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第1章 出现在歌舞伎町的女人 【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著】 【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经死了】 1998年,东京千代田区。 居酒屋有乐町店。 望月隼人在洗手池用清水拍了拍脸蛋,让稍有醉意的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喝个酒还得换三个地,太折腾人了。” 他稍微整理了一些衣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左胸前佩戴的秋霜烈日徽章,仍旧感到有些梦幻。 一个月前他就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的日本,一睁眼就躺在急救室,医生都感慨他能活过来是一场奇蹟。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適应后,他逐渐接收了原身的记忆。 现在的他叫望月隼人,是一名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的二级检事,今年四月作为『a厅检察官』从地方调配到东京地检的霞之关。 只不过刚来东京第一天,原身就遭遇了车祸,这才有了他鳩占鹊巢..... 话又说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警视厅那帮人居然还没抓到肇事者。 看来对方有点能量啊.... 但也侧面反应出,警视厅都是一群税金小偷,吃白饭的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先不去想那么多了,望月隼人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23:47】 这场从下班开始持续到现在的应酬总算到了尾声。 望月隼人轻吐一口气,回到了卡座上,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假装迅速融入了几位同事的话题,不时附和几句。 气氛看似热烈又和谐。 “恭喜望月检事『新任毕业』!乾杯!” “看见你就想起我当初被下放到京都地检城西支部的日子,那帮京都少爷和公主看见我张口就是:“你是专程从乡下远道而来的新任检察官啊,京都欢迎你哦”这种没礼貌的话,明明我是东京户籍....” “习惯就好嘛,在高傲的京都人眼里日本只有两种人,一种京都人,一种乡下人!” “你们说话客气一点,我记得望月检事老家是京都人吧?哈哈刚刚我们开玩笑的,你別介意啊!” 两个喝的微醺的男同事看向望月隼人,语气稍有歉意道。 本来望月隼人就心不在焉,听到他们问自己,於是隨口回了句:“你们刚刚聊什么?我没听太清。” “呃....”两位男同事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刚刚我们在討论,京都的先斗町美食街新开了一家大阪河豚料理连锁店,人气意外的不错。” 望月隼人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拖著长长的腔调,十分欠揍的答道:“哦,原来是又来了一家外资企业啊!” 男同事:“......” 妈的,没礼貌的京都人! 该死! ......... ......... 走出居酒屋的大门。 可能是刚下过一场雨的原因,夜晚街上透著一股凉意。 望月隼人嘴里叼著一根烟,找身旁的同事胜山正雄借了个火:“对了,今天荣仓部长和岩下次长为什么没有来?” 胜山正雄一边在路边打车,一边回答道:“荣仓部长临时有会议....至於岩下次长说家里有点事,一下班就走了。” 望月隼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不亏是老前辈,消息这么全面。 这位刚刚在居酒屋逢人就吐槽『京都人有多么傲慢』的三十二岁的男人,是一名资深二级检事。 跟望月隼人一样就职於东京地方检察厅六大部门之一的刑事部。 另外,地检厅已经是一个较高的层级了,仅次於最高检、高等检察厅; 同时,“地检”內部除了设立多个“部门”之外,还下辖多个“支部”以及管理各“区检察厅”。 “望月检事,我们先走了,明天见!”胜山正雄几人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人走后,望月隼人乘坐电车准备回家。 因为在东京没有房子,他暂时住在兄嫂家,位於新宿区的市谷区域。 这个地方很特別,下了电车后,回去路上会经过一片『红灯区』,都说东京的生活节奏很快,短短的一段距离,確是有所体会.... 歌舞伎町一番街的风俗店门口总是有人不断进进出出,都是穿著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到此发泄著囤积的精力。 虽说如此,但这在日本並不新鲜,因为提供风俗服务是符合法规的,即便望月隼人身为检察官也无权干预。 当然,他也不会干预。 相反,还走到了路边的美女海报宣传牌前评头道足。 “又多了几个新面孔,一个个深浅莫测啊!” 不愧是经歷泡沫经济后的日本,经济低迷的同时,反到推动了风俗行业蒸蒸日上。 却也能理解,经济面临长期的下行压力,加之股市和楼市双双崩盘,大量家庭破產,企业倒闭,女性在就业市场上的竞爭异常激烈,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越来越困难,自然免不了有更多人投身於风俗行业谋生。 就在望月隼人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见路边阴影角落里,站著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穿著浅蓝色连衣裙站在新宿街头。 她只身站在街边,四月下旬里夜间的风对她並不友好,时不时地弄乱她橘色的髮丝。她看上去没有拉客时的礼貌性笑容,也没有搜寻客人的姿態,只是望著那几家风俗店耀眼的招牌,眼神闪过一缕纠结。 夜间霓虹灯的光色映在她脸上,原本印象中,这个女人容貌明丽,有著一双澄静、寂然的水眸,如今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焦虑的中年人那般长期奔命后的亏空般的憔悴,仿佛有千斤重的担子压在她瘦弱的肩上,而她忍耐著,那样坚忍的气质与表露出的不安,让她的容顏上带著些许迷茫。 焦耐不安的右脚跺踏著厚底凉鞋,在地上不时地轻微摩擦。 晚风吹起时,她不由得双手抱胸耸肩,又强行令自己放下,使自己维持著无风下的自然,任由夜间的冷风打在她附著单薄衣裙的身躯上。 “岩下次长?你怎么在这?没事吧?”望月隼人掛著成年人磨链过的微笑,友好地示意道。 “啊?是...望月检事啊,我....我没事。”岩下希美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下属,说话有些结巴。 岩下希美,正是他的直属上司,刑事部的副部长,职阶为一级检事。 首次以新进检察官身份来地检报导面见对方时,即便熟读春秋的望月隼人,也曾被这个有气质的女人惊艷到了。 1米67的身高,穿著缎面露腰红衬衫,修身束腰,搭配著黑色短裤裙,看起来非常御姐范。 只不过,岩下希美的工作作风极为强势,为人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冷艷的疏离感。望月隼人除了平日里匯报工作之外,几乎没和她有过任何交流。 这也是大家私下里评价岩下希美为人不易亲近的原因之一。 好在望月隼人心態也转变的很快。 既来之则安之,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小心谨慎的望月检事了,见惯了各种沾血的案件和人性的卑劣,人比初来乍到之时成熟了许多。 加上对岩下希美这个女上司也熟悉很多,拋去职业身份的滤镜加成,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顶多也就比平常女生更加漂亮些外,自然而然敬畏心也减少了许多。 之后,他內心燃烧起岛国人下克上的想法——日后,必取而代之! 不过现实中,表面上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岩下次长,你在等人吗?” “嗯...对的。”女人搪塞道。 贴近仔细看,才发现她化了成熟精致的妆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橘色及肩长发柔顺的披散著,几缕不听话的髮丝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嫵媚。 她皮肤细腻,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出已经三十了。 “如果你要等的人是在那几家店里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望月隼人指向的那条街,其实全被他逛遍了,几家店里的人由於他经常消费,都会极为大方热情。 “嗯...不必了。”岩下希美没有確切的回应,她更像是羞於开口。 “怎么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下一句话,女上司岩下希美转身快步走远,看背影略显仓皇无措。 “这是什么了?奇怪....” 望月隼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正要离开时,突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捡起来一看。 是一张宣传单啊。 正准备隨手丟掉,忽然,他像是瞥见了什么不可置信一般! 身为检察官的警觉,让他迅速將宣传单重新展开,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望月隼人先是困惑,而后嘴角逐渐上扬,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 第2章 长嫂的威严 望月隼人回到了家,更准却来说是寄宿在兄嫂家,位於新宿区市谷田町的高层塔楼公寓。 望月家只是个在京都开甜品屋的普通商户,自然买不起东京昂贵的房產。但望月隼人的兄长望月俊哉很有本事,凭藉一张长相帅气的脸,在大学期间经过不懈努力追到了家境殷实的嫂子,毕业后便在寸土寸金的东京生活了下来,俗称吃软饭。 可惜,在记忆中兄弟俩关係並不好。 一方面,从小原主学习好,性子乖,加上年龄小,父母总是偏袒他,后来更是通过司法研修成为一名检察官,成为了父母眼中有出息的孩子,导致望月俊哉內心极度不平衡与嫉妒,总想干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並不差。 另一方面,原主两年前被下放回京都地检锻链成长,不巧遇见回老家参加京都府议员选举的望月俊哉,本想趁此机会和这位哥哥缓和关係,没想到在一次杀人案中,望月俊哉找到负责该案子的原主请求他以证据不足不要起诉某位议员候选人。 原来这位哥哥加入了维新会,可惜原主刚正不阿,最终还是起诉了,媒体一曝光,导致维新会在那一年地方选举中大败。 这便导致兄弟俩关係进一步恶化。 好在原主跟自己嫂子关係一直都很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然刚来东京的时候,怕是只能住在胶囊旅馆或网吧了。 “终於到家了。” 看著面前像编织线的气派豪宅公寓,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方才迈步走进一楼大堂。 日本的塔楼有点像酒店式公寓,乘坐专用电梯来到23层,掏出钥匙开门。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一进屋,客厅漆黑一片,灰暗无光。 主臥距离客厅最近,门开著缝隙,里面却没有开灯。 看来好嫂子已经睡觉了,而平时晚睡的便宜大哥也不见人影,那八成又不在家。 望月隼人暗自鬆了口气,省的和前些日子一样受尽那位便宜哥哥的冷嘲热讽,骂他白眼狼,让自己抓紧时间搬出去之类的话。 妈的,这便宜老哥真囂张! 要是等以后自己进了特搜部,绝对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正义的铁拳!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成熟动听的嗓音。 “是...隼人吗?” 突如其来的喊声嚇瞭望月隼人一大跳。 闻声抬头看去,望月隼人怔了瞬,终於看清楚了身后沙发上躺著个人。 只见,客厅陈列著桌椅摆设,一个妙龄少妇正躺在沙发上,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色看上去显得有些呆,而单薄的粉色睡裙更是將她此刻娇躯凹凸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丰胸纤腰,长腿翘臀,那一截露在外头的小腿更是將肌肤的雪腻完全展现。 望月结衣,原主的大嫂,本名仓木结衣,嫁给原主的大哥后便改了姓氏。 似乎客厅的光线有些昏暗,当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望月结衣狐疑地盯著他,皱眉质问道:“隼人,你...在那做什么?” “我、我刚加班回来,抱歉,吵到你休息了…..”望月隼人咳嗽一声,连忙收回刚才的目光,毕竟这不是自己妻子,而是嫂子,得保持尊重啊。 “嗯?还不老实交代?!” 望月结衣怒视著他,嚯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两手叉腰。 见她好像是生气了,这让望月隼人心里隱隱觉得有些紧张。 心跳砰砰砰直跳,忍不住揪心起来。 见她还是沉著脸,望月隼人一脸紧张道:“嫂子,对不起,我....” “不许说话。” 望月结衣一脸严肃,脸蛋伏在他的肩侧,琼鼻嗅了嗅,嫌弃道:“嘖嘖...酒臭味~你已经喝到分不清东西南北啦?” 还以为什么大事,嚇死人了。 望月隼人解释道:“今晚和同事在居酒屋聚餐,初来乍到新同事太热情了,不好拒绝....” “你啊你…….” 望月结衣並非无理取闹的人,对日本根深蒂固的居酒屋文化很理解,只是出於长辈的关怀不得不提醒:“记住,以后少喝点~,否则身体容易坏掉的,知道没?” “嗨!”他连忙摆正態度。 “嗯,快回房间休息吧。” 望月隼人鬆了口气,抬脚就要走。结果,刚等他转身之时,又一次被喊住了。 “等一下!” 望月结衣又走了过来。 又什么了? 这一惊一乍的,要不是这一个月锻链出的强大心態,恐怕早嚇出心臟病了。 “还、还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他话说完,望月结衣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脸侧,玉手揪著他头髮。 “隼人,你的头髮太长了...你哥哥有跟你说过吗?在检察厅上班,要维持好光鲜亮丽的好形象才行啊,不能太邋遢喔!” “没有...” “那...可能是...你哥哥最近太忙忘记说了....” 她一直想修復兄弟俩人的关係。 所以经常以望月俊哉的名义关照望月隼人,想缓和兄弟俩的关係,即便丈夫好几次有过想把隼人赶出去的想法,最后在她极力周旋才作罢。 明明都是亲兄弟,哥哥一表人才,弟弟更是年轻有为通过了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的司法考试成为了检察官,这样一对俊才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 “总之,明天你下班后来店里一趟,我亲自帮你剪一下,听见没~?”望月结衣摆出长辈的威严,郑重其事道。 “好.……” 对於大嫂会经营一家理髮店,一开始望月隼人听说后,也是有些惊讶,后来听完原由也就理解了。 一句话概括——本来在风口起飞的猪,一过风口通通摔死了。 隨著金融泡沫的破裂,大嫂的父亲经营的小型会社濒临破產,本来就是全职太太的她和吃软饭的便宜大哥一下子失去了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也不得不想办法自力更生。 前者凭藉以前存下的一点钱开了家理髮店,后者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加入了地方性组织维新会,这两年在各县频繁演讲,为竞选下次议员做准备。 而日本议员分为国会议员和地方议员,虽然说地方议员权力不大,但也要看分水岭的,到了县议员这个级別已经有了给当地大佬当狗的资格了,收入也有了保障,每年平均在一千二百万円以上。 並且有一定条件再往上发展,比如当上议长或当地政党的支部领导。 自从上次在京都府竞选失利,望月俊哉似乎没有被打倒,把妻子留在东京,自己辗转各地演讲,决心要当上议员后在荣归故里。 可惜作为一个无业游民,望月俊哉没有稳定收益,还得家里时不时补贴,不然恐怕连宣传单都列印不起,也难怪望月结衣得拋头露面经营一家理髮店维持生计。 “大嫂,你辛苦了!”望月隼人有些同情。 等过几天工资发下来就交点房租吧,不然就太不会做人了。 望月结衣温声细语道:“都是自家人別客气,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不然半夜会很难受的,明天你就没法好好工作了。” 话音落下,便朝厨房走去..... 第3章 斯斯文文的,总算像个人了 次日。 一大早,闹钟在指针停留在七点二十分之时,发出响亮的闹铃。 望月隼人抓起闹钟丟进床柜抽屉里,然后又在被窝里挣扎了十分钟,才打著哈欠坐了起来。 来到洗手间,他半闭著眼刷牙,洗脸。 然后穿上一件黑西服外套,左驳头扣眼处戴上秋霜烈日徽章,身材頎长,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感觉缺了点什么....” 望月隼人又拿起一副无度数的眼镜戴上,然后凑到镜子前端详了好一会儿。 不愧是我,斯斯文文的,总算像个人了。 呃....这话怎么怪怪的。 算了,不管了,出发上班! 从洗手间走出来,就看见望月结衣肩挎著小包,一手扶著鞋柜弯腰穿鞋,大概是正准备出门。 她身上穿的浅灰色套裙下露出透亮的肉色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足尖微微绷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望月隼人脸上温柔一笑:“起床啦?早餐在桌子上记得吃哦。我出门一趟,对了…晚上你別忘了来店里。” “我记住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望月隼人朝她挥了挥手。 “你也是。”望月结衣笑著撩拨起一缕鬢髮,举手投足中透露出温柔知性。 隨后,她肩挎著包出了门,高跟鞋踩踏在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渐行渐远。 望月隼人习惯性打开电视,一边吃著早餐,一边看著新闻。 “昨日,东京地检特搜部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突袭大藏省,当场逮捕了金融证券检查室室长宫川宏一和金融管理课课长谷內敏美。” “宫川的罪名是买了套闹市区低价房,並接受了受他监督的朝日银行提供的免费嫖妓服务,花了260万円,有妈妈桑可以作证……” “谷內是接受了他的监督对象三和银行和北海道银行的性招待和豪华宴请,花费227万円……” “財相三塚博向首相提出辞职,知情人透露他可能怕自己会被抓走……案件已转移至东京地方裁判所……” 看著电视里乌压压一群黑西装的特搜部检察官,在大藏省的工位区身影穿梭,每个人怀里抱著一个纸箱把所有文件资料全部装入其中打包带走,近乎毫无感情的机器人。 大丈夫当如是也! 望月隼人发出一声感慨。 上一世,他也只是在影视剧里看过关於特搜部题材的作品,如今从新闻中再次看到,依旧感到震撼人心。 他决定了,先以加入特搜部特殊直告班为前期的目標。 然后在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吃完早餐后,隨手拿上一件风衣,便出门搭乘电车前往检察厅。 电车抵达霞关站,这片被日比谷公园和皇居两片城市中巨大的绿岛环绕的官厅街可以说是东京乃至全日本的政治中心。 望月隼人步行走到了日比谷公园著名的自由之钟对面停下,迎面就是东京地检大楼。 穿过自动门,和警卫打了声招呼,就正式踏入了对於一般公眾来说充满神秘的检察厅內部。 “望月检事,早上好。” “前辈早!” 大楼內部採光很差,日光灯的亮度也有限,当踏出明显有些年头的电梯之后,便遇见老熟人胜山正雄和另外几位同事。 这些同事大多是二级检事,只有个別是副检事。 在东京地检最高领导人是检事正,官职阶为一级检事。 其中,检事正是职名。 检事的级別大致分为一级和二级,以及副检事;担任高级职务的检察官必须是一级检事。 而像地检支部与区检察厅这类基层单位,通常由二级检事担任支部长或首席检事。如果人手不足的情况下,由副检事补上。 望月隼人见他们不回检察官办公室,反而站在楼道上窃窃私语,於是好奇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该不会又是哪个女明星緋闻吧,我可以跟你们透露个消息,工藤静香与木村拓哉两人有在暗中交往,估摸这一两年时间就会官宣。” 胜山正雄表现出强烈的不信,但还是招呼望月隼人靠过来一点,然后將报纸上的內容指给他看。 “朝日新闻报导,有国会议员提议把性行为的同意年龄提高到16岁,同时將“强迫猥褻罪”和“准强迫猥褻罪”合併为“未经同意的猥褻罪”,你说这不是胡闹吗?!” “我觉得我们这个国家的某些议员为了某些特定性別人群手中的选票,简直是置男同胞的呼声而不顾,难道御殿场市案的教训还不够吗?!” 胜山正雄对於这项立法提案忿忿不平。 御殿场市案发生在静冈县御殿场市,十五岁少女井上小百合深夜回家担心被母亲责问,便谎称遭受到多名少年“欺负”。 十名少年即便都有不在场证明,以及在辩护律师的帮助下拿到女孩当晚是去外地与网友见面的证据;然而没想到,少女第三次开庭更改了口供,將所谓的事发时间往推前,导致证据全部失效。 裁判所根据女孩口供证词,少年们喜提两年刑罚。 这一案件引发了日本社会对诬告风气担忧,以及对检方和裁判方的不信任。 望月隼人嬉皮笑脸道:“確实是一件不好的事,但时代在进步嘛,隨著经济持续下行,女权特权诉求失去经济基础自然会逐渐瓦解。” “但愿如此。” “怎么叫但愿如此,你们多去歌舞伎町逛逛,就知道这几个月的风俗娘性价比有多高了!” 说著,望月隼人跟他们科普起了非正规就业岗位的增加,量变会產生质变。比如,他昨晚回家看见某家风俗店宣传海报上有几位性感尤物看起来深不可测。 听得胜山正雄等人跃跃欲试,相约今晚下班后去搓泡泡浴。 “叮~” 恰好这时,电梯门又开了。 本来在閒聊的眾人下意识望去,下一秒表情都变得严肃。 只见部门的副部长岩下希美面无表情的从电梯走出来。 眾人整齐有序对岩下希美弯腰鞠了一躬:“岩下次长,早上好。” 岩下希美似乎心情不佳,看见堵在电梯口的几人,不由得眉头紧蹙:“你们一大早上不去干活,都站在这里干嘛?” 她化了浓妆的锥子脸略显严肃,加上这几年积累下来的严格女上司的独特气质,让在场的不少下属噤若寒蝉。 唯独望月隼人丝毫没有半分畏惧,相反偷偷把目光投向了对方身上打量。 今天,岩下希美穿著与昨晚截然不同,换了身標致的ol装,上身女式小西装,下身包臀裙、黑丝、小高跟的组合。 这套衣服显然是定製款,不仅完美衬托出圆臀与细腰,还將丰满的上围藏得很好。 望月隼人清楚记得她昨晚穿连衣裙的样子,规模远不止眼前这般。 “我们....我们在討论案情呢.....对,討论案情....”老前辈胜山正雄急中生智道。 “胜山检事,你有没有注意到你每次撒谎眼皮子就会眨的特別快?”岩下希美两手环抱在胸前,嗤笑一声:“看来你们还是太閒了,十分钟后都到会议室开会!” 说完,岩下希美就向办公室方向走去。 可还没走出多远,她忽然听到了身后的胜山正雄正小声的向望月隼人询问,话语充斥著关於“歌舞伎町”“就业”这类词汇。 闻言,岩下希美面色闪过慌张,秀拳握紧微微颤抖,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望月隼人提到什么『特別』的。 这让前一秒忧心忡忡的岩下希美暗自鬆了口气,握紧的秀拳又鬆开,仿佛又恢復到凌厉干练的女上司样子,盛气凌人的回到办公室。 她没发现的是,刚刚她那些小举动,都被一个外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尽收眼底..... 第4章 原来是一群烂人啊! 刑事部,楼道上。 “早上好,检事,我来帮你提包吧。” 事务官高桥清市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门口等候,看到望月隼人立刻殷勤的上前接过对方的公文包,同时打开门侧身让对方先进。 “让我为你把风衣掛起来吧,请你去那边坐。” 看著对方毕恭毕敬的样子,望月隼人不由得感慨,这就是通过司法考试和国家公务员考试的区別吧! 走进独立的检察官办公室,面前是一张宽敞的办公桌,透过背后的玻璃窗,日比谷公园一览无余。 辅佐检察官工作的助理事务官以及受审人用的小桌子摆在一旁,靠近门口的位置,还摆放著一套宽敞舒適的会客沙发,是望月隼人平时休息的时候,躺在那里看黑暗圣经动漫的地方。 走到办公桌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熟练的点上一根。 “叮铃铃~叮铃铃~” 还没等他吞云吐雾,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打开翻盖手机,来电人显示『本村町田』。 望月隼人犹豫了下,好半天才摁下了接听键,显然是认识本村町田这个人。 “莫西莫西,本村先生你找我?” “望月检事!你还记得关於我二审上诉被驳回的案子吗?每次一想起我就感到深深地绝望与痛苦.....”本村町田的语气中控制不住情绪,近乎怒吼:“如果司法的判决就是这样,那不如让犯人出来吧,我会亲手杀了他!” 望月隼人皱著眉头,显然察觉到本村町田的情绪正处於崩溃边缘。 这位叫本村町田的男人,是他穿越后负责的第一起凶杀案的受害者家属,至今这起案子的卷宗还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案件发生在足利区,当时年仅23岁的本村町田下班回家,习惯性掏出钥匙却发现大门没锁,进去以后家里一片凌乱,也不见妻女的踪影。 他先是呼喊妻女的名字却无人回应,隨后他著急地开始翻箱倒柜,最终在收纳棉被的柜子里发现了妻子——她已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半裸尸体。 本村町田当即报警,等警察赶到现场进一步搜寻的时候,才发现他刚满一岁的女儿夕夏,同样被藏在收纳柜上层的一个密封塑胶袋里。 警方根据线索逮捕了嫌疑犯,年仅十八岁出头的福田翔太。 当时负责审讯的检察官正是望月隼人,根据从受害者妻子体內提取到的dna,现场指纹、以及案发时间有目击者见过嫌疑人出入公寓等多项確凿证据施压下,福田翔太没在狡辩,正是他装扮作水管工人声称要检查水管,顺利骗过被害人,入室实施犯罪。 然而,一审地方裁判所只宣判无期。 可日本的无期並不是真的无期,尤其是福田翔太仍受少年法保护,不出意外的话蹲个七八年就能出来了。 於是,在本村町田的坚持下,同时望月隼人也想借这个案子给自己增加名气,便向东京高等裁判所提起了上诉,要求判决福田死刑。 可惜,二审同样维持原判。 这就导致本村町田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怒火,冷静与理智逐渐被仇恨吞噬。这个月打来好几次电话请求望月隼人將这个丧心病狂的傢伙放出来,他要亲手杀了对方。 “望月检事,求你了,如果司法不能给公道,就让我亲手杀了那个禽兽!之后我会自首的!”望月隼人的沉默让本村町田变得更加激动,声嘶力竭。 望月隼人深吸一口气稳住了情绪,极力的劝抚:“听我说,本村桑。我能感受到你的愤怒,我也无法想像到有人可以狠心到將一个还不会走路却拼命爬往母亲身旁的婴儿,抓起来往地面.....如果这样的人无法做出严重的惩戒,那还要司法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认同这样的审判结果!” “我会控诉到底的,就算失败一百次我也要试第一百零一次!本村桑,请你相信我,等待我的好消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番掷地有声的正义话语,让本村町田重燃希望。 掛断电话后,望月隼人紧捏著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见此,事务官高桥清市倒好的一杯热茶端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检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当初接手的案子会变的那么棘手,一开始还想藉此一战成名……对了高桥,关於福田的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虽说判决无期也算完成有罪诉讼了,但这件案子后续引发的社会舆论关注度太高了,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民情汹涌。 如果只是草草了事,那他和一般的检察官就没有什么两样。但如果能遵循民意判决福田死刑,那他就能在公眾面前树立起一个力挽狂澜,坚守正义的检察官形象! 这其中,好处大大的有! “你是指福田翔太那起案子?” 高桥清市一脸怒容:“那傢伙丧心病狂,罪不可赦。但最可恶的其实是那帮为这傢伙辩护的律师团,他们很多是『废死派』的成员。” “废死派?” “嗯,他们是一群以废除死刑、保障人权为己任的律师群体,不分青红皂白地为杀人犯提供援助,时常把恶性杀人案的庭审现场变成他们作秀的滑稽舞台。”高桥清市稍稍停顿,又说道。 妈的,原来是一群烂人啊! 像这类人只有刀砍在他们自己家人身上,才会感同身受。 回想起在庭审现场碰见的那帮道貌岸然的傢伙,妈的,穿上衣服还真看不出来,一个个比他还不是人啊! 既然如此,下次只好把他们当成畜生对待了! “二审驳回的理由是被告未满二十周岁,不能断定他未来没有悔过自新的可能性....” 望月隼人重新梳理了一遍案卷,稍作思考后吩咐道:“等会你去刑务所跑一趟,把福田最近都干了些什么都查一遍,事无巨细。” “嗨!我知道了。”高桥清市作为助手事务官,必然无条件服从命令。 “对了,今天的茶口感不行,重新泡一杯。” .......... 九点三十分。 开会时间到了。 走在前往会议室的楼道上,就听见窗外吹起强风,树枝摇拽,雨滴拍打叶片的声音格外清晰。 东京的天气变幻莫测,明明早上出门搭电车时还是东京热啊! 等望月隼人推门而入,刑事部会议室里面已经坐著二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桌子上摆放著整齐的笔记本和钢笔。 看见他走进来,有个中年检察官调笑道:“哟,这不是从京都来的少爷嘛?这段时间在我们『乡下』呆的还適应吗?” 隨意扫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工作牌证件。 【泽尻浩司】 和胜山正雄同一年进入地检厅。 不过和自己一样是二级检事,没有担任部门里的任何行政职务。 这就代表此人不用太上心。 “不是什么少爷,只是家里经营了家点心屋,都是京都特色点心,像布纹点心,山药馒头,你们想吃的话,下次我一定带来。” 虽然很不想搭理他,但在场人不少,望月隼人属於新进检察官,明面上还是得做做样子。 谁成想对方继续得寸进尺。 “你要带来的不是点心,是大案!是结果!东京地检不养閒人。”泽尻浩司以前辈的口吻教育著后辈。 “踏马的,装什么装……”望月隼人是个小心眼的人,最討厌有人骑在他头上趾高气扬,逼逼赖赖。当下把这傢伙在小本本记上名字,名字前一个人是他便宜大哥。 这时,有人提醒岩下次长来了。 望月隼人转而望去,就看见岩下希美已经来到首座的位置上,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双手支撑在会议桌上,提醒大家有序入座。 明明只是缓缓的低下身的动作,不经意间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线,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诱惑力。 尤其是颈间的掛绳与胸前的工牌,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气质。 看著如此气场十足的女领导,绝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征服对象。 可惜这个女人性格註定与人不好相处,否则追求她的人就不会那么少了。 成天摆著一副严格女上司的面孔,脾气又臭,说话也不中听,遇到犯错的下属就是一顿严厉的批评…… 这样的女人要想征服她。 依望月隼人的看法,恐怕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成为她背后的男人,日復一日的支撑她奋力前行! 要么掌握对方的弱点,让她自討苦吃…… 第5章 女部长的真面目! 会议开始了。 “今天临时通知大家开会,主要是对四月份做个总结。” 说到这,岩下希美一拍会议桌,发火道:“我们东京地方检察厅和八王子支部本月的诉讼,在地方裁判所相继又出现了无罪判决,这是本月的第二起,被盛讚为判决有罪率百分九十九的日本检察神话破灭了,请问在座的各位知耻吗?!” 底下的人一个个缄口结舌,甚至连负责內勤的女行政提著两袋奶茶,都不敢进门了。 岩下希美的火气还没消,视线落在了门口新来的內勤女行政身上,没好气道:“进来。” 女孩诚惶诚恐,將袋子里奶茶迅速的分发给大家。 岩下希美看著递给自己的奶茶,眼神有些疑惑。女行政赶紧解释:“今天奶茶店做活动,买一送一,我们课室这个月经费还有结余,就让我给大家买一些分发。” “那...谢了。” 岩下希美接过来放在一旁,然后问女孩要吸管。 下一秒,女孩面色一白,嘴唇嚅囁:“抱、抱歉,我忘记带吸管了,这就回去拿。” 岩下希美看著跑出去的女孩,微微皱眉,紧接著对身边的一名部下交代:“开完会后去告诉总务部,以后別把新人都往我这塞,真当我们刑事部是垃圾桶啊!” 等女孩急匆匆的回来,笨手笨脚的挨个问大家需要啥样的吸管,因为奶茶的杯子外围是包装纸质,看不见里面有没有珍珠还是果肉。 坐在位子上的望月隼人受不了了,起身从女孩手上接过一把吸管,帮忙分发。 “岩下次长,你需要啥样的吸管?” 闻言,岩下希美看了一眼望月隼人手上大小不一的吸管,很认真的挑著: “我要那根粗的吧,粗的吸起来方便,我喜欢用粗的。” 停停停! 这哪跟哪啊! 你还是我印象中不苟言笑严肃正言厉色的女上司吗?! 会议室那么多人,望月隼人听到这话有些瞠目结舌。 不过,岩下希美似乎对於自己的无心之言没有想太多,脸上的表情颇为自然。 这让望月隼人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顾不得尷尬,当著大家的面,赶紧把又大又粗的吸管塞给岩下希美。 “噗嗤——” 吸管捅破了奶茶封膜,发出了破膜声。 岩下希美喝著鲜甜可口的果茶,撅起的秀眉缓缓舒展开来了。 心情似乎变得不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所有奶茶和吸管分发完毕后,望月隼人收到了內勤女孩投来的感激眼神。 对此,他果断的无视了女职员。 虽然你长的还行,一看就是很好骗的那种。 但很抱歉,比起平平无奇的你,他更喜欢大一点的女人。 会议继续。 岩下希美心情变好了许多,也不在发火,把事务井井有条的安排好后,最后点名瞭望月隼人。 “听说你又打算向最高裁判所提起上诉,主张判福田死刑?” “嗨!”望月隼人站起身弯腰鞠躬,语气坚定道:“这种人渣,住在监狱吃白食也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你有信心吗?二审已经被驳回一次了,即便最高裁判所將此案发回高等裁判所重申开庭,如果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大概率也是维持原判。” 岩下希美郑重其事的提醒,毕竟在日本犯故意杀人罪是很难被判处死刑的:“上面的意思是,让案件儘快结束,否则再掀起舆论,发展下去不利於司法形象....” 刚才进会议室时就爱逼逼赖赖的检察官泽尻浩司,这时候也出声了: “我说京都来的少爷,你別那么死心眼,能判决无期已经是给民眾交代了。你又不是要竞选国会议员,干嘛非得和下面那帮人掺和在一起?也是,听说你在京都地检办案时,甚至把自己县议员候选人哥哥的派系同僚给起诉了,当真是为了出名不择手段啊....让人实在担心……” 望月隼人眼神闪过一抹阴翳,瞧著这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泽尻前辈,你说这种话是怎么意思?” 泽尻浩司瞥了他一眼:“没別的意思,就是在教你这位后辈如何做一个服从组织的合格检察官。” “哦?你口中的合格检察官,该不会是毫无职业道德,只享受职权主义带来的生杀予夺大权吧?泽尻,掌握检察官权利的你,怕是已经沉迷於这份权力了吧?” “泽尻?”听到没有对自己加敬语的称呼,泽尻浩司当场拍桌而起:“哈?谁教你这么对前辈说话的,眼里还有对前辈的半点尊重吗?!” 望月隼人也没有跟他客气,同样站了起来,会议室一下剑拔弩张。 本身望月隼人就小心眼,加上知道对方除了资歷老这一点,职务上又不是自己领导,那对这种纸老虎干啥要忍气吞声? 半泽直树就曾说过:人若犯我,要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尊重?你?真要是把你这种倚老卖老的混蛋当前辈来学习,这个国家的司法界就真的完蛋了。” 不就是占在道德的制高点抨击对方嘛,前世在各种帖子和评论区混跡过的望月隼人一点都不虚。 “恕我直言,泽尻浩司检事,我劝你赶紧辞了检察官!別以后万一出事了,牵连我们整个地检厅名誉受损。” “你这个口出狂言的混蛋!!”泽尻浩司气急败坏,擼起袖子就要揍人。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烈,全程都阴沉著脸的岩下希美忽然大声呵斥道:“你们俩人都给我闭嘴!” “次长,是这傢伙.....” 砰!!! 记录会议的纸质本子砸在了泽尻浩司头上,磕出了一个印痕。 “你给我闭嘴!”岩下希美的眼神温度剎那间就冷了下来,语气突然冰冷的可怕:“从现在开始,我讲话谁在插嘴就给我滚去八王子支部报导!” 她眸子闪过狠光,扫视了一眼所有人。 个个噤若寒蝉。 隨后,她目光凌厉地直射向捂著脑壳一脸作痛的泽尻浩司:“把本子还我。” 听到这话,泽尻浩司疼得一句话也不敢吱声,赶紧捡起地上的本子放回岩下希美的桌子上。 见此,岩下希美又把目光投向瞭望月隼人,眼神不善:“还有你,望月检事.....” 不等她说完,望月隼人很迅速的作出了回答: “抱歉,次长。我不应该意气用事和前辈起爭议,相反应该要心平气和的与他探討,去其糟粕,虽然全他妈的是糟粕…… “次长,你先听我说完!我想表达的重点是,本村案三审我一定会跟进的。如今民情汹涌,我们“法曹三者”的公正形象已经被大眾质疑,这其中最根本的是日律联协会,这几年过於高调,加之为福田免死辩护让他们名气大增。据调查,最近两年司法研修毕业的学员,大多数都选择了律师从业,长久下去,检察厅怕是会青黄不接…… “还有,如果我们不通过这场案子重塑检察官“独占正义”的形象,以及法官的“检察官恐惧症”,只怕今后无罪判决的案例会越来越多! “到时候,律师就会取得主导权,法官们也会跟著毫无顾虑地给出无罪判决!这难道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显然,相比较案件本身受害人的感受,在场眾人更关心的是检察官的威信与职权会不会被削弱。 从刚刚开会开始,望月隼人就听到岩下希美不止一次反覆提起无罪判决。结合他这段时间听到的一点风声,明显检察厅高层有一些人对律师联合协会有了一点意见。 因此,望月隼人不介意通过zz正確的准则,说出这样一番大义凛然为集体考虑的话。 果不其然。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岩下希美用纤细的手指头轻扣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与此同时,好几次心情不爽的泽尻浩司想张嘴说话,但都被岩下希美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 正如望月隼人说的那样,终审如果贏了,不仅维护了检察官“独占正义”的形象,检方的威信还会高涨,同时还能打击日律联的囂张气焰,明年司法研修毕业的学员选择担任检察官的人数大概率会增加! 到时候,高等检察厅里面那帮检察主义至上集团的高层,说不定会对她印象加分。 现在她的职务是副部长,今后的发展空间要么在地检厅担任部长;要么前往高等检察厅担任中层检事。 如果想更进一步,比如当上地检厅的一把手检事正,就要做出一番成绩,比如多办几个话题性高的大案。 思考了好一会儿,岩下希美终於说话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听空话,你如果觉得有信心那就去证明给我看,省的有人背后说我阻碍你们职权履行的独立性。但提前说好了,如果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这个案子就只能到此为止,而你——望月检事,就主动打报告滚去八王子支部!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看著语气坚定的望月隼人,岩下希美的眼神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 第6章 家里有美女在等我 会议结束后,望月隼人和泽尻浩司两人一走出门口,彼此的眼神又互相敌视的看了一眼。 “切,只会找存在感的傢伙。” “什么东西....” 看著仅仅只是资歷比自己稍高一点的泽尻浩司,却总想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 望月隼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没办法,日本的检察官讲究的就是论资排辈,內部奉行上命下从、上下一体的“检察一体”原则。 如果今后不想被这种烂人踩在脚下,那就只能先把所有人都踩在自己脚下! 而想要实现这一目標的捷径,那就只有办大案!只有这样才能在检察厅扬名立万,升官发財! 在这一刻,他对权力產生了迫切。 ....... 晚上,下了一天的雨终於停歇。 刚结束了一天调查取证工作的望月隼人,正准备和胜山正雄几人去居酒屋,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早上嫂子出门前特意交代的事。 “我今晚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等下我们要去池袋体验泡泡浴,你不一起去么?” 胜山正雄诧异的询问道。 泡泡浴是眾多的风俗业中,属於合法营业里唯一默许全套的店铺。 望月隼人摆摆手,反而换上了为对方担忧的表情:“谁跟你们这群三十岁的大老爷们一起去搓澡啊,家里已经有美女在等我了,拜拜!” “哎?!” 身后的男人们收起笑容,低声愤愤地窃语:“叛徒!” 来到街上打了辆计程车直奔新宿南口,一路上可以看见川流不息的行人以及高耸林立的大型百货店。 嫂子开的理髮店位於百货商场附近,这里是女性顾客逛街人流量最多的街道,附近以奢侈品和美容场所最为密集,他以前来过一次並不难找。 付完钱,下车。 走到一家装修简约,门口是透明玻璃的小店铺,店內面积大约十五六平,仅容两位顾客席。 “嫂子,我来了。” 刚一进门,望月隼人就看见穿著浅灰色套裙的望月结衣拿著扫帚,打扫地上碎发碎屑。 她微微弯低腰背的过程中,略微紧身的套裙更是將她的臀胯显得更加丰腴肥大。 原本在打扫卫生的望月结衣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在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望月隼人心虚的揉著鼻子低下头。 幸好便宜大哥不在家,否则看见他刚刚的眼神,怕是要让他见证什么叫做真正的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隼人,你来啦~,快进来吧。”望月结衣连忙放下手上的扫帚,凤眸微挑,笑盈盈道:“快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吧。” “好...哎?脱衣服干嘛?”望月隼人手都伸到皮带上了,后知后觉的错愕反问了句。 “哈哈,瞧我脑筋都糊涂了~,我是说让你把外套和公文包放下来。”望月结衣捂嘴掩著嘴角笑意。 等把东西收拾放好,两人来到了洗头床前。 “隼人,快过来这边躺著吧。” “好。” 望月隼人深吸一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让嫂子洗头,说不紧张不习惯是不可能。 身体有些僵硬的躺在了洗头床上,度妙如年。 与此同时,望月结衣仍是笑盈盈的,手上拿著浴头花洒试著水温,接著道:“水不够热的话,再告诉我喔~” “好....” 话音刚落,头髮被水流浸湿。 哗啦啦.... 水流轻轻抚过脸颊。 纤白的玉手轻轻按摩著头部,温水从指尖滑落,沁入髮根,伴隨著舒缓的触感,洗头开始了。 『嫂子的手法…好温暖,好舒服……』 『难怪生意这么好。』 就在这时,浴头花洒的水流停了下来。 望月隼人还以为结束了,一睁开眼,就看见望月结衣唇角轻笑,伸出双手柔柔的搭上他的双肩,语重心长的说:“別乱动,我帮你洗一下后面,你可以稍微把头抬起来一点吗?” “好、好的。”他喉咙忍不住轻微滚动。 稍许片刻,细腻的泡沫覆盖在头皮上,带著洗髮露的清香。 温水洒在脑后,女人一手扶著他后脑抬高,另一只柔软的细手轻轻地揉搓头皮。 那一瞬间,沉闷全消。 “那个....隼人?” “怎么了?” “还有想洗哪吗?”望月结衣关掉花洒,拿起一块毛巾温柔的擦拭著他头髮。 “不用了,在洗下去我怕会舒服的睡著。”他实话实说。 “哪有这么夸张~”望月结衣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是真的!整个新宿,不,应该是整个东京怕是都没有人比得上你的手艺了!”他不余力的褒奖,反正说些奉承的话又不需要花钱。 “你啊你~!”望月结衣敲了一下他脑壳,又笑盈盈的拿起毛巾擦拭他的头髮,“嘴甜。” 等坐到了理髮椅上后,望月结衣十分灵巧將一张白色围布迅速展开,披在望月隼人身上,踩著一个柄,把椅子调低一点。 隨后,她取出一把电动理髮器,再拿出一把梳子,按住需要剪的部位,在突出头髮的地方用理髮器轻轻一滑,一撮头髮就缓缓落下。 紧接著,又拿出一把白银色的剪刀,用同样的办法,把那些细小的地方剪掉。 很快,一个三七分的男神髮型出炉了。 “剪好了~!怎么样?喜欢吗?” 望月结衣扬起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哇哦,谢谢嫂子,你剪的好好看。”他毫不吝嗇夸奖。 “你喜欢就好,以后每个月都要来找我修剪。我有空的话,可以再帮你烫一下。” 望月结衣站在他背后,看著镜子中的望月隼人,像是感觉缺了点什么,目光又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副眼镜框。 她立刻拿起眼镜框给望月隼人戴上,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果然变得更有气质了,一点都不比你哥差,看来我们隼人以后身边註定少不了女生哦~!” “別胡说,我哪比的上我哥的好运气,能遇见一个像嫂子这样漂亮又体贴的,这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了。”望月隼人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她。 闻言,望月结衣愣了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绷起脸,掩饰脸颊上的緋红,伸手捏住望月隼人的脸蛋,往两边揉扯。 “哎哎哎!!嫂子,你轻点....” “你啊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这样下去怕是会成为渣男哦!” 从『魔爪』挣脱后,望月隼人哭笑不得。 掏出钱包正准备结帐,不成想望月结衣快了一步,阻止他掏钞票的动作。 “可是....” 望月结衣笑看著他,轻轻摇头拒绝。 “不用了啦,我们是一家人还讲什么钱,我是看你乖,才帮你剪的~” “隼人君,不如把钱存起来,以后等你交到女朋友,再拿去约会吧。” 看著她浅笑嫣然。 那对秋水般的双眸,顿时弯得像月牙一眼,充满快要溢出的灵韵。 望月隼人也只好收起钱,道谢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下班不要太累了。” “去吧,以后记得酒少喝一点。”望月结衣伸出白皙素手拍了一下他肩头,不忘告诫道。 “我知道了。” ....... 走出美容理髮店后,伸了个懒腰。 望月隼人正准备去附近都营地下铁口搭电车回家,不成想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她这是要去哪? 那个方向是.... 他犹豫了一下,便紧隨其后跟了上去..... 第7章 弱点?弱点?! 岩下希美走进了丸井百货。 商店里异常热闹,一排排柜檯展铺琳琅满目,展示著一件件名牌奢侈品,例如包包、衣服、香水.... 时不时有人驻足上前了解一下。 这一路上,望月隼人都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顺便路过一家展柜的时候,顺手买了顶帽子戴著以作隱蔽。 即便真被发现了也无所谓,他完全可以解释刚剪完头髮到附近逛逛。只是那样明显就会打草惊蛇了,就无法探知这位女次长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在这位女次长不知是有心事,还是警惕性不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跟踪她。 跟了好一会儿,望月隼人终於发现她在商场顶楼的一家日式料理餐厅前停了下来。 先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確认后才走了进去。 在她进入餐厅后,望月隼人尾隨其后跟了进去並且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隨便点了一份和食,然后压低帽子,微微低头观察著。 这家餐厅布局以独立包间为主,还有半开放的板前料理区,寿司吧檯处放至原木拼接的长椅,墙面上是精心裁剪的观景台。 每个包间的窗口都被屏风遮挡,望月隼人看不见里面,但在岩下希美拉开障子门进入的瞬间,虽是一瞥,还是让他瞧见包间里坐著的人。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身材脸蛋似乎都不错。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紧身针织衫,下身是紧瘦腿牛仔裤,让本就拥有修长双腿的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 可惜,仅是匆匆一眼。 具体相貌都还来得及看仔细。 当包间门拉上后,望月隼人就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妈的,神神秘秘的。 下班大老远跑来这里,总不会是为了正义吧? 等他在外面料理区吃的快撑死时,包间的门才被再度打开,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餐厅,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闺蜜一般。 甚至在经过展柜时,那位年轻女子还大方的买下了一个普拉达包包送给了岩下希美。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腐败!” “太腐败了!” 望月隼人痛心疾首。 你们能不能带带我玩,別一个个私下背著我贪啊,我会眼红的! 不过这也让他更好奇这个年轻女子的身份了,向来正言厉色的女次长居然与她关係表现的如此浓洽,如果不是亲人朋友的话……那私下接受陌生人的礼物,算不算受贿? 为了一探究竟。 望月隼人连忙折返回刚刚的餐厅,拿出证件对负责人说道: “我是东京地检的望月,本店可能涉及一场重大的案件,我需要你们提供本店最近一周的监控,请配合调查谢谢!” ...... ...... 第二天,看了一晚上监控录像的望月隼人打著哈欠上班了。 经过便利店时,想著办公室几本漫画快看完了,乾脆又走进去在成人角挑选了一番,买了几本封面花花绿绿的工口漫画。 不得不说,也就小日子人不要脸。 便利店居然有为成人杂誌划定的专门区域,甚至还位於醒目的角落。 难怪这里青少年都普遍的早熟。 话又说回来,敢大大方方在一群jk女高中生鄙夷眼神下,將一叠工口漫画丟在柜檯上结帐的他,似乎更不要脸吧? 无所谓了,他已经决心做个不要脸的人了! 將漫画收到公文包后,望月隼人昂首挺胸的回到地检办公大楼,事务官高桥清市如往常般准时的等候在办公室门口跟他打招呼。 “检事,早上好。”熟练的接过望月隼人脱下的外衣,高桥清市毕恭毕敬道:“你今天是要喝煎茶,还是咖啡?对了,还有很多种香草茶.....” “煎茶吧,要深蒸的。” 走到沙发上坐下,望月隼人想起昨天安排高桥清市调查福田翔太的事,於是一边毫不避嫌的把几本漫画摆放到书架上,一边询问他调查进度。 “检事,根据我在刑务所调查发现,福田翔太平日里表现没有任何异常,除了每天接受6.5小时的劳改工作,便是向看守不断索求能打电动游戏。” “真是便宜他了。” 一天参加劳改六个小时半,比起自己从早忙到晚轻鬆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劳改犯。 “还有吗?难道他从进去到现在都没人探望过?或者见过什么人?” 望月隼人始终坚信每个人都有破绽。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何况坏人做坏事总会百密一疏。 如果当事人真的没问题,那就从他接触过的人开始查。君不见,这世上有多少人在自己志得意满走上人生巔峰的时刻,不出意外被自己的兄弟和闺蜜给出卖了。 是男人就会有把柄,是女人就会有漏洞。 只要一直往下查,总会有意外收穫。 就不信福田翔太这小子还能跟刺蝟一样无从入口。 “我和看守警员都询问过,其他都很正常,如果硬要说新发现就只有....” 高桥清市將煮好的煎茶放到桌子上,想了想:“这个月福田曾寄出去过十几封信件给同学,还有拘留所认识的几名刑满释放的朋友。” 嘭! 茶杯放回桌子上。 望月隼人將抄录的邮寄地址信息表仔细扫了一遍,下一秒拿上外套就往外走。 “检事,我们这是要去哪?”高桥清市快步跟在他身后,一边好奇问道。 “去找证据。”望月隼人挥了挥手上的表格。 高桥清市慢了一个身位,跟在望月隼人身后,不解地问道:“你是说信?可我问过看守信的內容,並没有太特別的....” “呵,你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定是个书呆子。”望月隼人说话一点都不委婉:“十八岁正是最年轻爱耍帅的时候,尤其是男生做点惊天动地的事恨不得对外炫耀一番,夸大其词,生怕身边的人不知道是他做的。更別提福田翔太这种做了坏事却没受到严惩,多少会有点小人得志。” “你意思是说....” “眼见为实,先把信拿到手,看从中能不能找到突破口让我们借题发挥!” “遵命!检事大人!”即便被说成书呆子,高桥清市也只能赔著笑脸小跑跟在后面。 眾所周知,对於上司无端批评下属的情况,这种上下级关係已经统治日本职场许多年了,日本人也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下属为了巴结上司或因工作过失向上司赔礼道歉,经常会邀请上司来家里喝酒的戏码屡见不鲜。 但是否能升职加薪或不被开除,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要有一位美貌动人的妻子。 显然,单身贵族的高桥清市並没有,所以望月隼人从来不去他家喝酒。 两人继续朝电梯口方向走去,在经过茶水间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大发雷霆的训斥声。转头望去,居然是好前辈泽尻浩司正对一个內勤女行政破口大骂。 “你眼睛长头上吗?!不会看路吗?!水都洒在我衣服上了!” 被泽尻浩司怒斥一声,內勤女孩嚇得身体颤抖了一下,鼻尖微红,眼泪顺著白软的脸颊滚落。 她红著眼睛,大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快点给我解决。”泽尻浩司手指朝下,不耐烦的催促道:“我不喜欢凶女人,等下还有工作要忙,你快点给我把裤子擦乾净。” 眼见茶水间门口人来人往,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突然进来一个人,女孩备受煎熬。 她知道无论再怎么道歉也没用,反而还会遭受无止境的羞辱。 內勤女孩咬著嘴唇,似是委屈般抽出两张纸巾,来到泽尻浩司面前就要弯腰膝跪下来...... 第8章 前辈,这可是痴汉罪! 还没等她蹲下去,突然一只大手有力的把她扶起来。 女孩回头一看,慌乱地站好:“望、望月检事?” 同样懵逼的还有泽尻浩司。 看著莫名其妙出现的望月隼人,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自从昨天两人彻底撕破脸皮后,今天一整天心情不畅的他好不容易逮住个犯错的女內勤可以好好撒气。但没想到望月隼人这缺乏教养的后辈,竟然又不知死活的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泽尻浩司並不想搭理他,只想专心调教一下新来的女內勤。 但望月隼人可不管那么多,嬉皮笑脸的凑上去打招呼:“哎!这不是泽尻前辈嘛,你裤子怎么湿了?多大岁数了…嘖嘖……” 泽尻浩司脸色阴晴不定:“八嘎!你是刻意过来取笑我的吗?” “喂喂喂!前辈这话严重了,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好同事,怎么可能取笑你?只是不想看你走上犯罪道路才特意提醒你而已。” 望月隼人笑的很真诚,如果不知道他是个睚眥必报的小心眼的话,估计都会信以为真。 就连泽尻浩司脑子都快宕机了,不明白他在讲什么屁话。 “犯罪?我可是检察官,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但很快,望月隼人就给他见识了什么叫做当场栽赃陷害:“泽尻前辈,还记得我曾说过“掌握检察官权利的你,怕是已经沉迷於这份权力了吧”,虽然你贵为前辈,但也不能仗势欺人性骚扰一位小姑娘啊!你看她都哭成这样了!” “性骚扰?我没.....”泽尻浩司嚇了一跳,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 “我和我的事务官全程目睹,你在茶水间逼迫一位可怜的女孩和你强行身体接触,並且这个女孩如今就跪在你身下,手上还拿著纸巾,至於接下来要干什么我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请问这不是强迫性骚扰是什么?!” 眾所周知,望月检事可是一个心地善良,正义感爆棚的人啊! 眼里除了正义,还是正义! 最看不惯有人做违法乱纪的事,除非这个坏人肯带他一起玩。 然而,泽尻前辈明显对他有意见,不愿意带他一起玩,那就只好將他送进牢里了。 於是,正气凛然的望月检察官又对惊魂不定的內勤女孩循循诱导道:“刚刚泽尻前辈是不是逼迫你了?大胆说出来,我相信法律会站在你那边的!” 啊? 我被职场性骚扰了吗? 內勤女孩一脸疑惑,支支吾吾道:“…嗯,他不同意我道歉,非要让我动手给他处理……” 很好,这个回答满分! 望月隼人非常满意的点头,又扫了一眼又惊又怒的泽尻浩司,开始了装模作样的表演: “泽尻前辈啊,你糊涂啊!身为检察官怎么能知法犯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痴汉罪名有多严重,还敢在对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坚持进行身体不必要的接触,这是猥褻啊!” “对了,你骚扰行为中还带有胁迫成分....唉,可怜的泽尻前辈,你要面临半年到十年的监禁处罚了。” 看著演技浮夸的望月隼人,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定了个强制猥褻罪名,泽尻浩司可算清楚这个该死的傢伙的险恶用心了。 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当场红温,指著望月隼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少栽赃陷害,我根本没有做那种事!我知道了,望月,你这是在报復!想陷害我……” “然后呢?你有证据吗?”望月隼人耸耸肩,两个人证都在自己身边,你叫那么大声有屁用。 泽尻浩司噎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望月隼人斯文败类的模样,然后又看向假装透明人的高桥清市,和始终低著头的內勤女孩。 身为检察官的他第一次体验到被告人含冤的感受。 检察厅內的天也这么黑了吗? 望月隼人双手插兜,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当然了,我也不想因为这点私事起诉前辈,到时候落了个不懂检察一体化的坏名声,遭人厌恶。但如果前辈不想因为性骚扰的传闻导致臭名昭著的话,麻烦去跟小姑娘道声歉。” 泽尻浩司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有不甘。 可一想到真被后辈指控性骚扰的话,先不说最后能不能起诉成功,关键他在地检厅的名声算是完了。 万一这件事又传进身为女性的岩下希美耳边,自己恐怕就不是降职去八王子支部那么简单,大概率要流放去石垣岛看大海。 可恶! 这个仇他记下了!咱们走著瞧! 压抑著怒火,泽尻浩司面色铁青的和內勤女孩鞠躬说了声抱歉,然后一言不发的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望月隼人,阴沉著脸大步往茶水间外面走去。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高桥清市才收回目光,看向望月隼人担忧的问道:“检事,你这么挑衅他会不会出问题?” “没事,就是趁机出口气,早晚还要再收拾他。”望月隼人想起昨天这傢伙颐指气使的傲慢態度,不给对方点难堪什么叫睚眥必报呢? 高桥清市摇摇头,也清楚自家的检事大人是个小心眼,只能为泽尻浩司默哀。 “走吧,找手书去。”望月隼人心情不错。 一脸震撼和无措的內勤女孩佇立在原地,看见他们要走,连忙弯腰鞠躬表示感谢。 ----------------- 根据刑务所提供的邮寄地址复印件,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六本木赤坂。 江国家別邸就坐落在赤坂一丁目住宅区。 这个地方是有名的富商圈。 这里的高级住宅每平方米453万円,位居日本住宅用地价格榜首,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嘖嘖,福田还能认识这样的有钱人?” 闻言,事务官高桥清市立马边看资料边解答:“江国信二,18岁,曾因暴行罪將同学野比大雄和骨川小夫打成重伤,被送入少年刑务所,坐牢期间结识了福田翔太,今年四月底被保释。” “.....那个野比大雄是不是还养了一只蓝色狸猫?”望月隼人一脸古怪,问道。 “狸猫?什么狸猫?”高桥清市满脸不解。 “没事,你带路吧。”望月隼人轻咳了一声,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附近的高级住宅大部分都是独栋別墅,街区围绕著坡道建设,规划的井井有条,最大程度上保证了街道的美观和秩序。 根据住址找到了一橦独门独院的豪宅,放眼望去,一共三层楼高。 庭院里还有个停车场,外面拥有部分道路。 看地段和装修风格,即便在赤坂也算是上流人家了。 “叮铃铃~叮铃铃~” 站在铁门口,望月隼人摁下门铃:“请问有人在家吗?”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伴隨著软腻好听的嗓音传来,一名身穿和服的美妇人腰肢轻扭走出来,“请问...你是哪位?” 望月隼人拿出证件,彬彬有礼:“我是东京地检刑事部的望月,请问江国信二在家吗?我们想找他调查件事情。” “原来是检事先生啊.....”江国纱也香愣了下,隨即露出浅浅的微笑,“他在家,你们请进吧,我是这家的女主人江国纱也香。” 江国纱也香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略微狐媚,嘴角有颗美人痣,一头柔顺的头髮扎成栗色麻花辫搭在香肩上摆出危险的髮型,身材娇小而丰满,胸前和服带了些褶皱,腰肢用腰带紧紧缠著,成熟女人的风韵登峰造极。 进门后,上下打量她的一瞬间,望月隼人的眼睛变成了一把尺,脑海里立马闪过一串数字。 『92,60,88,』 嘶..... 这位纱也香太太性格真不错,凭e近人。 “检事先生?” “检事.....” 与此同时,江国纱也香看著他,连续轻唤了几声,声音也变得越发的羞怯。 该死,成熟的標誌又一次控制了我的视听! 恍惚间,望月隼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轻咳一声,解释道:“抱歉,刚刚在想事情太入神了。” “原来如此,检察官的工作看来也很辛苦呢。请进屋,坐下来喝杯茶边聊吧。”江国纱也香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拿出两双拖鞋放在玄关处,做了个『请你换鞋』的姿势。 换完鞋后,走进了客厅。 室內舒適整洁,內部全木地板加上暖色调的温馨装潢。开放式的厨台面向客餐厅,內部安装灶台油烟机用墙面遮挡,水槽区、备菜区保持开放..... 望月隼人和高桥清市打量了客厅一圈,便在暖桌前坐了下来。 “家里的接水管坏了,只好用纯净水招待你们了。”江国纱也香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纯净水用作沏茶。 “没关係。”望月隼人和高桥清市都十分客气道。 將瓶子里的水倒入茶壶,静静等待水烧开。 与此同时,江国纱也香屈膝跪坐在垫子上,又伸手轻轻抚了抚有些褶皱的和服下摆。 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让那本就紧绷的和服,將臀儿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柔美。 让人想吃里扒外。 “对了,刚刚检事先生说要找信二?是信二那孩子又犯了什么错误吗?”江国纱也香还记得望月隼人在门口说的话,语气不免忐忑。 “叫我望月就行。” 隨即,望月隼人也没有隱瞒,將福田翔太的案子过程说了一遍。 听完后,江国纱也香身为女人明显更加感同身受,一只縴手不自觉挡在胸前,另一只手紧张的攥著和服下摆,娇躯轻轻颤抖带著强忍的紧张的僵硬感,絳紫色的美眸里泛著泪光。 “这么丧心病狂的恶魔,居然是太太孩子的同学。一想到他出狱后,万一有天来太太家做客.....” “不....不要说了.....” 娇美的声线传出了柔弱的声音,难掩其中的心慌。 “我会配合你跟信二这孩子讲的,让他將书信交给你,请望月桑务必要让那个恶魔受到严惩!” “多谢了。” 看著面前坐立不安,神情紧张的纱也香太太,让望月隼人心里也对这位纱也香太太的性格又加深了一层了解。 软弱、胆怯..... 又富有正义感。 自己要是能搬到太太家隔壁住那该多好,有困难多拜託她几次,说不定会伸出援手帮自己处理一些费精力的麻烦事。 与此同时,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江国纱也香隱隱约感觉到如芒刺背、不安、惶恐。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坐在桌对面的检事先生看她坐立不安,更是朝她投来关切的目光,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一看就是正人君子。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神经紧绷的缘故……』 江国纱也香自我安慰道。 第9章 手书到手,太太的胸襟 “信二,快下楼,有检事先生找你。” 朝楼上喊了一声后。 江国纱也香迈著小碎步又回到了客厅,绘纹的和服下浑圆的桃臀隨著步伐轻轻摇晃,让人想软磨硬泡。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是一个穿著潮牌的矮胖青年。 江国纱也香抬手示意他坐自己身旁,然而青年却拿起一块垫子坐到另一边去。 离得远远的。 这一个小举动,让江国纱也香一怔,狐媚的俏脸上露出一抹尷尬和浓浓的忧愁.... 望月隼人明显能感觉到这对母子的关係很生疏。 “你就是江国信二?”望月隼人看了眼面前矮胖的年轻人,脸上掛起成年人友好的笑容:“我是东京地检刑事部的望月,据了解正服刑的福田翔太曾给你寄过两封信件,请问信件还在吗?我想看一下。” 沉默。 江国信二拿起一块铜锣烧吃,没有回应。 这让望月隼人皱起了眉头。 “请你配合!”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在一旁倒茶的江国纱也香被嚇了一跳,別过头对江国信二小声说:“听话,把信拿出来吧。” 然而,江国信二並没有搭理她,伸手又去拿铜锣烧。 看著当她是空气一般的儿子,纱也香咬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握在手里的茶杯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映照出美妇人忧愁的脸蛋。 望月隼人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来回打量,心里一点都不觉得两人像正常的母子关係。 片刻后,他又看向江国信二,也不再掩盖自己的脾气,笑里藏刀道: “信二君,听说你將两位同学打伤住院了,看来在刑务所呆的时间太短了,丝毫没有帮你矫正態度。等下我回去跟典狱长讲一声,提前解除你保释时间,好快点回去重新接受教育。” 啪——!! 吃到一半的铜锣烧掉落在地。 终究是少年人,面对成年人淡定自若的虚张声势,江国信二率先沉不住气:“信在我臥室。” 说完,他像是甩性子一般,认为直接上楼丟了面子,於是先去厨房溜达一圈,准备去打开净水器接杯水喝。 “等等——!!” 江国纱也香显得有些慌张,抢先一步从冰箱里拿出一杯纯净水递给江国信二:“净水器坏了,我刚联繫了维修工人等下过来修,你先喝瓶冰水吧。” “哦,那我回房间了……” 接过水瓶,江国信二回头看了眼望月隼人,连忙快步上楼拿信。 看著没有半点待客之道的儿子,江国纱也香歉意一笑,伸出好看的手指拢了一下头髮,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那个,你说提前解除保释时间是真的嘛....?” “嚇唬他的,我没那个权力。” 看见纱也香太太略微有些迟疑的样子,望月隼人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 宽阔乾净的客厅里。 金色的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纯日式地板上。 江国纱也香纤细白嫩的双手握在茶壶把手上,將滚烫的茶水倒入面前两个男人的杯中。 “信二君似乎和夫人关係不是很融洽啊?”喝了口茶,隨后望月隼人不动声色的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美妇人。 在听到他的话后,江国纱也香握著茶壶的手似乎颤抖了一下,狐媚的眼睛都变得闪躲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太太的心事,望月隼人又连忙开口道:“如果是家事不方便告诉那就算了。” 听到这话,江国纱也香的双眉依旧没有舒展开来,反而变得更加忧愁。 “怎么了吗?” “如果遇到麻烦,可以跟我说,我望月隼人是一个爱民如子的正义检察官。”望月隼人大言不惭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江国纱也香咬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信二那孩子之所以和我关係不好,其实是因为....信二不是我和我丈夫所生的孩子。” 啊??? 这么劲爆?果然很小日子。 不过这事家里那位苦主知道吗? 余光瞧了眼位於前方柜子上摆放的全家福,男主人的面容似乎被一道刺眼的白光所笼罩,看不清楚长相。 身份识別成功! 是看不清面貌的苦主! 真惨吶~ 瞧见面前愣神的望月隼人,江国纱也香稍稍思索就知道他想歪了。 “望月先生,你可別瞎想吶~!” 她白瞭望月隼人一眼,成熟与嫵媚的风情在这位身材丰腴的美丽妇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意思是信二是我丈夫和他前妻生的孩子....我只是继母,可能在信二那孩子眼中,我是破坏他们父母感情上位的第三者吧。” 原来如此,还以为上演了一场什么纯洁的轮舞曲呢.... 趁著高桥清市起身去借用洗手间的工夫,望月隼人故意靠近,在她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能问一下,你和信二父亲是怎么结识的么?” “我、我曾经是他的私人秘书。”江国纱也香漂亮的脸蛋浮现两抹羞红,神態拘谨地垂下脑袋。 因为耳朵是她的敏感带。 刚刚年轻男人口中热气吹拂耳朵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身体有些发软。 哈?原来是小蜜啊? 听到她的回答,望月隼人恍然大悟。 难怪能让老板拋弃前妻,原来是有你这么能干的女秘啊! 皮薄肉厚,水嫩多汁,试问哪个老板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不过,在自己花容月貌的年纪愿意嫁给一个带娃的老男人,也是很耐人寻味啊! 真是便宜了那头老牛! 可惜望月隼人不认识老牛,不然也想和他成为道友,一起尝尝嫩草是什么滋味。 这时,他又仔仔细细的打量著面前这位江国信二的美艷继母,这个从刚才就一直表现出柔弱没主见的女人,怕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啊。 还想再试探一番,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见高桥清市出来了,望月隼人重新保持距离坐好,並装模作样的提醒一声:“夫人,水壶快没水了。” “我、我再去冰箱拿两瓶水。” 江国纱也香精致的漂亮脸蛋带著丝丝缕缕的忧虑与紧张,熟果的成熟风韵,在这一刻格外吸引人。 从刚刚被男人故意撩拨耳朵吹热气的状態中清醒,才发现两人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曖昧。 她咬著下唇,艰难的站起身。 上半身的和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跌宕起伏。 怪不得会愿意给老头养儿子,原来是有这么大的胸襟就摆在面前啊! 望月隼人目不转睛,不由得感嘆道。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三人抬眼望去,只见江国信二攥著两封书信走到瞭望月隼人面前。 “这就是…翔太寄给我的手书。” 那是两封白色信封,上面写著寄信人“福田翔太”。 望月隼人和高桥清市眼里闪过惊喜之色,立即接过信封,第一时间打开阅读。 信件的內容很长,都是关於监狱太枯燥无聊,不能打电动游戏等琐事。望月隼人不厌其烦的看下去,终於在手书的最后几行看到了既期盼又憎恶的內容。 “我不理解本村先生为什么对我穷追猛打,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这是自然的事情。一只公狗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一只可爱的母狗,就这样骑上去……这样有罪吗?” “……” “如果我被判死刑,下辈子有可能会见到本村太太。再会时也许就成为太太的丈夫了,这样的话,对不起本村先生了。” “……” “这个世界终究是由恶人获胜的,七八年之后等我出狱时,江国君,你们要举办盛大的party欢迎我!” “……” “八嘎!” “一点反省的意识都没有。” 高桥清市忍不住骂道。 到底是正常人,在了解案件全部过程后,再看到施害者依旧猖狂不自知,都会义愤填膺。 望月隼人淡然说道:“把物证保存好,然后通知司法警察按照寄信地址挨家挨户上门查访,劝说其余人交出福田寄给他们的全部信件。” 顾名思义,检察官拥有补充侦查权。比如本村妻女被害事件,当警方第一次调查完毕后,会將案子移送检察官处理,这个时候就进入检察官实施侦查的阶段,此时警察退居辅助性地位,案件的后续侦查活动完全由检察官主导进行。 而在检察官指挥侦查过程,可以指挥並监督警察协助自己,如果警察拒不遵从指示,就会受到惩戒甚至解职。 保存好信件,望月隼人非常开心的对江国信二说:“谢谢你信二君,你是大大滴良民!” “啊?”江国信二一脸懵逼。 为什么拆开单个词听得懂,合起来就听不懂了。 “开玩笑的,不过实在很感谢你协助我们办案。此事也希望你们先不要声张,消息走漏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望月隼人眯著眼,用凌厉的目光扫视著在场的三人。 “我、我明白....”江国信二被这凶神恶煞的眼神嚇得脸色惨白。 望月隼人点点头,又看向风韵犹存的江国纱也香,告辞道:“太太保重,下次见!” 说完,他便带著高桥清市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国纱也香呆呆的看著望月隼人离开的背影,脑子反应慢了一拍。 等等!下次见? 他下次还要来找我? 找我干嘛? 第10章 风儿啪啪作响 回到霞关官厅街。 望月隼人刚从车上下来,电话就快要被打爆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陌生號码,其中包括令他肃然起敬的女次长岩下希美。 大家这么想我吗? 看来我人缘好极了。 “嘟嘟嘟——” 电话接通后,女次长还没开口,望月隼人就先声夺人:“哎呀,岩下次长,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找到新物证了?我跟你讲……” 紧接著就是滔滔不绝,开始吹牛逼。 岩下希美哑了一下,紧接著错愕道:“你真的找到新物证了?” 望月隼人臭屁道:“是啊,我马上就到部门了,上去后再跟你匯报。” 说著,走到地检大楼门口,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大门口人头涌动,十多名记者拿著话筒和照相机,每次看见有检察官进出的时候都会一窝蜂的衝上去採访。 “我操…这是发生什么了?” 望月隼人愣住了,这时还没掛断的电话里传出岩下希美冷冰冰的话: “朝日、读卖、每日等几大新闻社不知从哪听到风声,知道你和本村町田准备继续向最高裁判所提起上诉就全跑来了。” 像这种影响极大的恶性案件,甚至有可能成为典型案例的参考,颇受外界媒体高度关注。 之前高等裁判所驳回上诉,理由是——对於將来,不能论定犯人完全没有重新做人的可能,所以驳回检方死刑的控诉请求,维持一审无期徒刑的判决。 在媒体对外公布结果后,引发了强烈的舆情,不少人都对判决结果表达不满! 更有甚至,將恐嚇信寄到了东京律师联合协会总部,威胁为福田翔太当辩护人的律师团体。 但闹归闹,也无法改变司法判决的结果。 就在大家觉得这事没指望的时候,却又传出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又要继续向最高裁判所上诉,怎能不引起公眾的关注和声援?! 尤其是在媒体刻意渲染下,望月隼人儼然成为了坚守司法正义的化身,成为了当前炙手可热的“明星检察官”。 关注度前所未有! 不过这事有利也有弊。 如果这个案子最终上诉成功了,望月隼人肯定名声大噪,履歷上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失败了.... “日律联”內部的『废死派』律师团体將彻底扬名,以后死刑案判决会变的更加困难。 与此同时,大门口已经有记者看见他了,一个个如丧尸般涌到他身前,爭先恐后的想抢到第一手报导。 望月隼人当即掛断了电话,先是整理了一下领口,露出和善亲民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丝毫架子。 “望月检事,有传闻说你对福田案的判决结果非常不满意,准备继续向最高裁判所提起诉讼这件事是真的吗?” “听说在二审庭审结束后,裁判长曾向受害者家属主动鞠躬,这是否代表案件后续会有转机.....” “望月检事,请说几句吧。” <div> 来自各大媒体的司法记者语速极快的发问。 后方负责摄影的人不断地摁下快门,一时间闪光灯接连闪烁,望月隼人仿佛被眾星捧月。 他脚步沉稳的走到了地检大门口前,抬手示意安静,各种杂乱无章的声音渐渐地消失。 紧接著,他用洪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的讲道:“对於各位的问题,我在这里统一回答。” “首先,关於裁判长曾向受害者家属主动鞠躬的事情,並不是谣言,这恰恰体现了司法的人情味。裁判长也是人,他是充分了解受害者的心情才有此举动.....” “但是!!被告依然被少年法保护,裁判所紧抓少年法和过去案例是不对的。加入符合时代的价值观基准,我认为也是司法的责任!” “因此,作为一名正义的检察官,我绝对不认同之前的审判结果!一旦我们屈服於这样的审判结果,以后这个案子就会成为裁判所判案的基准。我绝对不容许!就算是我的上司持反对意见,我也要控诉到底!” 敢阻止我办大案,就是断我前途! 哪怕女上司来了,也得让她站著进我办公室,躺著吐口水出去。 “哗!”一番正义凛然的发言,眾人一片譁然。 这些记者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激动不已。他们怕的就是检方和受害者家属放弃上诉,那样就不能继续炒话题了。 眾所周知,新闻吃的就是时效性和流量。媒体为满足人们的口味便只能不断炒热点,追逐热点,生產热点。 望月隼人也很愿意帮他们製造热点,接著开口爆料:“经过我们对案件的持续补充调查,目前已取得了重大进展.....我们发现的新证据將推翻此前福田翔太本人和为其辩护的律师团所有证词。检方將在下周二为受害者家属本村町田先生提起诉讼,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轰!”在场的记者们全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对所谓的新证据感到好奇,控制不住的发言追问。 “方便透露一下吗?新的证据是指哪方面.....” “望月检事,请等等.....” 给即將到来的庭审预热一番后,望月隼人可没打算透露太多,转身就走进了办公大楼。 看见望月隼人离开,身后的记者还想追上去,很快被看守大门的警卫拦住了..... ----------------- 回到一楼大厅,看见两位检察官抱著一沓材料文书在等电梯。 望月隼人眼熟两人,见是同部门的人便凑了上去。 “哟,大明星回来了啊?外面可是有很多记者想找你採访呢。”一人开玩笑道。 “先让子弹飞一会儿。”望月隼人很装逼的摆摆手。 这时,另一个男检察官问了他一句:“对了,你回来的时候外面风大吗?” 望月隼人知无不言:“挺大,我髮型都快被吹乱了。” 男检察官点点头,“那確实不小,刚刚给我爱人打电话,就听见风颳在她身上啪啪响,弄得她说话都支支吾吾费劲。” “.....?” 眾人沉默了q_q 大眼瞪小眼(???) <div> 无人敢应答。 “叮——!!”幸好电梯到达了一楼,化解了沉闷的氛围。 两位检察官抱著材料文书先走进去,望月隼人和高桥清市跟在后面。 关电梯的时候,望月隼人无意间瞥了一眼,就看见身旁那位头顶发绿的男检察官抱著的一叠纸质材料文书,最上面那份写著两行字“警视厅交通部印发”“关於4月3日涩谷区车祸调查通知”。 警视厅交通部? 4月3日涩谷区车祸? 这两个关键词宛如定身术一样,揭开了某人一段过往记忆。 望月隼人脸色微变,急问道:“请问这些资料是要送去哪里?” 男检察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说这个啊,应岩下次长要求让我们今天下午去涩谷警察署一趟,把今年四月上旬交通事故涉及刑事立案的有关侦查案件暂且移交过来,由她亲自主导进行补充侦查。” “四月上旬....交通有关.....” 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紧接著,望月隼人紧皱眉头,面露不满:“这案子不是由我处理吗?她接管过去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 “可能是岩下次长另有安排吧?谁知道呢。”男检察官耸耸肩,认为道。 “叮~!”隨著电梯抵达刑事部楼层,两人抱著东西走了出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望月隼人脸庞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凝重。 感受到气氛沉重的事务官高桥清市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检事?” “没事....我们走。” 调整一下情绪后,望月隼人云淡风轻的踏出电梯口。 等回到办公室后,他迅速翻开以前存放的一叠旧资料查阅。 良久,望月隼人揉著太阳穴,低声对高桥清市说道:“去涩谷警察署把今泉警官叫来,我有话问他们。” “嗨!”高桥清市作为助理,无条件服从命令。 第11章 號外:萌新终於签约啦!!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响起,望月隼人收起了《猫眼三姐妹》漫画。 门外,高桥清市领著两位穿著警服的刑警走了进来。那两人左胸口袋上佩戴朝日影纹章,个子不高但都很硬朗,身子挺拔的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这两人正是来自涩谷警察署的刑事课警官。 年长的是警部补,年轻的是巡查长。 “望月检事,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今泉慎太郎態度不卑不亢,看著岁数和他儿子差不多的望月隼人。 “四月三日涩谷车祸案,肇事逃逸的嫌疑人查到线索了吗?” 望月隼人一手托著下巴,原子笔敲击著桌面:“上个月,我托人问过交通课,因为车辆危险驾驶致人重伤且肇事者本人逃逸构成刑事责任,交通课前期勘察和责任认定后,案件又移交到你们刑事课进一步深入调查了,怎么说?” 今泉慎太郎眉头一挑,为难道:“望月检事,我知道你是那起事故的受害者。但很抱歉,案件调查目前陷入阻滯,具体不方便透露。” “呵。”望月隼人打量著面前的今泉慎太郎,想从他脸上看出猫腻:“那之前的调查报告还在嘛?比如目击者笔录、肇事车辆信息之类的,复製一份给我。” “这样不好吧,而且案件已经.....”今泉慎太郎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虑。 “已经什么?”望月隼人挑了下眉头,措词强硬道:“今泉警官,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93条第3项,你们將听从检察官的指示!” “......” 今泉慎太郎明显还是犹豫不决。 於是,望月隼人又加重了语气:“这可不是一场普通案件,身为公务人员却遭遇意外且肇事者仍旧逍遥法外一月有余,我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有人包庇肇事者,甚至这是一场有意策划的谋杀,请你们配合调查!” “谋杀?!”跟隨一起来的那位年轻的巡查长忍不住开口了,“今泉系长,这就是检察官,总爱插手案子然后把事情闹大,但是自己不出力,只会高高在上命令警察。” 高桥清市身为狗腿子,瞧见对方出言不逊,立刻拍桌警告道:“郡司警官,请你注意措辞!” 郡司晃年轻气盛,继续道:“我们课长说过,案件调查不分高低贵贱,我们是地位平等的伙伴,不对吗?” 望月隼人用眼神示意高桥清市先別激动,然后看向年纪不大的郡司晃,嘖嘖笑道:“你说检察官和警察是一样的对吗?请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警察的?” “不当高中体育老师后,我就当警察了,现在是第三年。” “三年?你做了三年警察了?” 望月隼人摇头嘆息,从审讯椅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么三年级的你听好了,就当复习功课。首先,我们检察官是法律人士,也许调查案子的时候我们是伙伴,但你们和我们的立场完全不同.....” “你们警察负责去逮捕嫌疑人並移交检察厅,我们检察官进行调查,然后起诉其中百分三十的人,其他百分七十的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被判有罪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也就是说,你们警察搞定三成就行,但我们检察官必须做到十成!” “总结一点,因为我们角色不一样,我们的责任的分量本就不一样的,工作性质也完全不同。你非要说一模一样?让两者相比本来就是错的!记住没?!” <div> 看情况不对,今泉慎太郎赶紧一巴掌盖在郡司晃头上,紧接著摁住他的头朝下:“这小子总爱情绪化,望月检事,你別跟他计较哈哈。你作为检察官,本就有权命令我们去搜查坚实的证据。” “说的好,我们有命令的权力,所以请你们默默的遵守吧。” “嗨!”今泉慎太郎表现的极为识时务。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作为非职业组的老酱油能在警队里面摸爬滚打,仅用二十年就当上警部补,不仅是靠功劳,还懂得见风使舵。 毕竟,绝大部分非职业组的警察基本是停留在巡查长或巡查部长警衔终生。 “今泉警官,还请你把已经调查到的线索如实告诉我。”望月隼人也很给他面子,说话没那么冲了。 听到望月的要求,今泉慎太郎沉默片刻后给出了回答:“上个月,案子移交到我们课室后,课长就安排我们系组织人手进行调查,可后来署里突然要求我们把案卷装订成册就好,至於后续暂且压案不查。” “压案不查?” “是....案子其实已搁置好久了,直到望月检事你前几天过问,於是我便向署里反应.....之后,今天你们刑事部的两位检察官就突然到访警署,使用指挥侦查权接管了案件,案卷暂时被移交过去了。” “你是清楚的,一旦向检方移送完案件,就进入检察官实施侦查的阶段,这时我们警方將退居辅助性地位,案件的后续侦查活动完全由你们检察官主导进行。” 今泉慎太郎也是有苦难言,胳膊实在拧不过大腿啊! 当检察官採用指挥侦查,是可以针对具体个案对警察发布指令、命令。 对警察而言是有法律效力和约束力。 “我懂了。”望月隼人想起刚才坐电梯时看见的那些材料文书,確信今泉慎太郎並没有撒谎。 只是这样的话..... 那就代表这起交通肇事案被人插手干扰了,而且这个人在检察厅的级別还不低。 若非在电梯碰巧看见了那堆材料文书,估计他可能还被瞒在鼓里。等他下次想过问案件进展的时候,恐怕案子已经结案了,亦或者定为悬案。 望月隼人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岩下希美!因为刚刚那两个检察官同事就说过那些案卷是要送到次长办公室的!! 难怪刚才今泉慎太郎一脸不情愿配合,估计也是猜到警署和检察厅对这个案子都准备压下去。只是这个老油条是谁也不愿意得罪,望月隼人稍微表现的强硬一点,就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了。 但他还有一件要紧事没问。 “那天撞我的那辆车,车主是谁?你们总不会连这点都没查到吧?!”望月隼人紧紧注视著今泉慎太郎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不瞒你说,交通课移交给我们的勘察报告就记录了.....是富士电视台新闻主持人永仓幸姬的私家车。” 可能担心望月隼人不清楚这个女主持人的身份,今泉慎太郎好心提醒了一句:“她丈夫是现任国会议员。” 这一刻,前因后果似乎一下子有脉络了。 案情变的明朗了许多。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今泉慎太郎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足够了。 <div> 等两位警官离开后,望月隼人立即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永仓幸姬这个姓名。 网上的照片与那天商场的监控画面上的年轻女子进行详细对比,瞬间让他脸色霎时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嘖嘖,岩下希美! 我最肃然起敬的女部长! 看来你藏的秘密有够多的啊,既然帮著外人偷偷算计我这位踏实能干的下属是吧! 既然如此,那便入乡隨俗吧,遵循一下小日子最经典的下克上的优良传统! 第12章 忍气吞声的女部长 傍晚,港区下了一场滂沱大雨。 透过落地窗,芝浦高级塔楼公寓楼下的人行道上那棵银杏树,在一滴滴雨珠的冲刷下渐渐垂下树枝。 “叮铃铃~!叮铃铃~!” 摩托罗拉手机发出来电铃声。 岩下希美推开浴室门,手拿著浴巾歪头擦拭著湿润的秀髮,她迈出圆润白嫩的大腿,来到客厅拿起手机,看见来电號码后,她蹙了下眉接起:“又是你们?烦不烦,我都说下个月会还.....” 两分钟后,掛断电话,她长舒了一口气。 换了身居家长裙,走到厨台將热水轻轻倒在咖啡粉上,粉末缓缓膨胀冒出轻微气泡声,香气四溢,滴进透明咖啡壶里的咖啡音掺杂著雨声。 泡好咖啡后,来到沙发坐下。 只见软沙发上,她以很放鬆的姿势蜷在上边,美臀侧坐著小腿,绷紧的长裙让整个臀线都显得更为饱满圆润,窈窕有致。 下雨天,在家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最閒暇不过了。 如果没有那通吵闹的来电铃声的话..... 岩下希美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怒气,接起手机道:“刚刚不是跟你们商量好了吗?!还一直打电话有完没完?!!”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电话那头传来故意变声的嗓音:“岩下女士,对待陌生人你脾气也这么差劲吗?那天在新宿丸井百货收別人东西时,可不是这样一副面孔啊....” 岩下希美怔了瞬,终於反应过来了,“等等,你....是谁?!” 这个人是谁? 怎么知道那天的事情的? 还有,那天的事她从未对第三个人透露过,甚至下班过去的时候还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连见面的地址也是精心挑选的,目的就是避免遇见熟人...... 『是恶作剧吧……』 『別让我知道是谁在搞鬼,我一定不会宽恕他的……』 经过不停的心理安慰,她勉强冷静了下来。 好不容易稳住心態,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传来了:“那天进了包间后,和你会面的人是永仓幸姬小姐吧?並且你还接受了她行贿,目的是替她掩盖一场性质恶劣的案子,没错吧?”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胡说八道那我可就掛了!!”岩下希美面色难看,大声呵斥道。 “脾气真是恶劣啊,岩下女士。”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周刊文春的编辑谈一谈您的『假消息』,不知他们会不会感兴趣?”电话里的人话语中带著令她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一下,空气仿佛陷入了凝固。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 岩下希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脑子一片空白,紧绷著僵硬的身子,心臟疯狂的砰砰直跳。 尤其是电话里传出的一句话,宛如子弹一般致命的击打在她心上: “岩下女士,你也不想丑闻败露丟了工作还要去坐牢吧?” …… <div> …… 天板上的吊灯忽明忽暗,窗外的濛濛细雨模糊了落地窗的景致。 岩下希美银牙紧咬,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你....你想要做什么?” 关於周刊文春她是有所了解的,那是一家以报导八卦化为目標的杂誌,取材內容涉及艺人的丑闻,企业家的丑闻,甚至於官僚或政治家的献金丑闻屡见报导。 简直是全地图式开炮! 虽然神秘人没有透露他手中有没有证据,可奈何岩下希美做贼心虚,担心周刊文春那群疯子编辑知道这件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给爆料出去,那不妥妥的给特搜部送业绩!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经不起查啊! 真有那一天,別说她是刑事部副部长了,就是內阁大臣也得进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那头神秘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我只是想和岩下女士好好谈一谈,不过现在太晚了,等明天我发你个地址,希望你能准时到场。” “......好。” 隨后,岩下希美冷著脸,纤嫩的指尖点在掛断上,接著就收起了手机。 事到如今了,不得不直面现实——自己的生杀予夺大全被人掌握了。 好在经过了前期的慌乱,她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寻丝剥茧的捋清思绪。 从刚刚那个神秘人打来电话后,就一直刻意的掐著嗓子变声说话,以及手上掌握著自己受贿的消息,却没有利用这个把柄从自己身上交换任何好处,只是让自己明天和他找个地方见面。 那对方的目的也就不可能是钱財,如果想要钱的话完全可以把这则消息卖给任何一家新闻八卦媒体。 另外,对方的身份也要打上一个问號。 这个神秘人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亦或者认识她的人。否则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號码?以及通话时还要故意偽装声音? 只是在司法部门工作多年,平日里接触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可以怀疑的对象实在不少,包括被她起诉过的嫌疑人也有可能,一时间她完全没有头绪。 “该死,这傢伙到底是谁......”她咬著大拇指,轻轻蹙眉。 这註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就在她决定明天找警视厅的朋友先查一下这通来电號码,手机这时响起“滴答”一声,有陌生號码发来一则简讯。 “明天穿上……到芝浦三田站搭乘电车……” 看完简讯,岩下希美脸色瞬变。 ----------------- 第二天。 夏季的港区芝浦车水马龙,人行道上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和中学生,都朝著同一方向默默前进。 岩下希美一路上专挑人少的路线走,好不容易走到三田站地铁口,可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后悔了。 初夏的季节,虽然绝大部分女生仍会保守地將腿掩在裤裙之下,但那些极个別自信大胆的女生总会套上超短裙裤袜,把白生生、明晃晃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但对比此时的岩下希美穿著打扮,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div> 只见她上衣无袖高领,頎长的身姿穿著33厘米的高腰超短裙,不动还好,一动隨时会走光。 不少路人十分熟练地拉开距离,远远吊在身后,慢慢欣赏。 『这也太…太丟脸了吧……』 她拼命忍住想要转身回家的衝动,从包包里拿出票券飞快穿过自动闸门,带著快哭出来的心情咬牙爬上楼梯,来到月台排队等候电车。 刚到达月台,更多路人的目光都投过来,岩下希美唰地脸红了...... 第13章 望月是个值得信任的下属 眾所周知,岩下希美是典型的清冷孤傲御姐,尤其身材匀称,臀部曲线很美,又留有一头披肩秀髮,绝对是少男杀手级別。 然而今天她的冷酷偽装被撕碎了一地,不仅要顶著路人异样的目光,还得拼命忍住想要靠著柱子坐到地上的衝动,一直强撑著等待电车到站。 就在这时,月台上注意到她这一身性感超短裙打扮的人越来越多。 终於有人付诸行动了。 “美女,方便留个电话吗?”有大胆的路人上前要电话,眼神掩盖不住的火热。 “滚!”岩下希美横眉冷对,连正眼也不带瞅一眼的。 怎么货色也敢搭訕自己?没看出她心情很不好吗? 一群白痴! 她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 与此同时,在第一位路人搭訕失败后,许多蠢蠢欲动的观察者瞬间安静了下来,都不愿意当第二位小丑。 但暗中窥视的目光却没有半点减少,既然得不到,那养养眼也不错嘛! 过了几分钟,语调平板的广播声响起了“一號月台往霞关方向的电车即將进站”的通知,岩下希美强撑到极限的一丝力气,紧跟著人群的步调避免落后,顺利挤进了车厢。 然而,她上衣无袖高领,下身超短裙,坐在电车的平滑座椅,下面几乎遮不住。 车厢里,紧握吊环的乘客將目光都投射过来,哪怕再冷淡的女人也紧张的冒汗,赶紧把挎包放在大腿上。 “叮~” 手机收到了一条简讯。 “我看见你了。” 没等她有所反应,简讯接踵而至。 “你今天这身打扮我很满意。” 霎时间,岩下希美话说不出,就觉得呼吸有点急促,心跳有点加快。 她左右打量,可早高峰的车厢內几乎站满了人,如同沙丁鱼被装进罐子里一样摇摇晃晃,想要找一个嫌疑人难如登天。 没多久她就放弃了寻找,改为打字回应:“你到底是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打完字之后,她飞快抬头,目光凌厉的扫视著车厢里的人,想要看看这个时候谁在看手机。然而,搜寻了好半天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除了几个接打电话大声说话的上班族,绝大部分人都在摇晃的车厢里挤来挤去,气都快喘不过来,更別提玩手机了。 “別让我知道你是谁!!”岩下希美暗自发誓,等找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绝对要他好看。 隨著时间推移,车辆渐渐地行驶进新宿区。 “哐鏜!”的一声剎车停靠,电车响起了广播提示音“新宿站到了——!!” 隨著车门打开,有人开始上下车。 岩下希美一脸镇定自如的坐在角落,无视掉一道道新投来的目光,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可隨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想假装淡定也不行了。 “岩下次长?!你今天也坐电车上班啊!”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望月隼人满面笑容的和她打招呼。 同时,还一边推开周围的乘客一边往自己方向挤过来。 『该死…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穿成这身羞耻暴露的衣服…还被部下看见,今后还有何威信可言……』 岩下希美看见他挤过人群快要过来了,不自觉的有些慌乱。 紧张是真的很紧张,穿成这样还碰巧遇到下属打招呼了,羞得她全身是汗。 幸好提前用包包挡在大腿上了,不然早就社死了。 『等等……!!』 她发现了一个重点,望月这傢伙和她是同一个站下车,那等下自己下车时,这身打扮早晚也会被他看见..... 想到这点,岩下希美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望月隼人慢慢的靠近,笑著打招呼:“岩下次长,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满头大汗的?” “闭嘴!”岩下希美恼怒的低声呵斥道。 “哦。”奇怪的是,被无缘无故凶了一下,望月隼人却依旧笑容灿烂。 让本就心烦意乱的岩下希美感到一丝诧异,被上司骂了还一脸开心的样子,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啊? 犹豫了一下,她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怎么会在这?” 不怪她草木皆兵,经歷昨晚的变故,对於任何人她不得不提起百分之三百的警惕。 望月隼人指了指车窗外的月台,回答道:“我住在新宿市谷田町,每天都搭这个点的电车上班。我更好奇岩下次长,以前好像从未在电车上见过你?” 岩下希美心立马提了起来:“那个....我车子坏了,今天只好搭电车上班。” 说完,她乾脆侧过脸去看窗外风景,避免言多必失的情况发生。 只是,在她转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时间就在这种各怀心事的氛围中悄无声息地度过。 当电车进入千代田区后,行驶速度明显加快,而车厢內的两人一个看手机一个看风景,保持著一种凝固般的默契,谁也不出声。 一直到电车响起了“霞关站到了”的广播提示音。 到这一站车厢基本也没多少人了,剩下的几乎是在官厅街上班的公务人员。 望月隼人低头看向还坐在座位上的岩下希美,提醒道:“次长,我们到站了。” “....我知道。” “再不走车门就要关上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 “马上就要迟.....” 下一秒,他的话戛然而止,岩下希美脸色微恼大喊道:“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我知道了!!” 见她一脸气恼的瞪著自己,啥也不说清楚,只是一味的生气。 善於表演、心思不用在正途上的望月隼人立马故作震惊。 並且,他在岩下希美不解的目光下俯身,小声地在她耳边问:“次长,你是不是担心裙子太短被人看见?我刚刚就发现车厢里有很多人色眯眯的偷看你大腿....” 岩下希美面色凝滯,彆扭的別过脸,小声说道:“...嗯,你先走,我...晚点出去。” 望月隼人摇摇头,迎上对方的目光,与之对视:“如果把你一个人丟下,我一走了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身为部下的我会內疚的。” “哈?你为什么內疚?”她语气半惊讶半嘲笑。 “如果能为上司分忧,这是卑职的荣幸,如果做不好,那就是卑职的失职!”他张嘴就来,鬼话连篇。 瞧著面前慷慨激昂发表忠言的男人,岩下希美再次抬起头盯著望月隼人的脸,冷若冰霜的小脸微微动容,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见时机差不多了,望月隼人这时候提议:“次长,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要不用我外套围在你腰上,这样就能避免走光了。” 闻言,岩下希美抬头看了一眼望月隼人,一脸赤胆忠心,没有半点乱臣贼子的跡象。加上车门即將关闭的动静,不得不逼她快点做出选择。 她深呼吸一下,表情严肃冷淡道:“好,那就拜託你瞭望月检事。” 说完,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哐啷”一声,猛地起身。 下半身超短裙露出两条笔直细长的美腿,纤纤玉足乃至大腿內侧都隱隱可见。 居然连安全裤都没有,真是大胆啊! 望月隼人果断地將自己西装外套脱下来,从前面遮住岩下希美的下半身,然后绕到身后用袖子打了个结。 感觉到他突然靠的那么近,岩下希美后脖颈都泛起了潮红。 等一切弄好,岩下希美忽然注意到身后没有挡住,外套的尺码只够遮住身前。 “不用担心,等下我跟在你后面走,要是有人偷看我就狠狠瞪他。” 被望月隼人一番理直气壮的话给逗笑了。岩下希美语气变好了不少,眼角露出柔和,主动出声:“好,那就拜託你当『保鏢』了。” 两人从电车出来,有路人看见他们奇怪的穿搭和前后走姿,好奇的目光都投过来了,岩下希美唰地脸红了,踟躇不前。 於是,望月隼人两手扶住她双肩从后面推著她慢慢前行,走的时候不能太急,步伐一大容易走光。 期间,岩下希美紧张是真紧张,又非常刺激。这是在霞关啊!很容易碰见领导和同事,一想到这些,她呼吸就有点急促,心跳有点加快。 在出自动闸门时,岩下希美停下了脚步,伸手在包包里找票券。 跟在后面欣赏臀线摇摆的望月隼人,一个走神没注意前面的情况,一头撞在了她的背后,形状美好的臀儿跟著颤了三颤。 岩下希美踉蹌了一下,美眸睁大,似乎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突然袭击』。 她身子瞬间僵直了起来,回头瞪著男人,用眼神给予他严厉的警告。 望月隼人露出一个满含歉意的笑容,岩下希美盯著他瞧了好一会儿,確信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便將身子朝前挪了挪。 “退后一点!听见没。”她摆出女上司的威严,命令道。 “得令!” 前方有个公共厕所,岩下希美撇了他一眼,放不下面子只好说了句:“在这等一下,外套待会儿还你。” 隨后,她脚步凌乱的快步走向厕所。 等人走远后,望月隼人终於不在演戏,露出大反派的笑容。 “越来越好玩了.....” 这一路走来,他发现这位清冷孤傲的女上司偶像包袱实在太严重了,但凡是对形象有折损的一面,都会被藏起来! 明明觉得丟人,却要假装不在意。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 公共厕所女卫生间,岩下希美捂著胸口紧张的靠墙喘气,从出门的时候脑子发晕心里五味杂陈,上了电车更是脑子乱得像一团麻绳。 现在总算能静下心来了。 “我到了,你在哪?”她拿出手机给陌生號码发了一条简讯。 这是昨晚那个神秘人给她发的地址,让她今天早上搭乘电车前往霞关站,在出站口的公共厕所等候下一步指令。 看著空无一人的女卫生间,一度让岩下希美怀疑那个幕后的人该不会是女人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过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她知道自己別无选择了,不管那混蛋到底是谁,起码要在想出应对之策前先稳住他(她)。 岩下希美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就算是受贿的不明资金,也得找专人再处理一下,只要把这些都处理好的话那些威胁就无效了。 简讯刚发出去没多久,马上她就收到了一条諮询: “卫生间第三隔断的马桶水箱里有个黑袋子,带著它,晚上七点半到池袋petitbali旅馆开个円宿等我。” “装神弄鬼。” 岩下希美走进隔断,打开水箱,拿起黑袋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里边居然是一个很严实的眼罩。 看来这位神秘人不想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啊…… 看样子是熟人,没准就是自己同事。 將眼罩藏在挎包里,岩下希美装出一副刚上完厕所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看见望月隼人依旧忠心耿耿候在外面等自己,她不禁为之感到动容。 『这小子…看起来蛮靠谱的……』 想到刚刚在电车上,望月隼人为自己方方面面考虑的那么周全,岩下希美即便为人刻薄,这个时候也不得讚扬一句望月隼人是个懂事能干的部下! 最关键的是,从港区三田站坐电车出发,那个神秘人在车上给她发过简讯,说看见她了。而望月隼人却是在新宿站上的车,可以排除掉他身上的嫌疑…… 至於其他人,上至检察厅的领导同事,下至看大门的警卫,只要没排除掉嫌疑,她都信不太过。 如今,她情况並不妙,隨时处於被人“监控”。这个时候急需有个“身家清白”又听话忠心的下属替自己做事。 目前来说,望月是个很合適的人选! 想到这,岩下希美稍稍犹豫:“望月检事,我能信任你吗?” “愿为岩下次长赴汤蹈火!” 眾所周知,他望月忠心可昭!是个值得信任的下属! 看著这么会来事的部下,岩下希美深感满意。但她知道唯有利益动人心,如果看不到为她办事能获得好处,怕是没多久底下的人就会三心二意。 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草。 但望月是人。哪怕不是人,她也不可能给望月草。 但可以给升职加薪啊,这是最实际最有效的方法! “望月检事,等这次福田案结束,也该给你肩上加点担子了,能承受的住吗?”岩下希美微笑著开口,同时伸手將他的领带两端打成正三角形。 感受到女次长那滑嫩的手掌在胸口划过,他心头一盪,当听到后面的话,更是愣在原地。 “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仅仅思考不到三秒,他立马开口应答,將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肝脑涂地的样子表演的淋漓尽致。 对於他的回答,岩下希美很是满意:“好!今晚七点陪我去个地方,到时候听我差遣。” 说完,岩下希美挺起了那傲人的胸部,然后摆出了一副清高冷傲的样子离开了。 望月隼人注视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一定会好好…听你的。” “就看你是笑到最后还是哭到最后,岩下次长。” 第14章 案阀?情人旅馆!(五千字大章) 中午,职员食堂。 位於厅舍32层,午餐尖峰时段,几百號人同时安静有序地就餐场景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甚至还能看见几个穿著常服的市民大叔大妈在用餐,根据政府的广报室解释说,公务员的薪水来自於市民缴纳的税金,所以,市民自然有权力利用政府食堂用餐。 望月隼人在贩卖机上买了餐券,到选购区取餐后,又来到展望厅找到坐在靠窗位子吃饭的胜山正雄。 “望月君,今天报纸上说你找到控诉福田翔太有利的新证据了?” “我正想找你聊一下这件事呢。” 望月隼人端著餐盘坐下去,先是环顾了一下左右:“今天来食堂吃饭的人不少啊,我好像还看到了高等裁判所的老大了。” 胜山正雄朝他看的方向望去:“你是说竹崎裁判长?他应该是来找岩下次长和警视厅刑事部的人,这不快到“五五会”聚会的日子了嘛!” 望月隼人不假思索的问了句:“五五会?” “你刚来东京不清楚也难怪。” 胜山正雄很有耐心的和望月隼人讲解,因为检察厅有以老带新的传统,望月隼人调回东京地检第一天就是胜山正雄带入门的。 很快,望月隼人就了解透彻了。 原来在检察系统內虽然没有派阀,但是有案阀。 检察官会基於案件侦查的经验相互抱团,尤其是一同参与过重大案件的检察官,彼此交情浓厚,即便退休后也有著很稳固的人脉关係。 而“五五会”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形成的,內部成员包括如今已经是——东京高等裁判所担任裁判长的竹崎拓海、东京地检刑事部副部长岩下希美、法务省司法法治课长…… 这些人的共同特徵就是曾在“某特大邪教案特別搜查本部”待过,是当年地铁爆炸案件负责主侦查的正副本部长或主任检事。 “他们每年五月上旬都会组织聚会,之所以叫“五五会”,是因为那位邪教创始人是在当年五月五日被提起公诉。” 望月隼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吃著金枪鱼肉,一边听著胜山正雄继续讲。 “真要说起来,竹崎裁判长还是我们岩下次长的恩师呢!” “当年邪教成员製造东京都地铁特大爆炸案,时任东京地检二把手的竹崎前辈开始向全国各地进行人事调动,成立临时特別搜查本部。” “那时候的岩下次长还是兵库县地方检察厅的『无名检事』,即没有在明星部门特搜部待过,也没有当过某部正副部长。当內部公示一出来,兵库地检的人都惊呆了,她居然被调去负责对接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 “后来,私下有人透露.....竹崎前辈老家就在兵库县。” 看见望月隼人饭快吃完了,胜山正雄这才想起正题:“对了,你刚刚要跟我聊新证据,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嘛?” “没事,我想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你快吃饭吧。” 望月隼人已经收集到想要的信息,打算先润了。 -----------------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下午三点。 霞之关靠近虎之门的一家超市便利店,里面售卖香菸、饮食以及日用品。 望月隼人经常光顾这家便利店,时不时会购买些人们喜闻乐见的成人杂誌,和店员搞得很熟了。 哪怕他坐在窗边的长条桌上翻看漫画,一副白嫖不买的姿態,店员也没有打扰。而且,靠窗的位置不仅光线充足,还可以轻易地看见街上来往的行人。 “可惜这辈子是个检察官。” “不然,凭藉我对漫画的热爱,说不定能成为东京文豪,处女作就取名《东京文豪,从雷火剑开始》。” 他手中的漫画又翻了一页,认真听著店內外放的轻音乐,眼睛时不时向街上看一眼。 时间到了下午三点二十一分,他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终於到来了! 望月隼人把漫画合上,长身而起,走到收银台要了一盒日用品。 “感谢惠顾。”店员见怪不怪。 望月隼人接过打包袋,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准备结帐,注意力却放在身后慢悠悠走来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他故意把钱包掉落到地上,捡起来往后一看,表现的有些惊讶:“好巧啊,竹崎裁判长!你也出来买东西啊?” 循声望去,竹崎拓海看清面前的人后,稍微思索便想起来对方的身份了:“你是....望月隼人检事?” 竹崎拓海五十多岁了,戴著一副乌金边框眼镜,大概是长期坐办公室的原因,身材略微有些肥胖。 但常年身居高位,染上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说话中气十足。 “是我。”望月隼人指了指收银台上的日用品,厚脸皮道:“让你笑话了。” 竹崎拓海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而后转移话题:“听说你又向最高裁判所上诉了?看来你对我判决福田无期有不同意见啊?” “我对竹崎前辈不敢有意见,只是裁判方和检方立场不同,一个依法判决,一个维护法律尊严罢了。” “是啊,各司其职罢了。”竹崎拓海没有继续多说,客套话他听多了,有些事心里门清就行,不需要多言。 望月隼人没有像刚出社会的愣头青一样上前找话题攀交情,虽然他是检察官,但没有担任具体的行政职务,因此还不足於让一个高等裁判所的裁判长拿正眼瞧自己。 更何况这位裁判长,早些年在东京地方检察厅担任过次席检事,仅次於检事正的二把手。 本著检察一体化的原则,即便对方后来调任去裁判所,可里子依然是检察厅出身的前辈。 不过,他还是故意在收银台多逗留了片刻,当竹崎拓海面无表情的也拿了一盒日用品放到收银台,正要掏钱时,望月隼人便向店员说道:“跟我的一块结算吧。” 很快,店员就开出了发票。 竹崎拓海注意到望月隼人的举动,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望月隼人刚刚是在等他,所以才硬著头皮不在浪费时间,处事不惊的拿了东西就去结帐。 人老了,脸皮也厚了。 无所谓了。 反正,这小子不也是来买日用品的…… “咳咳,回去顺路,一起走吧。”竹崎拓海故作深沉,如果手上没有提那袋影响他身份的东西话。 “好啊,竹崎前辈。”望月隼人转过头,露出一个憨厚淳朴的微笑。 两人所在的合同厅舍距离並不远,检察厅大楼是合署办公,內部涵盖东京地检和东京高检;隔壁是东京地裁和高裁公用大楼;而东京警视厅则在稍远一点的马路对面。 之所以建筑会这么近,竹崎拓海给出了解答:“因为这样你们给裁判所递材料不是更方便吗?” 不管这回答是不是空穴来风,反正利大於弊。 相比较警视厅,裁判所和他们检方的关係天生更亲近一点,可能源於没有竞爭关係。毕竟,警视厅的刑警打心里反感检察官插手案件,削弱他们侦查权。 来到裁判合同厅舍大楼下,望月隼人没有拖泥带水的告別竹崎拓海,然后便麻溜的走到隔壁检察厅公用办公楼。 竹崎拓海看了眼袋子,沉默的走进了大门。 ...... 刑事部,次长办公室。 忙了一天工作,岩下希美坐不住站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辅佐的事务官洋子给她送来了冰美式,岩下希美糟糕了一天的心情开始变得好转。 享受著清凉的空调和可口的下午茶,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玩著滑轮椅子的她心情无限美好。 只是一想到委託在警视厅上班的案阀朋友调查那一通陌生来电,心情又有些消沉。因为得到的结果是,那晚的电话是从涩谷一处公共电话亭打来的;至於简讯號码,这个年头的运营商根本没有採取电话实名登记。 到最后根据號码购买信息,运营商提供给警方的用户契约信息竟然是一个九十多岁半死不活的老头。 岩下希美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你是说一个上了九十岁的老头髮简讯骚扰我?! 开什么玩笑?! 自己就算脱光衣服站在那老头面前,估计他都抬不起头吧? “该死的傢伙,居然早有准备!” “今晚!等今晚!知道你是谁后,一定要让你明白招惹我的代价!!” 想到今晚要去池袋的情人旅馆赴约,她就极为恼火。 为什么地点会挑在那种地方?她又不是小女生,稍稍动下脑就知道那个见不得人的傢伙一定別有用心。 还好,她已经做了两手准备,绝对让那神秘傢伙吃不了兜著走! “叮~” 正当岩下希美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手机突然响起了简讯铃声。 低头看了一眼,居然是那个陌生號码。 岩下希美的笑容没了,不过並没有惊慌,拿起手机点开简讯界面。 “计划有变,现在就出发去池袋。” 沉默了一会儿,岩下希美回了资讯:“不是说晚上七点半吗?” “你没有资格討价还价。” 见此,岩下希美面带慍怒,很想把这个囂张的混蛋抓出来大卸八块。 自从当上副部长,又背靠恩师竹崎拓海为首的“五五会”案阀,这些年顺风顺水,哪怕是顶头上司荣仓部长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一直到昨晚和今天,何时受过这种无礼的对待? 生气归生气,岩下希美沉默片刻还是起身收拾东西出门。 “望月检事,跟我外出一趟。” 在走廊遇见望月隼人正和几名检事吹牛逼,岩下希美当场就徵召了今天提拔的忠臣能將! 她虽然平时做事雷厉风行,极为强势,但那都是因为工作!她还是头一遭遇到关乎自己安危的麻烦事,身为女人独自过去她还是挺慌,好在她慧眼识珠,挖掘出了忠心耿耿的望月隼人。 有他陪自己过去,心里就踏实多了。 “次长,你是有什么任务要出动吗?我刚好有空要不一起去?”泽尻浩司刚好路过,发现岩下希美似乎在点兵提將,立马自告奋勇:“望月检事还太年轻了,连一个福田案都还没处理明白。要我说啊,还是我这样的老人办事更加稳妥。” 上次在茶水间被望月隼人噁心了一波,丟了面子。泽尻浩司可是一直记著仇,在这种时候肯定要狠狠拉踩望月隼人,报復回来。 不过让泽尻浩司奇怪的是,放在平时他这样说话,望月那小子恐怕早就拍桌瞪眼、出言不逊了。可是等了半天,却依然无动於衷。 不对劲!很不对劲! 泽尻浩司心中疑惑不解,忍不住疑神疑鬼,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非这该死的傢伙要搞事了? 可还没等他思索明白,岩下希美就出声责备他了:“望月检事虽然是新人,但自从来到地检后工作上兢兢业业,从不懈怠。你们虽然是老人,但也要给新人歷练的机会。关於这次的任务出动,就由望月检事跟著我就行了,还有问题吗?” “嗨!”所有人同时低头应道。 岩下希美满意的点头,不管以前如何,现在望月隼人就是她唯一信任的忠诚下属,自然得好好维护才行! 更重要的是,现在检察厅內部的人都被她打上嫌疑,自然都信不过。 看著望月隼人跟著岩下希美离开的背影,眾人眼中都透露出羡慕,知道这傢伙是得到了上司的青睞,可想而知未来前途无量啊。 “这就是命啊,我们在岩下次长手底下工作了那么多年,都没得到过单独一起外出的机会。望月这小子刚来多久?就被次长这般看重,运气真好。” “谁说不是呢,时也运也,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改口称呼他某某长官了.....” 听到同事议论声,泽尻浩是嫉妒的眼睛发红,紧握的拳头指关节隱隱发白,盯著望月隼人頎长挺立的背影只觉得极其碍眼。 泽尻浩司不是通过常规司法研修考试进来的检察官,而是在八王子支部给检察官当了整整五年的辅佐事务官,从中汲取经验,最后通过特別考试才升格为特任副检事。 泽尻浩司是有野心的,成为检察官后他不甘心呆在支部整天处理抢劫盗窃、內衣丟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他太想进步了!为了能升调到地检厅,於是想方设法的巴结支部长,送出去不少钱。 最终在一场自导自演的钻石盗窃案中,他通过威胁恐嚇將罪名嫁祸给一个无辜人,终於如愿以偿的进入了东京地检厅。 如今35岁的他,又在去年通过晋升考试成为了二级检事,已经称得上成功人士,可他並不满足以此。 原本在八王子支部时候,检察官人数不多,他还能体会到一些优越的地位感,可来到东京地检厅后却发现自己只是上百名普通检察官中的一员;加之他“第一学歷”是特任副检事,不是常规司法考试出身的,这也限制了他未来发展,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 於是,泽尻浩司决定故技重施,把目光盯上了副部长岩下希美。 通过多方打听,他已经知道了这位女上司不仅单身,还有丰富的案阀人脉。两人年纪相差没几岁,如果自己能追求到她,那凭藉著岩下希美的地位人脉,最不济也能帮他当个小领导。 只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望月隼人就出现了。这个通过司法研修出身的正规检察官,无需弄虚作假,只要等待时间慢慢到来,自然而然就可以分配到大型地方检察厅担任“a厅检察官”;之后只要不犯错,再破获几桩大案,未来最低成就起码是副部长。 这让泽尻浩司第一次见到望月隼人的时候就嫉妒的眼红!尤其是这傢伙刚上任,岩下希美就把难得宝贵的福田案交给他处理,他实在不甘心啊!!原因仅仅是对方担任过“a厅检察官”更加系统全面学习过,值得大力培养。 总而言之,就差没有当他面说,你没有培养价值! 就因为他不是常规司法考试出身,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研修学习,无论多么拼命和优秀都享受不到资源倾斜和提拔机会的优先权,这公平吗? 这也让泽尻浩司对望月隼人这些新进检察官嫉妒的面目全非!只能通过前辈的身份偶尔踩他们几脚,获得成就感。 “砰!”泽尻浩司一激动握紧拳头猛地砸在墙壁上,紧接著胳膊响起骨折轻碎声,他当场面如土灰。 其余人猛地嚇了一大跳。 看著面容扭曲,痛苦至极的泽尻浩司,纷纷出言:“泽尻检事,你没事吧?” “嘶.....”泽尻浩司咬牙强忍,眼泪鼻涕都快流出来了,齜牙咧嘴的喊道:“你们別看了,快送我去医院!我的手好像…骨折了!!” “.....嗨!” ----------------- 东京地检合同厅舍。 公务车开到了大楼门口,一身超短裙的岩下希美上了车。 开车的是望月隼人,岩下希美坐在副驾驶,一边把工作的胸牌收了起来,一边嘴角带笑的绑好安全带。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安全带从双峰中间穿过,把看著严谨的无袖高领上衣一勒,就可以看出她看似平常实际上也是深藏不露的尺寸。 起码也是个d罩,浑圆无比呼之欲出,仅这一幕就对男人特有衝击力。 “d?”他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 “我是c啊!”女人刚拿出c1驾照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当即,顺著男人的眼神,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无袖上衣被撑起的两个椭圆。她当场恼羞成怒,手里攥著驾照本如雨滴般往望月隼人头上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我去,这手打是真的又快又用力啊! 望月隼人立马识趣的举手投降。 发了一通脾气后,岩下希美冷静了点,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注意你的眼珠子,要是在不老实到处乱瞄,我就给你挖出来!听见没?!” 望月隼人忙不迭答应,同时適度的拍了个彩虹屁:“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岩下次长你身材那么好,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会多看几眼。” 然而,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听到他的话,岩下希美就想起今早出门搭电车时,遭遇到的那些令她感到不適的“男凝”!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隨后,啪!关上副驾驶车门。 岩下希美把靠椅调低,双手抱著胸,撇过头去,二郎腿习惯性翘起,只不过今天没有穿黑丝,没有平日里那种朦朧诱惑。 望月隼人主动转移话题:“次长,我们要去哪?” 岩下希美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直接开口:“池袋petitbali旅馆,你认识路吧?” 回了句知道后,望月隼人恢復干劲,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驶出霞关,化作一道黑色流影前往丰岛区..... 第15章 自作聪明的女次长 车子很快抵达了池袋车站北口。 沿著右路往里走,所到之处都是高楼大厦。这点不足为奇,因为池袋的风俗很有意思,它是以大楼为单位的风俗区域。也就是说,某一橦大楼拿到了风俗营业许可,那么这橦大楼从上至下整个楼层都是风俗店。 在人行道礼让行人时,望月隼人正好看见附近有两幢建筑大楼,一橦叫皇家西池袋,一橦叫格兰大厦,是赫赫有名的『池袋双璧』! 两橦楼潜伏著数十家风俗店,店铺主要以女孩子出张服务为主,即为你去店內看照片挑选完女孩子之后,就能把女孩子带到附近的情人旅馆开房之类的服务。 之所以他会了解的这么清楚,嗯……多怪胜山正雄这个为老不尊的傢伙,没事总爱跟他吹水! 眾所周知,他望月是个一身正气的检察官,坚决打击整治各种赌毒违法犯罪行为! “到了!” 车子停在了petitbali旅馆门口对面。 这是一家走高调路线的情人旅馆,门面装饰得特別浮夸炫目,向往来的行人宣告自己的属性。 真到地方了,岩下希美反而怂了,磨蹭半天也没有解开安全带,最后还是在望月隼人的帮助下才解开。 岩下希美脸上有些掛不住,但依然矫情故作姿態:“你待会在大堂等我,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奇怪的人。” 望月隼人明知故问:“欸,那岩下次长你呢?是要进去见谁?我记得这家円宿是小情侣专门.....嗯,短暂休息的地方。” 岩下希美眼底一慌,脸上却维持淡定表情:“我、我是进去见一个接头人,他...手上有一份非常重要的关键物证,但担心身份泄露被人报復,所以约我来这里会面,大概就是这样....” 对於女上司死要面子活受罪,望月隼人表示能够理解。 面上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那我的任务是放风?” “没错,我会把房间门牌號告诉你,你任务就是坐在大堂观察进出旅馆的人特徵,比方说有行为怪异的,面熟的....统统给我记下来。除此之外,就是隨时待命!只要听到我给你打电话,你第一时间要快速赶来房间!听明白了没有?!” 没错,岩下希美很放心的把保护自己的任务交给瞭望月隼人。 她已经决定好了,如果能和那位神秘人私下协商把事情解决最好;如果谈不拢,那就让在下面候命的望月隼人衝上来救自己。 两手准备,有备无患。 只是闹到最后一种地步,那样秘密就曝光了,他不知道望月隼人知道自己受贿会怎么想。不过比起其他老油条,起码望月隼人今天给她的印象是不错的,重点是新人比较好控制。 要是今天带来的是那帮老油条,都是个个鬼精,不好控制。 这也是她带望月隼人一个人出来的原因。 交代完,岩下希美嘆息一声拿起包包,下车,走向了旅馆大门。 “我到了,你在哪?” “电车站的东西带来了吗?” 摸了下挎包,她拿起手机回覆:“带了。” “很好,你现在去开一间大床房,再把房间號发给我。记住,房门留一个缝隙別关上。” “另外,把眼罩好好戴上,千万不要耍小聪明,后果你是知道的。” 看到手机上连发过来两条命令式简讯,岩下希美银牙紧咬,心乱如麻。 虽说自认为已经做好了万千之策,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她仍旧感到不知所措。 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不定最后有转机呢?说不定对方真的只是想和自己谈一下?说不定..... 胡思乱想的走到前台,接待员登记好信息后,很抱歉的说了一声:“这位女士,本店的最后一间大床房已经被人预订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岩下希美暗自庆幸,嘴上却故作姿態:“真的没有房间了吗?没有就算.....” “我查查....欸!还真有一间,不过是情趣圆床房,请问可以么?” “情...情什么房?!不是,那是什么玩意啊?!” 岩下希美听的愣了一瞬。 “就是房间有大圆床,里面加了点氛围灯、大球、八爪椅之类的东西。” 前台的女接待红著脸说:“我刚才看您是一个人办理入住,就没有说....如果是一个人休息的话確实有点浪费,但我们店今晚爆单,实在没有別的房型了。” “......那、那就要这个吧!” 岩下希美咬著牙说了一声。 “好的,8013房间请您收好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一点都不愉快! 上电梯后,给神秘人发出信息,隨后一路走到房门口。 推门而入,岩下希美哪怕有心理准备了,看到后也惊呆了! 粉红色调的墙面、柔和的灯光,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被精心设计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那张巨大的圆床了。 红色床幔悬掛在床的两侧,质感轻盈,给人浪漫的气息。 在瞧瞧独立浴室,全透明的薄砂玻璃,从外向里看一清二楚。 最最最羞耻的是!房间里应有尽有,那些她从没见过,但看一眼就知道用途不正经的八爪椅、贵妃椅、体位球被摆放在醒目的角落,让整个房间瀰漫著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情趣气息。 说真的,她有点后悔订下这个房间了..... “在五分钟就到,记得乖乖戴好眼罩。” 这时神秘人的信息又发了过来,岩下希美知道已经无路可退了。 深吸一口气,她满面红润的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眼罩似在犹豫要不要听话戴上。 其实,一开始她就没想过乖乖听话,来旅馆只是想好好看看这个藏头露尾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圣?然后开诚布公,看能不能私了。 可一想又不太敢,主要是这傢伙给她的感觉性格不太友好,万一自己不配合激怒了这傢伙,那连迴旋余地都没有了。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人常说:越老越怕死,地位越高越小心谨慎。更何况深受官场『亚文化』薰陶,早已经养成寧可什么也不做也不要犯错的心態。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一向心高气傲的岩下希美最终嘆息一声,乖乖的戴上眼罩,什么都看不清的坐在床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对她来说等待的五分钟是最折磨的,心里无数的想法跳出来,不停地猜测著这个即將到来的人会是谁? 等待是漫长的煎熬,或许是视觉被蒙蔽住了,听觉反而变得更无比专注和灵敏起来,儘管动静很小,她还是能听到门口走廊传来的皮鞋踩踏声。 『来了…他来了……』 『到门口了……』 坐在床上的岩下希美彻底坐不住了,感觉心慌,咬著牙想拨电话给楼下待命的部下。 又转念一想,事已至此,绝对不能功亏一簣! 她默默地把手机藏在背后,心想待会儿万一谈不拢有变故再拨打也来得及。有赤胆忠心的望月检事守在楼下,自己也把房间號发给他了,即便出现意外也只会有惊无险。 如此一想,她又心安了不少。 『咔噠~!』 下一秒,她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隨即又被关上给反锁了。 紧接著,有脚步声朝著床边不急不慢的走来..... 第16章 再也不敢嘴硬的岩下希美 脚步声朝著圆床边走来,越走越近。 直至停在了大圆床前面。 紧接著,岩下希美就听到了男人压著嗓子发出的古怪声音:“想不到岩下女士居然有这种癖好,订了这种套房真是令我感到意外啊!” 很生硬,明显刻意偽装过的声线。 显然对方並不想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 “呵,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傢伙,我已经和你见面了你有什么想谈的就快说吧!” 坐在圆床中间的岩下希美俏脸寒霜,但很可惜,那略带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內心並不平静。 “真是傲气啊!” 彻底卸掉偽装的好下属,望月隼人正站在床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著岩下希美。 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只是被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增加了神秘感。 那一身无袖高领上衣和超短裙组合,勾勒出成熟丰润的好身段,秀髮微微的扎起只化了淡妆。 加之,女强人气场十足的形象,充满了诱惑力的同时让人还不敢轻佻对待,魅力值也是拉满。 岩下希美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局促不安,浑身不自在:“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別急嘛。”望月隼人一把將其拉入自己怀中。 “啊!”岩下希美慌乱的惊呼一声,颤抖著本能推开他,“你、你....干什么,別太过分了!!” “只是抱一下,看样子你意见很大啊。” “我只是、只是不適应。” 因为看不见,但听见男人的声线突然冷漠下来,岩下希美隱隱感觉到了害怕。 “又不是小女生了,还搞的那么纯爱。再说叫你来旅馆,你该不会真以为就只是谈一谈吧?”望月隼人戏謔的笑著道。 对於男人的讥讽,岩下希美哪里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也正因为听懂了,她脸上浮现出隱隱慍怒,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与此同时,眼看女上司要发飆,望月隼人不慌不忙的动了动嘴唇,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看来你很不情愿,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走绝对不会纠缠你。” “等、等等,对…对不起,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岩下希美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暗骂自己差点就搞砸了,不就是被摸一下嘛,又不会掉一块肉。 她深呼吸一下,迅速坐好,一副视死如归的既视感。 很快,感受到男人从后边抱住了她,岩下希美顿时浑身一颤,咬了咬下唇微微颤抖著却没有抗拒。 “你抱完就会放过我吗?”她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还是有点牴触。 “天还没黑就在做白日梦?”望月隼人环抱著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闭上眼嗅著她的发香问道:“我很好奇,你好歹有一定地位,怎么会干受贿这种蠢事呢?” 岩下希美抓住了男人当面行胸的双手,颤抖道: “我...我欠了很多钱,刚调任来东京那会儿,我什么也不懂,看到身边的人住酒店买奢侈品一点都不犹豫,我很羡慕。后来有朋友给我推荐了消费贷,虽然明知贷款对自己伤害极大,但是习惯养成后,还是忍不住不停的买买买....” 她还没说完,就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鼻息,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激起她身体一阵颤抖。 “闭嘴,好噁心,脸贴的太近了啊!” “你真是倔强呢。” 女上司最硬的就是她的嘴。 不过他有办法可以帮她治疗嘴硬的毛病。 与此同时,听到他的调侃,岩下希美咬住嫣红的嘴巴,偏过头去不再搭理他,继续毫无感情的接著说。 原来在日本经济处在最巔峰的黄金时期,疯狂的日本人都觉得自己发財了,並且坚定明天会比今天更有钱,然后疯狂的消费和享乐。 当时有一句流行的语句叫剎那主义,也就是及时享乐的意思,各种购物节、购物活动、情人节、圣诞节层出不穷。商家极力鼓励民眾尽情享受,而年轻人在商家激发和氛围的助推之下养成了各种攀比和消费的习惯,据统计当年日本年轻人消费了全球70%的奢侈品! 后来房地產泡沫出现了,银行坏帐根本处理不完,官方兵行险招,推出了《非银行金融机构债务券法》大力推广消费贷,鼓励民眾多借多花,等於利用民间的力量来去政府化债。 很不幸,当时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岩下希美成为了受害者。 在泡沫经济的余暉下,哪怕股市下滑,房价下跌,但消费习惯已经养成了,更何况消费贷是支撑起90年代之后本已经崩塌的“最后繁荣”。 岩下希美在朋友的推荐下,找到了一家大型消费信贷会社,以百分三十的利率借贷到了一大笔钱,帮助她买房买车在东京生活了下来,过上了以前她羡慕別人的那种神仙日子...... 至於为什么借贷那么容易,因为放贷企业的目標很多是投向很良家的日本人妻,因为日本无能的丈夫很多,所以他们的客户基本不敢不还钱。虽然岩下希美没有丈夫,但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还是公职人员,拖欠债务会被视为违反职业道德,影响职业生涯。 岩下希美沉吟了一下脸色发红:“就这样不知不觉花了很多钱,直到前些日子消费贷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要是不还钱就打电话给我通讯录里的家人和领导以及同事朋友.....我好不容易才坐上副部长的位子,不想因为信用问题影响职业生涯,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望月隼人饶有兴致的问道:“我常听说这行业有一笔生意经,叫做“放贷的最佳人选是已经负债的人,因为他们太绝望了”,你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这些消费贷企业背后哪怕有財阀或者警方的一些力量罩著,也不敢公开为了这点钱和你闹翻。如果是我,反而还会继续借你钱。” “有另一家消费贷机构確实找上了我,说愿意借我钱,利率甚至降低到百分二十五。但我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所以我不敢继续借下去,否则就永远也別想还清了。” 她清高又傲气的性格拯救了自己,没有因为债务选择同流合污,变成对方的保护伞。 如果当时踏出那一小步,情况或许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那永仓小姐呢?仅仅一起交通肇事不可能让她花那么多冤枉钱行贿你吧?”望月隼人的手摸在她的大腿上,又滑又软还特別的嫩,手感真是惊人啊。 岩下希美呼吸一滯,满面的羞愤:“我、我了解过了,那起车祸撞人的肇事者並不是永...永仓夫人,当时有监控拍到她是从副驾驶下来的.......” 面对男人不老实的大手。 岩下希美虽然羞愤难耐,屈辱万分,却还是被动的选择配合下来。 “我很好奇,开车的人会是谁?让她肯花这么一大笔钱把案子压下来。” “........” 岩下希美咬紧丰盈的红唇,默不作声。 “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说著,望月隼人不忘伸出手指拨弄她的嘴唇,“反正我把你和永仓小姐交易的內幕捅出去,那些闻著腥味就会自己出动的特搜部检察官自然会挖地三尺查出来,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我也算是干了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了。” 他是好人,群眾眼里的大好人,但和这些贪官没关係。 谁叫你们赚钱不带上我?! 不对,那可是我的赔偿款啊! 虽然被撞的人是原主,但原主都死了,我得好好活著帮他花钱啊! “你.......”听到这咄咄逼人的话,岩下希美被气的胸脯花枝乱颤,白嫩的小手死死捏成拳头。 要不是怕惹怒这个男人,她恨不得一口咬断男人的手指。 没理会女人表情变的不对,望月隼人轻笑一声:“你好好考虑一下,没必要为了別人搭上自己。”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没人会为了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係的陌生人甘愿去共同承担惨重代价。 人性是不能接受考验的,检察官当了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望月隼人,对此有最直观的发言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岩下希美的鬢间微微渗出细汗,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上,隱隱透著一丝嫣红,红润的双唇微微抿著。 本来傲气的她知道现在维护不了自己的尊严,不討好眼前的男人自己只有万劫不復的境地。 终於,就在望月隼人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她终於做出了决定,表情不在为难,紧绷的娇躯鬆懈了下去。 “好,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了!但你要保证以后不再拿这件事骚扰我!” 说完,她一五一十的就把知道的情报透露出来。 “是永仓议员,也就是永仓幸姬夫人的丈夫!” “他是眾议院议员,在平成七年被选举上任到现在已经第四年了。今年是他任期最后一年,如果他肇事伤人逃逸的新闻被曝光,即便议院不裁决撤销他议员资格,民眾明年恐怕也不会投票支持他连任。” 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望月隼人后,岩下希美仿佛是一只是被扒光了绵毛的小羊,在望月隼人面前失去了秘密。 望月隼人很满意的点点头,对这个答案感到意料之中。 原本他就怀疑过永仓一家人,嫌疑人很可能是他们的兄弟姐妹或者父母丈夫,只是苦於案件资料都被女上司给拿走了,这一切都只存在於他的推测。 如今亲耳听到犯人是谁,他倒没有太惊讶。 碍於眼睛被束缚,又迟迟听不到男人说话,岩下希美不免有些忐忑不安。片刻后,她佯装镇定地试探性询问:“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刚刚也答应就此两清,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刚刚?我似乎没有答应过你吧?” “你......”她又气又急。 “別激动,事情还没完呢!岩下女士,你不是喜欢借贷买奢侈品嘛?接下来的时间啊,让我们敞开心扉,研究一下你一年流水有多少吧。”望月隼人伸出食指轻佻地勾起她精致的下巴,仔细的打量著这位清冷傲气的女次长的嘴脸。 “什么意思?” 等岩下希美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被掀翻到床上,连手机都被抢过来丟到一边。 很快,她就知道瞭望月隼人说想研究她一年流水有多少是什么意思了,反正没今天一天流水多。 得出的结果,让她在望月隼人面前顏面尽湿。 从此,再也不敢嘴硬了。 第17章 她不喜欢这个故事! “乖,我先走了。” “放心吧,我会遵守承诺,今晚过后权当无事发生。” 说完,望月隼人系好纽扣穿上鞋,先行离开了。 伴隨著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岩下希美这才摘下戴了两个多小时的眼罩。 带子的束缚已经很不舒服了,眼睛又长时间看不见光,即便房间內的灯光昏暗无比,她也要適应好一会儿才能睁开眼睛。 房內一片狼藉,可想而知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的人生观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岩下希美沉吟了好一会儿,嘆息一声走进了浴室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该死!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她心里万分不甘,即便对方已经答应不会再找麻烦了。 可是,这代价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 “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经过一番思想斗爭,她默默地闭上双眼,说服了自己。 事已至此,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希望那个狗男人守信诺,不要白嫖。 等回到床边坐下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好半天才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楼下大堂的人。 “望月,帮我买个东西....” ----------------- 天色已黑。 到了晚上七点,池袋车站附近人流量越聚越多,人声鼎沸。 甚至还能看见昼伏夜出的神待少女拉著行李箱站在街头,等待著有缘人。 从附近药店回来的望月隼人,躡手躡脚的来到了8013房间门口,房门自然是没有反锁,但是他现在的人设可是赤胆忠心的好部下啊!於是乎,望月隼人一手提著药袋,一手轻轻扣响了房门。 “进。” 闻言,望月隼人推开门,借著昏暗的光线,看见了坐在床上发呆的岩下希美。 此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瞧见望月隼人拎著东西进来后,有气无力的下了床。 接过药袋,拿出药片,给自己倒了杯水。 “岩下次长,你这是......”望月隼人开始装傻表演。 “.....抱歉,让你在楼下久等了。”岩下希美微咬著牙,深深地呼吸著,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脸红似血,却还要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向我保证,今晚你看到的一切都不能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好吗?!” “嗨!”望月隼人应声道。 “谢....谢谢。”女人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语气带著一丝感激。 隨后是一阵沉默,她没有赶望月出去,都已经让对方帮忙跑腿买药了,便没有避嫌的必要。 接下来,平静地当著男人的面,一口药片一口水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岩下希美才鬆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回去。”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感,没有曾经意气风华的女上司该有的样貌。 这可不行啊! 望月隼人只是想让她长点记性,可没想让她消沉。 虽然说岩下希美这个副部长只是个精致的“花瓶”,根据他刚刚套出来的话,刚进入工作就被朋友骗的欠下大笔钱,单单没脑子、识人不明就是她最大的缺陷! 就这个智商望月隼人都怀疑她要不是有竹崎拓海这个背景的话,恐怖都做不到副部长这个位子。 隨便地检厅抓出个检察官老人都比她强! 不过,居然是“花瓶”那好看就行了,能力倒是其次。 望月隼人也怕她消沉,这万一自闭了不干了,顶头上司换个聪明一点的,那他就不用玩了。 留个“花瓶”当领导,起码比较好骗。 思来想去,望月隼人关好门后,正要跟上去和她讲话,却看见岩下希美眉头蹙起,走路姿势稍显怪异,一个不留神高跟鞋被绊了一下,她身子踉蹌了好几步就要向后跌倒过去。 望月隼人眼疾手快,两手一前一后扶住了她的前腰和后臀,稳住了女人差点跌倒的身形。 “小心点,次长。” “....谢、谢谢。” 这已经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对这个部下说谢谢了。 哪怕有上司的身份,她此刻也在望月隼人面前端不起丝毫架子。 “不用客气。”望月隼人將一个合格的下属表演的很到位,无微不至的关切道:“你身体要紧吗?还好吗?” “我、我没事。”不想在下属面前表现的太丟份,岩下希美咬著牙向前又走了几步,不到片刻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连忙扶著墙,勉强保持不跌倒。 “望....望月.....”岩下希美低声下气的叫他。 “怎么了?”望月隼人也搞不清发生了怎么事。 “我、我腿不太舒服,你....你能背我回车上吗?”岩下希美简直羞愧的恨不得自杀,嘴里嘟嘟噥噥的极其小声。 难道是.... 这也太逊了吧,我的次长大人。 走上去两步,望月隼人先是伸出右手揽住了岩下希美的脖颈,俯下身又用左手抱住了她的两条长腿,最后双手一用力,挺直腰背,直接把一脸失神的岩下希美给抱了起来。 “望、望月?!”岩下希美惊慌失措的惊呼:“我叫你背我,你抱我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这种公主抱的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在公共场合,待会儿到了街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见。 这会让她一直保持的高冷上司形象荡然无存的!! 望月隼人能理解女上司敏感的內心,於是一边走进电梯一边对她说:“岩下次长,难道你忘了今天你穿的裙子有多短了吗?要是我背著你走,怕是会冒出一堆痴汉跟在我们后面。我是无所谓,你呢?” 果然,听到这话后,岩下希美哑然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见女上司听明白了,望月隼人嘴角勾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抱著她,手上的触感真的回味无穷。 娇躯很香、很软.... 美人在怀,望月隼人眼睛忍不住偷看过去,香肩映衬著她修长雪白的脖颈,橘色的长髮扎成马尾,没了髮丝的遮挡,居然让她清冷的脸颊显出了几分妇人的韵味,只是神色过於冷淡了些,少了一点美妇的柔和。 恰好这时,岩下希美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蛋猛地向上一看,然后就对上瞭望月隼人火热的视线。 呆了那么一瞬,岩下希美立刻板著脸,强撑起女上司的威严:“你在乱看什么?!” 望月隼人乾笑道:“我在看你啊。”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你脸上没有花,但是有一种特別吸引我的气质。” “气质?” 岩下希美眼神带著迷茫,“你还会看这个?瞎说八道吧!” 望月隼人不高兴了,据理力爭道:“请你尊重一名艺术家!凝视美女是我的工作,你却说我是瞎说的,那是对我职业的褻瀆!岩下次长,请你道歉。” 愣了一瞬,岩下希美就被他一本正经耍无赖的搞怪样给逗笑了。 原本强硬的语气都软了下来,红著脸躲起视线:“正经点,我可是你的上司啊!” “好的,上司大人。” 这时候电梯门也打开了,望月隼人抱著她刚要踏出去,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来对今晚被人欺负耿耿於怀的岩下希美,刚因为下属不正经的玩笑导致心情变的好许多了。突然见他抱著自己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 “喂,你怎么不走了?” 说罢,她转头看去,俏脸微僵。 ........ 旅馆大堂闪烁著氛围灯。 一下班就挽著情人来円宿打牌的竹崎拓海笑容渐止,看著从电梯出来的两人。 他一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当对方开口的那一瞬间,一切都是真的了。 “老、老师......” 岩下希美面色一慌,带著颤音。 “你这是怎么了?” 竹崎拓海皱了皱眉头,看著被人抱在怀里的岩下希美。 “我...我.....”向来心高气傲的岩下希美面对这种问题,羞耻的不知如何开口。 还好老师身边的那个浓妆艷抹的女子娇媚一笑,带著几分调戏说:“拓海,这还用说嘛?一看她今天的样子就知道有男人了,还玩到腿软走不动路了呢....” 被揭穿了心事,岩下希美顿时满面通红,羞愧难当。 女子见她露出慌乱的羞態兴致越高,话题引到瞭望月隼人身上,咯咯的笑了起来:“哎呀~,想不到你的小男人这么厉害,看来我们希美还要多锻炼喔~!不然身体素质跟不上会很惨的哦~!” 岩下希美很想说跟牲口一样厉害的那个人並不是望月。 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毕竟脸面比较重要。 旁观许久的竹崎拓海知道她害羞,於是阻止了情人继续捉弄自己学生的想法。而后,身为长辈的他发出一声感慨道:“当年那个我看著长大的小姑娘终究还是成人了啊!” 紧接著,竹崎拓海眼神锐利的盯著望月隼人,那正经气势让人感到些许压迫感。 “望月检事,我们又见面了。” “咳咳,竹...崎前辈,好巧。” 望月隼人尷尬的打了声招呼,同时努了努嘴,示意自己还抱著岩下小朋友不方便鞠躬行礼。 见此,竹崎拓海也不在乎这些虚礼,点头表示不必了。 “难怪下午会在便利店遇见你,我当时还以为你是故意等我,看来是我多想了。” “是啊,纯属巧合。我也没想到竹崎前辈今晚有约,还碰巧是这里。有时候缘分就是让人猝不及防。” “嗯.....” 似乎是想到下午两人同时在便利超市买“日”用品的经歷,竹崎拓海脸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略显尷尬地点了点头。 男人嘛,有些话你不说单看个眼神就懂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竹崎拓海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向他交代,美艷情妇却已经急不可待,嗲里嗲气的撒娇起来了。 望月隼人很有眼力见,立刻侧身让开电梯位置方便他们进去:“我和岩下次长就先回去了,祝竹崎前辈和....夫人今夜玩的愉快!” 听到自己被称呼为夫人,那位情妇面色一喜,对他好感暴增:“真是个討喜的小傢伙,下次记得陪希美一起来他老师家做客喔~,人家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你~!” 望月隼人不好接话,只能回以微笑。 与此同时,竹崎拓海经过他身边时,看了眼望月隼人怀里正当缩头乌龟的岩下希美,嘆息一口气,颇有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 紧接著,竹崎拓海拍了拍望月隼人的肩膀。 仅限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郑重其事的强调道:“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 “嗨!”望月隼人目送著他们电梯门关上后,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隨后,他心情不错的抱著岩下希美回到车上。 一上车,岩下希美就坐不住了,目光死死的盯著望月隼人! “刚刚我老师对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 望月隼人靠在椅背,慢条斯理的繫上了安全带。 “不可能!你当我是瞎子吗?” 他越是无所谓的样子,岩下希美越觉得有事瞒著自己:“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快点告诉我!” 望月隼人早有应对女上司的经验,装作没看见她急切的样子,自顾自点上一根香菸。 见他公然无视自己,岩下希美俏脸顿时一恼,接著就想生气,但又发作不了。不管怎么说这傢伙今天帮了自己不少忙,自己还欠他人情呢。 结果就是,岩下希美只能自己吸著气,胸口微微起伏著,好一会儿才平復心情,板著冷冰冰的脸移开目光,眸子看向窗外,不再理会某个男人。 切,不说就不说,她还不稀罕! 等以后见到老师再问一下就好了。 “次长?次长?” “你家地址在哪,我开车先送你回去。” “哼.....”岩下希美偏开视线不回他的话,好像是在生闷气一样。 “哈,生气啦?” 看著女上司赌气的样子,望月隼人感到一丝好笑。 又等了一会儿,他见时机成熟了,开始试探性的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 然而,女人板著脸就是不理他,像是一点都不稀罕似的。 “我真要说了哦?你想听吗?” 望月隼人时刻把握著女上司的心理。 果不其然,回应他的是女人闷声的凶道:“你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你凶什么啊!嚇到我了!” “你——!!” 岩下希美气的说不出话来,回头瞪著望月隼人,眼神很凶,但是雾气蒙蒙的眸子只能说给人一种柔弱无助的感觉,最后还是不出意外的又气呼呼的偏过头,独自生闷气。 而她这种软弱无力,隨便都能被欺负的样子,真的很能勾起人的保护欲。 望月隼人也不在故意耍她了,一边把刚刚竹崎拓海的话转述一遍,一边倾斜身子向副驾驶伸过去手。 岩下希美瞧见他探过来的大手,立刻转头,露出那双凶巴巴的眼睛,羞怒的瞪过来:“你手往哪里摸啊?!” 嘭! 副驾驶车门发出关合声。 望月隼人看笨蛋一样:“那么激动干嘛?你刚刚车门没关紧没发现嘛?” “......” 自知理亏,岩下希美睫毛轻颤了下,脸瞬间红了几分。 没工夫陪她玩了,望月隼人最后说了句:“总而言之,竹崎前辈可能是误会我和你的关係了。不过,还请次长你先不要告诉他真相。” “什么意思?”岩下希美没懂他的意思,眉头微蹙。 “下周二就是福田案的公诉了,而裁判长正是竹崎前辈。可能借用你的关係让竹崎前辈对我稍微偏颇几分,会有失公允。但是……” 望月隼人也懒得假惺惺的了,盯著岩下希美清冷绝艷的脸蛋一字一句道:“这是最后一场判决,也是我人生至关重要的时候,就算是今天晚上我替次长你守密的答谢,也请你替我暂且瞒下这个秘密,好么?” 没错,他连吃带拿,还要把女上司蒙在鼓里,让她对自己感恩戴德。 不愧是个忠诚的好下属啊! 然而,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岩下希美,深深看了面前的男人很久很久,像是要看穿男人內心一样。 “所以这么说,你今天接近我,故意表现的那么忠....忠心,全是....假的咯?”岩下希美咬紧嘴唇,苦笑道。 “不全是.....”望月隼人摇摇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岩下希美露出特別失望的表情,语气微弱道:“开车吧,港区芝浦2丁目。” 將掐灭的菸头丟出车窗外,望月隼人操控变速杆,踩油门,驾驶车子一路前行。 车內的气氛有些尷尬,一路上两人没有言语的交流。 直到在红绿灯路口,一辆公交大巴正好停在了车子旁边。岩下希美无精打采的瞥了一眼,发现公交大巴的车身gg正是最近比较热门的动漫人物,一个戴著眼镜的小男孩,是个侦探;另一个是和男孩有几分相似的高中生。 “小男孩就是高中生吗?”她像是在对空气发问。 “是啊,那个高中生是个侦探,因为吃了变小药.....”好不容易见她有感兴趣的东西,望月隼人很乐意顺著高中生侦探这条线延伸下去寻找话题。 听著故事讲完,岩下希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照你所说,柯南的身份是假的,他欺骗了小兰。工藤新一一直在小兰身边,却一直撒谎欺骗小兰......所以这一切都是围绕著欺骗喜欢的人展开的故事咯? “好像也....也没错?”望月隼人不知如何接话。 如今,女上司有点小情绪,脾气性格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这让他有些忐忑不安。 听到望月隼人的回答,岩下希美又看了一眼公交大巴,隨后將车窗升起,淡漠说道:“我不喜欢这个故事。” 绿灯终於亮了,车子驶过十字路口。 半个小时后,停在了芝浦高级塔楼公寓大门口。 岩下希美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却被望月隼人喊住了。 “次长!” “谢谢你.....” 嘭!车门关上,女人骤然转身坚定的走开了。 第18章 爱捉弄人的结衣 晚上七点,东京医大附院。 泽尻浩司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右手被绷带和夹板固定,心情很是烦躁。 地检厅的同事都回去了,没有一个人留下来陪他。 这也不能怪其他人,泽尻浩司没调来之前是八王子支部的特任副检事,是无人不知的马屁精。自从升调到了地检厅后,更是发扬了他的传统,见到比他职位高的领导便点头哈腰,言必称是;而对比他职位低或者资歷浅的后辈,则是横眉冷对,恶言厉色。 这也就造成了他人缘並不好,上级用不上他,晚辈厌烦他,就连一些同辈的检察官都不想跟他打交道,这也是望月隼人当初在会议室跟他拍桌瞪眼时,没人肯帮他说话的原因。 对此,泽尻浩司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什么狗屁同僚情谊,权力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等自己爬到他们头上,这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同辈检察官和不知好歹的后辈还不是都得恭恭敬敬! 到时候,世人只会觉得他当初审时度势,懂得圆滑处世之道。 交完医药费后,泽尻浩司准备回家。今晚他没有活动,心情也不好,爱慕的女上司和望月隼人单独外出干事,而他不仅没事干,也没人干。 刚走出医院,就看到门口停著一辆尼桑公爵。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西装的儒雅男人,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泽尻桑。” 泽尻浩司怔了一瞬:“菊川瑛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菊川瑛谦和一笑:“今天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和我的同行朋友已经在银座俱乐部等你了,还望泽尻桑赏脸。” 当听到这些话,泽尻浩司脸上没有意外之色,显然很清楚这个人的目的。 这位菊川瑛律师是日律联的成员,同时还是福田案的辩护人之一。 这次居然专程过来找他,无独有偶肯定和最高裁辩论日即將开始有关。 他没有拒绝,果断地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很快开到了银座七丁目,这里充斥著各类百货商店和高档餐厅以及夜总会,虽然大小各异、档次不同,但可都是名副其实的消金窟。 晚上七点半,银座街区华灯齐放,泽尻浩司跟著菊川瑛轻车熟路的走进了一家高级夜总会。 刚一进包厢,dj震耳欲聋的响起,一群大腹便便的男人和一群浓妆艷抹妖嬈身姿的陪酒女郎互相搂著抱著,在显示屏前或者沙发上疯狂的摇摆身体,不断的抚摸对方身体。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菊川桑回来啦,哟!还真把泽尻检事也叫来了,快入座。” “妈妈桑呢,麻烦再安排两个女孩,泽尻桑最喜欢高冷御姐了。” 包厢里都是穿著西装或白衬衫的律师,看见泽尻浩司进来,纷纷主动跟他打招呼,表现的很是热情。 泽尻浩司显然不止来过一次,没有半点拘谨,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泽尻桑,你这手是怎么了?”一个头髮地中海的中年人搂著衣衫半解的女人坐在他身边,听口吻两人关係似乎很好。 “不小心弄伤,没什么大碍。”泽尻浩司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以后可要注意点,你可是国民敬仰的检察官,要是出事了可是司法界的重大损失。”菊川瑛这时倒了杯酒也坐过来,看著被他吹捧的眉开眼笑的泽尻浩司,话锋一转:“看报纸上说,新来的那位望月隼人检事找到了新证据?你知道是什么嘛?” 当这个问题出来,在场的大多数人停杯止筷。 泽尻浩司很不想听到这个姓名,强忍著內心的不爽,回答道:“我也不清楚,这两天我和那傢伙闹的不愉快便没有过多关注。” 菊川瑛沉吟了一下,说道:“泽尻桑,人无完人。汉语有句古话叫忍小忿而就大谋,为了我们合作能一直顺利下去,还是请你儘量和同事们打好交道。” 泽尻浩司摇晃著酒杯,不在意道:“我寻思前两次开庭你们不都贏了?这次结果大差不差!只要你们一致认定福田翔太犯下的过错都是因为年少不懂事,那裁判长就不得不依据少年法行事。即便望月隼人有证据又能如何?人的眼只能看到表面,却看不到人的思想,他无法证明福田没有改过自新的想法。” “更何况....即便福田案判决败诉又如何?反正闹的时间也足够长了,你们的目的也达成一半了。” 混跡这些“废死派”律师圈子不少年了,泽尻浩司多少也了解他们的德行,主张暴力犯罪废死只是个幌子! 这一帮道貌岸然的傢伙,时常借用暴力犯罪废死的议题吸引公眾注意力,实则是为另一个经济犯罪废死的议题提供掩护。 这或许就是上面那些人惯用的伎俩:要掩盖一个爭议,只需要製造另一个更大的爭议。 大资本家根本不在乎暴力犯罪废不废死,因为凭藉財富和地位,他们可以享有良好的安保,也不必亲手拿刀去杀人,有的是愿意给他们办事的亡命徒。大资本家真正想要的,是自己不会因为翻云覆雨、巧取豪夺、诈取民脂民膏而掉脑袋。毕竟对於他们来说,只要肉体不被消灭,就算是进了监狱也有转机。 而实现重大经济犯罪废死,才是他们这些废死派律师的目的! 或者说,他们背后的金主。 有一说一,暴力犯罪废死本身就是离谱的事,连底层的群眾都懂得激烈抵制,那些高智商高学歷的律师怎么可能不清楚? 聪明人出来说傻话,而且还是组团说傻话,那一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泽尻浩司稍稍琢磨就知道他们的用心,试想,如果就连暴力犯罪都废死了,那经济犯罪还有什么理由不废死呢? 退一步讲,就算暴力犯罪没有实现废死,在暴力犯罪废死问题上的激烈爭论,也会吸引公眾注意力,让经济犯罪废死得以暗度陈仓,悄然落地。 能站在檯面上的,没一个是真傻子。 “你们想干什么,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 泽尻浩司笑容阴险:“不过给我的好同事望月检事找不自在,我还是有点兴趣。我建议你们这次最高裁辩论日可以多叫点人过去,一方面向外界表达你们的决心,把新闻越闹越大吸引更多关注度。另一方面真有意外也好集思广益商討应对。” 听到这话,在场人议论纷纷,点头称讚。 酒过三巡,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菊川瑛举酒起立,高声道:“祝终审胜诉,乾杯!” 在场的所有律师一个个站立,包括一脸尷尬的泽尻浩司也跟著站了起来。 不过他眼睛一直往门口瞄。 妈妈桑,我那两个妞呢? ----------------- 晚上八点左右,望月隼人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就听见客厅电视音响里传出一个女人伴隨著节奏轻快的声音。 “双腿打开,脚尖向前;上身前倾,慢慢下压,双手快要触及地面时,捲曲起身......” 望月隼人闻声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望月结衣一边看电视,一边做瑜伽,屋中布满了她成熟的气息。 可能是电视声音太大了,大嫂没有发现他进门,而是跟著教练缓缓做著健身瑜伽。 因为运动的缘故,她脸颊有些潮红,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弯腰下压时,瑜伽裤紧贴著肌肤,更是透著股说不出的诱人劲儿。 后来她换了个体式,一字马坐在垫子上,两腿前后分开伸直,瑜伽裤包裹的饱满臀瓣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吸气时,双手推地,重心后移,前脚掌踩地,抬臀部向上……” “呼气,伸直双腿,脚后跟落地,身体呈倒v型……” 电视上的教练正在讲解第五个基础体式下犬式的练习口令。 望月结衣配合的摆出了最满意的姿势,向下弯腰的间隙,正好目光对上站在她后面的望月隼人。 在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望月隼人顿时尬住,忙得收起目光,装作气定神閒的样子来到客厅倒了杯水。 “是隼人回来了啊,吃饭了吗?” 望月结衣起身立正,含笑望著他。 “吃过了。”望月隼人视线不太敢直视她,边喝水边回答。 幸好家里就他们两个,要是便宜大哥在的话看见他刚刚的眼神,那非得让自己明白什么叫做长兄如父,而父爱是能地崩山摧壮士死的。 “我还想说你要是没吃,我就去给你热一下饭菜。” 望月结衣看著他,那张慵懒的成熟俏脸露出一抹轻笑:“我去洗澡啦~,练瑜伽流了一身汗……对了,冰箱里有我买的桃子,你想吃的话自己拿喔~!” 话音落下,便踩著步子往浴室走。 望月隼人这才鬆了口气,打开冰箱。 想到晚上鲍鱼吃多了,正好尝下嫂子的水蜜桃解腻。 咬了一口,香气四溢,饱满多汁,很是可口解馋。 他很好这口。 吃饱喝足后,大嫂也洗好澡了,望月隼人进了一趟臥室拿了身换洗的衣服出来。 一出来,正好碰到换了一件非常薄透纱裙的望月结衣,见他要进浴室洗澡,便轻声软语道:“脏衣服扔衣篓,等会儿我在收拾~” 应了一声好,两人擦肩而过。 突然,望月结衣脸色微变,向前凑近了些,伏在他身上嗅了起来。 “等、等等,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看著她脸蛋伏在自己衣领到胸口,自上至下移动,望月隼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嘘,先別说话。” 紧接著,望月结衣再次靠在他身上嗅了下,確信没错后,於是凑到他脸颊边调笑道:“隼人,你身上有香水味,交女朋友了?我闻了一下,还是纳西素牌子呢~,那位应该是很有个性的女孩子吧。” “呃.....” 望月隼人不得不感嘆,大嫂的鼻子当真灵敏,上次自己喝酒就被远远的嗅出来了,这次依然逃不过。 “害羞了?”见他迟迟不回答,望月结衣脸上笑意更显几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语气甜腻道:“真是厉害,看来我们家隼人长大了呢~” “嫂子,你別误会,只是同事关係。”望月隼人勉强笑了下,儘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些,“还有我要洗澡了。” 望月结衣笑著退开了些身位,“別不好意思,嫂子这是在替你把关,防止单纯的隼人上当受骗。” “我可是检察官,一般人不敢骗我.....”望月隼人觉得善良的嫂子多虑了。 “也是哦~” 望月结衣浅笑了一下,忽然凑近了一些,凤眸含笑望著他,语气轻柔问道:“那个女孩漂不漂亮?多大了?快满足一下人家好奇心嘛~” “打断!我洗澡去了。” 本来都以为到此为止了,望月隼人也准备进去洗澡了,结果八卦的大嫂依然不放弃,瞧见他不肯回答开始了撒娇变脸攻势。 “隼人变了,以前哪怕上班很忙也会和人家分享一下工作日常,现在连这点小问题都不愿意满足一下人家了吗?”她语气变得幽幽怨怨,委委屈屈,配上她这娇媚如水,红唇轻咬的模样,仿佛不答应她,不哄好她將会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之事。 “嫂子,你別这样.....” “哼,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走了。”她脸上所有装委屈扮幽怨的表情瞬间收回,变得很是平淡,抓起一块抱枕坐在了沙发上,背对著望月隼人。 望月隼人感觉她应该是装的,但琢磨了下,还是走上前,无奈说道:“嫂子,我告诉你总行了吧。” “真的?” 望月结衣很快就转过身来,眼波流转,笑意盈盈望著他,哪还有先前那好似生气的模样,反而一副揶揄的表情:“快告诉我那个女生是谁呢?” 望月隼人说道:“她是我的上司。”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自己和岩下希美的关係只存在於在旅馆一起努力做人。 甚至,岩下希美都不知道今晚和她一起做人的神秘人,其实就是她眼中那位忠心耿耿的好下属。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就没必要告诉大嫂了。 “你上司?哦,就是那个大你三岁的副部长啊?” 望月结衣表情有些迟疑,但很快脸上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嗯……我懂了,隼人原来喜欢年长的女人啊~!” 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不愧是大嫂,成熟的女人就是更加懂的年下男孩的心思! 见到他没有没反驳,望月结衣满意的笑了起来,笑靨如花,娇艷动人。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不过能理解,男孩子都喜欢年长的女性,因为比较成熟稳重,加上你们是同事相处久了被吸引也很正常。” “也、也没错吧。” “嗯……还有吗?”望月结衣笑著,紧接著继续问道。 这一句话直接把望月隼人干烧脑了,怎么叫还有吗?难道是问还有其他人吗? 思来想去,脑海里浮现出江国纱也香太太的身影,不过人家是有夫之妇啊! “没了。”他坚定的说。 確实,他和江国太太仅有一面之缘,还没来得及发生交集呢。 再说,哪怕真的有其他女人,也要说没有。 不然的话,这个爱捉弄人的嫂子又不知道会什么调侃他。 望月结衣捂嘴掩著嘴角笑意,故作疑惑地看下四周,语气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真的没了?我想想,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的年长女性吧?” 这里?家里? 那確实有一位。 果然,好嫂子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捉弄他的机会。 真把他当成纯情男大了是吧?是可忍孰不可忍! 望月隼人此刻呼吸微微窒住,张了张嘴,面不改色道:“嫂子,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再不洗澡等会儿就十点了。” “好吧~,不逗你了。” 这个时候,望月结衣突然想起件事,抬起头看了一眼望月隼人说道:“新闻我看了,下周二就是最高裁辩论日。嫂子帮不了你怎么忙,但还是衷心希望你一切顺利,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你也儘管说。” 恰好,他还真有件事需要大嫂帮忙。 回到臥室拿出十几封复印好的信件,递给望月结衣:“这是我收集到的福田翔太在狱中寄出去给朋友的手书,我希望你在下周二的时候把这些......” 听完小叔子的话,望月结衣淡淡的扫了一眼信件的內容,点头道:“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谢谢嫂子。”望月隼人真心道。 男人身边还真的需要有个能干的女人才行,工作和生活才能两不耽误。 如果是別人的女人那就更棒了。 第19章 无耻之徒 5月5日,周二,风和日丽。 早上,望月隼人穿著黑色西装,左驳头扣眼处戴上秋霜烈日徽章,手里提著起诉相关的案件资料走进了东京最高裁判所。 他在大门口遇见了本村町田,这个明明才二十四岁的男人,如今看起来憔悴的像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手上携带妻女遗照出庭,虽然没有被警卫阻拦,但条件是必须將照片完全遮盖。 虽然这样带了等於没带,不过这已经是望月隼人能帮他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採访人员请接受物品检查!” 大门口,那些提前一晚熬夜候在裁判所內“司法记者俱乐部”的各家新闻社派来的精英记者已经兴奋的厉兵秣马。 就在这时,忽然有记者发出惊呼声,隨后是此起彼伏的相机拍照声! 望月隼人回头望去,脸上稍稍露出惊讶,福田翔太的辩护律师团队抵达了裁判所大楼,由原本的两名变成了二十一名,而且都是免费辩护,其中不乏上过电视节目如菊川瑛这样的知名人权律师。 “別紧张,我们会胜诉的!” 望月隼人对神情沮丧的本村町田宽慰了一声,便走进了控诉厅。 ....... 上午九点,上诉审理第六回开庭。 不出意外裁判长是竹崎拓海。 对於这件全国关注的案子,东京最高裁判所最终还是將此案发回给东京高等裁判所重审。 站在台下的望月隼人对他微微一笑。 竹崎拓海同样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看来女上司没有把自己『假男友』的身份透露出去。 接著,望月隼人又看向旁听席,各家新闻社派来的精英记者已经座无虚席。 今天大嫂没去店里,本来她是想来庭审现场支持望月隼人。但奈何福田案公眾关注度实在太高,旁听席人数超过了法庭席位数,裁判所只好优先確保新闻报导的旁听席位,对其他旁听者採取抽籤决定。 大嫂运气不好没有抽中,不过也没有丧气,而是去了裁判所內的“司法记者俱乐部”找一个认识的记者朋友。 在所有人都到齐后,出庭上诉审理的福田翔太最后才被带进庭审现场。 福田翔太没有一个罪犯的样子,脚穿拖鞋,眼里的轻蔑很是清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入控诉厅却无人说教。 他今年已经18周岁了,已经不能说是少年,像他这个年纪的要么已经上大学,要么高中毕业就进入社会打工了。 全体起立,所有流程走完后,裁判长开始发话了。 “请检方对被告人所犯之罪发起指控並加以陈述。” 望月隼人不急不慢的站起来,將提前整理好的材料拿出来。 其实这个案子前面上诉过两次,甚至不用看材料都能滚瓜烂熟的背诵出来。 “被告人福田翔太,於平成十年......为了一己私慾,假扮水管工人在杀害了无辜的受害者后,更是对其遗体进行凌辱.....” “隨后,更是將一旁哭闹的被害者女儿头朝下往地面撞击,他所犯的罪行极其残忍,为所欲为,毫无分寸!” “因此,对於被告人福田翔太我请求判决死刑!” 望月隼人一字一句的讲诉,旁观席不少有同理心的司法记者早已气愤填膺,哪怕已经提前了解过案子,但拥有良知的人再一次听到这个案件经歷的过程讲述,依然会感到愤慨。 而那些辩护律师一个个神色自若,无动於衷。 望月隼人陈述完后,隨著裁判长的新指示,菊川瑛作为辩护团的主任律师率先出场。 “根据检方提起的控诉,我方提出异议!” 菊川瑛是个看起来相当儒雅的男人,穿著体面的西服,佩戴著天平葵花章,梳著背头,戴著眼镜。 看起来温和谦让,实则表里不一。 这点从他接下来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第20章 女记者,朝日女將 真不愧是玩法的,一个个心那么脏。 不仅全盘否定以前的全部供述,粉饰太平,还宣称被告对受害人母女俩並无杀意,一切的恶行是出於善意。之所以没有在一、二审的时候提出,是因为被告当时的主张並没有被採纳。 从刚刚这帮烂人的辩护就可以看出平常没少排练,估计模擬了很久。 不过望月隼人没有自乱阵脚,因为知道等到休庭后,这帮烂人刚刚有多囂张等会就有多焦头烂额。 他抬眼望向旁观席,朝日新闻的记者已经悄然退场,这让他更加期待那一刻好戏的到来了。 隨后,望月隼人慢条斯理的从公诉人席位站起来,开始了质证: “真如你们所言,被告福田翔太要真是一个善良到要將被害母女起死回生的孩子,那便如一审二审判定被告有悔过之心,且有矫正的可能性。但我想说的是,被告人在调查阶段对侦讯人员態度轻蔑,在刑务所要求玩电动游戏,且在两场审判中没有表现出对被害者家属真诚的道歉態度。因此检方不承认先前提出被告已悔过之心的理由。” 坐在委託人位子上的菊川瑛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好笑,认为这位新人检察官黔驴技穷了。 悔过不悔过还不一句话的事?等下让福田翔太声情並茂的道歉一番,做足表面功夫就行了,难不成还能把人心挖出来看不成?真是可笑。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望月隼人拆开了一份文件袋:“裁判长,我要提交新证据,这些是被告寄给在少年刑务所认识的狱友亲笔信件。” 被告席后方的一眾辩护律师开始有骚动了。 虽然不知道信的內容是什么,但能被当做物证拿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望月隼人享受著万眾瞩目,不急不慢的打开一封信,沉声念道:“第一封,是被告人写过一同服刑的狱友,信上他是这样写的:聪明的人,过分表现自己的人,会遭到反感。町田先生表现的太过分了,虽然他比我聪明,但我已经贏了,这个世界始终都是恶人会露出胜利的笑容.......” 紧接著是第二封...... “一只公狗在路上走路,刚好碰巧遇到了一只可爱的母狗,这只母狗极为可爱,公狗就骑上了母狗,这样的行为难道有罪吗?!” “还有第三封……” 隨著信件的內容一一公布出来,字眼的骯脏齷齪让人难以再向后翻览另外的信封。 哗! 全场譁然! “太过分了,犯下罪行还这么猖狂!” “他根本没有悔过之心!” “支持检方!强烈要求判决死刑!” 旁听席上的人义愤填膺,声討接连不断! 前面诡辩的有多意气风华的律师团,在这些信件公布出来后被给予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菊川瑛脸色大变,知道情况不是很妙,顾不上涵养,连忙大声对裁判席喊道:“我反对!!没得到本人同意就採证,违法宪法的通信保密条款!我认为这是检方越权!!” 完全是出乎意料,来不及静下心来商討,只能强烈抵抗提出的新证据。 如果这些信件是真的,那可就完全致命了,这样的证据足以推翻之前少年是为了感受母爱不小心过失杀人的言论。否则你一个善良到想为死去的母女起死回生的好人,为何会在信中自称恶人?还將一位人妻比喻为母狗? 菊川瑛的话语刚落,下一秒裁判席的答覆让他犹如当头棒喝,笑容瞬间僵硬。 “反对无效。” 竹崎拓海表情不变,从容的敲了下法槌,维持现场秩序。然后又不著痕跡的向望月隼人点头,让他继续质证下去。 望月隼人顿时心里有数,笑看了一眼被告席…… ----------------- 短暂的休庭后,各大新闻社的记者们爭先抢后夺门而出,要將福田翔太上诉审理交代的新內容赶快传回社里,爭取夺下新闻的第一时间报导。 看著暂时散场的控诉厅,望月隼人快步赶到裁判所合同厅舍的“司法记者俱乐部”。 每一家裁判所內都有设置司法记者俱乐部,是由针对检察官们的调查处理及审判进行採访调查的司法记者构成的,各大新闻社派来的精英记者们夜以继日地在这里进行採访大战。 “嫂子,你在这啊。” 在一家小房间里,望月隼人找到瞭望月结衣。 她今天的打扮颇具温婉气质。 乌黑长髮隨意束起,落在夸张的上围,一身薰衣草连衣裙,婀娜身姿遮也遮不住,行走间,隱隱显出水蜜桃般的轮廓。 透过丝袜,淡淡紫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十分显眼。 尖头凉鞋踩在地板上踏踏作响。 “隼人,庭审怎么样啦~?”望月结衣走了过来,身边跟著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帮人权律师不要脸的程度,多少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还好我有后手。对了,那些信件內容报导出去了没?” 前几天,望月隼人就让大嫂帮他联繫信得过的媒体记者。因为大嫂的父亲曾经营过会社,虽然如今半死不活,但以前的人脉多少还保留了一点。 望月结衣找了一圈,很快就联繫上了朝日新闻社的一位司法记者。 “您是望月检事对吧?初次见面,我是朝日新闻的香椎乃雀。”女人將名片递过去,身子向前一躬,刚好能看见低胸领口的白色蕾丝。 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良心大大的! “香椎记者,我在地检厅对你也略有所闻,是个名副其实的朝日女將。”望月隼人面带微笑,客套道。 “我也听说过您,在京都地检以刚正不阿著称呢!我一直很想认识您一下。”香椎乃雀很有心机的拋了个媚眼,可惜望月隼人这时候注意力在嫂子身上,对於她的小举动全然没有半点反应。 这让香椎乃雀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微讶异,但也仅仅是一瞬。 一阵寒暄之后,进入由蹲点记者组成的编辑室,一个二十平方左右的单间,除了一排排桌子合在一起的工位,靠內还布置了招待客人用的小型洽淡桌和三张椅子。 “很感谢你们提前告知的信息,我们台里可高兴了,让我向两位转达谢意!对了,根据约定在你们开庭时,我们就通过电视节目向外界公布了信件內容,拿下了第一时间的报导!” 电视机上,新闻节目正在播放案件报导。 只不过,画面中显示的信件,只挑了会让世人產生反感的內容。 “电视台將获悉的信件夸大报导,製造话题引起骚动会不会不太好?” 望月结衣拎著一张椅子,曲腿坐在旁边,丰臀的轮廓在裙摆的紧裹下,展现出浑圆饱满。 “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或许案件有很多矛盾和破绽,但最重要的是不能忽略事情的本质,只要最终的结果是人们喜闻乐见的,那推动舆论也不失为……” 本来跟香椎乃雀討论的望月隼人一回头,正好看见眼前的丰腴,眼眸瞪得老大。 望月结衣似有所感察觉到,转头看见望月隼人一直盯著自己,低声羞恼的瞪他一眼:“看什么,我是你嫂子!” 听她这么一强调,莫名的令人更加兴奋了。 女记者虽好,却不及家中饺子。 这时,香椎乃雀接到了一个电话,表情有些意外:“喂,菊川律师,是有什么案子要找我们朝日新闻社报导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紧接著咆哮道:“香椎记者,你们別太过分了!刚刚又有恐嚇信寄到我们日律联总部,这些都是被人指使的吧?就是因为你们今天又写了偏颇的报导,才会有人做这种蠢事知道吗?!” 香椎乃雀不慌不忙,笑著道:“我们都是如实报导的呀,你说我们偏颇导致的,可新闻报导引起骚动不是常有的事?” 菊川瑛怒不可遏:“你敢说没有针对我们辩护律师团?首先,不管多么凶残的罪犯,只要是被告人我们就得为他辩护,那些不分黑白的中伤实在是太过分了!甚至把我们自费出庭、信件內容夸大报导,根本没有全盘考虑,正因为这样导致有人刻意中伤我们。你们这样偏颇的写,根本就是违反规则!” 香椎乃雀毫不示弱,针锋相对:“菊川律师,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你一直误解了什么是新闻规则?” 听到这一句话,原本电话那头气势汹汹的菊川瑛彻底愣住了,迟迟说不出话来。 而后,香椎乃雀懒得废话,掛断了电话。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能理解,新闻工作者总是容易遇到缺乏素养出言不逊的人。”望月隼人打哈哈道。 “哦?看来望月检事对日律联有很大的成见,哪天方便的话能接受一下人家的单独专访嘛?”香椎乃雀嘴角噙笑,眨了眨眼,给人一种审视猎物的猎人般的感觉。 “其实.....” 望月隼人还没开口说话,望月结衣把右脚悄悄从凉鞋抬起来,在桌底下踢瞭望月隼人右腿一脚,隨后飞快的缩回去。 她想提醒自己小叔子不要落入这个心机深沉的女记者圈套。 叔嫂心有灵犀,彼此对视一眼就知道意思。 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女记者,又怎么会瞧不出来两人的小动作。 “別这样嘛,结衣,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又不会害你小叔子~”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香椎乃雀伸出舌尖,无意中做出个轻舔上唇的诱人动作,吃吃笑道:“而且,我真的很好奇检察官的工作到底是怎么样子~” “乃雀,你就別为难隼人了。”望月结衣很体贴小叔子,果断地別开话题拉著女记者家长里短的閒聊。 脱离了女人的战场,望月隼人心里鬆了口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刚刚女记者初次见面鞠躬时故意暴露出来的事业线,让他对其有了很深的成见。 加之,他在地检厅的时候也没少听说关於香椎乃雀这號人物的流言蜚语。 据说,这个女人很懂得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利用美色进行採访。 待人接吻,抽来送往方面深得司法干部的欢心。 仅仅两三年,就拿下了数个独家报导,成为了行业里颇有名气的朝日女將! 是朝日新闻社攻坚克难,榨取司法部门內幕情报的稳定榨汁机。 “马上第七回开庭了,我先走了。”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庭审现场。 “加油,检察官先生~!” 香椎乃雀左肘支在桌子上,轻抿著唇娇笑著看他。 第21章 想入股创业的望月 隨著各大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陆续报导上午的庭审辩护內容。 舆论將目標对准辩护团,以电视报导为中心的媒体反覆针对辩护团律师谴责。 主张者则藉机煽动民眾反感情绪,不仅在网上对辩护律师团体进行接连不断的声討,更有激进者组织了被害者运动会聚集了数百人在裁判所大门口,谴责与谩骂声不绝於耳。 回到控诉厅,望月隼人意气风发的坐回公诉席上,定睛一看,委託人位子上的二十一名辩护律师搁在那吵吵嚷嚷,场面极为壮观。 “一会儿功夫不见,就开始狗咬狗了?” “只吵不打,真没意思。” 旁听席上的吃瓜记者们看著这一幕也大呼过癮! 那位菊川瑛律师可是赫赫有名的名门律师,同时也是日律联的一名理事。自从菊川瑛1980年开始接手刑事案件以来,基本上死刑的结果均是以无期收尾。如今居然遇到了事业滑铁卢,不禁令人大感意外! 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直呼这位望月检察官太牛逼了,不仅反败为胜,还利用舆论推波助澜,给日律联总部增添了不少麻烦。不愧是曾在京都地检把自己亲哥哥的派系同僚送进去的刚正检察官! 正义凛然,锋芒毕露,任何邪恶都无法与之匹敌! 短暂的休庭后,裁判长和判事陆续回到了席位上。 在两名司法警察的带领下,福田翔太的脸上满是轻浮,穿著拖鞋大大咧咧坐在被告席上。在本村町田到场后,更是露出轻蔑不屑的表情。 凭藉著少年法的保护,以及有菊川瑛为首的名人律师团辩护,哪怕有些许曲折但他依然相信会和前两次审判一样有惊无险。 人到齐后,身为裁判长的竹崎拓海不怒自威,坐在席位上看了眼台下的本村町田,出言道:“被害者家属,本庭允许你取下遗像的罩布。” 公诉席上的望月隼人面露惊讶,之前裁判所工作人员和被告辩护律师,担心携带遗像出席庭审会让裁判长对受害人有惻隱之心,影响审判公正,坚决阻拦本村町田携带遗照进入。 最终还是望月隼人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了裁判所负责人,以折中的方式用黑布遮挡住遗像照片才带进去的。 如今,居然允许遗像完整展现,其中代表的意义是巨大的。 这一刻终究是等来了。 菊川瑛骤闻此言更是神色大变,赶紧举手说道:“裁判长,请允许我再提交一份材料!” 闻听此言,旁听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本以为审判就要结束,没想到横生变故,律师团又发力了。 刚才他们居然真的商討出办法了? 望月隼人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看向裁判席,如果情况不妙就只能希望竹崎拓海推迟宣判。 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官,我和你学生更是知根知底,你怎么说也得帮下忙。 竹崎拓海隱蔽的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望月隼人顿时鬆了口气,恢復了从容的状態,好奇的看向不知要闹什么蛾子的菊川瑛。 “裁判长,这里有一份我方被告的心理报告单,上面表明了被告发育迟缓,十二岁才发育,显然思想尚未成熟,正因如此,被告者的信是他少年心气不懂事,被狱友开玩笑挑拨,才会写出那种內容。” “简单的说,被告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心智不成熟,犯错很正常,我们应该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裁判席。 一份单薄的报告单,还是心理医生提供的,尤为可笑。 可大家怕的就是这点,害怕对方死抓年纪死缠烂打。 然而,前有確凿的亲笔信件作为证据,后有裁判所大门数百民眾的吶喊声,这些律师仅仅提供一份不知从哪来的心理报告,在竹崎拓海看来显得尤为苍白:“被告证据不新颖,予以驳回!” 完了! 菊川瑛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破灭,顿时踉踉蹌蹌的退后位子上坐下。 “怎么可能?!” 见到裁判长『变脸』的福田翔太开始变了脸色,本是『猖狂』的嘴脸开始变得有些无所適从起来。 与此同时,身为裁判长的竹崎拓海给出了最终判决。 “自诉讼提出后,经地、高三裁前后共开庭审理七回,这期间被告並没有做出反应心境的陈述,反而现在才在辩护团引导下,不但挖掘出內心的想法,更说出新的真相,本庭认为极其不自然。无论是前后不一致的杀害手段,还是对待尸体的处置等等说法都无法令人信服。” “一审二审的判决均是出於考虑到当时被告还是少年,期待其能有所反省和改善才从宽判决,然而被告却辜负判决的宽容仍无反省,甚至在本庭做下虚构供述拖延时间,结合在上诉审理中並没有出现足於迴避死刑的证据,也没有需要特別重新斟酌的情况出现,根据以上情况,本庭认为没有选择判处死刑的一审判决结果是过於轻率!” “被告人起立!” 福田翔太浑身哆嗦,心里浮现出预感不妙的恐惧,他颤抖的眼神求救的望向辩护律师团。 然而,那帮辩护律师纷纷低头视而不见如丧考妣。 “被告人福田翔太,犯下强暴和杀人犯罪行为,以凶残的暴力践踏了被害者的生命和尊严,可说是非常的残虐的行为!” “本庭宣布,废除一审判决结果,处以被告人死刑!同时,本次为终审判决,禁止被告对其死刑判决再提出再审请求!” “退庭!”竹崎拓海一锤定音,语气坚绝。 话音落下,福田翔太犹如当头一棒,脑瓜子嗡嗡的,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更是摔倒在地,幸好被两位司法警察一左一右的架起来。 旁听席上,大批记者带著消息飞快离开,他们要將消息第一时间带回去抢下头条报导。 等福田翔太回过神来,歇斯底里的挣脱两名司法警察,紧接著跑到本村町田身前砰的一声跪下,绝望又哀求道:“真是对不起,我做了无法宽恕的事,町田先生求你放过我吧,告诉裁判长撤回判决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然而旁听席上人或是冷眼旁观,或是肆意嘲笑,根本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望月隼人更是嗤笑一声:“他不是认识到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犯罪者只有被判处死刑时才会去反省懺悔自己的罪行。 这种行为就好比前世懺悔录上的那些大老虎,落网前后態度两极化。 当然了,也有个別落网后全是愿赌服输的坦然。 本村町田死死的盯著福田翔太,双眼充血通红,咬牙切齿道: “知道我妻子和女儿死前模样的人只有福田你啊!妻子被你勒住颈部直到断气这段时间,露出了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看著妈妈在眼前被杀害的女儿,发出怎样的哭声,你不能忘记!因为我妻子和女儿最后的模样,就是你犯下的罪!因此,要用你的命来偿还!” 言罢,本村町田擦了下眼角,朝台上的裁判长竹崎拓海鞠了一躬。 福田翔太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失魂落魄,面如死灰,双眼无神的被司法警察如同死狗一般拖走了。 整个庭审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號。 在掌声和闪光灯中,望月隼人和抱著遗像的本村町田走出了裁判大楼。 面对人山人海的记者和市民,本村町田眼含泪光对望月隼人鞠躬,喜极而泣:“谢谢检事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等不到这一天。” 面对镜头,望月隼人脸上带著谦逊和善的笑容,上前一步给了本村町田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身抢占镜头,举起一只拳头高声坚定的说道: “正义从来不缺席,终会战胜邪恶!” “各位,正义必胜!!” 一时间,裁判所大门口沸腾了起来,气氛和谐又美好! 只不过,望月隼人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正义必胜那是当然了,只有胜者才是正义。 而他就是胜者! 就在望月隼人谢绝採访,准备去找大嫂,途径裁判所厅舍一楼大堂,迎面撞见作为辩护律师的菊川瑛一伙人灰溜溜的准备离开。 看著他们如丧拷妣的背影,望月隼人琢磨著接下来怎么找回场子。 作为正义的化身,必须以雷霆击碎邪恶! 嗯,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小心眼。 用他的话来说,这些烂人不下地狱,怎么能算正义呢?! 怀著以牙还牙的心思,他来到朝日新闻社据点,找了一遍没有看见大嫂,问了下人总算在一楼公用厕所门口等到她了。 “胜诉啦?我们家隼人就是优秀~”望月结衣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 “其中也离不开嫂子帮忙,朝日媒体的舆论推波助澜也起到了不少帮助。” “就你嘴甜~,好啦,陪嫂子去买食材,今天给你做一顿丰盛大餐,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望月结衣一边开心的说,一边走在前面。 望月隼人跟在她的身后,稍微放慢脚步,便能看见望月结衣扭著腰肢,臀线摇摆,那藏不住的成熟风情,极其撩人。 黑丝裹著白皙的大腿,在肌肤上勒出肉肉的感觉,分外吸睛。 望月隼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尽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面前浑圆精致的部位挪开。 可是空气中的幽香钻入鼻腔,不断撩拨著心弦,让人始终无法平静。 不知道身为理髮店老板娘的大嫂,愿不愿意让他入股。 有过和女上司创业的经验,他一次性注资几个亿不成问题。 不过想来应该不会同意,她都当老板娘了,怎么可能愿意再找一个人骑她上面去? 万一这个大股东翻脸不认人了,狠狠的给她穿小鞋怎么办? 第22章 长嫂的宠溺,意外的搭訕者 五月的东京,天气微微炎热。 刚走出裁判合同厅舍大门口,就感受到太阳悬掛在高空释放的热量。 家里唯一的那辆本田思域代步车停在对面街道上。 望月结衣撑著遮阳伞,转过头露出笑脸看著他,宛如关心后辈的善良嫂子。 “愣著干嘛?靠过来点。” 与这么一位身材婀娜的温婉美人並列,嗅著繚绕在鼻尖的淡淡幽香。 哪怕望月隼人自詡正人君子,也难免有些心痒痒。 他装模作样推辞了下:“不用,我是男的不怕晒太阳。” “你看看你脸,最近晒黑了不少呢~” 望月结衣笑著抬起手,伸手擦了下望月隼人额头微微细汗,然后揪住他的袖子拽到伞下,往外走。 “等、等等.....” “隼人,听话~”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还有些许宠溺的笑意。 望月隼人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的跟著她一起走。 ........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抵达新宿区的一家西友超市。 下车后,两人直奔超市內的食材区,这里的料理食材包括:瓜果蔬菜、鱼虾生肉、调味品、熟食,甚至到生活用品全都有,样样俱全。 望月隼人提著购物篮跟在望月结衣身边,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可能因为经常练瑜伽的缘故,大嫂的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线柔美,体態丰腴,胸脯沉甸甸的。 虽然无法穿过领口看透本质,却也能从那饱满的轮廓,想像到她身材有多么傲人。 『该死,成熟的標誌又一次控制了我的视听!』 望月隼人儘量让自己表现得淡定,拎著购物篮向前继续走。 新宿区本就是以人多繁华著称,西友超市更是以客率第一闻名,分店多达三百家,无不证明这家超市的规模和商品种类有多么丰富。 半小时过去了,购物篮已经满满当当的了,大嫂还在那悠閒的选购。 “嫂子,东西不少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虽说身边有美女相伴是件好事,但如果是跟女人出来逛街反倒是一种磨难。 “你累啦?” “我没.....” “那就是不想陪人家逛街?” 望月结衣幽怨的望著他,轻咬下唇,“隼人的表现很让人伤心呢。” 望月隼人瞬间招架不住,勉强挤出笑来:“我没这个意思,是...是担心买太多...吃不完。” 望月结衣微微撅著嘴,“真的?不是嫌陪人家逛街很无聊?” 望月隼人哪里敢说实话,“怎么会,能陪你这样的大美女逛街求之不得呢,你看刚刚经过的那些男人看我时那种羡慕嫉妒的眼神,就知道我不是说假话了。” “噗~” 女人轻微的笑声传到男人耳边。 “喂,嫂子,你笑什么?” “隼人,我最近发现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望月结衣用白皙的素手捂住樱唇,笑意仍旧从眼里漫溢而出。 “纠正一下,这叫甜言蜜语。” “哼,滑腔舌调。” 望月结衣没忍住,笑著伸出玉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一举动很是亲昵。 两人关係一向都很不错,虽然便宜大哥不待见他,但是望月隼人非常懂得寄人篱下就要有自知之明,平常都会主动帮大嫂干些家务事。 好大哥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换灯泡、修空调、疏通下水管道等等,都是他一个人大包大揽。 家政技能都点满了,足於写出一篇寄宿日记。 加上大嫂看上去又是那种温柔嫻静、独自美丽的类型,很少发脾气,对人十分友善,很容易打好交道。 因此,两人相处一直很友好。 隨后,两人又来到另一处选购区。 看著一盒盒鲜牛肉包装,以及贴在货架上的標籤价格。 望月结衣好看的嘆了一口气:“西友超市的东西还是贵了些,没有ok store便民超市价格亲民,那里种类五花八门,有时还会碰上减价呢。” “是啊,还能跟很多上了年纪的阿姨和全职主妇探討,如何用一样的价格买到比一般超市更多的商品。”望月隼人表现的相当了解。 前世学做饭的时候,他也会去菜市场或商场买菜,时间长了也会认识几个固定npc的大妈阿姨一起聊天,顺便取经一下买菜经验。 “没错呢!”望月结衣嫣然一笑,这种不经意间的契合,让人觉得很舒服。 两人买了一盒生牛肉、茶泡饭配料、咖喱包、吐司酱、味噌高汤酱等等。 就在准备去结帐时,刚好看见调料区,有一名店员卖力的吆喝,推广试吃活动,允许顾客先自己调式品尝后,再作出选择。 “隼人,快过来尝尝。” 望月结衣在调料样品展台端著小碟盘,兴致冲冲的招呼他快点过来。 “快尝尝我亲手调的蘸酱,这可是我精心搭配出来的哟~” 望月结衣婀娜身段一扭,手里端著小碟盘,盘里是色泽鲜艷的酱料。她用筷子尖沾了点,伸到望月隼人嘴边,让对方尝尝味道。 望月隼人也没跟她客气,一口含进嘴里。 他瞬间就感觉到有味道刺激著味蕾,回味无穷。 “很美味。” 望月结衣点点头,又挑选了几种调料包放进购物篮里。 今天的食材买的差不多了,已经足够他们一家两口人吃好几天了。嗯,便宜大哥还在异地,可以不用把他当人。 来到收银台结帐,大嫂突然来了內急,让他结完帐后在车上等她。 將採购的东西放在车上,望月隼人站在路边点了一根香菸,靠著车门吞云吐雾,同时望向前方新宿车站方向,那里有很多清纯靚丽的女大学生和都市丽人,但都不约而同地走进地下街购物中心。 因为日本地狭人多,为了拓展生存空间,城市建设不仅在地面往上盖,同时也向下发展。 而距离他现在所处位置最近的地下购物街,便是位於歌舞伎町下方的新宿subnade,里面有一百多家商店,其中多数店家甚至提供免税服务。因此,每天都有不少本地人或外国人被吸引来光顾。 大老远望去,有几名附近的早稻田女大学生应该是结伴来玩,几个人穿著顏色不一的百褶裙,白花花的大腿极为晃眼。 不经令人感嘆道,清纯的形状真白! 望月隼人欣赏完夏天女孩穿短裙下露出的大白腿后,手上的烟也抽完了。 “奇怪,嫂子怎么去那么久?” 他满心疑惑,径直朝著公用厕所走去。 距离並不远,刚走到人行道就远远看见公用厕所外的马路上,一个样貌平凡的男子似乎在跟自己美貌动人的嫂子搭訕。 这人是谁? 望月隼人眼神闪过一抹阴翳。 第23章 与长嫂的约定,居家的日常 从公用厕所出来,望月结衣刚要离开就被身后的一个声音叫住。 “望月小姐,请留步!” “你是?” “我是小林栗川,前些日子在你店里理过发,那个....方便要下联繫方式吗?” 自从两个月前,望月结衣在新宿南口租下门店做生意,虽然收入的大头是给女孩子做美发和推销美容產品,但也有不少经过的男生会进去剪头髮。 面对这位温柔嫻静的美丽老板娘,大多数人都会不由的升起好感。 小林栗川同样不例外,所以这次在路上偶遇,才会鼓起勇气上前要联繫方式。 可是,他並不清楚的是,望月结衣的確性格好,可並不代表对所有人提出的要求都来之不拒。 面对眼前这位一面之缘的男客人打的是什么小心思,她这位人妻太太哪里会不清楚? “其实,我已经结婚啦。” 望月结衣不动声色地远离,伸出一只白皙素手,把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展示给对方看。 “所以不太方便喔!如果是要理髮的话你可以在营业时间光顾。” 小林栗川尬在那里,心知被婉拒了,但是內心还是心痒难耐,很是不甘心。 连电话都要不到,怎么发挥出他情场高手和社交达人的能耐? “还、还是留个电话吧,上次买了你店里那款护髮素,我、我不太会用,留个电话好方便了解.....” 望月结衣露出疏远的笑容,声音也没有方才的温和:“售后问题的话,我把採购的商家客服电话给你,你记一下。” 说著,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把一串號码报给了男人听。 隨后没再看小林栗川的反应。 望月结衣转身就要离开,只是没想到刚一转身,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望月隼人。 “隼、隼人?” 她怔了瞬,没想到小叔子会找来。 不过他脸色似乎不太好,那股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嚇人啊! “隼人,你怎么....啊!”话还没说完,望月结衣慌乱的惊呼一声,不敢置信自己被男人一把拉入怀中。 望月隼人搂著她柔软的腰肢,眼神阴翳的瞪著面前的小林栗川:“你他妈是谁啊?纠缠別人女人想干什么?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他说话声音洪亮有力,马路附近的行人都朝这边看来。 小林栗川嚇了一跳,以为是追求对象的丈夫找来了,心虚的辩解道:“我...我找她问路而已。” “问路掏个屁手机啊!以为我是傻逼吗?!就算你是问路,问完了还磨磨唧唧呆在这干什么!操你妈的,还不快滚!!” 如果换做日本无能的丈夫,看见妻子被人搭訕,要么当做没看见,要么全然不在意。 可惜,望月隼人就是个小心眼的傢伙,刚一照面,就口吐芬芳。 哪怕他不是真正的老公,可作为一家人,大哥不在的时候,他就有义务继承...呸,是肩负起照顾家里的人和事! “抱、抱歉,我这就走......” 小林栗川连忙道歉。 等人走后,望月结衣幽幽的说道:“你还想搂多久?” 这时,望月隼人才反应过来还搂著她,这种迫使她近似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状態,很容易带给人心灵上的满足与成就感。 他乾咳几声,道:“那混蛋还没跑远,我们再装一会儿。” “调皮~” 望月结衣抬起玉指,撑著他的胸膛,脱离怀抱,只留下一缕香风。 虽然感到有点可惜,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更何况一开始他也没想过占便宜,完全是以为嫂子被欺负了,要挺身而出教训那个不长眼的傢伙。 不过等他接近后,才发现大嫂已经用温和的方式搞定了。 自己之所以又上去,是怕那个小鬼子觉得嫂子性格好欺负,仍旧抱有幻想,以后还会继续骚扰。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衝上来嚇嚇对方,让这些欺软怕硬的小鬼子知道嫂子背后是真的有男人撑腰! 这也是无奈之举,谁叫便宜大哥常常不在家,留下一个美艷动人的大嫂拋头露面经营小店,时间久了,难免会遭人惦记。 “你这傢伙,刚刚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坏我了。”望月结衣想起他刚才的样子不经感到后怕。 “我也是看你那么久没回来,担心出事。”望月隼人实话实说,隨即话锋一转揶揄道:“不过真没想到大嫂这么受欢迎,可惜这些人遇上了我。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万一我大哥哪天没了,那也是轮到我,和他们这些外人没半毛钱关係。” “胡说什么呢。”望月结衣白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哪有咒自己大哥死的呢。 “哈哈开玩笑的,但嫂子的魅力是真的大,我务必要替我好大哥紧紧盯著你才行,不给別人有可趁之机。”他哈哈一笑。 这个时候,望月结衣已经走到了车门前,玉指撩了下耳边处的长髮,对上望月隼人看向她的目光,忽然愣了下,不过紧接著就被逗笑了。 她眼神几分闪烁,露出淑女般含蓄温雅的笑容,贴在望月隼人耳侧,调笑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周末你就来店里帮忙吧,要是坚持不下去,今后家里包括我的袜子和衣物都由你来洗咯~!” 开玩笑,我一个大男人给你洗袜…… 等等,还有这种好事?! 可以认输吗? 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那双像是会说话一样的眼睛,好笑的注视著他。 “发什么呆呢,快上车。” ----------------- 市谷田町,望月家。 望月结衣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將等会儿要用的食材分出来,其余都放进了冰箱。 “隼人,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去把食材洗好。” “好的。” 將食材提进厨房,清洗乾净后。望月隼人看著案板上的眾多食材,心想一股劲处理掉算了。 於是,他拿起菜刀就开始慢条斯理的切菜剁肉。 这个时候,望月结衣也赶来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肩长袖上衣,饱满的硕果自豪地展示著她的傲人之处。下身穿一紧瘦腿女仔裤,让本就拥有著修长双腿的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头上盘著一个髮髻在后面,整个脸庞上没有一根头髮垂落,配合著略显柔和的眉毛,让她充满成熟的气质上更添了几分韵味。 听到厨房的切菜声,望月结衣连忙过去瞅了一眼,看见望月隼人正在处理食材,动作相当利索,尤其是握刀的姿势,可以看出平时没少下厨。 “还是我来吧。”望月结衣走了过去。 女人主內,男人主外的思维传统,让她下意识的想接管本该属於自己的家庭工作。 “没关係,你去把伊势龙虾剥下壳吧。”望月隼人指了下旁边一个食材袋。 伊势龙虾是日式料理中非常受欢迎的一种海鲜,肉质鲜嫩,味道十分鲜美,当然价格也不菲。要不是今天是为了庆祝胜诉,也不会特意去买,钱包会哭泣的。 望月结衣微微蹙起柳眉,本想拒绝,但是看见他那坚定的眼神,还是点头答应了。 “小心用刀,你別伤著手。” 隨后,望月结衣弯腰从橱柜底下的收纳柜,取出一条白围裙和一双蓝手套。 弯腰的过程中,沉甸甸的上围在引力的作用下,狠狠压迫著衣襟,给人一种布料可能在下一刻裂开的错觉。 平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望月隼人记得她每次弯腰,都是按著胸脯。 这次之所以忘记,大概是在家里,没什么防备的缘故,否则哪有机会大饱眼福。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很快厨房內飘散起汉堡排的香气,將其一分为二倒在两个盘子后,继续进行下一道姜烧猪肉。 “嫂子,酱汁没了。” “怎么酱汁?” “生薑酱汁,调配的话需要生薑、酱油、料理酒、味醂.....” “生薑?我这就去拿。” 听到这话,望月结衣打开冰箱下面的冰柜,蹲下身,紧身裤遮掩不住,隱隱看见饱满的臀弧。 “呼……” 望月隼人眼不见为净,深呼吸一口气,將注意力集中在电磁锅上。 等一切大功告成,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两人把各自的餐食端了出去,然后一起走到水池洗手。 “没想到我们家隼人料理也有一手,看来以后弟妹有福了。” 望月结衣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站在洗手池轻轻地用水流冲了冲手,然后冲望月隼人努努嘴,把双手在他面前摊开。 望月隼人低头一看,原来洗手液的瓶子在他这边。看大嫂的意思是让自己帮她倒一点洗手液在手上。 望月隼人赶忙拿起洗手液的瓶子,一只手托著底,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按动顶部的按压式泵头。 “欸?怎么按不出来?” “好了吗?还弄不出来吗?”望月结衣低头等了半天,问道。 “別急,我正在弄...…” 望月隼人心中一急,直接伸出手掌用力连拍几下泵头! “我弄出来了出来了,哎哎哎...不好!!!” 可能是因为按压的力气有点大了,一大股乳白色的清洁液喷在瞭望月结衣白白嫩嫩的小手上,还有一些飞沫溅到了她的下頜处。 这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不同的是,他现在有点尷尬了。 望月隼人赶紧装作没看见,乾笑的强行解释:“那啥,我怕你嫌少不够洗.....” 望月结衣一边用臂肘处的胳膊擦脸,一边语调又气又好笑:“这还少?还有压不出来也別乱弄按啊,都射我脸上了。” 望月隼人本来就因为好心办坏事感到心虚,听到她这话后,赶紧扔掉洗手液的瓶子,抓起她的一双小手,按在洗手池里狂洗起来。 等洗完手后,望月结衣气的拧著他胳膊肉,好好的出了一口气,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餐桌吃饭。 第24章 荣仓部长的召见 又是新的一周。 简单的洗漱一下,望月隼人便出门赶电车了。 虽说家里有一辆车,但那是掛在望月俊哉名下的私家车。 现在好大哥人不在东京了,望月隼人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大嫂能不能给自己开开。 早上八点五十,抵达霞之关。 “胜山桑,借个火。” 望月隼人没找到打火机,恰好看见胜山正雄几个老东西也来楼道吸菸。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么?今天来这么早。”胜山正雄把打火机借给他,又介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这位是佐藤,我的事务官。” 望月隼人点了点头:“佐藤啊,前些天胜山说过你要结婚了?邀请函不给我发一张,看不起我?” 那位佐藤事务官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我前些天和女朋友吵了一架,现在还没哄好,大概要推迟了。” 望月隼人怒其不爭:“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欸?那前辈你有女友吗?” “喂喂喂,你小子怎么意思?!” “不、不是,我只是好奇前辈们都是怎样追女生的。” “呵呵,抱歉我从来不追所谓的女生,我只追女人。” 听到他的话,佐藤事务官更加懵逼了:“哎?” 望月隼人一本正经道:“不是女神追不起,而是少妇更有性价比。你要是追求那些待字闺中的小仙女,她会把你跟好百个优质男备胎做对比。可你要是追一个少妇,她只会拿你跟她老公做比较,攻略难度是不是一下子就降低了好几百倍?” “啊?!!”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惊天言论,年轻的佐藤事务官呆呆的佇立原地。 没有理会脑子懵懵的事务官,望月隼人掐灭菸头,神色泰然的走出了了楼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胜山正雄迅速摸了摸口袋,下一秒破口大骂:“我的打火机呢?八嘎!这个小混蛋又顺我打火机!” ----------------- 回到刑事部,还没进办公室就碰到高桥清市从里面走出来。 “检事,荣仓部长让你回来后立刻去一趟他办公室。” “荣仓部长?” 望月隼人心里很是惊讶,但还是立刻动身。 这还是第一次去办公室会见这位刑事部真正的实权一把手,自然不敢怠慢。 乘坐电梯抵达楼层,在一眾办公室门口掛的名牌中找到了“刑事部长—荣仓太郎”的牌子。 “咚咚咚!” “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望月隼人整理了下领子和领带,这才推门而入,转身又关好门。 然后走到办公桌前,他毕恭毕敬的弯腰鞠了一躬:“打扰了。部长,听说您找我?” 荣仓太郎约莫五十岁左右,脸庞略显威严,五官端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一份材料报告,见他进来后这才缓缓抬起头:“你就是四月份新调来的a厅检察官?看起来倒像是一回事,难怪最近这段时间能闹出不小动静。” “不敢当,那些媒体博流量罢了。”望月隼人暂时猜不透对方心思。 “不用妄自菲薄,我这个人只看结果,你福田案表现的確实不错给我们检察厅长脸了。所以这次找你来,是有个案子要交给你去办。” “案子?” 能让一个部长亲自交付的案子不得不慎重。 同时,望月隼人更加想不通的是,最近他是在媒体上出名了一把,但应该还不值得一位部长级別的检察官栽培吧?再怎么说,日本的政坛走的是世袭政治,看的是出身,最不济也要给某个门阀先辈当秘书,如果先辈能混到大臣退休,秘书也能继承先辈政治遗產。 就好比岩下希美,一个初来东京都能被朋友骗的负债纍纍废物,可凭藉竹崎拓海的师生关係,她这样一个“精致的花瓶”还是坐到了副部长的位子。 现实就是这么操蛋。 因此,对於现在一穷二白的望月隼人来说,荣仓太郎突然这么器重他,其中必有问题! 但他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很到位:“部长,是什么案子?” 荣仓太郎一脸凝重,沉声道:“今天早上,港区內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西垣文雄。想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他是日律联的大人物,也是法制审议会的委员。” “那位日律联的副会长?” “没错。”荣仓太郎將一份报告文书递给他,“这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搜查报告,你之后认真看看。尸体是在三个小时前,被內阁法制局的秘书官发现的。而西垣文雄妻子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之后他就一直独居.....” “那死因是什么?”望月隼人又问道。 “脊椎被人折断了....不过凶手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杀人那么简单,因为法医在西垣尸体上发现有被拷问的痕跡。” 荣仓太郎两手交叉放在下巴,郑重其事道:“这次的案子牵扯到日律联,我们一开始就派出了检察官协助警方搜查,这次算是破例了。考虑到要面对律师协会和內阁,原本是想派老练的检察官上场的,不过现在就让你来负责吧。” 望月隼人心里暗骂,表面不变道:“我一个新进检察官恐怕派不上大用场吧?” 荣仓太郎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媒体对这件案子咬的很死,东京各大电视台的人估计也会蜂拥而至,这不是一次好机会嘛?另外,你要利用好他们,务必要提高检察机关的声誉。” 果然姜的还是老的辣,就差直白说他这个人前面利用媒体打造『明星检察官』身份,还借舆论推波助澜向裁判所和律师协会施压。现在不打算利用这次机会用同样手段更上一层楼? 暂时不清楚这位部长的心思,但望月隼人知道他说的没错,这確实是一个进步的好机会。 “嗨!我会竭尽全力的。”他接下材料报告。 等他转身就要离开时,又被身后的荣仓太郎出声喊住了,“望月检事,务必记住一点,跟这次案件相关的事情不管多么微不足道都要直接跟我报告,明白了吗?” “嗨!”望月隼人低著头,心里却不知想什么。 等人走后,荣仓太郎拨通了一通电话。 “我是荣仓太郎,负责案件的检察官是望月隼人。” 荣仓太郎虽然年过半百了,但说话意外的中气十足,应该是多年来身居上位养出来的气势。 在听到电话里的人表示的顾虑,他表现的並不以为意:“放心好了,新人检察官很好控制的。” 这时,电话里的人像是交代了什么,荣仓太郎的態度宛如前面的望月隼人对待他一样,面色一紧,低声嗨了一声: “我明白了,之后会一一跟你匯报的。” 第25章 决定以身正法的望月! “叮~” 乘坐电梯回到了刑事部办公楼层。 满脑子都在思考的望月隼人,没有注意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不小心撞了个满怀。 “抱歉....” “你没长眼啊!” 还没等他说完,就传来一个女人语气冰冷的呵斥。 望月隼人抬眼一看,发现竟然是女次长岩下希美。 今天的她仍旧是端庄优雅的职业装束,黑西装白衬衫,搭配超短窄裙与黑丝袜,身体的丰腴妙曼彰显的淋漓尽致。 脚踩著黑色细根的高跟鞋,又冷又颯的御姐风扑面而来。 虽然最近见面也不少,但每次看都能给望月隼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心中不由得回想起在旅馆时她反差的一面。 “你在看什么?还不快点把我的东西捡起来。”岩下希美脸色徒然沉了下来。 看著洒落一地的材料报告,望月隼人连忙捡起递给了她。 细细观察,还能发现今天岩下希美脸色有点差。 妈的,发脾气比平常还严重,该不会来大姨妈了吧? 嘶,也不是没有可能! “次长,我认识一家卖红糖薑茶的,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一杯?”望月隼人假装关心的试探问道。 “假忠心。” 一想到这傢伙故意接近自己是抱有目的,她就莫名的来气。 因为她最討厌有人欺骗她了,以前那个骗她贷款的朋友后来就被她以特殊诈欺罪名给送进去坐牢。 所以,自从那天旅馆回家后,她就对望月隼人有了刻板的印象,这个男人同样是个谎话连篇的傢伙! “你误会了,我对岩下次长你可是一心一意,你去过哪里干了什么,我可没对外人说过一字半句。” 女上司就站在面前,望月隼人打量著她姣好的身姿,同时嘴里奉承的话一点没落下。 岩下希美“嘁”了一声,双手环抱在丰满的胸脯之前,轻咬著薄唇转过身去,精致冷艷的俏脸上带著几分嫌弃。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 “我刚接到一个紧急的案件,要先去警视厅和搜查一课了解下情况。” “你一个新人能有什么紧急案件,不都是我安排给你的?再说能別称为紧急的也就只有今天的……” 说到这里,岩下希美先是怔了瞬,很快反应过来不敢置信道:“该不会是西垣文雄的案子吧?这案子居然被你接手了?!” 望月隼人见她猜出来了,也不囉嗦,直言道:“是荣仓部长亲自安排给我的,我也感到很意外。” “这怎么可能,不应该啊.....”岩下希美紧皱眉头,实在想不出原因,加上身体又不舒服让她变得更加烦躁,乾脆抱著材料文书先行离开了。 连“废物花瓶”的女次长都认为不对劲,望月隼人更加觉得其中有猫腻。 …… 喊上高桥清市,先去了一趟警视厅搜查一课拿到了第一发现者的复印件笔录。 “第一发现者是屋敷富守,今年38岁,內阁法制局的秘书官。” “根据警方盘问,他每天早上都会开公车去接西垣,这好像是他的工作之一。” 走出警视厅大门,高桥清市拿著笔录跟他匯报。 “我记得西垣文雄还是法制审议会委员吧?高桥,你看看上面有没有讲他主要是做哪些工作?” “我看看.....根据屋敷口述,法制审议会对近些年检察厅招募不达標的问题比较在意,这是近期的中心要点。不过委员被杀,审议会的运转基本停滯了。” “確实,这几年日律联蒸蒸日上,想赚钱的司法研修生毕业后都跑去当律师了,检察官人手不足也是很令人头疼。” 望月隼人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在会议室,为了能確保福田案能继续上诉,也是利用这个由头和岩下希美保证。 但即便暂时胜诉打贏了日律联一场,可对於庞大的日律联来说完全无伤大雅,很难改变越来越多的司法研修生毕业后选择相对轻鬆又赚钱的律师行业,拋弃官僚固化的检察厅。 “开车,去西垣律师事务所看看。” “嗨!” 狗腿子高桥清市屁顛屁顛的打开副驾驶车门让望月隼人先进去,然后又拿著钥匙回到驾驶座开车,发动车子驶出警视厅。 车辆平稳地行驶著,高桥清市一边悉心请教道:“检事,我们要去西垣的法律事务所干什么?” 看著这位有进取心的事务官,望月隼人嘴里叼著根烟,说道:“刚刚看了警方提供的照片,现场一片狼藉,却没有財物丟失,西垣文雄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右手指被掰断了指骨,左脚也被折断,这种杀人方式可是非同寻常啊!我怀疑会不会是西垣文雄身为律师,他负责过的某场审判招来了某人的怨恨导致的?所以我想查下审判记录。” 高桥清市点点头:“有这种可能,可那就难办了。西垣律师可是日律联的副会长,日律联可是有一万五千人呢,这牵扯太多了。” 这恰恰说出瞭望月隼人的心声。 妈的,这么难搞的一个案子丟给他来干,如果不是纯心为难他,那就是別有用心。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文京区。 西垣法律事务所位於文京区南侧的商业区域。 那是一栋很有年代感的大厦,门口贴著事务所的牌子。 “你好,我是东京地检的望月,想见一下佐藤良二律师。”望月隼人按照门口贴的联繫方式打电话问了一声。 “嗨!请稍等。”一个男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片刻后一个穿著斯文体面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鞠躬说道:“检事先生,让你久等了,里面请吧。” 望月隼人微微点头,带著高桥清市走进了事务所大楼。 看装修和內饰都很不错,低调又不失庄重。两人在事务所里面溜达了一圈,然后被安排坐在沙发上。 很快,佐藤良二律师端著茶水过来了:“请问,检事先生这次过来是找我怎么事?笔录的话警方早上已经询问过了,你们可以找警方要笔录查看。” “並不是笔录的事情,我们是想看看西垣律师生前的全部审判记录。” “这....不太方便吧,如果我给你看审判记录,那可就侵害到我们事务所委託人的隱私了。” “那我有裁判所签下的搜查令呢?” 面对佐藤良二的回答,望月隼人早有准备:“这样能请你允许我们看吗?” 佐藤良二愣了下,点点头:“那倒是可以,可是你真的有吗?” 身旁的高桥清市疯狂使眼色,他可是知道自家的检事大人根本没有申请搜查令,担心检事大人虚张声势过头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望月隼人毫不在意,而是继续对佐藤良二讲道:“申请搜查令不难,但那样的话事情就闹大了,你难道不会困扰吗?到时候一大批检察事务官涌进大楼,用卡车麵包车装走这里的全部文件,你也没事?可別忘了,外面还有很多对西垣律师去世的消息虎视眈眈的媒体,万一他们胡乱报导…可不会管你的感受。” 佐藤良二面色难看,沉思再三,一咬牙一闭眼便同意了。 隨后,三人一同走进了资料室,一排排陈旧的货架上摆放著有些年份的案卷和各式材料文书,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 “委託还真不少,西垣律师在日律联的名望应该比之那位会长也不逊色吧?” “唉,原先西垣前辈计划在明年竞选会长,凭藉他的名望几乎预定了,虽然没有公开,但恐怕保密也.....” 佐藤良二感到有些心酸,如今西垣文雄死了,一向蒸蒸日上的事务所不知会面临多大的打击。 “检事先生,我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审阅。” 资料室的门被关上,佐藤良二离开了。 看著堆积如山的资料文件,一时间令望月两人感到压力巨大。 西垣文雄的审判案件大多集中在检察代码c-234,也就是像交通事故那样过失致死伤的眾多案件。 可翻找了一遍,这类案件审判诉讼的结果中,那种能让委託人恨到想杀他的重大案件基本没看到。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望月隼人背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感到身心俱疲。 “高桥,你有什么发现没?” “没有,检事。”高桥清市扭了下脖子,明显也累的不行了。 “难道真的和委託人没关係吗?”望月隼人陷入了沉思,到底还有什么方向是没考虑到的。 就在这时,桌子被用力拍了一下。 高桥清市忽然激动的站起来,拿著一本案卷指给他看。 “检事,你快看一下这个。” “怎么了?” 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望月隼人瞳孔一缩,只见案卷上写著“原告 teluxe株式会社”“被告西垣文雄”。 “委託人向律师发起审判诉讼,可是异常事態啊。” “根据上面记录所述,一周前,西垣文雄受teluxe株式会社的江国志夫社长委託,签订了土地买卖契约。结果,西垣文雄用巧妙的欺诈手段欺骗了江国社长,导致teluxe株式会社损失了20亿円,最终宣告破產。” “一周前,社长江国志夫服毒自杀,社长的妻子江国纱也香恨上了西垣文雄,便发起了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结果却是西垣文雄胜诉。” 高桥清市把案卷上面的內容全部念完。 然而,像是有什么关键词戳到瞭望月隼人,他赶紧抢过案卷仔细看了一遍。 果然不是自己听错了,还真是纱也香夫人啊! 不过现在不能称呼她为夫人了,而是未亡人。 “我觉得这位纱也香夫人嫌疑特別大,我去她家看看。高桥,你就留下来继续查看有没有新发现。”望月隼人很合理的分配好工作。 “嗨!”高桥清市应道。 走出事务所,拿出钥匙打开车门,上车后发动车辆往港区赤坂方向驶去。 望月隼人一边开车,一边回忆起那位长相狐媚性格却十分柔弱的太太。 当初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怪怪的,感觉哪里有问题! 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唉!正是应了老祖宗说过的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位纱也香太太明显包藏祸心,还特別硕大! 因此,望月隼人决定以身正法,去揭开纱也香太太衣服底下包藏的祸心! 第26章 葬礼与未亡人 江国家別邸,赤坂一丁目。 自从知道纱也香太太的丈夫是搞房地產的,便明白为什么这么有钱了。 虽然经歷了泡沫经济,但遭殃的也只是中下层,上层阶级的有钱人依旧物慾横流,甚至还有余钱给老百姓放贷。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下车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望月隼人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確定没有任何不妥当之处,迈步进入了江国家別邸的范围观望。 此刻最后一批前来弔唁的宾客正在大门口告別江国志夫的老父母,两个老人哭泣个不停。 唯一一朵娇花站的远远的,在人群中极为亮眼。 那就是江国纱也香,一头栗色的长髮扎成麻花辫落在夸张的上围,一身传统的黑色丧服,也遮挡不住她丰腴成熟的身姿。行走间,下袴包裹著丰满圆润硕大,隱隱显出水蜜桃般的轮廓。 她似乎有心事,一双狐媚的眼睛似睁似闭,红润的双唇微微抿著。 “纱也香,我们和信二先回屋里休息了,今晚由你守夜。”江国老父亲交代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此,望月隼人又在外面多等了几分钟,感觉差不多了才走进去。 因为这几天丧礼的原因,大门一直是敞开的,所以望月隼人进入別邸没什么难度。 庭院內搭建了合適的灵棚,不过太晚了,前来弔唁的人都回去了,乍一看有些冷清。 他一路上畅通无阻,不多时就来到了灵堂。只见,灵堂正中央悬掛著遗像,前面放置香案,上面摆放香炉、蜡烛和鲜花等。 “怎么没看见人?” 不是说守夜嘛,怎么没看到人影。 又往前走了几步,望月隼人目光一扫终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未亡人江国纱也香。 此刻纱也香半伏在灵堂前,嚶嚶啼哭,那肥美的臀儿抵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压出了那让人心惊肉跳的弧度,这样的视角,像他这样正直的人简直无法直视。 『真是下作的身子…好想……』 一瞬间,望月隼人已经脑补了好多部灵堂前的未亡人系列电影。 还好他还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站在后面咳嗽了一声,终於引起了江国纱也香的注意力。 “太太,还请节哀。”望月隼人走到了她面前,假模假样的说出了关切的话。 江国纱也香抬起头,柳眉蹙起,似乎是有些惊讶望月隼人的到来,视线有些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而后才礼貌回应瞭望月隼人的话。 “检事先生,你怎么来了?” 她不知道望月隼人深夜造访的目的,显得有些意外。 “上次我不是说过——下次见嘛。”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江国纱也香呆愣住了,细细回想果然有这回事。 尤其是当时这位年轻的检事先生跟她说话时还故意朝她耳朵吹气,如此轻薄他人之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时间,她看著望月隼人,满心满眼都是慌张,连忙示意望月隼人这里是灵堂,亡夫的遗像还摆在案台上呢,不要在这里胡来。 这番动作,令望月隼人脑门一黑,他从未想过江国纱也香会將他当成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这可是丧礼啊!他是个人,难道会在別人的丧礼上当著他亡夫的遗像的面,做出非礼別人遗孀这种事情吗? 望月隼人冷哼一声表示不满,同时收回了自己那只习惯性拉裤链的手。 “我是有件案情想询问夫人,是关於西垣文雄律师的,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西、西垣律师?”她下意识的提高了嗓音,接著意识到了失態后才连忙收声,“我、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西恆文雄死了,太太你不知道?他害你丈夫损失了20亿円,你还起诉过他呢。”望月隼人故意將语气说的很慢,仔细观察著对方的表情变换。 “他死了?”江国纱也香一怔,惊疑不定的抬头:“那、那检事先生是在怀疑我吗?” “我不得不有这样的怀疑,你起诉西垣律师是为了要求赔偿损失。但我没记错的话,即使你不提起诉讼,用辩护过失保险也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辩护过失保险是属於律师保险的一种,就好像医生为了应对可能因手术过失而被患者起诉的情况,会上个保险,一旦真的出现过失,这份保险会赔偿给相应的患者家属。 律师的保险也同样一个道理。 “西垣律师有让你申请这个保险吗?太太。” 望月隼人注视著眼前这位纱也香太太,那未施粉黛的清丽俏脸似乎永远带著一丝丝忧愁和紧张。 “有、有的....”江国纱也香的目光不敢与男人那大胆的目光对视,只能在地板上无目的的扫著,两只縴手紧张的搅在一起。 “那你並没有答应对吗?为什么?” 明明诉讼审判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赔偿,而律师保险就可以不用费劲的得到一笔可观的钱,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过分执著诉讼审判几乎可以说是异常。 “太太,你要是在不说实话,那我只好请你跟我回一趟检察厅,到时候在我办公室我们好好深入交流一下。”话音落下,望月隼人就假装要站起身。 “检事先生!”江国纱也香瞬间就慌了神,下意识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 望月隼人看了眼她嫩白柔荑的縴手,带来的娇弱感让人忍不住想握住。 但他的身份可是正直的检察官啊!於是乎,他面不改色,正气凛然道:“太太,请自重。” “抱、抱歉。”江国纱也香连忙鬆开了手,满脸羞愧和尷尬的,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相:“其实我並不想起诉的,但是志夫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被....竹下律师教唆了,他们决定在法律上制裁让丈夫自杀的西垣,这样能让对方社会性死亡。” “竹下律师?又是哪位?” “竹下良平律师,听说原先当过检察官。” 闻言,望月隼人愣了瞬,更觉得这其中有古怪。 一位检察官转业当律师,不应该不懂有律师保险这种东西啊。 就好像开车的人都知道有车险。 哪怕真的不清楚,可成为律师必定会加入日律联,却还要鼓励教唆受害者家属去起诉西垣文雄,这不是平白无故得罪圈子里的大佬吗?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那这位竹下良平律师到底意欲何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可不觉得这傢伙脑子有坑。 望月隼人把这个名字记下来,打算之后好好查一查。 隨后,他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纱也香身上:“那起诉失败了,你们对西垣动用了私刑?” “不、我们没有。” 看著眼前美人被自己嚇得不轻,望月隼人忽然笑道:“开玩笑的,我知道西垣不是你们杀的,因为我刚刚来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办案的刑警了解过了,江国先生的死....似乎透露著古怪.....” “怎....怎么意思?难道我丈夫不是....自杀么?” 娇美的声线问出了柔弱的声音,难掩其中的心虚。 “呵呵,这不应该问太太你自己么?说不定你比其他人更清楚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一下让江国纱也香的俏脸嚇得惨白,不知道再说什么,朱唇微张却吐不出一个字,眼睛似乎泛起泪花。 第27章 「学习资料」 看著眼前的美人被自己嚇得不轻,望月隼人从榻榻米上站起,拍了拍西装上的灰,不急不慢的走到她面前。 “在你丈夫喝的咖啡里检测出氰化物,但如果直接就认定他自杀就太草率了。警方或许不清楚,但我可没忘记第一次来太太家拜访,那台净水器坏了,太太当时好像是用瓶装水招待我们的。” “太太,你说江国先生的死,会不会是冲咖啡的水有问题?” 江国纱也香俏脸霎时泛白,縴手紧张的攥著和服下摆,螓首已经深深低了下去,娇躯轻轻颤抖带著强忍紧张的僵硬之感。 近距离欣赏著这位犯了错的太太,似乎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淡淡体香,这是属於人妻的独有味道。 望月隼人伸出大手突然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制让她抬头看著自己,那美眸里闪著泪光和一丝倔强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愕到,银牙紧咬却出卖了她。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她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似乎有些躲闪,胸前一大片雪白似乎也有些放大,春光泄露。 “你真以为警察是傻子吗?他们既然有怀疑那早晚会把嫌疑人锁定到你身上,到时候一审问,就目前太太的表现怕是一下子就会引起他们起疑。” 男人严厉的话语让她心头一震,將不安的纱也香嚇的一惊。 隨即,她满脸紧张的咬著红唇说道:“我没有杀害我丈夫。” 望月隼人脸上意味深长道:“我自然相信太太。不过警方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谁叫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嫌疑最大。” 闻言,江国纱也香俏脸更白了,但她依旧压制住慌乱的內心,语气有些敷衍道:“请不要再说了,清者自清,我相信警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说完,她便背对著望月隼人跪坐在灵堂前不再讲话。 显然在江国志夫还活著的时候,对官员和司法系统都有利益输送,因此当初江国信二才能那么容易从少年刑务所捞出来。 但是现在江国志夫死了,以前金钱开路维繫的关係怕是很难留存多少。 唯一的继子又和这位继母关係向来不和睦,这个时候警方真要盯上了她,恐怕没人会保她。 望月隼人原本还想来打打秋风,现在想法变了,他要把整个江国家的遗產吃干抹净。 既然这位太太这么硬气,那就等她被逼到了绝路,到时候发现无路可走的时候自然就会求助於自己。而作为一个正义的国民检察官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届时他便会主动为她排忧解难。 到时候江国家就会迎来一个新主人,江国信二头上又会多一个继父。 当然,信二这个小胖子可以不用叫他爸爸;只要太太每天晚上叫他爸爸就可以。 ----------------- 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正在臥室开著电脑打拳皇,忽然听见敲门声传进来。 “隼人,你睡了没? “还没。” 听见他的回答,门从外面被轻轻地推进来。 望月隼人一抬头,就看见望月结衣穿著粉色睡裙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性感的身材被藏在宽鬆裙身之下,然而行走间却也照样尽显那遮掩不了的窈窕。 “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站起身,看著走到床头,近在咫尺的女人。 “睡不著,你陪我聊聊天吧。” “好。” 两人坐在床边上,窗户边有柔和的月光洒落。 望月结衣笑盈盈的曲腿坐好,温柔而俏皮的说道:“你刚刚在打游戏?反正也挺无聊的,你教我玩吧。”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望月隼人发现她卸完妆的鹅蛋脸,其实也挺好看的。 尤其是她笑著撩拨起一缕鬢髮时,举手投足中透露的温柔知性,刺激著他浑身的细胞都在跃动。 很明显被望月隼人一直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望月结衣发话了:“你去我臥室拿把椅子过来,总不能让你站著教我玩吧?” 望月隼人听话的出去拿椅子,而望月结衣坐在微机电脑桌前挪动著滑鼠找著界面上游戏软体。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了屏幕界面上一个叫做“学习资料”的文件夹。 『隼人还挺勤奋的嘛!让我看看他平常都在学习什么……』 进入文件夹后,里面套娃一样,林林总总出现一堆新文件夹,而且都以名字或职业命名。她的褐色眼眸猛然收缩,握著滑鼠的手片刻不停地点开了一个叫做{老师}的合集。 下一秒,新的文件夹內大批量出现了名为『序號1…序號2…序號15…序號39……』的jpg图片。 写真照里的性感女模特长腿翘臀,曲线极好。 大多数还穿著薄纱吊带裙,丝袜种类更是繁多,其中高筒蕾丝吊带袜明显更有诱惑力一些。 虽然照片尺度不大,但血气方刚的年纪看了,很难不上头。 望月隼人刚拿著椅子回来,就看见这一画面,略微尷尬。不过他还是表现的极为镇定自如:“咳咳,嫂子,你看这些模特身上的裙子啊、丝袜啊是不是很好看?” “你確定下载这些照片是为了筛选哪条裙子和丝袜好看?”望月结衣黛眉微微蹙起,语气玩味道。 “咳咳,是的没错,我想著给你选一条漂亮的裙子,等你生日那天给你个惊喜。”望月隼人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对於写真集被发现,大嫂心中会怎么想,望月隼人並没有放在心上。 或者说,他並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因为他只想把她放在床上。 最主要的是嫂子是真的善良,绝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对他发脾气! 再说了,男人看点学习资料怎么了?!还不是为了快点长大! “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隼人了,那你快跟我讲讲这些照片哪套衣服更好看,你比较中意哪个。”望月结衣竟然俏皮地朝著他眨了眨眼,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啊?”这倒是让望月隼人有些傻眼了。 然而瞧见大嫂那抹捉弄的笑容,他就明白了,又开始玩“大姐姐调戏小男生”的恶趣味了。 好在隨遇而安是他的本色,立马坐直了身子,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开始指著照片上的红顏骷髏评头论足。 望月结衣微笑的切换屏幕上的图片,一边看著这个假正经的男人口若悬河、天花乱坠的夸夸其谈。 她感到好笑。 “继续说啊,这件低胸装怎么样呢?”望月结衣见他的声音忽然停下了,转过头询问。 望月隼人的眼睛就是一把尺子,脱口而出:“以嫂子的身材穿起来一定比模特还大气磅礴!” 照片上的女模特隨时都能被他一手拿捏。 再看看坐在身侧的嫂子,睡裙很薄,两根纤细的吊带掛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再往下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给人一种隨时会不堪重负被生活重担压垮的负重感。 非要形容的话,只能说孤掌难鸣。 望月结衣很快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適可而止!连嫂子也敢调戏,你越来越大胆了呢!” “你误会了,我意思的是嫂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是行走的衣架!”望月隼人拍马屁道。 “你啊你,就会挑好听的哄人家.....”望月结衣扑哧一声,笑的花枝招展。 隔得近,看的望月隼人一阵心惊肉跳。 “嫂子,你心真大!” “闭嘴,往哪里瞄,快打开游戏。” 这一晚,拳皇游戏里面的不知火舞成了大嫂的专属本命英雄,因为共同点都是心很大。 两人1v1单挑的时候,只要望月结衣祭出不知火舞,望月隼人总是被ko。 几局下来,望月隼人气的差点砸键盘了! 妈的,外面看球里面也看球,我怎么专心的下来?! 第28章 检察至上主义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望月隼人就来到了部长办公室,抬手敲响了门。 “进。” 推门而入,他转身又关好门,这才上前匯报导:“部长,关於西垣被害一案,经过昨天的调查我有了一丝眉目。” 闻言,荣仓太郎放下手里的文件,和顏悦色道:“辛苦你了,说说看。” 望月隼人將本子翻开,逻辑清晰的讲述道:“从警视厅拿到屋敷秘书官的笔录后,我便去了一趟西垣事务所,调查发现西垣律师曾被teluxe社长江国志夫的家属起诉过。之后,我询问了江国家属,得知之所以起诉西垣律师,並非她们本人的意思,而是竹下良平律师教唆的结果。” “竹下良平?” “是的。听说他是前检察官,下一步我想把他作为参考人进行调查,所以想得到对他的听证调查许可。” “有意思,说不定你挖到了金脉了,不过有证据吗?”荣仓太郎不易察觉的笑了下,身体向后一靠。 “这是江国志夫的妻子,江国纱也香的供述书。律师故意炮製案件,已经违反了律师伦理,肯定是因为什么目的才会促使他做这种事情,说不定和西垣遇害案有所关联,需要查清才知道。”望月隼人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记录了纱也香太太昨晚交代的部分內容。 “好,那就去干吧。不用顾虑,即使是前检察官也不允许有特別对待。”荣仓太郎满意的点点头,表现的很有魄力。 “嗨!那我先走了。”望月隼人鞠了一躬,隨即转身离去,关上门的瞬间他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说呢? 一切似乎顺利过头了。 就好像线索都是故意等著被他发现一样,甚至连顶头上司的荣仓部长都极力的配合,一路大开绿灯。 想不通荣仓部长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望月隼人只好先回办公室叫上高桥清市出去继续调查。 “望月,这两天都没看见你啊,大忙人。” 走到半路听到有人喊自己,望月隼人一回头就看见胜山正雄面容憔悴,打著哈欠走了过来。 “我最近在查案呢....胜山桑,你这一脸颓废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望月隼人看著他半死不活的狗样子,感到有些震撼。 “別提啊,我刚刚又被岩下次长骂了。”胜山正雄示意他来到楼梯口,要了根烟蹲在旁边鬱闷的抽著,“昨天我负责的一场审判,我作为检察官调查证据的能力被全盘否定了,结果就是被判了无罪。” “哈?开什么玩笑,那你会继续上诉的吧?” 望月隼人已经理解为什么他会被岩下希美骂了。 每个人都传检察厅判决有罪率近乎高达百分百,结果五月份上旬就出现了第一起败诉。岩下希美这个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得了?没有一枪把他毙了,还得庆幸检察官没有配枪的权力。 对此,胜山正雄心知肚明,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说上诉?呵呵,即使上诉我也没有获胜的把握。我桌子上的案子都堆积如山了,即使处理案件到半夜,案件还是会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时间又紧,审查报告也不充分,补充搜查还没做完就要提交审判,再这样下去,別说守护正义了,今后的判决有罪率也会持续下滑,到时候全国的裁判所估计每天都会出现无罪判决吧。” 听到这话,望月隼人也理解了他。 归根到底,还是检察官的人太少了,各个检察厅和其他支部加在一起也不过一千两百名检事,算上副检事也不过又多了九百人。 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两千余人的检察官要处理全日本的案子,想想都天方夜谭。 望月隼人也不好继续討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胜山桑,你知道辞去检察官的竹下良平吗?” 胜山正雄狠狠地吐出一口烟,抬头看他:“当然知道,我们是司法研修班同期,怎么了?” 望月隼人面色一喜,连忙说道:“关於西垣遇害一案,我觉得他行为有点可疑,想找他听取调查。” 这个时候,楼梯口的木门后传来有人经过的脚步声。 胜山正雄面色一紧,眼神示意望月隼人跟他离开,来到了没人的天台上。 “西垣一案我不太了解,但是你记得要多留意竹下良平。我知道你肯定有疑惑,就当我这位前辈教你的最后一课吧。” “近年来,检察厅內部检察至上主义集团抬头,估计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了。竹下良平已经辞去检察官一职,但仍与他们有著密切联繫,你要小心点。” “检察至上主义是什么?”望月隼人悉心请教道。 “和我们这些自由派不同,他们是一群希冀掌握国家权力,梦想著检察王国復活的野心家们....至於再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你要小心竹下。”胜山正雄交代完后,转身又回去当牛做马了。 等他离开后,望月隼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 中午十二点。 文京区,竹下法律事务所。 望月隼人坐在招待沙发上,与竹下良平互相打量著对方。 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削瘦,留著两撇八字鬍须,带著厚重的眼镜框,看起来没他斯文就对了。 “你挺年轻的呀,哪一期的?”竹下良平一手扶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明显对於眼前的后辈没有太放在眼里,反而摆起了谱来。 但在日韩这类沿袭长幼有序的前后辈思想影响下,实属正常。最早从高中开始所有人都要面临最基础的上下关係,而且这种关係不会因为毕业而消失,它会一直延续下去。 而法曹界的情况同样如此,相同的出身也能称得上是前后辈关係。 “司法研修47期生,还是个新人。”望月隼人喝了口水,微笑说道。 “那就是94年毕业,我算算....刚任官四年,比初出茅庐的新人强一点。”竹下良平拿下眼镜用布擦了擦,又问道:“今天来找我,是想问些什么?” “你知道西垣律师被杀一案吗?” “当然了,西垣可是日律联的副会长,更何况这两天媒体大肆报导,想不知道都难。”竹下良平像是在诉说一件平常事。 “那你还记得teluxe株式会社吗?我们调查了西垣身边的所有人,在代理人那里发现了前辈你的名字。”一说完,望月隼人就认真的观察起对方的神色表情。 从纱也香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很明显竹下良平是有牵扯进这桩案件中,只是不清楚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目前能推断出来的脉络大致为,竹下良平与西垣文雄有矛盾。因为在西垣文雄生前,他有意利用江国志夫自杀为由对西垣文雄发起诉讼。只是这样做的目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关於那件事,你们对我还是不要抱太大期待,teluxe会社的诉讼只是作为职务来执行的,我肯定要保护好委託人的秘密。”竹下良平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感情。 “有什么必须要保护的吗?关於江国家属?还是其他人.....”望月隼人冷眼相待,意有所指。 当听到他这含沙射影的话,竹下良平微微皱眉,露出不满:“我只是一般而论。” 果然是文化人,不想说就不想说,还一般而论。 望月隼人失笑道:“恕我失礼,前辈你有买过律师保险吗?在诉讼前,西垣律师应该有说用律师保险来赔付吧?” 竹下良平面无表情:“在我的立场上,恕我拒绝回答。” 望月隼人也不气馁,转而又问道:“那我换个问法,拒绝西垣律师申请使用保险赔偿的是江国家属吗?还是说.....” “无法奉告,请回吧后辈。” 竹下良平出言打断他的话,態度坚决的送客。 “那就不打扰你了。”望月隼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带著高桥清市离开。现在手里没有掌握有利的情报,继续问他也是浪费时间。 一出律师事务所,高桥清市就说道:“怎么也不肯说,那傢伙很可疑啊!” “我知道,现在关键是是调查清楚他和西垣文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望月隼人明白要想让竹下良平鬆口老实交代,那么首先就得找到他和西垣文雄不对付的原因。 来到停放在路边的公务车前,他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大概两分半后,他便掛断了电话,將车钥匙丟给了高桥清市。 “开车,去內阁法制局见见那位秘书官先生。” 第29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內阁法制局,位於千代田区霞之关3丁目1-1。 是內阁的法律顾问和諮询机关,主要负责审查有关法律案、政令案、条约案,並向內阁申述意见,以及其他有关法制的事项。 法制局长官虽然不是內阁成员,但可以出席內阁所有会议,发挥重要作用。 望月隼人是第一次来这里,如同刘姥姥逛大观园。 要不是屋敷富守在一楼大厅门口等他了,恐怕非得转到心满意足才会上去。 “屋敷秘书,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暂时还在善后,毕竟还得整理西垣律师留下的资料。” 屋敷富守带他们进大楼参观,能看见不少基层的办事员忙前忙后。 等进入电梯之后,望月隼人面露疑色:“西垣律师留下了什么重要的资料吗?” “你误会了,就是西垣律师生前留下的一些工作文件和物品,里面没有能提供凶手线索的东西。” “看来是我多虑了。” 望月隼人见他说的如此诚恳,沉吟片刻又问道:“你身为西垣的秘书,知道西垣律师在日律联协会的处境吗?比如发生过什么事情,与什么人闹过矛盾之类。” 屋敷富守想了想,说道:“我还真不太清楚,毕竟我主要工作集中在审议会上。不过我最近听闻,近期律师协会有人申请了惩戒西垣律师。具体原因是西垣律师交易失误而导致teluxe株式会社破產,要以违反职务伦理义务为由申请惩戒西垣律师。” 所谓的惩戒,是指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或规范,妨害律师协会的秩序或信誉,丧失律师尊严,无论在职务內还是职务外,都要受到惩戒制裁。 惩戒由日律联內部的惩戒委员会决议执行,包括警告、责令两年暂停执业、退会和取消律师资格四种。 律师讲究信用第一,而西垣文雄交易失误而导致teluxe株式会社破產,一度被委託人家属以欺诈罪起诉到裁判所。这种情况,惩戒申请一旦通过,西垣律师生平可就完蛋了。 不过那是活著的人该糟心的事儿,人死了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电梯抵达了对应楼层,三人来到了秘书官办公室,里面有七八个人正在工位上办公。 望月隼人收回了目光,继续问道:“惩戒的申请人是谁?竹下良平律师么?” 屋敷富守摇摇头:“不,是宫岛义律师。” 宫岛义他妈的又是谁啊?! 经过屋敷富守的讲解,望月隼人总算知道这位宫岛义是谁了。一个被称为西垣文雄左膀右臂的男人,同时还是日律联的首席常议员。 “他竟然是西垣的左膀右臂,又为什么会申请对西垣执行惩戒呢?” “兴许是因为明年的会长选举吧,宫岛律师一直被视为西垣的后继者,他一直在等西垣律师退休。然而西垣律师却表示要参加明年会长竞选,甚至一度有传言说西垣將会胜选。如果属实,往后宫岛律师就再没机会当会长了。” 望月隼人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 人性是复杂的,哪怕关係再好的亲兄弟面对利益都会反目成仇,何况只是事业上的朋友。 更別提日律联会长这个职位可是相当於站在全日本一万五千名律师的顶峰,对於渴望权力和名誉的人来说,就算付出极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屋敷秘书,你说西垣律师有没有可能因为竞选会长这事,导致被人谋害?” “应该不至於…日律联的选举是派系之间的力量斗爭,虽然会有背叛、暗中勾结、空头支票各种情况发生,不过我相信杀人这种情况应该不会有。” 倒不是屋敷富守偏袒,而是律师这种文化人让他们动动嘴给恶人辩护赚点黑心钱是常有的事,但是让他们去干杀人这种事,风险与收益明显不成正比。 而且竞选不过就暗中下死手,这就是在破坏游戏规则,没人能担起这个罪名。 “最后一个问题,竹下良平律师曾以西垣律师为被告,发起过民事诉讼,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吗?”望月隼人示意身为事务官的高桥清市把刚才对话全记录下来。 “那傢伙啊,是宫岛义的跟班。西垣和宫岛关係后来变得不好,有传言就是这傢伙下了圈套。”屋敷富守思考了一下,感觉有点印象。 “谢谢屋敷秘书了,我们就先走了。”望月隼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带著高桥清市准备离开。 这时,屋敷富守喊住了他,从身后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包装的软盘。 “这是我整理西垣律师资料的时候发现混进去的东西,西垣律师被杀当天,原计划是要向法制审议会提案的,我想这东西大概是改革方案吧。原本我是想交给警方,不过望月检事居然来了就乾脆交给你吧。” “改革方案?” 望月隼人愣了瞬,但还是接过来。 ----------------- 回去路上,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 让高桥清市先回地检厅,他却找了家网吧钻了进去。 开了一台微机电脑,將软盘放进去。 过了一会儿,电脑界面上出现了一个文档。 点开一看,赫然是一篇名为“公审专职论”的提案报告。 认认真真把这篇文章看完后,望月隼人的脸色透露凝重,心中隱隱约有了猜测。 只是还是觉得太过於夸张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怕是马上就要变天了。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他决定找一个人问问。 掏出手机,將备用的电话卡插进去。隨后確定號码无误后,便开始编辑了一条简讯给某人发了过去。 “你在哪?” 过了五分钟不到,手机响起了回信铃声。 来信备註人赫然是女次长岩下希美,她问道:“你又想干嘛?” 望月隼人很果断的打字道:“想干。” 紧接著,不等岩下希美回復,望月隼人直接一通电话干了过去。 他掐著嗓子,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你现在在哪?我要过去找你,做好准备吧。” 电话那头的岩下希美愣住了,恼怒道:“哈?!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上次不是说好两清了嘛?!” “少废话,我现在火气特別大!” “.......” 第30章 谜团缓缓展开,与女上司的较量 晚上七点,芝浦高级塔楼公寓。 “到家了没?” “到了……” “我要来找你了,做好准备吧,注意戴好眼罩。” 穿著素色职业套裙的岩下希美坐在客厅,有点紧张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去,那里留了个门缝。 即使角度有点距离,但起码那狗杂碎推门进来,大概还是可以看到那混蛋的长相。 等待过程中,她又有一点迷茫。虽然很想知道对方是谁,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掐住了她的弱点,逼自己做那么多羞耻的事情。可心里又很害怕,明显对方是认识的人,没准到时候会很尷尬。 在这样慌乱的等待中可以说度日如年。 一直等到快八点钟,门口终於有动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推开了房门。 脸正好被挡住,让岩下希美一瞬间有点失望,又感觉鬆了口气,心情复杂得有点说不清。 当男人进门后脚步声渐渐传来,她赶紧坐好,缓缓的戴上了眼罩。 “哟,还挺自觉的。” 望月隼人来到客厅,看著自觉戴好眼罩,乖巧坐在一旁似乎很紧张的岩下希美满意的笑了,立刻环住她的腰坐到了沙发上。 窗帘已经细心的拉上了,客厅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著,看样子她很清楚哪里都可以是战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到底想干嘛?”岩下希美被他搂著感到极为不適。 “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呢,是不想要视频了?”说著话的同时,望月隼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岩下希美贴合著职装裙与黑丝袜的玲瓏曲线,心想,果然比起未亡人就是不一样。 “你....你说话不算话!还有视...视频....是怎么回事?”岩下希美的怒火再也压不下去,说好事后两清,结果今天又跟她说拍到了永仓幸姬在商场送她奢侈品包包的视频。 虽说收送礼品的罪名並不严重,但也足够她面对媒体舆论和民眾谴责不得不引咎辞职。 运气好一点,降级使用,削减薪水。 这便是人们总说的,有些东西不上称不足四两,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啊!你说是吧,检察官小姐?”话音落下,望月隼人嘴角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睨向她。 与此同时。 岩下希美捏紧拳头,胸口因情绪而產生的巨大起伏隱隱有种要將衬衫纽扣绷开的架势,高耸的双峰显得更加丰润。 她可是堂堂地检厅的次长啊! 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姓甚名谁的男人给戏耍!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但现在弱点被人发现,便不得不忍耐。 “生气啦?” 望月隼人微微一笑说了一声:“不过我这人是个热心肠,见不得世间疾苦。只要你听话,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我,我就替你一辈子守住这个秘密。” 面对男人的提议,已然明了当下的情况自身难保,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你....你想要问什么?” 岩下希美声音透露出一丝紧张。 “你知道什么是《公审专职论》吗?”瞧见女上司懂事听话,望月隼人眉眼间透出几分笑意,大著胆子进一步,將手从岩下希美白衬衫的领口处伸了下去。 “听...听老师讲过,好像是將检察官从搜查中脱离出来的理论研究。”男人的力气很大,抓的岩下希美有点疼。 “脱离搜查?再说的具体一点。”望月隼人有些震惊,难道这就是导致西垣遇害的真相么? “我也是听说的....有法律学者认为检察官只要专注於提起公诉和公审活动,一切搜查活动都交由警察去做,这样能更有效…缓解检察官人手不足效率低下…的问题。”岩下希美说话断断续续,衬衣变形的不適感实在令她难以开口。 “哦?那像贪污这类大案要怎么搞?他们不怕惹怒特搜部吗?”望月隼人俯首贴在岩下希美的耳朵边上轻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估计会另做考虑吧?” 注意到这个男人总是爱问一些关於司法案件和检察厅事项的问题,岩下希美隱隱心中有了些许猜测,面前这个男人八成也是名检察官,不过还需要再试探確定一番。 “前些日子在五五会聚会时,我听过司法法制课长提起过一嘴,好像是法制审议会有委员认为,警察已经调查过嫌疑人,我们检察官还要再问一遍同样的问题,工作那么长时间,难道不觉得浪费时间和精力吗?因此,便提议检察官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审活动上,这样的话,检察厅人才空缺的问题也能一举解决。” 她故意用了『我们』的字眼,果不其然这个把玩她东西半球狗男人没有反驳。 因为此时的望月隼人心里豁然开朗了起来,起初他还真的差点以为西垣文雄是死於仇杀,而所有的线索都不约而同地指向日律联的会长选举有关。 这便是他一开始觉得奇怪的是,线索仿佛故意等著被他发现似的,一个接一个,无一不是將西垣文雄被杀的调查怀疑对象引向日律联,只因为西垣文雄是日律联的副会长,同时也是会长候选人之一。 但当看到这篇《公审专职论》后,望月隼人这才幡然醒悟,自己先前疏漏了西垣文雄的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法制审议会的委员! 按照这个思路去捋顺西垣生前的所作所为,似乎就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首先,西垣文雄想在法制审议会上发表《公审专职论》,结果那天就被人杀害了…… 如果西垣遇害真的和检察官职权改革有关的话,这件案子就很耐人寻味了。 道理很简单,《公审专职论》一旦被作为法案颁布的话,对主要实施对象的检察厅可是重大打击,相当於要了大半条命。这也不难怪凶手为什么会对西垣文雄进行残酷的拷问,估计凶手是想把西垣文雄和软盘从世上抹消。 这时,见他迟迟不说话。 岩下希美忍不住面红耳赤,轻咬起嘴角小声囁嚅道:“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可…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面对男人的大手,全身各处破绽都已经被攻破,但她还有最后的自尊要坚守啊! 岩下希美是个极为看重面子的人,自然不愿意在这个多半就是自己检察官同僚的男人面前表现的太过於不堪。 “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不过就这么走的话,应该不是岩下女士的待客之道吧?” “毕竟…你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当问出了关於西垣一案的线索问题后,望月隼人就已经打消了继续遮掩身份的想法,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再刻意偽装。 因为只要岩下希美没有蠢过头,等之后冷静下来后稍作分析,早晚也会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地检厅目前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负责这件案子的调查。 因此,望月隼人说话时用回了原本的声音,带著几分磁性和温润感,听起来如沐春风。但就是这样的声音,却让岩下希美不禁轻颤。 『好…好耳熟……』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该不会是…不…不可能是他……』 此时,岩下希美心情很是煎熬,很想摘下眼罩看看这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但又害怕知道。 害怕知道是谁后,不知道怎么面对,可能会卑贱到疯掉吧! 身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次长,下属眼中的独立女强人,无疑是端著架子有著绝对的偶像包袱。因此,女上司反差的另一面,不堪的一面,必须不能被外人所知晓,哪怕是自己主动装傻充愣都行! 为了继续维繫住这种高傲的形象,她寧可希望面前的男人是个陌生人,又或者让她一辈子都不要知道是谁,就保持这样的现状下去...... 沉默了半晌后,终於有声音响起了。 “我....我这几天月事来了.....” 她终究骨子里是有傲性的,最终没有摘下眼罩:“我...我给你钱,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去附近风俗店找....找.....” 还是没好意思说出那羞耻的词汇。 这就是望月隼人对这位女上司的认知,一个缺乏能力却又有心气的女人。 当初自己在歌舞伎町遇见她的时候,对方也是表现的如此难为情,只因为被人撞见做有失身份的事情。当时的岩下希美害怕在下属面前丟人,於是假装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把可能对自身形象有折损的一面,好好的藏起来。 一句话评价,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今依旧是这样,让人很想故意捉弄一下她,看看她捨弃自尊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副模样。 於是,望月隼人笑了笑,放开岩下希美站了起来,旋即冷下脸话锋一转:“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让我去找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这是在羞辱我!视频的事以后再说,告辞!” 话语落下,他转身就要走。 『什么?!他要走?!那视频怎么办,今晚上上下下被白摸了?!』 岩下希美瞬间急了,穿著黑丝的长腿猛地绷紧,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拉住望月隼人的手腕。 “你、你有话好好说,別急著走啊,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再换其他方法帮…帮你……”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还是故意的。 岩下希美竟贴靠上瞭望月隼人的手臂,隔著布料都能体会到丝丝绵软。 “帮我?你还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要拿钱打发我,让我去和路边那些不三不四的骯脏女人鬼混。检察官小姐,你可以说我这个人坏事做尽,但绝不能质疑我的品味和人格,那些路边的风俗娘我可瞧不上!” 说著,望月隼人就动手將岩下希美推开,展露出了一身正气! 岩下希美听到他的话,一时间大脑仿佛陷入了延迟愣了许久。 她认为我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岩下希美心里意外的有一丝窃喜。 看来自己还是相当有魅力的。 “那....那你想怎么样?只要你说,我....儘量....儘量满足你……”僵持了许久,岩下希美再没了之前的高傲,咬著牙不知如何是好。 “我今天心情好,只想请你吃个夜宵。” “吃夜宵?” 听完望月隼人的话,岩下希美整个人都懵了,想请自己吃夜宵不早说,害得她担心这么久。 不过现在还没到深夜,出门的话万一被公寓的其他住户看见自己大晚上戴著眼罩被人牵著走,会被指指点点的。 思来想去,她决定打电话叫宅配送过来。 “好、好啊,你想吃什么…我叫宅配送来家里……” 就在岩下希美庆幸的时候,忽地望月隼人又说了一句: “不用,我身上自带著呢。” 说完,他又凑到岩下希美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听到男人在耳边说的话语,岩下希美呆呆的愣了片刻,隨后气急败坏道:“不要太过分了!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望月隼人饶有兴致的看著她:“一切都由岩下女士你自己的选择,你不愿意我就回去了。” “你——!!!” 长长的髮丝黏在了脸上,岩下希美的表情变幻莫测。 那一双丰腴的大长腿紧紧併拢著,捏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已经镶嵌进入了肉里。 饱满如瓜的领口隨著火气渐升,一起一伏。 岩下希美就以这种姿態,无声的与望月隼人对抗了好几分钟。 最终她败下阵来,屈辱的迈出那双黑丝美腿,分立开来,缓缓蹲下。 “这种方式,你满意了吗?” “勉勉强强吧。” 看著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次长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望月隼人免不了豪情万丈,大方道:“別客气,今晚我请客!” 八嘎! 好欠揍的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 岩下希美深吸一口气,乾脆假装听不见。 第31章 做恶者终会自討苦吃 自古邪不胜正,做恶者终会自討苦吃。 半小时后,望月隼人已经气定神閒的坐在沙发上,掏出一包烟静静地抽著。 “別贪吃,给你留了个dna证据,你可以靠这个找出是谁在捉弄你。” 听见让她“別贪吃”,岩下希美更是羞愤的无地自容,精致的脸蛋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有韩信那样坦然接受的心態,长久以来维持的尊严与骄傲,在这个胆大妄为的狗男人面前彻彻底底的碎了一地。 幸好还戴著眼罩,可以自欺欺人,假装一切是一场噩梦。 “这是最后一次!”她咬紧丰盈的红唇,语气难掩恼意。 “好的,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望月隼人爽快的回答道。 岩下希美显然没想到他答应的会如此爽快,有些惊诧。不过女人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在望月隼人的搀扶下,岩下希美艰难的站起来,表情有些焦急,顾不得蹲麻的膝盖,一边摸索一边走到卫生间漱口。 “我走了,不用送。” 隨著望月隼人离开,玄关传来关门声。 岩下希美深吸一口气,摘下了眼罩,那原本看人傲视的漂亮双眸,不復往昔的骄傲。 她凝视著掛墙式镜子里的自己,为今后的命运感到担忧...... ......... 与此同时,虎口逃生的望月隼人,站在公寓楼下吹著凉风,感觉神清气爽。 恰好此时,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莫西莫西,望月,要不要一起去银座喝一杯。” “你確定只是喝一杯?而不是去搓泡泡澡?” 望月隼人可不信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今天会这么老实。眾所周知,泡泡浴属於合法营业中唯一默许全套的店铺,是单身的中年人下夜班后的温柔乡。 电话那头的胜山正雄音量拔高道:“你说的什么话!我去那种地方纯粹是为了扩大內需提振消费,更好推动风俗產业高质量发展!实现泡沫破裂后的日本经济再復甦!!” 妈的,口號喊的真响亮! 臭不要脸! 之后,他打了一辆计程车,在银座八丁目並木通下车。 放眼望去,街道两边聚集许多餐厅、酒吧、夜总会等,一到夜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合法与非法活动混集为独特气氛。 望月隼人在一家夜总会门口找到了胜山正雄三人,都是地检厅关係不错的检察官。 “望月桑。”胜山正雄挤眉弄眼道:“今晚跟我们一起去好好放鬆一下吧。” “拉利奎俱乐部的陪酒小姐绝不比pass tone俱乐部的差,安藤妙妈妈桑更是公认的既有母亲和社长的风范。”这话是另一位检察官说的。 银座俱乐部不仅是饮酒的地方,更是商务人士和社会名流进行社交、拓展人脉的理想场所。 这家名为拉利奎夜总会的新型俱乐部,据说是一家大型株式会社的社长嫡母经营的,这位妈妈桑既有母亲和社长的风范,又有黑色服装的青春气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 正想著,忽然一辆汽车疾驰而过,轮胎捲起了路边路边的水花飞溅,好在望月隼人几人反应迅速,及时避开了这才没被淋湿。 看著远去的车尾灯,望月隼人倒是没说什么,但是胜山正雄已经记住了车牌號,並且气急败坏道: “八嘎!別让我知道他是谁,绝对让他在东京混不下去!” “太没素质了!” 望月隼人心里虽然感到气愤,但是现在连车尾灯都消失在视线內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刚刚驾驶车辆的年轻男人,一只手搭在车窗抽著香菸,望月隼人注意到了对方无名指好像戴著一枚戒指。 很显然,这人是一位年轻的丈夫! 想到这,一个精密的復仇计划滋生在瞭望月隼人心头。 『我可以通过记下来的车牌號,调查出那车主的家,在他外出的时候,以丈夫同事的名义上门拜访独自在家的妻……』 忽然,望月隼人一愣,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都怪雷火剑,太深入人心了!』 一行四人进入了拉利奎俱乐部,里面有一台大钢琴,有钢琴家现场演奏,营造出令人平静的氛围。 “欢迎光临——欸!是胜山先生啊,这几位是你朋友.....?” 前台的女招待笑容亲切的打招呼,对这位常客见怪不怪了。 “对,请把最好的服务给我的几位朋友安排上,今晚的消费我买单!”胜山正雄豪情万丈。 “好的!请各位来柜檯点选一下“服务生”哦!”女招待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三人挑选完毕,先一步去三楼的贵宾室包厢等候,陪酒小姐化妆打扮好后会在妈妈桑的带领下过来。 刚上三楼,望月隼人忽然听到隔壁贵宾室传来开门声。 侧头一看,一个身穿职装裙的俏丽女孩,著急忙慌的从隔壁包厢跑出来! 她气喘吁吁,看见望月隼人一行人,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欸?望月....望月检事!你快来!有人欺负我们....” “你是....” “我是朝日新闻的助理记者奈田,是香椎乃雀的同事....” 这么一说,望月隼人就记起来了。这位奈田助理应该是前些日子福田案公诉期间,他去记者俱乐部看望大嫂和香椎乃雀时见过自己。 望月隼人下意识的认为,应该是有哪个喝酒上头的王八蛋调戏了这两位女记者。 “居然在银座俱乐部公然发酒疯调戏女客人,胜山桑,麻烦你等下跟妈妈桑讲一声,將那个欺负我朋友的傢伙拉进黑名单。” 胜山正雄立马拍胸保证这件事交给他。然而旁边那个妆容精致的奈田助理却著急说道:“不是调戏....是打人,哎呀!总之香椎前辈被人打了!” “什么?!” 望月隼人几个大男人都惊讶了,纷纷冲向隔壁贵宾室包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定要动手才能解决?” 女助理只能长话短说,原来近期日律联的西垣一案闹得沸沸扬扬,打听到身为日律联理事的菊川瑛经常光顾这家银座俱乐部,香椎乃雀和她这位助理记者便以兼职的方式混进来当陪酒女,让妈妈桑专挑日律联的大人物陪酒。 不成想今晚菊川瑛律师的一位同伴临时有事中途离开了,趁著她这位助理去上卫生间的时候,酒意上头的菊川瑛就要对香椎乃雀动手动脚,结果无意间发现了香椎乃雀藏在身上的录音笔。 发现她们的用意后,菊川瑛气愤不已就扇了香椎奈雀一巴掌,嘴里不仅骂的难听,还拿起酒瓶一通乱砸把她这个刚从卫生间回来的小助理给赶出了包厢。 望月隼人对於香椎乃雀会跟人起爭执並不感到意外,这可是在检察厅內部小有名气的朝日女將,经常听见她利用美色採访,拿下多个独家报导的传闻。 放在平时,望月隼人其实不太愿意掺和进这种破事。但上次香椎乃雀帮了自己忙,同时还和自己大嫂认识,要是见死不救也不太好。 见望月隼人赶过去了,胜山正雄几人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刚进入包厢,就看见菊川瑛一脸凶狠的指著香椎乃雀破口大骂:“臭婊子!快把录音笔给我,你们就是一群没有职业操守的媒体人,就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被扇了一巴掌的香椎乃雀,眼神冷漠,头髮和妆容都有点花了,她咬紧嘴唇恨恨地瞪著男人。 赶回来的女助理拉著香椎乃雀,往后退保持距离。 『还好没酿成什么危险局面。』 望月隼人看了一眼现场,终於放下心来。 隨后,他愣了下,刚刚还以为那位助理记者说的是重名,没想到还真是和自己对簿公堂过的菊川瑛律师啊。 像这种给自己添过麻烦的无良律师,小心眼的望月隼人早就想找机会报復回来了。 “胜山桑,包厢內应该没监控吧?” “没有,难道你想.....” 紧接著,『咔嚓』一声,望月隼人直接把包厢的门从里面给反锁起来了。 第32章 狠狠欺负嫂子的闺蜜? 包厢的门被撞开,闯进来几个高大男人,菊川瑛顿时脸色一变。 “你们是谁?!” 喝了点酒又加上和香椎乃雀发生爭执,菊川瑛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衝进来的四个人嚇了一跳,紧接著又被其中一个人撂倒在了地上。 香椎乃雀循声望去,立马认出了其中一个戴著眼镜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正是前些日子在高等裁判所记者俱乐部里见过的望月隼人。 『结衣的小叔子?』 香椎乃雀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能遇见他,意外的同时又感到庆幸。 这时候,一旁的女助理附在香椎乃雀耳边悄悄告诉她:“刚刚我出去喊人,碰巧在过道遇见了他和几位检察官先生。” 香椎乃雀点点头,目光看向了被望月隼人和胜山正雄撂倒在地上的菊川瑛。这时,菊川瑛带著满腔怒气站了起来,儒雅隨和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无缘无故衝进来打人信不信我起诉你们?!” 讲文明懂礼貌的望月隼人,很愿意陪他瞎逼逼几句:“是你要干什么?菊川瑛律师,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好意思吗?” 包厢內灯光昏暗,菊川瑛又处於气头上,根本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居然认识他並且还叫出他的名字。此时,菊川瑛双眼通红,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是她!那个臭婊子!!居然套路我欺骗我,完全是违背记者职业道德!” “菊川瑛,你少胡说八道,我这叫隱性採访。” 香椎乃雀的反应很淡定,她坐回沙发上,一双大长腿翘起,一晃一晃的,只不过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对於她的说辞,菊川瑛忍不住嘲讽道:“所谓的隱性採访就是在夜总会当陪酒女?真是下贱!” “那你呢?来这种地方消遣社交又是什么正经人?” 到了这种地步,香椎乃雀索性也摊牌了,语气温婉又刻薄道:“菊川瑛,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不就是个没屁用的理事,老娘陪你喝了那么多杯酒,你连半句有用的消息都不愿透露,还想我陪你上床?你不如洗把脸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八嘎!你这个疯女人说什么?!” 香椎乃雀索性破罐子破摔站起身,指著菊川瑛毫不留情面:“我说,你就是个废物,少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就是让路边的一条狗舔一下,也瞧不上你这种垃圾!” “八嘎!!!”菊川瑛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冲的衝上前去,大手一挥將满桌的东倒西歪的昂贵酒瓶和精致的料理餐盘一股脑地朝著香椎乃雀身上打翻过去。 这些混合著食物酱汁和酒水液的东西一下子泼在了香椎乃雀身上穿的红色和服上。 “呀!!!”奈田助理被嚇的尖叫一声,但还是咬著牙,慌乱中赶紧到处翻找纸巾。 “有病啊!吵归吵,动手又算什么事啊?!” 望月隼人本来还在看热闹,结果这傻逼律师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还挥手作势要打人了,这可把他激动坏了! 二话不多说,望月隼人衝上去一脚踹在了菊川瑛肚子上,胜山正雄也跟上来按住了菊川瑛的胳膊,反应慢了一拍的另外两名检察官摩拳擦掌,加入了战斗。 “太囂张了,一个人居然敢群殴我们四个!扁他!” “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试图反抗!” 几个大男人转瞬间在包间扭打在了一起,期间又撞翻了桌子上好几瓶价格不菲的洋酒,精美的酒瓶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响起。 这嘈杂的一番动静,立刻惊动了外面走廊路过的服务生,立马叫来了妈妈桑。 咚咚咚! “先生,请开门!” 等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被三人死死压制住的菊川瑛双眼通红,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救命!妈妈桑,我是菊川瑛律师,有人打我!” 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 “先生,有什么事情麻烦出去外面解决,不要干扰本店正常营业好不好?” 听到敲门声,菊川瑛得意的笑出声:“你们死定了,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 望月隼人耸耸肩,无所谓说道:“那我们等下就指控你猥褻妇女,幸好我们及时发现,並且出手制止。” 菊川瑛噎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望月隼人那阴险的笑容,然后又看向神情冷漠的香椎乃雀。 “我们可以证明。”香椎乃雀拉著女助理的手一同出声道。 “你们.....你们!!!” 望月隼人丟下这个脸色铁青的男人,走向门口,还不忘回头补充道:“还有什么叫故意伤害?分明是我们几位检察官,看见有不法律师试图侵犯一位无辜妇女,於是见义勇为出手阻拦了!这是正义之举!但是你不一样,你要是摊上一个猥褻妇女的罪名,嘖嘖,不仅要被吊销律师资格证,並且开除律师协会,最后估计还要再蹲上几年才能出来。” “至於证据,猥褻妇女还需要证据么?有人看见就行了!” 菊川瑛白净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更加惨白了。 见对方老实了,望月隼人才打开门。 “为什么现在才开门?!有人说里面有人闹事,有这回事吗?” 一个警备员提著棍棒气势汹汹的质问,但很快被身边一个妈妈桑拦下了。 这个妈妈桑看起来四十多岁,柔顺的头髮盘起,身材娇小而丰满,胸前和服带了些褶皱,腰肢用腰带紧紧缠著,成熟女人的风韵登峰造极。 妈妈桑面带微笑:“这位客人,请问你们包间发生什么了?” 望月隼人倚靠在门框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刚刚我们在里面喝酒唱歌,说话声有点吵,你们敲门时候可能没听太清。” 妈妈桑狐疑了,又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地板:“那这满地碎酒瓶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胜山正雄和身后的两位同僚对视一眼,纷纷上前拿出名片递给妈妈桑,然后指著包厢里面的人说著话,大概几分钟后,妈妈桑点点头,露出瞭然的神色。 隨后,在妈妈桑示意下,几位身强力壮的警备员大汉架起了菊川瑛。 “菊川瑛先生,你同伴说刚刚你喝醉了打坏了不少餐盘酒瓶,为了防止醉酒逃单请你先跟我们下楼结帐吧。” 菊川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这时候也被打的清醒过来了,认出来眼前这几个揍他的男人都是地检厅的检察官。 原以为俱乐部的妈妈桑过来,公道自在人心,会为他出头。不成想,这一伙人居然官商勾结! 黑,这东京的天太黑了! 他看不清啊! 带著满腔愤怒和不甘的菊川瑛被警备员拖出去后,望月隼人站在后面乐开花:“看来事情解决的很顺利。” 胜山正雄摆摆手,咧嘴笑道:“我和他们两个都是俱乐部的老顾客,在妈妈桑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因为包厢太乱了,满地的玻璃渣,已经通知服务员进来打扫。 望月隼人经过这一遭也没心思喝酒了,告別了胜山正雄准备搭深夜的电车回家。 喝个屁酒,回家看球不香吗?! 不对,是陪嫂子打拳皇不香吗?! 看了眼手机,已经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距离末班电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停运,时间不是很急。望月隼人站在夜总会门口扫了一眼周围灯红酒绿,嘆了口气掏出香菸就要点上,身后走出来的香椎乃雀突然抢过打火机。 “我给你点菸。” 金属打火机响起『啪嗒』的一声,香椎乃雀把点燃的一簇火苗送到瞭望月隼人嘴边。 望月隼人愣了瞬,微黄的火苗映射著女人淡红色的眼影,扑面而来的香水特別浓郁。 “谢了。” 担心被香椎乃雀不小心顺手打火机,望月隼人留了个心眼拿回来揣进兜里。 “望月检事,你这是要走路回去?” “嗯,去坐地下铁。” 香椎乃雀想了想:“要我送你回去吗?算是感谢今晚你帮我,就不要推辞了。” 望月隼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弹了弹菸灰:“那麻烦你了。” 车子就停在附近的临时停车位,距离並不远。 上车后,望月隼人降下车窗吐了一口烟雾,纳闷的问道:“你要不是我嫂子的朋友,我绝对不帮你,隱性採访太下作了,又是角色扮演又是偷拍偷录,令人不寒而慄啊!” “所以记者这行不好做呢。” 香椎乃雀掏出化妆镜,用粉底遮住了脸上的印痕:“你以为那些名人高管都是傻逼么?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从他们口中套到有用的信息?” 望月隼人表面不动声色,“大家不都说你....是朝日女將吗?从不缺新闻。” 香椎乃雀收起化妆镜,冷笑道:“呵,什么朝日女將,不就是暗讽我是靠陪男人睡觉才换到资源的妓女吗?” 不论是哪行哪业,只要有美女的地方,都不乏桃色新闻。 上到金融房產外贸销售圈,下到医院学校等等,小道消息司空见惯。 望月隼人平常听的耳朵都快长出茧子了,所以也不觉得稀奇,谁都会有故事是很正常的。 “难道你不是?”望月隼人叼著一根烟,毫不委婉的问道。 “.....哈?”香椎乃雀怔了瞬,紧接著像是发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一番望月隼人,隨之语气玩味道:“你该不会....想对我下手吧?” 望月隼人確实是想玩她,但没敢直说,而是换了种说法:“我只是好奇而已,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嫂子的朋友,我替我嫂子关心一下她朋友很正常吧。” “噗哧~替你嫂子关心我?那我还得感谢你咯~?!”香椎乃雀笑的花枝招展,身子也在『无意间』迅速地朝著望月隼人的肩上斜斜倒去。 望月隼人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她也没有抗拒,很自然的靠过去。 望月隼人一低头,就能看到两座雪白的山峰和幽深的峰谷。 因为搂的位置靠近她的胯部,望月隼人就没有再动,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腰臀明显的过度和隆起的弹性。 那一瞬间,他的手都有几次衝动,想要顺著腰臀往下。 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是说他没这个胆量,而是身边这个女人似乎並不是简单的货色。连打扮成陪酒女进行隱性採访的手段都敢干出来,谁知道她有没有后手。 甚至,望月隼人怀疑她车上装了录音笔都有可能。 “望月小弟弟,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人呢,原来和那些嘴上说著冠冕堂皇的臭男人一个样呢~”香椎乃雀笑了笑,忽地语气曖昧,循循利诱著:“不过你要是想玩我也不是不行,毕竟你是我的“恩人”,让你玩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你要先答应姐姐一个小小的请求才行哦~~” 望月隼人瞥了她一眼:“请求?” 香椎乃雀嘴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姐姐我啊~知道你负责西垣遇害案调查哦,那么望月弟弟能不能告诉姐姐一点点案件进展呢~~” 望月隼人没有直接回答,心里默默的盘算到底值不值。 “坏男人,还在犹豫什么?” 香椎乃雀像极了循循利诱的传教士,一边说一边伸出纤嫩的手指头划动著望月隼人的脖子,语气曖昧道:“想想看呢,我可是你嫂子的好朋友~~能把你嫂子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画面一定很棒吧~~” 第33章 嫂子,请你认真点! “坏男人,还在犹豫什么?” 香椎乃雀像极了循循利诱的传教士,一边说一边纤嫩的手指头划动著望月隼人的脖子,语气曖昧道:“想想呢,我可是你嫂子的朋友~能把你嫂子的好朋友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画面一定很棒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望月隼人就来精神了。 但想起大嫂在记者俱乐部桌底下踢他脚的经歷,分明就是提醒自己要对这个心机女时刻防著点啊! 下一秒,望月隼人推开靠在他肩上的女人脑袋,调转话头笑著问:“今晚你是不是也跟菊川瑛讲过类似的话?然后不兑现承诺,才被他打了吧?” 唰!!! 香椎乃雀一下子坐正了身子,听见他大煞风景的这么一句话,简直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让她一下子破防了。 “你有病吧!” 望月隼人可不会在意別人说他什么,自从化解了『色诱』,他开始刻意疏远了这危险的女人:“就事论事,还有別拿我嫂子开玩笑。” 香椎乃雀翻了个白眼,知道计划失败了,只能无奈地启动车子出发。 路上,不甘心窃取不到重要新闻素材的她,苦思冥想,终於又有了个新点子。 “望月小弟弟,我这里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你说?” “关於竹下良平律师的,我听说你今天中午去找他问过话,不过应该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吧?” 瞧见被自己话题所吸引的男人,香椎乃雀唇角微微上翘,“今晚除了菊川瑛以外,其实还有一位律师在场,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了。虽然我今晚没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劲爆的新闻素材,却也打听到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 望月隼人好奇问道:“什么事情?” “別急嘛~~”香椎乃雀將车子停在了公寓对面的马路边,一把拿过望月隼人手里的那包香菸,熟练的点燃了一根,隨著烟雾的吞吐才慢悠悠讲道:“竹下良平似乎在追一个女人,一个很有钱的女人。” 这下轮到望月隼人惊讶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但这不是八卦吗?再说律师又不是娱乐明星,有什么好关注緋闻的? 不过他相信香椎乃雀不会故意消遣他,於是耐下心来继续听。 在香菸的催化作用下,香椎乃雀开始讲述起了她探听到的內容:“竹下良平律师,前两周替teluxe株式会社过世的社长江国志夫家属打官司,因此结识了如今是未亡人的纱也香太太。面对美貌又多金的单身女人,换做哪个男人见了不会心动?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呢!” “刚刚喝酒的时候,竹下良平中途离开了,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好像遇到了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望月隼人第一反应就是警察查到纱也香头上了。 “据说,是纱也香太太陷入了遗產纷爭。因为她是小三上位,这么多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江国老父母便打算將遗產继承到唯一的子嗣江国信二名下。而受尽冷落和白眼那么多年的纱也香太太自然不愿意放弃,所以便找了竹下律师商討该怎么分割更多財產。” 香椎乃雀缓缓的靠在车背上,慵懒的玩弄著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红唇吐出菸丝飘在空气中。 与一般的家庭不一样,江国老父亲骨子里延传武士传统,倾向长子继承制。这在日本民间有一定数量的人,包括特別是上了年纪的男性,以及留下了相应的財產的家庭里会有这种倾向。 这种情况,导致不少民事律师在遗產分割调解中难以顺利进行的案件屡见不鲜。 “我明白了,你这消息对我確实有点用处。” 望月隼人忽然对这起检察厅和日律联交锋的案件有了突破口,不过在此之前得给野心勃勃的纱也香太太上点压力才行啊! 因为他想养狗了。 母的。 与此同时,香椎乃雀扭头媚眼如丝的看著他,抿了抿红唇,灵活的像是吐蛇信子:“望月弟弟,姐姐告诉你这么多了,你是不是得好好报答姐姐呀~~?” “可以。”望月隼人点点头,真诚道。 “那能告诉姐姐,西垣一案你查到什么重要线索了没?”香椎乃雀眼神一亮,期盼道。 “唯独这件事不能告诉你。”望月隼人摇摇头,语气坚定。 “.......”香椎乃雀脸上的笑意一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坏蛋说话不算话。 好在望月隼人还算言而有信,一字一句的跟她讲清楚道:“香椎记...既然你是我嫂子的朋友,我就叫你一声香椎姐吧。香椎姐,感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將来我也会对你知恩图鲍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报答的方式包括案件信息。” 闻言,香椎乃雀眼神满是幽怨,噘起红唇撒娇:“別这样嘛~~那我採访你总可以吧?” “抱歉,普通检察官不能接受私下採访。” 说完,望月隼人下了车。 从车窗眺望著走进市谷田町的高层塔楼公寓的男人,那不近人情的背影是如此坚定。 香椎乃雀觉得牙齦有些痒,很想使劲的用高跟鞋踩在望月隼人那张气人的臭脸上! “老娘这么低声下气了,居然一点都不心动....难道真的得让他玩玩才行吗?” ........ 与此同时,望月隼人站在公寓一楼大门外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子,不禁嗤笑一声,“当我是臭要饭的啊,一个破消息就要换我一个独家?还不如请我吃蚌来的实际点。” 他可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刚才那风骚的女记者说的话,確实很刺激到望月隼人,好在他足够冷静清醒。不然肉没吃进自己嘴里,人家拿著情报就开溜了,自己岂不是和菊川瑛一样成小丑了? 就在他腹誹完,转身准备进公寓时,便听见: “咔噠——” 一声开门声。 公寓入口的玻璃自动门打开了,穿著冷色家居袍的女子拎著垃圾袋正准备出门。 “咿~,隼人,你现在才回来啊?” 望月结衣微微惊讶,说著停下脚步,两手放在肚脐下拎著垃圾袋看著他。 可能没想到这么晚还会碰见大嫂下楼丟回收吧,望月隼人怔了下,马上打哈哈扯了个理由:“今天和同事聚餐,所以回来迟了。” 一听说他晚上去聚餐,望月结衣立马沉下脸,凑上前伏在他肩侧嗅了嗅。 確定他没有贪杯喝酒后,望月结衣脸色这才缓和,冲他笑了下,“好了,快点上去休息吧。” 看著嫂子那熟练的动作,很难怀疑不是从自己那位不省心的好大哥往日的『应酬』作风遗留下来的。 毕竟好大哥一个无业游民,平日里除了和狐朋狗友吃喝玩乐,难不成还能去拯救世界? 就在望月隼人要踏入公寓大门时,忽然背后响起望月结衣发出的疑惑声音:“那辆车好眼熟哦.....” 扭头撇了一眼,正是香椎乃雀刚起步开走的轿车,他连忙开口胡扯道:“一辆普通的本田,平时路上隨处可见,肯定觉得眼熟啦。” “也是喔....” 望月结衣抿著唇,若有所思的望著车子消失的地方。 这个时候,望月隼人才有空打量起嫂子,今天她穿的这身家居袍是宽鬆款式,却也难掩身材曲线的曼妙纤长,凹凸有致。只不过,她家居袍腰部系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太松垮了,轻轻一拉就会脱落。 一心研究打结方式的望月隼人,打算下次教嫂子系个法式蝴蝶结,这种系法简单大气,適合各种场景使用。 这时望月结衣丟完了垃圾,回头看向他,开口问了句,“发什么呆呢?快点上去休息吧。” 望月隼人假模假样的点了下头,隨后直奔电梯口,一边打开电梯门,一边做了个英伦绅士行礼的动作: “美丽的女士,欢迎入住伦敦香格里拉大酒店,我是你的私人管家史密斯·隼人,很高兴为你服务。” 望月结衣微愣了下,隨后冲望月隼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过去。当望月隼人一凑过去,立刻被她伸出手拧了一下胳膊肉。 “疼疼疼!嫂子,轻点。”明明不疼,但望月隼人还是適当配合做出夸张的喊叫声。 “净搞怪。”望月结衣无奈又好笑。 隨后,眼见电梯门又要自动合上了,望月结衣看了他一眼,笑著调侃道:“好了,美丽的小姐要回去睡觉了,史密斯管家快跟上吧。” 瞧著嫂子冲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望月隼人心有灵犀的跟了上去。 “尊贵的女士,让我为你关上电梯。” “扑哧~” 电梯关上的一瞬间,有女人抑制不住的笑声传出来。 “嫂子,请你认真点!” 也有男人尷尬又不满的抗议声。 第34章 自欺欺人的女次长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34章 自欺欺人的女次长 上午九点,东京地检刑事部。 刑事部的次长办公室门口掛著白色牌子,上面写著岩下希美的职位和姓名。 望月隼人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回应,他便直接推门进去,发现对方还没来上班,便走到了里面参观了起来。 岩下希美品味是非常不错的,办公室內很多东西价格不菲。甚至书架上的漫画都是珍藏版,游戏光碟是怀旧版。只可惜她太懒了,看完后乱丟乱放。 閒来无事,望月隼人捧起一本《卡拉马佐夫兄弟》的小说看了起来,越看越皱眉头,心想岩下希美那个蠢女人花钱买这种书,就为看六十页討论是否对恶人要正直善良?妥妥的有毛病! 可很快,望月隼人又思考起了,岩下希美心中的恶人该不会就是自己吧?打又不打不过,唯有寻求心里安慰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开门声。 “你怎么在我办公室?”门口出现一道高挑的身影,卡其色的大衣包裹著高挑纤细的娇躯,只露出下方的黑丝长腿和红底高跟鞋,踏踏的脚步声也被厚底踩的很大声。 大概是注意到坐在她办公椅上的望月隼人,她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住,脚步微顿,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恼怒。 “起开!” 將望月隼人从位子上赶走。 岩下希美坐了下来,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两条纤细美腿交叠翘起,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说道:“谁允许你私自进我办公室的?还乱动我的书?你活的不耐烦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有件事想跟你探討。”望月隼人笑了笑,將手里的书丟回桌上。 “我没空跟你探討,你要是閒的慌就去多查几个案子,別在这里碍眼。” 岩下希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包臀裙下那双被黑色半透明丝袜所包裹的小脚也跟著摇摇晃晃,使得小脚轻微挣脱了高跟鞋束缚,露出了脚底些许诱人的粉嫩之色。 酸的。 臭的。 虽然没闻到是什么味道,但此刻对岩下希美的態度感到不满的望月隼人,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反正女人的脚总不可能是香的。 如果猜错了,那他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双脚吃掉。 “还不走?” 岩下希美语气愈发的不善,眼神轻蔑的看著望月隼人,只是令她奇怪的是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难不成昨晚听到的那个声音,果真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要没有亲眼看见真面目,权当就是个梦! 就在岩下希美走神的一会儿功夫,男人已经悄悄来到她身后。望月隼人拽下领带,两手各抓著领带的一端,蒙住了她的的眼睛。 “!!!” 感受著眼睛被遮住了视线,岩下希美的身躯猛地一颤,熟悉的灰败感塌陷了下来。 “別给我摆出那副傲气的嘴脸,忘记自己摇尾乞怜的样子了吗?” “....你、你....” 岩下希美银牙紧咬,娇躯浑身剧烈的颤抖著。 自欺欺人的想法最终还是幻灭了,这让她长久以来维持的尊严与骄傲,如今在这个胆大妄为的下属面前彻彻底底的破碎了,让一向心气颇高的她实在接受不了! 像是看出了女次长一脸接受不了的抗拒模样,望月隼人轻声开口安抚道:“只要蒙住眼看不见我的样子,你依然是检察官小姐,我依然是那个陌生人,现在这样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听到他的话语,岩下希美捏紧拳头渐渐鬆开,心情好受了不少:“好,你想问什么,快问吧....” 望月隼人满意的点头:“你先站起来。” 岩下希美抿著嘴不明所以的站起身。 望月又坐回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大腿,发號施令道:“坐下来。”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岩下希美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时感到又羞又恼,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这般褻瀆自己! 她一定....一定..... .....会復仇的! 忽然,感觉到对方揽住她的腰將她拉到了怀里,屁股坐到了男人大腿上,嚇了她一跳! “混蛋!你给我....给我適可而止!” 面对女人严肃又卑微的命令声,望月隼人充耳不闻:“现在蒙住眼的你並不知道我是谁,所以不要觉得难为情。” 是....是啊.... 自己现在被蒙住了眼睛,那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他是谁..... 岩下希美再一次陷入了自欺欺人当中。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等下我事务官要进来跟我匯报章程。” “好,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很简单,经过我对西垣一案的调查,已经有了大致的脉络。接下来检察厅很快就会对日律联展开进一步行动,我想你向荣仓部长毛遂自荐担任主任检事,再让我加入检察搜查官队列。” 岩下希美咬牙切齿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因为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望月隼人一边搂著怀里的女人,细细品尝著丰盈的红唇,“放心吧,我这也是帮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按我要求去做,等这次日律联搜查结束你作为主任检事,一定会获得高层的赏识,部长职位指日可待。” “另外,岩下次长,你似乎除了东京地铁爆炸案当过主任检事以外,似乎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荣誉吧?你不想再体验一下受人敬仰和崇拜的感觉吗?这种滋味,应该蛮不错的吧?” 和之前打听消息不同,想让女上司配合自己完成接下来的一步步事项,那就不能光靠把柄,还得適当的画饼,不然逼太紧的话很容易爆发。 “混蛋!——”忽然一声呵斥,岩下希美抓住他猛地进逼的右手,轻轻地喘息著:“你別得寸进指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其实,望月隼人说的话她还是很心动的,眾星捧月,受人敬仰,还能被领导和同事与部下认可夸讚,想一想都极大满足她虚荣心。 別人或许不清楚,但她对自己能力很有自知之明,唯一的东京都地铁特大爆炸案还是竹崎拓海特意拉她过去混资歷镀金的。 等她升迁当上次长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便不再奔赴一线,而是选择坐在办公室对下属发號施令,给他们安排案子听听报告之类。 现在有一个白捡的功劳送到她面前,哪会不同意啊!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西垣一案.....凶手確定是日律联的人?你要是方向查错的话可就不好收场了。” 望月隼人微微一笑:“你就等著吧,哪怕我不查,也有人赶著送上门给我们提供线索。” 听到这话,岩下希美化了淡妆的鹅蛋脸上,缓缓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懒得跟她解释,望月隼人抱起她失水过多的娇躯放在椅子上,然后取下她脸上束缚住眼睛的领带,瀟洒的转身离开了。 “呸呸呸.....噁心.....” 岩下希美脸色涨红满面羞恼,狼狈不堪的抽了几张纸巾用力的把嘴唇连带著口红都擦掉。 可恶,居然被这个卑鄙的下属戏弄了。 绝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等这次利用完他升迁出名后,再找机会报復回来! 岩下希美恨恨地想著,经过一番自我安慰后,她把腿上的黑色丝袜脱下来,刚刚那个狗男人胡乱指指点点,步步进逼,现在已经穿不了了...... 另一边,望月隼人气定神閒的回到办公室。 坐在位子上捧著教材复习的高桥清市立马停下来,站起身说道:“检事,我给你倒杯茶。” 哟,这是在备战法考,准备当法师呢? “不用,你继续学习。” 望月隼人摆手让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走过去,嘖嘖称讚道:“学的这么认真啊,那就让我考校一下你吧。第一题,a想杀b,就用手枪向b射出子弹,没想到却打中了b旁边的c,c就此死亡,这种情况下a该被判何罪呢?” 高桥清市思考了一下,道:“我想想....对b算杀人未遂,对c算杀人。” 望月隼人点点头,继续问:“下一个,猥褻是什么?用判例的定义来敘述。” 高桥清市沉思片刻,磕磕巴巴回答:“猥褻是....呃....通过胡乱行男女之事刺激.....刺激和满足性慾.....並且危害普通人正常的性羞耻心....违法善良的道义怎么来著,我再想想....” “看来背的不是很熟,继续努力吧。” 望月隼人话语刚落,门口传进来敲门声,一个人推开门探进来通知道:“望月检事,竹下良平....竹下良平他来接受听证调查了。” “有趣,背后的人这是等不及了啊.....那就请他进来吧。”望月隼人喝了口茶水,坐回了审讯椅上。 第35章 对日律联的强制搜查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35章 对日律联的强制搜查 几分钟后,竹下良平被带进了检察官办公室。 “检事,人来了。” 高桥清市打开可携式录音机,同时坐在一旁翻开本子隨时记录。 “有几年没回来了,真是令人怀念啊。”竹下良平翘腿坐下,抬头打量四周环境,他最近似乎很忙没睡好,眼睛有些充血。 “竹下前辈,前天我问过你跟teluxe会社相关的事,你基本闭口不言,今天自愿接受传唤,那应该是能回答了吧?”望月隼人坐在审讯椅上,一脸假笑的问道。 竹下良平撇了他一眼,隨后嘆气道:“当初之所以起诉西垣律师,是我劝纱也香夫人这样做的,因为西垣作为律师犯了那种低级错误,才会害的正值壮年的江国社长服毒自尽,放任不管的话,全体律师的信用都会受到损害的。” 望月隼人厉声质问道:“假设你说的是事实,作为律师的你煽动製造案件,难道不是违反律师伦理吗?” “或许吧?”竹下良平抬眼看了下他,笑容略带嘲弄:“然后呢,又能把我怎么样?” 先不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本身竹下良平从事律师行业也没几年,对这份职业的认同感就不高。 同时,如果他做好不靠律师职业吃一辈子饭的打算,那就更不用怕因为违法律师伦理而被惩戒了。 “那我们说说关於日律联会长选举的问题。” 望月隼人已经猜到这傢伙估计是检察厅某些人派过去臥底,才能表现得这么无所谓,因此也不在纠结伦理问题: “你所属的派系中关於选谁为会长候选人,在西垣文雄和宫岛义之间应该有过爭论吧?然而就在那场纷爭火热进行的时候,你们对西垣文雄发起了诉讼审判和惩戒申请,而这两件事都跟竹下律师你的派系有关吧?” “惩戒申请是宫岛义常议员发起的,跟我没关係。”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给你讲个我的推测:如果西垣文雄败诉,亦或者惩戒申请顺利通过,西垣文雄都会掉出会长候选人列表,可这两件事进展都不太顺利,西垣依然还在候选人名单里。所以....身为常议员的宫岛义律师可以说被逼到绝路了吧?再这样下去,给宫岛义溜须拍马的人怕是逃不过將来被肃清的命运,然而之后西垣律师却被什么人给杀害了,你说....这件事最大的获益人会是谁啊?” 望月隼人故意將话题引导到了一个眾望所归的答案上。 “等等?!你在怀疑我们吗?!”竹下良平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很快又表现出惊慌失措:“你说的全都是不可理喻!就算得了妄想症,胡说八道也得有个限度吧!你竟敢怀疑律师犯了杀人罪?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检察官从一开始就不会胡乱进行搜查,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发生得偶然过头了吗?”望月隼人拍了拍桌子,大义凛然的同时又冷眼看他演戏。 “你——!!”竹下良平故作生气,然后转而嘆气,“行吧,即便事情按你所说的发生了,我们为了把西垣拉下马,对他发起了诉讼和惩戒申请,但是我们失败了,可作为律师我们也不可能会去杀害他啊!” 望月隼人懒得跟他废话,话锋一转问道:“那首席常议员的宫岛义律师又是怎么想的呢?他可是快60岁了,这次会长选举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吧?” “这我就不好说了,你们检察官可以自己去问他!” 话音落下,竹下良平起身对望月隼人鞠了一躬,便自顾自地离去了。 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坐在一旁小桌子的高桥清市关掉录音,面带顾虑道:“检事,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度高吗?虽然他句句说律师不会杀人,但是提起宫岛律师却又摇摆不定,给了一种宫岛律师很有嫌疑的感觉。” 望月隼人一脸正气道:“不管怎么样,日律联既然存在嫌疑那就有必要调查一番,这是对国民负责,也是司法应该做的事!” 其实从今天竹下良平自愿接受传唤前来听证调查,就可以看出这件案子有人在推波助澜。 自己前天去他事务所什么问都不愿配合的滚刀肉,今天却有这个思想觉悟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虽然清楚竹下良平背后另有其人,不过望月隼人还是很情愿配合他们把剧本继续演下去,反正日律联那帮偽君子,他早就看不爽了。如果不借著这个案子把他们彻底摁死,那將来不是纯纯给自己添堵么? 毕竟有一个菊川瑛已经够噁心人了,更別提这一万五千人里面不知有多少衣冠禽兽。 最重要的,必须防止再冒出一个西垣文雄一样的法制审议会委员出来,要是再乱写个什么鬼提案,不就给他们这些正义的检察官找罪受吗?! 无论是为了更大的功劳,还是为了共同的目標,就算宫岛义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那望月隼人也要把他变成嫌疑人! 弄死对方,就当是抗日了! “检事说的对!那接下来我们去申请搜查令还是?”狗腿子高桥清市很赞同他的想法,反正老大说啥都是对的就是了。 “先去找岩下次长。”望月隼人丟下高桥一个人便出门了。 有些事情他不好跟局外人讲,尤其是牵扯检察厅与日律联的斗爭。 如果不想被当成棋子用完就被丟掉,那就得有人带自己加入棋盘玩才行,不然自由派的自己可就挡住他们的道了。 ----------------- “你好,这里是刑事部长室。” 站在办公桌前,荣仓太郎拿起座机接起一通电话。 落地窗的白色纱帘隨风飘扬,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日比谷公园绿意盎然的样子。 “是龙冈次席啊,我是荣仓,事情进展比我们预料的还要顺利,望月隼人检事终於查到竹下良平头上了。” “嗯,作为新人检察官他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就是等三天后的检察首脑会议,我想把对日律联的强制搜查作为正式议题提上议程……” 掛完电话,荣仓太郎听到了敲门声。 “进。” 门从外向內推开,岩下希美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 荣仓太郎不由得皱了皱眉,“岩下,你有什么事?” “还是我来说吧。” 跟在后面的望月隼人赶紧闪出来,义正言辞的匯报导:“荣仓部长,这是竹下良平的供述书,上面记录了西垣文雄被杀害之前,就日律联会长候选人的问题与宫岛义展开了激烈的斗爭。据我调查宫岛义本身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才一路爬到今天位置的人,把西垣一案看成是偶然发生的显然不合常理。” “综上所述,我请求按照刑法199条,以杀人罪的罪名申请对日律联本部的强制搜查!” 第36章 未亡人的请求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36章 未亡人的请求 望月隼人將手上的两份供述书放在了桌上。 其中还包括了法制局秘书官屋敷富守的供述书,不过软盘的內容被他隱去了。 “很好!”荣仓太郎点头。 “荣仓部长,就由我负责担任这次日律联强制搜查的主任检事吧。”岩下希美这时出声了。 突然听到这话,荣仓太郎脸色微变,权衡起利害关係。 之所以安排望月隼人调查这起案子,看的就是新人好控制,按理来说用完马前卒之后就可以捨弃掉了,但如今这新人居然特意带著岩下希美过来找自己匯报,明摆著这小子就是告诉自己他是岩下希美的人,案情八九不离十怕是全透露给对方了。 一番权衡之后,荣仓太郎皮笑肉不笑道:“岩下次长有过地铁爆炸案的丰富侦查经验,日律联的搜查对你来说怕是信手拈来,我也不好拒绝你的请求……这样吧,为了安排应对日律联接下来的强制搜查,你从部门挑选十人作为搜查检察官等候命令。” “区区日律联,不在话下。”突然被人提起以前镀金的战绩,岩下希美扬起下巴,尷尬又傲娇。 隨后,荣仓太郎看向望月隼人,说道:“望月检事,你可以先出去了,关於日律联的强制搜查工作我要和岩下次长详细討论一下具体方案。” “嗨!”得知岩下希美当上案件主侦查的主任检察官后,望月隼人明白这次行动少不了他一份,毕竟女上司可是他下面的人。 等门关上后,荣仓太郎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和气,立马沉声问道:“岩下,你插手日律联的案件该不会是你老师指使的吧?你们五五会是想干什么?!” 明显他误会了什么。 “荣仓部长,你是怎么意思?我个人还是很赞同对日律联进行强制搜查的,毕竟这几年检察厅的威望確实大不如前。”岩下希美早就从望月口中得知了真相,明白这件案子並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不管於公於私,她都没有不出力的道理。 “看来岩下次长知道不少內幕啊,是竹崎拓海告诉你的吧?那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 荣仓太郎两手抵在下巴,沉吟片刻道:“就在今天福冈地方裁判所和名古屋地方裁判所又出了无罪判决,只要不实现我们的检察改革方案,今后律师就会取得主导权,裁判长也会跟著毫无顾虑地给出无罪判决,因此,对於日律联的强制搜查,我们已经做好了预定执行,哪怕最高检也无法阻拦!” 岩下希美秀眉紧皱道:“对於你们“检察至上”想做的事,我不会阻拦,我只想知道岸田检事正和东京高检的检事长同意强制搜查了吗?同意的话我自然会义无反顾。”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三日后我会在检察首脑会议提出议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签字,你们只要按照预定的执行对日律联展开强制搜查就行。” 岩下希美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著急道:“你疯啦?!擅自行动的话,在正当审查会上,我们都会被罢免的!” 荣仓太郎淡淡一笑:“不用担心,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如果岸田检事正和高检敢谴责我们的行动,就等於向世人承认检察机关內部有双重权力,那样的话,检察机关就得解体,因此他们只能保持沉默。” “可、可我还是有些顾虑......” “责任由我一人承担,你怕什么?!” 荣仓太郎冷哼一声,语气强硬道:“再说了,岩下次长,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任由检察官人才空缺吗?!导致全国裁判所今后也继续像这样做出无罪判决,你也可以忍受吗?!为了恢復强有力的检察权力,就要削弱日律联和裁判所的力量,然后把司法权力给夺回到检察机关手上!从今往后,让裁判所的令状也要服从检察官独立的原则!” 果不其然,这一番话让一心守护检察利益的岩下希美打动心了。 见此,荣仓太郎脸色缓和下来,“裁判所的搜查令请求星期日晚些时候我会搞定,下周一早上你就带人展开对日律联进行强制搜查。” “嗨!”岩下希美一脸严肃,应答道。 ----------------- 想在搜查日律联的时候將一个没有动机的人定罪,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栽赃陷害。 望月隼人再度来到了江国家別邸。 却在门口看见了一辆警车,掛的是东京警视厅的车牌。 望月隼人直接走了进去,灵堂內的布置还没拆下来,江国纱也香仍旧穿著一身丧服,安安静静的站在丈夫的灰白照边上低著头一言不发。 此情此景,她虽然什么都没做,却自动染上了一层浓厚的哀伤滤镜。 想要俏,一身孝。 这一层滤镜更为这位本就漂亮的不像话的长腿美人增添了几分独属於未亡人的风韵。 “望月检事?”听见脚步声,江国纱也香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是望月隼人后宛如救星一样,“您怎么来了?” 沙发上正在问话的中年警官也站了起来。 “江国太太,我刚刚看见门口有一辆警车.....”望月隼人点到即止。 江国纱也香目光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名中年警官。 中年警官眼神打量了一下他,而后掏出了名片表明来意,“望月检事,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横沟大辅。关於江国社长服毒自杀存在几点疑虑,我是过来这里做些调查。” “那调查完了吗?结束了就可以走了,接下来轮到我查江国太太了。” 望月隼人不仅要查,还要大查特查!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从上回离开后,望月隼人就一直在等机会,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警察终於上门了。 虽然只是例行公事,但江国纱也香终究是个女人,又刚刚经歷了遗產爭斗纠纷疲惫不堪,看见有警察上门后自然提心弔胆,第一时间想到瞭望月隼人。 “望月检事,我们还有些问题没.....” “什么问题?江国社长自杀与我正在负责的西垣一案有密切联繫,难不成你要插手我们检察厅的案子?还是认为江国社长不是自杀的,质疑我们检察官的调查有误?” 正义的检察官望月隼人言辞犀利的质问,一时间让横沟大辅骑虎难下。 “你误会了.....” “居然是误会就请离开吧,你这样会影响我调查人的身心,妨碍我接下来的问话。”望月隼人咄咄逼人道。 “那么.....望月检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横沟大辅客气一笑,便走出了灵堂。 等人走后,江国纱也香心虚的鬆了口气,满脸感激的道谢:“望月检事,谢谢你。” 通过刚刚的对话,她也明白自己是被横沟大辅唬住了,对方確实有怀疑,但压根没有证据,今天过来是想通过言语来哐她。 幸好她及时把望月隼人叫来,不然怕是要露馅了。 “不用谢,我这人天生就是个热心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儘管提,我也能够及时出手相助。” 漂亮的美妇人变成了寡妇,继子也失去了爸爸,实在太可怜了。 善良的望月隼人十分乐於对这类內心破碎的美丽妇人施於援手,毕竟单身的他也想体会一下人妻在下面叫他爸爸的感觉。 “帮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確实有件事情正好需要得到望月检事您的帮助。” “请跟我进屋坐。” 江国纱也香轻咬下唇,再次观察四周,发现继子和公公婆婆都不在灵堂。 见此,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给瞭望月一个眼神,然后转身就走了。 望月秒懂。 与她保持著一定的距离跟在她的身后快步走进了左侧的房间。 房间位於一楼客厅,也悬掛著江国志夫的遗照,看来是他们夫妻俩居住的臥室无疑了。 “望月检事,还请快进来。”江国纱也香急忙將望月拉进了臥室,然后將障子门拉关上。 她急促的连带那丧服包裹不住的硕果颤颤巍巍。 美好的画面颇有一种闪瞎望月眼睛的既视感。 “太太,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特意带我来臥室帮助你的呢?” 望月隼人的话音很重,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著这位美丽未亡人凹凸有致的身段。 此时此刻,见多识广的望月隼人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许许多多曾经看过的电影片段..... 第37章 我想要给您生一个孩子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想要给您生一个孩子 江国家別邸。 臥室里安静地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望月隼人觉得自己脑海中的恶趣味是越来越变態了,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太离谱。 可殊不知,此刻的江国纱也香看望月的目光,比望月更不对劲。 “滴答~滴答~” 臥室墙上的钟表发出的声音敲在了江国纱也香的心头上。 女主人纱也香此刻狐媚的俏脸上尽显紧张之色,红润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两手捏住和服下摆,內心充满了紧张。 “太太,你这是.....” 就在望月隼人准备开口的时候,这位风韵十足的未亡人,出乎意料的直接衝上去抱住瞭望月隼人。 清风入怀。 和服领口的饱满肌肤压住望月隼人的胸膛,將本应该饱满的果实挤压成饼状。 还不等望月隼人反应过来她为何如此,紧接著纱也香又做出了一个更为离奇的举动。 只见她踮起脚尖,双手搂著望月隼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似的疯狂往望月隼人的怀里钻。 同时红唇一张一仰,软糯的唇瓣突兀地印在瞭望月的嘴唇上。 这一刻,望月隼人的脑子顿时被问號攻占了。 “?????” 望月隼人很清楚,江国纱也香不是一个女妖精,他也不是人形男魅魔。 所以,他有点不明白当下的情况,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说雅蠛蝶? 不对! 雅蠛蝶应该是纱也香的台词! 『混蛋!』 『到底是我是未亡人,还是你是未亡人啊,你不由分说的就吻我,给我这个牛头人尊重了吗?』 气急败坏的望月隼人不甘示弱,比纱也香更加强有力的回吻了过去。 当著灰白的遗像,不断地品尝著这位美丽未亡人红唇上香甜可口的口红味道。 江国纱也香被吻的迷离失色,发出了宛若梦囈般的声音:“检事先生,我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闻言,心思细腻的望月隼人嚇了个激灵,原本已经有些上头的身体,因为纱也香的这一番话强行中止,神色疑惑的看著眼前风韵犹存的未亡人。 “什么意思?” “检事先生,我.....” 江国纱也香的神色嫵媚,羞红的面颊贴著望月隼人的胸膛,冰冰凉凉的小手轻轻在望月的胸膛转圈圈,“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是爱上您了,所以我想要给您生一个孩子。” 口吻温柔,带著几分情意,不知內情的男人可能还真以为是自己魅力无限,会忍不住骄傲自豪。 但望月隼人第一时间皱起眉头,俯首蹙著眉头將纱也香的下頜挑起,“我需要一个理由。” “检事先生....我说了,我爱您,这个理由还不够吗?”江国纱也香轻轻拉开和服底摆,露出她那最为诱人的白嫩大长腿。 大白腿热情似火,主动贴在望月隼人放下的手掌上缓缓靠拢;纯白足袋包裹的脚尖也在故意滑过望月隼人的西裤小腿。 肌肤的光滑细腻,纤柔的丰嫩肉感,无时无刻不在侵袭著望月隼人的神经。 望月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不得不说,纱也香太太是一个身材样貌都无可挑剔的美妇人,不然望月也不会和她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不过.... 望月隼人可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他知道自己很帅,但还不至於让一个美艷又富有的贵妇人突然无缘无故的爱上自己,甚至还想要为自己生孩子。 相信爱情?那不是纯属扯淡吗? 等等,难道说.... 纱也香太太是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想要赖上自己帮她养娃? “太太,你知道的,身为检察官我是能一眼看出你有没有说谎。” 望月隼人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会傻呵呵的去给別人当接盘侠,当即冷下脸来用力一把揪住纱也香的良心进行质问。 “实话实说吧,別磨磨唧唧。你別忘了,你还需要我替你把毒害丈夫的秘密继续遮掩下去吧?” 良心传来一阵疼痛,疼的纱也香倒吸了一口凉气,抿著红唇有些幽怨的看向望月隼人。 『这个坏蛋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要是江国志夫的话,怎么可能对我这么粗鲁!』 『不过就算是粗鲁,也比江国志夫那个负心汉要好上一百倍。』 深深吸了一口气,江国纱也香抓住望月对她施暴的那只手,泪眼婆娑的说道:“你轻点,我说!” 很快,前因后果就一一道出来了。 江国志夫早在三个月前就向纱也香提过离婚,这让恃宠而骄的纱也香太太措手不及,不甘心也捨不得放弃荣华富贵的生活。 尤其是一次爭吵的时候,江国志夫甚至说过气话,要写遗嘱把財產继承权留给独生子江国信二。 这让纱也香感到失望,要不是为了钱谁会嫁给一个带娃的中年老男人?现在这个负心汉另寻新欢了,又想故技重施把她这个现任扫地出门? 这可是当年她对付继子的生母的手段啊,多年后的子弹掉头打中了她。 於是才有了在净水器藏毒。趁著对方回家休息,那两天她藉口带信二去看望公公婆婆,然后偽造了不在场证明。 原本以为江国志夫『自杀』离世后,那么她这个尚未离婚的正牌妻子,完完全全可以將江国志夫留下来的遗產给继承到自己名下。 但是江国老父母的长子继承制的老古董想法,让她的计划功亏一簣。 “那竹下律师的提议是什么?”望月隼人饶有兴致的问道。 “他....他就是个疯子,居然说只要让信二消失了就行。”江国纱也香心有余悸,除掉一个丈夫已经让她每晚睡觉都不安生了,要是再来一次绝对被警察盯上。 “確实够疯狂,那你的想法是……?”望月隼人暗暗把竹下良平的疯狂记下来。 “我公公婆婆对於我一直没有孩子,早就对我不满意了,尤其是婆婆一直明里暗里阴阳过我.....”江国纱也香无奈地苦笑道:“现在丈夫死了,我和江国家唯一的情分也断了,想和他们爭財產的话阻力重重,所以为了避免这些难关,我就.....” “就想到了怀孕这一招?!” “嗯...丈夫刚死没几天,只要我肚子里面有遗腹子,那么公公婆婆肯定就会为了唯二的亲孙儿考虑。更何况我和志夫的感情也是最近两三个月决裂的,平常在外面我们一直装的好得不得了,公公婆婆对於我突然多了个遗腹子,想来不会太怀疑。” 这几日財產分割的不顺利,江国纱也香才动了这份心思。 恰好今天望月隼人过来了,看著眼前这位长相身高都挺不错,又有能力替自己摆脱警方调查的男人,纱也香心思立马熟络了起来。 她又不是小姑娘了,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上门目的不就是为了自己,以其后面被逼就范,不如趁今天便宜他算了,一方面能让自己怀孕,一方面能解决警方后续问题,两全其美。 “妈的。” 望月隼人听完之后不由得挑眉骂了一声,感慨江国志夫下场的悽惨,死了还不得安生。 不过嘛,只要不是针对自己就好。 只要不是针对自己本人,那么望月就没意见。 “检事先生,您不同意吗?” 或许是因为望月隼人的表情不怎么好看,江国纱也香有些胆怯的看向望月隼人,她很害怕望月不答应她的请求。 她虽然贪財,但不是一个浪荡的女人,结婚多年就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如果望月隼人不愿意帮她,那她就头疼了.... 倒不是说没其他人选,毕竟凭藉她的样貌和身材,想白嫖的不知道有多少,就最近那个替她处理遗產纠纷的竹下良平律师,看她的眼神就猥琐的不行。 可是那傢伙年龄太大了,应该快五十岁了吧? 还留了两撇小鬍鬚,流里流气的,她实在接受不了。 如果真要从认识的人选一个,纱也香寧可便宜望月隼人算了。 “並非不同意,我只是心疼我的孩子,居然不能跟我姓,都是你的错。” 沉吟片刻,在纱也香的惊呼声中,望月隼人恶狠狠的將纱也香推倒,要狠狠的奖励她。 第38章 太太,这可是加分项呢!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38章 太太,这可是加分项呢! 正在他忙碌时,手机却响了。 望月隼人一看是女次长打来的,连忙示意纱也香闭嘴,然后才摁下接通键。 “你跑去干嘛了?事务官说你从中午出去就一直没回来。”岩下希美声音清冷至极。 “我还能干嘛.....人唄。”望月隼人诚实的回答道。 岩下希美愣了瞬,还以为他口花花调戏自己,顿时语气不悦的说道:“你进搜查官队列的事我安排好了,下周一就可以出动,案子的细节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岩下次长,我现在这边事情紧的要死....实在离不开身,等明天再跟你说吧。”望月隼人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为了不让岩下希美再打来电话,他拍了照片通过彩信方式发送过去。 “检事先生,是谁给你打电话啊?” 说著,江国纱也香撩动散乱的长髮,颇为俏皮的牵起望月的手,將食指咬住,神情嫵媚动人。 將望月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令望月感受到了极佳体验。 不过望月隼人可不会让她骄傲自满,当即转过手机,把发给岩下希美的彩信照片递到江国纱也香的面前。 是一张彩信照片。 照片没有露脸。 严肃黑色和服被女人好看的手往上拉,露出了和服下方诱人的水润双腿。 两腿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格外紧致,隔著手机屏幕仿佛有散发出来的熟肉芬芳。 “岩下希美:你要死啊,乱发什么!我现在人在茶水间啊!” “岩下希美:你死定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明天我不会饶过你的!” 看到简讯聊天框的回覆。 纱也香害羞的就连脸蛋上的汗珠都因为有著令人著迷的酡红色搭配,从而衬托的嫵媚至极。 她犹豫了半晌,心绪复杂道:“检事先生,你真的不介意吗?” 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有人会认为她克夫?亦或者丧礼期间这样胡闹怕沾染上晦气吗? 但是她大错特错了! 正常人可能觉得晦气,但望月不是人。 “太太,这可是加分项啊!”望月隼人哈哈一笑。 江国纱也香羞的无地自容,丧服下沉甸甸的胸脯跟著一颤一颤的,“....那个给你发消息的女人骂你是对的,你很无耻。” “人就要厚顏无耻才能成大事!” 望月隼人嬉皮笑脸一下,隨后一脸正经道:“就好像太太,如果你想要分割財產的话,单靠有孩子是远远不够的。” “怎么....意思?” “你怀孕了,但你能保证公公婆婆將来不去鑑定吗?哪怕信任你,但信二始终是长孙,最后分到的绝对比你多,就比如这一栋別墅,这些年都是你一个人精心打理,你捨得让给信二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吗?” 望月的话宛如一把利刃,刺进了女人敏感的內心。 是啊,这个家每个角落都是她每日每夜精心打扫,庭院的花花草草都是她呵护照料,现在就想一句话抢走,实在太不公平了! 江国纱也香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说道:“捨不得,可是他始终是长孙,我能分到一部分就很不错了.....” 望月隼人目光闪烁,沉吟片刻后郑重的说道:“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不,让我们的孩子继承全部財產,就是不知道太太愿不愿意配合。” 一听这话,再结合望月的检察官身份,兴许真的有办法。 “真的?检事先生你快说。” “其实,那位竹下律师说的方式说不定可以试一试。你有所不知,竹下律师参与了西垣一案,至今凶手还没找到,但他居然敢跟你提议谋害江国信二,说不定有雇凶的渠道,不如我们將计就计,你明天约竹下良平见面,然后.....”望月隼人不急不慢的讲起了他的谋划。 江国纱也香犹豫了片刻,紧紧夹拢双腿,略显紧张的试探性问了一句:“这样子做....合法吗?” 她总感觉这不是正常检察官办案应有的程序,而且已经犯错过一次了,理智让她不要越陷越深。 望月隼人露出温和一笑:“太太,这当然合法,身为一名检察官我还能违法不成?” “行,我配合你就是了。”话语刚落,她颇有姿色的脸蛋愈发嫵媚。 从江国家別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望月隼人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抽著事后烟,等待著太太送別。 穿著一身崭新的和服的江国纱也香出来了,可能是因为被望月隼人光顾了好几次的缘故,她的身材看起来要比从前更润了些。 “太太,不用送了。望月静候佳阴,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望月隼人露出温和的笑容,隨即便转身离去。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未雨绸繆。 她深呼吸一口气,回厨房端出一碟蔬菜和油腻的烤肉来到了公公婆婆的屋里。 “公公婆婆,这是我亲手做的晚饭,你们尝尝.....” “放著吧。” 两个老人冷漠至极,对那一桌很有食慾的菜餚表现的无动於衷。 对於两个老人的反应,江国纱也香早已习以为常,一边假模假样吃著自己做的饭菜,等夹到生肉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匆匆忙忙的站起身跑去门口的手水舍乾呕起来。 “纱也香,你怎么了?” 婆婆江国花子惊疑不定,走过去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就是胃难受。”纱也香说话有气无力,故意捂著胸口表现出十分难受的模样。 “该不会是感冒吧?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江国花子皱起眉头,一边伸手摸了下她的脸,因为刚刚和野男人廝混,她脸上到现在红温都还没散去,烫烫的。 “不、不用了,等下就好了,最近这段时间都这样,我网上查过了估计是肠胃炎,其他也没哪里不舒服。”江国纱也香摇摇头,说话的时候刻意强调了时间。 “那好吧,这两天你就不用做饭了,先养好身子。”江国花子摸了下她脑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体温有些偏高。 这时候,公公江国一郎走了出来,不解道:“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 “纱也香说是她得了肠胃炎,食欲不振,一直想呕吐,我让她先回去休息。” 江国一郎脸色微变,狐疑道:“想吐?肠胃炎这么严重吗?” 还没等婆婆出声,纱也香连忙插话道:“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公公婆婆们你们快去喊信二下楼吃饭吧,我没什么胃口,就先回臥室了。” 纱也香怕適得其反,给他们提前打了一针预防针后,便装作身体不舒服的离开了。 留下了江国一对老夫妻,怔怔地站在原地出神了。 “老头子,你说该不会......” 看著刚才儿媳妇不似作假的反应,以及那几句无心之言,让本来还没多想的江国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脸色突然一变,先是狐疑,再是沉思,最后变成了浓浓的担心。 “再观察观察.....” 第39章 眼睛往哪看呢?小色狼~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39章 眼睛往哪看呢?小色狼~ 乘坐电车回到新宿南口。 刚出站走到半路,原本晴朗的天空在几秒之內乌云密布,水滴砸在路边的银杏树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无奈出门没带雨伞,望月隼人想著衣服都淋湿了,现在跑去买雨伞也是多此一举,他咬咬牙,从地铁口往嫂子的理髮店方向奔跑。 “真刺激,全湿了!” 胸口的领带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胸前,又时不时被风吹起来,打在他脸上。 雨中奔跑很容易让人產生畅快的心情,只要能忽视那些撑伞的路人、商店街的老板突然望向你的目光。 同时,还有踩在地上的水,好不容易挨到了理髮店门口,袜子却已经湿漉漉的像条蛇一样缠在脚上,这让他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 “该死的下雨天!” 望月隼人脱下西装外套,顶著湿漉漉的头髮,穿著湿漉漉的白衬衣和皮鞋,站在被锁上门写著“暂停营业”的理髮店门口,感觉自己像一个愚蠢的傻瓜。 “靠,我也太倒霉了吧。” 好在今天不止他一个人是傻瓜。两分钟后,正在屋檐下拧著吸水的外套的望月隼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坏了坏了,全湿了!怎么路上偏偏下雨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望月结衣踩著高跟鞋,用包包遮在头顶上,急匆匆的从公交车站方向跑过来。 “嫂子,你今天也没带雨伞啊?”望月隼人幸灾乐祸道。 望月结衣愣了一下,瞥了一眼落汤鸡的男人,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你也好意思笑我,瞧你湿成那样,傻里傻气的。” “哎呀,都怪这鬼天气,真该死。”望月隼人抱怨了一句,然后立刻笑得不能自己:“好在还有人和我一样傻。” 听见后半句,望月结衣白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中的挎包放在地上,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拨弄了下凌乱的长髮。 最后她又从包里拿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讲:“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今天回去见我爸了,雨伞忘记带回来,否则才不会这么狼狈呢。” “那还不是一样。” “隼人!你还说?!” 望月结衣摆出长嫂的威严,並且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瞪眼,结束了这一场『谁比谁更傻』的较量。 等打开店门。 望月结衣一进门,先脱掉了她的长款风衣,露出了里面胀鼓鼓的白色衬衣,又一手扶著理髮柜,长腿从后朝上翘起,脱掉了高跟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丝袜。 这个时候她还穿著浅灰色直筒裙,可是裙摆已经淋湿了,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 望月隼人跟著走了进来,正准备去拿毛巾擦头髮,就看见望月结衣走到椅子上,两只脚並在一起,像一只听话的猫咪。 她的脚后跟轻轻地翘起,脚掌点地,脚趾头在地板上挠个不停。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她的脚背红扑扑的,上面有几根青色的血管。脚尖湿漉漉的,上面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望月隼人愣了下,就这样盯著她的脚,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感受到男人直勾勾的目光,望月结衣好笑道:“你转过身把门关上,不许看,闭上眼,我要换衣服了。” 目前就他们两个人,望月隼人浑身上下湿透了,她也不好让对方出去门口受冻淋雨。 於是,望月隼人自觉的闭上眼睛,转过身,面壁一样干瞪著门板。 这时候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不过还是竖起了耳朵,想从身后寻觅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可是他什么都没听到,却闻到了一股温热的香水味。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望月结衣好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等望月隼人转过身,发现她已经脱掉了淋湿的直筒裙,换上了店里备用的一件铅色皮裙,裙下是包裹著黑丝的修长双腿,裙上是包裹著两坨山峰的白色衬衣。 望月结衣拿著毛巾擦头髮,黑丝小脚仍然踩在地板上,高跟鞋被她扔在一边。 她擦完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头审视著面前的男人:“隼人,你在看什么呢?” 望月隼人脑子灵活,讚嘆了一句:“嫂子,你真漂亮呀!” 望月结衣扬起头,展顏一笑:“哼,今天不漂亮啦,都被淋湿了。” 望月隼人走了过去,接过她递来的一条毛巾,擦乾净脸。隨后,望月结衣指著旁边的椅子,出声说:“坐这儿吧,你走来走去会把地板全弄湿的。” 理髮店里有一张当收银柜用的小桌子,上面还有一支钢笔,一本书,以及一根头绳,是刚刚她从挎包里面拿出来的。 望月结衣把进水的钢笔扔进了垃圾桶,又拿起头绳把秀髮绑在了脑后。 这个时候,她的高跟鞋还是被扔在一边,所以她的脚仍旧踩在地板上,只要被她脚踩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脚底模样的水渍。 忽然,望月隼人就看见她竟然把自己当空气了! 只见,望月结衣来到椅子前,曲腿坐在了他旁边。 『她这是…准备当著我的面脱丝袜吗?』 果然,望月结衣真不把他当外人。只见她双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裙,从里面捲起一条黑丝的袜口,向脚尖的方向慢慢推去。 捲起的袜口经过大腿、小腿,最后到达了脚腕…… 她很利索的就把一条黑丝脱下来了,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继续脱另一只黑丝袜。 很快,望月结衣脱掉了两条丝袜,光著脚踩在地板上,穿上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望月隼人。 她的脚踝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曲线毕露,上面闪烁著明亮的水跡光泽,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油。 这是望月隼人第一次亲眼近距离看过她没有穿丝袜的大腿,饱满又结实,小腿修长又纤细,腿上的肌肉性感柔和。 “喂,眼睛往哪看呢?小色狼~” 见他呆呆傻傻的样子,望月结衣眨了眨眼,伸出一只白皙素手,捏了一下望月隼人的脸蛋。 “嘶~,轻点。”望月隼人吐槽道:“我不看就是了。” 这下轮到望月结衣不乐意了,故作生气问道:“不看?是我的腿不漂亮吗?” 望月隼人想了想,以开玩笑的口吻回答道:“你的腿漂亮是漂亮,但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一听这话,望月结衣忽然来了兴致:“啊啦~,快说,少点什么?” 望月隼人以调侃的口吻说道:“可惜少了我大哥在跟前,他没机会大饱眼福。” 望月结衣伸出白皙的素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望月隼人的额头,眉眼弯弯的一笑:“净瞎说八道,快起来把地板拖一下,到处都是水。” 说完,她收拾了一下刚刚换下来的衣服,然后去拿拖把和抹布开始分工干活。 等忙完活后,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因为下雨天,也没人挑这种时候会跑来理髮。 望月结衣一拍脑袋,懊恼道:“我差点忘了,乃雀说今晚要来我们家做客,我得赶紧回去做饭。” 望月隼人问道:“那个香椎记者?” 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让望月隼人想起了在银座俱乐部遇见女记者的经歷。 如今一听说香椎乃雀要来家里,顿时警铃声大作! “是啊,外面雨停了,我们快回去吧。” “行。” 第40章 女记者「家访」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0章 女记者「家访」 望月家。 厨房內,望月结衣繫著浅蓝色的围裙走了过来。 “谢谢你帮忙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没事,做饭我最拿手了。” 一条蓝马鮫鱼很快就被处理乾净了,望月隼人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处理其他食材。 望月结衣点点头,婀娜身段一扭,来到灶台煮味增汤。 估摸火候差不多了,不多时,她就盛了一碗色泽鲜艷的味增汤出锅。先用瓷羹匙捞了点汤,伸到望月隼人嘴边,让他尝尝味道。 望月隼人没跟她客气,一口含进嘴里。 鲜甜的汤汁刺激著味蕾,让他感觉鼻腔通畅,浑身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 这味道简直绝了,不愧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惠太太。 “太好吃了!嫂子,你就算是不开理髮店,开料理店生意也一定火爆!” 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真开料理店生意想必也不会太差。 “你净爱说好听的话,哪有这么夸张!” 望月结衣微笑著洗碗,准备把味增汤先盛出去。 盛汤的时候,她顺嘴问了句:“对了,需要给你另外加点汤药吗?” “什么汤药?” 隨后,隼人就看见望月结衣走到冰柜前,蹲下身,即使有裙摆遮挡,依旧能隱隱看见饱满的臀弧。 “这个是和药,对你们男人应该挺补的,具有健脾补中,昇阳具陷,益卫固表,利尿的功效,主治脾气虚,肺气虚。” “还可以再加一点香菇提鲜,然后用小火慢燉半小时味道很香,打开盖子的那一刻,你的馋虫一定会被完全勾起来的。” 望月结衣耐著性子解说著,忽然笑了一下。 呃..... 这个功效是不是对他太不礼貌了点? “加这么几片,就算汤药了啊?”望月隼人跃跃欲试。 “嗯,適当加一点就行了,多了会影响味道,你还真想喝汤药啊?扑哧~” 那笑声並不是嘲笑,而是感到有趣,似乎觉得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很好玩。 望月隼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不红心不跳,正儿八经道:“多放点我也不介意,兴许日后用得上呢?” 香不香不重要,补就行了! 啪~ 望月结衣美眸微弯,似嗔似羞地打了这傢伙一下。 这傢伙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 恰好此时,玄关传来了门铃声。 应该是女记者到了,望月结衣招呼隼人赶紧把饭菜分餐好端出去,而她去开门。 “哟,饭菜还挺丰盛的,结衣,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香椎乃雀提著礼盒走到餐桌前,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忙碌的望月隼人。要不是知道他是寄宿在结衣家的小叔子,怕是看见他这忙里忙外的干劲还以为他才是男主人呢。 “多亏了有隼人帮忙,这一大半菜都是他做的,你今天有口福了。”望月结衣心胸宽广,不吝嗇在朋友面前夸奖小叔子。 三人围在餐桌坐了下来,望月结衣坐在左边,香椎乃雀和望月隼人面对面而坐。 看起来其乐融融,好像一家人,但除了笑容温雅的望月结衣外,另外两个人都存著自己的想法。 望月隼人: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香椎乃雀:老娘今天就不信问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望月结衣起身去厨房盛饭,趁著餐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望月隼人抬头看向香椎乃雀问话。 “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做客啊,不是说了吗?” 这位女记者笑著说了声,然后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炸的焦黄的火腿肠,鼓起粉腮吹了吹,就要往嘴里塞。 下一刻,香椎乃雀就注意到望月隼人一直盯著她。 她笑而不语,贝齿轻轻撕咬开火腿肠一端,却没有咬断,丁香小舌宛如滑嫩的丝绸,开始摩挲著火腿肠粗糙的表面。 女记者干练的气质,也丝毫不能遮挡她此时此刻流露出的丝丝媚態。 这一下,让望月隼人哪顾得上吃饭,恨不得把对方筷子上夹著的火腿肠夺过来,然后换成自己.... “隼人,你怎么还不吃饭?”望月结衣这会儿刚好回来。 “在吃,在吃。” 望月隼人应付了一句,隨后灵机一动向香椎乃雀问道:“我的火腿肠味道怎么样?” 香椎乃雀手上的筷子一顿,在他期盼的眼神中,语气曖昧道:“要不你问结衣吧?” “不,你是客人,主要听你的意见。” 香椎乃雀白了他一眼,嫌弃道:“表皮有点焦,味道稍微有点苦。” 这时,望月结衣擦了擦嘴,替小叔子说好话:“也不能这么说,隼人料理手法已经比一般人强多了,他很有当厨师的天分。” 望月隼人笑著附和:“那不如这样吧,等哪天嫂子不开理髮店了,我们开一家料理店,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望月结衣没好气道:“钱呢?店租、装修、食材、各项成本支出等等,创业可没想像的那般轻鬆简单。” “可以先用你的呀,不够我再补点,反正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想得美,还想当小白脸啊?自己赚钱去!” 玩笑过后,气氛明显比刚刚要轻鬆了许多。 接下来就是两个女人的闺房趣事,各种娱乐八卦乱七八糟。望月隼人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听著两女在那儿说著,他索性甩开腮帮子,胡吃海塞起来。 『隼人这吃相......也不没礼貌了吧?』 望月结衣恨铁不成钢,悄悄把右脚从拖鞋內抽出来,踢瞭望月隼人一脚,隨即飞快的缩回去,表面依旧和香椎乃雀认真聊著天。 “欸?是谁踢我?” 正在埋头大吃的望月隼人,抬起头扫了下坐在餐桌对面脸色正常的香椎乃雀一眼,心想:哈?这朝日女將果然並非浪的虚名,看她一脸凝神细听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会在桌底下调戏朋友的小叔子?行,我就奉陪到底。 “乃雀,你还记得我们大学社团那个礼子么?听说现在过的並不好,她老公经常家暴她......” 等结衣的话音落下,香椎乃雀正要说话时,就觉得一只脱了鞋子的脚,悄悄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贴著里侧缓缓向上攀爬。 『这傢伙也太大胆了,难道不怕被发现啊?』 香椎乃雀心儿一颤,话音跟著顿了顿,接著就说:“我也听说了,她算是自作自受吧,想找个有钱人嫁,没想到遇到个精神不正常的病態。自从她老公生意不行了,就疑神疑鬼觉得礼子出轨,爭论几句就开始动手。” 香椎乃雀心中抱怨著,却並了一下双腿,然后抬起左脚悄悄伸了过去。 望月结衣根本没想到,就因为她踢了隼人一脚,却促使某对男女在餐桌下玩起了游戏。 忽然,香椎乃雀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身子向后仰,双手撑在桌面,脸颊微微泛红。 “你怎么了?”望月结衣正聊起自己的意见,就看见好朋友这幅模样。 “没事,我去下洗手间。”香椎乃雀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飞快的走去洗手间。 这让一旁望月隼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端起味增汤咕嚕咕嚕的喝起来。 好在去洗手间的时间没多长,估摸五六分钟就回来了,她重新坐回到位子上。 这时候,望月结衣兴致很高,又和她聊到了工作上,表示如果当初大学毕业没有直接结婚,说不定自己现在也是一个记者云云。 然而,香椎乃雀根本无心去听,她刚坐下立马感觉到有一只脚伸到了裙下。 『等等,我里面没.....』 香椎乃雀受不了刺激,只能不断地把屁股往后拱,身子都快向后仰了。 “对了乃雀,我记得你说最近在调查日律联的跟踪报导,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与此同时,望月结衣有了前面的一堆话做铺垫后,很顺利的把话题引到了关键点来,思考著怎么替小叔子委婉谢绝私下採访。 只是让她感到诧异的是,这么重要的话题上,香椎乃雀的精神却不怎么集中,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又像是忽然头疼了,在那儿咬著唇儿,皱著眉儿在发呆,脸色却有些潮红一片。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望月结衣谷关心地问道。 在听到好朋友第二次问话后,驀然惊醒的香椎乃雀连忙一挺身坐直:“啊.....我、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肚子有点疼.....” 望月结衣信以为真,著急道:“肚子疼?怎么会这样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也不是很疼,忍忍就好了。” 香椎乃雀摇头,端起汤碗笑道:“我多喝点热汤,也许暖暖肚子就好了。” “那....我给你盛汤,你多喝点。” 同时,望月结衣转头看向隼人:“隼人,你要不要多喝点?” 赶紧穿上鞋子的望月隼人回答:“不用了,我吃饱了,让香椎姐多喝点吧,我感觉她快饿疯了。” 望月结衣一脸困惑,却没注意到听到他这句话的香椎乃雀对望月隼人投来了个大白眼。 第41章 独家新闻的诱惑,纱也香的圈套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1章 独家新闻的诱惑,纱也香的圈套 饭后。 香椎乃雀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拿著遥控选台。 被勤劳贤惠的嫂子赶出厨房让他先去帮忙招待一下客人,望月隼人也就不坚持帮洗碗了。 “哟,女记者,还挺会享受的。” 望月隼人端著一盒点心走过来坐下,隨后掏出一支香菸,问道:“介意我抽菸吗?” 香椎乃雀摇摇头:“你想抽就抽吧。” 就在望月隼人叼著一根香菸,刚要点火的时候,就被手疾眼快的香椎乃雀抢过打火机。 只听见『啪嗒』的一声,女人把点燃后的火苗送到望月隼人嘴边。 “谢谢。” 拿回打火机时,两人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过望月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回去找纱也香大调查几次。 香椎乃雀脸上噘著红唇痴痴笑著,“如果想感谢的话能不能透露一下,今天竹下律师被传唤到检察厅都说了什么?” “点个火就想问这种隱私的问题?你配吗?” “望月弟弟,你说话好粗鲁,能不能尊重一下姐姐啊。” 香椎乃雀捋了捋头髮,撅起嘴唇装可怜:“更何况我是你嫂子的好朋友,说是闺蜜也不为过,这样的关係你告诉我一下都不行嘛~?” “可是我不想尊重你,我只想凿你。” “凿、凿我?!” 香椎乃雀一脸震惊,看著满脑子不正经的男人,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思虑半响,香椎乃雀站起身,走到瞭望月隼人面前。 她穿的白色掛脖的丝质衬衣,双肩没有半点衣料,沉甸甸的上围在薄薄的衬衣里晃动。 快走到望月隼人沙发边上时,她故意绊了一下脚,手机掉在地上。 她立即弯腰捡手机,俯下身时,一对挺拔峰峦几乎就要露出来了。 望月隼人视若无睹,继续抽著烟。 “狠心的男人,都不扶我一下!”香椎乃雀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望月隼人义正言辞道:“我怕你讹我!我们家里又没有装监控,谁知道是我把你推倒摔坏手机的,还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 话音一落,望月隼人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立马打开手机摄像,以证清白! 香椎乃雀:“......” 她这辈子从来就没像今天这么无语过! 坐在望月隼人身旁,她平復了一下心情,不满地说:“喂,你这傢伙防贼防过头了吧!我只是想打听个情报而已……算了,你就是个普通检察官,也不一定能知道什么重要消息。” 望月隼人笑了笑:“是啊,我就是个普通检察官,只是碰巧这次被安排进了搜查官队列。” 闻言,香椎乃雀眼神一亮,激动的抓著他胳膊:“搜查官?你们要对谁展开搜查,日律联吗?原因是什么?” 望月隼人笑而不语,拿起一块饼乾吃了起来。 他越是表现的不急不躁,越是让这位朝日女记者心痒难耐。 检察官要对日律联进行搜查! 这可是爆炸性新闻,绝对轰动全国的重磅头条! 如果能把其中的相关內情打听清楚,然后再发挥一下新闻学的魅力报导出去,绝对一石激起千层浪! 重点是,目前还没有其他新闻社知道日律联即將被搜查,那么自己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拿下这条独家报导,不仅能提高自己的名气,还加提高报社的销量! 如此,明年她竞爭主编职位又增加了不少资本! “望月臭弟弟,你快告诉人家嘛~”香椎乃雀红唇娇艷,藏有一丝丝哀求。 “抱歉,你说的,我只是个普通检察官不知道什么重要消息!”望月隼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香椎乃雀咬牙切齿,恨不得抬起丝袜美足在望月隼人脸上狠狠踩上几脚。 可为了独家新闻还是忍下来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厨房,而后迅速抓起望月隼人的大手放在自己良心上。 那凝脂般的美妙手感... 越是亲手体会,越能体会到她的深藏不露。 “怎么样,肯说了吧?” 说完,她还特意眨了眨狭长的狐狸眼,给人一种嫵媚的感觉,好似在勾人。 明明她只是想给对方一种『差不多就知足了』的意思,没想却起到反作用。 望月隼人眼见此景,得寸进尺的把鼻尖和嘴唇凑了过去。 香椎乃雀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很快,吻的她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脚尖抵著地板也不由得翘了起来。 几近缺氧状態,加上厨房的洗碗声渐渐消失,代表望月结衣马上就要出来了,望月隼人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她。 香椎乃雀抬起美眸,脸颊早已红透,看著他用微微沙哑的魅惑嗓音轻声说道:“喂,我没说过你可以亲我啊!” 望月隼人舔了下嘴唇,笑道:“没忍住,亲了又怎样?” 见他耍无赖,香椎乃雀甩了她一个美美的白眼,“看来比起其他的,你更喜欢我的嘴唇?” 想到刚才在餐桌上这个女人吃火腿肠的画面,望月隼人不禁哑然失笑:“倒也可以这么说。” “既然如此......” 却见香椎乃雀忽然靠近,贴在瞭望月隼人的耳边,轻声低语。 “臭弟弟,既然如此,那你把关於搜查日律联的原因告诉我,那姐姐我啊,等会儿破例给你个特殊“奖励”.....” 香椎乃雀话未说完,便忽然收身而退,水润的眸子风情万种地看著望月隼人。 只见她竟是轻启小嘴,伸出粉舌轻启舐过红唇,然后微微抬起手,將一根细长的中指送入口中。 却听见“啵”地一声。 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秋叶原咖啡厅。 受到纱也香太太邀约,竹下良平穿著一身整洁的黑西装前来赴约。 可能是下雨天出门的人比较少,咖啡厅內空荡荡的,只有坐在角落位子上的江国纱也香一个人抵著下巴独自发呆。 “江国太太,没想到你会约我,真是受宠若惊了。”竹下良平走到了位子边上,看了眼有点走神的纱也香太太,出声提醒了一句。 “是、是嘛,其实我早就想感谢竹下律师为我丈夫和遗產的事忙前忙后。另外,今天还有件事想再諮询一下你。”江国纱也香捋了一缕髮丝到耳后,这个小举动反而更加嫵媚动人。 本来纱也香长相就似狐媚,尤其是那一对狐狸美眸,今天又大胆的画了点眼线,眉目见好像多了点媚气。 虽然年过三十,但容貌比起同龄的女人还要年轻美艷,岁月只是让她多出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看的竹下良平咽了口唾沫,赶紧喝了一大口冰咖啡才缓解心里的一阵躁动。 “太太,有什么我帮的上的儘管讲。” 据他猜测,八成又是和遗產分割有关。 果不其然,隨著纱也香娇躯紧绷,垂头抹泪,诉说起公公婆婆怎么欺负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娇弱未亡人妻。 “我公公坚决要把我现在住的那栋房產给他孙子,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根本爭不过他们,竹下君,我该怎么办才好?” 美人声泪俱下,更加令人怜惜。 竹下良平右手搅动著咖啡,几次张嘴欲言又止。 见对方依旧镇定自如,纱也香咬紧嘴唇,眼神划过一道明亮的光,明显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 只见,她抬头用含雾的美眸看了竹下良平一眼,语气充满撩人的意味:“竹下君,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难道是假话嘛?” 这一声勾人发嗲的语调,听到竹下良平呼吸紧了一下,死死的盯著江国纱也香:“我真真切切的喜欢太太!” 江国纱也香泫然欲泣:“那你会帮我的对吗?” 竹下良平心有不忍,赶紧出声道:“会的,我一定会帮你的,请放心交给我吧!” “那你要怎么帮我?该不会和上次说的那样.....” 江国纱也香笑吟吟看著他,那狐狸媚眼轻眯,嫵媚如丝般撩人心魂:“你不是个律师吗?干这种违法的事会被抓的,人家好不容易遇到像竹下律师那么喜欢我,甚至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男人,出事了我会很伤心的。” 说完这般难於启齿的撩人话语,江国纱也香的小脸变的更加红润了。 看见如此模样的太太,竹下良平心臟噗通噗通跳著,恨不得上去就抱住她蹂躪她。 “放心吧!亲自动手这种愚蠢事用不著我来做。不怕跟你说,其实我认识一名专门做这种脏活的……”他得意一笑。 江国纱也香猛地抬起头,压制住眼里的惊喜,声音糯糯的说了句:“这不好吧,毕竟是违法的....而且竹下律师你为什么会结识这种恐怖的罪犯。” “这点太太就不必多问了。”竹下良平表情真诚,讲道:“我会除掉信二的,到时候財產就归太太,而太太就属於我一个人的了。” “不行。”纱也香摇头,“这是违法的,你不能这么做,万一被警察抓了怎么办.....” “放心吧,这方面我有经验。”竹下良平见咖啡厅外有人走进来了,便不再多说,赶紧起身离开:“不必多劝,太太就等我好消息吧。” 等人走完,原本哭哭啼啼的江国纱也香恢復了从容不迫的模样,扭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马路上,竹下良平已经驾车离去了。 她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在那里还夹著一支录音笔。 )i( 抽出录音笔,她从包包里掏出电话,给望月隼人发过去一条简讯…… 第42章 布局开始,太太与女记者的首次会面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2章 布局开始,太太与女记者的首次会面 纱也香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在那里还夹著一支录音笔。 抽出录音笔,她从包包里掏出电话,给望月隼人发过去一条简讯。 “竹下律师要对信二动手了,我录下了他说的话,你过来秋叶原咖啡厅取。” 发送完消息不久,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江国纱也香有些奇怪,为什么还要特意给她回个电话,看到消息直接过来不就好了吗? 料想可能有紧急的事,她摁了下接听键: “检事先生,怎么了?” “嗯.....没事。” “那检事先生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没....你电话別掛就好。” “???” 江国纱也香彻底迷茫了。 完全不懂这个思维跳跃的检事先生话里的意思,没有主见的她还是乖乖就范,拿著手机等了几分钟。 片刻后,听到手机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不是小姑娘的自然察觉出异样,纱也香太太贝齿咬紧嘴唇,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本田轿车停在了秋叶原咖啡厅门口的马路边上。 樱花徐徐飘落,雨停后这个二次元圣地再次变得热闹非凡。 咖啡厅,江国纱也香提著包走出去,站在车门外等待望月隼人下车。 “检事先生,你终於来了。” 车门开了,江国纱也香刚要上前打招呼,就看见望月隼人对著副驾驶喊了一声:“还傻坐著做什么,该下车了。” 一时间让纱也香有些懵,车上还有人? 难道是刚才电话里的女人..... 紧接著,一个穿著掛脖的丝质衬衣的高挑女子下了车,眼睛红红的,装模作样的捋了下头髮。 “这位是朝日新闻的记者香椎乃雀,刚刚让她顺路送我过来。”望月隼人介绍道。 “你好,香椎记者。”江国纱也香掛上礼貌的笑容打招呼道。 香椎乃雀简单的“嗯”了一声,喉咙很不舒服,让她说不出话来。 “对了,录音笔呢?”望月隼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江国纱也香將手上的笔小心翼翼递过去,“这里面有竹下良平亲口承认有雇凶行为和准备谋害信二的记录。” “很好,太太迷途知返,见竹下律师一意孤行意图犯罪,便主动將他的恶劣行为向检方举报,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当著某位记者的面,望月隼人不得不给出一套说辞。 果不其然,费了一番口舌才求著望月隼人带她来的香椎乃雀,立刻掏出小本子把两人对话详细记录了下来。 『竹下律师居然雇凶?!天啊!』 『幸好我巧舌如簧,不然就得不到这么重要的消息了。』 香椎乃雀原本觉得吃亏的心情瞬间大好,站在旁边也不插嘴,仿佛事务官一样做著笔录。 “奇怪。”望月隼人这时候拿起笔嗅了嗅,略带疑惑的问道:“太太,你这笔怎么还有股香味?” 人来人往的马路上,緋红色渐渐爬满了江国纱也香的脸颊,羞涩的眼眸左顾右盼不敢与男人对视。 虽然已经和望月隼人坦诚相见过了,但旁边还有个记者啊,有些私密的话她很难当著外人启齿。 她极力忍住羞耻,儘量表现的很自然的样子,小声道:“检事先生,那我们现在就去逮捕竹下律师吗?” “不,单靠这个录音还无法作为证据定罪。为了查清西垣一案的凶手是否真的与他有关,我们必须要亲手抓住那个凶手,人赃俱获才行!” 不管最后那个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凭藉著这份录音,望月隼人也要把杀害西垣的嫌疑人定在这位老前辈身上。 谁叫这王八蛋想挖自己墙角呢? 而且这位老前辈最好的一点就是,他既是律师,又是宫岛义派系的人,很符合这次给日律联强制搜查的理由。 那由他来承担这个罪名是最好不过的了,到时候日律联和宫岛义想解释,恐怕外界也不信。 有些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告別了江国纱也香后,回到车上將录音笔小心的收到公文包里。 刚要发动车子时,望月隼人下意识回头,便看到坐在副驾上的香椎乃雀正眼波如水地看著自己。 “你直勾勾的看我干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扑哧~,我就想问问你,杀害西垣的谋划主使人真的是竹下律师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实施抓捕?准备给他定什么罪名?” “这位记者,你话有点密啊。” 望月隼人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然后回头看她:“我只答应带你出来,具体细节你自己推敲,能猜出来算你有本事,我可没说要告诉你具体详情。” “好过分~,刚刚你还夸人家油嘴滑舌呢,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香椎乃雀伸出纤细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颈,把整个身体掛在他的身上,嘴唇轻启著说道。 望月隼人听完后,俯身在她耳边曖昧地吹了一口气,嘲弄道:“这么敬业?” “人家一直很敬业,就想提高一下业绩有错嘛,臭弟弟帮帮姐姐嘛~”香椎乃雀半眯著眼,迷离又娇羞地看著他。 “我考虑考虑。”看著对方如此娇媚的模样,望月隼人隨即便吻上了那张粉润的红唇,一边手掌顺著对方的腰线向上抚摸。 香椎乃雀抓住了男人调皮的手腕,娇声笑道:“你真的很喜欢嘴唇啊,真的有这么好亲吗?” “我更喜欢你这个人。”说著,望月隼人上下打量她的全身。 但不是这位女记者有什么过人之处,单论顏值的话比嫂子稍逊一筹,比成熟韵味也不如纱也香太太,较之职场女强人的气势明显女次长更胜一筹。 那么她能入的瞭望月隼人法眼的,就只有她独一无二的的闪光点了,那就是嫂子的闺蜜身份加成。 “望月弟弟,你就可怜可怜姐姐唄,要是再没有独家的话姐姐就要失业了~~”香椎乃雀咬紧下嘴唇,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想要博取男人的同情。 说完,她还特意眨了眨眼。 明明是想给人一种很委屈的神色,没想却起到反作用。 这个女记者,实在太撩人了! 可惜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很快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 “不行,一码归一码,我已经告诉你够多的了。”他篤定对方吃硬不吃软。 果不其然,女记者被逼无奈,解开了束缚头髮的发绳。 “.....那你专心点开车吧,像刚刚一样你边开车我边奖励你。” 第43章 搜查日律联,宫岛常议员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3章 搜查日律联,宫岛常议员 周一上午,朝日新闻报纸事先知晓一般刊登上了爆炸性新闻。 “今天早上九点,东京地方检察厅刑事部对律师联合本部会馆进行了强制搜查,罪名是杀人罪!” “先前,日律联副会长西垣文雄被某人给杀害了,围绕会长选举派系之间纷爭不断的流言早已满天飞,有专家学者猜测这次的强制搜查跟此事有很大关联。”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態发展,在我国的司法歷史上,也可以算作异常情况了。” “今后,如果事情发展成检察厅和日律联的全面对抗的话,恐怕法曹界——乃至在整个司法领域內都將引起巨大的混乱!” 许多看到报纸的市民和法曹界人士都被震惊的一愣一愣,有的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视新闻想看后续。 更多的其他报社记者被迫上班途中赶紧临时打车,马不停蹄的奔赴律师会馆。 与此同时。 早上九点零五分,一辆辆麵包车停在了会馆门口,隨后在提前埋伏好的朝日记者的照相机镜头下,乌压压的一群西装革履的搜查检察官从麵包车上涌了下来。 望月隼人下车之后,还能远远的看见香椎乃雀站在路边朝他拋了个媚眼。 『哟,来的真早啊。』 望月隼人正想跟她耍酷一下,却见女记者竟然抬起雪白纤细的手指,满脸媚態地含入口中。 像是吃冰棒一样,缓慢又涩气地吮吸了起来。 『妈的,这是公共场合,你个骚娘们不怕別人看见吗?』 『昨晚哭的说不出话,现在好了又不长记性了是吧,真是欠收拾!』 望月隼人紧了紧皮带,不再多想赶紧跟上了大部队。 他们这一次出动了三十六人,十名检察官和二十五名事务官组成的搜查队伍。 在岩下希美的带领下,个个走路带风,无视了警卫的阻拦衝进了会馆。 “我们是东京地检,现在开始除了我们搜查官,所有人不许碰任何东西!” “胜山检事,你带几个人去会长室和副会长室把文件资料全搬走。” “泽尻检事,你带人去理事室和监事室搜查。” “望月....”岩下希美黛眉紧皱,偏开脸说道:“你跟我去常议员室。” 隨著一道道指示下去,几十个人分散开来,各自拿著纸箱开始翻箱倒柜。 日律联的常议员是由会员互相选出来的领导班底,主要负责对协会规定的制定和废除,总会的部署任务,会员入会退会等相关事宜进行审议和决定。 如果非要形容,日律联的副会长就好比常务副市长,而由四十六名常议员组成的核心管理机构更像是人大常。 宫岛义便是其中的首席常议员,资歷仅次於西垣文雄。 此刻,见到推门而入的两人,他直接將手上一份文件甩到了地上,怒喝道:“谁让你们对这里进行强制搜查的?!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日律联的总部啊!” “这是高检和地检的命令,我们是奉命执行。” 岩下希美一手叉腰,威风八面的站在门口。 身旁跟著个狗腿子望月,今天刻意戴著一副墨镜,很装叉的仰著头跟在她背后。 无视了装逼犯望月,宫岛义阴沉著脸对岩下希美质问道:“理由呢?” “西垣遇害与会长选举有关,你们候选人当中有人涉嫌杀人罪。”岩下希美语气清冷。 “你怀疑我杀了西垣律师?开什么玩笑,证据呢?”宫岛义一脸不敢置信,要不是对方是检察官早破口大骂了。 “我们现在就是在搜查证据!请宫岛常议员配合我们地检行动。” “开什么玩笑,连证据都没有就强制搜查,你们知道这样会对我们律联造成多大的影响吗?!我要给东京地检的岸田检事正打电话!” 面对宫岛义的汹汹怒火,岩下希美一脸正气:“请便,不论你如何施压,这次我们的搜查都会进行到底,绝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说完后,这位女次长看向身旁的干將望月隼人,似乎在说逼我装了,等下他发飆打人你得替我接住。 对此,望月隼人有点无语,又菜又爱装。 果不其然,面对莫须有的罪名,宫岛义气的拍案而起,也不再先礼后兵了:“你们东京地检是打算与1万5千名律师为敌吗?还有媒体和国会对抗嘛?不怕大家控告你们搞检察霸权吗?毕竟,有接近一成国会议员可是律师出身,到时候你们岸田检事正,还有你岩下次长不引咎辞职的话,怕是难以收场!在法务委员会上,检察厅的人怕是要被批斗了啊。如果你们检察厅有那样的觉悟的话,不管是强制搜查还是其他的,隨你们怎么来!” 望月隼人迎男而上,嘲笑道:“宫岛常议员,我们没有忘记法曹界的原则,主要是你们最好少些让人怀疑的举动,这点希望你们能以身作则。” “你——” “別逼逼赖赖!现在你是嫌疑人,懂不懂?!” 望月隼人攥著他的领带往后一推,宫岛义站立不稳后退了两步。 堂堂的日律联首席常议员,居然被人如此羞辱,宫岛义正要动怒时,望月隼人一挥手,两名事务官冲了进来开始搬运文书材料。 “对了,麻烦宫岛常议员跟我们回地检厅一趟。” “放肆,你们有逮捕令吗?莫须有的罪名我凭什么去!” 望月隼人知道这帮律师可不是法盲,无凭无据直接硬抓他们回去审讯,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现在还在人家的大本营,没有逮捕令的话不好硬抓,容易引起肢体衝突。 不过他一点都不急,现在还是早上,等搜查完估计也要十几个小时,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好好玩。 “呵呵,那希望常议员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留下一句话,望月隼人跟著女次长屁顛屁顛去隔壁临时的办公室。 ----------------- 临时办公室上堆放著几台笔记本,几名搜查官匯报完搜查进度后,立刻转身又出去干活。 桌案上堆放著几沓材料文书,岩下希美垂著视线静默无言,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资料。 她长腿搭著膝盖微翘著,包臀裙微微绷紧,勒出紧致有型的身材。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女人终於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 隨后,她看了一眼会议室一直开著的门。望月隼人刚好走进来,看见她一个人孤身在办公室后,不动声色的关上门,反锁。 “咔噠~!” 听见关门声,岩下希美身子猛地一颤,警觉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关门干什么?” “当然是找次长大人有事。” “有事不能开门说嘛?非要关门。” 岩下希美握著钢笔的手紧了紧,声音不大,语气上却摆出了上司的威严:“望月,我命令你把门给我打开!快点!” 第44章 装聋作哑的女上司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4章 装聋作哑的女上司 “岩下次长,我就说两句话,你別这么紧张,搞得我也有点害怕。” 望月隼人悠哉悠哉的说著话,一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到了岩下希美的身边。 见女人依旧对他心存提防,望月隼人只好继续往下说:“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足,眼圈有点黑啊?” 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这个时候的岩下希美仍然是保持著一手翻开文件夹,一手握著钢笔的姿势,穿著標誌ol装,上身女士小西服,下身包臀裙,黑色丝袜,小高跟的组合。 这套衣服显然是定製款,不仅完美衬托出侧臀与细腰,还將丰满的上围藏的很好。 似乎从被他戴上眼罩之后,这位女上司穿著便越来越保守了。 仅仅是打量了一眼,望月就立马收回了视线。不是他不想继续欣赏,而是因为这位御姐上司已经察觉到他侵略性的目光,正面露不悦的眼神瞪著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很生气。 “你找我就问这件事?” “这不是关心一下你.....” “呵,我需要你关心?”岩下希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悦道:“只要你別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狗男人真以为她戴上眼罩智商就下降一百倍吗? 要不是觉得这狗男人还有点用处,她早就十倍百倍的报復回来了,现在只是让他体验一下缓刑前的短暂快乐。 没错,她早就把望月欺负她的事,权当成被狗咬了。 所以,狗男人这词已经被她定义成专指望月这个混蛋的代名词! 心知对方对自己有各种不满,望月隼人只能语气缓和一点:“次长,我发现你对我的成见特別深,这点我要好好和你嘮嗑嘮嗑。” 然而,岩下希美毫不客气的斥责道:“麻烦你要谈公事再跟我联络,別净说些废话烦我!” 哼,我对你成见深不深,你心里没点数吗? 哪怕说的再多,也抵不过那层膜被你顶破了!狗东西罪大恶极!! 越想越气,岩下希美恶狠狠地瞪著他,一手捏著椅子扶手,一手攥紧成拳,面色愤怒至极,身体猛烈的转身面对著望月隼人,做著无声的不满与之对视。 “其实.....次长的身体状態也是公事啊。”望月隼人的嘴此刻像是涂了蜂蜜一样甜。 他这话一出口,还是很有效果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男女都行得通。 岩下希美咬了咬下嘴唇,表现出不耐烦:“我最近有点失眠,等下补会儿觉就行了,你快出去吧,万一有人进来看见我们两个坐的这么近会误会的....” “不会的,大家都在忙。” “.......” 望月隼人油盐不进,仍旧嘘寒问暖:“我有件秘密武器,绝对能帮你治疗失眠问题。” 这话引起了岩下希美的好奇,抬起眼帘注视他。 “就是这个——” 望月隼人拽下领带,在岩下希美错愕和慌张的神情下,就要往她的脸上遮去。 “望月,你是不是疯了!给我住手!” 眼见领带化为眼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岩下希美顾不得形象,伸出一只白皙的素手揪著望月隼人的耳朵,脸色阴沉:“你再这样胡闹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我这是在帮你治疗失眠啊,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呵,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別以为我不明白,上次我只是给你留点面子,不想拆穿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別太过分了!”岩下希美有些急了,大声呵斥,语气带著威严又透著强烈的愤慨! 她虽然情商是低了些,但又不是真的傻。 被这狗男人屡次三番占了便宜后,也长教训了。 然而,望月隼人不管不顾,在岩下希美怒目圆睁的表情下,果断地把领带当成眼罩一般,系在了岩下希美的脸上。 似乎有神秘魔力似的,戴上之后,这位前不久还威风凛凛的女次长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次长,你不是要休息吗?我帮你把办公椅的椅背调低一点。” 望月隼人把椅背高度降低,然后抓起了女人两条套著黑色丝袜的美腿放在自己大腿上,“你脚不放直肯定睡得不舒服,你就把我当个脚垫吧。” 岩下希美仿佛被遮住了眼睛后连触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自己的双腿被架在了男人大腿上都没反应。 沉默了十几秒,她轻轻说了句:“我困了,睡一会儿,等会儿叫我。” 说完后,她真的气息平稳,双唇紧闭,像是睡著了一般。 哟? 掩耳盗铃? 还是知道反抗没用,借坡下驴? 望月隼人心中一动,转头確认了好几次,发现女上司真的躺在椅子上不动了。 该不会真的养出什么癖好了吧?一旦感官剥夺就乖乖听话? 这熟悉的风格,让望月隼人忽然感觉有点心热,右手缓缓的伸到那丝袜大腿上,隔著丝袜,仍旧能感觉到五根手指在轻颤,可见其內心的激动。 偷看了一眼,岩下希美身体纹丝不动,依旧装睡。 试探结束,右手大胆了起立,整个爬上美腿上,不时轻轻捏一下,体会那美妙的触感。 甚至一度翻山越岭,距离那浑圆的臀儿就在面前,触之可及。 就在这时,他侧过头,仔细欣赏著此刻的岩下希美的样子。 既能看到身为御姐上司的端庄,又藏著一丝因为身体刺激引起的柔媚。 还真別说,在庄严的办公室,偷偷摸摸进行小动作,还挺有情调的。 只是,可能大腿內侧比较敏感的缘故。 他的手指才滑过去一点点,一只白玉般的素手就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吵到我睡觉了!” 岩下希美没有摘下布带,很快又躺了回去。 望月隼人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我刚刚没说话啊,怎么吵到你了?” 岩下希美身体不自在动了下,没有开口说话。 “那我帮你捏捏脚?你经常穿高跟鞋,脚部一定经常酸痛吧?”望月隼人嘴上说著话,双手却已经轻轻的按著那纤细的丝袜小脚。 岩下希美的黑丝小脚,质感很薄,甚至表皮下的静脉都清晰可见。 光滑的脚踝圆润无暇,足跟均称细腻。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在律师会馆忙前忙后走了太多步数,还是因为紧张。 她的小脚变得越发温热起来,脚心处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散发著温腻的足香。 就在此时,望月隼人忽然发现,岩下希美那『熟睡』的脸上,嘴唇翕动。, 这一发现,让他坐在办公轮椅滑了过去,贴近岩下希美的脸,近到可以看到她似乎刚才的刺激,螓首往后仰去,红唇微动。 凝视著,缓缓地吻了上去。 太阳穴,脸蛋,耳垂,接著便向嘴唇划去...... “嗯~。”岩下希美轻哼了一声,不像是警告,更像是下意识的不知所措。 望月隼人见她仍旧无动於衷的装睡,右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吻得力度更大了些。 这下,岩下希美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想再假装睡觉明显不可能了。 她眉头轻轻拧起来,牙齿紧咬不让他探入,然后抬手拍打了男人的肩头,见阻止无果后,自暴自弃的任其所为。 生活就像是被蹂躪,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默默的享受吧。 过了好久,岩下希美那精致的脸蛋带著红晕春意,略微疲惫不堪。 望月隼人嗅著她的体香,贴在她耳边细细讲道:“次长,你能梦游吗?就是摘下罩在脸上的带子,然后睁开眼那种梦游。每次你都戴著眼罩才肯配合,这次我想看你睁著眼,看我们接吻。” “.......” 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女人依旧不为所动。 又没真睡,装聋呢? 一时心血来潮,望月隼人胆大妄为起来,居然伸手偷偷摸摸就要去解她脸上的带子...... 第45章 越骂越上癮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5章 越骂越上癮 “次长,你能梦游吗?就是摘下罩在脸上的带子,然后睁开眼那种梦游。” “每次你都戴著眼罩才肯配合,我好想看你睁著眼,看我们接吻。” “.......” 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女人依旧不为所动。 又没真睡,装聋作哑呢? 望月隼人偷偷摸摸就要伸手去解她脸上的带子,结果就被岩下希美一手抓住! 她眉头拧起,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將气吐出后,牙齿还是咬著的,磨著后槽牙让人感到胆寒和严厉与冰冷。 “狗东西,你差不多得了!像你这种得寸进尺,没脸没皮的傢伙,当初我就不应该选你进我刑事部!当初会议室你和泽尻浩司爭吵时,我就不应该听你的花言巧语,就应该一脚把你踹去石垣岛看大海,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她越骂越上癮,越骂越起劲。 “你等著,你要是敢摘下眼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去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最底层的检事,安排给你最差最累的脏活!” “我还会让你以后加班到凌晨三四点,早上七点让你去部门打卡,再到我办公室打扫卫生倒垃圾。只要挑出一丁点儿毛病,我就当著所有人面训斥你这个王八蛋到痛哭流涕!!” 听著这一连串的谩骂威胁,嘖嘖,咱们这位女上司很囂张啊!很跋扈啊! 不过,望月隼人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刚才伸手要摘眼罩的动作,岩下希美的身子因为过度的紧张越绷越紧。尤其是她尚未从刚刚接吻的窘迫和余韵中缓过劲来,紧咬著下唇,有些失神。 以往在部门,他都是被这位御姐上司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当时的他没有欺上压下的资格。 但是现在他真敢骑上了! “你个狗东西,別以为捏著我一点点把柄就蹬鼻子上脸,你当我是路边那些下贱的风俗娘么?我可是你的上司!最基本的尊重懂不懂?!” “你这混蛋,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啊,信不信我把你降职调走.......唔——?!!” 岩下希美骂的正起劲呢,嘴再次被堵上了。 渐渐地,岩下希美竟然浑身无力的往前趴在男人肩上,有气无力的骂道:“王八蛋,狗东西,你坏我操守.....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有你这样一个混帐下属......” 望月隼人见她依然毒舌谩骂个不停,鄙视道:“哼,別逞强了,別忘了那晚你可是发出涩情的声音了哦。” 岩下希美话语顿了片刻,那冷艷精致的面容上立刻浮现了一抹红晕,却是强装淡定,轻蔑不屑地嘲笑他:“別想多了,我当时只是在帮助一个可怜的处男而已.....” 望月隼人嘖嘖称奇道:“嘖嘖,果然是我喜欢的女人,毒舌还嘴硬。居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我就把你这个傲气的女人,变成脑子里只有......” 听闻此言。 岩下希美心里头有一丝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区区『处男』,別得意忘形了!” “嘖嘖,真是倔强啊!” “都说了让你闭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於你吗?开....开什么玩笑.....” 感受到男人的大手顺著腰线不断向上翻山越岭,诚实的身体敏感的反应逐渐占据上风。 岩下希美心里头的惶恐不言而喻,毕竟当初不知道这狗男人是自己部下,事后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起码相处时候还能做到相对泰然。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虽然还戴著眼罩,但可就没那么心安理得了。 真要在这里做了,即便戴著眼罩,心里在什么自欺欺人,可难免事后仍旧会觉得丟人,以后在这傢伙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更何况,现在可不是在旅馆,而是在办公场所,外面还有那么多同事走来走去,隨时可能会敲门进来。 这让她心里既担心又害怕,更多的是紧张不安。 正思考著如何是好之时,隔音不好的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噠噠噠——” 门外好像有人走过来了,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由远到近。 俩人心里一惊,瞬间拉开了距离! 尤其是望月隼人著实被嚇了一跳,不是刚刚才开完会吗?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有人要进来匯报?!? 就在他分神之际,岩下希美迅速摘下了的带子,睁开了双眼,慌张的用力推开他,然后伸手去擦拭嘴角。 “傻坐著干嘛?快把你的椅子挪远点!” 岩下希美冷静中难掩慌张,用力拍打了他两下,把声音压的很低:“然后把门也打开!听见没,动作快一点!” 说话间,她一边整理稍许凌乱的小西服,之后双手放在臀部套裙往下抚,坐姿优雅且麻利,两条丝袜美腿合拢紧贴住,心跳强烈不安,她的嘴唇上还粘著几根柔顺的髮丝。 “嗯,好。” 儘管猜测外面的人大概率不会直接推门进来,但保险起见,望月隼人先把椅子挪的远一点,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將反锁拧开。 “咔噠。” 门锁被他恢復正常了。 等做完这一切,才发现外面经过的脚步声,由近到远又消失了。 沃艹! 哪个王八蛋,那么多地方不走偏偏从这里经过!! 妈的,打搅別人好事!简直罪该万死! 估计路过的那傢伙应该不是搜查官,大概率是会馆的某位律师或者办事员。搜查官现在都忙得要死,有空来这里的基本都是有情况匯报。 “次长,是路过.....”望月隼人鬆了口气,转过头想告诉岩下希美刚刚只是虚惊一场,结果就挨训了。 “你给我闭嘴!” 岩下希美一手虚掩著嘴,一手从手提包里掏出纸巾,迅速地擦拭了一下双唇,然后扔进垃圾桶里,期间看著望月隼人的脸直皱眉。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难道是要无视潜规则了? 通常来说摘下眼罩之后,两人只是正常上下级关係,不能公报私仇的! 望月隼人悄悄留意岩下希美的反应,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岩下希美冷静下来后,始终面色如常,没有半分小情绪。 “蠢货,嘴上快擦擦,想死別牵连到我。” 望月隼人立马恍然大悟,连忙伸出手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嘴,將上面沾染到的口红痕跡全部清理掉。 如此,岩下希美眉头才舒展开来,拿起隨身携带的化妆镜开始认真的补妆。 见女人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没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这让望月隼人有些头疼。自己这位女上司的攻略难度也太高了吧?摘下眼罩前后完全判若两人,想要征服她真不太容易。 他一边坐回椅子,一边直勾勾地观察著对方。 这时,岩下希美把化妆镜合上,看著他,显然还是有些紧张:“你还有事?” 第46章 针对望月的算计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6章 针对望月的算计 望月隼人不由得又起了小心思,试图去拉她的小手。 结果,已经摘下眼罩的女上司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反应很大,挥手对著狗男人的手背,乾脆利索的打了下去,那叫一个响! “啪~!” “疼.....”望月隼人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倒吸了一大口冷气,齜牙咧嘴道:“你这也太凶残了吧。” 瞧见女上司怒气渐升,表情愈发冷峻。懂得看人眼色的望月隼人立马露出关切的笑容:“次长,谢谢你帮我把手上那只蚊子拍掉,你手疼不疼?我给你揉一揉?” 原本想发火的岩下希美一哑,见对方给了台阶就顺势下去了。 她將打人的手使劲攥了攥,面沉如水,眼神严厉地看向望月警告道:“注意你下属的身份別逾越了,现在说说日律联的事情吧,你调查到杀害西垣的凶手是谁?” 女人果真是善变的。 戴上眼罩一副面孔,摘下又是另一副面孔。 “据我的线人透露的消息,宫岛义派系的竹下良平律师存在重大作案嫌疑。”望月隼人从公文包里拿出录音笔。 “你还有线人?你以为你是警察啊?”岩下希美本能的露出不屑的笑,出言讥讽道。 “不信你可以听听看。”望月隼人打开录音笔播放功能,很快一段较为清晰的录音片段播放了出来。 大概十几分钟的音频,听完后,岩下希美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这份录音並不能说明什么,更何况录音只能证明他对另一个人有作案动机。” 望月隼人笑著说:“今天日律联被强制搜查,宫岛义还被怀疑涉嫌杀人。如果竹下律师这时候雇凶犯罪,我们完全可以说宫岛义为了洗清自己罪名,指示竹下继续作案,意图干扰检方判断。” 一般来说,凶手只杀西垣一人,那根据西垣生前发生的事可以推断出他与什么人有过节。 但当凶手又杀害別人时,那作案动机就有可能变成无差別杀人,从而减少了第一嫌疑人的怀疑。 但也可以反推这个结论,去栽赃陷害给宫岛义,为什么凶手在日律联被强制搜查之前不犯下第二起案件,非要在检方怀疑到你身上时,又开始作案,是不是你为了转移公眾的注意力? 哪怕他不承认,但外界也会认为有可能。 “你主意不错,我会通知警方和你配合抓捕凶手,希望结果不要让我失望。” 岩下希美双臂环於胸下侧,胳膊將白衬衫下的饱满胸脯挤压的变了形状,大有一种要將衣领上的扣子绷开的既视感。 听了她的话。 望月隼人神情一喜,若非需要岩下希美帮忙联络警视厅的刑警配合,他早就单枪匹马去干了。 因为他没枪。万一被杀手搞死怎么办? 小心谨慎的望月隼人这才拖拖拉拉,反正只要最后能逮捕那位凶手,至於现在那位江国信二小胖子是死是活就不关他的事了。 “行了,你別在我这里碍眼了,快滚吧。” 见望月还呆著不走,岩下希美莫名紧张了起来,连忙拿起一份材料文书,然后故意摆了摆脸色,像是在说我要忙了,你別来打扰我。 望月隼人真好奇,她刚刚那温热的小舌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动不动就喊人滚。 径直走过去,帮她把拿反的材料文书摆正。 “啪~” 岩下希美脸上掛不住了,將材料文书一甩,发出巨大的响声。 “你给我滚!” “收到!” 眼见女次长真的要发火了,望月隼人健步如飞的闪出了办公室。 “咔噠~” 望著人出去后,顺带合上的门,岩下希美冷若冰霜的脸色恢復了正常,本来僵硬紧张的腰背渐渐蜷缩,头缓缓低了下来,双手扶住额头。 无意中看见落在桌子上的那条领带,这狗东西竟然忘记带走了。 她长吐一口气,又坐直了,拿起领带想要扯断,发现怎么用力也扯不断。 “该死,都怪你都怪你!” 將满腔怨恨洒在无辜的领带上后,她情绪得到了发泄,就在准备继续查看文件资料时,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岩下主任检事,我有事匯报。” 是搜查组的成员。 岩下希美面色一慌,下意识的把领带捲起来藏进了小西服口袋里。 隨后,她身子坐直,面不改色的对外面喊道:“进。” ----------------- 律师会馆。 在搜查官的命令下,理事室的大门被破开,不少会馆上班的办事员惊慌失措的站在走廊一动不动。 几个律师阻拦不住,在搜查官的恐嚇下,脸色铁青的打开了资料室和各个柜子,一份份文件被搬了出来。 负责理事室强制搜查的领头人正是泽尻浩司,他仰著头走路,第一次享受到了权力的滋味,心中不免飘飘然。 尤其是看著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律师態度,以前在庭审公诉上跟自己唱反调的王八蛋,现在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他更加得意忘形。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可惜,这次负责搜查的主任检事不是他,如果能当上主任检事,那岂不是更美妙了! 泽尻浩司的幻想还没多久,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 “泽尻桑,泽尻桑!” 理事室內走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正是他的狐朋狗友菊川瑛。 看见泽尻浩司的一瞬间,菊川瑛面露喜色,拉著泽尻浩司来到了个无人的角落,气愤的问道:“为什么你们地检厅突然对我们协会强制搜查?你收到消息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被人如此质问,泽尻浩司面色一沉:“我也是昨天临时被编入搜查官队列,至於去哪里搜查根本不清楚,直到今天出发路上才被告知。” 菊川瑛不满地问道:“就算如此,那现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跟报纸上说的一样,怀疑我们律联杀人?” 泽尻浩司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如果说推动这次强制搜查的人是谁,那极大可能是望月隼人那傢伙,因为正是他负责调查西垣遇害案。” “望月....又是这混蛋!” 想起在银座俱乐部被围殴的经歷,菊川瑛可谓对望月隼人恨之入骨。 稍稍思量了片刻,一肚子坏水的菊川瑛忽然开口道:“泽尻桑,你和望月隼人检事关係一向不好吧?如果这次对我们律联协会行动顺利结束,那这傢伙说不定就爬到你头上去了,你容忍的了?” “哼。”泽尻浩司眼神不善,撇了撇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今天朝日新闻的报纸为什么会提前知晓律师会馆被搜查的消息?正常来说,哪怕早上九点之前获悉检察厅行动,那也是电视台新闻先播放,报纸最快也是等晚报才会刊登.....” “除非,朝日新闻社那边有人和本次搜查的检察官有勾结,才能获得確凿的消息,提前刊登到今天早报上。” “........” 泽尻浩司犹豫了一下,道:“说不定是记者结识我们高层,亦或者我们部门正副部长。” 菊川瑛狡猾的笑了笑:“这谁又知道呢?那位记者又不可能公开证明消息的来源,那可是商业机密。至於普通检察官是不能私下接受採访的,就好像我们日律联今天被莫须有罪名强制搜查一样,你只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望月隼人检事头上,向上举报他私下接受记者採访出卖內部机密,最保守他也得被停职审查,到时候你爭取一下,说不定西垣一案后续的公诉由你接手。” 是的,与其坐著主动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菊川瑛心知进了检察厅拘留室等待被人决定命运,还不如把这个製造问题的检察官搞垮。 否则,检察官真要搞垮日律联,哪怕没有证据,只要把他们这些『嫌疑人』在检察厅拘留室关上十天二十天,那么外界不知真相的媒体一通乱报导,对他们日律联的威望和名声绝对是重大的打击。 泽尻浩司在听了菊川瑛提供的点子后,心中有了一丝意动,但还是觉得不够保险。 看出他的犹豫后,菊川瑛煽风点火道:“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都做个底层的检事么?让望月那个新人今后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 果然,泽尻浩司脸上狠色浮现,下定了决心,“我需要你们给我找个信得过的记者,我们岩下次长是个眼睛容不进半点沙子的女人,只要有『人证』,我相信望月一定会受到部门惩戒!” 第47章 工藤会的取死之道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7章 工藤会的取死之道 涩谷区。 跟新宿一样,涩谷也是一个超级適合逛街购物的地方,这里的时尚潮流文化更受年轻人的偏爱。 知名商圈与精品大道原宿、表参道就位於这里,还拥有传说中的“涩谷地牢”跟每分钟高达三千人同时通过的涩谷十字路口,让人为之惊嘆! “望月检事,我接到署长的命令,今天和你一起行动。” “那麻烦今泉警官了。” 望月隼人有点意外,没想到这次和他一起行动的刑警会是涩谷警署的今泉慎太郎,也就是上个月被他叫来地检厅问话的那两位非职业组警察之一。 想来涩谷警署的高层应该和岩下希美互相认识,否则当初也不会將永仓议员的肇事逃逸案件那么顺利转移给她。 妈的,原来是官官相护啊! 暗自腹誹了一番后,望月隼人根据刚才在涩谷警署调取的监控来看,江国信二这小胖子今天上午和朋友来涩谷游玩,中途却被一个人在人流量较小的路口,给两个不良青年抓进了麵包车强行带走了。 “今泉警官,你好像认识那个绑匪?”望月隼人观察到今泉慎太郎的表情变化。 “嗯,那两个傢伙是工藤会的成员,一名叫做田冈才三,另一个是关根司。”今泉慎太郎皱了皱眉头,气急败坏道:“没想到他们工藤会越来越囂张了,连绑架都敢干!简直是败类!” “工藤会?我好像有听说过,是一家涉黑暴力团组织吧?”望月隼人想起在某篇新闻报纸看过的內容。 隨著92年《暴力对策法》出台,禁止了暴力团索要封口费、援助费等,並通过要求地方政府制定暴排条例,切断了暴力团资金来源、限制暴力团参与正当產业等。这一系列措施让暴力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93年的时候,据统计暴力团员还有86700人,但隨著立法的效果愈发显著,这些社团的规模每年以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的规模急剧减少。 尤其是这几年极左极右的党翼组织日渐式微,从而让警视厅这边得以抽出精力来对付暴力团,將正式打击暴力团作为一大要务,导致这些社团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不过也有个別的特例,比如其中的工藤会无疑是一只比较暴走的青蛙,其他青蛙在默默接受被温水煮死的命运时,它依旧我行我素。 別的暴力团要么消极等死,要么早早转型从事赌博业、风俗业或放贷业。 比如当初给岩下希美放贷的武富士株式会社,当初就是涉黑起家,如今创立的株式会社在去年东京证券交易所正式上市了,今年他们的会长武井更是以78亿美元个人资產荣登日本首富。据了解,这家会社运营通过高薪聘请退休的警署官员担任公司顾问,招募具有警方背景的催收队伍…… 甚至还有小道传闻,据称在武富士株式会社股票第一次上市之前,武井就將部分股票转让给了部分政治家、高级官僚等人,使他们能够在股票上市之后获得暴利,不过目前没有相关证据。 反正来说,人家直接洗白上岸,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企业家! 然而,时代已经变了,工藤会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进行有组织的抢砸店铺,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 今泉慎太郎一边开著警车,一边讲道:“工藤会就是一帮疯子,年初的时候,它们还將一颗自製手榴弹扔进了正在营业的夜总会,造成12人伤亡。那会儿我们涩谷警署刑事课出动抓了不少人,还將它们升级为“特定危险指定暴力团”。” 望月隼人皱了皱眉头:“確实够疯狂的,不过这也理解他们为什么连行凶绑架的事也敢干。” 警车在一处废弃仓库的路边停车场停下来。 望月隼人和今泉慎太郎等三名刑警一下车,就看到了刚才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那辆麵包车停在不远处。 几人靠近驾驶座车窗的时候,还能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吐槽: “气死人了,这个月组长发红包时说了句抱歉,一打开才发现里面只有一千円!你让我什么去瀟洒?我已经穷的没有钱给纹身补色了!” “哈哈,好在昨天我们接到了一笔委託,马上就发財了!到时候我请你们喝酒!” 然而,坐在驾驶座的黄毛混混关根司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人抢走。 关根司愣了下,看见站在车窗外的望月隼人,情绪激动破口大骂道:“八嘎!你谁啊,我可是工藤会.....” “砰——!!” 话还没说完,望月隼人猛地伸手抓住他的一头黄毛狠狠往下一拽!顿时,关根司的五官和车门板来了个亲密接触,鼻血一瞬间就飆了出来。 跟在望月隼人后面的今泉慎太郎、郡司晃和另一个中年刑警都是面面相视。隨后,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都选择当做没看见。 按道理来说,这种暴力问候犯人的审讯手段,他们私下也没少做,只是第一次看见有向来有高材生之称的检察官,在公开场合也有模有样的这样做。 这就是君子习六艺吗?能文能武? 今泉慎太郎吐槽了一下,不过还是没去管,毕竟他只是个非职业的刑警,地位本身就比检察官低。这次行动又是他们署长指定让他们配合望月隼人的,於公於私肯定不能多管閒事。 “啊!”关根司这时惨叫一声,整个人头疼欲裂,鼻青脸肿,不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王八蛋为什么会动手打自己,没听见自己是工藤会的成员吗?逼急了袭击警察这种事情也不是不敢干! 就在关根司被按著脑袋重重撞了两次车门板,撞得头昏脑胀脸痛的时候,望月隼人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突然响起:“告诉我,刚刚你们绑到车上的那个小胖子被带去哪里了?” 没有回答问题,关根司依旧愤怒的叫骂威胁道:“八嘎!你这是在触怒工藤会,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悽惨!” “哦?那就看看现在谁更惨。”望月隼人一个眼神示意今泉慎太郎三人坐进麵包车。 当看见有警察进来的时候,关根司先是一喜,但很快就绝望了,三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分別按住了他的手和肩膀以及大腿,让他无法动弹。然后按下开关,车窗玻璃渐渐升起,他的一只右手掌被卡在车窗拔不出来。 隨著上升的车窗玻璃挤压,他的右手掌卡在那里收不回来,仿佛快要被钳子掰断一样。 “啊!疼啊~八嘎......放开我,手好痛!!”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警察大人!!快把车窗降下来,我手要断了!!” 关根司一开始还叫囂无比,但很快感受到手心和背上传来的强烈剧痛,立马嚎啕大哭连连求饶。 过了好几分钟,隨著车窗降下去,关根司捏著手腕看著皮开肉绽的手背,一把鼻涕一把泪瑟瑟发抖的坐在座椅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望月隼人打开车门,伸手拍了拍关根司惨白的脸庞,“被你们绑架的那个小胖子被抓去哪里了?还有是谁指使你们行动的,老实交代。” “人…人在....在仓库里面,田冈把人带进去了,说要勒索一笔钱在除掉。” 关根司混混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惨白无色又惧又畏的看著望月隼人,那只发抖的手背上血跡斑斑。 “说清楚一点,仓库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望月隼人语气低沉,眼神直勾勾瞪著他:“另外,田冈手上有没有危险武器,再不说具体一点,你另一只手....哼!” 被望月隼人这么一嚇,关根司嚇得一个激灵,哆哆嗦嗦不断地讲道:“田、田冈告诉我们接到一笔私下委託,让我们干掉一个傢伙,本来抓到人就想直接除掉的,谁知道田冈太贪心了,听到那个胖子说家里很有钱,想花钱保命,田冈就想先敲诈一笔钱再完成委託.....” 原来,自从官方强化了对指定暴力团的经济制裁,经常走在犯罪边缘的工藤会自然避免不了被制裁,其社团成员被禁止开设银行帐户和租赁房屋,哪怕想打工也得隱瞒身份,这导致了想过上体面生活尤为困难。 可他们又不甘心打工赚微薄薪水,因为隱瞒身份打工赚到的钱偶尔会被个別警察视为“诈骗”资金,免不了被没收。 看今泉慎太郎这帮非职业组的嘴脸,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打击“非法所得”的事情。 加上工藤会本身就是涉黑组织,比起做正经买卖,远不如给人当『赏金猎人』来钱快,反正违法的事情干多了,债多不压身嘛。 “田冈手上有枪吗?”望月隼人见他说话磕磕绊绊,烦躁的上脚踹了他一下。 “有....有.....”关根司听到这话,脸上满是纠结又犹豫的开口。 “有你妈逼啊,说清楚一点!是手枪还是什么?一共几把?”望月隼人暴躁的吼道,伸手作势就要去扇他。 现在追查到江国信二被绑到了里面,因为涉及到涉黑组织,不清楚仓库里面虚实,万一自己和今泉慎太郎三人头脑一热闯进去,结果有几十个彪形大汉等著自己,那不就完犊子了?! 更何况,这些涉黑组织手上没枪更不可能。虽然日本也有禁枪法案,普通人有持枪证也只能购买气枪和猎枪。但这都是明面上的,这些暴力团连在夜总会丟手榴弹的事情都敢干出来,那走私一些枪械更不是事。 当几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关根司脸上,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关根司情绪当场崩溃,很快就撑不住了。 “別打了,我说!我说!” “求你停下吧,啊!疼,別打了......” 等望月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停下来后。 关根司抹了一把控制不住流下来的眼泪,口齿有些不清晰的说道:“这个仓库是我们工藤会的军火库,里面有很多杀伤力很大的自动武器.....” 听到军火库这个词汇,坐在旁边一直无动於衷的今泉慎太郎整个人都傻眼了,跟著挥出一巴掌扇在了关根司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然后抓著他头髮將脑袋提起来看向自己:“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不明白为什么又挨揍的关根司,又惧又畏的看著身边如狼似虎的四个人,感觉他们才是暴力团! 关根司泪如雨下,捂著被扇肿的侧脸哭著讲道:“前两年我们工藤会和山口组爆发过衝突,为了抢占地盘,组长便囤积军火来迫使山口组退出川崎和横滨地区。这仓库我只进去过一次,当时只看到有几个箱子装了十几m4卡宾枪这类的枪械,其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混蛋,你们要造反吗?!” 今泉慎太郎抬起一只脚就把关根司踹下了车,然后对身边的郡司晃讲道:“把他抓起来带回警署,继续严加审讯!” 隨后,今泉慎太郎对望月隼人嘆了口气道:“如果仓库里面真的有军火,那解救人质这件事可能就超出我们能力范围了,单靠我们四个人怕是很难有作为,哪怕仓库里面就田冈一个人,可手持自动连发武器和大量弹药,我们单靠手枪也能难制服他,甚至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望月隼人点点头,“这点我明白,如今工藤会涉及走私武器和可能重大危险犯罪活动,我以检方的身份命令你们赶紧上报警署,然后组织警力对仓库进行强制搜查!” “嗨!”今泉慎太郎深知情况的重要性,带著鼻青脸肿的关根司回到警车上赶紧离开。 现场只留下一个中年警察在盯梢。 毕竟谁都没想到一起绑架行凶案会牵扯出工藤会这条大鱼,以前因为工藤会的人犯罪往往都是小弟被推出来背锅坐牢,苦於没有证据证明是工藤会高层头目指示的,无法给他们定罪。现在居然爆出了个走私武器,囤积军火,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但对於他们几人来说,简直是送来了波天的富贵和机遇。 不过望月隼人更心急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废物田冈竟然这么没有职业操守,为了图財竟然没有直接干掉江国信,那自己针对江国家的后续计划怎么办? 总之,江国信二必须死! 但现在情况不明,只能暂且放下仓库这边的事,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竹下良平身上。 既然准备做绝,那就趁著这次工藤会即將被搜查,一股脑把竹下良平逼到绝路算了。 掏出手机,给京中善口技的朋友打去电话:“喂,香椎姐,你知道竹下律师今天在哪里吗?” 电话那头的香椎乃雀说了句等等,似乎正在问专门干狗仔的记者朋友,很快就把消息告诉他了:“今天日律联被强制搜查,有人看见他刚刚开车回家了。” 望月隼人笑道:“谢了。对了我今天又查到一个案子,应该算个社会性新闻头条案件吧?” 听到案件、社会性新闻、头条三个字眼。 香椎乃雀一呆,呼吸急促了起来,很快腻声道:“臭弟弟,快告诉姐姐是什么好不好?別吊胃口了,姐姐实在受不了了~~” 隔著电话,依旧能听到她那故意微喘的声线,以及嗲嗲的语调让人只觉得浑身酥痒。 『骚货!』 望月隼人暗骂一声,然后回道:“想知道的话今晚自己来找我。” 说完,不等回復就掛断了电话。 仓库这边警方想展开搜查,最少也要组织足够安全的警力才会行动,而这个时间恐怕不短。 趁著这个时间,他打算先回了一趟律师公馆,去找女次长一起行动。 第48章 屈辱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8章 屈辱 中午十二点。 饭点时间还没吃饭,望月隼人就带著一帮人急匆匆赶到文京区白山町。 “真要搜查竹下家?”岩下希美再次確认。 望月隼人言之凿凿道:“根据我刚才和警方调查,一致怀疑竹下良平和工藤会私下有勾结,如果真是宫岛义指使竹下雇凶杀害西垣律师的话,那么线索一定在他身上。” 岩下希美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並不聪明的脑子不允许她思考那么复杂的问题,反正跟著望月一起疯就对了!哪怕搞错了也不慌,她背后也有人保。 而跟著他们来的胜山正雄和另外三个搜查官,分別是他们各自的事务官组成。他们几个人是没的选择,反正听命令就是了。 “我们有搜查令怕什么,进去!”望月隼人接过搜查令,神气十足的带著人走了进去。这就是他为什么特意回去带上岩下希美的原因,主要是女上司有个裁判长的老师,想要申请裁判所的搜查令轻而易举。 白山町三丁目,独栋独院一户建。 竹下良平的家旁边几百米处是一家小石川植物园前店,其余建筑都是白山町各丁目街道上的一户建住房。 因为离过婚还没有再娶,如今他是一个人独居,偌大的二层楼房空荡荡的,看起来有些冷清。 “叮铃铃~叮铃铃~” 门铃响起,竹下良平从书房走了出来,有些奇怪的去开门。 结果还没等他看清是谁,就被衝进来的人拽著肩膀往屋里拖去。 他拼命反抗,然后就被一张列印纸贴在他脸上,然后听到男人的笑意:“我们是东京地检刑事部的,这是搜查令,我们要对你家里进行强制搜查。” “八嘎!我又没犯罪,快放开我!”竹下良平肺部都要气炸了,呼吸急促,手指骨因为太过用力攥紧而隱隱发白。 望月隼人笑而不语,招呼胜山正雄四人在客厅和臥室进行搜查,他生拉硬拽著竹下良平拖进了书房,然后示意岩下希美关上书房的门。 书房大概十四平,两个大书架上放了不少法律著作和刑侦书籍。 有一个露天的阳台,站在外面能看见这栋房子后方的小院子。 “放开手!你这个无礼的傢伙,知不知道尊重前辈!”竹下良平面目狰狞,气愤无比的怒吼道。 “前辈?不,你现在是嫌疑人。”望月隼人饶有兴致的看著他。 “嫌疑人?什么意思?” 正当竹下良平纳闷的时候,望月隼人將一根录音笔拿出来按下播放。 听到里面的声音,竹下良平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两手攥成拳头,手背直冒青筋。 “该死.....纱也香夫人居然欺骗我!不、不可能,她说她喜欢我的,一定是你们威胁纱也香夫人她才这么做的!” “更何况只是区区录音,我只是开玩笑说著玩而已,又没有实践,难道也要因为我几句玩笑话定罪?你个新人检察官不懂,难道岩下检事你也不懂?” 竹下良平越说越激动,渐渐地愈发有恃无恐。 身为前检察官的他也不是什么都一窍不通,单靠录音最多让他名声受损,但想要定罪还需要实质性证据。 在日本窃听和秘密录音是两种不同情况,窃听指的是第三者去偷听偷录別人的谈话,比如偷著在人家家里安装了窃听器,类似《自宅警备员》题材动漫,主人公经常监视偷听女主一家的生活,属於窃听偷拍罪,是违法犯罪的。 但秘密录音与窃听盗拍有著本质的区別,其目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或检举別人犯罪行为,在日本是被视为合法的,並且这种录音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作为法庭证据。 这也是当年日本女性常用的武器,在职场上只要被男上司批评她工作没做好,责令留下来加班。女职员就会寄出秘密录音,指控上司让自己留下来加班是图谋不轨,要搞性骚扰,最终迫使男上司丟了工作,声誉尽毁。 当然秘密录音可以用来保障自己权益,但不能拿去犯罪,不然性质就变了。 比如,较为经典的——“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因为这段录音被开除吧?” 听到竹下良平得意洋洋的话,望月隼人缓缓戴起一副手套,然后搬起书房的一把椅子,趁著竹下良平跟著岩下希美说话的工夫,嗤笑一声砸在了对方后背上。 “砰!” 下一秒,木椅重重的砸在了竹下良平后背,顿时发出巨大的声响! “啊!!”伴隨著惨叫一声,竹下良平当即跪在地上疼的直不起身,一手撑地一手下意识去捂著后背,眼神惊恐交加的回头看望月:“你....你个疯子,怎么敢……?岩、岩下,快拦住他。” 实在没想到话不投机,这个后辈检察官就直接动手。 还有没有王法?!他才是最不守法的王八蛋吧?!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岩下希美也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盯著望月隼人,却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做。 因为她早知道这个狗男人无法无天,自己在情人旅馆那晚就被她『严刑拷打』过了。 现在她哪敢阻拦,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了。 望月隼人面无表情,一把揪住竹下良平的头髮,把他提在书桌上趴著,要是敢反抗就是几拳狠狠打在肚子上。 紧接著,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本记事本,然后甩在竹下良平脸上,阴惻惻说道:“不想遭罪受就老实点,按我要求写。” “写....写什么?” “写日记啊,你们这些文化人不就喜欢记事嘛,就写某年某月某日,你听从宫岛常议员的指示,僱佣工藤会的人杀害西垣律师。” “混蛋,这样我也会受牵连的!” “那你就是不配合了?”望月隼人掐住他脖子將整个人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则一拳又一拳的狠狠打在他肚子上。 拳拳到肉,顿时有痛苦的声音发出。 “啊!呕....我写....別打了....” “我、我写....” 竹下良平本来后背就痛的受不了,像是骨头要断裂一样,现在肚子上又挨了几拳更是让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出来。 等望月隼人放开他的时候,几乎整个人狼狈不堪的瘫坐在地上,眼镜框都掉在了地上。 望月隼人贴心的捡起眼镜框给他戴上,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一根笔:“识趣点不好吗?非要逼我动手,你这人真是犯贱。” 在望月隼人重拳威逼下,竹下良平含恨写了几篇日记。 然而,望月隼人看完还是不满足:“以今天日期再写一篇,就说你为了谋夺江国家財產,想暗算江国信二,然后骗婚纱也香夫人。结果事情败露,今天检察官上门调查,你惶恐不安,畏罪跳楼自杀。” 刚写到惶恐不安四个字,竹下良平顿时懵逼了。 岩下希美也跟著一愣。 “嘭——”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望月隼人已经一脚踹在了椅子上,竹下良平反应不及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趁著对方骨头快散架一般无力反抗,望月隼人拽著他来到了阳台。 “別,饶命.....” “我是龙冈次席的人....是荣仓部长的人,你不能杀我.....” 眼见上半身已经快要被丟出阳台护栏,竹下良平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事態紧急,岩下希美猛然上前焦急喊道:“住手!望月,你想干嘛?!” 然而,望月隼人不为所动,继续把竹下良平身体一点一点用力推出护栏...... 幸好刚才提前砸了他一椅,同时又揍了他一顿,导致这傢伙气力不足,不然想把一个正常男人丟出去可不容易。即使是这样,竹下良平拼命的反抗挣扎还是让他有点棘手。 见他充耳不闻,还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岩下希美娇躯一颤,不可置信的盯著望月隼人,惊怒道:“你疯了,这可是杀人啊!我命令你把人放下来!听见没有!” “次长,你是不是傻,既然我们选择嫁祸日律联,那就要做事做绝。工藤会即將被警视厅调查,到时候顺藤摸瓜竹下良平雇凶的事情肯定会被查出来,那他身后的人,尤其是检察至上的高层岂不是人人自危?” 望月隼人眼神狠厉,冷冷说道:“哪怕我现在让他写了日记,可是只要人还是活著就隨时可能翻供,万一宫岛义找他对质呢?肯定会有漏洞。既然手套脏了那就丟了吧,反正大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如此,他死后检察至上的人就避免了亲自下场,甚至还会认为我们事情办的漂亮,替我们善后。而凭藉著录音和日记本我们可以一口咬定宫岛义指使竹下良平雇凶杀人,这次案件也算是告一段落。” 更加重要的一点是,他早看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傢伙不爽了,趁著这个机会直接弄死他算了! 岩下希美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辩驳,觉得望月说的有道理,但是又觉得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我口袋里还有一副手套,戴上帮我把这傢伙一起推下去。”望月隼人看著她,语气强硬命令道。 可全程听到他们对话的竹下良平惊慌失措的大喊,挣扎著声泪俱下:“別听他胡说,我配合你们指控日律联,饶过我吧!我不想死!” “晚了,既然选择当棋子就要有隨时被拋弃的心理准备。”说完,望月隼人对著还在发呆的岩下希美怒吼:“你再不过来帮忙,我就把你贪污的事揭发,到时候我们一起同归於尽。” 闻言,岩下希美整个人瞬间呆愣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遭雷击般。 对啊,她已经走路可走了。 她如今和这个狗男人已经是一张床上的人了,狗男人要是被抓了,绝对会揭发她的。 岩下希美不敢再说话了,饱满的胸脯隨著喘息声起伏不定,缓缓的走过去。 先是从望月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双手套戴上,闭上眼,手颤抖的抓起两条抖动的大腿抬起来往前一推! “啊!”听到一声嘭的巨响,岩下希美睁开眼看了一眼头朝下掉在院子草坪上的尸体,情不自禁的大喊一声的同时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泪流满面的往后一个踉蹌摔倒在地上。 “呵!还以为你底线有多高呢,终究是个虚偽的女人吶。” 望月隼人脱下手套,蹲下去不急不慢的將手指拨弄岩下希美嘴唇,恶趣味的將她的嘴巴拉开,轻轻按压软腻的舌头。 感受到红润的嘴巴被手指拉扯掰开,岩下希美目光既愤怒又屈辱又惶恐,默默流泪一言不发。 自从第一次收受贿赂被卑劣的下属抓住把柄后,她就不断地告诉自己要改过自新,別再犯错留下把柄被人拿捏。 可这才过去多久,居然跟著望月同流合污又一次践踏法律,让她感觉在这条知法犯法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放心吧,等下咱俩统一口径,就说这老王八蛋畏罪自杀跳楼。至於原因,有录音笔和日记本可查,內容可都是他亲笔写的和亲口说的。” “到时候日律联的搜查也算是有眉目了,次长你当记首功。你不是喜欢接受媒体採访吗?回去就可以打报告和开新闻发布会了。” 听到立功受奖,岩下希美原本煎熬的內心被冲淡了少许。 想到又能和当初一样在眾人的讚扬和闪光灯下接受表彰,这种虚荣的氛围感令她十分沉迷。 “呜呜,我知道了,把你的脏手拿开。”调整好心情后,岩下希美眼神不满地瞪了一眼望月,伸手拍开狗男人拨弄她嘴巴的手指。 “还跟我较上劲了?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被甩开手的望月隼人嗤笑一声,一把抓住岩下希美的头髮將其脑袋高高抬起,面朝自己:“今天这件事我能吃你一辈子!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人前你继续当高高在上的次长大人,人后就乖乖当我的狗。” 明明正处於夏季,但岩下希美却只感觉到全身散发著冷意。 看著望月隼人那冰冷的目光,她被嚇的脸色惨白,下意识吞了一大口唾沫,哆嗦的训斥道:“混....混蛋,你別太过分了,竟然如此羞辱我!” “少废话,快叫一声!”望月隼人揪著她头髮往上拉,语气强硬。 岩下希美万般无奈,咬紧红润的嘴唇,既羞耻又屈辱的小声喊了句:“汪......” 什么高冷女上司,根本就是笑话! 看起来冰冷无欲的样子,让人完全只想远观不敢轻易近触,实则恰恰相反,就是缺乏调教罢了。 “太不专业了,回去好好学。” 丟下一句,望月隼人走到书房门口的,打开门朝外面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不好了,大家快去后院,竹下律师跳楼了!” 第49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能开能合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49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能开能合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能开能合。 ——鲁迅。 ----------------- 白山町,三丁目。 竹下家的后院子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线內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文京区的白山町交番的几名警察已经抵达了现场。 “从三楼书房坠落,初步判断摔下来的时候头部朝下著地,导致脊柱直接受力,引发脊椎骨折。” “望月检事,你刚才说他当著你们面跳楼,因为护栏太高,爬出去的时候身体失衡,头部朝下坠落下去,你们反应过来想衝出去阳台救他已经来不及了?” 一名交番的警察一边记笔录,一边询问著在场的眾人。 作为最基层警务的交番,前身叫派出所,94年又改回交番所。交番警察是没有警种的区分,会定期进行对片区的治安巡逻,一般会採用步行和自行车的方式。 像竹下家这种居民突发事故,最先收到报警赶到现场的就是交番所。 “对了,几位检事,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见这名交番警察废话那么多,望月隼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岩下希美。这位看著尸体还有些出神的女次长立刻反应过来,从口袋掏出一张搜查令,出示给这名警察看。 “我是本次日律联特別搜查组的主任检事岩下希美,今天中午是过来竹下律师住宅强制搜查,怀疑他与西垣遇害案有关联。没想到他面对强制搜查会畏罪自杀,我们已经在他书房找到了相关证据。现在我们东京地检將接管这起案子与西垣一案进行併案侦查!” 併案管辖,即將原本应由不同机关管辖的数个案件,合併由同一个机关管辖。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就是望月隼人事先想好的,竹下良平本身就是日律联的成员,实质上又参与了雇凶,以这点为切入岩下希美就可以正当的行使权限,进行併案管辖,由检察厅直接受理竹下良平案件的侦查,避免了警察插手。 明文规定检察官在认为必要的时候,可以对任何犯罪进行侦察,也可以对司法警察解送的案件进行侦察,还可以对任何一个案件从案发开始自行侦察。 只不过直接插手太唐突了,但是有理有据的併案侦查就不那么惹人怀疑。 “这不是请求,是指示,接下来麻烦你们將现场处理一下。”岩下希美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听到『东京地检』四个字,那名交番警察表情变得郑重,今天上午日律联被强制调查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哪怕是他们基层的交番所也有所耳闻。 如今看到岩下希美出示了搜查令,身边跟著好几个搜查官,同时动用检察官的权柄接管了案件侦查,哪怕心中不快,但他一个基层的治安巡查也不敢去触眉头。 赶紧说了声嗨,便转身去交代几名巡查处理现场。 见侦查权转移到自己手上,望月隼人心中鬆了口气。微不可察的对岩下希美点头示意,然后一行人带著笔记本和录音笔作为物证,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律师会馆。 “次长,现在我们申请逮捕令状的时间恐怕不太够,甚至你老师还会顾忌抓捕宫岛常议员的影响太大,担心引火烧身,不会轻易签发。” “我猜宫岛义今天肯定在联络国会任职的律师议员向法务省抗议和施压,一旦局势变的更加混乱,万一最高检下场干涉我们怕是要功亏一簣。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採用紧急逮捕吧!把人抓了再说,事后再获得许可就是了。” 在回程的麵包车上,坐在后排的望月隼人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总结一句话,先上车后补票。 难怪说男人超过三个就会自动生成一个点子王,本来一直闭眼假寐的胜山正雄嚇了一跳,赶紧出声问道:“望月,如果真的採用紧急逮捕,那我们必须在拘留的二十天內能给他定罪,有把握吗?” 如果超过拘留时长无法定罪,不仅要放人,还会因为滥用权力而被詬病,影响检察厅公信力。 本来这次打击日律联就是为了重新树立检察机关的绝对权威,如果急功近利弄不好反而让检察厅公信力下降,那就得不偿失了。 到时候绝对要有人被推出来背锅。 明白他的顾虑,望月隼人把手里的笔记本丟到胜山正雄手上:“你看看这个,我和岩下次长在竹下良平书房找到的。总之,人有嫌疑就够了,等进了拘留室认不认罪就看他嘴硬不硬,以及我们手段够不够多了。” 翻看了一下日记本,前后对比每页都是同一个的笔跡。胜山正雄合上日记本,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同意紧急逮捕。” 闻言,一直坐在副驾驶佯装镇定的岩下希美暗自鬆了口气,她一直害怕亏心事被发现,当望月隼人把本子递给胜山正雄的时候,甚至还担心这位老练的检察官会不会发现漏洞產生怀疑。 好在胜山正雄习惯性对比了一下每一页的字跡后,確定没有问题,加上是自己一手带入门的同僚后辈很是信任,也没有怀疑。 居然搞定了这傢伙,至於另外三个事务官就更不是话下,岩下希美更加有信心把这场戏演完了。 “既然你们两人都赞同,那就实施逮捕权吧!” 她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会馆大楼的轮廓,一字一句说道。 .............. 常议员室。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几名西装革履戴著秋霜烈日徽章的检察官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又来了?!” 宫岛义看见这些烦人的检察官,要不是他是常议员需要坚守岗位,否则早眼不见心不烦躲回律师事务所或家里呆著了。 在眾人的簇拥下,岩下希美缓缓走了过来,正言厉色抬高声调:“我们东京地检决定对你採取紧急逮捕,请宫岛常议员跟我们走一趟。” “紧急逮捕?笑话?!我犯了哪项三年以上刑罚的罪了?” 好歹也是律师,並不是法盲,知道低於三年以下的监禁处罚不能进行紧急逮捕,需要持有裁判所签发的令状。 “砰!”他话还没说完,岩下希美將身前的一把椅子挪开,走到了办公桌前:“我们检察官要是没有证据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你。根据从竹下良平家中搜集到的证据,你涉嫌指使他人雇凶杀害西垣律师,请跟我们回去调查吧。” “雇凶杀人?开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高桥清市等两名搜查事务官就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宫岛义的胳膊,然后不由分说的就生拉硬拽就要拖走。 “快放开我,你们这是污衊、是栽赃陷害,我要到法务委员会上投诉你们!”看著三言两语没有任何证据就要对自己紧急逮捕的检察官,宫岛义又惊又怒的叫喊道。 他可不是傻子,要是真进了检察厅拘留室,到时候岂不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別吵!”原本架著左胳膊的高桥清市收到望月隼人的暗示,趁机往宫岛义肚子打了一拳,养尊处优多年加上年纪也大了挨了一拳,宫岛义惨叫一声,全身哆哆嗦嗦差点瘫软下来。 在场的搜查官都很配合,尤其是站在门口十几人迅速组成人墙,让办公室外的旁观者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 “你、你打人,我要投诉.....” “有人看见吗?宫岛常议员你別胡说八道!” 高桥清市已经学会瞭望月不少皮毛,当即眼神无辜的看向腿脚哆哆嗦嗦的宫岛义。 “......”看著这帮无法无天的检察官,宫岛义哑口无言。 隨即,他把目光投向岩下希美,想让这位领头人管管这帮不讲道理的下属,却看见岩下希美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自顾自低头玩著手机。 这一瞬间,他才想起在日律联风头还没压过检察厅一头的那几十年,检察厅不仅是强权机关,也是暴力机关啊! 现在只是把獠牙重新展露出来罢了。 一旦落到这些斯文败类手里,別说他是律师,就算他是个法师也没用。 隨著人被拖出去后,偌大的办公室仅剩下岩下希美和望月隼人。 “接下来要怎么做?现在会馆外面都是新闻媒体,我们抓了律联常议员这件事很快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面对岩下希美的询问,望月隼人笑吟吟地说道:“別操心那么多,荣仓部长身后那帮人会比我们更上心的,为了树立权威形象,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找个罪名扣在宫岛义头上。” 想到担任主任检事工作时,荣仓太郎在办公室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岩下希美深感赞同的点点头。 趁著这个机会把日律联高层为了名利杀人的罪名定下,败坏日律联的名声,不仅能让许多有良心的律师退出日律联,明年国会议员换届选举,原先那些律师出身的议员恐怕很难从民眾手中得到支持,席位会大幅度减少。 毕竟舆论是会影响普通人的判断,因为他们获取的渠道更多是从新闻媒体上。 望月隼人看见桌子有一包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烟不错,看来当律师真的很赚钱,我都想辞职当开事务所了,可惜还得找永仓议员报仇。” 一口白色烟雾吐出,岩下希美被呛的咳嗽:“你有病啊,对著我脸吐烟!还有你真想对付永仓议员?那可是国会议员啊。” “国会议员怎么了?再过几个月不就任期结束了?可惜我不是特搜部检察官,不然他就是首相,我现在也敢上门抓。” 望月隼人微微一笑:“先不说那么多了,今晚陪我去趟银座俱乐部。” “我去那种地方干嘛?不去。”岩下希美两手环胸,翘起黑色细跟的高跟鞋,高冷美丽的御姐风韵扑面而来。 “我有跟你商量么?”只听见望月隼人说了这么一句,同时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高傲女上司那娇嫩的脸蛋,说话时灼热气息衝到嘴唇与鼻尖上,吹得岩下希美格外心慌。 明明脸上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做出来的行为却与之截然相反。 简直是斯文败类! 强忍著心头的惶恐与恨意,岩下希美故作镇定道:“我只是不喜欢去那种乱糟糟的地方,如果是陪你去看电影逛街,我是不介意的.....” “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 望月隼人抬手拍了拍岩下希美的脸颊两下,语气不饶人的命令道:“岩下希美,我叫你一声次长是给你面子,但你这个贱女人始终还分不清自己的定位!別忘记刚刚我在竹下家书房跟你说的那些话,人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別给我耍女上司威风。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记不住,跟上次一样,给我跪下来!” 看著这位听不懂人话,总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女上司。 还以为回到会馆得到了部下的簇拥,就敢对他討价还价了。 自己不是女上司那位亚撒西的老师,不会无底线的惯著她!望月隼人想让这位从小到大生活在温室里的女上司,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社会险恶! 岩下希美呆呆的愣了半晌,总算理解了这个卑劣下属想要做什么了。 下意识看了一眼敞开的办公室大门,虽然门口暂时没人经过,但她依旧让她提心弔胆,赶紧冷下脸站起身指著望月隼人,压低声音说道:“你別太过分了,上次我已经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了!休要得寸进尺!” “我想我前不久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吧?” 望月隼人上下打量著岩下希美职业裙下,若隱若现,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笑吟吟的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的弱点太多了,我吃定你一辈子了,岩下次长。” 他笑了下,將手上的菸头掐灭扔到菸灰缸里,绕开岩下希美坐到了办公椅上,旋即冷下脸话锋一转:“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討价还价,什么一次还是最后一次的,是再跟我谈条件吗?!少废话,別让我再重复一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爬过来!”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挨打不长记性的女人!不让她多吃点苦头就以为事情过去了。 看来这些天给她太多幻想了,真当自己好脾气。 为了教会女上司认真做人的大道理,將经验贯彻到底,望月隼人决定让她自己把握学习节奏,做到鬆弛有道。 与此同时,岩下希美整个人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虽然心里很不甘,但看见望月那徒然沉下的脸,想起他今天那不择手段的处事原则,那狠厉的眼神和冷血的作风,她身子不禁轻颤。 她脸色变幻了几下,过了好半晌后,慢慢地蹲下,而后双膝著地,以跪坐的姿势,慢慢缓缓的朝著望月隼人而去。 屈辱。 极大的屈辱。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她面对这个男人时,每次据理力爭都是大败特败,这次更是败的一败涂地呢! 只能听从望月的命令,仰视著这个坐在原本她的位置上高高在上的青年男人,张开了今天出门精心而涂的鲜艷红唇。 空调的风驱散著暑气。 正当岩下希美准备行动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嗯? 怎么这么没劲? 嘶~! 难道,今天暂时可以逃过一劫了? 岩下希美的心头不免生出了些许庆幸,然而还不等她开心多久,她忽然就有一种被食物卡到喉咙的感觉。 差点没忍住“yue”出了声。 第50章 藏在桌底下的人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0章 藏在桌底下的人 夏天,午后的阳光极其刺眼的照入巨大的玻璃窗內,映入庄重的办公室里。 “岩下次长,你的口红还蛮好看的。” “色泽很有品位,是自己买的,还是哪个追求者给你买的?” 因为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但是过道上没有人员经过,隨著宫岛义被抓走,这栋会馆大楼的律师顿时失去了主心骨纷纷离开,就连办事员也无事可做聚在一楼大堂或者茶水间八卦。 “望月!你休要放肆!” 岩下希美眉头紧皱,在下面吞吞吐吐的说道:“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能麻烦你不要说话吗?我很难堪的。” 听到这话,望月情不自禁地一笑:“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还有,请你端正自己的態度,说话的时候收敛一下那盛气凌人的口吻,这样很让人討厌,知道吗?” 知道不能和对方硬碰硬的岩下希美,含恨的低下头去,认真的回答瞭望月的问题:“知道了,口红是前两天泽尻检事送的,本来我不想要,但最近缺钱…他送的又是最新款的dior口红,我就忍不住收下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什么叫我满意,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 望月隼人饱含深意地一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髮:“別把我想的那么坏嘛,我只是想到我们抽来送往之间,泽尻前辈居然还能有点参与感,我在为他感到开心而已。” 噁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太噁心了! 这个以下犯上的卑劣下属所说的话,岩下希美是一句话都不想听。 “唔....望月,我想....休息一下....” 岩下希美可怜兮兮的眨眼仰望望月隼人,说话的声音结结巴巴,光从外表看起来,十分惹人疼惜。 但望月隼人扶起她站起身,不知道这狗男人意欲何为,岩下希美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紧张。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了,竹下良平的尸体就不要让警视厅的法医解剖验尸了,就由我们检察医务院的人来做吧。” 望月隼人认真看著她,特別提醒道:“既然案子归我们检察厅管辖了,那验尸就由我们检察厅的检视官来办,警视厅的人.....我不放心。” 岩下希美知道他口中的不放心是指什么。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信得过的人去做的。” 其实对於验尸这个环节,望月隼人还带入了上辈子的记忆,认为是个大难题。 然而,岩下希美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当初敢下定决心帮望月隼人把人推下去,就考虑到验尸环节了。只是验尸在日本压根不是值得重视的事情。 哪怕已经进入平成年代了,人口迈入一亿大关,但全日本能参与解剖判析死因的法医也才一百五十多人! 哪怕每天发生三百起凶杀案,这些法医也分身乏术。 因此,岩下希美在看死神小学生刑侦动漫的时候就觉得太假了,每起案件都有人死亡,法医也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验尸,过於科幻了。 要是换成是一百集有五次法医出场那才相对合理。 至於法医为什么不增加一点?那就牵扯到了医学生扩招。 医学生扩招会引起曾经高分考上名校,又花了高额学费才毕业的医生群体不满抗议。 能学医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为了赚钱自然不会去当给政府打工当检视官,而是选择进大医院。 为了保持物以稀为贵,保持身价地位,自然反对医学生扩招。 一句话:我曾经辛辛苦苦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成为医生,凭什么你们这些后辈就能扩招上岸?挤占我们的就业空间? 隔壁韩国的国情也一般无二,敢扩招医学生,那韩国医院的医生就敢集体罢工,上街游行示威。 这就导致了日韩两国医生的稀罕性。 有关统计,日本每年异常死亡的人数约十五万人,然而尸检率是不足百分之一。 不仅是招生少,更多是预算的崩溃。公立大学的法医专业预算在疯狂削减,相关从业人员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四十七个都道府县里面,二十个只有一个尸检专家。 每次,岩下希美看电视剧,刷到最近风风火火的死神小学生动漫热播,偶尔还会吐槽要是多出现几个柯南小朋友,那么日本法医人数还是有望在五年內翻两番的,虽然那样还是不够用。 “竹下良平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律师,东京都检察医务院的法医专家不会亲自过来。我们检察厅又接管了案情,警视厅的几名法医也不会插手。而我们东京地检的检视官比內阁大臣席位还少,不是专门指定大概率不会有人主动去给竹下良平尸检。” “等明天我写个报告,然后就安排人把竹下良平送去火化,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听到岩下希美一席话,望月隼人心终於放了下来。 没了烦恼,他肆无忌惮的弯腰蹲进了办公桌底下..... “等等,你这是要干嘛?”岩下希美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肩头! “你想哪去了,我蹲下去拿笔而已。”望月隼人一语双关道。 “可是.....” 在岩下希美的眼中,望月就是个无耻卑鄙的狗男人,居心不良,绝对不是单纯捡笔而已,一定打著什么坏主意! “求求你,望月,你別乱来,门都没关,等下要是有人进来,被看见我就完蛋了。”岩下希美眼里泛起了哀求的光芒。 如果是一些没见过女人的愚蠢傢伙,或者一心当女上司舔狗的泽尻浩司的话,看到这泫然欲泣的一幕说不定就会心软饶过她。 但是望月隼人是小鸡肚肠的人,想到女上司居然收了泽尻浩司的口红,他就很不爽。 因此,面对女人梨花带雨的面容,他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次长,与其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更应该隨便翻开一本文件夹,假装在看资料。” 听到望月的声音,虽然如沐春风的悦耳,但是就是这样的声音却让岩下希美不禁轻颤。 没办法,她也只能强行镇定下来,翻开桌面上一本文件夹审阅著。 瞧著这位担惊受怕的女上司,一边翻著文件资料,一边紧张的用余光偷瞥向蹲在她腿边的男下属,似乎很害怕他接下来会干嘛。 確实,岩下希美的心很乱,连翻页面的手都在颤抖。 虽然她已经清楚当下是进退两难,但她却仍旧还抱著一丝幻想,希望这个傢伙儘快滚蛋。 “次长,你这丝袜买的是超薄的5d吧?” 望月隼人不穿女装,但对於產品的標准还是了解不少的。 简单来说,就是d前面的数值越小,丝袜就越薄越透;d前面的数值越大,丝袜就越厚实、保暖。 “嗯....” “难怪摸起来手感那么好。” 说话间,望月的左手不自觉使了些力,捏在那丰腴的大腿肌肤上,瞬间有种今年不洗手的衝动。 望月没有去看她的表情,年龄与身份的差距,让他兴奋的起飞,哪有心情去在意对方忍辱负重的模样。 “住、住手,好痒~....”岩下希美被如此调戏,经受不住的两手扶在桌子上,努力尝试控制身体不表现出明显的抖动。 真是个可人的尤物啊.... 什么禁慾系的高冷女次长,根本就是笑话! 看起来冰冷无欲的,让人完全只想远观不敢轻易近触,实则恰恰相反,就是令人想要去推倒她。 因为女人禁慾感的核心魅力根本就是“欲”,而不是“禁慾”。 “住手,別挠了!” 似乎害怕声音太大会被外边的人听见,岩下希美只能用眼神严厉的警告这位放肆无礼的下属。 然而,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位腹黑有心机又胆大妄为的年轻下属,见到她不敢大声说话,变得愈发得寸进尺。 与此同时,办公室外边有脚步声响起,隨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只见本该在理事长室进行搜查工作的泽尻浩司走了进来。 “次长大人,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匯报....欸,门怎么是开著的?” 突然听到有人进来,岩下希美嚇了一跳,看向走进来的泽尻浩司,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突然来了,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 这个时候突然有部下要进来匯报工作,可一想到现在自己办公桌底下还藏著一个男人,岩下希美忽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第51章 当我面告黑状?!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1章 当我面告黑状?! “次长大人,我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匯报。” 泽尻浩司毕恭毕敬,眼里热切的看著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岩下希美,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岩下希美心情沉重,但表面看似默许了对方的匯报工作,却小心翼翼的低头瞄了一眼蹲在桌底下的『野男人』。 发现望月隼人的脸紧紧贴在她的脚背处,享受著如玉般的嫩滑,鼻子里满满都是御姐独有的深深香气,足以让男人不可自拔。 男人都是这样吗? 这么喜欢玉足? 深吸一口气,岩下希美別过头,儘量保持自然的姿態,只不过她精致清冷的脸颊上微微泛红。 同时,烦恼时她有以手指玩弄额头刘海的习惯动作。显而易见,她將多余的情绪全都压在沉著冷静的表情之下。 “泽尻浩司,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这是新上市的dior香水,是属下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调来地检厅好几年了,泽尻浩司对於自己这位女上司的喜好手拿把掐,衣服包包都是奢侈品,哪怕是化妆品和护肤品最低也必须是轻奢。 以前,岩下希美还不缺钱的时候,別人示好送礼她肯定是不会收的。但是今年以来被武富士株式会社催债后,资金炼就一蹶不振。毕竟那可是连老师都不愿轻易得罪的庞大势力,不低头不行。 最近一个月,她都没买什么奢侈品,手头非常拮据了。当第一次收受永仓幸姬的贿赂后,尝到了甜头后,免不了越陷越深。 之后,泽尻浩司送来了名牌口红,岩下希美暗自告诫自己,只要不帮他办事情,那就不算受贿吧?这只是下属的孝敬。 “你....有心了。” 岩下希美装作轻鬆地笑了一声,“东西我很喜欢,谢谢你泽尻检事。” 泽尻浩司看著女次长面红耳赤,还以为是看见名牌香水激动了,心想自己果然摸清楚上司的喜好了,只要再接再厉,追到对方怕是时间问题。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彬彬有礼的对岩下希美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怎么这是属下应该的,香水配美人是天经地义等等油腻的话。 浑然不知道他心爱的女上司一双美脚正被人在办公桌底下肆意把玩著。 尤其是桌底下的望月隼人听著这位前辈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搞纯爱,简直是没把他这位ntr战士放在眼里?! 真以为纯爱战神是这个版本的最强英雄么? 放屁! 向日葵在夜里绽放看过没?!紫阳花凋零调谢看过没? 看过你就不敢说这种话了! 索性,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稍微用了点力。 “啊~!!!” 岩下希美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身子向后仰,双手撑在桌面,脸颊微微泛红。 “岩下次长,您怎么了?”泽尻浩司担心问道。 “没...不小心被蚊子叮咬了一下....”岩下希美装作娇气地回答,而后低头恶狠狠地瞪著望月隼人,眼神里带著些许羞愤!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玩够了没!適可而止吧!』 然而,望月隼人不依不饶,手上稍稍使劲揉捏著。 那力道把控的非常好,给人的感觉很酥麻,很痒。 岩下希美受不了刺激,只能不断地把屁股往后拱,椅子都快向后仰了。 “嗯哼~” “岩下次长,您坐姿怎么这么奇怪,是身体不舒服么.....” “我没...没事,就是坐久了屁股有点麻,挪一挪会舒服点。” “久坐不动確实对身体確实不好,您可以站起来走一走,活动活动。” 泽尻浩司也没多想,谁又会去想光天化日之下,在庄重严肃的办公室里面会有人藏在桌底下体验下克上的职场禁忌呢? 而且这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岩下次长,平日里看人都是鼻孔朝天,又有谁敢对这位精致冷艷的女检察官动手动脚?!这是常人不敢想像,也没有胆子做的事啊! 岩下希美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瞒不住,只好刻意压著痛苦声音,出声道:“你送的东西我收下了,没其他事的话你先出去吧。” 泽尻浩司赶紧出声道:“其实,我来找您其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匯报。” 岩下希美心烦意乱,但还是耐著性子又问道:“怎么事?你快说,我还有要事得忙。” 总不能刚收了人家东西,就翻脸不认人吧。 好在泽尻浩司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份报纸拿出来,毕恭毕敬的弯腰上前递到了桌子上: “这是今天朝日新闻的早报,上面是关於我们对日律联的强制搜查报导。明明我们上午九点行动的,但朝日新闻社却能在六点就开始发售报纸,显然提前就得到了消息。” “哦?你是想说有人泄密?” “有这种可能。”泽尻浩司阴阳怪气道:“按理来说,我们搜查队伍的成员,除了次长您和负责此案的望月检事,其他人包括我都在行动前不知晓任务內容才对.....当然,我没有说次长您泄密的意思。” 桌底下,听到这傢伙背后告自己黑状的望月隼人心里很不爽。 曹尼玛的泽尻浩司!曹尼玛! 居然敢背后偷偷暗算自己! 越想越气,他享福的双手,扩大侵略的区域。 望月隼人报復性的贪婪举止,彻底激起了女上司端庄的外表下,又藏著一丝因身体刺激引出的娇媚。 “次长,您没事吧?”泽尻浩司看著面红耳赤的岩下希美,只感觉今天的对方比往日更加美丽动人。 “我没事,至於你怀疑望月检事,无凭无据,只能算猜测。”岩下希美咬紧红润的嘴唇,眼神掩盖著慌乱,担心这过分亲密的举止会被对方发现。 万一察觉出异常,导致风言风语传回地检厅,那她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如今她根本懒得理会望月有没有泄密,即使真的泄密又怎么样?! 难不成真能把望月狠狠挨批一顿?可笑,怕到时候要挨逼的是她自己才对。 此刻她心里还埋怨起泽尻浩司,要不是你跑过来告状,望月这狗男人也不会报復性的挠她脚心! “不,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泽尻浩司根本没有察觉到岩下希美埋怨的语气,依旧为自己杰出的能力沾沾自喜:“次长,请您稍等会儿。” 见到这烦人精走出办公室后,似乎去拿证据了。 岩下希美终於忍受不住了,红著脸,长舒一口气,刚刚暗中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內心,对著桌底下爱不释手把玩著美脚的某人,羞愤的喊道:“混蛋!你...还没玩够吗?!” 如果再持续下去,那她今天可能就静不下心来工作了! 而且万一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各种閒言碎语满天飞,她高冷上司的形象一定会毁於一旦的! 望月隼人笑了笑:“我打算看看泽尻浩司那个傻逼会怎么告我状,我等会儿再出来。” 岩下希美急急忙忙道:“別,不管泽尻检事检举你什么,我都不搭理就是了,你快出来吧.....” 然而,望月隼人丝毫不动容,甚至出声命令道:“抬起屁股,把丝袜脱下来!” 脱丝袜? 天吶,这个杀千刀的混蛋想干嘛?! 在岩下希美的眼中,望月就是个无耻卑鄙的狗男人,居心不良,绝对不是单纯让自己脱丝袜这么简单,一定打著什么坏主意! 难不成他是想要.... 第52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2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常议员办公室。 岩下希美坐在办公椅上,缓缓地轻抬起臀儿,將腿上的黑丝连裤袜脱下来..... 没有了遮挡,细腻如瓷器般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 屈辱。 极大的屈辱。 以前起码还戴著眼罩自欺欺人,现在连眼罩都不给她不戴了,感观上完全不同。 对於一向自视清高的她,难以接受。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她在这一次的交锋中又输的一败涂地呢? 忽地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是泽尻浩司那个傻逼回来了,好像还带了人,望月隼人立刻钻入桌底下,动作一气呵成,愈发熟练。 与此同时,岩下希美恢復了冷静,端庄的坐好摆出了严肃上司的样子:“泽尻检事,你身边这位是?” 走进门的泽尻浩司立刻介绍道:“这位是朝日新闻的后藤记者,他是来反映问题的。” “反映问题?我又不是行政交谈负责人。” “事情是这样子的,后藤记者原本想去行政交谈所反映望月隼人检事可能存在违反公职人员规范,幸好被我拦下来了。”泽尻浩司一副为单位著想的样子:“我担心会败坏地检厅的名声,所以就把人带过来了,想著我们检察厅內部私下处理就好了。” “哈——?”岩下希美忽地脸色骤变,低头瞄了一眼桌底下。 他刚刚做什么? 我感觉不会错的……这个坏傢伙! 然而,在泽尻浩司眼里,岩下希美之所以有那么大的急促反应,完全是被举报事件给震惊到了。 无论在哪里,大部分人都秉承民不与官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態,极少数看不下去最多也就上网发发帖子。 不过在98年,上网只属於能买得起微机电脑的中產阶级以上的人產物。这个时候,没有电脑,日本民眾想要手机上网也只能等明年,目前新闻放出的消息是明年二月份开始提供手机的网际网路接入服务。 因此,网民发帖监督这种还太过遥远,当下日本国民即使有不满、不服的,也只能去行政交谈所申诉,那里会受理苦情或者一些棘手的行政投诉案件。 也就是信访。 虽然受举报的人是望月隼人,但是岩下希美因为体验过被人抓住弱点后惨痛做人的教训,所以特別深恶痛恨这种背后举报別人做坏事的傢伙,因此对这位后藤记者第一印象非常不好。 净是给组织添麻烦! 不过明面上,岩下希美可是地检部门的领导,代表的是正义和公平,有些话不能讲出来。 表面十分和气的接待这位纳税人:“后藤记者,有什么要反映的你说,身为秉公执法的检察官,我会认真处理的。” “是、是这样的,我怀疑望月隼人检事和我们报社的记者私下有往来,存在不为人知的某种交易关係.....”后藤记者是个年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明显说话有些拘谨,眼神有些躲闪。 岩下希美虽然不聪明,但检察官的基本能力还是有的,就好像当初能一眼看出胜山正雄撒谎一般,也看出了这位后藤记者脸色的不自然。 “你说的是实话?身为司法记者应该明白誹谤一名公职人员是什么罪行吧?” “我、我没有,对....对了,我知道那个和检事勾结的记者是谁!” 明显被岩下希美严肃的模样嚇到了,好在旁边泽尻浩司通过眼神暗示,后藤记者迅速冷静了下来,一五一十交代道:“今天上午的新闻头条是香椎乃雀记者提供的新闻素材,她是我们朝日新闻社赫赫有名的『朝日女將』。” 岩下希美冷哼一声:“如何认定那位香椎记者和望月隼人检事有勾结?没有证据我可以以誹谤公职人员罪名起诉你。” 后藤记者內心打了一个哆嗦,结结巴巴道:“望、望月检事和香椎记者认识,上、上次福田案庭审我....我在裁判所的司法记者俱乐部见过他,他当时与香椎记者相谈甚欢,而这次搜查官里有望月检事,新闻素材又是香椎记者挖掘的,实、实在太过巧合了.....” 说完后,办公室陷入了一片安静。 岩下希美凝视著后藤记者的眼睛和面部表情,发现他这次说的话不似作假。 无凭无据,但巧合多了还是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虽然没有证据,可愿意调查的话,凭藉检察官的职权循著这个线索是很容易查出来。 但岩下希美显然不需要那么麻烦,她有別的办法。 咚的一声! 故意將一支笔丟到了地板上,然后弯腰下去捡。 正好看见一只不安分的狗爪子在小腿上乱爬,还轻捏揉摸,岩下希美神色绷不住了。 “好看么?” 一句冷冷的语气响彻在耳,望月隼人愣了下。 看著岩下希美假装在捡笔,实则正用冰冷的视线冷冷注视著他,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顿,气势逼人。 “好看。” “那你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想!”望月毫不犹豫道。 “你想的美!”岩下希美羞愤至极,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隨后,她一手揪著望月隼人的耳朵,神色冰冷,语气森然,极为恐怖:“朝日新闻早报的消息是你泄露的?” “.....是。” “告诉给那什么朝日女將的?” 女次长森然恐怖的声音一字一顿落入耳中,望月隼人明白她真的生气了,毕竟自己总是喜欢扮演忠心耿耿的下属形象,虽然屡屡以下克上,但起码没有违背检察厅的利益原则,只能算私事。 但现在以普通检察官的身份私下接受採访还泄密,不上称还好,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真要有人较真了,那绝对要受到惩戒处分。 一旦公务员被惩戒处分,按照由重到轻的顺序有免职、停职、降薪、告戒四种,均影响升职及薪酬。 “次长,我也是好心。”望月隼人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如果不告之新闻媒体,那么今天日律联的搜查怎会闹得如此轰动性?日律联的负面新闻又怎会这么密集呢?” “你意思是,你还做了件好事了?”岩下希美低著头轻笑了一句。 “总而言之,你必须保我,不然我现在就钻出来了。” 瞧见这傢伙不仅耍起无赖了,还顺势把脸贴在了自己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腿上。 岩下希美似乎被气到了,很想一脚把这狗东西踹开,但又怕闹出太大的动静被办公桌前的两人发现异常。 於是,她做了个深呼吸,嘴唇微微向下,眉头也轻轻拧著,將气吐出后,心情总算平復了许多。 她换上了一副自然平静的面孔,假装捡起笔,坐直了身子,给人一种坐姿像是翘二郎腿。 “关於望月检事是否和香椎记者有私下往来,利益输送,我会调查的。” 毕竟面前的后藤记者,明面上还是他们的纳税人,同时还是上访举报的群眾,岩下希美自然不能恶语相向或者摆臭脸。 可能別人听不出来,泽尻浩司听著这官场客套话,怎么都感觉女上司像是和稀泥。 於是,他这个显眼包赶紧站出来说:“次长,鑑於望月检事身上有嫌疑,又是负责本次案子的主侦查检事,我担心万一后续案情继续泄密可能会造成不可预估的风险。因此,我建议不如暂且让望月检事停职一段时间,之后等案件结束再审查,如果没有问题再復职,这样比较保险。” 泽尻浩司可不知道望月隼人就在办公室里,他此刻越说越激动,终於把话引导了关键点:“至於案件,有次长您担任主任检事把控大局,案件绝对能一帆风顺。至於最后对宫岛常议员的公诉.....卑职毛遂自荐,您看如何?” 说到最后,泽尻浩司信心满满。 刚才第一次来办公室的时候特意给上司大人送了香水,为的不就是这个时候吗?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如果是不送礼就毛遂自荐,可能还会不好意思,心里也没底。 但有了事先送礼打下的基础,哪怕对方觉得你这个人有心机,但也绝对不会直接拒绝,毕竟东西都收了,起码也得给个交代吧? 岩下希美也反应过来,这傢伙给自己送那么多轻奢品原来也別有用心。自己堂堂的次长大人,居然手底下全是一群乱臣贼子! 太气人了! “我....考虑考虑.....” 面对这个难题,岩下希美一时也没了主意,有民眾举报那就要自查这是天经地义。 但如果真的按照泽尻浩司说的那样,给望月隼人停职.....要是换在上个月之前,那她二话不说立即照办! 但现在,她有点害怕.... 望月就在这里,自己要真敢点头同意下来,这狗男人八成会狗急跳墙蹦出来,到时候丟人现眼的绝对是她。 “次长大人,次长.....?” 看见岩下希美缄默不语,一脸急切的泽尻浩司小声的喊了两下。 “此事不能轻率,我要思考一下....”岩下希美摇摆不定,心里思考该找个什么理由打发走这两人呢。 与此同时,桌底下藏匿的望月隼人本来正被女人一脚踩在脸上,结果听到泽尻浩司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一时间差点气笑出声。 曹尼玛的泽尻浩司,你故意搞我是吧?! 我跟你说,你死定了!我曹尼玛的! 好不容易办妥了西垣一案,搞垮了日律联半条命,在检察至上那帮利益相连的阶层刷了一波好感度,如果后面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有机会晋升。 但是泽尻浩司这个王八蛋竟然要搞自己?!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一旦受到停职惩戒,那自己这次升官绝对会受到影响。 用公话说就是,组织出於慎重考虑,对你的提拔需要暂缓。 重点是,这傢伙居然还想半路抢自己的桃子!因为成立了专案搜查组,侦查指挥权被岩下希美这位主任检事拿走,这倒无足轻重,毕竟案件公诉权依然在他手上,物证什么都需要经过他手上,后续庭审公诉仍旧由他负责。但泽尻浩司恆横插一刀,自己忙活这么久功劳岂不是要被抢走了?! 妈的,回头看我不搞死了你个乌龟王八蛋! 望月隼人气的张开了嘴,狠狠的撒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跳出来对他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不过他也没有閒著,依旧嘴上不饶人,没有饶过女次长。 岩下希美娇躯抖动了一下,手掌不自觉抓紧,同时感到极为羞耻又极度愤怒却只能不断隱忍。 『这傢伙.....疯了!』 『属狗的么…怎么乱咬人?』 此刻,岩下希美脑袋嗡嗡的,感受著脚上传来的啮咬的触感。 只是现在办公室有还有其他人,她实在不好发作,只能赶紧出言先把眼前两个碍眼的傢伙打发掉。 她儘量保持语气平静:“此事暂且再议,至於后藤记者的举报,我会亲自调查,晚些时日会进行公布。” “可是.....” 眼见泽尻浩司又要说屁话了,同时感受到那张狗嘴又在四处乱咬,岩下希美神色绷不住了,呵斥道:“没有可是!你是次长还是我是次长?我做决定还需要你建议么?出去!” 说完后,岩下希美正严厉色地瞪著他,一手捏住椅子扶把,一手攥紧成拳头,面色潮红,上身紧绷满是僵硬,看起来像是盛怒的母狮子一般。 面对突然发怒的女上司,泽尻浩司不敢触霉头,心中虽然满是不解却也知道女人生气的时候是最不讲道理的,赶紧拉著同样一脸懵逼后藤记者向办公室外走去。 “把门关上!” 一声命令隨后而至。 隨著门被关上,岩下希美这才彻底卸下紧绷的身体。紧接著,她脸上表情猛地一变,那一双丰腴的大长腿紧紧併拢著,攥紧拳头,后颈泛起潮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女人最敏感的莫过於耳朵和小脚,刚刚是为了维持女上司的体面。 现在,討厌的下属和举报者走了。 她终於可以撕掉偽装,坐在轮滑办公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退,然后低头看著桌底下的望月隼人,面对面做著无声的不满与之对视。 “你属狗的啊?!咬够了没有?!”岩下希美咬牙切齿的瞪著望月一样,恶狠狠道。 “没有,简直是令人爱不释手,意犹未尽、膾炙人口啊!”望月隼人知道办公室里面没有其他人了,也没有压低音量,夸张的讚嘆道。 “別噁心我好吗?还有收起你那副献媚討好的笑容,用膾炙人口来形容我的.....恶不噁心啊,你这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然而,面对她的冷嘲热讽,望月隼人无动於衷,依旧嬉皮笑脸道:“是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可以吐出別的。” 听到这赤裸裸的发言,岩下希美剎时间羞的耳根子发烫,一时无地自容。 第53章 国王游戏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3章 国王游戏 没有再为难女上司,等强制搜查进入尾声,全部相关资料文件陆续被运回检察厅资料室。 各家新闻媒体的闪光灯下,专案搜查组一行人坐上麵包车飞快离开了会馆。 到了晚上,望月隼人带著心不甘情不愿的的女次长来到了拉利奎俱乐部,也就是上回胜山正雄带他来的那家银座夜总会。 似乎是第一次来这种『臭名昭著』的地方——男人的天堂,女人的青楼。 岩下希美几次想回家,可实在拗不过狗男人,只好去超市买了一顶黑色鸭舌帽戴在头上,压了压帽檐,把她正脸全部挡住。 “怎么样,合適吧?”她双手抱胸,语气不无得意。 人靠衣装马靠鞍,漂亮的人搭配什么都好看。 她清冷的气质又戴上一顶帽子,看起来整个人很颯。 望月隼人轻抬帽子边缘,女上司得意而娇美的脸便露了出来,水灵灵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帽子很不错,人倒是不咋样。” “哈?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没眼光!”岩下希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隨后压低帽子负气不去搭理他。 从计程车下来,银座的街道闪闪发亮,从高空往下看仿佛是闪烁的光河一般。 门口的妈妈桑刚好送別了一位客人,看见迎面而来的望月隼人连忙热情的打招呼:“欢迎光临,咦....是那天和胜山桑一起的检事先生?” “是我,叫我望月就好了。” 望月隼人又介绍了下身边的女上司,“这位是岩下希美,我们部门的次长。” “很高兴认识您!”妈妈桑俯首致意,並递上名片。 岩下希美接过名牌,看了一眼,上面写了【安藤妙】,还有店名和电话號码。 三人走进店里,一楼走廊里的装修是明治时期的风格,脚边的地灯,也是精致的灯笼。 看著前面迈著小步子,领著两人前往三楼贵宾室的安藤妙妈妈桑,步伐优雅,雍容华贵。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织袴外服,难掩丰腴火爆的身段被勾勒出来,胸前耸立高拔,柳腰曼妙,在这之下则是夸张的两道臀部弧线,丰腴挺翘的蜜桃肉臀,被和服勉强包裹住。 真是个熟透的果实,感觉轻轻一榨就能挤出汁。 “喂,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岩下希美斜瞅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第二次。”望月隼人一边走,一边將所见所闻说了出来,“你可別用看新宿女人的眼光看她,听人说安藤妙妈妈桑是从庆应大学商学部毕业的,很有经商头脑。別看她现在经营的是一家普通俱乐部,但她真正身份是一家大型株式会社的社长嫡母,当初能上市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哼,那还不是在干拉良家下水的生意.....”岩下希美耿耿於怀。 望月隼人揽住岩下希美纤细柔软的腰肢,默默说道:“这你可就误会了,这是俱乐部不是风俗店,这里的女招待起步都是知名大学毕业或现役的,能来这种地方的客人非富即贵,亦或者社会名流、权利机关背景出身的等等,普通陪酒女孩可入不了他们法眼,提供不了情绪价值。”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揶揄道:“像岩下次长你就完全够资格,虽然嘴笨了一点,但身份摆在那里还是很吸引人的。你要是出来兼职,不出一周绝对成为俱乐部头牌,安藤妙妈妈桑说不定会给你开高额薪水。” 岩下希美下意识的想要抗拒望月隼人的亲密举措,毕竟妈妈桑还在前面领路,隨时会回头。结果就听到望月隼人说什么让她来这里兼职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她敏感的內心。 『这傢伙…果然还记得当初我在歌舞伎町的事。』 『她是故意让我难堪……还是玩笑话。』 她很想推开对方,可惜力气太小了,加上望月的態度很强硬,孔武有力的把她细腰紧紧搂住。 用望月的话来说,今天就躲开他,那明天敢干什么都不敢想,得让她认识到在自己面前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態。 抵达三楼后,安藤妙领著他们来到了贵宾室门口,抬手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同时,她目光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望月隼人放在岩下希美腰上的狗爪子。 刚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果盘、坚果、巧克力和酒水,一个女人正在里面摆出优雅地姿势拿著麦克风唱歌,一边倒著啤酒。 见到望月进来了,非常热情的挥手:“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望月隼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名气大增的朝日女將。” “啊啦~,那还不是多亏了我们的检事大人,这个月我业绩加了不少呢~~”香椎乃雀颇为得意,走到望月隼人身边几乎要靠在他身上,和他低声说著话。 与此同时,趁机脱离狗男人的岩下希美,站在旁边像个空气人一样,先是瞅了瞅眼前化著精致妆容的女人,又抬眉看了下望月隼人,脸上表情像是写著“这女人又是哪位?” “你知道的啊!今天下午刚被提起的香椎记者啊,我暗通曲款的交易对象。” “哦,那位朝日女將啊。” 听到是一位记者后,岩下希美就失去兴致了,自顾自找了个位子坐下。 等三人都入座后,安藤妙妈妈桑笑著低声问道:“望月桑,应该不需要给你安排女孩子招待吧?你的两位朋友都比我们这的姑娘漂亮多了。” 望月隼人笑著回了一句:“自然不用,不过妈妈桑有空留下来陪喝一杯么?” “好啊,虽然不能陪客,但喝一杯还是可以的。” 安藤妙跪在桌边,用优雅地姿势给在场的两个女人倒了杯啤酒,给望月隼人倒了威士忌。 酒过三巡,在场酒量最差的岩下希美脸颊上爬起了酡红色。见时机差不多了,望月隼人这个活跃分子坐不住了,提议进入游戏环节。 “我们一起玩《国王游戏》怎么样?” 听闻此言,场上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名思义,国王游戏就是用来惩罚人的利器。当一款游戏有惩罚的时候,就会导致人们望而却步。 “我觉得这个游戏挺好的,算我一个可以嘛?”见有些冷场,原本准备离开的安藤妙妈妈桑適时的出声说了一句,活跃了一下气氛。同时撩起袖筒,用细长的手指给望月隼人剥坚果壳,还要餵他。 下一个同意的是香椎乃雀,这个敬业的记者明显今晚有求於望月,才早早预定了一间包厢等他过来。 於是,少数服从多数,望月隼人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副扑克牌,开始宣布游戏规则: “游戏很简单,等会儿每一轮我都会给大家发扑克牌,谁拿到了小丑牌谁就是国王!” “而被国王指定的倒霉鬼必须真实回答国王的任何问题,如果不回答,国王就有权要求这个人做任何一件事——正经事也好,下流事也罢;普度眾生也好,伤天害理也行!” 说到最后一句,正在洗牌的望月隼人抬起头来,拋给了在场三个已经不是女孩的女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总之,一切取决於国王!” 感受到狗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岩下希美冷著脸抿紧嘴,隱约猜到了对方的打算。 就在来的路上,趁她买帽子的空隙,这狗男人特意拿了一副扑克牌,当时她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了…… “我不玩!” 当最后一张扑克牌发到自己面前桌上,岩下希美站了起来,丝毫不给某人面子。 “次长,请先等等——” 望月隼人哪里能放过她,不顾岩下希美阴沉的眼神大声说道:“我今天介绍你和我朋友认识,大家好不容易稍微熟络了一些,你却突然走了,不是很扫兴?而且一向不陪客的妈妈桑主动加入一起玩,不看僧面看佛面嘛,留下来吧。” 听到男人开始道德绑架,岩下希美嗤笑一声,充满不屑:“少了我就玩不了了?” “不能说绝对,但肯定大大降低了游戏兴致。” “切,少拍马屁!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的阴谋诡计不会得逞的!”岩下希美不屑一顾,但心里还是有点暗爽,一向被当成花瓶的她最钟情被人看重。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著,旁边软座上默不作声的香椎乃雀像是明白了什么,比起望月隼人留人的手段,身经百战的新闻记者显然更懂得什么留下同为女人的女人。 “望月君,你就別为难岩下次长了,说不定.....” 香椎乃雀仔细地端详著岩下希美的反应,顺手捻起一颗葡萄,笑意盈盈地塞进嘴里,以玩笑的口吻说著相当曖昧的话语:“说不定她並不擅长玩游戏,而是比较擅长……玩人?” 岩下希美把略显严厉的目光投向女记者,眼中充斥著愤怒的火花:“你个小记者给我住口!什么身份就敢口无遮拦,胡乱污衊人!” “別恼羞成怒嘛~,既然你擅长玩游戏,那就留下嘛,要是害怕了....等下你喊停,我们隨时可以终止。” 看著那化著精致妆容搔首弄姿的女记者躲在望月隼人背后,张嘴就是挤兑自己。 岩下希美暗骂一声“骚货”,但还是又坐回了软座上。 明知是激將法,但被一个小记者如此看轻她,还是很不爽的,决心要在游戏上找回场子,狠狠打击一下这个女记者的囂张气焰。 “不需要喊停,快开始吧!”她的性子就是这样,越是被人不重视或者看轻,她越想证明点什么。 听到女次长的话,望月隼人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翻开了扑克牌:“不好意思,我没抽到国王牌。请问有人抽中了吗?” 香椎乃雀和岩下希美看了下各自手里的扑克牌后摇头,反倒是安藤妙妈妈桑掩嘴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抽中了!这轮我是国王对吧?” “当然。” “唉~,要我选择一个人提问,好苦恼哦,应该选谁好呢?” 安藤妙把一颗坚果餵进自己嘴里,用能引起男女都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在场的另外三人,香椎乃雀一不留神就被点名了。 “抱歉,乃雀酱,你是真心话还是惩罚?” 聪明的安藤妙明白今天包厢內的主角明显是身旁的男人,这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都与这个男人有关係,因此不能选对方。而那位女次长看起来不那么好说话,担心不小心问错问题或者说错话会惹对方不开心。 那么在场与她最熟悉的莫过於前段时间来俱乐部兼职过的香椎乃雀了。 “真心话。”香椎乃雀也没有扭扭捏捏,很果断地回答道。 “真心话的话,那能分享一下最近和你发生过亲密关係的一位异性吗?你们都做了什么?”隨著问题问出口,安藤妙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第54章 身体好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4章 身体好 “抱歉,我选择惩罚。” 瞧见妈妈桑那看好戏的笑容,香椎乃雀给了个白眼,发出有些娇嗔的声音。 “真是可惜,那请你仰臥起坐十次。”安藤妙故意装作可惜的样子,不过给出的惩罚没有太过分。 显然第一回游戏,安藤妙是想帮衬活跃下气氛,通过比较刺激和吸引人的话题作为切入点,让在场眾人更加有代入感投入国王游戏里去。 虽然香椎乃雀没有回答,但这种私密问题还是挑起了在场眾人的兴致,尤其是岩下希美不断地揪著下半身的裙摆,无不体现內心的紧张。 遵守游戏规则的香椎乃雀走到了靠近门口的空旷角落,隨即蹲了下去,两条丰腴修长的大美腿m字合拢,自告奋勇的望月隼人过去帮忙按住脚。 躺在地上后,因为香椎乃雀身上穿著是一件圆领短袖t恤,下身是冰丝过膝裙子。 那双细长白嫩的双腿没有遮掩的情况下暴露在望月隼人眼中,隱约可见裙底下勒住的白色。 望月隼人一边帮她按住脚,一边十分担心她这肥臀会不会將单薄的洁白裙子给绷开。 与此同时,仰臥起坐开始了。 香椎乃雀深吸一口气,好听地“嗯哼~”了一声,猛地挺身。 所有人看著挺到四十五度角,又重新倒下去,且没有再起能力的女记者,全部陷入了沉默。 平躺的香椎乃雀不肯服输,喘了两口气,再次发起挑战。 “嗯哼~” 二十八岁的女记者,隨著每一次起身的动作轻轻地摆动,又义无反顾的倒了下去。 望月隼人实在看不下去:“要不咱还是算了?” 本来也打算放弃的香椎乃雀突然听到了一声不屑的嘲笑声传来:“刚刚不知道谁说我,原来也不过如此。区区一个惩罚都要半途而废,什么狗屁女將,该不会连个小小游戏都玩不起吧?” 香椎乃雀迅速抬脸看了下岩下希美,在她的眼中,岩下希美仰著头,带著令她难以接受的轻蔑。 她一时脸上掛不住,对望月说了一句:“不必,我能做完。” 隨后,她双手抱著后脑勺,艰难的又做起仰臥,这一次她展示出非凡的意志力! 望月隼人只跪坐在她脚前,但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身上。 洁白紧身的裙子把屁股包裹的非常丰满,细腰与丰臀的强烈对比让他目瞪口呆,这位朝日女將的身体竟然隱藏著如此潜力,爆发出如此震撼的力量! 听著她每一次起来和倒下去的轻轻呼吸声,让他差点难於自持,但除了欣赏美女健身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纯属折磨人好吧?! “做完了。”良久,香椎乃雀长舒一口气。 “乃雀酱,除了平常工作之外,也要注意锻炼身体哦,否则以后在床上一小会就起不来了。”安藤妙妈妈以调侃的口吻对她提醒道。 “哼,继续发牌吧!”香椎乃雀半撑著瘫软的身子爬回软座,目光与岩下希美对视,两女暗暗较劲。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游戏!”望月隼人重新洗了个扑克牌,依次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牌:“一开始就有人受惩罚,让我实在太期待后面了!” 牌发完。 “国王是——岩下次长!” 岩下希美有些惊讶,发现望月隼人正別有意味地望著她。 『这真是运气吗?』 『还是这狗男人故意的……』 她心里不可遏止地滋长出一种粘稠的复杂情绪,一度怀疑有诈。 “次长,你在想什么啊?”望月隼人的声音,让女人浑身一震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发现所有人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怎么了?我们的检察官小姐对当国王没兴趣吗?那太好了,只要你选择跳过,我们大可直接进入下一轮。” 岩下希美沉默了半晌,摇摇头:“不,继续。” “那你快选一个人问问题或者做惩罚吧!怎么连玩游戏也会走神呢。” 面对狗男人的催促,岩下希美扫视了全场在座的所有人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刚才和她明里暗里较劲的香椎乃雀身上。 女人最喜欢为难女人了。 察觉到岩下希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香椎乃雀苦著脸看向望月隼人。 发牌的望月隼人抬起头,回给香椎乃雀一脸无辜,看来这不在望月隼人的计划之中,明確做牌出了点小失误。 而他与女记者那眼神交流的小动作,全被岩下希美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爽。 狼狈为奸的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人! 既想惩罚骚货贱女人,又想找茬报復狗男人! 好难选择啊!她都想要! “次长,怎么突然这么矜持了?还没想好问题或惩罚吗?还是在考虑如何儘可能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玩一把大的。”望月隼人无时无刻不在拱火。 “闭嘴!我不需要你提醒!”岩下希美声音变得格外冷硬,而后看向香椎乃雀说:“我选择真心话,对象是你!” “哈哈哈!真有趣。”望月隼人克制住笑意,张嘴吃著妈妈桑餵来的一颗葡萄。 这时,香椎乃雀冷冷地看了岩下希美一眼,以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你问吧。” 思考了一会儿,回想起今天下午泽尻浩司和那个信访举报的后藤记者说过的话。 果然,这个狗男人和骚货贱女人关係模糊不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既然这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今天下午自己又受了狗男人一肚子气,今晚又被这个骚货贱女人阴阳怪气,何不趁著这个机会,好好挑拨一下这对狗男女的关係,纵使没挑拨成功,也可以刺探一波两人的情报。 於是,她故意问道:“你觉得望月隼人这个人怎么样?” “喂,岩下次长,你这问题为什么要牵扯到我这位无辜的人身上。”望月隼人不乐意了。 “没你说话的份,现在我是国王,难道你要违法游戏规则么?” 面对狗男人的抗议,岩下希美手上举著一盘有乌黑丑陋外壳的牡蠣对女记者斩钉截铁道:“不想回答的话,就把这个吃下去吧!” 看著那个臭掉被挑出来准备丟进垃圾桶的生牡蠣,香椎乃雀立刻脸色大变:“不就是真心话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儘量表现出毫不在意,捋了一下长发,笑吟吟地说:“我觉得望月桑这个人啊,肩宽、壮实、手臂和腿又长又结实,还有腹肌,嗯....另外,身体好,时间长,每次清理起来很麻烦。” 別问她怎么知道的,上回在车里已经呛过了。 “......??!” 她的话一说完,包厢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受害者狗男人先不提,连最年长的安藤妙妈妈桑更是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唇,颤抖了几下,眼神下意识撇了眼身旁男人。 原本还饶有兴致想看这对狗男女出糗的女次长,嘴角的笑意渐渐收起。 她下意识挑著眉,好看的双眸露出疑惑、茫然、诧异的眼神看向瞭望月隼人..... 第55章 倍感屈辱的女上司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5章 倍感屈辱的女上司 时间静止了两秒。 “乃雀酱真会开玩笑。” 安藤妙美丽的脸庞微微一愣,而后笑著说:“继续下一轮吧。” “游戏继续!” 望月隼人迅速抬脸看了下身旁的岩下希美。在这位外人面前自视清高的女人眼中,带著令他熟悉而难以接受的{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而始作俑者香椎乃雀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似乎很想看望月丟脸的样子。 同时也是试探一下这对上下级的关係,刚才两人进门的时候,她及时瞥见瞭望月隼人的手一瞬间从岩下希美腰上收回去。 这可是个『好新闻』呢!虽然她不是八卦娱乐杂誌的记者,但不妨碍她有好奇心。 “检事小姐,这不是你让我回答的嘛?”香椎乃雀一副嬉笑的模样,一只手指头轻点唇瓣,很是色气。 岩下希美喝了一口酒,语气冷淡回应了两个字:“噁心。” 香椎乃雀扑哧一笑,又解释道:“我说的是他做健身运动啦,你们一个个胡思乱想什么呢。” “最好如此,毕竟香椎记者的业务能力在业界也是声名远扬,如雷贯耳。” “我就当你夸我,检事小姐。” 看著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场上眾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覷。 “好啦!下一轮!下一轮!” “这一轮开始,游戏规则改变了。抽中小丑牌的人,就必须接受每个人真心话提问或大冒险惩罚。” 望月隼人开始疯狂搞事了。 “啊?难度提高了欸。”妈妈桑露出好看的愁容。 “我觉得更有趣了,不是嘛?”有女记者挑衅的看一眼女检察官。 “哼~!希望你被小丑缠身。”检察官小姐快乐地翻出手中的普通花牌,“如果小丑牌不是你拿,那么谁还有资格?” 看到她的牌面,香椎乃雀谨慎地两手捏住自己牌面,紧闭著眼睛,一点点睁开。 普通方块牌! 好险! 那今晚的『小丑』又是谁呢?两女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两个人身上。 望月隼人丟下普通红桃牌,扶了下显得有文化的眼镜框,坏笑著问道:“妈妈桑,你的胸是盐水的还是硅胶的?” 安藤妙好看的眉头皱起,用喝酒之后红润的脸对著望月,嗔怪道:“你们男人总觉得我胸大就以为是填充的,其实是天然的啦!” 显然不是第一次被问过这种问题,安藤妙没有露出小女孩才会有的害羞表情。 香椎乃雀性格倒是大大咧咧,借著酒意与氛围跪爬到了妈妈桑背后,两手从后向前伸了过去,托住了两个沉甸甸。 “啊~,乃雀!快放手!” “软软的,一点都不硬,果然是真的。” “討厌呀,在客人面前很失礼数的。” 安藤妙收拾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和服,面色发红地低著头跪坐好。 望月隼人下意识看去,从鲜艷和服下露出的一点白色內衫,显得十分纯洁端庄。 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让人有解开宽腰带,一把扯开前襟,探索和服下包裹了怎么样一副胴体的衝动。 游戏很快继续,因为现在是谁抽中小丑牌就要被另外三个人提问或惩罚,望月隼人已经提问过一次了。 接著轮到了香椎乃雀,她想了想,问道:“艺伎的舞蹈会么?” 包厢內是明治时期的装修风格,角落的装饰摆著一面涂了白粉的艺妓表演用的扇子和三弦琴。 安藤妙甩了甩手,和服的宽袖似蝴蝶般起舞,带起凉风。 在眾人面前,张开一把白扇子,婀娜的身姿,很有风情的姿势转了两圈。 “不错。”望月隼人称讚道。 舞蹈结束后,她裹著和服的饱满臀儿坐在地上,端庄而优雅地席叩谢。深紫色和服的下摆,铺展在地板上。 “轮到你了,次长。”望月隼人看向旁边吃东西的女上司。 岩下希美晚上还没吃饭,就被望月带来这里,玩到现在早就饿了。加上她是兵库县出身的,不像东京人那么注重礼节,所以吃的狼吞虎咽。 其实也只是吃饭的速度快了一点。 她的嘴唇好看归好看,可惜吃饭不顶用,太小了。 导致前两次在办公室表演口技,都要被望月骂“菜就要多练。” “我没有什么要提问的,惩罚的话,头顶著书本吃饭不许掉落五分钟。”岩下希美抬起头,双唇紧闭,咽下食物后方才说话。 面对这种刁难人的惩罚,换做一般女生可能要失败好多次。 然而,安藤妙妈妈桑显然不是一般的女生,她伸手將髮丝拢在耳后,拿起一本仿真书放至头顶上,一张美丽的小脸目视前方。 望月隼人发现她背挺得很直,哪怕是在吃东西,也丝毫不弯曲,十分的端庄。 惩罚结束后,望月隼人毫不吝嗇的夸奖,说她一定是经过严苛的贵族女子礼仪出身的贵妇人。安藤妙妈妈桑掩嘴笑了下,既不谦虚,也不骄傲,似乎很受用。 “游戏继续,我要发牌了!” 当望月隼人把扑克牌嗖嗖地分发到每一个人的面前时,所有人开始又笑又叫了起来。 “哈哈,上帝保佑!希望那个倒霉鬼千万不要是我!” “也希望不要是我!!不想再被问胸部大小的羞耻问题了。” “哈哈哈哈!” 香椎乃雀笑眯眯的翻开面前的扑克牌:“好可惜,不是我。” 而后,她一边笑著一边把目光拋向岩下希美,后者面色凝重的翻起一张小丑牌:“......是我。” “哈哈哈!”眾人兴灾热祸的看向今天的倒霉鬼,一起鬨笑了起来:“岩下次长,做好心理准备哦,我们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岩下希美捏住仿佛在嘲笑她的joker,手掌颤抖著捏成了拳头。 “你们想什么玩?”手里微微颤抖的纸牌,昭示了她此时心情並不平静。 “这样吧,岩下小姐,你可以学两声狗叫或是猫叫,是不是很——简单。”安藤妙一脸期待地看著她。 “.....唯独这件事,我办不到。”岩下希美面无表情道。 “那好吧,如果要选择真心话吗?那满足一下人家的八卦吧,聊一聊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安藤妙似乎很钟情女孩子的闺房事,问的时候语气亲切让人討厌不起来。。 岩下希美脸色一黑,瞬间失去了食慾,无奈道:“妈妈桑,我选择惩罚,学猫叫对吧。” 她是个很在乎別人对她看法的人,但是又是个同样守约的人。 “呼——”晶莹红润的嘴唇,轻轻舒出一口气。 片刻,她语气没有起伏,极为羞耻的发出一声:“喵——” 是一只憋的脸红、叫法不乾脆、极为小声的母猫。 望月隼人转过身、弯腰扶著双膝,儘量压制著笑出声的动作。 岩下希美看著鸦雀无声的眾人,不管大家脸上精彩的表情,她此刻只恨不得在地上挖出个缝隙钻进去躲起来算了。 她脸红了!脸红了! “好可爱啊,岩下小姐。”安藤妙称讚道。 “不得不承认,检察官小姐,你居然还有这一面。”香椎乃雀肆无忌惮地发出嘲笑声。 “闭嘴!下一个惩罚是什么。”岩下希美面无表情,但原本化了妆容的脸蛋上,一片緋红。 香椎乃雀看著这样害羞的岩下希美,露出揶揄、得意、有趣的微笑。 “围著桌子蛙跳一圈!或者出去找一群陌生人搭訕,必须要到电话號码。要么.....吃下这盘牡蠣!” “......” 面对故意让她难堪的女记者,岩下希美眼皮子一跳,前两个都是要在眾人面前出糗,有损她女上司的形象。 至於最后一个,分明是报復她第一次拿发臭的牡蠣挤兑让她的话,风水轮流转,现在反倒成了香椎乃雀对她的惩罚了。 『可恶,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求饶么?!』 岩下希美伸手拿过一只生牡蠣,闭著眼睛一口咽下去。 她的脸上,马上就变得有些发青,嘴角颤抖著,仿佛隨时都会吐出来。 安藤妙赶紧递上一杯水帮她轻轻地抚背,回过头瞥看了一眼香椎乃雀,忍不住轻声责备:“真是的,你们两个玩游戏也太认真了吧,点到为止就好了。” 岩下希美摇摇头,所有的惩罚只剩下望月隼人一个人还没提出,她半撑著瘫软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射出令人发怵的目光紧盯著望月隼人。 “问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岩下次长,看来你很期待。” “呵。”岩下希美嘲讽似的一笑。 隨后,她低著头沉默著喝著水,像是要把胃里的牡蠣味全洗净一般。 望月隼人看到她的长髮沾在水杯上,快要一起含进嘴里,便伸手帮她拢在耳后。 头髮撩起后,露出了岩下希美精致美丽的脸蛋轮廓。 岩下希美抬起头,双唇紧闭,大口吞咽著凉白开,冲他疑惑的露出{你干嘛?別动手动脚}的警告眼神。 “我没什么想问的,要不做惩罚吧。”望月隼人笑著说。 “我就知道.....快点吧。”岩下希美斜视他一眼,露出早有预料的表情。 在安藤妙和香椎乃雀看热闹的眼神下,望月隼人接下来的话,如一把短剑狠狠地戳破了令人屏息的沉默。 眾人的目光再次复杂地匯聚在了岩下希美的身上,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当著大家的面,亲我一下。” “......??!” 第56章 女上司是陪酒女?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6章 女上司是陪酒女? “当著大家的面,亲我一下。” 隨著望月隼人的话说出口,整个包厢原本还越来越热烈地笑闹成一团的气氛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大家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居然敢跟自己顶头上司这般说话。 哪怕前后辈关係再好,下班后会一起来俱乐部喝酒消遣,可依然也有著一层明显的身份差別,下属理应处处对上司保持谦卑和敬重,说话不能太没礼貌。 面对异性上司,让她亲自己一下,確实过於曖昧了。 如果望月隼人是上司的话,说不定还会被理解借著酒劲骚扰女下属。 安藤妙和香椎乃雀都集中目光看向了岩下希美,心想对方会不会生气。 眾人各怀心思,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著,岩下希美却依旧沉默不语。 这时,只听到望月隼人更加挑衅的说:“这是游戏规则不是吗?正经也好,下流也罢,前面特意交代过了。难道说,岩下次长连游戏都玩不起?想要耍赖?” 可恶,这傢伙分明是想在眾人面前明目张胆的折辱自己! 心底涌出来说不出是羞耻还是愤怒的混杂情绪,让岩下希美微微变了神色,手掌颤抖著捏成了拳头。 “好吧,我做就是了。” 她张了张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化为了一声轻嘆。 看著屈服於下属的女检察官,旁观的安藤妙和香椎乃雀都惊讶不已,更加好奇两人的关係了。 对於其余两个女人怎么看待自己,岩下希美已经顾虑不到了,也不愿意去多想。 因为越想越觉得羞耻,居然要当著外人的面去做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举动。 哪怕已经不是和望月隼人亲过一次了,但那种下流的事情一般都是她戴著眼罩被蒙蔽了视觉之后才发生的。 当著外人的面,还是她主动去做.....至今还是第一次。 心臟紧张的砰砰直跳!! 整个晚上都像是个边缘人的岩下希美站了起来,犀利的目光直落到瞭望月隼人脸上,脑海中却交错著紊乱的话语和画面。 “能为上司分忧,这是卑职的荣幸!” “望月,愿为次长赴汤蹈火!” “既然如此,我就和周刊文春的编辑谈一谈你的『假消息』,不知他们会不会感兴趣?” “次长的脚,简直是令人爱不释手,意犹未尽、膾炙人口啊!” “从今往后,人前你继续当高高在上的次长大人,人后就乖乖当我的狗。” 想到过往种种经歷,以及今天在桌底下被含足掛齿,亲如手足的场景..... 望月就是个表面忠心耿耿,实际就是个不择手段的虚偽无耻之徒! 可是……现实总是直接得让人不敢正视。 明知游戏有诈,可就是为了点虚荣和面子义无反顾的加入其中,最后越陷越深,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 岩下希美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深呼吸一口气,羞红著脸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望月隼人的脸庞。 隨后也不再管在场的人什么反应,她挺直身子,飞快地地往门口跑去。 “检事小姐.....” 妈妈桑呼唤了一句,不过没能留下那道倔强的身影。 “不用管她,你们喝你们的酒,我出去看看。”望月隼人洋洋得意的起身,步步踩稳地往外走。 ----------------- 卫生间洗手池。 岩下希美手捧冰冷的清水洗了一把脸,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盘著偏橘色的长髮,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脸上画著淡妆但掩盖不住酒后的红晕。 “胆大妄为的狗东西,居然敢调戏我!” 想到第一次当著外人的面主动亲了那个混蛋,岩下希美就觉得羞耻不已。 可是除了无能狂怒,却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熟悉的男人声音传进了耳中。 “亲爱的次长,你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在等你呢?还是说让你亲我一口就受不了?” “少、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有点微醺了过来洗把脸而已!” 岩下希美紊乱的呼吸提示著她內心的慌乱,她轻轻的用小拇指撩下额头上的秀髮將那张通红的脸颊遮掩住。 “你的脸。” 脸? 这个提示还真是言简意賅,岩下希美把他这句话细细咀嚼了半天,然后又仔细照了一眼镜子,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呼。 因为刚刚洗了脸,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如果是往常她都是回家后先用卸妆水再洗脸,但今天喝了点酒,又因为游戏的关係让她脑子乱糟糟的,忘记脸上还化著妆。 “呀——” 岩下希美顾不得多想,妆容都花了,需要补妆。 “你、你....別看了,我补完妆就过去。” “真是麻烦,又不是没看过你素顏。” 日本女人就是这样,出门在外必须化妆,仿佛没有化妆就失去精气神一样。跟中国的女人一样,不修图绝对不发朋友圈。 无奈,望月隼人就站在洗手池门口等她。 “望月,你....居然也在这?!你小子学坏了啊!” 忽地一声男声,打破了寧静的祥和。因为无聊望月正低头用手机给独守空房的寡妇江国太太发简讯,就听到有人叫他。 抬头望去,居然是夜店老王子胜山正雄。 看他神態和语气十分清醒,似乎是刚来没多久正从隔壁贵宾室包厢出来上厕所,结果就碰见了自己。 隨后,胜山正雄就瞧见望月隼人身后站著个靚丽的女性,正在对著镜子补妆。 因为背对著两人,除了能看见不错的身材和背影,根本看不到长相。不过能来这家俱乐部的女人,想来顏值应该都不错。 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胜山正雄还以为是个陪酒女,便开口调侃了句: “好啊望月!难怪今晚一下班就跑的跟个兔子一样快,原来是提前来逍遥快活了哈!明知老哥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要来也不知会一声,吃独食呢?快介绍一下这位女招待是谁?放心吧,兄弟不会夺人所爱的!” 听著这傢伙越说越离谱,还把女次长当成陪酒女了。 “嘘——”望月隼人一愣,立马跟胜山正雄这个大傻逼保持两米的距离,做出了一个{你绝对死定了但不关我的事}的动作。 “你躲我那么远干嘛啊?” 因为洗手池是安置在卫生间门外,男女卫生间以洗手池为三八线一左一右,进去或者出来方便的人统一都在门口外边清洁。 看著已经闪到左边男卫生间门口的望月隼人,胜山正雄不明所以,还想喊望月让一让,他要进去方便。 下一秒,胜山正雄懵逼了,不仅明白了为什么望月要躲自己那么远,还发现自己祸从口出了!正是他刚刚那一番调侃的言论,引来了那位漂亮背影的女人转头与之相对而视..... 这、这个女人居然是....岩下次长! 胜山正雄心头微微一震。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岩下希美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望月会和她在一起。此时此刻,胜山正雄手脚冰冷,只感觉自己大祸临头了…… 第57章 满脑子都是黄色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7章 满脑子都是黄色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岩下希美阴沉著一张冷脸,被那利刃般的眼神盯得心扑通扑通的,胜山正雄露出懊恼的神情。 “对、对不起,次长,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是....” 最后陪酒女那三个字,完全说不出口。 说出来的话又容易被误解成,堂堂地检厅的次长像个陪酒女,是长的像呢?还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觉得? 这一刻,胜山正雄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紧张什么,说错话了不是! 果不其然,岩下希美唇间突然迸出冰冷声调:“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对不起!”被顶头上司一通训斥,胜山正雄不寒而慄。 “还有你,笑什么笑!”岩下希美屈起指节,气愤地又抬起高跟鞋踢了正哄然大笑的望月隼人小腿一下:“你们两个....嘖嘖,没一个好东西,满嘴口花花,下次再跟你们算帐!” 转过身照了照镜子,本就漂亮的脸蛋补完妆后更加精致,心满意足的岩下希美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生气的对望月隼人说道:“回包间。” 隨后,她挺直身子,步步踩稳地往前走。 等人走远了,胜山正雄方才鬆了口气,隨后感到疑惑不解:“望月,为什么.....你和次长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望月隼人咳嗽了一声道:“我们加班呢!这不日律联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於是约了个新闻社的记者过来专访呢,你以为我们是出来玩?” “专访来俱乐部.....?” “不然去家里啊?次长一个单身女性,不小心泄露住址怎么办?” 听到他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加上刚刚『得罪』了女上司正心慌意乱,胜山正雄也没有深入深究其中的细节,而是抓著望月隼人的胳膊,开口闭口好兄弟,求他替自己在岩下希美面前美言几句,別给自己穿小鞋。 “放心吧,次长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 望月隼人拍了拍他肩头,而后瀟洒的离开了。 ----------------- 回到包厢后,安藤妙已经离开了。 晚上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她这个妈妈桑要忙的事情可多了,能留下来陪他喝一杯酒,玩几局游戏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还是看在他们检察官身份,要是换成普通会社的老板可没有这个资格。 “剩我们三个,还玩嘛?”望月隼人乐呵呵的盘腿坐在了桌边。 “无聊!”冷淡的语调从某个女人丰盈红唇吐出。 就在这时,香椎乃雀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柔柔的搭上他的双肩,身子也轻轻贴近。 很快那双红润的柔唇凑到望月隼人脸侧,贴在他的耳边,只感觉一阵热气捲入耳內,让人发痒的同时才听到她那软腻勾人的嗓音传来。 “望月君,你该不会忘记今晚约我出来的....要事了吧?” “要事?就是喝酒打游戏啊。” “....別开玩笑啦~~” 香椎乃雀表情有些焦急,眼见望月隼人翻脸不认帐,她连忙殷勤的倒了杯酒递给他。而后,更是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你说有重要新闻要告诉我的,求求你了~~” 看著这对狗男女当著自己面在交易情报机密,岩下希美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內奸给干掉! 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斥著愤怒的火花:“望月!你別忘记检察官的身份,私下接受记者採访是违反纪律的!” 望月隼人没有搭理她,反而对女记者说了一声:“餵我喝酒。” 听著那加重语气的『餵』字,香椎乃雀没有感到不好意思,拿起酒杯將一口酒水含在嘴里,然后性感妖嬈的娇躯轻轻贴近男人的胸膛,將含在嘴里的酒水渡进他口中。 “好喝么~?”香椎乃雀故意拉长声线,眸子媚得似要滴出水来,她还有意的咬了下嘴唇,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只要你愿意告诉人家,还有更美妙的呢~~” “行了行了,你先坐远点,我打个电话。”望月隼人受不了她这搔里骚气的模样。 听到他鬆动的语气后,香椎乃雀喜笑顏开:“谢谢望月君,爱你哟~~” 隨后,她坐回了位子上,似乎察觉到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她的凤眸轻抬看去,发现女检察官表情从呆滯到羞愤又到厌恶。 真是有趣。香椎乃雀眼神里一下子就带上了一丝別样的笑意。 “下流!噁心!变態!” 在看到两人嘴对嘴餵酒,望月隼人还不嫌弃的喝下去了,岩下希美原本化了妆容的脸蛋上,一片緋红。 这种亲密无间的行为,实在是击碎了她的三观。 男女之间居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嫌脏吗? 香椎乃雀摇晃著酒杯,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说:“检事小姐,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是说你害羞了?嘖嘖,真是纯情啊,脸都红了。” 被外人如此嘲笑自己,岩下希美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她拼命咬紧嘴唇,想要抑制住这丟脸的反应。 “嘟嘟嘟——” 就在此时,望月隼人的手机终於打通了,连忙示意两女不要讲话。 同时,他將手机音量调高。 “我是望月,请问今泉警官,被工藤会绑架的人质江国信二被解救出来了吗?” “是望月检事啊,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涩谷警署已经上报给警视厅了,目前正在等待下一步指示.....”今泉慎太郎听到是望月隼人的声音,很不好意思的开口。 眾所周知,日本警察经常把精力放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上『破案』,以至於真正面对大案罪犯时显得能力低下。 加上这次是要对付一个有不少於三百人的黑帮,从开会到调派人手,所需的时间要更长。 对於警察办案效率如此低下,望月隼人也乐於见成,否则江国信二那么快被救出来岂不是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接著又问:“江国家对此有怎么反应?” “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江国家的亲属今天傍晚打电话报警,根据交番所的笔录,江国太太收到绑匪寄来的一封勒索信件以及一根手指头,要求他们支付一亿円赎回人质。” “目前江国家正在筹集现金,警视厅已经併案管辖了,那根手指头被拿去做什么血液和皮肤的....就是去年引进的dna鑑定,但时间估计至少花上一个月吧,我感觉没屁用。” 97年日本颁布了鑑定方针,明確了dna鑑定结果在法庭上作为证据的接受性。於是这两年开始广泛运用在刑事侦查、民事纠纷和个人身份识別。 不过因为技术还没有那么先进,鑑定时间都是以月为单位计算。 “另外,关根司在审讯室交代了不少工藤会的犯罪行为,包括去年杀害北九州渔业协会副会长,枪击退休警员等,警视厅已经决定调集上百名警力前往郊外仓库了,如果查获这次绑架案与藏匿军火属实,人赃俱获,后续將组织警力对工藤会总部豪宅进行包围和逮捕。” “不过至於什么时候出动搜查仓库,我们现在还在等待警视厅下达命令。” 在旁边的香椎乃雀喜出望外,果然望月隼人没有骗自己! 而此时听到电话那头今泉慎太郎点菸的声音,望月隼人的菸癮也犯了,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菸。 很有眼力见的女记者立马去拿打火机,提供著专属点菸服务。 “吧噠~” 打火机亮起一抹微黄色的火焰,香椎乃雀往前一移,点燃了男人嘴边的那根香菸。 隨后,望月隼人一边打著电话,一边开始吞云吐雾。 “那劳烦今泉警官多上心了,工藤会和江国信二的事情有新的动向一定要跟我讲。” 言毕,望月隼人关掉手机,笑眯眯的看著香椎乃雀。 “怎么样?这个消息满意吧?” “满意~,谢谢你瞭望月君。” “那要怎么感谢我?” 望月隼人一边说著,一边摸了摸喝的有点撑的肚子,打嗝道:“不如用实际行动帮我做点事。” “咿~?” 香椎乃雀坐直起来,眼神向下瞟,心想这傢伙也太大胆了吧?还有其他人在呢,一点都不分场合。 又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情趣吧?这个姓岩下的女检察官估计和望月隼人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今晚也不会跟他来这种地方廝混,说不定等下还要玩更变態三人行呢? 想到这里,香椎乃雀有点为难了,毕竟她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你发愣什么呢?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新闻,结果连一点小事都不愿意替我去做?”望月隼人语气不满的骂道。 “你真的需要我....帮你吗?”香椎乃雀涨红脸,咬著粉润唇瓣。 “废话,今晚找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替我办事么?”望月隼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要不是为了报復泽尻浩司的背刺,费的著找女记者吗? 他身边目前认识的女人中,女记者算是比较有手段,从当初对付菊川瑛就可以看出。至於江国太太心倒是狠,但藏不住事,有暴露风险。 於是,他就盯上了这个不择手段又善於美色勾人的女记者来帮自己做事。 “好、好吧。我帮你就是你了.....”香椎乃雀终於妥协了,谁叫这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呢?以后还得仰仗著对方源源不断地提供內部情报。 再说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食精不昧了,只是今天多了个人看著而已...... 於是她默默地嘆了口气,不再犹豫了,伸出手拉开了对方的裤链.... “吧唧——!!!” 她刚低头凑到望月隼人胯下,头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你干嘛打人啊?!我都已经给你吹了!” 看著她生气与不满的表情,望月隼人简直快无语到自闭了。 “你有病啊!能不能正常点啊,总是想搞黄色!” “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帮我对付个人,你想哪去了?!” 第58章 那一夜的风流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8章 那一夜的风流 与香椎乃雀交代完事情,让她隨机应变后。望月隼人脱下外套,垂放在小臂上,一身酒气的离开了银座俱乐部。 打了辆计程车,回去路上隨口问了旁边醉意朦朧的岩下希美一句:“永仓议员家在哪?” “哼,自己查去。”岩下希美不想跟他讲话。 计程车的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还以为是闹彆扭的小情侣便笑了下,继续专心的开车。 看著女人躺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每当车子加速减速拐弯之时,时不时身体一歪,脑袋就会轻轻磕碰到车窗玻璃上。 望月隼人真怕她脑子砸坏了,伸出手一把將岩下希美拉过来,让她以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休息一会儿。 然而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岩下希美大惊失色,用力挣扎,双手推拒望月隼人厚实的胸膛,但她的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別叫,会影响司机开车。”望月隼人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然后对著正在开车的师傅说了一声:“我女朋友这个人一向比较害羞,不要见怪。” 哈?女朋友?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眼见挣脱不开,被望月抱住的岩下希美又听见他的调笑,不禁怒气上头,她摆正秀脸低头张口狠狠的咬在瞭望月隼人的肩膀上。 “嘶!你——,唔~~!!” 望月隼人感觉到肩膀一痛,刚张口想让她鬆开,可紧接著岩下希美主动伸出手抱紧了他,这回变成望月既惊讶又痛苦。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其实岩下希美在咬住他之后,就有些后悔怕激怒望月。但是就此鬆口又放不下顏面,所以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她一直死死的咬住望月的肩膀同时又假装醉酒主动抱住对方贴贴,像是给了一巴掌又赏了一把甜枣。 女上司第一次难得主动的『示弱』,让望月隼人怒极反笑,没有再继续去威胁她鬆口,但是也不甘心就此饶过囂张的女人,於是轻声附在岩下希美的耳边说道:“你以为就你会咬么?” 说完,望月隼人也低头咬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呜!” 从肩部传来的疼痛让岩下希美痛呼,但她並没有鬆开自己的牙齿,反而是紧紧的咬住,脸上露出了一副绝不鬆口的態度。 被望月隼人以下犯上这么久不断地羞辱、威胁,她一直在靠毅力支撑著,以前的配合只是因为心中保存著一丝希望虚与委蛇。 可当眼罩被摘下的那一刻,当竹下良平被亲手推下之后,那仅存的一缕希望彻底破灭。她真的差点崩溃,可偏偏望月隼人还给了她荣耀和晋升的幻想,以及无法迴避的把柄,让她无法狠心做出鱼死网破的决定,就这样一直压抑了一整天,而如今刚好被这狗男人调笑,她不开心的同时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宣泄释放的藉口。 望月隼人和岩下希美互相咬著对方的肩部,彼此不甘示弱,甚至望月隼人能感受到后背被女人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划出了多道抓痕。 受到这种刺激他將双手从对方后背下移,抓捏上她丰满的屁股。 “松不鬆口?”望月隼人发出了含糊不清的语调。 “嗯哼~~!”岩下希美难耐地皱起眉头,不去搭理他,露出了一副绝不鬆口的態度。 真是有骨气! 望月隼人也升起了火气,挥起右手重重的拍在了岩下希美的包臀裙屁股上,每次的拍打都会颤抖一下。 几分钟下来,岩下希美紧紧皱眉,鼻音不停地发出“嗯唔”的闷哼,左右摇著头做著徒劳的挣扎,脚趾十指紧扣住高跟鞋的前沿,疼痛感令她身体变得紧绷,她努力克制著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前面驾驶座的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心想这对小情侣怕是脑子有病,一言不合就动手动口。 虽然有心想看看两人会发展成怎么样,等下是不是要打起来。但是又怕这对神经病在自己车上闹出意外,於是收回目光,赶紧踩上油门也不敢偷偷绕远路了。 看著狼狈不堪的女次长,望月隼人怒气稍许沉了下去,鬆开了被咬出深深牙印的香肩,身体渐渐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而岩下希美如获大释,片刻后也鬆开了自己的牙齿,可是望月的肩上明显比她惨多了被咬出了血印,看得出岩下希美对望月有多么恨之入骨。 她本来就酒量不行,加上发了一通脾气后精疲力尽,力竭似的顺势趴在瞭望月隼人怀里。 滚烫的脸,贴在了结实的胸膛上。 “次长,你没事吧?”望月隼人好笑的问道。 “不用你担心,你死之前我绝对还活著。”岩下希美嘴上不服输。 她想强撑著半瘫软的身体起身,下一秒便气喘吁吁地又趴回了男人怀里,实在提不起半点力气。 一方面是身体没力气,另一方面是太丟人了。 『一定是喝了酒原因,身体才会那么无力……』 『嗯,这是没办法的事,就这样休息一下,仅此一回……』 她半闭著眼睛,脸颊染上一丝浅浅的红霞,一直紧咬著双唇变为了半开著的状態,喘著劫后余生的气息。 计程车很快抵达了芝浦高级塔楼公寓,原本岩下希美强调不需要他的搀扶,结果一下车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最后,將走路的不稳的女次长背起来送回家后,等下楼出了公寓发现还不到晚上十点,望月隼人立马又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江国家別邸。 ----------------- 夜色朦朧,一辆丰田计程车横穿在港区的赤坂市街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赤坂了,沿路看著新桥、滨松町等商务街,以及年轻人扎堆的六本木酒吧街,有时候不得不感慨这些新中產的“精致穷”。 望月隼人看了一眼酒吧门口那些开著豪车刚毕业不久的男大学生,与一堆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搭訕著。 眾所周知,年轻女孩一向都是炙手可热的“商品”,想在六本木吸引她们,丰田soarer保底,大奔最管用。这些刚毕业的男大学生热衷贷款买车泡妞,哪怕利息高达50%! 不过也正常,泡沫破裂后消费习惯仍然以惯性前进,消费贷一路狂飆。在这个疯狂的时代,无论男女人均六张信用卡,男生买车,女生贷款买鞋、买包,一起过上精致但穷困的生活。 也正是这些先驱者,才支撑起了日本泡沫经济后又短暂繁荣的十年——属於消费贷的时代。 “嗯,岩下希美那个蠢女人也做了不少贡献。”想到女上司当初为了还债焦头烂额的样子,望月隼人就想笑。 不过也正常,经济好不好,看贷款gg多不多就心知肚明了。 天天跑来跑去的望月,没少在电车上、街头巷尾、电视节目看到借贷gg。 深夜十点半,计程车把他送到目的地。 望月隼人也不摁门铃,而是拿出手机给江国纱也香发了个消息。很快,一道曼妙成熟的身影来到了门口,当看到门外站著的望月隼人,美妇人一时间呆愣住了,丰腴成熟的娇躯颤抖起来,美眸瞳孔收缩。 “检、检事先生,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有著绝世胸器的美妇人问道。 “找你有亿点事,你公公婆婆在家吗?” “傍晚有绑匪寄来信件勒索一亿円,为了赎回信二,公公婆婆回去筹集现金了。”江国纱也香实话实说,心里甚至还有点愧疚,虽然绑架案不是她做的,但也是间接推动导致发生的。 “居然家里没人,不请我进去坐坐?你不是想继承江国家財產么,现在继子死生未卜,正是你努力『做人』的时候。”望月隼人站在纱也香太太面前,低头看著只到他下巴的美妇人,不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是伸出手抚摸著纱也香的脸。 眼前的纱也香夫人,穿著单薄的露肩连衣裙,娇躯丰腴动人,一头栗色的麻花辫长发垂落在胸脯前,面容绝美嫵媚,特別是那对狐狸美眸,眼波盈盈,宛如能將人的魂勾走。琼鼻挺翘,小嘴丰盈红润光泽,加上红唇左下边那颗美人痣,更添美艷妖嬈,宛如绝世尤物。 望月隼人心臟猛然跳动了几下,夜深人静夜闯寡妇家,果然別有一番滋味。 “检、检事先生,要不我们去酒店吧....家里有点乱,还没收拾.....” 说完这句话,江国纱也香露出了羞耻的神色,狐媚的眼睛都变得闪躲起来。 “来都来了,我帮你一起收拾吧,更何况在哪里学习做人没区別,我倒觉得在你臥室就挺好的。”望月隼人掛著热心肠的微笑。 可能知道没有退路了,江国纱也香害羞的低下了头,让他进去玄关换鞋,隨后关上门,走在前头带他进屋里。 准备进臥室之时,江国纱也香忽然嗅到瞭望月隼人身上散发的酒精味,微蹙眉头,开口道:“你喝了不少酒吧?好臭啊,要不先去洗个澡吧?” “好啊,不过你得帮我洗。” 言毕,望月隼人转身往浴室走去。 江国纱也香脸蛋犹如红晕,內心充满了羞耻和屈辱,娇躯微微颤慄。 第一次帮別的男人洗澡,明显有些被动与不好意思。 犹豫片刻,最终她踌躇走进了浴室,看见望月隼人已经坐在小凳子翘首以盼。 “你的浴巾看起来很不合身呢。”望月隼人调笑一声。 “可是....这已经是最大尺寸的了。”江国纱也香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红著小脸,不好意思的把头別开。 因为身材太过於丰满的原因,让她经常饱受各种各样的烦恼。 比如去商店试衣,总是面对各种饱含深意的眼光;去参加继子家长会时,总能察觉到其他家长窥视的目光等等...... “反正也没外人,倒是无所谓。快帮我洗一下,时间不早了.....” 看见望月隼人准备好了,江国纱也香也不再踌躇不前,拿起洗浴用品,先往掌心里挤出一些黏糊糊的沐浴液泡泡,同时她另一只手抚摸著望月隼人的身体,指尖轻轻的挑动著他的皮肤。 “如果哪里痒的话请告诉我。”江国纱也香半跪在瓷砖上,仔细替他清洗身体,手臂稍微起伏的动作,连带著胸前包裹著的浴巾也跟著一起晃荡。 有一说一,她搓背的本领十分出眾。 仅仅过了五分钟,他就感到全身心的舒坦、放鬆。 忽然,江国纱也香停下了动作,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为了报答检事先生替我隱瞒净水器的事情,今晚我再送你一份谢礼,希望你能满意~~” 望月隼人稍许疑惑,好奇问道:“怎么谢礼?” 没有立即回答,江国纱也香风情一笑,往手心挤出大量沐浴液。 “检事先生,要开始了哦~” 等望月隼人反应过来后,皂液已经涂满了全身,尤其是后背起泡泡了。 接著是江国纱也香双手把头髮扎成一个髮髻盘在脑后,然后脱下了浴巾,在他身上以自身为浴刷子为他洗刷了起来。 能感觉到江国纱也香很努力很用心,专心致志在他后背磨蹭著。 “你这是.....” 望月显然小覷了日式搓澡文化,搓个背都要饱受奇耻大『辱』! “这是我个人的谢礼。” 江国纱也香听到他语气里的惊喜,小脸更加红润了,忙道:“所以,请你要继续保守秘密哦~!” “放心吧,我这人一向言而有信!” 眾所周知,望月隼人是个善与人交的检察官。 居然太太开口了,那他必定会一以贯之。 隨后,江国纱也香伸手抹了一把脸蛋上的汗水,湿润的几缕髮丝黏在额头上,红晕还没有消散,未亡人的魅力在此刻完全展现出来。 她打开了莲蓬头,水流从中直洒而出,將望月隼人后背的泡泡全部冲洗乾净。 就在望月隼人以为结束了,就看见江国纱也香绕到了前面跪坐下来。 “太太,你这是.....?” “抱歉,接下来该洗前面了哦~!” “等、等下,前面是什么意思?!” 第59章 大哥所在的维新会?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59章 大哥所在的维新会? 晚上十点四十分。 两人洗完澡上了床,互诉深长。 “对了,太太。” 望月隼人看著眼前的纱也香,身姿摇摆的勾住他的脖子,两腿分开坐在他怀中:“江国社长的会社不是因为资金炼断裂宣布破產了吗?如今还能一次性掏出一亿円赎金?” 刚刚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反覆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西垣文雄的原因导致teluxe株式会社损失了20亿円,江国志夫苦心经营的会社倒闭,明面上更因是此因此『自尽』。虽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会社倒闭了,但留下的余钱和不动產也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 可绑匪要的赎金可是一亿円现金!想要短时间將各处不动產变现一亿有些不切实际,望月隼人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有点好奇纱也香的公公婆婆要去哪里凑钱。 “公公婆婆也有考虑到这点,今天晚上四处去找亲朋好友以及曾经有过联络政商帮助。”江国纱也香露出风情的笑容,隨心所欲掌控著节奏服侍著男人。 忽然,她轻抚著望月隼人的肩膀,眼神闪烁:“你肩上有牙印呢?被女生咬的?” 侧头瞥了一眼前不久被女次长咬出血印的肩头,望月隼人果断地岔开了话题:“人走茶凉,真的有人肯借你们江国家这么多钱吗?” “唔嗯~....怎么会,资本家都是无利不起早.....” “不过....附近住在六本木的永仓议员倒是好心借了我们三百万円,还不需要任何抵押物和利息。同时帮忙联络警视厅,儘早去解救信二。” 江国纱也香一边『心疼』的摸著望月隼人的肩上结痂的血印。 然而,当听到永仓议员这个名字,望月隼人脑海中像是沸腾的锅盖被炸响了一样,隨即扭转身子將江国纱也香压在身下。 望月隼人非常迫切又急躁的问道:“你说的永仓议员?是那位妻子在富士电视台当主持人的永仓孝成议员么?” 江国纱也香面色潮红,气喘吁吁道:“是....是啊,港区出身的人一向都有自己的小团体,说祖上八代可能有些夸张,但在前几辈大概率都有家庭之间的交际关係,永仓孝成议员的父辈和他两代从政,我们江国家在这期间给他们捐过不少政治献金。” 在东京,港区的人似乎都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出生自带buff,会形成自己的小团体,结婚也儘量港区人只找港区人。 说白了,港区就是有钱人的象徵,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代表。 这也是当年江国纱也香一心要嫁入豪门的原因,她眼中的豪门不是白手起家的天之骄子,更不是某个身价过亿的外地人大老板。 她野心勃勃,不仅要有钱,更要出身港区。因为有些社交圈,是再多钱也不一定能挤进去的。 因而出身港区的男女向来不缺人追求,哪怕最普通的港女寻找对象也会透露著一种精明,对方有钱最好,没钱也是有机会的,比如路子广,人脉广,可以將她带进社交世界,那也可以。 毕竟住在港区有头脑的女子,都深諳人脉利益论,懂得藉助“伙伴”的力量。 这也成了东京网民在论坛和纸媒上讽刺暴发户削尖脑袋搬家去港区,仿佛只有住在港区,方才告別土味,躋身高大上。 不似前世望月隼人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女子放弃三十岁县城正科公务员,义无反顾选择去沪上给霸道总裁当情妇,那么脑残。 “嗯呜~,怎、怎么了吗?.....你认识永仓议员....?” 江国纱也香黛眉紧皱,像是受到了剧烈刺激般,眼眶內只留下那无暇的眼白。 “一些小事而已,对了,你能把永仓议员的住址和信息详细的告诉我吗?”望月隼人双手將她搂紧怀中,做好了今天在这过夜的打算。 “永仓议员是维新会的一员,我以前听家里说过,他是目前维新会下一届政调会长最有力的竞爭者。” “维新会?” 多么熟悉的词汇啊。 那不就是大哥所在的维新会吗? 望月隼人还记得好大哥当初在京都府参选县议员之时,找过原身帮过一次忙,就是不要起诉一位派系同僚。不过那时候原身刚正不阿,导致了两兄弟的关係裂痕越来越大。 也是有那次的印象,望月隼人简单查了一下维新会的资料,发现这个派系还是挺有实力的,目前在国会两院议员席位一共占据26席。 其中在地方,尤其是近畿地区特別有影响力,如大阪府十九个小选区中,现已拿下十五个,在议会席位已超过半数! 望月隼人打算等回去再思考应对之策,今晚先好好陪陪太太。 望月起身,想去亲吻太太的嘴,她头一偏却躲开了,对望月轻轻的说:“不,臭……” 望月隼人失笑道:“你自己的还嫌臭啊?” 纱也香的嘴角微微上挑,『咯咯』笑了几声,看得出,她这时很满足,很高兴。此时此刻,她嘴角带著淡淡的微笑真是太美了。 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左右。 望月隼人坐在床边抽著事后烟。 看著贴著床垫失神的纱也香,伸手往她的大腿上揉捏了一把,很软,很有弹性。 似乎也感受到男人不老实的举动,江国纱也香的白皙脸蛋更加红润了,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羞愤。 自己这位爱打扑克的牌友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这么多次了,应该能怀孕吧?”望月隼人问道。 “不....不確定,希望吧。”江国纱也香面露忧愁之色。 正因为担心受孕不成功,所以上次她就提前给公公婆婆打了预防针,把发现怀孕的时间定在丈夫去世的第七天。 孕吐一般出现在怀孕第五周左右,可以向前推四十天判断怀孕时间。这样公公婆婆就会觉得这是遗腹子,哪怕有所怀疑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而她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一边偽装怀孕,一边让望月隼人多勤奋一点,传道授『业』。 “没事,这周还是没成功,下周我再多努力一下。” 望月隼人开了个玩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跟她说了一声:“竹下律师已经死了。” 江国纱也香听到竹下良平死亡的消息,脑子懵懵的。印象中,前不久还在咖啡厅对自己表达爱意,这才过去几天,这只舔狗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死了? 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我不关心他,我只想要个孩子,我要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港区人。” “如你所愿,太太。” 时间还早,臥室的床头两人低声细语,时不时会传出一声轻笑。 忽然,纱也香將脸转向一旁,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贝齿紧咬著下唇。 看著望月恶作剧的笑容,不满地对著他胳膊用力拍打了两下,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动”字。 望月隼人故意装作没听见,问道:“你说什么?” “...动一下。”纱也香羞耻的把头偏开,这话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望月隼人愣了下,隨即大喜:“遵命,太太!” 就在他准备再次压上去一亲芳泽时,突然听见玄关传来一阵响动! “滴——咔噠——” 望月隼人怔了瞬,只能强行压住心底那股刚提起来的火气,凝神屏气听著臥室外传来的动静。 好像是开门的声音! 难道是有人回来了? 他看向身下的江国纱也香,这时候江国纱也香俏脸惨白,整个人曲腿跌坐在床上,急忙抓起被褥遮挡在身上。 “纱也香,你在家吧?我有事问你。” 玄关处,传来婆婆江国彩花的一声呼喊声。 臥室里,江国纱也香紧张的看著没锁上的房门,嘴唇像是失去血色一样。 如果是平时,她衣不蔽体在家遇到婆婆回来撞见,尷尬虽然尷尬,但都是一家人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今晚以为不会有人回来,她才敢让望月隼人留下。现在財產纠纷还没解决,她可不敢暴露。 財產分割本身就是最勾心斗角了,某位被枪杀的首相,即便无儿无女,她妻子面对丈夫的哥哥和母亲一家人,也是再给予了足够的好处后——比如將仅有的三套別墅让出一套给丈夫哥哥等,就这样遗產分配也要经过十个月最终才尘埃落定。 她瞪了一眼望月隼人,低声又颤抖的说:“是...是我婆婆过来了...你快藏起来!” 开什么玩笑,仙人跳是吧?! 望月隼人又气又感到好笑,不过也没閒著开始寻找可以藏身的空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江国彩花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动静。 “纱也香,你睡了没?” 江国彩花经过浴室看见满地的水跡,隨即走来:“你在臥室吧?我有事找你....” 第60章 被瓮中捉鱉的狗男女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60章 被瓮中捉鱉的狗男女 就在一分钟前,两人听到了玄关响起的防盗门开启的声音。 紧接著,客厅里传来婆婆江国彩花的声音。 “纱也香,你怎么说话?” 望月隼人面色一变,看向了江国纱也香,仿佛在说你不是说今晚家里就你一个人嘛?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公公没回来,那就代表婆婆是临时起意回来的。” 江国纱也香深吸一口气,儘量表现出临危不乱。 可是,她失去血色的嘴唇仍然在颤抖,看得出她內心其实並不平静。 望月隼人心臟怦怦乱跳,此刻也没有丝毫旖旎的心思了,反而既紧张又刺激,完全没有想到瓮中捉鱉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今晚这么早睡嘛?” 臥室外的走廊又传来江国彩花的声音,以及踩著木屐轻快的清晰脚步声。 听见距离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江国纱也香俏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微颤道:“不好,她过来了!” 她一时间屏住了呼吸,隨即让自己赶紧放鬆下来,收腰让望月隼人拔出,然后坐起身来,用手拢一下头髮。 “你快藏起来!” “....嗯,好。” 短短的一分多钟,爆发了人类的潜能。 伴隨著咔噠一声!臥室门被打开了,江国彩花看著披著一件单薄清凉睡袍的纱也香站在了门后。 “喊你那么多声,为什么不说话?” “...我刚刚在睡觉呢,刚醒过来,婆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站在门內,纱也香装作倦意十足,身上的睡袍有些清凉,她一只手掌捂著胸口,一手扶著门,有意无意地挡住江国彩花的视线,避免看到门內的全景。 “正好,我要问你件事,你老实回答!” 江国彩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表情甚至可以说严肃的嚇人:“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不要跟我讲一些有的没的,我你以前什么出身什么作风我都不想管,只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我们江国家的。” “婆婆.....” 江国纱也香一半心思都在房门旁边的衣柜里,因为里面掛的大衣太多了,柜门是双开的,没有全部闭合上仍旧留著一条缝隙。江国纱也香表情儘量平静,堵住了房门口,然后强顏欢笑道:“要不...我们去客厅说?” “我懒得走了,进你臥室说吧。” 江国彩花一门心思全在孙子身上,今天被匪徒绑走的长孙信二生死未知,经过一个晚上的走访和打听终於得知那伙人疑似臭名昭著的黑势力工藤会,曾经犯下多起暴力事件,信二凶多吉少。 万一真的遭遇不测,那江国家就真的绝后了啊! 这不得不让江国彩花担忧,越想越不安。恰好想起这段时间纱也香疑似孕吐,不管是不是为了念想,她连夜赶回来想问个清楚,好把心里的大石头落下。 “啪~” 房门被推开,江国彩花走了进去,看了眼床头上还掛著的婚纱照,悲从心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志夫自杀,后是信二被绑架,我们江国家到底是受了什么天罚。” “婆婆,別太难过,永仓议员不是说要帮忙联络警视厅解救了。” “那也要做最坏的打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警察抓个癮君子大张旗鼓,真要重案急案破案率却很低下。”江国彩花额头的皱纹又多了几道,表情有些疲惫。 虽然近些年社会治安转好,重大刑事犯罪案件连年减少,不明真相的普通人会以为是警方的打击和破案率显著提高,实则是《暴力对策法》的颁布限制了暴力团,由於没有新鲜血液的加入,导致如山口组在內的黑社会老化凋敝。 暴力团人少了,老龄化了,没有干劲了,社会治安自然变好了。 “纱也香,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是......”江国纱也香脑袋是低下头的,眼神有些心虚不自然。 “太好了!那孩子是....”全然被怀孕的惊喜给震惊到了,江国彩花的目光都集中在纱也香的肚子上,根本没有去注意她不自然的表情。 “孩子姓江国。”模稜两可的给出答应,江国纱也香语气平静,並没有撒谎。 然而,没有听出弦外之音的江国彩花喜出望外。 紧紧盯著以前看上眼的儿媳妇如今雪中送炭的肚子,以前还嫌弃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现在却什么看都愈发顺眼了起来。 “你坐下,现在要注意肚子,这可是我们江国家的未来、希望。” “对了,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在家也要注意保暖,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披著。” 如同一位慈善的婆婆,江国彩花在这一刻格外上心,转身就要去打开衣柜。 与此同时,柜子里潜伏的望月隼人也听到了动静,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喘,免得引起江国彩花起疑,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只不过一米七八的大活人在什么缩在里面,空间也不会变宽变大。反而因为占据了不少空间,衣柜掛著的那些厚实大衣显得过於拥挤,双开柜门不能完全合上! 情况万分紧急,只能听天由命了!! “等等——” 江国纱也香下意识张口喊了一声,果然引得江国彩花站在衣柜前一动不动,回头疑惑的看她。 “怎么了?” “那个.....” 江国纱也香强装镇定:“我肚子有点饿,想吃关东煮.....” 如果是以前江国彩花不摆脸色给纱也香看就不错了,更不可能去给她做饭。但风水轮流转,现在的纱也香可是寄託著江国家的未来,饿到了她就等於饿到了外来的孙子或孙女。 “好,我去给你做,不过衣服先拿一.....” 看著婆婆又要去开柜子,江国纱也香连忙拉住她,表现情同母女的和气,撒娇道:“从来没和你一起做过料理,要不现在就一起下厨吧?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 “纱也香都这么说,那就一起吧。” 江国彩花原本已经摸到柜门的手,反手就把即將拉开的柜门用力推合上,那咯吱咯吱的闷响,嚇到做贼心虚的望月隼人提心弔胆。 这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啊! “咿?这柜子是坏了吗?怎么关不上。” 江国彩花发出疑问,然后又用力把柜门使劲一推。 “嘭~” 望月隼人本来正透过缝隙想偷看一下外面情况,结果柜门受到力的影响,鼻子一酸,含泪咬著牙不敢出声。他身子尽力蜷缩著,不敢再凑的太出去了。 没办法,臥室虽然很大,但平常纱也香太太打理的一尘不染,整洁乾净,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人,哪怕是窗帘都是白色纱布的,只要不是瞎子看一眼都能瞧出异常。 最终才会选择躲进衣柜,可没料到各种奢侈品包包和衣服那么多,这就是女生的购物慾望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全职太太买那么多干屁啊?! “妈、妈,这个柜子有点问题,明天我再找人来修一下,我们先出去做饭吧。” 担心露馅的江国纱也香心头瞬间一紧,连忙搂著婆婆的胳膊各种甜言蜜语的哄著她往外走。实在担心再拖下去会引起婆婆的猜疑,发现柜子里有个男人。 “对了...你的外套....不披一件嘛.....” “今晚家里就我们两个,不用啦。” 江国彩花想想也对,守丧那段时间自己丈夫和长孙都住在家里,身为女人的纱也香肯定要穿的『保守』一点,哪怕睡袍外都会披件外套。不过今晚就她们婆媳两人,那就不需要太在意穿的清不清凉了。 实在抵不过被纱也香搂著她撒娇说话,她不知不觉就被带著外走了,顺带臥室房门也在走出去之时,被纱也香顺势给关上了。 细节啊,不愧是成熟的太太,很懂得处理细节。 “呼~~” 又贴著柜门,聆听了一下外面动静,望月隼人这才偷偷打开了柜子钻了出来。 看著空无一人的臥室,他赶紧来到窗户边看看,妈的,毫无破绽的玻璃砖窗总不可能敲碎出去吧? 也是正常住在一楼的为了安全也不太可能安装开窗式的飘窗。可是现在如果打开臥室房门找机会逃出去,距离客厅那么近,怕是没走出去几步就会被江国彩花发现吧? “唉,只能等纱也香太太想办法把她婆婆给哄走了。” 就在望月隼人心思转换间,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响亮的电话来电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要命啊!!!谁打开的电话,害我啊!! 手足无措的拿起手机一看,来电联繫人是望月结衣。 已经凌晨一点了,难怪大嫂会给自己打电话,怕是以为他又喝多了酒错过末班电车吧。 现在不是感动嫂子惦记著他还没回家,而是心臟病要犯了!望月隼人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赶紧把电话给摁掉,屏住呼吸,祈求外面没有听见这番动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客厅那边已经传来了江国彩花的声音:“纱也香,你臥室有手机铃声响了!” “可、可能是听错了吧。” “我还没老到幻听那种程度!” 厨台上,江国彩花脸色一变,眼神往臥室方向轻轻一瞥:“绝对是有手机响了!” 第61章 身为检察官的我睚眥必报 作者:佚名 第61章 原本今天上架的,最新两章是首订章节(计划三章一万字)。 不过今天得到消息书籍降权了(隱藏书籍,没全勤和后续推荐),便不想再浪费大家订阅了,把最新两章存稿发出。 很遗憾没能挺过。 下本新书应该会先去某某姬写个保底,等明年有新脑洞和正能量剧情再回来,不过那时候应该会换马甲了,这个號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