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我,我可要飞升了》 第1章 坠时间长河 牛马李阳,晚上睡不著,白天睡不醒。 出租屋內,晚上一点半了还精神抖擞的玩著手机。 突然刷到美食视频后感觉自己肚子也跟著不爭气了。 跑到厨房煮了一碗泡麵再加一根泡麵搭档的火腿,吸的噗噗作响…… “哇,这感觉,真过癮!” 看了看时间,想到明天七点还要起来上班,真糟心。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牛马的一生啊…… “再打我,我可要飞升了……现在的小说名字都这么白x的吗?” 隨手点开看了看: “就你了,开睡!” 於是点了开始听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糊的睡了过去。 梦中的李阳时而快意江湖,持剑纵横;时而失魂落魄,险象环生…… …… 第二天清晨办公室: “你这个月第几次迟到了?你自己说说,公司你是家啊,想几点来就几点来?你被开除了!” “老板您听我狡辩,哦不,解释……” “解释?这么大的客户让人白跑一趟,还解释个锤子,收拾东西赶紧滚蛋,以后都不用来了。” 怀孕般的老板挺著圆鼓鼓的大肚子一脸暴怒,身边站著一头长髮,身材玲瓏有致的美女主管。 主管外表高冷实则心善,推了推眼镜诺诺的小声求情: “老板,您先消消气,我来处理吧。” 美女对著李阳眨巴著眼睛示意: “李阳,你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能迟到?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 李阳看著这个平时如姐姐一般照顾自己的主管如实回话: “那个,如果我说刚刚来的路上只因扶了一位摔倒的老大爷才迟到的,你们信吗?” 主管有意言语拉扯:“哎,现在的人怕是不好扶的吧?” 李阳无奈的苦笑: “本来我也是这样听说的,就跟著路人一样准备冷眼相待,视若无睹。” “可后来鬼使神差的就想试一试,试了,就迟到了。” 不等主管继续言语周旋进行缓解,一旁的老板闻言后又气不打一处来的怒喝: “你除了人模狗样的还能干点啥事?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惹事的废物,去人事办理离职,立刻马上!” “还有你,立刻去我办公室等著。” 美女主管趋於老板的淫威不得不言听计从。 …… 半小时后李阳捧著装有上班日常的盒子,无力的走在斑马线上。 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丟了工作的原因,面对红灯也浑然不觉。 “嘀嘀……你找死啊你!不想活了非找老子的车撞吗?” 一个货车司机急剎车后对著不遵守交通的李阳破口大骂。 …… 有工作的时候感觉真烦,现在丟了工作反而不充实,出来透透气也是无精打采不能尽兴。 “真是天生搬砖的贱命啊!” 天天上班天天还没钱花的李阳,又在为中午不知道选择吃什么而发愁,自嘲著往东边越走越远。 “极阳山?东君庙?誒,对了,听说这庙灵的很,最近诸事不宜,閒著也是閒著,嗯,去烧个香拜拜也好。” 费了老半天,气喘吁吁的望著古庙香火鼎盛: “这平时来烧香的人还真不少。” 燃了三支香后跪地磕头,双手祈愿,心中默念: “我李阳以后再也不想当牛马了,求大神让我拥有属於自己的房子,车子,从此轻鬆躺平,衣食无忧,人生起飞……” “是不是奢求的有点过了?哎,许愿不就这样吗,不管了。” 半小时后山顶一处四下无人的险峻崖边,李阳尽情的深呼吸这远离了闹市的清新空气。 阳极山下美景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走近护栏刚要感慨一番,突然心头一空:臥凑!誒?誒?尼玛,哎,哎,啊…… 李阳斜著身子將手放入护栏的一瞬间,护栏嫌弃般的不想被晦气沾染,倔强的寧愿跳崖。 於是便和李阳双双坠入深山而去…… 惊慌失措中却束手无策的內心冰凉到极点。 这也太假了吧!豆腐渣工程?还是真的年久失修了? 庙里每年天价的收入终究是餵了狗? 看来人点儿背的时候喝凉水也能噎死人。 一边坠落一边“啊”的惊呼惨叫。 恐惧的內心在坠落中生出无数念头,念头越多反而感觉时间变得越慢。 “我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吧,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好多想做的事都没来的及去做。” “最主要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到帐……” …… “索性已然都这样了,难不成还真能被树掛住不死?” “这庙说来还真特么灵,难怪这么多人供奉,才祈愿不久就真的起飞了?” “唉,这一刻都不得绝对清閒自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也好,毁灭吧,我累了。” 当深陷绝望看不到一点生的希望时,反而会生出不得已的豁达,本能的来自我救赎。 眼看山下並不是小说电视中演绎的深河水域,而是怪石嶙峋的坚硬山体。 李阳万念俱灭: “嗯……重开吧” 要死就彻底乾脆点,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想到这里双手居然在空中还拼命的划动了起来,倔强的想往前游荡几下,看看能否找准那如剑峰般突出的巨石而去。 如此好让自己掉下去能一下被插穿死透,因为摔的粉身碎骨,还能侥倖半死不活的话最遭罪了…… 真是个狠人! 对自己狠的才是真的狠。 也许更多的是绝望之中另一种意义上的躺平吧。 闭上双眼准备就此圆寂。 突然身子空中莫名一颤,眼前感觉白光涌动的同时天际传来一阵轰鸣,李阳惊得本能睁开双眼。 “我去!” 只见原本山底的怪石居然真的变为一条银光闪烁的长河…… “噗通”一声后整个身子就扎了进去。 落水的李阳仿佛瞬间置身於时空隧道般,全身上下被一股强大无形的虚幻力量撕扯。 无数歷史信息疯狂袭来又被更多一闪而过的复杂信息覆盖,来不及回想更难以捕捉。 此时不够用的脑子极其混乱,不堪重负,感觉就要直接炸裂开来,身体也將被碾碎其中。 一声压抑的嘶吼在被灌了一口神秘的河水后,周围瞬间翻天覆地的变换了原貌。 与此同时,体內一股暖流来回充斥间,不断涌现的混乱信息和无尽的撕扯方才渐渐终止,脑海开始清醒的呈现出: 南越国,李阳,20岁,单身未婚配,两日前被父母偷送至灵天宗,欲行结根补灵之法,坠时间长河取其一口上阳玄水而饮…… 同名同姓,年岁无差,异位时空? 难道我真的…… 就这么…… 穿越了? 脑海突然继承的信息让人头晕目眩,无力多想。 还好上学时候学过游泳,一番挣扎后。 最终上岸~ 第2章 取一口而饮 下一刻在李阳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眼前虚幻闪动的银河,在其上岸后开始由西向东的逐渐消散。 缓慢流淌又渐渐消失的长河仿佛时光流逝一去不返,李阳拼命东追,似要留住悠悠岁月一般。 岁月无声,终於在李阳满头大汗驻足喘息中渐渐收尾。 突然远处最后一缕將要消失的河水中一个灰色的身影爬出上岸。 李阳大惊失色又使劲儿揉了揉双眼,顾不上这具身体为何如此虚弱不堪,强行向著灰影追去。 越接近越感觉前方风烛残年的身影竟莫名的似曾相识,眼看就要追上,却被脚下不知名的藤蔓绊了一跤。 疼痛之际听到老者冷哼一声,抬头望去前方早已空空如也。 “真是活见鬼了。” 走到老者消失的地方,目光被地上一块羊脂美玉所吸引,俯身捡起端详,正面是醒目的『令』字,反面刻有『南越』二字。 感觉异常贵重,顺手揣入怀中后,浑身湿透的四下仔细打量,平生仅见的奇花异草,感觉哪哪都不对。 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行头的衣服…… 湿答答的长髮…… 使劲捏著胳膊,传来强烈的生疼…… 又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真实清晰的感触…… 確定不是在做梦! “难道我刚刚无意中坠入的真是时间长河,还喝了一口其中的某一段歷史节点? …… 可这身卑微破烂的衣服又是什么鬼? 还是牛马? 等等,胸口这血跡?该不会还是个被人捅了一刀才丟下山崖的苦命牛马……吧?” 自从意识到穿越后不由得幻想再来个什么奇遇便可从此愿望成真。 如今却是这般可笑的小丑境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思来想去只觉得这破庙坑人。 就要爬上山去再重开一把。 哀莫大於心死,还是心不死? 总之李阳此刻认为不死心的悲哀最大了。 因此又內心不甘的四下寻觅起来,最终除了偶然发现腰间有个手机大小的铜镜外,確定並没有什么古洞奇缘,只能悻悻作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只好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番艰难后终於顺著崎嶇的山路,重新站在高山之巔,张开双臂拥抱自由,感觉就要隨风而去。 “傻子才重跳,真有重开的话跳崖早已经人满为患,自己挤破头好歹都到不了山脚!” 劫后重生又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李阳站在山崖上,努力平復著心中巨大的衝击。 “嗯?庙呢?上山下山的人呢?啊??” 稳固心神极目远眺,原本高低不平的山势此刻变得异常宽阔平坦。 已然换了天地。 “是了,既然穿越了,肯定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以为换了身份能真正安逸躺平,从此逆天改命。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是遭人暗害再丟入山崖的苦命下人而已。 李阳不禁感慨:“谁会对一个下人动手?” 为今之计,最重要的只能是儘快熟悉环境並更好的生存下去才是真的。 毕竟大难不死实属侥倖奇蹟。 此时早已飢肠轆轆便一路向北,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开始树木丛生,参差坐落。 又半个小时穿梭其中,而后树木尽头远远望去房屋瓦舍缓缓映入眼帘,亭台楼阁古香古色,规模宏大的建筑一一呈现。 “这难道就是刚刚脑海中闪现的灵天宗吗?竟如此气势恢宏,气象万千!” 其中远处占地几十亩左右的房屋炊烟裊裊。 “难道是宗门后厨所在?竟然比自己村庄都大。” 正犹豫不决要不要靠近討点吃喝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女子尖叫声居然在自己一旁不远处的林中传出: “不要再扯我的衣物了,放开我,不要过来啊……” 李阳大惊失色,自己穿越而来,怎会有如此熟悉的声音传出,不由得摸向林中木屋,想要一探究竟。 “哈哈哈,美人儿,你就从了我们哥儿俩吧,跟著这头死肥猪能有什么前途。” 屋內两名黑衣中年男子各自手持一把大刀,其中一人刀上殷红的血跡触目惊心。 在一脚踢了下昏死在地的肥男后,对著衣衫不整的女子肆意淫笑。 女子故意放声大喊以便能有人前来相救: “恶贼,你们不要乱来,这里可是灵天宗。” 刀上染血的黑衣男子闻言猥琐的笑道: “你就放声的叫吧,本来哥儿俩只是拿人钱財与人消灾。与你二人並无瓜葛,也是不得已才將你们在这远离宗门无人问津之处给绑了。” 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笑对著女子缓缓逼近: “要怪就怪你两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不过也好,能尽情消受如你这般美艷动人的尤物,算是对哥儿俩辛苦一趟的额外补偿了,呆会儿就让你叫个够,嘿嘿嘿……” 李阳躲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上半天因为搀扶老人被讹的身无分文。 下半天穿越而来莫名身中致命一刀,只求能儘可能的活下去。 如今並不打算多管閒事引火烧身,只是好奇的来到门前,想顺著门缝看看里面被困女子究竟是何人。 躡手躡脚站在细长的门缝前却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下意识的將手脸努力的贴了上去。 “咯吱”一声后,李阳惊恐的大喊:“哎,哎,哎,不是吧,啊……”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原来这两扇门也不想与之为伍,门扉虚掩在李阳贴上来后被轻鬆打开。 扑通一声就直接摔进了屋內。 李阳连忙起身尷尬赔笑: “嗨,那个,门没关啊,二位忙著呢?实在是不好意思哈。如果,我说我只是路过,並无意打扰二位,你们会信吗?” 黑衣小弟大惊:“你,你还没死?你到底是人是鬼?” 李阳闻言看向自己被染红的胸口,又小心的瞥了一眼男子刀上的血跡。 瞬间明白了什么,转身就想要逃离此地。 女子蜷缩在角落原本看到真的有人被自己的声音唤来,心中生出一线生机。 却见来人只顾逃跑后希望开始破灭,直到下一幕后整颗心隨之再次跌入冰窟。 原来绝望时出现的希望再度破灭后,更残忍的难以接受…… 李阳突然感觉后背被大力的一脚踹的难以呼吸,整个身子也隨即飞向门外。 来不及痛苦惨叫又直接被大力拽回的同时脸也“噔”的一声磕在门框,口鼻鲜血横流。 隨后骨裂般的钻心疼痛传遍全身。 穿越第一天就遭受打击的李阳难以接受,內心的恐惧此刻比身体传来的疼痛更加强烈。 想到穿越而来只为再度感受死亡的痛苦过程后,气极反苦笑: 好嘛!別人穿越都是系统加功法一路横推,我他喵穿越还是做牛马!第一天就惨遭暴虐而下线的牛马…… 尤其在意识到这两人本就是专程前来对自己灭口的,只感觉马上就要领盒饭,只恨自己不该抢著前来怒送人头。 而女子不知何时已经从小腿处哆哆嗦嗦的摸出防身用的匕首,准备等李阳被杀后,再作最后並无意义的殊死一搏。 眼看一把冷漠无情的朴刀就要將李阳身首异处,同时恍惚中又听到角落女子深深的嘆息,而自己只能任人鱼肉的再次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就在李阳认命般无力的躺平,双目紧闭,心如死灰之际…… 一道暖光一闪將黑衣人盪开…… 【上阳再生玄天神通已激活】 【每受到一次攻击可选择是否夺取对方一成实力,夺取再生於自身】 【每日夺取有效上限6次】 【夺取再生总次数666次】 李阳听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瞬间感觉眉间心上仿佛沐浴圣光,双目大放异彩: 我都快要嘎了,我的系统功法啊,你终於出现了! 下一刻在两名黑衣人费解的神情中,却见李阳以手比六,无比激动的大喊: “功法虽迟,终能到帐” “【666】啊!” 第3章 有的玩儿了 等等,每次夺取一成实力?每日可成功夺取並再生六次? 那要是每次的攻击都可以直接將自己打死,甚至是死后还欠著血条,那还玩个屁啊。 就这?也敢叫什么玄天神通?什么垃圾破系统,这么苟的吗? 还是因为在长河中只吸入了一口造成的? 下本有机会肯定是要多喝几口不同的才好…… 再看到腰间不知何时多出了的黄色小锦袋:上阳乾坤袋。 虽然感知里面空间广袤无垠,看不到尽头,山水花草无所不有…… 但这玩意儿有个屁用啊,无非是可以储存更多物品而已。 真是空欢喜一场…… 能不能给个厉害点的啊?此刻这里就有两个人想要了自己性命。 李阳內心渴望的追问:“能不能给后面再加一条可以死后重生66次?” 系统无言…… “6次总可以的吧?” 系统答非所问: “武夫实力,是否选择夺取?” 李阳无奈闭上双眼努力克制后这才死心,有总比没有强。 想到刚刚被黑衣人踹飞后受到攻击激活了系统,此时不选择夺取下一刻都不知道怎么死。 “是否选择夺取?” “是!” 隨后黑衣人身子持续轻颤,李阳身子猛然一抖。 一股力量滋生全身,瞬间感觉背也不酸了,脸也不疼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也有劲儿了。 此时吸取再生了施暴者一成实力而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李阳却是准备再度转身遁逃。 只因这系统弱的无法面对,只能永远苟著。 黑衣人却是看到眼前这傢伙被一番教训后,时而傻笑又时而失望。 好像感觉没被打爽,似乎在卖力討打的欠揍样子。 隨后又加重腿上力道,一脚便將李阳踢飞到女子所在的角落了。 “是否选择夺取?” “是” 毫不犹豫选择夺取后感觉又一股力量在体內滋生蔓延。 正欲起身继续逃命,却发现一旁的女子在怔怔的望著自己,手上的匕首抵在她自身光滑的玉颈上。 四目相交,心头一震,上半天的前世记忆涌出。 眼前女子除了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是古代装扮外,相貌身材竟然和早上为自己解围的美女主管一模一样。 李阳情难自禁的惊呼一声:“主管,你也穿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將李阳刚刚止住的鼻血再次扇的泉涌而出。 “下作!谁人大白天不穿?” 女子看著眼前陌生男子越是被揍越是精神,仿佛挨打的是別人,与自己毫不相干。 此时又投来奇怪的眼神对自己上下打量后眼神直勾勾的停在自己胸前,没想到又是一个齷齪狗贼。 “普通人实力,是否选择夺取。” 李阳被“熟人”的一巴掌直接扇懵了,连繫统再度提示都没有去回应,回过神后努力將眼神转移到女子脸上。 一手捂著鼻子震惊的想再次確认:“主管,我是说我们一块穿的?” “啪”又是一记有力的耳光抽的李阳眼冒金星。 “无耻,谁和你在一块穿的?” 女子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衣物,感觉到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废物终是难逃一死,就算侥倖不死也和这两名淫贼是一路货色。 想到若是自己唯一可以威胁的武器终要被几个恶贼打落后,与其受辱於此,倒不如自我了断。 绝望中手握的匕首对著自己又紧压了几分,鲜血隨即缓缓渗出,好等李阳被杀后以死相逼。 又莫名挨了一巴掌后系统再次提示: “是否选择夺取” 李阳苦笑著摇了摇头:这普通女子有什么实力好夺取的,难道夺取汹涌的身材?毕竟这也是实力? “好小子,挨了我一刀,一脚被踹下山崖非但不死,跑回来跟老子在这儿抢起了女人?”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一刀剁了餵狗。” 只见被称作大哥的黑衣人,挥舞著手中大刀霍霍而来,就要將李阳剁成两半儿。 李阳心中愤恨不平,这破系统如何能在此方世界独善其身。 屋內加上自己一共就五个人,除了一直躺在不远处昏死过去的肥男外,眼看剩下的三人要么抽自己,要么杀自己。 想归想,下一刻本能的起身闪躲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后又被一脚踹到墙上。 “是否……” “是啊” 不等系统说完,李阳坚定的回应。 黑衣男子一刀劈空,不解的看了看,艰难的抽出深陷木柱里的刀,身体一个踉蹌后终於站稳。 摇了摇头清醒后又挥刀一顿狂砍,李阳借著屋內木柱惊心动魄的辗转腾挪。 儘管如此胸口期间又挨了一拳,李阳被攻击后是越跑越有劲儿,黑衣人却是渐渐乏力。 想到已经成功夺取贼首实力四次了,便向著来人喊话: “大哥看你也打累了,要不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这里可是灵天宗,在宗內对我们宗门弟子行凶,你们的下场能好过吗?” 像是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一般,李阳与此时气喘吁吁一心追杀自己的贼首言语对峙。 贼首喘著粗气:“小畜牲,你挺能躲啊,看我一会儿逮住你不將你碎尸万段。” 一旁的黑衣小弟闻言后虽是有恃无恐却也没有动手的意思,肆无忌惮笑著说道: “灵天宗数十万人暂居於此,宗门后山之地杀个废物岂会被察觉,更何况你一个区区新来报导还没正式入门的杂鱼。” “是否选择夺取二人其中之一的一成实力?”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一时让李阳摸不著头脑:难道言语辱骂也可以被视为受到攻击? 是了,言语人身攻击! 上一世天天被老板吆五喝六,差点没被骂死,怎能不算攻击。 李阳喜出望外直接跳了起来: 眼看今日还剩两次有效夺取了,再加一成同伙小弟的肯定能与眼前贼首掰掰手腕,但是保不齐小弟实力就强於大哥。 为了稳妥起见,只能继续夺取削弱眼前之人,先出其不意的制服其中一个,说不定一番威胁后便可就此脱身…… “夺取黑衣贼首!” 李阳指著眼前这个五大三粗一心只想要了自己身家性命的恶贼,內心狠狠的回应。 贼首看到又蹦又跳的李阳,像是见了鬼:这玩意儿被追杀还能兴奋的蹦噠,又在一心求死的挑衅? 重新蓄力举起的大刀就要朝著李阳拼命砍去,突然身体一瞬间好像被掏空,举起的刀愣在半空后颤颤巍巍的无力砍下。 李阳轻鬆躲过悠悠的说道:“再打我,我可要还手了。” 黑衣小弟明显感觉到自己大哥像是突然中了邪一般凌乱: “大哥,你今天怎么回事?不行让我来。”如此说著也不见有丝毫动作。 贼首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 “哼,不用,你也就只会过过嘴癮而已,我不知道你有多苟的吗?我今日非要亲手宰了这囂张跋扈的小子不可。”说著又提刀挥来。 如今上阳玄功夺取再生了武夫五成实力,虽说已经旗鼓相当,却因为第一次运用到实战也是丝毫不敢托大。 只见李阳侧身一闪,右脚灌力猛踹,没想到强有力的碰撞后將自身震的连连后退。 同时掉以轻心的贼首只感觉胸骨疼痛欲裂,身子径直朝后飞去,一下撞进了同伙手里的大刀后瞬间没了动静。 贼人同伙被突如其来的阵势惊的脸色苍白,急忙本能的將插在大哥身体里的刀一把抽出,查看伤势。 谁知大哥居然迴光返照般痛不欲生的再次惨叫,隨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转身,就要临死之前再抽一巴掌身后的小弟: “你,你特么真是个……人才,打小就聪明,打架从来只把风不动手,现在还,还捅我,一刀,我特么……” 隨著举在半空的手无力的垂下后终於是没了动作。 眼看大哥已经被自己误杀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却是睁大著双眼,显然死不瞑目。 惊慌失措中还不忘將大哥临死前没完成的心愿了结一下,只见这小弟抬起大哥的右手后,狠狠捶在自己脸上后才艰难站起身子大喊: “大哥?大哥?你就安心的去吧……” 又对著李阳怒吼道:“小杂鱼敢杀我大哥!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系统提示: “武夫实力,是否选择夺取” “夺” 李阳来不及感嘆自己因为全力踹出一脚后间接的杀了人,因为自己一味闪躲只会坐以待毙。 面对黑衣同伙復仇心切,再次对自己言语怒骂,不假思索的夺取此人一成实力。 只见贼人小弟大喝一声將手中的大刀猛烈的向著李阳直直甩出,同时转身居然向后飞身而去。 李阳轻鬆跳开躲避,只感觉身轻如燕。 又听“嗵”的一声后,嚇得李阳和女子定睛看去。 却见贼人一头撞在了木窗后,竟然顺著窗沿滑落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两人见此情景都是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李阳严阵以待的面对此人凶狠的架势,实在没想到他要趁机溜之大吉。 又感嘆这灵天宗的木料当真结实的不可思议。 回头看了一眼相貌不俗,仿佛和自己主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子后,急忙问道: “美女,哦不,姑娘你还好吧,刚刚是在下认错人了,误以为姑娘是我一位故人,实在无意轻薄姑娘。” 李阳用著当世的话术口吻解释著,並將地上女子的衣物小心的递了过去。 女子看上去二十出头,却生的面容姣好,身形凹凸有致,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幽幽接过李阳手里的衣物,態度明显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女子整理好衣物后对著李阳感激的拱手道谢: “小女子许清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李阳赶忙回礼:“在下李阳,刚刚不过是误打误撞侥倖而已,不足掛齿。” 许清霜看著瞬间变得谦恭有礼的李阳也是慢慢放下了戒备: “原来是李公子,但不知这两个恶贼为何要追杀你。” 既然眼前女子並不是和自己一起穿越而来的,嘴上肯定是要有意隱瞒的。 於是隨意糊弄著: “唉,说来二位今日这般处境还是被我连累至此,但在下却也不知为何被贼人追杀至灵天宗来,可能嫉妒我长的比他们帅吧。” “帅?公子既然不便说,小女子也不便多问,只是刚刚为何见你越是被打骂却越是充满力量?” 李阳闻言心中暗自窃喜:难道我有上阳再生神通也要告诉你吗? 原本以为只是身体遭受攻击系统才会触发,此时又被许清霜提及。 这言语攻击同样奏效,现在想来真是始料未及的一大收穫: 这下有的玩儿了~ 【660】 第4章 它真的很像你 许清霜见李阳没有回话也不生气,径直跑向地上被嚇晕的中年胖男子,使劲儿摇晃著: “张总管?快醒醒,醒醒啊!” 李阳眼看许清霜拼命摇晃许久未果后,竟然一脚狠狠的踢了上去。 见此情景不禁又捂了一下自己的脸,仿佛现在还能传来疼痛一般。 而后圆润的中年男子终於有所察觉了,缓缓转过头来微微睁开了本就细缝一般的双眼。 李阳看清后惊呼出声: “老板……” 李阳看到地上的中年肥男居然是自己前世的公司老板。 想到早上刚刚对自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此时就躺在另一个世界的眼前。 突然理解了许清霜刚刚的那一脚,得亏意识到可能也只是长的一样而已,否则真想衝过去也来上那么一下。 许清霜將不明所以的总管扶起后,对著李阳疑惑的问道:“你们认识?” 张总管一手扶著腰,看著眼前陌生的年轻面孔怔怔摇头。 李阳见状也是赶忙摆手:“不认识,初次见面觉得亲切而已。” “哦,刚刚听你喊老板,以为你们是旧相识。” 听完许清霜的一番陈述后,张总管心有余悸的看著屋內一死一伤,决定通知宗门处理。 而李阳自从夺取再生了实力后,身体强度开始大幅提升的同时,意识念想也在逐渐恢復承受能力。 “你这么称呼倒也没错,我们张总管以前还真是山下远方一家酒楼的老板。” “我们后来就是跟著张老板和一眾店伙计来此灵天宗的锦膳堂负责做饭菜的。” …… 李阳看著边走边为自己解惑的许清霜淡淡的吐了一句: “哦,原来是外包啊。”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冷艷,名字也清冷的女子相识后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外包?包什么?是做什么的?” 看著许清霜满脸的疑惑,李阳正欲解释突然“啊”的一声双手抱头,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缓缓蹲下身去,只感觉脑子里大量信息正在被入侵取代。 许清霜连忙弯腰搀扶,著急询问:“李阳你怎么了?可是刚刚和贼人打斗不小心伤了哪里?” 像是被许清霜的言语动作打断,李阳头脑慢慢恢復清醒: 原来如此,自己出生李氏一脉中的普通的李家村。只因南越在朝为贵的同源同脉中天资极高的堂弟在外闯祸,族长无奈欲把自己这个长相有几分神似的哥哥拋出来替罪,以平灭族之祸。 父母常年干两份活努力为自己积攒银钱,得知此事后更是冒著被监禁的风险,又把家產变卖,毅然决然將自己偷偷送至灵天宗。 旨在其一来此避祸,其二若真能结成灵根得以修炼后,將来也不至於处处受人欺侮……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李阳上一世父母早亡,靠著姑姑的照顾长大,又受其接济读完高中就出去打工了。 若一开始不曾拥有的东西自然也不用依赖和感受其中滋味,更不会因为失去而痛苦。 再世为人居然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至亲厚爱,和斩不断的骨肉牵连。 …… 记忆肉体融合后,从小到大的感受和境遇仿佛让此时李阳的性格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恢復如常后,李阳只感觉身旁女人的体香沁人心脾,赶忙示意並无大碍並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没事儿,就是不小心碰到刚刚摔伤的地方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如此那便最好了,眼下我两都安然无恙,也该回宗门的锦膳堂了” “听贼人说你是前来报导的新人,按照我们灵天宗的习惯,三天后就正式交钱领取凝聚灵根所需之物了。” “一起走吧,你们新人暂住的地方离我们很近,重要的是入了宗门后图谋不轨者也会有所忌惮,要不是我们想著去后山走捷径也不会被別有用心的人抓住。” 刚刚因为记忆和身体的彻底融合,李阳如今已经对身处的新世界渐渐恢復了认知。 如今敌我不明,又险些命丧今日,看来只能儘快成为灵天宗弟子来安身立命了。 於是便简单客气的回了一句: “好啊,那你们晚饭的时候可要记得让人给我多盛点菜啊。” “少不了你的。” 张总管闻言肉疼的提醒: “你有钱吗?” 许清霜一脸嫌弃的看著自己唯利是图的老板,看不惯他完全不念及人家刚刚的救命之恩。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阳父母当日可是將家底掏空,才凑够三百两银子置换了两块下品灵石,並將剩下的一百两和灵石小心放置在自己包裹中,如今连同包裹早已不知所踪。 真没想到无论置身於哪方世界,世道依然艰辛异常,入门修炼没有资源钱財,权利人脉也是举步维艰。 刚刚打斗的现场,贼人的身上都没有多余的財物。下意识在身上摸了又摸,確实已经身无分文。 糟了!这灵天宗的资源算是顶了天的便宜了,若是没钱连在宗门吃饭都成问题,更別提去兑换宗门用千株聚魂草精心炼製的聚魂丹,还有灵气充沛地所生的凝魄果了。 这两者是凡人三魂七魄凝聚为灵根的必要条件,也是因何凡人不能轻而易举感知汲取灵气的天堑所在。 想起两日前隨著一眾八千多人来到灵天宗,被暂时安置在专门接待新人的琢玉坊。 三天时间熟悉环境,並考虑决定要不要留在灵天宗成为门下弟子。 李阳丟了父母含辛茹苦为自己凑够的银子,也因此而丟了魂的回到琢玉坊。 看著一眾锦衣华服同样的新人大多投来玩味的眼神打量著自己,而每个人腰间都有一块大小款式相同的铜镜。 隨即扫了一眼自身方便掩饰身份的下人衣物,早已习惯了冷眼而表现的无所谓。 正觉无趣就要径直去往自己的床铺,突然发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在惊愕的注视著自己。 李阳也是一愣,与此人对视后看著他立即变得恭敬友好,並开心的笑著迎来: “找你半天了,你去哪里了,一天都没见你人了。” 这不是十二年前被父母收养跟著自己长大的伴读僕从辛在天吗?怎么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也跑来灵天宗了。 “小天,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也来这里了?”李阳不解的问。 辛在天看著身后和自己打成一片的几人尷尬的小声说道: “少爷,家主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就特意命我前来照顾一二。” “哈哈哈哈,天兄啊天兄,你刚刚叫这个人少爷?我没听错吧?” 辛在天抬头发现和自己刚刚称兄道弟的周府大公子周泰不知何时已经俯耳侧於身旁,正轻蔑的看著他两。 此时一眾富家子弟被周泰的大声言语吸引,纷纷投来耐人寻味的目光。 李阳看著这平时任劳任怨,从无怨言的隨从此时突然尷尬的无所適从。 又想到此地没有银钱来了也是白搭,自己还不知道晚饭怎么解决,更別说挤身宗门。 “小天,你能来此可是身上带了银子?借我点钱吧。” “我,我没有多少,就带了几天的饭菜钱三两,都给你吧。” 李阳看著他乾脆的掏出银子放在自己手心,还不等进一步询问他揣著三两银子就敢跑来灵天宗寻自己。 只见一旁的周大公子像是见到什么更为滑稽的场面,不禁阴阳怪气起来並故意放声说著: “天兄你刚刚的凌云气魄不会是装出来的吧,你主僕二人这般境地,如何敢立足於此修行门派。” 又对著李阳竖起大拇指:“主子问下人借银子?开了眼了。你这主子当的真体面。” 一眾富家子弟闻言也开始起鬨围观,对著两人指指点点: “这世道没有家底天赋只凭一腔热血就想挤身宗门,怕是举国上下也没有几人被破格收录的吧。” “哎呦,谁说不是呢,普通家境就安安静静呆在家里找个学堂读读书,说不定也能出人头地,非要砸锅卖铁,孤注一掷。成了好说,不成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嘛。” “哎,哎干什么呢你,我说柳兄你说话就说话干嘛一直往我身上贴,你走开啦。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若非这资源昂贵,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隨意现出灵根前来试炼了,我们可就没什么优势嘍。” …… 李阳听的清楚明白,也有所了解:嗯,虽然势力,说的倒也中肯。 再听身后一群体格健朗,肤质略显粗糙却服饰整洁的学子更为激愤鄙夷,甚至当眾辱骂: “没钱没权还跑来丟人现眼,还不赶紧收拾东西滚蛋,这里不是你们穷光蛋该来的地方。” “是啊,下人穿的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主子,主子却衣著破烂的像个奴僕,真是两个寒酸不堪的东西。” …… “寒门普通学子,隨身白银十六两,是否选择夺取一成实力?” 李阳听闻功法激活大吃一惊,又听功法解析的结果难以置信。 这功法还可以夺取钱財? 是了,財富固然也是实力,前世若不是老板有钱,自己怎会屁顛儿屁顛儿的跟著起早贪黑。 可这寒门学子竟然如此同命相轻,只为掩饰同为贫寒出身的窘境,来显示自己身世实力不俗。 李阳看在眼里完全表示理解,並不打算与之计较,更重要的是並没有多少实力可以夺取。 转而看向有意挑起事端,存心让自己当眾出丑的始作俑者,周府大公子周泰。 周泰正志得意满的看著李阳二人饱受千夫所指而下不来台。 却见李阳突然俯首帖耳,手掌曲动几下,示意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周泰眉头一蹙后冷哼一声,想来是要向自己求饶,悄悄说一些服软的话,好结束此刻的尷尬窘迫,又怕被旁人听了去。 於是既享受又期待的也侧耳贴了上去。 “其实我此次前来还从家里带了条狗,因为不方便带入宗內,所以只好將它拴在了后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李阳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说完,周泰却被这没由来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 “你有病吗,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因为它真的很会叫,而且见人就咬。” 周泰云里雾里的看著面无表情的李阳一字一句的说著。 “最重要的是,它长的真的,很像,你。” …… 第5章 让你叫个够 “啪嗒”一声后,周泰愣在原地,手中的锦扇掉落也浑然不觉。 回过神后暴跳如雷的指著李阳鼻子破口大骂: “狗东西,凭你也敢消遣本公子,信不信我用银子就能活埋你们全家上下。” 李阳不怒反笑:果然有钱,晚饭有了。 系统提示:“普通士族子弟,隨身白银五百两,是否选择夺取” “嗯哼” 周泰看著眼前这个衣衫卑微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子,此刻又是神情自若,三言两语轻鬆回应著自己的怒喝。 可越是如此不在乎的態度,在周泰看来却越是显得更加囂张跋扈。 “看你这身血跡残破的下人服饰,也不是什么好狗。” “嗯” “混帐东西,不知道从哪里低价雇来个愣头青充当下人,在这儿装起了少爷。” “是” 连续被言语攻击三次,李阳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腰间,这上阳乾坤袋如今看来还真是神奇,实打实的银子进帐自身却是没有一点负重。 又能与自己心有灵犀的清晰显示出其中的物品数量,整整白银一百五十两。 李阳等的就是三次夺取的具体数目,好进一步確认每次夺取目標是以最初实力为基础,而不是每次夺取后的剩余实力为基础。 毕竟这一点相当重要。 李阳三次简单的回应系统进行夺取,但这种不生气又轻浮的回应却把周泰气的直冒烟: 好个低等下民,气煞我也。居然越被羞辱越是享受,真是有什么大病,既然你存心找打本公子今日就成全你。 想著便擼起袖子就要拳头招呼上去好好教训一番。 “哎呦,周兄息怒,切勿因小失大,如今我等新人皆为等待明日分发资源,而后结出灵根便可正式入门,此时动手闹出动静怕是会被提早辞退出局。” 一名白衣胜雪,长髮披肩的美男子魅声的上前制止后,並好心提醒。 周泰闻言这才將举起的拳头缓缓落下,虽然暴怒竟也听劝: “本公子自然不屑与这般下等杂鱼动手,看他这身狼狈还囂张的样子,只怕少不了收拾他的人。” 前来围观的眾人发现没了好戏看后,居然一片嘘声。 系统再次响起:“可要继续夺取?” “好啊” 周泰就要隨著白衣男子转身离去,又听到一声简短回应后又是火冒三丈: “誒?来劲儿了是吧,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吗?” 却见李阳竟然將脸主动凑上前去,一副极力討打的囂张神態: “来啊,就怕你不敢打你家少爷我”。 周泰气急败坏再次举起拳头,准备一拳捶翻李阳再狠狠的拳打脚踢一番泄愤。 又被白衣男子从身后一把搂住: “周兄,別这么衝动好不好嘛,你不觉得他就是在故意激怒我们吗?好让你真的动手后也做不了宗门弟子,可別轻易让其得逞了去。” 此时周泰像是被气疯了,完全不管不顾的一心想要狠狠干一架: “天下宗门多如牛毛,大不了老子不入这灵天宗便是了,今天必须要废了这条杂鱼不可,哎,你別拉著我啊。” “是否夺取” “夺” 白衣男子拼命的拉著手舞足蹈,想要挣脱束缚的周泰,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后拽: “周兄不至於,不至於,关键不划算啊,何必为了不相干人等放弃这既可以结灵根,又相传可以补灵根的难得机会。” 周泰在听到补灵根后竟然慢慢解除了自身的暴躁,转头准备看向还抱著自己不肯鬆手的白衣男子。 因为身高相仿的原因两人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块…… “周兄,你?哎呀,怎么可以这样子啦。”白衣男子居然矫揉造作了起来。 周泰瞬间一阵噁心,嫌弃的一把將还紧紧抱著自己的男子甩开,而后尷尬的转移话题:“只是不想便宜了这小子而已。” 白衣男子又欲上前贴耳私语,却被再次无情推开,而后居然趁其不备,又贴身上前: “没关係的啦,等大家都正式入门了,有的是办法整他。” 周泰只觉的耳边传来的声音此时让自己一阵激灵噁心,真想一巴掌將他扇死在地,可明明他又是在帮自己一时也不好下手。 只好躲著走到同样面露噁心的李阳面前,指著李阳鼻子: “小子算你有种,给本公子好好等著,你最好还有囂张的资本能成功换取到资源。” 李阳因为离得近,听到两人刚刚的一番心思打算后,一时也来了兴致,终於不再惜字如金: “我要是你的话,有那使不完的閒劲儿,此刻就该先去收拾刚刚趁机在你身上摸索而偷走你银子的人了。 毕竟明日交了银子后要是所剩无几的话,怕是要活活饿死在这灵天宗了。” 周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普通储物袋,发现重量好像確实轻了有一半儿。 惊觉刚刚只有身旁劝架的白衣男子在自己身上来回捣鼓,赶忙转头之际却发现他又贴了过来,一脸献媚。 周泰终於噁心的忍无可忍,直接反手一巴掌將他抽倒在地: “装腔作势的贼玩意儿,是不是你趁机偷了本公子的银钱,还我银子来。” 男子嘴角溢出鲜血,震惊的看著周泰竟然对自己动粗后又气势汹汹的前来质问,同时手上又准备对自己有所动作,嚇得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冲开人群逃去。 同时幽怨的大喊:“周兄你好没良心哦,人家好心帮你,你却恩將仇报,哼,不想理你了……” 周泰见男子藉机逃脱已然確定就是他趁乱偷的,也不惯著,急忙飞身追去,同样大喊: “噁心的狗贼,还说不是你,跑的倒是挺快,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趁火打劫,我看你也是活腻了。” …… 李阳看著这来去匆匆的二人不觉好笑,此时围观看热闹的眾人或唏嘘散去,或被周泰重新吸引跟著前去。 又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乾坤袋后哭笑不得:被骂了半天不仅凑够了明日资源所需的两百两,居然还有剩余,倒也不亏。 突然又眉头紧锁:五次夺取二百五十两?我他喵给自己整了个二百五…… 想著就要再度討打討骂,却发现风风火火的周泰早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 看著不知何时躲在一旁的伴读隨从也由尷尬无措变得从容的盯著自己。 “小天,我们走,隨我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去锦膳堂大吃一顿,我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辛在天怔了怔后赶忙上前: “哦,好的少爷,可是我们只有三两银子,虽说宗门后厨饭菜便宜,今晚大吃大喝后,来日如何是好啊。” 李阳如今自然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唄,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你我兄弟相称便好。” “是是是,少爷说的是,全听少爷的安排。” “有我一口吃的还能饿著你吗,你呀,就是想,太,多,了!” …… 如此在锦膳堂许清霜,张总管还有辛在天三人惊讶的眼神中点了一桌子美味佳肴,並喊来二人一起过来吃喝。 酒过三巡,李阳看著三人摇头晃脑,感慨这具身体以前没少一个人喝闷酒。 借著几人微醺之际贴向许清霜耳语,眼神却在注视著一手扶腰的张总管: “誒,许姑娘今日见你一脚踢醒你老板,你不会也是练过的吧,什么境界了现在?” 许清霜闻言也不由靠近了点,用手挡著嘴小声的说道: “唉,什么境界不境界,我呀,就是个操劳的命,你也不想想真的练过还会落入那两个恶贼手里? 哪像你们,明日领了资源短则三日,迟则七日就会凝出灵根,从此前途无量呦。” 李阳撇了撇嘴:“说的也是,不过前途无量可別再提了,在我们这动盪不安的南越国,每年这么多年轻弟子最后回家种田的不在少数。 莫名其妙就失踪的占一大半,而真能谋个好前程,好差事的真是凤毛麟角,也不知道为什么都挤破头往里扎。” 许清霜眨眼点头:“也是,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失踪的其实也被皇室暗中徵用了,估计少不了赚的。重点这也是普通人逆天改命的最主要途径了。” “嗯,我看你对你老板也挺狠的啊。” “哼,谁让他平时扣扣搜搜,又动不动扣我们月钱。” 张总管平时忙於经营生意,还要与宗內前门同样规模的妙御厨竞爭,若不是今日为李阳所救才没有閒工夫凑过来碰杯吃酒。 此时醉眼惺忪的看著二人窃窃私语,於是指著许清霜笑著打趣: “哎,小霜啊,可不兴背后说人坏话啊,小心你这个月的月钱。” “又来……” …… 第二日清晨李阳在隨从辛在天的的呼喊中惊醒。 “少爷,快起来,今日就要分发资源了。” “呵,得亏有你,不然真就睡过了,快快快。” 两人急急忙忙收拾一番后隨眾人到达宗门中央位置:灵天斗法场。 李阳震撼的看著同时可以容纳几万人的白石广场上,陆续云集了几千新人和几百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 灵天殿下的阶梯前一棵十几人才能勉强合抱的参天巨树,枝繁叶茂,硕果纍纍,分外惹眼。 隨著灵天殿上缓缓走来一位气度不凡的宗门长老后,九千新人规规矩矩的站好拭目以待。 “老夫屈长风,九大长老之一。诸位既然选择我灵天宗想必应该了解我宗门规矩,我宗资源价格虽远低於其他宗门,不亚於是白送各位新人。” “但既入我宗就要为我所用,且宗內比斗自由,点到为止。每日找人陪练可隨意挑选对手,相辅相成。” “期间偶有重伤残废事件也只会视为各凭实力所为而已,若不能学以常用只会害了你等……” 李阳听完震惊不已,片刻后才开怀释然:不接受挑战不就好了。 屈长老声如洪钟: “若有不接受挑战或试炼者亦可正常修炼,只是再无缘宗门机遇和天外神树上的种种任务,毕竟出了宗门將吉凶难料,没有实战经验只会朝不保夕。” 【655】 第6章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屈长老对著九千多新到学子继续交代: “上交財物领取资源后无论能否成功现出灵根,或者现出资质极差的银钱俱不退还,毕竟材料昂贵。” “如此若还有没想好的,或心疼钱財犹豫不决者大可一走了之,一旦试用了资源將再无反悔的机会!” 李阳隨著眾人的窃窃私语也不禁向著大树望去,又小声对著小天感嘆: “这就是长老口中的天外灵树吗,难怪如此神秘莫测原来或非俗世凡物。” 小天也心下震撼,暗自揣度后小声回道: “嗯,就是不知这灵树上面所说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能有什么用处。” 一旁挨著的陌生女子闻言神態颇为得意的对著二人解释: “你们当然不知,这灵树上任务品阶也和灵根一般,分下,中,上,玄几种不同等级,品阶越高的任务机缘造化越是丰厚,我也是听我早就成为內门弟子的表哥说的。” 小天客气的向女子示好:“原来是对自身有极大的助益。” 李阳继续內心感慨:这灵天宗还当真奇怪,资源如此廉价对外出售招揽学员,又想方设法鼓励门下弟子提升实力,还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此时人群一片骚乱喧譁过后还真有大几百人思量许久后不舍的站了出去,垂头丧气又心有不甘的准备守著几代人辛苦攒下的家財下山。 钱財虽说身外之物却总是难为和束缚少年的凌云意气。 “如此剩下的七千多人自行分为七组,这便开始分发资源吧。七日后老夫再来验收成果,並传授你等吐纳灵气之法。” 长老一声令下后只留不容置疑的声音迴荡开来,人却已消失原地不知所踪。 隨即数百名宗门弟子忙前忙后的分为七组后,新人们也在七个木桌前开始匯聚排列。 “张子昂”“吕胜”“冯世杰” “陈香香”“王梦芝”…… “到”“在” “到”…… 七名新人应声上前自掏腰包后双手恭敬的递上前去,隨后一个木盒和一枚隱约透著蓝色微光的果子被交到手中。 一眾领了宗门资源的新人大都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不敢怠慢,同时又难掩心头的喜悦和激动。 甚至不乏双手颤抖者,摇摇晃晃朝著休憩之处而去。 …… 李阳若有所思的看著心不在焉的小天说道: “你?那个,你要不先回住处等我?还是在这等我领完后一起回去?” 小天识趣的回道:“那少爷先在这边等著领东西,我正好想去解手。” “去吧” 看著小天跑向住处后,转过头来却又遇到两个『熟人』双手交织於胸前,正一脸冷笑的望著自己。 李阳扫了周泰一眼目光停留在令人作呕的男子身上: “呦,这不是周大公子吗?丟失的银钱可找回来了吗?” 周泰还没开口,一旁柔魅噁心的男子今日又换了身邪门儿的一袭红衣,此时翻著白眼上前对著李阳没好气: “哼,想挑唆我和我的周兄……” “啪”周泰反手一耳光將话还没说完的男子直接扇的耳根嗡嗡作响,並大声呵斥: “柳乘风你这个噁心的死玩意儿,什么你的周兄!给老子滚一边去,別挡著我的视线。” 柳乘风今次非但不生气,还觉得周泰颇有男子气概,竟上前去帮其整理衣物: “哎哟,周兄,別这么大的火气嘛,等过几日我们再联手好好整治……” 对著周泰一番衣物梳理话又没说话,周泰又忍无可忍直接飞起一脚將柳乘风踹倒在地: “给老子滚开!” 又指著李阳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臭小子,昨日敢戏弄於我?本公子向来有仇必报,你给我等著,你这条杂鱼我燉定了。” “普通士族实力,隨身白银十两,是否夺取?” “嗯好” 周泰又见李阳从容淡定的回了两个字后,气的手指发颤。 隨后强压心头怒火咬牙切齿的指著李阳: “小子,你很有种,你可要给我好好用功凝聚灵根,千万別让我失望啊,我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我们走著瞧。” 李阳恍惚间听到有人叫小天的名字想来是幻听了,又看著周泰二人转身要走便悠悠的开口: “周大公子,我要是你,有那閒工夫就该好好琢磨身边之人有意接近,手脚是否乾净。毕竟今日领取了材料后,没钱吃饭的话可真会活活饿死在这灵天宗的。” 周泰闻言赶忙摸向腰间钱袋,打开一看,果然少了一两,自己如今莫名其妙的连续丟失白银二百五十一两,而且每次都因柳乘风近身纠缠后才不翼而飞。 看著眼前这个噁心的扫把星,举起的巴掌还没落下,柳乘风仿佛感觉昨日重现,早在周泰查看钱袋时就跑路了。 周泰抬头怔怔的看著撒腿已跑出数丈远的柳乘风突然也感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高高举起的手呆呆落下: “狗贼,给老子站住,把我的银子偷走究竟藏哪儿去了?如实招来!” 李阳看著周泰大庭广眾之下再次揍了柳乘风,居然是毫无顾忌。 不禁好笑:宗门比斗尚且需要同意挑战方能动手,但这两人?哎,架不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看来这柳乘风早已被周泰的霸道所炼化。 看著又来去匆匆的二人李阳再次被弄的哭笑不得。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 “刘欣如”“李阳”“霍正雄”…… 李阳心头一紧,终於轮到自己了:“到!” 应声大步走向前去,如愿领取了这普通人梦寐以求的聚魂丹和凝魄果。 倍感珍重的捧在手心,回琢玉坊的路上父母平时的谆谆教诲不断涌现: “阿阳啊,你倒是好好学学人家李茂宗,和你一样的年纪又和你从小玩到大,人家不仅三个孩子都满地跑了,听说在灵天宗已经是內门弟子了,这几年没少往家里寄银子。 娘也不指望你以后混的有多好,等明年攒够了银钱好歹要送你去那里好好学本领,最起码也不至於以后没个本事营生,跟我们一样辛苦一辈子,到头来要是连个媳妇儿都討不到可就完了。 他爹啊你倒是敦促敦促他呀,每次光我一个人在后面鞭策……” “孩儿他娘啊,有那心劲儿的自不必多说,心里会有数,没那心劲儿的多说也无用啊。人人都望子成龙盼望自己的孩子能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我又何尝不想。 可这天下普通人家的孩子何其之多,普通家境真能一步登天的又有几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们眼下只能提供当前的家境条件本就输在起跑线已久了,不妨多些宽容能接受孩子將来的平庸。 这动盪不安的世道或许平安平凡才是真的……” 李阳看著终於用血汗钱换来的修炼机会,无比激动又感慨万千的眼眶微红: 虽然永远都比不上母亲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但这何尝不是恨铁不成钢的殷殷期盼和为自己计之深远的操心爱护。 而父亲洞悉世事的价值取向同样如此令人动容寻味…… 李阳努力忍住深陷回忆將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想到现在自身已今非昔比,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上阳玄功,终於是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男儿有志,不成不归。 …… 回到琢玉坊后已经是接近午时,发觉今日出奇的没有出来吃饭的人,一部分人竟然拿起腰间的铜镜对著里面滔滔不绝。 一股无比熟悉的景象浮现在眼前。 好奇的看到一个满脸鬍渣的中年男子手中的铜镜竟然有图案,正在对著镜子里的人说话: “等我学成归来,找个好的差事定让你娘儿俩过上好日子。” 李阳不由得身子凑过去看了个清楚,里面一个中年妇人手中抱著孩子眉开眼笑的。 李阳直接破防,手中的珍贵资源差点没掉在地上,大声惊呼: “我丟,这,这,这……视频通话??” “现在修真都这么超前了吗??该不会还是微信好友中的视频通话吧??” 中年鬍渣男明显感觉图案里的夫人和孩子受到惊嚇,没好气的看向李阳腰间: “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什么微信好友视频通话的?你自己不也经常用的吗?来跟我大声读出来:道信,道信,道信……” 李阳著急忙慌的摸向自己腰间的铜镜,飞速跑向自己的床铺,想要找小天问个清楚,却见小天和大部分人一样,正在入定打坐,凝聚灵根。 李阳对眼下所见的种种感觉有点懵了,正要上前询问,一名衣著普通的少年一把拍到辛在天的肩膀大笑道: “哈哈,天兄,原来你在这儿啊,害我一顿好找,看来小弟那日送你的礼物终於是物尽其用了。” 心在天对来人笑著拱手: “是刘兄啊,多亏你赠我锦盒。说来惭愧,那日见你大小木箱四五个也就多跑了两趟帮衬著抬了过来而已。 不过是同窗之下的举手之劳罢了,更何况我只是暂住此处,不日將下山而去,却没承想…… 唉,若早知並非食盒,断然不敢据为己有啊。方才打开锦盒见里面竟是三个下品灵石,真是受之有愧啊,又不想欠下恩情,就索性换了资源等日后有幸接了灵树任务好慢慢偿还。” 刘姓男子大手一挥大气的回道: “天兄不必介怀,繁琐无偿的小忙小事方见一个人的真心实意。更何况我初来乍到就有幸能结识天兄这等对在下施以援手的性情中人。 一时好感倍增又不想就此错失为同门,若不说是精心自製的美味食盒聊表心意,这番有意为之的感激之情怕是怎么也表示不到天兄手里吧。” “嗨,惭愧惭愧啊,刘兄如此重情,又出手阔绰想来莫不是哪个修真家族的后起传人吧” “不敢当,只能说是略有渊源吧。” …… 李阳看著二人一番交谈到相互告辞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稀里糊涂的。 再看整个琢玉坊,隨著少数人语音视频报喜完后也一起加入努力凝现灵根的阵势中。 不禁疲惫的感嘆道: “这个世界也如此內卷?” “饭也不吃了这就开始捲起来了?” 【649】 第7章 加个微信吧 “少爷,你终於回来了,刚刚我用灵石在另一边领完资源后没看见你,便先回来等你了。” 李阳手拿铜镜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小子倒是挺利索,还有这等机缘好事,不错。快跟我说说这个怎么回事?” 辛在天疑惑的看著李阳:“道信?怎么了?对了,今日已然初四了,又是新的一月了。” “可是我身上的银子都给你了,只剩一颗灵石了,虽说这灵石也能重新启用道信,可道信每个月只需二两银子便可使用,要不我这就去换了银子用。” 说罢从盒子中拿出一块下品灵石在李阳眼前晃了一下,开心的说著: “少爷你看这是什么,等我去宗门换成一百两银子这几天我来请少爷吃喝,哈哈。 原本几日后你成功聚灵,我也就下山回去了,现在好了可以一直陪著少爷了。” 李阳听的明白,果如自己所料:这玩意儿果然是需要交费才能正常使用的。 “不用,我这儿还有。” 李阳隨手拿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辛在天见状也不废话,將两块碎银一前一后放入铜镜下方的『玄』字上面后,银子瞬间消失不见,隨后又將手指放在铜镜上面的『天』字上,一息过后铜镜变亮。 李阳震惊不已:这特么不就是手机没电了,用二两银子瞬间完成速充吗?居然可以待机使用一个月。 又同时感慨万千:我他喵到底是穿越到什么时代了!还有,这隔空吸金的手段是当真了得,就是不知道究竟吸向了何处。 看著手中的铜镜里面备註著 道友一:李向凡 道友二:陶晓萍 道友三:李茂宗 …… 李阳对著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的道友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的道信白纸一张啊,不过也好……居然还挺有防范意识,父母发小都只標註名字,没有备註和自身的具体关係…… 突然又看向辛在天腰间的铜镜不解的问道:“小天,我怎么没有你的道友。” 辛在天同样疑惑的看著李阳,又苦笑的摊了摊手自嘲: “少爷你存心的吧,我这种没钱没势的下人平时哪里用的起这个啊,除非是有大动作的年月才勉强充个十天半月的用上一回。” 李阳回想了片刻:嗯,记忆中確实是这样的。 ……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隨著第一个凝出灵根的新人兴奋的惊呼后,琢玉坊中一片躁动纷纷围观。 “白兄,恭喜恭喜啊,你可是我们本界八千之眾的第一人啊。” “切,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快凝好,想来也就是个中品灵根顶天了。岂不闻越上品的灵根越是耗心费神吗?” “嗯,自然用时越久才越好的。” “……” 李阳也点头默认:两年前也確实听发小李茂宗如此说过,灵根的品相其一受先天传承的影响。 其二是靠后天对世界的各种深刻感知感悟。或是精神力,念力以及心志等等诸多因素的强大程度来决定。 上乘灵根势必要损耗更多的心神意志来修补完善个中瑕疵,最终更好的呈现。 除非是传说中的极品天成灵根…… 想到这里又看著片刻就恢復如常,奋发图强的一眾入定新人,唯恐自己落后於他人。 李阳无所谓的对著辛在天摊了摊手: “他们卷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走,天大的事儿,吃完饭再说。” 隨后又意识到什么,便言语试探著: “小天,你是要跟我一起先吃饭,还是跟著他们开始卷?毕竟现在锦膳堂可是没几个人,饭菜隨便挑,不用排队。” 辛在天迟疑了一下后爽朗的笑著说:“我当然跟隨少爷的脚步了,不过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说完拿了锦盒向外飞跑而去。 不一会儿手里一大袋银钱,心满意足的拉著李阳在锦膳堂大吃了一顿。 …… 第五日,此次剩余的八千多人中已经有七千人成功凝聚灵根,李阳这才慌了。 琢玉坊內脸色苍白的李阳对著汗如雨下的辛在天故意说道: “我这辛辛苦苦攒到的银子不会真要打水漂吧?” “少爷,別担心,聚精会神,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没凝聚出来的,而且越靠后品相越好。” 第六日,李阳夜不能寐,自强不息: “这玩意儿这么难的吗?我的血汗钱啊……” “少爷,別灰心,意念合一,我们还有机会。” 第七日,得知一千多人聚灵失败,隨著资源在体內彻底消失后已经下山了。 而最后剩下的十几人也已陆续聚出灵根。除了李阳外,本届在场者均已成功。 李阳不吃不喝的凝聚到傍晚,始终不肯放过自己: “难道我就是世间罕有的玄品资质?可是还需要多久才能成功?要不隨便给出个上品吧,再不济只要来个中品能修炼就行啊。” 又对著辛在天冷不丁的说道: “那个,小天啊不如我给你二两银子你把费交了,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失败下山后你在这当少爷继续修炼得了。” 隨从早已习惯主子的语出惊人: “我自己有银子的,少爷,加油,你是最棒的。” 李阳再次受到成功者的恭维暴击,又开始喋喋不休: “小天啊,我看你是好起来了啊。你特么站著说话不腰疼了,你来试试这第七日眼看就要天黑,就剩我还没成功的压力。” …… 说话间,当日主持新人的屈长老按理说明日一早才会前来验收成果,此刻却是提前大驾光临。 “执事弟子何在?” “弟子拜见屈长老。” “嗯,把第七日凝聚出灵根的新人都叫出来。” “是” 在李阳羡慕的眼神中,辛在天在內的十几人被一眾宗门弟子带上前去后,李阳想到若不能成为宗门弟子下山后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凶险在等著自己。 於是分秒必爭的又开始入定聚灵。 屈长老摇头长嘆:“就这么几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强啊,能用的也是越来越少了。” 又顺手挑了四个顺眼的:“你,你,你还有你直接跟我走,今日起便是老夫坐下的弟子了。” 一旁的执事弟子立刻恭维道:“你们四个还不赶紧上前拜谢。” 被选中的新人激动欣喜之下,就要连忙上前一番陈词滥调的客套,却见屈长老大手一挥: “行了,隨我来吧。” 而辛在天和剩下没被选上的新人內心一阵失落。 屈长老没走几步一个同样颇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屈疯子,我就知道你会提前过来抢人。” “陆口水你不也来了,怎么?我辛苦带新人还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被称为陆口水的陆怀远长老鄙夷的口头对峙: “你倒是辛苦个屁,我还不知道你?每次在台上装模作样的讲几句就沉迷任务去了,放养完后又会率先跑来给自己捞几个苦力,可真有你的。” “你要不先把你嘴上的口水擦乾净了再说话,这么显而易见又向来如此的事情你不如乾脆直接告与掌门师兄听,看他让不让你做。” “你……” 看著屈长老带著四人大摇大摆的转身將要离去,这陆长老也不含糊隨手给自己也整了两名座下弟子。 站在靠后的辛在天虽极力向前靠去,可这陆长老好像偷鸡摸狗一般,没时间挑选,要了就近的两人。 再次落选后辛在天无比沮丧。 屈长老回头看著如法炮製的陆怀远不屑的冷哼一声,忽而像是被什么会发光的东西吸引,喜出望外的跑向李阳打坐的地方。 “原来上乘资质在这里!” 陆长老和一眾宗门弟子发现后也双目放光的靠了过来。 新人们更是將外围四周堵的水泄不通,踮起脚向內张望。 李阳的床铺瞬间里三层外三层被围观者挤的密不透风。 屈长风对著一旁的陆怀远连连咂舌: “整整七个时日还没凝出灵根者,可见其三魂七魄之强悍,如果没有连日荒废只顾清閒的话,怎么说也是个上乘资质吧。” 陆怀远异常动容的伸手向著李阳摸去: “可不是嘛,上一次我们宗门出的玄品还是二十年前的那一位了,如今已经勇夺两届魁首了,真让我灵天宗人前显圣大放异彩啊。” 屈长风看著口水都快滴在李阳身上的陆怀远,一把將他拉回: “怎么?你这么饥渴的?我先发现的你还要跟我抢?” “你先发现的就是你的吗?这种万中无一的资质不得等人家选咱们吗?说不定到时候人醒了就看我比较顺眼呢?” …… 此时宗门弟子也是满眼嫉妒自嘆不如的望著李阳。 而外围的新人直接炸了锅: “哎,听说了吗,这叫李阳的小子还有个隨从,別看他两一副寒酸样,光就这隨从都是今日午时才完成聚灵的。” “是吗?隨从尚且如此潜力资质,这做主子的不得逆天,我看啊他聚灵好歹得半个月时日,否则都对不起自己的天赋。” “哪里要那么久?你忘了连续两次夺冠的那位名號『天子门生』的玄品资质了吗,他就是曾经在我们灵天宗只聚灵九日而成的。” “如此看来李阳这情况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天子门生』,如今我等不如好好结识一番,日后人家飞黄腾达好带飞你我啊。” “那必须眾心捧月的恭维伺候好了。” “哪儿能轮得到你我,没看两位长老抢的都快打起来了吗……” …… 李阳这些天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气,身边同为新人的聚灵已经几乎全部完成,当看到自己的隨从七日而聚灵后更是顏面扫地,心急如焚。 自从重新入定后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涌出滑落,紧闭的双目因为用力而深陷,紧锁的眉头隨著身子时而抖动。 眼前种种的举动无不在说明著李阳聚灵的艰难和痛苦。 终於,又没能如愿后,无奈的准备慢慢散去精神凝聚之力。 感觉到身旁似乎有人便开口询问:“是小天吗,什么时辰了?” “亥时初刻,没事,不著急慢慢来嘛。”屈长风在一旁关切的说道。 陆长老也不示弱,將早已准备好的湿巾这才敢凑上前去准备为李阳擦拭额头的汗水。 可能由於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嘴角的口水一个没收住,直接滴在了李阳的左脸。 李阳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后睁开双眼后呆若木鸡。 半天回过神来大喊一声:“我勒个豆,什么情况啊,你们?” 李阳只感觉自己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儿,被眾人团团包围。 尤其这位前些天颇有威望的屈长老眼下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身旁几十名宗门正式弟子一脸仇恨的眼神,恨不能立即將自己当场给宰了去。 第8章 眾望所归 却见屈长老瞬间与之前判若两人,递上早就让一旁备好的茶水,慈眉善目的对著李阳笑道: “累了吧,喝点水好好休息休息。” 一旁的陆长老又准备上前给李阳擦汗,被李阳嫌弃的一手推开了。 一时懵了的李阳在听完小天说完后这才难以置信的慢慢接受著。 而两位长老便如此鍥而不捨的守著李阳直到子时。 …… 次日,原本验收本届成果並传授修炼功法的屈长风一早就跑到琢玉坊前来看望李阳,却震惊的发现陆怀远早已捷足先登。 並且身旁还多了另外一名女长老:楚羽遥 …… 如此一个多月后除了大长老还未曾亲临,其余八大长老一直守著李阳,为其端茶递水护法安神。 一眾新人就这样被荒废了一个多月,好在长老们为两大食堂支付了足够的银钱。 虽然不乏略有微词者,但是面对宗门明日之星却是敢怒不敢言。 聚灵成功的新人虽然一直被耽误没能正式入门,但也乐得白吃白喝的懒散生活。 因此更多的是恭维助威,希望他能顺利聚得上乘灵根,好作为同级新生能日后泽其荣光。 而李阳的伴读隨从辛在天也是春风得意,主动与之接近示好的不在少数。 除了本届新人外,居然还有不少外门的正式弟子,甚至不乏內门弟子前来结识。 这上乘资质的份量可见一斑,在灵天宗內何等受捧和器重。 …… 终於,李阳领得资源第四十九日的一个黄昏,感觉体內一股熟悉的暖流縈绕后…… 所剩无几的药效聚魂丹,在体內发散为原始的聚魂草並开始將三魂聚为三方开叉的根茎,凝魄果將七魄凝为七缕黄色的树枝般缓缓坐落於魂根上。 隨著灵根初具雏形后,灵光瞬间疏通並延伸至密密麻麻的无数微细血管,又蔓延至周身经络血肉之中,同时体內黄光乍起。 在八大长老,数百正式弟子,上千新人的共同见证下: 李阳聚灵成功! 瞬间琢玉坊中一片凯旋高歌,长老击掌庆贺,眾新人欢呼雀跃,正式弟子当头一棒,嫉妒的面目全非…… 李阳心想: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段时日只感觉受宠若惊之下,又每日奋发图强,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人也瘦了一大圈。 不过终是否极泰来。 …… 翌日清晨: 本届新人的入宗仪式终於正式开启。 两道百丈红毯居高临下,从灵天殿缓缓自上而下铺开,直到灵天斗法场的南端。 八大长老排列两侧渐渐走来,而后入座於数万门中弟子前方喝茶品茗。 数百张桌子上美酒佳肴,甜点瓜果任由隨意吃喝。 千万响的两条长龙鞭炮同燃共爆。 李阳內心惊觉:这南越国是要过年了吗? 灵天宗如此盛况的新人典礼,上一次发生在二十年前。 此番由八大长老主张的一眾安排事宜,无不宣示著对李阳这颗明日之星的重视和独宠。 今日也將註定成为李阳今生难以忘怀且浓墨重彩的一笔。 “咚~” 隨著雄浑的钟声响起后,热闹嘈杂的斗法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名黄衣外门弟子走到阶前,缓缓揭开被红绸包裹的神秘物品。 一座五层宝塔出现在眾人面前。 台下一片譁然: “五蕴玄灯塔?是测试灵根品阶的五蕴玄灯塔!” “终於要开始了吗?” “……” 只见屈长老缓缓起身,在台下七千新人的无比震撼中,右手凝诀黄光大盛,又凭空化出灵气巨掌捏向玄塔后,向外一扯。 不远处空中的巨掌瞬间从原始的玄塔中牵出八个一模一样的五蕴玄灯塔整齐排列,每座塔身五个方位的五层都有五盏青铜古灯。 下一刻屈长老白髮生风,声如洪钟: “灵根测试,正式开始。” 九名长老各出一名亲传弟子上前,每次同时分出九十新人站成两队。 前面一队四十五人分別对应於九座玄塔的五个方位,让其催发灵根感知於玄塔之上,以测品相。 十八名执事弟子守在九座宝塔前进行指导和见证成果。 只见原始玄塔前一名外门执事看著灯塔其中四个方位都亮灯两层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你,你还有你,中品灵根,来这边。都叫什么名字去登记一下?” 又看向最后方位的新人多次努力尝试感应,却始终只能亮灯在第一层后摇头嘆息: “你,下品,去那边先呆著。” 五个案桌上分別有人执笔將五种品阶记录在册,只是专门记录中品的桌前明显比较忙碌。 不消片刻,后面一队接著上前测试,而后再回到台下已经划分好的相应品阶区域站队等待。 …… 如此循环往復,直到午时只剩包括李阳在內还没测试的十一人了。 台下划分的五个区域中,上品队伍此时只有不到百人,下品者一千九百人,中品居然占了有五千之多。 再就是尚且空无一人的玄品,和只能容纳一人之地的极品区域。 像是已经提前知道终究会有那么一个人光临此处一般。 长老们面对本届资质平庸的七千之眾频频摇头嘆气,又寄厚望於最后的十一人,尤其是台下万眾瞩目的李阳。 屈长老拂袖一挥间,牵引出的八座宝塔尽数归纳融合於原始塔身之中。 隨后李阳看著周泰在內的五人於眾人的期待中走向台上。 只见五人整齐的都亮起三层灯,让人眼前一亮。 执事弟子大声公布: “周泰,三层三盏实力,上品资质。” “柳乘风,三层三盏实力,上品资质。” “……” 没想到这最后凝出灵根者会被一一指名道姓的通报出来。想来是长老们有意为之,让寄予厚望的十一人享受特有的浓重待遇。 最后辛在天在內的五人上台后,就剩李阳一个光禿禿的站在原地,但对於全场最闪亮的焦点而言,却是更加醒目了。 长老们看到这最后一批的五人果然也只能亮起三层后纷纷失望的深深嘆气。 隨著其中四人被点名宣布完上品实力后,辛在天將接触在玄塔上的双指收回,而后整个手掌用力的贴了上去,同时双目紧闭催发灵根与之共鸣。 “什么?四层?第四层亮了,加上下面同时亮起的三层,四盏实力?玄品灵根??” 不远处一名內门弟子惊呼出声引来眾人一片混乱,並纷纷踮起脚跟张望。 八大长老喜出望外,已经在为抢人而闹得不可开交。 就在八人你来我往的进行著言语攻击的时候,天外灵树上无数树枝中的一截凭空折断,掉落在地上。 “哎呦”一声后,一个鬚髮皆白的白袍老者从树枝中显现,而后尷尬起身。 八大长老异口同声的惊呼:“首座大长老。” 大长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整理好不知因何而千疮百孔的衣物,对著八人不要脸的说道: “咳咳,那个,老二,老三还有你们都別爭了,我来呢就是为了消除你们矛盾的根源,因此这位辛在天小友我將破例收为首座亲传弟子。” 又对著辛在天和顏悦色的询问:“你可愿意?” 辛在天识趣的立即单膝跪地,拱手回话:“弟子愿意。” 说罢还未起身又似笑非笑的暼向台下的李阳。 李阳感觉五雷轰顶:小天竟有如此慧根,生来天赋异稟却从小被人遗弃,因为一直没钱购买资源只能一直委身於人,寄人篱下。 不知不觉做我隨从已经八年了,当真是埋没了,他果然不仅是来找自己的。不过看我这聚灵时长,想来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大长老喜笑顏开: “如此甚好,那我们师徒二人这便远离今日这『是非』之地如何。” 辛在天恭声应允:“全听师尊安排。” 屈长风只感觉自己错失千金,万两白银一般: “大长老,大长老,你不惜中断任务前来就是为了明抢我等爱徒?” 八大长老眼看两人已经瞬间消失原地后心中无比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好在本届的重头戏是李阳,其隨从只是意外的惊喜。 在场眾人看著不速之客三言两语带走天资卓越的辛在天后,半天才回过神来。 此时守在玄塔边上负责公布结果的外门执事转头看向还没熄灯的玄塔,像是意识到日后可能还要听命於此人后,激动的向著全场大声宣布: “辛在天,同时亮灯於四层,我外门执事罗有良亲眼见证,四层四盏实力,上乘玄品灵根资质!” 台上台下一时间又眾说纷紜: “没想到这届新人中居然有如此惊才绝艷者,將来不得直接碾压我等一眾內门弟子吗?而且被大长老亲自收为座下亲传弟子前途无量啊。” “这种万中无一的天赋据说二十年前我们宗门有幸出过一位,如今已经誉满天下了,看来这小子也是日后我们只可瞻仰的存在了。” “哎,听说了吗,这辛在天別看他如此出眾,却也只是李阳一个隨从而已。” “嗨,如今灵天宗谁人不知这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主僕二人,隨从七日聚灵已经是註定不凡了,这主子更是耗时整整四十九日,当真是空前绝后古往今来第一人的存在。” “我曾有幸听闻,有极品天成和后天入圣两种大乘顶级灵根。如此说来,这李阳可不就是传说中的后天千锤百炼后,而感悟入圣的五盏极品灵根了吗。” …… “砰,砰,砰~”隨著天空巨响后,屈长老对著全场隆重通告: “有请本届最强黑马,七七四十九日聚灵者,李阳!闪亮登场!” 下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一条专门精心设计的红毯缓缓从玄塔铺向李阳脚下~ 不知被何人何时黄袍加身並披红掛彩的李阳压轴出场。 “终於到我了吗!” 李阳意起青云,豪情胜慨的踩著专属红毯缓缓走向五蕴玄灯塔。 瞬间全场点燃,万人齐声震天高喊: “李阳!李阳!李阳!” “极品!极品!极品!” 数万宗门弟子不是隨著新人一起助威吶喊,就是心驰嚮往的投来无比羡慕嫉妒的神情。 八大长老起身欢呼,鼓掌相迎。 一片道心所向,眾望所归。 李阳此刻內心五味杂陈: “搞这么夸张的吗?” “疯了吧,何人大白天的放什么烟花。”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我终於没有给你们丟脸。” 第9章 光宗耀祖的猴子 八大长老屏住呼吸拭目以待,终於望著李阳全力施为后玄塔亮起的一盏耀眼夺目的青灯后,屈长风亲自公布结果: “一层一盏大乘极品灵根资……资……” 呲牙咧嘴如晴天霹雳的屈长老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 “……” “李阳,极品,李啊呸!” “我呸,极品乐子?什么玩意儿啊。” “李阳,李阳,极品,极……你大爷的,下品的废物灵根还敢如此兴师动眾,大张旗鼓。” “古往今来第一废物非你莫属!” “赔钱,赔钱,赔钱!” “……” 李阳感觉丟脸它娘给丟脸烧纸——丟脸死了! “嗯?怎么还有喊著让自己赔钱的,是了,应该是押注自己是极品资质而输光家底了吧。” 同时系统提示: “普通实力,隨身五十两银子,是否夺取?” “隨身三十两,是否夺取?” …… 李阳心乱如麻却不忘肯定的予以回应,一股脑在场下新人中连夺六次银钱以泄愤。 李阳被捧的越高摔得越惨,无法接受又极其不甘的辗转於五个方位,施展浑身解数后万念俱灰的看著果然也只有第一层灯盏亮起。 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无罪被抓又莫名被判了个招摇过市的死罪犯人一般。 此时灰头土脸的低著头努力在地上找著地缝。 一番无果后无比尷尬,而后又极力恢復宠辱不惊的態势对著台下喊话: “那个,实在对不起观眾了。有负眾望,我也不想啊,要不这段减掉吧。” 一瞬间万人非但不买帐,又齐声震天: “李阳,滚下来,李阳,滚下来。” 同时手中的瓜果还不忘不断向著台上投去,完全顾不上李阳饿不饿。 李阳只恨系统功法每日只能夺取六次,內心备受煎熬: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你们休了我这个不要脸的儿子吧,真不想你们跟著丟脸。” 宗门弟子大快人心: “呵,我当什么绝世天才呢,原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 “还大乘极品?连上乘玄品的边都沾不上,白瞎我等忙前忙后为此人造势,真是浪费感情,浪费时间。” 台下新人群情激愤: “就这么个死玩意儿,害我们陪著荒废了月余时间,真是恬不知耻。” “我看啊,这做主子的如今怕是给做隨从的提鞋都不配了吧。” “猴子,下来吧你,別在上面光宗耀祖了。” 李阳內心感慨万千,恍惚又听到身后台上一眾冷笑,转头望去,几十名锦衣华服,佩珠坠玉的富贵少年正一脸享受的盯著当眾出丑的自己。 还未多想却见屈长老气急败坏的捏碎了手中茶盏,径直走上前来一把扯住李阳的胸口破口大骂: “废物!万年不遇的极品废物,浪费了老夫多少心血,不爭气的东西,我……啊~谁?是谁丟的老夫?” 只见一个硕大的桃子直接打在正全神贯注骂著李阳的屈长老额头后,溅出的蜜汁顺著鼻子流到嘴里。 李阳心想:为何长老不第一个开口骂自己,不然夺取一成实力后,自己说不定已经是宗內的一名强者了,但这样似乎很不道德,毕竟长老对自己也曾满眼期待…… 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尷尬间,又见长老无意间抿嘴浅尝了一下桃汁后,李阳为了缓解自身的窘迫,竟小声嘀咕: “味道如何?” 屈长老本能吞了下口水被甜到心坎里,不禁点头嘴角上扬,会心一笑: “嗯,別说,还挺甜。” 尝到甜头的屈长老正要向著台下发作,又一颗桃子紧接著袭来,猝不及防的钉在长老脸上,又溅起水花。 李阳也是有幸尝了一嘴:“嗯,你还真別说。” 原来这骂李阳是出丑猴子的人居然扔完自己手里的桃子后,还向著身旁几人又借了几颗狠狠的朝著李阳一股脑的丟去。 只是没想到屈长老会临时走向李阳,一时失了准度,嚇得直接抱头蹲在了人群中。 被今日种种气疯了的屈长风回过神后一把將李阳甩开,对著场下怒斥: “谁丟的,给老夫我站出来。” 此时被怒不可遏的长老问及,眾新人都噤若寒蝉的停止了手中动作。 也许是怕殃及池鱼,片刻后这名蹲下去的丟桃者被身旁四名新人缓缓抬著上升。 直到被举过眾人头顶蹲在了空中后,才肯缓缓举手示意刚刚是自己不小心扔的。 屈长风看著好好的新人典礼因为李阳而搞的局面难堪之极,正愁不知该如何收场,又连续两次被糟心的桃子打脸。 此刻看到这届新人就来气,再看向地上一片狼藉后终於是不顾形象和风度的出手整治了。 “你们这群无规无矩的蠢才们干点什么不好,跑来学人家修仙!” 话音刚落只见屈长老单手聚气,台上无数瓜果隨之浮空,蓄力抖动。长老反手一挥后密密麻麻的朝著七千新人飞去。 这隨手一挥下瓜果纷飞,直接令数百位前排者轻微骨裂,身子向后撞去,一传十,十传百。 顷刻间七千新人如风吹麦浪接连倒地以手护胸,又口吐白沫作呕不止。 无不感慨这灵天宗內果真隨处斗狠,凶险难测。 屈长老被气的转身欲走,陆怀远长老大声唱起对台戏: “屈疯子,你当真是疯了,怎可如此对待宗门新人。” 屈长风冷哼一声:“哼,老三,你怎么不说我是在帮他们呢。” 陆怀远听出弦外之音后沉默片刻又好心提醒:“没有用的,我们左右不了什么的。” “只是你这个负责新人的宗门二长老修炼功法也不传授了?就这么走了?” 屈长风看了眼正在地上舒適躺平而不肯起身的李阳后,咬牙切齿的转头对著七千新人说道: “老夫今日已然无心授课,又將你等小施惩戒,只因此子惹我心中不快,三日后老夫再来主持相关事宜。” 说罢转身飞离此处,七位长老面面相覷后也只好相继散去。 七千新人跌跌撞撞的起身又怒气冲冲的看著台上的李阳。最后在数万宗门弟子的注视下含恨散去,相继回琢玉坊养伤休憩。 这场轰轰烈烈的闹剧也终於接近尾声。 李阳短短半日时间经歷了从眾星捧月的神坛跌入万人唾弃的谷底,心中极大的落差使其心力憔悴。 更备受打击让人心灰意冷的是辛苦四十九日聚灵本以为至少上乘玄品,没想到是个难以修炼的下品。 无力的躺到眾人全都离开为止,起身后摸著乾坤袋多出来的银子也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不出意外回到琢玉坊后,眾人虽然忌惮坊间的宗门守备没有动手闹事,但接下来的三天里李阳也是饱受千夫所指。 如此只能巧取豪夺了十八次银钱,细细算来乾坤袋內已经三百多两白银。 而和李阳一样的下品灵根者虽说如今得以修炼的希望渺茫,但出奇的居然没有一人就此离去。 若不是听说这灵天宗有得天独厚的补灵之法,估计早就放弃下山而去了。 三日后灵天斗法场上,屈长风对著三个区域的新人进行正式入门的具体划分。 “你们上品资质的九十九人从今日起將正式成为我灵天宗的內门弟子。” “你们中品的五千之眾,且入我灵天宗外门修习。” 最后看向李阳在內的近两千下品区域后莫名欣慰的说道: “嗯~你等若是无心留恋可自行下山而去了,若仍有不甘心者可於宗门各处找相应负责人做些粗活成为灵天宗杂役。” “还有食堂,矿场,灵树这种大量用人之处,若是没被收留就只能三日之內离开我宗了。” 下品灵根资质者听后开始交头接耳,小声私语: “这不就是免费为宗门当苦力吗?” “这世道你上哪里能找个安稳的苦力当,就是不知道管吃管住不?” 李阳也开始內心盘算: 没想到会沦落至此,是要暂留此地免费打工呢,还是就此离去面对未知凶险。算了,俗话说的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智者不陷覆巢之中。 只能勉强当一回智慧君子了。 屈长老像是想到非常重要的事情后,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 “对了,在我灵天宗做杂役可是管吃住的哦,每个月还有二两银子的酬劳,不过身在宗门,自然要遵守宗规。” 一眾资质平庸者正徘徊不定又深感世道艰辛,左右摇摆之际听到管吃管住还有钱拿后哪里还肯走,又怎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遇: “如此不出十年便可赚回亏损的家底了,我愿长期留守此处。” 隨后一名穿著朴素的熟悉身影也举手大喊:“我也愿意,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就等我养家餬口呢。” 李阳错愕:这不是几天前出手阔绰赠给小天灵石的傢伙吗? 一时间人声鼎沸没有一个愿意离开,开始想走的为了赚钱而留下,本就没打算放弃的执著於修补灵根的传言,於是爭先恐后的报名。 屈长风双手浮空示意肃静,台下眾人后怕的以为又要对他们的大声喧譁而出手。 “诸位,如此我便开始传授你们如何更好的感知天地灵气,以及更高效的汲取为自身所用。” “在场者不论资质高低皆可用心体会。” 七千新人万分激动的隨著长老缓缓屈腿而坐。 屈长风便开始指导新人如何催发灵根感知灵气来运行周天,再教导如何將捕捉的灵气进行淬炼提取至气海。 中品及以上者大感惊喜神奇如沐春风,下品者虽然感知天地间到处充斥著神秘能量,却是无法运作捕捉。 屈长风起身后又郑重的对著眾人讲解: “如此聚灵者周而復始感知流通自身后便是正式进入修真行列的觉明境了,觉明境通常三个月后便可初步凝气练气而存储备用。 又见屈长老突然变的意气风发起来: “所谓道修九境,天人见道。 觉明,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了凡,见道……等等” “越往后越是难如登天且耗时匪浅,而自身寿命也会逐步绵长,甚至问鼎长生……” 【625】 第10章 大起大落 屈长风又指著灵树短暂陷入深思后对著眾新人郑重其事的介绍: “此灵树年代久远无从考究,六百年前我灵天宗开山鼻祖无意间发现此树內敛中另有乾坤,一花一叶皆得缘法且其再生能力无穷无尽。 並以此天外灵树开创灵天宗,惠济门下弟子提升修为,一跃成为我南越第三大宗门,一时间引的无数人前来拜访参详。” 说罢拂袖一挥间,七千多张宗门专有的黄色灵符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此符籙便是完成灵树任务多少次的记录,如你等初具灵根的新人只能从下品灵叶任务开始,当完成上万次时符籙升级为绿色可接灵花,千次灵花后为蓝色,百次灵果后为红色……” 过了好一会儿屈长风看著眾人才从震撼中適应后,便对著左右发號施令: “內门执事何在?將此次入得我宗內门之人速速带去宗门前殿分发衣物用品。” “弟子遵命。” “外门十大执事,將本届外门弟子领到群英阁前安排相关事宜。” “弟子领命。” 一千九百下品者看著成为宗门正式弟子的队伍浩浩荡荡奔赴於宗內北部,眼神中充满艷羡。 屈长风看在眼里又无意间望了眼灵树,犹豫再三后对著场下一眾资质平庸者缓缓开口: “你等下品资质者既然都愿意留在宗內,也不要灰心,毕竟灵天宗不同於其他宗门,他日若是有幸晋升为正式弟子便可和他们一样踏入修真行列。好了,就此散去各寻出路去吧,切勿影响……” 长老话还没说完,近两千之眾一窝蜂的四处狂奔,爭抢著寻找能干活的地方去了,生怕好的差事名额被用光,更不甘心自己花了银子一场空。 隨著屈长转身消失在原地,瞬间偌大的广场上徒留李阳一个孤伶伶的身影。 李阳无比失落的心想: 哎,没想到信心满满最终如此狼狈,又要开始新的牛马生涯了吗?难道穿越者也註定难以改写命运的齿轮? 又过了许久突然意识到如今既然决定留在灵天宗自保,也该去找愿意收留自己的归宿了。 想到刚刚眾人一鬨而散的场景也终於是加快了腿脚。 远远看到灵天法场走来百余人准备打扫场地,驾轻就熟的上前询问: “道友,不知你们扫地的可还缺人不?我扫地贼溜。” 人群中突然一声尖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李阳,这孙子害的我们输了全部家当,饿了三天三夜。 如今还敢来抢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临时差事,多他一个扫地的我们就要被辞退一个,兄弟们揍他。” 下一刻在李阳的惊呼跑路中,数十人举著扫把在后面穷追不捨,口中振振有词: “赔钱,赔钱,赔我的血汗钱!” …… 幸而夺取再生过武夫的体能实力,不然免不了一场拳脚相加。 慌不择路的又跑到一处专门泡澡的温泉浴场中,后面追赶的人这才喘著粗气止步於此。 看著占地几十余亩的温泉热气腾腾,又被屏风分割出数千个单人沐浴的空间。 “讲究啊,想不到这灵天宗的温泉浴场也是如此壮观!” 正暗自惊嘆之际,一名大娘却是健步如飞般走上前来。 李阳一时间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尷尬的对著来人问道: “得道大娘,你们浴场可还需要人手不,我搓澡嘎嘎猛。” “啪”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扇的李阳感觉牙口鬆动。 “你倒是想得挺美啊,一个大男人莫名其妙跑来想给姑娘家搓澡的,你还是第一个。” 却见大娘又准备上手,李阳抱头鼠窜,同时疼的连连惨叫,这一叫后竟然同时引来十几声女子的惊叫传出。 李阳慌乱中逃离此处,回头定睛一看,一座巨石上鲜红的五个大字:灵泉浴场(女) 李阳瞬间如醍醐灌顶:“看来这一巴掌倒是挨的不冤啊。” 如此兜兜转转了近一个多时辰,不是被同届新人追逐谩骂出来,就是各处早已人满为患。 如此之大的宗门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正要考虑要不要去矿场搬砖突然肚子又不爭气的“咕咕”一声叫了出来。 略感欣慰的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毕竟搬砖要先填饱肚子。 於是便向著锦膳堂的方向而去…… 李阳倍感熟悉的望著眼前正在执笔记录帐本的美女: “清霜,在忙啊?” “李阳?你还敢来这里?我可听说了你的光荣事跡,今日可是有一批找你麻烦的人专程寻到我们这里来了。” 李阳异常淡定:“什么人?” “嗯……只知道是和你一样的新人,说什么害的他们身无分文,喊著要白吃白喝掛你的帐,我们虽开门做生意但向来概不赊帐,岂能任由他们乱来。”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错也不在自己,但初来乍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於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果然是他们,就让他们掛我的帐好了。” “哎,对了清霜,你们锦膳堂还缺不缺人手,我想暂时在这里掛个名,好继续留在宗內棲身。” “你怎么不早说,今日总管刚刚收留了三百打杂的新人,嗯……那你会做饭吗?” 只会煮泡麵的李阳摊了摊手:“会,还是不会?会……吧。” 许清霜微微蹙眉道:“到底会还是不会啊,哎,算了。毕竟你与我和总管有救命之恩,这点事儿估计不难。” 隨后李阳有意当著张老板的面点了一桌菜,吃的正过癮。 “啪”一声一只大手拍在饭桌上,惊的菜盘子抖动后汤汁也流了出来。 李阳发现是今日那帮举著扫把追自己冲的最疯狂的几人后心想:这没吃饭也能跑这么快,看来输了不少啊。 又心领神会的笑著道: “来了?下班了?坐,来来来都坐,一起吃点喝点。” “小子,害我们三天饿九顿,自己在这大吃大喝,这么有钱今日还来抢我们的饭碗,是有意埋汰我等吗?” “怎么会呢,先坐下来吃点,知道你们有气,这不刚刚和老板已经打过招呼了,以后除了宗门管吃管住外,偶尔想吃点好的,儘管掛我帐上。” “这还差不多……” “不过你小子不会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吧,真等我们大吃大喝了一个月发现你跑了,我们欠帐几十两可几年都还不完了。” 李阳完全理解他们的担忧便起身扫视了一下,整个锦膳堂此时也就百来桌吃饭的,看来都在忙於修炼。 便对著眼前几人说道: “哪儿能呢,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你这样,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几人想起三日前李阳的『光辉时刻』后,还真没有一个能放心得下。 又见李阳已经去而復返这才觉得他倒也不是那种人。 左右无事,拉话閒聊: “我李阳,想必已经不需要过多介绍了吧,几位贵姓啊。” 为首的说道:“鄙人吕方,这位是我的胞弟吕正。看你为人还算地道,又懂得尊重別人,我们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愿赌服输且与你无关, 只是大伙儿对你期待如此之高,又气不过你如此窝囊,枉费了同届新人对你的心劲儿,才想著找来出出气而已,毕竟如果你真是极品资质那日后我们同级新人在宗门乃至整个南越国都脸上有光不是, 如今我们已然有了差事可以餬口,那日见你衣衫襤褸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在你名下吃喝的事儿可別再提了。” 李阳看著这方方正正的二人原来是恨自己不爭气,倒也是性情中人:原来大家当日对自己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想到这里內心居然莫名的异常沉重起来,又见几人转身准备就此离去,这时锦膳堂的管事美女许清霜向著全场大声宣布: “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李阳李公子买帐……” 下一刻全场起身欢呼,向著李阳敬酒示好。 吕方几人隨即震惊的又坐回李阳旁边:“知道你身上还有钱,但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於是几人渐渐熟络后开始推杯换盏。 最后李阳结帐时一看百来桌也就花了四十多两。 又当著张老板的面財大气粗的掏出早已经备好的一袋银子,整整一百两放在二人面前指著吕方二人说道: “我这两位兄弟日后来此喝酒只管算在我头上。” 许清霜从一开始惊奇到现在,不知道李阳还有如此实力。 张老板乐呵的接过银子后看著不差钱的李阳也立即答应了许清霜的提议,让李阳掛名在锦膳堂学做菜。 …… 尘埃落定后李阳回想连日来辛苦凝聚灵根的过程才后知后觉: 若不是体內上阳玄水加持恐怕早已聚灵失败,三日前的窘境又让自己差点走投无路下山而去,如今总算可以暂时棲身於此…… 又想到屈长老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灵树,莫非这灵天宗相传的补灵之法竟与此树有关? 后来又偶然听吕方兄弟两谈及此次入门的正式弟子已经开始在灵树上接到了灵叶任务。 再过几日会陆续对全宗开放,只要是身在宗內者皆可一试。 第11章 从灵叶开始 回到张老板给自己开出的特殊待遇,锦膳堂单人房间后。这才急急忙忙掏出道信铜镜,点开与家人镜像通话。 李阳看著镜中的父母仿佛比记忆中又憔悴了不少,久违的亲切感袭来,一番嘘寒问暖后,李向凡问道: “阿阳,怎么样了?一切顺利吗?” 李阳强装镇定的『报喜不报忧』的回道:“当然,你儿子厉害著呢。” “你小子一天不吹牛就憋的慌了,你什么身子基础你爹我还不知道嘛。” “……” 陶晓萍一把抢过道信一改往日嘮叨的口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笑著说道: “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最厉害的了,瞧你爹就知道泼冷水,顺利就好,顺利就好啊。哎,阿云,为娘为什么看不见你的脸啊。” “唉,没脸了唄” “什么?” “哦,我是说刚刚结束修炼,没洗脸,我们就这样听著声音说也挺好的” “那边姑娘多不多,你可要抓紧把握了啊,哎,这也看不到你脸,为娘还是放心不下啊。” 李阳不忍相见,眼眶微红努力平復后终於是短暂露了脸又躲向一边去了。 “儿啊,你好像瘦了很多啊……唉,都怪我们没本事,逼不得已才將你急急忙忙送去那边的,现在想来你爹说的或许是对的,平安平凡才是真的……可如今更不能让你回来了……” 李向凡直接捂住了夫人的嘴说道:“嘘,要来了。” 又一把夺过道信著急忙慌的对著李阳小声说道: “孩子,你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接著在李阳极为困惑之下匆忙关闭了道信铜镜。 李阳隨后又重新点开尝试建立通话,却一直没有回应。 只好心乱如麻的辗转反侧到深夜才渐渐睡去,中途又被噩梦惊醒几次。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居然在锦膳堂学起了厨子,在许清霜时不时的掩嘴偷笑中做的有模有样。 只是別人做事有钱拿,李阳每日掛名在此还需上交二两银子。 也许是张总管看中了李阳的钱財实力,有意威胁若是不交钱就除名不再录用,完全將他作为自己的摇钱树。 李阳端来一盘刚烧出来的菜放在许清霜的桌上並一起坐了下来。 “清霜,尝尝,新鲜出炉的。” “我不要,你这都烧糊了想坑谁呢?” “不小心烧黑了,但是味道保证没问题,尝尝吧清霜,给个面子。” “叫我清霜姐,我就尝,我可是比你大呦。” 李阳闻言不由得又看向她的身材。 片刻后许清霜直接“呸”的一口吐了出来。 “李阳,这玩意儿你自己尝了没有,这你也吃得下,看来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 受到打击后的李阳乾脆心灰意懒了,也不去装模作样的练习烧菜了,反正张老板看中的是自己每日贡献出的银子。 而自己心思肯定不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更何况有的是办法应对这贪財的老板。 如今正好静下心来细细回想自己的处境: 南越在朝为將的李盛恭,膝下天赋极高的独子李兴南因为得罪了惹不起的神秘势力而震惊朝野。 怕对方不远万里来兴师问罪,李氏族长也就是李兴南的爷爷举国搜罗打听下发现自己和其孙不仅长相神似,而且年纪身形相当。 於是便打著同宗同脉的旗號,重金前往自身所在的李家村邀请自己到京城游玩小住。而父母听到风声后,便將自己打扮成下人模样连夜遣送至灵天宗…… 想到这里李阳著急忙慌的掏出道信铜镜与父母建立联络,一番家长里短髮现並无异样后这才安心。 李阳喃喃自语:“嗯,那追杀自己的人似乎也能说的过去了。” 又忽然灵光一闪,眉头紧锁: “不对,若是李氏族中欲绑了自己替罪,何故要下杀手。这其中怕是没那么简单……” 前路不明,看来为今之计只有在此修真门派想方设法的提升自身实力以便自保了。 如此想著便用一百两银子置换了一块下品灵石,研究了两天也是不能吸取里面蕴含的灵力。 …… 三日后的一个清晨,李阳还在自己的单间上房中做著美梦。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后李阳听到许清霜的声音传来: “李阳,张老板喊你下去交这几天的房费和掛名弟子费。” 又被扰了清梦的李阳无奈的穿衣开门后无精打采的发著牢骚: “真烦人,这么大个老板就天天指望著我交费赚钱是吧。” 许清霜也是一脸鄙夷的深感无奈: “谁说不是呢,前些时候还因为被救后坐一起喝酒,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李阳心累的摆了摆手道:“哎,算了,商人嘛就那德行,见得多了,走吧。” 而后李阳面对张老板的压榨一番理直气壮就想从兜里將银子按到他油光满面的脸上,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没想到银子居然不知不觉中用光了…… 真是容易得来的钱財难以留住啊,真不经花。 张老板看在眼里,刚刚还和顏悦色的脸比翻书还快,冷言冷语道: “咱们锦膳堂可从来不养閒人,若是没有银子,还请另谋高就吧。” 李阳淡淡的说道:“老板,先掛帐吧,等我有了再补上,实在不行从我上次给你的一百两里面扣。” “什么?没钱?没钱还在这装什么大爷,锦膳堂是你家啊,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一旁的许清霜看见自己的老板这般嘴脸就来气,但是又不好发作,手里揣著自己的月钱,小声求情: “老板你先消消气,我来处理。” 李阳感觉此情此景竟无比熟悉,跟当初自己被辞退的那天如出一辙,於是直接先发制人: “张德贵,你被炒了。灵天宗不需要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奸商,赶紧收拾东西滚下山去吧,立刻马上。” 张德贵一听就来气: “反了,反了,臭小子你让我滚?你是不是疯了?信不信我立刻將你除名上报,那日在后山见你被人捅了一刀就知道你是个只会惹事的祸害。” 李阳指著张德贵的鼻子喊道: “你还有脸说我?你除了油光满面天天就知道吃外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废物……” “哎,小霜你来说说我两到底谁才是名副其实的废物,四十九天下不出个中品蛋的土鸡……” 两人就这样口水了起来。 李阳又乘机夺取了这个把钱財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商人老板。 片刻后李阳从袋中摸出十两银子直接往桌上一拍: “够了吧?” 张德贵看见银子瞬间像变了个人,低头哈腰的笑道: “够了,够了,刚刚就是想逼你一把,好让你用银子砸晕我。记住,锦膳堂永远都是你李阳李大公子的家,没人可以赶你走的。” 李阳冷笑一声: “哼,巧了,我刚刚何尝不是在真的逼你。” 如此这般后內心尤为解气:如今好歹不能再让眼前长相相同的老板吆五喝六的把自己给辞退了。 但没想到这么大个老板隨身就这么几个钱,六次才夺取了十二两,看来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老板比普通人还穷啊。 两人刚刚大吵了一架,如今又坐在一桌准备喝茶,突然吕方吕正两兄弟从外面大口喘著粗气的跑了过来。 “李阳,灵树今日全宗开放了。” 隨后几人便向著灵天斗法场而去,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围著灵树採摘灵叶后急忙飞奔而去,被摘掉的片刻又吐出新的叶子,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李阳好奇的走到天外灵树前,发现光是强有力的树干就开叉了有几十道。 每根粗壮的树干向上蔓延分出成百上千错综无序的树枝,枝上硕果纍纍数以万计的同时又奇怪的盛开著比果实更多的灵花。 密密麻麻的树叶更是不计其数。 树叶隱约散发著微弱又莫名熟悉的黄光,树干灵光最是浓郁殷实,仿佛无穷无尽神秘莫测。 其次树枝,果实,灵花,树叶的灵光递减。 顺手摘下一片绿叶后:灵天矿场搬运灵矿至炼石窟三次…… 李阳欲哭无泪:“果然还是要搬砖的吗?不去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