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第1章 棺中人 八荒,玲瓏天,大乾。 秋日萧瑟。 一片黑暗无声,融合完记忆的韩彻慢慢睁开眼睛,终是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只是他面色苍白,有些恐慌的用手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寂静!渺远!就像是身处於虚无的混沌! 而就在不久前,韩彻刚刚下载完《太极八荒》的超大整合包,这是一款2d修仙游戏,自由度与开放度极高,里面的各种城镇、宗门、国家、事件、功法、人物更是隨机生成。 玩家每开一个存档,都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韩彻自己作为资深游戏佬,游戏本体也早就玩腻了,遂而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太极八荒》整合包。 这个整合包声称里面融合上千模组,更有各种逆天剧情与不可描述mod,这让玩腻了游戏本体的韩彻多出一模新鲜感。 开整开整! 却不料他打开游戏捏完角色,点击“开始游戏”的剎那,一道白光直接將他吸入显示器之內。 再次睁开眼,他竟是成了游戏中的自己—— 大乾的年轻皇帝! 不仅丰神俊逸,拥有著天人之姿,並且他的基础属性已然全部点满! 而代价就是这个八荒世界的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普通修仙界的难度! 邪魔外道,妖物横行。 但凡一不留神,就会暴尸荒野。 不过还好,游戏的地图分为九大洞天十大福地。 而他目前所处的地区正是整个八荒最安全的区域——玲瓏天。 这也相当於是游戏內的新手村。 而自己还是皇帝! 当然,如果只是以上这些,韩彻並不会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真正让他恐慌的是,这地方的触感与空间,怎么越来越像是…… 棺材?!!!! 很快,韩彻便从角色的人生经歷中得到了一丝信息。 大乾宫中,权力最大並非他这个皇帝,反而是太后。 而此太后,並非韩彻生母,只是因为韩彻母亲早亡,太后便受先帝宠爱,但最终只诞下一女,最后先帝驾崩,传遗詔,皇权落入嫡长子韩彻手中。 只是韩彻登基之后,太后以其年幼为由,垂帘听政,著手大乾一切事务。 然,就是这垂帘听政十年间,韩彻被囚於深宫,朝中半数老臣皆被替换为女官,就连军队、地方县衙,也逐渐由大批女官接管。 眾臣眼中,不识皇帝,只识太后! 一月前,太后发动政变,登临大乾女帝之位。 三日前,太后一杯毒酒,直接將韩彻鴆杀。 直至今日,他被封入棺槨,丟到帝陵,成了躺板板仙人。 身负剧毒不散,又在一尊厚重的棺槨之內—— 这他还活鸡毛啊,直接重开算了! 韩彻轻微凝眸,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忽的不知怎么,几道文字跃然於他的眼前—— 【6666个模组已加载完成】 【生成中……】 【世界加载完成】 文字很快消失。 韩彻猛然一惊。 什么情况? 自己穿进这游戏就算了,怎么就连这些模组也跟著进来了? “完了完了。” 被这些模组乱入进来,这个八荒世界会变得多奇怪,韩彻都不敢细想。 毕竟一想到那么多莫名奇妙的模组,真的不会把这个世界的规则干崩吗? 只是韩彻还来不及思考,他突感自己的小腹一热,喉舌一凉,一股似有若无的灵气,竟是被他清楚的感知並吸收到了丹田! 这个好像是——呼吸修炼模组? 韩彻突然一喜,意识到那上千模组中,似乎也有不少模组只运用於他自己的! 这个呼吸修炼模组便是其中之一。 只要呼吸,就能修炼! 在游戏中,该模组的出现,极大降低角色修炼的肝度,减少玩家的重复操作。 当然,隨著玩家修为的不断提升,呼吸修炼的提升速度也会相应的减少,这玩意並不会躺著就能飞升。 但在前期,他是真顶事儿! 当韩彻真实地感受到该模组在自己身上发挥时,內心的喜悦已然无法藏住。 “竟是如此妙用!” 韩彻目前是默认的练气一层,丹田枯竭,体內又毒素遍布,可谓五劳七伤都占了一遍。 但现在,传统修仙者的周天吐纳,在韩彻的一呼一吸之间不自觉的完成,他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经脉由於灵气的冲刷,不断地畅通起来。 仅仅一刻钟后,他甚至能够深吸一口气,而心肺不疼了! “体內的毒素好像在慢慢消减!” 不过韩彻也是发现,自己所处棺材虽厚重严密,但自己呼吸之时並不受影响,依旧如常。 就算自己吸入浊气,但浊气进入体內的一瞬,也会化为灵气衝击百骸。 全身舒爽。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起码他不用担心自己被闷死。 虽然自己体內的毒素不可能立马清除,但只要隨著时间的流逝,他早晚会恢復到健康水平。 只是韩彻正高兴时,他却隱约察觉到了棺材之外传来一丝动静。 “嘭——” 一道贴耳的巨响! 他眉头微皱,还不等他反应,棺材顶盖竟是猛的被推开。 微暗的光亮刺入韩彻的眼睛,与此同时,棺材之外,露出两个靚丽小姑娘的脑袋,好奇的打量著。 韩彻愣在当场,由於眼睛突然受光,他又著急看著外面发生了什么,强行將眼睛睁得老大,面上齜牙咧嘴。 当三目相对,两个女子的面上露出了极具惊恐的表情—— “啊——” 两道尖叫划破整个安静的墓室! 隨之而来的,韩彻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掌刀呼啸而来,下一刻,他翻了个白眼,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 “掌门,你知道他当时有多嚇人吗?那脸乌漆嘛黑,然后突然瞪大眼睛,漏出大白牙,差点嚇死我!掌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知秋师妹嘛!” “知夏师姐说的不错,这小皇帝当时確实样貌可怖,只是我们將他带回来途中,给他餵下祛瘴丹之后,便又逐渐恢復了。” 韩彻的意识,一团朦朧。 只是迷迷糊糊地听见周围的只言片语。 这种感觉,就好似在水中听人说话一般,断断续续。 不消片刻,韩彻朦朧的意识,又像是轻缓地察觉到了一处温凉的触感,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嗯?他的经脉好生奇怪?明明在沉眠,体內的丹田却还不断循环著周天。” 这是第三个人的声音。 这句话说的不疾不徐,音调却柔的人骨头髮酥,如同仙音。 “什么?他他他……他睡觉都能修炼?那我和知秋没日没夜的苦修算什么?” “算你勤奋。” “那他算什么?” “算他厉害。” “掌门……原来你这么会打击人……” 知夏焉焉道。 倒是一旁知秋的声音传来:“掌门,这小皇帝身体如此出奇,不若我们將其解剖,研究研究?” “这具身体,確实值得研究——” 却不料,此话一出,韩彻原本模糊的意识猛然清醒。 他强忍著不適睁开眼睛,整个身体直接弹射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 第2章 这是古墓派?那你难不成是……? 四目相对。 韩彻好似喝醉一般,看著眼前三人的身影不断分裂,重叠。 “掌门!你看他又诈尸了!” 知夏捂著嘴巴,看著身体突然绷直的韩彻。 韩彻摇摇脑袋,视线逐渐聚焦,这才看清楚三人模样。 为首之人,一身白衣素裳,乌黑秀髮编梳及腰,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上,螓首蛾眉,双瞳剪水,鼻头微挺,唇若丹霞。 冰肌玉骨,浑若天成。 气质清冷,不苟言笑。 她的身侧,也站著两个看著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二人双双扎著丸子头,一人眼神平静如水,一人眼神狡黠如兔。 韩彻完全没有欣赏仙子的想法,整个身体如临大敌:“人在棺中躺,巴掌天上来?我躺的好好的,你们还要把我拉来解剖?这是人?” 那为首女子目光敛起,只是看著韩彻,面带歉意:“是知夏知秋唐突了,”说罢,她左右环视知夏知秋: “既然他想躺在棺材里,那你两,將他再送回帝陵之內吧。” 知夏噘噘嘴,一脸不太情愿,却应道:“遵命,掌门。” 韩彻:“……” 真送回去了,他又不愿意了。 韩彻变如脸,轻咳一声道:“算了算了,都不容易。这来来回回的多费时间,此处可还在大乾境內?” 一旁的知秋眨著眼睛,点头道:“自然。” 韩彻忽的一笑,挺起胸膛,目光睥睨:“既见皇帝,为何不拜?”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为首女子波澜不惊,眉眼都未抬起过一丝一毫,只道: “我们古墓派不入世俗,不受君命,今日知夏和知秋去帝陵拿点钱財,恰巧见你活著,便带你回来解了毒,既然如今你已无恙,便快离开此地吧。” “去帝陵……拿点钱財?你们是盗墓派?” “什么盗墓派!明明是古墓派!”知夏叉腰著重强调。 此刻,韩彻这才骤然抬头,审视著前方那为首女子。 “那你这打扮……”只觉得此女像是某个电视剧的人物。 为首白衣女子闻言,並未回应,只出声道:“古墓派掌门,白璃。” 韩彻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大抵猜测,这什么古墓派可能是《太极八荒》整合包的一部分。 想到刚刚討论,白璃说他身上中毒已解,韩彻还是礼貌感谢: “多谢仙子解毒,在下韩彻,感激不尽。” “嗯,你走吧。” 好冷漠,好无情。 “彳亍。” 只道韩彻起身之际,身体却是突然一怔。 他恍惚之间,好像察觉自己到视线之前,平白多出一个雷达样的图標,图標之上,竟有数十个红色小点,朝著他这个方向呈两麵包夹之势而来! 这是…… 韩彻突然想起这个模组,其名为“危机感应”。 当然,此刻的感应为最低等级,只能侦测到200米內心怀恶意的敌人。 想要升级这个模组,还需要完成一些极限闪避动作的小任务才行! 这时,韩彻在察觉到这些红点来袭时,为难道: “掌门恐怕不能如愿了。” “怎么,你不想走?”白璃頷首,目光锁定在韩彻脑袋之上。 “那倒没有,只是你们家好像来了一堆不速之客,我出去估计要被砍成臊子。” 白璃闻言,双瞳微动,浑身神识立马將整个门派內外全部散开扫荡。 俄顷之间,她本就平静的面容瞬间变的冷冽。 只见白璃扫了一眼看起人畜无害的韩彻,身形一闪,便化为一道白光踏空而走,剎那便於眼前消失。 整个室內,只留下一道吩咐的回音:“知夏知秋,带著他往活死人墓里面走。” 韩彻瞪大眼睛,看著白璃消失的方向,跟乡巴佬进城一样,“我去,这么帅!” 知夏也是上前,一把扯著韩彻的龙袍衣袖,要將他从玉床之上拽起。 结果衣袖“刺啦”一声,直接撕裂成两截! 知夏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你们皇家在龙袍上还偷工减料?!” 韩彻视线中的红点依旧在不断聚集,他急忙自己站起身来,跟著在前面带路的知秋,挥了挥手上那裂开的衣袖,对著知夏不要脸道: “这笔帐记你头上了,等你家掌门回来了,让她赔我的袍子。” 知夏咬咬牙,忍气吞声,“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儿你真就成臊子了!” 三人弯弯绕绕,自一个个小房间內钻来钻去,著实让韩彻晕头转向。 直到最后,他踏入一方昏暗到了极点的墓室之中,知夏知秋的脚步这才停了下来。 韩彻倚靠在墓道口,打量著这座墓室。 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室內分了两层阶梯,最高的阶梯之上有著三尊极具年代感的石棺,每处石棺之前,矗立著三柄烛台。 而墓室墙壁,悬掛著三幅女子画像。 知夏与知秋进了墓室,也没管韩彻,两人双双跪在阶梯下的蒲团上,恭敬地拜了拜,直到事了,那看起来少言的知秋才对著韩彻介绍道: “此地是我古墓派三代掌门埋葬之地,莫要轻浮就好。” 韩彻点点头,毕竟到了人家的地盘,得听人家的规矩。 “所以,你们古墓派来了群什么人?” 知秋思忖一下,“应当又是玄灵天的人。” 玄灵天,八荒九大洞天之一,危险程度比起玲瓏天这种新手村,危险千倍,但同样,其中资源也比玲瓏天丰富千倍。 简单来说,玲瓏天的修士,链气期的占了八成,剩下两成才是筑基期,但凡一个具灵修士,就能在玲瓏天横著走。 反观玄灵天,具灵修士多如狗,金丹修士遍地走,就是元婴修士,也是经常出没。 这块地方修士的实力,可不是闹著玩的。 感情是古墓派和玄灵天的人有仇? 但古墓派这种新手村门派,怎么惹到玄灵天去了? 韩彻也只能猜测是那些乱入模组的功劳。 “你们掌门能打得过吗?”韩彻严重怀疑。 “三瓜两枣罢了,半年前还打发了一批,结果现在又来了。”知夏毫不在意。 韩彻有些惊诧,知夏说的如此轻鬆写意,那这白璃的境界最低也是个金丹。 “你们有这本事,为什么还去帝陵盗……拿钱財?” “这是老掌门立下的规矩,我们在玲瓏天若是吃穿用度有困难,去帝陵隨便拿取金银便是。”知秋与知夏坐在一处长桌旁,提著一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茶水,轻轻啜饮。 韩彻扯扯嘴角,瞅著那墓室三张画像,估摸著其中一位大抵和大乾皇家有仇。 知夏补充道:“本来那帝陵我们已经轻车熟路了,谁知道里面不知何时多一个棺槨,我们就想著里面肯定有不少宝贝,结果……” 知夏对著韩彻翻了个白眼。 韩彻怒道:“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真龙天子!我就不是宝贝了?” 知夏却补刀:“不算吧,我看你棺槨上的刻著废帝两字,谁挖到谁倒霉。而且里面一个陪葬品都没有。不过给你下葬的人还挺仁慈的,起码没把你的龙袍给扒了。” 韩彻:“……” 知秋也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韩彻有点不想和这两个小屁孩说话。 时间一分一毫流逝。 韩彻靠在门口都已经打了个盹,白璃却丝毫不见回来的跡象。 而一旁的知夏知秋也不像刚刚那般淡定,两人来回踱步,满脸担忧的朝外不断张望著。 直到再过一刻,墓道外一道白影带著浓烈的血腥味闪过,韩彻被彻底惊醒。 白璃明明一身白衣,此刻半身血煞之气环绕,其手持一柄银白长剑,手臂微颤中,剑身滚著串串血珠,好似刚从血池捞出。 尤其是嘴角掛著的血丝,更增一分诡异。 只见她將整个墓室扫视一番,对知夏知秋道:“出去收尸。” 知夏知秋急忙遵命,便速速离开墓室之中。 而后,白璃再次看向韩彻,眼神好像犹豫一二,才对著他道: “来我近前,我与你说个话。” 言语依旧平淡,毫无情绪波动。 第3章 让古墓派再次伟大 白璃的话听著无情,且带著一种莫名压迫。 但韩彻的感应雷达之上,白璃並没有化为红点,证明她对自己並无恶意。 查见此番,韩彻內心倒也不惧,走到白璃身前,“仙子有话请说。” 白璃眸子淡泊的似一潭泛不起一丝波澜的清泉。 她手中银白之剑轻轻一抖,便化为无形,似是被收入某处地方。 韩彻也仅仅是抬眼的功夫,她便已经盘坐於高台之上,处於三尊石棺之间,俯视著下方断了一条袖子的韩彻,开口道: “你可愿拜入我古墓派修行功法,成就仙道?” 韩彻闻之一喜,单单听闻“仙道”二字,便已心头悸动,但还是顾虑道:“你们古墓派不是……只传女不传男吗?” 白璃疑道:“你怎知我门规?” “这里除了我,还有男人的痕跡吗?”韩彻看著白璃身后那三副女子画像,又看了看白璃前腰上好像有条血线,竟是往外喷射,他急忙提醒: “內个,仙子你腰上好像在往外面滋血。” “正常,”白璃看了一眼腰间,运起某种功法,血线立马消失不见,她没有多言,再次问道:“那你可愿入我古墓派?” “……” 韩彻摇摇头,婉拒: “我目前不想自宫……还是算了吧,况且我们相识不久,你这么急著拉我入门,用脚趾头想想指定没好事,我现在可还不想和玄灵天的人结仇。” 说起修行,韩彻自然求之不得。 可是八荒如此精彩,在哪修仙不是修? “你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白璃见状,也是猜到知夏知秋给韩彻说了古墓派与玄灵天的事情。 她顿了顿,“但这也是我只能找你的原因。” “我如今体內出了些许状况,需要將古墓派功法完整传承下去,但玲瓏天太小,我从未发现过一个让我满意之女。如今就算我找到传承之人,恐怕她也难以自保。” “知夏知秋呢?” “她们並非我之一脉。” “那你身体……什么情况?” 韩彻只觉得修仙之人就是命硬,明明对方看起来都已经不正常,但其行为方式,又不像有什么大伤大痛的感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璃摇摇头,没有回答韩彻的话,继续说:“正因为古墓派功法传女不传男,你若学成,那群玄灵天的人更不会对你生疑,灾祸自然也不会降临到你头上。” 有道理。 在韩彻的视角里,白璃就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玩家,开始卡bug了。 这难道就是生存智慧? 但这个回答並不足以让韩彻动摇,“那我学了,会不会变成太监?”说著,他掐起兰花指,模擬了一下。 白璃本来有点苍白的面颊,被韩彻此番动作气到生出一点血丝,她罕见一笑,周围也似冰雪消融: “自然不会,古墓派功法只是更適合女子修炼,並不是说男子无法修炼。” “况且刚刚我摸了你的经脉,观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稟,是万里挑一的修仙奇才……”白璃如实说。 这话听著有点耳熟。 但也属实。 当初韩彻在电脑前捏自己这个角色的时候,基本所有属性都拉满了。 “所以,我入了你的门下,只需要学功法就行?”韩彻看著台上清冷如謫仙的白璃,其身上虽有血污,但也更添一分妖艷。 “嗯,学成之后,等到合適时机,寻觅一剑道处子,將其传下,就行。” “倘若我半途身死道消了呢?” “那便是我古墓派命数已尽,就此消弭,也是顺命天意。” 白璃言语无悲无喜,似乎一切都顺其自然便可。 韩彻听完,不假思索道: “学!为什么不学?!” 他若不学,就算离开此处,也还在大乾境內,若是宫里的人发现他还活著,他连个保命的能力都没有。 因此如今有此机缘,他直接抓住才是最好。 更何况,这个古墓派看起来並不简单。 高台之上,白璃暗自鬆了口气,表情微漾: “既然你愿入门,那我便会悉心为你传授我之功法。你为男子,你我之间,不可称做师徒,你如今何等年岁?” 韩彻:“二十出头?” 白璃轻眨眉眼,片刻才道:“我空长你百岁,自此之后,你私下唤我一声姑姑便好。” 韩彻闻言,如遭雷劈。 姑姑? 等等……他这是拿错剧本了?! 这不对吧! 白璃看他犹豫,问道:“嗯?不可吗?” 韩彻左思右想,白璃又言她那么大岁数,自己叫她姐姐显得自己占她便宜,叫她奶奶又有点奇怪,似乎叫做姑姑,的確最为亲切…… 但,学无止境! 叫就叫吧,你喜欢就好。 “姑姑。” 白璃点点头,看似满意,“在外称职务便可。” “好的掌门。” 韩彻很快便於墓室之內开始入门仪式,对於韩彻来说,无非就是对著古墓派前几任掌门的画像上香磕个头。 而白璃则专门入了另一处密室,浣容换衣后才出来,恢復了原先纤尘不染的姿態,只是面色不似之前那般康健。 最终,韩彻在发誓“永不叛宗”的承诺后,便是完成入门仪式。 流程简短且简陋。 “我大抵还能支撑半年时间,这块《天罗地网势》你暂且拿著,从此法入门,以后就算遇到强敌,也能从其中脱身而出。” 白璃素手扬起,出现一枚玉璋,將其递给韩彻。 “灵气侵入,即可查探其中內容。” 韩彻听闻白璃自言时日无多,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隨后接过那玉璋,只觉得玉璋好似有股莫名吸力,引导著他体內的一股“气”撞入其中。 他心领神会,灵气跟隨指引便灌输其中。 但奇怪的是,他脑海中隨之而来的,並非什么功法內容,反而是这么一小行字儿—— 【红色功法《天罗地网势》,消耗197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这是……? “快速修炼”模组?! 只要消耗灵石,就能够快速修炼,跳过繁琐操作。 但韩彻如遭雷劈。 消耗灵石快速修炼本身没错,但错就错在—— “如何?可看得见其中內容?”白璃回眸。 韩彻张了张嘴巴,一时不该如何回答,但又看白璃那清冷模样,只得点头,欲言又止: “看得见,看得见。” “嗯,你先自行领悟,等晚点我回来给你口传心授。” “你去哪里?”韩彻一愣。 “我去给知夏知秋交代些事情。” 白璃说罢,转身欲走,韩彻却在此刻叫住她: “姑姑……” “怎么?可有什么疑问?”白璃看向他。 韩彻陪笑,期待搓手道:“姑姑可有灵石?” 白璃一听,心中明了,遂而点头,素手翻转之下,一兜鼓囊囊的钱袋便跃然於前, “里面应当还剩几百颗灵石……”白璃顿了顿,“助你修行应当是够了,不过稍微省省,之后我再想办法。” 韩彻感动的热泪盈眶。 “古墓派有我请放心,我会让古墓派再次伟大!” 第4章 我没逝!我就是脚麻了 白璃走了。 偌大的墓室,只剩韩彻一人。 他掂量著手中一大袋灵石,打开一瞧,才是发现里面每个灵石只有他小拇指盖大小,细细密密,看著数量很多。 韩彻並未细数,只是再次摸上玉璋,进入那功法升级界面。 【红色功法《天罗地网势》,消耗197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是否消耗灵石?】 文字中出现了消耗选项,应当是该模组检测到自己身上带有灵石,便自动出现。 韩彻毫不犹豫。 不消片刻,韩彻只觉自己手中灵石重量,似乎是减轻许多。 而他另一只手的玉璋,则是亮起一道乳白光亮。 一闪而逝。 韩彻愣在原地,玉璋之內的功法,似乎以某种量子状態,剎那便叠加入他的大脑。 而在脑海深处,思想烙印著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 那是一个人影,一遍一遍地练习著《天罗地网势》这本掌法,不舍昼夜,足足一月! 韩彻將玉璋与一兜灵石放在一旁,双手与步伐好似施展过千百次一般,將《天罗地网势》的起势標准做出。 隨后,墓室响起道道掌风,並偶尔划出一道音爆之声! 这看似是掌法,但实际则是步伐与掌法协同,浑身灵动飘逸,就是用来逃跑也是超过一眾身法。 若是细看韩彻人影,却只能看出其残影晃动,拳法绵密的真如天罗地网似得,让人不知从何处下手攻击他。 韩彻將这掌法施展一遍,浑身灵气冲刷百骸的速度更胜以往,丹田的灵气也被他消耗的七七八八,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像刚从水中捞出一般。 “不愧是红色级別的功法,仅仅只施展一次,便已经有了如此威力。” 如今他丹田虽挥霍而空,但好在经脉盈实,似乎已有突破练气二层的机会。 韩彻大喜过望。 因为就在刚刚他施展拳法之时,他便已经从中尝试踏空而行,跳起数丈。 虽不是真正的飞行,但这种异於常人的表现,让他欲罢不能。 韩彻微微將內心平復一二,便又拿起玉璋,灵气再次灌输其中—— 【红色功法《天罗地网势》,消耗421灵石,解锁熟练度:嫻熟】 【是否消耗灵石?】 看来剩下的灵石,还足够在升级一次熟练度。 韩彻依旧毫无犹豫,直接解锁! 玉璋发出绿白相间一闪而逝的光芒。 片刻,韩彻脑海之中果真又多了一道练习的身影! 而这道身影练习的时间,足有半年! 韩彻微微回味,遂而露出美妙的嘴脸。 只是他看著一旁空瘪的灵石袋,心中有点揪心的疼…… “按照这么个消耗法,古墓派能养得起我吗?” 氪金修仙,恐怖如斯。 …… <div> “如今韩彻已正式拜我座下,叫小师叔。” 是夜,白璃带著两个小傢伙,来到了正在修行的韩彻旁边。 知夏知秋看著韩彻,齜牙咧嘴,神情震惊,即便她们心中已有准备,但还是极不情愿的递茶喊道: “小师叔好……” “小师叔好……” “嗯,知夏师侄,知秋师侄,半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放心,以后在八荒,师叔罩著你们!” 韩彻接过知夏知秋递过来的敬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显得他像是个得逞的恶人。 “掌门……你看他!这么得意!哪有一点古墓派弟子的样子?” “確实如此!” 白璃没有在意知夏知秋內心的不服气,她飞身迈入高榻,盘坐俯视,美眸盯著韩彻的眼睛,只道: “阶下静听,我为你传授《天罗地网势》字字机要,若有不明白可隨时打断。” 只是她並不知道,《天罗地网势》在韩彻身上已达嫻熟之境。 “掌门放心。”韩彻回应。 “你们两个也好好听听,温故而知新。”白璃同样看著知夏知秋。 “遵命!” 一个时辰,白璃就此言传身教,虽不生动,但也讲解其中颇多诀窍。 韩彻也並未仗著功法嫻熟走神发呆,白璃讲解的诸多要领,让他也耳目一新,心中对《天罗地网势》也多了一层理解。 正所谓开掛归开掛,但有师父带进门將理念透析,开掛也能开的更得心应手! “韩彻,你可有掌握?亦或是不明白的地方?” “已经听明白了。” 知夏歪歪脑袋,狡黠的目光看著韩彻:“小师叔~不要说大话哦~我当时可是学了大半个月才听明白!!!” 白璃点点头,对韩彻道: “光说不练假把式,知夏,你去带著你小师叔,从第一式逐一而教。 韩彻,莫看知夏年纪小,她入门时间久,《天罗地网势》运用的也极为嫻熟,我在阶上看著,若有不对,也能及时矫正。” 知夏闻言,面上忽的一笑,对著一旁的韩彻道: “小师叔~那就让我这个小师侄教教你吧~” 知夏对著韩彻眨巴著眼睛,说话说的抑扬顿挫,韩彻一听就知道这小傢伙一肚子坏水。 毕竟自己这个空降师叔辈分直接骑在她们头上,她们心中不服气也在所难免。 果然,二人此刻逐一练了没多久,知夏便趁著韩彻抬脚的一个空挡,顺势一脚横挡在他的腿前! 这步法基本无可避让。 因为人身体的惯性,韩彻只能往前伸脚。 这一下下去,他难免不会被拌个狗吃屎。 然而韩彻暗中偷笑,早就看出知夏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他脚法稳健,明知前面是坑,一脚便扎了进去! 隨后韩彻一个转身,一脚將知夏另一个腿磕碰,看似无意,实则有意。 “嘎达!” <div> 果然,攻守易势! 知夏惊慌失措的“哎呦”一声,想要用《天罗地网势》將自己的身子摆正。 却不料韩彻那腿就像粘在她的腿上一样,让她使了个狠劲,又直接给她绊倒在地。 “噗通——”一声! 韩彻一看,急忙大喊,佯装心疼:“哎呦喂,我滴个乖乖小师侄,怎么不小心绊倒了,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知夏面红耳赤,羞愤难当,“哇呀呀”一声,捂著自己的小脸。 本想整蛊韩彻,却没想到自己丟了人,她著急忙慌解释:“我没逝!我就是刚刚打坐久了,腿麻了!” 然而,一旁观战的知秋拧眉沉思,就连白璃,眸中也闪过一丝涟漪。 白璃直接飞身向下,一对白靴直接朝著韩彻面门踢来,速度之快,毫秒之间。 “躲开!” 白璃轻喝一声,韩彻整个身形早就兔起鶻落闪到另外一边。 只是白璃自袖口抽出一把拂尘,待落地后,倩影晃动,拂尘发出轻啸,再次直逼韩彻身前! 知夏在一旁都懵了,以为是白璃在惩戒韩彻,她急冲冲大喊道:“掌门別打了,小师叔不是故意的!” 结果却被一旁的知秋堵住了嘴,耳边再听知秋冷静道: “韩彻……师叔恐怕已经掌握《天罗地网势》,而且其熟练程度不在你我之下!” 知夏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第5章 包变脸的 白璃对韩彻出手的极为玄妙,她分明处处直击韩彻要害,却都能被韩彻以各种招式抵挡下来。 很显然,白璃的出招就是对应著《天罗地网势》而出的。 她这就是在探著韩彻的虚实。 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而逝。 韩彻此刻丹田的灵气已经又一次被白璃抽乾,他眼看已经招架不住白璃拂尘的抽打,遂而大喊道: “別打了,別打了,我投了我投了!” 此言一出,白璃也是收住手,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她的美眸终於是忍不住在韩彻身上来回打量,惊讶之色更是溢於言表。 天才,她见得多了。 但是像韩彻这样恐怖天赋…… 不,已经不能说是恐怖天赋—— 这还是人嘛? 半天將《天罗地网势》练成了? 单听著她都不信。 但事实胜於雄辩。 自己刚刚一出手,就將韩彻的长短探了七七八八。 可以很確定的是,这就是真材实料,实打实的实力! 他的確掌握了《天罗地网势》,即便不是炉火纯青,但功法的每一处细节,基本都已经能够做到位。 就算她白璃再怎么古井无波,也不可能对韩彻无动於衷。 知夏此刻已经有些崩溃,她看著知秋,指著韩彻方向: “知秋你看看,他不仅睡觉就在修炼,学功法的速度,都比我们快上一千倍!不,一万倍!气死我了!” 知秋道:“起码他是我们的小师叔,不是我们古墓派的敌人,我们气什么?而且我们修为比他高,心里好受些了吧?” “……好像有点道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韩彻在一旁累的大喘气,就听著知夏知秋在嘀嘀咕咕。 没关就是开了? 这八荒这么危险,多点外掛傍身,也不至於突然被阴死…… 白璃收起拂尘,內心忽的安定十分,走到韩彻身前,素手扬起,竟是將他身上的灰尘拍了乾净,只是面上依旧平静,简单评价道: “你虽已学成,但还差点火候,日后勤加练习,才能更加精进。” “掌门说的是。”白璃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而且她靠的近了,韩彻感觉自己周身温度都冷了不少,但味道忍不住往韩彻鼻子钻。 韩彻身体轻微颤了颤,白璃天人之貌,实力又高深莫测,她突然上前做动作,著实將韩彻嚇了一跳,但他又不能躲著白璃,只能让她拍。 “今日就先这样,还有你这衣物施展功法时颇为不便,还是儘快更换了好。” 韩彻看了看自己这断了个袖子的龙袍。 刚刚与白璃对阵时,这大袖袍衣物的確很影响他的发挥。 “知秋。” 白璃唤了一声,知秋不假思索的便自乾坤戒中掏出六七件衣物。 “这么多衣服?” <div> 韩彻有点惊诧,古墓派竟还有眾多男子衣物。 “都是那群玄灵天的人的,他们都穿的便服,我扒了几件没有血窟窿的,你看看哪件合適就穿上。”知秋如实说。 “洗了吗?” “当然,我都用薰衣草味的涤洗符洗乾净了,你闻,香喷喷的。” 知秋篤定道。 韩彻突然觉得八荒还不错,洗个衣服都比现代都市快。 白璃掏出一张盥洗符,对著韩彻抖散,肉眼可见,原本有些狼狈的韩彻,此刻面容乾净,凌乱的髮型也变得一丝不苟,就连身上的汗渍,也是凭空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不留一丝气味。 白璃见韩彻已容貌恢復,甚至比初见时更俊俏一分,便问: “知夏知秋明日要去一趟大乾京城,你想出去看看吗?” 韩彻又觉得八荒很不错,现在他都不用洗漱,就能保持整洁如初。 不过他摇摇头: “我就不去了。” 外面多危险。 他现在自问技艺未成,学艺不精,身份又敏感,出去不如陪著美丽掌门共度三日。 “嗯,知夏前几天在外探听消息,得知献宝阁三日后於大乾京城停留几日,届时知夏知秋出门,你给她们支上百枚灵石,为古墓派购置一些阵旗符籙,回来后我会为你传授阵法……” “等等,我去!” 韩彻直接改口,忽的汗流浹背。 灵石现在都见底了,他拿鸡毛给知夏知秋?! 原来她们出去要用灵石啊,这话不早说? 这他必须出去坑蒙拐骗点灵石啊! “……”白璃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但她没有多虑,“也好,知夏性子跳脱,容易误事,知秋一人有时也难免疏忽,你跟著她们,別让她们惹出什么事端来。” 说著,白璃转头看著知夏知秋: “那你们明日跟著小师叔一同出去,务必护佑他的安危,出去多听你们小师叔的话。” “是,掌门!” …… 是夜,白璃支开知夏知秋,让她们去侧室修炼,她带著韩彻来到一处穴室。 穴室设施简陋,就一处石桌,三个石凳,唯一亮眼的,就是角落中一个闪著青色幽光且冒著寒气的石床。 “寒玉床?” 韩彻脱口而出。 这玩意他熟啊! 白璃惊诧地看了韩彻一眼,点头道:“不错,你知道此物?” “小说里面看过,说是用此物修炼,一年抵十年之功力。” “看来民间话本对此亦有描述。除去修炼之外,你身为男子,本就气血旺盛,修炼久了难免心火上升,若是坐臥於此修炼,便能心火自清,不留后患。” 白璃望著韩彻。 “掌门的意思是,我如今可以用这寒玉床修炼?” “嗯,去试试吧。” 韩彻也不拘谨,直接盘坐於床上,然而只是屁股挨床的剎那,一股奇寒,竟是直接透过韩彻的菊直衝他的天灵盖。 <div> 他猛地睁开眼睛。 牙关直接打结! 我嘞个骚刚! 这回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这玩意比冬天灌一瓶冰雪碧还刺激! “用你的灵气挡住这股寒气。” 白璃站在一旁提点。 话毕,韩彻急忙静心,自丹田释放出自己的灵气,不断地抵抗著这股奇寒自下而上的衝击。 直到半刻钟,韩彻也才缓解一二。 一个时辰,韩彻便已支撑不住,拖著两条毫无知觉的腿,从冰床上栽到在地。 这后劲儿……真大! 第6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最终,在白璃的要求下,韩彻盘坐於冰床之旁,而白璃自己则躺在冰床之上闭眼遐思。 身材曼妙,容貌绝美。 “让你炼气期就上床,终究还是太难为你了。” “……”韩彻道:“多试试就好了。” “我问你,你今日是怎知玄灵天的人来了?” 韩彻目前还不能告诉白璃他的秘密,只道:“就是一种感觉,我感觉我那时候出去,会遇到危险。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白璃沉默一会儿,认可道:“確实有这种说法。” “姑姑,所以你为什么只有半年生机了?” 谈到此事,白璃语气平静:“蛊毒入髓了。” “治得好?” “难。” 寒玉床旁,韩彻听著白璃平淡中带著绝然的“难”字,心头像是被冰床的寒气浸透。 多好的一人,就要这么香消玉殞了? “明白了,”韩彻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姑姑放心,此去京城,我会管好她们,也会…留意是否有对你伤势有益的线索。” “不用管我,玲瓏天贫瘠的厉害,若真有,我早就夺来了。” “若我再入皇宫,搜罗八荒情报,可否有一线生机?” 白璃神色微微动容,但还是道:“我虽久居墓中,但也知道如今大乾朝堂局面,有太后当权,你入皇宫,没有靠山,九死一生之举。” “靠山自然有。” “谁?” “现在最希望我恢復皇位的,肯定是我舅舅家。能帮我笼络对抗太后之人的,也是舅舅家。” “你就这么肯定?” 韩彻分析道: “姑姑,自古无情帝王家,相比於皇族同姓,皇帝都喜欢將权利分给外姓。 之前太后尚未乾政,先帝遗嘱任我舅舅辅佐於我。毕竟他的权利来自於我,我只要不死,他还能和太后斡旋。 但如今太后登临女帝,我在大乾又是个死人,我舅舅自然会被罢黜,他们现在就是想抗衡,也毫无由头。” 白璃闭著眼,睫毛微颤,並未应声,仿佛已然入定,又或是默许。 直到半晌后,她突然出声: “玲瓏天暮气沉沉之地,莫要在其中沉迷太久就是。” …… 次日清晨,墓道口。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山林青翠,野草萋萋。 知夏早已换上便於行动的青色劲装,一脸跃跃欲试。 知秋则安静立在一旁,衣著同样利落,眼神依旧平静。 “小师叔~”知夏晃了晃手里的一个粗糙符纸,“喏,易容符,掌门怕你这张龙脸太招摇,给咱们备下的。贴在额心,注入一点微薄灵气就行,效果嘛…” 她狡黠一笑,“包变脸的!不过遇水或受到较大灵力衝击就会失效。” 韩彻接过来,易容符入手微温。 <div> 他依言贴在额头,一丝微弱的灵气涌入,脸上顿时传来轻微拉扯感。 再看知夏知秋,两人样貌也变得普通不少,成了两个不起眼的清秀少女。 韩彻走到一处积水洼一看,水影里是个面容蜡黄、带著几分病气的青年书生模样。 “这也太虚了吧,能不能把我变健康点?” 韩彻还挑上了。 “没了没了,你这样子就行了,虽然丑了点,但不会引人注意就是了。” 一旁的白璃看著天边,阳光打在她苍白的面孔之上,看起来有些气血不足。 “这封信你拿著。”白璃掏出一纸书信,又掏出一枚玉璋:“还有这《全真剑法》,若夜间无事,也可研读。” 韩彻接过书信与玉璋,又听白璃嘱託道: “京城之內,你跟著知夏知秋找到孙婆婆,將这封信转交给她。” “孙婆婆?” “是知夏知秋的师父,你们也好认识一下。” 古墓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份属於地下的清冷寂静。 韩彻、知夏、知秋三人踏上了通往大乾京城的道路。 “此地距离大乾京城也不过十里,走的快些,半个时辰便到。” 知夏前方带路,一边介绍。 韩彻也是环顾四周,山野山清水秀,自己又有些许修为傍身,脚步轻快,就算是在山林上上下下,也没多少疲惫之感。 “哇!快看快看!” 刚出山林不久,知夏就指著天际惊叫起来。 只见一只翼展足有丈余的七彩鸞鸟从云端掠过,其上似乎载著一位华服修士,向著京城方向驶去,端的是仙气飘飘,排场十足。 韩彻也是微微一惊。 虽说他知道八荒乃是修仙世界,但亲眼看到的可比游戏里的画面震撼多了。 这大鸟上,是真能载人? “咱们古墓派穷的都没有这么一只大鸟吗?” 韩彻发出灵魂提问。 “……人家那是脉八鹤,八千八百八十八颗灵石才能买一只!咱们就別想了。” 知夏嘀嘀咕咕。 韩彻一愣:“脉八鹤?我还兰博基尼呢!” “什么兰博基尼,那叫蓝柏肌牛!这玩意比脉八鹤还贵,玲瓏天可没有。” “……你別告诉我还有宝马?” “有啊!不仅有宝马,还有悍马、野马、蝰蛇、捷豹、路虎、莲……” 知夏如数家珍。 韩彻竟无语凝噎。 虽然韩彻已经料到这个世界因为模组融合变得怪诞,但他没想到里面变得这么抽象。 一路嘰嘰喳喳。 很快,整个大乾京城巍峨城墙,便浮现入韩彻三人眼帘。 城墙高耸,犹如一头巨兽,匍匐在一片平原之上。 越是靠近,越是能够感受到个体的渺小。 三人跨过城门,匯入人群。 <div> 中轴大街足有三十丈宽,道路边商铺林立,人潮涌动。 “这京城能人异士还真不少。”韩彻看著四周喷火的、杂耍的嘖嘖称奇。 “何止不少!”知夏立刻来了精神,小嘴吧嗒吧嗒地介绍起来: “你看那边那个踩著两只轮子跑的,八成是天机阁卖机关傀儡的!还有那个,喏,浑身缠著铁链子、牵著个双头怪蛇的,定是豢兽宗的人!啊,还有那个卖人儿的老爷爷……呃,这个好像不是……” 知秋无奈扶额:“掌门让我们出来是办事,不是逛街长见识的。” 她对韩彻解释道:“玲瓏天虽是八荒中最弱的洞天,但每逢献宝阁路过,其余洞天福地的宗门子弟、家族后辈都会匯聚於此献宝阁所在之处,寻找机缘或做买卖。奇珍异兽、法宝灵材隨处可见,但也因此容易生出乱子。” “喂,小师叔,”知夏凑近韩彻,看著路边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群和他们身上闪动著灵气波动的饰品衣物,再看看自己略显朴素的装束,撇撇嘴, “你看人家那穿金戴银的,再看看咱们……掌门给你的灵石袋呢?拿出来我看看有多少灵石,能买件新衣裳不?” 哪壶不开提哪壶! 韩彻瞬间心口一抽,空瘪的钱袋像是烧红的烙铁,贴著他的腰。 “咳!小孩子家家的,整天就想著买新衣服。”韩彻板起脸,摆出小师叔的架子训斥道,“咱们古墓派,当以清心寡欲为本!追求外物,如何能证得大道?你看看你知秋师妹,多稳重。” 知夏被训得一愣,隨即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哼!你少来!掌门都说了,出门在外要注意仪表整洁,我这衣服都补过了!清心寡欲你个头!” 知秋在一旁默默补刀,语气平静无波:“小师叔说得对,清心寡欲方能精进。不过知夏,掌门给的任务是购置阵旗符籙,新裙子不在採购名录里。而且,我看小师叔……”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韩彻强装镇定的脸,“……大概是囊中羞涩了。” “啊?!”知夏惊得瞪大了眼睛,“小师叔你怎么能这样!掌门给你的……那么多灵石呢?” 她可是听说掌门把古墓派所有灵石都给韩彻了! 知夏嘟起嘴巴,“你不会都拿去吃独食了吧?!” 韩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知秋点破加上知夏的詰问,瞬间破功。 “胡说八道!师叔我是那种人吗?”他恼羞成怒,隨即又泄了气,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唉,別提了。昨夜那个……修炼出了点小岔子,需要消耗些灵石巩固基础……嗯,对,巩固基础!” 他含糊其辞地將责任推给了“修炼岔子”。 知夏狐疑地看著他:“修炼还能把灵石『修炼』没?” 知秋则皱起了眉头:“消耗如此之大?掌门给的灵石並非小数目,小师叔你……” 韩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6666个模组,能不能给来个修改灵石数量的模组? 求攻略,在线等,挺急的! 第7章 葡京坊?里面有性感荷官吗? “小师叔!都怪你!现在好了,我们现在平均一人两个灵石,掌门交代买的阵旗符籙,我们拿锤子买?” 三人蹲在路边,知夏掂量著灵石袋,数著里面仅剩的六枚灵石,表情十分痛苦。 韩彻轻咳一声:“那你们之前的灵石都是怎么搞出来的?” 知夏道:“都是掌门给的!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出来的。” “……” 完了,陷入死循环了。 韩彻的大脑疯狂的检索著融入这方世界的模组,还有哪些能派上用场的。 但过於杂乱的记忆与庞大的模组数量,让他一时半会硬想都想不出来。 韩彻不由得望著路边一处杀鸡宰鸭的摊贩,愣愣的出神。 只是忽的,在他视线之內,那摊贩身后一只鸭子身上好似勾出一抹红色轮廓。 但仅仅一息之间,轮廓便又消失不见,让韩彻晃了晃眼睛,怀疑自己眼睛了。 “所以小师叔,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们是有金银,吃住无虞,但掌门交代的……” 知夏再次愁眉苦脸。 一旁的知秋也嘆息道:“要不我们回去一趟再找掌门要点?或者找咱们的师父?” 知夏知秋的师父,正是一直在外的孙婆婆。 “喂,小师叔,你怎么了?別发呆呀,我们想想办法!” 知夏看著旁边一动不动的韩彻,恨铁不成钢! 却不料韩彻食指伸到唇边,“嘘”的一声,“別说话,让我静静。” 顺著韩彻的视线,刚刚那被標记红色轮廓的鸭子此刻已经被摊贩提起脖子,摊贩还在和一个百姓討价还价,吵吵嚷嚷。 而韩彻的视线之中,却跳动著一串数字: 【dps:20】 【dps:10】 【dps:5】*14 总伤:100 这是……??? 韩彻终於想起,一个名为“伤害预测”的模组。 在游戏中,该模组是由玩家操作,用来测试自身功法组合后的dps,以便更好搭配功法组合,对敌人造成重创。 而这串数字,则是接下来,该物体所要遭受的伤害。 果然,半盏茶的时候,双方似乎谈妥,摊贩直接掏出一把短刀,將鸭子割喉放血,称秤成交。 整个割喉放血直到鸭子死亡的过程,也就不到20秒。 但很奇怪,这伤害预测模组,似乎预测的是即將死亡的东西。 韩彻自己將目標瞄准那群鸭子预测伤害时,居然什么都没有显示。 “出bug了?” 不过韩彻並不在意,以后就算真打起来,这dps在他眼前跳动还会影响他的操作。 很快,韩彻站起身子,心中有了想法。 “两位小师侄,京城中哪里有赌场?不对,斗鸡的?” 知夏一听,眼睛一转,也站起来兴奋道:“当然有!小师叔,你要去搏一搏?” <div> 而知秋一听,急忙劝阻:“小师叔,十赌九输,现在我们就六颗灵石,还是省省吧。” 谁知韩彻举手发言:“我是小师叔,我同意去斗鸡!” 知夏也跟著跃跃欲试:“我是小师侄,我同意去斗鸡!” “好,二比一,走吧知秋,別那么死板嘛?万一小师叔真有狗屎运呢?” 知秋:“……” 三人一路,很快,一个名为“葡京坊”的赌坊,映入他们眼帘。 “这赌坊一看就很正规!” 韩彻点头称讚。 以往在地球的深夜,他经常看见这个名字。 知夏道:“当然,葡京坊算得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赌坊了,据说是辰风福地何家在大乾开的,里面各类玩法应有尽有。” “有性感荷官吗?” “什么荷官?那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知夏还没有韩彻这种知识储备量。 “你不懂,所以里面有斗鸡吗?死斗的那种?” “有的师叔有的,我听说死斗的都是给鸡爪上绑的刀片,谁输了还能把死鸡拿回去燉。 而且这些斗鸡都是葡京坊出,隨机性很大,不存在作弊什么的,所以玩的人很多。” 太有人情味了! 葡京坊內部,一股奇糜的香味,包裹著每个人的全身。 整个天板金碧辉煌,就连地板,皆是用奇钻混著奇石打造铺垫而成。 十步一景,百步一乐,其奢华程度,甚至比肩皇宫。 巨大的坊间,分割出无数小小的房间。 嘈杂的声音,也自房间传来。 很快,三人便找到专门斗鸡的场地。 此处是为葡京坊后院,里面人群熙熙攘攘,而当韩彻看见一处歷届鸡王展架时,他差一点都没绷住—— 展架之上,悬掛著歷代鸡王的名字与画像—— 【小鸟酱】【锅锅酱】【玩具酱】【萌白酱】【又又酱】 一共五只。 每一任鸡王的诞生规则很简单,十场全胜者,便是鸡王。 但葡京坊在大乾开坊也有数十年之久,总共就出来五位鸡王,可见其稀少! 而为什么它们名字后缀都是【酱】,展架上的说法就是,名字越甜,伤害越高,传播越广! 韩彻看著展架上的“启蒙老师”,已经想到了下一只鸡王是什么“酱”了。 他没有在此逗留多久,拨开人群,后院共有十几席斗鸡场地。 韩彻带著知夏知秋隨便入了一坐灵石位,看著场中一深一浅两个鸡逞凶斗狠,周围人群纷纷惊呼不定。 而韩彻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只深色鸡身上。 【dps:100】 【总伤:100】 “小师叔,你猜下面哪个鸡能贏?” 韩彻微微一笑,指了指那浅色的鸡,“这只。” “这浅色鸡明显处於下风嘛,都被那深色的把毛都啄掉了。”知夏不信,觉得韩彻一点局势都不会分析。 <div> 但很快,那浅色鸡好像是绝地反击,直接扑腾起来,一爪子下去,带著腿上的刀片,將另一只鸡的脑袋直接削了下来。 周围发出一阵惊异之声。 胜者欢呼,败者嘆气! 就连知夏也睁大眼睛,看著韩彻那风轻云淡装逼的模样,抓耳挠腮:“不是,这不合理啊!” “別管合不合理了,信我就对了。” 很快,第二场斗鸡开始。 葡京坊的工作人员为庄家,参与者每参与一场需要给庄家一枚灵石,此外,底分最小五枚灵石,五人开盘。 庄家也可根据场上情况选择下注,或是不下。 这一场,乃是刚刚那只胜利浅色鸡,对阵新鸡! 周围人群一拥而上,纷纷投注。 “不用看了,这就是送灵石的,我压新鸡!” “新鸡!” “同上,我也是!” 很快,奖池赔率已经来到1:5。 “小师叔,快快快,我们也压新鸡!我们五颗灵石刚好贏一颗!”知夏在一旁急忙催促道。 “……” 韩彻眼睛不断地在浅色鸡和新鸡之间不断徘徊。 隨后,他果断押注最开始的那只浅色鸡! 知夏看著韩彻全部梭哈,抱头痛哭:“完了完了,我们现在一个子儿都不剩了!” 知秋也是捂著眼睛,不忍细看。 第8章 梭哈是一种智慧 斗鸡场上,声音嘈杂。 在眾人的呼声中,告別三人所在的场地完成了奖池积累。 赔率来到了1:8! 知夏此刻认命般的嘀嘀咕咕:“完蛋了完蛋了,得想个法子挣灵石才对,不会真要回去找掌门要吧?” 韩彻则是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他现在的模样乃是易容后的样子,一笑起来看起来瘮人的不行。 庄家封盘,新一轮斗鸡比赛再次打响。 谁道比赛刚刚打响,那只浅色鸡直接一个扑腾,鸡爪上的刀片,直接將那新鸡的脑袋又削了下来! 而后那浅色鸡,雄赳赳气扬扬的昂首阔步,一副高人模样。 梅开二度! “臥槽!” “秒了?” “这这这……这合理吗?” “这完全是运气吧!” 人群一阵骚动。 一群赌狗率先嚎哭。 另一边几个投机赌狗喜极而泣,让他们蒙对了! 而知夏知秋则又是目瞪口呆看著风轻云淡,面带优雅的韩彻。 “小师叔!你又蒙对了!” 知夏有点五体投地的佩服韩彻。 “別看我,都是你坤哥厉害。”韩彻努了努嘴,看著场上那鸡,高深莫测的一笑。 “去,收灵石,40枚灵石,这不就到手了?” “好嘞!” 又是盏茶时间。 第三场斗鸡即將开始。 韩彻仅仅瞄了一眼新鸡,隨后又全部梭哈到浅色鸡身上! 而这一次,知夏知秋都没有说什么。 很快,场上的眾人在犹犹豫豫之中,奖池的赔率来到了1:3。 庄家封盘! 斗鸡开始。 还是同样的招式,新鸡被浅色鸡一刀削掉脑袋。 人群爆发出另一种欢呼: “神了!这鸡神了!” “我怀疑这鸡有灵智了,它懂得一招制敌!” “我看它有成为鸡王的潜质啊!” “庄家,开盘!开盘!新鸡王要诞生了!” 而知夏此刻面色激动,摇著韩彻的胳膊道:“小师叔,又赚了!又赚了!” 韩彻自然是自信一笑,轻鬆拿捏。 韩彻余额:120枚灵石。 第四盘,韩彻全部梭哈,继续押注浅色鸡。 庄家封盘,赔率1:1。 浅色鸡依旧一刀砍死对面。 韩彻余额:240枚灵石。 第五盘,韩彻全部梭哈,一如既往。 但封盘后,赔率已经来到2:1。 浅色鸡五胜! 韩彻余额:360枚灵石。 <div> 五盘过后,其他斗鸡席位的玩家都已经听说此地似乎有鸡王诞生,纷纷涌了上来,准备一睹为快。 人数的增加,让整个场面变得热闹非常。 人人口口相传。 第六场,韩彻照例梭哈。 庄家封盘,赔率来到10:1。 奖池灵石竟已经达到30000余! 浅色鸡六胜! 韩彻余额:396枚灵石。 六连胜的消息迅速席捲整个葡京坊后院,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火热。 大量周遭玩家蜂拥而至,就算他们不投,也纷纷过来看热闹。 人人都在口口相传,这只鸡似乎有了灵智,懂得一击必杀,並有成为新鸡王的潜质。 第七场! 韩彻並未著急出手。 庄家即將封盘,奖池赔率竟骤然来到了21:1! 在场所有人,几乎九成都投给了浅色鸡胜! 知秋道:“小师叔,你怎么不投了?” 韩彻摇摇头:“这点赔率,就算那浅色鸡贏了,咱们也贏不了几个子儿,我们等下一场。” 第七场,果然还是那浅色鸡胜! 人群不断簇拥而来。 此时此刻,围堵的人群之中,不乏一些锦衣玉袖,修为深厚之辈。 任何一处洞天福地即將诞生的鸡王,都值得被关注。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人下场图个乐呵,赚不赚灵石不重要,重要的是图个吉利,沾沾喜气。 唯独韩彻將场中那浅色鸡注视。 人声鼎沸之际,忽的,那鸡身上惊现红色轮廓,隨之而来,便是韩彻视线前跳动的数字—— 【dps:100】 【总伤:100】 第八场,隨之而至。 “是时候捞一笔了。” 韩彻一把直接梭哈,投给新鸡,但也间接吸引了不少有意无意的目光。 知夏有点发懵:“小师叔这对吗?你没听他们说这鸡有灵智吗?一般的鸡怎么打得过它?你要是全部投完了,我们就……功亏一簣了!” 韩彻直接知夏来了个脑瓜崩,故作高深:“梭哈是一种智慧。” 知秋也帮腔道:“相信小师叔!” 知夏气囊囊的扭头哼了一声,但心底里已经在奋力祈祷韩彻別输。 场上,韩彻的396枚灵石押注在新鸡之上,根本无人在意。 整个奖池的赔率已经来到了60:1。 没人认为浅色鸡会输。 连鸡都知道,一招鲜,吃遍天。 其他投给新鸡都是些散票撞运气的,5枚10枚的不成气候,反而是韩彻的梭哈,竟成了新鸡的最大押注。 庄家封盘! 第八场斗鸡正式开始! 这一场的新鸡,毛色乌黑反光,目光正在审视著眼前那有些灰头土脸的浅色鸡。 <div> 只是那浅色鸡果然做出经典动作,忽的腾空一跃,梅开八度,让那黑鸡还没来得及反应。 周围人群见状忍不住轰喊,知夏也忍不住大喊:“完了完了!” 场上那黑鸡真就一躲不躲,眼看著鸡的刀片已经逼近它的脖子,却不料黑鸡轻轻將头一低,鸡喙竟是直接將眼前的刀片捉住…… 全场玩家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咯咯噠……” 鸡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被黑鸡化解,它的身体拐著翅膀扑腾,却重重摔在地上。 黑鸡眼疾脚快,鬆开鸡的爪子,自己的爪子直接去抓摔在地上的鸡脑袋。 一爪,那鸡脑袋挨著刀片直接滚落,成功错失第六个鸡王【某某酱】的称號。 周围一片死寂。 隨后便爆开阵阵不甘心之音:“草!我的灵石!” “这个不爭气的傢伙!还有这个黑鸡,它凭什么躲过去了?” “完了完了,今天贏了数百灵石,全部搭在这只死鸡身上了,我回家怎么给老婆交代?” 有人欢喜有人愁,周围那群看热闹的玩家,看见鸡被斩, 而韩彻这边,知夏已经高兴疯了。 “贏了贏了!我们贏了!” 但这份高兴,已经被她狠狠克制,她已经说的很小声了! 她可是知道贏了不能太囂张的! 但这可是两万多灵石! 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韩彻拍了拍知夏的脑袋,又拍了拍有点发愣的知秋的脑袋,笑道:“愣著干嘛?收钱啊!” 第9章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韩彻余额:23760枚灵石。 韩彻见好就收,直接离开后院。 最终,葡京坊將这两万多灵石,贴心的给韩彻换成了灵钞。 一张灵钞,相当於百枚灵石,不论是其价值,或者修炼用途,都与零散的百枚灵石效果一模一样。 知夏与知秋从葡京坊走出去的时候,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这才进去多久? 半个时辰不到,他们就往外带出了两万多的灵石? 这要是给掌门说了,掌门都不一定能信。 韩彻也是大方,直接给知夏知秋一人一千灵石,“拿去吧,把掌门所需之物购置完后,剩下的都是你们的零花钱。” “哇哇哇!”知夏终究还是小孩心境,看见韩彻如此阔绰,眼睛里都闪小星星了,“小师叔,以后我知夏就是你的狗了,你指哪我打哪!” 知秋没知夏那么不要脸,她恭恭敬敬,面上露出喜悦:“谢谢小师叔。” “早都说了,在八荒师叔罩著你们。”韩彻享受著两人溜须拍马。 “那师叔,现在我们要去找我师父吗?” “孙婆婆吗?”韩彻想到白璃交给他的信封,“这样,你们二人先去京城自己玩,孙婆婆那边,我们明日再去。” 知夏问道:“啊?那小师叔你要干嘛?” “我得处理点自己的私事。” “什么私事还要你自己去处理?”知夏双手背后,一脸狐疑。 “掌门交代过,让我们跟著小师叔,寸步不离!”知秋强调。 “就是就是!”知夏跟著搭腔。 韩彻无奈,只能带著两个跟屁虫。 白璃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韩彻与知夏知秋来到一处客栈下榻。 知夏直接跑到柜檯订了房间:“三人间。” 韩彻:“……” 响午时分,房间之內。 韩彻在桌上对知夏知秋说出自己的意思: “我需要打听点宫里的事情。还有就是前国舅府,李家的事情。” 知夏啃著灵兽肉,不解道:“小师叔你打听这些干嘛?” 知秋沉思道:“你还想当皇帝?” 知夏一听瞭然,她忙说:“当皇帝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忙得要死,远不如在古墓派逍遥自在,知秋你说是不是?” 韩彻抿了口茶水,却道:“你们可知道掌门身体状况?” 知夏知秋对视一眼,摇了摇脑袋。 很显然,白璃似乎只给韩彻说过她只有半年好活。 似乎是不想让这两个小傢伙担心。 “掌门怎么了?” “没事。”韩彻转了话头:“总之,我下午去打听打听,了解了解现在京城的情况。” 知秋听完,默默道:“小师叔,这事交给我吧,我年纪小,打听这些不会有人注意。知夏师姐,你跟著小师叔,照看他的安全。” 知秋岁数虽小,但思想比知夏成熟太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白璃有样学样,说起话来,感觉都像是一个调调。 韩彻没有拒绝,“行,那此事交给你,出去多注意。” 饭毕,知秋便出了客栈。 韩彻让店小二收了餐具,盘坐在床上,內视体內丹田,却发现丹田灵气已经溢满,整个身体的经脉也是鼓胀的厉害。 他知道,此刻正是突破练气二层之机。 韩彻敛起心神,心眼合一,灵气全身而盪。 仅是一瞬,韩彻便察觉到自己丹田之內灵气一散而空,自己的经脉灵气不断倒流充实。 甚至丹田,也是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一圈! 炼气二层! 竟如此简单突破! 此刻,就连在一旁睡午觉的知夏,也感受到了一股灵气的震盪,从韩彻体內传来。 她起身看著韩彻,惊喜道: “小师叔,你突破了?” 韩彻笑道:“侥倖。” 让韩彻出乎意料的是,知秋回来的很快。 似乎出去才半个时辰。 但她却將整个大乾宫內的事情,包括前国舅李家的事情都打听的事无巨细。 “宫內最近正在调整內阁成员,女帝敕封其女儿为丰阳皇女,並让她执掌刑部户部,而且宫內也传闻说女帝开始清算一些之前与她作对的老臣……” “至於前国舅府,李家家主现在確实被女帝罢黜,沦为庶民,並且女帝不知道找了个什么由头,將李家幼子收监入天牢之內,因此这两日,李家家主正在上下打点天牢官差,营救幼子。” 韩彻听了仔细,看向知秋:“去哪里打听的?这么快?” 知秋想了想: “皇宫的事情京城中的人似乎都知道,现在京中权贵全都风声鹤唳,我隨便跟几个小屁孩聊了几句,他们就全说出来了。” 韩彻瞭然,思考一番:“李家有多少修士?竟还能留在京中?” 知秋沉吟道:“李家家主筑基期六层,李家长子筑基期一层,其余零散练气修士,应该有十多人。” “也算是不小的家族。” 起码在玲瓏天,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京城权贵本就盘根交错,就算女帝收了他们的权,但让他们挪窝,还是有些困难。 “李家在京城哪里?” “嗯,在【金氏当铺】隔壁。” 靠谱。 这就是办事小能手吗? 韩彻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知夏,对知秋道: “那今晚我们去一趟李家,我去拜访拜访我的舅舅。” 只是知秋给韩彻浇了盆冷水:“小师叔,我还听说,当今女帝已经修炼到了具灵后期,半步金丹了。此事要不,还是从长计议?” 韩彻闻言,轻轻摩挲著茶杯。 知秋继续道:“小师叔,再蛰伏段时日吧……起码半年后,再出来不迟。” 知秋说的诚恳,但也是事实。 但半年后…… 白璃估计都已经躺板板了! 再加上时间过得越久,自己这边的势力就会被女帝剷除的越多,届时自己就算武力碾压女帝,但无人支持,还是很难重返权力核心…… 韩彻本不想参与这场政治博弈。 但此举一是报前身被鴆杀之仇,二则是能通过皇权探听八荒消息,看能否探听到关於白璃那蛊毒的一丝线索…… 若白璃最终真的无力回天,他也能在玲瓏天挑选一位古墓派传人。 不然一个小小皇帝,还並不足以让韩彻停下脚步,去捨弃整个八荒更大的精彩。 第10章 舅舅可还记得外甥? 一下午时间,韩彻都在客栈並未出去。 知夏在呼呼大睡,知秋在打坐入定,而他则是掏出白璃送给他的玉璋,准备修炼。 《全真剑法》,韩彻自然是知道其来歷,在电视剧里,这玩意儿乃是全真教王重阳所创,威力一般,但若与《玉女剑法》合璧,其威力便能剧增。 若是学会左右互搏,仅仅一人同时使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威力更甚一筹! 韩彻料想白璃赠予他《全真剑法》,一是该剑法较为基础,他学的快些,第二恐怕就是为日后那双剑合璧打下基础。 灵气侵入,韩彻眼前如往常一样,也跳出一段文字来: 【蓝色功法《全真剑法》,消耗52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是否消耗灵石?】 韩彻仔细一瞧,才是发现这本剑法所需灵石也才52,若他没有记错,当时他学《天罗地网势》,最初都要197灵石。 不过蓝色功法,灵石消耗少一点,也是正常现象。 现在韩彻两万多的灵石,隨便他怎么挥霍。 但隨著文字的不断跳动: 【乍练:52】 【嫻熟:108】 【小成:260】 【大成:530】 【圆满:1254】 【大道:2680】 【返璞归真:5888】 若是全部点满,总计消耗【10772】灵石! 韩彻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贵? 就一本蓝色功法,要他一半身家? 虽然这本剑法与《玉女剑法》能够双剑合璧,但—— 未来可期未来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韩彻最多给《全真剑法》投资到圆满境界,合计2204枚灵石。 剩下的,他必须给《天罗地网势》加大投注。 能够被標註为红色功法的《天罗地网势》,其中轻功与掌法兼得,虽威力略显不足,但防御与身法却是直接拉满的。 很快,《天罗地网势》的后续消耗,也被一一罗列出来: 【小成:999】 【大成:2025】 【圆满:4399】 【大道:10086】 【返璞归真:28257】 总计消耗【45766】灵石,才能將《天罗地网势》练至返璞归真。 韩彻犹豫二三,认真思考。 现在他还不能將灵石消耗太多。 后天献宝阁来到京城,万一其中有一些他所需要之物,没钱就尷尬了。 等到回到古墓派,再升级后续的也不迟。 想到此处,韩彻將《全真剑法》与《天罗地网势》熟练度均升级至圆满。 合计消耗9627枚灵石! 兜里的灵钞也在此刻,瞬间减轻一半重量。 他的身上,还剩下12000余灵石。 紧接著,韩彻身上的两块玉璋皆发出一闪而逝的紫光。 知识正在攻击他的大脑。 在他脑海之中,还是那道熟悉的人影,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四季不断更迭,花开又花谢花满天—— 即便风吹雨打,即便大雪压身,人影依旧在不断地精进著功法。 再回眸,竟已有三十年之久。 韩彻缓缓睁开眼眸,口中浑然吐出一口浊气。 《全真剑法》与《天罗地网势》好似思想钢印,每一处细节,甚至於每一帧的动作,都事无巨细的印刻在韩彻的脑海里。 他感觉自己隨时都能信手拈来! …… 是夜,月上中天。 京城夜间来往的人群,似乎比白日还要多些。 韩彻把知夏支开,让她去京城玩去,只提著礼物,带著知秋前往李家大门口。 路上,知秋似乎忧心忡忡。 “小师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舅舅不敢和你相认怎么办?” 韩彻报以期望:“尝试过权力甜头的人,突然失去权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就诸如歷史上那么多帝王,有几个活著的时候就传位给太子的? 不到死亡来临,他们依旧会紧紧握著权力不放手。 知秋道:“你就不怕女帝发现你还活著?” 韩彻反问:“掌门能打过女帝吗?” “当然,但掌门……不能离开古墓派。” 韩彻还是头一次听说白璃不能离开那片墓地。 “为什么?” “不知道,我和知夏来到古墓派后,就没见过掌门出去过。” 韩彻更奇怪:“那掌门的灵石到底是怎么来的?” “……”知秋也有点混乱:“我也不知道。” 两人各自猜测间,便已来到李府门口。 李家家主李承舟,韩彻名义上的舅舅,据传李家基因都很好,代代无丑人,到了韩彻这个外甥这里,顏值已经登峰造极,仅次於读到此处的各位读者。 韩彻上前敲了敲大门。 很快,里面一个下人应声开了门。 那下人见门口一年轻男子,一小女孩,目光谨慎道: “你们是?深夜来李府有何贵干?” 韩彻上前,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你家的小公子,我有法子营救。” 那下人闻言,看著韩彻这一身打扮,虽有狐疑,但也不敢耽搁,回道:“那你们稍等,我回去给老爷通稟一声。” 等到那下人离去,知秋这才询问韩彻:“你真有办法营救李家那幼子?” “当然没有,我不这么说,我舅舅可不会上鉤。” 知秋:“……” 不一会,韩彻二人被速速邀约至堂屋。 而堂屋主座,一个留著美髯,但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一股高位者的气势,也隨之扑面而来。 只是可惜,他现在已不在高位。 李承舟直接开门见山:“二位有什么法子可营救犬子?” 韩彻没想到自己老舅这么心急,他將手中之礼放在一旁的桌上,看著周围,道: “那还烦请家主腾出一间安静的房间了。” 李承舟打量韩彻一眼,只觉得眼前之人平平无奇,身上修为大抵也只有练气境界,倒是此人身旁的那小姑娘,浑身气势內敛,估摸著竟有筑基境界。 他並未多说,只是带头,“请吧。” 后院森森,隔墙弯弯绕绕。 韩彻与知秋被李承舟领到一间密室,点上烛火,屋內也是亮堂许多。 只是李承舟还未开口,韩彻此刻便將额间轻点。 易容符被韩彻抽去灵气,原本那面色蜡黄平平无奇青年,此刻纵然摇身一变,化为一个俊俏后生,其眉眼,亦有三分像李承舟。 在李承舟紧盯的目光中,韩彻微微一笑,看著他的思索的眸子,笑道: “舅舅,可还记得外甥?” 第11章 八荒月报 似有无数回忆在李承舟脑海中不断闪回。 他盯著韩彻的面庞,一时竟有话说不出口。 然而当记忆与现实不断重合,李承舟忽的欢喜,嘴角颤抖著囁懦道:“陛下?你……你还活著?” 只不过李承舟狠狠摇了摇头,脸色发狠的盯著韩彻道:“不对,你简直就是胡闹!你究竟是何人,冒充陛下是要杀头的?!” 韩彻波澜不惊道: “舅舅,我没死。” 李承舟的眼睛默不作声的看向了韩彻的小拇指,小拇指指甲盖上,赫然留著一块微小梅花印记。 他沉默片刻,忽的嘆出一口气来,背过身去,似乎是猜到了韩彻的来意,但他还是道: “没想到你我舅甥十多年未见,你还能记得我。” 前身被太后关在宫內十多年,见过韩彻的人屈指可数。 “舅舅这十多年在朝中一直帮我对抗太后,我自然记得清楚,所以……” 韩彻的话还没说完,李承舟便抬了抬手指,打断他道: “快离开京城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好好找个地方生活,或者去其他洞天福地拜个师父,忘掉你当过大乾的皇帝。” 说著,李承舟转身,看著韩彻,“现在整个大乾已经被女帝渗透,仅凭我与那群保皇党,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韩彻要说出的话,被李承舟这句话咽在嘴边。 可以想像,李承舟心中绝对思考过与女帝作对的种种可能。 但无一例外,他们根本不可能抗衡女帝现如今的权势。 字字肺腑之言。 “舅舅现在已经如此消沉了吗?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有时候甘於平庸,也是一件好事。替你娘好好活著!我不想再失去一个亲人了。” 李承舟似乎真的没了心气。 而谈及到韩彻母亲,他的情绪流露出一层更深的悲伤。 韩彻默然,只是片刻,他开口又问:“若我有朝一日对女帝发难,舅舅可愿助我?” 空气之中,忽的又安静一分。 幽幽烛火,晃得李承舟眼睛生疼。 密室的烛火在此刻骤然熄灭,好似里面不曾有人来过。 “你心意已决?”李承舟的语调格外沉重。 “自然,当初我被太后囚禁深宫,又被鴆杀,此仇不报,心疼难耐。” 韩彻虽是穿越,但他现在都能感受到角色记忆中,那道对太后的怨念,每次静下来,都会隱隱出现。 若是这鴆杀之仇不报,恐怕这股怨念会相伴韩彻一生。 李承舟张了张嘴,整个身体就好像如释重负一般,松垮了下来。 他望著窗外,哈出一口气,似有意或无意,说道: “若你能重返帝陵,找到太祖棺槨,其棺槨之內有本《般若龙象功》,这是你皇家血脉才得以修行的不传之秘……” 李承舟点到为止。 而韩彻下意识的看了看知秋。 知秋很果断的摇了摇头。 …… 大半个时辰的功夫,韩彻再次回到下榻客栈。 除此之外,李承舟给自己的好外甥拿了一大包袱瓶瓶罐罐的丹药,包括上千灵石。 惊得知夏以为韩彻进货去了。 韩彻到底能看出来李承舟心里还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但就是需要语言刺激刺激。 效果很好,刺激的也很到位。 毕竟好外甥都要豁出性命去乾女帝了,做舅舅的岂能有退缩之理? 恐怕此刻,李承舟已经开始联繫他口中的保皇党,准备谋定后动了。 除了刚刚在李承舟口中得知帝陵的《般若龙象功》,韩彻也向老舅打听了八荒目前的情报机构。 得出的唯一结论仅有——八荒月报。 这八荒月报,每月便会在各大洞天福地广泛印刷上月八荒逸闻趣事,大到宗门战爭,小到谁被ntr,均有详细记载。 因此从李家出去时,韩彻也顺手顺了一份最新版八荒月报。 挑灯夜读,只见八荒月报头版头条赫然写著—— 【震惊!幽冥天彼阳宗少宗主竟光天化日当街强抢浮生门掌门师娘並发生了……?】 而內容则是,彼阳宗少宗主强抢未遂,並被暴揍一顿,浮生门与彼阳宗宣布开战! 韩彻:“……” uc编辑部来八荒了? 而他往下看,略过一堆开战、停战通知,又是看到几条逸闻趣事: 【三十三个女修拼出一条白色丝萝袜换著穿,结果全部感染脚气!】 【落云宗王某被同门师兄弟打压,一年后,王某成功与同门师兄弟的母亲有染!】 【大齐国在逃元婴通缉犯周贡,因为思念弟兄过度,半夜潜入大齐天牢,带上好酒好肉与弟兄聚餐,不料被其他牢房犯人举报扰民,周贡被捕入狱!】 韩彻目瞪口呆。 八荒果然是一个巨大的佛罗里达。 而再往下,则是整个八荒有何异宝现世、灾祸发生。 里面似乎没有韩彻想了解之事,只能算一份消遣读物。 而这时,知夏的声音自窗边传来: “小师叔,楼下来了好多人!” 韩彻將手中的月报翻来覆去,隨口道: “京城嘛,哪天人不多?” “不是不是,那群人好像都穿著一样的衣服,唉?好像都是献宝阁的人?他们不是后天才到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知夏趴在窗口当吃瓜群眾。 谁知知夏话音刚落,整个客栈客房之內,譁然一声,方圆五里,竟是烛灯全灭。 四周瞬间变得黢黑无比,韩彻也是陡然一惊,这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小镇突然断电一般,人眼还没来得及適应,只觉得周遭一片漆黑不止。 “哇哇哇,怎么回事?” 不止知夏,整个周遭的人群都开始嘈杂起来。 但一道狂风呼啸而来,直接將知夏从窗边吹到地板,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 韩彻没有惊慌,只听见楼下大喊:“拿下歹人!分头搜!” “小心点,恐怕京中生了变故。” 韩彻对著房间內的知夏知秋喊了一声,然而奇怪的是,知夏知秋並无一人回应。 他的心底瞬间一沉,直接起身,朝著窗口方向走去。 可还不等他靠近,狂风中卷著一道淡淡茶香,直直衝入韩彻口鼻。 紧接著,韩彻只感觉身前好似多了一道倩影,他的怀中也隨即一沉—— 那是一颗用丝绸包裹的,人头大小的物件! 第12章 我拿,我拿还不行嘛? 韩彻初入八荒,哪里见过这种作案现场。 自他感觉自己怀中多了一物后,他果断撒手,朝著身前那影子甩了过去。 “额嗯……” 似乎是砸到了那影子身上,韩彻耳边传来一声娇哼。 出乎意料的是,那一个包袱,在黑暗中好似被传递的篮球,竟又飞到韩彻手中。 “密码的!別给我啊!哪来的人头?!” 韩彻再次扔回去,心中气愤无比。 只是剎那,韩彻的危机雷达突现,一个红色小点不断闪烁。 韩彻瞳孔猛缩,心头猛跳,他急忙拉住那道影子,並从其手中一把將那包袱夺来: “拿来吧你……我拿,我拿还不行吗?” 果然,红色小点迅速消失。 那影子冷哼一声,喉咙发出刻意的挤压之声:“算你识相!啊咳咳咳……” 挤压的把自己都呛咳嗽了。 说罢,窗口黑与黑再次交融,韩彻身前空无一人。 韩彻:“……” 狂风不止,黑暗依旧延续。 韩彻手提包袱,好似烫手山芋。 层层思考,他看向窗边…… 若是投出去,应该就与他无关了?! 说干就干—— 然而变故突生! 韩彻眼前恍然再次跳动一段文字: 【垃圾桶获得:尘霄大帝灵髓像首级】 【价值:300000灵石】 【是否快速售卖?】 韩彻愕然。 垃圾桶? 这是什么模组? 这模组好似听到了韩彻心声,又跳出一段文字来: 【修士出门在外难免身负眾多杂乱物品,该模组名为垃圾桶,为您自动归类对您无用之物,並支持一键售卖,快速减轻修士转售压力】 “去楼上搜!那贼子定然跑的不远!” “闪开闪开,献宝阁办事,莫要阻拦!” 楼下数人吵吵囔囔,让韩彻也回过神来。 他提著那灵髓像首级,只觉得提著一个大麻烦。 而他也是想到,就算他將这玩意儿从窗口扔下去,只要楼下有个高手,肯定能察觉到这首级拋下去的轨跡,最终还是会冤枉到他头上! 容不得他多想,韩彻咬咬牙,直接將这首级从垃圾桶模组內一键转售。 仅仅一瞬,韩彻手上一重,刚刚那灵髓首级好似不曾在他手中来过,包袱反而变得更大更方! 韩彻將手摸上去,心中已经猜测而出,这里面的估计是三十捆灵钞。 独独此刻,韩彻的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但他也顾不得其他,提起那一兜子灵钞,便收进自己的乾坤戒中。 这乾坤戒还是韩彻去舅家之时,知夏在一处珍宝阁买的。 她嘴上说隨手一买,但韩彻知道,这乾坤戒虽是下品,但也將近800灵石,里面的空间仅有狗窝大小,容纳这些灵钞完全够用。 知夏是个有孝心的。 而后,他便朝著知夏知秋这两个小丫头的方向摸索去。 万幸,两人此刻呼吸流畅,只是躺在地上睡得死沉,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术法。 狂风很快止戈。 窗外重新燃起烛火暉光。 韩彻摸黑摸到火摺子,將屋內的蜡烛全部点燃,將知夏知秋抱在床上后,这才倚靠在窗边,看著楼下一片混乱人流。 而天空正上,悬停十二个浑身繚绕青色流光,一道巨大穹顶,自十二人周身辐射而出,並深深將韩彻此地覆盖在內。 “献宝阁遭贼子洗劫,拋出妖雾蒙睡大眾,献宝阁正在释放解药。 凡结界之內修士,此刻禁止踏出一步!待我等诛灭贼子,结界即刻散去!” 声如鸣鼎,自黑云之下扩散至方圆十二里,就连韩彻耳中,余音都讲他耳蜗震得酥酥麻麻。 韩彻兀自吞咽一口口水,一想到刚刚那尘霄大帝灵髓像首级被他换成了三十捆灵钞…… 不,此事和他无关! 他可没见过那什么首级!至於那三十万灵石? 那本来就是他的! 韩彻做好心理建设。 一股奇香,自周边逐渐瀰漫。 也循循飘入韩彻客房。 这些应当是解药。 床上的知夏知秋很快缓缓睁开眼睛,有点一脸无措。 当二人看见韩彻趴在窗边沉思时,知秋扶著脑袋,从床上爬起,有些迷茫: “小师叔?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知夏也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啊——浑身酸疼好难受,刚刚谁打了我一顿吗?” 韩彻幽幽道:“我看你不听话,我揍的。” 知夏气的吹眉瞪眼,想要过去討个说法,眼神却看向窗外那一片异常。 韩彻这才解释:“献宝阁被窃,所以他们將整个京城封锁了,你们刚刚应该是被贼人给迷倒了。” 知夏双手揉著自己身上的肉,明显不服:“小师叔怎么没被迷倒?” 韩彻也不清楚,只是开玩笑道:“我刚才在练习憋气。” 三人谈话间,整片京城的天际,不知何时多出一抹亮光来。 那亮光如梦如幻,倾洒而下,辉光刚好笼罩在整个结界之內,唯独那亮处,宛如太阳。 “是女帝!” “太好了,是女帝来了!” “我们的太阳,女帝陛下!” 转眼间,原本寒蝉若惊的街道之上,竟是纷纷响起了欢呼之声: “恭迎女帝!” “女帝金乌焚焰,指引吾等愚民前行!” “再见女帝,吾等热泪盈眶~” “……” 溢美之词充斥整个街道,百姓似乎讚不绝口。 只是韩彻低头看著那群百姓,表情却如精心表演,情绪极其疯狂,似乎是排练了上千次,嘴角不自觉发出的这些话语。 而其他修士,不管是献宝阁之人,亦或是京城原本修士,仰望天空,表情却极其冷淡。 韩彻眸子微眯,瞧著天上那抹亮光之下,一个美妇,身穿华丽宫装踏空而出,面露睥睨,俯视苍生。 其后更有九架凤鸞彩驾,踏云而来,十多个黑衣铁面穿甲之人,拱卫女帝。 记忆不断重叠。 韩彻嘴角也是不自觉吐出两个字来:“周后!” 韩彻根本不知其名,只知道女帝未登基时,周围人都叫其周后。 女帝看著京城中那热烈的百姓,隔空对他们压了压手,百姓沸腾也戛然而止。 天空隨即传来女帝声音:“竟是不知献宝阁各位前辈大驾光临,朕有失远迎。” 那空中十二结阵之人没有回话,似乎並没有理会女帝的意思。 倒是韩彻楼下,一个身著献宝阁服饰之年轻人,双手负背,腾空而起,飞至与女帝同高,甚至更高,低头看她,嘴上重复道: “献宝阁遭贼子洗劫,凡结界之內修士,此刻禁止踏出一步!待我等诛灭贼子,结界即刻散去!女皇帝,这次可听清楚了?” 第13章 隔壁有仙子 此番强调,让周围百姓与京城修士听了清楚。 只是人人表情愤怒却又复杂。 “献宝阁的人什么意思?即便如今女帝当朝,羞辱国君与羞辱我大乾子民又有何区別?” “辱吧辱吧!这几年周后做出的窝囊事还少吗?” “嘘,你议论朝政別害死我,你真当京中女官是吃素的?” “我们还差这一点?当初赵怀天就是买东西看了一眼一个女官,结果反被污衊视奸,被抓到天牢判了十年;我邻居他侄子被带了七八顶绿帽子,孩子没一个是他的,想要和离,女官竟让他给另一半分七成財產!还有周后每年释放诸多罪孽女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嘘嘘嘘……別说了別说了……” 一男子被另一个男子捂嘴拖走。 “唉……丟……唉……” “若是先帝还在,献宝阁那群人理应恭恭敬敬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京城人士议论纷纷,更有甚者义愤填膺,情不自已。 知秋走到韩彻身前,冷静分析道:“看来女帝在大乾民间並不受待见。” 韩彻並未轻视:“可即便如此,她的地位似乎依旧稳固。” 女帝的手段,肯定还有不少。 本想来攀点交情的女帝,见状献宝阁那年轻人这般强调,脸色也是骤然一冷。 她的眼睛盯著那腾空之影,眼神光彩复杂,结果只是片刻,她便嘴角微噙,笑道: “大人说的是,献宝阁隶属仙盟,收集八荒珍宝,於八荒巡游成交於有缘人,如今竟是有人將注意打到了献宝阁身上。大人放心,朕定会全力协助献宝阁缉拿贼人!” 献宝阁那年轻人闻言,嘴角勾起,道:“嗯,那就烦请女皇帝与我们献宝阁配合一番了。” 好一个配合。 女帝闻言,面上不动声色,遂而转身,光芒湮灭,带著一眾彩驾拱卫,消失於茫茫黑夜。 而那位献宝阁年轻人见女帝走远,转而看向下方,声音悠扬,说话客气: “诸位道友、百姓,献宝阁造劫,烦请诸位与献宝阁多多配合,缉拿歹人,后日诸位尽可来献宝阁畅饮酒水!” 眾人无不接受。 当然,也不敢有反对的声音。 诚如女帝所言,献宝阁隶属仙盟,而仙盟则是每个九大洞天十大福地综合实力前百的宗门,所组成的八荒联盟,旨在造福人族,对抗妖族。 而献宝阁算的上是仙盟的生財工具,仙盟一切用度,除了百大宗门每年的资助外,他们也会拓展自己的业务,开源节流,献宝阁便是其中之一。 韩彻將窗户关闭,回到室內,內心虽有忧虑,但也坦然。 只是再回想刚刚黑暗中,那道倩影时…… “噔噔噔……” 客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韩彻起身开门,只见门口是客栈小二,他正端著一盘茶水小吃,满脸赔笑的看著韩彻: “几位客官,多有叨扰,今日献宝阁办事,唯恐惊扰各位,小店给客官赔个不是,小店也特此给各位客官备上一些上好的茶水小吃,希望各位莫要气恼。” 这个店家是个会做生意的。 韩彻自然不拒,点头道:“谢了,你放桌上吧。” “好嘞~” 小二鬆了一口气,端著茶水,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桌上,隨后將手中白色抹布搭在肩上,客气道: “三位客官慢用,若有其他吩咐,唤我就行。” 韩彻鼻头轻嗅,好像是闻到那茶盏飘出的香气。 “这是……?” 韩彻心头忽的一跳。 那小二见韩彻好似问他,他便回道: “客官有所不知,此茶乃是从彩南福地採摘的上等茶叶,其名为春而娇,像您隔壁那位仙子,一个人来小店月余,每日都得点上三泡此茶!不过今日也不知为何,只点了一泡。” “哦?隔壁还住著位仙子?” 小二看著韩彻,跳跳眉头,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咳咳,不瞒客官,隔壁哪位仙子……该如何形容,就好似出水芙蓉,额……虽蒙著面巾,但一看就是个大美人!” “原来如此,这茶平日里咱们客栈点的人多不多?”说著,韩彻从兜里摸出十几枚灵石,放到了小二的茶水盘中。 小二心领神会,小声道:“这茶啊毕竟名贵一些,平日点的人不多,而且此茶有股春涩,大部分人都喝不惯……客官,要不小的给你换一壶?” 韩彻闻言轻笑两声,“没事不用换,你去忙吧。” “好嘞客官,那您慢用。” 韩彻目送小二闭上房门,隨后他便坐到凳上,自斟一杯那名为“春而娇”的茶水,细闻浅呷。 入口微甜,但几乎没有回甘,茶虽香但也涩的紧巴……还真有点像是女娇娥的感觉。 是它了! 就是这股子茶味儿! 刚刚黑灯瞎火给他扔首级的那个人,身上就是这股子味道。 虽然很淡了,但韩彻的鼻子,不会闻错。 片刻,他目光不动声色的望著与隔壁相连的那一堵墙。 他旋即起身,直直走向那墙壁旁,隨后蹲下,耳朵贴在墙上,运起灵气,直接偷听起来。 谁知知夏与知秋看到这一幕,纷纷瞪大眼睛: “小师叔!你在干什么?” “偷听墙角,並非我古墓派弟子所作所为!” 韩彻“嘘”了一声,不被知夏知秋干扰。 然而隔壁,却是莫名响起来一股掌声! 而且这个掌声,就像是双手沾了水一般发出,极其奇怪。 並且隔壁还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音: “嘘,不要发出声音,不然会被献宝阁的人听到。” 韩彻大惊! 隔壁果然有猫腻! “呜呜呜……”好似呜咽娇滴滴之声传来,“等会他们……额……敲门怎么办?” “这不更刺激?放心,我能控制住!等会你接住!” 韩彻这才反应过来,猛的一整个黑脸。 焯!听错墙了! 隨后他急忙又蹲到另一堵墙边,如法炮製。 知夏与知秋看著韩彻不断来回偷听,面面相覷。 “小师叔这是……有偷听癖?” 知秋有点不敢相信。 知夏也是摇摇头,面带不解:“我们要不要回去给掌门反应反应?” “这……我看行!” 第14章 仙子入我房 韩彻听到隔壁並没有什么声响,只是发出了一阵一起的奇怪的韵律。 琴声? 时急时缓,倒有几分悦耳。 片刻间,琴音戛然而止,好似弹琴之人心气浮躁,止住了演奏。 “奇怪?怎么寻觅不见了?” 小声的低语呢喃,听不太清楚。 但隨后,便又是一阵悦耳琴音。 韩彻此刻心明如镜。 他站起身来,对知夏知秋道:“我去小解。” 知夏知秋大眼瞪小眼,感觉韩彻更加可疑了。 韩彻完全没想到自己两个小师侄將他当成偷听癖患者,他走出客房,假装伸了个懒腰,又开始不经意的左顾右盼,眼睛却在最后,看向了隔壁房间。 韩彻自詡他的演技无可挑剔! 只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隔壁房间门口,竟也有一蓝衫男子与他同步,又是伸懒腰又是打哈欠,眸子左顾右盼,一会低头一会儿跺脚,看到韩彻,眼神立马躲躲闪闪。 不是戈们…… 你这也太刻意了吧? 韩彻没明白隔壁门口怎么还站著一个男人,但理智告诉他,他是去小解的,再发呆的话自己的演技就会完全暴露。 隨即,韩彻转身下楼。 然而,就在这楼梯拐角处,同样是两个蓝衫男子呈一上一下,一见韩彻前来,他们立马说起话来,好似閒聊。 “前几天那什么你知道吗?” “啊对对对,我知道。” “对吧,哈哈哈,那人真是让人不省心。” “跟我二舅奶奶家的大姨家的孩子一样笨!” “啊对!就是的。” 韩彻:“……” 客栈楼下,入座人数三三两两,大多数人早因为刚刚的事情没了吃饭的心情,几乎都在喝酒閒聊。 出了客栈,街道之上人流依旧在流动,但很明显,他们只能在结界之內来迴转悠。 而韩彻很快又在人群之中,又发现了几个与之前一样著装的蓝衫之人,靠在路边柳树旁谈笑风生。 “大哥哥,你要吃菱粉糕吗?这是我奶奶做的,可好吃了,不贵不贵,一份特別便宜。” 韩彻正观察间,脚下传来了这道软软糯糯的声音。 他低头一瞅,见是个估摸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提著一个有她一半大的竹篮,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著他。 韩彻心头触动,见这小女孩模样瘦瘦弱弱的,问道: “一份多钱?” “五文钱!” “这么便宜?你一天挣的钱能和奶奶吃饱饭吗?” 小女孩摇摇脑袋,“一天吃一顿就够了大哥哥。” 韩彻眉头微微皱起。 八荒好歹也是修仙界,即便玲瓏天乃是新手村资源匱乏,那也是针对修士而言的。 寻常人家在这个世界可基本不会遇到灾荒的,毕竟稍微高阶一点的修士就能呼风唤雨。 但现在还有人连吃都存在问题吗? 这还是在京城? “给我拿三份吧。” 小女孩闻言,面露喜色,她稚小的身影轻轻將篮子放在地上,动作些许笨拙的撩开竹篮上的纱布,用桑皮纸取出三份菱粉糕来。 “大哥哥给你。” 韩彻从怀中掏出一钱碎银,放在小女孩篮中,笑道:“不用找了,那些铜钱我带在身上碍事。” 小女孩明显有些惶恐,一钱银子可是一百文,够她卖好多好多份菱粉糕了! 只是她再抬头时,刚刚那个大哥哥却已经消失了身影。 提著三份菱粉糕,韩彻心绪有些复杂的的上楼。 结果楼梯拐角,那两个蓝衫修士一见韩彻回来,又开始了拙劣的表演: “啊,昨天天气真好。” “对,比今天晚上的月亮还圆。” “听说明天要下雨?” “没错,后天雨就停了。” 韩彻:“……” 到了二楼,楼上另一个蓝衫之人开始了一秒八百个假动作。 但他所处的位置? 韩彻晃了晃眼睛。 集贸的,这人站在他的客房门口乾什么? 那人也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站错了位置,如今客房主人回来,他急忙往旁边走动,又趴在栏杆之上哼著小调,悠哉悠哉。 韩彻现在定然也是没有办法再去偷窥隔壁仙子,只好再踏门而入,回到自己房中。 可是不回不要紧,一进去,韩彻看著茶桌上坐著的一个青衣倩影,青丝如瀑垂至腰间,正慢悠悠地斟茶倒水。 韩彻大惊失色,急忙转身。 “臥槽,不好意思我进错……” 等等! 房间里怎么知夏知秋也在? 不对,知夏知秋怎么还乖乖睡在床上了? 这就是他的客房! 韩彻呼出一口气,倒是那人影转身。 一身落地青纱,浅披在白色裙衫之外,气质婉约,其右额垂下一缕秀髮,面若桃花,肤如羊脂,眉眼之间看著韩彻竟满是温柔笑意。 “看来是主人家回来了,小女住在隔壁,一时口渴,谁料小二说没水了,因此过来叨扰,討口茶喝。” 一顰一笑间,百花绽放,又有温柔少御音加持—— 但凡是萧楚南,定然会被这句话迷成智障。 韩彻哪里信这女人的鬼话,他眼神警惕,却也笑道: “原来是隔壁仙子,仙子还真是跟孩子娘一样,一下就將我那两个不听话的小师侄哄睡著了。” 那女人闻言,春风一笑,端著杯茶,踱步朝著韩彻方向走来。 韩彻如临大敌。 直到那女人靠的与韩彻极近,她右手食指轻点杯中茶水,仅仅韩彻眉心一点,韩彻面上的易容符便瞬间破碎,显露真容。 那女人瞅见韩彻模样,倒是眼前一亮,她素手轻扬,一道隔音屏障隔绝內外声音,同时贴在韩彻耳旁低语道: “主人家,我的东西呢?” 韩彻闻著女人身上传来的熟悉的茶香味,心中已是瞭然,他悄然后退一步,摇摇头: “什么东西?这位仙子,你这是在说什么?” 看见韩彻装傻充愣,女人倒也不恼,只是看著知夏知秋的方向:“小公子,你那两个小师侄,睡得很香啊。” 韩彻眉头一皱,语气明显一变,也不装了:“既然还要,当初何故扔给我?” “若我能感知到那物件,我又何故来你这里?”女人明显也气道。 “东西我卖了。” “胡言乱语!” “卖了十五万灵石。” 那女人明显一愣,言语中透著不信,“你要真能卖十五万灵石,分你一半又何妨?” 韩彻没料到眼前的女人似乎並不是很看重这脑袋,见此状,他忽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言为定,那七万五千灵石,那颗头我买了。” 第15章 我的队友正被痛击! 气氛於此,竟是慢慢和缓。 青衣女人袖袍一挥,又坐回那凳子上,语气恢復如初:“小公子倒说得轻巧,你若是跑了,小女找谁呢?” 韩彻一看有戏,於是一脸高深莫测,同样也坐在凳子上,盯著女人那对勾人的桃花眼,给她倒了杯茶: “我一个小小练气,仙子追查我的踪跡,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春而娇,来,仙子慢饮。” 女人语气此刻轻缓,茶水也不拒:“你……真能將此物出手?” 韩彻將手中的菱粉粉糕放在桌上,往女人旁边推了推,脸上自信: “自然。仙子这是,缺钱了?怎么算盘打到了献宝阁的头上了?” 韩彻这话说得真切。 但实际,韩彻算是看出来了,目前他的情况,独吞三十万灵石已经不可能。 这女人是一个变量,门外那群人也是一个变量,但凡自己不答应,自己不仅三十万灵石没得拿,命估计也要搭里面。 这傻女人开了七万五的灵石价格,对於韩彻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只是那女人闻言,秀眉微蹙:“什么献宝阁?” 韩彻诧异道:“你扔给我的那物件,不是献宝阁的?” 女人一笑道:“我可没那么大胆子,主意敢打到献宝阁头上。” 说著,她又仔细端详了韩彻一眼,婉约中带著一丝腹黑: “见你不像个会耍阴谋诡计的,我便告诉你。我扔给你的那物件,乃是镇元天黄道宗所供奉的尘霄大帝灵髓像首级。我与黄道宗的少宗主有仇,便偷偷割了那灵髓像首级。 中途得知献宝阁即將路过玲瓏天大乾朝,便准备將这脑袋带到献宝阁来卖。却不料来了此地月余,还是被追踪到了。” “门外那群蓝衫之人?他们是黄道宗的?” “不错。原本他们只是怀疑我,”女人轻呵一声:“却不知刚刚为何突然黑灯,我还以为是黄道宗的人准备对我围攻,情急之下,便摸黑將那首级扔到你这里。” 韩彻:“……” 感情是拿他当临时储物柜了。 韩彻有些无语:“那你为何不收进乾坤戒?” “灵髓与乾坤戒相斥。” “原来如此,看来我与仙子有缘啊,仙子若是信我,此物便交给我吧,后日我將你要的灵石,全部给你,对了,在下浑元形意太极门马保国亲传弟子韩彻。” 韩彻满口胡诌。 对面那女子也不知道是否在意,只是一味喝茶,回道: “妙音阁苏念音。既然你有承诺,那后日见面时,我便將你那两位小师侄的解药给你。她们两应当明日醒来,不必担心。” 韩彻一时哑然。 心道这女人做事还真是会留后手。 只是可怜了知夏知秋,刚刚被毒翻了,现在又躺下了。 韩彻只能答应,又问:“那外面那群黄道宗的人怎么办?” 苏念音无所谓道:“他们找不见首级,可没有理由对我动手,倒是小公子,你將首级藏哪了?” “秘密。” “也罢,你这次若做得好,以后小女还有赃物……宝贝,都交给你处理。” 韩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苏念音。 看来这位还真是惯犯了,韩彻皱眉问道: “黄道宗可是名门正派?” “一个打著尘霄大帝旗號的淫宗罢了。” 韩彻瞬间没有了心理障碍,捏著刚刚小二免费送的花生米,隨口道,“怎么个淫法?” “小公子还对这等下流之事感兴趣?”苏念音面色微粉,却是眼神轻轻一挑,“你不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吧?” 韩彻哽住,轻咳一声: “没想到苏姑娘看起来贤良淑德,说话也能如此狂放。” 苏念音敛起眉眼:“男女之间本就阴阳相合,世人羞於启齿实为正常。行了,既如此,那便后日见。” …… 一夜酣眠。 次日清晨,韩彻叫醒知夏知秋,以盥洗符清洗一番,再重新用易容符恢復那病殃殃的模样。 只是当韩彻打开窗户,望向窗外,原本昨夜献宝阁所结的结界,竟是不留任何痕跡的消失了,整个京城也是恢復了平日的秩序。 好似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唯独沿街大大小小的地方,经常性的传来哭声,路上时不时得有一群官兵押解著一群被扒了衣服的囚犯。 知夏和知秋都迷迷糊糊的,她们揉著眼睛,问道: “小师叔,昨晚有个大姐姐来我们房间了,你看到了吗?” 韩彻想到昨晚的苏念音。 “是有人来。” 知夏皱著鼻子迷迷糊糊道:“那个姐姐说来討口茶,然后……然后我就和知秋什么都不记得了。” 韩彻趴在窗口看著街道:“没事,那个大姐姐也晕倒了,我后面將她送回房间了。” 谁知,隔壁窗户也打开,露出苏念音那纤尘不染的桃花面,一对眼睛近距离望著韩彻,好像是在警告他別乱说。 知夏打了个哈欠,狐疑道:“小师叔你怎么给人家送回去的?” “小孩子家家的,別管这么多。” 韩彻一把將窗户合上,安排了接下来的计划: “今天我们去找孙婆婆,明日我们献宝阁买完东西回宗门。” 三人下了楼,简单吃了早饭,便沿著街道游走。 “掌门说孙婆婆在红船坞住著,你们可知道红船坞在何处?” 知夏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糖人,她一边舔一边小声说: “小师叔,亏你还是皇帝呢,你连京城的这么有名的地方都不知道?” 韩彻直接一个脑瓜崩……没崩上,回道: “我又没出过皇宫。” 知秋对知夏道:“我们带著小师叔就行,不过路上怎么这么多犯人?” 韩彻也是奇怪,直到三人路过一处告示前,听清了不少路人的窃窃私语: “昨夜女帝那屠刀顺势砍下去了,这也太快了吧?” “我看告示说这群人都是和盗取献宝阁宝物勾结的贪官。” “你是说,这一群练气筑基的官差,跟贼人有染去盗取献宝阁宝物?这不扯犊子吗?” “笨啊,这就是党同伐异,女帝趁著昨晚献宝阁这个由头,直接下黑手了。” “你们俩,说什么呢?” “……” 韩彻心中猛地一沉。 糟糕,女帝正在痛击他的队友! 第16章 我赌你的盅里没有…… 红船坞在京城西边,挨著皇城脚下的澄湖,澄湖又连著大江,南北贯穿整个大乾。 往来客船商船基本都在此处停靠装卸,所以此地人员货物流通的最为密集,周边大型楼阁豪宅鳞次櫛比,一片繁华景象。 “孙婆婆在宗门中负责做什么?”韩彻问。 知秋观察著四周,回道:“师父她老人家一直负责宗门与外界的情报联繫,一般有什么大事情或者玄灵天的动向,宗门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韩彻这才恍然。 看来白璃对八荒诸事的了解,除了知夏知秋,应当就是孙婆婆这边的线索了。 若他没有猜错的,白璃身中蛊毒一事,孙婆婆应当是知晓的。 毕竟孙婆婆作为古墓派的眼睛与喉舌,与白璃是直接联繫的。 “到了,师父她平日都是一人住在船上,每日隨机停靠三个地方,就算是我们去找她,还得先对暗號才行。看来她今日是在这一头停靠,我们运气还不错,不用多跑路了。” 很快,知夏便指著一艘不起眼的客船。 那船中规中矩,共有一道船舱,船头船尾空无一人,就那么安静的漂泊在岸边。 知夏蹦躂的在前面带路,直接跳到那船上,喊道:“船家,银宝城菜花村能走吗?” 韩彻含笑的看著知夏。 却猛地,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危机雷达乍然出现在韩彻视线之內,只见其中,五个红色聚集在一处,不断闪烁著。 而红点的方位,正是知夏跳上去的那艘船! 韩彻一个激灵,丹田灵气瞬间灌入脚底,一个飞身,天罗地网势发动,韩彻化为残影,直接衝到船上,將知夏一把薅走。 “知秋跟上。” “哇呀呀!小师叔你干什么?” 知夏不明所以,吱哇乱叫,倒是岸上的知秋看著岸边那船忽然上下吃水,她旋即便追著韩彻的方向。 只约一息之间,知秋扭头便看到身后那船內衝出五个身穿便服,腰掛长刀之人冲入大街,朝著三人逃跑方向追来。 仅一眼,她心头一寒。 是玄灵天的人! 那师父她? 没来得及多想,知秋跟著韩彻拔腿就跑。 韩彻快速隱入人群之中,心跳加速,天罗地网势如今他已经修成圆满,带著知夏逃跑的速度,竟已经是远超筑基期知秋的速度。 知夏这才反应过来,她被韩彻夹在胳膊底下,一顛一顛的道:“小师叔,我们不会被玄灵天的人砍死吧?” 韩彻面色一黑:“別乌鸦嘴。这里可是玲瓏天,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动手。” 任何洞天福地的修士,不得在玲瓏天莫名搞破坏伤人,这本就是八荒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仙盟的规矩。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如今九大洞天十大福地之人,老祖宗皆是来自玲瓏天的探索者。 玲瓏天乃是人族最本源之地。 毕竟外面的金丹元婴,但凡出个手,玲瓏天的平民都得死伤一片。 即便已经过去十万年之久,这道规矩依旧在执行。 当然,明面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暗地里就不好说了。 只要不搞大破坏,搞点小破坏,仙盟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我们要去哪里躲著?” 韩彻一边跑的飞快,一边转头目测身后知秋与自己的距离。 “走,去葡京坊!” 葡京坊是辰风福地何家的地盘,玄灵天的人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去这里面闹事。 后方,那五个玄灵天的人也是一步並做三步,在人群中穿梭,互相传音: “快追上,別让那三个人跑了!” “老大,他们怎么还有个男的?” “那身法就是天罗地网势!看来白璃已经病急乱投医了,教了个男儿,追上將他们活捉了!” “是!” “遭了,他们逃跑的方向好像是……葡京坊?” “那又如何,先追上去!” 五人一路追赶。 只可恨此处是在京城而非山野,他们门派的轻功又不怎么样,五个具灵修士,硬是被那三个小菜鸟拉开了距离。 终於,他们看到韩彻三人进了葡京坊,他们也自是一马当先,跨门而入。 整个坊间,依旧金碧辉煌,灿烂夺目,让五人目眩神迷。 “老大,他们在右边二楼!他们进了那个玄武门!” 终於有一人眼尖,发现了韩彻三人的踪影。 五人急忙追上了右边二楼。 此二楼乃是神兽坊,共有四门,分別为青龙门、白虎门、朱雀门、玄武门。 每一门中,分別是一整个大间,对应一种玩法。 玄武门,顾名思义,玩的就是盅骰。 很快,五人也是来到玄武门门口,跨步而出。 谁知一旁葡京坊的一个小廝,却伸手將五人拦住。 “神兽坊入坊费,五百灵石!” 五人一愣,眼看韩彻已经进去一段时间,那为首之人直接掏出五张灵钞。 五人再次跨步而出。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小廝再次將他们拦住,“一人五百,不是五个人五百!” 玄灵天五人懵了,一人直接怒道,“一人五百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嗯?玄武门可是贵宾房,大眾房在楼下,你有什么异议?” 那葡京坊小廝说话间,身后暗处,竟也是缓缓走出来两个浑身散发著金丹气息的壮汉。 为首之人见状,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吞,对身后四人低吼道:“愣著干嘛,交钱!” 几人紧紧巴巴又凑了两千灵石,那小廝一收,这才放行。 队伍中一人嘀嘀咕咕,明显肉疼:“他娘的,这地方怎么这么坑?!” “行了,把古墓派那三个小傢伙跟紧点,將他们解决了,回去宗主的赏赐,比你们现在花的灵石多!” “他们在那里!” 整个坊间,就一处赌桌,里面有三五十人,吵吵嚷嚷。 五人收敛起煞气,大步流星走到牌桌之前,眼神直勾勾盯著韩彻与知夏知秋,丝毫不掩饰一下。 唯独另一旁的韩彻,眼神盯著赌桌,一脸茫然。 但只有他知道,他的脑子里不断的环绕著一个的声音。 【检测到周围存在敌人,薛丁格的燕双鹰模组,已加载成功!】 【是否花费一千灵石请燕双鹰来赌一下?】 韩彻想到了那个皮衣男人。 “赌!” 韩彻料想玄灵天五人不会在这里动手,便果断实验新模组能玩出什么花来? 下一刻,他的的脑海中,骤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赌你的盅里没有一三五!” 韩彻:“???” 不是说检测到敌人才开启的吗?你这跟敌人有个集贸关係? 第17章 玄武门对掏(上) 很快,赌桌之上,庄家开盅。 游戏玩法还是比大小。 玩家起底便是一千灵石。 盅中骰子赫然显示“二、四、六”。 点数共计12点,买大贏,赔率1:1。 场中大半数人哀嚎不止。 庄家分钱,第二盘紧隨开始。 摇骰子,赌大小或是点数。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还有谁?”庄家打钟。 【是否花费两千灵石请燕双鹰来赌一下?】 韩彻有点无语。 这扒皮模组赌一次还涨一次价? 不过韩彻也是发现,这扒皮归扒皮,但他赌的还真准! 韩彻心里突然一笑,计从心来。 看来这赌桌前,是个可以放长线钓大鱼的地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熟悉的声音再次想起。 “我赌你的盅里有个豹子!” 韩彻对著对面那五个玄灵天之人面露自信,一脸嘲讽,隨后犹豫不决地掏出二十张灵钞,合计两千灵石,压在“全围”之上。 骰子平面隨意数字,且三个相同即为全围,也就是豹子。 赔率1:24。 果然,玄灵天五人看见韩彻竟然是不知死活压到“全围”,眼睛中看著他们,藏著一种满不在乎。 “老大!他这眼神什么意思?” “这小子真是狂悖,我估计他来了赌桌,就是想拖时间,咱们就看这小子拿著古墓派的钱隨便挥霍,让他败光!等他无处可去,我们再下手!” “他会玩吗?居然敢买全围,必输无疑,哈哈哈哈哈。” “那咱们就看著他输,等会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而另一旁,知夏拽著韩彻衣角,已经慌了神,“哎呀小师叔,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葡京坊待一辈子吧?” 知秋也是面露愁容。 躲进葡京坊只能是缓兵之计,小师叔怎么还真玩上了? 隨著庄家再次打钟,准备开骰。 “哐”的一声,盅盖重重扣在桌子上,里面的骰子也隨即露出真容—— “四、四、四!” “臥槽!是豹子!” “哎呀呀,我就差一颗!” “我是三军四,哈哈哈哈!挣了挣了!” “哎呦,这小伙子压了全围,可惜了,遇到豹子只投了两千灵石,赚这么点还不够我塞牙缝。” 赌桌之前,依旧是大部分人发出痛苦哀嚎。 反观玄灵天那五人,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看到盅內三个骰子,再看看韩彻,跟见了鬼似得。 “老大!真是全围!真让那小子猜到了!” “什么?” “这!这不可能!这小子怎么会运气这么好?” “再看看,老子就不信这小子运气一直好!” 庄家分钱。 全围不仅赔率1:24,更能大小通吃。 也就是押大押小的所有钱,全都归韩彻。 因此韩彻不仅默不作声收了四万八千灵石,又多收了九千灵石。 知夏已经瞠目结舌了。 虽然她觉得她们的性命危在旦夕,但韩彻这一手好运,让她都不敢相信。 知秋也是痛並高兴著。 高兴是因为小师叔贏钱了,痛苦是因为对面那五个人的眼神,想要將他们吃了一般! 庄家很快又开一盘,摇完骰子。 韩彻再次召唤薛丁格的燕双鹰。 【是否花费四千灵石请燕双鹰来赌一下?】 韩彻头皮发麻。 这扒皮模组怎么又涨价了? 但…… 韩彻咬咬牙,看了一眼对面那五人,隨后直接呼唤那个男人。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我赌你的盅里没有二、三、四、五】 韩彻掏出两千灵石,不动声色的买了小。 这一壶盅里,点数撑死也就是“5”。 隨著买定离手,庄家开盅,点数果然为“5”,买小贏。 当然,不少玩家买了三军、双骰、点数的,也贏了一部分。 但场面,依旧是大多数人在哀嚎。 单纯买大买小,赔率是1:1。 韩彻默默將贏取的两千灵石收好。 场上之人,很多都是其他洞天福地大宗大族之人,个个富得流油,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韩彻这个普通玩家竟已连贏了两局。 唯独对面的玄灵天五人,嘴角皆是不由而同的一抽一抽的。 “不是老大,他,怎么又贏了?” “老大,这个人,是不是有猫腻?” “怎么可能?葡京坊的盅和骰子都是特製的,就算大帝来了,也没办法探查其中点数,而且这里面出千,直接被诛杀都没人给他叫冤!” “慢著,再观察观察。” 为首之人看著韩彻,满脸铁青。 不仅仅是因为这小子当著他们面贏钱,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根本就无视他们! 庄家继续开启下一场。 韩彻再次花了八千灵石,请出燕双鹰开赌。 “我赌你的盅里没有一、二、三” 韩彻扔出四千灵石赌大。 果然又贏! 玄灵天的人明显慌了神。 “他难道会听骰不成?” “听骰个屁,都说了里面骰子是秘制的,庄家摇的时候骰子发出的声音极其杂乱,就叫大帝都听不出来。” “那这小子怎么又贏了?” “再等等。” 韩彻再次爽贏四千灵石,那高兴的嘴角落在玄灵天五人眼里,格外的刺眼。 游戏还在继续。 燕双鹰还在涨价,共一万六千灵石。 韩彻有点焯了。 一万六千灵石已经是让他肉疼的数字了。 但他还是请出那个男人。 不过这次,他花了三千灵石买了双骰“5”。 意思是,盅內有两个骰子点数都是“5”。 而这双骰赔率1:8。 庄家开盅! 骰子点数分別是“二、五、五!” 韩彻贏取两万四千灵石! 勉强將前面请燕双鹰的灵石抵消。 只是韩彻此举落在对面五人眼里,已经不亚於是赌王了! “臥槽老大,这小子又双叒叕贏了?” “別草我,去你大爷的,他娘的这怎么回事?四局了,他连贏四局?” 玄灵天五人纳闷至极。 对面这小子真是好运气不散,把把出手也就几千灵石,但偏偏就能贏到钱! “老大!宗门一年给我们的灵石,也只有两千吧?” “咱们省吃俭用,又是修行又是买法器符籙,要不是平日去抢一些低阶修士,我们早就饿死了……要不我们?” “闭嘴!” “老大!我眼红啊!” “万一下一把,那小子输了呢?” “不可能!那小子绝对有猫腻!” 而新的一局,很快开始。 燕双鹰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三万二。 但是韩彻早已注意到玄灵天五人的行为。 “居然还没有动摇?那就再来一局!” 韩彻心里有点发虚,再次请出那个男人。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贵宾房內玩的一群人,个个出手阔绰,就算是押大押小,隨隨便便都是万八千的灵石往外丟。 自己赚个几万灵石,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因此他这局直接买了点数。 在扒皮模组的提醒下,韩彻也是估算出来盅內点数是“8”! 他跟著玩家大部队,掏出一万灵石,投注点数8及13。 8及13,赔率与双骰一样,都是1:8。 很快,庄家开盅。 眾人定睛一看,盅內点数分別是“一、二、五”! 又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而玄灵天五人,再看此情此景,眼睛都红了! 第18章 玄武门对掏(下)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18章 玄武门对掏(下) 韩彻將八万灵石收入囊中! 庄家是个样貌姣好的红衣姑娘,穿著一身短打,扎著高马尾,手指细长灵动,灵钞在她手中被分发的有条不紊。 分钱时,她似乎是注意到了韩彻,对著韩彻挑了挑眉:“公子玩这游戏很得心应手?” 韩彻摇摇头,一脸从容:“小赌怡情。” “贏了我这个庄家不少钱呢!” “说不定下局就输了。” 红衣姑娘轻轻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而玄灵天五人,已经有点小疯。 “老大!这小子指定有猫腻!” “我们要不跟著他投!?” “反正这小子也是瓮中之鱉,我们额外赚一笔,岂不美哉?” 只是那为首之人,默不作声,眼神看向赌桌,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 很快,新的一局即將开始。 韩彻立在一旁气定神閒,唯独不经意间看向玄灵天五人时,嘴角轻轻勾了勾。 庄家摇盅,房內玩家纷纷投注。 韩彻不动声色的掏出一万灵石,投注在“围一”这片赌桌文字上。 围一,意思是里面的三个骰子,全部都是点数“1”! 顾名也叫围骰! 其难度,不亚於大海捞针。 因此其赔率来到了恐怖的1:150! 周围玩家看围骰上有投注,纷纷议论: “围骰么?这小子……真是疯了!” “你说它全围我能跟著一波,围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围骰中过!” “这娃娃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要是能围骰中了,我三月不来葡京坊。” “……” 韩彻当然知道围骰难度极大。 况且,这次他也並没有召唤燕双鹰。 因为他在赌。 不是赌他嬴,因为他肯定贏不了,他在赌对面那五个玄灵天的人跟不跟。 这群傢伙,整整五局,视线都放在他的身上,韩彻料定他们已经看清楚自己五连胜了。 自己之前一直装作目中无人,也是装给对面看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心火难耐起来。 而就是上一把结束,韩彻已经观察到了对面几个人眼神中的火热。 这一把,就是最好的机会。 韩彻篤定他们肯定会跟。 没人会拒绝跟投一个百分百胜率的人。 更何况,围骰的赔率可是1:150! 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赔率! 就算只押注一千灵石,只要真中了,那到手就是十五万灵石! 玄灵天的五人看到韩彻投注围一,其中三人已经按耐不住,眼神微微交换,私下掏出灵钞,合计在一起。 而为首之人,也是眼神灼热的看著赌桌之上韩彻的那一码投注。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还有谁要下注?” 庄家打钟大喊。 韩彻小声道:“等下,我加注!” 隨后,韩彻再掏出三万灵石,直接加注。 自始至终,韩彻没有看玄灵天五人一眼。 周围人群再次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若是我记得不错,这个小公子好像从来到现在,都没有输过?” “真的假的?应当是运气好罢了。” “我试试。反正也就几千灵石,洒洒水。” “不愧镇元天大齐国二皇子,出手就是阔绰,那我也跟著试试。” “那我也试试,万一真中了,咱们几个直接把何家都能平分了哈哈哈。” 倒是那庄家冷哼一声:“哼!大话说的轻巧,这点赌资,还想分我何家?做梦吧你们。” “唉?庄家急了,何笙笙,你的小財库还有多少钱?够不够我们贏?” “切,说大话谁不会,快点,买定离手了!“何笙笙一袭红衣挽起袖子,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继续喊道。 其实也就四人跟注韩彻,共一万两千灵石。 玄灵天那五人见韩彻加注,手中的灵钞早就准备跟注,又看一群人吵来吵去,心里更是难耐。 此时此刻,就连那为首之人,也是无法控制住,从乾坤戒掏出数十张灵钞,对著手下四人传音: “快,我们所有灵石拿出来,跟注!” 五人一匯总,他们惊喜道:“老大,正好四千灵石不多不少!” “还有刀,我们一柄刀就值两千灵石,一共一万灵石!” “你他娘的要把我们的刀当赌注?” “老大,这局必贏!別人看不出来难道我们看不出来?你看对面那小子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老大,这次我反正跟了,到时候你少分两千的赌注,亏不亏?” “那赔率可是1:150!对面再傻也不可能白白扔三万灵石投注!” 五人私下一顿对帐,最终那为首之人也是犹豫片刻,便也只能同意。 “还有没有了?” 何笙笙最后一次提醒。 “等等,我们跟注,四千灵石,五把刀!” 赌桌前,玄灵天五人中的一人,將手中赌注推到“围一”。 韩彻的面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 但也正是如此,玄灵天五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老大,你看那小子,哈哈哈,面色黑如锅底啊!” 韩彻对何笙笙道:“庄家,这刀可不能算是灵石赌注吧?” 玄灵天五人一看韩彻急了,他们內心反而更加篤定,急忙出来解释: “庄家,我们这刀,皆是从藏锋楼所购,一柄也有两千灵石的价值,將他暂且抵上,贏了不论,输了我们自会想办法补全!” 何笙笙看了一眼韩彻,又看了一眼玄灵天五人,心中暗道:“这小子看起来就蔫坏的,对面五人难不成与这小子有仇?” 片刻,何笙笙便道:“刀可当赌注,买定离手!” 何笙笙一锤定音,不容辩驳。 庄家打钟!准备开盅! 玄灵天五人得意洋洋,而一旁假装黑脸的韩彻,终於是憋的心慌,露出整整齐齐的八颗大白牙,笑容满面的看著对面玄灵天五人。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玄灵天五人看著韩彻那副表情,心臟猛然跳到了嗓子眼,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五人中蔓延。 “对面何故发笑?” 只是话还没说完,何笙笙开盅。 骰子整整齐齐的摆著三个骰子,分別是: “二、二、二”! 五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韩彻摇头晃脑的大叫,语气里却透著兴奋:“哎呀呀呀!里面竟然是围二!棋差一招啊!呜呜呜呜哈哈哈哈……” 韩彻似哭似笑,看到对面五人上当,他自己也是绷不住,趴在赌桌上哈哈大笑起来。 自己本是故意为之,没想到,对面是真上鉤了! “竖子,你你你,尔敢……” 玄灵天为首之人看到韩彻如此,只觉得头昏眼花,面子顿时失了血色,他扶额大怒道: “尔敢戏耍我们,老子宰了你!” 韩彻直接带著知夏知秋躲在何笙笙屁股后面,“庄家救命,杀人啦!” “大胆狂徒,此乃葡京坊,你还要闹事不成?” 韩彻也是在何笙笙后面拱火:“怎么,你们五个人要在玄武门,跟我们这么美丽倾城、漂亮大方的何笙笙姑娘对掏不成?” 第19章 孙婆婆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19章 孙婆婆 “小师叔,你看到那几个人的脸色了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被庄家直接拖去还债了。” 葡京坊门口,知夏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玄灵天那五人押了自己的武器,事后那何笙笙不认那武器当赌注,他们反而倒欠何笙笙这个庄家一万灵石。 此时此刻,那五个倒霉蛋恐怕要在葡京坊打工还债了。 只是韩彻此刻呼吸著外面的新鲜空气,心情也慢慢平復了许多。 赌坊果然是赌坊,进去一趟总是让人迷了心智,原本几千灵石他都觉得多,现在几万几万的往外撒都不觉得多。 若非他带著模组,当金钱变成了筹码,再加上赌徒心理,破產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转头就对知夏知秋叮嘱:“以后这种地方少来,金钱观被摧毁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知夏嘀咕道:“我才不会呢。对了小师叔,我师父她老人家……” 说著说著,知夏脸上露出一抹伤感。 只是知秋却分析道:“师父她没事的。” 韩彻问:“你知道孙婆婆在哪儿?” 知秋沉著分析道:“刚刚在岸边的时候玄灵天五人衝出来之际,我的神识扫过师父的那艘船,里面並没有打斗痕跡。” 知夏急忙道,心中好似有了安慰:“真的吗?” “嗯,师父她好歹也是具灵后期修为,就算是玄灵天五人偷袭,肯定也能还手,给我们留下標记指引的。” “那我们再去那艘船看看!” 韩彻三人再次返回红船坞,孙婆婆那艘船內果然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跡,只有玄灵天五人的脚步印子。 只是船上,也没有其他引导標记。 韩彻蹲下,將一处柜子里面的几件衣服整理好,拧眉道:“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知秋沉思片刻,道:“我猜测师父提前得知危险,自行弃船躲避了。” 知夏坐在,双手撑著脑袋:“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她?” 知秋道:“恐怕此次联繫不上师父了,只能等师父下次自行与掌门联繫……” “哈哈哈,联繫什么?不用联繫,老身这不还在此处么?” 话头突然,自船外传来。 韩彻一愣,知夏知秋面色却是转喜,她们看著船舱外,一个精神矍鑠的老妇,撩开帘子,笑容慈祥的看著船內三人。 “师父!” 知夏惊喜喊道,上前一把抱住那老妇,喜极而泣:“师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知秋也是笑著看著老妇,恭敬道:“师父!” 韩彻不用猜测,已经知道这老妇身份,拜见道:“晚辈韩彻,见过孙婆婆。” 孙婆婆穿著身素衣,头髮灰白,不过眼神却是清亮无比,她一手摸著知夏的脑袋,一边仔细端详著韩彻的上上下下。 “刚刚你被追赶之时,天罗地网势运用的比老身还要熟练啊。掌门教你多久了?” 知夏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韩彻,她抢答道:“小师叔入门……才两天呀!” 孙婆婆明显一愣,她敲了敲知夏的脑袋,“你个调皮丫头,儘是乱说!刚刚韩彻的步伐功力,没有数十年苦修难以到达。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犹如入林之鸟轻脱自然,每一步皆是踩的极好,就是老身,都不定能踩得如此恰到好处!” 只是知秋补充道:“师父,小师叔他,的確才入门两天……” 此刻,孙婆婆与知夏知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气氛突然凝固住。 知夏这丫头调皮会口无遮拦,但知秋肯定不会乱说! 只有韩彻急忙解释,“都是掌门教的好!” 知夏在一旁明显想不明白:“什么教的好!掌门就只教了一个时辰,小师叔自己照著玉璋琢磨了一晚上,就全会了!” 孙婆婆此刻看向韩彻的眼神,充满怪异与震惊。 韩彻急忙转移话题,掏出白璃的信封,递给孙婆婆,“这是掌门让我交给您的信。” 孙婆婆也是以信为重,打开慢慢看了一遍。 也就半盏茶时间,她合上信封,忽而围著韩彻打量一圈,手指轻轻一弹,韩彻的易容符便被摘掉,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半晌,孙婆婆面上悲戚之色一闪而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乾坤戒掏出一块玉璋,交给韩彻: “看来掌门已经退无可退了,玄灵天的人如今已经发现古墓派就在玲瓏天的事实,以后他们侵扰的频率肯定会越来越高。还有那五个贼子,昨日也不知怎么发觉老身的踪跡,若非老身留了心眼,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孙婆婆接著说道:“韩彻,这块玉璋你拿著,回去交给掌门,既然她看中了你,就说明古墓派还有希望。老身身上的担子也就放下了。” 韩彻接过那玉璋,听著孙婆婆所言一时有些半知半解。 但孙婆婆已经对知夏知秋说道: “一月后,你们二人一块来红船坞。” 知夏知秋点头应允:“是,师父。” 四人於船中又閒聊片刻,韩彻从孙婆婆口中得知献宝阁竟提前一日已开坊,便让他们速去採购宗门所需,早日回宗。 三人走出红船坞,便直奔献宝阁所在。 一路之上,韩彻也是从路人嘴里,將献宝阁昨夜之事听了个七七八八。 据说献宝阁昨夜找到一群抢劫人马,百名金丹修士在京城南郊打了一夜,直接导致方圆二十里良田化为虚无,周边百姓也被波及。 儘管按照女帝的口径,说已经將平民迁移,但听路上行人的语气,恐怕只是迁移了少部分,大部分已经埋在他们数辈耕耘的泥土之下了。 而献宝阁夺回宝物,损失不小,便提前开坊,不想在玲瓏天多有流连。 知秋听著这些事跡,忍不住皱著眉头:“现在仙盟之人做事都毫无顾忌了吗?” 韩彻嘆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知秋诧异道:“小师叔能说出这句话来,要是你登基,我觉得你一定是个好皇帝。” “没有力量,再好也是玲瓏天的皇帝。” 知秋却道:“小师叔,你忘了你舅舅的话了吗?《般若龙象功》!” 韩彻不知所云。 知秋又道:“大乾王朝能够独占玲瓏天一隅,得到仙盟承认建国,靠的不就是太祖的《般若龙象功》么?小师叔,你作为皇帝,这你都不知道?” 第20章 鸟枪换炮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0章 鸟枪换炮 韩彻还真不知道。 知夏咬著糖人也不知道。 知秋目光怀疑地看著韩彻,觉得他这个皇帝居然连他祖宗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这也太…… 但隨后,她简单解释道:“习得《般若龙象功》,练至大成,全力一击,可瞬杀高出两阶修士。” 韩彻听著眉头一跳:“这么厉害?” 知秋跟个百事通似得:“我也只是听说,当年太祖皇帝晚年才修炼到具灵后期,玲瓏天断然不可能突破金丹,遂而去了其他洞天寻求机缘,只是路上被频频针对,然后他就用自创的般若龙象功弄死了几个元婴,太祖皇帝的名声这才传遍八荒。” “后来太祖皇帝突破金丹不过百年,却突然驾崩,有人说这就是般若龙象功的副作用……总之,一切眾说纷紜,后来的每任大乾皇帝,都会习得这功法,因此在外,不论仙盟或者其他洞天的大能,也会对大乾皇帝敬让三分。 而这份敬让,落在大乾子民眼中,就成了一种殊荣。” 听完知秋的解释,韩彻此刻才是理解了自己舅舅李承舟当时的提点。 原来,李承舟让他前往帝陵太宗皇帝棺槨寻找《般若龙象功》,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韩彻也暗暗將此事记在心里。 很快,三人来到了献宝阁开坊之地。 此地原本是一处大型梨园,不过大乾有什么重要活动或者大型商队来访,皆会租藉此处。 韩彻如今身家已经有三十八万灵石,出手起来阔绰至极。 他先將白璃交代的採购名单之物,如阵旗、丹药,全部替换成更高级更有效的丹药,直接採购十批,隨后,他又给知夏知秋买了几身行头。 就好比他们刚来城內,知夏就想多买点衣服,韩彻直接就给她置办齐了。 三个人各奔东西,只是逛著逛著,韩彻逛到一处名为“宝衣坊”內的时候,墙上,竟是悬掛著两条薄若蝉翼的白丝! 韩彻顿时眼前一亮,直接对著店內老板问道:“老板老板,墙上那白丝……有什么功效?” 此地是卖法衣之地,能掛上去的,定然有其特殊功效。 柜檯上的老板闻言,眉毛一跳,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公子好眼光!墙上这件乃是白羽蝉丝,有滋阴造血、抵御邪质之妙用!” “哦?滋阴造血?” 老板跳跳眉头:“不错,女修嘛,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而这白羽蝉丝能够加速髓血而生,对於女修可是暖心又暖腿。” 韩彻恍然,遂而问道:“那此物价值几何?” 老板一听,觉得有戏,便急忙介绍道: “哟,公子,此物可价值不菲,上月的八荒月报不知您看过?那三十三个女修就是合买此物,结果却是互相得了脚气……今日我看公子应是送给自己道侣,这样,原价八万八,现在八万给您带回家,您看怎么样?” 韩彻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八千。” 那老板明显一愣,听著韩彻的报价不可置信道:“公子莫要消遣了,八千?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韩彻笑道:“老板,你这生意做的不地道啊。你这白丝对修炼无用,仅仅就造个血竟卖出这么个高价,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八万灵石还不如买点补血的药材,都够用几十年了,你这白丝能穿几十年?” 老板哑口无言,“话虽如此,但此物价值不菲,你药材虽好,但是药三分毒,我这白丝可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日日夜夜都能滋阴抵御,这样,七万五千灵石,我看公子你有眼缘,再让步五千。” “一万五!行的话我直接付款!” “……” 一顿砍价猛如虎…… 直到半柱香后,那老板擦了擦额头汗水,大喊道:“行了行了,四万一千灵石就四万一千灵石,你拿走吧。” “老板你看,四万多难听的,做生意要忌讳这些数字,这样,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祝老板生意长长久久。” 老板:“……” 最终,韩彻爽快付了钱,看著那老板鬱闷的整理包装,突然又道:“老板,你头顶那一件法衣怎么卖?” 老板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將白羽蝉丝包装好,塞到韩彻手中,將他推出店去,气冲冲道: “鄙店一人限购一件。” 韩彻只能被迫出门。 只是他摸著手中那白丝柔软触感,视线之中,忽的跳出新的一句话来—— 【玄级法宝:白羽蝉丝】 【功效:滋阴造血、抵御邪质】 【是否花费50000灵石升级地级法宝白羽精丝?】 【白羽精丝:滋阴造血、抵御邪质、洗髓伐骨】 【新增功效洗髓伐骨:穿戴者可引动灵气不断冲刷自身髓骨,使其日渐坚韧(仅限女修)】 韩彻突的又发现了一个隱藏模组。 “这莫非是法宝升级模组?” 法宝升级模组与功法快速修炼模组极为相似,其都是出於缩减玩家肝度的目的,让玩家不用满世界到处打怪换装备,直接一件装备可以用到老,让玩家將时间放在其他事情上。 很快,韩彻也搞清楚了这模组的功用,当他只看到“洗髓伐骨”四字之后,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直接升级。 他手上这条白羽蝉丝本就是给白璃所购,白璃那夜直言她“蛊毒入髓”,可想而知,她体內的肾髓功能,恐怕就连常人也也不如了。 若是此物能够帮助白璃缓解一分,那么所购也是值得。 而且这白羽蝉丝本就为白色,掌门她应该不会拒绝將这个穿在腿上的。 不过此刻,当他手中的白羽蝉丝变为白羽精丝时,他眼前的文字再次跳动。 【地级法宝:白羽精丝】 【功效:滋阴造血、抵御邪质、洗髓伐骨】 【是否花费200000灵石升级天级法宝白羽天丝?】 【白羽精丝:滋阴造血、抵御邪质、洗髓伐骨、合道生精】 【新增功效合道生精:穿戴者阴阳交合之时,双方肾精化为纯粹灵气,互相缠绕,日久则成就仙道!】 韩彻愣了愣,直接將这个效果关掉。 不仅仅是太贵了,更是…… 但就算这样,韩彻身上合计九万灵石,一瞬而空。 原本他以为三十八万灵石很多。 但……这集贸的根本不够用啊! 但凡他手中有个喜欢的法宝,灵石的消耗都是海量! 等到午后黄昏,韩彻与知夏知秋匯合,知夏知秋买的不多,合计也就五千灵石出头。 反而是韩彻,他零零总总花了竟有二十余万。 除了那白丝,他也是鸟枪换炮,身上一身玄级法衣,手中提著一把玄级宝剑,各种防御符籙直接塞满整个乾坤戒。 韩彻如今身上,还剩十八万灵石! 三人匯总完毕,韩彻抬起眉眼望向远方,目光坚毅: “等会我回趟客栈,再处理最后一件事件,我们便启程回宗!” 第21章 白璃の指导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1章 白璃の指导 “这是十万灵石,我希望苏仙子能帮我办件事。” 客栈之內,苏念音本来放著琴的桌上,被韩彻掏出来的十捆灵钞堆叠的晃得睁不开眼睛。 韩彻此次前来,目的就是撇清灵髓像和自己的关係。 苏念音一眼扫过这十捆灵钞,纤长手指只是拂过,灵钞便被她收入囊中。 她一对娇而不媚的桃花眼扫视著韩彻,颇有惊讶:“你还真把那灵髓像处理了?” “小事一桩尔。” “看来小公子的確有几分本事。说吧,小公子拜託小女何事?” 韩彻掏出一封信,交给苏念音,“在你不被黄道宗等人盯上的前提下,保护一下金氏当铺旁的李家及其同党。”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待在玲瓏天?” “最多半年。” 苏念音嘆息道:“这片土地太无聊,太贫瘠了。” “事后我加钱。” “成交。” 苏念音直接拿过信封,一点都不带犹豫,韩彻轻轻一笑,给自己倒了杯春而娇:“苏仙子难道就不好奇你要保护的是什么人?” 苏念音素手扬起,轻轻抚琴,琴弦翻动,发出一阵舒缓至极的旋律。 旋律入耳,韩彻感觉自己整个身心都沉浸下来,身上的灵气也隨著那旋律,不断振动跳跃。 她笑道:“瞧小公子这话说的,对我来说,什么人並不重要。” 苏念音毕竟也是金丹初期,在整个玲瓏天,除了其他洞天福地之人,玲瓏天的土著没一个能打的。 “他们是当今大乾女帝的对头,也是我的舅家。我乃大乾前皇帝,让你保护他们,是为了我重祚做打算。”韩彻毫不避讳说出自己身份。 “重祚?你……是那个废帝?” 苏念音诧异的看著韩彻,来玲瓏天这么久,皇宫里改弦更张的八卦,她肯定听说过,只是片刻,她面上露出凝重之色: “你要推翻女帝?据我所知,大乾女帝半步金丹,又有大乾国运加身,况且仙盟规定,玲瓏天內部斗爭不允许其他洞天福地之人插足,一旦被仙盟发现,我们妙音阁都得遭殃!” 韩彻摇摇头:“苏仙子,你会错意了,我只是让你保护他们,你並不参与我们內部的爭斗。若有人来犯,你开开气场嚇嚇对面就行。” “若我嚇不住呢?” 韩彻早有准备,他掏出一张符籙,“若他们有事,你且无法插足的情况下,捏碎它,我感知到了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一张被韩彻灌入灵气的“百里危情符”,只要被捏碎,韩彻只要在百里之內,都能感知到。 苏念音思忖一阵,似乎权衡利弊,这才將这符籙收下: “它若碎了,你最好来快点,慢了迟了,可都怨不得我了。” “自然。对了,你昨日弄晕知夏知秋,解药呢?” 苏念音似乎回想起来,她莞尔一笑,眼睛笑意盈盈:“哦,你说这个啊,昨天小女骗你的,你那两个小师侄没有任何事情。” 韩彻:“……” 他给苏念音打上了“坏女人”的標籤。 这女人看起来气质非同寻常,说话也婉婉约约,但一接触,总感觉她八百个心眼子。 这就是音道高手吗? 韩彻一心归宗。 西山薄暮时分,韩彻带著知夏知秋,按照原路返回古墓派。 当然,韩彻的目的除了回古墓派,更重要的,是记掛帝陵中的般若龙象功。 既然知夏知秋经常往返帝陵,有她们带路,韩彻也不至於在其中迷路。 或许找到这本功法,等他突破筑基,或能与女帝有过过招的机会。 一直困在玲瓏天,只能听闻其他洞天福地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这对他来说简直有点折磨。 月上中天。 三人自山林之上找到入口,便摘掉易容符,返回墓穴入口。 白璃似乎早就料到他们回来,很早就在中厅等著三人。 她一身白衣,浅映在烛光之內,安静的候立著,好像一遗世仙子。 直到看到三人全都换了一身精细行头,白璃眼中流过一抹讶然,但她並未询问,只是看向韩彻,“突破了?” “掌门火眼金睛。” 白璃似乎是鬆了一口气,看著三人道:“辛苦了。知夏知秋,你们先去修炼,我给你们小师叔单独聊聊。” …… 吧嗒,吧嗒。 前往活死人墓的墓道內,白璃走在韩彻身前,步子缓慢,继而温软的声音传入韩彻耳中: “你去赌坊了?” 韩彻浑身一愣,本想搪塞,只是白璃转过头,清冷的眸子安静地看著他,韩彻泄气道:“姑姑怎么看出来的?” “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你喜乐流於表面,浑身意满神离,身上身下又到处填了法宝,唯有金钱流转之地,才能让你变成这般。” “这……”韩彻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剥开的玉米,他所做的任何事情在白璃眼前无所遁形。 不过白璃却没有他想像中那么严苛,她只是说道:“以后少去。但若找到了传人,便让传人禁去。” “好。” 两人很快来到主墓室。 “在外累吗?” “不累。” “那我们再练习练习天罗地网势。” 白璃说罢,兀自便与韩彻拉开距离,手中突现一根银针,瞬间便甩向韩彻方向。 “接住!” 银针在本就昏暗的环境下形如无物,韩彻乍然一惊,天罗地网势发动之下,他仅凭银针在烛光之下的那一瞬反光,锁定目標,起身挥出右手,將白璃发射而出的银针稳稳接住。 白璃见状,平静地点头道:“很好,行走八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天罗地网势不仅仅是轻功掌法,更是化解暗器之法。 原本祖师开创此法是用麻雀练习,我对你苛责一些,你便抓银针。这次我一息间发出十根,你且接好!” 韩彻已然开始应对! 他精神高度紧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白璃的双手。 “嗖嗖嗖!” 十根银针自白璃手中先后而发,韩彻只隨著白璃素手扬起,便已经左右残影虚晃,步法掌法兼而並施,十根银针齐齐接住,只是韩彻体內灵气,竟已经空了十分之一! 白璃看见韩彻此番展示,功法熟练度比上一次更加通神,她眼睛不由亮起,只是片刻,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控制好你的灵气。几根银针就让你消耗如此多的灵气,若是对手发出百根,你岂不是要丹田枯竭?” “再来!” 第22章 白璃の对练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2章 白璃の对练 二十根並发! 三十根並发! 四十根並发! …… 白璃针匣之內的银针好似无穷无尽,一次次地试探著韩彻的上限。 而韩彻的表现,更是让白璃惊喜至极! 八十根银针先后齐发,朝著韩彻身体奔去,他竟闪转腾挪之间,都精准或挡或接,好似自小修炼天罗地网势的老手一般,招式处处圆满的不像话,让白璃根本挑不出一丝毛病。 不过此刻韩彻体內灵气已经被她榨乾,白璃这才意兴阑珊的收手。 “做得好。” 白璃终於不吝自己的夸奖,手掌朝著地上一张,满地银针竟整齐收入她的针匣之內。 韩彻眼中露出羡慕。 白璃驭物之术竟已如此老道。 只是看著白璃似有些病態的面庞,韩彻总是觉得时间来不及多少。 他从乾坤戒中掏出一粒“聚灵丹”,放入口中,隨地盘腿而坐,在白璃的注视下,运起丹田周天,不断將周身的灵气匯入丹田之內。 他闭著眼睛道:“姑姑,等我片刻,我觉得还能再精进一些。” 韩彻选择快速恢復,保持对练。 毕竟机会难得。 白璃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看韩彻已经快速入定,眼神中隱隱闪过一抹喜爱。 隨后,她便也盘坐在另一旁,与韩彻共同修炼。 然而,仅仅一刻钟不到,韩彻便感受丹田之內,灵气已经溢满。 炼气期,灵气匯入丹田之內,依旧呈现气状,因此练气修士,灵气消耗速度快,恢復速度也快。 而韩彻得益於快速修炼模组与聚灵丹的加持,丹田之內充盈之快,远超一般练气修士。 韩彻睁开眼睛,对白璃唤道:“姑姑,我们再来!” 白璃闻言,自入定状態回神,睁开如覆著一层薄霜的眉眼,诧异看著韩彻。 不过她並未多言,韩彻既然选择精进,那么她就是最好的陪练。 韩彻更是深知此种道理,即便自己的天罗地网势已经到了圆满之境,但实战起来,就是不同的境况。 有白璃这么一个高手与他教导、对招,韩彻异常珍惜。 活死人墓中,再次传来银针铺天盖地的呼啸之声。 白璃已经动用功法《冰魄银针》辅助韩彻修行! 百针…… 二百针…… 又是片刻寧静。 然而仅仅一刻钟,动静再次响起! 三百针! 韩彻不断地挑战著自己对天罗地网势掌握的极限。 反观白璃,此刻明显有些疲累,原本素白的面庞也带出红润之色。 这对练,同样在挑战白璃的极限! 三百多针齐发,这不仅需要白璃將灵气均匀分配给每一根银针,更要让每一根银针在一息之间先后全部发射。 就这么说吧,传统加特林机枪的射速才是每分钟两百发…… 韩彻能够全部接住,不是韩彻牛逼,完全是天罗地网势牛逼! 举手投足之间,白璃再次悬停半空,再次发动《冰魄银针》,三百六十根银针好似蜂群一般,被她驭至身后,密密麻麻的小点,异常的嚇人。 但是韩彻已经运起招架姿势。 “嗡——” 隨著空气的一阵翕动,白璃丹田灵气瞬时传入百骸,三百六十根银针如臂指使,先后直奔韩彻而去! 然,变故突生,白璃体內丹田灵气回溯之际,她全身关节好似凝滯一般,灵气堵塞,烈火烹油的烧灼之感让白璃脚下灵气失空,她脑袋剎那一片空白,上身失重,闷哼一声,便直直坠下! 髓中蛊毒,又在作妖! 韩彻招架住飞来的银针,便一个余光看到白璃自空中跌落,白色的裙袖在空中撑开出一朵盛大的白花。 他心中猛地一慌,下意识一个侧身將后续的银针全部闪开,直奔白璃即將坠落之地,一把將她稳稳搂住。 儘管如此,还是有七八根银针擦著他的麵皮与大腿,磨出几处殷红的血色。 “叮叮噹噹——” 石壁发出银针没入其中之声。 白璃入怀,一股自白璃身上散出的冰寒,让韩彻下意识的冷静起来。 而白璃也是在坠落之际,感知韩彻將她接住,但她的本能让她一手將韩彻腰后衣服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则挽著韩彻的胳膊。 两人安稳落地! 但这姿势……竟还是公主抱! “姑姑,你不要紧吧?” 韩彻闻著怀中沁香,有些心慌。 毕竟他刚刚就察觉白璃发射银针之时,已经有些吃力。 但白璃没有说停,他也便没有叫停。 如今白璃好似病情发作,这让韩彻心中十分自责。 白璃此刻好似没有清醒,只在低声轻吟呢喃。 直到韩彻隱隱看到白璃手背之上,露出一坨坨紫黑痕跡。 他撩开白璃手臂衣袖,更是赫然发现,其原本晶莹玉润的手臂,竟也出现一坨坨紫黑色的淤血状痕跡。 但那痕跡来得快,消散的也快。 不到片刻,韩彻就看见白璃手臂好似已经恢復如初,耳旁,同样响起白璃的声音: “韩彻……放我下来吧,我没什么大碍。” 此刻,韩彻才缓缓看向白璃那凡尘仙子般的面庞。 白璃整个身体柔弱无骨,异常轻盈,虽说她身上冒著寒气,但薄薄的素衣白纱之下,韩彻已经感受到了手中的温热细腻。 就连她呼吸之间,周边都有一股冥冥中的韵律流转。 白璃微微睁著眼睛,贝齿轻咬,脸上安静如初,却是耳廓通红,看著韩彻发呆,她似有不解的问道: “心跳怎么这么快?” “没事。”韩彻转过头去,想將白璃扶起,却发现白璃双手双腿使不上劲。 “嗯,四肢大抵脱力了,休养几天便好。” 韩彻呼出一口气,“都怪我。” 白璃在韩彻怀里蹭蹭脑袋,疑似摇头,“不,和你没关係,”隨后,她抬起眼眸,看著韩彻被银针划出血的痕跡,略有心疼:“你的脸划伤了,痛吗?” 韩彻心中莫名一暖,轻笑道:“我好的很,倒是姑姑你……” “你……把我抱到寒玉床上去吧。我现在恐怕驭物都有点困难。” “好。” 韩彻一把將白璃抱起,前往白璃的穴室。 寒玉床前,韩彻轻轻將白璃放好,將她的长髮也推至一旁,避免她翻来覆去压到了。 隨后,他从乾坤戒中掏出一大堆药材,摆在地上。 白璃扭头看著地上这一堆药草,心中莫名:“这些是?” “这些都是益气补血的灵植,我特意在献宝阁给姑姑你买的,”韩彻將部分药草摘取分类:“蛊毒入髓,我料想姑姑体內肯定气血奇缺,长此以往,身体肯定不佳,索性就买了灵植。按照这些用量,大概能用一个月的时间。” “这些恐怕用了不少灵石吧?” “不多,不用在意,以后古墓派的灵石我来支出就行。”韩彻隨口一说,不甚在意。 唯独白璃呆呆的看著地上的药材,轻轻点了点头。 第23章 白璃の反差(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3章 白璃の反差(求追读) “我去煮药。” 韩彻按照药方將药材分拣好,便去了另一旁的穴室熬药。 古墓派虽在地下,但饮水烧火的地方还是有的。 韩彻按照时间配比自己捣鼓了一个时辰,药香在墓穴之间四溢。 直到韩彻端著药汤,来到白璃身边,笑道: “姑姑,该吃药了。” 白璃被韩彻扶起,坐靠在床上,瞥见韩彻手中那黑乎乎的药汤,面上罕见出现了一点为难之色。 “此物……” “放心好了,没毒!” “嗯……” 倒不是白璃怕中毒,真正的原因是—— 白璃被韩彻餵了一勺汤药,只见她浅眉忽的拧在一起,喉头滚动,急忙將那勺汤药咽下去,但隨后,她竟好似小女孩一样,不堪道:“苦!” 苦? 韩彻直接懵了。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在確定这话正是由面前的白璃亲口说出后,韩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作为一个百岁修士,大抵是元婴修为,起码能够叱吒玲瓏天的尊贵的白璃掌门大人,居然会怕苦? 这科学吗? 原本看似严厉的白璃,居然还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当韩彻再次与白璃对视,他仿佛看见白璃似乎在眼巴巴的恳求他! 那小眼神好像在说:“能不能不喝。” “不能。” 韩彻果断拒绝。 隨后,他又掏出一罐蜜糖,餵到白璃嘴中。 终於,白璃的表情在此刻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坐在床上,摇摇头道: “我是掌门,我的身体我了解,这汤药就不必了。” “姑姑,这可是花了……一万灵石买来的,你確定?这样,我將蜜糖放在里面化开,这样就不苦了。”韩彻感觉自己跟哄小孩似的,“可以吗?” 这新闻要是传出去,八荒月报起码得占个头条—— 【震惊!某宗门掌门竟被弟子哄著喝药!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 白璃看著韩彻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黑汤,似乎在挣扎与痛苦之间,她选择了妥协,“嗯,你这也是为了我好。” 韩彻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姑姑,竟是自己开始pua自己了。 “放点糖!” 白璃提醒。 韩彻自然是当著白璃的面,放了一颗蜜糖化在汤药之內。 隨后,他又从乾坤戒中,掏出一个竹节容器。 容器之上写著“青竹水”三字,显然是一个风味饮品。 韩彻將其打开,插上芦苇吸管:“姑姑要漱漱口么?这饮品知夏知秋爱喝,我买了挺多个,味道不错,淡淡的沁香味,能把你嘴里的苦味冲一衝。” 白璃歪歪脑袋,看著这青竹水好似第一次见,韩彻见状將吸管口递到白璃嘴边,她很自然的轻轻啜饮。 喉头滚动,白璃嘴角鬆开了吸管,却是唇边掛著一滴遗留的晶莹。 韩彻感觉白璃这种状態有点好玩,就好像是,带她见世面? “怎么样?” 白璃內心竟是有了些许起伏: “嗯,淡淡的……” 韩彻將青竹水放在一旁,一边搅动著汤药一边疑惑: “姑姑莫非从没出过古墓派?” “我自幼被你师祖捡来,於此地已有……百余载。” 韩彻瞅著四周布局:“怪不得我看古墓派朴素至极。” “外面的一些东西,只听孙婆婆说过,或是从知夏知秋身上见过,但从未亲自试过。” “不能出去?” 白璃闻言,似乎是撬动了某处记忆的翘板。 “不可。你师祖交代过,若非遇到……总之,掌门不可出去。” 韩彻也没有追问,只说是:“若是只有带你出去还能治好你这蛊毒,你会出去吗?” 白璃目光坚毅,“不会。” 韩彻觉得白璃有点太过不懂变通。 “若是老师祖在,你觉得她会让你出去吗?” 白璃陷入了沉思。 她摇摇头,淡淡道:“我不知道。” 韩彻没有继续追问,再问就不礼貌了。 半晌,他感慨一句: “总之,多谢姑姑能收留我了。” 白璃抬抬眉头,看著韩彻侧顏,只是简单说:“一切都是为了古墓派。” 韩彻摇头嘆气,也不知道白璃在这墓中有什么好待的。 但他將白璃这种情况归结为一种来自自身的信念。 古墓派歷代掌门不准出去,肯定是有特殊原因。 不过现在,明显还不是问的时机。 毕竟白璃能在这地下修炼到如此境界…… 其中肯定隱藏著不少秘密。 韩彻正愣的出神,白璃忽然轻声道:“我还要……喝。” 韩彻看著白璃的眼神,明显的看著石桌上的青竹水。 他再次果断拒绝。 “不准。” “为什么?” “喝一口药,奖励你喝一口青竹水。” “我是你姑姑!” “你是我奶奶都没用!” 白璃又“被迫”喝下汤药。 不过这次汤药中化了蜜糖,没有第一次那么苦,白璃索性直接喝完,不想再受反覆的折磨了。 最终,白璃还是得偿所愿的喝起了青竹水。 而这时,韩彻也是想到了什么,他掏出一块玉璋,说道: “这是孙婆婆让我转交给你的,姑姑你收好。” “你放我手上。” “好。” 韩彻摊开白璃的左手,將她的指头掰开,塞进玉璋。 白璃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小巧但光滑至极。 她接过玉璋,闭眼將灵气灌入其中,盏茶功夫,她才睁眼,自她的乾坤戒那手边,忽的多出两个玉璋来。 与此同时,白璃面色犹豫对著韩彻说道: “你可看过孙婆婆给你的玉璋?” 韩彻摇摇头。 白璃忽然深吸一口气,眼神姍姍地望向另一边的墙壁,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她才继续道: “这两部乃是《左右互搏》与《玉女剑法》,你先拿著修习一二,等到百日之后,我再……” 说著,白璃便不往下说了,直接换了词语,勉励道:“学会左右互搏与玉女剑法,配合全真剑法,可保你同阶无敌。” 白璃说话一向不会托大。 韩彻也点点头,將两块玉璋收好。 此处不易开掛,等到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之时,那才是专属於他自己的修行小时间。 此间事情似乎已经处理的差不多。 白璃蛊毒爆发,四肢不脱力需要休养,汤药也喝了,白璃也到了自行休息之时。 只是韩彻刚將白璃扶下躺好,准备离开,他猛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之物。 隨后,他手中忽的多出一个包装盒。 包装盒內,两条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织物,赫然显现其中。 他转头看著白璃: “姑姑……我这有双白羽精丝,地级法宝,有洗髓伐骨之功效,你要不要……穿上?” 第24章 老吃家了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4章 老吃家了 韩彻一直自詡正人君子! 当初他看上这条白丝並了解其功效后,没有任何犹豫就买下了。 他保证…… 白羽精丝触感柔软坚韧,大抵是能够適应各类腿型的。 韩彻目测只要將其保养好,能够用上许多年月。 白璃还是头一次见到此种物品,只是听到地级法宝四字时,再看向韩彻手中那薄薄的飘荡造物,眼神在思考这物件该如何穿得? 韩彻看出来白璃的不解,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姑姑,此物需穿戴在腿上,长度自足下至大腿,全覆盖包裹,可以这么理解,就是加长至大腿处的袜子,织物是比较有弹性的,不用担心松垮,一些爱美的女修会购得此物,修饰腿型! 这应当算得上是……八荒的时尚单品。” 白璃好似明了,“有心了,那你將此物放好,等我好转一些再试试。” 韩彻却沉吟道:“我建议还是早点穿上为好,毕竟是地级法宝,洗髓伐骨之效是缓慢叠加的,姑姑早穿一分,蛊毒便早点缓解一分。” 这话倒是真的。 韩彻也说的实在。 “你……”白璃看著韩彻那期盼的眸子,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內心深处散开了一种发自本能的涟漪,冰封百年的身体像是多出了一丝额外的感觉,这是一种被关心关切所產生的异样之感。 想她白璃入了古墓派,一向生性坚毅,不论是她的师父,亦或是孙婆婆,都以门派为重,很少对她如此关切……韩彻才入门短短几日, 半天,白璃脱口道:“如今我手脚不便,穿不太上,除非……你来助我?” 只是她很快摇摇头: “算了,毕竟是贴身之物,让你帮我恐怕你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 怎么可能! 韩彻义正言辞,拍拍胸脯:“姑姑这是哪里话?我断不会如此,我无姑姑无以至今日,姑姑无我无以终余年啊!为掌门尽孝,乃是我分內之事!” 白璃只听这话说的真切,似乎真情流露,这让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片刻,她嘴角缓缓勾起,眸子闪著一丝亮光,轻嗯一声,“那你——莫要嫌弃我就行。” 这说的哪里话?! 白璃可是一块香香软软的…… “放心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得到白璃首肯,韩彻心中也没有任何负担。 他能感觉到白璃始终是想活动四肢,但奈何手脚不怎么听使唤。 韩彻也不囉嗦,他蹲在寒玉床床尾,准备就绪。 白璃就这么安静地看著韩彻的动作。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她却说不上来。 韩彻將白璃双腿轻轻抬起,一手抵在她的脚脖子处,一手將活动著准备褪掉白璃脚上白靴。 韩彻很是惊奇,白璃脚上的这白靴无泥,看起来就像是新买的一样,但古墓之內本就灰尘遍地,还阴暗潮湿,他也不知道白璃是如何保持的? 莫非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修士就能纤尘不染? 不是很费力,韩彻很自然的將白靴褪下,露出白璃脚上那抹白袜。 白璃脚上白袜的样式还是系带的,看起来很乾燥,他下意识的看著白璃,却发现白璃也在看著他,表情微漾,眉头只是浅浅抬了抬,並没有表现出什么抗拒。 系带隨之褪去。 韩彻得见其中剎那光景,那娇小可人只得手中轻轻一握—— 一只玉足悬於韩彻手中,足弓如新月初升,肌肤似千年积雪初融,透著莹润的冷光……葱管似的趾节微微蜷起,指甲盖泛著珍珠母贝的光泽。 足跟圆润似被打磨过的鹅卵石,却无半分尘世摩擦的粗糙,就像是婴儿般不沾泥土的初生。 並且她的玉足,透著一股淡淡的青草芳香?! 韩彻端详半天,也不知道脚上为何会有散发这种清雅的味道。 唯一的瑕疵,就是冷,白璃的脚丫子,就跟个大冰坨子似得。 一句话总结——太带派了老铁! 这种香啵啵起码得排到t0级別。 八荒就是好啊—— 若非韩彻常年混跡粥吧,恐怕都想不出这么多的形容词。 韩彻此刻双手摸在白璃美足之上,爱不释手的有些忘乎所以。 “你的脸离我脚太近了……” 只是,在白璃的视角中,她只看见了韩彻將她的袜子脱掉,便一直捏著她的脚,还一脸快乐模样慢慢靠近…… 这是在干什么? 韩彻被白璃惊醒回神,他轻咳一声,回道:“姑姑你的脚很冰,平日会觉得不舒服吗?” 白璃似乎是在回忆:“古墓派功法本就至阴,女子修炼后手脚冰凉也是正常,我小时候常常用灵气暖脚,但老是忘记,后面乾脆就听之任之,想起来就暖一下,也就慢慢习惯了。” “原来如此。” 韩彻正了正神,便如法炮製的褪去白璃另一只脚的鞋袜。 一个小蛋糕,变成了两个! 只是到了这一步,还並不算完。 白璃的白衣裙裳之下,居然还有里裤,也就是贴身衣物…… 韩彻一时竟是犯了难,虽说只有光腿才能贯穿白羽精丝,但当著白璃的面脱她裤子……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 只是韩彻还在一筹莫展之际,白璃裙裳之內,突兀传来一股灵气震盪。 而后便是白璃十分体贴的说道: “我如今不能驭物,但周身灵气还是控制得住,里裤我已震碎,穿戴那长袜,应当是无碍了。” 韩彻闻言,感觉自己都有些羞煞。 他算是看出来了,白璃常年身居地下,不与外界接触,他这般肌肤之亲,白璃並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两人现在同门,韩彻又打著尽孝的名號,白璃此举肯定是为了方便他尽孝而已。 韩彻自己內心暗骂自己一句,便真正心无旁騖的將那两条白羽精丝,套弄著自白璃足尖,往腿上抹平。 裙摆隨著韩彻手中白袜末端不断上拉,白璃整个足腿之间,近乎一览无余—— 其足弓到小腿的弧线陡然收紧,又在膝盖后方舒展成饱满的弧面,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线条柔和流畅。 当洞內昏黄的烛火照耀时,腿侧会浮起一层极浅的金,像是被晚霞吻过的雪原,让內侧的肌肤更显莹白,近乎牛乳。 白羽精丝隨著韩彻的上推,忽的便被抹平,紧紧卡在了白璃大腿中间位置,白羽精丝与白璃大腿的交界处,更是明显的绷出了一道黄金比例的勒痕! 这也导致白璃的腿,远远比韩彻想像中的长! 第25章 草履虫骑赤兔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5章 草履虫骑赤兔 寒玉床上,白璃平躺的很规矩。 她能感受到韩彻在帮自己穿戴长袜之时,那份克制。 但与此同时,在她穿上的一条腿上,似乎真有一股侵入皮肉的酥麻热流,在往她的骨头之內钻去。 韩彻在结束完白璃一条腿后,终於呼出一口气,重新拿起另一条。 只是再转过身后,他只觉得眼前一幕,让他不由得血脉僨张。 只见白璃安静的躺著,下身的裙裳半遮半掩,露出被白羽精丝整个包裹的足部与腿部,透白之色好似將月光都揉碎其中。 且这包裹让她的腿更显柔嫩,却又因丝袜的微妙压迫,透出一种禁慾的美感,仿佛最圣洁的仙子也被凡间的柔软所俘获,这直接导致她整个人瘫在寒玉床上,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冷艷到不可方物。 尤其是一条腿穿著,一条腿没穿! 我见犹怜。 甚至绝对领域都变得不绝对了。 很快,韩彻便將第二条白羽精丝,按照刚刚的步骤,为白璃穿戴完毕,並將她的裙裳拉下,遮住了两条修长玉腿。 “这法宝我也不知道怎么用的,日后姑姑便自行探索,或者有其他妙用也说不定。” 韩彻干完活,感觉自己比刚刚对练都疲惫,他靠在寒玉床头,闻著白璃的香味补充精气神。 白璃面色不知何时变得红润了一分,浅声道:“我刚刚用灵气驱动了一下,下身好像变暖了一些。” 韩彻心中欣喜:“有用就行,我还希望姑姑仅凭此物就能治好你的蛊毒。” 白璃望著黑黢黢的穴室天花板,声音平静道:“这番遐想,我也希望。不过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即便穿上此物,也无非一两月的差別。” 韩彻摇摇头,“这个不行,那就重新再找找其他方法,起码还有时间,不是吗?” 白璃不置可否,她也不知怎么,內心变得有些炽热。 她再侧眸看著韩彻倚靠在她身旁,脑海中不断追忆著当日让他拜入古墓是否正確。 穴室內,灯火本已如豆,摇摇欲坠,只是忽而不知从哪里进了一丝风来,又让其重新燃了起来。 “姑姑,我明日想去一趟帝陵。” 韩彻忽的又说。 “为何?” “去找一本我老祖宗的功法。” “般若龙象功?” 韩彻十分诧异白璃竟然知道此事。 白璃解释道:“你师祖曾和我谈过此事,大乾皇帝所修的般若龙象功並无记录,基本都是每任皇帝口口相授,那太祖所写的般若龙象功的功法乃是孤本,被他深埋地下,以断绝皇子相爭。” 韩彻听明白了,般若龙象功若是留下传承,所有的太祖血脉的皇族皆可修炼,若是哪个天赋出眾的皇子练的比皇帝太子还牛逼,那大乾早就翻了天了。 就像是自古以来,太子立嫡不立贤,都是这么一个理由。 要说立贤,每个皇子都会觉得自己贤,唯独立嫡,才是那么一个,朝中群臣也不用思来想去的去站队。 不过此法看似无敌,缺点却是致命,就好比韩彻目前的现状,便宜先帝走得早,而且只有韩彻这么一个子嗣,韩彻估计还没开智就被太后把权利架空了,导致般若龙象功在他这里直接断代…… 或许,太祖墓中的般若龙象功,就是补全这个缺口的。 “所以知夏和知秋,知道太祖之墓在何处吗?”韩彻问。 “她们常常往返其中,就算不清楚,也能给你带路。” “也对,那我明天带著知夏去。” 白璃沉默片刻,说道:“你若是意已决,带著知秋去吧,知秋心眼多,不会出错。” 韩彻却笑道:“我还怕知夏照顾不好你。” 白璃听到韩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两人都怕知夏生了乱子,双双乐的不行。 不过白璃却道,“別让她听见了,知夏是孙婆婆捡的,她小时候亲眼看著她娘亲被他爹砍死,刚来门中鬱郁了数年,现在她能每天无忧无虑的开心一些,也算是古墓派的功德了。” 韩彻还是头次听说知夏有如此过往,心里反而有点小愧疚。 …… 很快,韩彻便从白璃的穴室离开,前往他的穴室。 盘坐石床之上,韩彻拿出《左右互搏》与《玉女剑法》两本功法,灵气侵入,他眼前的数字陡然跳动而出—— 【蓝色功法《玉女剑法》,消耗52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是否消耗灵石?】 【一键满级:10772】 韩彻如今还有八万灵石,一键直接拉满自然不在话下。 很快,隨著玉璋依次闪过白、绿、青、蓝、紫、橙、红七道闪光,代表著韩彻直接將《玉女剑法》直接拉到满级,达到返璞归真之境。 知识再次以量子形態攻击著他的大脑。 此刻,韩彻的脑海记忆深处,忽而出现一道倩影,手持长剑,一招一式如舞似蹈的修行著。 倩影身姿轻盈,剑如花舞,每次出击,好似一只玉蝶般,在空中闪现著方向。 而这套招式,不断地重复著…… 好似十年、五十年、百年! 修到最终,那剑法终於如同拈花一般,隨手而来,一招一式,看似轻柔,却处处迸著杀机。 一刻钟的时间,韩彻慢慢睁开眼睛,將《玉女剑法》全部消化完毕。 而后,韩彻再拿出《左右互搏》,灵气侵入,文字再次跳动。 【红色功法《左右互搏》,消耗197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是否消耗灵石?】 【一键满级:46384】 韩彻微微诧异,他没有想到这本功法竟是红色级別。 但是左右互搏作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双剑合璧的根基,似乎是红色功法也不为过。 况且学会左右互搏之法,以后再学得其他功法之后,便也能一心二用,两个功法齐发…… 嘶,那场面,韩彻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能说,古墓派的功法还真是各个都是宝贝。 不过这灵石的消耗,韩彻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 现在他兜里就只剩七万灵石了。 只是转念一想,他就算是將左右互搏练习满级,也没有什么大用。 一个炼气期,就算是练到满级,体內灵气那么少,也发挥不出来全部的威力。 这颇有草履虫骑吕布的荒谬感。 很快,韩彻决定先將天罗地网势练习到圆满之境。 总计消耗8041枚灵石。 第26章 前往帝陵,古墓往事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6章 前往帝陵,古墓往事 依旧是印刻在韩彻灵魂深处的记忆…… 如同潮水席捲而来,让他感觉记忆中的那人,仿若自己。 呼吸不断绵延,只等夜色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静。 次日,迷迷糊糊的韩彻被知夏一阵摇醒。 “小师叔別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太阳?古墓哪来的太阳? 除非女帝来了。 韩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住在古墓有一个点非常不好,那就是他永远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困了饿了全靠身体本能反馈。 简单用了张盥洗符,韩彻打著哈欠看著知夏这小屁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忍不住一个脑瓜崩…… 又没崩上。 “知秋呢?怎么就你一个在这里晃来晃去?” 知夏蹲在一边,嘴里不知道吃的什么,呜呜咽咽道: “知秋师妹准备跟你去帝陵呢,可恶!为什么不带我去?那里我熟!” 韩彻闻言,大概是知道了白璃给这两个丫头说了他的今日计划,他站起身来回道: “我这人出门自带霉运,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危险,你还是別去了。” 韩彻给自己狠狠毒奶一口。 “切!我才不稀罕。” 知夏见韩彻醒了,扭头就走,结果韩彻將她叫住,从乾坤戒拿出昨日他配好的两个药包: “別走別走,你过来,”韩彻將药包递给知夏:“我和知秋去帝陵后,你把这药包给掌门煎了,別弄糊了,糊了我找你算帐。” 知夏收起药包,哼哼一声:“包我身上。” “嗯,还有这糖,等药好了给掌门化在里面,这个青竹水,等她喝完再给她喝。”韩彻总觉得知夏不靠谱,叮嘱的十分详细。 不料知夏看著韩彻掏出的青竹水,惊道:“嗯?掌门什么时候喝青竹水了?我上次给她喝,她都不喝的。” 韩彻没多想,微微活动了身体,回道:“喝完药嘴里苦,掌门又不是黄连做的,漱漱口嘛。” “哦,也对。” 很快,韩彻与知秋匯合。 简单与白璃告別,又再次叮嘱知夏,他这才跟著知秋,往古墓派更深处走去。 古墓派与帝陵虽是相连,但其中布满很多机关暗道,走错一步,恐怕头上的乱石就砸下来了。 索性通道很大,韩彻跟著知秋还能並排行走。 只是他路上嘴没閒过,问东问西: “话说古墓派为什么要建在帝陵旁边?” “我听孙婆婆说过,古墓派的老师祖似乎和大乾皇帝有一些纠葛……” “死对头?” 知秋分析道:“或许是,不然老师祖也不会定下规矩,让我们缺金银了就去帝陵拿。” 韩彻有些语塞,要真是死对头,现在他这个废帝跑到古墓派修行功法…… 怎么看都有点抽象好吧! 韩彻双手兜著脑袋,又问:“所以我们古墓派和整个玄灵天有仇?每次敌人都是脚玄灵天的人,没有具体到宗门吗?” 知秋有些惊讶:“小师叔这个都还不知道吗?掌门难道还没给你说过?……其实说起古墓派与玄灵天的恩怨,大抵是千年前—— 那时玄灵天第一宗门为天河一气宗,老师祖本为天河一气宗圣女,惊才绝艷,却没想到天河一气宗宗主外出突然身死道消,圣女便著手继位之事。” “这不正常之事么?” 知秋点头:“问题就在於,老宗主健在时,宗內长老势力已经有不平衡之势,而那圣女身边並未有积攒人脉心腹,等到老宗主逝去,长老势力更是压制不住。” “所以他们要杀了圣女?也就是老师祖?” 不论是大宗大族,还是皇宫百姓,势力內部爭个头破血流也很正常。 “是,天河一气宗圣女掌握著宗门最核心的功法《左右互搏》与《玉女心经》,那几个长老以性命威胁圣女交出功法,却不知何处来了一人將圣女救走,自此圣女远遁玄灵天,浪跡八荒。” 韩彻这才理解为什么古墓派的功法一个接一个的大红,感情都是天河一气宗爆的装备。 不过他还是不解:“那老师祖为何最后来了玲瓏天?” 知秋仔细回想,儘量讲出更多细节: “我听孙婆婆说,是老师祖听闻天河一气宗解体了,分別化为圣天宗、圣河宗、圣一宗、圣气宗,自此老师祖变得异常消沉,便辗转来到玲瓏天,创立了古墓派,並延续至今。而这千年间,那四个宗门也不断打听老师祖的消息—— 毕竟,只要任何一宗获得核心功法,便能摇身一变,重现当年天河一气宗的辉煌。” 韩彻这下算是大致了解了古墓派在八荒的前世今生。 还有那老师祖也是一个可怜人,惨的跟他在皇宫一样。 只是韩彻还不明白:“既然老师祖都已经藏在古墓之內,那玄灵天的人又是如何找到此处的?” “古墓派不可能真正的与世隔绝,就比如我和知夏师姐、我师父,都必须掌握八荒最新的信息,才能做到不与八荒脱节。这也导致我们这群人在外难免露出些身手,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这一来二去的……” 韩彻內心已经明了。 看来古墓派创立的原因,就是在重建保留老师祖心中的天河一气宗,白璃的存在,更像是天河一气宗圣女的延续。 或者说,古墓派的每一任掌门,都是天河一气宗圣女的延续,只不过换了另一种形式存在而已。 不过韩彻突然想起什么:“为什么我第一天到古墓派,掌门就给我告知了她的身份,她不怕我出去泄露了?” “因为你那天一走,就找不见古墓派了。而且玄灵天的人也知道古墓派和掌门。” 韩彻点点头,就类似於《桃花源记》唄。 “玄灵天的为什么不来几个元婴化神过来爭夺?” “怎么可能,仙盟规定,凡是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修士,进入玲瓏天需要去仙盟报备的。要是被仙盟发现,就会派人羈押逮捕的。” “仙盟还有这规矩?” “那肯定,其实想想,在玲瓏天待著也挺好的。” 韩彻也是一嘆,仙盟还是真管事儿啊! 很快,二人踩过一处甬道,便来到了一堵暗门之前。 知秋伸手摸著那暗门的纹路,似乎是在寻找著一处暗槽。 “小师叔,帝陵就在此门之后了。” 谁道知秋刚想推门之际,韩彻心头猛地一跳,他急忙捂住知秋的嘴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果然,不知是隔著石头还是暗门,一道似有若无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韩彻与知秋耳中: “现在到哪儿了?” “丰阳皇女,太祖的陵寢还在往下三层。” “真是麻烦,集美们,说句母道话,本宫也是先帝血脉,为何只得男人习得般若龙象功,本宫这个女子不能习得?你们说是不是?” “皇女说得对!” “哈哈哈,如今大乾尽在我女子之手,陛下更是爱女如命,以后你们遇到看不惯男人,直接就报女官,集美帮助集美,直接捉拿他们就是,理由女官们会帮著你们想的!” “皇女英明!不愧是大乾未来之主!” 韩彻都懵了,密码的,这拳头,怎么打到八荒了? 第27章 畜生!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7章 畜生! 等到帝陵之內声音传远,逐渐消失。 暗色中,韩彻这才和知秋对视一眼。 “你的皇妹?” 知秋明显是听出来了。 韩彻呵笑一声,这具身体的记忆中,还残留著他被这个所谓“皇妹”虐待的记忆—— 光是小时候,就是日常吃食中加料,有时在屋外用弹弓蹦他,大半夜的跑他屋外敲锣打鼓……数不胜数。 等到大了的某次,这皇妹应该是太后授意,將他偷偷带到后花园,一把便將他推到水里,得亏一个太监路过见到救了上来,但后面那太监就从皇宫里消失了。 此后,原身对於这位皇妹的仇恨度直接拉到了最高,但內心同时也忌惮。 而原身最后所饮的那杯毒酒,也是太后借这个皇妹之手,给他送来的。 此女乃是他便宜先帝和太后所出,名为韩熹微,名字意义虽好,但行事乖张,毫无忌惮,做的都是一些韩彻若厌恶之事。 不过韩彻將这些暂且拋之脑后,浅浅分析韩熹微的目的: “看来女帝刚登基不久,就惦记上了帝陵中的般若龙象功了。” 知秋將暗门轻轻推开,小声道: “所以她修炼不成,就打算让你皇妹修炼?女帝这么著急干什么?” 韩彻跟著知秋从暗门出去,並將其掩上,“大乾皇室除了先帝这一脉,可还有不少王爷呢。你要知道这群王爷身上也淌著太祖的血。” 就算女帝能將这群王爷控制住,但能控制住他们的心吗? 自古以来,王爷夺权的事儿可不少。 只是知秋有些担忧,“她们看来是四五个人,若都是筑基修为,恐怕我们难以斗得过。” 韩彻自然不会就此放弃,“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放心好了,师叔罩著你。”不过韩彻也不敢托大,万一知秋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就难辞其咎:“我们小心为上,打不过就跑,你对帝陵熟悉,师叔相信你。” 知秋扶额,决定以韩彻的话为重。 二人沿著刚刚韩熹微一群人的痕跡,不断接近帝陵之內。 得益於韩熹微一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点著壁火,可能她们想著届时能按照壁火指引原路返回,却不曾想成了韩彻二人的引导之物。 再加上韩彻与知秋习得天罗地网势,步法本就轻盈,跟踪起来全身近乎无音。 “我和知夏之前只在帝陵上层探索过,从未深入过大乾太祖的墓室,不过据传,太祖之墓里面机关不少……总之,很危险就是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知秋提醒道。 “不会是什么暗箭毒气之类的东西吧?或者是流沙陷阱?” “小师叔还懂这些?” 韩彻来了兴趣:“那肯定,说不定还有什么粽子、鬼王、血尸、尸胎……” 知秋沉默片刻,忽然揶揄道:“小师叔,这你家帝陵吧?你家帝陵还有这些?” 韩彻:“……” 光顾著回顾剧情了,忘了这茬了。 二人估摸是跟踪了半个时辰。 一路倒也有惊无险,通往帝陵最下层的路也好似迷宫一般,弯弯绕绕,若非韩熹微等人留下的火把,韩彻也早就迷路。 只不过隨著深入,知秋似乎有些不適:“下面的空气有些奇怪,小师叔你小心些。” 韩彻也是嗅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酸臭之味,但臭中又带著一点香! 但很奇怪,他越是往地下深入,他通过呼吸模组转化入体內的灵气越是醇厚。 就好像是……这股子味道能帮助他炼化更磅礴的灵气一般,丝毫不像什么毒气瘴气。 难道这个呼吸修炼模组,能够过滤各类气体,只转化为灵气? 韩彻的猜想不无可能。 就像是那日他在客栈之內,当时献宝阁被劫,知夏知秋都被歹人的妖雾迷晕,唯独他一点事情没有…… 这件事情也一直被他耿耿於怀。 至於那个苏念音? 可能是她有什么法子能够抵御?毕竟是从其他洞天来的,修为也颇为不俗。 帝陵核心,此刻初入眼帘。 其中並非韩彻想像中那般奢华,就是一处稍微大一点的空间,中间筑著一方圆形台基,台基之上便是一座古朴龙纹棺槨。 韩彻与知秋躲在暗处,只是看著韩熹微共五人,在主墓室来回盘旋,嘴巴里也不知在念叨著什么。 “莫非开棺之时还需要搞什么仪式?”韩彻对知秋传音。 知秋总觉得韩彻这个皇帝当的太不称职了,解释说:“毕竟是太祖皇帝,后人在其中设下禁制也是正常。” “嗯,那就等她们破开此处,我们再现身。” 知秋有点没有底气:“虽说天罗地网势行如魅影,但……小师叔,你若是现身爭夺,恐怕是太过冒险。” 知秋说的不无道理,对方五人,看著身体流露的气机,皆是筑基修为,韩熹微身上更是有了一丝具灵气息,她的修为恐怕已经筑基大圆满。 但韩彻所求不多,哪怕就是摸一摸般若龙象功也好,只要能摸到,他就能瞬间掌握其中法门! “知秋,你觉得你能拖住几个人?” “小师叔……”知秋似乎是看出来韩彻铁了心要爭夺功法,她望著那些女官,回道:“最多三个。” 毕竟那五人都是玲瓏天土著,所学功法自然比不上古墓派这等上乘功法。 但毕竟都是筑基修为,大家都是同阶,知秋就是双拳也难敌四手。 “那就够了。” 韩彻听著知秋自信发言,嘴角一笑,自觉有八成把握! 毕竟机会就在一瞬。 只要太祖棺槨开启,他发动天罗地网势抢夺般若龙象功,一秒將其熟练度点满,並將其摧毁,就算自己被韩熹微打伤,她也妄想得到功法。 很快。 隨著主墓室五人停止诵读,她们的视线也聚焦在主墓室最中心的太祖棺槨之上。 很快那载著太祖棺槨的台基发出一丝异响。 紧接著,圆形台基竟缓缓转动,台基之上几道暗槽,有节奏的散发著淡金色的光芒。 其中一个女子,对著中间身穿金光琉璃裙的那女子说:“皇女殿下,这便是文帝留下的最后一道禁制了。此槽需得太祖血脉之血灌满,方能打开棺槨。若是强力破开,禁制就会发作,將棺槨之內所有之物玉石俱焚。” 韩彻靠在暗处墙壁,暂且看著热闹,对著知秋说:“这倒省了我的血了。” 知秋却道:“万一女子的血打不开呢?” “反正看她先自刀再说……” 只是韩彻刚话音刚落,韩熹微却从乾坤戒中掏出一个血色葫芦,隨后蹲在那暗槽旁边,摘掉葫芦口,將一摊血液,倾注在暗槽之內。 韩彻瞳孔猛的一缩,难以置信:“那些血是?” 知秋立马明白,拧著眉头:“是那群王爷的!” 韩彻忍不住骂道,“这个畜生,那可是她皇叔!” 知秋也是目光震惊:“这丰阳皇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不损伤自己,竟是拿她的叔叔下手。” 韩彻眼神也逐渐冰冷起来。 血液流淌入暗槽之內,顺势掩盖那淡金色的光芒,“嘭”的一声,槽內血液也被瞬间蒸发殆尽。 整个地下剎那传来石块摩擦的碎裂之声。 最中心的棺槨顶盖,“轰”的一声散出一大片灰尘,整个形状也好似被弹开。 “看来那个老东西的血还真有用,也不算白死。” 韩熹微眸子狭长,眯著眼睛看著那棺槨,一手將那血葫芦隨意扔到一边,拍拍双手,便准备上前一步。 血葫芦的血液洒满一地,就像一大片散开的红花,一旁四个女修也都是看著那棺槨的方向,纷纷送上马屁: “我等提前恭贺皇女殿下拿到太祖真传!” “皇女殿下有了这般若龙象功,就是整个玲瓏天,再难寻觅敌手!” “若是皇女殿下將其练至大成,就是当今陛下,恐怕也不是您的对手。” 韩熹微脸尖如锥,她听著周围夸讚,脸上轻浮,放肆笑道:“那当然,这大乾,陛下当得,本宫自然也能当的。以后整个大乾,不,整个玲瓏天,便都是我们女子的地盘!” 说罢,她上前一步,手掌放在太祖棺槨之上,灵气自她掌中用力发动,整个棺盖便被她用力掀起,砸落四周! 只不过,当她看到那棺中太祖乾尸,神色明显一寒,退后三步,语气厌恶道: “死了千年居然还这么臭!” 说著,她隨手指了一个女修,命令道: “你,將般若龙象功从棺中取出,拿给本宫!” “是,殿下!” 那女修来到太祖棺前,也是看到棺中乾尸,乾尸可怖,好似厉鬼,尤其是那一双瞪出的眼睛,就像是在注视著她一般,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透。 这女修强忍著胆寒,目光快速扫视一眼棺槨之內,似乎发现了般若龙象功,便赶紧伸手拿去—— 只是忽的,一道鬼魅之影,须臾间便闪到她的身旁,並一把將她手臂钳住。 极度昏暗的墓室中,响起一道严厉呵斥: “韩熹微,你这等杀叔弒兄的皇族败类,也配拿到般若龙象功?” 第28章 帝陵冒青烟啦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8章 帝陵冒青烟啦 这番诛心之言,听在韩熹微耳中,让她气血翻涌不止。 她的目光即刻便锁定到台基之上那道身影,但此地本就昏暗,那身影一晃,又让她看不清楚。 只看韩彻左手钳住那女修手腕,右手便已经化为残影,朝著棺中那枚记载著般若龙象功的玉璋抓去。 但几道毒鏢自韩熹微站立处急射而来,黑中流光,韩彻下意识的腾出右手,仿若锤炼千百遍一般,將那毒鏢抓住。 而旁边女修挣脱之下,韩彻不语,一味將毒鏢直接扎入那女修手中。 女修惨叫一声,另一只手浑厚一掌蕴含灵力,直奔韩彻面门,而韩熹微也是掏出一把宝剑,剑身灵气好似灯带,衬出一抹淬毒的蓝,直逼韩彻而去。 剩余三个女修更是纷纷出手,但隨著知秋也从暗处偷袭,这三个女修却被挨个拦截,整个主墓室被分成两块战场! 两个筑基修士出手,韩彻已经断绝拿取棺中功法之心,他祭出两柄宝剑,左右各握,在左右互搏的妙用之下,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竟是在他心中融会贯通。 他记忆之中也是偶得妙法,全真剑法的所有漏洞竟是被玉女剑法完美补全,玉女剑法的所有漏洞,同样是被全真剑法补全。 双剑合璧,竟是无瑕!? 看著一掌一剑直奔自己而来,韩彻双剑配合奇巧,飞身径直往著韩熹微的方向钻去,几道剑花凝成剑气,齐齐朝著对面削去。 “砰砰砰——!” 韩彻手上双剑,虽一个是普通铁剑,一个是地级法宝,但两者使用,韩彻都將其心剑合一,视为一物,剑气接触,纷纷炸开一道波纹。 韩熹微与那女修,仅仅被韩彻这一招,便击退数丈。 但韩彻也是被衝击的倒飞而出,一剑杵地,削开丈长的地板砖。 直到此刻,韩熹微终於是看清了远方之人是谁,她瞳孔猛缩,仿若遇见鬼一般,嘶吼道:“你是韩彻?你没死?” 韩彻哪里理会韩熹微嘰里咕嚕说什么,打架动手不动嘴,他再次直奔台基。 韩熹微也是眼中闪过寒芒,她下出命令:“杀了他,他不过是个练气而已!” 与韩彻刚刚交战那女修此刻掏出一对牛头大小的双环,那双环一面满是倒刺,內里更是锋刃,若是脑袋被其套住,恐怕直接便会被削掉。 “鬼索金环!” 女修脚下踏空,身姿再次扑来,手中双环化为数道幻影,韩熹微手中持剑,亦是灵气覆满全身,大喝一声,也朝韩彻奔来: “凝灵化煞!” 韩彻眼看接近太祖棺槨,却又被阻拦,只得再次回防,双剑翻飞,剑气纵横。 全真剑法的刚猛沉稳与玉女剑法的轻灵奇诡在左右互搏的神妙加持下,竟如水乳般交融,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暂时抵住了韩熹微毒剑的刁钻穿刺与那使环女修“鬼索金环”的凶戾绞杀。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在主墓室激盪迴响,火星四溅。 灵气爆开的衝击,都使得地面尘土飞扬,视线更加受阻。 那持环女修眼中露出惊骇:“好凌厉的剑势,一个练气怎么可能?” 韩熹微咬牙,牙齜欲裂,也不知韩彻究竟得了什么秘法,竟与她这个筑基战的有来有回,不落下风,这更是让她心生妒忌。 他凭什么?不过是一个从小就被圈养在深宫的废帝罢了。 鬼索金环再次幻化出的道道环影,带著割裂空气的厉啸,每一次砸落都重若千钧,其上倒刺更暗含阴损劲力,震得韩彻持铁剑的左手虎口生疼,几欲开裂。 而韩熹微淬毒蓝剑则如附骨之疽,剑光吞吐间腥风扑面,滚滚煞气扰的韩彻不得安寧。 果然,练气与筑基修士,体內灵气与血条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韩彻现在20滴血,但那女修与韩熹微就有100滴血。 只要稍有不慎,对方光是灵气就能將他冲死。 这也逼得韩彻根本就不敢鬆懈。 也只有天罗地网势让韩彻能够有充足的时间反击。 “废物!连个练气都拿不下?”韩熹微久攻不下,见韩彻剑法精妙远超想像,不由得焦躁尖啸,眼中杀意更盛。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之上,那淬毒蓝剑嗡鸣大作,蓝芒暴涨,剑尖陡然延伸出尺许长的幽深毒芒,带著腥甜气息,速度陡增数倍,直刺韩彻心脉! 与此同时,持环女修也厉喝一声,双环脱手飞出,化作两道交错的死亡弧光,一取韩彻头颅,一锁其腰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致命的夹击瞬间降临。 韩彻瞳孔骤缩,双剑格挡已是来不及。 就连一旁酣斗的知秋,也不由分心大呼一声:“小师叔小心!” 拼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韩彻脑中炸开——唯有接近棺槨,触碰到那玉璋。 “喝啊!”韩彻喉间爆出低吼,竟在千钧一髮之际,將天罗地网势的身法催动到极致! 他身体如同无骨的灵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后仰下折,整个后背几乎贴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削首与锁腰的双环! 知秋分心看到韩彻无事,顿时心安,却不料被一个女修逮住机会,一掌拍到石壁之上,撞碎了一整块石板,口中更是咳出鲜血。 与此同时,韩彻眼前直接跳动出一段突兀的文字—— 【恭喜您完成完美闪避一次!】 【危机雷达升级成功!】 【升级效果:洞察敌方身体状况】 韩彻被这一模组提醒,仅仅是一个恍惚,便被韩熹微再次接近。 煞气包裹的长剑被她捏在手中,再次朝著韩彻心口刺去。 “皇兄,你命已该绝,我这次来亲自送你上路,老老实实躺在帝陵,別想法子翻身了!” 韩彻冷笑一声,一瞬便看穿韩熹微的动作,手中双剑剑身架住,牢牢將韩熹微毒剑稳稳接住。 “你,太弱了!” “鏘啷!” 借著毒剑导向韩彻的衝力与自身爆发的最后力量,韩彻双脚猛地一蹬,顺著剑势方向,如同一个被甩出的破麻袋,直接化为残影,飞到了太祖棺槨之旁。 韩熹微本想回应韩彻的嘲讽之言,那句太弱,让她內心几乎气到爆炸。 可是,直到看到韩彻拼命退去,目標直指玉璋时,她瞬间意识到不妙,发出惊恐欲绝的尖叫: “不!拦住他!” 持环女修也脸色剧变,急忙召回双环砸向韩彻后心。 然而,还是慢了半步! 韩彻的手指,在韩熹微试图拔剑回防、持环女修攻击临体的前一剎那,终於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玉璋冰凉的表面! “嗡——!” 灵气剎那便侵入玉璋之內。 韩彻的眼前,亦是出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文字来! 【血脉功法《般若龙象功》,消耗197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是否消耗灵石?】 【一键满级:46384】 韩彻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笑容,整个身体如释重负。 这还用想? 全部拉满! …… 玲瓏天,大乾皇宫! 凤阁。 偌大且悠长的宫廷长街,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碎步。 很快,一个身著蓝袍的女官,忙不迭踏入凤阁大门,跪倒在地上,高呼道: “报,陛下!帝陵之上出现异象……” 而凤阁深处,一个臥榻美妇,凤眸微睁,面色沉静如水。 慵懒的声音自她口中传来:“什么异象?让你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女官咽了一口口水,磕磕巴巴道:“回陛下,帝陵上空,冒出青烟了!” 第29章 斩筑基!京城剧变!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29章 斩筑基!京城剧变! “噗呲!” 原本吵闹的主墓室深处,忽而响起一道石头粉碎的脆响。 但偏偏就是这道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韩彻手上记载著《般若龙象功》的玉璋,化为齏粉,自他手中扬沙一般的,轻轻洒在地上。 在场之人,无一不身躯巨震,就连知秋也是满脸疑惑,不明白小师叔为什么將刚刚到手的般若龙象功直接捏碎了。 “你……” 韩熹微更是不堪,她的眼睛锁在韩彻手上那一撮撮粉尘之上,整个人的脸色隨著那粉尘,变得越来越铁青。 “贱人!你疯了!”韩熹微面目有些扭曲,有些崩溃:“你是要亡了大乾吗?” “皇女殿下,废帝他把玉璋毁了!” 持环女修也只感觉內心一寒,再次看向韩彻的方向,只觉得那废帝心机深沉的可怕。 他这是要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大乾皇室能够在玲瓏天稳坐这么多年而不被其他势力推翻,靠的不仅仅是驭民之道,更是般若龙象功的震慑之力,让每一个玲瓏天的势力都深深忌惮—— 大乾太祖凭藉般若龙象功的越阶战斗並击杀的事跡,与般若龙象功原本就不俗的战力。 而如今女帝篡权夺位,震慑自然失效,如今大乾看似与以往一样四海昇平,歌功颂德,一派祥和。 但私下里,恐怕不少与皇室暗中作对的势力已经蠢蠢欲动。 这些势力,反的可不是女帝,而是整个大乾! 这也是女帝特意派韩熹微来到帝陵,寻找般若龙象功的原因。 毕竟女帝曾经也是先帝的女人,她的后代虽是女身,但骨子里流淌的也是先帝的血脉。 就算她再怎么篡权夺位,那也只是皇宫中的內斗,根本容不得其他势力染指一二。 韩彻看著韩熹微气急败坏的模样,身上竟是陡然散出一股烈风,那烈风好似在他身前身后不断循环,衣袍被灌入进去的猎猎作响。 此刻,他將手中双剑收起,自乾坤戒中拿出一对金锁掌套来。 这掌套也是韩彻在献宝阁淘来,是个黄级法宝。 他原本想著天罗地网势带著拳掌之力,买对掌套当做武器,威力还能迅猛一些。 但如今他將那般若龙象功练至返璞归真境,却是发现这也是拳掌功夫。 韩彻看著韩熹微如此道貌岸然,眼中满是冷光: “皇妹,太后弒君篡位,屠杀忠良,挑拨百姓,才是在毁了大乾。而你更是罪不容诛,今日我便替太祖,先收了你这孽畜!” 韩彻回味著的记忆深处,一道伟岸身影,不断的挥拳练习著。 一日、一月、一年! 十年、百年、千年! 但同时,那伟岸身影也在他耳边不断縈绕其中禁忌事项。 般若龙象功讲究循序渐进,毫无修行门槛,纵是下愚之人亦可修成。 但修炼起来极为耗费时间,除非修行至化神之境,得半万寿命,否则不可能达到第十三层境界。 其练至最高境界,得十三龙十三象之力,一拳打出,崩岳断海都不在话下。 炼至一层,仅需一年;两层,两年;三层,四年……直到十三层,共计得需四千年才得以练成。 但其中蕴含至阳至刚之力,往往修炼者每次练习出招,都会给施法者带来不可逆转的损害—— 那是肉身不能承受之力,使用者每次发动此法,皆会不同程度的道基损伤。 用人话来说,用一下这玩意,是会掉大限的! 但若是不练,又如何能镇得住其他宵小? 韩彻这才明白,难怪大乾皇帝大多寿命短暂。 如今韩彻眼前危情入火,他已经发现自己就算使出浑身解数,將古墓派的功法发挥的再好,但修为上的差距,直接就会抹平熟练度的差距。 更何况是两个人。 若是时间拖得长了,等他体內灵气被榨乾,那就只有等死。 现在反而不如直接运起般若龙象功,一劳永逸。 古墓之中,此刻只过一剎。 韩熹微听出韩彻口中杀意,她怒极反笑,身上上下金丝打造的裙摆,发出金属细碎的碰撞之音。 她眼中阴鶩,口中只吐出一字,手中毒剑“砰”的一声消失不见,竟是化为一条阴毒巨蟒,直奔韩彻而来。 “死!” 韩彻眼前猛地跳出一个红框,框住韩熹微,文字也隨之跳动出来。 【目標状態:丹田充盈】 韩彻心中顿时一动,原来刚刚自己与韩熹微交手半天,对面灵气竟是还没用多少?! “吼——!!!” 韩彻也不藏著掖著,一声非人的低吼自韩彻喉间不受控制地涌出,声波竟在狭小的墓室中形成肉眼可见的震盪波纹! 他全身骨骼噼啪爆响,肌肉賁张,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感瀰漫开来。 般若龙象功,就这么直接施展而开。 而他体內的灵气,已经一乾二净! 隨之而来的,便是一股不属於他的力量! 另一旁持环女修藏在韩彻身后,看到韩熹微已经行动,她也便前后夹击而出, 只看到韩彻身上那骇人气势,女修眼中瞳孔猛缩。 “什么?!这莫非是……?” “砰——”“吼——” 然而,不等她说完,那巨蟒已经率先朝著韩彻撕咬而去。 巨蟒与韩彻拳头迎面相撞—— 整个古墓忽而闪过一道金光! 巨蟒竟是直接被一道金色虚影活生生撕裂身躯,发出“嘶嘶”的惨叫,转而便化为烟尘! 细看那金色虚影,竟是一条仅有胳膊粗细的小龙。 “不!我的淬影游蛇剑!不,不可能!”韩熹微悽厉地惨叫一声。 这可是她蕴养了十年的化形宝剑,就是具灵修士,也难以將其摧毁。 却没料到韩彻,一拳便將其撕碎,连渣都不剩! 这,怎么可能!!? 只是韩彻猛地转身,双目赤金,如同燃烧的熔岩。 他看也没看韩熹微,雷达显示身后红点靠近,反手一拳,毫无花哨地轰向背后近在咫尺搞偷袭的持环女修身上。 韩彻眼前红框同时出现! 【目標状態:灵气充盈】 拳出,金光再次隱现!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浪包裹著他的拳头,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不,是般若……!”那女修惊骇欲绝,只来得及交叉双环护在胸前。 “砰!!!咔嚓——!” 铁拳与双环撞击的瞬间,刺耳的碎裂声炸响! 那足以削金断玉的鬼索金环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女修胸口! “噗——!” 女修口中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如同被狂奔的远古巨象正面撞击,整个胸膛瞬间塌陷下去,眼珠暴凸,鲜血夹杂著內臟碎片从口鼻狂喷而出! 她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墓壁上,深深嵌入其中,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目標状態:已死亡】 整个墓室死寂一瞬。 剩余三名围攻知秋的女修被这恐怖一幕骇得魂飞魄散,攻势顿挫。 知秋压力骤减,趁机喘息,看向韩彻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小师叔!” “你…你做了什么?!”韩熹微看向韩彻的眼中,终於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整个身体不由颤抖。 “轮到你了!”韩彻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滚动。 他甩了甩沾染血跡的拳头,目光如刀,牢牢锁定韩熹微。 心中来自原身的恨意,正在不断地衝击著他的大脑。 “拦住他!你们三个杀了他,他现在肯定没有灵气了!” 韩熹微厉声尖叫,身形却急退,將剩余三名女修推向韩彻。 那三名女修虽然恐惧,但皇女之命不敢违抗,各自祭出法器,施展最强功法,三道顏色各异的光华带著破空之声轰向韩彻! 韩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低喝一声,左手握拳,淡金色的龙形气劲缠绕臂膀,对著地面猛地一砸! “轰隆——!” 整座太祖陵寢剧烈震动! 以韩彻拳头为中心,坚硬如铁的帝陵地砖寸寸碎裂、翻卷! 狂暴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 “啊——!” 那三名筑基女修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护体灵气瞬间破碎,被生生震飞出去,狠狠撞在四周石壁或棺槨上! 鲜血狂喷,骨断筋折,惨叫声戛然而止,生死不知! 整个主墓室,竟是已成废墟! 独留太祖棺槨之上,闪著莹莹流光,挡住了韩彻的衝击,依旧平稳躺在墓室中央。 “噗!”连连退后的韩熹微也被这恐怖的震盪波及,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脸上血色尽褪,再无半分骄横。 若非韩熹微已经半步具灵,身上又有保命之物,恐怕此刻也已经与其他女修一道死於此地。 “不可能!你只是练气…这是邪法!”韩熹微状若疯魔,她无法理解这顛覆认知的力量。 “邪法?”韩彻眉头一皱,他正欲开口之刻…… 就在这时—— “咔嚓…轰隆隆隆——!!!” 韩彻先前那撼动地基的一拳,加上后续战斗的剧烈灵气碰撞,竟是引发了毁灭性的后果! “糟了。” 韩彻看向刚刚自己砸开的地面,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焯了,刚刚力量用大了。 但这也不能怪韩彻,他面对三个筑基修士夹击,若是不用全力,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墓室穹顶处,一道巨大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紧接著,磨盘大小的石块开始疯狂坠落! “不好!墓要塌了!小师叔,我们快走!”知秋脸色也是慌张,大声提醒。 她挣扎著起身,天罗地网势运转到极致,躲避著落石。 韩彻眼看一块巨大穹顶砸向整个墓室中央,將韩熹微的身影紧紧挡住,分割成两个空间,他浑身力量再也无法绷住,极速褪去。 “轰!!!”巨石砸落,尘土瀰漫。 “噗——”韩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此刻,他已从般若龙象功恢復正常,但是后果就是丹田透支,浑身上下好似被无数把大锤抡过一样,感觉体內骨头没有一块完整之处。 韩彻环顾四周,墓室崩塌在即,巨大的石块如雨点般落下,通道已被堵塞大半。 而知秋的小小身影已经闪到他的面前,一把將韩彻扶起,咬著牙將他往外拖去。 …… 时间飞逝,短短一日。 大乾帝陵崩塌的消息,自大乾京城,传遍每一个百姓耳中。 整个京城似乎都感觉到了,大乾要出大事了! 这是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就好像,先帝驾崩当日! 而此刻,京城李府,李承舟独坐后院,抬头望著天空数道流光,竟是违反著京城禁飞令,直奔皇宫而去。 他的眸中微微敛起,背后的双手不断互相摩擦,眉宇之间满是考量。 似乎是思忖良久,他突然对著空气莫名说道: “仙子,我想我的外甥,应该动手了。” 第30章 白璃の丹田按摩(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0章 白璃の丹田按摩(求追读) 玲瓏天,大乾京城。 某酒庄。 原本热闹的酒楼大厅,今日却异常的怪异。 竟是每一个小桌的人,不论平民百姓还是修士,皆是窃窃私语: “某昨日前往京城时亲眼所见,那一身金光琉璃裙就是丰阳皇女!她自帝陵之中,口吐鲜血,浑身狼狈。” “所以帝陵真的是冒完青烟后不久就崩塌了?” “千真万確,若非皇宫卫队將其封锁,某早就过去一看究竟了。” “嘶——该不是太祖皇帝復活了吧?太祖好歹也是金丹修为,寿命长达千年,结果太祖不过三百余岁突然暴毙……此事想想都蹊蹺。” 而另一桌却道: “帝陵冒青烟,对於女帝来说可是个坏消息,女帝本不是皇室正统之人,早年不过先帝一个妃子罢了,如今她掌权十多年终於当上皇帝,没想到帝陵出了事情。” “呵呵,这就是报应。同处玲瓏天,隔壁大虞朝现在也小动作不断,原本仗著太祖一脉在,边境起码安稳了千年,现在女帝临朝,大虞演都不演了,频频率兵骚扰我大乾边境,我看再过些日子,恐怕真要打起来。” “得了吧,就京中那群女官?她们打过仗吗?真打仗,命还不是我们男儿填?” 然而就在此刻,酒楼之內,忽的闯进一队官兵,当头紫袍女官看著四周食客,眼神中满是怀疑。 而后,她直接上前大声喝道: “肃静!” 整个酒楼內外瞬间落针可闻!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著那紫袍女官。 那紫袍女官眼神左右横扫,眉头一皱: “女帝口諭,即日起,京城白日戒严四日,夜晚宵禁三日,所有京城之內之人,未经传唤者,不可踏出街道一步,若是发现,不问缘由,一律格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话音刚落,整个酒楼一片譁然: “什么意思?我这种做生意还要在京城待上四日不成?” “那我们这种路过歇歇脚的,连城门都出不了?我家里还有媳妇孩子等著我呢!” “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那紫袍女官看著一群人吵吵嚷嚷,大喝道: “一群泼皮子,吵吵什么?此乃女帝之命,现在酒楼凡是京城人士,限时一刻,各自回家,外地人士,滯留於此,不得喧闹!” 说著,紫袍女官身上便散发出一股筑基后期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这等修为,可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许多。 很快,部分人纷纷离开,剩余人只能默默吃菜,只是脸上写满了不服。 只等这女官走后,一群人这才继续喝骂。 “他娘的,当年先帝治下那些官差见到我们起码还会喊个道友,现在这群女官直接装都不装了,喊我们泼皮?” “这老娘们!登基没几天,天天作妖,我看就是她得位不正,天道惩治她了。” “……” 咒骂之声不绝於耳,只有酒楼掌柜躲在后厨,偷偷擦著脸上豆大的汗珠子。 真是一群瘟神爷,能不能別说了?! —— 古墓派。 墓道犬牙交错,光线微暗。 一处穴室之內,只见一个容貌,但是嘴唇发白的青年,紧闭双眼的躺在一处石床之上,呼吸悠长。 正是韩彻。 而石床周围,知夏坐在石凳上一脸悲戚,身著一袭白裳的白璃,则是站在一旁,视线在韩彻身上停留,面色露出一丝认真。 昨日蛊毒发作,白璃原本以为自己需要好几日恢復,却没有想到,今早她的整个四肢,便已经恢復了一半知觉。 又是两三个时辰,她起床活动一二,发现手脚已经可以运起灵气。 她心底暗自悦然,本想等著韩彻回来,给他一个惊喜,说说那白羽精丝和他买的汤药很有效果…… 却不料,再见时,却是灰头土脸的知秋將浑身瘫软的韩彻拖回来的场景。 知秋大致將帝陵之事给白璃讲述一遍,便去疗伤。 她自己仅仅伤及肋骨,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韩彻,呼吸尚在,但就是叫也叫不醒,浑身软的就像尸体一样。 若非知秋扛尸经验丰富,对帝陵熟悉,恐怕两人还在回来的路上。 “掌门……小师叔她不会有事吧?” 知夏吸吸鼻子,难过极了。 虽然她只和韩彻认识几天,但心中却早已对自己这个小师叔无比的仰慕。 即便自己修为比他高,但她就是觉得小师叔很有本事,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 但现在小师叔躺在这里,她就是挠他脚心,小师叔也不崩自己脑瓜子了…… 这让知夏內心极度担忧。 原本枯燥的宗门生活,有了小师叔后,好像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了。 她是一点都不想韩彻出事儿! 白璃看著知夏这么难过,只是轻嗯一声,“我刚刚摸了他的经脉,除了脉象薄弱,一切正常。会没事的。” 说著,白璃又补充道:“知夏,你去將韩彻买的药包煎两份,他现在失血过多,这些刚好补血,到时候给知秋也拿过去。” 知夏小鸡啄米的点头,急忙跑出穴室,生怕耽搁了韩彻的治疗。 而此刻,白璃这才轻轻踱步,面带些许不忍的轻轻坐在石床旁,再次伸手,摸著韩彻的手腕之处。 “事到如今,只能输灵了,酣眠的你,別抵抗我。” 输灵,原本修士之间互相探查对方身体的一种手段。 若是修士体內病根难寻,想要得到医修的治疗,这输灵便是医者了解修士身体情况的唯一手段。 但是输灵只有一个缺点,只要对方一旦沉眠,对方体內的灵气感受到外来的灵气,大多会排斥抵抗,不让外来者入侵。 两股灵气相衝反而会给伤者体內带来更大的伤害。 这本就是机体自我保护的手段。 因此输灵时,需徵得对方同意,才可进行。 另外就是本就亲昵之人,一方沉眠,一方输灵,沉眠一方的灵气是不是有太多抵抗。 因为亲昵,所以熟悉。 白璃自然不知道她如今在韩彻心中是什么地位。 但如今韩彻一直不醒,她出现了罕有的心急与难过。 这种感觉上一次出现时,还是在她师父蛊毒发作时,她在一旁无助的看著师父痛苦的接受死亡,只是师父还在安慰她,跟她道歉…… 但她为何对韩彻会有这种情绪? 白璃也说不清楚。 她的心中,或许已经將韩彻当做了自己的传人……不,是古墓派的传人。 是了,韩彻,若是他有个好歹,古墓派就真的完了。 想著,白璃终是下定决心,微微闭上双目,自浩瀚如渊的丹田之內,分离出一丝灵气,自她右手,缓慢的將一股似有若无的灵气,送入韩彻手腕之內。 韩彻的手腕上方,空气氤氳,就像是夏天的热浪在翻滚。 这是白璃的灵气力量將周围空气扭曲的呈现。 “嗖——” 白璃没有想到,自己的灵气进入韩彻的体內竟是如此的容易。 韩彻在沉眠之间,体內的丹田,依旧是在做著周天循环,而白璃,需要將自己的灵气控制住,跟隨著韩彻那循环的周天,便很轻易的进入到他那丹田之內。 只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白璃的面色,却呈现出一抹怪异。 韩彻体內的丹田,竟是呈现椭圆环形。 灵气如梭,在他的丹田里不断地旋转縈绕,最终被吸入一个大气团中。 有点像是,一片大型旋涡。 而修士的正常丹田,都是呈现圆形,其圆內充盈灵气,即便拓展再拓展,也会是圆形。 “难道这就是他呼吸就能修炼的关键?” 八荒之大,能人异士无数,有此丹田怪异者,也不能说是怪胎。 相反来说,只要呼吸就能修炼,反而是眾多修士求而不得的。 韩彻的体內,並无大碍。 白璃只看见了韩彻有点肌肉崩裂拉伤。 其他骨骼血肉,一片完好。 她这才放下心来,心想韩彻恐怕是丹田枯竭加上力竭,昏死了过去,好好修养一番,定能醒过来。 而根据知秋的描述,韩彻最后一拳砸崩了整个主墓室…… 但只有般若龙象功,才能爆出这般威力! 这个门徒,身上的秘密…… 但白璃並不打算深究,这是韩彻的秘密,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她要做的,就是帮韩彻保守秘密。 最后,在脱离之际,她用灵气轻轻將韩彻丹田抚摸了一下,並简单的在其丹田壁上,微微按压,就像是按摩一般。 她曾听孙婆婆说过,八荒自五十年前,好似出现了一种新型修士医馆,名为丹田按摩馆。 听孙婆婆的意思,那按摩馆按摩丹田,对於修炼没有一点用,也不知道哪个修士会去那里消费? 但白璃觉得,既然八荒有此物出现,又是医馆的名號,肯定不是无用的。 因此,白璃也是出於好心—— 结果躺在石床上的韩彻忽的“嗯呢”一声,面色竟是出现了一模似有若无的潮红血色。 这一动静,让白璃控制的灵气陡然一散。 她也被惊了一下,生怕给韩彻摸出什么病来。 只是恍然间,韩彻的发白的唇角,却出现了一丝薄薄的血色。 而白璃再摸韩彻脉搏,竟是发现此刻脉搏,竟比之前跳动的更加夯实! “这……难道有用?” 白璃不由心想。 隨后,她再次输灵,准备再尝试一番。 …… 韩彻做了一个梦。 他置身一处春宵帐內。 红烛摇曳,室內飘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熟悉的味道,但韩彻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哪里的味道。 韩彻倒在床上,穿著衣服,脑袋天旋地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身段及其曼妙的女子,不断地用手摸著他的面颊,用脑袋蹭著他的身子,隨后亲吻他…… 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罢了。 但他的整个灵魂,就是有一种真真切切的极度愉悦的感觉。 这种快乐,让他更是有些迷醉。 既然是梦,那就好好享受。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有点想上厕所。 可是韩彻分明知道自己在做梦。 不能尿啊! 韩彻咬牙憋住,他好像感觉自己的脑袋不转了,整个世界也回归了静止状態。 终於,他可以一手拉著怀中女子的手,一手搂著那女子细嫩腰肢上的衣物,轻轻的摩挲著。 只是,当那女子再次抬头时,韩彻看清了女子那绝色的面容,满是爱意的眸子、和那笑意盈盈的嘴角,瞬间大叫出声—— “掌门?!” …… “啊咳咳咳……” 韩彻惊醒,他忽而大口喘著粗气,一个咕嚕,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而一旁,白璃那惊异中带著一丝安心的眼神,让韩彻一时有点分不清梦中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白璃。 而他再往下看,心中稍安。 干得好,憋住了。 白璃刚刚在这,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到…… 算了,她大抵是不懂这些。 “姑姑,你怎么在这?” 韩彻看著自己的手中被白璃的手捏住,触感冰冰的,但是又很好摸,和梦里一模一样。 白璃鬆开手,面色不改,“知秋將你从帝陵中带回来了。” 韩彻一手摸著脑袋,又觉得浑身酸不溜秋的,终於是想起来自己给帝陵搞崩了,然后自己般若龙象功收功后,便毫无知觉了。 十三层的般若龙象功,果然不是他这种练气身体能够负荷的。 没给他整爆体就已经十分幸运。 但哪怕就是放出来的那点力量,自己也能弄死那一群筑基女修,韩彻才是初次察觉到般若龙象功的恐怖威力。 不过,韩彻看著白璃,也是突然惊觉: “你的身体?你能走动了?” 白璃对韩彻一笑,又跟梦里的一样,好看极了。 韩彻突然发现白璃对自己笑过很多次。 他一直觉得白璃是一个清冷的人。 只是相处久了,韩彻也是发现了,白璃只清不冷,她並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孤傲感,反而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白璃道:“白羽精丝,很有用。” 隨后,白璃扶著韩彻的身子,让他躺好,“好好歇息,等会知夏熬好药,好好喝著。” 韩彻听话躺好,只是忽然察觉自己的丹田,有一股眼前人的灵气气息。 “姑姑,我怎么感觉我的丹田……有你的气息?” 第31章 是这个样子吗?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1章 是这个样子吗? 白璃没有否认,她点点头,“我刚刚担心,给你输灵了。” 说著,白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有些开怀。 她给韩彻输灵,从来没有感受到韩彻体內的一丝相衝。 就像是他的身体,默认自己的灵气能够进入一般。 “输灵?” 韩彻似乎是想起来这么一个概念。 输灵能够探查对方的身体状態。 在原本的《太极八荒》游戏中,这种探查是自带的。 没想到来了这方世界,变换成了“输灵”这种模式。 韩彻又听白璃说担心自己,心里快意,他活动活动臂膀,“放心好了,我命大著呢。” “对了姑姑,”韩彻突然问:“我能给你输灵吗?” 白璃微愣,不明白韩彻想要干什么。 “之前你说你蛊毒入髓,我只空有一个概念,却不知道你身体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亲自感受一下,或许之后我能找到应对之法?” 白璃没有同意,她柔声道:“別想这件事了,你先养好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韩彻看著白璃明显压著心中的事,也没有多说。 小半个时辰后,知夏端著两碗药汤走到穴室,看著韩彻醒了过来,她兴奋道: “小师叔,你还活著!” 韩彻被气笑了,看著知夏煎的药,他也坐起身来不犹豫,接过一碗,一饮而尽。 真苦。 知夏看著韩彻喝这么苦的汤药眼睛都不眨一下,觉得自己煎药技术大涨,高兴道:“小师叔,那我等会过来,我给知秋师妹再送过去。” 韩彻听知夏提起,忽然想到:“对了,知秋伤的严重吗?” “没事的,就断了根肋骨,也就一两天就好了,我先去啦!” “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知夏风风火火走远的身影,白璃又转头看向了韩彻的嘴巴,她从乾坤戒中掏出一节青竹水来,插上芦苇管。 “漱漱口。” 韩彻看著眼前的青竹水,这大抵是自己早上给她留的。 因为白璃好像很喜欢喝,韩彻就给白璃房间石桌放了好几个。 “谢谢姑姑。” 韩彻又不是真狠人,喝汤药不漱口,跟蹲號子不擦屁股一样难受。 韩彻一边喝著,却一直觉得自己被白璃注视著。 果然,白璃开口了。 “帝陵塌了,我想女帝应该是知道你还活著了。” 韩彻猜想知秋回来时,肯定给白璃说了帝陵之事。 “韩熹微……女帝之女没死?” 韩彻记得最后,是主墓室的天花板直接砸了下来,刚好隔开了他和韩熹微。 这也导致他判断不出韩熹微到底出没出去。 白璃没有管韩彻口中说的韩熹微还是女帝之女,只是说道:“晚些时间,我让知夏將古墓派与帝陵连接处断掉,避免他们找到此处。你就留在门內,不到筑基最好別出去。” 韩彻喝著青竹水,內心也有点发毛。 他想起了苏念音。 万一经由此事,引起女帝对他舅舅李承舟的清洗—— 苏念音若是捏爆那百里危情符,自己还能不能赶过去…… 不过,他给李承舟的信件之內,还有一条求生之道。 从韩熹微解锁太祖棺槨禁制的血葫芦来看,韩彻已经感觉女帝將韩氏皇族一脉除光了。 不过也对,按照常理来说,那群王爷留著就是隱患。 整个八荒,唯一的太祖血脉恐怕只有自己和韩熹微。 当然,韩熹微还活著的话。 “我听你的。”韩彻暂且同意了。 白璃拿出一个手帕,给韩彻將嘴巴的残渍擦了擦,像照顾小孩一样。 可能知夏知秋小时候,她也这么照顾过? 晚间,韩彻只觉身体发热发热,整个人烧烘烘的。 尤其是手脚。 般若龙象功不愧是至刚至阳的功法,他能感觉到其中还融入了一丝心法,让韩彻的每一次呼吸,丹田都生出一股灼热之感。 就是不知道这么炕下去,他会不会上火。 白璃现在不在他的旁边,大抵是躺在寒玉床继续恢復了。 她的身体本来也没有彻底恢復好。 不过韩彻想去和她討教討教阵法。 《太极八荒》之中,阵法的种类与类型庞杂,简单的类似一个人就可完成聚灵阵、隱匿阵,难一点的涉及大型宗门的剑阵、护宗大阵,那种都是几十上百修士一块发动的。 就像是那日在大乾京城,献宝阁天上十二人所设的结界一样,也是阵法的体现。 很快,韩彻下床,稍微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便前往白璃所在穴室。 白璃此刻,安静地躺在寒玉床上,双眸微闭,细腻白皙的鹅蛋脸满是清容冷贵,她双手放在肚脐之上,呼吸之间,胸腹微微起伏。 “你来了。” 对於韩彻的到来,白璃早已感知。 韩彻一如既往倚靠在寒玉床边,寒玉床所散出的冷气,让韩彻凉快了许多,他只要微微偏头,就能看见白璃。 但即便如此死亡的视角,白璃的脸蛋他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这是一种没有死角的美。 “姑姑,我想学阵法,类似於聚灵阵?” 白璃依旧闭著眸子,只是嘴里却说: “嗯,当初我让你去买阵旗符籙,也是有此想法。” 韩彻掏出那一堆阵旗符籙,哗啦啦散落一地。 白璃继续道:“古墓派毕竟不是阵法大宗,我只能带你简单入门,你好好学些基础就行,现在我说,你做。” “好。” 白璃娓娓道来,韩彻也听得明白。 他看著地上的阵旗符籙,听著白璃所说的理论,开始总结。 原来所有阵法,最基础的便是学会“注气”,阵旗也好,符籙也罢,不过是搭建阵法的桥樑与容器。 而注气,也是修士自己將灵气注入阵旗符籙之中。 听著简单,但不同阵法,阵旗数量不同,每个阵旗中注入量不同,再加上注入灵气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包括灵气进入阵旗还会有延迟,让注气这一环节变得十分困难。 很多新手阵法师,可能將自己丹田的灵气消耗完了,一个阵旗都没有注入成功。 而將需要的阵旗注气完毕后,便是摆阵。 不同地势,不同方位,不同摆法。 若有的地势灵气丰富,还需要额外调整阵旗的注气量。 同时,不光阵旗,还需要灵石源源不断的消耗,才能持续给阵法提供能量。 总之,阵法一道浩瀚如烟,其注重理论,更重实践,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 白璃也將聚灵阵的摆放方式与阵旗注气量给韩彻详细说明。 聚灵阵算是比较基础的阵法,但是想要掌握,她估计韩彻光是注气,就得练习个十天半个月。 就是她小时候,也学了好几天。 只是韩彻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打断: “姑姑,我摆好了,是这个样子吗?” “嗯……嗯?” 白璃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因为她察觉到,自身周围的灵气,真的猛地一增! 第32章 双修(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2章 双修(求追读) 寒玉床边,错落有致的插上了八支阵旗,將韩彻围绕。 而阵旗之间,数百灵石铺就,被聚灵阵將其吸收,並在阵內创造出一片灵气充盈之地。 白璃早已坐起身来,美眸看看阵旗,又看看韩彻,有点不知从何而来……释怀。 她,早该想到的。 在韩彻身上发生任何不切实际的事情,她都觉得有可能。 “嗯,做得很好。” 白璃盘坐一旁,缓了缓神,腾开床上一半位置,对韩彻道: “既然阵法已成,便不要浪费,你將聚灵阵挪到寒玉床上,你我相对而坐,亦可共同修炼。” 双修? 只是韩彻想到上次冻菊花,有点心有余悸:“我恐怕承受不住寒玉床的冷气。” “这次我看著你,若你因为寒气有不舒服,我帮你引渡到我的体內。” 韩彻闻言心里有了底,便照做將阵旗拔掉,重新布在寒玉床周围。 很快,聚灵阵再次生效! 韩彻隨之盘坐。 果然屁股挨上床的那一刻,那股透心凉的寒气,再次直衝他的天灵盖。 但是丹田之中,一股灼火灵气,此刻却迅速游入他的百骸,与那寒气相融,化为一道极其温和纯粹的灵气,隨后回暖全身,再流入丹田。 韩彻明白,这是般若龙象功在默默发功。 但这个发功並不会影响到他的寿命,可以理解为电器在待机运行。 韩彻很清晰的感觉,在寒玉床、聚灵阵的帮助之下,他的修为,肉眼可见的不断攀升。 不过,他上半身是暖乎乎的,贴著寒玉床的那块肉,依旧是冷冰冰的。 床上,二人对坐,这时候,白璃应该感觉时机合適,便拉住韩彻的双手,掌心相对。 只是让白璃意外的是,韩彻的双手暖暖呼呼,她本想將韩彻体內多余的寒气导入自己的身体,却没想到导入的是一股十分温暖的气息。 这股气息漫过她的身体,顺著她的经脉,匯入丹田,这让她常年冰凉的身体,出现了一抹舒服的暖意。 白璃猜测这莫非是般若龙象功的功劳? 她內心微微惊讶,这等功法,竟是完美的化开寒玉床释放的寒气。 好似韩彻与寒玉床才是绝配。 白璃明白,韩彻已经能够调节身体的寒气了,他並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她本想鬆手,让韩彻自己一个人修炼。 但是,偏偏身体內那股久违的暖意,让她不舍的鬆开。 她想一直拥有…… 那就拥有。 抒情达意,修炼起来便不会有杂念。 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与韩彻之间,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让她更是不想鬆手。 反观韩彻这边,在白璃双手覆著自己掌心后—— 他赫然发现,自己体內循环的周天,灵气游动的轨跡,竟是走出自己的身体,在白璃体內丹田游荡一圈后,再返回自己的体內。 顺便將白璃体內那如膏状的灵气带到他的丹田中修炼。 韩彻大惊失色。 他这是用白璃的灵气给自己修炼啊! 那白璃…… 韩彻睁开眼睛,看著对面那绝色人儿,同样,对面也在看著她。 很明显,白璃是感觉到了。 “姑姑……” “就这样吧,別放手,你师祖曾说过,两人修为差距极大时,能够以特定功法、特定体质进入特定的修炼状態。当初我和你师祖没那福缘,却没想到和你有。 以我的丹田帮你修炼,提升你的修为,这是你的福分。” 这种状態,类似於修士的顿悟状態,一旦出现,一定不能鬆懈。 只要双方一直保持此等姿势,心无旁騖,这种状態的的持续时间就是——永久! “可是你的修炼耽搁了。” 白璃丝毫不在意:“我不过半年之命,修不修都无所谓了。” 她也不想让这股温暖的热流离开她的体內。 韩彻哑然。 但他知道,只有自己的修为提上去了,才能闯出玲瓏天去。 韩彻再次凝神,体內那一大片云状漩涡,旋转的飞快。 他现在循环一个周天,顶他曾经一百个周天。 而且质量更高。 却在循环的堆叠之下,韩彻隱隱约约的摸到了更加突破一层的桎梏,经脉也鼓胀的厉害。 一刻钟后。 “姑姑,我感觉我我要突破了。” “心眼合一,莫要分神。” 韩彻丹田的灵气团已经在迎接著突破的喜悦,不间断的旋转。 “嘭——” 灵气自韩彻身体盪开,朝周围散出一股肉眼不可察觉的微波。 体內丹田剎那一扫而空,经脉停滯的灵气疯狂倒灌入胀大的丹田之內。 舒畅! 前所未有的舒畅! 练气三层! 这距离他突破练气二层也不过四天的时间。 但更快的,还在后面。 一日、两日、三日…… 五日、十日! 中途之中,韩彻除了添加聚灵阵消耗的灵气,一直都在不断地精进著修为。 这期间,知夏知秋也看出来掌门和小师叔在共同苦修,很识趣的没有打扰。 韩彻修为突破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这完全得益於白璃体內强大的灵气匯聚量。 白璃定是元婴修为,因为韩彻看见了她丹田之內的婴灵。 所以她的丹田灵气,呈现膏状。 仅仅三天,他便成功突破天道筑基。 如今十天时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 体內的丹田漩涡,化为一颗颗紧密挨著的露珠,就像是一团团鱼籽,不断地聚集,然后填满整个丹田。 灵气化露,正是筑基修士丹田的体现。 只是此刻,韩彻感觉身体一重,白璃竟是顺势一栽,倒入韩彻怀中。 韩彻知道,白璃的体內已经不剩一丝灵气。 儘管白璃用自己的丹田帮助韩彻修炼,但她还是需要额外用灵气抵御来自寒玉床的寒气。 因此她的灵气总量是不断消耗的。 中途韩彻也提到过,但白璃不准韩彻撒手这次机会。 寒玉床叠加元婴的周天循环,再叠加聚灵阵—— 韩彻的十日修行,完全抵得住普通修士的十年修行。 唯独白璃体內的丹田,恐怕十天都没感觉到新鲜灵气是什么滋味了。 “姑姑,你受苦了。” 韩彻將白璃抱住,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將她轻轻放在寒玉床上。 如今脱离元婴的周天循环、聚灵阵寒玉床的加持,韩彻只感觉自己身上的循环变得回细水长流,完全不是江河波澜那般。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他第一次体会到元婴的周天循环在自己体內,如今失去,才觉得食髓知味。 白璃还是有知觉的,她只是感觉久违的疲惫。 就像是变回了普通人一样。 她轻抬倦眼,看著韩彻这十天而来的成果,心中畅快的舒了一口气,满眼的喜爱已经藏不住了。 筑基期,还是天道筑基。 韩彻的修行天赋,真乃极高。 但同时,白璃也是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的身体很舒服,很舒服。 一点也不冷,白璃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是春暖花开时那种暖和吧。 只是白璃看著韩彻的表情,却逐渐开始凝重。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 百里危情符,爆了! 第33章 告別;大乾局势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3章 告別;大乾局势 “姑姑……” 好似心有灵犀,白璃大抵明白了韩彻的的眼神。 “你並非池中之物,我让你留下来你会留下来吗?” 韩彻在白璃的目光中读到了一种情绪,是不忍或是担心? 亦或是眷恋? 韩彻也不知道现在苏念音捏爆危情符是不是岌岌可危,但他可以很確定,自己的还活著的消息早已进了女帝的耳朵。 如果他是女帝,肯定会第一时间灭绝他重祚的可能。 譬如,对更多的人展开清洗。 韩彻蹲在一旁,一手搭在白璃软嫩手腕之上,缓声道:“姑姑,我需要更了解你。说不定这次出门会有收穫。” 白璃自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没有言语,偏过头去,只是默然。 韩彻闭上眼睛,开始对白璃输灵。 这十天修炼,韩彻只是大致看到白璃丹田情况,並未窥见她身体的情况。 虽说都是灵气往白璃身体里面钻,但周天的循环是无意识的,输灵是有意识的。 韩彻的灵气自白璃手腕游进她的体內,没有阻拦,一路坦途。 只是输灵所见,让韩彻面沉如水。 心之所见,白璃体內之骨莹润通明,本是佳偶天成,但唯独那骨上生出斑斑紫色印记,印记附之入骨,侵蚀、破坏著一片美好。 甚至韩彻还在白璃骨中看到了一只钻来钻去的紫黑色虫豸,十分细小,面生双钳,腹长八足,两根触鬚,偏偏带著一抹红色血跡。 一片触目惊心。 若非白璃灵气不断地抵挡著那紫色印记的扩散,恐怕这蛊毒早已蔓延全身。 韩彻不再输灵,忍不住呢喃:“疼不疼?” 白璃感受著那自她手腕离开的热度,就像是大冬天捂热的被子突然被揭开,她想抓却知道不能抓,只留下: “不必担心,你先安心做你的事情。” 说罢,白璃自乾坤戒拿出一柄月白长剑,一柄翠绿色长剑:“这是老师祖留下的,你拿著。” 白璃不问韩彻之前给他的两本剑法是否练会。 在她的心里,已经相信韩彻肯定掌握。 韩彻之前见过这那把月白色的剑。 就是那日玄灵天的人侵入古墓派时,白璃持著此剑將那群人灭杀。 他將两柄剑拿在手中,眼前一段文字也隨之跳出: 【玄级灵宝:淑女剑、君子剑】 【功效:《天河一气宗》长剑功法威力+50%;双剑合璧时每次攻击附带寒气;攻击带有寒气的敌人,剑法伤害+20%】 白璃专武? 啊不对,灵宝?! 在《太极八荒》的设定中,灵宝可是比法宝更高一级的存在! 名为灵宝,乃是其中包含“器灵”的法宝。 在战斗中,灵宝在手也更有灵性,使用的极为得心应手。 这定是当年天河一气宗之物。 “这太贵重了……” 白璃看著韩彻:“我能给你留下的不多,这两把剑你先用著,我在古墓派等著你,若是处理不来,便早点回来,做个自在散人也很好。” 韩彻默默收下。 这是白璃的心意。 他也確实需要。 “放心吧姑姑,我知道轻重。” 韩彻起身,不再停留。 只是想起什么,便將乾坤戒中全部的青竹水和糖丸全部放在石桌之上。 …… 山林之內,赤阳悬空。 韩彻如今筑基中期,又是天道筑基,放在整个玲瓏天,也算是万里挑一的修行天赋。 筑基共分天地人三道,天道筑基日后的修炼上限也是最高。 这完全得益於韩彻自己捏出的这个身体属性。 只是对於般若龙象功,韩彻略感心有余悸。 毕竟这东西发动一次,寿命上限就减少一下,他还不知减少了多少年,就是寿星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韩彻脚下生风,一路朝著危情符捏碎之地而去。 令韩彻意外的是,苏念音竟在京城外不远处,默默等著他。 依旧是那个出尘的女子,苏念音今天换了一身青色纱裙,她盘坐在一颗巨树之上,悠然抚琴,看起来柔情似水。 此处不在大道旁,四周寂寥无人,唯有琴音悦耳,动听至极。 当韩彻看到苏念音,大概已经猜测到,李承舟如今已经安全转移到了葡京坊。 否则她现在应该是在京城之內,而非在此处了。 毕竟葡京坊算得上是何家的地盘,每年给大乾上交的税收多达百万灵石千万金银,就是皇帝想要搜人,也得徵得葡京坊的同意才行。 见到韩彻,苏念音琴音戛然而止,四周拂风,伴隨著清亮的甜美之音:“小公子,你来了。” 韩彻抬头问她:“女帝动手了?” 苏念音收了琴,自树上一跃而下,身姿轻盈,甚至带点美感:“小公子一见面都不知道关心小女一下么?” 韩彻一笑,看著朝自己靠近的苏念音:“那苏仙子尚安否?” “自是无虞,”苏念音一笑,上下打量著韩彻,只觉他身上平白多了一股凝实在的气质,片刻,她讶然:“你突破筑基了?” “侥倖,”韩彻又说:“苏仙子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苏念音欲言又止,心中虽极度好奇,但隨即回道:“我是来劝你的,小公子还是莫要掺和大乾朝堂之事了。” “怎么,你被女帝收编了?” 苏念音瞟了一眼韩彻,否认道:“那倒没有。前两日女帝收养了千叶宗少宗主为义子,你莫非不清楚?” 说完,她又绕著韩彻转了一圈,目光凝注他的腰间。 韩彻疑惑:“女帝收养义子?她要培养接班人?” 不过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是不是另说,我所知道的情况是,女帝的义子叫秦燔,天赋奇高,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便是具灵中期,据说身怀地火,称得上是玲瓏天顶尖翘楚,小道消息说,他在找你。” 苏念音说的並没有错,玲瓏天毕竟比不得其他洞天福地,能年纪轻轻达到具灵境界,单靠天材地宝可堆不上来,说是翘楚並不为过。 只是韩彻疑惑:“他要杀我?” “是啊,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还活著的消息了。”苏念音笑话他:“十几日前,小公子不是在帝陵搞了那么大动作么?现在京城內,不光是秦燔在找你,不少势力都在找你。” 韩彻更懵:“他们都要杀我?” 他没想到,仅仅是帝陵被他干塌了,竟是引起了这么多的连锁反应。 好像自己活了,大乾就不得安寧一样。 苏念音一手环胸,一手抵著下巴,分析道:“实则不然,有的势力是希望你活著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別露面了,最好是离开玲瓏天。 我一个局外人都觉得这水太浑了,要不是拿了你的好处,我早就走了。你若选择与女帝对抗,必死无疑。” 韩彻却斩钉截铁回道:“我不会死。” 苏念音不知道韩彻哪来的底气:“这么自信?可你才一个筑基……” 韩彻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我虽然是一个筑基,但是还有千千万万个筑基,都不希望我死。” 苏念音大抵是明白了。 韩彻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筹码。 第34章 借点灵石,何笙笙(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4章 借点灵石,何笙笙(求追读~) “现在京城是什么情况?” “全城戒严,男子进出需洗脸才可。你敢进去吗?” 这是在区分易容符。 怪不得苏念音在城外等他。 韩彻微微思忖,“我舅舅在葡京坊?” “嗯。” “我得和他见一面。” “你怎么进去?” “你肯定有办法。”韩彻对著苏念音一笑,意味深长。 苏念音觉得韩彻鬼精鬼精的,自己有什么本事,都被他看穿了。 她嘴角一勾,眼睛一弯:“既然你要执意,那我便看看你有什么法子对抗女帝。” 苏念音虽不打算掺和,但是有现成的宫斗看,她还是乐意的。 隨后,她掏出一个超薄胶套: “人皮脸,我之前杀了个邪修从他乾坤戒翻到的。此物水火不侵,若非元婴级別的人物,无法识破。” 韩彻拿过,摸著这玩意触感和真人人皮一样,眉头一跳:“真人皮?” “不是,是一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胶体做的,那邪修炼製过后,透著股邪性,不过我之前试过一次,確实好用。” 韩彻也不废话,將其套在头上,脑袋顺著灵气,那皮套即刻便贴著著他的脸皮,化成一个普通青年模样,与真的一般无二,明显比易容符好用多了。 只是他忽然想到:“你没把口水留里面吧?” 苏念音轻啐一声,嗔道:“小公子嫌弃我嘍?” 韩彻敷衍道:“那没有,苏仙子出恭都是香的。” 苏念音面颊剎那飞起两个红霞,咬牙道: “你不准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京城。 而韩彻也从苏念音的话语中,了解了最近京城的大致情况。 原来自那日帝陵崩了之后,女帝便下令全城封城四日,想堵住悠悠眾口。 结果民意沸腾,眾多虞朝修士、大型宗门家族联合逼迫朝廷,封城仅仅维持一天便草草结束。 而且纸还是包不住火,关於韩彻復活並学到般若龙象功的消息甚囂尘上。 韩彻从苏念音口中得知,这就是李承舟故意放出的舆论。 毕竟到了这个节骨眼,顺著民眾猜测引爆舆论,最合適不过。 女帝应当是看著这番舆论无法收拾,便颁布口諭,说要迎回韩彻,只要韩彻出现,女帝就禪位於他。 口諭自然做不得真,只不过是为了堵住民意罢了,不然们城门口就不会洗脸排查了。 这不左右脑互搏呢嘛。 韩彻要真去了,过几天女帝又会颁布口諭他死於意外了。 目前大虞朝不希望韩彻再度回归,女帝也不希望,包括如今女帝提拔的势力,他们肯定欲將韩彻除之而后快。 为此,女帝的確加大了清洗力度,开始彻查前朝朝臣言论、表书、奏章,凡是其中有一丁点和女帝不对付的言论或行为,直接捉拿。 据说大乾天牢的犯人已经多的塞不下了。 也是因此,李承舟见风头不对,带著一家人早早进了葡京坊內躲了起来。 韩彻觉得女帝大抵是疯了。 如果只是韩彻一个孤家寡人,他不介意多搞搞事情,让女帝多疯几天。 只是现在李承舟的命、其他朝臣的命,还等著他来想办法救一救。 时间拖不得太久。 很快,韩彻和苏念音成功混入京城。 轻车熟路。 只不过今日的葡京坊前,不似以往那般开放,反而是围绕了眾多官兵,盘查著每个进入葡京坊的人的身份。 “看来你舅舅今晨进去的很及时,我刚出城那会可还没有官兵在这里盘查。” “看来女帝也不敢动葡京坊,只能在门外装模作样,我们进去。” 韩彻心底一松。 不过那些官兵也只是简单扫了韩彻和苏念音两眼,便放他们进去。 极其敷衍。 今日的葡京坊看起来比往日冷淡了很多。 应该是献宝阁早已离开玲瓏天,其他洞天福地的修士也走了一大批,再加上女帝的高压政策,搞得人心惶惶不想出来玩,导致里面人不多。 李承舟在中院二楼茶房,此地是葡京坊专门供人歇脚之地。 只不过等苏念音开门,韩彻看著李承舟正在房內忧心忡忡的望著窗外,桌上的茶水都凉透了。 李承舟转头回望,看著是苏念音,她的身旁也多出来一个人,便迅速通过体型判断出来: “陛下!苏仙子。” 李承舟满是惊喜,他没想到韩彻的確来了。 毕竟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按照目前京城的局势,就算他是韩彻,也不敢轻易在京城现身。 但偏偏是韩彻,是唯一能解开这个死局的纽扣,他不来又不行。 两人坐在茶案前,苏念音则是窝在一处软榻上捧著本书,嫻静地看著。 韩彻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舅舅不必多礼,我们平铺直敘,我知道舅舅肯定有了主意。” 李承舟一笑,余光扫了一眼韩彻小拇指盖的梅花状印记,便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递给韩彻: “现在京城你也看到了,我那昔日同僚已经开始被女帝清算,保皇党早已式微,女帝的势力在京城已经是铁板一片了。就算有,他们在京城也不敢露头。” 韩彻打开信,默默地看著,又默默地听著。 李承舟饮了口茶,双指在桌上有规律的弹了弹: “既然京城我们无法攻破,只能从外部入手。 西疆,如今有大乾三十万驻边士兵,由高正臣执掌定西大元帅,大概是三年前,女帝派了几位女官过去,名义为监督,实际是渗透。女帝想把他的权利卸掉,但边疆没他又不行,所以现在一直僵著。” “高正臣?我们能信得过吗?” “高正臣,现在应当是具灵修为,两百年前,是你皇爷爷的时候,和大虞交战时被你皇爷爷救了一命,为了报答,他便一直待在西疆。” 韩彻点点头,將此人记在心头。 看来女帝对大乾的掌控还是有很大的缺口。 毕竟这是八荒,得权者一般都是修士,但修士活的时间够久,所以女帝想要真正將大乾握在手中,起码也得以百年为单位。 只是可惜,她掌权的时间不够。 李承舟看著韩彻手中信封,继续道: “这封信里的,都是一些可以策动的宗门家族,大乾先祖都对其有恩,可以进行尝试。” 零零散散,李承舟给韩彻报了一大堆可以攻略的家族宗门,並按照先后顺序,將其策反成功率写到上面,极其细节。 看起来他早已谋划多时。 閒言少敘,舅甥二人匆匆聊完,李承舟將一个乾坤戒递给韩彻。 这是李家的全部身家。 韩彻明白,李承舟这是將全家的命都押在韩彻手里了。 因为他没得选。 只是李承舟的家底也不多,拢共也就万八千的灵石,以及其他零散的丹药符咒。 韩彻想著自己的灵石库又见底,也惊讶的发现【薛丁格的燕双鹰】又掉回最初始的价格。 窗边,他看见楼下一个熟悉的红衣身影,她正叉著腰指挥著五个更熟悉的面孔干活,心中有了主意: “我现在手头紧,策反这些势力也不能光靠嘴皮子说,要不,先问葡京坊借点灵石……???” 与此同时,楼下的何笙笙气呼呼一想到刚刚门外的士兵堵门,把他们家玩家都嚇跑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结果转头之时,却看见二楼一道目光,正“不怀好意”的看著她! 第35章 焉坏的韩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5章 焉坏的韩彻 “我不明白。” 苏念音和李承舟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韩彻刚准备走,结果扭头就叫上楼下那个红衣女子,直接去了另一个二楼玄武门,玩赌大小去了。 二人忙不迭的跟上。 事关整个朝廷…… 李承舟怀疑自己是不是將好外甥看走眼了。 他寧愿相信女帝给韩彻禪位,也不相信有人能在葡京坊贏钱。 玄武门內。 苏念音看著对面那个红衣女子,那女子梳著个利索的高马尾,双臂袖子挽起,透出白皙如玉的小臂,个头虽不高,但腿却长,就那么踏在一边,一副“你能贏我?”的傲娇的模样。 其容貌精致无比,柳眉杏目,面颊还有点婴儿肥,鼻头微挺,看著小巧玲瓏的,但却有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 苏念音自己在心中默默做了个对比,苦思冥想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发育不完全,那还是自己好看些。 晃晃脑袋,拋开这些不切实际的,苏念音不晓得韩彻这又是在干什么。 而何笙笙看著对面这个小“熟人”居然和她邀战,本就在气头上的她直接答应,准备將对面底裤贏掉给自己出出气。 作为何家儿女,基本十赌九贏。 她自己坐庄,自己摇骰,即便这骰子乃是特製,但她从小玩到大,自然是玩出了其中一点门道。 虽说对面口袋只有一万灵石, 但她爹娘从小就教育她,哪怕是一颗灵石,也必须给家族贏回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勿以灵石少而不贏也。 何笙笙一脸自信,就连她身边跟著的几个僕从也看傻子似的看著韩彻。 好像在说,和谁玩不好,偏偏和何笙笙玩,这不找死呢吗? 只是很快,李承舟和苏念音二人好像明白了。 何笙笙的面色,已经变得煞白,她有点后悔自己最后一把不信邪,偏偏就上头了! 仅仅半盏茶的时间,韩彻单独与那何笙笙对庄,连贏三把,每把皆是赌点数。 三把点数全开全中。 赔率分別是1:6;1:8;1:18。 韩彻口袋里原本加上李承舟给的一万灵石,仅仅在这三把全部梭哈,倍数全部翻滚,直接达到了864万灵石。 李承舟喝著茶水的手都是在摇晃的,发出“噠噠噠噠”的声音。 他寧愿相信自己是在做梦,他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而苏念音原本疑惑的脸上,此刻露出极度的震惊,她瞳孔微颤,目光灼灼地看著韩彻那气定神閒的背影,心绪难安。 至於何笙笙,原本掛著笑的小脸,逐渐变得破碎,笑容更是直接凝固。 她这三把,也是全贏。 但是,她所投注的基本都是三军,赔率比投“点数”小了很多。 因此赔率分別是1:3;1:8;1:2。 这还是在他每局都是投注10万灵石的基础之上,最后统共算贏了130万。 两相抵消,韩彻净赚734万灵石! “不,怎么会……你怎么会全对?” 何笙笙双手插在头髮里,挠著脑袋,面露痛苦,杏目看著韩彻,又看著赌桌。 她从没想过韩彻出千。 因为她自信,因为她眼睛什么都能看见。 她看得见灵气流动的轨跡,包括那张人皮脸下面的那个熟悉的帅脸。 呸,臭脸! 何笙笙对这人只有一点印象。 现在葡京坊五个免费劳动力,都是这个焉坏的傢伙坑过来的。 只是她忘了他也是个高手。 因为上次这傢伙贏得太少,让她並没有放在心上。 要不是他这张脸……何笙笙还真有点恍惚了。 而整个玄武门內的人,此刻也都一片寂静。 只留下口水吞咽的声音不绝於耳,各自都在掰著指头算著韩彻贏了多少。 韩彻见差不多,便对著瘫坐在一旁的何笙笙道: “何姑娘,你这看,一不小心……” 何笙笙长呼一口气,双手抱胸,目光却是坦荡,虽有不服,但还是道:“愿赌服输,我们何家的规矩!不过我现在拿不出这些,玲瓏天葡京坊统共也没有这么多灵石……” 韩彻却摇摇头,打断她:“不,我只要一百万灵石就行了,剩下的,我买你个人情。” 话毕,何笙笙微愣,她有时候是有些衝动,但她又不傻,不过趁著韩彻没提出要求之前,她先確认道:“真的?” 剩下的六百多万灵石,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攒了这么多年的小金库都遭不住。 玲瓏天分部,这里的修士又没有其他洞天福地那么有钱,一年也就只能赚千万灵石。 她一下输掉这么多,她回去也没办法跟她爹娘还有那群叔叔伯伯交代…… 韩彻摩挲著手中的乾坤戒,站起身来,面上带著笑,“自然是真的,我只请求何姑娘办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行了。” 何笙笙暗道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收场。 她带著韩彻三人离开玄武门,来到一处单独客房。 何笙笙鼓起嘴巴,看著韩彻,“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有什么让我帮你的,你提吧。” 韩彻摇摇头,看向李承舟,轻咳一声:“何姑娘这是哪里话,我只是给你提醒一下,有好几个人都欠了葡京坊的灵石……” 何笙笙没听明白,“嗯?” 韩彻又说:“这位是我舅舅,他知道欠钱的人是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这群欠债的,大部分被女帝关到大牢里了。” 李承舟微微错愕,思考三秒,再看向韩彻,目光忽而露出了一丝精明。 何笙笙听出韩彻意有所指,她明白了:“你要杀谁?” 李承舟嚇得急忙摆手:“不不不,欠钱嘛,自然是要打工还债的……” 何笙笙突然懂了。 她的两个大眼睛看著韩彻,一脸不敢相信:“意思是让我去从牢里捞人?” “总之,在还完钱之前,他们可以一直在牢里,或者在葡京坊。” 何笙笙盯著韩彻,半晌没回话。 她大概揣测到了韩彻的身份,面上悠然浮现一抹笑意,呼出一口气来,只问:“女帝硬要杀呢?要是仙盟的人发现我插足大乾朝堂又怎么办?” “那就让女帝给你还。毕竟两边都有签字画押的证据……”韩彻看了一眼李承舟,李承舟立马心领神会,“有字有据,就是仙盟的人来了,他们也不可能说什么。至於这什么签字画押,我舅舅会帮你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姑娘,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明白的。” 人证物证都有,何笙笙只想要钱,可没说插手朝堂,这女帝要么把牢里那群人留住,要么把人杀了给何笙笙还钱。 至於金额,那必须是一人几百万灵石的欠条! 果然,何笙笙眯著眼睛,看著韩彻,咬牙道:“你!果然焉坏焉坏的!” 第36章 阳谋(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6章 阳谋(求追读) 很快,韩彻兜里揣著百万灵石,带著苏念音径直离开葡京坊。 果然,实力为尊的世界,一个赌坊,让一个国家都不敢对其动手。 虽然其中有许多规矩,但在规矩下把能事儿办了,这就是韩彻想要的结果。 至於那什么人员名单,还是签字画押,这些琐事韩彻都交给了李承舟,有何笙笙配合,这事不算太难。 苏念音刚刚全程目睹韩彻的表现,她发现眼前这个小皇帝真会搞这种擦著边的阳谋。 不过目前,她对韩彻的了解,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 这是个全身都是秘密的傢伙。 短短十几天不见,就从练气到了筑基。 玩那骰子说贏就贏。 还有那灵髓像……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处理的。 韩彻可不知道苏念音在旁边视奸他,只是说道:“苏仙子,女帝如今行动的快,我舅舅目前暂且无恙,也不用再劳你操心,看来我们要就此一別了。” 苏念音回过神来,听了这话,感觉自己有点像被丟掉的小野猫一样,只道:“小公子是怕小女跟著你,把你吃了不成?” 韩彻愕然:“那倒没有,只是……你不是说过不想待在玲瓏天么?” “你嫌弃我!” “??我没有。” 苏念音莞尔一笑,桃花目微微低垂: “那就出发吧,我决定跟著你逛逛,要知道我来一趟玲瓏天可不容易,其实这处洞天也挺好的,很多普通人就算没有修为也能够高高兴兴的过好每一天,比外面的世界少了纷爭,我觉得还不错。” 韩彻有点傻眼,“我是去搞大事儿,不是去逛。” 苏念音楚楚可怜,“你嫌弃我!” “我没有……” 韩彻姑且认为,苏念音跟著他全都是为了看戏。 …… 当夜,皇宫。 灯火通明。 宫內来往宫女太监,个个低著脑袋,走路之间,声音微不可察。 宫內一片穆然景气。 “母皇,这那韩彻不会还没找到?” 后殿之內,韩熹微那尖锐的声音,自殿內迴荡,语气中满是不甘。 女帝臥在榻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韩熹微,感受著身后一青年的肩颈按摩,她凤目微挑,“他若是有自知之明,定然不会轻易现身。” “可是他掌握了般若龙象功!万一他隱忍几年杀回宫內……” 女帝冷笑一声: “掌握?一个小小练气,学到了般若龙象功,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熹微,一个从小被关在深宫里的人,他但凡有点脑子,早就懂得自救了,可是我只从他身上看到了卑微,懦弱。他太容易掌控了,他更没本事跟朕作对!” 女帝说罢,她身后那青年也顺著话来:“母皇说的不错,熹微妹妹莫要担心,至於你说的废帝身边带著的小女孩,我也已经派人去帝陵周边探查了。” “谁是你妹妹!”韩熹微看向那个青年,他心底里厌恶著站在她母皇后面的那个男人。 秦燔!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竟堂而皇之的与母皇同行,关键母皇还收其为义子! 这莫非是要顶掉她继承人的身份? 韩熹微本就善妒,每每想起,她心里总是一片怒火,她没理秦燔: “母皇,你当真这么想的?” 女帝闭上眼睛,慢慢享受:“放心好了,朕自有分寸,就算废帝要反朕,朕也会將那群保皇党收拾的妥妥帖帖,让他没有任何根基与支持。 前些日子,我已经下达命令给大乾各州女官,让他们也注意各州领地宗门家族异动。” 女帝自觉已经掌控一切,不过是最近民意沸腾一点罢了,等过上一个月,这群泼皮子又都会忘得乾乾净净了。 向来如此。 韩熹微这才放下心来,她手指捏成拳,“那牢里那群人怎么处理?天牢已经不够用了。” 女帝隨口道:“明日先找个由头杀一批。这群老东西,当年朕还没登基时就反朕,如今朕为国君,该是报当年恩怨了。” 只是女帝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匆匆脚步声。 来者乃是一紫袍女官,她神色慌张,小跑入殿,女帝面色一黑,呵斥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紫袍女官入殿跪下,慌忙道:“陛下,今日葡京坊的人问我们牢里要人,说是里面有些人,欠了葡京坊钱,看宫里要杀他们,所以过来討债来了。” 女帝一愣:“嗯?欠了葡京坊的钱?” “正是!葡京坊带著他们的欠条,那群人也供认不讳。” 女帝內心產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欠了多少钱?” “平均每人……”紫袍女官迎著女帝那犀利的目光,嘴唇磕磕巴巴:“平均每人百万灵石!” “什么!?” 女帝与韩熹微同时出声,目光如刺,盯著那女官。 “哪些人?” 那紫袍女官拿出一张纸条子,逐一念道:“张奐、陆丰年、袁温……” 一个个名字从女官嘴中说出。 唯独女帝越听面上越是阴沉,她从榻上坐起,捏著榻首雕刻的龙首,直到某一刻,那龙首直接在她手中炸裂,她喝道: “够了。” 女帝打断女官,大殿中满是她的回音。 因为她清楚,女官念的每个人,皆是保皇党! 紫袍女官嚇得颤颤巍巍,“陛下!” 女帝凤眸微眯,怒问:“葡京坊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只说要这群罪囚还钱,再无其他。” 还钱……! 女帝胸口起伏,长眉紧锁,半天,她冷笑一声: “好好好,原来是朕错判了,原来是朕错判了!” 韩熹微大惊失色,她又想起那日韩彻所爆发的般若龙象功,內心满是嫉妒:“母皇,是韩彻进京了?!” 女帝却独自喃喃道:“好你个废帝,朕以为你会躲得远远的,没想到,你还真会给朕製造麻烦。” “母皇,既然韩彻要保住他们,我们偏偏杀掉他们!” 女帝看向韩熹微,眼中透露一抹失望,“这是韩彻的明棋!有葡京坊白纸黑字的欠条,我们杀了正好让葡京坊捏住我们的把柄了,就是闹到仙盟,我们也理亏!” 秦燔眼中燃起一片火苗,长眸透著不善,立马道:“母皇,我去京城挨家挨户找到那废帝,然后杀了他!” “不必了,既然葡京坊的人已经出面,说明他早已离京,若我是他,下一步便是……” 想著,女帝忽而面色一寒,她看著底下那跪拜的紫袍女官,命令道:“传朕御旨,让凤卫遣派两个具灵修士,即刻赶往西疆,卸掉高正臣的元帅大印,若他不从,便杀了他! 不,派五人!” 第37章 坠机啦~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7章 坠机啦~ 脉八鹤里,韩彻枕在鸟毛上,身上运著灵力抵御高空之风的侵扰,异常悠哉。 这大鸟是苏念音的,这种灵兽类载具乃是玉清天四大道馆联合研製,据说是將各类灵兽从小培养或野生捕捉,训练契约,化为驭物灵兽。 最后放在一个“灵兽球”中,只要有所需要,拋出灵兽球即可。 这种灵兽球八荒各处均有售卖,价格不菲,也没什么护主功能,只是简单的代步工具而已。 不过其速度,远比韩彻用腿脚来得快。 按照苏念音的计算,脉八鹤只要六个时辰,就能从京城飞到西疆,横跨五千里。 韩彻估算其时速大概和高铁差不多,也接近金丹修士的飞行速度。 但脉八鹤千里消耗两斤灵果,这还骑什么自行车? 韩彻闭著眼睛,感受著苏念音在一旁抚琴练习,哼笑说:“来往时间比我想像的快。” 长途跋涉,还有鹤载音乐听,甚是享受。 苏念音弹出最后一道音符,捏著一茶杯,品味之下: “玲瓏天毕竟是小型洞天,显得这鸟飞的也快,若是如小女所在的镇元天,它得飞上十天十夜,才能勉强到达须弥海边。” 须弥海,乃是隔绝各大洞天福地的一道天然屏障。 韩彻之前在玩《太极八荒》的时候,想要走出玲瓏天,必须晋升具灵境界,才能够横跨须弥海,达到对岸。 八荒著实太大了。 左右閒暇,韩彻隨口问道:“苏仙子似乎不同其他宗门弟子,镇元天向来竞爭极其激烈,苏仙子为何不苦修反而游山玩水?” 苏念音解释道:“我们妙音阁与其他宗门不同,宗门资源分配只靠弟子们创作曲谱分配,若一直待在宗门修炼,反而创作不出什么曲子来。” “相当於,採集灵感?”韩彻想到大学毕业论文,“那这么说,你们妙音阁人才辈出啊,想必在镇元天也是大型势力了。” 当別人家的功法还是单传孤本时,人家都能自由创作了,韩彻认为这个模式简直无敌。 这就是艺术生吗? 苏念音闻言莞尔一笑,语气却苦涩: “说来惭愧,妙音阁创立至今不过千年,门內顶尖功法还是古曲,平日宗门收入大多靠演出支撑,称不得什么大宗…… 而且三月后八荒仙乐杯开始在即,宗门让小女准备参加这仙乐杯,结果这半年来我也是毫无灵感。就算是游山玩水,也玩不了多久了。” 韩彻眉头一跳,来了兴趣:“仙乐杯?第一名可有什么奖励?” 苏念音思索一二,“听说这一届夺魁的宝贝,名为『造化玉藕』。其余便是百万灵石、仙班教诲、玄级灵宝这老三样了。” 韩彻忽而睁开眼睛,坐起身子:“造化玉藕?” “不错,此物与『造化红莲』、『造化青荷』一样,集齐三件,即便是修士肉身崩坏、道基破灭,亦可涅槃重生。” 韩彻內心猛地颤动,认真道: “三者缺一不可?” 苏念音桃花眼看著他,大抵是猜想到什么: “自然可以单独使用,只是……造化玉藕用处不大。按理说红莲化形、玉藕塑骨、青荷注魂—— 所以这玉藕只能够换其骨,比不得红莲与青荷的用途。而且换骨……极其苦痛,若非意志坚定者,极易崩溃。” 八荒重伤者,基本皆是形与魂的受损者多,骨伤更是物理损伤,全靠休养就能痊癒。 因此苏念音觉得造化玉藕单一用途极小,只能充当三合一的材料。 只是她不曾想,对於韩彻来说,这等宝贝正是他所需要的。 若非韩彻瞧见白璃那溃烂的骨头……触目惊心都难以形容。 看著韩彻有些出神,苏念音翩然问道:“小公子需要此物?” 韩彻心绪难安,“这玉藕能买得到吗?” “这就要看魁首以及其身后的宗门是否愿意卖了。” “若我帮苏仙子拿到魁首,苏仙子可愿意卖给我?” 苏念音以为韩彻在开玩笑,她捂嘴轻笑,眼睛笑眯眯道: “小公子真要帮助小女拿到魁首,別说是这玉藕了,其他的要求隨你提都行。” “我有几首曲子,要不你试试看呢?” “嗯……嗯?” 韩彻並非在开玩笑,他很认真。 当然,这份认真源於他真会一点。 毕竟他小时候各种器乐补习班没少上过,即便现在已不会演奏,但调子在心里却记得牢固。 只是不知道,在八荒这些曲子用得用不上? 不过身边有个音道大师在,韩彻就当听个响。 万一有用呢? 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丝可能。 韩彻此刻正了正神色,问道:“你会琵琶么?” 苏念音见他语气都变了,也收起玩笑之心,偏偏头,“自然。” 说罢,她手中古琴化为一把翠色琵琶,看起来所用材料极其珍贵。 “我哼唱给你听听。” “那小女便听听你的曲子。” 盏茶功夫,月光穿透黑云之下,撒到脉八鹤二人身上,如梦如幻。 猛然间,三四声扫弦打破夜空的寂静,一股灵气竟是自苏念音那琵琶猛然炸开—— 脉八鹤浑身一颤,正飞行中,鹤唳一声,好似哀嚎“我尼玛”…… 就连周边薄薄的黑云也隨著这道音波,被一股看不见的杀意,绞杀的消散。 苏念音面色一变,看向韩彻的目光中充满震惊与狂喜,但是此刻,她急忙一把拉住身体失重的韩彻,声音中带著莫名的兴奋: “这曲子杀气太重,脉八鹤要坠机了。” 韩彻也没想到都在八荒了,居然还有坠机这么个说法。 但是都坠机了,苏念音这么高兴干嘛? 韩彻如今只是筑基中期修为,按理来说只能低空飞行。 现在在高空,他只能被迫自由落体。 万幸苏念音一把將他接住,一股春而娇的茶香直衝他的口鼻。 奶…沁香四溢。 隨后,他只觉得苏念音身形一换,眼前一花,脑袋直接撞在一片柔软之上。 却不曾想,苏念音將其双手擒起,他整个人跟个婴孩一般,被抱在她的怀中。 唯独苏念音带球撞人,不讲武德。 韩彻也没想到这女人看著一般大小,竟有如此浑圆內力?! 心中旖旎只是一瞬。 两人一鸟,极速下坠。 苏念音浑身灵气沸腾,靠著金丹修为也硬是脚下踩出一道青色流光,自明月之下划过,这才將身形稳住。 就这,她还不忘用灵兽球將脉八鹤收起来。 否则就这么摔下去,万八千的灵石就摔没了。 “噗通”一声巨响,韩彻被苏念音裹挟著,极速降落在一片河野之旁,將一片泥土踩出两个脚印大坑。 流水潺潺,不远处还有两三户人家,亮著几点烛火。 只是韩彻还没回过神,两人一侧便传来一道警惕男声: “什么人?” 第38章 一路向西(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一路向西(求追读) 苏念音面红耳热的將怀里不要脸的韩彻放下,轻啐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傢伙当真不要脸,自己明明將他抱住已经无恙,结果中途,他竟是自觉地將两只手环绕在她的腰间紧紧抱住! 激得她心思差点飞到天外。 韩彻揉揉屁股,自然明白苏念音那小眼神。 但他哪里顾得上这个? 从高空落下,谁都会找个支点抱住的吧! 只等二人听到一旁那声音,纷纷侧目。 所见之处,乃是一个身穿蓝白制服的年轻男子,那男子个头不高,目光略有邪魅,面若刀削,皮肤也是白嫩。 其身旁,倒著一只三眼大狼,其身上冒著血水,死状看起来像是一击必杀。 苏念音將其打量一番,诧异道:“仙盟的人?” 韩彻则在一边默默观察。 那年轻男子拍了拍袖上尘埃,看著苏念音,目光又看著一旁的韩彻:“正是,这位道友,並非玲瓏天之人吧?” 他的音调稍微尖锐,让韩彻来形容,有点像宫里的太监。 难道说仙盟也有太监? 这不对吧。 苏念音敛起眉眼,婉约道:“镇元天妙音阁弟子。” “哦,我听过,妙音阁几首曲子在八荒传播甚广,久仰大名。在下乃仙盟镇妖阁其中一员,负责八荒异常妖兽的处理,”说著,这男子用脚踢了踢一旁的狼妖: “这狼妖途中所遇,听周围人说,这附近的村镇常受其惊扰,我便寻了时机,將它拿下。” 韩彻一手抵住下巴,看著那头死狼:“官府呢?” “呵,大乾如今官府运转的混乱,我听一些民眾说报上去了两三月,也没有见官府处理,我刚好路过,便顺手灭掉。” 三人简单閒聊一会,误会消除。 此人也道出名讳,名为胡惊云。 韩彻看时间差不多了,对著苏念音道:“既如此,那我们继续启程,胡兄弟,来日八荒,有缘再见。” 只是胡惊云却道:“我看二位这是往西走?” “我们打算前往西疆。” “西疆?”胡惊云打量韩彻一眼,思索一二, “二位若是不弃,可否愿捎在下一程?正巧我的目的地也是此处,镇妖阁收到报告,大乾与大虞交界之处,出现了一个树妖,据说其修炼千年,有了金丹境界的功力,我正前往处理此事。” 苏念音看著韩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他的目的地,若是要捎人,她不掺和。 韩彻大抵也揣测到胡惊云也是金丹修为,韩彻对他虽有警惕,但也抱有好感。 其除掉狼妖,也算是造福周围百姓。 如今又是去边境处理妖物,也是造福边境百姓,韩彻没有理由拒绝。 况且仙盟之人,对八荒各处了解,肯定更多,他有些事情,大抵可以问问。 “自然可以。” …… 高空之上,韩彻与苏念音同排而坐,胡惊云坐在二人对面。 倒是胡惊云的目光,却时不时的在韩彻身上打量、扫视。 苏念音似乎也是发现了,她一边写著刚刚韩彻哼唱的曲谱,一边传音笑道: “看来这位仙盟的大人对小公子很有兴趣。” 韩彻菊花一紧,面色明显一慌。 都跑到八荒了,难道还有川剧不成? “咳咳,胡兄弟,你可知玄灵天的事情?” 韩彻当即转移了话题,胡惊云也是回了神,点点头: “嗯,韩道友这是打算以后前往玄灵天不成?” 正在写曲谱的苏念音,笔尖隨之一滯,侧目看向韩彻。 “想要了解了解。” 胡惊云沉思道:“在下对玄灵天了解不多,不过那边剑修与体修盛行,若是韩道友剑法或者拳脚天赋不错,以后去玄灵天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韩彻笑道:“我正有此考虑。” 苏念音却说道:“玄灵天这千年来在八荒的地位日渐式微,可惜当年天河一气宗出了事情,没了镇场子的人,现在那边各大宗门家族混乱不堪,宗门斗爭也时常发生。” 胡惊云闻言,也是嘆了口气: “说起这天河一气宗,的確可惜,当年四大长老利慾薰心坑死了宗主,结果圣女带著传承跑了,后来那偌大的宗门轰然解体。也是这千百年间,那圣女的所创的古墓派也逐渐在八荒流传开来。 不过我很早就耳闻,说是古墓派在玲瓏天,玄灵天那群人也是来一批少一批,估计这个传闻没错。” 韩彻默默听著,只问:“仙盟不管吗?” “此事仙盟干预了也没用,毕竟玄灵天的人也没有伤害普通人,这种事情仙盟都是装瞎的。再加上这古墓派不曾出世,要不是有这个传闻,仙盟甚至连古墓派都不知道。” 苏念音疑惑道:“他们至今都没找到古墓派切確地址?” “估计发现之人,全都消失了。” 韩彻將二人谈话默然记在心间。 看来古墓派的事情,目前很严峻。 若非歷代掌门不留一个活口,恐怕现在这个位置已经人尽皆知了。 韩彻不太清楚玄灵天的人是用什么手段探测到的,但他只觉得古墓派再不搬走,迟早要完。 只是白璃…… 寧死也要守在里面,这让韩彻有点头疼。 此刻,韩彻又突然道:“胡兄弟,你说我要是一直待在玲瓏天,可有机会突破元婴境界?” 胡惊云诧异地看了韩彻一眼,半晌,他摇了摇头,轻笑道: “难!不,是根本不能。” “即便你修行天赋极高,即便你灵石丹药再多……即便你身怀特殊体质……玲瓏天的最高上限,只有金丹。” 韩彻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他明明看到了白璃体內的婴灵,这完全做不得假。 “玲瓏天灵气浓度本就只有其他洞天福地十分之一,再加上此处的天道脆弱,更是无法凝聚元婴劫云,即便强行凝聚劫云,仙盟也会第一时间出手。元婴之劫,对於玲瓏天来说,称得上巨灾。” 不过胡惊云忽然想起什么,转了语气:“除非,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提升修为;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屏蔽天道,挡住劫云。不过代价嘛……” 胡惊云口中“嘖嘖”两声,一切便已尽在不言中。 韩彻眉间色彩更是浓郁。 一路向西。 从日光破晓,到阳光刺眼。 估摸辰时,胡惊云悠然睁开眼睛,瞳孔之內闪著异样的光彩。 他看向远处匍匐的巨大关隘,周遭山林荒石地势险峻,他自脉八鹤上站起身来,拱手道: “韩道友、苏道友,西疆已到,在下先行一步,来日八荒,有缘再见。” 韩彻与苏念音相送。 隨后,胡惊云脚踩一道长虹,消失於二人视野。 而苏念音看著韩彻,又看著那不断靠近的关隘,与下方密密麻麻的军阵帐篷,她也不由心声感慨,柔声道: “小公子,该处理你的事儿了。” 第39章 你们怎么还没打起来?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你们怎么还没打起来? 大乾西疆边塞关隘,名为“天悬关”,地势呈现內扣八字形状,在群山中尤其突兀,好像是被人为开凿一般。 往来商旅想要从大虞穿行大乾,必过天悬。 也正因此关易守难攻,大虞常年屯兵於此,防备大乾。 帅营之內,案几之上,一长须男子伏案,毛笔疾挥,书写著什么。 其头髮黑白两色,面带沧桑,双眸却是炯炯有神,身披帅服,活像个久经沙场的战神。 正是高正臣。 余下两侧,三个女官左右鬆散,躺在虎皮榻上,谈笑风生,时不时高声欢笑,让高正臣眉头紧锁,笔桿子也骤然停住。 “嘭!”的一声,高正臣一手直接拍到案几之上,声音轰然。 帐內声音戛然而止。 高正臣站起身来,看著这三个女官,厉声骂道:“帅帐之內,嬉嬉闹闹成何体统?” 其中一个女官眼睛一眯,她右边嘴边长了个黑痣,说起话来一动一动的,“高元帅,前些日子女帝召您回京参与登基大典,你拒不前往,又是成何体统?” “元帅每日伏案书书写写,军营训练懈怠,又是成何体统?” 高正臣冷哼一声。 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自己说一句,她们能反驳十句。 若他回京,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几年自从周后派了这三个女官监军,自己办事都要三稟五告,束手束脚。 他內心鬱郁,却也不敢对抗。自己家中老小可都在京城,但凡出了岔子,全家的命都要完蛋。 皇权旁落,高正臣自知自己已是瓮中之鱉,要是不出几年,周后定会卸磨杀驴。 为此,他这几年也是愁白了头,只是他粗人一个,只会打仗,到了这境地想不出任何应对之法。 高正臣冷冷看著三个女官,便欲踏出帅帐。 谁料,帐外幕帘,却是被另外来人揭开。 人未至,声先道: “陛下圣諭,高正臣接旨!” “哗——” 幕帘拉开,发出空气与布料的啸声。 竟是五个身著鳞甲的女修,持刀踏入,目光倨傲。 此刻,帅帐的三个女官对视一眼,目光皆是震惊。 “凤卫的人?” 三女急忙敛起神色,纷纷跪地。 而五个鳞甲女修目光转向高正臣: “高元帅,陛下圣諭在前,还不速速跪下,你这是要抗旨吗?” 剎那间,帅帐之內,五个女修具灵威压席捲高正臣的整个身体。 高正臣在剎那间脑海闪过万千片段,腰间长刀都发出阵阵鸣颤。 他压制住体內翻涌的灵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 “唉……” 似乎认命般,他深深一嘆,身体好似隨著这嘆息佝僂,单膝跪地,默不作声。 那五个鳞甲女修嘴角冷笑一声,打开手中圣旨,念道: “凤高齐天,鸿运圣諭:定西大元帅高正臣呕心沥血,拱卫西疆二百余年,护佑万万子民,朕心甚慰,感念高元帅功德,家中妻孩盼君日久,特允高正臣即刻回京,封冕得冠,颐养天年。军中所有事务,皆由云素接管! 钦此!” 念罢,女官之中一人眉飞色舞,她叩谢道:“云素领旨!” 而那为首凤卫看著迟迟不动的高正臣,面色掠过一丝刁难: “高元帅,接旨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意。 “臣……”高正臣內心五味杂陈,嘴唇囁懦。 真的,退无可退了吗? “噔噔噔……” 高正臣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年老了,耳朵都有点开始幻听。 怎么周围,传来一道淡淡的琴音? “你是谁?” “谁人闯入我大乾营地?快点下来!” “……” 周遭轰然吵吵嚷嚷。 营帐之內九人此刻皆微微抬头,高正臣更是眉头紧锁,手捏腰刀。 营啸? 不,不对! 大白天的,何来营啸? 那为首凤卫挥挥手指,准备派遣一人出去查探。 只是人还未出,“噗嗤——”一声巨响。 整个帅帐,竟是轰然解体! 琴音继续,却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高正臣好像感觉自己的丹田灵气运转充满了活力。 等到满天幕布纷纷落下。 虚虚实实之中,原本的人群之內,却多了一个身著玄色长袍的修长身形,挡在高正臣面前。 “高老元帅,你受苦了,快起来吧!” 高正臣只觉得自己臂膀一沉,一股熟悉的暖意游荡入他的身体,抬头,他微微茫然的看著身旁,这个未见过的年轻男子。 他是? 这股暖意……高正臣根本不会忘记。 这是般若龙象功的气息,与当年太上皇扶著他时的一模一样,那眼前之人莫非是? 高正臣忽然心跳如擂鼓。 然而,五道具灵威压,转头扑向这道年轻身影! “废帝?!”那凤卫为首之人盯著韩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只是她一想到如今已经是女帝的天下,她大喝一声:“废帝,如今女帝正四处找您敘旧,还请废帝隨我一同回京!” 而此刻,高正臣也是听了明白。 他满眼震惊的看向那年轻男子,浑身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他是!? 先帝之子,太上皇之孙,韩彻! 再是大老粗一个的他,都知道韩彻来的目的…… 他还活著?! 高正臣的心绪陡然炸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他高正臣一生护佑大乾皇室,若是如今新帝归来与他寻求援助,自是情理之中。 也只有他,蒙受太上皇之恩典,对大乾衷心,天地可鑑。 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与韩彻站在一起? 既如此, 那么女帝——就该死了! 高正臣感受著周围琴音灌入他的身体,斗志仿佛回到了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浑身热血沸腾。 即便面对五位凤卫修士,高正臣作为具灵后期修士,也是怡然不惧,他將韩彻护在身后,大声喝骂: “你们这群逆贼,胆敢对陛下不敬,这大乾可是姓的韩!” 韩彻也是惊诧,自己还未暴露身份,高正臣便已经知晓。 唯有一个猜想,就是高正臣早已不满女帝已久,今日自己出现,正好给了他宣泄的理由。 但这,不正是韩彻需要达到的目的? 凤卫为首之人目光如刀,剐向韩彻与高正臣,“高正臣!如今大乾女帝治下海清河晏,你是要造反不成吗?” 高正臣根本不在理会那几个凤卫,他浑身爆开灵气,土黄色的灵气如同实质的狂沙般环绕周身,腰刀震颤不已,发出渴血的嗡鸣,面对周围潮水一样的懵逼的士兵,大喝出声: “高家营何在?如今妖后谋逆,新帝回归,你我即刻护驾,进京捉拿妖后,保全皇家太平!” 高家营,正是高正臣亲卫,更是战场上与他出生入死的弟兄。 能入营者,皆是筑基修为,並在战场立下赫赫之功之人。 凤卫为首之人见形势竟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装也不装了,直接指挥道:“杀了他!捉拿废帝!” 整个军营,瞬间乱成一团,纷纷避开核心区域,將位置腾开。 无形的压力以帅帐废墟为中心扩散开来,普通士卒只觉得胸闷气短,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能不断后撤。 高正臣仅有八名亲卫,自军中纷纷跃出,前来助阵。 他们身上腾起各色微弱灵光,或锐利如金,或厚重如土,显现出不同的功法根基。 “陛下小心!” 不论五个凤卫之人,还是后方那三个筑基女官,此刻已经发难,各使手段,以雷霆之势,將韩彻与高正臣脑袋锁定。 五凤卫的具灵威压如五座无形大山压落,引得空间都微微扭曲。 三个女官则各自掐诀,身上泛起或粉或紫的诡异灵光,显然带有阴损毒咒。 “老元帅放心,这三个女官我来对付!” 话毕,韩彻手中便多出两柄长剑,並非白璃给予他的君子剑和淑女剑。 这种场合,还用不上那灵宝。 脚下天罗地网势刚一迈开,韩彻整个身体便化为一道残影,如同融入风中,轨跡飘忽难测,消失於原地。 “人呢!?” 那三个女官自空中还未出手,便只觉得眼前一阵繚乱,似有无数剑影凭空而生,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 韩彻的身影让她们的肉眼都无法捕捉到! 唯独三道璀璨如冷月般的剑影一闪,便听得“砰砰砰”三道声音自空中坠入大地之声。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割裂的嘶鸣,残留的剑气在地面犁出浅浅的沟壑。 左右互搏之术! 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自成一体,招式施展之快,同阶修士几乎无法招架。 三个筑基女官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身上竟直接多了三个窟窿,血雾喷涌,体外灵气瞬间黯淡熄灭,喋血当场! 就连空中的琴音,好像都被此景震慑,断了片刻,才復弹起。 “噌——” 韩彻手中挽起一个剑花,剑入剑鞘,行云流水,好似刚刚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一般。 只是那归鞘的清鸣声中,仍带著一丝未散的杀意。 唯独他转头看向身后高正臣与五个女修定立的身姿,疑惑道: “嗯?你们怎么还没打起来?” 第40章 大虞突袭!(求追读新手期真的很重要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0章 大虞突袭!(求追读新手期真的很重要) 整个军营,一片寂静。 方才剑斩三女官的余威犹在,空气仿佛冻结,只有远处山风的呜咽和琴音的流淌。 周围靠前兵卒也都身怀修为,他们本想帮助韩彻一同对付,结果他们还没靠近,战局竟已结束? 尤其是高家营的八位修士,刀剑都拔出一半了,结果要打的人没了。 谁看清楚了? 好像谁都没有看清楚。 仅仅一个呼吸间,仅仅那三个女官刚飞到空中准备出击。 她们身上的灵光刚刚亮起,毒咒的幽芒才吐未发。 结果下一刻,迎接她们的却是轰然的死亡。 三道惊艷剑光,如同无常的勾命锁,精准而致命。 高正臣余光看著韩彻,眼神中满是狂喜与无忧。 “看来我大乾復兴,指日可待矣!” 他大叫一声,长刀入手,发出錚鸣,刀身赤红煞气暴涨,隱隱凝聚成一头咆哮的浴血凶兽虚影,生死之战,他心里虽是为韩彻这般实力高兴,但也容不得他半点分心。 “鏘啷——” 高正臣以自身为中心,捲起一道更加狂暴、裹挟著碎石与尘土的土黄色狂风,风沙如龙捲般呼啸,周边营帐也发出猎猎声响,几顶帐篷直接被掀飞撕裂。 他抽出那长刀,刀身席捲从死人堆而来的血煞之气,混著狂风,刀势如山岳倾轧,起身便往凤卫方向猛攻而去。 五个凤卫面色一变,那为首之人眼中冷然: “我们五人皆是具灵境界,三人对付高正臣,两人將那废帝擒拿,若是不从,即刻诛杀!” “遵命!” 两道赤色鳞甲一跃而起,身法迅捷如电,带起刺耳的破空声,原地只留下淡淡的残影,具灵境界的速度让眾人都眼前一花。 “元帅,我们助你!” 八个高家营的修士见状也是调转枪口,分別助阵高正臣与韩彻方向。 他们结成简单的战阵,彼此气息相连,试图抗衡具灵威压。 两个奔向韩彻的凤卫女修,所修一是暗器、二为长鞭。 她们还未近前,那使暗器的凤卫手中二十多只泛著幽幽蓝芒、显然淬有剧毒的毒鏢,便已经如同暴雨梨花般泼向韩彻方向。 毒鏢轨跡刁钻,封锁了韩彻周身要害,带起的劲风都带著腥甜之气。 “陛下小心。” 高正臣与三个凤卫激斗,四道身影战成一团,灵光爆闪,刀气纵横,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捲起的罡风將地面犁得沟壑纵横。 他看到暗器,他抽刀想要挡住,却难免分身乏术,被一人狠狠压制,不得脱身。 反观韩彻处,境界之间的差距,本就云泥之別,且境界越高,期间差距更是呈指数性上升。 尤其是那凤卫阴险,竟是派出使著暗器的修士先行偷袭,韩彻使剑,在她们眼中自然处於下风。 唯独韩彻波澜不惊。 这暗器,太少了! 韩彻收剑,手中剎那附上掌套,掌套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毫光。 看著那二十余毒鏢飞来,在他眼中好似放慢了动作,既不整齐也不划一,明显力气用的十分零散。 可见这使暗器的凤卫,基本功掌握的极差。 这点毒鏢,相比於当初白璃那三百六十根银针还差得远。 白璃的针他都接得住,更惶恐这点毒鏢? 天罗地网势在韩彻举手投足间发动,他身影仿佛化作一团飘忽的青烟,双手在空中划出无数玄妙轨跡,指尖青芒闪烁,好似拈花惹草。 仅是一个眨眼,那前后飞来的毒鏢竟是被韩彻用手生生接住,不留一只遗漏。 所有毒鏢都乖巧地吸附在他掌套之上,无法伤其分毫。 “什么?” “怎么可能?” 两个凤卫女修大惊失色,但眼神厉色更是浓郁。 暗器女修脸色煞白,显然心神受创。 但是跨境界的碾压,足够让她们自信。 倘若这废帝只有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 长鞭女修即刻持鞭,鞭身赤红符文亮起,炽热的气浪翻滚,喝道:“三阳神鞭!” “啪——” 空气凛然传出音爆,一道刺目的赤红火线撕裂空气。 那女修通体旋起,周身灵气狂涌注入长鞭,手上长鞭隨力更为刚烈。 肉眼可见,自那鞭子而出的,竟是流出一圈圈炽烈如熔岩、噼啪作响的炽色弧光。 弧光过处,空气扭曲,地面焦黑。 好似闪电,那弧光转瞬即达。 挡在韩彻身前的四个高家营修士,只觉一股焚山煮海般的炽热扑面而来,体內丹田灵气都为之一滯。 而他们反应更是不及,护体之法如同纸糊般破碎,直接被轰飞到一旁,发出阵阵哀嚎,身上也焦痕遍布,冒著青烟。 这可都是从死人堆爬出来的修士,他们本自信可以挡下—— 但,这一击都挡不住!? 长鞭女修发出一丝带著残忍快意的冷笑。 她手中长鞭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火蛟,鞭梢遥指韩彻。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而那废帝,等会也一样! “废帝,乖乖束手就擒,起码让你不会痛苦。” 说罢,长鞭修士再次甩出那“三阳神鞭”。这一次,三道更粗壮的赤红弧光成品字形,带著焚烧万物的气息,瞬间跨越空间。 弧光乍现,韩彻浑身却响起“噼里啪啦”骨骼爆响之声。 其肌肉賁张,皮肤之下仿佛有金红色的熔岩在流淌,发冠崩坏,头髮披散,眼中满是掌控力量的愉悦。 一股洪荒龙象般的古老、霸道气息轰然爆发,以他为中心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波纹向四周扩散。 般若龙象功! 面对具灵修士,容不得他半分鬆懈。 生死本就刀光剑影之间。 眼看那几道焚灭一切的弧光已经飞至他身前,韩彻数拳齐出! 每一拳打出,都伴隨著低沉龙吟象吼,拳锋之上金光凝聚,隱隱有龙首象蹄的虚影显现,径直撞向那弧光。 “咚咚咚……” 接连数声如同重锤擂鼓般的闷响,金光与赤芒剧烈碰撞,爆开一团团刺目的光球。 灼热的气浪和衝击波席捲开来,將周围一切杂物吹飞,炸的旁人耳朵嗡嗡响动。 弧光更是一触即溃,其中力量与韩彻拳掌相撞,根本不堪重负,只能爆开,化为混乱的灵气涟漪波纹。 “般若龙象功!” 高正臣余光瞥见此处,原本担忧的內心瞬间平息,他再也不顾及韩彻那边战况,长刀用尽全力,刀势更加狂猛,血煞凶兽虚影几乎凝实,咆哮著朝三个凤卫劈砍而去。 他明白般若龙象功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份真正的传承,真正的功法。 並非这群凤卫以及他修炼的閒散功法。 要知道,当年也是此地,太祖一拳直接崩山碎石,將这群山冲开,化为一处通道。 后来通道修缮,这便是这天悬关的来歷。 有此天悬,大虞日日提心弔胆,皆是太祖功劳。 如今,高正臣再看到韩彻所施展的般若龙象功,热泪盈眶。 大乾,后继有人了! 想著,他的刀锋更是迅疾,琴音不止,丹田涌动不止。 琴音似乎与他的刀势產生了某种共鸣,让他灵气运转更加顺畅,刀芒暴涨三尺。 “鐺鐺鐺——” 三下连振,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耀眼的火星和能量衝击,振的其中一个凤卫竟是刀刃脱手,神色大惊。 她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她也不知为何,体內的丹田灵气,这一两呼吸间竟偶生凝滯。 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缚,灵气流转晦涩艰难。 就像是水流突然中断,虽说能够很快修復,但又会很快中断,极其难受。 这直接导致她想调用灵气之时,根本无法衔接。 此刻,三个凤卫亦是同等体验。 她们脸色难看,动作明显迟滯,心中惊疑不定。 “是般若龙象功,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陛下来西疆了!” 高家营剩余几人,的確不敌那具灵女修,遂而充当氛围组,运足灵力振臂高呼,声音如同滚雷般传得军营各处清晰可闻。 “是陛下!” “陛下!” “陛下!” “……” 声音好似小溪化为江河,江河化为大海。 盲从者无数。 最终,高呼排山倒海,声浪震天动地,就连周边山地的林间,都震的树叶簌簌如雨落下。 韩彻处,他如今乃是筑基修为,相比上次在帝陵中发挥般若龙象功,明显感觉更加游刃有余,浑身力量也是强悍不少。 金色的气流此刻如同实质的气浪,在他体表升腾。 他浑身滚烫无比,眼中也有种热烈的灼烧之感。 这就是烧命的力量吗?! 既如此—— 韩彻望向那两个凤卫,天罗地网势直接闪到一凤卫近前,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串残影,“没招了?那就该我了!” 行如鬼魅,加上血脉巨力,韩彻彻彻底底的不留余手,直接爆发开来。 他如同化身为一尊金甲战神,气势滔天。 那持鞭女修瞳孔猛缩,长鞭却是瞬发,如毒蛇吐信,带著炽热弧光缠绕韩彻右臂。 她本以为將其行动困住,却不曾想韩彻即便右臂被束,那包裹著浓鬱金光、龙象虚影缠绕的一拳仍旧轰击而来,直直砸向此女胸腔。 “轰——” 一道金光之內,衝出一只凝实无比、仰天怒吼的狂奔金象! 金象脚踏虚空,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 女修护体功法如同薄纸般破碎,还没来得及惨叫,整个身体却被韩彻一拳轰入地下! “嘭——” 地面剧烈震动,出现一个巨大的龟裂深坑,其丹田已然爆开,当场毙命! 深坑中只余一具身披破碎鳞甲的尸体。 另一女修亡魂皆冒,看著韩彻犹如勾命阎王,竟转身便跑。 她全力催动灵力,只想远离此地。 但其与韩彻本就距离不远。 韩彻顷刻追上,双腿自空中踏出,天罗地网势之下,一脚將那逃跑女修从低空之中狠狠踹出,踢飞至地面之上。 “死!” 右臂再次使出全力,筋骨爆开脆响,轰然落下。 一道更加清晰、鳞爪飞扬、龙威赫赫的金龙虚影脱手而出,发出一道嘹亮高亢龙吟。 “吼——” 金龙张牙舞爪,携裹著毁灭性的力量俯衝而下!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巨响,烟尘如巨浪般冲天而起,碎石泥土被狂暴的拋向高空,尘埃扬起,地面已然被砸出一道更深、更广的深坑! 只等灰尘散去,那女修身体已如烂泥,双目圆睁,身死道消! 整个军营,竟再次统一的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呜咽,所有士卒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那巨大的深坑,再看韩彻,面色一丝狂热。 然而,韩彻浑身磅礴气势,转身正欲帮助高正臣之时,前线斥候竟是紧急自关隘飞来来报: “报——元帅,大虞军队突袭天悬关,还请大帅坐镇指挥!” 第41章 灭具灵!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1章 灭具灵! 大虞突袭天悬关?! 一记消息如当头棒喝,让正在酣战的高正臣反应都慢了半拍。 一个凤卫提著长刃,刃身骤然吞吐出丈许寒芒,刀气凝练实质冰晶,裹挟著刺骨罡风与撕裂空气的尖啸,迎面扑来。 所过之处,地面都凝结霜痕。 杀招尽显。 “老元帅当心!” 韩彻的身影,再度风驰电掣般赶赴高正臣身前。 一拳之力,轰然而上。 其周身腾起淡金气旋,隱隱有龙象虚影低吼,拳风激盪,在空气中摩擦出灼热的火星。 另一方刀气之中,满是尖啸的寒冷灵气,韩彻拳掌接触其上,正如水火相接,“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手腕都被震得有点发麻。 好在,火旺水弱! 气浪炸开,尘土碎石与滚滚白雾四溅。 韩彻眼中战意不减,危机雷达精准锁定三个凤卫在烟尘与残影中不断变换的方位。 “老元帅,你先回防,此地交给我!” 韩彻说罢,脚下土地顷刻皸裂,再度主动衝出! 天悬关之外那支屯兵的大虞部队將领,肯定是看到关內出了乱子,因此趁机突袭,意图强行夺关。 天悬关本就易守难攻,若无人坐镇导致失手,敌方部队便可直衝京城,一路坦途。 况且大虞此地屯兵本就比大乾多出一倍,此关若破,此地三十万兵卒性命更是堪忧! 此关不得失守! 高正臣看著韩彻这滔天战意,让他都不由心悸,刚刚韩彻轰杀两个凤卫的画面更是歷歷在目,高正臣选择相信他的实力。 更选择相信般若龙象功! 这可是太祖的传承。 “陛下,那老臣先回防坐镇!”高正臣也深知天悬关之重要,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摆脱一凤卫的追击,冲入低空,大喝一声: “高家营所有弟兄,寧死保护陛下,其余將领即刻统军,防守天悬关,不得有误!” 千丈之內,大乾兵卒浩浩荡荡闻声而动。 似乎他们眼中,无论发生何事,仅有高正臣这么一个元帅。 只要元帅不倒,士气永远不倒。 谁料那三个凤卫看著高正臣远去的背影,嘴角的嘲弄笑意再也掛不住。 “蠢货…” 三个凤卫对视一眼,似乎心意相通。 她们踏灵而飞,脚下长虹贯入,托举著她们的身影如轻羽般扶摇直上—— 这个高度,竟是筑基修士灵力难及、肉身难抵的高度! 她们心思歹毒:般若龙象功硬碰硬自然打不过,但若拉开距离,只需祭出飞剑法宝或施展远程功法,便如仙人戏凡尘,放风箏也能把这废帝活活耗死! 至於高正臣!? 她们眼中寒芒四射,自有办法处理! “遭了,陛下,她们飞得太高,我们难以与其近身!” 高家营一个修士面色煞白,看著高空那三个凤卫语气绝望。 修士之间的鸿沟,在高天之上显露无遗。 果然,境界差距並非妄言! 唯独韩彻仰首望天,看著这三个凤卫的把戏,不知所云。 高度? 这是问题吗? 想罢,韩彻手中竟突然多出一个圆球,还不等眾人反应,只听得一声鹤唳自韩彻身旁炸开。 他的身影,顺势一跃,便踏上白鹤。 那白鹤引颈长鸣,双翼一振,捲起浩荡灵风,竟以锐不可当之势仰角冲天。 其速之快,竟在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灵气尾跡,一个呼吸间便超越了那三个凤卫修士所处的高度,凌驾於她们头顶! 具灵修士跟脉八鹤比高度?这不开玩笑呢? “什么?” 凤卫三人原来嘴角那抹嘲弄,此刻化为满眼震惊,她们死都没想到,韩彻竟是靠著迈脉八鹤半路升天,抹平了她们高度之间的差距! “怎么?没见过空战?” “陛下,陛下真乃神人也!” 高家营的几个修士也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骚操作? 还是说年轻的大脑就是好使?! 战场的局势陡然发生逆转。 韩彻骑鹤俯衝,只等再度靠近,便腾空一跃,天罗地网势在空中化为残影,不再受任何地形束缚,左右双臂金光大绽,蕴满杀气,直衝三名凤卫面门。 “到了地狱,就给周后托个梦,我马上就来收她!” 韩彻杀气四溢的言语让三人惊慌失措。 “散开!” 为首之人大叫一声,只是她们没有想到,韩彻的残影竟是超越了时间,以她们肉眼都没法捕捉的速度,直直逼近! 这……真的是筑基修士吗? 韩彻就像是一个炮弹,只有在死亡的前一秒,才能发现他在哪里。 前一瞬他还在鹤背之上,身影尚在数十丈外! 后一瞬那闪耀著死亡金芒的拳掌,已然撕裂空间般出现在她们面前咫尺之地! 那速度快得连她们的神识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模糊的轨跡。 此刻,她们终於对大乾皇室血脉,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恐惧。 只是这个恐惧,来源於她们的身死! 她们本想四散逃开,但无一例外的,她们丹田之內的灵气突然凝滯,整个身体四肢,都僵直了那么一剎。 似乎,是那琴音!!! 明明那么动听,明明她们以为那是迎接她们的高天之曲,现在为何听起来像是给她们送葬的哀乐? “不——” 半空之上,刺眼的金光如同小太阳般轰然爆发,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视线。 就连天上的浮云都被映照得一片灿金,天地间只剩下那纯粹而暴烈的光芒。 “轰——” 巨大的声响也隨之传来。 尘沙滚地,近十丈的营帐被一股衝击波掀翻在地,滚向极远! 光芒消散,独留天上一人一鸟,与地上深坑之內,三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琴音至此戛然而止,似乎琴弦崩断。 只是高空之上,韩彻浑身气血逆转,眼前猛的一黑,体內的骨头也好似被一块块敲碎,疼痛开始淹没他的意识。 他猛吐一口鲜血,身体旋如落叶,极速下坠。 朦朧的意识中,韩彻只希望以后自己“真男人”的状態能够再延长一点。 “陛下……” “快,接住陛下!” 高家营修士脸色一紧张,集体聚集起来,充当起了人肉缓衝垫。 忽的,一道青色长虹竟自周围山林某处飞来,裹挟著清冽的草木灵气,后发先至! 长虹一把將其下坠之力卸去,轻巧一揽,稳稳接住。 苏念音再一次將韩彻抱住。 这次他很老实,双手无力的垂著,也不乱动。 “你是谁?放开陛下!” 高家营八位修士,看著眼前绝色之女翩然降落,个个眼神警惕,神色紧张。 此人浑身流露的气势,远比元帅的气势还要滔天! 难不成,是金丹修士? 苏念音只当他们以为自己是凤卫同伙,只解释一句:“自己人。” 说罢,她將韩彻枕在自己膝上,纤长的手指掏出一瓶丹药,又倒出一粒丹丸,放入韩彻口中。 一对脉脉的桃花目看著韩彻,满是讶然之色。 一连出手,竟是灭杀五个具灵修士…… 即便这五个具灵凤卫与散修无异,比不上镇元天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精英,但,修为之间的差距,却被他直接抹平。 虽说其中也有她琴曲的功劳。 但与韩彻这种正面碰撞而言,她的琴音,最多只是辅助罢了。 她这种外乡人,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参与刚刚的內斗之中。 看著丹药化入韩彻口中,苏念音心绪这才平静,对著那高家营的人道: “腾出一个营帐来,让你们皇帝休息休息。” 高家营的人也不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绝色女子与陛下关係匪浅。 要是她真和陛下有仇,早就出手了,何须等到现在? 其中一人当即也不含糊: “听这位仙子的,叄子、老虎,你两留下照看陛下,其余高家营的,跟我去天悬关支援元帅!” “是!” 第42章 我香软的包子呢?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2章 我香软的包子呢? 韩彻又做了一个梦。 他这次梦见自己处於一个极其寒冷的雪夜中。 他的个子变得矮矮的,成了一个孩子,一个衣衫单薄的孩子,甚至於光著脚的孩子。 他感觉好冷,好饿。 踏步在雪地之中,四肢像是被冻僵一般,嘴巴就连热气都呼不出了。 韩彻感觉自己隨时都会死在这里。 只是忽然,他好像走进一条小巷。 小巷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躲著风雪,根本没有人管他这么一个小孩子。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韩彻闻到一股小麦蒸熟的香味。 那是一个馒头铺,整整齐齐的蒸屉上冒著繚绕的暖乎乎热气。 老板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分不清性別,看不清脸。 因为韩彻的目光只在蒸屉之上注视著。 “饿了?来,给你吃两个软乎乎的包子。”铺子老板温柔的说道。 韩彻不明白馒头铺怎么卖起了包子? 但是他真的很饿,他无暇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踮著脚尖,伸出手来,努力的够著那看著就很烫手的包子。 快了,够到了!够到了! —— “啪”的一声。 苏念音面上赤红一片,隨之而来的,便是韩彻伸到半空的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一边两个高家营的修士纷纷瞠目结舌,后退一步,面面相覷。 韩彻的美梦也於此刻彻底惊醒。 他强睁开双眼,看到眼前景象,迷迷糊糊道: “嗯?苏仙子,我包子呢?” “呸!什么包子?!”苏念音轻啐一声,耳根子热的发烫,转身便从床边离开,对高家营那两人道: “你们的皇帝没事,我看他筋骨好的很。” “这……”两个高家营的人表示认同。 毕竟手都伸到半空了,这要是还有事,就说不过去了。 而很快,韩彻大脑终於清醒。 依旧浑身像被人打了,依旧浑身酸胀的不行。 看著一旁瞪他的苏念音,与两个高正臣的亲卫,韩彻揉了揉脑袋,慢慢自床上起身。 他突然怀念起了白璃的温柔。 只是这时,两个高家营修士见韩彻起身,急忙劝道: “陛下,你刚刚施展了般若龙象功,恐怕身体吃不消,还是休息会儿,有元帅在前线坐镇,天悬关定会无虞。” “我並无大碍,”韩彻摆摆手,看向苏念音,將心中所想脱口:“此刻两军交战,还烦请苏仙子带我到天上观战。” 他使出力气,站起身来,脚下一时不稳,高家营两修士见状急忙过去搀扶,却被苏念音抢了先。 这……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心里暗道:这仙子刚刚不是还“嫌弃”陛下么,没想到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主。 苏念音瞅著韩彻这副模样,猜想可能他也不知自己刚刚乾了什么,也就气消了大半,“去观战干什么?” 韩彻深呼一口气,將灵气周天调匀,便道: “昨夜我哼给你的那个曲子,去看看战场,你应当会有所感悟。” 苏念音心底忽而一热。 没想到这小子都这般境地了,还想著关心她的事情…… 苏念音温柔之言还未说出口,却又听韩彻道: “万一这首曲子帮你夺得魁首,你一定別食言,把玉藕给我。” “……” 苏念音原本满眼的温柔遂而被气愤取代,她怒在韩彻腰间软肉掐了一把,隨后便拽著他来到营帐外,唤出脉八鹤便往天上飞去。 韩彻齜牙咧嘴的喊叫,丝毫不知自己干了什么得到了惩罚: “苏仙子你一个金丹就这么欺负我一个筑基?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看你不爽,泄泄气。” 密码的。 韩彻仰臥在鸟毛上,隨著升空,逐渐看清了下方巨大的战场形势—— 天悬关上,无数人影密密麻麻,如两股潮水,互相涌动撞击。 不论进攻还是防守的小小兵卒,皆是如同蚂蚁一般,不断地前进、吶喊、防守、倒地。 整个战场,硝烟瀰漫,好似巨大的血肉磨盘,吞噬著一切血肉。 兵戈相接声、惨叫声、吶喊声、呼嚎声、阵法嗡鸣声、关隘被撞击声……杂糅成一片惊天动地的炼狱。 两人就这么看著下方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只是苏念音怔怔地望著下面出神,心绪乱飞: “原来这就是凡人的战爭。” 修士与修士互相碰撞,凡人与凡人互相碰撞。 他们没有灵气,只能凭藉自身血肉,筑起一道道防线与突破点。 他们的动作或许笨拙,或许只是本能—— 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明明刚刚还在跳动,下一刻便已经人首分离。 朴实无华的斗爭,让苏念音这等看惯了修士之爭的“小江湖”,也不免对这等情景触景生情。 但她仅仅是旁观者,这就像是两道大势,她无力阻止。 半天,她喃喃道:“或许我跟著你来,是对的。” 若她不来玲瓏天,或许一辈子也难以见得这等画面。 师尊常言,情为曲之魂,景乃曲之骨。有魂无骨,终成虚妄;有骨无魂,不过枯腔。 因此她寻歷过八荒绝景,誓要將所学曲子化指下宫商。 但她却是忘了,绝景是景,却並非独一,执著於烟霞浩渺、峰峦雄奇,反將自己心神囚於方寸。 弦外之道,是那眼底所见,皆是绝景。 世间万象,枯荣生灭,自有其韵。 弦动处,岂独高山流水? 如玲瓏天京城人烟生气、如天悬关处生灵寂灭…… 瓦上霜、井边叶、风吹雨落、欢声笑顏……凡入心者,皆是绝景! 苏念音忽的抬起头,她耳畔秀髮被风袭袭吹拂,看著韩彻,眸光更是秀婉,低声轻语:“谢谢,我明白了。” 韩彻却是愣住——她明白什么了? 自己可什么都没说啊! 这等言语,韩彻只当苏念音心中有了些许感悟。 他唯独看著那处战场之上累累尸体,只觉心痛。 他们,都是大乾的子民。 或是说,这都是玲瓏天的普通人,却只因为利益的挑拨,成为了高位者擢取战功的垫脚石。 韩彻並不能阻止什么。 因为他没有实力將另一方完全震慑,当然,女帝也没有。 他並非什么大善人,只是想起来那天在京城,卖他菱粉糕的小女孩。 或许这万千兵卒,其中就有一人是那个小姑娘的父亲? 即便他已经是修士,他也难忍这般心绪涌上心头。 重祚之事,依旧刻不容缓。 恰到此刻,韩彻遥望远方的眸子忽的一闪。 只看山林之內,猛地窜出两道白虹,白虹之上,是两个身著蓝白相间的袍子老者与年轻人,两人皆面沉如水,朝著天悬关极速飞驰而来。 韩彻眉头微微拧起,突然一惊—— 旁边那人……是胡惊云?他怎么来了战场? 只是韩彻还未多想,天空之上的云层,竟是化为一道人脸,紧隨而来的,便是一道滚滚闷雷之声,响彻整片天悬关的上空,明显气急败坏: “他娘的,谁他娘的发起进攻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正追寻那骇人树妖呢,眼看就找到了,结果一打起来树妖闻见血煞都被嚇跑了!你奶奶个三角篓子!” 第43章 休战!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3章 休战!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裹挟铺天盖地的灵气威压,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为之一怔,纷纷朝著天空望去。 “住手!住手!” “是元婴!是仙盟的元婴大能!” “別打了,停手!” “大虞,还不速速退下?” “……” 仅仅是天空传来的一句话,让两军最高统帅皆是下令停手,瞬间达成一种奇妙的“和解”。 韩彻则是目光震撼的看著声音来处。 苏念音望著天上人脸,一旁轻语:“是仙盟的元婴修士,这等法天象地之术,也是元婴专属之术。仙盟办事途中若是遇到衝突,皆可亮出身份,料理调停。” 韩彻心中一动,呼出一口气来,“看来,天悬关之战可暂时歇息一番。” 胡惊云与那元婴老者此刻已是飞到天悬关之上,俯瞰整片战场。 而此时此刻,大虞军阵之中,自一道飞虹踏出,乃是一具灵修士屁滚尿流急忙拜倒在那元婴老者身下,语气惊慌,冷汗直冒道: “竟是仙盟大人来此地办事,晚辈章怀忠不知两位大人来天悬关办事,一时两军有了衝突,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老者不答,一旁的胡惊云那邪魅的眸子微微一眯,语气冷然:“哦?这么说来,是你们大虞先动的手?” 章怀忠被这个仙盟的年轻人盯得浑身发毛,好似被一头野兽盯上,令他不寒而慄。 不过他也知道,仙盟之人就算势大,但也有规矩,肯定不会对他动手,因此,他也壮了胆子: “回二位大人,大虞大乾衝突由来已久,若是二位大人提前告知此地有树妖,小的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惊扰到两位大人啊!” 那元婴老者一听,冷哼一声,詰问道:“哦?这么说来,是老子的错了?” 完了,说错话了。 章怀忠只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在打颤,但他突然灵光一闪: “回大人,是晚辈有错在先,即刻起,我让大虞军队先行撤退,隨后一起协助两位大人一起搜索树妖痕跡,定不拖延!” 章怀忠心底本就打著算盘,这次本就他有错在先,但他好好卖个乖低个头,跟仙盟的人搞好关係,以后说不定还能去仙盟谋个职位。 而这时,空中再多一道飞虹,乃是高正臣,他先狠狠剐了一眼这章怀忠,对著仙盟老者抱拳道: “晚辈高正臣见过前辈,这树妖本是我大乾发现,因此报给仙盟前来剷除,却不曾想前辈来此后,大虞却突然攻打天悬关,让那树妖逃了去!” 说著,高正臣看著章怀忠道:“这位將军说的轻巧,但这树妖本就在山林之內,你这一番进攻,恐怕其数月都不会再回来,它一逃,若是钻进某个村镇害了人,你可难辞其咎!?” “你……!胡言乱语!” 章怀忠本想慌忙解释,却是那老者气道:“行了,做错了事还囉囉嗦嗦,要不是仙盟束缚在身,老子一巴掌给你扇飞。 最近老子在此办事儿,这天悬关三月內最好给老子安安静静的,否则,可別怪我让仙盟的人,去和你们的皇帝谈谈话了!” 章怀忠闻言,满脸煞白,急忙应衬:“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高正臣面上一松,余光望著远处脉八鹤上的韩彻,心底却是雀跃:“多谢前辈,让此地三月內不会有生灵涂炭之色,前辈功德无量!” 章怀忠瞪著眼睛看著高正臣,脸色铁青。 自己这老对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他娘的,这算什么事! 很明显,那老者面色缓和不少,看著高正臣,满意的点点头。 胡惊云对著二人道: “行了,各自撤军吧。” 很快。 两道飞虹各自落入军中,鸣金收兵之声,此刻也贯穿云霄。 天悬关处,各自兵卒放下武器,极速退兵而去,各自打扫战场。 倒是此刻,胡惊云眼睛往旁边一看,笑道: “韩道友、苏道友,没想到你我再见,仅仅隔了半日。” 脉八鹤驱使而至,韩彻被高空冷气灌了个脖子,轻咳一声,面色虽差,却也打著招呼: “又见面了胡兄弟,”韩彻同样也看著那元婴老者,“晚辈韩彻,见过仙盟前辈。” 苏念音同样微微作揖:“小女苏念音见过前辈,见过胡道友。” 胡惊云介绍道:“两位道友,这位乃是仙盟镇妖阁玲瓏天分部的负责人,元尘真人。 元尘大人,这两位是我昨日遇到的道友,脾气相投,昨日赶来天悬关也是蹭了两位道友的脉八鹤。” 那元尘真人老眸有些诧异的看著胡惊云: “脾气相投?我以为你不爱交朋友呢,”说著,元尘真人看向苏念音,手上鬍子轻轻一捏,洞悉道: “之前的琴音,是你弹奏的?” 韩彻闻言,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著苏念音,心里不断地开始编排台词。 若是被这位仙盟前辈发现苏念音参与了刚刚自己的战斗…… 只是苏念音一脸自然,“偶有所感,隨手演奏而已,让前辈见笑了。” 臥槽?演技派? 韩彻感觉自己多虑了。 苏念音说罢,便轻轻传音给韩彻:“放心好了,那首《化灵散》是指定选中的。” 意思就是,在其他人耳中,就单纯的是一首曲子罢了。 只是元尘真人面上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 “这首《化灵散》的確动听,当初妙音阁……嗯,现在应当是妙音阁的阁主,之前与老夫认识过一段时间,哈哈哈。这首曲子,在玲瓏天不可乱弹,不可乱弹吶!” 苏念音一阵语塞,自己本想唬过去,没想到她的小把戏还是瞒不过人家。 她眸光低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两个手指不断交缠。 只不过那元尘真人没有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苏念音自己虚惊一场。 反而胡惊云看著韩彻问道: “韩道友你这是?不过半日时间你怎就虚弱成这般模样?” 韩彻苦笑道:“施展了个功法,身体不堪重负,便成了这样。” 听到此处,一旁的元尘真人倒是好奇起来:“哦?玲瓏天这地方竟有功法能让人不堪重负?这位小友师从何处?施展的什么功法?” 韩彻看著元尘真人,“不瞒前辈,是般若龙象功。” “般若龙象功……”元尘真人好似一番回味,似乎在回想,胡惊云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你是……大乾那个废帝?” 第44章 开始反击!(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4章 开始反击!(求追读) 韩彻有些发窘,但还是回道:“惭愧惭愧,丟了太祖的脸了。” 自己没踏出宫门一步,名號都传得这么远吗? “原来韩兄弟竟然如此深藏不漏,但如今女帝当朝,你来这军中……” 说著说著,胡惊云与元尘真人对视一眼,心底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此刻,元尘真人道:“行了,你们这些小辈先聊,”说著,他突然看著胡惊云道: “对了,惊云你不是说要去大乾京城看看吗?要不这样,这树妖我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两个小辈估计之后也会前往大乾京城,你乾脆跟著他们,一起去玩,好好交交朋友。” 胡惊云有点发懵:“元尘大人……这是……那你……” “嗯,就这样吧,若我有什么事儿,我便用万里危情符联繫你,你赶过来就行。” 胡惊云余光看过苏念音,好似明白了,当即面上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元尘大人让我逛,那我便不客气了。” “嗯,好好玩就行,有什么事儿別瞎掺和!” 元尘真人看著和蔼,其实也很鸡贼。 韩彻与苏念音也听出元尘真人的弦外之音。 但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 他这就是派著胡惊云盯梢苏念音去了。 就算是刚刚他清楚苏念音弹了一首功法,但本著睁眼瞎的状態,也没有將其挑破,最多只是警告一番。 毕竟他曾经与妙音阁的阁主有点交情。 只是元尘看的出来,苏念音可是和她身边这个小皇帝……有点亲近。 尤其是这小皇帝看起来不像是个甘愿沉沦之徒,之后在大乾京城肯定会引出大动静。 万一苏念音再出手,被其他仙盟的人发现了……这就不是他能插手的事了。 所以,他与其说是盯梢,不如说是保护。 很快,元尘真人的身影便消失於天悬关上空,独留胡惊云一人。 胡惊云一笑:“元尘大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韩道友、苏道友,看来你我的確有缘。” 韩彻回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別在天上待著了,咱们下去说话。” “好,不过韩道友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就旁边跟著就行。” 韩彻眉头一跳:“那就先暂时委屈胡兄弟了,在下的確还有一些事情要紧急处理。” 很快,天悬关內。 营帐之中,韩彻坐在主座,左右两边则是苏念音与胡惊云。 座下,分別为高正臣与军中九员將军。 就是营帐之外,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韩彻归来的消息,早已在军中传了个遍。 再加上他又是施展般若龙象功,灭杀五个具灵,又是与仙盟之人相识,让每个军士心中无不引以为傲。 大家都是眼见为实的! 而那什么女帝也早就被军士们拋之脑后,各个都在谈论著韩彻施展的神通,並说的神乎其神。 好似压抑了十年的內心,终於扬眉吐气一回。 营帐之內,韩彻也只是简单给高正臣这群將帅介绍了苏念音和胡惊云的身份。 虽是两个外人,但不用担忧。 此刻,高正臣也是接入正题,毕竟时间刻不容缓: “陛下前来的目的,我们都已经清楚。只是仅有我们西疆这些人,人手恐怕还远远不足。” 眾將军听后也是一眾点头。 势单力薄,再加上军中九成九都是普通人,能凑的修士,也远不如京城防守的多。 练气修士大抵有千人、筑基百人,具灵除了高正臣,九个將军也只有两个具灵修为。 韩彻轻嗯一声,“我舅舅之前考虑到了这些情况,所以给我了一份名单,以供我们拉拢。” 说罢,韩彻掏出李承舟给他的信封,让这群將帅互相传递查看。 韩彻继续道:“我的想法是——西疆发生之事,最多三日,京城那边就会知道的清清楚楚,我们要做的,就是三日之內,將名单所提宗门家族悉数通知一番。” 大乾共有一京三十五府,幅员辽阔,宗门家族势力庞杂,纵横交错。 名单不断传阅,不少將军看到后,也都点点头。 仅仅是通知,还不至於困难。 只是高正臣弄著鬍鬚,嘆息道:“陛下,臣最担心的事是最后这些宗门家族就算通知到了,能响应者寥寥无几,女帝向来喜爱以暴制暴,若这群人心底胆怯……” 韩彻却自信道:“那就顺带著传,传我还活著,传我在西疆事跡……总之,將我活著的消息,传遍整个大乾。我们要让受到女帝打压的那群人,那些宗门家族、官员,让他们心里,对我產生期待。” “既然仙盟的元尘真人让天悬关停战三月,那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这群人观望站队。” 唯独有几个將军面上犹豫之色,神情复杂。 韩彻清楚他们什么意思,便道: “放心好了,我舅舅还在京城,诸位將军的家眷几乎都欠了葡京坊百万灵石,定会安然无恙的。” 眾人忽而明白,原本几个面露愁容的將军,这会儿也都舒展了眉眼。 大家都是精的跟鬼一样人,哪里听不出来韩彻的意思。 “陛下高明!” 就是一旁的胡惊云,听到韩彻这番话,都惊讶的多看了他一眼。 內心却思索道:“这小皇帝,竟將葡京坊跟他绑在一起了,不过葡京坊,凭什么帮他?” 而此刻,韩彻从乾坤戒取出百捆灵钞,一眾將士的目光,瞬间被地上那一摞摞灵钞吸引! 就连高正臣,目光都难以从其中离开。 百万灵石!? 他们活了上百年,何曾见过百万灵石一下摆在他们的面前? 胡惊云再一次被韩彻这般手笔震惊,不过他只是轻轻饮茶,表情不喜於色,只是內心暗道:“果真有点意思。” 韩城自己清楚,要想马儿跑,那必须给马儿吃草的道理,他从座位站起来,继续道: “总之,这三日,就劳烦诸位將军了,这些名单之上的家族宗门,若是能及时拉拢便拉拢。 这是百万灵石,已做宣发与拉拢的用途,诸位將军若有修炼困境,亦可自行取用。但诸位要记住,只要扳倒女帝,我能让诸位將军所能拥有的不止於此,还望诸位,以大乾为重! 另外,西疆这边也隨时做好防备,我想不久后,女帝就会再派人来截杀,因此,我们行动要更快一些。” 韩彻觉得自己说话像是商人,但不论什么事情,没有利益不会有人跟著你的,就是重祚也一样。 这不过一个利益集团打压另一个利益集团罢了。 但大家都清楚,大乾的確已经畸形的厉害。 再加上女帝对大虞没有丝毫震慑,若还是將其放任,两国肯定会再度爆发大规模战爭。 而只有韩彻,太祖血脉,才能將整个大乾朝局稳住,才能让大虞止戈於边疆! 很快,营帐之內,所有將军都已经收拾整装待发,韩彻也才是安下心来。 而一旁的胡惊云笑眯眯道:“韩道友这一番豪迈之举,还真是有了当皇帝的模样。” 第45章 火枪?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5章 火枪? 韩彻有点担心自己的寿命。 自习得般若龙象功以来,他不到半个月连续施展两次,每次结束之后都是吐血昏迷。 关键是他不知道扣了多少阳寿,这让韩彻心里没有底,他总担心自己再施展几次,身体会不会崩掉。 高正臣与韩彻在晚间进行了一次密谈。 西疆的夜晚彻骨的寒冷。 重新搭建的帅帐之內,韩彻掏出一份他刚刚绘画的图纸,图纸上歪七扭八的毛笔字勉强能看出来是什么內容,递给高正臣。 “老元帅,咱们西疆可有打造兵器之所?” 高正臣看著图纸上所绘之物,跟个烧火棍似的,再加上旁边歪歪斜斜的字儿,要不是几个字他能认出来,他都以为大乾推广新文字了, “嗯,西疆南脉矿石丰富,周边城镇的冶铁铺子与军队有合作,陛下是要?” 韩彻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给高正臣一边指一边说: “我们要造一个新武器。 这玩意儿我先暂称火枪,这里,扣动此处扳机,內部的撞针击发弹药底火引燃火药,推动弹头从刻有膛线的枪管旋转射出,顶部的准星用於瞄准。而子弹的內部结构,也在此处。 总之,其威力足以穿透甲冑,说不定练气修士的护体防御也能击穿。” 高正臣听著韩彻的描述,面上流露出一抹认真。 他活了这么久,打眼一看就明白此物的原理,似乎与弓弩差不多。 只不过是他们所受之力不一样,弓弩靠弓弦之拉力决定威力,因此对持弓之人臂力与准度很高。 而这物件,似乎是受內部爆炸產生的衝击力来推动,只要瞄的准,看起来应该是指哪打哪。 高正臣一眼就清楚其中价值所在,而韩彻將其中奥秘最先告诉他,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陛下……” 韩彻拍了拍高正臣的肩膀,“放心,单独交给你是因为我信任你。我们这几日先尝试做几支试试威力,若是效果不错,就先定模,到时候再用流水线生產,符籙封存就行。” “何为流水线?” “就是一个铁匠铺只负责生產其中一个部件,后面部件集中封装,並贴上符籙,一旦有人擅自拆解,符籙就会自行將其摧毁,这个应该不难做到吧?” 韩彻还是害怕这玩意儿一旦流出去被拆解,以后玲瓏天战爭格局直接就会顛覆成热战…… 这並非是复杂的东西。 但是如今他不得不掏出这玩意儿。 枪械这种东西,这八荒肯定上不得台面。 但在玲瓏天这个新手村,这就是一种震慑。 韩彻需要这种震慑,震慑的越快,他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大乾的控制权。 再加上这片世界有灵气加持,金属强度、打造手法可並不粗糙,韩彻完全不用担心工艺问题。 高正臣看妖怪似的看著韩彻,他是挠破头也想不明白韩彻是怎么想出此物的? 但是他能够想像,此物的威力,定会惊人。 高正臣一脸严肃,似乎发誓般说:“臣这便安排信得过的人著手此事,陛下放心,这火枪一事儿,臣就是死,也保证此物不会泄露半分出去。” 看著高正臣这番认真,韩彻也叫住他: “还有火药这种东西,一硝二硫三木炭只是我知道最基础的,此物还可以反覆试验,若是调配的好,封装在一个罐子里,威力更甚枪械!” “遵命!”说罢,高正臣也是贴心问道:“陛下,你的身体……” 韩彻摆摆手:“过一两天就无碍了。” 高正臣嘆息道:“陛下既然修炼了般若龙象功,这功法霸道阳刚,只有宫內的寒玉床,才能够克制般若龙象功的阳刚之烈,但寒玉床还远在京城,因此陛下还是慎用功法的好,保全身体为重。” “嗯?寒玉床?” 韩彻闻言,大脑猛地宕机。 什么情况?皇宫里面也有寒玉床? 这玩意不是在古墓派吗? 只是高正臣捏著鬍鬚,似乎回忆:“不错,这寒玉床乃是太祖遗留之物,与般若龙象功相辅相成。只不过自九百年前景帝时期,只剩一半儿了,那时景帝说赠予一个友人了,唉,可惜可惜。” 很快,高正臣便火急火燎的出了帅帐。 唯独韩彻,一人坐在椅子上,有些发呆。 大乾景帝…… 居然和古墓派有关联? 所以古墓派的那寒玉床,原本是宫里的?还是个双人床? 不过韩彻很快压下心头所想,这件事情等之后他回去,再和白璃问问清楚。 毕竟也是千百年前的事情了,他猜测再多也是枉然。 今日下午时分,苏念音说是有什么感悟,独自一人飞到山林之內,大抵是练习去了。 胡惊云则是跑到营帐外面,跟著一些兵卒吃吃喝喝,也不知道和那群人聊些什么。 胡惊云给韩彻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人有点邪性,心思坏不坏並不知道,毕竟是仙盟的人,就算有什么想法,在玲瓏天他也不敢乱来。 长夜戚戚。 出乎韩彻意料的是,等到次日清晨,高正臣很快找到他,而其手中,则提著三把火枪样式的东西。 韩彻自己都有点惊讶。 他没想到高正臣做起事来,竟是如此利索。 “陛下,昨夜臣紧急调遣数位身负修为的工匠,按照陛下的图纸將其打造组装,还请陛下过目!” “这么快?” “在修士手中,这些普通钢材跟玩泥巴似的,也不难铸造。” 韩彻这才明了,毕竟此地乃是八荒,他不能以常理来推测此处。 他接过其中一桿火枪,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而高正臣也掏出一盒整齐的子弹,大概有五十发左右。 “我试试。” 韩彻心血来潮。 他持枪走入军营靶场,靶场之內,有百名持弓兵卒,见韩彻前来,纷纷问好。 韩彻一时不习惯这种前拥后簇的感觉,只是应了一声,便找了个靶,装弹瞄准。 这火枪是按照栓动步枪的原理打造,没有所谓的弹匣,基本就是打一颗子弹,拉上枪栓退出弹壳,然后再放一颗进去。 但有了这个雏形,韩彻只需要提供思路方向,匠人就不用再摸索试错。 很快,屏气凝神,韩彻將火枪举起,对准靶心。 而周围兵卒也是纷纷私下议论,自家陛下手中拿著的这长长一物究竟是何物? 莫非这玩意也能打靶不成? 但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也不见得如何拉开,这究竟怎么打靶? 无人知晓。 只有四周不约而同的安静了。 数百道目光,更是聚集在了韩彻身上。 “砰——” 隨著一道嘹亮的枪声,周围山林也在一息之间,顿时飞出一群禽鸟。 第46章 出发,前往临兆府(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6章 出发,前往临兆府(求追读) 全场寂静! 独留那一声枪响,在天悬关不断地迴荡著。 就连高正臣,此刻都愣在原地。 这玩意儿这么响?! 直到距离靶子最近的那个兵卒报靶:“陛下!击中外圈!”那兵卒吞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草靶后面的铁包木……被射穿了!” 此刻,周围人群终於炸开了锅! “什么?铁包木都被击穿了?” “若是普通人,想要射穿铁包木,无异於痴人说梦,也只有能拉开十石弓的修士,才能做到啊……” “可是陛下也没动用灵气啊?” “难不成是陛下手中的东西,是新武器不成?” “……” 周遭议论纷纷,无一不瞠目结舌。各个眼神看著韩彻手中那烧火棍,心思一片火热。 高正臣也是跑到那靶子后面,目光震惊的看著那铁包木破碎的大洞,又赶紧跑到韩彻身旁,脸上涌出一抹血色,眸中更是闪著精光。 “陛下,这火枪……竟有如此惊人之威!?” 韩彻也是轻笑一声,看著此枪,比他想像中的满意。 这把枪虽然是手搓,也没有工具机精密加工,但其威力,已经有了些许火候。 他看著高正臣,將弹壳退了出来,拍了拍这火枪,点头道: “还能再改进改进,后面的枪托形状要更贴合人体一些,老元帅,可以派几个神射手,试试此物有多远射程,后续的改良方向,就是减少换弹时间,增加弹匣,不用一发一发填装…… 还有就是阴雨天、大雪天……枪械的防锈处理和不同环境的適应度,也要记在心头。 等到大部分干扰因素都解决,便给此物生產制定標准,模块化生產便可。” 高正臣也是万万没想到,此物如此之威,韩彻竟是面不改色,还提出改良之法,这让高正臣都感觉是不是他自己大惊小怪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韩彻大致也只能想这么多,不过枪械改进的方向是对的。 “遵命!”高正臣目光透出火热。 …… 三日一晃而逝。 帅帐之內,正在盘坐修炼的韩彻慢慢睁开眼睛。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也是彻底恢復巔峰。 按照时间,今日就是他离开西疆之时。 根据昨夜西疆九个將军送来的情报,他们按照名单,所通知之家族宗门,大部分皆是欣然同意跟隨韩彻重祚,好几家更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想都没想就要跟隨新帝杀入京城。 原因有三,一是这些家族宗门老祖都曾蒙受过皇室恩典。 二是如今女帝治下,他们这群蒙受过恩典之人,皆成了打压对象,这些家族宗门最近十年,都或多或少受到过冤屈之事。 三是每地女官皆是宣扬女子乃是一等人,要追求独立。 结果就是各州府女子纷纷效仿,扰的大大小小的家庭鸡犬不寧,家庭內外男女不睦,光是一个万户小镇,这十年间和离之人都有上千对,民间对官府怨念极大。 而这些家族宗门,也是受到了影响,后辈与弟子纷纷陷入对立之势,愈发严重不堪。 韩彻没想到都是这么封建的时代了,这群女官的拳头还能追著他杀。 韩彻不否认性別问题的確需要改进,但在八荒,决定地位的从来並非性別,而是实力。 就是他韩彻,见了元婴大佬也得低头打招呼,而不是说我是男的你得尊重我。 韩彻有时候根本搞不懂,女帝和这群女官的脑迴路是什么。 唯独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们真把玲瓏天都自己后花园了。 言归正传,就目前而言,这群家族宗门之人只能暗中相帮韩彻,要是公然宣布立场,恐怕露头就秒。 他们已经明说,只等最后韩彻全面反攻,他们也会跟隨韩彻揭竿而起,顺势响应。 至於韩彻还活著这条消息,近两日几乎疯了一般蔓延到整个大乾各处州府。 不光是韩彻没有被女帝毒酒毒死,还活著的消息; 更有韩彻一人灭杀五个具灵凤卫三个筑基女官这等震撼消息,其不亚於八荒日报的头版头条。 毕竟八荒日报大家也只是看个乐呵,韩彻这事可是实打实发生在了自家家门口,关乎自身利益。 因此一传十十传百,什么新帝习得般若龙象功,显现的太祖神通,已经是传得街头巷尾根本止不住蔓延。 而更蔓延不住的,还是群眾之下,部分人潜藏在人潮之下的心! 果然,只要花了钱,办事就没有不快的。 很快,韩彻出现在帅帐之外,外面,高正臣与一眾將军,也已经等候多时。 天空之上,苏念音不知何时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坐在脉八鹤上,眸子安静的看著韩彻,唇角带著笑意。 至於胡惊云,盘坐在鹤首,手里捏著两个鸡腿,吃的极香。 这两日,就韩彻的观察,胡惊云极爱吃鸡鸭之类的食物,韩彻本以为他喜爱世俗食物,无事时还给他拿了一些炸蘑菇,没想到给他只吃荤腥,不吃素餐。 同样也是这两日,韩彻已经和高正臣將扩张路线计划的差不多了。 下一站,韩彻需要前往临兆府。 临兆府乃是接管西疆的咽喉要道,颇有前世河西走廊的感觉,一旦能够控制临兆府,西疆兵马即可东进京城,一路无虞。 此处亦是四方粮道匯聚之地,如今西疆反女帝,女帝也定然將西疆所有军士粮草尽断。 也正因此,韩彻需要以雷霆手段掌控临兆府,否则最多一月,西疆三十万军士粮草就会全部告罄。 不过女帝早就知晓临兆府乃战略要地,在此地势力扎根日久。 再加上女帝那边,肯定第一时间知道韩彻在西疆的所作所为,她调兵前往临兆府,定是必然。 不过军队开拨,总归会花些时间,因此先去的定是宫內修士。 高正臣也打算调集十万军士,前往临兆府,等待接应韩彻。 其余高家营的八个亲卫,也被高正臣先行调去,隨时待命保护韩彻。 临行前,高正臣给韩彻递过一个厚重包袱。 里面装的正是改良后的火枪,一共十支。 高正臣感嘆道: “可惜当前事情紧急,要是再有月余时间,咱们军队就能武装万人,组成火器营了。 这里有长短不一十把火枪,就先交给陛下防身,子弹也有千枚,或许情急之下也能用到。” 韩彻接过包袱,放入乾坤戒。 这些改良火枪,他这两日是清楚的,火枪目前已经改造的能够自动退换弹,算的上是半自动枪械。 再加上这群工匠也不知哪里来的点子,竟设计了不同长短类型的火枪,以做不同用途使用。 韩彻也对高正臣找的这一批工匠刮目相看。 这群工匠的动手能力,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韩彻內心充满了自己给八荒点上另一个科技树的荒诞感。 万一哪天真搞出来蘑菇蛋,把整个八荒核平了……恐怕这个世界会少一点纷爭吧? 不过他急忙摇摇头。 这个世界已经足够抽象荒诞了。 仅仅是玲瓏天,抽象的玩意就有这么多,等以后出了玲瓏天,韩彻都不敢想像外面的世界有多荒诞…… 很快,韩彻骑上脉八鹤,消失在天边尽头。 而高正臣看著周围几大將军,即刻指挥,露出元帅的从容与压迫,双目也是露出一抹久违的杀气: “开拨十万大军,前往关口集合!一个时辰后清点人数,不得有误!” “遵命!” “即日起,隨陛下,前往临兆府!” 第47章 封魔塔与仙姿阁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7章 封魔塔与仙姿阁 “话说胡兄弟是何方人士?” 脉八鹤上,韩彻悠然躺在鸟毛之上。 有了呼吸修炼模组,韩彻不用打坐修炼,称得上是时间充裕。 而苏念音和胡惊云也是各自悠閒,韩彻猜测玲瓏天对他们来说修炼作用不大。 前往临兆府,大抵还需要一个时辰,三人也是断断续续閒聊。 “我……?”胡惊云被韩彻这么一问,顿了顿:“我乃棲霞福地之人。” “棲霞福地?”苏念音似乎多看了胡惊云一眼, “我听说棲霞福地毗邻妖尘天,此处福地不似其他地方风景秀美,且常年遭到妖族侵略,但资源与机会极多。” 苏念音没去过此地,倒是上一次妖族入侵棲霞时,她的师父去了一趟,给她讲了一些见闻。 胡惊云眸光闪了闪,“那块地方的確不安生……” “棲霞福地是不是有一处三不管地带?” 韩彻脑中思索了一番,忽然想到了官方最新版本设定中,在棲霞福地的一个魔气设定。 但是韩彻並没有走过这个魔气路线,因此脑子里只有一个大概的信息。 胡惊云眼神惊讶,他不曾想韩彻居然知道此事,回道: “是有一处名为封魔塔的地方。其位於棲霞和妖尘天相隔的须弥海中,乃是一座岛屿,岛屿之下吸收著整个八荒的须弥海魔煞之气,大概十万年前,此地修筑了一座封魔塔,说是能够调动岛上魔煞之气,为各类生灵所用,尤其能让修行天赋低下者逆天改命! 此后,封魔塔混杂妖族人族,皆为掠夺魔煞,巩固自身实力。” 韩彻沉吟道:“那岂不是高阶修士掠夺魔煞比低阶修士更快?” 胡惊云摇头,“非也,封魔塔之內,修士灵气会被魔煞侵蚀,几乎每一个进去的人或妖,相当於变成了一缕魔煞,只能以肉身强度不断地杀人……才能掠夺对方的魔煞为己所用!” 韩彻忽然明白了,封魔塔內,每一个人都是经验包! 杀了对方,自己一点经验才能变成两点经验,实力才能更进一步提升。 苏念音听后,只觉浑身不寒而慄。 若是真如胡惊云所说,那这封魔塔当真是个杀戮之地。 韩彻默然道:“看来其中的確凶险万分,不过那里真能逆天改命?” 苏念音也是满眼好奇。 胡惊云却表情严肃,“此事是真,当一个人魔煞积攒到一定程度,后背就会显化一对双翼纹身,每有一对纹身,就能改运一次。 据说魔煞最强之人可展十二翼天魔纹……总之,每人效果不一,仙盟之內,也有不少从封魔塔出来的人,大都身居要职,本事也是极强。” 韩彻將胡惊云所言默默记在心中。 三人又是不断閒聊。 韩彻也是从苏念音和胡惊云口中,得知玲瓏天之外的些许变化。 譬如去年八荒所成立的仙姿阁,也不知何人所建,以容貌专为八荒女修做排名,每个区域每月更新一次,极其详细,就是连宗门都没出去过一步的女修,也都统计在其中。 一时间有人喝骂有人支持。 眾多女修明面上互相诅咒谩骂,只是私下里一个个疯了似得,都想榜上有名。 直到现在,八荒眾多炼丹师都改行研究美容行业了,仅仅因为女修的灵石是真好挣。 胡惊云也看著苏念音,隱晦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曾在镇元天的仙姿阁的仙姿榜见过苏仙子的名字。” 苏念音下意识看向韩彻,很快转眸低声道:“师父让我少看此物,唯恐坏了道心,小女还真不知……” 韩彻閒来无聊,直接打趣:“苏仙子不会私下也偷偷吃什么美容丹吧?毕竟这么近,那么美,周……” 苏念音笑眯眯的看著韩彻,极尽柔情,结果暗中一只手狠狠將韩彻腰间拧了一把。 韩彻的脸霎时涨成猪肝色。 他打赌,这苏念音绝对吃过! 吃的还不少! 但他也是內心琢磨,若是仙姿阁开到玲瓏天,恐怕仙姿榜第一就会被白璃屠榜。 果然,与白璃接触的久了,即便美如苏念音都让他內心鲜有波澜。 除了自己嘴贱被掐时。 韩彻也是摇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临兆府也是逐渐近在眼前。 按照韩彻从高正臣那边掌握的信息来看,临兆府如今的太守名为贾凤卿。 贾凤卿修为具灵中期,修炼一百余年,从一个小宗门叛出,却被周家收留,周后掌权后,贾凤卿被举荐提拔至此位置。 周家,也就是如今女帝的娘家。 贾凤卿上任此地,近十年来也扶持新的四大家族,逐步掌控整个临兆府的买卖,涉及盐铁、粮食、布匹、灵石输运…… 而这些家族,基本都是和周家有极深的联繫。 当然,新的家族上位,旧的家族势必会退位。 不过新家族崛起也就十余年,韩彻不认为之前的旧家族就被吃干抹净太多,他们肯定会有眾多残余势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拉拢分化,自然是所有计谋中最好用的,韩彻心头早有计划盘旋。 三人十分顺利的进入了临兆府,韩彻还是用的上次苏念音给他的人皮套。 如今的临兆府,並未进入戒严状態,只是街上多了眾多巡逻卫队。 毕竟是运输交匯之地,这地方戒严一天,周家和女帝就少挣一天。 即便他们知晓韩彻重祚。 但利益带动的群体是巨大的。 自韩彻到来不久,很快,前几日来到临兆府的高家营八人,也纷纷前来与韩彻匯合。 根据八人的探听,如今临兆府共有七大家族值得拉拢。 七大家族原本在临兆府如日中天,结果贾凤卿一来,直接被新的四个家族乾的苟延残喘,在如今行市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日子过的异常艰难。 就连家中小辈修炼的灵石供应,都快成了问题。 韩彻自然不会相信七大家族都无异心。 他也不相信自己这么有魅力,能够一呼百应,让七大家族全都归附於他。 不管是七大家族也好四大家族也罢,不管曾经还是现在,他们都只是趴在临兆府吸血的虫豸而已。 而第二条消息,便是贾凤卿沉迷君心楼,几乎临兆府的人都知道,贾凤卿每隔几日都会往返其中,无法自拔。 不过韩彻知晓此事后,心头却是一松。 如此一来,那韩彻计划的难度,已经是直线下降。 因此,一下午时间,韩彻让苏念音帮他代写七封信来,交给那高家营八人,並交代道: “烦请各位,將这七份信件务必送到七个家主手中!此事极为重要,莫要轻慢!” 高家营八人一听韩彻如此客气,表情恭敬,急忙道: “遵命!陛下放心,末將现在就按陛下吩咐,绝不出一点岔子!” 第48章 我就想吃软饭(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8章 我就想吃软饭(求追读) 夜幕自临兆府上空拉开。 明月高悬,大街之上却依旧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於耳,异常热闹。 客栈客房中,茶桌前,苏念音看著正捧著话本的韩彻。 她不知道韩彻怎么了,下午在街道上看到一人卖话本,便买了几本说回去消遣。 但明明大事在前,苏念音也不知道韩彻怎么有心思消遣。 “时间快到了。” 苏念音提醒说。 韩彻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脑袋,將话本放下。 苏念音给他倒了杯茶,韩彻言谢接过,看了看四周,问道: “胡惊云呢?” “他又跑没影了,此人的確爱逛。” “嗯,无妨,既然时间到了,我得出发了。” 苏念音默然道,“你的计划很好,但是你真的不害怕吗?万一这女太守……” 苏念音越想越后怕…… 究其原因,就是根据高家营的消息,贾凤卿在一个时辰前,不出意外的又前往君心楼寻欢作乐。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韩彻站起身来,想摘掉脸上的皮套,但一细想,又止了这个动作,“害怕什么?就算计划失败,我也並不吃亏,我的目標从来不是和这群家族合作,而是这位贾凤卿贾大人。” 苏念音陡然红了面颊,直言道:“什么吃不吃亏的,那贾凤卿你都得叫奶奶了……” 韩彻刚喝一口茶,结果听了这句话,口中茶水差点呛出来,他低头看著苏念音,急了: “你在想什么?” 这是担心他被霸王硬上弓? “呸!我也要去这君心楼看看!”苏念音一脸决绝。 韩彻讶然道:“苏仙子好兴致啊,竟然要去君心楼寻欢?不过与其便宜那群浑小子,还不如便宜便宜……” “滚啊!”苏念音原本矜持的脸上,驀然浮现一抹酡红,她收掉桌上的琴,狠狠给韩彻来了一拳。 “……” 街上人来人往。 韩彻走在前面,苏念音跟在后面,只是韩彻给她传声道: “约法三章,你是镇元天的人,我在处理玲瓏天的事,中途有什么动静,你別插手,胡惊云还在城里呢。” “呵,你想多了,见见世面罢了。” 韩彻乜斜她一眼,心底轻轻一笑。 你还傲娇上了? 这妞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感悟曲子感悟出来什么“镜心明音”的境界,三天两头对著韩彻说谢谢之类的感激话语。 韩彻也很明显能感觉出来,苏念音在拉近他们的关係。 韩彻觉得她路走宽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君心楼前。 如今韩彻戴著皮套,样貌比不上本体,但也是中等偏上,还算俊郎。 刚来君心楼门口,一个浓妆艷抹的嬤嬤便眼尖迎了上来:“哎呦小公子,您是来卖身的吧?” 韩彻:“……” 苏念音本来在后面跟的好好的,结果没忍住,“哼哧”一声笑出声,隨后便迎来了韩彻警告的目光。 只不过那嬤嬤完全將苏念音忽视,满眼都是眼前这位新“员工”。 韩彻急忙拉住那嬤嬤走到一旁,掏出十张灵钞,塞到那嬤嬤怀里。 可还不等他说话,那嬤嬤竟是羞涩起来,眼角的粉底都要笑掉了,害羞道: “小公子,您要寻欢作乐去窑子呀,老身这一把年纪了,禁不起你……” 密码的。 韩彻內心一阵乾呕。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背后,是苏念音的目光正在灼灼地视奸他。 “我要见一个人,”韩彻赶紧打岔,將这嬤嬤终於拉回来:“我想和太守谈谈生意,嬤嬤能否帮忙引荐一二?” 那嬤嬤闻言,急忙將韩彻灵钞给他塞回去:“哎呦小公子,老身怎么敢打扰太守的雅兴……” 结果韩彻又掏出十张灵钞,塞她手上,“大生意,事成之后,少不得嬤嬤好处的。” “不不不……小公子你怕是误会了,太守今日来专门找西门公子的,这位可是我君心楼的招牌,恐怕您得等等了……” 韩彻一咬牙,再塞了十张灵钞到嬤嬤手上,隨后更將自己真容显露而出: “行了嬤嬤,我也不废话了,我就是想吃太守的软饭的,你看我比的上那什么西门公子?放心好了,等我吃上软饭了,多让太守来君心楼消费,绝对不耽搁君心楼的生意。” 结果那嬤嬤一看韩彻露出本来面目,面色果真一变—— 此子身材高大,气质內敛,其样貌更是不凡,长眉如剑却不显凌厉,眸中点漆,唇如丹激,浑身上下就差把“完美”两个字写上了。 其脸上没有一丝胭脂俗粉,就能將那西门甩的十万八千里。 她经营著君心楼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俊郎之人。 韩彻的样貌让她一时都有点呆愣。 很快,那嬤嬤两眼放光: “哎呦喂,我的小公子呦,您长这个样子您不早说?太守啊,就喜欢你这样的!不过,你得答应老身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韩彻也是疯狂画饼,反正就是全部答应。 谁知,那嬤嬤將三十张灵钞全都塞回给韩彻,语重心长道: “等你吃上软饭了,別让太守来君心楼了,太守当以临兆府的事业为重吶!” 韩彻一懵。 怎么著,太守寻花问柳还不给钱? “好好好,我答应嬤嬤。” 那嬤嬤眼睛一转,给韩彻出了个主意,“好嘞,小公子你看这样,你先在此地等我一会,等会老身抓个时机,將你带到太守那边如何?” “嗯,那就按嬤嬤的意思来。” 很快,嬤嬤便先行离开,就是走起路来差点又蹦又跳起来,心情明显极度愉悦。 韩彻望著她的背影,暗自猜测这个太守在这吃拿卡要了多久…… 此刻,韩彻乾脆就以真面目示人,苏念音则默默地出现在他身侧,眼神奇怪的望著他。 “当皇帝的,还要这么忍辱负重吗?” 韩彻真的很想给她来个脑瓜崩,只是屈从於她的淫威(修为),他不敢。 他一脸淡定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说著,韩彻看向苏念音的方向,“放心好了,这太守不会碰到我一丝一毫的。” 苏念音似笑非笑:“你给小女说也没用,手又不长在我身上。” “……” 出乎意料的是,嬤嬤回来的很快,只不过当她看见韩彻身边的苏念音时,她的表情陡然一慌: “哎呦仙子呦,您是来寻欢作乐的吧?但这位公子已经被太守看上了,您要不上楼再瞧瞧其他公子?” 韩彻:“????” 苏念音:“!!!?” 第49章 黄级法宝与叛徒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49章 黄级法宝与叛徒 苏念音从认识韩彻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韩彻並非常人。 尤其是现在韩彻以自身为饵,独闯虎穴,让她由衷佩服。 楼阁之上,苏念音已经待了一炷香时间,为了不引起怀疑,她还特意点了三个清倌人,让他们给自己弹曲。 本想著监听隔壁韩彻,结果隔壁没什么动静,这群人的曲子在她听来,却极其难听,她內心免不了心烦意乱: “弹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丝竹之音被你们如此糟践,出去出去,让我清净清净。” 或许是苏念音不经意间露出金丹气势,那三个清倌人急忙连滚带爬抱著琴出去了。 苏念音也忍不住感嘆,这三个人一个个油头粉面,与韩彻相比,这群人还真是没有半分气概,她突然觉得韩彻是真的有点实力,天天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自己眼睛都养刁了。 苏念音推开窗户,浅浅透著气儿。 却是突的发现楼下街道边的柳树下,胡惊云竟是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笑意盈盈的望向她的方向。 只是她还未惊疑,紧隨其后的,便是隔壁猛的传来一声巨大动静—— “砰——” 苏念音与胡惊云的瞳孔猛地一缩,纷纷朝著隔壁望去。 只见原本金碧辉煌的阁楼之內,此刻灯火骤然寂灭。 大街小巷之上,凡是听见此声巨响之人,皆是纷纷抬头。 “哎呦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楼下揽客的嬤嬤也闻声急忙上楼,发出匆匆脚步声。 唯独苏念音嗅到空气中瀰漫的一丝硝烟味儿。 她这几天在西疆,经常闻到这种味道。 是火枪! 韩彻给她看过那物件,但是她並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韩彻人呢? 周围,继续喧闹。 没人知道那一声“砰”到底是什么,也没人知道那个阁子里面发生了什么。 大家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秩序,周围也復现原本的热闹。 只是苏念音再往楼下看去,竟是发现韩彻不知何时出现在胡惊云身旁,两人正在说说笑笑,好似隔壁楼阁发生之事与他无关! “这傢伙,跑的真够快的!” 似乎是感应到了苏念音的目光,韩彻抬头望去,嘴角一笑,一副胸有成竹样貌。 回客栈! 苏念音知道,此地已经不宜久留。 也正是三人匯合之际,整个二楼,忽而传来一声可怖的尖叫之声。 “走!” 韩彻明白老板娘大抵是发现了贾凤卿的尸体,失声叫了出来。 胡惊云却道:“我在此地先看著,你和苏道友先回去,临兆府的太守死了,我怕这里出了什么岔子。” 韩彻笑道:“你镇妖阁的人还管这些?” 胡惊云扶额嘆息,“韩道友惹的乱子可不小,我晚些回来。” “行。” 路上行色匆匆,苏念音跟在韩彻身后,忍不住问道: “你用火枪,將那太守杀了?” 韩彻点点头,不置可否。 同样,此次刺杀贾凤卿也让韩彻有点梦幻。 因为真的简单到了发指。 就在嬤嬤將韩彻带进入贾凤卿的房间后,韩彻本想先迷惑迷惑此人。 贾凤卿倒也算是难得的美妇,那会正泡在铺满花瓣的浴桶之內,看见韩彻之后,心情大悦。 只等两人独处之时,贾凤卿便让韩彻端茶倒水,进行服从性测试。 似乎看著韩彻听话,贾凤卿便让韩彻帮她在按摩。 韩彻自然应允,於是在他准备按摩之际,掏出火枪,一枪抵在贾凤卿后脑勺,直接给她崩了。 当然,以上纯纯是韩彻应对苏念音时这么解释的。 但实际的火枪,面对具灵修士完全达不到一击毙命的效果。 而韩彻当时在掏出火枪之时,本想先让贾凤卿脑袋震盪一下,结果脑海之內便蹦出法宝升级模组的提示声音。 模组当即便提醒他手中火枪可以升级至【黄级法宝】。 价格五千灵石! 韩彻內心虽震惊,但毫不犹豫的便將其升级。 隨后一枪,灵气裹挟著子弹,瞬间破开贾凤卿的护体灵气,將她直接带走。 只不过韩彻发现这火枪只能升级到黄极法宝,在往上升根本就不可能了。 或者是其材料强度受限,导致其没办法继续升级。 但他內心隱隱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苏念音自然没有怀疑韩彻的理由,只是隱隱说道: “我还真以为你不和贾凤卿接触分毫呢,现在看来,你居然把那贾凤卿按摩的浑身防备都卸了下来。” 韩彻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你也想尝试尝试?” 说是按摩,其实韩彻光是给贾凤卿端茶倒水就伺候了老半天,实际他手都没搭上去。 “呸!”苏念音轻啐一声,夜色中难以察觉脸红起来,她道:“你手太脏了,我嫌弃还来不及。” 很快,二人回到客栈。 高家营中一人见韩彻安然返回,也是急忙与韩彻报告七个家族之事。 “陛下,七个家族其中之一的任家,果然有问题!” “哦?任家?” “是,任家所前往的地点,乃是临兆府外江门村,任家一个时辰前便已抵达,结果不到一刻,我便感知周围有大批修士靠近布阵,看其衣著,像是太守府的人,不过我没有贸然现身,便匆匆来给陛下匯报。” 原来,韩彻的七个信封之內,每个信封告知各个家族的见面地点均不相同。 如此一来,一旦哪个地方周边匯聚修士,那么就说明哪个家族就將韩彻出卖给了太守府。 最好的结果,那就是七个家族全都愿意归顺韩彻。 但韩彻从来不会相信这种完美的事情。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且有风险的诱饵,总有人会为了更多的利益鋌而走险。 韩彻赌的就是这么一个概率。 果然,他赌对了。 当然,这仅仅是按照高家营的消息排查內鬼。 最重要的,主要是太守的这点小癖好。 本来韩彻今晚打算按兵不动,只等排查完內鬼再前往太守府找机会。 毕竟自己在信中都將自己暴露,这足够让这贾凤卿升起防备。 却是没想到这个太守竟是主动出门,给韩彻创造了机会。 或许是这个贾凤卿,太过自负,以为去了几个具灵修士布下大阵就能將自己捉拿。 或许是她自觉自己修为鲜有敌手,敢隨便出门;或许是她觉得她敌不过般若龙象功,让炮灰先去…… 总之,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的临兆府,恐怕就要乱起来了。 韩彻也是当即指挥: “既然现在临兆府群龙无首,那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即刻起,高家营的人该集合了。” “遵命!” 隨后,韩彻转头看向苏念音: “苏仙子,这次你就在客栈等等我罢。” 第50章 今夜属於韩彻!(跪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0章 今夜属於韩彻!(跪求追读) 临兆府城角,一处寂寥无人的院落,正是这几日高家营几人休息之地。 韩彻捏碎手中七张百里危情符,与高家营另一人暗自等待。 韩彻现在的行程极其简单。 他只需要等待高家营之人,將六个家族的家主带来就行了。 而只有当韩彻手中百里危情符捏碎之后,各处的藏在暗处的高家营修士,才会真正的和每个家主相见,並將这些家主带到此处院落中来。 这也是韩彻给眾人上的一道保险。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院落之內,前后便有人陆陆续续进来。 周围,八名高家营修士与六名家主与其隨从,已经悉数来到此处院落。 他们人人打量著韩彻,韩彻同样也在打量著他们。 其中几个家主的眼神互相看著对方,毕竟都是临兆府的人,他们互相认识十分正常。 韩彻见人来的齐备,也没有废话,浑身忽的便亮起一阵金光,金光之內,传出一阵极其低沉象吟龙吼。 意思不言而喻。 那几个家主中,倒是有一个眼尖的,似乎认得韩彻周身金光乃是何物,他原本冷淡的眸子忽而激动道: “是般若龙象功?小民刘生,见过陛下!” “什么?” “真是陛下?” 数人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但很快,眾人更是急忙跟著拜见,声音整齐如雷: “小民……见过陛下!” 韩彻这才收起金光,眉眼轻抬,压了压手道: “诸位不必多礼。” 眾人此刻皆是抬头看著韩彻。 “贾凤卿,我杀了。” “轰”的一声。 韩彻本就简单的一声通知,却让周围六个家族家主,此刻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各个面面廝覷,眸光中带著震惊与惊疑。 谁都不敢想,韩彻是怎么杀的贾凤卿。 贾凤卿再怎么说也是具灵修为,就算韩彻身怀般若龙象功,但打斗时定会发出动静。 整个临兆府,可都有贾凤卿的眼线! 此刻,就连周围拱卫著韩彻的几个高家营修士,也都面露惊讶。 韩彻再次压了压手,负手左右踱步,沉声道: “诸位安静。现在时间紧迫,我也不与诸位废话。 当今女帝窃国,我自死里逃生而归,现已控制西疆之地,定西大元帅高正臣,此刻也已经率领十万大军驻扎临兆府外。我知道诸位这十年间,被太守和四大家族打压很难过,我明白你们的心境。 但现在,贾凤卿已死,我本皇室正统,这几日回归之名更是传遍一京三十五府,我现如今已经收到十二府各大势力投诚的信件多达百封……如今我势力已成,便是直逼京城之时,而临兆府,便是我的第二站! 我相信,诸位肯与我见面,肯定是有重回巔峰之心,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诸位家主,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抓住这次机会了?” 韩彻这番话,只两份真,八分假,但真假混合,假的也能说成真。 六个家族家主此刻也是眸光闪动,却都踌躇不前。 直到那刘生上前一步,拱手对韩彻道: “我刘家愿追隨陛下,剷除妖后,以正朝纲,还大乾郎朗乾坤! 陛下,我刘家如今势虽小,但临兆府中,还有两位具灵高手,二十余筑基修士,五十名练气修士可供陛下差遣!小民还认识临兆府城防军督头,我可前去劝说,让其也归心陛下!” 说著,那刘生眼睛看著其他家主,冷哼一声: “诸位家主,如今陛下现身,召见我等自然是信任我等,反正刘某已经受够被四大家族打压的日子了,自从贾凤卿来到临兆府,你们想想你们多久没过过好日子了? 总之,我愿跟隨陛下剷除妖后,即便我死,我相信陛下不会忘了我刘家之后!” 韩彻嘴角微微一勾,看著那上前的刘家家主,眼中满是欣赏: “刘生是吧,我记住你了。只等夺回临兆府,之前你们家族所做產业,我定帮你恢復如常。” 韩彻此言一出,其他五个还在犹豫的家主,眼睛立马放出绿光,纷纷上前道: “陛下,我们程家也有……” “陛下,我们王家……” “……” 直到统计到最后,韩彻心中也大致盘算清楚各个家族的实力。 共计十一位具灵修士、一百二十位筑基修士、四百位练气修士! 而太守府的势力与四大家族的势力,也被六个家主估算而出,此刻共计二十位具灵修士、两百位筑基修士、两百多位练气修士。 当然,其中並未统计临兆府还有十万城防守备。 如果刘生能够將城防军督头策反,这十万城防军也可尽归韩彻指使! 只是此刻,刘生忽然察觉:“陛下,怎么没有看见任家家主?” 本是其乐融融的五个家主闻言,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看著韩彻。 韩彻却笑道: “放心好了,任家家主,现在应该还在城外联合太守府的人,布了个大阵,等著捉我呢。” 眾人一阵头皮发麻,看向韩彻的身影,只觉多了几分神秘之感。 难怪他们几人去的时候孤孤零零没多少人,原来都是陛下给他们发了不同的位置! 刘生此刻却是眼睛一亮:“既然如此,那此刻太守府內的修士恐怕出去了一半……陛下,事不宜迟,我们不如趁现在拿下临兆府,府中便有內置的护城大阵。 只要陛下激活大阵,届时就算是城外那群人发现异常,想要进入临兆府,也是难上加难!” 韩彻点点头,“嗯,拿下太守府的確重要,但准备工作也要做好。既如此,各位便可回去稍作准备,最多两刻钟时间,我会在太守府附近发出烟花信號。你们接到信號,即刻杀入太守府,激活大阵!” 若是开启护城大阵,就算是女帝派遣的修士赶来,韩彻也能在清理完城內的反对势力后,全力迎接外敌。 “对了,”韩彻眸光冷冽,再次补充一句:“莫要伤到了平民,若是我发现有人故意趁乱伤害平民……我的拳头,可不饶人!” 六个家主与其隨从人员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与韩彻告別。 很快,院落再次寂寥! 而韩彻与高家营八人的身影,也很快於其中消失。 只等韩彻身影再次出现时,他已经靠在太守府附近街道旁。 此刻的街道之上,早已翁乱。 太守贾凤卿被发现死在了浴桶之內,浴桶之內,鲜红的花瓣与猩红的血水混杂在一起,独留贾凤卿空洞的目光,与脑袋上的那个血窟窿。 太守之死,已经传遍整个大街小巷。 天空之上,大批太守府的修士正在往君心楼聚集,临兆府府衙,亦是紧急行动,火速前往案发地点封锁现场。 恰逢此刻,天空之上,轰然爆开一束绚丽的烟花。 整个街道之人,目光纷纷朝著整个临兆府最中心的位置望去。 美丽、盛大! 如同绽开一朵怒放的鲜花! 然而,爆开的烟花闪出的一片光亮之下,却是转瞬即逝著显现十几道人形黑影。 仿佛是一副模糊的皮影戏,被定格在天空一瞬—— 继而,又隨著点点亮光的寂灭,逐渐消失於整片夜空之中。 第51章 战八具灵!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1章 战八具灵! 太守府。 仅仅片刻时间,骤然便开始发出轰鸣之声! 整个临兆城,隆隆作响! 整个太守府上空,火光冲天,打杀之声遍地! 此刻,正在君心楼处理贾凤卿尸体的衙役与一眾太守府的修士,看到,一个个眼睛皆是瞳孔猛缩。 “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是太守府,太守府被入侵了?” “快快快,快回太守府防备!” “大人,那太守的尸体……” “蠢货,保住太守府为先,不然女帝降罪,你我都要掉脑袋!” 而街道之上的行人,此时也是察觉临兆城中发生大事,各个四散而去,躲回家中。 不少人也是聚集在屋內,听著外面打斗之声,只觉头皮发麻,不断猜测: “怎么回事?莫非临兆府的天要变了?” “太守死了,太守府被攻击……难道,难道是小皇帝来了?” “定是这位陛下找女帝復仇来了!前两日不是说他在西疆灭杀了五个具灵凤卫么?!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来了好,来了好,只希望这位陛下是个亲善的主……” 每家每户,今夜都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太守府內,韩彻负手走入整个太守大殿。 其身后跟著高家营二人为他防备。 韩彻没有想到,如今太守府內势力竟如此稀疏,六个家族之人冲入太守府,犹如狼入羊群,太守府各处反扑之力,尽数被镇压,势如破竹! 但韩彻知道,真正的战场乃是四大家族之人。 他们与女帝利益绑定的极深,肯定会做出誓死的抵抗。 两边的状態,势如水火。 “嗡——” 骤然间,一阵刺耳的嗡鸣之声,自整个太守府发出。 韩彻看著殿外,只见一道极其透明的光幕,此刻正以太守府为圆心,极速朝著整个临兆城扩散而出。 天空之上,繁琐的阵纹,密密麻麻的排列整个天幕,不断明灭,尤在夜空中极为显眼。 “是护城大阵!” 韩彻身旁之人道。 “看来他们的动作比我想像的快,去通知六个家族,投降不杀,所有人防备四大家族反扑,”韩彻突然一想,又补充道: “现在整个通知整个临兆府的人,说我已经占领临兆府,正在肃清妖后势力,若是有人愿意跟隨清剿,便是从龙之功!只以功论赏!” “遵命!” 而此刻,刘家家主刘生前来,其身旁还带著一个身著甲冑之人,见到韩彻,他眼神一亮,急忙前来,双手献上一紫红色的大印: “陛下,小民不负陛下所託,临兆府城防军督头愿意追隨陛下,此乃城防军灵髓大印,持此大印,十万城防军皆听陛下调遣!” 这时,刘生一旁的那身著甲冑之人也显出面容,此人面貌粗獷,皮肤黝黑,面上带著眾多胡茬,他见到韩彻,单膝跪地,对韩彻叩胸行礼道: “末將吴驊,拜见陛下!” 韩彻率先將吴驊扶起,瞅著他这副模样,嘴中唏嘘道: “不必多礼,你受苦了。” 毕竟不受苦的,哪能被策反的这么快? 韩彻绝对要说一句安慰话的。 对胃的话,先暖他一整天再说。 果然,吴驊闻言,忽的眼眶一红,浑身轻微颤抖,隱隱激动道: “陛下还活著,那就是大乾之福,末將这点苦微不足道。” 韩彻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点点头, “今夜恐怕还需要吴督头操劳一晚了……” 很快,韩彻望著吴驊远去的身影,刘生上前一步解释道: “这位督头本是忠孝之人……结果自贾凤卿上任后,城防军就成了干脏活累活的了,每日听从城中大小女官调遣,几乎成了女官们的私家僕人,他也没办法对抗。 总之,活全部城防军干了,功却全在贾凤卿的头上,他想辞官,结果別的女官也不愿意接管城防军这个摊子,一拖再拖,他心中对女帝一系之人自然没什么好感。” 韩彻点头了解,內心却是暗道:女帝这一批人,还真是利己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他没那么多时间去批判女帝所作所为。 临兆城上空,传来阵阵巨响,是高家营的修士在四处宣告临兆府已经易主,让大家共同清剿与女帝关联势力…… 主打一个蛊惑人心,玩舆论战。 毕竟贾凤卿的死亡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没有人会出来质疑韩彻的声音。 “哐当——”。 猛地,一道巨大的声音,伴隨著太守府阁楼门窗齐齐碎裂,竟是有由几股巨力强行破开。 几股带著冰寒杀意的气息,全部朝著韩彻所在方向袭来。 竟是有八道身影破门而出,同样,八股具灵气息自他们身上毫不掩饰的散发而出,让韩彻身旁的刘生神色大惊。 “不好!陛下,是四大家族的人!我去叫人!” “哼,就凭你们那么点人,早就被我们四大家族拖住了,拿什么可叫?”此刻,八人中,一个鹤髮老者陡然上前一步,嘴角冷笑,看著韩彻,目光满是忌惮与怒火: “废帝,你来临兆府夺权也就罢了,何必苦苦相逼呢?” 刘生虽为刘家家主,但实力仅仅是筑基大圆满,面对八个具灵的强势威压,让他的內心都產生了一股无力感。 此刻,他最多与其中一人拖延些时间,要想脱身,自己也只能倚靠韩彻的般若龙象功才行。 而韩彻脸色动都没动一分,右手之中,一把小臂长短的火枪,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这就是之前击杀贾凤卿的那把火枪。 不,现在应该將其称为黄级法宝了。 韩彻看著那鹤髮老者,摇了摇头,“诸位也都是老江湖了,你们以女帝起家,而我与女帝为敌,何来苦苦相逼一说?” 说著,他扬起手中火枪,黑黝黝的枪口指著那老者,笑道:“行了,別废话了,溜撒点,一起上吧!” 而对面八人,此刻也都望著韩彻手中那粗棍一样的东西,眼神中带著迷茫。 再加上他们看著韩彻如此云淡风轻,八人竟一时间都愣在原地,谁都不敢贸然出手。 谁都知道韩彻身怀般若龙象功,但谁都不想第一个衝出去当炮灰。 这几个老傢伙都活了几百年,一个个惜命的要紧。 韩彻看著这群老头磨磨唧唧,反问一声: “嗯?怕死了?” 那八人闻言瞬间破防,那鹤髮老者隨之大喝一声: “诸位,我们一起上,生死之际不要再留手了,谁杀了这废帝,女帝兴许……”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一声炸耳巨响,赫然在他脑门之上盛开: “砰——” 第52章 回京!(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2章 回京!(求追读) 一声巨大的枪响隨之落幕! 然而,隨之而来的,只是那鹤髮老者抱著脑袋,痛苦摔倒哀嚎,浑身抽搐! 子弹弹头竟是紧紧卡在这老者头颅之中,只有半个子弹镶嵌进去,並飆出鹤髮老者满脸的鲜血! “竟是没死?” 半死不活,但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韩彻看著那倒地扭曲成一团的老者,心中大骇。 他心中猜测是这老头本就早有防备,护体灵气也全部调动而出,因此手中火枪这才威力锐减。 但与此同时,他可管不得那老头死活了。 因为其他七人,在看著鹤髮老者倒地之后,便已经是全全动手,他们纷纷祭出身上所带法宝,各自念出咒语开始攻击。 天罗地网势悍然发动,韩彻的身影化为残影,迅速躲开几道阴毒小剑与刀气的迎面攻击。 整个太守府中再次传来炸裂的塌陷之声。 原本韩彻所处的地板中央,竟直接被轰开一道巨大缺口,塌陷至下层。 不过天罗地网势作为红色功法,躲避这群具灵老头的攻击简直就是游刃有余。 因此,不到危机之时,韩彻不会贸然发动般若龙象功。 “砰砰砰砰——” 整个空间之內,韩彻接连连发四枪! 七人中有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夺命的死亡声音,便是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朝他们急射而来,其中一人脑袋中枪,一人腿部中枪,一人胸口中枪炸出血花。 “额啊——” “他手上有法宝!快杀了这个废帝!” 三道哀嚎,同时响起,三人皆是不约而同行动慢了半拍。 另外四人见此情况,更是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这废帝的身影竟是连我都看不清楚!” “他在哪里?” “小心他手中的傢伙!这到底是什么暗器?” 但仅仅如此,对於韩彻来说,还远远不够。 “咔噠——” 一声清脆的换弹声音,再次自七人上方响起。 “废帝在樑上!杀了他!” 一人嘶吼著,挥动手中铜锤法宝,一道凝实的土黄色巨锤虚影狠狠砸向韩彻藏身的樑柱。 另一人则甩出一把碧绿小扇,扇出的罡风瞬间化作无数风刃,密密麻麻绞杀过去。 剩下两人,一人掐诀,地面猛地窜出数根尖锐的石笋直刺上方;另一人则凝聚出一头凶狠的火焰巨狼,咆哮著扑向韩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围攻,韩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樑柱间穿梭,天罗地网势被催发到了极致。 紧追而来的攻击,每每只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將大殿的樑柱轰得粉碎,几个承重柱更是几欲倒塌。 木屑与碎石簌簌落下,整个太守府內烟尘瀰漫,四人却始终无法真正追上韩彻的身影。 “砰!砰!” 就在四人攻势稍歇、旧力方去新力未生之际,两道惊雷般的枪声再次炸响!烟尘之中,两点火光稍纵即逝。 “呃啊!” “小心!”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左侧控制石刺的老者捂著鲜血狂喷的右臂,似乎是打中了他的经脉,让他灵气运转瞬间中断,凝聚的石笋轰然化为一道烟尘散去。 右侧甩出小扇法宝的老者则更惨,他下意识祭出的护身玉符只堪堪抵挡了一瞬,便被蕴含灵气的子弹洞穿,竟將其丹田气海击穿!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捂著小腹疯狂惨叫,但他体內的弹头所释放的灵气还在疯狂绞杀他的丹田。 这是什么诡招? “怎么回事?” “废帝,我要你不得好死!” 然而仅是片刻,此人便萎顿倒地,剧痛与绝望將其声音彻底淹没。 “不……老夫不甘心!” 韩彻也是一惊,他没想到火枪的子弹攻击敌人丹田,才是最佳正解。 如刚刚那鹤髮老者,头骨本就坚硬,若分出灵气保护,自然会將弹头阻隔。 想到此处,韩彻內心瞬间明了。 此刻,下方仅剩五个“倖存者”! 若他们还不走,这將是一场简单到极致的狩猎。 高机动加上高伤害,韩彻完全能够化身八荒大炮,磨死他们五人。 而韩彻眼前危机雷达之上,也在不断地显示著五人与自己的距离方向。 果然。 伴隨著十多道枪声与轰塌声,盏茶时间,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尘埃缓缓飘落,瀰漫著硝烟与浓重的血腥味。 硝烟之中,韩彻一脚踢开一具尸体,自暗中缓缓而出,手中火枪枪管滚烫。 而躲在暗中的刘生,早已被韩彻灭杀八个具灵的实力震撼得无以復加,直到韩彻走到他的身旁,他才如梦初醒,敬畏地躬身: “陛…陛下神威!” 韩彻拧著眉头,面上战意並未消减。 “將这里收拾好,我出去一趟。” “遵命!” 韩彻出去,自然是去摆平战场。 他现在已经篤定,仅凭这一把火枪与天罗地网势,他就能在玲瓏天横著走。 面对具灵修士,他不用再调用般若龙象功的力量。 当然,这也仅限於玲瓏天。 再加上这群人所习功法的確下乘,这也是韩彻能够將他们击毙的真正原因。 若是换成其他洞天福地的具灵修士,韩彻只靠一把火枪想要取胜,明显十分困难。 …… 整个临兆城的人,一夜都没睡好。 因为直到黎明时分,原本充斥著惨叫、打斗、震动的城市,才逐渐安静下来。 临兆府护城大阵的光幕依旧稳定地覆盖著天空,隔绝內外。 太守府內,韩彻也是刚刚坐在一张名贵太师椅上,感受著周围难得的安寧。 高家营八个修士,也其拱卫其中。 很快,吴驊浑身浴血,但精神抖擞地大步跨入一片狼藉的太守大殿,对著座位之上的韩彻单膝跪地,鎧甲鏗鏘: “稟陛下!太守府、四大家族府邸及顽抗分子据点已全部肃清!城防军接管各处要道,护城大阵运转正常!多亏了陛下半夜出手,临兆府,已在陛下掌控之中!” 说罢,吴驊满眼敬仰的看著韩彻,心中的震撼到了极点。 他自想到了那夜色之中,韩彻突然出现的身影,以及他手中的那一把极具杀伤力的“暗器”! 仅是一声巨响,凡是具灵修士与筑基修士,皆一击毙命,再无半分生机可能! 紧接著,另外几位家主也面带激动与敬畏地快步走入,纷纷匯报各自区域的战果。 六个家族带来的力量与城防军合力,迅速镇压了残余的零星抵抗,四大家族的势力已经被清除。 打到最后,四大家族眾多低阶修士眼看已经毫无生还可能,便纷纷投降,不再反抗。 韩彻从椅子站起,微微頷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紧闭城门,大阵保持开启,严防京城方向来敌。安抚民眾,晓諭全城,临兆府已重归大乾正统! 另外,所有缴获物资、四大家族產业,清点造册。有功將士及家族,等造册完毕,即刻按功行赏!” “另外,从现在起,临兆府一切军政要务,暂由吴驊督头会同刘生等家主负责,务必確保粮道畅通,安抚人心,整备军械,准备迎接西疆大军入城!” “遵旨!谢陛下隆恩!” 吴驊、刘生等人齐声应诺,声音洪亮,看著韩彻,目光充满狂热。 仅仅是这个即刻封赏,便让在场眾人都觉得昨夜之血,没有白流,心中对韩彻更是死心塌地! 六大家族家主此刻看著韩彻,只觉得看到了太祖那般雄主之影。 韩彻很快消失於太守府中。 如今有了临兆府,韩彻便等於稳定控制西疆。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在临兆府的爭夺模式,还能够迅速的拓展到其他州府。 只等高正臣十万大军驻扎临兆府,韩彻便能够以临兆府为据点,正式吹起正统之爭的號角。 时光飞逝,一个月的时间,亦是飞速而过! 这段时间之內,韩彻归来之名已经震彻整个大乾上下州府。 一场自西疆蔓延而来的大火,迅速点燃大乾一京三十五府。 自韩彻收復临兆府,大乾各处,以迎回韩彻正统的呼声,在民间日益高涨。 韩彻所过之处,军纪更是严明如铁,只发生於修士之间的斗爭,从未让平民百姓受过一丝伤害与財產的损失。 再加上西疆军中火枪威名,练气修士能够被凡人屠杀的事跡,让整个大乾修士都难以置信。 凡是西疆火器营所过之处,所有修士无不胆战心惊。 韩彻因此一路势如破竹。 伴隨著火器营的肃清与各地早已策反的家族里应外合,一个月成功收復六个州府后,大乾又有三个州府太守直接投名韩彻。 直至一路东进,京城已经近在眼前。 按照高正臣所想,只要韩彻將京城攻陷,灭杀女帝,重振朝纲,其余二十六州府便已是囊中之物。 这本是一场权利的回归,而非天下群雄逐鹿。 只要韩彻坐上龙椅的那一刻,那么他就是大乾名正言顺的皇帝,一切反对的声音,自然会偃旗息鼓,藏於水下。 …… 大乾,京城郊外。 夜色正浓,明月高悬,天空黑云游盪。 几道人影,悄然浮现於京城外一角。 韩彻戴著人皮套,遥遥看向京城外围巨大的护城大阵与天空中繁密的闪烁的阵纹,心情微微翻涌。 看来又要再见了,女帝。 一月久別,韩彻再次面对京城时,心中竟是隱隱有些悸动。 也不知道李承舟那边可还安好? 还有……古墓派! 知夏知秋,和白璃…… 第51章 再见何笙笙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1章 再见何笙笙 大乾京城,人人风声鹤唳。 尤其近一个月內,韩彻连续收復九府,势力直逼京城。 京城各大家族见风口不对,竟都开始纷纷迁家而出,其中与女帝干连极深的家族宗门,也在暗中偷偷迁出京城,选择明哲保身,避免被韩彻势力清算。 然而女帝坐镇京城,仅是一道命令,整个护城大阵便毅然开启。 此刻,除开其他州府给京城输送供给,任何人不得出城或进城。 这彻底堵死了各大家族的出路,让他们只能被迫的与女帝站在一起,共同对抗韩彻势力。 这是逼著大家生死与共。 只不过这一步在韩彻看来,却是女帝下的一步臭棋。 但这也是她不得不使出的手段。 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团体,迟早会因为利益分崩离析。 至於韩彻如今敢明目张胆的进城,就是因为抓住了供给输送这么一个机会。 京城此刻作为韩彻与女帝两股势力的桥头堡,女帝定然会调派后方剩余二十六府给京城输送战力与物资。 名义上,如今已经有九处州府归於韩彻管辖,但实际,只有韩彻知道还有一个州府也已经归顺於他。 此州府位於北疆,名为银月府。 只是由於银月府不与韩彻势力接壤,若是贸然归顺,只怕引起其他州府势力的围攻,因此韩彻只能暗地里与银月府太守联繫。 而恰好女帝开启大阵封城,又召集其余州府拱卫京城,输送物资。 於是韩彻便让银月府太守给京城输送物资的同时,带著自己势力编入队伍,混入城內! 如今女帝的策略就是巍然不动,若是韩彻想要正面衝击京城实在不太可能。 京城的护城大阵,远比其他州府的护城大阵 韩彻势力本就在休养生息阶段,即便有九个州府修士人手扩充,但也需要抽调人手防备。 因此,他现在只能找从內部突破之法。 按照韩彻的推测,女帝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心乱了。 人心一乱,京城自然就乱。 再加上女帝的封城之法,压力直接给各大家族全部拉满。 韩彻一行人,进城的流程顺利。 驻守城门的凤卫,只看韩彻队伍乃是银月府输送物资队列,只是简单登记,便让队伍悉数通过。 月光倾洒街道,石砖蒙上银白。 原本夜晚都极度热闹的大街小巷,如今已经变得人影萧瑟,城中巡逻队伍却是密集到了极点。 前往皇宫的路上,苏念音与胡惊云也跟在队伍之內。 他们与韩彻都坐在马车之內,各自望著街景。 他们二人,纯粹是就是过来凑凑热闹。 二人与韩彻这一路的接触下来,心中对其也各有看法。 苏念音心中对韩彻的评价,只认为韩彻这人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没有办法从一个细节上发现他的缺陷,从而对他攻訐。 总而言之,韩彻这一个月忙里忙外,苏念音有时候想请他听听曲子的细节,都找不见他人。 而胡惊云却是谁也猜不透的心思,一月里就好像是在进行元尘真人的命令,专门看著苏念音不让她掺和进韩彻的事业里。 唯独他对火枪有著微妙的反应,有时候乍一听枪声,下意识的就会嚇一大跳,看的韩彻也不忍笑他。 不过隨著大乾內战的爆发,更多的仙盟之人也隨之关注韩彻的动向。 只不过他们並不插手,只是安静的看著。 玲瓏天的斗爭,最是忌讳本土势力拉来其他洞天福地的势力搅合,若是发现,仙盟也定不姑息。 韩彻需要再去一趟葡京坊。 只要入了京城,他有的是手段掩人耳目。 很快,韩彻便在夜色的掩护之下,运起天罗地网势,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下马车,穿街走巷,自葡京坊一道暗门而入。 只是韩彻刚进去还没多久,他的眼前,一道红色身影便一闪而入眼帘之內。 正是何笙苼正双手抱胸,眼睛微瞪,挡在他的身前。 韩彻动作一滯留,看著她笑道,“哎呦,何姑娘一月未见,竟又漂亮了不少呢?” 何笙笙“哼”了一句,嘟囔道:“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一个月自从你出现后,我们葡京坊的生意一落千丈,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 韩彻看著眼前这个小矮子,非常不满的对他哈气,他道: “我回京了,就说明我要解决了。何姑娘,解题人都到你家门口了,你把我拦著作甚?我舅舅他现在可还安好?” “那当然,在我葡京坊,但凡人有闪失,就对不起我何家的名號!” 何笙笙把身子侧了侧,结果韩彻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在前面给何笙笙带起路来。 “歪!这你家啊,我来给你带路!”何笙笙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这仅仅是来源於这一月以来,她所听到的见闻。 面前这个同龄人,明明就是筑基修为,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孤身一人,结果现在摇身一变,竟成了扫荡大乾的最高领袖。 尤其是坊间所传闻的,就是韩彻仅以筑基修为,灭杀具灵就跟砍瓜切菜一样,传言都传得神乎其神。 她何笙笙从小也是在各种称讚中长大的,如今遇到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心中自然想要较量一番。 尤其是小事中。 韩彻可不明白何笙笙心里的小九九,看著她撵上自己,大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严格来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呸!这是我何家把这块地买下来的,这是我们何家的!” “那原本这里是我家。” 何笙笙赌气道:“呵,你还想入赘何家?没门!” 韩彻狐疑的看了何笙笙一眼,“不行,我们的孩子长不高。” 何笙笙闻言,瞬间红温,贝齿紧咬,上去就想捶韩彻,结果她前面突现一人,拳头立马卸力,对著那人訕笑一下,乖乖低头。 而韩彻,此刻也看著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身穿一黑紫色法衣,头戴金冠,腰缠玉带,方正脸面,留著对八字鬍,目光灼灼的看著韩彻,问道: “你就是韩彻?” “正是,敢问前辈是?” 只是韩彻话音刚落,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彻入韩彻骨髓,让他心神震盪,两眼都在闪黑,耳边再闻: “哦?就是你贏了何笙笙这丫头七百多万灵石?” 一旁的何笙笙明显被嚇了一跳,拉住韩彻的袖子挡在他身前,急道:“大伯,你在干什么?” 然而韩彻咬牙硬撑,过了片刻微微缓过神来,嘴角吐出话来: “怎么,前辈是愿赌不服输么?” 第53章 腹黑苏念音(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3章 腹黑苏念音(求追读) 话音刚毕,韩彻只觉得身上的压力犹如潮水一般褪去。 后背衣物,浸满了他的汗水。 韩彻抬头,目光微眯,看著对方,对方却笑道: “好后生,本座何震,號三目真人。” 说罢,他从袖口掏出一瓶丹丸:“刚刚多有得罪,此乃地脉丹,食之可增加小友拳脚造诣,修炼拳脚功法也更为方便些。” 看得出来,这个名为何震的中年男子明显是做足了准备。 韩彻习得般若龙象功正是拳脚功法,给出地脉丹,自然是能够提升韩彻的功法造诣。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韩彻摇头婉拒:“晚辈谢过前辈好意了,这糖丸晚辈便不用了,还请前辈移步一二,我还有事情要找我舅舅商討。” 何震见韩彻踏步走远,尬在原地,手上丹丸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心中腾的燃起一道无名火: “你这浑……”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黑脸的何笙笙传音打断道: “大伯你在干什么?没看见人家都生气了?哪有你这样见面就给对方施压的?你气死我了!” 何震看著何笙笙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不由打鼓: “丫头,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打招呼的方式不对?本座不过试探一下他,这不事后还给他地脉丹,他自己不要,这难道是本座的问题?” 何笙笙不由翻了个白眼,扶额嘆息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说你这地脉丹是糖丸么?” “为何?” “因为人家觉得你打一巴掌给一颗糖,这不叫试探他,这叫羞辱他!”何笙笙看著韩彻已经消失的背影,推开何震,跺跺脚,“你那元婴威压给一个筑基修士猛灌,谁受得了?大伯,能不能別用老一套的方式试探小辈了,时代已经变了!” 何震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品味一番何笙笙的话,咋舌一声,好像觉得有点道理,“你这丫头,你不早说?” 当年他出门在外,不少前辈试探他时,都是这么干脆利落的威压就扑上来了,他咋就受著呢? 难道是他太怂了? “……” “那怎么办?大伯我这不想著和这位新帝搞好关係么?以后在玲瓏天多多照拂你和葡京坊一二。” 何笙笙很想仰天长啸,就这还照拂呢,不知道的以为你要杀他呢! 而且韩彻明显就不是受虐狂! 何笙笙只能催何震道:“哎呀,你先回去吧,我来解决,你別瞎操心……” …… “陛下!” 葡京坊中段厢房之內,韩彻已经与李承舟正式会面。 舅甥相见,尤其是李承舟,再见韩彻时,神情异常激动。 短短一个月,韩彻捷报频传,他每每接到消息,心情总会激动的难以言说。 如今韩彻能够潜入京城而不被发现,李承舟已经猜想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韩彻此刻也没有废话,他看著李承舟,问道: “舅舅,我们不说閒话,如今的京城局势如何?” 李承舟与韩彻双双入座,隨后,李承舟便將自己掌握情报逐一分享给韩彻: “现在陛下应该已经看到了,女帝开启护城大阵,我们的部队定然不得强攻。这几日我只听说那个女帝义子秦燔,据说是玲瓏天之外的一个大宗元婴修士所收之徒。” “哦?那仙盟的人不管吗?” 秦燔,韩彻早有耳闻,最开始是苏念音说其身怀地火,四处在找他。 没想到女帝將他收为义子,是看中了秦燔的这层关係。 李承舟摇头道:“这种情况……仙盟的人不太好管,毕竟秦燔的师父並不参与这场皇权之爭。总之,这秦燔是个难对付的人,陛下还需要万分小心。” 韩彻將他的话记在心里,“女帝这两天可有什么动作?” 李承舟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舅舅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女帝虽是夺权登上龙椅,但依旧受大乾国运滋养。国运本就是一道天然护体之力,这也是她信心的依仗。 再加上她早已半步金丹多年,若她被逼得急了,找个什么法子强行突破金丹……女帝本身的实力,不容小覷。” 金丹,在玲瓏天,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也是玲瓏天这块区域突破的极限了。 韩彻双指轻弹桌面,皱眉道:“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嗯。如果能够逐渐蚕食瓜分女帝的势力,让他们向陛下倒戈,应该能够扩大贏面。” 李承舟给韩彻倒了杯茶水。 韩彻看著他的笑容,抬眼道:“舅舅,你有了主意?” 李承舟捋了捋面颊前的长髯,道:“那就先让他们互相猜忌一番吧。陛下可以给京城那些归顺女帝的家族都带去一封信,信封內容都说女帝同党已经暗中归附陛下。 若他们倒戈,陛下既往不咎,有功者还会有赏,若他们给女帝告密,届时陛下拿下京城,整个大乾都无他们容身之处!” 总之,就是让这群家族做选择,而不是让韩彻做选择。 现在京城本就封城,他们迁城无望,被女帝强行绑在一个战车上,谁不想图个活命的念头? 但现在,韩彻就把这个活命的机会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选择。 好主意! 两人很快便结束谈话。 不过,韩彻没有给李承舟说他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他打算今晚潜入宫內。 来自银月府的物资车队,会在宫內交接货物。 而押送车队的人马,也会变成女帝防备韩彻势力的人手。 这个计划李承舟绝对不会同意。 因为极为冒险。 但韩彻本就喜欢抓机会。 机会本就是稍纵即逝的。 同样,这也是韩彻篤定自身的实力,才敢走的一步险棋。 时间不可再拖得了。 很快,韩彻轻车熟路的走到葡京坊后面暗门,结果刚拉开小门,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喂,韩彻!” 韩彻闻言,扭头一看,却见何笙笙站在他的身后,表情微漾的看著他。 韩彻眉头一皱。 结果,何笙笙十分歉意的给韩彻鞠了个躬,道: “刚刚是我大伯唐突你了,请不要放在心上,拜託了……” 韩彻讶然,他看著何笙笙,眸光闪动。 何笙笙的身份在韩彻眼里可不低,能够掌控这个葡京坊,此女定非等閒之辈。 因此这丫头居然能弯下腰给自己道歉,韩彻是万万没有想到。 他道:“没事。” “真的?” “……嗯。” 何笙笙抬起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韩彻说的没事是不是真不在意,但她手中还是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玉雕。 何笙笙走到韩彻跟前,直接抓起韩彻的左手,细嫩的右手將那玉雕塞到韩彻手中,眼中闪过一道红芒,透过韩彻的人皮套看著他的真容道: “喏,拿著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救你一命呢。” 韩彻望著她,本想推辞,但被何笙笙推到门外,將门合上,只留一道愤愤的声音: “你赶紧结束这场斗爭吧,再斗,姑奶奶我就要破產了!” 韩彻看著手中那玉雕,上面好似雕刻著几个他看不懂的文字,里面蕴藏著一股令他都心悸的气息。 只是现在,时间已经耽误不得。 韩彻即刻將玉雕收好,身形也隱於黑暗之中。 只是门內,何震从一旁走出,看著何笙笙,吹鬍子瞪眼道: “你个臭丫头,你送什么不好,把涵魂玉送给那韩彻?” “谁让大伯你惹的人家……” 何震瞅著何笙笙,气的手指发抖,“哎呀呀,什么惹得不惹得,那是何家嫡女仅此一个的信物,非意中之人不得送的!” 何笙笙一屁股坐在暗门后的斜樑上,手上多出两个骰子不断把玩,毫不在乎: “切,我就送!我可知道大伯你玲瓏天来关心我是假,叫我回辰光福地被我爹娘催著成亲才是真。我就是当著你的面专门送给他的,这样我就不用回去了。” “你个臭丫头,给我下来,看我不替你爹娘揍你一顿!” “大伯,你揍我我就给我爷爷告状!” “你……” …… 韩彻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马车之內。 刚刚也仅仅一刻钟的时间,整个输送物资的车队,依旧在往皇宫方向驱驶著。 车內,苏念音与胡惊云见韩彻回来,皆是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 胡惊云看著韩彻,惊道:“韩道友身上怎么多出一股梔子香?” 苏念音却盯著他:“你跟那何笙笙抱一块了?” 韩彻:“……” 你们属狗的啊?! 这都能闻到? 苏念音见韩彻表情凝重,收起玩笑之心: “你当真想好了一人潜入皇宫?” 韩彻点点头,“我有把握。” 苏念音並不质疑韩彻的实力,只是嘆息: “真是可惜,见证了你一路从西疆打到京城,没想到更精彩的对决小女见证不到了。” “怎么,你又有什么新灵感了?” 韩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念音最近三天两头的一路感悟,好像她跟著自己,自己还能给她加buff一样。 只不过韩彻將她的感悟归为她的天赋。 苏念音本就是天赋出眾之人。 同样,她的战爭天赋也同样“出眾”。 比如半月前,韩彻攻打一个州府时,苏念音提议可以將敌我阵亡的修士变成灵气炸弹,通过引爆他们丹田的方式摧毁护城大阵…… 嚇得韩彻赶紧给她请出营帐,就连高正臣听后都冷汗涔涔。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温婉的女子,还能这么腹黑。 而且韩彻那两天晚上总能梦见苏念音在他梦里大喊:“后备隱藏能源,启动!” 总是给他嚇得一个激灵。 果然,苏念音看著韩彻,一对桃花眼亮晶晶道:“小女还真有一丝灵感,小公子要听吗?” 第54章 炼尸宗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4章 炼尸宗 韩彻只看著苏念音满脸笑意盈盈,心里有点发毛,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什么灵感?” 苏念音轻咬嘴唇,手中一掏,掏出一个琉璃小瓶,眼睛闪闪发亮: “此乃紫合欢……是我从黄道宗顺走的一种秘制散粉!” 隨后,她又掏出一面镜子样的物件,其背面雕刻繁密图案,看起来品相不俗:“这是留影镜,一般高阶修士战斗时,我们都会用其记录下来。背面有个小孔,如果看的人多,还能投射到天幕,让大家一起看。” 韩彻看著苏念音掏出的这两个物件,眼皮直跳。 自拍偷拍? 啊呸……不对…… 胡惊云在一旁都神情震撼,屁股往外面远离了苏念音好几寸。 苏念音见韩彻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她反问道: “小女的法子……难道不好吗?只要你將紫合欢撒入大殿,女帝威仪便会荡然无存,届时用留影镜宣告全天下,让其无地自容,你亦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荣登大宝!” 韩彻深吸一口气,冷静地看著苏念音,急忙制止她的可怕想法: “不妥不妥,女帝之前好歹也是先帝的妃子,这样弄下去先帝的脸面也不好搁。” 而且这不就是传播**,放在后世就是香翅捞饭了! 胡惊云轻咳一声,也道:“苏道友,此事確实有伤风化。” “竟是这样,小女唐突了。”苏念音见两人皆是反对,可嘆自己的计划夭折,刚想收回紫合欢和留影镜,却被韩彻接住顺走,义正言辞道: “苏仙子,你保存这些东西太危险了,还是我帮你保存吧!” 苏念音:“……” 胡惊云:“???” …… 韩彻很熟悉护城大阵的阵法结构。 这是他在那么多州府的战斗中,总结出来的结果。 好比临兆府的护城大阵,其阵旗深藏太守府地宫之內,由五十六个房间五十六道阵旗构成,其特点就是用时即用,收时即收,只需灵石,就能激活。 开启普通的大阵后,一天的灵石消耗量大概是两万灵石左右。 而想要从內部破开这阵法,还需要同时使得每个房间的阵旗都遭到攻击才行。 再加上阵法开启后,每个阵旗就像是铁钉扎进地下,防御力不是一般修士能够破开的,因此想要毁阵,极其困难。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找到其阵眼,撤掉上面的灵石,大阵消弭之后,再拔掉阵旗,摧毁阵眼,让大阵短期內再无恢復可能。 因此韩彻本次入宫的计划,就是找到这个阵眼。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至於苏念音胡惊云二人,早在皇宫之外就已下车。 此刻皇宫之內,除开银月府的车队,还有另外一个州府的车队。 待银月府的车队装卸完备后,周围凤卫將货物清点完毕,对著两队人马大喝道: “练气的站一排,筑基的站一排,快点快点,別磨蹭!” 银月府的队伍中,几乎一半人马,皆是高正臣旧部,用来保护韩彻的。 他们默默看了一眼后,韩彻暗中给出指示。 於是眾人默不作声站好两排,韩彻站在队伍中一个的最后面,很不起眼,不过片刻时分,便有一个凤卫自內墙出来,將韩彻所在队伍单独带走。 整个筑基队伍,大概有二十余人,韩彻一直保持著沉默状態,穿梭於宫闈之內,倒是中途,另一个州府的一人开口问道: “凤卫大人,我们这是要前往哪里?” 前方带路的凤卫忽的止住脚步,转头看向刚刚开口说话那修士,双眸灰白,面无表情。 然而,那凤卫也仅仅是看著他,並未答话,隨后就扭过头去,继续带路。 韩彻见状,心中忽的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將雷达忍不住锁定那带头凤卫,將其在心中化为敌人,打算查探此人的状態。 一息之间,韩眼前冒出一段文字: 【目標状態:已死亡】 冷风轻轻一吹,韩彻浑身有点汗毛耸立,行进的脚步都不由得顿了顿。 他甩掉眼前文字,目光却依旧在注视著前面那【已死亡】的目標。 或许是刚刚的心理作用,韩彻突然就觉得她走路的姿势变得奇怪了。 这凤卫是要带著他们去哪里? 因为按道理来说,他们这群人理应是被女帝用於保护京城的。 韩彻混在队伍末尾,脑海中两个想法不断地碰撞:是趁著现在潜伏宫內,还是继续跟著这个尸体。 但他实在好奇,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因为这一行人明显在往深宫之內走去,而並非宫外。 队伍突然停止。 韩彻凭藉周边环境,判断此地在后宫之中。 带头凤卫走到一处宫墙內的厢房旁,她径直朝著厢房大门走过去,直直用身子將那房门碰撞开来,好似双手抬不起来一般。 这让整个队伍的氛围,都变得更加诡异。 前方几个人微微看著韩彻,表情透出一丝古怪。 韩彻传音道:“她是个尸体。” 银月府几人浑身一颤。 但韩彻耳中,多了一道声音: “陛…公子,莫不是皇宫里有炼尸宗的人?” “玲瓏天史记,万年前炼尸之术自其他洞天传入玲瓏天,便有一个邪修创立了炼尸宗,专以修士尸首炼製尸魁,尸魁行为与常人无异,但需要活人精血滋养,才能保持其活力。” “后来仙盟曾进行过一次对炼尸宗的清剿,直到太祖时期,以一己之力將整个玲瓏天残余炼尸宗人员连根拔起,禁绝此等炼尸之法……” 韩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已禁绝,为何重现? 女帝……莫非又与死灰復燃的炼尸宗勾结上了? 想到此处,韩彻再看向那带头凤卫所入厢房之內,只觉得那黑漆漆的厢房之內, “公子,您快逃离此地,我们帮您製造混乱掩人耳目。” 很明显,与韩彻隨行之人,语气中透出一股决绝。 若真是炼尸宗捲土重来,他们这一行人,恐怕就是被吸乾精血或是练成尸魁的下场! 反抗? 此处已在深宫之內,他们决计逃不出去。 这可是邪修,同等境界的修士,基本不可能和邪修所抗衡。 但韩彻眼眸之中,忽而燃起一道光亮,“不,我不能走,这是个机会!” 第55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5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求追读) 与韩彻同行之人,此刻都明白韩彻的想法。 他们都知道韩彻这是想將真相挖出来,届时仙盟之人得知消息,定然会干预此事,问责女帝。 但现在,京城现在已经全面封锁了! 皇宫之內更是布满女帝眼线,韩彻一旦有什么大动作,女帝就能即刻察觉,立马將他截杀。 按照他们估算,整个皇宫的具灵修士,起码不下百位。 即便是韩彻使出般若龙象功,他也会有力竭之时。 一旦脱力落入女帝之手,整个大乾恐怕会再次陷落。 只是他们看著韩彻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们本想再次劝导的想法却再度被堵住。 此刻,带头的凤卫已经没入厢房,不见了身影。 但很快,一道欣长的身影,此时却自厢房之內而出。 来者是个男子,其身形高大,眼神低垂,身穿深红色的带著黑色花边长袍,走出厢房,看著阶下眾人,宽大的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抱拳道: “诸位,吾乃女帝义子秦燔,今日初次见面不曾远迎,望诸位道友海涵。” 阶下很快有人应道: “原来是秦殿下,某早有耳闻,秦殿下年纪轻轻便迈入具灵境界,前途无量啊!” “见过秦殿下!殿下客气了。” “……” 这傢伙就是身怀地火的秦燔? 韩彻遥遥看著秦燔,危机雷达在他眼前也开始闪烁起来一个红色小点。 果然是对他们抱有恶意之人! 他居然都混出个殿下的名號? “大伙自各州府远道而来,一同拱卫京城守护女帝,本王感激涕零,因此女帝让本王带各位前来参观皇宫之下的地宫,地宫之內,皆是法宝库藏,任君挑选,以图一同对抗废帝!” 秦燔说的真诚至极,狭长的眼睛看著眾人,语气十分诚恳。 “皇宫地宫?某早年间略有耳闻,听说里面珍藏不少皇家秘学,奇珍异宝。” “既然女帝给了这次机会,那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共同对抗废帝还是重中之重,我等自会支持女帝,不忘初心!” “……” 秦燔笑著鼓掌,“好,那诸位请隨本王前来。这地宫很大,请跟紧本王,莫要走丟了。” 宫內掛起一道黑风,吹得厢房前一颗树绿叶簌簌作响。 只是风后,厢房之前,已经空无一人。 “噠噠噠……” 前往地宫的通道,逼仄狭窄,眾人整齐跟上,在地道的石板之上,发出阵阵脚步之声。 越往里走,空间也隨之越大,隨后,便是眾多岔路出现。 但好在,危机雷达在不断地记录著韩彻所经过之地,与周边的岔路信息。 而就在眾人路人一处围挡之时,韩彻也是从围挡之外的缝隙处,看到了其中插住一面人高的大旗,通体不断流转著灵气—— 这里莫非是? 京城护城大阵阵旗的所在之地? 这里的阵旗,比之州府的阵旗大很多。 继续往前,韩彻的雷达之上,却再次多出十多个红色小点。 只是这红色小点並未有所动作,似乎是在韩彻所处通道的隔壁,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 估摸一刻钟的时间,眾人被秦燔带到了一处更大的空间之內。 前往这处空间的通道一片黑暗,空间之內更是肉眼都无法分辨的漆黑。 即便是不少修士动用灵气想要看清前方,但都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是什么东西將他们的视线吸收到了一样。 眾人所跟隨的,只有秦燔手上一抔火苗的光亮。 只等韩彻刚刚跨过这处空间大门,他身后“轰”地砸下一道巨大石门,阻隔著眾人的来时之路。 眾人顿时一阵骚动。 “秦殿下,这背后的门,怎么关上了?” “这里怎么一股奇怪的味道?” “嗯?这里地上怎么感觉有人躺著?” “谁在抓我手,冰死了!” 带头的秦燔將手上的火焰,丟在四壁烛台之上。 “诸位!” 周围便隨著秦燔的话语骤然明亮。 然而,四周所见,却让在场十多位筑基亡魂皆冒—— 整个偌大的空间之內,竟是密密麻麻爬满了各样的面色发青的尸体。 他们或站或臥,或爬或弯,总之,一切能想到与想不到的姿势,极尽扭曲的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 甚至空间天花板上,数十具尸体倒立吊在上面,晃动的手臂,不断地拍打著几个修士的头颅。 眾人仅仅是看到此情此景一瞬,悉数乱了阵脚,便往后倒退一步,人群直接骚动起来。 就连韩彻看到这等景象,视觉衝击让他都有点胆寒,整个人已经处於高压状態。 “秦燔,你把我们带到哪里来了?这他娘的什么地方?” “秦殿下,我们不是说好来拿法宝,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意欲为何?” “这么多的尸体……秦燔,你莫非修的是邪道???” 终於,人群在这句话后瞬间被引爆。 眾人即刻抽出隨身法宝,自然构成一道防线,全都冷眼盯著对面那孤立一人。 只是秦燔看在眼里,笑在嘴里,压了压手:“诸位,別动怒呀!” 他负手而行,穿行在这处空间的尸体之间,嗅探著这群亡人的味道,脸上涌现一丝陶醉: “诸位道友不觉得此地香味盈盈么?” 秦燔看著眾人,嘆息一声,“这么美味的盛宴,为何你们都这么嫌弃?” 眾人听著秦燔这种邪门之语,各个头皮发麻。 “秦燔,你修炼邪法,背离大道,你要与天作对不成?你就不怕老天爷收了你?” “大家都知你具灵修为,但我们筑基十数人,你就是想贏,也要费一番力气!” “诸位,快杀了他!” 秦燔看著眾人与他作对,手中兀自现出一把血红色长剑,长剑之上,满是血煞之气,腥味扑鼻:“尔等要试试我的宝剑锋利否?” 人群中,一剑修兀自抽剑,眼神锋锐的看著秦燔,大喝道: “我剑也未尝不利!” 秦燔哈哈大笑,长剑自挥动出一道流光。 “可惜了,既然你们不愿意享受,那你们便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吧!” 剎那间,整个空间密密麻麻的尸体,竟都轰然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一个个手脚抖动,仿佛復活一般,拖动著身躯不断起身…… 声音好似亿万虫豸涌动! 而韩彻雷达之上,猛地显现数百道密集的红点,朝著他们的方向涌来! 第56章 功法异象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6章 功法异象 铺天盖地的尸群,以僵化的姿態,迅速將眾人围堵地水泄不通。 空气中,传来一股腐败肉体的臭味,好似一个臭味炸弹,隨著尸群的动作,整个空间的气味愈发浓郁不堪。 秦燔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不断的尸体自地面爬起,浑身兴奋颤慄的扑向那活人的方向。 一群筑基的精血,足够餵饱这群牲材! 人群之中,韩彻默不作声掏出两把长剑, 瞬间,整个空间之內,无数光华自眾人身上释放而出,轰向涌来的尸群。 “杀!” “轰轰轰——” “吼——” 各类法宝,在眾多修士的从操控之下,不断地轰击著尸群的身体。 在法宝与尸群的碰撞之下,爆出阵阵刺耳的尖啸与轰鸣之声。 碎肉与骨渣纷飞,数具尸体在爆开的瞬间,体內散出一股更大的糜烂腐朽之气。 更有大部分尸群,好似穿不死打不烂,更像是开启灵智一般,能够纷纷躲过修士们的攻击—— 好似能够预判这些法宝的轨跡一般! “胳膊好痛!” “好痒!怎么回事?” “大家屏住呼吸!” “是那气体,尸体爆开的气体会侵蚀我们的护体灵气!” 杂乱的打斗声中,不断地发出“嗤嗤嗤”的侵蚀之声。 尸群再次朝著他们扑来,直到接触到最前方的那肉搏拳修,五头尸体將其牢牢固定在地板之上,牙齿发出“嘎嘎嘎”的声音,直接咬上拳修脖颈。 惨叫之声,响彻整个空间。 仅仅片刻,那拳修原本壮硕的身躯变得乾瘪,五头尸体自他身上起来,嘴角满是鲜血,就连他们的皮肉也变得恢復了一丝血色。 而那原本倒下的拳修,身体竟以不可思议的姿势,从地上拾起,化为尸群中的一员。 这一幕看在韩彻眼中,活脱脱像一部丧尸大片。 其他人看到此幕,也是瞬间头皮发麻。 此刻,终於有一个眼尖之人,发现了这群尸体的端倪: “是炼尸宗,秦燔,你竟学了炼尸宗的邪术!” “什么?炼尸宗?” 一人突然大吼:“炼尸宗……以一人之力引动千万尸体吸食生灵血精,修炼此法者便能以尸体为药引快速修炼,秦燔,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能具灵成功,竟是靠著这等邪术!” “女帝庇佑炼尸邪术藏於皇宫,道友们,我们今日不论如何也要护佑一人出去,让仙盟之人端灭这等遗祸!” “……” 面对眾修士的言语,秦燔面色如墨。 只是,他忽的笑出声来,声音刺耳尖锐。 他似乎想说什么话,但又欲言又止,眼睛看向眾修士,流露出一丝著看愚昧者的眼神。 剎那,秦燔身上忽的涌出上百道红色丝线,每道丝线连接著每具尸体,而每具尸体身上,红线將其全身缠绕,包裹的好像一个粽子。 紧接著,尸群便旋然发出了更猛烈的进攻。 韩彻浑身灵气沸腾,左右互搏之术加上双剑合璧,让他周身根本毫无死角,凡是靠近他的尸体,皆是被他以精妙剑法削去头颅。 然而,原本被削去头颅的尸体,竟是还能凭藉某种感知,在地上捡起脑袋,安装在尸身之上,脖子上的血痕,就像是黏合剂一般,让其再次復原。 韩彻这才反应过来,一味的攻击尸群,根本毫无作用,整个破局之法,必须要先灭杀秦燔才对! 他不曾多想,天罗地网势顺势发动,韩彻身影於原地化为一道残影,前一刻还跃向半空,后一刻便脚踩三丈外壁灯之上,手中双剑也换为白璃所赠君子剑与淑女剑。 灵气灌於双剑之內,仅是灵宝之气,便散出一青一白两种锋锐色彩,双剑仅仅一动,周边的浓郁尸臭便刺啦作响,被消弭的无影无踪! 韩彻一瞬,已经跃至秦燔上空头顶。 “公子!” 银月府几个隨从挡掉几个尸体的进攻,看著韩彻在自己身旁不见了,他们嚇得冷汗直冒。 不论如何,韩彻是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的! “不用管我,你们撑住!” 韩彻立刻回音! 不似刚刚防御之时,韩彻此刻心中两本剑法加上左右互搏之法均已返璞归真,现在使出全力,连他自己都有些心悸。 秦燔此刻眸光闪动,发现眾修士竟有一人朝著他突袭而来,他不由冷笑一声。 “小子,以筑基修为,谁给你的胆量?那就让本王来好好玩玩你!” 韩彻没有多言,左右手双剑各自挥出两套剑法剑招—— 左手君子剑化为全真剑法剑招,剑法共七剑七式,共化为四十九式。 右手淑女剑化为玉女剑法剑招,剑招奇幻,变化莫测,共化八式。 “张帆举棹、分花拂柳!” 韩彻大喝一声,剑招之名,分別对应全真剑法第一剑第一式、玉女剑法第二式! 瞬间,周边灵气竟是染了顏色,整个空间之內,忽的响起潺潺水流之声,韩彻体內灵气在空间四面八方化为一道江河之景。 江河之上,花柳漫天,水中一船夫顺风而行,霎时没入群山深处。 此情此景,明明无风,却让全场感受到一阵强风衝击,就连尸群,在这强风之下,都左右摇摆,站立不定! 眾修士与秦燔皆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韩彻方向,心中惊涛骇浪。 “这是……这莫非是元婴修士的婴海异象?” 金丹修士晋升元婴,体內除去丹田之外,还会额外划出一道“婴海”,而元婴浸润於婴海之內,以修士性格、所学传承、天赋特徵,进而生出各不相同之异象。 此等异象可召唤於外战斗,组成各色杀阵,极其恐怖。 “不,婴海异象没有这么小,这是功法异象!” “什么?功法异象?” “他……他难道达成了人功合一之境?” 正常而言,只要是入门功法,勤学苦练,不断精进,便能达到人功合一之境。 而在人功合一之境下,功法便会生出异象,以示修炼者將其练至返璞归真。 但隨著功法品阶的提高,人功合一之境便愈发难以达到。 至少在玲瓏天,少有人能够將一种功法修炼至人功合一之境,因而玲瓏天九成九的修士,从来没有见过功法异象。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人,我在大乾为何没有听说过?” “诸位,护佑这小友,衝出此地!” 说时迟,那时快,一息之间,韩彻所化功法异象如镜子摔地般破碎。 山河湖泊、轻舟远行、花散柳飞,將整个空间都定格一瞬。 第57章 仙盟惊动!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7章 仙盟惊动! 秦燔咬破舌尖,强行清醒,看著已经与他咫尺的韩彻,双剑即將攻入他的面门与喉头,所出招式,皆是要命的杀招,他身上“轰”的一声焚出一团紫色火焰—— 这正是他的本命地火,自他出生之日,这地火便根植於他的丹田,让他受尽焚身之苦十多年。 如今他得以將地火控制化为己用,隨心而用,异常自在。 感受到剎那的死亡之息,他身上地火化为两道紫焰,猛地爆开一团白光,韩彻眼睛剎那致盲,他暗道一声“不好”,剑尖轻颤嗡鸣一声,道道丝线让他进攻的速度直接凝滯下来。 但双剑皆为灵宝,凝滯仅为一瞬,十几道丝线便被韩彻轻易破开。 尸群之中,便有十几具尸体忽而止住了动作。 “木兰回射!” 韩彻残影向前飞身,突然挺剑向背后刺出。 一道异象再度出现,那是一道颯爽英姿,手中持弓,策马扬鞭,箭尖明明对著前方,发射时,箭矢却忽的射向后方。 异象破碎,整个空间再次被定格一瞬。 秦燔亡魂皆冒,他明明刚刚避开韩彻死亡一击,本想趁著韩彻旧力未消,新力未生时反击,却不料他的攻击又招魂般的扑来。 “金尸锁体!!!” “噹噹噹——” 秦燔话音刚落,三声脆响,自他身上炸开。 肉眼可见,秦燔强行接住韩彻三剑,虽是展开地级护体功法,但对面两剑便破开他的防御,最后一剑,若不是他手腕之上的玄铁护臂挡住,他定会被韩彻所伤。 “格拉”一声,玄铁护臂化为碎片,掉落地面,秦燔被巨力衝击的倒退两丈,亦是被一股寒气冻住双臂,感知慢了许多。 同时,十多道丝线再度断裂! 眾修士处压力再度骤减,看向韩彻,眼睛充满狂热: “这等剑法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究竟是何人?” “诸位撑住,有小友在,我们定能无恙!” “此乃神跡!小友,我等全力掀开地宫,让这群尸体暴露光天化日之下,只等仙盟赶到,这等邪术便再也无法藏匿,望小友帮我们拖些时间!” “……” “该死!怎么这么快?你不是玲瓏天的人!” 秦燔闷哼一声,心神大震,一眼就断定韩彻所施展的功法並非玲瓏天功法。 以筑基战他具灵,又是这等威力,此人的功法定是某个大宗顶尖传承! 自己的护体功法怎么说也是地级功法,更是炼尸宗的不二传承,怎么就被如此轻易破开! 再他目光再看眾修士方向,这群人竟是几人合力挡住尸群,又有几人不断轰击这方空间的天花板,炸的碎屑与泥土纷飞。 秦燔面上露出惶恐之色。 而韩彻佯装扩大声势,冷嘲热讽道:“知道就好,秦燔,你就这点本事,也配与新帝为敌?” 秦燔闻言,面色大惊,“你是废帝的人?” “是又如何?我一人,杀你足矣!” 说罢,韩彻双剑再度发出长啸,剑身更是发出愉悦的剑鸣。 “关河梦斩!浪跡天涯!” 异象再生! 苍山冷月,天涯海角,一道狭长月光撕裂整个异象,一片愴然悠长! 秦燔此刻,已经前后顾盼不及。 他再也忍受不住,浑身紫色焰火涌出,烧断自身与尸群连接的红线,百道火焰霎时便扑向空间之內所有尸体,並在尸体之上燃起熊熊紫火。 与此同时,红线穿过巨门缝隙,更是连接空间之外的尸体。 恐怕整个地宫尸体,都已燃起火焰! “公子小心,秦燔恐怕要炼化尸体了!” “坏了,若是他將地宫所有尸首炼完,就算仙盟来了也无凭无据了!” “快阻止他!” “小友,我来助你!” 秦燔双瞳化为白色,他看著周围修士纷纷涌向自己,低声冷笑,看著韩彻: “嗬嗬嗬,这是你们逼我的!” 秦燔周身,浓郁尸气忽的便化为一道奇香,空气波纹在空间不断氤氳。 整个空间尸身消失的速度,远超眾人想像。 明明两三息的时间,整个空间的尸体,就是连一道存在的痕跡,都无法找到。 唯独秦燔面上露出享受之色,浑身气势竟是比之刚刚暴涨数倍! “万尸归宗!” 秦燔话毕,整个周身猛地绽放出成百上千朵紫色彼岸花,每朵花花叶细长,紫色火焰在花的根茎焚烧滋养,然而花蕊却是一个个可怖人脸。 “好烫!” “好热!” “放我出去!” “我要杀了你!” “……” 人脸五官俱全,他们面目狰狞,放声嚎哭,整个空间,好似炼狱之所,满是痛苦之音。 与此同时,韩彻异象破碎,他看著眼前秦燔竟是爆开如此气焰,他浑身的气息更是远高於具灵大圆满的气息,他双剑再次舞动而出,剑身冷凝如霜,上百道剑气组成一轮可见的弯月,狠狠朝著秦燔奔去! 只是,秦燔千百朵彼岸花发出刺耳尖啸! 每个花蕊人脸吐出条条细长花叶,铺天盖地如雨水將整个空间覆盖! 花叶洞穿天花板、洞穿巨门、洞穿地板……洞穿能够洞穿的一切!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將其阻碍!但凡遇到阻碍,阻碍即刻化为筛子! 就连整个地宫顶部,此刻隱隱有塌陷之意。 “小心!” “快跑!” “啊啊啊啊啊——” 眾修士还未出声,他们本想招架这些铺天盖地的花叶,然而,每道花叶便已经將他们洞穿。 十数人,剎那便失去生息,隨之而来的,便是紫火在焚烧他们的身躯,好似抹除了他们在世上的存在一般…… 此刻只有韩彻苟活! 但韩彻压力更甚,若非双剑皆是灵宝,他又靠双剑合璧组成密不通风的剑网保住了自身要害,否则密集的花叶早就將他也贯穿! 唯独此景落在秦燔眼中,他更是忌惮!於是咬牙,將所有花叶都朝著韩彻方向急射! 韩彻压力陡增! “可恶,这邪术怎会如此可怖?!” 韩彻自觉自己就算开启般若龙象功,恐怕也没办法抵挡。 这等密集之物,只能用剑网来挡! 终於,这密如织网的花叶,还是有几支趁著韩彻防御空隙,贯穿他的肩胛与脚腕。 两道钻心的疼让韩彻抵挡微滯。 瞬间,便又是几个花叶贯穿入他的四肢! 韩彻只觉身体被一股邪火占据、燃烧!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就像是一道溃堤,极速的流逝。 他的心里,更是第一次对邪功產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生死之际,韩彻突然想起了何笙笙给他的那块玉雕! 【“喏,拿著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救你一命呢。”】 …… “轰隆隆——” 一道巨大的声响响彻整个皇城三宫六院! 那宛如地龙翻身一般的震动与崩塌,更是让整个京城的睡梦彻底惊醒。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足有千丈的浅红色光柱,贯入整个皇宫之內,整个京城,剎那变得赤红一片,宛若日暮夕阳! 而在京城仙盟领事处,三个金丹修士猛地睁开眼睛,他们迅速飞入高空看著那巨大光柱,一股足以让他们惊惧的气息,笼罩著他们的全身上下! 其中一人面色剧变: “不好,有炼虚强者闯入玲瓏天,快去联繫总部!玲瓏天有危险!” 第58章 我就在此!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我就在此! 皇城內外,所有人皆是被整个中央的巨大光柱所吸引! 整座京城,无数人自酣眠中醒来,犬吠声、孩啼声,各种声音杂乱不堪。 血红的夜空之上,整个护城大阵的阵纹被光柱直接磨灭的黯然失色,那一层透明的“隔离罩”,就像是鸡蛋壳一样,一触即溃,层层崩塌。 数百道长虹自京城各处飞入半空,遥遥看著皇城方向,面孔惊悚。 “好强大的气势!” “护城大阵破碎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皇城方向!莫非是废帝搞出来的动静?” “不,这恐怕是化神……或是更高阶的修士……” “这等动静,恐怕仙盟要插手了!” “……” 眾人纷纷吞咽了口唾沫。 只因天空之上,光华即逝,云层化为覆压十里的巨大漩涡,漩涡之內,电光“刺啦”作响,照彻云层,透析出一道渺小金光! 金光周身带著电弧,仅是刚出旋涡,便直直朝地面砸去,速度已经无法用肉眼捕捉,快如雷霆! 剎那消弭不见。 葡京坊。 何笙笙与何震,此刻也站在房顶,目光看向皇城方向的异变。 何震此刻手抖如糠,揪著鬍子,瞪著何笙笙, “坏了坏了,你这丫头,让你不要把涵魂玉给那小子,你偏不听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就是这老祖的一缕神念,恐怕仙盟的人还要跑到咱家来问责了!” 何笙笙表情凝滯,露出一丝懊恼与急切,“大伯,我……我又不知道他用的这么快!而且当年父亲给我的时候只说能保命,没说会闹出这么大动静啊!” 何震抓耳挠腮,“哎呀呀……这下该怎么跟仙盟解释?” 何笙笙心跳如擂鼓,但还是心存侥倖:“大伯……你也说了这是老祖宗的一缕神念,又不会伤人……应该没事吧?你说对吧大伯?” “对对对,对你个头,赶紧去皇城,別等人家仙盟的人找上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哦。” 何笙笙垮起小脸,老老实实跟著何震踏虹而去。 只是心中,她莫名担心韩彻现在处境如何。 这傢伙现在都到了要丟命的境地了吗? 不是说他有般若龙象功和那什么火枪吗?谁能將他逼到这等境地? 莫非是女帝出手了? 数道流光,自京城一处迅速飞来。 原本已经漆黑的天空之上,此刻猛然现出一道巨大的八卦图案。 八卦之外,上显日月星重叠图案,下现人河山相隔图案。 日月星交辉,人河山相隔,就像“仙”字被拆开一般。 “是仙盟!是仙盟的人来了!” “皇城惊变了!快,快收拾细软,趁著大阵破碎往外走!” “京城要变天了!” 京城之中每一个人,內心皆是无以復加的恐慌。 谁都能感知到,今晚的京城,恐將是一个不眠之夜。 皇城脚下,胡惊云也观天而动,一旦仙盟图案出现,凡周边所有仙盟之人,不论职位,必须即刻与仙盟成员匯合。 不过胡惊云预计此地仙盟之人加上他,不会超过五个。 苏念音则坐在一处无人高阁之內,眺望著皇城之內的异变,內心更是久久无法停歇。 她一眼就断定,这么大的动静就是韩彻搞出来。 只是此情此景,让她不断踱步。 甚至更远处,一处山林之间,似乎是感受到了强者气息,白璃提著一把血剑踉蹌走出隱蔽墓室,她浑身白衣沾染未乾的血色,目光看往京城方向的巨大旋涡,心中乱了剎那。 驻足片刻,她深吸一口山林之气,便又隱入墓穴之內。 整个京城內外,所有仙盟之人已经前来控制场面。 炼虚大能的气息,对於玲瓏天这种极其脆弱的洞天来说,足以造成毁灭性打击。 与此同时,皇宫正上方,另一道亮光,如约而至。 亮光闪烁,自下方升起,而其內部,则是一盛装美妇,气息內敛,满面凝重,与此同时,她的身后,更是同时升起数十名凤卫。 正是女帝! 而她的目光,正紧紧盯在宫內那塌陷之地,似乎想要从中找出端倪。 片刻之间,几个仙盟人员前后飞来,看著女帝方向,又看著皇宫那处倒塌之处,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们互相点头示意,速速飞身下去查探。 胡惊云亦在其中。 整个塌陷面积,足有二十丈宽,其范围之內五座殿房早已倒塌在深陷的大坑之內。 谁料此刻,“噗通”一声。 大坑之內,一只裹满泥土灰尘的双手,竟突然自其中伸出,紧接著,一道紫色流焰,將上方泥土融化,只见得一个身著黑色长袍的人影,自坑中艰难攀爬而出。 秦燔看著朝著自己靠近的几个仙盟修士,面色一瞬煞白,但顷刻便又恢復如常。 仙盟修士中,一个年长者俯视著秦燔,眉头一皱,出声询问:“你是何人?刚刚那股炼虚气息与动静,可是你弄出来的?” 秦燔闻言,即刻否认,只是狭长的眼眸闪过冷光,他指著坑內废墟之下,激动道: “各位仙长,吾乃女帝义子秦燔,下面还有一人,乃是玲瓏天之外人士,此人勾结废帝韩彻,意图暗杀我与女帝,还望仙长明察!而刚刚那光柱,就是从此人身上发出!” “什么?快,隨我破开这片废墟,找到那人!” 眾仙盟修士喝道:“遵命!” 与此同时,秦燔心中,更是一阵后怕传来。 刚刚里面那人,当真是强的可怕。 自己都已经使出万尸归宗这等禁术,一旦发动,自身实力会大涨半刻钟时间,半刻钟之內,彼岸花叶所过之处,就是元婴都不能与其硬碰硬。 但此人仅凭筑基境界居然还能扛住一会,最终眼前身死之际还能用一己之力,唤出一个將自己的丹田封印的巨大光柱。 秦燔敢百分百篤定,此人就是某个大宗的弟子,因为他的师父,也送过一个类似的保命物件给他。 想著,他喉头一股黑血便涌了上来,但看著周围仙盟之人在场,他忍著腥涩,生生咽了下去。 万尸归宗这等禁术,果真能令人道基受损,恐怖至极! 而胡惊云却看著秦燔,鼻尖轻轻嗅探,另有深意的看他: “这位道友,不简单吶。” 秦燔看著这个矮他一头的男子,尤其是看向胡惊云的眼睛,那邪魅的目光四下打量著他,让他浑身都忍不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仙长哪里的话,还是先找到那域外人士的好。我也是侥倖得生。” 只是很不巧,秦燔话音刚落,一道染血残躯,竟自下方废墟破开阻挡,一道虚弱之声,也隨之传来: “不必寻我,我就在此!” 第59章 断尾求生,彻底摊牌!(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9章 断尾求生,彻底摊牌!(求追读) 韩彻此刻,被贯穿的四肢早已没有知觉,他用背將一大块石砖狠狠顶起,尘埃被他吸进肺里,让他呛出声来。 几个仙盟修士见韩彻这浑身伤痕血跡,又听刚刚秦燔描述此人乃是域外之人,更是如临大敌。 “站住,別动!你乃何人?” 倒是一旁的胡惊云见到韩彻,面色一凝。 他再次看向秦燔方向,目光惊疑不定。 对於韩彻的实力,胡惊云自然是知晓个大概。 不说他身上的般若龙象功,单说他手中那把火枪,便足以让九成具灵都望而生畏。 但这秦燔,此刻竟是没事人一般站在一旁,韩彻却身受重伤…… 而此刻,半空之上,何震与何笙笙已经赶到。 何笙笙看著下方韩彻还活著,呼出一口气来,心里压力鬆了许多,“大伯,我们现在要去看看吗?” 何震给她摆了摆手,摇头道:“別动,我们先看看。事情一件一件处理,我们等会再去。” 韩彻的回应之声,再度响起,他声音虚弱,但也咬字清晰,对著仙盟五人说道: “诸位不用问我是何人,在你们的身后,秦燔修炼炼尸宗邪术,坑杀各州府修士聚於地宫之內,以此修炼,罪大恶极。” 说罢,韩彻內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只看见自己丹田处,一道金光护佑其上,並源源不断地 韩彻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也在不断隨著金光而慢慢修復。 而若非这金光为他止住焰火焚身之痛,他此刻恐怕已经被焚烧而亡了。 何笙笙那玉雕,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还有那秦燔邪术,当真恐怖至极。 “什么?!炼尸宗邪术?” 眾仙盟之人闻言,眼神再度看向秦燔处,目光更是露出一片敌意。 然而秦燔还未答话,空中的女帝自半空踏下,眼神睥睨,与秦燔暗中对视一眼,便朝著韩彻冷哼一声: “一派胡言,地宫之內,乃是京城护城大阵阵旗所处之地,何来坑杀修士之举?若是你主张,便是你举证,没有证据,便是构陷! 仙盟之人,你们可要审时度势,莫要听信此子一面之词!” 秦燔也是跟著女帝,看著韩彻嘲弄道:“诸位仙长,冤枉啊,若是仙长不信,地宫之內任凭仙长探查,但凡找到与炼尸宗相关之物,诸位即刻便可將我伏诛,我也毫无半点怨言。” 仙盟之人听到女帝的话,目光看著秦燔虽是怀疑,但还是道:“嗯,女皇帝所言,的確有些道理,谁主张谁举证,”说著,那年长者看向韩彻:“既然你说这秦燔修炼邪术,可有具体证据?” 韩彻正是等著这么一遭。 苏念音那留影镜,在韩彻进入地宫之时,便已经悄然开启。 这本就是他的既定计划。 他目光扫过秦燔,面上忽的一笑,但落在秦燔与女帝眼中,却格外刺眼与渗人。 “我的確有证据。” “哦?在哪儿?” “不知诸位仙长可知道留影镜?” 只是韩彻话音刚落,秦燔原本得意的面色猛地一白,他低吼的急道: “什么?你何处弄来的留影镜?各位仙长,此人本非玲瓏天之人,却来京城刺杀我与女帝,还请诸位仙长將其立马擒拿,带回仙盟审问他的目的!” 就连女帝看向韩彻方向,目光中透出一抹杀意。 秦燔的口不择言,让仙盟几人都有所怀疑,他们看著韩彻,点头道: “既然你有留影镜,那便可投射天幕,让我等看看,以作定夺。” 韩彻也不废话,手中现出一张圆盘,上面雕刻繁琐纹路,正是留影镜无疑。 秦燔此刻,最后一丝希望骤然破灭。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只是,他看著眾人目光全都聚焦在留影镜,而將他忽略时…… 快走!就是燃烧精血,也要逃离此地。 大不了他之后,多抓点修士再补补! 一封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而生! 不,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此子竟隨身携带留影镜,甚至於他在地宫之时,他都不知道留影镜於韩彻手中何时开启的! 然而,他脚下刚刚爆出灵气,浑身精血沸腾想要逃遁之时,忽而,她看见一旁女帝眼中对他闪过一抹杀机。 “母皇…你!” 话音未毕,女帝浑身猛地绽开一道炽热白芒,仅是一瞬,女帝一只手臂竟是已经径直穿过秦燔的胸膛,捏住他的心臟,一把,便將泵动的心臟捏的粉碎。 “女皇帝,你在干什么?” 仙盟之人更是反应不及,仅仅是回头的剎那,秦燔的生机,便已经被女帝断绝。 秦燔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帝的面孔,嘴角嗬嗬作响,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居然连师父留给他的保命之物都没用出来。 这毒妇……不,她不是具灵,她竟已经是金丹修为! 秦燔俄顷之间,七窍流血,脑袋一拧,气息全断,只是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他整个身躯,也被女帝隨手一扔,重重倒在地上血泊之中。 其丹田之內,突兀的跳出一团紫火来,很快,便將秦燔的尸身烧了个乾净,就是连道灰都不剩,仅剩一团火孤零零地燃烧著。 而女帝看著那五个对她面带不善的仙盟修士,表情沉静如水道: “刚刚此子欲逃,我便察觉这孽畜果真是修炼了那邪术心虚了,朕让他镇守地宫大阵,却没想到他真做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是朕瞎了眼,被他矇骗至今,朕羞愧难当!” 仙盟五人一言不发,但也是看出来这女帝绝对有大问题。 但大家都心里门清,但是若是想找女帝的茬,他们也必须要有证据。 但现在就秦燔才是唯一的证据,然而他不仅已死,更是被毁尸灭跡一般,只留一团紫火。 如今这般,何人又能够佐证是女帝默许秦燔修炼邪术呢? 就连天上何震看到此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帝当真狠毒,这般断尾求生……” 女帝自然是不怕那仙盟之人对自己有多少怀疑。 如今人证物证具灭,她自己早就处於旋涡之外。 唯独,她眼睛盯著韩彻方向,阴狠开口道: “各位仙盟大人,那此人又该如何处理?此子並非玲瓏天之人,又唤出那炼虚气息搅乱京城人心,刚刚就是朕在光柱之內,浑身丹田都被封印,可见此子潜入皇宫意图刺杀於朕!这置仙盟规矩於何地?” 女帝说的振振有词,又是搬出仙盟的规矩。 仙盟之人虽不忿於女帝,但对於她的话,没法反驳。 唯独只有胡惊云,对女帝泛出一道嘲弄的笑。 此刻,韩彻看著女帝,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他的手臂此刻恢復一丝知觉,遂而甩了甩脑袋,將面上的人皮套缓缓摘了下来,露出一副让女帝瞳孔猛缩的面孔,出声道: “哦?妖后,你说,谁是玲瓏天之外的人?” 第60章 不装了,摊牌了;更大的计划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不装了,摊牌了;更大的计划 人皮套下,韩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整件事儿出乎意料的发展到了这个份上,他的所有掩饰,已是多余。 不装了,摊牌了! 韩彻看著那被一袭盛装,綾罗绸缎所包裹的周后,內心不断地闪过前身那被虐待的记忆,他张开嘴,呲出一嘴白牙笑道: “真是好久不见。” 只是语气森冷,听的人如坠九渊! 说罢,韩彻便不再理会周后那欲將他生吞活剐的眼神,转头对著仙盟之人道:“诸位仙长,在下韩彻,也就是京城中人人相传的……废帝!” 胡惊云的目光打量著他,嘴角轻轻勾起,不过在其他仙盟修士面前,他並不方便多说话。 而那仙盟年长者看著韩彻露出真容,他轻“咦”一声,目光若有所思。 他內心道:『这小皇帝在此地露出真容,明显是想靠著我们从皇宫之內逃脱,心眼子还挺多。』 但公事公办,他们的確要將韩彻带回领事处,以录其口供陈述,以做刚刚异象备案。 再加上韩彻如今大势已成,出於人情世故,他也不想再过多干预二者之事。 看著韩彻与女帝之间那股一言不合就要爆炸的火药味儿,年长者负手道: “刚刚那番大动静,是你召唤而出的?” “不错。” “嗯,那便隨我们去一趟领事处。” 韩彻闻言,看向女帝处,嘴角一咧,道:“仙长,只传唤我一人,恐怕不妥吧?” 与此同时,胡惊云恰逢其时的上前一步道:“大人,女帝不著一言毁杀秦燔,秦燔又是修炼炼尸宗邪术,他们二人共为义子义母,此举难免有做贼心虚、毁尸灭跡之嫌,不若一同带回?” 韩彻见胡惊云终於出来说话,他面上闪过一丝欣慰。 有君此言,不枉他一路用鸡腿將其餵得饱饱的。 鸡腿还是有点作用的! 当然,韩彻原本也打算说这句话。 但这句话明显由胡惊云说更合適。 自己又不是仙盟的人,替他们做主反而僭越。 而由胡惊云的身份说,便是合理猜测,仙盟之人也师出有名。 韩彻的目的,就是想將女帝拖出皇宫,让整个京城暂时失去控制。 因为他早已经察觉到空中还站著两尊人影,不正是何震与何笙苼二人? 將女帝拉入这方泥潭,正是他新生的一计。 果然,女帝闻言,本以为將关係撇清的她,眼神骤然阴冷的看向韩彻与胡惊云方向,她怎么不明白韩彻的想法,只是嘴上却恭维道: “朕不做辩解,只是宫內事务驳杂,诸位仙长可在皇城之內对朕做仙盟备案,如何?” 好一招以退为进。 不过韩彻却笑眯眯道: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一法,可甄別女帝是否修炼邪术,不过嘛,女帝在皇宫之內,我不得施展此法。” 韩彻其实根本没有法子甄別。 但他不得不打出这个幌子。 女帝必须离开皇宫,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时辰。 否则他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 “哦?今日朕非走不可了?” 女帝语气一寒,长袖一挥,袖上金光点点尽显其雍容华贵,她看著韩彻,实在无法將此人与那个人怯懦废帝联想在一起。 这一月来,自西疆丟失的那天起,她的心情从未好过一日! 此子,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越想,女帝眼中越是怨毒之色。 韩彻嘆了口气,“唉,毕竟皇宫之內都是你的人,你能撇清关係的手段可多著呢……周后,难不成你怕了?” 仙盟那年长者看出来两人各持己见,这样下去明显不是办法,他反正是看出来女帝的担忧,因此索性道: 於是他道: “行了,你们二人来领事处后,三日之內,两方势力不得兵戎相见,你们所有行动,也由仙盟之人全程跟著,整个京城也由我仙盟封住,如何?” 韩彻立马道:“我无意见!” 女帝垂下眼帘,深呼一口气,“那便如此。” “行了,那走吧。” 说罢,仙盟几人收了刚刚秦燔身死留下的“地火”,隨后便悉数腾空而起。 不过这时,宫闈角落,突现一道人影。 “母皇……你们干什么?” 来者好巧不巧,正是韩熹微。 韩熹微看著天空中的韩彻,面色露出一丝惊惧。 她又想到了那日在古墓之內的情景。 明显,她在暗中早已观察良久。 女帝止住腾空身影,扭头看向她,虽皱了皱眉,但还是道: “来的正好,熹微,你替朕暂管京城,朕不在的时间,京城內外所有行动、所有人员,皆听你差遣。” 韩熹微的眼中忽而闪过一剎炽热,早就忘了出来假意拦截,只遵从道:“是,母皇!” 此间事罢,皇宫之內,復现安寧。 天空之上,仙盟图腾也隨之撤走,只留几道长虹。 而空中的何震看到仙盟眾人带著女帝韩彻离开,也对何笙苼道:“快,我们也跟上。” 而京城內外,仙盟之人於天空映照数个大字—— 【八荒令】 【大乾京城三日內由仙盟暂封】 【强行出入城者视为炼尸宗余孽,由仙盟全权捉拿】 原本正在收拾细软的某些家族,看到天空几个大字,下一刻便默默放下手中活计,回去准备睡大觉。 仙盟的话,可比什么护城大阵的阻隔有效多了。 更何况是八荒令! 只是坊间,却多了皇宫之內的眾多传闻。 …… 玲瓏天仙盟领事处。 韩彻与女帝各置一处,分隔开来。 越是盏茶时间,自何笙笙与何震一前一后也来到此处后,韩彻这才得以快速录完供述,准备行动。 期间也是何震多少为韩彻开脱一番,只言涵魂玉仅有封人丹田的力量,绝无什么毁灭性的力量。 当然,涵魂玉另一个功效便是护主,短时间內便能够修復使用者身体血肉,修为越低,修復的也便越快。 若有人还想伤害使用者,使用者体內金光便会主动反击。 毕竟涵魂玉里面好歹有炼虚大能的一缕神念,非是什么具灵金丹就能造次。 至於这涵魂玉为何会落到韩彻手上,何震也懒得编故事,直接就说这玩意是何笙笙给韩彻的定情信物,嚇得旁边二人咳的都以为是哮喘犯了。 仙盟几人看韩彻与何笙笙二人的表情,心里自然门清,但奈何这个理由的確没法反驳,他们只能接受。 事情最后,何震掏出一沓灵钞纯当散点小红包,仙盟几人也只能在这老傢伙一番强硬贿赂下儘快备案。 但他们还是派出一人跟著韩彻。 此人恰巧便是胡惊云。 因为韩彻本就说他有一法能够甄別女帝是否修炼邪术。 而胡惊云便是盯著韩彻施展他那“一法”的。 只不过,这一法,韩彻还得去一趟皇宫,才能说得清。 而另外的条件,便是不能让女帝知道他在干什么。 仙盟之人看著有胡惊云跟著韩彻,知晓他不会再折腾出什么么蛾子后,便也答应。 第61章 反间(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1章 反间(求追读) 四人前后出了门。 仙盟领事处门口,韩彻看著何震与何笙笙,他对何震恭敬行礼道: “多谢何前辈刚刚愿伸出援手,晚辈感激不尽,之前葡京坊之事,晚辈多有冒犯。” 是是非非,韩彻还是分得清楚的。 虽说他对何震的第一印象一般,但何震也算是帮他从仙盟斡旋出来,理应感谢。 转头,他对何笙笙也是浅浅一笑,看著面前这个花儿似的少女,“多谢何姑娘的涵魂玉了,若非此物,恐怕我已身死道消。” 何震看著这浑小子,心里莫名的一乐。 这种感觉就像是之前给他天天摆臭脸的王少妇,突然有一天对他含情脉脉一样畅快。 他现在捏了捏鬍鬚,摇摇头表示小事一桩尔。 现在情况还不算难,难的还是回到辰光福地,仙盟总部肯定还要去何家问责一二,他怕是免不了被一顿臭骂了…… 倒是何笙笙看著韩彻现在气色比之刚刚好了太多,叉著腰对他笑笑,只是嘴上嘟囔道:“你这傢伙真是一拿到能保命的东西,就去做这种要命的事情,以后小心点吧。” 韩彻將涵魂玉从乾坤戒掏出来,递给何笙笙, “何姑娘,我刚刚听闻何前辈说,涵魂玉乃是你们家族珍重之物,保命是其一,滋养神魂乃是最重要的,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之前葡京坊的事情我还没这么小气。” 何震见状,微笑点头,心想这年轻人真会来事,伸手就要去拿。 结果何笙笙一巴掌给何震的枯手打了回去,看著涵魂玉仿佛看著一个炸弹,她摇头疯狂拒绝: “我不要我不要!” 话毕,她暗暗传音对韩彻道:“你要是敢把涵魂玉给我大伯,我就把你舅舅赶出葡京坊!” 韩彻一愣,便看何笙笙已经拽著何震走远,他也是生怕何震再回来抢玉,赶紧收好,然后也传音道: “那麻烦何姑娘给我舅舅讲讲今日之事了!” 说不定李承舟听了后又有什么点子蹦出来。 “哼!包的!” 何震就这么被何笙笙连拉带拽、一路吵吵嚷嚷的走远。 而此刻,胡惊云端详著韩彻的脸,笑的像个看戏之人: “那韩道友,事不宜迟,我们便再去皇宫一趟。” “正有此意。” “所以我们要去干什么?” “找我的皇妹,韩熹微。” …… “报……皇女殿下,门外有仙盟之人来见!” 皇城之內,韩熹微坐在后殿的精雕凤首臥榻之上,那是只有女帝才能坐臥的地方。 但女帝令她接管京城,便意味著她也能坐在此地,享受权利的拥躉。 只是韩熹微屁股还没捂热,门外一紫袍女官便速速前来稟告。 韩熹微眉头微蹙,但她清楚自己可与那什么炼尸宗毫无关联,心中便也不惧,“嗯,让仙盟之人进来吧。” 只是那女官闻言,微微抬头看向韩熹微,又支支吾吾道:“殿下……与仙盟之人一起前来的……还有您的皇兄,是废帝!他也来了。” “什么?” 韩熹微失声,声音忽的尖锐起来。 而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忽的传来: “皇妹,如此慌慌张张作甚,为兄来看你了,莫要紧张,今日我们不打架。” 韩熹微闻言背后一寒,眼睛看著殿门外,现出两道身影。 而其中一道,不正是那日在帝陵之內的韩彻么? “你……你……” 韩熹微站起身来往后撤,却又倒坐在榻上。 明明韩彻露出那么和善的笑容,但在她看来,就是如坠冰窟,宛如九天寒渊。 胡惊云手持仙盟令牌,看著整个大殿所有侍女与那女官,出声道: “仙盟办案,我会全程庇佑韩熹微安危,其余人速速撤离此地。” 周围侍女与女官此刻迅速小跑出殿外。 只等殿內只剩他们三人,大殿之门便忽而紧闭,一道隔音罩,便被胡惊云撑起。 胡惊云看著韩彻:“韩道友,请吧。” 韩熹微看著韩彻不断朝她靠近,浑身颤抖。 因为她早就听闻,韩彻身上带著一把足以灭杀具灵修士的“神物”,於此同时,他也达到筑基境界,再加上他习得般若龙象功,杀她如捏蚂蚁一样简单。 但很快,韩彻走到韩熹微面前,低头道:“不要紧张,皇妹。” “你……你想干什么?” “你我二人乃是父皇留在宫里的唯二血脉,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 “真的?”韩熹微微微心安,浑身止住抖动,“你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韩彻轻轻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母皇,不日便会被我诛杀,届时我会重新登基,成为大乾的新主人。” 韩熹微闻言,深吸一口气,太阳穴不断跳动:“不,你骗人!母皇她实力高强……你不可能战胜她!” “不……皇妹,这是大势所趋,你现在已经没得选了,我只想告诉你,”韩彻的话十分平静,但听在韩熹微耳中却咄咄逼人,“我只想说,我就算登基,我也不会留在玲瓏天当皇帝的。” 韩熹微咽了口口水,心中轰然动了起来,“皇兄你……什么意思?” 韩彻看著她的眼睛,继续道:“我心不在玲瓏天,我还要去八荒更远的地方看看,而整个大乾,唯一拥有父皇血脉的——只有你!” 韩熹微眼睛越来越亮,心越来越快:“是,是,皇兄,我们都是父皇的血脉……” 韩彻道:“若是你母皇在位,她迟早晋升金丹,你要想坐上龙椅,起码还有千百年之久……就算你突破金丹,你觉得你的母皇驾崩后,你还有几年时间能活?” 是啊,等到母皇晋升金丹,她便有千年寿命,自己本就天赋不高,就算勉强修炼到金丹,又能掌权几年呢? 那一直被她视为己物的皇位,她真的在有生之年坐到吗? 韩熹微囁嚅著嘴唇,有些失神落魄,“不,我活不过母皇的。” 韩彻轻轻一嘆,“是啊,这大乾,本是……” 只是韩彻话还没说完,韩熹微忽的咬牙道:“大乾本就是姓韩的,就是母皇也不行!我才是理应是大乾之主,是吗皇兄?” 似乎是想要得到韩彻的认同,韩熹微还反问一句。 “是啊!”韩彻目光闪动,看著她,好似看见了唐朝的某位公主一样,他道: “这天下,周后坐得,你为何坐不得?真等她驾崩,这大乾,恐怕早已不是韩氏的大乾,而是別人之大乾了。” 第62章 循循善诱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2章 循循善诱 句句鼓动之言,就像是一颗种子,深深扎根在韩熹微的內心。 但这枚种子,已经隨著她的內心,逐渐破土而出,生长迅速。 看著韩熹微的这副呆愣表情,韩彻便知道此事成功了大半。 欲望之种一旦埋下,隨之而来的只有不断地扩张。 韩熹微看著韩彻,眼神好像求助: “皇兄,那我该怎么办?母皇她……” “那你可知道你的母皇,修炼的什么法门?亦或者与哪些势力关係极好?或者她,是否也在修炼炼尸宗的邪术?” 韩彻字字珠璣,问题也直入骨髓。 胡惊云微微抬头看著韩彻,目光闪过一丝复杂。 韩熹微脱口道:“我……皇兄,我只知道母皇修炼的是周家的法门,后来修炼的《焚羽诀》,並暗中收留化云宗、七伤门的门人弟子填充凤卫……炼尸宗的事情,我不知情。” “化云宗、七伤门?” 韩彻眉头紧皱,他的印象中並不知道这两个门派。 但他这一月与眾多凤卫交手的情况来看,这群凤卫出手阴狠毒辣,学的也儘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手段一看就感觉邪到没边。 女帝竟是无所不用其极,將这群人拉入皇宫之內了。 韩熹微继续道: “皇兄,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至此,韩熹微还在满眼的皇位之上纠结真假。 她本就自大狂悖,她根本不会去想皇位配不配得上她。 她只是听到了韩彻所言中,自己能够距离皇位更近一步、更早一点的可能,她反而更愿意相信韩彻。 自己的皇兄肯定不会对皇位有兴趣的,自己的皇兄肯定要去更大的世界,不会蜷缩在大乾这么一个小角落的! 越想,她越急不可耐。 “皇兄,母皇她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问题,韩彻淡淡道: “周后的义子秦燔修炼炼尸宗的邪术,现已身死,现在周后与他关係最深,正在接受仙盟调查。” 说著,韩彻手掌轻抬,一把有他小臂长短的火枪,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韩彻將其升级至黄级法宝的那把火枪。 韩彻將他放在韩熹微手上,循循善诱的给她指道: “这就是我隨身携带的,能够灭杀具灵的那把火枪。现在它是你的了。这里是扳机,想杀谁,你就瞄准谁的丹田,然后用灵气將火枪驱使,扣动这个扳机就行。要是打中其他地方,可能效果不好。 对了,此物声音有点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別被嚇到了。里面有三发子弹,用完了就没了,所以別乱用。等你登基,我將此物弹药製作方法,再告诉你。同时,还有般若龙象功。” 韩熹微喘著粗气,眼睛看著手上这把朴素的火枪,目不转睛。 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將枪身轻轻抚摸,感受著它的重量与力量。 这就是韩彻那把灭杀过上百具灵修士的火枪么?! 同时她在听到般若龙象功的那刻,心臟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韩彻看著韩熹微在发愣,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行了,为兄也要走了,届时女帝从仙盟出来后,你就可以去迎接她了。至於你想什么时候登基,就看你自己的想法了。 若你没有登基的想法,也没有关係,届时我会著重挑选大功之臣来监国,你做个閒散公主就行。” 说罢,韩彻便与胡惊云走出大殿,头也不回。 独留韩熹微一人继续呆坐在大殿之內,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 …… 殿外,胡惊云与韩彻同行,他想著刚刚韩彻的那一番言论,发表了评论: “韩道友真是离间的一把好手。” 韩彻脑海还在迴荡著刚刚韩熹微的表情,他看著胡惊云,笑道: “在皇家,亲情是最不值得依靠的。而且我这人很单纯,谁对我好,我也会对谁好,反之,不死不休。” 胡惊云可一点也不觉得韩彻单纯。 他道:“也是,来大乾这么久,我也听了不少关於你的传闻,又是遭女帝控制又是遭你皇妹虐待的,哪还有什么亲情可在。我们就现在这样回去?” 韩彻道:“最好能拖到明天吧,总之,给韩熹微留足思考时间。此计若成则矣,不成便也听天由命。” 只要韩彻还在外面寻找验证女帝是否修炼邪术之法,那么女帝就得在仙盟等著。 胡惊云问:“那你那火枪就这么白送出去了?” “里面很早就內置了自毁符,而且我想让它什么时候瓦解,就什么时候瓦解,无需担忧。” 毕竟都是自己的法宝了,隨心掌控还是异常简单。 韩彻继续道:“对了,若是胡兄弟能够在女帝面前有意无意的说出我的行踪……算了,胡兄弟毕竟是仙盟之人,说不说在你。” 胡惊云再次觉得韩彻刚刚说自己“单纯”纯属放屁。 …… 次日正午。 此刻,距离已经过去了六个时辰。 今日的京城,比之这半月的压抑,似乎更热闹了些。 仙盟领事处,女帝独坐一间古色古香的宽大单间之內,听著外面的声音,睁开凤眸,面上冰寒一片。 她今日晨间,便是隱约听到门外几个仙盟修士的声音,大抵是韩彻跑到皇宫去找韩熹微,並且差点打起来…… 只不过最后韩彻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女帝听后,只觉得好笑,她一眼就知道韩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就是所谓的找韩熹微,让她强行承认自己修炼了炼尸宗的邪术罢了。 她本就是操盘者,怎么可能给自己留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毕竟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会把自己的后路封死。 她垂帘听政那十年间,哪处细节不是掂量的恰到好处? 更何况有些秘密,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 韩彻这小子自以为胜券在握,到头来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倒是她意外,韩熹微居然能够扛住韩彻的压力而不鬆口。 心中,她对韩熹微的看法微微改观了一番,这丫头还是能够塑造的。 “咯吱——” 女帝房间房门被那仙盟年长修士推开,年长者看著女帝道: “女皇帝,目前仙盟对你的备案已完成,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嗯。” 女帝站起身来,长袖一挥,身上红紫色的锦绣罗裳点缀著万千垂丝,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而女帝刚刚出门,便看韩熹微带著几个宫中女官在门口等候,韩熹微跪拜道: “恭迎母皇摆脱枷锁,门外已经准备宫內车马,为母皇摆驾回宫!” 第63章 轰杀女帝!(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3章 轰杀女帝!(求追读) “你还真是大胆,明明可以出城,但还敢在京城瞎晃悠,你就不怕护城大阵再次启动出不去了?” 一处高阁之上,苏念音隨著韩彻望向窗外街道。 街道两旁,百姓各自相对而站,人人脸上透出拘谨之色,宫內官兵不断地吆喝著,让眾人排排站好,甚至还给每个人手上发了个旗子。 韩彻摇头道: “何前辈给我说,那护城大阵估摸著半年都难以修復了。但凡在光柱之內的人,当时丹田全部被封,就连这大阵的阵旗也不意外,每个旗子里面的能量都被彻底破坏了。” 苏念音闻言,轻咬嘴唇,“看起来何笙笙还真是看上你了。” 韩彻被她这句话嚇了一跳,急忙辩解: “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苏仙子,我们只是利益关係而已,总之也是权宜之计。” 苏念音笑笑不答。 不过韩彻又问道:“距离八荒仙乐杯还有两个月,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八荒仙乐杯,韩彻一直忘不掉苏念音所说的那“造化玉藕”。 这关乎白璃的性命。 苏念音点头道:“最多……半个月后吧,这一届仙乐杯將在玉清天举行,我飞渡过去,大抵也得月余时间与师门匯合。” “届时我与你一同前往。” 苏念音诧异韩彻为何突然改了主意,她记得之前韩彻说过不去的。 “大乾这么多事等著你处理,你不做了?半个月的时间,就算你將京城收復,也不够你收復其他地方吧?” “放心好了,只要京城收復了,其他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做吧。” 苏念音却不赞同,“你筑基修为……离开玲瓏天,横渡须弥海前往其他洞天福地,极度危险,小女不想让你冒险。” 韩彻不要脸道:“苏仙子的意思是不保护我了吗?” “我……”苏念音顿了顿,“玉清天比之玲瓏天危险万倍!就是我也得小心行走。” “二十万灵石的护航费。” 苏念音忽而笑靨如花,水袖遮住嘴角,小声道:“但话又说回来,小女觉得公子习得般若龙象功,寻常金丹修士,应该能够勉强对付一二。” 然而,正当二人说话间, “砰砰砰——”三道闷响,竟是自远处街角传来。 剎那,街道两旁百姓乱鬨鬨成一团,就是宫內官兵也是大喊大叫起来维持秩序。 韩彻心臟再听到这三声枪响后,差点跳了出来! 他怎么不清楚这三道闷响是什么声音? 韩熹微这么亟不可待了?她疯了? 转头,韩彻扶著窗台,远望外面街道。 而不出所料的,“轰”的一声,远处传来人仰马翻的惨叫之声与混乱之声。 忽的,自一道白虹,竟是以极速朝著空中逃逸而去。 街上百姓看著那白虹,纷纷前后蹩脚麻木的喊叫,中间又夹杂著官兵的声音: “恭迎女帝回宫,恭迎女帝回宫……” “有刺客,保护陛下!” “女帝是我们伟大的皇帝,女帝之光如白日赤焰照耀大地……” “在哪里?皇女呢?” “是皇女,皇女死了!” “……” 杂七杂八。 韩彻定睛一看,便已经是看到空中,女帝腹部伤口大开,灵气溃散如漏网之沙,血跡洒落长街,引来一片惊呼。 她的面色更是苍白,但唯独不变的,则是她那满是怒火与怨毒的目光。 “孽畜!” 她对著下方大喝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飞速朝著皇宫方向飞逃。 韩彻內心大震,危机雷达中,不断地跳动著一行小字: 【目標状態:虚弱不堪】 他忙道:“苏仙子,借你脉八鹤一用!” “小心些。” 苏念音下意识一把拉住韩彻的手,本想让他再观望观望局势,但又陡然鬆开。 不过韩彻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灵兽球。 “哗——” 街上,忽而响起一声鹤唳。 人群只见头顶出,猛然飞出一只身长足有三丈的白鹤,竟朝著女帝方向追去。 脉八鹤朝著女帝方向俯衝而去! 而鹤上,韩彻全身灵气剎那被般若龙象功吸乾,他浑身缠著金焰,左臂金龙虚影,右臂巨象虚影虽小,但也具是显现而出。 脉八鹤以最高速度,径直朝著女帝追去! 韩彻手中更是拳芒大盛。 “吼……” 半空之上,一道龙象虚影脱手而出,虚影重叠,足以蕴含万钧之力。 般若龙象功,本无固定招数,一拳一掌之间,皆是霸道到极点的毁灭力量。 撕裂的空气袭向女帝。 女帝凤眸含煞,回身拂袖,看著韩彻带著拳芒竟是朝她奔来,她瞳孔猛缩,大喝道: “贱种!都是你干的好事!” 女帝根本不及多想,眼看韩彻那带著死亡之意的一拳即將轰到她的面门之上,她已燃烧本源生命,体內焚羽诀瞬间催动,周身立马腾起一道赤红薄雾。 “咻咻”声中,百道火羽如箭,与韩彻那一拳龙象虚影集中对撞。 “轰隆——”气爆炸响,赤金二色光波盪开,仅是余波,震得周围百丈房屋窗户纸悉数破碎,女帝也是趁此余波暴退百丈,与韩彻拉开距离。 韩彻也是大惊,她的实力,果真已达到金丹! 京城街道顿陷混乱:百姓丟旗奔逃,踩踏哭喊。 “女帝流血了,快躲!” “那是般若龙象功,是先帝,是先帝回来了!” “救命,快逃啊!” 官兵抽刀呼喝,却拦不住人潮溃散。 高阁上,苏念音素手紧攥窗欞,水袖无风自动。 远处,仙盟数道流光悬停云层,胡惊云抱臂凝眸:“他还真是好本事,竟真逼得金丹狼狈!” 何震与何笙笙听到动静,早就隱在葡京坊屋顶,何笙笙秀眉微蹙,嘆了口气:“他们……他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何震摇摇头道:“哎呦,这个韩彻,还真是个閒不住的主。” 此时此刻,女帝显然被韩彻压制,她的丹田灵气四溢,根本无法止泻。 若真是继续燃烧生命本源,她不出半刻钟,就会殞命而亡。 恍惚之间,她看著韩彻踩踏脉八鹤,竟是又朝著自己飞来。 那一道身影,快到极点! “妖后,伏诛!”韩彻声若寒雷。 这一拳,他有自信將女帝轰杀。 此刻,已经是最好时机。 韩彻从未想过局势竟发生了如此之快的逆转! 女帝披髮浴血,扫视八方:仙盟冷眼,乱民如蚁,韩彻更是打算一拳取她性命。 绝境之下,她退无可退,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指尖捏碎一枚不知从何处掏出的骨符,悽厉的喊著: “邪神救我!” “嗤啦——” 须臾之间,虚空竟是裂开墨色缝隙。 好似天幕如布,那裂缝就在布匹之上,生生划开了一道口子一般! 缝隙之內,猛地伸出一只黑紫色的枯手,一把將女帝捏住,拖入缝隙。 云层之上,仙盟眾人突查异变,看到那熟悉的裂隙与大手,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让那为首的年长者大惊失色: “邪神?不好!快!快拦住她!” 然而女帝此刻浑身冒血,看著飞逼而来的韩彻,蹬大眼睛,疯狂吼道: “韩彻……朕必归来食汝骨!” “嗡——” 怨毒余音迴荡,裂缝弥合,女帝已无踪无影。 而韩彻紧急將金焰消散,褪出体內多余力量,將其匯入自身空荡丹田之內。 此次,他还未尽全力。因此不至昏迷。 只是远方,仙盟之人,朝著他的方向,极速奔来! 第64章 可愿双修《玉女心经》?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4章 可愿双修《玉女心经》? (65暂封,剧情就是韩彻接管京城,然后將大小事务交给高正臣与李承舟,后面惦记白璃,找白璃来了。可以续接本章剧情) 是时候回家了! 夜空之上,韩彻自飞出京城,隱入郊区山林,左右找寻后,终是在一处繁茂密枝叶之下,寻得古墓派的入口。 沿著暗沉墓道,韩彻缓缓而入。 只是中途,他却闻道墓穴之內,飘荡著一股未散的血腥之气。 韩彻心中不由得一慌。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却是不料,一道迅疾白影,竟朝他袭来! “姑姑是我!” 韩彻唤了一声,那白影手中寒芒便陡然一收,身体一旋,髮丝如瀑,隨其动作飘舞,如梦似幻,待其立定,幽光勾出她半边轮廓,绝美的容顏之上,平淡的眸中闪过惊喜与悦然。 白璃看到韩彻,原本规律的心臟舞动数下,一月未见,她总觉得韩彻身上多了股风尘与贵气,只是话到嘴边,却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看著白璃,韩彻心中不由欢喜。 看来这一月来,古墓派应当是没出什么事情。 只是下一刻,白璃竟是径直伸出手来,將韩彻右手拉住。 她的手极冰,都不似人类的正常体温。 白璃只觉得浑身发暖,看著韩彻,嘴角展露出一丝冰川融化般笑容,“回来就好……” 白璃一手拉著韩彻,一边往古墓派深处走去。 韩彻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受多了,不似刚刚那般炙热,他隨著白璃的脚步,问道,“知夏知秋呢?” “她们被孙婆婆接走了,现在应该已经不在玲瓏天了。” 韩彻突然想起来,当初他初入京城时,在红船坞內,孙婆婆的確有交代让知夏知秋一月后再去找她,只是让韩彻没想到的是,她们竟然要离开玲瓏天。 似乎是看出来韩彻所想,白璃解释道: “现如今玄灵天的人来的越来越频繁了,让她们离开玲瓏天是明智之举。待我死后,她们会藏匿数年、数十年,直到你找到下一位古墓派传人为止。” 韩彻突然停住脚步。 他將白璃拉到身前,仔细看她面色,才是在幽光下察觉,白璃面色极度苍白。 韩彻皱眉道:“我不在时候,又有玄灵天的人来了?” 白璃点头,“嗯,是来了些,不过我已斩杀乾净了,不用担心我。” 韩彻愈发觉得白璃的手发凉,尤其是那股自她手中的寒气,透著骨的往他身体钻。 效果比之寒玉床也不遑多让。 “冷吗?” 白璃下意识捏了捏韩彻的手掌,感受到一起阳刚的的气息在身体之內打旋,摇摇头,“有你在,不冷了。” 韩彻继续隨著白璃往深处走,只是更与她靠近了些。 路上,他道:“跟我去皇宫吧,没人敢擅闯皇宫的。” 韩彻话毕,白璃便已经知晓他已经重祚成功。 有他这般经天纬地的人儿,她的內心似乎多了一份安寧。 古墓派的事业,应当是不会断在她的手中了…… 白璃摇头道:“我必须在此地死去,玄灵天的人才会消停的。”她顿了顿,“况且,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两人此刻已经来到了活死人墓。 高台之上,原本停放其上的三尊棺槨已是不见,只剩三幅画像。 古墓派歷代掌门,皆是容貌姣姣之辈。 韩彻与白璃分別对著三幅画像上香祭拜。 “孙婆婆也带著她们的棺槨离开了。” 自蒲团起来,韩彻內心空感一阵萧瑟。 古墓派给他了一种日薄西山的淒凉之感。 白璃牵著韩彻,来到了她的穴室。 依旧是一副石桌石凳,旁边则是透著幽幽寒光的寒玉床。 唯独有些变化的,是桌上还放著一杯开封的青竹水。 白璃没有言说其他话,就像是一个趁著有限时间只谈正事的行將就木之人,“这一个月来,我交给你的那些功法,可有掌握些许?” 韩彻点头,“嗯,我已全部掌握了。左右互搏配合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也是学会了。” “好,好……”白璃点点头,连说两个好字,只是说罢,她眼波流转片刻,愣在原地几息时间。 “姑姑……你这是?”韩彻看她发呆,不由问道。 白璃胸脯隨呼吸起伏一二,回过神来,看著韩彻,眼中满是闪躲,她出声道: “彻儿,如今古墓派只剩最后一门功法我未传授於你,此乃古墓派绝顶功法,亦能算的上八荒第一轻功,比之天罗地网势更甚!但是修行此法,需得异性两人同练、护卫辅助,方能精进。” “因此,此法我也只知其中之意,不明修炼之效……” 韩彻兀自咽了口唾沫,看著白璃面上忽的现出一抹酡红。 “此法名为《玉女心经》,乃是老师祖传授下来,古墓派三代掌门无一人將其掌握。” “因修炼时全身热气蒸腾,因此须至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畅开而修习,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滯。否则转而鬱积体內,小则重病,大则丧身,练到后来,二人需以灵气导引防护,合二人之力方能共渡险关。” “若你能练成,我便死也甘心了。” “你,可愿与我双修《玉女心经》?” 听著白璃给他发来的双修邀请,韩彻內心怎会不为所动? 只是这番场景,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些! 白璃,难道真的要撑不住了吗? 他道:“你是担心自己活不到给我传授此法的那天么?” 白璃怔了怔,低头道:“我只想让你对古墓派的功法,了解的更深……” 忽的,韩彻一把將白璃搂在怀中,就好像是一个大冰坨子撞入怀中一样,白璃下意识躲闪,却被韩彻按住。 温暖的热流自白璃身体大面积的流入,这道旖旎与温暖让她心绪完全乱成一团,但她又贪恋这份余温,反而將韩彻抱得更紧。 將死之人,也顾不得这些了。 或许,这便是她短暂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暖意。 韩彻亦是察觉到体內发动过两次的般若龙象功的阳刚之烈,不断地平息著,他轻轻摸著白璃的柔顺青丝,心臟跳的飞快,“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韩彻便將“造化玉藕”的消息告知白璃。 只是当白璃听到韩彻要为了这造化玉藕前往玉清天时,她整个身躯,如遭电击。 白璃並未拒绝,只是暗暗道: “只是为了我的命的话,太危险了。” 韩彻语气透著坚决,“正是为了你的命,我才要去。” “你不怕死?” “死不了的。” 韩彻说罢,整个穴室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独留二人的呼吸声。 轻微、匀畅。 白璃知道,自己不论如何也改变不了韩彻既定的主意。 他的每一次决定,就是一丈已经拉弦之箭,不会轻易回头的。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之內,不断地闪现著师父曾对她说的话…… 不多时,穴室之內仅剩的一盏烛灯忽而熄灭。 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隨后,便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脱落之声。 韩彻內心大惊,只感受著大面积的肌肤与自己相亲,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是逐渐掉落,耳畔更是传来柔声: “我们先行修炼吧。” “我,也不想你死!” 第65章 白璃往事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5章 白璃往事 古墓派,穴室之內本就空旷,如今无灯无火,四下黑暗,正是修行玉女心经不二之地。 白璃脑海中,还在不断闪烁著那段记忆。 那是她在追问,为什么师父不修炼玉女心经。 而她师父转头看著她,空洞的传述著这句话: “若你能碰见一个愿意为你豁出性命的男人,便是修炼玉女心经的最佳时机。” 此刻,便是那个最佳时机么? 白璃手如柔夷,轻抚韩彻衣衫,找到那处系带,轻轻將其勾开。 不著寸缕,方能不落下病患。 韩彻浑身更是炽热滚烫,他只感觉到白璃与自己越来越近,那股淡雅的香味不断地冲入他的鼻腔,让呼吸都乱了起来。 “不要分神,听我的话。” 似乎是察觉到了韩彻的异状,白璃出言提醒。 韩彻也急忙镇守本心,將脑海中那旖旎画面拋之脑后。 待到二人坦诚相见,白璃便认真將玉女心经一字一言读与韩彻。 玉女心经共分內功外功两部分。 两人此刻便是修炼內功,共分九段行功,习得之后,便是成就心法,日常修炼效率大大提升,丹田灵气也会更加凝实有力。 数个时辰,恍如剎那。 修炼之时,韩彻只觉得自己身体在极热与极寒之间徘徊。 这大抵就是白璃口中所说【阴进】与【阳退】。 阴进之时,需得全力做功,灵气的周天循环不得停止。 阳退之时,刚刚所做之功便悉数消散,化为热毒,需要即刻从皮肤表面蒸发。 如此往復九次。 待到二人一前一后【阳退】结束,韩彻便听得耳畔袍泽之声猎猎作响,隨后,便是一双玉手轻轻为他系上衣衫。 黑暗之中,白璃面色畅红,刚刚阳退之时的余热,被她截留部分留在体內,继续肆游全身。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恢復到了一些常人的体温。 而对面的韩彻,这数个时辰表现亦是相当优秀,基本她只要说一遍,韩彻体內就会跟隨她的话语產生相应变化。 她很满意。 当然,白璃此刻羞赫更多,內心只是愴然的跳个不停。 虽说整个穴室伸手不见五指,但她元婴修为,一眼一眸一神念,怎么可能看不清对面情况? 韩彻身上大大小小,她早已一览无余,韩彻就像是个天雕地琢的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杂念攻入白璃的內心,让她平稳了百年的道心,泛出一道涟漪。 她给韩彻繫著衣衫的手,都停滯了几息。 韩彻感受著白璃顿停的双手,心中还在回味著刚刚修炼的法门。 这玉女心经,还真当的上一部独门心法。 韩彻很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內循环的周天,发生了改变。 最开始的周天循环,只是鼻喉到左臂经脉,再到左腿-丹田-会阴-右腿-右臂-口鼻,如此往復。 但玉女心经则是灵气直抵他的丹田,丹田將灵气运化,精准发散至四肢经脉进行吸收,最后由四肢经脉將浊气推送至口鼻,完成一次周天。 修炼速率,呈四倍提升! 就像是单缸发动机直接变成了四缸发动机一般,效果极其显著。 当然,这也仅仅是玉女心经的內功法门,外功法门还需要与白璃继续配合修炼。 此刻,二人之间,自有一丝灵犀。 第66章 初吻没了(本卷完)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6章 初吻没了(本卷完) 被韩彻问到此处,白璃也是愣住。 很久很久的记忆也是被勾起。 她好像从没有想过此事,但好像想过,却又淡忘到她也记不得了。 她只清楚的记得,在师父临终前,原本不展悲喜的她看著自己哭,嘴里一直念叨著对不起,直到闭眼之时,她还仅仅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明明师父曾经说自己乃是万年一遇之才,只要潜心修炼,待她结成金丹,然后就跟隨孙婆婆离开玲瓏天,修炼至元婴再回来的。 但最后,师父却走的那么早。 她也守在此地足足百年。 白璃呢喃著,却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发不出声音,“我……我不知道……” “一切都是为了,古墓派,其他什么……什么都不重要。” 她感觉自己的眼角发酸,自己的语气都有些抖动。 然而这是,白璃只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自己的眼角,轻轻的擦拭著。 “你哭了。” “我没有。” “想哭就哭,谁还没哭过呢?” “彻儿,没事的。” 白璃有点嘴硬,她將眼泪用灵气蒸乾了。 但韩彻却觉得这才是白璃的真实性情,平日里板著脸,只不过是她的偽装罢了,亦或是没有什么能够引起她情绪波动的地方。 韩彻问她:“你是不是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我经常听知夏知秋给我描述。” “那不一样的,你等等我。” 说著,韩彻站起身来,白璃却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他: “你要走了吗?” 韩彻感受到暗中白璃不舍的目光,“不会,我出去一会,等会给你看个好看的。” “多久回来?” “最多两刻钟!” “別骗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放心好了,骗你是小狗!” 白璃轻轻將韩彻衣袖鬆开,默许了。 很快,韩彻自门派而出,自京城上空游歷一圈,隨手又採买了些糕点,便又火急火燎回到古墓派。 正好两刻钟,不多不少。 白璃听到暗中响动,便知韩彻归来,原本有些空洞的眸子恢復了些许神采。 只是突的,寒玉床的空间竟是急剧缩小,一具暖烘烘的身体朝著她靠近而来。 不过她並不抗拒。 “阿璃,我们挤挤,我给你看个宝贝。” 得亏这寒玉床空间尚足,两人也並非肥胖之人,他们贴的紧密,韩彻便掏出留影镜,灌入灵气。 忽的,留影镜腾然亮起,现出画面。 而镜中,赫然出现夜晚整个京城之內的画面。 行人来往,街上三五孩群肆意奔跑,小吃摊也吆喝不断。 因为是空中留影,整个京城的气派与恢弘,也都被韩彻一一录入镜內。 白璃目不转睛的看著,她看见了雕樑画栋、长舟游曳、长灯串巷…… 好多好多! 大乾京城,她很小的时候是去过一次。 只是这番记忆,早已被她遗忘。 如今再见留影镜中京城景色,白璃看的极为认真。 她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韩彻也是给她一一指著描述: “你看,这是红船坞,上次我见孙婆婆就是在这里见的;前面那是一条小吃街,里面吃食极多,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是我舅舅家,这是拍卖行、这是葡京坊、这是梨园,里面唱戏的挺多,你听过戏吗?” 白璃摇摇头。 韩彻一笑,继续指道:“没事,以后肯定有机会听,看看看,这是皇城,是不是挺方正的?以后来找我串门別走错了……” 白璃露出浅笑。 只是很快,留影镜中的画面也隨之戛然而止。 韩彻咂咂嘴,嘆道:“时间有限,来不及拍更多的细节了。怎么样,外面的世界精彩否?” 白璃这会儿也是从刚刚的观看回味过来,她问: “你刚刚就是为了我,拍的这些?” “小事尔,你若还想看,明日白天我进城多给你拍些。” 此刻,韩彻內心万分感谢苏念音这把留影镜。 此物倒是解决了白璃不能出门之苦。 不过韩彻观白璃都未听过这留影镜是何物,想必这留影镜也是万分珍贵的东西。 当初在马车里,苏念音也只是说借给他…… 看来得找个时间给苏念音还回去了。 只是韩彻转念一想,这把镜子不若他问苏念音买来,留给白璃,白璃也能没事看看,权当散散心。 苏念音这么贪財,估计同意的概率极高。 此刻白璃內心莫名泛酸。 今日她的情绪起起伏伏太多次,她能感觉自己有些焦躁。 但是…… 她行將就木之人,焦躁些就焦躁些吧。 宗门戒律,追究不到一个將死之人头上。 白璃柔声道:“谢谢,我也算如愿了。” 韩彻一笑,“这是哪里话,你当初没將我丟出古墓派,我现在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古墓派枯萎。” 黑暗中,白璃的眼睛眨啊眨。 “你这般待我,等我走了你会更伤心。” “別说傻话,造化玉藕我就是抢,也给你抢来。” 只是韩彻话音刚毕,他忽的感觉自己身体一重,白璃竟是趴在他的身上,嘴唇竟是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嘴角轻嘬了一口。 还没嘬对位置,上嘴唇都没碰上。 但韩彻脑袋瞬间炸开,邓时慌了神,他是千想万想,没想到白璃竟会做出此举来。 “等等等等……你怎么会……” 白璃也是做出此举后,发现自己身上更是异常,只觉面红耳热,她有些后悔,只道: “我刚刚看镜中一处角落,有对男女也是这般?这对男女也如我们这般亲昵,我想我们既修炼了玉女心经,应该不復往常了……” 韩彻这才放宽心,但他內心却被白璃这般举动勾起一阵邪火。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这也太快了吧? “这样是不行的,我来教教你。” 白璃:“嗯?” “唔——” …… 登基之日已到! 韩彻已经收拾好行礼,与此同时,他的乾坤戒中还多了件熟悉的龙袍。 那是曾经他留在古墓的龙袍,最开始还被知夏慌忙之中撕碎了袖子。 只是没想到,白璃竟给他缝补好了。 同时,两人这几日修炼玉女心经外功,也是有些火候。 此法修练成功后,古墓派內功渐高,修行者只身轻足健,出手快捷,於平常修士发出一招的时刻中可连发三四招,但招力却並不相应而增。 配合上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这等快剑,更是威上加威。 不过韩彻还是没有与白璃踏出最后一步精进功法。 白璃太过虚弱,前几日玄灵天的战斗中,蛊毒又是发作,还需要歇息半个月才得以恢復七八分。 若是强行连结,恐怕白璃支撑不住,反而给韩彻落下病根。 临走之际,白璃一边给他理著衣物,一边看著他,眼中似乎只有他: “处理完京城的事情,早点回来。” 韩彻捧著她的脸,越看越喜欢,“放心好了,这两天我写的治国韜略,就是准备当甩手掌柜的。登基大典我也会用留影镜录好,到时候拿给你看。” 白璃点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心里微微起伏,“好!” 很快,韩彻的背影,亦是彻底消失於墓穴之內。 (本卷完) 第67章 登基!国运加身!(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7章 登基!国运加身!(求追读) 【第二卷】:初入八荒 —— 晨间的京城,格外热闹精彩! 天色还未亮,凡是京城沿街商铺民宅,將家中珍藏百来年的皇旗纷纷插在门口,人人面上展顏欢笑,走街串巷的走卒商贩也是不断穿梭,贩卖自製物件小吃。 街上,此刻也布满人群,脚步方向大抵都是朝著皇城那边, “看来你家日子要红火起来了赵二。” “托新帝的福,长子的冤案总算是翻了,就因为被诬陷视奸,长子平白无故在牢里待了三年,现在啊,我这心里的疙瘩也总算是放下了。” “今日新帝登基,皇城开放,某也要去凑凑热闹。” “兄与弟同往!” “去你的,我是兄你乃弟!” …… 皇宫深处,韩彻漫步在宫苑之內,人影稀疏。 他並不会在宫內常驻。 因此整个皇城眾多宫女太监,韩彻便命令按照他们的意愿选择去留。 韩彻身后,则是新任大乾左丞李承舟与右丞高运良。 高运良是个看著有点乾乾巴巴的小老头,他原本是先帝所设右丞,本来就是给韩彻留下的人。 周后垂帘期间,高运良妥妥的激进派保皇党,两人势如水火,因此周后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运良擼下去,让他在牢里挨鞭子去了。 高运良忠心,以此可鑑。 至於李承舟,韩彻並不担心李承舟官大到外戚当政。 力量统治一切的世界,任何的谋逆,仅凭他一副铁拳便足矣搞定。 “刚刚给你们看过的大乾未来规划,可都记清楚了?” 高云亮回道,“是,陛下第一条所言在大乾寻找煤矿,旨在养护山林。” “嗯,这一月来我游歷半边大乾,凡是人口聚集之地,周边山林都已禿,再这么下去,以后百姓越来越多,柴火便会越来越少。有了煤,百姓烧火做饭方便些,也能带动矿场附近居民收入。” “陛下高瞻远瞩,只是这第二条的蒸汽机是何物?” 听到这个,韩彻笑道:“就类似於烧开水的水壶,沸腾时,水蒸气就会將壶盖顶开。那我们是否能做一个大缸,下面用火烤,然后在缸外弄个气孔让气推著缸走? 总之,就是这么个原理,这件事,这几日就传达州府各处,凡是有人造出来蒸汽机者,重赏。” 李承舟突然意识道:“莫非陛下所提煤矿,也与这蒸汽机相关?” “正是。” 韩彻自己也只是隨口一提此事,毕竟玲瓏天普通人占比九成,真弄出来什么蒸汽机,各地百姓交流,通商也会更加便利。 而韩彻后面所写的一些计划,大抵也是关於民生的更多一些。 例如各州府组建【布雨司】,何处有旱涝,由布雨司修士专门前往解决。 再比如有的修士缺灵石,那他就可以去开荒田地,开荒结束由官府验收合格,便给该修士一定灵石赏赐。 毕竟修士的力量,远比牛马强上不少。 还有诸如显微镜、望远镜、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韩彻都有提及。 之后大乾子民尽可朝著此方向研究。 再加上全民扫盲、提升知识普及率、官员財產公示制度等…… 总之,一切的政策计划,都被韩彻写在韜略之內。 很快,皇城之外吹响呜呜號角。 预示登基大典即將开始。 韩彻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走流程,礼部早就已经將各项流程准备好,韩彻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进行登基,完成这项典礼,宣告他是大乾之主便可。 来到后宫,苏念音在此等候已久。 登基大典,韩彻自然是邀请她前来观看,结果这妞非要去宫里逛逛,逛著逛著就跑到后宫之內。 至於胡惊云,听苏念音说是又跑到天悬关去了,大抵是那树妖被元尘真人发现了踪跡,便將胡惊云唤了回去。 殿內,宫女各个含羞带怯的准备给韩彻宽衣更换龙袍,佩戴冠冕。 饶是韩彻的確年轻俊朗,让宫女们根本不敢与他直视。 苏念音在他身后盯著,看著韩彻心中暗道“这傢伙穿的这么正式,还真是勾人的紧。” 李承舟这会也在一旁,他一边掐著时间一边指挥宫女。 直到看见韩彻浑身一丝不苟,束髮带冠、眉目口鼻玉质金相,仪表堂堂,他忍不住负手嘆道: “像,真像你娘……” “我娘是什么样子的?” 李承舟笑呵呵道:“当年可谓是大乾第一美人,唉,可惜身体一直不好。” 而此刻,號角之声,吹得更加激烈。 李承舟也放下心思,面向苏念音说: “时间不早了,苏仙子,您与陛下熟稔,我们一同移步。” 苏念音点头,“好。” …… 皇城承天殿前,高佇的白玉天坛沐浴在破晓的金辉之中。 殿门之外,此时的韩彻於黑暗中缓慢现身,他身著白璃亲手缝补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沉静,目光如炬,自承天殿前九十九层龙阶之上,慢慢朝著中央天坛踏步走去。 高阶之下,肃立著文武百官、大虞使节、宗门家族代表,他们密布殿前、遥遥一眼望去,便有千人之眾。 而更远处,通过临时开放宫门得以遥遥观礼的万千京城百姓,看到韩彻走出殿门的那一刻,面上皆是带著好奇与惊喜之色。 “是陛下,是陛下,我看到陛下了!” “新帝好生年轻,听说他已达筑基修为,应该不日就会,我大乾国威定会更胜一筹!” “陛下与先帝还颇为相像!” “……” 不多时,待韩彻走下九十九层高阶,皇宫乐手即刻鞭鼓敲磬奏乐,礼乐更显庄严肃穆,直衝云霄。 同时,礼部一老官,朗声宣告“恭迎新帝登基!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念罢,老官便手持托盘笔墨,走向天坛,接引韩彻。 紧接著,又是囉囉嗦嗦一大堆念咒似的祷语,听得韩彻有点头晕。 直到那老官祷语刚刚念罢,整片天空,异象陡生! 苍穹之上,並非劫云翻涌,而是骤然匯聚起一片柔和却璀璨的金霞。 这金霞,仿佛自四面八方朝著韩彻头顶匯聚而来,云浪不断翻涌,为这金霞腾出位置。 其霞光色彩之浓郁艷丽,眾人生平罕见! 周围百官、家族宗门代表纷纷看著天空,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 “是国运!女帝两月之前亦是在此登基,都没有如此厚重的国运!” “天佑大乾,诸多国运加身,那么陛下是得到了天地认可的皇帝!” “这才是大乾正统!陛下天命所归!” “……” 眾人言谈间,金霞如瀑,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住天坛之上的韩彻。 剎那间,他周身金光流转,龙袍上的绣龙仿佛活了过来,於袍上好似一番游曳,与他体內默然运转的般若龙象功隱隱呼应。 一股温暖、磅礴的力量涌入韩彻的四肢百骸。 並非直接提升修为,却让他感觉与脚下这片国土的联繫前所未有的紧密,仿佛能听到万民的呼吸,感受到山川河流的脉动。 他的气质在金光中升华,少了一份个人力量的“弱”,多了一份统御万方的“势”,宛如这片天地自然认可的主宰。 韩彻眼睛一亮,暗道:“这便是对於大乾之主的认可么?” 经由他內视,自己丹田之旁,竟是生出一处更小的“丹田”。 此方小型丹田,正是霞光积聚之地。 韩彻將霞光调用,一道五彩斑斕的透明光罩,就是一个大水泡般,悠然笼罩在他全身。 韩彻能够清晰的感知,这个光罩,能够抵挡一次具灵修士致命一击。 传闻中,国运能有防护之效,看来真是如此! 而他面前的老官看著韩彻生出这异状,浑浊的眼球露出一丝狂热,对韩彻解释: “这是国运庇护!陛下只有治国爱民,国强则国运强,国弱则国运弱!” 韩彻回道:“我知晓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前方,高正臣、李承舟、高运良率先高呼,声震寰宇。 隨即,文武百官、归顺的宗门家族代表,如同风吹麦浪般俯身,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皇城! 宫门处,远远观礼的百姓看到此情此景也是瞬间沸腾! “国运!是国运显化啊!这么多的国运,新帝真的受命於天!”一老者激动得老泪纵横,颤巍巍地指著天空的金霞。 “金光罩体,龙袍生辉……天佑大乾,天佑陛下!”一商贩丟下了手中的货物,虔诚地叩拜。 “娘亲快看,皇帝在发光!他好厉害!”一孩童指著皇城方向,天真地叫嚷著,引得周围一片善意的附和。 “……” 观礼台上,苏念音一身青色长裙,亭亭玉立。 她望著金霞加身、气势威严的韩彻,桃花眼中异彩连连,红唇微启,轻声自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 “这便是玲瓏天的国运么?还真是一番异象。这傢伙……如今是真龙天子了。看来玉清天之行,他也能多一分把握。” 苏念音轻轻摩挲著袖中的乾坤戒,似在盘算著那二十万灵石的“护航费”。 而葡京坊最高的观景阁楼,本已受邀何笙笙並未出现在宫前广场,而是站在屋顶,看著皇城方向盛景。 她凭栏而立,目光闪动著一丝莫名的红光,眺望著皇城上空那片璀璨的金霞和其中耀眼的身影。 只是她小嘴不自觉地微微撅起,低声嘟囔:“这焉坏的傢伙穿个龙袍还怪好看的,而且怎么这么多国运?之前女帝就那么薄薄一层。” 说著,她眼中却难掩一丝惊艷与好奇。 何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捋著短须,看著皇城方向,意味深长地笑道: “这小子是有点意思,这次咱们葡京坊算是帮到他了,以后在玲瓏天就仰仗新帝多多关照了。哎呀呀,丫头你这次算是帮对人了。” 何笙笙闻言,不好意思的嘀嘀咕咕道:“不帮就得还六百万灵石了……”惊得何震差点把鬍鬚啾下来。 他老脸一红,等了一眼何笙笙,便快速消失了。 而云层之上,数道属於仙盟的流光静静悬浮。 眾人凝视著下方匯聚的国运金霞,以及金霞中心那个年轻的身影,为首年长者缓缓点头,对身旁同僚传音道: “国运凝聚,民心所向,此乃天地正道。大乾能得此主,亦是幸事。韩彻……虽修为尚浅,然其心性手段,確有过人之处。只要他能约束己身,善待黎民,不勾结邪魔外道,仙盟乐见其成。” 另一人笑著抚须:“韩彻终究年轻,难免做事有衝劲,若他不胡折腾,大乾应当可以迎来一个盛世。” “我看此人未必眷恋皇位之人,说不定过段时间他就离开玲瓏天了。” “嘖,然后出去一趟发现还是玲瓏天好。” “哈哈哈……” 几人一阵调侃。 承天殿前,天坛之上。 金霞渐渐收敛。 韩彻此刻缓缓抬起手,虚按一下。 山呼万岁之声渐渐平息,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敬畏、期待与热切。 韩彻深吸一口气,声音灌注了灵力,清晰地传遍广场,甚至远达宫门之外: “朕!承天命,继大统!朕不言虚,只是答应诸位百姓,五年之內,让大乾每一户人家都能吃上饱饭;十年之內,让大乾每一户人家都买得起新衣;十五年內,让大乾都能看得懂字,算的懂帐……” …… 直到登基大典结束,也便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而百姓自大典所见之景象,也逐渐自京城晕染而开,传达沿线州府各处。 后宫,寒露殿。 苏念音坐在铜镜之前左右端详自己新买的耳环,左右佩戴。 两人相处一月,苏念音跟韩彻之间早没那么多禁忌讲究,在后宫跟苏念音在自家宗门一样,来去自由。 韩彻则躺在寒玉床上把玩手中的玉璽。 上次他还专门问白璃这寒玉床的由来。 白璃只知道大乾的景帝赠予老师祖的,其他的她也並不知情。 景帝,按称呼韩彻应该叫他太爷。 之前高正臣还说过,是景帝將一半寒玉床赠予友人,却没想到这个友人就是古墓派的创始人,天河一气宗最后的圣女! 因此韩彻推断,古墓派建在帝陵附近,大抵也是他太爷默许。 不过景帝对老师祖这么好,那古墓派为何没有钱財了就去帝陵拿取? 莫非是自己太爷还对老师祖上演了强制爱? “……” 韩彻不再揣度。 倒是一旁的苏念音手中忽而闪过一缕光华,她点开此光华,待其散去,空中显现出几个文字来。 【玉清天-纵声崖】 苏念音愣了片刻,將文字抹去,转过头,看著韩彻,浅浅一笑: “小公子…恐怕我们不日就要出发了。” 韩彻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玉璽,“不是还有十多天吗?” 苏念音面露歉意:“我师父发来消息了,让我前往玉清天纵声崖,纵声崖距离仙乐杯举办地,来回刚好多了十天脚程……” “那什么时候出发?” “明晚……可以吗?” 明晚出发,次日清晨抵达须弥海边,便开始横渡须弥海前往玉清天。 韩彻思忖一会儿,不曾想时间竟已如此紧迫,他沉吟道: “嗯,可以,我现在出去一趟,明晚你在寒露殿等我。” “你去哪里?” “去……送个东西!哦对了,你这留影镜多钱?我买了。” 苏念音看著韩彻这般模样,眼睛將他自上而下打量,心中感觉他十分有八分的不对劲,便不怀好意道: “二十万灵石!” “嗯……什么?二十万灵石?” 韩彻瞠目结舌。 这妞怎么还尽挑熟人坑? 苏念音自凳子起身,围著韩彻,鼻子轻嗅韩彻这一身龙袍之上传来的一股不像宫內的香味,笑容忽然一凝,眼神似有些幽怨的看著他: “那你说出你要送谁,我给你打个九折!” 第68章 你人还怪好嘞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8章 你人还怪好嘞 (上章笔误,是一折而非九折,特此更正) …… 瞅著苏念音这一副小表情,韩彻便知道这留影镜价值应是两万左右。 只是对於她这般求知慾,韩彻只半真半假道: “此人,是位前辈,算得上是我师父了……总之,她救过我的命,只是对她来说,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离开玲瓏天前,我需要再去找一下她。” 苏念音闻言恍然,“所以除了般若龙象功,你的其他功法都是与她学的?” “是啊。” 苏念音自脑海中勾勒一番韩彻所言“师父”的样貌。 这肯定是一个被囚拘阴暗洞府的可怜大能! 虽不知道该大能如何落到玲瓏天,但韩彻遇到,便是他自己的机缘了。 不对…… 这个大能莫非是个女修? 苏念音偷瞄韩彻一眼,看韩彻这般正气凛然,她又只觉自己在此追问著实不礼貌,於是温婉道: “那这留影镜你便拿去吧,就当是我给这位前辈的礼物了。” 韩彻诧异的看了一眼苏念音。 这妞这么爱灵石,留影镜说给就给了? 但总归白嫖总比花钱香,韩彻道了声谢后,便离开寒露殿。 只有苏念音看著韩彻离开的方向,断定到了韩彻所需那造化玉藕,是给何人用了。 …… 时间匆忙,韩彻来到古墓派后,將留影镜交到白璃手上。 镜中,是他早已录好的登基大典的全过程。 或许此物能够陪著白璃解解闷。 按照韩彻的计算,这一来一回至少所需三月,但白璃自上次蛊毒爆发后,寿命进一步被透支。 即便白羽精丝不断地帮她延缓著蛊毒的侵蚀,一旦白璃在此蛊毒爆发,恐怕撑不到韩彻归来之际。 穴室中,韩彻把著白璃的手,看著白璃那有些无光的眼眸,叮嘱道: “这几个月要好好照顾自己。待我走后,我会派遣军队,並將此地列为训练区,玄灵天的人想要暗中接近这里肯定会变得极其困难。若是他们再犯,你不准再伤及本源,在墓中躲起来,哪怕就是古墓派塌了,你也別出去,可好?” 白璃微微低头,一手轻轻摩挲著韩彻的脸,嘴唇轻启,仿佛只想多看他一眼。 “好。” 只是说罢,白璃將指上的乾坤戒摘下,放入韩彻手心。 “拿好,这里面是古墓派的所有道统以及歷代掌门遗留之物。或许能在玉清天帮到你。” 只是看到这枚乾坤戒,韩彻內心被狠狠一揪。 白璃此举,无异於是告诉他,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状。 在未知的等待中,她选择將整个古墓派全权交託於韩彻手中。 韩彻內心难忍,嘆道:“你……” 白璃却决然,“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自己留了些针剑和丹药符籙,这些足矣。” 这也是她能为韩彻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 韩彻並未在古墓派多做逗留。 既然苏念音需要提前出发,那么他的时间就要被压缩的十分紧急。 等到韩彻紧急召集李承舟等重臣来皇宫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李承舟与高运良听到韩彻的打算,都感觉脑瓜子直嗡嗡。 韩彻一无子嗣,二来韩氏一脉仅剩韩彻一人,他前往玲瓏天之外的区域,无异於九死一生。 万一皇室绝嗣,大乾又要变天…… 只是韩彻不可能做出让步。 前往玉清天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几个重臣只能听从韩彻之言,紧急商討这几月政策与计划。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大乾的完全收復与官府的重构…… 另外还包括在帝陵附近驻扎军队之事。 而韩彻三月不在朝,对外人只言他在闭关就行。 皇帝闭关,正常之事尔。 此番紧急议会,持续次日夜间。 等到韩彻从承天殿出来后,他忍不住揉了揉浑胀的脑袋。 果然,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这种家国大事的统筹决策,真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但凡一个政策不对,实施下去受损的就是一大批人。 韩彻回到寒露殿,苏念音正在抚琴轻吟。 见他如约而至,苏念音偏偏头: “准备好了?” “嗯,隨时可以出发。” 苏念音將古琴收起,笑吟吟的看著韩彻更衣,“小女提醒一番,路途遥远,你可以多备些书籍玩具,无事时聊以消遣。” 韩彻將龙袍脱下,换上一身玄色长衫,简单挽了个发冠后,笑道: “有苏仙子为我抚琴,足够消遣。” “你想的倒好,听我弹琴可是要付费的,”苏念音见韩彻已经收拾完备,“快走吧。” “来了。” 殿外,脉八鹤载著两人腾然升空,仅是数息之间,便化为黑点,消失於北方夜空之中。 一夜奔袭,云雾初开。 在鹤背之上已经睡了一晚的韩彻感觉阳光入眼,周身潮湿,又听到耳边更是传来潮水之声,便浑然褪去睡意。 他微微侧眼,便看见云层之下,巨崖与海面相接处,惊涛拍岸,怒波涌动,海水一波一波的拍打著冲刷著岸边的一切。 兴许是太阳还未出来,整座海面之上,呈现出深渊般的凝黑,就像是一处巨口,注视的久了,脑袋都有些昏花。 苏念音盘坐修炼著,见韩彻醒来,她收了周天,睁眼出声说道: “须弥海內,乃是湿腐无灵之地。届时我们需腾出灵气抵抗湿腐之气,保证自己肉身能够横渡须弥海。切记,一定不得滥用灵气! 距离玲瓏天最近的区域乃是生產春而娇的彩南福地,两地之间,须弥海横断六千里。脉八鹤飞渡过去,需得七个时辰。你可需要准备准备?” 韩彻丹田早已溢满,他摇头道:“不用了,苏仙子直接往对岸飞吧。” “好,彩南福地再往北,便是玉清天了。如果一路顺畅,我们便能直接抵达。” 说罢,苏念音便往著韩彻身旁靠近了些,小声对他道:“你现在筑基修为,灵气定然不够,若是你等会灵气用完了,就抓著我的手,我给你渡气。” 韩彻直勾勾看著苏念音。 苏念音衣裙姍姍,髮丝飘飘,见状,她撇过脸去,手中端出一壶热茶来,声音淡淡道: “怎么?嫌弃我?” 韩彻不由一笑:“你人还怪好嘞。” 第69章 巡海人(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69章 巡海人(求追读) 二人与脉八鹤上,左右无事,便互相閒聊,韩彻好奇道: “话说仙乐杯夺魁规则是怎么样的?” “规则倒是简单,音之一道,吹竹弹丝,最终只落在意境之上。而这意境,则通过异象来表达。因此异象越是惊人宏大,这首曲子的价值也便越高。 仙乐杯並不接收流传之曲,只接收自创之曲,並用异象价值筛选名曲,收录八荒曲谱。之后凡是有宗门或个人想学该曲,便要支付创作者一定费用……” 居然还有版权费?! 韩彻惊诧道:“你们不怕其他人將自己门派的曲子学去对付你们?” 苏念音沉吟片刻:“自创之曲,是会在仙乐杯得到天道认可的。一旦得天道沐浴,那么该曲子创作者所演奏该曲威力会提升数倍。其余人就算技艺再嫻熟,也难以超越原创者。” 韩彻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要举办这仙乐杯,但凡宗门老前辈仙去,宗门战力岂不会下降一大截?” “正是此理,”说著,苏念音眸光暗淡,嘆了口气,“这也是为何自从我宗太上长老走后,黄道宗便一直盯著我们妙音阁的原因。” 韩彻心里微微感慨。 原来乐修之间,竟有如此多的门道。 韩彻之前本以为类似於苏念音这等乐修没事弹弹琴吹吹笛子,就能让敌人一死一大片。 但没想到,这还远远不够,宗门想要不被欺负,还需要不断地创作並得到天道认可才行。 这难度跟自创功法有什么区別? 看来艺术生也不好当。 “那我当时教给你那曲子……你感觉如何?” 苏念音闻言,双眸看著韩彻更是柔然,她右手抵住下巴,悦然道: “在玲瓏天还没试过,我怕附带著灵气弹了后,仙盟的人会找上我,因此只能以普通人的样子来练习。 不过此曲本就是战曲,天道能够认可的概率也会更高一点。毕竟能杀人的曲子,远比什么辅助的曲子好上太多。” 须弥海好似没有尽头。 隨著两人深入海域,韩彻便很明显感觉一股咸腥水汽开始笼罩在他全身,而周围灵气更是淡薄到了极点。 这应当就是苏念音所说的湿腐之气。 韩彻开始运起灵气,抵挡湿腐侵蚀。 “难受吗?” 苏念音问。 “还能接受,就是这须弥海味道真难闻。” “须弥海吸收著海面上空所有灵气,海內皆是妖兽,它们每日都在互相杀戮,气味的確有些刺鼻。” 韩彻躺在鸟毛上,后悔不迭:“我应该听你的话,多拿几本书看,愣是等著渡海,又无法修炼,著实无趣。” 苏念音往韩彻身边靠了靠,侧头俯视著他,“那就等到了彩南福地找个城镇买上几本书给你看。” 忽的,她眼前一亮,“不若小女教你器乐如何?” 韩彻一听,也是忽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苏念音心中略喜,掏出一块玉璋与一支玉笛,放到韩彻怀中: “吹奏器乐最是简单,这是《妙音法》,其中记载著五音之法,包括笛子的吹奏之法与指法,你先学学,看看你能掌握多少?” 韩彻接过玉璋,眼前也忽而闪出文字来: 【白色技艺《妙音法》,消耗10灵石,解锁熟练度:乍练】 【是否消耗灵石?】 【一键满级:2333】 韩彻一乐,他也是没想到这等技艺也能一键修炼,索性直接满级。 很快,知识再次以两字形態钻进他的大脑…… 当然,韩彻没有那么快就对苏念音说“我学会了”。 为了不引起必要的怀疑,一刻钟后,韩彻回味完记忆中那吹笛的人影展示的各种技法后,他便睁开眼睛。 只是拿起笛子后,他便犹豫了,问著苏念音: “这玉笛你没留什么口水吧?” 苏念音双颊一热,暗呸一声,幽幽道:“看来小公子从始至终都这么嫌弃小女~” 韩彻轻咳一声,不敢回话,只將玉笛横在嘴巴前,浅浅尝试。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简单的音调隨著玉笛之內发出,苏念音在一旁不由发愣。 他演奏的音调简单,但是韩彻那姿势、指法、节奏、气息、甚至包括滑音、气震音,竟是跟她一般,毫无任何漏洞可以指出。 “你……会了?” “不算难,”韩彻收起玉笛,然后鼓起气儿,又放在嘴边吹奏: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唯独苏念音听笑了,她捂著嘴巴,笑话韩彻,“这都是什么曲子?奇怪的紧。” 韩彻亦是一边吹一边笑,也觉得自己过於离谱,好好的玉笛吹著广场舞神曲,他便吹到半拉正经道: “一些民间小调,喜欢吗?” 只是苏念音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没想到你对於音道这么有天赋……可惜了,若你不是皇帝,我就是把你敲晕了也要带回妙音阁,让你成为妙音阁的第一个男弟子。” 韩彻与她开玩笑,“哦?若我加入妙音阁,岂不是能与苏仙子同门,日日相见了?” 苏念音別过脸嗔道:“呸!谁与你相见!” 韩彻不答,站起身来,看著汪洋波涛,心中不免有了几分感悟。 他道:“此情此景,不由让我想起一首曲子来,苏仙子,你且听好了。” 说罢,韩彻便闭目思考一番,便將玉笛再次横在唇边。 见到韩彻露出如此认真表情,苏念音倒是好奇韩彻又要奏出什么曲子。 最开始,韩彻简单吹出几个调子,但苏念音已经从他指法与节奏就听出这曲子前奏不简单。 仅仅是开头,叠音、气震、三吐、剁音等技法被韩彻轮番运用,而直到前奏,整个曲调便轰然摊开——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隨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曲声清脆入耳,却是尽显豪迈,江湖之气扑面而来。 一时间,苏念音看著韩彻挺拔如松的身姿,不由有些迷醉。 她的內心更是生出狂澜,不断地闪回著自己这一生行走八荒时,那些打杀爭斗的画面来。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直到韩彻一曲终了,苏念音还是迟迟没有回过味来。 她本就对曲乐敏感,韩彻如此吹奏,曲调早已直击灵魂…… 只是苏念音看著韩彻那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她突然感觉自己不了解韩彻了! 这傢伙,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然而不等苏念音与韩彻说话,天空云层之上,竟是晃然下落一艘巨大飞舟,足有千丈长短! 整个飞舟所投射的巨大阴影,覆盖在韩苏二人头上,传来震耳嗡鸣之声。 韩彻收起玉笛,与苏念音举头望去,面色不免一凝。 而飞舟护栏之边,赫然现出一道健壮身影,其皮肤古铜色,脖颈之上一道密集的牙印伤疤,此人远远的看著下方脉八鹤二人,拍手笑道: “好曲,好曲!二位道友可是前往彩南福地?不若上舟来,免得那鹤儿累著了?” 韩彻看著眼前这艘庞然大物,又看著舟上那男人,危机雷达並没有显现出对方的恶意,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问著苏念音,“这人是?” 苏念音將韩彻护在身后,对他传音,目光谨慎的望著天空,“看这飞舟,应该是巡海人!这群人做的捕杀须弥海海妖的活计,以此赚取灵石。” 巡海人? 韩彻忽的心中一跳,这名字,好生熟悉! 第70章 你属狗的啊!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0章 你属狗的啊! 很快,韩彻便突然想起《太极八荒》中的官方设定—— 玩家一旦晋升金丹修为,便能够前往须弥海做捕杀海妖。 而玩家只能通过各大洞天福地港口的“巡海人”,来获取须弥海各处信息,包括飞舟的购买与海妖材料的出售。 总之,巡海人就相当於是一大类须弥海npc的综合称谓。 该设定也是帮助玩家拓宽灵石获取渠道的。 因此韩彻断定,这群人大抵不会有什么恶意,他们几乎人人有钱,不缺韩彻与苏念音这三瓜两枣的。 韩彻对苏念音传音商量:“苏仙子你怎么看?” “这群巡海人的飞舟速度的確比脉八鹤快出许多,小女也曾听闻巡海人大多仗义之辈,大概此人也是喜欢你刚刚那曲子,所以才邀我们上去。” “那就让鸟儿也歇歇。”韩彻说罢,看向云层之上,对著那汉子回道: “兄台若不弃,我们二人便前来叨扰了。” 苏念音將脉八鹤抵近飞舟,两人便跳入飞舟甲板,顺势將鹤收好。 等二人脚下站稳,才是发现,此处除了眼前这汉子外,后面还有十几个修士,衣衫穿的自由,皆是目光好奇的打量著他们。 而整个飞舟上下,看起来有些破损,很多处看起来都有些刚刚修补的痕跡。 前方大汉见状,对著韩苏二人拱手笑道: “某家为此舟总舵赵万年,刚刚行至此处,便听见你们在此吹曲儿,大伙闻之豪情万增,我等还以为是聆音圣宗哪位老前辈途径此地,后面这些弟兄也都嚷嚷要请將上来,却没想到道友如此年轻。” “在下韩彻,万年兄谬讚了。” “妙音阁,苏念音见过道友。” 赵万年眼前一亮,看著两人,“这位仙子还真是乐修,这妙音阁某听说过,若某猜的不错,二位郎才女貌,莫不是道侣?” 韩彻轻咳一声,准备解释。 结果他胳膊忽的一紧,一旁的苏念音竟是挽著他的臂膀害羞笑道:“正是。” 说罢,苏念音暗中对韩彻传音,“巡海人的飞舟可是男人窝,小公子可要保护好小女哦~” 韩彻没招,只能硬著头皮跟她演。 只是这赵万年不甚关注此事,只是带著两人往舱室走,並介绍道: “三月前,我等自辰风福地东进须弥海,准备出趟海收穫些妖兽材料,不料一月前在深海上遇到五只元婴境界大妖,袭击我们飞舟,我等眼见灵气尽失,却爭斗不过,便且战且退,与其僵持大半月,才找了个机会结阵逃出虎口。 於是便一路东进,朝著玲瓏天这片安全海域游走,这场危机这才缓过来,但还是死了十几位弟兄,因此这几日大伙都心情阴鬱。只是没想到半路听见道友那笛声,大伙这才又燃起了一些斗志。” 听到赵万年如此介绍,韩彻与苏念音也在心中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几人进了飞舟舱室,韩彻感觉其中布局与游轮一般无二,整个中间是一片面积极大的大厅,周围则是密密麻麻的房间將大厅包围。 舱室之內,起码不下百人,並飘著一股酒香。 一大半人昏昏沉沉倒在桌上酣睡,另一些人则在玩著类似於纸牌的娱乐项目。 “万年兄接下来准备去往何处?” 赵万年叉腰嘆了口气,“不瞒小友,某家欲往彩南福地北港,倒卖此行收穫,我看二位既是乐修,想来是要前往玉清天参加那仙乐杯的吧?” “正是为此事而来。” “哈哈哈,我们这群粗人只懂赚钱修炼,不懂这些琴棋书画的,只知道好听不好听,不过既然都是同路,若二位不嫌弃某,便隨著飞舟一併过去,速度比起那鹤儿,还要快上不少。” 韩彻见赵万年豪迈,也不拒绝,承了他的好意。 与这种性格的人打交道,拒绝才是不礼貌。 於是韩彻与苏念音便被安排到一间大床房。 两人独出一室,面面相覷。 “这下好了,你开心了吧?” 苏念音放开韩彻的胳膊,走到床边,面上露出一副小小得逞的小表情:“那就辛苦小公子打地铺了。” 韩彻伸了伸懒腰,却直接问她:“想学刚刚我吹的那首曲子吗?” 苏念音闻言,內心一跳。 她怎会不清楚刚刚韩彻吹奏的那首曲子的价值呢?单单这种意境,就已经是上乘…… 苏念音不確定道:“这……可以吗?” 韩彻就等她这一句话,他从床边一跃而起,肆意躺在床上,闭著眼睛道:“那就辛苦苏仙子打地铺了。” “你……!” 苏念音这才明白韩彻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在须弥海上无法修炼,躺在床上才是最舒服的选择。 但她才不想动,就是不挪窝,两人就这么僵持一二,一人占领一边,谁也不服谁。 不过韩彻突然问道:“对了,你们妙音阁接一场演出,能赚多少灵石?” 苏念音躺在床上,素手绕著自己的头髮丝转来转去,“看规模,小一点的十万灵石,大一点的五十万灵石。” “这么点?那妙音阁弟子够分吗?” “自然是不够,就算是有演出,基本也就是两三年一次,大部分都是宗门派发红白事的任务,由弟子接私活赚取灵石,然后上交一部分给宗门就好了。” 韩彻听著她的描述,感觉妙音阁怎么跟个婚庆外包公司似的。 这是正经宗门吗? 怪不得苏念音喜欢灵石,原来妙音阁都已经这么拮据了。 “我这里有个活,你要听听吗?” 苏念音偏偏头,看著韩彻对她跳跳眉毛,俏脸一红,“什么活?” “你可以去问问万年兄,看他要不要在飞舟举办一场演奏会,帮他提振提振他这群弟兄们的士气。 而且,顺便还能帮你练练这首曲子。我且告诉你,这首曲子二人合奏,更有风采。” “这……你缺钱了?”苏念音目光炯炯的看著韩彻。 他才不觉得韩彻会平白无故的提出要去演奏之事。 就算是演奏会,以个人名义也就是三五千灵石,撑死一万灵石。 平日的韩彻,哪能看上这点灵石? 因此苏念音篤定,韩彻就是缺灵石了。 韩彻尷尬一笑,轻咳一声:“是啊,忘了告诉你了,答应给你的二十万灵石护航费,我走的太急了,忘了从国库里拿了……” “你——” 苏念音闻言,一脸不可置信。 但见韩彻这般诚恳,她这才知晓这傢伙来真的,心中多少有些委屈。 只是心里越想越气,她便浑然不顾淑女风范,一把拉住韩彻的胳膊,气急了,狠狠咬了一口。 “臥槽!你属狗的啊!” 第71章 天道登临(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1章 天道登临(求追读) “帮你问了,五千灵石,酉时开始,干不干?” 再次返回大床房,苏念音一脸幽怨地看著韩彻。 她严重怀疑,这傢伙是不是只有在玲瓏天的时候才会一本正经? “干,怎么不干?来上四十场,不就给你把钱还完了。” 韩彻掏出玉笛,將其慢慢擦拭,看著苏念音那小眼神,不由笑道: “放心好了,又不是不给你还,对我用这种表情干嘛?来吧,我教你。” 苏念音找到一处长桌,刚好能够放琴,一边將长琴放在桌上,一边咬牙说: “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韩彻一愣:“你还爱过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苏念音:“……” 於是她背过身,不想看他。 但是背过身明显没办法学曲,便只能又乖乖转回来,看著韩彻那笑眯眯的脸。 只是她心中暗道:『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气死!』 很快,房间之內便传来断断续续地抚琴吹笛之声。 酉时,韩苏二人如约出现在舱室大厅,赵万年也早就將整个飞舟所有修士统共聚集厅內。 自己这些弟兄们,一路顺风顺水惯了,这次遇到那五个海妖,让不少人心思都动摇起来,他就怕里面一部分人下了陆地,不愿再次出海。 而这次韩彻愿意演奏一曲,赵万年也自当求之不得。 他虽对曲律一窍不懂,但也知晓鼓舞人心的好处。 哪怕是一丁点的鼓舞,也好过让他们消沉。 於是,他便自掏腰包,请出这两位小友。 整个舱室之人,听闻是有什么表演,此刻也是稍微热闹了些,不復之前的沉闷。 “听说今天是老大专门请来的乐修,说让咱们提提神。这两人原本打算去玉清天的,结果刚好顺路了。” “是去玉清天的人?哎呦,这破洞天,我真是去一次就不想去了,上次就是因为忘了几个字不会写,被几个学堂的修士疯狂嘲笑,我这老脸都丟尽了。” “这片洞天的人跟咱们不一样,又是写诗的,又是画画的,个个招式怪的离谱,写几个字就能镇杀妖兽,看的人眼睛都红了。焯,凭啥他们这么轻鬆?” “听听吧,我现在算是对须弥海有些怕了。” “唉?人来了?安静安静,別被人家把咱们又嘲笑了去。” “……” 台上,韩彻与苏念音並未露脸,只在一道素雅的屏风后落座。 屏风薄如蝉翼,烛光將两人挺拔与窈窕的剪影映照其上,朦朦朧朧,更添一份神秘,也迫使所有人的心神聚焦於即將响起的乐音本身,而非演奏者身上。 这便是苏念音所说的放大听眾感知。 此刻,舱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暗,只余几盏长明灯摇曳,光线聚焦於屏风。 錚…… 苏念音的指尖,轻轻拂过琴弦。 一声清越的泛音,宛如一滴坠入平淡湖面的水滴,盪开一道波纹,也盪开了舱內压抑的浊气。 眾人只听前奏这一点,便瞬间收起轻慢之心。 这曲子,好像是另一种风格! 与他们之前听得那种婉转吱呀的曲子感觉都不一样。 紧接著,琴声如风起於青萍之末,缓缓铺陈开来。 每一次拨弦,都似惊涛拍岸前的蓄力,蕴含著磅礴的力量。 琴音层层推进,如同海潮初涌,渐渐勾勒出无垠海天的轮廓。 就在这浑厚苍凉的底色之上—— 笛声,破空而来! 韩彻的玉笛,清亮、高亢、带著穿透一切的锐气。 笛音疏阔豪迈,直入云霄! 笛与琴,一刚一柔,一清一浊,在此刻完美交融。 两者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仅仅的前奏,就让台下眾人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几道灵气化形的文字,也是赫然出现在韩苏二人头顶,並隨著不断推进的曲调而不断变化。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隨浪记今朝】 词曲皆有,台下眾巡海人目光隨著跟去。 早已被前奏吸引的他们更是瞬间將此曲带入。 仿佛他们的眼前不再是昏暗的舱室,而是翻滚的须弥海、是与海妖以命相搏的刀光、是弟兄临死前不甘的眼神……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曲调似乎环环相扣,眾人既觉抓耳,又觉不难,似乎都能预料到下一断旋律的节奏。 台下,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上那道狰狞的旧疤,喉头滚动,眼眶忽的有些发热。 好一个“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乐声並未停歇,意境愈发深远。 逾是想,逾是將自身情感融於其中……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终於,有人看著文字,唱出声来。 而就是这一唱,让眾人也不断附和而出。 这曲子,唱的不就是他们这群巡海人顛沛流离、刀头舔血的一生吗? 与海妖斗爭,每日都在生死之间,与他们为伴的,不就是这滚滚海涛波浪吗? 或许哪一天他们身死,一翻浪花就会让他们在人们心中逐渐被遗忘…… 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在无声中蔓延、激盪。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笛声忽然变得清冷孤绝,如独行天涯的侠客。 琴声隨之转缓,带著英雄暮年的壮怀与点点暖意。 加入合唱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一段结束。 但眾人儘是沉浸於自己的回忆中,以为这场演奏就要到此结束时—— 场上,笛声骤起! 这首曲子,並未结束,反而是重新再反覆一遍。 曲调如初,曲词更是如初。 此时眾人眼睛一亮,內心隱隱激动起来。 他们都知晓曲调,个个都可以开始跟著从头再唱一遍。 仅此一遍,的確不尽兴! 此时此刻,整个飞舟,隨著曲子的悠扬,再度传来一道巨大和鸣之声。 他们的歌声或许跑调,或许沙哑,却充满了最原始、最澎湃的生命力,带著海风的咸腥和烈酒的辛辣,直衝舱顶! “……”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乐声在震天的合唱中走向结束,笛声收束如雁过无痕,琴音余韵裊裊,绕樑而走。 只等一切皆静,台下便爆开了一阵根本无法停歇的掌声。 “好曲!好词!” “我真不是东西,老大,下次再出海,我一定跟上!” “我也是!那五只海妖的仇咱们记下了,不能让弟兄们白死了!” “我想明白了,贪生怕死的当什么巡海人?老大,我当初跟你,就是觉得你够义气,你肯定会带著我们弟兄报仇的对不对?!” “对,没错。” “……” 赵万年站在人群后方,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紧咬著牙关,古铜色的脸庞微微抽动。 他看著眼前这群重新燃起斗志、吼得青筋暴起的兄弟,眼中竟有些模糊。 再看著韩彻二人方向时,目光也充满感激。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將自己的心情微微平復,不断地回应著这群弟兄们的话…… 於此同时,整个飞舟之內,忽而涌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朝著屏风后韩苏二人奔涌而来。 苏念音本將长琴收起,便立刻察觉这道白光朝他们奔来。 她的瞳孔猛缩,下意识的將韩彻臂膀挽住,对他出声提醒道: “小公子,是天道登临!” 韩彻微愣,不明白苏念音在说什么。 然而,苏念音却目光露出热切,將韩彻的胳膊夹的更紧,激动的解释道: “天道登临,是天道认可的前兆!” “而此曲我们没用灵气演奏,就能得到天道登临,那么仙乐杯之时,天道认可就是板上钉钉之事!” “这意味著,你离那造化玉藕,更近一步了……” 第72章 八荒情报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2章 八荒情报 听著苏念音的解释,韩彻內心怦然一动。 这道白光柔软,自夜空乌云之上,將整个飞舟穿透,涌向韩苏二人方向。 天道登临,在场诸多巡海人也是纷纷惊觉,心情不断平復的同时,注视著这丝丝缕缕的白光,在舱室之內莹莹发光。 他们不清楚此物是何物,只感觉一道莫名的韵律自白光中散发而出。 白光持续几息,悉数涌入韩彻与苏念音体內,便隨之消弭。 赵万年见多识广,大抵是猜测到了可能是他们所演奏之曲引来了某种异象。 他自人后登上台前,看著韩彻,面容诚恳,拱手感激道: “今日得遇二位道友,真乃某家之幸事,” 说著,赵万年手中显出一粒妖红的丹丸,“此乃河罗鱼妖丹,我观韩小友修为还是筑基,这枚妖丹,可助小友突破具灵时,更加顺利!” 韩彻不拒赵万年好意,刚刚台下这群巡海人个个精神亢奋,韩彻大致也是猜到自己这一曲,將赵万年团队的凝聚力又给拧在一起了。 这对於一个经歷过九死一生的队伍来说,让他们重新恢復信心,万金难求。 而韩彻接过这枚妖丹,遐思难捱。 一般来说,修士想要跨越下一个大境界,往往需要准备各类珍稀的突破材料,它们或是天材地宝,或是血肉丹丸,服用下去,突破的成功率与境界的品质就会更好。 之前他在古墓派时,不假任何突破材料突破天道筑基,全凭他这一身先天天赋硬升上去的。 而越往后的境界突破,便不会像突破筑基这么简单,韩彻想要进入具灵境界,也需要找齐材料,能够摸一摸天道具灵的门槛。 突破材料不难,乃是任意一枚百年妖兽的妖丹、三株百年药草天灵草。 但很明显,韩彻手中的河罗鱼妖丹,看著完全是千年道行的河罗鱼所出,將其当做突破金丹的材料都绰绰有余! 而且这妖丹的品质更是比市面常见的妖丹高出不少。 一般只有世家大族、顶级宗门的核心子弟才能获得这类妖丹,妖丹年限越久、品质越高,具灵后的品质也就会越高。 韩彻喜不自胜,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他回礼道:“多谢万年兄。” “哈哈哈哈,是某家该谢你才是!”说罢,赵万年动作还不停,又掏出一沓灵钞,放在韩彻手中,“不要拒绝,这点灵石就当做弟兄们的赏钱,二位演奏真是我等如听仙乐,反倒是某家沾了你们的光。” 赵万年確实有真性情,出手豪爽,说话好听,也难怪身后一大帮子人愿意跟著他。 此间事了,飞舟也已经飞抵彩南福地南部港口。 韩彻自半个时辰之前,便已经感受到天地之间的灵气在逐渐的恢復。 直到南港,其灵气浓郁程度让韩彻整个大脑都不由醉熏熏的。 尤其一呼一吸之间,自己所修玉女心经的心法配合著呼吸,丹田几乎都兴奋的颤抖起来。 此地灵气浓郁程度,果真抵得上玲瓏天的十倍! 而赵万年那边,则要带著船队一行人在南港停泊休整三日,因此他建议韩苏二人也在南港隨便玩玩,等到三日后,便將他们捎带到彩南福地北港去。 韩彻自然愿意跟隨飞舟一同前往北港。 毕竟一群人为伴比两人为伴安全不少,一路向北只会越来越危险。 况且飞舟的速度的確快些,若韩彻还在脉八鹤上,恐怕还得一个时辰才能飞抵此地。 韩彻与苏念音二人也跟著这群巡海人下了飞舟。 苏念音看著港口布满灯笼烛光的大型集市,对韩彻偷笑道: “彩南福地南港,大多是玲瓏天修士出域的第一站,因此此地玲瓏天修士眾多,小公子在这里若是遇到大乾修士,说不定还能呈呈皇帝做派。” “你把我当黄道宗的人整呢?我在这里显摆怕是要被绑架。” 苏念音嫣然一笑,“放心好了,这里大多都是具灵修士,港口规模不大,欺负不到你头上的。你不是想打听八荒情报嘛,这种交通往来之地,匯聚著玲瓏天永远看不到的消息。” 听闻此言,韩彻內心一动。 玲瓏天终究是新手村,大部分人实力颇低,那些有抱负的修士离开后,鲜少会有返回的,因此情报交流也是不便。 韩彻与苏念音漫步码头,一路道听途说,终於走到一处围满人群的布告栏前,周围几个修士也是议论纷纷。 “八荒闪送集团招募彩南福地南港外送使,一单一结,工作清閒,每月保底收入五千灵石,多劳多得,配备坐骑影豹……职位要求:具灵初期修士。” “嘶——闪送集团竟然开到南港招人了?不过我听说进去好像要租赁坐骑,才能给人派单,也不知是真是假?” “月保底一万灵石,南港欢乐小医馆诚聘丹田按摩师,工作简单,不限经验,纯绿色,职位要求:女修、样貌端正,筑基初期及以上修为。” “可惜了,不招男修……” 在周围修士几乎都在討论著工作之时,韩彻在一旁听的有点呆愣。 这里给他干哪儿来了? 这还是八荒吗? 隨后,他的目光也扫过整个布告榜一一看去: 【重金求子,妾身年芳二十岁,身高六尺,丰满迷人,因道侣乃是彩南福地大家族长子,意外失去生育能力,为继承家业,经协商將寻一位品正健康的男修圆妾身母亲梦……事成重酬五十万灵石,非诚勿扰。联繫地址:……】 【鄙人丟失古玉一枚,其上刻著“珍珍”,乃是母亲遗物,对我来说弥足珍贵,有发现者请联繫我,重赏一万灵石。】 韩彻看到此处,忽听一旁传来一道猥琐男声,对著前方一个身著紫衣带著银饰女子道:“这位姑娘?你看这枚古玉是不是布告榜所说的古玉?上面还真刻有『珍珍』二字嘞。” 前方那女子个子不高,微微侧头一看,银饰发出“铃铃”脆响,绝美的侧顏额头饱满、鼻樑轻挺、唇形更是优雅,其右眼角下,藏著一颗泪痣,抬手接过那人手中古玉一看,惊讶道:“哦?好像还真是?” 那男声嘆息道:“嗨呀,这位姑娘,实不相瞒,今晚我著急要回玲瓏天,你也看这古玉好像就是布告榜描述之物,这样,我便宜出给你,你给榜上那人捎带过去就好!我也不乱要价,两千灵石姑娘你看怎么样?” “这倒是个划算的买卖。” “那可不,我也是看姑娘面善……” 那紫衣女子闻言轻轻一笑,带著点人畜无害,便毫无防备的从兜里掏出二十张灵钞,准备递给那男人。 那男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得逞之色。 然而他刚准备伸手去接,另一只手却忽的上来,將那灵钞拿走。 隨后,传来一道揶揄的声音传来: “道友,誆骗也得分个场合不是?对著一个小孩子骗,你还是人吗?” 第73章 司瑶、司云(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3章 司瑶、司云(求追读) 一句话,让那骗子转头,恶狠狠地看著韩彻方向。 他暗中传音给韩彻:“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说罢,伸手便欲从韩彻手中夺走灵钞。 只是这一动静,立马引起一旁群眾转头看来。 有人大惊:“好啊王麻子,你他娘的又在这里坑人?”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还敢在南港待著?” “给各位不明白说一下,这个人坑蒙拐骗,在南港十多年,几乎每个玲瓏天来的人都被他骗过,大伙跟我揍他!” “……” 很快,人群一拥而上。 那男子嚇得亡魂皆冒,哪里顾得上什么灵钞什么古玉,腾飞半空便速速逃遁去了。 等到人潮散去,韩彻见这时无恙,便將手中灵钞递还回去。 结果那紫衣女子转了个身子,哪里是什么小孩? 这明明是个个子不高的姑娘,只看模样估摸有二八年华,面容姣姣,一对眼睛看著韩彻,面上也露出一抹笑容,眼睛旋即成了月牙状,皓齿洁白,一对小虎牙也隨之露出。 女子接过灵钞,声音小小道:“谢谢。” 韩彻回了句“客气”,隨后转头看向苏念音,“走吧。” 此处布告榜,哪来的什么情报?全都是些工作招聘信息和坑人的东西,这还不如隨便找个客栈问问老板。 只是韩彻刚准备走,身后那紫衣小姑娘的声音却隨之传来: “等一下。” 韩彻转头,面带不解。 苏念音在一旁看著那女子沉思。 紫衣小姑娘见韩彻立定,便撩起裙摆小跑至他身前,眼睛看著他的小臂处,嘴中也不知道念叨著什么咒语。 韩彻手腕处便忽觉一痒,他抬起右手,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他右手手腕之间,竟有一只通体纯白的小型甲虫自其中而出,隨后振翅一飞,扑將入那紫衣小姑娘手指之上。 “这是……” 对面那小姑娘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韩彻的面庞,两根手指在前面交缠著,咬唇解释道: “是个毒虫,我知道刚刚那人是个骗子,本想戏耍一下他的……” 声音文文弱弱的,却不成想是个玩虫子的高手。 韩彻突然释怀的笑了。 自己还真是多管閒事了。 韩彻对她点头示意,便叫上苏念音走远了。 只是那紫衣小姑娘却一直楞楞的看著韩彻走远的背影,直到眼前忽的一花,另一个身形高挑,前凸后翘与她相同服饰的柔媚女子挡在她的眼前。 可即便如此,小姑娘也偏偏头垫垫脚的望去。 “瑶瑶,你这妮子怎么趁著人不注意就不见了,你在看什么呢?” 身前,那柔媚女子一手捏著司瑶的小脸,语气满是宠溺。 “阿云姐姐……別挡我呀。” 司瑶左右再看,却是发现,韩彻的身影早就不见,於是只是眼神委屈的看著面前的司云。 “怎么了这是?” 司瑶直言不讳道:“我刚刚遇见了一个男子,我很喜欢!” 司云怔了怔神,失笑看著她:“你这小丫头,哪有见一面就喜欢的?快走吧,先回客栈再说,明日还要去找血蝉,这等情报可是宗门绝密,可別误了时辰。” 司云摇摇头,心中只觉得司瑶可能还真是遇见哪个颇为俊郎的男修了。 这丫头也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到了情竇初开的年纪,不过嘛,睡一晚上第二天就全忘了。 八荒那么多男修,长得俊俏的多的是,凭著瑶瑶的本事,哪能少的了追求者? 见司云这般说了,韩彻她也找寻不见,司瑶便只能努著嘴轻嘆一声,隨著她隱於人海之中。 …… “刚刚那女子,好像是万毒谷的人。” 走到半路,苏念音忽的对韩彻说。 “万毒谷?” “嗯,彩南福地第一大势力,善用毒、蛊、巫。我曾经侥倖见过万毒谷的人,也是穿著紫衣戴著银饰,他们整个宗门不过千人,但全都是一等一的先天毒体,其在仙盟的话语权也很重。” 不到千人就能成为一隅洞天福地的第一势力,其恐怖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韩彻只觉得背后一寒:“这名字听著不像是个好地方啊。” “万毒谷虽然名字听著阴损,像个邪宗,但实际他们不喜纷爭,也不与旁人为敌,每日只做毒蛊研究,宗门之內也没什么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再加上他们医术高超,反而落得个杏林的称呼。” “看来在八荒,还真不敢多管閒事了……” 苏念音轻轻一笑,揶揄他道:“我看是小公子怜香惜玉,不捨得那姑娘被骗罢了。” 韩彻见她笑话自己,嘴上也不饶道:“有苏仙子这般美人在旁,我哪看得上其他姑娘?” 苏念音轻哼一声撇过脸去,粉面含春,心中却一乐,这句夸讚足够受用。 “八荒月报,八荒月报,新鲜出炉的八荒月报!” 沿街突然想起卖报声,路边,几个不知从何处来的报童纷纷叫嚷。 韩彻叫住其中一人,便付了一枚灵石买了一份来。 结果摊开月报,其中头版头条赫然是关於玲瓏天之事—— 【震惊,玲瓏天大乾国再度易主!原女帝竟与邪神勾结,仙盟总部擬派人手前往玲瓏天调查】 而第二条,则是关於韩彻本人的。 【大乾新主韩彻究竟是何来头?短命功法般若龙象功的前世今生!】 韩彻:“……” 而接下来,八荒月报的消息逐渐正常起来。 【玉清天仙乐杯在即,聆音圣宗作为乐修的启明灯塔,已经派遣五十位弟子参加,誓要夺魁,其余乐修宗门也都正在奔赴而来的路上】 【妖尘天异动,大批妖族齐聚须弥海岸,不知有何打算,棲霞福地各大家族宗门已经准备迎战,仙盟总部已於前线开展部署工作】 【封魔塔再传一人凝聚八翼天魔纹!据传此人年少为家族少主,结果突然根基全费,最终惨遭未婚妻上门退婚、家族子弟冷嘲热讽,他在说出“莫欺少年穷”后,便离开家族,消失不见!】 【彩南福地南港外惊现奇珍血蝉,据绝密传闻,服下血蝉,即可生死人肉白骨,若將其炼化为蛊,更有无上功效——】 韩彻猛地脚步一顿。 等等,彩南福地南港…… 不就是在此处? 第74章 闹事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4章 闹事 “血蝉……的確是个宝贝。” 南港一处酒楼內,苏念音接过八荒月报,看著那血蝉的消息,点头道: “不过这种奇珍,常人难寻,一般只有熟知虫类的修士,才有手段將这血蝉引出来。” 苏念音说的轻鬆,就差没把万毒谷这三个字蹦出来。 韩彻可惜道:“此物能否买到?” “灵石可不是万能的,如果是万毒谷的人得手,以他们宗门的实力,哪里缺得了灵石花呢?” 韩彻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便断绝了寻找此物的心思。 此刻,店小二托著两个托盘,走到跟前笑道: “客官,您要的灵兽肉好了,红烧八角羊,油燜青光蟹,还有两盅神仙酿,请慢用。” 这两盘菜价格不低,共计一百灵石出头。 不料韩彻刚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门外便涌入十多个凶神恶煞的修士,他们径直走到酒楼柜檯前,一拍柜檯,发出一声巨响,对著那掌柜道: “掌柜的,清场。” 那柜檯掌柜面色一青,看著这群人急忙应道: “原来是巨鼎门诸位大人,各位爷可以先来二楼就坐,等半个时辰店內客官吃完后……” 巨鼎门为首之人横眉一动,呵斥道:“让你清场就是现在清场,还想不想在南港做生意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座下,苏念音看著这群来势汹汹之人,对韩彻使了个眼色: “我们走吧,这里看起来要有闹事的了。” 周围眾多食客,此刻则是见事不对,纷纷起身。 韩彻亦是站起身来,隨著苏念音退至眾人身后。 只是他的內心,早已经將这群巨鼎门的人骂死。 菜还没吃呢! 这时,两道倩影却出现在酒楼门口,其中一人道: “阿云姐姐,我听表叔他们说南港这个酒楼里面的油燜青光蟹老好吃了,快点快点!” “就你嘴馋,那今天让你吃个够。” 就这样,两道倩影便悠然跨过人群,来到柜檯前,高挑一些的那女子对著前台面色煞白的掌柜笑眯眯道: “老板,油燜青光蟹两份,外加一壶清茶。” 只是掌柜未答话,一旁一个巨鼎门刀疤脸汉子却喝道:“你们两个,看不见这里已经清场了吗?” 那掌柜的见状,也是紧忙对著二女打圆场,“抱歉客官,青光蟹已经卖完了,明日你们再来可好?” “什么卖完了?!”司瑶不理那汉子,一手指著一个桌子,摆出道理:“你自己看看,那桌子上一看就是刚上的!你不要骗人!” 掌柜的冷汗直冒。 这矮丫头,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三息时间,滚开这里。” 见自己的话被无视,那刀疤汉子怒不可遏,一掌便將柜檯“砰”的一声,拍了个大坑出来。 司瑶被嚇了一大跳,狠狠瞪了这人一眼,忽的透过这刀疤汉子的背后,竟是见刚刚那男子也在人群之中,忽的面上一喜。 只是一旁的司云见状柳眉轻拧,对著那刀疤汉子玉音轻吐:“滚!” 话毕,这一群巨鼎门的门徒忽的涌了上来,看著姐妹二人,个个杀机四溢。 “敢来我巨鼎门的地盘闹事?弄死她们!” “两个丫头模样细皮嫩肉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堂主,不若將二女留给我处置?” “呵呵,现在……” 然而,十几个巨鼎门门徒还未说罢,出手之际,猛地,他们整个身体竟都化为一缕白烟消失不见,衣物转圜之间,竟是垂垂而落,地上仅仅是多了十几滩血水。 就连那血水,也是顷刻之间,便被蒸发乾净。 整个围堵的高墙,就像是隨风飘散一般,只留下地上脏乱,唯独仅剩刚刚那刀疤汉子,浑身抖如糠筛,牙关嘎嘎作响,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司云司瑶姐妹二人,如遇阎王。 围观群眾邓时惊呼后退,看著两道倩影眼中满是忌惮: “死…死了?” “这是什么手段?死了连个痕跡都不留,仿佛在八荒直接被抹除了!” “快走快走,南港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高手?” “这群人少说也是金丹初期修为,就这么死了?” 韩彻看见这一幕,心底更是被这种悄无声息的抹杀,狠狠震慑了片刻。 这就是万毒谷门人的实力么? 不,这就是大门大宗的实力么? 以此类推,其他门派的实力,恐怕比其更是不遑多让。 而苏念音眼中露出三分羡慕、三分震惊与四分感嘆:“真是恐怖……” 柜檯前,司云再次俯视那坐在地上发抖刀疤汉子,道:“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出门走路最好长点眼睛。” 那刀疤汉子急忙將地上那些衣物收拢,跪在地上心惊胆寒道:“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不杀之恩……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罢,他便连滚带爬的衝出酒楼,好似后面有什么猛虎一般。 周遭人群经此闹剧,前后散去八成人。 韩彻不觉这两万毒谷的人对他有什么恶意,危机雷达也是一片安详,便对苏念音笑道: “看来没事了,走吧,刚上的菜还没吃完呢,毕竟一百多灵石可不便宜呢。” 结果苏念音心绪难平,见韩彻这般风轻云淡,苦涩笑道: “小公子竟还有心思吃饭……大家都年龄相仿,你的心里不觉得自己落后別人一大截吗?” 韩彻落座,摇摇头嘆息一声: “那就要看跟谁比了,你跟我比怎么不见你这么说?难道是我不够优秀?” 苏念音闻言“噗嗤”一笑,似乎思忖韩彻往事,回道: “怎么会不优秀呢?不过你这般心態,放在修行路上倒也相適。” 酒楼內,恢復如常。 桌上的饭菜他也就吃了一口,现在也还热乎,只是他刚准备动筷时,听到柜檯前司云与那掌柜的对话。 “真没有了?” “是啊,最后一份青光蟹给了那一桌客官,想要吃上,只能等到明日了,还望仙子海涵担待。”说著,掌柜虚手一指,指向韩彻桌上。 司云点点头,低头看著司瑶,“呼……瑶瑶,看来今日真不凑巧了,这样,等咱们东西找到了,再来吃如何?” “嗯?瑶瑶?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司云顺著司瑶的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一张方桌之上,侧背而坐一对男女。 那男子身著一袭黑色长衫,背对她们,头髮扎起,宽肩窄腰,看其执筷手指修长有力,想来模样不差。 而那女子侧坐男子身旁,面上看著淑静柔美,笑意盈盈,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阿云姐姐,就是他,我……我……” “嘘!” 第75章 腹愁者联盟大战训练师(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5章 腹愁者联盟大战训练师(求追读) “明日倒是可以在南港逛逛,找找有没有天灵草卖的,万年兄还是慷慨,有那河罗鱼的妖丹,也能让我省些灵石。” “听小公子的意思,这是打算在玉清天突破具灵嘍?” 韩彻不置可否。 这般浓郁的灵气,不狠狠吸收一番,反倒是浪费了。 忽的,韩彻面前多出一壶陈酿,转眼间,一道韩彻叫不出名字的幽香传来,隨后便是一声“铃铃”碎响,伴隨著那紫衣倩影,胸前轻晃著,走到他身侧,目光柔媚的看著他。 “这位道友,可愿与我拼个桌?” 韩彻与苏念音对视一眼,心中不明白此女想要干什么,但他也不好拒绝,点头道: “姑娘隨便坐。” 司云轻轻一笑,眸光微微打量韩彻一眼,倒是明白了为什么司瑶会对著此人念念不忘了。 这幅皮囊,端的是衣冠楚楚好男儿,就是她行走八荒这么多年,见到此人,心中也不由因他这般样貌而想亲近一些。 她坐到苏念音对侧,瞅著对面这女子,手指有些紧张地捏著筷子,直到两人无意间互相对视一眼,司云唇角微微勾起,对著韩彻道: “我看二位面生,你们应该不是彩南福地之人吧?我叫司云,本地人。” “见过司姑娘,在下韩彻,今日刚从玲瓏天来往此地。” “妙音阁苏念音,见过司姑娘。” 司云眼睛微微撇过桌上那八荒月报,忽的看见其上一条大標题也印有“韩彻”二字,然后接著往下一看,隨即便表情一凝,她微微对苏念音示意,转头问道: “你就是月报所说的那大乾的皇帝?” “徒有虚名罢了,离开了玲瓏天,就是一个普通修士。” 司云一边听,一边斟了三杯酒,她自顾自轻饮了一杯, “八荒这么危险,你一个筑基修士……来到这里不怕吗?” 韩彻摇摇头,如实道:“不瞒姑娘,我自然是有所图谋。再者八荒这么大,偏安一隅太久,反而失了锐气。” 司云闻言,隱晦一笑,看著苏念音,问道: “我听闻玉清天要举行仙乐杯,这位妹妹莫不是要去参加仙乐杯的?” 苏念音这会反而镇定,应道:“不错,我得师门留言,中途刚好途径此地,能与司姑娘相识,也是小女的缘分。” 大家有个照面,以后相见,反而捎带些情分。 “原来如此,”说著,司云將身子轻轻坐直,便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韩彻道:“我有个不情之请,韩公子可否分出一只青光蟹给我,邻桌是我那亲妹妹,今日念叨了一天这吃食,就想尝尝味道……” 韩彻也是猜出司云拿著酒前来,估计就是为了换这青光蟹,他盘中这大蟹还未动过,足有五六只,这般做个人情,反而对他有益: “司姑娘拿两只吧。” “多谢。” …… “吃完这蟹就走,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泄露了机密,刚刚我在八荒月报之中看到血蝉的消息被抖搂了出来,恐怕南港已经有人开始动身了。” 另一桌前,司云对司瑶一边传音,一边用灵气將两只青光蟹的蟹肉蟹黄完完整整剥好,放在妹妹面前。 司瑶只是一味的点头,话题直接越过去: “怎么样阿云姐姐?问出来了吗?” 司云:“……” 看著眼前这个有点魂不守舍的妹妹,司云语重心长对她道: “他叫韩彻,是玲瓏天大乾国的皇帝,筑基修为,估计以后就会回去……姐姐劝你別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你想让他做司家的姑爷,但是他的本事不足以让父亲同意,你要是一意孤行,只会害了他。” 司瑶听后,大眼睛偷偷瞄了司云一眼,轻轻“哦”了一声,显得极其乖巧,好像是听进去了一般。 只是片刻,她又问: “阿云姐姐,他旁边那个女子是谁?” 司云眯眯眼笑道:“一个乐修,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最关键的是她善解人意、又有技艺傍身,我若是男子,很难不喜欢上她。” 司瑶努了努嘴,只觉得眼前的青光蟹突然不香了,她攀比道:“我呢我呢?叔叔伯伯都说我长大后可美了!” 司云没忍住笑出声来,也不逗她:“行了,你这妮子哪来这么多小心思?等到將血蝉得手,我带你偷偷去一趟玉清天,韩彻的目的地就在那里。” “阿云姐姐,真的吗?” 司云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失焦的望向酒楼外,喝了杯酒, “嗯,有些人,有些事,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半刻钟不到,酒楼之內,司家两姐妹便悉数消失不见。 韩彻也是饱餐一顿,只觉那灵兽肉吃著的確比之平常肉食更加有味。 两人来到二楼的一间茶室,对弈閒聊。 苏念音看著韩彻揉著肚子一脸满足,將黑子放在棋盘一角,回忆道:“现在这灵兽肉也是愈来愈贵了,小女小时候一整只八角羊也不过一百灵石。” 韩彻將白子落下,“怎么,现在灵兽反而稀缺了?” “嗯,你可知晓百年前八荒成立了一个名为『腹愁者联盟』的吃客组织?” 韩彻身体突然一愣:“復仇者联盟?” “嗯,联盟修士修仙只为猎杀更高级的妖兽灵兽,研究各类新奇食谱,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也是这些年,八荒眾多灵兽被这群修士几乎吃的绝跡,导致这些肉类一天比一天贵。” 韩彻恍然,竟是这个腹愁者…… 不过这群人能把灵兽吃绝跡,韩彻觉得这个联盟的確有点本事。 “仙盟不管吗?” “仙盟可不管这种小事,”只是忽的,苏念音一笑,“倒是那群专门以培育灵兽修行的训练师们,与腹愁者联盟不对付。两拨人马经常会为了一只灵兽爭来爭去,最后都能引动化神大能下场……” “?”韩彻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太癲了……” 他將这一切原因都归咎於那些模组。 或许,他早就该做好八荒大变样的准备的。 这已经不单纯是一个修仙世界了。 “好了,我贏了!”韩彻將白子落下,咧嘴一笑。 唯独苏念音看著棋盘轻咦一声:“小公子这是在开玩笑吗?你才落了五子,怎么就贏了?” “五子棋,连成一条线不就贏了?” 苏念音俏脸一红,铁拳直奔韩彻肩胛,“你再逗我!” 但也就是此时,韩彻耳边忽然一动,他一把拉住苏念音袭击的手腕,侧耳一听,忽的认真道: “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蝉鸣声?” 第76章 血蝉得手!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6章 血蝉得手! 整个茶室,即刻安静了下来。 同时,两人目光皆望向窗外。 隱隱约约间,那蝉鸣声就像低震的敲鼓之声,就自茶室窗边由小及大,慢慢发出声来。 “嗡翕——嗡翕——” 苏念音呼吸微微紧促起来,传音道:“今日来南港一路未遇蝉鸣,想来此地不会有蝉!” “那么这声音是——”韩彻与苏念音互看一眼,心中很快有了猜测。 “小公子,这可是一桩大机缘。奇珍就在眼前,我等须万无一失才可!” “这玩意要活的还是死的?” “活的能炼蛊,死的就只能有它本初的效果。不过我们没有专门的蛊扣,不能留活口,否则肯定会有变故。” 蛊扣,是一种专门压制活体虫豸的小型容器,其中蕴有压制灵虫的小型阵法,能够让灵虫在其中处於休眠状態。 不过一般人买它无用,大多是炼蛊师会隨身常备。 韩彻也是明了,他应了句“好”,两人便悄摸起身,分別走向茶室左右两边窗户,准备夹击。 蝉鸣之声,愈来愈大! 韩彻很清晰的感知,此物与他就是一个隔墙的距离。 低噪的鸣声,穿透整个墙壁,直逼他的丹田,共振出道道涟漪。 这等动静,哪能不是血蝉? 二楼茶室的墙壁,由木板夹著麦秸混合泥浆而筑,血蝉大抵就趴在墙外。 苏念音不动声色的掏出琵琶,对韩彻传音:“等会小女拨出与这蝉儿相抵的频率,这等虫豸定会分神片刻,届时小公子全力出手,將其捉住!” 两人以左右夹击之势封住这蝉儿的退路。 那么血蝉只能朝后或者上方逃窜。 因此只等苏念音琵琶声响起,韩彻便瞬间破窗,找到声源,將其捉住。 当然,以上均为理想状態。 很快,苏念音对韩彻点头示意,玉指勾弦,蓄势待发。 韩彻更是全神贯注。 但好巧不巧,原本一直无所异动的危机雷达,在此刻却显现出三个极速飞奔而来的红色小点! “噹噹噹——” 韩彻正忙乱之际,苏念音急转拨弦,奏出一道与蝉鸣相抵的音波! 骤然间,刚刚那蝉鸣之声戛然而止。 而危机雷达中,那三个红色小点距离韩彻此处已不过十丈! 果然!这蝉鸣声將部分人吸引了过来。 韩彻大惊失色。 若是还要破开窗户观察,几个动作的时间,加上来者不善,恐怕只会落得个扑空的下场。 还不如—— 转眼,他便盯上两窗之间的墙壁。 “轰隆”一声巨响。猛然在整个茶室炸响! 整个两窗之间的墙壁被韩彻一拳顶穿,而不偏不倚,其顶穿的方向,正正好好就是刚刚蝉鸣的声源所在。 整个酒楼临街走动的修士,只听见头顶那墙壁碎片纷飞,纷纷大惊。 隨即,一道黑衣人影便是如同炮弹般飞出,速度之快,转眼即逝。 与此同时,三个蒙面人不约而同的自沿街楼顶脚踩长虹,紧紧隨著那黑衣人影消失的方向而奔去! 动如雷霆。 茶楼之內的苏念音见状大惊,当即便明白这三人绝非善类,便放下琵琶换上长琴。 紧接著,一道曲音自客房之內传来,半空之上,空气骤然翕动,正在半空追赶的三个蒙面人浑身灵气猛然一滯,速度不由得慢了不少。 只是他们转头狠狠看了一眼苏念音,隨后再次挣脱体內那旋律束缚,再度朝著韩彻逃逸的方向猛追。 苏念音也不顾其他,收起长虹,也自茶室一跃入空,紧紧跟去。 街道之上,眾人目不暇接。 “什么情况?” “又是谁要杀人夺宝了?” “避开避开,別站在这里看热闹!” 远空中,韩彻此刻极速逃遁! 而他將怀中墙壁废墟杂屑隨手清理之后,手中赫然出现一只足有幼儿拳头大小的鸣蝉! 他的面上陡然一笑。 此蝉通体血红,生著四翼,八只足上布满倒刺,口器之內的震动鸣叫让韩彻手掌都发麻。 正是血蝉! 幸好得益於天罗地网势的手法,那血蝉本在墙碎后逃逸,但韩彻眼睛早就练如金睛,再加上这血蝉明显被苏念音刚刚那琵琶声震慑到了,逃逸的速度,让韩彻仅是一招就將其捕捉收服。 怪不得白璃与他说过天罗地网势中蕴含捕雀功的技法,这技法用来捕蝉,都绰绰有余。 再加上玉女心经这等顶尖外功身法,让韩彻仅仅以筑基境界肉躯,爆发出堪比金丹初期的速度逃逸!甩开后面追来的三人,应该不难。 只是此刻,韩彻手中那血蝉自刚刚混乱的频率中,愈发清醒过来。 它仿佛感知自己被捕,那血蝉开始在韩彻手中拼命挣扎。 韩彻自然不可能放任它独自挣脱,这只会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按照苏念音的说法,只要催动自身灵气绞入血蝉体內,即刻让其失去生机。期间万不可將其物理捏死,否则血蝉精华皆会尽失。 想罢,韩彻便额外腾出一缕刚烈灵气,侵入血蝉体內。 然而,灵气在进入血蝉体內的那刻,一道好似高墙的阻隔,让他的灵气无法侵入丝毫。 血蝉反而声音更大,他整个捏住血蝉的手掌,已经被其高频震动震到毫无知觉。 韩彻內心大惊,“不愧是奇珍,以我的力量竟然连它都杀不死!” 前方,乃是一片无踪无跡的高山密林。 整个彩南福地南港便匍匐其脚下。 后方,三道长虹穷追不捨。 危机雷达不断地显示著三个红点在逐渐逼近。 韩彻心头一寒,对面的速度,远超於他!看来来者修为起码金丹中期以上。 此处远离南港,半空之上,韩彻耳边响彻高喝: “兀那小子,交出血蝉!” “识时务者为俊杰,將你手中宝贝交出来,饶你不死!” 韩彻速度丝毫不减,带著手上直叫唤的血蝉,一头扎进密林之內,树枝咯吱咯吱断裂,鸟惊兽散! 紧隨其后,三道敌影也隨之扎进密林,朝著声源方向冷笑著奔去。 只是不到半刻,三个蒙面之人已经把韩彻近身,將其逼到一角,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韩彻散去外功,冷眉看著周遭三人逼近,知晓他们只是盯上了自己手中的血蝉,只见他们往前更近一步时,韩彻捏住那血蝉伸到他们面前,大喝道: “別过来,谁再往前一步,我就將这血蝉捏碎!” 第77章 满是恶念(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7章 满是恶念(求追读) 局势,陡然对峙。 韩彻看著三人,他们目光闪动,紧紧盯著他手中血蝉,其中一人扭了扭脖子,语气森然。 “小后生,你还真是眼疾手快,捉到了此物。此物你不配得,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將血蝉交出来然后滚开,第二就是……” “琅琅琅——” 那人话音未落,密林之內,之前那道琴音骤然復现,韩彻手中蝉鸣陡然变小。 “谁?” “是酒楼上那个娘们!” 半空之上,苏念音一手托琴,飞抵韩彻身侧,裙摆无风自动,她看著韩彻没有受伤,也便安下心来,转头看向对面三个蒙面之人。 “诸位以大欺小,不觉得丟了金丹的脸面?” 落叶飘飘,落在对面那为首之人的肩上: “看来姑娘与这小子是一伙的了?” 苏念音唤出琵琶將其抱著,微微笑道:“奇珍之物,能者得之,我家小公子有缘得之,诸位要是继续缠斗下去,恐怕你既杀不起我们,也拿不到这血蝉。” “哦?看来你们是不肯相让了?” 苏念音看出来对面三人有著不肯罢休之势,当下不再拉扯,转头对韩彻传音:“我帮你拖住,你找机会直接跑。” 韩彻道:“那你呢?” “放心好了,同阶之下,我可不至於丧命,”苏念音说罢,手指紧捏琵琶弦轴:“刚刚试试你教的那首杀曲!” “琅琅琅——” 瞬间,苏念音右手自她那琵琶一扫而过,一阵蕴含著灵气的肃杀气息,剎那从她指尖蹦出。 对面那三人哪里赶得上声音的速度,只当他们听到曲调之时,竟是感觉自己周身温度都下降到了冰点,並且成千上百万道如丝如织的杀机,將他们前后锁定。 仅仅几声,音波化为实质,自苏念音前方如急潮朝著那三人扩散而去。 “噗噗噗——” 三人还未动作,一道巨力竟是不知从何而来將他们掀翻在地,衣物皆破,露出下面法衣,流转著莹莹宝光將最后的音波吸收。 “上!杀了他们!” 那为首蒙面之人大惊,看著苏念音已经动手,三人一个鲤鱼打挺,双手迅速掐诀,自手中齐齐祭出三台大鼎法宝! 瞬间,此地黄光大盛,那三台大鼎骤然变的巨大,朝著韩苏二人方向砸去。 韩彻掏出双剑,脚下生辉,“是巨鼎门的人?” 苏念音依旧不停,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风逆著二人忽然狂起,她双眸紧闭,手下轮指飞快,琵琶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促弦密集之音。 韩彻只感觉周围灵气瞬间被苏念音一抽而空,转眼之间,自他们二人身前,灵气隨著音波竟是凝化为个个冲阵的兵卒,朝著那三方大鼎衝杀而去。 而那兵卒虚影,自四面八方,无穷无尽,浩浩渺渺,人山人海,足有万人、十万人之境! 方圆百丈之地,树林发出巨大的折断之声,尘埃漫天,周围竟是被这十万兵卒虚影夷为平地。 “咔咔咔——” 三台巨鼎之上,此刻扑满那兵卒虚影,虚影扑將上去,剎那便爆开一促气团,震得那大鼎最外层的黄光破碎连连,就连鼎壁,也开始形变凹陷! “砰”的一声,原本那垂垂砸下的三鼎,操纵的三人力有不逮,纷纷被巨鼎反砸当场,落得个鼎飞人仰, 而此刻,苏念音那密集之音转低,兵卒虚影也隨之消散不见。 “这什么东西?” 对面三人面露惊骇,但他们也能看出苏念音那琵琶所发之威力,全凭那曲调而出! 只是他们刚想再战,此时此刻,周围天空之上,竟有上百道长虹齐齐飞来。 毫无疑问,这群人都是被此地动静吸引而来,直到看见场下五人,有人忽然看著韩彻手中那蝉儿惊呼道: “那个人手里,是血蝉?!” “什么血蝉?” “刚刚的八荒月报你没看?那血蝉也是八荒奇珍,仅是服用便可生死人肉白骨!” “一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竟然得了此物,跟乞儿持金一般可笑?” “我看我未必不能得到此物。” 天上眾人,纷纷扰扰,看著韩彻,只是考虑,完全不將其放在眼中,仿佛他的存在不足为道一般。 苏念音琵琶声隨之而止,她睁开眸子,看著四周大片倒地的树木碎屑,心头颤动: “这下糟了,动静怎么这么大?” 她原本只是想试试这杀曲的真实力量罢了……! 而韩彻早就眼疾手快將手中双剑收起,看著天上起码有一半红点闪烁著,他反而冷静道: “这群人盯上血蝉了。” 苏念音面容有些挣扎,看著天上数十人竟是悠悠朝著他们的方向飞来落地,语气自责道:“是我闹太大了。” 韩彻默然后退几步,看著来人,目光冰冷,继续传音:“无妨,这群人群狼环伺,那就让他们都落不得好处!等会我將血蝉放生,他们分身之际,我们便迅速往南港走!” “好!” “我数三二一!三、二……” 韩彻手中此刻已经將血蝉鬆开一半。 他的手本来就被震得没有什么知觉了。 “小子,听话,將这血蝉给我,我予你些灵石如何?” “嘖嘖嘖,可惜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怪就怪你没有守住血蝉的实力吧!” “……” 人群步步紧逼,眼中满是贪婪,更有个別,眸中对他露出杀机。 “一!” 韩彻不再犹豫,当即將拿著血蝉的手彻底张开! 然而此刻,他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掌,竟是不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隨之而来的,便是一道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 一股幽香,自韩彻身后传入他的口鼻,他猛地转头,却是发现一道紫色倩影柔媚哼笑,伸手將他手中血蝉轻轻拿掉,而那温热细腻的触感,也隨之消失。 “韩公子看来遇难了呢,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苏念音察觉到韩彻身旁的异常,偏头一看,便旋然一惊:“司云姑娘?!” 与此同时,整个前压的眾人,看到司云出现的那一刻,纷纷止住脚步。 韩彻很明显的感觉,自己雷达之上数十道恶意,转眼便消失九成,转移到了司云的身上。 司云暂时没有言语,只是抬手將手中血蝉举在月下仔细端详,看著血蝉周身色泽脉络,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不错,多谢韩公子了。” 隨后,她掏出一方筒状蛊扣,將血蝉放了进去。 蝉鸣终於清净一二,只剩司云挡在韩彻身前,手中扬起一片白色烟雾,她笑吟吟看著那群不断靠近的人群,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眾人听得清楚: “三息时间,离开此地,否则,死!” 周遭眾人见状,心中忽的犹豫不定。 而天上有人似乎认出司云,大叫道: “她她她……她就是之前酒楼那个把那群巨鼎门门徒杀了的女人,我……我先走一步!” 闻言,空中一大半人全都避之不及的速速飞远。 机遇还有很多,但命仅此一条,犯不著为了血蝉丟命。 但还有少部分人目光闪烁的留在原地,上下打量著司云。 尤其是那三个蒙面之人听到此女杀了巨鼎门门徒,眼中更是杀意四现。 於是其中一人出来道: “诸位,此女不过金丹圆满,我等还有十人,难不成还怕一个女娃娃不成?这血蝉万年难遇一只,今日不管结局如何,先將这血蝉抢了,后续分配再做定夺如何?” 天空之上一人道:“哼,我也正有此意,区区一个金丹圆满竟然如此囂张,嚇得那群小辈四处逃窜,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金丹圆满强,还是这妮子的金丹圆满强!” “……” 韩彻觉得这群人真是活腻歪了。 找谁的茬不好,找万毒谷的人茬…… 果然,司云见状,兀自一笑,冷冷看著眾人: “看来宗门不喜出山的后果,就是天下谁也不认识我万毒谷的人了。” 话毕,对面那几人內心却猛地一颤。 万毒谷?! 这等大名,他们闻之便已冷汗直冒。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见到势头不对,旋然转身就跑。 但司云冷哼一声,手中白雾消散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唯独她淡淡道: “时间已经给过你们了,现在得把命留下来。” 司云说完,看都没看那群逃跑的人一眼,便转身看著韩彻,语气微变: “韩公子放心,血蝉珍贵,我不会白拿。” 只是说著,司云身后便传来几声惨叫与东西坠落之声。 韩彻完全没有看清楚司云出手的痕跡。 说话间,天上乌溜溜的又落下一个小小身影。 那小小身影看到司云,高兴的跑的她的面前,扬起手中蛊扣高兴道: “阿云姐姐,我找……” 只是说著,司瑶忽然发现一旁的韩彻,话音骤降,没说下去。 司云见她过来,笑抚她的脑袋,拍了拍腰间的蛊扣:“是瑶瑶啊,你来的正好,血蝉不用找了,这位韩公子帮我们捉到了。” 只是司瑶明显看著韩彻无奈一笑。 她大眼睛转了转,默默將自己手中蛊扣藏在身后,然后小心问道: “阿云姐姐,你拿…是你拿了他血蝉吗?” 司瑶不答,韩彻却上前对司瑶笑道:“又见面了。” 司瑶不好意思的低头,轻咳两声。 只是目光瞥见周围几具尸体,紧张道:“嗯……我,你没事吧……” 韩彻替司云解围,低头看著司瑶,笑笑说: “刚刚多亏了司云姑娘,否则那血蝉怕是要丟了。” 说罢,韩彻也感觉自己太弱。 实力果然是尊严的剑锋。 经此一事,反而让他有点不敢將白璃给他的那些宝贝,再隨便展露人前了。 只是司瑶闻言,忽然抬头,认真道:“真的?” “嗯,真的。” 只是司瑶背后的双手,將那蛊扣,攥得更紧了。 第78章 若蛊与顛倒塔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8章 若蛊与顛倒塔 “这是天蟾涎珠,將其放置身旁,可保周围十丈之內百毒不侵,若用灵气催之,除去使用者自身,周围十丈之內,便会百毒匯聚。 你与苏姑娘二人应该用的上此物,既然得了血蝉,我们也不会吃白食。” 半空中,司云拋来两个散发著幽紫色的宝珠,韩彻稳稳接住其中一枚,端详一番。 这天蟾涎珠手感温润,不过表面凹凸不平,掂在手中有些分量。 苏念音悄然对韩彻传音:“血蝉在手,我们的確无法掌握,此番卖给万毒谷一个人情,也算不错。” 韩彻將这天蟾涎珠收好,也不奢望血蝉那等奇珍真能拿到。 司云见韩苏二人没有什么异议,便展顏一笑,邀二人再去酒楼一聚。 司瑶內心无比高兴,在前方引路,时不时回头偷偷看一眼正在閒聊的韩彻,心底恰恰乐开了花。 这等机会,她自然求之不得。 等到了酒楼,韩彻赔付了那茶室一面墙的钱,四人便又包下一间。 司云对苏念音这等乐修感兴趣,二女相谈甚欢。 至於司瑶,手脚拘谨,在人群內反而不怎么说话了,只是总会有意无意的给三人添茶,但实际她的目光一直放在韩彻身上。 每次韩彻喝完一杯,司瑶就倒一杯,结果韩彻见这小姑娘给自己倒茶,自己不喝又不礼貌,遂而又喝完,结果司瑶又给他满上…… 永动机就此形成。 也幸亏那茶壶容量有限,司瑶努起小嘴停手后,韩彻这才缓过神来,对另一边的司云不动声色的问道: “两位姑娘既是万毒谷之人,可否听过若蛊?” 司云表情微微一凝,看向韩彻,语气有些变化,“这名字韩公子是从何得知的?” 韩彻隨意道:“无意间从一本书中看到的,说是此物能够帮助修行者快速修炼。” 司云打量韩彻一二,嘴角却莫测一笑,“若蛊是邪种,由狱蛉虫炼製而成,不过若蛊也只有书中记载,我也不曾见过。” “邪种?”韩彻面色微僵,“何为邪种?” “就是……”司云眼神突然深邃起来,“从邪神那方世界意外掉入八荒的生物,我们都將其称为邪种。” 韩彻闻言,捏著茶杯往嘴边饮,却发现里面是空的,司瑶见状,立马下楼去吆喝小二换茶。 只是他微微思忖著。 邪神、邪种,这是在原版《太极八荒》中从未出现过的设定。 韩彻对此也知之甚少。 如果这玩意真是模组中的內容,那么这个模组应该是个大型的世界模组了。 只是白璃体內那若蛊乃是邪种,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於是他出言嘆道:“看来此物也没有想像的那么好。” “是啊,凡是用蛊,定有代价。我听闻宗门长辈说过,此物一般是用於镇守陵墓之人身上,他们修炼起来毫无瓶颈,但终日不得见光,若没有手段將其压制,等到蛊虫长大后,便会吞噬骨肉,修炼者也会在痛苦中化为血水,形神俱灭。 总之,越到后面,修炼者每用一次功法,蛊虫便越会猖狂……” 听到“形神俱灭”四字后,韩彻焦躁的心绪再次动摇,这个节骨眼上,他乾脆直接问道: “那可有法子祛除此物?” 司云一动不动的盯著他看:“你想救谁?” 韩彻还不能暴露白璃的身份,只是摇头,“隨便问问,万一以后我被谁下了蛊,也能知道破解之法。” 苏念音微微看他,心底却清明的很。 司云则食指轻弹桌面,带著律动。 “这等若蛊破解之法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大部分蛊类的通解之法——那就是,打散血肉,重塑躯壳。要是元婴化神境界的修士,只要婴灵与元神尚存,重新找一副躯壳夺舍就行。” “那不普通的中蛊呢?” “有的毒蛊,吞噬婴灵、侵蚀精神、摇摆灵魂,这种毒蛊……则完全无法解除。” 白璃体內那若蛊,似乎只是在侵蚀她的骨头髓液。 韩彻不再言语,他也大抵明白了那若蛊並非毒蛊。 不过细细想来司云话中那毒蛊,这让他心中略微有点后怕。 这鸡毛八荒怎么什么恐怖玩意儿都有? 很快,司瑶咚咚咚便跑上楼来,端著茶壶,乐呵呵的给韩彻续茶。 韩彻:“……” 他已经感觉到一股尿意来袭了。 不过此时,司云略过那蛊虫之事,眼睛看看韩彻,又看看一旁傻笑的司瑶,转而问道: “这几日巫神域顛倒塔恰逢开启,韩公子与苏姑娘可有兴趣进去玩玩?” 苏念音似乎知道巫神域这个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具体信息,便问: “顛倒塔是?” “巫神域距离南港千里,曾经是玲瓏天第一批人族踏上这片土地所创立的国度。也是彩南福地修士口中的——神国! 而顛倒塔,则是神国之內一直保存至今的另一处维度空间,修士一生只能进入其中一次,得以测知自身上限。此物也算是留给后来人族的礼物。” 韩彻略微回想,脑子完全没有关於此方区域的记忆,便问道: “进去了可有什么好处?” 司云笑眯眯道:“好处嘛……就要看你的上限在哪里了。顛倒塔共分九层,普通修士能达二层已经是极限,八荒天骄大抵能闯到四层,再往上,往往只有各大家族宗门的核心人物,才能勉强达到第五层……总之,万毒谷的老祖宗,闯入过第七层。 一般来说,前四层的天材地宝早就在十多万年前被八荒修士瓜分的一乾二净,自五层开始,还有些许残留。而后面嘛,应该挺丰盛的。” 韩彻微微好奇问道: “司姑娘可进去测过?” “我天赋不佳,只能止步五层,这次我是打算带著瑶瑶过去试试的,怎么样,有兴趣吗?” 好一个天赋不佳。 韩彻觉得司云还是太过谦虚,旁人遥不可得这第五层,在她看来反而有点不够。 不过也是,万毒谷寥寥千人,里面哪个不是惊才绝艷之辈? 司瑶听著阿云姐姐这番话,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眼底隱隱有些期待的看著韩彻方向。 “会死吗?” “自然不会,” “浪费时间吗?” “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 “我修为就筑基,进去不会连第一层都过不了吧?” “顛倒塔內,不看修为。而且每过一层,就会给你增长一定的修为,修为越低,提升就会越大。” 韩彻看著有些意动的苏念音,问她,“苏仙子,你意下如何呢?” “有点意思,小女也想进去看看。” 第79章 进入顛倒塔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进入顛倒塔 四人没有停留。 韩彻与苏念音后面还需要搭乘赵万年的飞舟前往玉清天,所以早去早回才是正途。 路上,韩彻也是藉由司云口中,了解了神国的一点信息。 巫神域,由第一批登陆彩南福地的修士创立,他们以苍穹为信仰,观想天地,由修仙转向修神。 而其能够引动天地沟通之人,则被称为巫! 与修仙者丹田不同的是,这些巫能够在体內创建一方小世界,这方小世界被称为神国。 神国之內,更能蕴养是八荒万物生灵。 每个巫,都是他们所创的神国的神! 他们只需要收集体內神国万物信仰之力,便能够精进修为。 因此,选择神修道路的修士,绝大部分时间要在打坐中度过,且意识一旦进入神国,想要再出来会耗费眾多时间。 这也是导致修神者衰败,修仙者崛起的主要原因。 而那身处巫神域另一维度的顛倒塔,本是一个大巫体內的神国建筑。 当年巫神域掌权大巫陨落之后,他体內神国被邪神利用,邪神意图將这神国降临在了巫神域,並想利用这片降临之地演化实体。 不过那时的人族大能发现邪神意图,便合力將这片神国封印在另一处维度。 也是经由此事,不到万年,修神者已经寥寥无几了。 直到现在,神修功法基本已经断绝,也只有万毒谷一家有一本古法,得以修神! “只是可惜,那大巫死的太早,大家都说那大巫在神国建造这座顛倒塔,便是准备在神国之內造人了。而顛倒塔便是用来筛选这群人的天赋的。” 脉八鹤上,司云摇头嘆息,似可惜这大巫陨落。 韩彻听后,心中也是一阵翻涌。 这大巫体內神国竟然能够具现在真实世界,这等能够跨越空间维度的事情著实超乎他的想像。 不过这另一方维度中,那神国似乎已经孕育出自己的世界秩序了,各类天材地宝奇珍异兽,都在其中。 因此顛倒塔便会定时收集神国各类名贵之物,放置其中,等待探索者进来爬塔拿取。 只不过原本由他既定的那群人,变成了如今八荒的这群人。 苏念音这时问道:“司姑娘既然进去过,那顛倒塔內大抵是什么样呢?” 司云沉吟,也看著司瑶,说道: “顛倒塔內部就跟普通宝塔一般无二,但同一时间进入的修士却都不会相遇,里面应该是有独立的隔离空间。进入之后,你的整个身体便会被复製,灵魂则会飘入这复製之躯。 里面所遭遇的种种因人而异,同样,就算受伤,你的本体依旧是安然无恙的。” “……” 很快,四人便已来到了这千里之外的巫神域境內。 原本应该宫殿林立的巫神域核心区域,在沧海桑田之下,此处已经演化为一方颇为繁华城市。 而在整个城市的北边,则生长这一堵好像从土地里面突然拔地而起的巨大山体。 那山体垂直横亘於此,仿佛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天然屏障,直到右方一端,直出一支足有千丈长短的柄状突出。 就像一把菜刀,剁进土地之內, 这等景观,並非自然形成。 “这是一把巨斧,相传是青霄门的老前辈所持。可惜现在青霄门早已分崩离析……” 司云遥望那高耸山体,口中解释。 韩彻与苏念音二人也是满眼震撼,不敢想像究竟是什么境界的人才能挥舞这柄巨斧。 如今的巨斧之上,早已长满山石树木,有著奇峰险峻之样,而半空之中,一道黑色裂隙赫然裸露在巨斧之前,里面黑的可怕。 裂隙周围,匯聚上千修士。 “你们直接进去吧,我在神国外等你们。”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纷纷飞往那裂隙之间。 苏念音在进入之前对韩彻传音: “万事小心,我先进去了。” 说罢,她的身影便消失於那裂隙之內。 而司瑶则看著韩彻,小脸忽而一红,支支吾吾道:“內个內个,韩……哥哥,加油呀!” 韩彻看她一笑,回道:“你也是。” 两人此刻也先后消失於裂隙之內。 周围匯聚的修士则是纷纷一惊。 “哎呦,又来三个?” “今天除了那几个大宗弟子,根本就没人超过第四层嘛。” “你这话说的,那些核心弟子能测的早都测完了,哪里还轮的到你?” “万一撞见一个呢,你看周围那么多洞天福地的宗门长老都在外面看著,都准备盯著肉抢人呢,说不定真来一个不出世的天才呢。” “……” 而司云也是悬停周围一角,默默看著那不断闪动的裂隙。 裂隙之內。 韩彻在飞入的瞬间,便已经感觉自己的灵魂自躯体剥离出来。 而他的本体,则留在那缝隙入口处。 他在被剥离的瞬间,便能很明显的看到入口处,不仅仅有自己的躯壳,更有苏念音、甚至其他修士的躯壳。 只不过这画面转瞬即逝,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周身的场景也骤然隨之变化。 这里竟然是一片完全黑色的空间,脚下的触感,像是一方质地坚硬的玉质石台。 不过头顶却繁星点点,方向上面並非天花板,而是夜空,微弱的星光倾洒下来,在石台上蒙上了一层银纱。 韩彻感受著自己的身体的存在,他现在手上乾坤戒已经消失不见,只是单单穿著一身简单衣物,再无其他。 不过自己的体內,丹田与平时一般无二,丹田旁边的小丹田,同样储存著国运之气。 各种作用於自身的模组,似乎一切正常。 “不知道这顛倒塔能给我安排什么测试……如果只评测修士上限的话,那么我这种开掛的……” 想到此处,韩彻眼中不由燃起一丝战意。 他还真想知道自己现在的上限在哪里! 韩彻向前走了两步,忽然,一幢巨大石柱挡在了他的面前。 中央巨柱之上,雕刻著一个人形浮雕,与他高度相当。 浮雕头顶带著光环,脑袋低垂,他的四肢,更是被锁链困在巨柱之上。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紧紧一手拿著权杖,一手捏著宝典。 隨即,韩彻脑海中轰然响起一道钟鸣之音—— “放我出来!” 第80章 天元尊者(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80章 天元尊者(求追读!) 放我出来! 韩彻心中巨震。 这道声音真是宛如高天之音,极度圣洁。 他看著眼前这个人形浮雕,心中不明。 是放这个人出来吗? 韩彻没有犹豫,想得多反而不如先做。 此地无人之境,又是另一幅躯壳,他不介意多用用般若龙象功搞点动静。 只要控制好力道,他甚至不至於昏死过去。 在没有任何武器的前提下,韩彻的拳头便是他最好的依仗。 “吼!” 龙象两道金色虚影,自韩彻双拳奔涌。 他全身金光绚烂,宛如战神,双拳所发出力道,更是直抵中央那巨大石柱之上。 “轰——” 巨大的迴响自整个黑暗空间炸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龙象虚影与那巨大石柱交接,炸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巨大的石柱的一角,直接被韩彻轰开一处缺口。 “竟是如此坚硬!” 韩彻自觉自己这一拳下去,就是金丹修士也得被他轰的倒退三步。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巨大石柱也不知由什么材质构成,让他撼动都显得有点吃力。 “乾的好!继续!破坏这里,放我出来!” 韩彻耳畔,不断地响起著一道兴奋的声音。 紧接著,韩彻开始挥动第二拳,第三拳! 空间隆隆作响,仿佛在经歷暴力拆迁。 只是猛地,韩彻耳边竟是突然响起一道年迈之音: “后生停手!那是邪神傲嘢,將石柱砸断,那傲嘢的一缕精魂便会逃逸而出!” 原本准备轰出第四拳的韩彻,猛然止住身躯,左右张望,却发现这道声音就是自他脑海之內响起。 而那石柱方向的声音见韩彻止住动作,声音猛然响起,圣洁有力,直穿心灵:“破坏掉这里,这是主的命令!放我出去!我会让你更强!” 唯独韩彻丝毫不受污染,他反问脑海声音: “你说它是邪神,那你是谁?”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霄门,天元尊者……的一缕神念,是老夫当年將这邪神持斧封印,代代守护此地。只是没想到近百年来,邪神封印所有鬆动,竟让他钻了空子,迷惘前来测试的修士。” 韩彻秉持怀疑態度:“我该怎么信你?” 脑海声音再度出现,嘆道:“唉……力在你身,总之,现在邪神的精魂已经逃出大半,老夫能劝一个是一个。总之,再这么下去,邪神迟早会重现彩南福地,不过一代人总有一代人的办法,我就不瞎掺和了。” “万一他是天元尊者,你是邪神呢?” 那脑海声音顿了顿,突然气道:“你这后生问题怎么这么多?走了,现在还有几个人信了邪神的话,正帮他打开囚笼呢,我得赶过去劝一劝他们,劝不动就算了。” “……” 果然,脑海中那声音很快消失不见。 韩彻反而有些哑然。 面对那石柱发出的圣洁之音,韩彻这次反而没有急著破坏,只是对著那石柱道: “你是何人?” 那石柱冥冥道:“吾乃巫神国大巫传巳!” “哦?那你说十遍邪神傲嘢是传巳养的一条没有py的哈巴狗,你说一句我就打一下。” 石柱突然默然。 只是片刻,声音略微咬牙传来:“邪神傲嘢是传巳养的一条……” 然而,韩彻突然打断他的话: “那你说,邪神傲嘢是天元尊者养的一条没有py的母狗!” 然而,韩彻话音刚落,那石柱却发出一道恶狠狠的咆哮,圣洁便是全然消失不见: “孽障,本尊让你不得好死!” 韩彻双拳金光大盛,他看透这虚偽的神圣,直接双拳齐齐轰入那石柱浮雕之上: “他娘的,还想骗我!差点让老子成了你的帮凶!” “你!本尊要让你剥皮下油锅!” “下你妈!” “砰——” 一道震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空间。 韩彻双拳所出之地,直直砸向那浮雕面目! 只是韩彻还想再给他一拳时,瞬间,他眼前一花,面前石雕连带巨大石柱消失不见。 眼前反而一片空旷,他的气力全然扑了个空。 只是这会,韩彻脑中再次传来那天元尊者的声音。 “呦,好后生,你没信那邪神的话吶。” 韩彻揉了揉手腕,將刚刚他与邪神傲嘢的对话简单陈述一番。 话毕,韩彻能明显感觉这天元尊者憋不住笑,对韩彻笑骂道: “你这浑小子,真是够损的,不过此法的確有用。老夫在这方空间与傲嘢对峙足有十几万年,他早就对我恨之入骨,让他这么说,比杀了他还难受哦!” 看著韩彻已经脱险,天元尊者也不多说,他只道: “你现在所处之地,才在顛倒塔第一层,我看你这一层应当是对付一个同阶修士虚影,现在你可以隨心而想,手中幻化想要的任何武器。此层不难,你先玩著,老夫先走一步,给那群傻孩子用用你的方法,哈哈哈哈——” 韩彻点点头,只道:“前辈慢走!” 同样很快,韩彻目光坚毅的看著周遭,收回自己的般若龙象功。 看来这才是试炼的开始! “武器,两把四尺五寸轻剑。” 韩彻心中默念,他一伸手,手中便出现了两柄长剑,不过这两把剑应该是黄极法宝,只能勉强灌入灵气驱使。 韩彻猜测这应该就是保住他的下限,考验他的上限。 这时,在韩彻面前,一个持剑黑色虚影逐渐凝实起来,修为与韩彻相当,也是筑基中期。 那黑色虚影仅仅是刚一现身,便朝著韩彻衝杀过来,只是这虚影的步伐在韩彻眼中,处处破绽。 韩彻甚至没有催动灵气,仅凭黄级法宝自带的破体效果,手腕一抖,將那虚影一剑封喉。 只听得“噗通”一声,那虚影倒地身亡。 对现在的韩彻来说,筑基修士还是太弱了些。 “结束了吗?” 韩彻看著这虚影倒地之后,周围不仅迟迟没有新的虚影凝结,也没见有什么进入新一层的动静。 这是自己太快了,顛倒塔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韩彻周遭便毫无徵兆的又换了背景。 韩彻猛地感觉身体失重,而坠落的下方,则是一片无垠冻土地面。 “咚——” 韩彻脑袋一沉,调整好姿態,將重力回归正常,重重坠地,直到身体踩在坚硬地面之上! 地面上,冒著一股微弱的寒气。 而周遭,儘是一片荒凉的冻原世界。 这片世界一望无际,地上冒出密集青苔,不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一头鯨鱼与上百头海鱼更是在岸边搁浅,一股类似於焦油的恶臭扑面而来。 而天空之上,五道黑色的人形半悬空中,五条黑色的焦油带,自人影肚脐拖至地面…… 第81章 冥滩!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81章 冥滩! 突然,脚踝处传来的冰冷粘稠感让韩彻瞬间警醒。 他低头看去,原本只是覆盖地面的青苔,竟是突然涌出薄薄一层焦油,焦油如活物般蠕动翻涌,迅速攀附上他的小腿。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看似空无一物的焦油中,无数半透明的、轮廓模糊的人影正扭曲著从油麵下“生长”出来! 这些人影没有五官,只有大致的人形轮廓,散发著一种非生非死的冰冷怨气。 它们发出无声的尖啸,无数双由焦油凝聚、近乎透明的手臂死死抓住韩彻的腿脚、腰身,如同沉船周围的水鬼,爆发出惊人的拖拽力,要將他也拉入那深不见底的、散发著恶臭的焦油中! “什么鬼东西!?”韩彻心中凛然,玉女心经催动到极致,足下金光一闪,试图震开这些粘稠的束缚。 然而这些焦油和透明手臂异常坚韧,带有强大的粘滯任他如何挣脱,都不起作用。 韩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陷落,冰冷的焦油已经漫过膝盖,刺骨的寒意更是直透灵魂! 死亡的窒息感並非来自空气,而是源自灵魂层面被拖向未知深渊的恐惧。 “不能陷进去!”韩彻牙关紧咬,放弃了纯粹的力量挣脱。 他手中两把黄级轻剑瞬间杵地,韩彻微微接力,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双剑合璧,双剑在他手中化作两道疾速旋转的银轮,极速的切割与搅动著这焦油中的一切杂碎! 玉女剑法中的“小园艺菊”与“彩笔画眉”更被韩彻结合运用,剑气如丝如缕,却又带著切割金铁的锋锐,精准地斩向那些抓握住他的透明手臂。 “给我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那些由焦油和怨念凝聚的手臂,虽然坚韧,但在韩彻灌注了极致锋锐剑气的双剑切割下,却被纷纷斩断! 断裂处並未喷溅液体,而是逸散出缕缕黑烟,发出无声的惨嚎。 抓住他的力量顿时一松。 韩彻趁著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法如鬼魅般展开,天罗地网势更被他发挥到极致。 他足尖在尚未完全断裂的焦油手臂上借力一点,如同挣脱蛛网,整个身体带著淋漓甩落的焦油,猛地向后上方弹射而出,稳稳落在不远处一块相对乾燥的青苔冻土上。 但危机並未解除,更多的透明人影正源源不断地从附近的焦油湖面、甚至冻土地表的缝隙中蠕动爬出,带著无声的怨毒,朝著他立足之地涌来。 “没完没了?”韩彻眼神冰冷。 他瞥了一眼天空那五道悬垂著焦油带、如同黑色路標般的诡异人影,它们依旧静默,仿佛下方的一切与它们无关。 必须速战速决! 此地不仅诡异,更无半分灵气,与须弥海上空极为类似。 韩彻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 他將双剑反握,体內玉女心经运转的路线陡然一变,一股更为狂暴、仿佛要撕裂这方天地的力量开始在他经脉中奔涌。 皮肤下隱隱透出淡金色的微光,肌肉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 般若龙象功! “哈!” 他低喝一声,不再是之前轰击石柱时小幅爆发,而是控制著威力,將般若龙象功的力量精准地引导至双臂,灌注其中!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透明人影,韩彻不退反进,双拳齐出! 灌注了般若龙象之力的拳劲,不再是单纯的衝击,而是带著无与伦比的霸道与毁灭! 轰——! 韩彻拳芒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个透明人影,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淡金色的毁灭性能量衝击下瞬间汽化、崩解! 那些坚韧的焦油手臂和半透明的躯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拳芒余势不衰,甚至將后方涌来的人影也犁开一条宽阔的通道,触及到更远处的焦油湖面,激起冲天的漆黑油浪。 然而,让韩彻瞳孔微缩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拳芒彻底粉碎的透明人影,並未完全消散成黑烟。 在它们崩解的核心处,竟都化为一珠珠手掌形状的金色晶体,生长在焦油之上。 这些晶体如同微缩的星辰,在昏暗的冻原背景下熠熠生辉,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圣洁与安详气息,与这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而那那些焦油黑潮,此刻攻击微微延缓,只是他们看著韩彻,手臂不断挥舞,但是都不敢往前靠近。 “咦?你这浑小子,怎么跑来了这里?” 一个熟悉而惊讶的声音突兀地在韩彻脑海中响起,不正是那天元尊者。 韩彻心中一动,一边警惕地注视著周围,指著那金色晶体,一边在脑海中回应: “前辈?您来的正好,这金色之物是?还有这鬼地方又是何处?怎么看著如此渗人?” “嘖嘖嘖,你这小子还真是命大,魂晶都被你整出来,”天元尊者的声音带著一丝惊骇,一丝感慨: “此地,乃是当年大巫传巳体內神国所化的『冥滩』,是神国中沟通生死、维繫轮迴转世的关键节点。这些你看到的半透明东西,並非邪物,而是因各种原因未能顺利转世,滯留在此的灵魂,是介於生死之间的——灵魂!” 韩彻看著那些再次蠢蠢欲动、却被金色魂晶影响了一部分注意力的透明人影,心中微微迷茫: “前辈的意思是,大巫已经在自己神国之內造人了?” 天元尊者肯定道:“是。” “所以它们拖拽我,是想…拉个替死鬼?或者吞噬生者之力?” “有这意思,但更多的是本能。它们浑噩,被这冥滩本身的引力所束缚,任何踏入此地的生魂,都会成为它们下意识想要依附或拉入深渊的对象,以求获得解脱或……同化,唉……” 韩彻问道:“前辈何故嘆气?” “是那邪神傲嘢!”天元尊者的声音带著一丝慍怒,“大巫传巳陨落时,这方神国之內约有千人,但保险起见,传巳撑著最后一口气分出一念精神,便將这群人投入冥滩,只要附带著传巳精神的这群人走过冥滩上的桥樑,进入彼岸,他们就能够轮迴进入八荒世界。 只是邪神趁虚而入,祂在侵蚀神国时,不仅污染了冥滩,更是斩断了通往彼岸的轮迴之桥!这便导致这些魂魄无法转世,只能永远在冥滩徘徊,直到被污染成现在这样。” 韩彻举目远眺这所谓冥滩的桥樑。 似乎在遥远天边,还真有一处断桥虚影。 “这桥樑,就是奈何桥?”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传巳的这座奈何桥,不仅能將人轮迴,更能將飞禽走兽悉数轮迴。” 韩彻不由咂咂嘴,“真是疯狂,这大巫究竟要创造怎样的一座神国?” “老夫也不得而知。这群神修没有一个不疯的。” 韩彻看周围这群灵魂目前没有什么靠近的想法,便半蹲在最近的那金色晶体附近,注视著: “那这魂晶……” 天元尊者解释道,“哦,这玩意儿啊,这可是好东西!刚刚不是给你说了嘛,传巳分出自己的精神附在他所造之人的身上,此物应该就是传巳的『精神结晶』了。” “有什么用?” “用处?那可大得很!这东西对於灵魂或者修炼精神秘法,绝对是至宝!那可是大巫的精神!绝非等閒修士的精神力能够相比。” 听著天元尊者的解释,韩彻再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十几颗金色魂晶,眼神闪烁。 大巫传巳的精神之力? 他当机立断,趁著现在的间隙,身法展动,快速地將散落在地的金色魂晶一一拔起。 晶体入手温润,仿佛有微弱的暖流渗入指尖,让他的灵台都为之一振。 “果然是好东西。” 只是韩彻还没將那魂晶使用,却突然发现自己手中的十几个魂晶,竟都突然消失不见了。 看著韩彻这满脸疑惑的模样,天元尊者忍不住笑道: “哈哈哈,臭小子,你家长辈没给你说过顛倒塔內所获之物,皆会自动存入那本体的乾坤戒內?” “不怕前辈笑话,小子一介散修,无门无派……” “嘶——这样啊,老夫看你小子也顺眼,你要是能闯入顛倒塔第四层,老夫帮你引荐入我青霄门如何?” 韩彻好像在来之前听司云说过,青霄门不是分崩离析了吗? 不过看著天元尊者这般模样,韩彻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好。 “多谢前辈好意了。” “嗯!”天元尊者应声道:“你这第一层能来到天国冥滩,老夫也是这十几万年来头一次见。此地应该已经无恙,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该到第二层了。” 只是韩彻望著地上那些裹在焦油中的灵魂,摇摇头,“不不不,前辈说错了,地上这么多魂晶,我可都还没捡完呢!” “果然是浑小子,一点不给后来人留啊?……唉,也是,这群人困在这里这么久,你就还他们一个解脱吧。” 很快! 整个冥滩之上,巨响之音,再次炸响天际! 第82章 剥夺感官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82章 剥夺感官 很快,在空间的拖拽之下,韩彻奋力將地上一个魂晶狠狠拔出,便自顛倒塔第一层中消失不见。 只不过冥滩的冰冷焦油气息尚未在感官中完全褪去,韩彻眼前的景象便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 失重感再次袭来,但这次更加漫长,仿佛从高空自由落体一般,迟迟落不到地上。 趁著这方间隙,他检查他本体的乾坤戒中,足足多出来一百多枚那金色魂晶! 至於天元尊者,此刻又是消失不见,大概又和其他修士警告那什么邪神去了。 直到韩彻真真踏入顛倒塔第二层的地面之后,他只觉得周围一阵宽厚的灵气,匯入他那早就枯竭的丹田之中。 片刻之间,便已经恢復圆满。 甚至韩彻已经感觉自己距离突破筑基圆满仅仅只有临门一脚! “这就是司云所说的每通过一层,就会有一次的修为奖励吗?” 韩彻浑身徜徉,享受完毕后,便仔细端详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不再是荒凉死寂的冥滩,而是一片纯白! 无边无际的白色地面,白色墙壁,白色的穹顶,光线柔和却无处不在,找不到源头。 这纯白空间空无一物,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 “第二层……” 韩彻心中默念,紧握了握手中意念幻化出的双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空间內除了他自己,空荡得令人心悸。 就在他凝神戒备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变幻,甚至没有一丝灵气的波动——韩彻视野中的一切,骤然陷入一片绝对、纯粹的虚无! “怎么回事?!” 韩彻能够清晰的察觉自己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片虚无就像是附著在他眼睛上一般! 他试图眨眼,却发现连“眨眼”这个动作的反馈都消失了。 他失去了对“眼睛”存在的感知! 世界並非变黑,而是“视觉”这个概念本身,从他存在的感知中被彻底抹除。 “我……变瞎了?!” 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攥紧了韩彻的心臟。 在八荒这等凶险之地,目不能视,如同猛虎拔牙,危险程度比之正常情况还要更甚十倍! 甚至他的危机雷达都被此地屏蔽,完全无法使用。 “这难道是第二层的试炼?”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剥夺而微微僵硬。 他只能凭藉身体的本能感知去確认自己的存在——脚下是坚实的地面,以及手中握著冰冷的剑柄。 “呼……呼……”韩彻强迫自己深呼吸,玉女心经在体內急速运转,试图平復狂跳的心臟和翻涌的思绪。 然而,试炼不会给他太多適应的时间。 “嗤!”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从左前方极速袭来!声音尖锐而短促,带著冰冷的杀意。 “来了!”韩彻汗毛倒竖。 看不见来者,听声辨位成了唯一的依仗! 他几乎是凭藉著自己的本能,就好似在施展天罗地网势时,他能够通过飞针的尖啸辨別方位,而在此处,也是一样。 韩彻身体猛地向右侧扭转,手中双剑下意识地交叉格挡在预判的方位。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韩彻手臂发麻。 对方的力量,赫然也是筑基中期水准,但精准、狠辣! 视觉的剥夺,將这场战斗的凶险程度瞬间拔高了数个层级。 韩彻只能依靠双耳捕捉空气的尖啸、兵刃的破空、甚至是敌人脚步落地的细微声响。 他的精神高度紧绷,如同惊弓之鸟,任何一丝异响都可能牵动他全部的反应。 “咻!咻!咻!” 三道破空声,分上中下三路,从不同的方向几乎同时袭来! 速度快得惊人! 韩彻头皮发麻,但身体瞬间做出反应。 玉女心经外功赋予的飘逸身法自然展开,他整个身体如同风中弱柳,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方空翻。 同时,双剑舞动,全真剑法“斜风细雨”的守势与玉女剑法“清饮小酌”的灵动结合,在身前布下一片密集的剑光屏障。 “叮!叮!噗!” 两声清脆的格挡声响起,但第三声却是一道闷响! 韩彻只觉左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衣衫。 那一道锋锐的劲气撕裂了他的防御,在他左肩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韩彻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动作一滯。 他看不见伤口,但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被割开、鲜血涌出的温热和刺痛。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是什么武器,甚至不知道敌人有几个!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脊椎。在绝对的黑暗和未知的围攻下,筑基修士的脆弱被无限放大。 “冷静!必须冷静!对面也是筑基修士,听著脚步应该有三个人……”韩彻在心中不断平復。 他强迫自己进入一种近乎“空明”的状態,將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在耳朵和身体的触感上。 他不再试图主动出击,而是將双剑收拢,以玉女剑法的“小园艺菊”为主,配合全真的“聚万落千”剑招,將防御圈缩小到极致,剑光环绕周身,泼水不进。 他如同一个旋转的剑茧,在虚无中被动地承受著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鐺鐺鐺鐺……噗!” 金铁交鸣与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於耳。 韩彻的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大腿、手臂、后背……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每一次受伤,都让他对周围环境的判断变得更加困难,失去视觉,疼痛仿佛放大数倍,干扰著听觉的专注。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坚持。 般若龙象功的力量在体內暗暗积蓄,但他不敢轻易爆发。 在完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贸然使用这种大范围、破坏力极强的功法,很可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甚至误判方向打空,白白浪费力气。 “鐺鐺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韩彻感觉体力、精神都快要到达极限时,此地战局暂歇。 他喘著粗气,拄著剑,单膝跪地。汗水混著血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纯白的地面上,晕染开一抹血色。 “这层……到底想测试什么?”韩彻大脑飞速运转,“仅仅是应对围攻?还是……在极端残缺状態下的生存能力?剥夺视觉……是要逼迫我完全依赖其他感官?或者……是在测试当赖以生存的器官突然失效后,道心是否稳固?是否能找到新的生路?” 就在他思忖之际,异变再次降临! 这一次,没有任何攻击袭来。 但韩彻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再次缺失了一部分——他握剑的右手! 不是脱力,不是麻痹,而是右手连同握著的剑,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瞬间从感知中消失了! 他明明记得前一秒还在紧握剑柄,下一秒,右臂末端空空如也,对“右手”和“剑”的触感、力量感、甚至它们存在的认知,都被彻底抹除! 只有左手上传来的剑柄触感提醒他,右手和那把剑確实“不见了”。 “手?!” 韩彻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视觉剥夺已让他九死一生,如今再失右臂,简直是雪上加霜! 然而,不等他体会失去右手的绝望,攻击再次如疾风骤雨般降临! 而且这一次,敌人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窘境,攻势更加猛烈刁钻! “喝啊——!”韩彻无暇多想,如今一手消失,双剑合璧定然施展不成,但—— “我还有左手!我还有双腿!我还有耳朵!谁说我会败於此地?”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黑暗的意识。 韩彻也是明白了此关的用意,倘若他真有一天落到了如此境地,是否能够寻觅一条新的道路! 怪不得司云说普通修士只能闯到二层。 即便每个人的试炼不一样,但这难度足以让九成九的修士止步於此! 韩彻悟透,猛地將全身的灵气灌注到仅存的左臂! 玉女剑法本就灵动卓越,適合单手施展! 他放弃了全真剑法的配合,將玉女剑法“彩笔画眉”、“分花拂柳”、“冷月窥人”等精妙招式发挥到极致。 整个白色空间中,不断爆开各种功法异象。 韩彻仅凭左手一剑,剑光如银蛇乱舞,抵挡著周围奔袭而来的攻击? 同时,他將天罗地网势的身法催动到极致! 不再仅仅依靠脚步移动,而是將腰力、腿力、甚至身体的扭转发力都融入其中。 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在攻击的缝隙中翻滚、腾挪、侧滑、倒仰! 每一次看似险之又险的躲避,都依赖著对声音细微的感知。 失去右手,反而让他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控制和感知,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专注程度。 此刻,韩彻似乎找到了感觉,他的耳朵仿佛化为了他的眼睛,四面八方的声音,精准的传导入他的耳內。 这让韩彻逐渐得心应手,不仅能连躲数十招,更能趁著其中间隙反击而出。 “砰砰砰——” 韩彻终於抓住时机,將三人连续刺死。 隨后,那三人爆开气团,化为精纯的灵气,疯狂涌入韩彻体內。 “这是,筑基圆满了?!” 韩彻突然惊喜的发现,自己丹田之內的修为已经衝破筑基中期上限,直奔筑基圆满而去,这让他內心振奋不已。 筑基圆满之后,便是筑基大圆满!也就是半步具灵之境界。 不知道他能能否在这顛倒塔內,將修为推至半步具灵。 只是不等他高兴。 韩彻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他身上的心跳声、血液流淌声,此时也是通通消失不见。 四面八方,不仅虚无,更是寂静,仿佛遨游一片没有一颗恆星的虚空之中! “我……又聋了!?” 韩彻咬紧牙关。 如今他不仅失聪失右手,这连他最赖以生存的声音判断方位,也被剥夺了。 “噗噗——” 暗中,韩彻根本没有任何察觉,身上突然便多了两道血窟窿。 一阵痛楚,让他再度察觉危险。 还来!? “瞎了聋了又怎样?我还能感觉的到!” 韩彻再次明悟。 虽说他的世界一片虚无安静,但他刚刚也明显感受到了那两个暗器飞来时,空间之中隱隱波动的灵气。 地面在微微震颤! 韩彻也感觉到了! 仅凭这两点,韩彻就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够利用的退路了。 “来吧!”他在心中吶喊,迎著那呼之则来的攻击,將自身的潜力压榨到极致。 虽然依旧目不能视,听不能听,右手消失,浑身浴血。 但他的战意却前所未有的高昂。 似乎是少了视听,韩彻的感官,更加专注到了极致! “噗噗噗——” 暗中,三道暗器再次袭来,韩彻却后知后觉,挡了个寂寞,但是他似乎已经掌握了感受到灵气波动时,那暗器与自己的距离了! “好,再来!” 韩彻內心隱隱兴奋。 肾上腺素的刺激,让韩彻即便身体受伤严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叮叮…噗——” 韩彻竟真挡住两道暗器,即便还有一个暗器洞穿他的小腿。 而很快,配合著地面微微震颤的感觉与周围的灵气波动。 仅凭左手一剑,配合著融入天罗地网势的全身闪避和凌厉腿法,韩彻在虚无之中舞动,竟渐渐稳住了阵脚,甚至开始进行有限的反击。 他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刺死不下五六名同阶敌人。 但周围的敌人反而更多。 只是那死亡的敌人並没有和之前一样,给他丹田充盈灵气。 “这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韩彻心中似乎明白了,隨后,他便再次主动冲入敌人之中! 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他浴血奋战的身影和连绵不绝的金铁碰撞之声。 不知战了多久,当韩彻感觉丹田的灵气负荷已近极限。 “来把拳套!” 韩彻扔掉手中长剑,左手凝结而出一副黄级法宝玄铁拳套。 既然灵气没了,那还有浑身的力气! 紧接著,纯白的空间中,只见韩彻锁定一个虚影实体,双腿邓时將他踢翻在地,並用腿將其抵住。 他左手戴著那玄铁拳套,直勾勾地砸向地面敌方脑袋。 一个! 那还有下一个! 他的身后的灵气波动巨大,明显是另一个人! “砰——” 紧凭肉身,韩彻硬撼敌人攻击。 紧要关头,国运也自体內护在韩彻身前,帮他抵挡攻击。 直到片刻之后,国运挥之一空,韩彻开始脱力,而在呼吸模组的加持下,他丹田之內又冲入了一层薄薄的灵气。 感受著周围起码不下十个敌人,韩彻低喝一声,將刚刚进入体內的一点灵气抽乾抹净,全部灌入左手拳套之內,直砸地面! 般若龙象功仅凭这最后一丝极限气力,以韩彻为中心,爆开了足有十丈的巨大气浪。 凡是被这气浪所波及之地,还来不及躲避,顷刻便被撕裂,爆成一团气雾。 气浪逐渐散开。 烟尘之中,韩彻半跪在地,满是鲜血的残破身躯,缓缓倒下。 而白色空间也在这会儿,开始微微变化。 只有韩彻的视线中,一道白光不断地侵入著他的眼睛。 隨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 右手的知觉,也是逐渐清晰起来。 他……恢復了?! 所以这一层,算是通过了吗? 数十道极其精粹的灵气,自四面八方而来,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韩彻的丹田,如天降甘霖,再次感受到了一阵极度的充盈。 修为不断往上推进。 而韩彻的体內,竟也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 要上架了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要上架了 感谢各位能在我前面写的不是太好的情况下看到这里,真的非常感谢。 这本成绩其实没有上一本好,我也曾有过太监的想法,但是还是捨不得书中的一些人物和很多书友的支持,便断绝了这个念头。 煽情的话不多说。 总之牢作目前是一边上班一遍写书,所以也没有办法上架第一天爆更很多,希望大家见谅。 不过上架后每天四-六千字应该是雷打不动的,爭取每月十五万字,能多写点会就多写点的。 还有从第二卷开始,我会让剧情变得更精彩,爽点更多,包括与女角色的互动哦齁齁也会大量展开。 非常感谢从刚开书一直追读到现在的各位朋友,无名老板、各位书友+数字老板、医师老板……还有很多人默默支持牢作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我在这里磕一个了!orz~ 至於后续情节,我的想法是每一个洞天福地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神奇”事件(模组)发生,目前的设定与后续30万字的大纲差不多规划好了……此地暂不透露太多! 最后就是上架首订,这本书不论最终成绩好坏,肯定会交代完后续的更多故事的,希望各位支持! 第86章 往生镜(求首订)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86章 往生镜(求首订) 第86章 往生镜(求首订) 韩彻身上刚刚被捅穿的血窟窿,此刻已经全然恢復。 只是此刻,韩彻耳旁竟是又出现那天元尊者的声音,且他的声音,明显带著一丝惊骇:“嘶—浑小子,你这么快就把二、三、四层全过了?” 韩彻一愣,有点不明所以,他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嘴皮动动:“前辈—此地难道不是第二层?” 说罢,韩彻將自己从冥滩出去后的种种一一给天元尊者说明,只是那尊者听完,似乎沉思片刻,便道:“这里可並非是第二层,当时你自冥滩出来后,老夫也被冥滩驱逐出去。我这缕神念,只能跟隨生灵活物,老夫以为你去了二层,找寻大半天,却没想到你竟是在第四层。 稀罕,奇怪!” 韩彻不由道:“莫非是邪神作祟?” 天元尊者的语气带著一丝“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的意味,“嘖嘖,不管是不是,你能直接到第四层,反而节省了时间。” 韩彻却觉得大亏:“那岂不是我修为少吸收两层?” 但凡这两层加上,他绝对能够达到筑基大圆满。 这简直让韩彻肉疼。 天元尊者自顾自道:“听你刚刚所说的战斗,大抵是遇到了感官剥夺的测试,这一关老夫曾目睹十多场,也就你小子闯过了。看来你的实力能够达到同辈天骄之境,不错不错。” 韩彻也是点点头。 没想到这什么感官剥离的难度竟是第四层的难度。 他当时还在想,二层都这么难,三层四层他真的能过去吗? 看来现在没有这等顾虑了。 天元尊者说话间,一道光华將韩彻再次笼罩。 只等韩彻將身形稳住时,他的面前不再是那纯白的空间,而是一处简单的房间。 房间之內陈设简单,墙壁皆由石块堆砌而成,而房间中间,则是平放著一面铜镜。 “这应该就是第五关了。” 韩彻內心暗忖。 “当时司云说她止步於五层——看来五层的难度肯定比之刚刚更大。” 天元尊者这次並未离去,只道:“能进入第五关之人,也算的上是八荒的佼佼者了,只要成长顺利,也是未来一方霸主。” “前辈,那你可知这镜子是何物,这一关所要测试的又是什么?” “不可说,说了反而让你失了机缘,揠苗助长的事情老夫可不干。” 韩彻不再多言,目光凝於那中央铜镜。 只是那镜面幽暗深邃,其中不见倒影屋顶,反而是一片浩瀚的星河。 天元尊者缄默不语,周遭寂静无声,唯有镜面流转著难以言喻的微光,牵引著韩彻的心神。 鬼使神差般,韩彻俯身,双手將那铜镜扶住。 剎那间,天旋地转! 只剩韩彻,失了神般,站立在原地,唯独天元尊者暗暗低语:“往生镜——无人能从其中走出来。老夫见过多少天骄栽在这镜子上面——唉,且看这小子在其中能经歷什么吧?” 镜中,类似於走马灯一般的画面,飞速的闪烁著。 天元尊者默默地看著镜中之人,不断地重复著是韩彻、又非韩彻的一生又一生。 第一世,韩彻化为渔夫,病弱卑微,自出生之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还为交纳渔霸“黑蛟帮”沉重的渔税而日日出海,最后落入一次风暴,船翻人落时,怀中紧攥著半块粗粮饼,只是哭著將那粮饼吃下,最终还是被吞噬。享年十九。 第二世,韩彻成为贫苦人家之女,样貌却极美,被人贩偷去卖到青楼,自幼被教导取悦男人为生,每日强顏欢笑、曲意逢迎,最终抑鬱,自焚而亡。享年十八。 第三世,韩彻成为富商后代,父亲坐拥金山银海,僕从如云,生意遍布南北。但他每日挥金如土,流连赌坊,只是如此四十年,后代不孝以他为榜样,一日失手打死了小侯爷,全家被问斩。享年四十八。 第九十九世,韩彻少年才学成名,后来看透官场归隱山林,每日粗茶淡饭,布衣芒鞋,一生无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等待自然老去,身体便化为世间一缕清风,仿佛天地从未存在过他这么个人。享年六十七。 九十九世轮迴,九十九种截然不同、却皆浸透人间百味、悲欢离合的人生,如同汹涌的洪流,不断地衝击著韩彻意识构筑的堤坝。 只是这些记忆,不断地涌入他的大脑,不断地蚕食著他最开始的记忆。 — 韩彻的身体僵立在往生镜前,双目空洞无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九十九世的沧桑、爱恨、得失、生死的重量,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將他“韩彻”这个存在的稜角、意志、乃至对自我的认知,都被碾碎研磨成粉。 他,不是韩彻! 那韩彻——又是谁? 一种看透世事、万念俱灰的疲惫感在韩彻的心头瀰漫开来,仿佛这九十九世的漂泊沉浮就是全部。 眼前这石室、这试炼、这仙途,都变得失去了意义。 韩彻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涣散,嘴唇微动,声音乾涩飘渺,带著迷茫,下意识地向虚空中那个曾与他对话的存在发问:“这—这里是哪里?” 天元尊者见到韩彻这般痴傻模样,心中“咯噔”一下。 看来这小子,也没有办法过得此关。 这正是往生镜最凶险之处—非是杀伐,而是消解。 它能將人对自我的存在,一层一层的叠加,再一层一层的瓦解。 时间的存在,总是那么无情且霸道。 这小子现在都已经將自己为什么来到此地忘得乾乾净净,恐怕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天元尊者默默嘆息一声,没有回答。 这镜子的目的,就是在挑战修士的道心。 求仙问道,本就漫长岁月,一个普通人的寿元也就六七十年,但一个修仙者的寿元,没有一个上限。 而修士在无尽漫长的岁月中,可能是闭了个关的功夫,周围的朋友师长,就会不断地迎接著死亡—— 也因此,越老的修仙者,突破时所要面临的问题与心魔就会越多。 “唉 看著韩彻这般痴傻,天元尊者也忍不住喟嘆一声。 不过嘛,等他被顛倒塔送出去后,那什么九十九世的轮迴记忆,这浑小子应该会忘掉的。 第87章 九十九次轮迴 第87章 九十九次轮迴 “我是谁?我不是归隱山林死了吗?现在这是哪里?” 石室中,韩彻看著自己的双手,眼神中露出迷茫,不安。 “我到底——是谁?” 韩彻不由摸著头颅,痛苦的表情显得极为狰狞。 九十九世,男男女女他都当过,高堂庙宇、劳苦大眾、落魄家丁、一个兵卒——似乎都是他。 但他们那么多的名字,究竟哪一个是他的名字? 韩彻分不清! 他,真的分不清! 他痛苦地倒地抽搐,只想从这么庞大的记忆中,抽丝剥茧般弄清此地到底是何处? 现实与记忆双重交叠。 甚至是记忆將要降临现世一般,正將他心底最深处的、最渴望的那短暂的记忆蚕食— 天元尊者本打算目送韩彻被顛倒塔传送出去。 只是很久很久,韩彻却依旧还在地上不断地哀嚎。 “奇怪,这小子怎么还在挣扎?” 隨即,他的这缕神念径直钻入韩彻体內,想要看看他的记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天元尊者还未靠近,韩彻猛地眼睛一红,对著一片空气低吼道:“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会在这里?” 天元尊者瞬间一愣,忽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著韩彻方向气急败坏的大喝道:“傲嘢!你在干什么?” 天元尊者这才发觉,韩彻周身,一道邪气將他抵挡,他根本没有办法进入韩彻的体內! 而一旁的韩彻身体抽搐,明显在挣扎,但嘴巴却哆哆嗦嗦说著话来:“这么好的一具容器,容我在其中徜徉,岂不美哉?老头,等本尊封印解除,带著天国重现降临八荒,届时我会將你这一缕神念重现显化为人,然后生生世世饱受折磨!” “你是要將他化为你在八荒行走的载体?你个孽障!” 天元尊者气极。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韩彻被拉入冥滩,又一路直达第四层—— 莫不是这傲嘢早就將韩彻相中,就等著他在这镜中让他记忆沉沦之时,便能侵入他的大脑,篡改记忆,霸占身躯。 因为邪神,不可能霸占人躯体! 就算是普通人,他都进不去! 因为只要人的个人记忆还在,身体就会本能的阻断任何邪神的侵入! 那么傲嘢,肯定是自己编织了一段“往生”,伴隨著九十九世的记忆,在韩彻没有阻断记忆之时侵入了他的身体! 天元尊者后悔莫及。 他不该不提醒韩彻的! “嗬,这小子可是我从未遇见过的极品!当初在他刚进来顛倒塔时,本尊便已经注意到他,因此在第一层我便特意给他换到了冥滩,读取了他的灵魂——你猜怎么著?这小子脑袋里面全是天级功法!天赋秉性更是精绝无双!” “你们人族能够出现这等妖孽,还真是我邪神界一大祸患——不过现在,他就是我了! 说罢,傲嘢狂笑不止。 只是笑著笑著,傲嘢突然哽住,祂控制著的韩彻面庞瞳孔猛缩,大叫道:“你个老不死的,你要灵爆?” 灵爆,这是天元尊者这缕神念自毁的简称。 一旦自毁,神念便会发出一道衝击波,將韩彻的灵魂震出体外,回归他的原本肉身。 同时对邪神本身也有一定的压制力! 这就是天元尊者最后的手段。 这会,轮到天元尊者的声音在整个空间之內大笑不止,他的这缕神念竟是逐渐具象,化为一团不断旋转的白色旋涡:“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夫便是消弭於天地之间,也要保下我人族这具妖孽”了!” 此时此刻,天元尊者已经根本不顾自身的存在与否。 韩彻,不能被傲嘢控制! 一旦被控,等到天国真的降临八荒,那么就是整个彩南福地的灾难! 邪神有了实体,无异於是老虎多了对翅膀! 看著天元尊者语气强硬,傲嘢不怒反笑:“你!——就算你现在將本尊赶出去,还会有下一个天骄沦为本尊的实体!” “滚开他的身体!” ” 一道巨响,自那旋涡剎那炸开。 旋涡流出的一道让空间都不断氤氳颤抖的衝击,直直击中韩彻的躯体。 “嘭”的一声。 韩彻的灵魂直直被震出这幅身体之外。 本在意识混沌中的韩彻,灵魂骤然睁开眼睛,以极其缓慢的视角,看著下方的黑白的世界—— 一道躯壳被衝击在地、看著那道白色涡旋所爆发的波纹、看到一团黑色的恐怖面目在空气中扭曲瓦解—— 甚至他听到,整个顛倒塔內,迴响著天元尊者最后的残响:“第九层”,“九层” “层” 这一道衝击,也让韩彻的灵台即刻清明。 他摇散自己脑袋中那些错综的记忆,终於是想明白了自己为何而来。 为了——白璃! 为了—自己? 那一袭白衣的清冷身影猛然浮现、那几声“小师叔”的喊叫不断縈绕耳畔、那道安神琴音、鸡腿香味、千军万马、庙堂高阁——好像还有,那六百万灵石?! 不对,六百万灵石已经给他还清了! 韩彻不断在记忆中重复:“我——我要去玉清天!我要找到造化玉藕,白璃还在等我—我答应过大乾子民要让他们吃饱饭,大乾子民也在等我!” “知夏、知秋、苏念音、高正臣、舅舅——他们,都在等我!” 韩彻灵魂在倒飞,记忆更是在极速的倒退到最初的起点。 “我、我是—我是韩彻!” “我在彩南福地的顛倒塔!” 韩彻眼中突然看懂了眼前的场景。 这就是第五层! 那他现在的状態是? 韩彻瞬间清醒,感受著灵魂倒飞的异样之感,只是心中却暗自一嘆:“我——我的上限就在这里了吗?” 想到此处,韩彻灵魂倒飞的速度陡然加快。 很快,灵魂与天国裂隙缝隙之內他原本的肉身,互相融合为一。 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让韩彻整个身躯为之一震。 韩彻的眼前恍然一亮,整个黑白的世界变幻的有了顏色,他眼前的正前方— 这竟是一片一望无垠的由山川湖泊所构成的奇异大陆!花草树木、奇珍异兽,应有尽有,仿佛一片巨大的世外桃源。 而大陆之上,厚厚的乳白色的云层之中,一座縈绕著与天空顏色相同的透明光带,竟环绕著一个倒悬於地面的庞大高塔! 第88章 倒悬於天空之塔 第88章 倒悬於天空之塔 只是这短暂的惊鸿一瞥,在韩彻的心底,烙印下了一个极其深刻的印象! 旋然! 韩彻的身躯猛然於裂隙门口消失不见! 而在天国裂隙之外,此时此刻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天空的一角,司云远远遥望著裂隙入口处,按照这个时间进度,瑶瑶、韩彻与苏念音三人,应该都闯过了三层了。 目前来看,三人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司瑶自然不必多说。 她本就是自己胞妹,得到阿娘用蛊天赋真传,自小在万毒谷长大,闯过前四关应该不算太难。 苏念音——这姑娘她认识时间不长,再加上妙音阁在八荒名气的確不大,她还以为这姑娘最多三层就会出来,不过现在看来,这姑娘也有闯四层的实力。 而至於韩彻。 自己的胞妹,自己总不能替她做主,瑶瑶本来就,认定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要是自己擅自替她做主,反而坏了姐妹的感情那就不成了。 因此韩彻在里面待的越久,司云反而越放心。 就是不知为何,韩彻的修为才在筑基? 或许玲瓏天真的不太適合修炼? 司云给出这么一条理由自我安慰。 本以为被轰出天国的韩彻,此刻竟是再度跌落入那顛倒塔之內! 此刻,塔內的他,不仅仅是灵魂是他的,就连躯体,也是他的! 他不清楚自己为何又会回来。 若是他过了第五层,他的灵魂为什么会倒飞出去? 韩彻现在对第五层的事情,全然没有了记忆。 他只知道自己靠近那镜子后,脑子里多了极其庞杂的记忆,混乱至极。 再然后,他的灵魂就被驱赶出那副躯壳了。 现在韩彻所处於的这片空间,是一片走廊。 走廊之上,荒草丛生,而两侧,则是林立著十三道门扉。 “这里是第六层吗?前辈——前辈?” — 韩彻试图呼唤。 只是,周围一片寂静。 莫非天元前辈去忙別的事情了? 也是,顛倒塔这么多修士,前辈总不可能一直跟著他。 很快,一道纯净到了极致的灵气,自天花板的上空,缓缓渡入韩彻体內。 韩彻內视自己丹田,自己修为竟是不知不觉的涨到了筑基大圆满,距离具灵境界仅差临门一脚! 果然,这应该就是第六层了。 只是韩彻此刻有些紧张,如今他是以他自己的躯体处在顛倒塔內部的。 若是遇到什么致命袭击——不知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是处於其中,他並无法出去。 於是韩彻双手持剑,一脚踹进第一个门內。 果然,周遭环境突变! 整个走廊,连带著门扉瞬间化为一方热闹的赌场。 这赌场的布局,竟是与葡京坊玄武门赌场一模一样。 而赌桌之上,那一道红色身影看到自己到来,径直跑过来拉住他,手中摇著骰盅,哼哼一笑道:“呦,你这傢伙,什么风將你吹来了?来,我最近运气不错,来上两把?” 韩彻內心大惊,暗道:“何笙笙?” 好真实的触感,眼前此女,说话举止,还真与何笙笙一般无二。 只是他进来了,又该如何出去? 难不成还要真与何笙笙玩上几把? 韩彻不动声色的收起双剑,隨著何笙笙来到赌桌前。 何笙笙大气,直接给了韩彻一万灵石的启动资金,周围一眾赌徒也跃跃欲试。 “来吧,还是老规矩。” 韩彻轻笑一声,在“薛丁格的燕双鹰”的提醒下,连贏五把,灵石直接滚到三百多万。 此地的氛围,让韩彻目光不由变得狂热,变得上癮。 空气中,瀰漫著灵钞的芬芳,让人迷醉。 第六把,韩彻依旧凭藉燕双鹰全部梭哈,准备赌资再翻滚几倍。 在燕双鹰的提示下,他已经知道,盅內骰子数是“二、三、五”。 然而,变故突生。 何笙笙將骰蛊打开,原本內定的“二、三、五”竟是变成了“一、一、一”! “一、一、一”,若无人围骰,则是庄家將桌上赌资全盘接收! 韩彻原本高浮之心,瞬间跌落谷底。 何笙笙笑道:“哎呦,一不小心本姑娘又贏了。” 周围赌徒纷纷拍大腿道:“你真是狗运啊狗运!”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下一把还是这样!” 韩彻的意识似乎在进一步被压榨。 他问何笙笙又借了十万灵石! 很快,他又贏了百万灵石。 但很快,他又输了。 起起落落之下,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赌徒似乎都走光了。 韩彻趴在赌桌前,赤红著眼睛,奋力的將所有赌资推到何笙笙面前。 “不玩大的了,我押小一” 何笙笙笑一笑,开盅。 正好是“小”! “恭喜你,贏了!” 韩彻表现的有些痴狂,“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好啊!” 何笙笙问:“还玩吗?” “玩!” “那赌一把大的?” “什么?” 何笙笙的眼睛,看著韩彻,“你的,整个人?” 韩彻隨口接话:“我能得到什么?” 何笙笙慢慢走到韩彻的面前,轻轻牵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脸上,紧贴道:“我,以及整个葡京坊。” 韩彻看著何笙笙那娇俏容顏,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 “好——我赌!” 何笙笙放开韩彻的手,低笑一声,抓上骰蛊,摇了摇,隨后放在赌桌上,对著韩彻道:“这一盅,只赌大小,你隨便押,不管什么,我都和你相反。” 韩彻摸了摸乾坤戒,木訥地点点头:“好,我押小。不过——” 何笙笙偏偏头看他,“嗯?” “能不能我开盅。” “哼,你信不过我?” “那没有,我开著放心。” “可以!” 何笙笙將骰盅推到韩彻手边,眼底縈绕著一股暗淡的黑气,娇娇地笑道:“快开吧。” 韩彻接过。 隨后,他赤红的眼睛看著骰盅,慢慢地將其揭开。 只是何笙笙笑容逐渐诡异起来。 她静静地走到韩彻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腰间,紧紧抱住她。 但是下一刻,韩彻身体却猛地传来一阵关节的爆响与金色的光芒! “轰隆!” 在般若龙象功的霸道之力下,一拳,將那骰盅下三个蛇头直接砸成一道血雾! 隨之而来的便是“何笙笙”整个身体被震飞到墙上,砸出一个大窟窿,化为一团黑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暗中,那黑雾看著韩彻那浑身滔天气焰,尖啸道:“你——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韩彻转头环顾,低语一声,眼中金芒取代赤色,嘆息道:“从我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何笙笙;从我输的那一刻开始,我就醒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我输。” “我懂你的意思,你让我贏多输少,持续保持赌徒心理,再加上房间里面的特殊气味,只要我待的久了,就成为了只会赌钱的一个傀儡了——” 说著,韩彻的危机雷达內那红点的方位,不断地变化著。 他语气变得冰冷:“邪神,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企图?让你时时刻刻地都在盯著我?就算是我被推到裂隙门口了,你还要將我强行拉回来!?” 第89章 过七情六慾! 第89章 过七情六慾! 韩彻大抵是明白了。 这玩意似乎是吃定自己一般,阴魂不散,到处透露著祂的影子。 但是,祂的存在也仅仅是存在,並不能给韩彻造成实质伤害。 因此只能通过一些特定手段迷惑他—————— 韩彻推断,这个邪神侵蚀著整座天国,顛倒塔理应在袖控制之中,所以他经歷的每一层几乎都有邪神捣鬼的痕跡。 这一层韩彻之所以看的透彻,纯粹是因为他刚刚踏入这座房间时,危机雷达就在不断的闪烁。 甚至於韩彻动用燕双鹰,都没有办法一直控制赌局连胜,这才让韩彻警觉起来。 反而他什么都不用干,每把赌局之內,无论他投注的如何离谱,该贏就会贏,该输就会输。 在不断的上头中,他便知道那里面的骰子是三个能够变幻的活物。 正儿八经来说,如果没有邪神在这里搅和,韩彻还真不一定能走出这种令人多巴胺疯狂分泌的幻境。 这本是一处“欢喜之地”! 参与者越是沉溺,自身的欢愉之情就会被此地控制的越多。 心智越弱,越难走出其中。 若是韩彻猜的不错,那走廊的十三道门扉,便代表著人的七情六慾— 喜、怒、哀、惧、爱、恶、欲;生、死、耳、目、口、鼻! 十三道门扉,只等韩彻一一闯过去,才得以通过此层,前往下一层! 这是一段漫长之旅。 至於刚刚邪神所扮演的“何笙笙”,也並非邪神的偽装。 只是邪神通过他的记忆,將“何笙笙”显化出来! 韩彻知道,这玩意肯定不知在何处读取了他的部分记忆。 傲嘢在阴暗的角落,没有回答。 似乎是走远了,亦或是被韩彻识破后消散了。 唯独韩彻內心早已有了提防。 此刻,整个环境骤然破碎。 韩彻再度回到走廊之上。 而十三个门扉这会变成了十二个。 “不能浪费时间了。” 邪神这么一搅和,韩彻內心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直接进入下一道门扉之內。 果然,其中与韩彻所猜测的一模一样,全然展示的是“怒”之情! 其中是周后再次归来大乾,杀高正臣李承舟等重臣,朝中换血大清洗! 掏心挖眼、砍手断脚、剥皮充草————其手段之恶毒,几乎每个人死亡之前,都看向韩彻,眼神之內充满了求助。 似乎只要韩彻一动手,周后就会止住动作。 那股升腾到极点的无名之怒,不断地进攻著韩彻的內心防线。 但是韩彻就这么冷眼看著。 他不能阻止,一旦阻止,自己就会被怒火焚身,与那周后进入无休无止的斗爭之中。 他更不能闭眼,一旦闭眼脑海中就会现出更多让他怒意升腾之事!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韩彻心中不断地默念,双拳攥紧,不断地重复著。 但是,周后刀锋一转,画面之中,她竟是到了古墓派內,找到了白璃。 面前,白璃虚弱的躺在寒玉床上,嘴角煞白一片,其手腕脖颈,更呈现一片紫色淤堵。 周后走到了白璃床边,嘴角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 一把锋利匕首狠狠地刺入了白璃那绝美清冷的面庞之上。 白璃轻唤“別管我”,声音渺小,带著决然。 怒意被放大十倍百倍,让韩彻的神魂,终於在此刻动摇了! “不,都是假的!” 韩彻大吼一声,转过身去。 然而身后,是知夏被铁链穿破胸膛,绑在马后,一路拖拽。 “不————不不————假的,我在试炼,这些都是假的!” 自认为能够稳住心態的韩彻,微微跟蹌的后退两步,然而身后,却是苏念音十指断裂,屈辱的跪在一尊没有首级的石像面前。 “不要这样————” 韩彻內心已经被怒火充斥。 周后那一道道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你只要略微出手就能拯救他们,你在犹豫什么?” “嘖嘖,你的舅舅,忠於你的臣子们百姓们,一直在等你,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等到。” “白璃?她甚至不想连累你,不要求你做任何事情,真是个好女人。” ” 呢喃的低语,不断在韩彻耳边徘徊。 韩彻的指甲已经紧攥到肉里! 他明知道这是假的啊!但是心理上,他亦是无法接受这种场景事实! 这关怎么破?这关怎么破?!! 韩彻脑袋如芒扎刺— 莫不是这一层要叫他断情灭欲才能通过? 无喜无怒、无爱无惧、不哀不恶? 天道无情、地道无情——难不成人道也是无情?! 韩彻似乎明白————难不成,只有断情绝欲,才能仙途亨通,一路畅达吗? 可若真是如此,那他离开玲瓏天又是为何? 无情无欲,哪来的什么劳什子仙无情无欲? 断情绝欲,韩彻绝不可能做到! 哪怕这第六层他不闯了,被轰出此方裂隙一他也绝不可能无情无欲! 想到此处,韩彻內心本就燃烈的火焰邓时爆炸。 看著四周那惨绝人寰的场景与女帝得逞的笑容,韩彻无数怒意匯於一拳之中,他周身金焰流转,怒喝一声:“就算你是假的,我也要杀了你!” “死!” 瞬间,整个空间响起一道龙吟象啼之巨响。 若是俯瞰整个顛倒塔外层,便能十分清晰的看到,自云层之上的塔身,自六层与七层的交界处,骤然出现一道灰濛濛的极速扩散的尘埃! 这蓄满韩彻全身气力与怒意的一击,竟是使得整个顛倒塔塔身轻微摇晃,而与韩彻拳头接触的地板,此刻因承受不住这巨力,竟是轰然崩塌。 韩彻直勾勾的从地板之上掉落下去,身体在下一层翻了个滚来。 周遭一切,被韩彻那一击顷刻瓦解,伴隨著崩塌,而消失不见。 韩彻脑袋有点嗡鸣,躺在地上,眼神有点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自己打出的那片大洞,低声道:“结束了吗?”他微微沉默,“早点出去吧。” 韩彻闷哼一声,心绪终於平復。 看来后面的那么多门扉,他不用入了。 韩彻內心悵然。 若一个人真能断情灭欲,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只追求仙途? 那这不也是欲望的一种? 修道从不会与情慾掛鉤,只会与情慾所產生的杂念有关。 让人断情灭欲,也不过是心中少有杂念罢的一种方法罢了。 只是想著,韩彻忽的便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要被送出天国。 但下一秒,他的眼前,出现了三个包裹著白芒的奇怪物品。 隨之而来的,便是一道空旷悠远的渺渺之音:“虔者,你来了————” “神主已经降下旨意,邀您在他所遗留的三样宝物之中任选一样。” “恭喜您,来到了第七层。神主会在第九层等您,虔者!” 第90章 混沌水 第90章 混沌水 听著这道声音,韩彻不由愣住。 “什么意思?我过关了!?” 韩彻有点不信。 他被邪神骗怕了。 只是眼前,这三个宝贝真真切切。 而且,又是那股精纯的灵气冲入他的丹田,修补刚刚损失的灵气与受损的经脉,並將他的修为直接推到筑基大圆满巔峰。 只要韩彻愿意,他隨时能够突破具灵境界! 不过现在,他手中还差三株天灵草,没办法就地突破。 回过神来,韩彻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过关了,自己明明已经选择放弃了。 那渺渺之音回应道:“这是神主的旨意。” “神主?莫不是大巫传巳?” “虔者,您虽是与神主同行之人————但烦请保持谦卑。在您之前,共有五人闯过第六层,其中四人断情绝欲闯过十三道门扉,只有一人与你一样,做出了留情留欲之选。” 韩彻微微拧眉:“什么意思?第六层不论如何选都能过?” “虔者內心也需有所明悟。这是你们所选择的不同之道,有了选择,就能通过。” 韩彻轻呼一口气:“我明白了,那么,你是谁?” 渺渺之音默然道:“我是——神主所化的塔灵。现如今被邪物层层侵蚀,前六层已经不受我之控制,因此只能出现於此地。” “也就是接下来的路,邪神都不会干扰到我了?” “是。第七层,打败对手就能通过,虔者,祝你好运。” 话毕,那塔灵似乎消失不见。 韩彻的目光,也逐渐聚焦在他眼前三个宝物身上。 自左到右分別是一本记载著功法的玉璋、一个碧玉瓶子,看其中好像有许多粒丹药、最后一个则是一团不断忽大忽小的透明水团。 韩彻微微沉思。 功法,他目前並不需要,古墓派的功法足以让他应付目前的处境,若是其中是什么神修的功法,他修炼著也没什么用,自己已经是灵修了。 再者这个丹药,除非里面是救命之物,但能够救命的丹药肯定稀缺,不可能装这么大一瓶,韩彻估计其中应该是提升某种功法天赋的。 那自己的天赋还需要提升吗? 而且这只是第六层的奖励,因此韩彻將丹药也排除了。 那么最后—— 他將目光看向那那片水团。 就是此物了。 韩彻伸手將那水团接住,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那水团似乎很有灵性的自他指尖钻入他的体內。 韩彻內视自己的整片丹田区域,那水团化为薄薄一层,护住他的丹田区域,极其神奇。 他尝试用灵气自行侵入丹田,很神奇的是,那水团即刻將这股灵气弹出去,似乎很是抗拒自己被窥探。 “莫非此物能够护佑我的丹田?” 韩彻心念一动,那水团便又顺著他的丹田,凝聚在他手掌之中。 【黄级灵宝:混沌水】 【功效:隔绝窥探,若遇生命之威,能够庇佑丹田百年光阴。】 此时此刻,法宝升级模组在他脑海中默默弹出一段文字。 韩彻这才明了,原来此物名为混沌水。 光听这名字,就能感觉此物有些岁月。 隔绝窥探这功效,可是个好东西。 一般来说,高阶修士能够隨意窥探低阶修士的修为程度,而低阶修士只能通过感知,计算高阶修士的大概修为。 有了此物,倒是无人能探查韩彻本身的修为,说不定他还能够狐假虎威一番。 这样他在八荒,能够极大的减少其他人凯覦。 將这混沌水收回,韩彻这才大致瞧起来这第七层的环境。 原本那破损的天花板,逐渐被顛倒塔修復。 司云可是说过,当年创立万毒谷的一个老祖就曾止步於顛倒塔第七层,可想而知,此层难度应该不是一般的大。 而那塔灵曾言,这十几万年,共五个人到达过第七层,其中是否有闯过的,塔灵也没有细说。 打败对手————莫不成对手比自己高了两三个境界不成? 韩彻看著整个空间空旷的场地中,忽的有一道细小的光线变幻。 变幻之间,便是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中间走出。 这道身影长须长髯,看起来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其同样手持长剑,一边摸须一边看著韩彻。 他的气息与韩彻相当,亦是筑基大圆满。 看到此处,韩彻心头一宽。 若是一对一打斗,同阶之中,他还真不怕。 不过他丝毫不敢大意。 既然第七层是与同阶修士分出胜负,那么那些前辈不应该打不过才对? 看来对手的实力肯定是不容小覷的。 很快,韩彻行了切磋之礼,不再多想,手持君子剑淑女剑两件灵宝,脚下外功展开,双剑合璧,直取那中年男子首级。 他的身法此刻已是普通修士都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仅仅连一息都没到,韩彻的剑芒便已经送到了那男子眼前。 结果“噹!”的一声,韩彻的剑招竟是被那男子隨手用剑格轻轻挡了一下,锐利的气力便迅速化解,好像春雪消融,自己的一招直接扑了个空! 韩彻手臂一麻,准备大翻身再去,然旧力未消新力未生之际,那男子左手比著剑指,竟还能轻轻在韩彻右边肩胛点上一指。 仅仅这一指,便让韩彻整个右边身躯酥麻一阵,他新力已生,急忙暴退两步,拉开与此人的距离,灵气贯入右半身经脉,酥麻之感这才顿解。 此刻,那中年男子轻轻一笑,摇头道:“哈哈哈,年轻人,吾年轻时乃是八荒第一剑道天才,你这两下子,心浮气躁,破绽可太多了。” 此人竟还会说话! 韩彻目光隱隱闪动。 八荒第一剑道天才么? 莫不是大巫传巳那个年代的剑道天才? 只是他心中微微一动,问道:“前辈,我只能用剑麻?我能用拳吗?” “哦?原来你要用拳啊?不早说。” 那中年男子说完,他的身形恍然一变,只见一个浑身虬髯,肌肉扎实的铁塔男子显化出来。 单单是他的拳头,就有韩彻脑袋这么大,只听他瓮声瓮气道:“吾乃八荒第一拳道天才,来吧!” 韩彻:“6 ” 第91章 神主 第91章 神主 顛倒塔中,不断的响动著拳击轰鸣爆炸之音。 一声声龙象吟啼,不断地与第七层那个巨汉的拳头对轰。 然而,即便韩彻將般若龙象功使出全力,脚下天罗地网势迅疾如魅影时。 即便他自信自己的一拳之力完全比得上金丹修士的一击时。 对面那铁塔汉子,巍自稳然不动,自己的各种刁钻角度,他都能拳拳接住,並在接住的同时將自己不断击飞。 这就是八荒第一拳修!? 韩彻心中一阵寒冷。 般若龙象功都没有办法破开他的半分防御?! 他修的,究竟是什么拳? 这真的是筑基修士? 韩彻咳出一口鲜血。 这是被那汉子內震时所受的伤。 再来! 砰—!!! 一声远超金铁交鸣的沉闷巨响再次在空旷空间炸开! 狂暴的气浪瞬间呈环形爆散开来,衝击在无形的墙壁上发出嗡鸣。 可是韩彻依旧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由铁汁浇筑的山峦之上! 一股沛然的恐怖力量沿著手臂汹涌倒灌而入,瞬间撕裂了他的护体灵气,震得他臂骨欲裂,气血翻腾如沸。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块,又被衝击的狠狠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砸落在地! 而那虬髯大汉,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脚下的地面裂开几道细纹,隨即恢復如初。 他看向韩彻,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审视:“力道尚可,不过,这点气力可还不够,该我了!” 话毕,这大汉便悍然起身,好似一头蛮牛,脚踏之处每一片地板皆是皸裂,怒吼著朝著韩彻挥拳而来! 这大汉的速度竟也是极快,韩彻只感觉一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气势扑面而来。 韩彻也压根没想躲,他反而要看看都是同阶修士,对面能强到哪里去? 只是大汉接踵而至,整个空间仅仅传来一丝巨响,韩彻的身影便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直直砸在墙壁之上,喷出滚滚浓烟。 整个空间,传来一道略带嘲讽的话道:“你败了。” 巫神域上空。 此刻已经晌午。 伴隨著此地上空的修士越聚越多,人人都在看著裂隙之內时不时弹出的人影。 直到偶尔一两道身影的出现,才让周围眾人惊呼一句。 “嚯,那人一身青光而出,看来是闯到了第四层!” “看此人服饰应该是某个宗门的天骄了,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真是无比羡慕,我若是能闯入第四层,琉璃妹妹应该会对我高看一眼———— “” ,角落,司云面无表情的看著周围发生的一切。 只是不消片刻,一道蓝光同样裹著一个倩影,自裂隙飞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其吸引,人群中传来一阵嗡闹:“五层!竟是有人闯到了五层?!” “是谁?” “是一位仙子!好美!” “我要看看这位仙子是何许人也,竟是能闯到五层,这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啊!” ,人群纷纷扰扰。 司云一看那倩影,便拨开人群,走到苏念音身旁,看著周围因好奇涌来的人群与各大宗门长老,她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周围人群微微愣住。 巫神域中,还是有能够认识司云宗门服饰之人。 “是万毒谷的人!” 一句话,无人再敢靠近司云与苏念音二女。 只等两人走到边角一处,司云这才目光惊讶的看著苏念音,笑道:“恭喜苏姑娘了,竟是闯到了第五层。” 苏念音此刻也不知在其中经歷了什么,有些魂不守舍,但依旧回道:“这第四层的確十分凶险,我也是靠著一点把戏才勉强过了四层。 司云却不赞同她的说法,拉著她的手,只道:“就算是小手段,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 苏念音轻点脑袋,问道:“韩彻和司瑶妹妹————还未出来吗?” 司云柔媚的目光看向那裂隙,点头道:“应该还能再坚持一会。不过这韩公子,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自然,他这人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苏念音倒是对韩彻很有信心。 起码在她与韩彻接触的这段时间来看,这傢伙绝对能在顛倒塔中闯出一个好成绩来。 司云偷看她一眼,微微一笑:“苏姑娘倒是很欣赏韩公子。” “嗯————是。” 司云略过这个话题,只道:“能够在顛倒塔闯到五层,这放在大宗大族之中,起码也有核心弟子的重量了,之后你回到妙音阁,或许还能够平步青云。” 苏念音却面露苦涩:“妙音阁如今落魄,就是核心弟子也得自己出门寻些生路。” 只是她的心底,却不断地闪烁著韩彻的模样。 若她真能凭藉韩彻所传授之曲让妙音阁再度辉煌,那么韩彻之恩,已比天大。 关键一战,只看仙乐杯了。 也不知道他,在顛倒塔內如何了。 “噗————” 顛倒塔,第七层!亦不知过了多久。 一片废墟中! 滚滚烟尘之中,韩彻浑身浴血的躺在其中。 他浑身骨头,没有一块完整之地,皆是断裂,一大片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厉—— 害。 唯独他的眼里,挺著一股不服。 “你输了。” 那铁塔汉子走到跟前,俯视的看著陷在地面的韩彻,语气颇为不耐。 不过他的身上,亦是掛了些伤口。 韩彻不断地调整著自己的呼吸,周遭的灵气亦是不断地匯聚他的丹田之內,灵气在流经他的经脉,不断地恢復重塑他的血肉。 只等韩彻手上有了感觉,他便微微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坚毅的看著对面的虬髯汉子,惨烈的笑道:“这么著急我认输吗?” 那虬髯汉子明显一愣,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是一拳,再次將韩彻打翻在地。 “你又输了。” 他轻轻摇头,微微转身。 只是身后,韩彻再度站起来,嘴角压抑道:“只要我不认输,是不是你也贏不了?” 话毕,那虬髯汉子转头看著韩彻,深吸了一口气。 只有韩彻继续,不断地回想著刚刚战斗的细节:“所以我根本就贏不了你,你也没有办法杀我。” “我只要不认输,只要不服你,这场战斗就將会无止境的持续下去,对不对?” 说著,韩彻的目光更是透露一丝明悟与不屑:“而且,八荒第一拳修————呵呵,居然调动了元婴实力来压制一个筑基修士,这就是八荒第一拳修么?” 韩彻话音刚落,对面那虬髯汉子面色瞬间一阵铁青,他指著韩彻,面上气急:“你!一个黄毛小子,竟是想与吾爭锋?可笑至极!” 韩彻却已经笑了,“放心好了,等我出了顛倒塔,我会让整个八荒都知道你的名號的,咳咳咳————” 说著,韩彻又咳出了一口血水。 唯独那虬髯汉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明显羞愤之极,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半天,他冷哼一声:“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以为我没和元婴修士交过手吗?那股想要隱藏,却没有办法隱藏住的婴灵悸动,要是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但我,还是有些熟悉的。” 韩彻站直了身躯,脑袋不断回想著自己与白璃修炼玉女心经外功时的场景。 那虬髯汉子哼笑一声,明显一脸不甘:“你確实很强,比吾当年在筑基时还要强!我若不用元婴之力的確无法压你。” 说著,那汉子身形陡然消失在韩彻面前,独留他的声音:“但这一层,是无解的。” “任何闯入第七层的人,都没有办法能贏我们。只要你们认输,你们只会在第七层失败而归。这就是神主的意志!你无法改变!你等吧,吾不与你斗了,等到天国关闭时,自天国之中选上一个宝贝后,你自会出去的。” 声音就此消失,就此终结。 周围出了韩彻之外,再无一人。 韩彻自乾坤戒中掏出两颗愈骨丹,塞入口中,心中却是一沉。 神主的意志?不让人闯过第七关? 大巫传巳————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创造了顛倒塔,不就是为了测验他神国之中“人”的上限吗? 韩彻不再多想,盘坐於原地,不断地恢復著自己受损的身躯。 这一关,他过了还是没过,他也说不清楚。 总之,四周一切都在此沉寂下来。 “虔者,你要离开这里吗?” 忽的,周围空气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渺渺之音。 是那塔灵。 韩彻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眼神微震,“我输了?” 塔灵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重复:“虔者,你要离开这里吗?” 韩彻却试探道:“我能去第八层吗?” “虔者,你的实力已经得到了神主的认可,你要离开这里吗?” 韩彻一愣,怎么这塔灵在来来回回的重复一句话? 莫非出了什么bug? 他否认道:“我贏了?” “虔者,你没贏。” “那是我输了?” “虔者,你没输。” “若我要去第八层呢?” “你確定?” 韩彻抬了抬头,看向空间虚无。 “我確定!” 结果韩彻话音刚落,他眼前危机雷达猛然显现出来,一道刺耳的鏑鸣更是不断衝击著他的大脑! 雷达之上,赫然显现出成千上万个红色小点,朝著他的身躯疯狂逼近。 杀气侵袭著韩彻的上下,他的眼前只是突感一黑,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昏暗。 而他的耳畔,则是听到那渺渺之音漠然道:“你违背了神主的意志,脱离了神主的掌控。神主创造了你,自然也能將你毁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韩彻周身却是轰然散出一道白到了极点的光线。 危机雷达中,那成千上万的红点,此刻竟也是呈现春雪消融般的不断融化幻灭,直到最后一个红点消逝,韩彻周身白光这才逐渐褪去。 只等韩彻轻轻睁开眼眸,他的眼前,竟是一个身著白色祷服,手持一柄细长鹰嘴权杖的婀娜女子,正透著打量目光,安静的看著他。 那女子长发盘起,双眸滴溜溜的极为动人,白色祷服没有办法掩盖住她的心前的丰满,极致的腰臀比让她的臀部宛若一颗水蜜桃。 但是她又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神性,让人升不出一丝淫秽的邪念。 此刻,这女人手中权杖轻飘飘的舞动著,似乎是指著虚空某处,声音娇甜可人。 “塔灵,你这是在杀人。” 那渺渺之音机械式的回覆道:“这是神主的意志。” 只是片刻,那塔灵却好似卡壳一般,突然抽风的对那女子道:“神主大人,请——请吩咐!我將遵从您的意志。” 女子將塔灵呵斥,似习以为常:“带我们回到第九层。” “遵命!” 说罢,韩彻眼前焕然一闪,竟真隨著面前女子来到另处空间之內。 似乎事了,那女子终於转过身来,跪坐在韩彻身前,臀部被挤压的更是显眼,她小小的双手覆盖在韩彻的心脉处,传导著一股奇异力量,嘴上带著歉意道:“虔者,给您添麻烦了,我帮你治疗。” 察觉到了女子的善意,韩彻也感觉自己身体正在被迅速治癒,他没有慌乱,只是脑袋不断地猜测著她的身份。 怎么顛倒塔中,还有活人? 而且这等服饰打扮,根本与八荒女修的服饰完全不像。 “你是神主?是大巫传巳?” 那女子听著,嘴上默默回道:“传巳是我所敬重的神主。” 韩彻眼眸闪动,心中犹如闪过一道惊雷,他直接问道:“你是传已创.的————人?!你没死?不————你没在冥滩?咳咳咳————” 能够称呼大巫传巳为神主的,只能是由他创造的人。 但在第一层时,天元尊者不是已经说,传巳將所有人都灭杀並投入冥滩了吗? 那么此女?又为何存在? “虔者,请不要激动。” 女子轻轻呼唤,解释道:“如虔者一样,我是从神主手中抱著生的希望,活下来的————人。” 女子说到“人”字,明显犹豫了一番。 看著韩彻,她的目光极度复杂。 她好像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人。 “那——为什么塔灵叫你神主?” “因为————我在体內创造了神国,因此我与神主的力量同为本源,塔灵时常也会將我当做神主。” 韩彻心中巨震,他看著这个女子,大脑感觉有点宕机。 他有点无法理解神国之人,竟还能神修天国。 这类似於套娃一样的发展,让他的脑细胞死光了都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过韩彻没有细想,只是问道:“那塔灵,为什么要杀我?” 祷服女子眉眼低垂,默默回应道:“因为神主不允许有人闯过第七层。一旦过了第七层,就代表著我们”有脱离神国控制的风险,一旦我们发现了神国之外的世界,那么对於神主的信仰之力,就会彻底崩塌。 因此第七层,要么输,要么死。” “那你,为何救我?” 请假一天,后续补上 请假一天,后续补上 表哥结婚帮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