩微微纠正,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坚定的微笑。 “加拿大人,目前还在努力唱歌。仙妮亚是我给自己取的艺名,希望它能……带来好运。” 她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保温杯温热的杯壁。 “唐恩小姐,你好。” 菲娜点点头,简洁地確认了身份。 她没有过多寒暄,时间宝贵,而且隔音玻璃后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既然来了,一起听听看吧。我想,也许你能从专业角度,给出一点……不同的意见?” “谢谢。” 仙妮亚·唐恩的眼睛亮了一下,真诚地道谢。 她小心地接过菲娜递来的监听耳机,在菲娜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轻缓,生怕发出一点噪音。 然后戴上耳机,调整好位置,视线透过那块巨大的隔音玻璃,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站在麦克风前,金色的头髮,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录音室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立体。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姿態放鬆却又带著一种蓄势待发的专注力。 大鬍子录音师隔著玻璃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递过来一张列印著歌词的纸。 仙妮亚低头看向歌词,歌曲名字叫《creep》,是一首另类摇滚作品。 他的专业领域是乡村音乐,带著民谣的敘事感和温暖旋律。 摇滚,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就带著阴鬱和稜角的另类摇滚,並非她日常浸淫的风格。 但音乐是相通的,优秀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感能跨越类型的藩篱。 只扫了几眼歌词,仙妮亚的心就微微一沉。歌词里那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自我否定的痛苦,渴望又自卑的挣扎,扑面而来。这不是一首轻鬆的曲子。 就在这时,玻璃另一侧,大鬍子录音师给了亚歷克斯一个手势。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沉入歌词的世界。 他微微靠近麦克风,没有任何花哨的前奏清嗓。 那第一个音符,带著一种近乎清澈却沙哑的质感,却又无比清晰地穿透了耳机,直接撞进了仙妮亚·唐恩的耳膜。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当亚歷克斯唱出第一句的时候,仙妮亚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那种看到帅哥的惊艷,而是一种纯粹的音乐人遭遇直击灵魂的声音时,那种无法掩饰的、近乎本能的兴奋和震撼。 他的声音,这个旋律,天吶,这首曲子动听悦耳又让人心碎。 仙妮亚·唐恩沉醉了,手里轻轻的打著节拍,感受著这首《creep》的动人之处。 副歌部分来临,亚歷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吼力量,却又被他强大的控制力束缚在精准的音准和节奏里。 仙妮亚感觉自己的心臟被这歌声紧紧攥住,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她完全忘记了乡村与摇滚的界限,忘记了分析技巧,整个人被这汹涌澎湃的情感洪流彻底淹没。 她感觉这歌声里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一种在自我厌弃中依然倔强燃烧的灵魂之火。 仙妮亚·唐恩几乎是屏息凝神地听完了整首小样,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颤抖著消散,录音室里陷入短暂的、充满迴响的寂静。 仙妮亚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紧攥著那张歌词纸,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缓缓摘下耳机,感觉耳朵里还嗡嗡作响,胸腔里激盪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她转过头,看向菲娜·科恩,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嘆和激动,之前的那点拘谨完全消失了。 “科恩女士,”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指著玻璃后面正在和录音师交流的亚歷克斯,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讚嘆。 “虽然在演唱技巧上还存在一些瑕疵,但在情感表达上无可挑剔,非常有共鸣力。 我敢肯定,这首歌一定会出现在公告牌上,並且大受欢迎。” 菲娜·科恩笑道:“谢谢,我想他听到你的评价一定会很高兴的。” 等录音结束,亚歷克斯从录音室出来:“怎么样?我唱得还可以吧?” 菲娜·科恩还没说话,仙妮亚·唐恩就已经举起小手鼓掌。 “非常棒,我听了很感动。天吶,你有非凡的创作能力,能问问你这首歌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亚歷克斯没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菲娜·科恩:“这位是?” “仙妮亚·唐恩,乡村女歌手。” 菲娜·科恩为两人做了一个介绍:“亚歷克斯·肖恩,我签约的艺人,算是一个演员兼歌手。” 原来是仙姑,菲娜·科恩这一介绍,亚歷克斯立马就想起来了。未来乡村音乐殿堂级歌手,此时还是个籍籍无名的追梦人。 两人互相握手,算是认识了。 拿到小样之后,菲娜·科恩道:“回去之后,我立马向唱片公司推荐。 对了,下周一的试镜,不要忘记了。” 亚歷克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等菲娜·科恩走后,亚歷克斯向仙妮亚·唐恩发出邀请:“一起去喝杯咖啡?” “好啊!” 两人找了一家僻静,放著莫扎特和萧邦古典音乐的咖啡厅,一起坐下吃著点心聊著天。 仙妮亚·唐恩再度问起那个问题:“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是这首《creep》,它太特別了,太……真实了。 那种感觉,像被剥开灵魂一样。 我……我很想知道,它是如何诞生的?是什么样的经歷,或者灵感,催生了它?” 这个问题对亚歷克斯来说不难回答,他沉默几秒,像是回忆往事一般。 “创作它的时候……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只记得是在一个非常糟糕的夜晚之后,也许是又一次被某个酒吧拒绝,也许是又一次在某个派对上被当成透明的背景板。 感觉自己像一堆被遗弃的垃圾,那把破吉他就靠在墙角……然后,第一个和弦就那么砸了下去,带著愤怒和不甘。 接著是那句『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几乎是脱口而出。 剩下的,就像决堤的洪水,挡都挡不住。词和曲是同时涌出来的,我想你在写歌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感觉。” 仿佛是找到认同感一般,仙妮亚·唐恩认真的点点头:“是啊,我写歌的时候,也是因为某个人某件事的刺激,然后就写出来了。 看来,创作者们也很多共同之处。” 仙妮亚·唐恩很开心,她感觉自己和亚歷克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第二十四章 过往 “所以,” 亚歷克斯轻轻搅动著杯中的黑咖啡,目光温和地落在仙妮亚·唐恩脸上,带著真诚的探究。 “从加拿大到纳什维尔,这条路听起来就不简单。 能说说吗?是什么让你决定跨越这么远的距离,投身到这个…嗯,『梦想大熔炉』里来的?” 他微微笑了笑,用了个稍显夸张但贴切的比喻。 仙妮亚没有立刻回答,她双手捧著那个似乎从不离身的保温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仿佛从中汲取著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她低头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眼神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遥远的北方故乡,加拿大安大略省那个名叫蒂明斯的小镇。 “梦想?” 仙妮亚·唐恩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那明亮深邃的眼睛。 “我的童年…並不那么温馨美好。蒂明斯很冷,不仅是天气。 家里的日子…很拮据,父母…他们有自己的挣扎。” 亚歷克斯能从仙妮亚·唐恩的眼睛里感受到往日里的痛楚,不过她脸上却像是洛杉磯明媚的阳光。 仙妮亚·唐恩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那时候,音乐是唯一陪伴我,给我力量的东西。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抱著收音机,或者躲在被窝里听那些乡村电台传来的歌声,那些歌声,对我来说,就像是天堂传来的召唤。 我会跟著唱,一遍又一遍,在空旷的雪地里唱,在帮家里干活时唱。 歌声让我觉得,我不仅仅属於那个冰冷的小镇,我属於一个更大、更温暖的地方。 后来我开始登台表演,当地的节日庆祝,或者去酒吧驻唱。 渐渐的我对音乐產生了兴趣,產生了想要当歌手的想法。 经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律师,他介绍我到纳什维尔,签约了唱片公司。我想,这是我全新的机遇。 所以我努力创作歌曲,把我的生活经歷融入到我的歌曲里去……” 亚歷克斯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像寻常美国人一样大呼小叫的表达惊讶。只是微笑的听著,適时的表达自己的看法。 这让仙妮亚·唐恩愈发感受到亚歷克斯的不同,他没有唱《creep》时候那样的颓废狂野,就好像一个绅士一般。 或许装腔作势,是英国人特有的权利。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完仙妮亚·唐恩的故事,亚歷克斯鼓励道:“仙妮亚,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取得成功。 你过去所吸取的养分,经歷过的事情,都造就了更好的你,我期待听到你第一张专辑的那一天。” 仙尼亚·唐恩捂嘴轻笑:“好啊,等我的第一张专辑录製出来,第一时间送你一张。” “谢谢,我求之不得。” 两人对视,仙妮亚·唐恩看著亚歷克斯的眼睛,感觉他眼中的整个世界都是自己。这让仙妮亚·唐恩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的低下头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尷尬,仙妮亚·唐恩慌忙转移话题;“说说你吧,作为一个英国人,你是怎么想到来洛杉磯追梦的?” “我的故事可能要复杂一些。” 亚歷克斯沉吟一下,把原本属於亚歷克斯的故事说给仙妮亚·唐恩听。 “我的父母都是工厂的工人,只是因为工厂倒闭而失业。你知道的,曼彻斯特是一个工业城市。 但工业衰败后,像我们这种工人家庭就很难维持下去。 我小时候喜欢摇滚音乐,重金属音乐,时常去街头去车站在学校演出。 但我的父母都反对我去做摇滚歌手,他们认为我最好去做一个司机,或者去做邮递员,但我没有。” “你没有考上大学?”仙妮亚·唐恩问道。 “没有。” 亚歷克斯耸耸肩,继续说道:“我那时候是一个无恶不作,叛逆的坏蛋小子,学习成绩並不让我足以拿到大学的奖学金。 后来我偷偷登上了前往纽约的船,又从纽约跑到洛杉磯,继续做著地下摇滚歌手。 一直到最近,我签约了caa,演了几部戏里的小角色,算是站稳了脚跟。” 仙妮亚·唐恩狐疑的看著亚歷克斯:“像你这样条件优秀的人,只要肯,相信不少人会给你机会吧?” “当然,有很多贵人,比如瑞恩小姐,我们是朋友。” 亚歷克斯点点头:“幸运的是,我已经不需要她的帮助,至少能在洛杉磯混个温饱不是问题。 现在我能接到不少的戏,还能认识几个製片人和导演,获得不是很好的机会,很不错了。” 好莱坞的新人想要在好莱坞出头,確实很困难很困难。 经过一番谈话交流,两人彼此间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仙妮亚·唐恩对这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多了不少好感,当然,亚歷克斯那英俊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面容,迷人且深邃的眼睛起了不少作用。 虽然亚歷克斯坦诚自己和有夫之妇搞过,对方还是有名的好莱坞明星。 但借用二十年后一句网络流行用语,仙妮亚·唐恩已经是三观跟著五官走,自动忽略了亚歷克斯那些负面的信息。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被亚歷克斯俘获了。 亚歷克斯也了解了未来乡村音乐天后的仙妮亚·唐恩的另一面,还没过二十六岁生日的她正在筹备自己的新专辑。 和很多欧美乐坛和好莱坞明星一样,仙妮亚·唐恩也有著一个悲惨的同年。 不过她却和亚歷克斯此前派对上碰到的安吉丽娜·朱莉形成反差,安吉丽娜·朱莉自甘墮落,但仙妮亚·唐恩身处逆境也像一朵向日葵,向著阳光。 从这方面来说,亚歷克斯很佩服仙妮亚·唐恩,因为他做不到。 至今他的心中,还满怀著愤懣,对那些忽视他的人,对那些漠视他生命的人都怀有恨意。 然后把自己不能出头的原因,都怪在他们身上,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从这个方面来说,亚歷克斯不是一个好人和认真过生活的人。 或许这是正確的,因为好莱坞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好人,这里是坏蛋的天堂,每个人似乎都有他的可恶之处。 两人聊得很开心,夜幕降临,亚歷克斯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送仙妮亚·唐恩回酒店。 第二十五章 向著炮火前进 亚歷克斯將仙妮亚·唐恩送到她下榻的酒店门口,夜色已深,洛杉磯的霓虹在他们身后闪烁。 “谢谢你今晚陪我,亚歷克斯,我很开心。” 仙妮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棕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时间还早,要不……上去坐一坐?我们可以再聊聊音乐。” 她的邀请直接而坦率,带著北美式的开放,但眼神里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试探。 在含蓄的东方文化里,面对这样的邀请或许会百转千回,但在这里,亚歷克斯选择了直接回应这份坦率。 他笑了笑,点头答应:“好啊,正好我对纳什维尔的音乐圈也很感兴趣。”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仙妮亚居住的酒店客房。 房间很宽敞,布置得典雅舒適,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仙妮亚將散落的棕色长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动作间带著一种隨性的魅力。 “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酒店提供的红酒和矿泉水。”仙妮亚走向小冰箱。 “水就好,谢谢。” 亚歷克斯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放著一把吉他:“你隨时都带著它?” “当然,” 仙妮亚拿著两瓶水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眼神温柔地看著那把吉他。 “它就像我的日记本,灵感来了隨时可以记录下来。”她坐在亚歷克斯对面的扶手椅上。 “今天在录音室听到你唱《creep》,真的让我很触动。那种脆弱和愤怒並存的感觉,非常真实。” “谢谢,”亚歷克斯拧开水瓶,“那首歌……確实承载了很多个人的情绪。” “我能感觉到。” 仙妮亚点点头,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做什么决定,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我想为你写首歌。” 亚歷克斯有些意外:“为我?” “是的,” 她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从听到你唱歌,再到今晚和你聊天,你身上有一种很复杂的气质。 坚韧又敏感,野心勃勃却又偶尔流露出一种……疏离感?好像你不完全属於这里。 这很特別,是绝佳的创作素材。” 她说著,甚至激动地比划起来。 “一个来自曼彻斯特的灵魂,在洛杉磯的星光与尘埃中寻找自我,既有摇滚的反叛,又有对成功的渴望……这故事本身就像一首歌!” 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创作火花,亚歷克斯被她的热情和真诚打动了。 他没想到,仅仅一次见面,仙妮亚就如此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內在的矛盾——那源於两个灵魂融合的疏离与挣扎。 “这听起来……很了不起。” 亚歷克斯由衷地说:“能被你这样的音乐人当作创作灵感,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仙妮亚开心地笑起来:“不过,我需要更多的『素材』。 跟我聊聊曼彻斯特吧,聊聊你来的船上都在想什么,或者……你站在日落大道剧本墙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聊了很多。 亚歷克斯谨慎地分享著“亚歷克斯·肖恩”的经歷,夹杂著一些李维对世界的观察和思考,巧妙地融合成一种独特的视角。 仙妮亚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或者拿起吉他隨手弹出一段旋律,哼唱几句,试图捕捉瞬间的感觉。 他们討论音乐,从摇滚到乡村,从歌词创作到旋律编排,发现彼此在音乐上有许多共鸣。 时间在深入的交谈和即兴的音乐片段中飞快流逝。 当亚歷克斯意识到时间已晚,起身告辞时,窗外天际已经微微泛白。 “天都快亮了,”亚歷克斯有些歉意地说,“打扰你太久了。” “一点也不,” 仙妮亚摇摇头,脸上毫无倦意,反而因为兴奋而容光焕发:“这是我来到洛杉磯后,最有收穫的一个晚上。 谢谢你,亚歷克斯,你给了我很多灵感。” 她將亚歷克斯送到门口,两人在门前停下。 “不要忘了,” 仙妮亚看著他说:“有空一定要来纳什维尔找我。等我处理好新专辑的事情,我也会再来洛杉磯的。” “我会的,”亚歷克斯承诺道,“我很期待你的新专辑,更期待听到那首属於『我们的』歌。” 仙妮亚微笑著,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友好而温暖的告別拥抱。“保持联繫,亚歷克斯。路上小心。” 离开酒店,走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亚歷克斯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与仙妮亚的相遇和深夜长谈,不仅仅是一场浪漫的邂逅,更像是一次灵魂的碰撞和相互启发。 他知道,一段基於深刻理解和共同热爱的关係,已经开始萌芽。 仙妮亚·唐恩离开洛杉磯后,便全心投入到她的首张专辑製作中。 他们通过电话保持著联繫,分享彼此的进展。 她真的开始创作那首关於他的歌,並在电话里给他哼唱过几个小样片段,旋律动人,歌词也充满了画面感。 亚歷克斯的事业和生活则继续在洛杉磯推进。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在派对上遇到的、眼神叛逆的安吉丽娜·朱莉,但正如他所料,对方並没有找来。 在茫茫人海的洛杉磯,一个尚未成名的演员如同水滴入海。他也很快將这个小插曲拋诸脑后,毕竟,他自己的道路尚且需要全力开拓。 菲娜·科恩將他录製的那首《creep》小样寄给了多家唱片公司,但如同石沉大海,尚未得到积极的反馈。 虽然菲娜是caa的经纪人,但她毕竟不是麦可·奥维茨那样的顶层人物,在唱片工业领域的影响力有限。 科恩兄弟侄女的名头在电影圈或许有用,但在那些只看重市场数据和当下流行的唱片公司高管面前,分量还远远不够。 这种情况让亚歷克斯更深刻地认识到,无论在好莱坞还是整个娱乐行业,人脉和背景往往扮演著关键角色。 他不禁想,如果能与像史蒂文·史匹柏那样级別的人物建立联繫,他的道路是否会顺畅许多? 他听说过史匹柏对自己的教子教女颇为提携,但他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份,这样的想法近乎奢望。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 没有显赫的背景,就只能依靠实力和机遇。而幸运的是,重生在这个时代,他拥有“先知”的优势。 他知道哪些项目会成功,哪些演员会崛起,这本身就是最宝贵的资本。 他的第一个重要目標,並非记忆中那些商业大片,而是一部西部片——由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自导自演的《不可饶恕》。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个时代的传奇。从西部片的黄金时代到如今,他始终是美国文化的一个標誌性符號。 近年来,他更以导演身份展现了卓越的才华。这部《不可饶恕》回归了他最擅长的西部题材,.虽然此类影片在市场上已非主流,但伊斯特伍德的项目依然获得了华纳影业的投资,並且业界传闻,这部影片是衝著奥斯卡奖项而去的。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若能在这部註定载入史册的影片中获得一个角色,哪怕戏份不重,也足以让他的履歷熠熠生辉,彻底摆脱无名新人的范畴,为他打开一扇通往更严肃、更具分量作品的大门。 然而,如何打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见惯风雨的影坛传奇,成了摆在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面前,需要精心筹划和全力爭取的首要课题。 第二十六章 试镜 堪萨斯州的天空,蓝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广袤无垠的牧场在炽热的阳光下蒸腾著青草与泥土混合的原始气息。 这里远离了洛杉磯的喧囂与浮华,空气里瀰漫著粗獷、真实,甚至带著一丝野性的味道。 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乘坐的汽车捲起一路烟尘,驶入了这片属於电影《不可饶恕》的临时王国。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选择的试镜场地,一个货真价实、运作中的大型牧场。 几座朴实的木结构建筑散落在中央,最显眼的是一栋稍大的乡村风格別墅,显然是剧组临时的指挥中心。 別墅前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一些熟悉或不那么熟悉的好莱坞面孔三三两两地聚集著,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的期待。 这些人,大多都是衝著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来的。 亚歷克斯认出了其中几张脸,都是在独立电影圈或电视剧里混跡的实力派演员。 他深吸一口气,草场的清新空气混合著马匹特有的气味涌入肺腑。仿佛把他体內属於洛杉磯的浮躁和虚偽驱除乾净,留下属於自然的野性和纯真。 菲娜·科恩穿著一身干练的裤装,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神,但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的重视。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竞爭者,最终落在远处牧场围栏內几匹正在被牛仔驾驭著奔跑的骏马上。 她忽然低声问身边的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会骑马吗?” 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此地,显得格外关键。 亚歷克斯眉头习惯性地一挑,嘴角勾起一个带著点自信的笑容:“当然会,菲娜,別忘了马术运动起源於哪里。 论骑马,我可能比不上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顶尖牛仔,但拍戏绝对绰绰有余。”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在大草原上,为了拍摄一部古装剧,他咬著牙,顶著烈日和顛簸,硬是在经验丰富的牧民指导下,掌握了足以应付镜头的不错骑术。 那份记忆和肌肉感觉,此刻清晰地烙印在这个新的身体里。 前世他还当过马替,就是鸽鸽不会骑马,他上去骑,然后ai换脸。当然,这是比较讲究的剧组。 不讲究的剧组直接一个电动马,然后抠图就完事了。 想要学会骑马要费不少功夫,还会对髖骨间造成一些磨损和伤害。对於那些受点伤就要惹得全剧组鸡飞狗跳的鸽鸽姐姐们来说,可能有点为难他们了。 菲娜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紧绷的下頜线放鬆了些许。 “很好。这绝对是你的一大优势。省去专门训练的时间,在克林特眼里就是效率。 比起那些需要从头学起或者依赖替身的,你的竞爭力强太多了。” 她的话意有所指,在好莱坞,尤其是拍摄西部片,演员能亲自上阵骑马、完成基础动作,是获得导演青睞的重要砝码。 然而,优势归优势,想要在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竞爭者中脱颖而出,拿下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串联剧情。 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有大量对手戏的关键男四號,绝非易事。 菲娜深知这一点,她低声嘱咐道:“记住,克林特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英雄。 斯科菲尔德是个毛头小子,渴望赏金,有点衝动,有点天真,甚至有点笨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他必须有股韧劲,有份想证明自己的渴望。 把你之前跑龙套积累的对底层角色的理解,用上。” 来之前菲娜·科恩就和亚歷克斯研究过角色,甚至还给亚歷克斯找了专门的老师教授他如何演出这种感觉。 但教学归教学,最终发挥如何,还需要看亚歷克斯自己。 此刻,乡村別墅的客厅里,气氛同样不轻鬆。 导演兼主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旧皮沙发上,花白的头髮下,眼神锐利如鹰。 饰演內德·罗根的摩根·弗里曼坐在一旁,神情平和但目光深邃。 编剧大卫·韦伯·皮普尔斯则显得有些焦虑,手里拿著一叠演员资料。 “小比尔定了,吉恩没问题,他昨天往那一站,那股子道貌岸然的狠劲就对了。”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翻看著大卫递过来的几份试镜斯科菲尔德小子的演员资料,眉头微蹙。 “这几个……大卫,年纪都太大了。 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年轻人,一个初出茅庐、对赏金猎人这行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小子,不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老油条。 斯科菲尔德是威廉和內德带著上路的『麻烦』,也是他们逐渐找回过往的镜子。” 大卫赶紧又抽出几张:“那这几个呢?这个杰姆·沃尔福特。 67年的,24岁,履歷看著还行,演过一些舞台剧和电视剧配角。” 克林特的目光在杰姆·沃尔福特的简歷和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照片上的年轻人不算帅哥,有点德克萨斯州乡下小子的感觉。 他微微頷首:“嗯,年纪合適。可以看看。”但他並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摩根·弗里曼,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闪了闪。 他从自己面前那堆资料里精准地抽出一份,递了过去:“克林特,大卫,看看这个年轻人。 亚歷克斯·肖恩,71年的,刚满20岁。很新,但……有种特別的东西。” 大卫接过来一看,照片上的亚歷克斯英俊得有些扎眼,深邃的五官,略带忧鬱又隱含侵略性的眼神,与牧场粗獷的背景格格不入。 大卫立刻摇头:“太英俊了,摩根,斯科菲尔德是个乡下小子,一个愣头青,他需要的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甚至带点土气。 亚歷克斯·肖恩?他这张脸太有存在感了,观眾会只盯著他的脸看,忘了角色。” 摩根·弗里曼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他看向克林特,眼神里带著促狭。 “大卫,看看你身边坐著的这位。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年轻的时候,难道不英俊吗? 他那张脸,当年可是迷倒了不少人。 英俊和扮演一个愣头小子,衝突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键在於眼神和气质,照片只是静態的。 我们不妨看看他试镜过程的表现,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克林特没有立刻回应摩根的话,也没有反驳大卫的担忧。 他重新拿起亚歷克斯那份薄薄的简歷,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张附带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的年轻人直视镜头,他五官分割得恰到好处,稜角分明,英俊却不大眾,非常有辨识度。 “把他放进试镜名单。” 克林特终於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叫杰姆·沃尔福特进来吧!。” 第二十七章 拿下! 试镜就在別墅后面一个巨大的、铺满乾草的穀仓里进行。 没有复杂的灯光和摄影机,只有几张椅子,克林特、摩根、大卫和选角导演坐在那里,氛围直接而充满压迫感。 杰姆·沃尔福特走了进来,他显然为这个角色做了准备,穿著一件略显宽大的格子衬衫,试图营造一种乡下青年的感觉。 他试演的是斯科菲尔德小子第一次找到威廉·芒尼,试图说服他一起去杀那两个牛仔拿赏金的片段。 “芒尼先生?威廉·芒尼先生?” 杰姆的声音带著刻意调整的紧张和一丝討好,肢体语言有些拘谨。 他努力表现出角色的青涩和对传奇人物的敬畏。表演是完整的,台词流畅,情绪也算到位。 大卫微微点头,显然对他的准备表示认可。 摩根则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克林特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在杰姆试图表现斯科菲尔德小子吹嘘自己枪法时,那刻意夸张的比划动作,让克林特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有点过,显得刻意舞台化,少了点真实的愣劲儿。 “谢谢,杰姆。请在外面稍等。”选角导演说道。 杰姆出去后,轮到了亚歷克斯。 他没有刻意打扮得土气,只是穿著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但当他走进这个充满乾草和马粪气味的穀仓,站在那几位大佬面前时,一种奇异的融合感出现了。 他的英俊在这样粗糙的环境下,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像一颗未经打磨却锋芒毕露的原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与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共存的野性张力。 他没有看其他人,目光直接迎向坐在中央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开始吧。”克林特的声音依旧平淡。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了状態。 他没有像杰姆那样表现出过分的紧张和討好,相反,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燃烧著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年轻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直勾勾地盯著克林特。 “芒尼?”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曾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眼神里的崇拜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个干掉过不少人的威廉·芒尼?” 他往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又像是在推销自己。 “听著,先生,我在比格威士忌那边听说了一件事。 几个混球,划伤了一个姑娘的脸……就那边镇子上。 她们气疯了,凑了一笔钱,很大一笔钱,要找能人去宰了那两个杂种。” 他的语速加快,带著不加掩饰的对金钱的渴望:“我……我想干这个!但我需要个伴儿,一个像你这样的……老手。” 他说“老手”这个词时,眼神飞快地在克林特脸上扫过,带著一丝试探,一丝敬畏,但更多的是想拉对方下水的迫切。 他身体紧绷著,像一头嗅到血腥味、急於证明自己的年轻狼崽。 最关键的是,当他说到“宰了那两个杂种”时,眼神深处,除了对金钱的欲望,竟然还极其自然地流露出一丝属於斯科菲尔德这个角色的天真和跃跃欲试。 那不是表演出来的凶狠,而是一种未经世事、对暴力和死亡后果缺乏真正认知的年轻人的莽撞,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下有些乾裂的嘴唇。 克林特的眼神第一次在试镜过程中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亚歷克斯。 摩根·弗里曼的嘴角则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眼神里流露出对亚歷克斯表演的认可的情绪 亚歷克斯接著表演斯科菲尔德试图说服芒尼,吹嘘自己枪法好的部分。 他没有像杰姆那样夸张地比划,只是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抬,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盲目的自信:“我枪法也不赖,先生!真的!我……” 亚歷克斯话没说完,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他做了一个极其生活化、完全即兴的动作。 他猛地朝旁边乾草堆的方向,狠狠地、粗鲁地啐了一口唾沫。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充满了乡下小子的粗野和不拘小节,与之前他英俊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极具说服力的反差。 “cut!”选角导演喊停,但他看向克林特。 穀仓里一片寂静。 大卫·皮普尔斯愣住了,他没想到亚歷克斯会用这种方式处理。比起杰姆·沃尔福特的处理,亚歷克斯更加的生活化,贴近角色,非常自然。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对亚歷克斯和外面等待的杰姆·沃尔福特来说,都无比漫长。 终於,这位老牛仔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亚歷克斯,而是转向大卫和摩根,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定。 “杰姆是个好演员,准备得很充分。” 他顿了一下,目光终於落在依旧站在穀仓中央、胸膛微微起伏的亚歷克斯身上。 “但他太像个演员了,而斯科菲尔德小子需要的是飢饿,是那种不顾一切想从泥地里爬出来的野性,是能把口水吐在乾草上的真实。 这小子……他眼里有东西,像头没驯服的野马驹。” 他走到亚歷克斯面前,伸出手:“欢迎加入《不可饶恕》,小子。准备好去杀几个人了吗?” 这句话,既是对角色的邀请,也是对演员的认可。 亚歷克斯的心臟狂跳起来,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握住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 “隨时待命,先生。” 亚歷克斯知道,自己好莱坞之旅最重要的一刻到来了:他拿到了一个极具分量,足以让他出彩的角色。 菲娜·科恩站在穀仓门口焦急的等待著,祈祷著亚歷克斯能够拿下这个角色。 当亚歷克斯走出穀仓,对她轻轻的点头,菲娜·科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充满野心的笑容。 而外面等待的杰姆·沃尔福特,还有其他参加试镜的演员,从选角导演出来时遗憾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了结果。 所有人对亚歷克斯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这个年轻得过分,也英俊得过分的年轻演员,就这样抢走了属於他们的机会。 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搞定了,菲娜。” 亚歷克斯走过来,给了菲娜·科恩一个拥抱:“谢谢你,给我爭取了这个机会。” “不用感谢我,亚歷克斯。” 菲娜·科恩平復了自己稍显激动的心情:“是你的努力,才爭取到了这个角色,要感谢应该感谢你自己。 我会做好我的工作,你也要做好你的工作,爭取在影片里有个出色的表现。” 亚歷克斯重重点头:“我会的。” 第二十八章 一场小小的谈判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一场小小的谈判 回到洛杉磯,菲娜·科恩的兴奋几乎要掀翻她caa办公室的屋顶。 雷厉风行是她的標籤,她立刻和华纳影业的製片人达蒙·克劳福德展开关於片酬的谈判。 一份薄薄的合同被推了过来,片酬两万美元。 支付方式倒是好莱坞九十年代新人的標准三部曲:签约付三分之一,拍摄中期再付三分之一,影片上映首周后支付剩余的三分之一。 这里倒是没什么异议,只是片酬让菲娜·科恩不太满意。 她拿起合同,指尖在片酬数字上重重一点,发出“噠”的一声轻响。 “达蒙,”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金属般的冷硬:“两万美元?这是打发路边临时演员的价格吗? 斯科菲尔德小子是整部戏的引线,克林特亲自挑中的人,就值这个价?” 她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你是觉得克林特老眼昏花了,还是觉得华纳的钱袋子,已经紧到连一个有分量的角色都配不上体面了?” 华纳影业为《不可饶恕》掏出了1500万美元的投资,如今大製作的投资早就达到五六千万美元的水平,所以影片算是中小规模的製作。 但不管规模多小,在片酬上的预算是充足的,毕竟华纳影业是好莱坞的巨头公司。 但製片人有製片人的任务,压价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达蒙·克劳福德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试图用轻鬆化解这扑面而来的锋芒:“菲娜,冷静,冷静点。 亚歷克斯的潜力,我们看在眼里,克林特的眼光,我们更是百分百信任。但现实摆在这儿,” 他摊了摊手:“他是一位崭新的面孔,不是汤姆·克鲁斯,不是约翰尼·德普,甚至不是有线台那些熟脸。 我可以做主加到两万五千美元,这是我们的诚意,也是底线。” “底线?” 菲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瞬间瞪圆了,像一头髮怒的母狮子。 “达蒙,你这是把我和我的演员按在地上摩擦!两万五千美元?买断他六到八周的黄金时间?你知道他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吗?” 她猛地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看看,演员工会规定有台词角色,日薪保底500美元。但亚歷克斯是什么?” 她的手指用力点著文件:“他能骑马,能自己完成高难度动作戏,省下替身、省下训练时间、省下保险钱。 他的日薪,市场行情是800美元,六周就是三万三千六百美元。 你这两万五的『诚意』,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段时间,他要是去接其他戏,赚的何止这点零头?你这是逼我把他往別的剧组推。” 菲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在咆哮,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似乎晃了晃。 菲娜·科恩这是混淆视听,实际上亚歷克斯接其他影片的戏再多,也没有这部电影来得有份量。 因为这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电影,是华纳影业的项目,出演这部电影带来的价值远非那些b级片能比的。 实际上菲娜·科恩已经减少了亚歷克斯在小角色上的接片量,她认为亚歷克斯已经经过了充足的锻炼,缺少的是能够让他一飞冲天的角色。 戏是肯定要演的,但经纪人的角色就是这样,为演员爭取最大的权益,否则要经纪人做什么? 达蒙·克劳福德最终妥协:“好吧,菲娜,你贏了,三万美元,这是底线,否则免谈。” 经过一番不算艰苦的谈判,片酬上涨了一万美元,非常不错。 菲娜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但脸上的表情只是稍稍缓和,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却並不温暖的微笑。 “达蒙,感谢你的理解和……让步。片酬,我们达成共识了。” 她话锋一转,身体重新坐直,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谈谈亚歷克斯应得的其他权益,以及如何確保他能全身心投入,为《不可饶恕》贡献出最完美的表演。” 接下来的交锋转向了更精细的条款,菲娜虽然刚离开caa的收发室不久,但她耐心而且聪明。 “达蒙,” 菲娜的手指优雅地划过合同上特殊技能那一栏,“亚歷克斯会亲自完成所有要求的马戏,不用替身。 这不仅为剧组省下大笔费用,更是克林特追求的『真实感』的核心保障。 为此,我认为一笔五千美元的『特殊技能津贴』合情合理。 想想省下的替身费、保险费和可能延误的时间成本,这五千块,是笔划算的投资,不是吗?” 谈到票房激励时,菲娜的眼神变得极具煽动性:“我们都知道《不可饶恕》的潜力,有克林特,有摩根,有吉恩·哈克曼,它值得更高的期待。 达蒙,把亚歷克斯的利益和影片的成功绑定,对他是一种激励,对华纳也是一种信心展示。 这样,如果影片全球票房超过五千万美元,我相信这对华纳来说並非难事。 那么,华纳额外支付亚歷克斯一笔奖金。 具体金额我们可以稍后友好协商,但这个条款,必须写进去。这是对未来的一个美好期许,你说呢?” 她把“期许”说得充满诱惑力,仿佛五千万票房唾手可得。 最后是署名权,菲娜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斯科菲尔德小子是影片重要的新面孔,观眾需要记住他。 我要求亚歷克斯的名字在片头演员名单中单独出现,並且加上introducing alex shawn的特別標註。 达蒙,这只是一行字,几乎零成本,但对一个新人的定位和宣传,价值千金。 我和亚歷克斯都会感谢华纳影业的帮助,將来我们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达蒙·克劳福德见过亚歷克斯,他確实具有明星像,谁知道亚歷克斯会不会成为未来的好莱坞超级巨星? 一个字幕而已,成了能卖个人情,不成也没什么,很划算。 最终,他疲惫地点了头:“行,菲娜,就按你说的办。你真是个……可怕的谈判对手。” 当双方律师確认了修改后的合同条款无误后,亚歷克斯在菲娜的办公室,庄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之后,他拿到了剧本,纸张散发著油墨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清香。 距离八月份剧组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广袤荒原上开机还有一段时日,他必须为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做好万全准备。 先期支付的片酬立马打进亚歷克斯的帐户,他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走进一家瀰漫著机油和橡胶气味的二手车行。 在洛杉磯,没有车等於没有腿。 他没有追求那些闪亮的豪车梦想,现在也买不起。 目標倒也明確:省油,便宜,日系车就成为不错的选择。 一辆保养还算不错的1985年款本田雅阁,银灰色的车身带著些许岁月划痕,以三千五百美元的价格成了他的新伙伴。 亚歷克斯终於告別了靠著公交车度日的窘境,赶路也更方便了。 第二十九章 餐馆奇遇记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餐馆奇遇记 接下来的日子,规律而充实。 白天,他的战场转移到了洛杉磯公立图书馆那瀰漫著旧纸张和灰尘气息的庞大书库。 无论是亚歷克斯还是李维的灵魂,对美国西部牛仔文化的了解都近乎空白。 为了了解牛仔文化,研究角色,亚歷克斯有必要对时代背景做一些了解。 厚重的《狂野西部:牛仔的真实生活》、《边境法则:混乱与秩序》、《镀金时代的边疆社会》被他搬回公寓的简易书桌上。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赶牛路线、牧场运作、左轮手枪的型號,赏金猎人的生存法则、以及边境小镇那脆弱而暴力的社会生態。 研究的过程中,亚歷克斯不由得想到前世他玩的一款游戏,叫《荒野大鏢客2:救赎》。 虽然斯科菲尔德小子和亚瑟·摩根有不少区別,但这个游戏还是给亚歷克斯很多参考和启发。 充足的准备是饰演好角色的关键,亚歷克斯是一个非科班半路出家的演员,自然要更加努力。 好在很多演技出色的好莱坞明星,也没多少是科班演员出生的,甚至文化程度都不高,所以是不会有学歷歧视的说法。 当然,等待入组的时光也不能坐吃山空。 菲娜虽然控制了他的接戏量,但房租、油钱、饭钱还得挣。 亚歷克斯还是会通过caa的渠道,接一些时间短、不费神的零活。通常是一两天的龙套或小配角,赚点日薪维持生计。 这些角色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观察片场生態的窗口和保持状態的热身。 这天下午,亚歷克斯刚结束了一个乏味的拍摄。在一部甜腻的爱情轻喜剧里,他饰演女主角某个面目模糊的前男友。 在布置得花里胡哨的咖啡馆里,说了两句诸如“我们结束了!”之类的台词,然后“瀟洒”转身离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收工后,飢肠轆轆的他开著那辆银灰色的雅阁,在製片厂区附近漫无目的地转悠,寻找能填饱肚子的地方。 很快他找到一家峡谷小馆的餐厅,推开门,混合著煎炸油脂、咖啡和消毒水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店里客人稀稀拉拉。 一个穿著白色t恤制服、繫著红色格子围裙的金髮女孩,正背对著门口,踮著脚,专注地擦拭著吧檯后面闪闪发亮的玻璃杯。 午后的阳光透过大窗户,给她金色的马尾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勾勒出青春洋溢的背影。 亚歷克斯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女孩闻声回头,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职业化却又无比真诚灿烂的笑容,像加州永不缺席的阳光。 “欢迎光临峡谷小馆!先生,看看想吃点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活力。 就在女孩转过身,那张脸完全呈现在亚歷克斯视线中。 这张脸……太眼熟了,甜美得毫无攻击性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標誌性的、仿佛盛满了整个太平洋阳光的湛蓝大眼睛,和那微微上翘、仿佛天生就带著温暖笑意的嘴角。 前世李维的记忆库瞬间被激活、翻涌。 这不是……《老友记》里那个让全世界心动的瑞秋·格林吗?!詹妮弗·安妮斯顿。 只是,眼前这个女孩,比记忆中那个光芒四射的甜心要年轻、青涩许多。 她穿著朴素的工装,脸上还带著些许为生活奔波的痕跡,远没有后来那种被聚光灯和顶级造型师精心雕琢后的璀璨。 “呃,一份黑椒牛肉意面,一杯柠檬水,谢谢……”亚歷克斯有点恍惚地报出餐点,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从女孩脸上移开。 “好的!马上就来!” 女孩再次回以甜度满分的笑容,利落地在点单本上记下,转身对著后厨窗口清脆地喊了一声订单,马尾辫隨著动作活泼地甩动。 亚歷克斯看著她轻盈穿梭的背影,忍不住生出想要认识一番的心思。 当女孩端著冰凉的柠檬水先送过来时,他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带著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试探。 “呃,抱歉打扰一下……” 女孩放下水杯,玻璃杯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她微微歪头,露出询问的表情:“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亚歷克斯清了清嗓子,决定单刀直入:“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看起来非常非常面熟。 是不是……出演过什么电影或者电视剧?我发誓,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他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真诚,而非轻浮的搭訕。 女孩明显怔住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睁得更大,里面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像夜空中猝然绽放的烟花。 “天哪!你……你看过我演的电影?”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拔高,带著颤抖。 “是……是不是那部《辣妹派对》?我的上帝!真的有人看过那部电影!” 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晕,混合著羞赧和一种被认出的隱秘喜悦。 《辣妹派对》?这名字一听就是那种打著性感美女旗號的擦边电影,有正经活计的演员是坚决不会出演这种电影的。 清楚归清楚,不过亚歷克斯眼神充满肯定:“没错,就是它!《辣妹派对》!你在里面的表演……” 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著合適的措辞。 “特別有活力,把握得很到位,真的让我记住了。” 他目光恳切地看著她:“实不相瞒,我也在演员这条路上挣扎,跑过一些剧组。 你看,我们算是……同行?或许……我们可以聊聊?这条路上,有共同话题的人可不多。” 实际上在洛杉磯,有同行的情况再正常不过。指不定哪个餐馆里打工的,就是未来的好莱坞明星。 一般的男人要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说聊聊,她会拒绝,实际上她不缺乏追求者,也接到过不少暗示。 只要她肯脱下衣服,某些大人物就能捧她成角,但她都拒绝了。 不过詹妮弗·安妮斯顿看著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气质独特、居然还看过自己那部羞於提及的“黑歷史”电影的男人,心里的惊喜和好感如同加了酵母的麵团般迅速膨胀。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笑容却更加灿烂夺目:“当然可以!太棒了!只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围裙:“我现在还在当班,大概还有一小时才能换班。” “完全没问题!” 亚歷克斯立刻表示理解,他看了一眼窗外依然明亮的日光。“我可以等你下班了,我们去附近喝杯咖啡? 我知道转角有家店,豆子还不错,环境也安静。” 他指了指自己靠窗的座位:“我就坐这儿,慢慢吃。” “好!一言为定!” 詹妮弗爽快地答应,眼睛弯成了甜美的月牙:“我叫詹妮弗·安妮斯顿很高兴认识你……呃?” “亚歷克斯·肖恩,”他微笑著补充:“英国人,正在好莱坞努力生存中。 很高兴认识你,詹妮弗,待会儿见。” 第三十章 追梦甜心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追梦甜心 等待的时间里,亚歷克斯慢条斯理地享用著他的意面,目光不时飘向吧檯后忙碌的詹妮弗。 她动作麻利,笑容仿佛焊在了脸上,即使是对待只点一杯咖啡消磨时光的老人,也热情周到,耐心十足。 那份在底层摸爬滚打却依然蓬勃的韧劲和阳光般的亲和力,让亚歷克斯更加確信,眼前这个在油烟和咖啡渍中穿梭的女孩,未来必將在这座造梦工厂里绽放出无人能及的光芒。 她的天赋和魅力,绝不会永远困在这间峡谷小馆。 一个小时,在期待中过得飞快。 当詹妮弗再次出现在亚歷克斯面前时,已然完成了从餐馆服务生到加州甜心的华丽转身。 她换下制服,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高腰修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青春紧致的腿部线条。 上身是一件宽鬆舒適的红黑格子法兰绒衬衫,下摆在纤细的腰间隨意地打了个俏皮的结,自信地展露著一截白皙紧致、充满活力的小蛮腰。 里面搭配的是一件简约的纯白色小背心,低圆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隱若现、健康而性感的迷人沟壑。 金色的长髮不再束起,而是蓬鬆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甜美的笑容更加光彩照人。 这身装扮简单、率性、带著九十年代初加州女孩特有的阳光与性感,与她工作时朴素的制服判若两人。 “嗨,亚歷克斯,久等了!” 她落落大方地打著招呼,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態,自然的就像认识多年的朋友。 “哇哦,” 亚歷克斯站起身,由衷地讚嘆,目光里带著欣赏。 “看来峡谷小馆藏著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位隨时准备走红毯的明星。下班后的詹妮弗,光芒万丈。” “哈哈,谢谢夸奖!” 詹妮弗自然地用手捋了下肩头的金髮:“重新正式认识一下,詹妮弗·安妮斯顿,土生土长的加州女孩,梦想是……嗯,你懂的。” 她的语气爽朗自信,带著对未来的期许。 “亚歷克斯·肖恩,如假包换的曼彻斯特『出口品』,目前正在好莱坞努力打拼,演过几个……嗯,能让观眾记住这张脸的小角色。” 亚歷克斯也幽默地自我介绍,指了指自己的脸。 共同的身份和梦想是最快的破冰剂,詹妮弗果然如典型的美国女孩,健谈、开放、大方。 两人找到那家咖啡厅坐下聊天,她毫无保留地分享著试镜碰壁的心酸、在餐馆遇到的奇葩客人趣事、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夹杂著迷茫。 亚歷克斯则分享了一些片场观察到的门道、对表演的朴素理解以及来自英国(或者中国)的不同视角。 他惊讶於詹妮弗的乐观和韧性,即使提到《辣妹派对》这种片子,她也只是自嘲地耸耸肩,笑著说那是“通往罗马的必经之路”和“宝贵的学费”。 如果形容仙妮亚·唐恩,用坚韧比较合適,那詹妮弗·安妮斯顿就应该用乐观来形容。 时间在轻鬆愉快的交谈中飞速流逝,夕阳的金辉透过咖啡馆的大玻璃窗,將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拉长,在木地板上投下亲密的剪影。 杯中的咖啡早已凉透,但谈话的热度丝毫未减。 亚歷克斯很自然地看了看表,提议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詹妮弗欣然答应,没有一丝犹豫。 他开著那辆银灰色的雅阁,按照詹妮弗的指引,匯入了洛杉磯傍晚时分略显拥挤的车流。 车窗半开,带著暖意的晚风灌入车厢,吹拂著两人的髮丝。 电台里流淌著轻柔的爵士乐。他们继续聊著,话题从电影製作的趣闻延伸到彼此喜欢的音乐,再到洛杉磯不同区域的生活气息。 亚歷克斯发现詹妮弗不仅健谈,而且幽默感十足,常常一句话就精准戳中笑点,逗得他忍俊不禁。 她的笑声清脆爽朗,像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充满了感染力,冲淡了车厢外城市的喧囂。 车子最终平稳地停在了北好莱坞区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打理得还算整洁的公寓楼前。 这里的街道安静,路灯刚刚亮起,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就是这儿了,我租的小窝。” 詹妮弗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双在暮色中依然亮如星辰的蓝眼睛看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真的非常感谢你送我回来,还有……今晚的咖啡和聊天,非常非常愉快。” “是我的荣幸,詹妮弗。” 亚歷克斯看著她,眼神同样真诚:“和你聊天是种享受,时间过得飞快。” 两人很自然地拿出纸笔,亚歷克斯用的是隨身携带的小记事本,詹妮弗则从包里翻出一支眉笔和一张纸巾,互相交换了练习方式。 看著纸巾上娟秀的字跡和那串数字,詹妮弗笑著说:“希望很快能再听到你的消息!” “当然!”亚歷克斯肯定地点头,眼神带著笑意,“保持联繫。” 詹妮弗推开车门,轻盈地跳下车,站在路边。 她朝著车內的亚歷克斯用力挥了挥手,晚风吹动她腰间的衬衫下摆和金色的长髮,在渐浓的暮色中,她的笑容依旧灿烂得如同不灭的灯火。 亚歷克斯也笑著挥了挥手,看著她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公寓大门,那个繫著结的格子衬衫背影在门廊灯光下晃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后。 他轻轻按了下喇叭,短促的鸣笛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算是最后的告別。 回到公寓后,亚歷克斯还想著今天的邂逅。 你要问他来到好莱坞最大的乐趣是什么,除了参演那些未来註定会大爆的影片之外,或许就是结识未来的好莱坞名人了。 趁著这些名人还没有成名之际,可以给名人们指点指点,充当引路人,然后收穫名人们的感谢。 想想,就有种莫名的快乐在里面。 说做就做,亚歷克斯当即给菲娜·科恩打了个电话。 “喂,菲娜,你绝对不相信,我今天碰到了一个美女……不不不,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认为她很有潜力,成为下一代美国甜心,真的。 呃……她叫詹妮弗·安妮斯顿,联繫方式我发给你,你可以去考察看看,她真的很棒。” 不知道菲娜·科恩是怎么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说的,总之没过几天,詹妮弗·安妮斯顿就打电话来向亚歷克斯表示感谢。 “不必客气,詹妮弗,我们是朋友。”亚歷克斯笑道。 “既然是朋友,那可不可以允许我请你吃个饭?” “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我想谁都不会拒绝你的邀请。” “很好,那我们约个时间吧!” 第三十一章 《终结者2》的龙套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终结者2》的龙套 自从菲娜·科恩那只看不见却充满力量的手开始为詹妮弗·安妮斯顿的演艺生涯拨云见日,道路似乎真的顺畅了许多。 caa的金字招牌和菲娜精准的资源投放,让詹妮弗不再仅仅是“峡谷小馆”那个笑容甜美的服务生。 她开始频繁出演一些剧集里有名有姓的角色,甚至在一些中等成本的爱情喜剧电影里,也能拿到有几句台词、能让人记住脸的小角色了。 这天,亚歷克斯和詹妮弗约在西好莱坞一家颇受业內人士青睞的餐厅吃早午餐。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瀰漫著烤麵包、咖啡和某种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詹妮弗比约定时间稍晚一点到,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抱歉迟到了,” 她一边放下小巧的手袋,一边坐下,金髮在阳光下闪著光。 “刚结束一个试读会,菲娜塞过来的,一个情景喜剧的女三號,感觉还不错!” 亚歷克斯为她倒了杯冰水,笑道:“看来菲娜女士的效率名不虚传。恭喜,离梦想又近一步。” 詹妮弗喝了一大口水,仿佛要压下某种情绪,然后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蓝眼睛里闪烁著混合著八卦、不解甚至有点愤慨的光芒。 “亚歷克斯,你猜我昨天在片场遇到谁了?和谁演对手戏了?” “谁?”亚歷克斯配合地问。 “茱莉亚·罗伯茨!” 詹妮弗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个名字,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无处不在的狗仔听到。 “就那个『漂亮女人』,那个『诺丁山』的傻大姐甜心!”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天哪!” 詹妮弗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这个动作在她做来依然带著点可爱的娇嗔,但语气里的不满是真实的。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全世界的观眾都爱她爱得发疯?她私下里……和电影里那个咧嘴大笑、没心没肺的傻姑娘,完全、绝对是两个人!” 她开始细数“罪状”,声音带著新人对大牌幻灭后的激动: “她在片场迟到了整整两小时!没有任何解释!让全组人乾等,导演都不敢催她。” “她对助理呼来喝去,那態度……简直像在使唤奴隶!就因为她要的咖啡温度差了一度。” “轮到我和她演对手戏,就两句台词。她正眼都没瞧我一下,拍完立刻被她的保鏢和助理簇拥著走了,好像我是什么病毒!” 詹妮弗的语速越来越快,脸颊也因为激动微微泛红。 “最讽刺的是,导演一喊卡,她那標誌性的、能咧到耳朵根的大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冷得像块冰,转身就对著工作人员骂人,这切换速度……简直……” “就像是川剧变脸。” “什么是川……剧……变脸?” “呃,就是一种来自中国的戏剧,里面有种戏法就是变脸。” 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脸愤慨:“没错,就是变脸。” 亚歷克斯安静地听著,脸上並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瞭然。 他慢条斯理地切著盘中的班尼迪克蛋,等詹妮弗稍稍平復,才缓缓开口。 “甜心,这是正常的,在好莱坞人人都有很多的面具。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具,你或许只是看到了茱莉亚·罗伯茨最真实的一面。” “那你呢?你此刻面对著我,戴著什么面具?”詹妮弗·安妮斯顿好奇问道。 “当然是欣赏,詹妮弗。” 亚歷克斯耸耸肩道:“面对你这样一个甜心宝贝,我想只要是个正常的男士,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除此之外呢?” “呃……想和你上床……” 詹妮弗·安妮斯顿捂嘴:“天吶,亚歷克斯,你可真直接。” “嘿!” 亚歷克斯为自己辩解:“甜心,如果我不想和你上床,岂不是说明我有问题?哪个男人在內心里没有这样的想法?” 詹妮弗·安妮斯顿想起那些色眯眯的选角导演和所谓的独立电影製片人们,觉得亚歷克斯说得没错。 “好吧,亚歷克斯,不过……” 詹妮弗·安妮斯顿娇俏的拋了个媚眼:“想要爭得我的芳心,你还要继续努力哦!” “好的,甜心,接下来我们一起去看一场电影好吗?” “好啊,是什么电影?” “《终结者2》,我在里面出演了个小角色。” 经过漫长的等待,亚歷克斯参演的主流商业电影《终结者2》终於在7月3號独立日假期,以2273家影院登陆北美院线。 这部投资一亿美元的科幻动作电影,真正詮释了什么叫做超级大片的魅力,影片上映首周就在北美狂砍3176万美元票房,大获成功。 更关键的是口碑,cinemascore院线调查,观眾评分a+,好评如潮。 那句hasta la vista, baby更是成为影迷口口相传的经典台词,施瓦辛格塑造的t-800机器人成为银幕经典形象。 虽然从1975年开始,好莱坞就逐步开始征服世界的过程。 但要论哪部电影最先在全世界开启了好莱坞大片时代,亚歷克斯认为是《终极者2》。 在电影院,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起欣赏了这部电影。 老实说这是一个蛮特別的体验,前世他只是在视频app里看过这部电影,从来没有在电影院里欣赏过。 虽然还记得影片的名场面和剧情,但在电影院里再次欣赏这部电影,尤其是在1991年的电影是一种別样的体验。 更不要说,身旁还有未来的美国甜心詹妮弗·安妮斯顿。 看她大呼小叫,为影片欢呼鼓掌时候的神情,是一种莫名的享受。 “亚歷克斯,你的表现很棒啊,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秒戏份,但依然很出彩。” 看到亚歷克斯被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一把抓住扔出窗外,詹妮弗·安妮斯顿非常的羡慕。 亚歷克斯耳边传来电影院影迷们为t-800的惊嘆声,他笑道:“希望未来我可以做一个把別人扔出去,而不是被扔出去的那个。” “当然可以,我相信你。”詹妮弗·安妮斯顿信誓旦旦的说道。 电影看完了,亚歷克斯送詹妮弗·安妮斯顿回家。 然后他在报摊上买了一些报纸,寻找著有关於《终结者2》的报导。大部分媒体都是好评,称讚影片出色的技术和表现力。 影评人一如既往的看不上这部影片,给了很多批评,但丝毫不影响影片在北美市场大卖。 不过亚歷克斯不关心这个,他只是关心有没有媒体提到自己。 但很可惜,看了十几份报纸,都没有看到有关於他的报导。 也是,就十几秒戏份的混混,没给亚歷克斯剪掉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不能再奢求其他。 况且他比那些在好莱坞挣扎好几年的底层演员们幸运太多了,已经获得了重要机会。 第三十二章 两个好消息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两个好消息 七月初的洛杉磯,热浪像一床浸满汽油的厚毯子,沉甸甸地捂在整座城市身上。 空气里,柏油被烤化的刺鼻焦糊味、汽车尾气的硫磺味、还有远处太平洋飘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混在一起,吸一口都呛嗓子。 亚歷克斯刚从一部连名字都懒得记的爱情喜剧电影片场下来,汗水把他那件五美元淘来的棉t恤后背彻底浸透,湿冷地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让人窒息的皮。 他几乎是把自己卸进了那辆银灰色本田雅阁的驾驶座,老旧的空调压缩机吭哧吭哧嘶鸣著,喷出的冷风勉强驱散了一点驾驶舱里的闷热蒸笼感。 他拧开收音机,里面一个声音亢奋得有些刺耳的dj,正唾沫横飞地播报著《终结者2》上映次周末的票房战况。 “本周末《终结者2》依然保持强势,阿诺德·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其革命性的液態金属视觉效果,依然牢牢吸引著硬核科幻迷入场。 次周末票房跌幅成功控制在45%以內,展现出强大的粉丝粘性与ip生命力。施瓦辛格用实力证明,他才是真正的票房终结者。…” 亚歷克斯面无表情地把音量拧到最小,t-800的传奇与他无关。他在那部投资上亿的巨製里,不过是个在开场酒吧戏里只有十几秒戏份的混混。 台词只有惨叫声,在那些吞噬一切的液態金属洪流和施瓦辛格花岗岩般的巨星光芒下,他渺小得如同撒哈拉沙漠里的一粒沙,连他那张英俊的脸都不能让观眾记住。 好莱坞这片沙海,他连颗能被记住的沙子都算不上。 他转动钥匙,老雅阁的引擎发出一阵熟悉的、带著点喘息的低吼,正准备掛挡匯入眼前这片由钢铁和尾气组成的洪流。 就在这时,裤兜里那台摩托罗拉寻呼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电子蟋蟀,突突突地剧烈震动起来,隔著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执拗的劲头。 他嘖了一声,掏出来,小小的绿色单行屏幕上,一行加粗滚动的数字格外清晰,是菲娜·科恩有事找他。 亚歷克斯的眉头习惯性地拧起,这个时间点,菲娜很少主动呼他,除非是火烧眉毛的急事,或者…天上真掉下块能砸死人的馅饼? 一丝微妙的、混合著警惕和期待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立刻打了转向灯,在下一个路口猛地右转,找了个还算乾净的街边电话亭停下。 塞进几枚被体温焐热的硬幣,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隱约能听到纸张快速翻动和助理压低的说话声。 但她本人的语气却带著一种罕见的、刻意压抑著的兴奋,像一锅即將沸腾的水。 “位置?说话方便?” “刚下工,街边电话亭,安全。”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后背抵著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金属亭壁,那热度穿透薄薄的t恤烙在皮肤上。 “两件事,都跟你有关。” 菲娜的语速快而乾脆,带著经纪人特有的高效。 “先说第一件。《暴力街区》的导演迪特·坎贝尔刚给我电话,激动得语无伦次,像中了彩票。 你那部b级动作片,这周末在150家影院开画了,水花…嗯,比预想的要响不少。 尤其是午夜场和青少年聚集的街区影院,反响热烈。” 《暴力街区》?亚歷克斯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才把名字和记忆对上號。 那是几个月前,在拿到《不可饶恕》那个宝贵的“斯科菲尔德小子”角色之前,他担任重要角色的一部b级动作片。 他终於不再是背景板或一闪而过的炮灰,而是饰演主角身边壮烈牺牲的警探搭档。 戏份不少,动作场面密集,最后牺牲的戏份很壮烈。 只是后来拿到《不可饶恕》里重要的角色的消息像海啸一样把他淹没,这部“出道作”早被扔到了记忆的角落里吃灰。 “迪特特別强调,” 菲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他记得你拍戏玩命,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戏都是实打实自己上,没怎么用替身。 他说,『观眾就爱看这个,真实感。警探死的时候,我旁边几个场务小姑娘都偷偷抹眼泪了。』 所以,他想邀请你飞去芝加哥,配合当地一家重点影院,名字叫『午夜尖叫』,专门放cult片和动作片的,搞一场午夜场观眾映后见面会。 时间很紧,就在后天。 机票、住宿、地面交通,製片方全包。 你怎么说?去不去?”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思考:“去!” 蚊子腿也是肉,演员这行,或许有一步登天,但至少亚歷克斯得一步一个脚印来。 每一个有名字、有故事线的角色,都是往金字塔上垒的一块砖。 哪怕是小製作的b级片,也是他演员履歷上实打实的一步。 《暴力街区》的放映和观眾反应,是检验他这块“砖”成色的第一道坎,他得去踩实了。 “具体航班和酒店信息,我让助理髮你寻呼机。” 菲娜·科恩说起第二件事:“第二件事,麦特·瓦勒斯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亚歷克斯在脑海中过滤半天,摇摇头道:“没听说过,他是谁?” 菲娜·科恩解释道:“麦特·瓦勒斯是圈內一个小有名气的音乐製作人,曾经担任过the replacements的製作人,还给几个大牌乐队做过混音师。 他听到了你的《creep》小样,非常的喜欢。” 亚歷克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creep》这首歌是他从另一个时空“借”来的船。 前世这首歌的出色之处自然不必多说,但是他唱出来的被人赏识,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想组一支新乐队。” 菲娜继续道,语速不快,方便亚歷克斯接受信息。 “不是玩票性质,是要在现在这潭有点发腻、有点同质化的摇滚水里,砸出个深坑,溅起一身泥点子那种。 乐队的概念、方向、骨架,他还在敲定当中。 现在,他听到了你的声音,认为你就是他想要的人,所以想要邀请你加入乐队,担任主唱。” 电话亭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亚歷克斯自己沉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电话线里微弱的电流嘶鸣。 新乐队的主唱?这个信息量太突然,像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带著灼热的气浪砸在他面前的土地上,震得他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狂喜?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瞬间升腾起的巨大警惕。 天上掉馅饼是好事,但得先看清楚这馅饼是什么馅儿,有没有毒,会不会砸死人。 第三十三章 首次和影迷面对面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首次和影迷面对面 “瓦勒斯先生,具体什么路数?” 亚歷克斯拋出了第一个核心问题:“乐队风格定位?是盯死一个细分市场,还是要通吃?目前接触了哪些乐手?贝斯、鼓手、吉他手,技术风格是否匹配? 乐队决策机制怎么定?是製作人中心制,还是其他? 签约意向呢?是绑定独立厂牌,还是瞄准主流大厂? 《creep》这首歌的版权归属和改编权,他打算怎么处理?”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尖锐、也最关键的一点:“就凭一首粗糙的小样,他看上我哪一点?是我的音色?唱腔? 还是…《creep》这首歌本身出色的素质?” 一连串问题,如同精准的连珠炮。 没有兴奋的尖叫,没有盲目的应承,只有冷静的风险评估。 傻小子会被巨大的惊喜冲昏头脑,但作为一个前世摸爬滚打多年的武替,该有的谨慎要有的。 电话那头的菲娜,反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满意的低笑。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亚歷克斯,我喜欢你这点,脑子永远比荷尔蒙跑得快, 瓦勒斯不是那种只会画大饼的忽悠。风格他定了硬调子。” 菲娜显然已经做足了功课,或者已经和瓦勒斯有过深度沟通。 “英伦吉他摇滚的筋骨打底,你老家曼彻斯特那套,快乐分裂乐队的冷峻阴鬱,石玫瑰乐队的迷幻律动感,都得有。 混合加州车库摇滚的粗糲和原始能量,像the stooges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劲。 最后,还得掺入一点工业音乐的冰冷机械感和电子脉衝,像nine inch nails那样,专捅软绵绵的流行脓包,製造撕裂感。 他想要一个多元化风格,不局限於一种风格的超级摇滚乐队。” “成员方面,” 菲娜继续说道:“他已经在筛人了。贝斯手接触了一个在faith no more巡演团队里待过的傢伙,技术硬得像钢筋,脑子也活络。 鼓手瞄上了西雅图那边一个地下圈子里打重型出名的狠角色,节奏稳得像地震。 吉他手…还在挑,要求很高,既要能玩转石玫瑰那种灵动的吉他线条,又要能驾驭工业噪音的轰炸。 核心原则:技术是门槛,脑子对路、理念契合才是关键。 《creep》这首歌,瓦勒斯明確表示想作为乐队的首发单曲,一颗重磅炸弹扔出去。 但他强调,必须重新编曲,要注入乐队自己的筋骨和灵魂,弄出更猛、更冷、更具空间压迫感的版本。 至於版权方面,” 菲娜的声音带上了经纪人的锋利:“这正是我要去跟他的人硬磕的地方。 核心底线一条:这首歌的版权必须牢牢捏在我们自己手里,不能受制於人。”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菲娜喘了口气,最后复述了麦特·瓦勒斯那句直指核心的评价:“至於为什么是你?亚歷克斯。 他认为你很有潜力,他还去看了你的那部电影,《暴力街区》,他说或许能把你打造成新时代的巨星。” “明白了。” 亚歷克斯声音沉稳有力:“安排见面,时间地点他定,我全力配合!乐队名字…” 他补充了一句,带著点黑色幽默。 “也得是个能扛揍、经得起摔打的硬名字。” 几天后,芝加哥南市区午夜尖叫电影院,这是一个专门放映cult片和b级片的独立影院。 散场灯光亮起,混合著汗味、廉价香水味、爆米花甜腻味和隱约大麻气息的空气更加浑浊。 《暴力街区》的片尾字幕还在滚动,刺激的动作场面显然点燃了现场。 观眾席上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t恤牛仔裤,不少还带著纹身和唇环,眼神里残留著观影带来的兴奋和发泄后的疲惫。 导演迪特·坎贝尔红光满面,像个刚打贏群架的老混混,男主角卡梅·特克也咧著嘴,露出白牙。 亚歷克斯站在稍靠边的位置,冷静地观察著观眾的反应。 窃窃私语中,“那个金髮警探”、“死得太tm帅了”、“动作真狠”之类的词句不断飘进耳朵。 主持人简单串场后,主创上台。 迪特和卡梅收穫了掌声,当亚歷克斯接过话筒,没有多余的动作和浮夸的表情,只是微微頷首。 “亚歷克斯·肖恩,片中饰演柯林斯警探,感谢各位今晚捧场。” 他声音不高,透过音响传出,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台下的嘈杂。 台下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几声尖锐的口哨,尤其来自几个扎堆坐在一起的年轻姑娘。 “天吶!他本人比电影里还高还帅。” “柯林斯死的时候我心都碎了。” “他声音好有磁性。” 提问环节,焦点意外地集中到了亚歷克斯身上。 “嘿。亚歷克斯。” 一个穿著破洞牛仔外套、戴著棒球帽的小伙子站起来,指著银幕。 “电影里杰克从三楼跳下来撞碎玻璃棚子那一下,是真的吗?看著太他妈疼了,帅炸了。” “是真的。” 亚歷克斯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坦率。 “拍了七次。最后一条过了,膝盖肿得像馒头,手肘也擦掉块皮,疼是真疼。” 他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容。 “但镜头效果到了,就值。” 台下顿时一片口哨、跺脚和叫好声,这是他们能理解的硬汉逻辑。 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事,融合后他的身体素质强得可怕。如果去医院检测,他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达到人类巔峰。 但不这么说,如何能吸引观眾?在好莱坞混需要一些技巧,这还是菲娜·科恩教他的。 “亚歷克斯。” 一个扎著高马尾、眼圈还有点发红的姑娘站起来,声音带著点激动的哽咽。 “我不明白,柯林斯警探…他明明可以跟麦克一起开车走的。 他干嘛非得回头去送死啊?他…他不该死。” 这问题显然代表了不少观眾对角色结局的意难平,也证明了亚歷克斯的表演至少让人入戏了。 亚歷克斯非常绅士的给高马尾姑娘递了一张纸巾,然后解释道:“柯林斯是一个警察,他有他的理想和职责。 他的理想就是保护弱小,职责是打击犯罪。 为了理想和职责牺牲,他是高兴的。” 一个小伙子立马响应:“对,我看柯林斯最后牺牲的时候,嘴角是微笑的,他为他的理想献出了生命,但他是高兴的。” 不得不说,这太对很多人的胃口,亚歷克斯立马收穫了几十个因为角色和他英俊外表的而喜欢他的粉丝。 散场时,人群涌向出口,亚歷克斯立刻被几个热情的年轻姑娘围堵在通往休息室的狭窄走廊里。 她们手里挥舞著影院门口领的、印著电影海报的廉价宣传册,甚至还有刚吃完的爆米花空桶的硬纸壳。 “亚歷克斯,签个名吧!签这里。” “你演得太棒了,柯林斯是我今年最喜欢的角色。” “求求了,请你多拍一些电影好不好?” 亚歷克斯没有推拒,也没表现出过分的热情。 他接过递来的笔,唰唰唰地在那些简陋的“签名板”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动作乾净利落,嘴角只掛著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礼节性的笑容。 迪特导演在旁边看著,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卡梅,压低声音,带著点老狐狸的精明。 “瞧见没?这小子稳得住,不飘。女观眾缘这东西,是实打实的金矿。” 卡梅·特克有另外的感悟:“我们这算不算见证了新星的崛起?” 他已经知道亚歷克斯拿到了《不可饶恕》里的一个重要角色,心里非常的羡慕,这小子比他的命好。 第三十四章 《暴力街区》反响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暴力街区》反响 从芝加哥回来之后,亚歷克斯也关注了《暴力街区》的上映情况,以及媒体报导。 影片上映首周就以150家影院开画,最终首周拿到了87万美元的票房,相当不错的一个数据。 这个票房数据与正如日中天、席捲的科幻巨製《终结者2:审判日》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 在好莱坞动輒数千万甚至上亿的预算游戏里,它甚至激不起一丝涟漪。 然而,对於《暴力街区》这部总製作成本仅有十五万美元的b级片来说,这无疑是石破天惊! “听著,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清晰而有力,背景是caa办公室特有的忙碌杂音。 “这部电影和跟施瓦辛格那台机器没法比,但亲爱的,首周票房就足够製作公司回本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小成本片的长尾效应你懂的,录像带市场才是它们真正的金矿。业內已经在议论了,这简直是个奇蹟!” 这份奇蹟,迅速在圈內特定的圈层里盪开涟漪。 那些关注独立电影、b级片市场和本地娱乐动態的地方小报媒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以小博大”的典型案例,纷纷给予了超出预期的关注。 《芝加哥影迷周刊》在其“地下银幕”专栏热情洋溢地写道:“別被片名骗了,《暴力街区》绝非粗製滥造的流水线產品。 在有限的预算下,导演迪特·坎贝尔展现了对节奏和动作场面的精准掌控。 更令人惊喜的是饰演菜鸟警探柯林斯的新面孔,亚歷克斯·肖恩。 这位演员身上有种原始的、未被驯服的魅力。 他的打斗兼具力量、速度和真实感,拳拳到肉,眼神里闪烁著介於正义与狂野之间的火花,为这部標准b级片注入了意想不到的鲜活血液。 首周87万的成绩?对於这部『小作坊』出品来说,堪称票房炸弹!” 《湾区娱乐速递》则更侧重於数据分析:“难以置信的投资回报率,《暴力街区》以区区15万成本,首周席捲87万美金。 单馆平均收入破千,在独立影院和午夜场次引发了观影小热潮。 这不仅证明了类型片市场的稳固,更让主演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他饰演的柯林斯警探,那种带著伤痕的硬朗和不经意流露的脆弱感,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洛杉磯独立电影人》杂誌的评论则相对冷静但充满观察:“《暴力街区》的成功再次验证了b级动作片市场的韧性,观眾永远需要简单直接的肾上腺素刺激。 亚歷克斯·肖恩作为柯林斯警探的表演是影片的核心吸引力之一,他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动作演员,没有壮硕夸张的肌肉。 但稜角分明的面孔、结实匀称的身材以及在银幕上毫不惜力的搏命演出,尤其是几场关键的贴身肉搏戏,充满了原始的男性荷尔蒙衝击力,这为他贏得了特定观眾群体的热烈反响。” 而最关键的是,影片吸引了大量年轻的影迷,尤其是女性观眾。 电影上映后,一些影院经理反馈,午夜场和周末下午场次,开始出现成群结队的年轻女性观眾。 她们並非传统动作片的死忠,却被亚歷克斯的帅脸和柯林斯警探这个角色深深吸引。 不少社交聚会上,年轻女孩们开始討论亚歷克斯,寻找亚歷克斯的一切。 “那个在《暴力街区》里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还是超帅的警察是谁?” “亚歷克斯·肖恩!天哪,他最后擦著嘴角血站起来那个眼神,我心跳都停了!” “他打斗的样子好真实,好有力量感,但又觉得他需要保护…” 地方小报的八卦专栏也嗅到了风向,也参与了报导。 《西海岸星探》在一篇名为“b级片黑马与新晋『伤痛系』男神”的短讯中调侃道。 “別小看这部低成本动作片!《暴力街区》不仅票房喜人,更意外捧红了主演亚歷克斯·肖恩。 据多家影院反馈,柯林斯警探一角,尤其受到16-25岁年轻女性观眾的追捧。 她们似乎格外欣赏肖恩在角色身上展现的『破碎感』与『坚韧感』,以及『天真』的混合体。 以及他那身绝非健身房刻意雕琢、而是充满实战意味的精悍肌肉。 有影迷宣称自己成为了的亚歷克斯的粉丝,她们在影院门口等待主演出现,虽然目前看来希望渺茫,但足以证明其魅力。” 菲娜的助理甚至在整理简报时发现了一份来自中西部某大学校报的影评片段:“…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柯林斯是这部影片的灵魂。 他不是超级英雄,他年轻有衝劲有理想,为了理想和职责,让他最后的坚持和爆发充满了真实动人的力量。 特別是他为了保护平民,独自对抗数名匪徒那场雨巷戏,湿透的衬衫紧贴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眼神却像受伤的狼一样凶狠不屈。 虽然亚歷克斯·肖恩没有施瓦辛格和史泰龙那般爆炸性健美般的身材,但他给我们提供了动作片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这绝对是今年最被低估的银幕硬汉形象,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碎的男性魅力。” 这些来自地方媒体和特定观眾群体的热烈反响,像一股潜流,虽然尚未匯入主流媒体的汪洋,却已清晰地冲刷著亚歷克斯·肖恩在好莱坞地图上的位置。 菲娜敏锐地意识到,这份来自《暴力街区》的意外之財,不仅仅是帐面上的几十万美元票房, 更是为亚歷克斯撬开了那扇名为辨识度,还有特定市场吸引力的大门。 尤其是有辨识度这一点,在好莱坞非常重要。 要知道好莱坞的帅哥可不少,为什么最后是那些人脱颖而出而不是其他人? 有人可能会说是因为那些人捨得付出,可以忍受好莱坞的各种潜规则。哪怕男上加男,左右为男都可以接受。 但没有辨识度,不能让人认识到自己,哪怕获得了重要的机会,也不能在好莱坞走到高处。 亚歷克斯恰恰抓住了市场的缺憾,目前不缺少那些身材夸张的肌肉猛男动作巨星们。 反倒是亚歷克斯这种穿上衣服显得身材匀称,脱了衣服腹肌清晰可见的美男,还能出演动作片的演员,才是真正的少见。 那个在片中被揍得遍体鳞伤最后牺牲,却因为理想和职责眼神倔强的柯林斯警探,意外地击中了一部分观眾的审美点。 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她们为亚歷克斯带来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带著狂热喜爱的影迷。 这为他接下来无论是出演《不可饶恕》那样的严肃製作,还是面对麦特·瓦勒斯拋出的音乐橄欖枝,都增添了意想不到的砝码和底气。 第三十五章 和麦特·瓦勒斯会面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和麦特·瓦勒斯会面 《暴力街区》首周87万美元的票房,以及隨之而来在特定圈层內引发的涟漪。 包括地方小报的惊奇报导、独立影院经理的侧目。 尤其是那批被“柯林斯警探”的硬汉气质与脆弱感混合体所吸引的年轻女性影迷,无疑给亚歷克斯·肖恩的职业生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这不再是默默无闻的龙套,他的名字开始被一部分观眾主动提及,他的面孔开始有了一些辨识度。 菲娜·科恩精准地將其定位为一次成功的“突围”,证明了亚歷克斯具备在银幕上承载核心角色並產生市场回应的潜力。 那些关於“原始魅力”、“伤痛系硬汉”、“b级片黑马”的標籤,虽然略显粗糙,却实实在在地將他从茫茫新人海中托举了出来。 让他正式踏入了有作品、有反响的演员行列。 然而,清醒的头脑都明白,《暴力街区》的本质,终究是一部预算拮据、製作水准有限的b级动作片。* 它的成功是“以小博大”的惊喜,是特定类型片爱好者和偶然被角色魅力击中的观眾捧场的结果。 它所引发的关注,是“圈內小眾”和“特定粉丝群体”的热度,远未达到穿透主流文化、家喻户晓的程度。 地方小报的讚誉和论坛上的零星討论,距离《好莱坞报导者》或《综艺》的封面故事,还有著天堑般的距离。 那些为“柯林斯警探”著迷的影迷,其数量和影响力,也远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明星”的诞生。 这部片子,是亚歷克斯从“纯粹新人”迈向“能被看见的、有商业价值的专业演员”的关键跳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它敲开了那扇门,让他得以挤进更高级別的试镜室,让像詹姆斯·卡梅隆、史蒂文·史匹柏这样的导演有可能在名单上看到他的名字。 虽然亚歷克斯早就参演过两人的影片,但估计两位大导演都不会记得有这么一个临时演员。 想要提升地位,就得成角。 成角意味著广泛的公眾认知度、主流作品的认可、票房的稳定號召力、以及塑造经典角色的能力。 这需要更厚重的作品积累、更顶级的资源加持、更持续的曝光和更深入人心的表演。 亚歷克斯深知这一点,短暂的兴奋过后,是更深的清醒和更强烈的紧迫感。 未来那些足以让他成角,甚至成为好莱坞中心的大片都在路上。他得儘快的积累资本,好让自己有机会有能力去参演到这样的大片中去。 这天下午,麦特·瓦勒斯约亚歷克斯见面,是一家颇具颓废工业风格的音乐工作室。 工作室招牌歪斜,霓虹灯管坏了一半。 推开沉重的、漆皮剥落的铁门,一股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年的烟味顽固地渗透在墙壁里,混合著机油、松香、隔音海绵的霉味,还有廉价咖啡煮过头后的焦糊气。 菲娜·科恩穿著精致的套装和高跟鞋,一踏进来就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散落的线缆和不知名的油渍。 亚歷克斯却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够糙,够脏,够真实,没有那些光鲜亮丽的虚偽。 让他想起了记忆里曼彻斯特大街小巷里的摇滚工作室,就是这个味道。 麦特·瓦勒斯本人跟网上能找到的模糊照片差不多,瘦,像根竹竿,顶著一头似乎从未被梳子临幸过的乱发。 鼻樑上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探照灯。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印著某个不知名地下乐队logo的黑色band tee,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亮。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金牌製作人,倒像个在车库跟破车和旧音箱搏斗了一整夜的落魄工程师。 握手,短促,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茧。 第三十六章 確立核心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確立核心 亚歷克斯点头:“是的,词曲都是我自己。” 菲娜·科恩適时补充,声音清晰冷静:“版权归属明確,瓦勒斯先生,这展示了亚歷克斯创作能力的广度,以及声音的可塑性。 从《creep》的阴鬱自省到这首歌的积极力量,跨度很大。” 瓦勒斯没有回应菲娜的解释,他站起身,走到亚歷克斯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带著审视的意味。 “《creep》里的疏离感,自我厌恶,是骨子里的东西。 这首歌,” 他指了指控制台,“里面的那种…希望?或者说是释然?完全不同的內核。 你怎么做到的?不是技巧,是传达出的东西,很真实。” 他的问题很专业,带著製作人挖掘核心价值的敏锐。 “经歷。” 亚歷克斯回答得简短,眼神坦诚:“人不止一面,歌也是。” 瓦勒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认同,又像是思考。 他走回控制台,拿起那张小样碟片,在手里掂了掂。 “科恩小姐,你贏了。你的条件,核心位置,意见主导权,版权归属亚歷克斯,我接受。”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 菲娜眼神微亮,但表情未变,只是微微頷首:“明智的选择,瓦勒斯先生,亚歷克斯的价值值得这份投入。” “但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瓦勒斯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乐队对这些歌曲,必须拥有独家、永久、全球范围內的表演权和录製权。 这是底线,没有这个,乐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答应这个条件他也不干。 “独家表演和录製权,这是行业惯例,可以接受。”菲娜立刻確认。 “还有,” 瓦勒斯看向亚歷克斯,眼神认真。 “亚歷克斯,你给乐队写的歌,质量必须维持在一定水准线以上,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如果达不到,核心的位置,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这不是威胁,是保证乐队作品品质的必要条件。” 他说的很现实,摇滚圈子的竞爭非常的激烈,如果不能持续產出新的高质量作品,就不能杀出来。 亚歷克斯迎著他的目光:“我的標准不会低,未来这是我的乐队,我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很好。” 瓦勒斯点头,拉开一张破旧的椅子坐下:“那现在,说说乐队的方向,亚歷克斯是核心武器,风格不能单一,我们需要融合。” 他拿起笔,在一张废纸上快速画了几条线。 “吉他旋律基底要强,石玫瑰那种流畅、迷幻感的吉他线条是理想的基础。它提供律动和悦耳性。” “节奏组(贝斯amp;amp;鼓)需要原始能量驱动,傀儡乐队的衝击力,那种不管不顾的粗糙力量。 鼓点要扎实有力,贝斯线要驱动性强,提供现场爆发力。” “键盘/合成器要添加现代感和氛围,九寸钉的工业元素,冰冷的合成器音效、扭曲的质感、空间感。 它能增加深度和另类色彩,中和单纯的復古感。” 瓦勒斯放下笔,看向亚歷克斯和菲娜:“三者融合。吉他的旋律美感是鉤子,节奏组的原始能量是发动机,合成器的工业氛围是涂层。 亚歷克斯的声音在这三者构建的场域里穿梭,根据歌曲表达需要,可以是《creep》式的內省撕裂,也可以是《dont look back》式的力量释放。 目標是创造出既有流行度又有独特辨识度的声音,你们怎么看?” 亚歷克斯思考片刻:“融合的方向我同意,关键是如何平衡? 不能为了融合而牺牲歌曲本身,吉他、节奏、合成器,每个元素什么时候突出,什么时候退后,都要服务於歌曲的情绪表达。不能变成技术堆砌。” “同意。” 菲娜接道:“我虽然不懂摇滚乐,但我知道市场需要记忆点。 优美的旋律吸引主流听眾,原始能量和工业氛围建立酷感和深度,吸引另类和摇滚乐迷。 多元融合摇滚,是个清晰且有卖点的定位。” “方向定了,就是找人。” 瓦勒斯直切要害:“亚歷克斯是主唱和创作核心,这点毋庸置疑。 其他位置,我需要顶尖的乐手,不是技术好就行,要有独特的音色理解力,能驾驭这个融合概念。” 他语速加快,目標明確。 “吉他手需要技术全面,能弹出石玫瑰那种流畅旋律线,也能製造噪音墙和实验音效。 最好对氛围音色有感觉,能和合成器部分配合。需要创造力和適应性。” “贝斯手的律动是灵魂,要有傀儡乐队那种驱动全场的能量,低音扎实有力,能锁定鼓点,现场表现力要强。” “鼓手要力量和技术兼备,能打出复杂节奏支撑融合风格,更要能切换到极简有力的原始模式,製造衝击力。 最好有工业或噪音背景,理解机械感节奏。” “键盘/合成器的核心是声音设计,精通合成器、採样、效果器,能构建冰冷、扭曲、宏大的氛围音景。 同时也要有扎实的键盘功底,能在需要时提供传统铺底。需要极强的想像力和技术执行力。” 瓦勒斯看向菲娜:“我会根据我的资源库先筛选一遍,caa在音乐圈的人脉,我需要借用。 帮我接触到那些被低估的、或者在小乐队里没有足够施展空间的顶尖乐手。 记住,我们要的是能理解和贡献於这个独特方向的天才乐手,不是明星或者工业渣仔。” 他转向亚歷克斯:“初步筛选后,我会安排试奏。 你需要和他们一起即兴演奏,感受化学反应。 乐队成员之间的默契,尤其是和你这个主唱之间的,至关重要,最终人选需要你点头。” 亚歷克斯:“明白。音乐上的契合是第一位的。” 菲娜最后总结:“瓦勒斯先生负责按標准进行人才搜寻和初步接触,我们今天確认核心合作意向。 亚歷克斯的核心地位、他创作的歌曲版权归属他本人、乐队独家表演录製权。 正式成员合同、乐队协议和唱片合约,等核心成员確定后,由caa法律团队负责起草,与你方协商细节。 时间紧迫,亚歷克斯的电影事业在上升期,乐队需要儘快成型,形成协同效应。” 亚歷克斯没有说话,菲娜有点小骄傲的说道:“时间紧迫,亚歷克斯最近可是接下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新电影,在里面饰演男四號,要去加拿大拍戏。” “等等…你说的克林特,该不会是那个克林特吧?《黄金三鏢客》的那个?” “还有哪个叫克林特的吗?” “嘶…” 麦特·瓦勒斯倒吸一口冷气,没看出来,亚歷克斯而且还获得了重要机会。 他隨即大喜道:“这对乐队来说,是一个好事。你是乐队的核心,你越有名气,乐队就更容易起步。” 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演戏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演戏 其实按照亚歷克斯的想法,他对当歌手做摇滚乐队不感兴趣,不过原本的亚歷克斯执念很强。 融合了人家的记忆和身体,继承了人家的音乐知识和素养,自然要帮他达成这个愿望。 虽然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亚歷克斯还是相信灵魂之说,毕竟他都穿越了。 况且做一个摇滚歌手也未必不好,大不了可以当一个西方德华。不,以后德华应该叫东方亚歷克斯·肖恩。 麦特·瓦勒斯推进乐队的筹备,他会和菲娜·科恩保持联繫。 亚歷克斯则接到了剧组入组的通知,立马赶往加拿大参与电影的拍摄。 儘管八月的洛杉磯依然酷热,但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空气已带著刺骨的寒意。 西部小镇“大威士忌”在灰濛濛的天空下矗立,风捲起砂砾,抽打著临时搭建的木屋和摇摇欲坠的招牌。 这里远离洛杉磯的喧囂浮华,只有荒凉、尘土和即將上演的关於衰老、暴力与救赎的故事,这里是《不可饶恕》的拍摄地。 亚歷克斯·肖恩裹著厚厚的军绿色派克大衣,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风中。 他抵达这个被剧组完全“復活”的西部小镇已经三天,没有盛大的开机发布会,没有蜂拥而至的媒体闪光灯。 只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身兼导演和主演的传奇人物一句简洁的指令:“准备好了就开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华纳影业提议的宣传活动被他乾脆地拒之门外,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这片荒原和即將在胶片上凝固的故事里。 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是一个渴望成为枪手、却稚嫩胆怯的年轻人,其命运的转折点正是他与威廉·芒尼,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如今落魄养猪的杀手的初次相遇。 这场戏,也正是亚歷克斯当初在堪萨斯牧场试镜时征服克林特的关键。 然而,当摄影机真正在寒风中架起,当克林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取景器锁定他时,亚歷克斯才真切体会到,试镜的成功仅仅是拿到了一张入场券,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场景设在距离小镇不远的地方,芒尼破败的农场小屋外。 枯黄的草茎在风中瑟缩,远处是铅灰色的天空和起伏的荒原,还有雪山。 就是因为雪山美景,剧组才决定来到这里拍摄。 克林特饰演的芒尼,穿著骯脏油腻的皮围裙,正费力地试图將一头病懨懨的母猪拖进猪圈。 他动作迟缓,带著一种被生活磨礪后的沉重疲惫,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传递著这个迟暮杀手的窘迫。 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骑著马,从远处小坡上出现。 他需要带著一种刻意偽装出来的、混杂著崇拜与紧张的“硬气”靠近,下马,然后说出那句关键台词, “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杀了女人和小孩的杀手?” “action!” 第一次拍摄,亚歷克斯驱马而来,努力回忆著试镜时的感觉。 但实地的风带来刺骨的寒冷、克林特那无声却强大的气场,以及周围十几双工作人员专注的眼睛,让他瞬间感到了压力。 他的动作略显僵硬,下马时差点被不配合的马匹带倒。 克林特没有喊停,只是继续拖拽著母猪。 亚歷克斯走到克林特面前,深吸一口气:“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杀了女人和小孩的杀手?” “cut!” 克林特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片场。 他从猪圈边直起身,甚至没看亚歷克斯,直接对副导演说:“太刻意了。紧张不是发抖,是藏在眼睛里的东西。重来。” 第二次,亚歷克斯调整了状態,试图让眼神更复杂一些。 但克林特打断了他:“你的马太乾净了,像个观光客。小子,你是赶了几天路才找到这里的,风尘僕僕懂吗?化妆组!” 他指著亚歷克斯的脸和衣服,让化妆组重新弄。 第三次,亚歷克斯的台词节奏不对。 “cut!台词不是背出来的!是问出来的!带著怀疑,带著试探,还有那么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再来!” 第四次,亚歷克斯的眼神在克林特看向他时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cut!你看哪儿呢?看著我!看著我这张老脸!你在质疑我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人,你的眼睛要钉在我身上,哪怕你心里在打鼓!” 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cut”都像一盆冰水浇在亚歷克斯头上。 克林特的批评精准而直接,从不咆哮,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切割著他建立起来的信心。 他指出了亚歷克斯动作的微小不协调:“走路时肩膀太紧绷了,你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打架的”, 气息的不稳:“说话前別吸气那么大声,喘气声都录进去了”。 甚至是他握著韁绳时指节过於发白这种细节:“放鬆点,你想把马勒死吗?”。 片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风似乎更冷了。工作人员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摩根·弗里曼穿著厚实的戏服,安静地站在摄影机后面,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第十一次拍摄,这一次,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寒冷和挫败感让他手脚冰凉。 他几乎是凭著肌肉记忆完成了骑马、下马、走近的动作。 他强迫自己直视克林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用尽力气挤出那句早已烂熟於心的台词:“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杀了女人和小孩的杀手?” 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多次拍摄形成的真实的疲惫和压力造成的。 克林特这次没有立刻喊“cut”,他停下了拖拽母猪的动作,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正面对著亚歷克斯。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地、毫无保留地盯著亚歷克斯,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几秒。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咙。 就在他以为又要迎来一声冰冷的“cut”时,克林特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极其轻微地对著摄影机方向做了个手势。 “好,过了。”副导演如释重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亚歷克斯瞬间感觉精神一松,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著呼吸。 不论是前生今世,这是他所经歷过最折磨最艰难的拍摄。 前世的鸽鸽们什么实力大家也都清楚,很多时候导演觉得差不多就过了。而今世演的那些龙套角色难度都不大,b级片导演要求也不严格。 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一样,他要求严格,一丝不苟,力求做到完美。 可以说,这才是亚歷克斯首次真正的体会到演员这个职业是什么。 当一个优秀的演员,或许要时刻面临这样的状况,才能进步。 第三十八章 飞速进步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飞速进步 拍摄结束,夜幕笼罩了荒凉的小镇,剧组人员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点燃了篝火驱散寒意。 亚歷克斯独自坐在离火堆稍远的一块木头上,裹紧大衣,默默地啃著冰冷的汉堡,努力消化著白天那地狱般的经歷。 克林特骂他的话还在耳边迴响,每一个“cut”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心上。 不远处,另一堆更旺的篝火旁,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坐在一起。 克林特手里拿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摩根则捧著一个保温杯,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 “今天那小子,被折腾得够呛。” 摩根·弗里曼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带著他一贯的睿智感,他指的是亚歷克斯。 克林特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投向黑暗中亚歷克斯模糊的身影,哼了一声:“嫩得很,一点压力就手足无措。” 摩根笑了笑,火光映亮了他温和的眼睛:“是嫩,但你不觉得,他那股劲头……有点像当年的你?” 克林特沉默了片刻,篝火噼啪作响。 他摩挲著粗糙的咖啡杯边缘,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哼,我当年可没他这么『文明』。”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不过……这小子身上有股子东西,试镜时我就看出来了。 不是装出来的狠,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本能的反抗欲,像头没被驯服的小狼崽子。” 他看向摩根,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片场上的锐利和冰冷,反而透著一丝罕见的、属於长者的审视。 “他今天挨骂,不是因为他做不到。是因为他明明能做到更好,却差点被自己的紧张给毁了。 他需要有人把他那点虚的东西砸碎,把骨头里的东西逼出来。” 摩根点点头:“十一次拍摄,你把他那点『表演』的痕跡都磨掉了。 最后那条,他看你的眼神,那种混杂著恐惧、倔强、还有一点点绝望的探寻……那是真的。” “他需要知道,这里不是玩票的地方。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可饶恕》讲的就是剥开皮囊,露出血淋淋的骨头。 芒尼是这样,內德是这样,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更是这样。 他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演不出那份骨子里的挣扎和转变,那他就该趁早滚蛋。” 他喝光了杯中的咖啡,將空杯放在脚边。 “不过,” 克林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是讚许的意味。 “他扛下来了,十一次,没哭鼻子,没找藉口,最后那一下,眼神对了。 在如今的好莱坞,这种年轻的演员倒是很难见了。” 摩根·弗里曼瞭然地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所以,你才这么照顾他?” “照顾吗?” 克林特微微一顿:“或许吧,老伙计。” 最初的半个月拍摄,亚歷克斯可以说被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折磨得痛不欲生,最长记录是一条戏ng了二十七次。 但隨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次又一次责骂,亚歷克斯也在不断的进步当中。 最关键的是,他完全没有如今美国青年那股傲气,感觉老子天下第一的叛逆感。 第三十九章 不光能演戏,我还能配乐!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不光能演戏,我还能配乐! 经过一番了解,亚歷克斯才知道,原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製片人朱利安·路德维希是因为配乐问题產生了爭论。 面对这个问题,亚歷克斯圆滑的回答道:“少配乐有少配乐的好处,多配乐有多配乐的妙处。 我觉得都可以……” 话音刚落,亚歷克斯脑袋就挨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记脑瓜崩。 “耍滑头耍到我这里来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不是玩音乐的吗?先给我写一两首曲子出来我听听。” “啊?我……我吗?”亚歷克斯一脸懵。 “但是导演,我是玩摇滚乐的,而且配乐方面我可不太擅长。”亚歷克斯赶紧推脱。 “怕什么,知道《荒野大鏢客》吗?” “知道,先生,那是您主演的电影。” “这部电影的配乐埃尼奥·莫里康內在年轻时候也是玩摇滚的,有什么区別?” “这……” 亚歷克斯心想著这能一样吗?人家埃尼奥·莫里康內被称为小时候被称为音乐神童,天才。 他虽然继承了亚歷克斯一身的音乐素养,但和真正的天才还是没法比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决定不容置疑:“就这样决定了,你先创作几首打个样,如果让我们满意,价钱好说。” 朱利安·路德维希和亚歷克斯都想反对想拒绝,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显然不给这个机会。 於是亚歷克斯很无奈的接下了这个活,开始尝试著『创作』配乐。 然后他还真想著如何创作这个配乐工作,联想到电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提的《荒野大鏢客》,亚歷克斯瞬间想到了经典游戏《荒野大鏢客2:救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部游戏他非常喜欢,骑著马在广阔无垠的原野上,去狩猎各种动物,悠閒无比。 故事內容也足够动人,而最最重要的是,游戏的配乐非常的好听,有西部片的那个味道了。 恰恰在故事结构上,这部游戏和《不可饶恕》有共通之处,两者同样讲的是牛仔救赎的故事。 於是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亚歷克斯脑海中產生:他把游戏配乐给抄过来,这不就完事了! 至於未来的游戏配乐用什么,那就相信后人智慧嘛!大不了,他补偿一下,去当个亚瑟·摩根的动捕演员,只要r星肯给钱。 说做就做,亚歷克斯立马写了两首游戏內的经典曲子,然后在当地找了一家录音工作室,先做了一个小样出来。 正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朱利安·路德维希喝著咖啡,商討著影片接下来的拍摄计划的时候,亚歷克斯突然走进来。 “导演,路德维希先生,我做好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送到嘴边的咖啡杯停住,他眼神疑惑的看向亚歷克斯:“你说什么?什么做好了?” “不是……您让我写几首配乐吗?”亚歷克斯摸摸头。 “你真写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敢相信。 “当然。” 亚歷克斯掏出小样碟片:“我先做了两首曲子,你们看看合不合適?合適的话我再把其他曲子创作出来。” 这下子轮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彻底呆住了,他为什么让亚歷克斯来做配乐,就是不同意朱利安·路德维希的意见。 所以他让亚歷克斯创作配乐,如果亚歷克斯做不出来,那他就可以以此为藉口,顺理成章的拒绝朱利安·路德维希。 他知道亚歷克斯是玩摇滚的,但玩摇滚和电影配乐创作是两回事,而前几天他说埃尼奥·莫里康內也玩摇滚乐其实是骗骗小孩子的。 但没想到,亚歷克斯真的做出来了。 朱利安·路德维希也一脸惊讶,他也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会这么快做出配乐。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质量不一定好,但至少是个说服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机会。 於是朱利安·路德维希说道:“克林特,我们不妨听听看,再做决定。”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略一考虑,就同意了:“ok,那我们就听听看吧!” 亚歷克斯『创作』的这两首曲子,分別是《train heist theme》和《mountain hymn》,是游戏內非常经典的两首配乐。 如何形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朱利安·路德维希听完两首曲子的小样后的感受呢,那就是李云龙的经典台词。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第一首曲子,听著有种像威廉·芒尼听说好友內德·罗根惨死,趁著雨夜单枪匹马復仇的感觉。 光是听著配乐的曲子,克里特·伊斯特伍德脑海中就浮现了画面: 雨夜里,威廉·芒尼拿著枪骑著马,朝著正在庆祝的酒馆前进。他一言不发,眼含杀气,面无表情…… 第二首曲子更妙,有种一切了结之后的淡然远去的感觉,非常適合作为影片的结尾。 剧组很少有人知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其实一早就为影片写好的主题曲,他自己的电影他清楚影片想要的是什么感觉。 没看出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还会写曲子。 但在听到亚歷克斯两首小样之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沉默了。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到底是比不上这些真正的音乐天才,亚歷克斯就是天才。 朱利安·路德维希则非常惊喜:“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一个宝藏啊。克林特,我看配乐工作就交给亚歷克斯来完成,你看怎么样?” 一个老牛仔是不会拒绝如此中肯的建议的,更何况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此时却是对亚歷克斯更加的欣赏了。 他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亚歷克斯,让你的经纪人和剧组谈吧,我想你不会只要一份演员的片酬吧?” 这事顺利敲定了,当亚歷克斯打电话告诉菲娜·科恩的时候,菲娜·科恩都惊呆了。 “你还会做电影配乐吗?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一个宝藏男孩啊!” 亚歷克斯耸耸肩,虽然菲娜·科恩看不到:“菲娜,我只是隨便写了两首,我也没想到导演会看中。” 如果菲娜懂未来的网际网路用语,此刻大概要吐槽一句:你別凡尔赛了。 不过这对於菲娜·科恩和亚歷克斯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她立马飞到加拿大,再度和剧组商討细节,最后给亚歷克斯爭取了十万美元的配乐师片酬。 比起做摇滚乐队的版权问题,配乐方面的版权因为是属於僱佣作品性质,版权整体归属电影公司。 这一点是行业惯例,亚歷克斯这样新人自然没资格討价还价。 但是未来电影公司要出原声带,或者有其他地方的商用行为,亚歷克斯可获得百分之十二的收益分成,这是菲娜·科恩能爭取的最好条件。 从长期来看,这个收益是不错。如果未来亚歷克斯做得不错,成名了,就可以在版权上有更多的议价权。 麦特·瓦勒斯答应菲娜·科恩的条件是因为看中亚歷克斯的才华,但现实世界里,新人就是没有议价权。 那些一上来就把所有版权捏在自己手里的,认为自己很牛逼的新人,通常只存在在无脑网络爽文小说里。 不过比起自己的演员片酬,这配乐师的片酬可高多了。怪得不人家都说在欧美搞娱乐的,音乐比演员行业要赚钱。 有钱自然有动力,亚歷克斯开始在记忆的宫殿里仔细回忆游戏配乐,先一首首的写在曲谱上。 等回到洛杉磯,再和华纳影业方面合作,把配乐搞出来。 第四十章 杀青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杀青 九月中旬,《不可饶恕》的拍摄进度已近尾声。 在一棵荒野的老树下,亚歷克斯迎来了斯科菲尔德小子的最后一场戏,也是亚歷克斯在片中的谢幕。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饰演的威廉·芒尼,身姿依旧带著旧日枪手的影子,但眼神里沉淀著更复杂的东西。 他凝望著远处的小镇轮廓,身后是连绵冷峻的雪山。 亚歷克斯扮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背靠著粗糙的树干,手里紧握著一个酒瓶。 他灌下一大口,劣质酒液的灼烧感似乎也没能压下他身体细微却明显的颤抖。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威廉,” 亚歷克斯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紧绷,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以前也是这样的吗?大家都骑著马,开著枪。硝烟四起,人们大喊大叫,子弹乱飞……” 在表演细节上,亚歷克斯的声音有些紧,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段戏的威廉·芒尼和斯科菲尔德小子在杀完牛仔后,等著收报酬时候的对话。 威廉·芒尼的目光没有收回,依然锁定著那条通往小镇的土路,一个骑马的身影正朝他们缓缓而来。 “我想是的。” 他+的回答低沉、短促,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听不见迴响。 亚歷克斯又猛灌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麻痹翻腾的胃和狂跳的心。 “谢特,” 他啐了一口,声音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难以启齿的羞赧。 “我还以为会被他们抓住,有那么几分钟,我还有点害怕。” 他停顿了一下,终於鼓起勇气,將困惑和寻求答案的目光投向威廉那张饱经风霜的侧脸。 “你年轻时候会害怕吗?” 威廉·芒尼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动作迟缓,仿佛牵动著陈年的锈跡。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荒原,落到了某个模糊而沉重的过去。 “我不记得了,”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大部分时候都是醉的。”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关於这个角色、关於整个西部神话背后残酷真相的盒子。 那些所谓的传奇英雄,他们的勇气,有多少是被酒精麻痹后的无知无畏,又有多少是岁月磨平了恐惧记忆后的自欺欺人? 这部《不可饶恕》,正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对自己辉煌的“西部片”生涯一次深刻而冷峻的反省,剥去了浪漫化的外衣,露出暴力与生存本身狰狞的骨骼。 “cut!” 这条戏一结束,副导演的声音乾脆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立马走向监视器,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眼睛紧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亚歷克斯那张年轻、沾满尘土、眼神里惊魂未定的脸,以及那双手,那双即使镜头停了也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些细节很重要,它不是浮夸的表演,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新手在第一次杀人后,生理和心理上那种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这颤抖,连同声音里那丝强压下的抽气,完美地詮释了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的核心。 他不是天生的冷血杀手,他是幻想著牛仔杀手的生活,却被恐惧彻底顛覆了世界观的普通人。 这正是克林特想要的“反西部”基调,真实、残酷、祛魅。 整个下午的拍摄,亚歷克斯都保持著这种令人信服的状態。 几条戏下来,几乎没有卡壳,台词流畅,情绪饱满,尤其是那份源自內心的恐惧和隨之而来的自我怀疑,表现得层次分明,真实可信。 每一次“cut”之后,克林特那標誌性、略显严肃的脸上,讚许的神色就多一分。 这个年轻人,他理解了剧本的精髓,理解了克林特试图在银幕上撕开的那个口子。 当最后一句台词和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宣告著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杀青。 “好!过了!” 克林特的声音带著一种完成重大任务后的洪亮和畅快,他猛地从导演椅上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演员杀青都有送花的传统,立马有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送上了花朵,其他工作人员也响起了掌声。 “恭喜杀青!” 亚歷克斯接过话,向周围人表示感谢:“谢谢!谢谢!谢谢大家一个多月以来对我的包容和支持,这是大家共同的成果。”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看著剧组被工作人员围住的亚歷克斯,眼中流露出讚赏。 他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目光首先落在他多年的老友摩根·弗里曼身上。 弗里曼饰演的奈德已经完成了他的戏份,此刻正坐在一旁的摺叠椅上休息。 克林特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声音里带著由衷的欣赏:“摩根,你看到了吗?那小子,亚歷克斯……他今天真是棒极了。” 摩根·弗里曼抬起眼,脸上露出温和睿智的笑容,他当然看到了亚歷克斯的表现,也注意到了克林特眼中难得的激赏。 “是的,克林特。”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確实有东西,而且进步飞快,更重要的態度很好,这一点在年轻演员里很难得。” 克林特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向正在卸下道具枪套的亚歷克斯。 年轻人正和工作人员说著什么,脸上带著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轻鬆。 “他让我想起了……一些很早以前的东西。” 克林特若有所思地说:“就好像我们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只知道认真拍戏,做好每一部作品……” 摩根·弗里曼静静地听著老友的话,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在克林特和远处的亚歷克斯之间流转了一下,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老朋友间才有的直率提议:“克林特,既然你这么欣赏他,为什么不乾脆收他做教子?” 克林特显然愣了一下,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著摩根:“教子?” “对,教子。” 摩根肯定地点点头,笑容更深了些,带著鼓励。 “你在这个行业几十年的经验,你的眼光,你的坚持……这些对任何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来说,都是无价的財富。 亚歷克斯有这个天赋,值得有人真正地引导他,不只是在这部戏里。” 摩根·弗里曼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得出来,你很欣赏他。 但要知道在好莱坞一个年轻人想要出头可不容易,尤其是像亚歷克斯这样的年轻人……” 克林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久经风云,自然知道好莱坞的齷齪勾当。 像亚歷克斯这样有著出眾条件的,属於优质货色,不少有爱好的大人物非常喜欢这个调调。 之前有过传闻,一个叫布拉德·皮特的年轻演员,就是靠著给製片人杰克·艾伯斯那个,才拿到了重要机会。 如果亚歷克斯想要更进一步,类似的事情他將不可避免的遇到。 作为一个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很显然是非常唾弃这种行为的。 如果没有大人物罩著,亚歷克斯迟早会面对这些。 第四十一章 教父教子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教父教子 作为一个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非常唾弃这种行为的。 他看著远处卸下戏服后显得更加青涩的亚歷克斯,年轻人正和剧组人员击掌庆祝。 摩根的话在他心中激起涟漪,收教子,这不仅仅是名分,更是一种责任,一种传承。 他回想起亚歷克斯在片场的专注,那份超越年龄的理解力,还有他出眾的才华,仿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摩根·弗里曼观察著克林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提议触动了他。 “克林特,你的精神財富需要有人继承。虽然亚歷克斯是一个英国人,但我想他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摩根主动请缨,带著他特有的从容不迫:“这样,我先去和他聊聊?探探他的口风?这种事情,总要双方都愿意才好。” 克林特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里,那份激赏之外,似乎多了一些更深沉的东西。 他最终缓缓地点了下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好,你先去和他谈谈吧,看看……他的想法。” 摩根·弗里曼露出一个瞭然於胸的微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正沉浸在杀青喜悦中的亚歷克斯走去。 亚歷克斯刚脱下斯科菲尔德小子那身沾满尘土的戏服,正和旁边的场务握手,脸上是完成一项艰巨任务后的释然笑容。 “嘿,小子,杀青的感觉如何?”摩根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穿透片场的嘈杂。 亚歷克斯立刻转过身,看到摩根,笑容里带了尊敬:“弗里曼先生!” 他呼出一口气,像是终於卸下重担。 “老实说,鬆了口气。能完成这个角色,没让大家失望,感觉很好。” 摩根深邃的目光带著审视,也带著讚许:“失望?恰恰相反。 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老实说在年轻演员里很难得,你的进步非常大。” 他话锋平稳地一转:“克林特刚才特意跟我谈了你。” 亚歷克斯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站得更直了些。能被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拍摄结束后单独提及,可不简单。 老牛仔什么脾气,大家都清楚。 摩根观察著他的反应,脸上睿智的笑容未变:“他很欣赏你,亚歷克斯。不是客套,是真正的认可。 他说你身上有股劲儿,很像年轻时候的他。” 摩根的声音放得更沉缓,也更郑重:“所以,他和我聊了个想法。一个…或许对你未来有帮助的想法。” 片场的风声似乎都静了下来,亚歷克斯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看著摩根,眼神里是询问和一种克制的期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摩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確保只有他们两人听见:“克林特认为,你值得更稳固的指引,不只是在《不可饶恕》里。 他觉得…你们之间可以建立一种更深的关係。” 他清晰地吐出那个词:“教父,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愿意成为你的教父。” 亚歷克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教父这个词他可不陌生,相当於中国的乾爹。 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大名自然也不必多说,以他在好莱坞的地位,如果能当亚歷克斯的教父,那是瞧得上亚歷克斯。 几秒钟后,他看向摩根,眼神灼热而坚定。 “弗里曼先生……这……这是真的?我……” 他顿了顿,似乎想找到最合適的词,最终郑重地点头:“这是我的荣幸,无比荣幸。我……我该怎么做?” 摩根看著他迅速从震惊中恢復,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决心,眼中讚许更深。 他再次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这次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欣慰:“好,非常好!克林特就在那边。” 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独自站著、似乎在远眺雪山的克林特:“跟我来! 第四十二章 久別重逢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久別重逢 摩根·弗里曼走上前,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充满智慧的笑容,目光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亚歷克斯·肖恩之间流转。 “好了,恭喜你们。” 他声音温和,带著真挚的祝福: “我想我们晚上该去镇上的小酒馆喝一杯,好好庆祝一下。 既是为亚歷克斯的戏份圆满杀青,也为这桩…嗯…值得高兴的喜事。” 他巧妙地避开了过於正式的词汇,却让那份为两人感到欣喜的情谊更加醇厚。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那是一种长辈看到晚辈得到认可后的宽慰与自豪。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慷慨. “这是当然,先生们,今晚我请客。”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无疑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在好莱坞以低调、务实和坚守原则著称的传奇人物,他的地位从不依靠喧囂的派对或浮夸的头衔来彰显。 他更像一块深埋地底的基石,沉默、坚固,承载著行业的重量与歷史的沉淀。 亚歷克斯比任何人都清楚,“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教子”这个身份,將为他未来的道路铺上一层截然不同的底色。 这並非意味著不劳而获的特权或轻而易举的捷径,而是获得了一张无形的、却极具分量的护身符。 那些曾经可能覬覦他、试图用权力或资源进行不正当交换的暗流——就像哈里森·伯克递出的那张冰冷房卡所代表的一切——將被这道温暖而坚实的光环无形地阻隔在外。 他贏得了一个在好莱坞名利场中极其稀缺的东西:一个相对纯粹的起点,一个可以让他更专注於演技、凭真才实学去拼搏的坚实基础。 这份由尊重和认可带来的安全感,价值连城。 当晚在小酒馆的庆祝简单却温馨,充满了男人间无需多言的默契和对电影的共同热爱。 回到临时住所后,亚歷克斯內心依旧激盪,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菲娜·科恩的电话。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电话那头先是几秒钟的绝对安静,仿佛信號突然消失在真空里. 紧接著,爆发出几乎要震破听筒的尖叫和一连串因极度兴奋而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 “亚歷克斯!我的天!这…这简直是…难以置信!太好了!上帝保佑!这真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的消息!” 菲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好几度,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他的教子!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亚歷克斯!这意味著你在好莱坞有了一座真正的、屹立不倒的靠山! 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製片人,是实打实的、德高望重的、能让整个行业都肃然起敬的活传奇!”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心情,但语速依然快得像射击训练场的连发子弹. “听著,亚歷克斯,这绝不仅仅是安全感的提升。 这对我正在帮你爭取的那几个项目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別的助力! 想想看,当那些犹豫不决的製片人或导演,看到你的履歷上关联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名字,他们的天平会瞬间向你倾斜!这层关係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背书, 它会为你撬开那些原本可能需要耗费数年时间和无数心血才能敲开的大门。 別人会看在克林特的面子和眼光上,至少给你一个公平的、认真展示自己的机会。” 亚歷克斯握著电话,能清晰地感受到菲娜那股几乎要透过电波传递过来的灼热喜悦。 他理解她的兴奋,也完全认同这层关係带来的巨大价值,但內心深处,那份穿越者特有的审慎和自省让他保持著清醒。 “菲娜,你说得对,这確实是巨大的优势,是命运的馈赠。” 他声音平稳,带著思考:“我也为此感到无比荣幸和激动,感觉脚下踩著的地面变得更加坚实了。 不过…” 亚歷克斯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始终认为,关係是那块有力的敲门砖. 但最终能让人在门內站稳脚跟、贏得长久尊重的,还是自己手里的真本事,是下一个角色能否演好,下一首歌能否打动人。 如果我自己一无是处,就算顶著『伊斯特伍德教子』的光环,也只会更快地暴露自己的无能,那反而会连累克林特先生的声音和这份珍贵的信任。” “不不不,亚歷克斯,亲爱的,你完全搞错了重点!” 菲娜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经纪人特有的、对行业规则的深刻洞察. “正是因为你有那份才华,有你在《不可饶恕》片场展现出来的惊人学习能力、对角色的深刻理解和那份难得的敬畏之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样眼光毒辣的人才会真正看重你,才会愿意把他的名字和你的未来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仅仅因为一时兴起或者同情就隨便认下教子吗? 这恰恰是对你现有能力和未来潜力最有力、最直接的证明!这份关係,是你用自己的实力和品格挣来的认可,绝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菲娜的话像一记清醒的钟声,敲散了亚歷克斯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他释然地笑了,紧绷的肩膀彻底放鬆下来。 “你说得对,菲娜。是我钻牛角尖了。这份认可,本身就是我努力的一部分。” 他转换了话题,將思绪拉回到具体的工作上:“《不可饶恕》的配乐工作,我这边基本已经完成了。 根据克林特先生和製片人朱利安的要求,后续又补充创作了十几首氛围乐曲。 接下来就是把完整的乐谱和详细的演奏说明交给华纳方面派来的音乐製作人,由他们组织专业的录音棚乐队进行录製. 后续的混音、合成这些技术环节,我就不用全程盯著了,算是阶段性地告一段落。” 他想起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语气带著期待:“对了,乐队方面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麦特·瓦勒斯先生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进展非常顺利!” 菲娜的声音恢復了专业经纪人的明快与效率:“麦特的行动力一如既往的强。 他已经初步筛选出了一批非常出色的乐手,贝斯、吉他、鼓手这几个关键位置,都物色了两到三位实力备选,並且已经安排了初步的试音和沟通。 反馈相当积极,麦特在电话里对其中几位讚不绝口,非常兴奋。 现在就等你回到洛杉磯,亲自去听听他们的演奏,和他们聊聊,最后由你来拍板定下最终的人选。 时间上正好能衔接得上,你这边电影工作一结束,乐队就可以立刻进入实质性的组建和排练阶段。” “太好了。” 亚歷克斯感到一阵振奋,音乐始终是他灵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他並没有选择立刻飞回洛杉磯,投入到他同样热切的乐队组建工作中。他做出了另一个决定,买了一张飞往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机票。 纳什维尔这座音乐之城,连空气似乎都浸润著乡村音乐的旋律与故事。 但当亚歷克斯按照地址,找到仙妮亚·唐恩暂时居住的公寓,轻轻推开那扇门时,所有的音符仿佛在瞬间被另一种更温暖、更私人的情感节奏所取代。 久別重逢的喜悦如同暖流,瞬间包裹了两人。 没有过多的言语,一个长久的、用力的拥抱,便足以传达数月来的思念与牵掛。 “你来了。”仙妮亚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来了。”亚歷克斯紧紧抱著她,感受著这份真实的温暖。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像有说不完的话。 亚歷克斯分享了在《不可饶恕》片场的经歷,讲述了广袤荒凉的加拿大草原,描述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严格的指导,以及那份意外的、沉重的认可。 仙妮亚则专注地听著,时而为他紧张的拍摄捏一把汗,时而又为他获得的成就感到由衷的骄傲。 轮到她时,她兴奋地谈起自己新专辑的筹备,那些在纳什维尔结识的优秀音乐人,以及创作过程中遇到的瓶颈和突破。 她甚至拿出吉他,为他弹唱了几首已经完成小样的新歌,旋律悠扬,歌词真挚,充满了她独特的个人风格和情感深度。 亚歷克斯也再次抱起吉他,两人即兴地合奏、对唱,音乐成了他们交流情感最直接、最深刻的语言。 房间里的气氛温馨而专注,充满了相互启发和艺术碰撞的火花。 夜深了,他们並肩坐在沙发上,窗外的纳什维尔灯火阑珊。 “感觉真好,” 仙妮亚將头轻轻靠在亚歷克斯肩上,语气满足而平静。 “就像…充电一样。你的故事,你的音乐,总能给我带来新的灵感。” “我也是,” 亚歷克斯揽著她的肩膀,低声回应:“听你唱歌,和你聊音乐,让我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这份基於深刻理解、共同热爱和相互支持的紧密联繫,在寧静的夜晚缓缓流淌,比任何炽热的激情都更加持久和珍贵。 第四十三章 空心人乐队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空心人乐队 亚歷克斯抚摸著仙妮亚光滑的脊背,讲述著《不可饶恕》拍摄的艰辛与收穫,以及克林特和摩根对他演技的认可。 当他提到摩根·弗里曼的提议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最终同意收他为教子时,仙妮亚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教子?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教子?!”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睡意全无。 “亚歷克斯!这是…这是真的吗?天哪!这简直太棒了!” 震惊过后是巨大的喜悦,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搂住亚歷克斯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恭喜你,亲爱的。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好莱坞,这可比拿到一个奥斯卡提名还要实在,这意味著你真正被那个最顶层的圈子接纳了。” “谢谢,宝贝。” 亚歷克斯回吻她,他一边把玩著仙妮亚纤细而有力的手指,一边享受著这份亲密无间。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停下动作,看著仙妮亚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对了,仙妮亚,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仙妮亚慵懒地应著,像只饜足的猫,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为《不可饶恕》创作配乐的时候,其实还…嗯…灵感迸发,写了一首哼唱的歌。” 亚歷克斯斟酌著词句,穿越者的“借鑑”需要巧妙的包装:“一首带有敘事感,旋律深沉,需要极强情感穿透力的歌。 它是从电影故事內核中生长出来的主题曲,我反覆听著旋律,试著哼唱,脑海里浮现的声音…一直都是你。 仙妮亚,我觉得这首歌的气质、它需要的嗓音特质,你完美契合,要不要来试试演唱它?” 仙妮亚·唐恩歪著头:“是一首乡村音乐?” “当然是,非常符合你的风格。”亚歷克斯回答道。 仙妮亚·唐恩仿佛头一次认识亚歷克斯:“你什么时候会创作乡村音乐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亚歷克斯耸耸肩:“你也没有问啊!” “好吧!” 仙妮亚·唐恩从亚歷克斯怀里微微撑起身子,棕黑色的长髮滑落肩头,眼眸里闪烁著惊讶、好奇和一丝被赏识的喜悦光芒。 “这倒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想很多乡村歌手都乐意接这个活,你確定要交给我吗?” “当然確定!” 亚歷克斯语气篤定,眼神充满鼓励:“你可是专业的歌手,顶尖的,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有土地的气息,也有金属般的韧性,这正是这首歌需要的灵魂。 我相信除了你,没人能更好地詮释它。”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它叫《mountain hymn》,一首关於西部荒野上简单的歌谣。 我觉得,它会是电影之外,另一个打动人心的註解。” 仙妮亚的心跳加速了,为好莱坞影片演唱主题曲,而且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导演的电影,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充满诱惑力的机会。 其实很多新歌手出道,都有为好莱坞电影演唱主题曲的经歷。伴隨著电影的火爆,这些歌手也会被逐渐认识到。 仙妮亚·唐恩看到了亚歷克斯眼中的真诚和信任,她没有太多犹豫,眼中燃起职业歌手面对挑战时的兴奋火焰。 “亚歷克斯…这听起来…太棒了。我有兴趣!非常有兴趣!” 不过她立刻补充道:“但是你知道的,这需要走正式的流程。你得找我的经纪人谈,合同、录製安排…这些都需要他们来处理。” 亚歷克斯笑了,这正是他认识的仙妮亚,热情却不失专业。 “没问题!” 他爽快地答应,再次將她搂紧:“华纳兄弟音乐部门的人会很快联繫你的经纪人特蕾莎。 我会把歌曲小样和初步的想法先发给你,你可以先熟悉一下。 我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听到由『仙妮亚·唐恩』来演唱这首歌。” 他在她耳边低语,带著对未来的期待:“我很想听听你的仙音,如何赋予它生命。” 仙妮亚依偎著他,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心中充满了对这首歌的好奇,对这次合作的憧憬。 虽然仙妮亚·唐恩挽留,想要亚歷克斯多待几天,但是乐队那边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 在纳什维尔待了两个晚上之后,亚歷克斯就回到了洛杉磯。 “认识一下,这是罗南·本森,贝斯手,原来在西雅图的一个地下乐队做活。” 麦特·瓦勒斯为亚歷克斯介绍了乐队的候选人们,罗南·本森很有九十年代摇滚乐队的风格,皮衣皮裤,各种花俏的手势,以及一头垂到肩膀的捲髮。 亚歷克斯很奇怪,为什么做摇滚的,一定要皮衣皮裤,印象中將来华语乐坛『半壁江山』汪半壁也喜欢皮衣皮裤。 老实说,亚歷克斯觉得穿上去……有点点热。 “你好,我是亚歷克斯·肖恩,英国人,担任乐队主唱。” 罗南·本森看起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和亚歷克斯握手,没有多说话。 “这是迪兰·斯通,吉他手和键盘手,他是一个棒傢伙,曾经和很多乐队都合作过。我找人打听,有人把他介绍过来。” 麦特·瓦勒斯继续介绍,迪兰·斯通造型和罗南·本森差不多,还戴著一个酷酷墨镜。 “我看过你那部电影,《暴力街区》,很棒的一部电影。” 迪兰·斯通貌似对亚歷克斯的经歷非常感兴趣:“有时间一定要和我讲一讲,演戏是什么样的。” “好!”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这是我们的鼓手,和你一样都是英国人,约翰·凯恩。” 约翰·凯恩是一个大光头,身材非常壮硕,或许得是这副身材,才有力气挥动著鼓槌。 他主动和亚歷克斯拥抱:“我是伯明罕人,刚来洛杉磯不久。” 亚歷克斯和『老乡』热情拥抱:“我也刚来洛杉磯不久,你感觉洛杉磯如何?” 约翰·凯恩很幽默的回答道:“地方不错,但我觉得洛杉磯人比我们英国人更加虚偽。” “你说得没错,確实很虚偽。” “好了。” 麦特·瓦勒斯拍拍手,让几人都看著他:“我想目前乐队暂定就这些人了,事先都和你说明白了,我们的乐队是以主唱亚歷克斯·肖恩为核心。 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工作就是进行合练,培养默契。 我已经联繫好一家唱片公司,打算在年底先推出一支单曲试试水,这是检验你们的时候。 先生们,为了我们的摇滚们,乾杯!” “说得好。” 亚歷克斯鼓鼓掌:“但当务之急,是为乐队取一个响亮的名字。” “没错,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叫hollow men(空心人)怎么样?借用英国诗人托马斯·艾略特的同名诗歌。 在这个信仰缺失与灵魂空虚,呈现群体迷失的年代,我们空心人乐队將带给人们启示。” 大傢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我觉得可以!” 第四十四章 乐队合练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乐队合练 洛杉磯,回声公园排练室。 空气沉闷厚重,混合著隔音棉的微尘味、电子设备散发的淡淡臭氧,以及高强度演奏后瀰漫开的浓重汗味。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外界光线,只有几缕阳光顽强地穿透缝隙,在散落著线缆和乐谱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麦特·瓦勒斯招募的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兼键盘手迪兰·斯通以及鼓手约翰·凯恩,技术都相当过硬。 正如亚歷克斯所了解的,很多在地下摇滚圈摸爬滚打的乐手,缺的往往不是技术,而是一个能让他们站上更大舞台的机会,和一首能真正点燃听眾的作品。 幸运的是,在亚歷克斯·肖恩这里,这两者似乎都已齐备。 此刻,乐队的合练已进入状態。 汗水浸湿了约翰·凯恩的光头和背心,他双臂肌肉賁张,鼓槌精准而充满力量地砸落,构建著坚实狂野的节奏骨架。 罗南·本森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皮衣皮裤,沉默地站在他的贝斯音箱旁,修长的手指沉稳地滑动、勾弹。 低沉浑厚的贝斯线条像一条沉稳的地下暗河,稳稳托起鼓点的轰鸣。 迪兰·斯通的墨镜滑到了鼻樑上,他全神贯注地拨动著吉他,石玫瑰般迷幻流畅的旋律线交织著傀儡乐队的原始躁动和一丝九寸钉的工业冷感,试图融入亚歷克斯设定的独特风格框架中。 亚歷克斯站在麦克风前,声音时而撕裂咆哮(creep》,时而带著迷幻的穿透力《dont look back》,引领著整个声场。 “停!” 麦特·瓦勒斯突然抬手,音乐戛然而止,只剩下音箱的嗡鸣余韵。 “这里,四节拍的节奏衔接有点问题。 约翰,你的鼓点进早了半拍。罗南,你的贝斯根音要再早点出来,给迪兰的吉他riff一个更稳的支撑……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用手势比划著名节奏型:“ok,调整一下,我们从副歌前的小节再来一遍。” 这是乐队这个星期的第三次高强度合练,麦特·瓦勒斯抱著手臂站在控制台旁,扮演著乐队经理和艺术监督的双重角色。 他敏锐的耳朵捕捉著每一个细节,帮助乐队校准方向,確保声音朝著他们预设的融合目標迈进。 汗水同样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看著成员们迅速调整后再次投入演奏,越来越默契的配合和精准度让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当这一遍完美结束时,他拍了拍手:“好极了!伙计们!保持这个状態!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就凭刚才这一遍的水准,你们已经达到可以登台现场演出的要求了!磨合得比我想像的快得多!” 合练结束,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罗南·本森和迪兰·斯通几乎同时放鬆下来,熟练地走到角落,各自捲起了大*麻叶子。很快,排练室里便瀰漫开另一种独特而熟悉的气味。 罗南將卷好的一根递给正在擦汗的亚歷克斯:“来一根?” 亚歷克斯摇摇头,语气平静:“我不抽,谢谢。” 他並非刻意標榜,只是单纯的选择。 罗南耸耸肩,没有任何不快或意外,很自然地收回手,和迪兰一起沉浸在吞云吐雾的放鬆中。 迪兰一边愜意地吐著烟圈,一边已经掏出了手机,声音变得柔和轻快。 “嘿,宝贝儿,刚练完……嗯,累死了,不过感觉超棒……晚上想吃什么?……” 摇滚圈常见的元素:大*麻和同性恋,在这里自然地展现著,迪兰·斯通恰好就是后者。 亚歷克斯和麦特·瓦勒斯对此视若无睹,只要不影响乐队的排练、创作和未来的演出计划,成员的私生活是他们自己的领地。 亚歷克斯走到麦特身边,两人低声討论起乐队的实际问题。 目前乐队的所有开支,包括场地租金、设备维护、甚至成员的基本生活费,都由麦特·瓦勒斯个人垫付支撑著,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资金压力我这边还能顶一阵,” 麦特的声音带著商人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出路。我已经把你创作的那两首歌,《creep》和《dont look back》。 小样分別发给了几个可靠的业內朋友,让他们递到几家主要唱片公司的aamp;amp;r部门耳朵里。” 他眼中闪烁著精明和期待的光芒:“目前得到的初步反馈都很积极,普遍表示有兴趣深入了解。 但我认为,我们值得最好的报价和平台。 新力唱片、宝丽金、百代唱片……这几家巨头应该都会感兴趣。 不妨再等等,让热度发酵一下,爭取更有利的条件。” 麦特提到的宝丽金,让亚歷克斯模糊想起它在亚洲市场的辉煌,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如张学友、谭咏麟、陈慧嫻都曾是其旗下大將。 他对唱片业的深层运作確实了解有限,既然乐队是麦特的心血结晶,且他展现出了专业的运作能力,亚歷克斯选择给予信任。 “我完全支持你的判断,瓦勒斯先生。” 亚歷克斯点头,然后提高声音,对著还在角落放鬆的三人组说:“不过,我看约翰、罗南和迪兰他们,手里的乐器都快按捺不住。 他们应该是急著想衝上舞台了,对吧伙计们?”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约翰用力敲了下吊鑔发出“鏘”的一声,咧嘴大笑。 罗南放下菸捲,拍了拍他心爱的贝斯琴身。 迪兰则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待会聊宝贝”,然后朝亚歷克斯比了个摇滚手势。 “没错!主唱大人!我们的贝斯(吉他/架子鼓)早已饥渴难耐!” 麦特被逗笑了,举起手安抚道:“放心,伙计们!最迟不过十一月,我保证会给大家带来確切的好消息! 现在,享受你们的休息时间吧!” 一周密集的乐队合练告一段落,亚歷克斯马不停蹄地赶往华纳影业位於伯班克的录音工作室。 《不可饶恕》的配乐工作已接近尾声,而仙妮亚·唐恩也专程飞抵洛杉磯,来完成那首关键的主题曲《mountain hymn》的人声录製。 亚歷克斯走进控制室时,仙妮亚刚好从录音棚里出来,手里拿著一个熟悉的保温瓶。 正是上次从加拿大片场回来后亚歷克斯送给她的那个,看得出她一直带在身边,她脸上带著录製后的红晕和一丝兴奋。 “唱完之后感觉怎么样?”亚歷克斯迎上去问道。 仙妮亚·唐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带著探究和惊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充满感慨:“我知道你玩摇滚很厉害,但真没想到……你的配乐也写得这么棒! 非常有味道,非常……西部! 听著这些旋律,我闭上眼睛就能闻到广阔草地的芬芳气息……” 亚歷克斯笑著接了一句:“还有马粪牛粪的味道?” “没错!” 仙妮亚被逗笑了,用力点头,棕黑色的长髮隨之晃动:“就是那种最原始、最真实的荒野气息!你的音乐把它们都唤醒了。” 她的眼神变得热切,带著期待:“对了,既然你这么会写歌,什么时候也给我量身定製一首?我的新专辑?” “当然可以!” 亚歷克斯一口答应,隨即想到:“只是我记得你的新专辑不是已经在筹备阶段,歌曲都基本確定了吗?” “那就留到下一张专辑!” 仙妮亚回答得乾脆利落,非常的直爽:“只要是你亚歷克斯·肖恩写的歌,我都收,来者不拒。” 自从在录音室听过亚歷克斯创作的歌曲,她就对亚歷克斯的创作才华充满了信心。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你满意。” 亚歷克斯拍著胸脯保证,心里瞬间闪过几个未来乡村小天后的热门曲目。 至於那些歌曲原本的主人未来怎么办?亚歷克斯的念头很务实。 多谈几场恋爱,人生经歷丰富了,灵感自然源源不断,总能解决的。 主题曲的录製工作顺利完成,仙妮亚心情极佳。 两人离开录音室,决定去西好莱坞逛逛。 第四十五章 往事不可追忆 洛杉磯黄昏的街道车水马龙,霓虹初上。 当熟悉的毒蛇酒吧招牌映入眼帘时,亚歷克斯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神情出现一丝恍惚,仿佛穿越回了另一个时空。 敏锐的仙妮亚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怎么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抬起手指向那闪烁著紫色灯光的门头,声音带著一种复杂的追忆。 “那里……毒蛇酒吧。 我刚从英国漂到洛杉磯时,那里是我第一个真正的落脚点。我曾经在那里驻唱,拿著微薄的薪水,在狭小的后台过夜……”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晚上,我在酒吧卫生间的马桶盖上醒过来,宿醉未消,头痛欲裂。 看著镜子里那个颓废、迷茫、人生似乎糟透了的自己……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指的是灵魂深处那个重生融合的觉醒时刻,但显然无法向仙妮亚解释真相。 “於是,就在那一晚,我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截然不同的亚歷克斯·肖恩。” 仙妮亚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理解的字面意思是一个关於顿悟和重生的励志故事,或许还带著点被上帝或命运眷顾的色彩。 她体贴地没有深究,而是提议道:“听起来是个重要的地方。想进去看看吗?重温一下『旧梦』?” “好啊!” 亚歷克斯从回忆中抽离,笑了笑,带著一丝释然。 两人推开毒蛇酒吧厚重的大门,时间尚早,酒吧刚营业不久,客人稀稀拉拉。 小舞台上空空荡荡,驻场乐队还未登场,只有背景播放著舒缓的爵士乐。 柔和的灯光下,吧檯鋥亮,卡座深红,空气中飘散著酒精、木料和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亚歷克斯?” 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从吧檯后传来,一个穿著马甲的酒保正擦拭著酒杯,他认出了来客,脸上露出真诚的惊喜。 “嘿,真的是你!” 他放下杯子,绕过吧檯快步走过来,给了亚歷克斯一个有力的拥抱。 “伙计,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回英国再也不回来了。老实说,能再见到你,我他妈太高兴了!” “比利,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亚歷克斯也热情地回抱了这位记忆中的旧识:“最近怎么样?酒吧生意还好吧?” “还不错。” 酒保比利咧嘴一笑,带著点自豪:“你也知道,毒蛇酒吧在这一片儿还是数得著的,老主顾多,新客也不少,生意还过得去。” “那就好。” 亚歷克斯目光扫过酒吧內部,熟悉的装潢勾起更多细节回忆。 “卡尔呢?老板卡尔·马西莫最近在忙什么?” “卡尔老板?” 比利耸耸肩:“他去法国了,听说那边有桩酒庄的生意要谈,走了有一阵子了。” “哦,那可惜了。”亚歷克斯语气里带著一丝真实的遗憾。 他內心深处,確实有点想和那位“慷慨”提供马桶盖让他顿悟的酒吧老板“敘敘旧”。 简单的寒暄过后,比利回到吧檯忙碌。亚歷克斯和仙妮亚找了个安静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鸡尾酒。 仙妮亚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对比著她熟悉的纳什维尔酒吧。 “这里的装潢確实不错,挺有格调的,感觉比纳什维尔我常去的那几家更……嗯,更『好莱坞』一些,更精致也更贵气。” “是啊,” 亚歷克斯晃著杯中的冰块,语气感慨。 “那时候我刚落脚,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成为有固定场子的常驻歌手。为了这个目標,没日没夜地练,厚著脸皮到处找机会。” 仙妮亚看著他,眼中带著温柔的笑意和一丝骄傲。 “但是现在呢?你不仅在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电影,给他做配乐,还组建了自己的乐队,马上就要出专辑了。 梦想的台阶,你已经跨上了更高的一层。” 她指的是之前从纳什维尔回到洛杉磯时,亚歷克斯第一时间就邀请她去听了乐队的排练。 虽然只是旁观,但她也为那充满潜力的声音感到兴奋,甚至还基於自己丰富的演唱经验,给亚歷克斯的 vocal表现提过一两个小建议。 对她来说,见证並参与亚歷克斯音乐梦想的新阶段,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灯光柔和,音乐低回,两人在承载著亚歷克斯人生转折点的空间里,分享著此刻的寧静与对未来的期待。 两人坐了不多时,毒蛇酒吧的客人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多了起来。等到晚上八点,驻场乐队就开始上场表演。 “奇怪!” “怎么了?” 亚歷克斯看著台上声嘶力竭的陌生乐队,奇怪道:“这不是原来的那支乐队,这里换了一个驻场乐队。 那乐队叫硬骨头乐队,主唱的嗓音非常独特,很多人都喜欢他。” “是吗?” 仙妮亚·唐恩拦住一个服务生问道:“请问,原来酒吧的驻唱不是硬骨头乐队吗?怎么换人了?” 服务生回答道:“小姐,您一定是很久没来我们酒吧了,硬骨头乐队两个月前解散了。 现在是软体乐队,他们的表演也非常棒,你可以听听看。” “好吧,谢谢!” 仙妮亚·唐恩看向亚歷克斯:“硬骨头解散了,真是可惜,看起来你们是老相识了。” “並不是,但至少算熟脸。” 亚歷克斯无奈笑道:“一个乐队的解散,也算是命运的捉弄吧,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曾说,硬骨头乐队能复製枪手与玫瑰的成功。” 地下摇滚圈子就是这样,人来人往。 很多年轻的乐手怀揣著梦想,一头扎进摇滚圈子。等他挣扎个四五年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成名,一切都是幻想。 也有那种超过十年执迷不悟的,不过这类人通常生活很惨澹。 要么破旧的汽车旅馆,要么流浪在街头。 不过地下摇滚圈子倒是经常自我安慰,虽然生活和梦想已经很惨澹,但玩爵士音乐的比他们更惨。 想到硬骨头乐队的解散,亚歷克斯不由得想到前世的自己,他何尝不是一样的。 以为凭著自己一身好功夫,能够像程龙连杰李一样打出来,再不济混个配角有钱赚也可以。 但功夫片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他顶著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又没有背景,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机会,在演艺圈只能给人家当替身。 上天可以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还有更好的条件,但那些追梦路上倒下的人呢? 一想到这里,亚歷克斯不由得有些唏嘘。 第四十六章 美女与美女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在毒蛇酒吧的卡座里坐了一会儿,杯中冰块融化,稀释了酒液,也稀释了方才回忆带来的些许沉重感。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背景音乐的音量也调高了些,不再是適合安静聊天的氛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起身。 推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西好莱坞夜晚特有的喧囂立刻包裹了他们。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五彩的倒影,车流不息,空气里混杂著尾气、食物香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与酒吧內的暖色慵懒不同,街上的灯光显得冷硬而疏离。 刚走出没几步,亚歷克斯就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辆警车,顶灯无声地旋转著,將蓝红交替的光斑投射在周围的墙壁和行人脸上。 两名穿著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正站在车旁,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街道。 看到亚歷克斯和仙妮亚从毒蛇酒吧出来,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晚上好,先生,女士。” 警察的声音公事公办,带著职业性的审视:“能麻烦出示一下你们的证件吗?”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意外,但立刻配合地从钱包里拿出驾照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证件,借著警车顶灯和手电筒的光线仔细核对。 “警官,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亚歷克斯趁著对方检查的空档,语气平和地询问道,他能感觉到仙妮亚挽著他胳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警察抬起头,目光在仙妮亚美丽而略带紧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近这一片不太平,发生了几起恶性的持械抢劫案,有人受了重伤,甚至……有人死亡。” 他言简意賅,但透露的信息足够让人心头一凛。 “天吶,真可怕。” 仙妮亚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担忧。 或许是仙妮亚的反应,或许是她出眾的容貌起了点作用,警察在將证件递还给他们时,额外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 “听著,如果没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最近这段时间,晚上儘量別往南边和东边那些黑人社区和拉丁裔社区去。 那边的几个帮派最近为了抢地盘,火併得很厉害,局势非常紧张。” “明白了,谢谢你,警官。”亚歷克斯接过证件,诚恳地道谢。 警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继续他的巡逻。 两人沿著人行道向仙妮亚下榻的酒店走去,刚才轻鬆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治安警告冲淡了不少,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这太嚇人了,亚歷克斯。” 仙妮亚的声音还带著一丝后怕:“听起来比纳什维尔乱多了。” 亚歷克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她:“確实不太平,这样吧,你录完歌就儘快回纳什维尔,那边环境熟悉也安全些。 如果后面工作上需要配合,或者你想我了……” 他侧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飞去纳什维尔找你,別担心洛杉磯这边。” “那你呢?” 仙妮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月光下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 “你还要留在这里,搞乐队,拍戏……” 亚歷克斯挺直了腰板,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自信表情,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嘿,担心我?完全没必要!別忘了,我可是会功夫的。” 他模仿著电影里的架势,笨拙地比划了两下。 “中国功夫!布鲁斯·李那种!几个小毛贼近不了我的身。” 这蹩脚的表演成功地把仙妮亚逗笑了,紧张的气氛被衝散了不少。 “好吧,功夫大师,” 仙妮亚笑著捶了他一下:“那你千万要小心!不许逞强,遇到不对劲立刻报警或者跑,知道吗?” “遵命,长官!”亚歷克斯笑著敬了个礼。 仙妮亚返回纳什维尔后,亚歷克斯的生活迅速回归了既定的轨道。 乐队的合练是雷打不动的核心,每周两次,有时强度加大到三次。 排练室里,汗水、噪音、爭论、灵感的碰撞以及最终达成的默契,构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 罗南的贝斯越发沉稳有力,迪兰的吉他在石玫瑰的迷幻与傀儡的粗糲间找到了平衡点,约翰的鼓点如同永不疲倦的引擎。 麦特·瓦勒斯穿梭其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引导著这艘名为“空心人”的船驶向未知的深海。 为了维持生计並积累经验,亚歷克斯依然会去接一些影视剧的临时演员工作。 这些角色往往没有台词,或者只有一两句背景板式的对话,镜头一闪而过。 但他並不挑剔,视之为观察和学习的机会。 片场的等待漫长而枯燥,他却能从中捕捉到导演调度的细节、灯光如何塑造氛围、演员如何在没有台词时用肢体和眼神传递信息。 一次,在一个热门情景喜剧的片场,亚歷克斯饰演一个在咖啡馆背景里看报纸的顾客。 就在他等待自己那可能只有两秒的镜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带著一阵香风快步走过,隨即又惊喜地退了回来。 “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抬起头,看到詹妮弗·安妮斯顿明媚的笑脸。她穿著剧中角色的服装,一件色彩鲜艷的毛衣和短裙,显得青春洋溢。 “珍妮!”亚歷克斯也露出笑容,站起身。 詹妮弗·安妮斯顿显然非常开心见到他,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充满热情的拥抱。 “真的是你!太巧了!” 她鬆开手,上下打量著穿著临时演员普通服装的亚歷克斯,眼中是纯粹的喜悦。 “最近怎么样?哦,等等,让我先说,我要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亚歷克斯有些不解。 “菲娜·科恩小姐啊!” 詹妮弗的语速很快,带著兴奋。 “你把我介绍给她真是太棒了!科恩小姐人很好,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个小角色,但她给我爭取到的试镜机会比以前多多了,而且都是有台词的角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不用再去那家餐馆端盘子了。 虽然片酬还不高,但至少能靠演戏养活自己了,这感觉……太棒了!” 亚歷克斯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珍妮,这真是个好消息。 恭喜你,能在好莱坞靠演戏实现自给自足,这是了不起的第一步。” “谢谢你,亚歷克斯,没有你的引荐,可能还要熬更久呢。” 詹妮弗真诚地说,然后关切地问:“你呢?我听说你参演的那部《不可饶恕》,已经杀青了?” “是的,刚杀青不久。” 亚歷克斯点点头:“现在主要精力都在乐队上,合练磨合得差不多了,估计很快就要进录音棚製作第一支单曲了。” “哇哦!太酷了!恭喜你!” 詹妮弗由衷地讚嘆道:“又是演戏又是乐队,你真厉害!等你们的单曲出来,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听!” “谢谢。”亚歷克斯笑著回应。 这时,场务的声音传来,喊著詹妮弗的名字,她的戏份要开始了。 “我得过去了!” 詹妮弗抱歉地笑笑,再次快速拥抱了一下亚歷克斯:“一会拍完別走,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 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向了拍摄区,充满了活力。 第四十七章 剃刀党第二部 洛杉磯一家营业到深夜的平价小餐馆里,暖黄的灯光下瀰漫著油炸食物和咖啡的香气。 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挤在一张靠窗的小桌旁,桌上堆著几个空盘子,中间还放著一份刚端上来、滋滋作响的薯条和一份淋满酱汁的烤鸡翅。 “唔…真的好吃。” 詹妮弗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忙碌的小松鼠,眼睛因为食物而满足地眯起。 她用手指捏起一根金黄的薯条,蘸了满满的番茄酱,迅速又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催促亚歷克斯。 “你快尝尝这个鸡翅,烤得刚刚好,外面焦脆里面嫩,酱汁也调得相当不错!” 她说著,又拿起一个鸡翅,毫不顾忌形象地啃了起来,油脂蹭在嘴角也毫不在意。 亚歷克斯最近因为乐队和零工,吃得不算差,但看著詹妮弗这副毫无负担、全心享受美食的模样,也被勾起了食慾。 他笑著拿起一个鸡翅:“行,看你吃得这么香,我也再来点。” 两人像是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食物消灭战,暂时拋开了好莱坞的竞爭与压力,沉浸在简单的饱腹之乐中。 等到盘子几乎见底,詹妮弗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出慵懒的喟嘆。 “呼…舒服。最近真是把我累坏了,片场、试镜连轴转,经常就是隨便买个三明治对付一下,都没怎么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那你感觉如何?这种忙碌。”亚歷克斯用餐巾擦了擦手,问道。 “当然很好!虽然累,但感觉特別充实!” 詹妮弗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希望以后能够天天这么忙,这说明我的事业真的在起步,在往上走。 总比閒著等机会强百倍,对吧?” “说得没错,珍妮。” 亚歷克斯由衷地赞同,能靠梦想养活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他看了看表,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时间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亚歷克斯开著那辆二手本田雅阁,穿行在深夜的洛杉磯街道。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相较於西好莱坞的繁华,詹妮弗租住的公寓所在的区域显得安静许多,路灯的光线也有些稀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谢谢啦,亚歷克斯,今晚很开心……” 詹妮弗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笑著道谢。 然而,她推开车门的手刚碰到把手,亚歷克斯却突然出声阻止了她。 “珍妮,等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警觉,目光锐利地投向公寓楼入口阴影处和街角。 那里,几个身形高大的黑人青年正聚在一起,无所事事地晃悠著,眼神时不时扫过街道和停靠的车辆。 他们的姿態透著一种懒散却又隱隱的危险气息,其中一个还朝著他们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似乎在示意同伴。 亚歷克斯的心微微一沉。警察之前的警告瞬间浮现在脑海。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低声对詹妮弗说:“待在车里,锁好车门。我去看看情况。” 詹妮弗也看到了那些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张地点点头,依言锁上了车门。 亚歷克斯推门下车,动作沉稳。 他故意將车门关得重了一些,发出“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目的是引起对方的注意。 果然,那几个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们停止了交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像嗅到气味的鬣狗一样,慢悠悠地、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从不同的方向朝他围拢过来,隱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亚歷克斯站在车旁,没有后退。 他快速评估著形势:对方大概有四五个人,体格都不弱。真要动起手来,凭藉他穿越融合后强化过的身体和武术功底,他能瞬间解决他们。 但最大的变数是枪,这里是美国,帮派分子持枪太常见了。 万一对方有人掏出枪来,或者衝突中流弹伤及车里的詹妮弗……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避免衝突升级。 “嘿,伙计们,” 亚歷克斯率先开口,声音儘量保持平稳,甚至带著点隨意,仿佛在跟邻居打招呼,但眼神锐利地扫过围拢的几人。 “这么晚了,围在我朋友家楼下做什么?等人还是看风景?” 那几个黑人青年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加不善,脚步並未停止,包围圈在缓慢缩小。 气氛瞬间绷紧,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詹妮弗在车里紧张得捂住了嘴。 亚歷克斯知道不能让他们再靠近了,他猛地抬起双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清晰有力的“停止”手势。 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喔喔喔!停下!听著,我不想惹麻烦,一点也不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著领头的那个穿著连帽衫的黑人青年,拋出关键的名字:“我想,你们应该认识大d吧?血帮的大d?” “大d?” 连帽衫青年眉头一皱,脚步果然顿住了,狐疑地盯著亚歷克斯:“你认识大d?” “当然认识!” 亚歷克斯立刻抓住机会,语气变得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大d是我朋友,我们在毒蛇酒吧认识的,经常一起钓鱼。” 他挺直腰板,刻意带上一股子桀驁不驯的劲头,报出了临时杜撰的身份:“我叫汤米·谢尔比,从英国伯明罕来的。 剃刀党,听说过吗?我们家族在那边……嗯,做些生意。” 他故意说得含糊又带著点黑帮特有的腔调:“我们和这边的血帮有些买卖上的往来。 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问问大d,就说汤米·谢尔比问他好!”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流利,气势十足,还夹杂著“剃刀党”、“血帮”、“买卖”这些敏感的词汇,营造出一种神秘且有后台的假象。 最关键的是,他点出了具体的人名大d,而他正好说中了大d的爱好,就是钓鱼,所以增加了可信度。 几个黑人青年明显被唬住了,互相交换著犹豫的眼神,低声嘀咕起来。 只要对方能立刻联繫上大d求证,就会瞬间穿帮。 但幸运的是,这个年代新型的手机还没有在市场上流行,而昂贵的大哥大也绝非街头混混能轻易拥有的,他们显然没有立刻联繫求证的手段。 领头那个连帽衫青年盯著亚歷克斯看了几秒,似乎在衡量他话里的真假和可能的后果。 亚歷克斯毫不退缩地回视著他,努力维持著那份“道上朋友”的镇定和底气。 最终,领头的青年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几个人又看了亚歷克斯一眼,眼神中的敌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谨慎。 他们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转身,很快消失在街道的阴影里。 看著他们走远,亚歷克斯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他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詹妮弗的安全。 “亚歷克斯!” 车门猛地被推开,詹妮弗像只受惊后又激动的小鸟一样扑了出来,直接跳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却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崇拜。 “天吶!汤米·谢尔比!” 她仰起脸,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像星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嘆,“你刚才……你真是太酷了,太棒了! 你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几句话就把他们嚇跑了!” 亚歷克斯下意识地托住她,手掌不可避免地接触到她牛仔热裤下露出的、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肤,另一只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好了好了,没事了珍妮。” 他把她稍微放下来,让她站好,笑著解释道:“那都是编出来嚇唬他们的,临时想的身份。 幸好他们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也没法立刻打电话去问,不然我们俩今晚就麻烦了。” 詹妮弗这才稍微冷静了一点,但眼中的崇拜丝毫未减。 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头髮,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 “不管是不是编的,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谢谢你,亚歷克斯。” 她真诚地说,然后踮起脚尖,直接献上了香吻。 嗯…有股炸洋葱圈的味道,还有甜甜的,意乱情迷的气息在里面。 詹妮弗大大方方,脸上因为缺氧有些红润。 亚歷克斯看著周围的环境道:“最近有些乱,我看之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你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得换个地方住。” “仓促之间也找不到地方啊!” “那先去我那里住几天,还算安全。” 詹妮弗白了亚歷克斯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过她却没有拒绝。 “那好吧,你等我拿几件衣服……” 第四十八章 到最高的地方去 洛杉磯的夜晚被一种不安的躁动笼罩著。 詹妮弗·安妮斯顿迅速收拾好一个行李箱,跟著亚歷克斯上了车。 驶离她所住的街区时,他们能听到从小巷深处传来的爭吵声,远处偶尔夹杂著模糊的枪响和由远及近的警笛呼啸。 街角的商店早早拉下了防盗捲帘门,一些窗户被木板封死。 不只是传统的黑人社区和拉丁裔社区,就连往日相对平静的韩裔和日裔商业区也未能倖免,打砸抢烧的事件时有发生。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些白人社区因警方加强了巡逻而显得相对平静,而部分华人社区则仿佛自成一体,保持著一种警惕的隔离状態。 这一切混乱的根源,与三月份发生的罗德尼·金事件及其后续审判紧密相关,不满与愤怒像野火般蔓延,最终酿成了这场波及全城的大动盪。 从某种角度说,亚歷克斯也算是这场混乱间接触发的参与者之一——毕竟他曾在毒蛇酒吧与血帮成员发生过激烈衝突。 亚歷克斯目前仍住在北好莱坞的那间公寓里。 这里最初是梅格·瑞恩的住处,后来她慷慨地让亚歷克斯暂住。 洛杉磯生活成本高昂,以亚歷克斯目前的收入,还不足以负担比弗利山庄、马里布或者圣莫妮卡那些令人嚮往的豪华住宅。 如果没有梅格·瑞恩当初的帮助,房租无疑会成为他在洛杉磯最大的经济负担。 詹妮弗·安妮斯顿跟著亚歷克斯下了车,打量了一下这栋不算新的公寓楼,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亚歷克斯,说真的,你这里的环境也没比我的住处好到哪里去嘛!” “话是这么说,”亚歷克斯接过她的行李箱,笑了笑, “但至少这里有我在,安全一些。” 詹妮弗可爱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提包也塞到他手里:“那就拜託你这位『安全卫士』帮我拿上去咯,谢谢!” 进入公寓,詹妮弗好奇地打量著室內。房间收拾得乾净整洁,出乎她的意料。 “哇,亚歷克斯,你这里挺乾净的嘛!” 她略带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会像大多数单身男人的窝一样,到处都是乱扔的杂誌、脏衣服和……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个圈:“浴室在哪儿?我想先洗个澡,感觉浑身都是外面的灰尘和紧张感。” “在那边。”亚歷克斯指给她看。 “ok。”詹妮弗拿著自己的洗漱包走了进去。 亚歷克斯则开始整理臥室,他打算把臥室让给詹妮弗,自己则在沙发上將就几晚。 虽然邀请詹妮弗来同住,內心不乏对她的好感,但受东方文化影响的灵魂让他习惯性地保持含蓄和尊重,不会主动越界。 然而,他低估了詹妮弗·安妮斯顿的直率和主动。 等他简单收拾好房间,詹妮弗已经洗完澡,穿著舒適的t恤和运动短裤,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 她素顏的脸庞乾净清新,带著沐浴后的红润。 “收拾好了?” 她问,目光扫过整洁的臥室,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谢谢,你真是个绅士。” “应该的。”亚歷克斯递给她一杯水。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开始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窗外的警笛声偶尔划过夜空,提醒著他们这座城市正经歷的阵痛。 “说真的,亚歷克斯,” 詹妮弗率先打破沉默,抱著靠枕,语气变得认真:“谢谢你让我过来。我一个人待在那边,確实有点害怕。” “別客气,珍妮。” 亚歷克斯看著她:“这种情况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们开始聊起彼此的工作,聊起对未来的打算,聊起洛杉磯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 谈话间,之前的些许尷尬逐渐消散,一种共同面对困境的亲近感悄然滋生。 隨著夜色渐深,詹妮弗打了个哈欠。 “我想我该睡了,” 她站起身,对亚歷克斯露出一个温暖的、带著感激的笑容。 “再次谢谢你,亚歷克斯。晚安。” “晚安,珍妮。”亚歷克斯看著她走进臥室,关上门,內心感到一种平静的满足。 同居的生活就此开始,他们像室友一样分享空间,互相照顾。 亚歷克斯会准备早餐,詹妮弗则会主动收拾厨房。 晚上,他们常常一起看电视新闻,关注事態发展,或者只是各自阅读剧本、听音乐,在静謐中感受彼此的陪伴。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他们的关係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亲密。 一次,在共同准备晚餐时,他们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一起,两人都停顿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明的情愫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詹妮弗轻轻地將头靠在了亚歷克斯的肩膀上。 亚歷克斯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伸手揽住了她。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迫切的宣言,一切都在一种温暖而默契的氛围中水到渠成。 “亚歷克斯?”詹妮弗低声唤道。 “嗯?” “这样……挺好的。” 亚歷克斯低头看著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和柔情。 他收紧手臂,低声回应:“是的,挺好的。” 他们並没有急於定义什么,但一种稳定而舒適的关係已经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在洛杉磯动盪的背景下,悄然建立起来。 这份在混乱中萌芽的情感,带著相互扶持的温暖,也让他们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依赖。 与此同时,《不可饶恕》在加拿大荒原的拍摄虽然结束了,但亚歷克斯·肖恩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联繫並未中断。 相反,隨著影片进入紧张的后期製作阶段,作为影片的“配乐师”,他与克林特的合作变得更加频繁和深入。 亚歷克斯时常出入位於伯班克的华纳兄弟后期製作中心。 那里瀰漫著剪辑胶片的独特化学气味、早期数字设备的低鸣以及创作者们专注討论的低语声,充满了电影诞生前夜的魔力。 在一间贴满分镜图、声波波形图和色彩校正图的混音室里,亚歷克斯第一次真正以“创作者”而非“演员”的身份,与克林特並肩而坐,共同审视著粗剪的毛片。 “威廉·芒尼最后骑马离开农庄,消失在荒野的这个长镜头,” 克林特指著屏幕上那个风尘僕僕、背影决绝的角色(由他本人饰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配乐在这里需要一种……空旷的、无法抗拒的宿命感。不是悲伤,更像是尘埃落定后,天地间只剩下命运轨跡的苍凉。 你之前提交的那段,运用了口琴和低沉的大提琴,方向是对的,抓住了那种孤独感。 但结尾部分的收束,我觉得可以更『空灵』一些,像一阵风吹过无边的枯草,不留任何痕跡,只留下迴响。” 亚歷克斯凝神看著画面中那个孤独的骑士融入广袤的风景,努力捕捉克林特言语中描绘的意境。 “我明白了,克林特,” 亚歷克斯思考片刻后回应:“我会重新调整结尾的编曲。 让弦乐声部更稀疏,甚至可以考虑在最终几个小节引入极微弱的、经过处理的自然环境风声採样,试图製造出那种趋於虚无、万物归於沉寂的感觉。” “嗯。” 克林特微微頷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可。这种简洁的回应,在他这里已算是极高的讚许。 这样的专业討论充斥在后期製作的每一天。 克林特对电影的每个细节都要求极致,配乐更是他用来烘托情绪、深化主题的关键手段,绝不容忍丝毫的敷衍。 亚歷克斯必须调动起两世为人的全部艺术感知力和创作技巧,才能跟上这位大师的思路,满足他那苛刻的审美要求。 正是在这些具体而微、充满挑战的交流与碰撞中,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对这位年轻教子的专业素养、学习能力和艺术领悟力,有了远超片场表演层面的、更深一层的认可。 他看到了亚歷克斯不仅是一个有天赋的演员,更是一个对电影艺术本身拥有深刻理解和创造潜力的合作者。 第四十九章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搭建的舞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好莱坞数十年的耕耘,早已將他置於金字塔的顶端。 他的社交圈层,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 现在,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克林特私人聚会或行业高端沙龙的邀请名单上。 起初,这些场合对亚歷克斯而言,既新奇又充满无形的压力。 他不是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派对沙龙,一开始他兴致勃勃,想要在派对上结交大人物,获得赏识。 后来他发现自己想多了,大人物不止没关注他不说,还有几个中小人物表示了对他那方面的兴趣。 如果是卖给梅格·瑞恩是看在她丰满妖嬈的身材和甜美的脸蛋的份上,而那些肥婆大胖子,还有很多有特殊爱好的男人们,就让亚歷克斯避之不及了。 所以他后来其实不再热衷此类聚会,只是当成一个刷脸的机会,公式化的应付每一个派对。 但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带他出入的场所可不一样,他的身份也一样,產生了些许的变化,使得派对的作用体现了出来。 贝弗利山庄的豪宅,马里布的海滨別墅,或是日落大道上会员制的高级俱乐部。 水晶吊灯下,香檳塔旁,空气中浮动著昂贵的香水、雪茄菸雾以及权力与资本交织的气息。 聚集在这里的,是手握项目生杀大权的製片厂高管、声名显赫的导演、票房號召力惊人的巨星,以及那些低调却能量巨大的经纪人。 亚歷克斯的出现,不可避免地成为小范围的焦点。 好奇、探究、甚至略带审视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落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隱约可闻。 “那就是克林特的教子?” “听说《不可饶恕》的配乐也是他做的?克林特真敢用新人…” “他到底凭什么?克林特看中他哪一点?” 眾人的疑惑,正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带他进入这个圈子的原因之一,他要亲自为亚歷克斯背书。 在一次由华纳兄弟某位资深製片人举办的私人放映兼晚宴上,亚歷克斯的经歷得到了充分体现。 放映结束后的交流环节,亚歷克斯正和一位独立製片人聊著动作电影的见解,克林特端著酒杯,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走了过来。 “亚歷克斯,” 克林特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人的注意。 他自然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將他纳入自己的谈话圈:“过来,见见几位老朋友。” 他转向旁边一位头髮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弗兰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亚歷克斯·肖恩,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在《不可饶恕》里演得不错,配乐也搞得有模有样。” 这位“弗兰克”正是好莱坞传奇製片人弗兰克·马歇尔,如今是奥斯卡主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的轮值主席。 “克林特可很少这么夸人,小伙子,不简单。” 弗兰克·马歇尔微笑著和亚歷克斯握手,目光带著职业性的锐利审视,但態度温和。 “马歇尔先生,久仰大名。” 第五十章 乐队签约谈判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引荐起到了关键作用,华纳唱片的杰瑞·阿曼德回去之后果然把乐队寄过来的小样《creep》给听了几遍。 越听杰瑞·阿曼德越觉得这首歌有成为一首精品歌曲的潜质,他当即找到助理:“这么好的歌,为什么没有早点送到我的案头来。” 助理解释道:“音乐总监菲利普恩·纽曼认为这首歌很一般,不值得华纳唱片为此投入资源。” 杰瑞·阿曼德大怒:“他到底有没有耳朵?有没有鑑赏音乐的能力?” 怒完之后,杰瑞·阿曼德当即吩咐道:“这样吧,让interscope唱片去和这支乐队接触,把他们签下来。” interscope唱片是一家去年刚刚成立的唱片公司,隶属於华纳音乐集团,是下属的一家子品牌公司。 这家公司刚成立不久,目前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所以杰瑞·阿曼德才让这家公司去接触空心人乐队。 杰瑞·阿曼德那通带著不容置疑分量的电话,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其涟漪迅速在interscope唱片內部扩散开来。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在总裁吉米·艾欧文亲自转达了母公司的意愿后,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拿到了那首名为《creep》的demo,亲自聆听。 结果与杰瑞如出一辙,那失真却抓耳的吉他riff,尤其是主唱亚歷克斯·肖恩那混合著脆弱与爆裂的嗓音,像电流般击中了他。 他几乎立刻嗅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这可能是interscope成立以来遇到的最具爆发力的新声音之一。 他亲自拨通了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的电话,打算约他们见面。 电话那头的麦特正和亚歷克斯在排练室挥汗如雨,辛苦的练习著。 当大卫·格芬自报家门並表达了对《creep》的震撼和合作意愿时,麦特捂住了话筒,眼中精光一闪。 他对著话筒,声音沉稳依旧:“格芬先生,久仰。很高兴听到贵公司对hollow men的兴趣。 明天下午?没问题,我们会准时到。” 第二天下午,圣莫尼卡interscope唱片总部那间视野开阔、充满现代艺术气息的会议室里,谈判正式拉开帷幕。 interscope一方由大卫·格芬领衔,身旁坐著a&r部门的负责人艾米和表情严谨的法务代表马克。 乐队这边,麦特·瓦勒斯作为全权经理人端坐主位。 而让interscope一方稍感意外的是,亚歷克斯·肖恩的经纪人,来自caa的菲娜·科恩也出现在谈判桌旁。 她身著剪裁利落的套装,笑容职业而自信,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亚歷克斯·肖恩不仅仅是乐队主唱,他更是一个拥有顶级经纪公司背书、个人演艺事业正处於上升期的多棲艺人。 谈判的核心围绕著几个关键点展开,空气中瀰漫著专业角力的气息,首先是预付金。 “大卫,”麦特·瓦勒斯开门见山,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乐队需要启动资金。专业的设备、稳定的排练场地,还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让小伙子们能心无旁騖地投入到创作和排练中。 我们需要的预付金是三十万美元。”他报出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大卫·格芬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理解但务实的神色。 “麦特,我完全理解乐队的需要。但interscope还是个相对年轻的厂牌,资源需要精打细算,我们初步考虑的数字是十万美元。” 他说了一个明显低於麦特预期的数字:“这对一支新乐队来说,已经是很有诚意的起点了。” 確实,最近很火爆的枪炮与玫瑰首次和唱片公司签约,预付金也不过十五万美元,这还是他们打出一定名气的结果。 a&r的艾米適时补充道:“是的,麦特,我们需要平衡投入和风险。” 这时,菲娜·科恩优雅地將一份文件轻轻推向前方,她的声音清晰而具有说服力:“艾米,大卫,我们理解厂牌的考量。 但是你们要考虑到,主唱亚歷克斯有著不俗的创作能力,他可以包办专辑里几乎所有的歌曲。 而且我想你们也做过背景调查,应该知道亚歷克斯最近的事业情况。” 大卫和艾米低声交换了几句意见,大卫重新抬起头:“菲娜,你的说辞很有说服力,我们承认亚歷克斯的附加价值。 这样……” 他报出了一个介於双方数字之间的、明显更接近麦特预期的折中数。 “18万美元,这是我们在预付金上能展现的最大诚意了,麦特,希望你能感受到。同时,我们也期待在其他方面展现灵活性。” 麦特与菲娜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好吧,大卫。这个数字可以作为我们继续討论的基础。 那么,让我们谈谈真正决定长期利益的部分:版税。” 麦特的语气变得更为坚定:“我们要求净销售额15%的版税分成。原因很简单:亚歷克斯是词曲作者,他的创作是乐队的灵魂和独一无二的核心价值。 他的演艺事业正在起飞,未来可能带来的关注度反哺,也应该反映在乐队的价值评估上。” 法务马克立刻摇头,语气不容置疑:“15%?大卫,这远远超出了行业对新人的標准范围,10%到12%才是更合理的起点。乐队尚未证明其市场价值,风险主要由厂牌承担。” 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菲娜再次开口,她没有直接反驳数字,而是將目光投向大卫·格芬,语调沉稳而富有远见。 “马克,大卫,我们探討的不仅仅是当下的风险,我们是在投资一种稀缺性。亚歷克斯的声音特质。 他在《creep》中展现的穿透灵魂的情感张力,是市场上极度稀缺的。 看看排行榜,充斥著甜美却同质化的流行泡泡糖,hollow men提供的是完全不同的、能直击人心的东西。 而且,” 她稍微停顿,加强语气:“亚歷克斯的影视事业並非空中楼阁,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的背书意味著什么,各位在好莱坞都心知肚明。 这为乐队带来的潜在曝光和话题性是即时且持续的。 投资hollow men的风险,相对於一支需要从头打造、毫无背景的新乐队,是显著降低的,回报周期也可能更短。” 亚歷克斯听到这番话都有些脸红,但这就是谈判计较和策略,想要找个好买家就得大夸特夸。 更何况,菲娜·科恩所说的基本属於事实。 大卫·格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著名,显然在菲娜描绘的图景中权衡。 他看了看麦特,又看了看亚歷克斯。后者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眼神却异常专注。 最终,大卫似乎下定了决心:“好吧,菲娜,你的观点……很有说服力。 这样如何,我们同意一个阶梯式的版税方案。 首张专辑,我们设定一个適中的基础比例。 当专辑销量达到我们约定的第一个门槛,比如金唱片认证,之后发行的所有专辑,包括再版,版税比例將自动提升到一个显著更高的水平。 这个高点……可以非常接近麦特最初提出的15%。” 他看向马克,马克虽然眉头微蹙,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同时,” 大卫补充道:“亚歷克斯作为词曲作者应得的机械复製权版税,是独立於乐队版税之外的,按行业標准结算,这点毫无疑问。” 麦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菲娜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几乎看不出的微笑,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第五十一章 乐队的定位 版税和预付金的问题搞定后,其余的诸如演出收入,以乐队的名义的商业代言等就属於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但麦特·瓦勒斯紧接著拋出了他最为看重的条款,语气带著不容商量的坚决。 “还有一点,大卫,至关重要。 无论首张专辑的商业成绩如何,市场变幻莫测,再好的歌也可能因为时机或宣传问题暂时遇冷。 interscope必须承诺,在三年內为hollow men发行第二张专辑,並且保证不低於首张专辑的最低推广预算下限。” 大卫和艾米的脸色都微微一变,艾米首先开口:“麦特,这……捆绑性太强了。 厂牌需要根据市场反馈灵活调整资源分配,如果首专成绩未达预期,强制投入第二张专辑,对双方都可能是不明智的。” “不,艾米,” 麦特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恰恰是明智的,多少优秀的乐队因为首张专辑遭遇挫折就被公司放弃,就此销声匿跡? 一首《creep》证明了我们的核心价值,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和持续的机会来证明乐队的整体实力和长期发展潜力。 这不是捆绑,这是投资未来! 给我们一个『失败保险』,给我们证明自己的时间!” 菲娜·科恩再次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冷静而具有策略性:“大卫,艾米,请从厂牌建设的角度思考。 interscope需要培养属於自己的、有忠诚度的核心艺人。 给予有潜力、有独特性的乐队持续的机会,正是建立这种长期合作关係和厂牌声誉的基础。 想想看,”她列举了几个业內耳熟能详的例子. “明尼苏达朋克摇滚乐队husker du当初的首专反响平平,是厂牌坚持给了第二张专辑的机会才一飞冲天。 而twin/tone records则因为缺乏耐心,过早放弃了一支后来在別处大放异彩的乐队,成为业內笑谈。 hollow men拥有亚歷克斯这样的核心创作者,拥有《creep》这样的作品,他们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 承诺第二张专辑,是interscope展示远见、建立信任的关键一步。” 大卫·格芬陷入了沉思。,他反覆权衡著风险、菲娜的论点、杰瑞·阿曼德的背书,以及亚歷克斯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蕴藏著风暴的平静气质。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麦特和菲娜:“好吧。我同意加入第二张专辑的承诺条款。 但细节需要明確,三年內发行,推广预算下限我们会明確写入合同。 同时也会加入基於首专实际销量的、更具体的预算调整机制和双方共同確认的考核点。这需要马克细化。” 麦特·瓦勒斯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与菲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场漫长的谈判,他们为hollow men贏得了一份对於一个新乐队堪称梦幻的合约。 启动资金、有保障的版税前景、珍贵的二次机会,以及一个急需的、背靠华纳巨头的专业平台。 离开interscope那栋充满现代感的大楼时,夕阳正將圣莫尼卡的海岸染成一片耀眼的金色。 麦特点燃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傍晚的微风中散开。 他拍了拍身边亚歷克斯的肩膀,眼中闪烁著老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精光,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伙计,听见引擎启动的声音了吗?准备好。 属於hollow men的旅程,真正开始了。而我们的第一声惊雷,就是《creep》。” 亚歷克斯在谈判中大多数时候都在当吉祥物,只有涉及音乐专业领域的时候,他才会出声。 当正在达成协议的那一刻,亚歷克斯以为自己不会激动,但他发现自己还是蛮激动的。 或许是原来的亚歷克斯,为最终达成了梦想而激动。 亚歷克斯笑著说道:“麦特,我已经写好了几首歌曲,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我们的工作怕是很忙了。” “忙才是好的,如果不忙,说明我们是边缘人物。” 麦特·瓦勒斯拍拍手:“好了,先生们,为了我们的摇滚梦,我提议去喝一杯吧……” 在酒吧喝酒庆祝的时候,乐队关於乐队首张专辑风格进行商討。 现在很多摇滚乐队在成立之初,为了统一专辑风格,一张专辑里不会有太多的元素。 有了重金属摇滚,就不会採用电子摇滚。有了朋克摇滚,就不会採用迷幻摇滚。 另外,通常一支摇滚乐队也不会採用那么多风格,保持自己的艺术独立性。 但亚歷克斯却提出一个新的想法:“我们不以歌曲的风格来定位专辑,而是以故事情绪来定位。” 贝斯手罗南很好的承担了捧哏的作用:“什么叫故事情绪?” 亚歷克斯解释道:“就像是看一部电影,我们都知道一部电影里通常会有情绪的起伏。 比如开心,伤心,愤怒等等这些元素,构成了一部电影的情绪。 那我们把专辑当成一部电影来製作,我们可以有《creep》这样具有阴鬱情绪的丧歌,也有代表积极阳光的《dont look back》,还可以有《gravity》这样的伤感。” 《gravity》是最近亚歷克斯又『创作』出来的一首歌曲,乐队內部非常喜欢这首歌,投票票选这首歌位居亚歷克斯创作歌曲榜第一。 亚歷克斯这个提出这个想法倒也不是无的放矢,他的灵感来源来自於《八度空间》,华语音乐流行天王周董的专辑。 在这张专辑里,情绪化的敘事方式可以说相当的嫻熟,最终在后几张专辑里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纵观周董前期的几张专辑,可以听到他在一张专辑里包含了不同的元素,在他之前,华语乐坛很少有人这么做得这么大。 而九十年代初的欧美乐坛,其实就和世纪初的华语乐坛一样,创作基本陷入了公式化,风格单一化。 听眾们早已厌倦了这种公式化,让人提不起兴趣的作品。 亚歷克斯的提议,正好可以说是对当下沉闷的乐坛一个解法,麦特·瓦勒斯在思索半晌后表示了认同。 其余乐队成员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他们此时只想赶紧出专辑。 回去之后,亚歷克斯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 远在纳什维尔的仙妮亚·唐恩表达了对亚歷克斯的祝贺,她还在忙著新专辑的事情,不过表示到时候乐队录音她一定要过来旁听。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替亚歷克斯感到高兴,不过她更关心亚歷克斯那天隨口哼唱的歌曲会不会出现在专辑里。 “你那天哼唱的旋律,会不会写成一首歌?” 亚歷克斯一愣:“什么旋律?” “就是啦儿啦啦儿啦那个旋律,我听著很有味道。” “呃!” 亚歷克斯表示:“抱歉,我已经忘记了。” 主要这歌是中文歌,他又不是混华语乐坛的,欧美乐坛的那些歌手就足够他吃一辈子了。 第五十二章 如何与眾不同才算与眾不同 三天后,空心人乐队正式和interscope唱片公司签约。 一家是新唱片公司,一个是新乐队,根本无法吸引大牌媒体的关注。 好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出席,让这场签约发布会有了一点星味,而大多数记者也是衝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来的。 发布会上,interscope唱片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和空心人乐队的成员悉数出席。 这场签约发布会和一般的摇滚乐队也有些不同,亚歷克斯几个都是正装出席,打著领带,表示对这场签约的重视。 据说其他摇滚乐队在签约的时候,基本就是大波浪头,皮衣皮裤和墨镜,彰显自己的个性。 所以台下记者们很快捕捉到了空心人乐队的关键词汇,那就是商业化。 其实按照乐队其他成员的意思,那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菲娜·科恩对著装的要求却非常的严格。 在发布会之前,她是这样说的。 “你们不是地下乐队,而是即將走向主流视野的摇滚乐队。將来的第一印象,將直接影响到乐迷对你们的观感。 想想看,全世界数千万乃至上亿的影迷,看到你们蓬头垢面的样子,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麦特·瓦勒斯站出来表示认同:“没错,伙计们,摇滚的元素並非长发和皮衣皮裤。虽然大家都在这么做,但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潮流。” 於是亚歷克斯换了新髮型,更加清爽乾净,凸显他脸部轮廓的优点。罗南·本森把自己的一头长髮剪掉,配合肌肉线条还有点硬汉的感觉。 而化著烟燻妆的迪兰·斯通卸妆之后,居然还有点清秀的模样,怪不得能找到男朋友。 至於鼓手约翰·凯恩,这位亚歷克斯的英国老乡就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光头。穿上西装之后,还有种西装暴徒和黑帮的气质。 所当这支迥异於其他乐队造型的新乐队亮相之后,还是挺让到场的媒体惊讶的。 大卫·格芬率先发言:“很感谢所有的媒体朋友到场,在今天我们正式宣布和空心人乐队签约。” 说著,他把合约递给一旁的亚歷克斯:“欢迎你们加入interscope唱片。” “谢谢…” 亚歷克斯一手接过合约,两人完成了签约,正式宣布空心人乐队正式成为interscope唱片的一员。 大卫·格芬宣布了下一阶段和乐队合作的计划:“我们计划在年底,就推出乐队的第一支单曲,公司上下都非常重视这次合作。” 亚歷克斯也表示:“这次单曲是由我作词作曲的,希望会得到大家喜欢。” 不过记者们显然並不关心亚歷克斯的新单曲,而是把焦点放在他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关係上。 “请问肖恩先生,你是用什么方法,才让伊斯特伍德认你为教子?你有什么资格吗?” 这话说得相当的不客气,相当於指名道姓的骂亚歷克斯了。 亚歷克斯还没回答,一旁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就直接回应道:“亚歷克斯是我在《不可饶恕》片场认识的。 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有著非凡出眾的才华,在摩根的建议下,我就认他为我的教子。” 潜台词就是这小子现在是我的人,你们给我注意一点。 这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首次在公开场合当面承认亚歷克斯是自己的教子,利用自己的名望为亚歷克斯背书。 亚歷克斯举著话筒说道:“克林特是一个非常敦厚的长者,在《不可饶恕》片场他给予我很多帮助。 从他身上,我学习了很多,他是所有追梦年轻人的榜样。” 底下记者这才发现,原来亚歷克斯居然还是一个演员,还在《不可饶恕》里饰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立马就有记者提出质疑:“肖恩先生,你不觉得做摇滚乐队会和你演员身份產生衝突吗? 你会如何平衡两方面的工作?对interscope唱片来说,这是否是一种困扰?” 亚歷克斯却不惧这种质疑:“我知道现在我如何吹嘘我自己,大家都会表示怀疑。 所以我只会说,请大家拭目以待。” 发布会结束后,克林特没有过多寒暄,只是大步走到亚歷克斯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干得不错,小子。路还长,別被这些闪光灯晃花了眼,专注你该做的事。” “克林特,感谢你特意来捧场,我真的感激不尽。” “別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 克林特说道:“《不可饶恕》的后期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具体公映日期还要看。 这段时间你做出一定的成绩,就能利用这次机会打出名气,对我们的电影也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 空心人乐队和interscope唱片签约的事情並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毕竟在这个年代每天都有乐队宣告成立,也有乐队宣布解散,实在太正常了。 不过因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关係,空心人乐队还是被一定程度上的报导。只是报导的规模都不大,而且都是以质疑居多。 虽然是好莱坞传奇人物,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毕竟不如如今正当红的那些超级巨星吸引人了。 对空心人乐队来说,这是好事情。 在发布会几天后,空心人乐队当即进入了interscope唱片的豪华录音棚,开始录製第一支单曲《creep》. 与此同时,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还和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商量著乐队的第一张专辑。 “亚歷克斯已经写好了几首歌,小样我都听过,质量都非常的出色。” 听过小样的大卫·格芬也表示认同,不过他对几首小样跨度太大表示质疑。 “在第一张专辑里,揉入太多的音乐风格,是否太过於复杂了一些,听感会很乱。” 麦特·瓦勒斯用亚歷克斯那一套情绪理论说服大卫·格芬:“乐队的定位是多元化,而非单一的风格。 创作人通常创作都会隨心所欲,所以风格经常会乱跑。 亚歷克斯说,不妨以故事情绪来表达一张专辑的想法。他把第一张专辑的名字叫做《初生》,从企划內容来看,很有《创世纪》的感觉。” 大卫·格芬听完之后点点头:“我会让企划部针对这个想法做一个企划,但你要保证,专辑的质量一定要好。” “这是当然的,听了几首小样之后,我对他们有信心。”麦特·瓦勒斯保证道。 空心人乐队经过多次合练,已经形成了相当的默契,歌曲录製也相当的顺利。不到一个星期,就完成了全部的录製工作。 不过因为是先行单曲,乐队並没有录製音乐mv。interscope唱片想先在电台投放,试探听眾反应。 第五十三章 片酬上涨 单曲录製结束,interscope唱片还要根据档期来决定何时发行单曲,这方面的工作就不用乐队操心了。 亚歷克斯回到演员工作上,菲娜·科恩为他爭取了一个校园片子的试镜,名字叫《校园风云》。 这部片子主要讲述的是校园霸凌和种族歧视的故事,男主大卫因为橄欖球特长被贵族高中特招,却因为自己魷鱼人的身份屡屡受到校园霸凌。 这种片子通常会很严肃,和市场上流行的校园喜剧不同。 但菲娜·科恩认为,这部影片会让亚歷克斯吸引主流的视野。票房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部片子得到认可和关注。 於是亚歷克斯参加了这部电影的试镜,竞爭这部电影的男一號大卫。这是一个情感层次丰富、极具挑战性的角色。 试镜在派拉蒙影城一栋老式办公楼里进行,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空气凝重。 亚歷克斯坐在一张硬塑料椅上,周围是十几个同样年轻英俊的面孔,他们是好莱坞各大经纪公司力捧的新星或已在电视剧中崭露头角的熟脸。 不过其中未来最出名的,或许就是布兰登·费舍,亚歷克斯前世看过他主演的《木乃伊》电影。 他还从试镜名单上看到了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的名字,没想到小小的一部电影居然云集了这么多未来的好莱坞明星。 虽然男演员试镜没有女演员试镜那么剑拔弩张和刀光剑影,但这沉默压抑的气氛,仍然让很多心理素质差的演员脸色发白。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那些或审视、或轻蔑、或故作轻鬆的目光掠过自己身上。 他穿著菲娜为他精心挑选的服装,一件合身的卡其色斜纹布裤,一件质感良好的牛津纺衬衫,外面是一件简约的v领针织衫,试图贴近角色的预科生形象。 而他年轻且英俊,脸部轮廓分明让他显得阳光开朗的脸,也让他极具竞爭力。 这也是为什么竞爭对手这么多,他却受到更多仇视的原因,他是最大威胁。 不过亚歷克斯毫不在意,就像是前世的顶流哥哥们一样,想要往上爬,就得踩过无数竞爭对手的尸体。 同质化极其严重的流量圈子尚且这样,在好莱坞这个竞爭更加激烈的圈子里,心软是要不得的。 此时此刻,亚歷克斯能明白那个漠视他死亡的顶流的想法了。成名以后,他也不会关心那些小人物的生存状况,因为自身的压力非常大。 前有狼后有虎,背后的资方还不停的压榨自己的商业价值…… “下一个,亚歷克斯·肖恩。”选角导演助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亚歷克斯的思绪。 试镜房间里,导演罗伯特·曼德尔、製片人以及编剧围坐在一张长桌后。 亚歷克斯走进房间,灯光有些刺眼。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堆起职业化的灿烂笑容,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观察和內敛。 但只要他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信服,这是一个开朗的大男孩。 这份沉静,反而让他在一群努力“表演”自信的竞爭者中显得独特,罗伯特·曼德尔微微頷首,他最討厌那些虚情假意的假笑了。 虽然自己面对电影公司高层都得如此,但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展现他的不一样。 选角导演递给他一段剧本,大卫在发现自己的犹太身份暴露后,独自在宿舍里面对巨大精神压力和孤独感的独白。 这段戏需要演员在巨大的情绪张力下保持克制,將愤怒、恐惧、屈辱和被背叛的痛楚內化,再通过细微的眼神和肢体语言爆发出来。 “你有三分钟的时间准备……” 亚歷克斯看完剧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经过在《不可饶恕》剧组的锻炼,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等优秀演员的教导,亚歷克斯找到了演戏的窍门。 他感受著人物的情绪,並且带入进去。 他不是在扮演大卫,他在那一刻,短暂地成为了那个在精英世界里如履薄冰、內心撕裂的少年。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了。 那里面承载著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孤独。 他开口念出台词,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词都像带著倒刺的鉤子,精准地勾住了听者的心臟。 他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只是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紧绷,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鬆开,仿佛在抵御著无形的重压。 当他念到那句“我只是想…属於这里,像其他人一样”时,声音里那种脆弱的渴望和深藏的绝望,让长桌后的製片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导演曼德尔身体前倾,眼神专注得如同鹰隼。 试镜结束,房间里一片寂静。 亚歷克斯缓缓从角色的情绪中抽离,恢復了他惯常的平静,微微鞠躬:“谢谢。” 他安静地退出了房间,试镜环节已经结束,能否拿到角色就看导演和製片人怎么想的了。 在他之后,试镜的是布兰登·费舍,结果怎么样亚歷克斯不得而知。 然而几天之后,菲娜的电话带来了爆炸性的消息。 “亚歷克斯,听著!《校园风云》,大卫一角,是你的了。 派拉蒙和导演一致认为,你身上那种…『带刺的脆弱感』,是其他人无法复製的,干得漂亮。” 虽然是一部前世没有听说过的电影,但一部电影里能出这么多未来的好莱坞明星,也说明这部电影並非一无是处。 亚歷克斯兴奋的挥舞著拳头,为自己拿下重要角色而高兴,更重要的是,这是他首次担纲男一號。 从一个临时演员再到有台词的演员,再到重要配角,最后到男一號。 这个路他走得还算顺畅,时间也不长。 相比其他还在煎熬的追梦人,亚歷克斯算混出来了。 演员合约菲娜·科恩也很快帮亚歷克斯搞定了,他的片酬上涨了不少,有十五万美元。 之所以有这个片酬,是因为亚歷克斯已经开始逐渐证明了自己。《不可饶恕》这部电影就不说了,毕竟还没上映。 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暴力街区》,这部亚歷克斯第一次担任重要角色的电影,如今在院线市场上拿到558万美元票房。 別看甚至不如那些大製作电影一天的票房,但是要知道,这只是一部十五万美元投资的b级动作片。 通过票房,製片方已经收回成本並且实现了大幅度的盈利。 《暴力街区》的製片方打算在十二月把影片推向录像带市场,这里才是b级片的天地,预计整个影片能够带来超过千万美元级別的收益。 根据导演迪特·坎贝尔的说法,他已经著手筹备《暴力街区2》了,预算也提高到了五十万美元。 通过这部电影,亚歷克斯如今也算好莱坞一张熟脸了,加上菲娜·科恩优秀的谈判技巧,才拿到了十五万美元的片酬。 第五十四章 三个女人 先期片酬到帐的第一时间,亚歷克斯就和詹妮弗·安妮斯顿换到了西好莱坞的公寓。这里治安更好,环境优美。 “亚歷克斯,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四处打量著这间两室一厅的公寓,表示非常满意。她开始计划著要买什么东西,什么装饰品,来装点公寓。 自从和亚歷克斯住了几天后,詹妮弗·安妮斯顿再也没回到自己的那间公寓,如今两人也算正式的同居了。 “这里只是暂时的落脚点,等赚到更多的钱,我们再搬去比弗利山庄。” “相比比弗利,我更喜欢马里布的海滩。” “ok,那就马里布的海滩。” “yes!” 詹妮弗·安妮斯顿一个跳步,跳进亚歷克斯的怀里,然后献上自己的香吻。 一番缠绵后,詹妮弗·安妮斯顿问道:“对了,如果她来到洛杉磯,我是不是要躲出去?” “不必,她早晚会知道的。”亚歷克斯回答道。 詹妮弗·安妮斯顿知道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的关係,不过她並没有介意。 从六七十年代开始的个性大解放,重塑了美国年轻人的各种观念,也包括男女交往的观念。 各种新奇杂誌管这叫时代的进步,虽然亚歷克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进步,这难道不是重回到史前时代无序混乱的状態吗? 詹妮弗·安妮斯顿就坦言她曾在高中同时交往了两个男朋友,而这两个男朋友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还不介意。 因此,詹妮弗·安妮斯顿也说不介意,但亚歷克斯还是能得出来她其实很介意。 之前詹妮弗问亚歷克斯一个问题:“要是以后我另外找了一个男朋友,还和你保持著关係,你会怎么做?” 亚歷克斯的回答直接有力:“我会把他宰了,大卸八块。” 詹妮弗·安妮斯顿一愣,隨即露出一个微笑:“你真残忍,亚歷克斯。” 不过仙妮亚·唐恩暂时还没空来洛杉磯,不知道已经有人和她抢男人了。依照仙妮亚·唐恩的脾气,她只会把男人抢回来,而不是胆怯的离开。 搬进了新家,亚歷克斯自然要打个电话联繫一下梅格·瑞恩,告知她自己颁奖的消息。 不过接电话的却不是梅格·瑞恩,而是一个男人。 “喂,你好,这里是奎德家。” 亚歷克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梅格·瑞恩的丈夫。 他组织语言道:“喂,我是梅格·瑞恩女士的朋友,我打电话来只是想告诉她一声,我搬家了。” “哦!” 丹尼斯·奎德只是哦了一声,隨即就把电话给掛断了,把亚歷克斯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殊不知,此时丹尼斯·奎德正和梅格·瑞恩发生激烈的爭吵。看来之前八卦媒体说他们很恩爱的的消息,其实是谣传。 或者是,是这两位貌合神离的夫妻给外界营造的假象。 掛断短话后,丹尼斯·奎德冷声道:“你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来告诉你,他搬家了。” 正在生气的梅格·瑞恩当即问道:“是谁?” “我tm怎么知道?” 梅格·瑞恩不说话了,她想到和自己有关係的朋友,脑海中瞬间蹦出一张年轻帅气的脸。 她一直在关注亚歷克斯的境况,知道亚歷克斯发展得不错,还认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当教父。 老实说梅格·瑞恩替亚歷克斯感到高兴的同时,又有点心酸,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亚歷克斯自然不知道梅格·瑞恩的变化,原本美丽漂亮显得非常迷人的她,此时因为怀孕而变成了一个黄脸婆了。 丈夫的漠视和不关心,让她备受煎熬。 但是她忍受了这一切,也没有去找亚歷克斯诉苦。 亚歷克斯正处於事业的上升期,如果让外界知道他合影一个怀孕的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会使得他的事业受到不小的打击。 亚歷克斯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动一阵子,没想到这段婚外情梅格·瑞恩还这么考虑他。 他要是知道了,或许会犹豫自己该不该去见梅格·瑞恩,但好在梅格·瑞恩帮他解决了这个烦恼。 在《校园风云》的时间通过之后,亚歷克斯很快拿到了完整版的剧本。 之后一段时间里,他要么在新家研读剧本,做人物分析。要么和空心人乐队开始接一些演出,积累现场经验。 在一开始,麦特·瓦勒斯就说过会让乐队在酒吧进行演出。直到和唱片公司签约之后,这个目標才达成。 空心人乐队开始混跡於好莱坞各大酒吧现场,他们那別致的造型很快成为洛杉磯地下摇滚圈子另类乐队的代表。 因为碍於唱片公司协议,空心人乐队並没有演唱自己的作品,而是把其他乐队的成名曲拿过来用。 除了一开始登台还有些生涩之外,到后来空心人乐队已经很轻鬆自如的应付酒吧几百人的观眾。 但麦特·瓦勒斯说道:“伙计们,不要为这点成绩而骄傲自满。 想想看,你们现在是在洛杉磯纪念体育竞技场,周围是五万多名观眾,那是什么样的体验?” 贝斯手罗南·本森畅想著那一刻:“我仿佛看见我们引爆了全场观眾,他们为我们欢呼,为我们疯狂。 天吶,我太期待那一刻了。” 吉他手迪兰·斯通则说道:“嘿,亚歷克斯,我们会成为下一个涅槃乐队的,是吧?” “当然,我们会入选摇滚乐队名人堂的。”亚歷克斯重复道。 今年最火的摇滚乐队毫无疑问是涅槃乐队,在签约格芬唱片之后,他们发行了第二张录音室专辑《nevermind》。 这张专辑全球大卖超过千万,並且还在不断的累积当中。 涅槃乐队一飞冲天,激励了很多还在坚持摇滚梦想的地下乐队和歌手们,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自然也受到了鼓舞。 比起那些还没有唱片公司青睞的地下摇滚乐队们,他们更加接近成名的道路。 interscope唱片很快有了消息,企划推广非常的顺利,单曲將在十二月十八日通过kroq电台全美首播。 对空心人乐队来说,这是重要的时刻,如果首支单曲取得不俗的反响,那乐队也就站稳脚跟了。 乐队成员们欢欣鼓舞,罗南·本森提出庆祝,亚歷克斯却说道:“先生们,等我们的单曲大受欢迎,再庆祝不迟!” 话虽如此,亚歷克斯还是开了一瓶香檳酒,预祝单曲大获成功。 得知乐队的首支单曲即將和听眾见面,远在纳什维尔的仙妮亚·唐恩也发来祝贺。 “亚歷克斯,恭喜你,即將梦想成真了。” 亚歷克斯倒是很冷静:“得到市场认可,或许才算梦想成真。” “我相信你,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才华。”仙妮亚·唐恩看起来比亚歷克斯信心足。 亚歷克斯反倒关心起仙妮亚·唐恩新专辑製作的情况:“你的新专辑如何了?” “进展不大,你知道的,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仙妮亚·唐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 “我自己写了一些歌,唱片公司也收录了一些,但我们都认为缺乏真正能够作为主打的歌曲。” 在欧美乐坛,一张专辑製作两年是常有的事情,仙妮亚·唐恩的专辑从今年夏天开始筹备,这个进度已经算快的了。 亚歷克斯心念一动:“我给你写首歌怎么样?” “好啊!” 仙妮亚·唐恩几乎是一口答应,没有犹豫:“我需要你的歌曲,亚歷克斯,价钱会让你满意的。” 第五十五章 《Creep》首播 亚歷克斯为仙妮亚·唐恩准备的歌曲是一首乡村流行歌曲,名字叫《how do i live》,一首情歌。 前世这首歌入选了滚石乡村音乐top100榜单,其演唱者黎安·莱姆丝更是成为泰勒·斯威夫特之前最受欢迎的美国乡村音乐歌手。 在唱这首歌的时候,黎安·莱姆丝才十四岁,但她成熟的嗓音征服了无数听眾,也让这首歌成为一代经典。 此时黎安·莱姆丝才九岁,估计还在家乡登台表演,亚歷克斯这么做有点欺负小孩的嫌疑。 为此亚歷克斯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老佛爷付过钱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不知道黎安·莱姆丝听到亚歷克斯这句话,会不会打他。 亚歷克斯把单曲小样『创作』好之后,很快寄给了仙妮亚·唐恩的经纪人特蕾莎,特蕾莎再去找唱片公司要求购买这支单曲。 唱片公司听完之后,感嘆这首歌的素质出色,而且非常適合仙妮亚·唐恩,於是拍板决定要这首歌。 几天之后,仙妮亚·唐恩跟著唱片公司和经纪人来到了洛杉磯,展开关於歌曲的商谈。 一番大战后,亚歷克斯抚摸著仙妮亚·唐恩光洁的后背,感受她曼妙的身躯。 “我说,亚歷克斯,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和那个小贱人见一面。” 亚歷克斯放在仙妮亚·唐恩后背的手一滯,皱眉道:“仙妮亚,这不好吧?” “怎么?你是怕我像一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放心,我才不会。” 仙妮亚·唐恩咬牙切齿的模样,並不足以让人相信。 亚歷克斯担忧道:“我是怕你们会打起来,你可是未来天后,打架的丑闻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会影响你的形象。” “法克!谁在乎?” 仙妮亚·唐恩面露狰狞:“她和我抢男人,我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知道敢和我抢是什么下场。” 亚歷克斯暗自摇头,还好他先让詹妮弗·安妮斯顿躲出去了,否则两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谁想到仙妮亚·唐恩观察力那么强,一进屋看一圈就知道亚歷克斯和別的女人有一腿,还把詹妮弗·安妮斯顿喜欢的性感白色內衣都给找出来了。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亚歷克斯不得不承认自己脚踏两条船。但仙妮亚·唐恩没有责怪他,把怒火转移到詹妮弗·安妮斯顿身上。 发泄完怒气,仙妮亚·唐恩嘆口气,对亚歷克斯说道:“亚歷克斯,我知道你管不住自己。 在这里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美女,你的条件又如此出色。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瞒著我好吗?我不想当一个被骗得晕头转向,还傻乎乎的和你上床的蠢女人。 同样的,如果我以后有了別的男人,我也会和你说,不会瞒著你。” 亚歷克斯还能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他並非情场和欢爱场上的老手,还稚嫩得很。定力也不算强,面对好莱坞的美女们也把持不住。 因此仙妮亚·唐恩还特別提醒:“对了,你不要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乱玩,小心得病。 实在需要的话,来纳什维尔找我,或者找那个小贱人也行。” “好,我知道了。”亚歷克斯点头答应。 单曲的合约很快搞定,唱片公司给了亚歷克斯一笔2500美元的预付金,还有单曲的百分之五十的版税收益。 这方面隨著单曲的发行,会持续不断的给亚歷克斯带来收入。 这方面的例子是为涅槃乐队单曲《smells like teen spirit》的创作科特·柯本,通过单曲的版税收入,他拿到了百万美元。 而这只是短时间內的,隨著时间的累积,版税收入会成为创作者的一张长期饭票。 搞定单曲的问题后,仙妮亚·唐恩又回到纳什维尔继续录製新专辑,詹妮弗·安妮斯顿又跑回来住了。 她得知仙妮亚·唐恩的態度,一点都不意外。 “她说我是小贱人,那她就是大贱人。” 詹妮弗·安妮斯顿嘴上不饶人,还问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说是她美还是我美。” 亚歷克斯绞尽脑汁的回答:“你们俩各有千秋。” “那身材呢?” “都前凸后翘。” 詹妮弗·安妮斯顿不满意,继续追问:“那技术呢?” 亚歷克斯沉默半晌,才回答道:“那还是仙妮亚更好一些。” “可恶。” 詹妮弗·安妮斯顿怒了,当即扒开亚歷克斯的裤子:“我要练习技术,我要超过她……” 时间匆匆流过,哪怕洛杉磯常年温度保持稳定,但在今年的冬日里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涅槃乐队的专辑《nevermind》还在持续发力,其风头甚至盖过了世界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在十一月发行的新专《dangerous》。 这张《nevermind》把垃圾摇滚这个分类带到了顶峰,也让涅槃乐队在全世界范围內积累了无数的歌迷。 十二月的洛杉磯,空气中瀰漫著圣诞季特有的喧囂与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电台dj们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高亢,充满了年终盘点和新星推介的热情。 十二月十八日,一个普通的下午,在无数通勤者的汽车音响里,在校园宿舍的廉价收音机旁,在唱片店悬掛的小喇叭中,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公眾的听觉世界。 “各位kroq的听眾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dj杰森·本特利,给你们带来点新鲜热辣、绝对不一样的东西! 准备好你们的耳朵,来自interscope唱片的新军,『空心人乐队』! 他们的首支单曲,绝对会像一记重拳砸在你心坎上…《creep》!” 紧接著,那个標誌性的、带著强烈失真效果却又异常乾净利落的吉他riff如同电流般穿刺而出,瞬间攫住了听眾的注意力。 几秒钟后,亚歷克斯·肖恩的嗓音响起,混合著脆弱、疏离、自我厌弃,最终在副歌部分爆发出撕裂般的痛苦吶喊。 在圣莫尼卡大道上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烦躁地敲著方向盘。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想转台。 但亚歷克斯那充满自毁倾向却又直击灵魂的歌声,让他抬起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望向车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钢筋水泥的丛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 那句“i dont belong here”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日復一日的麻木。 在大学宿舍里,几个正在百无聊赖翻著杂誌的学生同时抬起了头。 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如此不同,没有甜蜜的泡泡糖旋律,没有故作深沉的嘶吼,只有赤裸裸的自我解剖和无处安放的愤怒与悲伤。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亚歷克斯那充满张力的声音在迴荡。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男生猛地坐直身体,喃喃道:“holy shit…这他妈是谁?” 在日落大道一家独立唱片店的试听台前,几个打扮前卫的年轻人原本在漫不经心地翻著唱片。 当《creep》通过店里的音响系统播放出来,那独特的吉他音色和亚歷克斯充满爆发力的嘶吼“i’m a creep! i’m a weirdo!”瞬间抓住了他们。 其中一个染著紫色头髮的女孩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眼睛发亮:“快!问问店员这是谁!这太…太他妈好听了!” 电波如同无形的触手,將这首歌、这个声音,迅速扩散开去。 kroq作为引领另类摇滚风潮的前沿电台,其力推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听眾热线被打爆,要求重播的呼声高涨。 其他敏锐的电台也迅速跟进,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大学电台到逐渐开放的主流另类频道,《creep》开始频繁响起。 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大。 隨著歌曲扩散的,还有这支取自同名诗歌的摇滚乐队:空心人(hollow men)。 第五十六章 电视节目首秀 仅仅两天后,这首由名不见经传的新乐队演唱、没有华丽mv、仅凭电台传播的单曲,如同一个沉默的刺客,悄然爬上了公告牌单曲榜的榜单。 虽然初始名次靠后,在九十八位。 但对於一支从未有过任何商业成绩的乐队首单来说,这已是令人侧目的开门红! 更重要的是,它在公告牌的现代摇滚榜和另类摇滚榜上躥升的势头更为迅猛,直接杀入了前四十名,甚至在部分区域性榜单上挤进了前二十。 电台点播率和单曲销量,主要是卡带和黑胶单曲碟的数据都在稳步上升。 音乐媒体和乐评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滚石》杂誌的短评称其“令人不安的坦诚与爆炸性的宣泄”。 《spin》杂誌则形容亚歷克斯的声音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 一种名为“hollow men”的现象,开始在乐迷和业界小范围发酵。 interscope唱片上下都非常关注这次单曲的表现,当然《creep》获得超乎想像的成绩之后,interscope唱片决定投入更大的资源把hollow men推向市场。 利用母公司华纳唱片的渠道,interscope唱片给hollow men安排了nbc牌深夜脱口秀节目《今夜秀》。 对hollow men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视首秀机会。也只有背靠华纳唱片这样的大平台,一支新成立的乐队才能得到这次机会。 十二月二十二日,nbc伯班克摄影棚,后台瀰漫著紧张、兴奋和浓重的髮胶气味。 hollow men提前赶到了摄影棚,等待节目的录製。 《今夜秀》採取的是提前一天录製的形式,今晚录製然后在明晚播出。录播的好处就是能够处理意外状况,免得出现直播事故。 这一套製作方式非常的成熟,从1954年《今夜秀》开播以来,节目组一直维持这样的製作模式。 乐队的其他三人,罗南·本森、迪兰·斯通,约翰·凯恩,穿著他们最像样的演出服装,不停地调试著乐器,检查著连接线,手心全是汗。 他们从未面对过如此庞大的现场观眾和无处不在的摄像机镜头,真切的感受到即將成名的滋味。 亚歷克斯站在一旁,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外面套著一件法兰绒衬衫,头髮似乎被造型师努力梳理过,但几缕不羈的刘海依旧固执地垂落。 他看起来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过於平静,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一丝內心的波澜。 首次在电视节目上演出,不论是前生还是今世,这都是亚歷克斯从未有过的经歷。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像个临战前的將军,最后一次快速检查著每个人的状態,压低声音叮嘱。 “记住,自然,做你们自己,音乐就是一切。回答问题简洁有力,別怯场,但也別太酷过头。 亚歷克斯,特別是你,眼神给到卡森,他是关键。” 演播厅的灯光骤然亮起,伴隨著现场乐队欢快的开场曲和观眾热烈的掌声,传奇主持人约翰尼·卡森带著他那標誌性的、略带狡亲切的笑容走上舞台。 此前因为儿子理察·沃克特·卡森车祸去世,约翰尼·卡森停工了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才回到了《今夜秀》的舞台。 当他以坚强的姿態回归,立马收到了现场上千名观眾热烈的掌声,鼓励这位传奇主持人从悲痛中走出来。 约翰尼·卡森感谢了观眾,节目正式开始录製。 节目按部就班地进行著,喜剧演员的表演,明星嘉宾的访谈… 亚歷克斯站在侧幕的阴影里,看著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切,感觉有些不真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与他熟悉的昏暗酒吧、横店剧组难吃得要死的盒饭,烟雾繚绕的排练室、甚至是冰冷的录音棚,都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在聚光灯之下,能被全美几百万乃至上千万观眾看到,並且认识他们。 如果说电影没上映之前,亚歷克斯只是无人关注的小透明。那通过这档节目,他能让全美这档节目的观眾瞬间记住他。 菲娜·科恩就强调了这次的重要性,她让亚歷克斯好好的表现自己,有没有观眾缘就看这一次了。 观眾缘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有些演员戏演得好,有些歌手和乐队歌唱得不错,但就是没有观眾缘。 如果亚歷克斯能证明自己具有观眾缘,他会在未来获得更多的机会。 等待的时间显得漫长,终於,卡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接下来,是一支让我个人都感到非常惊喜的新乐队。 他们的首支单曲《creep》,我想最近很多听眾都通过电台听到了,它以一种…嗯…非常独特的方式,抓住了很多人的耳朵。 让我们欢迎,空心人乐队!” 掌声响起,不算山呼海啸,但足够热烈和好奇。 灯光聚焦,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带领乐队成员走向舞台中央。刺目的灯光让他微微眯了下眼。 他拿起麦克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著卡森和观眾的方向,用他那带著轻微英伦腔的嗓音简单地说:“晚上好,约翰尼。我们是hollow men。”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带著一种冷冽的质感。 卡森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气质独特的年轻人:“亚歷克斯,对吧?欢迎来到《今夜秀》。 不得不说,《creep》这首歌…很有力量。能告诉我们,这首歌是在什么样的状態下创作出来的吗?歌里的那种情绪…相当强烈。” 问题直指核心,无数双眼睛,现场观眾都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 他沉默了一两秒,仿佛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短暂地重回那个创作时的孤独心境。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坦诚地看向卡森,声音平稳却带著穿透力:“约翰尼,我想…它关於那种无处不在的格格不入感。 在一个你感觉自己永远无法真正融入的世界里,审视自己,然后…发现了一些並不美好的东西。 关於偽装,关於渴望,关於…彻底的失败感。” 身在洛杉磯的人能够特別理解这一点感受,这里是天使之城,是逐梦之城。但同时也是地狱之城,梦想毁灭之城。 初来洛杉磯,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这一点现场的很多观眾都很有共鸣。 卡森点点头,没有像对待普通嘉宾那样试图活跃气氛,反而流露出一种理解的尊重。 “一种相当普遍的孤独感,被你们用一种非常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了,很打动人心。” 他巧妙地转换了话题:“那么,除了这首引起轰动的《creep》,乐队下一步的计划是?听说你们正在筹备专辑?” 亚歷克斯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这是他上台后第一个接近笑容的表情。 “是的,” 他肯定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们的首张专辑正在筹备当中,风格多元化,会比《creep》…更复杂一些,探索更多的方向。” 他的回答依旧简洁,却成功地勾起了观眾和主持人对乐队更多音乐的好奇。 “非常好!” 卡森適时地结束访谈:“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听听这首特別的《creep》,现场版!有请hollow men!” 第五十七章 首秀即爆红 演播厅灯光变幻,聚焦於舞台。 亚歷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平静瞬间被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取代。 失真吉他和鼓点的演奏开始,和一般摇滚乐队开始炸裂的演奏不同。这首《creep》前面的演奏,只想让人安静的听著。 亚歷克斯的身体隨著音乐本能地晃动,他微微眯著眼睛,隨著节拍开始演唱,声音通过麦克传递到现场每个观眾的耳朵里。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your skin makes me cry…” 亚歷克斯用显得迷幻且有点颓丧的嗓音演唱,现场的观眾也隨著鼓点的节奏轻轻的晃动。 然后……隨著一声爆响,音乐突然开始炸裂,亚歷克斯开始声嘶力竭。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隨著这轰然奏响的节奏,现场开始狂欢。 欧美电视节目的观眾通常富有娱乐性,比起《我是歌手》那些假得夸张的所谓观眾,他们更显得真诚,只要你的歌曲好听。 在节目后台看著跟隨乐队节奏在扭动观眾,麦特·瓦勒斯满意的点点头。 一支摇滚乐队最重要的是什么,各有说法,但麦特·瓦勒斯认为是现场演出。 看摇滚乐队不看现场,等於白看,这是他非常认同的一句话。 而hollow men的首次电视现场演出,却一点都没有怯场,反而很好的带动起观眾的情绪。 就通过这一次演出,麦特·瓦勒斯就知道,乐队成功了。 演出结束后,节目的录製也就结束了。 乐队回到后台卸妆,麦特·瓦勒斯不停的鼓掌:“先生们,你们做的非常棒,我认为节目明晚播出,会让你们大受欢迎的。 尤其是你,亚歷克斯,你应对得非常好,我认为观眾已经被你的帅脸征服了。” 亚歷克斯笑道:“我认为他们会被约翰的大肌肉块所吸引。” “不不不!” 约翰·凯恩摆摆手道:“还是迪兰比我更吸引人。” 首次电视演出的效果不错,乐队眾人都很开心,当即提议去酒吧喝一杯。 而事实上节目播出后,麦特·瓦勒斯的预言成功了。 nbc的信號如同无形的触手,將《今夜秀》的影像和声音播撒向全美千家万户。 当约翰尼·卡森报出hollow men的名字,当亚歷克斯·肖恩那张混合著惊人爆发力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当《creep》那標誌性的、从低语到嘶吼的现场演绎在客厅或臥室的电视机里炸响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节目播出的当晚和次日清晨,效果立竿见影。 首先感受到热度的是电台,kroq以及其他已经播放过《creep》的电台,热线电话几乎被蜂拥而至的请求打爆。 “再放一遍《creep》!就是《今夜秀》上那个乐队!” “天哪,那个主唱在电视上唱得比电台里还震撼!” “请问能点播hollow men的《creep》吗?我刚在卡森的节目上看到他们!” dj们兴奋地回应著这股突如其来的点播狂潮,歌曲播放频率直线飆升。 许多原本对这首歌只是略有耳闻,或者还没来得及关注的听眾,在电视上亲眼目睹了亚歷克斯的演绎后,瞬间被征服,成为了坚定的拥躉。 歌曲里那种赤裸裸的自我剖析和无处宣泄的痛苦,在电视画面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具象化,也更具有穿透力。 独立唱片店也迎来了小小的骚动,平安夜的早上,不少年轻人衝进店里,目標明確。 “有hollow men的单曲吗?《creep》!昨晚在《今夜秀》上看到他们了!” 店员翻找著库存,將那些之前可能被冷落在角落的黑胶单曲碟或卡带找出来,瞬间被抢购一空。 店主们一边收钱一边感慨:“《今夜秀》的魔力啊…昨晚一播,今天就卖疯了。” 而在大学校园、咖啡厅,甚至在通勤的公交车上,开始有人不经意地哼起那独特的旋律。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紧接著,旁边可能就会有人接上:“in a beautiful world…” 相视一笑间,一种“找到同好”的默契悄然滋生。 那句“i’m a creep! i’m a weirdo!”更是成了年轻人宣泄某种共同情绪的、略带自嘲的流行语。 当然,无法忽视的是亚歷克斯·肖恩本人带来的视觉衝击。 他站在舞台上,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法兰绒衬衫,凌乱的刘海下是深邃而略带忧鬱的眼睛。 当他平静地谈论“格格不入”时,眼神里的真诚打动人心。 当他投入演唱,从低吟到嘶吼,颈项绷起青筋,那份脆弱与力量交织的魅力,透过萤屏精准地击中了无数年轻女观眾的心臟。 “老天,那个主唱亚歷克斯…他太迷人了,那种破碎感和疏离感!” “他的眼睛,唱歌时那种专注…让人心碎又著迷!” “我本来只是觉得歌好听,但看完电视,我爱上主唱了!他叫什么?alex shawn?我要去查查!” “他穿法兰绒的样子也太有型了吧?颓废又性感!” 校园bbs和音乐杂誌的读者来信栏目里,开始零星出现关於亚歷克斯外貌和舞台魅力的討论。 一些敏锐的青少年杂誌编辑已经嗅到了新的“偶像”气息,开始著手收集hollow men的资料,尤其是亚歷克斯的个人信息。 他那张在舞台上略显苍白、带著强烈情绪张力的脸孔,开始出现在一些乐迷自行剪贴的“酷乐队”收藏册里,旁边可能还贴著涅槃或者珍珠果酱的剪报。 对一部分年轻女性观眾而言,亚歷克斯·肖恩不再仅仅是一个新乐队的主唱,而是一个兼具才华与独特魅力的、令人怦然心动的焦点。 圣诞节的假期,麦特·瓦勒斯在公寓里看著电台点播数据的飆升报告。 唱片店传来的补货请求,以及助手收集来的零星媒体反馈和校园討论摘要,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拿起电话,打给interscope唱片的a&r负责人,声音里充满了篤定。 “伙计,准备好,水烧开了,该把壶提起来了。 我们的首专,是时候火力全开了。” 乐队的电话在接下来几天几乎没有停过,不仅来自电台、唱片店催货,更有嗅觉敏锐的媒体预约採访。 麦特·瓦勒斯他知道,一支摇滚明星乐队的雏形,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在公眾视野中升腾而起。 同样兴奋的还有interscope唱片,他们没想到hollow men电视首秀居然会如此的精彩,带来的热度超乎想像。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当机立断,决定在圣诞节过后就正式製作hollow men的第一张专辑,爭取在明年秋季档发行。 幸运的是,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无与伦比的才华帮助hollow men解决了曲目的问题,他一共写了六首歌曲。 interscope唱片再收录三到五首歌曲,专辑就成型了。 为此,大卫·格芬发动自己的人脉,邀请那些有名的音乐创作者,为hollow men创作歌曲。 hollow men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值得interscope唱片投入大量资源。 从成立到签约唱片公司,开始製作专辑,hollow men走过了很多地下摇滚乐队想要走的路。 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难,甚至可以说很轻鬆。 乐队的其他几人非常清楚这一切都归功於谁,hollow men最大的焦点都放在亚歷克斯身上,但他们不嫉妒。 几人都清楚,没有亚歷克斯,这一切都不会成立,他们还是籍籍无名的地下摇滚歌手。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真心感激亚歷克斯的。 正当hollow men和《creep》火爆的时候,亚歷克斯正赶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家中,度过他在洛杉磯的第一个圣诞节。 第五十八章 新的机会 亚歷克斯驾驶著他那辆二手本田雅阁,沿著通往马里布的滨海公路行驶。 有点杂音的汽车电台里正播放著《creep》,在这个平安夜的圣诞假期,这首歌竟取代了传统的圣诞颂歌,成为电台最热门的旋律。 《creep》掀起的浪潮,让hollow men这支新锐乐队走进了更多乐迷的视野。 儘管无法比擬涅槃乐队今年的爆炸性热度,但在年末这个时节,他们无疑带来了一股別样的清新气息。 主唱亚歷克斯凭藉其俊朗出眾的外形,迅速俘获了一眾少女的心。虽然“顏值粉”这个词尚未诞生,但事实就是如此。 可惜,这不是二十多年后网际网路高度发达的时代。 若有经纪人菲娜·科恩能藉助这股热潮,买个热搜炒作一番,hollow men和亚歷克斯瞬间便能火遍全美。 而在当下,成名与积累人气,媒体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也是好莱坞明星对狗仔又爱又恨的原因:他们无休止地窥探隱私,却又不可或缺地提供著曝光度。 hollow men这次能受到媒体关注,interscope唱片及其背后的华纳唱片资源功不可没。 而在这成名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一些既看过《暴力街区》又看过《今夜秀》那期节目的观眾,突然惊觉:乐队主唱亚歷克斯,竟与电影中饰演年轻警探的演员如此相似。 起初难以置信,交流確认后才发现,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亚歷克斯不仅是乐队主唱,还是一名演员?这个发现可不简单。 他在《暴力街区》中展现的流畅动作,某个镜头下完美的腹肌线条,足以让女性观眾心跳加速;再看他在《今夜秀》上与乐队光芒四射的表演,魅力简直无处安放。 那些因他外表而倾心的女孩们瞬间觉得,自己似乎爱上了一个才华横溢、不得了的“天才”。 “天才”並非轻易可冠的头衔,但放在亚歷克斯身上,似乎出奇地契合。 《j-14》和《m magazine》等面向青少年的娱乐报刊敏锐捕捉到了这个热点,纷纷开始挖掘亚歷克斯背后的故事。 《j-14》的记者莉莲娜·布莱恩已计划在节后约访亚歷克斯,准备向全美介绍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过,那都是节后的事了。 圣诞节,谁还想工作呢? 车子沿著风景绝美的太平洋海岸公路前行,窗外是无垠的蔚蓝大海,阳光在浪尖跳跃,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 亚歷克斯很快抵达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居所,这里更像一座坐落在悬崖之上、俯瞰太平洋的低调堡垒,粗獷的原木与冷硬的石材结构,无声诉说著主人不喜浮华的个性。 安保系统低调而严密,亚歷克斯在入口处报上姓名,確认后才得以放行。 门开了,开门的並非管家,而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眉眼间带著克林特年轻时的影子,眼神大胆地打量著亚歷克斯。 “你是亚歷克斯?”男孩直率地问。 这是克林特的四子,斯科特·伊斯特伍德。 “嘿,斯科特,礼貌点。”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 一个与亚歷克斯年纪相仿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是克林特的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 “爸爸说你会来,快请进!”他热情地招呼,瞬间化解了初次见面的侷促。 亚歷克斯略显笨拙地递上带来的礼物,一瓶上好的苏格兰单麦芽威士忌和两张新发行的经典爵士乐黑胶唱片。 “亚歷克斯!欢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声音从宽敞的客厅传来。 他穿著舒適的海军蓝羊绒衫和卡其裤,少了银幕上的冷硬,多了居家的温和。 他走过来,像在签约发布会上那样,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依旧十足。 “路上顺利?凯尔,斯科特,別堵著门,让亚歷克斯进来。” 他自然地介绍著孩子们,语气带著父亲的慈爱。 客厅里瀰漫著烤火鸡、肉桂与松枝的温暖香气。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巨大的圣诞树闪闪发光,树下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 厨房里,一个繫著围裙的年长女人正在忙碌,看见亚歷克斯,主动走出来打招呼。 是芭芭拉·史翠珊,传奇歌手、奥斯卡影后、同样出色的编剧和导演。 “亚歷克斯,这是芭芭拉。”克林特介绍得如同介绍一位老友。 “芭芭拉,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很有才华的小伙子,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微微欠身:“史翠珊女士,很荣幸见到您,我是您的忠实听眾。” 芭芭拉·史翠珊伸出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克林特一直在夸你,亚歷克斯。別拘谨,叫我芭芭拉就好。” 她的声音依旧带著標誌性的、略带沙哑的磁性魅力,此刻却格外平易近人。 “我听了你的歌,《creep》…非常…原始而真实。在这个追求完美包装的时代,很难得。” 亚歷克斯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克林特適时递给他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放鬆点,小子。这里没巨星,只有朋友和家人。 凯尔,去把唱片机打开,放点圣诞音乐,別太吵。” 晚餐气氛轻鬆温馨,斯科特嘰嘰喳喳说著学校趣事和圣诞愿望。 克林特和芭芭拉谈论著圈內軼事和共同朋友的近况,偶尔也问亚歷克斯乐队排练和电影准备的进展,语气是长辈式的关心而非审问。 亚歷克斯起初的拘束感,在克林特沉稳的气场和芭芭拉的亲和力下渐渐消散。 身处这样的家庭,最不缺的就是好莱坞秘闻。克林特和芭芭拉並未把亚歷克斯当外人,许多出门便不能提的话题在他面前也聊了起来。 “劳恩·卡米特最近有些过分了,” 芭芭拉切著火鸡:“听说他找了十个漂亮小伙子,专门招待华盛顿来的政客。” “哼!” 克林特抿了口酒,眼神微冷:“那帮人,以为掌控媒体就能肆无忌惮。” 他转向亚歷克斯,语气直接而严肃:“亚歷克斯,听著。如果有人向你发出类似邀请,直接拒绝。 让他们来找我,麻烦我来解决。” 亚歷克斯耸耸肩,语气带著英式的淡然和一丝冷誚:“暂时还没遇到这等『好事』,克林特。 若有麻烦,我绝不会跟你客气。” “很好。” 克林特点点头,带著讚许:“你和其他年轻人不同,亚歷克斯。你不需要走那些捷径,凭本事就能站上一线。” 芭芭拉在一旁优雅地笑了,適时插话:“说到本事,克林特可没閒著帮你张罗。 他帮你搭了条线,弗朗西斯·科波拉那边有个项目,吸血鬼题材的。” 亚歷克斯握著酒杯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克林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科波拉导演?《教父》的那位弗朗西斯·科波拉?” 克林特嘴角微扬,带著点西部老牛仔式的促狭:“好莱坞还有哪个科波拉能让我亲自开口?” 巨大的惊喜砸中亚歷克斯,但他迅速压下翻腾的情绪,保持著表面的镇定。 克林特亲自引荐,绝不可能是小角色!这可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克林特摆摆手,阻止了亚歷克斯即將出口的感谢:“先別谢我,小子。我只是给你爭取了个试镜机会,敲门砖而已。 科波拉那傢伙,出了名的严格。 角色能不能拿到,全看你自己的能耐。得拿出真本事,明白吗?”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迎上克林特锐利的目光,郑重地点头。 “完全明白,克林特,我会全力以赴。” 第五十九章 独在异乡为异客 晚餐后,斯科特被凯尔带去睡觉。 客厅里恢復了寧静,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海浪声。 克林特、芭芭拉和亚歷克斯端著酒杯,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安寧。威士忌带来了暖意,也让亚歷克斯非常放鬆。 他看著窗外漆黑海面上遥远的灯塔光芒,又看了看眼前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一种深沉的思乡之情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一方面原来亚歷克斯的,曼彻斯特阴冷的冬天,家里那间总是飘著红茶香气的、略显拥挤的客厅。 父亲对音乐固执而保守的评价,母亲温柔却带著担忧的眼神…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另外一方面是前世的,严厉且不苟言笑的父亲,总是掛著温暖笑容的母亲……还有那些好吃的中国家常菜。 两相对比,亚歷克斯更加伤心了。 这具身体可以回到曼彻斯特,回到父母身边,而他的灵魂就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只能寄居在这具躯壳里…… 但是往好处想,至少他还活著不是吗? 克林特敏锐地捕捉到了年轻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放下酒杯,起身走向书房。 片刻后,他拿著一个东西走了出来,那是一部造型经典、有著沉重听筒和金属拨號盘的復古转盘电话。 他將电话线拉长,把这部老式电话稳稳地放在亚歷克斯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厚重的黑色机身泛著幽光,金属拨號盘上的数字清晰可见。 “用这个,打给他们。”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曼彻斯特现在应该是…圣诞节早上了吧?” 亚歷克斯愣住了,看著眼前这部仿佛带著时光印记的电话,又抬头看向克林特。 这位银幕硬汉的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深沉的理解和支持。芭芭拉也安静地看著他,眼神温和鼓励。 书房里异常安静,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窗外远处太平洋永不停歇的深沉潮涌。 亚歷克斯的手指悬在冰冷的金属拨號盘上,带著两世为人的情感寄託,仿佛有千钧之重。 每一个数字的转动都伴隨著清晰的、机械的“咔嗒…咔嗒…”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如同敲打在他的心臟上。 越洋电话的延迟让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显得空洞而漫长,每一次“嘟——”声都拉长了他內心的忐忑。 终於,电话被接起,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传来:“hello?” 是父亲罗伯特·肖恩的声音,听起来就和前世的父亲一样,话不多,却很严肃。 “爸…” 亚歷克斯开口,声音乾涩得几乎劈叉,他清了清嗓子:“爸,是我,亚歷克斯。”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沉默,然后声音陡然清醒拔高:“亚歷克斯?上帝,真的是你?你还好吗?现在那边是半夜吧?” 背景里立刻传来母亲玛吉慌乱的声音:“是亚歷克斯?快让我听听!亲爱的,是你吗?你没事吧?” 听到父母熟悉的声音,亚歷克斯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隨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情绪,几乎衝破喉咙。 仿佛心底有个什么东西告诉他,你有家,他们就是你的家人。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是我,妈,我很好。非常好。 我在…一个朋友家过圣诞,洛杉磯这边刚过午夜。” 他下意识地隱瞒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名字,怕显得炫耀,也怕引来父亲对好莱坞浮华的不屑评论。 “朋友?什么朋友?”罗伯特的声音带著习惯性的审慎。 “洛杉磯…那地方听说复杂得很。你还在弄你那个…乐队?” “乐队”这个词在他口中,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决定分享一点好消息:“爸,妈,我的乐队…我们签约了。一家不错的唱片公司。 我们的第一首歌…上了电台,反响…还可以。” 他儘量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个事並没有那么重要。 “签约了?真的?” 玛吉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激动:“太好了,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能行!是什么公司?歌叫什么名字?我们能听到吗?” “叫interscope。歌名是《creep》…可能…风格你们不太习惯。”亚歷克斯有些艰难地补充道。 果然,罗伯特的声音又响起了,带著他一贯的、对摇滚乐的偏见。 “creep?怪胎?亚歷克斯,你就不能写点…积极向上、旋律优美的歌吗?像你妈妈喜欢的那些…” 他可能还想说像他珍藏的爵士乐,但被玛吉打断了。 “罗伯特!孩子能签约是大事!” 玛吉的声音带著责备,然后立刻转向话筒,语气充满温柔的关切:“亚歷克斯,別理你爸。 妈妈为你骄傲,真的。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別太累。洛杉磯冬天冷不冷?有没有多穿点?” 父亲那带著怀疑的审慎,母亲那无条件的、带著琐碎生活气息的关爱,像冰与火交织的暖流,瞬间衝垮了亚歷克斯努力维持的平静。 独自处在异国他乡的孤单和陌生,初来乍到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在原本的亚歷克斯记忆迷宫里获得了那些来自家庭的温暖,让他有些绷不住。 不过亚歷克斯努力维持著自己的平静,不想让电话那头素未谋面却又无比熟悉的父母担心。 听筒里,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著保暖和饮食。 父亲似乎也放缓了语气,彆扭地加了一句:“…既然做了,就好好做,別半途而废。” 隔著电话,亚歷克斯和父母亲聊了很多。没过一会,又一个年轻的声音接过电话,是亚歷克斯的妹妹艾莉森。 “亚歷克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一直都可以。” 电话那头的艾莉森非常兴奋:“我早就和罗伯特说了,你可是一个摇滚天才。” 艾莉森的胡闹和插科打諢把这伤感的氛围给冲淡了一些,亚歷克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艾莉森,你要叫爸爸才行。” “切,我才不要,这个老顽固老古板……” 艾莉森通过电话向亚歷克斯吐槽自己和罗伯特之间有多么不和,电话里的背景音依然能听到罗伯特严肃且责怪的声音。 这一幕熟悉又陌生,让亚歷克斯感到非常亲切。 在许诺明年圣诞节一定回曼彻斯特的家中过之后,这漫长的通话终於告一段落。 亚歷克斯看著克林特和芭芭拉:“抱歉,聊了这么久。” “没关係,小子。” 克林特將酒杯推给亚歷克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如同磐石。 “敬家人,小子。无论多远,他们都在你骨头里。” 他的目光锐利依旧,却蕴含著一种长辈的厚重期许。 “也敬你走的路,演员,歌手…路都不好走。 但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你是谁,从哪里来,这比什么好莱坞的闪光灯都重要。” 亚歷克斯重重的点头:“我记住了……” 第六十章 第一次专访 圣诞节的热闹余温散去,亚歷克斯立刻投入了紧密的工作日程,首当其衝的便是《j-14》杂誌的专访与封面拍摄。 摄影棚內,镁光灯闪烁,亚歷克斯在摄影师的指导下轻鬆变换姿態,或倚靠復古摩托,或迎著虚擬“海风”舒展身体。 他天生镜头感极佳,那种混合著英伦优雅与加州阳光的矛盾气质,在镜头前绽放出独特的魅力。 经纪人菲娜·科恩站在场边,双手抱臂,看著亚歷克斯在镜头前挥洒自如,眼中闪烁著激动与骄傲的光芒。 《今夜秀》的效应是爆炸性的,亚歷克斯的名字和面孔正以惊人的速度被青少年群体熟知。 菲娜的办公桌上已经堆叠了不少品牌发来的代言邀约,虽然大多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牌子,开价也平平,但这热度本身已说明一切。 菲娜有著更长远的眼光,她深信亚歷克斯值得更好的舞台和更具分量的品牌合作。 “耐心点,” 她劝慰过亚歷克斯:“现在接这些,会拉低你的调性,我们要等那条真正的大鱼。” 亚歷克斯对此深以为然,他明白过早透支商业价值並非明智之举,赚钱並非当务之急。 拍摄结束,亚歷克斯换回舒適的便装,与记者莉莲娜·布莱恩在布置得轻鬆明亮的採访区落座。 菲娜坐在稍远的地方,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採访问题双方团队事先已有沟通,避开了敏感地带,但莉莲娜显然准备挖掘更多独家故事。 “亚歷克斯,非常高兴能和你聊聊.” 莉莲娜打开录音笔,摊开笔记本,笑容专业而亲切,开门见山地切入主题:“我们都知道你来自英国曼彻斯特。 是什么契机让你跨越了大西洋,最终选择了洛杉磯?” 亚歷克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露出一个阳光而略带追忆的笑容,这笑容与他演唱《creep》时流露的疏离感判若两人。 “曼彻斯特…那是一座以工业闻名的城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语调带著一种英式的、略带距离感的清晰:“我童年记忆里的天空,常常是灰濛濛的,阳光似乎总是稀缺品。 后来,我在一本旅行杂誌上看到了洛杉磯。 金色的阳光、绵延的海岸线,那种鲜活和明亮,瞬间击中了我。心里便埋下了一颗种子:有机会,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那么,初抵天使之城时,现实与想像是否吻合?那种感觉如何?”莉莲娜敏锐地追问,试图捕捉他初来时的心理状態。 “坦白说,” 亚歷克斯微微后靠,蓝灰色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在回溯:“就像《creep》里唱的那样,强烈的『我不属於这里』的感觉,如影隨形。 这种异乡感,即使现在也並未完全消失。”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 “幸运的是,我在这里遇到了珍贵的朋友。菲娜,我的经纪人、乐队的伙伴们,还有像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这样慷慨的前辈,他们让我在这里找到了支点。” 莉莲娜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异乡感”、“支点”等关键词,接著巧妙地转换话题。 “说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我们的资料显示你参演了他的新作《不可饶恕》,在此之前还有一部动作片《暴力街区》。 这似乎和你现在作为乐队主唱的音乐道路有所不同,这种…『跨界』,是如何发生的?有什么特別的契机吗?” 亚歷克斯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个问题,他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丝追忆的诚恳。 “这要追溯到曼彻斯特了,那时,我家附近有一间由一位港岛武术家开设的武馆。 出於兴趣,我曾在那里学习过一段时间,打下了一些基础功夫的底子。” 他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可惜,在我动身来洛杉磯之前,那位师父和他的武馆已经搬回香港了。” “香港?像布鲁斯·李那样?”莉莲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记者的职业嗅觉让她捕捉到了极具吸引力的点。 “没错,”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点头,並特意补充了一个更具话题性的细节。 “我记得那位馆主曾提起过,他的师父与布鲁斯·李先生是同门师兄弟,他们的师父,是中国一位非常著名的拳术大师,叶问先生。” “oh my god!” 莉莲娜惊呼出声,笔记本都忘了记:“这太不可思议了!亚歷克斯,这简直是隱藏的宝藏! 能…能给我们展示一点点吗?哪怕是最基础的中国功夫?” 她的兴奋溢於言表,这绝对是杂誌读者会疯狂追捧的內容。 “当然没问题。” 亚歷克斯从容应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如就演示一下中国拳术中的『寸拳』?它的特点是短距离发力。” 他並没有深入解释拳种的区別,对於大多数美国观眾而言,“中国功夫”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神秘魅力的统一符號。 现场的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一位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壮汉工作人员被找来,他手里拿著一块大约一英寸厚的松木板。 莉莲娜示意摄影师开机,镜头对准了场地中央。 壮汉站定,双手稳稳地托住木板一端,另一端抵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摆好了架势。 亚歷克斯走到他对面约一臂的距离站定,神態自若。 他礼貌地提醒道:“准备好了吗?请一定站稳,我的力量会瞬间爆发出来,如果重心不稳,你可能会被带倒。” 他的语气温和,但內容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壮汉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重心下沉,瓮声瓮气地回答:“放心,我站得稳,来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没有夸张的助跑或蓄力动作,只是右脚极其细微地向前滑了半步,整个身体如同紧绷的弓弦。 接著,他的右拳以一种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跡的速度,自腰间猛然弹出!动作幅度极小,仿佛只是向前“递”了一下拳头。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响在摄影棚內炸开,那块厚实的松木板应声而裂. 不是裂成两半,而是以拳锋接触点为中心,瞬间炸开成四五块不规则的碎片,向四周飞溅. 举著木板的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衝击力透过木板狠狠撞在胸口,仿佛被一个沉重的沙袋砸中.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oh! my! godness!” 莉莲娜·布莱恩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惊叫出声。 旁边的摄影师也忘了调整镜头,张大嘴巴看著地上的木屑碎片。整个摄影棚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充满震惊的寂静。 菲娜·科恩在远处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震撼。 莉莲娜率先从震惊中恢復过来,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衝到亚歷克斯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亚歷克斯!这…这简直…太惊人了!你確定那只是『一些基础功夫』吗?你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她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充满了全新的、近乎崇拜的光芒。 “读者们会为这个疯狂的!一个会真功夫的摇滚明星!这简直是好莱坞最酷的剧本!” 亚歷克斯只是轻轻甩了甩手腕,脸上恢復了那种標誌性的、略带靦腆的英式微笑,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只是拂去了衣袖上的灰尘。 “well,只能说那位港岛师父教得很用心,至於秘密…” 他耸耸肩,带著点英式的含蓄幽默:“或许时间会慢慢揭示?” 莉莲娜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灵感如泉涌。 “这绝对是本期最大的亮点!亚歷克斯,关於那间武馆,还有更多故事吗?比如那位师父的名字? 还有,你未来会考虑更多动作片吗?毕竟《暴力街区》里你的身手就很漂亮!” 亚歷克斯笑了笑,目光投向菲娜。 菲娜適时地走了过来,带著职业经纪人的得体微笑:“莉莲娜,关於未来的计划,我们还有很多可能性在探討。” 她话锋一转,巧妙地引导:“今天的展示,不正是给读者们最好的圣诞…哦不,新年惊喜吗?” 採访不过半个多小时,在一种兴奋而意犹未尽的氛围中结束了,莉莲娜保证,採访一定会如期和观眾见面。 第六十一章 这小子成了 採访结束后,摄影棚的喧囂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並肩走向停车场,洛杉磯傍晚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 “作为一个明星被专访的感觉如何?”菲娜笑著问,语气里带著一丝促狭和不易察觉的自豪。 她看著亚歷克斯,仿佛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终於开始绽放光芒的艺术品。 亚歷克斯拉开车门,动作依然带著一种隨性的优雅。 他坐进驾驶座,侧头看向菲娜,嘴角扬起一个轻鬆而真诚的笑容. “感觉…不赖,菲娜。镁光灯,提问,还有展示…嗯,挺奇妙的。我想我大概明白『明星』这个词背后意味著什么了. 不仅仅是光环,还有被注视的重量。” 菲娜系好安全带,脸上的笑容更深,带著经纪人的精明和对未来的篤定. “亲爱的,相信我,这仅仅是个开始。这样的日子会像加州的阳光一样,越来越多地照在你身上。 很快,你就会发现走在罗迪欧大道或者圣莫尼卡码头,会有无数人认出你,尖叫著衝过来索要签名和合影。 你会成为红毯上最吸睛、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闪光灯会追隨著你,直到你感觉世界只剩下一片白炽。” 她的目光越过车窗,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辉煌的景象. 奥斯卡金像奖的璀璨红毯,亚歷克斯身著顶级定製礼服,从容应对全球媒体的镜头。 而她,菲娜·科恩,会成为好莱坞新生代王牌经纪人。那个画面,光是想像就让她心潮澎湃。 亚歷克斯发动了引擎,雅阁发出平稳的轰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轻笑道,语气里带著克制和一丝对新奇事物的玩味:“不过,听起来也不坏。我们拭目以待,菲娜。” 新年在忙碌与期待中悄然翻过篇章,日历指向了1992年。 《creep》这首单曲,如同被注入了魔力,在公告牌排行榜上持续发力。 发行进入第三周,它便势如破竹地衝上了公告牌单曲榜第四的显赫位置,更是在另类摇滚榜单上成功登顶! 时间的流逝非但没有削弱它的魅力,反而像陈酿般愈发醇厚。 电台点播率持续飆升,尤其是在那些孤独的深夜里。 无数听眾在寂静中打开收音机,让那充满疏离感与自省的旋律流淌出来,仿佛只有这首歌能理解並拥抱他们內心的“怪胎”。 西好莱坞,毒舌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老板卡尔·马西莫刚结束了一段不算愉快的欧洲之旅回到他的地盘。 他穿梭在略显拥挤的卡座间,脸上掛著职业性的热情笑容,给熟客递上啤酒,与新面孔寒暄几句。 不久前,他去了法国洽谈一个酒庄合作项目,期间还偶遇了一位美艷绝伦的法国女演员苏菲·玛索。 对方流露出对好莱坞的兴趣,卡尔自然热情地介绍了不少“门路”,甚至暗暗期待能发生点什么。 可惜,苏菲那双迷人的猫眼对他这位酒吧老板的兴趣显然仅限於信息諮询,最终他只能带著一张合影和些许未遂的遗憾飞回洛杉磯。 酒吧的驻唱乐队又换了,新来的乐队名字叫內臟。卡尔每次看到招牌都忍不住皱眉,这名字简直倒胃口。 不过比起之前那个固执己见、只唱自己那套晦涩难懂作品的软体动物乐队,內臟乐队至少懂得討好顾客,会接受点歌。 毕竟,这里不是供人冥想的高雅爵士乐酒吧,生存法则就是迎合客人的喜好。 “嘿,乔治!来首《creep》!最近火得不行的那首!” 当內臟乐队结束了自己的固定曲目,进入点歌环节时,一个年轻客人立刻扯著嗓子喊道,声音盖过了酒吧的嘈杂。 “没问题!《creep》,送给大家!” 乐队主唱乔治对著麦克风回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下吉他背带。键盘手弹出几个熟悉的、带著阴鬱色彩的前奏音符。 刚给吧檯送完酒的卡尔脚步一顿,他侧耳倾听,眉头微蹙。 这首歌的旋律和氛围……他敢肯定,如果是经典摇滚或者自己熟悉的曲目,他不可能没印象。 但这首,感觉既陌生又带著某种奇特的吸引力。 “比利,” 卡尔走到吧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正在擦杯子的酒保:“这歌……是新出的?叫什么?” “老板!你回来了还没听过?” 比利放下杯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著一种分享大新闻的兴奋, “《creep》啊!现在电台都在放,排行榜上冲得可快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唱的!” “谁?”卡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亚歷克斯·肖恩!”比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出来。 “记得吗?那个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英国人。他现在是hollow men乐队的主唱,这首歌就是他写的、他唱的!” “亚歷克斯?” 卡尔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看向舞台,內臟乐队正在努力演绎著这首歌,主唱的嗓音试图模仿那种撕裂感,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卡尔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年轻英国人的样子,英俊但略带疏离,话不多,眼神里全是对音乐的狂热。 对了,貌似在被自己开除之前,这个英国小子还打了一架。 他曾经以为,这又是一个怀揣梦想、最终会被好莱坞这座巨大机器碾碎、黯然离去的年轻人之一。 这样的故事,他在好莱坞这片土地上看得太多了。 “是他……” 卡尔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著震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以及一种见证奇蹟发生的奇异感。 他拿起手边的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看著台上奋力演唱的乐队,再想想此刻可能正在某处接受更大媒体採访、或者准备新歌的亚歷克斯,只觉得命运的安排如此戏剧化。 “这小子……” 卡尔放下酒瓶,望著酒吧里隨著翻唱《creep》而情绪被调动的年轻客人们,最终低低地吐出了一句饱含复杂意味的感嘆, “真他妈的……出头了?” 亚歷克斯自然不知道卡尔·马西莫的感嘆,他此时正在为《校园风云》这部电影做准备。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帮亚歷克斯爭取的试镜机会还需要等待,不过《校园风云》倒是马上进入拍摄阶段。 亚歷克斯仔细的把《校园风云》的剧本读了几遍,他不得不感嘆,魷鱼人真会编灾难故事。 五十年代的魷鱼人会在美国受到歧视这种事情,简直是小概率事件。 不过这话可不能往外说,毕竟好莱坞是魷鱼人的天下,想在这混可不能得罪他们。 第六十二章 上架感言! 第62章 上架感言! 上架咯! 一本扑街书还要搞上架感言,感觉有些多余。也没什么想说的,上架之后会儘量多更新。 另外审核最近盯得比较紧,开车內容估计得从长计议了,亚歷克斯的重心会放在开拓事业上。 扑街作者就是没有大神作者的特权,大神作者隨便开的,咱可不行—(求审核饶命,不是在说你歧视!) 加更的事情隨缘,我先保证每天的更新量吧! 就这样— 第六十三章 新的『朋友』 第63章 新的『朋友』 《校园风云》的剧本由达里尔·波尼克森和迪克·沃尔夫两位好莱坞资深从业者共同打造。 两人都是犹太裔,在好莱坞耕耘多年,经验丰富。 尤其是迪克·沃尔夫,他担任製作人的《法律与秩序》剧集自开播以来便广受讚誉, 口碑极佳。 该剧目前已经成功播出了两季,第三季正在紧锣密鼓地製作中,势头正劲。 亚歷克斯前世曾有一段时间沉迷於美剧,最初入坑的便是《越狱》。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逐渐追看了《邪恶力量》、《海军罪案调查处》、 《纸牌屋》, 当然也包括《法律与秩序》这部生命力旺盛的长寿剧集。 因此,当亚歷克斯在剧本围读会前见到迪克·沃尔夫本人时,內心不免带上了一丝粉丝见偶像的雀跃。 “沃尔夫先生,” 亚歷克斯主动上前,带著真诚的微笑伸出手,握手时力道適中:“能和您合作真是荣幸。 我必须说,我是《法律与秩序》的忠实观眾,这部剧集实在太出色了。” 他的英伦口音让话语听起来格外认真,让人感觉到舒適。 老实说,迪克·沃尔夫最初更倾向於为影片男一號大卫·格林寻找一位犹太裔演员。 亚歷克斯虽然形象气质俱佳,但並非犹太裔。 不过,最近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空心人”在媒体上频繁曝光,声名鹊起,无形中也为《校园风云》这部电影带来了额外的关注度。 这让沃尔夫的想法有所转变。主演是亚歷克斯,似乎也不是坏事。 此刻,听闻这位炙手可热的新星竟是自己的剧迷,沃尔夫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原本严肃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噢?真的吗?” 沃尔夫饶有兴致地追问,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喜:“你也喜欢这种类型的剧集?” 他显然很享受遇到一个懂行的年轻演员,就好像自己有追隨者一样。 “absolutely,” 亚歷克斯点点头,语气自然而篤定,带著那种谈论爱好时特有的那种含蓄热情。 “我从小就对探案、法律、法庭这类题材特別著迷。是阿瑟·柯南·道尔爵士的忠实拥躉,《福尔摩斯探案集》读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接触影视,像《法律与秩序》这样扎实、注重程序正义、又能深刻反映社会现实的剧集,自然深得我心。”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声音清晰而真诚:“我认为,这部剧集有成为经典、长盛不衰的潜质。 它讲述的是制度中的人性,这种主题永远不会过时。” 这番评价並非刻意吹捧,而是有理有据,透露出对剧集內核的深刻理解。既表达了对沃尔夫作品的欣赏,又展现了自己的见识。 迪克·沃尔夫听得频频点头,眼神中的欣赏之色更浓。对亚歷克斯出演男主角大卫· 格林的那一点点疑虑,此刻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手臂,笑容爽朗。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亚歷克斯。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真正懂行的演员来演大卫。” 影片开拍在即,按照好莱坞黄金年代流传下来的传统,导演罗伯特·曼德尔召集了主要演员、编剧和核心主创举行剧本围读会。 这不仅是为了让大家熟悉剧本脉络,更是为了建立角色间的化学感应,让主创们在正式开机前就能碰撞出火花。 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长桌旁坐满了人。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新列印剧本的油墨味。 几位年轻的主演悉数到齐,初具明星气质的亚歷克斯·肖恩、面容青涩却眼神锐利的马特·达蒙、气质温和的克里斯·奥唐纳、以及身材高大、带著点玩世不恭笑容的本·阿弗莱克。 还有饰演其他重要角色的演员们,大家互相点头致意,气氛既期待又略带一丝新人初见的拘谨。 导演曼德尔简短开场后,围读正式开始。按照惯例,演员们会先进行一轮自我介绍。 作为当仁不让的男一號,亚歷克斯率先开口。 他放下手中的剧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主创。嘴角掛著浅浅的,礼貌性的微笑。 “alright then,.” 他开口,声音清晰,带著特有的英伦腔调的鬆弛感:“我是亚歷克斯·肖恩,从曼彻斯特来的。非常荣幸能参与这部作品。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多了几分角色的代入感:“在故事里,我將饰演大卫·格他的介绍简洁有力,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清晰地传递出身份和即將承担的责任。 说完,他轻轻頷首,將接力棒自然地交给了下一位演员。 会议室內响起一阵表示欢迎的轻微掌声和友善的目光,围坐的氛围也隨之热络起来。 有亚歷克斯打样,其他演员也纷纷介绍自己。然后彼此认识一下,阐述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剧本围读会就算结束了。 《校园风云》作为一部预算有限的独立电影,没有大牌明星加持。 主要投资方是一家碰巧与足球巨星同名的阿根廷公司,叫马拉度纳影视娱乐。发行业务则交给了派拉蒙影业,主要由派拉蒙影业的斯坦利·贾菲和雪莉·兰辛负责实际上这家叫马拉度纳影视娱乐的公司,背后的大股东也是这两人。 没有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前期筹备妥当后, 影片便在波士顿一所普通高中低调开机: 经过《不可饶恕》剧组的锤炼,以及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等前辈的言传身教下,亚歷克斯的演技已非昔日可比。 相较於此时尚显青涩的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等同组年轻演员,他在片场显得更加从容自信。 开机初期,氛围难免拘谨。 但年轻人熟络得很快。不过一周,亚歷克斯已能与马特·达蒙等人轻鬆閒聊。 一次拍摄间隙,亚歷克斯得知马特和本·阿弗莱克竟是从中学时代就相识相知的好友,两人怀揣梦想一同闯荡好莱坞。 “这么说,你们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了?”亚歷克斯带著英式的探究口吻问道,语气温和。 “当然!” 马特·达蒙回答得乾脆利落:“本是我最好的哥们儿,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他眼中闪烁著年轻人特有的热忱,隨即透露了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 “你知道吗?我们在中学时就合写了一个剧本!讲的是一个数学天才,但非常叛逆, 最终实现自我救赎的故事。” 亚歷克斯心中瞭然,这大概就是未来那部为他们贏得奥斯卡的《心灵捕手》。 他脸上浮现出真诚而略带惊讶的微笑,含蓄讚美:“天吶,马特,中学时代就能创作剧本?这真是—相当了不起的尝试。” 马特·达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回敬道:“嘿,別光说我!亚歷克斯,我最近可是天天听电台放你的《creep》。 听说那是你自己写的?棒极了,伙计,我真的很喜欢那首歌。” “谢谢!” 亚歷克斯欣然接受,並透露了一个消息:“我们乐队的首张专辑正在加紧製作,到时候可一定要支持一下。” “那还用说!保证买一张!”马特爽快地答应,年轻的脸上写满对新认识朋友成功的期待。 > 第六十四章 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64章 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 前世那些听说过的好莱坞业內传闻,此刻成了亚歷克斯·肖恩在好莱坞生存的另类指南。 他记得安吉丽娜·朱莉曾毫不避讳地谈论过自己混乱的过往,虽然两人没有再见过面,那些信息碎片拼凑出一个赤裸裸的真相。 在这个星光熠熠的名利场,纯粹的正常人標准近乎苛刻。 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这些如今尚显青涩的面孔,未来也免不了捲入各种是非,或者此刻已经捲入了是非。 亚歷克斯渐渐悟出一个残酷而现实的道理:在好莱坞,若执拗於正常的道德標杆,结局只能是黯然离场。 因为用正常人的尺子去丈量,这里几乎无人合格。 与其徒增烦恼,不如学会以平常心接纳这里的复杂生態。 这是经纪人菲娜·科恩反覆强调的生存法则:人人都有多副面孔,而亚歷克斯需要做的,是戴上合適的那一副,而非试图砸碎別人的面具。 光鲜亮丽的表面,背地里则是藏污纳垢之所。 《校园风云》的拍摄现场成了他实践这门功课的课堂,比起以前他拍摄的那些影片, 这部影片的背景更加的社会化。 面对一些他內心並不认同的行为或话题,比如某些演员过於露骨的调情,或者工作人员背后的小动作,他学会了克制评判,只维持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正常姿態。 一开始这种“视而不见”让他感到彆扭,但菲娜的话在耳边迴响:“生存,亚歷克斯,先要学会生存。 你的底线在心里,不必时刻掛在脸上。” 练习多了,亚歷克斯竟也生出几分麻木的“適应感”。 效果是显著的,他在剧组里迅速变得“受欢迎”。 他英俊、有“才华”、谈吐得体,无论男女演员、导演助理还是场务,他都能恰到好处地聊上几句,气氛轻鬆融洽。 几个年轻的女演员投向他的目光更是炽热无比,那眼神里的邀请几乎毫不掩饰。只要他稍加暗示,夜晚便不会寂寞。 然而,並非所有“橄欖枝”都令人愉悦。 一天下午,拍摄间隙,製片人斯坦利·贾菲的助理找到亚歷克斯,低声说:“贾菲先生想和你聊聊角色后续的发展,在他的拖车办公室。” 亚歷克斯立马感觉到不对劲,因为这位助理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昧。 斯坦利·贾菲,这位掛著派拉蒙名头的製片人,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眼神里总带著一种评估商品的精明。 他的临时办公室宽敞舒適,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与外面片场的忙碌格格不入。 贾菲热情地招呼亚歷克斯坐下,亲自倒了杯水。 “亚歷克斯,你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贾菲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身体微微前倾,笑容满面:“派拉蒙一直需要你这样有潜力、又懂得分寸的年轻演员。”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亚歷克斯脸上逡巡,带著一种黏腻的审视。 “我手头就有几个项目正在孵化,角色都很適合你这种—英伦气质混合著硬朗的类型。 不过,你知道的,好莱坞竞爭激烈,好机会需要—特別的关注和投入才能抓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里的暗示越来越浓。 “我很欣赏你,亚歷克斯。 聪明人懂得抓住机遇,也懂得如何让欣赏他的人—更愿意提供帮助。 有时候,一点私人的、深入的交流,能建立起非常牢固的『信任』关係,这对双方都是巨大的—收穫。” 他故意在“私人”、“深入”、“信任”这些词上加了重音,身体也向前倾得更厉害,几乎要越过办公桌。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令人不適。亚歷克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未说出口的交易条件。 亚歷克斯此前经歷过类似的场面,在他刚混跡於各大派对沙龙的时候,也有男人对他表示了浓厚的兴趣。 但亚歷克斯都拒绝了,那时候他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 那个时候都拒绝了,没必要在如今已经小有名气的阶段踏入这个深渊吧! 如果是初来乍到、急於上位的马特·达蒙或本·阿弗莱克,面对派拉蒙製片人的“青睞”,巨大的诱惑下,或许真的会动摇。 但亚歷克斯不是他们,不走捷径会很难,但一个穿越重生者所掌握的优势走正道都不能成功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世界是抽象的,他人也有问题。 亚歷克斯保持著脸上温和得体的微笑,身体却不著痕跡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与办公桌的距离。 他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感受著玻璃的凉意,仿佛在认真思考贾菲的话。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抬起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目光清澈平静,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疏离。 “贾菲先生,非常感谢您的赏识和对角色的建议,” 亚歷克斯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慌乱或厌恶,只有一种事务性的诚恳。 “能在《校园风云》与您合作已经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关於您提到的派拉蒙项目,听起来確实很有吸引力。 不过,我始终相信,演员与製片方最牢固的合作基础,最终还是建立在作品本身的质量和契合度上,以及专业、互信的伙伴关係。 克林特一直教导我,专注於提升表演,用实力说话,才是长久之道。” 他微微欠身,姿態优雅而坚定。 “如果您有具体的项目信息,我非常乐意通过正规渠道,让菲娜与您的团队对接,探討任何可能的合作机会。 现在,如果没別的事,我得回去准备下一场戏了,导演要求很严格。” 亚歷克斯的回应滴水不漏,他完全理解了暗示,却巧妙地將其引导回纯粹的职业轨道。 他提到了专业的经纪人流程,抬出了“导演要求严格”这个无可指摘的理由,以及背后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斯坦利·贾菲原本胜券在握的脸僵硬住,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让他心动的英俊小伙可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教子。 別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好像是一个过气的好莱坞明星,但也不是斯坦利·贾菲可以隨意得罪。 而亚歷克斯那副坦然、诚恳、仿佛真的只专注於“专业互信”和“用实力说话”的姿態,让贾菲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完全失去了著力点。 他既没有撕破脸让製片人难堪,又明確无误地划清了界限。他的“投入”,只限於片场和专业的谈判桌。 斯坦利·贾菲尷尬的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悦,但亚歷克斯的理由冠冕堂皇,態度无可挑別。 他只能挥挥手:“当然,当然,专业精神很重要。去吧,好好拍戏。” 应付完斯坦利·贾菲,亚歷克斯鬆了口气。但几天之后,他又收到了的雪莉·兰辛的邀请,这让亚歷克斯非常无奈。 难道在好莱坞,长得帅也是一种错吗?非得是汤姆·汉克斯那样子,才能隔绝骚扰吗? 不过也说不准,听说有些大人物爱好特殊,就喜欢汤姆·汉克斯这一款也说不定。 身处好莱坞,这就是亚歷克斯必须要面对的困扰。 > 第六十五章 生存法则 第65章 生存法则 刚应付完斯坦利·贾菲那档子事没几天,亚歷克斯·肖恩在《校园风云》片场的喧囂中,又接到了雪莉·兰辛的邀请。 这位派拉蒙影业即將上任的女掌门,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亚歷克斯捏了捏眉心,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bioodyhei i,这算是车轮战?老男人没成,现在换老女人接力了?” 他暗自腹誹,语气里带著点英伦式的自嘲和无奈。 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亚歷克斯振作精神,拿出十二分的態度来应对。雪莉·兰辛可不是他之前碰到的那些导演和製片人,这位的手腕可不简单。 在片场附近一间安静的咖啡馆里,雪莉·兰辛开门见山,展现出一贯的干练作风。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铁灰色套装,头髮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直接。 “亚歷克斯,听说你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关係相当不错?” 雪莉·兰辛单刀直入,没有任何寒暄的铺垫。 亚歷克斯啜了口咖啡,谨慎地回应,带著点克制:“可以说相处得还算融洽,兰辛女只是不知您为何有此一问?”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倾听的姿態雪莉没有绕弯子,她需要的是效率:“很好。开门见山地说,亚歷克斯,今年下半年,我就会正式接任派拉蒙影业的ce0。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这个位置,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上任伊始,我迫切需要拿出亮眼的成绩,无论是票房数字,还是颁奖季的奖盃,都得有分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透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紧迫感。 亚歷克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影坛常青树,近年来与华纳影业合作得如鱼得水,双方都从中获益匪浅。 他虽然不像史匹柏或卢卡斯那样能带来爆炸性的票房奇蹟,但其稳健的导演功力、强大的业界声望以及在特定观眾群体中的號召力,对於任何一家电影公司来说,都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派拉蒙想挖动这棵大树,需要一个合適的桥樑。 “所以,” 亚歷克斯瞭然地点点头,直接点破:“您希望我充当说客,说服克林特考虑与派拉蒙进行合作?”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流露出惊讶或为难,更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评估的任务。 “eactly.” 雪莉·兰辛乾脆地点头,目光锁定亚歷克斯:“你有把握说服他吗?或者说,你能在这件事上发挥多少作用?”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拍胸脯保证,他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相当务实的回答。 “兰辛女士,我会將您的意愿和派拉蒙的诚意,准確无误地转达给克林特,这是我能做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克林特的想法和最终的决定,取决於他自身的规划和与华纳的关係, 这绝非我能左右。 我只能確保信息传递到位,並表达派拉蒙的重视。” 这种不夸口、不推諉、明確划分职责界限的態度,反而让雪莉·兰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她欣赏这种清醒的认知和职业化的处理方式。她微微頷首,语气也缓和了些:“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优秀的年轻人,亚歷克斯,务实,有分寸。 很好,专注於你的表演事业吧,派拉蒙欣赏並需要你这样有才华的演员。” 这句话像是一种隱晦的承诺,在拒绝了斯坦利·贾菲之后,重新为亚歷克斯打开了一扇通往派拉蒙项目的大门。 亚歷克斯起身告別时,心中那点因拒绝斯坦利而產生的、关於被派拉蒙边缘化的担忧,消散了不少。 雪莉·兰辛即將成为八大电影公司歷史上第一位女性掌门人,这在九十年代年代初、 由男性牢牢主导的好莱坞权力场中,本身就是一个里程碑。 她的成功,绝非偶然,更不可能是靠什么旁门左道。 精明、强硬、目標明確,这才是她的標籤。能在男人的地盘上走到这个位置,她的能力和手腕毋庸置疑。 《校园风云》的拍摄过程顺利得出乎意料,原本计划的周期就短,四十五天后,亚歷克斯便收拾行囊,离开了那个充满青春荷尔蒙气息的校园片场。 二月底的洛杉磯,空气中带著一丝凉意,但阳光依旧慷慨地洒满大地。 亚歷克斯拖著行李箱回到自己在洛杉磯的公寓,刚放下东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经纪人菲娜·科恩一个电话叫到了办公室。 “看看这个,亚歷克斯!” 菲娜·科恩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將厚厚一叠信件和几本摊开的《j14》杂誌推到他面前。 “一月份的专访,反响棒极了!” 亚歷克斯拿起杂誌,封面正是他那张带著点不羈笑容的照片。 专访標题很醒目:《从曼彻斯特街头到好莱坞片场:亚歷克斯·肖恩的摇滚与功夫人生》。 文章详细描述了他“从英国默默无闻”到在好莱坞和乐坛崭露头角的经歷,文笔流畅,重点突出。 当然,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关於他在英国“跟隨一位神秘的香港功夫大师习武多年”的那段描述。 以及配发的几张他在专访现场展示高难度动作的抓拍照片,腾空侧踢、凌厉的寸拳、 流畅的格挡反击。 动作乾净利落,极具视觉衝击力,照片旁的文字说明极尽渲染之能事。 “反响怎么样?”亚歷克斯放下杂誌,问得比较谨慎。 他知道这个“习武经歷”是他为了解释自己身手来源而编织的,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火爆!简直他*的火爆!” 菲娜·科恩激动地拍著桌子:“杂誌社那边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接线员告诉我,过去这一个月,关於你这篇专访的读者来电数量是他们杂誌有史以来最高的之一。 尤其是年轻人,十五六岁的男孩女孩们,简直为你疯狂!” 菲娜·科恩翻看著记录本:“大多数电话都是表达喜爱和支持,很多孩子说,你在英国练功夫的经歷『太酷了』、『帅呆了』。 你知道吗?报导出来之后,洛杉磯、纽约、芝加哥好几个大城市的唐人街武馆,据说諮询和报名学功夫的青少年数量都明显增加了! 他们觉得像你这样的人都在练,这功夫肯定错不了!” 第六十六章 辛苦製作专辑中 第66章 辛苦製作专辑中 从波士顿《校园风云》片场风尘僕僕地归来后,亚歷克斯·肖恩甚至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股脑儿捲入了holowmen乐队首张专辑製作的巨大漩涡之中。 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录音室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好消息是,《creep》这匹黑马依旧在公告牌的榜单上倔强地驰骋,前十名的位置已被它牢牢盘踞了六周之久。 而在另类摇滚榜单上连续四周占据榜首位置,直到上一周才被涅乐队给赶下来。 电台点播率也高得嚇人,时常能够在深夜电台里听到这首歌被反覆播放。 这首充斥著疏离感与爆发力的另类摇滚歌曲,像一枚精准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北美大陆激起了层层涟漪,影响力正从核心摇滚圈向更广阔的听眾群体扩散。 《滚石》杂誌不吝讚美,將其列入“1991年迄今最好的十首摇滚歌曲”,这无疑是对歌曲质量的最高背书。 然而,在九十年代初的时空里,信息的洪流尚未被网际网路的管道彻底疏通。 音乐的传播,依旧顽固地依赖看传统的动脉。 电台dj的青睞与反覆播放、mtv频道闪烁的mv画面,以及唱片行货架上那等待被发现的实体载体等等方式。 因此,《creep》的声浪,目前还未能真正意义上地越过大西洋,触及欧洲的彼岸。 interscope唱片公司的策略清晰而务实,holowmen乐队的全球野心,必须建立在首张专辑在北美本土取得无可爭议的成功之上。 於是,製作这张意义非凡的处女专辑,就成了乐队眼前最紧迫、也最不容有失的头等大事。 所幸,亚歷克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他那仿佛永不枯竭的『创作才华”,为专辑的曲库提供了坚实的核心保障。 除了已经声名大噪、必然收录的《creep》之外,亚歷克斯再次施展了他那令人惊嘆的“创作”魔法。 这一次,他从记忆的宝库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电台司令的另一颗明珠,名字叫《nosurprises》。 与《creep》那种近乎撕裂的自我宣泄截然不同,《nosurprises》呈现的是另一种美学维度。 它的旋律线舒缓而优美,带著一种近乎透明的忧伤。 编曲则走向极致的简洁与乾净,空灵的电子音效如同薄雾般瀰漫,清脆的原声吉他分解和弦如同雨滴般规律地敲击。 共同编织出一种近乎催眠的、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氛围。 然而,剥开这层看似温顺的音乐外衣,歌词却包裹著极其锋利的內核,它冷静地解剖著现代生活的荒谬、无处不在的压抑与精神上的深度麻木。 这种音乐形式与歌词內涵之间形成的巨大张力,在乐队排练室里引发了有趣的討论。 亚歷克斯抱著吉他,看著队友们消化完这首新歌,嘴角勾起一抹带起自嘲的微笑。 “伙计们,瞧瞧这曲子。它听起来——-嗯,不那么像传统的『摇滚”吧?电吉他不嚎叫,鼓点也不砸穿地板。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认真:“它骨子里的那股反抗劲儿,那股对现状的冰冷审视和无声吶喊,我觉得比那些砸烂吉他的朋克还要硬核,还要绝望。 或许,我们该给它一个新標籤?” 他环视一周,拋出了一个半开玩笑的概念:“叫精神摇滚?毕竟,作为一个根正苗红、从曼彻斯特那个叛逆窝子里爬出来的英国摇滚小子,” 亚歷克斯刻意扬了扬眉毛,语气戏謔:“要是在歌里不夹枪带棒地讽刺两句政府和社会,简直就像出厂设置没激活一样,太不专业了。” 曼彻斯特,这座工业革命的摇篮,在音乐领域更是孕育反叛精神的温床。 从thesmiths阴鬱诗意的社会批判,到thestoneroses融合迷幻与舞曲的锐利锋芒,对不公的控诉和对现实的辛辣讽刺,几乎成了这座城市输出乐队与歌手的出厂標配。 即使在80年代英国政府试图对摇滚乐施加钳制的艰难时期,这种叛逆精神非但未曾熄灭,反而淬炼得如同勋章般耀眼。 到了90年代初,这种深入骨髓的批判传统,依然在曼城音乐人的血液里奔流不息。 《泰唔士报》曾在一篇深入剖析曼彻斯特音乐现象的文章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城市气质,文章的標题就叫做《叛逆之人:曼彻斯特》。 久而久之,当局似乎也疲於应对,索性摆出一副“你骂你的,我干我的”的放任姿態。 只要不掉块肉,隨它去吧。 亚歷克斯贡献的六首歌曲,风格跨度之大,足以让初次接触小样的人感到一丝错: 《creep》是属於那种阴鬱、自我厌弃、充满破坏力的另类摇滚。 《nosurprises》则是表面平静治癒,內核却如手术刀般精准批判现代社会的精神摇滚。 这两首歌都来自於亚歷克斯记忆里,电台司令的名曲。 来自绿洲乐队的《dontlookbackinanger》,则充满力量与和解精神的britpop 颂歌,阳光而昂扬。 来自基音乐队的《somewhereonlyweknow》,温暖怀l旧、旋律优美动人的抒情摇滚,带著淡淡的感伤。 超感乐队的《lntothefire》氛围感十足,融合电子与后摇元素,情绪层层递进。 同样来自绿洲乐队的《stopcryingyourheartout》,宏大、感人至深的救赎之歌,情感衝击力极强。 当这六首歌的小样在排练室响起时,贝斯手罗南·本森第一个按下了暂停键,他挠了挠头,表情困惑。 “伙计们,我得说—这六首歌,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妈生的啊!风格跳跃太大了,根本不像现在市面上流行的任何一支乐队的统一调调。” 罗南·本森没想到风格跳跃这么大,他担心听眾会接受不了。 至於唱片公司收录的其他四首歌,属於拿来凑数的。属於当下主流摇滚歌曲,风格变化不大。 然而,吉他手迪兰·斯通和鼓手约翰·凯恩却听得两眼放光。 迪兰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反驳:“罗南,老兄,你太保守了!我觉得这棒极了!这才是新东西! 谁说摇滚就必须是暴躁的鼓点、失真的吉他solo? 摇滚的核心是精神,是態度!亚歷克斯这些歌,每一首都带著摇滚的反骨和独立思考,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 我认为,这完全可以叫新摇滚!” 约翰·凯恩立刻点头附和,补充道:“没错!而且別忘了,我们的主唱可是地道的英国人,这些歌大部分也带著英伦的味道。 迪兰的『新摇滚』概念很好,或许我们可以更精確点,就叫『英伦新摇滚”?这绝对能成为一个卖点。” 亚歷克斯听著队友们的爭论,脸上带著一种瞭然於胸的平静。 他放下吉他,走到控制台前,声音不高却带著核心成员不容置疑的分量:“罗南的顾虑我理解,迪兰和约翰的想法我也赞同。 但我想说的是,风格,” 他轻轻吐出这个词,带著点审视的口吻:“它本质上只是一种形式,一种方便別人把我们归类归档的標籤。 我和麦特·瓦勒斯先生在构思成立holowmen之初,达成的核心共识就是:我们绝不被任何一种风格束缚住手脚。” 他环视著每一位成员,眼神坚定。 “看看当下的音乐版图吧,伙计们。那些把自己锁死在单一风格里的乐队,路是不是越走越窄了? 听眾的口味在飞速变化,市场也在不断分化。 只有敢於尝试、勇於融合,吸纳不同音乐类型的养分,乐队的生命力才能长久,才能真正做到“长盛不衰』。 这六首歌,就是这种理念的第一次实践。 而且.. 亚歷克斯的嘴角露出一丝狡点又充满野心的笑容:“我已经在构思下一张专辑了。 我写了几首相当带劲的曲子,融合了金属的凶猛和嘻哈的节奏,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新金属”。 到时候,大家可別被嚇到。” 亚歷克斯是乐队的灵魂,是词曲创作的核心引擎,更是乐队得以存在並签约interscope的根本原因。 他清晰的愿景和不容置疑的音乐领导力,让罗南的疑虑迅速消散。 乐队上下达成了一致:拥抱多元,拒绝標籤化。 目標明確后,地狱般的录音室磨礪正式拉开帷幕。 interscope对这张专辑寄予厚望,派出了豪华的製作阵容,公司金牌製作人大卫·格芬本人与经验丰富的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共同担任製作人。 这两位製作人对音乐品质的追求近乎偏执,堪称“魔鬼製作人”。 录音室变成了一个声音的精密实验室,一个吉他音色的细微差別就要反覆琢磨实验好久。 是更“脆”一点还是更“毛躁”一点?一个贝斯音符的延音长度是否恰到好处?鼓点的力度层次是否足够分明? 亚歷克斯演唱某一句歌词时,是应该带著疲惫的疏离感,还是隱忍的愤怒,或是彻底的绝望?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在显微镜下反覆审视、爭论、推翻、重来。 《nosurprises》这首歌,为了捕捉到亚歷克斯声音里那种“平静表面下的室息感”和“近乎机械的精准绝望”,光是主唱人声部分就录了足足七十多遍。 亚歷克斯被要求一遍遍地唱,直到嗓子发乾,眼神都有些发直,大卫·格芬追求的是那种“灵魂被抽空”的精確感。 而《stopcryingyourheartout》的和声部分,更是成了乐队成员的噩梦。 为了达到那种既宏大又纯净、充满救赎力量的圣咏般效果,亚歷克斯和负责和声的成员们被关在录音室里反覆录製,前后加起来超过一百遍。 每一次都要求情感更饱满、音准更完美、融合度更高。 走出录音棚时,大家的耳朵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每一天的结束都伴隨著精疲力竭和些许的崩溃感,让乐队苦不堪言。 然而,神奇的是,第二天一早,当大家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再次走进录音室。看到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堆叠的母带盘,以及彼此眼中同样燃烧的火焰时,疲惫似乎又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驱散了。 不需要麦特·瓦勒斯再做什么战前动员,因为隨著专辑的雏形一天天清晰、丰满,一种强烈的预感在每个人心中滋生、壮大。 “这张专辑,会成功,会大火!” 这种对未来的巨大期待,成了支撑他们熬过魔鬼製作过程的最强心剂。 > 第六十七章 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们 第67章 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们 忙碌之余,偶尔也会来一些生活上的小调剂。 詹妮弗·安妮斯顿最近接了一部戏,叫《鬼精灵》,拍摄地在旧金山。 不过她依然用电话和亚歷克斯保持著联繫,吐槽导演,吐槽剧组工作人员,吐槽和她搭档的男主演。 当听说乐队新专辑需要製作音乐录影带的时候,詹妮弗·安妮斯顿强烈要求要在其中参演一支mv。 考虑到mv拍摄確实需要美女,亚歷克斯也就没有拒绝,向她保证会推荐给唱片公司。 应付完一个女人,另外一个女人很快也来了。 这天下午,录音室的门被敲响了。 亚歷克斯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和大卫·格芬爭论一个吉他riff的修改方案,乐队成员们正在排练。 门打开,一张明媚而熟悉的脸庞探了进来,带著明媚阳光的气息。 “嘿!亚歷克斯!打扰你们了吗?”仙妮亚·唐恩笑容灿烂地站在门口。 她刚从纳什维尔飞过来,一身利落的牛仔裤搭配皮夹克,棕黑色的长髮扎成马尾,活力四射。 亚歷克斯看到是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暂时从音乐的泥沼中抽身。 “仙妮亚!bloodyhel,什么风把你吹到洛杉磯来了?”他上前拥抱了她一下。 “电话里听你说专辑录得水深火热,我正好在洛杉磯有点事,就顺道过来看看,取取经,感受下大唱片公司的製作氛围。” 仙妮亚走进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宽散、设备先进得令人眼花繚乱的录音室,发出由衷的讚嘆“wow!这就是你们的录音室?感觉太棒了!比我在纳什维尔的那个小工作室大多了,也专业多了!” 亚歷克斯领著她参观,隨手拍了拍那台巨大的neve调音台。 “还不错,interscope背靠华纳唱片这棵大树,在製作投入上確实比较大方,设备都是顶尖的。” 他语气平静,只是陈述简单的事实。 “对了,你的专辑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记得某位乡村甜心可是承诺过,要送我一张签名的首版专辑呢。”他调侃道。 仙妮亚脸上立刻焕发出光彩,那是一种事业步入正轨的兴奋。 “进展非常顺利!词曲基本都敲定了,马上要进入密集的录音阶段,然后就是拍mv,估计接下来几个月会忙得脚不沾地。” 虽然说著“忙”,但她嘴角那抑制不住上扬的笑容,以及眼中闪烁的雀跃光芒,都清晰地传递出她对即將到来的忙碌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转向亚歷克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之前给我写的那首歌,我的製作人听了demo后,简直讚不绝口!他说这首歌旋律抓耳,情感真挚,歌词写得特別打动人,完美契合我的声音特质。 他们开会討论后,初步决定把它作为专辑的首发主打单曲!你觉得怎么样?” 她期待地看著亚歷克斯,想听听这位创作者的意见。 亚歷克斯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带著点小骄傲的英式幽默:“wei,我觉得挺好,相当合理的选择。 毕竞—” 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含笑:“那首歌是我写的,我的品位,你还不放心?” 仙妮亚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逗乐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切,我非常不放心。”她捶了一下亚歷克斯的肩膀。 两人笑闹了几句,气氛轻鬆。 仙妮亚装作不经意地环顾四周,状似隨意地问道:“对了,最近--那个小贱人有没有来『探班”啊?” 她语气里的酸味和刻意装出来的隨意,简直欲盖弥彰。 亚歷克斯心里咯瞪一下,暗叫不好。 仙妮亚指的当然是詹妮弗·安妮斯顿了,他太了解这两个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带著火药味的竞爭关係了。 他试图用最平淡的语气回答:“珍妮?她最近接了一部新戏,在剧组赶工呢,暂时没时间过来。” 这还没完,亚歷克斯又补充道:“不过,她確实提过,等专辑完成后,想参与其中一首歌的mv 拍摄,觉得会很有趣。” 话音刚落,亚歷克斯就后悔了。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仙妮亚脸上那明媚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碧蓝的眼晴里迅速燃起两簇小火苗。 “什么?” 仙妮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浓浓的不屑:“那个小贱人?她懂什么叫音乐mv吗?她懂什么叫镜头语言、情绪表达吗? 她以为mv就是在镜头前甩甩头髮、眨眨眼睛扮可爱吗?拍戏拍傻了吧!” 她连珠炮似的发泄著不满,语速快得像纳什维尔的乡村快歌,亚歷克斯试图安抚:“嘿,仙妮亚,冷静点.—” 但显然,安抚无效。 “冷静?我很冷静!” 仙妮亚双手叉腰,胸膛起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漂亮猫咪。 “好啊!既然她那么想拍mv出风头,那我也要拍!而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胜负欲,盯著亚歷克斯,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拍你专辑里最好的那首歌的mv!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懂音乐、懂表演的mv!” 她说完,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也不等亚歷克斯再说什么,转身就朝录音室外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噠噠”声,像敲响的战鼓。 留下亚歷克斯一个人站在原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著空气低声嘟了一句经典的英式抱怨:”bloodyhell.”women.” 录音室里其他成员面面相,努力著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著尷尬、无奈和看好戏的复杂气息。 不过专辑製作確实是一个麻烦的事情,从歌曲录製再到包装,以及拍摄音乐录影带,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心的製作。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如今这个年代,唱片工业极度发达。 如果不以一个精良的製作来吸引眼球,holowmen乐队的首张专辑根本无法突围成功。 音乐录影带更是重中之重,自从音乐录影带產业兴盛,並带来超过磁带和传统唱片的利润后,各大唱片公司就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 最典型的就是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他去年发行的专辑,光是音乐录影带的製作就花费了八百多万美元。 hollowmen的音乐录影带自然不可能投入这么大,但同样也不小,专辑製作人大卫·格芬很喜欢巴黎,他甚至提出要去巴黎拍mv。 虽然interscope唱片暂时无意让乐队开拓欧洲市场,但去巴黎拍摄mv倒是可行,顺带还能邀请一位法国女星参演mv。 当大家討论人选,该让谁来参演mv的时候,乐队鼓手约翰·凯恩脱口而出:“那必然是苏菲· 玛索啊!” 见大家都望著他,约翰·凯恩摸摸自己的大光头道:“我在英国的时候就看过她的电影,她真的很漂亮很有气质,號称法兰西玫瑰。” “约翰,你大概是喜欢上他了吧?”迪兰·斯通调侃道。 “我想是的。”约翰·凯恩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的幻想被罗南·本森无情的打击:“伙计,別幻想了,法国帅哥不少的。 就算那个苏菲·玛索非得喜欢英国人,也一定会是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你说是吗?” 亚歷克斯正想著事情呢,闻言抬头道:“嗯啊?你说的都对。” “可恶,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你在想什么— 亚歷克斯要想的事情倒也没啥,就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给他介绍的那个试镜机会要开始了。 弗朗西斯·科波拉亲自出手拍摄的奇幻恐怖大片,又是欧洲吸血鬼德古拉,怎么看都是一部大卖影片。 这样一部影片自然吸引了好莱坞无数演员的抢夺,但不是谁都有资格参与试镜的。 很多演员的简歷甚至不能被选角导演看到,就被扔到垃圾桶里,根本就进入不了试镜名单。 亚歷克斯很幸运,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早年间和义大利帮混得很熟,和著名导演赛尔乔·莱昂內拍摄了《鏢客三部曲》,也认识了弗朗西斯·科波拉如今义大利帮在好莱坞的势力逐渐衰退了,本土帮和英国帮以及澳洲帮逐渐成为好莱坞的主角。 弗朗西斯·科波拉是义大利帮为数不多还活跃在好莱坞的顶级导演了,因此他的作品受到关注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亚歷克斯要爭取的角色是乔纳森,一位年轻的律师。很不巧,他知道这个角色前世是谁饰演的,中国影迷非常喜欢的基努·里维斯。 不过亚歷克斯倒是没有一点负担,毕竟要成名,就得踩著很多人的头上位。 唯一要顾虑的,就是他能否竞爭得过基努·里维斯。 毕竟克林特说了,他只是给自己爭取了一个试镜机会,能否拿到角色全靠亚歷克斯自己。 目前这部影片的男女主角已经定下了,男主角选择的是一个刚来好莱坞不久,同样和亚歷克斯来自英国的演员加里·奥德曼。 而女主角则是如今已经声名鹊起,在《剪刀手爱德华》里有出色表现的薇若娜·瑞德。 听说薇若娜·瑞德如今和约翰尼·德普打得火热,两人都订婚了。更巧合的是,约翰尼·德普也是玩乐队的。 不过他的乐队生涯显然没有演员生涯成功,而此前有媒体报纸在参与亚歷克斯的报导时,就提到亚歷克斯是下一个约翰尼·德普。 亚歷克斯倒是无所谓,约翰尼·德普好列也是好莱坞明日之星,成为约翰尼·德普第二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在未来更有可能成为约翰尼·德普promaultrasuper版。 因为他的音乐事业,比约翰尼·德普要成功太多了。 第六十八章 必须把握的机会 第68章 必须把握的机会 弗朗西斯·科波拉执导的这部鸿篇巨製,最终定名为《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旗帜鲜明地宣告其正统血脉。 影片改编自那时候还属於英国,如今属於爱尔兰小说作家的布拉姆·斯托克出版的那部定义了后世所有吸血鬼形象的哥特小说经典《德古拉》。 然而,將德古拉伯爵的恐怖与诱惑搬上银幕,科波拉绝非开先河者。 早在默片时代的余暉中,1931年,环球影业便推出了由匈牙利演员贝拉·卢戈西主演的《德古拉》。 卢戈西那苍白的面容、深邃的眼窝、优雅得近乎刻意的举止,以及那句带著浓重东欧□的“lvanttosuckyourblood”,瞬间刻入流文化的基因。 这部影片为吸血鬼形象奠定了阴鬱、神秘、充满异域贵族气息的视觉符號。 环球隨后推出的一系列续集,如《德古拉的女儿》,成功將吸血鬼题材纳入了好莱坞恐怖片的类型流水线。 但代价是情节愈发天马行空,与斯托克原著复杂精妙的敘事结构和心理惊悚渐行渐远。 时间推进到1958年,英国的汉默电影公司为德古拉注入了新的血液。 克里斯多福·李主演的《恐怖德古拉》用鲜艷的彩色画面,以及突破当时审查限制的血腥场景震撼观眾。 克里斯多福·李高大、威猛,獠牙染血,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兽慾和掠夺性,人性的复杂被彻底剥离,只剩下纯粹的恐怖化身。 这一版德古拉虽然影响力巨大,但无疑將角色推向了另一个与原著精神相悖的极端,变成纯粹的嗜血怪物。 因此,当弗朗西斯·科波拉这位以《教父》系列封神,艺术野心从未止息的大导演要拍摄相关题材电影的时候,自然受到全好莱坞的关注。 在宣布接新的《德古拉》电影项目,弗朗西斯·刻薄对媒体掷地有声地承诺:“ 这將是一次对斯托克原著精神的忠实回归。 它的核心,是关於一种超越了死亡本身、扭曲而永恆的爱。“ 这个宣言本身,就是对过往偏离轨道的拨乱反正。 有趣的是,这个项目的缘起,並非科波拉主动寻觅,而是一次阴差阳错的“引荐” 影片预定的女主角,当时已凭藉《甲壳虫汁》、《希德姐妹帮》、《剪刀手爱德华》 等一系列影片声名鹊起的薇若娜·瑞德,偶然间看到了一个基於《德古拉》小说改编的剧集项目计划书在圈內流转。 她敏锐地意识到其中蕴含的潜力,但认为其体量和深度更適合一部电影巨製。 更重要的是,她心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导演的名字: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两人此前因《教父3》的选角而结缘,瑞德一度是扮演阿尔·帕西诺女儿的热门人选,最终却因档期衝突遗憾错过。 这份未竟的合作之缘,让瑞德鼓起勇气,带著项目书直接找到了科波拉。 科波拉翻阅了现有的剧本,眉头紧锁。他觉得故事流於俗套,缺乏新意,未能真正挖掘出原著中那令人战慄的浪漫与绝望的核心。 “薇若娜,故事很好,但剧本——太普通了。”科波拉直言不讳。 他不想重复前人走过的路,为了挽救这个被瑞德慧眼相中的项目,科波拉展现了他作为製片人的魄力,他决定推倒重来。 他找来了编剧詹姆士·v·哈特当编剧,並向他灌输了“回归原著精神”与“爱超越死亡”的核心主题。 哈特是一位深諳哥特文学的研究者,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科波拉的意图,並做出了一个关键性的歷史嫁接。 他將德古拉伯爵的原型,明確指向了歷史上真实存在的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 这位大公因其残酷的惩罚方式而获得“穿刺者弗拉德”的恐怖绰號,歷史记载中,弗拉德三世性情暴烈,据说患有罕见的“见血发狂症”,其虐杀俘虏的残酷手段令人胆寒。 哈特巧妙地將这些史实元素融入德古拉的起源故事:一位因爱妻伊莉莎白误信其死讯而自杀,进而诅咒上帝、背弃信仰,最终墮入黑暗永生诅咒的悲情战士。 这一设定,不仅为德古拉提供了令人同情的动机,更將斯托克小说中隱含的、关於信仰崩塌与永恆诅咒的哲学思考具象化,堪称神来之笔。 哈特此举,无疑是將被各种改编越带越偏的德古拉伯爵形象,强力拉回了斯托克原著所设定的、兼具歷史厚重感与人性悲剧深度的正轨。 这个充满野心和深度的剧本,打动了哥伦比亚影业的高层。 彼时,哥伦比亚正渴望一部能与环球影业的冒险电影、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史诗片相抗衡的重量级作品。 他们看到了科波拉的金字招牌、薇若娜·瑞德的票房號召力,以及剧本中蕴含的史诗格局与艺术潜力。 经过激烈討论,哥伦比亚拍板,为这部影片开出了4000万美元预算。 然而,这笔巨额投资的附带条件极其明確且不容置疑。弗朗西斯·科波拉本人必须亲自执导这部电影。 这个条件,对科波拉而言,既是机遇,也是压力,更是救赎。 他个人的电影工作室美国活动画片此时正深陷財务泥潭,连续三年的亏损累计高达2700万美元。 哥伦比亚的橄欖枝和这4000万预算,几乎是拯救他毕生心血的唯一曙光。 为了填补亏空,保住工作室,科波拉没有太多选择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接下了这个充满挑战的重任。 1991年,《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项目正式立项,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 筹备工作从1991年11月便已悄然启动,远比外界想像的要早。 科波拉召集了他信赖的班底,美术指导托马斯·桑德斯要构建一个既忠实於维多利亚时代风貌,又充满哥德式奇诡想像的世界。 服装设计师石冈瑛子则被赋予重任,要用服装直接表达角色的灵魂与电影的象徵主义风格。 摄影指导麦可·巴尔豪斯,则需用光影营造出情慾与死亡交织的氛围。 无数的手稿、模型、布料小样在工作室里堆积如山,一场视觉盛宴正在幕后悄然孕育。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数月筹备,时间终於推进到选角阶段,这是將纸上灵魂赋予血肉的关键一步。 消息传出,好莱坞的演员们闻风而动。 谁不想在科波拉这样的大师手下,出演一部註定载入影史的巨作? 尤其是片中至关重要的男性角色,年轻的英国律师乔纳森。 他是故事的引线,是德古拉第一个猎物,也是连接维多利亚伦敦与特兰西瓦尼亚古堡的纽带。 这个角色需要兼具英国绅士的拘谨优雅、陷入绝境时的恐惧脆弱,以及面对超自然恐怖时残存的勇气。 就是明白这个角色的重要性,菲娜·科恩才会提醒亚歷克斯·肖恩,千万要把握住机会。 影片这个阵仗,那是奔著北美破亿,全球卖三到四亿美元的票房去的,妥妥的商业大片。 甚至可以这样说,拿到这个角色,有助於亚歷克斯在商业片上获得机会。 虽然乔纳森这个角色只是一个男二號,但戏份很多,份量足够。 能够主演一部北美票房过亿的电影意味著什么,不用菲娜·科恩提醒亚歷克斯也明白。 汤姆·克鲁斯为什么会成为好莱坞超级巨星,不是因为他的脑残粉多,而是因为他主演的不论是商业片还是剧情片的票房都超过了一亿美元。 电影公司通常只看重你能带来多少真金白银的回报,回报率高,你的片酬、你的选择权、你在这个食物链上的位置,自然水涨船高。 为了获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片酬,亚歷克斯对这个角色势在必得。 他立刻行动起来,首先,他跑遍了洛杉磯几家著名的书店,终於买到了布拉姆·斯托克的原著说《德古拉》。 这不是一本轻鬆易读的书,充满了维多利亚时代特有的繁复文风和大量的书信体敘事亚歷克斯沉下心来,反覆研读,不仅揣摩乔纳森·哈克的心理轨跡,更试图理解整个故事的时代背景和哥特氛围。 他尤其注意哈克在特兰西瓦尼亚古堡中,从自信的律师到惊恐的囚徒,再到试图反抗的倖存者这一系列复杂的心路转变。 光有文字还不够。 亚歷克斯通过各种渠道,搜集了几平所有能找到的《德古拉》影视改编作品录像带。 从1931年卢戈西的经典,到1958年克里斯多福·李的恐怖演绎,再到其他一些不太知名的版本。 他像做学术研究一样,一帧一帧地观看、分析、比较。 他观察不同演员如何处理哈克初入古堡时的天真、遭遇伯爵时的毛骨悚然、被女吸血鬼诱惑时的挣扎,以及最终逃出生天后的创伤。 他试图剥离那些因时代局限或商业考量而附加的表演痕跡,努力捕捉斯托克笔下那个相对更真实、更平凡的年轻人形象:一个被捲入超自然漩涡的普通人。 亚歷克斯甚至专门请了一位方言教练,反覆打磨自己本就纯正的英国口音。 使其更符合维多利亚时代伦敦中產阶级律师的腔调,並加入一丝面对极端恐惧时可能產生的细微颤抖和语无伦次。 亚歷克斯深知,在科波拉这样追求细节极致的导演面前,任何一点虚假都可能成为致命伤。 充足的准备是获得成功的必要条件,天上可能会掉馅饼,一旦有那一天,没有一个充足的准备是把握不住机会的。 哪怕是前世饱受詬病的鲜肉小花们,那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当然,是哪个面的准备就不好说了。 第六十九章 踩人上位 第69章 踩人上位 终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洛杉磯上午。 位於卡尔弗城西华盛顿大道10202號的哥伦比亚影业总部大楼內,《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选角工作室迎来了关键的一天。 乔纳森·哈克的试镜今天就要出结果,空气里瀰漫著紧张与期待。 走廊里坐著几位同样为这个角色而来的竞爭者,其中一位面容英俊、气质略带忧鬱的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正是凭藉《比尔和泰德》系列以及《惊爆点》崭露头角,势头正劲的基努·里维斯。 基努·里维斯是所有竞爭这个角色的演员里最有名的,毕竟出演过几部大卖电影,也有一定的號召力。 不过此刻基努·里维斯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面临著很大的竞爭。 “不必紧张,基努,我们有很大的优势,瑞德小姐嚮导演推荐了你,你一定会拿到角色的。”经纪人试图安抚道。 原来基努·里维斯是约翰尼·德普的好基友,两人和瑞凡·菲尼克斯组成了好莱坞新生代三基友,非常要好。 当得知有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约翰尼·德普就和薇若娜·瑞德说情,给基努·里维斯爭取了试镜的机会。 但谁想到,半路横生波澜。 基努·里维斯轻轻摇摇头:“伙计,我们的对手很强大,看见那边坐著的那个吗?” “哪个?” 经纪人顺著基努·里维斯的目光看过去,立马就注意到与眾不同的亚歷克斯,他正低声和一个干练的女人交谈著什么。 “亚歷克斯·肖恩?” “你认识他?” “不认识。” 经纪人摇摇头道:“但是我在杂誌上看过他的专访,他好像是一支乐队的主唱。 比起德普先生,他可成功太多了。” “你说的没错。” 基努·里维斯苦笑一声道:“他也是我们今天最大的对手,听说还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推荐的——” 亚歷克斯自然也注意到了如今尚显青涩的基努·里维斯,不过因为两人是竞爭对手,他倒也没有贸然打招呼。 说来惭愧,他还做了一件对不起基努·里维斯的事情。 之前合作过拍摄过《暴力街区》的导演迪特·坎贝尔非常欣赏亚歷克斯在影片里的表现,想要和亚歷克斯再合作一部电影。 当然了,也是因为如今亚歷克斯人气上涨的原因。 两人在酒吧相谈甚欢,亚歷克斯一激动就向迪特·坎贝尔提起另一个动作电影项目,叫《疾速追杀》。 后来亚歷克斯有些后悔,怕时代不合適,把这部电影给埋没了。 至於把基努·里维斯未来的作品给抢了会有什么负罪感,那倒也不至於。 反正在好莱坞,不是他踩著別人上位就別人踩著他上位,妇人之仁要不得,否则早晚得愧疚死。 最新消息是迪特·坎贝尔拿著这个构思去找了几家製片公司,其中有一两家明確的表现出有兴趣。 如果真能成功,《疾速追杀》恐怕要早很多年问世,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获得成功。 不过迪特·坎贝尔倒是念及恩情,打算邀请亚歷克斯出演男主角,但被亚歷克斯拒绝了。 他太年轻,不適合退休杀手的角色,但是此前《暴力街区》的搭档过的卡梅·特克倒是可以。 菲娜·科恩听说之后也非常的感兴趣,表示可以把这个项目交给她去运作,保证会谈一个对大家都不错的条件。 迪特·坎贝尔自然同意,於是除了亚歷克斯的试镜,菲娜·科恩还向各大电影公司极力推荐这个项目。 要是成功了,亚歷克斯估计也能从中拿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这些事情暂时先放一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试镜。 在亚歷克斯之前,菲娜·科恩手下最大的客户估计也就卡梅·特克了。不过亚歷克斯小有名气之后,他便成为菲娜·科恩手里的招牌。 这次试镜至关重要,菲娜·科恩放下繁忙的工作,亲自陪同亚歷克斯试镜,可谓尽心尽责。 不过这位精明强悍的女经纪人最近在caa也不好过,原因还在亚歷克斯身上。 “听说最近caa內部有人来挖我,有这回事吗?”亚歷克斯问道。 他这不是隨口瞎问,而是从卡梅·特克那里听到消息,有人惦记著亚歷克斯这个优质的客户,想要从菲娜·科恩手里接过来。 同公司之间抢夺客户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其实和caa的独特策略有关。 caa实行的是一种叫共管经纪人的模式,一个大牌明星的经纪业务通常会由几个caa的经纪人负责。 人多了就有爭端,该接什么电影?走什么路线?接什么代言等等,这些问题万一要是几个经纪人意见不同意,明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於是为了更好的规划业务,自然会分出一个主次来。 就比如说汤姆·克鲁斯只信任派特·金莉丝,其他共管经纪人在汤姆·克鲁斯眼里就是助理,端茶倒水的小角色。 菲娜·科恩从caa的收发室出来,基本也就属於小角色,慢慢的手里有一些別人看不上的客户。 那时候她不会引起注意力,直到她找到真正的潜力股,也就是亚歷克斯。 然后,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过来摘桃子了。 菲娜·科恩示意亚歷克斯不用担心:“放心好了,亚歷克斯,这些问题我能应付。” 亚歷克斯倒是不担心菲娜·科恩的能力,他只是说道:“菲娜,我只信任你,什么caa的招牌在我看来没有你的名字管用。 不管caa那些经纪人打什么主意,我都不会动心。“ 菲娜·科恩还有些小感动,但是她也知道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她必须为客户爭取足够多足够大的机会才行。 “亚歷克斯,如果有一天让你觉得不需要我了,那也只是我能力不够,无法给你爭取更大的机会。 但是你放心,这一天是不会到来的。” 菲娜·科恩野心勃勃,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和亚歷克斯都是一种人。 试镜在进行中,菲娜·科恩提醒亚歷克斯:“先把试镜搞定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ok!” 亚歷克斯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准备试镜。 第七十章 质疑声四起 第70章 质疑声四起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公寓的窗边,洛杉磯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也洒在他手中那份印著《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正式演员名单的《好莱坞报导者》上。 他的名字,清晰地列在“乔纳森·哈克”之后。一种久违的、带著强烈衝击力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这种感觉,他並不陌生,但每一次都如同初尝。 第一次,是在《铁鉤船长》那庞大而混乱的片场。 当他拿到了临时演员生涯第一个海盗角色,更因为临场发挥出色,竞被大导演史匹柏临时加了台词! 更神奇的是,在后期剪辑那残酷的“屠宰场”里,他那些镜头大部分都奇蹟般地存活了下来。 儘管《铁鉤船长》最终票房口碑不尽如人意,被批评为过於臃肿和煽情,但亚歷克斯“曾参与史蒂文·史匹柏执导的《铁鉤船长》“这一行履歷,就像一枚闪亮的徽章。 让他在好莱坞底层群演那拥挤不堪、竞爭惨烈的泥潭中,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条向上的缝隙,开始接到一些有台词的小角色。 第二次,则是命运的眷顾砸在了《不可饶恕》的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眾多试镜者中挑中了他来饰演“斯科菲尔德小子”。 那个怯懦、笨拙却最终在血与火中直面恐惧的年轻枪手,不仅戏份吃重,更是串联起整个故事的关键视角。 这个角色,彻底將他从临时演员和有台词的小角色的行列中剥离出来,正式迈入了演员的门槛。 更重要的是,他贏得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人脉。 这让亚歷克斯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站稳了脚跟,拥有了立足之地和一丝被尊重的空间。 而现在,这第三次。 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薇若娜·瑞德!哥伦比亚影业四千万美元的投资!一部志在票房奖项双丰收的史诗级哥特恐怖爱情大片! 他拿下的角色乔纳森·哈克,是贯穿全片的核心人物,是德古拉第一个猎物,是连接光明伦敦与黑暗古堡的桥樑。 戏份之多,角色弧光之完整,项目之庞大,远超之前参演的任何一部影片。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好角色,这简直是一个梦幻般的跳板,一个足以让无数在好莱坞挣扎多年的演员嫉妒得眼红的起点。 亚歷克斯环顾四周,他非常清醒地意识到,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资歷尚浅的“新人”,能如此幸运地站在这样高的起点上。 兴奋之余,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必须证明自己的压力,也隨之而来。 就在亚歷克斯沉浸在复杂情绪中时,西好莱坞一家以颓废艺术气息著称的地下酒吧“黑猫”里,烟雾繚绕,迷幻的灯光下,三个身影正享受著属於他们的“快活”。 基努·里维斯、约翰尼·德普,还有瑞凡·菲尼克斯,好莱坞冉冉升起却以离经叛道著称的“垮掉一代”新星代表,又凑在了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菸草之外的特殊甜腻气息,三人眼神迷离,沉浸在感官的极致体验里。 约翰尼·德普浑身放鬆,像一只慵懒的猫陷在沙发里,享受著药物带来的通体舒泰,他含糊不清地开口,打破了节奏感极强的背景音乐。 “嘿,基努—你那个—那个科波拉的试镜—怎么样了?有信儿没?” 基努·里维斯同样处於一种飘飘然的迷瞪状態,他吸了吸鼻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仿佛在驱散眼前的烟雾和烦恼。 “谁知道呢—都三天了,法克的消息没有,估计—是没戏了吧。”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失落,更多是一种隨波逐流的无所谓。 一旁的瑞凡·菲尼克斯,眼神虽然也有些涣散,但思维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清醒。 他拿起一杯水灌了一口,提醒道:“你—你上次回来不是说—跟你爭那角色的傢伙挺厉害的么?叫什么来著?“ “啊—对!”基努似乎想起来了。 他眯著眼睛,努力聚焦视线,最后却带著点戏謔地看向旁边的约翰尼·德普:“叫亚歷克斯·肖恩。 听说—还是个玩摇滚的乐队主唱?hollowmen—有点耳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语调:“约翰—要是那小子真拿到了角色— 嘖嘖,天天跟薇若娜在片场—演对手戏,卿卿我我— 你就不怕—不怕你的瑞德小姐—被他给吸』引走了?” 他把“吸”字咬得很重,一语双关,既指角色设定,又带著点暖昧的暗示。 约翰尼·德普闻言,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嗤笑一声,整个人更瘫软下去,懒洋洋地嘟囔著:“隨—隨便他吸—吸引—关我屁事—” 他打了个哈欠,眼神飘忽,“我们俩—早就—各玩各的了—懂吗?自由—万岁—” 分分合合,在好莱坞这个巨大的名利与欲望漩涡中,简直如同呼吸般自然。基努和瑞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耸耸肩,不再追问。 三人重新沉浸到震耳的音乐和感官的迷醉中,继续著属於他们的、外人难以理解的“ 快活”。 酒精、烟雾、药物和放纵的谈笑,构成了他们对抗好莱坞工业机器压力的独特方式。 在这个圈子里,像亚歷克斯那样自律、清醒、甚至有些古板地將精力完全投入在角色准备和“音乐创作』上的人,反而成了格格不入的异类。 直到精神亢奋后的倦怠如潮水般涌来,基努·里维斯才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被口袋里持续震动的手机拉回些许现实。 他摸索著接通,经纪人那带著歉意和小心翼翼的声音立刻像一盆冰水,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基努—听著,伙计,很抱歉—·我们没能拿到那个角色—哥伦比亚和科波拉那边—刚刚正式通知我了—” “什么?!” 基努猛地坐直了身体,刚才的迷瞪和慵懒瞬间被冷汗驱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下意识地追问,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谁?是谁拿到的?告诉我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能听到经纪人无奈的嘆息:“是亚歷克斯·肖恩—那个唱歌的,hollowmen乐队的主唱—” “—” 基努握著手机,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时间有些愣神。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和烟雾似乎都离他远去了,亚歷克斯·肖恩— 那个名字再次清晰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失落?当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比下去的不甘,以及对这个“摇滚小子”竟然能撬动科波拉和哥伦比亚的深深好奇。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半杯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头那点阴霾。 与此同时,《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完整演员名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好莱坞和媒体圈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加里·奥德曼饰演德古拉,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范海辛,薇若娜·瑞德饰演米娜和伊莉莎白— 这些重量级名字的加盟都在意料之中,也收穫了广泛的期待和讚誉。 然而,当名单来到“乔纳森·哈克,由亚歷克斯·肖恩饰演”时,质疑声如同夏日暴雨前的闷雷,开始在各路媒体上滚动。 《综艺》在报导中谨慎地提及:“—备受瞩目的乔纳森·哈克一角,最终花落英国演员亚歷克斯·肖恩。 肖恩因因《暴力街区》和几部idany跑龙套的表现以及作为摇滚乐队hoiowmen的主唱而为人所知。 然而,此次担纲科波拉巨製中戏份吃重的核心角色,无疑是对这位年轻演员职业生涯的一次巨大飞跃。 其过往的银幕履歷是否能支撑起如此重任,值得观察。” 《好莱坞报导者》的专栏作家则显得更加不客气,在一篇名为《科波拉的赌註:摇滚歌手能否驾驭维多利亚时代的律师?》的文章中写道: “弗朗西斯·科波拉以其大胆的选角闻名,但这次选择亚歷克斯·肖恩饰演乔纳森· 哈克,风险指数似乎格外高。 肖恩先生无疑拥有一张英俊且富有可塑性的面孔,他的乐队hoiiowmen凭藉《creep》也在青少年中积累了一定人气。 但人气≠演技实力,更≠能驾驭科波拉要求严苛的史诗级製作。 乔纳森·哈克並非一个简单的花瓶』,他需要展现从天真自信到恐惧绝望再到坚韧求生的复杂心理转变,需要与安东尼·霍普金斯这样的戏骨同台飆戏而不落下风。 肖恩先生迄今为止最重』的角色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可饶恕》中的年轻枪手斯科菲尔德小子。 而这部电影至今没有上映,我们无从得知他在影片里的表现。 我们不禁要问:科波拉这次是慧眼识珠,还是被年轻偶像的“摇滚光环』晃花了眼?“ 电视娱乐新闻的评论员在镜头前更是直接摇头:“亚歷克斯·肖恩?我知道他,唱歌的那个。 但乔纳森·哈克?那可是需要深厚古典戏剧功底的角色! 他那点演小混混和牛仔小伙子的经验够用吗?科波拉这次怕不是想用他的脸来吸引年轻歌迷买票吧?这可是对斯托克原著的褻瀆!” 这些质疑声浪,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向亚歷克斯。 报纸杂誌的评论,电视新闻的调侃,甚至同行私下里的议论,都不可避免地传入他的耳中。菲娜·科恩气冲冲地打电话来,痛骂那些“目光短浅的评论家”。 然而,坐在公寓里,再次翻开《德古拉》原著和密密麻麻的笔记,亚歷克斯看著那些刺眼的標题和评论,却满不在乎。 他已经拿到了角色,接下来要做好的就是演好角色。 第七十一章 有矛盾的男女主角 第71章 有矛盾的男女主角 洛杉磯的福克斯製片厂,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新油漆、陈年道具和隱约咖啡因的独特气味。 亚歷克斯·肖恩深吸一口气,踏入《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演员准备区。 为了全身心投入科波拉这部备受瞩目的大製作,他已暂时告別了正在后期製作阶段的hoiiowmen乐队首张专辑。 当然了,弗朗西斯·科波拉要求严格,他要求演员在入组期间全身心的投入拍摄,不能被外界任何事物干扰。 幸而乐队的录音工作已全部结束,剩下的母带处理、实体唱片製作乃至音乐录影带的拍摄计划,都交由了经验丰富的製作人大卫·格芬和尽职的经理麦特·瓦勒斯跟进。 经纪人菲娜·科恩会作为他与外界沟通的桥樑,確保两边都不耽误。 此刻,亚歷克斯需要的是绝对的专注,確保自己能够饰演好乔纳森这个角色。 第一天,导演弗朗西斯·科波拉便召集了所有主演进行初次会面,气氛肃穆中带著— 丝紧绷的期待。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那个早已在银幕上熟悉的身影上,薇若娜·瑞德。 她將在影片里分饰两角,德古拉的爱人伊莉莎白,以及乔纳森的未婚妻米娜,因此她和亚歷克斯有很多对手戏。 薇若娜·瑞德本人比银幕上更显纤细,带著一种近平精灵般的脆弱感,但那双深色眼眸里闪烁的光芒却锐利而直接。 薇若娜·瑞德显然也在打量他,基努·里维斯可是她推荐的。 但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击败基努·里维斯拿到乔纳森一角,这让薇若娜·瑞德略微有些不爽。 她抱著手臂,微微歪著头,没有寒暄,开口第一句话就像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直直刺了过来,声音清脆。 “所以,亚歷克斯·肖恩,我得说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是基努没有的?我真心想知道。” 亚歷克斯微微一怔,没料到初次见面便是如此直白的“拷问”。 他感受到周围几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不过亚歷克斯依然保持平静。 “嗯,瑞德小姐,恐怕这只有科波拉先生才能给出真正的答案。我的部分只是准备,並且在试镜时全力以赴。 至於为什么—导演的考量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像是个谜,不是吗? 我能做到的就是,会竭尽全力演好乔纳森·哈克,不辜负这部影。”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没有贬低竞爭对手,也没有过分自夸,只是將选择权归於导演,並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薇若娜似乎对他的回答並不完全满意,小巧的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带著审视,仿佛在用鼻孔“打量”他,姿態像一只警惕又高傲的孔雀。 “哼!最好是这样。在片场別指望我会关照你,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说罢,她的目光掠过亚歷克斯的肩膀,投向门口方向,眼神里的温度似乎瞬间又降了几度。 然后她乾脆利落地转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拒人千里的沉默。 亚歷克斯下意识地顺著她的目光回头看去,门口正走进来一个身影,带著一股混合著菸草、皮革和旧书页的独特气息。 来人正是加里·奥德曼,影片的灵魂德古拉伯爵的扮演者。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位在独立电影界以惊人的演技和怪咖气质闻名的英国演员,此刻正迎来他职业生涯中首次担纲商业大片男主角的重要时刻。 与薇若娜的精致叛逆不同,加里身上有种粗糲又深邃的魅力,眼神锐利如鹰隼,又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疲惫。 看到亚歷克斯,加里·奥德曼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脸上迅速绽开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笑容,驱散了原本有些沉鬱的气质。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热情地伸出手,声音洪亮而带著浓厚的伦敦腔调,与亚歷克斯更偏北部的口音形成有趣的对比。 “亚歷克斯!在这好莱坞的蛮荒之地』见到同胞真是太好了!” 他用力地握住亚歷克斯的手摇晃了两下,力道十足。 “我在播里听到你们乐队的歌了,那《creep》。真不错!够原始,够真诚— 直击人心。” 加里·奥德曼眨眨眼,带著一种老派演员的讚许:“听说你们在製作新专辑?等发行了,你一定得给我留一张。 最好签个名,得支持自己人,对吧?“ 亚歷克斯被加里的热情感染,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之前的些许紧张烟消云散。 加里·奥德曼是他前世知道的一个演员,还获得过奥斯卡。 更重要的是,他是英国帮,能得到他的认可,对亚歷克斯融入英国帮非常有帮助。 “当然,奥德曼先生!这是我的荣幸。“ “哦!別来那套先生的客套!叫加里,叫我加里就行,省得我感觉像是我父亲的鬼魂在片场游荡似的。”加里·奥德曼说话带著一丝幽默的感觉。 “那么,是加里!”亚歷克斯从善如流,笑容更甚。 两个英国人自然地站到了一起,远离了薇若娜刻意营造的冰冷角落。 话题轻鬆地转向了对洛杉磯天气的调侃:“比曼彻斯特的雨强点,但这阳光也太持久了,是不是?” 对好莱坞运作方式的微妙吐槽:“一切都得看导演的脸色,跟宫廷似的,只是没那么多蕾丝花边。” 他们的交流带著点含蓄、幽默和点到即止的默契,用词精准,偶尔夹杂一点俚语,显得既亲切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感。 用牛津大学英语文学专业的教授的话来说,那就是说话节奏让人舒服,仿佛有韵律感。 实际上很多美国人咋咋呼呼吵吵闹闹的,让英国表亲很是看不起。当然了,英国人也就只剩下这点刻薄的优越感。 就在亚歷克斯被加里讲述的一个关於某次舞台剧事故的趣闻逗笑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薇若娜·瑞德正冷冷地看著他们这边。 她的嘴唇似乎无声地动了一下,亚歷克斯凭藉过人的听力,捕捉到了那个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充满鄙夷的单音节词: 虚偽! 声音很轻,但像针尖一样刺耳。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滯,微微皱眉,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又没得罪她!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听著加里说话,心里却浮起一丝瞭然。 实际上关於薇若娜·瑞德对选角不满的传言,亚歷克斯也从菲娜·科恩那里听过一些。 据说她更心仪安东尼奥·班德拉斯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拉丁魅力来饰演德古拉,认为那更能体现角色的悲剧性和诱惑力。 显然,气质阴鬱深沉,而非热情拉丁情人的加里·奥德曼,並非她心目中的伯爵人选c 然而,选角权牢牢掌握在坚持原著精神的科波拉和投资方哥伦比亚影业手中,薇若娜作为演员並无置喙的余地。 这份不满,自然就转移到了她的男主角搭档身上,尤其是当亚歷克斯与她不喜欢的加里相谈甚欢时。 加里·奥德曼显然也察觉到了薇若娜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他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瞭然和不易察觉的锋芒。 他可不是什么温顺羔羊,在演艺圈沉浮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同样对这位好莱坞当红小花缺乏耐心,尤其厌恶这种无端的傲慢。 加里·奥德曼不动声色地结束了与亚歷克斯的閒聊,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好了,我得去和其他演员打个招呼,会见,亚歷克斯“” 说罢,加里·奥德曼转身走向其他演员,对薇若娜的方向连眼角余光都欠奉。 薇若娜看著加里走开,才又踱步到亚歷克斯身边。这次她的语气少了些直接的攻击性,多了点看似“好心”的告诫,但眼神里的疏离依旧。 “给你个忠告,肖恩先生,你最好—离他远点。” 亚歷克斯这次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挑起眉毛,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 “哦?为什么呢,瑞德小姐?” 薇若娜撇了撇嘴,眼神飘向正在和一位年长演员握手的加里,语气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眾所周知的事实。 “他很怪,不按常理出牌,算不上可靠,你自己留点神。” 薇若娜·瑞德的话语直白、率真,甚至带著点叛逆少女评判世界的简单粗暴,將复杂的人和事贴上非黑即白的標籤。 这既是她性格的真实流露,也是她对选角不满的一种间接宣泄。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既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礼貌地点点头:。 “知道了,谢谢关心。” 看著互相不对付的男女主演,亚歷克斯表示他很无辜。 类似的场面其实他见过不少,前世几个哥哥们一起主演一部片子的时候,就因为咖位流量的问题经常撕。 而那些小花们就撕得更嗨了,堪称血雨腥风。 但那时候这种事情和亚歷克斯没有关係,他不过一个武替,没资格参与这样的爭端。 不过如今情况不一样了,作为影片的男二號,还和女一號有著大量的对手戏。如果两个主演有矛盾,他站在中间势必被波及到。 但好在剧组有弗朗西斯·科波拉这位大导演坐镇,有他压著,想来这两人也闹不到哪里去。 隨后亚歷克斯又和安东尼·霍普金斯,以及其他几位影片的主演聊了聊,算是互相熟悉熟悉。 弗朗西斯·科波拉隨后出现,发表了一番主创见面的演讲。 “你们当中很多演员都和我合作过,也有第一次合作的。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大家能够收敛自己的脾气,把工作做好。 让我们共同努力,把这部影片完成。” 不用说,都知道点的是加里·奥德曼和薇若娜·瑞德。 第七十二章 两场戏 第72章 两场戏 主创们初次会面后,那暗流涌动的人际氛围尚未完全散去,弗朗西斯·科波拉便私下找到了亚歷克斯·肖恩。 在略显空旷的走廊角落,这位传奇导演的目光锐利如鹰,直接切入主题。 “亚歷克斯,” 弗朗西斯·科波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克林特把你郑重地推荐给了我。 老实说,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又一个靠著关係想爭取个机会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眼神坦率地直视著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拐弯抹。 “但试镜环节,你让我改变了看法,乔纳森·哈克这个角色你抓得很准。” 亚歷克斯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挺直了背脊,认真地回应:“谢谢您的认可,科波拉先生。 克林特先生给了我至关重要的机会,我不会辜负他的信任,更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科波拉严肃的脸上终於浮现一丝极其罕见的温和,他伸手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託付的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把它带到片场,乔纳森是观眾进入这个黑暗世界的眼睛,你的表演决定了他们能否真正沉浸其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我女儿索菲亚和你年纪差不多,她对电影也很有热情。 等哪天她来片场探班,我介绍你们认识,年轻人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那是我的荣幸,先生。” 亚歷克斯真诚地点头微笑,能感受到这位严厉导演流露出的些许温情。 然而,温情只是短暂的插曲,科波拉对演员的要求是出了名的严苛。 见面会后,他下达的第一项正式工作並非剧本围读,而是要求所有主要演员。 尤其是亚歷克斯和加里·奥德曼、薇若娜·瑞德等,都必须完整朗读布拉姆·斯托克的原著小说《德古拉》。 “剧本是骨架,说是血肉和灵魂,” 科波拉在会议上强调,眼神扫过眾人:“你们需要沉浸在那个时代的气息里,理解每一个角色的动机,感受字里行间瀰漫的恐惧、欲望和宿命感。 朗读出来,让那些词句从你们的喉咙里流过,刻进你们的潜意识。”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怠慢,儘管在准备试镜时已经將小说和相关研究资料啃了不下三遍,他依然严格按照要求,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逐字逐句,声情並茂地开始了朗读。 从乔纳森·哈克踏上旅程时略带天真的兴奋,到身处古堡时日益加深的诡异感和恐惧,再到后来面对德古拉时的震撼与挣扎。 他试图將自己完全代入角色,感受著文字构建的每一个细微情绪。 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整整花去了他两天时间,喉咙都有些发乾,不过却加深了亚歷克斯对角色的理解。 几天后,在庞大的福克斯製片厂內,一个精心搭建的、充满维多利亚晚期伦敦风情的房间布景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第一个镜头即將开拍。 空气仿佛凝固了,瀰漫著一种混合著松节油、新布料和紧张期待的独特气味。 巨大的弧形灯板散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光线,將房间內精致的壁纸、沉重的橡木家具和铺著蕾丝桌布的小圆桌照得纤毫毕现。 轨道、摇臂、麦克风吊杆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工作人员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房间中央。 而中心,正是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乔纳森·哈克。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三件套西装,一丝不苟,领口系得严严实实,金色的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年轻律师特有的、略带拘谨的体面。 这场戏,正是乔纳森在伦敦家中,准备启程前往特兰西瓦尼亚会见神秘客户德古拉伯爵的关键时刻,也是影片开拍的第一场戏。 科波拉坐在监视器后,巨大的导演椅几乎將他淹没,但他锐利的眼神透过镜片,牢牢锁定著画面。 他拿起通话器,通过执行导演的对讲机清晰的传入到亚歷克斯的耳朵里。 “亚歷克斯,记住,这是风暴前的寧静。你是乔纳森·哈克,一个前途光明、生活按部就班的年轻人。 你对即將到来的旅程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工作的职业性谨慎。动作要精確,带著律师特有的条理性。 恐惧?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像窗外的薄雾,明白吗?“ “明白,先生。”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將科波拉的指示在心中迅速过了一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成为了带有一丝书卷气息的乔纳森·哈克。 “action!”科波拉的声音斩钉截铁。 场记板清脆地敲响,第一条镜头正式开拍。 镜头缓缓推进,对准了亚歷克斯的背影。 他正站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仔细地整理著一个打开的硬皮行李箱。 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 將叠得稜角分明的衬衫一件件放进去,抚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再把洗漱用具用皮套装好,放在特定的角落。 最后,拿起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里面装著德古拉伯爵房產的法律文件。 亚歷克斯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文件夹的烫金徽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职业性的郑重和对委託的重视。 然后,他才將文件夹小心地放入行李箱的最上层。 整个整理过程,亚歷克斯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的线条透著一股克制。 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台词,仅凭那精確的动作节奏和肢体语言,就將一个严谨、认真、甚至有些刻板的年轻律师形象立了起来。 在片场观看表演的加里·奥德曼微微点头,这个英国同乡的表演细节不错。 薇若娜·瑞德微微撇嘴,小声嘟囔道:“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会演戏!” 瑞德小姐看来有些偏见,如果亚歷克斯不会演戏,科波拉导演也就不会选中他了。 “cut!” 科波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很好,动作精准。 但亚歷克斯,文件夹放进去之前,我要看到你的眼神。 不是看文件,是透过文件,看到那个遥远的、未知的国度给你带来的那一瞬间的—迟疑。 重来。” 没有责备,只有更高的要求。 亚歷克斯立刻调整状態。 第二次拍摄,当他的手触碰到文件夹时,他的目光在文件封面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波微澜般的犹疑,仿佛被文件夹所代表的遥远旅程和神秘客户轻轻刺了一下。 但他隨即抿了抿唇,恢復了镇定,將文件放入箱中。 “cut!” 科波拉的声音再次响起:“迟疑有了,但抿唇的动作太刻意,收回去。 乔纳森不会允许自己流露出明显的软弱,即使是对著自己。 那点不安必须藏得更深,像呼吸一样自然。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科波拉的要求精確到了细微之处,灯光的角度要调整,確保亚歷克斯侧脸轮廓在镜头里完美呈现。 他整理衬衫时,手指抚平褶皱的力度要再轻一分,显得更优雅。 他转身走向窗边时,步伐的速度和节奏感要符合维多利亚绅士的仪態....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怨言,全神贯注。 每一次“cut”之后,他都迅速消化科波拉的指令,在下一次“action”时做出精准的调整。 他的专注力惊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態,完全將自己化身为乔纳森·哈克。 每一次重复,像是对角色更深一层的理解和塑造。 终於,在第五次拍摄时,当亚歷克斯完成最后一件物品的整理,轻轻合上箱盖,扣好黄铜搭扣。 然后他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望著窗外伦敦灰濛濛的天空时,他的背影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那里是一个布景,需要后期处理一下。 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对熟悉环境的眷恋,有对职责的坚定,更有那深埋在平静外表下、如同地下暗河般悄然流动的、对未知的隱隱不安。 监视器后,科波拉紧盯著画面,许久没有喊“cut” 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亚歷克斯望向窗外的侧脸上,那线条分明的下頜微微绷紧,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雾气,看到了特兰西瓦尼亚阴森的古堡轮廓。 “cut!” 科波拉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printthat.非常好,亚歷克斯。你找到了乔纳森的“静深流”。” 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鬆弛下来,响起几声压抑的掌声和轻微的鬆气声,庆祝影片第一个镜头的成功拍摄,给影片开了一个好头。 灯光师、摄影助理们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亚歷克斯这才仿佛从角色中抽离出来,他缓缓转过身,对著科波拉的方向,以及整个为他服务的团队,露出了一个阳光的感激的笑容。 在亚歷克斯以出色的状態完成第一场戏后,剧组接下来的磨合很顺利。 哪怕互相看不顺眼,有矛盾的加里·奥德曼和薇若娜·瑞德也都拿出了相当出色的状態,非常出色的完成了表演。 加里·奥德曼是罗丝布鲁佛学院学习的表演,在伦敦西区演过舞台剧,是正统的学院派演员出身。 每次他拍摄的时候,一旦亚歷克斯没有戏,就一定在旁边观摩学习。 当然了,有时候亚歷克斯也会去请教加里·奥德曼一些演技上的问题。这位以脾气爆炸和怪咖闻名的演员,对亚歷克斯却显示出良好的耐心。 对於亚歷克斯的每一个问题,他都不吝嗇答疑解惑,帮亚歷克斯解决了很多表演上的问题。 一次在请教问题之后,亚歷克斯说道:“加里,我听说你的脾气很暴躁,但却没有对我使过脸色。” 加里·奥德曼开著玩笑:“或许是我看你长得英俊也说不定。” 亚歷克斯也乐了:“確实有这个可能性。” 而亚歷克斯和加里·奥德曼走得近,引起影片另外一个主演薇若娜·瑞德的不满。 一次拍摄的间隙,趁著化妆间没人,薇若娜·瑞德就把亚歷克斯堵在里面。 “亚歷克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那个英国佬,为什么还和他走那么近?” 亚歷克斯表示很无奈:“瑞德小姐,我也是个英国佬。” 薇若娜·瑞德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恶狠狠的瞪了亚歷克斯一眼。 “总之,在场不许让我看到你们在交流,否则我就说你是同性恋。” 说罢,薇若娜·瑞德气呼呼的大步走出了化妆室。 亚歷克斯一脸莫名其妙:“你和他的矛盾,扯上我干什么?” 他觉得薇若娜·瑞德精神不正常,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免得被波及到。 除了这个事情,亚歷克斯在剧组倒是没有碰到什么麻烦。 他长得高大英俊,说话又好听,还有一点英式小幽默,和谁都能相处愉快。 大家都喜欢亚歷克斯,这让亚歷克斯成为剧组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弗朗西斯·科波拉也非常欣赏亚歷克斯,越是欣赏他就越要求严格,而亚歷克斯却每次都能达到他的要求。 尤其是亚歷克斯出入古堡和德古拉见面的那一场戏,亚歷克斯的状態非常好,甚至激发起了加里·奥德曼的状態,两人贡献了一场绝佳的表演。 福克斯製片厂庞大的摄影棚內,精心搭建的特兰西瓦尼亚古堡大厅散发著阴冷、古老而奢华的气息。 巨大的石壁仿佛能吸收光线,高耸的穹顶隱没在刻意营造的阴影中。 只有几簇摇曳的烛火和壁炉里跳跃的、似乎带著诡异绿色的火焰勉强照亮空间。 空气中瀰漫著陈年木材、石蜡、尘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潮湿寒气。 轨道铺设完毕,巨大的摄影机如同潜伏的巨兽,镜头对准了那扇沉重、雕刻著繁复花纹的橡木大门。 亚歷克斯·肖恩,或者说此刻完全成为乔纳森·哈克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外。 他穿著沾满旅途风尘的深色大衣,手里紧紧攥著公文包和帽子,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长途跋涉的疲惫、深入异域的孤独,以及对即將面对的神秘伯爵的强烈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著他的心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份寒意,整理了一下其实早已一丝不苟的领口。 这个细微的动作是亚歷克斯为乔纳森设计的小习惯,透露出他试图维持体面与镇定的努,却恰恰暴露了內的紧绷。 “action!”科波拉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沉重的木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缓缓向內拉开。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著霉味和奇异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亚歷克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和一种被未知攫住的惊惶。 他迈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冰冷光滑的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迴响,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大厅內诡异奢华的陈设,巨大的、覆盖著厚重织锦的家具,墙壁上$狞的动物头颅標本。 以及——那个背对著他,站在巨大壁炉前的、穿著深红色天鹅绒长袍的高大身影。 那身影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就在这时,那身影缓缓转过身,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伯爵。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亚歷克斯展现了自己绝佳的状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滯,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所有想像。 伯爵的面容异常苍白,如同久不见天日的玉石,深邃的眼窝里镶嵌著一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睛。 那眼神並非纯粹的邪恶,而是混合著千年沧桑、刻骨孤独、一种非人的智慧。 以及——对眼前这个新鲜、年轻、充满生命气息的“猎物”毫不掩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趣。 加里的表演没有任何夸张的肢体动作,仅仅是站在那里,一个转身,一个眼神,就將德古拉那古老、强大、危险又充满悲剧性的灵魂瞬间具象化。 “乔纳森·哈克先生——” 德古拉的声音响起,低沉、缓慢,带著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遥远地底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丝绸滑过皮肤。 “欢迎来到我的家—卡法斯城堡。旅途劳顿,想必十分辛苦。“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那笑意並未到达眼底。 乔纳森的喉咙发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德古拉目光的实质感,如同冰冷的触手缠绕著他。 他强迫自己找回声音,那声音带著明显的、努力压抑的颤抖,却又竭力维持著绅士的礼节。 “伯—伯爵阁下,感谢您的—盛情邀请。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他微微鞠躬,动作標准却僵硬得像一尊牵线木偶。 他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眼神里交织著职业性的尽责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恐惧。 那恐惧如此真实,甚至让监视器后的科波拉都屏住了呼吸。 两人之间隔著十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著生与死的鸿沟。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充斥著无声的较量。 猎人对猎物的审视,凡人对超自然存在的本能恐惧与挣扎。 烛火不安地跳跃著,將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墙壁上,如同古老的壁画。 没有多余的台词,加里只是用他那双眼睛“吸吮”著亚歷克斯的恐惧和生命力。 而亚歷克斯则用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每一个强装镇定的眼神,完美詮释著乔纳森·哈克正被拖入一个无法理解的噩梦边缘。 那种无声的张力,在镜头前拉紧到了极致。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无与伦比的表演气场震慑住了。 “cut!!!” 科波拉的声音猛地炸响,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猛地从导演椅上站起来,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狂喜,甚至用力拍了一下监视器台面,发出“砰”的一声。 “上帝啊!太棒了!完美!次过!” 科波拉的声音洪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讚嘆:“亚歷克斯!加里!你们俩!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表演!那种张力!那种眼神! 那种该死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 我一个字都不想改,一个镜头都不想重拍!” 隨著科波拉激动的话语,死寂的片场瞬间被点燃了。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出来,灯光师、摄影助理、场记、甚至穿著厚重戏服的群演们都忍不住用力鼓掌,脸上洋溢著兴奋和钦佩的笑容。 这不仅仅是因为省去了反覆拍摄的麻烦,更是为演员出色的表演而庆祝,这也是片场的规矩之一。 亚歷克斯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但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无比兴奋的笑容,他看向对面的加里·奥德曼。 加里也从德古拉的状態中抽离,那令人胆寒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演员的、带著疲惫和巨大满足感的笑意。 他对著亚歷克斯,微微頷首,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年轻搭档出色表现的认可和讚赏。 这场戏的出色表现,似乎激发起了薇若娜·瑞德的胜负欲。 接下来她和亚歷克斯的对手戏仿佛是入了魔鬼,表现了绝佳的状態。 科波拉导演对这种氛围乐见其成,他不管演员之间的较量,这种较量反而让影片的拍摄更加的精益求精,达到一种非常完美的质感。 亚歷克斯前世虽然听说过这部影片,但並没有看过,他不知道基努·里维斯的表演是什么样子的。 但亚歷克斯绝对敢说,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表演,绝对比基努·里维斯更加的出色。 而片场中的另外一个人,是亚歷克斯非常钦佩的存在,那就是安东尼·霍普金斯。 这位同样来自英国的老戏骨在今年刚刚凭藉《沉默的羔羊》拿到了奥斯卡影帝,他在影片里的表演堪称精彩绝伦。 此次安东尼·霍普金斯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饰演范海辛,著名的吸血鬼猎人o 他的表演就属於那种收放自如的的风格,不论什么样的角色都游刃有余的。 不过这个老头有点怪爱好,他喜欢和亚歷克斯谈论圣费尔南多谷的那些影片,谈论哪些艷星的身材比较好。 “亚歷克斯,你没有找过脱*舞女郎吧?” “没有,先生。” 安东尼·霍普金斯非常可惜道:“你要多体验体验,我记得我和与史蒂芬·弗雷合作《好父亲》的时候,就去都柏林脱*舞酒吧玩过。 那时候几乎天天去,不是我请客,就是他请客。” 亚歷克斯挠挠头:“先生,我有洁癖。” 安东尼·霍普金斯非常奇怪的看了亚歷克斯一眼:“有洁癖可不行,亚歷克斯,在好莱坞混,你得学会这些。” 亚歷克斯吞了吞口:“谢谢,我想不用了。” 第七十三章 和义大利女神的片场尷尬瞬间 第73章 和义大利女神的片场尷尬瞬间 原来安东尼·霍普金斯是一个lsp,还好他没有表现出对亚歷克斯·肖恩的兴趣,否则亚歷克斯要注意保护自己。 在影片里,德古拉伯爵有很多吸血鬼新娘,虽然不是主角,但依然让很多女演员趋之若鶩。 其中有一场戏,是一个吸血鬼新娘诱惑乔纳森的戏份。 亚歷克斯在剧本上看到了这场戏,老实说他其实还蛮期待的,不知道这个吸血鬼新娘是谁来出演,毕竞有可能蝴蝶效应,直到演员本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好,我是莫妮卡·贝鲁奇,来自义大利翁布里亚区的卡斯泰洛。” 当这位来自义大利的美人俏生生的站在亚歷克斯的眼前时,亚歷克斯才明白,为什么前世网络上提起西方女神,莫妮卡·贝鲁奇必定上榜。 她的美极具衝击力,是造物主毫不吝嗇的杰作。 脸庞如古典油画般完美无瑕,深邃的黑眸仿佛能吸走灵魂,饱满丰润的双唇无需言语便诉说著诱惑。 更令人屏息的是她的身材,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在戏服下展露无遗,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奇蹟般地收束。 那是一种带著原始力量与致命吸引力的丰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浓烈、慵懒又危险的义大利风情。 她如同行走的欲望图腾,瞬间让亚歷克斯明白了“西方女神”称號的绝对分量。 莫妮卡·贝鲁奇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又诱惑的漩涡。 亚歷克斯震惊於和这位义大利传奇美人的见面,对面的莫妮卡·贝鲁奇又何尝不是被亚歷克斯英俊的容顏,如同古希腊雕塑般高大的身材所吸引。 义大利出帅哥,义大利足球队號称男模队。 但莫妮卡·贝鲁奇觉得,亚歷克斯即使放在义大利,放在时尚之都米兰,都是最耀眼的存在,绝对吸引女孩子们的眼光。 看莫妮卡·贝鲁奇一双美目怔怔的看著自己,亚歷克斯这才回过神来。 “贝鲁奇小姐,你好,我是亚歷克斯·肖恩,来自英国。” 莫妮卡·贝鲁奇这才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对不起,因为你长得实在太英俊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吧,原来莫妮卡·鲁奇是个顏值党。 亚歷克斯听到这句话非常高兴:“我得说,贝鲁奇小姐,你美得实在让人惊心动魄。 我们有一场对手戏,但我此刻已经投降了。” 莫妮卡·贝鲁奇捂嘴轻笑:“別这么说,你叫我玛利亚就可以,我想我们要熟悉熟悉,不是吗?” “好的,玛利亚!” 就这样,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也算认识了。 因为距离开拍还有一段时间,亚歷克斯有空和莫妮卡·贝鲁奇聊聊天。 莫妮卡·贝鲁奇刚来好莱坞不久,她在1990年才拍摄了自己的电影处女作《后妈难当》,此前一直当模特。 这些年义大利电影逐渐开始走下坡路,或者说整个欧洲电影都开始走下坡路,而好莱坞电影则大举入侵。 於是莫妮卡·贝鲁奇和很多欧洲演员一样,来到好莱坞寻求机会,然后在这部影片里爭取了一个角色。 “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容易吧?玛利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莫妮卡·贝鲁奇点点头:“的確不容易,洛杉磯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还要艰难,饮食上也很不习惯。 而且最近洛杉磯有些乱,很不安全。” 亚歷克斯当然知道外面不安全,因为去年罗德尼·金事件的审判结果,让洛杉磯的族裔矛盾空前尖锐。 终於在今年四月开始爆发大规模的暴乱,打砸抢烧等恶性事件频发,整个洛杉磯从天使之城变成了罪恶之都。 不过生活在片场的亚歷克斯却没多少感受,因为製片厂的安保措施相当不错,他所住的街区也没有被暴乱殃及。 还好提前搬家了,否则必定被牵连,亚歷克斯不由得被自己的英明睿智所打动。 仙妮亚·唐恩不在洛杉磯不用担心,詹妮弗·安妮斯顿那边亚力克也和她说过,让她暂时不要回洛杉磯。 而选择在这个当口来到洛杉磯,对莫妮卡·贝鲁奇来说確实有些不容易。 亚歷克斯想拍拍莫妮卡·贝鲁奇的肩膀,但又怕有些冒昧。 他只好说道:“这个时候来到洛杉磯確实不是什么好选择,你得保护好自己,玛利亚。” 莫妮卡·贝鲁奇低著头不知道想什么,但她很快抬起头,一双美目看著亚歷克斯,充满期待。 “你会保护我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一怔,很快回应道:“当然会,保护弱势女性是一个绅士的品德。” 这话让莫妮卡·贝鲁奇非常的开心:“那好,我记住你说的话了,等拍摄结束,你可要送我回家。” “没问题玛利亚,这是我的荣幸。”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聊了没多久,这一场诱惑戏正式开拍。 因为有大尺度镜头,副导演还询问莫妮卡·贝鲁奇要不要清场。 莫妮卡·贝鲁奇看看亚歷克斯,然后才说道:“清场吧!” 很快除了必要的人员,其他无关人员全部离开了,片场中央只留下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 这种戏亚歷克斯是第一次拍摄,老实说他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 况且对面是莫妮卡·贝鲁奇唉,想想就很激动。 拍摄马上开始,亚歷克斯穿著被刻意弄皱的维多利亚式衬衫,领口敞开,坐在臥榻边缘。 化妆师刚刚在他额角和脖颈上喷了水珠,模擬汗湿的效果。 他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进入乔纳森·哈克那疲惫、恐惧、濒临崩溃的状態。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以及即將与他“亲密接触”的对象是莫妮卡·贝鲁奇,他的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耳根隱隱发烫。 “action!”科波拉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斩钉截铁。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莫妮卡·贝鲁奇穿著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袍,如同暗夜凝聚的魅影,从阴影布景后缓缓走入强光照射的区域。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那惊心动魄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隱若现。 亚歷克斯努力抬起眼,试图演出乔纳森那种被未知恐惧攫住的惊惶。 但当莫妮卡真正靠近,那股属於她本人的、混合著高级香水和女性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时,亚歷克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在升高,耳朵在发烫。 “可怜的——小羊羔—”莫妮卡按照剧本低语,声音带著刻意的沙哑和冰冷韵律。 她俯身靠近,乌黑的长捲髮垂落下来。 按照事先的设计,她冰凉的手指需要抚上亚歷克斯的额头,沿著太阳穴滑向颈动脉。 当那微凉、柔软的指尖真正触碰到亚歷克斯汗湿的额头时,他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被真实的慌张取代,他甚至忘了接词。 “cut!”科波拉的声音立刻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亚歷克斯,放鬆!你缩什么脖子?乔纳森现在是被嚇僵了,不是被挠痒痒! 还有,眼神! 我要看到你被她的非人气息震慑住的恐惧,不是像个小男生一样害羞,重来!” 片场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亚歷克斯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他尷尬地看向莫妮卡,小声道歉:“抱歉,玛利亚,我——” 莫妮卡·贝鲁奇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被他这副窘迫的样子逗笑了,黑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直起身,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低声安抚,语气轻鬆。 “放鬆,亚歷克斯。这只是工作。把我当成—嗯—一块特別漂亮的布景板? 或者想想你最害怕的东西?” 她甚至还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缓解了亚歷克斯的紧张。 老实说,亚歷克斯也不是没碰过女人,不论是仙妮亚·唐恩还是詹妮弗·安妮斯顿。 但在拍摄现场拍这样的戏,確实还是第一次。 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很丟脸,不就是拍戏嘛,还能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强行压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乔纳森在古堡里累积的孤独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回忆德古拉那双令人胆寒的眼睛。 “action!”再次开始。 这一次,当莫妮卡靠近,带著她那致命的气息和压迫感时,亚歷克斯强迫自己忽略那近在咫尺的惊人美貌和属於她本人的气息。 他將全部精神集中在“乔纳森·哈克”的处境上,一个被困在怪物巢穴、孤立无援、体力耗尽的凡人。 莫妮卡冰凉的手指再次抚上他的额头,亚歷克斯的身体依旧僵硬,但这次是源於角色內心的极度恐惧。 他没有躲闪,只是瞳孔剧烈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仿佛每一次吸气都无比艰难。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深处,里面充满了对未知邪恶的绝望战慄,仿佛真的被某种非人的存在撰住了灵魂。 莫妮卡也完全进入了状態,她的眼神不再是调侃,而是变成了纯粹的、非人的贪婪和诱惑。 她的低语如同毒蛇吐信,冰冷的手指沿著他的颈动脉滑下,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 亚歷克斯的身体在她手下微微颤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濒死般的呜咽。 监视器后,科波拉紧盯著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一次,那种脆弱感、恐惧感以及被强大诱惑力侵蚀的无力感,真实而强烈o 亚歷克斯克服了最初的窘迫,將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角色。 莫妮卡强大的气场和表演,也完美地引导並激发了他的反应。 “cut!很好!这条情绪对了!保持住,我们保一条!”科波拉的声音带著讚许。 亚歷克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和紧张浸透。 他看向莫妮卡,莫妮卡·贝鲁奇对他竖起大拇指,悄悄在他耳边说道:“你的表现不错,或许—你会有另外一番表现?“ 亚歷克斯疑惑,另外一番表现是什么?难道她是在暗示? 但再看向莫妮卡·贝鲁奇,她已经恢復了原样,准备下一场戏。 > 第七十四章 美人如此多娇 第74章 美人如此多娇 一天的紧张拍摄终於落下帷幕,古堡布景內喧囂渐歇。 对亚歷克斯·肖恩而言,与莫妮卡·贝鲁奇那场充满张力的“诱惑”戏份,不仅是乔纳森·哈克在古堡梦魘中的关键节点。 更是他演员生涯中一次宝贵的、带著微妙尷尬的歷练。 他暗自思忖,这经验虽显青涩,但日后若真遇上更富激情的戏码,好歹也算有过铺垫,不至於手足无措。 对於初涉好莱坞的莫妮卡·贝鲁奇来说,能在弗朗西斯·科波拉这样大师级导演的作品中,饰演一个虽非主角却极具存在感和视觉衝击力的吸血鬼新娘,无疑是叩开好莱坞大门的一块分量十足的敲门砖。 她的戏份集中而短暂,这场诱惑戏拍完,她的工作便宣告结束。 然而,这短暂的光芒足以在履歷上留下亮眼一笔。 后续若能再接到几部质量尚可的影片,逐步积累,在这片星光熠熠的土地站稳脚跟並非遥不可及。 凭藉她那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镜头为之倾倒的美貌,在商业大片中担当令人过目难忘的“花瓶”,几乎是水到渠成。 至於奖项的桂冠,那是站稳脚跟、拥有足够话语权后才需仰望的星辰。 然而,无论是在她熟悉的义大利影坛,还是在这纸醉金迷的好莱坞,像莫妮卡·贝鲁奇这样美得近乎“祸水”级別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和麻烦的漩涡。 凯覦的目光,如同暗夜里窥伺猎物的野兽,永远不会缺席。 这绝非危言耸听,亚歷克斯自己就曾数次身处类似的境地。 凭藉几分机警、几分运气,以及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无形中赋予的些许庇护光环,才得以周旋脱身。 他太清楚这里的规则,一个没有根基、没有强力后台的绝色新人,若不愿以身体作为交换的筹码,去铺就那条捷径。 那么她所能仰仗的,唯有近乎渺茫的逆天运气,或是某位手握权柄者的纯粹赏识。 否则,等待她的,便只能是在边缘苦苦挣扎,耗尽青春与热情,最终黯然离场。 或是在无数次碰壁后心灰意冷地收拾行囊,回到故土。 但既然选择来到这里,莫妮卡·贝鲁奇绝对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非得闯出一番名堂不可。 就在剧组人员陆续散去,片场灯光渐次熄灭,只余下几盏工作灯投下昏黄光晕之际,一个身影挡住了莫妮卡的去路。 来人是个中年白人男子,大腹便便,头顶的地中海在昏光下泛著油亮,一身价格不菲却难掩臃肿的西装。 他是影片的一个小投资方,名叫福克斯,今日是例行来片场“巡视”进度,实则是寻找些“额外乐趣”。 “贝鲁奇小姐,” 福克斯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拿捏的、自以为是的优雅,目光如同黏腻的油脂,在莫妮卡曲线毕露的身上来回扫视。 “您的表演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不知我是否有这份荣幸,请您去喝杯咖啡? 附近有家非常不错的店,我们可以——深入聊聊。”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暗示不言而喻。 莫妮卡·贝鲁奇维持著职业性的礼貌,唇角勾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眼神却疏离如冰。 “福克斯先生,您太客气了。不过很抱歉,我已经有约在先了,临时爽约实在不妥。或许——下次?” 她的拒绝委婉得体,是社交场上惯用的託辞。 然而,福克斯显然不是会被轻易打发的主儿。 他脸上堆砌的笑容纹丝不动,眼中却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精光。 他甚至向前逼近一步,一只肥厚油腻的手掌竟毫无顾忌地抬起,作势就要去抓莫妮卡白皙纤细的手腕,姿態近平强迫。 “哎,这有什么关係?” 他的声音压低,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可以再重新约个时间嘛! 贝鲁奇小姐,我知道你刚从义大利来,好莱坞这片丛林,水深著呢!你需要有人指点迷津,需要机会——而我,恰恰能提供这些!“ 他挺了挺肚子,试图展现某种优越感。 “我们好好聊聊,聊聊你在这里的——未来。” 他话语中的暗示已赤裸裸得令人作呕,再明显不过。 莫妮卡·贝鲁奇眉头微蹙,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倾,试图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和无奈。 她初来乍到,根基浅薄,面对这种掌握著些许资源便肆无忌惮的“地头蛇”,强硬拒绝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但虚与委蛇又绝非她所愿。 就在她感到一丝棘手,思考著如何脱身之际—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突然从旁伸出,稳稳地、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莫妮卡的小臂。 轻轻一带,便將她整个人从福克斯的阴影下拉开,护在了自己身侧。 “玛利亚,”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亲呢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清晰地响起o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饭的吗?我等你半天了,怎么在这里耽搁了?” 他微微低头,看向紧挨著自己的莫妮卡,那张英俊得如同古希腊神只雕塑的脸上,深邃迷人的灰蓝色眼眸正对著她快速地眨动了一下,传递著安抚和默契的信號。 莫妮卡·贝鲁奇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一个带著淡淡木质香气的、坚实而令人安心的怀抱范围。 她抬起头,正对上亚歷克斯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顏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让她那颗心臟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隨即,一股陌生的、带著暖意的悸动在胸腔里悄然加速。 “我——” 她刚想开口解释,亚歷克斯却不著痕跡地用眼神制止了她。 他隨即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福克斯先生,姿態从容不迫,带著那种彬彬有礼却隱含疏离的仪態。 “真是抱歉,福克斯先生。” 亚歷克斯的语调清晰而稳定,听不出半分火气,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贝鲁奇小姐和我確实很早就约好了今晚一起用餐,希望您不会介意我暂时打断一下你们的谈话。” 他微微頜首,礼节周全,但护在莫妮卡身前的姿態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福克斯脸上的肌肉尷尬地抽搐了几下,他自然是知道亚歷克斯的。 这小子近来在剧组风头正劲、据说科波拉导演非常欣赏他。 还有传言说,这小子背后还站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他没想到自己看中的“猎物”,竟和这小子关係匪浅。他本想利用新人急於站稳脚跟的心理,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在亚歷克斯坦然的目光和隱含的“后台”威慑下,福克斯那点投资人的底气瞬间泄了个乾净。 “呃——啊,没关係,没关係!” 福克斯乾笑了两声,努力维持著体面,眼神却闪烁著不甘和狼狈。 “年轻人嘛,是该多聚聚。你们——你们去,去吃饭吧!我们改天,改天再聊!”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完,匆匆点了个头,便像躲避瘟疫般转身。 略显臃肿的背影带著几分灰溜溜的仓促和滑稽,活像马戏团的小丑,迅速消失在片场出口的阴影里。 直到那令人不適的身影彻底消失,莫妮卡·贝鲁奇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转向亚歷克斯,那双深邃迷人的黑眸里盛满了真挚的感激,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鬆。 “亚歷克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他那种感觉,糟透了。” 亚歷克斯却只是轻鬆地耸了耸肩,嘴角扬起一抹明朗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 “我说的是实话,玛利亚。难道你忘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你要求我这位绅士』,务必在拍摄结束后,肩负起护送你安全回家的重任。 承诺既出,自然要兑现,不是吗?“ 他模仿著骑士的口吻,带著几分促狭的幽默。 莫妮卡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亚平寧半岛最灿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方才的阴霾。 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当然记得!” 她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慵懒和活力,带著一丝俏皮:“那么,我亲爱的绅士』,现在你是否还愿意履行你的诺言,送我回家呢?“ “为美丽而尊贵的女士效劳,” 亚歷克斯夸张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流畅:“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职责,请吧!” 莫妮卡·贝鲁奇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挽住了亚歷克斯结实的手臂。 两人並肩而行,一个高大俊朗,气质卓然;一个美艷绝伦,风情万种。 他们就这样在尚未完全散尽的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中,款款走向片场出口。 所过之处,吸引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追隨。 工作人员们交换著心领神会的眼神,脸上露出或瞭然、或欣赏、或纯粹讚嘆的笑容。 没有人觉得这画面有任何突兀,只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便是造物主精心搭配的杰作,和谐、耀眼,赏心悦目得如同电影海报。 若是刚才挽著莫妮卡手臂的是那位福克斯先生,眾人心中恐怕早已恶寒地吐槽“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了。 亚歷克斯新换的一辆1990年款的本田雅阁安静地停在片场外,那辆老旧的雅阁已经报废了。 这个时候日系车真好用,性价比之王,亚歷克斯也不追求过分奢华,这样一辆代步车够用了。 他快步上前,绅士地为莫妮卡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手体贴地护住车门上沿。 待莫妮卡优雅地坐进车內,他並未立刻关门,而是俯身探入车內,极其自然且细心地为她拉过安全带,动作轻柔而专注地將卡扣精准地插入锁槽。 他检查了一下鬆紧度,確保舒適安全,才直起身。 车內的空间因为他的俯身而变得有些狭小,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息和温暖的体温不经意间將莫妮卡笼罩。 他垂眸为她系1码带的侧脸近在咫尺,专注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迷人,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し微的、充满呵护意味的动作,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过莫妮卡的心尖。 一股莫名的、带著暖意的悸动再次悄然涌起,不同於片场表演时的紧张,也不同於被解围时的感激,更像是一种被温柔珍视的触动。 恍惚间,竞让她產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身边这位英俊的英国青年,並非仅仅是临时充当护花使者的同事,而是一个细呵护著她的——亲密恋。 亚歷克斯並未细觉她し微的心绪波动,他关好车导,绕到驾驶座。 引擎发出低悼的轰鸣,车灯划破洛杉磯傍晚的伏暮,载著这对刚刚在名利场小小弃波久並肩的男女,匯入了城市的车流。 晚上,粗重的喘息声打破夜晚的寂静,一场大战在月色下激烈的展开。 双方激烈的交火,宛如古罗马的角斗士互不相让,以取胜为目的。 但最终还是强壮的亚歷克斯更胜一筹,贏得了这场角斗的胜利,嘴角扬起得意的微笑。 莫妮卡·贝鲁奇弃情万种,她娇俏的白了亚歷克斯一眼:“不是说好了送我回家,为什么会送到了这里。” 亚歷克斯抚摸著莫妮卡·贝鲁的俏脸,捏捏她的脸蛋,爱不释手。 “亲爱的,是你的请求,作为一个绅士,我不会拒绝一个美丽女士的请求。” “我看你不是绅士,是一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莫妮卡·贝鲁甩伸个懒腰,露出无限美好的身躯。 “我得去洗个澡,码是汗,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 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亚歷克斯起了心思,他踮著脚轻轻的靠近浴室不一会浴室传来一声尖叫,隨即传来莫妮卡·贝鲁甩嗔怪。 “你怎么歌进来来了——” 话还没说完,浴室里突然没了声,没过一会才逐渐响起一丝如痴如醉的声音,然后渐渐变大—— 东方人的感情是含蓄的,大多数情感的表达都是克制的。 而西方人的情感通常是激情释放的,因此更容易一见钟情后的衝动。 这也是为什么西方离婚率高的原因险一,激情过后的褪色,回归冷静险后自然就开始感情破裂了。 今天是亚歷克斯认识莫妮卡·贝鲁孔的第一天,两人因为激情上涌而结合=== 但带著东方人的克制和保守的想法,亚歷克斯自然不希望褪色险后和莫妮卡·贝鲁甩一別两宽。 当然了,亚歷克斯也明白自己做了渣男行为,毕竟脚踏几条船。 但美人如此多娇,谁能不爱呢! 第七十五章 天作之合 第75章 天作之合 与亚歷克斯·肖恩那场炽烈如火的激情过后,热情奔放的义大利美人莫妮卡·贝鲁奇,似平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沉溺。 儘管她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戏份已然杀青,片场却依旧时常能见到她美艷的身影。 她如同被磁石吸引,频繁地探班,目光总是追隨著亚歷克斯的一举一动,那份毫不掩饰的亲昵与依恋,在剧组人员眼中清晰可见。 “看,贝鲁奇小姐又来了。” “她和肖恩先生站在一起,真是——太养眼了。” “谁说不是呢,比看时装周还过癮。” 工作人员们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议论著。 好莱坞本就是个巨大的名利场,因戏生情、假戏真做的故事如同片场的盒饭一样寻常,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之所以对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这对组合格外关注,实在是因为两人同框的画面,拥有著超越寻常的视觉衝击力。 亚歷克斯身高183公分,比例完美如同古希腊雕塑,英俊的面庞带著一丝优雅与不易驯服的野性。 莫妮卡·贝鲁奇则拥有173公分的惊人身高,搭配著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和那张糅合了古典美与致命诱惑力的脸庞。 两人並肩而立,无需言语,便已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卷。 即便在星光璀璨的好莱坞,这般和谐耀眼、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的组合,也属罕见。 连以毒舌和挑剔著称的加里·奥德曼,在片场休息时瞥见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也忍不住摸著下巴,带著几分艺术鑑赏般的认真评价。 “嘖,你们俩这组合,视觉上汤姆和妮可那对金童玉』可要和谐多了。” 眾所周知,汤姆·克鲁斯与妮可·基德曼虽是好莱坞公认的“天作之合” 但阿汤哥的身高始终是个微妙的遗憾,与高挑的妮可站在一起,那份“完美”总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勉强。 而亚歷克斯与莫妮卡之间,则不存在这种“瑕疵”。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欣赏这幅美景,薇若娜·瑞德显然属於唱反调的那一类。 趁著莫妮卡·贝鲁奇暂时离开的间隙,她走到正在看剧本的亚歷克斯身边,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挑剔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 “真没想到,你居然好那一口。”她朝著莫妮卡刚才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 亚歷克斯从剧本上抬起眼,蓝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纯粹的困惑:“我好』哪一口?” 他故意用英伦腔调慢条斯理地反问,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就是——那个啊!” 薇若娜被他装傻的態度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隨即拔高了声调,试图用气势掩盖。 “那种——身材!” 亚歷克斯瞬间瞭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薇若娜,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嫉妒?“ 他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底那点微妙的不平衡。 “谁——谁嫉妒了!” 薇若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白皙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 “我未婚夫可是约翰尼·德普!他是正在冉冉升起的超级新星!你算什么?一个——一个小演员!” 亚歷克斯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姿態放鬆而自信,仿佛对方提及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哦?约翰尼·德普?很了不起吗?薇若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他眼中闪烁著挑战的光芒:“赌五年之后,看看在这好莱坞的星图上,谁的名字会闪耀得更久?谁才配得上明星』这个称號? 是你那位摇滚范儿的未婚夫,还是我这个——演员』?“ 薇若娜被他篤定的態度激怒,却也勾起了好胜心。 “切!就凭你?凭什么?”她的语气充满了尖刻的不屑。 但这份尖刻之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正是亚歷克斯这份超乎年龄的自信在吸引著她的注意,让她忍不住想要打击他。 “凭未来。” 亚歷克斯的笑容更深,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狡猾。 “赌注嘛——” 他忽然凑近薇若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极其私密且大胆的话。 薇若娜·瑞德瞬间像被火燎到一般猛地跳开,白皙的脸庞“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呸!亚歷克斯,你——你让我感到噁心!” 亚歷克斯却做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哪里噁心了? 別告诉我,你那位带著浓厚摇滚圈习气的德普先生,私下里会是个循规蹈矩的绅士?这种事。”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就好像说西边永远不会出太阳一样难以置信。” 仿佛被亚歷克斯精准地戳中了某个隱秘的角落,薇若娜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羞愤交加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这个自大狂!下流胚!” 她几乎是尖叫著吼出这句话,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冷傲形象,狠狠瞪了亚歷克斯一眼,踩著高跟鞋,气呼呼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著愤怒的火焰。 看著薇若娜狼狈离去的背影,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能让这位好莱坞新晋的“冷麵甜心”如此破防,也算是在紧张的拍摄之余,一点小小的乐趣了。 忙碌之余,亚歷克斯也关心起莫妮卡·贝鲁奇在好莱坞的的生存。 亚歷克斯深知莫妮卡·贝鲁奇签约的那个小型经纪公司资源匱乏,实力薄弱,在竞爭激烈的好莱坞,这无疑会极大地限制她的发展。 他很快想到了自己的经纪人,精明强干的菲娜·科恩。 caa作为好莱坞的顶级经纪公司之一,虽然旗下巨星云集,但其独特的“打包服务”策略和强大的资源网络,也能为有潜力的新人提供宝贵的上升通道。 於是,亚歷克斯找了个机会,將莫妮卡推荐给了菲娜。 在caa明亮现代的办公室里,菲娜·科恩交叉著双手,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在亚歷克斯和隨后进来的莫妮卡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掛著一丝瞭然又略带调侃的笑容。 “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带著职业性的冷静:“我是不是该把你这里称作潜力新秀的特別推荐通道?或者说—. .”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转向美艷不可方物的莫妮卡:“亚歷克斯·肖恩的私人收藏展示柜?” 亚歷克斯立刻矢口否认,表情一本正经:“菲娜,我以我的演技发誓,绝对不是! 我是真觉得玛利亚拥有非凡的潜力和独特的银幕魅力,才郑重推荐给你的,她在科波拉导演的片子里表现有目共睹。” “是吗?”菲娜挑了挑眉,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她转向莫妮卡,语气变得专业而直接:“贝鲁奇小姐,欢迎。 caa的平台和资源,相信能为你提供比之前更广阔的空间。” 她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亚歷克斯身上,带著一丝无奈:“亚歷克斯,你的私生活我无意过多干涉,那是你的自由。 但有一条红线,你必须给我刻在脑子里绝对,绝对,不要碰任何未成年人!一丝一毫的念头都不要有! 一旦沾上,那將是毁灭性的丑闻,足以摧毁你苦心经营的一切,连带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拖下水!明白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警告一位再明显不过了。 亚歷克斯神色一凛,立刻认真点头:“菲娜,我明白。这点底线,我亚歷克斯·肖恩绝对守得住。”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那些沸沸扬扬的丑闻,深知其可怕。 在这个纸醉金迷又暗流汹涌的圈子里,保持清醒和底线,有时比才华还要重要。 当然,他也深知诱惑无处不在,但有些深渊,一旦踏入便是万劫不復。 幸好,在这个国度,个体还有最后一道物理防线—那就是枪。 在菲娜·科恩的专业运作下,莫妮卡·贝鲁奇顺利签约caa,终於摆脱了小经纪公司的掣肘。 依託caa庞大的资源网络和“打包服务”策略,莫妮卡开始在一些电影和电视剧中获得有台词、有分量的配角机会,不再是纯粹的花瓶。 她在洛杉磯的演艺之路,逐渐变得清晰而稳固。 当然,想要真正躋身一线,成为女主角级別的明星,还需要一个至关重要的契机,一个能让她大放异彩的角色。 幸运的是,在茱莉亚·罗伯茨用《风月俏佳人》为所有渴望成功的女星树立了一个標杆之后,通往成功的路径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时间滑入五月份,洛杉磯那场震惊世界的暴乱硝烟渐渐散去,但种族撕裂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城市上空瀰漫著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为了抚平创伤,弥合分歧,流行音乐之王麦可·杰克逊挺身而出,宣布他新一轮名为“危险之旅”的全球巡演,其首站,就定在伤痕累累的洛杉磯。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强光,穿透了阴霾,也瞬间点燃了歌迷的热情。 麦可·杰克逊的演唱会,是举世瞩目的超级舞台! 在他登台之前,通常会有重量级的暖场嘉宾进行表演,这无疑是一个面向全球观眾、积累顶级现场经验、宣传新专辑的黄金机会! 尤其是考虑到这场演唱会的特殊背景,为弥合分歧而唱。其关注度和影响力必將空前巨大,极有可能进行电视转播。 对於新专辑製作已进入最后衝刺阶段的hoiowmen乐队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然而,凯覦这个机会的乐队和歌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数不胜数。竞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恰在此时,亚歷克斯完成了《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所有拍摄任务,正式回归乐队。 会议室里,乐队核心成员亚歷克斯、罗南·本森、迪兰·斯通、约翰·凯恩,加上经验丰富的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音乐总监大卫·格芬齐聚一堂。 气氛严肃而充满斗志,新专辑的母带就在手边。 但眼下,如何拿下mj演唱会的暖场资格,成了头等大事。 第七十六章 打动天王 第76章 打动天王 “伙计们,都说说看,我们怎么才能撬开这扇门?” 亚歷克斯·肖恩环视眾人,开门见山。 他刚刚从电影片场回归,立马就投入到乐队的工作当中。 罗南·本森第一个开口,想法简单直接:“要不—我们给mj送点“特別礼物』?美女?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话刚出口,就感受到几道不赞同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缩了缩脖子:“好吧——当我没说。” 约翰·凯恩推了推眼镜,思路清晰:“关键在於mj本人的喜好。 如果他欣赏我们的音乐,认可我们的风格,那机会自然就是我们的。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他注意到我们,並且——喜欢上我们?“ 这无疑点中了要害,是个非常紧要的问题。 大卫·格芬点头赞同:“约翰说得对,mj是这场秀的绝对核心,他的倾向至关重要。 我们需要一个能打动他,或者至少能引起他注意的点。“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家都在绞尽脑汁思考突破口。 就在这时,个略带犹豫却清脆的声响起:“那个——我——我有个想法。” 眾人循声望去,是特意从纳什维尔赶来参与乐队音乐录影带拍摄的仙妮亚·唐恩。 她似乎被这么多目光聚焦弄得有些紧张,脸颊微红,但眼神却很坚定。 “唐恩小姐,请说,任何想法都值得一听。”麦特·瓦勒斯鼓励道。 仙妮亚深吸一□气,鼓起勇气说道:“这次演唱会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是为了弥合洛杉磯的族裔裂痕,呼吁团结与和平。 如果我们能紧扣这个主题,创作出或者呈现一些能直接呼应、甚至升华这个主题的作品,是不是就能——投其所好?“ “有道理!” “没错!紧扣主题!” “唐恩姐说得太对了!” 眾人眼睛一亮,纷纷点头。这確实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利用音乐的力量,呼应mj举办这场演唱会的初衷,展现乐队的社会关怀和音乐深度。 然而,新的问题隨之而来:“那么,如何具体实现这一点?我们需要一首强有力的、 符合主题的新歌?“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著殷切期望地,聚焦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无奈地摊手:“嘿,伙计们,为什么都看著我?” “因为只有你能办到这一点,亚歷克斯!” 仙妮亚·唐恩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声音,一个能震撼人心、呼吁团结、点燃希望的声音!一首能抓住mj和所有人心灵的歌!“ “没错,亚歷克斯。” 麦特·瓦勒斯接口道,语气充满期待:“创作一首紧扣“团结、“治癒』主题的歌,作为我们爭取暖场机会的敲门砖』,这非你莫属!” 好吧——原来是让我“搬运”神曲,亚歷克斯心中瞭然。 这对他而言並非难事,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经典选项。 但他没有立刻应承,而是保持著必要的矜持:“让我想想吧!创作需要灵感,需要契合当下的心境和氛围,我需要一点时间。“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由亚歷克斯负责创作这首至关重要的“命题作文”,作为乐队叩开mj演唱会大门的关键武器。 会议结束后,亚歷克斯和仙妮亚一同离开。 路上,仙妮亚轻声说:“我相信你,亚歷克斯。你的创作从未让我们失望过。这次也一样。” 亚歷克斯笑了笑,感受到她的信任,心中也涌起一股责任感。 “我会尽力的,仙妮亚。不仅是为了乐队,也算是——为这个正在癒合的城市,尽一份音乐人的心意吧。” 回到亚歷克斯位於西好莱坞的公寓,两人顺道去超市买了些食材。 亚歷克斯决定亲自下厨,招待远道而来的仙妮亚。 前世他自己就会下厨,炒几个家常小菜不是问题,但是中餐仙妮亚·唐恩不一定吃得惯。 好在简单的西餐原本的亚歷克斯也会,处理起牛排、意面、沙拉这些西式餐点游刃有余。 厨房里很快瀰漫起食物的香气,还有轻鬆愉快的氛围。 煎牛排的滋滋声成了背景音,两人在狭窄的厨房空间里默契地配合,偶尔的肢体接触和相视而笑,流淌著一种超越朋友、近乎家人般的温馨与默契。 甜蜜的气氛在升温,当亚歷克斯转身想拿调料时,仙妮亚恰好也在同一方向—自然而然地,煎牛排的火焰似乎蔓延到了別处。 锅铲被暂时遗忘在灶台,温存与热情在小小的空间里悄然绽放,空气中充满了恋人般的亲呢气息。 这份难得的寧静与甜蜜,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野心。 亚歷克斯心中掠过一丝庆幸,幸好詹妮弗·安妮斯顿此时忙於工作,而莫妮卡·贝鲁奇也並未与他同居。 否则,这温馨的厨房小世界,恐怕瞬间就会变成另一个充满戏剧张力的片场。 亚歷克斯为自己能游走於三个女人之间而洋洋得意,暗嘆自己还是一个情场高手,女人杀手。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居然有万花丛中过的天赋? 不过仙妮亚·唐恩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立马察觉到了,自己的竞爭对手貌似又多了一个。 对亚歷克斯,仙妮亚·唐恩是又爱又恨其实她也想过从此不再和亚歷克斯来往,但每次下定决心就开始想到亚歷克斯强壮的身躯。 那令她爱不释手的腹肌,还有猛烈的进攻,真的是前所未有,如同衝浪般的享受。 这种享受,甚至超越了一些*品带来的刺激,让仙妮亚·唐恩离不开。 她开始软弱了,妥协了。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仙妮亚·唐恩决定亲自动手,约另外两个女人见一面。 趁著亚歷克斯忙著音乐录影带的拍摄,她把詹妮弗·安妮斯顿和新认识的莫妮卡·贝鲁奇都约出来,在一家私密的咖啡厅见面。 三个女人见面,立马就明白彼此间的关係,那股火药味开始升腾。 仙妮亚·唐恩开门见山:“实话说吧,我不会离开他的,你们识趣的话,最好主动一点。” 詹妮弗·安妮斯顿冷哼一声:“笑话,你凭什么命令我。没你们两个,什么事都没有,亚歷克斯是爱我的。“ 莫妮卡·贝鲁奇是三人之中年龄最大的,也是相对没那么孩子气的一个。 “既然亚歷克斯如此的花心,我提议,我们三个都离开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仙妮亚·唐恩立马反驳:“你肯定会偷偷回来找他,我不允许。” “就是。” 詹妮弗·安妮斯顿附和道:“別想用这招把我开,我是不会离开的。” 莫妮卡·贝鲁奇无奈的笑了笑:“难道我们就这样僵住了?三个女人共同属於一个男人?”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他想得美——” 亚歷克斯还不知道自己的渣男属性被发现了,家里正岌岌可危。 经过不长时间的“创作』,亚歷克斯写了一首符合当下主题的歌曲,叫《one day》,一首带著摇滚元素的雷鬼歌曲。 从曲和词都朗朗上口,更重要的是,这首《oneday》气势磅礴,写唱出了对和平,停止暴力,消除仇恨的渴望。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听完小样,表示非常喜欢这首歌,喜欢程度甚至超过了乐队新专辑里的其他歌曲。 “这首歌太棒了,亚歷克斯,你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就有时候灵感就是如此不可琢磨,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亚歷克斯的说法非常玄乎。 大卫·格芬也没兴趣追问,他当即联繫了麦可·杰克逊的前经纪人弗兰克·迪莱奥,把这首《oneday》的样拿给麦可·杰克逊听。 此时麦可·杰克逊正为了自己新一轮巡演,做著体力储备以及排练。 “mj,你得听听这样!” 弗兰克·迪莱奥和麦可·杰克逊合作,自然拥有不俗的音乐素养。事实上麦可· 杰克逊那张经典的《颤慄》专辑,就是由弗兰克·迪莱奥打造的。 在1989年,弗兰克·迪莱奥突然和麦可·杰克逊结束了合作关係,但为了这次巡演,麦可·杰克逊依然把这个老伙计找了回来。 “怎么了,弗兰克?”麦可·杰克逊刚结束一场排练。 “你得听听这个,非常棒的一个小样,我认为有成为经典的可能。”弗兰克·迪莱奥热情推荐。 麦可·杰克逊带上耳机,小样里配合著简单的伴奏,亚歷克斯的演唱非常的动人,歌词正好对应了当下暴乱之后的洛杉磯。 麦可·杰克逊听完之后,激动的握著弗兰克·迪莱奥的手:“这首歌太棒了,这是谁写的,我需要这首歌。,“是一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人,hoilowmen乐队的主唱,之前那首很火的《creep》就是他们乐队的作品。“ 弗兰克·迪莱奥很关注乐坛,hoiowmen刚出现,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麦可·杰克逊激动的来回走动:“太棒了这首歌,太棒了,我们需要它。 弗兰克,帮我一个忙,去和他们谈谈,我需要这首歌。” 弗兰克·迪莱奥当即应下,很快和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展开接触,明確表示麦可·杰克逊对这首歌的兴趣。 在双方经过充分沟通之后,最终就这首歌达成了协议,亚歷克斯得到一笔三万美元的预付金,以及版权费方面的分成。 不愧是流行天王,给钱就是大方。 除此之外,乐队想要的暖场嘉宾的位置,也毫无意外的被同意了。 当消息传回来之后,乐队成员们都沸腾了。 这比当初上《今夜秀》都激动,要知道这可是麦可·杰克逊演唱会的暖场嘉宾,这个工作是多少歌手和乐队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而对亚歷克斯来说,更加惊喜的是,麦可·杰克逊想要见他一面,聊聊歌曲的创作和录製。 老实说,亚歷克斯其实不算麦可·杰克逊的粉丝,主要是他那个年代这位天王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但人的名树的影,这个年代,如果没和麦可·杰克逊有过交集,如何能称得上闯荡乐坛呢? 第七十七章 巨星云集 第77章 巨星云集 和天王的初次会面,其震撼远超亚歷克斯·肖恩的预期。 踏入那间瀰漫著独特艺术气息的私人工作室,亚歷克斯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见到麦可·杰克逊本人的瞬间,奇异地鬆弛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疏离感,没有巨星的傲慢光环。 mj就像一位温和的邻家兄长,眼神清澈,笑容带著孩子气的真诚,主动伸出手来。 “亚歷克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的声音轻柔而独特,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创作的那首《oneday》,我反覆听了很多遍,真的—非常非常棒。它触动了我。 ,这直白的讚誉让亚歷克斯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激动、荣幸,但更多的是深藏心底的赧然。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才华”的源泉是多么的不纯粹。 在麦可·杰克逊,这位用天赋、汗水与灵魂重塑了流行音乐版图的真正传奇面前,任何一丝一毫的卖弄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褻瀆。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展现出真诚的谦逊。 “谢谢您,mj。这首歌·是在看到世界上那些无谓的分裂和痛苦时,心里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旋律和词句。 它承载著一种希望,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能看到真正的和平与理解。 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也希望这首歌能不负您的期望。” 麦可·杰克逊认真地听著,眼中闪烁著理解和共鸣的光芒。 “它会的,亚歷克斯。 它承载的情感非常真挚,旋律也极具力量,完美契合我们此刻需要传递的信息。“ 他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我已经开始构思编曲了,感觉非常棒!如果可以的话—” 他顿了顿,带著真诚的邀请看向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成员们:“你们乐队能过来和我起合唱这歌吗?你们的演绎会赋予它独特的命。” 和世界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合唱一首歌?这无疑是无数音乐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是足以让任何一支年轻乐队一夜之间跃升世界舞台的金色阶梯。 罗南·本森、约翰·凯恩和迪兰·斯通在亚歷克斯身后几乎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然而,亚歷克斯的思绪却飞得更远。 他想到了《wearetheworid》,想到了那种由眾多巨星共同发声、匯聚成改变世界洪流的磅礴力量。 一个更大胆、更具传播力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mj,”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语气坚定。 “您的邀请让我们受宠若惊。不过—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请您听听看?” 他斟酌著措辞:“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邀请更多流行音乐界有影响力的人物,一起来合唱这首歌? 就像《wearetheworid》那样,形成个更泛的联盟。 我相信,以您的感召力,这绝非难事。 让不同风格、不同背景的声音匯聚在同一首歌里,共同呼唤oneday的到来,这力量—或许能更震撼人心,传播得更远?“ 亚歷克斯的提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麦可·杰克逊深邃的眼眸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闪烁著兴奋和灵感被点燃的光芒。 “oh!ale!” 他轻呼一声,站起身来回跛了两步,显然被这个构想深深吸引。 “这是个这是个绝妙的主意!briiant!让音乐成为联结的桥樑,让更多声音加入呼唤和平的行列!这比单打独斗更有意义!”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亚歷克斯,脸上洋溢著孩子般的热情。 “就这么定了!我立刻让团队发出邀请,我们要儘快行动起来,让这首歌早日诞生!” 他走回亚歷克斯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ale,作为这首歌的创作者和最初的灵魂注入者,你绝对不能缺席。 你和你的hoowmen乐队,必须全程参与录製!这是属於你们的歌,也是属於我们所有人的歌。“ “当然,mj!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们乐队无上的荣耀!“ 亚歷克斯用力点头,內心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期待填满。 他下意识地双手互搓了一下,仿佛要將这份激动揉进掌心。这不仅是一次合唱的机会,更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跳板! 能够参与到由mj发起、匯聚当代乐坛顶尖巨星的超级项目中,这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是打入顶级音乐圈层的黄金门票。 从此以后,“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將不再仅仅是一个乐队主唱或新晋演员,而是会被郑重地冠以“音乐人”、“创作者”甚至“艺术家”的头衔。 想到未来可能被如此称呼,一股隱秘的、带著成就感的暗爽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麦可·杰克逊的行动力堪称雷霆万钧,他个人的巨大声望加上《oneday》本身蕴含的和平主题,如同在平静的乐坛投下了一颗重磅磁石。 邀请函一经发出,响应者如过江之鯽,络绎不绝。 短短数日,洛杉磯仿佛变成了世界流行音乐的中心。镁光灯追逐著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1990年以同名专辑震撼出道,首专即诞生四支冠军单曲,拥有惊人五组八度音域和標誌性海豚音的花蝴蝶玛利亚·凯莉,她带著初登巔峰的璀璨光芒翩然而至。 凭藉《iwiiaiwaysloveyou》在公告牌单曲榜上史无前例实现十四周连冠,嗓音浑厚有力、情感充沛的流行天后惠特尼·休斯顿,她的出现自带女王般的气场。 来自加拿大魁北克,以法语专辑起家,正凭藉《美女与野兽》主题曲《beautyand thebeast》横扫格莱美,声音清澈空灵又极具爆发力的席琳·迪翁。 永远走在潮流尖端,以大胆前卫的造型和音乐风格引领时尚舞曲风潮,话题性与艺术性兼具的“流行女皇”麦当娜·西柯尼。 格莱美最佳男歌手得主,嗓音醇厚深情,横跨流行与成人当代风格的麦可·伯顿( 吉他之神,布鲁斯摇滚的传奇先锋,创作了《tearsinheaven》等无数经典的埃里克·克莱普顿。 当时如日中天,硬摇滚的代表,以狂野不羈的舞台风格和《sweetchiid0 mine》、《novemberrain》等金曲风靡全球的枪炮与玫瑰乐队核心主唱艾克索·罗斯。 代表另类摇滚和grunge风潮崛起的新锐力量,带著颓废不羈气息,正以《nevermind》专辑顛覆主流审美的涅槃乐队主唱科特·柯本。 不仅如此,许多曾参与过1985年《wearetheworid》录製、如今仍在乐坛活跃的传奇人物,如莱昂纳尔·里奇、辛迪·劳帕、肯尼·罗杰斯等。 他们也纷纷响应了mj的號召,再次为和平发声。 当然,作为歌曲的创作者和发起者之一,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hoiowmen乐队,也身处这璀璨星河之中,成为了这场盛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此空前绝后的豪华阵容齐聚洛杉磯,只为录製一首呼吁弥合社会伤口、呼唤和平未来的公益歌曲《oneday》。 这无论在慈善公益领域,还是在流行音乐史上,都堪称一件里程碑式的盛事。 媒体早已闻风而动,长枪短炮將发布会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连成一片,几乎要將整个会场点燃。 巨大的背景板上,《oneday》的標题和象徵和平的橄欖枝图案格外醒目。 作为项目的核心发起人和绝对领袖,麦可·杰克逊自然是发布会的绝对焦点。 他穿著標誌性的、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內搭白色衬衫和臂章,神情庄重而温和。 他首先向所有参与和支持的艺术家、工作人员以及媒体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 mj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不是为了个人的荣耀,不是为了商业的利益,而是为了一个共同的愿,和平。” 他环视著台下眾多巨星和媒体,眼神坚定:“我们的世界正经歷著太多的分歧、衝突和伤痛。 音乐,作为人类共通的语言,拥有超越国界、种族、信仰的力量。它能够抚慰心灵,连接彼此,点燃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深沉有力:“《oneday》这首歌,正是承载著这样的希望而生。 它呼唤著理解,呼唤著包容,呼唤著放下仇恨、携手共进的那一天。 我们希望通过这首歌,將这份希望传递给世界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渴望和平的心灵” c 接著,mj微微侧身,目光投向站在他侧后方、略显紧张的亚歷克斯·肖恩,脸上露出了温和而讚许的笑容。 “在这里,我必须特別感谢一个人,也是这首歌的创作者,亚歷克斯·肖恩先生。” 镁光灯瞬间聚焦到亚歷克斯身上,他感到一阵眩晕,但还是努力保持著镇定,向台下微微鞠躬致意。 “亚歷克斯带来了这充满量和希望的《oneday》。” mj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真诚的欣赏:“他的创作才华和对和平主题的深刻理解,深深地打动了我。 正是他的灵感,让我们今天能够匯聚如此多的优秀音乐人,共同为这一崇高目標发声c 亚歷克斯,谢谢你!“ mj主动伸出手,与亚歷克斯紧紧握了一下。 这个动作被无数镜头捕捉,成为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配图:乐坛王者对新锐才俊的提携与认可。 亚歷克斯强压下內心的激动,接过麦克风,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清晰而真诚。 “非常感谢mj的信任和邀请。能为和平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是我和我的乐队最大的荣幸。 《oneday》承载的,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祈愿。 能与在座的各位传奇前辈、杰出的音乐家们一起参与录製,是我做梦都不敢想像的经歷。 我们期待与大家一起,用音乐传递这份希望。“ 他的发言简洁而有力,贏得了在场艺术家们善意的掌声和鼓励的眼神。 发布会在一片对和平的期许和对音乐的敬意中结束,但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重头戏在录音棚。 移师到mj御用的顶级录音室,这里的气氛比发布会更加紧张而充满创作激情。 巨大的控制台前坐满了顶尖的录音师和製作人,多个隔音的录音间准备就绪。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因、淡淡的松香味以及一种无形的、对完美声音的追求。 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像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他认识的偶像们此刻都卸下了舞台上的光环,或低声交谈,或熟悉歌词旋律,或调试乐器。 mj则如同一位音乐將军,从容地穿梭其间,协调著庞大团队的进程。他首先將亚歷克斯带到了核心区域。 “亚歷克斯,过来。” mj亲切地招呼他,然后开始逐一介绍那些平时只能在唱片封面和mtv里看到的面孔。 “这位是惠特尼·休斯顿,我想她的声你肯定不陌。” 惠特尼微笑著向亚歷克斯点头,气场强大但眼神温和。 “玛利亚·凯莉,她的才华会让你惊嘆。” 玛利亚带著標誌性的甜美笑容说了声“hi”。 “席琳·迪翁,她的声音就是一件完美的乐器。” 席琳用带著法语口音的英语温和地问好。 “麦当娜,她总是能带来惊喜。“ 麦当娜则给了亚歷克斯一个充满探究意味的、带著点玩味的笑容。 “帅哥,你长得好英俊啊!” “麦可·伯顿,微的深情演绎无可替代。”伯顿友好地伸出手与亚歷克斯握了握。 “埃里克·克莱普顿,吉微之神。” 克莱普顿显得比较內敛,只是劈劈頜首,但眼神在亚歷克斯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微能元作出这样的旋亏有些好奇。 “艾克索·罗斯,枪炮玫瑰的灵魂。” 艾克索·罗斯则酷酷地点了下头。 “科特·柯本,涅槃的力量。” 科特·柯本显得有些游离和沉默,只是抬眼看了看亚歷克斯,眼神丐杂。 带著一丝另类音乐人对主流项目的疏离,但也有一丝对歌曲主题本身的认可。 mj的介绍並非简单的点名,微会在介绍时提及对方的標誌性成就或特点,並巧妙地將亚歷克斯的元作与大家联繫起来。 “aie带来的这首歌,旋亏线非常棒,副歌部分的合狸设计,需要大家各自发挥所长又完美丕合,就像我们此刻为和平聚集在一起的意义一样。” 亚歷克斯努力记住每一张面孔和名字,谦逊地与每一復巨星握手、简短交流。 与枪炮玫瑰的艾克索·罗斯交流时,亚歷克斯提到了乐队音乐中的硬朗气质和旋亏性,艾克索·罗斯似乎很受用,聊起了吉微音色的选择。 而对涅槃的科特·柯本,亚歷克斯没有刻意套近乎,只是表达了对微音乐中原始力量和真实態度的尊重。 科特沉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少了一丝戒备。 mj还特意带著亚歷克斯去见了莱昂纳尔·里奇等前辈,里奇亲切地回忆了《weare theworid》的录製,並鼓励亚歷克斯。 “乐改变世界,不是空话,孩,你正在参与其中。” 整个录音室就像一个巨大的、高速运转的音乐联合国。 亚歷克斯和微的holiowmen乐队成员们,被这梦幻般的场景融围著。 微们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成为了这歷史性合唱中的一部分。 > 第七十八章 天王的提携 第78章 天王的提携 洛杉磯顶级录音棚的巨大空间內,此刻匯聚了流行乐坛半壁江山的重量级人物。 这里没有浮华的表演,只有为同一首《oneday》倾注的专业与热情。 控制室內,录音师和技术人员神情专注,手指在复杂的设备上精確操作。 主录音区里,不同风格的音乐巨星们正合力雕琢这首和平之歌。 惠特妮·休斯顿站在麦克风前,神情投入。她標誌性的浑厚嗓音带著强大的感染力,將对和平的深切祈愿化为充满力量与福音感的声浪。 不远处,玛丽亚·凯莉专注地听著耳机里的伴奏,隨即她那跨越数个八度、璀璨华丽的標誌性嗓音无缝衔接而上。 如同阳光穿透云层,瞬间將歌曲推向了第一个情感高点。两位天后的声音交织,已然是难得的听觉盛宴。 席琳·迪翁清澈而极具韧性的歌声適时加入,如同稳定而抚慰人心的暖流。 麦当娜则在她负责的段落中,注入了一丝带有个人特色的、略带沙哑的时尚感和力量感,为合唱增添了独特的层次。 麦可·波顿醇厚深沉的男声作为重要的基石声部,稳稳地托起了整个合唱的构架。 乐器区同样星光熠熠,吉他大师埃里克·克莱普顿指尖流淌出充满敘事感的布鲁斯旋律,为歌曲奠定了温暖深沉的基调。 当歌曲需要更强烈的爆发力时,枪炮与玫瑰乐队主唱站了出来,在背景和声中贡献著力量。 角落里,涅槃乐队的主唱科特·柯本依旧显得有些游离。 但当轮到他那充满原始张力和撕裂感的独特嗓音加入合唱时,那份不加修饰的真实吶喊,为这首宏大的歌曲注入了一种迥异却直击人心的澎湃生命力,意外地契合了歌曲中和平的诉求。 麦可·杰克逊是整个录製过程的核心协调者,他不断穿梭在歌手和乐手之间,低声与惠特妮討论某个细节的处理,对席琳的完美演绎点头讚许,用手势引导著合唱声部的层次与情绪递进。 他自身那独一无二、兼具纯净穿透力与情感爆发力的声音,如同一条金线贯穿始终,既是引领者,也是將不同声音完美融合的粘合剂。 当歌曲推进到最关键的副歌部分,“oneday.”的宏大合唱声浪在录音棚中轰然响起。 这一刻,流行、摇滚、灵魂、另类来自不同音乐领域的顶尖声音,在杰克逊的统领下,不可思议地融合成一股强大而统一的声流。 这不再是各自为政的巨星表演,而是数十位站在行业巔峰的音乐人,用最共通的语言音乐,共同发出的、对和平未来的深切呼唤。 这凝聚了无数才华与信念的声音在棚內激盪,震撼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亚歷克斯·肖恩站在合唱的队伍中,亲身感受著身边这些传奇声音的共振,胸腔里鼓胀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参与感与对音乐纯粹力量的敬畏。 他创作』的旋律和歌词,此刻正由这些定义了时代的嗓音詮释著,这感觉比任何排行榜冠军都更令人心潮澎湃。 歌曲的录製顺利得超乎想像,不到一天时间,《oneday》就完成了全部的录音工作。一种完成歷史性壮举的成就感瀰漫在空气中。 当晚,麦可·杰克逊在他梦幻庄园般的住所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派对,款待参与录音的巨星们。 水晶吊灯下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作为本次公益合唱的发起者和歌曲创作者,亚歷克斯被麦可·杰克逊牢牢地带在身边,像一个引荐给整个音乐王储圈子的新晋贵族。 一番密集的应酬之后,亚歷克斯才得以在喧囂中稍稍喘口气,溜到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拿起一小碟食物,准备填填肚子。 派对很美好,但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感也开始袭来。 然而,他渴望的寧静並未持续多久,一个带著强大气场和浓烈香水味的身影靠近了。 麦当娜·西柯尼,这位流行女王,手中优雅地端著一杯香檳,烈焰红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那双被媒体称为“卡姿兰般”的大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锁定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猎手锁定猎物般的兴趣和侵略性。 “亚歷克斯,” 她的声带著种慵懒的磁性:“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靠得很近,几乎要贴上亚歷克斯的手臂。 亚歷克斯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拉开一点距离,客气地回应。 “当然可以,西柯尼女士。” “噢,別这么生分。” 麦当娜伸出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的红唇,目光大胆地在他脸上逡巡。 “叫我维罗妮卡,我亲密的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说著,她又向前逼近一步,这次几乎是贴著亚歷克斯的身体了,仰头看著他,温热的气息混合著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亚歷克斯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喜欢美女,但麦当娜这种充满掌控欲和复杂情史、未来还可能和罗德曼那样的人物纠缠不清的“女王”,他是绝对敬谢不敏的。 光是想像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著如何得体又不失礼貌地摆脱这尷尬又危险的境地。 “维罗妮卡,我——” 亚歷克斯刚开口,一个如天籟般的声音及时拯救了他。 “亚歷克斯,” 麦可·杰克逊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入口,脸上带著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微笑:“来一下好吗?有个人我想你一定会想认识。“ 他的目光扫过麦当娜,礼貌地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 亚歷克斯如蒙大赦,立刻对麦当娜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抱歉,西柯尼女士,mj找我有急事。”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mj,感觉后背那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洞穿。 麦当娜看著亚歷克斯略显仓惶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抿了一口酒,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样青涩又带著刺的男孩——征服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亚歷克斯快步跟在mj身边,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低声说:“谢谢你,michael ,太及时了。” mj理解地笑了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维罗妮卡的热情—有时候確实需要一点空间。 不过,她认可你的才华,这很重要。现在,让我们去见见真正想介绍给你的人。“ 他带著亚歷克斯走向室內一群正在热烈討论音乐的人,其中一位是索尼唱片公司的高层。 亚歷克斯定了定神,將刚才的插曲拋诸脑后。 录製结束仅仅一周后,这首承载著巨星合力与和平祈愿的《oneday》,由麦可· 杰克逊的个人厂牌和索尼唱片联合发行。 没有过度预热,没有花哨的噱头,它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凭藉其本身无与伦比的阵容和直击人心的主题,瞬间在全球乐坛掀起了滔天巨浪。 电台点播率呈爆炸式增长,从清晨的新闻台背景音乐,到午间流行音乐榜,再到深夜的情感节目,《oneday》的旋律无处不在。 听眾们被星大合唱震撼,被歌曲中传递的普世情感深深打动。点歌热线被打爆,dj们津津乐道地分析著每一位参与歌手的声线特色和歌曲背后的意义。 实体单曲cd和磁带甫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唱片店的橱窗贴满了《oneday》的海报,上面是所有参与歌手的名字。 而最上方最显眼的位置,是麦可·杰克逊的名字,紧隨其后的创作人署名亚歷克斯。 无数乐迷排队,只为第一时间拥有这份“歷史的声音”。 公告牌排行榜成为了这场风暴最直观的晴雨表,在hot100上,《oneday》如同搭载了火箭,空降冠军宝座! 一首集结了如此多顶级艺人的公益歌曲,其商业衝击力竞也如此恐怖。 它在冠军位置上牢牢的坐著,没有任何其他歌手能够挑战。 在电台榜、数字销量榜、成人当代榜等多个分榜上,它同样所向披靡,长时间占据榜首。 媒体的讚誉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滚石》杂誌封面標题:“世纪之声:《oneday》如何让音乐界放下分歧,共同祈祷和平?” 內文盛讚歌曲的艺术成就和时代意义,特別提到:“—而赋予这宏伟蓝图最初生命力的,是holowmen的主唱兼创作核心亚歷克斯·肖恩。 这个年轻的名字,从今日起將不再陌生。” 《公告牌》专题报导:“歷史性的合作:mj领衔《oneday》空降冠军,创作新星亚歷克斯·肖恩闪耀登场。” 文章详细分析了歌曲的成功因素,並指出亚歷克斯作为创作人的核心作用。 mtv电视台全天候滚动播放《oneday》歌曲,配上巨星们在录音棚工作的画面和照片。 主持人在节目中激动地宣称:“这不仅仅是一首歌,这是一个事件!” 各大报纸娱乐版头条几乎都被《oneday》占据:“音乐界团结的里程碑”、“和平之声响彻云霄”、“mj与肖恩:天才的碰撞与传承”—— 亚歷克斯的名字,伴隨著hoiiowmen乐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他从一个在另类摇滚榜上崭露头角的乐队主唱、一个在好莱坞电影里饰演配角的新人演员,一跃成为站在全球流行文化风暴眼中心的名字。 风暴的中心,麦可·杰克逊並未独享荣耀。 他清楚地知道,要让这首承载著和平愿望的歌曲发挥最大的影响力,並真正实现他提携新人的意图,必须把亚歷克斯·肖恩推到台前。 於是,在《oneday》发行后最炙手可热的那段时间,mj亲自安排並带著亚歷克斯,进行了一场高密度、高规格的媒体轰炸。 第一站是《今夜娱乐》,在布置得温馨又不失格调的演播室里,mj身著標誌性的镶边西装,气质温和而强大。 亚歷克斯则选择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休閒西装,內搭简单的白t恤,既显得尊重场合,又保留了他作为摇滚歌手的些许不羈。 主持人將主要问题拋给mj:“michael,是什么促使您发起这样一次史无前例的合作?” mj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是音乐的力量,和对和平的共同渴望。当我听到亚歷克斯创作的这首《oneday》时,我被深深打动了。 它简单,却直指人心。它让我觉得,是时候让更多声音加入进来,用我们共同的语言去传递这个信息。 亚歷克斯的才华是这一切的起点。” 他自然地转向亚歷克斯,將话题递过去。 亚歷克斯接住话头,真诚地说:“我只是写下了內心的感受。是michaei的远见和號召力,让这首歌拥有了超越我最初想像的生命力。 能和这么多我从小听著他们音乐长大的传奇人物一起完成这首歌,是我毕生的荣幸。” 接著是《mtv新闻》的专访。这次的氛围更年轻化。 主持人直接问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从hoiowmen的另类摇滚,到写出这样一首宏大的流行公益圣歌,这种风格的巨大跨越是如何发生的? hollowmen的新专辑也会是这个方向吗?” 亚歷克斯笑了笑:“音乐对我来说没有绝对的界限,《oneday》的诞生源於一个特定的情感和契机。 hoiowmen的音乐依然会是我们自己的探索,多元而真实。 但这次经歷让我学到了很多,关於音乐的包容性和力量。” 最重量级的当属《时代周刊》的专访,mj和亚歷克斯並排而坐,背景简洁。 记者的问题更深入,涉及和平主题的现实意义、巨星合作的挑战以及音乐產业的社会责任。 mj侃侃而谈,阐述他的理念。 当记者问及亚歷克斯作为年轻创作者如何看待自己在这次歷史性事件中的角色时,亚歷克斯沉思片刻,给出了一个让mj都微微点头的回答。 “我更像是一个点燃火柴的人,是michael看到了这小小火苗的潜力,並匯聚了无数的光和热,最终让它成为了照亮许多人的火炬。 我的角色微不足道,但能成为这火炬的一部分,传递希望的信息,是我最大的价值。”,这句话被《时代周刊》原文引用,並配以评论:“谦逊与清醒,在这个一夜成名的年轻人身上显得尤为珍贵。” 几乎每一场採访,mj都有意无意地將亚歷克斯置於平等甚至有时是焦点的位置。 他会补充亚歷克斯的话,强调他的创作核心作用;他会主动提及hoiowmen乐队,为他们即將到来的暖场演出预热。 他会用讚赏的眼神和拍肩的动作,向媒体和观眾传递一个明確的信息:这个年轻人,我看好他,他值得你们的关注。 镁光灯闪烁不停,问题接踵而至,亚歷克斯经歷了前所未有的曝光度。 他需要快速思考,谨慎措辞,既要展现才华和思想,又不能锋芒毕露。 既要感激mj的提携,又不能显得像个依附者。 既要宣传歌曲和乐队,又不能过度商业化公益主题。 这对他而言是一场高强度的试炼,远比在录音棚唱歌或在片场演戏更考验情商和耐力o 几天下来,亚歷克斯感到精神有些疲惫,但內心却充满了力量。 他看到报纸上自己的名字与mj並列,看到电视里自己侃侃而谈的画面,听到电台主持中不断提及“《oneday》创作亚歷克斯·肖恩”。 毫无疑问,借著mj的热度,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响彻全美,这比乐队首发单曲的那个时候还要夸张数十倍。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非常的激动,他没想到,仅仅是一首歌,就给亚歷克斯和乐队带来如此大的关注。 趁著这个机会,乐队的新专辑开始大张旗鼓的宣传,省下了好大一笔经费。 第七十九章 玫瑰绽放 第79章 玫瑰绽放 “怎么样?mj。” 亚歷克斯·肖恩有些紧张,但目光紧锁著对方,试图从那张沉静的面孔上捕捉到一丝一毫对专辑的评价。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麦可·杰克逊摘下耳机,脸上绽放出一个真诚且极具欣赏力的笑容。 “这张专辑,亚歷克斯,真是令人惊喜。”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穿透力,“我想,它会让空心人』在摇滚音乐界稳稳占据一席之地。” 听到世界流行音乐天王如此毫不吝嗇的高度评价,围坐在一旁的乐队成员:鼓手约翰·凯恩、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迪兰·斯通都非常开心他们们的脸上瞬间绽开了如释重负又无比兴奋的笑容。 没有人会质疑麦可·杰克逊的品味,他本身就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最具洞察力的音乐鑑赏家之一。 这次会面,除了请这位传奇人物品鑑一下新专辑,主要目的是敲定即將到来的mj“危险之旅”世界巡演中,空心人作为暖场乐队的细节。 以及最重要的,在演唱会上作为特別表演嘉宾,与mj共同演绎那首震撼的《oneday》 o 整个表演流程的商议异常顺利,得益於《oneday》带来的巨大声望和mj的力挺,“空心人”作为表演嘉宾的资格已毋庸置疑。 临別前,麦可·杰克逊还不忘为这支他看好的新锐乐队造势。 在紧锣密鼓筹备巡演、接受媒体採访时,他总会適时地、充满热情地提起:“伙计们,我最近听了亚歷克斯他们乐队空心人』的新专辑《newborn》。 那绝对是一张非凡的摇滚作品!它將另类摇滚和后现代风格的精髓融合得如此巧妙,带来一种耳目一新、充满力量的听觉体验。 如果你热爱真正的摇滚乐,相信我,这张专辑不容错过!” 流行天王的背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音乐界激起了层层涟漪。 《newborn》这张专辑尚未正式发,已然成为了乐评人和歌迷们翘首以盼的焦点。 隨后,“空心人”乐队投入了专辑宣传的最后阶段,音乐录影带的拍摄。 在这个可携式播放设备方兴未艾、音像技术日新月异的时代,音乐录影带已不仅仅是歌曲的视觉补充,更成为音乐產业盈利链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艺人形象塑造和歌曲意境传达的关键载体。 亚歷克斯身边的三位女人仙妮亚·唐恩、崭露头角的女演员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及散发著义大利式成熟魅力的莫妮卡·贝鲁奇,都友情出演了不同歌曲的音乐录影带。 其中,莫妮卡·贝鲁奇更是一人担纲了两支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 然而,音乐录影带拍摄现场的光鲜背后,是亚歷克斯私人生活的微妙僵局。 自从一场“开诚布公”却最终不欢而散的爭吵之后,原本与他同居的詹妮弗·安妮斯顿就搬了出去。 亚歷克斯一度以为,他与这三位优秀女性的关係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可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仿佛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停战协议”,一周七天的时间被她们以一种近乎精確的方式分割。 仙妮亚两天,詹妮弗两天,莫妮卡两天,最后剩下的一天,则留给了亚歷克斯自己“ 休养生息”。 这种奇特又紧绷的平衡让亚歷克斯感到困惑。 一次,在属於仙妮亚的“时间”里,亚歷克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仙妮亚,这—你们究竞是怎么打算的?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闭嘴,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仙妮亚·唐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漂亮的蓝眼睛里燃著怒火。 “別以为你——嗯,天赋异稟,就可以为所欲为!听著,你只是我们暂时的—— 嗯,玩伴』!懂吗? 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满下需求,仅此已!明白了吗?” “呃,明白!”亚歷克斯从善如流地点头,表情带著点无奈和纵容。 然而,事实往往与仙妮亚气势汹汹的宣言相反。 詹妮弗·安妮斯顿私下里曾咬著牙对亚歷克斯说过她的策略:“我要坚持到最后,笑看她们一个个受不了主动离开!“ 仙妮亚·唐恩则有著先来者的傲慢:“我认识你在先!就算要走,也应该是她们先滚蛋!” 相对而言,更为成熟世故的莫妮卡·贝鲁奇则展现出一种义大利式的豁达与风情。 她依偎在亚歷克斯怀里,指尖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声音慵懒而充满魅力:“亲爱的,何必想那么远? 让我们尽情享受当下,创造些美好的回忆。至於未来——谁知道呢?交给未来去烦恼吧。” 好吧,事情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亚歷克斯虽然两世为人,但处理如此复杂的纠葛也是头一遭。 他选择了冷处理,暂时不去触碰这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混乱的私人关係尚未波及他们各自蒸蒸日上的事业。 狗仔队们虽然已经开始挖掘亚歷克斯·肖恩这位迅速崛起的英伦新星的背景故事,但暂时还未將镜头精准地对准他与这几位女性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亲密关係。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亚歷克斯心知肚明。 一旦东窗事发,绝对会成为轰动全美的娱乐头条,足够让那些八卦小报和吃瓜群眾津津乐道好一阵子。 將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亚歷克斯將精力集中回乐队的专辑製作上。 音乐录影带的拍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最后一支音乐录影带的取景地,在大卫·格芬的特意安排下,定在了浪漫之都法国巴黎。 更令鼓手约翰·凯恩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神、被誉为“法兰西玫瑰”的苏菲·玛索,受邀成为了这支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这简直是梦想成真。 然而,现实很快给约翰的热情浇了一盆冷水。 苏菲·玛索本人优雅迷人,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但她对所有人的態度始终保持著一种得体的、近平疏离的客气。 她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了乐队核心,亚歷克斯的身上。 两人在拍摄间隙交谈甚欢,笑声不断,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 “瞧见没?我早就说过,” 贝斯手罗南·本森带著点幸灾乐祸,拍了拍约翰·凯恩的肩膀,看似安慰实则揶揄。 “苏菲·玛索要是对哪个英国有兴趣,那铁定是亚歷克斯,轮不到別。 ?√i 约翰·凯恩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哭丧著脸抱怨:“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把所有的魅力、帅气都塞给了亚歷克斯? 上次拍音乐录影带见到的那位义大利美人,也是他的!” 莫妮卡在片场惊鸿一瞥的风情,同样让乐队成员们印象深刻。 而她与亚歷克斯之间那种不言自明的亲密氛围,更是瞎子都能感受得到。 再加上早已熟识的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乐队成员们猛然惊觉,他们的主唱亚歷克斯,不仅在音乐上才华横溢,在情场上似乎也是个所向披靡的“杀手”。 就连性取向为同性、对女性无感的吉他手迪兰·斯通,也不得不带著几分钦佩感嘆。 “说真的,伙计们,能在这么多—·嗯,个性鲜明的女士之间周旋,还能保持现状没出大乱子的,亚歷克斯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这简直是一门失传的艺术。” 罗南·本森深表赞同,补充道:“没错!看看他那张脸,那身材,那该死的魅力!老实说,我要是个姑娘,我也得为他神魂顛倒!” “我也是!”约翰·凯恩立刻附和,隨即又更加沮丧了。 迪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醒醒吧,约翰!我觉得亚歷克斯对男人没兴趣,明白吗?” “见鬼!这还用你说?”约翰·凯恩没好气地回懟。 而此时,在片场的另一边,亚歷克斯正与苏菲·玛索相谈甚欢。 这位法兰西玫瑰不仅拥有惊人的美貌,谈吐也极为风趣优雅,她饶有兴致地向亚歷克斯打听著好莱坞的方方面面。 “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立足,最关键的是什么?除了才华。”苏菲眨著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问道。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带著点略带调侃的真诚:“首要的通行证?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语,苏菲。 好莱坞终究是讲英语的世界。”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这位充满求知慾的学生。 “作为一个地道的英国人,我想我的英语发音和用词,应该还算得上標准。 如果你真心想在这门语言上精进,或许可以考虑晚上来我房间?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更有针对性、更——私密的辅导?“ 他的眼神坦荡,却又蕴含著不言而喻的邀请。 作为一个骨子里流淌著浪漫血液的法国人,苏菲·玛索瞬间就捕捉到了亚歷克斯话语深处的弦外之音。 她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慍怒,反而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的小雀跃。 “哦?听起来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提议。” 她微微歪头,笑容嫵媚:“我想,你一定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英语老师”——” 夜晚,在可以俯瞰塞纳河粼粼波光的豪华酒店套房內,苏菲·玛索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位“英国老师”的“教学”。 当她转过身,双手抚上亚歷克斯壁垒分明的腹肌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嘆。 “我的上帝啊,亚歷克斯——它们简直像锻造过的钢铁一样坚硬——” 亚歷克斯低头,温热的唇轻咬著苏菲敏感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著笑意和一丝灼热的气息。 “亲爱的苏菲,相信我,你此刻的热情,足以让最坚硬的钢铁也为之融化.” 苏菲·玛索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玫瑰绽放,瞬间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春意。 她主动迎上去,双臂环住亚歷克斯的脖颈,眼神迷离而充满邀请。 “那么,我来自英伦的骑士,还在等什么呢?来征服我吧—让我们用最古老也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英法百年战爭——..” 法国人的浪漫与奔放在苏菲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短短两天的合作拍摄,已让她对亚歷克斯產生了无法抗拒的迷恋。 她急不可耐地投入到了这场“英语学习”中,展现出法兰西好学生特有的热情与专注。 亚歷克斯作为个尽职尽责英语老师,然也是儘儘地进著“对辅导” o 乐队在巴黎的行程並不长,最后一支音乐录影带顺利杀青,便准备启程返回洛杉磯。 儘管英国近在咫尺,亚歷克斯却没有丝毫顺路回家探望亲人的念头。 重生带来的身份隔阂依然存在,仅仅通过电话联繫已属不易,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一世血脉相连的“家人”。 临行前夜,苏菲·玛索的依依不捨达到了顶点。 她痴缠著亚歷克斯,仿佛要將离別前每一分每一秒都刻入骨髓。 第二天,她更是亲自將乐队一行人送到机场。在熙攘的候机大厅,这位法兰西玫瑰不顾周遭的目光,与亚歷克斯上演了一场炽热缠绵的告別之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不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的约翰·凯恩,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玻璃渣。 他悲愤地在心中吶喊:“上帝啊!你为何如此偏心!为什么不能赐予我哪怕亚歷克斯十分之一的英俊和该死的魅力!” 而苏菲·玛索,目光追隨著亚歷克斯进入安检通道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新的渴望。 她与亚歷克斯交换了联繫方式:“我会去洛杉磯找你的,” 她语气坚定,眼中闪烁著光芒:“你是一位——令人难忘的“好老师』。” 亚歷克斯微微頷首,对这位“好学生”说道:“隨时欢迎你的到来,苏菲。法国虽美,但世界的舞台在好莱坞。 那里,才是你光芒真正绽放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悄然种在了苏菲的心田。 看著载有亚歷克斯的飞机衝上云霄,消失在蔚蓝的天际,苏菲·玛索心中那团名为“野心”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好莱坞?是的,她一定会去! 在好莱坞这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待的时间一长,亚歷克斯就適应了这里人际关係如同快进电影般的发展速度。 萍水相逢,相谈甚欢,继而共赴巫山云雨,在这里並非什么稀罕事。 但亚歷克斯逐渐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但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事后几乎无一例外地对他念念不忘,那份炽热的情感似乎很难隨著时间或距离而轻易割捨。 仙妮亚、詹妮弗、莫妮卡,还有现在的苏菲她们的反应都出奇的一致。 这难道也是重生附带的某种“福利”?除了这具被大幅强化的、近乎完美的身体,还额外赋予了他某种难以言喻的、在亲密关係领域无往不利的“魅力”? 无论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亚歷克斯不得不承认,这对他而言,確实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他在好莱坞这个巨大漩涡中保持精神稳定的关键因素之一。 在这个將人类欲望无限放大、又时刻置於聚光灯下炙烤的名利场,那些欲望长期无法得到满足或正確宣泄的名流巨星,往往会逐渐滑向精神失衡甚至变態的边缘。 抑鬱、药物依赖、各种怪癖层出不穷。 如果亚歷克斯真的拥有这种能深度满足伴侣、並因此建立起强烈情感羈绊的特殊“能力”。 那么,它就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帮助他有效地疏导和掌控著自身汹涌的欲望洪流,避免了被其反噬的危险。 这让他得以在疯狂的名利场中,维持著一个相对“正常”的心理状態。 毕竟,在好莱坞,“正常”本身,就是一种稀缺品。 > 第八十章 万人大合唱 第80章 万人大合唱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家,氛围寧静。 他和亚歷克斯·肖恩坐在桌旁,各自面前摆著一杯咖啡。 “最近你们乐队那个大合唱的事情,动静不小。”克林特开口,语气平稳。 “是,反响很大。”亚歷克斯回应。 克林特点点头:“这事你处理得不错。 不过,亚歷克斯,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后儘量和麦可·杰克逊保持些距离。” 亚歷克斯有些意外:“为什么?” 克林特的眼神带著深意,话语直白:“在这个白人主导的世界里,一个拥有如此巨大影响力的黑人,会让很多人感到不安,非常不安。 再看看这次合唱,mj坚持把你推到前面,未必没有他自己的考虑一一分些注意力出去,避避风头。” 亚歷克斯沉默地点点头。 他明白克林特的意思,也知道mj未来面临的困境。前世mj的事情他大概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徵兆现在就已显现。 回程的路上,亚歷克斯试图思考如何能帮mj避开那场风暴。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並非针对mj个人,而是整个结构性问题,是主流社会某种不言而喻的共识所驱动的力量,远非他个人能扭转。 另一个问题隨之浮现:如果风暴真的降临,他该怎么做? mj这段时间不遗余力的提携,亚歷克斯记在心里。 从情感上,他无法接受自己袖手旁观,但克林特的警告也言犹在耳。 是明哲保身,保持沉默?还是为了道义为了良心和感恩站出来发声? 这选择关乎现实利益,也关乎內心的准则。 亚歷克斯暂时不愿深想。 他需要把精力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用忙碌冲淡这些沉重的思绪。 乐队的首张专辑《newborn》进展顺利,音乐录影带完成拍摄和剪辑后,实体唱片的压盘生產也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將专辑的正式发行日期定在11月18日,这个时间点经过精心挑选,避开了同期其他重量级歌手的发片计划。 配合专辑的宣传,乐队后续需要参加一系列电视节目和现场演出,这些都是唱片发行的標准流程。 而摆在眼前的首要任务,是履行作为麦可·杰克逊“危险之旅”世界巡演暖场嘉宾的承诺。 经过与mj团队的协商,乐队被允许在暖场环节表演自己的作品。 亚歷克斯最终敲定了曲目安排:开场先演唱知名度较高的《creep》,调动观眾情绪;紧接著表演《dontlookbackinanger》,將气氛推向高点。 最后,在演唱会接近尾声时,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將作为特別嘉宾登台,与麦可· 杰克逊共同演绎《oneday》,为整场演出画上句点。 凭藉《oneday》带来的巨大关注度,亚歷克斯和他的“空人”乐队已经进入了眾多乐迷的视野。 这次暖场演出,將是他们向更广阔舞台证明自身实力和现场魅力的关键一步。 成功完成这场演出,不仅能巩固现有的人气,更能为即將发行的《newborn》专辑注入强大的推动力。 七月四日,美国独立日。 洛杉磯道奇体育场,这座不久前还因暴乱而伤痕累累的庞然大物,今夜被另一种能量完全占据。 灯光將巨大的球场照得亮如白昼,数万张座椅早已被填满,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沸腾的期待。 为了这场演唱会,道奇队的主场比赛被特意推迟,而演唱会门票在开售当晚十分钟內即告罄。 在这个网际网路尚未普及的年代,这一速度足以证明麦可·杰克逊无与伦比的號召力。 早些时候的新闻发布会上,mj宣布將把本场演唱会的收入捐献给洛杉磯的儿童福利机构。 同时,他也正式介绍了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我非常高兴,能够邀请到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来担当我的演唱会暖场嘉宾以及特邀嘉宾。” 当被问及合作原因时,mj回答道:“通过《oneday》的合作,让我认识到亚歷克斯有著出眾的才华,还有一颗仁爱的心。 所以就达成了我们这次合作,希望让家认识到这样出色的乐队。” 面对记者关於首次大型现场演出的提问,亚歷克斯接过话筒,语气平稳而真诚。 “我记得有人说过,看摇滚乐队就要看现场。 非常高兴这次mj邀请我们作为嘉宾参演演唱会,我个人是mj的歌迷,对我来说,和偶像同台歌唱,荣幸之至。” 洛杉磯道奇体育场,观眾开始渐渐的入场,很快填满了体育场所有的位置,气氛非常热烈。 而此刻,演唱会的后台的紧张感与前台的热烈截然不同。 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聚集在侧幕旁,做著最后的检查。 鼓手约翰·凯恩反覆调整著鑔片的角度,贝斯手罗南·本森轻轻拨动著琴弦,吉他手迪兰·斯通则默背著复杂的riff段落。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胸腔內有力的心跳。 克林特的忠告、对未来的忧虑、对演出的期待,种种情绪交织,最终被眼前巨大的声浪暂时压下。 舞檯灯光骤然熄灭,將整个体育场投入短暂的黑暗,隨即又猛地亮起几束强光,聚焦在舞台中央。 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已经就位。没有过多的开场白,亚歷克斯对著麦克风,清晰地说出歌曲的名字:“《creep》。 ,5 第一个失真吉他和弦撕裂空气,沉重而压抑的鼓点紧隨其后。 亚歷克斯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疏离而自省的穿透力。”whenyouwereherebefore,couldntlookyouintheeye...” ,这首《creep》从去年发,一度在公告牌单曲榜单前十的位置待了八周的时间,並且在另类摇滚榜上霸占第一长达四周时间。 只要是喜欢摇滚的,大部分歌迷都听过这首歌。 更何况,如今空心人乐队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经过电视节目和mj的介绍,以及那首已经火遍全美的《oneday》的推广,乐队已经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就算有不认识的歌迷,但一旁有知道的歌迷也会热情的介绍,充当科普先锋。 “这是哪乐队?” “伙计,这支乐队很棒,叫空心人,乐队主唱亚歷克斯不止很英俊,还很有才华,mj 都夸过的。” 一旁的歌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这首歌怎么这么好听。” 而那些听过《creep》的歌迷,並且反覆循环过的,此时已经跟著亚歷克斯的节奏在合唱了。 当隨著歌曲推进到標誌性的爆发段落一客“butimacreep,imaweirdo... whatthehellamidoinghere?idontbelonghere. j5 亚歷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撕裂的痛苦和自嘲的吶喊,迪兰的吉他爆发出狂躁的噪音墙,约翰的鼓点密集如雨。 这股原始而真挚的力量瞬间击中了听眾。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著节奏点头、晃动身体,前排甚至有人跟著吼唱起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带著迴响消散,掌声和口哨声已经变得相当热烈。 没有停顿,亚歷克斯直接报出下首歌:“《dontlookbackinanger》,乐队的新歌曲,是新专辑的主打。” 没有多余的废话,轻快的钢琴前奏响起,与《creep》的阴鬱截然不同,旋律明朗而充满希望。 亚歷克斯的嗓音也转换了情绪,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温暖力量。”slipinsidetheeyeofyourmind,dontyouknowyoumightfind...” 这首歌的感染力更为直接,朗朗上口的副歌非常悦耳。 灯光师適时地將暖色调的光束洒向观眾席,营造出轻鬆愉悦的氛围。 当亚歷克斯唱到“sosallycanwait,sheknowsitstoolateaswere walkingonby...”时,看台上的观眾都站了起来,挥舞著臂隨著节奏摇摆。 两首歌结束,空心人乐队成功地將数万名原本等待mj的观眾,带入了属於他们的音乐世界。 他们鞠躬致意,在持续的掌声中退下舞台,暖场任务完成得超出预期。 短暂的换场间隙,体育场內播放著mj过往金曲的混音,观眾的情绪被持续加热。 灯光再次熄灭,这一次的黑暗持续得更久,酝酿著更大的风暴。 当一束追光猛地打在舞台中央时,麦可·杰克逊已经站在那里。 標誌性的黑色软呢帽,镶满亮片的夹克,白色手套。 他没有说话,只是以一个雕塑般的姿势站立著。 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隨即,巨大的、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和欢呼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道奇体育场。 这是独属於王者的登场。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是一场精心编排、无懈可击的视听盛宴。 mj的每一个动作充满了即兴的灵魂,他踩著標誌性的月球漫步滑过舞台,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 他精准而有力的舞步,与身后庞大的伴舞团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嗓音时而温柔似水,时而高亢激昂,穿透力十足。 从《jam》的劲爆开场,到《smoothcriminal》的倾斜舞步,再到《biiiiejean》 那令人屏息的月光漫步和定点旋转,每一首歌都引发全场大合唱大蹦迪。 舞台装置、烟火、雷射交织,营造出梦幻而震撼的视觉效果。观眾的情绪完全被mj堂控,时而沸腾尖叫,时而感动落泪。 时间飞逝,演唱会逐渐走向尾声。 在演唱会后台,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全程看完了演唱会,无不为这现场绝佳的演出而激动。 这就是麦可·杰克逊,这就是超级巨星的魅力。 他人活生生的就站在那里,闪闪发光,在舞台上表演。 这种现场的功力和魅力,通过视频是感受不出来的。 任何的言语形容最终都只能匯聚成一个词:臥槽! 在唱完一首標誌性的快歌后,舞檯灯光变暗,气氛转向深沉。 mj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带著一种庄重和期盼:“今晚,我们再次相聚,是为了传递一个信息,一个关於希望与和平与团结的信息。“ 隨著他的话音,前奏响起正是那首轰动全美,巨星合唱《oneday》。 舞檯灯光重新亮起,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已经回到了台上,站在mj的身旁。 mj首先唱起了开头的段落,声音纯净而充满力量。 接著,亚歷克斯接过了第二段,他的声音与mj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与对话感。 当歌曲进入合唱部分“oneday,oneday,ohhhh...weilfindaway,findaway... -mj和亚歷克斯同时將麦克风指向了观眾席。 奇蹟发生了。 数万人,无论年龄、肤色、性別,仿佛被同一个信念唤醒。 不需要指挥,不需要提词器,那熟悉的、直击心灵的旋律和歌词,从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匯聚成一股洪流。 起初是试探性的低吟,迅速壮大为清晰、坚定、响彻云霄的大合唱。 数万人的声音在洛杉磯的夜空中迴荡,整齐划一,充满了真挚的渴望。 灯光师將柔和的光芒酒向全场,照亮了一张张歌唱的脸庞,有人闭著眼投入地唱著,有人眼中闪烁著泪光,有人紧紧握住身边人的手。 这一刻,音乐超越了娱乐,成为了连接人心的纽带,传递著最朴素也最强大的愿望。 在这个时代,唯有麦可·杰克逊能做到这一点:团结人心。 或许,这也是他未来悲剧性命运的根源之一。 亚歷克斯站在台上,感受著脚下舞台传来的震动,听著耳边数万人同唱他创作的旋律,看著身旁mj专注而投入的侧脸,一种难以言喻的衝击力穿透了他。 他参与其中,他创造了这个旋律。 但此刻,这首歌属於每一个歌唱的人。 他看到前排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看到后排挥舞著自製和平標语的一家人,看到安保人员也在微微点头哼唱。这景象比任何欢呼都更让他动容。 歌曲结束在最后一个充满希望的和弦上,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mj和亚歷克斯,以及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並肩站在舞台中央,向四面八方鞠躬致意。 璀璨的烟花在体育场上空轰然绽放,照亮了洛杉磯的夜空,也照亮了无数张带著感动和满足的脸庞。 后台,汗水浸透了亚歷克斯的衬衫,肾上腺素仍在体內奔涌。 队友们围拢过来,激动地拍打著彼此的肩膀,脸上是如释重负和巨大的兴奋。 他们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亚歷克斯的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望向正在被工作人员簇拥著离场的mj的背影。 那个在巨大光环下显得有些孤独的身影,刚刚与他一起创造了数万人合唱的奇蹟。 克林特的话再次浮上心头,那份担忧感並未消失。但此刻,多了一丝复杂的、想要做点什么的衝动。 他甩甩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大口喝下,不愿意再想后面的事。 > 第八十一章 泼天的富贵 第81章 泼天的富贵 第二天,麦可·杰克逊“危险之旅”洛杉磯首演毫无悬念地登上了全美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其震撼的演出效果,特別是结合洛杉磯骚乱背景所展现的积极社会意义,受到了媒体的一致盛讚。 《纽约时报》的报导標题醒目:“音乐抚平裂痕:杰克逊首演捐赠收益,万人大合唱点亮希望”。 文中写道:“杰克逊危险之旅』洛杉磯首演將门票收入捐赠儿童机构。 其压轴曲《oneday》引发全场震撼大合唱,为骚乱后的城市提供了强大的音乐疗愈与团结象徵。” 《华盛顿邮报》的评论则聚焦於音乐的力量:“独立日之夜,杰克逊於骚乱重创的洛杉磯举行演唱会並捐出收益。 尾声《oneday》万人大合唱成为超越娱乐的珍贵和解时刻,彰显音乐凝聚人心之力。” 作为本地媒体,《洛杉磯时报》的报导更贴近市民感受:“mj道奇体育场演唱会捐资惠及本地儿童,压轴《oneday》引发全场自发共鸣合唱。 观眾称此景为“骚乱后城市共唱希望』,点亮疗愈进程。” 专业音乐媒体《公告牌》则从行业角度分析:“杰克逊危险之旅』创纪录洛杉磯首演收入全数捐出。 暖场乐队空心人』表现出色,与mj合作的《oneday》触发全场大合唱,为演出赋予深刻社会共鸣。” 电视新闻滚动播放著演唱会的精彩片段和万人大合唱的感人画面,电台的谈话节目也异常火爆。 一个午间热线节目,短短两时內就接到了超过二十个听眾来电,几乎都在谈论这场演唱会,而话题不可避免地延伸到了暖场乐队和亚歷克斯本人。 “我就在现场!空心人乐队的暖场表演太棒了,特別是那个主唱,颱风稳得不像新人。 我敢说,他们绝对是最值得关注的新晋摇滚乐队之!”一位男性听眾的声音充满兴奋。 “涅槃之后,终於又有一支能打动我的乐队了! 主唱亚歷克斯·肖恩,天哪,他简直就是英伦摇滚帅哥的完美模板,我宣布我迷上他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热情。 “啊啊啊!《oneday》合唱那段我哭了!亚歷克斯和mj站在一起,声音居然那么和谐!他太棒了!”另一位听眾激动地分享著感受。 “我是他们的早期乐迷了!听说新专辑《newborn》快发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去买!”这是一个相对冷静但充满支持的声音。 类似的讚誉和认可如同潮水般涌来。 亚歷克斯凭藉其在舞台中央展现的英俊外貌、沉稳气质、扎实的演唱功底以及难以忽视的舞台魅力,迅速成为了无数年轻女性,甚至不少男性乐迷的焦点。 在这个信息传播速度远不如后世的年代,这种通过主流媒体和口耳相传形成的热度,其声势已然惊人。 若有网际网路热搜,亚歷克斯的名字必定高居前列,持续霸屏。 事实上,自从参与《oneday》巨星合唱並被mj亲自推向台前,亚歷克斯的名字就已经在全美范围內引起了广泛关注。 如今,这场成功的暖场演出,更是为这把火添上了充足的燃料。 亚歷克斯所在的caa经纪公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汹涌的势头,经验丰富的经纪人菲娜·科恩立刻调动资源,开始有计划地、持续地为亚歷克斯投入宣传力量。 她安排了一系列重量级的媒体专访,从主流报纸到知名音乐杂誌,全方位展示亚歷克斯的音乐才华和个人魅力。 同时,乐队所属的唱片公司也火力全开。 宣传部门联络各路媒体,持续不断地进行宣传造势。 精心策划著名新专辑《newborn》的预热活动,將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的名字反覆推送到公眾视野中。 在这两股专业力量的合力推动下,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和形象,几乎以地毯式轰炸的姿態,覆盖了全美的娱乐版面和电视屏幕。 他的热度急剧攀升,风头一时无两,被媒体冠以“好莱坞乃至全美最炙手可热的新星”称號,甚至被不少评论认为“难有匹敌者”。 就在这股造势狂潮达到顶峰之际,一个令人惊讶的转折点出现了。 某位细心的《好莱坞报导者》娱乐记者,在整理亚歷克斯的背景资料,试图挖掘更深层次的故事。 他偶然在过往的行业新闻简讯和电影片场花絮报导中,捕捉到了一个几乎被音乐光芒完全掩盖的信息碎片。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似乎不仅仅出现在音乐新闻里。 “等等——这个名字——亚歷克斯·肖恩——《不可饶恕》的演员名单里是不是有他?”记者带著疑惑开始翻查资料库。 “老天!派拉蒙已经开始宣传的《校园风云》里,那个演大卫·格林的英国学生,也叫亚歷克斯·肖恩?是同个人吗?” “厚礼蟹特!这不可能吧?哥伦比亚正在后期製作、科波拉导演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演员表上——乔纳森·哈克——也是他?” 这个发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记者立刻联繫了相关电影公司求证。 华纳兄弟影业率先確认:“是的,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在《不可饶恕》中饰演了重要角色斯科菲尔德小子』。 他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有多场精彩对手戏,他的表演內敛而富有层次。” 派拉蒙影业也很快回应:“亚歷克斯·肖恩在《校园风云》中饰演了男一號大卫·格林,他出色和自然的演技为影片增色不少。” 最具爆炸性的当属哥伦比亚影业的声明:“我们很荣幸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出演了由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导演执导的史诗巨製《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重要角色一— 乔纳森·哈克。 科波拉导演对亚歷克斯在试镜和拍摄过程中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色的精髓。敬请期待影片上映。” 三家好莱坞大製片厂的联合確认,瞬间引爆了更大的媒体风暴!这简直是娱乐版的“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厚礼蟹特!这是真的吗?”—这成为了无数看到新闻的读者和观眾的第一反应。 “这个摇滚乐队主唱,这个创作了《oneday》的才华,居然还是个演员?!” “而且他演的都是些什么片子?《不可饶恕》是伊斯特伍德的冲奥力作。 《校园风云》虽然不知道什么,但听著还不错。 《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是科波拉导演的年度重磅! 角色还一个比一个重要?从西部片小子到校园学生,再到吸血鬼电影的核心人物?这跨度——” 舆论彻底沸腾了。 亚歷克斯身上的神秘感和传奇色彩被无限放大。公眾的好奇心被推到了顶点。 一个人,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同时在音乐和电影两个领域取得如此引人瞩目的成绩?他的演技究竟如何? 巨大的流量如同海啸般涌向亚歷克斯,人们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个横空出世的全能新星。 自然而然地,他参演的那些尚未大规模上映或尚未被广泛注意的电影,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三部电影的发行方也藉此机会开始宣发电影,电影的海报里,亚歷克斯饰演的角色开始占据中间位置。 他的名字在海报上被放大,而电影的主创们在提到电影时,也会承认出演电影的亚歷克斯和最近唱歌爆火的亚歷克斯是同一个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甚至接受採访的时候说道:“在《不可饶恕》片场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到这个年轻人的潜力。 在摩根的建议下,我已经收他为教子了。“ 这一下媒体和公眾更热闹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什么身份?那是纵横好莱坞几十年的老牌影星。 虽然这些年出演和导演的电影多以艺术片和人文表达为主,但没有人会轻视这位老牛仔在好莱坞的能量。 他公开承认亚歷克斯是其教子,让公眾对亚歷克斯的兴趣更加的浓厚。 这个英国来的小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够得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认可,又被麦可·杰克逊提携? 这一刻,亚歷克斯感觉他已经成名了。 他住的公寓附近开始有狗仔出现,出门买个菜逛个街都有狗仔尾隨。 和莫妮卡·贝鲁奇吃饭被拍照,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去圣莫妮卡海滩游泳被写緋闻,和仙妮亚·唐恩谈论歌曲也被报导。 这时候按照正常思路走,应该就是新星脚踏三条船,然后媒体和公眾发起批判,把处於人生巔峰的亚歷克斯打落凡尘了。 但是情况和想像的不一样,八卦小报的报导多以调侃的语气来报导,公眾也具有无比的宽容心。 某个电台的dj就在电话连线中提到了这一点,但连线那头的听眾丝毫不介意。 “有才的人都很风流,这证明我的眼光没错,我看了那三个女人的照片和街拍,她们都很漂亮,肯定有不少人追求。 如果不是亚歷克斯本身的优秀征服了她们,她们是不会和亚歷克斯交往的。” 这位听眾的话事实上代表了此时的社会风气,或者说公眾对有才华的年轻人的宽容。 当然了,亚歷克斯要是一个女孩,估计这没那么容易过去。 总结一句话:亚歷克斯,彻底火了。 用后来的网络术语来说,这就是一场“泼天的富贵”,是汹涌而至的顶级流量。 只要紧隨其后的乐队新专辑《newborn》发售顺利,电影上映后口碑不崩,亚歷克斯就能稳稳地將这泼天的流量转化为坚实的地位和影响力,在好莱坞和乐坛同时站稳脚跟。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亚歷克斯和他的团队非常清醒。 菲娜·科恩看著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採访邀约和不断攀升的公眾期待值,冷静地对亚歷克斯说:“热度是燃料,但作品才是基石。 现在飞得越,如果《newborn》不够硬,或者电影反响平平,摔下来也会越狠。” 眼前的喧囂是真实的,但根基尚未完全夯实。 亚歷克斯现在的人气,是音乐现场魅力、巨星提携、媒体造势和多重身份曝光共同作用的结果,耀眼却带著一丝虚浮。 真正的考验,是即將到来的作品检验。他需要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来承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0 > 第八十二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8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caa菲娜·科恩的办公室里,氛活跃。 菲娜本人看起来比坐在她对面的亚歷克斯还要兴奋几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亚歷克斯,这次舆论风暴,简直是把你的名字箭送上了轨道!” 菲娜的声音带著职业性的激昂,但眼神锐利。 “我们这一步走得精准无比。现在,” 她指向办公桌一侧堆积如山的文件:“看看这些!商业代言、商演邀约、还有各种剧本——它们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利用好这股势头,把眼前的人气彻底夯实,让你这个“ 新生代明星』的称號坐得稳稳噹噹。” 亚歷克斯捧著咖啡杯,杯壁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一丝真实。他確实尝到了成名的滋味。 “来你办公室的路上,” 他语气平静地补充:“被几个粉丝拦住要签名了。感觉—確实不一样了,认识我的人多了很多。”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菲娜:“那么,接下来我们具体怎么做?” 菲娜显然早有规划,立刻接话:“热度是有了,亚歷克斯,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很大程度上是宣传造势的结果,根基还不够深。 我的计划是:首先,安排几本重要时尚杂誌的写真拍摄和深度专访,巩固你的公眾形象和故事。 其次,挑选几个合適的代言,既能让你赚到可观的收入,也能精准覆盖你的核心粉丝群体。 我猜你现在很需要换个大点的、更安全的住处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亚歷克斯一眼:“这几天,狗仔的“热情』让你困扰不小吧?” 亚歷克斯皱了下眉,坦诚道:“確实烦人。 回家总觉得有眼睛盯著,甚至怀疑公寓是不是被人动过—安全感很低。”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亲爱的。” 菲娜理解地点点头,从文件中精准地抽出一份,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看看这个。虽然不是欧洲顶级奢侈品牌,但非常契合你当下的定位和发展阶段。” 亚歷克斯低头看去,是aeropostale的代言邀约。 菲娜流畅地介绍:“aeropostale是在纽约起家的服装品牌,目前全美有一百三十多家连锁店。 核心定位就是青少年休閒服饰,帅、酷、彰显自我。 完美对应你现在吸引的粉丝群体。最关键的是,” 她加重了语气:“报价非常诱人,两年合约,80万美元。” 亚歷克斯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数字確实超出预期。 比起顶级巨星的天价代言自然有差距,但比他拍电影的片酬高多了,是实打实的收入。 后续敲定的代言还包括:一款轻奢手錶,一年合约,28万美元:一款男士洗髮护髮產品,一年合约,25万美元;再加上其他几个规模较小的品牌合作。 仅仅是这一波代言热潮,就给亚歷克斯带来了超过120万美元的收入。 资金迅速到位后,亚歷克斯立刻行动。 他搬离了原先的公寓,在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附近的一个高端社区安了新家。 这里的安保措施严密,大大降低了狗仔骚扰的可能。 座驾也更新了,一辆实用耐用的日產suv用於日常通勤,以及一辆他看著很帅的1988款美洲虎xj220跑车。 这辆车暂时满足了他前世只能对著杂誌图片幻想的速度梦,那时候他只能看不能买。 在这个资本社会,有能力享受生活並无可厚非。 亚歷克斯也无意成为炫耀的暴发户,只是圆了自己一个梦。 他甚至开始构想未来拥有一个大型车库,收藏各类经典跑车,或许还能开个私人博物馆— 与此同时,菲娜·科恩也在紧锣密鼓地为亚歷克斯物色能巩固其演员地位的电影项目。 她首先瞄准了正在筹备、备受瞩目的商业巨製,史蒂文·史匹柏的《侏罗纪公园》。 这部影片吸引了无数演员的目光,竞爭异常激烈。 亚歷克斯虽然知道这部电影未来会引发轰动,但兴趣並不浓厚。 他很清楚,在这部以恐龙为主角的电影里,人类角色更多是功能性的衬托。 以他目前的资歷,爭取男一號不现实,而男二、男三的角色戏份有限且年龄设定偏大。 他更不会天真地认为史匹柏会为他这样一个新人去修改核心角色设定。 结果正如亚歷克斯所料。 菲娜亲自致电《侏罗纪公园》的选角导演,得到的回覆是礼貌但明確的“角色不合適”、“希望未来有机会合作”等標准託词。 菲娜隨后又筛选了其他几个主流商业项目,情况大同小异。 要么关键角色早已锁定,要么角色定位与亚歷克斯的形象气质不符,要么影片类型不適合他现阶段的发展规划。 一轮密集的尝试下来,竞然没有找到一个適合亚歷克斯出演的、有分量的商业片角色。 这个局面让菲娜感到了压力。 热度如同潮水,来得快,退得也可能快。 如果不能趁势用新的作品接住这股人气,后续的发展很可能陷入停滯。 “主流商业片的路暂时走不通,” 菲娜果断调整策略,对亚歷克斯说:“我们或许该把目光投向独立电影圈。 那里机会更多,角色也更灵活。” “独电影圈?” 亚歷克斯略显迟疑:“我听说那边的人想法比较独特,会不会有些麻烦?” 菲娜摆摆手,打消他的顾虑:“別担心那些刻板印象,以你现在的热度和caa 的资源,在独立电影圈爭取好角色並不难。 我会严格把关剧本和角色,那些过於边缘化、负面或者有损你形象的项目,我们一概不考虑。” 亚歷克斯思考片刻,点头同意:“好吧,我明白了。” 確实,在商业大片暂无合適机会的情况下,接拍一些有深度的独立电影,既能磨炼演技,也能证明自己的专业素养和多样性,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菲娜立刻动用了她两位叔叔在独立电影圈深耕多年的人脉网,消息很快反馈回来。 此前执导过《死读书是没用的》和《都市浪人》的导演理察·林克莱特,已经为自己的新项目拉到了投资。 这是一部背景设定在70年代的校园喜剧,名为《年少轻狂》。 菲娜眼睛一亮,这个项目简直是为亚歷克斯量身定做! 他在《校园风云》里就成功塑造过类似的青年学生形象,有经验,气质也契合。 她立刻通过叔叔牵线,安排与理察·林克莱特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会面时,菲娜开门见山,展现出专业经纪人的魄力:“林克莱特先生,我们直接谈重点,亚歷克斯·肖恩对《年少轻狂》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 他希望能饰演贯穿全片的男一號角色“平克』,並且需要確保这个角色的戏份足够支撑他的核心地位。 至於片酬方面,我们可以协商。” 理察·林克莱特闻言,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他当然知道亚歷克斯·肖恩是谁,那个最近因为与mj合作和多重身份曝光而红透半边天的年轻艺人。 他正为寻找合適的男主角发愁,二十出头、有知名度、有演技、形象气质俱佳的年轻男演员在好莱坞简直是稀缺资源。 很多稍有名气的演员年龄偏大,演高中生违和感强,片酬要求也高。 亚歷克斯的主动请缨,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几平没有任何犹豫:“好!我同意!亚歷克斯就是我要的平克』。合同什么时候可以签?” 菲娜被林克莱特如此爽快的態度弄得微微一怔,但隨即反应过来这是好事。 几天之后,双方很快敲定了合同条款。 而林克莱特导演也借著成功签下当红新星亚歷克斯·肖恩的噱头,顺利地从投资方那里爭取到了更多的预算。 亚歷克斯拿到剧本后,仔细阅读起来。 坦率地说,这部电影的名字他前世没有印象。 但导演理察·林克莱特他却是知道的,《爱在》三部曲就是出自他手,是未来独立电影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更让亚歷克斯感到意外的是,当他翻开演员名单时,发现其中竞然潜藏著不少未来將在好莱坞大放异彩的明星。 虽然《年少轻狂》是一部群像戏,主要讲述一群70年代美国高中生在毕业前夕面临的种种选择。 是遵从父母师长的期望,还是放纵自我享受青春? 影片深刻触及了年轻人对体制的质疑、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普遍迷茫。 而在这群“高中生”里,他看到了米拉·乔沃维奇、马修·麦康纳,以及曾在《校园风云》中有过合作的本·阿弗莱克。 当然,此时的他们,都还是默默无闻的新人。 在这个片场,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是最闪耀的那颗星。 亚歷克斯要饰演的兰德尔·平克·弗洛伊德,正是串联起整个故事的核心人物。 他是学校的橄欖球明星,表面风光无限,是眾人瞩目的焦点,但內心却充满挣扎。 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教练和家人的殷切期望,要求他签署一份“不饮酒、不吸*”的承诺书。 以此换取宝贵的大学奖学金,延续“好学生”、“好球员”的路径。 另一边则是他內心深处对自由和真实的渴望,想要和朋友们一起,在毕业前夕来一场彻底的放纵,告別青春。 这个角色內心戏丰富,情感复杂,对演员的演技提出了不低的要求。 不过,经过《不可饶怒》片场的薰陶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考验,亚歷克斯对自己的演技有了相当的信。 > 第八十三章 商业活动 第83章 商业活动 七月流火,好莱坞的热度似乎也隨著气温一同攀升。 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在菲娜·科恩精心而高效的运作下,如同一颗被持续注入燃料的新星,光芒愈发耀眼。 整个七月,亚歷克斯行程被塞得满满当当。 核心目標只有一个:將这份汹涌而至的人气,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商业价值与公眾认知的深度。 《teenvogue》杂誌的摄影棚內,强光灯將空间映照得一片雪白。 亚歷克斯身著当季的青少年休閒装束,在摄影师的指令下变换著姿势。 他的动作並不刻意张扬,带著一种属於年轻人的自然与隨性,眼神却总能精准地捕捉镜头,流露出或沉思、或明朗、或略带疏离的复杂气质。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几缕碎发,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感。 “太棒了,亚歷克斯!” 摄影师放下相机,忍不住讚嘆:“你简直是天生的封面模特,镜头感浑然天成。 相信我,这期杂誌一上架,销量绝对爆表,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孩们——“ 摄影师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一亚歷克斯的形象,对目標读者群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亚歷克斯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只是微微一笑。 这类拍摄工作,经过几个月的密集曝光,他早已驾轻就熟,明白如何在镜头前收放自如地展现魅力。 紧接著,亚歷克斯出现在abc电视台一档颇受青少年欢迎的访谈节目《青春视角》的录製现场。 演播室布置得轻鬆活泼,观眾席坐满了年轻的面孔。主持人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性,笑容亲切,问题却往往带著点小陷阱。 访谈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巧妙地拋出了一个话题:“亚歷克斯,我们听说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有传言说你练过功夫,而且师承——和传奇人物布鲁斯·李同出一门? 这是真的吗?“ 亚歷克斯心中瞭然。 这正是他当初在接受《j-14》採访时意无意放出的信息,目的就是借那位在美国人心目中近乎神话的东方武学大师、格斗宗师布鲁斯·李的东风。 在美国流行文化里,布鲁斯·李代表著超凡的武术境界和东方的神秘力量。 成为他名义上的“师侄”,足以解释亚歷克斯在动作戏中展现出的敏捷身手。 “是的,” 亚歷克斯坦然点头,脸上带著適度的敬意:“我很幸运,曾跟隨一位与布鲁斯·李颇有渊源的师父学习过一段时间。 布鲁斯·里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我希望能达到他曾经的高度。“ 他刻意模糊了具体师承,但承认了关联。 主持人眼睛一亮,立刻顺水推舟:“哇哦!这太酷了!能给我们展示一点点吗?你知道的,观眾们肯定和我一样好奇!“ 亚歷克斯没有推辞。 他站起身,走到演播室中央特意留出的空地。 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夸张的伴奏,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前世在武校打下的扎实根基,加上和那些经验丰富的武术指导刻苦学习和实践的经验,以及强悍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完美融合。 他演示了一套简洁有力的组合动作,迅捷的踢腿带起风声,精准的拳法刚劲有力,步伐转换流畅自然,最后以一个乾净利落的收势结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力量感与协调性兼备,绝非花架子。 演播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嘆声,尤其是年轻观眾,看得目瞪口呆。 节目播出后,反响比预想的还要热烈。 此前在《j-14》杂誌上展示的静態图片,远比不上电视画面里动態的、充满力量感的表演来得震撼。 一时间,“亚歷克斯·肖恩一布鲁斯·李传人”、“摇滚明星竟是功夫高手”等话题迅速传播开来。 菲娜·科恩的办公桌上,动作片类型的剧本邀约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在这个动作片正迎来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施瓦辛格、史泰龙等肌肉虬结、 硬桥硬马的猛男型动作明星是绝对的主流。 观眾似乎也默认动作英雄就该是那样孔武有力、面目刚毅的形象。 亚歷克斯这种英俊、气质偏文艺或偶像的类型,通常被归类为“奶油小生”,被认为与充满暴力和汗水的动作片格格不入。 即使是优雅的英国特工詹姆斯·邦德,其扮演者也无一不是成熟稳重的绅士型演员。与亚歷克斯的青春偶像路线仍有区別。 而青春偶像代表的汤姆·克鲁斯,此时还沉浸在《大地雄心》、《糖衣陷阱》这类剧情片中,尚未转型为《碟中谍》系列的硬派动作明星。 亚歷克斯的功夫展示,打破了这个刻板印象。 观眾,尤其是年轻的观眾群体,特別是那些25岁以下的女孩们,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审美是多元的,也是本能的。 当看到亚歷克斯这样兼具俊朗外貌和真实打斗能力的明星出现时,她们的选择显而易见。 施瓦辛格的肌肉再发达,在她们眼中,魅力值似乎也难敌亚歷克斯一个利落的迴旋踢。 一个意想不到的“迴响”也隨之而来。 亚歷克斯早期参演的那部小成本动作片《暴力街区》,票房表现平平,只有五百多万美元。 但隨著亚歷克斯人气暴涨,特別是他“功夫高手”身份被广泛认知后,这部影片在录像带租赁和销售市场上迎来了惊人的第二春。 如今影片录像带销售额竟然突破了千万美元大关,远超其影院票房。 《暴力街区》的製作公司喜出望外,毫不犹豫地给亚歷克斯寄来了一张五万美元的支票,美其名曰“特別贡献奖金”。 这既是实打实的感谢,更是一种精明的投资—花点小钱,牢牢绑定与这位再再升起新星的良好关係,为未来可能的合作铺路。 除了杂誌和访谈,商业代言的落地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亚歷克斯穿梭於不同的摄影棚,为aeropostale服装品牌和签约的轻奢手錶拍摄gg片以及大量宣传海报。 拍摄aeropostalegg片的过程相对轻鬆,品牌主打青春、活力、不羈的街头潮流感。 亚歷克斯只需穿上那些色彩鲜明、设计简洁的t恤、卫衣、牛仔裤,在充满都市感的布景或户外,展现出符合品牌调性的年轻態度。 他或倚墙沉思,或与镜头互动微笑,或做出隨性的滑板动作。 摄影师不断捕捉他自然流露出的那种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独特魅力,然后挑选其中拍得比较好的照片。 一位aeropostale的摄影师就这样说道:“亚歷克斯隨便一张照片,都足够吸引人。 如果不够吸引人,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们拍得不够好的问题。“ 最引人注目的,是aeropostale投入的重磅宣传资源。 在纽约时代广场,这个全球瞩目的十字路口,一幅巨大的gg海报被高高悬掛。 海报上,亚歷克斯身著该品牌標誌性的连帽卫衣,眼神明亮,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背景是充满活力的城市剪影。 这幅巨幅海报在时代广场最繁华的位置足足展示了一周,无数经过这里的年轻男女,无论是纽约客还是游客,都忍不住驻足抬头。 他们记住了aeropostale的logo,更记住了海报上那个英俊得令人心动的面孔—亚歷克斯·肖恩。 许多人因此產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开始主动搜索他的信息,了解他的音乐和电影。 表面上看,亚歷克斯似乎是最大的贏家,他拿到了丰厚的代言费。 而品牌方投入的巨大gg资源,又反过来极大地提升了他的公眾曝光度和知名度,为他吸引了更多潜在粉丝,这仿佛是一个完美的循环。 但菲娜·科恩看得更深。 在一次工作晚餐时,她对亚歷克斯点明了aeropostale的战略意图:“別以为他们是单纯在为你做宣传,这是aeropostale在投资未来』。 他们看中的不是你现在的热度,而是赌你未来会成为好莱坞真正的超级巨星。 等那一天到来,当人们提到亚歷克斯·肖恩,就会自然联想到aeropostale。 这个品牌就能隨著你的地位和人气的持续攀升,从全美走向世界,开出更多的门店,吸引更广泛的消费群体。 他们现在付出的代言费和gg费,是在购买你未来的巨大影响力。 ” 亚歷克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莱坞的每一步,背后都有著精明的算计和长远的布局。 他享受著当下的名利,也清晰地认识到,这不过是通往更高舞台的阶梯。真正的考验,永远是下一部作品,下一个角色,下一张专辑。 热度可以变现,但唯有持续输出高质量的作品,才能將“新星”的称號,铸造成真正的“巨星”王座。 这些商业活动结束之后,亚歷克斯出演重要角色的电影,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自导自演的《不可饶恕》就要登陆院线和观眾见面了。 此前媒体一直报导亚歷克斯演员的那一层身份,甚至把他从前在《铁鉤船长》和《终结者2》的客串经歷都给扒出来。 但是亚歷克斯缺乏真正被公眾认可,有影响力的作品。 《不可饶恕》即將上映,就帮亚歷克斯弥补了这个缺憾。 儘管影片是一部投资不大的西部片,但阵容强悍,又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冲奥之作,自然受到了不少的关注。 亚歷克斯当然要参与这部电影的宣传,这是他作为演员的一个义务,况且他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关係匪浅。 在纽约出席了一个aeropostale的线下门店活动后,亚歷克斯返回洛杉磯,参加影片的首映式。 > 第八十四章 首次红毯 第84章 首次红毯 好莱坞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独特的仪式感,对於电影首映礼,这里有著约定谷成的规矩。 场面宏大的商业巨製通常在星光熠熠的中国大剧院门前铺开红毯,接受最耀限的瞩目。 而那些更注重艺术表达、瞄准奖项的剧情片或独立製作,则倾向於选择更具文艺气息的洛杉磯圆顶大剧院作为首映之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並主演的《不可饶恕》,儘管匯集了老牌巨星克林寺本人、黄金配角摩根·弗里曼、奥斯卡影帝吉恩·哈克曼等人。 还有近期风头正劲的新星亚歷克斯·肖恩,但影片本质上仍是一部製作成本相对克制、立意深刻、剑指奥斯卡的中小规模剧情片。 因此,它的首映礼,毫无悬念地定在了圆顶大剧院。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是他演艺生涯中第一次正式踏上电影首映礼的红毯。 经纪人菲娜·科恩深知这次亮相的重要性,不仅关乎影片宣传,更是巩固亚歷克斯作为“演员”身份的关键一步。 她调动资源,聘请了专业的造型团队为亚歷克斯打理形象,並精心挑选租借了一套剪裁完美、质感上乘的深色豪华西装。 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亚歷克斯,菲娜带著职业性的鼓励和一丝现实的清醒说首:“现在只是权宜之计。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你真正站稳脚跟,那些顶级奢侈品牌会主动把最新季的礼服送到你面前任尔挑选。”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红毯上,男装的选择空间本就不如女装丰富,能获得品牌赞助,本身就是业內地位的一种无声认证。” 亚歷克斯最近的热度是实打实的,但缺少奢侈品牌的主动垂青,也微妙地暗示著他当前人气的根基尚需用更坚实的作品来夯实。 “对了,” 菲娜在確认最后细节时问道:“红毯女伴,你打算邀请谁?”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犹豫。 仙妮亚·唐恩远在纳什维尔筹备她的乡村音乐事业,詹妮弗·安妮斯顿则深陷电视剧集的拍摄日程。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风情万种的面孔:“带玛利亚吧。” 菲娜点头:“不错的选择!她很美,而且气质独特,能吸引镜头。” 八月五日的傍晚,洛杉磯的暑气被太平洋吹来的清凉海风悄然驱散,留下一个舒適宜人的黄昏。 夕阳的金辉尚未完全褪去,圆顶大剧院那標誌性的穹顶轮廓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庄重而典雅。 剧院正门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临时搭建的媒体区灯火通明,长枪短炮般的相机镜头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隔离带外,兴奋的影迷和好奇的路人挤满了人行道,翘首以盼;巨大的《不可饶恕》海报悬掛在剧院入口上方,宣告著今晚的主角。 其实,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低调务实的性格,最初並没有大张旗鼓办首映礼的计划,他更倾向於影片上映后进行必要的路演宣传。 但发行方华纳兄弟影业態度坚决。 如今几百万投资的影片都讲究排场,《不可饶恕》好歹是千万级別的製作,又有如此豪华的演员阵容,不举办一场像样的首映礼实在说不过去。 最终,老爷子从善如流,於是便有了今晚的盛会。 当亚歷克斯乘坐的黑色豪华轿车缓缓停在红毯起点时,车外的喧囂声浪瞬间甬入耳中。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转身,向车內伸出了手。 一只戴著黑色丝绒长手套、纤细优雅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紧接著,莫妮卡·贝鲁奇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处。 剎那间,仿佛连空气都凝滯了一瞬,隨即是更加密集、更加狂热的闪光灯爆发! 莫妮卡身著一袭简约而极致性感的黑色露肩晚礼服,丝绸面料完美勾勒出她京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恰到好处地开衩,行走间若隱若现修长的小腿。 她没有佩戴过多的珠宝,只在颈间点缀了一条细小的钻石项炼,耳垂上是同的耳钉,愈发衬托出她那张得天独厚的、充满义大利式浓烈风情与古典美的脸宠。 乌黑的长髮被精心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的妆容精致而不过分,深色的眼线让那双本就迷人的眼眸更显深邃,红唇是唯一的亮色,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亚歷克斯则穿著那身菲娜为他准备的深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姿愈发廷拔。 浅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没有领结或领带,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透出一种年轻隨性又不失优雅的格调。 他的头髮打理得清爽利落,英俊的面容在强光下轮廓分明,嘴角噙著一抹从容的微笑。 两人並肩踏上柔软的红毯。 这確实是他们的红毯首秀,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对新手身上没有丝毫的法场或僵硬。 亚歷克斯自然地微微侧身,体贴地为莫妮卡引路,同时不忘向两侧热情的影迷和疯狂的媒体挥手致意。 他的步伐稳健,姿態放鬆,仿佛天生就属於这种聚光灯下的场合。 莫妮卡则展现了她作为顶级模特的职业素养,她一手轻挽亚歷克斯的手臂,一手自然地朝不同方向的镜头和人群挥动,笑容明媚而自信。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將自身的美艷与风情发挥到极致。 她偶尔侧头与亚歷克斯低语,眼神交匯间流淌著自然的默契。 一个英俊挺拔,气质优雅中带著年轻的锐气;一个美艷不可方物,举手投足司风情万种。 当两人站在一起,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缓步前行时,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產主了一个共同的念头——天作之合。 “亚歷克斯!看这边!” “嗨,美女!这边!” “亚歷克斯,能和这位女士靠近一点吗?” “看镜头!微笑!” 记者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两人配合默契地停下脚步,按照摄影师的指示调整姿势。 亚歷克斯的手绅士地轻扶在莫妮卡的后腰,莫妮卡则微微向他倾斜,笑容甜蜜。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成一片,记录下这养眼的画面。 “他们太配了!”隔离带外,一个年轻女孩激动地对同伴说。 “这个女人是谁?她太美了!”一个男孩双眼发光。 “亚歷克斯穿西装帅呆了!比杂誌上还好看!” 红毯两旁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亚歷克斯耳中,他能感受到莫妮卡手臂传来的经微力道,那是她在维持平衡和仪態。 第八十五章 无敌的年轻人 第85章 无敌的年轻人 圆顶大剧院內,灯光渐暗,银幕亮起。 《不可饶恕》的故事在苍凉的西部画卷中缓缓展开。 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早年《鏢客》三部曲的快意恩仇截然不同,这部影片开篇就带著一股沉重与迟暮的气息。 镜头首先捕捉到的,是主角威廉·芒尼在泥泞的猪圈里笨拙地试图抓住一头猪。 他脚步跟蹌,最终狼狈地摔倒在地,溅了一身泥污。 那笨拙、气喘吁吁的模样,与他年轻时银幕上那个瀟洒不羈、枪法如神的牛仔形象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一种英雄迟暮的苍凉感扑面而来。 紧接著,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骑著马闯入画面。 这个年轻、莽撞、脸上带著一丝稚嫩和急切的牛仔一出现,影厅內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带著恍然的议论声。 嘉宾和观眾们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某种奇妙的联繫一在亚歷克斯那稜角分明的轮廓、专注的眼神,甚至是他略显紧绷的肢体语言里,依稀能看到几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年轻时的影子! 这一刻,许多人心中之前的疑惑似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这位传奇的西部片硬汉,会破格收下亚歷克斯这个年轻演员做教子? 这不仅仅是提携,更像是一种精神的延续和寄託。 影片的配乐適时地流淌出来,带著浓郁的西部风味,苍凉、辽阔,又暗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愴。 当片尾字幕確认配乐由亚歷克斯·肖恩创作时,观眾席中再次泛起一阵低低的讚嘆。 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音乐才华,无疑为他贏得了更多的尊重和认可。 亚歷克斯在影片中的表现,成为了许多专业影评人和观眾关注的焦点。 他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是一个充满矛盾的角色:怀揣著对牛仔传奇的幼稚憧憬,却又被现实的残酷一次次衝击。 亚歷克斯精准地抓住了角色的內核。 他展现了年轻牛仔初出茅庐时的莽撞与衝动,面对自標时眼神里的狂热与紧张。 更精彩的是他演绎杀人后的反应,不是英雄般的冷酷,而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 眼神里的巨大惶恐和隨之而来的强烈自我厌恶。 这些细腻的层次感,让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充满了真实的人性弧光。 儘管与他演对手戏的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吉恩·哈克曼这些早已封神的老戏骨,亚歷克斯在镜头前却丝毫没有露怯。 他的表演自然流畅,与前辈们同框时气场並未被压制,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 一些之前看过亚歷克斯主演的动作片《暴力街区》的观眾,此刻更是惊讶地发现,在那部以动作为卖点的电影里被掩盖的表演潜力,在《不可饶恕》这部严肃的剧情片中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毫无疑问,亚歷克斯·肖恩在年轻一代演员中,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实力和可塑性。 他身上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引领著某种新的可能。 隨著剧情深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通过威廉·芒尼这个角色,將他多年浸淫西部片后沉淀的思考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这更像是一部“反西部片”。 影片无情地撕碎了传统西部片英雄的光环:所谓的传奇枪手,可能是个酗酒成性、对妻儿心怀愧疚的农夫。 那些被吟游诗人传唱的英勇事跡,更可能是源於一次酒后的误杀、一场精心策划的偷袭,或者仅仅是运气使然。 暴力被剥去了浪漫的外衣,露出其冰冷、丑陋、令人作呕的本质。 当影片在一声象徵终结的枪响后落下帷幕,亚歷克斯创作,仙妮亚·唐恩演唱的那首空灵、悠远又带著无尽苍凉的《mountainhymn》在影厅中缓缓响起。 没有立刻爆发的掌声,观眾们仿佛还沉浸在影片营造的沉重氛围和深刻的反思中,在座位上默默回味。 这部影片带来的衝击,远非简单的娱乐所能概括。 主创团队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带领下走上舞台前方谢幕。 这时,热烈的掌声才如同迟来的潮水般汹涌响起,充满了敬意。 这掌声,既是对这部杰出电影的褒奖,也是首映礼上应有的礼仪,更包含著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电影大师深沉反思的回应。 莫妮卡·贝鲁奇坐在观眾席中,跟著大家一起用力鼓掌。 她的自光追隨著台上那个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的身影一亚歷克斯·肖恩。 看著他和传奇们並肩而立,接受著全场观眾的致敬,莫妮卡的心中涌动著复杂的情绪。 来到好莱坞半年多,她仍在为获得一个有分量的角色而苦苦挣扎,从未有机会作为主创的一员,站在这样的舞台中央,沐浴掌声。 羡慕是难免的。但她也看到了希望。签约菲娜·科恩后,机会確实在增多,亚歷克斯也愿意带她出席这样的重要场合。 她暗暗握紧了手,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观影活动之后,是例行的首映礼新闻发布会。 镁光灯下,主创们接受了媒体的提问。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回答关於亚歷克斯的问题时,语气中肯:“亚歷克斯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我必须承认,在拍摄初期,他的表演还有些生涩,流於表面,需要更多的打磨。”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但他学习能力很强,非常努力。 隨著拍摄进行,他不断调整、吸收,你们在银幕上看到的斯科菲尔德小子,是他一步步进步的结果。 他的潜力很大。” 坐在一旁的摩根·弗里曼笑著补充道:“我可以作证。片子里所有斯科菲尔德小子的戏份,无论是策马奔驰,还是那些紧张的动作场面,都是亚歷克斯自己完成的。 他非常敬业,整个过程没有抱怨过一句苦和累。” 他顿了顿,带著点促狭的笑意看向克林特,又看向亚歷克斯,拋出一个有趣的“爆料”。 “而且,我得说,是我建议克林特收他做教子的。我觉得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联繫,就像看到了年轻的克林特。” 这个说法引起现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记者的兴趣。 面对前辈们的高度评价,亚歷克斯表现得谦逊得体。 他接过话筒,真诚地说:“在片场的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宝贵的学习机会。 克林特、摩根、吉恩,还有剧组的每一位前辈,都给予了我无私的指导。 每当我遇到困惑去请教他们,他们总是非常耐心地解答,分享他们的经验。 我非常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和引领,我不可能这么快地成长和进步。” 亚歷克斯真诚而谦逊的態度,贏得了大家的认可。 第二天,关於《不可饶恕》的首批专业影评纷纷出炉。 影片本身深刻的主题、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精湛的导演和表演,以及老戏骨们无可挑剔的发挥,都获得了极高的评价。 而亚歷克斯·肖恩的表演和他创作配乐的事实,也成为了眾多评论中无法忽视的亮点。 《综艺》评价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奉献了一部註定载入西部片史册的杰作,《不可饶恕》以其冷峻的笔触彻底解构了西部神话。 值得注意的是,新人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为这部沉重的影片注入了关键的青年视角和莽撞能量。 亚歷克斯的表演层次分明,从最初的狂热崇拜到经歷暴力后的精神崩塌,其转变真实可信,令人动容。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影片中那首縈绕心头的主题旋律《mountainhymn》,还有多首动听的配乐正是出自这位多才多艺的年轻演员之手,其音乐才华与表演天赋同样耀眼。” 《纽约时报》影评专栏则写道:“伊斯特伍德的《不可饶恕》,是对自身牛仔生涯的一次深刻回望与清算。 在这部充斥著暮年反思的影片中,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年轻牛仔斯科菲尔德小子”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威廉·芒尼褪色神话背后的残酷真相。 亚歷克斯精准地把握住了角色的天真与幻灭,他的紧张、惶恐在特写镜头下极具感染力,证明他绝非徒有其表。 他为影片创作的主题音乐,那悠远苍凉的调子,完美烘託了影片反英雄的悲基调。 《芝加哥太阳报》的影评人罗杰·艾伯特也大力讚赏了影片,並对亚歷克斯的表演提出了讚扬。 “我此前听过空心人乐队的歌曲,老实说我认为一个人能同时做好创作者和演唱者以及演员三重身份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但看完《不可饶恕》之后,我的想法有了变化,亚歷克斯就是这样的天才。 他在影片中的表演可圈可点,在他这个年纪有他这个成熟表演的没几个。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影片的配乐居然全程出自亚歷克斯之手,他还有什么是不会干的? 我认为,他是好莱坞下一个最值得关注的新星,甚至没有之一——” 说罢,罗杰·艾伯特送上了自己的专属商標,两个大拇指,表示非常推荐这部电影。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影片的配乐居然全程出自亚歷克斯之手,他还有什么是不会於的? 我认为,他是好莱坞下一个最值得关注的新星,甚至没有之一——” 说罢,罗杰·艾伯特送上了自己的专属商標,两个大拇指,表示非常推荐这部电影。 媒体对影片的评价非常的高,但再好的评价也要到院线去实地检验才行。 华纳影业对这部电影的盈利要求不高,只要能通过票房回本就可以。后续如果运作运作,拿到几个奥斯卡奖项,就能实现盈利。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票房,但为了配合製片方,他还是带著主演们去参加几档电视节目做宣传,或者出席一些线下的活动。 八月七日这一天,《不可饶恕》全美公映,影片正式接受电影市场的考验。 第八十六章 意外的观眾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意外的观眾 第86章 意外的观眾 八月的芝加哥蒸腾著暑气,但密西根大道上的老派影院宝石剧场冷气开得十足。 安蒂娜·艾利奥特把最后一点爆米花塞进嘴里,焦糖的甜腻还留在舌尖,目光却牢牢锁在眼前那方宽大的银幕上。 黄沙漫天的怀俄明荒原占满了视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张饱经风霜、沟壑纵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破败的木屋、飞扬的尘土,最后落在一个举著枪在发抖的年轻身影上。 头髮凌乱地遮住额头,沾著泥土和汗渍,那双標誌性的、带著点迷濛的蓝眼睛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恐惧,不安地闪烁著。 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紧紧握著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隨著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天——” 安蒂娜身侧的好姐妹玛丽亚忍不住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他在发抖?亚歷克斯在电影里看起来——好不一样。” 安蒂娜嘴角弯起一个瞭然的小弧度,视线依旧没离开银幕上那个紧绷的身影,同样压低声音回应。 “看到了吧?这就是他演的那个小子”,被嚇坏了。 但你看他的眼睛,” 她微微侧头,示意玛丽亚:“那恐惧底下,是不是还藏著点別的?一股狠劲儿?一种老子虽然怕得要死但豁出去了”的劲儿?” 玛丽亚眯起眼,仔细看著。 银幕上,亚歷克斯饰演的小子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那双蓝眼睛里慌张和恐惧的底色依旧浓重。 但瞳孔深处,確实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在燃烧,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是有点——” 玛丽亚喃喃道:“他演得——挺真的。不像有些帅哥,就只会耍酷。”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虽然——他耍酷的时候也帅得要命。” 安蒂娜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玛丽亚的胳膊,示意她继续看。 银幕上,剧情正推向一个血腥暴力的高潮点。 枪声炸响,血花飞溅,粗糲的画面和毫不掩饰的死亡衝击著感官。 玛丽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眉头皱紧。这和她想像中的“帅哥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完全不同。 没有浪漫的邂逅,没有华丽的动作场面,只有扑面而来的尘土、血腥和挣扎。 沉闷、压抑,带著一股陈旧的、属於父辈甚至祖父辈电影的味道。 “我就说嘛,西部片——” 玛丽亚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带著点“果然如此”的小小抱怨,身体在座椅里不安地动了动。 安蒂娜的目光却始终专注。 当完成自己第一次赏金猎人任务之后,斯科菲尔德小子拿著酒杯的手不停的颤抖。 他发现这个事情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决定放弃当赏金猎人,在黑夜中和威廉·芒尼分別。 隨后就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饰演的威廉·芒尼的无情屠杀,在一个雨夜里,冷酷且残忍。 影片就这样收尾了,安蒂娜突然发现,片尾主创名单里,配乐那一栏赫然有亚歷克斯的名字。 她还以为是重名了,此时並没有在意。 灯光亮起,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观眾们开始起身,大多是些头髮花白或已显稀疏的中老年男性,夹杂著一些同样上了年纪的夫妇。 他们低声交谈著,评论著伊斯特伍德的表演,討论著影片对西部神话的解构,声音里带著一种怀旧的满足。 安蒂娜和玛丽亚两个年轻女孩的身影,在这缓慢移动的退场人潮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样?” 安蒂娜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印著模糊乐队logo的t恤下摆,看向玛丽亚,眼神亮晶晶的,带著点期待被认可的兴奋。 玛丽亚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沉浸在影片那股沉重压抑的氛围里没完全出来。 “片子——好长,好闷,” 她实话实说,隨即又立刻补充:“但是,亚歷克斯——他演得確实好。 尤其是后面,他坐在枯树下的时候,那个眼神——天,我差点哭了。 她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股情绪甩开。 “不过,下次他能不能拍点轻鬆的啊?比如校园爱情什么的?他这张脸不演点浪漫戏份太浪费了!” 安蒂娜笑著推了她一把:“贪心!《校园风云》不是快上了吗?听说他在里面演主角! 她挽起玛丽亚的胳膊,隨著人流慢慢往外走,嘴里还在回味。 “我就知道他能行,从他出演的《暴力街区》这部电影开始,我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劲儿,跟別人不一样。 唱歌是,演戏也是。” 玛丽亚翻了个白眼,语气却软了下来:“是是是,安蒂娜大小姐眼光最毒辣! 走吧,我请你喝奶昔,安抚一下我刚刚受到惊嚇的脆弱心灵。” 同一时间,纽约,时代广场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艺术影院外。 卢克·汤普森靠在影院对面咖啡厅的窗边,手里的纸杯咖啡已经凉透。 他三十岁出头,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卡其布夹克,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视著刚从影院散场出来的人群。 他手里拿著一个小巧但专业的数码录音笔,另一只手则在硬皮笔记本上快速做著记號0 他是《院线观察报告》的资深调查记者,这份报告在业內以精准捕捉观影人群动態和预测票房走势而闻名。 卢克和他的团队这次接到的任务,就是盯紧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部备受影评人讚誉,但类型上被普遍认为“过时”的西部片《不可饶恕》的初期市场反应。 连续三天,卢克和他的搭档艾米莉·陈一起,轮流蹲守在这家以放映独立电影和艺术片为主、观眾群体偏成熟和精英化的影院。 他们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散场观眾的预估年龄区间、性別比例、离场时的表情和零星捕捉到的对话碎片。 卢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数据很清晰,也符合预期。 散场观眾中,目测45岁以上的男性占据了绝对主流,其次是相伴而来的同龄夫妇。 他们离场时的表情多是严肃的沉思或带著某种满足感的回味,偶尔能听到“大师之作”、“伊斯特伍德宝刀未老”、“这才是真正的西部片”之类的低语。 这才是西部片该有的受眾画像,卢克在心里確认。 他正准备在笔记本上“25岁以下观眾占比”一栏画上一个醒目的“0%”,目光扫过影院出口时,手指却顿住了。 三个年轻女孩正说笑著走出来,驱散了一股暮气沉沉的气息。 她们看起来顶多二十岁,穿著当季流行的露脐短上衣、破洞牛仔裤和帆布鞋,头髮染著夸张的粉紫色挑染,耳朵上掛著一排亮闪闪的耳钉。 其中一个女孩手里还拿著个印著亚歷克斯模糊头像的帆布包,,是亚歷克斯代言的服装品牌最新推出的產品她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和影院门口张贴的《不可饶恕》那幅色调沉鬱、充满男性沧桑感的海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卢克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眼腕錶一没错,刚刚结束的就是《不可饶恕》下午四点的场次。 他立刻放下咖啡杯,几乎是衝出了咖啡厅。 “打扰一下,姑娘们!” 卢克快步上前,脸上掛上职业化的、儘量显得和善的笑容,同时亮出了自己的记者证,“我是《院线观察报告》的记者卢克·汤普森。 能耽误你们几分钟吗?” 三个女孩停下脚步,有些警惕又好奇地看著他。 “你们——刚刚是看了《不可饶恕》?”卢克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难以置信。 “对啊。” 拿著亚歷克斯头像帆布包的女孩点了点头,她的眼妆画得很浓,带著点朋克风。 “怎么了?” “呃——” 卢克斟酌了一下用词,儘量不让自己的惊讶显得冒犯。 “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这部影片——是一部风格相当传统的西部片。据我们所知,这类影片的主要观眾群体年龄层相对较高。 能问问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来看这部电影吗?”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 那个朋克风女孩扬了扬下巴,指向海报上一个不太起眼的位置一那是排在主演名单第四位的名字:亚歷克斯·肖恩。 “还能为什么?”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为了亚歷克斯啊!” “亚歷克斯?” 卢克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亚歷克斯·肖恩?” “不然呢?” 另一个戴著棒球帽的女孩接口,语气带著点小得意:“我们可是空壳”的铁粉! 《creep》的磁带我们人手一盘! 后来知道亚歷克斯还演戏,然后我们租了《暴力街区》的碟片,帅炸了好吗! 再后来——天哪,他跟mj同台!还写了《oneday》!” 她的语速很快,带著粉丝特有的兴奋:“现在他的电影上映了,我们当然要来支持啊!” “可是——” 卢克试图理解:“这是一部西部片,而且亚歷克斯在里面的戏份似乎——” “戏份挺重的!” 朋克风女孩打断他,语气很肯定:“而且演得超级好!你看他最后那个眼神了吗?又害怕又倔强,绝了! 虽然片子是有点——嗯,慢,” 她皱了皱鼻子“但为了亚歷克斯,值了!而且音乐是他做的吧?超好听!” “对!” 第三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女孩也小声附和:“就冲这个也值得来。 卢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录音笔也忠实地工作著。 他拋出了更多问题:她们从哪里知道这部电影的?除了亚歷克斯,还认识片子里其他演员吗?对剧情本身有什么感受?会推荐给同龄朋友吗? 得到的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们获取信息的渠道主要是媒体和音乐、娱乐新闻,以及朋友之间的討论。 亚歷克斯参演《不可饶恕》的消息是跟著他成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教子。以及为mj 创作歌曲这些爆炸性新闻一起推送过来的。 除了亚歷克斯,她们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好像是个很有名的老牌明星”,摩根·弗里曼“声音特別好听”,其他人基本不认识。 剧情? “有点难懂,打打杀杀的挺残酷,但亚歷克斯演得相当不错。” 至於推荐? “会啊!告诉她们亚歷克斯演得有多棒,歌有多好听!不过——可能得提醒她们做好心理准备,片子有点长,有点老气”。” 送走这三个活蹦乱跳的年轻粉丝,卢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绝非孤例。他立刻联繫了在洛杉磯、芝加哥、西雅图等城市同样负责蹲点观察的同事。 反馈迅速匯总过来。 在洛杉磯日落大道附近一家大型连锁影院amc,《不可饶恕》傍晚场的散场通道里,凯莉·斯通拦住了两个结伴而出的年轻女孩。 她们穿著清凉的夏装,其中一个非裔女孩扎著满头细密的小辫子。 “为了亚歷克斯·肖恩来的?”艾米莉直截了当地问。 “当然!” 小辫子女孩回答得乾脆利落:“他是我的新晋男朋友!演戏唱歌都帅到没边!而且, 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了点声音:“你不觉得他那种坏坏的但好像又很脆弱,还有点绅士”的气质,特別迷人吗?银幕上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同伴也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在西雅图一家社区影院,记者马克记录到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女一起走出《不可饶恕》的放映厅。 其中一个男生坦言:“我是被女朋友拉来的,她是亚歷克斯乐队的粉丝。 不过看完感觉——还行?至少打枪的场面挺真实,不像有些电影那么假。 亚歷克斯演的那个愣头青小子,挺有代入感的,感觉就像刚出社会啥也不懂的我。” 芝加哥的同事反馈则提到了安蒂娜这样的核心粉丝群体,她们往往结伴而来,目標明確,並且会在观影后积极地在自己的社交圈里討论亚歷克斯的表演细节。 数据不会说谎,卢克將各地点报上来的目测数据进行粗略统计匯总。 在《不可饶恕》上映的首周末,25岁以下年轻观眾的占比,竟然平均达到了惊人的17 %! 这个数字在卢克多年的行业观察生涯中,对於一部严肃的、非续集、非奇幻/科幻类的传统西部片来说,是闻所未闻的。 过去十年里,票房表现最好的西部片《与狼共舞》在首周末的年轻观眾占比也从未超过5%。 “现象级引流——”卢克在发给编辑的初步简报邮件里敲下这几个字,后面跟著一个醒目的感嘆號。 “亚歷克斯·肖恩的个人號召力,正在粗暴地撕裂西部片固有的受眾年龄壁垒。年轻女性观眾是其核心驱动力,她们为偶像买单。 但初步反馈显示,其表演本身也具备相当的吸引力,甚至能带动部分非核心粉丝的年轻观眾入场。” 洛杉磯,伯班克,amc影院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加州午后刺眼的阳光。 经理鲍勃·威尔逊站在票房后台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眉头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 屏幕上显示的是未来三天的排片计划表。原本给一部新上映的青春浪漫喜剧预留的黄金时段,此刻被他用光標拖拽著,覆盖到了《不可饶恕》的名字上。 “鲍勃,你確定?” 他的助手,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抱著排片列印稿站在旁边,语气充满疑惑。 “把《初恋无限touch》的场次砍掉一半给《不可饶恕》?那部青春片预售还不错啊?而且《不可饶恕》可是一部西部片,已经过时了。” 鲍勃转过身,那张饱经影院各种突发状况洗礼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荒诞的苦笑。 他指著电脑屏幕上的实时售票数据:“过时?你看看这曲线! 尤其是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段,上座率接近九成!” 他拿起桌上的几张列印出来的观眾构成抽样分析表,拍到助手怀里。 “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该死的25岁以下”占比!快tm20%了! 上帝,我上次看到这么多年轻女孩成群结队地涌进来看一部讲老男人復仇的西部片,还是——还是约翰·韦恩穿著他那条紧得要命的皮裤的年代!” 助手翻看著数据,眼睛越睁越大:“这——这简直疯了!她们图什么?就为了那个英国小子?” “图什么?” 鲍伯哼了一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购票区排起的长队。 队伍里,確实能看到不少穿著时尚、嘰嘰喳喳兴奋交谈的年轻女孩身影,她们的目標显然不是旁边海报光鲜亮丽的青春片。 “图他长得帅?图他歌唱得好?图他在台上弹吉他那股劲儿?或者图他在电影里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死撑著不认输的可怜样?” 他耸耸肩,语气复杂:“管他呢!市场认这个!观眾用脚投票,用钱包投票!她们来看,我们就得给场次。 把最好的厅、最好的时段都调出来。 这热度,我看一时半会儿还凉不了——” 他走回电脑前,看著被挤到边缘时段的青春浪漫喜剧海报,无奈地嘆了口气,手指却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击了“保存排片计划”。 票房数据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持续上涌,冲刷著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正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在好莱坞的版图上刻下自己独特而深刻的印记。 西部片的荒野上,意外地迎来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属於新时代的“拓荒者”。 她们或许不懂什么是“西部神话的解构”,但她们懂得追逐星光,並意外地,为一片沉寂的土地注入了新的生机。 业然个走方边海报儿纤冗丽时月谷月。 “图他长得帅?图他歌唱得好?图他在台上弹吉他那股劲儿?或者图他在电影里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死撑著不认输的可怜样?” 他耸耸肩,语气复杂:“管他呢!市场认这个!观眾用脚投票,用钱包投票!她们来看,我们就得给场次。 把最好的厅、最好的时段都调出来。 这热度,我看一时半会儿还凉不了——” 他走回电脑前,看著被挤到边缘时段的青春浪漫喜剧海报,无奈地嘆了口气,手指却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击了“保存排片计划”。 票房数据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持续上涌,冲刷著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正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在好莱坞的版图上刻下自己独特而深刻的印记。 西部片的荒野上,意外地迎来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属於新时代的“拓荒者”。 她们或许不懂什么是“西部神话的解构”,但她们懂得追逐星光,並意外地,为一片沉寂的土地注入了新的生机。 第八十七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87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数据风暴眼周一的晨光透过伯班克华纳大楼顶层的百叶窗,精准地切割著深色地毯。 特里·塞梅尔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裹著他略显瘦削的身形。 空气里瀰漫著新一周开始的、混合著纸张油墨和顶级咖啡豆的熟悉气味。 桌上,助理温蒂已按惯例摆好了温度恰好的黑咖啡,以及整齐摞放的《洛杉磯时报》、《综艺》、《好莱坞报导者》和《名利场》。 最上面,是那份用淡黄色文件夹夹著的、关乎他上周决策成败的关键文件—华纳兄弟影业上一周的票房数据匯总报告。 自1980年起,华纳这艘娱乐航母便由特里·塞梅尔与罗伯特·戴利共同掌舵。 双总裁模式在时代集团1990年收购华纳后得以延续,塞梅尔主管电影製作与发行,戴利则统御电视网络。 分工明確,运转精密。 而桌上这份报告的核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並主演的《不可饶恕》,正是塞梅尔顶著巨大內部压力,力排眾议推动的项目。 老牛仔伊斯特伍德上一部自导自演的《白色猎人黑色心》票房惨澹,公司高层几乎一致反对再为其“过时”的西部片投下一分钱。 但塞梅尔坚持己见。 在他眼中,克林特是华纳品牌殿堂里一块不可或缺的基石,其作品或许商业回报不稳定,却始终维繫著一种关乎电影本质的尊严和口碑。 这份坚持甚至意外化解了一次潜在的跳槽危机。 年初派拉蒙那位精明强干、即將上任的女ceo雪莉·兰辛,曾试图通过当时在拍摄派拉蒙旗下影片《校园风云》的新星亚歷克斯·肖恩做说客,游说克林特转投派拉蒙。 克林特感念塞梅尔长久以来的信任,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婉拒了。 塞梅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著一丝提神的暖意。 他翻开那份淡黄色文件夹,目光习惯性地扫向最重要的首周末开画数据栏。 下一瞬间,他握著杯柄的手指骤然收紧,杯中的咖啡液面微微晃动。 “温蒂!” 塞梅尔的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寧静,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態的急促。 助理温蒂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步伐利落。 “先生?” 塞梅尔將手中的报告纸页向前推了推,指尖用力地点在那一行加粗的数字上。 “这个——《不可饶恕》的首周末票房,是不是统计环节出错了?核对过原始数据源吗?”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著温蒂。 温蒂显然早有准备,她迎上上司审视的目光,语气清晰而肯定。 “塞梅尔先生,数据部门已经反覆交叉核对了三遍,排除了所有院线数据延迟或录入错误的可能,我也亲自向主要院线联盟的负责人电话確认过。 虽然结果——確实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期模型,但这份报告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是真实准確的。” 塞梅尔挥了挥手,示意温蒂可以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他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再次拿起那份报告,仿佛要穿透纸背,看清每一个数字的来龙去脉。 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不可饶恕》-开画影院:2,100家。 首周末三日票房:$18,356,000美元。 上周末北美票房排行榜:第1位。 一千八百三十五万六千美元!冠军! 塞梅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上周他一直在欧洲,与法国和德国的发行商进行紧张的年度合约谈判,几乎隔绝了美国本土的媒体喧器。 华纳內部似乎也默契地没有用这个“意外之喜”去打扰他一或许他们自己也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结果。 此刻,这份冰冷的报告带来的衝击,如同当头一棒,带著点黑色幽默的意味。 他放下报告,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过桌上那叠还散发著油墨清香的行业刊物。 答案,或者说解读这个奇蹟的线索,必然就在其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深蓝色报头的《综艺》,头版头条的巨幅標题极具衝击力:“《不可饶恕》票房逆袭:伊斯特伍德西部輓歌震撼登顶,年轻血液注入古老类型! 报导开篇直指核心:“在普遍认为西部片已沦为昨日黄花的市场环境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並主演的《不可饶恕》以令人瞠目的1835万美元强势登顶上周末北美票房榜。 影片不仅远超业內预期,更创下伊斯特伍德导演作品近十年来的最佳开画成绩—— 华纳兄弟影业此次发行策略稳健,2100家影院的开画规模確保了基础曝光,但真正点燃票房的引擎,却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25岁以下的年轻观眾群体。” 文章详细引用了《院线观察报告》的独家调查数据:“初步抽样分析显示,《不可饶恕》首周末观眾构成中,25岁以下群体占比高达17%。 这一比例,在传统西部片中堪称现象级”。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年轻女性观眾的比例显著高於同类型影片歷史均值。 多位影院经理向《综艺》证实,周末晚间黄金场次出现了大量结伴而来的年轻女性观眾,其目標明確指向影片中饰演斯科菲尔德小子”的英国新星亚歷克斯·肖恩。” 报导进一步分析:“亚歷克斯,这位凭藉摇滚乐队空心人”主唱身份及在《暴力街区》等影片中的亮眼表现迅速红的多棲艺人,其强大的个人號召力成为打破类型壁垒的关键。 amc影院经理鲍勃·威尔逊坦言: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这么多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成群结队地来看一部讲述老枪手迟暮復仇的电影。 上一次年轻女性对西部片表现出类似热情,恐怕要追溯到约翰·韦恩的黄金年代。”” 紧接著是橙红色报头的《好莱坞报导者》,它的头版標题更为冷静,但分析更为深入。 “伊斯特伍德《不可饶恕》票房夺冠:口碑发酵与肖恩效应”驱动超预期表现。” 报导首先肯定了影片本身的质量:“影评界近乎一致的盛讚为影片提供了强大的口碑基础,吸引了其核心的中老年男性观眾群。 伊斯特伍德对西部神话的冷酷解构、摩根·弗里曼和吉恩·哈克曼沉稳的表演以及影片对暴力本质的深刻探討,均获得高度评价。” 然而,重点很快转向:“但推动票房远超华纳保守预期的核心增量,无疑来自年轻观眾,特別是年轻女性观眾。 这很大程度上,归功於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 这个角色在传统西部敘事中並非绝对主角,但肖恩的演绎广受好评。 他將新手杀手的恐惧、笨拙与底层挣扎的倔强融合得极具真实感和感染力,意外地成为了年轻观眾的情感锚点。 多位行业分析师指出,肖恩通过其乐队活动,在媒体上的存在感非常强。积累了庞大的、高度活跃的年轻粉丝群。 这群粉丝的观影行为具有明確的目標驱动性,直接转化为首周末惊人的入场人次。” 《报导者》还引述了卢克·汤普森在《院线观察报告》中的核心观点:“肖恩的个人魅力是吸引年轻观眾的初始磁石。 然而,初步的散场观眾抽样访谈显示,其表演本身的质量。 尤其是角色在极端暴力环境下的心理崩溃与成长弧光超出了粉丝的预期,甚至获得了部分非粉丝年轻观眾的认可。 这种始於英俊,陷於表演”的现象,使得肖恩效应”並非层花一现的粉丝经济,而可能对影片的长线票房走势產生持续助力。” 塞梅尔放下杂誌,靠回椅背,办公室內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无意识地喝了一口,冰凉的苦涩感让他更加清醒。 报告上的数字不再是冰冷的符號,被《综艺》和《好莱坞报导者》的详尽分析赋予了血肉和脉络。 那个名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塞梅尔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散的信息碎片。 克林特新收的教子,在《不可饶恕》里確实演了个分量不轻的配角,还包办了电影配乐。 他记得年初雪莉·兰辛挖角克林特时,似乎就是这个年轻人充当了传话的桥樑。 当时只觉得是个有潜力的小演员,签在caa的菲娜·科恩手下。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这个年轻人的能量竟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爆发出来,直接改写了一部严肃西部片的商业命运! 他按下內部通话键:“温蒂,请帮我接通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的电话。 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报告上那个醒目的数字和杂誌封面上亚歷克斯·肖恩在电影海报里那张沾满泥土却眼神执拗的脸。 “帮我整理一份关於亚歷克斯·肖恩的完整档案,包括他的经纪合约情况、未来项目计划,以及——华纳与他是否有直接合作的可能。 要详细。” “好的,塞梅尔先生。”温蒂的声音传来。 掛断通话,塞梅尔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伯班克繁忙的街景,华纳片场的標誌在远处阳光下闪耀。 一次基於信任和坚持的投资,一个此前无人在意的年轻演员,竟在市场的混沌中碰撞出如此耀眼的火花。 《不可饶恕》的成功不再仅仅是老牛仔的荣光,更清晰地標註出一个新名字的崛起,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正在重塑好莱坞观眾版图的年轻力量。 上一个拥有这种改变力量的,叫汤姆·克鲁斯。 第八十八章 你小子这是要上天呀!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你小子这是要上天呀! 第88章 你小子这是要上天呀! 周一清晨的阳光斜射进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马里布宅邸的会客厅,显得温暖宜人。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看著对面精神矍鑠的老牛仔。 窗外的太平洋泛著粼粼波光,寧静而开阔。 “亚歷克斯,媒体上都在夸你,说你是票房福星。” 克林特將一份摊开的《好莱坞报导者》推向茶几对面,標题赫然写著“肖恩效应持续发酵,《不可饶恕》次周末再夺魁”。 亚歷克斯端起骨瓷咖啡杯,笑了笑:“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想到,或许是上帝的祝福吧!” 他语气轻鬆,显得坦率。 克林特锐利的灰蓝色眼睛扫过他,带著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这可不是上帝操作的结果。”他探身拿起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递给亚歷克斯:“看看这个,华纳从《院线观察报告》弄来的详细分析。” 亚歷克斯接过来翻阅。报告用清晰的图表和数据说话:首周末17%的25岁以下观眾构成,其中年轻女性比例显著高於歷史西部片均值。 调查报告显示,“为亚歷克斯看西部片”成为高频標籤,多家影院经理反馈黄金时段出现大量目標明確的年轻女性观影群。 “多数年轻影迷是衝著你去的,” 克林特点了点报告:“这可不简单。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你已经初步具备了票房號召力,这是硬通货。” 亚歷克斯放下报告,神情认真起来:“克林特,我认为这主要归功於您绝佳的导演实力,把影片拍得如此精彩,我起到的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没有影片本身过硬的质量打底,我不可能办到这一点。” 克林特靠在沙发背上,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嘴角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这段时间你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拍马屁了。” 亚歷克斯摊手,一脸无辜:“我说的可是实话!” 两人相视而笑。 票房大捷的喜悦是真实的,对克林特而言,这成功一扫《白色猎人黑色心》的阴霾,再次印证了他的艺术坚持。 对亚歷克斯来说,这份由权威数据和媒体分析背书的“票房吸引力”,將成为他未来谈判桌上分量十足的筹码。 然而,此刻最高兴的或许並非华纳,也不是眼前这两位当事人。 派拉蒙影业的发行部门和哥伦比亚影业的营销部,恐怕才是真正在开香檳庆祝的贏家。 原因再简单不过,在《不可饶恕》里,亚歷克斯只是戏份吃重的配角。 但在派拉蒙即將於九月十八日上映的《校园风云》里,他是毋庸置疑的男一號。 在哥伦比亚影业斥巨资打造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他饰演的乔纳森·哈克更是贯穿全片的核心人物之一。 《不可饶恕》的票房小爆发,无异於一场声势浩大的免费预热,充分验证了亚歷克斯对年轻观眾,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的强大吸引力。 这两部题材本身就更贴近年轻人口味、亚歷克斯戏份更重的影片,自然被寄予厚望。 市场的反馈迅捷而直接,派拉蒙影业毫不犹豫地追加了《校园风云》的宣传预算。 新的宣传策略简单粗暴:最大化突出亚歷克斯·肖恩的顏值。 电影院张贴的海报上,亚歷克斯饰演的高中生大卫,穿著乾净的衬衫,金髮在阳光下闪耀,侧顏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眼神带著恰到好处的少年忧鬱。 电视上轮番轰炸的预告片,更是將“剧情”拋在脑后,镜头贪婪地捕捉著他每一个角度的英俊阳光下的微笑、教室里沉思的侧影、运动场上奔跑的身影。 旁白?情节介绍?都不重要。 画面传递的核心信息只有一个:看,亚歷克斯·肖恩,如此帅气! 亚歷克斯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著电视里循环播放的预告片,画面定格在他一个特写的回眸。 他不由得苦笑著摇了摇头。前世作为旁观者,对那些被资本包装、仅靠一张脸就收割粉丝的所谓“顶流”多有微词,认为他们徒有其表。 未曾想,命运的齿轮转动,迴旋鏢竞精准地跨越时空,鏢中了自己。 如今,他也成了靠“顏值”这张牌吃饭的一员。 当然,他还是很骄傲的,自己与那些空有皮囊的“哥哥们”有著本质区別。 撇开被媒体热炒的“创作才华”光环,单论实打实的演技功底和从小锤炼的真功夫,他自信能甩开那些人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实力是底气,顏值是放大器,两者结合才能走得长远。 《不可饶恕》的票房走势印证了影片的持久魅力。 首周末惊艷的1835万美元后,四个工作日稳健拿下867万美元。 更令人侧目的是次周末,跌幅被牢牢控制在23.2%,再收1409万美元,强势蝉联北美票房冠军0 上映仅十天,北美累计票房已达4111万美元,远超华纳最初的盈亏平衡点,盈利已成定局。 在九十年代初的好莱坞,一部口碑上乘、票房稳健的电影,其生命力远非后世“首周定生死”的速食模式可比。 《不可饶恕》凭藉其深刻主题、精湛製作和持续发酵的口碑,註定將在院线长线放映,甚至可能延续到明年奥斯卡颁奖季。 这部被寄予冲奥厚望的作品,若能有所斩获,势必迎来又一波票房增长。 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而言,这是艺术与商业的双重胜利,一扫阴霾,重振声威。 对亚歷克斯而言,成功的红利同样丰厚。 经纪人菲娜·科恩桌上的电话明显增多,各种商业代言的邀约纷至沓来,剧本也不再局限於动作片或小成本製作,更多样化的角色开始向他招手。 为庆祝这份超出预期的成功,华纳影业不仅向剧组主创们发放了丰厚的红包,更在洛杉磯希尔顿酒店包下宴会厅,举办了一场规格颇高的庆功宴。 收到烫金的邀请函,亚歷克斯的目光在公寓里扫视了一圈。 莫妮卡·贝鲁奇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繫著围裙,专注地將番茄酱均匀地涂抹在披萨饼胚上,空气里瀰漫著罗勒和奶酪的香气。 “玛利亚,” 亚歷克斯晃了晃邀请函:“明晚华纳的庆功宴,有空陪我一起吗?” 莫妮卡头也没抬,用带著义大利口音的英语利落地回答:“下周有个很重要的试镜,我得准备,恐怕没时间。 “她熟练地撒上马苏里拉芝士:“你找她们去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自然想到了仙妮亚·唐恩,但拿起电话才记起,她此刻正在加拿大拍摄音乐录影带,归期未定。 於是,他拨通了詹妮弗·安妮斯顿的电话。 “珍妮?是我,亚歷克斯——明晚华纳有个《不可饶恕》的庆功宴,你有空做我的女伴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詹妮弗带著惊喜又有点不確定的声音。 “我?庆功宴?亚歷克斯,你確定吗?那是华纳的场合,我——” “当然確定。” 亚歷克斯语气篤定:“你也是演员,珍妮。这种场合,多认识些人没坏处。 礼服有吗?需要我帮你准备?” “有!有一套黑色的——应该可以。” 詹妮弗·安妮斯顿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谢谢你,亚歷克斯!我会准时到的!” amp;amp;gt; 第八十九章 庆功宴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庆功宴 第89章 庆功宴 洛杉磯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的空气里,漂浮著香檳的微酸气泡、昂贵雪茄的木质菸丝味,以及一种更为实质的东西—一成功发酵后的鬆弛与热络。 水晶吊灯將金色的光晕慷慨地洒向每一个角落,映照著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脸上满足的红光,和女士们精心挑选的珠宝偶尔反射的冷芒。 在这里,《不可饶恕》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亚歷克斯·肖恩踏入这片喧囂,臂弯里挽著詹妮弗·安妮斯顿。 他今晚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礼服,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褪去了银幕上“斯科菲尔德小子”的尘土与惶恐,那份英俊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更具衝击力。 詹妮弗则选择了一条简洁的蓝色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甜美的轮廓和初涉名利场的小心翼翼,像一颗尚在打磨中的珍珠。 他们的出现立刻在入口附近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低语声像涟漪般扩散开去。 仔细听,夹杂著“亚歷克斯·肖恩?”、“就是他”、“票房福星”之类的字眼。 一些目光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带著审视、好奇或纯粹的欣赏,另一些则落在了詹妮弗身上,带著对这位新面孔的探寻。 “感觉怎么样?” 亚歷克斯微微侧头,低声问詹妮弗,手指在她挽著自己臂弯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詹妮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像————像走进了电影片场,但这次没有剧本。” 她环顾著四周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的人群:“比我想像的还要————大阵仗。” 亚歷克斯轻笑一声:“习惯就好,这里的人最喜欢把成功放大十倍来庆祝。” 他话音刚落,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便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亚歷克斯!这边来!”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圈子中心,如同定海神针。 他穿著標誌性的休閒西装,姿態放鬆,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身边围著几位气度不凡的人物,其中一位正是华纳兄弟影业执行长特里·塞梅尔。 亚歷克斯带著詹妮弗穿过人群,走向那个无形的权力中心。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集中,仿佛有探照灯打在身上。 “克林特。”亚歷克斯走到近前,微笑著打招呼。 伊斯特伍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他和詹妮弗身上扫过,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转向塞梅尔等人。 “特里,罗伯特,这位就是亚歷克斯·肖恩。我们的小子,也是这次意外的票房催化剂”。” 他的介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甚至有点不易察觉的自豪。 特里·塞梅尔主动伸出手。这位掌控著华纳电影帝国的男人,身材精瘦,眼神如同精密的扫描仪,此刻脸上带著点评估和欣赏的笑容。 “肖恩先生,幸会,我是特里·塞梅尔。克林特和我提起过你,但报告上的数据和《综艺》上的分析,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塞梅尔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影片的成功是克林特的杰作,是整个团队的努力,我只是其中一个小齿轮。” 亚歷克斯的回答谦逊得体,既不居功,也坦然接受了讚誉。 “小齿轮?” 塞梅尔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带著点调侃:“能把17%的年轻观眾,尤其是年轻姑娘们拉进影院看一部西部片的小齿轮?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功率引擎。” 他转向伊斯特伍德:“克林特,你这次不仅拍了一部好电影,还给我们挖掘了一个宝藏。” 罗伯特·戴利,华纳的另一位联席总裁,也適时地加入谈话,他的关注点似乎更广泛一些。 “肖恩先生的多棲发展令人印象深刻。音乐、表演,听说功夫底子也很好?华纳很欣赏具有综合实力和国际视野的人才。” 这话语里,已隱隱透露出更长远的兴趣。 亚歷克斯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保持著得体的微笑:“谢谢您的认可,戴利先生。 我很享受在不同领域的尝试,它们彼此滋养。” 伊斯特伍德適时地將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亚歷克斯身边的詹妮弗:“这位是詹妮弗·安妮斯顿小姐,也是位很有潜力的演员。” 亚歷克斯能感觉到詹妮弗挽著自己手臂的手猛然缩紧,很显然克林特主动介绍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塞梅尔和戴利的自光自然地移向詹妮弗。 面对这两位好莱坞食物链顶端的大佬,詹妮弗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露出一个训练过的、甜美而不过分张扬的微笑。 “晚上好,塞梅尔先生,戴利先生。很荣幸能参加今晚的盛会。” “安妮斯顿小姐。” 塞梅尔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著职业性的审视,但语气温和。 “你的条件很出色,期待看到你的表现。” 戴利则更隨意些:“年轻人,机会很多,好好把握。” 短暂的寒暄过后,塞梅尔转向伊斯特伍德,谈起了影片后续的发行策略和海外市场的预期。 亚歷克斯和詹妮弗知道,核心圈子的对话已经转移,他们识趣地微微欠身,准备融入其他人群“亚歷克斯,保持联繫。” 塞梅尔在亚歷克斯转身前补充了一句,目光意味深长:“华纳的大门,对真正有才华的人始终是敞开的。” “谢谢您,塞梅尔先生。”亚歷克斯再次致意,带著詹妮弗退开几步。 詹妮弗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似乎有层薄汗。 “老天,他们的气场————” 她小声对亚歷克斯说,声音里还带著一丝紧绷。第一次见到好莱坞的权势人物,给詹妮弗·安妮斯顿幼小的心灵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习惯就好,都是人。” 亚歷克斯低声回应,递给她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香檳:“喝点,放鬆点。” 接下来的时间,宴会厅成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网络节点。 亚歷克斯如同一个刚刚被点亮的路標,吸引著不同方向的关注流。 华纳旗下的製片人端著酒杯过来,热情地拍著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著“有好项目一定找你”。 发行部门的头头脑脑则更关心《不可饶恕》次周末的票房走势和下画计划,言语间充满了对这部“意外之喜”的呵护。 乐队的经纪人麦特·瓦勒斯也来了,乐队专辑即將发行,interscope唱片属於华纳唱片的厂牌。 麦特·瓦勒斯来参加庆功宴,也是保证和华纳这边保持良好的沟通,確保唱片发行资源有足够的投入。 他相信,隨著亚歷克斯如今人气上涨,华纳唱片对乐队的首专一定非常重视。 亚歷克斯应付著各方的寒暄,目光偶尔会扫过远处被簇拥著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老牛仔正与几位影评人交谈,脸上带著难得的、舒展的笑容。 那份因《白色猎人黑色心》失利而积攒的阴霾,此刻已被《不可饶恕》的成功彻底驱散。 塞梅尔和戴利也多次举杯向他致意,感谢他带来的这份远超预期的答卷。 “感觉如何,我们的票房催化剂”?”一个略带戏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亚歷克斯转头,看到菲娜·科恩端著酒杯,脸上带著一丝精明的疲惫和显而易见的满意。 亚歷克斯和她碰了碰杯:“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標本。不过,感觉不坏。” “当然不坏。” 菲娜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特里·塞梅尔最近向caa打听你了,华纳这艘大船,现在愿意为你预留一个舱位了。 还有,” 她朝詹妮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华纳製片人苏珊·卡特刚才跟我聊了几句,她对詹妮弗印象不错。 华纳有些小成本的文艺片项目,可能会考虑新人面孔,这是个不错的尝试。” 亚歷克斯点点头,看著不远处正认真听苏珊说话的詹妮弗:“她值得被看到。” 庆功宴接近尾声时,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在门口再次遇到了准备离开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特里·塞梅尔。 “小子,干得不错。”伊斯特伍德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沉甸甸的,是长辈的肯定口”別被香檳泡昏了头。路还长。” “我明白,克林特。谢谢您。”亚歷克斯诚恳地说。 塞梅尔则伸出手,与亚歷克斯再次握了握,他的话语更为直接:“期待未来在华纳的项目里看到你,肖恩先生。 保持联繫。” 他的目光在亚歷克斯和詹妮弗身上掠过,微微頷首:“安妮斯顿小姐,也祝你顺利。” 坐进返回住所的车里,城市的流光溢彩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喧囂被隔绝在外,车內一时只有引擎的低鸣。 詹妮弗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跑完了一场漫长的比赛,脸上带著兴奋后的淡淡倦意,但眼睛依然很亮。 “苏珊·卡特给了我她的私人助理电话,说有个剧本可以发给我看看————虽然可能只是个小角色。” “这就是开始。” 亚歷克斯喝了点酒,所以並没有开车。 他看著詹妮弗那张虽然略有疲惫,但依然甜美的脸,笑道:“华纳这边的优质项目很多,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这是当然!” 詹妮弗肯定的点点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不客气————” 如果没有记错,《老友记》应该是1994年播出的第一季。这部剧集堪称古往今来美剧第一王者,长盛不衰的代表。 在好莱坞很难看到凭藉一部剧集就能够火遍全球的明星,但这部《老友记》做到了。 它让詹妮弗·安妮斯顿火遍全球,甚至大洋彼岸都听说过这部剧集和詹妮弗的名字。 当然了,有些人不太认同,认为詹妮弗·安妮斯顿是因为和布拉德·皮特的婚姻,所以才那么有名。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毕竟后来詹妮弗·安妮斯顿没少在离婚后依然装可怜,借著布拉德·皮特的名气炒作。 不知道换了一个时间线,詹妮弗·安妮斯顿是否会延续自己原有的轨道,又是否能和布拉德·皮特產生联繫。 当然了,作为一个双標的人,亚歷克斯可不会允许自己头上出现绿油油的帽子。 第九十章 肖恩家的小子当大明星了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肖恩家的小子当大明星了 第90章 肖恩家的小子当大明星了 八月的热浪即將过去的时候,《不可饶恕》已在院线稳健行驶了三周,累计斩获5633万美元票房。 虽在第三周將周冠宝座让位给一部亚歷克斯没听说过的奇幻片,其跌幅仍被牢牢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內,走势堪称教科书级別。 这份持久力,一方面得益於影片自身过硬的质量和持续发酵的口碑。 另一方面,也源於这个暑期档后段相对温和的竞爭环境。 自从史匹柏与卢卡斯掀起暑期档狂潮之后,暑期档的核心火力往往集中在五月中至七月初。 巨头们往往在这个档期投入大量的资源,有许多重磅新片上映。 当这些吸金怪兽的余波渐息,《不可饶恕》这类慢热型的品质之作便有了更广阔的呼吸空间。 此时,好莱坞的全球化齿轮才刚刚开始加速转动。 与后世大片近乎全球同步上映的策略不同,九十年代初,海外市场通常是北美市场的“延迟镜像”。 《不可饶恕》在北美掀起波澜三周后,其触角才开始谨慎地伸向大洋彼岸。 欧洲,尤其是英、法、德、意等西欧成熟市场,是此时好莱坞最重要的海外票仓。 紧隨其后的,是消费力强劲的日本和澳大利亚。 其他地区的贡献虽然零散,但积少成多,好莱坞製片厂们正小心翼翼地探索著这些新兴市场的潜力。 得知影片即將登陆英国,亚歷克斯·肖恩拿起电话,拨通了曼彻斯特家中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妹妹艾莉森元气十足的声音:“亚歷克斯!你终於想起来还有个家了?” 亚歷克斯轻笑:“艾莉,你怎么样?爸妈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爸爸的腰最近没怎么疼,妈妈还是老样子,总念叨你在洛杉磯吃不吃得惯。” 艾莉森语速飞快:“你可是难得的打电话回来,说吧,什么事情?是不是钱都花光了?” 亚歷克斯哭笑不得:“放心,我在洛杉磯生活得很好,不是来找你诉苦的。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出演的新电影要在英国上映了。” 艾莉森感到疑惑:“电影?什么电影?” “《不可饶恕》,我演的那部,马上要在英国上映了。”亚歷克斯说。 “真的?!” 艾莉森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天哪!具体什么时候? 哪家影院?我要带全班同学去看!” “具体排片影院信息华纳那边应该会公布,你们留意一下本地报纸或者odeon 、uci这些大影院的预告。” 亚歷克斯顿了顿,然后说道:“————如果爸妈有空,也带他们去看看?” “必须的!” 艾莉森回答得斩钉截铁,隨即眼珠一转,一个计划在她的小脑袋瓜里迅速成型。 “亚歷克斯,这事交给我,保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你等著听好消息吧!” 她的声音透著一种即將实施恶作剧般的雀跃,身体记忆里记得她好像永远这样子亚歷克斯失笑:“好,那就看你的了。別太夸张。” “放心!包在我身上!”艾莉森信誓旦旦地掛了电话。 几天后,一个寻常的周五傍晚。 罗伯特·肖恩刚结束在工厂车间的轮班,带著一身淡淡的机油味回到家。 对工人家庭来说,如今的日子是愈发难过了。 这种工厂的活可不是那么好找的,罗伯特·肖恩是因为有了熟人,这才在一家小工厂找到一个活计。 妻子玛吉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燉肉的香气瀰漫在小小的客厅里。 “爸,妈!” 艾莉森背著书包,风风火火地衝进门,手里挥舞著三张电影票。 “学校戏剧社发的福利票!今晚七点半,odeon影院,新上映的西部片,评价特別好!老师说一定要看! 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罗伯特脱下沾了灰的外套,皱了皱眉:“西部片?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看。上了一天班,累得很。” 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后腰,年纪上来了,不復年轻时候的身强力壮。 “哎呀,爸爸!” 艾莉森立刻抱住罗伯特的胳膊摇晃,使出撒娇大法。 “难得免费的票嘛!还是大影院!老师说这片子拍得特別深刻,不是那种胡闹的。 再说了,就当陪陪我嘛! 妈,你也去。” 玛吉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出头,看著女儿期盼的眼神和丈夫疲惫的脸,犹豫了一下。 “艾莉森想去就去吧,罗伯特?就当出去透透气,换个环境。” 罗伯特看著妻子和女儿,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好吧。不过说好了,片子要是太闷,我可要睡觉。” “保证不闷,听说可精彩了。”艾莉森信誓旦旦,嘴角却偷偷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曼彻斯特市中心的odeon影院灯火通明,周五晚上的观影人群不少,多是年轻情侣或结伴的朋友。 罗伯特和玛吉穿著日常的衣服,坐在艾莉森特意挑选的居中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玛吉显得有些侷促,罗伯特则抱著手臂,一副隨时准备打瞌睡的样子。 艾莉森坐在两人中间,捧著爆米花桶,心臟砰砰直跳,比她自己在学校登台演讲还要紧张。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华纳兄弟经典的盾牌標誌闪过。 一个畜牧小镇上的妓女被划伤来了脸,於是妓女们筹钱打算找杀手来復仇。 苍凉、广袤的怀俄明荒原景象铺展开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张饱经风霜、写满故事的脸出现在特写里。 罗伯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比预想中投入了一点。玛吉则专注地看著,被影片营造的沉重氛围所感染。 主角威廉·芒尼和两个孩子在赶著猪,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笨拙的样子,完全不像个身手利落的杀手。 就在这个时候,从荒野之上一个人骑著马缓缓的走来。有些半旧的帽檐下,是一张衝动的,年轻且英俊的脸。 玛吉轻轻“咦”了一声,这张脸————莫名地让她心头一跳。 罗伯特也眯起了眼睛,觉得这张脸有点说不出的熟悉。 这个时候,那个年轻人开口说话了:“威廉·芒尼,你是威廉·芒尼?听说你杀妇女和小孩,是不是真的?”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罗伯特和玛吉的脑海中炸开罗伯特瞬间坐直了身体,腰杆挺得笔直,睡意全无。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艾莉森,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玛吉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看看银幕上那张虽然脏污却无比熟悉的脸,又看看身边一脸得意坏笑的女儿,终於明白了“免费票”的真相! “是————是亚歷克斯?!”玛吉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压得极低。 “嘘!” 艾莉森赶紧示意母亲小声,脸上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和紧张,“看下去!看下去!” 银幕上,那个被叫做“斯科菲尔德小子”的年轻人,正是他们的儿子亚歷克斯·肖恩! 这个混小子,说是要追寻自己的摇滚梦想,背著一把破木吉他跳上了去往纽约的船,然后又去往洛杉磯。 去年圣诞节亚歷克斯和家里重新联繫上了,但是罗伯特和玛吉都不清楚亚歷克斯在洛杉磯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是现在,看到银幕上那张熟悉的脸———— 罗伯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银幕上,一眨不眨。 他看到了儿子脸上真实的汗水,看到了他在影片里的精彩演出,看到他骑著马驰骋在广袤的荒野上。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罗伯特的心头。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沉甸甸的骄傲。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对儿子追逐摇滚梦始终带著忧虑的父亲,此刻胸膛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玛吉早已泪眼婆娑,她紧紧抓著丈夫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用力握著艾莉森的手。 她不是在看电影,她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在一个遥远而陌生的世界里奋力拼搏的样子。 直到片尾字幕伴隨著仙妮亚·唐恩空灵纯净的《mountainhymn》升起,影院灯光亮起,罗伯特和玛吉还沉浸在巨大的衝击中,久久没有起身。 “爸,妈?”艾莉森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罗伯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转过头,看向妻子和女儿,脸上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用力地、笨拙地揉了揉艾莉森的头髮,声音有些发紧:“————臭小子。” 就这三个字,却让艾莉森和玛吉瞬间笑开了花,玛吉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下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肖恩家的小子亚歷克斯,在好莱坞演了大电影,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在曼彻斯特他们居住的社区和罗伯特工作的工厂里,迅速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二天是周六,玛吉去社区街角的杂货店买牛奶。平日里只是点头之交的店主布朗先生,今天却异常热情。 “早上好,肖恩太太!” 布朗先生脸上堆满了笑容:“听说昨晚你们全家去看电影了?odeon的新片? 我儿子昨晚也去了,回来可兴奋了,说在里面看到亚歷克斯了。 演得真不错,了不起啊!” 他麻利地把牛奶装袋递过来,还额外塞了一小盒店里最贵的巧克力:“替我向亚歷克斯问好!” 玛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是甜的,连忙道谢。 罗伯特去工厂加班,刚走进更衣室,平时几个相熟的工友就围了上来。 “嘿!老罗伯特!不够意思啊!” 大嗓门的工头汤姆用力拍著罗伯特的肩膀,震得他一个趔趄。 “你家亚歷克斯都成大明星了,演电影了。 昨晚我女儿拉著全家去看,回来就尖叫说那小子帅呆了,你居然一声不吭! ” “就是,罗伯特,深藏不露啊!” 另一个工友也凑过来:“还別说,亚歷克斯演得真挺像回事!比电视里那些装腔作势的傢伙强多了。” 罗伯特被工友们围著,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他————瞎折腾。” 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亮光,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 他默默地换好工装,听著身后工友们还在热烈地討论著昨晚的电影和“肖恩家那小子”,第一次觉得车间里嘈杂的机器轰鸣声似乎也没那么刺耳了。 最兴奋的莫过於艾莉森,她周一回到学校,立刻成了班里的焦点。 “艾莉森,快看!《不可饶恕》的报导,上面有你哥哥的照片。” 一个女生衝进教室,挥舞著从家里带来的《曼彻斯特晚报》。 娱乐版用不小的篇幅报导了这部正在英国热映的西部片,其中一张配图正是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在坐在树下彷徨的脸。 呼啦一下,艾莉森被同学们围住了。 “艾莉森,那真是你哥哥亚歷克斯?我的天!他太帅了!虽然脸上脏兮兮的” 。 “他演得超棒,我们全家昨晚去看过了!” “艾莉森,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能帮我要个签名吗?签在笔记本上就行!” “对对对!签名!还有照片!艾莉,拜託了!” 艾莉森享受著被眾星捧月的感觉,小脸激动得通红,却努力摆出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哎呀,就是一部电影嘛。他演得也就————还行吧。” 不过艾莉森语气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签名?我回头问问他。 不过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新专辑要发了,还有新电影要上映。” “发专辑?哇塞!酷毙了!”同学们又是一阵惊嘆和羡慕。 艾莉森成了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课间总有人围著她打听关於好莱坞、 关於亚歷克斯的消息。 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描绘著亚歷克斯在洛杉磯的生活,如何跟大导演合作,如何跟麦可·杰克逊一起唱歌————享受著同学们崇拜的目光。 而在肖恩家的客厅里,那张印著亚歷克斯剧照的《曼彻斯特晚报》被玛吉小心地剪了下来,压在了玻璃茶几下面。 罗伯特下班后,总会坐在沙发上,看似隨意地看著电视新闻,目光却时不时地会扫过茶几玻璃下那张有些模糊的新闻图片。 他依旧很少提起亚歷克斯。 但当邻居或工友问起时,他那句“嗯,他还在洛杉磯瞎折腾”的后面,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远在洛杉磯的亚歷克斯,在某个深夜接到了妹妹兴奋得语无伦次的电话,详细描述了父母观影时的反应和自己在学校的“风光”。 听著电话那头妹妹嘰嘰喳喳的声音,亚歷克斯靠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璀璨的城市灯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成功的光环固然重要,但若是这份成功的喜悦没有人分享,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论对他还是对这具身体来说,至少此刻还有家人可以一起分享。 第九十一章 影迷见面会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影迷见面会 第91章 影迷见面会 虽然暂时还不能回英国,但远在万里之外,亚歷克斯依然感受到家人的那股喜悦。 楚霸王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亚歷克斯决定遵守约定,在今年圣诞节的时候回到曼彻斯特的家中过。 庆功宴过去之后,有关於《不可饶恕》的工作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不过根据华纳影业的规划,影片到时候要衝击奥斯卡奖项。作为主演阵容一员,亚歷克斯·肖恩也要配合颁奖季的工作。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还建议华纳,替亚歷克斯爭取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和最佳原创配乐的提名。 《不可饶恕》的原声带广受好评,实际上媒体很快注意到亚歷克斯就是影片的配乐师,还惹得公眾惊讶不已。 但很快有媒体指出,亚歷克斯本身就是一个音乐人,一个才华横溢的创作者。他能够创作电影配乐並不稀奇,或许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看中了这一点。 华纳唱片已经决定发行影片的原声带大碟,这也是影片周边盈利的一部分。 “如果能拿到一个提名,或者拿到一个奖项,对你未来的发展都非常有利。”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这样说的:“不过最好別抱有什么期望,要知道奥斯卡的老头子可不会那么轻易的认可你。” 亚歷克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奥斯卡虽然在明年,但相关的公关工作其实已经可以著手开始进行了。在这方面,华纳的公关是专业的,也轮不到亚歷克斯操心。 亚歷克斯暂短的休息一段时间之后,立马投入下一阶段的工作,接下来要上映的电影是《校园风云》。 这部电影的规模比不上《不可饶恕》,纵览影片,最有名的居然是最近很火热的亚歷克斯。 作为影片的男一號,亚歷克斯自然有义务配合发行方做宣传。 派拉蒙影业也知道影片的潜力有限,基本没什么大牌,所以就没举办首映礼。 但依然安排了几场影迷见面会,让几位主演去电影院和影迷们见见面什么的。 得益於亚歷克斯最近一段时间的人气,在上映之前的几场点映和影迷见面会反响很热烈,影迷们都很热情。 马特·达蒙还是一次经歷这种场面,他和亚歷克斯一起主演了《校园风云》 o 但是相比亚歷克斯已经开始有了知名度,他此时却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 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但马特·达蒙也明白,在好莱坞有时候就是看机缘的。 亚歷克斯把握住了自己的机缘,所以他逐渐有了名气。 而属於自己的机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所以他很嫉妒。 西好莱坞一家中型影院的vip休息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亚歷克斯·肖恩和马特·达蒙並排坐著,等待入场与提前观影的影迷互动。 马特·达蒙比亚歷克斯还要大一岁,不过面容还带著未脱的稚气,此刻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並不算特別合身的西装领口,目光时不时瞟向休息室外隱约传来的喧闹声浪。 “老天,外面听起来———— 马特·达蒙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有些难以置信:“都是衝著你来的吧?” 他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有好奇,有掩饰不住的羡慕,也有一丝初出茅庐面对汹涌人潮的本能紧张。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姿態相对放鬆,但眼神也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他笑了笑,没有否认:“派拉蒙的宣传火力全开,海报上我的脸都快比银幕大了。 希望他们看完电影,不会觉得货不对板。” 亚歷克斯玩点自嘲的冷幽默,试图缓解达蒙的紧张。 马特·达蒙摇摇头,真心实意地说:“不,亚歷克斯,你是真的火了。 《不可饶恕》我看了,你演得————完全不像个新人。 外面那些尖叫————” 他指了指门的方向:“是实打实的。” 马特·达蒙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吧?一夜之间,好像全世界都认识你了。” 亚歷克斯想起艾莉森在电话里炫耀的那些话,想起克林特家那杯清晨的咖啡,想起希尔顿宴会厅里那些审视与探究的目光。 “是挺不一样的,” 亚歷克斯坦诚道:“像被丟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有点晕,但也————挺带劲。” 他看向马特·达蒙,话锋一转:“別担心,马特。等会儿进去,观眾提问环节,我会把你往前推推。” 达蒙有些意外,隨即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亚歷克斯。” 这时,影院经理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两位先生,观眾反应非常热烈!可以入场了!”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放映厅里灯光已经调亮,能容纳三百多人的影厅座无虚席,甚至过道和后排空隙都站满了人。 放眼望去,年轻女性占据了绝对多数。当亚歷克斯和马特·达蒙在影院经理的陪同下走上台前的小舞台时,尖叫声瞬间拔高,几乎要掀翻屋顶。 “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看这边!” “我爱你!!” 无数写有“alesean”名字的牌子和海报在人群中疯狂摇晃,试图吸引亚歷克斯的注意力。 马特·达蒙站在亚歷克斯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脸上努力维持著得体的微笑,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显然被这阵仗惊到了。 亚歷克斯走到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这个动作仿佛带著魔力,喧闹的声浪奇蹟般地开始回落,最终变成一种充满期待的嗡嗡声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 “晚上好,西好莱坞!” 亚歷克斯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影厅,清晰而带著点轻鬆的磁性。 “我是亚歷克斯·肖恩,在《校园风云》里饰演大卫。”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达蒙:“这位是和我一起出演这部电影,查理的扮演者,马特·达蒙。 大家欢迎他!”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这次马特·达蒙分得了一些。 他赶紧上前一步,对著麦克风有些靦腆地说:“大家好,我是马特·达蒙。 谢谢大家来看电影!” 简短的介绍后,进入了观眾互动环节。 主持人刚宣布开始,台下立刻齐刷刷举起一片森林般的手臂,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呼喊: amp;amp;quot;ale!这里!” “亚歷克斯!选我!” 亚歷克斯扫视著台下,点了一个看起来格外激动的金髮女孩。 女孩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声音激动得发颤:“亚歷克斯!我————我太喜欢你了! 从《crep》就开始了!你在《不可饶恕》里演得太棒了!还有mj的演唱会————天吶,我要晕过去了! 今天————今天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台下立刻爆发出善意的鬨笑和更响亮的起鬨声。 亚歷克斯笑了笑,温和但清晰地回应:“谢谢你的喜欢。拥抱————恐怕得等电影结束散场后,看保安大哥同不同意了。 他的话引起一阵更大的笑声,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失控的局面。 “不如,聊聊电影?你看了《校园风云》,觉得大卫这个角色怎么样?” 女孩显然没想到会被反问,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答:“很帅!但————但感觉他內心其实很挣扎,不像表面那么酷。 你演得很真实!” 虽然重点还是“帅”,但至少提到了角色。 亚歷克斯点点头:“谢谢。 大卫確实是个很复杂的年轻人,试图用冷漠和强硬来掩盖內心的脆弱,导演罗伯特·曼德尔对这个角色的挖掘很深。” 接著,他又点了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些的男生。 男生的问题更直接:“亚歷克斯,电影里那场走廊打架的戏是真的吗?动作太利落了!我听说你练过功夫?” 亚歷克斯来了点兴致:“练过一点。 那场戏確实没有用替身,主要是追求一种真实的笨拙感,毕竟大卫不是职业打手。 在学校里打架的经歷,我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 他简单比划了一个擒拿动作的雏形,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互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亚歷克斯巧妙地引导话题,既回应粉丝的热情,也適时地將话题引向电影本身和搭档马特·达蒙。 当有人问及电影里两人的衝突时,亚歷克斯主动將麦克风递给达蒙:“马特,这个问题你来回答更合適,大卫对查理看法是剧情的关键转折。” 达蒙感激地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分析角色动机和那场衝突戏的拍摄细节。 虽然台下大部分目光依旧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但当达蒙侃侃而谈时,现场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露出了倾听的神情。 亚歷克斯在一旁適时地点头补充,將舞台的焦点自然地分享出去。 见面会接近尾声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狂热女粉丝,在亚歷克斯准备离场时,突然尖叫著衝破了保安鬆懈的防线,直扑舞台。 她手里挥舞著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目標是亚歷克斯的脸颊,似乎想强行亲吻。 亚歷克斯反应极快,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动作。 他没有惊慌后退,而是迅速侧身半步,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轻柔地但又不容置疑地扣住了女孩伸过来的手腕,巧妙地卸掉了她前冲的力道。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克制。 “哇哦!冷静点,姑娘。” 亚歷克斯的声音依旧平稳,带著一丝安抚的笑意,但眼神却不容置疑。 他轻轻但坚定地將女孩的手腕推开,同时用身体巧妙地隔开了她再次靠近的可能。 保安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將激动不已的女孩带离。 这个小插曲引起了短暂的骚动和更多的尖叫,但亚歷克斯迅速掌控了局面。 他对著麦克风,语气轻鬆地调侃道:“看来大卫·格林的魅力有点危险?好了,各位,请享受电影。 记住,安全第一,理智追星!” 他朝台下挥挥手,在一片意犹未尽的尖叫和掌声中,和马特·达蒙一起退场。 回到安静的休息室,隔绝了外面的喧器。 马特·达蒙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墙上,似乎刚才的场面比演戏还耗神。 他看著正在松领带的亚歷克斯,眼神复杂,有后怕,有羡慕,也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慨。 “刚才————太疯狂了。” 达蒙心有余悸地说,想到那个衝上来的女孩:“你反应真快,练过的?” “武术,或者叫功夫。” 亚歷克斯轻描淡写地带过,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脸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应付这种纯粹由个人魅力驱动的狂热,比拍打戏更耗费心神。 马特·达蒙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点自嘲和认命:“你知道吗,亚歷克斯?刚才在台上,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嗯?” “派拉蒙的宣传策略是对的。” 马特·达蒙看著亚歷克斯,语气坦诚:“海报上就该是你那张脸,放大十倍都行。因为外面那些人,” 他指了指门外:“她们真正想要的,是你。电影?剧情?那可能是我们创作者在乎的东西。 但对他们来说,能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甚至————像刚才那个女孩一样能碰到你,才是买票的动力。” 亚歷克斯看著达蒙年轻而认真的脸,没有反驳。 他只是拍了拍马特·达蒙的肩膀:“路还长,马特。 等你成名以后,站在那里的,可能就是你了。” 说罢,亚歷克斯拿起外套:“走吧,还有两家影院要去。” 马特·达蒙一愣,听到亚歷克斯的话还有些小感动。 他赶紧跟上亚歷克斯的脚步,继续赶下一场影迷见面会。 s 第九十二章 现实偏差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现实偏差 第92章 现实偏差 和一般的校园喜剧片或者校园爱情片不一样,《校园风云》这部电影立意还算深刻,题材也较为沉重。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格林是一个受到歧视的犹太人,影片讲述的就是大卫·格林如何反抗歧视的故事。 亚歷克斯一开始接到剧本的时候,觉得有点莫名的荒诞。 这种荒诞就感觉像是一个强壮的肌肉猛男一边暴揍一个瘦弱的矮个子,然后一边说自己被矮个子欺负了。 虽然对这种行为默默的鄙视和吐槽一番,但亚歷克斯当初还是接下了这个本子。 因为好莱坞犹太人势力非常的强大,出演这种类型的影片也是为了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人话说就是当一个舔狗,虽然亚歷克斯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但没办法,亚歷克斯认为在好莱坞混,只要不是卖鉤子,有时候底线是得宽鬆一些。 几场影迷见面会的反响很不错,偶尔也能见到报纸媒体上提及《校园风云》 这部影片。 九月十八日,影片正式在全美1635家影院开画。 其实一开始按照院线方面的排片,《校园风云》根本要不到这么多影院。 但因为《不可饶恕》的票房表现超乎预期,让院线对亚歷克斯有了信心,所以又加了一些影院。 芝加哥密西根大道宝石剧场,安蒂娜·艾利奥特和好姐妹玛利亚再次坐在了熟悉的座位上。 上次《不可饶恕》观影时玛利亚被硬核西部片氛围衝击的记忆犹新,此刻她手里捏著票根,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安蒂娜,这次————不会又是什么让人难受的老男人电影吧?” 玛利亚小声问,眼神瞟向海报上亚歷克斯穿著预科学校制服、英俊得不像话的脸。 “虽然他很帅————” 安蒂娜正忙著往嘴里塞爆米花,闻言用力咽下去,信心满满地保证:“放心!绝对不一样!预告片看了多少遍了?校园!制服! 亚歷克斯是男一號!帅得惊天动地!这次肯定没有那么多血啊泥啊的,估计就是点青春烦恼,最后肯定是大团圆!”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亚歷克斯的脸+校园背景=轻鬆养眼。 玛利亚鬆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期待:“那就好。 上帝啊,他这张脸————简直让人疯狂,我愿意为这张脸付十次票钱!” 她的目光黏在海报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影片里亚歷克斯的盛世美顏。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预科学校庄严的哥德式建筑,穿著笔挺制服、充满优越感的学生们————镜头很快聚焦到新来的转校生大卫·格林身上——亚歷克斯饰演的角色。 他穿著同样的制服,金髮在阳光下闪耀,身材挺拔,脸上带著好看得让人痴迷的微笑。 甫一出场,就引得影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讚嘆和吸气声。 “天————”玛利亚捂住了嘴,眼睛发亮。安蒂娜也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她们想看的亚歷克斯!帅!无敌的师! 然而,隨著剧情推进,轻鬆养眼的期待迅速被打破。 影片没有迴避校园里森严的等级观念、精英阶层的傲慢,以及对少数族裔根深蒂固的偏见。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格林,在球场上驍勇善战,在学业上表现优异,贏得了“兄弟会”核心成员查理的友谊和校花的青睞。 但当他的犹太身份被一个出於嫉妒而心理扭曲的同学里普,由本·阿弗莱克饰演的角色恶意揭穿时,世界瞬间崩塌。 昔日的朋友眼神变得异样,橄欖球队的队友开始排斥他,校花避之不及,刻薄的嘲讽、公开的羞辱接踵而至。 影片用冷静甚至残酷的镜头,展现著偏见如何像病毒般迅速侵蚀一个看似包容的环境。 安蒂娜和玛利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们看著银幕上那个英俊依旧、却眼神黯淡、脊背在孤立中微微佝僂的亚歷克斯,看著他强忍愤怒和屈辱,在更衣室被挑衅,在课堂上被刁难———— 这与她们期待的“制服帅哥轻鬆校园剧”大相逕庭,影片的氛围压抑而沉重。 “怎么会这样————”玛利亚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不解和一丝失望。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就因为他————是犹太人?” 她並非不諳世事,但影片將这种群体性的恶意展现得如此赤裸和普遍,让她感到不適。 安蒂娜也没了吃爆米花的心情,眉头紧锁。 她依然心疼亚歷克斯饰演的角色,但影片探討的主题显然超出了她单纯为” 舔顏”而来的预期。 “这片子————有些沉重。”她低声说。 当影片进行到大卫·格林忍无可忍,在全校师生面前,放弃唾手可得的常青藤推荐信,选择直面自己的身份。 他愤怒控诉学校的虚偽和同学们的偏见,亚歷克斯的表演充满了力量感。 那不再是单纯的帅气,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进发的、混合著痛苦、愤怒和尊严的复杂光芒。 他不再是海报上那个完美的符號,而是一个在偏见风暴中挣扎求存、最终选择站直了脊樑的、有血有肉的人。 影片结束时,没有大团圆的欢庆。 大卫·格林提著行李,孤独地走出这所曾带给他希望又將他推入深渊的学校,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字幕升起,放映厅里一片沉默。 没有看到养眼帅哥时候的满足感,只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和对现实的反思。 纽约,时代广场附近一家大型连锁影院外。 卢克·汤普森和艾米莉·陈裹著薄外套,站在熟悉的观察位置。 散场的人流涌出,卢克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捕捉著人群的年龄构成和情绪反馈。 结果毫无悬念,《校园风云》年轻女性观眾依然是主力军,但她们脸上的表情却与看完《不可饶恕》时大不相同。 兴奋和花痴般的激动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困惑,甚至有些沉重的若有所思。 “看到了吗?” 卢克对著录音笔低声记录,“目標观眾群18—24岁女性占比预估仍超过60%,但散场情绪普遍偏低。 討论焦点从演员的脸,部分转向了影片涉及的歧视主题。 预期中的轻鬆欣赏的体验落空,可能影响后续口碑传播和重复观影意愿。” 艾米莉·陈点点头,她刚拦住两个结伴而出的年轻女孩做了简短採访。 “电影————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一个女孩说:“亚歷克斯还是很帅,但是————看得有点难受。” “我以为会是那种他打败所有坏蛋、贏得美人心的故事,” 另一个女孩接口,语气有些低落:“没想到这么————现实?那个叫里普的傢伙太可恶了!看得我气死了!” 卢克关闭录音笔,看著散场人群中那些沉默或低声討论的面孔,对身边的搭档感慨。 “这些姑娘们可真够执著的。为了一个帅哥,她们甘愿花钱买票,哪怕看的是这么一部让人心里堵得慌的电影。 天知道,如果亚歷克斯·肖恩下一部演个集中营里的囚犯,她们是不是也会哭著进去看?” 艾米莉·陈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著理解:“別说得那么刻薄,卢克。 我当初为了看汤姆·克鲁斯在《生於七月四日》里断腿发疯,不也哭得稀里哗啦地进了三次影院? 偶像的魅力,有时候就是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去体验一些不那么舒適”的东西。 而且,” 她顿了顿,看著一个正和同伴认真討论校园霸凌的女孩:“也许对一些人来说,这电影也不全是堵心?至少它让她们看到了一些平时忽略的东西。” 卢克耸耸肩,不置可否。他翻开笔记本,在《校园风云》的观察页快速写下关键词: 核心驱动力:亚歷克斯·肖恩(稳固)。 影片类型/主题:与核心观眾预期(轻鬆/浪漫/英雄主义)存在显著偏差,造成观后情绪落差。 口碑风险:粉丝向热情可能受挫,非粉丝观眾吸引力有限,深度题材討论度待观察。 票房预测:首周末依靠肖恩效应冲高可期,后续走势恐因题材沉重和观眾预期不符而快速下滑。 合上笔记本,卢克望向影院门口巨大的《校园风云》海报。 海报上,亚歷克斯·肖恩穿著笔挺的制服,英俊的脸庞带著一丝忧鬱,眼神望向远方。 这张脸是票房的保证,但海报背后那个关於身份、偏见和反抗的沉重故事,究竟能在“肖恩效应”的光环下走多远? 卢克觉得,这將是观察好莱坞明星號召力与严肃题材电影市场接受度的一次有趣实验。 数据,很快会给出答案。 要说《校园风云》这部影片的帅哥还真是不少,除了亚歷克斯还有克里斯: 奥康纳、本·阿弗莱克、兰道尔·巴蒂尼科夫等人。 甚至马特·达蒙那张脸,都相当的具有辨识度。 所以儘管影片的主题沉重,但因为几大帅哥同框,还是吸引了不少年轻的姑娘们去支持。 但是对几位演员最重要的是,这部影片给她们带来了不小的曝光度。 在影片上映后,亚歷克斯和马特·达蒙等几位演员就频繁的接受报纸、电视媒体的採访。 好莱坞犹太俱乐部的成员们也纷纷站出来,表示对这部电影的欣赏和支持。 学院轮值主席弗兰克·马歇尔就公开夸讚道:“《校园风云》是一部相当不错的影片,它准確的反映了当年我们所遭受的苦难。 演员们也很棒,尤其是亚歷克斯,他的表现太出色了。” 很好,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分了,这一点就足够了。 第九十三章 价值即正义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价值即正义 第93章 价值即正义 《校园风云》的首周末票房数字定格在837万美元,位列北美周票房榜亚军。 冠军被迪士尼的爆笑喜剧《脱线游龙》,以1260万美元摘得。 单看数字,837万在暑期档尾声算不上惊艷,但对於派拉蒙影业而言,这已是一份远超预期的惊喜答卷。 公司內部最初的预测模型显示,这部由新人担纲、题材沉重的校园片,首周末能突破500万美元就是胜利。 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硬生生將票房预期拔高了不少。 这个数字背后的意义,行业中人看得分明。 它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號:亚歷克斯·肖恩的票房號召力经受住了考验。 在《不可饶恕》中,他是锦上添花的“催化剂”,依託於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导演光环和影片本身的强大品质。 而在《校园风云》里,他是绝对的票房支柱。 在题材本身缺乏商业吸引力、甚至可能“劝退”部分寻求轻鬆娱乐的观眾的前提下,凭藉一己之力將影片拉到了远超其基本盘的位置。 这份能力,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影片次周的表现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 四个工作日稳健收穫392万美元,跌幅控制良好。次周末再取536万美元,北美累计票房达到1765万美元。 对於一部小成本、严肃题材的影片,这个走势堪称稳健。 《好莱坞报导者》在周票房分析专栏中,毫不避讳地將功劳归於亚歷克斯。 “截止上周末,《校园风云》北美累计票房报收1765万美元。单纯从数字看,这甚至不及一部中等商业大片的首周表现。 但我们必须注意到影片的客观条件:全新人阵容,缺乏市场认知度的导演罗伯特·曼德尔。 若非肖恩在《不可饶恕》上映后迅速积累的巨大个人號召力,並成功將其引流至本片,《校园风云》绝无可能达到当前的票房高度。 这是明星效应驱动小眾题材商业成功的典型案例。” 更具前瞻性的是《帝国》杂誌的评论:“或许十年、二十年后回望,《校园风云》会被视为一部星探”电影。 除了已踏上星光大道的亚歷克斯·肖恩,片中饰演他同学的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等年轻面孔,均展现出不容忽视的潜质。 一股新生力量正在好莱坞悄然集结,一种新的演员代际更迭正在发生。” 《帝国》的预言並非空穴来风。 《校园风云》的票房成功,如同一次集体曝光。 亚歷克斯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影片中其他几位主要年轻演员,尤其是饰演反派里普的本·阿弗莱克和饰演核心配角查理的马特·达蒙,也因此获得了远超以往的业內关注度。 虽然光芒无法与亚歷克斯匹敌,但对於这些尚在起步阶段的年轻人来说,这份关注已是弥足珍贵的敲门砖。 达蒙在接到几个新的试镜邀约电话时,兴奋地在公寓里连做了几个空翻。 亚歷克斯並未在《校园风云》的票房成绩上过多停留,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o 参与了几场必要的影迷见面会后,他的工作重心迅速转向了下一部作品— 由理察·林克莱特执导的独立电影《年少轻狂》。 与探討沉重社会议题的《校园风云》不同,这部影片聚焦於七十年代美国小镇一群高中生在毕业前夜的迷茫、狂欢与成长烦恼。 影片基调更为轻鬆散漫,充满青春期的躁动气息。 《年少轻狂》的开机见面会,选在奥斯汀一家充满復古气息的汽车旅馆会议室里举行。 当亚歷克斯推门而入时,房间里原本轻鬆閒聊的气氛瞬间凝滯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与《校园风云》时类似,除了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整个剧组几乎清一色是新人或尚未成名的面孔。 唯一的“明星效应”,此刻正站在门口。 短暂的安静后,是几声带著点夸张的惊嘆和迅速围拢过来的身影。 “嘿!亚歷克斯!真不敢相信能和你一起拍戏!” “《不可饶恕》太棒了!还有《校园风云》!恭喜票房大卖!” “我是你的粉丝!能合个影吗?” 恭维和热情扑面而来。亚歷克斯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握手。 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来自某位华语影坛老戏骨的感慨:“当你成功时,身边全是好人。” 此刻,这句话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得到了生动的印证。 导演理察·林克莱特是个留著络腮鬍、气质隨和的人,他拍拍手,开始介绍演员们互相认识。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朝气的面孔,有日后以《生化危机》系列闻名的米拉·乔沃维奇,此时才17岁,带著东欧少女惯有的清冷轮廓和一丝不羈。 有嗓音低沉磁性、笑容阳光的马修·麦康纳,他主动和亚歷克斯用力握了握手。 还有一张熟悉的脸:本·阿弗莱克。 他在《校园风云》里饰演了那个令人憎恶的反派里普,此刻穿著t恤牛仔裤,笑容憨厚,与银幕形象判若两人。 “又见面了,亚歷克斯!” 本·阿弗莱克上前拥抱了一下亚歷克斯,显得很熟络。 “这次终於不用演你的对头了!” 亚歷克斯笑著回应:“希望这次我们能和平共处一整天。” 短暂的寒暄后,眾人散开,三三两两地聊天。 米拉·乔沃维奇端著一次性咖啡杯,径直走到亚歷克斯面前。 她有著斯拉夫民族深邃的五官和直率的性格,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带著强烈的好奇。 “嘿,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清脆,开门见山。 “八卦杂誌上说的是真的吗?你同时和三个女朋友交往?” 她掰著手指数著:“那个情景剧新人詹妮弗·安妮斯顿?还有那个义大利模特演员?叫什么来著————莫妮卡? 哦,还有那个乡村歌手仙妮亚·唐恩?”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亚歷克斯確实记得,最近几份街头小报以耸人听闻的標题报导了他的“复杂情史”,配图是他分別与詹妮弗、莫妮卡、仙妮亚在不同场合被拍到的合影。 照片本身並无逾矩,但拼凑在一起,加上记者添油加醋的臆想,就编织出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起初亚歷克斯看到报导时心头一紧,脚踏几条船的新闻足以引发一场舆论风暴,甚至可能影响他刚刚起步的事业。 但结果却出乎意料。主流媒体反应平淡,多以调侃或八卦花边的口吻提及,並未进行道德审判。 更意外的是,线下的影迷反应—他收到的信件和见面会上粉丝的呼喊里,极少有针对此事的指责。 愤怒的声音並非没有,但矛头大多指向那三位女性。 诸如“不要脸的碧池”、“她们凭什么霸占亚歷克斯”之类的言论,反而透著一股扭曲的占有欲和维护感。 这让他深刻体会到好莱坞一个残酷而现实的法则:价值即豁免权。 当你展现出足够的商业价值和上升潜力,当你成为资本眼中能带来丰厚回报的资產,一些在常人看来是“污点”的东西,在名利场的光谱里会被自动淡化,甚至被解读为“魅力”的一部分。 只要不涉及真正的法律或道德禁区,些许风流韵事,不过是增加谈资的花边新闻。甚至有人因此觉得他“更有魅力”、“更有男人味”。 尼古拉斯·凯奇,那位以特立独行著称、刚凭藉《月色撩人》崭露头角的演员,也是弗朗西斯·科波拉的侄子。 就在一次私人电话里热情邀请亚歷克斯参加他在马里布豪宅举办的“泳装模特派对”,言语间充满暗示。 亚歷克斯婉拒了,他欣赏美女,享受浪漫,但並非毫无原则的猎艷者。 所以,面对米拉·乔沃维奇直白到近乎冒犯的问题,亚歷克斯只是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轻鬆,带著点“你懂的”的意味:“米拉,那些八卦小报的想像力总是比他们的职业道德更丰富。” 他耸耸肩:“詹妮弗、莫妮卡、仙妮亚,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我们彼此欣赏,是很好的朋友。” 这个回答既没有完全否认,又巧妙地避开了实质內容,更將责任推给了“想像力丰富”的媒体,堪称滴水不漏。 米拉·乔沃维奇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官方辞令式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挑不出毛病。 不过没关係,她接著追问:“那既然如此,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吗?” “你?”亚歷克斯上下打量著米拉·乔沃维奇。 而她也毫不客气的挺起胸膛,彰显自己的青春无敌和自信。 老实说,在亚歷克斯看来,米拉·乔沃维奇还不如只见过一面的安吉丽娜朱莉漂亮呢。 但直白说,可能会让这个女孩伤心。 於是亚歷克斯婉拒道:“对不起,米拉,我是天主教徒,如果要找女朋友,需要取得家人的同意。” “天主教徒?” 米拉·乔沃维奇一脸疑惑:“英国人不都是新教徒吗?什么时候成为天主教徒了? 而且天主教徒有这条规矩?” 谎言被拆穿了,亚歷克斯也不尷尬:“好吧,米拉,被你发现了。悄悄告诉你,我喜欢塑胶袋和武装直升机。” 米拉·乔沃维奇一脸疑惑,塑胶袋和武装直升机是什么? 她还想追问,导演林克莱特已经拍手召集大家:“好了,各位!閒聊时间结束!我们来过一遍第一场戏的走位!都动起来!” amp;amp;gt; 第九十四章 嘿!年轻人!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嘿!年轻人! 第94章 嘿!年轻人! 奥斯汀高中橄欖球队更衣室,空气凝滯,汗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理察·林克莱特导演的《年少轻狂》第一镜,焦点落在亚歷克斯·肖恩身上。 他饰演的兰德尔·平克·弗洛伊德,是整部电影的核心。 高中橄欖球明星,小镇的宠儿,此刻却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拍摄区域被灯光照亮,角落的长凳上,放著一份关键的大学奖学金承诺书,条款里“不饮酒、不吸食违禁品”的字样格外瞩目。 签下它,意味著接受一条规划好的、安稳却可能压抑的道路。 监视器后方,米拉·乔沃维奇、马修·麦康纳、本·阿弗莱克和其他年轻演员都安静地看著。 第一镜的压力,加上亚歷克斯已然不同的身份,让气氛有些紧绷。 亚歷克斯穿著球队的旧t恤,身形符合一个运动员的轮廓。 开拍前,他独自坐在更衣室角落的长凳上,低头看著那份承诺书,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塑料凳面。 “安静!”副导演的声音响起。 “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 amp;amp;quot;action!amp;amp;quot; 镜头推近,对准亚歷克斯的手。 他拿起那份承诺书,纸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没有台词。他低头看著条款,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起,这是好学生面对规则时的本能反应。 但紧接著,那蹙起的眉头下,眼神里透出一种深重的疲惫,一种被无形绳索捆缚的窒息感。 他的拇指指腹用力地、反覆地捻著纸张的右下角,將那处捻得发软、捲曲。 他拿起笔,镜头停留在他握笔的手上。指节粗大,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凝固了。 没有戏剧性的颤抖,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悬停,仿佛时间本身被拉长、粘稠。 一秒,两秒————片场静得能听到远处水管的滴水声。 笔尖终於落下,签名动作利落,带著一股切断什么的决绝。 签完名,他没有立刻放下笔,目光定在那个墨跡未乾的名字上,看了足有两秒钟。 眼神里的光,从之前的挣扎挣扎,迅速褪成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 然后,他才像丟开什么不想要的东西,轻轻把笔搁在承诺书上。 他没有看那份决定他未来的文件,慢慢抬起头,视线投向对面一排排空荡、 冰冷的绿色铁皮储物柜。 喉结极其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下頜线条有一瞬间绷紧如弦,隨即又缓缓放鬆。 那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的、不知前路的迷失。 他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向內收著,不再是球场上那个光芒四射、仿佛能撞开一切的四分卫,更像一个被拋在巨大迷宫中、找不到出口的少年。 “cut!”林克莱特导演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监视器后的寂静被打破,响起一阵低低的、仿佛刚回过神来的吸气声和衣物摩擦声。 米拉·乔沃维奇一直微张著嘴,这时才轻轻合上,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份无形的压力。 她看向正从长凳上站起来的亚歷克斯,眼神里没有了之前单纯的八卦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探究。 “他刚才————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低声对旁边的女演员说,声音很轻:“一句话没说,但————好重。” 米拉·乔沃维奇找不到更华丽的词,只觉得那份无声的挣扎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马修·麦康纳抱著手臂,目光还停留在监视器上导演正在回放的画面,尤其是那只悬停的手和签名后那短暂却无比空洞的眼神。 他浓密的眉毛微微聚拢,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方程式,然后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务实的评价:“很稳,每个点都卡得准。那几秒停顿,还有签完名看的那一眼————表演很棒。” 马修·麦康纳意识到,这种对细节和节奏的精准控制,是需要下硬功夫的。 本·阿弗莱克脸上没什么惊讶,嘴角掛著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演员,朝亚歷克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我就知道。 在《校园风云》片场,他就见过亚歷克斯如何把那个犹太少年从隱忍到爆发的层次演出来。 这种稳定和深度,在他看来,是亚歷克斯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 亚歷克斯走到监视器旁,林克莱特导演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屏幕上的回放画面跟他低声交流了几句。 其他年轻演员们,无论之前是带著审视、好奇还是纯粹围观的心態,此刻看亚歷克斯的目光都多了一层东西。 每个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的人,都有旁人难以比肩的本事,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拥有这种本事。 一场戏下来,那些原本心底或许还藏著点嫉妒或疑惑—比如怀疑他是否真靠实力走到今天,或者是否走了某些捷径一的演员,那些微妙的怀疑也像阳光下的薄雾般悄然消散了。 道理很简单,机会或许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获得,但要在镜头前稳稳接住角色复杂的內心,將无声的挣扎演得如此有分量,这绝不是靠任何捷径能办到的。 更何况,片场之外的消息也在流传。 亚歷克斯不仅演戏,还是个创作歌手,为麦可·杰克逊写过歌,自己还组了支乐队,新专辑即將发行。 这种多棲发展的才华,更在无形中构筑起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面对这样一个亚歷克斯,剧组里的年轻人,心態自然分化成了几种。 米拉·乔沃维奇属於第一种:不服。她漂亮、年轻,性格里带著锋利和早熟的不羈。 亚歷克斯越是举重若轻,她心里那点较劲的念头就越发旺盛。 凭什么他就该是標杆?她偏要试试,看能不能在某些瞬间压过他。 马修·麦康纳则是第二种:服了,且愿意学。 他有著德克萨斯州阳光般的笑容和一副好嗓子,更有著务实的头脑。 他看出亚歷克斯表演里那份沉著的价值,像个勤勉的学徒,默默观察,用心揣摩,试图將那份对节奏和细节的控制力化为己用。 本·阿弗莱克是第三种:也服了,但心態更鬆弛。 他在《校园风云》里就见识过亚歷克斯的深度,承认差距,但没觉得非要追赶不可。 他更倾向於“做好自己”的路线,保持自己的节奏,演好自己的角色,不给自己太大压力。 亚歷克斯是亚歷克斯,本·阿弗莱克是本·阿弗莱克。 上学时聪明的学生都懂一个道理:氛围很重要。 在一个积极向上、彼此较劲又互相学习的群体里,个人的成长往往会被环境推著向前。 当然,总有例外的情况出现。 但对大多数人而言,一个好的氛围如同沃土。 《年少轻狂》剧组在亚歷克斯这块“定海神针”加入后,无形中形成了一种良性的氛围。 演员们收工后不再只是各自散去,开始多了些关於角色、关於剧情的討论。 看到亚歷克斯在休息间隙依旧会翻看剧本、琢磨细节,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到了感染。 米拉·乔沃维奇虽然嘴上不服,但私下练习台词的次数明显增多;马修·麦康纳会主动找亚歷克斯请教某个表情或动作的度在哪里:连本·阿弗莱克在片场等待时,也会更专注地看別人怎么演。 亚歷克斯本人就像一座沉稳的山,无言地矗立在那里。 他並不刻意教导,只是专注於自己的表演,那份专业和稳定本身就成了无形的標杆。 在这种氛围下,年轻演员们的状態渐入佳境,发挥越来越出色。 导演理察·林克莱特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庆幸当初选择了亚歷克斯。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徒有其名的明星,而是一个能压住阵脚、带动整个剧组气场的核心。亚歷克斯做到了,甚至超出了预期。 拍摄进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原本计划两个月的拍摄周期,在一种高效而专注的状態下,不到四十天就宣告杀青。 杀青当晚,奥斯汀一家喧闹的德州风格酒吧里,理察·林克莱特做东,请全剧组放鬆。 音乐喧囂,啤酒泡沫流淌,空气中瀰漫著烤肉和汗水的味道。 將近四十天的朝夕相处,从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熟悉,演员们之间虽未必成为至交好友,但至少是共同完成了一项工作的伙伴。 亚歷克斯端著啤酒杯,和马修·麦康纳靠在吧檯边閒聊著德州的风土人情。 就在这时,米拉·乔沃维奇端著满满一杯啤酒,径直插到两人中间。 她今天穿著件亮片背心,在酒吧旋转的灯光下格外晃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 她声音不小,盖过了部分背景音乐:“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她似乎完全忽略了旁边的马修·麦康纳,马修·麦康纳挑了挑眉,嘴角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识趣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胳膊:“嘿,我去找本聊聊,你们谈。” 他冲亚歷克斯递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端著酒杯融入了旁边喧闹的人群。 亚歷克斯的目光落在米拉手中的啤酒杯上,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了一下。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伸出手,动作快得米拉没反应过来,就把她手里的啤酒杯拿走了。 “嘿!你干什么?”米拉不满地叫道。 亚歷克斯没理她,抬手招呼吧檯后的酒保:“伙计,给这位女士换一杯鲜榨橙汁,大杯的。” 酒保咧嘴一笑,麻利地照办。 很快,一杯橙黄的橙汁塞到了米拉手里,替换掉了那杯啤酒。 旁边几个注意到这一幕的年轻演员忍不住偷笑出声,但在米拉恼怒的目光扫视过去时,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扭开头,或盯著天花板,或专注地研究手里的酒杯。 亚歷克斯这才转回头,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件小事,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你刚才问什么?” 米拉看著手里那杯碍眼的橙汁,再看看亚歷克斯那张英俊又气人的脸,一股火气直衝头顶,感觉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我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 “哦,这个。” 亚歷克斯看著女孩气鼓鼓的样子,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但脸上依旧维持著平静。 “乐队那边新专辑快发行了,得赶回去配合宣传。另外,科波拉导演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也快上了,首映礼肯定要出席。” “还是带著你那三个好朋友”一起去吗?”米拉语带讥讽,刻意加重了” 好朋友”三个字。 在片场这几十天,她可不是瞎子。 无数次,她看到亚歷克斯在拍摄间隙,避开人群低声讲电话,语气和神情是面对普通朋友绝不会有的那种温和与专注。 她甚至还听到过一两次他叫对方“jenny”或者“shania”。 再加上那些八卦杂誌的报导,她早就认定亚歷克斯当初在骗她。 什么“好朋友”?骗鬼去吧!她心里愤愤地想,那三个女人,就是三个碧池!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从杂誌照片上看,那三个碧池確实长得漂亮,身材————似乎也比自己更成熟些。 但她年轻啊!青春无敌!凭什么亚歷克斯这样的帅哥,对自己就视若无睹,连电话都没主动打过一次? 好吧,米拉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亚歷克斯,还是仅仅出於一种,认为所有目光理所当然该聚焦在自己身上的不服气。 凭什么他就能忽视她? 亚歷克斯面对她带刺的话,依旧是好脾气地笑了笑,甚至摆出了一副长辈劝导晚辈的姿態。 “米拉,在背后议论別人,尤其是用不礼貌的称呼,这习惯可不太好。 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 他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和她们確实是互相欣赏、彼此尊重的好朋友。” 他那副循循善诱、仿佛在教导不懂事孩子的样子,配上酒吧喧闹的背景,瞬间精准地戳中了米拉·乔沃维奇的逆鳞。 这让她想起了《年少轻狂》里那些道貌岸然、满口大道理的刻板家长! 她猛地睁大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面燃烧著被冒犯的怒火,死死地瞪著亚歷克斯,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虚偽!” 她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这个词,声音不高,却带著十足的力道。 “亚歷克斯,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偽的男人!” 说完,她看也不看那杯橙汁,狠狠地將它顿在吧檯上,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转身气呼呼地衝进了舞池边扭动的人群里,短髮在灯光下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本·阿弗莱克正好端著酒杯溜达过来,看到米拉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吧檯边一脸平静喝著啤酒的亚歷克斯,好奇地凑近。 “嘿,伙计,小傢伙怎么了?谁惹她了?”他朝米拉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感受著泡沫在舌尖炸开的微麻感。 他目光扫过舞池里那个正试图用激烈舞步发泄怒气的年轻身影,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什么大事,我不让她喝酒,小傢伙有点闹脾气了。 amp;amp;gt; 第九十五章 忙碌的人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忙碌的人 第95章 忙碌的人 秋季的落叶已经飘零,在北方的城市甚至下起了大雪,而亚歷克斯·肖恩的生活节奏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刚结束了理察·林克莱特那部带著青春迷茫气息的《年少轻狂》的拍摄,连行李箱都来不及彻底清空,另一项重量级的任务已迫在眉睫。 由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执导,投资高达4000万美元的哥特史诗巨製《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即將在万眾瞩目下登陆北美院线。 作为影片中饰演核心角色乔纳森·哈克的男二號,亚歷克斯自然成为首映礼不可或缺的焦点。 发行方哥伦比亚影业深諳造势之道,直接將这场盛大的全球首映礼安排在了好莱坞地標性的中国大剧院举行,规格远超他之前参与的任何一部电影的首映。 红毯、巨星、闪光灯————一场属於好莱坞顶级名利场的狂欢即將上演。 不过,在飞回洛杉磯投入这场喧囂之前,亚歷克斯先绕道飞去了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 他需要接上仙妮亚·唐恩,邀请她作为自己的女伴出席首映礼,她的新专辑即將发行,这是对她事业的支持。 抵达纳什维尔,熟悉的乡村音乐氛围扑面而来。 在仙妮亚那间堆满了音乐设备、略显凌乱却充满创作气息的工作室里,她迫不及待地將一副监听耳机塞到亚歷克斯手里。 “听听看,整张专辑母带刚完成。” 仙妮亚的声音里混合著完成作品的疲惫与期待新生的兴奋,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感觉怎么样?” 亚歷克斯依言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流淌而出的旋律是仙妮亚標誌性的乡村流行风格,清新又不失力量,歌词情感真挚。 他专注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打著节拍。 当那首他亲手创作的《howdoilive》响起时,仙妮亚充满穿透力又饱含深情的演绎,让歌曲的情感张力达到了极致。 亚歷克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首在前世被无数人传唱的经典,在这个时空经由仙妮亚的嗓音焕发出同样动人的光彩。 整张专辑播放完毕,亚歷克斯摘下耳机,看向正屏息等待反馈的仙妮亚,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很棒,仙妮亚。製作很精良,你的声音状態是顶级的。尤其是————” 他故意顿了顿,促狭地笑了笑:“尤其是我写的那首歌,你唱得简直完美,无可挑剔。” 仙妮亚被他前半句的肯定弄得心花怒放,听到后半句的“自夸”,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他嗔怪道:“亚歷克斯!说正经的!”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唱片公司那边已经初步定档了,计划在明年年初正式发行。可是————我控制不住地紧张,亚歷克斯。 万一————万一这张专辑反响平平怎么办?这是我第一张正式的个人专辑,意义不一样。” 亚歷克斯收敛了玩笑的神情,走到她面前,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沉稳地看著她。 “仙妮亚,相信我,不会的。这张专辑一定会成功,而且会是大获成功。” “为什么?” 仙妮亚追问道,似乎想从他这里汲取更多的信心。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市场口味谁也说不准的。 亚歷克斯眼珠一转,嘴角带著点孩子气的狡黠笑容。 他煞有介事地后退一步,双手在空中虚握,仿佛托著一个无形的球体。 “为什么?嗯————可能是因为我掌握著失传已久的大预言术!” 他压低声音,模仿著神秘巫师的口吻:“看,这是我的水晶球。” 他把“空气球”凑到眼前,装模作样地端详著。 “水晶球啊水晶球,告诉我,仙妮亚·唐恩小姐的首张个人专辑命运如何? ” 他煞有介事地把耳朵凑近那团“空气”,皱著眉头,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嘴里还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时不时点著头。 最后,他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又篤定地宣布:“妥了!水晶球刚刚显灵,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仙妮亚·唐恩的首张个人专辑,全球销量必將突破一千万张!板上钉钉!” “噗嗤——!” 仙妮亚被他这夸张又滑稽的表演彻底逗笑了,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紧张和焦虑,仿佛隨著这笑声消散了大半。 她忍不住锤了一下亚歷克斯的胳膊:“你这傢伙!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亚歷克斯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容里带著真诚的鼓励:“紧张是正常的,但別让它压垮你。 我对你的音乐,对我们一起创作的那首歌,有绝对的信心。” 他没有再提什么预言术,但那篤定的眼神比任何预言都更有力量。 仙妮亚的情绪明显放鬆下来,她靠在调音台上,看著亚歷克斯,带著一丝好奇和不解。 “说起来,你自己的新专辑,《newborn》,过几天也要全球发行了。 interscope那边宣传铺天盖地的,压力应该比我大多了。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放鬆?好像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亚歷克斯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墙边,姿態確实显得异常放鬆。 “紧张?” 他耸耸肩:“没什么好紧张的。事情到了这一步,该做的准备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交给听眾去评判,保持平常心反而最重要。” 他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却充满底气。 “而且,我对这张专辑,对乐队,对我自己写的那些歌,有足够的信心。它们值得被听见,也一定会被认可。” 这份信心並非凭空而来。作为专辑的创作核心,他知道收录其中的《creep》、《don“t look back in anger》、《somewhere only we know》等歌曲,在另一个时空早已证明过其强大的生命力与市场號召力。 即使剔除掉唱片公司为丰富专辑风格而收录的另外几首非他创作的歌曲,仅凭他带来的这六首风格各异却质量上乘的摇滚作品,也足以支撑起一张能在摇滚乐史上留下印记的经典专辑。 这是他穿越时空带来的“金手指”,也是他此刻从容的底气。 当然,这些话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 “信心?” 仙妮亚挑眉,她喜欢亚歷克斯身上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有时觉得他狂妄,有时又觉得他仿佛真的能洞悉未来。 “好吧,亚歷克斯·肖恩先生,你的信心总是那么有感染力。希望interscope的宣传能配得上你这份信心。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再多做解释。 信心是一回事,市场的运作又是另一回事。interscope唱片深諳此道,为了给《newborn》造势,早已启动了密集的宣传攻势。 其中关键的一环,就是在专辑正式上架前,將精心製作好的样碟送到全美各大有影响力的乐评杂誌和知名乐评人手中。 这是九十年代初音乐工业的標准流程,也是决定一张专辑初期口碑和曝光度的生死线。 在网际网路音乐流媒体尚未诞生的年代,乐评杂誌的导向性评论、电台dj的推荐、以及mtv等音乐电视台的播放频率,几乎直接左右著一张新专辑的命运。 乐评的解禁日,通常定在专辑正式发行的前一天,届时各大媒体的评论將如同潮水般涌向公眾视野,或捧上神坛,或打入深渊。 亚歷克斯深知其中的重要性,但他选择將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菲娜·科恩和麦特·瓦勒斯会密切关注所有乐评的风向,並及时反馈和调整后续策略。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专辑发行后那场更耗费体力的硬仗一北美巡演。 巡演计划书早已摆在了他和乐队成员的面前。 interscope和麦特团队制定的路线堪称一场漫长的“音乐长征”。从西海岸的旧金山、西雅图启程。 之后一路南下至亚特兰大、奥兰多,再沿著东海岸向北,横扫纽约、波士顿、费城等核心城市,最后可能还要深入中西部。 密密麻麻的场馆列表和日期安排,看得人眼花繚乱。 粗略估算,即使行程安排得再紧凑,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休想走完这一圈。 这意味著,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万》首映礼之后,亚歷克斯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就要立刻投入到乐队新专辑的宣传和密集的巡演工作中。 电影宣传期、乐队巡演、可能还要穿插一些重要的媒体通告和商业活动———— 他下半年的日程表,已经被各种顏色的標记填得满满当当。 “確实有点忙。” 亚歷克斯放下水杯,看著仙妮亚,语气轻鬆,似乎对即將到来的高强度工作毫不在乎。 “不过,忙点好,总比閒著强。至少说明,我们都在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不是吗?” 仙妮亚看著他明亮的蓝眼睛,里面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对未来的篤定。 她不禁也被这种情绪感染,用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忙起来,才有机会“” o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关切:“不过,亚歷克斯,你也要注意身体。这行程————太疯狂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亚歷克斯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现在,让我们先把注意力放在几天后的中国大剧院?准备好惊艷全场了吗,唐恩小姐?” 仙妮亚脸上泛起自信的光彩:“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她指了指工作檯上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我得先搞定这些唱片公司的最后流程。 你自便,或者————再听听我的专辑?给点“专业”意见?” 她故意把“专业”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调侃的笑意。 亚歷克斯举手投降:“饶了我吧,仙妮亚大师。 你的专辑已经完美了。我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纳什维尔的蓝天,想想晚上我们该去哪里庆祝一下专辑母带完成?” 他眨眨眼,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走出了工作室。 仙妮亚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摇头,重新坐回调音台前。 亚歷克斯的轻鬆像是有魔力,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地处理手头的文件。 亚歷克斯说得没错,忙点好啊,证明他们正朝著想要的目標在前进著。 第九十六章 他走的,都是我的毯!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他走的,都是我的毯! 第96章 他走的,都是我的毯! 洛杉磯的十一月,阳光依旧慷慨地洒满城市,驱散了大部分冬日的寒意。 只有当日头西沉,夜幕笼罩时,一丝属於季节的清冷才会悄然瀰漫开来。 此刻,好莱坞的地標——中国大剧院门前,却是一片与季节无关的热浪。 无数的镜头如同蛰伏的枪口,密密麻麻地对准了延伸开来的猩红地毯。 红毯两侧,是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热情高涨的影迷们高举著自製的標语牌,翘首以盼著明星们的登场。 目光扫过那些高举的牌子,“薇诺娜·瑞德”的名字和照片占据了显眼的位置,紧隨其后的则是“亚歷克斯·肖恩”。 相比之下,饰演男一號德古拉的资深演员加里·奥德曼的名字,在影迷的应援牌中则显得稀落许多。 现实如此,演技精湛如加里·奥德曼,其星光在此时此地,似乎也暂时被年轻偶像的光芒所掩盖。 相对安静的贵宾等候区,基努·里维斯靠在一根装饰柱旁。 他的目光落在外面喧囂的红毯起点和那些写著“亚歷克斯·肖恩”的牌子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心头翻搅。 他本意並不想来这里,成为这场盛大仪式的背景板,尤其主角之一还是那个“抢”走他心仪角色的人。 但架不住好友约翰尼·德普的坚持,非要拉著他来参加这个首映礼。 几天前,在他们三人常聚的那间烟雾繚绕的酒吧里。 瑞凡·菲尼克斯吐出一个烟圈,隨意地提起:“嘿,约翰,瑞德小姐的大片马上要首映了,你不去捧个场?” “不去。” 约翰尼·德普即使是在昏暗的酒吧里也固执地架著墨镜,语气冷淡。 “早就分了,外面不知道罢了。我不想再跟她扯上任何关係。” 他弹了弹菸灰,姿態里带著点刻意维持的疏离。 基努·里维斯正低头专注地卷著一支特製香菸,闻言接口:“可她不是还想跟你复合?我昨天还瞧见她去找你了。” 约翰尼·德普嗤笑一声,墨镜后的眼神带著明显的不悦:“复合?你要是听见她说什么,就笑不出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说什么了?”瑞凡·菲尼克斯好奇地凑近。 约翰尼·德普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愤懣:“她说我玩摇滚不如那个叫亚歷克斯的傢伙,连演戏————也比不上人家。” “亚歷克斯”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基努·里维斯一下。 他捲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那个在《惊情四百年》选角室里击败自己的身影瞬间清晰起来。 约翰尼·德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看向基努·里维斯:“抱歉,基努,我不是故意提他的。”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约翰眼珠转了转,忽然提议:“不如————我们去看看?去首映礼。” 瑞凡·菲尼克斯立刻响应,带著点好奇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儿。 “好主意!我早就想看看,这个亚歷克斯·肖恩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这么顺风顺水?” 基努·里维斯几乎是本能地抗拒:“我不去。难道要我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去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吗?” “你必须去。” 约翰尼·德普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他摘下墨镜,直视著基努·里维斯。 “正因为你输给了他,才更该去看看。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凭什么能贏你。” “约翰说得对,” 瑞凡·菲尼克斯也点头附和:“了解你的对手,下次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在两位好友半是劝说半是激將之下,基努·里维斯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们三人出现在首映礼,理由也足够充分。 约翰尼·德普此时仍是媒体眼中薇诺娜·瑞德的未婚夫,而基努·里维斯和瑞凡·菲尼克斯也勉强算是薇诺娜·瑞德圈內的朋友。 亚歷克斯並不知道,他这只穿越时空的蝴蝶扇动翅膀带来的效应,已经让这三位在好莱坞再再升起、且关係紧密的年轻演员对他投来了审视的自光。 不过,即便知道,他大概也只会付之一笑。 在这个竞爭近乎残酷的名利场,未来需要他去“击败”的对手只会更多,从默默无闻的新人到如日中天的巨星。 说不定將来某一天,他得和如今正如日中天的汤姆克鲁斯竞爭一个角色,或者在影片里和他正面对决。 如果害怕树敌,那不如趁早收拾行李回曼彻斯特的老家,找个工厂或者扫大街的工作更安稳。 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本就如此,不是你踩著別人的肩膀向上,就是被別人当作垫脚石。 此刻,在贵宾区的基努·里维斯,心情远比酒吧那晚更加五味杂陈。 平心而论,他自己的发展轨跡並不差。 《惊爆点》之后,片约不断,稳稳躋身好莱坞备受瞩目的新星行列。 单论电影事业的开局和资源,他甚至比亚歷克斯还要略胜一筹。 但人有时就是如此,基努·里维斯內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某些本该属於自己的机遇,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英国人截胡了。 谈不上恨意,但一种强烈的关注和比较心理已然形成。 最近媒体上关於亚歷克斯的报导,他几乎都没错过。 给mj写歌、参与巨星合唱、成为mj演唱会嘉宾、主演电影接连取得商业成功————这一连串密集而耀眼的成绩,清晰地勾勒出一条急速上升的轨跡。 看著那些报导,基努·里维斯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好莱坞的版图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这种认知,让基努·里维斯心头那份“被超越”、“被替代”的失落感更加清晰,像是被对方无形中踩了一脚。 总之,滋味並不好受。 “开始了。”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打破了贵宾区略显沉闷的气氛。 基努·里维斯立刻收回纷乱的思绪,將目光投向红毯入口。 剧组的主创人员正陆续踏上红毯,他的视线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亚歷克斯·肖恩。 那张脸在明亮的灯光和闪烁的相机下,显得格外年轻、英俊,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耀眼的阳光感。 皮肤状態很好,眼神明亮有神,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极具感染力的笑容,看不到一丝被不良生活习惯侵蚀的痕跡。 基努·里维斯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自己——论外貌,他自信绝不输於对方,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精气神”,却截然不同。 亚歷克斯像一棵沐浴在加州阳光下的白杨,挺拔、充满活力;而他自己,或许更像午夜街灯下拉长的影子,带著点颓废和疏离。 如果放在公眾面前让观眾选择,结果似乎不言而喻。 接著,基努·里维斯的目光落在了亚歷克斯臂弯里的女伴身上。 一袭设计简约却剪裁精良的白色礼裙,勾勒出美好的身形。 她站在亚歷克斯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著什么,笑容自然,姿態亲密而和谐。 基努·里维斯觉得,如果说亚歷克斯是光源本身,那么他身边这位女士,就像是自然而然地转向光源的向日葵。 看著这一幕,一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基努·里维斯的脑海:我们这样日夜顛倒、菸酒和那些东西不离手、追求即时刺激的生活,真的就是对的吗? 即使大家都这样,它就一定是正確的吗? 亚歷克斯那种充满秩序感和向上力量的状態,难道不是另一种可能? 亚歷克斯对贵宾区那道复杂审视的目光毫无察觉。 走过几次重要红毯后,他对这套流程已颇为熟稔。 反倒是第一次以“亚歷克斯·肖恩女伴”身份踏上好莱坞顶级首映礼红毯的仙妮亚·唐恩,显得有些紧张。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闪光灯亮起的频率让她心跳加速,甚至觉得自己的步伐都有些僵硬,担心是不是在“顺拐”。 “放鬆点,仙妮亚,” 亚歷克斯保持著向两侧挥手微笑的姿態,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鼓励她。 “你非常美,看,大家都在看你。拿出你在舞台上的自信来,你就是今晚红毯上最耀眼的。” 仙妮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学著亚歷克斯的样子,也抬起手朝著人群方向挥了挥,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她標誌性的、带著爽朗气息的笑容。 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那份自然流露的亲和力弥补了经验的不足。 “嘿,看,曼市小子又换女伴了!” 一个曾经报导过《不可饶恕》首映礼的记者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行,语气带著点调侃。 他的同伴也笑了,调整著相机焦距:“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小子確实有本事,有才华的人,身边总是不缺漂亮姑娘围著转。” “曼市小子”是最近媒体给亚歷克斯起的外號,既点明了他的家乡曼彻斯特,也暗含了对他今年一系列令人瞩目成就的惊嘆。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红毯两侧,看到了不少举著自己名字和照片的热情影迷o 他低头在仙妮亚耳边快速说了一句:“你先在中间位置摆几个姿势,让记者们拍拍照,我去和影迷们互动一下。”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著安抚。 “哎,等等————”仙妮亚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紧张和不愿落单,亚歷克斯已经鬆开了她的手臂,脚步轻快地朝著红毯边缘,影迷聚集最密集的一侧走去。 仙妮亚瞬间被“遗弃”在红毯中央,无数镜头立刻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但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挺直了背脊。 她微微侧身,调整角度,脸上重新掛上练习过无数次的、带著些许羞涩又大方的笑容,配合著摄影师的要求变换著姿势。 镁光灯在她周围疯狂闪烁。 然而,她的內心已经在无声地“控诉”亚歷克斯:这个傢伙!就这么把我丟下了!太不够意思了! 与此同时,红毯边缘因为亚歷克斯的靠近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尖叫。 那些举著他应援牌的年轻女孩们激动得脸都红了,拼命挥舞著手臂和牌子。 亚歷克斯脸上是標誌性的、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他走到隔离带前,声音清朗地询问。 “你们好!谢谢你们来支持!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旧金山!我们专程飞来的!” “萨克拉门托!开了好几个小时车!” “啊啊啊!亚歷克斯!看这里!你好帅!我爱你!” 各种回答混杂在兴奋的尖叫声中。 亚歷克斯笑著点头,伸出手,自然地接过影迷们爭先恐后递过来的签名板和笔。 他的动作流畅而耐心,一边签名一边不忘和眼前的影迷简短交流几句。 “谢谢你专程飞来,希望电影不会让你失望。” “萨克拉门托?那是个好地方。” “谢谢你的喜欢,保持热情!” 笔尖划过纸板,留下他独特的签名。 他並非敷衍了事,而是在签名的间隙,眼神会与递上签名的影迷有短暂而真诚的接触,並伴隨著一句简单的“谢谢”。 这种互动虽然短暂,却极大地满足了影迷渴望被偶像“看见”的心理,引发一阵又一阵更激动的声浪。 “谢谢你过来支持我————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 亚歷克斯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在粉丝的欢呼声中依然具有穿透力。 他专注地回应著眼前一张张兴奋的面孔,暂时將红毯的仪式感和剧院內的喧囂都拋在了脑后。 而贵宾区的落地窗前,基努·里维斯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在影迷簇拥下,显得游刃有余、光芒四射的年轻身影。 一旁的约翰尼·德普显然注意到了好友的异样:“怎么样,基努?再次见到这个傢伙的感觉如何?” 基努·里维斯收回目光,言语间不免带上了一丝认命的感觉。 “他比你我都要年轻,但星味十足,看到他在红毯上光芒四射的样子,我真的很羡慕。” “哇哦哦!” 约翰尼·德普表情夸张:“天吶,基努,你从前可不会这样说的。” “是啊!” 基努·里维斯目光闪烁:“或许,我们都浪费了太多的美好时光。” 亚歷克斯刺激到了基努·里维斯,如果说这种刺激能够让基努·里维斯幅然悔悟,从此积极向上,脱离当前的生活状態,倒也算一件好事。 在主创们走完红毯之后,三个好基友也登上了红毯的舞台,他们是捧场的嘉宾,也是最近好莱坞备受关注的新人。 此时,记者区里有记者在吐槽。 “看这三位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亚歷克斯更胜一筹。” 第九十七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第97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嗨,仙妮亚,又见面了。” 虽然出演的角色戏份不多,但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来参加了首映礼。她毕竟是义大利人,弗朗西斯·科波拉给了一定的照顾。 仙妮亚·唐恩和莫妮卡·贝鲁奇热情拥抱:“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还好,接了几部戏,在片场討生活而已。” 说罢,莫妮卡·贝鲁奇隱晦的瞪了亚歷克斯·肖恩一眼。 “不像某些人,好瀟洒,左拥右抱的生活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亚歷克斯摸摸鼻子,倒也不尷尬。 “你们先敘敘旧,我去和嘉宾们打个招呼!” 作为影片的男二號,亚歷克斯也是备受关注的,这个场合也是社交应酬的场合。 他和一些熟悉的人打著招呼,也会主动去招呼那些还不熟悉的嘉宾们,感谢他们来参加首映礼。 “克林特,欢迎你来参加首映礼。”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独自一人过来捧场,他严肃的脸上难得掛著笑容:“今天我可是客人,亚歷克斯,期待你的表现。” 亚歷克斯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好了,克林特,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招呼完克林特,那边薇若娜·瑞德又来喊亚歷克斯:“亚歷克斯,给你介绍几个人。” 亚歷克斯一转头,就看见了三基友。 此时三基友也在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亚歷克斯总感觉三基友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薇若娜·瑞德介绍道:“这是约翰尼·德普,出演过《剪刀手爱德华》:基努·里维斯,出演过《惊爆点》。 还有瑞凡·菲尼克斯,出演过————不好意思,瑞凡,你演过什么?” “那不重要!” 瑞凡·菲尼克斯和亚歷克斯握手:“听说你是击败基努才拿到的这个角色,我很好奇,你在影片里是什么表现?” 约翰尼·德普也上来说道:“我听说你是玩摇滚的高手,你们乐队的新专辑就要发行了。 我更加好奇,你们乐队的新专辑能卖多少张————”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但亚歷克斯一点东都没有生气。 “放心好了,你们会见识到的。” 相比之下,基努·里维斯倒是和顏悦色:“恭喜你,新电影上映,新专辑也要发行。 等新专辑上市,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买来听一听。” “谢谢!” 亚歷克斯像主人一样招待客人:“请入座吧,好好的欣赏电影。” 看著亚歷克斯去招待別的人,约翰尼·德普和瑞凡·菲克斯脸上都出现了一抹凝重。 “伙计,这傢伙不简单,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约翰尼·德普说著有些不可思议。 瑞凡·菲尼克斯也附和道:“我听说凡是大人物,都不会把自己的情绪露在脸上。 这傢伙別的不说,这涵养绝对是相当好的。” 基努·里维斯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著亚歷克斯忙碌的身影,想像把自己替换成他,能做到这些吗? 答案是:不能! 影片的观影活动马上开始,剧院內的灯光渐渐暗下,喧囂的交谈声如潮水般退去,最终被一片充满期待的寂静取代。 巨大的银幕亮起,哥伦比亚影业的標誌缓缓浮现,《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正式拉开帷幕。 亚歷克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位於主创区域,身旁是仙妮亚·唐恩和加里·奥德曼。 他能感觉到仙妮亚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传递著无声的支持。 他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目光投向银幕,內心平静。 该做的都已做到极致,剩下的,是交给观眾评判的时刻。 影片开篇,阴鬱而宏大的东欧古堡,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伯爵甫一出场,那充满悲剧色彩和压迫感的气场便牢牢抓住了观眾。 精湛的化妆技术和奥德曼深入骨髓的表演,让这位吸血鬼始祖的形象既令人恐惧又心生怜悯。 当镜头切换到伦敦,亚歷克斯饰演的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登场时,影院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带著欣赏意味的骚动。 银幕上的乔纳森,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得体的维多利亚时代西装,眼神清澈明亮,带著热忱和一丝书卷气。 他英俊的面容在精心打光下更显立体,与奥德曼的阴势形成了鲜明对比。 亚歷克斯的表演是內敛而精准的。 他將乔纳森初到特兰西瓦尼亚时的好奇与职业性的谨慎,面对德古拉伯爵时那种被无形力量震慑的恐惧与强装的镇定,以及在古堡中逐渐意识到危险逼近的孤立无援感,都刻画得层次分明。 他的恐惧不是夸张的尖叫,而是通过微微颤抖的手指、瞬间收缩的瞳孔、以及声线中不易察觉的紧绷来传达,反而更具真实感和代入感。 贵宾席上,约翰尼·德普双臂抱胸,一开始还带著几分挑剔和看戏的心態。 但隨著剧情深入,乔纳森被困古堡,遭遇吸血鬼新娘的诱惑,德普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他微微前倾身体,紧盯著银幕。当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在极致的诱惑与致命的恐惧中挣扎,脸上交织著欲望的迷离与求生意志的清醒时,德普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角色的心理复杂度被亚歷克斯演绎得相当到位,远比他想像的要困难得多。 那种在优雅外表下爆发的原始恐惧和挣扎,充满了戏剧张力。 德普瞥了一眼身旁的基努,眼神复杂。 瑞凡·菲尼克斯则看得更投入一些。他本身就是极具天赋的演员,对好的表演有著敏锐的感知。 亚歷克斯在表现乔纳森阅读米娜信件时的深情与思念,以及在德古拉力量影响下產生的幻觉时的恍惚与脆弱,都让他暗自点头。 特別是乔纳森逃出古堡,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的那场戏。 亚歷克斯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肢体语言,仅仅是通过空洞的眼神、乾裂的嘴唇和一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破碎感”,就完美詮释了角色经歷非人折磨后的状態。 瑞凡低声对德普说:“该死————他演得真好。那种疲惫和恐惧————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德普没有反驳,只是抿紧了嘴唇。 而基努·里维斯,他的心情最为复杂。 他全程沉默地看著,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银幕上那个俊朗的年轻律师。 他努力將自己代入那个角色,思考如果是自己来演,会如何处理那些场景。 然而,看著亚歷克斯的表演,他內心那份隱隱的不服气,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和————一丝挫败感所取代。 基努惊讶於亚歷克斯对角色理解的深度。 乔纳森並非一个简单的“受害者”符號,他有律师的理性、对未婚妻的深爱、面对未知的勇敢尝试,以及被邪恶侵蚀时的脆弱。 亚歷克斯將这些特质融合得浑然一体,使得乔纳森这个角色既服务於剧情,又拥有独立的灵魂。 基努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亚歷克斯对这个角色的把握,无论是外形的贴合度,还是內在情感的挖掘,都超出了他当初试镜时的表现。 他输得————似乎並不冤枉。一丝苦笑在他嘴角转瞬即逝。 影片中段,莫妮卡·贝鲁奇饰演的吸血鬼新娘惊艷亮相,她充满原始诱惑力的美貌和危险气息引发了观眾席一阵低低的惊嘆。 她与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之间那段充满情慾张力的对手戏,更是让影院內的空气都仿佛升温了几分。 仙妮亚在黑暗中下意识地捏紧了亚歷克斯的手,亚歷克斯则回以无奈的轻笑。 导演科波拉標誌性的华丽视觉风格、歌剧般的敘事节奏。 加上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的范海辛教授那充满智慧与古怪魅力的表演,薇诺娜·瑞德饰演的米娜的坚韧与挣扎,共同构建了一部视听盛宴。 当影片进入高潮,德古拉与猎魔人的最终对决在古堡展开,磅礴的配乐与激烈的动作场面牢牢抓住了所有观眾的心。 灯光亮起,片尾字幕滚动。 短暂的寂静之后,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由弱变强,最终席捲了整个中国大剧院。 这掌声是献给导演科波拉大胆的改编和精湛的掌控,献给加里·奥德曼震撼人心的表演,献给影片恢弘的视觉效果,也献给所有主创人员。 许多观眾,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一边鼓掌一边兴奋地交流著:“天哪,那个律师乔纳森太帅了!他害怕的样子都让人心疼!” “亚歷克斯·肖恩演得真好!完全没想到他这么会演戏,我还以为他只是唱歌好————” “他最后保护米娜的时候,眼神太坚定了!和前面判若两人!” “吸血鬼新娘也好美,但乔纳森是我的!” “电影太棒了!故事、画面、演员都绝了!德古拉伯爵虽然可怕但也好有魅力—— ”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附近嘉宾的耳中,印证著亚歷克斯在影片中的表现確实成功俘获了大量观眾的心。 主创团队在掌声中起立,接受观眾的致敬。 科波拉导演脸上带著疲惫但无比欣慰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身旁亚歷克斯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肯定。 亚歷克斯能清晰感受到导演手掌传来的力量,那是一种无声的讚许。 加里·奥德曼则优雅地向各个方向的观眾鞠躬致意,大师风范尽显。薇诺娜·瑞德笑容灿烂,显然对影片的反响非常满意。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坐在嘉宾席中,也隨著人群一起鼓掌。 他的掌声沉稳有力,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看到了亚歷克斯在银幕上的成长,那份对角色的投入和精准的控制力,证明了他当初的眼光没有错。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观眾席,也看到了贵宾区的三基友。 约翰尼·德普和瑞凡·菲尼克斯也象徵性地鼓著掌,但脸上的表情已不復红毯前的轻鬆或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动后的严肃和复杂。 瑞凡甚至对著亚歷克斯的方向,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一种对表演的认可。 而基努·里维斯,他的掌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与亚歷克斯短暂相接时,他微微頷首,眼神复杂,包含了惊讶、审视,或许还有一丝释然。 亚歷克斯坦然回以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完成工作后的平和与感谢。 首映礼后的派对在附近一家高级酒店举行。 气氛比红毯前更加热烈,空气中瀰漫著成功的喜悦和香檳的气味。 发行方哥伦比亚的高管们笑容满面,穿梭於人群之中,显然对首映的反响极为满意。 初步的非正式反馈和影迷反应都预示著,这部投资巨大的哥特史诗,极有可能在票房和口碑上取得双丰收。 亚歷克斯作为备受瞩目的新星,自然成为了派对的焦点之一。 不断有人上前祝贺,称讚他在片中的表现。 他从容应对,保持著得体的风度。 当他和仙妮亚再次遇到莫妮卡·贝鲁奇时,莫妮卡这次没有瞪他,而是举了举手中的香檳杯,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恭喜,乔纳森先生。你的“工作”完成得很出色。” 她特意在“工作”二字上加了重音,亚歷克斯只能再次摸摸鼻子,笑著与她碰杯。 约翰尼·德普、基努·里维斯和瑞凡·菲尼克斯三人则聚在相对安静的角落。 德普喝了一大口酒,打破了沉默:“好吧,我承认,这小子————有两下子。 乔纳森让他演活了。” 语气虽仍有些彆扭,但已没了之前的敌意。 瑞凡点头:“確实厉害,那角色不容易,內心戏很多。他处理得很细腻,爆发点也抓得准。 难怪科波拉选了他。” 基努看著远处被眾人簇拥的亚歷克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演得比我好。在试镜室时,我以为我理解了这个角色。但看完电影———— 我才明白,他理解的比我更透彻,表现力也更强。 输给他,不冤。” 他举起酒杯,朝著亚歷克斯的方向虚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这句话说出来,似乎也卸下了他心头的一块石头。 派对的气氛持续升温,关於影片的討论、关於票房的预测、关於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再次被好莱坞铭记的议论,在香檳泡沫中不断发酵。 《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首映礼,在各方好评和热烈的氛围中,圆满落幕。 但首映礼的成功不属於成功,影片接下来还要面对院线市场的考验。 票房上的成功,才算是成功。 第九十八章 出名要趁早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出名要趁早 第98章 出名要趁早 吸血鬼题材在电影市场上始终占据著一席之地,尤其是以德古拉伯爵这一经典形象为核心的故事,天然具备吸引观眾的元素。 弗朗西斯·科波拉这部投资不菲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在盛大首映礼结束后,迅速铺向了全美各大院线,开始了它的票房征程。 然而,在普通观眾大规模购票入场之前,左右他们决策的一个重要因素一媒体评价—率先出炉。 在网际网路尚不发达的年代,imdb和烂番茄等聚合评分网站尚未兴起或影响力有限。 对於大多数普通影迷而言,决定是否走进电影院的最直接依据,往往是传统纸质媒体上那些知名影评人的专栏文章。 这些影评人的观点,有时甚至能影响数百万潜在观眾的观影选择。 因此,电影公司对媒体的公关工作,尤其是针对大投资、高期待的项目,向来是宣发环节的重中之重。 当然,公关努力並非总能换来一致好评,有时,爭议本身也能成为吸引观眾好奇心的噱头。 首映礼结束的次日,各大主流报纸的娱乐版和知名影评专栏纷纷刊登了他们对《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评判。 率先发声的,是影响力巨大的《芝加哥太阳报》影评人罗杰·艾伯特。 这位以眼光犀利、標准严苛著称的评论家,在文章中首先表达了对影片整体风格的保留意见。 “科波拉的《德古拉》是一场狂热的亚梦,其铺张华丽达到了歌剧般的极致————导演的野心似乎不仅在於讲述一个故事,更在於用其独特的视觉风格將观眾彻底淹没。” 然而,在表达了这种隱晦的批评之后,艾伯特的笔锋却出人意料地转向了影片中的一位年轻演员。 “我不得不特別提及的是,片中饰演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的亚歷克斯·肖恩,他的表现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他以一种令人信服的精准度,演经出了一个饱受超自然力量摧残和精神折磨的年轻人形象。 其表演层次丰富,情感传递真挚。即便观眾对吸血鬼题材本身兴趣不大,仅仅为了在大银幕上欣赏亚歷克斯这持续近两小时的精彩演绎,也足以值回票价。” 这样的讚誉出自以“苛刻”闻名的罗杰·艾伯特之口,实属罕见。 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在读到这篇评论时,甚至半开玩笑地怀疑,罗杰·艾伯特艾伯特是否突然对亚歷克斯產生了某种特殊的偏爱。 但更可能的是,这只是这位资深影评人一次基於影片本身亮点的客观评价,或者是他个人趣味的一次偶然流露。 紧隨其后,《纽约时报》的评论则显得更为冷峻。 “这是一场视觉上极度奢华的哥特奇观,然而在血红色的丝绸帷幔与浓重的阴影交织下,影片的核心主题似乎迷失了方向。 加里·奥德曼塑造的德古拉伯爵无疑是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复杂角色,但贯穿全片的爱情主线,其情感基础和发展脉络却显得薄弱,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纽约客》的影评人大卫·杜兰特则批评得更为尖锐:“科波拉標誌性的、 近乎浮夸的视觉风格,最终將敘事本身淹没在了哥德式美学过度堆砌的洪流之中。 整部电影仿佛是由诸多b级恐怖片惯用元素拼贴而成,为了追求廉价的感官刺激,不惜牺牲了布拉姆·斯托克原著小说中蕴含的文学深度和时代隱喻。”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持有批评意见的主流媒体,在评价亚歷克斯·肖恩的表演时,却几乎不约而同地给予了正面评价。 有的称讚他在影片中出色的发挥,將角色的恐惧与挣扎刻画得入木三分。 有的则欣赏他英俊的外形为角色增添的魅力;还有的特別提及他那一口標准优雅的英式英语,为角色注入了地道的英伦气质。 一时间,局面显得颇为有趣。 影片本身似乎遭遇了口碑上的分歧甚至挫折,而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却在这些权威媒体的版面上收穫了近乎一致的讚誉,仿佛成为这部爭议之作中一颗无可爭议的亮点。 当然,並非所有媒体都持批评態度。 给予影片整体好评的声音同样存在,而他们对亚歷克斯的表演更是讚誉有加。 《洛杉磯时报》的评论就颇具代表性:“加里·奥德曼奉献了一次大师级的演出,他塑造的德古拉伯爵兼具了野兽的狂暴与神性的悲悯,狰狞可怖的外表下包裹著令人心碎的人性內核。 薇诺娜·瑞德饰演的米娜则如同黑暗血色世界中一盏空灵纯真的灯塔,指引著方向。 而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在如今的好莱坞,能看到如此富有灵气、表演扎实且极具潜力的新人演员实属难得,他的未来值得期待。” 仿佛一夜之间,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伴隨著《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的上映和媒体评论的发酵,从一个备受关注的新星,跃升为媒体爭相报导的焦点人物。 许多影迷在看过他之前在《不可饶恕》中初露锋芒的表现,以及在探討校园问题的《校园风云》里展现的多样性后,已经对他的银幕形象產生了兴趣和期待。 这种期待感,会促使他们在选择观影时,更倾向於有亚歷克斯参与的作品。 这正是构成“票房號召力”的早期雏形——一种基於观眾认可和期待而產生的吸引力。 儘管目前这种號召力可能还显得有些虚浮,根基尚不够深厚,但它的苗头已经清晰可见。 只要亚歷克斯能够持续稳定地输出高质量的表演,並在未来几年內成功参与到几部获得商业成功或广泛好评的作品中,他就能逐步夯实自己的口碑基础。 久而久之,“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本身,就可能成为吸引观眾走进电影院的一块招牌,一种品质和观赏性的保证。 如前所述,在这个时代,媒体和影评人在电影宣发环节扮演著举足轻重的角色,他们是信息传播和观点塑造的关键节点。 甚至在二三十年后,媒体和影评人依然左右了大量观眾的观影选择。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变成了自媒体和影视博主。 除此之外,对於一部电影的市场吸引力而言,主创团队,尤其是核心创作者的名字,本身就蕴含著巨大的號召力。 以导演为例,一部电影若標註由史蒂文·史匹柏执导,其天然的吸引力会吸引大量观眾,因为这个名字代表著一定的品质保证和成功的可能性。但如果將导演换成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即使剧本等其他因素不变,影片对观眾的初始吸引力也会大打折扣。 这还仅仅是幕后创作者的影响力。 当焦点转移到台前的明星演员身上时,这种“名字即招牌”的效应会变得更加显著和直接。 汤姆·克鲁斯之所以能成为当今好莱坞最具票房號召力的顶级巨星之一,核心原因就在於,他的名字对观眾而言就意味著“值得一看”。 拥有强大个人號召力的演员,其参演本身就能为影片带来可观的关注度和基本票房保障,有时甚至能让一些卖相普通或题材小眾的电影取得超出预期的商业成功。 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深諳此道,她曾多次向亚歷克斯强调过演员职业生涯早期积累的重要性。 必须不断通过优质的作品和角色,在观眾心中建立认知、贏得好感,积累起属於自己的忠实影迷群体。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形成稳固的票房號召力。 拥有了这种基於个人魅力和观眾信任的號召力,演员才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在与电影公司、製片人乃至导演谈判时,爭取到更好的角色、更高的片酬以及更有利的合作条件。 幸运的是,对於亚歷克斯·肖恩来说,构建这种號召力的基础条件得天独厚。 他拥有符合主流审美的英俊外貌,这是吸引观眾眼球的天然优势。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音乐上担任乐队主创,创作歌曲,和天王麦可·杰克逊的合作,立下了才子的人设。 又在电影《不可饶恕》、《校园风云》两部电影展现出的灵气,证明他有成为一个好演员的潜力。 两方面叠加,为他贏得了远超其资歷的关注度和专业口碑。 媒体此次对他表演的一致好评,更是为这块正在打造的招牌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如今,亚歷克斯·肖恩这块招牌已经在好莱坞的喧囂舞台上亮了起来,吸引著各方的目光。 接下来的关键,在於他如何通过持续的努力、明智的选择和高质量的產出,將这块招牌锻造得更加坚实、更加闪亮。 最终让“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成为好莱坞星光大道上又一个具有强大市场號召力的標誌。 当我们回过头来看,20岁的亚歷克斯已经走完了绝大部分好莱坞演员30岁甚至40岁才走完的路。 爱玲姐姐曾经说过:出名要趁早。 如果可以年少有为,谁又愿意大器晚成呢? 亚歷克斯毫无疑问,已经做到了出名要趁早这一点。 amp;amp;gt; 第九十九章 从路人到粉丝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从路人到粉丝 第99章 从路人到粉丝 芝加哥的密西根大道上,宝石剧场熟悉的霓虹灯招牌在冬夜里亮著。 安蒂娜·艾利奥特拉著好姐妹玛丽亚,旁边还跟著一脸不情愿的姐姐多莉丝·艾利奥特。 这已经是安蒂娜和玛丽亚第三次为了那个英国演员亚歷克斯·肖恩踏进这家影院了。 前两次是《不可饶恕》和《校园风云》,这次轮到了哥特风格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我说安蒂娜,” 多莉丝裹紧了外套,语气带著明显的不以为然,眼睛扫过售票窗口上亚歷克斯的海报。 “你念叨的这个亚歷克斯·肖恩,真有你说的那么神?我看他哪方面都比不上布拉德·皮特吧?” 多莉丝是布拉德·皮特的忠实拥躉,自从在《末路狂花》里惊鸿一瞥后,皮特那略带邪气的英俊和玩世不恭的气质就牢牢抓住了她的心。 在她看来,海报上这个亚歷克斯,笑容是挺阳光,像个邻家男孩。 但比起皮特那种充满危险吸引力的酷劲儿,实在差了点意思。 妹妹之前疯狂安利,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次被硬拉来,纯粹是拗不过安蒂娜的软磨硬泡。 安蒂娜一听姐姐又拿皮特说事,立刻反驳。 “多莉丝,那是你没真正看过他!亚歷克斯才不是只有表面阳光那么简单。 他那双蓝眼睛深处,藏著点忧鬱,像个受过伤的男孩,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去心疼。” 她强调著从其他朋友那里听来的消息:“而且,虽然我没去成,但凯莉她们在洛杉磯看过他乐队的现场,都说他站在舞台上简直像换了个人,特別有范儿! 最关键的是————” 安蒂娜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感。 “他跟布鲁斯·李一样,会真功夫的!一个能唱摇滚、能演戏、还会功夫的男人,难道不比单纯靠一张脸吃饭的更有魅力吗?” 她把之前多莉丝用来形容皮特的话,巧妙地反讽了回去。 “功夫?摇滚?” 多莉丝嗤笑一声,显然不吃这套。 她坚持自己的审美:“听著是挺热闹,谁知道是不是宣传噱头?再说了,布拉德在《大河恋》里演得多好,那才叫有深度。光会耍帅有什么用?” “深度?” 安蒂娜毫不示弱:“布拉德在《末路狂花》里才几分钟戏份?亚歷克斯在《不可饶恕》里可是跟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对戏都不怯场的! 《校园风云》里那个角色多复杂! 你就等著看吧,多莉丝,今天看完这部电影,保证让你对亚歷克斯刮目相看!他的表演绝对有料!” 安蒂娜信心满满,拉著玛丽亚就要去买票。 多莉丝被妹妹拉著往前走,目光再次投向影院外巨大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海报。 海报上,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乔纳森·哈克,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的考究西装,眼神里混合著清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平心而论,这张脸確实非常英俊,是那种乾净、阳光的英俊,和布拉德·皮特野性不羈的风格截然不同。 “哼!” 多莉丝嘴上依然不服输,小声嘀咕著:“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是不会演戏,不就是个好看点的花瓶嘛————” 这话听著异常耳熟,因为就在几周前,安蒂娜评价布拉德·皮特在《大河恋》里的表现时,几乎用了同样的词。 玛丽亚在一旁听著姐妹俩的斗嘴,忍不住偷偷笑了,看来今晚的电影,无论银幕上还是银幕下,都少不了看点。 三人买了票,捧著在柜檯买的爆米花和可乐,隨著人流走进了熟悉的放映厅,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的黄油香和旧地毯的味道。 安蒂娜兴奋地找到座位,玛丽亚则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多莉丝的表情,看她是否会被影片打动。 多莉丝则抱著胳膊,打算好好看看,这个被妹妹夸上天的“邻家功夫摇滚男孩”,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宝石剧场是一家老剧场,实际上这种剧场在如今院线急速扩张的年代已经相当落伍了。 而宝石剧场的老板也决定在年底对剧院进行现代化改造,引入新的播放设备,增加休閒娱乐区,还有周边卖品店。 最重要的是,把宝石剧场改造成一个拥有多个影厅的现代化电影院。 没办法,虽然一些老傢伙还在坚持著传统。但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不进步就意味著被淘汰。 所以三姐妹来老旧的宝石剧场看电影的时光不多了,再来或许就是换了样貌的新宝石剧场了。 不过此时三姐妹无暇关注老剧院的命运,三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即將上演的电影上。 芝加哥宝石剧院的放映厅里,灯光彻底暗了下来,只有银幕的光线在观眾脸上跳跃。 安蒂娜·艾利奥特兴奋地搓了搓手,旁边的玛丽亚也带著期待的微笑。 夹在两人中间的多莉丝·艾利奥特则抱著胳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写著“我倒要看看”的神情。 影片开场,阴森压抑的特兰西瓦尼亚古堡,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伯爵登场,那充满压迫感和悲剧色彩的表演立刻让整个放映厅安静下来。 多莉丝虽然对吸血鬼题材兴趣一般,但也不得不承认奥德曼的演绎极具力量。 然而,当镜头切换到伦敦,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乔纳森·哈克第一次出现在银幕上时,多莉丝原本有些散漫的目光不自觉地凝住了。 银幕上的年轻人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带著朝气和一丝律师职业赋予的谨慎,那双湛蓝的眼睛在精心打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多莉丝心里“嘖”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確实非常上镜,海报没骗人。 但仅仅如此吗?她想起安蒂娜说的“花瓶”,心想光靠脸可不行。 乔纳森踏上前往特兰西瓦尼亚的旅程,多莉丝起初还带著挑剔的心態。 但很快,当乔纳森进入阴森的古堡,面对德古拉伯爵那非人的威严和若有若无的威胁时,亚歷克斯的表演开始展现层次。 多莉丝看到他眼神中逐渐累积的困惑和不安,那种强作镇定下的细微颤抖,不是靠夸张的表情,而是通过眼神的闪烁、嘴角肌肉不易察觉的紧绷,以及肢体语言的微妙变化传递出来。 当德古拉伯爵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乔纳森惊恐回头时,亚歷克斯脸上瞬间掠过的、如同小动物般纯粹的恐惧感,让多莉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接著是著名的“吸血鬼新娘诱惑”场景。 莫妮卡·贝鲁奇饰演的吸血鬼新娘妖冶绝伦,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乔纳森深陷其中,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上交织著被原始欲望点燃的渴望和內心深处对危险的本能抗拒。 亚歷克斯將这个角色在诱惑与恐惧之间的挣扎演绎得极具张力。 多莉丝完全忘记了怀里的爆米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她是一个电影迷,和一般年轻女孩只会注意到演员帅气外表不同,她格外关注演员真正的表演环节。 她注意到,亚歷克斯的表演不是流於表面的“挣扎”,而是让观眾清晰地感受到乔纳森灵魂深处正在被撕裂的痛苦和沉沦的快感交织。 那种复杂的情感,通过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精准地传递到了银幕之外。 当乔纳森最终逃出魔窟,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地躺在修道院的床上时,亚歷克斯的表演达到了一个高峰。 他没有嚎啕大哭或歇斯底里,只是睁著那双失去了神采的蓝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乾裂,脸颊深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掏空、仅剩躯壳的“破碎感”。 那种无声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瀰漫了整个放映厅。 多莉丝听到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泣,连她自己都感到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乔纳森的痛苦之中,忘记了去评判演员本身。 影片的后半段,乔纳森回到伦敦,虽然身体获救,但精神的创伤並未癒合。 他变得敏感、易惊,对未婚妻米娜的爱意中掺杂著挥之不去的阴影和自责。 亚歷克斯將这种创伤后的状態处理得细腻而克制。 他不再是开篇那个阳光开朗的年轻人,眼神深处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举止间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脆弱感。 多莉丝看著他在银幕上努力想回归正常生活,却又被噩梦缠绕的样子,內心竟涌起一丝心疼——这恰恰印证了安蒂娜之前所说的“阳光外表下的忧鬱”。 影片在德古拉与范海辛的最终对决和悽美结局中落幕。 灯光亮起,片尾曲响起。 安蒂娜激动地抓住玛丽亚的手:“看吧!我就说他演得太棒了!尤其是最后那段,心疼死我了!” 玛丽亚也用力点头:“真的,他演戏好棒,越来越出色了。” 多莉丝坐在座位上,没有立刻起身。 她还有些恍惚,银幕上乔纳森那双时而清澈、时而恐惧、最终盛满悲伤的蓝眼睛仿佛还在眼前。 她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肖恩的表演確实————非常出色。 他精准地把握了角色的每一个心理转折点,將乔纳森从阳光青年到饱受摧残再到创伤后重生的复杂歷程,演绎得层次分明,极具说服力。 他成功地让观眾相信了这个角色,並为之揪心,这绝不仅仅是靠一张脸能做到的。 安蒂娜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多莉丝,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样,多莉丝?现在说说看,亚歷克斯·肖恩,还只是个花瓶”吗? 比你的布拉德·皮特差在哪儿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看吧,我说得没错吧”的得意。 多莉丝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她迅速调整表情,习惯性地抱起胳膊,下巴微抬,努力维持著之前的立场。 “哼,演得————还行吧。德古拉和范海辛演得更好。至於布拉德·皮特?” 她刻意提高了点声调,仿佛在说服自己:“他在《大河恋》里的表演才叫有深度有层次! 那种狂野不羈下的细腻,亚歷克斯还差得远呢!布拉德永远是最棒的!” 说完,她抓起没吃完的爆米花桶,率先站起身。 “走了走了,散场了。” 安蒂娜和玛丽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的笑意。 玛丽亚小声对安蒂娜说:“她肯定被吸引了。” 安蒂娜笑著点点头,挽著玛丽亚的胳膊跟著人流往外走。 她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刚才多莉丝眼神里的震动和片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回到艾利奥特家位於芝加哥北区的独栋小別墅,多莉丝像往常一样洗漱,和家人閒聊了几句,然后回到了自己位於二楼的房间。 她打开床头灯,拿起一本杂誌翻看,但心思却有些飘忽。 银幕上乔纳森·哈克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里。 亚歷克斯·肖恩————她默念著这个名字。 第二天是周末。 多莉丝在厨房帮忙准备早餐时,客厅的收音机里正播放著wxrt电台的流行音乐排行榜节目。主持人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这首歌,来自一支势头正劲的新乐队——hollowmen!他们即將发行的新专辑首波主打单曲《don“tlookbackinanger》今日发行,空降到了第15位! 一起来听听这首充满积极力量,和《creep》完全不同的英伦摇滚吧!” 紧接著,那带著阳光的失真吉他前奏和亚歷克斯独特嗓音的歌曲流淌出来。 多莉丝切麵包的动作顿住了。她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这首歌————和昨晚电影里那个优雅脆弱的英国律师形象截然不同。歌声里带著积极向上,奋发昂扬,充满爆发力的情绪。 她之前听安蒂娜提过亚歷克斯是乐队主唱,但从未真正在意过。 此刻,在早餐的烟火气里听著这首歌,再联想到银幕上的表演,多莉丝心中那个“花瓶”的印象开始彻底崩塌。 一个能演又能唱,而且风格跨度这么大的年轻人————她默默地听著,直到歌曲结束。 amp;amp;gt; 第一百章 这才叫偶像,小子!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这才叫偶像,小子! 第100章 这才叫偶像,小子! 接下来的几天,一种连多莉丝自己都没太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开车去上班的路上,她会不自觉地调到播放流行摇滚的电台。 偶尔听到《don“tlookbackinanger》或者电台提到hollowmen乐队的名字,她会停留一会儿。 在办公室午休翻看《娱乐周刊》时,她的目光会下意识地在娱乐版块搜寻。 看看有没有关於《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票房的消息,或者亚歷克斯·肖恩的其他新闻,她看到一篇短讯说亚歷克斯在《不可饶恕》里的表演也备受好评。 周二晚上,安蒂娜和玛丽亚约她去看另一部新片,多莉丝找了个藉口推掉了。 下班后,她独自一人开车又来到了宝石剧场。 她特意选了个稍晚的场次,买了一张《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票。 这一次,没有妹妹在旁聒噪,她可以更专注地欣赏影片,特別是亚歷克斯的表演。 她注意到更多第一次看时忽略的细节:他念台词的节奏感,肢体语言如何服务於角色状態的变化,以及那双眼睛如何传递出千言万语。 她看得更加投入,也更加確认了自己第一次观影时的感受,这確实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演员。 周三,她想起《娱乐周刊》提过的《不可饶恕》。 打电话给宝石剧场询问《不可饶恕》的排片,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抱歉女士,《不可饶恕》在我们影院的放映周期已经结束了。” 一丝淡淡的失落涌上多莉丝心头,她本想趁热打铁,再看看亚歷克斯在那部让她妹妹讚不绝口的西部片里的表现。 但她没有轻易放弃。 翻开手边的《芝加哥论坛报》,在娱乐版块密密麻麻的影院排片表里仔细搜寻。 终於,她发现位於城市另一端的橡树岭影院和市郊的湖景剧场还有《不可饶恕》的场次。 只是时间都不算太好,要么是工作日的下午场,要么是接近深夜的晚场。 多莉丝权衡了一下,橡树岭影院更远一些,但周六下午有一场。湖景剧场稍近,但只有周三晚上九点半的场次。 她咬了咬牙,在日历上圈出了周六下午。 为了那个英国小子,值得跑一趟。 周六,多莉丝独自开车近四干分钟,来到了略显陈旧的橡树岭影院。 这里的设施显然不如市中心的宝石剧场豪华,观眾也少了很多。 她买了一张票,走进放映厅,找到位置坐下。 当银幕亮起,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沧桑的脸庞出现,故事在广袤荒凉的西部展开时,多莉丝很快沉浸其中。 她看到了一个与乔纳森·哈克截然不同的亚歷克斯·肖恩。 斯科菲尔德小子莽撞、青涩,带著未经世事的理想主义,眼神里充满了对西部传奇的嚮往和对自身能力的过高估计。 亚歷克斯的表演带著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生命力,他將角色的无知、衝动以及在残酷现实面前逐渐幻灭、被迫成长的过程,演绎得真实可信。 看著他最终在血与火的教训中褪去天真,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一丝残留的困惑时,多莉丝再次被深深吸引。 这个角色粗糲、原始,与吸血鬼电影里那个优雅却饱受折磨的年轻律师形成了强烈而迷人的对比。 这次观影经歷更坚定了她想了解亚歷克斯的念头。 没过两天,她又查了排片,发现《校园风云》在一家大学城附近的艺术之光影院还有少量放映。 这次她选择了周二下班后,匆匆吃过晚饭就开车过去。 这部探討校园霸凌和身份认同的严肃青春片,氛围与前面两部又大不相同。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格林,一个在歧视和暴力中挣扎求存的犹太少年,其隱忍的愤怒、压抑的痛苦以及在关键时刻爆发的勇气,被亚歷克斯刻画得极具层次感和说服力。 多莉丝看著他在银幕上经歷屈辱、反抗、孤立无援再到最终挺身而出的转变,內心感到了强烈的震撼。 她意识到,亚歷克斯·肖恩绝非曇花一现,他驾驭不同类型角色的能力令人惊嘆。 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多莉丝·艾利奥特完成了一次无声却彻底的“倒戈”。 她不再需要妹妹安蒂娜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安利,一种內在的驱动力促使她开始主动关注亚歷克斯·肖恩的一切。 路过报摊会特意看看娱乐杂誌封面有没有他的身影,並买下了hollowmen乐队专辑《newborn》。 拿到专辑后,她会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听。妹妹安蒂娜在客厅里播放专辑的时候,她还会嘴硬说不好听,但实际上已经跟著节奏打拍子。 开车时会把电台调到经常播放摇滚乐的频道,期待听到hollowmen的歌曲。 甚至在超市排队时,也会留意小报上关於他的边角消息。 她甚至小心翼翼地把那两张来自橡树岭影院和艺术之光影院的《不可饶恕》、《校园风云》票根,夹在了自己平时记帐的小本子里一那本子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 一天晚餐时,电视里正播放娱乐新闻,主播兴奋地报导著《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票房大捷的消息。 屏幕上適时地切到了亚歷克斯·肖恩在首映礼上的一个特写镜头,他正微笑著挥手。 安蒂娜眼睛一亮,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大声说:“哇哦!首周票房这么厉害! 看来我们”亚歷克斯真的要成为超级大明星了!” 她特意在“我们”上加了重音,促狭地瞟向多莉丝。 多莉丝正低头用勺子搅动著碗里的汤,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是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 然后用一种听起来隨意得多、也比她平时谈论布拉德·皮特时柔和了不少的语气,仿佛不经意地接了一句。 “嗯————他在里面演得確实挺好的。” 说完,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好像只是顺口评价了一下汤的味道。 安蒂娜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她努力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聪明地没有乘胜追击继续调侃。 她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 刚才那片刻的停顿和那句软化了的评价,以及最近姐姐那些“神秘”的外出,都再清楚不过地表明一姐姐那点为了面子强撑的倔强,在亚歷克斯·肖恩展现出的多样才华和银幕魅力面前,已经溃不成军。 那个曾经只把布拉德·皮特海报贴在墙上的姐姐,如今床头柜抽屉里藏著的,是记录著远征影院痕跡的票根,收音机里预设的频道也悄然增加了一个播放另类摇滚的电台。 多莉丝·艾利奥特,在经歷了一番“实地考察”后,已然成为了亚歷克斯·肖恩庞大粉丝群中,一位虽然加入得稍晚但绝对发自內心认同的新成员。 多莉丝·艾利奥特的例子不是个例,她的故事也是很多最近成为亚歷克斯粉丝的写照。 基於作品影响力的扩散,亚歷克斯也在这个过程中征服了无数的路人,尤其是那些少女们。 不敢说全部都被亚歷克斯所吸引,但至少一部分如同多莉丝·艾利奥特一样成为了他忠实的粉丝。 伴隨著粉丝增长的还有《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票房,影片在首周末就拿下了3568万美元的票房,刷新了亚歷克斯个人的首周票房纪录。 其后工作日影片表现依然不俗,四个工作日拿到了1036万美元票房,次周末再度砍下1786万美元。 至此,影片上映十天,北美票房就已经来到了6390万美元。 这个票房成绩已经足够让哥伦比亚影业满意了,考虑到影片后续还有漫长的放映周期,北美票房破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加上后续海外的票房收入,以及周边录像带的发行,哥伦比亚影业能从这部电影上获取丰厚的回报。 那么再来关注一下《不可饶恕》的票房情况,截止《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的次周末,《不可饶恕》北美票房已经来到了7633万美元。 最关键的是,影片从八月份上映一直到现在,始终维持在北美周票房榜前20 以內。 这旺盛持久的票房生命力,助长了影片实现票房腾飞。 而《不可饶恕》是一部投资1500万美元的影片,从製作规模上来说就是一部中小投资的影片。 华纳影业自然对这部电影目前的成绩很满意,目前的策略就是让影片儘量维持到奥斯卡颁奖典礼。 值得一提的是,华纳影业那边曾询问亚歷克斯,需不需要帮他爭取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华纳影业可以帮忙。 但亚歷克斯却婉拒了,理由是:“我的表现並没有吉恩好,他更加值得一个提名。” 倒不是亚歷克斯不想爭取提名,而是他清楚自己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论表现確实不如摩根·弗里曼和吉恩·哈克曼的角色。 想要拿到提名,可谓困难重重。 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吉恩·哈克曼。 这份顺水人情让吉恩·哈克曼非常高兴,他立马利用自己的人脉把亚歷克斯介绍给了製片人史蒂芬·伍利。 史蒂芬·伍利此时正和小说作家安妮·赖斯商量著,要把小说《夜访吸血鬼》给搬上大银幕。 第一百零一章 关於角色的爭执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关於角色的爭执 第101章 关於角色的爭执 安妮·赖斯创作於1976年的长篇小说《夜访吸血鬼》,早已在吸血鬼文化领域矗立起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 原著以其阴鬱华丽的文笔、复杂深沉的人物塑造以及独特的敘事视角,在全球范围內积累了数量庞大的忠实读者群体。 这部畅销巨著的电影改编权,如同深埋於黑暗中的稀世珍宝,多年来始终牵引著眾多好莱坞製片巨头热切而渴望的目光。 经过旷日持久的谈判与精心周密的筹备,製片人史蒂芬·伍利终於与安妮·赖斯就改编的核心条款达成一致。 两人与华纳兄弟影业敲定了一份条件优厚的合作协议,標誌著这个备受瞩目的项目正式驶入了快车道。 而选角,无疑是这部承载著万千书迷期待的作品能否成功落地的关键环节。 一日午后,阳光透过比弗利山庄一家高级会员制俱乐部高大的落地窗,在深色胡桃木镶板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史蒂芬·伍利与安妮·赖斯在此会面,就剧本的细化方向和项目整体进度进行交流。 当谈话的间隙出现时,伍利的脑海中浮现出近期一位风头正劲的新星—一亚歷克斯·肖恩。 这位年轻人是经由资深演员吉恩·哈克曼热情引荐给他认识的。 “安妮,” 伍利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语气中带著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兴致。 “有件事想跟你探討一下。最近有位年轻演员,亚歷克斯·肖恩,势头相当强劲。 我的老朋友吉恩·哈克曼对他评价很高,特意介绍我们认识。 我留意观察了一下,他身上確实有种独特的气质————或许,他会非常適合我们这部《夜访吸血鬼》。” 安妮·赖斯正专注地审阅著面前的文件,闻言抬起了头。 她气质沉静,目光敏锐,对好莱坞瞬息万变的潮流新闻向来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感。 “亚歷克斯·肖恩?” 她微微蹙起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对这个名字显然有些陌生。 “抱歉,史蒂芬,我最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剧本的打磨上,对影坛涌现的新面孔关注得不多。他————有什么特別吸引你的地方?” 伍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从身旁的皮质公文包里取出几本杂誌一最新一期的《好莱坞报导者》和《娱乐周刊》。 封面和內页的显著位置都刊登著关於亚歷克斯·肖恩的报导,聚焦於他近期在弗朗西斯·科波拉执导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表现,以及他的乐队“空心人”新专辑引发的热潮。 伍利迅速翻到印有亚歷克斯大幅清晰照片的页面,將杂誌轻轻推到安妮面前。 “看看他,安妮,” 伍利指著照片,语气篤定。 “他刚在科波拉那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饰演了乔纳森·哈克一角,评论界的反响非常积极。 但更重要的是,你看看他本人,这张脸,这种由內而外散发的感觉。” 安妮·赖斯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其中一张显然是《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首映礼的红毯抓拍。 照片中的亚歷克斯身著剪裁无可挑剔的深色西装,金色的头髮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他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张扬,又流露出自然的自信。 然而,最攫住安妮视线的,是他那双眼睛—一湛蓝如深海,深邃得仿佛能穿透纸面,眸中闪烁著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神采,纯净之下隱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鬱。 另一张照片捕捉的是他在乐队演出时的瞬间,汗水浸湿了额前的金髮,眼神锐利如鹰,整个姿態充满了摇滚乐手特有的原始张力和掌控全场的气势。 安妮没有立刻回应。 她拿起杂誌,以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目光,仔细地、缓慢地端详著照片上的年轻人。 她的视线先是平静地扫过他英俊的面部轮廓一那是一种融合了古典雕塑感与现代气息的英俊,线条分明却不失精致。 隨后,她的目光便长久地、深深地定格在他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作为莱斯特这位不朽的、集优雅、残忍、致命魅惑与內在脆弱於一体的吸血鬼之王的创造者,安妮·赖斯对於角色的视觉与气质精髓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 她从亚歷克斯的照片里捕捉到了那种精妙的矛盾特质,沐浴在阳光下的优雅举止下潜藏著阴鬱的暗流,绅士般得体从容的外表下涌动著野性的力量。 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眸深处,却仿佛蕴藏著无数未诉说的故事。 这正是她心目中莱斯特最核心的灵魂投影,一个游走於永恆黑暗与短暂光明边缘,拥有著致命诱惑力的存在。 安妮·赖斯轻轻放下杂誌,抬起头迎向史蒂芬·伍利询问的目光。 她的眼神已然不同,最初的陌生与审视被一种发现瑰宝般的惊喜和最终確认的篤定所取代。 “史蒂芬,” 安妮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个年轻人————他身上有种东西。一种————非常独特的东西。” 她略作停顿,似乎在词汇库中精確搜索那个最贴切的表达。 然后,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亚歷克斯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眼睛上。 “看看这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沐浴著阳光,却被自身的阴影所笼罩。 他让我联想到————” 安妮没有將那个名字说出口,但史蒂芬·伍利已经完全领会了她的意思。 安妮重新拿起杂誌,目光再次深深投入亚歷克斯的照片中。 这一次,她的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满意的、甚至可以说带著几分著迷的微笑。 之前的疑虑和陌生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认同与共鸣。 “莱斯特,” 安妮·赖斯终於清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莱斯特的可能性,那种跨越时光的永恆优雅,那种內敛的、如同黑夜本身般的魅力。 那种同时具备吸引灵魂与將其拖入深渊的力量感————” 她的手指移向亚歷克斯演出时那张充满爆发力的照片。 “还有,那种仿佛在燃烧自己、带著危险气息的原始生命力。是的,史蒂芬,我认为他极为合適。 非常、非常合適来詮释我的莱斯特。 我们应该认真考虑邀请他。” 史蒂芬·伍利深知安妮·赖斯对她笔下角色,尤其是莱斯特倾注了怎样的感情与珍视。 能如此迅速且坚定地获得她的首肯,足以证明亚歷克斯·肖恩的形象与气质,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这位造物主最核心的想像。 亚歷克斯的外貌、眼神中蕴含的多重复杂层次以及他展现出的多面性,无需任何华丽的辞藻堆砌。 仅仅凭藉静態的照片,就已经彻底征服了安妮·赖斯,让她確信找到了那位苍白、迷人、游走於生死之间的不死者。 然而,现实往往不会尽如人意。 儘管史蒂芬·伍利和安妮·赖斯都坚信亚歷克斯是莱斯特的绝佳人选,但当伍利满怀信心地向华纳兄弟影业匯报项目进展,並力荐亚歷克斯担纲男主角时,却遭到了华纳高层的一致反对。 在华纳影业执行长特里·塞梅尔宽明亮的办公室里,他耐心地向伍利解释了公司的担忧。 “史蒂芬,我们都承认亚歷克斯·肖恩是一位极具天赋、前途无量的年轻演员。 华纳通过《不可饶恕》也充分认识到了他的潜力。 他近期的活跃度,无论是连续出演几部有影响力的电影,还是乐队新专辑的成功,都显著提升了他的知名度,我个人也非常欣赏他,並希望未来能与华纳有更多合作。” 塞梅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审慎:“但是,我们必须正视一个现实。 迄今为止,亚歷克斯还没有在任何一部大製作影片中真正担任过第一男主角,並独立证明其扛鼎票房的能力。 《夜访吸血鬼》是一部投资规模相当大的项目,我们需要一位在市场上已经具备稳固號召力、能够支撑起影片基本盘的一线明星来饰演核心角色。 这是基於商业考量的必要选择。” 华纳的顾虑並非空穴来风,在商言商,票房保障至关重要。 亚歷克斯担任男一號出演的《校园风云》虽然票房不错,截止目前拿到了3042万美元的票房,但是对华纳影业来说还不够。 如果《校园风云》票房能破亿,华纳影业就不会有此疑虑了。 但显然,《校园风云》办不到这一点。 能在下档之前北美拿到五千万美元票房,都是上帝保佑了。 史蒂芬·伍利试图爭取:“安妮·赖斯女士坚信亚歷克斯是詮释莱斯特的灵魂人物,他的气质与角色高度契合。 况且,他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表现有目共睹,影片本身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票房成绩,这难道不能说明一些问题吗?” 塞梅尔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说法,隨后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既然赖斯女士如此看重亚歷克斯,而我们也认可他的才华,那么为什么不考虑让他饰演另一个重要角色呢? 我大致看过剧本,路易斯这个角色同样分量十足,人物弧光也很完整。 让亚歷克斯饰演路易斯,我们再去寻找一位具有强大票房號召力的一线明星来饰演莱斯特。 这样既能满足艺术上的追求,也能最大程度保障商业上的安全。 你觉得如何?这似乎是个理想的解决方案。” 至此,史蒂芬·伍利明白再辩驳也是徒劳。 作为投资方,华纳拥有最终的决定权,他无法强行违逆,只能带著这个结果回去告知安妮·赖斯。 出乎伍利意料的是,安妮·赖斯听闻后並未动怒,只是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情。 “亚歷克斯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安妮嘆了口气:“但我也理解华纳作为投资方所承担的商业风险和责任。他们的顾虑有其道理。” 她隨即问道:“那么,华纳属意由谁来饰演莱斯特?” “汤姆·克鲁斯————”史蒂芬·伍利如实相告。 “汤姆·克鲁斯?!” 安妮·赖斯的声音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这绝对不行!他怎么能詮释得了我的莱斯特? 他的气质、他的形象————这与莱斯特的灵魂完全背道而驰!这个人选我无法接受!” 她越想越觉得不妥,一个念头闪过。 “能不能和华纳沟通,维持我们的原意,让亚歷克斯出演莱斯特,而邀请汤姆·克鲁斯来饰演路易斯?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史蒂芬·伍利苦笑著摇摇头:“安妮,这恐怕行不通。 华纳之所以坚持汤姆·克鲁斯,看重的就是他无与伦比的全球票房號召力。 这个项目投资巨大,华纳高层不愿冒任何票房失败的风险。 况且,据我所知,汤姆本人对莱斯特这个角色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 如果让他饰演路易斯————” 伍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让一位好莱坞顶级巨星屈居男二號,为一个新锐演员“抬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访吸血鬼》的灵魂核心是莱斯特,作为当今影坛的超级巨星,汤姆·克鲁斯自有其骄傲与定位。 安妮·赖斯不肯轻易放弃。 她亲自前往特里·塞梅尔的办公室,试图说服这位华纳的掌舵人改变主意。 在塞梅尔装饰著经典好莱坞海报的办公室里,安妮表达了她强烈的反对意见。 塞梅尔耐心听完,但態度並未鬆动。 “赖斯女士,” 塞梅尔的声音温和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您很清楚,华纳兄弟影业投入巨额资金,並非是为了实现某位创作者在选角上完全不受限制的个人愿景。 我们是一家电影公司,需要对我们的股东和投资者负责。 像《夜访吸血鬼》这样备受关注、投资巨大的项目,承受不起票房上的滑铁卢。 我们必须选择最稳妥、最具市场保障的方案。” “但是,特里,” 安妮试图据理力爭:“从角色的契合度、从人物的灵魂深度来看,亚歷克斯·肖恩比汤姆·克鲁斯更贴近莱斯特的本质! 我並非反对汤姆·克鲁斯加入,恰恰相反,我认为他可以是一位出色的路易斯! 这样既能利用他的明星效应吸引观眾,又能保证角色塑造的准確性,这难道不是双贏吗?” 特里·塞梅尔缓缓摇头,语气不容商量。 “安妮,我很尊重您作为原著作者的意见。但这是公司高层经过慎重考虑后的一致决定。 而且,我们与汤姆·克鲁斯方面已经进行了初步接触,他本人对莱斯特这个角色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兴趣。 如果无法满足他这个条件,恐怕————我们很难爭取到他的加盟。” 他的潜台词非常明確。没有汤姆·克鲁斯,项目可能面临更大的不確定性。 安妮·赖斯看著塞梅尔不为所动的神情,知道再多的爭论也无法改变资本的决定。 她带著满心的遗憾和艺术理念上的妥协离开了办公室。 项目依然按照华纳兄弟影业的规划继续推进,安妮·赖斯的反对,在巨大的商业齿轮面前,终究显得力不从心。 那位她心目中苍白、优雅、危险而迷人的莱斯特,似乎註定將由一位光芒万丈的超级巨星来扮演,而非那位拥有一双令她心折的蓝眼睛的英国青年。 这或许就是创作者和投资者之间对理念的衝突,说不上谁的理念更正確。 但在好莱坞,这样的情况时刻上演著,安妮·赖斯不是唯一一个。 而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亚歷克斯正带著空心人乐队,踏上了全美巡演的旅程。 第一百零二章 亚歷克斯很抢手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亚歷克斯很抢手 第102章 亚歷克斯很抢手 时间回到《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上映的首周,隨著影片在全美各大影院正式上映,亚歷克斯·肖恩也投入了紧张的首周宣传行程。 他跟隨剧组辗转於纽约、芝加哥、波士顿等主要票仓城市,所到之处,反响热烈。 银幕上,他饰演的乔纳森·哈克那脆弱与坚韧並存的形象,成功俘获了大量观眾的心,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群体。 亚歷克斯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变化,机场接机、酒店蹲守、影院见面会现场,属於他的应援牌和呼喊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多。 密度和热情都在显著攀升,粉丝群体的扩张是肉眼可见的。 然而,骤升的人气也带来了新的烦恼,部分热情过度的粉丝行为开始失控。 在费城一家歷史悠久的豪华影院举行的观眾见面会后,亚歷克斯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正沿著预留通道快步走向出口,准备赶往下一个通告地点。 通道两侧挤满了未能入场的影迷,他们激动地呼喊著亚歷克斯的名字,伸出手希望能与他击掌或拿到签名。 亚歷克斯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儘量满足著伸到面前的手和签名板。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尖叫和骚动!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著紧身红色连衣裙的金髮女孩,如同一条灵活的鱼,猛地从两个安保人员手臂下方钻了出来! 她动作快得惊人,在安保人员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衝到了亚歷克斯面前。 亚歷克斯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著一个温热的、带著强烈唇膏气息的吻就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女孩不仅吻了他,双臂更是如同藤蔓般紧紧环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 “亚歷克斯!我爱你!你太棒了!”女孩激动的声音在亚歷克斯耳边炸响。 事发突然,亚歷克斯完全愣住了,身体瞬间僵直。 他下意识地想挣脱,但对方抱得极紧。 周围的安保人员这才如梦初醒,迅速上前,两人合力才將这个异常热情且力气不小的粉丝从亚歷克斯身上“剥离”下来。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通道两侧的其他粉丝髮出惊呼和鬨笑,闪光灯更是对著这戏剧性的一幕疯狂闪烁。 亚歷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狼狈,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他惊魂未定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外套,看著那个被安保人员控制住、 却依然兴奋地朝他挥手尖叫的女孩。 平心而论,这位大胆的粉丝確实身材惹火,凹凸有致,面容也相当艷丽。 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还是让亚歷克斯感到尷尬和一丝不快,他非常注重个人空间和界限感。 “抱歉,肖恩先生,是我们的疏忽!” 安保负责人满头大汗地道歉,迅速加强了人墙,將亚歷克斯更严密地保护起来。 亚歷克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眉头微蹙。 他没有苛责安保,只是对著那个被带离的女孩方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迅速调整状態,在安保的重重护卫下离开了现场。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隨行的公关人员处理,向媒体解释为“热情粉丝的意外举动”。 但这件事像一个清晰的信號弹,瞬间惊醒了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 她一直在密切关注著宣传行程的反馈,亚歷克斯人气的急剧飆升让她欣喜,但费城的事件敲响了警钟。 亚歷克斯的受欢迎程度已经超出了初期安保配置的应对能力,潜在的狂热行为和安全隱患必须立刻重视。 没有丝毫犹豫,菲娜立刻动用了她在caa內部的权限和影响力。 她向公司高层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强调了亚歷克斯当前的市场热度、粉丝构成、以及费城事件暴露的安保漏洞。 她强烈要求caa立刻提升对亚歷克斯·肖恩的安全保护等级,配备更专业、更有经验的贴身安保团队,並优化未来公开活动的安保预案。 caa的反应极其迅速且高效。 基於亚歷克斯亮眼表现、持续上升的公眾討论度、空心人乐队新专辑《newborn》即將发行,唱片公司铺天盖地的造势,以及菲娜提交的详实数据和潜在风险评估报告,公司內部迅速重新评估了亚歷克斯的价值。 几乎在菲娜提交报告的第二天,亚歷克斯在caa內部的客户评级就完成了跃升,正式躋身最高级別的a级客户行列。 这意味著他能够调动caa最顶级的资源,包括顶配的安保、公关、法律和职业规划支持。 菲娜手中握著这样一位火箭般升的a级客户,立刻成为了caa內部一些资深经纪人目光的焦点。 在竞爭激烈的好莱坞顶级经纪公司,客户就是经纪人的命脉和地位的象徵。 亚歷克斯·肖恩展现出的巨大潜力和多棲发展可能,让他成为了一块诱人无比的大蛋糕。 很快,试探性的接触就开始了。 这天,菲娜刚开完一个关於亚歷克斯后续电影项目评估的內部会议,在走廊上被公司一位资歷颇深、人脉深厚的男性经纪人鲍勃·布克“偶遇”了。 鲍勃以手腕圆滑、擅长挖角客户而闻名。 “嘿,菲娜!” 鲍勃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热情笑容,拍了拍菲娜的肩膀,显得很熟络。 “刚开完亚歷克斯·肖恩的会?了不起啊,这小子最近火得发烫!他演戏真不赖,歌也唱得好听。 恭喜你,签了个金矿!” 菲娜保持著礼貌的微笑:“谢谢,鲍勃。亚歷克斯確实很有天赋,也很努力” 。 “当然,当然,” 鲍布朗声笑道,话锋一转:“不过,菲娜,你也知道,他现在这个级別,面临的局面更复杂了。 项目更大,牵扯的利益方更多,对手也更强劲。 有时候,一个经验更丰富、人脉网络更——嗯,更广更深的经纪人,可能能帮他规避掉很多潜在风险,爭取到更顶级的资源。”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菲娜,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手上正好有几个非常適合他这种上升期巨星的顶级资源,环球那边有个大製作在找男主,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资源共享嘛,都是为了客户好。” 菲娜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鲍勃这套说辞她太熟悉了,无非是想暗示她资歷不够,hoid不住a级客户,试图用所谓“顶级资源”为诱饵,撬走亚歷克斯。 “鲍勃,谢谢你的关心和建议。” 菲娜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亚歷克斯的发展路径一直很清晰,我们的团队配合也非常默契。 caa赋予a级客户的资源池足够深厚,我和我的团队完全有能力为他筛选和匹配最合適的项目。 至於你提到的环球项目,” 菲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困惑的微笑:“我记得那项目不是已经初步接触了你的客户杰森·派屈克吗?难道他推掉了? 如果是这样,我会和亚歷克斯討论看看他是否有兴趣。 当然,一切以他的职业规划和档期为准。” 鲍勃的笑容僵了一下。 菲娜不仅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还精准地点破了他试图用共享为名实则可能损害他自己现有客户利益的小算盘。 更关键的是,她强调了她与亚歷克斯之间稳固的合作关係和caa对a级客户的资源保障机制。 “啊——哈哈,杰森那边还在谈,还在谈。” 鲍勃有些尷尬地打著哈哈:“我只是觉得亚歷克斯潜力巨大,需要最好的护航。 既然你这边都安排妥当了,那当然好,当然好。” 他匆匆结束了这场不成功的挖角尝试:“回头聊,菲娜。” 看著鲍勃略显仓促离开的背影,菲娜·科恩眼神锐利。 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试探。 亚歷克斯的崛起,不仅意味著外界的狂热粉丝,更意味著公司內部暗流涌动的竞爭。 她必须更加警觉,用专业的能力、对艺人需求的深刻理解,牢牢守护住自己这颗正在冉冉升起的巨星客户,將任何覬覦的目光都挡在门外。 她整理了一下文件,步履坚定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为亚歷克斯的下一个高峰保驾护航。 结束了密集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首周宣传行程,亚歷克斯回到了洛杉磯。 在菲娜·科恩的办公室里,他很快从这位经纪人那里得知了caa內部资深经纪人试图“招揽”他的事情。 “看来我的人气確实旺得有点超乎预期了,菲娜,” 亚歷克斯听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著一丝略带自嘲的调侃。 “旺到连那些手握顶级客户的老前辈”们都坐不住,想要来分一杯羹了。” 菲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態一如既往的专业且带著掌控感,但亚歷克斯能感觉到她隱藏的一丝紧张。 毕竟,在caa这种巨头內部,客户就是经纪人的命脉。 “別担心,菲娜。” 亚歷克斯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真诚而安抚。 “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这一点我感受得到。 虽然caa实行的是客户由公司整体服务、经纪人具体负责的机制,但对我个人而言,” 他顿了顿,蓝眼睛直视著菲娜:“我只认你菲娜·科恩一个人。 我们有信任作为基础,这种默契比什么都重要。” 亚歷克斯轻轻摇了摇头:“至於其他人,我信不过。” 菲娜看著亚歷克斯,他眼中的坚定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她需要更明確的承诺,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上升期。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亚歷克斯,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亚歷克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选择离开caa,你会跟我走吗?” 亚歷克斯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菲娜,你这问题问得————听起来简直像在提议我们俩要私奔一样。”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敬谢不敏的表情:“不过,我对你这类长相硬朗、作风强势的女性,实在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趣。”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缓和了一下瞬间有些凝重的气氛。 玩笑过后,亚歷克斯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异常认真,他直视著菲娜的眼睛。 “但是,关於你问题的核心,如果你决定离开caa,那么,是的,我会跟你走。 毫不犹豫。” 他语气清晰而肯定:“对我而言,caa这个平台的名头,远不如菲娜·科恩”这个名字本身对我有吸引力。 平台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我们共同建立起来的合作关係。” 菲娜·科恩沉默了。 亚歷克斯这番直白而有力的表態,像一股暖流,也像一剂强心针。 过了片刻,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谢谢你,亚歷克斯。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信任和支持。” “別这么说,菲娜,该说谢谢的是我。” 亚歷克斯摆摆手,语气诚恳,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如果不是你慧眼识珠,愿意签下我这个当时一文不名的新人,並且不遗余力地为我爭取机会、规划路线————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不知名的片场外排著长队,等著爭取一个只有一两句台词的角色。”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者,为了一个宝贵的机会,不得不向某些大人物”献上自己並不情愿的东西。 这起步最难的一步,是你帮我稳稳噹噹地迈过去的。 这份情,我记著。” 亚歷克斯说得很认真,这確实是他的肺腑之言。 纵然他拥有超越时代的记忆,但在这个错综复杂、壁垒森严的好莱坞,想要单打独斗、毫无根基地从底层爬上来,其难度无异於登天。 菲娜·科恩的介入,正是他撬开这扇沉重大门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听到亚歷克斯如此坦诚地回顾过去並肯定她的价值,菲娜·科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且充满力量的笑容。 那笑容驱散了所有阴霾,重新焕发出她作为顶尖经纪人的那份自信与锋芒。 “放心好了,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晰与力度,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让你陷入那种需要靠交易自己来换取机会的境地。”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直视著亚歷克斯。 “因为,从今往后,我们自己,就是那个大人物”。” 这句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力量感和对未来的无限信心。 它不仅是对亚歷克斯承诺的回应,更是菲娜·科恩对自己能力和两人共同未来的宣言。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这位精明强干的经纪人,嘴角也扬起了信任而默契的笑容。 他们不仅是经纪人与艺人的关係,更是並肩作战、共同征服好莱坞这座金山的盟友。 amp;amp;gt; 第一百零三章 首专起航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首专起航 第103章 首专起航 结束了《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密集的宣传期,亚歷克斯几乎没有喘息,立刻投身於下一项重要工作中。 属於他的乐队hollowmen的时刻,终於来临了。 经过漫长的筹备、紧张的录製和精心的后期製作,空心人乐队的首张录音室专辑《newborn》,最终定档在十一月十八日正式面向全球发行。 专辑尚未面世,预热单曲已然点燃了市场。 乐队的第一首主打歌《don“tlookbackinanger》已经在各大电台强力首播,反响极为热烈。 单曲迅速衝上了公告牌单曲榜第十名,並在摇滚分榜上高居第三位,势头强劲。 紧接著,就在专辑发行前两天,十一月十六日,乐队的第二首主打单曲《somewhereonlyweknow》正式登陆电台。 这首歌与前一首的激昂不同,旋律优美而略带感伤,情感深沉內敛。 甫一播出,其抓耳的旋律和亚歷克斯充满敘事感的嗓音间俘获了无数听眾的心,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远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仙妮亚·唐恩刚结束一天紧张的工作,正开车返回自己的公寓。 车內电台恰好播放著这首《somewhereonlyweknow》,熟悉的嗓音流淌出来,带著一种她未曾在他其他作品中感受到的温柔与怀旧。 她不由自主地调大了音量,沉浸在那优美而略带忧鬱的旋律中,直到歌曲结束,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回到安静的公寓,那首歌的余韵仍在心头縈绕。 仙妮亚没有犹豫,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 电话接通后,仙妮亚的声音带著真诚的欣赏:“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你们的新歌,《somewhereonlyweknow》。 太棒了,真的,旋律和你的演经都太打动人了。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张专辑一定会大卖的!” 电话那头的亚歷克斯,正坐在书桌前,手中翻阅著华纳影业刚刚送来的《夜访吸血鬼》剧本。 听到仙妮亚的肯定和祝福,他嘴角自然地向上弯起,心情愉悦。 “谢谢,仙妮亚,”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笑意和自信:“说实话,我和你的看法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剧本,身体放鬆地靠向椅背,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声音也压低了些。 “嘿,仙妮亚,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 仙妮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赌什么?” “就赌这张《newborn》专辑的首周销量,” 亚歷克斯清晰地说道:“我赌它能卖过两百万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如果达到了,那么,你,还有珍妮、玛利亚,你们三个就得满足我一个要求。” 他没有具体说明要求是什么,但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反之,” 亚歷克斯话锋一转,带著点豁出去的轻鬆:“如果没达到————我任凭你们三位处置。 怎么样,公平吧?” “哇哦!” 仙妮亚在电话那头拖长了音调,带著促狭的笑意。 “听起来你信心爆棚啊,肖恩先生! 怎么,是打算让我们三个陪你开个通宵的睡衣派对吗?” 她毫不客气地点破了亚歷克斯那点小心思,相处那么久了还是了解亚歷克斯的想法的。 被直接戳穿,亚歷克斯一点也不觉得尷尬,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確实没体验过,也————確实挺想尝试一下那番景象。 “珍妮和玛利亚那边,我已经“初步沟通”过了,” 亚歷克斯的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她们的態度————嗯,比较开放。 现在,就看你的了,仙妮亚。 怎么样,敢不敢赌这一把?” 仙妮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只是在享受这种暖昧的挑战。 很快,她爽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豁出去的爽快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好啊!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这张专辑能厉害到什么程度,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隨即又笑著补充道,带著点小小的威胁:“不过,亚歷克斯,如果销量没达到————你可要小心了。我们三个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放心好了,” 亚歷克斯立刻摆出一副无赖又光棍的姿態,声音里充满了无畏。 “真要是输了,我保证躺平认罚,你们想怎么处置”都行,我绝不反抗—— ,“呸!” 仙妮亚在电话那头轻啐了一口,忍不住笑骂道:“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尤其是这种保证,听起来都————都好像带著別的意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笑意和无辜:“是因为听的人自己————嗯,想法比较丰富呢?我明明说的是很严肃的赌约条款啊。” “你————你给我闭嘴吧!” 仙妮亚又好气又好笑地打断他,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恼怒,反而带著一丝亲昵的嗔怪。 两人隔著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种轻鬆愉快、心照不宣的氛围。 日历很快翻到了十一月十八日。 经过数周精心策划的预热活动,hollowmen的首张录音室专辑《newborn》,终於在这一天正式登陆全美各大唱片店和音乐销售渠道。 这张专辑从筹备之初就备受瞩目。 起点无疑是乐队与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那场震撼人心的合唱《0ne day》,那次合作將乐队的名字首次推向了主流视野。 隨后,唱片公司和乐队管理层持续发力。 通过电台强力打榜、媒体专访、电视节目亮相以及亚歷克斯个人在电影领域的亮眼表现,不断为专辑积累著人气和话题度。 亚歷克斯在银幕上塑造的多样角色吸引了大量影迷,其中不少人自然地將关注延伸到了他的音乐事业上。 这种跨界的关注度叠加,使得《newborn》尚未正式发行,就已收穫了远超一支新乐队首专预期的强烈关注。 作为专辑的製作人,同时也是interscope唱片公司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大卫·格芬对当前的局面感到相当满意。 专辑的预热单曲《don“tlookbackinanger》已成功打入公告牌单曲榜前十,摇滚榜前三,紧隨其后发行的《somewhereonlyweknow》同样在电台引发热烈反响。 此刻,看著仓库里码放整齐、等待发往各地的专辑,格芬与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站在办公室窗前,信心十足。 “巡演的城市和场地基本敲定了,大卫·格芬转过身,將一份详尽的行程表递给麦特。 “一个月,十二座城市。 我们必须抓住专辑发行的黄金期,儘可能多地曝光,把这张专辑的热度推到最高点。” 他的规划周密而紧凑,意图利用巡演这把火,彻底点燃市场。 麦特接过行程表,仔细瀏览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期和地点,眉头微。 “大卫,这个强度————是不是太高了?一个月十二场,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 我担心乐队的体能和精神状態,尤其是亚歷克斯,他刚从电影宣传的连轴转里出来。” 作为乐队的直接管理者,麦特更贴近成员们的状態,他深知高强度巡演对体力和默契的严苛要求。 “麦特,你的担忧我能理解,” 格芬拍了拍麦特的肩膀,语气篤定:“但要相信这支乐队,相信他们的专业素养和现场爆发力。 他们有能力,也有渴望在每一座城市点燃舞台。 唱片公司这边,宣发、物流、媒体对接我会亲自盯著,確保后方稳固。 你的任务就是带著他们,在舞台上释放全部的能量。专注於巡演本身,照顾好他们。” 感受到格芬的决心和对乐队的信心,麦特点点头,將行程表收好。 “明白了,大卫。我会尽我所能,確保巡演顺利进行,让每一场演出都成为宣传专辑的强力引擎。” 与此同时,在洛杉磯回声公园附近的一间排练室里,亚歷克斯终於与阔別已久的乐队伙伴们重聚。 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迪兰·斯通、鼓手约翰·凯恩一四人因为亚歷克斯的电影工作,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完整地排练和演出了。 空气中瀰漫著重逢的喜悦和对新旅程的期待,但更重要的,是找回那份在录音室之外、属於现场演出的独特默契。 为了即將到来的高强度巡演,乐队投入了为期两天的密集合练。 排练室里,乐器轰鸣,汗水挥洒。时间带来的些许生疏感在反覆磨合中迅速消散。 “迪兰,第二段主歌后的solo,节奏稍微拖了一点,跟上节拍器的速度!”亚歷克斯戴著监听耳机,精准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约翰,刚才那段副歌进鼓早了半拍,而且节奏型有点糊,再来一遍,要更清晰有力!”他对著鼓手喊道。 “罗南,贝斯线稳一点,你是地基!” 亚歷克斯既是主唱,也在排练中扮演著音乐总监的角色,一丝不苟地打磨著每一首歌的现场呈现效果。 就在大家专注於一段复杂编曲的反覆练习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麦特·瓦勒斯走了进来,手里拿著最终敲定的巡演计划表。 “好了,伙计们,休息一下,喝口水!” 麦特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都过来看看我们光荣的征途。” 他扬了扬手中的计划表,脸上带著兴奋:“首场演出已经確定了,就在圣莫妮卡的伍德广场,在家门口打响第一炮!” “哇哦!” 迪兰·斯通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挥舞著拳头:“终於!又能站在舞台上,感受台下乐迷的声浪了!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罗南·本森同样难掩兴奋,拨弄了一下贝斯弦:“等这一刻太久了!新专辑,新巡演,上电视,还有————认识新朋友!” 他眨眨眼,意有所指。 鼓手约翰·凯恩用鼓槌敲了敲片,发出清脆的声响,笑道:“我的鼓和我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点燃现场!” 亚歷克斯看著激动的队友们,脸上也洋溢著笑容。 他走到眾人中间,拍了拍手,声音清晰而有力。 “听著,伙计们!圣莫妮卡这场,不仅仅是我们新专辑的首场巡演,更是我们空心人乐队向世界宣告我们真正到来的起点。 这是我们迈向更大舞台、成为一支真正有影响力乐队的关键一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充满信任和鼓舞:“我希望每个人都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状態,把这一步走得漂亮,走得扎实! 让我们用最棒的现场,告诉所有人,《newborn》来了!加油!” “加油!go!go!go!” 乐队成员们齐声高呼,拳头碰在一起,排练室里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和对舞台的无限渴望。 圣莫妮卡伍德广场,这个开阔的露天场地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音乐盛宴现场。 巨大的舞台矗立在中央,专业的音响和灯光设备一应俱全。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兴奋的乐迷们手中紧紧攥著刚刚购买的《newborn》实体专辑,或是挥舞著自製的支持乐队的標语牌,空气中瀰漫著期待与躁动的气息。 不同年龄层、不同背景的人们因为音乐匯聚於此,共同等待著那个时刻。 当舞檯灯光骤然亮起,乐队成员们逐一走上舞台时,积蓄已久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掌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广场,直衝云霄! 迪兰、罗南、约翰依次就位,调试著乐器,向台下致意,引发一阵阵热烈的回应。 而当乐队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最后登场,站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时,现场的气氛彻底达到了沸点! 无数的尖叫声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天空。 亚歷克斯的名字被一遍遍高呼,闪光灯匯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许多专程为他而来的粉丝,尤其是年轻女孩们,见到偶像近在咫尺,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拼命地挥舞著手臂,跳跃著,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在这片沸腾的人海中,靠近舞台前排的位置,一个格外大胆的女孩,在极度的兴奋和酒精的催化下,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她猛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接著甚至试图扯下贴身的衣物想要扔向舞台! 然而,或许是太过激动导致脱力,也或许是距离舞台確实有些远,那件衣物最终没能如愿飞上舞台,只是软软地落在了前排观眾脚下。 这突兀而大胆的行为虽然短暂吸引了附近一些人的目光,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惊呼。 但在全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氛围中,更像是一个转瞬即逝、引人侧目却未能改变主旋律的小插曲。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台下激动的人群,他脸上保持著职业的微笑。 看著台下热情的粉丝,他將全部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音乐本身。 深吸一口气,亚歷克斯对著麦克风,用那充满辨识度的嗓音喊出了今晚的第一句问候。 “圣莫妮卡!你们准备好了吗?!” 隨著他话音落下,强劲的鼓点与吉他轰鸣瞬间炸响,宣告著空心人乐队《newborn》巡演的震撼开场! 第一百零四章 从此不必惧怕冬日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从此不必惧怕冬日 第104章 从此不必惧怕冬日 明尼苏达州,紧邻苏必利尔湖西岸,坐落著名为托夫特的小城。 此刻,这里与温暖宜人、阳光普照的洛杉磯截然不同。 北境特有的凛冬正展示著它的威严,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仿佛没有停歇的意思。 浩瀚的苏必利尔湖早已封冻,坚硬的冰面反射著灰白的天光。 托夫特城內,清晨显得格外寂静,只有环卫工人驾驶著清雪车,发出沉闷的轰鸣,懒洋洋地清理著街道上厚厚的积雪,铲起的雪堆在路边垒得老高。 空气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白雾。 湖边大道上,一家名为“港湾旋律”的唱片行刚刚卸下门板。店主巴格尔·奥登,一个身材圆润、脸庞红润的中年男人。 他一边用力搓著戴著手套的双手,一边对著门外寒冷的空气不停哈气,白色的雾气瞬间消散在冷风中。 “这该死的鬼天气,”” 他嘟囔著,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含混。 “这种日子,鬼才会出门买唱片呢。” 抱怨归抱怨,巴格尔还是手脚麻利地开始了一天的准备工作。 他仔细地將几张新到的乐队海报贴在橱窗显眼的位置,又將一块写著“新碟到货!”的gg牌搬到门外积雪较少的地方。 回到温暖的店內,他开始整理货架,將昨天新到的一批唱片拆箱,逐一摆放整齐。 其中一摞崭新的专辑封面吸引了他的目光——空心人乐队的首张专辑《newb orn》。 封面上,主唱亚歷克斯·肖恩那张轮廓分明、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孔直视前方,眼神深邃。 巴格尔拿起一张,端详了一下,忍不住低声调侃道:“嘿,伙计,长成这样,去当个电影明星或者模特不好吗? 非得来唱歌————” 他摇摇头,还是把专辑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看来巴格尔没看过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也没关注最近的娱乐新闻,否则他应该知道亚歷克斯同时也是个电影明星。 在这座北方小城,娱乐生活少得可怜,冬日里大家更愿意待在家里,甚少出门。 忙活完这些,巴格尔终於能喘口气了。 他给自己煮上一壶热腾腾的咖啡,浓郁的香气迅速驱散了店內的寒意。 他舒服地坐在柜檯后的高脚凳上,展开一份当天的报纸,顺手打开了店里的音响系统。 舒缓慵懒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两个世界。 巴格尔愜意地啜饮著咖啡,心想今天大概就这样了,能卖出几张老唱片就算不错。 谁会冒著这么大的雪特意跑来买新专辑呢? 然而,他的预判很快就被打破了。 没过多久,店门口悬掛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叮噹声。 巴格尔从报纸上抬起头,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裹挟著寒风挤了进来。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一头漂亮的金髮被风雪吹得有些凌乱,脸颊和鼻尖冻得通红,像熟透的小苹果。 她跺了跺沾满雪花的靴子,目光急切地在货架上搜寻著,声音带著点喘息和期待。 “请问————您这里有空心人乐队的新专辑卖吗?《newborn》?” 生意上门了!巴格尔立刻放下报纸,圆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当然有!欢迎光临,孩子!快进来暖和暖和!”他招呼著女孩往里走。 金髮女孩走进店里,带进一股寒气,但眼神亮晶晶的。 巴格尔迅速走到摆放《newborn》的货架前,拿起几种不同版本展示给她看:“看,这是普通版的cd唱片。 这个是精装版的cd,包装更精美。 还有磁带,方便隨身听。 哦,对了,还有黑胶唱片,音质最棒,復古爱好者最爱。 他熟练地介绍著,“电台里放的《creep》和《don“t lookbackinanger》 你肯定听过了吧? 就是他们的歌,棒极了!” 女孩的目光在各种版本间逡巡,最后落在精装版的cd上,包装確实更吸引人。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个精装版————里面都有什么赠品吗?” “问得好,亲爱的!” 巴格尔的笑容更深了,他拿起一张精装版,如数家珍地介绍。 “这里面除了cd,还有乐队成员的高清写真海报,印刷非常棒的歌词本一能让你跟著唱。 最特別的是,” 他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感:“现在买精装版,还附赠一个特製的乐队logo 钥匙扣! 而且,”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抽奖箱:“现在正在举行活动,有机会抽到去洛杉磯的机票和门票。 能去现场看他们演出,说不定还能面对面呢!” 女孩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尤其是听到“面对面”的可能性时,她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看了一眼专辑封面上亚歷克斯那双仿佛能说话的湛蓝眼睛,终於下定了决心。 “那————我要一张精装版的cd!多少钱?” “29.99美元,孩子!”巴格尔报出价格,同时麻利地开始包装。 价格不便宜,尤其是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说。 女孩没有犹豫,从厚厚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零钱包,把里面的纸幣和硬幣全都倒了出来,仔细地数著。 有皱巴巴的美元,也有不少硬幣。 她认真地数了两遍,刚好凑够。 她把钱递给巴格尔,接过包装好的专辑时,小心翼翼地將它抱在胸前,仿佛抱著什么珍贵的宝物。 “欢迎下次光临!希望你喜欢这张专辑,它真的很棒!”巴格尔热情地送女孩到门口。 “谢谢您!” 虽然抽奖遗憾没抽中,但女孩的声音带著雀跃,推开门,寒风立刻涌了进来o 但她毫不在意,抱著专辑,低著头,快步衝进了纷飞的雪花中,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街道尽头。 送走女孩,巴格尔心情不错。 他走到音响旁,把正在播放的爵士乐关掉,换上了刚刚拆封用於试听的那张《newborn》cd。 按下播放键,店內立刻被充满力量感的鼓点和旋律所占据,亚歷克斯·肖恩那独特的嗓音流淌出来,时而低沉温柔,时而高亢爆发,充满了情感和故事感。 巴格尔靠在柜檯边,听著音乐,身体不自觉地跟著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当听到《somewhereonlyweknow》那段动人的副歌时,他忍不住跟著哼唱了几句,然后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哇哦————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点本事!” 音乐似乎真的能驱散寒意,带来活力。 就在巴格尔沉浸在歌声中时,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穿著厚厚羽绒服、戴著毛线帽的年轻男孩。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径直走向摆放《newborn》的货架。 “老板,空心人的新专辑还有吧?要两张cd!”其中一个男孩大声说道。 “有有有!”巴格尔赶紧应道。 这仿佛是一个信號。 整个上午和下午,断断续续地,总有人顶著风雪推开“港湾旋律”的门。 他们大多是年轻人,有结伴而来的,也有独自一人的。进来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衝著那同一个名字——《newborn》。 询问、试听、购买,小小的唱片行竟然难得地热闹起来。 巴格尔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巴格尔终於有空清点一天的收穫。 他拿出记录本,一项项统计:普通版《newborn》cd卖出了53张,精装版cd卖出了21张,磁带39盒,甚至还有12张价格不菲的黑胶唱片! 加上其他一些零散的老唱片收入,今天的营业额竟然相当可观,远超他早上那悲观的预期。 锁上店门,巴格尔站在温暖的店里,看著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搓了搓手。 寒意依旧,但他的心情却像店里播放的最后一首歌《don“tlookbackin anger》的结尾一样,充满了明亮的暖意和满足感。 他没有犹豫,立刻拿起柜檯上的电话,拨通了唱片经销商的號码。 “嘿,老查理吗?是我,巴格尔,托夫特港湾旋律”的!对,对!那批空心人乐队的《newborn》————卖得非常好!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赶紧的,再给我送一批货来,cd、磁带都要,精装版也多来点! 对,儘快!这鬼天气也挡不住好音乐啊!”巴格尔的声音洪亮而兴奋,与窗外呼啸的风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那个最早到来的金髮女孩,早已安全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 她迫不及待地脱掉厚重的外套和靴子,连手套都来不及摘稳,就小心翼翼地將那个印著“精装版”字样的纸袋放在书桌上。 她屏住呼吸,像是进行某种仪式,轻轻地拆开包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摺叠起来的、印刷精美的海报。 她缓缓展开,是乐队四人的宣传照,亚歷克斯站在中间,金髮耀眼,眼神深邃地望向镜头。 女孩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用手指轻轻拂过海报上亚歷克斯的脸颊。 接著是歌词本,厚实的铜版纸,每一首歌的歌词都配著意境相符的小图。 她认真地看著,仿佛能通过这些文字听到旋律。 最后是那个闪亮的金属钥匙扣,空心人乐队独特的眼睛logo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真实。 做完这一切,她才郑重地將那张cd拿出来,放进自己床头的cd播放机里。 按下播放键,熟悉的《somewhereonlyweknow》的前奏温柔地流淌出来,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房间。 她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海报就摊开放在膝头,亚歷克斯的眼睛仿佛正看著她。 专辑里有几首歌,她都曾在电台断断续续听过。但此刻,完整地、不受干扰地听著属於自己的这张专辑,感觉完全不同。 亚歷克斯的声音如此清晰而贴近,歌词里的情感仿佛有了具体的形状。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音乐编织的世界里,窗外的风雪呼啸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 温暖、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伴隨著旋律,在她心中静静流淌。 这张来自遥远洛杉磯的《newborn》,在这个明尼苏达的暴雪之夜,为她点亮了一盏小小的、温暖的灯。 音乐的力量,有时就是如此简单而直接地温暖了一个人的冬天。 第一百零五章 巡演进行中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巡演进行中 第105章 巡演进行中 西雅图市中心,太平洋广场。 时值冬日午后,天空是这座城市常见的铅灰色,空气清冷潮湿。 然而,此刻广场的中心区域却涌动著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流。 临时搭建的舞台前,聚集了超过上千名歌迷。 他们穿著厚实的冬装,帽子、围巾裹得严实,但严寒並未能阻挡他们的热情。 隨著舞台上音乐的节奏,人群像一片起伏的麦浪,整齐地摇摆著身体,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升腾、交织。 路过广场的行人,或是从附近商场购物出来的人们,纷纷被这阵势吸引,停下了脚步。 许多人脸上带著好奇,或许並不认识台上这支名为“空心人”的乐队,但那穿透清冷空气的旋律和节奏,却莫名地有些耳熟。 也许是电台里曾飘过他们的歌声,也许是街头巷尾的议论中听过他们的名字。 音乐本身,正成为一种无声的召唤。 舞台上,空心人乐队正全力投入演出。 吉他手迪兰·斯通站在舞台左侧,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在琴颈上快速移动、揉弦。 一段充满情感张力、技巧嫻熟的吉他独奏正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音符时而高亢激越,时而低回婉转,牢牢牵引著台下观眾的注意力。 鼓手约翰·凯恩沉稳有力地控制著节奏,贝斯手罗南·本森则用低沉而富有律动的贝斯线,为整个音乐铺垫下坚实的地基。 当迪兰的吉他solo达到一个充满张力的高点,即將收尾时,舞台中央的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深吸一口气,麦克风凑近嘴边。 他的声音如同一股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迪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陡然爆发,精准地切入。 amp;amp;quot;from one etreme to another,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 amp;amp;quot;from the summer to the spring.(从夏日到春日)amp;amp;quot; amp;amp;quot;fromthemountaintotheair,(从高山到天空)” amp;amp;quot;from samaritan to sin.(从善者到罪人)” amp;amp;quot;and it“s waiting on the end————(它正等待著终结————)amp;amp;quot; 这正是专辑《newborn》中的一首新歌。 经过之前几站巡演和电台的持续播放,专辑里的歌曲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乐迷熟悉。 此刻,亚歷克斯充满爆发力又饱含敘事感的嗓音一响起,台下立刻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 许多歌迷已经能熟练地跟唱,他们高高举起手臂,隨著亚歷克斯演唱的节奏,大声地合唱著,身体更加投入地摇摆。 歌声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与台上乐器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在西雅图寒冷的午后,营造出一个充满共鸣与热力的音乐空间。 上千人的合唱,整齐而充满力量,仿佛整个广场都在隨著音乐脉动。 这已经是空心人乐队此次“newborn”全美巡演的第四站,此前他们已成功走过了洛杉磯、波特兰和旧金山三座城市。 每一场演出,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不断扩大。 隨著演出的消息通过乐迷口口相传、本地媒体报导以及歌迷之间的口口相传,前来参加巡演的人数明显在增长。 西雅图太平洋广场这场的人数,就比波特兰那场多了近三分之一。 舞台下的面孔,也变得更加多样化,从狂热的青少年,到对音乐有鑑赏力的中年人,都能在其中找到。 一曲终了,现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久久不息。 上午的演出接近尾声。亚歷克斯站在舞台中央,额头上沁著细密的汗珠,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冒著热气。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对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挥手致意。 “谢谢西雅图!”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广场每个角落,带著演出后的沙哑和满足感。 “非常感谢你们所有人!是你们的热情,让我们拥有了这场如此成功的演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兴奋的面孔,继续说道:“西雅图的音乐氛围太棒了,真希望很快能有机会再回来,带来更精彩的表演!” 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提高了点声调:“下次,我们去t—mobile球场怎么样?让声音响彻整个球场!” 这个大胆的提议瞬间点燃了台下! 更大的欢呼声、尖叫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歌迷们用力地挥舞著手臂,跳跃著,用最热烈的回应表达著对这个提议的狂喜和支持。 去棒球场开演唱会?那意味著更大规模的舞台、更震撼的音响和更多的观眾!这无疑是对乐队未来的一种期许和认可。 乐队成员们也笑著向台下挥手。 迪兰、罗南、约翰依次走到舞台前方,和亚歷克斯一起,对著支持他们的歌迷们深深鞠躬致谢。 在持续不断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他们收拾好乐器,最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舞台。 舞台上的灯光熄灭,但广场上的热情仍未完全散去,许多歌迷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演出,交流著对乐队的喜爱。 乐队成员们迅速收拾好乐器设备,坐上了停在后台的黑色保姆车。车门关闭,將外面的喧囂和寒意暂时隔绝。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如此密集的行程——平均两天一场,还要在不同的城市间长途奔波—一对乐队所有人来说,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迪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关节;罗南转动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约翰则摊开手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疲惫感清晰可见,但他们的脸上依然难掩兴奋和激动,演出成功的余温仍在血液里奔流。 “天吶,” 贝斯手罗南·本森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演出后的鬆弛和感慨。 “西雅图的歌迷真是太热情了!那种合唱的声浪————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他回想著台下上千人齐声跟唱的场景,依然觉得震撼。 吉他手迪兰·斯通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光:“是啊,伙计们!我能感觉到,我们这次巡演的能量不一样了! 你们发现没?每一站的人都在变多! 这不是简单的受欢迎,伙计们,我感觉————我们真的要火遍全美了!” 他用手比划著名,仿佛在描绘一张不断扩大的地图。 鼓手约翰·凯恩拍了拍坐在他旁边、正低头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亚歷克斯的肩膀,笑著接话道:“火遍全美?迪兰,你的眼光还不够远!我们要火遍全世界! 以后我们得去东京开演唱会,去新加坡,去雪梨,让全世界都听到空心人”的声音!” 他看向亚歷克斯,寻求认同:“亚歷克斯,你说对吧?我们得有这样的野心!” 亚歷克斯正专注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什么,听到约翰的话,他抬起头,合上笔记本。 他的蓝眼睛里带著思索的光芒,嘴角却掛著轻鬆的笑意。 “当然,约翰,世界舞台是我们的目標。” 亚歷克斯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不过,除了东京、新加坡————或许有一天,就连————嗯,比较遥远的中国,也会邀请我们去开演唱会也说不定。” 他提出了一个对乐队其他成员来说有些陌生的名字。 “中国?”迪兰、罗南和约翰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和好奇。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如同地图上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標记,充满了未知。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似乎是一个与他们熟悉的音乐市场、文化环境截然不同的地方。 亚歷克斯看著队友们的反应,笑了笑,解释道:“伙计们,那是一个拥有超过十亿人口的国家。 想想看,哪怕只有其中一小部分人对我们的音乐產生兴趣————”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估算一个更现实的数字。 “比如,一千万人?如果他们都买一张我们的专辑,那也是一千万张的销量。”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一直在安静地听著他们的对话。 此刻他转过头来,脸上带著讚许的表情:“亚歷克斯说得对,视野要开阔。 世界很大,音乐是通用的语言。 虽然语言不同,文化背景、信仰可能都天差地別,” 他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但这里对节奏、旋律、情感的需求是共通的。 没人不需要音乐,我们的足跡,当然要努力走向世界的各个角落。” 乐队成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嚮往,驱散了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以饱满的精神状態投入到下一次巡演当中。 亚歷克斯则想得更多,虽然如今身体上变成了一个英国人,但毕竟灵魂是中国灵魂。 歷经穿越重生如此扯淡的事情,亚歷克斯这个无神论者不得不相信,人是真的有来世的。 或许下一辈子,他又转生回到中国也说不定。 虽然这辈子显然变成了一个老外了,但给精神上的家乡带来一点娱乐上的欢乐还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中国人欧美音乐启蒙者。 况且,那边市场確实很大,为了利益考虑早晚都要去那边发展发展。 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况且,他这样的老外说两句中国人爱听的话,就能在那边市场大把大把的捞钱,何乐不为? amp;amp;gt; 第一百零六章 专辑大爆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专辑大爆 第106章 专辑大爆 洛杉磯,interscope唱片总部大楼內,音乐总监大卫·格芬的办公室笼罩在一种无声的期待中。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此处。空心人乐队如火如荼的巡演正在全美各地点燃热情。 而大卫·格芬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后台的数据上,那张寄託了公司相当期望的首张专辑《newborn》的首周销量报告。 得益於乐队主唱亚歷克斯·肖恩近期在电影领域的耀眼表现。以及更早之前与麦可·杰克逊那场轰动性的合作《oneday》,亚歷克斯这个名字本身就成为了巨大的流量入口。 连带地,他领衔的空心人乐队也获得了远超一般新人的关注度。 专辑发行前的电台打榜和正在进行的巡演不断加温,使得专辑甫一上市,就受到了全美乐迷相当程度的关注。 如今,首周过去,市场即將给出最直接、最残酷的评判。 大卫·格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等待著那个决定性的数字。 篤篤篤。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格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的助理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还带著油墨温度的报告。 “先生,《newborn》的首周销量报告出来了。” 大卫·格芬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伸出手:“快给我。” 他接过那几页纸,目光迅速扫过顶部的关键数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几秒钟的寂静后,一个满意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紧绷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下来。 与此同时,洛杉磯福克斯製片厂外。 结束了又一天紧张拍摄的詹妮弗·安妮斯顿,略显疲惫地坐进自己的车里。 发动引擎,她习惯性地打开了车载电台,调到一个常听的流行音乐频道。 熟悉的旋律间流淌出来,正是空心人乐队专辑中的《stopcryingyour heart out》。 这首歌的mv,她曾亲身参与拍摄,镜头里那个忧鬱又坚强的角色,此刻与亚歷克斯在舞台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重叠。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跟著电台里亚歷克斯那充满抚慰力量的歌声,轻轻哼唱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巡演到哪一站了?专辑卖得怎么样了?” 詹妮弗自言自语,隨即又有些不满地撅起嘴。 “该死的亚歷克斯,忙起来连个电话都没有————可恶的傢伙,等他回来,非得好好招待”他不可————” 想到自己为了支持他,自掏腰包买了十多张专辑分送给圈內外的朋友们,还努力向大家推荐。 朋友们反馈都说很不错,詹妮弗又觉得这点“牺牲”值得。 嗯,等他回来,一定要他好好“奖励”自己。 一曲终了,电台主持人清晰的声音取代了音乐。 “接下来,让我们关註上周公告牌专辑销售榜的最新战况!本周冠军属於一支耀眼的新锐力量一由好莱坞当红新星亚歷克斯·肖恩领衔的空心人乐队! 他们的首张录音室专辑《newborn》於上周正式发行,首周销量惊人,空降专辑榜冠军宝座,具体销量数字是——213万张! 恭喜空心人乐队!据悉,这一成绩是近年来新乐队首专开画的最高纪录之一,充分证明了————” 后面主持人还说了什么关於巡演火爆、歌曲持续霸占电台点播榜之类的信息,詹妮弗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一脚轻踩剎车,將车缓缓停在路边,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发自內心的笑容。 “213万————他真的做到了!” 她低声惊呼,喜悦瞬间衝散了所有疲惫和小小的抱怨。 隨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个混蛋————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想到那个关於销量的赌约,以及隨之而来的“睡衣派对”承诺,詹妮弗的脸颊微微发热,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混合著羞涩和期待的悸动。 在洛杉磯马里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栋可以眺望太平洋的宅邸里,阳光正洒在宽的露台上。 克林特老爷子戴著老花镜,悠閒地翻看著当天的报纸,他的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公告牌榜单新闻稿走了过来。 “爸爸,亚歷克斯他们乐队的成绩出来了。”凯尔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兴奋。 “哦?” 克林特从报纸上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关切和好奇:“情况怎么样?卖了多少?” “213万张!” 凯尔將新闻稿递给父亲,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首周空降公告牌专辑榜冠军!这成绩————太惊人了!” 克林特接过新闻稿,目光扫过那个醒目的数字,严肃的脸上慢慢舒展开一个欣慰的、毫不意外的笑容。 他放下新闻稿,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蔚蓝的海面,语气篤定又带著点骄傲。 “我就知道。这小子身上有种特质,他做事————总能给人带来点惊喜,而且从不让人真正失望。” 空心人乐队《newborn》首周213万张的惊人销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音乐產业和娱乐媒体的神经。 这个数字不仅宣告了一支超级新星的诞生,也为摇滚乐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引起各大媒体爭相报导。 《公告牌》杂誌在纸质版头条位置,用醒目標题报导了《newborn》空降冠军的消息。 报导著重强调了“213万”这个近年来新乐队首专难以企及的数字,並將其称为“现象级的开局”和“摇滚乐復兴的强信號”。 报导分析了亚歷克斯·肖恩的跨界影响力、前期预热单曲的成功以及正在进行的火爆巡演对销量的强力拉动作用。 《滚石》杂誌迅速跟进,除了报导销量佳绩,更侧重於专辑本身的音乐性评价。 资深乐评人撰文称:“《newborn》並非一张靠噱头取胜的专辑。它成功地融合了britpop的旋律美感、另类摇滚的粗糲能量以及一丝动人的民谣气息。 亚歷克斯·肖恩的嗓音极具敘事性和情感爆发力,从《creep》的自省阴鬱到《don“t look back in anger》的豁达激昂,再到《somewhere only weknow》 的温暖怀旧。 他展现了一个主唱令人印象深刻的掌控力。 乐队的整体配合扎实而充满活力,绝非明星主唱的陪衬。 这是一张完成度高、风格多样且充满诚意的首专,其商业成功实至名归。” 《纽约时报》艺术版块发表了评论文章,標题为《newborn:当星光与实力交匯》。 文章指出:“亚歷克斯·肖恩的电影明星光环无疑为这张专辑打开了更广阔的大门,但最终留住听眾的,是专辑本身过硬的质量和真挚的情感。 《newborn》证明了亚歷克斯不仅仅是一个演而优则唱”的玩票者,他和他的乐队成员们,是认真的音乐人。 专辑中展现的音乐素养和创作野心,让人对其未来充满期待。” 地方电台与音乐网站更是不遗余力地报导和討论。 西雅图、旧金山、波特兰等巡演城市的媒体,结合本地演出的火爆场面,进一步佐证了专辑受欢迎的程度。 许多dj在节目中播放专辑歌曲时,都会特別提及这个惊人的首周销量,並分享来自听眾的热烈反馈。 乐评方面,虽然也存在一些认为个別歌曲略显套路化、风格尝试稍显庞杂的声音,但整体评价以正面为主。 普遍讚誉集中在旋律的抓耳性,多首歌曲如《don“tlookbackin anger》、《somewhere only we know》、《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被公认为拥有“电台金曲”级別的旋律,极易引发共鸣。 此外,亚歷克斯的演唱表现也备受讚誉。 其嗓音的独特质感、情感投入的深度以及在不同风格歌曲间切换的游刃有余,获得高度评价。 乐队的整体性受到夸奖,吉他、贝斯、鼓的编排扎实有力。现场乐迷反映,乐手们与主唱配合默契,营造出丰富的音乐层次和现场感。 歌词的情感共鸣引发思考,专辑探討了孤独、迷失、希望、怀旧等普遍情感,歌词兼具文学性和直击人心的力量,引发不同年龄层听眾的共鸣。 《newborn》的成功,不仅体现在冰冷的销售数字上,更在於它成功地跨越了“明星效应”的范畴,凭藉音乐本身贏得了口碑和市场。 在空心人乐队《newborn》专辑首周销量突破213万张,空降公告牌冠军的耀眼成绩背后,作为乐队核心的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是最受瞩目的焦点。 他的特殊性远超寻常,不仅是乐队的主唱和灵魂人物,更是专辑中多首热门单曲的词曲创作者。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同时还是好莱坞近期炙手可热、演技备受认可的电影新星,主演的多部影片正在热映或获得高度评价。 多重身份的叠加,使得亚歷克斯身上笼罩著一层引人探究的光环,他打破了常规的路径依赖。 诚然,在娱乐圈,歌手尝试演戏或演员涉足音乐领域並非新鲜事。 但像亚歷克斯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同时在电影和音乐这两个竞爭激烈的领域都取得显著成功,且都非玩票性质,而是获得了专业认可和市场热烈反响的例子,实属罕见。 这种“双棲”且“双优”的现象,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吸引媒体和公眾持续关注的谜题。 约翰尼·德普无疑是少数同样尝试过跨越音乐与电影界限的演员之一。 他早年也玩摇滚乐队,对音乐有著真挚的热爱。 然而,他乐队的成绩与影响力,显然从未达到如今空心人乐队这般平地惊雷的程度。 因此,当约翰尼·德普在常去的那间酒吧里,看到报纸娱乐版头条醒目的標题:“空心人乐队首专《newborn》首周狂销213万,空降公告牌冠军!” 以及配图上亚歷克斯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捏著报纸边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间烟雾繚绕、威士忌酒香瀰漫的酒吧,曾是三人小团体的固定据点。 不久前,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上映並取得票房成功后,这里的气氛还曾是约翰尼·德普和瑞凡·菲尼克斯宽慰因角色旁落而失意的基努·里维斯。 如今,情形却戏剧性地反转了。 基努·里维斯和瑞凡·菲尼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意识到,现在需要安慰的人变成了约翰尼·德普。 “约翰,” 瑞凡·菲尼克斯拿起酒瓶,给约翰尼·德普半空的杯子续上酒,语气带著理解和一丝无奈。 “这小子————亚歷克斯·肖恩,確实有点————嗯,不同寻常。我昨天特意去买了他们的专辑听了听。” 他顿了顿,坦诚地说:“不得不承认,里面有好几首歌,旋律真的很棒,非常对我的胃口,製作也很精良。” 瑞凡·菲尼克斯轻轻拍了拍约翰尼·德普的肩膀,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气氛,但话的內容却直指痛点。 “看来在玩音乐这条路上,伙计,你这次確实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了。瑞德小姐当初的评价————虽然直接了点,但现在看来,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 他指的是薇诺娜·瑞德曾比较约翰尼·德普与亚歷克斯·肖恩在音乐和表演上的能力,这曾是引发约翰尼·德普不满的导火索之一。 基努·里维斯也加入进来,他的声音相对更沉稳,带著朋友间真诚的建议。 “瑞凡说的没错,约翰。亚歷克斯在音乐上展现出的这种爆发力和市场认可度,確实很惊人。 也许,暂时把重心更集中地放在我们最擅长的演戏上,会是个更明智的选择?你在表演上的天赋和成就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约翰尼·德普的脸色並未因朋友的宽慰而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烦躁和不服。 他盯著报纸上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一个带著强烈质疑的念头衝口而出。 “你们说————他写的那些歌,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他自己写的? 是不是唱片公司或者背后有什么人帮他代笔?只是为了打造他这个全能天才”的形象?” 约翰尼·德普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怀疑,试图为亚歷克斯·肖恩的成功找到一个不那么“刺眼”的解释。 “不可能!” 瑞凡·菲尼克斯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约翰,清醒点。那些歌,尤其是《creep》和《don“tlookbackin anger》,质量有多高你我都听得出来。那种独特的风格和情感表达,不是隨便能模仿或买来的。 如果我是能写出这种歌的创作者,” 瑞凡·菲尼克斯摊开手,表情篤定:“光是靠版权分成我就能活得非常滋润,更重要的是,我会非常享受自己站在舞台上唱自己歌、接受掌声和名气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甘心躲在幕后,把名利都让给一个演员?这完全说不通。” 基努·里维斯也缓缓点头,表示赞同瑞凡·菲尼克斯的分析:“瑞凡说得对。从逻辑和常理上推断,找人代笔的可能性太低了。 而且,” 他补充道:“亚歷克斯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会依赖这种手段的人。 他身上有种————强烈的自我意识和自信。” 朋友理性而直接的分析,像冷水一样浇在约翰尼·德普心头那点带著嫉妒的怀疑之火上,非但没有熄灭它,反而让他感到更加闷和无力。 他无法反驳朋友基於行业规则和常理得出的判断,但亚歷克斯·肖恩在音乐领域取得的巨大成功,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这个同样热爱摇滚乐的演员心中。 他拿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酒吧昏黄的灯光在他紧锁的眉宇间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是一种混杂著挫败、不服气以及被后来者全方位超越的复杂滋味,在威士忌的苦涩中愈发浓烈。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但是看到媒体的追捧,在两个领域都取得显著成就的亚歷克斯,明显把自己给对比下去了。 嫉妒之火在约翰尼·德普心中熊熊燃烧,他瞬间拍桌而起。 “我决定了,这就召集乐队成员,製作一张全新专辑——瑞凡,基努,你们得帮我!” 瑞凡·菲尼克斯和基努·里维斯面面相覷,都看出来约翰尼·德普这是入魔了。 但为了好友能够好过一点,两人只得答应,帮助约翰尼·德普製作新专辑。 amp;amp;gt; 第一百零七章 全球火热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全球火热 第107章 全球火热 十二月的纽约,被暴雪裹挟,第五大道两侧的圣诞灯饰在纷飞的雪花中闪烁,显得格外清冷。 然而,在第五大道与中央公园南端交匯的巨大十字路口,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浪正在升腾。 这里是空心人乐队首张专辑《newborn》北美巡演的终点站。 为了应对汹涌的人潮,纽约市警察局如临大敌,增派的警力拉起了数道警戒线,试图在舞台前方和通道区域维持基本的秩序。 但这股狂热显然超出了物理屏障的束缚。 从舞台核心向外辐射,黑压压的人群填满了目之所及的每一条街道缝隙,厚实的冬装也掩盖不住歌迷们脸上蒸腾的热气与兴奋。 他们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片白雾,与舞檯灯光投射的光柱交融。 这景象不仅在地面蔓延,连大道两侧宏伟的写字楼、奢侈品百货的顶层露台,甚至临街公寓的窗口,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身影,仿佛整个城市的垂直空间都在向这个十字路口倾倒。 这样的盛况,对於过去一个月里跟隨乐队穿梭於北美十一座城市、完成了二十余场演出的成员和团队来说,已是常態。 每一站,都是人潮、声浪与汗水交织的证明。 而巡演的火爆,正是《newborn》这张专辑在全美掀起狂潮的最直观写照。 音乐与现场表演相互催化,將空心人乐队的声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在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统计周末,来自唱片工业协会(riaa)的数据如同另一份厚重的圣诞礼物送达,专辑《newborn》在美国本土的销量正式突破538万张。 这个数字,標誌著一次名副其实的销量大爆发,毫无爭议地將这支成立不久的乐队推上了全美最受欢迎摇滚乐队的前列。 interscope唱片公司迅速行动,依据riaa的认证標准,为《newborn》申请並成功获得了五白金唱片认证。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riaa尚未设立代表1000万销量的钻石唱片认证,只有金唱片50万张,白金唱片100万张的认证標准。 超过一百万张,就往上叠加倍数。 要是唱片北美销量达到1000万张,就是十白金唱片。 权威音乐杂誌《滚石》发布的年度专辑销量榜单,更是清晰地標定了《newborn》的位置:北美年度销量第四位。 考虑到专辑仅仅是在十一月中旬才正式发行,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內攀升至如此高位,其受欢迎的程度堪称现象级。 榜单的前三名,皆是乐坛巨擘。 冠军属於惠特尼·休斯顿现象级的电影原声带《thebodyguard》,其主题曲《iwillalwaysloveyou》在公告牌单曲榜冠军宝座上盘踞了惊人的十四周,天后实力无可爭议。 亚军是席捲全球的垃圾摇滚风暴核心,涅槃乐队的《nevermind》,全美1000 万张。 其文化影响力在当下如日中天,即便空心人乐队势头正劲,在纯粹的全球热潮和顛覆性影响力上,仍稍逊於这支西雅图传奇。 季军则属於流行音乐之王麦可·杰克逊的《dangerous》,全美800万张。,天王的底蕴与號召力始终强大。 能在这样的巨头环伺下躋身前四,《newborn》的成绩足以令整个业界侧目。 而空心人北美声名的迅速崛起,离不开麦可·杰克逊的提携,这份际遇弥足珍贵。 北美市场的巨大成功,自然让interscope及其母公司华纳唱片將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全球舞台。 一项雄心勃勃的海外发行计划迅速启动,《newborn》的cd与磁带开始铺向日韩、新加坡、澳大利亚、墨西哥、巴西、阿根廷等关键市场。 在这全球化的进程中,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在墨西哥,《newborn》的官方版本尚未登陆,嗅觉灵敏的盗版商已通过地下渠道获得了一批磁带,並迅速製作了一批盗版磁带投入市场。 然而,由於当时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在墨西哥的知名度远未打开,盗版商为了更好销售,竟在粗糙印製的磁带封套上,赫然印上了爱尔兰摇滚天团u2乐队的標誌和成员照片,堂而皇之地冒充是u2的“最新力作”。 这导致许多墨西哥乐迷在很长一段时间內,误以为这张充满英伦摇滚与另类气息的专辑来自u2。 直到后来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亚歷克斯的电影作品或音乐新闻,才恍然大悟,继而追溯到了空心人乐队的真实身份。 这个乌龙事件,也从侧面印证了当时音乐盗版的猖獗以及国际间信息传播的不均衡,更凸显了唱片公司推广新艺人所面临的挑战。 盗版问题,尤其是磁带介质的易复製性,正是促使全球各大唱片公司不遗余力推动cd格式普及的关键原因之一。 1992年,cd技术在美国市场迎来了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统计数据显示,美国家庭cd播放机的普及率已达到65%。 在这一年,cd唱片的销售量歷史性地首次全面超过了传统磁带,成为音乐消费的主流载体。 除了显著提升的音质和不易磨损卡带的优点外,cd更复杂的製作工艺和相对高昂的成本,也使其对盗版商构成了更大的技术壁垒,有效保护了版权方的利益。 这场由技术革新驱动的媒介更替,正在深刻重塑音乐產业的格局。 当北美巡演的喧囂在纽约的寒风中达到顶点时,《newborn》的浪潮也正有力地拍打著欧洲大陆的海岸。 华纳唱片在欧洲投入了重金进行宣发,確保专辑在圣诞季这个黄金档期强势登陆各大市场。 首批精装版cd被寄往了英国、法国、德国、荷兰、义大利等国的重量级音乐媒体和资深乐评人手中。 欧洲乐评界的反馈,如同其音乐传统一样,带著严谨的审视和独特的视角,但最终匯聚成普遍的高度讚誉。 英国《nme》乐评人西蒙·威廉士在专栏中写道:“《newborn》並非横空出世的无根浮萍。 亚歷克斯·肖恩的创作巧妙融合了曼彻斯特之声的旋律感与后朋克式的內省张力,甚至带点thesmiths的忧鬱诗意。 令人惊讶的是,他並非简单模仿,而是將其消化为一种极具个人辨识度的表达。 专辑中名曲《creep》中直击人心的疏离感,《don“tlookbackinanger》 那抚慰人心的磅礴力量,构成了层次丰富的情感光谱。 亚歷克斯的嗓音是这支乐队最强大的乐器,兼具粗糲的摇滚质感和令人心碎的细腻。 这位来自曼彻斯特的英格兰小伙子,继承了曼市摇滚的精神和浪漫。” 以挑剔著称的法国杂誌《leslnrockuptibles》给出了难得的热情评价:“空心人乐队提供了一次令人沉醉的听觉旅程。 《newborn》拒绝被简单的標籤定义。 它在另类摇滚的框架下,大胆融入流行旋律的流畅、民谣敘事的深度,甚至偶现的迷幻色彩。 亚歷克斯·肖恩的歌词展现了对现代人精神困境的敏锐洞察,充满存在主义的叩问却不流於说教。 音乐编排精良,层次分明,既有《somewhereonlyweknow》这样细腻动人的钢琴民谣,也有《thescientist》实验性的结构探索。 这是一张具有艺术野心的处女作,其成熟度令人印象深刻。” 德国乐评《musikepress》更侧重於技术和製作:“製作人大卫·格芬和乐队共同打磨出的《newborn》,其音质堪称当前摇滚录音的標杆。 动態范围广阔,低频扎实有力却不浑浊,高频清晰透亮,乐器的分离度极佳,完美呈现了乐队现场演奏的能量与细节。 亚歷克斯·肖恩的人声被置於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突出又融合於整体音墙之中。 专辑的混音平衡感极强,处理得各具特色,氛围感十足。 技术上的精良为专辑深刻的情感表达提供了坚实的载体,这是一张值得用高品质音响系统反覆聆听的作品。” 荷兰《oor》杂誌则说道:“《newborn》拥有一种罕见的、直击灵魂的真诚。 亚歷克斯·肖恩的歌声和歌词中流露出的困惑、渴望、愤怒与脆弱,没有矫饰,真实得如同朋友在你耳边的低语。 这种真实感在当下过度包装的乐坛显得尤为珍贵。 专辑的曲序编排颇具心思,情绪起伏跌宕,带领听者经歷一场完整的心灵涤盪。 空心人乐队证明了,在喧囂的时代,真诚的音乐依然拥有最强大的共鸣力量。” 这些来自欧洲核心音乐阵地的评价,虽然角度各异,但核心都指向了专辑的音乐品质、情感深度、製作水准以及亚歷克斯作为创作核心的才华。 它们为《newborn》在欧洲市场的登陆提供了权威而有力的背书,让欧洲乐迷们通过杂誌了解到这支陌生的乐队和这张陌生的专辑。 实际上早在今年年初,《creep》就已经登陆欧洲市场,各大电台的点播率相当不错,在英国uk榜单甚至一度排到了第五的位置。 但因为缺乏后续的持续宣传,歌曲在欧洲红了,但乐队却依然不知名。 而隨著华纳唱片大规模的宣发,空心人乐队和主唱亚歷克斯的名字,反覆被欧洲各大乐评杂誌提起,乐队这才正式走向欧洲市场。 就在纽约终场演出结束后的几天,《newborn》在欧洲各大唱片店全面上架。 华纳唱片的强力推广配合著北美传来的巨大成功消息和权威乐评的肯定,瞬间引爆了市场。 伦敦贝壳街的hmv旗舰店门口,早在开店前数小时就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寒冷的天气和未化的积雪阻挡不了乐迷的热情。 店內专门设立了空心人乐队的展区,循环播放著《creep》和《don“tlook backinanger》,吸引著顾客驻足。 店员忙得不可开交,不断从库房补货。 一位刚买到cd的年轻女孩兴奋地对朋友说:“nme给了五星!我必须第一时间听到!” 在巴黎,fnac文化连锁店位於香榭丽舍大街的分店,同样人头攒动,法国乐迷似乎对专辑中更具艺术性和內省气质的曲目格外青睞。 《leslnrockuptibles》杂誌摆放在显眼位置,其封面推荐文章吸引了眾多目光。 店內音响播放著《somewhereonlyweknow》,独特的氛围吸引了不少顾客静静聆听。 唱片架前,人们翻看著精美的cd册子,喜欢浪漫的法国女孩对亚歷克斯那张英俊得过份的脸犯起了花痴。。 柏林,在波茨坦广场附近的一家大型音像店和几家著名的独立唱片店,《newborn》都占据了新碟推荐的核心位置。 德国乐迷对音质的追求使得cd版本尤其受欢迎。 《musikepress》杂誌的乐评被製作成小卡片放在cd旁,强调其製作精良的特点成为吸引专业乐迷的重要卖点。 店內的试听耳机前排起了小队。 一位戴著厚厚眼镜的乐迷听完一段后,对同伴肯定地点点头:“声音层次確实很棒,动態很好。” 在阿姆斯特丹、米兰、马德里、斯德哥尔摩等主要城市,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 电台点播率开始显著攀升,电视音乐频道也適时播放起专辑的音乐录影带,精良的製作持续吸引著狂热的影迷们。 良好的宣发加上出色的专辑质量,使得这张专辑在欧洲圣诞节假期开出了185 万张销量。 初步的销售报告让华纳唱片欧洲分部感到振奋,儘管面临圣诞季眾多欧洲大牌歌手和乐队专辑的激烈竞爭。 但《newborn》凭藉其独特的气质、扎实的口碑和北美积累的巨大话题性,成功在欧洲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首周销量呈现出强劲的势头,尤其在英、德、法等核心市场表现亮眼,完全超出了公司內部的保守预期。 而专辑在日韩、澳大利亚等市场表现同样出色,均创下了不俗的专辑销量。 海外发行首周,《newborn》砍下348万的销量。 加上这个周末全美销量的积累,唱片全球销量突破900万张,来到916万张,全球突破1000万张销量指日可待。 一支新锐乐队,首张专辑就突破1000万张销量,听起来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后世那个数位音乐时代,如此高的实体专辑销量是难以想像的。但在九十年代初这个唱片工业极度发达的年代,人们都不会感到惊讶。 在很多乐迷看来,专辑质量高,所以销量高也是理所应当。 隨著专辑的火爆,欧洲多家电台媒体和电视媒体开始把邀约递到华纳唱片手中,希望空心人乐队能够前去做客。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大卫·格芬以及乐队成员们商议了一番,决定参加英国和法国德国的几档节目,然后在欧洲举办干场巡演,满足乐迷的需求。 至於海外其他地区,则暂且不举办巡演活动,等条件成熟直接开大规模演唱会也不迟。 而就在这个圣诞节的假期,亚歷克斯暂时放下繁重的工作,回到了位於曼彻斯特的家中,和今生今世的家人一起度过圣诞节。 第一百零八章 归家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归家 第108章 归家 曼彻斯特的十二月,空气里瀰漫著湿冷和节日临近的独特气息。 艾莉森·肖恩站在街角唱片店明亮的橱窗前,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张占据了大幅橱窗的海报上。 “hollowmen-newborn”的字样醒目张扬,海报中央,是她哥哥亚歷克斯·肖恩那张稜角分明、眼神深邃的脸庞。 他抱著吉他,微扬著头,舞檯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那是在家乡街头巷尾播放的歌曲里、在电影院银幕上越来越熟悉,却又感觉越来越遥远的样子。 艾莉森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海报上亚歷克斯的脸颊位置,指尖传来冰凉的玻璃触感,一丝混合著想念和莫名委屈的情绪在她心头缠绕。 哥哥成了大明星,专辑卖了几百万张,唱片店被他的歌迷堵得水泄不通———— 新闻里舖天盖地都是他。 可他还是她的哥哥吗?那个会偷偷带她去买糖果、会笨拙地帮她扎头髮的亚歷克斯? “艾莉森!”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她的思绪。朋友阿黛尔·杰拉德裹著厚厚的围巾,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 她顺著艾莉森的视线望去,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是你哥哥他们的乐队海报!我太喜欢《creep》了,还有《don“tlookbackinanger》,简直太棒了!” 阿黛尔兴奋地摇晃著艾莉森的胳膊:“对了,艾莉森,你哥哥圣诞节会回来吗?” “不知道。” 艾莉森撇撇嘴,刚才戳海报时的那点柔软瞬间被硬邦邦的语气取代,兴致明显低落下去。 “他爱回不回,哼!” 她像是跟谁赌气似的,猛地转过身,再也不看那张耀眼的巨幅海报,低著头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衣服的下摆被她走得呼呼生风。 “艾莉森!等等我嘛————” 阿黛尔不舍地又看了一眼海报上英俊的亚歷克斯,赶紧小跑著跟上好友的脚步,心里嘀咕著艾莉森今天怎么怪怪的。 艾莉森拖著这份不太美丽的心情,回到了位於曼彻斯特熟悉的老街区的家。 推开刷著蓝色油漆的木质家门,一股温暖浓郁、带著油脂香气的燉肉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不用猜,肯定是妈妈玛吉又在厨房里忙碌她拿手的周日燉肉了,只是今天这肉香里似乎还多了些节日的丰盛感。 家里早已被精心布置成了圣诞节的温馨模样。 小小的客厅里,一棵掛满了彩色小球、闪亮彩带和星星灯饰的圣诞树立在角落,树下堆著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子。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壁炉架和窗台上摆放著红绿相间的花环和蜡烛。 餐桌上铺著崭新的格子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几盘诱人的圣诞点心,有薑饼人、水果蛋糕、撒著糖霜的饼乾,还有一大碗五顏六色的糖果。 一切都充满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节日氛围。 然而,平时看到这些零食就挪不动步子的艾莉森,此刻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她闷闷地踢掉脚上的雪地靴,换上拖鞋,路过厨房时探头朝里面喊了一声:“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有气无力。 玛吉正繫著围裙,从燉锅前抬起头,手里还拿著木勺:“艾莉森,你去哪了这么久?外面冷吧?快————” 话没说完,就看到女儿耷拉著脑袋,径直穿过客厅,朝著楼梯走去。 “哎?你干嘛去?马上吃饭了!” “我去睡一觉————有点累。” 艾莉森的声音远远地从楼梯上传来,带著点不耐烦。 “这孩子!今天怎么蔫蔫的?” 玛吉摇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又专注於咕嘟冒泡的燉锅里。 浓郁的肉香混著迷迭香和肉豆蔻的味道,在温暖的厨房里瀰漫。 艾莉森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上楼的时候,客厅靠近壁炉的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挺拔、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羊绒衫和休閒裤的男人,正坐在她父亲罗伯特·肖恩对面。 壁炉里跳跃的火焰映照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正是她刚刚在橱窗前“戳”过的海报主角,她的哥哥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其实已经回来一会儿了。 最初的拘谨和面对“陌生”亲人的微妙距离感,在踏入家门、闻到熟悉的燉肉香、看到父亲罗伯特虽然依旧严肃但掩不住关切的眼神时,便如同冬日的冰雪般悄然融化了大半。 血缘的纽带,和记忆里家的气息有著神奇的力量。 此刻,他正放鬆地靠在沙发里,手里也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和父亲轻声交谈著。 他挑选著在洛杉磯经歷中那些能让家人安心和骄傲的部分讲述,如何在试镜现场意外获得机会,如何在片场得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的赏识和指导,如何幸运地组建了乐队,以及乐队专辑意外受欢迎的情况。 他讲得很平静,没有明星的架子,更像是一个在向家人匯报近况的游子。 那些暗流涌动的潜规则、激烈的竞爭、深夜的迷茫和巨大的压力他都没说,不想让家人担心。 “————所以,算是运气还不错,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 亚歷克斯抿了口茶,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舒適暖意。 罗伯特·肖恩听著,手里的红茶杯子端得很稳。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惯有的严肃,眉头习惯性地微蹙著,似乎在仔细掂量儿子话里的每一个字。 沉默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这么说,你在洛杉磯那边,事业算是————站稳脚跟了?” 亚歷克斯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爸爸,你看,现在走在曼彻斯特或者伦敦的街上,很多商店的广播里都在放我们乐队的歌。 艾莉森不是也带你们去看过我演的电影了吗?《不可饶恕》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都在这里上映了。 我在那边,生活得很好,工作也很顺利。” 罗伯特微微頷首,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 亚歷克斯的气质確实变了,比离家时成熟稳重了许多,眼神里也沉淀了东西,不再是那个莽撞的摇滚小子,但他作为父亲的忧虑並未完全消除。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亚歷克斯,你能在外面闯出自己的天地,我和你妈妈————都为你高兴。 但是,你要记住,肖恩家的孩子,无论走到哪里,做人做事,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名声、金钱,这些都是虚的,顶顶要紧的,是心里那桿秤不能歪。” 亚歷克斯立刻收敛了笑容,坐直身体,郑重地点头,目光迎向父亲:“我记住了,爸爸,您放心。”这“好了好了,” 玛吉端著热气腾腾的燉锅从厨房走出来,正好听到丈夫最后那句严肃的叮嘱,嗔怪地打断。 “亚歷克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刚进门水还没喝几口,你就板著脸说教个没完。 知道的你是关心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审犯人呢!” 她把沉重的燉锅小心地放在餐桌中央的隔热垫上,锅盖掀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席捲了整个客厅。 “亚歷克斯,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我做了你最爱的肉酱土豆泥,还有烤鸡和约克郡布丁,今天管够!” “太好了,妈妈!在洛杉磯最想念的就是您做的燉肉和土豆泥了。 亚歷克斯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欣喜。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带著明显的期待:“艾莉森呢?她回来了吗?” “早回来了!” 玛吉一边摆著刀叉,一边朝楼梯方向努努嘴,无奈地摇头。 “一进门就钻进她臥室了,喊吃饭也不理,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就嚷著要睡觉。 也不知道这丫头在外面碰到什么事了,回来就蔫头耷脑的。” 亚歷克斯挑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青春期的小姑娘嘛,心思多。 说不定是在外面交了男朋友,闹彆扭了?” 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带著点促狭:“我去喊她吃饭,看看到底是谁惹我们肖恩家的小公主不高兴了。” 艾莉森的臥室里,瀰漫著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 她並没有真的睡觉,而是抱著膝盖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呆呆地望著对面墙上贴著的一张电影海报。 那是《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海报上,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哈克,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的服饰,英俊得过分,眼神复杂,带著一丝惊惶和忧鬱。 每次看到这张海报,她都觉得海报上的人和记忆中那个会揉乱她头髮的哥哥,像是两个人。 就在这时,“篤篤篤”,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发呆。 艾莉森烦躁地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闷气地朝著门口喊道:“我说了我不饿!不吃!別来烦我!”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是————想到哥哥可能根本不会回来,心里就更堵得慌。 门外安静了一两秒。 然后,一个低沉、带著笑意、熟悉得让她心跳瞬间漏掉一拍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嘿,艾莉森,好久不见,你怎么变成个叛逆小丫头了?连饭都不吃了?” 这个声音————! 艾莉森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但那个声音太真实了! 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床上滚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咚咚咚”地就冲向臥室门,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她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倚著门框站著。 脸上带著她熟悉的、带著点促狭又无比温暖的笑容,深邃的蓝眼睛正含笑望著她,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惊愕又狂喜的脸。 正是她的哥哥! 第一百零九章 圣诞礼物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圣诞礼物 第109章 圣诞礼物 “哥哥!” 艾莉森所有的委屈、赌气、想念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化作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喜呼喊。 她眼睛一红,像一颗小炮弹一样猛地扑了过去,双手紧紧地、紧紧地勾住亚歷克斯的脖子。 然后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似的掛在了他身上,把脸深深埋进他带著淡淡须后水味道和旅途风尘气息的肩窝里。 她的动作又快又猛,撞得亚歷克斯都微微后退了一步才稳住。 “哎哟!” 亚歷克斯被她勒得吸了口气,但双臂立刻稳稳地回抱住妹妹,大手在她蓬鬆柔软的金髮上揉了揉,笑声低沉而愉悦,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艾莉森耳边。 “艾莉森,你是不是又偷吃妈妈的蛋糕了?怎么感觉变重了好多?” “才没有!” 艾莉森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反驳,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仿佛生怕一鬆手他就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快下来,这么大姑娘了还掛哥哥身上,像什么样子。” 亚歷克斯笑著拍了拍她的背,试图把她放下来。 “我下午就到家了,在客厅跟爸爸喝了半天茶聊了半天,你进门的时候跟个小炮弹似的衝上楼,都没发现家里多了个英俊的大活人?” 艾莉森这才不情不愿地鬆开手,双脚落回地面,但立刻仰起小脸,气鼓鼓地瞪著他。 “哼!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害得我————害得我————” 她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刚才在外面橱窗前戳他海报还生闷气的事,只好归结於:“害得我心情都不好了!” 亚歷克斯看著妹妹红红的眼圈和强装的“凶狠”表情,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弯下腰,平视著艾莉森的眼睛,语气带著歉意和真诚的温柔:“对不起,艾莉森。哥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看,惊喜的效果不是很好吗?刚才还像只炸毛的小猫,现在眼睛都笑弯了” 他伸手颳了一下艾莉森的鼻尖,“快去把拖鞋穿上,地上凉。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 再不去吃,都要被我吃光了。” “真的?” 艾莉森的眼睛间亮得惊人,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开心。 “我马上穿鞋!你不许偷吃我的!” 她立刻转身冲回房间找拖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亚歷克斯看著妹妹雀跃的背影,虽然这是穿越融合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但真实的感觉到两人一起长大的兄妹情谊。 晚餐的气氛其乐融融。 长条餐桌上铺著崭新的格子桌布,中间摆放著玛吉精心准备的圣诞大餐。 香气四溢的燉肉在厚实的陶罐里冒著热气,旁边是堆成小山状、淋著浓郁深褐色肉酱的土豆泥。 金黄油亮的烤鸡表皮酥脆,搭配著蓬鬆的约克郡布丁,还有烤得恰到好处的胡萝卜、豌豆和抱子甘蓝。 烛台上跳动的烛光映照著每个人带笑的脸庞,温暖的食物香气和轻鬆愉快的交谈声充满了小小的餐厅。 亚歷克斯胃口大开,一边吃著久违的妈妈的味道,一边回答著艾莉森连珠炮似的问题。 “哥哥,你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拍戏紧张吗?” “嗯,刚开始有点,他眼神太有压迫感了,不过人很好,教会我很多。” “那和莫妮卡·贝鲁奇拍戏呢?她是不是像电影里那么美?” “咳————艾莉森,专心吃饭!” “哥哥,你们在纽约第五大道演出,真的把整条街都堵住了?警察都来了? ” “夸张了点,不过人確实很多,歌迷们太热情了。” “专辑在北美卖了五百多万张!天哪!我们学校好多同学都买了!阿黛尔是你的超级粉丝!” 玛吉不停给亚歷克斯夹菜,看著他吃得香,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罗伯特虽然话不多,但听著儿女的对话,看著餐桌上团圆的景象,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偶尔插一两句话,询问些更实际的问题,比如在洛杉磯住得习惯不习惯,和经纪人合作顺不顺利。 晚餐进行到尾声,亚歷克斯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客厅圣诞树下拿起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差点忘了,” 他笑著走回餐桌旁:“圣诞礼物,虽然还没到正日子,但既然回来了,就提前给你们吧。” 他先拿起一个细长的、包装著深蓝色暗纹纸的盒子,双手递给父亲罗伯特:“爸爸,这是给您的。” 罗伯特有些意外,接过来,在亚歷克斯鼓励的目光下拆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瓶包装考究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深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著润泽的光。 牌子罗伯特认识,是相当不错的年份和酒厂,价格不菲。 他平时偶尔会小酌一杯红茶,但很少碰酒,更別说这么贵的。 “亚歷克斯,这太————”罗伯特想说破费了。 “我知道您平时不太喝烈酒,” 亚歷克斯抢著说,语气真诚。 “但这是我一个很懂酒的朋友推荐的,他说这款酒香气很特別,回味悠长,適合慢慢品。 您偶尔累了,或者想事情的时候,倒一小杯尝尝,就当放鬆一下。” 他没有提价格,只强调它的独特和心意。 罗伯特看著儿子,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酒瓶,严肃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难得的、清晰的暖意。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酒瓶小心地放在了自己手边。 接著,亚歷克斯拿起一个方方正正、包装著柔和的米白色丝绸质感纸张的盒子,递给母亲玛吉。 “妈妈,这是给您的。” 玛吉惊喜地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触感极其柔软顺滑的真丝丝巾。 丝巾的底色是温暖的浅驼色,上面印染著优雅的、莫兰迪色系的抽象花卉图案,边缘还点缀著细细的手工卷边。 丝巾的质地和花色都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和温柔。 “哦!我的天!亚歷克斯!” 玛吉惊喜地叫出声,小心翼翼地拿起丝巾贴在脸颊上摩挲,感受著那细腻冰凉的触感。 “这太漂亮了!摸起来好舒服!顏色也好温柔!” 她平时操持家务,很少有机会用这么精致的东西,但哪个女人会不爱美呢? 这条丝巾显然击中了她的心。 “喜欢吗?” 亚歷克斯看著母亲惊喜的样子,感觉自己算是准备到位了:“我觉得这个顏色和图案特別適合您,优雅又温柔。”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我的宝贝儿子!” 玛吉高兴得像个孩子,立刻就想把丝巾围上试试。 最后,亚歷克斯拿起一个最大的、包装著亮银色星星图案纸的盒子,带著点神秘的笑容,递到早已按捺不住、眼睛放光的艾莉森面前。 “喏,肖恩家的小公主,你的。” 艾莉森一把抢过盒子,动作麻利地撕开包装纸。 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整套空心人乐队的正版周边。 最新印製的《newborn》豪华版cd,內含未公开照片和製作花絮。 一件印著乐队標誌和亚歷克斯大幅头像的限量版黑色卫衣、一个印著专辑封面的马克杯、一个设计独特的乐队徽章。 还有————最上面,静静躺著一张崭新的《newborn》黑胶唱片。 而在黑胶唱片的封套上,赫然是亚歷克斯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旁边还写著一行字:“致我最亲爱的妹妹艾莉森——继续闪耀吧!爱你的亚歷克斯.” “哇—!!!” 艾莉森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签名黑胶唱片,小脸兴奋得通红。 “签名黑胶!还有全套!哥哥!我爱死你了!阿黛尔要嫉妒疯了!” 她扑过去又想抱亚歷克斯,被他笑著按回椅子上。 “还有卫衣!我明天就穿出去炫耀!” 看著妹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亚歷克斯和父母相视而笑,家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平安夜的晚上,亚歷克斯陪著父亲罗伯特在社区附近散步。冬夜的空气清冽,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父子俩並肩走著,靴子踩在薄薄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两人聊的不多,大多是些家常和曼彻斯特的变化。 走到社区小教堂附近时,里面传来唱诗班练习平安夜颂歌的悠扬歌声。 “你妈妈————总把你房间那个空花瓶擦得鋥亮。” 罗伯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亚歷克斯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花瓶,是原来的他离家前心血来潮买回来的,后来一直空著放在他房间的书桌上。 他没想到母亲还一直保留著,甚至经常擦拭。 “嗯。” 亚歷克斯低低应了一声,他没说什么“以后多回来”之类的承诺,只是沉默地陪著父亲走完了剩下的路。 月光下,罗伯特伸出手,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圣诞节当天清晨,艾莉森是家里第一个衝下楼的。 在掛满礼物的圣诞树下,属於亚歷克斯的礼物堆里,她眼尖地发现了一个包装格外精致的盒子,上面写著她的名字。 拆开一看,竟是一套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某位英国小眾独立乐队主唱代言的限量版头戴式耳机!这显然不是父母买的。 她猛地看向正端著咖啡、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们微笑的亚歷克斯,后者冲她眨了眨眼。 艾莉森尖叫一声,衝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次,罗伯特和玛吉只是看著,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拆礼物的喧闹过后,艾莉森迫不及待地把亚歷克斯送她的签名黑胶唱片放到了家里的老式唱片机上。 当《don“t lookbackin anger》那熟悉而充满力量的旋律在充满节日气息的客厅里流淌开来时,艾莉森跟著节奏摇晃著脑袋。 玛吉在厨房准备圣诞布丁,嘴角噙著笑,连一向严肃的罗伯特,手指也在沙发扶手上轻轻跟著拍子敲打起来。 亚歷克斯靠在壁炉边,看著眼前温馨而熟悉的一切。 父母安然,妹妹活泼,壁炉的火光跳跃,食物的香气瀰漫,歌声在迴荡。 窗外是曼彻斯特清冷的圣诞节,屋內却暖意融融。 这么说可能会有点矫情和煽情,他是人,不是神,拥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想。 人能感受到,所拥有的种种情绪他都能感受到。 所以亚歷克斯想说,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说著陌生的语言,吃著陌生的食物,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所熟悉的环境截然不同,所以有时候他会觉得异常的孤单。 但回到家的这一刻,他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属感。 amp;amp;gt; 第一百一十章 肖恩家的小子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肖恩家的小子 第110章 肖恩家的小子 在曼彻斯特的老家过完圣诞节,亚歷克斯·肖恩没急著回洛杉磯。 乐队欧洲巡演快开始了,但其他几个人会先到伦敦集合,他还能在家待几天。 他就想用这几天,好好陪陪家里人,把这两年不在身边的空给补上。 最高兴的是妹妹艾莉森。 哥哥真回来了,不是电视里、海报上那个,是活生生会跟她斗嘴抢零食的亚歷克斯。 她像个小尾巴,哥哥走哪她就跟到哪。 天气稍微好点,她就拽著亚歷克斯出门,说是去买东西或者散步,其实就是去显摆。 走在住了十几年的老街上,艾莉森腰杆挺得笔直。 碰见街角麵包店的威尔斯太太,她立马站住,嗓门清亮:“威尔斯太太! 看,我哥!亚歷克斯!他从洛杉磯回来了!” 看见正在修整花园的老邻居约翰,她也喊:“约翰爷爷!我哥在家呢!” 一开始亚歷克斯还有点不自在,被妹妹这么拉著介绍,但街坊们的反应让他放鬆下来。 他们没那么狂热,更像看一个出息了的邻居家孩子。 威尔斯太太用围裙擦著手,笑呵呵地打量亚歷克斯。 “哎哟,真是亚歷克斯!壮实了!你们那歌,我孙子天天放,叫《creep》是吧?吵是吵了点,调子还行!” 说著不由分说塞过来两个刚烤好、热乎乎的麵包卷。 “拿著,尝尝!看味道变没变!” 老约翰放下剪子,眯著眼笑:“好小子!有出息了!你爸之前还跟我念叨你呢。 那电影————吸血鬼那个?看了!你演得不赖!就是片子花里胡哨的。 能在里头当主角,给咱们这条街爭光!” 他伸出粗糙的手,在亚歷克斯胳膊上重重拍了两下,力气不小。 去街口的报刊亭买报纸,老板凯文一瞅见亚歷克斯,眼睛亮了。 “哟!大明星来了!快看这期《nme》,又有你们乐队!” 他麻利地翻到里面,指著照片和字儿。 “瞧这夸的!艾莉森,你哥现在是咱曼彻斯特的招牌了!” 最后钱也没要,硬是塞了本杂誌给亚歷克斯。 就连路过社区那家叫“老橡树”的小酒馆,窗边坐著喝酒的几个老熟脸也认出了他,隔著玻璃笑著朝他举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嘿!亚歷克斯!干得漂亮!专辑卖疯了!” 其中一个还扯著嗓子,有点跑调地哼了几句《don“tlookbackin anger》,那股熟络劲儿让亚歷克斯心里挺暖和。 艾莉森可得意坏了。 听著邻居夸哥哥,看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她小脸放光,下巴抬得老高,好像那荣耀也有她一份。 亚歷克斯看她那臭屁样儿,忍不住伸手揉乱她头髮。 艾莉森“哎呀”一声,赶紧扒拉头髮,兄妹俩都笑了。 父亲罗伯特·肖恩高兴,但藏得深点。 这几天家里要是来了老朋友、老同事,聊著聊著准能说到亚歷克斯头上。 老工友杰克嗓门大:“罗伯特,你儿子真行!电影演得好,唱歌也棒!广播里老放他的歌!” 这时候罗伯特就会端起他那张惯常的严肃脸,努力压著嘴角,摆摆手。 “咳,还行吧。小子运气好,碰上了。有点小成绩,早著呢,路长得很。” 他说著端起茶杯,好像要遮住点啥。 可他那两边灰白的鬍子尖儿,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眼角的笑纹也藏不住。 旁边的亚歷克斯和艾莉森互相挤挤眼,心里门儿清:老爸美著呢。 妈妈玛吉的开心最直接。 亚歷克斯送她的那条真丝丝巾,简直成了她的新皮肤。 甭管是去街角小杂货铺买点牛奶麵包,还是去大点的超市採购,哪怕就是去隔壁琼斯太太家送两块自己烤的点心,玛吉必定把那条丝巾系得妥妥帖帖。 有时打个结,有时就松松搭著,反正得让人一眼看见。 在杂货店排队,收银的玛丽安笑著夸:“玛吉,这新丝巾真衬你!好看!” 玛吉立刻眉开眼笑,手指头不自觉地摸著丝巾滑溜溜的边儿,声音都高了些o “是吧?谢谢啊!是亚歷克斯,我儿子,从洛杉磯给我带回来的圣诞礼物! 他说这顏色配我。 这孩子,在外头还想著我。” 玛吉话里话外都是满足,脸上开心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得见。 去超市碰上熟识的主妇,人家说一句“丝巾真別致”,玛吉又接上了。 “亚歷克斯买的,洛杉磯带回来的。” 每说一次,她脸上的笑就深一分,背也挺得更直。那条丝巾就是她的开心果o 亚歷克斯看著这些,妹妹的显摆,老爸的“嘴硬”,老妈藏不住的得意。 街坊邻居或真心或隨口的夸讚,都像小石子投进家里这潭水,漾起一圈圈暖意。 他啥也没多说,就是陪著。 帮妈妈在厨房打打下手,哪怕就是剥个蒜;跟爸爸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新闻,虽然那新闻通常挺没劲。 或者被艾莉森拽著,在熟悉的老街石板路上瞎溜达,听她嘰嘰喳喳讲学校谁又怎么了。 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儿,搁现在,感觉特別踏实,特別暖和。 团聚的日子总显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该动身去伦敦和乐队匯合的日子,亚歷克斯的行李箱放在门厅。 “爸,妈,你们真不跟我一起去伦敦看看?” 亚歷克斯看著父母,又问了一次。他其实知道答案,但总想再问问。 “不去了,amp;amp;quot;7 罗伯特摆摆手,语气乾脆:“厂子里最近订单多,忙得很,走不开。 你带著艾莉森去就行,让她见见世面。” 他穿著那件旧工装外套,像是隨时准备出门。 亚歷克斯心里明白,想让父亲放下工厂的活计,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爸的脾气倔,认准的事谁说也没用。 他只好把话咽回去,换了个说法:“那您自己多注意身体,別太拼。 现在家里有我呢,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干了。” 罗伯特表面上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去了趟洛杉磯,倒学会教训我了?” 但他那微微上翘的鬍子尖,和眼角一闪而过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高兴,儿子知道心疼他了。 另一边,玛吉正跟亚歷克斯那个看著挺能装的行李箱较劲。 她不停地往里塞东西,用油纸包好的自製燕麦饼乾、几小袋硬糖、几块巧克力,甚至还有一小罐她自製的草莓酱。 一边塞一边念叨:“伦敦那边湿冷湿冷的,不比咱们这儿强多少。 你可得多穿点,毛衣带够了吗?围巾呢?千万別著凉感冒了,身体要紧————” “妈,放心吧,都带了,我会注意的。”亚歷克斯赶紧应声,语气带著安抚的保证。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脸雀跃、小背包都背好了的艾莉森。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对伦敦的嚮往。 亚歷克斯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头髮,手刚伸过去就被艾莉森“啪”一下拍开了。 “头髮刚梳好!”艾莉森抗议道,但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亚歷克斯笑了笑,对父母说:“等伦敦站巡演结束,我就让克里斯送艾莉森回来。” 克里斯是街角杂货店布朗太太的儿子,一个高大结实、话不多但挺可靠的小伙子。 这次专门跟著去伦敦,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看好艾莉森。 一听这话,艾莉森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嘴巴撅得老高:“啊?就回伦敦啊?我还要跟你去巴黎!去罗马呢!” 罗伯特眼睛一瞪,习惯性的威严就上来了:“胡闹!那是你哥去工作! 你以为去旅游观光呢?跟著添乱!” 眼看艾莉森委屈得眼圈都要红了,亚歷克斯赶紧打圆场:“这样,艾莉森,等夏天巡演彻底结束,没那么忙了,我接你和爸妈去洛杉磯住一阵子。 带你们去圣莫妮卡海滩晒太阳,怎么样?” “真的?” 艾莉森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像两颗小星星:“你说真的?不骗人?” “当然,”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艾莉森歪著脑袋想了想:“那倒没有!” 阴转晴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立刻拽住亚歷克斯的胳膊:“那快点!我们赶紧出发吧!克里斯还在外面等著呢!” “好,这就走。”亚歷克斯提起行李。 和父母拥抱告別,又跟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简单打了招呼。 在大家“一路平安”、“演出成功”的祝福声中,亚歷克斯带著妹妹和克里斯,坐上了去伦敦的火车。 车窗外的曼彻斯特街景缓缓后退,这一次离开,亚歷克斯的心境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心里那份长久以来漂泊无依的空落感,似乎被家里这几天的温暖填满了不少。 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稳稳落脚的港湾,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要为之努力的责任。 伦敦对艾莉森来说,完全是新世界。虽然离曼彻斯特不算太远,但她从没来过。 火车一到站,她的眼睛就不够用了。 高楼、红色的双层巴士、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让她兴奋不已。 亚歷克斯安顿好住处,第二天就兑现承诺,陪著艾莉森和克里斯在伦敦城里好好玩了一天。 去了大本钟下面仰著脖子看,在特拉法加广场追著鸽子跑,站在伦敦塔桥上吹著泰晤士河的风,让克里斯拿著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艾莉森的笑声就没停过,克里斯则尽职尽责地当好了摄影师和拎包“工具人” o amp;amp;gt;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伦敦站巡演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伦敦站巡演 第111章 伦敦站巡演 傍晚,亚歷克斯带著意犹未尽的艾莉森和略显疲惫的克里斯,来到了乐队排练的仓库。 推开门,里面传来熟悉的乐器调试声和说笑声。 “嘿!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大明星终於捨得从温柔乡里回来了?” 吉他手迪兰·斯通眼尖,第一个看到亚歷克斯,立刻放下吉他怪叫著迎上来,习惯性地想给他一个夸张的拥抱。 亚歷克斯笑著躲开,把身后的艾莉森轻轻往前推了半步:“少来这套。迪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艾莉森·肖恩。” 艾莉森突然被推到几个陌生人面前,尤其迪兰还顶著个乱糟糟的鸡冠头和闪亮的耳钉,她一下子有点紧张。 她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但还是小声说了句:“你们好。” “哇哦!亚歷克斯的妹妹!” 迪兰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搞怪,露出一个比较“正常”的笑容,还特意把耳钉藏了藏。 “你好啊,艾莉森!我是迪兰,那个弹吉他的疯子。”他指了指自己。 贝斯手罗南·本森放下贝斯走过来,他个子很高,但人很温和:“你好,艾莉森。我是罗南。” 鼓手约翰·凯恩也从鼓后面探出头,靦腆地笑了笑,挥了挥鼓棒:“嗨,我是约翰。” 亚歷克斯揽著艾莉森的肩膀:“艾莉森,这几位就是跟我一起玩音乐的伙伴,罗南、迪兰、约翰。 他们都是好人,就是有点吵。” 艾莉森看著眼前这几个风格迥异但看起来都挺友善的大哥哥,又看看哥哥,胆子稍微大了点。 “我————我听过你们的专辑,很好听。” “哈哈!听见没?来自肖恩家小公主的官方认证!”迪兰得意地朝其他人挤眉弄眼。 罗南也笑了,约翰则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亚歷克斯让艾莉森和克里斯坐在旁边角落的旧沙发上,那里堆著几个靠垫,相对安静点。 “你们在这边坐会儿,我们得商量点事。”他递给两人一瓶水。 艾莉森乖乖点头,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充满各种乐器和电线、空气中飘著淡淡灰尘和松香味的大仓库。 克里斯则像个沉默的保鏢,坐在她旁边。 亚歷克斯走到乐队成员中间,脸上的轻鬆被工作状態取代。 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和巡演经理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夹。 “人都齐了,” 麦特拍了拍手:“亚歷克斯也到了。咱们最后过一遍伦敦站和后续几站的关键点。” 接下来的时间,仓库里不再是玩闹的气氛。 几个人围在一起,对著贴在墙上的巨大欧洲巡演路线图,神情专注地討论起来。 “伦敦威斯敏特体育馆的场地確认函昨天收到了,没问题。 设备清单和舞台设计图核对过,跟技术团队也开过会了,他们保证万无一失。”巡演经理指著地图上的伦敦標记说。 “音响和灯光设备租赁方那边,尾款今天下午必须付过去,合同细节我盯过了。” 麦特补充道,他负责很多具体的对接事务,一向很稳。 迪兰则更关心演出本身:“开场曲还是用《somewhereonlyweknow》对吧?那个氛围感好。 但我提议《nosurprises》的间奏部分,约翰的鼓点能不能再压一点点?感觉现场回音大的时候,容易把贝斯线盖住。” 约翰立刻点头:“嗯,我记下了,排练时再调一下。” 亚歷克斯认真听著,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巴黎那场,主办方想加一首返场安可。 他们建议用《oneday》的纯音乐版暖场,你们觉得呢?” “可以啊,那首旋律本身就够抓人,纯音乐版氛围也好,又省嗓子。” 麦特表示同意:“不过得提前跟版权方那边再確认一下纯音乐版本的授权范围。” “德国柏林那站的宣传採访安排得太密集了,上午电台,下午杂誌,晚上还有电视台预热,” 亚歷克斯翻看著日程表:“能不能跟主办方协调一下,把电视台那个挪到演出后一天?不然嗓子状態怕顶不住。” “我试试去沟通,” 麦特在本子上记下:“那边媒体確实热情,但也不能把你嗓子累劈了。” 艾莉森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捧著水瓶,安静地看著。 她听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一什么“设备清单”、“舞台设计图”、“间奏”、“版权授权”、“媒体排期”————但她能看懂哥哥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她在家、在街头海报上、甚至在电影里都没完全见过的神情。 专注,认真,甚至带著点严肃的压力,但眼睛里又闪著光。 他和他的伙伴们,为了那些她在广播里听到的歌,为了那些即將在万人面前响起的旋律,在一丝不苟地准备著。 这和曼彻斯特家里那个会跟她抢零食的哥哥,又有点不一样。 討论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敲定了许多细节,也解决了一些潜在的问题。 结束时,大家都鬆了口气。 “好了,伙计们!” 麦特合上文件夹:“大的框架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开始的场地適应和最后排练,所以今晚好好休息! 亚歷克斯,你妹妹————” 亚歷克斯转头看向艾莉森,小姑娘虽然努力撑著,但明显有点困了,靠在沙发背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旁边的克里斯倒是精神奕奕。 “我们这就回去。” 亚歷克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艾莉森的脸蛋。 “艾莉森,醒醒,回酒店睡觉了。” 艾莉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哥哥,嘟囔著:“谈完了?可以去看巡演了吗?” “快了,” 亚歷克斯把她拉起来,帮她拿好小背包。 “先回去睡饱了,才有精神看。” 他朝乐队成员和麦特点点头,“明天排练场见。” 带著睡眼惺忪的艾莉森和沉默的克里斯走出仓库,伦敦的夜晚带著凉意。 亚歷克斯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排练室,里面隱约又传来几声试音的吉他声。 一天后,伦敦,威斯敏特球场。 这地方跟那座举世闻名的威斯敏特大教堂同名,但两者除了名字,没半点关係。 这里是伦敦当地一支英甲足球队的主场,球场不大,只有三面看台,最多能塞下九千八百来人。 平日里,这里迴荡的是球迷为足球吶喊的声音,今天,却完全被另一种狂热所占据。 冬日的伦敦,空气又湿又冷,刀子似的风往人领口里钻。 但这点寒冷,根本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歌迷。 天还没黑透,球场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龙,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检票口人挤人,兴奋的交谈声、跺脚取暖声混在一起。 进了场,找到座位的歌迷们搓著手,跺著脚,眼睛却都紧紧盯著那个空荡荡的舞台,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和躁动。 艾莉森·肖恩和克里斯·布朗坐在靠近舞台的前排,位置很好,能清晰地看到舞台的每一个角落,代价就是更直接地承受著凛冽的寒风。 艾莉森的小脸蛋冻得通红,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团清晰的白雾。 但她完全顾不上冷,甚至没觉得冷。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硬纸板做的牌子,上面用彩色萤光笔歪歪扭扭地写著几行大字,“我是亚歷克斯·肖恩的妹妹! 我是艾莉森·肖恩!! 快看我!!!” 她时不时把牌子举高一点,满怀希望地环顾四周,希望有人能注意到她这个“特殊身份”。 可惜,周围的目光和她一样,都牢牢粘在漆黑的舞台上,或者兴奋地和同伴討论著即將开始的演出。 偶尔有人瞥见这个举著牌子的小姑娘,也只是觉得她是个特別狂热的小粉丝,没人把牌子上写的当真。 大明星的妹妹怎么可能坐在普通歌迷堆里?只有旁边的克里斯显得格外紧张。 他一边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拥挤兴奋的人群,一边压低声音对艾莉森说:“艾莉森,我说————咱们还是把这牌子放下吧? 这么多人挤著,举著它容易绊倒人,也容易挡著后面的人看,万一有人挤过来————” “哎呀,克里斯,別担心嘛!” 艾莉森不以为意,眼睛亮晶晶的,根本没听进去。 “你看大家,都在看我哥哥呢!没人注意我们!”她的目光也重新投向舞台,充满了纯粹的骄傲。 克里斯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堵墙一样护在艾莉森侧前方。 他確实得承认,艾莉森说得对。 放眼望去,尤其是他们前面几排和附近区域,聚集著不少年轻的英国女孩。 她们精心打扮过,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目光灼灼地盯著舞台中央,窃窃私语著,话题中心显然就是那个即將登台的、有著一张英俊面孔的主唱—一亚歷克斯·肖恩。 就在克里斯还想再劝劝艾莉森把牌子收起来时,球场內所有的灯光“唰”地一下,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啊—!!!” 巨大的、混合著兴奋和期待的尖叫声瞬间爆发,几乎要掀翻球场单薄的顶棚o 黑暗中,只有安全出口微弱的绿光和一些萤光棒在闪烁。 紧接著,几束强力的白色追光猛地打向舞台中央! 亚歷克斯·肖恩就站在那里。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开的深色格子衬衫,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疲惫和兴奋的神情。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握著一把电吉他,麦克风立在他面前。 “伦敦的朋友们!” 他的声音透过强大的音响系统传遍球场的每一个角落,清晰、稳定,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鼎沸的人声。 “你们好吗?!” “好!!!!!!”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比刚才的尖叫更整齐,更有力,仿佛九千多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狠狠地砸向天空。 看台在脚下隱隱震动,艾莉森甚至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张大了嘴巴,忘了举牌子,完全被这从未经歷过的巨大声浪震撼住了。 亚歷克斯似乎也被这热情的回应点燃了,他嘴角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露出一排白牙。 他把吉他带子往肩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明显的情绪。 “我很高兴!这次巡演,终於来到了英国!这里是我的家乡!能回家唱歌给大家听,我真的很开心!” 他的话语真诚而直接,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瞬间拉近了和台下所有人的距离。 “等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我们会尽我们所能,为大家表演!如果你们会唱————”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种邀请和鼓动:“请大声地,和我们一起合唱!好不好?!” “好!!!!!!” 又是一次震耳欲聋的回应,比上一次更加热烈,更加迫不及待。 不需要任何预热,气氛已经被点燃到了顶点。 亚歷克斯不再多言。 他微微侧过头,朝舞台侧翼的伙伴们——罗南、迪兰、约翰—一点了点头。 一个低沉、缓慢、带著些许失真效果的单音吉他旋律,如同冰冷的溪流,在寂静下来的球场中缓缓流淌开来。 是《creep》的標誌性前奏!每一个音符都敲击在人们的心上。 追光灯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他微微低著头,闭著眼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熟悉的旋律和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手指在琴颈上滑动,拨片划过琴弦。 当前奏结束,他抬起头,凑近麦克风,那带著沙哑质感和无尽疏离感的歌声响起: amp;amp;quot;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 t look you in the eye——amp;amp;quot; 第一句出口,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台下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隨即又迅速安静下去,无数双眼睛紧紧盯著台上那个身影。 艾莉森彻底忘记了她的牌子,也忘记了寒冷。 她仰著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舞台中央的哥哥。 灯光下的亚歷克斯,和她记忆里那个在家抢遥控器的哥哥、那个陪她在伦敦塔桥吹风的哥哥,完全不同。 此刻的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光晕,专注、投入,甚至带著一种让人屏息的魔力。 他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传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带著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艾莉森说不清,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歌曲进入副歌部分。 amp;amp;quot;but i“ m a creep, i“ m a weirdo——amp;amp;quot; 亚歷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撕裂般的爆发力和痛苦的自省。 就在这时,奇蹟发生了。 台下,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从年轻女孩到男人,无数个声音开始加入。 起初是零星的跟唱,如同星星之火,但瞬间就燎原成一片巨大的、汹涌的声浪。 amp;amp;quot;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 t belong here——amp;amp;quot; 九千多人!九千多个声音!他们或许五音不全,或许跑调,但那份投入和共鸣却无比真实、无比强大! 这声音匯聚在一起,不再是简单的合唱,而是一种情感的洪流,一种集体的宣泄和共鸣! 它淹没了乐器的声音,甚至短暂地盖过了亚歷克斯通过麦克风传出的歌声! 整个威斯敏特球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共鸣箱,被这首歌、被这万人合唱的声浪彻底填满、震动! 艾莉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合唱彻底震撼了。她不是没听过这首歌,在家里,在广播里,听过无数次。 但从未想过,当它被成千上万人一起嘶吼出来时,会是如此震撼!她感觉脚下的地面在震动,周围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巨大的声波像海浪一样衝击著她。 她不由自主地也跟著张开了嘴,儘管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洪流里,但她也在用力地唱著。 amp;amp;quot;she”srunningoutagain——amp;amp;quot; 她看著台上,哥哥亚歷克斯似乎也被这合唱的力量所感染,他弹奏得更加投入,歌声中也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视线扫过前排时,艾莉森確信,他看到了她!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笑意。 克里斯也看得目瞪口呆,忘了紧张,忘了职责,完全被这现场的气氛裹挟了。 他喃喃道:“我的天————” 《creep》的余音在合唱中缓缓消散,但现场的热度才刚刚开始。空心人乐队的伦敦首演,就在这冬日寒冷的球场里,在万人合唱的声浪中,彻底点燃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法兰西玫瑰的好莱坞梦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法兰西玫瑰的好莱坞梦 第112章 法兰西玫瑰的好莱坞梦 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伦敦乃至英国的音乐媒体,不出意外地被这场在“小”球场爆发的“大”演出占据了头条。 《nme》標题为:“空心人归乡首秀:威斯敏特球场的寒夜被的万人合唱点燃。” 在文章里,报导写道“————选择容量不足万人的威斯敏特球场作为英国巡演首站,或许显得有些谦逊”,但空心人”用实力证明了,场地大小与音乐能量无关。 亚歷克斯·肖恩的舞台魅力毋庸置疑,从好莱坞银幕回归摇滚舞台,他显得更加自如和投入。 但昨晚真正的主角,或许是那九千多名歌迷。 当那些火热歌曲的副歌响起,全场自发的大合唱如同海啸般席捲了这座小球场。 其声浪之巨大,情感之真挚,堪称近年来英国现场最震撼的时刻之一。 这不仅是一场演唱会,更是一场集体的情感宣泄和身份认同。 空心人乐队,特別是亚歷克斯·肖恩,用音乐成功地將个体孤独的吶喊,转化成了万人共鸣的强音。” 《卫报》音乐版则写道:“————寒冷未能阻挡热情。亚歷克斯·肖恩带领他的空心人”乐队,在威斯敏特球场奉献了一场充满原始能量与真挚情感的演出。 亚歷克斯的演唱极具感染力,他並非技巧的炫技者,而是情感的传递者。 《don“t look back inanger》的磅礴希望与《nosurprises》的脆弱低语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乐队音乐风格的广度。 当然,最令人难忘的无疑是《creep》引发的全场大合唱。 那一刻,台上台下融为一体,球场变成了巨大的共鸣箱,將这首关於疏离的歌曲演绎成了关于归属的集体宣言。 这场演出清晰地宣告,空心人”乐队绝非曇花一现的明星產物,他们是当下英伦摇滚现场不容忽视的力量。” 《太阳报》娱乐版写的报导比较夸张。 “尖叫!疯狂!昨晚威斯敏特球场被挤爆了!好莱坞最帅摇滚客亚歷克斯·肖恩带著他的乐队空心人”回家了! 现场简直嗨翻天!亚歷克斯一登场,女粉丝们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他穿得超简单,但就是师得让人移不开眼! 唱《creep》的时候,全场所有人跟著一起吼!那场面,我的天,震得耳朵都快聋了! 乐队其他成员也超给力,吉他手迪兰甩头甩得超疯!贝斯手罗南超酷!鼓手约翰打得超猛! 没抢到票的姐妹哭晕在厕所吧!这绝对是今年最火爆的现场之一! 下一站巴黎,法国妞们准备好尖叫吧!” 这些报导,连同现场歌迷用录音机录下的、夹杂著巨大噪音和失真的《cre ep》万人合唱片段,迅速在英国传播开来。 伦敦火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带著离別的匆忙,亚歷克斯把艾莉森和克里斯送到即將开往曼彻斯特的列车门口。 “回去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听到没?” 亚歷克斯弯下腰,看著妹妹的眼睛叮嘱。 艾莉森低著头,脚尖蹭著地面,兴致明显不高:“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巴黎吗?” 声音闷闷的,带著不甘心。 “不能。” 亚歷克斯的回答很乾脆,但看到妹妹的嘴角立刻瘪下去,小脸皱成一团,心又软了。 他放轻声音,带著点哄劝的意味:“乖乖听话。 等暑假没那么忙了,我就接你和爸妈来洛杉磯找我玩,带你去圣莫妮卡海滩,说不定还能看到真的好莱坞电影明星呢,怎么样?” 艾莉森抬起头,眼睛里总算有了点亮光:“好!说定了!不许骗人!”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亚歷克斯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那倒没有。” 艾莉森小声嘟囔,终於露出点笑模样,但转身踏上火车台阶时,还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 送走妹妹,亚歷克斯转向克里斯,伸出手:“克里斯,辛苦你了。一定把艾莉森安全送到家。” 克里斯用力握住他的手,脸上是真诚的笑容:“別客气,亚歷克斯。你是我们整个街区的骄傲,这点小事应该的。 祝你接下来的巡演都顺顺利利!” “谢谢!”亚歷克斯点点头。 目送著火车缓缓驶离月台,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亚歷克斯轻轻呼出一口气,收拾起那份淡淡的离愁。 他转身,匯合了在不远处等候的乐队成员们。 下一站,巴黎。 几天后,法国巴黎。 冬日的香榭丽舍大街,光禿的梧桐树枝在寒风中伸展。 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裹在厚实的大衣和围巾里,帽子压得低低的,手牵著手混在行人中慢慢走著。 “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苏菲的声音隔著围巾传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埋怨。 “要不是这次巡演到了巴黎,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来找我?” 亚歷克斯紧了紧握著她的手,有些无奈:“苏菲,你知道的,不是这样。 专辑发了要宣传,巡演一场接一场,还有电影那边的事————时间排得太满了。” “是是是,大忙人,” 苏菲的语气带著点调侃:“现在谁不知道你们的《newborn》卖疯了?我可是用实际行动支持你哦!” 她侧过头,帽檐下明亮的眼睛带著点邀功的意味:“我买了整整一百张专辑!你说,该怎么奖励我?” “奖励?” 亚歷克斯停下脚步,故作认真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一个重大课题。 寒风捲起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 “嗯————我想到了!请你吃根冰棒怎么样?” “冰棒?现在?” 苏菲一愣,这寒冬腊月的————但看著亚歷克斯眼中促狭的笑意,她瞬间明白了他的另有所指。 她轻轻捶了亚歷克斯的胳膊一下:“討厌!你怎么这么坏!” 亚歷克斯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不是都说,坏坏的男人有女人爱嘛————” “去你的!”苏菲笑著推开他,两人继续往前走,笑声融入了街头的喧囂。 晚上,他们选了一家氛围不错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精致的餐盘,舒缓的音乐。 两人边吃边聊,分享著分別这段时间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亚歷克斯切著盘子里鲜嫩多汁的菲力牛排,觉得比伦敦那些所谓的法餐强太多了。 他咽下一口,看向苏菲:“苏菲,你在法国的事业已经这么成功了,没想过再去好莱坞闯闯?” 苏菲吃得不多,正小口啜饮著杯中的红酒。 听到这个问题,她放下酒杯,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一丝嚮往和无奈。 “想啊,怎么不想。可是————太难了。 很多前辈都试过,最后不都灰溜溜回来了吗?我们法国演员,在好莱坞———— 不是那么容易出头的。” 亚歷克斯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义大利人早年还有“义大利帮”抱团取暖,虽然后来衰落,但底子还在。 英国人就更不用说,同文同种,在好莱坞根深叶茂,大导演、大明星比比皆是。 唯独法国人,处境微妙。 好莱坞並非不接纳法国美人,所谓的“法兰西玫瑰”在那边一直有市场,真正的问题在於法国电影圈自身的心態。 自从新浪潮运动席捲欧洲后,法国电影人骨子里就带著一种艺术上的优越感,看不上好莱坞的“商业快餐”,团结欧洲同行自詡为“真正的电影艺术”。 结果呢?时代巨变,好莱坞挟全球化之势席捲全球。 等法国人回过神来,差距早已拉开,大势已去,只能在昔日的荣光里嘆息。 苏菲显然不甘心只做一朵“法兰西玫瑰”,她渴望更大的舞台,成为真正的“世界玫瑰”。 “如果————” 苏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亚歷克斯,问得直接。 “如果我真的想去好莱坞发展,你有什么建议吗?我知道你在那边已经站住脚了。” 亚歷克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认真地看著苏菲·玛索,这张在法国乃至欧洲都备受追捧的美丽脸庞。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静,甚至有点过於直白:“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睡服一个有权势的人。” “睡服?”苏菲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字面意思。” 亚歷克斯没有迴避她的目光,说得更直白,“以你这样的法兰西玫瑰”,那些掌握资源的大人物,想必会非常欣赏”。 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机会自然就来了。” 苏菲沉默了。 作为一个法国人,她对这类事情並不陌生。 法国人习惯用“浪漫”、“艺术献身”之类的词藻来粉饰,但剥开那层华丽的外衣,本质就是赤裸裸的交易。 亚歷克斯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刚才谈论梦想时眼里的光。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高脚杯的杯脚,陷入了长久的沉思,餐厅的背景音乐似乎也变得遥远。 亚歷克斯没有打扰她。 他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把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吃完,甚至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 他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等著,看著苏菲变幻不定的侧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於,苏菲抬起头。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变得异常明亮,甚至带著点破釜沉舟的意味,牢牢锁定亚歷克斯。 “我决定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决定什么?”亚歷克斯挑眉,饶有兴致地问。 苏菲·玛索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带著致命诱惑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先睡服你。” 好吧,苏菲·玛索是认真的,虽然亚歷克斯此时在好莱坞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但並不妨碍两人晚上在酒店交流身体构造,並且乐此不疲。 第二天,苏菲·玛索还参加了空心人乐队在巴黎的巡演,当了一回热情的歌迷。 临近分別了,亚歷克斯这才说出自己真正的建议:“一个好的经纪人,是你在好莱坞起步的关键。 我推荐菲娜·科恩,她也是我的经纪人,人脉深厚宽广。” 说罢,亚歷克斯把菲娜·科恩的名片递给苏菲·玛索:“这是联繫方式,如果决定去好莱坞闯荡,不妨联繫她。” 苏菲·玛索和亚歷克斯吻別:“谢谢你,亚歷克斯!” “不客气————”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的一年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的一年 第113章 新的一年 告別了浪漫的巴黎,空心人乐队的巡演继续在欧洲大陆奔驰。 柏林、罗马、马德里————一座座充满歷史与活力的城市留下了他们的音乐和汗水。 儘管语言不同,但音乐是共通的。 乐队每到一地,都能感受到当地歌迷巨大的热情。场馆无论大小,门票总是一售而空。 场场爆满的盛况,歌迷们忘情的合唱,媒体的闪光灯和长篇累牘的报导,这一切都成了巡演路上的常態。 成功的巡演也像催化剂,进一步推动了专辑《newborn》的销量。 在欧洲各大唱片店的排行榜上,这张专辑的名次节节攀升。 截止1992年的最后一天,专辑北美销量已经来到575万张,全球销量来到1150 万张。 从销量来看,这张专辑可谓大获成功。 时间滑到1993年一月份的第一个周末。 乐队刚刚结束了马德里站那场充满弗拉门戈般热烈气息的演出,后台还瀰漫著汗水和亢奋的气息。 成员们正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卸妆的卸妆,喝水的喝水,享受著演出结束后的疲惫和放鬆。 就在这时,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个文件夹,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连他那精心打理的络腮鬍都似乎根根透著兴奋。 “伙计们!醒醒!別瘫著了!听我说!天大的好消息!” 麦特的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变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罗南·本森放下擦贝斯的手帕,迪兰·斯通停止了和调音师吹嘘自己刚才的solo,约翰·凯恩从鼓凳上抬起头,亚歷克斯也放下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大家都疑惑又带点期待地看著麦特。 “我们!要上格莱美了!”麦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迪兰第一个跳起来,“格莱美?表演?” “没错!” 麦特用力点头,语速飞快。 “就在我们忙著在欧洲跑巡演的时候,格莱美组委会发来了正式邀请! 邀请麦可·杰克逊,还有我们空心人乐队,在颁奖典礼上同台表演《oneda y》! 伙计们,那是格莱美的舞台!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著!”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几声“哇哦”和口哨声。 能登上格莱美表演,这確实是巨大的荣耀和曝光机会。 但麦特的兴奋劲儿显然不止於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但脸上的红光更盛了,他翻开文件夹,声音带著一种郑重的宣布感。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我们的《newborn》————”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获得了最佳摇滚专辑提名!” “哇!”这次连沉稳的罗南都忍不住轻呼出声。 “还有!” 麦特继续念:“《creep》获得了最佳摇滚歌曲提名!” “太棒了!”迪兰激动地挥了下拳头。 “另外!”麦特的声音拔得更高,“《oneday》,我们和mj合作的那首,也入选了年度最佳单曲的提名名单!” 一连串的重磅消息砸下来,休息室里反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没有预想中的欢呼雀跃、蹦跳拥抱。 乐队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茫然?或者说,是平静得过了头?只有约翰下意识地搓了搓他的光头。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迪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罗南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麦特看著大家这诡异的反应,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不解。 “嘿?伙计们?怎么了?格莱美提名啊!三项!还有表演机会! 这难道不值得尖叫吗?不值得跳起来把天花板顶个窟窿吗?你们怎么———— 点反应都没有?” 他摊开手,觉得眼前这场景简直匪夷所思。 “是值得庆贺,麦特。” 罗南最先开口,他点了点头,语气很诚恳:“这消息————很好,非常好。 但是————”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適的词。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像没太掀起波澜?就是————兴奋不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迪兰立刻附和,他也一脸困惑地摸著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按理说应该高兴疯了才对,可我这心里————咋这么平静呢?跟刚喝了杯矿泉水似的。” 亚歷克斯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话。 一直没吭声的鼓手约翰·凯恩,这时忽然“嘿嘿”地低笑起来,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伙计们,我知道是为什么。”约翰的声音带著点憨厚,又带著点洞察。 “为什么?”麦特和另外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一脸求解。 约翰慢悠悠地放下擦汗的毛巾,环视了一圈队友,又看了看麦特,才慢条斯理地说。 “我觉得吧————是被这段时间的巡演给“惯坏”了。” “惯坏了?”迪兰不解。 “嗯。” 约翰点点头:“你们想想看,咱们这几个月,过的啥日子?从英国开始,到巴黎、柏林、罗马,再到这儿马德里。 哪一站不是人山人海?哪一场不是尖叫声快把屋顶掀翻? 歌迷堵著酒店,记者追著採访,报纸上天天有咱们的名字,电台里天天放咱们的歌。 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亚歷克斯!”、迪兰!”————咱们是不是真有点———— 飘了?” 他顿了顿,看著队友们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在这种氛围里待久了,潜意识里可能就觉得,咱们就该是大明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欢呼和荣誉。 所以,当格莱美提名这种本该属於大明星”的东西真的落到咱们头上时,反而觉得————嗯,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是咱们应得”的?兴奋劲儿反而没那么大了。 说白了,就是閾值被巡演的成功给拉得太高了!” 约翰这一番朴实无华的分析,像一盆凉水,又像一道光,瞬间点醒了眾人。 “啊!原来如此!”迪兰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 “有道理————”罗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亚歷克斯也露出瞭然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约翰,你这光头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智慧啊。” 麦特也听明白了,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这理由真是————绝了! 巡演太成功反而把格莱美提名衬得没劲了?这叫什么事儿!” “可是————” 迪兰又挠头了,脸上带著点纠结. “麦特说得对啊,那可是格莱美啊!多少乐队梦寐以求的东西!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好歹了?我们不应该兴奋吗?” “兴奋啊!谁说我们不兴奋!” 亚歷克斯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过靠在墙边的电吉他,隨手拨弄出几个鏗鏘的音符,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约翰说得对,我们是有点被宠坏了。但格莱美提名,尤其是三项提名加上表演机会,这绝对是巨大的肯定!是值得开香檳庆祝的大事!” 他目光扫过队友,带著惯有的號召力:“所以,別瘫著了!为了我们的《newborn》,为了《creep》,为了《oneday》,为了该死的格莱美提名! 我提议一”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今晚!找家地道的西班牙小酒馆!喝他个痛快!我请客! 最好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坏笑著看向罗南:“再叫上几个热情似火的西班牙女郎,怎么样?” “哇哦!这个好!” 罗南瞬间把什么“閾值”、“应得”拋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亮得像灯泡。 “亚歷克斯!你终於说了句人话!火辣的妞绝对比格莱美提名更能让我心跳加速!” 迪兰无奈地笑著摇摇头,但也没反对。约翰则嘿嘿直乐。 罗南兴奋地搓著手,已经开始畅想:“没错没错!马德里的姑娘,那热情—— “” 亚歷克斯立刻接话,揶揄道:“真的吗?罗南?既然你对妞这么感兴趣,那到时候格莱美颁奖典礼,你就別去了唄? 名额有限,正好省下来,让我们几个代表乐队去领奖。 你就留在酒店————嗯,研究西班牙女郎的热情?” “滚——!” 罗南瞬间炸毛,抓起一个靠垫就朝亚歷克斯砸过去。 “想得美!格莱美红毯我必须走!妞————咳,音乐和荣誉我都要!” 休息室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之前那点诡异的平静和“閾值过高”的哲学思考间被衝散。 麦特看著这群终於恢復了“正常”兴奋状態、开始互相打趣的乐队成员,也鬆了口气,笑著加入了战团。 “好了好了,別闹了!赶紧收拾东西!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烤肉和桑格利亚酒都是一绝! 今晚,不醉不归!为了格莱美提名!” “为了提名!” 眾人笑著应和,疲惫似乎一扫而空,空气中重新充满了属於年轻人的、带著点得意和憧憬的热闹气息。 巡演的终点,似乎也是另一个更高起点的马德里的喧囂和热情渐渐被拋在身后,疲惫但满足的空心人乐队成员们回到了洛杉磯。 短暂的休整期开始了,乐队暂时解散,各自回家喘口气,只等格莱美颁奖礼临近时再集结。 亚歷克斯刚回到自己位於洛杉磯的公寓,行李还没完全打开,经纪人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菲娜·科恩的声音透过听筒,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亚歷克斯,回来了?收拾一下,来趟公司,有重要消息。” 亚歷克斯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寻常,没多问,换了身衣服就驱车前往caa。 推开菲娜办公室的门,只见她正站在窗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坐。” 菲娜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將那份文件轻轻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看看这个。” 亚歷克斯拿起文件,目光扫过標题一那是奥斯卡金像奖提名者午宴的官方通告副本。 他的视线快速下移,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最佳原创配乐提名:《 不可饶恕》—亚歷克斯·肖恩。 儘管心里有些预感,但亲眼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奥斯卡提名名单上,亚歷克斯还是很开心的。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带著点调侃。 “看来那些曲子没白写,奥斯卡的老先生老太太们,耳朵还没完全被堵住,总算识货。” 菲娜被他逗笑了:“他们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估计得气得吹鬍子瞪眼。” 她顿了顿,接著问:“想不想知道《不可饶恕》整体战况?” “当然,” 亚歷克斯放下文件;“拿了几个?” “八个!” 菲娜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八”,语气充满肯定。 “包括你的配乐在內,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配角、最佳原创剧本、 最佳剪辑、最佳音响、最佳艺术指导。 现在所有风向標都指向它,绝对是本届奥斯卡的头號大热门!” 菲娜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和一种发掘宝藏般的成就感。 眼前这个年轻人,从曼彻斯特街头走到这里,每一步都出人意料。 “说实话,亚歷克斯,” 她微微摇头,语气带著难以置信。 “我当初签下你,看好的是你的潜力和独特气质,但做梦也没想到,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衝击奥斯卡,竟然是以————作曲家的身份。 一个演员拿到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提名?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偏偏就发生在她眼前。 更诡异的是,联想到他摇滚乐队主唱的身份和在格莱美的提名,这一切放在亚歷克斯身上,又离奇地显得————挺合理。 菲娜觉得,自己的经纪人生涯需要重新定义“合理”这个词。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对这个“作曲家”的身份標籤不置可否。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配乐提名?算是意外之喜吧。不过,我更希望將来有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而专註:“我是以演员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提名名单里。 最好是凭藉一部真正的好电影,一个真正有分量的角色。” 菲娜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光芒,这正是她欣赏亚歷克斯的地方一清醒,有目標,且从不满足。 她立刻接上话茬:“说到演员身份和新电影,正好有个项目找上门。” 她拿起另一份资料:“一个叫简·德·邦特的新人导演,想跟你见一面,聊聊他的项目。” “简·德·邦特?”亚歷克斯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对,新人导演,” 菲娜显然做足了功课:“他之前是摄影师出身,在业內小有名气,拍过不少视觉效果不错的片子。 但他一直有个导演梦,最近在二十世纪福克斯那里拿到了一个项目,算是他的导演处女作。 他看了你的一些作品,认为你的形象非常契合他构想中的男主角。” 亚歷克斯来了点兴趣,身体前倾。 “他拍什么类型的?不会是————校园青春片吧?” 他想起自己主演的《校园风云》,虽然反响不错,但他对再演一个高中生实在提不起劲。 菲娜果断摇头,脸上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表情。 “放心,这回绝对是你擅长的领域,动作片!” 她强调道:“不过,项目目前连个正式名字都还没有。 这位简·德·邦特导演————挺有意思,他说剧本还在调整阶段,有些想法需要跟你聊过之后才能最终確定。 他似乎很看重你的意见,或者说,想根据你的特点来打磨角色和故事。” 亚歷克斯摩掌著下巴。一个摄影师转型的新人导演,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动作片项目,听起来充满了不確定性和风险。 不过有些事情要聊了才知道,万一是个好项目呢? “好吧,你帮我安排,我们得先聊聊。” “没问题————” 菲娜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一样的《生死时速》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一样的《生死时速》 第114章 不一样的《生死时速》 福克斯製片厂区域瀰漫著一种独特的、混合著旧日荣光与当下忙碌的气息。 在厂区边缘,靠近一条略显安静的小街角,坐落著一家颇有年头的咖啡店。 木质门框,黄铜把手,玻璃窗上凝结著水汽。 这里正是经典电影《卡萨布兰卡》的取景地之一。 影迷们会特意来此,想像英格丽·褒曼曾在二楼窗口凝望,与亨弗莱·鲍嘉饰演的里克隔著雨幕对视的场景。 然而此刻坐在店內角落卡座的简·德·邦特,完全没有怀旧的心情。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面前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一口没动。 他时不时抬起手腕看表,眉头紧锁,坐立难安。 作为摄影师,他习惯了在镜头后面掌控光线和构图,但第一次以导演身份约见一位冉冉升起的明星。 尤其对方还是摇滚乐队主唱、奥斯卡提名作曲家,这种掌控感消失殆尽,只剩下紧张和不確定。 他反覆摩挲著放在桌面上那份厚厚的剧本,封面上印著临时项目名:《生死时速》。 “不好意思,久等了。想必你就是简·德·邦特导演?我是亚歷克斯·肖恩。” 一个清晰、沉稳的声音在桌边响起。 邦特猛地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桌旁。 亚歷克斯·肖恩穿著简单的休閒夹克和牛仔裤,脸上带著一丝旅途劳顿的痕跡,但眼神明亮有神,气质比邦特预想中少了几分摇滚明星的张扬,多了些沉稳。 “呃————那个————其实我也没等多久!我是简·德·邦特!” 邦特赶紧站起来,有些慌乱地伸出手,语速飞快。 他比亚歷克斯矮半个头,身材敦实,头髮有些稀疏,此刻脸上堆满了紧张的笑容。 两人握手落座。服务生適时过来,亚歷克斯点了一杯黑咖啡。 短暂的寒暄后,邦特知道不能再拖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跳,决定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亚歷克斯,” 邦特將双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种新手导演那种混合著热情和忐忑的诚恳。 “我从二十世纪福克斯那里拿到了一个项目,是我的导演处女作。类型是—— ——动作片。” 他特意强调了“动作片”三个字,目光紧盯著亚歷克斯的反应。 “项目暂时定名为《生死时速》。”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剧本。 亚歷克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邦特受到鼓励,语速加快了些:“我知道你在《暴力街区》里展现过很扎实的动作功底,那种真实感和爆发力,正是我这个项目需要的! 我看过那些片段,印象深刻。” 他拿起那份剧本,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这是目前的故事梗概和部分剧本。我想————想问问你的意思,对这个项目感不感兴趣?男主角杰克”这个角色,我认为非你莫属。”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剧本,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翻阅起来。 邦特紧张地观察著他的表情,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 咖啡店里流淌著轻柔的背景音乐和低低的交谈声。 亚歷克斯翻页的速度不快,他看得很仔细。 《生死时速》这个名字他有些熟悉,此刻再看看剧本,瞬间就確定了这就是前世那部电影。 不过隨著阅读的深入,亚歷克斯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剧本里的故事可以说和电影大相逕庭,能找到电影的影子,但完全是不同风格。 硬要说的话,剧本有些类似於《绝地战警》。里面的男主角过於油腔滑调,和电影里的男主角完全不一样。 邦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亚歷克斯翻到了描述男主角杰克拆解第一个炸弹的场景。 剧本里写著,在千钧一髮之际,杰克一边剪著线,一边对著炸弹自言自语讲了个整脚的冷笑话,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亚歷克斯抬起头,看向邦特,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认同? “简,” 亚歷克斯放下剧本,手指点了点刚才看的那一页。 “我能理解你想在紧张的情节中加入一些轻鬆元素,让角色更人性化”。 但是————” 他斟酌著用词,儘量显得直接但不失礼。 “这里,杰克在拆一个隨时可能把公交车炸上天的炸弹时,讲冷笑话? 还有这里,” 他又翻到另一页,“他面对穷凶极恶的劫匪头子时,用那种————有点轻佻、 自命不凡的语气挑衅对方? 这感觉————有点奇怪。” 邦特脸上掠过一丝尷尬和辩解:“我是想————让杰克这个角色更有特点,不那么死板。 你知道,像布鲁斯·威利斯的《虎胆龙威》里的麦克莱恩,他也经常————” “《虎胆龙威》的麦克莱恩是在绝境中爆发出黑色幽默,是面对压力的一种本能反应,是性格使然,” 亚歷克斯打断他,语气温和但观点清晰。 “而且那种幽默是粗糲的、自嘲的,跟他硬汉警察的身份不衝突。 但剧本里杰克这种————更像是刻意为之的耍帅”和玩世不恭”。 尤其是在炸弹和枪口下,这种態度会让观眾觉得他不专业,甚至有点———— 蠢。 而且,这跟后面一些严肃的情节,比如他为了救人质牺牲自己,感觉是割裂的。 像是在看两个不同的角色。” 亚歷克斯停顿了一下,看著邦特认真倾听的样子,决定说得更直白些。 “简,恕我直言,读这部分的时候,我感觉剧本在风格上有点摇摆不定。 它想模仿《虎胆龙威》那种硬核动作和角色魅力,但又想加入一些———— 嗯————类似於《白头神探》那种搞怪喜剧的元素? 这两者混在一起,目前看效果不太好,观眾可能不知道该紧张还是该笑。” 邦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亚歷克斯的每一点都戳中了他自己也隱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他之前总觉得剧本少了点什么,不够抓人,现在被亚歷克斯一针见血地点出来,就是风格混乱和主角定位模糊! 亚歷克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道:“我觉得,这个核心概念—一公交车装了炸弹,时速不能低於50英里否则爆炸一非常棒!充满了紧迫感和高概念! 但这么好的设定,应该配一个更严肃、更聚焦的剧本。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打造成一部纯粹的、紧张刺激到让人喘不过气的严肃警匪片?” 他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看著邦特:“至於男主角杰克,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个符合大眾认知的、真正的正人君子和英雄。 他不是油嘴滑舌的痞子,而是一个有责任感、有勇气、在极端压力下依然能保持冷静和决断的警察。 他的魅力应该来自於他的专业、他的担当、他为了保护无辜者而展现的牺牲精神,而不是靠讲冷笑话或者故作瀟洒。 观眾会真心实意地为他担忧,为他喝彩。” 亚歷克斯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邦特心上。 他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被亚歷克斯清晰地点明了方向!对啊!他想要的就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为什么要把精力浪费在那些整脚的搞笑上?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承载这种高压剧情、让观眾代入並为之揪心的、真正的英雄主角! 邦特猛地拿起剧本,又快速翻看了几页亚歷克斯指出问题的部分,越看越觉得亚歷克斯说得对。 他脸上的紧张和尷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和坚定。 “亚歷克斯!” 邦特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发亮。 “你说得太对了,完全正確!我之前一直觉得彆扭,但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就是风格,就是杰克的定位!”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引得旁边客人侧目,不过他完全顾不上失態了。 “严肃警匪片!纯粹的紧张感!真正的英雄!这才是《生死时速》该有的样子!” 他激动地拿出隨身带的笔记本和笔,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快,具体说说!关於杰克,你还有什么想法? 关於节奏?关於反派?关於那些动作场面怎么拍才能更真实更紧张?” 亚歷克斯看到邦特如此迅速地接受並认同了自己的观点,而且表现出强烈的修改意愿,心里也鬆了口气。 毕竟前世基努·里维斯演的版本非常出色,现在如果换成他来主演,影片换了一种风格就不一定能取得预期的成功了。 亚歷克斯儘量回忆著电影,开始和邦特沟通剧本。 於是,两人在咖啡店里,就著那份问题多多的剧本,开始了一场深入而务实的討论。 亚歷克斯结合自己前世的记忆,提出了许多具体的建议。 如何强化反派的压迫感,如何设计公交车上的群戏体现眾生相,如何让动作场面服务於紧张氛围而非单纯的破坏。 最重要的是,如何重塑杰克这个角色,让他成为一个有血有肉、令人信服、 值得观眾为之紧张的正派英雄。 邦特听得如饥似渴,笔记记得飞快,不时提出自己的理解和补充。 两人越聊越投机,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 这次会面结束时,邦特紧紧握住亚歷克斯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重新燃起的导演激情。 “亚歷克斯,谢谢你!真的!你不仅点醒了我,还给了我明確的方向!我回去立刻就改!找最好的编剧来改!我们一定要把这个项目做好!” 邦特说到做到。 他带著亚歷克斯的宝贵意见和满腔热情,立刻找到了当时在电视剧圈崭露头角、以擅长塑造角色和犀利对话闻名的编剧乔斯·韦登。 他將亚歷克斯的核心观点,去除搞怪喜剧元素,走向严肃紧张风格,重塑杰克为正直英雄等要求,清晰地传达给韦登。 韦登本身也对原剧本的风格混杂感到不適,对这个明確的修改方向非常认同,立刻投入了剧本的重写工作。 与此同时,邦特也马不停蹄地去找二干世纪福克斯的高层。 他详细匯报了与亚歷克斯的会面情况,重点阐述了亚歷克斯对剧本问题的精准诊断和提出的解决方案。 邦特尤其强调了想要把项目打造成一部纯粹、紧张、高概念动作片,以及亚歷克斯·肖恩本人对修改后剧本的浓厚兴趣和加盟意向。 福克斯高层起初对突然要求修改剧本有些犹豫,毕竟原剧本已经通过了绿灯会。 但当邦特充满激情地描述了修改后的蓝图,一部聚焦於“炸弹公交车”高概念、风格类似《虎胆龙威》但更紧张写实。 加上亚歷克斯表示了浓厚的兴趣,於是福克斯高层同意了邦特对剧本进行修改,並且督促项目的製片人儘快敲定和亚歷克斯的合约。 不得不说,去年连续几部电影的成绩表现相当不错,加上乐队专辑大卖,巡演火爆,是福克斯高层心仪亚歷克斯的原因。 当邦特拿著修改后的剧本再次找到亚歷克斯的时候,亚歷克斯表示这一版剧本终於有他想要的样子了。 於是亚歷克斯也不再犹豫,在不长的谈判过后,亚歷克斯在演员合约上籤下自己的大名,饰演男一號杰克。 唯一对不起的是基努·里维斯,因为他又把基努·里维斯的项目给抢走了。 而且此前他还给《暴力街区》的导演迪特·坎贝尔提出一个想法,用的还是《疾速追杀》这部电影的创意。 这样一来,未来基努·里维斯的作品又少了一部。 但亚歷克斯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照原本的歷史这些项目都属於基努·里维斯的是没错。 但如今亚歷克斯正在创造新的歷史,基努·里维斯也不知道属於自己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事情做都做了,亚歷克斯也不会抱著愧疚的心悔恨一辈子。 因为他接下来要抢的项目还有很多,而且这次是《生死时速》项目主动找上门的,他可是动都没动。 基努·里维斯要是知道了亚歷克斯不要脸的想法,估计会破口大骂一句:酸萝卜別吃————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忧鬱世界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忧鬱世界 第115章 忧鬱世界 演员合约签了,片酬也谈妥了,但《生死时速》这部戏离正式开拍还有段日子。 导演简·德·邦特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前期筹备工作相当繁琐。 光是弄明白那辆不能低於50英里的公交车该怎么拍、各种爆炸和特技场面如何设计得既安全又震撼,就够团队忙活一阵子了。 邦特预估,最快也要等到四月中旬才能开机。 亚歷克斯的加盟显然给项自加足了分量,二十世纪福克斯对这个原本可能只是小製作的动作片,开出了高达3000万美元的预算。 这个数字砸下来,让亚歷克斯自己都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这是他第一次担纲男一號的电影里,投资规模最大的一部。 成了,自然直上云霄,他在好莱坞的动作片领域就算真正站稳了脚跟,万一砸了————他毫不怀疑,自己刚起步的电影事业恐怕得踩上一脚急剎车,得缓上好一阵子才能重新找到机会。 压力更大的,自然是导演邦特。 一个初次执掌导筒的新人,上来就驾驭3000万美元的大製作,这担子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开始整晚整晚地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拍摄可能遇到的麻烦。比如特技失误、预算超支、进度拖延———— 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噩梦又接踵而至。 电影上映后恶评如潮,票房惨败,报纸头条上印著他狼狈的照片。 影评人用最刻薄的语言把他批得体无完肤,福克斯高层冰冷的目光————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在一次例行的项目进度电话沟通时,邦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带著掩饰不住的焦虑。 他终於忍不住向亚歷克斯吐露了心声:“亚歷克斯,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这压力太大了,我快被压垮了。 我昨晚又梦见电影彻底搞砸了,我成了好莱坞的笑柄————” 亚歷克斯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著。他能理解邦特的恐惧,毕竟这几乎是每个新人导演的必经之路,只是邦特这一步迈得格外大。 等邦特说完,亚歷克斯带著点安抚说道:“邦特,听著,你需要对我们有信心,更重要的是,对你自己有信心。 相信我,” 他顿了顿,语气异常篤定:“这个项目会成功的。我以上帝的名义向你保证。” 邦特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下他带著点自嘲和绝望的口吻说:“亚歷克斯,谢谢你的信任。 但是————如果这片子真砸了,我想太平洋里的鱼,大概能加顿大餐了。”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觉得自己可能得跳海。 “天吶!邦特!” 亚歷克斯被他的话惊到了,声音提高了几分。 “放轻鬆点!福克斯的高层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为了部电影当杀人犯!他们最多就是把你列入黑名单。 深呼吸,把心思都放在怎么把筹备工作做好上,这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 亚歷克斯知道,心態调整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关键还得靠邦特自己迈过那道坎。 他只能儘量传递信心,毕竟他清楚这部片子未来的命运。 掛了邦特的电话,亚歷克斯转头就联繫了自己的经纪人菲娜·科恩。 “菲娜,《生死时速》那边女主角还没定吧?”亚歷克斯问道。 “嗯,还在选角阶段,邦特导演似乎对几个人选都不太满意,还在找感觉。”菲娜回答。 “好,” 亚歷克斯直接说,“让珍妮和玛利亚她们都去试试,看看她们对这个项目感不感兴趣,爭取拿下这个角色。” 菲娜在电话那头敏锐地捕捉到了亚歷克斯语气里的倾向性:“哦?听起来你对这部电影的前景————非常看好?” 她了解亚歷克斯,他不是那种会隨意推荐的人。 “是的,”亚歷克斯回答得很乾脆,没有掩饰自己的判断。 “我认为这部电影会大获成功。里面的女主角安妮·波特戏份很重,不是花瓶,需要演技和观眾缘。 演好了,对她们来说是个绝佳的跳板机会。” 菲娜立刻明白了亚歷克斯的意思:“好!我会立刻通知她们,全力准备试镜材料,务必尽力爭取到这个项目!” 就在亚歷克斯忙著和邦特沟通电影筹备细节,並为自己经纪公司的艺人铺路的同时,另一个与他紧密相关的音乐事件正在乐坛掀起波澜。 仙妮亚·唐恩,这位在纳什维尔潜心打磨了许久的加拿大歌手,终於正式发行了她的首张个人专辑。 专辑发行的前哨战,正是亚歷克斯为她量身打造的那首动人情歌《howdoiliv e》。 当电台里第一次流淌出仙妮亚那成熟、醇厚又带著独特韧性的嗓音,深情款款地唱出“how do i get through one night without you——”时,正在开车去开会的亚歷克斯就忍不住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起了节拍。 他脸上露出瞭然的笑意。 这首歌的旋律和仙妮亚的声线结合得如此完美,加上精良的製作,他几乎立刻就断定:这张专辑要成了! 事实很快证明了他的预感。 专辑《thewomaninme》发行首周,销量便如火箭般升。 全美狂销85万张!直接达到金唱片认证標准!这个成绩对於一个初出茅庐的乡村女歌手来说,堪称现象级。 更难得的是,专辑的口碑也相当出色。 乐评人纷纷讚赏仙妮亚声音的可塑性和专辑製作的高水准,称其为“乡村音乐令人惊喜的新声”。 专辑中的多首单曲,包括《whatmadeyousaythat》、《dancewiththe onethatbroughtyou》等,迅速衝上了公告牌乡村单曲榜和主流单曲榜的top100,势头强劲。 在专辑发行首周的关键宣传期,仙妮亚做客了权威的“乡村音乐之声”电台节目。 访谈中,她娓娓道来自己从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小镇蒂明斯,独自一人跨越千里来到纳什维尔追寻音乐梦想的艰辛歷程。真挚的故事打动了无数听眾。 然而,访谈中最具爆炸性的信息,出现在主持人问及专辑主打歌《howdoiliv e》的创作背景时。 仙妮亚的声音在电波中带著温柔的笑意:“这首歌啊,它的来歷很特別。是我向一位朋友邀歌,他为我量身定做的。” 主持人立刻追问:“哦?是哪位才华横溢的创作人呢?” 仙妮亚坦然回答:“是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肖恩?!” 主持人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你是说————那个亚歷克斯?空心人”乐队的主唱亚歷克斯·肖恩?出演多部电影的亚歷克斯·肖恩?” “当然是他,” 仙妮亚的笑声清晰传来,带著点理所当然的意味:“还能是哪个亚歷克斯?” “我的天吶!” 主持人惊嘆连连:“这太令人意外了!亚歷克斯真是一位拥有惊人跨界的创作天才!摇滚、电影配乐、现在还有如此动人的乡村情歌!”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了话题热点,自然地將问题引向了两人关係的核心:“那么,仙妮亚,你和亚歷克斯是如何相识的呢?能分享一下你们的故事吗?” 电波那头的仙妮亚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轻柔了许多:“那是在洛杉磯的一家录音室。当时我正好在洛杉磯有演出安排,就租了间录音室做练习。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隱约听到隔壁传来一段非常抓耳的旋律,很陌生,但又很吸引人。我就顺著声音找了过去————” 她的描述带著画面感:“然后,我就看到了他。他坐在控制台前,戴著耳机,很专注地在弹著吉他哼唱。 他真的很英俊,尤其是当他抬起头,发现有人进来,然后露出笑容的时候—— ” 仙妮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那份欣赏和好感几乎要溢出话筒。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眼睛————嗯,像是有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多看几眼。”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讲述相识过程,不如说更像是在通过电波,向全世界的听眾描绘她心中的亚歷克斯,带著难以掩饰的倾慕。 主持人显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发出会意的笑声。 仙妮亚接著讲述了亚歷克斯如何爽快地答应为她写歌,以及后来將《howdo ilive》交到她手上的过程。 这段经歷,无疑证明了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儘管仙妮亚在访谈最后,强调她和亚歷克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但电台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氛围,以及她描述亚歷克斯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语气,无论是普通歌迷还是圈內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好朋友”?这个说法,在如此暖昧的语境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媒体和公眾的八卦雷达早已嗡嗡作响,关於摇滚才子与乡村新星之间“不只是朋友”的猜测,瞬间成为了当下新的热点话题。 人们开始纷纷挖掘这背后的故事,八卦媒体开始编造关於两人的緋闻。 对仙妮亚·唐恩来说,这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亚歷克斯最近的关注度非常高。和亚歷克斯炒作緋闻,有助於她增长人气。 当然,仙妮亚·唐恩表面上还是否认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乔迁之喜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乔迁之喜 第116章 乔迁之喜 虽然暂时还买不起豪华庄园之类的房子,但亚歷克斯·肖恩还是在马里布租了一个靠海的豪华大別墅。 这家別墅的主人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认识,一家人搬去了纽西兰生活,於是別墅就空置出来。 经过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介绍,亚歷克斯就把这块地方租了下来,对方也承诺会一直留著,等亚歷克斯出得起价钱就卖给他。 “到了,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亚歷克斯放下行李箱,满意的打量著这栋別墅。前院墙的门口种植著开著花朵的灌木丛,有效防护了隱私。 进入大门后是一片长势不错的草坪,看来平时得注意修剪草坪。 话说回来,这块地如果种上菜应该不错,但想必莫妮卡·贝鲁奇她们不会同意。 主体建筑是一栋地上三层半,地下两层的別墅,一楼有客厅、厨房以及餐厅。二三楼是臥房,三楼主臥旁边还有一个书房。 三楼往上是一个小天台,还有半开放式酒吧,可以眺望海湾的风景。 地下两层主要是酒窖以及仓库,还有一个艺术收藏室,不过此时里面空空如也。 穿过別墅,后院是一片花园,附带一个游泳池,用来开个泳池派对不是问题。 后院开了一个小门,从这条小门走出去就能走到一条小道上。 小道直通一个比较私密的海滩,和那些热门海滩不同,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可以尽情享受。 跟著亚歷克斯一起搬家的莫妮卡·贝鲁奇看著別墅,同样非常满意。 “在洛杉磯,能拥有这样一栋別墅居住,想必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 莫妮卡·贝鲁奇看著亚歷克斯:“我觉得,我们早晚还得换地方,得换一个大庄园。” “大庄园,有多大?” “起码占地要大,我知道义大利科诺玛家族在西西里岛有个庄园,占地五百英亩。” 亚歷克斯闻言瞪大了眼睛:“天吶,亲爱的,在寸土寸金的洛杉磯,去搞一个占地五百英亩的庄园可不容易。 五百英亩什么概念,想要短时间內逛完,估计得骑一个电瓶车才行。想要走完,估计要走好长时间。 莫妮卡·贝鲁奇可爱的扭扭身子:“那我可不管,反正我要大庄园,你得想想办法。” 亚歷克斯立马投降,一个风情万种美艷无双的女人扮可爱和你撒娇,那不叫做作,那叫享受。 把行李什么的都搬进来后,莫妮卡·贝鲁奇楼上楼下看了一圈,有些苦恼。 “亚歷克斯,这房子这么大,要我们自己打扫的话,会不会太累?需不需要请保姆?”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芭芭拉帮了忙,她找了一家靠谱的家政公司,每周会打扫两次。 草坪修剪和花园都会有人打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自己来。” 莫妮卡·贝鲁奇表示拒绝:“或许詹妮弗会感兴趣,她不是最爱摆弄她的那些小花瓶吗? 真是无聊的爱好。” 好吧,虽然互相之间不再以贱人来称呼,但三个女人彼此间难免还是会用言语来损两句。 这三个女人也是各有各的爱好,仙妮亚·唐恩喜欢去骑行和露营,感受大自然的呼吸。詹妮弗·安妮斯顿喜欢园艺和花朵,最爱摆弄植物。 至於莫妮卡·贝鲁奇,厨房就是她的天地,对各种披萨和意面那是手到擒来。 她还会做各种酱汁和沙拉,以及各式点心,包括亚歷克斯非常爱吃的意式奶冻,搭配水果或者巧克力都不错。 而所有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购物。 新家一切都需要布置,趁著客人们还没到,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去超市大採购一番,为晚上的宴请做准备。 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搬家了一般是要请客的,这叫庆祝乔迁之喜。 美国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习惯,但亚歷克斯还是决定邀请好朋友们一起,来到他的新家做客。 亚歷克斯虽然会做中式家常菜,但也怕客人们吃不习惯,因此今晚的大厨还得是莫妮卡·贝鲁奇,他负责打下手。 因此超市大採购,全看莫妮卡·贝鲁奇的意思,亚歷克斯负责推车装货结帐。 等採购结束回到新家,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也来了。 三人见面倒也没有分外眼红的说法,气氛从一开始的尷尬变成熟悉,渐渐的有了一些话题可以聊。 “你把上面的白色筋膜给剔除掉,然后沿著肉的纹理切片。” “鸡中翅要切几道口子,然后用奥尔良烤料涂抹醃製半个小时,最后再放进烤箱。” “生菜直接用手撕就可以,油醋汁多倒一些,否则蔬菜吃起来味道不好。” 莫妮卡·贝鲁奇就像一个大將军发號施令,亚歷克斯几人都按照她的吩咐,紧张忙碌的把晚上的餐点给准备好。 等到傍晚黄昏铺满整个天空,客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首先来的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他带来了一瓶好酒。 “爸爸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派对,他就不来了。” 凯尔拿出手里的好酒,產自波尔多地区,一瓶1983產的窖藏红酒,价格不菲o “他特意嘱咐我把这瓶酒带来,就当是给你搬新家的贺礼了。 亚歷克斯笑道:“克林特太客气,里面坐,隨意一些,不用客气。” 接著来的是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经纪人菲娜·科恩,菲娜·科恩对这栋別墅展开了一番点评。 “这里的位置不错,不像比弗利山庄那么拥挤,环境好,而且私密性也好。” 麦特·瓦勒斯则说道:“恭喜你,亚歷克斯。我说,几个美人没吵架?” 亚歷克斯耸耸肩:“她们在厨房帮我们准备晚餐呢!” 麦特·瓦勒斯竖起大拇指,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股敬佩之意已然透露出来。 接著就是乐队的成员们,还有之前合作过的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以及薇若娜·瑞德和米拉·乔沃维奇都来了。 米拉·乔沃维奇看著在厨房里忙碌的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她连找到亚歷克斯。 “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为什么?” “能让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对我视而不见,身旁一定是有超级漂亮的大美女,厨房里的那个几个都比我漂亮。” “知道就好!” 亚歷克斯的直言不讳,换来了米拉·乔沃维奇的一顿白眼。 轮到薇若娜·瑞德,她给亚歷克斯带来了一个消息。 “知道吗,亚歷克斯,约翰想要和自己的摇滚乐队製作新专辑了。” 亚歷克斯一愣:“什么意思?” 薇若娜·瑞德解释道:“你刺激到了他,现在媒体都拿你和他对比,他很不高兴。 所以他打算製作一张超越你们乐队的专辑,好压过你一头。” “好吧,瑞德小姐,感谢你通知我。”亚歷克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薇若娜·瑞德紧紧盯著亚歷克斯的反应,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反应,哪怕只是一丝丝的紧张。 但让她失望了,亚歷克斯好像根本不在意。 “你认为约翰不会成功?”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瑞德小姐,如果一张全球大卖1200万张的唱片是那么容易就製作出来的,那乐坛似乎也太好混了点。” 约翰尼·德普確实怪咖,但前世没听说他出过那种全球爆火的专辑。 亚歷克斯能做到是因为他开掛了,难道约翰尼·德普也能开掛? 薇若娜·瑞德看著客厅和厨房里堆满的东西,又问道:“你们去超市买了这么多东西,准备吃多久?” “充足的准备,是对客人的礼貌,瑞德小姐。” 亚歷克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酒水已经备好,请吧!” 薇若娜·瑞德最后撇了一眼亚歷克斯,带著香风就进去了。 亚歷克斯看著薇若娜·瑞德的背影,突然想要一个前世一个传闻,说薇若娜·瑞德在超市偷东西然后被抓到过。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在好莱坞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圈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会觉得奇怪。 “亚歷克斯,恭喜你搬了新家!” 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一起到的,两人羡慕的看著亚歷克斯的大房子,好像在幻想著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 亚歷克斯堆起笑脸迎了上去:“马特,本,你们能来我很高兴,快请进吧!” “还没恭喜你,专辑全球大卖,现在你可是一个大明星了。” 马特·达蒙眼神里不免有些嫉妒,但他也明白,有时候机缘就是这么奇怪。 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人就开始一飞冲天了,谁也挡不住。 亚歷克斯依然保持平常心:“別这么说,我还差得远呢,还需要继续努力。 反倒是你,马特,我听说你最近接了几部不错的片子。” “都是小製作,比不上你,福克斯影业那部片子的男主角据说是你。” 马特·达蒙话锋一转,拉著旁边的本·阿弗莱克问亚歷克斯:“不知道项目里有没有合適我们的角色,能否帮我们问问?” 亚歷克斯笑容不变:“当然,只是你要明白,我没有决策权,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想他们一定会通知你的。” “那就谢谢了,亚歷克斯————” 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脸上掛起了职业化的微笑,看来进入好莱坞这段日子,不光亚歷克斯在进步,他们也在进步。 晚上的晚宴在一片和谐的氛围当中举行,宾主尽欢。 在晚宴过后,还有一个小小的派对,就在別墅的后花园举行,客人们举著酒杯三三两两的聊天,谈论的都是最近好莱坞的大新闻。 “听说了吗?妮可·基德曼被狗仔扒到她和梅尔·吉勃逊同住在一家酒店四个小时。” “真的假的,他们有干什么吗?妮可·基德曼不是和汤姆·克鲁斯感情稳定吗?” “在一家酒店四个小时没干什么我是不相信的,在好莱坞,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但是,怎么想汤姆·克鲁斯能给妮可·基德曼带来的东西更多吧?梅尔·吉勃逊能给她什么?” “那谁知道,我听说私下里,妮可·基德曼禁止身边人叫她克鲁斯夫人,因为她觉得这样叫就成为了汤姆·克鲁斯的附庸。 总之,你们离她远一点,这个女人不简单————” 眾人赶忙摇头,本·阿弗莱克还补充道:“大名鼎鼎的克鲁斯夫人,是不会看上我们这些小虾米的。” 类似这种的新鲜事,足够初步踏入好莱坞的新人们討论好一阵子了。 菲娜·科恩听到汤姆·克鲁斯的八卦消息,找到了正在和乐队成员们喝酒的亚歷克斯。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角落,菲娜·科恩直接说道:“还记得《夜访吸血鬼》 吗?” “记得啊,之前华纳就给我递了剧本,我还看过原著小说呢!” 亚歷克斯见菲娜·科恩神色有异,追问道:“怎么了?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菲娜·科恩脸色更加沉重:“华纳內部传言,汤姆·克鲁斯对你出演这部电影很不满。 他觉得你咖位不够大,想要找一个咖位更大的演员来代替你。” “谁啊?布拉德·皮特?” 菲娜·科恩很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咖位比我大,还要年轻帅气的,除了汤姆·克鲁斯就是布拉德·皮特了。”亚歷克斯的分析不错。 实际上,未来好莱坞的扛鼎之人现在大多都处於生涯的起步阶段。 不论是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和马特·达蒙,以及本·阿弗莱克等人,如今都在电影里给人家做配角,或者出演一些小製作。 实际上当听说给自己的角色是路易斯的时候,亚歷克斯就有些不想接了。但这部电影好歹前世听说过,算得上一部成功的吸血鬼电影。 亚歷克斯如今缺乏中大型製作电影的男主角经验,还没有经过充分的市场证明,他也能理解华纳影业的保守。 所以当时亚歷克斯的想法就是先接了再说,有总比没有强,他还没资格挑肥拣瘦的。 但隨著《生死时速》项目落到自己头上,《夜访吸血鬼》这个项目就变得有些鸡肋了。 毕竟一个是男一號,自己担任主角。 另外一个是给当红巨星当绿叶,虽然这个巨星是汤姆·克鲁斯。 想了想,亚歷克斯对菲娜·科恩说道:“既然汤姆·克鲁斯想换,那就换吧,反正演员合约也没签不是吗?” “嗯!” 菲娜·科恩表示同意:“確实不能和汤姆·克鲁斯正面交锋,caa內部也会支持汤姆·克鲁斯的,我们获胜的可能性不大。” 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都是ca旗下的明星,但双方之间的地位天差地別。 一旦两人斗爭起来,caa定然支持汤姆·克鲁斯。 决定了不去捧汤姆·克鲁斯的臭脚,亚歷克斯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再说了,后面还可以找机会报復回来,比如把汤姆·克鲁斯的什么项目给抢走了,总不能逮著基努·里维斯一个人薅吧? 不过亚歷克斯虽然想放弃《夜访吸血鬼》,但这件事却远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关於爭端背后的那些隱情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关於爭端背后的那些隱情 第117章 关於爭端背后的那些隱情 同一时间,正当亚歷克斯·肖恩庆祝搬到新家的时候,《夜访吸血鬼》的原著作者和编剧安妮·赖斯已经杀到了华纳影业。 她在华纳影业ceo的办公室里慷慨激昂:“你们不能把亚歷克斯踢出这个项目,他是我挑中的人选。” 特里·塞梅尔看著唾沫横飞的安妮·赖斯,示意她別激动。 “赖斯女士,我们还没有最终决定,请你先不要那么过激。” “我没有过激,我是陈述一个事实。” 安妮·赖斯奋力的挥挥手臂:“之前你们说汤姆·克鲁斯饰演莱斯特,让亚歷克斯去饰演路易斯,我已经让步了。 现在你们居然要把亚歷克斯踢出这个项目,那不妨也把我踢出这个项目吧! 不过————” 她冷笑一声道:“我一定会號召原著粉丝们联合起来抵制这部电影。”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赖斯女士。” 特里·塞梅尔赶忙安抚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开会討论,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最好是这样。” 安妮·赖斯临出去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你们要和汤姆·克鲁斯合作,让他出演男一號,我已经让步了。 希望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让我们之间闹得不愉快。” “我向你保证,赖斯女士,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后来的事情,亚歷克斯还是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里听到的。 华纳影业去找汤姆·克鲁斯沟通,向汤姆·克鲁斯传达了安妮·赖斯的意思。 听说汤姆·克鲁斯很生气,他强硬的要求华纳影业必须换掉亚歷克斯,否则他就退出项目。 “所以华纳方面的意思,是让我主动退出,他们会补偿我一个项目?”亚歷克斯问道。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点头:“没错,亚歷克斯,如果你主动退出,想必安妮·赖斯也就没有理由坚持必须让你出演了。 亚歷克斯摸索著下巴,一脸奇怪:“为什么汤姆·克鲁斯非要换掉我?我和他有仇吗?” “只有上帝才会知道,你应该没有得罪过汤姆·克鲁斯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想了解其中的內情,汤姆·克鲁斯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种事情,亚歷克斯肯定和人家有过节。 “当然没有,我只是在几个派对上见过他,我们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亚歷克斯表示很委屈:“每次我和他主动问好,他都是鼻孔朝天的嗯一声,这总不能是我的错吧?” “这就很奇怪了!” 老爷子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可能真是汤姆·克鲁斯讲的,就是单纯觉得亚歷克斯咖位不够大。 几天之后,菲娜·科恩带来一个小道消息。 “我和汤姆·克鲁斯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打探过,这件事和妮可·基德曼有关。” 亚歷克斯傻了:“和妮可·基德曼有什么关係?总不能是她爱上我了吧?” 菲娜·科恩噗嗤一笑:“还真有可能,你知道妮可·基德曼和梅尔·吉勃逊同住一家酒店四小时的事情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知道啊,除开洗澡和前戏,老实说这两人还是蛮能干的。 但是比起我,他们还是差得远呢!” 菲娜·科恩白了一眼亚歷克斯,继续说道:“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派特在克鲁斯庄园和克鲁斯夫妇谈事情的时候,桌子上正好有你作为封面人物的杂誌。 妮可·基德曼说你长得很英俊,很有气质,而当时汤姆·克鲁斯正好听到。 她还爱听你们乐队的歌曲,买了黑胶唱片收藏,我想这就是原因。” 没想到,妮可·基德曼居然是空心人乐队的歌迷。所以汤姆·克鲁斯是出於嫉妒或者说打压,要把亚歷克斯强硬的踢出局。 亚歷克斯无奈摇头:“这算什么?雄狮在保卫他的领地?可是我和妮可·基德曼並不认识。 况且,她都嫁人了。 虽然確实很漂亮,腿也长,皮肤也白————” amp;amp;quot;???amp;amp;quot; 菲娜·科恩听到后面一句话,脑袋上浮现三个问號。 你小子,还说对妮可·基德曼不感兴趣? 顿了顿,菲娜·科恩问亚歷克斯的意思:“那现在,我们要退出这个项目吗?” 要是没听说这档子事情,亚歷克斯觉得退出也就退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访吸血鬼》是很知名,但好电影多得是。 但现在,亚歷克斯觉得如果就这样草草的退出,反而显得他怕了汤姆·克鲁斯。 往后这事传出去,已经成为巨星的他这面子上掛不住,永远要矮汤姆·克鲁斯一头,这是亚歷克斯不能接受的。 “退出?为什么要退出?”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告诉华纳,我对和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演路易斯这个角色了。”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接了这部电影,你可能会受到汤姆·克鲁斯的刁难。” 菲娜·科恩希望亚歷克斯不要衝动行事,要考虑到后果。 亚歷克斯却道:“你经常和我说,好莱坞是一个竞爭相当激烈的圈子,想要上位,必须踩著无数人的头才行。 既然註定要面临无数的竞爭对手,我又何必惧怕呢? 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让他变成我的燃料,助我腾飞吧!” 亚歷克斯霸气的宣言让菲娜·科恩眼里流露出欣赏:“很好,亚歷克斯,你逐渐学会了如何在好莱坞走向顶端。 我会向华纳方面表明你的意愿,caa內部的麻烦我会帮你挡著,但是你和汤姆·克鲁斯之间你得自己来。” “放心好了。” 亚歷克斯看起来信心满满的:“別看汤姆·克鲁斯如今已经如日中天了,但在我看来,他已经成了昨日黄花。” 亚歷克斯不怕是有原因的,前世没有亚歷克斯的时间线,汤姆·克鲁斯也一度差点消失在好莱坞。 如果不是拼尽全力的一搏,搞出《碟中谍4:幽灵协议》大获成功,恐怕汤姆·克鲁斯的巨星时代从2006年就结束了。 当然了,亚歷克斯是一个善良的人。如果还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介意帮汤姆·克鲁斯把棺材板钉死。 当亚歷克斯表达强烈意愿,想要出演《夜访吸血鬼》的时候,华纳影业也就没招了。 虽然亚歷克斯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新星,但有潜力的新人华纳影业见多了。 主要是安妮·赖斯的態度,那一副不让亚歷克斯出演这部电影就不罢休的姿態,让华纳影业很难做。 道理很简单,作为一个拥有广泛原著粉丝的小说,改编成电影,其原著粉丝一定是影片票房的主要来源之一。 如果安妮·赖斯在媒体上振臂一呼,呼吁原著粉丝们抵制这部电影,那带来的损失可能高达几千万美元。 虽然这么做对安妮·赖斯也没好处,但阿西莫夫曾经说过,世界上最不能窥探的,就是幻想家的脑袋。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藏的是什么东西,是奇妙瑰丽的故事,亦或者是恐怖邪恶的传说。 小说家当然也在幻想家的行列,安妮·赖斯是一个相当纯粹的小说家。和那些商业小说作家不同,她確实能干出號召粉丝抵制电影的烂活来。 一般人见到这种行为,估计要骂一句有病。 於是华纳影业让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去和汤姆·克鲁斯谈,希望汤姆·克鲁斯可以妥协。 华纳影业希望项目能够稳定的推行下去,两个男主演有什么矛盾他们不管,他们只希望两人都能以工作为重。 克鲁斯庄园,汤姆·克鲁斯、妮可·基德曼、还有派特·金莉丝等人都在这里。 “汤姆,赖斯女士坚持要让亚歷克斯来出演这部电影,如果我们一定要让亚歷克斯退出这个项目,恐怕对项目的推进不利。” 史蒂芬·伍利向汤姆·克鲁斯陈述利弊,而汤姆·克鲁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难看。 很显然,他很不高兴听到这条消息。 派特·金莉丝也补充道:“菲娜·科恩说,亚歷克斯对《夜访吸血鬼》很感兴趣,恐怕他不会放弃出演这部电影。” 妮可·基德曼看著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丈夫,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憋了回去。 汤姆·克鲁斯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的这句话:“难道,我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是的。” 派特·金莉丝直言不讳,但她很快补充道:“別担心,汤姆,你还是男一號,亚歷克斯威胁不到你的位置。” 说罢,她隱晦的瞥了一眼妮可·基德曼,让她说两句。 整个事情的根源,还是在妮可·基德曼身上,她不开口汤姆·克鲁斯这股气消不了。 妮可·基德曼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当初为了在好莱坞站稳脚跟,她嫁给了汤姆克鲁斯。 可是除了克鲁斯夫人这个名头,她什么都没得到,这让妮可·基德曼这个颇具野心的女人觉得难以忍受。 妮可·基德曼和梅尔·吉勃逊同在一家酒店四个小时,是因为梅尔·吉勃逊有一个项目非常適合他,妮可·基德曼想要爭取。 但没想到,却换来了丈夫的误解,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背叛了汤姆·克鲁斯。 而这个没用的男人,不敢去找梅尔·吉勃逊报復,却只能在家里对自己施加冷暴力。 此刻澳大利亚女人对这桩婚姻可谓失望至极,首度生出想要离婚的念头。 但派特·金莉丝之前就说得很明白,夫妻两人本就是一体的,现在的妮可·基德曼还不具备离开汤姆·克鲁斯后独自在好莱坞闯荡的能力。 所以妮可·基德曼不得不开口:“汤姆——亲爱的,派特说得没错,你是男一號。 如果再找一个大牌巨星过来,难免会影响到你在剧组的地位。 我听说这部电影的定好的导演尼尔·乔丹非常欣赏你,如果————他一定会尊重你的想法。” 妮可基德曼想说的是,如果汤姆·克鲁斯想要在片场给亚歷克斯难堪,那尼尔·乔丹不会管,说不定还会支持。 或许是妮可·基德曼起到了作用,也或许是想到在片场內能够欺负亚歷克斯,总之汤姆·克鲁斯妥协了。 只是到底谁欺负谁,这可说不准! amp;amp;gt; 第一百一十八章 哇!派对!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哇!派对! 第118章 哇!派对! 几方面达成一致后,为了避免再生爭端,华纳影业迅速地和亚歷克斯·肖恩敲定了演员合约。 如今亚歷克斯的片酬也涨了不少,《不可饶恕》北美票房已经破亿,海外票房虽然表现一般,但和北美票房加起来,全球票房也来到1.67亿美元。 这部电影还是华纳影业发行的,根据华纳影业海外发行部的消息,海外观眾认识到空心人乐队,继而知道亚歷克斯同时也是一个演员。 不少乐迷看到亚歷克斯还有电影正在上映的时候,同样对影片產生了兴趣,然后走进电影院。 这样的观眾还不是少数,甚至隨著空心人乐队在海外的火爆,反而成为了电影吸引海外观眾的主要手段之一。 这样看来,似乎做唱片比拍电影更加容易成名一些。只是一张唱片,就让亚歷克斯成为新晋偶像。 这和前世那些哥哥们还不一样,哥哥们最多最多只有所谓的自己的粉圈,路人基本无感。 但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那可是收穫了全世界无数乐迷的喜爱,否则唱片销量不会这么高。 当然了,这也与华纳唱片的宣发造势分不开关係。 在流行乐坛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歌红人不红。 但因为华纳唱片出色的宣发造势,加上亚歷克斯本人出色的个人条件,使得乐队做到了歌红人也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英国《泰晤士报》的评价很直接:“亚歷克斯成功的代表了英伦帅哥的真正模样,他成为了英伦偶像新的巔峰。” 就连法国人也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甚至能和法国男演员阿兰·德龙比拼一下,其顏值连法国人都退避三舍。 当然,要是法国人知道亚歷克斯和他们的法兰西玫瑰有染,估计就就另外一幅嘴脸了。 华纳影业和亚歷克斯的合作可谓广泛,同属一个集团的华纳唱片就是亚歷克斯签约的唱片公司的母公司,他们自然认识到亚歷克斯独一无二的价值。 既然亚歷克斯有价值,为什么华纳还会放任汤姆·克鲁斯胡作非为呢? 一来汤姆·克鲁斯毕竟是汤姆·克鲁斯,全球偶像。 亚歷克斯所拥有的潜力,还需要在未来兑换成实际影响力。但未来未来,毕竟还没来嘛! 第二就是华纳传统异能了,就像几十年后,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华纳影业老是重启那该死的dc电影,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家的王牌导演给气走一样。 这都是有传承的,不是无缘无故的突然发病。 受到亚歷克斯在海外名气大增的影响,他作为男一號主演的《校园风云》北美票房来到了4530万美元,全球票房6683万美元。 作为这部影片的发行方,派拉蒙影业对影片的成绩非常的满意。也就是这部影片的成功,让雪莉·兰辛站稳了脚跟,稳住了自己担任ceo的第一年在一个男人的世界,一个女ce0要面临的竞爭和威胁是外人想像不到的。不光有来自外部的,更有內部的暗流涌动。 但《校园风云》的成功,让雪莉·兰辛初步建立了威望。 而站稳脚跟的雪莉·兰辛决定投桃报李,据说她在公司高层开会,审核的每一个项目就是问有没有適合亚歷克斯来出演的角色。 当然了,传闻不可靠,但雪莉·兰辛对亚歷克斯的印象不错,如果真有合適的项目,相信雪莉·兰辛会考虑亚歷克斯的。 另外一部电影就是《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了,这同样是一部吸血鬼题材电影,亚歷克斯饰演的律师乔纳森·哈克广受好评。 目前影片的北美票房来到1.15亿美元,全球票房也来到了2.63亿美元。对比影片4000万美元的投资,这部电影可谓大获成功。 华纳影业能同意安妮·赖斯的坚持,让亚歷克斯出演《夜访吸血鬼》,和这部电影也有不小的关係。 合约敲定后,亚歷克斯一下子身上就有两部片约了,而且製作都不小,他也算慢慢的迈入好莱坞主流电影的行列了。 事业有了进步,亚歷克斯也不忘去享受一下生活,追求一下自己从前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 首先,他去学了跳伞。 跳伞教练是几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据说是从三角洲特种部队退役的,他带著亚歷克斯跳伞跳了几次。 第一次的时候,从飞机上往下看,风吹得亚歷克斯脸颊生疼。 地面上的一切都变小了,汽车和房子变成了小块的东西,公路穿梭在大片的农田之中,人几乎看不见。 教练对著亚歷克斯大喊:“不用紧张,很安全的,我会带著你跳。”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高度足以让亚歷克斯摔成肉泥,但他反倒一点都不紧张。相反,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脸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先生,准备好了没有?”教练再度询问。 “我准备好了!” “好,我数123.就往下跳————” “ok!amp;amp;quot; “1、2、3——————跳————” 隨著教练的一声令下,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飘浮在半空中。风力更大的,甚至把他的脸吹得都有些变形。 身边的云朵飞速划过,地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大。 然后就是降落伞被开启,亚歷克斯感觉自己下落的速度猛然慢了下来,然后他被教练带著,晃晃悠悠的降落到地面上。 来到地面后,教练还夸讚亚歷克斯有天赋。 “先生,你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我想在我服役的部队,能和你的身体素质比的,恐怕也没有几个。 像你这样的人,做什么极限运动,都是一把好手。” 亚歷克斯心念一动,问教练:“三角洲部队有翼装飞行吗?” “翼装飞行?” 教练摇摇头:“只有那些极限运动俱乐部会玩这种东西,翼装飞行对特种部队来说並不实用。 而且翼装飞行很危险,如果不是寻求刺激,最好不要尝试。” 教练的话亚歷克斯没有听进去,都重新来过了,如果不瀟洒一回,岂不是白来了。 在几次跳伞之后,亚歷克斯很快就能独立的跳伞了。他在几周內,就拿到了专业的跳伞资格证,算是给自己点亮了一个专业技能证书。 之后亚歷克斯还打算多学一些技能,既是兴趣爱好,也为了以后拍电影能够用上。 当然了,这段时间內,要论最开心的事情,毫无疑问是泳装派对成功举办了。 去年十一月在专辑发售前,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她们打赌,如果专辑销量首周超过两百万,就开一个睡衣派对。 不过后来因为大家一直忙著工作,所以没有时间来举办。 但是某一天亚歷克斯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上上下下都没有人,於是去后院的游泳池一看,发现三个美人已经穿著性感的泳衣等在那边了。 睡衣派对以后再说,现在是泳装派对时间。 “亲爱的,你回来晚了哦!”詹妮弗·安妮斯顿是一套黑色的泳衣,稀少的布料根本什么都没挡住。 “是啊,所以我们要惩罚你。”仙妮亚·唐恩是一套白色的泳衣,和她很搭配。 “快点,亚歷克斯,帮我们擦防晒霜。”莫妮卡·贝鲁奇则是一套红色的泳衣,性感的身材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亚歷克斯血脉喷张:“亲爱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 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一左一一右拉著亚歷克斯的手,用温暖的胸怀包围住他。 然后————亚歷克斯就被无情地推进游泳池里,让他措手不及。 “咯咯咯!”岸上传来三个女人的笑声,仿佛在为自己恶作剧得逞而开心。 亚歷克斯也不甘示弱,立马窜出水面,然后把詹妮弗·安妮斯顿拉到游泳池里。 “啊!”詹妮弗·安妮斯顿一个尖叫,赶紧抱住亚歷克斯。 发现没事后,她用小拳头捶打著亚歷克斯强壮的胸肌。 “討厌,明明是仙妮亚的主意,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亚歷克斯表示没有办法:“仙妮亚跑得快,亲爱的,你离得最近。” “哼!坏蛋!” 虽然成功的举办了泳装派对,但对於一起睡觉这种事情三人还是不愿意的。 於是亚歷克斯晚上就被赶到仙妮亚·唐恩旁边,因为这段时间仙妮亚·唐恩一直演出,也没怎么好好获得过休息。 亚歷克斯难得的变成了正人君子,和仙妮亚·唐恩谈心谈了半夜。 “当初你从加拿大来到纳什维尔,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亚歷克斯问的是仙妮亚·唐恩首张专辑的发售情况,这张专辑可谓大获成功,已经连续几周占据公告牌专辑销量榜榜首。 仙妮亚·唐恩感受著亚歷克斯的心跳,闻言回答道:“我有幻想过,但我没想到,居然比我想像的还要成功。” 她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的眼睛:“亚歷克斯,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什么梦居然这么美?” 亚歷克斯亲吻仙妮亚·唐恩的嘴唇,然后笑道:“如果这是梦,我愿意一辈子都不醒来。” 仙妮亚·唐恩重新躺在亚歷克斯的怀里:“我也是————” 虽然现在才开始逐渐的打响名气,对仙妮亚·唐恩来说,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器晚成。但至少,仙妮亚·唐恩走在了追逐梦想的路上。 她最早认识亚歷克斯,事业也是最早腾飞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这边也快了,据说华纳影业电视製作部门要推出一部情景喜剧,詹妮弗·安妮斯顿正在爭取主要角色之一。 反倒是莫妮卡·贝鲁奇的事业进展一般般,不过在菲娜·科恩的安排下,倒也不至於无戏可演。 短暂的閒暇时光过去,亚歷克斯很快就迎来了一个重要时刻。 和乐队成员们一起出席格莱美颁奖典礼,以及和《不可饶恕》剧组一起出席奥斯卡颁奖典礼。 amp;amp;gt;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令人不安的邀请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令人不安的邀请 第119章 令人不安的邀请 在格莱美和奥斯卡两大颁奖礼之前,亚歷克斯·肖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除了必要的排练,他还需要出席各种商业活动、慈善晚宴和圈內派对。 在好莱坞,人脉就是无形的资產,亚歷克斯深知这一点。 他希望在这些场合搜寻著未来可能合作的大导演,或是记忆中那些註定成功的项目雏形,以便捷足先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真正有价值的机会如同大海捞针,反倒是形形色色的骚扰让他不胜其烦。 亚歷克斯年轻英俊,事业正如日中天,在摇滚和电影领域都崭露头角,这让他成为了某些人眼中的“猎物”。 他经歷过几次意图明显的潜规则暗示,对象有手握资源、年龄足以当他母亲的权势女性,但更多的是掌握著生杀予夺大权的男性大佬。 无一例外,亚歷克斯都凭藉谨慎和坚决的態度挡了回去。 然而,有些邀请,其分量之重,背景之深,让他连拒绝的余地都几乎没有。 最危险的一次遭遇,就发生在格莱美颁奖典礼前夜。 亚歷克斯刚参加完一个为某儿童基金会筹款的酒会,微醺地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带著凉意,他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就在他走向自己停车的位置时,四个穿著深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壮硕男人如同从阴影里冒出来一般,无声地围拢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带著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为首的一个方脸汉子,声音低沉没有起伏:“亚歷克斯·肖恩先生?” 亚歷克斯心里一紧,面上保持著镇定:“我是。请问你们是?” 方脸汉子没有回答,只是侧身拉开了停在路边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的后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施特劳斯先生想和您见一面,希望您能赏光。” 施特劳斯?亚歷克斯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对不起,” 他谨慎地回应:“施特劳斯先生?我想我们並不认识。 1 “施特劳斯先生已经备下好酒,只等先生光临,到时您自然就明白了。” 方脸汉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亚歷克斯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开口婉拒:“非常感谢施特劳斯先生的好意,但今晚我確实————”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外三名壮汉几乎是同时,动作极其自然地,將右手探进了自己西装的左襟內侧。 那个位置鼓鼓囊囊,形状分明。 亚歷克斯的心猛地一沉一是枪!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邀请,是挟持!硬碰硬,毫无胜算。 电光火石间,亚歷克斯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惧和愤怒,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困扰又带著点受宠若惊的表情。 “啊————既然是施特劳斯先生盛情相邀————”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请求:“不过,能否允许我先打个电话回家?毕竟这么晚突然外出,我怕家人担心。 “” 方脸汉子墨镜后的眼神似乎审视了他两秒,然后微微頷首:“当然可以。” 他没有放鬆警惕,另外三人也保持著包围的態势,目光紧紧锁在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走向不远处的一个老式公用电话亭。 他背对著那四人,有些紧张地拨通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家的號码。 他需要传递信息,但又不能引起对方的警觉。 电话接通,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沉稳的声音:“餵?” “喂!是我,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轻鬆的、甚至有点兴奋的语调。 “啊,我正要去参加一个音乐会”! 对,就是那种————嗯,你知道的,挺特別的音乐会。 今晚演出的曲目好像有《吉普赛男爵》呢!————对,就是那个!————嗯,不必等我了,我会晚点回家————可能挺晚的————好,就这样!” 他语速较快,著重强调了“音乐会”、“《吉普赛男爵》”和“晚点回家” ,然后迅速掛断了电话。 他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只能寄希望於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能明白其中的隱晦信息。 走回宾利车旁,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对著方脸汉子点点头:“好了,我们走吧。” 他顺从地坐进了宾利车的后座。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將他夹在中间,另一名坐进了副驾驶。方脸汉子亲自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对方似乎毫不在意亚歷克斯记住路线或试图向外传递信息,车窗没有贴膜,外面的街景清晰可见。 车子一路向东,朝著洛杉磯东郊的山丘地带驶去。 亚歷克斯沉默地看著窗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脱身的可能性和即將面对的局面。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拿著被掛断的电话听筒,眉头紧锁,站在客厅里。 亚歷克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刻意的高亢,而且————《吉普赛男爵》?什么莫名其妙的音乐会? 他正准备休息,这通电话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怎么了?克林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女朋友芭芭拉·史翠珊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克林特凝重的表情。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把亚歷克斯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要去参加什么音乐会,演《吉普赛男爵》,会晚归————” 芭芭拉·史翠珊脸色骤变:“《吉普赛男爵》?约翰·施特劳斯的轻歌剧! 克林特,这不对劲! 约翰·施特劳斯曾经被奥匈帝国的皇室强行邀请去了皇宫,让他给皇室贵族表演。 后来是被一个宫廷侍卫搭救,才得以逃出来。 亚歷克斯这是在向你求救!他被一个叫施特劳斯的人强行带走了!他处境很危险!”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瞬间明白了,亚歷克斯这是遭遇了麻烦,而且是不小的麻烦。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信任的好莱坞情报线人的號码,声音冷峻。 “听著,我需要你立刻查清楚,最近洛杉磯是否有一位名叫施特劳斯的重要人物来访?马上!” 线人的效率很高,几分钟后电话就回了过来:“先生,查到了。 施特劳斯先生现任华盛顿多数党党鞭,三天前抵达加州,表面上是为州长竞选活动站台。 他下榻在洛杉磯东郊一个叫黄金乐园”的私人庄园。” “关於他,还有什么更具体的信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追问,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更低:“先生,有些————不太好的传闻。 施特劳斯先生偏好——非常规的娱乐,尤其喜欢年轻新鲜的————肉体,无论男女。 他在黄金乐园”的这几天,几乎夜夜举办私人派对。 据说有几家特別的模特经纪公司和————人才中介”,专门为他提供服务。 还有消息说,一些急於寻求机会的年轻演员和艺人也会被邀请过去———— 线人的话点到即止,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立刻拨通了洛杉磯警察局局长克莱森的私人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似乎还有女人的嘟囔声。 “克莱森!”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伊斯特伍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接著是克莱森瞬间清醒、带著一丝尊敬的声音:“伊斯特伍德先生!这么晚————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你立刻调动一支特警小队,”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没有废话:“去东郊的黄金乐园”庄园待命。” “黄金乐园”?!” 克莱森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先生,那个地方————背景很深!很多好莱坞大亨、华盛顿政客,甚至华尔街的人都是那里的常客! 我们这样直接过去,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我没让你衝进去抓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人只需要在庄园外围隱蔽处埋伏好,密切注意里面的动静。 如果看到有人,尤其是一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从里面跑出来,立刻抓捕他。 把他带离现场,然后送到我这里来!明白了吗?” 听到不是直接衝击庄园,克莱森明显鬆了口气。 这在他权力范围內,风险也相对可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曾经为他竞选警察局局长站台,这些年也一直支持他,这点小忙克莱森还是能帮忙的。 “明白,先生!我立刻亲自带队去安排!” 他立刻应承下来,这是还伊斯特伍德人情的机会。 克莱森迅速起身,推开身边睡眼惺忪的情妇:“有急事,別问。” 他利落地穿上制服,抓起配枪和车钥匙,衝出了家门。 此时,宾利车已经驶入了“黄金乐园”庄园那巨大的、灯火通明的铁艺大门。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的震惊难以言表。 与其说这是一个庄园,不如说是一座隱藏在都市边缘的、灯火辉煌的微型王国。 主体建筑是一座宏伟的、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巨大別墅,在精心设计的景观灯照射下宛如宫殿。 通往別墅的道路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其奢华程度足以晃瞎任何人的眼。 更让亚歷克斯心惊的是,沿途他看到了不止一队穿著统一制服、腰间明显鼓起的守卫在巡逻。 別墅的几个制高点和关键路口,都安装了密集的监控摄像头,隱约还能看到人影晃动。 这里的安保级別,远超一个普通富豪的住所,更像一个戒备森严的堡垒。 亚歷克斯像一件被押送的货物,在四名壮汉的“簇拥”下,走进了这座灯火通明的“宫殿”。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一股混杂著昂贵香水、雪茄菸味、酒精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门內的景象,让亚歷克斯瞬间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 宽敞奢华的大厅里,正上演著一场极度扭曲的“狂欢”。 震耳欲聋的古典交响乐被刻意放大到失真,与眼前糜烂的景象形成荒诞的对比。 衣著暴露或乾脆**的男男女女,在迷幻的灯光下肆意扭动著身体,眼神迷离角落里,沙发上,甚至楼梯拐角处,隨处可见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空气中瀰漫著飞叶子或者更强力的的味道,茶几上散落著针管、糖丸”和白糖”。 这里没有道德,没有廉耻,只有最赤裸的欲望和权力的放纵。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几张似曾相识的脸,某个以严肃著称的製片人,此刻正搂著一个几乎**的年轻男孩。 一个刚拿了奖的文艺片导演,眼神空洞地瘫在沙发上,任由一个肌肉男模在她身上动作。 甚至还有一个他曾在某个派对上见过的、被视为明日之星的年轻男演员,正諂媚地跪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脚边———— 更多的则是那些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他们像精美的商品一样点缀其间,眼神或麻木、或諂媚、或带著药物催化的亢奋。 这一幕幕,让亚歷克斯瞬间联想到了前世那个臭名昭著的岛,多少罪恶藏匿在其中! “糟了!” 亚歷克斯心中警铃大作:“这他妈是龙潭虎穴!进来容易,出去难了!”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臟。 他毫不怀疑,一旦自己“配合”了,不仅清白难保,更可能会成为永远被操控的把柄。 必须想办法脱身!而且要快! 他被带到了大厅深处一个相对安静些的区域,那里摆放著几张宽大的沙发。 一个穿著考究丝绸睡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在主位的沙发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身边依偎著两个几乎不著寸缕的年轻男女。 此人眼神锐利,带著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傲慢和审视,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適的笑意。 他就是施特劳斯。 第一百二十章 龙潭虎穴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龙潭虎穴 第120章 龙潭虎穴 “啊,我们的大明星终於到了。” 施特劳斯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温和,却像毒蛇的信子。 “欢迎来到黄金乐园,亚歷克斯·肖恩先生。你的作品————很有力量。” 他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目光如同在评估一件新到的玩物。 亚歷克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带著点拘谨的笑容。 “施特劳斯先生,久仰。能接到您的邀请,真是————受宠若惊。” “放鬆点,年轻人。” 施特劳斯示意他坐下,旁边的侍者立刻端上一杯酒,但亚歷克斯没有碰。 “在这里,只有享乐。我看过你的演出录像,很有魅力。 今晚,不如为我们这些音乐爱好者”表演一曲?助助兴?” 他的眼神瞟向大厅中央那架昂贵的白色三角钢琴,意思再明显不过。 亚歷克斯心中念头急转。 表演?这是个机会!一个拖延时间、观察环境的绝佳藉口! 他立刻露出为难的表情:“施特劳斯先生,能为您表演是我的荣幸。 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略显正式的晚宴装束:“您看,我刚从一个正式场合过来,穿著这身弹琴实在不太方便。” 亚歷克斯揉了揉太阳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疲惫:“而且,我今晚喝了几杯,手有点不稳。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换个衣服,醒醒酒,也让我想想弹什么曲子最应景? 这样仓促上阵,恐怕会辜负您的期待,也糟蹋了您这架好琴。” 施特劳斯眯著眼看著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亚歷克斯努力维持著诚恳又略带窘迫的表情。 “年轻人,在这里,那些流於表面的外物只是偽装。” 施特劳斯似乎在蛊惑亚歷克斯:“你可以把你的偽装脱掉,我想大家都爱看到一个身材健美,拥有英俊脸庞的帅哥坐在钢琴前为大家演奏。” 说罢,他挥挥手,让匍匐在他脚边的年轻美女服侍亚歷克斯,给他帮帮忙。 年轻美女吐著舌头,就像神话故事里的美杜莎一样,眼神迷离的靠近亚歷克斯。然后用手摸上亚歷克斯的胸膛,再缓慢地往下摸索,准备解开他的皮带。 亚歷克斯暗叫一声糟糕,他可不能妥协,一旦脱光想要逃都逃不了了。 急中生智,亚歷克斯赶紧装出一副享受又贪婪,但却带点初次经歷这个场面又害羞的感觉。 “施特劳斯先生,你看,你开了这么大一个派对,让我眼花繚乱。” 亚歷克斯眼神四处乱瞄,仿佛要把眼前的美丽风景线”尽收眼底。他发挥毕生最好的,足以征服奥斯卡评委的演技,使尽浑身解数。 “但是先生,我初次经歷这个场面,老实说有些紧张和害羞。可否给我一个適应的时间,让我习惯这一切?” 亚歷克斯言不由衷地讚嘆道:“这里简直是天堂,哇,我太喜欢这里了———— 但是,我需要准备一下。 你知道的先生,我————我想要儘快加入这场狂欢。” 亚歷克斯说完话,就等待命运的审判。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施特劳斯相信了亚歷克斯的表演。 或许是似乎觉得猎物已经入笼,跑不掉,也不急於一时。 他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佣人:“也好,戴维,” 他叫过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带肖恩先生去客房休息一下,给他准备点醒酒的东西。 半小时后,我希望听到美妙的琴声。” “是,先生。”管家戴维恭敬地应道,然后对亚歷克斯做了个“请”的手势。 亚歷克斯暗自鬆了口气,第一步拖延成功!他跟著管家穿过喧囂混乱的大厅,走向侧翼的客房区域。 一路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路线、守卫的位置、可能的出口。 他发现通往厨房的后廊似乎守卫较少,而且那边有扇不起眼的后门。 管家把他带进一间装修奢华的客房:“您请自便,卫生间里有淋浴。醒酒汤和换洗衣物稍后会送来。 半小时后,我会来接您。” 管家说完,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门,但没有锁。 亚歷克斯衝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確认管家走远了。 他迅速扫视房间一窗户是封死的!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时间紧迫,他不能坐等救援,必须主动製造机会! 他衝进卫生间,快速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更清醒。 然后,他故意弄乱头髮,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做出一副刚“放鬆”过的样子。 接著,他拿起客房里的一个水晶菸灰缸,掂量了一下,又放下。 这东西太显眼,容易引起守卫的警觉。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沉重的黄铜檯灯底座上,这倒是一个適合的武器。 於是他迅速拆下底座,沉甸甸的,很趁手。 把这个简易武器塞进了后腰,用外套盖住。 桌子上还有一个打火机,不知道是谁遗落在这里的。亚歷克斯把打火机收进口袋了,说不定派得上用场。 然后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脸上重新掛上那种略带迷离和亢奋的表情,模仿那些嗑药宾客的状態,摇摇晃晃地朝著大厅走去。 他没有直接回主厅,而是拐向了通往厨房的走廊。 路过走廊的时候,亚歷克斯看见一个熟悉的脸被某个脸上全是皱纹,足以当奶奶的老妖婆拉著往房间里走。 那个熟悉的脸似乎也认出了亚歷克斯,脸上露出很意外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他也在这。 亚歷克斯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居然是还相当年轻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我的上帝,原来小李子这么早就卖鉤子了吗?也是,小李子年轻时候堪称花美男,哪个有权势的大人物能不爱呢? 想必这也是后来小李子变成糙汉的原因之一,变成糙汉之后应该没有人对他感兴趣了。 但是也说不准,那位球员长得和大猩猩一样,传闻里还不是照样有人感兴趣当然,可能是因为那位球员在休赛期经常锻炼身体,身材好肌肉棒! 眼看莱奥纳多就要被老妖婆拉进房间里行苟且之事了,他流露出认命和绝望的目光,同时带著一丝希冀看向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此时逃跑要紧,不想多管閒事,拔腿就要走。 但是刚迈出脚步,他又折返回来。 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莱奥纳多可以发挥作用,再不济可以当个挡箭牌使用。 “对不起,这位女士。” 亚歷克斯脸上堆起笑容,拦住了老妖婆:“施特劳斯先生吩咐,让我带迪卡普里奥先生去见他。 恐怕要打扰你的雅兴了,请你见谅。” 老妖婆兴致被打扰,本来很生气的,但听说是施特劳斯有请,也只好放弃。 “好吧!甜心,看来今晚很遗憾了。” 老妖婆看向亚歷克斯:“天吶,年轻人,你同样很出色,也是一个小甜心。 如果施特劳斯先生没有需求的话,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呃————对不起,” 亚歷克斯强忍著噁心,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施特劳斯先生还等著我给大家表演了,或许你会有兴趣去大厅欣赏我的表演?” “那很遗憾了,” 老妖婆居然还给亚歷克斯拋了个媚眼:“表演结束后,或许你能来找我————” “一定会的。” 时间要紧,亚歷克斯没再给老妖婆纠缠的机会,示意莱奥纳多赶紧跟上跑路。 莱奥纳多跟著亚歷克斯,小声的在他耳边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別高兴得太早,如果逃不出去,你我早晚还得向那些大人物屈服。” 亚歷克斯左右瞄两眼,赶紧和莱奥纳多勾肩搭背,悄悄在莱奥纳多耳边说道:“配合一下,表情放鬆一些,我们需要找机会逃跑。” 莱奥纳多赶紧和亚歷克斯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周围的人和两人都差不多一样,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穿过人多的区域来到楼梯口,这里人相对少一些。 “你有逃跑的计划?”莱奥纳多悄悄问道。 “別说话,跟我来————”亚歷克斯示意莱奥纳多跟上。 两人来到厨房门口,厨房区域果然比主厅安静许多,但也瀰漫著食物和酒精的味道。几个侍者和厨师正在忙碌。 亚歷克斯装作找东西的样子,靠近了巨大的料理台。 他看准时机,趁著侍者端著一个摆满香檳杯的托盘转身时,“跟蹌”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狠狠撞了上去! “哗啦—!!!” 托盘脱手,几十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 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巨大的碎裂声在相对安静的厨房区域如同惊雷炸响! amp;amp;quot;oh shit!amp;amp;quot; “天哪!” 惊呼声四起,侍者嚇傻了,厨师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到这片狼藉上。 “对————对不起!我————我有点晕————” 亚歷克斯立刻装作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样子,连连道歉,身体却不著痕跡地朝著后门方向移动。 莱奥纳多赶紧扶住亚歷克斯,一边扶著一边道歉:“好意思,他喝多了,我们正在找卫生间。 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两人一边问著,一边朝著墙边靠近,这里掛著一个火警报警器。 趁著混乱,亚歷克斯拿了一块乾燥的抹布,借著莱奥纳多身体的掩护用打火机点燃了抹布。 然后快速的在火警报警器上撩了一下,抹布燃烧的烟雾触发了感应器。 厨房里眾人正因为这场意外而有些混乱,就在这时,厨房里悬掛的火警报警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高频的蜂鸣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起来! “火警?!哪里著火了?!” “快看看!” 厨房瞬间乱成一团!侍者和厨师们彻底慌了神,有人去拿灭火器,有人想去找源头,有人下意识地想往外跑。 “后门!” 亚歷克斯和莱奥纳多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准机会,在混乱和刺耳的警报声中,如同一条滑溜的鱼,猛地冲向那扇不起眼的、通往外面垃圾处理区的金属后门! 他用力按下门把手,门没锁!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亚歷克斯毫不犹豫,一头冲了出去。他根本不回头,闷头往前冲,也不管莱奥纳多跟上来了没有。 身后是厨房里更大的混乱声,还有隱约传来的主厅方向的骚动。 门外是一个堆放著几个大型垃圾桶的、散发著异味的小型装卸区。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停留,借著昏暗的路灯,沿著墙根朝著远离主建筑的方向狂奔! 他能听到身后庄园里警报声大作,守卫的呼喝声由远及近! 心臟狂跳,肺像要炸开,但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亚歷克斯拼命奔跑。 幸亏出色的身体素质加上此时肾上腺素飆升,让他的速度飆得飞快,就好像百米飞人一般。 跑到后院的墙边,后门是锁著的。而这这院墙有三米多高,亚歷克斯心一横就就要踩著墙体直接跳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莱奥纳多气喘吁吁的声音:“等等————等等我,咳咳————我————我跑不动了。” 亚歷克斯回头一看,莱奥纳多居然跟上来了。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用手搭一个人梯子,对莱奥纳多喊道:“快,我把你扔出去。” 后面追兵就要到了,莱奥纳多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他赶紧拼著最后的力气,加速快跑,然后一脚踩在亚歷克斯双手搭建的人梯上。 穿越后的身体素质就是好,力气也大得出奇,加上此时年轻的莱奥纳多也不是很重,亚歷克斯一个使劲,就把小李子直接扔出墙外。莱奥纳多惨叫一声,摔得不轻,但好歹逃出来了。 把莱奥纳多扔过墙之后,亚歷克斯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健步加速跑,蹬了几脚墙体。 就好像杰克·成电影里演的那样,直接从三米多高的院墙踏步飞了出去。 等到庄园的守卫赶到,除了墙上和地上凌乱的几个脚印,就什么都没看到。 亚歷克斯跳过墙,扶起受伤的莱奥纳多,衝进旁边一片稀疏的树林。 这时几道雪亮的车灯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猛地打在他身上! 两人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被包围了?!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和抓捕並没有到来。 刺眼的灯光后面,传来一个通过扩音器发出的、清晰而威严的声音:“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亚歷克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是警察!应该是救援! 他毫不犹豫,立刻按著莱奥纳多的头,两人扑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亚歷克斯双手抱头,同时大喊:“我什么都没干,我是亚歷克斯·肖恩。” 几乎在他喊出声的同时,几个穿著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如同幽灵般从灯光后的阴影里迅速衝出。 三人一组,一人警戒四周,另两人动作极其麻利地將他和莱奥纳多架起,迅速拖离原地,塞进了旁边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厢式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警报和混乱。 车厢里灯光亮起,亚歷克斯和莱奥纳多惊魂未定地喘著粗气,看著眼前神情严肃但眼神中带著一丝安抚的特警队员。 “肖恩先生,我们是lapd特警队。奉克莱特局长之命,前来確保您的安全。 请系好安全带,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坐在副驾驶的队长简短地说道。 他没问莱奥纳多是谁,但跟著亚歷克斯一起逃跑的,想必也是自己人。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黄金乐园庄园的阴影,迅速融入洛杉磯沉沉的夜色之中。 亚歷克斯瘫在座椅上,冷汗浸透了后背,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紧紧握住了拳头。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逃出生天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逃出生天 第121章 逃出生天 车厢里瀰漫著沉默和劫后余生的疲惫。 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靠在冰冷的厢壁上,急促的呼吸终於渐渐平復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亚歷克斯·肖恩,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后怕。 “谢谢你,” 莱奥纳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解救,更是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亚歷克斯没有丟下他独自逃跑的义气。 亚歷克斯摇摇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伸手拍了拍莱奥纳多略显单薄的肩膀。 “別这么说。没有你配合製造混乱吸引注意力,我可能也冲不出来。 我们算是————並肩作战的难兄难弟了。” 莱奥纳多苦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亚歷克斯追问道:“对了,你也是被强行邀请到这里的?” 莱奥纳多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亚歷克斯的问题:“我不是被强行带来的———— 至少表面上不是。 我是自愿的。” 他深吸一口气,带著浓重的自嘲。 “准確地说,我是被骗了。有个所谓的朋友”告诉我,这里有个顶级的化妆舞会,全是好莱坞最顶尖的模特和名媛————我就信了。 他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踏入庄园时那瞬间的幻想破灭。 “到了才发现,一切都和我想像的————天差地別。” 亚歷克斯眼前闪过那个试图染指莱奥纳多的老女人扭曲的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確实天差地別。 那位的美貌”,估计上帝造人的时候也打瞌睡了。” 他试图用黑色幽默缓解气氛,但这个笑话实在太冷,两人都没能笑出来,只是扯了扯嘴角。 沉重的恐惧和刚刚经歷的污秽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缠绕著他们,消耗了所有力气。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厢壁上,只想好好缓一口气,让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黑色的特警车辆在夜色中疾驰,彻底驶离了东郊那片被罪恶笼罩的山丘,朝著相对安全、开阔的马里布海岸线开去。 直到车子开上了太平洋海岸公路,咸湿的海风隱约透过缝隙吹进来,亚歷克斯和莱奥纳多才真正感觉到,他们似乎暂时摆脱了那个名为“黄金乐园”的梦魔。 “你住哪?送你过去。”亚歷克斯睁开眼睛问道。 特警队长也转过头,等待指示。 莱奥纳多报了一个好莱坞附近的路口:“前面拐两个弯,把我放在那个路口就行,谢谢。” 车子很快到达指定地点,缓缓停下。莱奥纳多推开车门,动作还有些僵硬和不协调。 他扶著车门,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亚歷克斯,年轻的脸上带著挥之不去的忧虑。 “亚歷克斯————我们看到了那么多不该看的。那些人————他们会报復吗?我们该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演员,面对那种级別的权势,感到深深的无力。 亚歷克斯沉默了一下,眼神沉静,他知道权势的可怕。 “没有完美的办法,” 亚歷克斯坦诚地说:“只能过一天算一天,提高警惕。” 莱奥纳多脸上露出更加苦涩的笑容:“我看————我还是找个地方去度个长假,躲躲风头吧。” 远离洛杉磯这个是非之地,似乎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也好,” 亚歷克斯表示理解:“先避避风头,等事情冷一冷。” 莱奥纳多点点头,再次深深地看了亚歷克斯一眼:“亚歷克斯,真的————再次谢谢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他语气郑重,然后转身,拖著还有些不適的身体,一病一拐但坚定地朝著路口灯光处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亚歷克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对特警队长说:“去马里布。” 与此同时,黄金乐园庄园门口。 警灯早已熄灭,但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洛杉磯警察局局长克莱森板著脸,正与一个穿著昂贵睡袍、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对峙。 此人正是庄园名义上的主人,迪亚斯。 “迪亚斯先生,我们接到可靠线报,有极度危险的联邦通缉犯可能潜入了您的庄园区域,威胁到您的安全。 为了及时抓捕,防止事態恶化,我们才不得不採取紧急行动!” 克莱森的声音官方而强硬,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迪亚斯显然不吃这套,他怒视著克莱森,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克莱森局长!这里是私人领地!神圣不可侵犯!你们带著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这是严重的非法入侵!是对法律的践踏! 我会向市长办公室、向市议会投诉!投诉你们lapd滥用职权,肆意妄为!” 就在迪亚斯声色俱厉地控诉时,一名特警队员快步走到克莱森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克莱森眼神微动,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再转向迪亚斯时,克莱森脸上瞬间堆起了职业化的、毫无温度的假笑,语气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啊,迪亚斯先生,实在抱歉!刚刚收到最新消息,我们追踪的那个狡猾的通缉犯,似乎在我们包围之前就已经察觉,从外围逃跑了!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们也白忙活”的样子。 “这么晚打扰,还惊扰了贵客们的雅兴,真是万分过意不去。改日我亲自登门致歉!” 说罢,克莱森根本不给迪亚斯继续纠缠的机会,大手一挥:“收队!” 命令一下,训练有素的特警队员们立刻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回到各自的车辆里。 引擎轰鸣,几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厢式车和suv迅速启动,轮胎捲起一阵尘土,在迪亚斯愤怒得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绝尘而去。 车子很快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只留下尾灯的红点和一缕渐渐消散的烟尘。 迪亚斯恨恨地跺了下脚,转身快步走回庄园那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的主建筑內,他需要去向真正的主人匯报。 庄园內部,经过短暂的骚动,混乱已被强行压下,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紧张和某种暴戾的气息。 施特劳斯並没有回到他奢华的臥室,而是坐在大厅角落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 他身上的睡袍敞开著,露出保养得宜但已显鬆弛的胸膛。 他怀里粗暴地捏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郎,手指用力得让女郎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呜咽声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像火星溅入了火药桶。 施特劳斯眼中戾气一闪,猛地一把推开女郎,顺手抄起放在旁边茶几上的一根装饰著银质骷髏头的短柄皮鞭,劈头盖脸地就朝摔倒在地的女郎抽去! “啪!啪!啪!” 清脆而残忍的鞭打声在大厅里突兀地响起,压过了背景音乐。 女郎发出悽厉的惨叫,光滑的皮肤上瞬间出现道道狰狞的血痕。她徒劳地蜷缩著身体,试图躲避那如同毒蛇般落下的鞭子。 但施特劳斯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暴虐的宣泄中,鞭打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女郎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失去了意识。 施特劳斯这才喘著粗气停下,仿佛耗尽了某种扭曲的精力。 他厌恶地將沾血的皮鞭隨手扔在地上,接过管家递来的雪白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这时,迪亚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垂著头,快速將克莱森带人闯入又离开的经过匯报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抓捕通缉犯”的藉口。 “通缉犯?” 施特劳斯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得如同毒蛇的嘶鸣:“蠢货,以为他在拍西部片吗?这种脚的剧本,连三流编剧都懒得写! 肯定是有人指使他,就是掩护那个混蛋离开。” 迪亚斯头垂得更低,声音带著惶恐:“从目前的情况推断,確实如此,先生。 另外,跟著亚歷克斯·肖恩一起逃走的,还有一个叫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的小演员。” “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施特劳斯重复著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令人作呕的食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好啊,真是太好了!看来我太久没来洛杉磯,这些小崽子们的翅膀都硬得能飞天了!迪亚斯!” “在,先生。” “通知我们所有在好莱坞朋友”—一那些製片厂的高管、手握项目的製片人、有头有脸的导演们,” 施特劳斯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我全面封杀这两个人!我要让他们在好莱坞彻底消失!一个角色、一个镜头都別想再拿到!” 迪亚斯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先生,封杀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可能不难,他没什么根基。但是————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肖恩怎么了?!”施特劳斯的声音陡然拔高,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刺向迪亚斯。 迪亚斯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出实情:“先生,亚歷克斯·肖恩现在风头正劲。 他是摇滚乐队空心人”的主唱,专辑卖疯了,格莱美提名在手。 他刚拿了奥斯卡最佳配乐提名,主演的几部电影评价都不错。 现在手上还握著福克斯一部三千万预算的动作片男一號合约,还即將和汤姆·克鲁斯合作一部a级大项目他是当下好莱坞最炙手可热、最能赚钱的新星之一! 那些大製片厂的高管,都是只看利益的商人。 要他们为了————为了今晚这点小事,就放弃一个正在给他们赚大钱的金矿,恐怕————没人会愿意配合。” 迪亚斯的话很直白,也揭示了好莱坞的潜规则。 施特劳斯听完,没有立刻暴怒。 他死死地盯著迪亚斯,眼神阴得可怕,仿佛要用目光將这个带来坏消息的下属凌迟处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上昏迷女郎微弱的呼吸声。 良久,施特劳斯紧绷的身体突然放鬆下来,他靠回沙发,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古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好啊!好莱坞,这就是好莱坞!好地方!真是个好地方啊!” 笑声戛然而止,施特劳斯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戴维,准备飞机,明天一早回华盛顿。” “是,先生。”管家恭敬应道。 自始至终,无论是施特劳斯还是迪亚斯,都没有提及亚歷克斯是否会曝光” 黄金乐园”的丑闻。 他们心知肚明,以施特劳斯及其背后圈子的权势,没有哪家主流媒体会冒著风险去报导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 即使亚歷克斯敢说,也只会被淹没在“疯子言论”或“炒作”的標籤下,这就是权势构筑的铜墙铁壁。 施特劳斯端起一杯新倒的酒,抿了一口,眼神阴冷地望向窗外沉沉的洛杉磯夜色。 他相信,在这个被金钱和欲望主宰的名利场,那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总有一天会明白现实的残酷,会跪著爬回来求他。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等著亚歷克斯向他屈服。 到时候,他会好好的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年轻小伙子,享受他优美的肉体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从长计议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从长计议 第122章 从长计议 特警车辆最终停在了马里布海滨公路旁,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栋视野开阔、风格硬朗的別墅前。 別墅灯火通明,显然主人一直在等待。 亚歷克斯·肖恩谢过特警队员,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海风带著咸味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身上的血腥气和庄园里那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才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亲自站在门口,他穿著居家的羊毛衫,脸上带著明显的关切和一丝凝重。 芭芭拉·史翠珊也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亚歷克斯!”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把將亚歷克斯拉进屋內,上下打量著他。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芭芭拉也快步上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著他。 “我没事,克林特,芭芭拉,谢谢你们。” 亚歷克斯摇摇头,声音带著疲惫但很清晰,“我没有受伤,不碍事。” 三人走进宽敞的客厅,壁炉里跳动著温暖的火焰。 亚歷克斯接过芭芭拉递来的咖啡,在沙发上坐下。 克林特问道:“能给我们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 亚歷克斯点点头,开始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他的敘述儘量保持冷静和客观,没有过多渲染庄园內的糜烂场景,但重点描述了被强行带走的过程。 庄园严密的守卫、施特劳斯其人以及他试图强迫自己表演时的危险处境,还有如何製造混乱与莱奥纳多配合脱身。 克林特和芭芭拉安静地听著,脸色越来越沉。 当听到施特劳斯的名字时,克林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施特劳斯————” 克林特的声音像淬了冰:“华盛顿的老政客,不好好的在华盛顿玩他的政治,居然把手伸到好莱坞来了,还这么肆无忌惮!” 显然,克林特对这个名字代表的权势和骯脏手段很愤怒。 “那个地方————” 芭芭拉的声音带著厌恶和后怕,“简直是撒旦才能去的!亚歷克斯,你能安全出来,真是万幸!” 亚歷克斯讲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跃。 “接下来怎么办?”亚歷克斯放下咖啡杯,看向克林特。 他知道,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事情绝不会轻易结束。 克林特沉吟片刻,目光锐利:“第一,你和那个莱奥纳多,近期都要格外小心。 施特劳斯虽然权势很大,但他在加州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明面上的报復可能性不大,但要警惕暗处的黑手。 出行注意安全,儘量別落单,多请几个保鏢。” 亚歷克斯点点头,记在心里。 “第二,” 克林特继续道:“施特劳斯可能会利用他的权势和人脉,让好莱坞封杀你。” 他看向亚歷克斯:“但是以你现在的势头和价值,八大製片厂不会为了施特劳斯的一句话就轻易封杀你,利益是他们唯一的准则。 你现在手里还有片约,唱片刚刚大卖,还具有很大的价值。” 亚歷克斯心中稍定,但並没有完全放鬆:“那他会不会通过政治手段施压? 比如影响一些项目审批?” “有可能,但没那么容易。” 克林特分析道:“好莱坞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盘根错节。 他一个华盛顿的政客,想把手直接伸进具体的电影项目运作里,也需要足够的理由和利益交换。 只要你主演的电影能赚钱,製作的专辑能够大赚,那些大製片厂自然会顶住压力。 关键在於,” 克林特加重了语气,“接下来的几个项目,你必须要成功! 巨大的商业成功是你目前最好的护身符,商业盈利数字会替你说话,让所有想动你的人掂量掂量代价。” 亚歷克斯郑重点头,他明白此时事业上的成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第三,” 芭芭拉接口,她的声音很冷静:“我知道你很愤怒,想把那里的丑恶公之於眾。 但克林特说得对,施特劳斯和他的圈子能量太大,主流媒体几乎不可能报导。 强行曝光,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被贴上疯子”、誹谤者”的標籤,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亚歷克斯握紧了拳头,他亲眼目睹了那里的罪恶,却无法揭露,这让他感到无比憋屈。 但他也清楚,芭芭拉说的是残酷的现实。 其实他知道在光鲜亮丽的好莱坞,类似今晚黄金乐园的事情不在少数,多少罪恶藏匿在其中不为人知。 亚歷克斯不是救世主,他也无意去救苦救难,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降临到他身上。 或者这样说,他不希望自己成为被欺压和霸凌,被玩弄的那一方。 只要这种事情不来找他,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这些丑陋的罪恶。 但事与愿违,亚歷克斯终究很难独善其身,最终被卷到这种骯脏的事情里来。 “活著,站稳脚跟,变得更强,才有机会。” 克林特看著亚歷克斯眼中翻涌的不甘,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亚歷克斯心上。 “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让你积累更多的作品,更高的声望,更稳固的地位。 当你有一天成为真正不可或缺的巨星,当你拥有了足够的话语权,也许———— 局面会不一样。” “我明白。”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克林特说的是最理智、最可行的路。 愤怒和衝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自己葬送。 “这段时间,低调行事。” 克林特最后叮嘱:“格莱美和奥斯卡照常参加,那是你的荣誉时刻,也是展示你价值的重要舞台。 其他不必要的社交活动,能推就推。让你的经纪人也注意筛选。 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我会找几个可靠的朋友,暗中留意施特劳斯那边的动静,你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 亚歷克斯站起身,真诚地向克林特和芭芭拉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克林特,芭芭拉。 今晚要不是你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克林特打断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很重。 “去客房休息吧,什么都別想,好好睡一觉,天塌不下来。” 亚歷克斯走向客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温暖的灯光和关切的声音,疲惫和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鬆下来。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黄金乐园里那些扭曲的画面和施特劳斯阴冷的眼神再次浮现。 他摸了摸后腰一那把拆下来的黄铜灯底座早已被特警收走,但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在。 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交锋,只是暂时告一段落。 未来的路,註定不会平坦。 但正如克林特所说,活著,变强,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带著咸腥味的海风猛烈地灌进来,吹拂著他额前的头髮。 远处,太平洋在月光下翻滚著黑色的波涛,深不可测,如同他此刻面对的未来。 他需要力量,需要成功,需要时间。 第二天一早,亚歷克斯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在家等候的莫妮卡·贝鲁奇几乎是一个衝刺,衝进了亚歷克斯的怀里。 她怀抱著亚歷克斯的腰,感受他真实的温度。 “好了好了,昨天不是打电话给你,我没事了吗?” 莫妮卡·贝鲁奇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雕塑般的精致下巴:“昨晚伊斯特伍德先生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嚇坏了。 亚歷克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了。” 亚歷克斯安抚莫妮卡·贝鲁奇,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亚歷克斯简短的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而那些危险和骯脏的事情被他隱去。 就算如此,听到亚歷克斯急中生智应对面临的处境时,莫妮卡·贝鲁奇精致的脸蛋依然一片煞白。 那是为亚歷克斯而担忧,给嚇的。 亚歷克斯却安慰道:“你別忘了,我可是会功夫的,很厉害的,布鲁斯·李!” 说罢,他还搞怪的耍了两拳,试图缓解莫妮卡·贝鲁奇紧张的心情。 莫妮卡·贝鲁奇破涕一笑,但眼中的担忧依然挥之不去。 “昨晚的事情,我没有告诉詹妮弗和仙妮亚她们,怕她们担心。” 莫妮卡·贝鲁奇看著亚歷克斯那好看的眼睛,问道:“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们吗?” “不必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就没有必要让她们跟著烦恼了。”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安保防护力量。不光她们,你也一样,免得再遇到昨晚的情况。” 亚歷克斯一个练家子,面对昨晚那种情况,尚且要绞尽脑汁狼狈逃跑。要是换了莫妮卡·贝鲁奇她们,那几乎就等於没有反抗能力了。 一旦进入了类似那种地方,发生什么事情亚歷克斯大概能够想像得到。 所以亚歷克斯继续说道:“克林特会给我们介绍可靠的人手,你们自己也要注意。一定要参加那种公开的,透明的社交派对。 任何没听过或者你们觉得危险的派对,要强硬的拒绝。” 莫妮卡·贝鲁奇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安抚好莫妮卡·贝鲁奇之后,亚歷克斯又把事情告诉了菲娜·科恩。 “上帝啊,幸亏你没事!” 菲娜·科恩拍拍心臟的位置,感到非常庆幸。 听到亚歷克斯惊心动魄的冒险,感觉就像是看邦德电影一样。不同的是,邦德很优雅,而亚歷克斯是狼狈逃窜。 亚歷克斯·肖恩学著阿詹摊手:“就算跑不出来应该也没事,估计也只是献上自己的屁股而已。” 菲娜·科恩苦笑一声:“一旦沾染上这种事,麻烦就会源源不断的找上门来。 现在的关键是后续怎么办? 我认为他们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伊斯特伍德先生说得很对,你现在很有价值,那些好莱坞大公司不会听从一个政客的命令。” 一家大型娱乐公司背后通常都有一个传媒集团或者大资本做支撑,比如华纳影业背后的时代华纳,福克斯影业背后的新闻集团,派拉蒙影业背后的维亚康姆集团等。 这些公司无一不是世界级的传媒巨头,拥有广阔的影响力。 哪怕施特劳斯再有权势,但他毕竟不是华盛顿的主人,还真不能让这些传媒巨头对他俯首称臣。 背靠大型传媒集团的底气,让这些娱乐公司不会惧怕施特劳斯的权势。 不惧怕也就不会事事听从,在亚歷克斯这件事上,那些大型娱乐公司肯定不会帮助施特劳斯。 所以菲娜·科恩的想法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样,亚歷克斯要继续创造价值,现在价值就是他的护身符。 “克林特那边会给我们介绍可靠的人手,目前要做的就是加强安保。” 亚歷克斯看著菲娜·科恩,嘱託道:“珍妮和玛利亚她们那边,你帮我多留心,儘量帮她们规避此类危险。” 菲娜·科恩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和亚歷克斯关係匪浅,她郑重点头:“我会留意的。” 其后几天,菲娜·科恩一直留意好莱坞內部的动静,听听有什么风言风语。 没有出乎她的意料,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渐渐的在好莱坞传出了一点风波。 但应该是风暴中心的亚歷克斯的名字,却没有人提起。 或许是亚歷克斯逃掉了,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子,所以进行了保密。 又或许是亚歷克斯跑得太快,那天晚上在场的人大多数甚至都没见到亚歷克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不知道事件的主人公居然是亚歷克斯。 因为没有亲歷者出来说明这一切,关於当天晚上的风言风语很快就被其他更加吸引眼球的新闻所取代了。 不管怎么说,对亚歷克斯来说这是好事。 因为一旦那天晚上的事情传开,就会衍生出各种版本。到时候说不定亚歷克斯就会从跑路飞快的逃跑者,变成捂著屁股跑路的被施暴者。 这对亚歷克斯的形象来说,是一个相当致命的打击。 目前为止,面对此类事情亚歷克斯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应对。 就像昨晚,人家直接西装里揣著枪来强行邀请,亚歷克斯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几个女人就更是如此了,进入了那样的龙潭虎穴,想要怎么样就由不得自己了。 所以和克林特以及芭芭拉的谈话,激发了亚歷克斯的野心。 他认为,光是成为好莱坞巨星还不够。如果能成为贾伯斯或者马斯克这种商业巨头,或许会自由许多。 像施特劳斯这种靠竞选上来的政客,其选区內一定有其他竞爭对手。 《纸牌屋》里教的嘛,亚歷克斯可以资助其竞爭对手,击败施特劳斯。一旦施特劳斯失去了其选区的支持,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变成了病猫。 但想要玩这种操作,得有相应的资格和地位,还有大量的財富。 幸运的是,虽然对商业和股票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但在九十年代这个网际网路井喷的年代,到处都是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亚歷克斯决定,他要给施特劳斯玩一波大的。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牌词曲创作者之路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牌词曲创作者之路 第123章 金牌词曲创作者之路 1993年2月28日的洛杉磯,空气中瀰漫著音乐盛事带来的躁动。 湖人队的主场斯台普斯中心今夜不再属於篮球,而是属於全球音乐界的自光焦点——第三十五届格莱美颁奖典礼在此举行。 红毯早已铺就,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將傍晚的天色映衬得如同白昼。 引擎的轰鸣,粉丝的尖叫,主持人的串场词交织在一起,宣告著这场年度音乐盛会的开场。 对於全美乃至全球的乐迷而言,格莱美是荣誉的殿堂,是潮流的指向標。 今夜,眾多乐坛巨星与当红新锐悉数到场,天王天后们光彩照人,备受瞩目的超级乐队也纷纷亮相。 而在所有目光聚焦的中心,有两支乐队的名字被反覆提及,几乎成为本届格莱美的代名词:涅槃乐队和空心人乐队。 这两支乐队如同两股席捲乐坛的颶风,在过去两年间以惊人的速度崛起,从地下走向主流巔峰。 他们的专辑销量动輒数百万乃至上千万张,乐评口碑炸裂,巡演门票更是秒罄,场场爆满,成为现象级的存在。 涅槃乐队垃圾摇滚的颓废与爆发力,空心人乐队融合另类与旋律的独特气质,各自吸引著庞大的忠实拥躉。 而空心人乐队的光芒,又格外聚焦在主唱兼创作核心亚歷克斯·肖恩身上。 他不仅仅是摇滚明星,更是好莱坞当下风头最劲的新星之一。 主演的《不可饶恕》、《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等影片叫好又叫座,提名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更增添了他的传奇色彩。 在北美娱乐界,能同时在音乐和电影两条截然不同的赛道上都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实属罕见。 这种跨界双棲的成功,为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蒙上了一层独特的光晕,带著一丝令人好奇的传奇性和神秘感。 芝加哥,姐妹花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安蒂娜·艾利奥特以及好姐妹玛丽亚一起,三人守在电视机前,观看本次格莱美颁奖典礼。 多莉丝后来到底还是暴露了,被安蒂娜抓到了她已经成为亚歷克斯粉丝的事实。 不过多莉丝很快理直气壮的从布拉德·皮特的阵营转投亚歷克斯,成为粉丝的一员。 用她的话来说,人类本来就会被更优秀的人所吸引。亚歷克斯比布拉德·皮特更优秀,所以她喜欢亚歷克斯属於正常行为。 安蒂娜倒也没有因此再打趣姐姐,反倒是因为共同喜欢一个明星,姐妹俩的感情比从前要好上许多。 “这次亚歷克斯能拿到奖吧?”玛丽亚看著直播里的红毯仪式正式开始,问另外两人。 安蒂娜摆弄著自己的一头秀髮,用怀疑的语气道:“应该会吧!但这是空心人乐队首次提名格莱美,或许评委们会考虑让他们积攒资歷。” 多莉丝倒是有不同意见:“我倒是认为,怎么样乐队也会拿到一个奖项的,专辑去年创造了相当爆炸的销量。 出於对影响力的认可,格莱美怎么样也要给一个奖项。” 多莉丝的话倒是没错,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前,各大媒体预测的时候,也认为空心人乐队至少会收穫一个奖项。 红毯上的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倒是没想那么多,对他们来说,从一开始的酒吧表演走到如今格莱美的舞台就已经是一个相当梦幻的旅程。 要知道多少地下摇滚乐队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上电视演出,被乐迷们认识到,更不用说格莱美这样重要的舞台了。 当空心人乐队在红毯上亮相的时候,红毯两边的乐迷们开始疯狂的尖叫和欢呼。 乐队成员们被这热烈的场面给嚇到了,除了亚歷克斯,其他三人都头一次经歷这种场面。 等一圈红毯走下来之后,迪兰·斯通揉揉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兴奋的对其他人说道:“伙计们,看到那些热情的歌迷了吗? 天吶,这个感觉太棒了。” 罗南·本森同样激动:“我以为经歷了那么多场巡演,自己会以一个沉稳的心態来面对格莱美。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激动,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 约翰·凯恩则笑道:“伙计们,这里是格莱美的舞台,全世界最高的音乐殿堂。 amp;amp;quot; “没错!” 亚歷克斯拍拍手道:“我们多来几次,就会渐渐的习惯这样的舞台了。伙计们,我们已经成名了。” 这话说著有些狂妄,但大家都相信乐队会成为格莱美的常客。 趁著颁奖典礼还有一段时间,正好是交际的时候。亚歷克斯带著乐队成员们四处拜见乐坛的大佬们,而这些大佬们也对空心人乐队非常有好感。 一圈应酬下来,亚歷克斯正好休息一小会,就在这个时候此前有过交际的麦当娜过来了。 “嗨,小鬼,好久不见。” 麦当娜今天穿著闪亮晶片的火辣裙子,涂抹红唇,妖艷异常。 亚歷克斯赶忙站起来问好,同时拉开一段距离,不给麦当娜上手的机会。 “西柯尼女士,你好!” 麦当娜见自己没得逞,有些小失望,不过她更近一步:“你好像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相当可怕! 亚歷克斯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是欢场老手,面对麦当娜这种超级高手那自然是敬而远之。 “当然不是,我是尊重你。”亚歷克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是吗?” 麦当娜又靠近一步,亚歷克斯都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了。 “既然是尊重我,你应该抱住我,然后给我一个火辣的热吻。” 说著,麦当娜还伸出舌头在自己的红唇上舔了一下,显得魅惑而妖艷。亚歷克斯在她眼中,就好像一个猎物一般,她隨时拿下。 就当亚歷克斯想著如何逃脱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嗨,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转过头一看,是此前在录製《oneday》巨星合唱版见过一面的玛利亚·凯莉。 他立马大喜,离开麦当娜的狩猎范围:“凯莉女士,你好你好————” 说罢,他也不等麦当娜反应过来,快步走到玛利亚·凯莉身边。 麦当娜见状只好放弃,这么多人看著,如果她强行上去纠缠反倒不好。不过让麦当娜很疑惑的是,为什么亚歷克斯如此畏惧她? 难道她长得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 要知道在外面只要她招招手,就有无数男人排著队想要和她亲热。她这样一个天后级的大人物对他三番五次的表示兴趣,亚歷克斯居然不接受。 这让麦当娜觉得自己面子上掛不住,同时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亚歷克斯拿下,然后再拋弃他,让他哭著求自己。 麦当娜肯定,自己会享受这一过程的。 亚歷克斯不知道麦当娜的想法,不过他也看得出麦当娜对自己的兴趣很大,帅哥走到哪里都有人惦记。 亏得这是在格莱美,如果是私底下碰面,亚歷克斯毫不怀疑麦当娜已经上手了。 所以说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惦记著你麦当娜这样厉害的女人也就罢了,最怕的就是施特劳斯这种对年轻帅哥感兴趣的权势老男人,那才叫糟糕呢! 玛利亚·凯莉倒是没有注意到麦当娜的异样,她来找亚歷克斯自然是有事情的。 “我听说你有很强的创作能力,还给仙妮亚·唐恩写过歌曲。那张专辑我买回去听了,你写的那首《howdoilive》非常棒。 我正在筹备新专辑,还缺几首歌曲,想问问你,有没有適合我演唱的?” 玛利亚·凯莉自己有词曲创作能力,而且还相当优秀。从第一张专辑起,她逐渐確立了自己更加偏向流行ramp;amp;b的风格。 最近她在筹备自己的第三张录音室专辑,目前已经写了几首歌,但玛利亚凯莉觉得缺少那种能够听著就让人很激动的作品。 所以这段时间也在找各路著名的词曲创作人邀歌,今天正好看到亚歷克斯,她想起亚歷克斯也是一个词曲创作者,於是就试著发出邀请。 亚歷克斯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没有,你应该也知道,我最近的工作很忙。 这样吧,等格莱美之后我们去录音室听听看,看看能不能试著写出一首適合你的歌————” 这个要求也在情理之中,词曲创作者本身也要根据演唱者的特点来打造合適的歌曲。 於是玛利亚·凯莉同意了:“ok,那我们约个时间?” “没问题————” 对亚歷克斯来说,这是一个相当棒的机会。 他给麦可·杰克逊写了《oneday》,上了公告牌单曲榜冠军,並占据了四周的时间。 又给仙妮亚·唐恩写了《howdoilive》,虽然没有登顶单曲榜冠军,但目前这首歌依然在单曲榜单前二十里。 如果再给玛利亚·凯莉写歌並获得成功,那他金牌词曲创作者的招牌就打响了。 那一些不適合他演唱的歌曲,他就可以给卖给別的歌手,从而获取版税分成。 这样一来也能发挥他最大限度的能力,记忆宫殿里那些曲子可不能浪费。 至於这些歌曲的原唱以及原创怎么办?那不属於亚歷克斯考虑的范围,相信他们会自有办法的。 没有这首歌,还可以去写那首歌。 说不定亚歷克斯这是在帮助他们,也帮助全球乐迷们。万一这其中就会出现前世没出现过的名曲,乐迷们简直赚大发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在华语歌坛干抄袭,亚歷克斯说不定还有一些负罪感。 但在欧美乐坛他就不会有,藉口都找好,那就是老佛爷已经替他付过版权费了。 有意见,去地下找老佛爷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座留声机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座留声机 第124章 两座留声机 红毯仪式结束后,晚上八点,本届格莱美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序幕。 斯台普斯中心內,璀璨的灯光下,嘉宾席星光熠熠。 亚歷克斯·肖恩与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坐在一起,他们穿著统一的、经过精心设计的服装。 既保留了乐队的摇滚底色,又符合颁奖礼的正式感。 亚歷克斯坐在中间,英俊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神情平静,目光偶尔扫过舞台,或与相识的艺人点头致意,看不出太多紧张。 乐队成员们则显得有些紧绷,约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著鼓点,迪兰则不断调整著自己的领口。 颁奖典礼按流程推进,奖项一个个揭晓。 现场气氛热烈,欢呼、掌声、偶尔的嘆息此起彼伏。 当颁奖嘉宾宣布即將揭晓“最佳摇滚歌曲”时,空心人乐队区域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镜头適时地扫过他们。 电视机前,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安蒂娜·艾利奥特已经抱在一起,玛丽亚则不停的画著十字在祈祷。 这是空心人乐队最有可能收穫的奖项,如果这个奖项拿不到,那其他奖项也基本毫无希望。 等待让人觉得格外的漫长,每一双眼睛都盯著台上的颁奖嘉宾。 “获得第三十五届格莱美最佳摇滚歌曲的是” 颁奖嘉宾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 “《creep》——空心人乐队(hollow men)!amp;amp;quot; 哗——! 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瞬间席捲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电视机前无数乐迷也爆发出激动的吶喊。 电视机前,多莉丝和安蒂娜以及玛丽亚抱在一起,庆祝著这个收穫时刻,乐队收下了一个重量级奖项。 《creep》那充满疏离与自省的旋律早已深入人心,这个奖项实至名归。 罗南猛地鬆了一口气,约翰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迪兰则兴奋地拍了下亚歷克斯的肩膀。 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乐队成员们热切的目光和全场的注视下,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向舞台。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金色的留声机奖盃,沉甸甸的。 亚歷克斯站到麦克风前,灯光打在他身上。台下是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谢谢,谢谢格莱美,谢谢评委。” 亚歷克斯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平静。 他首先感谢了乐队成员罗南、迪兰、约翰,称他们是这首歌的灵魂。 接著,他感谢了经纪人麦特·瓦勒斯、唱片公司interscope,自己的家人,以及所有支持乐队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现场的灯光,望向更远的地方。 “这首歌,诞生於许多个感到格格不入的夜晚。感谢所有理解这种感受,並让这首歌成为我们共同声音的人。 这个奖,属於每一个觉得自己是creep”的人。 谢谢。” 他的发言简洁有力,没有过度煽情。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亚歷克斯举起奖盃示意,然后转身,带著属於乐队的第一座葛莱美奖杯回到了座位。 罗南他们轮流接过奖盃,仔细摩挲著,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这是一个里程碑,是对他们音乐最有力的肯定。 典礼继续进行,高潮迭起。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最重要的环节之一即將到来。 当主持人介绍到麦可·杰克逊將与空心人乐队同台表演《oneday》时,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顶点。 与此同时,电视机前的收视率曲线也瞬间飆升。 舞檯灯光暗下,只留下几束追光,空灵而充满希望的前奏缓缓响起。 首先出现在舞台中央的是麦可·杰克逊,他標誌性的装扮,在灯光下如同神祇降临。 仅仅是一个亮相,就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掌声。 他开口,那独一无二、充满力量与情感的嗓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amp;amp;quot;one day, the children won“t have to die——amp;amp;quot; 紧接著,另一束追光打向舞台一侧。亚歷克斯·肖恩和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出现在那里。 亚歷克斯抱著吉他,走到舞台中央,与麦可並肩而立。 当亚歷克斯那同样极具辨识度,带著真挚情感的歌声响起,与麦可的声线交织在一起时,现场和电视机前都沸腾了! amp;amp;quot;one day, the nations will put down their guns——amp;amp;quot; 两位不同风格、不同领域的歌手,在同一个舞台上,为了同一个和平的祈愿而歌唱。 他们的声音时而和谐共鸣,时而相互映衬,將歌曲中蕴含的宏大希望与深切呼唤演绎得淋漓尽致。 空心人乐队在后方提供了坚实而充满张力的伴奏。 舞台背景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世界各地儿童纯真的笑脸,战爭废墟的影像,以及象徵和平的橄欖枝与白鸽。 音乐的力量,视觉的衝击,两位表演者的魅力,完美融合。 副歌部分,全场观眾和嘉宾们再也抑制不住,在麦可的引领下,自发地开始了大合唱: amp;amp;quot;one day! one day! oh, lord, is it coming someday?——amp;amp;quot; 那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充满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也通过电视信號传递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无数家庭里,人们跟著哼唱;酒吧里,举杯相庆的人们停下了交谈;街道上,驻足观看户外大屏幕的行人眼中闪烁著光芒。 这一刻,音乐超越了语言和国界,成为连接人心的纽带。 表演结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麦可·杰克逊与亚歷克斯·肖恩相视一笑,互相拥抱致意。 台下爆发出经久不息、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掌声和欢呼声!许多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向舞台致敬。 电视机前的观眾也被这震撼人心的表演深深打动,这是一个註定载入格莱美史册的经典时刻。 表演的巨大成功余波未平,颁奖典礼也接近尾声。 当颁发分量极重的“年度歌曲”时,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提名名单中赫然在列的有有不少强劲的对手,当然,也包括了《oneday》。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念出了那个名字:“获得年度歌曲的是——《0ne day》!词曲作者:亚歷克斯·肖恩!” 巨大的欢呼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焦点完全集中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他再次起身,在乐队成员们激动地拍打和全场注视下走上舞台。从嘉宾手中接过第二座葛莱美奖杯,他显得比刚才更加从容。 他站在麦克风前,看著手中的奖盃,又望向台下,目光扫过激动不已的乐队成员,扫过远处对他微笑致意的麦可·杰克逊。 “谢谢,再次感谢格莱美,感谢所有参与创作和製作这首歌的人,尤其是mj ,他的演绎赋予了这首歌灵魂。” 亚歷克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著更深沉的力量。 “创作这首歌时,我想到的是连接。音乐能连接不同的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心灵。《oneday》是关於希望的歌,它证明了音乐可以承载这样的重量。 这个奖项,属於所有相信音乐拥有改变世界力量的人。 谢谢大家————” 他的发言依旧简洁,却掷地有声。 今晚拿到了两个奖项,一个是以乐队的身份,一个是以词曲创作者的身份,对亚歷克斯来说这註定是一个收穫荣誉的夜晚。 当亚歷克斯拿到第二个奖项的时候,电视机前,不论是他个人的粉丝还是歌迷,那激动的表情比亚歷克斯本人还要夸张。 仿佛获奖的不是亚歷克斯,而是他们自己一样。 远在芝加哥的多莉丝和安蒂娜兴奋的击掌,玛丽亚开心的哼起了乐队专辑中几首歌的旋律。 而在洛杉磯的家中,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起收看了本次格莱美颁奖典礼。 当看到亚歷克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两个女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一丝异彩。 “亚歷克斯是天生的明星,他天生就属於舞台。”詹妮弗·安妮斯顿下了定论。 莫妮卡·贝鲁奇表示同意,她说起另外一个事情:“我在义大利的朋友告诉我,乐队在欧洲很成功。 空心人乐队现在是欧洲最受欢迎的乐队之一,亚歷克斯本人也拥有不少的粉丝。” 实际上隨著乐队在欧洲的火爆,乐队也开始在海外收穫更多的奖项。法国媒体评价1992年度十大专辑,《newborn》赫然在列。 德国媒体柏林之声评选1992年度最佳乐队,空心人乐队也收穫了最高的投票。 而更加权威的全英音乐奖,这个號称英国格莱美的奖项,空心人乐队也收穫了五项提名,包括年度专辑、年度歌曲、年度词曲创作人、最佳新人、最佳另类/ 摇滚艺人等。 不过全英音乐奖在稍晚于格莱美的时间举办,所以暂时只是提名而已。 詹妮弗·安妮斯顿算是认识亚歷克斯比较早的了,那时候亚歷克斯还没现在这么出名,只是一个小演员。 但是见证他从籍籍无名走到现在,詹妮弗·安妮斯顿感觉自己就好像跟著他成长一样。 莫妮卡·贝鲁奇的感受基本差不多,不过却多了一丝別的情绪。对亚歷克斯这个小她几岁的男人,莫妮卡·贝鲁奇的感受是复杂的。 其实她也想过,以几个人这复杂而奇怪的关係,似乎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但更让人奇怪的是,不论是仙妮亚还是詹妮弗,她们谁都不愿意提这个事情。没有谁明確要求谁必须得离开,就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一般。 难道是亚歷克斯的本领太强了,以至於大家都捨不得离开?莫妮卡·贝鲁奇不清楚。 但是今晚看到电视机里亚歷克斯光芒四射的样子,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五章 MJ的警告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 MJ的警告 第125章 mj的警告 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璀璨光芒尚未完全消散,希尔顿酒店內又迎来了另一场属於音乐界名流的盛会—一格莱美晚宴。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的微醺、高级香水的芬芳以及成功带来的热烈气氛。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刚刚加冕的贏家们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按照惯例,所有获奖者在酒店门口集结,手捧那座象徵无上荣耀的金色留声机奖盃,留下了一张足以载入流行音乐史册的经典合影。 人群的中心,自然是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 亚歷克斯·肖恩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他和他的空心人乐队今晚斩获两座留声机,已是巨大的成功。 镁光灯疯狂闪烁,捕捉著这一歷史性的瞬间。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手中奖盃沉甸甸的分量,以及周围投来的、混杂著羡慕、 认可和审视的目光。 他努力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今晚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夜晚。 合影结束,人群涌入灯火通明的晚宴大厅。 美国国家录音艺术与科学学院主席恩里科·弗朗西斯站在临时搭建的小型讲台后,开始了例行的致辞。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这个属於音乐的夜晚! 今晚的格莱美舞台,见证了才华的绽放,荣耀的归属。 我们为所有获奖者喝彩,也为所有提名者鼓掌。 今晚是格莱美的辉煌之夜,也是音乐的庆典!请大家尽情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掌声雷动,如同潮水般涌起又落下。 弗朗西斯的话音一落,晚宴现场的气氛彻底鬆弛下来,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动的社交场。 精心布置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甜点和源源不断的酒水,侍者穿梭其间。 人们自然而然地散开,三三两两聚集成熟悉或临时的圈子,低声交谈,笑声此起彼伏,名片在酒杯碰撞间悄然交换。 空气中充满了功成名就后的鬆弛感,还有对未来合作的微妙试探。 亚歷克斯从侍者的托盘中取了一杯香檳,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他环顾四周,试图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面孔,或者至少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暂时休息。 “亚歷克斯,这边————” 一个熟悉而温和的声音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亚歷克斯循声望去,只见麦可·杰克逊站在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正微笑著朝他招手。 他身旁没有簇拥的人群,只有一两位隨行人员保持著礼貌的距离。 亚歷克斯立刻调整表情,快步走了过去。“mj,晚上好。” mj也举起手中的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清澈的眼神里带著真诚的笑意:“恭喜你,亚歷克斯。 真心的,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谁也不会想到,你和你的空心人能这么快就站在格莱美的领奖台上。” 亚歷克斯微微欠身,语气诚恳:“这离不开您的提携,mj。 如果不是您在巡演上给我们那个珍贵的机会,向全世界介绍我们的音乐,我们距离今晚这个舞台,恐怕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他指的是《oneday》的合作以及隨后mj邀请他们作为巡演暖场嘉宾,这极大地提升了乐队的全球知名度。 mj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容温和依旧,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亚歷克斯,谦虚是美德。但过分的谦虚,有时反而显得不够真实。” 他伸出手,力道適中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你拥有的是实打实的才华,我能感觉到,那团火在你心里燃烧。未来,流行音乐的歷史上,必然会有你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有这个潜力,也有这个能力。”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略微前倾,確保只有亚歷克斯能清晰听到。 “只是————在这个位置上,你得时刻保持警惕。” 亚歷克斯的心微微一沉,集中精神听著。 “注意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mj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亚歷克斯的心上:“那些大资本家,权势滔天的人物,他们的世界和我们不同。 当你拥有了世界级的影响力,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自然会吸引很多东西。 金钱、名声,还有————控制欲。他们或许是为了利益最大化,把你当作一个完美的赚钱机器:又或者是为了別的————满足某种掌控一切的欲望。 总之,他们会想方设法,用各种手段,让你配合,让你臣服。” 他的自光扫过远处几个谈笑风生的、西装革履、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属于格莱美舞台和好莱坞的身影,其中蕴含的警告不言而喻。 说完这番话,mj没有给亚歷克斯更多追问或表达震惊的机会。 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必须的提醒,脸上的凝重迅速褪去,重新掛上那標誌性的、略带羞涩的微笑。 他再次拍了拍亚歷克斯的手臂,像一位即將远行的兄长叮嘱弟弟。 “享受今晚的荣耀,亚歷克斯,这是你应得的。” 然后,他举了举杯,带著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转身,姿態优雅地融入了流动的人群中。 留下亚歷克斯独自站在原地,手中冰凉的香檳杯似乎也失去了温度。 从前世的歷史轨跡来看,再过不久麦可·杰克逊就要面临一系列的指控和麻烦,难道此时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再联想到那天晚上黄金乐园,还有施特劳斯邪恶丑陋的嘴脸,亚歷克斯突然间感到心烦意乱。 他前世看过一些起点小说上的文娱作品,重生者回到过去利用自己的优势大杀四方没有敌手。 但真正轮到自己了,亚歷克斯才发现现实的引力是多么沉重。他只是刚刚闯出点名堂,就已经有人打他的主意了。 这之后还要面临多少危险,简直不可想像。 成名路上的代价,难道必须要依附於这些大人物,才能苟活吗? 如果是那样,他寧愿拿著一把枪,哪怕是一把刀杀个血流成河也绝不妥协亚歷克斯放下空杯,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朝著宴会厅侧后方的男士卫生间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不远处的自助餐檯旁,一个身影放下了手中的小点心。 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饶有兴味地追隨著他的背影,如同锁定猎物的猫科动物。 当看到亚歷克斯推开了男士卫生间的门,那饱满的红唇缓缓勾起一个充满兴味和挑战性的微笑。 她端起酒杯,姿態慵懒却目標明確地跟了过去。 卫生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清洁剂和高级古龙水混合的味道,灯光比外面柔和许多。 亚歷克斯进去时,正好有两位宾客整理著西装,边低声交谈边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难得的安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 他走到小便池前解决了生理需求,然后踱步到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前。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著双手,他掏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用物理的凉意驱散心头的燥热和mj警告带来的阴霾。 水流顺著他的下頜线滴落,在洁白的洗手盆里溅开小小的水花。 他抬头看著镜中的自己,头髮发有些凌乱,蓝眼睛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英俊的轮廓在灯光下依旧引人注目。 这就是让我陷入麻烦的源头之一吗?长得帅是我的错?他扯了扯嘴角。 就在他低头准备再洗把脸时,卫生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 亚歷克斯从镜子的反光里瞥见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进来,动作轻捷得如同鬼魅。 他以为是后面进来的宾客,並未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 然而,那个身影没有丝毫停顿,目標明確地直奔他而来。 亚歷克斯刚直起腰,还没来得及转身,一股混合著浓烈香水和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猛地將他包围! 紧接著,两条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猝不及防地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他的腰,並且迅速向上游移。 两只带著凉意的手掌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覆上了他衬衫下紧实的胸肌,甚至带著几分揉捏的意味! “臥槽!” 亚歷克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警铃大作! 在男厕所被男人骚扰?还要被摸胸? 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也是最荒谬的念头,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本能的防御机制瞬间爆发!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沉肩、拧腰、发力!动作乾净利落,带著长期练习武术形成的爆发力。 背后的“袭击者”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如此迅猛激烈,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环抱的手臂被强行挣开,整个人被亚歷克斯向后顶出的力道撞得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后倒去。 然后“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光洁的地砖上,伴隨著一声痛苦的闷哼。 亚歷克斯迅速转身,摆出了防御的姿势,眼神锐利如刀,胸腔因愤怒和突然的爆发而起伏。 他咬著牙,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个深刻的教训,无论是言语上的还是物理上的。 然而,当他看清跌坐在地上的人时,所有的动作和狠话都僵在了喉咙里。 他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西柯尼女士?”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震惊和困惑,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但刚才被侵犯的感觉还在,手伸到一半又尷尬地停在了空中。 地上坐著的,正是流行乐坛的性感女王,麦当娜·西柯尼。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说的隔间里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说的隔间里 第126章 不能说的隔间里 麦当娜此刻显得有些狼狈,精心打理的捲髮有些散乱,捂著胸口,眉头紧蹙,脸上混合著痛苦和被冒犯的幽怨。 她今天穿著一件设计感极强的黑色亮片短裙,此刻裙摆有些上翻,露出线条优美的大腿。 “亚歷克斯·肖恩!” 麦当娜吸著冷气,声音里带著一丝痛楚和娇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的力气————该死的————好大啊!” 她揉著胸口被撞疼的地方,那里肯定留下了一片淤青。 “而且————一点都不知道绅士风度吗?对一个女士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著挑逗的控诉。 亚歷克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尷尬和荒谬感几乎將他淹没。 他赶紧道歉:“对不起,西柯尼女士!真的很抱歉!但是————” 他指了指门口清晰的男士標识:“这里是男士用的卫生间!你出现在这里————这本身就————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 麦当娜扶著旁边的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引人遐想的慵懒。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抬头看向亚歷克斯,眼神灼热而大胆,刚才的痛楚似乎被一种更强烈的兴趣取代了。 “我就是跟著你进来的,亚歷克斯。为了————给你製造一点小小的惊喜。”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亚歷克斯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香气再次袭来。 “感觉你很怕我?为什么?这让我很伤心。你知道有多少男人为我痴迷,做梦都想靠近我吗? 我对他们都不屑一顾,唯独对你————” 她又逼近一步,亚歷克斯不得不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你的表现,一次又一次的迴避,甚至————攻击我,” 她指了指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真的伤害了我的心。 亚歷克斯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个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的热情像火焰一样灼人,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不想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她发生任何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和礼貌:“西柯尼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只是————今晚我喝了不少酒,感觉不太舒服,需要回去休息了。 失陪。” 他侧身想从洗手台和她的身体之间挤过去,逃离这个尷尬又危险的境地。 “等等,亚歷克斯————”麦当娜伸手想拉住他。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外清晰地传来了脚步声和两个男人说笑的声音!他们正朝著卫生间走来! 亚歷克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他和麦当娜单独在男卫生间里,而且她还衣衫略显不整,姿態暖昧————他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电光火石之间,亚歷克斯急中生智,来不及多想,猛地回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来!”他的声音急促而低沉,不容置疑。 麦当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亚歷克斯以惊人的力气和速度,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拉进了旁边一个空的卫生间隔间里! 亚歷克斯反手迅速而无声地將隔间门插销划上,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三秒钟內。 几乎就在隔间门关上的同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刚才说笑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小便池。 狭小的隔间里,空间瞬间变得无比逼仄。 亚歷克斯背靠著门板,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著麦当娜的嘴一这是他情急之下的动作,为了防止她出声引来外面的人。 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两个男人放水、冲水、洗手、整理衣服的声音,以及他们继续刚才话题的低语。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被他捂住嘴的麦当娜那近在咫尺的、带著香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 隔间內的光线很暗,只有门板下方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 亚歷克斯能感觉到麦当娜柔软的身体几乎贴著他,隔著他薄薄的衬衫,传递著惊人的热量。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明亮,直直地盯著他,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兴奋和一种猎人般的得意! “亚歷克斯————” 麦当娜被他捂著嘴,声音含糊不清,但带著一种奇异的、粘稠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更贴近他。 靠著亚歷克斯强壮、充满年轻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她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起来,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嘘——!” 亚歷克斯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紧张地竖起食指压在唇边,用眼神严厉地警告她。 “別说话!外面有人!” 他凑近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不说话,我就鬆开手。同意就点点头。” 他的眼神锐利而紧张,紧盯著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撑在门板上,仿佛隨时准备抵御衝击。 麦当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她看著亚歷克斯那副如临大敌、紧张兮兮却又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玩味。 她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局面————有趣极了。 看了一会儿亚歷克斯紧张而认真的表情,她终於有些不情不愿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亚歷克斯如释重负,缓缓鬆开了捂住她嘴的手,但身体依旧紧绷,警惕地听著门外的动静,那两个男人似乎还在洗手台前磨蹭。 然而,亚歷克斯万万没想到,他刚鬆开手的瞬间,麦当娜眼中那抹恶作剧的光芒骤然亮起!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在亚歷克斯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用尽力气,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极其夸张、充满了戏剧性和————情慾色彩的呼喊。 “噢!yes!法克蜜!”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狭小的隔间里,並且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传遍了整个卫生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隔间里,亚歷克斯的表情瞬间石化,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臥槽,这女人疯了! 隔间外,正在洗手池前对著镜子整理领带、谈论著某个唱片合约细节的两个男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水流声还在哗哗作响,但他们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其中一个拿著梳子的手停在半空,另一个擦手的动作凝固。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我们听到了什么?! 整个卫生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嘀嗒”声,以及隔间里传来的、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带著得意和促狭的轻笑。 这诡异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隨即,外面两个男人脸上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著戏謔、兴奋和看好戏的表情取代。 “嘿!伙计!” 其中一个男人首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兴奋,他朝著隔间的方向走了几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们在里面————玩得挺大啊!” 另一个男人也跟了上来,敲了敲隔间的薄木板门,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啊伙计,看不出来啊,这么刺激?在男厕所?够大胆!”他吹了声口哨。 “开门啊,兄弟!” 第一个男人也加入了拍门的行列,力道更大了一些,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 嘎吱”声。 “好东西可不能一个人独享啊!让我们也开开眼界?或者————一起娱乐娱乐?”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和下流意味。 亚歷克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他死死地用肩膀和后背顶住门板,承受著外面不断加大的拍击和推搡的力量。 门板在他的压力下剧烈地震颤著,插销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隨时会崩开。 “哦,別害羞嘛,酷伙计!” 外面的人还在起鬨,声音带著酒精和猎奇混合的亢奋。 “我们理解,火气旺————不过,我们这儿还有点儿好东西”,只要你肯开门,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保证更带劲————” 亚歷克斯咬紧牙关,汗水顺著额角滑下。 他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暴露了身份。他只能死死地顶著门,祈祷这两个混蛋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被他暂时遗忘的“罪魁祸首”麦当娜,开始“行动”了。 刚才亚歷克斯情急之下又捂住了她的嘴,缺氧让她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被亚歷克斯压制住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扭动,穿著高跟鞋的双脚无意识地、用力地踢蹬著隔间的门板和侧壁! “砰!砰!砰!啪!” 沉闷而响亮的踢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响起,配合著她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呜呜”的挣扎声,形成了一幅极其————引人遐想且充满动態的画面! 这声音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完美地“演绎”著里面正在发生的“激烈战况”。 “哇哦!听听这动静!” 门外的男人更加兴奋了,拍门的力道也更大了,甚至开始尝试用身体撞击门板! “够火辣!伙计,悠著点!门要散架了!” “开门!快开门!让我们也加入!”另一个男人也加入了撞门的行列。 门板在內外夹击下剧烈地摇晃,插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亚歷克斯用尽全身力气顶著,感觉后背的肌肉都在颤抖。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麦当娜,她因为挣扎和缺氧,脸更红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復快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哪里是想挣脱?她分明是在享受这场由她一手导演的混乱!她在用行动告诉他:看,你躲不掉的! “该死的疯女人!” 亚歷克斯在心里怒吼,几乎要气炸了肺。 这哪里是流行天后?这简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神经病!他毫不怀疑,她就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把他拖下水! 或许是亚歷克斯力气大,也可能是別的宾客来了,隔间外的两人不一会就停止了撞击。 “伙计,你真无趣!” “走吧,我们走吧,去找点別的乐子去。” 说罢,隔间门外的两人勾肩搭背,吹著下流的口哨声走了出去,卫生间恢復了安静。 亚歷克斯屏息凝神,听到外面没动静了,这才鬆开了手。麦当娜当即捂著脖子剧烈的咳嗽,脸色潮红。 但此时亚歷克斯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对著麦当娜吼道:“你差点毁了我,你满意了吗?” 麦当娜却丝毫不怕暴怒的亚歷克斯:“我不满意,你没有上我,亚歷克斯。” “上你?” 亚歷克斯更愤怒了:“你以为你是谁?英国女王还是皇室公主?哪个男人见到你都得要和你上床吗?” 麦当娜却满不在乎:“我才不介意那些男人,亚歷克斯,我只要你。” “法克,酸萝卜別吃!” 亚歷克斯直接拽著麦当娜的头髮,把她拽出隔间。 “好,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吗?我这就把你拽出去,当著眾人的面,尽情的凌辱你————” 麦当娜被亚歷克斯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却丝毫不觉得痛,反而用魅惑的眼睛看著亚歷克斯。 “哦!宝贝,来吧,我是你的,你想要干什么都可以————” “法克,你真是个疯子,碧池!”亚歷克斯面对这种麦当娜,感觉自己也要跟著疯了。 麦当娜却双膝跪地爬过来,然后用手去扒亚歷克斯的皮带。 “没错,我就是疯子,碧池。 亚歷克斯,想像一下,跪在你身下的是流行天后,全球拥有无数歌迷的性感火辣天后麦当娜,你可以尽情的享用她。 她发出痛苦又愉悦的惨叫,然后在这场释放中达到巔峰。 这一切难道不令你疯狂吗?还在等什么? come on baby!amp;amp;quot; “疯子!疯子!” 亚歷克斯再次拽著麦当娜的头髮,把她拽回隔间內。 他把愤怒的火焰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积压的压力全部发泄在麦当娜身上,手下根本没留情。 麦当娜发出阵阵惨叫声,但是仔细听,这惨叫声里居然还有些愉悦。 来往的宾客们被这猛烈的动静给震惊了,仿佛在为隔间內发生的事情而惊讶。 有熟悉麦当娜的,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想不到流行天后居然还有这个癖好。 而大家更好奇另外一个对象是谁,但只听见男人愤怒的喘息声和拍打声,除此之外,就只有麦当娜的惨叫声了。 小小的隔间內狂风暴雨一般迅猛,麦当娜很快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下来,她居然在这般凌辱中————堂堂天后这副模样,如果传出去会让人大跌眼镜。 亚歷克斯也发泄够了,看著已经瘫软在地的麦当娜,开始感到后悔。 倒不是后悔下手太重了,而是后悔一时衝动,被情绪控制和这个女人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发生了如此荒诞的事情。 他苦笑一声,打开隔间的门。 此时宾客们已经陆续散场了,卫生间没有人。他快速洗把脸,然后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隔间內只留下微微喘息,双眼迷离,脸上带著一丝红晕的麦当娜,还在回味刚才的狂风暴雨————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12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亚歷克斯拖著疲惫却异常清醒的身体推开家门时,客厅的掛钟指针已悄然滑过凌晨两点。 他轻轻按亮玄关的灯,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客厅一角。 莫妮卡·贝鲁奇蜷在宽大的沙发里,头微微歪向一侧,显然是在等待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身上搭著一条薄薄的羊绒披肩,呼吸均匀,在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安寧。 这幅画面像一盆温水,瞬间浇熄了亚歷克斯心头残留的烦躁和晚宴卫生间那场闹剧带来的荒诞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负罪感,如同细小的砂砾摩擦著心壁。 什么性感天后?那些光环和喧器,在眼前这份寧静的守候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和不堪。 麦当娜的咄咄逼人、歇斯底里,与莫妮卡的沉静温柔、善解人意,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就在他放轻脚步,犹豫著是叫醒她还是让她继续睡时,莫妮卡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站在光影里的亚歷克斯,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朦朧,隨即漾开温暖的笑意。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柔软。 “肯定喝了很多酒吧?饿不饿?我给你煮了点清淡的汤,就在厨房,我去帮你热一下。” 她说著就要起身,动作间带著自然而然的关切。 亚歷克斯心头一暖,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不了,甜心。 他摇摇头,声音放得很轻。 “晚宴上东西吃得不少,现在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我们就坐下聊会儿天,好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莫妮卡顺从地坐回沙发,亚歷克斯也在她身边坐下。 距离拉近,莫妮卡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隨即眉头轻轻蹙起:“天吶——红毯上的姑娘们肯定很热情吧? 这香水味——浓得都快盖过香檳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著,眼神却带著探究。 亚歷克斯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浓烈的、属於麦当娜的香水味確实顽固地附著在他身上,像个尷尬的標籤。 “实际上,” 他坦诚地看向莫妮卡:“这不是红毯粉丝的,这是——麦当娜的。” “麦当娜?”莫妮卡眼中的疑惑加深了,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隱瞒。 他將晚宴结束后在男卫生间遭遇麦当娜跟踪、突袭,以及隨后发生的隔间闹剧,简明扼要地向莫妮卡敘述了一遍。 当然,他隱去了自己在卫生间隔间对麦当娜施暴的细节。 莫妮卡听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天吶——” 她低声惊呼,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我一直以为她是——是个——非常有性格和掌控力的人——没想到私下——私下——”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放浪形骸、不顾后果的行为,最终只是摇摇头。 “这太令人意外了。” “这就是名利场,” 亚歷克斯无奈地摊手,带著一丝疲惫的嘲讽:“光鲜亮丽的外壳底下,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甚至匪夷所思的面孔。” “不,亚歷克斯,” 莫妮卡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而肯定,她侧过身,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依我看,这恰恰证明了你的优秀。是你的光芒太盛,才吸引了像她这样—— 目的性极强的人。 她对你,恐怕不是简单的兴趣,而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说著,身体自然地靠向亚歷克斯,將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寻求著一种亲昵的支撑感。 “这种女人,一旦起了占有欲,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很麻烦。” 亚歷克斯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馨香,心中那点负罪感和烦躁被熨帖了不少。 他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所以呢?我们该怎么办?躲著她?”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莫妮卡的声音在他颈窝处响起,带著一种出奇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以后在公开场合儘量避开她,不要给她任何单独接近你的机会。 至於其他的——” 她抬起头,那双迷人的眼眸里闪烁著智慧和某种同盟般的决心:“交给我,还有仙妮亚·唐恩、詹妮弗·安妮斯顿来解决。”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你们?解决?你打算用什么办法?” 莫妮卡的嘴角弯起一个甜美却带著点神秘的弧度,像一只藏起了爪子的小猫。 “这个嘛——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让她明白一些界限。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把事情闹得难看。”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亚歷克斯的鼻尖。 “不过,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你得乖乖听话,配合我们,明白吗?” 亚歷克斯看著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和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也带著点好笑。 他立刻坐直身体,做出一个夸张的严肃表情,右手在额角比划了一下:“遵命,司令官阁下!士兵亚歷克斯隨时待命!”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成功地把莫妮卡逗笑了,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好了,我的士兵,” 她止住笑,推了推他:“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去洗个热水澡,把今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和事情都衝掉,然后乖乖躺下睡觉!这是命令!” “是,阁下!保证完成任务!” 亚歷克斯笑著站起身,行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他感到一丝轻鬆,麦当娜带来的那点阴云,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正如莫妮卡所说,接下来的几天,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麦当娜这个名字。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排练、商討乐队事务和电影的事业、处理一些零碎的工作邀约。 只是亚歷克斯偶尔会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跡。 莫妮卡和刚从纳什维尔风尘僕僕赶回来的仙妮亚在厨房里边煮咖啡边低声交谈,神情认真。 或者詹妮弗过来小聚时,三个女人会默契地避开他,在花园的角落里边晒太阳边说著什么,时而蹙眉,时而轻笑。 “三打一——” 亚歷克斯有一次在楼上书房,无意中瞥见花园里那副“结盟”的景象,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虽然麦当娜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道行极深,手段也层出不穷。 但面对莫妮卡的沉稳智慧、仙妮亚的坚韧务实以及詹妮弗的聪敏机变所组成的“同盟”,这场无声的较量结果如何,亚歷克斯心里还真有点没底。 不过,他选择相信她们,也乐得清閒。 一周时间在平静与忙碌中悄然滑过,伦敦的空气里瀰漫著初春的微寒和音乐盛典即將到来的躁动。 全英音乐奖的颁奖典礼,无疑是英国乐坛一年一度的最高盛会。 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作为去年度横空出世、席捲全球的超级乐队,自然在受邀之列,並且是夺奖的大热门。 这一次,亚歷克斯早早安排好了行程,將远在曼彻斯特的父亲罗伯特·肖恩、母亲玛吉以及妹妹艾莉森一同接到了伦敦。 颁奖典礼当晚,英国皇家歌剧院外星光璀璨,红毯铺陈,闪光灯连成一片银色的海洋,震耳欲聋的粉丝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亚歷克斯作为乐队核心,带著父母和妹妹一起走了红毯。 罗伯特·肖恩穿著崭新的、似乎还有些紧绷的深色西装,努力保持著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僵硬的笑容暴露了他的紧张和不习惯。 玛吉则挽著丈夫的手臂,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蓝色礼服裙,脸上洋溢著无法掩饰的骄傲和激动,不停地向周围热情的粉丝和镜头微笑致意。 艾莉森则完全被眼前这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盛大场面震住了。 她穿著亚歷克斯特意为她挑选的、带点朋克元素的黑色小礼裙,瞪大了眼睛,好奇又兴奋地四处张望,手里紧紧攥著自己的小包,脸上是混合著激动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红晕。 走过喧囂的红毯,进入相对安静一些的颁奖典礼內场,罗伯特和玛吉才稍微鬆了口气。 他们被引导到位置极佳的嘉宾席落座,旁边就是亚歷克斯乐队成员们。 艾莉森则被安排坐在父母身边,她的眼睛依旧不够用,好奇地打量著周围那些平时只能在杂誌和电视上看到的面孔。 “上帝啊——罗伯特,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玛吉紧紧抓著丈夫的手,声音带著轻微的颤抖,看著四周金碧辉煌的会场和衣香鬢影的人群。 “我们的亚歷克斯——他真的在这里,是主角之一——” 罗伯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更镇定些,但眼神里的自豪同样满溢。 “嗯,是他。这小子——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目光投向舞台方向,那里巨大的britawards標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艾莉森则完全沉浸在新奇和兴奋中,看到那么多熟悉的歌星和乐队,她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很快,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奖项是用来和家人分享喜悦的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奖项是用来和家人分享喜悦的 第128章 奖项是用来和家人分享喜悦的 炫目的灯光,震撼的开场表演,主持人风趣的串场——一切都让肖恩一家感到目不暇接。 当主持人宣布下一个表演嘉宾是“hollowmen”时,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掌声。 罗伯特·肖恩和玛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艾莉森更是激动地抓住了母亲的手臂。 舞檯灯光暗下,再亮起时,熟悉的旋律前奏奏响——《don“tlookbackinange r》。 亚歷克斯·肖恩站在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金髮在强光下近乎耀眼。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皮夹克和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马丁靴,抱著他那把標誌性的电吉他。 贝斯手罗南·本森在他左侧后方,沉稳地拨动著琴弦。 吉他手迪兰·斯通在右侧,投入地弹奏著旋律。 鼓手约翰·凯恩则在后方的鼓架后,敲击出充满力量的节奏。 没有多余的废话,前奏结束,亚歷克斯清澈而充满穿透力的嗓音通过顶级音响响彻整个皇家歌剧院。 amp;amp;quot;slip inside the eye of your mind——amp;amp;quot; 仅仅一句,便点燃了全场。 数千人的合唱声浪瞬间爆发出来,淹没了舞台,也淹没了肖恩一家所在的嘉宾席。 罗伯特和玛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声波和气浪扑面而来,震得座椅都在微微发颤。 他们看著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掌控著全场情绪的儿子,那个在聚光灯下从容自信、歌声直抵人心的摇滚明星。 他身影与记忆中曼彻斯特家中那个抱著二手吉他、在狭小臥室里反覆练习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一起。 罗伯特的下頜线绷紧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想驱散眼前升腾起的薄雾。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骄傲和震撼。 他的儿子,亚歷克斯·肖恩,此刻正站在英国音乐的最高殿堂之一,接受著欢呼和膜拜! 这不再是电视屏幕里的遥不可及,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眼前的景象。 玛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甚至没有去擦,只是紧紧抓著丈夫的手臂,视线牢牢锁定在舞台中央那个身影上,嘴角却高高扬起,形成一个无比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她想起了亚歷克斯小时候在社区小舞台上怯生生的表演,想起了他为了买第一把像样的吉他在便利店打工的辛苦。 想起了他执意离开曼彻斯特去洛杉磯追梦时,自己心中的万般不舍和担忧。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盛大的场景、这震耳欲聋的欢呼、这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儿子所抚平,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那是喜悦的泪,是骄傲的泪,是看到孩子梦想成真、展翅高飞的泪。 艾莉森已经完全疯了。 她站起来,跟著全场观眾一起用力挥舞著手臂,大声地、忘我地跟唱著每一句歌词,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她看著舞台上那个被无数人崇拜的哥哥,眼中闪烁著纯粹的、近乎崇拜的光芒。 这是她的哥哥!亲哥哥!她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一曲终了,掌声和尖叫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放下吉他,对著台下深深鞠躬。 他的目光,在起身的瞬间,精准地投向了嘉宾席父母和妹妹所在的位置。 虽然距离很远,但他好像看到父亲微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线,看到母亲脸上未於的泪痕和灿烂的笑容,看到妹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 他对著那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暖、带著孩子气的、只属於家人的笑容,用力地挥了挥手。 这个小小的互动,再次引发了一阵粉丝的尖叫,罗伯特和玛吉也激动地朝他挥手回应。 艾莉森更是跳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著:“亚歷克斯!太棒了!” 表演结束,回到后台稍作休息,亚歷克斯和队友们等待著颁奖环节的到来。 气氛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儘管他们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和口碑,也收穫了葛莱美奖杯。 但能否在代表英国乐坛最高荣誉的britawards上获得认可,意义非凡,尤其是对亚歷克斯和约翰·凯恩两个英国人来说。 颁奖典礼继续进行。 终於,到了颁发“年度词曲创作人”的时刻。 大屏幕上快速闪过几位提名者的名字和代表作片段,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赫然在列。 后面是《creep》、《don“t look back in anger》、《somewhere onlywe know》等歌曲的片段。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对著话筒清晰地说道:“获得本年度全英音乐奖年度词曲创作人的是——亚歷克斯·肖恩!恭喜!” “哇哦——!” 乐队成员们瞬间跳了起来,互相击掌拥抱。亚歷克斯的心臟也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队友们的鼓励下,快步走向通往舞台的通道。 当他踏上舞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造型独特的奖盃时,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走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嘉宾席。 “谢谢,非常感谢britawards,感谢评审团把这个重要的奖项颁给我。”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著真诚的激动。 “写歌对我来说,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抓住那些转瞬即逝的旋律和情感碎片。 能把它们写下来,再被大家听到、喜欢,这感觉——真的非常奇妙,也非常感恩。 amp;amp;quot;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而富有感情,目光坚定地看向父母和妹妹的方向:“这个奖,我要献给我的家人。 爸爸,罗伯特·肖恩,” 他清晰地念出父亲的名字:“谢谢你当年没有因为我拆了家里的收音机研究而揍我太狠,谢谢你用加班费给我买了人生第一把真正的吉他。 它可能音不准,但对我来说,那是梦想的起点。”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嘉宾席上,罗伯特用力地点著头,眼圈更红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妈妈,玛吉,”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永远是我最忠实的听眾,在我写出那些难听得要死的初稿时,还能违心地说还不错”。 谢谢你用爱和包容,支持我走这条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路。 没有你的鼓励,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亚歷克斯这话是替原来的亚歷克斯说的,为什么亚歷克斯一定要走多棲发展路线?要知道在欧美娱乐圈,很少有人在两个方面都走到顶尖。 是因为亚歷克斯认为,自己占据了人家的人生,获得来自他的家人的关爱,怎么样也要帮助他完成梦想。 当然了,因为太成功而带来的丰厚回报,可能就是他帮助原来的亚歷克斯完成梦想而得到的奖励。 听到台上儿子的讲话,玛吉捂著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儿子成为了大明星,对玛吉来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同时她还会感到害怕,对儿子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去年圣诞节一家人开心的时候,玛吉並没有向家人坦白这种陌生感。 但是此刻,听到亚歷克斯讲起小时候的故事,玛吉心里那一丝异样的陌生感顿时消失殆尽。 她骄傲且自豪的看著台上的亚歷克斯,恨不得对全宇宙说:看那是我的儿子,摇滚明星,还是一个电影明星哦! “还有我亲爱的妹妹,艾莉森。” 亚歷克斯继续说著获奖感言,看向那个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身影。 “谢谢你——嗯,谢谢你没有在我青春期写那些矫情的情歌时大肆嘲笑我,虽然你肯定在心里笑了。 谢谢你偷偷帮我抄写被数学老师布莱克先生没收的歌词本。 你是我最好的妹妹,也是我最早的乐评人”。” 艾莉森在台下又哭又笑,用力地挥舞著双手。 “这个奖,是你们的。” 亚歷克斯举起奖盃,对著家人的方向示意:“我爱你们!谢谢大家!” 他深深鞠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舞台,迎接他的是队友们更热烈的祝贺和拥抱。 然而,属於空心人乐队的荣耀之夜还未结束。 在隨后的颁奖中,他们毫无悬念地摘得了“最佳新人奖”这个重量级大奖! 按照全英音乐奖的规则,最佳新人奖是乐队和歌手们一起评选的。 空心人乐队能从眾多实力强劲的新生代歌手当中拿到这个奖,足以证明他们的表现。 当“最佳新人”的奖盃被主唱亚歷克斯、吉他手迪兰、贝斯手罗南、鼓手约翰四人共同高高举起时,整个皇家歌剧院的气氛也跟著热烈起来。 这是对他们作为一个整体,音乐才华和团队力量的最大肯定! 约翰兴奋地敲击著奖盃,迪兰和罗南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亚歷克斯则拿著话筒,代表乐队再次感谢了唱片公司、经纪人、製作团队,以及全世界所有支持他们的乐迷。 “最后,”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胜利的喜悦和一丝感慨:“还是要再次感谢我们的家人!是你们的支持,让我们四个能心无旁騖地玩音乐,走到今天! 这个奖,献给所有在背后默默支持著追梦者的家人!” 四人的自光再次默契地投向嘉宾席,那里,来到现场的四位乐手的家人们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用力地鼓掌欢呼。 颁奖典礼在盛大的终场表演中落下帷幕。 散场时,人流如织,亚歷克斯第一时间找到了被工作人员引导过来的家人。 “爸爸!妈妈!艾莉!”他张开双臂,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罗伯特用力地拍了拍儿子的背,声音有些沙哑:“好小子!干得漂亮!真漂亮!” 千言万语,似乎都浓缩在这句朴实的夸奖里。 玛吉则紧紧抱著儿子,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纯粹的、幸福的泪水。 “我们为你骄傲,亚歷克斯!太骄傲了!那些歌——唱得真好!奖也拿得实至名归!” 艾莉森则兴奋地嘰嘰喳喳:“哥!你太酷了!全场都在喊你的名字!还有那个鼓手约翰!他最后那一段solo帅呆了! 我同学要是知道我跟你们坐在一起,还跟你说话了,她们肯定嫉妒疯了!” 看著家人脸上洋溢的、发自內心的喜悦和自豪,亚歷克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镁光灯下的荣耀固然耀眼,但家人的认可和分享,以及这份喜悦带来的归属感才是支撑他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最坚实的力量源泉。 那些奖盃的重量,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落在了实处,带著亲情的温度。 他揽著父母的肩膀,牵著兴奋的妹妹,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融入了离场的人潮。 在全英音乐奖结束之后,空心人乐队出席了几档电台和电视节目。 除了现场电视演出,乐队也分享了成立前后的故事,专辑的筹备和发行的幕后故事。 英国观眾显然对亚歷克斯的兴趣更大,主持人代表观眾问了很多问题,其中包括他如何走上演员这一条的问题。 亚歷克斯回答道:“我不想把梦想这个词渲染得太过容易,但实际上我认为我在好莱坞拿到机会,比大多数好莱坞临时演员的都要容易。 不过我希望大家明白,不论做什么事情,在哪个行业,有一技之长是最重要的。 你可以会唱歌写歌,组个乐队,或者有一副强壮的身体素质,去当健美教练或者去当动作演员。” 主持人又问道:“说到乐队,我们知道目前你们的首张专辑销量全球已经突破1300万张。 对一支新成立的摇滚乐队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乐队会不会趁热打铁,推出第二张专辑?” 亚歷克斯回答道:“我们当然有討论过这个问题,实际上大家都认为,专辑质量要高於速度。 如果没有几首很好的歌曲,我们是不会出第二张专辑的。 但我想这一天不会太远了,新专辑很快和大家见面。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盛大登场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盛大登场 第129章 盛大登场 採访结束后,在后台卸妆的时候,乐队鼓手约翰·凯恩问亚歷克斯·肖恩:“你说的是真的吗?专辑很快会和大家见面?” “至少在两三年內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我们和唱片公司签的合约写的,三年內会发行乐队的第二张专辑。 关於专辑我已经有了不少的想法,也在尝试去写几首歌。 我们要打造一张足以进入摇滚名人堂的专辑,在流行音乐史上留下自己光辉的一页。” 亚歷克斯信心满满的样子,感染了其他三人。 和那些自发组建的地下乐队不一样,空心人乐队完全是以亚歷克斯为核心,然后四处找来的高手组建了这支乐队。 也就是说,只要核心亚歷克斯存在,那这支乐队不论换任何人都可以。 乐队其他三个人对此心知肚明,所以鲜少有和亚歷克斯意见相左的情况发生。万一亚歷克斯要是不开心,把自己踢出乐队,其他人估计都不会反对。 关於新专辑的创作”,亚歷克斯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上一张专辑乐队给公眾留下的標籤是英伦、另类、流行等字眼,那么在第二张专辑除了继续深化这个標籤,专辑也应该尝试更多的风格。 其实纵观所有的乐队可以发现,进入新世纪以后,纯粹的摇滚乐队已经变少了,或者说摇滚乐队已经不纯粹了。 像中国乐迷所熟知的酷玩乐队、梦龙乐队、共和时代、绿日乐队、魔力红等,在风格上也从纯摇滚逐渐偏向流行。 而作为亚歷克斯本人,坐拥宝贵的记忆財富,他可以带著乐队玩,也可以自己出来单干。 火星哥、盆栽等热门男歌手的歌等著他去创作”,也可以把蕾哈娜、a妹、 霉霉、水果姐的歌拿过来唱一个男版———— 听起来,亚歷克斯是如此贪心,但利润如此丰厚,谁又能不心动呢? 而且他这是帮助原来的亚歷克斯完成梦想,完成梦想懂不懂啊? 不过还没等亚歷克斯畅想自己的歌手事业辉煌未来的时候,他的演员事业却迎来了全新的舞台。 三月的洛杉磯,空气中已提前瀰漫起属於奥斯卡的独特气息——一种混合著名利、野心、艺术期许与盛大仪式的兴奋感。 三月十三日,在结束了与家人短暂的团聚后,亚歷克斯回到了洛杉磯。 本次奥斯卡颁奖典礼在洛杉磯音乐中心,举行今夜,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西部史诗《不可饶恕》將向八座小金人发起衝击。 而亚歷克斯本人,也凭藉为这部电影创作的原声配乐,收穫了人生中第一个奥斯卡提名—最佳原创电影配乐。 这虽非万眾瞩目的演员奖项,但对於一个闯入好莱坞仅两年多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份沉甸甸的行业认可,是简歷上极具分量的资歷积累。 它象徵著亚歷克斯这个名字,不仅在音乐榜单上攻城略地,也开始在电影艺术的圣殿里刻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在德拉莫酒店內的套房,准备工作正如火如荼,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正在试穿各自的礼服。 亚歷克斯身著一套由迪奥洛杉磯工作室精心挑选並完美贴合他身材的深色礼服。 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內搭的白色衬衫和精致的领结一丝不苟。 专业的造型师正为他整理了髮型,让每一缕髮丝都呈现出恰到好处的光泽与弧度。 即使男星礼服的选择相对有限,以深色为主流,亚歷克斯穿上后依然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那是一种融合了英伦绅士的优雅与摇滚明星不羈锋芒的独特气质。用后世网络流行语来说,他几乎可以成为“某地肖恩”的帅气代名词。 莫妮卡则显得有些困扰。 她身上那件同样出自名家的礼服,设计固然华美,却似乎与她傲人的身材產生了衝突。 “亲爱的,” 她微微蹙著眉,尝试调整著肩带和胸前的布料。“这件礼服有些地方太紧了,实在不太舒服。” 亚歷克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意。 “玛利亚,”” 他温和地说:“这只能证明你拥有令人惊嘆的宽广胸襟”。 或许是这件礼服的设计对你来说稍微窄了点,束缚感太强。 也许换一件剪裁更宽鬆、更能包容你风采的会更好?” 莫妮卡无奈地嘆了口气,接受了建议,转身去挑选其他备选礼服。 在当一个演员之前,她曾经是一个模特,对时装和走秀有著丰富的经验。 然而,奥斯卡的红毯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它不仅是时尚的竞技场,更是全球电影工业最高荣誉的入口,其光芒与压力,远非寻常t台可比。 儘管欧洲三大电影节在艺术领域享有崇高声誉,常被拿来与奥斯卡分庭抗礼。 但无可否认,奥斯卡颁奖礼及其红毯所匯聚的全球关注度、星光璀璨程度以及背后的商业影响力,在当下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处於难以撼动的巔峰。 对莫妮卡而言,这是她能否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步,紧张在所难免。 套房的客厅內,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这两位功勋卓著的老戏骨,正悠閒地品著咖啡,饶有兴致地看著年轻人忙碌。 克林特难得地露出轻鬆的笑容,调侃道:“瞧瞧,摩根,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只能坐在这儿看风景了。 还是年轻人好啊,多姿多彩,连试个衣服都这么有看头。” 摩根·弗里曼低沉醇厚的笑声响起,他附和著点头,目光落在亚歷克斯身上。 “可不是嘛!就凭这副模样,可比我们几十年前那会儿要帅气精神多了。” 莫妮卡听到讚美,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方地转过身,向他们展示自己正在试穿的另一件礼服,姿態从容自信。 事实上,莫妮卡参演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虽然也获得了几个技术类奖项的提名,但与她本人並无直接关联。 她能出现在《不可饶恕》剧组的红毯名单上,完全得益於亚歷克斯的爭取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慷慨提携。 亚歷克斯深知奥斯卡红毯作为全球性舞台的巨大曝光价值,为了帮莫妮卡提升在好莱坞的认知度,他特意向克林特提出了这个请求。 而这位一向严厉却也极其护短的老牛仔,对亚歷克斯这个教子可谓爱护有加,不仅爽快答应,甚至將这份关照延伸到了亚歷克斯身边亲近的人身上。 幸好,仙妮亚·唐恩专注於音乐事业,而詹妮弗·安妮斯顿正被《老友记》 第一季紧张的拍摄牢牢拴在片场。 否则亚歷克斯这番为莫妮卡爭取红毯机会的举动,难免会引起些许微妙的醋意。 亚歷克斯有时也会无奈地自嘲:脚踏两条船需要高超的平衡术,而脚踏三条船————或许反而因为形成了某种稳固的三角形结构而显得不那么岌发可危? 当然,这只是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荒诞念头。 最终,莫妮卡选定了一件设计更为流畅、能完美衬托其曲线又不失庄重的宝蓝色长裙,替换掉了那件带来不適的礼服。 亚歷克斯也整理完毕,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精心绘製的画卷—一英俊逼人的英伦才子与风情万种的义大利女神,珠联璧合。 车队驶向音乐中心。越是临近目的地,越能感受到那股属於奥斯卡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热浪。 红毯两侧,早已是人山人海,影迷的欢呼声浪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无数镜头如同等待猎物的眼睛,捕捉著每一位踏上红毯的明星。 儘管亚歷克斯近期风头正劲,但在群星薈萃的奥斯卡红毯上,他此刻的分量还不足以成为绝对的焦点。 然而,当他与光彩照人的莫妮卡·贝鲁奇携手亮相时,影迷们依旧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记者们自然不会吝嗇胶捲,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疯狂闪烁,不断有人高喊著他们的名字,指挥著他们摆出各种姿势。 初次踏上奥斯卡的红毯,莫妮卡感受到手心微微渗出的细汗,那份紧张感是真实的。 相比之下,身负提名的亚歷克斯则显得从容许多。 格莱美、金球奖等一系列大型颁奖礼的红毯经歷,以及无数次镁光灯下的锤炼,早已让他练就了在喧囂中保持镇定的本领。 他自然地与莫妮卡互动,回应著媒体的呼唤,脸上始终掛著得体而自信的微笑。 很快,他们与《不可饶恕》剧组的核心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等人匯合。 剧组在巨大的奥斯卡背景墙上留下了签名,隨后接受了红毯主持人的简短採访。 当话筒递到亚歷克斯面前时,主持人笑著问道:“亚歷克斯,首次获得奥斯卡提名就是最佳原创配乐,感觉如何?紧张吗?” 亚歷克斯眨了眨他那双湛蓝的眼睛,脸上浮现略带顽皮的笑容。 “感觉棒极了!当然,如果下次我的名字能出现在最佳男主角”或者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名单上,我想我会更高兴一点。” 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引得现场一阵轻鬆的笑声和掌声。 所有人都知道亚歷克斯是以摇滚乐队主唱的身份爆红乐坛,他创作的流行金曲风靡全球。 然而,他为《不可饶恕》创作的配乐,却充满了苍凉、辽阔的西部原始气息,粗糲而充满力量感,与影片主题完美契合。 这种跨越音乐类型的惊人才能,让眾人看到了他在音乐创作上深不可测的潜力。 进入音乐中心內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已是人头攒动。 距离颁奖典礼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明星大腕、导演製片们並未急於落座,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成一个个小圈子,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社交的嗡嗡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显然没打算让亚歷克斯只是干站著。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跟我来,小子。带你认识几个人。”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著巨大的分量。 老牛仔亲自带著亚歷克斯穿梭於人群之中,走向那些代表著好莱坞顶级权力和才华的面孔。 白髮苍苍的传奇製片人、声名显赫的导演、德高望重的表演艺术家———— “亚歷克斯,我的教子,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这次配乐提名了。” 克林特向每一位重量级人物介绍时,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推许。 对方往往会露出礼貌而探究的笑容,与亚歷克斯握手,寒暄几句。 克林特並不需要过多溢美之词,他亲自引荐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背书。 这无异於在向整个好莱坞宣告:亚歷克斯是我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看重並庇护的人。 这是一种无声的传承,是老一辈传奇对后起之秀最有力的提携。 它传递的信息再明確不过:即使你们暂时没有项目合作,也请给予应有的尊重,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亚歷克斯心领神会,保持著谦逊而不失自信的態度,认真倾听,得体回应。 他深知这份提携的珍贵。 这不仅为他打开了通往好莱坞核心圈层的大门,也意味著未来他需要以自己的成就和行动,去维护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份厚重的信任以及他传奇名声的荣光。 当然,那是后话了。 眼下,克林特这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能量依旧深不可测,他的传奇生涯远未到落幕之时。 亚歷克斯只需要紧跟在这位教父兼导师身后,汲取养分,努力成长。 在克林特的引领下,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曾在银幕上、报纸头条上见过的面孔,感受著这个星光熠熠却又等级森严的名利场最真实的脉动。 认识了一圈人之后,两人回到了《不可饶恕》剧组所在的位置,那里摩根·弗里曼正在和一个人交谈。 看见亚歷克斯回来,摩根·弗里曼招招手:“亚歷克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吉安尼·努纳利,去年那部口碑不错的《情逢敌手》正是他製片的作品。” 亚歷克斯赶紧问好:“努纳利先生,我是亚歷克斯。” “我认识你!” 吉安尼·努纳利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就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给亚歷克斯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或许未来我们有合作的机会,找个机会聊聊?” 亚歷克斯看向摩根·弗里曼,只见他微微点头,亚歷克斯这才收下这张名片o “这是我的荣幸!” 双方寒暄两句,吉安尼·努纳利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第一百三十章 新的机会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章 新的机会 第130章 新的机会 回到音乐中心內属於《不可饶恕》剧组的座位区域,颁奖典礼开始前的社交氛围依然浓厚。 摩根·弗里曼转向亚歷克斯·肖恩,压低了声音,带著分享內部消息的意味。 “亚歷克斯,吉安尼·努纳利常和新线影业合作。他手上有个和新线影业合作的项目,想邀请我出演。” 摩根继续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对项目的兴趣。 “不过,现在项目有点卡壳。新线对现有的剧本不太满意,觉得需要打磨,最关键的是,导演人选也还没定下来。 所以项目暂时搁置了。” 亚歷克斯下意识地挠了挠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 “摩根,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爭取导演的位置吧?这个我可真干不了!” 虽然他知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就是演而优则导的典范,后世跨界导演也屡见不鲜。 但让他这个演戏和音乐都还在摸索上升期的“新人”去掌镜一部电影?他自认还没那个火候和底气。 摩根·弗里曼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傻小子,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觉得这个剧本本身非常有力量,尤其是里面那个男主角的角色设定,气质、衝突感,跟你非常契合!所以才想推荐你去爭取一下那个角色。” 亚歷克斯鬆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呃————好吧,是我误会了。” 他隨即又燃起兴趣,追问道:“能告诉我剧本的名字吗?是关於什么的?” “《七宗罪》,” 摩根言简意賅,但这个名字本身就带著一股阴鬱沉重的力量:“一部犯罪悬疑片。剧本的张力,我读过的本子里都算顶尖的。” 《七宗罪》!亚歷克斯心中一震。 这个名字他当然有印象,这几乎是布拉德·皮特奠定一线地位的关键作品之一! 他抢了基努·里维斯好几个角色,这次又要对布拉德·皮特下手了吗? 不过机会难得,亚歷克斯可不会放弃。 “明白了!” 亚歷克斯郑重地点头:“谢谢您,我会尽全力去爭取这个角色。” 摩根·弗里曼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小子。 好好准备,我很期待能在片场和你真正合作一次。” 说著,他朝不远处正与吉恩·哈克曼热聊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方向努了努嘴。 “这次可没有那个老傢伙在一旁指手画脚”了。” 仿佛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恰好转过头来,带著询问的眼神:“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提到我了?” “没什么要紧的,” 摩根·弗里曼轻鬆地摆摆手:“就是给亚歷克斯介绍个不错的机会。” 这时,旁边的吉恩·哈克曼也结束了谈话,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说到机会,亚歷克斯,你那边《夜访吸血鬼》的事情进展如何了?定下来了吗?” 这个话题显然也引起了克林特和摩根的兴趣,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摊开手,语气平静但透著坚持:“汤姆·克鲁斯那边確实想把我踢出局,但我没答应。 已经和华纳影业正式签了合约,出演男二號路易斯,和克鲁斯演对手戏。” “好样的,小子!” 摩根·弗里曼用力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背,声音里带著讚许和一丝对克鲁斯做法的不屑。 “汤姆是得了巨星病”,咱们可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丟份儿。 1 吉恩·哈克曼则带著点惋惜和现实的考量:“我听史蒂芬·伍利製片人提过,他最初是向华纳推荐由你来演男一號莱斯特的。 可惜汤姆·克鲁斯半路杀出来,他想要那个角色,华纳自然更倾向他。”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狡黠。 “不过,这未必是坏事。有汤姆·克鲁斯扛票房,电影的基本盘就稳了。 亚歷克斯,你记住,在片场好好演,把你的角色吃透,甚至————” 他压低声音,带著点看好戏的兴奋:“如果能在表演上盖过他!嚯嚯,那你小子可就真的一飞冲天,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没有过多评论,只是看著亚歷克斯,用他那標誌性的、 简洁有力的低沉嗓音说了一句分量十足的话。 “如果在片场,他仗著身份欺负你,告诉我。”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护身符,充满了教父般的庇护意味。 亚歷克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立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锐气和担当。 “谢谢,克林特。不过,我想这点麻烦,我应该能自己处理好。” 三位经验丰富的老戏骨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亚歷克斯这份独立和勇气的欣赏。 有靠山是福气,但敢於独自面对风雨,才是真正成长的开始。 这时,现场灯光渐暗,悠扬的音乐响起,万眾瞩目的第65届奥斯卡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帷幕。 亚歷克斯获得的最佳原创配乐提名,在典礼的前半段就揭晓了。 当颁奖嘉宾念出获奖者是《阿拉丁》的艾伦·曼肯时,亚歷克斯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得体的微笑掩盖。 周围立刻响起安慰的声音,身边的莫妮卡·贝鲁奇更是第一时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传递著无声的支持。 她侧过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安慰的话,眼神温柔。 “没关係,亲爱的。” 亚歷克斯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回应,语气已经恢復了平静。 “能提名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就像我之前在红毯上说的,我更期待以演员的身份站在这里。” 他很快就把这份失落拋在脑后,对於一个演员来说,获得最佳原创配乐的提名本身就已堪称传奇,足以写入他的履歷。 失落感刚散去不久,《不可饶恕》剧组就迎来了振奋人心的时刻。 吉恩·哈克曼凭藉在片中饰演的冷酷、偏执又带著一丝悲剧色彩的地方警长“小比尔”,毫无悬念地捧起了最佳男配角的小金人! 这是他演艺生涯中继影帝之后的又一重要奖项,成就斐然。 发表完获奖感言,吉恩·哈克曼走下舞台,第一个拥抱的就是亚歷克斯。 他用力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背,声音带著真挚的感谢:“谢谢你,亚歷克斯! ” 这个拥抱和感谢背后的深意,只有他们和少数人清楚。 当初华纳在衝击奥斯卡时,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名额在亚歷克斯和他之间有过犹豫。 是亚歷克斯主动谦让,退出了这个奖项的角逐,才让吉恩·哈克曼得以毫无悬念地锁定提名並最终获奖。 这份人情,哈克曼记在心里。 紧接著,《不可饶恕》再下一城,拿下了最佳剪辑奖,剧组的气氛更加热烈。 然而,在隨后的最佳男主角角逐中,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惜败。 这个重量级奖项被在《闻香识女人》中贡献了殿堂级表演的阿尔·帕西诺摘得。 其他提名者中,除了克林特,亚歷克斯还特別注意到了一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孔,小罗伯特·唐尼。 此时年仅27岁的唐尼,是本届影帝提名者中最年轻的一位,才华横溢,星途看似一片光明。 亚歷克斯看著台上意气风发的唐尼,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谁能想到,这位未来的“钢铁侠”,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会因个人问题深陷泥潭,演艺生涯几乎断送? 若非后来奇蹟般地凭藉“钢铁侠”翻身,好莱坞恐怕再无他的位置。 亚歷克斯想起自己前世还曾为《美国队长3:內战》里钢铁侠和美队的立场问题在网上跟人爭论不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遥远。 影帝的失意並未影响《不可饶恕》整体的辉煌。 典礼进入高潮阶段,接连两个重磅奖项被其收入囊中。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首次荣获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紧接著,《不可饶恕》眾望所归,拿下了象徵最高荣誉的最佳影片奖! 八项提名,最终斩获最佳男配角、最佳剪辑、最佳导演、最佳影片四项大奖,且个个含金量十足! 《不可饶恕》成为本届奥斯卡当之无愧的最大贏家。这部影片註定將载入史册,成为西部片类型中一座难以逾越的丰碑。 在后台群星闪耀、记者云集的新闻发布会上,意气风发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面对镜头,宣布了一个令人感慨的决定。 “我想,《不可饶恕》会是我作为演员主演的最后一部西部片了。” 他坦然地笑了笑,带著岁月沉淀的豁达:“毕竟,一个老傢伙已经很难再像年轻时那样,长时间地骑在马背上驰骋荒野了。” 记者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克林特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著新的光芒,“不过,未来我或许会以导演的身份,再次涉足西部题材。 只是那时,马背上的主人公,恐怕要换一个更年轻的身影了。” 有敏锐的记者立刻追问:“克林特,您心目中是否有属意的人选?” 克林特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並未直接回答。 但几乎所有的镜头和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站在克林特侧后方的亚歷克斯身上。 他在《不可饶恕》中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那份青涩、莽撞、恐惧与最终成长的弧光,获得了影评人的一致讚许。 难道,这位老牛仔的西部衣钵,真的有意传给这位年轻的英国演员? 沉寂的西部片类型,能否在亚歷克斯身上焕发新生?这个悬念留在了所有人心头。 喧囂落定,媒体对本届奥斯卡的评价总体积极,认为奖项归属虽有细微爭议,但大体符合专业预期和公眾观感。 然而,出乎亚歷克斯意料的是,竟有几家颇具影响力的媒体和乐评专栏,为他错失最佳原创配乐奖项鸣起了不平。 “纵观本届获得最佳原创配乐提名的作品,” 一篇言辞犀利的乐评写道:“没有哪一部能像亚歷克斯·肖恩为《不可饶恕》创作的配乐那样,如此精准地捕捉到西部荒野的灵魂。 將苍凉、粗、悲壮与一丝温情完美交织,旋律直击人心,唤起听眾最深层的情感共鸣。 奥斯卡的评委们,或许该暂时放下你们的艺术高见”,先去好好洗洗耳朵。 你们的音乐审美,似乎与广大观眾和音乐本身的魅力產生了令人遗憾的偏离i “” 奥斯卡的光环效应是立竿见影的。 《不可饶恕》在颁奖礼结束后的首个周末,北美票房逆势上扬,再收233万美元。 至此,其北美总票房攀升至1.2亿美元,全球票房更是高达1.87亿美元! 对於一部投资仅1500万美元的电影而言,这无疑是票房与奖项双重意义上的巨大成功,成为年度现象级作品。 华纳影业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功臣自然是大开绿灯,甚至豪爽地表示对他下一部导演项目的预算“不设上限”。 不过,刚刚攀登完一座高峰的克林特显得有些疲惫,他计划带著家人前往纽西兰,在纯净的风光中好好度个假,沉淀思绪,寻找新的灵感。 亚歷克斯没有隨行,他的首次奥斯卡之夜虽有失意,但更多的是收穫的喜悦、前辈的提携和明確的未来方向。 短暂的休整后,他將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新的战场。 这一次,算是他首次自己担纲男主角的商业片的拍摄,没怎么费力气就拿到的《生死时速》项目。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青少年偶像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青少年偶像 第131章 青少年偶像 在正式进入《生死时速》剧组,开启高强度的动作戏拍摄之前,亚歷克斯·肖恩短暂地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部由他主演的电影,《年少轻狂》的上映情况。 这部聚焦於高中毕业生在毕业前最后一个周末迷茫与放纵的青春片,正悄然在北美院线铺开。 校园题材,歷来是好莱坞新星崭露头角的温床。 远的不说,如今的顶级巨星汤姆·克鲁斯,在凭藉《壮志凌云》一飞冲天之前,就曾在《无尽的爱》、《乖仔也疯狂》乃至反映军校生活的《熄灯號》等影片中,塑造了一系列或青涩、或叛逆的青少年形象。 亚歷克斯的银幕之路虽然起点颇高。 《不可饶恕》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两部影片,充分展现了他驾驭复杂角色和不同时代背景的惊人可塑性,並带来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和口碑。 但这些角色,无论是西部荒野中初尝杀戮滋味的牛仔小子,还是维多利亚时代被捲入吸血鬼漩涡的年轻律师,距离普通美国青少年的生活都太过遥远。 它们满足了观眾对演技和史诗感的期待,却无法承载少男少女们对青春偶像那份更贴近生活的幻想。 而他早期那部探討校园霸凌的《校园风云》,基调又过於压抑沉重,主角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处於被欺凌的阴影下挣扎。 影片虽然深刻,却难以让年轻观眾轻鬆代入並產生纯粹的憧憬。 因此,当《年少轻狂》带著明媚的阳光、喧闹的派对、青春的躁动与迷茫登陆影院时,那些喜爱亚歷克斯的年轻影迷们惊喜地发现,他们终於找到了心目中那个更“真实”、更符合他们幻想的亚歷克斯·肖恩。 芝加哥,市中心,一家装潢现代、拥有多个放映厅的豪华影院。 宝石剧场因为內部升级改造而暂时关闭,这让常去那里的多莉丝·艾利奥特、安蒂娜·艾利奥特和玛丽亚三人,不得不驱车来到市中心,只为赶上亚歷克斯新片的首映周末。 买好票和爆米花,三人走向放映厅。 经过巨大的电影海报墙时,安蒂娜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张海报牢牢吸住:海报上,亚歷克斯·肖恩穿著鲜艷的高中球队队队服。 汗湿的金髮贴在额角,嘴角掛著一抹介於自信与不羈之间的笑容,眼神明亮地直视前方,充满了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运动活力。 “天吶——” 安蒂娜倒吸一口气,双眼放光,手里的爆米花桶差点倾斜。 “亚歷克斯——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帅!我的上帝,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痴迷,引得旁边路过的人侧目。 玛丽亚翻了个白眼,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压低声音嫌弃道:“安蒂娜! 控制一下你自己!口水都要流到爆米花里了! 这里是电影院,不是你家臥室!” 安蒂娜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理直气壮地反驳:“那又怎么了?对著我偶像的海报犯花痴是我的自由!他值得!” 她继续盯著海报,眼神仿佛能把那层印刷纸灼穿。 “你看这笑容,这眼神——天啊,他要是我们学校的橄欖球队队长,我保证每场比赛都去当拉拉队!” 玛丽亚刚想继续吐槽,却发现身边的另一个姐妹多莉丝也陷入了沉默。 多莉丝没有像安蒂娜那样大呼小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海报前,目光深邃地凝视著海报上的亚歷克斯。 她的表情有些出神,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笑意。 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已经透过海报,进入了一个由她自己编织的、只属於她和那个海报人物的故事场景里。 她或许在想像著某个夏日午后在球场边递给他一瓶水,或是毕业舞会上被他邀请共舞————那种沉浸感,比起安蒂娜的外放,显得更加私密而悠长。 但是,多莉丝你都毕业多久了,都已经工作了哎! “好吧,” 玛丽亚看著两个“中毒”的姐妹,无奈地耸耸肩,目光也扫过海报上亚歷克斯帅气的身影。 海报上的亚歷克斯,帅得极具辨识度,金髮蓝眼,轮廓分明,既有阳光男孩的活力,又隱隱透著一丝超越年龄的沉稳。 辨识度是很重要的一个条件,也是让一个明星能够脱颖而出的法宝。 亚歷克斯如今的地位,就和那些后世爆火的流量梦想们是一样的,同样拥有很多痴迷他顏值的狂热粉丝们。 但在辨识度上,亚歷克斯却胜过这些工业流水线生產出来的流量明星们。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好比时代少年团唱那首gg歌的时候,粉丝们为少年团们而疯狂。 但路人观眾看完了只觉得迷茫,除了不知道歌词到底在忧鬱什么之外,还有几个少年团几乎一模一样的妆造,让路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这就是辨识度的重要性,要是时代少年团里突然混进去一个年轻时候的彦祖或者冠希,或者於晏,一下子就能脱颖而出了。 三人欣赏完亚歷克斯在海报上的英俊,然后检票进入放映厅。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年少轻狂》的故事並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带著点导演理察·林克莱特为自己青春岁月寻找註脚的意味。 它讲述了毕业前夕一群德州高中生的周末狂欢,充斥著派对、酒精、迷茫的对话和对未来的不確定。 情节算不上新颖深刻,但胜在氛围真实,节奏流畅,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种即將告別熟悉环境、踏入未知成人世界前的躁动与微妙的感伤。 亚歷克斯饰演的兰德尔·平克·弗洛伊德,是这群年轻人的核心之一。 他聪明,对未来有著模糊的规划却又不愿过早被束缚。在球场上,他展现出充满力量的魅力;在派对上,他是带动气氛的高手。 而在与朋友或女友的私下对话中,又能流露出对未来的焦虑和对选择的犹豫。 这个角色仿佛是为此时的亚歷克斯量身定做,他无需刻意表演,那份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气质、自然的肢体语言和极具说服力的眼神戏,就將一个鲜活的高中明星学生呈现在观眾眼前。 安蒂娜在观影过程中几乎全程处於亢奋状態。 “哇!他跑动的姿势太帅了!” “快看快看,他笑了!” “天啊,那个眼神!我要晕了!” 她时不时地小声惊呼,用力抓著旁边玛丽亚的胳膊摇晃。 玛丽亚被她摇得受不了,只能一边试图掰开她的手,一边低声警告:“安静点!安蒂娜!你再这样我们会被请出去的!” 但她自己为亚歷克斯疯狂,银幕上的亚歷克斯確实散发著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尤其是在与米拉·乔沃维奇饰演的女友互动时,那种青涩又甜蜜的化学反应相当自然。 多莉丝则安静得多。她抱著爆米花桶,看得非常专注。 当亚歷克斯饰演的平克面临是否要签署大学奖学金承诺书的抉择时,看著他眼中流露出的挣扎和迷茫,多莉丝仿佛感同身受,眉头微微蹙起。 当他在派对上纵情欢笑时,她也跟著嘴角上扬。 她不再仅仅是迷恋那张脸,而是被角色本身,以及亚歷克斯赋予角色的生命力所吸引。 影片中那些关於青春、选择、友情和懵懂爱情的片段,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心。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 安蒂娜意犹未尽,还在兴奋地模仿著电影里的台词:“伙计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玛丽亚则客观地评价:“故事挺一般的,但亚歷克斯和米拉演得真不错,很自然,比那些装酷耍帅的青春片强多了。” 多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电影票根小心地收进了钱包的夹层里。 《年少轻狂》集结了一眾青春靚丽的演员,尤其是拥有亚歷克斯·肖恩这样正当红的票房新星和米拉·乔沃维奇青春无敌的魅力,精准地击中了目標观眾群体。 首映周末结束后,导演理察·林克莱特难掩兴奋,第一时间给亚歷克斯打来了电话。 “亚歷克斯!好消息!” 林克莱特的声音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激动:“《年少轻狂》首周末票房出来了,632万美元!伙计,这成绩太棒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亚歷克斯正收拾著准备进《生死时速》剧组的行李,听到这个数字,动作顿了一下,眉毛微挑。 这个成绩確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青春片有固定受眾,但首周就拿下632万,对於一个中等偏小成本、缺乏大场面的独立气质青春片来说,绝对算得上开门红。 “恭喜你,理察!” 亚歷克斯由衷地祝贺道:“这成绩非常亮眼。影片投资我记得不大,这下盈利肯定没问题了。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份票房成绩单,你下一部电影拉投资绝对会顺利很多。” 像林克莱特这样的独立导演生存不易,他们往往会自认为才华横溢,而有些確实也才华横溢。 但作品常常叫好不叫座,或者题材小眾导致融资困难。 十年磨一剑,剧本写几个月,拉投资耗几年,是独立电影圈的常態。 《年少轻狂》的商业成功,无疑为林克莱特打开了更广阔的机会之门。 “没错!这正是我最高兴的地方!” 林克莱特的声音充满干劲:“亚歷克斯,下一部!下一部电影,你一定要再来主演!我们继续合作!” 亚歷克斯被他急切的样子逗笑了,半开玩笑地说:“当然可以,只要不是让我演同性恋或者精神分裂症患者就行。” 他指的是某些独立电影为了追求深度或衝击力而偏爱的边缘角色类型,亚歷克斯发誓,哪怕拿不了奥斯卡,也不会去演那种同性恋或者神经病的变態。 “哈哈,当然不会!” 林克莱特连忙保证,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事实上,我已经在构思一个新故事了,灵感来源於我年轻时的一次——嗯—— 非常特別的旅行经歷。 如果你有兴趣,等剧本初稿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哦?听起来很有意思。” 亚歷克斯被勾起了好奇心:“故事有名字了吗?” “暂时叫《爱在黎明破晓前》,你觉得怎么样?”林克莱特说出这个名字时,带著一丝试探和期待。 “《爱在黎明破晓前》——” 亚歷克斯低声重复了一遍,名字本身就像一首诗,带著一种浪漫邂逅和短暂永恆的意味。 “名字很美,很有意境,我很期待看到剧本。” 掛断和林克莱特的电话,亚歷克斯又抽空去了一趟玛利亚·凯莉在洛杉磯的私人录音室。 上次格莱美颁奖典礼,这位流行天后就向他发出了创作邀约。 这次前来,主要是听听玛利亚標誌性的嗓音特点,感受她的音域和演唱风格,为创作寻找具体的灵感方向。 录音室內,专业的设备一应俱全。 玛利亚·凯莉站在麦克风前,无需过多准备,张口便来。 她演唱的是一首她自己创作的情歌,旋律婉转悠扬。 亚歷克斯戴著监听耳机,全神贯注。 玛利亚的嗓音如同被上帝亲吻过,尤其是那標誌性的、如同水晶般剔透又充满力量的五组高音,以及在中高音区游刃有余、情感丰沛的演绎,都让亚歷克斯暗自讚嘆。 她的声音仿佛天生为流行情歌而生,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 一曲终了,玛利亚走出录音间,脸上带著自信的光芒。 她问道:“感觉怎么样,亚歷克斯?我的声音有没有给你带来什么特別的灵感火花?” 亚歷克斯摘下耳机,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太棒了,玛利亚。 你的声音——特別是中高音区的掌控力和情感表达,简直无可匹敌,是真正的天赋。” 他顿了顿,露出思考的神情。 “灵感嘛——需要沉淀一下。听到你这样的声音,確实让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旋律的碎片。 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我回去尝试著把它们组合、完善一下。等写好了,我会寄一个小样给你,你听听看合不合適。” “太棒了!” 玛利亚·凯莉开心地笑了,伸出手:“一言为定!我等你的小样!” 她相信这位才华横溢的创作型歌手兼演员,一定能写出配得上她嗓音的作品。 亚歷克斯与她击掌为约。 他脑海里其实已经浮现了几首適合玛利亚演唱的经典旋律,但直接拿出来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他需要一个“创作过程”作为掩护。 藉口需要灵感沉淀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再拿出“成品”,才是最符合常理、 也最稳妥的做法。 毕竟,在好莱坞,“天才”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孵化期。 amp;amp;gt;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仙妮亚·唐恩的天后之路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仙妮亚·唐恩的天后之路 第132章 仙妮亚·唐恩的天后之路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马里布別墅阳光房里的斯坦威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隨意游走,流淌出的却不是完整的乐章,而是零散的、带著试探性的音符碎片。 他脑海中清晰地迴响著一首歌,一首属於未来的、註定会在公告牌单曲榜上登顶的经典之作,碧昂丝的《halo》。 考虑到玛利亚·凯莉同样拥有横跨数个八度、极具穿透力和情感渲染力的中高音嗓音,以及两人在流行情歌领域的风格適配度,这首歌简直是天作之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犹豫。 指尖落下,一段空灵而极具情感张力的前奏旋律从钢琴中倾泻而出。 紧接著,他轻声哼唱起来: amp;amp;quot;rememberthosewallslbuilt? well, baby, they“re tumbling down——amp;amp;quot; 旋律纯净而深情,副歌部分层层递进的情感爆发力,即使只是简单的钢琴伴奏和哼唱,也足以撼动人心。 亚歷克斯沉浸在自己构建的音乐氛围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何时多了一个听眾。 仙妮亚·唐恩本来只是路过阳光房,打算去泳池边晒晒太阳。 但当她捕捉到那流淌而出的、从未听过的优美旋律时,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她屏住呼吸,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越睁越大。 那旋律仿佛带著鉤子,精准地勾住了她的心弦,每一个音符都敲打在她对好音乐的渴望点上。 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震颤,仙妮亚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衝到了钢琴边。 亚歷克斯刚抬起手,就被她从背后猛地抱住了脖子! “亚歷克斯!” 仙妮亚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首歌!就是刚才你弹的、唱的那首!给我!必须给我唱!天啊,它太美了,太有力量了!它天生就该属於我的声音!” 她像只护食的小豹子,把脸贴在亚歷克斯的颈窝里,带著撒娇又无比坚决的语气央求著。 亚歷克斯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掰开她的手臂,转过身面对她:“嘿!仙妮亚,冷静点!这首歌——风格上可能不太適合你。” 他试图解释:“你是乡村流行天后,你的根在那里。这首歌是纯粹的流行抒情,带著点福音的味道,更適合玛利亚·凯莉那种——” “我不管!” 仙妮亚倔强地打断他,漂亮的蓝眼睛里闪烁著对这首歌的狂热喜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为了这首歌,我愿意转型!我可以尝试流行!我的声音完全能驾驭它!你听到了,刚才我听到它的时候,我的灵魂都在共鸣! 求你了,亚歷克斯!把它给我吧!” 她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让人难以拒绝的杀伤力。 亚歷克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仙妮亚的声音条件极好,跨界唱流行完全没问题。 但问题在於,这首歌一旦给了仙妮亚,他还得拿別的歌曲给玛利亚·凯莉。 仙妮亚·唐恩的首张专辑《shaniatwain》在北美大卖超过250万张,对於一个新人乡村歌手来说,成绩斐然。 但根据亚歷克斯的记忆,但这仅仅是开始,她真正的腾飞,奠定其“乡村音乐天后”不朽地位的,是她的第二张专辑《the woman in me》。 而这张专辑的巨大成功,与金牌製作人罗伯特·约翰·“穆特”·兰格的合作密不可分。 正是兰格那炉火纯青的製作,將仙妮亚的音乐理念完美呈现,融合了流行元素又不失乡村內核,最终引爆了全球乐坛。 现在,因为他这只穿越时空的“蝴蝶”扇动了翅膀,提前介入了仙妮亚的音乐生涯,某种程度上已经改变了她原本的发展路径。 亚歷克斯心里清楚,这或许会影响到她与兰格相遇合作的契机。 既然命运因他而產生了偏差,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进行某种“补偿”,確保仙妮亚的音乐之路能走得更高更远,甚至超越原本的轨跡。 “转型不是儿戏,” 亚歷克斯看著仙妮亚热切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现在的乡村根基非常扎实,首专的成功证明了市场对你这种风格的认可。 贸然转向流行,风险很大,你的歌迷和唱片公司都可能会有疑虑。” 他看到仙妮亚眼神黯淡了一下,立刻话锋一转:“不过,《halo》確实是一首难得的好歌,错过太可惜。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 “交换?”仙妮亚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嗯,” 亚歷克斯点点头,手指重新放回琴键上,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我这里还有一首歌,风格融合了乡村、流行摇滚,还带点蓝调的味道,可以说是一首相当独特的乡村摇滚”作品。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仙妮亚的胃口:“这是一首完美的男女对唱情歌。 我觉得,由我们两个来唱,绝对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男女对唱?我们两个?” 仙妮亚惊喜地捂住了嘴,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快!快弹给我听听!”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指尖流淌出《needyounow》那標誌性的、带著淡淡忧鬱蓝调色彩的前奏钢琴旋律。 不同於《halo》的宏大深情,这首歌的旋律更內敛、更抓耳,带著一种午夜时分的孤独感和对情感的迫切渴望。 amp;amp;quot;picture perfect memories scattered all around the floor—— reaching for the phone “cause i can“t fight it anymore——amp;amp;quot; 亚歷克斯低沉的嗓音唱出第一句,仙妮亚的心跳就漏了一拍。当旋律推进到副歌部分,那极具记忆点和情感宣泄的: amp;amp;quot; it“s a quarter after one, i“m a little drunk and i need you now*—— said i wouldn“t call but i lost all control and i need you now——amp;amp;quot; 仙妮亚听完彻底沦陷了!这首歌的旋律、歌词营造的氛围、特別是那种需要男女声交织才能完美呈现的情感张力,简直戳中了她所有的审美点。 如果说《halo》让她惊艷,那么《needyounow》则让她產生了强烈的归属感和演唱衝动。 这就是她想要的,融合了乡村的敘事感、流行摇滚的节奏律动和蓝调的灵魂深度。 amp;amp;quot;oh my god——amp;amp;quot; 仙妮亚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亚歷克斯——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宝藏?这首歌——太完美了!名字呢?它有名字了吗?” “当然,” 亚歷克斯停下演奏,看著仙妮亚闪闪发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它叫《needyounow》。 怎么样?用它来换《halo》,不亏吧?” “不亏!绝对不亏!” 仙妮亚兴奋地一把抱住亚歷克斯,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就这么说定了!《needyounow》是我们的!不许反悔!” 她脸上洋溢著心满意足的笑容,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不过,仙妮亚显然不会就此满足。 她拉著亚歷克斯在钢琴凳上坐下,认真地看著他:“亚歷克斯,新专辑的事情,我需要你更多的帮助。” 她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首张专辑的成功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但坦白说,除了你那首《howdoilive》,其他的歌都太传统”了。 我自己一直在尝试写一些融合了不同元素的东西,摇滚、节奏蓝调、甚至一点点放克和雷鬼。 我觉得乡村音乐想要突破,想要吸引更广泛的听眾,就不能固步自封。” 亚歷克斯点点头,这正是他记忆中仙妮亚成功的关键。她不是纯粹的乡村歌手,而是將乡村音乐流行化、国际化的革命性人物。 “但是,” 仙妮亚的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她的压力。“风险太大了。纳什维尔那些卫道士”们会怎么说?唱片公司高层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万一市场不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却越发坚定。 “所以我这次向公司爭取了更大的创作和製作自主权,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责任。 我需要一张真正能体现我音乐理念、又能被市场接受的专辑。 亚歷克斯,你的才华、你对音乐的独特理解,是我最大的底气! 我需要你的意见,你的创作,甚至——你的製作!” 亚歷克斯看著仙妮亚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对音乐的热爱和对突破的渴望。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放心,仙妮亚。你的方向是对的。打破界限,融合创新,才是未来的潮流。 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打造一张让所有人惊艷的专辑。 不仅仅是《needyounow》,我会为你量身打造更多能展现你新风格的作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多首包括仙妮亚·唐恩自己未来的经典乡村音乐作品,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真的吗?太好了!” 仙妮亚激动地回握住他的手,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后盾。 为了远离纳什维尔保守氛围的干扰,也为了更自由地寻找灵感和磨合新专辑的方向,她果断推掉了所有的巡演邀约,离开了乡村音乐的大本营,直接搬到了亚歷克斯位於马里布的海滨別墅。 用她自己的话说:“灵感需要新的土壤,突破需要新的空气!” 於是,亚歷克斯的別墅里,时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仙妮亚和亚歷克斯在阳光房或家庭录音室里激烈討论著旋律走向和歌词细节。 她兴致勃勃地跟著莫妮卡·贝鲁奇在宽的厨房里研究义大利菜和法式甜点,把烘焙过程也当作一种节奏和情感的练习。 或者拉著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起开车去罗迪欧大道血拼,美其名曰“观察都市女性的情感状態,捕捉流行脉搏”。 她的到来,为亚歷克斯忙碌的演艺生活增添了一抹充满音乐活力和烟火气的亮色,也为她即將掀起的乡村音乐革命风暴,积蓄著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力量。 而亚歷克斯,则像一个手握未来金曲宝库的引路人,准备將仙妮亚·唐恩推向比她前世更加耀眼的巔峰。 况且,如果不能把仙妮亚·唐恩推向更高的巔峰,那亚歷克斯这个穿越也太失败了点。 amp;amp;gt; 第一百三十三章 疯狂的特技动作。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疯狂的特技动作。 第133章 疯狂的特技动作。 安抚好仙妮亚·唐恩,亚歷克斯·肖恩就把《halo》的小样寄给玛利亚·凯莉。 几天之后,玛利亚·凯莉亲自打电话过来:“天吶,亚歷克斯,这首歌太棒了,我非常喜欢。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拿出了如此出色的一首歌曲。” 亚歷克斯认为玛利亚·凯莉的反应理所应当:“喜欢就好,只要不忘记付我版税就行。” 玛利亚·凯莉听了开心了:“放心好了,我决定把这首歌作为新专辑的主打歌。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过来听听看。” “好,有时间我会过去的。”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这还没完,玛利亚·凯莉隨后上了一档脱口秀节目,她自己透露:“实际上,我最近和亚歷克斯合作了。 他给我创作了一首歌,目前我正在找状態录音当中,相信这首歌很快能和大家见面。” 主持人代表观眾问出了他们关心的问题:“亚歷克斯为你写歌?是你主动邀请的?” “是的。” 玛利亚·凯莉回答有理有据:“我听过亚歷克斯创作的其他歌曲,包括给mj 和仙妮亚·唐恩写的歌曲。 他是有一个很有才华的音乐人,我之前就在格莱美上和他聊过,於是便有了这次合作。” 一个是新晋超级乐队主唱兼音乐人,一个是流行乐坛天后,两人的合作能够擦出什么样的火花,观眾已经很期待了。 不过此时,亚歷克斯已经进入《生死时速》的拍摄当中去了。 说起这部电影,自从亚歷克斯提了修改意见之后,导演简·德·邦特和编剧乔斯·韦恩几次修改剧本。 不过核心主旨不变,那就是惊险刺激的动作场面。 关於女主角的人选上,在挑选了很多演员之后,邦特最终还是选择了桑德拉·布洛克。 他认为桑德拉·布洛克身上那种坚韧与温柔並具的气质,非常適合出演女主角安妮这个角色。 更重要的是,桑德拉·布洛克非常百搭,她和亚歷克斯站在一起,任谁也看不出她比亚歷克斯大8岁。 用后世的网络流行语语来说,那就是两人有cp感。 亚歷克斯对桑德拉·布洛克这个人选並不满意,如果可以,其实他想让詹妮弗·安妮斯顿来出演。 或者来另外一个詹妮弗,詹妮弗·康纳利。 但很可惜,虽然他对剧本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但在演员选择上,他並没有那个权力干涉。 或许未来等他自己兼任影片的製片人,就可以对选角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但此时,电影公司和製片人导演决定哪个演员,都是他无权干涉的。 说起来,这方面全好莱坞的演员都要感谢汤姆·克鲁斯。正是因为他日益膨胀的权力,导致电影公司不得不做出更多的让步。 九十年代两个重要的演员,汤姆·克鲁斯和汤姆·汉克斯。 虽然汤姆·汉克斯在演员领域的成就比汤姆·克鲁斯要高,但要论对演员话语权的推动,汤姆·克鲁斯才是当之无愧。 正是汤姆·克鲁斯的带领下,好莱坞一线巨星才迈入了两千万美元片酬的时代。也是他的商业价值,使得好莱坞一线巨星在日后可以拿到票房甚至电影周边分成。 而他自己开製片公司自己担任製片人自己掌控电影项目的举措,也启发了后来诸如布拉德·皮特。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等纷纷成立自己的製片公司。 所以说,亚歷克斯虽然和汤姆·克鲁斯因为《夜访吸血鬼》有矛盾,但演员想要更大的话语权,还真离不开汤姆·克鲁斯。 回到《生死时速》这部电影上,在选角定了之后,二十世纪福克斯特意为影片举办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最有看点的,毫无疑问是亚歷克斯这位当红新星,发布会的问题也多集中在他身上。 “亚歷克斯,你是如何接触到这个项目的?” 亚歷克斯实话实说:“是导演邦特找到了我,他认为我很適合出演男主角。 我们喝了一下午的咖啡,之后我就决定出演这部电影。” “这是你首次担任三千万美元级別的中大型製作的电影男主角,请问你会感觉到压力吗?” “压力当然会有,但更多的是兴奋。” 亚歷克斯展现自己的激动:“我一直是动作片的影迷,想到自己可以在银幕上做出那些特技动作,我就已经很兴奋了。” “所以说,” 台下的记者追问道:“你会亲自上阵,完成影片里所有的特技动作了?” “当然。” 亚歷克斯说得很理所当然:“我们要清楚一个事实,观眾花钱走进电影院,是要看你的表演,你的动作。 如果一切都交给替身来完成,那观眾干嘛不去看替身?非要来看你呢?” 这句话似乎是在批评当今动作电影领域替身横行的现象,哪怕是施瓦辛格史泰龙这样的动作明星,也会有替身。 很多时候,是保险公司强制要求的。 毕竟比起替身,那些商业价值巨大的商业明星的安全更加重要。 发布会之后,媒体的报导当然掀起了一阵对影片的討论。其中关於替身的事情,各方媒体也是吵得不可开交。 为此还有人採访到史泰龙,史泰龙表示:“使用替身是为了演员的安全,毕竟剧组每分钟都在烧钱。 如果主演受伤,拍摄进度就要被耽误。” 这话说得倒没错,不过很快另外一个被採访的汤姆·克鲁斯却表达了不同的观点。 “我认为在影片里那些真实的刺激的特技动作,是一个演员值得去尝试的东西。致力於给观眾带来更好的大银幕体验,是我毕生追求的东西。” 很难得,汤姆·克鲁斯居然站在亚歷克斯这一边。 不过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无法说服谁,只能说大家的电影理念確实不一样。 而亚歷克斯说完发布会上的那些话之后,就没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开头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工作当中去。 《生死时速》这部电影的看点就是那些惊险刺激的动作场面,还有时间设置和炸弹即將爆炸的那种紧迫感。 文戏部分说不上重要,只是作为刺激动作场面的一个点缀。经过几部影片洗礼的亚歷克斯,拿下影片的文戏不是问题。 真正有挑战的是那些特技动作戏,这倒不是亚歷克斯心虚胆怯食言,而是导演简·德·邦特的问题。 此时的好莱坞动作设计偏向於一板一眼的动作戏路,设计比较套路化,更加讲究力量感。 而后来比较拿手的追车戏和枪战戏,此时甚至还不如港片。 为好莱坞带来动作革新的港片龙虎武师们还没有大举进入好莱坞,也因此,《生死时速》在动作特技场面上的效果一般。 不过邦特这个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独断专行,一个动作场面,他通常要召集所有主创们一起商议,大家一起商量出一个好办法。 演员也可以参与討论,邦特甚至很重视亚歷克斯的意见,因为他是主演。 也因此,亚歷克斯前世当武行和武替的经验可以发挥用场了。他针对打斗的动作,设计了一套更加贴近综合格斗术的套路。 不过在影片里需要他和反派演员面对面较量的场面並不多,亚歷克斯更多的巧思还是在追车戏的设计上。 “你是说,我们把昂贵的摄影机绑在车上,以第一视角来呈现?” 听了亚歷克斯疯狂的想法,邦特感觉自己的脑袋要长出特角了,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这一招运用最嫻熟的导演是麦可·贝,先驱就是那部《勇闯夺命岛》。不过此时这部电影连个影子都没有,亚歷克斯毫不客气的拿来借鑑了。 他解释道:“邦特,你想像这样一个镜头,车子的时速不能低於五十英里,否则炸弹就会爆炸。 通常我们拍摄的时候,会有一个车辆行驶在公路上的全景,侧景,还有男女主的第一和第二视角,以及车內临时演员的视角。 但是,我们都忽略了车这个载体。 要如何感受到车的作用,体现速度与生命的掛鉤呢? 通过这个镜头,我想我们就能很好的展现这一点。” 亚歷克斯说服了邦特,於是在全剧组不解的目光下,摄影机被绑在车子的侧面,以一个贴近轮胎地面的第一视角来拍摄这一段镜头。 当天晚上邦特看到成片效果的第一时间,忍不住夸讚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真是一个特技天才。” 经过这一幕成功的设计,亚歷克斯获得了邦特更多的信任,他也得以插手影片所有的特技动作场面。 对於自己担任男主角的首部动作商业片,亚歷克斯也是非常上心的。他把前世很多很成熟的特技镜头都拿出来,一点点的在影片里实验。 比如说大巴车飞跃断桥的那一幕,邦特原本就打算实拍,为此准备了一辆减重的大巴车准备跳跃,让特技演员来完成这一场戏。 但亚歷克斯却提出让桑德拉·布洛克亲自驾驶大巴车飞跃断桥,理由是可以在大巴车飞跃断桥的时候,给一个正面的镜头,看到里面的演员。 这疯狂的建议自然引起桑德拉·布洛克的不满,她愤怒的找到亚歷克斯: ” 我在大巴车上,你在干什么?” 亚歷克斯冷静的回答道:“我会趴在大巴车车顶上,和你一起完成飞跃断桥的戏份。” 於是疯狂的两人一个开车,一个趴在大巴车顶上,一起完成了这一幕飞跃断桥的戏。 后来邦特回忆说,当时车子飞过断桥的时候,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当时就决定,一旦两位演员出了什么事,我回去就自杀————”邦特如是说道。 但或许也就是这个拼命的精神,使得《生死时速》的拍摄渐入佳境,越远越好。 amp;amp;gt;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飞跃断桥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飞跃断桥 第134章 飞跃断桥 简·德·邦特虽然被这场会飞跃断桥的戏份给弄得紧张不已,但要说起疯狂,他一点也不比在拍摄的两位主演差。 等亚歷克斯·肖恩和桑德拉·布洛克下来之后,邦特对两位主演说道:“刚才那个镜头很棒,很惊险很刺激。 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好,要不我们再拍几条?”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互相对视一眼,均感受到彼此对邦特导演的吐槽之火。 合著不是你在车上是吧?不用拼命只用大嘴巴指挥都是这样的。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作为一个演员,亚歷克斯认为自己有义务配合剧组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个不叫敬业,这个叫本份。 於是这场戏重新开始拍摄,在开拍之前,邦特和特技组以及摄影组还有安全顾问一起商量。 在保障演员安全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体现这场戏的惊险程度。 邦特的原话是:“我们要让这件事在银幕上看起来不可思议,要让观眾自发的说出不,不,这不可能”这句话。 我们会以一场最精彩也是最惊险的特技场面,作为吸引观眾的有力手段,让他们走进电影院,欣赏我们这部电影。” 进入九十年代以来,好莱坞每年的產片量迅速上升,光是去年一年在院线上映的电影就高达上万部。 虽然很多电影都是在院线匆匆走过两三周的时间,然后就推向了录像带市场。 但不可否认的是,產量的大幅度增加,导致观眾可选择余地多了。 更加重要的是,电影產量增加了,但北美院线观眾数量的增长却很有限。为此,那些好莱坞的巨头公司们就把目光瞄准了广阔的海外市场。 而对於电影导演和主创们来说,如何吸引北美乃至海外观眾,让自己这部电影从上万部电影当中被观眾挑中,就成了一个值得思考的课题。 对於动作电影来说,肌肉美女,飞车特技,拳拳到肉都是必不可少的元素。 《生死时速》当然也具备这一点,况且主演亚歷克斯和施瓦辛格以及史泰龙这种传统的动作片演员不一样,亚歷克斯有偶像属性。 具备偶像属性的演员,天然就具备了强大的票房號召力,能够吸引一大批粉丝走进电影院。 更加幸运的是,亚歷克斯还不是那种空有一副英俊皮囊的偶像。他演技在年轻演员里算不错的,而且擅长动作特技。 用导演邦特的话来说,亚歷克斯做那些复杂的动作特技,比他当一个摇滚歌手更擅长。 邦特还真没说错,关於那些乐理知识,舞台演出的经验都是原来的亚歷克斯更擅长的,亚歷克斯只是继承了这一点。 如果没有原来的亚歷克斯本身拥有的良好的音乐素养,他想要把脑海中那些火热的歌曲给创作”出来,还相当的不容易。 而动作特技这种事情,確实是亚歷克斯自己所擅长的东西,毕竟从武校再到进剧组,他前世不算太长的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干这个。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只干一个行业內相关的东西还不擅长的话,可以合理的怀疑一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天赋去当一个人类了。 说回电影,这场戏的拍摄地点选在洛杉磯郊外一处废弃的州际公路延伸段。 剧组耗费巨资,在一条深达十几米的乾涸河谷之上,用钢筋和木板搭建起了一座断桥。 桥的尽头,被精准地“炸断”,留下一个触目惊心、宽度超过五十英尺的巨大缺口。 缺口下方,布置了大量的缓衝气垫和特製的减震材料,但仰头望去,那高度和距离依然令人心惊肉跳。 那辆经过重度改装、拆除了大量內饰以减轻重量並增强车体强度的主角巴士,静静地停在断桥的起点。 引擎盖开著,几名特技工程组的专家正围著引擎和底盘进行最后的检查和调整。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尘土和一种无声的紧绷感。 亚歷克斯穿著杰克那身標誌性的深色夹克,桑德拉则是一身利落的便装。 两人站在断桥边缘,望著下方深邃的河谷和对面遥不可及的桥面,强风从河谷底部卷上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虽然已经飞过一次了,但看著眼前的断桥,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亚歷克斯,桑德拉,” 邦特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对讲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最后確认一遍流程,我们之前已经成功拍了一条桑德拉驾驶的飞跃镜头,效果很好。 但为了保险,也为了捕捉更多角度的素材,特別是杰克从车顶进入驾驶室与安妮匯合这个关键互动点,我们需要再来一次。 这一次,桑德拉,还是由你驾驶。 亚歷克斯,你需要在巴士衝上断桥前,从车顶天窗进入驾驶室,坐在副驾驶位置,和桑德拉一起完成飞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风险你们都清楚。桑德拉,你驾驶,保持油门在设定好的安全速度,眼睛盯著前方断桥边缘的红线標记。 衝过去的时候,什么都別想,只管冲! 亚歷克斯,你进入车厢的动作必须快、准、稳,安全带要第一时间系好。 飞跃过程中,你们只需要表现出真实的反应。 车体下方有我们预设的、非常隱蔽的牵引钢索系统,会在巴士悬空瞬间启动,提供辅助牵引和姿態稳定,最终落在对面的缓衝坡道上。 记住,最关键的是信任你们的训练,信任我们的安全系统。 还有————” 他看向桑德拉:“信任你自己,安妮。” 桑德拉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虽然已经成功飞过一次,但那种直面深渊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亚歷克斯的加入和行动流程的复杂化,压力倍增。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轻微地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带著求助般的询问。 亚歷克斯没有看邦特,目光落在桑德拉脸上,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穿透力。 “安妮,看著我。” 桑德拉下意识地聚焦在他脸上,却见亚歷克斯说道:“你开得非常好,刚才那条完美证明了这一点。 油门速度是锁定的,你只需要稳住方向盘,盯紧那条红线,就像我们演练时那样。 其他的,交给我,交给邦特他们。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在巴士衝上桥面前就进到车里,在你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桑德拉冰冷微颤的手背上。 “你能做到。安妮能带著一车人活下来,桑德拉·布洛克也能带著我们两个,再飞一次。”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那份篤定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奇异地稍稍平復了桑德拉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看著他湛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虚偽的安慰,只有纯粹的信任和一种並肩作战的坚定。 她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虽然眼底的恐惧尚未完全褪去,但多了一份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却清晰:“好。我能行。” 邦特看著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尤其是桑德拉在亚歷克斯安抚下重新凝聚起的勇气,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 “好!那就按计划!所有人,最后检查!一小时后,实拍!” 片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又瞬间被更巨大的紧张所取代。 工程组和安全人员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围绕著那辆即將再次挑战地心引力的巴士进行著最后的校验。 亚歷克斯仔细检查了车顶天窗的开启装置和边缘的抓握点,確认了自己的进入路线。 桑德拉则坐进驾驶座,由特技安全员帮她反覆检查安全带,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她一遍遍深呼吸,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感受著皮革的纹路和冰冷的金属质感,试图找回之前成功驾驶时的手感。 两人上车,亚歷克斯在车顶,桑德拉在主驾驾驶。 安全带勒紧,车子內设置的微型摄像机开启。车厢內瀰漫著机油、橡胶和一种令人室息的寂静。 只有对讲机里传来邦特和各个部门確认的、短促而冷静的指令声。 “摄像组就位!车顶、车內、地面、空中跟拍全部就绪!” “牵引钢索系统自检完成!张力正常!” “缓衝坡道状態良好!” “风速监测正常!在安全閾值內!” “驾驶系统油门锁定確认!” “演员安全锁定確认!” 邦特坐在高高的导演监控台上,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他拿起主对讲机,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紧张的片场,清晰地传入巴士车厢:“《生死时速》!飞跃断桥!第二条! action——!amp;amp;quot; 嗡—! 巴士引擎爆发出沉闷而强劲的咆哮! 桑德拉右脚死死踩住油门,虽然油门已被锁定在安全速度,但这个动作能给她心理支撑。 她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然后她把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断桥边缘那条刺眼的红色標记线上。黄色的钢铁巨兽挣脱束缚,朝著那片虚空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速度在疯狂提升!风声悽厉地拍打著车窗! 就在巴士即將衝上断桥的瞬间,车顶天窗“唰”地一声被亚歷克斯从外面打开,狂风瞬间灌入。 他如同一条矫健的猎豹,上半身猛地探入车厢,双手闪电般抓住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后方的金属横樑。 他的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身体在狂风中如同钟摆般盪入车內,精准地落在副驾驶座上。 “安全带!”亚歷克斯的声音在风噪和引擎嘶吼中如同炸雷! 桑德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只感觉到身边猛的一闪,一个身影已经落在了旁边。 她几乎是凭著本能,在亚歷克斯吼声落下的同时,右手鬆开方向盘零点几秒,闪电般扯过副驾驶的安全带插扣,“咔噠”一声死死扣进锁扣里!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亚歷克斯刚扣好自己的安全带,黄色巴士的前轮已经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衝出了断桥边缘,彻底悬空。 失重感如同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臟! 车体下方传来沉闷的钢索绷紧声和滑轮高速摩擦轨道的刺耳锐鸣!那是预设的牵引钢索系统启动了。 车身在钢索的牵引下猛地一震,下坠的势头被强行遏制,以一种相对平稳的姿態,被巨大的惯性拖拽著,朝著对岸的方向疾冲而去。 失重感依旧强烈,但不再是那种彻底绝望的自由落体。 “抓稳!”亚歷克斯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 轰隆—!!! 一声沉闷如巨锤擂地的恐怖巨响! 黄色巴士带著毁灭性的动能,车头狠狠地撞上了对面的超级缓衝坡道。 整个车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巨大的衝击力让车厢如同被巨人攥在手心狠狠摇晃。 巴士在缓衝坡道上疯狂地顛簸、滑行,车体与坡面摩擦发出刺耳欲聋的噪音,留下深长的凹痕,速度才在缓衝材料的层层阻滯下,极其不情愿地、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 车厢內一片死寂,只有金属冷却收缩的细微啪声和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尘土瀰漫,呛得人咳嗽。 桑德拉瘫在驾驶座上,头盔歪斜,头髮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挡风玻璃,仿佛灵魂还未归位。 亚歷克斯也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气,后背和脖颈传来阵阵钝痛,刚才的撞击让他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桑德拉。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爆发出邦特因为极度激动而变调、甚至破音的嘶吼:“cut!!!上帝啊!过了!完美!无与伦比的完美——!!!” 整个河谷两岸,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欢呼和掌声淹没。 所有工作人员都疯了似的跳起来,互相拥抱、捶打、喜极而泣!刚才那几十秒,是真正的命悬一线! 车厢里,邦特的声音像一道开关。 桑德拉空洞的眼神猛地聚焦,劫后余生的巨大衝击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瞬间衝垮了所有强撑的堤坝。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亚歷克斯,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里,恐惧、后怕、狂喜、难以置信————无数种激烈的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著! 下一秒,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解开安全带插扣,身体带著惯性扑向亚歷克斯。 在亚歷克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双臂已经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沾满汗水、尘土和泪水的脸庞紧紧贴上了他的脸颊。 然后,是一个炽热、混乱、带著剧烈喘息和咸涩泪水的吻!重重地印在了亚歷克斯的嘴唇上。 那不是情慾,那是人在经歷了极致的生死恐惧后,对身边共同经歷了这一切、给予了她支撑和勇气的人,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情绪宣泄和確认!是肾上腺素狂飆后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释放! 亚歷克斯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桑德拉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手臂勒紧的力度,感受到她唇瓣的冰凉和泪水的滚烫,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那种劫后余生、失而復得的巨大狂喜和脆弱。 几秒钟后,他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鬆下来,一只手迟疑地、轻轻地落在了桑德拉剧烈起伏的后背上,笨拙地拍了两下。 桑德拉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这个吻短暂而激烈。 她鬆开亚歷克斯,身体微微后撤,脸上还掛著泪痕和尘土,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近乎虚脱的亢奋。 她看著亚歷克斯同样狼狈的脸,突然又哭又笑起来,语无伦次:“我们———— 我们做到了!亚歷克斯!我们飞过来了!上帝啊!我们真的飞过来了!” 她再次用力地抱了一下亚歷克斯,隨即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鬆开,脸上飞起一片红晕,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后知后觉的羞赧。 亚歷克斯看著她脸上混合著泪水泥土却又光彩夺目的笑容,感受著嘴唇上残留的温热触感。 他扯出一个同样疲惫却真实无比的笑容,声音沙哑:“是的,桑迪。我们做到了。你开得棒极了。” 车窗外,救援人员和欢呼雀跃的剧组同事正疯狂地向他们跑来。 邦特如释重负的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虽然是他要求再来一条的,但和第一条一样,他看著巴士飞跃大桥的时候,心依然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隨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他们成功了。 这场戏一定会被影迷们喜欢,也能当做宣传时候的素材。毕竟让男女主演一起完成特技动作的电影可不多,《生死时速》是独一份。 阳光刺破瀰漫的尘土,照亮了这辆停在断桥彼岸、伤痕累累却再次创造了奇蹟的黄色巴士。 拍摄两次,桑德拉非常完美的完成了这个任务,她从来也没想到,拍摄动作片居然还有如此惊险刺激的一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 银幕搭档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五章 银幕搭档 第135章 银幕搭档 飞跃断桥的惊险拍摄了,可谓是影片里最难的特技动作拍摄。 在这场戏结束后,剧组达到了更好的状態。全剧组上下对每一场特技动作的信心更足,也更用心。 这一定程度上帮助剧组,也帮助演员们更好更完美的完成那些惊险刺激的特技场面拍摄。 接下来的拍摄节奏陡然加快,进入了密集的剪辑段落。 场景转换到了洛杉磯封闭的街道,阳光炙烤著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亚歷克斯换上了深色的便装夹克,坐进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道具警车驾驶座。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坐在副驾,安全带勒得紧紧的,脸上似乎还带著飞跃大桥时候残留的恐惧。 这是生理反应的本能,很难通过人为压制来克服。但好在,今天开车的是亚歷克斯·肖恩,而不是她。 所以,她只需要按照要求,做出精准的反应就可以———— 邦特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亚歷克斯,桑德拉,这场追逐戏是杰克根据佩恩在审讯中故意泄露的线索,在城市里疯狂寻找下一辆被装了炸弹的巴士。 时间紧迫,节奏要快!亚歷克斯,我需要你展现出那种不顾一切的追捕感,但安全第一。 桑德拉,安妮此刻是完全依赖杰克的状態,惊恐、眩晕,但也要有逐渐建立的信任!”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亚歷克斯双手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前世当武替时,无数次在车流中翻滚、在狭窄巷道里高速穿行的经歷,那种对车辆极限的熟悉感和近乎麻木的镇定,再次成为他此刻的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对讲机沉声道:“明白,邦特。准备好了。” amp;amp;quot;action!amp;amp;quot; 警车如同挣脱锁链的猎犬,猛地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將两人狠狠按在座椅上。 亚歷克斯眼神锐利,紧盯著前方复杂的路况。 他猛打方向盘,车身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甩过一个近乎直角的弯道,轮胎捲起一片烟尘。 桑德拉·布洛克猝不及防,身体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向车门。 安全带瞬间勒紧,她短促地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了门边的扶手和座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色块的街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亚歷克斯没有看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驾驶上。 油门深踩,警车在狭窄的巷道里如游鱼般穿梭,每一次惊险的避让、每一次极限的漂移过弯,都伴隨著金属车身擦碰障碍物发出的刺耳刮擦声和桑德拉·布洛克压抑不住的惊呼。 车身剧烈顛簸,桑德拉·布洛克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眩晕和强烈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抓紧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然而,在一次次险之又险的化险为夷中,在一次次她以为必撞无疑却被亚歷克斯以毫釐之差操控著车身闪避开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最初纯粹惊恐的眼神里,慢慢渗入了一丝茫然,继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旁边那个全神贯注操控著钢铁巨兽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绷紧,下頜线清晰有力,汗水沿著鬢角滑落,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一种令人心安的掌控力。 每一次精准的方向修正,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油门与剎车的配合,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韵律感。 当警车再次以一个近乎完美的甩尾,擦著一排垃圾桶衝上相对开阔的主路时,桑德拉·布洛克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 她看著亚歷克斯熟练地换挡,车子稳稳加速,刚才那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顛簸和甩动暂时平息。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来,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对这个男人能力的————信任。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再次瞟向亚歷克斯紧绷的侧脸和稳稳握住方向盘的手。 那双手,仿佛刚才在死亡边缘,硬生生撕开了一条生路。 亚歷克斯对桑德拉·布洛克的內心反应毫不知情,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和桑德拉·布洛克说的。 在拍摄之前,剧组的几个特技车手就已经进行过演练了,而亚歷克斯自己也上去试验了几次。 主演亲自开车的好处就是让导演可以更加从容的处理画面,以及剪辑的时候不用费尽心思切换镜头了。 哪怕不是主演亲自上阵,特技演员上阵也要保证足够安全。 意外难免会发生,但前世拥有丰富经验的亚歷克斯,加上自身强大的掌控力,让亚歷克斯相信自己在完成拍摄的情况下,保证安全。 “cut!漂亮!亚歷克斯,太棒了!桑德拉,惊恐和那种被甩来甩去的感觉非常到位!” 邦特的声音带著兴奋:“保持状態,我们再来一条,保个险!” 追逐戏在封闭路段反覆拍摄了几条,每一次亚歷克斯都展现出令人咋舌的控车能力,將警匪追逐的紧张刺激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桑德拉·布洛克也逐渐適应了这种强度的顛簸,虽然每次拍摄依旧会让她脸色发白,但至少能克服心理障碍带来的恐惧了。 眼神里那种纯粹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混杂著眩晕、无奈和一点点依赖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老天,亚歷克斯,你刚才开车的样子很迷人,非常稳定。” 这场戏拍摄结束,桑德拉·布洛克从警车下来。她栗色的短髮有些汗湿地贴在额角,眼神亮晶晶的。 亚歷克斯抹了一把脸,上面有些汗水。 他露出一个带著疲惫却轻鬆的笑容:“熟能生巧,安妮,以前在更糟的地方干过更糙的活儿。” 他前世在横店当武替,还有吊著几乎没什么保护的威亚在车流里翻滚的经歷。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对身体的精准控制和面对危险的麻木镇定,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资本。 “信你才怪!” 桑德拉·布洛克笑著白了他一眼,缩回车里继续看她的剧本。 “亚歷克斯!” 邦特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监视器后面传来,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上帝作证,太棒了,完全超出预期。 那种专注,那种在绝对混乱里硬生生抠出来的稳定感————简直完美。 你设计的这套动作逻辑,让整个追车戏份的紧张感和杰克的专业素养全出来了。” 邦特是个从摄影师转行的导演,对画面和真实感有著近乎偏执的追求,亚歷克斯的动作设计精准地搔到了他的痒处。 “主要是道具组和安全团队的功劳,” 亚歷克斯活动了一下被安全带勒得有些发麻的肩膀和手臂,指著车底。 “固定点和缓衝做得很到位,车辆的安全性非常高,给我提供了发挥的基础。” 他並非刻意谦虚,一个良好的特技动作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 就像成家班虽然只有有一个杰克·成出名,但你不能否认那些精彩的动作戏里成家班们优秀的发挥。 没有成家班,杰克·成一个人单枪匹马也做不成事情。 邦特咧嘴一笑,显然很受用:“当然,他们很棒!不过,伙计,你才是最核心的那块拼图。 我现在对下一场戏更有信心了!” 下一场,是重头文戏,杰克警官与高智商炸弹狂魔霍华德·佩恩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审讯室的布景力求真实压抑,单面镜、冰冷的金属桌椅、头顶惨白刺目的灯光,空气里仿佛都凝固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亚歷克斯换上了笔挺的深蓝色警探制服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髮向后梳得整齐,甚至带著一丝被巨大压力逼迫出的冷硬。 他坐在审讯桌的一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 略带焦躁的节奏,眼神低垂,似乎在研究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酝酿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对面,丹尼斯·霍伯走了进来。 他饰演的霍华德·佩恩,穿著橘红色的囚服,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精瘦,背微微佝僂著走进来,步履缓慢,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不適的拖沓感。 他被警员按坐在椅子上,手銬磕碰金属椅背,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丹尼斯·霍伯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整个审讯室的气场都变了。 丹尼斯·霍伯的脸上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没有狞笑,没有瞪眼。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倒映著头顶刺目的灯光,也倒映著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 但就在那平静之下,涌动著一种令人脊椎发凉的、纯粹的恶意和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他微微歪著头,嘴角似乎想扯动一下,最终却只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带著嘲讽意味的弧度,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即將被拆解的玩具。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亚歷克斯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他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井般的眼睛。镜头推近,捕捉到他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瞬间紧握成拳。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著警探应有的冷静,只是眼神深处那竭力压制的惊涛骇浪,被丹尼斯·霍伯那看似平静的目光精准地捕捉並点燃了。 “霍华德·佩恩。” 亚歷克斯开口,声音刻意压得很平稳,带著公事公办的冷硬,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底层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前atf炸弹组专家,因酗酒和精神评估不合格被强制退役,优秀的履歷。”他推过去一份薄薄的档案。 丹尼斯·霍伯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份档案上停留一秒,依旧牢牢锁定著亚歷克斯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奇异的、慢条斯理的沙哑,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杰克警官。 洛城警局swat转过来的警队新星?嗯?” 他轻轻哼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被派来对付我?他们可真看得起你,还是————太看不起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銬的链子哗啦轻响,那动作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压迫感。 “告诉我,警官。” 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当你知道那辆巴士下面绑著的不是模型,而是真能把你、把那个漂亮的小售票员、把车上几十条人命一起送上天的玩意儿时———— 你的心跳,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快?” 亚歷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桌下的拳头捏得更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强迫自己维持著对视,下頜线绷紧,眼神里的风暴几乎要衝破强行构筑的堤坝。 丹尼斯·霍伯不愧是好莱坞的黄金配角,饰演的反派佩恩压迫感十足,和亚歷克斯对手戏张力拉满。 “cut!”邦特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呼————” 亚歷克斯几乎是瞬间鬆懈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面对丹尼斯·霍伯,其实他蛮有压力的,那一瞬间他几乎都以为对方就是电影里那个放炸弹的大反派。 丹尼斯·霍伯则立刻收起了那令人胆寒的气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甚至有些靦腆的笑容,对亚歷克斯点点头。 “抱歉,亚歷克斯,刚才————没嚇著你吧?投入得有点深了。 “没有,丹尼斯。” 亚歷克斯摇摇头,由衷地说道:“你简直————太棒了。 跟你对戏,压力很大,但太带劲了。” 刚才那种被对方气场完全压制、仿佛被看穿灵魂的感觉,是任何表演技巧都难以完全模擬的。 丹尼斯·霍伯用他炉火纯青的演技,给杰克这个角色施加了真正的、来自反派的灵魂重压。 邦特看著监视器回放,兴奋地搓著手:“完美!就是这种感觉!杰克强装的镇定,佩恩那该死的、洞悉一切的眼神。 张力拉满了!亚歷克斯,你刚才那个喉结滚动的特写,还有桌下握拳的细节,太到位了。 丹尼斯,你的佩恩————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反派,一个疯子。” 审讯室的戏份在高度集中的状態下又拍了几条,每一次丹尼斯·霍伯都能精准地找到新的刺激点,而亚歷克斯也总能给出层次更丰富的、被逼迫到极限的反应。 当邦特终於满意地喊出“这条过!准备转场!”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仿佛从一场无形的精神角斗中解脱出来。 把主演从基努·里维斯换成亚歷克斯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论对剧组的贡献,论表演,亚歷克斯显然更胜一筹。 此时的颓废青年基努·里维斯显然无法完成亚歷克斯能完成的那些特技动作,就连演技,也是亚歷克斯看起来更好。 別的不说,面对丹尼斯·霍伯所饰演的大反派,很少有年轻演员能够接住戏,但亚歷克斯却可以。 虽然有时候难免磕磕绊绊的,但亚歷克斯一直在进步和学习,这点就连丹尼斯·霍伯也是夸讚的。 “你的进步肉眼可见,亚歷克斯,表演细节越来越丰富了,这对你塑造角色很有帮助。” 丹尼斯·霍伯是这样对亚歷克斯说的。 而亚歷克斯也向这位老戏骨表示感谢:“还要多谢你,指点我不少东西。” “不客气,都是为了电影。” 丹尼斯·霍伯笑道:“电影成功,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好事,你可是我们这部电影的关键。” 一些剧组內確实有咖位之爭,比如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夜访吸血鬼》还没开拍,两人就因为各种问题而对彼此都產生了不满。 汤姆·克鲁斯对亚歷克斯不满,是因为亚歷克斯不识相。 伟大的汤姆让他退出项目,他竟然不退,还胆敢联合原著作者一起篡改剧本,企图让路易斯变成实质上的男一號。 所以汤姆·克鲁斯要打压亚歷克斯,好证明在这个剧组,是谁说了算。 亚歷克斯这边稍微复杂一些,除了斗气不让步,也有踩著汤姆·克鲁斯的头上位的意思。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夜访吸血鬼》的拍摄註定不会平静。 而在《生死时速》片场,亚歷克斯就是毫无爭议的男一號,女主演桑德拉·布洛克也不是那种难缠的人,所以大家相处还算和谐。 几场高难度的戏份拍摄结束后,其余的拍摄內容就轻鬆很多了。 在五月中旬,《生死时速》就迎来最后一场戏。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这对银幕搭档,经歷了拆弹的窒息、城市追逐的疯狂以及断桥飞跃的生死考验,彼此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而对於此前还是三线演员的桑德拉·布洛克来说,安妮这个角色是她演艺生涯遇到的最好的角色。 这个角色不是单纯的花瓶角色,反而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一个少见的在非爱情喜剧影片里发挥重要作用的女性角色。 所以桑德拉·布洛克很努力很珍惜这个角色,否则也不会亲自完成飞跃断桥这场戏了。 不过就在这一场戏之前,亚歷克斯需要先参加第二届mtv电影奖。和奥斯卡不同,这个mtv电影奖完全由观眾投票產生各类奖项。 亚歷克斯凭藉去年几部影片里的优异表现,获得了最性感男演员奖的提名,拿到这个奖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amp;amp;gt; 第一百三十六章 MTV电影奖和杀青戏(万字大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六章 MTV电影奖和杀青戏(万字大章) 第136章 mtv电影奖和杀青戏(万字大章) mtv电影奖是由mtv音乐电视网於去年举办的一个奖项,这个mtv音乐电视网主要是播放音乐录影带的电视平台。 亚歷克斯·肖恩的空心人乐队首张专辑的音乐录影带,去年就在mtv电视网首播过,从八十年代mtv音乐电视网创办以来,这里成为了各大流行歌手和乐队重要的宣传阵地。 麦当娜在1980年正是依靠mtv成名,直到现在她都还是高度依赖mtv做宣传。 时间来到1993年,因为去年第一届mtv电影奖大获成功,今年继续举办了第二届。 亚歷克斯除了参加颁奖典礼,同样还收到了邀请,带著乐队一起在舞台上演出。於是他给乐队成员们打去了电话,和他们在洛杉磯集结,开始排练。 这时候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找到了亚歷克斯:“mtv是一个不错的舞台,亚歷克斯,你有没有什么————” 亚歷克斯立马猜出了麦特·瓦勒斯的目的:“你是说新歌?” “没错,虽然你最近一段时间很忙,但乐队需要曝光度,需要新歌来吸引乐迷的注意力。 我希望你能在mtv颁奖典礼上,演唱乐队的新歌曲。” 麦特·瓦勒斯显然是为了乐队考虑,一支火热摇滚乐队,当然需要更大的舞台和曝光度。 这对亚歷克斯来说不难,他考虑一下就说道:“好吧,我们把那首《gravity》带上舞台吧,正好录音也完成了。” 这首歌是当初和麦特·瓦勒斯谈合约的时候,亚歷克斯拿出来的歌曲,后来並没有放在首张专辑当中。 原因很简单,亚歷克斯忘了,而麦特·瓦勒斯因为亚歷克斯后来拿出来的歌曲太多,也把这首歌给忘了。 后来还是在翻阅小样作品的时候,翻到了这首歌,於是麦特·瓦勒斯就让空心人乐队抽空把这首歌的录音室版本给录了。 “很好。” 麦特·瓦勒斯听到亚歷克斯的提议,表示同意。 他又问道:“关於新专辑,你有什么想法?” 亚歷克斯想了想说道:“除了继续深化上一张专辑的標籤之外,我想尝试不同的风格,你觉得新金属摇滚怎么样?” “新金属摇滚?” “没错,就是那种燃炸全场,適合现场演出的要管。” 亚歷克斯耸耸肩道:“等我这阵子忙完,我们再来谈论这件事,总之我会给你,给乐队准备一个大惊喜。” “好吧!”麦特·瓦勒斯表示同意了。 洛杉磯五月傍晚的空气,已经带上了暑气蒸腾的粘稠感。圣殿礼堂门口的红毯,此刻却如同煮沸的油锅。 镁光灯疯狂闪烁,將暮色撕扯得支离破碎。 尖叫的音浪一波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礼堂那標誌性的圆顶。 这里没有奥斯卡红毯上那种刻意压低的矜持耳语和礼服裙摆的沙沙声。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粉丝撕心裂肺的呼喊,以及主持人手持麦克风、试图盖过这一切的亢奋解说。 这里是1993年mtv电影奖的现场,这个诞生仅仅一年的奖项,像个精力过剩的青少年,用最大的音量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它的母亲,mtv音乐电视网,那个靠24小时轮播音乐录影带起家的有线电视平台,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核心观眾。 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除了音乐之外,对另一种东西同样狂热的脉搏,那就是爆米花电影。 那些让影评人嗤之以鼻,却让年轻人在周末挤爆影院、尖叫连连的商业大片。 奥斯卡?金球奖?太老派,太“艺术”,太不酷了。 於是,mtv决定自己玩,把评判权完全交给观眾投票,选出他们真正“喜欢” 的电影和明星。 去年第一届,效果出奇的好。 今年第二届,声势更甚。 亚歷克斯·肖恩从加长礼宾车里钻出来,然后伸手牵出桑德拉·布洛克。 本来他想带莫妮卡·贝鲁奇前往的,但这个义大利美人最近拿到了一个爱情喜剧片女二號的角色,所以不能来。 仙妮亚·唐恩忙著自己的新专辑,詹妮弗·安妮斯顿在拍摄《老友记》。 《生死时速》导演简·德·邦特得知亚歷克斯要参加mtv电影奖之后,认为这是给影片做宣传的机会,於是请亚歷克斯带桑德拉·布洛克前往。 在成为一名演员之后,桑德拉·布洛克还没有参加过大规模的颁奖典礼,更不用说mtv惦记奖这种娱乐化,非常热闹的电影奖项了。 她刚牵著亚歷克斯的手下车,瞬间被声浪和光浪吞没。 亚歷克斯没穿传统的黑领结,一套剪裁精良、带著细微光泽的午夜蓝丝绒西装,內搭简单的白衬衫,领口隨意开两颗扣子。 头髮不像出席奥斯卡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而是带著点自然的蓬鬆微卷,几缕不听话的金髮垂落在光洁的额角。 这身打扮介於正式与不羈之间,完美契合mtv的调性。既有星光,又不失年轻人的隨性。 桑德拉·布洛克的打扮也听从了亚歷克斯的意见,上半身一个蕾丝花边黑色外罩,里面搭配一个白色的內搭,凸显自己良好的身材。 下半身乾脆穿著一个牛仔热裤,露出一双大腿,就好像参加派对的女孩一般。 这个装扮去参加奥斯卡,铁定被媒体批评。 但是在这里,桑德拉·布洛克这身装扮完美的融入环境。因为这里是年轻人的世界,是流行文化的海洋。 在这里受欢迎的,永远都是那些商业大片的明星们,如施瓦辛格、史泰龙、 汤姆·克鲁斯等人。 不过今年汤姆·克鲁斯没有来,否则亚歷克斯要是和他碰面了,那场面想必十分尷尬。 两人刚踏上红毯,分贝仪仿佛瞬间爆表。 “亚歷克斯——!!!” “看这边!亚歷克斯!” “斯科菲尔德小子!太帅了!” “乔纳森!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 影迷和粉丝们的声浪仿佛要把现场给掀翻,足以证明亚歷克斯过去一年多以来飞速上涨的人气。 至於桑德拉·布洛克,虽然一副德裔美人的模样,很招人喜欢。但抱歉,观眾並不认识她,大家还是更关注她旁边的英国师哥。 欢呼声浪中,清晰可辨的是亚歷克斯去年在银幕上留下的两个截然不同的印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的西部史诗《不可饶恕》中,那个眼神懵懂又带著野性、最终被血腥现实洗礼的年轻牛仔“斯科菲尔德小子”。 以及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哥特恐怖巨製《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那位被囚禁在古堡、在欲望与恐惧中挣扎的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 一个粗糲野性,一个苍白阴鬱,却同样在年轻观眾心中烙下了深刻的性感印记。 至於其他角色,基本相当於点缀。 闪光灯將亚歷克斯湛蓝的眼眸映得如同碎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纯粹、直接、不掺任何杂质的狂热喜爱,这与奥斯卡红毯上那种带著审视和评估的目光截然不同。 “怎么样?现场氛围如何?” 因为现场声浪太大,亚歷克斯不得不大声的说话。 桑德拉·布洛克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同样大声回音道:“天吶,真的很热闹,这里就像是一场派对。” 亚歷克斯大笑:“亲爱的,这里本来就是一场派对。 放轻鬆,我看你有些紧张,你就想像自己正在参加派对的女孩,正在参加一场狂欢。” “当然!” 桑德拉·布洛克的身体隨著现场播放的流行音乐开始扭动:“哦吼!我已经开始享受这个狂欢的派对了。” “没错,这就对了,恭喜你融入了派对!” 来到红毯尽头,一个穿著亮片背心、头髮染成萤光绿的主持人把话筒懟到亚歷克斯面前,背景音乐震得人心臟发颤。 “感觉如何?第一次来mtv电影奖,和你去过的奥斯卡有什么不同?” 亚歷克斯微微侧头,凑近话筒,声音带著笑意穿透音乐:“更吵了,更亮了,也更————有力了。 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派对。” 他指了指身后还在持续尖叫的粉丝区:“而且,这里的评委”显然更热情” o “哇哦!斯科菲尔德小子和忧鬱的乔纳森律师!” 主持人夸张地比划著名,“两个角色反差巨大!观眾爱死你了!你觉得哪个角色更符合mtv的性感”標准?” 亚歷克斯耸耸肩,笑容坦率:“交给观眾投票决定吧。 我只能说,拍《不可饶恕》时我学会了骑马和挨揍,拍《惊情四百年》时我学会了在棺材旁边睡觉,哪个都不轻鬆。” 这接地气的回答引来主持人和周围粉丝一阵大笑和更热烈的尖叫。 主持人又转向桑德拉·布洛克:“桑德拉,听说你正在和亚歷克斯合作一部电影?” 桑德拉·布洛克此时完全放开了,她咧嘴大笑:“是的,一部动作片,叫《生死时速》。 我和亚歷克斯一起完成了很多不可思议的镜头,希望观眾会喜欢。” “那真的非常期待了。” 主持人话题一转:“你是第一次和亚歷克斯合作,你觉得他怎么样?” 桑德拉指著台下的粉丝们,大声道:“这还用说?性感、英俊、迷人、狂野————” 隨著她说出的每一个特点,台下的粉丝们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潮,气氛非常的热烈。 结束採访之后,两人走进礼堂內部。 红毯尽头是喧囂的入口,一走进礼堂內部,声浪骤然转变形態,从外放的尖叫变成了內聚的轰鸣。 巨大的舞台上,悬掛著mtv標誌性的巨型爆米花桶模型,此刻正闪烁著五彩斑斕的灯光。 观眾席不像传统颁奖礼那样规整,更像一个巨大的摇滚演唱会现场。 年轻的观眾挤在一起,手里挥舞著萤光棒、充气锤子,脸上涂著油彩,兴奋地交谈、尖叫。 空气中混合著爆米花甜腻的香气、香水和年轻身体散发的热力。 巨大的屏幕滚动播放著过去一年热门电影的精彩混剪片段,亚歷克斯去年出演的几部影片的片段也出现在上面。 每次他的帅脸从大屏幕上出现,都能听到一阵不小的欢呼声,显然那些是他的粉丝。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找到贴著自己名字的座位,周围都是熟悉的明星。 有饰演蝙蝠侠的麦可·基顿,《小鬼当家》系列童星麦考利·卡尔金、 《潜龙轰天》男主史蒂文·西格尔、还有大名鼎鼎的哈里森·福特。 更远处有施瓦辛格和史泰龙,去年带来《致命武器3》的澳大利亚男星梅尔·吉勃逊此时正和《本能》的女主莎朗·斯通聊得火热。 几个相熟的演员也热情的和亚歷克斯打著招呼,亚歷克斯热情的回应著。 这里的氛围相当轻鬆,没有奥斯卡颁奖典礼那么严肃,亚歷克斯很放鬆。 颁奖礼以一种极富mtv特色的方式开场,一段融合了当红电影片段和流行舞曲的疯狂混剪,伴隨著喷薄而出的乾冰和震耳欲聋的电子节拍。 主持人,一位以毒舌和搞笑著称的喜剧明星,蹦跳著上台,用一连串针对好莱坞和明星的玩笑迅速点燃了全场。 奖项的设置也充满娱乐性:“最佳接吻”、“最佳打斗”、“最佳反派”、“最佳银幕搭档”———— 每一个奖项揭晓,都伴隨著大屏幕上播放的提名片段和台下观眾根据喜好发出的巨大声浪。 欢呼、嘘声、善意的鬨笑,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被放大。 亚歷克斯凭藉《惊情四百年》中乔纳森·哈克与薇诺娜·瑞德的对手戏,获得了“最佳惊恐表演”提名。 当大屏幕上播放他被德古拉伯爵恐嚇、被吸血鬼新娘诱惑的片段时,台下响起一片带著兴奋的尖叫。 虽然他最终未能获奖,但一样收穫了观眾大量的喜欢。 高潮出现在最性感男演员奖项揭晓前,这是亚歷克斯魅力的证明之战。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大屏幕上快速闪过提名者的镜头。 布拉德·皮特在《大河恋》中阳光不羈的浪子形象、丹泽尔·华盛顿《马尔科姆·x》中充满领袖魅力的演绎,以及亚歷克斯。 剪辑师巧妙地將《不可饶恕》里他策马奔驰、汗水浸透衬衫露出精悍肌肉线条的狂野画面,与《惊情四百年》中他身著维多利亚时代礼服、眼神迷离脆弱、 脖颈苍白修长的特写快速交叉剪辑。 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感碰撞,瞬间点燃了现场年轻观眾的热情,欢呼声明显比其他提名者高出几个分贝。 “而获得1993年mtv电影奖最性感男演员”的是————” 主持人故意停顿,环视全场,在震耳欲聋的期待声中,猛地喊出:“亚歷克斯·肖恩!恭喜!” “哇哦—!!!” 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掌声、口哨声、跺脚声匯成一片,聚光灯“唰”地打在亚歷克斯身上。 他表情显得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个带著惊喜和些许靦腆的笑容,站起身,与兴奋祝贺桑德拉·布洛克拥抱。 他走上舞台,从颁奖嘉宾黛米·摩尔手中接过那座造型独特的金色爆米花桶奖盃。 奖盃沉甸甸的,造型夸张,充满了mtv特有的戏謔感。 amp;amp;quot;wow,” 他对著话筒,声音带著笑意,稍微平復了一下被巨大声浪衝击的耳膜。 “这真是————完全没想到。谢谢mtv,谢谢所有投票给我的观眾们。” 他举起奖盃示意:“这个奖盃很酷,像个真的能装爆米花的桶,我想我今晚会试试看。” 听到亚歷克斯的话,台下爆发出一阵鬨笑。 “斯科菲尔德小子教会我如何在泥地里打滚,乔纳森·哈克让我明白被关在古堡里是什么滋味。能演绎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是我的幸运。 谢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导演,谢谢弗朗西斯·科波拉导演,谢谢所有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 最重要的是,谢谢你们,” 他看向台下那片萤光棒的海洋:“谢谢你们喜欢这些电影,喜欢这些角色。 这个奖属於每一个觉得牛仔很酷或者觉得吸血鬼律师有点性感的人!谢谢!” 简短、真诚又不失幽默的感言,再次贏得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他拿著那个金灿灿的爆米花桶,在持续不断的欢呼中走下了舞台。 他刚回到座位上,桑德拉·布洛克就把爆米花奖盃抢过去,眼里流露出羡慕o 这个奖项代表著观眾对亚歷克斯的认可和喜欢,是人气的象徵。 虽然这些人气更多的是因为空心人乐队的唱片大获成功带来的,但人气就是人气,可不管是什么方面。 更何况,就是因为亚歷克斯在两个领域都取得了成功,反而助长了他的人气亚歷克斯看桑德拉·布洛克羡慕的样子,就笑道:“亲爱的,明年你也能站在舞台上,说不定我们能获得最佳银幕拍档和最佳银幕情侣奖项。” 桑德拉·布洛克把奖盃还给亚歷克斯:“我更想获得最性感女演员奖。” “哇哦,那你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就像莎朗·斯通那样。” 莎朗·斯通去年出演限制级电影《本能》,凭藉火辣大胆的表演,在北美卖出了超过一亿美元的票房,自然也收穫了影迷的喜爱。 虽然影评人批评她应该去圣费尔南多谷拍电影,好莱坞委屈了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確实凭藉《本能》跃升为好莱坞一线女星。 桑德拉·布洛克瞪了一眼亚歷克斯:“天吶,亚歷克斯,你是不是想看我脱好久了。” “別误会,亲爱的。” 亚歷克斯摆摆手道:“我喜欢长相美艷和甜美的女孩,你的脸部轮廓太硬朗,不是我的菜。” “是吗?真难为你了,顶著一张硬朗的脸和我演感情,辛苦了。”桑德拉·布洛克同样不示弱的回击。 这种斗嘴在片场时常发生,也算是调节心態的一种方式。 最性感男演员奖项拿下之后,这个夜晚亚歷克斯的任务还未结束。 颁奖礼进行到后半段,舞檯灯光暗下,只留下几束追光勾勒出乐器的轮廓。 主持人用充满煽动性的语调喊道:“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他们的音乐在mtv上掀起风暴,他们的音乐让你们尖叫!欢迎——空心人乐队!” 瞬间,激烈的鼓点如同密集的雨点砸下!强劲的贝斯线瞬间抓住心跳!舞檯灯光猛然炸开! 亚歷克斯·肖恩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脱掉了那身优雅的丝绒西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领口开,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手里紧握著麦克风。 他身后,吉他手迪兰·斯通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带出华丽的前奏,贝斯手罗南·本森沉稳地掌控著节奏的根基,鼓手约翰·凯恩的鼓槌化作一片残影。 前奏结束,亚歷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舞台上的演员已然切换成了乐队主唱。 他凑近话筒,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流淌出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鬱和怀念: amp;amp;quot;i walked across an empty land. i knew the pathway like the back of my hand——amp;amp;quot; 正是他们首张专辑《newborn》中那首旋律优美、情感深沉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 这首歌並非专辑中最躁动的主打,却因其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旋律,在电台点播和mtv轮播中积累了极高的人气,成为许多乐迷心中的挚爱。 当亚歷克斯唱到副歌部分: amp;amp;quot;oh, simplething, wherehaveyou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amp;amp;quot; 全场的气氛被点燃,无数观眾自发地站了起来,隨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身体,手中的萤光棒匯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许多人跟著旋律大声合唱,声音起初有些参差,但很快匯聚成一股洪流,与亚歷克斯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礼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合唱现场。 舞台上的亚歷克斯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他时而闭目深吟,时而扬起手臂带动全场,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白衬衫在激烈的动作下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聚光灯下,他不再是那个获奖的性感演员,而是散发著纯粹音乐魅力的乐队主唱。 吉他手迪兰飆出一段情绪饱满的solo,將气氛推向更高潮。 这首歌结束后,空心人乐队並没有下台,在全场观眾疑惑的目光中,他报出了下一首歌曲的名字。 “接下来,我们將演唱一首乐队的新歌曲。这首歌並没有收录在上一张专辑当中,就当做今晚的礼物,送给大家。 《gravity》,谢谢————amp;amp;quot; 是新歌,现场空心人乐队的粉丝们觉得自己赚大发了,居然还能听到新歌。 而无数在电视机上收看颁奖典礼直播的粉丝们也都激动的叫出来,没想到在这个舞台上,乐队给大家准备了特別的惊喜。 舞台上,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示意,一阵带著婉转哀伤的曲子演奏出来。 亚歷克斯低著头,等著前奏的那个时间点开始演唱。 amp;amp;quot;hunny,its been a long tiing, and i cant stop now.such a long. time running, and i cant stop now. amp;amp;quot; 这首歌节奏平缓,鼓点和电吉他的声音交错演奏,是一首非常典型的英伦摇滚歌曲。 不过后面的吉他solo,却彻底把这首节奏平缓的歌曲带上气氛的高潮。因为是新歌,观眾们还不会演唱。 但他们会跟著节奏摇摆,会跟著大声的哼哼。 mtv电影奖的主办方发现,在空心人乐队表演的时候,奖项的收视率出现了很明显的上涨。 很显然,观眾们非常喜欢这个环节。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震颤,震耳欲聋的掌声、欢呼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圣殿礼堂,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相视一笑,汗水淋漓的脸上是纯粹的满足和兴奋。他们对著台下深深鞠躬。 亚歷克斯重新拿起话筒,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却带著笑意和力量:“谢谢!mtv!谢谢洛杉磯!享受这个夜晚!” 在持续不断的欢呼和掌声中,空心人乐队离开了舞台,將爆米花和星光混合的狂热带给了下一位表演者。 亚歷克斯回到座位,金爆米花奖盃隨意放在脚边。 他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平復著剧烈运动后的心跳和呼吸。 旁边坐著的一个演员兴奋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伙计!太棒了!歌棒,表演更棒!” 桑德拉·布洛克则对他竖起大拇指,脸上是真诚的讚赏。 舞台上的颁奖和表演还在继续,喧囂震天。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音乐律动和肾上腺素没,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著残留的鼓点节奏。 一个镀金的爆米花桶,一个沸腾的舞台。 这个由年轻人主宰的夜晚,充满了粗糲的活力和直白的喜爱。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造型滑稽的金色爆米花桶奖盃,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又抬眼望向那片依旧沉浸在音乐余韵中、挥舞著萤光棒的年轻海洋。 “这才是明星该有的样子,这就是舞台!”亚歷克斯忽然感嘆一句。 mtv颁奖典礼结束后,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继续回归拍摄,时间在洛杉磯炽热的阳光和引擎的轰鸣声中飞逝,整个拍摄进程仿佛按下了加速键。 终於,剧组转场到了洛杉磯近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区铁路枢纽。 锈跡斑斑的铁轨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巨大的废弃车厢如同巨兽的骸骨散落两旁。 这里將是影片大结局的拍摄地:杰克和安妮在经歷了地铁追逐、最终制服了反派佩恩后,终於得以喘息,在劫后余生的黄昏中,情感自然流露的时刻。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金紫,给冰冷的钢铁废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脸上带著战斗留下的污跡和疲惫,深色夹克在肩头位置被刮破了一道口子。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栗色的短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 但那双眼睛在暮色中却亮得惊人,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其中流转。 两人站在一段相对完好的铁轨旁,背景是巨大的、被夕阳勾勒出轮廓的废弃车厢。 周围一片狼藉,模擬爆炸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这片小小的空间却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天边壮丽的晚霞。 邦特坐在导演椅上,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脸上带著全片杀青前特有的、混合著疲惫和兴奋的光彩。 “好,亚歷克斯,桑德拉,最后一场了!情绪! 我要的就是那种经歷了一切,终於活下来,所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鬆弛下来后,那种自然而然的、无法抑制的情感流露! 杰克和安妮,他们之间经歷了生死,那种情感是共通的!眼神!肢体语言! 要真实!” 他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生死时速》!结局黄昏!第一场!第一镜!action!amp;amp;quot; 场记板清脆地合上,镜头缓缓推近。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了整部电影的紧张和恐惧全部呼出。 他的身体微微放鬆下来,肩膀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紧绷著准备战斗。他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安妮。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正微微仰著头,闭著眼睛,感受著夕阳最后一丝暖意洒在脸上的感觉。 晚风吹拂著她汗湿的鬢角,带来一丝清凉。 她缓缓睁开眼,恰好迎上杰克凝视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执行任务时的锐利和审视,而是带著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柔。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汹涌的情感。 经歷了巴士上的炸弹威胁,城市里的疯狂追逐,地铁里的生死时速,最终在地铁站台上制服那个疯子————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依靠,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命。 此刻,语言是多余的。 桑德拉·布洛克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纯粹、释然、带著巨大疲惫却又无比明亮的笑容在她沾著灰尘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笑容像一道光,瞬间点亮了暮色。 她看著杰克,眼神清澈,带著毫不掩饰的感激、信任和一种更深的东西在悄然涌动。 亚歷克斯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笑容感染,紧绷的下頜线条也柔和下来。 他站直身体,离开冰冷的车厢壁,朝著安妮走近一步。夕阳的金光勾勒著他挺拔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同样闪烁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安妮脸上,带著一种珍视和一种確认。確认彼此都还活著,都还站在这里,分享著同一片夕阳。 桑德拉·布洛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著一丝羞涩,一丝勇敢。她看著杰克走近,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 心跳在寂静中变得清晰可闻,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陌生的悸动。 距离在缩短,气氛在升温,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啪作响。 杰克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安妮的唇上,那目光带著询问,带著一种水到渠成的渴望。 安妮没有迴避,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脸颊染上了一层比晚霞更动人的红晕。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却带著一种无声的应允。 杰克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开安妮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几缕髮丝。 他的指尖带著薄茧,触碰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安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闪。 他微微低下头,她也微微仰起脸。 两张沾著尘土、写满疲惫却焕发著生命光彩的脸庞,在夕阳熔金的光辉中缓缓靠近。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铁轨尽头那轮巨大的落日,和他们之间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將触碰的瞬间一股极其鲜明、极其霸道的气息,猛地钻进了亚歷克斯的鼻腔! 那是一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大蒜味!混合著一点点口香糖的薄荷气息,却丝毫无法掩盖那极具侵略性的蒜味! 亚歷克斯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控制的扭曲。 那酝酿好的、饱含复杂情感的吻戏氛围,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猛地戳破了一个洞。 桑德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著亚歷克斯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强行压抑的古怪表情。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天啊!在拍摄这场戏前,她因为太饿了,连续吃了好几片蒜香麵包。 但是她后来没有清晰口气,导致嘴里留了一股大蒜味。 一股巨大的尷尬混合著懊恼瞬间席捲了桑德拉!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夕阳映照下的还要红艷,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想把脸埋起来。 然而,亚歷克斯的反应更快。 在那一瞬间的错愕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甚至有点想笑。 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拍摄现场,是最后的杀青戏。 他强行压下了所有不合时宜的表情和那浓烈蒜味的衝击,眼神迅速恢復了之前的专注和————一丝带著包容的温柔。 他没有后退,反而更坚定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捧住了安妮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在桑德拉惊愕、羞窘的目光中,亚歷克斯的唇,带著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决绝,稳稳地、温柔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天天找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练习吻戏非常管用,重要的是,亚歷克斯克服了在镜头面前的尷尬。 这个吻很短暂,很轻柔,带著尘土的味道,带著夕阳的余温,也带著————那挥之不去、顽强无比的大蒜气息。 邦特在监视器后面,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也捕捉到了亚歷克斯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桑德拉瞬间爆红的脸。 但紧接著,他看到了亚歷克斯那迅速调整后、带著包容和温柔的坚定眼神。 以及桑德拉眼中从羞窘到认命、再到一丝带著泪光的笑意的复杂转变。 这意外的小插曲,反而让这个吻在劫后余生的背景下,平添了一种极其真实、极其生活化,甚至带著点黑色幽默的质感。 amp;amp;quot;cut!amp;amp;quot; 邦特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释然。 “过了!杀青!” 隨著导演的喊声,整个片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和口哨声! 彩带和香檳泡沫喷向空中! 所有人,无论职位高低,都冲了上来,拥抱、击掌,庆祝这部歷经艰辛的动作巨製终於圆满落幕! 而被围在人群中央的两位主角,此刻却显得有些微妙。 桑德拉·布洛克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脸上红晕未退,窘迫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尷尬:“亚歷克斯!上帝!我————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我不知道那蒜香麵包————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那味道————” 亚歷克斯看著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樑,试图驱散那顽固的蒜味记忆,语气带著无奈的笑意:“没关係,亲爱的。 很————独特。 非常难忘的杀青吻。这大概会成为我们俩职业生涯里最有味道”的一个镜头了。”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友好地拍了拍桑德拉的肩膀。 “別在意,真的。你演得很棒,整部电影,你都棒极了。” 確实很棒,很难想像一个动作片会疯狂到让女主角亲自驾驶大巴飞跃断桥,亲自完成大部分惊险的动作场面。 桑德拉·布洛克看著他真诚的、不带丝毫嘲弄的眼神,听著周围善意的鬨笑声,那股巨大的尷尬终於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释然。 她捂著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动。“好吧————谢谢你没当场推开我,杰克警官。” 她放下手,脸上还带著红晕,却大方地伸出手:“合作愉快,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笑著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桑德拉。”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深紫的余韵。 废弃的铁路枢纽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庆祝杀青的派对已经开始,香檳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被热情的人群簇拥著,分享著香檳,接受著祝贺。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的甜香、食物的香气、汗水和尘土的味道,以及————那若有若无、顽强地证明著最后一场戏真实性的淡淡蒜味。 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相当的辛苦,不过亚歷克斯没有怨言。想要成功,就得付出汗水和努力。 哪怕你想当个哥哥,那也得有別人看得上的地方,不论是自己的脸蛋还是鉤子。 更何况在好莱坞,花美男在这里是没有市场的。 没有本事的人,终究会被唾弃。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这部电影结束之后,他马上就要进入《夜访吸血鬼》 拍摄了,那里有个更难应付的汤姆·克鲁斯。 不过亚歷克斯丝毫不惧怕,好莱坞就是如此竞爭激烈的圈子,亚歷克斯早就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