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第1章: 我有鼠符咒! 纪元歷1745年,伊泽帝国,塞诺城。 初春,午后的阳光略有几分暖意,照的人有些犯困,名为亚伦斯.安德里尔的青年站在窗边,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他有些不敢相信。 显然,亚伦斯还没接受穿越的事实。 百分百自由度,结果是穿越吗,也的確是百分百自由度了。 终末之门,一款玩法自由拥有极高自由度的crpg,达成全成就之后可以解锁百分百自由度,因此亚伦斯迈上了这条不归路。 而当他开启自由模式准备开始不知道多少周目的新档时,他重开在了终末之门的世界。 【姓名:亚伦斯.安德里尔】 【等级:3】 【职业:平民】 【力量:7敏捷:6智力:6体质:7魅力:6感知:8】 【ps:正常成年人属性为5】 【专长:神选,沐浴龙血,伊泽之,命运之鸦,……】 【能力:安德里尔流剑术(熟练),野外生存(入门),社交礼仪(熟练)……】 终末之门的人物本身强度来源於两个方面,基础属性和模板专长,也就是天赋。 基础属性可以通过锻炼和战斗来提升等级成长,某一项基础属性达到20点,便能突破被称为传奇的阶位,获得生命层次的跃迁。 20点的数值看上去並不多,只是属性的提升,越往后越难,同样的,每点属性之间的差距也越大。 而专长则是天赋带来的特殊能力,大多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获得。 这全面的初始属性,以及相当多的专长和能力,这便是亚伦斯的精心准备,即使在有限的条件下,亚伦斯也雕出了现在这极其华丽的面板。 如果是正常游戏开局,亚伦斯已经可以准备中期的事情了,但现在他有些头疼这些准备。 例如: 【沐浴龙血】 【幼时的你经过龙血洗礼,你的龙类生物亲和力提升,初始体质+3,初始力量+1,纯血巨龙的力量过於强大,每月你需要经歷一次龙血的反噬(传奇阶位后免疫该效果),进行体质与意志力判定,判定失败则死亡。】 亚伦斯可选的专长都是成就解锁的特別专长,这些专长不仅有极强的正面效果,还有相当难顶的负面,虽然这些负面效果在sl大法下根本不值一提,但现在,sl大法不管用啦! 带著这堆buff打一命吗? 这有些艰难,但对亚伦斯来说並非绝无可能。 唔,得好好规划一下了,先把这些专长的负面放一边去,开局第一步,需要解决的是安德里尔家的那头老疯狼。 安德里尔,伊泽帝国大名鼎鼎的猎魔人家族,不过因为似乎是因为已经死去的先祖的原因,安德里尔家,被魔物盯上。 亚伦斯很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铸成安德里尔家的那位猎魔人先祖在將死之前经受魔法改造,成了他最为憎恶的魔物。 为了继续活下去,他需要直系后代的血液,因此,安德里尔家的后代便承受了这份苦业,伴隨著他寿命延长,血液的效用越来越低。 <div> 安德里尔家原本还能延续下去,但伴隨著血液的效用降低,那位先祖逐渐癲狂,已经开始竭泽而渔了,而亚伦斯现在便是安德里尔家的仅存的最后血脉。 而亚伦斯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直面那头疯狼。 如果我穿越的时间点是剧情初始的话,按照游戏时间线,如果在塞诺城,只需七天,那个傢伙就会第一次准时上门。 落在桌边的羽毛笔被亚伦斯隨手拿起,他在回忆自己即將面对的敌人。 【疯狼】 【等级:13】 【力量:12敏捷:14智力:2体质:11魅力:2感知:3】 这数值,真是充满了强度的美啊,该有的一点不偏科。 而且这些还只是对方基础面板,除此之外一些专长和技能,对付起来相当棘手。 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哪里是那么好杀的。 正常的办法都是拖延对方的到来,但,亚伦斯想要的是,一劳永逸,他才懒得和对方多磨蹭。 前期的发育时间格外宝贵,弄死老赫尔能让他专心做其他事情。 羽毛笔沾染的墨水轻轻滴落在桌面上,一滴两滴,墨跡將木质桌面染了一大片,亚伦斯在记忆里翻找著应付的办法。 良久后,亚伦斯將手中的羽毛笔隨手丟掉,隨后披上外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这位先祖的“功业”,虽然安德里尔家早已败落,但仍有祠堂供奉著他的雕像。 亚伦斯需要的东西就放在祠堂里,一进门,亚伦斯就看到了一座莫约两三米高的人像,面孔和亚伦斯有一两分相似,亚伦斯需要的是插在其雕像上的剑。 但看著雕像,回忆起对方的过往,亚伦斯涌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借用对方生前荣耀带来的泛信仰和家族的参拜作为力量来源,附灵眼前这尊塑像。 这样附魔的存在,只要不消耗掉所有的信仰和愿力,一般都能长存。 而这样诞生的存在,因为信仰和愿力的加持,性格变得相当……正直。 过往的荣耀遇上已经墮落的现在,到底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 【神选】 【你被某尊神明选中,你获得了祂的注视,获得了祂的部分权能。你被祂的敌人注视著,对方的信徒会不计代价追杀你。】 这份专长的力量,就是亚伦斯敢做的底气。 仪式完成的难度並不高,比起老安德里尔转化成魔物的仪式要简单的多,亚伦斯也能举行,是否成功的主要缘故还得看附灵的对象和力量来源。 而且即使仪式失败,对亚伦斯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损失些材料罢了,他有的是办法拿回来。 亚伦斯早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清单,但现在看来清单上需要加些东西了。 他並不在意这些销。 安德里尔家虽然已经破败,但几百年传承的家族终究还是有些积累,更何况,亚伦斯现在是唯一的独苗,拥有十足的支配权。 即使实在不够,亚伦斯还可以去摇摇屁股,他的模样还是很帅的,应该值不少钱,至於这样好不好,挣钱嘛,不寒磣。 <div> 老管家劳伦对亚伦斯的所作有些不太理解,但这位老管家依旧贯彻著他的信条。 除去提醒亚伦斯这些销有些大,劝说亚伦斯慎重些外,他並未多说什么,带著亚伦斯的清单出去准备了。 日轮悬移,亚伦斯站在塑像前,身侧摆著些他准备的仪式材料。 仪式的步骤是…… 亚伦斯靠在老安德里尔的雕像前,在雕像下方,有当初为他写的悼文,这是仪式的关键。 “赫尔.安德里尔,荣耀的猎魔人……” 身侧按照特定位置摆放的材料微微亮著,亚伦斯背后升起一道虚影,虚影看不清脸庞,微弱的淡灰色光芒自亚伦斯身上亮起,让他也带上了几分神性。 隨著亚伦斯的言语,不算微弱的金光自塑像上亮起,透明的流体自四周涌入。 在那些透明流体身上,亚伦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灵觉告诉他,这些是安德里尔家那些被杀先祖的灵魂。 浅灰色的雕像散发著莹白色的微光,光芒渐亮,石像变得灵动起来。 居然成功了吗,这种办法可以发论坛上了,顶级邪教路线啊这是。 亚伦斯有些惊异,他也没有预想过这种方式会成功,他只是出於好奇的尝试。 白光散去,和雕像一样身穿长款风衣的银髮中年人一手拄著剑,他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表情有些痛苦。 抬眼,和亚伦斯一样的琥珀色眼瞳望著他。 “喂,小子,你叫什么?” 第2章:听见你说 “亚伦斯吗?现在,家族状况如何?” 赫尔捂住自己的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就地坐下。 “姓安德里尔的,仅我一人。” 再次抬眼,赫尔望向亚伦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希冀,期待,以及隱而难察的愧疚。 两人相望无言,亚伦斯在审视著这位苏生的石像,赫尔则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好几次开口,但都咽了回去。 诡异的沉默蔓延,赫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头髮,隨即將手中的银剑丟给了亚伦斯。 “走吧,让我看看,你的剑练的怎么样了。” 比起言语上交流,对於这位不知道多少辈之后的后代,赫尔似乎更习惯用剑说话。 训练场上,赫尔隨手將一柄木剑拿起,摆出起手式,示意亚伦斯攻上去。 银剑和木剑交错,赫尔相当轻鬆写意地挡著亚伦斯的进攻。 “不够,不够……仅仅是这种程度,还不够。” 他的嘴里低声呢喃著什么,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隨后剑势变得愈发凌冽,转守为攻。 即使他一直是单手持剑,但依旧压得亚伦斯还不了手。 银剑被木剑挑飞,赫尔的木剑架在亚伦斯脖子上,淡淡的血痕出现在亚伦斯的脖子上,亚伦斯下意识一抹,一抹鲜红出现在他手上。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对方的表现力超乎了他的想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把银剑是超凡物品吧,木剑居然没被切开吗…… 【猎魔银剑】 【品质:优秀】 【使用要求:力量6,敏捷7,安德里尔血脉】 【超凡特性:面对非类人生物伤害提升10%】 【简介:沾满了魔物血液的武器,在一次次战斗中逐渐蜕变。】 除自己外的其他数据,都是刻在亚伦斯的记忆里的。 而苏生的赫尔,这也是亚伦斯的第一次尝试,对於对方的具体数值,他也不太清楚。 但现在看对方的表现,对方的数值绝对不低。 赫尔將剑落下,转身和亚伦斯拉开了距离。 “现在家族的后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吗,连家传的剑术都拿不出手,小子,把剑捡起来,继续。” 亚伦斯张口欲言,但赫尔似乎是看出了亚伦斯想说什么,提前开口: “小子,比起那些繁杂的外物,手里的武器更值得信任。” 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被赫尔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算是特殊事件吗? 犹豫了片刻,亚伦斯去拿起了剑,特殊事件的奖励都很不错,他实在不愿意放弃,即使他有更好的提升路径。 剑锋交错,亚伦斯的剑一次次被赫尔抽飞,小臂,小腹,多出了不少青紫。 虽然赫尔在餵招,但却没有太多留手,亚伦斯感觉自己变成了陀螺,被赫尔狠狠抽。 一下午的时间,亚伦斯只是几次堪堪能碰到赫尔。 昏黄的月光照在训练场上,亚伦斯勉强挥动手里的银剑,他已经看不清赫尔的木剑了。 <div> 隨著他手里的剑又一次被抽飞出去,赫尔將手中的剑隨手插在地上,木剑落地化成碎片,拾起那把银剑,转身朝著祠堂走去。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日出,训练场。” 勉强抬起手,揉了揉自己身上的青紫,亚伦斯齜了齜牙,虽然被打的很惨,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该说不愧是特殊事件吗,技能熟练度直接提升了一级。 【安德里尔流剑术(精通)】 不过毕竟得到创始人的亲自餵招,这种程度的提升並不过分。 比起最开始的靠本能,亚伦斯现在才感觉手里的东西是剑,而不是烧火棍。 第3章:无责贷款 凛冽的风压吹动著亚伦斯眼前的头髮,银剑上挥,磕在木剑上,预料之中的清脆响声並未出现。 赫尔轻易地卸力,將亚伦斯的剑锋引向一边,银剑上挥,亚伦斯空门大开,赫尔的剑尖轻易地戳在他心口。 双方战斗经验的差距宛如鸿沟,即使刨除技巧和数值的影响,赫尔也能轻易打的亚伦斯妈都不认识,不对,亚伦斯已经是起点主角了。 胜负已分,赫尔收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望著亚伦斯。 格外草率的失败带来的挫败是无与伦比的,亚伦斯抬头,看向赫尔,心里求胜的火种开始熊熊燃烧。 “再来!” 训练场上,只剩下了木铁交鸣的沉闷响声,以及亚伦斯一次又一次再来的喊声。 今天的天气在春天里显然有些过头,正午时分已经有了几分入夏的模样,亚伦斯汗如雨下,滴在地上,变成一大片凝结的泥块。 银剑挥斩,被赫尔轻鬆格下,他和重重喘气的亚伦斯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小子,有人找你。” 听到这一句话,亚伦斯像是泄掉了最后的气,拄著手里的剑,勉力让自己不倒下。 转头,看到了站在训练场边缘的老劳伦,亚伦斯喘匀了气后,朝著这位老管家走了过去。 本能地接过对方递来的毛巾,亚伦斯转头看他。 “亚伦斯少爷,这是明天晚上晚宴的请帖,大公先生说,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去参加。” 晚宴事件吗,这是和那位大公搭上线的机会,还有些其他的贵族,明天的晚宴应该还是值得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宴会里有几个人,对龙血是有需求的吧? 亚伦斯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赫尔,有对方的庇护,卖血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有了启动资金,接下来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午饭后。 亚伦斯拿著一柄短刀在自己手心一滑,炽热滚烫的鲜血自手心流下,他的血液比普通人要粘稠的多,炙红,灼目,富满鲜活的生命力。 几个玻璃瓶被装满,亚伦斯的面色变得有些发白。 止血,上药,包扎,亚伦斯的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地完成了后续的处理,扶住墙壁,防止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 在放完血之后,亚伦斯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才三瓶就不行了吗,我这体质是假的吗?不行,明天再放一点,三瓶怎么够,至少得10来瓶备用。 私底下买卖不比拍卖,三瓶血液卖不出太高的价格,即使是加上安德里尔家的帐面,离亚伦斯计划的起步资金还差很多。 不行,这种办法,来钱还是太慢了。 转头,亚伦斯看到了坐在祠堂边发呆的赫尔,他想起了些事情,脸上扬起了愉悦的笑容。 ok啊,有这傢伙在,无责借款来了! 缺少启动资金的亚伦斯准备去找些好心人借点钱来,至於还钱,他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安德里尔家的境况並不是什么秘闻,塞诺城里大多数有些情报手段的人,对现在亚伦斯的处境都不会没有了解。 <div> 所以,即使是亚伦斯拿出抵扣,想要去借钱也是很难,因为对方不相信他能还上。 “嗯?你已经休息好了吗,那走吧。” “今天下午,我有事要办,能跟我一起吗?” 盯著亚伦斯的脸,赫尔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提起手里的银剑跟在亚伦斯身后。 塞诺城,黑巷。 这里算的上是塞诺城里的一处贫民窟,和亚伦斯生活的贵族区相隔很远,治安环境也截然不同。 赫尔跟在亚伦斯身后,有些迷糊地绕过一处处的棚屋,停在了一处巷口前。 “嗯……赫尔先祖,等会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你了。” 担心赫尔理解不了,亚伦斯特意靠近了赫尔的耳边。 如果是赫尔这个时期的本尊来,一定很能理解亚伦斯的所作,甚至无比支持,但这是集合了信仰和愿力的圣母版赫尔。 “亚伦斯,这种事情……” 赫尔的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亚伦斯並没有给他劝阻的机会,亚伦斯只是通知,不是商量,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一处暗门前,亚伦斯轻轻敲了敲,门內传来了一道中年男声,他隨口说了接头的暗號,暗门便被人打开。 “安德里尔家的末裔?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也是客人,怎么,不欢迎?” 面上带著刀疤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晦气的表情,本想拒绝亚伦斯的进入,但看著缓步跟上的赫尔,以及落在他肩膀上的剑鞘时,他脸上露出了荣幸的笑容。 “哪能啊,都是客人,请吧二位。” 亚伦斯和赫尔绕过了对方,对方再度变脸,脸上露出了一副遭瘟的模样。 “怎么来了个这种煞星……” 一抹鲜血在他的脸颊侧方流出,现在的赫尔是善良守序,但並不是没有脾气。 而这个时候,亚伦斯已经走到了柜檯前。 “安德里尔家的先生,您来有什么事情吗?”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刚刚门口发生的事情。 柜檯前,亚伦斯看著面相颇为刻薄的中年男子,轻声开口: “地契抵扣5000金,利三分七。” “三分七,客人,这利,有点低了吧?” 对方並不在意这份利息,在意的是安德里尔家的地契能否值得这5千金。 不等亚伦斯开口,赫尔就很配合地將剑架在了对方脖子上,这位疑似会计的男子,看著瞬间出现在他脖子上的银剑,尬笑了两声。 “要不,客人,咱们利只要两分如何?” “不用,三分七,就是三分七,拿钱吧。” 亚伦斯压根没有想还的想法,所以,只需要让赫尔把剑架在对方脖子上,让別人把他要的钱交出来就是了。 “这是帝国商行的储金卡,客人您应该知道怎么拿。” 一张浅灰色的卡片被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递给亚伦斯,亚伦斯接过卡片带著赫尔离开。 “亚伦斯,你这样……” <div> 守序善良的赫尔有些討厌这种举动,还是忍不住打算劝阻。 但亚伦斯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直截了当的开口: “先祖,为了解决些事情,我不得已如此,跟我走吧,这只是第一家。” 赫尔沉默地跟上了亚伦斯的步伐。 黑巷,草街,东城门…… 塞诺城里,能借高利贷的地方都被亚伦斯借了个遍,总算是凑够了他计划所需的金额。 接下来就是开始我的计划了,嗯,黑鸦? 飞来的乌鸦,落在亚伦斯的肩头,他微微抬手,落在他肩头的黑鸦飞走,对於这一场景,亚伦斯,並不意外。 这来自於他的专长能力,只是这份专长,短时间內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 【命运之鸦】 【诡譎的命运將你与魔女纠缠在一起,你受到了“命运”魔女的祝福,“鸦”会护佑你,当拥有“鸦”时,在执行任意判定过程中,判定成功率大幅提升。你受到了“厄运”魔女的诅咒,她会向你投来瞥视,在执行任意判定过程中,判定失败率提升。“鸦”的护佑,將无效化“厄运”魔女的瞥视】 对方的瞥视,已经到了。 第4章:整活前的准备 次日。 亚伦斯桌面上有著一张墨跡未乾的草纸,上面写他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以及某些突发事件的应对方案。 即使他对游戏的了解无比深刻,也需要细细回忆后,用纸笔来记录些细节,以便提前做好准备。 捲起草纸,亚伦斯出门,这次他没有带上他的保鏢赫尔。 塞尔城並不算是一座小城,在伊泽帝国里,也算是中等偏上的大城了,街道上还算是繁华,时不时就有路过的贵族马车。 若非安德里尔家已经败落,这多半也是亚伦斯的出行方式。 走在街上,突然有身穿轻甲的骑士策马而行,两侧的人流被骑士分开,连亚伦斯也不例外。 通过骑士胸口的徽记,亚伦斯认出了这是谁家的护卫,这属於那位管理著塞诺城的大公,在后方不远处,是那位大公家的马车。 嗯?里顿大公怎么坐马车出门了,很罕见。 亚伦斯的记忆里,这位大公都是骑马出行,很少会有坐马车的机会。 沿著街边行走,里顿大公家的马车和他擦肩而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窥视感。 谁在盯著我? 转头,亚伦斯寻找著视线头来的方向,马车的帘子掀开了一角,从帘子掀开的缝隙,亚伦斯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 但很快,帘子就放下,视线的主人被马车带著远离。 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奇怪的念头在亚伦斯心底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压下,他还有事情要做,这种突然冒出的想法並不重要。 塞诺城中心,一处无人问津的店铺,门口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一家买卖饰品的店铺,亚伦斯並不是想要捡漏买什么超凡物品,他的目標是这里的店主,一位隱居的高阶法师。 让他出手解决安德里尔家的处境並不现实,亚伦斯付不起让对方出手的筹码,但亚伦斯能从对方手里买些他需要的东西。 亚伦斯推门而入,掀起的气流捲起地上厚厚的灰尘,柜檯前坐著一位年纪莫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 中年人的脸上盖著一本厚厚的书,他仰躺在躺椅上,似乎已经睡著了。 走上前去,亚伦斯轻轻地敲了敲柜檯桌面。 “愿魔法女神庇佑,克雷文,还有捲轴卖吗?” 书掉在地上,被叫做克雷文的男人猛地起身,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亚伦斯。 “谁介绍你来的。” “那个老东西。” 听到这个称呼,克雷文一下鬆了一口气,躺在躺椅上,隨意开口道。 “要什么捲轴?” “定向传送捲轴两张。” “传送距离標准?” “5万標准单位。” “那得现做,两天后来取,三万金概不赊帐,定金一万。” 亚伦斯拍了几张卡在桌面上。 “帝国商会的储金卡,这几张一共1w2,多的当做加急的费用。” <div> “两天后来取,再多费用都是这个时间。” 克雷文挥了挥手,表示亚伦斯可以走了,隨后安安稳稳地躺在躺椅上。 知晓对方性格的亚伦斯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两天,正好,可以在晚宴之后去,去神殿之后,解决疯狼就简简单单了。 一想到此处,亚伦斯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数值压制才是最纯粹的压制啊,他才懒得计划这那的,早点把好东西弄到手,让对方好好体会一下数值的美,才是亚伦斯爱做的事情。 回到府邸,赫尔依旧在祠堂等待,作为石像苏生的他並没有太多的需求,他閒暇时间都坐在祠堂附近,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只有在亚伦斯打算训练的时候,他才会动弹。 除去为计划做准备的时间,亚伦斯大多数时间都在和赫尔对练,他现在的心愿只有一个,战胜一次赫尔。 总不能连別人在放水的情况下,都一直打不过对方吧……亚伦斯接受不了这种耻辱。 因此,一回到府邸,亚伦斯就拿上了武器,找到了赫尔。 有个好消息是,经过前两日的训练,赫尔已经不能用木剑无视银剑了。 …… 两柄木剑碰在一起,亚伦斯的小臂龙化,肌肉紧绷,赫尔单手稳稳的拿住木剑,即便如此两人依旧僵持不下。 繁复的龙语吟唱自亚伦斯的口中流出,赫尔加大了压制的力度,但和亚伦斯的推动一样,不得寸进。 灼热的火球陡然出现,宛如流星一样坠落,赫尔打算抽身,亚伦斯丝毫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欺身压上,死死缠住赫尔。 因为龙血者专长的隱藏效果,亚伦斯拥有红龙血脉对火焰的抗性,这种以伤换伤製造机会的手段是亚伦斯可以接受的。 火球迅速落下后爆炸,赫尔被炸退,亚伦斯身上出现些许尘灰,但显然状態要比赫尔好些。 不等赫尔站稳,亚伦斯就已经欺身压上,焦黑的木剑挥斩,被赫尔多次化解的经歷让他有了些经验。 双手完全龙化,木剑被抓出坑洞,不做蓄力,高速横斩,双手向下发力,但微微向上倾斜剑刃,亚伦斯很期待这一斩落在赫尔身上的效果。 但赫尔的反应比亚伦斯预想的更快,单手持木剑横格,沉闷的响声传来,赫尔手上木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赫尔习惯性的卸力,但这次並未起效,隨即,他后撤躲开,给自己拉出足够的空间,他一直在保证自己的力量在某个限度里,保证有足够的陪练效果。 简单来说,他在放水。 对方后撤后,亚伦斯还在收力,而赫尔的剑锋就已袭来,赫尔的战斗习惯一直是直指要害,剑刃朝著亚伦斯咽喉。 斜挑,堪堪接住赫尔的剑刃,亚伦斯龙化的手臂有些发麻,还未等他缓过来,第二剑接踵而至。 接二连三的强力剑击,亚伦斯虽然都接住了,但接的极为勉强,即使是龙化的手臂,也被震的发麻,连剑都有些握不住。 隨著赫尔最后一记上挑,亚伦斯彻底握不住手中的剑,木剑飞出去,赫尔手里的剑也在此时断成两节。 残剑的尖端刺在亚伦斯的咽喉,木刺扎的有些生疼,赫尔的声音响起。 “你输了。” 即使不甘,亚伦斯也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捡起武器,准备再来,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被晚霞染的透红的天,在训练场的边缘等待的劳伦,以及对方手中烫金的请柬,都在提醒著他他该去准备晚宴了。 第5章 :妮雅丝 安德里尔家这些年已经败落,所以很少出席这种贵族组织的晚宴,亚伦斯仅有的几件礼服也是好些年前的了。 对比亚伦斯现在的身材,这身衣服已经显得相当紧身了,扯了扯领口和衣袖,亚伦斯適应著这套刚翻出来的礼服。 赫尔依旧坐在祠堂前,像是石像一般。 “先……先祖,要去赴宴吗?或许……” “我认识的那些老傢伙早就死了,在几百年前就变成一捧黄土了,这是你的时代,去吧。” 赫尔摇了摇头,注视著亚伦斯远走,他似乎是想到什么,起身从祠堂离开,跟在了亚伦斯身后远处。 塞诺城郊外,亚伦斯从自己临时租赁的马车上下来。 里顿大公的府邸在塞诺城外,离安德里尔家有些距离,为了准时赴宴,亚伦斯付了一笔让他相当肉疼的费用。 马车停在远处,前面已经有不少贵族的马车了。 “安德里尔男爵,晚上好。” 亚伦斯徒步走过去的时候,有不少身著华丽的男女向他打招呼,亚伦斯一一回应,並没有戏剧里的嘲讽和讥誚,至少在表面上没有。 对於这种情况,亚伦斯乐见其成,他没什么想装逼打脸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们私下怎么嘲讽自己的,他现在就想找人好好的py,然后赚更多的启动资金。 在亚伦斯眼里这些都是群npc罢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门口的护卫出示请柬,亚伦斯顺利的进了这位大公的庄园,晚宴还未正式开始,大部分客人都在庄园的礼厅外,有些三三两两的聊著,有些在跳交际舞。 这个时间对亚伦斯来说正好,他可以去找他的目標客户。 范希尔家的,库伦斯家的…… 正当亚伦斯在寻找目標的时候,此刻在二楼某处的阳台,一位头髮有些银白的金髮中年男子和一位金色长髮的女子站在一起。 金髮女子站在阳台边,目光跟著某个方向流动。 “妮雅丝,你在看什么,这些客人里有些什么值得我们的伊泽之花关注的人吗?” “叔父,您又说笑了。” “你来我这里,我可不觉得你是閒来无事。” “叔父,难道我就不能是因为想您了吗?” 金髮少女笑著转身,微用著有些娇俏的语气,对著坐在椅子上的里顿说道。 “呵呵。” 里顿大公像是被少女的话鬨笑了,笑了两声,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起身站在妮雅丝身边,追著她的目光望去。 “我看看,那是安德里尔家的那个小子,妮雅丝?” “叔父,能帮我一个小忙吗?我想见见他。” “这还不简单。现在下去不就好了,能被我们的伊泽之花看中,是他的福气才对。” “我不太想让他见到我。” 里顿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妮雅丝的意思,但隨后,这位大公依旧点了点头。 “这倒也不难。妮雅丝,那就等我安排吧。” “多谢叔父了。” 金髮的妮雅丝站在阳台前,目光跟著不远处的亚伦斯移动,不知为何,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亚伦斯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这次宴会上,他的py相当成功,收穫远超预期。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的宴会反而不甚重要了,除非有很好的py机会,否则亚伦斯多半就是找个角落躲著了。 宴会正式开始,亚伦斯找了个角落坐下,准备等待宴会结束离开。 但却有一位身穿管家服的人找到了角落里的亚伦斯,好似他就是为了亚伦斯而来。 “安德里尔男爵阁下,大公阁下想见见您,可以请您跟我来吗?” 那位王室公爵想要见我?为什么。 亚伦斯一时间想不出为什么,只能跟在这位疑似管家的人身后,事到如此,亚伦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某处会客厅,亚伦斯见到了这位想要见他的公爵先生,醒目的金银混杂的髮丝,以及脸上的些许疤痕,带著些许沧桑感。 “亚伦斯.安德里尔见过大公阁下。” 行礼之后,亚伦斯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对方,但很快,吸引他视线的並非是对方,而是对方身后的装饰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特意製作的单向屏风吧……也就是说真正想见我的不是里顿,而是屏风后的人? “安德里尔家的小子,我和你父亲还一起上过战场,没想到转眼间,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这位老公爵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亚伦斯拉著家常,似乎特意拖延亚伦斯的时间,亚伦斯有些不上心的回著。 能指挥动这位老公爵的人,应该是王室的人,难道是妮雅丝?不对啊,按理说对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找到我才对…… 亚伦斯的视线直直地望著里顿身后的屏风,他的视线似乎想要刺穿屏风,看清后面的人。 閒聊了一会,这位公爵並未让亚伦斯久留,很快就让他离开,直到宴会结束后,也没有和亚伦斯有更多的交集。 在亚伦斯走后,里顿公爵转身对著屏风后开口道: “妮雅丝,那小子好像发现你了。” 待在屏风后的妮雅丝有些出神,过了会才缓过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发现我了也没什么关係,叔父,能再答应我一个小请求吗?” “嗯?安德里尔家的那个小子就这么让你上心,说吧。” “叔父,让我暂借一下马车。” “刚刚不是不打算让他见你吗?” “我想確认的事情,还是得仔细看看。” 里顿露出了一种微妙的神色,最后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离开庄园,没有马车的亚伦斯迎著月色朝著安德里尔家慢悠悠地走,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在意。 不知何时,赫尔出现在他身边,对此亚伦斯並不意外,石像的手中拎著不知从何处拿来的酒,递给亚伦斯。 “要试试吗,小子?” “不用了。” 亚伦斯討厌酒精,尤其是在他认真思考时,他觉得这会影响自己的思路。 被亚伦斯拒绝后,赫尔並未生恼,自顾自地喝著酒。 这反而引来亚伦斯不时的瞥视,他在好奇:石像也能喝酒?能有感觉吗? 这几天赫尔並未进食过,所以,亚伦斯默认了对方多半没有进食的需求和味觉。 朦朧的月光落在赫尔的侧脸,一寸寸地自眼角滑落,他的声音里带著落寞:“亚伦斯,要带著安德里尔的名號继续活下去。” “我肯定会活的好好的,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 “嘖,臭小子,明天別指望我给你放水。” “不需要,我会胜过你的。” 赫尔对此不以为意,只是微微笑著,然后喝了一口酒。 “安德里尔阁下,请留步,公爵阁下看您没有马车,让我们送您一步。请您上马车一敘。” 骑著马的骑士追来,叫住了亚伦斯。 第6章 :我的王夫,意外的老狼 亚伦斯看了一眼身边的赫尔,对方的邀请显然不包含赫尔。 “我追著你的马车过来的,去吧。” “带路吧。” “这位先生也可以一起。” 想见我的,应该就是那位屏风后的人了吧,我倒想看看是谁…… 亚伦斯被骑士带到了车队前,有一辆马车,亚伦斯白天时好像见过。 “请吧,安德里尔阁下。” 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一角,显然,里面的人在等著亚伦斯。 掀开门帘,一张熟悉而貌美的脸映入亚伦斯的视线里。 金髮碧眼,鼻樑高挺,身穿纯白色的礼服,更衬的她的皮肤雪白,白的甚至有些耀眼,亚伦斯很难用言语形容对方的容貌,任何语言的形容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苍白。 “初次见面,安德里尔先生。” 妮雅丝微微提起裙摆,向著亚伦斯行礼。 “我叫妮雅丝.伊旦泽,您叫我妮雅丝就好。” 妮雅丝……原来没猜错吗,但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来。 “您好,伊旦泽小姐,很荣幸见到你。” 对於这个称呼,妮雅丝有些不太满意,只是她並没有表现出来。 暂时拋掉脑海里的想法,亚伦斯礼貌地向著妮雅丝行了一礼。 “安德里尔先生不必拘束,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暂借我叔父的马车而已。” 即使妮雅丝解释了,亚伦斯依旧对她的出现有些在意。 因为按理来说,妮雅丝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塞诺城的,作为王女的对方,这个时候应该在王城,而不是在这里。 因此,亚伦斯现在可以確认了,之前在屏风后的人,多半就是妮雅丝。 两人隨意的聊了两句,就没有了下文,妮雅丝没有提起话题,亚伦斯也没有没话找话,毕竟亚伦斯也不可能真的问对方什么事情。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是,在马车上,亚伦斯一直能感受到妮雅丝略带遮掩的灼热视线。 车队在安德里尔家附近停下,赫尔从不远处的一匹马上下来,亚伦斯也短暂地脱离了妮雅丝的视线。 马车的侧帘掀起一角,妮雅丝的视线跟在亚伦斯的背影上。 “果然,是你吗……我的,王夫。” 妮雅丝用著她自己都有些听不见的声音呢喃著。 “这一次,不会让你再离我而去了,等著我,很快,很快……” 赫尔走在前方突然停下,他回头看著亚伦斯问道:“明天,打算要继续吗?” “胜过你之前,我都不会停下的。” 听见亚伦斯的话,赫尔的表情有些变化,亚伦斯看著他的细微变化,他似乎是有些欣慰,但依旧开口道: “那你可以做好永远停不下的准备了。” 亚伦斯轻轻地笑了声,隨后回房休息了,赫尔的话,他懒得理会。 日升月落,第二日清晨,两人便已经站在了训练场上。 亚伦斯和赫尔两人站在训练场的两端,手持著木剑,两人默契地朝著对方衝去,挥剑迎击。 两柄木剑重重碰在一起,赫尔单手压制住了双手的亚伦斯,甚至是亚伦斯的右手已经龙化。 亚伦斯的嘴唇翕动著,赫尔剑锋一滑,剑锋挑了一下亚伦斯的手腕,將亚伦斯的剑挑起,隨即直直朝著亚伦斯突刺。 隨著他足尖一滑,炙热的火焰自地面喷发,短暂將赫尔逼退,但很快木剑就划破火光,出现在亚伦斯眼前。 借著这段时间,短暂蓄力,亚伦斯在木剑的握柄上扣出8个小洞,龙化的双臂肌肉紧绷,迎著赫尔的剑挥了上去。 砰,一声闷响,两柄木剑传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赫尔双手持剑,顶住亚伦斯的劈砍。 僵持了不过片刻,赫尔双手再次发力,硬生生將亚伦斯的剑压在了他肩头,锐利风压將亚伦斯的肩头割出一道伤口。 即使是这样赫尔看上去依旧轻鬆。 但很快,两柄不堪重负的木剑齐齐断成两节,落在地上。 赫尔將手里的剑插在地上。 从转职后依旧被赫尔从头压制到尾,到两天后的现在他已经能勉勉强强和赫尔有来有回地对抗了,亚伦斯的进步肉眼可见。 即使面板没有任何改变,亚伦斯也確信现在的他能打两个之前的自己。 和最开始的態度不同,亚伦斯挨打都变得积极起来,主动找来木剑,將其中一柄丟给赫尔,准备继续。 亚伦斯很享受这种挑战后变强的成就感,这也是他能完成全成就的原因。 赫尔並未接过亚伦斯丟来的木剑,木剑插在他脚边的泥土中,他环顾四周,自顾自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柄掛在他雕像上的银剑。 他摆出了亚伦斯未曾见过的严肃站姿,好似大敌当前。 “小子,躲远些。” 还没等亚伦斯咀嚼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亚伦斯的视线里,以亚伦斯的动態视力根本跟不上赫尔的速度。 这在打我的时候,是放海了吧…… 亚伦斯下意识地如此想到。 风压自某处扩散开来,金铁交鸣般的声响接连响起。似乎是有速度和赫尔一样快,以至於亚伦斯完全捕捉不了动作的敌人出现,只不过对方好像被赫尔察觉到了。 赫尔的身形在亚伦斯身侧闪现,银剑横格,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一头浑身银白毛髮的狼人出现在亚伦斯视野里,他的利爪磕在银剑上。 这幅模样的魔物,亚伦斯认得很清楚,是他那位已经变成魔物的先祖——赫尔。 这,是那头老疯狼?怎么会这个时候就到了,不是还有几天吗…… “愣著干嘛?还不躲开,嘖……” 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在亚伦斯身侧的赫尔直接给了亚伦斯一脚,將他踹飞出去。 在空中滑行的途中,和赫尔对抗的狼人身影消失不见,亚伦斯只看到一道追著他而来的银色流光。 亚伦斯撞在墙壁上,比起碰撞的后背,被赫尔踹中的地方更痛。 他捂住小腹,他压住喉头翻涌的甜腥味,忍住想要吐血的衝动从地上爬起来。 和之前的全是技巧,没有数值不同,这一脚,没有技巧,全是数值,赫尔完全没有收力,差点把亚伦斯踹昏过去。 还未等他起身,凌冽的风压卷到他面前,一身银白毛髮的狼人的利爪在他眼前乍现,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的脸颊被刃风割裂,殷红的鲜血顺著脸颊流出。 老疯狼的目的很明確,亚伦斯,根本不打算和赫尔多纠缠。 赫尔手里的银剑比他的人还要快一步到,利爪撞在剑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这一声震的亚伦斯耳膜生疼,赫尔一脚踹在那头狼人身上。 “你到底是谁?怎么身上会带有我的气息,还如此强烈……” 好像是因为苏生的赫尔,他身上的气息,吸引了这位老疯狼,让他比亚伦斯记忆里更早的到了。 这也打乱了亚伦斯的安排,他原本的准备此刻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你不需要知道,墮落者。” 短暂的交流后,对面的老疯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身影消失在原地,两人极有默契地再次对拼起来,亚伦斯的视线根本跟不上两人的速度,只能听到不绝於耳的金铁交鸣声。 这让亚伦斯连帮赫尔的机会都没有。 看这两个人的战况,赫尔应该是杀不掉那头疯狼的,原来的计划用不上了,我得再想些办法。 望著时不时传来金铁交鸣声的方向,亚伦斯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有个仪式可以通过献祭灵魂来换取短暂的力量,赫尔苏生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些其他的灵魂…… 第7章:列祖列宗,合体 而等到亚伦斯再次看清两人时,两人再次隔著一段距离对峙著。 两人的战斗习惯无比相似,因此,即使老赫尔早已变强了许多,也难以突破有器物之利的赫尔。 “看清了吗?这就是我获得的力量,以及这数百年绵延的寿命。” “要是知道会变成你这幅鬼样子,我早就拔剑自刎了。” “你不会懂的。” 银白色狼人的脸上流露出了人性化的轻蔑,看著赫尔的视线含著讥讽和轻蔑,而赫尔看向他的眼神,比之更甚,那是种发自心底的厌恶与唾弃。 “呵,我没必要理解你这种魔物。” 轻蔑的话语刺痛了不远处的老疯狼,別人说出这种话他並不在意,但眼前的人,是他过去的自己。 地面龟裂,银剑发出难以支撑的吱呀声,赫尔脚下的地面开始寸寸崩裂。 宛如热刀切黄油的滋啦声响来,赫尔的银剑划开狼人的胸口,代价是他的左手被切断。 “石像吗?” 老赫尔的目光挪到了亚伦斯的身上,那眼底是惊讶,忌惮,以及埋藏极深的欣赏,这份欣赏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石质的手被赫尔粘合在手上,莫约一两秒后,他便和刚刚別无二致。 老狼的瞳孔骤缩,但他很快意识到,这种能力绝对不可能是无根浮萍,一定消耗了什么。 以伤换伤,两人默契地选择了这种打法。 碎裂的石块和时不时飞溅的猩红鲜血展现了两人对拼的激烈程度。 赫尔的脸上遍布细密的裂纹,老赫尔的银白色毛髮被鲜血染红,身上到处是被切开的伤口,好几处深可见骨,大多伤口都围绕著咽喉,心臟,和头颅。 “修復速度慢下来了,你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吧?” 回应他的是赫尔的剑,他的眼中带著几分决绝,剑刃直指老赫尔的心臟,不要命的打法让他重新占据了上风。 作为石像的赫尔依靠著信仰和荣耀的力量支撑身躯,並没有要害,即使被打爆脑袋,他也能粘起碎块,这和血肉之躯的老狼不同,让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进攻。 剑光流过,因为两人消耗都不少的原因,亚伦斯能看清两人的动作了。 繁复的咒语在吟诵,这是龙语。 硕大的火球飞出,直直地朝著两人飞去,至於避让开赫尔,亚伦斯根本没有这个想法,赫尔会帮他砸在老疯狼身上的。 看著飞来的火球,老赫尔原本想抽身而走,但赫尔一直死死缠著他,根本不给他抽身的机会。 火球爆炸,两人都被爆裂的火光吞噬,赫尔身上遍布裂纹,老赫尔毛髮焦黑,冒著点点火星。 微弱的金光在赫尔的身上亮起,隨即蔓延到剑上,他的速度再次恢復到了亚伦斯捕捉不到的程度。 一抹金色流光划过,在老赫尔身前停下,双爪死死抵住银剑,但银剑依旧嵌入他的身体里,他的心臟被划开创口,鲜血开始疯狂喷涌,他的时间,不太多了。 赫尔的身躯缓缓破碎,他的目光投向亚伦斯。 “亚伦斯,快走,活下去,成为比我更好的猎魔人,不,你不应该成为猎魔人,而是成为真正的传奇。” 透明的虚影自赫尔身上逸散,浑身浴血的老赫尔转头盯著亚伦斯的方向。 赫尔为亚伦斯爭取到了活命的机会,但亚伦斯並不想被打的落花流水。 “小子,现在可没人护著你了。” “那可不一定。你能不能撑下去,都两说……” 透明的虚影朝著亚伦斯聚集,无数灵魂缠绕在他身侧,淡灰色的神祇虚影再次浮现,仪式展开,他身侧透明的虚影开始缓缓燃烧。 先祖的灵魂化作柴薪,燃烧一切,化作暂时的力量。 赫尔消散的身躯朝著亚伦斯的方向看了一眼,苦笑了两声,最后到底什么也没说。 灵魂中破碎的记忆和身体里的力量一同涌出,亚伦斯握了握拳。 “现在,我什么都不缺了!” 重伤的老赫尔愣了愣,他好像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的狼嘴人性化地抽搐了几下。 “你这傢伙连安德里尔家的最后希望也要磨灭吗?连先代转生的希望都要剥夺。” “呵,磨灭这份希望的,不是你吗?我的好先祖,亲手屠戮后裔,只为了活下去,真令人作呕。”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燃烧先祖的灵魂换作自己的力量。” 亚伦斯丝毫没有负罪感,微微耸了耸肩:“只要我活下去,安德里尔的名號会再次响亮,我不会辜负这份力量。” “拥有这份力量的我,是不会输的!” 立下了某种flag的亚伦斯获得了勇气,赤手空拳朝著老赫尔冲了过去。 这份勇气並非没有来源,此刻他的面板已经不比老赫尔低太多了,甚至还要更加全面。 【力量:11敏捷:12智力:9体质:12魅力:8感知:12】 虽然都是临时的,但面对一个已经受到致命伤的傢伙,已经足够了。 只一眨眼,他便衝到了赫尔身前,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他还没適应身体暴涨的力量,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反应过来的老赫尔一爪扇飞。 亚伦斯再次撞在了刚刚的墙壁上,灰尘扬起,灰烬散去,亚伦斯单手提著银剑,原本理应让他重伤的攻击,此刻却连让他出现些皮外伤都做不到。 他微微握了握拳,在逐渐適应身体陡然提升的力量,只不过这个过程有些慢,因为控制不好力量,他手中银剑的剑柄被他攥的咯咯作响。 地面被踩出一个深坑,下一刻,亚伦斯的身影就再次出现在了老赫尔身前,银剑上斩,剑锋和对方的擦著对方脖颈而过,带动的刃风卷碎了他身上的毛髮。 幸亏此时是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好的亚伦斯,他虽然伤重,也还是可以依靠技巧压制对方。 利爪横挥,叮噹的脆响从银剑上传来,本能反应让亚伦斯收剑格挡,只能说,被打出肌肉记忆了,这一下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银剑上挑,亚伦斯將老赫尔的爪子挑飞,前踏,借著前踏,剑势上扬,但发生了些许意外。 因为控制不好身体的力量,亚伦斯向前迈步变成了前冲,一下子一个铁山靠撞在了老赫尔身上。 老赫尔也没预料到亚伦斯会如此出招,被亚伦斯一下创飞了出去,在地上划出了几道抓痕才勉强停住脚步。 这原本对亚伦斯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可惜,他现在的身体掌控力不支持他抓住。 他的身影出现在老赫尔身后好几米的位置,亚伦斯蓄力的重斩落在了空处,纤细的银剑砸在地上,剑尖深深嵌入地里,捲起的刃风吹动了老赫尔的毛髮。 老赫尔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闪身出现在亚伦斯身边,利爪挥动。 但因为失血让他愈发虚弱,他现在的攻击,连原本的亚伦斯都能轻鬆反应,亚伦斯隨意躲开,不过因为控制不好力道,退的距离有些远,因此,两人拉开了距离。 银剑依旧插在地上,老狼伸手拔出银剑,滋啦滋啦的灼烧声在他的手上响起,一秒两秒,他固执地想要握紧。 但最后他还是吃痛地將剑丟在地上。 这一幕,只让亚伦斯觉得可笑。 “看吧,连因你而诞生的武器,也拒绝了你。” 第8章:抓住未来 亚伦斯逐渐適应身体,慢慢走到他身前,轻轻捡起银剑,站在老赫尔身前。 老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有些木然地低头看著亚伦斯,隨后突然暴起,利爪下掏。 叮! 金铁交鸣声响起,老赫尔的爪和亚伦斯的剑碰在一起,两人在这种时候莫名地有默契,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此刻出手。 比起已经重伤的老狼,刚刚获得力量的亚伦斯状態更佳,剑刃如切黄油一般割开老赫尔的爪子。 鲜血喷洒在亚伦斯脸上,老赫尔並未因疼痛退缩,利爪刺穿他的小臂,留下了两个深可见骨的孔眼。 砰,亚伦斯一脚踹在老赫尔身上,將他踹飞出去,炒豆子般的声响自亚伦斯身上传出,他已经逐渐適应身体,但燃烧灵魂的力量在逐渐消退。 亚伦斯准备提速了,金黄色的竖瞳取代了亚伦斯黑色的瞳孔,双手变成利爪,鬢角泛起些许细密的鳞片。 几米的距离只是眨眼间,亚伦斯精准地停在了他身前,银剑横斩,完美的银色圆弧,带出了一抹血色,半截爪子被拋飞出去。 不等他有所反应,亚伦斯已经闪身到他身后,一脚將他踹倒在地,银色圆弧划过,一条手臂飞出。 一击毙命,对亚伦斯来说轻易便可以做到,但他很享受著这来自还蛮容易的力量,享受著力量带来的满足感。 因此,他在游戏般的玩弄著已经没什么反抗力量的老赫尔,对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伴隨著体內的力量逐渐消退,亚伦斯也失去了继续戏弄对方的想法。 他迈步走向已经跪倒在地失去反抗能力,甚至生机都宛如烛火般的老狼。 老赫尔微微仰著头看著逐渐靠近的亚伦斯,神色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日打雁终究是被啄了眼,先祖,现在感觉怎么样?” 跪在地上的老狼没有说话,一直维持著他开始的姿势,只是眼里的神色有了些许波动 亚伦斯也懒得跟他再多说什么,站在老赫尔身前,银剑抬手,蓄力,准备一口气將对方头颅斩下。 这个时候,老赫尔突然暴起,已经失去双臂的他朝著亚伦斯扑来,想要咬住亚伦斯的咽喉。 银剑落下,一颗巨大的狼头飞起,在地上滚了几圈,没有太多鲜血流出,老赫尔的血已经流干了。 即使到死,他也没有任何改变,这反而让亚伦斯对他有了几分敬意。 自他的尸体上,飘飞的虚影想要远离,亚伦斯背后的虚影再次浮现,神祇的威压扩散,赫尔的灵魂被钉在原地。 “先祖,为你的后裔,再尽一份力吧。” 亚伦斯微微笑著,伸手將老赫尔的灵魂扯了回来,无形的火焰在燃烧,无数记忆碎片在亚伦斯脑海里翻涌。 浑身染血的少年持剑站在破碎的石块上,在他身前是,四分的巨狼尸体。 至此,安德里尔,只余一人。 、这老东西,藏的东西还真不少。 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即使再不济都有些收藏,更別提老赫尔这种意图继续活下去晋升传奇的傢伙。 在他的记忆翻阅,找到他的收藏,里面有好多亚伦斯都有些眼馋的东西。 得找个时间,把他的老家偷了,不对,什么叫偷,我现在可是他唯一后裔,这是正常的继承。 一想到这里,亚伦斯的腰杆子都直起来了,只是很快,一阵虚弱感开始在他身体里蔓延。 任何力量都有代价,即使亚伦斯是靠燃烧他人的灵魂换来的,自己也没办法独善其身,依旧付出了些代价,他的体力被抽乾了。 手里的银剑变得有些沉,亚伦斯失去了提剑的力气,银剑插在地上,亚伦斯原地坐下,身体里传来的虚弱感让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脑海里多出安德里尔家先祖们的记忆碎片,亚伦斯又知道了些不太清楚的事情,许多计划在脑子里翻涌,但他现在只想躺下。 主线的事情,后面再说吧,先休息一下…… 噠噠,重甲踏地的声音响起,老管家劳伦带著几位铁甲骑士出现在训练场的门口。 “嗯?” 已经有些失力的亚伦斯抬眼看向入口处,几位铁甲骑士胸口烙著里顿公爵家的家纹,而劳伦则是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了他。 “亚伦斯少爷,您没事吧?” “劳伦爷爷,这是?” 虽然很虚弱,但亚伦斯思绪依旧活跃,他不理解里顿家的骑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安德里尔家的面子,还求不来这样的援助。 “巡逻的城卫恰好到了附近,我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去请的他们来,只是好像有些过於轻鬆了。” “扶我起来吧,劳伦爷爷,我和这些先生们交涉一下。” 亚伦斯在搀扶下,站起,拄著剑,朝著那些重甲骑士的方向走去,在劳伦的搀扶下,他微微欠身行礼。 “感谢各位先生的援手,不过相信各位也见到了,现在我需要先休息,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再次感谢大公阁下的援手,晚些时候,我会上门道谢的,还请各位务必转告大公阁下。” 为首的骑士隱在钢盔下的眼睛扫著有些狼藉的训练场。 良久后,透过盔甲,亚伦斯听到了有些瓮声瓮气的笑声:“安德里尔男爵的话,我们会如实带到,男爵先生,还请好好休息,大公先生会很欢迎您来。” 重甲踏地的声音逐渐拉远,亚伦斯望著他们的背影,思绪有些乱。 是妮雅丝的意思,还是里顿?重甲骑,应该不是妮雅丝能指挥的,里顿盯上我了? 亚伦斯此刻有些怀念好感度和声望的面板,他现在只能通过对方的行动来猜测对方的意图。 略微想了想,翻涌的记忆碎片涌来,挤得亚伦斯头有些疼,实在无力思考这些,於是便拄著剑回房休息。 “劳伦爷爷,让人收拾一下这里,这头老狼的尸体葬在祠……算了,除去头颅留下,其余的部分切掉卖给材料店吧。” 一边走著,亚伦斯挥手拒绝了劳伦的搀扶,开口对著他道。 此刻,安德里尔家外不远处,刚刚和亚伦斯打过照面的重甲骑士摘下了铁盔,跪在一辆马车外。 “妮雅丝殿下,那位先生,没出事,他好像解决了,他还说想去拜访大公阁下……” “告诉他,隨时欢迎,去吧。” “妮雅丝殿下?” 马车里的人並未出声,只是让马夫挥鞭,驱动著停滯的马车向前。 被丟下的重甲骑士有些无奈,只得到安德里尔家的府邸去通知这件事情。 第9章 :我不想再等了! 次日,亚伦斯依旧没有从昨天的状態里恢復过来,伴隨著力量的消退,虚弱的负面更加明显,到后面他已经没有走路的力气了。 不过今天是他和克雷文约好取捲轴的日子,这是他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步,老赫尔的死对他的计划没有影响,或者说,老赫尔本来就是计划会顺手解决的一部分。 出门,朝著克雷文的店铺出发,但,亚伦斯在半途中被人截住了。 “誒,安德里尔先生。” 身穿金色长裙的少女掀开马车的车帘,朝著亚伦斯挥了挥手。 妮雅丝……怎么她又在…… 这碰巧的邂逅让亚伦斯眉头紧皱,原本赫尔的提前出现就让他有些不安,在获取到他的记忆才安心些,而妮雅丝又一直出现,这让他心底再次蒙上一层阴影。 剧情线,受到影响了吗? 虽然亚伦斯不介意剧情线发生变动的,但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剧情发生太大改变,安稳些,终归是好事。 “安德里尔先生,好巧,您这是?” 为了展示自己的態度,妮雅丝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的表现,有些急切。 “有些事情要做,伊旦泽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之后一定会和对方接触,但不是现在,亚伦斯下意识地想维持剧情平稳。 他总觉得对方有些奇怪,对於可攻略角色们,亚伦斯的记忆都是相当深刻的,性格,有关联的剧情,等等,亚伦斯都很清楚。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在他的记忆里,对方不应该是这幅格外主动的样子。 “昨天安德里尔先生不是说想来我叔父府上拜访吗,我想著正好遇见了,就请安德里尔先生和我们一起,安德里尔先生?” “抱歉啊,伊旦泽小姐,我还有事情要忙,暂时没什么时间啊。” 他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没事,正好,我现在也閒来无事,安德里尔先生要去什么地方,我带您一程。” “唔,不用了。” “没关係,举手之劳而已,上来吧,安德里尔先生,正好忙完之后,去见见我叔父,他还挺想和你再见的。” 妮雅丝热络的目光,如果不是男女有別,亚伦斯不怀疑她都想直接上手来拉自己了。 这对吗?孩子,这是妮雅丝吗? “不用了,伊旦泽小姐……” 妮雅丝的干涉会让他的计划受影响,亚伦斯下意识想拒绝。 “难道,安德里尔先生並不想见我叔父吗?” 一句,亚伦斯没办法反驳的话盖在亚伦斯头上,这位王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擅长话术。 亚伦斯还想和那位大公拉近些关係,自然不可能应下这种话。 “麻烦了。” 跟著妮雅丝走上马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亚伦斯觉得,妮雅丝的脚步好像都轻快了些。 不远处,车队边,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被两位护卫拦住。 “妮雅丝殿下……” 男子似乎是想和妮雅丝拉关係,但还不曾靠近,就被护卫拦住。 “妮雅丝殿下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滚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凭什么安德里尔家那个破落户就可以,我可是……” “我们没兴趣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安德里尔先生是殿下的贵客,你?再过来小心刀剑无眼。” 两人將手按在剑鞘上,作势欲拔,这位男人被嚇的连连后退。 “希望这傢伙没有惊扰到殿下,要是被殿下听到就不好了。” 马车上,气氛有些尷尬。 亚伦斯虽然很了解对方,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妮雅丝其实也很了解他,但也不敢表现的过於明显。 “那个,伊旦泽小姐,大公阁下,为什么想见我?” 显然,妮雅丝对亚伦斯可能会问的问题早就有了腹稿。 “我的叔父很关心他老友的后人,而且,安德里尔先生也做了些了不得的事情,不是吗?” 这话让亚伦斯抓不到破绽,也没能挖掘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不得了的事情,伊旦泽小姐別开玩笑了。” “伊旦泽……安德里尔先生,不,亚伦斯,我说过的,叫我妮雅丝就好。” 一边说著,妮雅丝一边尝试著和亚伦斯拉近了距离,狭小的马车里,两人的呼吸声格外响亮。 炙热的目光投到亚伦斯身上,时不时还眨巴眨巴,亚伦斯確实不太能抵抗,而且妮雅丝也是可攻略角色,这很明显是增长好感度的选项,亚伦斯没必要乱选。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妮雅丝小姐。” 少女轻快地笑著,像是盛开的花。 因为亚伦斯的目的地並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两人並没有太多聊的机会。 亚伦斯先下了马车,但妮雅丝的马车並未远离,甚至,妮雅丝还做出一副想要跟上了的样子。 “妮雅丝小姐,就在这里停下就好,只需一会儿。很快就好。” “亚伦斯很介意我跟过去吗?” “毕竟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妮雅丝小姐了。” 亚伦斯都这样说了,妮雅丝自然不会再继续跟过去。 望著亚伦斯的背影,妮雅丝有些出神,她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她脸上的神色有些纠结。 是该慢慢的,和之前一样,还是直接告诉他呢……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啊。 因为本来就在意对方发现,亚伦斯並没有停在克雷文的店铺前,而是在离的有些远的地方就下了马车。 隨意找了条小路绕进去,熟悉地形的亚伦斯很快就到了克雷文的店铺前。 门口的灰尘比亚伦斯上次来要少了些,亚伦斯推门进去,克雷文的姿势和上次没什么变化。 轻轻在柜檯上敲了敲,薄薄的一层灰飘了起来,这声响惊动了克雷文。 “是你啊,这是捲轴,尾款。” 书本落下,他掀开眼皮扫了几眼,隨手將一张捲轴丟在桌面上。 几张金卡落在柜檯上,亚伦斯拿起捲轴转身离开。 “喂,小子,玩弄灵魂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种事情,还是少做。” “谢谢前辈提醒。” 亚伦斯听到克雷文略带善意的提醒,转身微微欠身,表达了自己的善意,隨后转身远离。 看著亚伦斯远走的背影,克雷文有些咂舌:“神祇的气息,这小鬼到底什么来歷。” 出了店铺,亚伦斯七拐八拐的回到了刚刚和妮雅丝分別的地方。 他原本打算在今天就用捲轴去他的目的地的,但是因为妮雅丝的缘故,他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太想对方发现什么端倪。 “妮雅丝小姐,让您久等了,抱歉,处理些事情花了些时间。” 妮雅丝还有些愣神,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看到亚伦斯的时候才回过神,对著他笑了笑。 “没关係,也没有等太久。走吧,亚伦斯,我叔父还在等你的到访。” “叨扰了。” “没关係啊。” 少女的脸上格外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算了,我不想再这样小心翼翼的了,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第10章 :你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夫吗? 上了马车,亚伦斯努力和妮雅丝保持著一个恰当的距离,为了不降低对方好感度。 但妮雅丝的好感度似乎有些超標,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过礼仪里的合適尺度。 怎么感觉,妮雅丝的好感度有点超標了? 今日对方当前的所作所为,在亚伦斯的记忆里,至少是妮雅丝认定为好友甚至更亲密的关係才会做的举动。 难道说?妮雅丝清档没清乾净,她重生了? 亚伦斯心底涌出了这个有些大胆的想法,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亚伦斯,你在想什么?” “被妮雅丝小姐震撼到了,这么近的距离欣赏妮雅丝小姐还是第一次啊,看的我有些出神,抱歉,妮雅丝小姐。” 很清楚对方脾气的亚伦斯选择了对方最难以拒绝的方式,直白的讚美反而让妮雅丝难以招架。 但对方的反应,有些出乎亚伦斯的意料。 妮雅丝的眼睛簌的一下亮起,原本微笑著脸绽放出了更加灿烂的笑顏,她又朝著亚伦斯的方向靠近了些。 “是吗?那亚伦斯可以再多把视线放在我身上一点哦!” 怎么是这个反应?这不对吧!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亚伦斯的意料里,对方应该捂著脸不好意思,根本不敢继续和自己回话才对。 “亚伦斯,怎么,又盯著我出神了吗?” 少女的笑容愈发灿烂,坐在了亚伦斯的身边,亚伦斯只需要稍微摆臂,就能碰到妮雅丝。 只攻不防的妮雅丝完全占据了两人之间的主动权。 马车外的光穿过围帘,落在金色长裙上,反射出的光线,像是妮雅丝身上亮起的一样,刺眼灼目,烫的亚伦斯不敢直视。 “妮雅丝小姐,太近……” 亚伦斯还未说完,他的一只手便被妮雅丝牵起,温润的触觉一寸寸覆满亚伦斯的右手。 仅仅是片刻的愣神,没来得及鬆手,妮雅丝便已经和他十指紧扣著,亚伦斯想松都松不开了。 还未等他从上一秒的错愕中回神,下一刻,妮雅丝就拋出了一颗更重磅的炸弹,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亚伦斯,你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夫吗?” “不不不,这不对,不是这……” 因为过于震撼,亚伦斯下意识地將心里话说了出来,甚至过了会才反应过来,选择了缄默。 自妮雅丝的手中挣脱,亚伦斯缓了缓,才开口道: “妮雅丝小姐,我们应当才是第二次见面,说这种话题,有些冒昧了吧……” 订婚邀请怎么就丟出来了,这不是爱慕以上好感度才会触发的剧情吗,这不对,乱了,全乱了。 亚伦斯的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没关係,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亚伦斯你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我能够理解。” 妮雅丝顺势朝著亚伦斯身前靠了靠,鼻尖几乎要靠在他的鼻尖上,碧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亚伦斯。 “我会让你相信,我並非心血来潮,而是认真的,亚伦斯,我想要,你成为我的王夫。” 从短暂的愣神里恢復过来之后,亚伦斯心底再次涌出了那个有些离谱的猜测。 “虽然很荣幸,但是妮雅丝小姐,我们两个並不熟悉,这太……突然了吧?” “没关係,我们可以在订婚之后再慢慢熟悉。” “嗯……容我考虑一下。” “这是当然的,只是,如果听到拒绝的回答,我可能会有些伤心的。” 马车慢慢向前,因为刚刚妮雅丝的直白话语,亚伦斯此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每当他望向妮雅丝时想说些什么时,回馈他的总是一双盛满情意的炙热目光,这有让他打好的腹稿又咽了回去。 亚伦斯倾向於接受这份婚约,毕竟对方是难得的可攻略角色,但妮雅丝的反常让他格外不安。 该不会,妮雅丝真的是二周目吧? 这个想法彻底在亚伦斯脑海里扎根。 算了,无论她是不是二周目,这个选择题我都没必要选拒绝,可攻略对象都已经这样了,要是再推三阻四,就不像个男人了。 里顿大公的庄园,距离也说不上太远,马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亚伦斯还在思考措辞,妮雅丝就主动开口了。 “亚伦斯,考虑好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不用著急的,可以慢慢考虑,只需要你能给我回復就好了。” “妮雅丝小姐,首先我要非常感谢您这份过於热烈的情感啊。这让我受宠若惊。” 听到了亚伦斯的话,妮雅丝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黯然的神色,但亚伦斯接下来的话,让她表情一变。 “虽然有些不太理解,妮雅丝小姐这份感情从何而起,但我不太抗拒妮雅丝小姐成为我的未婚妻,嗯,只是,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来適应和熟悉。” “嗯,未婚妻小姐,就请多指教了。” 亚伦斯伸出手,礼貌地微微牵住妮雅丝的手,少女脸上的黯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格外明媚的笑容。 “请多指教,未婚夫先生。” 两人虽然口头上达成了承诺,但订婚这件事情要走的流程还有很多,尤其是以妮雅丝的身份。 未婚夫妻的身份,也只是两人的口头称呼而已。 “那说好了,晚些时候,我会把这份婚约履行的,未婚夫先生可不准逃。” “我倒是不会逃,只是希望这份婚约能真正履行。” 亚伦斯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倒是不太相信这份婚约能如此轻鬆,毕竟现在只是个破败贵族,和妮雅丝的身份还有些差距。 这份婚约想要真正落实,还是很有难度的 妮雅丝只是笑著凑近亚伦斯耳边,说了句:“未婚夫先生要相信我哦。” 被撩的老脸一红的亚伦斯偏开了头,轻轻咳了两声:“大公阁下,不是想见我吗,我们快走吧,別让他等的著急了。” 亚伦斯快步向前,没走两步就被妮雅丝拉住,她一只手按在亚伦斯的胸口,凑在他耳边低声言语。 “並不是叔父想见你,只是我为我的期待寻找了个理由而已。是,我,想见你。” 第11章:拱猪的白菜 “咳咳!” 一声很刻意且沉重的咳嗽声在亚伦斯背后响起,头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 “叔父,怎么了?” 妮雅丝自亚伦斯身边走出去,微笑著看著不远处的里顿笑著。 “年轻人交流交流是好事,但,这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小子?” 里顿的视线落在亚伦斯身上,那种眼神,像是老菜农看到了拱走自家白菜的猪。 这眼神,让亚伦斯有些如芒在背,不太敢直视对方,但实际上,却是白菜主动来拱猪的。 “大公阁下,很荣幸再次见到您,听妮雅丝说,您想要再见我,应邀而来,希望不会叨扰。” 亚伦斯轻轻放开了握著妮雅丝的手,欠身行礼,他社交礼仪的技能点並非白加的,他借著妮雅丝之前的藉口合理化自己的到来。 他相信妮雅丝会帮自己圆上的。 这位老公爵脸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色,他不记得他有什么时候邀请过对方,但看到了妮雅丝在亚伦斯身后对他使著眼神。 他很快就明白了妮雅丝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隨后,黑著脸,开口:“嗯,毕竟是我老友的后人,昨天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想著和你再多聊聊。” 不知道是不是亚伦斯的错觉,这一茬之后,里顿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善了。 “多谢大公阁下的厚爱了。” 这个机会,妮雅丝从亚伦斯的身边走到了里顿旁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老公爵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好几次转折,最后带著些审视。 “我和妮雅丝有些事情要聊,那个,亚伦斯,你先去会客厅稍等。” 两人的身影在亚伦斯的视线里逐渐拉远,一位疑似管家的先生走到了亚伦斯的身前。 “亚伦斯先生,跟我来吧。” 另一边,妮雅丝和里顿在花园里的某处並肩站著。 “妮雅丝,你確定了,你的父亲怕是不会同意,別说他了,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小子?” 被问到的妮雅丝並未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 “叔父,你会帮我吗?”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一定是他?妮雅丝,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吧?” 里顿无意识地皱眉,看著妮雅丝。 “在我这里,我没有其他选项,他就是我唯一选择。” 妮雅丝如此坚定地说著。 “我会尽力帮你,希望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 “谢谢叔父了。” 道谢之后,妮雅丝提著轻快的脚步离开,望著他的背影,里顿很清楚她想做什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才见几面吗,那小子给她下了什么魔法吗难道……” 会客厅里,亚伦斯端著自己身前的红茶轻抿了一口。 老赫尔已死,他短期內没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可以好好规划下之后所作之事,妮雅丝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很多计划。 里顿身上的支线……是涉及到王城和北地的吧? 妮雅丝的线都已经快进到婚约了,里顿身上的支线就很重要了,如果这傢伙死了,妮雅丝上位的难度就大多了。 他还在考虑计划和安排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了上了,两只白皙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动作熟稔自然,亚伦斯都愣了。 反倒是罪魁祸首毫无察觉,很是自然地贴到亚伦斯耳边。 “在想什么,未婚夫先生?” “那个,未婚妻小姐,是不是?” 亚伦斯指了指环住自己脖子的手臂,脸上的震惊之色毫不掩饰。 “怎么?这不是……” 在说了两句之后,妮雅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闪电般地抽回了手,轻咳了两声,但她收手的原因仅仅是担心亚伦斯介意。 “抱歉,未婚夫先生,我想著未婚夫妻这种举动,不算,没想过,冒昧了……” 为了避免掉好感,妮雅丝在努力地为自己找补,看上去莫名地有些可爱。 “没关係,我只是有些不適应而已,並不抗拒这种接触……” 亚伦斯话还没说完,妮雅丝就熟稔地抱了上来,手臂自后方环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肩膀上。 现在可以肯定了,这傢伙绝对不正常。 对方的反常举动让亚伦斯確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妮雅丝应该是重生了,只不过亚伦斯不大清楚对方到底是从哪个档里重生的。 毕竟亚伦斯玩过的档已经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了,而对方作为可攻略角色,绝大多数周目里,亚伦斯都没有放弃过攻略。 “咳咳!” 一声咳嗽声,自两人背后响起,里顿公爵推门走了进来,看著两人的姿势,面色又黑了几分。 “妮雅丝,你先出去,我和安德里尔家的……不,亚伦斯,有些话聊。” 说到最后,亚伦斯隱隱约约听到了这位公爵先生咬牙切齿的声音。 金髮少女有些不舍地从亚伦斯身上起身,顺带在亚伦斯耳边轻声低语了些什么,对面的老公爵面色有些黑,亚伦斯对接下来的对话,有些担心。 房门关上,对面的老公爵彻底黑了脸色,也不再眼神了,略有些浑浊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明晰,死死地盯著亚伦斯,压力比老赫尔给他的压力更足。 “大公阁下,您想和我聊些什么?” 亚伦斯的问话如同丟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掀起一丝涟漪,里顿依旧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盯的他头皮有些发麻。 “小子,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我劝你早些解除。” 我能跟您说,是你家白菜主动来找的我吗? 但亚伦斯知道,这样说,里顿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只能认真地看著里顿。 “大公先生,或许,您可以相信我,相信我未来有资格站在妮雅丝的身旁。” “你先渡过你们家族命定的劫难吧,连未来都没有的人,如何奢望未来?” “大公先生只需要这个佐证?那我相信大公先生会很惊讶的。” “你之前的无数先辈都未曾战胜的死亡,你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雏子能有什么办法,別死了,省的让妮雅丝伤心,躲不过,记得到我这里来。” 里顿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亚伦斯可以走了。 没有和里顿通气吗? 亚伦斯笑著看向对方:“大公阁下,您可以期待著我的好消息。” 我很期待,你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第12章 :为什么你带著她的戒指! “嗯?蕾阿娜的瞥视又到了吗?” 蕾阿娜,这就是那位命运魔女的名字,对方同样也是可攻略的角色之一。 飞来的乌鸦落在亚伦斯的肩膀上,亚伦斯轻轻抬手,想让对方高飞,乌鸦却顺势落在他的手上。 乌鸦的视线落在亚伦斯身上,像是有人透过乌鸦在看著他。 亚伦斯轻轻摸了摸乌鸦的头,抬手將乌鸦放飞,乌鸦却久久不曾离去,最后依旧落在他肩头。 这幅跡象,让亚伦斯警铃大作,妮雅丝已经是先例了,他在担心,担心其他角色是否也和妮雅丝一样,蕾阿娜的举动有些反常。 对方的瞥视很正常,但这种態度,有些不太正常。 “未婚夫先生,你在这啊,刚刚叔父有问你什么吗?有没有为难你?” 花园里,妮雅丝提著裙摆朝著亚伦斯跑了过来,微微有些喘气,仰著头,眼睛一眨一眨的。 “大公先生问了些关於我的事情,他对我很满意,自然没有为难我。” “真的吗?” 听到他的话,妮雅丝有些狐疑,因为她过於了解里顿了,所以不相信亚伦斯所说的话。 盯著妮雅丝的眼睛,亚伦斯心底的不安越发严重,他想要確认自己之前的猜测,以防止之后的事情產生太多波动。 “反倒是未婚妻小姐你,难道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或者说,有什么打算告诉我的,我不知道的秘密?” 亚伦斯一反常態,拋弃了在妮雅丝面前秉持的礼仪和分寸,贴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耳语。 在这个过程里,亚伦斯一直將目光放在妮雅丝身上,仔细地观察她的反应,可惜妮雅丝的反应很完美,没有什么破绽。 “我的確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既然已经订婚了,那,我们至少需要留下些东西作为象徵吧?” 金髮少女笑著伸出了手,两枚造型格外独特的戒指在她的掌心,亚伦斯瞳孔本能地收缩了,这两枚戒指让他肯定了她的猜测。 无他,正常的剧情线里,这两枚戒指是亚伦斯自製的求婚戒指,因为是手搓的,奇怪的造型仅此一份。 果然是重生吗,现在就是试探到底是哪种结局了…… “未婚夫先生,能帮我带上戒指吗?” 妮雅丝將戒指放在亚伦斯的手心,手背向上,动作的意思格外明晰。 亚伦斯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但刚才还落在亚伦斯肩膀上的乌鸦,却有些动静。 黑鸦叼起两枚戒指,振翅而飞,妮雅丝伸手阻拦,乌鸦却如同虚幻的灵魂一般,从他的手中穿过直直地朝著远处飞去。 背对著亚伦斯的少女浑身散著低气压,望著远去的乌鸦,亚伦斯有些出神。 不会蕾阿娜也重生了吧? 有了妮雅丝的先例,亚伦斯对其他的可攻略对象,自然有些猜测,如果都重生了…… 亚伦斯不太敢想像之后的发展。 “没关係,这种东西本来也不应该让女生准备,未婚妻小姐,下次见就让我来准备吧。” 原本因为突然发生的情况有些愤怒的妮雅丝听到亚伦斯的话,变得温良了许多,微笑著点了点头。 “那我期待著看看未婚夫先生的品味了。” 远去的乌鸦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再次飞了回来,只是这一次乌鸦並没有叼著戒指,而是直直地朝著亚伦斯飞来。 它再次穿过妮雅丝手掌的阻隔,落在亚伦斯手上,细微到几乎不可查的灼痛感袭来,亚伦斯的无名指上留下了细微的痕跡。 乌鸦变成一枚鸦羽戒指,戴在了亚伦斯的中指上。 戒指佩戴的位置,还在现在的时机有些敏感,倒像是有人故意挑衅,妮雅丝的眼睛微微眯起,手下意识地放在了亚伦斯手上。 “未婚夫先生,你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吗?” 碧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妮雅丝脸上蔓延著危险的笑。 伴隨著亚伦斯的缓缓摇头,妮雅丝死死地盯著亚伦斯手上的戒指。 “我的未婚夫还真是受欢迎呢,不过这枚戒指,亚伦斯,我能帮你摘下来吗?” 妮雅丝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戒指,亚伦斯自然点了头,但他很清楚这戒指並没那么好摘。 不过从对方的反应上,亚伦斯再次获得了些信息。 看来,是妮雅丝这边是不认识蕾阿娜的那些档,唔,也不知道她认不认识其他人。 戒指如同焊在亚伦斯手上一般,纹丝不动,妮雅丝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亚伦斯低著头,能看到她小臂肌肉绷紧,显然已经用尽全力。 “这位女士,隨意抢走別人的命定,可不是什么好人会做的事情。” 虚幻的身影自亚伦斯背后浮现,一张亚伦斯同样熟悉的脸出现。 蕾阿娜的虚影盯著眼前的妮雅丝,脸上的笑容同样带著危险的气息。 “藏头露尾不敢露面的傢伙,也配妄谈,亚伦斯是吾钦定的王夫,岂会因你的一言而变。” 妮雅丝先前一步,丝毫不漏怯地对蕾阿娜开口,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不同,这份不同,像是撕掉了一直压抑的偽装。 温良的王女此刻好似变成了真正的女皇。 “我和我的爱人,是命运的抉择。” 虚幻的手轻轻抚上亚伦斯的侧脸,有些冰凉的触感传来,妮雅丝的手接踵而至,穿透虚影,落在了亚伦斯的脸上。 蕾阿娜的手被击碎,但她並不气恼,另一手环在亚伦斯的肩膀上,像是许多次她曾做过的一般,轻轻靠在亚伦斯的肩膀上。 她的身形被无形的气浪搅碎,妮雅丝眼睛微微眯起,盯著对方的虚影,直到蕾阿娜再次凝实。 似乎是时间快到了或是支撑不了消耗,她有些恋恋不捨地往著亚伦斯的方向,隨后转头看向了妮雅丝。 “等著我,我的爱人,以及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士。” 你问亚伦斯现在心情怎么样,他只能说,不敢动! “藏头露尾的傢伙,你才应该早些出现。我会让你像今日这样被搅碎。” 虚影消散,空中似乎传来了些许讥讽的笑声。 “未婚夫先生,你现在还打算带著別人的戒指吗?还是说,你在期待你的未婚妻是她呢?” 妮雅丝转头望向亚伦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 虽然亚伦斯很清楚手指上的戒指是摘不下来的,但是现在还是要做出些姿態。 他尝试著摘戒指,但和妮雅丝一样,戒指纹丝不动。 “藏头露尾可恶的傢伙,用这种方式来褻瀆……” 妮雅丝失去了往日的优雅,有些气急败坏地骂著蕾阿娜。 怎么感觉像是,无能狂怒啊…… 第13章 :无能的妻子 次日。 亚伦斯看著满院子昨天晚上买回来的东西,心里略感安心。 因为妮雅丝的邀请,导致他没时间去履行他原本的计划,而今天正好第七天。 第七天了……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龙血反噬的日子吧? 因为些许耽搁,亚伦斯没能履行原本的计划,否则他並不担心这件事情。 原本亚伦斯的计划是依靠著神佑者的身份去寻找神赐的,顺带从那边教会里拿些东西走。 作为能御使神明权柄的顶级神佑者,亚伦斯这种特权並不显得过分。 只要他完成了神赐的环节,依赖著神赐的效果和可以取得的道具,无论是正常在今天出现的老赫尔,还是龙血的反噬,都不算什么大事。 但接二连三出现的意外打乱了亚伦斯的计划,让他难以完成。 看著手上的捲轴,亚伦斯有些迟疑,要是去按计划去教会,如果过程中发生反噬,他这身龙血多半也就要不了了。 神祇的精力自然不可能一直放在关注过的人身上,只要亚伦斯不在他注视的地方发生什么意外,注视著他的神祇多半懒得出手。 但在教会这种地方自然另当別论,在注视下,亚伦斯的一切都会被拿去衡量,这种可以隨手解决的风险,神祇並不介意出手解决。 赐福本就是足够强大力量,並不需要这些作为点缀。 但只是亚伦斯自己並不想丟掉这份力量,神祇的赐福並非没有代价,龙血的力量对他很重要。 他在迟疑,赌狗的本性暴露,亚伦斯不相信自己会roll出大失败。 不过为了避免roll出大失败,他还是找了些能增加优势的东西,就是他现在身边堆著的东西。 冰晶花,这个可以先加进去…… 將可以提前加入的材料先加进了木桶里的水中,剩下的材料,亚伦斯拿在手中,他做好了隨时倒进去的准备。 亚伦斯体內的龙血是红龙的,他龙化时的鳞片就是这个顏色,因此,反噬的时候,多半是以某种程度的高温来体现的,用些东西降温能很好的缓解痛苦。 龙血的反噬虽然会有大致的日子和发生前兆,但具体的时间並不固定,亚伦斯已经做好了今天守在这桶水前的准备。 冰冷的触觉隔著木桶刺激著他的神经,这份冰冷的触觉让他安心。 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命运之鸦协助判定的效果在对抗反噬的判定过程中也有作用,稳过的手段用不上,他现在只能赌。 像是等待著死刑的宣判,亚伦斯也不免有些紧张,於是他选择想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唔……神选那边之后还是要去,不过不知道黎明教会那边有没有察觉到我。 不对,如果可攻略对象都重生了的话,那傢伙是不是也重生了? 想到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亚伦斯一阵头大,蕾阿娜和妮雅丝两人的性格相对来说已经很温和了。 剩下的那些傢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某位和亚伦斯一样的神佑者,性格相当恶劣。 说不定,真的会干出故意暴露亚伦斯信息,然后让手下把自己抓回来然后把亚伦斯囚禁的事情。 被抓去囚禁,亚伦斯虽然一定不会死,但是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別。 得想想怎么办了…… 在这方面,神佑就派不上用处了,毕竟对方也是…… 亚伦斯的思绪飘飞著,思考著可能的对策时,些许灼热感,自心口传来,像是心臟血液在开始沸腾,这股滚烫感隨著血液的流动逐渐蔓延至全身。 这种感觉一出现,亚伦斯就很快地將准备好的材料,按最合適方法一一投入,木头里的水温迅速下降,甚至冷的让人有些难以承受。 翻身泡进去,刺骨的冰冷温度传来,体內翻滚的热量受到了些许抑制。 果然是有用的…… 被冰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体內翻涌的热量变得並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但这仅仅是开始。 伴隨著血液的流动,亚伦斯体內开始变得愈发滚烫,难以忍受的灼痛一寸寸在身体里蔓延,血液激发,红色的鳞片生长。 这种生长,並不同於以往亚伦斯激发龙血时自表层浮现,而是从血肉里增生的,一寸寸撕开血肉,鳞片上带著淋漓的鲜血。 木桶里的瞬间出现一层血色,血红开始在蔓延。 亚伦斯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体质判定了,如果体质稍微差一点的,可能根本撑不过这失血。 木桶的温度给了亚伦斯为数不多的慰藉,让他还能维持理智。 另一边,安德里尔家门口,妮雅丝从马车上下来,她已经有见亚伦斯的资格,不需要什么藉口。 “您好,劳伦管家,亚伦斯在吗?” 和亚伦斯家的管家通气,让对方知道了自己这位未婚妻存在后,妮雅丝就向他询问了亚伦斯的位置。 第14章:怎么还有她的味道 过了些时间,妮雅丝推开门进去,入目便是浑身鲜血,赤裸著上身的亚伦斯,以及衣物有些凌乱破碎的蕾阿娜。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妮雅丝依旧心潮难平,此刻,亚伦斯依旧躺在蕾阿娜的怀中。 蕾阿娜跪坐在地,亚伦斯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即使开门的声音不小,对方也没有挪开视线,低著头,完全没有把妮雅丝当人。 妮雅丝注视著对方的手在自己的爱人身上游动,她往前走了两步,一片鸦羽落在她的脚边。 “离我的爱人远些。” 即使是这样,妮雅丝也没有停步,她手里提著剑,鲜血顺著她的手心流到剑尖上,一点一点滴到地面上。 这时候,才让蕾阿娜將目光挪到她的身上。 一声无奈的嘆息响起,蕾阿娜在妮雅丝的注视下,轻轻地落下一吻,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存在。 剑刃划过,却落在了空处,黑色的鸦羽纷飞,蕾阿娜的身影消失不见。 “我的爱人,下次再见了,等著我。”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將妮雅丝放在眼里。 叮噹的响声,妮雅丝手中的剑落在地上,她接替了蕾阿娜的位置,亚伦斯的头压在她的大腿上。 妮雅丝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华贵的长裙已经被折磨的破烂,她低著头看著亚伦斯,然后逐渐靠近。 亚伦斯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眼,入目便是妮雅丝逐渐放大的脸。 “未婚妻小姐,你这是做……唔……” 发觉亚伦斯醒来並没有让妮雅丝放弃自己的意图,她伸手按住亚伦斯,毫不顾忌地亲了下去。 同样的地方,不同於蕾阿娜的浅尝輒止,妮雅丝想要的像是洗去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跡,有些不顾人死活的激烈。 莫名其妙就被人强吻的亚伦斯自然没有惯著,很快便拿回了主动权。 灼热的体温,激烈的交缠……两人都有些沉溺。 银色的细线在两人之间断开,妮雅丝手背捂嘴,侧著头,脸上满是緋红,但她的眼底有些不甘。 在同样的地方触碰,就像是吃已经被人吃过的水果,即使味道不变,但她依旧觉得,这份甘甜带著別人的味道。 至少,亚伦斯会觉得,第一个是我吧…… 知道真相的他如此安慰著自己,不过她知道,她的心属已经被人玷污了。 有些懵逼的亚伦斯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妮雅丝已经收拾好心情。 “未婚夫先生,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亚伦斯如实回答说,妮雅丝脸上虽然笑著,但看不出多少高兴的样子。 从妮雅丝大腿上起身,亚伦斯还有些懵懂,他环顾一周提取著信息,不远处的些许鸦羽是最为突兀的东西。 鸦羽?应该是蕾阿娜来过了吧……果然命运之鸦的效果有用吗? 亚伦斯知道妮雅丝在这种时候没有任何帮助,所以自己会顺利度过多半还是靠了另外的人。 刚刚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亚伦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轻轻亲了。 依据两人的反常,他推测,多半也是蕾阿娜的举动,对方可能也和妮雅丝一样,记忆没有洗乾净,带著些记忆来。 只是他任凭他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得到,对方会在妮雅丝的眼前做这种事情,以至於让妮雅丝有些哀怨。 拖著仍然有些虚弱的身体,亚伦斯面前起身,將妮雅丝扶起,轻轻帮她拍去衣裙上的灰尘。 “抱歉让你担心了,未婚妻小姐,刚刚是你吗?这次多亏你了。” 即使亚伦斯已经猜到了真正的帮助者是谁,亚伦斯也不可能直说。 但这话,却让妮雅丝陷入了一种扭曲的心情,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冒领別人的功劳,但她並不想亚伦斯因此对对方產生什么感激,导致后续两人真的发生什么。 “没事,举手之劳,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夫嘛,我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她的声音有些弱,和往常截然不同,甚至心虚地转过头,压根不敢直视亚伦斯的眼睛。 “抱歉出现了这种事情,未婚妻小姐,你今天原本打算找我做些什么?” 因为衣服被烧毁,上身赤裸著,亚伦斯下意识用双手环抱稍微遮了遮。 这个姿势,让妮雅丝注意到了亚伦斯的左手中指,不久前还在上面的戒指消失不见。 妮雅丝原本有些挣扎的心情消弭,盯著亚伦斯的中指看。 “未婚夫先生昨天不是说,要准备好订婚的戒指吗?我想看看未婚夫先生的品味。” “所以,妮雅丝你想现在去看看吗?” 在亚伦斯回復后,妮雅丝点了点头。 “不过,不需要换身衣服吗,未婚妻小姐?” 看著妮雅丝有些凌乱的衣裙,亚伦斯觉得这位贵族小姐应该还是会有些介意,但对方表现的相当急切,已经懒得理会自己有些凌乱的模样了。 “不用,走吧!” 妮雅丝直接拉住了亚伦斯的手,意图拉著他狂奔,只是被亚伦斯叫停,他身上还没穿好衣服。 注意到了这件事,妮雅丝也选择了稍缓,两人换好了一身衣服,亚伦斯就被一路拉著来到了塞诺城中心。 蕾阿娜的影响让妮雅丝想要一枚会停留在亚伦斯手中的戒指,至少不会被某些东西取代掉。 因而,两人找了许多家饰品店都没寻找到合適的製品,或者说,买下的,妮雅丝都不满意,亚伦斯的手里已经提著不少袋子。 即使是定製,也没能达到妮雅丝的要求。 直到…… “这家店,没人来吗?我看著这些物件还不错的样子。” 妮雅丝看著无人问津的克雷文店铺,自顾自地迈步进去,摇曳的长裙捲起尘灰,她並不介意,走了进去,亚伦斯有些无奈,但也只能跟上。 妮雅丝轻敲了柜檯,克雷文放下眼前的书本,妮雅丝和亚伦斯的同时出现让他愣神,他嘴里低声呢喃著什么,只是亚伦斯没听清。 “店长,您这里有什么对戒吗?我只有一个要求,不会被其他人摘下的,需要多少都不是问题。” 妮雅丝直接了当的开口。 克雷文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睛,沉默著盯著两人,亚伦斯被他的视线盯的有些发毛。 “不会被他人摘下的?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戒?” 似乎是没想到克雷文会这样反问,妮雅丝愣了一下,隨后转头看向了亚伦斯,她的视线停在亚伦斯身上,不知说给谁听。 “我的爱,无可替代,无人能比。” 克雷文轻声笑了笑,两枚戒指被他放在了满是尘灰的柜檯上。 两枚戒指並非金属製品,而是由某种植物的枝丫编织,裹缠著两颗形状互补的黯淡宝石,一颗是有些缺口的圆,而另一颗如同月牙般。 “恰好,我这里的確有一对这样的戒指,只不过对戒指的主人有些要求。” 第15章:月之誓 看到两枚戒指的时候,亚伦斯瞳孔一缩,他人有些懵逼。 这不是克雷文支线做完才会送的东西吗?这傢伙难道说?不对,之前的几次他显然並不认识我。 亚伦斯打算等会留下来,试探一下这位大法师。 “对佩戴者有什么要求?” “这位小姐,你带上就知道了。” 克雷文將那枚月牙形的戒指朝妮雅丝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妮雅丝自行带上,顺便將另一枚拋给了亚伦斯。 他盯著戒指的目光有些复杂,浓烈的不舍,些许厌烦,以及深藏眼底的期许。 亚伦斯倒是很清楚这枚戒指佩戴的要求,在很多只选择单攻略对象的存档里,这对戒指是亚伦斯必拿的物品。 游戏里的佩戴要求是佩戴对象双方的好感度满额。 妮雅丝自然是毫无问题,而他也相信自己一定能通过判定,他確认自己是爱妮雅丝的,只是他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爱上了不同的对象罢了。这是游戏玩家共有的认老婆方式。 两枚树藤编织的戒指並不適合两人的尺寸,但在戴上之后,却自动缩紧,细密的尖刺刺破两人的手指,血液诡异地倒流,將宝石染成血色。 宝石飘飞,两颗互补的宝石合在一起,顏色迥异的两种树藤交缠在一起,刺破了两人的血肉。 流出的鲜血,像是交缠的红线,捆绑在两枚戒指上,亚伦斯的脑海里一阵恍惚,红线捆绑在两人的中指上,树藤上蔓延出红色的脉络。 两颗宝石落在戒指上,顏色不復最开始的黯淡,像是心臟般血红,隱隱还在跳动,细密的咒文烙印在戒指上的树藤。 这是判定通过的象徵,这证明了亚伦斯对妮雅丝的感情绝非虚假,只是他的感情有些多罢了。 【月之誓(圆)】 【品质:传奇】 【使用要求:获得月之誓认可】 【超凡特性1:此次,我绝不失约。无视距离,定向召唤或者传送至【月之誓(残)】持有者处,冷却时间3天】 【超凡特性2:休戚相关,生死与共。结合【月之誓(残)】,激发月之誓,可构成抵挡任意攻击的结界,该效果无持续时间上限,无防护力上限,无冷却时间。】 【简介:月光与血,共印相爱之誓。】 这对戒指,是货真价实的传奇物品,尤其是第二个特性,亚伦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被这能力嚇了一跳,后续使用后才知道,这效果並非毫无代价,而是需要消耗生命力。 简单来说,氪命换防御力,在你命没被抽乾之前,结界是不会被打破的。 这对戒指的前任拥有者便是眼前的克雷文和她的妻子,很不巧,对方的妻子便是因为这对戒指而死。 因此,才让克雷文变成现在的样子。 “看来,这对戒指选择了你们。” 克雷文的声音有些感慨,眼神流连在两枚戒指上。 戴上戒指后妮雅丝显然有些愣神,看著手上有些粗糙的戒指有些难以相信,和亚伦斯不一样,她接受这对戒指还需要点时间。 “店长先生,这这这,……您需要什么东西,我一定尽力做到。” 妮雅丝很清楚传奇物品的价值,这东西的价码不是现在她能付的起的。 “不需要,这对戒指,当做我送给你们的好了,这位小姐,您先出去一下吧,我和这位先生有话要聊。” 克雷文带著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对著妮雅丝挥了挥手,一道能量凝聚的法师之手將她推了出去。 躺在躺椅上的中年人在將妮雅丝赶出去之后,打了个响指,无形的结界落下,他坐直身体。 “小子,你身上的东西还真不少,神祇的瞥视,传奇红龙的血脉,命运的垂怜。上次来,我还没注意到。这么多要你命的东西,你居然能活到现在?” 亚伦斯並不想和克雷文谈论这个话题,隨口转移到。 “前辈,这对戒指……” “算我给你们的投资,一位王女,一位……” 克雷文看向亚伦斯的眼神复杂的难以敘述,最后化成一声嘆息。 “你就当我欠我个人情吧,如果可以,帮我杀些人。” “嗯,多谢前辈,杀什么人?” “你现在还没资格,除非你打算提前被你身上那些力量彻底同化,小子,撑下去,我可不想看见一条扭曲的怪物,或者失去灵魂的傀儡。” “多谢前辈关心了,前辈,您这里应该有些魔法书籍吧?” 亚伦斯一直都是喜欢顺杆子往上爬的类型,既然有好的薅羊毛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听见亚伦斯的话,克雷文上下扫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鄙夷有些溢出:“你个玩龙语的,还打算学习构造?” 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几本魔法书落在桌面上,掀起厚厚的灰尘。 顾不得被灰尘呛得咳嗽,亚伦斯抱起那几本魔法书,脸上满是对新事物的好奇。 “这些都是很基础的魔法基础,你作为初学者慢慢学,因为你应该有龙语魔法的基础,基本原理你可以不学……” 克雷文像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给亚伦斯讲著需要注意的事情,亚伦斯也相当认真的听著。 “这些掌握了,可以来我这里拿接下来的书。魔法不是简单的东西,希望你不是一时兴起。” “前辈,您的名字?” 虽然已经知道克雷文的名字,但是还是要演一演。 “克雷文,克雷文.伊文斯顿。” 最后,亚伦斯深深地向克雷文鞠了一躬,克雷文不太愿意搭理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店铺外,妮雅丝已经等待很久了,她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嘴角微微上扬,看著亚伦斯抱著一堆书籍走出来有些错愕。 “向店长前辈询问了些有关魔法的事情,前辈很乐意指导我。” 一只乌鸦从极远处飞来,妮雅丝注意到乌鸦时第一时间就阻拦了,但乌鸦像是虚幻的一般,轻易穿过了她的阻拦,在亚伦斯的肩膀上停下。 黑鸦盯著妮雅丝和亚伦斯手指上的戒指,飞到亚伦斯手上打算叼起戒指,戒指的藤蔓刺穿了黑鸦,其上生长出了拒绝的刺。 乌鸦化作鸦羽戒指,意图落在亚伦斯手中,尤其是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位置,但戒指刚刚成型,就被树藤生长出的刺拒绝。 妮雅丝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到最后,乌鸦无奈地落在了亚伦斯右手无名指上。 似乎是示威一样,妮雅丝对著乌鸦展示了她掛在中指上的对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亚伦斯隱隱约约听到了气急败坏的骂声。 第16章:黎明的审判 沉重的脚步声在庭院里迴荡著,习惯性熬夜的亚伦斯尚未睡下,他坐在自己房间里的窗边,微弱的烛火在他身旁摇曳。 他此刻正在看克雷文送给他的魔法书籍,因为专长的缘故,这些知识对他並不晦涩难懂,相反,很让人沉浸。 无形的压力逼迫著他必须不断变强,终末之门游戏名称就已经预告了结局,亚伦斯不想迎来终末的终局。 因此他看书看到了现在,一边看书,他的手指在一边桌面上勾勒著某种术式。 窗外的脚步声让他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家里为数不多的佣人都应该睡下了,而且他们脚步按理说也不会如此沉重。 放书,亚伦斯视线投向窗外,因为时间已经很晚,而今夜的月光並不皎洁,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只有极远处有些许忽明忽暗的光。 但即使如此,亚伦斯依旧注意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在庭院里,有些许银色的反光,像是某种金属的反射。 他很清楚自己家的地里没有这种东西,新学习的术法起了用处,术式构建,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在他手中出现。 火球被丟了出去,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庭院,反射微弱月光的武器,现在变得格外明显。 一位身穿著重甲的骑士首当其衝,在他身后还有四人带著不同的武器。 这种配置?冒险家小队,还是那个教会的异端清除小队? 原本已经有些困意的亚伦斯瞬间清醒,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柄银剑已经飞了过来。 玻璃和木质的窗欞像是纸一样,被银剑连带著一起撕碎,银剑钉在墙上,剑柄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响声。 身穿重甲的骑士,无视了路上任何阻碍直直地朝著亚伦斯衝来,圣洁的光芒照耀,一位拿著书本的女性,在颂念著什么。 银剑是被骑士透出的,原本拿著剑的剑士三两步踩著墙壁飞到了亚伦斯的面前,龙化的拳头和对方碰在一起,对方轻巧地后翻,卸力在地上滚了几圈。 抽出放在房间里的武器,亚伦斯从窗口翻越了出去,刚跑出去两秒,一颗光球就在她刚刚站著的位置炸开。 对方的配合相当默契,不是什么乌合之眾。 “异端,肃清!” 果然是黎明教会的异端清除吗,也只有他们会用这种小队了。 重剑挥斩,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亚伦斯尚未站稳,就被迫抗下这一击。 巨大的力量震的他手臂发麻,但接下来的攻击接踵而至,取回武器的剑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他。 龙息脱口而出,炙热的火焰冲在铁甲上,铁甲被烧的发红,巨大的衝击力也把骑士震退。 甩头,火焰如同波浪般蔓延,衝来的轻剑士被逼退,还未等他喘息片刻,一束雷光精准地打在他胸口,瞬间泛起一片焦黑。 亚伦斯的视线扫到了骑士胸甲上的花纹,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属於那方势力,確认了自己的猜想。 对於对方的袭来,亚伦斯並不意外,甚至他都有一部分的准备是为了应付他们,但这么快还是让他没想到。 “信仰孽神的异端,迎接黎明的审判吧!” 听到他们的话,亚伦斯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多半是动用神祇权柄的后果,这种跡象被发现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亚伦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而且只是派出一个小队而已,在亚伦斯的预想里,第一次抓自己多少也得有老赫尔那种层级的敌人才对。 毕竟亚伦斯再怎么说也是神佑之人,多少也该给点尊重。 而这次抓自己的人,似乎不太够格,而且並不好像打算掩藏自己的身份,黎明的晨曦加持在对方的剑上,耀眼夺目,宛如明亮的星辰。 这让亚伦斯觉得古怪,这群人好像像是傻子,注视亚伦斯的神祇的信仰在伊泽帝国里也是相当广泛的,影响力和黎明教会没太大差別。 虽然清除异端这种事情两边都没少干,但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没让亚伦斯想太多,对方的重剑就已挥斩而来,亚伦斯没打算硬抗,闪身避躲,重剑砸在地上,亚伦斯只能说震感明显。 回头看向了管家和那些老僕住处在的方向,亚伦斯就明白他们已经被迷晕了。 黎明教会的行事风格还算是正派,至少不会滥杀无辜。 但对於亚伦斯这种极为明显的异端,自然是不会留情。 银剑从亚伦斯难以注意到的视线死角处刺来,朝著亚伦斯的要害,招招致命。 这个时候,亚伦斯正是旧力已经新力未生的时机,无力躲闪和招架。他的嘴唇翕动著。 爆裂的火花在他身前迸发,他,以及和他贴身的两人都被波及。 鲜红的龙鳞蔓延至鬢角,金黄的竖瞳睁开,亚伦斯依靠著火抗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另外两人就不同了。 灼热的盔甲冒著气,铁甲的缝隙中,血水流下,轻剑士更是模样悽惨,身上大片大片的焦黑。 还没等亚伦斯抓住机会给两人上嘴脸,微弱的白光就在两人身上亮起,刚刚的伤势缓缓恢復。 这完美的战斗配置,让作为对手的亚伦斯一阵无语。 闪电光束和炸裂的光球一起在他身前出现隨口炸开,借著衝击力,亚伦斯抽身后退,靠著龙鳞提升的防护力,他目前状態还好。 坦克,刺客,远程,治疗,还有个加buff的,我玩你妈…… 亚伦斯的视线落在了后方一直远程袭杀他的傢伙,打团切脆皮肯定是第一优先级,但显然,这並不容易。 银剑碰在一起,亚伦斯全力挑飞对方的武器,为了抓住机会,他和他的队友有些脱节,脆弱的身体暴露,亚伦斯立刻压上。 这种小队配置虽然全面环环相扣,但也因此,只需要有一部分被突破,就容易被撕裂。 银剑朝著对方胸口刺去,一道透明的屏障拦住了亚伦斯的刺击,对方手上的戒指宝石蔓延出裂纹,隨后借著力气退开。 等到亚伦斯再想上前的时候,身穿重甲的骑士挡住了他的去路。 还有保命的道具,准备的真全面啊…… 亚伦斯的牙齿传来咯咯的声响,这群人准备的过於完美了,虽然他们拿亚伦斯没有什么办法,但亚伦斯也很难突破他们。 除非…… 第17章 代行者 五人的阵型再次摆好,微弱的电流在亚伦斯指尖跳跃,因为专长,他的魔法天赋极高,因此,同样的法术,他也能扩展出些不同的效果。 电流流经全身,亚伦斯身上的鳞片竖起,电光闪烁间,亚伦斯已经衝到了那名重甲骑士身上,银剑上跃动著电光,落在铁甲上。 蓝色的微弱光芒在铁甲上跳跃,电流的麻痹让盔甲里的人做不出任何反应。 灼热的火焰在亚伦斯另一只手中凝聚,亚伦斯打算直接撕了他的铁皮。 带著火焰的手按在铁皮的薄弱处,手爪龙化,以爪尖断裂的代价,刺入盔甲里,亚伦斯全力一扯,半片焦黑的铁片被硬生生撕开。 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亚伦斯单手挥剑,朝著撕开的破口刺去。 未等他得手,炸裂的雷光朝著他疾射而来,亚伦斯只得收剑横格,蓝色的光束將他轰飞出去。 电流蔓延,浑身麻痹,一口黑烟从他鼻子里冒出来。 只是显然,用出这一击的人短时间也没了能补刀的能力。 刚刚袭击亚伦斯的剑士再次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钻了出来,手里银剑朝著他后腰刺来。 背手將手中的铁片丟过去,铁片砸在银剑上,关键地將银剑的路线偏移了一点,本来刺入后腰的剑,这次从腰间划过。 虽然给亚伦斯带来了不少麻烦,但还算能接受。 手中银剑横向挥斩,在亚伦斯身周围出一轮银月,对方一击得手后便遁走,没想之前一样冒进,给亚伦斯机会。 又交锋几次后,亚伦斯看著自己身上多出的伤口,对方良好到不能再良好的状態,他觉得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他孤立无援,而对方的援助肯定在路上,毕竟塞诺城大多数人是以黎明教会为信仰,亚伦斯的靠山在这里没什么用,而且他的身份也並未被確认。 接下来肯定不能继续拖延了,蒸腾的热气在亚伦斯身上冒起,他的后背隱隱约约生长出两个鼓包。 还没等亚伦斯做好决断,对方的举动反而更加决绝,只能说有信仰的傢伙,比起疯子更像是疯子。 一直身穿重甲的骑士,忽然卸掉了重甲,在他背后烙印著黎明之神的徽记,徽记亮起,两名疑似牧师的傢伙身上也亮起了光。 你妈,为了杀我都打算氪命吗?这群狂信者真是疯子,为了信仰连命都不要了…… “此为黎明的神佑,异端,伏诛!” 晨曦之火在他的身上燃烧,蔓延,自背后开始蔓延至他身上每一寸,直至紧握的重剑剑尖上。 他的速度远超之前,带著耀眼的光芒,朝著亚伦斯闪来,重剑砸在亚伦斯的剑上,直接將他轰飞出去。 一直带在身上的捲轴此刻起了作用,羊皮纸被激发,微光亮起,亚伦斯飞速確认坐標,法阵形成,空间碎裂,克雷文的空间捲轴其实很稳定,但架不住亚伦斯此刻的状態不太对…… 银剑落在地上,主人却不见踪影。 砰! 法阵凝结,亚伦斯像是破布麻袋被砸飞一样,飞了出来,亚伦斯的人形撞在教堂內上,在地上滚了两圈,因为已经不是开放时间了,此刻教堂的门扉紧闭。 亚伦斯撞在神像脚下,无数禁制触发,各色的光芒绽放,晃的亚伦斯眼睛有些睁不开。 翻身落地,亚伦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的,刚刚才从地上爬起,一堆危险的气息就瞄准了他。 通过空间传送出现精准地在教会的主教堂,无论来者如何,至少被戒备和警惕是首要的。 在最开始的关注后,紧接著就是沉重的脚步声,这里虽然是对外开放的区域,但神明的神像摆放在这里,这里必然是这处大教堂的绝对核心,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自然会引起戒备。 原本亚伦斯想的是安安稳稳的传送到教堂的外围,然后再慢慢一步步走的。 但因为突发情况,为了不被打死,亚伦斯只能临时跑路,他並非没想过用月之誓的传送效果,但这样会多很多麻烦,原本的审问和考核不会少,还得和妮雅丝周旋,亚伦斯不想浪费这些时间。 顾不上理会逐渐靠近的危险气息了,他擦去嘴角的血跡,转头望著身后高大的神像。 神像是个女性模样,描摹了数不清的细节,手中握紧的武器,衣角上悬掛的黄昏徽记,只是面部有些模糊,没有描摹,这是刻画神像的惯例。 黄昏与灵性之神,这是赐福亚伦斯的神祇的一部分尊名,代表了对方的主要权柄。 淡灰色的氤氳在亚伦斯身上蔓延,他缓缓跪倒在地,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该是黄金变现的时候了。 氤氳瀰漫,在亚伦斯背后凝聚了虚影,同样的光芒在神像上显现,亚伦斯心神一震。 紧接著他的意识被拉远,像是被拽入了某处不知名的地域。 远处的天际被黄昏染红,一片红霞,亚伦斯视线的尽头,那一轮黄昏里走出了一位女子,像是整片世界在代替祂传递声音一般,亚伦斯听到了祂的所说。 “吾的选者,你为何而来?” 亚伦斯熟练地半跪在地,低头轻声开口: “只为获得您更多的注视,孽神已投下目光,我期待为您完成更多所望,撕碎孽神的妄想。” “吾,赐你,代行权柄之格。” 一抹灵光刺入亚伦斯的身体中,四周的景色瞬息间破碎,亚伦斯再次回到了神像前,自己依旧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势。 在他的左手手背,一抹淡灰色的氤氳缠绕在上,缓缓落下,在亚伦斯的手背上烫出了一个痕跡,是祂的徽记。 赐予权柄的同时,亚伦斯也被这股力量强化了。 【姓名:亚伦斯.安德里尔】 【职阶:龙血者】 【力量:9敏捷:8智力:7体质:9魅力:7感知:10】 【专长:代行者(神佑),火元素亲和,龙血者(沐浴龙血)……】 【能力:龙语魔法(初识),巨龙语(精通),……】 【代行者:你被神祇选中,成为行走於人间的代行,你可以藉助祂的力量,御使祂的权柄。】 神祇的力量,仅仅是一些残余,便足以让现在的亚伦斯脱胎换骨。 教堂的正门被推开,月光从外洒落,一队身穿甲冑的骑士列阵,其后,还有几位法师。 几道高位的单体魔法已经瞄准了亚伦斯,只要他稍有不对劲,就会立刻出击。 灰色的氤氳瀰漫,神祇的气息降临,无形的虚影在亚伦斯背后出现。 被伤到的亚伦斯嘴角带著血跡,几道危险的气息已经消弭,反而朝著亚伦斯赶来。 此刻,他,已成为代行人间的神祇。 只是这份力量並非馈赠。 第18章 :利安德尔 提起一口气装完逼之后,亚伦斯就软倒了下去,半跪在地,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的状態不怎么好。 刚刚面见的时候只是意识被抽过去了,亚伦斯的身体还停在原地,身上的伤势並没有得到治癒。 屋外的骑士和牧师等已经跪倒了一片,有些杂乱的声音听的亚伦斯有些吵。 他刚刚倒下的片刻,些许光芒已经落到了他身上,让他感觉身体暖暖的,腰腹处,胸前,各处的伤口传来细密的麻痒。 身上的伤势被治癒,亚伦斯看见了一位身穿棕色教袍,手持权杖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几乎是闪到了亚伦斯的身前將他扶起。 因为见过太多次,亚伦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黄昏教会的大主教——利安德尔·克劳利,教会的实质性领导者。 毕竟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祇,教会不可能出现教皇这种格外僭越的职位,对於神祇的信仰才是他们这些神职者变强的根源。 越强大,越具有权势,越像是神祇的奴僕,只不过他们不这么觉得而已,相反,这些人会觉得无上荣耀。 所以,这位在伊泽帝国算得上呼风唤雨的真正传奇,此刻甚至是有些拘谨地看著亚伦斯。 亚伦斯刚刚身上的气息和力量作不得假,是货真价实的黄昏女神的气息和权柄。 “冕下,您刚才的力量?您就是我主所选中的代行者吗?不知道如何称呼冕下?” 利安德尔看著亚伦斯,语气格外的谦卑,亚伦斯並不觉得有什么爽感,对方对他的如此称呼,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如今他只觉得可笑。 这位大主教利安德尔是位达到传奇领域的强者,但却像家犬一样,被神明的信仰束缚。 “这位阁下,您不必如此,我只是因偶然间的幸运,得到的祂的瞥视而已,您不必如此。我是亚伦斯,安德里尔,您叫我亚伦斯便好。冕下这个称谓,实在没有必要。” “亚伦斯冕下说笑了,被我主选中,本就是一种强大的证明。我是利安德尔·克劳利,您称呼我利安德尔就好。” “刚刚注意到了亚伦斯冕下,您过来的时候身上有些伤势,从中我感受到了些褻瀆的气息,而且您还是直接通过空间传送而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被黎明教会的人发现了,当做异端打算清除而已。” 这位大主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神色,权杖轻轻点地。 “这样吗?亚伦斯冕下您先好好休息,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討要个说法。” 亚伦斯很清楚,对方说的討要说法绝对不是和对方好声好气的聊聊,而是让黎明教会付出些流血的代价。 “不必了主教阁下,我並无大碍。” “那我主有向冕下告知祂的意志吗?亦或者是降下神諭?” “並未,祂只让我来代行祂的意志,主教先生,有能休息的地方吗?刚刚才经歷了一场战斗,我有些累了。” “我让人带您去休息。” “主教先生,黎明的孽神,也已经投下了目光,希望您能关注一下。” 说完这句话,亚伦斯就跟著前来的侍者离开。 他望著手背上的烙印,亚伦斯嘆了口气,神赐的权柄,即是馈赠,也是诅咒。 如果亚伦斯想,他隨时可以变得比利安德尔这位传奇更强,但代价便是成为货真价实的代行者,没有自己意志。 即使是利安德尔这幅无比虔诚的样子,亚伦斯都觉得格外可怜,更別提毫无意志的傀儡了,所以他只是把这份力量当做钥匙,想要用它撬动更多而已。 比如,传奇物品,可以利用的地位,和可以御使的人。 次日,亚伦斯在教堂的后院里醒来。 从侍者口中,亚伦斯知道现在的利安德尔在主教堂主持礼拜,亚伦斯准备过去找他。 “早安,冕下,愿黄昏的荣光与您同在。” “愿荣光与你同在,日安。” “早安冕下……” 去找大主教的路上,亚伦斯接受著来自这群虔诚教徒的问候,並保持著热情回復。 现在他必须得装出一副五好信徒的样子,在拿到想要的物品前,亚伦斯自然不会让別人对他的印象太差。 主教堂里,亚伦斯看著已经快坐满的信徒,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利安德尔站在神像前的讲经台上,颂念著教义,亚伦斯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装出了一副很认真很虔诚的模样。 礼拜是惯例,持续了莫约半个小时的样子,人潮才逐渐散去。 这位主教先生在人流散去之后,第一时间走到了亚伦斯身边。 “冕下也来礼拜吗?那应当让您上去宣讲的。作为代行者,您可比我有资格的多。” “主教阁下说笑了,刚刚您讲的让我有多了些感悟,我在这方面可拍马都赶不上您,若论虔诚,我自愧不如。” 亚伦斯的话里没有一句假话,如果真的有人有审判信仰的能力,必然能发现,亚伦斯对任何神祇都没有一点尊敬和信仰。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小会儿,便聊到了紧要的事情。 “昨日,冕下说的事情,我已经查证了,却有其事,孽神已经有了代行的罪恶者,不知道冕下是怎么知道的?”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向我主祈求恩赐,若无权柄,我没把握……” 亚伦斯並没有把话说完,他相信利安德尔能明白他的意思。 “您现在能驱使权柄到哪一步?” “如至极限,我即是祂。” 利安德尔的眼皮跳了跳,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神像,隨后有些喘了口气,此刻他对亚伦斯受到的关注有了新的理解,如此褻瀆的话也能隨便说。 “但,这种权柄,若非必要,不能动用。” 听到亚伦斯的话,利安德尔点了点头,亚伦斯和他说的代行者的地位类似於行走的核武器。 “冕下,您还需要什么攘助吗?” “我需要能让我不要轻易动用力量的武器和物品。” 亚伦斯很认真的看著利安德尔,利安德尔点了点头。 “这是肯定的,教会里一直有只有冕下才有资格动用的东西,它们一直等待著您。” 亚伦斯想要的就是这些,独属於神选的武器,顺带著,亚伦斯准备薅点羊毛走,但面对这位老狐狸,亚伦斯觉得,这个目標需要迂迴一下才能达成。 第19章:落日残阳 权杖刺入地上某处凹槽中,地上亮起一道法阵,这是传送法阵,亚伦斯之前的捲轴就出现类似的法阵。 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亚伦斯还是想吐槽,这里真的太草率了 亚伦斯真的没想到,黄昏教会能把去往宝库的传送阵安插在神像后的…… 利安德尔只是让人暂时关闭了主教堂,然后就拉著亚伦斯站在了神像后面。 將他手中的权杖一插,便激活了法阵。 其实,某种情况来说,这还是很安全的,毕竟钥匙在一位传奇手上,只是这设置的有些过於草率了。 法阵的光芒散去,亚伦斯和利安德尔已经出现在一条长廊中。 “神选者才能驾驭的物品在尽头,冕下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可以自取。” 看上去利安德尔相当放心亚伦斯,並没有跟著他的打算,让亚伦斯自己行动。 但实际上亚伦斯非常清楚,对方並不如同表面上这样信任他。 没有丝毫犹豫,亚伦斯直直地朝著走廊尽头走去,两侧闪烁著宝物的光华,亚伦斯看都不看一眼。 只需要亚伦斯证明自己,利安德尔会自己把需要的东西送上来的。 走廊的尽头,一扇门后,只插著一柄剑,其余地方都被灰色的氤氳覆盖。 亚伦斯眼睛微微眯起,果然自己的出现方式不对,让这位主教先生还是有了过多的警惕。 但事已至此,亚伦斯也没有別的办法,现在他也不可能和利安德尔翻脸。 【落日】 【品质:传奇】 【使用要求:黄昏与灵性之神神选。力量6】 【超凡特性1:黄昏的烈阳赐予此剑无可匹敌的力量。落日附带黄昏之火,对敌人造成伤害额外造成25%特种火焰伤害,该伤害无法通过判定豁免。】 【超凡特性2:灵性的权柄赐予此剑切碎灵魂的锋利。落日的斩击將同时攻击精神与物质,额外造成25%灵魂伤害,伤势將同步至精神层面,该伤害极难通过判定豁免。】 【超凡特性3:神赐,持剑者可召唤黄昏与灵性之神降临。】 落日,便是这柄剑的名字,虽然名为传奇,但这把剑作为承载了部分权柄的武器,已经和传说中的神器差距不大了、 亚伦斯已经用过很多次这把剑了,剑的属性和模板都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不过大多数时候,和这柄剑配套的还有一根项炼,同样也是黄昏神选的专属。 只是利安德尔很明显並不太信任亚伦斯,连只有神选者才能用的东西,利安德尔都不想全部交给他。 上前,拔剑,没有丝毫阻塞,亚伦斯轻鬆地抽出了插在剑台中的武器,原本晦暗的长剑燃烧起了暗红色的火焰,隨著亚伦斯的手指划过,火焰消弭。 只是原本黯淡无锋的黄昏,有了些许金属般的光泽。 左手的徽记闪亮,无根之火顺著亚伦斯的手点燃,蔓延到剑上,奇怪的连接感,亚伦斯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像是自己的手延伸出了一节一样。 隨手挽了几个剑花,亚伦斯捡起同样插其一旁的剑鞘,將落日归鞘。 灰色的氤氳浓郁的化不开,亚伦斯的视线盯著某处,无论是记忆和他的感知都在告诉他,那里有些他需要的东西。 但他还是转头,原路返回。 利安德尔在入口处等待著亚伦斯,他微笑著看著亚伦斯。 “冕下,您取到所需了吗?” “嗯,已经拿到了,只是感觉,缺了什么,只是这柄剑,或许少了媒介。” 为了掩饰,亚伦斯做出了些许奇怪的神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这是某种程度上的暗示。 他很显然注意到了亚伦斯的奇怪,但利安德尔並未多说什么,只是示意著亚伦斯跟著他。 虚幻的灵光闪烁,两人回到了教堂前。 拿到落日后,亚伦斯现在开始思考,之后该如何脱身了,黄昏教会的主教堂在离塞诺诚大约三万標准单位之外,这里除了教堂並没有亚伦斯能看得上的剧情和奖励。 甚至比不上塞诺诚里亚伦斯能拿到的东西,所以,亚伦斯並不想在此久留,但他不能表现的过於急切。 出於信仰,利安德尔对他相当恭敬,但实际上他並未对他有真正的信任。 走出教堂,亚伦斯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在房间里的书架上,摆著几本黄昏教会的圣典,亚伦斯隨意地翻看著。 黄昏的时节將至,利安德尔像是特意选了这个时间来找亚伦斯一样。 “冕下是在看教义吗,看来您好像並不太了解我们教会的教义?” 利安德尔笑著开口,但话语却夹枪带棒,不像是普通的问询。 亚伦斯像是听不懂利安德尔话语里的深意,有些自嘲地自地开口。 “说来不怕主教阁下笑话,在被祂选中之前,我甚至未曾听闻她的名號,毕竟我从小生活在黎明……不孽神的信仰下。” “偶然被选中的我,觉得惊慌和恐惧,甚至有过去孽神的教会赎罪的幻想,只是有些偶然发生的事情,撕碎了我原本的幻想。” “所以,我才跟隨祂的神諭,选择来到这里。” “或许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利安德尔紧盯著亚伦斯的表情,看著他脸上的神色涌现出一股被背叛的绝望,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孽神的模样向来如此,只是冕下之前未曾认清罢了,作为被我主选中的人,您的信仰我们还不配评判。” “我期待著您能代行我主的意志。” “当然,主教先生,我正准备向您辞行,我已经觉察到孽神的注视,他的选者,如今尚且脆弱,我想要將其扼杀在摇篮里。” 利安德尔听著亚伦斯的话,眼皮子跳了跳,隨后赶紧安抚亚伦斯,似乎真担心他衝上去和对面爆了。 “谢谢主教先生的好意了,我还是觉得,我不该停留在此处贪图安稳,我本身便和你们不同,我在被选中前已经踏上了道路,若是再追求稳定,到时候只怕真会践行不了祂的意志。” “明日我便启程,落日……主教先生先拿去保管,是在其上留些痕跡吧,到时候即使我身死,也不会影响它。” 亚伦斯將腰上的剑递给利安德尔,脸上的真诚不似作偽。 利安德尔摇了摇头,隨后取出了一个小木盒教导亚伦斯手中。 “原谅我之前对冕下的戒备,因此越庖代俎的留下了这件,落日和它都只有冕下可以使用,在您手中她们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光彩。” 【残阳】 第20章:高利贷的后果 【残阳】 【品质:传奇】 【装备需求:黄昏与灵性之神神选】 【超凡特性1:黄昏的烈阳庇佑於你,残阳可消耗存储的黄昏之火用以抵挡攻击,抵挡后需於黄昏下充能,充能后冷却为时间1天,未充能冷却时间:3天】 【超凡特性2:灵性的权柄於你心灵安稳。佩戴残阳可抵抗20%的精神等层面攻击效果】 【超凡特性3:神赐,佩戴者可召唤黄昏与灵性之神降临。】 和落日一样的传奇物品,一攻一防,两者相辅相成,这也是亚伦斯很期望弄到这东西的原因。 接过木匣,亚伦斯合上盖子,有些恍然大悟地开口道: “我说在拿到落日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像是有些不完整。原来……” 隨后他便转头看著利安德尔,眼神里有些感谢,微微点头,看上去格外真诚。 “多谢主教阁下的信任。” 这个时候就是展现说话和表演艺术的时候了。 隨后亚伦斯將手里的剑和木盒推了回去。 “不过,现在的我还承担不起这份信任,我无法保证在之后的磨礪里,能侥倖活下来。到时候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就……” 利安德尔將东西收好,点了点头。 晚些时候,利安德尔將两件物品再次交到了亚伦斯的手中。 而入夜时分,亚伦斯就捏碎了捲轴回到了塞诺城。 城门口,亚伦斯腰上別著落日,残阳戴在他的脖子上,手上多了枚雕刻著某种符文的戒指。 演出来的模样已经让利安德尔初步信任他了,他自然不希望亚伦斯就这样简单的死掉,手上的戒指便是利安德尔额外的支持。 亚伦斯的表演很成功,至少目前是这样。 拿到这两样东西,之后的事情就轻鬆多了…… 亚伦斯开局阶段最大的困难就是老赫尔,但在亚伦斯直接杀掉对方后,按理说接下来短时间內就没有什么致命威胁了。 但,他一时兴起的尝试引起的接连意外,让黎明教会更早地盯上了他,现在,对方成为了亚伦斯最大的威胁,对方绝对会以取亚伦斯的性命为目的。 只是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和蕾阿娜,妮雅丝一样……要是一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拋弃脑海里的想法,亚伦斯准备先回家,然后明天去找妮雅丝,准確来说,是找里顿。 安德里尔府邸,亚伦斯第一次见到自己家里如此热闹,即使是已经入夜也依旧灯火通明,像是有不知道多人点著火把在他家中。 难道是黎明教会吗?不对,这群傢伙不至於这么明目张胆。那这是什么情况…… 毕竟对方明面上还是要脸皮的,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亚伦斯思考了一下,隨意地找了个墙角翻上去,站在自己家围墙上看著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 一堆举著火把的流散者,莫约有二三十人的样子,在亚伦斯家中打砸,像是在寻找著值钱的物品,老管家和家里的几位老僕被捆在一起,一个疑似领头的傢伙在逼问著他们。 “老东西们,这可是你们家主人用地契和房契向我们借的钱,现在,我们只是来拿我们需要的东西,我劝你们老实点,赶紧交代放在哪,不然……” “老大,我们找到个密室,这些老傢伙?” “先杀两个吧,万一不是,再回来问问。” 领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动手,站在他身后的流散者提著短刀就走了上来,隨后他就转身离开,准备跟著去寻找手下所说的密室。 一柄黄铜色的赤红长剑一闪而过,提著短刀上前的流散者被长枪切开,没有鲜血流出,伤口处像是被烧熟了一般,散发出阵阵焦香。 “劳伦爷爷,你们没事吧?” 亚伦斯的身影出现,看著跪在地上的劳伦等人,关切的问了一句,丝毫不把不远处的人放在眼里。 “安德里尔家的……小子,这个傢伙的命我按市价折算连本带利,你欠我们的钱还有……” 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亚伦斯就主动开口了。 “我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你凭什么说我欠你们钱?” 一句话,让对面的人陷入了无言里,他没想到亚伦斯居然比他们还无赖。 亚伦斯凭自己本事抢来的钱,凭什么要还对方,对方显然比起亚伦斯还是讲些道理,拿出了之前亚伦斯写下的欠条,试图和亚伦斯讲道理。 “安德里尔先生,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您可是自己定下的,我们只是按时间来收钱而已。” 对於他的话,亚伦斯只觉得好笑,他们说是按白纸黑字的契约行事,但实际所作也和强盗没什么差別,本来就是高利贷强行催收,收不回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如果借钱的不是亚伦斯而是別人,会发生的事情,亚伦斯用脚想都能猜到。 落日的剑身上燃烧著火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耀眼,亚伦斯抬手剑尖直指对面的人。 “想要,那就自己来拿吧。” “安德里尔先生,何必如此呢,我们只谋財,对你们的性命没兴趣。但您若执意如此,我们只能用我们自己的办法拿回我们的东西了。” 亚伦斯有些不屑的笑了,剑尖挑了挑,示意他们杀上来。 没有任何前兆,一大捧石灰粉就朝著亚伦斯扑了过来,绚烂的火花在空中爆开,石灰粉被火焰点燃。 仅仅这样片刻,亚伦斯就被一圈,大约七八人围住了,还有另外四五人,围住了亚伦斯身后的老僕们,试图將他们作为人质。 金黄色的竖瞳睁开,亚伦斯身上蔓延著赤红的鳞片,属於超凡种族的独特威势开始蔓延。 “怪,怪物……” 伴隨著亚伦斯的龙化,身边响起了咽口水和尖叫的声音,这群乌合之眾显然没什么经歷。 “別怕,这只是这个傢伙的能力而已,我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他一个吗!” “杀了他,拿下他的人头的人,能拿走他所欠的帐目的一半。” 两声吼声,让原本有些涣散的士气再次提振起来,四周的人,望向亚伦斯的眼里只剩贪婪。 “那你们,也得有命活下来……” 第21章 :你们还真想走啊? 亚伦斯的身影一闪而过,只留下了一抹橘红色的残影,残阳划出一道圆弧,像是一轮在黑夜里升起的太阳。 橘红色的残光留下,剩下的就是远飞的血色,像是晕染开的晚霞一般,带著別样的美感。 虐杀些普通人,对此刻的亚伦斯来说,已经没有了丝毫挑战性。 七八具被拦腰切断的两节尸体落在地上,沉闷的落地声音后,是接连响起的木块落地声,相当多的火把被嚇落在地上。 原本围在亚伦斯和那些老僕身边的流散者全部被拦腰斩死。 亚伦斯的神色並没有因为这些人的死去而有所动容,剑刃隨手一挥,血液落在地上。 “带著人走,留下赔偿,你们还有命在。” 扫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呆若木鸡的领头者,亚伦斯轻声开口。 “安德里尔先生,我们现在就走,您千万,千万別动怒,这是您的欠条。” 撕拉的声音响起,他拿出了亚伦斯的欠条將其撕扯成碎片,碎片扬起,他脸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您看?” “我说了,赔偿,你们需要用东西,买你们的命。” 剑刃归鞘,亚伦斯环抱双臂看著眼前的人。 “这里有五百金,请您过目……” 亚伦斯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將自己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懂得察言观色的对方很快咽下自己刚刚的话,开口到: “一千,不,五千金,请您过目。” 对方原本掏钱袋的动作变成了拿出一张金卡,恭恭敬敬地递到亚伦斯的身前。 隨手將他递来的金卡拿过来,亚伦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对了,你们是哪家的?” “我们是格雷夫老大手下的。您放心,我们回去一定转告我们老大,您的债,清了。” 格雷夫?黑巷那边的地头,之后找个时间去弄死他吧。 “滚吧。” “好嘞。” 为首的点头哈腰边鞠躬边往后走,一直確定著亚伦斯的位置,確定距离安全了,立刻转身就跑,速度快的像是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他的手下跑的甚至比他还快,已经没了影子了。 亚伦斯怎么可能真的放过他们,只是给他们一点点希望,顺便从他们身上敲点油水出来。 和刚刚如出一辙的一幕,橙色的光华流经,像是坠落的太阳,十来具无头尸体轰然落地,这一次,甚至连血都没有,只有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焦香味。 收剑入鞘,亚伦斯看向不远处的黑暗处,那里有几位盯著的骑士,隨后转身回府邸,將劳伦等人身上的绳索解开。 “劳伦爷爷,麻烦你处理一下,治安那边的情况,我到时候去和大公先生知会一声,收拾的乾净些,这些傢伙的尸体看著晦气,实在处理不乾净,就烧了吧。” 亚伦斯打了个哈欠,他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有些累,不想和再多花时间和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 “对了,那头魔狼的头颅还在吗,我明天有些用处。” 说完之后,亚伦斯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他忘了,昨天,他才在这里打过一架,加上今天的打砸,房间里十分狼藉。 但亚伦斯依旧倒头就睡,他实在是没力气选择了,刚刚的两波確实很帅,但消耗也是真的大。 仅仅8点的敏捷和普通人的差距还没有太大,不足以表现出如此嚇人的速度,亚伦斯用了些办法才做到如此,因此消耗格外的大。 次日。 亚伦斯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准备去里顿的府邸拜访。 昨晚的事情,对方手下的骑士都已经知晓,他不相信那位大公先生没有消息,他自然要和对方聊聊。 家里还是没有马车,亚伦斯只能步行。 等他到对方府邸的时候,已经快要正午了。 “向大公先生稟告一下,说,安德里尔家的亚伦斯前来拜访。” 亚伦斯说完之后,对方甚至没有转身去稟报,而是直接开口:“男爵先生,请您跟我们来,大公先生已经在等你了。” 对此,亚伦斯有点意外,但不多。 又一次被带到了上一次的会客厅,里顿已经坐在里面了,熟悉的位置,熟悉的红茶,熟悉的人、。 “大公阁下,几日不见,別来无恙。” “我还没到那个年纪,几天不见就可能一命呜呼了。倒是你,居然活著回来了?” “大公阁下真是爱开玩笑,只是有些事情去处理了一下,还谈不上说生死吧。” 里顿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亚伦斯,亚伦斯隨手拎出了老赫尔的头颅,朝著里顿的方向推了推。 巨大的狼头摆在茶桌上,上面的鲜血已经乾涸。 里顿的瞳孔一缩,眼神在亚伦斯身上来回打量。 对方的视线从亚伦斯身上移开了几秒,转到了狼头上。 “你家的那头?昨天你就是去应付这东西了?” 亚伦斯微笑著不作回答,里顿心下瞭然,隨手將狼头丟到一边,他喝了一口红茶,似乎在思考著如何言语。 两人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两人都不是很在乎那些流散的地痞,这种存在,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无足轻重。 “妮雅丝回王都了。” 里顿面无表情地拋出了一则令亚伦斯相当吃惊的消息,亚伦斯还在消化这个消息的同时,里顿就再一次开口了。 “过些时日我也要去一趟,你跟我一起。” 里顿並非是用的询问的语气,而是一种冷硬的像是命令的话语。 “去,王都吗?” 似乎是察觉到亚伦斯话语里的味道,里顿的神色有了些许变化。 “作为未婚夫,你应该没打算让自己的未婚妻一个人举行订婚宴吧?” “妮雅丝已经回去请求赐婚了,小子,你不会想逃吧?” 里顿微眯著眼看著亚伦斯,手里端著的茶杯轻轻落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声响像是扣在人的心口上一般。 “里顿大公准备何时启程?” “三天后。” 这个时间,是特意为亚伦斯准备的,里顿可以隨时启程,但亚伦斯还有事情要做。 第22章 :上门算帐 “对了,你打算去杀人是吧?这个,拿著,我手下有个傢伙脑子有些死板,见到他了给他看看,省的晚些时候还得我去提你。” “那些小老鼠我看著也心烦,既然你要做,顺手就帮我清理了。” 接过里顿拋过来的徽记,亚伦斯稳稳的握住。 “多谢大公阁下了。” 这是里顿给他的特权,说是防止被他的手下抓,其实是做给这些地痞背后的人看的,这位大公先生也对他们暗地里伸手做的事情有些厌烦了。 里顿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管家送一送亚伦斯,对於他家的境况,里顿是有些了解的,对方这次说不定就是去取钱,本来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傢伙,里顿並不在意。 至於他们背后站著的傢伙,在塞诺诚,还没有人能挑衅这位大公。 马车在亚伦斯的指令下缓缓朝著城中踏去,里顿府邸上不缺马车,因此这辆暂时借用给了亚伦斯。 黑巷。 这是亚伦斯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是和石像一起来敲诈,这一次是他来解决这些放高利贷的黑帮分子 礼貌地让马车车夫稍等片刻,亚伦斯绕了几个巷子,熟练地再次找到了上次借高利贷的地方。 暗门前,亚伦斯轻轻敲了敲门。 门內响起声音的片刻,亚伦斯熟练地对上了暗號,暗门打开,原本脸上带著有些喜悦的守门人,看到亚伦斯时,脸色瞬间变得惊惧了起来。 原本打开的门被他拉扯,好像下一秒就要关上。 亚伦斯用手按住暗门,龙爪在木质门扉上按住了深深的印记。 “我是来清帐的,怎么,不欢迎吗?” 在他的阻挡下,亚伦斯依旧缓缓把门拉开,走了进去,守门人已经倒在地上,亚伦斯微笑著將他扶起。 “去,和你们老大说一声,说,安德里尔家的末裔,来清帐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落日的辉光落在他的肩头,对方疯狂点头,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头和昨天的那些傢伙一样。 亚伦斯鬆开了按住他的手,缓缓迈步朝著柜檯前走去。 在柜檯前负责的,依旧是老熟人,上次亚伦斯来这里,还和他见过,亚伦斯隨口跟他打了声招呼,隨后直接在柜檯前坐下。 “老先生,你们这里帐本能给我看一眼吗?” 等待的有些无聊,亚伦斯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伙计,他装作无意地將剑放在柜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对方。 “男爵先生,您说笑了,这种东西,我哪有资格留著啊。” “没资格,还是没胆子给我?” 落日的寒光即使是未曾完全出鞘,也让人能感到心惊胆战。 “我只是个负责看铺面的老傢伙,哪有资格负责这种东西,男爵先生说笑了。” “我可不知道哪个只负责看铺面的,能有资格谈利金,老东西,我再说一遍,帐本,不然,我就自己找了。” “您消消火,小老儿这就去找,您別急。” 亚伦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柜檯,篤篤的响声,落日的剑锋一寸寸出鞘,在亚伦斯耐心耗尽之前,刚刚的老东西拿著一本帐本出现在亚伦斯面前。 “男爵先生,您要的帐本。” 隨手接过后,亚伦斯拿起来翻阅,神色有些漫不经心。 “你们首领,什么时候来,我等的有些生厌了。” “男爵先生,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没有去迎接啊,真是抱歉啊。” 一阵爽朗的中年男士笑声,从屋內传来,一个身材还算匀称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男爵先生,久等了,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仅仅一眼,亚伦斯就认出了这人是谁,格雷文,这些黑帮份子,亚伦斯都有印象,因为亚伦斯有些剧情和他们打过照面。 “格雷文老大,久仰久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能干出这些腌臢事的人,居然长相如此正派啊。” 亚伦斯阴阳怪气了一句,格雷文脸上的笑容僵住,尬笑著掩饰尷尬。 “男爵先生还是不留情面啊,不过,您来这里,不应该只是为了讥讽我两句吧。” 格雷文脸上的笑容变得带著几分威胁,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走上前了。 “我知道男爵先生是位不错的冒险家,猎魔人,但我手下也有些不错的冒险家,男爵先生,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亚伦斯抬眼扫了一眼格雷文身后的那群被他僱佣来的冒险者,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 “这就是你的依仗?那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你的手里真正的帐本交出来。” 落日出鞘,冰冷的寒光在狭小的店铺里显得格外刺目。 格雷文退后两步,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拿下他,酬金翻倍。” 还是熟悉的石灰粉,挥剑,落日的火焰点燃了这些粉末,爆炸的火花在密闭的空间里飞溅,格外晃眼,。 仅此片刻,亚伦斯就被几人团团围住。 “男爵先生,您现在还有考虑的机会,我不想我的帐单成为烂帐。” 离亚伦斯有相当远距离的格雷文带著笑容开口说道。 他不太相信,亚伦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以一敌多,所以,提前开香檳了。 对於死人,亚伦斯一概没有废话的打算。 首当其衝朝著亚伦斯而来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魁梧男子,他手上带著铁质的拳套,朝著亚伦斯锤来。 拳套砸在落日上,灼热的黄昏之火將铁拳套烧穿,灼热的铁水滴在地上。 大概是力量7到8的程度,这些傢伙,只有这种程度吗。 亚伦斯一脚踹在他胸口,魁梧的男子被踹的连连后退,包围圈出现了些许破绽。 左侧,两柄短剑刺来,右侧,细小的弓箭朝著亚伦斯飞过来。 火焰在亚伦斯周身炸开,灼热的火焰迸发炸裂,在狭小的区域里有用。 朝向亚伦斯的攻击被强行逼退,包围著亚伦斯的几人也因为火焰被迫推开。 待到火焰散去,亚伦斯站在原地,身上生长出了鲜红的龙鳞,他身上的衣服否没有因为火焰而受损。 “现在,到我了吧,各位。” 第23章 :男爵先生,绕我一命! 砰! 重物砸地的声音响起,顶在最前方的魁梧男子,胸口被砸出了一个圆形。 亚伦斯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格雷文会认为,连技艺都不够熟稔的傢伙,能战胜他。 虽然亚伦斯的属性还没到完全非人的地步,但他在各种专长的加持下,已经和那些完全非人的傢伙,差不了太多了。 格雷文请来的这些人確实有以一敌十的资本,但和他还是有些差距。 闪身,出现在另一人身前,圆弧形的火光闪烁,血液並未喷洒,这人的胸腹虽被切出巨大豁口,但因为落日的火焰,只有一股肉香味飘了出来。 火焰在他身躯上蔓延,没有痛苦与挣扎,瞬息间,他便被吞没,化作一具焦尸。 箭矢从亚伦斯身侧划过,在鳞片上弹出崩裂的火花,落日飞出,刺入他的头颅,这一过程毫无阻塞,像是在切豆腐一般。 龙化的龙爪捏住一人的脖颈,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一具无头尸体缓缓落在地上,一颗人头像是皮球一样被亚伦斯丟了出去,砸在某人的头上。 叮叮噹噹的脆响,像是武器落在某种屏障上的声音,亚伦斯身侧浮现一层淡黄色的屏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这是残阳的效果,这些人的攻击根本不可能撼动残阳的守护,甚至连消耗太多能量都做不到。 无视他们的攻击,亚伦斯出现在被皮球砸到头的人身前,亚伦斯略微蓄力,一击重拳轰出。 咯吱的骨裂声,砰砰的宛如西瓜炸开的声响,接连响起,红白之物飞溅,满地淋漓。 落日自主飞到他的手中,传奇的物品,多少都已经具备了灵性,更何况还是这种近乎神器的物品。 黄昏之火在他身上掠过,红白色的浆水被烧尽。 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有三四人倒在了地上,剩余的原本包围亚伦斯的几人逐渐后退,他们只是被僱佣而来的,自然不可能为格雷文送死。 亚伦斯也没有把他们放走的打算,能被格雷文僱佣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现在才想走,晚了些吧?” 人隨声至,亚伦斯眨眼间出现在已经跑出几步的一位瘦高男子身边,一柄铁刀被落日直接腰斩,连带著一具拦腰两断的尸体也倒在了地上。 魁梧的男子刚刚站起,亚伦斯已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一脚重踏踩在对方心口,咯吱咯吱的骨裂声响起,他的胸口多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落日穿过一具还在挣扎的躯体,將其钉在墙上。 篤篤! 剑柄来回振动反弹发出的嗡鸣声在这处还算宽敞的小店铺里迴荡。 此刻,这里,只留下了这道声响。 除去柜檯前的老傢伙和勉强站著的格雷文,其余人,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还温热的尸体。 “格雷文老大,现在,愿意和我坐下聊一聊了吗?聊一聊,你的帐本。” 亚伦斯面带微笑地再次走到了柜檯边坐下,刚刚他坐的凳子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拆散了,只剩一堆破木,亚伦斯直接坐在了柜檯上,望著看上去还理智的格雷文。 落日隨手被亚伦斯放在柜檯上,隨后他听到了身后格外明显的声响动,亚伦斯转头看了一眼。 柜檯里的奸滑老者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的承受力有些不太行。 “男……男爵先生,您何必呢,早说您只是要帐本,我们何至於如此呢,对吧,老谢尔,去,拿真正的帐本给男爵先生。” “老谢尔?” 格雷文看了一眼被嚇的有些神志不清的老者,暗骂了两句,隨后满脸堆笑地看著亚伦斯。 “男爵先生,您稍等片刻。” 不过几分钟,格雷文就捧著一大叠书本走到了亚伦斯面前。 “男爵先生,这里一部分是我们这段时间的真帐目,还有一部分是假帐,您清楚的。毕竟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 “男爵先生,您看,能不能看在这份上,暂留我一命呢,毕竟,您也不想……” 格雷文脸上的諂媚溢於言表,生怕亚伦斯一个不开心就斩了他。 “你看看这是什么?” 里顿之前给亚伦斯的徽记被亚伦斯翻了出来,弹在了格雷文的脸上。 格雷文捧著徽记,身体在微微颤抖著,隨后他强打起笑容,看向亚伦斯。 “男爵先生,您想要什么?” “你想活?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明白,明白!男爵先生,这里这些是帝国金行的储蓄卡,我这些年的积累都在这里面,我家中还有些您或许用得上的东西,如果您需要,我这就去取。” 伸手接过了格雷文递来的一小叠卡片,亚伦斯转头看著他。 “你家里的东西,我看不上,还有,我好像没有答应你,说要放过你吧?” 格雷文的笑容僵在脸上,剑刃划过,一颗头颅飞起。 “你家主子,之后也逃不掉。” 亚伦斯转头看向昏过去的老者,隨手割下他的头颅。 这一片狼藉的现场,亚伦斯可没有什么收拾的打算,將剑入鞘后,亚伦斯就离开了此处,他要清剿的可不止这里一处。 “先生,接下来去草花街吧。” 回到马车上,亚伦斯对著车夫说了一句,隨后开始闭目养神。 这两处的距离离的並不远,只消片刻,亚伦斯便到了。 “男爵先生,到了。” “辛苦了。” 下车,熟练地找到自己目標,亚伦斯开始了新一轮循环。 …… 黄昏的余暉落在亚伦斯的身上,他脖子上的项炼微微亮著。 他的手里翻转著一张金卡,这便是他今天收穫的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是这些黑帮的帐本,记帐是个好习惯,这里面有些里顿说不定能用上的证据。 塞诺城里的几家大贵族都和这个有些关係。 他在几天后就要离开塞诺诚了,接下来的时间他要把城里所有重要的支线简单处理一下。 游戏里的任务需要跑环,但对现在他来说,可没有什么跑环这种流程。 马蹄声休止,马车停下,不远处,便是克雷文的店铺。 “辛苦了,今天就送我到这里吧,先生,我还有些东西要准备,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便好。” 马蹄声渐远,克雷文店门口厚厚的灰尘已经散去了许多。 “克雷文前辈,您好啊!” 第24章 :奴隶买卖 “小子,你怎么又来了?” 克雷文那种被打扰的表情已经掛在了脸上,但在看到亚伦斯片刻,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甚至於掛在他鼻樑上的眼睛都掉了一节。 “代行,你小子,真是个疯子……” 他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亚伦斯的身上,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这句话。 “有些时候,选择並不由自己决定。” 听见这话,克雷文沉默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故事,隨后,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亚伦斯。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过些时间,我要离开塞诺诚一段时间,想向前辈借些魔法侧的书。” “王城?” 亚伦斯点了点头,克雷文隨手扫了他一眼,柜檯上,一大摞书落下,掀起的灰尘呛的亚伦斯咳嗽。 “这里部分是塑能学派的魔法基础,一部分是诅咒和祝福法术详解,还有些通用魔法的原理教学。” 克雷文抬了抬手,示意亚伦斯可以走了。 “前辈,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您需要我杀谁了,我现在有能力……” “我还没疯到自己的仇,需要別人拼命去报的程度,不过,告诉你也没关係。” “那傢伙是和我一样的法师,名为梅林耶.塞泽。” 亚伦斯当然知道克雷文的仇人是谁,毕竟对方可是很关键的支线剧情人物,除去月之誓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不少的別的亚伦斯需要的东西。 毕竟身为一位即將登临传奇的法师,他的收藏比老赫尔都要丰富许多,其中,有不少亚伦斯需要的东西。 所以,亚伦斯才会不介意帮他杀人,和他打好关係很有好处。 “以后有缘再见了,前辈。” “嘖。” 法师之手拎起了亚伦斯的衣角,直接將他丟了出去,但对此,亚伦斯並不气恼,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著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接下来的计划是……。 伊泽帝国明令禁止公开买卖奴隶,即使是贵族,也没有买卖奴隶的特权,即使是需要僕从,如亚伦斯家里那些老僕,也都是僱佣关係。 但即使是明面上禁止的事情,在私底下也总是斩不断的,就像是亚伦斯刚杀的那些高利贷贩子,他们手底下除了高利贷自然也有別的业务,都是些违背法条的事情。 即使再怎么不被允许,这种事情,都会从阴暗的角落蔓生,发展出自成一派的规模,买卖奴隶和人口,自然也不会落下。 亚伦斯现在想做的就是去一处地下的奴隶市场,他要买奴隶,买一位未来的传奇。 这些地方大多都见得光,又因为营业的必要因素,势必会相当吵闹所以,市场的摆放地,一般都会在郊外,在闹市区的,一般都是带过去的马车。 某处杂货铺前,亚伦斯临时带上了张面具,本来他没打算藏头露尾,但是今天的事情还是让他必须得避避风头。 这些地下的老鼠都有互通的消息渠道,亚伦斯杀了那些人不会出事,但再大摇大摆地去別人地盘上,多少也会有些麻烦。 亚伦斯这次真的只是去办事情,不是找茬的没必要搞出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 “水蛇领。” 轻敲柜檯,一枚金幣滑到伙计面前,亚伦斯藏在面具下的脸吐出三个字,柜檯前的伙计示意亚伦斯往后走。 走进店里,不消两步,就有人上前来,他手持著一张彻底蒙面的面具,带上后连东西也看不清,隨后礼貌上前:“客人,请您先带上这个,如果不便露脸,转身即可。” 亚伦斯转过头將面具戴上,对方递过来手示意亚伦斯扶住,隨后將亚伦斯送上了马车。 这个时候,亚伦斯才换回了自己的面具,马车的两侧都被封死,连正前方也被用木质的开关门封住,保密系统做的很好。 但亚伦斯其实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只是走过去很麻烦,而且亚伦斯是第一次去,需要认证而已。 马车做了特殊的处理,虽然密封但並不显得闷,亚伦斯翻手拿出了克雷文之前给他的魔法书翻看著。 塑能……正经魔法这玩意和龙语魔法到底有什么区別? 噠噠的声响並未打扰到亚伦斯,过了许久,亚伦斯才听到一声沙哑的嗓音。 “客人,到了,下车吧。” 木门被拉开,亚伦斯躬身走出,马车停在了一大排棚屋的边缘地带,在远处有几座还算华丽的建筑。 “这是您的通行证,请拿好,客人。” 马夫恭恭敬敬地將一个小铁牌递到亚伦斯的手中,亚伦斯伸手接过,隨后掏出了一枚金幣。 金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车夫手中。 带著面具的他已经朝著远处的建筑走去了,亚伦斯想找的人现在还是一名奴隶,一名格外独特,值钱的奴隶。 棚户里,亚伦斯忍住自己的视线不偏向左右,两侧的深邃里,亚伦斯能看到很多衣不蔽体的人,男女老幼都不缺少。 虽然他一向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有善心的人,但在遇见这种情况,他还是忍不住升起些许怜悯之心,只是,他的这份怜悯並无大用。 “客人,您想要什么样的……” 两侧没有客人的贩子在见到亚伦斯时,都上前拉客。 亚伦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兴趣,他们也很有眼力见的退开了。 他的目標很明確,远处的,与此处有些格格不入的建筑,这些棚户里都是些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的普通奴隶,最多只是会些家务和厨艺。 而那边都是些特殊的奴隶,例如另类的种族,或是被抓住的强者,或者天生特异的怪人,与之对应的,价格也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 经过两侧时候,亚伦斯总能听到些让人心乱的声音,他只能做到尽力不被其扰,在游戏里,逛这种地方,亚伦斯没有任何波动,而到了现实中,听到他们的哀嚎,看著他们瘦骨嶙峋的模样,亚伦斯还是有些触动。 路过时,亚伦斯扫到了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他沉默地站了很久,最后出钱买下了对方,给了她自由的资格。 这一举动,让亚伦斯被注意到的奴隶用著蕴含期待的目光注视著,但他的善良仅此而已。 他来此的目的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装修还算不俗的建筑门外,侍者將亚伦斯拦下。 “客人,您想要什么样的货?如果只是一般的货,还是在外面选吧。” 亚伦斯隨手掏出一张金卡丟到在对方脸上,对方拿起卡仔细的看了看,隨后伸手后引。 “客人,请。” 第25章 :伊莱尔 “客人,您需要什么种类的货?我们这里的货物品质都相当不错,看家的,暖床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要是您有什么特別的偏好,也可以和我说。” 说这话的时候,这位侍者用著一种相当曖昧的语气和眼神,亚伦斯觉得有些不適。 “带我去看看货吧。女的,异种。” 侍者的脸上露出了有些瞭然的神色。 “客人的品味真不错,我们这里有些还不错的货,跟我来吧。” 跟在对方身后,几个拐弯后,亚伦斯被带到了像是牢房的地方,环境相当恶劣,和外界的华丽装潢显得差距有些大。 奴隶,本来就没可能会有什么好的环境,这种地方才显得正常,外面的装修是给客人的,奴隶,並不需要。 看著囚笼里,一张张还算红润的脸,亚伦斯转过了头,他所说的要求被完美的满足了,这里的奴隶都是异种。 有生长著兽耳的人兽混血,有不知从何处抓来的精灵,甚至还有纯粹的魔物…… “客人,这些您看怎么样?” “不太行。” 亚伦斯摇了摇头,他的目標很明確,直指这片囚牢的尽头。 看著亚伦斯站在尽头的囚笼前,这位侍者出於某些原因对著亚伦斯开口说到。 “客人,这里面的这傢伙,我不太推荐您买。这货有些残次,虽然各方面都很不错,但是,野性难驯,即使有著主僕契约,也……” “没关係,我就要她了。” 囚笼里,是一头红髮的青年女性,皮肤呈小麦色,大半具身体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最为显眼的是她背后耷拉著的一条红色长尾,那是缩小化的龙尾,以及背后半张开的肉翅,头上狰狞的角质犄角和身上星星点点的红色鳞片。 和四周虽然被囚禁束缚,但面色依旧红润,一看就没有被怎么苛刻对待的其他奴隶不同,有些瘦骨嶙峋,身上满是伤痕,半身隱没在阴影里。 “能打开,让我仔细看看吗?” “既然是客人您的愿望,我自然不会拒绝,这是可以临时激发的道具,客人您小心,您想说的东西我不会听的,我这就退后些。” 侍者打开了牢笼的门,隨后退到了一个能看顾到亚伦斯,却大概听不到对方说话的位置。 亚伦斯鬢角开始蔓延出鳞片,金黄色的竖瞳取代原本棕色的瞳孔,手爪浮现。 牢门打开,亚伦斯朝著里面走了几步,还未走到龙女面前,锋锐的利爪就朝著亚伦斯的咽喉刺来。 “客人,小……” 同样龙化的手爪捏住了对方的手,一双同样的金黄色眼瞳死死瞪著亚伦斯,眼底满是仇恨。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嘶吼的怒號声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亚伦斯少见的没有动手,轻声开口道 “我们,是同类。” 这个时候,被亚伦斯抓住的龙女冷静了些许,金黄色眸子扫视了亚伦斯,注意到了他身上蔓生的鳞片,原本紧绷的身体放鬆了许多。 亚伦斯自顾自地抽出小刀划破自己的手心,温热的鲜血滴入眼前人的口中,原本暴躁的龙女被安抚,她舔舐著亚伦斯的掌心,露出了饜足的神色。 没过多久,亚伦斯手上浅薄的伤口就开始缓缓癒合,伊莱尔露出了有些遗憾的神色。 “相信我,我们是同类。” 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亚伦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侍者。 “价格,说个数,当然,你可以试试坐地起价。” “哈哈,我们商行可是有严格的规矩的,自然不会宰客,这个价格绝对合理,2w金。” “客人,您看?” 找了片刻,亚伦斯才甩出一张金卡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那些黑帮份子不喜欢把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亚伦斯的资產也被散了开来。 略有些沙哑的轻灵声响低低地传入亚伦斯的耳中。 “同类,我是,伊莱尔,你,叫什么?” “叫我亚伦斯就好。” 亚伦斯回忆了一下伊莱尔的属性,对方虽然尚未转职,但亚伦斯记得他这个时候已经比一般人强许多了。 【姓名:伊莱尔】 【职阶:无】 【力量:6敏捷:7智力:5体质:8魅力:5感知:8】 【专长:龙裔(未觉醒),火元素掌控,……】 【能力:无】 伊莱尔显然还是有些戒备,在確认亚伦斯身份之后,就和亚伦斯保持了些许距离,低声轻语。 確认好亚伦斯已经安抚好伊莱尔后,侍者才缓步上前,伴隨著他的靠近,原本已经安定下来的伊莱尔再次暴动,被亚伦斯拉住手,才没有衝过去。 粗重的喘息声在幽暗的囚笼里迴响,伊莱尔身上蒸腾著热气。 亚伦斯一边轻轻摸在她的头顶,一边用眼神示意著靠近的侍者。 “客人,这是她身上镣銬的钥匙,这是主僕契约的钥匙,晚些时候,我们会把烙痕送上,现在,您可以带走她了。” 侍者在送给亚伦斯钥匙之后,他便很识趣的远离了,没有给伊莱尔靠近他的距离。 伴隨著他的走远,伊莱尔看著亚伦斯手上的钥匙,用著一种警惕和威迫的眼神盯著他,亚伦斯解开了她脚上的镣銬,隨手將主僕契约的激发物丟给伊莱尔。 隨后,他朝著伊莱尔伸出了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面上生长出鳞片,模样倾近於伊莱尔的长相。 “跟我走吧,伊莱尔,作为同类的我会给你重生的未来。” 接住了主僕契约的钥匙,伊莱尔有些愣神,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仰著头,一双金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亚伦斯。 “你不担心我伤害你吗?” “我们,是同类,我相信你。” 亚伦斯笑著对伊莱尔开口道。 其实並非如此,亚伦斯只是有自信,即使伊莱尔反噬,他也有能力杀了她,未来的传奇又如何,亚伦斯自信自己永远会比他们更强。 即使如此,龙人少女有些谨慎,小心翼翼地靠近,只握住了亚伦斯的手前段,在亚伦斯的牵引下,伊莱尔缓缓走出了监牢。 “谢谢……” 细若蚊吶的轻语,如果不是亚伦斯刻意关注著甚至都很难听得清对方的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 伊莱尔脸上的脆弱一闪而逝,抬起头仰望著亚伦斯,声音里带著些篤定。 “好好活下去,仅此而已。” 走出奴隶市场,亚伦斯手上拿著伊莱尔的奴隶烙痕,这上面承载了魔法刻写的奴隶契约,可以说关係著伊莱尔的生死。 亚伦斯隨手將烙痕丟给了伊莱尔,伊莱尔接了好几次都没接住,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了这块小小却关係著他性命的铜片。 “给,你自由了,当然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可以来我家。” 一边说著,亚伦斯一边自顾自往前走。 “请,您,等等我。” 第26章 :准备 三天后,里顿府邸。 伊莱尔躲在亚伦斯身后,缩著身子,探头有些不敢看不远处的里顿。 “你是说,你要带上这个……女孩,去王城吗?” 里顿大公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还算不错但亚伦斯的所作,实在是让他十分火大。 “那个,你叫伊莱尔对吧?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亚伦斯说。” 伊莱尔站在亚伦斯身边,警惕地看不远处的里顿大公,在亚伦斯的示意下,她才缓缓转身离开,但依旧警觉,时不时就回头看了一眼。。 房门关上,確定伊莱尔走出门了之后,里顿喝了一口红茶,长舒了一口气,这並非是结束,而是暴风雨的开始。 “你是不是……,去订婚,你带个女人过去,你是不是&¥&……妮雅丝的信任被你当成什么了?” 暴躁的公爵先生开始了最纯粹的情绪输出,双手按在桌子上。 换做平常,要是有人指著亚伦斯鼻子骂,他的落日多半已经挥到別人脸上了,但这次,確实是亚伦斯理亏,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很对不起妮雅丝,里顿骂他,他的確没法反驳。 里顿还在输出,他实在是气不过,喝了一口红茶顺顺气之后,又开始攻击亚伦斯。 然后,他看到了亚伦斯身上冒出的鳞片,尖锐的利爪,金色的竖瞳。 他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缓缓咽了回去,他原本並不知道亚伦斯有龙血这件事情。 亚伦斯走到了里顿身边,压低了声音: “公爵先生,我之前没有和您提起过我小时候的一次经歷,您现在应该也看出来了。” “我身上的龙血是头纯血巨龙的遗留,或许看上去,伊莱尔身上的特异,像是因为血脉驳杂而导致的,但我感受得到伊莱尔身上的龙血,甚至比我有过则无不及。” “公爵先生,您应该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吧?” 在亚伦斯开口之后,里顿就停住了话语,他手指绕著茶杯的边缘,深深地看了亚伦斯一眼,回答了他的问题。 “如果能够顺利,必定是未来的传奇。” 在如此明显的利益抉择下,里顿光速理解了亚伦斯的选择,並表示了赞同。 “那我提前和妮雅丝知会一声,妮雅丝那边,我去处理,而她,你打算怎么处理的?” “契约什么的都已经交给她了,未来的传奇,不至於用这种方式约束。” 里顿敲了敲手指,似乎不太赞同亚伦斯的所作所为,但沉默片刻他还是没说什么。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有把握就好。” “那你事情都处理完了吧?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出发。” 亚伦斯点了点头,隨后转身出门。 这两天,他花了些时间把塞诺诚里能处理的支线都做完了,游戏里亚伦斯会全武器收集以备不时之需,但现实里,亚伦斯只拿了他能用得上的东西,都放在利安德尔给他的储物戒指里。 现在亚伦斯是真的有数不清的妙妙工具了。 除此之外,亚伦斯还处理了一下家中的那几位老僕,因为之后他不大有机会回来了,所以將他们好生安置了。 出门,伊莱尔就蹲在门边,看到亚伦斯出来,立刻拉住了她的衣角。 从这个角度,亚伦斯刚好能俯瞰伊莱尔,对於伊莱尔的样貌,亚伦斯说不出贬低的话,只是第一次见面时,她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模样。 这也是为什么里顿如此暴怒的原因,无他,伊莱尔的样貌比之妮雅丝也不会逊色多少。 只是可惜在游戏里伊莱尔並不是可攻略角色,没有感情线,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个还被亚伦斯吐槽过。 但伴隨著亚伦斯的游戏进度推进,到了多周目之后,他对伊莱尔的评判就只有强度方面的了,连带著现在也是,已经下意识忽略了伊莱尔的性別属性,只记得对方的上限。 “伊莱尔,怎么了?” “没事。” 蹲在地上的少女只是摇了摇头,隨后便起身跟在了亚伦斯身后,像是亚伦斯长出的小尾巴一样,犹豫半晌,伊莱尔还是再度开口。 “亚伦斯,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你说的那个,王城吗?我不想被你丟下。” “嗯,可以,这次可以带上你一起。” “好,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你跟我来吧。” 亚伦斯这几天推支线都忘记了给伊莱尔转职,现在伊莱尔体內的龙血还是处於般沉寂的状態。 “伊莱尔,你想要你现在身上的这些东西消失吗?” “这些吗?” 伊莱尔的尾巴抬了抬,背后的肉翅微微动了动。 她抬头望了亚伦斯,思虑片刻,开口:“失去这些,我还是亚伦斯的同类吗?” “並不是,只是和我一样而已,需要吗,伊莱尔?” 伊莱尔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看向自己身上多余的部分,虽然眼神里並无愤恨,但依旧对其喜好不起来。 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她悲惨过往的根源。 给伊莱尔转职要的东西和亚伦斯自己的过程不同,伊莱尔是真正的龙裔,和亚伦斯这种依靠龙血的傢伙不同。 对方激活血脉的过程还是有些麻烦的。 因为里顿的缘故,亚伦斯现在在这府邸上和主人也没什么区別。 给钱,驱使著里顿府邸上的佃从帮亚伦斯去买了些东西,亚伦斯开始准备伊莱尔觉醒龙血的过程。 但知道亚伦斯的举动后,里顿又一次找到了亚伦斯,看到里顿的到来,伊莱尔下意识地缩在了亚伦斯的身后。 这一幕,看的里顿直皱眉,但是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理智让他很清楚,伊莱尔表现的越依赖亚伦斯,对妮雅丝越有好处,但处於情感上的方面考虑,他真的很难不在意伊莱尔对亚伦斯这份过度的依恋。 怎么感觉,我那侄女还得笑吟吟地对自己的情敌呢? 里顿心疼了妮雅丝一秒,但很快就他拋弃掉了这种情绪,比起这种情感上的东西,他已经习惯去用利益来衡量事情的价值了。 “你打算帮她觉醒?” 亚伦斯点了点头。 “我叫人去吧材料从我內库里取出来,別浪费时间了,你应该能解决吧?” 第27章 :成就:死別 伊莱尔有些侷促地站在亚伦斯设置好的仪式中心,已经消耗干灵性的材料缓缓化作流体。 亚伦斯熟练地割开自己的手,殷红的鲜血悬在空中,鲜血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流进伊莱尔的身体里。 龙吼声震耳欲聋,伊莱尔身上开始生长出鳞片。 接下来就是伊莱尔自己的事情了,亚伦斯把空间留了出来,退出房间等待。 他並不担心伊莱尔会失败,这套流程他走过很多遍了,出意外的概率,比他现在就被神祇侵蚀的概率还低。 这要是能roll出大失败,亚伦斯真得去找个地方撞死了。 王城…… 翻找著记忆里的事情,不同於塞诺诚这种靠近边境的区域,那里绝对是伊泽帝国的中心,因此,有很多奇遇和事件,而且大多数事件都並非孤立的,会对彼此有些影响。 所以即使是亚伦斯也需要慢慢梳理才能確定好最佳的路线和方案。 翻动著脑海里的记忆,亚伦斯下意识地开始寻找纸笔准备写下来,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想法。 现在的环境不支持他这样做。 莫约等了些时间,身后的房门被一阵气流挤开,伊莱尔安安静静地站在仪式中心,此刻她身上那些属於龙的特徵都消失殆尽,鳞片,长尾,犄角都已不见,只剩下一头红髮。 “亚伦斯,我这样,你会介意吗?” “没有,很漂亮哦,伊莱尔。” “是吗?” 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久违地笑了笑,笑容极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伊莱尔血缘觉醒之后倾向是术士吧? 【伊莱尔】 【种族:混血龙裔】 【职阶:龙血术士】 【力量:6,敏捷7,智力5,体质8,魅力7,感知9】 【专长:红龙族裔,火元素掌握,五色红龙,龙血】 【能力:龙语魔法(熟练),龙语(熟练)……】 伊莱尔走上前来,想要对亚伦斯说些什么,似乎因为血脉觉醒的缘故,她也受到了些许影响,人也开朗了一点。 “亚……” 还没等她张口,里顿已经走了过来,对著亚伦斯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亚伦斯和他过去。 “伊莱尔,你刚刚是想说什么?” “没……没有,你去吧。” 少女刚刚燃起的勇气,仅仅是一瞬间就被浇灭。 会客厅里,管家熟练地递上了一杯红茶,亚伦斯抿了一口。 “你们的订婚宴,时间敲定了。” 噗! 一口红茶喷了出来,亚伦斯被呛到似的咳嗽了几声,他虽然已经接受了和妮雅丝订婚的事情,但订婚宴,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妮雅丝重生了,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他清楚的记得现在才是游戏开始的第十二天,甚至连半个月都没过去,订婚宴这个流程,明明是游戏中后期才会发生的。 因为要和妮雅丝完成公开订婚的流程,在游戏里是有相当多的前置的,而大多数要求都不低,以至於只能在后期才能达成。 或许是因为现在妮雅丝还未起势,反而导致订婚容易了? 思来想去,亚伦斯只想到这一个原因。 “我知道你很意外,我其实也很意外,我没想到妮雅丝能做到这份上,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大公阁下,订婚宴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七天后,原本妮雅丝还要更加急切些,定下的时间是三天后的,只不过,你这傢伙过去还要些时间,才改到七天。” “我听我王兄说,她甚至想著把婚礼先举办了,根本不打算订婚,这才让他退而求其次劝下来的。” 一边说著,里顿一边用格外奇怪的眼神盯著亚伦斯,那种感觉,像是在看什么自己难以理解的诡异生物。 不只是,里顿有些不理解,亚伦斯此刻也不太懂,红茶里倒映著亚伦斯的瞳色,事情的发展確实让他也有些看不清楚了。 即使他自问对剧情了如指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也让他有些懵。 嘶,这倒底是哪个档的她重生了啊,怎么好好的女皇候选变成恋爱脑了说是。 目前看起来像是单线攻略档,但是单线攻略大多都是好结局吧,即使有几个档没过结局,也不可能这样啊。除非…… 像是想起来什么,亚伦斯的瞳孔有些收缩,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 难道是那几个成就档?这样就麻烦了,要是继续多线的话,会有生命危险啊。 亚伦斯从没有过不开后宫的想法,毕竟多线攻略对他来说已经是习惯了。 但让他觉得有些危险的,可能可攻略对象可能都重生了,而且可能都是特別的成就档,並非一般的正常攻略。 而游戏里的成就条件如下: 【成就:死別】 【达成条件:与所有可攻略角色均达成满好感度,满亲密度,且死於结缘事件前。】 简单来说就是,亚伦斯在被她们极度深爱著的情况下,死在了和她们结婚前。 而且这个成就相当难达成,正常情况下好感度在结婚前都是不会满的。 所以,亚伦斯用了点邪道的办法,他的死也是刷成就的一环。 为她们去死的早死爱人……亚伦斯有点不敢想,如果都是这种情况,他的多线攻略会变得多难,当然难的不是攻略,是多线。 希望不是我想的这样吧…… 这次亚伦斯一点都不期待他的猜测真的发生。 “怎么,小子,不敢了?” 里顿注意到他的反应,朝著他的方向靠了些,语气有些不善。 “这倒不是,只是我没想到会如此……快,在我预料里,公开这个消息多少需要磋磨一段时间,这种口头的婚约,即使我们两人都愿意,也不会这样顺利的。” 他下意识先回復了里顿的话,避免被对方看出什么破绽。 “我也不知道,妮雅丝那小丫头显得格外急切,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虽然你小子也算不错,但比你好的她也並不是没见过。” “这种事情也不能只凭理性考虑,或许妮雅丝预知到了未来吧,我或许是她命定的爱人也说不定呢?” 亚伦斯轻笑著开口,当做玩笑式的说道,里顿不屑一顾,轻轻嘖了嘖。 但好像有人把这话听了进去,反应格外的大。 怎么觉得,右手有些烫…… 第28章 :教会上门 【能力:骑术(初识)】 练了两三天,这样才初识吗? 亚伦斯齜了齜牙,稍微摸了摸自己被摩的发疼的大腿內侧。 他之前並没有这种经歷,骑马对初学者来说,確实是件不太轻鬆的事情。 以他现在的体质都这样,更別提那些体质差些的普通人了。 之所以骑马,是因为塞诺城並没有到王城的大型传送阵,因为没有这个必要,除去將此作为领地直接管辖的这位大公,其余人和王城这辈子都不会有太多关係。 因此,他们需要骑马去最近的有传送阵的地方——黎明城。 而黎明城,有些不巧,正好是黎明教会的主教堂所在。 有这傢伙在,我应该不至於被抓住吧? 亚伦斯侧头看著身旁略微比他前几个身位的里顿,亚伦斯觉得和他在一起,应该不至於会被黎明教会明著下手吧。 他想了想,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动用这份力量,但想到克雷文一眼看出他的情况,他还是决定谨慎些,寸步不离里顿。 至於直接告诉里顿,亚伦斯完全没想过这件事情,毕竟代行者这层身份,带来的束缚远比便利更多。 告诉里顿和公开身份没有区別,亚伦斯可不想受到来自教会的束缚。 因此,亚伦斯开始思考著如果出现意外的对策。 首先,代行者的力量是不能动用的…… “小子,骑马的感觉怎么样?” 思考对策让,亚伦斯出神了一会儿,这段时间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里顿身上,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和亚伦斯不同,这位老公爵是年轻时实打实上过战场,骑马这种事情属於基本功,如果不是为了迁就亚伦斯,他们前进的速度还能涨一大截。 “还好。” 亚伦斯隨手拉了拉自己手上的手套,但效果只有给亚伦斯起一点心里安慰。 “那就快些吧,日落之前,爭取到黎明城。” 算是通知式的告知,隨后里顿一夹马腹,速度提升了一大截,其余隨行的骑士也开始提速。 亚伦斯有样学样跟上,毕竟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即使骑术不过关,亚伦斯也能硬挺著扛过去。 至於伊莱尔,他在后方的马车上,她和亚伦斯不一样。 提了些速度,在日落之前,算是到了目的地。 黎明城。 一行人隨意找了个旅馆落脚,在场人都不是挑剔住处的人,但是,这里到底还是別人的管辖处。 即使里顿没有什么想暴露自己的想法,但是教会的人还是发来了邀请,邀请里顿去教会看看。 里顿没有拒绝的理由,捎带手,他打算把亚伦斯带上。 “教会那边派人邀我过去赴宴,跟我一起去。” 还是熟悉的口吻,里顿叫上了亚伦斯,这一次,亚伦斯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口应下。 他思考了半晌,最后还是拒绝了里顿。 “大公阁下,您自己去吧,毕竟只是邀请的您一人。” 他一个对方第一处决目標来到他们的大本营已经很危险了,直接走到別人老家中的老家,亚伦斯还不想死。 听到亚伦斯的话,这位老公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这段时间和亚伦斯的相处下来,自付对亚伦斯有了些了解,这种事情他绝不会放过。 “怎么,和教会有摩擦?” 对此,亚伦斯只是笑了笑。 “怎么可能呢,只是有些脱不开身,而且毕竟教会那边只邀请了大公先生一人,我去有些不大合適。” 听到亚伦斯的话,里顿就明白了首尾,点了点头。 “那我去赴宴了,我把护卫们都留下,明日启程,你別在城里闯出乱子。” 我连门都不敢出,还闯出乱子?我怕乱子找我! 看著手里的魔法书,亚伦斯很担心会出岔子,因为里顿的吩咐,里顿手下的护卫队长此刻就待在他身边。 “男爵先生,您有些不安?” “没有,索雷亚克先生,您多想了。” 这位银髮的护卫低头轻笑了声: “您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而且您目光一直朝著外面看。” “您不必担心,即使您过往和教会有些摩擦,甚至信仰黄昏,黎明教会也不会怎么对您的,公爵大人还是有些分量的。” 虽然但是,这次他的名號怕是不够份量。 这也是亚伦斯之前没有提起这件事情的缘故,除非他直接说明,不然里顿是不可能改变计划的。 而亚伦斯已经做好了隨时激活月之誓跑路的打算, 护卫和亚伦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旅店被他们暂时包下,因此没有別的客人出现。 不远处的侍者適时地递上了些许酒水,亚伦斯不喜欢喝酒,因此只是看著对方喝。 旅馆的大门被敲响,亚伦斯已经猜到了是为了什么来的,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相当有礼貌。 坐在亚伦斯身边的护卫队长起身去开门,原本零零散散散开的护卫们朝著亚伦斯靠了靠,虽然在休息,但他们的素养还在。 房门打开,一位身穿银色甲冑的圣职人员带著他身后的一行人站在门口。 “您好,先生,请问是里顿公爵先生的隨行者们吗?” “是,请问教会的各位有什么事情吗?我家公爵已经去赴宴了,有什么事情需要转告的,可以直接去找他。” “我们想找的不是公爵先生,而是另一位先生。” 索雷亚克和亚伦斯对视了一眼,他看清了亚伦斯的眼神——看吧,我说的。 “请问?是谁?” 为首的金髮男子指了指手里还拿著书的亚伦斯: “就是那位还坐著的先生,我们想请他一同赴宴。” “抱歉啊,亚伦斯先生还有自己的事情,不便赴宴。” 护卫队长索雷亚克甚至都没回头,他直接了当地帮亚伦斯回绝了。 “我们可是来请客人的,先生,不要让我们难做。” “抱歉,亚伦斯先生是公爵先生的贵客,他的意思,便是我们的態度。” “我们主教先生也吩咐了,我们必须把客人请过去,我们也只能得罪了。” “我们的客人,並不想跟你们过去。” “那就得罪了。” 两边原本已经放在武器上的手此刻极有默契地拔剑,即使是需要保护的亚伦斯也不例外。 第29章:奥莉薇 唯一有些不一样的是,亚伦斯並未拔剑,他还心存侥倖,觉得眼前这些傢伙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样不至於下狠手,但他拔剑之后,相当於明牌展露自己的身份。 毕竟只要不下死手,事情还有能转圜的余地,这份余地是留给他自己的,他不想被迫激发神降。 刀剑碰撞的片刻,亚伦斯已经冲在最前方了,他其实並不需要保护。 但亚伦斯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一股极其刺激著他感知的气息从远处飞速靠近著,这份气息几位特殊,像是宿命的纠缠一样,亚伦斯本能地厌恶著对方的靠近。 白金色的波纹从某处弥散开来,极其强烈的抗拒感,將亚伦斯硬生生挤了回去。 “雷恩,带著人离开,这里我来处理。” 一道有些慵懒的女声从后方传来,声音里带著些浅淡和从容,亚伦斯透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她。 对方身穿著一身白金色的教袍,一头银髮,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亚伦斯 奥莉薇……果然吗? 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亚伦斯就確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眼前之人也是为数不多的可攻略角色,黎明与生命之神的代行者——奥莉薇.休伊特。 对方多半和之前亚伦斯遇见的另外两人一样,也是重生了。 至於亚伦斯如此確定的原因是,对方是自小在教会里长大的,信仰虔诚无比,因此才成为了代行者。 如果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因素,面对亚伦斯这种异端,她应该是第一个衝上来的。 “阁下,这是主教大人的諭指,您……” 没等他说完,奥莉薇就轻声开口打断了对方,虽然说话语气並不重,但却带著不可拒绝的味道 “主教先生那边我会去处理,现在,我让你退下。” 奥莉薇缓缓上前,为首的骑士面露挣扎,最后还是选择放下了武器,奥莉薇示意他们后退。 亚伦斯听到自己身侧的护卫们鬆了一口气,显然他们也不想和对方打起来。 “您好,这位先生,我是黎明教会的奥莉薇,请问能和您单独聊聊吗?” 亚伦斯思考片刻,摇头拒绝,重生后的奥莉薇值得他的信任,但在黎明城的奥莉薇不值得这份信任。 “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需要和奥莉薇小姐你要聊的。” “真的没有吗,黄昏的代行者先生。” 熟悉的声音在亚伦斯的耳中响起,但显然,其他人並未听到。 “同样作为神祇的代行者,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聊吧,代行者先生?能给我这个和您单独聊聊的机会吗?” 眼前的银髮女子对著亚伦斯眨了眨眼睛,索雷亚克上前准备关门,但被亚伦斯主动拦下。 “奥莉薇小姐,请进吧。” 其余人奇怪地看了亚伦斯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 “索雷亚克先生,你们在楼下稍等,帮我看住伊莱尔,我和奥莉薇小姐有些话要聊。这件事情,你们可以告知公爵先生。” “好,我明白了亚伦斯先生。” 隨后,他转身看著角落里的伊莱尔,虽然对方现在不太排斥自己,但依旧抗拒除亚伦斯外的人接触。 他只是在旁边看住了伊莱尔,防止她乱跑打扰亚伦斯而已。 二楼,亚伦斯的房间里。 確认好房门关上並且没人偷听之后,亚伦斯看著已经施施然坐下的奥莉薇开口:“奥莉薇小姐,你想和我聊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奥莉薇的呼吸有些急促,原本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 “还没问过代行者先生的名字。” “亚伦斯,亚伦斯.安德里尔。” “亚伦斯先生吗?从刚才的窥探里,我已经察觉到了,您好像对你所代行的神祇並不忠诚,所以,我就直言了。” “你想真正窃取神祇的权柄,再也不受束缚和掌控吗?” “我们虽名为代行,以自我意志代替神祇的意志,以凡人之身掌握神祇权柄,但本质,还是神祇手下的提线木偶,我们的未来终究会变成神祇意志的真正延伸。” “即使是这份被选中的命运,依旧不由我们掌控。” “我討厌这样的结局和未来,所以……” “让我们一起去弒杀神祇吧,让我们为自己夺回真正的自由。” 奥莉薇说出这些话语的时候相当平静,甚至亚伦斯从他的眼神里都看不出一丝疯狂,但这样反而更让亚伦斯胆寒。 嚇人的並不是疯子的疯言疯语,而是在敘述这份疯狂时,她本身的平静。 虽然弒杀神祇原本就是亚伦斯未来必须践行的一部分,但有別人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这个目標,亚伦斯確实有些被嚇到,毕竟他和旁人不同。 “很惊人的想法,不过,奥莉薇小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我为什么要和你共同討论这种事情呢?” “我可是作为神祇的代行,只需要我想,我可以隨时拥有这份力量,我没必要……” 亚伦斯在用些违心的话试探著,奥莉薇直白地刺破了他的谎言,她朝著亚伦斯靠了一步,呼吸突然变得大口了起来。 “如果你反对的话,这个时候,你已经在召唤神降了。而且,从被赐福到现在,你也只有浅层的使用过这份力量吧。甚至在成为代行之后,一丝权柄都不去触碰。” “亚伦斯先生,我也不想成为傀儡和木偶。这是我们未来唯一的可能。” “同样作为代行者的你,应该能理解这份感受。” “至少,这样,我们的未来,依旧掌握著我们手中。” 奥莉薇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亚伦斯,眼底藏著难以言说的情绪。 是我某些弒神档里的她重生了吗? 亚伦斯如此想到,不然对方应该不会升起如此的想法。 “其实並非是唯一可能,还有……” 过於熟悉游戏的亚伦斯很清楚这份力量背后的代价,除去变成傀儡,还有被剥夺一切,相比之下,尝试弒神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奥莉薇没有给亚伦斯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起身,站在亚伦斯身前,目光炽热,开口; “如果是那种结局的话,亚伦斯先生,你会甘心吗?” 亚伦斯摇了摇头,他自然不可能接受被人操控的未来,从来只有他利用別人的份,亚伦斯决不允许自己被操控。 因此,对於这份力量,亚伦斯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不会。所以,你的期待,我收到了。奥莉薇小姐,今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很期待,我们如何完成这疯狂的愿望。” 第30章:王城 看著眼前的奥莉薇,亚伦斯回忆著这个阶段她的实力,但由於些许因素,这份数据只能用作参考。 【奥莉薇.休伊特】 【职阶:神恩者】 【力量:6敏捷:5,智力:10,魅力:8,体质:5,感知:10】 【专长:代行者,神恩,神眷……】 【能力:神术(精通),祭祀(熟识),宗教(精通)】 “奥莉薇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亚伦斯先生有在黎明城多待几天的打算吗?” “没有,我明日便要去王城了。” “明白了,晚些时候王城见,之后我们还有需要交流的事情。” “为了未来的准备也是一部分。” 奥莉薇给自己之后与亚伦斯见面留下了足够的机会,隨后便主动离开,两人的身份有些敏感,这一次的接触已经足够了。 临走时,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伊莱尔,眼睛缩了缩,她盯著伊莱尔的眼神有些危险。 亚伦斯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轻敲,今天的发展让他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奥莉薇会把他带回教会关起来来著。 没过多久,里顿便回来了,像是宴会因为某些原因不欢而散了。 “大公阁下,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里顿只是看著亚伦斯,面色有些严肃: “你到底做了什么,连黎明教会的那位传奇主教都对你有些关注。” 亚伦斯只是笑了笑,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大公阁下,我们明天还是早些启程吧,久留於此,並不安全。”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里顿点了点头,久违地赞同了亚伦斯的意见。 ………… 黎明教会。 抱歉我主,我已经寻找到了新的信仰,新的神明…… 主教堂,奥莉薇跪倒在神像前,眼底神色复杂,最后还是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奥莉薇,今天,你为什么要阻拦雷恩把那个神佑者带回来,那可是罪神的选民,你这是对黎明的背叛与褻瀆。” 在奥莉薇跪倒在神像前祷告时,背后的大门被人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对著奥莉薇怒声说著。 这是黎明教会的现任大主教,伊萨.泽思,虽然同为传奇,但比起已经快步入暮年的利安德尔,伊萨显然更有进取心,对於黄昏一直虎视眈眈。 “那不是神佑者,那是和我一般的代行。主教先生,如果您想黎明城被神明的力量碾碎,变成废墟,可以试试將他抓回来。” “奥莉薇,你,战胜不了她?” 伊萨並没有像利安德尔一样,將奥莉薇视为神祇的代言,即使他同样虔诚,但年轻些的他,显然更有自我意志。 “祂的意志还需要宣扬,我不能,也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如此作为。” 奥莉薇站在神像前,转身看著这位主教,否决了他的提议。 “当然,主教先生可以自己去试试,说不定,您能战胜他呢。” “教会的事务还需要我主持。” “不想付出代价,就有收穫的事情,没那么多,我的主教先生。” 伊萨的脸一阵青白,但他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神像,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这傢伙,是第一个阻碍…… 教会与信仰能给予神祇许多额外的力量,虽然折断这些不会影响他们本身,但对於意图弒神的奥莉薇来说,这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想通过教会本身折断神祇的这对手足,而目前横在她面前最大的阻碍就是,伊萨,这位掌握著教会权力的傢伙。 和亚伦斯商量商量,之后如何解决伊萨…… 次日。 虽然在游戏里,亚伦斯已经见过很多次这座雄城了,但真正见到时,亚伦斯还是有些感慨。 王城是经典的內外城构造,而传送阵的高塔设置处在外城区的北区。 不过因为內城的城墙的高度,在此处就能望见內城的模样,一道城墙將带著华丽的內城,和有些朴素的外城划开,亚伦斯看著远处的景色,思绪逐渐回笼。 “有住处吗?这几日先在我王城的府邸上住下。” “不太合適,我自己去找些地方住下。” 亚伦斯摇了摇头,他还有很多不能让別人知道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大可能寄宿在別人的家里,甚至於他都想把伊莱尔寄养出去。 但,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紧紧跟著自己身边,甚至不愿意靠近里顿的伊莱尔,亚伦斯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王城里,比较合適的住处…… 但亚伦斯思考的机会並没太久,里顿出声將他的思绪拉回。 “订婚宴的时间已经近了,你还是先和妮雅丝好好商量商量,毕竟本来就显得有些急切,你要是还忙於別的事情,怕是会让原本就有些仓促的准备,显得更……” “我省的,大公先生,先带我去见妮雅丝吧,之后我的事情,我再慢些处理,这几天我就住旅店就好。” 虽然如此说著,但亚伦斯已经考虑好了自己的住处,是现阶段最適合他的,周围没什么邻居,空间大,只是位置在外城。 而接下来,亚伦斯要做的的大多数事情都需要在內城。 身为贵族的几人有在王城里慢骑的资格,他们骑著马,缓步朝著內城靠近。 里顿先一步去了他的府邸,只是让他的某位护卫带著亚伦斯去找妮雅丝,他很善解人意的给亚伦斯和妮雅丝留出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只是伊莱尔还是不愿意离开亚伦斯身边,现在坐在他身后的马车上。 妮雅丝虽然是王室直系,但现在並未住在王宫里,而是单独开府。 马车在府邸门口停下,亚伦斯翻身下马,作为主人的妮雅丝早已经受到了消息,在门口等著。 而伊莱尔在亚伦斯身后不远处站著,一双金黄色的眼睛看著妮雅丝。 “几天不见了,我的未婚夫先生。” 妮雅丝並未在意跟在亚伦斯身后的伊莱尔,扫了一眼后就收回视线,並不將其放在眼里。 此时的妮雅丝身穿著一身白色的礼裙,金色的长髮如瀑般洒下,耀眼的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即使是並不逊色於妮雅丝的伊莱尔,因为朴素的著装,在此刻的她面前,也像是衬托鲜花的绿叶。 “是啊,未婚妻小姐,你这身是?” “提前让你看看订婚宴上的礼裙,对我这身有什么评价吗?” “不愧於伊泽之花的称號。” 这个时候,妮雅丝才將注意力放在了亚伦斯身后的伊莱尔身上,朝她伸出了手。 “这位是?” 没有质问,没有逼迫,只是平静的询问,她的声音里甚至还带上了些许雀跃。 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亚伦斯带著一个女人回来。 第31章 请帖 这是伊莱尔吧?原来这个时候她就和亚伦斯一起了吗? 妮雅丝审视著亚伦斯身后的少女,温柔地牵起了他的手。 “这是伊莱尔……” “你把她当做我的妹妹就好。” 亚伦斯的话让伊莱尔的眼光有些黯淡,但很快便再度亮起。 “你好,我是,伊莱尔。” “伊莱尔妹妹你好,我是亚伦斯的未婚妻,你叫我妮雅丝姐姐就行。” 这个时候的伊莱尔还是这样的吗? 眼前有些怯懦,胆小的身影,和妮雅丝记忆里的身影出入有些大,大到让她不敢相信,未来意气风发的传奇,现如今竟然是如此可爱的小女孩。 见到伊莱尔並未理会她,她的思绪仅仅只有片刻的逸散,隨后就转头看向了亚伦斯。 “订婚宴大多数的安排已经做好了,时间已经定下,该有的准备已经准备好了,请柬也已经发出去了,舞台已经搭好,只剩下男女主角的戏份了。” “礼服已经到了,亚伦斯,现在要去试试礼服吗?” 握住妮雅丝递过来的手,亚伦斯笑著点了点头。 似乎是有些急切,穿著礼服的妮雅丝甚至小跑著拉著亚伦斯往前。 “走慢些,不急的。多陪你走一会,也好。” “我只是想快些看亚伦斯你穿上礼服的模样。” 有些令人牙酸的话被在此刻的耳边响起,他们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苦了旁边围观的其他人,原本一直粘著亚伦斯的伊莱尔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动离开了他身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色的礼服穿在亚伦斯的身上,因为略有些宽大,所以衣角有些褶皱,妮雅丝注意到了这些,轻轻走上前去。 整好衣领后,妮雅丝轻轻地抚平了亚伦斯衣角上的褶皱。 “不愧是我的未婚夫。” 亚伦斯的本身的模样相当不错,只是平日里和大多数人一样,疏於打理,略微打理一下,就变得相当惹眼。 两人此刻还相当开心,全然不知道不久后的订婚宴上,会发生些什么么蛾子。 ………… 奥莉薇看著眼前的街景,朝著黎明教会在王城的教堂走去。 在简单交接之后,她便以监视亚伦斯的理由,主动前往王城,除去少部分人有资格质疑外,代行者的行为是无人敢指摘的。 但有资格质疑他的几个人,巴不得她早些离开。 作为伊泽帝国最核心的地方,两大教会都在这里设置了分部,而且相当上心。 因此,教堂建在在了內城靠近外城的地方,离传送阵並不远,这是考虑到外城的信徒的缘故。 奥莉薇没多久就到了,因为代行者的身份,即使是这里的主教,在奥莉薇面前都要谦卑些。 王城的主教是位有些上了年纪的男子,头髮有些花白,一年纪大些的人会相对更虔诚,对代行者的態度也有些不一样。 “奥莉薇阁下,您怎么来王城了?” “罪神的代行者出现了,我察觉到了在王城,所以,我过来负责监视一下罪神的代行。” “这样吗?正好王城这段时间有些事务正好让奥莉薇阁下您来处理吧。” “什么事务?” “一些关於教会里的事务,和一些联络的事情,这些奥莉薇阁下出面比我更好,您也需要些露面的机会了。” “作为代行者,只有被信徒们广而知晓,您才能更好代行神祇的意志。” 对於他的话,奥莉薇表示赞同,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那都交给我吧,我去……” 一份请柬被递到了奥莉薇的手中,看清上方名字后,她陷入了久违的沉默。 “主教先生,这是谁的请帖?” “奥莉薇阁下您没有看清吗?是王女妮雅丝小姐和她未婚夫的订婚宴。” 奥莉薇勉强维持著自己脸上的笑容,问道; “我想问的是,这位亚伦斯先生是谁?” “我也不太清楚。在此之前,我也没有他的任何情报,奥莉薇阁下,您要查一查吗?” “不,不用了。” 奥莉薇摇了摇头,拿著请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微微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妮雅丝?这傢伙不是和亚伦斯一点关係都没有吗,订婚宴,三天后…… 看著手中的请帖,奥莉薇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这幅笑容让人有些胆寒。 我的神明先生,这次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至於那个褻瀆者,先去上门拜访一下吧。 …… 另一边,亚伦斯並没有在妮雅丝的府邸上久留,短暂地带了一会儿,他就离开了。 他需要早些把住处確定下来,而因为做的事情不大光彩,他將伊莱尔暂时放在了妮雅丝的家里。 外城区,南区。 亚伦斯记忆里的宅邸就在此处,是一位不太见得光的黑帮份子的家產。 罌粟街154號,就是这里了。 亚伦斯看著眼前的门牌,確认了自己的目標。 这里並不是像亚伦斯原本住处那样的宅邸,而是连在一起的几栋联排屋。 因为某些原因,这里都是一个人的房產,经过改造和修缮,空间变得相当宽敞,而且密闭,不会出现什么有人翻墙能看到亚伦斯的情况。 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太阳,確认现在的时间对方应该还在,亚伦斯上前敲了敲门。 等待了两分钟,一直没人开门,亚伦斯耐心即將耗尽的时候,正准备踹门进去的时候,门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金色捲髮的女性,衣衫凌乱,身上还有些不太正常的痕跡。 “你是谁?” “叫库克里滚出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谈。” 亚伦斯討厌等待,所以对让他等了一会的傢伙没什么好脸色。 “你好大的胆子……” 落日落在她的肩膀上,亚伦斯冷冷地盯著她:“闭嘴,別废话,按我说的做。” 吞咽口水的声音,伴隨著她举起双手的动作,隨后她转头朝著屋內缓缓退后,亚伦斯跟著走了进去。 等待了片刻,一位棕色头髮,左脸颊有过一道疤痕的青年搂著刚刚的女人走了出来。 “不知道,这位客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说不出些由头。” “我可不喜欢被別人打扰睡眠。” “12天前,十字街。” 亚伦斯只是吐出了一个时间和地点,这位原本还有些囂张的男子瞬间变了脸上,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伴,叫她滚,然后连忙走下来。 “先生,您是?” 第32章 :py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那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原本衣衫襤褸的女子被赶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对面的库克里脸上还带著笑。 “这位先生,您是什么意思,不妨明说,。” “这里的钥匙给我,我保证你的事情不会被其他人知晓,尤其是那位修雷沃先生。” 库克里的眼睛眯起,眼底流过精光,现在,他在心底衡量。 短暂的沉默后,库克里已经闪到了亚伦斯身前,桌上的水果刀被他拿在手里,但还没等他挥下来,被亚伦斯一脚踹飞出去。 对方並不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不然就不会住在外城了,因此连实力在现在的亚伦斯面前也相当不够格。 “杀我,你还不够格,我不想杀人,所以我才心平气和地和你谈这一笔交易,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杀了,再把钥匙拿过来。” 亚伦斯之所以会来找这傢伙聊事情,是因为打算先把东西拿过来再杀,他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让他活太久。 毕竟如果直接摇人的话,要拿到这里的战利品,亚伦斯要花些人情,而直接从他身上拿过来,则不需要这个步骤。 而且因为对方身上关联著某件剧情,亚伦斯不想让他死的太没有价值了而已。 “先生,既然您看上了这里,您想要,我怎么都得给您。” 一串钥匙被轻轻放在了桌上,亚伦斯隨手拿起。 “晚些时间我来收货,你最好把这里打扫乾净。” 试了试钥匙,確定是这里的门锁,亚伦斯转身离开,他並不担心对方把门锁换掉,因为亚伦斯很清楚这傢伙什么脾性。 此时对方心里想的肯定是去摇人,然后亚伦斯再回来的时候杀了他,所以,亚伦斯这次也是去摇人的。 离开罌粟街,亚伦斯朝著內城的方向走。 他要找的人是一位黑帮头领,和库里克这种小人物不同,他是有足够份量的人物,甚至於,有资格参加亚伦斯和妮雅丝的订婚宴。 內城城门附近,在这里亚伦斯看到了一处有些占地相当大的府邸,亚伦斯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前敲了敲门。 门口的疑似管家的人先回应了亚伦斯的敲门。 “请问阁下有拜帖吗?” 亚伦斯隨手將一张请帖递了出去。 “我想邀请修雷沃先生来参加宴会。” 隨手递过去一张请帖,管家看著眼前的请帖。 “您是哪位派来的?” “请帖上有我的名字。” 听见这句话,管家原本有些懒散的態度变得严肃和恭敬起来。 “亚伦斯先生,您请跟我来,我去通知修雷沃先生,您能亲自上门,不甚荣幸。” 他微微躬身,弯腰给亚伦斯做出了路引的姿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亚伦斯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地朝著屋子里走。 “您先稍等。” 这位管家先生朝著亚伦斯行了一礼,隨后进门像是和某些人说话。 “亚伦斯先生,您请进,修雷沃先生请您过去详谈。” 迈步走进去,亚伦斯看到了站沙发前的一位金髮中年,金髮中年人脸上带著笑,朝著亚伦斯伸了伸手。 “亚伦斯先生,久仰大名啊,这段时间您的名字在王都可是广为流传啊,我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早早见到您。如今看来,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能摘下伊泽之花啊。” “修雷沃先生过誉了,您才是,谁不知道王都里,仍谁都要给您三分薄面。这次冒昧登门拜访,未备薄礼,只有一张见贴,还请见谅。” 简单的商业互吹之后,两人才坐下,管家给两人倒茶,看著眼前的修雷沃,亚伦斯轻声开口: “修雷沃先生是不是一直在查一件事情,关於,您的那件东西的下落。” 原本还平静的修雷沃手中的茶水在翻涌著,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抿了一口,隨后,微笑著看著亚伦斯。 “亚伦斯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请帖我收到了,我到时候肯定会准时到的,一定不会辜负亚伦斯先生的心意的。” “罌粟街,154號,修雷沃先生可以自己去查查,不过要记得留下活口。我言尽於此,修雷沃先生,希望您能如期而至。” 將请帖放在了桌面上,亚伦斯转身离开,隨后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修雷沃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將亚伦斯送出去,他眼神一直盯著亚伦斯的背影,等到亚伦斯走远之后,才对著管家开口: “去查查,罌粟街154號,如果有人,全部活著带回来,还有,去查查那位亚伦斯先生的背景。” 走出了修雷沃家,亚伦斯脸上带著些轻快,晚些时候他就可以去接收房產了。 【修雷沃】 【职阶:游侠】 【力量:11,敏捷:18,智力:7,体质10,魅力:9,感知:6】 这是亚伦斯记忆里,修雷沃的初始面板。 这位地下首领已经在王城廝混多年了,是为濒临传奇领域的强者,和大多数这个阶段的人一样,他一直在追求著达到传奇领域的机遇,而恰巧,库克里参与的事情涉及到了那位追求传奇的路。 虽然只是钥匙但也足以让这位先生大动肝火,如果没有亚伦斯,这件事情也会在几天后被他查清楚,然后找到库克里,拿回原本属於他的东西。 幸亏来王城来的早些,不然只能错过这条支线了,虽然修雷沃的好感还是能刷,但肯定不像现在这样方便了。 至於为什么亚伦斯不去拿这份钥匙,他並非没试过,只是,亚伦斯还想好好活著。 即使拿到了,亚伦斯自己也用不上,而且还会被修雷沃惦记上,这事件的最大价值,像是现在这样,做个顺水人情。 至於亚伦斯主动接触修雷沃的原因,修雷沃的身上涉及到一份传奇物品,以及许多可以提升实力的东西,亚伦斯自然不会放过这条支线。 而且,对於妮雅丝的剧情,这傢伙用处也很大,毕竟他已经有些势力了。 我想想,还有什么能做的? 对了,老赫尔的收藏也在王城,晚些时候,去取了。 第33章:两女会面 看著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伊莱尔,妮雅丝有些恍惚,记忆里的身影和眼前里的弱小女孩重叠。 “伊莱尔,亚伦斯暂时把你託付给我了。” 面对著她的靠近,伊莱尔下意识地瑟缩了些,朝著角落靠了靠,肌肉紧绷。 “不用害怕。” 妮雅丝有些强硬地拉住了伊莱尔的手,伊莱尔像是炸毛的哈基米一样,甩开了妮雅丝,原本因为觉醒消失的龙类特徵再次出现。 “我带你去见亚伦斯怎么样?” 原本连话都不想多和妮雅丝说的伊莱尔这个时候放鬆了下来,虽然眼神里仍然带著怀疑,但是比刚才要放鬆许多。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当然。” 妮雅丝脸上带著理所当然的笑容,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亚伦斯跑去什么地方了。 她只是想借个理由让伊莱尔信任她罢了,现在,伊莱尔的状態,唯一信任的只有亚伦斯。 “跟我来吧。” 妮雅丝再次牵起了伊莱尔的手,这次她的抵抗並不激烈,顺从著妮雅丝的牵引。 两人正打算出门时,妮雅丝府邸上的侍女拿著一份拜帖和礼物送到了妮雅丝的面前。 “殿下,有位贵客前来拜访,似乎是黎明教会的人。” 犹豫了片刻,妮雅丝转头对著身边的伊莱尔开口: “伊莱尔,稍等会,我接待一位客人,很快就带你去找亚伦斯。” 言毕,伊莱尔默默鬆开了握住妮雅丝的手,妮雅丝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隨后示意侍女去请人。 伊莱尔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坐著,妮雅丝也没有离开,她不觉得招待客人有什么需要躲著伊莱尔的,如果真有,到时候再离开就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身穿一身白金色教袍的银髮女子出现在妮雅丝的视线里,她看著对方的笑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的笑容有些渗人。 “妮雅丝殿下,初次见面,我是奥莉薇.休伊特。” 这是,教会的那位代行者?这个时候她不是还未走到台前吗,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虽然心底思绪百转,但妮雅丝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脸上扬起笑容。 “休伊特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收到了王女殿下的请帖,所以冒昧来访,过几日我可能代替主教先生出席,所以觉得有必要和殿下通气。” “倒是我疏忽了,居然出现这种紕漏,休伊特小姐,给,这份是您的请帖,请您和主教先生都务必到场。” “那就多谢殿下了,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位亚伦斯先生,毕竟之前我可是从未听闻这位的存在。” 伊莱尔还在此处,昨晚的事情她也算是见证者,很清楚奥莉薇是认识亚伦斯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撒谎……” 声音不大,只是在场的两人都不是一般人,五感敏锐,听到了她的小声嘟囔。 妮雅丝此刻看向奥莉薇的眼神带著些审视,比起这位没什么了解的代行者,她更相信伊莱尔。 伊莱尔的意思是,这位休伊特小姐见过亚伦斯? 听到伊莱尔声音的奥莉薇將注意力转到了伊莱尔的身上,之前她的注意力都在妮雅丝身上,並未注意到角落里的伊莱尔。 那是,伊莱尔,昨晚在旅馆,他和亚伦斯在一起,所以,亚伦斯来过。 確认了这个信息,她转头看向妮雅丝,轻声开口: “妮雅丝殿下,这位是?” “我那位未婚夫的妹妹,伊莱尔,和他一起暂时在我这里住下。休伊特小姐,你刚刚想问些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伊泽之花自愿折枝。” “过些日子,订婚宴上,休伊特小姐会见到的。”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不留休伊特小姐了,订婚宴还有些事情需要收尾。” 妮雅丝懒得和对方纠缠,明晃晃地赶人,她想从伊莱尔口中问些关於奥莉薇的事情。 简单的试探之后,奥莉薇也不想和妮雅丝多聊,顺著她的意思起身离开。 和妮雅丝不一样,奥莉薇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亚伦斯的位置的,对方对於她而言,宛如黑夜里的烛火,只需要放出感知,就能清晰的察觉位置。 走出府邸,奥莉薇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的神色。 “真想,把那两个傢伙,都杀掉,谁允许他们靠近亚伦斯的。” 深吸了一口气,奥莉薇平復了心情,她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杀掉两人的时间,要等等,再等等。 订婚宴吗?怎么能让你这个傢伙玷污我的神明…… 確定奥莉薇离开后,妮雅丝带著轻笑走到伊莱尔面前: “好了,需要应付的傢伙走了,伊莱尔,我带你去找他吧。” 拉著伊莱尔走出府邸坐上马车,妮雅丝带著她去往了內城的某处购物街,这是亚伦斯绝对不会来的地方。 “他在这里吗?” “没有,只是,伊莱尔,你想要让他见到你更好,更美的一面吗?” 伊莱尔的脸上出现了之前未有的情绪,迟疑片刻后,她缓缓点头。 看著她脸上的表情,妮雅丝笑了笑,身边的几位侍女跟在身后,她拉著伊莱尔的手朝前走。 ………… 在去拿老赫尔的家產之前,亚伦斯还需要给自己今天所做收尾。 安德里尔家的遗留,就剩下老赫尔的亚伦斯没有收走了。 罌粟街,154號。 “亚伦斯先生,您?” 和亚伦斯有过一面之缘的管家注意到了在此处观察著的亚伦斯。 “我只是好奇修雷沃先生相不相信我而已,你们做你们的。” 管家看著亚伦斯,到底是什么都没说,指挥著他带来的人,直接破门而入。 嘖,之后又得弄个新的门。 亚伦斯嘆了口气,默默看著,短暂的打斗声后,没多久,他们便押著一伙人出来,他们都被打断了手脚,但还有气息。 其中被最为关注的就是库克里,他甚至没受伤,只是被捆著,看到门口的亚伦斯,他那双被堵住的嘴,呜呜哇哇的说著什么,然后挨了一脚。 亚伦斯笑著对他挥了挥手,那位管家像是没看到亚伦斯的所作一样,走到亚伦斯身前。 “亚伦斯先生,我们家修雷沃先生,隨时欢迎您的拜访。” 第34章 :危! 进了自己未来的住处看看,之前的主人並没有收拾,因为刚刚的搏斗还变得更乱了些。 亚伦斯没时间和精力收拾残局,简单检查了一下,把门安了回去后,就离开了,他准备借用一下妮雅丝府邸上的僕从。 但奇怪的是,亚伦斯却没有见到人,问过人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妮雅丝带著伊莱尔去找他了。 可是问题,他並没有和妮雅丝透露过自己的行踪,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正当他如此向著,妮雅丝已经带著伊莱尔回来了。 “你看,我说了,我会带你见他。” 妮雅丝牵著伊莱尔,这还是亚伦斯这几天来第一次见到伊莱尔愿意被除他以外的人碰。 伊莱尔从妮雅丝的身后走了出来,她换了身衣服,从亚伦斯准备的简单上衣配长裤,变成了一身红色的洋装。 “怎么样,伊莱尔这一身?” 像是展示杰作一样,妮雅丝將伊莱尔拉到身前,脸上还带著些许自豪地问道: “亚伦斯,你觉得,我这副模样怎么样?” 伊莱尔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 甚至在妮雅丝的鼓动下,伊莱尔还在亚伦斯面前转了一圈,长裙如同盛开的花。 亚伦斯看向妮雅丝的表情带著一种迷离的复杂,他不太清楚妮雅丝现在在想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帮情敌的。 但两人都这样说了,亚伦斯不夸夸有些说不过去了。 “很適合你,伊莱尔。” 少女的眉宇扬了扬,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亚伦斯转头看著同样带著这份喜悦的妮雅丝。 “妮雅丝,我能借你几个人吗?” “嗯?怎么?” “我找好了住处,不过有些乱,需要些人稍微清扫一下。” 这个时候,妮雅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歪著头,看向了亚伦斯: “未婚夫妻不应该住在一起吗?亚伦斯你不打算在我这里住下吗?” “我没这个打算,这一步还是太快了,过些时候吧。” 妮雅丝虽然希望亚伦斯留下,但她並不想强迫亚伦斯,而且两人又不是不能见面了。 “那伊莱尔呢?” “伊莱尔多半还是不会愿意呆在这里的,这傢伙不太愿意离我太远。” 妮雅丝脸上的笑容有些崩解,看著自己偌大的府邸,她瞬间觉得不香了,思虑了片刻: “未婚夫先生,你那里还有房间吗?” “不清楚,但多半是没了。” 亚伦斯对房间里陈设有些了解,一两人还算宽敞,两个人的友情很宽裕,三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其实,我不介意和你睡一起的。” 妮雅丝眨了眨眼,亚伦斯还是摇了摇头,他並不介意和妮雅丝睡一起,但他有些介意被人知晓他可能会做的事情。 伊莱尔能轻鬆瞒过去,甚至还能帮亚伦斯打掩护,而妮雅丝就不是那样好骗的了。 因而,亚伦斯拒绝了妮雅丝这个很诱人的建议,只打算带著伊莱尔离开,看著伊莱尔的雀跃,妮雅丝忽然回过味来。 她的记忆线里,伊莱尔和亚伦斯並没有任何后续的进展,只是亲密的战友。 但是,现在,她好像在给自己潜在的情敌机会,即使是她自信,也不能这样。 此刻,她读懂了亚伦斯刚刚的眼神,那是一种带著些关爱的眼神。 “真的不能再多一个吗?” 亚伦斯摇了摇头,妮雅丝拽住了亚伦斯的衣角:“至少和伊莱尔一起住的要分房间。” 闻言,亚伦斯白了她一眼,他还没有急色到那种地步:“只是这小傢伙不太能接受其他人而已,等她过段时间就好。” “我原本的打算是一个人住的。” 闻言,妮雅丝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些。 “地址。晚些时候我派人过去。” “未婚夫先生,应该不介意我偶尔去做客吧?” “当然。” 亚伦斯只是担心自己偷偷摸摸做什么的时候被发现,大多数时候他做事情还是见得光的。 跟妮雅丝说了地址后,她就派了女僕去帮亚伦斯整理。 “不过今晚应该收拾不好,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吧。” 人都没有派到,妮雅丝就已经下好了定论,显然,她没打算让亚伦斯拒绝。 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看著妮雅丝的笑容,亚伦斯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叫人帮你和伊莱尔收拾房间。” 只是,晚上,他遇见了一位预料之外的客人。 自从从克雷文手上拿到魔法侧的书籍后,亚伦斯就保持了看书学习魔法的习惯,所以,他大多数时间都会熬的较为晚。 比如现在,府邸里大多数人已经休息了,亚伦斯却仍然没有。 亚伦斯认真地翻阅著手中的书页,右手中指突然传来阵阵灼热感,一直待在他右手上的鸦羽戒指开始有些发烫。 这种跡象,蕾阿娜要来吗?原来才过半个月吗? 自从龙血之后,亚伦斯经歷的事情有些多,连轴转的忙碌,让他已经有了些失去时间概念,此刻他才回忆起,现在他才经过半月,而半月后,才是游戏主线正式开始的时候。 距离上次蕾阿娜现身,已经过去了七天。 而这位魔女每次现身的cd,恰好就是七天。 显然,对方有些迫不及待,能够见到亚伦斯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过来。 鸦羽戒指逐渐解体,变成一只有些乾瘪的乌鸦,乌鸦崩解,一道身穿黑袍的女子轻轻点在亚伦斯身前的书桌上。 软香入怀,亚伦斯只觉得有些闷,洗面奶糊在脸上,仍谁都有些迷糊。 “咳咳,这位小姐,你是怎么出现的?” 亚伦斯习惯性装傻,眼底带著些警惕,將蕾阿娜推开。 蕾阿娜第一时间並未在意亚伦斯的话,只是环视一圈,视线透过窗户望向远处。 “这里是,伊泽的王城,那离我不远了……很快我就可以真正见你了,我的爱人。” “这位小姐,你这是什么称呼?” 坐在桌上的蕾阿娜笑著看向亚伦斯,黑色的兜帽被她摘下,一双乌黑如渊的眸子盯著他。 “我的爱人,你未曾感受到命运的悸动吗?” 蕾阿娜的右手握住亚伦斯的手,十指紧扣,他和蕾阿娜的心跳声变成了他耳中唯一的声音。 无数景色如电光般倒回,碎片化的记忆涌入亚伦斯的脑中。 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些记忆的翻涌,是妮雅丝。 “未婚夫先生,你还没睡吗?” 第35章 修罗场 “嘖,怎么来了些令人厌烦的傢伙。” 听到蕾阿娜的声音,亚伦斯从记忆里回神,主动將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通过蕾阿娜主动的传输,亚伦斯已经弄清了蕾阿娜身上的事情,之前亚伦斯的猜测没错。 她就是亚伦斯死別成就档里重生的。 即使是蕾阿娜和妮雅丝的性格都相对温良,他也不敢想两人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 於是,下意识地,亚伦斯拉住了窗帘,將坐在桌上的蕾阿娜遮住。 “蕾阿娜,暂时等等我好吗?” 不等蕾阿娜做出回应,亚伦斯就已经转身到了门前。 拉开房门,身穿一身丝绸睡裙的妮雅丝站在亚伦斯的房门口,她打著哈欠,微微歪著头看著亚伦斯。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亚伦斯偏著身子,尽力遮住妮雅丝的视线,展示了他一只手上拿著的书。 “前段时间我又问克雷文前辈要了些魔法书,总得花些时间学习。” 背后轻微的窸窣声响,亚伦斯瞳孔有些放大,一只手放在背后,光速施法,法师之手抓住了窗帘的一角,防止蕾阿娜暴露。 “那你也早些睡,別太晚了,明天还有些关於订婚宴的事情呢。” 坏! 订婚宴三个字从妮雅丝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亚伦斯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但他无能为力。 不出他所料,订婚宴三个字精准地刺入了蕾阿娜的耳中,原本还等待著的她掀开了窗帘,亚伦斯的法师之手虽然很努力,但却没有半点效果。 薄薄的窗帘掀开,像是暴风雨前的钟声,妮雅丝的视线透过亚伦斯望向了蕾阿娜。 他像是认命般抬头扬起,望向了天花板。 “未婚夫先生,你能解释解释,为什么深夜,你的房间里,会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吗?” “这位小姐,请你注意言辞,亚伦斯是我命定的爱人,和你应该並无联繫,还有,亚伦斯,能和我解释解释,什么是订婚宴吗?” 两道颇具压力的视线落在亚伦斯身上,亚伦斯头望向一边保持沉默,这个时候,他恨他之前为什么没有多留一张传送捲轴。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幸运的是,两人在这个当口,选择了暂时放下针对亚伦斯。 身著丝绸睡裙的妮雅丝推开了拦住他的亚伦斯,缓缓迈步到了蕾阿娜的身前。 “这位小姐,亚伦斯是我已经订婚了的未婚夫,怎么,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傢伙,也觉得自己配?我觉得你需要注意你的言辞。” “未婚夫?我的爱人与我早已不可分割,你?在危急时候都派不上任何用处的废物,也配自称是他的未婚夫?” 咯吱咯吱的捏拳声响起,显然,蕾阿娜让妮雅丝回忆起了几日前的事情。 轻蔑的笑声,在妮雅丝眼底觉得格外刺耳,不过她很快就平復了心情。 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蕾阿娜,眼底带著嘲笑。 “那又如何,亚伦斯依旧是我的未婚夫,不日便是我们的订婚宴,而你呢,有什么?” “连自己强取別人的位置,想带上戒指也不行,你看上去也不是很有用处嘛。” 两人都保持著克制,只是在进行语言上的交锋,还没动手,毕竟谁先动手,反倒是代表谁输得彻底。 只有彻底破防的人,才会想著动用规格外的力量。 看著两人针锋相对,亚伦斯鬆了口气,正准备趁著两人吵架,先行离开避避风头,但两人却极有默契地调转枪口。 “这种事情,还是理应让当事人来评判的好。” 蕾阿娜几步迈出,便站在了亚伦斯的面前,挽住了他的胳膊:“我的爱人,你应该好好考虑这个回答哦。” “我相信,我的未婚夫先生,会做出正確的回答的,对吧?” 妮雅丝也有样学样地抱住了亚伦斯的胳膊,柔软的触感让人沉迷,但亚伦斯却觉得后背发凉。 “嗯,未婚夫先生,怎么突然不会说话了?” “我的爱人,需要我帮你传递你原本的想法吗?” 蕾阿娜的出现不是有时间限制的吗,怎么时间还没到!再不到我就要死了! 最后,亚伦斯有些摆烂地,彻底豁出去了,大咧咧地说道: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缺少了你们,我都难以飞翔。如果是抉择,我觉得我做不出任何选择要拋弃你们任何一个。” 反正开后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来吧,要么打死我,要么我就继续开。 两人对於亚伦斯的回答都有些愣住,显然没想到亚伦斯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妮雅丝率先做出了反应,她的手背轻轻贴住了亚伦斯的额头。 “亚伦斯,你是不是被这个傢伙迷惑了,怎么说出这种胡话?” 蕾阿娜和亚伦斯十指紧握,打算復刻刚刚的举动,让亚伦斯清楚两人之间的命运。 “我的爱人,看来你並未看清眼前迷雾,我们才是对方唯一的选择。” 死去的挚爱的含金量在此刻显示的淋漓尽致,即使亚伦斯都说自己打算开后宫,两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 但似乎是注意到彼此的举动,爱情的本质就是占有,因此,她们都不希望亚伦斯被对方接触,尤其是妮雅丝,上一次的事情还歷歷在目。 她鬆开了亚伦斯,选择一根手指一个手指地掰开了蕾阿娜和亚伦斯紧扣的手。 “这位小姐,离我的未婚夫远一些。” 妮雅丝掰开了蕾阿娜的手,重重一甩,眼神里满是警告。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连守护他都做不到的傢伙,还是离我的爱人远些吧。” 蕾阿娜的身躯开始变得有些虚幻,她的时间到了,因为她只是通过媒介將自己投射过来,所以时间是有限的。 即使她不想,她也必须离开。 “我的爱人,等著我,过些日子,我便来带你离开,请相信我。” “无耻的傢伙,我的王夫绝不会跟你有什么关係,赶紧消失。” 蕾阿娜的视线懒得在妮雅丝身上停留,只是一直掛在亚伦斯身上,一双如渊的眸子满是眷恋。 她的身影消失,妮雅丝將视线投到了亚伦斯身上。 “未婚夫先生,能不能和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36章 :病娇——奥莉薇 亚伦斯並未直接借用妮雅丝府邸上的马车和马匹,而是选择自己步行。 他要去老赫尔的隱秘住所,那个地方,亚伦斯说不准也会用上,因此他没有暴露的想法,所以打算不留痕跡的赶过去。 在王城的外城城墙外,还有一圈建筑群,是那些没有资格停留在王城里的流放者和奴隶,以及在王城里落不下脚,却不愿离开的人逐渐建立的。 这里被王城內的居民称为,烬浊区。 作为已经畸变的魔物,老赫尔在大多数地方都落不下脚,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反倒適合他的生存,甚至在这里他能过的相当滋润。 老赫尔的老家在烬浊区的南市,那边是做奴隶生意和走私血肉生意的。 亚伦斯正打算出城,已经到了外城区,却被人拦住。 隔著老远,亚伦斯就能感受到那股让他本能有些厌恶的气息,是奥莉薇。 他和奥莉薇不同,他的战斗风格註定了他的感知力並不注重於范围,因此,需要奥莉薇靠近后才能察觉。 而奥莉薇则是时时刻刻地感知著亚伦斯的位置,像是女鬼一般。 不出预料,奥莉薇缓缓从下一个街角出现在亚伦斯的视野里,因为这里是南城区,她並未穿著她那身白金教会服饰,而是简单的穿著一身灰色衣物。 “亚伦斯先生,好巧啊。” 懒得戳穿她拙劣的谎言,亚伦斯笑著看著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奥莉薇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了只是碰巧遇见,亚伦斯先生,要一起逛逛吗?”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奥莉薇小姐,那就不多聊了。” 比起好感度,亚伦斯还是觉得自己的事情更重要,毕竟现实並不是恋爱游戏,亚伦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但当亚伦斯走过奥莉薇身边,他的手忽然被拽住。 对方並不像是表面上说的那般,只是碰巧,如果奥莉薇有正事,亚伦斯不介意和她聊聊。 如果只是想要亚伦斯陪她玩恋爱游戏,亚伦斯没这个空閒。 “聊聊关於我们的计划吧,亚伦斯先生?” 隨手带著她走到一处小巷,亚伦斯打了个响指,勾动魔力,简单的隔音结界结成。 这是他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因为专长的缘故,在魔法方面,亚伦斯也是天才。 “说吧,奥莉薇小姐。” 但奥莉薇显然没打算真的聊这个,这只是藉口。 琥珀色的眸子闪进亚伦斯的眼底,在她的眼底,亚伦斯只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亚伦斯先生,我听说,你要订婚了?” 听见她的话,亚伦斯后背窜升起一股凉意,他忘记了奥莉薇的存在。 和性格相对温良的蕾阿娜,妮雅丝不同,奥莉薇的爱意有些过度的偏执,自幼虔诚的信仰让她难以容忍不洁。 当然,这份不洁不会是亚伦斯,而是亚伦斯身边的人,她一般会將其视为异端。 狂信徒面对异端会如何做,也不必亚伦斯多说。 大多数时候,这份狂热还是可以平衡的,所以亚伦斯才能多线后宫。 只是如今的奥莉薇是个从弒神档里重生的疯子,这样的存档並不多。 让他对这之后的情况很清楚,失去对神祇的虔诚后,她的世界別无他物,亚伦斯便是他唯一的信仰。 就算是在之前已经平衡好了,在弒神之后,原本的平衡也会崩塌,奥莉薇会“审判”他身边的一切。 身边人,大危! 一个不注意,奥莉薇真的会把他身边的人全部弄死的。 “亚伦斯先生,您怎么不说话?” “嗯?我的確要订婚了,奥莉薇小姐怎么了?” 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明亮的光消失,亚伦斯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失去高光。 “这样啊,那订婚宴我会送上一份大礼的,希望亚伦斯先生喜欢。” 奥莉薇退开几步,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笑容,但不知道为何,亚伦斯总觉得有些不寒而慄。 订婚宴,一定要防著这傢伙! “那我就先离开了。订婚宴上见了,亚伦斯先生。” 她轻快地转身,只给亚伦斯留下一个背影。 怎么能,让人褻瀆你呢…… 奥莉薇的出现和交谈,让亚伦斯失去了继续计划的心情,现在该防著病娇偷家,到时候他就只有。 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刚刚他的忧虑其实有些没有根据。 这里是王城,以妮雅丝的身份和实力,奥莉薇应该不会,也没办法对她动手。 心下安定了些,亚伦斯还是决定执行自己原先的计划。 出城后,亚伦斯就带上了上次用过的面具,即使这里离烬浊区还有一段距离。 亚伦斯並不想暴露自己,因此格外谨慎。 步行七八分钟,亚伦斯就看到了类似棚户的建筑,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略微靠近,亚伦斯就闻到了有些刺鼻的味道,像是动物肢体略微腐烂后的酸臭,加上大量血液的混杂的腥臭味。 “客人,要些肉材吗?这几天刚进的,还新鲜。” 走近后,亚伦斯就听到了招呼声,入眼的是带著血块的生物肢体。 “不了,我是买人材的。” 隨口找了个理由拒绝,没想到这位店家反而有些热情。 “哦哦,客人,您这边入口离人材远了些,往那头走会快些。” 胡乱应下,亚伦斯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前进,人声鼎沸的喧囂远去。 感受到身侧许多窥视的视线,亚伦斯並未慌乱,看似他手中任何武器都没有拿著,但他一直小心戒备著周围、 这种地方的治安不可能太好,因此,亚伦斯从没想过不被人窥视,他收起东西就是为了避免这些。 毕竟他的武器在这种地带本身就是一种吸引力。 但,他还是想少了,没有武器,同样是。 看著缓缓围住自己的三四个地痞,亚伦斯嘆了口气,隨手打了个响指,火球在他们脸上炸开。 地上多了几具焦黑的尸体后,原本的窥视也消失,让亚伦斯得以安心的继续向前。 翻过某处木质的围栏,亚伦斯来到了一处土屋的面前,因为一段时间没有人,这里已经被人占据了。 到了…… 他懒得和这里现在的主人废话,鲜血喷洒,地上多了几具尸体,隨后他蹲在地上,用手轻轻按下某块地砖。 机关转动的声响,地面裂开,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隧道。 第37章 :刺杀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37章 :刺杀 这傢伙,至少在这方面,还像人,地洞里,才是老赫尔平常里待著的地方。 虽然谈不上多豪华,但也还算舒適,亚伦斯懒得管这些陈设,熟练地找到老赫尔藏匿物品的地方。 打开暗门,书册,魔法捲轴,超凡物品,还有活性的魔物材料,以及药材,能带走的亚伦斯通通带走,甚至连地上的灰尘,亚伦斯都没放过。 那些让亚伦斯眼馋的东西还是那些书籍,活物和材料已经隨著他数百年的经歷而逐渐销毁。 只有这些承载著知识的物件,还能继续发光发热。 其中最让亚伦斯感兴趣的是一本薄薄的兽皮书,上面记载了关於如何將人转化成老赫尔的那副模样的仪式,具体会变成什么样子,会由材料决定。 这算是隱藏奖励吗…… 游戏里这种撕扯灵魂的做法並不存在,因此这份奖励,亚伦斯也没能拿到过。 新奇的操作方式,让亚伦斯的脑子里又一次多出了许多思绪。 回去研究研究,抓些人来实验吧。 ………… 亚伦斯坐在窗前研究著白天里得来的仪式,以他现在的知识,解析这份仪式的原理还是太难了,於是他打算上手试试。 恰巧,有些不错的实验材料送货上门。 这处房子的屋顶盖了一层有些风化的瓦片,因而相当脆弱,只需要些许重物,就会碎裂。 咔噠咔噠的碎裂声在夜晚显得如此刺耳,亚伦斯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小偷,还是什么人,现在还有人爬房梁啊? 亚伦斯掀开了窗帘,轻巧地站在窗户边,翻身,几下爬到屋顶,亚伦斯看到了好几人,並不少,手里还拿著武器。 这幅模样,並不像是小偷,因为他们的模样不像是求財,反倒像是害命。 刺杀吗? 很快確定了这次的事情,亚伦斯开始思考自己得罪了哪家。 修雷沃不可能,他对手那老傢伙也不可能动手,所以是哪位王子?不对啊,妮雅丝现在还没露锋,怎么可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虽然清楚妮雅丝也已经重生,但亚伦斯並未察觉她私底下的动作,因此还觉得妮雅丝並没有开始展露野心。 思考的间隙,带著面具,身穿宽大衣袍看不清具体身材的几人朝著亚伦斯扑了过来。 房顶三人,屋下四人,总计七人。 飞速处理了现场的情况,亚伦斯的第一个决策,儘快从屋顶上下去。 脆弱的瓦片极其影响发力,稍有不慎就会重心失衡。 不等亚伦斯落地,地面的几人就已经朝著亚伦斯的落脚点袭来。 空中凝聚的法师之手起了些作用,亚伦斯踩在上方借力,翻了个跟头,从包围圈里钻了出去。 落日入手,趁著几人还在收力的阶段,亚伦斯主动踩了上去,打不打,也得先试试手。 月光下,银白色的弧光亮起,落日斩中了一柄剑,但让亚伦斯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没有將其一刀两断。 虽然对方的剑出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豁口,但並未断裂。 超凡级的武器…… 短暂的接触,让亚伦斯清楚,来者不善,不是他能轻鬆解决的。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你给路打油!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跑。 外城区可没有什么巡逻的巡卫,亚伦斯的这种境况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支援的。 面子什么的並不重要,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他现在可没有re大法,提前脱战並不是耻辱。 而袭击亚伦斯的这伙人並没有想到亚伦斯在主动上前,甚至还占到些便宜的情况下,选择了主动逃跑,这让他们齐刷刷的愣了愣。 只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朝著亚伦斯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外城区的地形相当弯弯绕绕,亚伦斯凭藉著游戏里迷路过多次的经验,熟练地带著他们兜起圈子。 从对方的表现上,亚伦斯判断出了他们並不了解外城的地形,因此排斥了很多人的嫌疑。 只不过,因为有人在房顶冒险的缘故,亚伦斯一直没有彻底甩开他们。 確定地面上追逐的人已经被甩开了相当远的距离,亚伦斯借著附近低矮的墙壁上墙。 既然有机会,亚伦斯想尝试能不能把追上来的人杀了,比起逃跑,他果然还是更擅长莽过去。 现在,还跟著他的只剩下两人,其中一个在追逐的路上,因为不小心的缘故,从房顶上摔了下来,之后就再也没能再次找到机会上去。 爆炸的火光在夜晚里显得格外的耀眼,亚伦斯的身形被掩盖在火光里,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一人的身前,全力一脚踹出去,趁他没什么准备,將人从房顶踹飞了出去。 不给一点喘息之机,在亚伦斯身前,第二朵火花爆开,趁著这个机会亚伦斯追著那个被踹飞出去的人跳了出去。 对方撞在街对面的墙壁上,儘管他的反应很快,在下落的过程中,扣住了身后的延伸出的栏杆。 注意到他的举动,亚伦斯在依靠法师之手调整位置的情况下,依旧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手上。 栏杆里的窗户灯影亮起,但大约两三秒后,选择了很识趣的关上。 即使有过一次缓衝,导致力度並没有原本那样大,这一下依旧踩断了他的手指。 两人先后落地,依靠著刚刚奇袭带来的优势,亚伦斯趁热打铁,落日出鞘,剑刃朝著他的咽喉划过去。 落日的威力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削肉剔骨毫无阻塞,两节手臂飞了出去,鲜血喷了亚伦斯一脸,对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在亚伦斯的剑切在他手上之后才抽身后退,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剑锋,勉强留的性命尚存。 但落日的附带效果让他並不好受,橘黄色的火焰在他两节手臂上逐渐蔓延,他两眼发白,人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受到了什么衝击。 趁著这个时机,亚伦斯补上一剑切断他的双腿,一个不太完美的人彘出现,他的第一个实验材料有了。 因为亚伦斯的阻拦,另一人这个时候才刚刚落地,但亚伦斯也没有机会追上去袭杀。 接下来的场面,是暂时的一对一。 速度把他弄得没有反抗力,然后把这两个傢伙带走。 亚伦斯伸手一指,魔法释放——人类定身术。 对方虽然刚刚落地,亚伦斯的时机抓的很不错,但只是让对方停滯了片刻,就已挣脱。 不过这已经是相当难得的机会,龙化的过程在亚伦斯闪身向前时就已经完成,一剑落下,略有些沉闷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第38章 :和我的至圣斩说去吧!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38章 :和我的至圣斩说去吧! 简单的接触后,对方立刻抽身,显然,他不打算和亚伦斯硬碰硬,而是打算拖延时间。 显然,他在等待支援,亚伦斯不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 原本亚伦斯打算留个活口,一起带去当实验材料。 为了速战速决保证安全,亚伦斯不打算留活口了。 犹豫片刻后,亚伦斯全力催发魔法,他周身出现了明显的魔力波动,人类定身术,再次发动。 精神力的全力使用让他有些两眼发黑,但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內。 不远处的人影被牢牢地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亚伦斯闪身上前,手中落日光芒耀眼,昏黄色的火焰燃烧,像是黄昏的落日在夜晚再度升起一般。 “吃我一击,至圣斩!” 懒说配听,有什么话和我的至圣斩说去吧! 催动斩击的时候,定身术已经解除了,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没有躲闪的机会了。 耀眼的黄昏落下,只剩下一具被彻底劈开,变成了左右两半的尸体,红白之物遍洒,亚伦斯转身提起被他削掉四肢变成人彘的那人,开始狂奔。 魔法的使用还是有些缺陷,要是能完全做到没有任何徵兆就好了。 亚伦斯对自己刚刚战斗中表现出来的成果並不满意。 但很让人讶异的是,被亚伦斯提起的那人彘,他並没有很慌乱,反而,好像在笑著。 只是急著逃命实验的亚伦斯並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老赫尔的巢穴除了烬浊区的入口外,还有其他出入口,狡兔三窟,这再合理不过了,亚伦斯提著手里的人彘,从其他的路线,到了他的新基地。 在烬浊区,提著被削成人彘的人材,这有点太过於显眼了。 在路上,亚伦斯就用落日帮他止血了,甚至为了防止他的嘴里有毒囊,或者咬舌自尽,亚伦斯还掰掉了他的所有牙齿。 仪式的材料,在老赫尔的收藏里,都有,只是缺少作为合成材料的活著的生物。 亚伦斯准备去烬浊区里现场购买,太大的买不回来,但像是老鼠,兔子什么的问题不大。 等到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里拎著一个笼子,笼子里是一条半死不活的长牙兔。 让亚伦斯有些意外的是,被他削成人彘的那名刺客此刻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他的感知告诉他,周围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眉心隱隱约约有些刺痛的感觉传来,亚伦斯手里的兔子落在地上,闪身离开了原地。 一根箭矢穿过他刚刚的位置,钉在地上,尾羽在地上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原本追逐他的五人在洞窟的各处出现,朝著他袭杀而来。 怎么找到这里的? 亚伦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彘,看著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明白了。 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身前爆开,连带著將他也一同吞噬。 原本袭杀他的几人停住了脚步,然后,亚伦斯便在火光的掩护下,朝著他们冲了过去,这招真的屡试不爽。 抓住几人短暂的脱节,亚伦斯毫不犹豫地全力挥斩,至圣斩再次发动。 这几个人是奔著要他命来的,现在,任何的留手,都会导致他性命垂危。 似乎是察觉到了亚伦斯的决心,几人的动作变得果决,箭矢,魔法,各类的远程攻击朝著亚伦斯袭来,威力並不大,但叠加在一起,目的是逼退亚伦斯。 只是亚伦斯根本没打算躲避,橘色的屏障將袭来的攻击全部挡下,炸裂的波光甚至溅射到了亚伦斯的目標。 残阳的防护,便是他硬抗的底气。 因为扛著大剑,他的速度並不如亚伦斯快,因此,没有资格选择躲开,只能硬抗,大剑横拦,双手背剑。 叮噹的脆响,一柄大剑,从剑脊开始被亚伦斯直接斩的弯折,完全失去了作用。 亚伦斯的手腕被后坐力震的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飞溅,短暂的麻痹和疼痛,並没有让亚伦斯因此退却,相反,他抓住机会,迎著飞来的箭矢继续向前。 箭矢被劈成两半,从亚伦斯身侧划过,瞬息而至的炸裂雷光轰在他身上,亚伦斯直接被轰飞出去。 残阳的能量並未耗尽,因此还有可以抵挡的资格,但,残阳的防护需要主动施放,刚刚的攻击亚伦斯並没有反应过来。 鼻孔和嘴里冒出黑色的烟气,亚伦斯握住落日的指尖还在跳动著电弧,胸口飘出了焦香味。 他为自己刚刚的冒进付出了代价。 大剑折断的那人短时间內已经失去了威胁到亚伦斯的能力,因此亚伦斯的注意力並未放在他身上。 但他却主动朝著亚伦斯冲了过来,挥舞著已经折断的大剑,比起虎口渗血的亚伦斯,他的状態其实更差,手臂有明显的变形。 断剑朝著要害处划过来,別人也不缺少和亚伦斯搏命的勇气,这並不是他的专属。 残缺的剑锋上还能看见掰断后的细刺,亚伦斯激活了残阳的庇佑,准备先弄死他,之后再处理其他人。 橘黄色的火焰繚绕,他穿透了火焰,朝著亚伦斯冲了过来,断剑被他丟开,他肉身被火焰裹住,然后死死地抱住了亚伦斯。 这火焰不会给亚伦斯造成任何伤害,但对他来说可並非如此,他用腋下死死的夹住了亚伦斯的双手,让出了身位,让亚伦斯短时间內难以抽身。 刺眼的雷光在亚伦斯身前炸开,残阳的防护第一次被击碎,亚伦斯也在这个时候抽出了自己的手肘,手肘肘击对方下巴,咔嚓的骨裂声响起,亚伦斯肘碎了对方的下巴。 红白之物溅射在亚伦斯的后脑,亚伦斯也乘机挣脱了他的束缚,后踹,落日后扎,亚伦斯始终没有转身,给身前的人攻击自己的机会。 但这也是机会,还是有人朝著亚伦斯冲了过来 来不及確定身后的傢伙是否已经死了,亚伦斯必须將注意力留在前冲的那人身上。 但他的余光始终停留在几次雷光射来的方向,那是他这场战斗里最大的威胁。 余光瞥见对方抬手,亚伦斯果断选择躲闪,不给机会,但…… 第39章 :侥倖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39章 :侥倖 因为亚伦斯的谨慎,这反而给了对方机会,刚刚的动作是假动作,却成功將他晃到,亚伦斯的躲闪给了刚刚上前那人机会。 他的手中提著两柄短匕,另一侧,还有一人提著长剑上前。 提著匕首的对方的速度比亚伦斯更快,眨眼间已经突进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距离了,匕首下戳,朝著亚伦斯的双腿刺过来。 亚伦斯已经躲闪不及了,只能选择以伤换伤的反击。 顶著几乎要將自己脑袋撕开的疼痛,亚伦斯抬手一指,將那名拿匕首的人短暂定身,他的匕首已经扎在亚伦斯的大腿上了。 挥剑,下斩,没时间蓄力,亚伦斯的斩击极其极限地被人架住,但还是连带著力道劈在了亚伦斯身前人的身上。 落日无恙,但另一把剑却卡在那名刺客的身上。 战斗节奏极其快,快到亚伦斯没有喘息之机,连掏出捲轴,隨后催发的时间都没有。 轰然而至的雷光再次在亚伦斯身前爆开,將亚伦斯轰飞出去,连带著刚刚从定身里解除的匕首男也被波及。 他半边脸被雷光撕碎,变得焦黑一片,眼球崩裂流出不知名的液体,后背也散发出阵阵焦香味。 即使有落日的缓衝和龙鳞提升的防御力,亚伦斯的伤势也不轻,小腹出现了像是被绞肉机绞过的伤口,险些开肠破肚,而伤口处也是被烤熟的肉。 对方显然一副即使自己全灭,也要把亚伦斯杀掉的態势,除了黎明教会,亚伦斯不觉得自己能得罪这样的人,但奥莉薇已经到来,这种袭杀绝不可能来自黎明教会。 已经搏杀到这种地步,再多说任何话都没有意义,亚伦斯深吸一口气,身上瞬间遍布细密的鳞片,他第一次催发到如此地步,这必然会导致下一次反噬提前,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趁著对方拔剑的空隙,亚伦斯对著持剑男子一击横斩,剑刃入肉,对方选择放弃拔剑,来用手锁住亚伦斯的武器。 鬆开落日,亚伦斯立刻抽身后撤,两柄匕首已经闪在他眼前,朝著他的心口刺来,落日飞回,从后方刺穿身前人,將其钉在地上。 但对方倒下之前,將手中匕首扔了出来,狠狠扎在了亚伦斯腿上,原本就传来阵阵痛处的大腿变得更难以御使。 於此同时,一只箭矢飞来,朝著亚伦斯的咽喉,他险之又险地偏开,但箭矢还是刺穿了他的右肩。 才过了片刻,亚伦斯腿上的伤口处已经开始溃烂,两柄匕首上都带著毒,必须儘快解决一切,要不然,亚伦斯也会死在毒上。 持剑男为抵挡落日的锋芒付出了代价,他只剩下一只手拿剑,而他的武器,还在亚伦斯的脚下,亚伦斯隨脚一踢,將他的武器踢飞到一个他绝对不可能触及的位置。 两三个字节的龙语吐出,勉强还有些威力的火球飞出,朝著对方的方向,亚伦斯眼冒金星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但他还是很快就维持好了身形,朝著弓箭手和法师衝过去。 这一次不是雷光,而是一柄雷枪,在法师手中形成,奔涌的雷电將他的手臂变成了焦炭,但雷枪依旧朝著亚伦斯飞了过来。 眨眼便至,如果是亚伦斯状態完整时,还有机会躲开,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滋啦,爆裂的雷霆將他轰飞,但亚伦斯却並未收到太多伤势。 刚刚的雷枪被突然出现的一颗光球抵挡,光球和雷电同时炸开,反倒让亚伦斯並未受到太大的伤害,甚至还有了喘息之机。 温暖的白光在亚伦斯身上冒起,酥酥麻麻的痒感在他身上各处瀰漫,他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缓缓恢復。 但是也仅限於止血恢復,伤口並没有完全被治癒。 此刻他才注意到,那股让他极度不適的气息出现在了他的附近。 “神说,黎明將至。” 刺眼的白色光束从亚伦斯身侧擦过,洞穿了远处的法师,焦香味传出,仅仅片刻他便没了生机。 “抱歉,亚伦斯先生,我来晚了。” “没有,来的刚刚好。” 奥莉薇的出现,让亚伦斯紧绷的神经鬆开,接下来的两人显然对奥莉薇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的本能让他相信奥莉薇,当然,奥莉薇也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奥莉薇,帮我,留下活口。” 喝下解毒的药剂,亚伦斯便绷不住精神,直接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手中的落日都没握住,玻璃瓶的碎片扎在身上也毫无察觉。 奥莉薇缓缓踱步站在亚伦斯身前,脸上依旧掛著標誌性的微笑,看著剩余的两人。 她眼底酝酿著疯狂,如果不是她觉得亚伦斯的气息和去向不对选择赶来,亚伦斯可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了。 褻瀆神明,当处死罪! 但因为亚伦斯的吩咐,奥莉薇选择挑断他们的手脚筋。 满地鲜血的现场,奥莉薇没有收拾,她將原本的人彘和已经处理好的两个活口丟在一起,隨后轻轻抱起亚伦斯,朝著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兽皮床铺上走去。 亚伦斯的脑袋轻轻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在亚伦斯的鬢角划过,安详地看著他沉睡的模样。 “嘶!” 捂著几乎快要裂开的脑袋,亚伦斯挣扎的醒来,手却按在了格外有弹性的地面上。 这是什么? 片刻愣神后,亚伦斯低下头看,看到了自己手下富有弹性的大腿肉。 “亚伦斯先生,你醒了?” 转头,亚伦斯看见了面带微笑的奥莉薇,他还在赫尔的老巢里,並没有被奥莉薇带走,奥莉薇並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多谢了,奥莉薇小姐,如果不是你的话……” “举手之劳,毕竟我们还有那样的愿景要去实现呢,我怎么可能看著你在这种地方倒下。” “对了,奥莉薇小姐,我昏迷了多久?” 因为清楚自己过度使用了精神力,亚伦斯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昏迷一段时间,只是不知道具体多久。 可不能错过订婚宴…… 但亚伦斯不敢在此刻的奥莉薇眼前说这些,保不齐,她一个想不好,亚伦斯估计就真得错过了。 “没多久,我的腿还好,並没有太大的感觉。” 奥莉薇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亚伦斯昏迷的时候一直享用著她的膝枕。 但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刚刚的话就不攻自破了,因为被压久了,她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如果不是亚伦斯极限地扶住了他,估计她就倒在地上了。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亚伦斯先生,您需要的活口,我帮你留下了。” 奥莉薇指了指不远处被丟在一起的三人,亚伦斯欣慰地看著这三个上好的,实验材料,可惜昨晚的长牙兔已经在战斗的余波里死去了。 第40章 :实验和审讯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0章 :实验和审讯 亚伦斯一边捂著脑袋,一边朝著三人靠近,奥莉薇想的还算周到,给他们的嘴里都塞了东西,防止他们自尽。 但其实,这只是奥莉薇嫌弃他们可能会吵到亚伦斯,才连已经被i亚伦斯处理好的人彘都塞好了东西,防止他们说话。 取下他们口中的破布,亚伦斯一颗颗地拔掉了他们的牙齿,在他们嘴里翻找毒囊,防止他们自尽,確认没有风险之后,亚伦斯才开始问话。 “谁,派你们来的?” 不出亚伦斯的预料,这些人根本没有打算开口的想法,平静地望著天花板,甚至连嘴都没张开。 鑑於他们之前所作,亚伦斯觉得上刑可能没什么效果,於是决定选择些更好的办法。 烬浊区离这里不远,需要的材料隨时都能去买回来,稍微恢復了之后,亚伦斯出去买回来了几只老鼠和兔子,准备作为仪式的材料。 顺带著,他问了一下时间,確认自己只昏迷了四五个小时,確保了自己的昏迷不会耽误事情。 躺在地上的三人被维持著生命体徵,仪式铺设,亚伦斯將最开始的人彘丟在仪式中间,旁边是一只兔子。 “几位,如果还是不愿意开口的话,那我只能物尽其用了,正好我有些仪式想实验实验。” 亚伦斯並不介意仪式的事情被奥莉薇知道,对方肯定会帮著他隱瞒的,所以亚伦斯全程没有避著对方的想法。 三人听著亚伦斯的威胁,甚至都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宛如死尸一般,等待著即將到来的结局。 他们没有反抗,让亚伦斯的仪式举行的相当顺利,摆设,激发,然后看著仪式的进行。 长牙兔的身躯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分解,然后融入了躺在地上的人彘上,血肉滋长,细密的绒毛开始增长,他的门牙变长,身体开始朝著扭曲的方向发展。 原本应该变长的耳朵,不知何种原因变成了肉瘤,两颗硕大的肉瘤吊在脑袋两侧,四肢因为已经被斩断的缘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长出了白色的绒毛。 他的脸,从上嘴唇开始撕裂,半边脸皮吊著,能看到下面的血肉,原本的脊柱开始增长,脊柱生长导致了不自主地弯曲,这让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因为难以承受这种程度的生长,脊柱从中间断裂,两节还在生长的骨头从后背破肉而出。 失去了脊髓的控制,他的生理反应失禁,黄白之物泄了一地。 失败了吗? 看著地上略有长牙兔形状,但却变得不伦不类的傢伙,亚伦斯如此想到。 感觉像是血肉系的魔法啊,我原本还以为和灵魂有关係。 亚伦斯原本以为是灵魂调换之类的,没想到会是纯粹的血肉改造,因此,对於老赫尔那样成功的改造有些惊讶。 也不知道老赫尔到底是弄的什么材料,他的转化好像很成功啊,虽然有些副作用,但完全没有这样啊? 是什么种族的狼人吗…… 实验產物在地上蛄蛹,亚伦斯听著他发出嗬嗬的喊叫声,思考著仪式到底有什么地方不足。 因为脊柱断裂,他连动都动不了,绝望地躺在地上,流出了眼泪。 这是一种极致的精神折磨,或许並不算太痛苦,但感受著自己变成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对任何人都是一种折磨。 另外的两人看完了仪式,先是愣神,隨后用一种看魔鬼的视线看向亚伦斯,手脚尽断的他们,硬生生蹭著和亚伦斯拉开了距离。 “亚伦斯先生,这是什么仪式,怎么如此……邪恶?” 奥莉薇找了半天才找出形容词,看著亚伦斯的仪式,有些发毛。 “我家族先祖的遗留,这些故事,奥莉薇你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我的先祖就是依靠这个仪式变成魔物的,甚至还因此活到了不久前。” “所以,我想看看这个仪式的作用,研究和解析一下。” 跟奥莉薇解释了两句,亚伦斯转头看向了剩下的两人。 “两位,打算体验一下吗?仪式的材料我还有。”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做出了决定,匍匐在地上,脑袋砸出了巨大的声响,他们不想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们说,我们说!” “您想知道什么我们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您能让我们体面的离去,不要变成这种註定会被钉在罪人之壁上的模样。” 罪人之壁,是属於这个世界的死亡规则,褻瀆者和无信者都会被审判过往,未能通过审判,便会被钉在罪人之壁上,失去往生的资格。 但这四个字並没有让奥莉薇有任何波动,亚伦斯甚至都有些古怪地盯著她,按道理说她这样的虔诚信徒,不可能在这种话上一点波动都没有,毕竟他们交谈过弒神的疯狂愿景。 完了,这是彻底疯掉的疯子。 从她的反应上,亚伦斯提炼出了些许信息,但现在要紧的还是拷问眼前的两人。 “谁,派你们来的?” “三王子。” 一个出乎亚伦斯预料的答案,亚伦斯脑海里浮现了那张有些阴惻惻的笑脸。 妮雅丝已经开始动手了吗?都已经波及到我了…… 亚伦斯的记忆如果没出错的话,妮雅丝应该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有对皇位的野心的,现在只是一个类似花瓶的角色。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能被波及。 “你们是什么情况,不怕死吗?” “我们本就是被豢养的刺客,当然不怕,只是……” 亚伦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们並不担心身体上的折磨,这种远超肉体痛苦的羞辱,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你们怎么有我情报的?” “不知道,我们殿下直接指名道姓给我们的地址,说杀掉里面的主人。” 沉默了片刻,亚伦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他很確定,那位三王子是不可能有关於他的太多情报的,尤其是住处,除去少数几人,根本没有人知晓,除非是妮雅丝的府邸上有东西了。 还是说,是修雷沃? 这次有些无根无据的刺杀让亚伦斯第一次陷入了迷茫里。 隨口再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亚伦斯將这两人送上路,顺手解决了製造出的实验產物。 怎么回事…… 第41章:辉光王——伯恩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1章:辉光王——伯恩 推门而入,亚伦斯看到了抱坐在沙发上的伊莱尔,少女有些木然地抬起了头,看到亚伦斯,晦暗的眼神忽地亮起,眼底亮起了明亮的光。 隨后亚伦斯的腰子就被人撞了上来,疼的他齜牙咧嘴,腹部被伤出的伤口虽然在奥莉薇的治癒下大致癒合,但伤痕还在。 似乎是触觉有些古怪,伊莱尔意识到了亚伦斯身上的伤口,掀开了亚伦斯身上新换的衣物,扭曲的伤口已经结痂,螺旋形的伤口看上去格外可怖。 “亚伦斯,你去什么地方了?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莱尔的声音里透著些焦急,看著亚伦斯的伤口发愣。 然后,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转身准备去拿药。 “好了,伊莱尔,我这不是没事吗,昨晚上出现了些小事,我出去处理了一下。” 亚伦斯轻描淡写地掀过了这一篇,將昨晚上几乎要让他丧命的危机当做不值一提的小事,隨手盖好被掀开的衣服。 龙人少女的目光死死停留在亚伦斯身上,似乎要从他的身上挖出什么。 “下次,有什么事情,不要丟下我,我也可以战斗,不会拖你后腿的。” “好哦,我等著。” 因为马上就是订婚宴了,亚伦斯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原定好在今天,就要去见妮雅丝的父亲,当今伊泽帝国的最高领导者——辉光王,伯恩.伊旦泽。 虽然在游戏里见过许多次了,但实际上,亚伦斯並未和这位王者有过任何交集,对方对他也只是单方面的情报,已经订婚了都未见过自己的女婿,所以才有这次见面。 回家稍微收拾收拾了身上的血渍和一身血腥味,再换了一身新衣服,亚伦斯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內城,他已经和妮雅丝约好了时间,不能失约。 “亚伦斯阁下,殿下已经在马车上等您了,快去吧。” 刚刚到妮雅丝的府邸上,亚伦斯还没喘匀气,就被侍女带著上了马车,妮雅丝已经坐在了马车里。 “怎么这么赶?出什么意外了吗?” 犹豫片刻,亚伦斯选择了直言,毕竟源头可能就是妮雅丝这边的,亚伦斯也需要信息。 “晚上出了些岔子,被刺杀了。” “哦,被刺杀了。嗯?被刺杀了!” 亚伦斯平静的话让妮雅丝的反应格外地大,她眼神变得深邃,和亚伦斯一样下意识思考指使者。 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后,她转头看向亚伦斯:“没什么事情吧?受伤没有,怎么样?” “还好,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用了些特殊手段拷问,他们告诉了我背后的指使者。” “是谁?” “你的三哥。三王子。” 妮雅丝瞳孔下意识地放大,隨后低头好像在想些什么,亚伦斯也没去打断她。 “抱歉,好像连累你了。” 马车缓缓启程,妮雅丝脸上仍有些疑虑,但还是转头看向亚伦斯。 “没关係,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们自然便是休戚与共的整体,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的,不必在意。” 妮雅丝轻轻搂住了亚伦斯的腰,脸靠在他的胸膛,但很快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掀开了亚伦斯的衣服。 极为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她的眼神变得暗沉,伸手轻轻碰了碰,亚伦斯脸上的笑容在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刺眼。 “抱歉。” 她主动盖住了亚伦斯的衣服,轻轻开口,隨后在亚伦斯侧脸上蜻蜓点水一般的一触即分。 “没什么好抱歉的,我没出什么事情,还完完整整地在你面前。” 亚伦斯和妮雅丝此刻想的事情很同步,无论对方出於什么目的,指使刺杀的人,都是那位三王子,早晚,给他弄死。 马车启程,朝著城池中心走去,王宫的位置,自然在內城的中心。 王宫的外围还有一层不算低矮的围墙,用作隔断,围墙內部的区域都是王宫,而因为这里也是处理伊泽帝国政务和官员办公的地方,所以占地范围並不小,平时也很热闹。 妮雅丝的马车並没有被阻拦,因为王宫里没有什么不准骑马的规矩,两人相当顺利的进去了。 穿过两三片小型建筑群,那里是帝国的官员处理政务的地方,亚伦斯和妮雅丝到了这位辉光王先生的住所。 他除去和议会,內阁议论事情之外的大多数时间,这位就在这里办公,这里並没有太过宽广,和妮雅丝的府邸比起来也大不了多少。 在这里,亚伦斯还看到了一位熟人。 身穿著一身军装的里顿大公身后跟著几个侍从,亚伦斯在在从马车上下来后,转身给妮雅丝搭手,而妮雅丝一眼就看见了对方。 “叔父,您怎么也在这里?” “和王兄聊些事情,你这是,带著那小子来见王兄,正好,我陪你们去吧。” 亚伦斯看著相当自然,没有一点介意的里顿,额头上冒出了几根黑线。 “大公阁下,您要是还有事情的话,还是不耽误了。” “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怎么,小子,不敢?” 这位公爵先生还是这种脾气,亚伦斯有些无奈,只能顺著他开口: “当然没有。” 妮雅丝轻轻拉了拉里顿,示意对方稍微克制些,但他和亚伦斯之间比起在上次妮雅丝面前时的气氛已经好了许多,只是习惯性如此。 几位侍从各自散去,三人朝著府邸里的书房走去,里顿刚刚从这里和对方聊完出来。 里顿在最前方,亚伦斯和妮雅丝並排,推门而入。 “王兄,我又回来了。妮雅丝和那个小子也到了,打算来见你。” 书房里的陈设很简单,妮雅丝的父亲此刻正坐在书桌后面,他的手上拿著几页政务报告。 妮雅丝欠身,亚伦斯单膝著地向著这位王者行礼。 “起来吧。” 一道富有磁性的中年男人声音传入亚伦斯耳中,亚伦斯起身,看清了这位有些传奇色彩的王者。 標准的国字脸,他虽然比里顿年纪更大,但头髮却还要乌黑许多,只是鬢角有些许发白,侧脸有一道不算短的,蜈蚣般的伤疤。 仅仅是坐在那里,他就给亚伦斯带来了一种心头髮紧的威严感,虽然表情还算和煦,但依旧让亚伦斯有些喘不过气。 这便是统御伊泽的辉光王——伯恩.伊旦泽。 第42章:对峙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2章:对峙 “这位就是让我的掌上明珠寧愿与我斗气都要嫁的男子?” 伯恩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眼扫了一眼亚伦斯,手指轻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人感受到了那股压力。 比起他的面板属性,这位王者的身份才是更具有威慑力的东西。 “里顿,我听说这孩子是你领地里的贵族,你觉得他怎么样?” 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里顿,其实目標依旧直指亚伦斯,毕竟,应该从里顿身上了解过的事情,他肯定早就已经了解清楚了。 作为老东西的里顿自然不会听不出他这位兄长的意思,轻飘飘说了句:“我的了解也是来自於妮雅丝,和他接触不多。” 他虽然已经接受了亚伦斯,但对他还没有到认可的地步,因此,並未帮亚伦斯分摊压力。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我的女儿,如此倾心呢?你说呢,亚伦斯?” 他缓缓从座位上起身,踱步走到亚伦斯身前,略带笑意地他对视著。 妮雅丝的脚向前迈了迈,想要挡在亚伦斯身前,但不知为何,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能值得妮雅丝看中的。” “只是,或许妮雅丝发现了我某些不同寻常的才能。” 真当亚伦斯直面伯恩时,才明白,妮雅丝能和他斡旋成功,到底有多难。 面对著这位王者带来的紧迫感,亚伦斯只有在最开始时才有些不適,后面也能正常面对,只是对方话语带来的压力,依旧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伯恩的视线在亚伦斯身上来回扫视著,他注意到了亚伦斯腰上的落日,以及胸口的项炼。 良久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亚伦斯用手套遮掩的左手上,他抬眼看了一眼里顿和妮雅丝,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亚伦斯一眼。 “里顿,妮雅丝,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亚伦斯聊聊。” 伯恩挥了挥手示意另外两人离开,妮雅丝並不想退走,但还是被里顿带了出去,在两人都离开之后,伯恩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下巴。 “黄昏的代行者,你为什么要接近我的女儿?” 果然看出来了吗? 从刚刚伯恩的眼神,亚伦斯就注意到了,他已经预料到了对方会猜到自己的身份。 “冕下,我並非是在被选中后接触的妮雅丝。” “而且,我並无追隨黄昏的想法,被神祇选中,只是我不可违抗的命运。” “我的女儿,不需要一个隨时会变成傀儡的丈夫。伊泽也不需要一个会染指王权的教会。” 这一刻,伯恩身上属於王者的態势彻底爆发,他平静地瞥视著亚伦斯,使亚伦斯觉得心口有些发紧,那股威势在不断变强,但亚伦斯依旧不卑不亢地站著。 亚伦斯扯下手套,手背上黯淡的烙印落入伯恩的眼中,他有一瞬间地惊愕,身上的威势变弱了许多,托起下巴的手放下。 “黎明知道你了吗?” “我和对方的代行者有些联繫,我们並不愿意成为神祇意志的延伸。” 伯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缓缓开口: “订婚宴如期举行,但婚礼无限制延期,我需要见证你彻底拒绝神祇的权柄。” “如您所愿,国王冕下。” “利安德尔那边,需要我帮你施压吗?虽然黄昏比黎明要老实得多,但我不排除,你会受到影响,毕竟,你是代行。” 亚伦斯提了提手里的武器,胸口的项炼,微笑著开口:“如果我真的应付不了的话,这两样东西,也不会到我手上了。” “好好准备吧,明天的订婚宴,很多眼睛在盯著你,妮雅丝……她也不安分,我不介意这些,但你,还是考虑清楚。” “毕竟,这会让你也变成眾矢之的。刀剑无眼,身上的伤,不好受吧?” 妮雅丝也开始了吗?不过也正常,毕竟是成为过女王的人,怎么可能能甘心呢。 亚伦斯並不介意妮雅丝的选择,帮助她成为女王,本就是她剧情线里的一部分。 他注视著亚伦斯的举动,片刻后再度开口: “好了,走吧,我还有政务要处理,你们的订婚宴,我会准时出席的。” 对方挥了挥手,示意亚伦斯离开,亚伦斯也没有多留的意思,毕竟现在想从这位辉光王身上薅羊毛,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老谋子。 在亚伦斯的身影消失后,伯恩对著书房里的某处开口道: “黄昏的代行已经有著落了,你听到那孩子的话了吧,去,查查吧,黎明的代行,查查那个叫奥莉薇的。” 亚伦斯走出书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卸了下来,和伯恩对线,实在是有些压力太大,这种交互和游戏里的接触並不相同,亚伦斯能清晰感觉到,伯恩看穿了他的许多。 而他刚走出来,妮雅丝就走到了他身边。 “王兄和你说了些什么?” 妮雅丝並未开口,反而是里顿更沉不住气,向亚伦斯询问到。 “只是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冕下还是很和善的。” “订婚宴,如期举行,他会准时参加的。” 对著妮雅丝,亚伦斯说了一句,他相信妮雅丝凭这句话就能猜到两人聊的结果。 里顿深深地看了亚伦斯一眼,隨后转身离开:“我那份请柬,记得交到我府上。” “会的,大公先生。” 亚伦斯轻笑著开口,妮雅丝不可能没有给里顿递过请柬,这只是这位公爵的託词而已。 在看著里顿走远后,妮雅丝才拉起亚伦斯的手,缓缓朝著两人的马车走去,她状若漫不经心般开口: “所以,婚礼短时间內是不行了?” 对於妮雅丝能猜到这个结果,亚伦斯並不意外,轻声应下。 “虽然我无意窥探亚伦斯你的秘密,但,如果遇见什么需要我们一起面对的事情,亚伦斯,我,你绝对可以信任。”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当然,你也可以相信我,对於你的追求,我会全力帮助你的。” 妮雅丝的瞳孔骤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回头看了身后的书房一眼,露出了有些挫败的神色。 她显然从亚伦斯的话语里,知道了亚伦斯已经知道她野心的事情,至於这个消息是从什么人的嘴里流露出来的,对於妮雅丝来说並不难猜。 原本,她以为她的动作足够隱蔽了。 或许是见识,或许是经歷,即使是已经成长过的妮雅丝,依旧没有追上他的父亲。 第43章 :三王子,萨恩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三王子,萨恩 和伯恩对话过之后,两人也没有在这里多留的想法,毕竟两人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做。 订婚宴举办的地方就在妮雅丝的府邸里,因此,这两天两人也不大可能閒著,还需要准备。 在之前妮雅丝就多多少少猜到了,两人的婚礼可能不会那么顺利,甚至无法举办,因此这场仓促的订婚宴,准备格外隆重,当然,这背后,也有伯恩的协助。 不过这还是亚伦斯这段时间里,第一次参与准备地婚姻的事情·里,之前都是妮雅丝在做准备,他则是忙著自己的事情。 即使是以亚伦斯的脸皮,也觉得有些不太好。 不过事先的准备早就已经完成了,这次只是一些收尾的事情,更多的时间应该还是留在陪妮雅丝上。 在王宫里转了几圈后,亚伦斯就准备和妮雅丝一起离开,但两人遇见了一位相当让两人上心的人。 穿著软甲的白色高头大马缓缓踏步向前,亚伦斯一眼就认出了马背上的人,那位刺杀他的罪魁祸首——三王子.萨恩.伊旦泽。 但他的表情並未有任何变化,反应相当平静,將其视若无物,这种反应,对他来说相当正常。 因为亚伦斯和这位王子並没有任何接触,理论上也不应该认识对方。 而妮雅丝的反应也很正常,看著她这位名义上的兄长,微笑著打了个招呼。 “三王兄,好久不见。” 在这个时候,亚伦斯做出了些许反应,在妮雅丝的注视下,眼睛微微眯了眯。 “妮雅丝?这就是你那位神秘的未婚夫,亚伦斯先生吗?” 萨恩驱马停下,微笑著开口问道。 “您是?” 在亚伦斯被点到之后,他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回头开口,这份演戏,不仅是给萨恩看,也是给妮雅丝看。 “你不认识我也很正常,我是萨恩,妮雅丝的三哥,亚伦斯你叫我萨恩就好。” “萨恩殿下,您好。” 亚伦斯简单和对方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並没有多聊的想法。 这位王子並没有就此休止的想法,反而再次向著亚伦斯询问,显然,他对亚伦斯很是好奇。 面对他的询问,亚伦斯的態度相当的冷淡,几番问答下来,他也熄灭了继续询问的心思。 “妮雅丝,亚伦斯,等到你们订婚宴之后,我的府上有个宴会,有兴趣来看看吗?” 他的邀请虽然是请的两人,但亚伦斯很明显地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很明显,他真正想要邀请的人,是亚伦斯。 两张请柬被他掏了出来,透过马车的窗户送进两人手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妮雅丝主动伸手接过。 “谢谢王兄,到时候,我们会准时赴宴的。” 马蹄声渐远,三王子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亚伦斯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从刚刚对方的举动,亚伦斯清楚明晰地觉察到对方其实对他有所了解。 这傢伙,认识我,怎么回事? “看来,对方已经盯上你了,未婚夫先生,你做了什么?” 听见妮雅丝的话,亚伦斯摇了摇头,他很確定自己和对方没有什么接触。 妮雅丝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眉头紧锁。 “哦,对,未婚夫先生,你的住址不是已经暴露了吗?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 “没这个必要,那些情况,我自己还能应付。” 他拒绝的相当果断,因此,妮雅丝有些不太开心,嘴角撅起。 “也是,毕竟有人陪著你一起呢,那还需要我这个未婚妻呢。” 妮雅丝的话有些阴阳怪气,亚伦斯好气又好笑,轻轻敲了敲她的头。 “在未婚妻小姐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是的哦,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女鬼,伊莱尔,还有那个叫奥莉薇的修女,嘖嘖,我未婚夫先生的情债还真是多呢。” “能想得起来我,真是挺辛苦的呢。” 因为有些气不过,她的手搭在亚伦斯的腰上,捏住,轻轻旋了旋。 片刻之后,她又担心影响到亚伦斯腹部那相当可怖的伤势,很快就鬆开了手。 “伤势还好吗?” “未婚妻小姐可以大力些,没影响的。如果能让你撒气的话。” 亚伦斯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其实刚刚已经牵扯到亚伦斯的伤口了,不过,这个时候,以退为进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果然,妮雅丝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回去我带你去教堂寻求治疗,伤的这么严重。” “我已经治疗过了,要不然就不止是已经结痂的伤口了。” “下次出现这种事情,先找我。先回去吧,我帮你上药。” 妮雅丝的府邸门口,一头红髮的少女蹲在门口的楼梯上,身侧是有些焦急又无可奈何的侍女。 “伊莱尔小姐,殿下和亚伦斯先生她们还要一段时间才回来,您去里面等,好吗?” 侍女刚想靠近,就被伊莱尔的突然变得凶恶的眼神嚇退,伊莱尔像只炸毛的小猫,死死地盯著她。 即使已经不是奴隶有一段时间了,伊莱尔依旧没有走出当初的阴影,本能地抗拒著他人的靠近。 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亚伦斯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门口的伊莱尔。 “伊莱尔,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吗?” 原本伊莱尔想衝上来抱住亚伦斯,但想到了亚伦斯的伤势,在他身前停下,然后被从后面出现的妮雅丝拦住。 伊莱尔死死地盯著她,但终究没有说什么,有些负气的抱著手站在亚伦斯身旁。 “因为担心你出事,我担心你会像昨天晚上一样……” “下次不会了,不会丟下伊莱尔的。” “咳咳!” 妮雅丝很重地咳嗽了两声,让亚伦斯不禁有些好笑。 隨后,妮雅丝走到了亚伦斯身前,不由分说地拦住了伊莱尔,脸上带著笑容。 “伊莱尔,我和亚伦斯还有些事情要聊,你先等等好不好?” 红髮少女沉默地盯著两人,无声地表达了她的態度,但实际上两人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第44章 :怎么是你!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4章 :怎么是你! 几日前,萨恩的府邸上。 “稀客啊……黎明教会的使者,怎么会找这位无足轻重的王子呢?” 萨恩坐在首位上,看著下位的身穿一身白色教会礼袍的男子。 “萨恩殿下,我们有一笔交易想要和您谈谈。” “哦?您说?” 萨恩手指转动著手中的酒杯,视线並未停留在这位教会的使者身上,酒液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 “帮我们杀一个人,教会会给予您一切所需的支持,包括未来您的愿望。” “帮你们杀一个人?教会还有审判不掉的异端?” 琥珀色的酒液被他一口吞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位教会的修士。 “那个异端,有些棘手,极大地阻碍了我们宣扬黎明的未来。” “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教会,不能正面对他出手。” “所以,就让我来做你们的黑手套?” 那位白衣修士无视了萨恩的讥讽,轻声开口 “萨恩殿下,这是我们大主教阁下的要求,我只是个传话的,您可以慎重地考虑一下。” “杀谁?” 萨恩放下了酒杯,坐直了身体,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褪去。 “请您过目,我家主教只查到了地址和名字。” 他接过了被丟来的信封,打开后,里面简单写著几个字,在看完之后,他隨手点燃了信纸。 “罌粟街,154號,亚伦斯?” 萨恩觉得这个名字確实有些熟悉,让他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被垫在杯底的一份请柬,上面赫然写著亚伦斯的名字。 “修士先生,这位亚伦斯可是我的妹夫,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你们的条件,不够!” “这些事情,您可以和我们的大主教先生谈。” 一枚几乎快要碎裂的戒指被修士递到了萨恩手中,萨恩带上了戒指,隨后闭上了眼睛。 莫约半刻钟后,戒指碎裂,萨恩转头看向那位白衣修士,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 显然,他和伊萨聊的很是投机,让他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使者先生可曾劳累,不如在我府上休息?” “我已经替主教阁下传递过他想传达的话了,再多留,我就赶不上明天的礼拜了。” “理解,理解,我让人送送您。” 注视著白衣修士离开,萨恩转头对著身后某处开口。 “去,派些人,去罌粟街154號,把那里的主人给我处理掉。” 已经空掉的酒杯在萨恩的手里旋转,隨后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我的妹妹,你也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吗? ………… 妮雅丝的房间里,亚伦斯跪在地毯上,而妮雅丝则是坐在他身旁。 亚伦斯赤裸著上身,前胸和腰腹几乎快要被伤口盖满,胸口处三四块散开的暗红色血痂盖在前胸,双臂上蔓延出焦黑色的血管纹路,蔓延至锁骨下方,小腹上是螺旋状的血痂,因为运动时的撕扯,有了要裂开的趋势。右肩头,洞穿的黑色血洞已经凝固。 奥莉薇並不擅长治癒的神术,因此只是將亚伦斯身上的大部分伤口癒合疗养,並没有完全治癒。 前身几乎没有一块算是比较完好的地方,而后背,却是那些洞穿伤外,一点伤口都没有。 妮雅丝手里拿著伤药,看著亚伦斯身上,有些无从下手,沉默片刻后,放下了手里的伤药,起身离开。 “等我一会儿。” 片刻后,妮雅丝拿著一瓶药剂回来,伸手捏住亚伦斯的下巴,语气有些强硬: “张嘴!” 没等亚伦斯张开,她就捏开了亚伦斯的嘴,红色的药水顺著亚伦斯的喉管流下,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这是调製的生命力药水,价格不菲,亚伦斯其实也有存货,只是不捨得用,身上的伤势已经结痂,脱离了危险期,用不著浪费。 “你是我的王夫,在我允许之前,你绝不可以先我一步离开,听明白了吗!” “绝不可以!”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妮雅丝眼圈有些发红,將亚伦斯按在她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亚伦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伴隨著一股暖意从四肢百骸涌出,亚伦斯紧绷著的弦再次断开,强打起的精神消退,一股困意袭来。 他昨晚原本就因为刺杀的事情没有怎么休息,后面在战斗过程里更是高强度的消耗精神力使用魔法。 在结束后,他还强绷著精神,昏迷了几个小时就起来,赶上了和伯恩的会面,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妮雅丝,我先休息一会……” 亚伦斯的话都没说完,就当场睡了过去,抱住亚伦斯的妮雅丝只感觉肩膀一沉,亚伦斯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和奥莉薇的举动如出一辙,妮雅丝也將亚伦斯头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床,明明就在不远处。 膝枕,好像是什么必玩项目,无论是谁都要和亚伦斯来一次。 等到亚伦斯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睁眼,有些晃眼的丝绸布料入目,亚伦斯睁眼看到的並不太遮蔽视野的胸脯。 这是膝枕吗?妮雅丝的吗?果然没有奥莉薇的挡视野。 有些睡懵了的亚伦斯並没有反应过来,还因为惯性以为这是妮雅丝的大腿。 从对方的大腿上抬起头,亚伦斯看到闭目靠在床边的妮雅丝,睡顏安详。 转头,他看到了一张並不算太意外的脸,红髮少女脸上带著轻快的笑容。 “亚伦斯,你醒了?” 亚伦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显然才意识到,这膝枕,是伊莱尔的。 “伊莱尔,你怎么?” “不可以是我吗?” 少女直白的询问让亚伦斯陷入了沉默,平心而论,他並不討厌伊莱尔,甚至最开始叫老婆的时候,伊莱尔也没有逃过。 但……是,这是在妮雅丝的面前! “嗯?怎么了?” 有些迷糊的妮雅丝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跪坐在她身前的伊莱尔,和亚伦斯,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妮雅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伊莱尔,伊莱尔並不露怯,迎著她的目光瞪了回去。 我是不是对我的情敌,有些过於宽容了? 眼前这一幕,让亚伦斯倍感头大,他知道,他肯定又得花好些功夫了。 而在不远处,一张信纸落在地上,上面还有黑色的墨跡,上面写著极具嘲讽力字眼的话语——无能的废物。 第45章:无能的……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5章:无能的…… 奥莉薇的心情相当美好,脚步轻快,亚伦斯昏迷的四五个小时她並非什么也没做。 这种褻瀆的刺激感让她相当沉溺,只是可惜,这段时间不能再多一点。 “奥莉薇小姐,这是过两天宴会的贺礼,主教大人让我交给您,还请您记得带上。” 一位修女提著礼盒走到奥莉薇的面前,奥莉薇看到礼盒的时候,不免得回忆起了些不好的事情,她的脸有些黑。 “把贺礼放回去吧,我自己准备了,这份贺礼用不上。” 奥莉薇微笑著拒绝了对方的贺礼,她才没有给自己的情敌送礼物的想法,要送的礼物,也是属於她的审判。 “主教大人说,即使您不需要,这份礼物也可以放著,以防意外。” 修女微笑著將礼物放到了奥莉薇的面前,奥莉薇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收下礼物,奥莉薇的视线不知道飘散到了什么地方。 请柬上有订婚宴的位置,是在妮雅丝的府邸上,奥莉薇准备提前去踩点,订婚宴上,除去这些礼物,她还有別的礼物要送。 妮雅丝的府邸附近,奥莉薇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她感知到了亚伦斯的气息,那股让她本能地极度厌恶的气息,但她和亚伦斯都克制住了这股本能。 无视了这种想让对方消失的影响和衝动。 她眼前的杯子里流动著泛著红棕色光泽的红茶,正如在波动的红茶,她的心情其实並不怎么平静。 因为感知到了亚伦斯的气息在妮雅丝的府邸里。 待了几分钟,奥莉薇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起身从咖啡馆里离开,她要去看看妮雅丝和亚伦斯到底在做什么,在她的感知里亚伦斯的气息一直没有动过。 她实在很担心,两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要是,你敢褻瀆亚伦斯,即使你是王室的成员,我也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奥莉薇心底,也有妮雅丝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毕竟,连她也没有做过,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 如此想著,她的身影逐渐朝著亚伦斯的气息靠近,隱匿著身形躲在窗外,白色的氤氳遮蔽著她的身形,透过窗户,她看到了亚伦斯和妮雅丝在做什么。 不时路过的侍女,打断了她的窥探,但很快,靠近的侍女就被旁人拉著离开了。 “你往那边走干嘛,殿下说不定在和亚伦斯先生做些什么呢!不要去打扰他们,明白吗!” “要是他们被扫兴了,到时候,你就惨啦!” 这些侍女出於某些原因,並不敢靠近这片区域,因此给了奥莉薇机会。 靠近的侍女走后,奥莉薇才能好好地窥探著两人。 亚伦斯此刻正睡在妮雅丝的膝盖,两人的姿势和晚上的她和亚伦斯没有区別,唯二的区別就是,妮雅丝也睡著了而当时的她没有,还有就是亚伦斯则是赤裸著的。 奥莉薇嘖了嘖嘴,对能做出这样举动的妮雅丝有些不忿,她觉得妮雅丝完全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却还是睡觉,真是让人火大。 她思考了片刻,確认两人都睡著之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根迷香,指尖冒出火焰將迷香点燃,然后丟了进去。 在这种事情上,她很是谨慎小心,担心被人发现,以至於,两人都已经睡著了,她还是投放了迷香。 等了一段时间后,確认自己投放的迷香起效果了,两人绝对不会醒过来了,奥莉薇才走进房间里。 两道有些平稳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迴荡著,她推门而入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奥莉薇在自己身上覆盖了些神术,然后迈步走到两人身边,她轻轻地托起了亚伦斯的头,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虽然这件事情奥莉薇已经做过一次了,但是显然,在別人的眼皮下做这种事情的感觉又是不太一样的。 白色的手帕出现在她手中,她轻轻擦了擦亚伦斯的后脑勺,有些嫌恶地看著妮雅丝,眼底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如果不是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会导致亚伦斯对她的感官发生什么变化,她已经一刀攮死妮雅丝了。 在她看来,现在她和亚伦斯的关係还不够,不够她做出什么事情都能被原谅的程度,所以现在还不能把这些靠近他的脏东西都扫乾净。 她的手轻轻搭在亚伦斯的脸上,眼神里那种深深的恶意被柔情替代: “我的神明大人,请等等我,很快,很快,我就会让你明白,到底谁才是你最虔诚的信徒。” 轻柔的唇瓣触碰一触即分,她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带著些负罪的罪恶感,和满足的沉溺。 隨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像是不满足的野兽一般,奥莉薇在渴求著更多,但她担心被发现因此,也仅仅只是停留在这种程度。 亚伦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腿上,而奥莉薇的眼神却停留在了身前的妮雅丝上,她在思考著,是否要借著这个机会给妮雅丝下什么诅咒。 手背上的烙印亮了又灭,亮起又熄灭,在避免动用权柄,留下后患和消灭情敌的选择里,奥莉薇选择了前者。 她的手落在了妮雅丝的脖子上,只需要轻轻一捏,或者催发法术,这位王储的性命就会在她手上消失。 思考片刻后,她將自己的手挪了开来, 但是奥莉薇仍存理智,真正的疯子是不会追逐未来的,她仍渴望著未来,只是她在疯狂地追求对她而言更美好的未来。 奥莉薇待了许久,等到迷香的时间要过去了,她才从妮雅丝的房间里离开,並扫清了痕跡,偽装出一副自己不曾来过的模样。 但,就这样离开,她心有些不甘,她盯著妮雅丝,想到了个不错的想法。 一张信纸落在她的手里,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一次拿出了一支笔,黑色的墨跡在信纸上显现,无能的废物五个字赫然入目,她將信纸折起,放在了妮雅丝的胸口。 “真是个,无能的废物呢~,未婚妻的位置,也就这段时间了。” 第46章:夜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6章:夜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亚伦斯带著些疑惑的拉开门,虽然他住在这里的情报已经暴露,但会来找他的人並不多。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刚刚送走妮雅丝,而他又没感应到那股明显的令人厌恶的气息,因此,他完全猜不到会有什么人会来找他。 “亚伦斯先生,这么晚了,还冒昧来访,实在是有些抱歉,不过,修雷沃先生找您有些事情想谈。” 门口,是修雷沃家的管家,显然修雷沃查到了这里,只不过他並没有掺和,默认了亚伦斯之前的举动。 低头,思考了片刻,亚伦斯选择了答应修雷沃的邀请,他自问之前的举动,並不会招使修雷沃的恶意,和他见面並没有危险。 “嗯,我稍微收拾一下,等会便去拜访。” 还没等亚伦斯有什么动作,在家里的伊莱尔有些坐不住了,下午的事情,显然让她非常不满意,直到现在,心情都不是很好。 这也没什么办法,在大老婆和小老婆之间,终究是有些取捨的,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两全其美的选择。 “你晚上还会回来吗?” 伊莱尔从沙发上走了出来,拉住了站在门边的亚伦斯的衣角,说出了些极其容易让人误会的台词。 亚伦斯头皮有些发麻,也幸亏是妮雅丝已经走了。 门口的管家,看著亚伦斯的眼神都变得不对了。 “只是出去办些事情,晚点就会回来的。” 亚伦斯脱开了伊莱尔的手,相当耐心地对著她开口道。 迟疑了片刻,伊莱尔鬆开了抓住亚伦斯的手,沉默地点了点头。 鬆了口气之后,亚伦斯原本还打算收拾收拾的心情消失,立刻动身,关上房门,跟著这位管家先生启程。 “哈哈,亚伦斯先生真是颇有艷福,只是,这种事情,还是別让王女殿下知道吧。” 对於对方的打趣,亚伦斯识相地没有接话,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修雷沃的家中。 “哈哈,亚伦斯先生,好久不见吶,多亏了您前些日子的消息,我才能这么顺利地找回我的东西。” “请坐,喝茶。” 修雷沃从二楼走下来,有些刻意地大笑著,演出了一副有些喜极的模样。 “修雷沃先生言重了,我相信即使没有我的帮助,您肯定很快也能找到您想要的结果的。” 亚伦斯摇了摇头,他並不信修雷沃的演戏,他很清楚,这位黑帮头子,並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王都活到现在,活到临近传奇。 “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亚伦斯先生您了,您有什么需要我帮您办的事情,您都可以提。” 对於他的这句话,亚伦斯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老狐狸说的话,他连半个字都不会信,要是亚伦斯真的求修雷沃办事了,虽然不至於下一秒被修雷沃丟出去,但之后也和修雷沃不可能有什么关係了。 “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好奇,修雷沃先生,请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修雷沃脸上的笑容有片刻地停滯,此刻他才真正的打量著亚伦斯,正眼看著他,显然,他现在才真正地审视著亚伦斯本身来。 他喝了一口茶水,茶水有些烫,让他的接下来的话变得有些烫耳朵。 “我收到了些消息,亚伦斯先生好像遭遇了些刺杀,我这里有些头绪,不知道亚伦斯先生有没有兴趣知道?” 同样有些烫的茶水入口,亚伦斯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修雷沃。 “修雷沃先生是不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我可没有被刺杀过。昨晚我在我的住处休息的很好。 “原来如此吗,看来是我手下那些小傢伙听了些风言风语就报给我,不过最近北城那边有些异动,不知道亚伦斯先生知不知道?” “哦,什么异动?我才刚来王城没多久,不太清楚修雷沃先生所说的异动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手下的小子们告诉我说,北城的传送阵来了些黎明教会的客人,不过这些客人,很快就离开了。” 黎明教会?刺杀我的和黎明教会有关?可是奥莉薇在,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除非…… 修雷沃的提醒让亚伦斯很快想到了关节,对方在提示他有关於刺杀的事情,而黎明教会,显然便是对方查到的事情,算是投桃报李。 他轻轻开口,说出的话,却和两人刚刚的事情没什么关係:“不久后的订婚宴,国王冕下会准时到场。” “既然修雷沃先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和我聊,我就先离开了,修雷沃先生,订婚宴的请柬请务必收好。” 说完,亚伦斯转身就走,他和修雷沃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之后对方身上的剧情线路,他应该有资格参与。 面对亚伦斯的请辞,修雷沃没有阻拦,最后亚伦斯说的话,他意识到了,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管家跟上去送人。 此刻,他对亚伦斯的评估上了一层台阶。 从修雷沃口中得知了情报,亚伦斯准备和奥莉薇聊聊,毕竟这件事情和她密切相关,他虽然很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奥莉薇的手笔。 家里都进鬼了,奥莉薇都没有反应,亚伦斯真得好好调查调查她了。 只不过,因为某些感知力的原因,和他身份的敏感性,他並没有办法主动找奥莉薇,只能等著奥莉薇找她,也是相当被动了。 如果奥莉薇这段时间不主动找他的话,亚伦斯只能等订婚宴再找她聊聊了,只有订婚宴上,亚伦斯是確定奥莉薇一定会出现的。 而这正好也能看著她,防止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原本亚伦斯还觉得奥莉薇多少还有些理智,但现在,说不好,真的说不好。 这样想著,亚伦斯便先回了家,一打开门,一只红毛就孤零零地有些可怜地蹲在了门边,像是被人拋弃的宠物一样,我见犹怜。 “伊莱尔,你在这里干嘛,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听见他的话,伊莱尔抬眼,一双带著水光的金黄色眸子望著他,原本带著凶恶气息的兽瞳,在此刻反而显得更加可怜。 第47章:你们在干神魔!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7章:你们在干神魔! 入夜,亚伦斯放下了手里的魔法书,准备睡觉。 亚伦斯休息的时间算是很晚的,他抬头望著窗外,除却洒落的月光,窗外已经不剩什么了,望去,只剩下月光照下的一片孤寂。 躺在床铺上,等到亚伦斯睡的有些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时候,隱约听到了房门的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的房门被人打开,月光照在那到身影上,將她的背影拉的格外长。 伊莱尔找准了目標,朝著亚伦斯的床铺上闯进去,挤开被褥,冰凉的触感自后背传来,一下子让亚伦斯清醒了。 迟疑片刻后,亚伦斯轻轻挣脱了伊莱尔的手,转头,他看到了伊莱尔那双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的眼睛,眼底有些晦涩的光芒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亚伦斯……” 略带哽咽的声音落入亚伦斯的耳中,亚伦斯的头皮有些发麻。 “怎么了,伊莱尔,这么晚还不睡?” 亚伦斯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微笑著看著她。 “为什么,她可以,我不行。” “我问过劳伦,明明,都是这样,为什么你可以接受她,不可以接受我?” 眼前的事情发展已经超乎了他原本的预料了,在原本的剧情里,伊莱尔的身上並没有什么感情线,对方只是个长得好看,战力强大的工具人,並没有延伸出什么情感线。 而亚伦斯也习惯了將其这样的工具人当做这样来使用,习惯了依靠游戏里的经验的他並不太明白如何处理现在伊莱尔的感情。 原本他就因为几人重生的缘故,而为多线攻略的事情伤透了脑筋,伊莱尔这份有些沉重的情绪,会严重影响亚伦斯的步调。 往常亚伦斯习惯性忽略掉了伊莱尔的感受,漠然地將其忽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但今天,亚伦斯的双標让伊莱尔破了防,她不理解明明她的到来並不比妮雅丝迟多少,她也不比对方差什么,偏偏为什么,就比不过对方。 这让原本还能接受亚伦斯態度的伊莱尔选择了爆发,逼的亚伦斯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今晚的事情再次让他明晰,现在並非是游戏,而是真实,鲜活的现在,以往的经验,並不能完全套用。 盯著伊莱尔的眼睛,亚伦斯沉默了片刻,隨后给出了回復。 “抱歉,伊莱尔,以前是因为我的目光没有落在你的身上,忽略了你,今后不会了,我的视线,会更多的停留在你身上。” “不会再,轻易丟下你了。” 这个选择题,对於亚伦斯来说没有別的选择,他当然选择,全都要。 原本他就很可惜没有伊莱尔的感情线了,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至於其他人,他原本就打算开后宫多线攻略了,多伊莱尔一个也並不多。 月光下,那双晦暗的金色眸子忽地亮起,亮的嚇人。 伊莱尔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见她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有些锈跡的小铁片,亚伦斯记得这是什么,伊莱尔的烙痕。 “这个,原本就应该交给你的。” 烙痕被她放在了亚伦斯的手心,冰凉的铁片,却让亚伦斯感觉无比烫手。 他握拳,將手中的铁片紧握在掌心,伊莱尔的脸色下意识一白,过去的记忆让她身体战慄,身体微微蜷缩。 铁片被捏的变形,伊莱尔预想里的疼痛没有袭来,她战慄的身体缓缓恢復,低头,看著亚伦斯的掌心。 原本的烙痕被魔法抹去了奴隶契约,现在变成了一块无用的铁片,伊莱尔锁骨处的痕跡淡化,直至彻底消失。 “现在,你,真正自由了。” 亚伦斯现在有了抹除奴隶契约的能力,隨手便帮伊莱尔解决了这个问题。 和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不同,这一次,伊莱尔的眼底没有迷茫,她直直地盯著亚伦斯。 “亚伦斯,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无论我是否有资格。” 转头,亚伦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连月光也变得昏暗。 “好了,回去休息吧,也有些晚了。” 伊莱尔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躺下了,伸手,想要搂住亚伦斯,但有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上,最后只是拉住了他的胳膊。 “至少,今晚上,一起,可以吗?” 亚伦斯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躺下,行动代替了他的话语回答。 他忽略了一件事情,万事从来只有第一次是最困难的,夜袭也是,同床共枕亦是。 今夜,两人睡的都很安稳。 但晚上的安稳,必然会在晚些时候迎来代价,亚伦斯的住处已经不是隱秘了,有很多人清楚,甚至还有些人有他住处的钥匙,比如…… 第二天一大早,亚伦斯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的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亚伦斯,今天还要去再去试礼服呢,你……” 妮雅丝的声音顿住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崩裂,盯著床铺上的两人,脸色逐渐变得嚇人。 听到妮雅丝的声音时,亚伦斯一瞬间就清醒了,立刻从被褥里爬了出来,他此刻真的感谢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他真的说不清楚了。 身上完好的衣物证明了他的清白,看到他並没有赤身裸体,妮雅丝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些。 但亚伦斯依旧有一种被抓包的窘迫感,他確实没想到妮雅丝会来,早知道,这份钥匙就不应该给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亚伦斯抽身的缘故,伊莱尔有些懵懂地睁眼,一睁眼,就听到了妮雅丝的质问。 原本就有些起床气的她並没有什么好气,即使仍有些懵懂,但还是直接就呛了回去: “我和亚伦斯睡在一起了,怎么了!” “真的是这样吗?亚伦斯?” 听著伊莱尔的话,妮雅丝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的手里提著一份食盒,显然,她原本是打算给亚伦斯来送早餐的。 不过,现在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亚伦斯要接受的礼物就不是早餐了。 伊莱尔也清醒了些,睁著眼睛,看著亚伦斯。 两人的交锋让亚伦斯必须做出决断,这一次没有糊弄的选项了。 第48章:前夜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8章:前夜 思考了解决的方案,亚伦斯给妮雅丝递了个眼神,妮雅丝眼睛微微眯起,但还是跟著亚伦斯走出了房门。 “昨天晚上,伊莱尔有些情绪不太稳定,夜袭了,为了小丫头的状况,只能这样。” 妮雅丝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多缓和,她死死盯著亚伦斯;“为什么必须这样?” “我不想伤口二次撕裂,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 亚伦斯有些幽幽地嘆了口气,妮雅丝脸上虽然仍旧不悦,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將手里的食盒塞给亚伦斯。 “亏我还好心给你带了早饭,真是浪费。” 看到了妮雅丝的態度缓和,亚伦斯心里安定许多,妮雅丝接受了解释,代表眼下这一关至少已经过去大半了。 得亏是妮雅丝,要是奥莉薇,我现在估计得为伊莱尔的命跟她打一架了。 妮雅丝的性格虽然强势,但大多数时候並不咄咄逼人,她只是习惯性地想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里。 因此,在確定对方的威胁性后,她对於情敌相当宽容,甚至显得格外的温和,颇有一副正宫的气质。 至少在她目前看来,伊莱尔的威胁並不大,因此,她並没有太过计较。 “吃完快些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对了,到时候,就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吧?” “这个,恐怕还是不行,不过我会让伊莱尔搬走的。” 对视一眼后,两人各退一步,都彼此接受了这个结果。 推门而入,伊莱尔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似乎也在等待著他开口。 “伊莱尔,要吃早饭吗?” 伊莱尔缓缓地摇了摇头,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才说过,你不会拋弃我的。” “並不是这样哦,在那里,我们也会有很多时间见面的,你也要尝试著离开我的身边,比起一直站在我身边,我更希望你可以独自一个人面对一切。” 亚伦斯的话让伊莱尔陷入了沉默,少女的瞳孔里有片刻的挣扎,一番心理斗爭后,她缓缓点头。 “我相信你亚伦斯,你不会拋下我的,如果这样可以让我更好的站在你身边的话,可以的!” 这不亚於表白的话语让妮雅丝听到了,她深深地看了亚伦斯一眼,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她对於伊莱尔的警惕心又提高了些。 ………… “嗯,这套衣服还得再改改。” 妮雅丝看著亚伦斯身上已经极其合身的礼服,有些不太满意。 “这些一副还是有些不便於行动,得改改。亚伦斯换下来吧,我让人去修一修。” “礼服,要便於行动干什么?” 对此,妮雅丝露出了略带有深意的微笑,不过她只是笑著,並没有回答亚伦斯的问题。 “亚伦斯,脱下来吧,我让人去改一改。” 面对妮雅丝的要求,亚伦斯也不好拒绝,脱下了身上的礼服。 总觉得,会出什么么蛾子呢…… 看著妮雅丝带走礼服的背影,亚伦斯心下有些不安,虽然这订婚宴有过很多次了,而在游戏里,订婚宴总是顺遂无虞,但亚伦斯总觉得,明天的订婚宴会出问题。 伯恩也会到场,应该不至於有人会在那位王者面前动手吧…… 另一边,妮雅丝將亚伦斯的衣服交给了府邸上的侍女。 “改改针脚,让这身衣服更適合战斗,我之前安排的事情准备妥当了吗?” “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的宴会,会万无一失的。” “別篤定这些,我的未婚夫前些日子可遭遇了刺杀,即使是我的订婚宴上,也不会太安全。” 妮雅丝像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提前做好了准备。 ………… 某处药剂店里,换了一身衣服的奥莉薇正挑选著眼前的產品。 “店长,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能激发人的欲望的药剂。” 奥莉薇说的相当含蓄,但店长还是很快的读懂了奥莉薇的意思。 “客人要的,是催化的药物对吧?这种,我们这里当然不会缺少,您需要哪一种?调剂的,还是……” 店家的话没说完,暗示的意思相当明显了。 “见效快的,药效强烈的。最好是內服,外服都可以的。” “这种吗?您看看这一种。完美符合您的要求。” 店长拿著药剂朝著奥莉薇靠近,奥莉薇警惕地和他保持了距离;。 “价格,药剂放下。” 那名中年店长訕笑了两声,隨后放下了手里的玻璃瓶,奥莉薇用著看渣滓的眼神盯著她,隨后拿起了药剂远离。 如果不是因为计划需要,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做出如此褻瀆信仰的举动。 原谅我的褻瀆之举,我也是为了向你献上我的信仰。绝不能让你被那种傢伙褻瀆。 奥莉薇的眼神望向了某个方向,那是妮雅丝府邸的方向。 显然,她准备在订婚宴上整一些活,多半会对订婚宴有些影响。 ………… 坐在树枝上,身穿黑色兜帽的女子將兜帽摘下,兜帽下,是一张绝美的面容,鼻樑高挺,棕色瞳孔,气质温婉,如果亚伦斯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是谁。 这就是他手指上戒指的主人,命运魔女——蕾阿娜。 此刻,蕾阿娜抬头望著高悬的太阳,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只黑鸦从远处飞来,缓缓落在了她的手上,黑鸦吐出了几声嘎嘎的叫声,蕾阿娜点了点头。 “订婚吗,那个傢伙真的打算抢走我命定的爱人,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里伊泽的王城还有两天的路程,看来我得再快些了,不然就赶不上了。” 蕾阿娜如此想到,赶路的速度不由得再快几分,她必须要在订婚宴之前赶到王城,她並不想她的爱人被別人强取豪夺走。 她摩挲著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这和亚伦斯手指上的鸦羽戒指是同款。 鸦羽戒指散著微弱的光芒,透过这枚戒指,她似乎能感应到亚伦斯那里发生的事情。 ………… 日升月落,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白天,订婚宴的所有准备就已经完成,入夜,这场准备的有些仓促,但依旧盛大的宴会,开场。 第49章:宴会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49章:宴会 裁剪的恰如其分的礼服贴在亚伦斯身上,他中指指尖的戒指第一次摘了下去,放进了特製的盒子。 这是等会的仪式所需,毕竟互换戒指也不能在已经带著的戒指上再叠一层。 大约的准备已经完成,亚伦斯等在妮雅丝的房间外,准备迎接对方,但却被侍女赶走。 “亚伦斯阁下,殿下还需要点时间,您先去接待客人吧……仪式开始还有一会儿呢。” 被推搡著的亚伦斯走到了府邸门口,络绎不绝的马车让亚伦斯看著都有些头大,他並不討厌py,但这人太多了,勾心斗角的py,也是很消耗心力的。 在他身边,站著一位侍女,亚伦斯认得她,佐伊婭,他是妮雅丝身边类似於贴身侍女一样的角色。 “亚伦斯阁下,您来招待吧,我负责验收请柬。”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亚伦斯身边,亚伦斯嘆了口气。 “这就是亚伦斯先生吗?真是一表人才……” 一位从马车上下来的贵族走到了亚伦斯身前,有些殷勤地握住了亚伦斯的手。 看著对方的脸,亚伦斯在脑子里儘可能的翻找著记忆,企图认出他,但他的记忆並不是全能的,这些並没有太多戏份的角色。 有些看不下去的佐伊婭在亚伦斯耳边轻语。 “这是温斯特顿侯爵……” 借著对方的提醒,亚伦斯才笑著和对方打完招呼,。 “这是我的贺礼,祝二位百年好合。” 亚伦斯接过了对方的贺礼,然后礼貌地道谢。 佐伊婭接过对方递来的请柬,简单核对后,有侍女从里面前来迎接。 一位,两位,借著佐伊婭的提醒,亚伦斯有些坎坷的完成了招待。 一辆有些伤痕累累的马车出现在亚伦斯的视野里,他的脸已经因为招待客人而笑的有些僵硬了。 修雷沃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带著爽朗的笑容。 佐伊婭看著修雷沃,陷入了思考,显然,这位小姐在回忆宾客名单,基本上客人她都认识,她很確定名单上没有这位。 隨后她看了一眼亚伦斯,心下瞭然,面上不露痕跡。 “亚伦斯先生,这是我的贺礼,祝您和殿下……” 修雷沃送上贺礼,他並没有和亚伦斯多聊些什么,只是將一张纸条塞给亚伦斯,隨后將请柬递给佐伊婭核对。 手里攥著纸条,亚伦斯微笑著送走修雷沃。 “先生,您邀请的客人?” “对我有用。” 简单两句,佐伊婭闭上了嘴,站回原来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站著。 之后的客人大多都是这个流程,直到几位有些令人意外的客人到来。 奥莉薇带著黎明教会的主教到场,亚伦斯心跟著一紧,但面色並没有太多表现。 只是,奥莉薇表现的很正常,甚至只是和亚伦斯点了点头,送上贺礼,好像和亚伦斯一点关係都没有。 这反而让亚伦斯有些忌惮,他不由得想,奥莉薇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几辆华贵的马车一同到达,几张亚伦斯熟悉,但他却不能装作认出来的面容出现,身边还带著侍者。 萨恩带著侍者走在最前方,他身后是几位同样带著侍者的青年,这是妮雅丝的兄弟们,亚伦斯对他们有很深刻的印象。 有好几个,被亚伦斯亲手杀了好几次。 “亚伦斯,祝你们订婚快乐,我妹妹呢?没和你一起来?” “妮雅丝在准备些其他事情,这些就交给我了。” 贺礼被侍者交到了佐伊婭的手中,萨恩身后的几人也走上前来,和亚伦斯礼貌地对话,送上贺礼。 二王子,大王子,月银大公…… 这些有资格和妮雅丝爭抢的王储,亚伦斯都有记忆,这其中的很多人之后的下场並不太好。 但至少现在,在明面上,他们和妮雅丝还是和和气气的。 接过贺礼,身后的侍女带著他们进去,除了萨恩,其余的几人只是和亚伦斯打了个招呼,妮雅丝和她的这些兄弟关係並不怎么好。 而最后,是伯恩带著一大批人来了,除去侍者外,还有许多其他人。 包括现在掌管伊泽帝国政务的首相,重要官员,以及几位手握兵权的將军。 原本这些人,妮雅丝都曾经邀请过,但在之前伯恩没有表態之前,他们都推掉了妮雅丝的邀请。 没有伯恩的態度,他们不打算参与,这也是一种表態,但伯恩已经应允了他们的婚事,並且亲自前来,他们收到消息后,自然没有推脱的藉口。 “妮雅丝呢?怎么只留你一个人?” 里顿也在这群人之中,似乎是收到了什么示意,他上前询问亚伦斯。 “妮雅丝在做其他的准备,各位,请跟我来吧。” 宴会厅里,亚伦斯带著身后的眾多人走进,一下便吸引了近乎全部的目光,很多人想要朝著这边靠近些,毕竟亚伦斯身后的这群人,代表了伊泽最高的权势。 但显然,他们没有这个资格靠近,刚刚贴近,就被侍者清退。 这场宴会有提前预留给伯恩的位置,摆在台上,是唯一一个能坐下的位置。 走上台前,亚伦斯引在伯恩身前,带著对方在台上坐下,伯恩坐下,对著亚伦斯微微頷首。 亚伦斯眼睛望向大厅的入口,另一位主角还未到来,宴会却即將开始。 砰的一声,关闭的大厅门口打开。 宴会厅里,原本明亮的灯火熄灭,只剩下两束亮光,一束打在门口,一束落在了亚伦斯身上,亚伦斯看到了伯恩饶有兴趣的笑容。 妮雅丝穿著黑色的礼服在侍女的搀扶下,出现在大厅门口,她踩在自台上延伸而去的红毯上,一步步朝著亚伦斯而来,灯光隨著她的脚步而动。 早就准备好的徵婚人在一旁的阴影里等候著,等待著两人站定,灯光重叠,妮雅丝站在亚伦斯的身边,將手递给他。 两人双手紧握,向著伯恩行礼,原本这一步还有亚伦斯的亲人,但他的家族仅剩下他一根独苗。 隨著证婚人的话语,两人的戒指被两位侍者送来。 但还没等两人拿上戒指,异变突生,原本送来戒指的两位侍者突然朝著亚伦斯和妮雅丝动手,淬毒的匕首在仅存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 第50章:迷情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0章:迷情 匕首上刺眼的碧绿色光泽让人胆寒,落日出鞘,在灯光的照耀下,落日的光芒更为耀眼。 叮噹的响声,从不同方向袭来的匕首被亚伦斯稳稳架住,紧身的礼服没有因此而崩裂,亚伦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妮雅丝要將衣服改成適合战斗的。 一击不成,周围的护卫已经逐渐靠了过来,两位送戒指的人没有片刻犹豫,他们的口中吐出了黑色的毒血。 匕首落地,两具还温热的尸体躺在了地上。 极其果决的態度,展示了他们的来源——某家人豢养的死士。 伯恩瞬间震怒,拍著椅子站了起来,环视一圈。 极低的气压让宴会厅里显得有些安静,原本站在一旁的证婚人彻底从灯光中退了出去。 仪式並未完成,即使出了些小插曲,也得继续,亚伦斯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戒指盒。 其中一份被亚伦斯递交给了妮雅丝,昏暗的灯光下,亚伦斯忘记了哪个是放自己戒指的盒子,错位的戒指被两人戴在了彼此的手上。 月之誓落在两人无名指上,灯光亮起,亚伦斯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出神。 再度抬眼,他对上了伯恩的目光,似乎对方很早就在关注著他了,他的视线撇了撇地上的尸体,隨后看了看亚伦斯的手,像是在跟亚伦斯传达什么。 读懂对方意思的亚伦斯摇了摇头,那是神明权柄的力量,现在的他不能隨意动用。 地上的两具尸体被护卫抬走,黑色的鲜血在红毯上格外刺眼,不知道是不是亚伦斯的错觉,他看到伯恩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阴沉著脸色的伯恩环视一圈,他的声音里透著股杀意:“查。” 亚伦斯看了一眼妮雅丝,妮雅丝的脸上並没有后怕和惊讶,像是预料到了眼前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这种意外,让亚伦斯摸不著头脑,或者说,他的段位还理解不了眼前的弯弯绕绕。 虽然出了些许差错,订婚宴还是继续举行,因为某些原因,伯恩先行离开,而他带来的那些人却没有。 妮雅丝和亚伦斯提著酒杯,朝著他们敬酒,他们的態度有些不冷不热,维持於表面的礼貌。 这其实就是一种表態了,因此,在敬酒后,妮雅丝就和亚伦斯离开了,並没有藉机和他们有过多的交流。 “亚伦斯果真是不一般啊,刚刚的情况居然能如此镇定,妮雅丝,你的这位未婚夫,果然不俗。” 萨恩带著些笑容,端著酒杯走到两人面前,他朝著两人敬酒,但说出的话,却不像是什么礼貌的字句。 “三王兄说笑了,如果不是我准备不妥,也不会有这齣。” 妮雅丝轻笑著回应,眸色却有些冷,萨恩笑著和她碰杯,隨后转头看向亚伦斯。 “我的这位未来妹夫还真是,嘖嘖!敬你们。” 亚伦斯也笑著和他碰了碰杯,心里默默为他敲定死期。 其他的王储也上前和两人交谈了几句,碰了碰杯,他们並未急著离开,妮雅丝举行的宴会对他们来说也是平台,不远处的那些权臣还在呢。 奥莉薇端著酒杯走到了两人面前,她的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两位,订婚快乐。” 亚伦斯死死地盯著她,担心她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但她只是很礼貌地向两人敬酒,安稳地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酒杯碰撞,奥莉薇和亚伦斯碰杯的时候,她杯中格外满溢的酒液朝著外面倾洒了些,有一些恰好落进了亚伦斯的杯中。 暗红色的酒液入口,亚伦斯总觉得酒水变甜了些,他杯子里的酒没多少,和奥莉薇喝完,便已经见底。 在敬酒之后,奥莉薇一口饮尽了酒水,脸上的顏色有些异样,异样的红。 一颗药片被她吞进了嘴里,她的视线停留在亚伦斯的背影上,脸上掛著些奇怪的笑。 在奥莉薇之后,是黄昏教会的主教,对方显然认得亚伦斯,但在看到亚伦斯左手的手套后,他的话在喉头滚了一圈,最后变成了相当浅薄的祝福。 不知为何,亚伦斯总觉得有些热。 奥莉薇看著亚伦斯扯著自己衣领的动作,嘴角轻轻扬起,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敬酒一圈,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別的原因,亚伦斯的脸有些红,他觉得自己的体温有些高。 “妮雅丝,我出去透透气。” 轻声在妮雅丝耳边低语,亚伦斯想暂时离开宴会厅,他觉得自己的状態有些不对。 见著亚伦斯离开,奥莉薇追著她的背影跟了出去,但却被人拦住,拦住他的人,是伯恩带来的侍者。 不知道为何,虽然他离开了,但是他的几个侍者依旧留在宴会上,有人在妮雅丝和亚伦斯身边,有的则是在其他的王储身侧。 “奥莉薇小姐对吧?冕下有些事情想和您聊聊,请您跟我们来吧。”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奥莉薇的计划,她的脸色有些差,盯著眼前的侍卫。 “哪位冕下?” 一枚令牌亮了出来,令牌证明了他伯恩麾下的身份,奥莉薇自然不会不认得,虽然有些奇怪和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给的剂量很小,还有稀释,只会催发,应该不会出问题…… 奥莉薇在心底如此想到,毕竟这只是第一环,她原本就给自己的计划预留了足够的空间。 有些冰冷的夜风並没有让亚伦斯吹清醒,相反,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朦朧,变得口乾舌燥,只是这还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內。 深吸一口气,亚伦斯大概確定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多半是被下药了。 至於下药的方式,亚伦斯也猜到了多半就是碰杯的时候,只是亚伦斯真没有想到,奥莉薇会连自己也不放过。 那种剂量,奥莉薇应该比我更不堪吧,真是疯子…… 目前的情况,亚伦斯情况还能控制,至少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亚伦斯,怎么了?” 妮雅丝的声音在亚伦斯背后响起,她走上前来,熟练地抱住亚伦斯,轻轻蹭了蹭亚伦斯的侧脸。 “有些喝醉了吗?你可以先去休息,你怎么这么烫?” 原本亚伦斯对自己的情况还有些控制力,但妮雅丝的接触让他有些失控。 “妮雅丝……” 亚伦斯的声音有些乾涩,妮雅丝抬头看著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有些曖昧的笑。 “可以哦,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没问题的!” 第51章:无能的妻子们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1章:无能的妻子们 妮雅丝的房间里,原本应该招待客人的两人现在都到了这里,侍女被打发走,此处只余下二人。 自妮雅丝身上,亚伦斯感受到了些许冰凉,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发烫的身体有了些许缓解。 低吟浅唱,黑色的礼裙落在地上,显得有些凌乱。 亚伦斯身上的礼服被撕扯开,鲜红的唇印落在他的脖颈,除却最开始的冰凉,之后对方的身体比起亚伦斯来得要更加炽热。 话语在此刻显得有些过於苍白,只有最纯粹的搏斗才是二人所期望的。 妮雅丝的手勾住亚伦斯的脖子,似乎要把他深深揉进身体里。 一抹鲜血在纯白上绽放,有些悽美的绚丽,轻微的吃痛声从妮雅丝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但亚伦斯的动作並未因此慢下来,反而愈发剧烈。 原本整洁的床单因为激烈的碰撞出现了些许褶皱,两人並未在意这些。 亚伦斯的手指上,黑色的鸦羽戒指变得愈发滚烫。 虚幻的身影在他的背后浮现,蕾阿娜陷入了沉默里,虚影並未消失,而是实际的凝聚在亚伦斯背后,伸手一次次从亚伦斯身上穿过。 极远处,夜色下,蕾阿娜从树枝头掉了下来,黑色的乌鸦叼住她的衣角,让她没有因为失神而摔在地上。 地面因为某些原因崩裂,她的意识依旧投射至了远方,並不捨得挪开,执拗的近乎病態。 “毒妇,你居然,你居然!” 蕾阿娜紧握双拳,像是失去了痛觉一般,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顺著指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似乎是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妮雅丝抬起了头,瀲灩著水波的眸子略带讥讽地看著对方的虚影。 无需多余的动作嘲笑,此刻,就是对对方最好的讥誚。 “轻些……嗯……” 被拉长的尾调让人忍不住侧目,蕾阿娜的眼里像是要冒出火焰来,死死地注视著二人。 “恶女,你!” “如,何,呢?只能,出现,虚影的,傢伙!” 妮雅丝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的,但依旧没能阻止她嘲讽蕾阿娜。 此刻的亚伦斯,因为药物的原因,理智已经断线,根本没在意身后的蕾阿娜,自然也注意不到她几乎失去理智的愤怒。 似乎是想起什么,妮雅丝反而將亚伦斯压在身下,按住他的身体,两人维持著这个姿势。 不知为何,妮雅丝停止了动作,而亚伦斯也因为她的控制没办法动弹。 “这位小姐,你命定的爱人中了些药物,如果不泄掉火气的话,可能会出些事情,如果你也不想的话,……来帮帮我吧,我有些累了。” 嘶哑的干哑声音自亚伦斯喉咙里挤出,被烧断线的理智在此刻依旧没有回笼。 “为什么?” 这举动,蕾阿娜也看出了亚伦斯的状態並不对,因此,她的怒火全部聚焦於妮雅丝身上,沉默片刻后,不知出於什么心理,她的虚影贴在了亚伦斯身上,穿透了妮雅丝。 滚烫,炙热的身躯让她的感知为之颤抖,虚幻的身影破碎,化作光点落进亚伦斯的身体中。 “恶女,你且等著!” “只能传递虚影的傢伙,还是省省吧!嗯哼!” 有些令人意乱情迷的音调再次响起,蕾阿娜的虚影消失,消失之前,她的眼睛还一直停留在妮雅丝身上,似乎要记住这张脸。 鲜血顺著蕾阿娜的手指滴落,她的双目满是血色,血泪流淌,鸦羽戒指在疯狂颤抖著,隨著力量的传导,她和亚伦斯手指上的戒指齐齐破碎。 她目光朝著远方望去,那个方向,是亚伦斯所在的位置。 “等我,我的爱人,我会让褻瀆你的傢伙,付出代价!” 从某处袭来的野兽在她身边停滯,隨后化作风化的粉末消散,蕾阿娜闭上了眼睛,黑色的纱带缠住她的眼睛,仍由命运为她指引前路。 另一边,王宫。 奥莉薇站在伯恩身前,这位王者坐在高台上,指尖轻轻敲打在桌面上,在他的面前,摆著一副天平,一边是一颗橙黄色的玉石,一边是有些纯白色的暖玉。 天平的重量维持著平衡,像是两颗玉石的分量相同。 “黎明的代行者,我应当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吧?” 奥莉薇其实並不是没有见过伯恩,但之前他和伯恩的会面,伯恩展现出来的威势和此刻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不同於神祇那来自於伟力的威迫感,奥莉薇很清楚她有能力斩杀眼前的伯恩,但她完全生不出这样的想法。 “的確,请问冕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伯恩並没有回答奥莉薇的问题,而是摆弄著身前的天平。 两颗玉石被伯恩放在了一侧,因为重量,將他身前的天平掀翻,连带著天平上的玉石也倾倒。 天平落在奥莉薇的面前,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玉石因为磕碰,出现了些许裂纹。 “可惜了,上好的玉石,就这样销毁了,代行者,你觉得可惜吗?” 这位王者的態度並未直言,奥莉薇已经读懂了他的隱喻。 “確实有些可惜。” 伯恩站起身来,看著奥莉薇,轻声开口。 “有些东西,只有在天平两端的时候,才对彼此是最好的。” 显然,他不太希望看到黎明和黄昏两位宿敌,因为某些原因站在一起。 读懂了伯恩的隱喻,奥莉薇反而不太抗拒地开口了。 “可是,只有合在一起时,这些东西,才有掀翻天平的力量。” “我不太希望自己的命运被人当做放置在天平上的筹码。” 伯恩默默地坐了回去,低著头,看著奥莉薇的眼睛,奥莉薇直视著他,没有半分怯懦和疯狂。 “代行者,这是你们的选择?” “当然,我们別无选择。” “离我未来的女婿远些,他已经订婚了,黄昏和黎明,並不会如此轻易消弭。” 奥莉薇忽地笑了笑,眼底燃烧著伯恩有些看不懂的火焰。 “即使我会选择远离,他也不会的,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未来。” 寂静蔓延,伯恩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回去和伊萨说一声,让他来次王都。” 第52章 :你背著我,偷偷做了什么!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背著我,偷偷做了什么! 从王宫离开后,奥莉薇火急火燎地赶往妮雅丝的府邸,她还在期待著完成她的计划,但在王宫里的拖延显然让这变得有些不太可能了。 来回已经消耗了她不少的时间,她担心出现些她不可控的意外, 一个小时,花了一个小时,药效应该还在…… 不过比起药效消失,她更担心的是其他事情,而事与愿违,她不期待发生的意外已经发生了。 府邸外,陈列的马车依旧,她清晰地感知到,亚伦斯的气息在一段时间后就没有太过大幅的移动过。 但她依旧不太敢相信,或者说她还抱有些期待。 感知到亚伦斯的气息还在宴会厅时,奥莉薇鬆了口气,因为已经被当做宾客迎进去过了,奥莉薇第二次进入並没有太多困难。 宴会厅里,亚伦斯和妮雅丝在分別招待宾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之间隔的有些距离,並没有待在一起。她注意到了亚伦斯身上的礼服起了些许褶皱。 原本这些细微的特徵並不显得很正常,但此刻,她不得不多想了些。 看著逐渐朝著自己靠近的奥莉薇,亚伦斯有些奇怪,明明是她的计划,为什么偏偏她这个始作俑者不在现场。 面对对方朝著自己递过来的酒杯,亚伦斯满是警惕,下意识抬高了杯沿。 这下意识的举动让奥莉薇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她意识到了什么。 已经察觉到了我的举动吗,但是按理说,药效应该还存在的。 这是来源於她的亲身试验,她很清楚她给亚伦斯下了什么,这个时候药力应该没有全部散去才对。 除非…… 奥莉薇虽然在和亚伦斯碰杯,但她的视线却投向了不远处的妮雅丝,和亚伦斯一样,妮雅丝的衣装也有些凌乱,尤其是头髮。 从这些细节里,奥莉薇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確认。 “亚伦斯先生,怎么刚刚我在找你却找不到,我有些事情打算和你谈谈的。” 轻轻碰杯,奥莉薇开口说道,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真的打算和亚伦斯密谋什么。 “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反倒是奥莉薇小姐你,刚刚怎么没找到人,我也有些事情打算和你谈谈。” 亚伦斯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从奥莉薇的话里,他已经听明白了奥莉薇在试探,显然,她刚刚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所以才没有掺和刚刚的事情。 他自然不会让奥莉薇看出破绽来,不然到时候就会“家宅不寧”了。 “奥莉薇小姐,隨意给別人的饮品里加附加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咬牙切齿的声音落入奥莉薇的耳中,抬眼,她看到他的眼睛因为用力有些充血的赤红,似乎药力並未散尽。 “亚伦斯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轻笑了两声,奥莉薇將此页翻过去,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好机会了,亚伦斯明显已经缓解了药效。 看起来,应该没出现什么问题,奥莉薇应该是糊弄过去了/亚伦斯应该没出意外。 两人心底的石头齐齐落下,亚伦斯心底在为自己的表演讚嘆。 “奥莉薇小姐,黎明教会很希望我死啊。” 隨后,亚伦斯拉著奥莉薇走到了角落,用著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口。 注意到了亚伦斯脸上並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奥莉薇知道他並不为发泄情绪而来,显然亚伦斯的话还有层意思。 她很快便读懂了亚伦斯的潜台词。 “我现在只是空有代行之名,比起你甚至更加不自由,至少亚伦斯你並不需要为教会考虑。” 听著对方的话,亚伦斯明晰了对方意思,点点头。 两人还想要多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位黄昏教会的主教走上前来敬酒,暂时打断了两人。 “亚伦斯先生,我敬您一杯。” 这位主教先生显然有些抗拒亚伦斯和黎明教会的人接触,果断地隔绝了两人的交流。 见此情景,奥莉薇也退开了他和亚伦斯的身份註定了,他们在大庭广眾下的接触不能太多。 毕竟背后站著的是对立的神明,他们的意志並不重要。 “代行,那是孽神的选者,你们?” “我知道,或者说,我比你更清楚,正因如此,我才必须更主动的接近她。在关键之际,给予她致命一击。” “问题是,您的身份也……” “这不重要,无论她是否戒备,只需要我能接近就好,我自有计划。” 简单几句打发走这位主教先生后,亚伦斯当然知道对方没相信他的话,但这已经足够了。 不远处的妮雅丝还在招待客人,但面对著亚伦斯投过去的目光,妮雅丝眨了眨眼睛,显然,还未从之前的事情里彻底抽魂出来。 食髓知味,这不仅仅只是针对一个人,亚伦斯也下意识舔了舔舌头。 宴会散场,马车远走,两人送走最后几位客人,目视著马车远去,库房里,贺礼堆砌著,两人没有拆开的意思,比起这些他们两人还有更期待的事情做。 妮雅丝的房间里,两人附身贴在一起,妮雅丝身上的礼服不知道被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未婚夫先生,今天可以不用离开了吧?” 而亚伦斯的礼服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两人准备继续之前因为需要招待客人,而有些草草结束的过程。 不需要多言,今夜註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但事情总不会太过顺利,好像晚宴上的刺杀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危险在后半夜才显现。 因为某些原因,两人直到后半夜依旧没睡著,正当两人有些累了,正准备休息的时候。 这是,火元素的聚集? 亚伦斯的感知感应到了附近的元素有些异样,出於本能的反应,亚伦斯刚想躲开,但妮雅丝的反应比他更快,拉著他飞速闪躲。 她隨手拿起简单的两身衣服披在在身上,炸裂的火光在两人刚刚待著的地方炸开。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凌厉的箭矢刺破纸质的窗户,朝著两人飞射而来,亚伦斯虽然双腿发软,但依旧抱著妮雅丝在房间里闪躲。 一场针对两人的刺杀,如期而至。 第53章 :闹剧般的结束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3章 :闹剧般的结束 像是宴会上的续章一般,刺杀接踵而至,根本不打算给两人任何喘息之机。 妮雅丝的脸上没有太多波动,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反应比亚伦斯还要更快。 轻便的战斗服已经披在了她身上,她房间墙上掛著的武器被她取了下来,显然,她早有准备。 亚伦斯揉著自己的头,法师之手绕在他的身侧,简单的披上了衣物。 他的感知放开,宛如针扎般的刺痛感在全身各处出现,亚伦斯果断催发了残阳的防护,然后將妮雅丝推开。 爆炸的火光將亚伦斯吞没,妮雅丝並没有露出太过担忧的神色,她这个距离能很清楚的察觉亚伦斯的状况。 妮雅丝的房间被彻底毁坏,朦朧的月光落下,妮雅丝的府邸被无形的结界困住,亚伦斯环视一圈,入目之处,皆有人头。 这是,想让我们死啊…… 侧头,亚伦斯注意到妮雅丝的脸上並没有太多慌乱的情绪。 “未婚夫先生,和我一起撑过十分钟就好。” 妮雅丝相当篤定地说出了一个时间,亚伦斯微微皱眉,隨后点了点头。 翻手,落日出现在手中,另一只手上拿著捲轴,他开始掏家底了,他很確定,这一次的经歷和上一次的刺杀不同,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应付不了的。 为了保命,他隨时准备著激发保命的手段。 “你府邸上的护卫呢?” “我提前已经安排好了,放宽心。” 两人擦肩而过,余音留在原地,而身影已经消失。 【妮雅丝】 【职阶:战士】 【力量:9敏捷:9智力:7体质:10魅力:6感知:5】 【专长:荣光之剑,辉光礼,伊泽之花……】 【能力:荣光流剑术(精通),礼仪(精通)……】 如果没记错的话,妮雅丝现在的面板应该是这样。 大战临头,亚伦斯还有些心情回忆些不相干的事情,因为他已经打算好了豁出家底,所以並没有太大的压力。 亚伦斯的身形在已经塌陷的房檐上飞,闪身出现在一席黑衣的刺客身前,叮噹的脆响,亚伦斯嘴角一抽。 又是超凡物品吗?这种东西现在怎么跟批发一样。 黄昏之火繚绕,原本承接下斩击的武器被熔断,亚伦斯鬆了一口气,铁水顺著他挥剑飞溅出去。 滚烫的铁水,落在人脸上,灼热的疼觉並没有让对方有任何触动。 箭矢飞行的声音落入他耳中,爆炸的火光將他吞没,比起躲闪,这种方法更轻鬆,箭矢被汹涌的气流掀飞,亚伦斯从火光里闪出。 鲜红的鳞片附著在他身上,让他並未因爆炸受伤。 在他身前可以轻鬆触及的地方,有三人。 亚伦斯在脑海里规划好路线,背后生长出鼓包,宛如蝙蝠一样的翅膀生长,虽然並不强韧,不足以支撑亚伦斯飞行,但这翅膀的振动也能让亚伦斯的速度快上许多。 另一侧,妮雅丝的身影宛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里游走,短剑轻舞。 她的战法和亚伦斯有很大的不同,她更多的在依靠著速度游走,拖延时间,不求击杀,只求最大限度的拖延,显然,她在等待她口中所说的十分钟。 亚伦斯摇了摇手指,浅红色的光弹从他的指尖飞出,划出难以预测的弧线,打在远处的几位弓箭手身上。 隨手打出一个一环级的魔法飞弹,亚伦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亚伦斯,拖延时间就够了,这些傢伙,杀了没用。” 妮雅丝的身影眨眼间出现在亚伦斯身侧,她微微喘著气,低声开口。 听见她的话,亚伦斯默然地点了点头,他其实並不赞同妮雅丝的建议。 怎么感觉,像是刻意为之的举动?內城这样大张旗鼓的刺杀,始作俑者是嫌自己死的太快了吗? 联繫著妮雅丝的异样,亚伦斯的心里涌现出些猜测。 或者说,这次刺杀本身,就是妮雅丝自己策划的……目的呢? 现在妮雅丝不可能用借用这次刺杀为牟利啊,她没资格,除非,有人在背后支持她。 正在思考时,凌冽的雷光落到了亚伦斯身前,他因为思考的缘故,反应慢了半拍,防护,和闪躲都不到位。 轰然的声响,亚伦斯身影倒飞出去,妮雅丝原本悠閒的举动停滯。 “亚伦斯!” “我没事。” 从碎裂的建筑堆里將自己拔出来,亚伦斯嘴里吐了一口黑烟,因为某些原因他现在不止火抗,雷抗也点满了,这种程度的攻击,完全能承受。 只是,亚伦斯哇的吐出一口淤血来,他前几日的伤势並未彻底康復,还有些残留。 冰矛一闪而过,从妮雅丝身侧划过,隨后消融在亚伦斯身前的火焰中。 妮雅丝有些愣神,但很快,同样的攻势朝著她袭击而去,淬毒的长剑出现在她身侧,她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叮! 亚伦斯的身影像是闪现一样,从远处出现在她身边,挥手,明亮的斩击光华,一柄被熔断的长剑掉在地上,地面被毒液腐蚀出了细微的声响。 妮雅丝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环视了一圈,隨后双手持剑,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看来,未婚妻小姐,你的计划被人利用了,现在,我们得考虑考虑如何活下去了。” 虽然口中如此说著,但亚伦斯现在並不担心如何活下去。 早就被他掏出的捲轴在亚伦斯手中亮起,亚伦斯原本就做好了这些准备,捲轴焚毁,催发。 璀璨如白昼的光芒降临,一尊橙黄色的虚影在亚伦斯身旁浮现。 “杀光他们!” 亚伦斯抬起手中武器,遥遥一指,身侧的虚影身形闪现而至,灼热的光芒大剑挥舞,鲜血飞溅,在两人鼻尖掀起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隨后,虚影在战场上飞移,身形快到亚伦斯这个使用者都难以捕捉。 五环神术,光芒神侍。 这是利安德尔交给亚伦斯防身的珍贵物品。 嘖,这种威力,不会是利安德尔自己刻写的吧? 捲轴的持续时间不长,但毕竟是传奇神职者刻写的捲轴,应该足够把眼前这些人处理乾净。 妮雅丝的视线转到了站在废墟上的亚伦斯,亚伦斯脸上掛著对她那一如既往的笑容。 “下次这些安排,记得和我说一声,我应该不会是什么阻碍。” 耀眼的光芒繚绕,亚伦斯手中长剑指天,咯吱咯吱的碎裂声,原本覆盖在此的结界碎裂。 他用另一只手牵起妮雅丝,在光芒的照耀下,宛如救世主般。 第54章 :大被同眠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大被同眠 伴隨著光芒神侍的消失,只留下了残垣断壁上的破碎肢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璀璨如白昼的光芒亮起,內城的守卫並不是吃乾饭的,很快就到场了,帮著妮雅丝收拾残局。 妮雅丝的脸上並未太多波动,严格来说,她的计划依旧是成功的,只是过程惊险了些。 “多亏你了,未婚夫先生。” 说著这样的话,妮雅丝微笑著,只是眼神有些冷,她手底下有鬼了。 这次的袭杀和宴会上突如其来的刺杀显然都是妮雅丝的安排。 多半是她私下和什么人达成了些协议,准备藉此发作,亚伦斯大概已经猜到了合作的对象。 只不过,她的安排被人利用了,因为手底下的鬼,导致安排被影响了,如果不是对方不清楚亚伦斯情报的缘故,两人可能真的会栽在这里。 因此,妮雅丝才如此生气,不过原本的安排肯定还是会继续进行的。 看著已经被毁掉的房间,妮雅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种境况她清楚,今晚上肯定是休息不成了。 不多时,佐伊婭出现在了妮雅丝的身边,她在妮雅丝耳边低声耳语了什么。 妮雅丝隨后转头看向了她,两人附身贴耳,不知说了些什么,妮雅丝露出了像是鬆了一口气的表情。 只不过,订婚宴上的事情和现在的刺杀,余波一定会蔓延些时间。 “未婚夫先生,你应该不介意,我去你家暂住一段时间吧?” 显然,她的这番话,只是通知,並不是商量。 罌粟街,154號。 推门而入,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伊莱尔多半已经睡了,所以在客厅里,两人並没有见到人。 两人因为前半夜的劳累,之后甚至还打了一架,已经没什么气力了,亚伦斯熟练地找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丝毫没注意到房间里的环境。 妮雅丝和他没有太多的区別,跟在亚伦斯身后,有样学样,倒在亚伦斯的床上就昏了过去。 直接就昏过去的两人並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人,伊莱尔因为家里没人的缘故,直接躺在亚伦斯的床上休息,她等待著亚伦斯归家。 这个时间,她原本已经睡熟了,只是因为曾经身为奴隶的经歷,她的睡眠很浅,只需要一点动静就能惊醒。 亚伦斯开门的声音就让她醒转过来了,她对自己的等待结果表示很满意。 但等来的不止有亚伦斯,还有另外一位。 两人已经很累了,上床之后,亚伦斯陷入了睡眠,对於接触到的触感,以为是妮雅丝跟著他上传了,因此没有太多反应。 亚伦斯睡觉的姿势其实並不太规矩,很喜欢乱动,伊莱尔对此深有体会,但这一次好像更加不规矩了。 像是被人当做抱枕一样抱在怀里,伊莱尔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思考到抱住她的亚伦斯,她停住挣扎的动作。 因为把怀里的人当成了妮雅丝,之前才谈坦诚相见过,亚伦斯的潜意识並没有让他克制自己。 “那里不行……” 伊莱尔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因为亚伦斯的某些动作出声,而嚇醒亚伦斯。 她其实很享受这感觉。 轻轻回抱住亚伦斯,伊莱尔朝著亚伦斯的怀里挤了挤,因为身形的缘故,伊莱尔耳旁正好是亚伦斯的胸口,听著耳边的心跳声,伊莱尔有些心跳加速。 这心跳声也让她颇为安心,伴隨著心跳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 但,搭在亚伦斯身上的手碰到了另外的人。 原本已经开始升起睡意的她,瞬间清醒,想要起身查探情况,但因为被搂住,伊莱尔熄灭了这个想法。 是那个傢伙吗?原来…… 伊莱尔原本还算高兴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从亚伦斯的怀里勉强挤出了个脑袋,看到了亚伦斯背后的妮雅丝。 抬头,看到了眼前人陷入沉寂的睡梦里,伊莱尔尝试著向他更靠近了些。 凭什么,三个字在她的心里跳跃,驱使著她做出了往日她根本不敢尝试的事情。 宛如蜻蜓点水般的尝试,伊莱尔在亚伦斯的唇上轻轻一点,一边轻微动作,一边观察著亚伦斯的反应。 发现,亚伦斯没有反应后,变得大胆了些,不止於轻轻的尝试,准备更加深入。 睡梦中,有些朦朧的亚伦斯做了个梦,自己和妮雅丝继续夜晚的接触,他被妮雅丝搂住亲吻,下意识地回应了起来。 梦境里的意识传递到身体上,伊莱尔原本的动作还未抽身,便被有些粗暴的动作嚇住。 伊莱尔双眼睁大,原本因为刺激而消退的睡意此刻更是不见了踪影。 只是,他为什么这么熟练!他们是不是做过很多次了…… 有些窒息的感觉传来,两人亲吻的时间有些长,伊莱尔才得以抽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好像这种感觉,她並不討厌。 亚伦斯的背后,妮雅丝睡熟后也习惯性地靠在了亚伦斯身上。 略有些烫的体温自身后传来,睡梦里的亚伦斯並未有太多异样,毕竟是梦,在自己的梦里,左拥右抱並非意外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这一次的梦格外真实。 伊莱尔看著妮雅丝搭在亚伦斯身上的手,想要伸手给对方扒拉开,但又担心会惊动亚伦斯和妮雅丝,有些窝囊地收回了手。 將自己的脑袋埋在亚伦斯怀里,像是鸵鸟一样,逃避著现实。 在这样的情况下,听著亚伦斯的心跳声,伊莱尔沉沉睡去。 次日,亚伦斯醒来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重,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样。 他也是第一次和妮雅丝同床共枕,正打算打趣对方的时候,睁眼,看到的画面瞬间让他的睡意全无。 一头刺目的红髮入目,不用脑子亚伦斯也能知道这是谁,此刻,伊莱尔正压在他的身上,这就是他觉得身体有些重的原因之一。 金色的髮丝刺在他的鼻尖,妮雅丝的半个身子也掛在他身上,两人像是树懒一样掛在他身上。 此刻,他明白,昨晚上左拥右抱的真实反馈的確属实,只是,现在他有些不太敢动。 第55章 :嘻嘻,骗你的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5章 :嘻嘻,骗你的 不敢动,一点不敢动,这就是亚伦斯此刻的心情。 因为昨晚上梦的记忆还很清晰,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肯定是亲过眼前两个人的一个,但……他很清楚亲的多半不是能隨便亲的那一个。 此刻亚伦斯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醒到两人。 修罗场这种事情,不要啊! 但这,终究是鸵鸟心態,这种姿势,这种情况,修罗场是绝对躲不掉的。 此刻,亚伦斯开动他的脑子,思考,自己如何才能活下去。 正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轻了些,像是有人醒了过来。 对他而言的炼狱,开始了。 最好的结果是,伊莱尔先醒,然后…… 亚伦斯的幻想刚刚开始,就已经破灭,金色的髮丝自他的眼前抽离,相对更坏的结果,到来了。 “亚伦斯,你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妮雅丝的目光先落在了亚伦斯的身上,但在她揉了揉眼睛的片刻后,很快就注意到了趴在亚伦斯身上的伊莱尔。 明明躺在床上,衣服也完整,但被妮雅丝的眼神注视著,亚伦斯总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妮雅丝並未言语,只是平静地看著亚伦斯。 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妮雅丝的心理,她其实並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深吸一口气后,妮雅丝轻轻推了推伊莱尔,伊莱尔並没有甦醒,接下来是接二连三的轻轻推动,伊莱尔依旧沉睡不醒。 妮雅丝的举动让亚伦斯鬆了一口气,好像,自己不太需要面对修罗场了。 从伊莱尔的反应,妮雅丝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现在正在装睡,妮雅丝选择了放弃,毕竟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对著亚伦斯使了个眼神,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早有了默契,既然伊莱尔不愿意醒来,妮雅丝便打算先单独和亚伦斯聊聊。 明白了妮雅丝的意思,亚伦斯小心翼翼地抽身,准备跟著妮雅丝出去,这细微的动作反倒惊醒了伊莱尔,伊莱尔本能地抓住了亚伦斯的手。 轻轻掰开,妮雅丝直视著伊莱尔的眼睛,也迫使这伊莱尔直视她:“醒了?” “跟我来吧。” 言罢,妮雅丝起身朝著屋外走去,伊莱尔看了亚伦斯几眼,在亚伦斯点头后,有些不太情愿地跟上了。 临出门时,亚伦斯受到了妮雅丝投来的眼神,意思是,等会我再来收拾你。 门外,妮雅丝关上房门,领著伊莱尔一起下楼,似乎是有些怕这个状態下的妮雅丝,伊莱尔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妮雅丝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揉著自己眉心,撑著头看著伊莱尔。 对於伊莱尔,妮雅丝的感情是相当复杂,毕竟她原本没有將对方当做情敌对待,但现在看来,对方偷家的危险性高的嚇人。 “伊莱尔,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亚伦斯的未婚妻吧?” 她的语气相当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咄咄逼人的態势,但身上的气场却相当恐怖。 原本有些受惊的伊莱尔在说道这个话题时,反而失却了那种怯懦的態势,身体挺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为什么?你明明,不比我先来多久。” 她的话让妮雅丝有些愣神,哑然了片刻,隨后,轻轻的笑了出来,像是被伊莱尔的话逗笑了一样。 “去我家住吧,我给你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机会,你可以试著用你的方式做你想做的一切,然后战胜我。来把他从我手里抢回去吧,如果你做到的的话。” 妮雅丝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她已经站在了终点,自然不会畏惧被人挑战,她很自信自己不会输,现在她只怕被人偷家了。 昨天的诱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有人想偷家,不然,两人或许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迈出这一步,因此,妮雅丝对这些事情生出了极高的警惕。 “可是我可以……” 伊莱尔原本还打算爭辩几句,为自己夺得更宽厚的条件,但在妮雅丝的注视下,她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如果不接受,她连竞爭的机会都不会有,迫於无奈,她点了点头。 少女的脸上流露出了些难言的情绪,並非是被羞辱的难堪,而是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望著妮雅丝,她眼底升起了几分憧憬。 打了个哈欠,妮雅丝起身上楼,亚伦斯已经坐在了书桌前,像是等待著宣判的死刑犯,手指翻著书页,似乎很专心,但眼神却不止地飘向窗外。 “我的未婚夫先生还真是受欢迎,未知的魔女,收养的奴隶,还有那位修女小姐,好像都对我的未婚夫有些想法。” “未婚夫先生,你能跟我讲讲,这倒底是为什么吗?” 妮雅丝靠在门边,双手抱著胸口,语气有些不善地说著。 “或许,是因为那人口中的命运吧。” 亚伦斯不太敢直视妮雅丝,他总不能直说他也是想开后宫,所以来者不拒吧,这会死吧,这一定会死的! “命运吗?或许是的呢……” 回想起自己的经歷,妮雅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隨后走到亚伦斯身边,伸手,按住亚伦斯原本就没在看的魔法书。 “未婚夫先生,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听明白了吗?” 亚伦斯微笑著眨了眨眼睛,妮雅丝对他的反应有些不满,膝盖压在亚伦斯坐著的椅子上,身体贴近,碧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亚伦斯。 “未婚夫先生,你怎么不说话?怎么,连这种话都没法承诺吗?” “当然不是,只是……” 说到伤心处,亚伦斯幽幽地嘆了口气,微微后仰,用肢体动作来表达他的情绪。 妮雅丝也沉默了,这些日子的事情每一件她都记忆犹新,因此,她也有些烦躁,原本平静的情绪被撕裂,她伸手扯住亚伦斯的衣领。 碧蓝色的眼睛里翻著汹涌的浪潮。 “那就离她们远一点!” “我保证。” 亚伦斯举起双手,认真的点了点头,像是在保证,但又像是无奈的妥协。 当然是,骗你的。 第56章 :亚位面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6章 :亚位面 略有些酸臭味的空气充斥著亚伦斯的鼻腔,亚伦斯钻进了王城外城区的下水道里,除去烬浊区,这里也是王城的灰色地带。 比起烬浊区完全见不得光的生意,这里的大多涉及的是灰色地带,並非完全见不得光,踩在伊泽帝国律法的边缘跳舞,比如皮肉生意,器官买卖之类的…… 但亚伦斯的目的並不是来这里参与这些生意,而是为了通过下水道里的某处传送阵前往一个亚位面。 按著记忆里的路线前行,比起烬浊区,下水道里要空旷的多,除去特意建造的聚集点外,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人。 亚伦斯的目的地就是在没人的空旷处。 找到了…… 花了不短的时间,亚伦斯才找到了记忆里的地点,生长著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绿植的小石堆旁。 用手拨开石头,石碓下有特质的魔法纹路,亚伦斯伸手按在上方,催发纹路。 这里是纹路的第一处,需要激发的纹路还有两处,转头,在身后有一处凸出的石砖,石砖上有些青苔,泛著些酸臭味,亚伦斯摘下石砖,伸手按在露出的凹槽里。 从突出的石砖开始数,数到第八块砖,地面上,亚伦斯拋开泥土,第三处纹路出现。 淡蓝色的光芒显现,地面上出现传送阵图,亚伦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也不知道,会被传送到那片区域? 和前两次空间传送捲轴的感觉不同,亚伦斯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眼,亚伦斯已经被绑在了一根石柱上,手脚被背在身后死死捆住,像是被穿起来的烤乳猪。 在他脚下,还有已经燃烧起来的火焰,像是打算將亚伦斯烤制分食。 对这种开局,亚伦斯並不感到意外,石柱下方,是一群造型略有些独特的生物,像是某种兽类和侏儒杂交后的產物,肤色蜡黄,嘴里生长著獠牙。 兽地精,看来被传送到的是绿野区吗?这是一处营地吗? 在石柱下方,只有三三两两的兽地精,他们並不在意已经被捆住的亚伦斯。 环视一圈,亚伦斯收集了信息,被捆住的手略微摩擦了下,测试了一下身后的绳索,捆的很紧实,但没什么用处。 两个龙爪浮现,尖锐的爪子割开绳子,双手脱困,落日被亚伦斯握在手中,整个人因为重力而倒吊,扑面而来的烈火对亚伦斯没造成太多影响,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割开绳索,亚伦斯落在火上,火焰熄灭,捲起灰尘,原本还在一旁围观的兽地精动作很快滴扑咬了上来,被亚伦斯一脚踹飞出去。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种兽地精相当难处理,但现在的亚伦斯已经算是实力不俗的资深冒险者了,这种程度的魔物,不太能成为他的阻碍。 “哇,滋啦呜哦哦!” 亚伦斯並没有学习过他们的语言,所以听不懂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但不重要。 两颗头颅飞起来,亚伦斯甩手甩掉剑上的血。 可惜了,没办法等到之后再杀了。 现实里虽然没有杀敌增长经验的说法,但是,亚伦斯要拿的东西,可以依靠鲜血来让他实力有些小幅度的增强,还有不少能让他变强的东西,这才是亚伦斯执意打算来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来这里需要花费的时间很多,刚到王城的第一次时间,亚伦斯就打算来了。 吱哇乱叫的吼声吵的亚伦斯有些心烦,从四面八方涌来了七八只兽地精。 地面崩裂,生出的並非是火焰,而是尖锐的地刺,猛然增生的地刺贯穿了袭来的兽地精。 新掌握的魔法,亚伦斯打算在战斗里练习练习,地刺擦过手臂,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些许红痕。 下次还是得控制些。 对於新掌握法术的效果,亚伦斯不太满意。 地刺溶解,亚伦斯朝著营地更內部走去,如果他没记错,兽地精的营地里多半都会有祭司,而这些祭司,大多都可以交流,亚伦斯需要些情报。 亚伦斯大致清楚自己在什么位置,只是具体的情报还需要调查一下。 急速杀死拦路的地精,战斗烈度对亚伦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负担,他加紧速度朝著营地中心走去,避免对方反应过来。 很快亚伦斯找到了这处营地里的兽地精祭司,比起外面那些几乎衣不蔽体的野兽,这位祭司就穿著一身兽皮长袍,显然已经开智。 “人类,你为何……” 落日架在他的脖子上,亚伦斯懒得跟他废话。 “这是哪?具体说位置,不然,死。”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这里是死寂绿野边缘区。” 亚伦斯清楚,这已经是对方知道的极限了,以他的知识,不可能告诉亚伦斯更具体的信息了。 “出绿野应该往什么方向?” “朝日出的方向。” 没有任何犹豫,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亚伦斯割下了他的头颅。 原本热闹的,充斥著兽地精的营地除亚伦斯外,现在已经不剩下任何活物。 离开绿野需要朝太阳升起的方向,东边吗? 亚伦斯並不相信这祭司的话,兽地精可没有什么良心,所以,亚伦斯选择朝著这个方向走,他並没有打算离开。 绿野的深处,才是他的目的地。 这处兽地精营地是就地开凿出来的,营地外就是树林,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方向,亚伦斯朝著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进。 他来之前就提前做好了准备,戒指里带著食物和淡水,不用担心储备。 毕竟他很清楚,如果传送落在这处亚位面的无人区里,想要获取食物和淡水,难度相当高。 从戒指里拿出驱虫的药剂喷洒在自己身上,亚伦斯才开始朝著深处前行。 走了没几步,亚伦斯身上的药剂还没有发挥作用,一只半个手掌大小的毒虫从他视线角落里飞了出来。 滋啦,黄色的浆水溅射,亚伦斯偏头躲开。 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草叶被挤动的声音,极为轻巧的脚步声响起,亚伦斯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黑影瞬息间出现在亚伦斯的视野里…… 第57章 :豺狼人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7章 :豺狼人 一头黑色的野兽出现在亚伦斯的视线里,一头扑咬,卡在亚伦斯的剑上,巨大的作用力將亚伦斯撞飞出去。 亚伦斯后背撞在身后的树上,一只绿色的花蛇落在他脚边,被他隨脚踩住,不然他怕自己被咬一口之后又得解毒。 一头长著下獠牙,模样形似黑豹,背后有生长的骨刺的野兽,出现在亚伦斯的眼前。 黑脊兽…… 花了几秒钟辨认了眼前的野兽,亚伦斯有些头大,刚刚打算深入就遇见这种很难缠的东西。 明亮的火焰在树荫下亮起,亚伦斯先隨手切断脚下踩著的毒蛇,隨后持著带火的剑,朝著眼前的黑脊兽衝过去。 但比起那些兽地精,眼前的野兽更通人性,看著亚伦斯毫不畏惧地朝著它衝上来,像是有些退却的意思,不过並未转身,只是缓缓后退。 几个繁复的法术纹路在亚伦斯身侧构建,亚伦斯伸手指了指黑脊兽,一根冰矛以比亚伦斯更快的速度飞了过去。 篤篤! 冰矛刺穿莫约半人粗的树木,黑脊兽的身影消失不见,但亚伦斯清楚,对方肯定不会就此退却,猫科类的生物都有这种习惯,盯上了猎物就不会轻易放弃。 找到了! 感知力全面放开,亚伦斯很快就捕捉到了猎物的方位,踩著一侧莫约两人合抱粗的树干往上爬,在树干上踩出几个脚印。 剑刃下劈,原本蹲在树枝上的黑脊兽跳开,亚伦斯只砍下一节略粗的树枝,没有片刻犹豫,落日脱手而出,直接朝著黑脊兽的方向飞去。 落日钉在树上,只带出了一抹血痕,显然收穫並不大,而亚伦斯也失去了武器吗? 因为失去落脚的借力处,亚伦斯在投掷出落日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下落,黑脊兽虽然被落日划伤,但显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黑影朝著亚伦斯衝来,亚伦斯的嘴角掠起弧度,即使有些脑子,畜生,果然依旧是畜生。 落日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样,从树干上飞回,亚伦斯被黑脊兽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扣住黑脊兽的上下牙,飞回的落日从后颈刺穿了黑脊兽。 剑刃插在亚伦斯身侧的土里,略带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亚伦斯的脸上,从后方刺穿脖颈,眼前的野兽还有最后的挣扎欲望,獠牙刺穿了亚伦斯的手背。 一脚踢开已经开始失温的野兽尸体,亚伦斯撕下衣物碎片包扎手背。 黑脊兽,好吃吗? 思考片刻,亚伦斯割下了一块腹部的肉,一块大腿肉当做储备粮。 隨后,抬头,目光穿过树荫,辨认日出的方向,隨后向前。 刚刚的小插曲,是亚伦斯接下来一段时间生活的序章,为什么这片区域被称为死寂绿野,是有原因的。 隨处可见的毒虫毒蛇,森林里隱藏的猎食者,几乎遍地都是的兽地精和豺狼人营地,以及无法直接饮用的水源,各种条件让这里变成了普通冒险者的死地。 因为很多昆虫都有的趋光性,即使涂抹了驱虫的药膏,亚伦斯野不敢生火,所以,虽然打算尝尝黑脊兽的味道,亚伦斯將肉放在了落日上。 传奇武器被当成烧烤架用,说实话,有点羞辱了。 片刻后,肉被烤熟,亚伦斯试了试味道,隨后就连带著还没烧烤的肉一起丟了出去。 天色已经快黑了,亚伦斯还没有找到一个相对合適的地方落脚。 在这种地方,亚伦斯不敢隨便找个地方睡觉。 不过,很快就有人带著他去往一个不错的休息区。 黄昏的余暉將散,树荫的范围变得比其他时候要大的多,极其轻微的草叶摩擦声传来,亚伦斯警惕心瞬间提起。 环视一圈,仔细感知,空气中的元素力有些异样的波动,朝著某个方向在聚集。 这个反应,是有人在使用塑能系的魔法。 东边吗。 根据自己察觉得到方向,亚伦斯望过去,只有遮蔽视野的高大树木,並没有发现敌人,但他並没有因此放鬆,但他也装出一副没有发现的样子,选择朝著这个方向靠近。 没等亚伦斯走几步,他就察觉到了变化,对方施法了,虽然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但亚伦斯还是没来得及躲开。 游动的冰光一闪而过,砸在他身上,像是凝结的核心,瞬间扩散,將亚伦斯包裹在冰块里冻住。 等到亚伦斯被冻住之后,四周出现了许多身材高大的魔物,像是亚伦斯之前见过的老赫尔的模样,但脸型更加尖细,还有些身材远超普通人,莫约四五米高的独眼生物。 独眼巨人,和豺狼人混在一起吗?这应该是个大的豺狼人部族吧? 看著眼前的豺狼人,亚伦斯心思流转,他打算试试自己的极限在什么地方。 这处部族,显然是个不错的挑战。 呼,有捲轴和药剂保底,活下来应该没问题,正好,也有个安全些的落脚点。 虽然困住亚伦斯的冰块对他来说脆弱无比,但他並没有选择挣扎碎冰,他想被这群傢伙带回营地,带回去之后再破冰。 那头独眼巨人扛起了亚伦斯冰,跟在那群豺狼人身后,一步步地朝前走。 这个方向,是东北方向。 这群豺狼人里,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粗麻衣服的佝僂老者,显然像是一名祭司。 他侧著头,嘴里说这些亚伦斯听不懂的话,对於这些语系,他没有去学习过,现在可不是游戏,了解语言只需要叮的一下,而是要正正经经的学习。 在他身后,跟著的是一个豺狼人也相当特別,穿著皮甲,手里提著武器,眼神比之其他人少了些残暴。 黄昏落幕,明月高悬。 亚伦斯看到了不远处亮起的火光和被火光穿透而过的木质矮墙。 明亮的篝火在死寂的黑夜里显得格外亮眼,营地外的木质矮墙上被涂抹了一层泥质的浆糊,上面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还有驱虫的措施,就是有些难闻,作为一次性据点,也不错了。 独眼巨人將亚伦斯放在地上,在他身旁有豺狼人人拿起绳索,有的准备点火,和白日里的兽地精一样,打算將他当成食物。 已经到了目的地,亚伦斯也懒得再等,咔嚓的碎裂声响,他提著剑破冰而出。 血色的圆弧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唯美。 第58章 :先生,请您……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8章 :先生,请您…… 一脚踩灭刚刚升起的火焰,亚伦斯转身朝著那头身材极其高大的独眼巨人衝过去。 按理来说,第一优先级应该是处理远程脆皮,但亚伦斯的感知力和残阳都能保证他能轻易的抵抗对方祭司的攻势,因此,他需要解决对他威胁最大的。 对方因为身材的缘故,攻击范围和力度都很大,而且相对好处理。 远处,几根箭矢袭来,亚伦斯像是背后张了眼睛,转头一剑,完美地划出了一道弧线,將箭矢全部切开。 亚伦斯背后生长出鼓包,赤红色血液开始沸腾,足以支撑起他飞行的两扇肉翅出现在他背后,振翅加速,原本十多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眼前,是比亚伦斯人还要高的两条肉柱,挥剑斩击,足以覆盖亚伦斯的阴影落下,亚伦斯顺势前冲躲闪。 原本足以將两条腿尽数斩断的斩击落空,只划开了对方的大半条腿,並无鲜血喷涌,巨人身上的伤口被烧焦,独眼巨人倒在地上,他並没有抱著腿嚎叫,更多的在捂著自己的头哀嚎。 落日的对灵魂的攻击效果也被亚伦斯使用了出来,虽然这是被动能力,但依旧需要亚伦斯的控制。 因为清楚接下来战斗的凶险,亚伦斯一开始就拼尽了全力。 龙血沸腾,他和觉醒之前的伊莱尔已经没有半分分別,浑身布满鳞片,嘶吼著的豺狼人朝著他衝过来,还有人在打信號召唤帮手。 得速战速决。 趁著独眼巨人倒地的空隙,亚伦斯闪身到他面门上方,一剑刺穿他的两个手掌,落日完全没入其中,深深插入他的脑子里。 亚伦斯没有拔剑,而是顶著对方骨骼的阻力硬生生將落日滑动,切开了他半个脑袋。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声响在亚伦斯身前炸开,蓝色的冰锥化作粉末,淡金色的屏障耀眼,坚不可破,亚伦斯的目光转向那位祭司,意思明確,下一个,就是你。 龙翼扇动,亚伦斯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间便衝到了那名祭司面前,落日落下,一柄有些缺口的骨刀堪堪架住了亚伦斯的斩击。 落日的锋利並不是这柄骨刀可以抵挡的,但使用的人很聪明,他选择了卸力,微微偏转刀身,引导亚伦斯的斩击。 这有些用处,但也用处不大,骨刀没有意外的被一刀两断,但因为偏转,让亚伦斯的主要目標逃过一劫。 亚伦斯有些意外,但剑势顺势落下,还没等他受力,他便被一脚狠狠踹在小腹,亚伦斯一步未退,强忍住吐出酸水的衝动,落日斜挑,意图將这个支援者斩首。 几缕毛髮飘飞,是亚伦斯在冰块里最有印象的那头豺狼人,而那名祭司已经再次和亚伦斯拉开了距离。 “人类,我为我们部族之前的无礼之举道歉,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付出赔偿,请您停手。” 退开之后,那名很有人性的豺狼人並未动手,他收起手中的断刀,礼貌地朝著亚伦斯欠身,亚伦斯瞥了对方一眼,眼神轻蔑,並无言语。 “如果来的人不是我,你们还会如此吗?” 亚伦斯问了一个他早已经知道的答案的问题,隨后步履不停,不把这里的所有魔物杀乾净,他心不寧。 “先生,请不要如此,我愿意为我们之前的冒犯陪……” 他的话还未说完,亚伦斯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他眼前,这就是亚伦斯的回答。 璀璨的剑光比月光更加耀眼,一道剑痕,烙印在他的脸上,瞬间成为疤痕,再也无法抹去,他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先生,何必如此……” 他微微抬了抬手,作为首领,他之前按住了他麾下的族人们,此刻飞来的箭矢和法术是他现在的抉择,耀眼的火光灼目,死战,开始。 背后的阴影袭来,一双巨大的手掌落下,亚伦斯振翅,身形侧闪,震得他耳膜发疼的崩裂声响,那头独眼巨人吊著半个脑袋,朝著他发起攻击。 这还没死啊! 对方的生命力让亚伦斯险些破口大骂,但,眼下,他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冰棱在他脚下突然出现,亚伦斯根本来不及落脚,就得开始躲闪,紧接著是横向挥击如同蒲扇一样的大手,带著冰刺碎片,朝著亚伦斯挥舞而来。 灼热的火焰绕在亚伦斯身侧,残阳激发,巨掌碰撞,无功而返,亚伦斯口中吐出拗口的字节,一根火焰长矛从天上落下,扎在亚伦斯背后的独眼巨人上。 施法时,亚伦斯根本没有刻意瞄准,对方的目標实在是太大了,长矛刺穿对方的身体后炸开,亚伦斯不相信这一次,这头东西还能不死。 短暂的施法,让刚刚还很有礼貌的豺狼人首领提著两柄骨刀就出现在了亚伦斯面前,他挥动武器,看似有些凌乱的刃舞,力道却大的嚇人,亚伦斯勉强用手中的剑接下。 像是当初捕捉亚伦斯时,一颗冰蓝色的流光划过,击中了亚伦斯的身体,冰晶扩散,將亚伦斯困在其中。 那头豺狼人首领虽然仍然戒备,但还是鬆了一口气,嘴里说著亚伦斯听不懂的话,像是觉得已经困住亚伦斯了,但,亚伦斯肯定会给他们一点点惊喜的。 咔嚓的声音,亚伦斯的身影一闪,落日下劈,没有片刻蓄力,只有明亮璀璨的光芒和火焰亮起。 两柄骨刀应声而断,他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亚伦斯这一刀,但还是被开肠破肚,半截被烤熟的肠子掉在地上,豺狼人原本就狰狞的表情现在变得格外扭曲。 三四柄铁矛朝著亚伦斯投掷而来,爆炸的火光將他吞没,借著爆炸的衝击力,铁矛被震飞,而亚伦斯也越过了已经被他重伤的豺狼人首领,直衝对方身后的祭司。 四五名杂鱼挡在他身前,挥剑,上挑,下劈,杂鱼的存在让亚伦斯的步伐慢了些,而那名祭司也在跑路,等到亚伦斯杀到对方面前时。 那名首领再次追了上来,这次他的手里不是骨刀,而是一名锈红的铁斧。 他的身体像是和铁斧连接在了一起一样,生长出了细密的血红丝线,而他的身体也因此变得魁梧了许多。 有副作用的超凡物品吗? 第59章:斩尽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9章:斩尽 是二阶段吗? 片刻確认后,亚伦斯立刻挥剑,此时,对方手里的武器才有了承接亚伦斯斩击的资格,剑斧相击,亚伦斯耳中响起了悦耳的金铁交鸣声。 两人开启了角力,剑斧相对,寸步不让,但亚伦斯还有別的手段破局,对方也显然在等待旁人的施法。 亚伦斯並不担心,残阳的防护还未消耗殆尽。 繁复的咒文在他口中吐出,亚伦斯的剑上开始浮现法术阵图,对方意识到了亚伦斯想要做什么,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尝试著打断。 铁斧上蔓延出丝线,延伸到他的身体上,他原本就壮硕了几分的身体再次膨胀,只是亚伦斯能感觉到,他原本就因为亚伦斯斩击而受伤的灵魂,变得更虚弱了。 燃烧灵魂为代价吗?正好……那就让你烧的再厉害一点。 感受到了手臂上的力量在逐渐变大,但亚伦斯施法的速度没办法变快。 法阵凝结,亚伦斯施法结束,自他的剑上,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火球,被黄昏之火沾染,隨后朝著那名祭司飞了过去。 而此刻,亚伦斯头顶的天空被乌云遮蔽,零落的冰晶坠落,一点点的变大,亚伦斯丟出去的火球被几个豺狼人硬生生用肉体接了下来,杂鱼对自己的认知很是清楚。 依靠著器物之利,让原本面对强敌时还能消耗体力,勉强阻拦的他们,现在连阻拦亚伦斯都做不到。 火球爆开,强大的衝击力掀起滚滚热浪,亚伦斯头顶的乌云被衝散,但很快又再次凝聚,星星点点的冰雹坠落,隨后变得暴虐起来,无数冰锥砸下。 但这些冰锥还没碰到亚伦斯的时候,就被他身侧出现的火焰融化。 扑头盖脸的雨水落在亚伦斯头顶,打湿了他的衣物,几个字节吐出,一口灼热的火焰在他口中喷出,眼前的首领拿起斧头抵挡,他顺势卸力,连连后退,躲开了落下的冰雹。 几根箭矢朝著亚伦斯的落脚点飞来,亚伦斯没反应过来,箭矢刺穿了亚伦斯身上的鳞片,扎进了亚伦斯的身体里,他的体质还没有到无视箭矢的程度。 虽然冰雹不会对他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但雨水会干扰他的视线,只是那团乌云像是跗骨之蛆一样,追著他的方向落下。 如果这样的话,就得先处理他了。 因为残阳的防护快要消失了,之后的冰雹会实质性的对亚伦斯造成伤害。 但,那位豺狼人首领显然不会给亚伦斯这种机会,巨大的斧头劈下,比起刚刚碰撞时,亚伦斯察觉到,不仅是对方的身体,就连武器也一起变大了。 砰! 亚伦斯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几个豺狼人抓住机会朝著亚伦斯冲了过来,刚刚的战斗他们没办法插手,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痛打落水狗,他们很擅长。 注意到这些,亚伦斯决定逼退眼前的首领。 爆裂的火花在亚伦斯掌心爆开,朝著四周喷涌,眼前的首领一步未退,亚伦斯的手臂出现了焦黑的痕跡,几名豺狼人因为距离有些远,只是毛髮被点燃。 豺狼人首领的胸口出现焦黑的灼烧痕跡,滋啦滋啦的油脂声音在亚伦斯耳边响起。 两人再次开始对峙,而刚刚才被亚伦斯躲开的乌云,又一次落在了他的头顶。 麻烦了。 冰雹下坠,亚伦斯不得已分心闪躲,抓住他躲闪的机会,首领挥舞著斧刃衝上前来,带著冲势的横劈砸在亚伦斯的剑上,亚伦斯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倒了几只豺狼人。 隨手一剑扎死被压在身下的肉垫,亚伦斯迅速起身,还未等他站稳,一枚箭矢带著火光,朝著他的咽喉而来。 亚伦斯並没能躲开,一枚箭矢扎在他的肩膀,火焰熄灭,远处的城墙上,一只身材有些佝僂的矮小豺狼人手里提著弓。 还有糕手? 亚伦斯的头有些大,他並不想动用保命的捲轴,可那名首领,已经朝著他冲了过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站定,蓄力,乌云落在他的头顶,冰雹如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身上,刺骨的疼。 手中落日光芒耀眼,挥来的巨斧带著血腥的光,剑斧相击,令人牙酸的碰撞声,亚伦斯的手臂因为碰撞的作用力,附著的鳞片崩裂,咔嚓的碎裂声响起,臂骨因为反震而断裂。 但落日却没有停步,传奇,无论如何也是传奇,超凡之物,亦有差距,落日切开斧刃,带著亚伦斯蓄力的重斩砍在对方身上,没有停滯地將其一刀两断。 残留的斧头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深坑,亚伦斯双手无力的垂下,落日吊在他手上,此刻他已经失去了持剑的能力,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玻璃瓶被拋向空中,亚伦斯用嘴咬碎了盛满恢復药剂的玻璃瓶,玻璃碎片扎的他满嘴鲜血,但游走的药力却在修復他折断的手臂骨。 落日因为握不住而掉在地上,因为锋利,直接插进土里。 几头豺狼人朝著亚伦斯衝来,准备趁这个机会杀掉亚伦斯,而亚伦斯头顶的冰雹,也开始变得更加猛烈,变成了冰锥。 亚伦斯背后的翅膀扇动,他的手受伤了,脚可没有,几头扑过来的豺狼人扑了个空,亚伦斯的身影直衝还在维持著法术的祭司。 一根箭矢带著些预判性质的射来,扎穿了亚伦斯的小腿,亚伦斯脚步一顿,隨后无视脚上的伤势,继续前冲。 乌云的速度显然已经跟不上亚伦斯的速度,几个豺狼人提著武器挡在亚伦斯面前,被亚伦斯躲闪开攻击后,一人一脚踹飞出去。 刚刚踹飞一只豺狼人,一阵剧烈的痒感在手臂传来,刚刚的伤势已经开始恢復了,而亚伦斯的面前,一根冰矛眨眼间便出现在他眼前。 吐息脱口而出,冰矛的尖端被融化,顿口砸在亚伦斯身上,让他吃痛的停住了脚步。 原本扑空的豺狼人拿起了属於亚伦斯的武器,他面上露出喜色,这柄武器的威力,他们都很清楚,但在下一刻,他便被火焰点燃,片刻间化作灰烬。 传奇的武器,岂是这些魔物可以玷污的? 甩了甩手,亚伦斯朝著身后一伸,落日入手,他骨折的手臂已经痊癒,可以再次用起来了。 第60章:亡灵,安德文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0章:亡灵,安德文 亚伦斯坐在一堆残破的肢体上,伸手拔著自己嘴里的玻璃碎片,刚刚因为手臂骨折,亚伦斯只能咬碎药剂,那些碎片伴隨著恢復的效力,已经长在了肉里。 这种情况,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溃烂发炎。 营地已经被他清空,眼前的尸体是他一具具搬回来的,血腥味会吸引野兽,尸体也会吸引些食腐的动物。 燃烧的火焰出现在亚伦斯指尖,落在亚伦斯堆好的尸体上,火焰顺著豺狼人的毛髮燃烧。 朝著身后的毛毡营帐里走去,亚伦斯做好了些陷阱,说是陷阱,其实就是用来惊醒他的道具,在附近勾了些绳子绑在手上。 虽然这样会睡的不怎么好,但安全。 一眼安眠,手里的绳索仍旧完好,等亚伦斯醒来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了一只乌鸦,落在了他的手中。 乌鸦变成戒指,蕾阿娜还在追他,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担心,不过没有自己的定位,她多半也不可能找到妮雅丝。 朝著日出的方向,亚伦斯继续向前,按他赶路的脚程,大概今天就能到他的目的地。 黄昏余暉將要散去,亚伦斯走在只有零星的树木闪过的平野上。 他手上缠著些衣物碎片製成的绷带,这是白日里遇敌人时收到的不太重的上 而在极远处,几块墓碑出现在了亚伦斯的视野里。 这代表他的目的地快要到了,亚伦斯的心情好了些,背后生长出鼓包,速度更快了几分,他实在是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了,赶紧拿完需要的东西赶紧走。 莫约四五分钟,几块墓碑后区域,是一大片的坟墓,密密麻麻的蔓延至极远处,入目之地都是如此。 这里是死寂绿野的中心,一片由巫妖製造的埋骨之地,只不过现在那名巫妖陷入了沉寂,只要没有人影响到对方,即使你把这里毁掉,他也不会甦醒。 但是,只要拿走属於对方的物品,多半就会惊扰对方。 因此亚伦斯很是很小心,利安德尔製造的神术捲轴一直捏在手里作为威胁,那头巫妖虽然不是传奇,但也没有太大的差距了,这次沉寂就是为了突破。 走到墓碑前,亚伦斯的目標是一处写著安德尔名字的墓碑下方。 没错,他就是要挖別人的坟,而且挖出来之后,亚伦斯还有一轮苦战。 这位安德尔是一头很强的亡灵,是这位巫妖的得力手下。 【安德尔】 【种族:亡灵】 【力量:12,敏捷14,体质13,智力5,魅力2,感知6】 对方是很纯粹的战士,亚伦斯要的是他被那头巫妖赐予的一枚戒指,因为只能增幅身体力量,对那位已经变成灵体的巫妖没什么作用。 但对於亚伦斯来说,这很契合他,亚伦斯是全能的魔法战士,身体力量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安德尔……找到了。 落日放在手边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亚伦斯一铲子就挖了下去,鬆软的泥土被挖开。 一下,两下。 伴隨著像是触碰到硬物的反馈,一只骨手从地底伸了出来,亚伦斯直接抓住身边的落日,挥剑斩击。 一阵嘶吼声出现在亚伦斯耳边,落日没有停留地斩在对方的手上,骨手被从中劈断。 隨后,地底的亡灵直接破土而出,刚刚被亚伦斯对半劈开的手骨並没有復原,这不符合已经成长起来的亡灵的恢復力。 落日上已经燃起的火焰代表了一切,亡灵依靠著灵魂支撑身体,被伤到灵魂,自然没有那么好復原。 “生者,你为何而来,为何要打扰我的安眠。” 不知道为什么,亚伦斯遇到的敌人都很喜欢说些废话,他的剑都已经糊在对方脸上了,对方还打算和他谈谈。 持剑上前,亚伦斯的动作代表了他的回答,在安德尔的右手食指上带著一枚古铜色的戒指。 他的目的很明確把对方的手砍断,然后带著戒指跑路。 接下来的对方的动作,实在是让亚伦斯很难绷,他的手朝著背后一抽,他从他的脊骨里抽出了一把骨剑,给亚伦斯看愣住了,都忘记了抓机会攻击。 这让他反而陷入了被动,骨剑劈斩,亚伦斯反应很快直接接住,虎口被对方的力气震的有些发麻。 “生者,就此离开,我原谅你侵扰之罪。” “聒噪。” 只剩下眼眶里两团火焰的骷髏头露出了亚伦斯都能感觉到的愤怒。 “那便留下来,作为死者一起安眠吧!” 砰,亚伦斯被一脚踹飞出去,这一脚,让亚伦斯都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著,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亚伦斯的面前,一剑落下,亚伦斯勉强挥剑抵挡,却还是如同陀螺一样被抽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安德尔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骨剑劈落,卡在他的肩头,落日死死顶住骨剑,防止对方从肩膀削断他的手臂,仅仅一个照面,亚伦斯就被按在地上摩擦,近乎没有还手之力。 爆裂的火光在亚伦斯身前绽放,强大的衝击力让安德尔退了几步,给了亚伦斯喘息之机。 伸手在冒血的肩头按住,火焰灼烧伤口强行止血,亚伦斯闪身和安德尔拉开距离,鼓包撑破衣物,两只龙翼在背后出现,用来提高速度。 叮! 一声脆响,落日和骨剑再次碰到一起,亚伦斯撞在墓碑上,强行止住后退的势头。 “如果仅此而已的话,生者,留下来安眠吧。” 对方的骨剑上已经出现了豁口,亚伦斯在等待著机会,一个足以击溃对方的机会。 双手硬顶,推开对方,一脚扫在对方的小腿上,光速施法丟出火球,砸在安德尔的脸上。 繁复的咒文吟唱,亚伦斯一边极为警惕的注视著安德尔的位置,对方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间就出现在亚伦斯身后。 又是一击斩击,亚伦斯虽然挡住,但身形也止不住的后退,嘴里的咒文依旧没有停下,对方显然想打断他的施法,因此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白色的流光在亚伦斯身侧闪过,凭藉著感知力,亚伦斯每一次都勉强地挡住了对方的斩击。 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一击接触之后,骨剑在和落日的碰撞中败下阵来,从中断成两节,亚伦斯终於停止了吟唱,並没有任何法术催发,这是亚伦斯的诱敌之计。 落日挥斩,对方用手骨硬生生接住了亚伦斯的剑,剑锋卡在他的臂骨上,而他抓住这个机会再次从脊骨里抽出了第二把骨剑。 你tm骨质增生是吧! 第61章 :安德文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1章 :安德文 “生者,你居然让我感受到了,痛楚?” 安德文的语气里透著些许怀念,像很怀念这种感觉。 亚伦斯嘴角微微抽了抽,一脚踹在安德文身上,对方被踹的踉蹌,亚伦斯乘机抽出了落日,趁著对方拔剑的机会,挥斩。 鐺! 剑刃相击,清脆,但在亚伦斯听起来却不悦耳。 安德文眼眶里的火焰盯著亚伦斯,似乎是想看穿亚伦斯的底细,黄昏逐渐降临,亚伦斯胸口的项炼散发著微光。 充能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亚伦斯很怀疑这段时间里,他会不会被眼前人砍死。 思考著破局的办法,亚伦斯嘴里开始低声吟诵著法术咒语。 这一次安德文並没有因此急躁,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进攻,刚刚亚伦斯的欺骗已经让他吃过一次亏了,但亚伦斯这一次並非假扮。 熟悉的压制,这一次亚伦斯没有给他继续偷袭的机会,一触即分,给自己的吟唱拖延时间。 但安德文显然不会给亚伦斯这个机会,欺身压上,挥剑斩击,压制亚伦斯,这个时候魔法阵图在他手中浮现,他的左手出现了些诡异的红光。 三环法术,次级裂解术。 眼前有些发黑,亚伦斯还是抓住了机会,伸手抓住对方踹来的腿,红光散发出奇异的波动,亚伦斯虽然被踹中,但裂解的光芒已经在他身上爆发。 滋啦滋啦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安德文的小腿开始消融了,一节骨头消失,刚刚站稳的他瞬间失去了重心。 被踹的翻白眼的亚伦斯双脚死死的钉在地上,儘管一口鲜血被哇的吐了出来,但他却像是双腿生根了一半,为了不被拉开距离拼尽全力,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挥剑向前,蓄力朝著安德文的头颅前刺,落日上燃烧著熊熊火光,失衡是很难调整的破绽,对方只能勉强挥剑抵御。 亚伦斯的前刺因骨剑仓促的上挑出现了些许偏移,原本应该扎穿对方头颅的剑最后只是划开了他的头盖骨。 令人牙酸的声音从这位亡灵的口中吐出来,他被溶解掉的腿现在依旧没有復原,还在一点点的慢慢生长。 现在亚伦斯的目標已经不是拿走戒指了,而是凭藉自己得到实力斩杀眼前的安德文。 被溶解的小腿让他双腿不平衡,让安德文只能半跪在地,无法动弹,如果单脚站立,他根本稳不住自己的身体。 虽然眼冒金星,因为使出了极其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魔法让亚伦斯精神力枯竭,但他的身体状態还不错。 挥剑上前,剑刃和骨剑交错,亚伦斯每一击都使出全力,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挥出最强的斩击,意图趁著这个机会,让他再度失衡或者剑刃断裂,藉机给安德文再造成些足以影响对方的伤势。 叮叮噹噹的脆响此刻在亚伦斯眼中是无比悦耳,没错,他就是如此双標。 伴隨著武器的碰撞,安德文的小腿在逐渐恢復,他小腿恢復的速度很快,这意味亚伦斯的时间不太多了。 抽身到一个安德文无法第一时间攻击的距离,短暂蓄力,火光,圣洁的光芒一同亮起,亚伦斯一击重斩挥舞而下。 原本就因为碰撞而遍布裂痕的骨剑崩碎,碎片飞溅,安德文侧头,亚伦斯的斩击狠狠地劈砍到了安德文的肋骨上,这一次没有卡住,剑刃劈开白骨,落在了他的脊柱上。 落日被卡在了对方的脊柱中,亚伦斯並没有抽出的打算,安德文的小腿已经快生长出来了。 亚伦斯一脚侧踹,他的脚被安德文捏住,但这只是障眼法,一颗火球砸落日的剑柄上,激烈的爆炸將亚伦斯小腿炸的焦黑一片,显现出有些乾枯的焦色,原本卡在脊柱上的剑,因为这股力道,再滑动了些。 不够,不够!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急速施法加硬吃爆炸,因为只有这个距离,安德文才做不出什么抵抗,亚伦斯双眼赤红,脑子里宛如针扎一样疼,他的小腿被骨手捏断,肉体和精神一同传来悲鸣。 但亚伦斯並未理会,只是一味的催动魔法砸在剑柄上,剑柄一寸寸滑动带著剑刃挪动,对方的肢体已经復原,挥拳朝著亚伦斯挥击而来,直衝亚伦斯面门,亚伦斯双手挡在面前,被轰退出去,但以此同时,咔嚓一声。 安德文的身躯被半斩,落日被爆炸轰飞出去,安德文的上身掉在地上,亚伦斯鬆了一口气,安德文想要像先前一样让自己的身躯復原,但焦黑的骨节却没能生长出新的白色骨质。 “这种痛感,真是让人怀念。” 这被腰斩剧烈的疼痛,让安德文有些沉迷,並不是代表他是抖m,只是作为亡灵的他,早就失去了属於生者的任何感官,包括疼痛。 因为受伤而疼痛,让安德文觉得自己仿佛再次活过来一样。 已经被腰斩的安德文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即使反抗,也对亚伦斯来说没有太大的威胁了。 亚伦斯躺在地上,一行血泪顺著他的眼眶留下,真正意义上的七窍溢血,手臂青紫,右腿软噠噠的掛著,身上满是被烧焦的肉香味。 “生者,给予我,最后的终结吧,你应该可以真正的杀死我,於我最后的解脱,我早以厌倦这幅身躯,谢谢你。” “亡灵,你叫什么,我会记住你的。” “我的名字吗?抱歉,我已经忘记了。” 转头,亚伦斯看著墓碑上的名字,看著灵魂之火逐渐熄灭的安德文,有些难言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 对方是位合格的战士,但死后却变成了自己也討厌的亡灵身躯,而到了现在他已经被岁月腐蚀到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姓名和过往。 落日飞回,亚伦斯不再多说什么,用手中剑当做拐杖,一步步走上前去,持剑刺穿了他的头颅,安德文並未抵抗,他的眼眶里代表著他的灵魂之火熄灭,安德文的声音变得微弱起来。 直到他的死亡降临,那头御使著他的巫妖,都没有现身。 “这就是再度死亡的感觉吗,真是,怀念。” 捡起安德文那已经失去支撑,散落的手骨,亚伦斯摘下了他此行的目的,那枚古铜的戒指。 【血与火之诗】 第62章 :血与火之诗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2章 :血与火之诗 【血与火之诗】 【品阶:史诗】 【超凡特性:歌颂鲜血与爭斗,用生灵的凋零作为祭品,获取伟力。献祭生物血液获得赐福,在佩戴血与火之诗时,获得属性提升。当前提升:力量+1,此提升至多提升至19。血与火之歌每一段时间需要祭品,否则將吞噬宿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成长是一人,第二次是10…… 对於亚伦斯来说,多半靠这戒指提升三四点属性就不错了,献祭万人以上,那已经 古铜色的戒指被亚伦斯待在手指上,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痛感传来,灵魂绑定完成。 亚伦斯感觉一股力量充斥全身,肌肉鼓胀了一些,確定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之后,亚伦斯从戒指里掏出了药剂一口喝下。 还没等亚伦斯处理完这些事情,一道灵魂波动朝著亚伦斯袭来,原本就有些精神萎靡的他此刻更是悽惨,七窍渗血,鲜血模糊他的视线。 这是那头巫妖,还真是,自己的麾下死掉了没有 被偷袭的亚伦斯很是恼火,原本就一直带著的捲轴出现在手里,他的视线指向墓地深处中心,他清楚对方的魂匣放在什么地方。 “藏头露尾的傢伙,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轰烂你的坟墓。” 带著些衣袍的蓝色虚幻身影出现,亚伦斯一直保持著隨时激发手中捲轴的字体,那头巫妖不会不清楚他手中东西的威胁。 “小朋友,把我的东西交还给我,我便不计较你杀掉我麾从的事情了。” 听著他的话,亚伦斯不屑的轻嗤一声,脚步挪移,似乎是在找寻著什么。 在他身上,有些虚幻的身影浮现,只是散发气息,对他而言,散发神祇的气息並不是什么难事,这並不涉及到权能。 神祇的气息降临,眼前的巫妖很有眼力,一下便认出了亚伦斯身上的气息,和手里的捲轴。 “后生,我们之间並无仇怨,所以,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我只是要回我的东西。” 亚伦斯並未言语,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捲轴,时刻准备对准他来一发。 “既然是你的战利品,那你就带走吧,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这名巫妖做出了退让,对著亚伦斯说道,因为不打算理睬亚伦斯,他的身影也逐渐消失。 听见对方的话,亚伦斯依旧保持著警惕,捲轴死死地握在手中,即使看不见对方,亚伦斯也没有放鬆戒备。 直到彻底离开此处,確定他一定影响不到自己之后,亚伦斯才鬆开了紧绷的弦。 其实这头巫妖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只是相对来说,对现在的亚伦斯作用並不大,而且虎口夺食很有风险,刚刚亚伦斯就已经是在刀尖上跳舞了。 传奇威力的捲轴毕竟不是传奇真的在场,亚伦斯只是抓住对方不想损失更多的心理,才能拿走戒指,如果真的把所有东西洗劫一空,亚伦斯和他必须交代一个在这里,虽然多半倒下的会是对方。 但亚伦斯支付不起这代价,於是不打算纠缠。 沿著来时的方向返回,亚伦斯没打算多停留,这处亚位面还有很多別的东西在等著他去拿。 两日后,一处小村子。 亚伦斯提著行囊出现在村口,风餐露宿全力赶路了两天,亚伦斯才第一次遇见了有些人气的地方,他终於能判断自己的方位了。 为了和別人搭话时的演戏,他特意做了个简单的包裹,演出自己是冒险者的样子。 小村里很有活人气息,亚伦斯能看到村外田坎里还有人在收割作物。 相当自来熟地靠近,亚伦斯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因为这两天风尘僕僕的赶路,他的模样也的確像是在野外的冒险者。 “这位大叔,请问这里是哪啊?我来自索伦王国远星领的冒险者,刚从绿野里走出来,和伙伴失散了,请问这里是?” “索伦王国,那是什么地方?这是灰蛇领,是灰蛇子爵的领地,您是从外面来的冒险者吗?” 亚伦斯高估了对方的受教育程度,他早该知道的,这里的大多数居民最多只清楚附近的领主是谁,对於更上层级的,大多都是两眼一抹黑。 “谢谢大叔,这里有能落脚的地方吗?” “往前走,大概两三里地,有一家旅馆,那里给来往的旅人提供休息的,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冒险者,说不定你能找到你的同伴。” 亚伦斯微笑著向他点了点头,隨后掏出了一小块金块,轻轻在腰间的落日上滑动,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金粒落在他的手里。 “大叔,谢谢您。” 將金粒放在对方手里,这对亚伦斯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对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財富了。 他並不担心因此引来什么覬覦,能覬覦这些的,不可能是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人吗,如果有,那正好用来餵养他的戒指。 留给对方一个背影,亚伦斯朝著他刚刚所说的方向前行。 现在他只希望,能在旅馆里,遇见个能给他些有用信息的人。 毕竟这里只是个亚位面,即使有亚伦斯需要的东西,亚伦斯也不可能记住这里的每一处领地。 而死寂绿野接壤著好几处国度,亚伦斯需要的东西,大多聚集在一个国度,索伦王国。 对方说的地方,说是旅馆,其实就是有个二楼的小酒馆,很多农夫在酒馆里喝酒閒聊,在二楼几张有能休息的床铺。 从他们的谈吐里,亚伦斯就清楚,这绝对不可能他想要找的人,不过已经风餐露宿了几天,能有床铺睡觉,对亚伦斯来说已经很好了。 黄昏时分,这里来了些有些不太寻常的客人,从穿著上就能看出和周围人明显的差距。 两人身上穿著铁质的轻甲,腰间掛著武器,一人身穿皮甲,手里提著弓箭,还有一个身穿长袍,拿著法杖的法师。 他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留著些战斗过的痕跡,显然,不久前才经歷过战斗,来到了这里休整。 这是个真正的冒险者小队。 好像,有信息来源了。 亚伦斯很是自来熟地走到他们面前,和他们搭话。 “几位是从死寂绿野里杀出来的?” “我叫安德文,也是个冒险者,来自索伦王国的远星领,不小心和伙伴失散了。不知道各位是?” 和几人聊了聊,因为表现的相当友善和温和,对方也很乐意和亚伦斯交流,这让他收集到了相当多的有用信息。 这里正是亚伦斯的目的地,索伦王国,而这里是王国南部边境的灰蛇领。 和亚伦斯要去的地方距离不远不近。 第63章 :湖中女妖的传说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3章 :湖中女妖的传说 明月高悬。 亚伦斯坐在旅馆里的床铺上,指尖跳动著微弱的火光,房间里没有蜡烛,他只能靠这种方式学习魔法书,毕竟住处就已经很简陋了,亚伦斯不能要求更多。 门外,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亚伦斯的感知清晰的穿透木门,多次近乎触及极限的施法,在恢復后让他的精神力强了很多,反馈在感知力上,就是亚伦斯的感知范围和精度强了很多。 白天见过的那几位冒险者蹲在门口,除去门边的,窗户外,还有人掛在他房间的窗户上。 显然,他们对亚伦斯想做些不大见得光的事情。 拉开房门,一柄铁剑朝著亚伦斯面门就砍了过来。 侧身躲过,亚伦斯一脚踹在对方身上,轻铁甲被这一脚踹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人撞在墙壁上,有些发懵,亚伦斯背后一根冷箭射了过来,亚伦斯像是背后张了眼睛一样,隨意偏头就躲了过去,箭矢插在木质的墙壁上。 嘖,无聊。 亚伦斯原本以为是有些本领的傢伙,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弱,和普通人的差距不大,弱到亚伦斯连拔剑的想法都没有。 三下五除二的处理掉这些垃圾,將他们挨个捆好放在房间里。 他懒得审问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要袭击他,多半又是因为亚伦斯不经意间露財让他们起了贪念,现在他们已经送上门来,亚伦斯正愁没有祭品激发戒指。 他还是有些道德底线的,至少不会因为力量而隨意滥杀无辜,而这些人正好撞到枪口上。 古铜色的戒指被激发,亚伦斯將其按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古铜色的戒指亮起血光,像是吸血鬼吸取血液一样,將被亚伦斯捆住的人吸成了乾尸,原本绷紧的绳子松鬆散散地掉在地上。 紧接著,剩下三人跟著他们的队友一起变成了乾尸。 一股力量涌入亚伦斯的身体里,他感觉身体变得轻盈了些。 果然第二次加的是敏捷吗。 久违地点开自己的面板,亚伦斯都快忘了还有这一茬。 【姓名:亚伦斯.安德里尔】 【职阶:龙血者】 【力量:10敏捷:9智力:7体质:8魅力:6感知:10】 【专长:火元素亲和,龙血者,代行者……】 【能力:龙语魔法(熟练),巨龙语(精通),塑能魔法(熟练),祝福魔法(初识),安德里尔流剑术(精通)……】 【佩戴物品:落日,残阳,血与火之诗,月之誓……】 除去魅力,其他属性在这段时间的锻炼里,都有不同程度的成长,虽然说现在的战斗不会给经验值,但战斗后获得的提升是实打实的。 每一次全力以赴,都会让亚伦斯的极限更强大几分,战斗和日常的训练,让这份成长显得理所当然。 將几具乾尸处理完毕,亚伦斯安然入睡,明天他就要启程去拿可以让他属性再有些成长的东西。 索伦王国,远星领,某处酒馆里。 他之前口中说的地名並不是胡编乱造的,就是他的目的地,只有这些地名他的记忆才深刻一些。 此时,亚伦斯正摇动著杯中的酒液,听著耳边酒保和顾客閒聊,一个传说,关於湖中女妖的传说。 “如果我能找到精灵就好了,那可是石中剑,代表著註定成为王的命运啊……” 喝的醉醺醺的酒客有些口齿不清,嘴里带著些嘟囔的语气开口。 “那可是数百年来都没能被人寻找到的传说,你怎么可能有这种运气。” 身旁的人发来了嘲笑,显然对对方的痴心妄想很是讥讽。 亚伦斯默默地听著,他很清楚,两人口中所说的事情並不是传说,而是真正存在的现实。 只不过並不像传说里那样美好,没有美丽的湖中女妖,没有拔出就能够成王的石中剑,这些只是被幻术构建出来的梦境而已。 真正的故事是,湖中的恶女妖用幻术营造了一片环境,诱骗冒险者成为他们餵养的果实的养料。 这段剧情就是致敬那位亚瑟王的传说,只是藏著游戏內部的深深恶意,在亚伦斯的记忆里,这种情节不在少数。 亚伦斯的目標就是他们餵养的果实,虽然来源很邪恶,但是效果却很好。 “我听说前段时间就有人被遇见了湖中仙子,就在……” 像是被勾起了兴趣,亚伦斯参与进了话题,但他的话却说了一半就停下了,像是刻意在吊人胃口。 他清楚地注意到了周围几人被他勾起了兴趣,侧著耳朵听,然后他就没有了下文。 “这位兄弟,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有位心急的,直接坐到了亚伦斯的旁边开口询问,脸上带著明晃晃的希冀。 “嗯,我只是道听途说,各位就当听个乐呵,就在流星湖的里,就有人遇见了湖中女妖,只是他好像没被看中。” “也不知道谁会有这个资格,我打算去碰碰运气,各位呢?” 亚伦斯如实把他知道的情报告诉了他们,没错,他打算骗几个探路的,虽然很清楚对方的实力,但是路上有很多麻烦的陷阱,有些炮灰开路会很合適。 “这样啊,我叫里尔,这位兄弟你是?不如我们组成小队,一起前去,说不定就有人被仙子选择了呢?” “路上还能刚好互相有个照应不是吗?” 第一个炮灰来了…… “我叫安德文,那之后就仰仗里尔兄弟多多照顾了。” 虽然和他说著话,但那亚伦斯的视线一直留在其他人身上,注意著其他的炮灰有没有想要参与的想法。 和里尔有著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因此亚伦斯的计划推进的很顺利,七八人的临时小队顺利组成。 在组成小队之后,这些人都在不断向亚伦斯打探消息,从他们的举动判断。 多半,他们都是打算利用亚伦斯的情报,来为自己获取利益。 所以,亚伦斯一点都不介意把他们当做探路的沙包。 念及於此,亚伦斯很开心的朝著他们介绍情报,以勾起他们心里的欲望。 “据我所知……” 第64章 :蕾阿娜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4章 :蕾阿娜 山间,一只冒险者小队朝著森林深处进发。 略有些酸臭的血腥气在亚伦斯的鼻间瀰漫,他脸上带著微笑,强行忍著心底的不適感,和身边人谈笑风生。 此刻,在旁人眼中眼前是一片相当唯美的风景,树木葱鬱,遍地花草,空气中瀰漫著芳香,还有些小动物。 而在亚伦斯眼底这里是一片狼藉,枯枝,白骨,嘎嘎的渡鸦,以及四周虎视眈眈的魔物。 妖精的幻术对他不起作用,因此,在幻术范围內,亚伦斯就自动识破了,而和他同行的其他人,显然对此一无所知,在一开始,他们就彻底陷入了幻术的控制。 令人牙酸的啃食骨骼声音响起,这声音太大,不仅吸引了亚伦斯的目光,还有同行的其他人,亚伦斯看到了一头哥布林在啃食著腐肉,而在其他人眼里。 “还有野生的兔子在吃树枝吗?” “要不要把兔子抓来烤著吃?” “安德文,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还是快些去流星湖吧,早些去寻找湖中仙女的踪跡吧,这才是我们这种的目的。” 亚伦斯没兴趣把哥布林杀了烤来吃,而且,这会很麻烦……亚伦斯担心招来一大堆魔物。 埋头,朝前,四周的环境让亚伦斯相当难以忍受了。 “说的也是,还是抓紧些吧。” 因为亚伦斯的影响,一行人加快了速度,步履匆匆,朝著他们的目的地赶过去。 在亚伦斯的记忆里,这些妖怪设置了很多名为考验,实则陷阱的关卡,用来让来访的冒险者消失的合情合理。 有些关卡,对亚伦斯来说也很头疼,全部依靠著蛮力,是没办法都突破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离的不远了吧? ………… 王城下水道。 身穿著一身黑色长裙,却用黑布盖住眼睛的黑髮少女站在了亚伦斯曾经出现过的位置,她的指尖在墙壁上摩挲著。 蕾阿娜並没有去找妮雅丝的麻烦,因为她感知不到亚伦斯了,因此,她打算先找回她的爱人,这些,事情,可以之后再来打算。 虽然蕾阿娜的眼睛被黑布蒙上,但她依旧能看到东西。 那是仅有她可以窥见的,属於命运的脉络。 在她被蒙住的眼中,世界宛如灰白色的,其中遍布著斑斕色的丝线,她和亚伦斯之间用著无比粗的红线连结,亚伦斯走过的地方,也有著独特的顏色。 “命运的脉络在这里就断了,但却在这里的墙壁上显现,亚伦斯是从这里离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伴隨著她指尖的游动,触及到了亚伦斯原本激发法阵的位置。 传送法阵吗? 通过触及命运的脉络,蕾阿娜窥探到了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因此知道了亚伦斯是怎么做到的离开此处,於是,她有样学样。 法阵激发,魔女被传送到了亚伦斯所在的亚位面里。 和尚且孱弱的亚伦斯不同,这种程度的空间传送还不足以让她昏过去,只是因为法阵的效果,这传送的位置,她依旧无法控制。 她只能到了地方再去寻找亚伦斯的踪跡。 这是某处亚位面吗?亚伦斯的命运脉络,现在变得相当的清晰了。 一片灰白的世界里,在极远处,有著一束明亮而璀璨的光芒,只是这光芒,时不时就会散发著別样的顏色。 蕾阿娜清晰的感知到了亚伦斯的方位,她轻轻在空中一踩,远处,飞来了无数乌鸦,托举起了蕾阿娜,带著她朝著前方飞去。 离我,不远,我的爱人,我来了。 …… 巨大的会说话的石头横在几人面前,在亚伦斯的眼中,这不是一块会说话的石头,而是一头大约四五米高的巨大的食人魔。 食人魔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听起来的確像是石头说话了一样。 “回答问题,才可通过。” “什么东西……” 食人魔询问著些无聊的问题,除去亚伦斯外的其他人都兴致勃勃,正在激烈的討论著,亚伦斯也混进其中,但有些格格不入,因此还收到了他们的之一。 “安德文,你是知道答案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怎么可能知道答案。” 有人像是想出了答案,大胆的走上前去,开口说道。 “回答错误。” 食人魔有些兴奋地开口,隨后抓住对方,一口吞了下去。 亚伦斯身侧的其他人在看见这一幕之后,脸上也露出了惊骇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这一幕,回答的人被石头吃掉了。 第二个人走了上去,鼓起胆子,对著食人魔说出了自己的回答,和前者一样,一样的过程,他也被食人魔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出,让剩下的其他人,再也不敢往前了。 因为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担心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亚伦斯提著落日走上去,朝著食人魔开始挥砍。 两三刀都朝著要害的部位,因为要演戏的缘故,食人魔並没有躲闪,而是沉默地坐在原地,像是不太相信亚伦斯的攻击能够伤到他一样。 然后,他就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落日的锋利无需多言,仅仅是一剑,亚伦斯就就让对方那巨大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为了掩饰一下幻术,食人魔的头颅缺口被直接烧熟,没有鲜血流出。 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亚伦斯直接把石头劈开了一样。 “安德文,你原来这么强啊……” 身后的其他人,看著亚伦斯的眼神都变了,显然,他们对亚伦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为了让他们继续心甘情愿的当炮灰,亚伦斯还是需要演一演的。 “咳咳……我只是动用了些压榨身体的力量。” 强行逼出一口鲜血吐出来,亚伦斯憋的脸都紫了,才勉强吐出来一口。 “即使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还是没能把他救出来,咳咳……” 亚伦斯的脸上带著遗憾,配合著他的话,像是努力地想要把之前的人救出来一样,原本还对他有著些戒备的其他人,也放鬆了些。 毕竟,谁都喜欢有一个为自己拼命的傻子。 斩杀食人魔,一行人继续向前。 第65章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5章 流星湖,亚伦斯看著两侧满是尸骸的湖泊,和散发著血腥味的湖水,陷入了沉默,这种异样,也能被掩盖过去吗。 他不禁感慨,这幻术的强大。 现在在他身边的,还有两三个人,他们陪著亚伦斯一起走到了最后。 “那是,石中剑吗?” 跟著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块湖中心的小岛,有著一座木桥通往小岛,在小岛上,有一颗树,格外惹人注目。 而他们口中的石中剑,是亚伦斯看到的一把插在土里的粗糙的石头。 亚伦斯不著痕跡的咂了咂嘴,显然对这些被幻术迷惑的傢伙感到悲哀。 但亚伦斯的目光並没有放在那块石头上,而是在小岛上的那颗血色的树上,树木上,悬掛著几颗血红色的果子,树木的根系延伸到水中。 树木的根系在跳动,像是鲜活的心臟一样。 他的眼里看不见其他人目光里的风景,他只觉得这里是炼狱和魔窟。 湖水里响起细密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湖里游动,血红色的水滴溅到亚伦斯的脸上,泛著酸臭的血腥味。 湖水中,跃动出了一条生长著鱼尾的魔物,面目狰狞,有些可怖。 “杀了他。” 他的手指指向亚伦斯,被亚伦斯带来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亚伦斯悉数割下了头颅。 果然,已经被发现了吗? 因为没有被幻术影响,亚伦斯被察觉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眼前的“湖中女妖”显然不打算这样放过亚伦斯。 震响亚伦斯耳膜的尖锐歌声,像是用指甲掛黑板一样,散发著阵阵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血色的浪涛裹挟著歌声一起翻涌,几人高的浪头朝著亚伦斯扑打而来,猩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几柱血红色的龙捲在湖面上浮现,朝著亚伦斯卷过来,亚伦斯手里拿著捲轴,隨时准备激活。 他的实力不一定能打过眼前的女妖,因此,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一只黑鸦落在了他的手上。 瞬间,他的世界一片灰白,只剩下一抹格外醒目的光。 四周的一切像是被抽去了根本,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消散,黑鸦的护佑下,蕾阿娜的身影在他不远处出现。 “终於见面了,我的爱人。” 蕾阿娜那熟悉的声音在亚伦斯耳边响起,她摘下眼罩,一双纯黑色,没有任何眼白的眼睛望著他。 尖锐的吼叫声仍未停下,蕾阿娜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我的爱人看来你遇见些麻烦,请等等我。” 她伸手,像是抓住了什么,握在手中一样,隨后微微用力,亚伦斯只听到一道细微的断裂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扯断了一样。 来了,这完全不讲道理的杀人方式。 命运选中的魔女自然有拨动別人命运线的能力,她秩序隨手拨弄命运,对旁人就是足以翻涌成灾的波涛。 虽然对她本身也有负担,但她完全可以承受。 一颗自天边而落下流星极速坠落,砸在血色的湖水里。 亚伦斯的耳畔只能听到爆炸的轰鸣声,蕾阿娜上前轻轻捂住他的耳朵,血色的波涛溅射到天边,却像是生出了眼睛一样避开二人,一颗小山一样的石块安安稳稳地停在湖水中。 原本的女妖已经不见踪跡,多半已经被砸成肉饼。 她已经迈上了那一步没呢看……重生的话,这的確理所当然,对她而言即使直接晋升传奇也没有问题。、 “好了,碍事的人已经解决了,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蕾阿娜不由分说的握住了他的手,从亚伦斯的口中得到答案,对她而言,是最麻烦的方式,比起这样,她更喜欢自己找答案。 流闪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涌出,亚伦斯看到了那一晚蕾阿娜的视角,当时他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妮雅丝究竟做了什么他也不太清楚,现在,蕾阿娜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妮雅丝,已经算她脾气好的不行了。 不是哥们…… 亚伦斯的嘴角微微抽了抽,那一晚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点难绷。 “原来是这样……” 蕾阿娜鬆开了握住亚伦斯的手,她的眼底带著冷然的决然,显然已经在研究怎么把妮雅丝杀了。 “我的爱人,离那两个傢伙远一些,她们都对你图谋不轨,还有那个叫伊莱尔的傢伙,也是!” 显然,在窥探了亚伦斯的经歷后,蕾阿娜变得格外激动,抓住他的肩膀,死死地盯著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蕾阿娜挺有分寸的,她只是通过命运的连结看了亚伦斯这段时间的经歷而已。 並没有涉及到更多,她也涉及不了更多。 亚伦斯面色有些复杂,他看著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的反应,才適合面对已经窥探过他记忆的蕾阿娜。 幽幽地嘆了口气,蕾阿娜心底涌现出一个想法,不如把她们全部杀掉好了。 注意到她的表情,亚伦斯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 坏,又毁一个。 “谢谢你蕾阿娜。” 但眼下,並不是理会蕾阿娜的时候,亚伦斯看著不远处的湖心小岛上,那还未被毁掉的果实,迈步走了过去。 “不行!那东西,会伤害你的。” 蕾阿娜拽住了亚伦斯的手,她看出了亚伦斯想要去做什么,亚伦斯微微用力,挣脱了对方的束缚。 亚伦斯很清楚代价,但他现在需要的是不顾一切的变强,按时间推测,还有两三天,游戏主线剧情就会正式开始了。 而且,这玩意的代价,亚伦斯自己就知道怎么能弥补,並不用在意代价。 並没有僵持太久,蕾阿娜鬆开了再次抓住亚伦斯的手,沉默地看著亚伦斯的背影走远,目视著亚伦斯走到树下,摘下果实,然后吞入腹中。 用血肉精华作为养分,凝结而成的硕果,落在亚伦斯手中,古铜色的戒指散发出人性化的嗡鸣,它也在渴望。 像是啃食生肉的口感在亚伦斯口腔里瀰漫,血腥味刺鼻,血水飞溅,他强迫著自己吞吃下去,三两口吃干抹净。 单章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单章 第二章过审后被抬了,因为写的太过分了一点,等我修改后把第二章补回去,不过应该有点难。具体怎么写的请参考第51张 第66章 :互相深入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6章 :互相深入 血肉果实入口,亚伦斯的身上的肌肉开始裂变,像是膨胀了一样,生长出宛如粗纤维一样的肉条。 亚伦斯抬起自己的手,红色的筋肉在跳动著,原本规矩的双手变成了肉团,而手臂则变成了虬扎的肉条。 除此之外,来自果实本源里的杂质侵扰著亚伦斯的灵魂,但单单一颗果实里的这份杂质对亚伦斯的影响並不大,只是稍微影响到了亚伦斯的情绪,让亚伦斯心情略有些烦躁。 亚伦斯的血肉鼓胀,一抽一抽的肉条在他身上跳动,不等身上的状態恢復,深吸一口气后,亚伦斯继续摘下后方的果子,一颗两颗,带著浓烈血腥味的果实被亚伦斯塞进嘴里。 还是那熟悉的生肉味道,和带著咸味和血腥味的血水,一口咬下去,汁水飞溅。 蕾阿娜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仔细观察著亚伦斯的状態,一有不对劲,她就会立刻动手。 除去头颅外,亚伦斯的浑身上下都开始异变,畸变生出的肉纤维像是舞蹈一样,纷飞,像是失去了束缚的肉虫,骨骼增生,红白物色交替轮换。 即使这幅模样相当骇人,蕾阿娜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他能感受到亚伦斯的状態並没有问题,只是看上去这幅模样有些嚇人罢了。 “还是,有些影响。” 亚伦斯手臂已经恢復了正常的模样,因为身上的畸变,他之前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现在…… 闭上眼睛,亚伦斯压制著那些侵扰灵魂的杂质,那是来自被吞噬者的欲望,身体已经復原,亚伦斯握了握拳,他感受到了比起吃下果实之前,他的力量变强了许多。 略有些冰凉的触感自亚伦斯肩头传来,蕾阿娜的手按在了亚伦斯身上,亚伦斯睁开了眼睛,蔓延至眼底的红血丝,亚伦斯此刻並不好受。 “我的爱人,我也想试试趁人之危了。她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的!” 蕾阿娜,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蕾阿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略有些冰凉柔软的触感传来,虽然隔著衣物,但亚伦斯依旧能清楚地感受到蕾阿娜的温度。 蕾阿娜献上一吻,温润的触感令人有些沉醉,黑色的乌鸦飞舞著,像是在为此庆祝,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贴近,甚至於,难以割捨。 “原来,当初,那个傢伙,就是这样做的吗?” “吶,我的爱人,和那个傢伙比起来果然还是我更好吧?” 亚伦斯闭著眼睛,全当做自己耳朵聋了,听不到蕾阿娜说的话,只一味的进攻著,打算用这种手段让蕾阿娜闭嘴。 血红色的点滴溅射在草地上,原本就因为血腥气而污浊的空气,因为两人的接触变得有些更难闻,只是这个时候,两人都不太在意这些,空气里的味道对二人的感官刺激根本比不上对方带来的刺激。 “我的爱人,步调可以慢一些,没关係……” 蕾阿娜贴近亚伦斯的耳边低语,她的轻声呢喃,带著些慵懒的磁性。 亚伦斯不语,只是一味的调查著蕾阿娜的异样 草地上,血色的湖水泛起细微的涟漪,落在树梢上的血水滴落,点在蕾阿娜身上,几滴殷红的血滴格外显眼。 殷红的血滴因为振动而颤抖著,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並未流动,而是简单的掛在黑色的长裙上,染在黑衣上消失不见。 “嗯!” 悠长的哼声从蕾阿娜的口中传出,音调格外绵长,原本一直盘桓著的黑鸦此刻却飞远到了触及不到的地方。 蕾阿娜已经失却了力气,有些无力的躺在草地上,双眼上翻,只是纯黑色的眸子並未因此有太大的变化。 “慢些。我的爱人。” 对於蕾阿娜的话,亚伦斯依旧选择了当个聋子,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良久后,一滩红白混杂,像是脑浆一样的东西喷溅到草地上,蕾阿娜有些无力的站直身子,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身上的衣物显得有些狼藉和杂乱。 “你这傢伙真的是……” “现在,该我趁人之危了,蕾阿娜。”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亚伦斯並没有打算给蕾阿娜有休息的机会。 “你不是刚刚才,呜呜呜……” 她的嘴被堵住,身体被迫靠在那颗树上,那棵树像是活过来一样,在有规律的跳动,像是一颗心臟一般跳动著,带著树上的果实一样跃动著。 树叶摇晃,枝干摇摆,激起水花飞溅。 不止从何处飞来了白色的小虫,停留在蕾阿娜的黑裙上,但蕾阿娜的並没有什么反应。 漠然的看著这一墓发生,或者说,蕾阿娜此刻已经做不出其他什么反应了。 “呼,亚伦斯,停下来,不可以,不行。” 略有些无力的喊声只是在为其助兴。 树叶滑落,从上滴落了些许血水,从树上流下了奶白色的树浆,血水落在地上炸开了鲜红的痕跡,混杂著树皮上留下的树浆,混在在一起,留在地上,残存的痕跡难以抹去。 此时蕾阿娜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也懒得去质问亚伦斯到底谁更好了,她现在只想休息。 但亚伦斯並不打算给她这个休息的机会,这一次,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的蕾阿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的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躺在地上,蕾阿娜的视线投向天空,只是不知道为何,她的视线总是时不时的上下晃动。 “不要,再继续了,我的爱人。”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亚伦斯是个聋子,他听不到蕾阿娜说所说的话 原本高掛在天空中的曜日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明月高悬,简单的营帐在这处小岛上搭建而成,蕾阿娜简单的披著衣服,坐在营帐里,此刻,她的黑色长裙露出的肤色都带著些异样的红润。 虽然脸上有些失神,但面色有些潮红,显然她还是满足的。 营帐只有一处,两人休息自然不可能分开,今夜,两人也依旧会睡在一起。 两人多半会延续白日里的所作,虽然蕾阿娜已经很累了,但她依旧兴致勃勃,食髓知味,永远不止是一个人的感触。 芙蓉暖帐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67章 :她是谁?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7章 :她是谁? 两天后。 索伦城里的某家旅馆中,亚伦斯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手里翻动著魔法书,蕾阿娜坐在不远处,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亚伦斯的身上。 虽然目光停留在书页上,但亚伦斯的心思早就飘去了別处去。 【姓名:亚伦斯.安德里尔】 【职阶:龙血者】 【力量:10敏捷:10智力:7体质:9魅力:6感知:10】 付出的代价有了些不错的回报,亚伦斯的属性又一次提升了一节,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每一分变强的程度都弥足珍贵。 毕竟,下次如此轻易的提升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除去他现在依旧有些不太稳定的身体,和被侵扰的精神力之外,这次没有留下太多后遗症,而这些后遗症亚伦斯都有办法去解决。 接下来就是去索伦城了。 转头,看著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蕾阿娜,亚伦斯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有些不敢对上对方有些灼热的视线。 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蕾阿娜很饿,这两天经常找些理由来和亚伦斯搏斗,一看到蕾阿娜,亚伦斯现在就觉得腰子隱隱作痛。 毕竟按照蕾阿娜的这种频率,就算人是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我的爱人……” “停,蕾阿娜,我有些其他事情要做,这个,晚些时候再说吧。我们得回去了。” 虽然这个亚位面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但能对现在的亚伦斯起到作用的东西已经全部被他拿到了。 因此,亚伦斯没有逗留在此的必要。 “回去,回哪里?我只需要待在你身边就好了,在那里都无所谓,你是想回去找……” 蕾阿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亚伦斯打断了。 “怎么会,只是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这里毕竟只是个亚位面而已。” 听到亚伦斯的话,蕾阿娜点了点头。 “那走吧,既然你能来这里,那应该也知道怎么离开吧?” “嗯,知道。” 一边说著,亚伦斯一边拿出材料开始准备,来到这里依靠著传送,离开这里,当然也要依靠这种方式。 为了准確地传送到王城的下水道,亚伦斯需要刻画和下水道里一模一样的铭印。 但他对那时候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短暂的接触就得记住这符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蕾阿娜,能帮我一下吗?” 亚伦斯主动握住了蕾阿娜的手,蕾阿娜的脸刷一下红透了,她低著头一言不发。 “不是说,先离开吗?” 显然,蕾阿娜因为这两天的事情,脑子已经有些坏掉了,亚伦斯有些好笑地开口。 “我是要你帮我回忆一下我的记忆。” 听到亚伦斯的话,在他脑海里的记忆碎片被翻找出来。 那片刻而逝的记忆在此刻復现,亚伦斯迅速地刻画出来,隨后拉著蕾阿娜站在了中间。 激活阵图,熟悉的晕眩感袭来,熟悉的昏迷。 等到再次醒来,亚伦斯已经待在一家旅馆里了,而此刻蕾阿娜正坐在他的床头。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次昏迷居然没有受到膝枕的礼遇。 “你醒了?看来亲爱的你还不太適应空间传送,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晕了过去。” “我昏了多久?” “倒也没多久,半个小时左右。下水道里带著有些难受,我就隨便找了家旅店待著。” “好了,接下来该好好聊聊了。” 蕾阿娜的神色变得格外认真,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亚伦斯。 “我的爱人,你和那些女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过於直白的问题,一时间让亚伦斯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沉默地偏过头去。 良久后,才给出了他的回应 “你看得见我的命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亚伦斯很了解蕾阿娜,因此,他很清楚蕾阿娜有些自欺欺人,期望从亚伦斯口中得到一个让她满意的答覆,即使他清楚这个答案是骗人的。 只是,如果这样顺从蕾阿娜的话,反而会让亚伦斯的后宫愿景毁灭。 比起为了稳住她而欺骗她,蕾阿娜对於真话的接受度更高。 因此,在得到亚伦斯的答覆之后,蕾阿娜少见的沉默了,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 下一刻,亚伦斯的嘴被蕾阿娜亲了上来,这是某种信號的前奏,亚伦斯只觉得自己的腰子在隱隱作痛。 ………… 亚位面的时间流速和主世界並没有什么区別,因此,王城里多半也过去了近十天的时间。 这么久的功夫,亚伦斯相信妮雅丝的府邸已经修缮好了,他的住处应该不会有人在。 所以,带著蕾阿娜,亚伦斯“正大光明”地回了自己的住处,但他没想到妮雅丝居然会把伊莱尔单独留在这里。 推门而入,亚伦斯看到了蜷缩著沙发上的瘦小红髮少女。 亚伦斯离开之前虽然和她们打过招呼,但是这次时间的確有些久,是伊莱尔第一次如此长时间没有见到他。 看到亚伦斯的时候,这位龙人少女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亚伦斯,你……” 说道一半,伊莱尔的话咽了回去,她看到了从亚伦斯背后走出了黑裙女子。 少女原本明媚的神色变得阴沉,是那种看见自己心爱之物又一次被夺走的心情。 “伊莱尔,你好。” “亚伦斯,你怎么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为什么你能这么顺口的说出这种话啊,混蛋! 虽然心里这样想著,但亚伦斯到底还是有些心虚,不过好在妮雅丝並不在,惨烈的修罗场,至少眼下还能控制。 亚伦斯不太愿意去想像,如果妮雅丝和蕾阿娜两人遇见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亚伦斯是我命定的爱人,我和他在一起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伊莱尔对吧?还请你,离我的爱人远些。” 又像是炸毛的猫一样,伊莱尔浑身上下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鳞片,再度恢復了亚伦斯和她初见时的模样。 “怎么了,伊莱尔,是亚伦斯回来了吗?” 二楼,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亚伦斯身体一僵,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片刻后,妮雅丝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她的视线投向门口,看见了站在亚伦斯身边的蕾阿娜。 第68章 :这里是,地狱啊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里是,地狱啊 妮雅丝出现的一瞬间,亚伦斯就感受到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身侧的蕾阿娜眼神冰冷地盯著楼上的妮雅丝。 这是杀意…… 楼上,妮雅丝的神態亚变得相当危险,亚伦斯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这位就是妮雅丝小姐吧……” “你是?” 两人都认出了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对著对方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蕾阿娜,是亚伦斯的爱人。” “怎么会有人在別人的未婚妻面前,对著別人说自己是別人的爱人呢?脸皮真是厚呢。” 仅仅第一句,火药味就快要炸开了,妮雅丝冷笑著讥讽蕾阿娜,蕾阿娜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总比有些人动用下作的办法好。” 蕾阿娜从亚伦斯身边一步步朝著妮雅丝走过去,妮雅丝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旁若无人,就连亚伦斯此刻都被两人忽视。 黑色的烟气在蕾阿娜身上弥散开来,她吃痛的轻哼一声,眼底带这些不可思议,她受伤了。 她刚刚尝试著波动妮雅丝的命运线,给她一点点教训,但发现这举动的代价让她不能承受,虽然已经成功了,但是她自己也收到了不小的反噬。 似乎是隱隱约约察觉到了什么,妮雅丝死死地看著眼前的蕾阿娜。 “你做了,什么?” 妮雅丝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蕾阿娜只是面色不变。 “没什么,初见面,给你一些小小的礼物而已。” 因为某些缘故的,两人投鼠忌器,蕾阿娜看著眼前自己明明可以隨手捏死的傢伙有些愤愤的咬牙,她的能力来源註定了她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命运的魔女可以略微玩弄命运,但绝对不能违逆命运。 妮雅丝身上的命运过於沉重,是她现在承受不了的重量。 而妮雅丝则是忌惮於蕾阿娜的实力,她的眼力还在,很清楚眼前的蕾阿娜是何等层次的敌手,以她现在的能力,没办法解决。 这让两人之间的战火没办法真正的上升到动手的层面,麻杆打狼两头怕,两人都有顾忌的东西,不敢对对方动手。 冷哼一声后,两人齐刷刷地將目光转移到已经快要溜掉的亚伦斯,亚伦斯朝著屋外逃跑的脚步一顿,隨后加快了步子,但蕾阿娜一个闪现出现在他面前。 “亚,伦,斯,你想去什么地方啊?刚刚你可是和我说过,你没什么要忙的事情了吧?” 蕾阿娜拦著了亚伦斯的去路,微笑著开口,亚伦斯只觉得一阵后背发凉。 “怎么,亚伦斯,刚回来就急著离开吗,还是说,你不想见到某些人呢?” 妮雅丝意有所指,轻声开口。 “亚伦斯,你说过的,绝对不会丟下我的。所以,你不想见的人,应该不是我吧?” 原本一直沉默著一言不发的伊莱尔在此刻也加入了战场。 “那,亚伦斯,你到底是不想见谁呢?” 蕾阿娜贴近亚伦斯的身边,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微笑著开口。 三道如炬一般的目光停留在亚伦斯的身上,刺的亚伦斯浑身发疼,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后退了几步,三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齐刷刷地朝著亚伦斯的方向走了几步。 “吶,亚伦斯,你怎么不说话?” “亚伦斯,辜负真心的人,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亚伦斯,好好想想你的回答哦。” “亚伦斯,你答应过我的。” 三人还在给亚伦斯继续上压力,危险的气息在他身边縈绕。 清了清嗓子,亚伦斯思考好了措辞。 “並非不想见到你们,只是,我觉得比起,你们之间聊得好像更开心,我应该给你们交流的空间。” 妮雅丝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深邃了些,碧蓝色的幽光落入了亚伦斯眼中。 “比起我们之间,很明显,我们更想要聊的,是关於你的事情,花心可不是一个好事情哦,作为我的王夫,理所当然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才行。” 蕾阿娜则是拉住了亚伦斯的手,轻声开口。 “我的爱人,背叛命运,可是会受到命运的惩罚的哦。” 伊莱尔像是一只害怕被拋弃的小猫,有些怯懦地抓著亚伦斯的衣角。 “亚伦斯,不要丟下我,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三人的视线落在亚伦斯身上,感情的重量在此刻好像彻底具象化了,三人有源可溯的情感像是巨石一样压在亚伦斯的心头,沉重的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当冰冷的文字变成活生生的人的时候,原本的那些隨意的喜恶就变得格外令人心颤,后宫的想法在此刻变得愈髮根深蒂固,亚伦斯觉得自己不能拋弃任何一人。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不想见到谁,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只是……” “我觉得我做出的事情有些过分,不太能对得起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 “所以,觉得没什么脸面和你们待在一起。” 真心流露的话语反而让三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妮雅丝眼神有些复杂,盯著亚伦斯久久无言。 “不愧是我的王夫呢,不过,未婚夫先生,你只需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哦,其他的这些傢伙,不重要哦。” “我的爱人,即使世界崩毁,命运终结,即使走到世界的尽头,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这是其他人绝对办不到的事情。” “亚伦斯,我,绝对,绝对绝对,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就算其他人会拋弃你,我也绝对不会。” 唔,你们怎么都说这么沉重的发言。 三人相当重力系的发言,让亚伦斯有些冒汗了,不过,好在,目前三人至少是安安稳稳的接受了对方的存在。 “现在做不出选择没关係,我会帮你排斥掉不必要的傢伙。” 妮雅丝轻声开口,扫了其他两人一眼,隨后转身上楼。 “命运的抉择,总会帮你筛选出能留在你身边的人,当然只会也只有我哦。” 蕾阿娜抓住亚伦斯的手,让他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伊莱尔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伸手勾住了亚伦斯的小手指,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样约定。 第69章 入夜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69章 入夜 白天的时候,有惊无险的將三人安稳下来,但到了晚上,矛盾还是出现了。 亚伦斯的住处只有两个房间,平常一点问题都没有,毕竟只有亚伦斯和伊莱尔两人住在一起,两个房间绰绰有余,但是现在,…… 妮雅丝,你不是有住处吗,为什么…… 当然这些话,亚伦斯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说出来。 很识时务的亚伦斯选择安安静静地待在客厅,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白日的经歷让三人在事情发生之前,还保持著相对安寧的相处模式,只是这份寧静终究是维持不了多久,只等著最后的爆发。 亚伦斯的房间门口,已经洗完澡的两人站在这里,看著对方一言不发。 妮雅丝的手自然地放在了门把手上,打算推门而入,但他的手却被人按住,蕾阿娜带著笑容按住了他的手。 显然蕾阿娜並不打算让她如此轻易地进门。 “妮雅丝小姐,这里好像不是你的房间吧?” “我未婚夫的房间,让我住下,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的手在亚伦斯的门把手上角力,木质的门把手因为两人的角力而破碎。 亚伦斯装作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木质撕裂声响,低头,在灯光的照射下,亚伦斯低头认真的看著手里的魔法书。 他已经做好了今晚上睡在沙发上的准备,他不准备掺和他们之间的爭斗,但他忘记了爭斗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下,隨后看到了安安稳稳的坐在楼下的亚伦斯,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从楼上走了下来。 还在看书的亚伦斯,手中的书页被人合上,两只白皙的手按在他眼前,將他手里的书合住。 “未婚夫先生……” “我的爱人。” “今晚上,你打算和谁一起睡?” 令人发抖的声音在亚伦斯耳边响起,两人很有默契的站在他的身边,一左一右,亚伦斯想起身,齐刷刷的伸手將他按了回去。 “我打算自己一个人睡,房间还是留给你们吧,我睡沙发就好。” 经验缺失导致亚伦斯没有弄清楚这场爭斗的本质,两人肯定是为了和亚伦斯睡在一起,因此,他睡在什么地方並不重要,而选择和谁睡在一起才重要。 “沙发上睡不下两个人吧?” 亚伦斯微笑著开口,显然他也明白事情的缘故,因此当做託词,他只是不想在二人里做二选一罢了,毕竟选谁都是死。 “我还是应该有些绅士风度的,我的房间里睡不下太多人。” 亚伦斯的话语多是託词,但两人显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怎么,我的未婚夫,是不想和我一起吗?” 妮雅丝先行开口,因为妮雅丝已经道出了她心底的想法,所以蕾阿娜並未开口。 两人的视线停留在亚伦斯身上,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男女……” 亚伦斯自己都说不出后面的话,后仰躺在沙发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这个时候,亚伦斯的视线捕捉到了躡手躡脚走进他房间的伊莱尔,红髮少女一声不吭,打算偷偷摸摸先占据优势。 顺著亚伦斯的视线望过去,两人也都看到了正好推门而入的伊莱尔。 正在爭斗的两人看见这一幕再次出现了奇怪的默契,鬆开按住亚伦斯的手,齐刷刷上楼,一起逮住了打算走进去的伊莱尔。 “伊莱尔,当偷腥猫,可不好哦~” 妮雅丝轻轻拉住伊莱尔的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但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心下发凉。 面对妮雅丝的言语威胁,伊莱尔丝毫不惧,挣开她的手,双手抱胸,靠在亚伦斯的房间门口,一副自己就待在这里不打算离开的模样。 三人在房间门口僵持,亚伦斯没有任何去参与的想法,翻开被合上的书页,他已经做好打算了,今晚上以及以后,都睡沙发。 他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犯错。 妮雅丝不知道想了什么,轻声开口,用著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两位,我们总得有一个贏家吧,某一个贏总比都输好。” “我寧愿都输,也不愿意有一个贏家。” 蕾阿娜反驳了妮雅丝的话,她不会给其他人任何机会,尤其是眼前的妮雅丝。 “魔女小姐,不如我们君子协定,互不冒犯。” “你会这么好心吗?王女小姐?” 蕾阿娜对妮雅丝的印象很差,一点都没有打算相信她的意思。 “那,我们各退一步,给伊莱尔这个机会怎么样?” 比起让眼前的蕾阿娜和亚伦斯待在一起,妮雅丝更能接受这个结果,伊莱尔默不作声,虽然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但这对她实打实的有好处,所以她並未吭声。 “比起这个结果,我更希望亚伦斯睡在壁炉前。” “那就是没得谈了。” 两人的交流停在了此处,而伊莱尔看著两人交涉没有出结果,於是主动下楼,坐到了亚伦斯身边,比起针对別人,伊莱尔显然更乐意为自己爭取利益。 不管谁贏都可以,至少她不能输。 红龙少女躺在亚伦斯的大腿上,红色的髮丝垂落而下,魔法书被彻底挡住,亚伦斯知道,战火又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不等他把伊莱尔扶起来,微微的波动就抬起了亚伦斯腿上的伊莱尔,蕾阿娜为人还是很和善的,除去对当时各种挑衅她的妮雅丝上了点顏色之外,面对伊莱尔显得格外宽容。 或许,也有她並没有將伊莱尔放在眼里的原因。 伊莱尔嘟了嘟嘴,但没有在继续尝试倒下去了,而是单纯地坐在亚伦斯的旁边。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伊莱尔有两人没有的优势,沙发並不大,睡下亚伦斯已经很勉强了,以妮雅丝和蕾阿娜的身材,完全不可能和亚伦斯挤在一起,但身形娇小的伊莱尔完全可以缩在亚伦斯的怀里。 僵持片刻,看著丝毫没有打算回去的亚伦斯,妮雅丝和蕾阿娜对视一眼,各自找了个房间走进去,很有默契,留下了伊莱尔和亚伦斯待在楼下。 第70章:清晨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0章:清晨 入夜,亚伦斯睡觉的时候还显得格外的寧静,他相信,睡在沙发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毕竟伊莱尔也只是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少了。跟之前伊莱尔的多次夜袭一样,在亚伦斯有些睡熟了之后,伊莱尔才开始冒头。 沙发上,伊莱尔坐在茶几上,看著熟睡的亚伦斯,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亚伦斯的呼吸相当匀称,显然已经睡熟。 伊莱尔轻轻掀开毯子,亚伦斯並没有因此动作甦醒,还睡熟著,伊莱尔见此,动作大胆了起来,身体蜷缩著,缩紧了亚伦斯的怀里。 安稳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让伊莱尔显得很安定。 事实证明,伊莱尔还是太稚嫩了,换做另外两人有这种机会,註定今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这也是亚伦斯不想和两人同眠的根本原因。 以两人的性格,多半晚上他就不用睡觉了,而且到后半夜,或许因为噪音,还会出现偏差 而且多半还会因为某些原因让两人吵起来,到时候……u1s1,这很伤身体。 “为什么不能再多多看我一些呢?” 伊莱尔伸手轻轻摸著亚伦斯的脸,极其重力系的发言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可惜亚伦斯並没有听见。 温润的触感点在唇齿之间,伊莱尔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沉迷其中,已经完全不担心亚伦斯醒来了。 亚伦斯有些恍惚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沙发上伊莱尔。 略有些无法呼吸的感觉侵袭了他的感官。 亚伦斯用力推了推,伊莱尔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继续贴著亚伦斯。 啵…… 银色的细线断开,伊莱尔重复了一次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亚伦斯,为什么,你不能再多多的看我一些呢,可以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我身上一点!” 少女的眼里闪著水光,一副即將要哭出来的样子。 面对著如此重力系的发言,亚伦斯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轻轻摸了摸伊莱尔的头以示安抚。 但就算是这样,伊莱尔並没有就此罢休的想法。 少女死死的勾住亚伦斯的脖子,虽然略显青涩,但是依旧令人心动。 “她们可以的事情,我也可以的,亚伦斯,不要丟下我……” 出於理智,亚伦斯按住了伊莱尔,严格来说,对方还算是未成年,亚伦斯的道德观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情。 “不会丟下你的,伊莱尔,安心睡吧。” 亚伦斯轻轻摸了摸伊莱尔,示意对方可以靠在他怀里睡觉,楼上的房间里没有动静,两人或许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一夜安眠。 次日,因为有些小插曲,睡在楼下的两人並没有太早醒来。 而楼上的两人,反而是相当默契的同时出了房门。 下楼时,两人看到了睡在亚伦斯怀里的伊莱尔,两人並没有太多的波动,毕竟至少是他们可以接受的结果,而不是…… 两人都下意识看向了对方,观察著对方的视线。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睡在沙发上的两人也醒了过来。 伊莱尔脸还有些红,略有些羞怯地从亚伦斯身上下来。 房门打开,一头凌乱头髮的金髮侍女急匆匆地走到了妮雅丝的身边,她低声在妮雅丝耳边说了些什么,妮雅丝眉头紧皱,下意识地看了蕾阿娜一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命运线的波动,对妮雅丝还是造成了些影响,她的安排出了些问题。 “未婚夫先生,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好好的恪守准则哦,不要靠近些,不该靠近的傢伙。” 啊?我吗,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亚伦斯看了一眼蕾阿娜和伊莱尔,好像大多数时候,主动权都完全不在他的手上。 妮雅丝说这些话的时候,恨恨地看了蕾阿娜的一眼。 蕾阿娜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已经预料到这种事情会发生了,她昨天的代价可没有白付。 但是,很显然,因为某些突发的事情,妮雅丝只能离开,即使她相当的不情愿。 “我出门训练了。” 隨意找了个藉口,亚伦斯打算出门避避风头,如果可以,他期望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机会留在这里。 但尚未走出门,亚伦斯的感知就在报警,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气息袭来,这股味道,无需过多揣测,亚伦斯就已经猜到了来人到底是谁。 刚刚送走一个,第二个又来,这,对吗? 奥莉薇直到今日才捕捉到亚伦斯的气息,前几天她清楚的感应到亚伦斯的气息不在王城里,直到今天才捕捉到,她还很刻意地等著妮雅丝离开才出现,为的就是…… 敲门,拉开门看到了亚伦斯,奥莉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亚伦斯先生,好久不见。” “奥莉薇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亚伦斯挡在门口,防止奥莉薇有任何想进门的想法,他对於修罗场这件事情已经很惧怕了,死死拦住奥莉薇,以防止奥莉薇和蕾阿娜的接触,至於伊莱尔,亚伦斯並不是很担心。 但是奥莉薇显然並不想在门口停住。、 “怎么,亚伦斯先生不欢迎我?” 奥莉薇朝前一步,亚伦斯微微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避免她和房间里蕾阿娜对上眼神。 “奥莉薇小姐,以我们的身份,这样见面本来就不太合適吧?” “没有跟著的傢伙,好好聊聊吧,亚伦斯先生。” 一边说著,奥莉薇一边朝前走了几步,蕾阿娜也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两人的视线穿透亚伦斯对上了视线。 亚伦斯看到了奥莉薇眼里细微的颤动,一瞬间,他只觉得天塌了。 不过比起妮雅丝好些的是,奥莉薇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身份站住脚,攻击力度相对来说要简单很多。 在选择里,亚伦斯只需要偏向一个人就足够了,他现在完全可以保持队奥莉薇的攻击性。 “这位是,我怎么不知道亚伦斯先生出去妮雅丝小姐,还有第二位未婚妻?” 奥莉薇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蕾阿娜,两人之间的对撞开始了。 第71章 :会死的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1章 :会死的 仅仅一眼,蕾阿娜就认出了奥莉薇,对於对方充满了深刻的敌意,那件事情可以说是眼前人一手造成的。 在他身上,亚伦斯感受到了那种比起针对妮雅丝时更明晃晃的恶意。 这份连亚伦斯都清楚的恶意,感知力更强的奥莉薇自然不可能视若无睹,她的视线流移到蕾阿娜身上,挡在中间的亚伦斯被忽视。 审视了对方一眼,蕾阿娜並未动手,奥莉薇身上的命运线有部分和亚伦斯如出一辙,身为神明的代行者,想波动对方命运,对蕾阿娜来说也是难事。 所以,她没有像面对妮雅丝时,上来就直接动手,而是审视了片刻。 “客人吗?这位小姐是?” 於是蕾阿娜的攻击性停留在了语言层面。 “我记得,两边教会的关係可不好吧,代行者小姐,您是为何而来?” 奥莉薇面色如常,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蕾阿娜身上,这只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她有些意外,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如此轻易就被看破,而自己却看不透对方。 “这和这位小姐也没什么关係吧,我记得亚伦斯先生应该是有未婚妻了吧?” “既然知道对方有未婚妻还单独上门,这位小姐,你是何居心呢?” 亚伦斯被两人挤开,两人面对面的对峙著,蕾阿娜身上的气势完全放开,实质性的压迫感完全凝聚在奥莉薇一人身上。 奥莉薇的呼吸有些粗重,显然在蕾阿娜的压迫下有些喘不过气,蕾阿娜看著她这幅模样,微笑著关上了门。 “代行者小姐,如无必要,还是和我的爱人保持距离。” 这是关门之前,蕾阿娜留下的最后一句。 实力的差距让奥莉薇在蕾阿娜的面前没有反抗之力,而且他还没什么身份和地位作为依仗。 奥莉薇心有不甘,但眼下只能作罢,恶意在她的心底滋长。 属於神明的烙印在闪烁,深呼吸几下,奥莉薇还是咽下了苦果,准备回到教会。 “亚伦斯,你的感情运真不错呢。” 蕾阿娜笑著看著亚伦斯,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亚伦斯胆寒。 “有些不能言说的秘密。” 亚伦斯轻声开口,蕾阿娜纯黑色的瞳孔放大,他和仔细地看著亚伦斯身上蔓延呼出的命运线。 第一次,让她感受到了一种绝对无法窥探的感觉。 看了,会死…… 这是给她的第一感受,也是唯一的感受。 压下心底的那股好奇,蕾阿娜收回目光,这种感受是她从未有过的,因此…… 注意到蕾阿娜的表情,亚伦斯大概猜到了她又在窥探自己,只不过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太该看的东西。 “所以我说了,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蕾阿娜熟练地用黑布条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防止她不受控制的窥探。 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视线转向某个方向,表情变得有些凝重,隨后,朝著亚伦斯歉意一笑。 “再待几天,我需要离开一趟,我的爱人,抱歉了。” 蕾阿娜的母亲追过来了吗? 看著对方的反应,亚伦斯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 这是属於蕾阿娜的事情,现在的他还没资格掺和,会死的。 蕾阿娜的家庭情况,亚伦斯只能用一句母慈子孝来形容,她的母亲只有吞噬蕾阿娜的命运才能获得晋升的资格,而蕾阿娜只有收拢他母亲的权责才能迎来蜕变。 两人之间被命运註定了水火不容,只是蕾阿娜一直都没有对对方下手而已,都是在逃,她逃她追。 但现在,蕾阿娜的心境多半有些变化,两人之间的结局多半会不一样。 至於亚伦斯去参与,想到这个亚伦斯就疯狂摇头,他现在绝无资格。 对方的手段和蕾阿娜如出一辙,他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亚伦斯转念想到了刚刚的奥莉薇,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並非没有能力参与。 “需要我帮忙吗?” 他主动开口,询问蕾阿娜的態度,对方却摇了摇头。 “太危险了对你来说,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蒙著眼睛的蕾阿娜看都没看亚伦斯,就拒绝了亚伦斯的要求,轻轻摇了摇头。 她清楚她母亲的能力,所以担心亚伦斯会遇见危险,这种风险她一点也不想冒。 面对著蕾阿娜的拒绝,亚伦斯理解的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累赘,到时候说不定蕾阿娜能贏的局面,也会因为自己而变得被动。 “这几天,多陪我一下可以吧,亲爱的?之后我可是要离开了。” 亚伦斯很清楚,按著蕾阿娜的性格,在解决完那边的事情之后,他就会很快回来,只是,他不忍拒绝。 “当然可以。” 听见亚伦斯肯定的答覆,蕾阿娜笑了笑。 “那我们出门走走吧,你也没花什么时间在这里逛过吧?” 蕾阿娜朝著亚伦斯伸出手,即使蒙著黑布,她依旧能看清这个世界。 显然,亚伦斯已经將早上妮雅丝说的话忘的一乾二净了,或者说,这才是本能,在合適的人面前,选择合適的態度。 既然妮雅丝不在,亚伦斯自然就会选择性的忽略对方的话。 “你们,要出去吗?” 还未等亚伦斯开口答应,一直一言不发的伊莱尔走到两人身边,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亚伦斯。 “怎么了伊莱尔?” 微微低头看著靠近的伊莱尔,对方双手背在身后,一眨不眨地看著亚伦斯,显然她也想跟著两人一起,或者说,单独和亚伦斯一起。 看明白伊莱尔的意思,蕾阿娜主动上前,拦住了上前的红髮少女。 她不由分说地拉著对方走开,准备和伊莱尔交流交流,她给了亚伦斯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自己会解决这件事情。 等待了片刻,蕾阿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伊莱尔没有动作,只见到魔女小姐再次向亚伦斯伸出了手。 “我们走吧,亲爱的。” 亚伦斯看著两人走出来的房间,担心蕾阿娜是不是对对方做了什么。 “放心啦,我只是和那孩子好好聊了聊。” 第72章 :日常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2章 :日常 比起內城,外城的街景更有些烟火气。 隨意支起的小摊位前,蕾阿娜很少有机会这样悠閒,带著满腔好奇心走了过去。 摊位上摆著的是些小首饰,虽然依旧用黑布蒙住了眼睛,但是蕾阿娜却饶有兴味的挑选著。 摊主投来了奇怪的目光,亚伦斯上前丟过去了一枚金幣,摊主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客人,您看看,这都是小老头我手工做的饰品。” 蕾阿娜隨意挑了几样拿走,亚伦斯隨手在拋出一枚金幣。 银制的饰品隨意掛在耳边,蕾阿娜转头看向亚伦斯,开口询问。 “我的爱人,我带上这个怎么样?” 不等亚伦斯回答,这位摊主的话比他还要快些。 “女士您让这些小配件散发出了更美丽的光泽。” 对方显然比亚伦斯更会说,蕾阿娜听著嘴角都微微翘著。 “很美,很適合你。” 亚伦斯认真地审视这蕾阿娜,认真地开口。 蕾阿娜脸上绽放开笑容,隨后摘下了银饰,掛在了亚伦斯耳朵上。 “嗯,也很適合你。要带上哦。” 言罢,她就朝著前方走去,脚步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金色的硬幣在空中划出曲线,落在了摊主手中,亚伦斯並不在乎这点钱。 “摊主先生,多谢。” 对著对方说了一句后,亚伦斯也跟上了蕾阿娜的步伐。 亚伦斯这隨意撒幣的举动显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外城区的治安不比內城,有黑帮和地下的灰色產业存在,因此,亚伦斯这样大摇大摆的隨手花钱,自然被当做了肥羊。 加上还有一个“眼瞎”且“脑子有点问题”的,貌美女人,两人被盯上的可能,几乎就是百分百。 但是,两人並不將能盯上两人的地痞流氓放在眼里。 或者说,他们只是两人play里的一环罢了。 蕾阿娜因为很少有这种悠閒的体验,显得兴致勃勃,路过的每家店铺和小摊,她都会停步看看。 亚伦斯也在这个过程里,很隨意的花销。 不一会,亚伦斯的手里就多了好几个袋子,里面装著的都是蕾阿娜买下的东西。 事实证明,无论是怎么样的女生,在逛街时,都会控制不住的买东西。 在这过程中,两人都发现了身后跟著的小尾巴,几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男子。 “那今天的英雄救美的戏份就给你了哦,亲爱的。” “这也能算吗?这些傢伙根本都不能算是困难吧?” “为什么不呢,加油哦,我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行,既然蕾阿娜你想玩,那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两人已经把身后的傢伙当成了play的一环,因此,两人很刻意地朝著没人的地方走。 魔女即使性格温良,依旧是魔女,对於这些不可能是好人的傢伙,蕾阿娜很有兴趣戏弄一番。 某条小巷口,蕾阿娜走在前方,突然被人拦住,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 “小美人,不如陪我们去玩玩?” “你们要干什么?” 有些流氓的口哨声从她口中吹了出来,隨后他伸手朝著蕾阿娜抓了过去。 对於口花花,亚伦斯很有容忍度,但对方上手,亚伦斯就不能容忍了。 隨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將其甩开,蕾阿娜的表情略有些厌恶。 “哟,你的男伴还有些胆子吗,想要为你出头。” “蕾阿娜,还要玩会吗?” “换种方式吧,麻烦亲爱的你先让他们失去抵抗能力了。” “明白了。” 两人隨口聊著,没有把將两人堵住的这伙人放在眼里,这在他们看来无疑是一种挑衅。 “你找……”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亚伦斯一脚踹飞出去,现在亚伦斯揍他们,和成年人玩弄幼儿没有太大的区別。 半分钟后,几个人被亚伦斯揍了一顿,法师之手按在他们背上,將他们压在地面上。 蕾阿娜饶有兴趣地绕著他们转了转,手指轻轻拨动,像是琴弦被拨动的声音传来,自蕾阿娜的指尖,一缕缕的黑色烟气冒出来,流进他们的身体里。 “除了那个傢伙,其他人都放走吧,我想看看厄运的诅咒,有什么效果。” 亚伦斯隨手將其他人丟走,只留下试图朝著蕾阿娜动手动脚的傢伙,对方的下场没有什么可质疑的。 隨手掰断他的手脚,拔掉舌头,將他丟在地上,任其自生自灭。 他从来没有杀生不虐生的习惯,对於本来就不是好东西的这群人,亚伦斯下手不会有什么顾忌。 蕾阿娜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隨手丟过去不知道什么,隨后就和亚伦斯一起走远。 “厄运的诅咒,那是什么?” 在亚伦斯的印象里,並不记得蕾阿娜会这种能力,於是有些好奇的询问。 “秘密。” 蕾阿娜歪著头,轻笑著开口。 难道是,从她母亲那里获得的能力?不对啊,蕾阿娜现在可没有对方的权能啊。 “走吧,我们去內城逛逛。” 蕾阿娜拉著亚伦斯手,拉著他朝著內城的方向走去。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亚伦斯还是跟上了她的脚步。 “慢些。” 外城和內城在这个时候,区別就不仅仅只是环境的问题了。 內城大多数都是贵族,虽然能参与当初的订婚宴的是少数,能够记得亚伦斯的更是少数,但亚伦斯也不能保证绝对不被人认出来。 而一旦被认出来了,之后就会特別麻烦,除去应付这些人的盘问,他多半还得和妮雅丝再解释解释,那些贵族绝对都不会介意和被蒙在鼓里的妮雅丝通风报信。 但是蕾阿娜显然对內城很有兴趣,她很乐意见到这幅景象,尤其是亚伦斯因此去和妮雅丝发生衝突,她相当乐见其成。 只是,蕾阿娜做的很过分,特意找路人问了问妮雅丝的府邸在什么地方,显然打算拉著亚伦斯过去。 至於为什么不问亚伦斯,答案很显而易见了。 不过,在亚伦斯的反抗之下,两人还是绕开了妮雅丝的府邸,在內城其他地方閒逛。 但,亚伦斯最不想面对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第73章 :日常的修罗场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3章 :日常的修罗场 入夜,在外面閒逛一天的两人回到家里,某位王女小姐已经坐在房间里等著,她好整以暇的看著两人,脸上掛著笑容。 “两位,今天过的开心吗?” 冰冷的笑容让亚伦斯身体发毛,而站在他身边的蕾阿娜却並没有受到对方的影响,上前两步。 “很开心,怎么了妮雅丝小姐?你想说什么呢?”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了互相展示攻击性,亚伦斯瑟瑟发抖,不敢多话。 “蕾阿娜小姐,隨意拉著別人的未婚夫出门,不是什么好人会做的事情吧?” “我可没有强迫我的爱人呢,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哦。” 不是,怎么又拖到我身上了! 听到蕾阿娜的话的时候,亚伦斯心里就暗道不好,蕾阿娜的一席话,无疑是將战火再次烧到了亚伦斯身上。 没有意外的,妮雅丝瞬间就將目光转移到了亚伦斯的身上,熟悉的让亚伦斯胆寒的笑容。 “是这样吗?我的未婚夫先生?” 同时蕾阿娜也在用视线给予亚伦斯压力,这个时候,亚伦斯连顾左右而言他都做不到。 “嗯,的確,因为蕾阿娜过几天就要离开了,她说临走之前想要我多花些时间在她身上。” 亚伦斯实话实说,这番话並没有让妮雅丝生气,因为她的中间放在了后面一句上,蕾阿娜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 因此让她都下意识忽略了,亚伦斯的前半句话。 险之又险的躲过第一轮,亚伦斯还没来得及送一口气,蕾阿娜就再次宣布战火重燃。 “亲爱的,帮我戴一下这个耳环好嘛?” 白日在小摊位上买的小掛饰被蕾阿娜拿了出来,她伸手將其递给亚伦斯,还没到亚伦斯面前时,就被人用手拦住。 “蕾阿娜小姐,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我的未婚夫粗手粗脚的,戴首饰这种精细活,他可干不来。” 蕾阿娜的手被妮雅丝捏住,两人的手死死握在一起,亚伦斯趁著这个机会,打算在不惊动两人的情况下溜走。 但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声轻语喊住了脚。 “白天,我的爱人帮我带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他有些笨拙。他倒是很熟练的样子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將妮雅丝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亚伦斯的身上。 “白天,帮?哦?” 妮雅丝脸上的笑容有些崩裂,她死死抓著蕾阿娜的手,朝著亚伦斯的方向靠了靠。 “帮了什么呢?” 说话时,有一股冷气从亚伦斯的后背钻了上来,令他身体发颤,杀意,从妮雅丝的身上,亚伦斯感受到了杀意。 蕾阿娜死死抓住妮雅丝的手,她脸上的笑容毫不克制,那是一种胜利者讥讽的笑。 “只是带了耳环而已,並没有別的什么。” 亚伦斯出声安抚著情绪明显不对的妮雅丝,但未婚妻小姐显然状態很不对。 咯咯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手上用力,死死攥住了蕾阿娜的手,捏的她都有些生疼。 妮雅丝沉默地望著蕾阿娜,鬆开了她的手,像是对此不在有反应了一样,但亚伦斯总有些事情不太对的感觉。 像是,妮雅丝在谋划著名什么更大的报復。 於是,亚伦斯主动追了过去,轻轻握住妮雅丝的手,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態,妮雅丝轻笑了一声,看著不远处的蕾阿娜,在亚伦斯耳边轻语。 “你们白天做了什么我不管,但现在,在她面前,吻我。或者……” 妮雅丝没有明说,但显然,她心底藏著更强的攻击性。 “亲爱的,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蕾阿娜听到了两人的密语,走上前来,和妮雅丝分別站在他的一侧,像是在逼迫著他做出抉择。 “今天,未婚夫先生,你只能二选一,平常的余地可不存在了。”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亚伦斯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两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等待著亚伦斯的抉择。 轻轻一吻落在妮雅丝的额头上,胜利者已经决出,蕾阿娜的眼神变得相当危险,这份危险不仅仅是朝著妮雅丝而来。 这是为了平衡,此刻因为之前的胜利,蕾阿娜的心情相较於妮雅丝要好很多,所以,在此刻亚伦斯选择妮雅丝,对方也不可能彻底爆发。 而妮雅丝已经走在了爆发的边缘,孰轻孰重,亚伦斯自有决断,要是现在不选妮雅丝,之后他就没资格再选了。 冷哼一声后,蕾阿娜鬆开了亚伦斯的手,传音入密送入他的耳中。 “我的爱人,太过贪心,可是会所有都失去的哦。” 显然,蕾阿娜看出了亚伦斯的心思,不过她现在还能接受这些。 开后宫就像是尖锥上置物一般,必须要在几人之间寻找能够恰好维持平衡的点,保证每个人都儘量满意。 妮雅丝脸上的表情变得轻快了许多,轻轻在亚伦斯侧脸上回应了一下,用著和蕾阿娜同样的挑衅的眼神看向对方。 微不可查地低声嘆了口气,亚伦斯露出了略带歉意的目光。 “这次就原谅你了。” 妮雅丝开口道/蕾阿娜传音如此说道。 幸亏是这两人,要是换成其他几人,要不然我就成臊子了。 从两人的修罗场里爬出来,亚伦斯还没喘口气,正准备回房间里看会数,就被一直蹲在他房间里的红髮少女逮住。 白日里,不知道蕾阿娜到底对她说了什么,现在的伊莱尔,眼神有些空洞,即使是看向亚伦斯的时候,眼底也已经失去了光芒了,这种模样,让亚伦斯有些警惕。 不对,这不对。 他有些担心伊莱尔的心理状態,於是走上前去,黑暗中,少女盘踞在床铺上,一双无神空洞的黄金色眸子死死地凝望著亚伦斯。 “亚伦斯,你不是说过,不会丟下我的吗?为什么呢?” 那双略有些死寂的眼眸抬起,看向亚伦斯。 “只看我一个人,可不可以?” 这孩子,好像坏掉了? 第74章 :她们晚上不会醒的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4章 :她们晚上不会醒的 总之,不能让这孩子坏掉,先安抚一下吧,也不知道蕾阿娜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怎么都整的伊莱尔要黑化了。 缓了口气,亚伦斯走上前去,轻轻將伊莱尔抱住,少女空洞的眼眸被一种没来由的慌张挤满,她下意识想推开亚伦斯,但很快就放弃了动作,安心的待在亚伦斯的怀中。 “伊莱尔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不会丟下你的,伊莱尔,你当初不是说过吗,无论如何也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 “我一直等待著,等待著你到时候能一直站在我身边的时候。” 亚伦斯的话让伊莱尔的眼里重新亮起了光亮,而亚伦斯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我这是不是在一手造病娇啊…… 毕竟他现在的举动过於像是,在塑造伊莱尔对他產生些病態的依恋感。 將对方从奴隶拯救出来,给予对方自由,之后的种种举动…… 不会我自己亲手养出来个病娇吧,这种事情雅美咯! 一个有些病娇倾向的就已经够难了,亚伦斯不想再平衡第二个。 正当他思考著如何给伊莱尔降温的时候,冰冷的触感自唇齿间传来。 心思单纯的女孩向著亚伦斯献吻,冰冷的唇瓣后,是灼热的令人甚至觉得有些滚烫的吻。 亚伦斯的手停在伊莱尔的肩膀上,稍微推动了两下,发现伊莱尔没有反应之后,就放弃了之后的举动。 直到,伊莱尔的鼻息有些粗重,她才缓缓鬆开了自己勾住亚伦斯的手,金黄色的竖瞳里,倒映著亚伦斯的影子。 “我一定会的,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喂喂喂,你的发言很危险啊,伊莱尔! 虽然心里很担心伊莱尔逐渐变得重力化,但为了好感度,亚伦斯还是微笑著说。 “嗯,我相信你。” “时间很晚了,回房间休息吧。” 亚伦斯从自己书桌上拿起一本魔法书,伊莱尔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 亚伦斯都没有打算睡在自己房间里的打算,所以,自然不介意伊莱尔睡在他的房间里。 伊莱尔鬆开了抓住他衣角的手,亚伦斯拿著魔法书走出了房间,和昨晚一样,他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的烛火照著他的手里的书页。 红髮少女站在楼上看著亚伦斯的背影,沉思了片刻走下来,坐在亚伦斯身边。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的视线也在此刻投射到了两人身上,亚伦斯感受到了几乎快要实质化的视线和压力。 “亚伦斯,今天,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霎时间,亚伦斯感觉自己的后背升起了一股寒意,不远处二人虽然坐在不同的位置,但向亚伦斯投来的目光却带著一样的温度,刺目的令人害怕。 “沙发太小了,只睡得下一个人。” 亚伦斯用著已经用过的藉口回復道,这不仅是拒绝伊莱尔,更是拒绝另外两人的要求。 他清楚的感知到,两人在他背后的眼神收了回去,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 伊莱尔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崩解,但还是沉默著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幽幽地嘆了口气,亚伦斯已经在思考著,要不要换个地方住下,天天面对如此修罗场,是谁也顶不住。 抬头看了一眼,另外两人的目光就跟著扫了过来。 隱含著警告,亚伦斯无奈的嘆了口气,但在两人的眼神威胁下,依旧还是选择上楼。 伊莱尔已经关上了房门,轻敲房门,房门並未关的严实,亚伦斯只是轻轻一敲,就推开了门,少女的身影隱没在房间里的阴影里。 门外的光从亚伦斯的背面打来,衬的他像是个英雄。 他走到伊莱尔身前,半蹲著坐在伊莱尔身前,微微仰著头,看著低著头的伊莱尔,少女的眼神有些空洞。 “亚伦斯,你说过……” “比起一直待在我身边,我更希望你能独立面对一切。” “可是……” 亚伦斯根本不打算给伊莱尔太多说话的机会,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我相信伊莱尔也会成为我的依靠的,不单单是站在我身边,而是能成为让我放心依赖的伙伴。” 他试图这,將伊莱尔掰回正轨,至少不要再想之前那样重力系,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能。 “让你放心依赖吗?” 伊莱尔口中轻轻重复的这句话,亚伦斯蹲下身子,手轻轻放在伊莱尔的头顶揉了揉。 “我一直相信伊莱尔你啊。” 轻声开口如此说道,亚伦斯的眼神透著些许温柔,是伊莱尔很少见过的模样。 “我,我会的,一定会的。” “如果想的话,伊莱尔也可以看看我那些魔法书,龙语施法的术士和法师的施法还是有蛮多共同点的。” “好了,好好休息,晚安。” 最后留下两句,亚伦斯轻轻关上了伊莱尔的房门。 一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两人,蕾阿娜用著些无可奈何的眼神看著亚伦斯,妮雅丝则是用著有些幽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未婚夫先生还真是温柔呢,怎么对我就不这样呢?真是……” “亲爱的,我理解你的善良,但,在这种时候,只会让別人更深陷其中。应该做出更正確的决断才对。” 亚伦斯没有吭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开口:“我给了她自由的未来,但不能仅仅只给她自由的未来,自然应该由我来为她指明道路。” 妮雅丝略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有多说些什么。蕾阿娜那双纯黑色的眸子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只是平静地望著他。 妮雅丝主动推门走进去,接过了亚伦斯之后的担子,蕾阿娜则是去到了亚伦斯的房间里休息。 看起来,亚伦斯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吗? 后半夜,亚伦斯刚刚熄灭手边的烛火,二楼就有一道身影走了下来,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蕾阿娜,你这么晚还不睡怎么了?” 她走上前来,轻轻按住亚伦斯的嘴唇,脸上带著笑。 “做些,这几日没做过的事情。” ?!不懟! “她们就在楼上。” “今天晚上,她们不会醒过来的。” 75章又被ban了,正在修改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75章又被ban了,正在修改 如题 第76章 终末之始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6章 终末之始 昨晚残留的痕跡有些多,楼梯上的也有很明显的一块,亚伦斯必须考虑如何遮掩。 妮雅丝並不是伊莱尔,不諳其事,如果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亚伦斯迈步朝著楼上走去,脚踩在昨夜留下的痕跡上,略有些发黏,亚伦斯不著痕跡地蹭了蹭脚,用摩擦湮灭了路上的痕跡。 留下的有些多,除非他能一路划过去,要不然总是不能干净的,只是这未免有些明显。 她揉著略有些惺忪的眼睛,从二楼上往下看,有些凌乱的客厅让她略有些头大: “未婚夫先生,你睡觉睡的如此不安稳吗,可真是,唉,幸亏没有损坏什么。” 因为亚伦斯的挪步,她將目光转到了亚伦斯的身上,脸色略有些埋怨,只是未曾多说什么。 捎带著一路的痕跡,亚伦斯走到了妮雅丝的身边,自然地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打著轻微的呼声。 “把你吵醒了吗?” 看著亚伦斯这幅姿態,妮雅丝的声音放的软了许多,温柔的轻声开口,视线留在亚伦斯身上,不再移转。 “没什么,昨晚从前辈那里的法术里看到了些起兴的,睡得晚了,哈欠。” 亚伦斯打了个哈欠,手指微微打了个响指,细微的魔法波动传来。 紧接著,他便露出了一副劳心劳神的疲惫模样,趴在妮雅丝的肩头,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看著他的样子,妮雅丝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走到楼下,她还是很介意亚伦斯和其他人睡在一起,自然不会让亚伦斯躺在两张床上。 因为要一直搀扶著亚伦斯,她没心力分心,也就没有注意到昨晚上留下的东西。 將亚伦斯扶到沙发上,小心地拿起落在地上的被褥给他盖上,环视一圈尽数被扫到地面的书页,联想到亚伦斯刚刚的表现,多半是亚伦斯昨晚实验能力导致。 是故她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轻手轻脚地收好东西,坐在亚伦斯身边,看著亚伦斯变得有些恬静的睡顏。 原本,亚伦斯在甦醒后就已经甩掉了睡意,但在刚刚为了遮掩,他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个法子,靠在妮雅丝身上靠了会,躺在沙发上之后,原本就休息不足的他困意袭来,现在便彻底睡熟了。 略微看了他一眼,妮雅丝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门,她担心惊扰到亚伦斯,她自己还有自己的事情做,並不像伊莱尔和蕾阿娜那般清閒。 等到亚伦斯再次甦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伊莱尔正坐在他旁边看著那几本魔法书,术士对於施法的了解和法师有著不小的差距,亚伦斯不知道伊莱尔的天赋究竟如何。 但看她看的入神,亚伦斯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走上二楼,去看看蕾阿娜有没有甦醒。 但当他打开他房间的房门时,看到的只有整洁的房间和床铺,以及一封信。 信封潦草的合著,掀开,信纸上並未写什么东西,像是鬼画符一样胡乱涂抹著,形状像是一根羽毛,亚伦斯轻轻用手指盖在上方。 蕾阿娜的声音適时响起,像是她的身影在亚伦斯眼前出现。 “亲爱的,我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因为有些危险,我也得早些离开去做准备,就不和你亲自道別了,別担心,等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找你的。” 虚影朝著亚伦斯轻轻一碰,隨后消散,信纸无火自燃,唯独留下了留有羽毛形状的墨跡,隨后墨跡在控制下,化作一枚鸦羽戒指,亚伦斯熟练地戴在手指上。 原来是最后的狂欢吗?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亚伦斯並未太多留恋,这段时间他有些荒废了,蕾阿娜的离去正好,他也要为接下来的事情奔走了。 客厅里,伊莱尔依旧沉迷於学术的海洋,亚伦斯並未惊扰她,小心翼翼,躡手躡脚地离开家里,因为这段时间的变强,他对自己本身的感知也强大了不少。 他体內的龙血已经开始自主沸腾,反噬,不久了。 基於龙血的反噬,他估算著莫约已经过去月余左右的时间,真正独属於他一个人的剧情將要开幕了。 之前的故事都是基於其他人剧情的延伸,唯独这次的事件,是独属於他一个人的。 想到了游戏里的各种结局,亚伦斯低低地嘆了口气,落到现在,经歷过数次艰险的亚伦斯早已不同当初,他已经没有了必胜的决心。 什么天命之子,什么主角,现在,我也不过是被命运驱赶著的可怜人罢了,但,我得活下去。 此刻,他坐在外城的城墙上,远方的天际,明晃晃的大日如轮,高悬天中,像是永不会崩毁的灯塔。 可,亚伦斯清楚,说不准下一刻,这明晃晃的太阳就会被遮蔽。 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他的身体不自主地战慄起来,他不再留恋远方的风景,十余米高的城墙,借著法术借力,他几步落在了地面上。 滋长的肉翼出现在他背后,这段时间,他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翅膀的用法,虽然用来翱翔天际还有些不足,然低空飞行已经不是难事。 振翅而飞,亚伦斯的身影宛若划过地面的一道黑线,朝著远方飞掠,他选择的方向,是烬浊区。 那股子无言的悸动让亚伦斯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掌握,原本还能稳稳飞行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掌控,因为霎时间的失速,亚伦斯跌在地上,狼狈地在地上打滚。 因为摩擦,亚伦斯浑身浴血,身上好多处擦伤,但此刻,他的身躯像是具提线木偶般,僵硬,迟滯,完全不受控。 只是他的意识仍在流转。 来了…… 伴隨著一声响彻天地的嗡鸣,天幕撕裂,像是画纸被人从中硬生生扯开一个大洞一般,原本高悬的明日被撕裂的天幕遮蔽。 天幕的空洞边缘,无数灼目的星火燃起,將天边染的一片红,空洞里的黑色轮光遮蔽天际,还存著的日轮被掛上一层黑色的氤氳,亚伦斯的身体不受控的飘起,悬在天中。 远方的天际线处,黑色的流光从空洞中飞起,像是涂抹在画纸上的墨跡,在天边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跡,其中一道流光,朝著亚伦斯而来。 此为,终末之始。 第77章 :选者,灾祸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7章 :选者,灾祸 黑色流光砸中亚伦斯,他像是被墨跡点中的纸人,从被接触的地方开始,像是墨水点进水中,玄色的痕跡迅速在他身上晕染开来。 对此亚伦斯毫无办法,他像是被抽走的灵魂的乾瘪身躯,不得动弹,只能任由这股力量侵染他的身体。 他身上曾带著的物件尽数飞了出去,浑身被墨色尽染,而落日残阳和几枚戒指,散在他周遭四五米处。 最先有所反应的,是蕾阿娜的化身,鸦羽戒指燃烧,她的虚影浮现。 蕾阿娜窥见了亚伦斯身上的异变,联想著刚刚天地的异变,不需多言就知晓了亚伦斯的癥结。 但仅仅是看了一眼,她那双纯黑色的眸子便因此流出血泪。 虚影宛如泡沫般消散,片刻都未曾多留,鸦羽戒指化作飞灰,就连不知道此刻还在何处的蕾阿娜也收到了波及。 仍有灵性的两个物件,朝著亚伦斯的方向飞来,剑柄入手,左手背上的烙印亮起,灰濛濛的氤氳自他的身上散开。 神物有灵,自请护主。 但此刻的亚伦斯受到的影响,也並非神祇能够撼动的,如若不然也不会有天际被撕开的一幕了。 黄昏之神的背影出现,纯黑色的墨跡已经盖在了她留下的烙印上,窥视了一眼,她尝试著干扰这份力量的侵染,仅仅片刻,灰色的虚影便被彻底冲碎。 “终末……” 这是在这么多次呼唤下,亚伦斯第一次听见对方开口以这种形態开口。 仅此一遭,两道传奇之物想要逃离,却被已经彻底侵染的亚伦斯握住,地上你那几样原本属於亚伦斯的物品,也被他戴在手中。 落日在亚伦斯手中嗡鸣,像是想要挣脱束缚,但为之无用,亮起的火焰被掐灭,只能死死的被亚伦斯握在掌心。 至於其他的物件,好似没有反应,但是月之誓,却在微微颤抖著。 片刻后,一头纯黑色的龙人立於此处荒原,那双黑色的竖眸里,是一片死寂。 彻底的龙化吗?不愧是终末控制下的我,任何代价都能承担…… 此刻的亚伦斯像是灵魂离体了一般,失却了对自己身体的操控,而他的感知力和他的五感却被无限的放大,他甚至能感受到附近风的流动。 黑色火焰自亚伦斯身体上勃发,落在地面上,明明並无助燃之物,黑色的火焰却依旧旺盛燃烧,瞬息之间,蔓延数百米。 以亚伦斯的身体为圆心,四周的一切开始在火焰的灼烧下化为虚无,並非是火焰掠过后的荒凉,而是彻彻底底的虚无。 仅仅片刻,四周便被火焰焚尽,亚伦斯脚下的地面出现了一个球形的孔洞,这个孔洞隨著火焰的蔓延还在无限滋长。 终末之力,真是,行走的灾祸,幸亏我提前出城,也幸亏这种状態,我撑不了多久。 墨色的肉翅微微煽动,亚伦斯以一种他完全达不到的速度飞掠,掀起的风流在地面上盘绕,黑色的波涛划过地面,像是被那黑色火焰焚烧后一般,气流掠过之地,尽做无。 仅仅过去十多秒,亚伦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被抽乾,宛如针扎般的疼痛在他脑海里翻涌,五感放大,让这份痛苦也更清晰可见。 飞行的亚伦斯停在空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落地,踩在火焰上,黑色的火焰逐渐熄灭,但留下的痕跡却清晰可见。 落日作为载体,带出了一道数百米长的弧形黑色炎光,黑色的光华掠过远处,地层被刮去十数米,留在地上的是不休燃烧的黑火。 亚伦斯跪倒在地,原本覆盖他周身的的墨跡此刻尽数消弭,唯有他心口,残留著一点点痕跡,那是像是年轮一样,在他心口绕了一圈又一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身上遍布鳞片,头颅已经完全不似人形,他的血液在沸腾,体內的龙血被彻底激发,脑子也宛如被撕裂开来。 强行將自己身上的龙血安抚,亚伦斯身上崩出一身滚烫的血,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血痰被喷了出来。 良久之后,他才勉强恢復了人形,不过身上还是满是鳞片,背后因为长出翅膀而破开了两个深可见骨的裂口,裂口处蔓延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遍布全身。 此刻的他,像是一具被塞满棉花,因此被挤得满是创口的布娃娃,血肉之躯维持在即將崩裂的边缘,只需要轻轻一拍,便能让他浑身崩解。 被终末选中的他,在第一时间成为了终末的工具.但因为他太脆弱,无法承载这份力量,以至於支撑的时间太短,才勉强保留了自己的意识,在还意识还没有彻底消弭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濒临崩裂,为了不失去依託,终末停止了侵染,才让他苟活了下来。 顶著针扎般的疼痛,亚伦斯唤出法师之手,一瓶药剂滚在地上,被无形的手拿起,亚伦斯勉强张嘴,药液顺著他的口腔滑入,冰凉的触感安抚著身上四处传来的灼痛。 药剂的效用在第一时间激活,这才让亚伦斯的状况好上不少,此刻他才能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但不多时,又是一口血痰落在地上,冒出滚烫的蒸汽。 接连服用,药剂的效用会大打折扣,因此,亚伦斯没有再喝。 手里拄著落日,上方仍然残留著黑色的火焰,不过在缓缓熄灭,落日並未收到太多影响,还保留著原有的能力。 站在一眼望著看不到头的深坑里,亚伦斯低低地嘆了口气,此刻的他环顾一圈,只能见到弧形的圆壁,亚伦斯伸手扒在上方,用剑做固定,但鬆软的土层很快就塌陷,一层层的土灰趴在他脸上。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爬出这天坑,想来是不大现实的了。 披上衣服,他身上原本的衣物因为刚刚的龙人化被尽数撕裂。 手中的戒指亮著光,月之誓的传送效果被亚伦斯第一次启用。 此刻,他的状態撑不了再奔波回家了,只能用这效果让他快些到安全的地界。 噗通一声,亚伦斯整个人跌进水中,巨大的水花飞溅,仅仅片刻,略带奶白色的汤水就被被染的血红。 妮雅丝的碧蓝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亚伦斯,她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愣了愣,看著眼前的亚伦斯,她好用且灵光的脑子第一次死机。 “未婚夫先生,你怎么……” 不等她的话说完,门外就响起了篤篤的敲门声,门外人的话语里满是焦急。 “殿下,大事,出大事了,异变,惊天之变!” 她浴室的门框被拍的啪啪作响,门外的侍女显然格外焦急,半晌后没有回应,就直接破门而入。 听到开门声,妮雅丝的反应相当快,一把把亚伦斯按在了水里。 第78章 :事了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8章 :事了 “呜呜!” 猝不及防的一造让亚伦斯下意识开始挣扎,只见得妮雅丝用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嘘声。 亚伦斯努力將自己半个脑袋撑出水面,保证自己能够呼吸,他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 “殿下,天外,有惊天之变!” 刚刚急急忙忙的侍女站在屏风外,和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纸质的遮蔽。 “且等会,我沐浴完再说。” 妮雅丝对著不远处的侍女开口道,示意对方先出去。 “殿下请快些,异变或许转瞬即逝,没法亲眼得见。” 看著依旧躺在他浴池里的亚伦斯,妮雅丝有些头疼,不远处的人还在催促,她幽幽地嘆了口气。 “那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 妮雅丝安抚好外面的人,听见关门声,才叫著亚伦斯起身。 “未婚夫先生,您能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吗?” “妮雅丝,能安排马车,送我去黄昏教会吗?” 亚伦斯因为刚刚呛水,此刻又连连咳嗽了几声,几口血沫子喷在地上,妮雅丝杏目圆睁,愣了愣,来不及擦乾身上水渍,就披上衣服。 扶起亚伦斯,妮雅丝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嘴角的血渍。 “你先等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异变也影响到你了吗?” “算是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勉强扯出一抹苦笑,亚伦斯点了点头。 “我这还有……” “不用了,我这幅样子,已经是用药剂稳过状態之后了。不然就刚刚那一遭,我已经死了。” 勉强缓过来,喘息了两口,亚伦斯靠著妮雅丝的身体站了起来,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在淌水,血红色的液体顺著身体流下。 “至於刚刚你手下人说的事情,你走出房门应该就能看见。” 亚伦斯拖著步子朝外走,妮雅丝顾不上穿好衣服,扶住亚伦斯的身体。 靠著妮雅丝的搀扶,两人走出了房门,天际,那副末日般的景象仍未散去。 “这是……什么景色?” 被突如其来的变天惊的有些说不出话,妮雅丝痴痴地望著天边,咽了口唾沫。 漆黑的天幕裂缝依旧高悬於天,这是属於终末的绝景。 “很快就会散去的。” 亚伦斯低声开口,挣开妮雅丝的手: “未婚妻小姐,如果不出我预料的话,你可以拾掇拾掇,城外应该会有大变故。” 作为始作俑者,亚伦斯很清楚自己刚刚那十多秒產生了多大的破坏,也明晰最后那一剑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咳嗽两声,些许血沫喷在地上,看著亚伦斯这幅模样,妮雅丝脑子想清楚了许多关节。 “异变,和你?” “我只是受到了波及。” 亚伦斯並不想和妮雅丝讲述过多关於这件事情的始末,除了让妮雅丝徒增担心之外,並无任何作用。 能解决这件事情的,只有他自己。 显然,妮雅丝並不太相信亚伦斯的话,她狐疑的眼神在亚伦斯身上停留,显然不觉得他仅仅只是受到了波及。 亚伦斯很確信,无论是哪一次存档里,都没有让他们了解过这件事情,因此並不担心。 咽下一口將要吐出来的血,亚伦斯起身朝著屋外走去,终末並没有崩解他体內的任何力量,只是打算夺取他的身体。 因此他手背上的烙印並没有消失,神明的注视仍然存在。 去教会,亚伦斯能接受到最好的治疗。 “要不,我亲自送你吧?要不,我送你去黎明教会,你现在的情况拖不得,那里离此处近些。” 面对著妮雅丝的关係,亚伦斯果断拒绝。 “帮我安排马车就好,未婚妻小姐,你自己做自己的就好。我自己心里有数。” 將亚伦斯送上马车,妮雅丝望著亚伦斯的马车远去。 “我的未婚夫秘密有些多啊,罢了,我相信他。” 马车开的还算是平稳,现在亚伦斯或许受到些顛簸都会影响颇大。 仍留在他胸口的黑色细纹像是被点燃的蚊香一样,一点点的缓慢消逝。 作为被终末选中的选者,这是亚伦斯逃离不了的命运,要么顺其发展,接受这份强大至极的力量,化作行走的灾祸,失去意识,要么…… 在之前的抉择里,不难看出亚伦斯会做出的决断,连成为有意识的傀儡他都不愿,成为一具木偶,他又如何能甘心呢。 希望,不要留下什么暗伤吧。 亚伦斯此刻的状態实在谈不上多好,因此,在马车上连多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对方將他拖到了黄昏教会后,才醒转。 教堂里,亚伦斯的到来並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他的身份原本就没有怎么流传开来,只有少部分的高层知晓,因此其他人只认为亚伦斯是个来祷告的信徒。 而那位主教先生,还在观察不久前出现异样的天际。 直到他被那位主教先生感知到了,才急急忙忙地找了过来。 对於他的焦急,亚伦斯没有太多反应,只是等待著他叫人前来帮他稳定伤势,信仰神明的牧师通常都有不错的治癒力,即使神灵本身的权柄不涉及此,也会因为信仰衍生而获得不低的治癒力。 但让亚伦斯没想到的是,为他治疗的不是別人正是这位主教先生。 “亚伦斯阁下,您这,別急,我立刻为您治疗。” 略有些冰冷的灰色光华落在亚伦斯的身上,比起身体的治癒效果,还是亚伦斯那刺痛的精神受到了更强的安抚。 这也相当正常,毕竟黄昏之神的权柄有一部分在於灵性层面,庇佑下的信徒对精神有治癒力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对方的实力摆在这里,即使更侧重精神层面,亚伦斯身上的伤势也被稳定的差不多了。 “亚伦斯先生,您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说……” 都是聪明人,联想到刚刚才发生的异变,自然不难猜得出两者之间的关联,亚伦斯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调查时,受到了波及,幸亏捡的一条命回来。” “吾主是否有因此降下神諭?” 亚伦斯盯著他的眼睛,良久后,吐出了两个字眼。 “终末……” 第79章 :惨景……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9章 :惨景…… 这位主教先生反覆咀嚼著亚伦斯说出的话,他有些不太清晰,亚伦斯口中的终末意味著什么。 他抬眼看向亚伦斯,眼神里带著些询问的意味。 “等收到消息,约文伊克先生,您应该很快就会明白,这个字眼意味著什么的。” 亚伦斯吐出一口淤血,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没多久,就有修者前来向这位主教报信。 那位修者看著坐在约文伊克身边的亚伦斯,有些慎重地看著亚伦斯,犹豫著不敢开口。 他对著对方做了个手势,传达的意思显然是亚伦斯可以信任,然后就听闻他开口,用著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语气 “主教阁下,外城西侧消失了一大片。那是我们信徒所在的区域,我们要不要派些人过去?” “消失了?什么意思……” 他话没说完,就转头看向了亚伦斯,亚伦斯只是轻轻点头。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详细和我说。” “自城外蔓延而来一种黑色的火焰,沾染上的一切都被火焰烧的一乾二净,就像,就像……” 犹豫了片刻,他似乎是终於找到了形容词。 “不存在了一样,连一点痕跡也没留下,火焰蔓延,烧掉了城墙,和西城的一大片,留下了一大片坑洞,然后,火焰突然就熄灭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之后我会考虑的。” 確定那位修者已经离开,约文伊克才转头看向亚伦斯,脸上带著些不解,和不以为意的神色 “亚伦斯阁下刚刚所说的终末,就是这个?” 看著对方脸上略有些不以为意的表情,亚伦斯再次开口了。 “约文伊克主教可以去亲自看看,被沾染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可以陪著您一同前去,这可是……灭世的灾祸。” 这位显然是个行动派,在眼见亚伦斯如此说道之后,就拉著亚伦斯往出走,坐上马车就朝著外城区赶。 亚伦斯隨手掏出一个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他现在並不想自己的代行身份被他人知晓。 看了亚伦斯一眼,这位主教先生也没有多说什么。 马车向著外城的西城区去的,原本这位主教对此並没有抱著什么在意的態度。 只不过这里涉及到了些信徒的缘故,才打算派些人来管管,他向来对於这些事不在意的,他是侍奉神明之人,管理信徒的死生不在他的范畴里。 不过是神明需要他们代为恩赐,因此才愿意瞥视。 若非是亚伦斯提起这次的源头,他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惨烈,或许,这位主教先生都不会在意这次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车流到靠近的区域就已经停步,这位主教先生很清楚该做出什么样的模样才更符合一位主教的身份。 一路上和信徒打著招呼过去,有些还能聊上两句,亚伦斯像是个旁观的看客,他只是静静看著。 因为这个原因,走到真正被这场悲剧影响的区域时,多花了不少时间。 以至於……刚刚那种压抑的氛围,彻底蔓延了开来。 到了被影响的最边缘地带,最先入目的,是一连串的,莫约绕著弧形的一圈被烧掉半截的房屋。 简单的木质棚屋,或是石砖堆叠的房屋,无差別的在火焰下化为虚无,因为位置和建筑的大小,略有些参差的有了不同角度状的弧形缺口,这缺口大小只因为距离有些影响,和旁的並无干係。 约文伊克看著这幅景象,切身见过,才明白亚伦斯口中的灾祸,究竟是何等意思,像是被不知名的伟力抹去了存在的痕跡一般,连半点踪跡都寻不得。 略有些嘈杂的哭喊声在两人耳边传来,自破碎的建筑里传来不数的慟哭声,令人忍不住侧目。 两人转过视线看去,追著哭声的源头,在一间被抹去一半,徒留半边的石屋子里,一位莫约七八岁的孩子,抱著两具残缺的尸体在放声大哭。 那两具尸体像是被什么残忍之人硬生生从中剖开一半,一人上身尽没,只剩下孤零零的腰肢加上两条腿,一人右半边身子消失,血淋漓的內臟洒在地上,鲜血满地,还能见得只留了半截的肠子从那破开的腹腔里一段段地流出来。 年幼的少女凑著身子贴在那半截躯体上,血糊糊的臟器贴在他身上,被她堵著,她想著,这些东西不流了或许她的母亲的生命也会停步。 这一幕,连见惯了血腥和残忍的两人为之都忍不住侧目。 內疚的心情在亚伦斯心底翻涌著,他在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逃了,特意选了无人区,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惨状,已经离的够远了,但还是低估了…… 若是真的彻彻底底在终末下消失,亚伦斯的心情並不会如此沉重,他会愧疚,但不至於如此,因为至少这样受灾的人不会有太多痛苦,虽然杀孽沉重,但对於终末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能令世界倾覆的灾祸下,能安然的离去,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但现在的影响,对於他们而言,比之那种结局,要坏上太多。 尚且年轻的幼童,看著自己的父母在诡异的力量下被抹去身躯,血肉淋漓的场景刺目,父母见著自己的子女在位置的力量下消亡,只留下些许残肢断臂,安然所居的努力者,看著自己的一切在莫名的力量下尽数消失,只留的一地空荡。 亚伦斯不知道,他们要如何才能生的出活下去的力气,要怎么才可以从这片贯彻一生的潮湿里迈出。 似乎是注意到了亚伦斯的神色,他身旁的主教先生看出了亚伦斯的心情,主动朝著那小女孩走了过去。 復生的术法,对於牧师来说,並不是秘密,尤其是復活普通人,对於强者,更是轻而易举,即使只剩下残破的肢体,只需付出些代价,也可以再度復生。 但亚伦斯清楚,这是无用功。 约文伊克轻轻摸了摸那名小女孩的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尝试施法,原本温和的笑容在施法后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他看向了亚伦斯,手不自觉的抖著。 他的復生,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只得选择用法术洗掉那名小女孩的记忆,让她先昏了过去。 “亚伦斯阁下,这便是,您说的终末吗?” 终末会平等地抹除所过的一切,不留任何痕跡。 第80章 :赎罪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80章 :赎罪 “万物在这面前,都是同样无力。” 亚伦斯平静地看著,说出了这句话,不过他在心底做出了註解。 如我这般被选者除外…… 回忆著越过终末的办法,无数困难的条件堆叠,想当初亚伦斯为了打出完美的结局也花了无数时间和存档。这次的捏角本来也是为了这一步,一次性完美通关作为最后的收官,但出了些意外。 迎接终末的第一步就在这第一月到来的初选,初次迎接终末时的他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过强会死,过弱也会死。 第一步已经迈过去,之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即使有著攻略的范本,亚伦斯也不能保证能完全完成最后的结局。 甩掉脑子里那些繁杂的想法,亚伦斯要给自己酿成的惨剧做个收场。 “主教先生。” “嗯?” “救济这里,需要多少花销?” 听闻亚伦斯的话,这位主教先生明显的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后,给出了结论。 “这得核算之后,才知道具体多少。” “教会尽力救助吧,所需花销让我来承担,至於名义,以教会之名即可。” 亚伦斯望著远处的空洞,低声开口。 “如果大包大揽,这波及的范围,耗费,多半有些天文数字了,代行,这和我等无关,展示出仁慈已经足够。” “尽力而为吧,真正的仁慈才会让信徒们更加虔诚。主教先生,这是我的些许积蓄,如果不够,后续我会想办法的。那些因此失去父母的孩子,如果可以请收入教会抚养,成长的花销,我来承担。” 约文伊克略有些讶异地看著亚伦斯,眼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低低的开口: “代行,这样有些浪费,所做之事,得不偿失。” 偏头看了他们一眼,亚伦斯忽地笑了,游戏中因为只和重要的人有所关联,当时的英雄史诗让他对此並无感触,现在一次次走过,他只觉得可悲。 在已经拥有力量和权势的人眼里,这些无名者宛如一茬茬的麦子,不知因何而起的风吹过便倒了,但倒下之后,还会有另一茬冒出来,不必担心著麦子没了后会有什么不同。 亚伦斯只能儘自己的力气做些事情,让那些倒下的麦子能够再站起来,毕竟这场因自己而起的风,终究是让他们受了波及。 英雄的史诗下,是无名者的悲歌。 “主教先生,有些事情,要做就是做了,计较得失,反而落了下乘。” “既然如此,由代行来支撑花销有些不太妥当了,还是让教会来吧。” 和对方聊了几句,让对方以为亚伦斯是为了谋划人心利益而做出的考量,但,亚伦斯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底略微好受些。 “教会出动人力就够了,这是我的想法,不应该由教会来承担后果。” 他偏头朝著对方笑著,他觉得,只有让自己付出这些代价,才算是真的对得起这些因他而受到无辜波及的人们。 过错无法弥补,伤痕无法癒合,亚伦斯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寻求一些心里慰藉。 不过亚伦斯造成的影响还不止此,城外还有,比如多半被亚伦斯抹掉一片的烬浊区。 最后一秒挥出的剑气会蔓延很远,抹平的地方也与之对应,顺著方向自然会清理掉王城外一环环的烬浊区。 对於此,亚伦斯就没有太大的负罪感了。 西城区外的烬浊区是进行器官贩卖的区域,並不会有太多无辜的存在,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去死,亚伦斯甚至觉得心情愉悦。 只是这不能让亚伦斯洗掉此刻的心绪。 “走吧,主教先生,风波还未起,您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黎明的人,会有动作的。我们,得早做准备。” 他的声音有些哑,不忍继续留在这里看下去,亚伦斯怕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他並不想掺和这份爭斗,因此,只是善意的提醒。 跟著亚伦斯的步伐,这位主教先生也离开了这处,和亚伦斯时不时的回眸不同,他自始至终的视线都未停留太多。 回到教会后,亚伦斯將自己现有的积蓄交给了约文伊克,並告知对方,自己会监督著事情的进展,如果有任何问题,他都会和对方好好聊聊后,这位主教先生显然才认真对待其亚伦斯的嘱咐。 对此,亚伦斯只是心下感到无奈。 即使是我看著,也不知道到底能落下去几成…… 带著些许心绪,亚伦斯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到了妮雅丝的府邸上,这次掀起的波涛並未停止,还有很强烈的余波在蔓延。 亚伦斯想著,凭著自己的情报优势,让妮雅丝在这一轮里获得些利,於是打算和她细细聊聊。 只是,让他出乎意料的事,妮雅丝並不在她的府邸里,他问过侍女,只得知对方出门去了,並不知去向。 而这一遭,想要攥取利益,只能速速动手,因而亚伦斯当即不过多停留,他自己没有门路,只能联繫著別人动手。 外城区,修雷沃的府邸前。 因为来过两次,亚伦斯早已经面熟了,因而看门者直接进去通报,不消片刻,亚伦斯便被请了进去。 “亚伦斯阁下,这次来又因为何事?” 修雷沃还是和亚伦斯初见时被什么分別,只是这次和他谈话是的態度多了些尊重。 “大事,城外的烬浊区被人夷平了,修雷沃先生,先下手为强。” “哪一块?” “多半是肉材,修雷沃先生,这可是块肥肉,这样伸手的机会,可不多,烬浊区现在可是变得乾乾净净了,您想怎么做都方便。” 思索著如此,修雷沃还是有些犹豫。 “我所求不多,修雷沃先生,这份情报应当抵得上半分利,越快动手,事情越轻鬆,我家的名头,也可借给您暗地用用。事成之后,这半分利送至府邸上即可。” “情报,准吗?” “千真万確,您最好趁著没人反应过来,赶紧下手。” “行,那我就信亚伦斯先生一遭,如果真的,这次所获,不止半分,一分半的利,全然送上。” “那就期待修雷沃先生成功了,如果后续有什么事情,您可到罌粟街寻我,您应当知晓。” 第81章 :赌场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81章 :赌场 这些利,应该够……算了,这份钱有些脏,我还是自己再找找从何处寻来钱財吧。 从修雷沃家里走出来,亚伦斯如此想著,烬浊区的生意都是些灰色地带的產物,见不得光,且有些超越亚伦斯的道德底线了。 他很厌恶这种事情,但没什么办法。 他帮著修雷沃去拿下这块生意並不是觉得修雷沃会多良善,让这块生意消失。 亚伦斯很清楚,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能抹乾净的东西,有需求,自然就有了市场,因为有著旺盛的需求,才衍生出了这病態的生意,这些罪恶落在修雷沃手中並不会因此削减什么。 只是相对而言,他的手段没那么暴烈,或许会好些,但说到底亚伦斯也改变不了什么。 接下来便是终末的事情了…… 亚伦斯的手指隔著衣服自己胸口划著名,那黑色墨跡总刺的他手有些疼。 留给他的选择只有开始放纵杀人,和夺取別的选者的选项了,但很显然,摆在亚伦斯面前的只有一个答案。 除我之外,最弱的是…… 未等亚伦斯的思绪散发,一道突如其来的鸟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飞来的乌鸦急切的落在他的肩上。 轻轻抚了抚乌鸦的头,蕾阿娜的身影出现,不等她开口,亚伦斯轻声说道: “无事发生,不必忧心。” 蕾阿娜的眼底全然是怀疑的底色,但却被亚伦斯挥散了虚影。 “我说了,无事。”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蕾阿娜,这道视线让蕾阿娜有些发憷。 隨后乌鸦被他捏在掌心,化作戒指,隨后戒指在手指上。 这是独属於他的事情,任何人都没资格,没能力参与,否则,其他参与者一定会死。 这是亚伦斯不知试过多少次的血的教训,现在可没有sg大法。 选者的事情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先提升著实力再看吧,现在把受灾的事情搞定吧,挣钱…… 亚伦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经常去刷钱的地方,赌场。 无论什么地方,赌博都是来钱最快的方式,而想要在赌场稳定赚钱的路子只有一种,出千。 现在亚伦斯的技能树已经有了出千的资格,他现在的身份,也有了出千不被惩罚的资格,因此,亚伦斯乐呵呵地边朝著赌场去了。 和进行器官买卖获利得来的纯脏钱不同,亚伦斯觉得,这样搞来的钱在道德层面上要乾净些,虽然亚伦斯不太知晓这些钱原本的来源、 赌场在王城里並不少,不止外城和下水道,连內城里也有这种地方,只不过环境天差地別。 亚伦斯现在想要安安稳稳地拿些钱走,要去的地方自然只有內城,这里的赌场都是王城里的贵族的產业,依赖著妮雅丝的关係,他从这些人手里拿些钱走,没人会和他计较,大多数会乐呵呵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某种程度上算,这也是敲诈勒索。 但收割这些狗大户,亚伦斯没什么心理负担,相反,觉得很合理,用这些蠢虫的钱財来供养那些贫苦者,合情合理。 第一家…… 便想著,亚伦斯已经走到了第一家赌场的门口,抬眼入目的,便是有些金碧辉煌的牌匾。 开设赌场在伊泽帝国的律法里並不是罪,相反,这还是正规產业,必须得定期缴税,一想起这个,亚伦斯总有种荒谬的无力感,只能苦笑。 帝国法律唯一反对的仅仅或许因此而生出的高利贷而已,就连妮雅丝手下的產业里,也有好几家赌场。 “欢迎客人……请。” 初次走进去,亚伦斯的脸上还带著面具,从外城区到內城区,他就没有摘下过。 显然,在內城的赌场里,他这种客人並不少见,侍者已经习以为常,仅剩的一些零散金幣,莫约三四十,被他换成筹码。 筹码是铁製的小圆片,亚伦斯那三四十金幣就变成了手中的几个小铁片,要知道,三四十金幣可是足够塞诺诚里的一个四口之家安安稳稳过上一年的安稳日子。 铁片在手中滚转著,亚伦斯走进了赌场里,环境並不差,空气中还有些淡淡的香水味。 “客人,您……” “规矩我懂,让开吧,我自有数。” 侍者乖乖让路,亚伦斯选的项目是经典的项目,骰子,赌大小的玩法很適合他取些钱財走。 他的感知力早已经能够覆盖身周七八米的距离了,此刻他就能感应到不远处荷官盖住的骰子,具体的点数和大小。 保证著一得一失的频率,亚伦斯稳定的让手里的筹码越变越多,他已经儘量让自己显得不太引人注目了,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情。 在赌场里,能赚钱的,本身就是引人注目的事情。 只是亚伦斯做的终究很克制,不算过分,因此他们的反制也仅仅是出千,让亚伦斯把钱吐出来而已。 “买定离手!” 按著次序,亚伦斯这轮应当猜对一次,细细感应了一下匣子里的骰子,亚伦斯相当隨意的放在大的一侧。 他的筹码刚刚落地,匣子忽地冒出一股气,吹动了骰子,原本合適的点数瞬间变小,亚伦斯瞥了一眼,不著痕跡地施法,轻轻挪转匣中的骰子。 开盘,亚伦斯看到了荷官脸上精彩的表情,显然,对方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清楚亚伦斯的举动,於是亚伦斯见好就收。 看著对方將筹码推回到自己面前,亚伦斯收起眼前的筹码,点了点数目,便起身离开。 差不多了,再多一点,估计得跟我翻脸了。 亚伦斯並不怕赌场里的人,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赌场挺多的,亚伦斯也没必要逮著一只羊薅羊毛。 將筹码换好,亚伦斯手里多出一张黑色卡片,大额的兑换赌场都会以这种形式,毕竟总不可能真的带著一大袋子金幣。 出门,天色尚早,亚伦斯便准备找下面一家继续薅羊毛去了。 正如约文伊克所说,他所需缺口相当大,一家显然是不够填补这个缺口的,还需要从其他人身上把羊毛薅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