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第一章:真实重生,主打有跡可循 …… 1994年,地球东大国中原內陆省份的城镇卫生院內。 產房门口宋建国急的团团转。 一旁老神再再的小舅哥拿著张报纸看的直乐呵。 被宋建国晃的眼晕,小舅哥放下报纸,看著宋建国安慰道: “我姐都第三胎了,还有啥好担心的。 肯定又是一个大胖小子!” “那我就更担心了!” 宋建国苦著脸道: “家里都俩男娃了,再来一个这日子还咋过呀!” “看我这嘴。” 小舅哥看著一旁快睡著的俩小外甥,訕訕一笑,连忙道: “肯定是小袄,你不是找黄大仙算过了么? 黄大仙在镇上这么大名声,还能算错了不成?” 说著他將宋建国拉到椅子上,將手里的报纸塞到他手上道: “看看报纸消消气。” “都啥时候了,还看报纸!” 刚想把报纸扔了,看著上面的標题宋建国一愣。 “震惊,一岁小孩语出惊人,疑是转世之人!” 被標题吸引,宋建国下意识看了起来,等看完后宋建国一乐。 “封建迷信,都啥时候了,还投胎转世,这不妖怪了!” 小舅哥闻言乐道: “啥妖怪呀,没文化! 没看下面记者採访的大师说的,人家这叫宿慧! 你不信这玩意还钱找黄大仙干嘛?” 宋建国闻言嫌弃的看著小舅哥道: “你初中毕业高中都没考上,还跟我扯文化,我连续几年蝉联咱们村小学前十名,我骄傲了么? 我找黄大仙是因为他算的准,算不准也是封建迷信,我砸他家玻璃!” 说著他將报纸扔给小舅哥,又开始在產房门口转悠了起来。 不一会,护士抱著一个孩子从產房內走了出来,他看著產房外的宋建国笑盈盈的道; “恭喜!恭喜!你们家又得了一个大胖小子。” 三十来岁的宋建国手里拿著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刚想上前,听到护士的声音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猛的一扭头,就见小舅哥將报纸一扔,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他黑著脸看著护士怀中的孩子又低头看了看身旁四岁的老大和二岁的老二,再加上护士手中刚出生的老三,一时间五內俱焚。 说好的小袄呢? 怎么又是儿子? 第2章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清晨,嘹亮的怒骂声和拍打大门所发出震天响动,惊醒了院落內酣睡的身影。 猛的睁开眼睛,黄林掐指一算。 “坏了!又猜错了一个!” 他连忙跑到院落门口,见远处的邻居还没被吵醒围观,二话不说的將门外怒气冲冲的宋建国给拉了进来。 他指著廊坊內掛满的锦旗吗,看著宋建国严肃道; “你知道我这一手纵横乡里的男女分辩术是怎样练成的么?” 宋建国一把扯开老三的抱被,露出里面的小雀雀。 懵逼的宋寒被忽然的动作惊醒,他懵逼的看著眼前两个人。 什么情况你们就脱我裤子,难道我不要面子的么! 愤怒之下,宋寒一时间放鬆对七魄雀阴的控制,一道清澈的水柱顺著小雀雀直流而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没去管被淋了一手的童子尿,宋建国用他那只被淋湿的手点著黄林的胸口怒道: “我管你是怎么练成的!说好的保准呢?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前面说好的闺女呢? 结果现在老子都三个瓜娃子了!” 黄林冷哼一声; “就凭一次失误你还想砸我妙手分阴阳的招牌!我不答应!” 他怒视著宋建国高声问道: “上次你给了多少钱!” 宋建国一愣,他看著正气凛然的黄林有些不自信了。 “二十块怎么了?” 黄林傲然道; “我给你三十!能不能安静下来!” 看著眼前三张绿油油的钞票,宋建国顿时安静了下来。 等看到宋建国拿了钱,这个时候黄林才拍著大腿懊恼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没想到我黄林这次竟然也有出错的时候。” 接过钞票宋建国顿时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黄大仙的名气我还是相信的,人嘛,总有看不准的时候。” 黄林摇头失落的道; “一次不准招牌就毁了,毁了招牌再想立起来就难了。” 宋建国想著刚才的叫门怒骂,顿时有些心虚,他用那只湿淋淋的大手拍著黄林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黄大仙,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没给钱的时候就在糟老头子,给钱了就是黄大仙了,黄林对宋建国说的话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他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远离了对方那只湿淋淋的右手,痛苦道; “这不是说不说的问题。 老夫出马多年,分过这么多次的阴阳,没有失手过。 基本上每次孩子出生后,都有家属点著鞭炮送锦旗,这次你没送,要不多久镇上就都知道了,你让我黄大仙以后还怎么给人看事!” 听清对方话里的意思,宋建国顿时面露难色。 “鞭炮还好说,锦旗要多少钱?” 黄林小声提醒道; “镇上那头王裁缝家有做,五块钱一面。” 宋建国闻言悠悠道; “五块钱怕不是有点贵呦。” 黄林想著刚才多给的十块钱,顿时有些生气,我都多给了你十块了,个五块又怎样? 只是黄林想到自己名声下带来的收益,还是忍痛掏出了五块钱。 “这次我的诊断失误给你带来这么大麻烦,这五块钱拿去给弟妹买些吃的补补。” 宋建国喜笑顏开的接过钱,抱著老三,夹著老二,叫来一旁玩泥巴的老大,笑著对黄林道; “那就谢谢黄医生的礼金了。” 黄林看著宋建国对方要走,顿时急了。 “那锦旗?” 宋建国把脸一仰; “什么锦旗?” 宋建国理所当然的面容惊呆了黄林,他行骗,啊不,出马分阴阳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管多难缠的人在他这一套金钱攻势下大多都会息事寧人,多给的十块就是个五块买面锦旗也有很多人抹不开面子直接答应。 有了这一面面锦旗,那些来分男女的那个不是眼巴巴送钱。 这个时候结果重要么? 反正生孩子不是男孩就是女孩,只要来钱分阴阳的人数够多,你想要什么性別,就告诉你什么性別,反正最后也是50%的概率。 在去掉看到孩子后格外心爱,不愿闹事而息事寧人的主家,加上另外50%踩准的,基本上他这门生意只要运气不是特別差,他能一直保持这70%的利润率。 想到这里黄林怒了,他指著宋建国道; “今天这面锦旗你就是不送也得送!” 宋建国闻言冷笑道; “你想的美,分错了阴阳就十五块钱就像把我打发了? 我不去坏你名声已经是看在钱的份上了。” 说著说著怒火渐起,宋建国瞪著黄林怒道: “你能赔我一个小袄吗!” 黄林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退让,谁知道后面对方会不会又闹什么么蛾子。 今天只要对方能亲自把锦旗送进来,钱消灾,就是以后对方闹出什么么蛾子也没人相信。 黄林面无表情的又掏出了一张钞票摆在宋建国眼前。 “你不觉得你怀里的半拉橛子比小袄更加可爱么?” 宋建国看著眼前崭新的绿油油钞票顿时乐了,他一把接过钞票把老三往黄医生怀里一塞,拉著黄医生就向外走。 “啥也別说了!黄大仙你就抱著老三跟我一块去做锦旗! 让镇上的人都看看你的阴阳妙手。” 两个大老爷们抱著娃娃身后跟著两个光屁股的小孩走在大街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老人家看著稀奇问道; “黄大仙,你们这是唱哪出呀?” 黄林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他打开抱著怀里娃娃的抱被,露出里面宋寒的小雀雀,没去管怀里孩子瞪大的眼睛,抱著宋寒比抱自己孙子都自豪,只是话里却格外的谦让; “嗨,別提了。 上次不是宋家村老宋家找我给她媳妇分阴阳,这不,他儿子刚出生就硬要拉著我去做锦旗,拦都拦不住!” 老人家闻言看著他们身后的两个光屁股男孩顿时惊呆了。 “臥槽,现在这年轻人! 真了不得!” 一路上在围观群眾热热闹闹拥护下把新的锦旗送回黄大仙家,宋建国也兴高采烈的带著他的三个娃回到了卫生院。 刘玉看著自己怀里吃奶正吃的香的老三,对著拿钱傻乐的宋建国问道; “老三的名字想好了么?一个男娃取宋翠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 宋建国想了想倒没觉得有啥不好的。 他低头看了看老三想著昨天护士报喜时內心的寒冷,伸手摸了摸老三白嫩的小脸。 別说,这老三就是比皱巴巴的老大老二好看: “以后就叫他宋寒吧! 也让他感受一下他爹的感受。” 话音落下正在吃奶的宋寒顿时惊讶的扭过了头。 “宋寒?” 刘玉话看著怀里孩子的动作顿时乐了。 “建国你看,孩子都乐了。 这个名字取得好,一听就有文化。” 点了点老三的鼻尖,刘玉有些担忧道: “咱家都三个娃你说计生办的会不会来找咱们家麻烦呀?” 宋建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咱们村家家户户都超生,谁敢管? 村委的也只敢念叨几句,计生办的人敢来,村里超生户就敢让他们横著出去!” 第3章 摸摸看还有没有气 佛说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別离苦,怨憎恨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九州大地修行千年,人生八苦宋寒是一点都没有尝到。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的一生充满了波澜壮阔,但在宋寒看来自己除了少年时求仙问道遭遇了一番波折外,其余皆是平淡。 本来还想在天劫之下用五阴炽盛磨练一下自己,感受一下佛家八苦中最后一苦的滋味,毕竟自己渡劫后,位列仙班,脱离凡尘,这种凡尘的伤害以后再也没机会感受到了,有时候想想怪可惜的。 只是令宋寒没想到的是,八苦中最后一苦五阴炽盛没有尝受到,八苦中第一苦,出生之苦,自己却从头经歷到尾。 回想著自己这段时间的煎熬折磨,宋寒咒骂道。 不愧是动不动就转世重修的死禿驴! 说的真准! 太踏马苦了! 老子的返虚混元千年来磨练的心境差点没崩住。 “老公,孩子怎么不动呀?” 满月宴上,刘玉看著瘫仰在地面红布上一动不动的老三顿时急了。 她翻过宋寒半个身子,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只是拍了半天也不见孩子清醒,这让她有点慌了神。 一旁的邻居拍了拍宋建国的肩膀小声道; “村委办的前几天来你们家怎么没跟咱们超生队的说,他们没找你们家麻烦吧?” 宋建国晦气道: “別提了,咱们超生队的名气谁敢惹? 一帮子人死磨硬泡的,宣扬什么优生优育,他们没敢提超生的事,最后交了800块钱社会抚养费给打发走了。” 一旁邻居拍著大腿道: “给啥钱呀!咱们超生队那家交过罚款了!” 宋建国纳闷道: “那帮孙子老阴了,把学校的老师都拉进了村计生委,明年我家老大就要上学了,不给钱,他们不给办入学!” 一旁的邻居闻言,想著自家也到上学年龄的娃,也是老脸一黑: “真踏马阴!” 他扭头看著地面红布上的小不点奇怪道: “你们怎么不再等等,你家老三这么小就办酒席抓鬮?” 宋建国无所谓的道; “我家老三从一出生就能吃能睡的,前几天都能爬了,小手抓抓的老硬实了,想著省事就一快办了!” 一旁的邻居闻言一脸惊讶: “满月都能爬?这么硬实!” 一旁的老大宋兴博老二宋兴城看著地面上弟弟面前摆放的东西,下意识想去拿,不过被宋建国一手一个给夹住了。 老大宋兴博还在宋建国的大臂的固定下张牙舞爪的叫嚷著。 “放开我,放开我,弟弟死了,那些玩具都是我的!” 回应他的是一旁奶奶充满了慈爱的巴掌。 “啪!大喜的日子,不要胡闹!” 老大的话让宋建国一个激灵。 想著自己老三坐月子以来的样子,好像除了忽然惊醒嗷呜几声吃奶外,一直都是死睡怎么也喊不醒的样子,连撒尿拉屎都没有一点动静,有时候你不打开芥子布你都不会发现惊喜。 他看著自己媳妇,心里也有点担忧,连忙低著头对刘玉小声提醒道; “媳妇,要不你摸摸看还有没有气?” 刘玉闻言还真的將手放在了宋寒鼻下,一量之下,顿时如遭雷击。 “没有呀,老公!” 一旁的姥姥见状再也忍不住给了她闺女一巴掌。 “满月宴大喜的日子,说什么鬼话! 刚满月的孩子那个不是睡的死沉死沉的,还去量有没有气,小孩子气那么小,你量的到? 不怕別人笑话!” 刘玉没有理会老母亲的指责,在手指没有感受到儿子的呼吸,连忙趴下去把脸颊贴在老三的嘴巴和胸口处,没理会一旁亲朋好友偷笑声,感受到娃娃胸膛的起伏和脸颊的气息,刘玉惊喜的抬起头对著宋建国道; “还有气,还有气!” 说著连忙继续拍打的老三的屁股。 “儿子,醒醒,醒醒!要抓鬮了!” 一旁原本板著脸围观的黄林,看到眼前的闹剧顿时乐了。 自己半年前给他宋家看阴阳分男女就收了二十块,这前面都搭进去四十五了,没想到今天又多了二十! 想到前几天宋建国为了请他吃满月酒的样子,黄林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那么多街坊邻居的围观下,宋建国又是感谢又是鞠躬,到处嚷嚷,最后死活把请帖塞给他,让他拿也不是,推脱也不是。 这拿了就要钱,可他妈自己已经了二十五了。 如果推脱,在这么多街坊邻居面前,说不定第二天一个怕钱,抠门,连对方感谢的满月酒都不敢去的坏话就传开了。 如果不是自己赔过宋建国钱,看著他感激的面容还真以为对方特地是来感谢他的。 现在看到他们一家鸡飞狗跳的样子,黄林顿时笑了。 一个字,该! 一家老小都不是让人放心的主,连满月的娃娃也不例外。 一旁的姥姥见自己闺女轻手轻脚不敢下狠手,捋著胳膊就走了上来; “看我的!” 啪啪两巴掌,宋寒的屁股被他姥姥拍出了左右对称的红。 不过宋寒还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这让姥姥在自己闺女瞪得老大的眼神下,不敢在下重手了,只得訕訕道: “男娃子皮实!” “捏他鼻子!” “弹他脚底板!” “闹他鸟窝!” 围观的亲朋好友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茫然无措的刘玉最后將目光无助的投向了黄林,好似想到了什么,惊慌的问道; “黄大仙,我儿子別是什么东西给魘住了吧?” 听到问话,黄林在眾人目光中挺了挺胸膛上前一步。 他对著地上满月的娃娃上下打量了一番,摸著自己留下精心修饰过的山羊鬍子高深莫测道; “如今秋高气爽,正值晌午,阳气充足,我们那么多人在场,哪有什么妖魔鬼怪敢现身!” 他摆了摆手对刘玉自信道; “起开,让你们看看本大仙的手段!” 说著黄林上前解开宋寒身上单薄衣物,背对著眾人的双手,一手捏著娃娃的鼻子,一手悄悄挠著他的脚底板。 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 “天晃晃,地晃晃,我家有个夜哭郎。。” 黄林见娃娃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扭动了,手下更是打开宋寒的尿布,捏了一下,猛地一声高喝; “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不愧是黄大仙! 真厉害呀!” 在一眾惊呼的声音中,宋寒猛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当他看清眼前捏他鼻子的老脸后,顿时怒了。 老子抱元守一了这么久,刚度过生门苦关,我沉睡一会,用自己稚嫩的三魂七魄孕养一下真灵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 又是你个老帮菜! 上次脱老子裤子的事老子都没追究,这次竟然又来! 三番两次的坏我道心! 今日我就算拼著人前显圣身死道消的风险也要出这一口恶气! 看老子不尿你一身! 只是当宋寒催动著身体的雀阴时,顿感憋屈。 什么情况? 第4章 你们家要出大仙了 “放开我!” 一声奶声奶细的声音忽然从地面上刚刚满月的娃娃口中响起。 黄林一个激灵,连忙鬆开了手。 顿时一股清亮的水柱喷涌而出,將蹲著身子疑神疑鬼的黄林浇了一个通透。 没去管被淋湿的衣物,黄林看著地面上瞪大著眼睛看著他的娃娃。 在仔细一看,眼白多瞳孔小,这是翻白眼了? “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么?” 一旁的刘玉见黄大仙的衣服被儿子尿了,连忙上前道; “对不住,对不住,娃娃刚满月,屎尿就没个把门的时候。” 一旁的姥姥也是赔笑道; “满月的孩子屎尿不脏,乾净著勒。” 黄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淋湿的长褂,一点也不在乎手上湿淋淋的尿液,刚满月的娃就是尿尿也没有什么骚气,他扭头看著围观的眾人问道; “你们刚才没听到什么声音么?”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一旁被宋建国刚鬆开的老大跳著脚道; “我刚刚听到小弟弟说话了!” 黄林神情一动; “你听到他说什么了?” “好像是放开我?” 宋建国家老大的话让黄林浑身一震。 “傻孩子!” 一旁的宋建国一巴掌打在老大的脑袋瓜上。 “刚满月的孩子那里会说话!” 他看著地上又要睡过去的老三,没理会身前的糟老头子,连忙对他媳妇道; “玉,玉,快快让老三抓鬮,不然又睡著了。” 一旁的刘玉闻言连忙蹲下身拍著光屁股的宋寒,指著前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道; “快,快!儿子上!” 宋寒懵逼的看著外界围观的眾人,还没搞清自己现在的状况就被他老妈推著上前。 他莫名奇妙看著地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隨意抓到一个东西搂在怀里后,又昏昏然陷入了沉睡。 一旁的宋建国见老三又不动了,连忙问道 “媳妇,快看抓的啥玩意?” 刘玉上前翻看了趴在地上的宋寒,等看清他怀里的东西顿时怒了: “那个缺德玩意扔半块板砖在这里!” 宋建国连忙上前一步,捂著他媳妇叫骂的嘴。 “媳妇別骂。” “咋了?” 宋建国小声提醒道: “那是我放著压红布的。” 一场抓鬮仪式热热闹闹的顺利度过,两桌丰盛的农村大席上,黄林还一直惊疑不定。 这个时候宋建国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黄大仙,今天可亏了有你在,你是不知道我家这个老三,他只要睡著了,就是外面吵闹的在大声他都不带动弹的。 好几次都差点以为他睡死过去了。” 黄林轻轻摇了摇头,高深莫测道; “不凡之人必有不凡之处,你们家娃娃不得了呀!” 宋建国听的莫名其妙,连带满座的亲朋好友也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好奇的听著他们的对话。 宋建国疑惑著问道: “黄大仙这怎么说呀?” 黄林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子,若有所思道: “看来老宋家,以后可能要真出一个大仙了。” 宋建国表面呵呵一笑,心里暗骂; 『好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老子好心请你吃席,你竟然咒我儿子以后跳大神。』 他把酒杯放下脸一板,酒都没喝扭头就走了回去。 此时的宋寒还在屋里床上陷入沉睡,任凭別人怎么挑逗都不带动弹的,让眾多亲朋好友看个稀奇。 “这娃带著真省心。” 一旁宋寒妈妈老刘家,难得有文化读到了初中毕业的小舅哥,想到了什么拉著刘玉低声道: “姐,孩子在医院有检查过么?这个睡像別是有啥毛病。” 自家弟弟的话让刘玉心头一跳,想她小弟好的不灵坏的灵的破嘴,顿时有点疑神疑鬼。 “不会吧?” 第二天刘玉还在为她弟弟昨天的话而苦恼时,屋外的叫声,打断了她一边苦恼一边喝著鸡汤的动作。 “建国家媳妇!建国家媳妇!” 刘玉听到声音,端著鸡汤一饮而尽,不舍的放下碗筷后,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对著屋內三兄弟喊道; “老大,老二,你们多跟老三学学,別一天到晚的都那么调皮!” 老大老二闻言,顿时瞪大著眼睛看著躺在地面凉蓆上一动不动的老三。 他们一整天除了吃奶外,都没发现自己这个小弟弟动弹过,原来这才是大人眼中乖孩子的样子? 刘玉走出门口,看著来人问道; “村长孙大叔,啥事呀?” 孙连福看著宋家媳妇连忙道; “镇卫生院打电话说要你赶紧带著你家老三去一趟医院,说是之前的出生时的检查有些问题,要赶紧在县医院在检查一次。” 刘玉闻言顿时慌了神,想著自己孩子月子以来天天吃了就睡,嗷呜一声醒了就吃的样子,怕不是真被他弟弟那张破嘴说中? 孙连福看著慌了神的刘玉,拍著大腿道; “慌啥慌呀!还不赶紧去叫你家建国,一块去县里!” 刘玉闻言顿时清醒了过来,她跟村长交代一声,连忙向南边自己家农田地里跑去。 “孙大叔,你帮我照看一下家里的三个娃,我这就去找建国!” 看著刘玉话远去的身影,孙连福无奈摇了摇头,信步走进了刘玉家里。 只是刚踏进门框,屋內的抽象的景象顿时让他眼睛一抽晕了过去。 等刘玉跟著一身泥泞的宋建国赶回家时,他家老大正端著一瓢凉水往躺在他家大门口的村长脑袋上浇。 宋建国见状顿时怒喝道; “兴博你干嘛呢!” 宋建国的声音顿时嚇的老大一个激灵,手下一松一瓢凉水连带水瓢全泼在了村长头上,水瓢砸在村长脑袋上的那声闷响更是格外醒目。 老大见状连忙向刘玉跑了过去。 “妈妈,妈妈,村长大爷晕倒了,我在救他呢!” 这个时候村长也捂著脑袋悠悠的爬了起来。 他看著眼前宋建国一家和一旁的两个大萝卜头,有种刚才充满视觉衝击的一幕好像都是幻觉一般。 他哆嗦著看著宋建国问道; “建国,你们家三个仔没啥大毛病吧?” 宋建国奇怪道; “没有呀,村长你怎么晕在我家门口了?” 孙连福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水,看著一旁好奇的宋家老大老二,哪里还不知道刚才是被他们的恶作剧给嚇到了。 他晦气的站起身看著宋建国怒道; “以后好好管管你们家娃! 好傢伙,一进门椅子上耷拉一个,地面上歪七扭八的躺了两个,三个仔没一个有动静的,差点没把我嚇死。” 宋建国闻言给老大老二一人一巴掌怒道; “没事你们嚇你们村长大爷干嘛!” 老大宋兴博捂著脑袋委屈道; “不是妈妈说要多跟小弟弟学才乖么? 我和兴城就是在学小弟弟呀。” 孙连福晦气的摆手道; “別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带你们老三快去县医院把! 到了之后去找那个什么特殊儿童检查中心,说那里能检查你儿子的病。 一家人整天鸡飞狗跳的!” 第5章 特殊儿童检查中心 村长走后,宋建国和刘玉將老大老二托给爷爷奶奶家,连忙带著老三往县医院赶。 在镇上坐上前往县城的小巴车,这个时候宋建国才奇怪道; “前几天黄老头不是还说老三是大仙下凡么? 怎么转眼就变成大毛病了?” 刘玉也是生气道; “別提那黄老头了,看个男女都看不准,还天天被吹嘘的这么厉害,我看他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想著昨天自己弟弟说的话,刘玉更是生气; “等回家我就削我弟弟一顿!” 宋建国奇怪道; “关小舅哥什么事?” 刘玉生气道: “他说的坏话更灵!不削他削谁!” 说著她怜惜的看著怀里耷拉著脑袋一动没动的老三,又小心翼翼的测了测他的呼吸才鬆了一口气。 “老三啥都好,吃了睡,睡了吃,不哭不闹,就是睡著后太嚇人了。” 宋建国一行倒车倒了两趟才赶在下午两点跑到了县医院。 没来得及吃饭,他们到达医院后四处问人,连著问了好几个,都说没听过什么特殊儿童检查中心。 宋建国有些发懵; “找错医院了? 县里不就这一个县医院么?”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看到了宋建国到处打听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宋寒的爸爸妈妈吗?” “对对!” 宋建国看著搭话的年轻人连忙上前道; “镇医院给我们打电话说要带我们家娃来检查一下,刚才问了半天都说不知道,我还以为我走错了。” 年轻人笑著解释道; “这个检测中心是国家专门设立不久,专门给新生儿做大病预检的,所以很多人还不知道。” 说著他就带著宋建国一家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偏僻的门诊室门前。 门诊室大门旁的墙壁上,特殊儿童检查中心的红色字样还在往下滴著油漆,呈现出一幅略微有些抽象的狰狞画面。 闻著鼻尖刺鼻的油漆味,刘玉奇怪道; “这油漆还没干吧?” 年轻人回头笑著解释道; “最近南风天,湿气重。” “可是你这油漆都淌下来了。” 刘玉还是有些不放心,总感觉这个检查中心怪怪的。 年轻人理所当然的道; “所以它是刚设立的呀!” 年轻人打开房门看著门前抱著孩子筹措不愿意进来的两人,悠悠道; “这个检查中心可是国家为了扶持我们贫困县新设立的新生儿免费检查项目,你们如果不来检查的话,后面只能自费去市医院了。” 年轻人的话顿时让宋建国夫妻两人將今天遇到的奇怪问题拋之脑后,连忙走了进去。 房间內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低头看著手里的书,瞄了一眼进来的宋建国夫妻二人后头也不抬的道; “患者姓名,掛號单给我一下。” 宋建国疑惑道 “不是说免费?还要掛號的么?”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闻言不耐烦道; “谁说免费的就不用掛號费了,免费的只是检查费!” 对味了,这才是正经的医生。 医生不耐烦的语气顿时让宋建国和刘玉放下心来。 “你先带孩子检查,我去交掛號费。” 宋建国对著身旁的刘玉交代一声,快步走出了检查室。 宋建国走后刘玉对著医生小心问道: “我丈夫去掛號了,能先给我家娃检查么?” 医生轻应了一声: “有什么病症?” 刘玉絮絮叨叨道: “我这三娃啥都好,能吃能睡的,就是睡相太嚇人了,每次睡著死活都叫不醒!” 医生指了指一旁的病床; “把孩子放在病床上,你也出去。” 刘玉闻言顿时急了; “我也要出去?” “怎么?” 医生瞪著刘玉,不耐烦道; “是你检查还是我检查,不想检查就赶紧走,你在这里会干扰到我工作知道吗!” 刘玉闻言將手里的娃往一旁的病床上一扔,也连忙走了出去。 將房门关闭,中年医生对著这间刚启用的门诊室后门道; “人走了出来吧!” 隨著后门吱呀一声打开,黄林带著两个一样身穿中山装掛著宗教管理中心牌子的老头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看著病床上那个小不点惊讶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宿慧转世的小孩?满月了么?” 黄林捋著他的山羊鬍子道; “前天刚满月,我就是在满月的时候发现的不对,才赶紧上报的。” 说著还不忘提醒一句; “我的报信费別忘了批给我!” 对方满不在乎的道; “明天到管理中心领就是了,五十块钱我还能少你不成。” 这个时候中年医生上前脱下了宋寒身上的抱被,拿著听诊器四处探查。 “肺部没有明显杂音,心跳145每分钟,四肢发育正常。” 说著他拎著宋寒的小腿直接將他翻了过来,看著宋寒肉乎乎的小屁股忍不住拍了一下。 “生殖系统正常,骨盆与脊柱排列整齐。” 检查完,他三下五除二的又將宋寒包了起来。 李医生拍了拍手,看著还在安稳沉睡的宋寒忍不住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 “我检查完了,你们要检查什么自己来吧!” 一旁掛著宗教管理中心主任牌子的老头,对著医生连忙堆笑道; “辛苦你了李医生,后面的事情我们来就好了。” 李医生瞥了老头一眼又坐了回去。 他看著几个嘀嘀咕咕的老头,撇了撇嘴; “封建迷信!” 掛著宗教管理局主任工作牌的老头听到医生的话就不乐意了; “我们可是国家正部级单位,是咱们国內传统文化领域的重要指导部门。 建国以来至今都成立几十年了,你不了解说我封建迷信我不挑你理,哪天在市里你见到我,该叫我什么?” 医生听著老头的话神情一愣,想著他今天出示的公务落章有些不太自信了。 “正科级领导?” “善!” 老头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医生见状脸都黑了。 “如果你们是正经的单位,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避著人家父母? 有什么问题当著对方父母的面解释不清,还非要避著人家?” 一旁的静水道长笑了笑解释道; “小伙子,如果一天你家一岁的孩子语出惊人,叫你小老弟,你会怎么办?” 医生老脸一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 “我揍死他!” “对呀!” 静水道长接著说道; “你也知道现在乡下迷信有多严重,如果孩子有些问题,他们父母迷信之下当作妖怪,被扔旱厕里给溺死了。 咱们不避著点人家父母,那后面出了什么意外,咱们的罪孽不就大了?” 医生闻言更是奇怪了。 什么问题是对方父母发现后会想著封建迷信?还会害怕的把孩子扔了? 见医生没有了疑问,三个老头看著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娃娃有些无从著手。 掛著管理中心主任牌子的逸云道长上前戳了戳宋寒肉乎乎的小手,小声道; “小傢伙?醒醒?醒醒?” 一旁黄林见状笑道: “你是不知道,这个小傢伙每天睡的比猪还沉,除了每天饿醒吃奶外,就是敲锣打鼓都不带动弹的。” 一旁的静水道长闻言奇怪道; “既然每天都不醒,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宿慧转世的?” 黄林想著那天满月时宋寒忽然开口说话的景象,感慨道; “那次满月,他们父母叫不醒他让老道我出手,谁知道他一醒来就开口说话,可把我嚇的够呛。” “不能够呀!” 逸云道长奇怪道: “十月胎中之迷宛若混沌,婴儿发育不全时,不知外界,没有五感,就好像把人关在没有任何视线,光线,感受不到任何外界信息的小黑屋,还是一关十个月。 大多数的高修在怀胎十月中都会真灵蒙尘,最后在降生时的生门埡关,刀割风寒与荆棘临体的伤害中彻底崩溃,只留下一些零散的意识信息。 这些年来还从来没听过有那位大能,能够完全保留意识,还能在满月开口的。” 第6章 什么鬼习俗 逸云道长想著近些年没有看到过那门那派听说过高修转世的记录,有些奇怪。 他扭头看著一旁的静水道长问道: “你们全真教有能够完全保留意识的宿慧记录么?” 静水道长摇了摇头,他到现在都对黄林的话並没有全信。 毕竟转世之说,虽然在各门各派都有流传,但是这个年头想修成此法对人的境界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多少年都没听过了。 一旁逸云道长闻言退后一步看著黄林道; “你上次用的什么方法,要不你来叫醒他?” 黄林缕著胳膊上前道; “你看好吧!” 说著他就上前又脱下了宋寒的抱被。 等逸云道长和静水道长看清黄林的动作,都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臥槽!这老头!” 如果真是宿慧转世,黄林这捏小雀雀动作所產生的因果就结大了呀! 那个转世高修可以看得开这种侮辱而不在心底结下心结,就是铁拐李转世也会忍不住给人两拐杖吧? 看著对方鲁莽的行为,静水道长凑到逸云道长耳边小声问道: “黄林是你们正一教的?” 逸云道长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解释道; “是度牒是掛著二朗庙草头道士,没有明確的教派归属。” 言外之意也是没有详细的脉络传承。 沉睡的宋寒还没有感受到外界的信息,此时的他还正在以灵驭体,集中所有的意识去掌控这个幼小身体的全部活动。 只是初生之劫让他的真灵消耗甚大,这让他在控制到身体的三魂对应的脑,心肝与七魄对应的眼,耳,鼻,舌,意,和五臟外,还没有能力去控制躯体活动。 並且这种简单的控制就让他耗费良多,每天除了吃奶外,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以自身肉体自然生长的三魂七魄来缓慢恢復自己的真灵。 黄林捏他鼻子的行为瞬间让宋寒的身体的摄氧量急剧下降,心跳也在短时间內快速攀升。 身体七魄中主管呼吸功能的臭肺与主管生殖系统的雀阴两魄的疯狂震动惊醒了沉睡的宋寒。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这张老脸再也绷不住了。 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个老帮菜非要和本道结死仇是吗? 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这样频发侮辱老子稚嫩的幼体,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黄林看宋寒睁开的眼睛,连忙鬆手后退了一步。 果然在他鬆开手的瞬间,一柱清流准確的浇注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 黄林见状捋著鬍子得意一笑; “老道我从来不会在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 黄林的话音落下一个团硕大的口水从宋寒的口中喷涌而出,瞬间糊了他一脸。 宋寒对著他怒目而视,今天老子就是拼著身死道消,也要溅你一身血! 黄林摸了把脸上的口水,虽然幼童的津液没有什么异味,但这种魔法伤害远大於物理伤害的攻击还是让他有些破防。 “你个小兔崽子!” 看著要挽著胳膊上前的黄林,一旁一直偷偷观察著他们的李医生悠悠道; “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对幼儿实施体罚或者变相体罚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都是违法行为。 老头你在动手別怪我报警了!” 黄林闻言訕訕的將手放了下来,鬱闷的擦拭著脸上的口水。 这个时候李医生走过来惊奇的看著病床上这个刚满月的娃娃。 从事儿科工作这么多年,他知道幼儿在刚满月的这个阶段除了吞咽的本能外,根本不可能完成吐口水这个动作所需要的控制能力,更別说一下子吐出將近两米远所需要的力气了。 这个力气和准確度就是很多成年人都不一定做得到。 一旁的逸云道长看著宋寒的动作顿时眼睛一亮,上前打个稽首; “敢问道友祖籍何处?何时羽化? 既然转世,为何仙逝之时举办的水路法会上,没有在我们管理处报备? 没有经过当地社区组织的批准,擅自使用违法秘术转修,可是要被道教协会驱逐,收缴门派法度的。” 对方的话,让宋寒一脸的懵,我都已经寄了,重修了。 在这个世界竟然还要在死之前举办法会庆祝? 坟头跳舞? 什么鬼习俗? 见宋寒没有回话,逸云道长好像也知道他的担忧,上前道: “道友,我们並无它意。 既然你已转世重修,被我们富市的宗教管理局发现,前因后果总需要我们登记清楚。 如此也好让你们门派弟子前来接应,將你迎回山门,或者安排护道之人,前来护道。 如今你已功成落地,不管之前你所用何种秘法也都与你无关了,也没人敢对一个满月幼儿做些什么。” 逸云道长的话音落下,光著屁股躺在病床上的宋寒还没有什么反应,一旁的李医生顿时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转世重生? 转世重修? 这还是自己读书那么多年所认识的世界么? 李医生的动静惊醒了两人。 逸云道长下意识拍了拍额头,忙昏头了,忘了背著点人。 “李医生后面有些事不方便外人听,要不你先从后门出去一下?” 李医生闻言一愣; “我?” “不然呢?” 看著三个老头望来的目光,李医生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拂袖而去。 这个时候宋寒也懵了。 自己在洪荒九州修行千载,也没听说有什么地方有这么奇怪的规矩呀? 不过想到洪荒九州广阔无垠的面积,好像就是蹦出在奇怪的风俗,在如此巨大的基数面积下,好像也都不算奇怪。 虽然不知道这个地界是什么规矩,不过听著他们的行为言语,好像转世之法在此地广为人知。 宋寒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只能相信对方的话,希望这里是一处守规矩的道家清净的地域。 不然凭藉自己刚刚满月,弱了亿点点的修为,也就只能吐对方一脸口水了。 他开口奶声奶气的问道; “那些转世之法是被你们禁止的?能否细说?” 逸云道长闻言摇了摇头道; “不能细说,细说会被封的。” “只能告诉你,目前除了西部高地密派的转世之法需要国家指定监督外,其余各派转世秘法都不在监管之列。 只要能够落地功成,都將受到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还没人干冒天下之大不违,去做那些旧社会的恶事。” 说著他还有些奇怪: “难道你仙逝转功重修时,当地道教协会社区工作人员没跟你说么?” 宋寒闻言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还无法控制身体做出动作,考虑到自身现状,还是恭敬道; “贫道寒清居士,一届散修。 於乾歷三千四百六十二年,於九州东海深处渡劫飞升时偶遇天地大劫,见一顶天立地一方大神,弯弓射日,將洪荒九州结界內,天庭用来调控九州熵业的巨日蹦灭。 而后莫名转世於此,不知贵宝地所处何地,洪荒九州所属神州之地是否依旧? 能否联繫到神州乾国部衙,帮我传信联络故友前来护道。” 虽然一个未满月的娃娃说著古里古气的话语已经能够让人惊奇了,但对方话里的意思更是让人感到惊讶。 宋寒的话让眾人面面相覷,一旁的静水道长更是凑到逸云道长耳边问道: “怎么后羿射日都来了? 你听过乾国门派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神州大地上还有一个国为名的教派。” 逸云道长闻言悠悠道; “他还说自己在洪荒九州渡劫飞升,遭遇了天地大劫才无意识转世的,你要不要在问问他飞升之法?” 静水道长嘿嘿一笑; “老道我又没有修成老糊涂,相信渡劫飞升,我还不如去尝试人劫下的高压电能不能顶得住。” 静水道长看了宋寒一眼问道: “那他现在算什么情况?” 逸云道长摇了摇头道; “可能十月迷濛掩盖了他的心智,分不清虚妄心魔与真灵现状。 我记得我们正一教以前有过记载,一位前辈转世后虽然保留了很多记忆,但都是真灵迷濛时產生的虚妄心魔。” 静水道长闻言好奇道: “那最后那位前辈怎么样了?” 逸云道长嘆了一口气道; “最后被接回了道馆,成为了一个疯癲道士。” 第7章 先天性肿瘤 宗教管理局的人与宋寒的沟通並没有持续多久,聊没有两句,逸云道长就一脸惋惜的看著宋寒,再次稽首道; “贫道回去后就帮道友打听一下,到时候有消息再来通知道友。” 逸云道长的话让宋寒神情一暗; “神州毁灭了么?” 逸云道长摇了摇头一语双关的道; “如今神州依旧,但你的神州依存依不存就不知道了。” “依存依不存?依我而存?” 逸云道长的话让宋寒有些摸不著头脑,只是还没有让他纠结多久,门外框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逸云道长与,静水道长对视一眼后带著黄林老道,转身从后门溜了出去,又將李医生叫了进来。 李医生看著病床上瞪大著眼睛的宋寒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 门外宋建国和他媳妇一起拿著一张掛號单站在外面。 看见门开了,宋建国连忙道; “医生,这是我们的掛號单,我家娃检查好了么? 有没有啥毛病?” 李医生面无表情的接过掛號单,坐回座位上刷刷几笔填写著刚才的体查记录。 “从目前的体查结果看婴儿的发育很健康,不过他这种睡眠状態明显不正常,还要进行进一步检查。” 说著他又开始低头不停的填写检查单。 超声要来一份看看內臟,x光,ct,血常规,尿检,便检,李医生一边想著一边不停开著检查单,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写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刚才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么慎重其事,百年难得一遇,不好好留档研究一下,真对不起自己几十年从医所学,如果真有发现,自己的职称论文就有著落了。 將开好的检查单交给宋建国,李医生严肃道; “你孩子的问题比较复杂,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后才能做出判断,这些你先带孩子去做,待会我给检查室打电话,爭取你们今天都能做完。” 宋建国看著手里厚厚的一叠检查单,顿时傻眼了。 “这么多?” 李医生眉头一挑问道: “有问题?” 宋建国挠了挠头道; “这些都不要钱吧?” 李医生想了想这些检查的费用和自己的工资,最后还是抵挡不了那份可能存在的sci核心论文,咬牙道; “免费!” 忙活了半天,在李医生一路关照绿灯的情况下,宋建国夫妻俩终於赶在医院下班前將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一遍。 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两人一人啃著一个大肉包子,宋建国看著门诊室內还在低头翻看检查结果的李医生问道: “医生,我家娃没事吧?” 李医生皱著眉头翻看著手里的检查单; “血常规正常,骨骼发育正常,心臟也没问题,內臟生殖都正常,哪里会有问题呢? 总会有些不一样吧?” 宋建国与刘玉对视一眼,搞不懂医生在嘀咕著啥,专心对付著手里的包子。 “老婆孩子你餵了么?” 刘玉呜呜道; “我都快饿死了,那还有奶,孩子也没叫唤应,该还不饿吧?” 话语落下,嗷呜一声嘹亮的吶喊就从诊室內的病床上响了起来。 “宝宝別怕,宝宝別怕,妈妈来了!” 忽然响起的婴儿啼哭让翻看检查单的李医生浑身一震。 他看著手中这张脑部ct检查单更是眼睛一亮。 “找到了!” “患者影像学表现:在患者脑组织深处,丘脑位置有一处圆形阴影,直径约1cm。 初步诊断为:高度疑似肿瘤物。 建议:进一步检查。” 看清手里的检查报告,李医生迷惑了。 如果不去管刚才那几个老头的话,这份检查报告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患者每次陷入沉睡时,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人的丘脑就是感觉信息中继站,这里如果真的有一个肿瘤的话,可不是会让人对外界的信息毫无直觉。 “查出病因了么?” 听到医生的声音,宋建国连包子都顾不上吃,连忙走了上去。 看著宋建国急切的目光,李医生挠了挠头; “这个,这个。。。从目前的初步检查结果来看,你家宝宝脑部可能患有先天性肿瘤。。 只是。。” 说著说著李医生有些不自信了,这玩意真是肿瘤? 还是刚才他们说的什么真灵? 如果这种明显属於肿瘤学定义上的指標,是他们刚才所说的真灵的话,那自己从业那么多年诊断发现的那些囊肿结石又算什么? 金丹? 想到这里,医生还是被自己当想法给逗乐了,没想到自己还真被几个神神叨叨的老头感染了。 如果是那什么真灵还好,如果真是脑瘤不提前干预,提前治疗这孩子不是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死。 “肿瘤!!!” 李医生的话让宋建国长大了嘴巴,让躲在帘子餵奶的刘玉话也顾不上在喂,连忙抱著孩子走了出来。 “医生你说我们家娃脑子长瘤子了?” 李医生看著刘玉怀里瞪大著眼睛望著他的宝宝,想著刚才那口硕大的口水,下意识拿著一份文件挡住了脸。 “从目前的结果看是比较符合肿瘤的定义,只是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测才行。 我建议你们去上级医院,做出进一步检查。 到时候可能需要进行活体穿刺。” 宋建国闻言连忙问道: “那个啥活体穿刺是干啥的?” 李医生想了想比划道; “就是用一根长长的针插进去取出一点组织物进行化验。” 医生担心自己说的不够明白,解释道; “新生儿穿刺是新生儿科比较常见的一类检查及治疗方式。 通过提取穿刺液进行检查,排除一些疾病的可能。 到时候才好判定这个是不是肿瘤,如果是肿瘤的话,它又是属於良性还是恶性。” 话语落下,一口硕大的口水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李医生慌忙站了起来后退了一步,没敢去看刘玉怀里的那个娃娃死死盯著他的眼神,连忙擦拭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孩子忽然打个喷嚏。” 不明白眼前一幕代表著什么的刘玉,只是感觉怀里的孩子一个激灵,就喷了医生一脸的口水。 李医生擦拭著脸上都口水,瞄了一眼对方怀里死死盯著他的小眼神,总感觉眼神里包含了很多东西。 第8章 这个真不行 李医生的话让宋建国夫妻顿时慌了神,比他们俩更慌的是刘玉怀里的宋寒。 他瞪大著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前穿著白大褂慌乱的身影。 “好呀,刚才几个老道的离开我还以为这里是一处清净的道家地域,没想到这里还隱藏著你这个左道之人! 老子的真灵就寄存於泥丸慧海,你喇嘛长一根针插进去,破了老子的泥丸慧海,老子的真灵不就散了? 有本事等老子恢復修为,到时候也要打破你的脑壳,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医生离他们一家躲的远远的,他可不知道活体穿刺对於宋寒意味著什么。 宋建国轻轻拍了拍紧张的有些颤抖的媳妇,看著擦拭好口水的李医生,满脸希冀的问道: “那个什么检测还是免费的么?” 李医生听见宋建国的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厚厚的一叠检查单和自己的单薄的工资,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国企工人,可都没有医保一说。 后续的检查费用也不低。 “这个真不行!” 宋建国小声问道: “那要多少钱?” 李医生盘算了一下道: “大概需要1-3万左右。” 宋建国低头看了看媳妇怀里的瞪大著眼睛的老三,问道: “到时候穿刺做了,发现不是肿瘤怎么办?” 李医生摇了摇头道; “在最后的结果没出来前,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目前来看你们家娃发育生长都还算正常,但也要担心隨时可能恶化的跡象。” 医生的话让宋建国有点发懵; “合著你的意思就是把让家娃,去大医院把脑壳打开看一眼?” 李医生总感觉宋建国的话有些毛病,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毛病? 看著半天没有说话的医生,宋建国冷哼了一声,拉著刘玉就走出了门诊室。 “骗子!” 回去的路上看著忽然变的有些沉默的父母,宋寒不敢如往日般沉寂著凝聚真灵。 刚才那个左道妖人就是以他沉寂於幼体初生的三魂七魄对真灵的恢復时,丧失了对外界的感知为理由,造说成病,来说服他父母要打开他脑子。 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在沉寂下去,如果某天醒来,刚好看到对方在戳他的泥丸宫,那不是死定了。 现在的宋寒不仅不敢沉睡,还不时的嗷呜两声,不停的向他的父母展示著自己旺盛的生命力。 原本一直低沉没有说话的刘玉听到了宋寒的叫声,低声问道; “宝宝你是不是饿了?” 说著就要把宋寒往她的衣服里塞。 宋寒倔强的扭著头,一边和刘玉话对抗著,一边好奇打量著这个世界。 往日持久的沉寂与塑造本体的先天之躯专注於內,他还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外面的世界。 道路的两边一栋栋两三层的小楼拔地而起,不时通过房屋间的缝隙还能看到更高的建造。 只是这些建筑物看起来都像是土石垒建一个个四四方方的毫无美感。 宋建国与刘玉两人紧赶慢赶走到了车站处,宋寒有些惊奇的看著眼前的小巴车。 铁石揉炼以成框架,虽然隔著车身看不清动力源,但想著也不外乎阵法或能量驱动。 让宋寒惊奇的是这车身竟然被凝练成就是没有任何修为,单凭固定的模式动作都能操控。 这种精细化调控方式就是让自己从矿石开始炼製,也要费不少脑子。 一行三人上车落座后顿时陷入了沉寂。 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宋建国率先打破了死寂。 “媳妇!” “不用说了。” 刘玉低落的看著宋寒滴溜溜的大眼睛,惆悵道; “家里有俩娃,每年靠著一亩三分地,交完公粮后也没个余钱,我不怪你! 检查费都那么高,如果真是瘤子也治不了。 如果小寒真的睡过去了,就偷偷埋了吧。 到时候就跟村里其他家一样,对外说养不活,抱给別人了。” 说著说著刘玉忽然抱著宋寒痛哭了起来。 宋寒听到刘玉的话,顿时一个激灵,我怕自己说话人前显圣,被你们当著妖怪扔了,紧闭口舌。 现在连觉都不能睡了? 宋建国看著身旁痛哭的媳妇也是心痛,片刻后发狠道; “老子地不种了!过两天就下南方打工去! 我就不信了自己拼个两三年还能拼不出一个检查费来! 到时候换家医院多插几次,我就不信咱家老三好好的真是长瘤子了! 到时候治疗费我在想办法!” 宋寒听著他父亲宋建国的话,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嗷呜一声就叫了起来。 “臥槽,你们这是还没放下打开我脑子的想法! 知不知道我这微弱的真灵操控著三魂七魄初成,形態肉体不稳的活动有多累! 你看看,你看看!” 宋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幼体,愤怒的伸手不断去抓坐在一旁的宋建国。 看著伸手要抱抱的老三,宋建国一把接了过来,捏著他的小脸,认真道; “放心吧儿子! 只要你老爹我还活著,就一定能打开你的脑壳!” “我呸!” 宋寒听到他爹不死心的话,瞬间喷了他爹宋建国一脸的口水。 宋建国毫不在乎的摸了把脸上的口水。 別说,这老三的口水还挺多。 “孩子妈,快把老三包好,看他打喷嚏的样子,別是要感冒了。” 刘玉闻言连忙將宋寒接了过来,没去管张牙舞爪的老三,用抱被死死的將他包了起来。 宋寒懵逼的看著自己的父母,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想到九州转生的高修大能在没有自保之力时,人前显圣所面临的劫难,又硬生生给憋住了。 转世重生,父母的珍重是最重要的防护,如果这道防护出现了漏洞,那就真的完了。 第9章 第一次修行 转世凡俗本身就会遇见很多不可操控之事,再加上红尘万丈,因果纠缠,世俗认知等。 很多转世高人就是熬过了生门死关,没有护道之人的守护,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引导下,忽然展示出了不符合常人认知的地方,这个时候直接被丟弃深山都是最好的结果。 宋寒想到当初九州乾国所流传的转世异闻录,就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当初单单他所修行的乾国千年的时光中,都不知道听说过多少前辈大能在刚度过生门死关的时候,被一头栽进了马桶里被当作妖怪给溺死了。 他们那些高修大能凭藉完备的真灵,师门的护佑,一次被坑还有机会再来一次,自己这一世如果寄了,可就真的没了。 。。。 医院內,李医生下班后,想著今天遇见的种种,打听到他们市管理局管理局的位置后,忍不住心中得好奇,连夜赶了过去。 “万物初成,並气而生,正可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修行之初需要对元气有著正確的认识。 元气饱含天地,天地也饱含元气,一体两面。 我们人体生存与天地之间,本身也饱含著天地元气。 修炼静功就是要直视自己的內心真灵,感受到自己的本源所在,用自己的本源去勾连天地,最后达到引气入体,和气中结的目的。 同学们现在跟著我的指引,进行我们本次入定静功的修炼。” “道长!” 逸云道长看著举手的人,连忙露出了微笑。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县医院的儿科主任,但这年头谁还没有个同学师友? 到时候家里孙子有个头疼脑热的,能有个熟人介绍靠谱的医生,可比自己直接去医院掛號来的强。 “李医生呀,有什么问题么?” “本源是什么?” 逸云道长笑著解释道; “本源就是我们人体本身,也可以说是组成我们人体的天地元气,至於天地元气是什么你在回头参考刚刚的第一段话。” 逸云道长的解释让李锦年有些懵圈,这不就是车軲轆话吗? 李锦年看著窗外昏暗的天空,和教室內乱七八糟躺著的数人总感觉有些不靠谱; “为什么打坐一定要在深夜呀? 不用特殊的坐姿么?” 这个时候一声声呼嚕声从他身旁那个枕著蒲团当枕头的中年人口中不断发出。 “你看,你看!” 他指著那个中年人瞪大著眼睛道; “他都睡著了!!” 逸云道长笑了笑道; “现在工作多忙,哪有那么多时间专门去找清晨的静虚之地去打坐修行,这些同学不都是跟你一样,加班到深夜才赶来的么? 並且现在午夜,外界安静,星空高悬,这个时候打坐不是更没有事物烦扰?” 说著他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了一个毯子,小心给那个打著呼嚕的中年人给盖上,看著瞪大著眼睛的李医生,笑著解释道; “俗话说行走坐臥皆是修行。 当年陈摶老祖也是在睡梦中悟道,你又怎知对方不是在睡梦中进入了禪定之中?” 李锦年不敢置信道: “这也行?” 逸云道长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这有啥不行的,王老板是市里好几家电玩城的老板。 按照他的话说,对著电子屏幕,脑袋都涨涨的,在家天天失眠,在这里能睡个好觉也对得起他交的1888的学费了。” 李锦年看了看周边见怪不怪的其他同学,总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所缴的1888的学费。 只是他想著今天在诊室被他们请去帮忙所看到的神奇一幕,一万句吐槽也只能咽了下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来都来了! 虽然看著不靠谱,但是万一呢? 见李医生没有疑问了,逸云道长拍了拍手道; “下面同学们都找好自己感觉最舒適的姿態,跟著我的指引,进行静功修行。” 说著他还对著李医生指了指墙上掛的一张打坐图,特意交代道; “如果有同学能够结成五心坐,就是將自己的手心,脚心眉心都顺著脊柱向上,也可以试试。 这种坐姿可以更好的激发人体磁场与天地的连接。” 李锦年看著图像上的样子用力掰著自己的小腿,只是膝关节都掰酸了,他也没能將自己的两个脚心都掰成完全朝上的样子。 他看著一旁同学的轻笑声,就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尝试的人。 最后只能他只能无奈放弃,学著身旁同学的样子,將蒲团当作枕头仰躺在教室內。 “双手紧握大拇指,成锁阳握,舌尖抵住上顎,用鼻腔进行舒缓而延长的呼吸。” 说著逸云道长点燃檀香,拿起一旁的一个铜钵轻轻的敲击一声。 在一声轻扬的迴荡声中,逸云道长舒缓的声音不断响起。 “將自己的所有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呼吸声中,顺著自己的呼吸不断向自身身体蔓延,经鼻腔,胸腔,腹腔,直入下腹丹田。 宕~! 小腹缓缓內收,挤压气体排出,如常反覆。 吸~宕~~! 呼~宕~~!” 隨著逸云道长呼吸指令的间隔逐渐延长,和耳边不断迴荡的轻扬波声,经歷了一天工作疲惫和情绪起伏的李锦年不一会就打起来呼嚕。 逸云道长从一旁的柜子里扯出毛毯,给每个人都轻轻盖上,自己也坐回了主位,结五心坐,陷入了寧静。 宋寒一家人紧赶慢赶终於在深夜回到了乡下家里。 从爷爷奶奶家接回老大老二,没敢向两位老人述说这次的检查结果,一家五口赶回家收拾了一番很快就睡了过去。 深夜里宋寒目光灼灼的看著头顶这盏逐渐暗淡,最后连一丝暗红也消失的灯泡。 这处陌生地域的无不向宋寒展示著它的神秘与强大,自信与傲慢。 更是让一股莫大的危机感时刻縈绕在宋寒心头。 这让宋寒一阵发狠! “不能在循序渐进了恢復真灵了,就是拼著道基不稳三魂不固也儘快引气入体,充实修为!” 宋寒摇了摇头,摒弃杂念,没有理会一旁呼嚕震天响的父亲,也没有理会深梦呢喃的母亲,將自己身上老二的胳膊拿开后默默祈祷了一番。 在九州之时自己这种新生的白白嫩嫩的婴儿可是最能吸引诡物的存在。 再加上深层次入定修行,真灵神魂与肉身的联繫微弱,就算被偷家了自己都很难第一时间发现。 等自己一次入定醒来,发现自己身体里多了个人那就完蛋了。 “道祖三清庇护,可別等我入定醒来,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度过生门死关后,养的白白胖胖的肉体被什么孤魂野鬼给占据了。” 诚心祈祷一番后,宋寒仰臥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握住自己的大拇指,放慢著呼吸,直到细不可闻,最后陷入了完全的沉寂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不断走过,当屋外的鸡鸣开始在村庄內此起彼伏不断响起时,双目紧闭的宋寒猛然睁开了双眼。 “元气呢? 元气消失了??” 第10章 你们道士都这么小心眼的么 清晨时分,一声嘹亮的鸡鸣惊醒了沉睡的眾人。 李锦年伸个懒腰坐了起来;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 “道友你感受到了灵气没?” 身旁一个大爷的搭话让李锦年忽然愣住了,他扭头看著这间古香古色的陌生房间,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日你嘛!退钱!” 忽然的暴喝声惊醒了这次道学静修班內沉睡的眾人,眾人清醒后,看著满脸愤怒李锦年不断摇晃著逸云道长身影,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一旁搭话的老头看著李锦年愤怒的模样就知道他没能感受到灵气,不由无趣的摇了摇头,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逸云道长睁开眼整个人跟没骨头似得,不断被李锦年晃动著,不过他的神情语气依旧淡定。 “李居士,稍安勿躁!” “勿躁个屁!” 李锦年愤怒道; “说好的天地元气呢?说好的打坐修行呢?1888一个月你就让我来睡觉? 我跑去酒店开房,我还能睡的更香!” 逸云道长淡定道; “跑去外面的大酒店睡一晚还要两百块,我这边睡一个月才1888已经够便宜了。” “我呸!” 李锦年抓著逸云道长衣领怒道; “快说,昨天你们在医院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专门来骗我!什么投胎转世,什么转世重修,都是骗人的!” 逸云道长看著抓著他衣领的手眉头一皱; “撒手!” 李锦年扯著嗓子道; “我不!” 看著愤怒的李锦年,逸云道长单手一挥,瞬间將李锦年按倒在地面上,他单手压著李锦年的胸膛,任凭对方怎么挣扎也无法脱离控制。 “老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略通拳脚,李居士要跟老道搭搭手,尝试一下老道闪电五连鞭的手法么?” 被按倒在地的李锦年感受胸口压著他的那只手巨大的力气,和逸云道长平静苍老的面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大师,我悟了!” 逸云道长淡淡的道: “悟了什么?” 李锦年连忙双手合十拜服道: “我误会大师了。” 看著平静下来的李锦年,逸云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连忙鬆开了手,將人扶了起来。 “李医生,你要知道自古以来求仙问道者何其多,秦皇汉武几千年来孜孜不倦的追求,最后有所得者几人? 你总不能指望我一次引导就能將你们都带入修行之门,老道我还是一个凡夫俗子,哪有这般伟力。” 李锦年闻言顿时点头如小鸡吃米附和道; “对对,大师说的都对!” 看著李锦年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没有听进去,逸云道长看了看静修室內吃瓜的几位熟悉面孔,淡淡道; “都不要买菜上班的么? 还是有人打算请老道我去喝杯早酒?” 一旁吃瓜的电玩城老板王明武哈哈一笑打趣道; “大早上喝酒我可顶不住,道长赏脸晚上天上人间我请客!” 逸云道长笑了笑; “红尘万丈红,最是消人心,等那天老道我还俗的时候在找王老板討这杯酒喝。” 王老板闻言笑著对逸云道长拱了拱手,转身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逸云道长见状扭头看著李锦年问道; “知道这里是哪吗?” 李锦年闻言一愣,想到了昨天电话联繫对方赶来时看到的门牌。 “富市宗教管理局?” 逸云道长点了点头,道; “老道我正儿八经的正科编制,正一教,授逯法师,你觉得我会专门骗你这1888块钱?” 李锦年闻言不自信了。 自己只是县医院事业编儿科主任而已,算起来还要叫对方一声领导,昨天对方也是拿著管理局正儿八经的公文请他帮忙,他才抽时间去演的那场戏。 看著平静下来的李医生,逸云道长继续淡淡道: “法不可轻传,昨日你们所修的只是道教日常功课中最基本的静功,连静功还没入门,你就想得道成仙? 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李锦年想著昨日总总,瞬间诚服,立刻起身作揖道; “望法师教我!” “善!” 逸云道长从身后拿出一本古香古色的书籍道; “这是道家十二重楼观想法,在静功修行的过程,观想感受咽喉处的十二节喉管,可以让你的修行事半功倍。” 李锦年闻言瞬间眼热; “多少钱我买!” 逸云道长摇了摇头道; “我们道教只讲缘,不讲钱。” 李锦年有些懵逼。 “那要多少缘?” 逸云道长淡定道; “一共888元。” 逸云道长的报价让李锦年有些迟疑,昨天那一堆检查都让自己的小金库快见底了,这本书加上昨天静修班的学费都快赶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加上这个就能感受到灵气修炼么?” 逸云道长摇了摇头道; “这个就要看缘了。” 李锦年傻眼了。 “还要钱?” 逸云道长解释道; “这是真的缘。” 李锦年苦著脸,想买又有点担心被骗,想到昨天自己来的目的,他神情一动问道;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投胎,阴曹地府?” 逸云道长摇头笑道; “都快二十一世纪了,地球都被钻的千疮百孔,哪来的阴曹地府? 至於灵魂,那是现代西方的说法。 在我国传统文化里一直说的都是三魂七魄,我们修行也只是用三魂气魄来凝聚神魂,哪有人一出生就有灵魂的。 我们修行几十年能凝聚阴神就已经供参造化了,更別提能够自由存世的灵魂了。 按照现在的文学作品中那种灵魂的能力描述,在我们道家修行中那可是修炼最高境界的阳神之境!” 李锦年傻眼了; “那昨天那个真是投胎转世的小孩?” 逸云道长笑道; “那可是道家高人,不是什么小孩。 阴曹地府转世投胎没有,不过道教佛教中转世重修之人,是有不少。” 李锦年闻言眼睛一亮: “很多么?他们都是修行得道的高人?” 逸云道长瞥了他一眼道; “既然都得道了还重修个什么劲,他们都是没有得道,才想著转世重修的。 至於人数。。” 逸云道长沉吟盘算了一番道: “每隔几十年就能蹦出一个吧?” 李锦年还是有些不信; “有证据么?” 逸云道长淡淡道; “你以为政府册封的西部高地那些幼童为密派佛的依据是什么?” “不是抽籤的金瓶掣籤么?” 李医生的话让逸云道长有些诧异,知道的还挺多,他眉头一挑淡淡道; “你以为金瓶掣籤,只是隨便叫几个小孩来抽籤后,他就能得到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难以触摸的权力势力和財力?” 李锦年闻言恍然大悟,他掏出钱包数出了九张钞票恭敬递了过去; “法师,我买!” “善!” 逸云道长接过钱,揣进兜里,拿出了一张符逯,手指翻动间將其摺叠成了一个心型。 “老道我也没有零钱,这张护身符就赠与你当作找零吧。” 李锦年看著逸云道长递来的护身符,也从身上掏出了一个。 “法师,我昨天报名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说的。” 逸云道长直接將护身符丟给了他,没给他反驳拒绝的机会。 “双重防护,更安全!” 李锦年黑著脸將两个护身符都收了起来,他拿著那本十二重楼秘籍,感受著手上崭新的触感,下意识將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都城文华出版社出版,建议零售价30元。” 这下子李锦年的脸更黑了。 逸云道长对李锦年摊开在他眼前的页面视而不见,依旧淡定道; “道家典籍千千万,你知道哪本才是真的? 这本书只值三十块,但知道哪本书適合你就值888元。” 李锦年闻言有种想衝上去打人的衝动,但衡量了半天,又感觉自己可能打不过对方的老胳膊老腿。 刚才对方那一手按的他现在胸口还有点发闷。 逸云道长好像知道他的想法,话锋一转推荐道; “我受逯的天静宫也有对外招收俗家弟子,教授些內家拳脚,要不要老道给你推荐一番?” 李锦年闻言连忙起身扭头就走。 一旁收拾著东西打算离开的王老板听著逸云道长的对话,有些惊奇; “这个世界竟然有这样神奇的人?” 逸云道长看著王老板笑道; “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你只要对咱们国內传统宗教有些认知,你就会发现,有些事情並没有多么的神奇,只是隔行如隔山罢了。” 王老板闻言目光有些闪烁,最后拎著他的手提包,拱了拱手也转身离开了。 看见人都走完了,逸云道长起身活动了一下盘麻的双腿,刚要起身,李医生又扭头走了进来。 他挠了挠头问道; “道长,那个什么真灵在脑部有真实的物理结构么? 能不能用穿刺手术取点组织物化验?” 逸云道长被李医生神奇的脑迴路惊呆了,等他从李医生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更是震惊的手直哆嗦。 “真灵是凝聚三魂气魄后神魂凝结再次凝聚的真我,封神榜你没看过吗? 那玩意就是成仙得道的標誌! 一点真灵不灭,只要你的心念够强,甚至可以无限转生,你是咋想的要用辣么长的东西去戳它?” 逸云道长的话让李医生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这种手术对修行的伤害很大?” 逸云道长无语的看著李医生道; “如果有人用针来戳老道我的慧海泥丸,老道我就是打不过对方,只要老道我没死,我也会天天想办法,作法咒死他!” 他指著李医生道: “你踏马因果结大了!” “啊?” 李医生傻眼了,他连忙摆手道: “没戳,没戳,就是这么跟对方父母一说而已。” 逸云道长出了一口气道; “没被那个前辈听到吧?” “额。我就是当著对方的面给他父母商量来著。” 逸云道长拱了拱手道; “恭喜你结识了一个传说中的神仙人物,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啊?” 李医生今天这一会的震惊,比一年都多; “我只是劝说对方去检查而已,你们道士都这么小心眼的么?” 逸云道长翻著白眼反问道; “如果我当著你的面和你父母商量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娶你老婆,打你孩子,打算毁掉你最在乎的东西,你会是什么反应?” 第11章 妖人看法宝 “媳妇,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刘玉摇头道; “孩他爸,你就放心去吧! 家里的地我都盘算好了,到时候让孩子的两个舅舅帮忙看著,只要分我们娘四个口粮就行。 我在家看著三个娃,一定会把他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宋建国闻言,瞬间欲言又止。 其实他也盘算好了,家里的孩子农忙的时候让爷爷奶奶看著,到时候刘玉辛苦点,地里也能拋出一份收益来。 只是在败家娘们都不想种地了还有啥办法! 宋建国看著屋內的三个娃,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凉蓆直愣愣看著天板的三娃,无奈嘆了一口气。 “这都是命呀!谁让自己种这么强,三个都是男娃!!” “走了!” 宋建国摆了摆手,背著两包化肥编织袋装的衣服和路上的吃喝,跟几个约好的同乡一起大步向远方走去。 等到宋建国一行人都远去看不见了身影,刘玉抹著眼泪走回了屋內。 她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三,拍著他的脑壳伤心道; “老大老二都好好的,咋就轮到你脑袋瓜子就不行了呢。” 感受到自己的脑膜震动,宋寒也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看著自己的血缘母亲,总感觉她有点缺心眼。 刚满月的幼体,天门未关,卤门未闭,这么用力拍我的脑壳,也不怕给我拍傻了。 只是宋寒看著自己母亲伤心的面容,想著昨夜入定时感受到的天地也是一脸愁容。 那是一个冰冷庞杂的世界,天地之间没有一丝元气流转。 天地初成,一气化万物。 这个世界的所有的天地元气就像是被转化成了天地万物一般,冰凉沉寂。 它们从一种能够与个人意念相连,从而发生性质变化的能量,转化成了具有物理质量的宏观物质,从而不再於人的意志產生共鸣。 就像是脚下的大地土石,天空中流转的空气阳光微风。 这种的转化比单纯的消失更让人头疼。 如果只是莫名消失,自己以后还能想办法去探寻,可是如果都被转化了,变成了冰冷的物质,那自己的道还要怎么修? 別说自己目前微弱的真灵和初生的神魂,就是自己全盛时期,没有天地元气这种天地本源的介入帮助,自己也不能瞪著一块石头就让他隨著心念转动,点石成金。 愁!愁!愁! 这样下去还怎么保住自己的脑壳? 宋寒看著屋顶上盘结的蜘蛛网,感觉自己就是上面粘滯的飞蛾一般无力。 以前在九州潜修之时就听说,九州结界之外是无垠的寰宇深空,那里没有一丝的元气依存。 而九州內充足的元气就是天庭凝练九鼎不停吞噬洪荒巨陆,满天星辰,逆反先天才供应上的。 这样看来自己目前所处的世界就在寰宇深空,九州又在哪里? 天地大劫之下,九轮昊阳都被宛若魔神的巨人崩灭,无边涟漪迴荡天地,宛若天地重开。 在这样的天地大劫之下,九州还能依存么? 如果九州真的被摧毁了么? 没了九州,依託於九州人族的最高管理单位,天庭还存在么? 没有了天庭,如今的自己还有机会位列仙班吗? 想著想著,宋寒头顶悬吊的电扇忽然低悠悠转动了起来,扇叶转动的气流吹散了屋顶上的蜘蛛网,让那只被粘滯的飞蛾得到了逃脱的机会。 眼前的一幕让宋寒神情一动。 没有了元气,这个世界道友催动事物按照心意运转的本质又是什么? 他们的法力又是如何產生如何运转的? “妈!兴城又乱开风扇!” 刘玉闻言放下碗筷,起身按著正在玩开关的老二,对著他的屁股,啪啪就是两巴掌。 “死孩子,又乱碰开关,也不怕被电死!” 后面的日子里,宋寒一直谨小慎微,不敢在表现出一丝有別与其他婴儿不同的地方。 每天除了她妈妈要哄睡他时,他才敢陷入沉睡用肉身的三魂七魄来滋养真灵,其余时间都是满屋子乱爬,不停的探寻这个世界控制器物运行的底层逻辑。 “妈!小弟弟把收音机给砸了!” 厨房里正在埋头做饭的刘玉没有露头,无所谓的道; “上次就被你弟弟摔坏了,让他玩去!” 老二宋兴城闻言顿时委屈的瘪了瘪嘴,怎么弟弟乱摔东西不挨打,自己干个啥事都能挨两巴掌。 老大宋兴博闻言將从宋寒手里抢来的收音机扔在一边,拍了拍宋寒的脑袋瓜道; “去外面玩,等你长大了再和我们一块看黑猫警长!” 宋寒看了眼那个放著黑白画面的方盒子法宝,白了宋兴博一眼,穿著开襠裤扭头爬向了被扔在外面的收音机。 这种依靠简易结构所搭建的千里传音法宝,更適合他这种对此地道术完全不懂的门外汉修士钻研。 等逸云道长和李锦年医生赶到宋寒家时,就是看到了宋寒一人坐在门坎上,小手不断摆弄收音机的画面。 “道友安好!” 宋寒闻言抬起头,刚好看到逸云道长身旁李锦年好奇打量的目光。 俗话说六月坐,八月爬,满岁直立快步走,而宋寒从他出生到现在也才刚两个多月大而已。 两个多月都能稳稳的坐起,双手牢牢的拿著东西不断摆弄,如果国內所有的儿童发育都能像他一样,要不了几年衝出地球都不是梦呀! 宋寒看清李锦年的面容瞬间一怒。 他猛地站起身,抡圆了小胳膊,將收音机向著李锦年的脑壳砸去。 “好你个左道妖人,竟然追到了我家里来,看法宝!” “哎呦!” 逸云道长猛地见一道暗器飞过,下意识一低头,收音机准確的击中了傻眼的李锦年脑壳上。 机身外壳的铁皮更是在他的脑壳上划出了一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逸云道长见状连忙道; “道友!道友!別动怒!我今天就是专门带著李医生来道歉的!” 宋寒没有说话,冷冷的站在门框上,仰头看著他们两人。 都被这左道妖人追到了家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就是拼著身死道消,也要跳起来撞到他的膝盖! 让他们见识一下九州修士的血性! 李锦年捂著脑袋,被两个月就开口说话的宋寒嚇到了,缩头缩脑的躲在逸云道长身后。 “前辈,前辈,我是来道歉的! 不是来开你脑壳的。” 第12章 这踏马也太邪乎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 门沿前,宋寒用他伶俐的小眼神死死的盯著身前二人。 按照九州习俗,都被打到了家门口,除了奋勇一搏之外,那还有第二个选择。 就是今天水喝少了,嘴巴有点干,少了一个魔法技能。 不然今天怎么说也要喷他们一个口水淋头! 一旁的逸云道长看著捂著脑袋躲在他身后的李医生,无奈对宋寒打个稽首: “真人,我们今日来的確是来消解因果的。” 想著宋寒此时深陷心魔妄境的状態,逸云道长无奈解释道: “如今凡俗西医外道大行,根本就不认道门五术,其中医生群体更甚。 他们习惯將疾病与未知组织物进行化验研究,在来进行治疗。 並且他之前没有接触过道教中人,不知真灵其意,才有了当日因果。” 宋寒闻言冷笑一声: “当日我在他眼前人前显圣,他还扯著脸和我家人商量,开我脑壳! 这是一句误会能够解释的?” 逸云道长苦笑道: “真人有所不知,他们西医习惯以科学角度看待问题。 將咱们道家五术视为封建迷信,根本不信。 特別他们医生的评级每年都有科研任务论文需求。 加上你的检查结果符合先天性脑瘤的標准,病的比较新奇,才想著进行进一步检查的。” 宋寒站在门沿前,静静地看著没有动作的二人,有些將信將疑。 自己现在一个没有自保之力的婴儿,他们二人寻来没有抱著自己就跑,不是来偷人的。 没有拎著自己就摔,也不像是来夺命。 再加上本地道家转世时还要举办法会,坟头跳舞。 有这样的奇怪的习俗文化,怕不是真有自己没有搞懂的习俗误会。 宋寒仰头看著捂著脑袋的李医生问道: “你们治疗脑疾这种三魂固化,神灵外显的疾病都是用辣么长的针戳?” 这个时候李医生顾不得震惊了,连忙解释: “脑部的疾病还是比较复杂的,具体的治疗方式也都是根据检查结果而定。 有吃药化疗的也有手术的。” 宋寒闻言小声问道: “你的手术是指?” 李医生比划一下。 “就是把脑壳打开,把里面坏的脑子掏出来,割掉。” 宋寒闻言顿时头皮发麻。 这踏马也太邪乎了! 不会死么? 李医生连忙摇头道: “不会死,不会死。 脑壳打开看看,手术指標不够的话,就再给缝上,不会死的。” 说著李医生还有些奇怪: “传统中医不也是用针戳么?” 宋寒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逸云道长。 本地的医道都这样阴间么? 逸云道长听著李医生的话哭笑不得道: “別瞎说,中医银针才多大多细。” 宋寒恍然,原来是指针灸。 这个世界的针灸所用的针也太嚇人了。 医生的解释,宋寒长出了一口气,原本准备跳起来撞对方膝盖的行为,也变成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想著这个世界种种神奇手段,宋寒仰头看著身前的两人,欣慰道: “你们按规矩办事的行为我很开心。” “但是他!” 宋寒指著李锦年愤怒道; “他上次和我血缘父母商量,要打开我脑壳,要用喇嘛长一根针要去戳我的泥丸慧海的行为让我很愤怒!” 李锦年闻言,连脑袋上的伤口也顾不得捂,连忙双手合十作揖到底; “真人恕罪,晚辈当时也是不知道这等行为对你们的伤害会有如此之大,按照你当日的检查指標,在现在医学上,妥妥的脑瘤。 当我从逸云道长口中了解到后,就立刻赶来道歉了。” 宋寒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道歉不必,赔偿即可!。” 宋寒指著手中的收音机道: “它!我要十个!” “收音机?” 李锦年有些发懵,不过这个时候哪还管什么钱不钱的,立即表示一定会儘快送来。 “善!” 逸云道长见他们之间了却因果也是颇为满意,刚想开口说话,一旁厨房內走出的身影顿时让两人闭上了嘴巴。 “呀!李医生,你怎么来了?” 李锦年捂著额头,满脸的血跡颇为狰狞。 “前段时间我们医院的机器出错,很多检查结果都出现了错误,我这次来就是专门向你们解释的。” 李医生的话刘玉一愣; “你是说我家老三脑子没有长瘤子?” “没有!没有!” 李锦年连忙摇头道; “是我们检查失误,你家孩子只是单纯的嗜睡症,就跟你们隔壁村老孙家他媳妇的大哥家孩子一样,贪睡了一点,隨著孩子长大后自然就好了。” 李锦年的话让刘玉猛拍大腿。 “我说孩子怎么从医院回来后就好了呢,原来是机器坏了!” 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的刘玉连忙將人请进了屋里。 “李医生你这脑袋咋了?” 李锦年抹了一把脑门的血跡,訕訕道; “南风天,湿气重,路上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刘玉话扭头看著屋外秋高气爽的晌午,忽然觉得这个医生不仅医术不咋地,连眼神也不咋地。 几人屋內安坐,逸云道长几次想开口,但看著宋寒一直窝在他妈妈怀內,当作听不懂的样子就一阵头痛。 閒扯两句,两人无奈离去。 开著车前往返回县医院的路上,李锦年摸了摸额头上不再流血的伤口长出了一口气。 “终於结束了。” 想著自己接触到这个世界宗教神秘学以来的种种,李锦年总有一种与神秘学犯冲的感觉。 一旁憋了一天没逮到机会开口的逸云道长闻言懊恼的拍了拍大腿; “你的因果了了,我的事还没著落呢!” 一旁的李锦年闻言扭头道; “知道他是哪门哪派的高人转世很重要么?” 逸云道长摇头道; “你不懂,现在这年头,香火都是要靠爭取的。 如果知道对方是那派高人,人前显圣,也能联合道教各门一起抬抬轿子,到时候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罗天法会,也能挽回一些道教宣传上的颓势。” 逸云道长想著刚才不断向宋寒示意单独沟通的时候,对方一直窝在刘玉怀中当作看不见的神情就一阵懊恼。 对方这种不配合不愿意让人发现的行为,摆明了就不想广为人知。 “算了!” 逸云道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其行跡,大概率也是不知道那个深山老林潜修多年的老怪物,既然对方不想广为人知,就隨他去吧。” 开车的李医生想著这些天自己接触的修行感受,就忍不住问道; “道长,如果我从现在每天潜心修行,你说我多久能达到真人那种可以保留记忆重生的境界?” 逸云道长看著李医生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掰著手指头给李医生算著; “你现在刚刚接触入门的静功修行,调和自身阴阳,如果在搭配內气导引,如內家拳,养生功八段锦啥的。 等精力充沛,龙虎调和后,可称为五气朝元,逐渐进入深层次入定,完全沉寂於自身与外界天地的感知之中。 这一步称之为筑基,资质较好的,大概几年,差点的十几二十年都很常见。 更多的一辈子都摸不著门槛。 筑基完成后,就可以凝聚三孕养神魂,以肉身的三魂七魄凝聚阴神,逆反先天,滋养神魂。 想要修行到这一步,大概以一个天生修道奇才来说,也需要四十到五十年。 到这里就有机会转世,就想是聊斋中的阴魂投胎,借腹生子。 至於想要保留记忆,少说也要修炼到超脱阳神的炼神返虚。 就是不断凝聚自身阴神,最后能够白日脱离肉体的束缚,等到肉身腐朽生命终结,也能元神脱壳,踏入现实。 只要没有被世间的风雨光泽和高压电消融,就可以择一新生转世,重新再来。 此等人物在道家中统称真人,在佛教中通称罗汉,密教更是以活佛,这种人世间行走的佛来尊称。 按照你的资质,我想你修炼个一两千年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李医生闻言脸都黑了,自己今年都四十了,別说一千年,能再活五十年死了都是喜丧; 逸云道长看著李医生摇头道; “重生你还是別想了,现在整个世界到处都是电磁波,高压电网。 不管你修炼到啥境界真敢出窍转世,没有机缘,碰到电线一不小心就寄了。 就是以前没有电线,在道教的传承中,甚至有不少修炼到元神反阳,返虚浑圆的高人,最后被求仙问道的帝王给关押在大牢里,给镇压的死死的。 你呀! 还是好好的当你的医生积攒功德吧。” 第12章 先天之境 第二天,李锦年如约的送来了一箱收音机。 在宋寒家,李锦年对著刘玉不断赔笑,解释说是送给宋寒的玩具,赔偿误会带来的损失。 他眼睛的余光看见宋寒满意的笑容后,李锦年连忙开著车一溜烟跑没了影。 等人走后,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刘玉纳闷道; “这医生是不是缺心眼? 哪有送东西送一箱小收音机的?直接给钱多好!” 自从知道了自己老三没病后,刘玉也是心情大好,她看著不断扒著箱子想往里钻的宋寒,拍了拍他屁股无所谓道; “既然是送给你的,拿去玩吧!” 宋寒闻言也是立马抱著一个收音机爬到了屋內自己收拾的一个小拐角摸索起来。 通过这些天他对家里的那台小收音机的研究,他已经了解到了这个世界对术法的应用形式。 他们不是以术法或者阵法去直接转化调动天地的能量进行直接的控制,而是以天地元气固化后的物质本性进行组合调整,间接性的去达成目標。 虽然这种方式在宋寒看来是格外的落后且繁琐,但是在如今没有天地元气的天地中,他们又格外的贴合如今冰冷而又庞杂的世界的运行规则。 拐角处,宋寒用他爸爸的工具箱不一会就將手中这个小收音机给拆的七零八落。 他用收音机自带的五號乾电池不断对著这些不同部件去进行测试,了解他们的转换性质。 虽然会不时被电池微小的电流电的浑身哆嗦,不过能够完全掌控身体,屏蔽自身肉体所有不良感官所带来的恐惧心理下,让宋寒的专研进度格外迅速,让他有一种从另外一个角度去钻研九州阵法的感觉。 而这一切在刘玉话看来,自己家的老三是格外的好带,饿了会叫,要拉屎了也知道自己爬到一边专门去拉,其他时候坐著拐角了玩著自己的玩具,一玩就是能玩一天。 宋寒的父亲也在收到刘玉传信半年后,赶在春节前两天回来了。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宋建国就抱著宋寒,不顾他嫌弃的眼神,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我的种那么强,怎么可能脑子不好!” 刘玉乐呵呵的看著被三个孩子围起来的丈夫问道: “你这齣去半年挣了多少钱?” 宋建国晦气的道: “別提了,才去深城打工没两个月就被抓起来了,说没有那啥暂住证,被抓去打海坝糊了几个月,扣掉回来的路费毛钱都没剩,前后尽搭进去几百车费。” 刘玉闻言撇了撇嘴; “既然孩子都没事,以后就好好在家待著吧,外面那么乱,就是出去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宋建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只要孩子都健健康康的,以后我就专心在家照顾著你们。 再也不出去了。” 隨著宋爸的返回,宋寒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修行,感觉时间过的飞快。 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两年。 这一年宋寒已经是个能跑能跳,但是依旧天天穿著开襠裤到处溜达的两岁小屁孩。 没办法,这个年头地里刨食,去掉一家五口有时头疼脑热的额外支出,家里的家底一直都没法积攒起来,这让宋寒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捡他两个哥哥小时候的衣服穿。 饭桌上宋寒捧著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海碗,三两口就將满满一碗的饭菜给扒拉个底朝天。 “阿爸。阿妈我去玩了。” 將碗往桌上一扔,顶著撑得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宋寒跳下凳子,对著还在伺候著四岁老二吃饭的爸妈交代一声,扭头跑了出去。 得益於两年来宋寒慢慢展示著自己的成熟懂事,现在他的所有行为不仅让宋爸宋妈格外放心,也成为了他们村有名的聪慧小天才。 连当初满月宴的时候黄大仙的批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了出去,村里不少人见到他都打趣的叫他小大仙。 看著宋寒扔在饭桌上的空碗,而老二死活不愿意开口吃饭的样子,刘玉一巴掌抽在了老二的脑袋上。 “看看你,在看看老三,你啥时候能像老三那么懂事!” 老二宋兴城看著板著脸的妈妈,嘴巴一撇,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跑出房门,宋寒远去的身影逐渐加速,转眼的时间就跑出了数百米远,在一处无人的池塘边,迅捷的身影完全无视著惯性的影响,瞬间停了下来。 宋寒长出了一口气,白色匹练从口鼻喷出三尺而凝聚不散。 等他这口气出完后,宋寒原本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也立刻瘪了下来。 宋寒打量著自己如今幼小的身板,满意的点了点头。 寻常之人懵懂降世,真灵不显,他们只能在后天的学习和肉体的刺激下不断形成固定的行为模式和动作反应,完全依赖於肉体的感官刺激,来凝聚后天意识。 对比起来,如今的宋寒就像是在肉体的牢笼中进行了越狱,可以反过来通过三魂七魄对应的具体部位完成身体的精细化控制。 就像正常人遇到危险之时,会启动身体本身携带的危机程序,快速的分泌肾上腺素,刺激心臟的快速跳动,加快神经的信號传递和运动功能从而脱离危险。 他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主动催动雀阴对应的生殖系统,分泌肾上腺素,在驱动三魂中的胎光对应的心臟与神经系统加快身体的功能运转从而主动应对危险。 这种境界就是无数武者与入门修士所追求的先天之境。 对肉身有著先天的控制,出神入化。 如果是在九州,这个阶段就可以广纳元气充盈自身,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 而如今在这个天地元气转化无形的世界,他所能做到的事情虽然没有在天地元气的帮助下有那么多神奇的手段。 但凭藉这內壮的三魂七魄与能够完全控制身体所有行为活动的神经控制系统下,宋寒依旧能够做到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想著宋寒就主动的將自己的心跳放慢,以每分钟45次按照自己人体所需的最慢速度来跳动。 养生就是要从小抓起。 第13章 大真人,请救救我儿子 回过神,宋寒扭头看著炎炎烈日下空无一人的池塘,忍不住嗷呜一声,发出乳虎啸林般长啸声。 如今的自己算得上在这个世界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再加上返虚真灵的敏锐直觉。 他完全自信,只要没有遇见方盒子光影法宝所展示的大规模战场,其他所有威胁都能从容应对。 宋寒的长啸声瞬间惊起了池塘內正在岸边阴影处透气的鱼群,看著鱼群摇摆间激起的水,宋寒拔下一旁农田的一根麦秆以標枪投掷的动作拋出,麦秆如离弦之箭迅速飞出。 片刻后宋寒抱著一尾接近两斤重的青鱼乐呵呵的向家跑去。 “晚上加餐,打打牙祭!” 抱著大鱼,宋寒还没到家就看到自家门前围绕著许多邻里。 宋寒眉头微皱,快步上前,有人看到了他的身影,立刻有人大喊。 “小大仙回来了!” 宋寒看著迎来的宋建国將青鱼递给他,疑惑道: “啥情况?咋辣么多人?” 宋建国乐呵呵的接过大鱼,低头小声说道; “是镇上的黄大仙,说他儿子中邪了,自己看不好,想请你去看看。 你说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自己就是出马仙,还跑来找你,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宋建国拍了拍宋寒的小脑袋,道; “別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妈待会就把他赶走。” “黄林?” 宋爸的话立刻让宋寒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可恶的老脸,好像是神经反射一般,他下意识的缩股入腹,把自己的小雀雀藏了起来。 自己腿上的开襠裤可没办法让自己的小雀雀面对这个老帮菜时,拥有足够的安全感。 隨著宋寒和他爸爸宋建国慢慢走近,围观的人群顿时让出了通道。 人群內黄林低著头弯著腰不断对著刘玉说著什么,让拿著一把钞票的刘玉呵呵直乐。 看到自己家老三回来了,刘玉赶紧招手道; “儿子儿子,快来,你去跟黄大仙去看看他儿子去!” 宋寒懵逼的仰头看著宋建国; “啥情况?不是要赶他走么?” 宋建国听到他媳妇的话也是一脸的懵逼,他快步上前和刘玉嘀咕两句,又回来抱著宋寒不好意思的道; “儿子,要不你去看看唄?” 宋寒疑惑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为啥?” 宋建国亮了亮手里的钞票,小声道; “他给的有点多,三百块呢。” 看著一脸不乐意的宋寒,宋建国劝慰著; “反正也说好了,不管看不看明白,钱都不用退!” “爸,你先放我下来。” 从宋爸爸的怀中下来,宋寒穿著开襠裤面无表情的走到了黄林的身前,一时间在场的眾人好像都被什么压抑著一般,都安静了下来,直盯盯的看著场內那个穿著开襠裤的身影。 两年未见,此刻的黄林显的格外苍老,连以前一直打理整齐的山羊鬍子也夹杂著些许的鬢白,格外凌乱。 看著宋寒走来,黄林不顾及宋寒刚及自己膝盖的身高,將左手大拇指弯曲掐住中指指尖,右手大拇指插入左手虎口,在围观眾人的惊呼声中,整个人作揖倒地,完全拜服在宋寒身前。 “大真人,请救救我儿子。” 宋寒看著趴在地上的黄林,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管理局让你来的?” 黄林抬起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我请管理局逸云道长查看后,他给的建议,他说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人能救我儿子,那就只能是你了。” 宋寒扭头看著和宋建国和他老妈拿著钱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无奈道; “此地道法不显,元气不生,你应该带你儿子去医院。” 黄林露出悽惨的笑容道; “跑过了,省医院,中医院,就是我度碟掛靠的二朗庙我都找人看过了,全都束手无策! 如今老朽別无他法,只能求大真人施以援手!” 宋寒依旧不为所动; “你觉得我们有缘么?” 黄林慌忙的翻出自己的钱包,將里面的零零散散全部的钱都拿了出来。 “这是我所有的缘了!” 身前的宋寒还没有什么动作,身后的宋建国就快步上前一下子將所有钱都抢了过去。 “哎呀,黄大仙,你怎么这么客气!等我家老三看完你家儿子,我在请你喝酒!” 话音落下宋建国和他媳妇刘玉嘀咕的声音还不停的传到了宋寒的耳朵里。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当年骗我说是小寒是闺女,今天就好好收收利息!” 看著身后傻乐的老爸老妈,宋寒无奈,他对著黄林摆了摆手; “你离近点。” 黄林闻言立刻弯著腰上前两步。 宋寒左手瞬间弹出捏著他的鼻子,右手不停的弹著他的大脑瓜,嘴里不停念叨著; “好玩不?好玩不?” 等宋寒鬆开手的时候,黄林的脑门被宋寒弹出了好几个大包。 虽然顶著一头包格外狼狈,但黄林却咧嘴笑的格外开心。 他再次结子午印,作揖拜服; “谢大真人施以援手!” 宋寒无趣的摆了摆手。 “人在哪?” 黄林闻言赶忙弯著腰在前面带路,他的儿子也被他拉著板车带了过来,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那是一个被黑色被单雨布遮挡撑起来的一个小板车。 宋寒上前一把撤掉了板车上的被单,在一声惨叫声中露出里面那个被绑起来的中年身影。 在从树叶丛下直射的斑驳阳光中,板车上那个被麻绳紧紧捆绑的中年人不断发出渗人的哀嚎。 “血!血!给我血!!” 悽厉的惨叫声让在场的眾人都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旁的刘玉更是连忙抱著老大老二將其赶回了家里。 看著板车上的身影,宋建国下意识的將宋寒抱了起来。 “儿子,要不我们还是把钱退给他吧。。” 宋寒摇了摇头; “爸,你还是先把我放下来吧。” 將宋寒放下,宋建国还是有些紧张,站在宋寒身旁不愿意离开。 宋寒对著一旁看著板车上的身影发呆的黄林招了招手; “医院的检查单还在么?” 黄林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了厚厚一摞的资料。 宋寒看著资料上密密麻麻与九州格外相似的方块字,挑了挑眉毛。 早在他降生之时就发现这个世界与九州格外的相似,相似的发音,相似的文字,与相似的文化脉络。 当初他满月的时候,甚至还以为自己还在九州某地。 “卟啉病?” 看著手上厚厚的一叠检查单,检查的很详细,疑是病毒感染所诱发的卟啉病伴隨神经障碍。 宋寒面无表情的继续翻看著资料,看到了一份中医的病歷单和一份药剂; 外邪入体,湿热鬱结,血症。 適用茵陈篙汤加减。 最后面的是管理中心逸云道长的批语: 三魂不固,七魄不稳,七魄非毒残缺。 第14章 中医理论下的三魂七魄 “真人,他还有救么?” 不等宋寒回话,黄林老头就不知道在那念叨著什么; “五弊三缺,还是没能躲过。” 宋寒没有理会黄林老头的喃喃自语,医院的病例看不懂直接略过,中医的诊断倒是能看懂两份,自古医道不分家,修道数千年他自问还有几分黄岐之术。 而管理中心逸云老道的批语他看的確是最清楚不过,结合中医诊断,症状就很明显了。 “中邪!” 宋寒的话让围观的眾人面面相覷,这还是这个村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真正中邪的人。 在中医的理论中,人的三魂七魄並不是指人的灵魂,而是它们都有各自控制代称的部位与人体系统。 如三魂中,胎光是指与人的心血管与神经系统。 爽灵是指人的运动系统与脑部智力系统。 幽精是指人的认知与生殖系统。 七魄中,尸狗是指人的大肠排泄系统。 伏矢是指人的肠胃系统。 雀阴是指人的生殖系统。 吞贼是指人的免疫系统。 非毒是指人的代谢系统。 除秽是指人的表皮防护。 臭肺是指人的呼吸系统。 在中医的认知中,人类的意识並不只是人类大脑的活动反应,而是整个人体所有系统结合,统合三魂七魄后凝聚的真我。 它们就像是人体整体运行系统中所安插的单独运行模块,单独拎出来就是一个系统,合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拥有著自主意识的人。 在结合中医诊断和逸云道长的批语,黄林儿子就是有中邪后外邪入体,啃食了他的七魄非毒,造成了他三魂七魄都產生了震盪。 只是了解了问题,宋寒又有些难以著手。 如果是在九州还好,这种事情包括人的三魂七魄都可以在元气的显化下成为固定的个体,这个时候只要招魂,召来散落的非毒,驱赶体內的邪气,稳固神魂自然就可以痊癒。 但是现在元气不升,所有的概念代指性存在都凝聚了固定的物质,其中非毒根据宋寒自己本身的感受来说,就是他人体的代谢循环控制神经网络。 那这个邪又是什么? 宋寒又將资料翻到第一页的病例上,他指著上面的病情描述对黄老头问道: “这个病毒是啥意思?” 宋寒的问话让黄林老头有些绝望,不过他还是苦笑著解释道; “这是现代医学的概念,可以理解成佛学中一钵水有十万八千虫,这个病毒就是对人体有害的虫。” 宋寒恍然,他將厚厚的一叠病歷还给黄老头,纵身一跳,踩在了板车的边架上,在眾人的惊呼声中,右手食指点在了黄林儿子的眉心,挤出了一滴鲜血。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隨著宋寒的动作,黄林儿子原本还不断在板车上挣扎哀嚎的身影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躺臥在了板车上。 这让黄林原本绝望的內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宋寒將自己指尖的那滴鲜血凑到自己眼前,目光微动间宋寒不断提高这自身视觉神经的涌动频率,隨著宋寒的视觉神经调整,借著自然的阳光,指尖的那滴鲜血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 凝神观察片刻,宋寒忽然看懂了刚才那个省医院病歷上的內容。 那是一种非常微小成螺旋状的微生物在不断专门侵蚀著血液中某种元素,从而让血液的自我代谢过程產生了眾多垃圾无法分解,使血液中的代谢废物不断累积,让原本正常的血液变的充满了毒性。 “我懂了!” 黄林反应过来,一脸希冀的看著宋寒; “能救?” 宋寒点了点头对著身后正紧张看著他的宋建国道; “爸,你把我的护道法器拿来。” 宋建国闻言愣愣看著宋寒,好像重新认识他的三儿子一般,他转身走了两步,又跑了回来。 “儿子,你那个啥护道法器是什么?” 宋寒解释道; “就是那个用烟筒做的玩具枪。” 宋建国恍然,连忙跑了回去,片刻后就拿著一个烟筒跑了过来。 宋寒打开烟筒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三极体和音频变压器。 宋建国看著烟筒里面的零件挠了挠头; “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呀?” 宋寒看了他爸一眼解释道; “这是我拆收音机零件做的。” 宋寒將烟筒里面串联的音频变压器打开,不断调整缠绕里面的线圈数,合上后,又取出了黄林儿子一滴眉心血。 他拿著他的护道法器,在眾人紧张的围观下,对著指尖的那滴血打开了开关。 並没有什么值得令人期待的特殊事情发生,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 宋寒关闭法器后又將那滴血放在眼前观察,重复几次后,宋寒长出了一口气。 “幸好还在法器的功率范围內。” 他拿著烟筒跳上车架,打开开关后將烟筒对著黄林儿子不断晃动。 一旁宋建国家的邻居挠头问向一旁的村民; “驱邪就是这样的?” 那村民一副明白人的样子道; “你不懂,现在人家正在作法呢! 待会就跳起来了!” 一会的功夫,宋寒又从车架上跳了下来。 黄林见状赶紧上前,颤抖著问道; “好了么?” “没!” 宋寒打开烟筒倒出里面的六节乾电池。 “电池没电了,你们谁还有电池?” 黄林打眼一看,还是五號的。 有围观的村民立刻跑回家拿出了他们家的电池,换上电池后,宋寒又拿著法器不断照著黄林儿子,在电池重复更换了三次后,在取出对方的眉心血观察片刻宋寒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外邪驱离,回去后继续喝茵陈篙加减汤就行。” “这就好了?都不用跳两下的么?” 黄林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宋寒奇怪的看了黄老头一眼道; “你儿子体內的外邪已经被我法器所发出的次级音波法力所杀,后面只要回去好好修养,用中药清除体內湿热就行了,还要跳什么?” 宋寒的话音落下,车架上黄林儿子迷濛中睁开了眼睛。 “水,水!” “呀!真的好了!” 在一眾村民的惊呼中,黄林刚要上前餵水,宋寒伸出手拦住道; “只能喝温水,现在你儿子魂魄不稳,贸然喝凉水受风后很容易从湿热症转寒凉症。” 黄林闻言连忙向村民求来温水,给他儿子喝下。 他看著安静躺在车架上喝水后又陷入昏睡的儿子,还是不敢想像。 “这是什么手段? 医术? 还是法术?” 宋寒指了指他手上的护道法器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道法! 这是可是我用法器驱使雷霆之力转换成次级高穿透音波震盪才驱散了你儿子体內的外邪。 没事赶紧拉走吧!” 宋寒看著黄老头嫌弃道; “看著你这张老脸我就忍不住想打人。 如果你担心的话过两天可以在带去医院复查。” 黄老头一步三晃的拉著他儿子走了,一旁围观的村民也在一阵阵议论声中各回各家。 宋建国看著宋寒还没开口,一旁刘玉就跑了一把抱住了宋寒。 “儿子你太棒了!刚才你穿开襠裤跳来跳去的身影太帅了! 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刘玉低头看著宋寒的开襠裤,惊慌道; “儿子,你的小雀雀呢?” 第15章 儿子,你跑床底下干嘛? “我藏起来了。” “那玩意还能藏起来?匿藏哪去了?” 刘玉有些不放心,连忙上手扒拉著宋寒的开襠裤就要去找。 宋寒一个激灵,连忙放出自己的小雀雀。 刚才实在是那个老帮菜给他满月时留下的阴影实在太大了,他就不信以现在自己的境界,在这个无气的世界里,还有人能捏得住它! 刘玉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宋寒的小雀雀又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伸手捏了捏。 “奇怪眼了?” 宋寒面无表情的看了刘玉一眼,扭头就抱著护道法器向家走去,自己老妈,不算!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刘玉从后面一手抱了起来。 “儿子你今天真棒,知道你今天晃了那个老骗子多少钱么? 四百六十二块五! 对了,他回去后会不会再来找我们家麻烦?” 宋寒摇了摇头,確定道; “他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刘玉闻言跟下蛋的母鸡一样,拿著钱咯咯直笑。 一旁的宋建国沉默了半天问道; “儿子,为什么那个黄大仙要叫你真人?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假人不成?”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爸宋建国神奇的脑迴路让宋寒有些沉默,他解释道; “真人之称是境界描述,他们把所有得道高人统称真人!” 宋建国恍然般点了点头。 “所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假人的是吗?” 宋寒沉默片刻后他坚定的摇头道; “没有!” 这一边宋寒的生活重新恢復了平静,另一边市医院,黄林拿著检查报告单也是激动的浑身颤动。 “好了,真的好了!” 门诊室內,黄林儿子黄叶的主治医生看著报告单百思不得其解, 对方第一次医院確诊时,还是他建议对方立刻转省医院的。 卟啉病这种罕见的血液疾病,患病者会呈现出惧光,嗜血,烦躁,严重者和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在以前,基本上都以中邪而论,毕竟真的很像。 目前主流的治疗手段也都是以缓解症状为主,对他的发病原因还尚未清楚。 他们市医院的血液科根本没有相应的治疗经验,上个月对方又从省院转回来时,眼看都快不行了,他都不敢在进行收治,没想到在才几天的功夫,人都能下床走路了? 医生將手中的检查单放下,看著一旁激动的黄林道; “这位患者家属,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能不能先別激动。 目前从血液检查报告来看,你儿子目前的血液代谢循环已经恢復了正常,只要静养几天就能痊癒了。 方便的话,能说一下你儿子回去后接受了哪些治疗方式么?” 医生的话让黄林的老脸更是开怀,片刻醒悟过来他看著医生问道; “刚才问啥来著?” “你儿子回去后接受了那些治疗方式! 目前卟啉病的遍布非常广泛,如果真的有一种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这可是很多患者的福音。” “对对对!” 黄林闻言连忙点头: “等回去我一定给大真人敲锣打鼓送锦旗!” “打针人?什么情况?” 医生看著欢天喜地离开门诊室的老头,无奈给身在南县的老同学打去电话諮询,按照农村地带的治疗习惯,所有被医院判死刑的患者,回到家后都会想方设法寻找中医偏方治疗。 说不定这个患者就是被某个中医偏方给治好了。 得益於宋寒首次出手所收穫的缘分,宋建国看著自己儿子天天在那个拐角鼓捣他的烟筒,大手一挥,给他买了不少烟。 宋寒看著眼前的烟和一副自己儿子自己宠模样的老爸,无奈收了下来。 “谢谢爸爸,我很喜欢,以后不要再买了。” 宋寒平静的面容让宋建国有些失望,在早熟的老三面前真的很难树立起为父的尊严。 “不喜欢么?” 宋寒平静道; “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给我准备几件不开档的裤子。” 宋建国闻言欣慰的摸了摸宋寒的脑袋瓜; “儿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可惜的是,宋寒的愿望並没有实现,宋建国和刘玉赶集回来,拿著几件绣著大红的崭新的连体开档衣时,刘玉笑呵呵的对著宋寒比划著名。 “瞧瞧,多喜庆!” 一旁宋建国羞愧道; “儿子,爸尽力了,外面根本就没有卖两岁的裤子呀!” 宋建国的话音落下,屋外噼里啪啦的一阵阵鞭炮轰鸣的声音不断传来。 宋建国和刘玉刚安慰好哇哇大叫的老大与老二,一转眼老三就不见了踪影。 当黄林身穿一身黄色道袍拎著锦旗站在他家门口时,宋寒面色不善的拍打著床底沾染的灰尘,抱著他的护道法器,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刘玉惊讶道; “儿子,你跑床底下干嘛?” 宋寒板著脸没有应话,总不能说自己是人前显圣后遗症,被前几天电视放的那个战爭电影给嚇到了,以为有人杀来了。 看见宋寒出来,黄林一挥手,屋外敲锣打鼓立刻停了下来。 黄林赶紧上前作揖道; “望真人见谅,犬子刚刚痊癒还不能亲自前来道谢,只能有我这个老头子代劳了。” 说著他指了指手上的锦旗问道; “这个掛哪?” 宋寒打眼一看,大红色的锦旗上道法通神的字样灼灼生辉,落款是二郎庙云朗法师,想来这个云朗就是黄老头的道號了。 宋寒面色不善的道; “你觉得我在乎这玩意么?” 黄林嘿嘿一笑的解释道; “財侣法地,这四样修行之基就是在那修行都是少不了的,既然真人以后常驻此地,总要有有一些谋生手段。 老道我虽然术法低微,几十年来在十里八乡也有几分薄名,真人收下锦旗,以后踏足修行界时,才不免被人小看。” 宋寒扭头看了看屋內,他们父母整日地里刨食养活他们三兄弟,家里不说家徒四壁,但也颇为简陋。 虽然自己对身外之物並不在意,但如今重为人子,的確是要为这个家尽一份力。 “善!” 看见宋寒点头,黄林连忙亲自將锦旗掛在了屋內陈旧的竹蔑隔断上。 看著对方忙前忙后的身影,宋寒看著一旁懵逼的父母,对著黄林点头道; “你倒是有心了。” 黄林掛好锦旗,拍了拍手嘿嘿一笑。 自从上次宋寒治好他儿子这种连省城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罕见病后,黄林就特意找人逸云道长打听了一番,当知道宋寒的修为就是道家的陆地神仙,佛教活佛之境后,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他並不觉得自己掏的那几百块钱和脑袋上被弹的几个大包能抵消掉自己鲁莽下產生的因果,更不提对方不计前嫌的救治了他的儿子了。 思前想后也只能拿自己在当地积攒了几十年的名声,来给对方送上重修后的第一步財资。 “能与真人共处一地修行,是老道我的福份!” 掛好锦旗,黄林又围著宋寒家噼里啪啦的放了一圈鞭炮,等村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黄林对著宋寒打个稽首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人群中自然有知道內情者自动为其传名,在96年的现在,就没有比村民口中的閒话传播更快的方式了。 黄林走后宋建国看著屋里屋外芜泱泱凑热闹的亲朋邻里,哆嗦著道; “儿子你以后也要去跳大神了?” 宋寒摇了摇头道; “那是岐黄术祝由科的事,我不会。” “那你会啥?” 宋寒想了想道; “我主修天地大道!” 宋寒的话音落下,宋建国就拎著一个铁杴冲了出去。 “黄老头,老子跟你拼了,你还我大学生来!” 第16章 爽灵蒙尘 村民口口流传的閒话在没有太多娱乐方式的90年代,它的传播速度比想像中要更加迅捷。 当黄林送完锦旗的第二天就有人慕名而来。 宋建国看著大清早就来堵门的两人鬱闷道; “宋大娘,你不是带家伟去医院了吗? 今天跑来凑什么热闹!” 门前拎著一兜水果的宋大娘苦著脸道; “去了,县医院,市医院都跑了,我们家这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小大仙的!” 宋建国烦闷道; “什么小大仙,大大仙的,那都是黄老头瞎扯。 你儿子这事,你应该去找黄林!” 宋大娘忐忑不安的看著不耐烦的宋建国,哀求道; “就是黄老头看不好我才求来的呀! 建国你也是大娘我亲眼看著长大的,你就要让小寒看看我家孩子吧!” 听到门前的对话,正襟危坐看著新闻联播的宋寒,在老大老二惊喜的目光中,起身走了出去。 等宋寒离开的瞬间的,老大宋兴博就欢天喜地的调整频道去看他的动画片。 一旁的老二吸了吸鼻子问道; “哥哥,我们把频道换了,弟弟发现了不会揍我们吧?” 宋兴博想了想道: “到时候咱们俩一起上!” 宋兴城闻言有些兴奋: “能打得过么?” 宋兴博盯著电视里的黑猫警长,自信道: “黑猫警长无所畏惧! 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块挨打,没那么疼的。” 没去关心身后两个哥哥嘀嘀咕咕的声音,自从一年前宋寒能直立行走的时候,老大老二就打不过他了。 两个小屁孩而已,如今的宋寒举手便可镇压。 宋寒走出臥室,看著挡在门口的宋建国开口问道: “爸什么事呀?” 宋大娘看见穿著开襠裤宋寒走了出来,连忙招呼道; “小寒,小寒还记得你大娘么,你满月的时候大娘我还抱过你呢。” 宋建国闻言无奈道; “宋大娘家家伟前段时间晕倒了,醒来后就不记事,说是被嚇掉了魂,前段时间还去不停跑医院看病,都好两个月了,不知道为什么找来了。” 宋寒摆了摆手; “让大娘进来把。” 做功做德基本上是所有德道修士的本能。 仙家福地就是因为有了仙家造福一方才有了福地一说。 按照伟人的话说就是要有著良好的群眾基础,才能铸建起稳定的上层建筑,並且在这个基础上又能获取部分钱財供奉,何乐而不为呢? 將人请进屋內,宋寒仰著头看著和他大哥差不多高的孩子,只是他的眼中没有六岁孩子该有的灵光,整个人显得格外痴愚。 算起来自己还要叫对方一声表哥,前段时间他被嚇到后,宋大娘可是没少在村子里到处谩骂,咒骂那个不知道是谁嚇傻了她家儿子。 “医院的检查结果有带来么?” “有!有!” 宋大娘连忙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检查单,满脸希冀的看著宋寒。 宋寒接过检查单后不停翻看,在这个无法进行神练神识外放的世界,如果没有这些检查单,很多问题还真不好著手。 “疑是过度惊嚇后导致短时失忆。” 在后面还有夹杂著不少的脑部磁共振影像图,显示著他脑部结构,这个问题倒比黄林儿子好处理的多。 “爽灵蒙尘,能治!” “好好!” 宋大娘有些激动的看著宋寒,连忙问道: “要准备什么东西吗?我赶紧去集上买!” 宋寒摆了摆手,转身拿出了他的护道法器。 说来有些好笑,自己打造的这个护道法器原本是为了护道对敌所用,没想到两次的使用竟然都是为了救人。 再次將纸筒打开,这次到用不上声波发生器,宋寒將里面的三极体和电磁感应圈构成的谐振电路做出了一番调整,最后拉出一根长长的铜线一圈圈绕在孩子的头上。 家伟感受到头上缠著电线的不適,下意识想要挥手扯下,宋寒见状对著他的眉心轻弹,立刻让他软软的晕倒在了地面上。 宋寒的动作让宋大娘为之一惊! 这小大仙,有本事! 点一下就让人睡著了。 宋寒看著晕倒表哥有些心虚,这小孩的脑子可比成年人脆弱,自己刚才没有用错力吧? 宋寒不著痕跡的按了按对方颈动脉,见脉搏稳定才放下心来。 宋寒继续起身拉来了一条长长的电线和他的法器接在一起。 当宋寒要打开开关的时候,宋大娘紧张了; “不用跳一下么? 这玩意不会把我娃脑子给电坏掉吧!” 宋寒有些纳闷,自己施法救人怎么都让我来跳一下,跳啥?跳舞么? 他无奈解释道; “三级法器节点与电磁线路会將低频信號进行放大,最后通过线圈传导,激发家伟三魂爽灵,刺激他本身的脑部神经修復。 在这种转换下电磁法力会呈现出超低波动態,並没有直观上的雷电。” 宋大娘虽然听不懂宋寒在说些什么,但看著宋寒穿著开襠裤忙前忙后的动作大为震撼。 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找其他大仙看事都是又掐又算,遇到摸不准的更是要跳个半天。 像宋寒这样跟做手术一样,还需要用电的大仙,宋大娘还从来没见过。 紧张的看著宋寒打开开关后,宋大娘悄悄摸了摸儿子头上的铜线,没有感受到被电的感觉,才鬆了一口气。 她指著儿子头上缠绕的铜线,有些不放心道。 “这个要戴到什么时候?” 宋寒轻轻揉按家伟的眉心唤醒对方,等看著对方眼皮开始跳动的时候,才开口解释道; “你只要不断问他那天看到了什么事情,等他能清楚回答的时候就可以了。” 宋大娘闻言连忙蹲下来不断问道; “家伟那天晚上让你去叫北地盖房子的阿爸回家吃饭,你看到了什么? 家伟。。” 宋大娘说的口乾舌燥的时候,正当她觉得宋寒是在忽悠她的时候,闭著眼睛的家伟忽然开口了; “我看到了北地里,那座狮子坟有鬼从里面爬了出来。” 家伟的话让宋大娘一惊,等听清儿子说的话后,她更是懊恼的猛拍大腿; “前段时间骂街的时候,忘记把鬼也带上了!” “阿爸,阿妈,我好怕!有鬼呀!” 一声惊呼中,家伟猛然坐了起来,抱著宋大娘不断发抖痛哭。 宋大娘连忙抱著自己的儿子,心疼的安慰道; “没事了,没事了,阿妈在,鬼被阿妈赶跑了,没事了!” 看著人醒了过来,宋寒连忙起身关闭电源,只是还没等他还没拔掉插头,火光一闪,他的护道法器就冒起了黑烟。 宋寒有些心疼的看著里面烧毁了的法器节点,这可是他拆了好几个收音机才凑齐的。 宋大娘看著恢復正常的儿子喜极而泣,见状连忙道; “小寒,你这东西多少钱,大娘赔给你! 家伟他大姐就在南方电子厂上班,我让她帮你买回来!” 如果是其他大仙那些神神道道的法器,宋大娘还不敢打包票。 但宋寒这种明显就一堆乱七八糟电线小零件堆起来的东西,让宋大娘格外有底气。 主要是这些玩意看著都不贵。 宋寒闻言一喜,刚好觉得自己这个护道法器材质太过软弱,这下连重新炼製法器所需都有著落了。 果然功德循环,皆有回报。 “对了!” 宋寒看著宋大娘问道: “那个狮子坟是什么?” 一旁正神情复杂的看著宋寒施法的宋建国闻言道; “那是咱们老宋家的祖坟,都在北地那边好多年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然道; “不对呀!” “有鬼从坟里爬出来是什么意思?总不能老祖宗在里面待不住了吧?” 宋寒悠悠道; “老祖宗会不会待不住不知道,人倒是有可能从里面爬出来。” 第17章 病毒性感冒没听过么 宋建国听到自己儿子的话,猛拍大腿,一下子把自己大腿都拍红了,连忙起身跑去叫宋家长辈。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狮子坟时,恢復清醒的佳伟指著坟头惊恐道: “那天我就是看到有鬼从坟头上冒出来的。” 有老宋家的人上去搬走了上面硕大的圆锥型坟头,一个黑漆漆的盗洞就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清晨的骄阳,倾斜而下,肉眼可见好似寥寥青烟从洞內不断冒出。 “他姥姥的!挖坟的挖到了我们老宋家祖坟上。 这踏马盗墓者也太大胆了,当我们老宋家都是死人呀!” 宋建国看著阳光下好似冒烟的洞口,眼睛瞪得老大。 “大爷,你看咱们老宋家祖坟冒青烟了!” 宋家老大爷闻言一拐杖戳在了宋建国屁股上。 “没看到都被偷了,还怎么冒烟!” 宋寒感受到繚绕鼻尖的腐朽气息,连忙拉著他爸后退。 “都离远点,洞內有邪气外漏!” 宋寒的话让眾人一惊,连忙后撤,经过这几天的宣传,现在宋寒在他们村子里都快被传成了神仙下凡了,大仙都说后撤,谁还敢留著。 宋建国懵逼的看著自己身前的儿子。 “啥玩意?邪气?” 眾人哗啦啦散开后,都疑惑看向了宋寒。 “一种带有多种致病菌的腐臭瘴气。” 宋寒换了一种说法,经过两年的新闻联播薰陶,他也非吴下阿蒙了。 眾人闻言恍然,不过还是没听懂: “现在怎么办?” 宋寒目光闪动著盯著那个洞口道; “泼油,火烧,掩埋洞口。” 这个时候村长不知道在哪听到风声赶了过来。 “不能埋,报警!” 一旁老宋家的长辈也是怒道: “不把这个盗墓贼抓起来,別那天老祖宗生气真的从里面爬出来了!” 这个时候宋寒不再说话了,他看著前面邪气凌然的洞口,神情不断闪烁。 在他的目光中,那一股股微弱沉浮的烟尘经过凝视放大后,是一团团乱七八糟的病毒细菌,在打开的洞口中地气翻涌下,不断蔓延,看著他们千奇百怪的样子都能感受到邪恶的气息。 “不会这么巧吧!” 有人跑回村委会打电话,很快就有一辆翻斗摩托车带著一老一少两个身穿制服的民警,突突突跑了过来。 勘察现场的年轻民警没理会村民什么邪气说法,甚至將头伸进盗洞里扫视了一眼。 “你们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这案发现场过去的时间太久了,毛都没留下一根。 要不把坟给扒了,瞅瞅里面有没有盗墓贼遗留的线索?” “那可不行!” 老宋家的长辈们虽然很想抓住盗墓贼,单想著扒坟启事,还是有些不乐意。 如果事情闹大后,被外村发现,自己村连祖坟都看不好,还被人偷了,多丟人。 “那你们有什么线索?” 一旁老宋家的人七嘴八舌的道; “肯定是孙刚乾的,那小子前几天还说要扒我们祖坟。” 警察闻言来了精神。 “那孙刚为什么要扒你们家祖坟?” “还不是因为他家田隆被黄鱔给拱塌了,非说是我挖的!” 一旁孙姓村民起鬨道; “你懒得抽水,扒人家田隆,都扒了小半米还愣说是黄鱔拱塌的,人家又不瞎!” 一旁的村民闻言顿时急了,他扯著嗓子道; “就是黄鱔拱的,你没见过大黄鱔,是你没见识!” 一旁带队的中年警察看著眼前的闹剧有些头疼,这种无头公案,在十里八乡並不少见,当即就不想掺和。 他招呼了一声还在勘察打算寻找蛛丝马跡的徒弟,想了想道; “这样吧,我们回去慢慢调查,如果你们有什么发现也记得来镇上派出所说明一下。” 看著民警要走,宋寒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身影。 宋寒现在身为具宋家血脉,这祖坟被人扒了,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我有线索!” 中年警察扫视了眼全场疑惑道; “谁在说话?” “师傅,在你下面。” 听见徒弟的提醒,王坚毅一低头刚好对上了宋寒身穿大红色喜庆开膛裤的身影。 看著对方滴溜溜的大眼睛,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喜爱。 王坚毅伸手想摸宋寒的脑袋瓜,不过被宋寒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给躲开了; 王坚毅乐了, “你们村孩子挺早熟,多大了?” 一旁有村民提醒道; “这是我们村的小大仙,就是他给人看事的时候,发现了祖坟被人挖了。” “小大仙?多小?” “740天。” 宋寒虽然努力维持著严肃的神情。 但奶声奶气的声音让王坚毅有些破防,现在都年纪都流行以天为单位了么? 一时间他也没数740是几岁,他蹲下身看著宋寒问道: “小弟弟你有什么线索么?” 宋寒严肃且认真的道; “祖坟修缮日久,地气翻涌滋生邪气。 前两个月前镇上黄林家儿子中邪。 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王坚毅看著宋寒认真的小脸,想著自己受过的训练,努力保持著严肃的表情。 现在在场这么多宋家村民因为祖坟被而扒义愤填膺,如果自己忽然笑场会被打吧?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啥邪气,中邪,推定对方挖你们祖坟?” 宋寒看著王坚毅憋笑的面容有些无奈,他指著刚才脑袋瓜伸进盗洞里寻找线索的年轻警察平静道; “坟內邪气顺著盗洞不断外泄,刚才你徒弟侵染了邪气,回去后洗个热水澡,多晒晒太阳,不然。。” 王坚毅眉头一挑; “不然也会中邪?” 宋寒白了王坚毅一眼道; “不然会发烧!病毒性感冒没听过么?” 宋寒的话给王坚毅膈应了一番。 他起身招呼了一声徒弟,对著眾人应付道; “我们回去会详细调查的,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也记得到派出所匯报一下。” 回去的路上,刚被分配到乡镇派出所的民警周民生笑著道; “师傅,这宋李庄可真有意思,村里的明白人竟然是一个两岁娃娃。” 王坚毅闻言也是忍不住有些笑意; “宋李庄原本叫宋家坝,后来因为淮河改道的事,迁移了很多外姓,多姓交杂关係比较混乱,想来又是一桩无头公案,回去后慢慢调查吧。” “对了,刚才那娃娃说黄林儿子中邪是怎么回事?” 他前段时间去市局培训还真不知道乡里最近发生的事情。 周民生闻言解释道; “前两个月,黄林那个在外面跑生意的儿子忽然生病了,听说叫什么卟啉病,看著跟中邪一样老嚇人了。 原本听说人都快不行了,不知道在那打听的消息,听说跑到了乡里找了一个明白人给看好了。 前几天从市医院复查回来,敲锣打鼓的给人家送锦旗,闹了好大的场面。” “卟啉病中邪?” 王坚毅回味了一下周民生的话,问道: “你知道他儿子是跑什么生意么?” 周民生想了想道: “听说是收破烂古董的,经常下乡到处跑。” 说著他还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师傅道; “师傅你还真信那小屁孩的话呀?” 王坚毅讶然失笑的摇了摇头,手下油门用力,挎斗摩托车吐吐吐开始加速。 “师傅你慢点。” “咋了?” “忽然感觉有点冷。” 第18章 你听过我的故事? 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作者:没心没扉的笑 第18章 你听过我的故事? 第二天,原本还想著怎么走访调查宋李庄盗墓案的王坚毅看著自己徒弟昏昏沉沉的样子,不由愣了。 “真发烧了?” 周民声沙哑著嗓子有气无力的道; “刚从卫生院回来,说是病毒性感冒,打了两针。” 周民生话刚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看向了自己的师傅。 “黄叶,现在怀疑你与一宗盗墓案有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镇上西南角的院落里,民警找到黄林的儿子黄叶。 派出所的民警一脸严肃的看著眼前面色苍白的中年人。 听清了民警的问话,一旁的黄林顿时急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这两个月才刚刚大病初癒怎么会跟什么盗墓有关!” 王坚毅看了黄林一眼道; “就是两个月前的盗墓案,只是刚刚案发罢了。” 黄林闻言依旧不敢相信,他看著自己儿子,连忙道; “黄叶你快跟警察说呀!” 黄叶了他的父亲一眼,低著头道; “对不起爸。” “你!你!!” 黄林指著他大病初癒的儿子气的直哆嗦。 “你不是说你在外面跑生意么?怎么干起盗墓的事来!” 黄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也没说出来,他走到警察面前,神情低落到: “是陈亮,王力刀他们供出我的么?” 王坚毅警察闻言一喜: “你们还有同伙?” 警察的话让黄叶脸上低落的神情忽然僵住了。 “臥槽,坦白早了!” 警察还没来得及將人銬起来,一旁黄林怒气冲冲的上前给了他儿子一巴掌。 “四十岁的人了,老婆老婆看不住,家也拉扯不起来,我踏马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 挨了一巴掌的黄叶格外平静,虽然有些后悔坦白早了,但是经歷了一番生死后,他也看开了很多事情。 他看著自己的父亲自嘲一笑道: “从小就看著你一路坑蒙拐骗,我这不是子从父业么。” 黄叶的话让黄林如遭雷击。 另一边宋寒在看好他们本家宋大娘孩子丟魂的事后,经过宋大娘那个大喇叭一样的嘴宣传下,村里再也没人怀疑宋寒的本事了。 这让宋寒每天的生意颇为兴盛,连带让他看新闻联播的时间都不够了,无奈只能立下规矩,每天只看三人。 “小神仙,我老公每天睡觉磨牙,咯噔咯噔跟啃骨头似的老嚇人了,你说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 宋寒瞄了眼身前看事的夫妇二人,又看了看一旁隨行,正在跟他两个哥哥一块看动画片的三个半大小子,平静道; “精神焦虑,出门左拐,去镇卫生院心理卫生科掛號。” 如果是一般人指著你说你老公有精神病,她可能会咒对方全家都有精神病。 只是如果说话的人是一个十里八乡都在传的小神仙,还將上门的生意推到医院这种让人充满信任的地方,瞬间让老远赶来看事的孙明兰看著宋寒的目光高山仰止。 “小神仙真厉害!谢谢小神仙!” 千恩万谢的將封好的红包递给一旁咯咯直笑的刘玉花,一旁两个都有著三个儿子的中年人下意识对视一眼,莫名的情绪他们的目光中不断流转。 “小神仙,我老公每天白天还好好的,但只要太阳一下山就不对了。” 宋寒看了对方一眼问道; “哪里不对了?” 那大姐絮絮叨叨道; “每天晚上干活回来,吃完饭说不两句要动手打人,你说是不是我们家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他克你!” 宋寒的话让来看事的大姐一愣。 她话锋一转道; “其实我老公还是挺好的,每天天一亮就去干活,忙完地里的事,也抽空去找零工,所有的钱也都花在了家里,就是晚上好打人,说不两句就动手。” 宋寒看了对方一眼,虽然对方的脸上还带有些许的淤青,但从滋润的面色神情看,夫妻生活肯定格外和谐。 宋寒想了想起身从他大哥书包里翻出了一年级作业本,拿著铅笔撅著屁股在椅子上写道; “铁涝饮,午夜十二点在臥室床前磨刀,取磨刀灰冲温水吞服,遇事即饮。” 將方子撕下来交给对方,大姐看著手里宋寒开的方子,愣了半天。 见对方还不愿离开,宋寒眉头一挑; “还有事?” 大姐指著方子问道: “这个喝磨刀灰就行了么?一定要半夜臥室了磨才行么?” 宋寒点了点头道; “对!必须臥室磨出来的才行。” 大姐追问道: “那要磨什么刀呢?菜刀?砍菜刀?水果刀?剪刀行么?” 宋寒眉头一皱,耐著性子解释道: “什么刀都行。” “那要磨多久呢? 温水要多少度呀? 凉开水行么?” 宋寒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走眼了。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又扭头撅著屁股重新开方; “清水饮,每日晚饭后口含清水,不可间断,直至入睡。” 重新將方子交给对方,大姐看著里的方子奇怪道; “这个清水如果不小心咽下去了怎么办? 一定要用清水么? 汤可以么? 这个不能用温水了?” 宋寒无奈道; “咽下去了重新在含一口就行了,如果你不嫌烫嘴,不嫌齁得慌,也可以用汤和温水。” 大姐恍然的点了点头; “那这两个方子我要用那个?” “先用第二个,七天一个疗程后看结果,如果不行在用第一个!” 说完宋寒没有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招来老妈送客。 “下一位!” 一位挺著大肚子的壮汉在大姐离开后,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他看著端坐於堂屋凳子上的宋寒哈哈笑道; “听闻富市有小神仙出世,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宋寒看著对方走近,感受到繚绕鼻尖的一丝霉味,皱著眉头在鼻尖扇了扇。 “坐哪里去!” 王明武顺著宋寒的小手指向,看著门槛旁放的一个小凳子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坐了上去。 一旁刘玉花见状连忙凑到自己儿子耳边小声嘀咕道; “这个是市里开著小汽车来的大老板,刚刚包了一千块呢,说看完后还有大红包。” 宋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打量了一眼隔了三米远坐在门沿旁的王明武,鼻尖也闻不到那丝霉味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啥事?” 王明武呵呵一笑好似对宋寒的怠慢没有丝毫介怀。 “也没啥事,听逸云道长说咱们富市出了一个小神仙,特地来瞻仰一番。” 宋寒闻言奇怪道: “你听过我的故事?” 王明武恭敬道; “有听逸云道长介绍过,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介绍,也能从小神仙的脸上看到写满的故事。” 宋寒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指著门外; “虽然你这人说话挺好听的,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我很不喜欢,既然看过了,请回吧。” 宋寒的话让王明武一愣,他下意识將目光看向刚才接红包的刘玉花。 刘玉花见状连忙捂著口袋; “是你自己不看事的,钱可不退!” 王明武闻言直接起身就向外走,跨出大门的时候,才回头忽然道; “有机会在和小神仙当面长谈,其实我本人也特別喜欢听那些神奇的故事。” 第19章 这个国家修士有点弱呀 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作者:没心没扉的笑 第19章 这个国家修士有点弱呀 面无表情的走出这间农村常见的砖瓦房,面无表情的坐副驾驶,只是车门关闭的闷响显示著关门人內心的愤怒。 “开车!” 隨著这辆这辆稜角分明的桑塔纳汽车逐渐远离了那处砖瓦房,开车的年轻人扭头道; “大哥就是这个小屁孩把耗子他们给点了? 现在没了帮忙定穴看货的明白人,光在乡下收可收不到什么好货了。” 王明武闻言冷笑道; “现在有活的东西在眼前,谁还想著去买那些死东西。 晚点帮我送一箱纸尿裤给我们的小神仙。” “纸尿裤?” 年轻人奇怪的看了一眼王明武,只是看著大哥面色不善没敢多问。 忽然想到了什么,王明武伸手闻了闻自己身上,又凑了过去问道;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么?”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菸草混合著汗味体味的浓烈气息直衝脑门,让开车的他一个激灵。 他晃了晃有点眩晕的脑袋,竖著大拇指道; “霸气的味道,老霸道了!” 王明武呵呵一笑,甚是开怀。 又是枯燥乏味的一天。 这个世界踏足修行界可比九州的时候要简单的多,最起码你不会遇到真正需要拼命的鬼物与妖魔鬼怪。 如果不去考虑那些偶然的棘手问题,这份职业当真是有著良好的发展前景。 將人都送走后,刘玉花和宋建国坐在大桌子前,你一张我一张的数著今天的收入。 看著桌子上摊开的钞票,刘玉花笑的合不拢嘴。 “一千一百二十块!当家的,我们这是要发呀!” 一旁的宋建国看著眼前的一天的收入也是內心不断摇摆。 现在想想好像跳大神也是挺有发展前景的,就是隔壁村那个考上大学,毕业后分配在省城工作的大学生听说一个月也才六百块而已。 这么一算好像上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了。 片刻后宋建国想著自己前两年外出打工的遭遇,又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还是大学生好! 没有身份,以后去到那里还是会被当流氓抓起来打海坝。 自己娃这么聪明,可不能被耽搁了。” 没有理会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老爸老妈,宋寒走到趴在床上看电视的老大老二身旁,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 “谁让你们换台的? 去给我摇天线去!” 宋兴博看著趾高气昂的老三当即就怒了。 “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一年级的学生了!” “嗯?” 看著宋寒投来的目光,宋兴博当即就萎了。 “等我上初中我在收拾你!” 说著就屁顛屁顛去屋外摇天线去了。 一旁的老二见状连忙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宋寒点了点头,撅著屁股爬上床,將电视频道调整到中央台,看著屏幕上的一闪而逝的雪花,连忙对外面摇天线的老大喊道; “过了过了,摇回来一点。” 3月8日我国將在海峡区域与东海南海部分区域举办陆海空联合军事演习,展示了。。。 等电视画面开始清晰的时候,宋寒连忙盘腿围坐,好似不这样坐,都没有仪式感。 电视画面中那一闪而过的眾多军舰装备让宋寒有些眼热。 这个世界的发展方向是一种与九州完全背离的发展方向。 如果说九州是一种將所有伟力归咎於个体一身的个体文明,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將所有人的智慧通过协作沟通的方式进行串联的群体文明。 虽然在目前看来这个世界的文明进展还比较初级,但这种完全贴合寰宇星空这个没有丝毫元气的世界运行规则,他们依旧能展现出不可思议的伟力。 在这样的环境中,两者之间你不能將其中单独的个体与九州修士进行比较,而是需要將无数人凝聚的国家抽象成独立的意志而去跟修士对比。 这种独特的发展进程让现在无法修行的宋寒格外心动。 如果將时间拉长,犹如九州一般以千年万年或者纪元为单位,这样的世界说不好会不会在那天就触摸到仙凡边界,到时候来个举国飞升,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位列仙班? 虽然当初天劫之下自己看到了九州的崩塌,但九州无垠,人族无数。 自己一个在九州来说算是微末道行的返虚修士都能莫名的转世重修,那么凝聚了九州无数纪元的底蕴的天庭是不是依旧存在? 电视上的新闻让宋寒的思绪不断散发,连带电视中所播放的对峙危机,在宋寒眼中也变成了两个庞大的修士在不断对垒。 只是目前来看,自己所在的这个国家修士有点弱呀? 临近中午,做好饭的刘玉花看著在床上盘腿坐著的宋寒奇怪道; “儿子你干嘛呢?” 宋寒看著新闻,头也不回的道; “我在修行!” 刘玉花闻言挠了挠头道; “要不吃完饭再修?” 宋寒闻言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如今的自己还正在长身体,饭可不能不吃。 宋寒的离开让老大宋兴博格外激动,他连忙將电视频道扭回来,看著上面的动画片,也学著宋寒的样子盘腿坐著。 刘玉花看著老大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兴博你干嘛呢?” 宋兴博压低著声音道: “我也在修行!” 回应他的是一个充满了爱意的巴掌,扇了一巴掌后,刘玉话揪著宋兴博的耳朵怒道; “看动画片就看动画片,扯什么犊子,快点下来吃饭!” 一旁老二见状,腿也不敢盘了连忙跑了下来。 饭桌上宋寒看著鱼肉俱全的饭菜满意的点了点头。 家里的经济基础垒实后,宋建国和刘玉花也捨得在吃上面花功夫了,就是味道有些不咋地。 刚吃完饭不久,一个年轻人抱著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宋寒还没回话,一旁的刘玉花就摆手道; “今天不接客了!明天在来吧!” 年轻人好似没有听到刘玉花的话一样,將箱子放下道; “我们老板说送小神仙一箱纸尿裤,感谢今天的款待。” 宋寒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 “纸尿裤?啥玩意?” 对方没有说话,放下箱子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宋寒打开箱子看著里面的东西奇怪道。 “这玩意是干嘛的?” “我知道!我知道!” 一旁刘玉花连忙道; “我在医院有看到过,这玩意就是当尿布用的。” 她兴高采烈的打算给宋寒穿上,只是看到宋寒的开襠裤又愣住了。 “好像你出了月子后就不用尿布了。” 宋寒看著纸尿裤包装袋上的使用图片,眼睛一亮,连忙给自己穿上。 虽然知道对方老板送这玩意没什么好的意味,只是单纯的发泄一番早上所受到的冷怠,但宋寒穿上后依旧很高兴。 这该死的安全感。 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千多岁的返虚高人,天天穿著开襠裤,晃悠著小雀雀也不是个事。 刚穿上不久,宋寒眉头一皱,连忙跑到外面解开了纸尿裤。 身后刘玉花看著宋寒的动作连忙道; “纸尿裤不是这样用的,你直接尿裤子里就好了!” 宋寒听著他老妈的话,满心无语。 “尿裤子里,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20章 对方势大,真人小心 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作者:没心没扉的笑 第20章 对方势大,真人小心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但我还是来了。” 站在门前的大树下,宋寒打个激灵,弯腰將纸尿裤穿好后怒道: “你踏马就不能等我尿完在过来,看老子尿尿很有成就感么!” 黄林对宋寒的愤怒丝毫无感,也没有了前几天见面时的诚惶诚恐。 几天没见,他面容苍老了很多,原本因为自己儿子病好转后提起的那一丝精气神也彻底消失了。 黄林想著这两天从派出所內了解到他儿子在外面跑的那些生意,神情就格外的低落。 黄叶凭藉著长大以来从黄林身上耳濡目染学来的点滴本领,被一个四处下乡收拢古董的小团队拉拢,成为了那个小团体內的行家和明白人。 他们与南方一些走私团伙搭上线,通过低买高卖的手段,將收来的古董通过走私线出口香江,又从中进口內地急需的电器,两头挣差价。 后来他们嫌弃这种这种零散碰运气的收货方式来钱太慢,就打起了倒斗的主意,凭藉走乡串巷了解的各乡镇祖坟大墓偷偷当起了摸金校尉。 只是黄林自己的道行本领本身就是半桶水,从小又不让黄叶接触这些事情,凭藉黄叶自己偷偷学来的那些把戏又怎么能顶事。 一次盗掘宋家祖坟的时候,黄叶就中招了。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让他走私盗墓攒下的十几万花的一乾二净,如果不是宋寒出手,可能他连被警察抓住的机会都没有。 黄林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並没有记恨宋寒,而是对拉拢他儿子的那个小团伙恨得牙痒痒。 只是对方现在连警察都找不到,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又有什么办法。 想著看守所內自己儿子慎重的交代,黄林无奈嘆了口气。 他看著宋寒背对著他自己正在手忙脚乱穿纸尿裤身影,问出了持久以来一直埋藏在內心的疑问; “真人,我们修行到底修的是什么!” 宋寒將自尿裤贴好,双手背在身后,脚下偷偷的將自己的尿跡掩盖,傲然道; “道!” 黄林闻言苦笑道; “道在何处?” 宋寒想了想问道; “老头你啥学歷?” 黄林闻言有些愕然; “这有关係么?” 宋寒摇头道; “我观你道学不精,术学不显,如果学歷也跟不上的话,我真的很难给你解释。” 黄林闻言重拾了几分自信; “虽然我自问学歷不高,但从业多年来所看文献经典不少,自问还有几分文化。” 宋寒点了点头姑且相信了老头的话; “道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如日升月落,潮涨潮夕,万物萌芽,而我们修道就是学会从自己的视角认识这个世界。” 宋寒指著天空的白云问道; “你观云悟道了什么?” “云?” 黄林看著天空上的点点白云有些懵逼。 宋寒无奈道; “云为什么会漂浮在上空?它有多重?既然它能漂,那我们能不能也漂起来? 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师法天地,术法天成?” 黄林还是一脸的懵懂,总觉得宋寒说的话好像在那听过但猛然又想不起来。 “可是我修行多年,也曾多次入定,可从来也没有感受到天地元气,也没有修成所谓的法力呀。 没有法力又如何师法天地,术法天成?” 宋寒奇怪的看著黄林道; “法力只是元气的一种表现形式,没有了元气凝聚不了法力,不是也有其他的力可以修么?” 黄林闻言拜服道; “请真人教我!” 宋寒撇了撇嘴,跑回屋內拿出了一本书,慎重道; “我们虽然了却因果,不过我见你向道之心为泯,这本典籍你在此地观看,不要外传。” 这可是他爸花了好几百块才给他哥哥报名后发下的秘籍,对比起来相当於九州十几两银子了。 如果不是近来家底宽裕,宋建国都不捨得这么早给他哥送过去。 黄林小心的接过书本,打眼一看,瞬间气的手脚发抖。 “真人何故对我如此奚落!” 宋寒懵逼道; “我奚落你啥了?” 黄林指著手上小学一年级自然的封面愤慨道; “真人不愿教我直说便是,老头我本来就时日无多,只是想一解內心多年困惑,了此残生等待儿子出狱!” 黄林拿著课本气的直哆嗦: “真人又何故拿这本小学课本蒙我!” 宋寒看著愤怒的黄林奇怪道; “这可是直指成仙之法的天地大道,我还都在认真研读重修,我啥时候蒙你了! 你不想学这个那你想学啥?” 黄林愤怒道; “老头我虽然多年来未能真正入道,四处坑蒙拐骗为生,但也曾见过真正的道学秘法。 不管是风水奇门,驱鬼捉妖,还是踏雪无痕,刀枪不入都曾见识过一番道术奇妙手段。 如今我只是想一解心结,真人有何故如此奚落与我。” 宋寒听著黄林的话有些恍然,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师法自然这种科学之道,也有一些其他的术法秘学。 宋寒摇头道; “不管用何种方式去调动天地规则,在这个元气不显的世界,万变不离其宗都是物质本性的扭曲调整。 就好像你儿子上次中邪一般,在道教修士眼中就是邪气入体,七魄震盪。 但是那个医院检查报告不是也写的很明白么? 病毒性卟啉症。 各花入各眼,你相信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它在你的眼里呈现的就是这种样子。 这个时候用什么手段去解决问题,又有什么区別? 都是不同的术法手段罢了。” 黄林追问道; “那五弊三缺之事又如何理解?” 宋寒似笑非笑的看著黄林问道: “你可曾听过那家道派高人遭遇过五弊三缺? 心怀正气,外邪不沾。 一切不过是耳濡目染下的上樑不正下樑歪罢了。” 宋寒的话让黄林如遭雷击,想著自己出马多年来妻离子散,当初就是为了躲避五弊,才不让儿子走他的老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躲过。 早知如此还不如好好带在身边教导,那至於人至中年还行將踏错! 宋寒看了一眼茫然呆立原地的黄林道,无奈摇头继续道; “你虽然修道日久,但一直游离於道门之外,內心虽然相信这种科学之道,但又嚮往著那些看起来有几分神奇的密学术法。 两者游离让你茫然无知。 其实不管你选择那一道精修,时间长了都能略有所得。 道,所展示出来的形態一直都是固定的。 只是在接受过不同认知教育的人眼中,呈现出他们所认知的不同样子罢了。” 黄林拜服: “我悟了真人!” 宋寒欣慰的点了点头,一种好为人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悟到了啥?” 黄林苦笑道; “我一直以为我未能入道是因为我不得秘法,没想到原来是我的学歷不够。 此番我回二郎庙潜修大道,一定重拾小学课本,爭取能早日结业,踏入修行之门。” 宋寒闻言嫌弃的看著黄林道; “刚才还以为你的文化水平有多高,没想到还没小学毕业,和我大哥一个水平。” 宋寒摆了摆手道: “走吧走吧,没事不要再来打扰我潜修了。” 黄林再次作揖道; “真人珍重,我儿子此番入狱虽然是他咎由自取,但听其告诫,背后还有深情。 真人这次出手毁了他们背后之人的一条財路,他们可能也会对你出手。” 说著黄林苦笑道; “我儿子让我远离乡土,怕牵连与我,我此次前来也是向真人告別,並且提醒真人一番。 对方势大,真人小心。” 第21章 你这人还怪好勒 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作者:没心没扉的笑 第21章 你这人还怪好勒 “黄叶盗墓案我们不查了?” 乡镇派出所內,周民生万分不解的看著他的师傅,连带声音都不知觉提高了两分。 “他们的走私线路,走私回来的电器去向,一路上的货运周转根本就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三人团伙能够搞定了!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放过他们?” 王坚毅面色平静的看著自己的徒弟,从对方身上好像看到了当年血气方刚的自己。 “前几天帮你买的bb机好用不?” 周民生低头看著自己腰上自己花了两个月工资请师傅帮忙买的bb机,愣在了原地。 “电信局一个买两千多的东西,你觉得一千二是在哪买的?” 王坚毅看著愣住的徒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现在案子被市局接手了,咱们所的嘉奖也到了,还要啥自行车?” “可是,可是。。” 周民生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毕竟这是真的便宜,两三千的bb机他用了好几年,工资花光了,烟都不捨得抽。 现在有便宜的bb机,就是知道他来路不正,只要不是黑货谁又管它是哪来的。 96年的走私贸易並不是一个单独的个案,而是一种全国形式的普遍性经济活动。 对比起来他们这起案件只是在这种庞大的经济活动中,加入了一点盗墓的元素,毫不起眼。 至於盗墓所伴隨的文物走私在96年文物保护法不健全不被重视的年份,根本就没人想著去深究。 黄林走了,走的乾净利落,只是黄林的话给宋寒带来了不少的困惑。 “对方势大?那对方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我们將要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装备最好的军队,战斗会非常辛苦,但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 宋寒看著电视上铺天盖地的炮火轰炸和飞机狂轰滥炸的画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他想著第一次接触除逸云道长他们时对方的表现,有些不解; “不是说这里的人都很守规矩的么!” 深夜,熟睡中的宋寒猛然睁开了双眼,耳边隱隱约约的窃窃私语还不断从窗外传来。 在宋寒家房屋后,离他们家十来米远的麦杆堆旁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不断张望著眼前漆黑的农家砖房。 一旁的一个较为乾瘦的中年人,拍了拍身旁明显大了他一圈的年轻人问道; “耗子,我们还要待多久?” 一个体型壮硕的年轻人闻言恼怒道; “他们不出门,我有什么办法,还有不要叫我耗子,我就是喜欢挖坑而已,怎么在你嘴里变得这么难听。” 中年人闻言嘿嘿一笑道; “当初在砖窑厂,人家都是平著挖砖呸,就你非要钻个洞来,不叫你耗子叫你啥?” “叫我陈亮!阿亮!” 年轻人不满的看了中年人一眼。 王力刀挥手驱赶著縈绕脑门嗡嗡作响的蚊子,挠了挠脸上的包,恨道: “要不我们衝进去来个狠的?” 王力刀的话让陈亮心头猛跳; “大哥,你想死別连累我,我才26,还没娶媳妇呢!你孩子都四个了! 我们现在都被通缉了,如果再犯案被人发现,武哥也护不住我们了。” 他看著远处黑乎乎的房子无奈道; “小屁孩总要起来尿尿吧? 我就不信这么热的天,他们一家五口不嫌骚的慌。 都挤在屋里拉屎尿尿! 到时候只要那个小大仙出来,我们来一出声东击西,半尿而击,抱著就跑。” 陈亮自信道: “只要晚上看不清我们的脸,赶在村民被吵醒前跑回车上。 我就不信他们两条腿还能跑过四个轮子!” 王力刀闻言猛的一拍陈亮的大腿道: “耗子,还是你有文化,说话都一套一套的。 我跟武哥说好了,等把人请回去,就送我们离开大陆,去港城吃香的喝辣的。” “嘘!小声点,有人出来了!” 房间內,將老大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挪开,掰开老二抱著自己的胳膊,小心的走下床,背上新做好的护道法器,宋寒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家人,傲然般走出了房门。 “小寒你去哪里?” 迷糊中刘玉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宋寒头也不回道; “尿尿!” “傻孩子都穿纸尿裤了,还跑外面尿尿,小心小偷把你偷走。” 迷糊中刘玉花嘟囔一声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奇怪人呢?” 看著忽然打开的房门,又被缓慢关闭,两个人小心张望了半天,却没发现什么人影。 王力刀恼怒道; “这一家都是有毛病么?大晚上尿尿也不知道开灯,就不怕摔个跟头!” “你们是在找我么?” 深夜背后忽然响起的声音让躲在麦秆堆后面的陈亮王力刀两人心头猛地一跳。 “谁!” 来回张望半天没看到人影,陈亮的脑海乱七八糟浮现了眾多画面,特別是看见过黄叶中邪后的鬼样,原本坚定的唯物主义拥护者此时格外的心慌。 “往下看!” 陈亮一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寒穿著一身大红色的连体开档衣站在他们脚下。 看清来人,陈亮长出了一口气,隨即怒道; “哪来的小屁孩,大晚上不睡觉瞎跑啥!” 宋寒奇怪道; “你们不是在等我出来么?” 宋寒的话让陈亮一愣,他和同伴对视一眼,猛地就扑了上去。 等两个人抱著宋寒跟做贼一样跑停在村口的车上时,两人才鬆了一口气。 陈亮抱著宋寒坐在后座,借著车內昏暗的灯光,陈亮板著脸道; “小朋友,以后半夜不要瞎跑了,你看遇见坏人了吧!” 开车的王力刀扭了扭胳膊道; “看他带著啥玩意,硬邦邦的,硌得慌。” 陈亮低头一看,乐了。 “小朋友你出门尿尿还要带枪防身? 还是一把来福?” 宋寒看了对方一眼还没说话,开车的王力刀晦气道; “丟了,丟了,刚才抱著跑的时候,差点划破了老子胳膊。” 陈亮看著紧紧抱著玩具枪的宋寒乐了; “我们小神仙出门尿尿害怕,就让他抱著吧。” 宋寒抬头看了陈亮一眼。 “你这人还怪好勒。” 陈亮咧嘴一笑; “是么,他们都这么说。” 对方身上腐骨的气味让宋寒皱了皱眉头,他看著逐渐远离的村庄问道; “你们要带我去哪?” 王力刀一边开车,一边掏出了一个板砖一样的大哥大,嘿嘿一笑道; “叔叔请你去看小金鱼。” “武哥,人请到了,送哪呀?” 电话那头还在熟睡的王明武,晃了晃还有些沉闷的脑袋,晚上没有去找逸云道长修仙,在家睡觉根本就睡不沉。 他想了想低声道; “送去仓库。” 掛断电话,王明武想著逸云道长那六十多岁的年纪寻常几个壮汉还近不了身的身手,决定稳一手。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两岁的小屁孩,但是万一呢? 谁知道他们那些神神秘秘的宗教人士会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並且对方还是宗教传说中的神奇人物,当即又拿起大哥大安排起来。 “阿文叫上胖子他们都带上傢伙去仓库打麻將!” 第22章 喜欢斩草除根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作者:没心没扉的笑 第22章 喜欢斩草除根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汽车在乡间土路上不断晃悠,等出了乡道走上国道时,速度才猛然提起来。 前后开了一个多小时,远处城市的稀疏的夜景天际线才开始逐渐扩大,最后汽车拐个弯在市外郊区一处偏僻的农家院落前停了下来。 被人抱著走进院落,大厅內王明武正叼著烟和好几个壮汉搓著麻將,一旁还有好几个人歪七扭八的站著的年轻人吞云吐雾。 “老大我们回来了!” 王明武看著下家小弟手里的麻將,那傢伙正一脸欢喜呢,他隨手就把自己手里的麻將一扔,不顾对方死了爹妈般的表情,对著陈亮怀里的宋寒拱了拱手; “小神仙,我们又见面了。” 宋寒打量了一眼屋內的眾人,眉头一挑; “就你们几个?” 看著宋寒平静的面容,王明武笑了。 如果不是担心这种传说中的人物有什么奇怪手段,特意稳了一手,他一个人都不想带。 毕竟大半夜的叫小弟起来打麻將已经够奇怪了,如果在让他们提前知道自己请来的是一个两岁的小屁孩,才特意叫他们前来压阵,自己还不被小弟们给笑死: “怎么?我们几个还不够?” “还真不够!” 宋寒乐了, 势大?就这? 他扭了扭身子,示意身后这个大个子將自己放下来,没想到对方还真听使唤,真的將宋寒放了下来。 宋寒看著对方略显憨厚的面容,点了点头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好人。” 陈亮听著宋寒的话,咧嘴一笑,毕竟对方可是远近闻名的小神仙,对方夸自己还能夸错了不成。 宋寒落地后將怀里抱著的来福拿在手上,他看著王明武纳闷道; “你哪来的自信能够吃定我?” 王明武对宋寒手里的那个玩具枪毫不在意,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星,不顾一旁小弟惊愕的神情,指著宋寒道; “老子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时刻稳那么一手,想不到吧? 老子也有带枪!!” 宋寒惊讶的看著王明武手中的黑星,自己这两年可从来就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过什么能力,对付自己一个两岁小孩,叫了七八个壮汉,为了以防万一,还隨身带著火器,这傢伙是真的苟。 隨著两方开始开始对质,在场的的小弟都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家老大。 一个穿著纸尿裤抱著玩具枪的小屁孩? 那自己要不要跟著掏傢伙? 对方这个样子根本就严肃不起来呀! 有人好像想到了什么; “最近听说南县下面的乡镇出来一个小神仙,法力高深特別灵。” 一旁有人附和道; “我也有听说,好像还是一个两岁的小孩? 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屁孩? 老大把人偷来干嘛?” 没有理会交头接耳的小弟,王明武看著站在宋寒身旁的陈亮吩咐道; “耗子,將小神仙手里的傢伙事先请下来,找绳子把人绑起来。” 陈亮低头看了看还没他腰高的宋寒,刚好对上了宋寒看向他的目光。 他哭笑不得的指著宋寒手里的那个玩具枪,上面掛著的合格证吊牌都还在; “老大不至於吧?” 王明武没有说话,点了点手上的黑星; “你说呢?” 陈亮无奈,刚想有什么动作,宋寒端著手里的玩具枪,对著屋里的灯泡扣动了扳机。 灯泡在一阵刺眼的光亮中,忽然熄灭了。 “臥槽!啥情况?” 忽然的黑暗让屋內的眾人全都有些愣神。 “慌啥!没看到灯泡烧了,电筒呢?” 只是短短一会的功夫,房间內再也没人回应王明武的话了,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將紧紧握著手里的手枪,小声叫道; “耗子?阿文?胖子?” 只是房间內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他的问话。 王明武心头狂跳,他小心翼翼的向大门挪动,接著屋外的月光刚好能模糊看到屋內躺了一地的眾人。 这让拿著手枪的王明武一下子冷汗就冒出来了。 “那个小神仙,其实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跟你聊天来著。” “是么?” 宋寒的声音刚一落下。 王明武对著房梁声音的方向就是一枪。 接著枪火一闪间,一道黑影忽然从房樑上冲了下来。 王明武顺著影子连开几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拿枪的手就像是被人用棍子抡圆了劈了一棍子。 手腕上的剧痛让他拿枪的手不知觉垂落了下来,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王明武当机立断往地上一跪。 “大仙饶命,天静宫俗家弟子王明武叩见大仙!” 宋寒看著手里被自己当作棍子使用而碎裂的护道法器嘆了口气。 材质还是太弱了,电池也不够用,不过这把黑星用来护道好像也不错。 捡起地上的手枪,手枪有点大,需要他两个手才能拿稳。 “去把灯泡换一下。” 王明武闻言颤颤巍巍的將灯泡换上,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看著宋寒手上的晃来晃去的黑星,立刻就觉得手脚有点发软。 黑星手枪不可怕,但这把黑星手枪被一个两岁小孩拿著,还晃来晃去就很嚇人了。 “大仙你拿稳点。” 宋寒歉意一笑。 “没怎么使用过这个世界的物理兵器有点手生。” 他两手拿著手枪,点了点枪口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你是什么天静宫俗家弟子,你师傅是谁?今天偷我来有什么事?” 王明武见宋寒没有直接开枪反而开始搭话,鬆了一口气的同时,连忙道; “我师父是宗教管理中心逸云道长,从他口中听说了大仙事跡,才请大仙来敘旧的。” “是么?” 宋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 “我以为你们觉得偷死人东西不够刺激,还想著偷活人,学习一下始皇帝的丰功伟绩。” 宋寒的话让王明武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连忙道; “误会,误会,我打小就喜欢听那些神奇的故事,就是从师傅那听说了大仙的事跡后,才专门让人请大仙来的敘旧喝茶的。” 他看了看屋內躺了一地没有声息的小弟,颤颤巍巍的道; “大仙,他们都死了么?” 宋寒隨意道; “现在还没,他们被我用护道法器的次声波法力衝击,都晕了过去。” 王明武闻言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一些,如果这些小弟都死了,那自己今天死不死都没啥区別了。 他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宋寒小声问道; “大仙,要不我带你去找我师父敘敘旧?” 宋寒看著对方忽然一笑。 “我会去找他的。” 说著就猛扣扳机,开了一枪。 “啊!我的腿!! 不要!不要杀我!” 宋寒看著手里猛跳的枪口和捂著腿哀嚎的王明武有些歉意的道; “抱歉,第一次用,没想到作用力这么大。” 说著他上前一步,对著对方的脑袋又开了一枪。 一下子世界安静了。 宋寒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看著对方脑门上的枪眼和脑浆横流的地面,对手里的黑星巨大的威力甚是满意。 他走到屋內躺著的眾人身前,抵著对方的脑门挨个补枪,结果等到了那个叫耗子的年轻人面前时,子弹刚好用完了。 宋寒有些惊讶的看著对方; “还真是个好人?” 他有些可惜的看著手里的黑星,没了子弹,这玩意还没他的护道法器好用,最起码法器没电的时候还能当棍子用。 他有些不死心的在屋內到处翻找,还真让他在一间仓库里,找到了一盒子弹。 他看著这间被他们当作仓库使用的房间,走马观花般閒逛片刻,彩电冰箱洗衣机,还有不少宋寒在电视上才看到的bb机大哥大。 宋寒有些惋惜的看著房间內的东西,一个手枪自己带著都不方便了,这么多东西现在他可拿不了。 “如果自己的纳虚芥子还在就好了。 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自己老妈还不乐死。” 宋寒摇了摇头刚想离开,一旁架子上乱七八糟一堆,还带著土腥味的器物旁,一个好似青铜扳指的东西让他眼睛一亮。 “刚想到纳虚介子就来一个青铜扳指。” 宋寒走上前拿著扳指来掂了掂,感受著对方明显和体积不对等的重量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宋寒这个將这个快一斤多重的扳指贴在自己的脑门上,当他的意识藉助脑海生物电流的帮助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时,宋寒乐了。 “还真是纳虚芥子。” 回过神宋寒看著屋里他爸妈念叨了不知道多少回的家用电器,笑了。 “果然喜欢斩草除根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自己今天这一趟还真跑对了。” 第23章 很久是多久 重生后两岁开始驱邪养家考北大 作者:没心没扉的笑 第23章 很久是多久 纳虚芥子虽然其名为虚但本质为实。 就像是传说中仙人袖里乾坤的法术一般,可以將物品收纳在一方扭曲的空间內。 在这个元气不显,法力无存的世界里,如果还能有什么法宝能够从九州留存下来,那么纳虚介子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和用元气阵法扭曲时空延伸而来的乾坤袋,乾坤戒不同。 纳虚介子是传说中用寰宇星空中太阳阳极阴生,开始自我塌陷后凝聚成一颗能够扭曲虚空的阴星,最后在其崩解后,用秘法取其材质虚空石,由专修四季引力之道的高人,打造而成。 这种星体本身庞大的引力就可以扭曲须弥时空扩充万里,获取星体物质后,在由高人扭转它们本质形態,让其引力能够呈现良好的自我惯性约束,自我凝结內陷,环绕成型。 虽然它们崩解的碎片名叫虚空石,但其质量根本难以估计。 宋寒看著自己手里这个纳虚介子嘿嘿直乐。 他找来一个榔头,对著这个青铜板指猛砸,等將上面表层青铜泥锈全部敲掉的时候,露出了它真实的本体。 一个小了一圈,通体黝黑圆润,宛若墨玉般的扳指。 宋寒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虽然去掉了表层眾多泥锈,但它的重量没有丝毫减少。 宋寒舔舐了一下嘴角,搓了搓手后,再次將扳指放在自己的额头。 这种纳虚介子可是以力证道,专修引力的高人標配。 毕竟除了他们一群將引力玩出花来的变態傢伙,也没有谁能抵抗阴星那宛若黑洞般的引力,更別提等到阴星崩解后,躲避那宛若宇宙初开的爆炸余波来去收取虚空石了。 当初九州时的他那个纳虚介子,还是他机缘巧合下获得一块虚空石后请高人打造的,可惜最后连带他的家底全部毁在了天劫之下。 纳虚介子內安全坚固物理特性和內部稳定的空间,让所有拥有纳虚介子的高人都会將其当做自己的隨身仓库,放置自己最为在意的宝贝。 它基本上能够代表了一个虚空石主人全部的身价。 再加上介子內庞大的引力约束下,物质震盪频率被无限制消减,好似时光停滯一般,这让宋寒对里面的东西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宋寒卯足了劲儿,让自己的意识神念不停地往扳指里冲,没过一会儿,他的脑门就开始呼呼地往外冒热气。 此时他脑海里的神经元正在快速涌动,就好像所有的神经元正在欢快地跳舞,它们所激发脑电波,把脑壳的温度都给带上去了。 没有了元气,纳虚芥子上雕刻的滴血认主的基因绑定程序成为了摆设,连带神魂绑定这种思维脑波认主程序都完全失去了作用。 当宋寒拼尽全力的时候,就好像突破了一层薄膜一般,一瞬间一片广阔的天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下方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地面,它们呈现出完整光滑的平面,就是让你在怎么不断微观它们都一直呈现出绝对的光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上方是一片离地將近万米的虚空,宋寒的意识在里面来回扫视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现。 收回意识,宋寒立刻衝进厕所將脑袋伸到水龙头下,不断冲洗,纳虚介子內外的差距甚大的时空感,让他的脑子有点眩晕。 虽然现实中只是过去了短短片刻的功夫,但是里面都过去了半天的时间,让他感觉自己差点把脑子给烧糊了。 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宋寒看著手里的扳指有些不死心。 他蹲在地上不断拍打著手里的扳指。 “出来,出来! 好容易找到一个九州遗物,总不能给我来个空包吧?” 拍打了半天,正当宋寒想要放弃时,介子里还真掉出个东西。 宋寒愣神的看著眼前漂浮在半空的棒槌。 一根直径五厘米长约一米的短棒? 宋寒將短棒拿在手上仔细端模,短棒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重量,轻若无物,在棒体的一端,三个九州篆体文字擎天柱被刻画在表面。 宋寒拿著这根一米长的擎天柱藉助著灯光不断提高自己的视觉感官,在他的视觉微观极限之下,棒体的表面刻画有无数密密麻麻相互交错的铭文。 而更多的又是一片片完全看不出缝隙的平面。 这让宋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现在他將自己的视觉感官调整到极限之时,可是能够看到原子层次的化学键连接,不管是多么光滑的物体在他放大视角的眼里都是粗糙不堪。 他狐疑的看著手中的棒槌。 “难道这又是一个虚空石打造的法宝? 总不能这个纳虚介子的主人跟我一样是个穷比吧?” 感受到自己的脑袋下降到正常温度,宋寒將扳指贴在脑门上,意识再次进去到纳虚介子中,走马观花般不断掠过里面广阔的空间,终於让宋寒发现了其他东西。 那是一座在纳虚介子內呈现出宛若山峰般庞大的剑峰,它的底座与绝对平整的地面相连,遥遥望去好像纳虚介子在不断吞噬著剑山一般。 眼前诡异的场景让宋寒呆立原地。 脑海中闪过当初九州时他获得虚空石后,请专修引力的高人打造纳虚介子时的对话。 “前辈,我这东西放在里面不会丟吧?” “理论上不会。” “那如果不理论呢?” “不理论的话,假如你有东西被遗忘在里面太久没有取出来,它会被纳虚介子所同化。” “还真会丟呀?” 听到宋寒话,对方哈哈一笑; “纳虚介子內庞大的引力扭曲时空的同时,也让里面的时光宛若停滯,如果有东西遗忘在內太久,物质崩解,它会被纳虚介子吞噬同化成虚空石的本体。 就好像你將一块石头放在天地之间,时间久远它也会自然崩解成为天地的一份子。 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以后渡劫成仙,我想你也看不到这一天的。 毕竟同样一块石头放在里面可比放在外面崩解的时间要慢了无数倍。” 宋寒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具体是多久? 毕竟这个纳虚介子以后可是要装本道的全部身家。” 对方默默算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的將宋寒赶走了。 只留下了一句很久很久的时间描述。 回过神的宋寒看著手里的扳指有些出神。 如果自己离九州的距离很远,哪怕自己身处寰宇星空深处,只要自己还活著,总有一天自己能找到九州遗蹟故乡归途。 但是如果这个很远是时间呢? 宋寒沉默著將仓库內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看著介子里面一个冰箱化作了一方擎天的高山,一个大哥大变成了一座躺臥的山丘。 整间堆的严严实实的库房在介子內所占的面积也才万一而已。 再次將手中的棒槌对著扳指中间的圆圈死懟进去,宋寒无奈摇了摇头。 “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把眼下的路走好吧!” 第24章 造孽呀! 走出库房,此时外界的天空还是一片沉寂的黑暗,只有点点星光倒映著斑驳的余暉。 宋寒扭头看著身后院落客厅內横七竖八眾多脑浆横流的尸体,那个相貌有些憨厚的年轻人还趴在血窝里睡的正香。 宋寒摇了摇头,有些可惜那个又被自己用坏的护道法器,如果没这个法器,凭藉自己如今稚嫩的力气,对付这么多人还要浪费自己不少的手脚。 看到此地事了,宋寒脚下用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的冲了出去。 幸好这个世界元气不显,真灵失去了肉体这个渡海之舟难以在世间留存,不然按照九州的习惯怎么著也要好好超度一番对方的阴灵。 只是宋寒还没跑走多久又蹦躂了回来。 从大厅那个偷他来此的中年人尸体上摸出车钥匙,宋寒又骂骂咧咧的跑了出去。 “好好的有车不开,还跑个什么劲呀!肚子都跑空了!” 宋寒站在驾驶位上,根据一路来时那个中年人驾驶汽车的模样,模仿开著这辆汽车,只是幼小的身体让他每次换挡踩油门都格外费劲。 汽车在一阵阵停起后,才逐渐跑了起来 逛了半天,宋寒对这个城市的庞大有了新的认知,他无奈將车停在一个还在扫大街的老头身旁,扒著车窗露出一双小眼睛问道; “老丈,你知道宗教管理中心怎么走么?” 扫地的老头茫然的看著一旁的忽然停下的汽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啥心?” “宗教管理中心!” “噢!噢!” 老头恍然他指著远处道; “前面路口过两个红路灯,在市政府旁边就是了。” “谢了老丈!” 宋寒从芥子內掏出一个bb机扔在老头脚下,老头看著清脚下的东西以为是车主掉的,连忙捡了起来想还给对方。 “鬼呀!” 空无一人的驾驶室,嚇的老头鬼叫一声,扫把一扔,拿著bb机转眼就跑没了身影。 “鬼?” 宋寒惊异的扫视了一眼车內,没有发现鬼影后,又闭著眼睛感受一番。 车厢內,除了刚才灭了那群混混所遗留连残魂都算不上的部分聻(jian)绪还在缠绕著他四周外,一个鬼影都没有。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jian)。 这些聻绪就像是人脑死亡后在空间层次中还没有完全平息的生物波。 它们根本不用清理,等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就能將其完全泯灭,並且现在没有了护道法器,宋寒也並没有什么手段可以清理他它们。 再次睁开眼睛,看著老头灵活的身姿,宋寒满心的佩服。 “没想到自己要拼尽全力才能感受到聻绪的存在,没想到隨便一个老头都能看到。 这个世界还是有高人呀!” 说著宋寒又踮著脚踩著油门,只能露出两个小眼睛,顺著刚才老头指向的方向开去。 找到位置后,宋寒將车停在路边,看著管理中心办公楼里还有一处灯光亮起,连忙起身顺著墙壁外延爬了上去。 斩草除根,了断因果,总是要斩的乾净些。 不然杀了小的,来个老的,因果啥时候才能斩的完。 等通过窗户的一角看到里面打坐的人影后,宋寒乐了,他轻手轻脚的爬了进去,站在打坐的逸云道长身前,小声道; “老头醒醒?” 迷濛中张开双眼,只是当逸云看清眼前的身影,整个人犹如脱兔般瞬间蹦达了起来。 “什么玩意!” 宋寒点了点枪口道; “这么大的黑星,没见过么?” 逸云道长闻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孩不怕,黑星也不怕。 如果拿枪的是一个成年人,凭藉自己苦练多年的拳脚功夫,对方敢站在距离自己三步之內,自己就是拼著中一枪,也能让对方尝尝自己闪电五连鞭的手法。 但现在拿枪的是一个穿著纸尿裤的两岁小傢伙,枪口还不断晃悠,谁看著谁不懵圈。 靠在墙角避无可避,逸云道长看清来人面容后紧张道; “宋真人,老道没有得罪过你吧,至於这么大阵仗来找我么!” 宋寒摇头道: “没有得罪我,你觉得我会半夜来找你麻烦么?” 他指著屋內横七竖八睡的死沉的几人问道; “这些都是你的徒弟?” 逸云道长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 “老道我就是开个培训班而已,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徒弟可算不上。” “哦?怎么说?” 逸云道长连忙解释道; “这不这两年经济行情不好,这公家饭也吃的不安稳,经常断粮。 老道我本来都退休了,结果又被反聘,就想著趁著这段时间开个静修培训班,赚点退休金。” 他看著宋寒小心问道; “是我培训班的某位学生惹到你了么?” 宋寒歪著头问道; “一个叫王明武的,说是天静宫俗家弟子,师傅是你逸云道长,有印象么?” 宋寒的话让逸云道长立刻跳了起来; “真人!你可別听他瞎说! 老道我就收了他1888块钱,教他睡觉而已,可从来没有收过什么弟子。” 宋寒瞭然,將黑星往手上扳指孔里一塞,將扳指重新带著手上,挥了挥手道; “幸亏多问了一句,不然这因果就更乱了。” 宋寒扒著窗口刚转出去,想到了什么又钻了回来。 “你这个培训班教啥玩意,学费要这么贵?” 看著宋寒去而復返,逸云道长连忙道; “就是简单的静功打坐而已。” 宋寒闻言不敢置信道; “我大哥被送去修习天地大道一年的学费才五百块!我给人降魔除妖一次才二十! 你就教人打坐一个月敢收一千八?” 逸云道长闻言小心问道: “敢问真人,你大哥的天地大道是在哪学的?” 宋寒闻言奇怪道; “宋李庄小学呀,你不知道么? 我看他们的教材教的很高深呀!” 宋寒的话让逸云道长愣了半天。 “那降魔除妖?” 宋寒奇怪道; “心魔呀!你们这里心魔不算魔的么?作妖也是妖!” 这下子轮到逸云道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当宋寒说的是沉沦虚妄后的虚妄之言,扭捏回应道: “行情就是这个价,老道我也没多要,如果真人也开个班,我想到时候学费收个万八千的,肯定有不少人报名。” “是么?” 宋寒闻言有些愣神,在这个元气不显,打坐只能调整身心的世界,静修打坐的续费竟然比天地大道能高这么多? 逸云道长看著愣神的宋寒,他伸了伸脖子小心问道; “真人,不知道那个王明武现在怎样了?” 宋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因果都缠在我身上了,当然是斩了!” 宋寒的话让逸云道长倒吸一口凉气。 宋寒没有理会震惊的逸云道长,他交代道; “我的事情不要到处跟人说,我还要专心修仙等著位列仙班。 你这虚妄勾连下,因果纠缠让我斩到什么时候才能心意圆满!” 宋寒的话让逸云道长脑海里勾连出了事情的全貌,无外乎王明武从自己口中得知转世重修这种事情后,起了某种心思,想学秦皇汉武求仙问道。 可是西部高地的活佛所有人都知道对方是转世之人,那些达官显贵也都说恭恭敬敬的去请教参拜,对方是怎么想的,这么一位道家的高人不去恭敬候请反而去得罪对方? 真以为老道天天教你们睡觉,你们就觉得道家真人的格调太低了? 等宋寒再次从窗户钻了出去,看著对方宛若惊鸿般的身影,逸云道长更是震惊的难以復加。 自己练了几十年的內家拳养生功还赶不上一个两岁的娃娃! 他看著屋內沉思还未被惊醒的学生,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 “造孽呀! 怪不得孙猴子出师的时候,菩提老祖再三交代不要报为师的名號,老道我也扛不住呀!” 逸云道长粗暴的將教室內沉睡的眾人唤醒,没有理会眾人懵逼的神情,再三交代以后不要再提静修培训班的事,连带学费都自掏腰包给当场退了。 李锦年看著手上自己刚缴不久的学费疑惑道; “道长,你这静修班被纪委点了吗?” 短时间內情绪的大起大落让逸云道长格外疲惫。 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 “你就当是被点名了吧! 记住!出了这个门,你们再也不要对外提起老道我的名字。 不然我就是拼著这条老命,也要让你们尝尝老道我闪电五连鞭的手法!” 等人全部走后,逸云道长更是一头钻进办公室开始不停的拨打电话。 “自己惹出的头尾,自己也要想办法收拾呀! 还好只是一个人,不然老道我也要被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