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大剑豪》 第1章:梦醒时分 这是一个追逐剑道的世界。 小说主题曲《剑来》。 小说主角是:至尊北。 单女主:林梦思 传统小说,无系统,慢热,幼稚。 <=========‖====> 教室门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张老师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光。 他那双磨链斩铁剑道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正指著林梦思,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怒龙。 “你把乐山剑道精英高中当成什么了?”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整个高一三班的窗户嗡嗡作响。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从昏昏欲睡的课本上,聚焦到了门口那个纤细却倔强的身影上。 “整天背著一把生锈的剑,晃来晃去!你还要不要修炼剑道?” 林梦思的脸颊苍白,但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她紧紧抱著怀中那柄连剑鞘都锈跡斑斑的长剑,仿佛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那把剑约一米左右,与她青春靚丽的校服、柔美动人的脸庞形成了极其诡异的衝突。 至尊北的眼皮动了动,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悠悠醒来。 梦里,他还在九天之上,与诸天神魔对弈,下一秒,就被张老师的咆哮拉回了这间充满粉笔灰味道的教室。 他半眯著眼,视线有些模糊,恰好落在门口的林梦思身上。 阳光从她身后穿过,为她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髮丝在光晕中飞舞,宛如仙尘。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百万种可能。 她就是我梦里的林妹妹。 这是一个追逐剑道的世界,妖魔横行,战乱不止。 老师讲的內容,不再是正经的数理化。而是能斩妖除魔守护世界的剑道。 学会了不正经的数理化,就拥有斩断一切的力量。 此刻林梦思正在被老师pua。 “斩铁剑道,讲究的是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决心!需要的是大毅力,大恆心!你看看你,整天迟到!心都散了,如何有斩铁之心!”张老师痛心疾首,唾沫星子横飞。 林梦思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她终於忍不住,大声反驳道:“它不是破剑!”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少女特有的音色,却又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爷爷说过,它……它是一把神剑!只有真正的盖世英雄,我的……我的意中人,才能將它拔出!” 话音刚落,整个教室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神剑?林梦思是小说看多了吧?” “还盖世英雄?意中人?我的天,她不会以为自己是紫霞仙子吧?” “笑死我了,那把破剑,我用脚都能给它踹断!” 嘲讽声此起彼伏,像无数根无形的针,刺向门口的女孩。 林梦思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依然死死抱著那把剑,仿佛那是她对抗全世界的唯一盾牌。 张老师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意中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原本以为林梦思只是犯了中二病,现在看来,事情比他想像的更严重! 早恋! 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引爆。 乐山剑道精英高中,明文规定,学生是不能早恋的。 校长林耀更是每天都会去小树林逛,就是为了防止学生们误入歧途,害怕他们早恋,耽误了剑道的修炼。 怪不得!怪不得这丫头整天魂不守舍! 怪不得她寧愿抱著一把破剑也不好好修炼! 原来是心思都放在了某个不三不四的小子身上! 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 他觉得自己作为老师的尊严和心血,都被人狠狠践踏了。 “好!好一个神剑!好一个盖世英雄!”张老师怒极反笑,他一步步逼近林梦思,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神剑,连我这个天生神力、十万吨拳力的老师都拔不出来!” 张老师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锈跡斑斑的剑柄。 他今日就要做一会李莫愁,要让林梦思认清现实,好好的学习,天天向上。 林梦思根本无力反抗。 那委屈的眼神,至尊北看见了就像在哪里看见过,好像欠了几个小目標,一辈子也还不完。 剑,斑驳的锈跡,似乎带著岁月的痕跡。 “林梦思!” 张老师的怒火本已烧到喉咙,准备化作最严厉的斥责,彻底击垮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学生。 可他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偏偏不肯让它掉下来。 倔强,委屈,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这眼神,该死的,像极了张老师死去多年的女朋友生气时的模样。 张老师心口猛地一抽,权威和记忆的碎片在脑中疯狂衝撞。 错的是我? 不!我怎么会错?我是为了她好!权威不容挑衅! 越是挣扎,那份源自过去的痛苦就越发清晰。 悲剧绝不能重演。 张老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话锋一转,不再针对林梦思,而是说起了她的爷爷。 “你爷爷经歷过几次生死战?见过几把圣剑?他能比我更懂剑道之路的险恶?比我更了解世界的残酷?” “你爷爷有没有告诉过你,剑豪之路何其危险?” “有没有想过,生命何其宝贵?”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哽咽“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有多孤独?” “就连乞丐用的剑都不会生锈到这种地步!” “身为未来的剑豪,你有没有想过为它擦一下锈跡?你有没有想过,一把好剑对剑士意味著什么?” 教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张老师沉重的呼吸声和林梦思急促的心跳声。 “剑,不仅能產生剑灵,如同有生命一般,” “剑,还能让人更加领悟剑道,可谓修炼的作弊器,如同修仙中的悟道草。一把绝世好剑,能让剑士在战斗中多一分胜算,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张老师指向生锈的剑,声音里充满了失望:“而你,就抱著这样一把'神剑',说要成为大剑豪?” “林梦思,我再给你组织语言说一遍,你有没有错!” “这不是破剑!爷爷是不会骗我的!” “这是一把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神剑!!!” 第2章:一种宿命感油然而生 “就如这把你所说的,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开的剑。”张老师故意將每个字咬得极重,“今天就让我拔给你看看,它就是一把普通的剑!” “斩铁剑道,需要的是大毅力,而不是虚无縹緲的故事!” 张老师稍微用力一拔,剑纹丝不动。 张老师眉头微邹,这剑生锈的太多了,连在了一起? 不过此刻张老师依旧风淡云轻,继续道:“真正的剑豪,是领悟了剑道的人,而我已经领悟了斩铁剑道,拥有剑溪境界,剑心赋予了我十万吨的握力。” “这世间拥有四大剑道,分別是斩铁,斩纸,斩水,斩意。” “斩铁剑道,斩尽世间坚硬之物。” “斩纸剑道,斩尽世间污秽之物。” “斩水剑道,斩尽世间生命之物。” “斩意剑道,斩尽世间规则之物。” “只有领悟了四大剑道其中之一的人,才配的上剑豪之名。” “每种剑道都有等级划分,分別是剑种境、剑溪境、剑河境、剑海境、剑域境、剑穹境…” 张老师环顾四周,不忘给学生们科普一下,继续说道; “我如今拥有剑溪境界,剑豪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一拳可碎山石。” “別说是一把生锈的剑了,就是一把完好的剑,我也能凭蛮力將它生生扯断。” 张老师手指轻轻敲击著剑身,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所以更不用说拔出这把生锈的破剑了,简直轻而易举。” 林梦思的心臟猛地揪紧,目光死死钉在张老师握著自己的剑的手上。 在少女心中,老师是威严的,是不可逾越的存在。他们通晓一切,掌握著真理与答案。 “要是真的拔出来了怎么办?”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让她感到一阵慌乱。 “要是把我的剑弄坏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紧隨其后,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林梦思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握紧拳头,目光紧紧锁定著张老师的动作,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的爷爷是不会骗我的!”林梦思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我的剑来!” 她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一般,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一丝稚嫩的强硬:“就算你弄坏了,也不用你赔!” 这声音清脆而有力,带著少女最后的倔强和对梦想的憧憬,还有一丝丝让人觉得好笑。 “呵”张老师只是轻笑了一声,他决定要用实力说话。 “剑溪境!!!” 此刻张老师精神世界如同一片混沌未开的原野,从虚无中流淌出一缕缕金色的光丝,它们蜿蜒交织,逐渐匯聚成一条散发著萤光的溪流。这溪流水光瀲灩,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光鳞,而溪畔赫然耸立著一株通体鎏金的巨树,树冠如伞,枝叶间闪烁著星辉般的光点。 最引人注目的是树中央盘膝而坐的女子虚影,她身姿婀娜,乌髮如瀑倾泻而下,一袭轻纱隨风飘动,宛若九天玄女。她双目紧闭,眉心一点硃砂红得妖异,而那双手交叠在膝前,怀中赫然抱著一把半透明的剑——那正是张老师到达剑溪境界开闢出来的剑心。 所谓的剑溪境,就是在黑暗的精神世界中,开闢自己的剑种,最终剑种化为了小溪。 心中的剑道世界,会赋予追逐剑道的人无与伦比的力量。 此刻,教室之中,张老师的手掌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那是剑道之力在他体內流转的显现。他五指收拢,紧紧握住那柄布满铁锈的长剑,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张老师感觉,一拳能打死几百只牛。 然而,那剑却纹丝不动。 张老师的脸色由红转青,太阳穴突突跳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死死盯著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嘴唇微微颤抖:“这、这……怎么会……锈得如此彻底,连缝隙都黏合在一起了?”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就被他狠狠掐灭。 “开什么玩笑!”他猛地直起腰板,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胸腔中燃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倔强火焰,“我张某人天生神力,就算这剑锈成了一坨铁疙瘩,我也能把它捏碎了再拔出来!”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到极限,憋足了全身的力气,脸颊涨得通红,脖颈上的血管如同虬龙般凸起,几乎要爆裂开来。 “嘎吱——”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伴隨著张老师粗重的喘息,像是拉锯般折磨著所有人的耳膜。 然而,那剑依旧稳如泰山,连一丝鬆动的跡象都没有。 教室里,不知是谁先憋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气音,像是被戳中了笑穴,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著。这笑声像是会传染,迅速蔓延开来,低低的窃笑声此起彼伏,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噗……咳咳!”有人用力咳嗽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笑意,却不小心喷出了嘴里的茶水,在安静的教室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著,笑声再也压制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响亮。 “哈哈哈哈哈~~~” “张老师这姿势……这剑怕不是用502胶水粘在手里了吧?” 至尊北指著张老师僵硬的动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心里暗爽,谁让张老师把自己的林妹妹弄哭了呢? 他一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死死捂著肚子,仿佛要把所有的笑意都憋回去,却反而笑得更加大声:“哎哟,这力道,连拔萝卜都拔不出来吧!张老师您这姿势,简直是……简直是拔萝卜界的耻辱啊!” 张老师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依旧保持著握剑的姿势,一动不动。他死死盯著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这剑……这剑怎么如此古怪?难道真的像林梦思说的那样,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 周围的笑声越发肆无忌惮,同学们指著张老师滑稽的模样,议论纷纷。 “盖世英雄?我看是盖世铁块吧!”一个男生撇撇嘴,满脸不屑。 “乞丐的剑都不会生锈,这剑怕是比乞丐的剑还不如吧!”另一个女生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真以为自己是童话故事里的主角呢?还盖世英雄,笑死人了!” “我看张老师就是故意拔不出来的,肯定是怕伤到林梦思的自尊心,故意做戏呢!” “反正无论如何,我就是不相信那是一把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剑!” “楼下的,拒绝拒绝反驳!” 这些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著一波,將张老师和林梦思团团包围。 林梦思的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但她並没有因此而退缩。 “爷爷是不会骗我的!”她在心中默念,眼神中闪烁著倔强和不屈的光芒。 她几步走到张老师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 张老师看著夺回生锈的剑的林梦思,心底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陷入冰冷的气氛之中。 就在这时,教室后方继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私语声,在整个教室迴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如此放肆,如此肆无忌惮,以至於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 “你们懂个屁!”至尊北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这就是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剑!没有梦想的人何其可悲!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別?” 张老师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额头上青筋暴跳,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你居然敢笑我???”他指著至尊北,声音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课堂上如此丟脸,更没想到嘲笑自己的竟然是最不可能的至尊北! “你小子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目无尊长!嘲笑老师!还笑得这么大声!” 至尊北的笑声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发响亮,他心里盘算著:自己这番“表演”,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张老师的火力现在全在自己身上了,肯定不会再盯著林梦思不放了。 “我说的有错吗?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去否定別人的梦想。那些不相信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这把剑的人,不就是在否定自己不能成为盖世英雄吗?” 至尊北心里美滋滋地想著,觉得自己的计策简直完美。 他一边笑,一边用余光偷偷瞄向林梦思,心里盘算著:大不了和林梦思一起被张老师罚站,到时候就能和林梦思“患难与共”,说不定还能趁机……嘿嘿嘿! 至尊北美滋滋地畅想著罚站的美好“前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坏笑,同时再次用余光看向了林梦思。 恰好,林梦思就站在门口正中央,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一刻,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看著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女,突然觉得她身上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辉,仿佛带著某种神秘的治癒力量,能够抚平一切躁动和不安。 那么厉害的张老师都没有拔出的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著至尊北,让他鬼使神差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迈著六亲不认的多弗朗明哥步伐,朝著门口的林梦思走去。 他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对张老师出糗的幸灾乐祸,有对同学对林梦思的嘲笑不以为然,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衝动,一种想要亲自验证“盖世英雄剑”传说的荒诞念头。 就算被人嘲笑不自量力,像个傻瓜,也要试试那剑自己是否能拔出,做一会盖世英雄。 当至尊北走向林梦思的一刻,感觉世界画风,突然有了变化。 好像还多了一首《一生所爱》的背景音乐。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一种宿命感,油然而生。 第3章:今生只为了成为你盖世英雄 至尊北抬脚向林梦思的方向迈去,每一步落下,周遭的光线仿佛扭曲变形,午后的阳光在他身上流淌得极不真切,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脚下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已经飘然欲仙。 明明不过三五米的距离,至尊北却觉得这条路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他每走一步,耳畔似乎响起了古老的钟鸣,眼前掠过了飞速变幻的景象——从繁华的都市霓虹到荒凉的沙漠孤烟,从人声鼎沸的闹市到寂静无声的深海。 这短短几步,竟漫长得像是三生三世,宿命的齿轮在他脚下悄然转动,每一步都带著某种神秘的迴响,让他心跳加速,却又平静如水。 终於,他抬眼看见了林梦思,她站在那儿,沐浴在阳光中,脸上掛著天真烂漫的笑,那笑容像初春的阳光般温暖,又像夏夜的萤火般灵动。 一瞬间,至尊北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丫头笑起来真好看。”他不由自主地想著,脚步却停不下来,继续一步步靠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命运的鼓点上,他內心的焦灼与期待交织,像一团乱麻,却又像一条清晰的线索,牵引著他不断向前。 “这至尊北搞什么鬼?” “他疯了?课堂上都敢这么囂张地走,不怕张老师罚他抄作业一百遍?” 同学的窃窃私语像风一样掠过耳畔,至尊北却充耳不闻,他的眼里只有林梦思,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虚化成了背景。 “至尊北!你干什么?给我回座位上去!” 张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又是这该死的大魔王的声音!”至尊北內心暗骂,脚步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靠近林梦思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骤然一变。 教室的灯光变得昏暗,墙壁上的涂鸦像扭曲的鬼脸,同学的身影模糊不清,只有林梦思的身影清晰得如同用刀刻在视网膜上。 张老师的身影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庞大黑影,散发著令人不適的压迫感,像黑暗世界里的魔鬼,试图用恐惧扼住他的咽喉。 “我总是在人生的道路上游荡,像一只没有方向的孤魂野鬼。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迷路了。”至尊北在心里默念,声音低沉却篤定。 他几步走到林梦思面前,无视挡在两人之间的张老师,抬起手来直接將碍事的张老师推开,世界再次变得温馨美丽。 张老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开口训斥,至尊北却已经露出了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目光牢牢锁定在林梦思的脸上。 这一刻,教室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至尊北和林梦思两人。 至尊北眼中的世界骤然一亮,周围的喧囂声褪去,教室的墙壁化作虚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星空、连绵的山峦、广袤的草原和深邃的海洋。 这些景象並非凭空出现,而是隨著他內心深处的某种悸动,逐渐浮现,最终填满了他的视野。 与此同时,至尊北的记忆开始剧烈翻涌,碎片式的片段如走马灯般飞速旋转,过往的种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排列组合,编织成新的图景。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梦醒时分,遇到你。” 至於自己是什么来歷,教室里的同学老师又是谁,这些原本看似重要的设定,此刻在至尊北心中都变得无关紧要。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衬托那个最高定义,最高逻辑—— “今生,只为了成为你心目中的盖世英雄。” 至尊北拿起了林梦思手中的剑。 “你要干嘛???”林梦思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乌黑的眼珠瞪得老大,瞳孔里映出至尊北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 少女特有的緋红悄然爬上了她的耳根,心臟如同擂鼓般急促跳动,思绪乱作一团——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至尊北同学,今天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他此刻离她不过咫尺之遥,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这让她既紧张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异样的悸动。 张老师站在一旁,嘴巴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慍怒。这小子,居然敢在课堂上如此放肆!不仅无视课堂纪律,还敢推搡老师? 他难道不知道这种行为足以让他被记大过,甚至开除吗?! 张老师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被气得够呛。 然而至尊北却对张老师的怒视视若无睹,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林梦思脸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他的胸腔內像是有一股炽热的气流在激盪,让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决心。 “虽然不知道这把剑,我是否能拔得出来。”至尊北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但可爱的女孩,我愿做你心目中的盖世英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同学,最后定格在张老师那张铁青的脸上,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张老师问我,对教科书里的梦思女的那番理解是什么?很好,今天我就来告诉你们——” 至尊北的声音骤然提高,说道:“你们这些註定只能成为配角的人!”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让空气都变得凝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至尊北身上,有震惊,有愤怒,有不解,还有隱隱的期待。 “传说中斩断一切的剑道秘诀是存在的,而我今后的剑道——”至尊北缓缓举起手中的生锈长剑,剑鞘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就是要守护你!成为那盖世无双的大剑豪!”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然。 “感情是需要野蛮培养的,”至尊北突然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目光却异常认真,“林梦思姑娘別爱上我了。这个梦是美丽的,就应该让它一直美丽下去吧!” 张老师的脸色由青转白,又从白转红,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从未见过如此囂张的学生,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小子,居然敢当著我的面早恋!”张老师在心里怒吼,他已经打定主意,一旦下课,立刻通知双方家长,让这小子好好尝尝记过的滋味! 林梦思的脸颊烧得通红,心臟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至尊北那灼热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抬眼去看他。 “我相信你一定能……”林梦思在心里默念,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的剎那,至尊北的手握住了那柄生锈的剑柄。 “嗡——”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柄看似隨时都会碎裂的生锈长剑,竟被缓缓拔出。 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却掩盖不住至尊北眼中闪烁的锋芒。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际,至尊北完成了那令人震惊的动作——他拔出了那把生锈的剑。 <==========‖===> 尊敬的读者你们好。 这是我坚持了多年的小说,小说名都不知道换了多少遍,换了多少个帐號,都没有成功。 但这部小说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它的故事在我心里埋藏了將近十年,甚至反覆出现在我的梦里—— 可惜文笔实在太差,像一坨没成形的烂泥,反反覆覆,反反覆覆…… 《全职大剑豪》是一个以剑道为核心的世界观。主角梦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守护心中想守护的人。 故事带著点天真、有些幼稚,却也饱含热血与执著。他將一步步成长,最终拔出紫青神剑,成为那位名震天下的盖世英雄。 这部作品吸收了我很多喜爱的作品的养分,比如《海贼王》的豪迈、《大话西游》的深情、《火影忍者》的羈绊……算是我对青春时代热爱的一种致敬吧。 希望可以借这部小说,找回一点点当初追梦时的感动。另外,每个重要的人物,我都设计了专门的歌曲。 有兴趣的可以去qq音乐等平台听音乐。歌曲作者“爱零十梦。” 目前有至尊北主题曲《宿命轮迴》。 有林梦思主题曲的《宿命之剑》 有妃暖主题曲《宿命·起航吧!》 也谢谢你愿意看到这里。 第4章:谁信谁傻瓜 阳光透过教室玻璃,在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当剑身与剑鞘分离的剎那,没有古籍记载中电闪雷鸣、风云变色的壮观景象,也没有金光漫天、龙吟虎啸的震撼场面。 那柄所谓的“盖世英雄剑”只是轻轻一颤,一道极细的剑光自剑刃深处一闪而过,像夏日萤火虫般短暂而隱秘,还没等人看清它的模样,便已悄然隱没在空气里。 至尊北瞪大了眼,期待渐渐化作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的呆滯。 他低头看著手中这柄“神剑”,锈跡斑驳的剑身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跡,那些铁锈在阳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泽,与他脑海中那柄光芒万丈、气吞山河的圣剑形象简直天差地別。 “就这?”至尊北忍不住嘀咕出声,声音里满是怀疑和嫌弃,“这玩意儿,比我奶奶家那口用了几十年的菜刀还寒磣啊!“ “菜刀至少还亮堂堂的呢,这玩意儿,简直像个从古墓里挖出来的破烂货!” 至尊北翻来覆去地打量著手中的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玩意儿,真的能拔出来?別是哪个熊孩子恶作剧,把铁片塞进剑鞘里冒充的吧?” 教室里依旧平静,唯有至尊北手中那柄锈跡斑斑的英雄剑,无声地诉说著方才发生的奇异一幕。 林梦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探究和疑惑。“这就是...我要等的人?” 她暗自思忖,目光上下打量著至尊北,从熟悉的眉眼到略显稚嫩的举止,“感觉...不咋样啊...” 至尊北並未察觉到林梦思复杂的心思,误以为她对英雄剑的平凡外表感到失望,连忙开口解释道:“亲爱的林同学,你可別小看这柄剑!” 他故作高深地压低了声音,试图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说服力, “越是强大的圣剑,就越隱藏著越多的秘密。这把剑连张老师都没能拔出,说明它肯定不简单!就算它不是传说中的那把圣剑,我也有信心將它打磨成传说中的模样!”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袖口轻轻擦拭著剑身上的锈跡,试图展现出一点“神剑”该有的逼格,可惜那锈跡顽固得令人绝望。 至尊北擦了擦,生锈的剑掉了一丝锈下来。 “我知道~~~”林梦思见到至尊北袖口上的铁锈,白了他一眼,“虽然吧,这个至尊北不著调,但天意如此啊!”爷爷说过,紫青神剑的锈,不是凡人能抹去的。 至尊北看著林梦思像是妥协,又像是认命的表情,那模样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小兽。 他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先是低低的笑声,逐渐演变为抑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尖锐又魔性,在安静的教室里迅速扩散,惊得不少同学纷纷侧目。 “自己……自己居然拔出了英雄剑!”至尊北一手撑著桌面,另一只手夸张地比划著名,仿佛那柄传说中的神剑此刻就握在他手中,“那林梦思可不就是我板上钉钉的大老婆了嘛!哈哈哈哈~~~”他越说越兴奋,笑声愈发猖狂,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活脱脱像一只得了失心疯的猴子。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至尊北一个人的笑声在迴荡。同学们面面相覷,一个个表情古怪。 “这……这货是犯病了吗?” “看他那德行,八成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拔出了英雄剑?他怕不是活在梦里吧?还真当童画故事变成现实了啊!” “这只是个意外而已。”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却没人当真。毕竟一把生锈的剑,就算有秘密,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一旁的林梦思听到至尊北这番疯言疯语,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眼神飘忽不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內心暗自叫苦,“我都不认识这人!你们看他发疯就好了,干嘛要带上我啊!” 就在林梦思羞窘交加,指尖几乎要將裙摆揉皱的时候,她完全没料到至尊北会突然凑近。他的气息猝不及防地笼罩了她,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和某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教室里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张老师握著粉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眼镜片的反光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至尊北的动作快得像是闪电,他微微倾身,唇瓣几乎擦过林梦思的发梢,而后——当著全班同学的面,当著张老师的面,他毫无预兆地吻了她。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带著几分少年的鲁莽和衝动,却又透著几分令人心乱的温柔。 林梦思的大脑瞬间空白,心跳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至尊北却在心中疯狂地叫囂著:让这荒诞的童话梦如同暴风雨般席捲一切吧!让这突如其来的爱情像狂风雷电一般,电闪雷鸣,酣畅淋漓! 他闭著眼,感受著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唇瓣间残留的温度让他心臟狂跳。 而林梦思僵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盛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她的眼睛美丽得如同上弦月,又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此刻却因惊愕而微微颤动。 “他……他居然……”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思绪如同脱韁的野马,在名为“震惊”的草原上疯狂奔逃,“他居然敢在课堂上,当著老师的面……亲吻我?” 心臟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下一下撞击著她的肋骨,急促而有力。 “这就是……霸道总裁对付小姑娘的技能吗?”她下意识地这样想著,却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对!我不是什么灰姑娘!”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可是立志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女人!是要成为那响彻世界的林梦思!” 可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柄锈跡斑斑的紫青神剑,以及爷爷说过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英雄剑……都认定是至尊北,我有什么办法?”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慌乱,內心如同被搅乱的湖水,波澜起伏。 “我都被他亲了……好像……好像剧情也不能说翻就翻啊……” 就在她思绪万千,內心五味杂陈之际,张老师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疾不徐,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两个,去墙边罚站。” 张老师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 “从来没见过如此囂张的学生。” 不少同学都捂著嘴偷笑,有的甚至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咳嗽声。 “哎哟,至尊北同学,大家都是未成年啊,注意影响啊!”一个男生故作夸张地喊道。 “就是就是,当眾撒狗粮,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啊!”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哎,林梦思同学,你这下可亏大了啊!”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对著林梦思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罚站??? 至尊北挑了挑眉,嘴角一咧,这剧情走向,他熟啊! “得嘞!”他立马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笑意,像是得了什么便宜似的。 张老师看著至尊北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讲桌上那柄依旧锈跡斑斑的剑,目光复杂。 剑身斑驳,锈跡如鳞片般层层叠叠,仿佛诉说著某种不为人知的岁月痕跡。 或许…… 或许这剑真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看到至尊北那熊样,念头一闪而过,张老师立刻將其压下。 不可能! 多半是这小子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剑……”张老师再次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隨即自嘲般地摇了摇头。“谁信谁傻瓜。” 至尊北可不管张老师心里怎么想,扭头看向林梦思,露出一口白牙:“走吧,大老婆,站墙根去咯!” 林梦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满脸通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绞著裙摆,小声嘀咕道:“谁是你大老婆!” “別害羞嘛,迟早的事。”至尊北嬉皮笑脸地凑近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同学听见。 林梦思害羞的看著至尊北的背阴,跟著他的脚步向前走。 一旁的同学看见此场景,怎么张老师也不出来管一管,这狗杂种,当眾餵狗粮。 殊不知张老师像个傻瓜一样,回忆初次见他女友时候的羞涩,承诺过会成为守护你的剑豪。 林梦思垂著脑袋,乌黑的长髮散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通红的耳尖。她盯著至尊北挺拔的背影,脚步略显迟疑,却又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纤细的身影在桌椅间来回躲闪,像只受惊的小鹿。 周围的同学早已炸开了锅,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更有甚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哎哟我去,这都什么事儿啊!张老师是不是睡著了?就这么放任那小子胡作非为?当眾撒狗粮,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 讲台上的张老师却恍若未闻,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怔怔地落在那柄锈跡斑斑的剑上,思绪飘忽。 殊不知张老师此刻也像个傻瓜,回忆初次见他女友时候的羞涩,承诺过会成为守护你的剑豪。 第5章:小树林 叮咚~叮咚~ 清脆的上课铃声突然响起,像只顽皮的小精灵,蹦蹦跳跳地撕裂了教室里的空气。 张老师闻声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由茫然转为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教室。他误以为这铃声是下课的信號,镜片后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和解脱。 “下课。”他语气轻快,带著点宠溺的无奈,仿佛这节课终於结束,可以暂时摆脱这群让他头疼的小祖宗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一种带著几分狡黠的寂静——同学们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错愕、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我靠,这是下课了?”一个男生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对啊?这明明是上课铃声!张老师喜欢占用下课时间,现在都糊涂了?” “这铃声是上课铃啊!他是不是听错了?” “管他呢!这可是张老师亲口说的下课!”几个胆大的男生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间传递著心照不宣的默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窃喜”的气息。 “往往上课时间是45分钟,课余时间只有15分钟……”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低声惋惜,声音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愉悦。 “嘿嘿嘿,还白白赚了30分钟!”另一个男生搓了搓手,难掩兴奋。 至尊北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像是嗅到了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牵起林梦思的手,手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背的肌肤,感受著那份柔软。 林梦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身体微微一歪,紧跟著就被拉向了教室门口。 张老师看著两人亲昵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神一凝,隨即闪过一丝无奈,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一到下课就比兔子跑得还快,不好好练习剑道,將来如何成为大剑豪?” 至尊北脚步轻快,像生怕张老师反悔似的,径直朝教室后门走去。 两人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其他同学的眼睛。短暂的惊愕过后,教室里瞬间沸腾了,像一锅烧开的热水。 “臥槽!至尊北跑了!” “还愣著干嘛?跑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大波同学如同潮水般涌向门口,你爭我夺,生怕落后,走廊里顿时喧闹起来。 转眼间,原本拥挤的教室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张老师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著讲义和课本。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收拾著桌上的讲义和课本,动作依旧优雅,带著一种中年男人的沉稳魅力。 张老师走到教室门口时,正好撞见了抱著教材的语文老师李红。 李红老师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老师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张老师那忧鬱的气质,成熟的小鬍子,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沉稳魅力,在她眼中格外引人注目。 “李红老师还真是勤快,刚下课不久就来班里上课了。”张老师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化解了略微尷尬的气氛。 李红老师被张老师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避开张老师的目光,正要开口回应,却猛地意识到教室里空无一人。 “哎?学生呢?我的学生呢?”她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眼神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来回扫视,带著点手足无措的慌乱。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像细碎的金箔,轻轻摇曳,带著几分繾綣的温柔。 至尊北和林梦思並肩坐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两人之间只隔著一个拳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至尊北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林梦思耳边,带著少年特有的清冽嗓音,眉飞色舞地说著什么。 时不时还故作夸张地比划两下,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逗得林梦思捂嘴轻笑,眉眼弯弯,像天上月牙儿般,透著莹润的光。 不远处,校长林耀背著手,慢悠悠地踱著步子,时不时抬头望向教学楼的方向。 目光落在至尊北他们所在的小树林时,眉头微微皱起,带著中年人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他眯起眼睛,盯著至尊北,心里嘀咕:“这臭小子,不上课又跑这儿来干嘛?哪个班的?一点纪律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上前询问时,目光所及之处,呼啦啦跑出来一大群学生,一个个脸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兴奋,活像一群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嘰嘰喳喳,充满活力。 “咳咳咳,”林耀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装作若无其事地背过手,內心却充满了疑问:“哪个班级的?体育课这么早?是不是换课了?” 他心里暗自盘算:“算了算了,正值青春期嘛,爱玩是天性,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只要不是早恋比什么都好。 林梦思的笑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带著几分狡黠,几分茫然,侧过脸,好奇地瞅著至尊北,嗓音清脆得像清晨林间鸟儿的啁啾:“我们来小树林干嘛?” 至尊北闻言,笑意漫上眼底,像春日暖阳般,带著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林梦思那张在斑驳阳光下更显生动的脸庞——青春洋溢,带著少女特有的娇羞,连呼吸都似乎带著若有若无的甜。 “你说干嘛?”至尊北反问,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同时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像是要將她此刻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缓缓俯下身,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悸动。 两人的距离一点一点拉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温热而带著淡淡的清香,像夏日里盛开的梔子花,沁人心脾。 “你就不想,”至尊北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带著一丝戏謔,却又无比认真,道:“体验一下......那个,是什么感觉?” 林梦思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般剧烈敲击著胸腔,一下一下,震耳欲聋。脸颊不爭气地染上一抹緋红,像天边烧红的云霞,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甜蜜。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睫轻颤,像蝴蝶翅膀般扑闪著,带著几分紧张,几分期待。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至尊北吸引,看著他越来越近的面庞,稜角分明,带著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成熟,让她心跳加速。 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和荷尔蒙的驱使,让他们对彼此都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像两块磁铁,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也彼此相吸,带著甜蜜又青涩的气息。 “要不试试?”林梦思红著脸说道。 就在至尊北的唇即將触碰到林梦思的红唇时,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过两人头顶,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树叶沙沙作响,惊起几只歇息的小鸟,打破了这曖昧的气氛。 两人猛地抬头,只见张老师那张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他们上方,镜片后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他们,带著成年人的威严与洞悉一切的瞭然。 “靠!张老师!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至尊北惊道,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內心疯狂地腹誹:“我这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果然张老师是我世界的大魔王,堪比李莫愁啊!!!” 第6章:怂货 走廊里闹哄哄的,脚步声、笑声、打闹声混成一片,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张老师黑著脸站在走廊尽头,手里紧紧攥著戒尺。 他目光一扫,几个还在外面游荡的学生立刻像被揪住耳朵的小猫,乖乖地溜回了教室。 “都给我回去!”张老师一声吼,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被揪住耳朵的学生哼哼唧唧地往教室里挪。 学生们耷拉著脑袋,排著队走进教室,脸上却还带著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坐下!”张老师走到讲台上,用力一拍桌子,“都给我好好上课!” 教室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但不少学生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脸上不自觉地掛著笑。 只有李红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看著乱糟糟的教室,脸上写满了幽怨。 “张老师,”李红压著火气,走到讲台前,低声说,“你这上下课铃声都分不清,学生们都玩疯了,现在才上课……” 她瞥见张老师那忧鬱帅气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至尊北猫著腰,像只受惊的野猫般窜回教室,刻意慢了半拍,跟林梦思保持著“安全”距离。他溜到最后一排,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忍不住偷瞄前排的林梦思。 教室里的空气还残留著几分方才小树林的旖旎气息,至尊北的目光越过前排同学,落在林梦思身上。她端坐在那儿,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课桌上,活像一尊白玉雕像。那张白皙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却始终没往他这边瞟一眼,仿佛刚才树林里那一场“惊魂”从未发生过。 至尊北心里一阵嘀咕:我这后排风水也太差了吧?不行,我得换! 他眼珠子一转,目標锁定在林梦思旁边的莫水身上。 “喂,莫水,”至尊北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前排的椅背,“你这位置……风水不太好啊。” 莫水正襟危坐,闻言回头,一脸茫然:“啊?啥风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尊北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暗示”:“你看啊,你这位置靠窗,颳风下雨的……我后排的座位宽敞,要不咱俩换换?” 莫水一听,顿时警觉起来,像护食的猫崽子般瞪大了眼睛:“不换!我坐这儿好好的,凭什么跟你换?” 至尊北磨了磨后槽牙,眼里的“暗示”逐渐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凑近莫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子,看见这沙包大的拳头没?不想挨揍的话,就乖乖让位!” 莫水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但很快又倔强起来,梗著脖子道:“我不换!你敢打我,我就告诉老师!” 至尊北正要再嚇唬几句,这时张老师正被李红老师数落得狗血淋头,分身乏术。他一边赔笑脸,一边用余光扫视教室,正好瞧见至尊北那副“强取豪夺”的架势。 张老师心头火起,但不知怎么的,看著这小子那熟悉的“混不吝”劲儿,竟让他想起当年自己学生时代的几分影子。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呸!想什么呢!为人师表,为人师表! 正当至尊北准备用“物理手段”迫使莫水屈服时,张老师一声怒喝:“至尊北!你在干嘛?!”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至尊北身上。 至尊北眼疾手快地掏出那本印满奇怪妖魔插画,散发著淡淡油墨香气的语文课本,嬉皮笑脸地回答:“张老师,我向林梦思同学请教语文问题呢!” 张老师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上课要好好听讲!不许早恋!” 说完张老师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教室,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走到走廊尽头,看著远处树枝上跳跃欢叫的一对鸟儿,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我也不想当李莫愁啊!奈何我是老师!” 那两只鸟儿,一只灰褐色,一只翠绿色,相互依偎,在阳光下追逐嬉戏,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极了刚才小树林里那两个身影…… 张老师回到办公室,他就忍不住了。 “老刘!“张老师一把拽住正在准备教案的物理老师刘培,“有个事儿我得问问你。“ “啥事儿啊,这么急?“刘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你说……“张老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这世界,真存在那种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剑吗?“ 刘培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没想到张老师你也看小说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剑?那都是小说家胡诌的!“ “真的假的?“张老师还是有些不死心,“那玩意儿……挺玄乎的啊。“ “玄乎?“刘培笑著摇了摇头,“要相信科学!不,要相信剑道!我从来没有听说一些圣剑,只能盖世英雄才能拔出,又没有被焊死。。“ <=============8===o〗 至尊北確认张老师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砰”一声轻响,毫不客气地一记爆栗敲在莫水脑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疼又不至於留下痕跡。 “哎哟!”莫水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转头对上至尊北那副似笑非笑、带著几分狠劲的表情,心里莫名发毛。 至尊北弯著腰,几乎要贴到莫水耳边,透著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威胁:“小子,再不让座,下午放学给我等著。” 莫水被至尊北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唬得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想找老师告状,可是又害怕至尊北下午找他算帐。 上课都如此囂张的人,下课还不翻天? “我...我...”莫水我了半天,最终在至尊北带著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从座位上挪起来,抱著书包走向教室后排。 另一边,李红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追隨著张老师离开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直到张老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这一转头,正好看见至尊北站在莫水座位旁,而莫水正抱著书包往后排挪。 李红老师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自然地翻开语文课本,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学生们准备上课。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一丝笑意,心里暗自嘀咕:“怂货!” 然而,至尊北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落在李红老师眼里,却让她莫名觉得顺眼。 在李红老师眼中,莫水自己都放弃找老师了,李红老师又何必自討麻烦。 而且这里是剑道高中,未来是会成为守护人类的剑豪,连自己座位都守护不了,来这精英高中干嘛? 还不如去普高中专,增加一点文化程度。 第7章:悟空……你可知错…… 至尊北大咧咧地往林梦思旁边一坐,那姿势活像一只慵懒的猫,二郎腿一翘,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去了。 同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梦思,眼神里闪著贼兮兮的光。 林梦思並没有在意至尊北打同学的举动,觉得这只不过是日常交流,但语气还是冷冷道:“你这样对莫水同学好吗?” “怎么?你要为他打抱不平吗?”至尊北语气调侃道。 林梦思转过头去,认真的看著讲台上,李红老师即將要讲的语文课。 至尊北看著林梦思认真的眼神,也没有打趣她了,也是同样的翻开了语文书。 乐山剑道精英高中,匯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剑道天才。 语文课讲的自然不是唐诗宋词,而是悟心。 学校最负盛名的,是“斩铁剑道”。 据说校长本人就是一位將斩铁剑道修炼至“剑河”境界的剑豪,在整个ls市都是跺跺脚地动山摇的大人物。 此刻,李红老师清冷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 “悟心,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而我今天要讲的內容,就是如何找到属於你们自己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带著一种审视的锋利。 “斩铁,斩纸,斩水,斩意。每一种剑道,都有其独一无二的精神世界。” “斩铁的剑道世界,其底色是黑色。像混沌未开,又像没有一颗星辰的死寂宇宙。” 李红老师顿了顿,补充道:“至於斩纸、斩水、斩意的世界是什么顏色,那不是我们学校的核心课程,需要你们在未来的人生中,自己去探索,自己去寻找答案。” 至尊北听得正入神,眼角的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讲台上,李红老师的身旁,不知何时蹲坐著一只猫。 一只通体漆黑,却没有眼睛的猫。 那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是两片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凹陷或疤痕,仿佛它生来如此。 至尊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了看周围。林梦思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其他同学也都聚精会神地听著课。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异样。 奇怪的是,那只没有眼睛的猫,非但没有让人感觉一丝一毫的可怕,反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与优雅。 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喵~~~~~” 一声若有若无的猫叫,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不是通过耳朵听见。 那黑猫轻盈地一跃,跳上了窗台,蜷缩起来,懒洋洋地享受著阳光的照射,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它无关。 李红老师对这只凭空出现的猫视而不见,继续她条理分明的讲解。 “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闭上眼睛,向內求索,去感受那个黑暗无物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 “如果你们足够幸运,找到了那个世界,可以尝试进行第二步。在那个纯粹的黑暗里,寻找一样东西,寻找对你们而言,最重要、最核心的东西。” 至尊北没再去管那只怪猫,听从李红老师的指令,闭上了眼睛。 他努力地想去感受那所谓的“黑暗无物”,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他悄悄地,眯开一条眼缝,偷看身旁的林梦思。 少女的侧脸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越看,他心里就把那个不识趣的张老师骂了千万遍。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自己在小树林里,说不定……说不定已经亲到她了。 哎…… 至尊北正胡思乱想著,旁边的林梦思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微微侧过头,像是想偷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撞了一下。 林梦思的脸颊似乎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转回头去,闭紧双眼,一副“我正在认真冥想,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喵~~~” 又是那声直接响在脑海里的猫叫,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至尊北心里那点旖旎的火苗。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彻底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去感受,去寻找…… 黑暗。 无尽的黑暗。 当他放弃抵抗,任由意识下沉时,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他来到了一片漆黑的竹林里。 竹子是黑的,叶子是黑的,连脚下的土地都是黑的。更诡异的是,这片无边无际的竹林,竟然生长在一望无际的黑色海面之上。 “这……这不对啊!老师说的斩铁世界,不是这样的!”至尊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攥住了他。 他的意识,到底跑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里,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悄然绽放,圣洁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死寂。莲花之上,端坐著一个神圣非凡的女人。 她相貌端庄,身披天衣,气度雍容。 但她的眼睛,被一块薄薄的白布遮挡著,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也看不清她的面容。 一个恢宏、慈悲、却又冰冷无比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直接在他的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悟空……”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梵钟轰鸣,带著审判与宿命的沉重,让至尊北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你可知错?” 第8章:剑气 至尊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慄,但是特么也不知道错在哪里,改如何回答面前端正优雅神圣非凡的女人。 “我…我错在了哪里?”至尊北无奈对著那模糊的光影说道。 那恢宏的法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如同万古不变的天道规则。 “搅乱天庭,背离正果,沉溺凡情,千载不悟……业障深重,还不回头?” “你说的是孙悟空吧,关我至尊北什么事,我只是一个凡人。”至尊北感觉莫名的就背了一个锅。 那光影沉默了片刻,那被白布遮挡的“目光”,仿佛在重新审视他。 片刻后,那山一般的威压稍稍减轻,语气转为一种近乎“慈悲”的给予。 “痴儿,你既然选择了拨出紫青神剑,就註定了有这一份因果,你既放不下执著,吾便予你放下执著之力。” 隨著她的话语,三道蕴含著无上玄奥气息的金色符文,从光影中缓缓浮现。它们散发出截然不同的道韵,一种能够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的恐怖感觉瀰漫开来。 “此乃《大品天仙诀》,证道长生之门;此乃『七十二般变化』,避劫趋吉之法;此乃『筋斗云』,寰宇纵横之速。” 那声音带著致命的诱惑,直接指向修行者最终极的渴望——长生,与逍遥。 “若修得此法,可得大逍遥,可超脱轮迴之苦。你……可愿学?” 这诱惑是如此巨大,足以让三界任何一个修行者陷入疯狂。 “我靠!“至尊北没想到,三本无上修仙法门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一点想伸手去拿。 可是突然想到,张老师训诫林梦思的时候,林梦思那委屈的眼神。 至尊北的手就停在了半空。 我到底拿,还是不拿啊?拿了,长生就在眼前。 “容我在想想…..”不知道为什么,至尊北內心深处並不是很像学习这三门功法,甚至有点排斥。 可能我並不是真正的孙悟空吧! “为何?此乃无上妙法,能解你今生一切困厄。” 那片光影似乎真的停滯了一下,仿佛感到了真正的意外。这三种法门,是足以让诸天神佛都为之侧目的无上妙法,这个凡人,竟然拒绝了? “我今生,只想修炼剑道!”在至尊北的记忆里,这个世界,是追逐剑道的世界。 而满天神佛和妖魔鬼怪,都是人类的敌人。 生为人类的自己,怎么去学习神佛的功法? “缘起缘灭,业力自成。你既执意於此,便望你……好自为之。” 那巨大的莲花与光影开始缓缓淡化,即將融入无边的黑暗。 “你……到底是谁?!”至尊北对著那即將消散的光影,用尽全力喊出了最后的疑问。 没有回答。 只有那恢宏而慈悲的法音,带著亘古的苍茫,作为最后的余响,在他识海中缓缓迴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声音裊裊,彻底消失。 无尽的黑暗再次吞噬了一切。 …… 至尊北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刺眼,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李红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解著“悟心”的要点。 似乎李红老师並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变化。 至尊北看著窗台,那只猫已经不见了。 精神世界里,拒绝了那无上仙法的巨大诱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遗憾。 因为这个世界观和修仙小说的世界观有很大的区別。 在他的认知深处,人类被妖魔奴役的血泪史並非遥远的传说,而是烙印在每一个族人灵魂上的屈辱印记。 那些高居九天之上的神佛,对此却只是冷眼旁观,任凭苍生在血与火中哀嚎,未曾降下半分怜悯。 直到梦思女如流星般划破绝望的黑夜,开启了璀璨的剑豪时代,才为这片大地带来了属於人类自己的抗爭与荣光。 这璀璨的剑道,是先辈们用生命与意志铸就的道路,是凡人向命运挥出的不屈之剑。 作为生於这个时代的人类,至尊北的血脉中流淌著这份与生俱来的骄傲与使命。 正因如此,当那光影中蕴含的无上仙法摆在面前时,至尊北內心深处的排斥感如潮水般涌动。 他深知,自己生而为人的立场,註定要与那群冷眼旁观、甚至加剧人间苦难的天上仙佛站在的对立面。 他渴望的,是用手中剑斩尽世间妖魔,而非去跪拜那些从未將人族放在眼中的所谓神祇。 “哎…可惜………..又错过了领悟斩铁剑道。” 刚才,李红老师讲解“悟心”要点时,那本应是进入斩铁剑道精神世界的最佳时机。 在那个世界里,可以触摸到斩铁剑道的真正精髓,而非像现在这样,只能在现实中空想。 一旦领悟了那传说中的剑道,並且將斩铁剑道修炼到剑种四层,一种名为“剑气”的奇蹟便会诞生。 剑气……那究竟是何等玄妙的存在? 何为剑气?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侠骨柔情的武侠小说。 那些令人神往的“六脉神剑”,指尖內力化作无形利刃,凌空飞舞,可曾想像过斩铁剑道的剑气比之更为凌厉? 那並非实质的光线,而是近乎透明的锋芒,如同夏日午后因酷热而扭曲变形的空气,肉眼几不可察。 它並非物理之躯,而是锋利概念本身的极致凝练,是剑者意志的延伸。 在这样纯粹的锋芒之下,所谓的百炼精钢,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脆弱之物。 斩铁剑道剑气所过之处,钢铁在这世界就失去了意义。 会如同锋利的裁刀划过宣纸,没有刺耳的钢铁摩擦声,钢铁就会被斩断。 没错,一旦抵达剑种四层,这幻想中的剑气便会化作现实。 整整四米的距离,那无形的利刃足以在妖魔触及他之前,便將其生命终结。 到了那时,就算让妖魔跑个四米又如何,四米的剑气会轻易划破妖魔自以为傲的防御。 李红老师感知了一下同学们的情况,发现学生都没有进入斩铁剑道精神世界,开口道; “同学们,还没有感受到斩铁剑道精神世界的同学也不要灰心,最后一件体育课老师有事,所以呢….还是语文课….” “………..”学生。 第9章:玫瑰圣剑 这一节语文课时间不是很长。 下课铃声仿佛一道解脱的咒语,让教室里的空气瞬间活泛起来。 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林梦思,少女的侧脸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中,美好得像一幅画,一股名为青春的躁动气息,如同初夏的微风,悄无声息地在课桌间瀰漫开来。 就在这时,教室后排角落里那个身影,love情人节,正缓步走向莫水的课桌前,停下了脚步。 “那个……同学……”love情人节的声音细若蚊蚋。 莫水猛地抬起头,心臟漏跳了一拍,眼前站著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love情人节, “我们……我们能换一下座位吗?”love情人节低著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莫水呆呆地望著love情人节,脑中一片空白; love情人节,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直白得过分,甚至带著几分俗气, 她的名字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可这並不妨碍她在莫水心中的地位,在他看来,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是专为浪漫而生的存在,儘管她平日里总是那么害羞,那么沉默寡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莫水甚至觉得,自己这种同样不善言辞的性格,与她简直是天作之合,他不止一次在脑海中勾勒出两人並肩漫步,相顾无言却心有灵犀的画面,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幻想,此刻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汹涌翻腾。 但现实的疑问很快占据了上风。 “为……为什么啊?”莫水却结结巴巴,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激动,同时追问了一句:“你不是一直说,你最喜欢坐在后排的角落里吗?” “你说那里最安静,最適合……嗯……参悟剑意,今日怎么就想换座位了?” 莫水心里泛起了嘀咕,而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先是那个霸道的至尊北,二话不说就抢走了自己原本靠窗的宝座, 现在连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也要来换位置,难道是自己的座位今天风水特別好? 听到莫水一连串的疑问,love情人节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似乎在內心挣扎了许久,组织著语言,“love情人节喜欢情人节的晚上,有那么一位阳光的男孩手拿著玫瑰,而我害羞的拿著酒杯啃呀啃。” “啥?这是什么回答,我们聊的是同一个话题吗?”莫水脑子里的粉红泡泡瞬间破裂了一个,啃酒杯? 但紧接著,莫水突然一个惊天动地的念头:情人节?男孩?玫瑰? 这难道是……难道是在对我表白吗? 莫水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他的春天,难道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看著莫水那一脸梦幻又痴傻的表情,love情人节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你的废话为什么会那么多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清脆中带著一丝怒气,“换,还是不换?” “你怎么突然生气了?”莫水慌张的询问道,都说女人的心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是也没有你这样说变就变得啊。 love情人节彻底怒了,她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这个莫水怎么就跟木头一样不开窍呢?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决定不再废话,她也要效仿今天那个至尊北,用实力说话! 只见她手腕一翻,一道绚烂的玫瑰色光华凭空乍现,一柄造型奇特的软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剑意凛然, 她將剑尖不甚友好地对准了还处在呆滯状態的莫水; 这边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前排的至尊北和林梦思,两人几乎是同时疑惑地转过身来,想看看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骚动, 他们的目光瞬间就被那柄奇特的剑吸引了,那是……玫瑰圣剑! 眾多同学也是惊讶了。 也有自称百晓生的同学张晓生,看著玫瑰圣剑开始科普了起来。 玫瑰圣剑自love情人节翻腕而现,剑柄处那朵玫瑰浮雕栩栩如生,暗金色的纹路如血管般蔓延,每一片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得令人心悸,边缘处甚至泛著淡淡的红光,仿佛下一秒就要鲜活绽放。与其说是浮雕,不如说是某种奇异的凝固魔法,將真实玫瑰最娇艷的瞬间永远定格在了金属之上,连那细微的茸毛都纤毫毕现。 目光向下,剑身部分彻底顛覆了传统剑器的刚硬形態。它並非由一整块钢体打造,而是由无数片薄如蝉翼、青翠欲滴的叶片状剑刃层层叠压而成。这些剑刃並非静止,而是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幅度微微颤动,如同活物般呼吸,每片剑刃的边缘都锋利得泛著幽光,却又彼此间以一种奇异的柔韧方式连接,形成了一条蜿蜒曲折、布满尖刺的青色藤蔓。远远望去,它根本不像一把剑,更像是某种古老神秘的植物,既优雅又危险,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美感与杀机。 “嘶——”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张晓生盯著那柄剑,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如果……如果传说没有错的话,这……这是一把星耀圣剑!”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反驳:“张晓生,你脑子糊涂了吧?星耀圣剑?就连咱们校长林耀手里的圣剑也不过是黄金级別!你当星耀圣剑是大白菜啊?” 张晓生涨红了脸,梗著脖子爭辩道:“不可能!我看过古书,上面明明记载过,这就是玫瑰圣剑!剑柄有玫瑰,剑身如同青色藤蔓,宛如一只活灵活现的蛇。” “呵呵呵,”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同学发出嘲讽的笑声,“圣剑是有灵的!我们都还只是高中生,就算星耀圣剑摆在面前,我们也掌控不了!搞不好还会被剑灵反噬!” 另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生也附和道:“就是啊,什么样的实力配什么样的圣剑。青铜圣剑就已经是高中生的极限了,星耀圣剑?那得是世界级剑宗才能拥有的至宝!” “而且,”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语气冷静而严肃,“每一把星耀圣剑背后都有一个惊天动地的故事和传说。放眼整个世界,多少国家连一把钻石圣剑都没有,星耀圣剑,那可是站在剑道巔峰的存在!” “虽说乐山剑道高中是世界级別的高中,但……一个普通高中生拥有星耀级別的圣剑,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简直就像一个婴儿,拥有了核武器的掌控权!” “哎哎哎,有没有一种可能,”角落里一个瘦小的男生弱弱地举起手,“这是……仿製的圣剑?” 张晓生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对对对!確实有这种可能!如今这个时代,剑豪文明发展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很多强大的剑豪在创造后天圣剑时,都会模仿那些传说中的经典款式,孕育出新的圣剑!” “这么说来,”先前那个扎双马尾的女生皱了皱眉,“love情人节手里的这把,很可能只是一把青铜圣剑?不过这也模仿的太像了吧?” 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眾人看向love情人节和她手中那柄奇异之剑的目光,充满了探究、质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然而莫水傻眼了,不是在向自己表白吗?怎么转眼就刀剑相向? 但莫水的求生欲望很快让他从心说道:“我换,我换,我换还不行吗!!!” 莫水要哭了,內心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为什么会这样对著我。 至尊北也同情的看著莫水,这傢伙难道霉运附体? 同样看著平常沉默寡言的love情人节,今天怎么就那么暴躁? love情人节看见至尊北的目光,害羞的坐在位置上,口里喃喃自语著:“喜欢情人节的晚上,有那么一位阳光的男孩手拿著玫瑰,而我害羞的拿著酒杯啃呀啃。” 第10章:震惊!林梦思居然…… 至尊北看著love情人节,能感受到她是一个不凡的女孩。 转念一想,倒也寻常——乐山剑道精英高中匯聚了全球各地的剑道奇才. 哪个不是百里挑一的天之骄子? 就连他自己,也是歷经九年义务教育的洗炼,层层筛选才得以躋身其间,体质早已超越常人。 当至尊北才拔出紫青神剑的剎那,他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力量竟凭空增长了三成不止。 那种感觉,仿佛体內沉睡的某种力量被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带著股不属於凡人的威势——若是全力一拳,怕是真的能打死几十头成年水牛。 这具身体的异样,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儿时读过的神话传说。 孙悟空转世……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如野火燎原般愈烧愈烈。 若说先前只是猜测,那么此刻体內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无疑佐证了他的推断。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至尊北的目光转向身旁的林梦思,少女正望著窗外怔怔出神,眉宇间隱约透著几分忧虑。 或许,这具身体当真背负著某些不为人知的宿命。 若真是传说中的齐天大圣转世,那这命格未免也太沉重了些。 仔细想来,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只是一个平庸之人。 在这时空为了你而不平庸,有何不可? 现在是下课时间… 至尊北与林梦思並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枝叶洒落斑驳的光影。 “林梦思,”至尊北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著试探,“课堂上,你又感受到那股虚无縹緲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了吗?” 林梦思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好像……有吧,”她含糊其辞,声音轻若蚊蝇,“只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才在课堂上,她分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那感觉如此真实,却又转瞬即逝,仿佛只是幻觉。 只是一想到爷爷说,紫青神剑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 林梦思就不自觉的打小猜,没有专注去感悟斩铁剑道的精神世界。 至尊北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瞭然。 果然,这位看似文静甜美的女孩,同样有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剑道天赋。 他嘆了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嘲。“哎,看来我的悟性还是差了些,连那虚无縹緲的剑道世界都无法触及。” “斩铁剑道的精神世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还有…在斩铁世界里,我最重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根据李红老师描述,每个人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几乎是一样的,像漆黑无物的空间,像没有星辰的宇宙。 当找到了斩铁剑道精神空间,就说明具备修炼斩铁剑道的资质。 当找到了斩铁精神空间里最为重要的东西(剑心)时,就踏入了剑种境界剑种一层。 当最为重要的东西变成剑的雏形时,就踏入了剑种二层。 当雏形的剑变得锋利时,就踏入剑种三层。 当心中之剑绽放光芒之时,就踏入剑种四层,也就是觉醒状態,能斩出四米无坚不摧的剑气。 目前的至尊北,连斩铁剑道精神空间都没有找到,空有一身强大的身体素质。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那番关於剑道的沉重对话而凝滯。 至尊北能感觉到林梦思紧绷的神经。像是在抵御著什么,又像是在守护著什么。是守护那个关於“盖世英雄”的预言,还是守护她那颗不愿被人窥探的、属於少女的凡心? 至尊北侧过头看著她精致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小片阴影,嘴唇轻轻抿著,透出一股倔强。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霸道的气味蛮横地闯入了两人的世界。 那是一种混合了浓郁香辛料、滚烫红油与某种人工肉製品的独特味道,极具侵略性,瞬间就占领了嗅觉高地。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他们身旁挤过,嘴里正叼著一根红得发亮的条状物,油光闪闪,一边走还一边发出“嘶哈嘶哈”的满足喟嘆。 “哟,北哥,林同学!”胖子陈浩然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满嘴的油光让他看上去更加喜感,“约会呢?要不要来一根『炎龙棒』?这玩意儿,带劲!” “別乱来,我像是吃这个东西的人吗?” 至尊北感觉眼前的胖子没有眼力见,没见到帅哥和靚女在曖昧吗? 辣条?是像我这样帅的人吃的吗?也不怕吃了长痘痘。 林梦思停下了脚步。 她的身体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对陈浩然和他手中的“炎龙棒”视而不见。那姿態,清冷如月,圣洁如莲,完美符合她“冰山校花”以及未来大剑豪的人设。 然而,她的鼻子却不著痕跡地轻轻翕动了一下。 就那一下。 微小,却无比诚实。 紧接著,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视线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陈浩然远去的背影,准確地说,是飘向了他手中那根红油滴答的辣条。 她的喉咙,似乎还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至尊北的大脑瞬间当机。 啥情况? 这还是那个討论著“斩铁剑道精神世界”、背负著“紫青神剑”宿命的林梦思? 那个不食人间烟火、仿佛隨时会羽化飞升的剑道天才? 她……居然对一根五毛钱的辣条,露出了这种……渴望的眼神?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电般划过——《震惊!紫青神剑守护者、冰山校花林梦思,竟是资深辣条爱好者!》 这標题,绝对能上校园网头条,而且是爆火三天三夜的那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人设崩塌的“违和感”,非但没有破坏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反而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那层坚冰般的外壳,让他窥见了一个更加真实、更加鲜活的女孩。 一个会因为一根辣条而眼神迷离的……普通女孩。 “咳。”至尊北清了清嗓子,努力憋住笑意,用一种故作隨意的语气问道,“要去小卖部……买一包吗?” 说实话,要不是林梦思在身旁,至尊北也会高低喊一句:『』浩哥,给我来两根。” 林梦思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从那种“神游”状態中惊醒过来。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与至尊北探寻的目光相撞。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至耳根。 “不!”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著一丝急於否认的尖锐。 “我怎么会吃那种东西!”她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扬,摆出了一副义正辞严的姿態,“那种东西全是添加剂和劣质油,对身体有害无益。”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补充道:“爷爷说过,身为剑道修行者,必须保持身体和心境的纯净。口腹之慾是最浅薄的欲望,如果连这点都无法克制,剑心就会蒙尘,何谈问鼎剑道之巔?” 一番话说得是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如果不是至尊北亲眼目睹了她刚才那小动物般的眼神,他差点就信了。 他看著她。 看著她努力维持著清冷孤傲的表情,但微微泛红的耳垂和那双不敢与自己对视、四处乱飘的眼睛,已经彻底出卖了她的內心。 口是心非。 这四个字清晰地浮现在至尊北的脑海里。 他忽然觉得,这个为了维护“成为大剑豪”尊严而强行压抑自己欲望的女孩,有那么一点……说不出的可爱。 就像一只明明馋得不行,却偏要装作对小鱼乾不屑一顾的高傲小猫。 “你说得对。”至尊北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脸上是无比赞同的表情,“身为未来的大剑豪,確实要有这样的恆心和毅力。是我唐突了。” 林梦思似乎鬆了口气,但眼神深处,那抹一闪而逝的失落,还是没能逃过至尊北的眼睛。 “不过,”至尊北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卖部,“天气这么热,总得补充点水分。我去买水,你在这等我。” 不等林梦思反应,他便转身朝小卖部快步走去。 林梦思站在原地,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哎,好久没有吃过辣条了…”林梦思已经忘记多少年没有吃过辣条了。 小时候偷偷吃过一次,那种又麻又辣又香的滋味,现在想起来,舌根都还在分泌唾液。 可爷爷的教诲…… 那味道確实很诱人啊。 可恶!都怪陈胖子! 几分钟后,至尊北回来了。 他手里拿著两瓶冰镇的矿泉水。 “给。”他拧开其中一瓶,递到林梦思面前。 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冰凉,触手生寒。 林梦思默默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感更重了。 果然,他真的只是去买水了。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啊,林梦思!你可是紫青神剑的传人啊! 就在她暗自懊恼时,至尊北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纸袋。 “喏,这个。”他把纸袋塞到她另一只手里,语气平淡,“这个应该不违背你大剑豪的修行准则吧?” 林梦思一愣,低头看去。 纸袋里装的不是什么“炎龙棒”,而是一小份烤得金黄酥脆的鸡柳。没有刺鼻的辣油,只散发著纯粹的肉香和孜然的芬芳。 小卖部的招牌,乾净又卫生,是学生们最喜欢的小零食之一。 它算不上垃圾食品,但绝对和“纯净修行”不沾边。 它刚好卡在了“不健康的辣条”和“绝对健康的白水”之间,一个微妙的、充满诱惑的灰色地带。 林梦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穿了自己? “这个……也算是油炸食品。”她握著那个温热的纸袋,声音细若蚊蝇,最后的防线摇摇欲坠。 “偶尔放纵一次,剑心才会更坚韧。”至尊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张弛有道。你看,就连弹簧一直绷著也会断,对吧?” 林梦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之前所有的紧绷和偽装都烟消云散。 她拿起一根鸡柳,迟疑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嘴里。 外皮酥脆,內里鲜嫩多汁,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不好,张老师在那边…..” 至尊北忽然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好像是张老师。 於是,两个埋著头,悄悄的吃著鸡柳…没有发现我….没有发现我…. 第11章:剑道就像玫瑰 外皮酥脆,內里鲜嫩多汁,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林梦思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鱼乾的猫。 至尊北看著她这副模样,也笑了起来。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他或许还无法进入那玄之又玄的剑道世界,但他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好像……走进了她的世界。 很快,短暂的课余时间结束,至尊北和林梦思一前一后回到了教室。 这堂课是万年光棍刘培老师的课,按惯例应该是一节激情四射的物理课,但今天却意外地成了自习。 记忆里,刘培老师除了铸造圣剑充满热情之外,似乎对爱情这种生物本能的需求总是姍姍来迟。 刘培老师至少相亲了十几次了吧,但次次都失败告终。 虽然是自习课,但刘培老师还是临走前特意交代了一个任务——感受斩铁剑道精神世界。 为什么物理课和语文课差不多? 主要是因为,语文是眾多科目的地基,地基不稳,其他课程自然盖不了高楼。 物理课的定位是铸造圣剑,而铸造圣剑的前提是学会剑道。 数学课的定位是构造剑阵,构造剑阵的前提也是学会剑道。 化学课的定位是剑意能量属性转换,想要拥有剑意能量,前提还是得先学会剑道。 斩铁剑道,斩纸剑道,斩水剑道,斩意剑道。 四大剑道不通,数理化三大科目根本无从下手。 至尊北回头,目光落在了后排那位浑身散发玫瑰香的少女身上——love情人节。 love情人节今天穿著一件绣满玫瑰图案的外套,就连发卡和书包上也点缀著精致的玫瑰装饰,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行走的玫瑰花,瘦削的身材更显得她像纸片人般轻盈,让人忍不住担心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这妹子,妥妥的玫瑰控,浑身上下都是玫瑰元素。 她的身躯娇小,瘦的充满骨感,也不知道她这娇弱的身子板,究竟能不能扛得住冬天的寒风。 但不得不说,在高一三班,论剑道天赋谁最强,love情人节当仁不让,强到令人绝望。 剑道的境界划分,从低到高依次是剑种、剑溪、剑河。 目前高一三班的学生还在摸索“剑种”这个最初级的境界,而剑种境界又被细分为九层。 前三层为萌芽阶段,中间三层为觉醒阶段,后三层则是升华阶段。 到了中间三层的觉醒阶段,就可以斩出剑气了。 至於为什么前三层萌芽阶段斩不出剑气,主要是因为缺少觉醒的光芒引导,精神力不足等原因。 当然,若是精神力强大到某种程度,萌芽阶段斩出剑气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这种人万中无一,少之又少。 目前的至尊北,连剑种一层萌芽阶段都算不上,完全就是个剑道小白。 而love情人节,初中时期就已经达到了剑种九层巔峰的境界,距离更高一级的剑溪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至於为什么高中了还原地踏步一年多,love情人节曾说过,“剑道的道路不是越快越好,我在等一个人。” 可见love情人节的剑道天赋有多强了吧。 因此至尊北转身过来,就是想请教love情人节关於斩铁剑道精神世界,以及斩铁剑道世界最为重要的东西。 “love情人节,你咋领悟剑道的?”至尊北脱口而出。 love情人节的脸“唰”一下红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简直要冒烟了。 至尊北看著她,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也太害羞了吧,比林梦思还害羞。 实际林梦思在生活中並不是一个害羞的女人,而是一个比较高冷又固执的女孩。 之所以有羞涩,那只是对事对人,只是在至尊北面前展示了女人的羞涩。 而love情人节则是一个彻彻底底害羞內心的女人。 这时,林梦思也回头了。 她也想知道剑道咋领悟,之前问过她爷爷,结果老爷子神神秘秘,啥也不说,就让她顺其自然。 林梦思一回头,看见love情人节那红透的脸。 感觉她是一个有秘密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的天赋为什么就那么强。 此刻教室里,瀰漫著青春懵懂的气息。林梦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逗一逗love情人节,感觉也很好玩? “love情人节,你脸红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林梦思故意逗她。 love情人节的头更低了,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她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没…没有…” “没有?那你脸红啥?”林梦思继续追问,心里却在偷笑。之前歷史课的时候,自己可是羞的没有地方躲藏,现在可以好好的报復一下了。啊哈哈哈哈哈………. love情人节都快哭了,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至尊北看不下去了,瞪了林梦思一眼,这个女人怎么抢我的活干?“林梦思,你干嘛呢!欺负人家女孩子!” “怎么了,你这是想拋弃我了?想其他女人了?”林梦思此刻就像脱韁的野马,开始策马奔腾。 至尊北看著林梦思灵动的眼神,耳朵瞬间耙了起来。 “咳咳,我只是想知道love情人节是如何领悟剑道的。”至尊北表示投降,小心翼翼道。 林梦思夜没有追求至尊北,而是盯著love情人节,想知道剑道的答案。 love情人节突然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觉得…剑道…就像…玫瑰…所谓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就像初始的梦境一样,我想在我的梦境里盛开属於自己的玫瑰…” “玫瑰?”至尊北和林梦思异口同声。 love情人节点点头:“嗯…玫瑰…需要…用心…呵护…才能…绽放…love情人节喜欢情人节的晚上,有那么一位阳光的男孩手拿著玫瑰,而我害羞的拿著酒杯啃呀啃。” “而我心中的剑道,就是那一抹微末的光。” 至尊北和林梦思愣住了,这…好像…有点道理啊! 可是特么又太玄乎了。难道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別,思维不在一个维度上? 林梦思也若有所思:“用心呵护…难道…剑道也需要…用心去呵护?” love情人节继续说:“嗯…就像…我喜欢…玫瑰…一样…用心…去…喜欢…剑…” 教室里,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以为有不少人偷听,也想知道如何感受那虚无縹緲的剑道精神世界,又如何找到最为重要的东西。 种下剑种,领悟剑道。 可是听一听的,怎么感觉都像听小说一样,那么的玄乎。 第12章:悟心 时间来到了最后一节语文课。 清晰的铃声穿透教室的寂静,在走廊里迴荡,像是某种信號,宣告著最后一节课的序幕即將拉开。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连风也识趣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教室里的专注。 方才还沉浸在love情人节那如囈语般的剑道故事里的学生们,此时纷纷回神,脸上写满了茫然。 听love情人节讲述剑道,真就像听天书一样,玄之又玄,难以捉摸。 什么玫瑰,什么微末的光,还有那羞怯的酒杯,听得人云里雾里,摸不著头脑。 不过,这最后一节课,本来是体育课的,因为体育老师有事,又变成了语文课。 没办法,高一上半年,数理化以及体育课都比较隨缘性,各科老师不是在请假的路上,就是在斩妖除魔的路上。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时间段学生都没有感受到斩铁剑道那虚无縹緲的精神世界。 以及基础理论没有什么好教的,学生几乎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才。 所以,上半年的课程,几乎就是语文课,以及歷史,地理,政治,生物等等。 英语课吗?没有。 这个世界至从梦思女开启了剑豪时代,人类再也不用说妖魔的语言,都是说龙国话。 龙国话,就是剑豪之间的官方语言,哪怕如今的世界第一大剑豪,乔克,也是要说龙国话的。 在这个世界,格兰国,也只是小小的国家而已。所以学英语,那是不可能事。 李红老师的课,总不至於继续这么玄乎下去吧? 当然,这节课也要悟心,要领悟剑道! 不知道李红老师这大美女,会带来怎样的“不一样的效果”? 讲台上,李红老师已经站定,一袭素白剑道服裹著纤穠合度的身姿,乌髮仅以木簪隨意挽起,却衬得脖颈线条如出鞘的刀锋般利落。 她左手虚握竹剑,右手自然垂落时,腕间银铃轻响。 竹剑在她指间微微震颤,盪开肉眼不可察的涟漪。 学生们忽然发觉呼吸变得清冽,仿佛有看不见的溪流正冲刷著五臟六腑。 那剑意初时如早春新雪簌簌落下,待要凝神捕捉时,又化作柳絮沾衣不湿。 前排的男生感觉有微风拂过脸颊,像母亲轻抚孩童的头髮般温柔;后排的女生则觉得肩颈微微发热,仿佛披著条晒过太阳的毛毯。 当竹剑再次轻摇时,整个道场已沉入水镜般的寂静。 三十七位同学呼吸渐渐同频,像被无形丝线牵动的木偶。 那个看似平凡的竹剑,此刻似乎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包裹,眾多学生明白,那是剑意能量化为的剑气。 斩铁剑道的剑气无坚不摧,钢铁在剑气面前失去了任何意义。 竹剑划破空气的裂帛声里,有人听见了风与铁器初遇时的錚鸣,有人触摸到了剑道精神里那截最柔软的髓心。 至尊北看著手持竹剑的李红老师,似乎能感受到那剑的呼吸,剑意似乎有生命在跳动。 这就是剑道吗? 一种能让人感受生命精神的存在,一种能让人感觉到李红老师偏执的一面,一种能感受到李红老师也有守护的东西。 很玄妙,寧人嚮往。 剑意却如古寺铜钟的余韵般层层漾开,眾多同学开始沉浸了下来。 李红老师看见自己已经把控了眾多学生的心思,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清晰道: “同学们,关於剑道,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悟心。” “所谓悟心,就是通过精神冥想,在昏暗的精神世界里开闢出一颗剑种。”李红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见不少学生依旧一脸茫然,便放缓语气重复了一遍,“精神冥想,开闢剑种,最终发挥出一种难以想像的力量。” 这重复的话语,像是刻意照顾那些刚才开小差的同学。 “好了,接下来进入正题。” “今天这节课,你们要认真听讲。我要开始讲解悟心的过程,以及如何集中精神。” “首先,请各位同学闭上眼睛。” 李红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带著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放鬆你们的精神,就像春日午后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让思绪如风箏般自由飘荡,最终轻轻地落在无垠的虚空中。” 李红老师停顿了一下,给学生们一些消化的时间。 “想像一下,你们的意识正在慢慢地脱离现实的束缚,进入一个虚无縹緲的精神世界。” “这个世界,最初可能是一片昏暗,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物质,就像一片寂静的宇宙,等待著你们的探索。” 李红老师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发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充满了各种杂乱的思绪,像纷繁的电影画面,或者像嘈杂的市井喧囂,那么,很遗憾,你们可能走错了地方,那不是真正的精神世界,而只是你们的白日做梦。” 李红老师话音刚落,一个学生的声音就从台下传来:“老师,您能不能说得更严谨一些?我刚才感觉自己就快要进入剑道世界了,结果被您这句话一下拉了回来!” “就是…就是….我都要领悟到斩铁剑道的精神世界了。” “李红老师,还我的剑道精神世界!!” 李红老师轻咳了几声,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咳咳,我只是打个比方,为了避免有些同学过於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真的以为自己进入了剑道的精神世界,从而导致后续的修炼出现偏差。”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一步错,步步错,在剑道修炼上尤其如此。” 至尊北听到这里,猛地睁大了眼睛,心里暗暗嘀咕:李红老师不会是在说我吧? 他回想起刚才的冥想过程,按照李老师的步骤,他確实尝试著放空精神,可是思绪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別处。 却又鬼使神差地用余光偷瞄了眼身侧的林梦思,视线刚一偏转就被她那乌黑柔顺的髮丝吸引,发梢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著细碎的光。 这一瞥,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歷史课本上那些的插图,画面里梦思女身著劲装,手持长剑,眉宇间英气逼人,隔著纸页都能感受到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最重要的就是,咳咳咳,男人都懂得胸怀广大,不可描述。 於是就忍不住將林梦思和梦思女放在心底的天平上衡量。 至於歷史外貌天真或善良还是什么,都是不是什么衡量的標准。 只是感嘆了一下现实中的林梦思,似乎还有待发育。 这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李红老师的话语拉回了现实中。 “唉,”至尊北重重地嘆了口气,“果然,心中无女人,修炼自然神,心中有女人,修炼问题多多。” 第13章:剑种一层 “好了好了,咱们继续往下说。”李红老师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学生们,见他们大多还沉浸在刚才的閒聊中,便刻意放缓了语速,声音也压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咳咳,说到哪儿了?” “好像不少同学已经感受到了,那虚无縹緲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 “没有领悟到的也不要急,等下一节课再领悟吧!” 李红老师右手食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进入剑道精神世界的下一步——寻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確保每个学生都竖起了耳朵,这才接著说道:“你们想想,那黑暗的精神世界,空虚得像是一片虚无的宇宙,对吧?但在这片看似空无一物的世界里,其实隱藏著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这东西,玄之又玄,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 李红老师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描绘那神秘之物的轮廓:“它可能是你在现实生活中渴望的,也可能是你內心深处潜藏的某种执念,甚至可能是一件完全超乎你想像的事物。比如说...”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落在了后排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身上,“对於love情人节来说,在那片黑暗中找到的,可能是一朵娇艷欲滴的玫瑰。”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注意,这朵玫瑰可不是普通的玫瑰,它是黑暗中的一抹光,是你精神世界中的第一道曙光,也是你通往剑道之路的起点。” 至尊北听到这里,按照丁老师的指示,缓缓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內心深处。 很快,他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无尽的黑暗,坠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这片空间广袤无垠,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任何杂物,寂静得令人心悸。至尊北心中暗想:“这就是剑道的初始精神世界了吧?” 正当他试图適应这片黑暗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正是李红老师的声音。这声音並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內心深处迴荡,像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又像是驱散迷雾的清风。 “黑暗的世界里,藏著无数的可能。”李红老师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在黑暗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可能有爭奇斗艳的花,可能有顽强生长的草,可能有生机勃勃的世界,可能有璀璨夺目的星星,还有你可能想像到的一切。”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縹緲,“就像做梦一样,梦里什么都有。但追求剑道的精神世界,可不是单纯的做梦。它更像是一块遮天蔽日的布,將你原本的剑道世界,你那充满无限可能的梦境,完完全全地遮掩了起来。” “所以,”李红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有力,“所谓的冥想悟心,换一种说法,就是要找到这块布,將它轻轻揭开,让你的梦境,你的剑道世界,彻底显露出来,照亮你的精神空间!” “这就是剑道!!” 至尊北的心跳隨著李红老师的言语在黑暗中微微震颤,那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穿透了混沌,直击灵魂深处。 李红老师的话在黑暗中盪开一圈圈涟漪,至尊北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思绪在平静的黑湖中泛起了层层波纹。 “这一刻……”至尊北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又舒展,內心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却又抓不住那微妙的感觉。他尝试著在黑暗中寻找丁老师所说的“玫瑰”,可除了无尽的虚无,什么也没有。 “我好像……懂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至尊北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几分迷茫和不解。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漂浮,像一片孤舟在漆黑的海洋上漂荡,找不到方向。 “属於自己的东西……那会是什么?”他自问,思绪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向四面八方。黑暗的空间广袤得令人窒息,如同浩瀚无垠的宇宙,而他,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宇宙……星辰……”至尊北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即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他试图將注意力集中到李红老师的指引上,可內心却不由自主地將自己与这虚无的宇宙对比。 “想在这样的地方找到属於自己的星,”他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上一万倍啊!”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李红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柔和,却也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在昏暗的世界里,开闢剑种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有些同学没有开闢剑种也不用著急。” 黑暗中,李红老师的声音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至尊北些许迷茫的眼神。 “你们都是经过一些特殊筛选的孩子,”李红老师的语气带著几分讚赏,“你们的体魄、精神力、悟性等等都是上等,因此才能进入乐山剑道高中。” 至尊北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儘管他知道这只是精神世界中的反应,但这种被肯定的感觉依然让他感到一丝振奋。 “想要领悟斩铁剑道,需要大毅力。”李红老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也需要大机缘,或人生的感悟。” 黑暗中,至尊北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却又转瞬即逝,让他更加迷茫。 “所谓十岁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古稀……”李红老师的语调带著一丝感慨,“有的人到死,才领悟了属於自己的剑道。” “当然,”李红老师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有些同学领悟到了斩铁剑道,也不要太高兴。剑道玄之又玄,有的人一日千里,有的终生难以踏前。早领悟到斩铁剑道的人,並不是说明你们天赋有多强,只是比別人更加幸运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中多了几分告诫:“还是要保持一颗斩尽世间坚硬之物的永恆之心。” 黑暗再次归於寂静,至尊北的心绪也隨之起伏不定,那句“斩尽世间坚硬之物”在他脑海中不断迴响,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剑,等待著某个契机,某个瞬间的顿悟。 当至尊北內心对剑道的渴望如暗潮般翻涌时,那混沌的黑暗空间竟诡异地颤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即將破壳而出。 原本暗沉无光的天空,忽地亮起一点微光,起初微弱如萤火,转瞬之间却如燎原之火,无数星辰相继点亮,织就出一片璀璨的星河。 这星河並非寧静祥和,而是带著某种狂暴的气势,缓缓旋转间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虚空裂缝,漆黑如墨,吞噬著周围的光芒。 至尊北屏住呼吸,眼睁睁看著那道裂缝中,一抹流光如流星般疾驰而出,拖曳著绚丽的尾焰,朝著地面坠落。 流光划破黑暗,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著几分虚幻的不真实感。 “是流星?”至尊北心中一动,思绪如脱韁的野马开始肆意奔腾,“许愿?对啊,流星坠落,不就是许愿的吉兆吗?等等,精神世界的流星灵不灵啊?要是许个愿就能成真,那岂不是美滋滋?” 他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盯著那道越来越近的流光,心中默念:“保佑我成为大剑豪吧!最好明天就能掌握斩铁剑道,一剑劈开这鬼地方!” 念头一起,他立刻换了个更实际的愿望:“保佑我家財万贯,黄金如山,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刚想完这个,他又觉得略显庸俗,於是再次调整:“要不,保佑我妻妾成群?左拥右抱,美女环绕,岂不美哉?” “不对!”至尊北猛地想起自己对林梦思的承诺,连忙摇头,“都答应要做人家的盖世英雄了,许这种愿合適吗?盖世英雄和妻妾成群……这俩搭配起来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盖世英雄和妻妾成群有什么关係?一个是英雄救美,一个是……嘶,好像有点衝突啊!” 就在至尊北脑子里各种奇思妙想打架的时候,那道流光终於坠落在地。光芒散去,一颗稜角分明的灰色石头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散发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朴气息。 至尊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颗石头:“平平无奇?这玩意儿怎么看也是平平无奇的石头啊!我的精神世界里凭啥冒出来一颗石头啊?!”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花眼,这的的確確是一颗石头,既不像宝剑那般锋芒毕露,也不像花草树木那般生机勃勃。 “听李红老师说,很多剑豪在踏入剑种境界前,会看到一些內心渴望的东西。”至尊北摸著下巴回忆著,“这东西可能是花,可能是草,可能是树,也可能是剑,反正啥都有可能。” 他围著那颗石头转了两圈,眉头紧锁:“我靠,这玩意儿真的是我內心想看到的东西?一颗石头?我渴望的明明是剑道啊!这玩意儿算哪门子暗示?” 至尊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马德,有没有搞错啊?这玩意儿是啥意思啊?难不成我的內心深处……其实是个石头脑袋?” 不过寻找到了最为重要的东西(剑心),也就踏入了剑种行列。 我现在也算是剑种一层的剑豪了吧? 第14章:无法被炼化的石头 李红老师乌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眸光狡黠地扫视著教室,像只机警的猫头鹰在搜寻猎物。 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教室后排,至尊北和另一个同学身上那几乎微不可察的剑意波动——那是一种游丝般纤细、轻灵的能量涟漪,若非她剑心通明,几乎难以捕捉。 她下意识地用莹白的手指轻抚鬢角,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几缕柔软的髮丝。 一股隱秘的得意在她心底悄然泛起,这情绪在她那张青春靚丽的脸上晕染开来,化作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 “哼哼,”李红老师內心暗自思忖,俏皮的舌尖抵著上顎轻轻滚动,仿佛要將这份得意吞咽入腹,“果然,本姑娘虽剑道修为尚浅,但论起教书育人的本事,那五个老古董捆一块儿都未必能比得上我!” 这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片刻,隨即被她用特有的娇俏姿態自我否定: “咳咳,不可骄傲,不可骄傲,为人师表,当以谦逊为本,嗯,没错!” 然而,这份自得的余韵还未消散,她的目光便扫过教室另一侧那整整三十六名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坐的学生。 他们一个个双目无神,气息平稳得如同雕像,丝毫没有半点剑心觉醒的徵兆。 所谓的剑心,就是眾人斩铁剑道世界最为重要的东西。 李红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黛眉猛地跳动了几下,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內心暗自骂道:“一群榆木脑袋!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但她毕竟是一代名师,多年修为养成的涵养硬生生將这股怒意压了下去。 李红老师缓缓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翻涌的情绪,心中默念: “心性要平和,要平和。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若因一时之气而乱了方寸,岂非与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儿一般见识?” 待到心境稍平,她重新展露笑顏,目光再次投向那两名已然踏入剑种境界的学生。 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慰,少了几分怒其不爭的焦躁。 “好!”李红老师忍不住轻喝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看来你们二人已寻斩铁剑道精神世界的剑心。” 李红老师停顿片刻,清了清嗓子,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记住,找到心中之物后,接下来的关键便是將其铸造成剑。” “踏入剑种二层。 李红老师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勾勒某种玄妙的轨跡,“將你们斩铁剑道世界的剑意能量,转换成水,火,雷等等各种属性的力量,以此去锻造剑心。这过程,与现实世界中铸剑並无二致,只是一个是物质层面的塑造,另一个则是灵魂深处的淬炼。” “当你所寻之物完全化为剑形之时,你便真正踏入了剑种二层境界!” 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在教室里迴荡,自然也传入了至尊北的精神世界。 然而此刻的至尊北,正对著眼前那块体型堪称巨无霸的石头(剑心)抓耳挠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石头足有两个成年男子那般高大,像座小山似的堵在他面前,表面粗糙得仿佛月球表面,布满了沟壑与凸起,连一丝的光泽都吝嗇给予,反而散发著一种古朴而厚重的气息,仿佛沉睡了千万年,见证过无数沧桑变幻。 至尊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冰凉粗糙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那种顽固至极、硬如顽铁的傢伙,寻常手段怕是连让它裂开一条缝隙都难如登天,更別提將它铸造成剑形了。 “这么大一块石头,怎么炼化?” 至尊北绕著石头转了好几圈,目光就没从石头上移开过,眉头紧锁得像打了死结,脑瓜子嗡嗡作响。 “总不能真像动画里的大野木,靠著什么石之意志来吧?” “那不得磨到猴年马月去?到时候我头髮都掉光了,牙都掉没了,这石头怕是还没半点动静!” 至尊北的视线在石头和周围来回游移,忽然想起斩铁剑道世界里,剑心的形態千奇百怪,什么花花草草、水石木土,万物皆可成剑心。 比如love情人节的剑心是玫瑰花。 “哎,也不知道別人的剑心是怎么炼化的,” 至尊北摸著下巴,思绪飘忽起来… “像玫瑰花这种娇滴滴的东西都能成剑心,是怎么炼化的?” “不怕被烧成灰吗?难不成是用爱发电?” 別人如何铸造心中之剑,至尊北也管不著,眼前这块石头却像个烫手山芋,让他头疼不已。 最终至尊北尝试著將剑意能量转换成火——化学课上学过的知识派上了用场,精神力高度集中,想像著剑意能量如同酒精般燃烧起来。 很快,一缕微弱的火苗在他掌心浮现,摇曳著,散发著淡淡的温度。 至尊北小心翼翼地將火苗靠近石头,心中忐忑不安,期待著奇蹟的发生。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微弱的火苗在石头表面来回舔舐,除了偶尔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石头竟然纹丝不动,连一丁点烧焦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我靠!什么情况啊?”至尊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令人崩溃的一幕,消耗了这么多剑意能量,结果连个边角料都没烧化,这差距也太大了! 至尊北气得像骂娘… 这破石头,那么大块,吸收了那么多剑意能量,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戏耍了。 很快,至尊北灵光一闪,想到了小说里太上老君炼化孙悟空的桥段,三味真火都奈何不了那泼猴,自己这小火苗又算得了什么? “越想….越是气愤不已….” “泼猴!玛德,我真的不想和你有什么牵扯!”至尊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丫的连太上老君的三味真火都烧不死,我这小火苗能炼化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么一想,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剑心竟然是块石头,难不成真的和那该死的孙悟空有什么冥冥之中的联繫? “玛德……越想越无力吐槽……”至尊北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连太上老君都无法炼化的石头,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拿什么去炼化铸造成剑? 精神方面:孙悟空可是吴承恩的自由反抗封建的精神象徵,代表著不可磨灭。 物质层面:补天灵石本质超越炼化范畴。用现代科学讲,古人火的温度不够,根本无法炼化。 法则层面: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可以说,从一开始孙悟空石头出生,追求长生不死为目的,各大神仙拿孙悟空没有办法,刀剑雷火不惧… 就连如来佛祖,也只能动用“六字真言“封印,通过一些手段,磨其心志,最终成为西天一员。 至尊北盯著眼前那块巨石,感觉脑壳都快炸开了,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缠成一团,堵得他胸口发闷。 这玩意儿,个头是够大,但怎么个炼化法? “哎——”至尊北长嘆一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索性放弃了对石头的琢磨,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重重地靠了上去。 难道我今生对剑道无望? 斩铁剑道精神世界悄然关闭,至尊北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5章:眼泪 无法被炼化的石头,就註定无法踏入剑种二层! “玛德,不是说剑种二层难度係数不大吗?” 至尊北不再去想了,想也没有用。 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前排那些依旧沉浸在各自剑道世界的同学。 最后,至尊北的视线落在了最前方的林梦思身上。 此时的林梦思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青色光芒,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剑意,玄之又玄,难以言喻,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至尊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时间都似乎变慢了,心中暗惊:“乖乖,这丫头悟性这么高?难道她的剑道有时间的属性?” “我未来要抱大腿了?” 至尊北看见林梦思天赋这么强,觉得未来可期。 但一股不服输的念头在至尊北心底悄然升起,虽然比不了林梦思,但总有比我差劲的吧… 回头看了一眼love情人节,这个女人自动被至尊北排除脑外,而是看向了最后排的莫水。 “哈哈哈哈哈….天不生我至尊北,剑道万古如长夜出处!!” “我果然是一个天才!!!“ 莫水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呆若木鸡,活像一根人形木头桩子。 “噗——”至尊北忍不住咧嘴一笑,刚才的鬱闷情绪瞬间消散了不少。 “嘿嘿,就算我是石头脑袋,总比木头脑袋强吧!”至尊北暗自得意,双手环抱胸前,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幸好我比他强”的欠揍模样。 他饶有兴趣地观察著莫水,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丝突破剑道瓶颈的跡象。 然而,除了那呆滯的神情,他什么也没发现。 “看来这小子还没摸著门道。”至尊北心中暗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俗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啊!”至尊北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莫水这小子,斩铁剑道精神世界的剑心,绝对是块木头!” “啊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至尊北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来,那笑声虽不大,却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容我不道德的笑两声。 这阵笑声惊扰了周围的同学,不少人投来疑惑的目光,至尊北连忙收敛笑意,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最后,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林梦思身上。 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前一秒,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梦思那头乌黑亮丽的秀髮中,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缕白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嘶——”至尊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花眼。那一缕白髮在浓密的黑色中显得格外扎眼,像是宣纸上晕开的一点墨跡,又像是黑夜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这、这什么情况?”至尊北心头一紧,思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来。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基因突变?修炼走火入魔?还是某种他不知道的怪病?他越想越觉得离谱,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教室里的某种神秘力量在作祟。 “不可能啊,就算是那种感染力极强的病毒,也没这么快吧?”至尊北皱著眉头。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林梦思缓缓睁开了双眼,从剑道精神的沉浸中甦醒过来。她眼神还有些迷离,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那缕异样的白色。 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缕白髮上,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 “喂!”至尊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指向那缕白髮,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你头髮......” “你才是喂!”林梦思心里有点不爽,自己刚从剑道精神世界中出来,就听见至尊北一句“餵”。 “梦思,你的头髮。”至尊北换了一种口气,温声细语道。 林梦思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伸手轻轻拨开那缕白髮,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髮丝时,心中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林梦思疑惑地看向至尊北,眼中带著询问。 “你、你怎么白了头?”至尊北终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语气中满是担忧,“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就算病的感染速度也没这么快啊!” 林梦思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头髮的异样。她低头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一缕白髮静静垂在肩头。 “我也不知道。”林梦思轻轻摇头,眉头微蹙,“刚才在剑道精神世界里......” 她顿了顿,努力回忆著刚才的感悟。 在李红老师的讲解声中,她的意识再次沉入那片虚无的精神世界,寻找属於自己的剑道。 那片世界中,没有实体,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漫无目的地游荡著,心中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將失去一般。 这份悲伤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將她吞噬。 她试图抓住这份感觉,却如同握住了流动的空气,怎么也抓不住。 就在她快要被这份悲伤淹没的时候,似乎感受了什么,感受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剑道。 当她找到心中之物,斩铁剑道精神世界中的剑心之时…. 意识突然一阵剧痛林梦思猛地睁开双眼,就听见至尊北撞到枪口上的一句“餵。” “嘶——”林梦思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额头,脑海中还残留著那股强烈的悲痛感。 “怎么了?”至尊北见她脸色不对,语气更加紧张了几分。 “没事。”林梦思轻轻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缕白髮上,眼神中带著几分茫然,“可能是...在领悟剑道的时候產生的变化吧。” 至尊北看著她,心中五味杂陈。 “真的没事?”至尊北再次確认道。 “嗯。”林梦思点点头,虽然头髮白了,但她並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甚至隱隱觉得,这缕白髮与她刚刚在精神世界中感受到的那股悲伤有著某种联繫。 “话说...”至尊北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带著几分探究的意味,“你刚才身上散发著光芒,是不是找到什么了?” 林梦思微微一愣,隨即轻轻点头,“嗯。” “是什么?”至尊北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奇奇怪怪的猜测,“总不会跟我一样是个石头吧?” 林梦思沉默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像是...眼泪。” “眼泪?啥玩意儿?!”至尊北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下巴都快砸到脚背了。 他使劲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又或者在做梦。 自己的剑道世界是一块石头已经够离谱了,怎么还有眼泪这种更加离谱的东西? “不是普通的泪,”林梦思努力回忆著刚才那种玄妙的感觉,“更像...一滴月光凝聚而成的泪。” 林梦思眼神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片虚无的剑道精神世界。 “在一片黑暗中,我看到了月亮,很弯很弯,就像——” 林梦思抬手比划了一下,“就像镰刀一样。然后,那月亮...哭了。” “月亮掉下了一滴眼泪,很亮,很透明,像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那滴眼泪...就漂浮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至尊北听得一愣一愣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绝美的古代女子,盖著红盖头,却不小心掉了下来,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 这画面让他莫名心悸,却又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美感。 还有那淡淡的忧伤。 “嘶——”至尊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至尊北想起前不久在流星下许愿,许的是什么来著?妻妾成群,左拥右抱…… “该不会...林梦思有渣男强迫症吧?”至尊北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越想越觉得靠谱,不然怎么会在精神世界里看到一滴眼泪? “呃,”至尊北眼神闪烁,试探性地问道,“你这...悟心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梦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至尊北连忙摆手,没有就好。 就害怕林梦思听见自己许愿妻妾成群。 至尊北摸了摸下巴,努力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悟心这玩意儿,贼耗精神。咱们现在还是学徒阶段,平均每人只能冥想一个小时,再多就精神力脱节,搞不好要昏迷的。” “所以啊,高一上半学期,语文学得少,生物和歷史占了大头,让大家对这个世界的初步情况有个了解。” “不知道你一天能悟心多少个小时?”至尊北突然问道。 “大概二十四个小时吧!”林梦思算了算,按照自己之前的力度悟心,应该有二十四个小时左右。 至於为什么提前出来,就是因为那种莫名的悲伤,让林梦思不好受。 悟心是极为消耗精神力的。 “二十四个小时,差不多吧。”至尊北感觉自己的天赋和林梦思一样。 精神力强大,不仅能悟心很久,还有余力將剑意能量转换成风火雷电等属性。 就是不知道是谁,拉低了平均值。 第16章:释放剑气 最后一节语文课的钟声仿佛敲响得格外缓慢,窗外的蝉鸣声与教室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讲台上的李红老师已经停止了讲解,只是静静地观察著台下同学们的情况。 至尊北的目光扫过教室,发现大部分同学仍沉浸在悟心状態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嚇人,甚至有几个女生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典型表现。 至尊北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略显酸胀的太阳穴。 趁著这短暂的休息时间,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令人神往的无坚不斩的剑气。 脑海中浮现出书中记载的剑气描述——锋利到足以斩断钢铁,甚至能杀死强大的妖魔。 “剑种四层,剑心绽放光芒......”至尊北喃喃自语。 教科书上的这段描述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著他的想像。 只有剑种四层的人才能斩出剑气!!! “可是我的精神力,绝对不止於此!” 至尊北心中燃起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自己体內充盈的精神力,仿佛能听见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 “梦思女,那个传说中的剑道奇才,不就是在一层剑种时就能斩出剑气吗?” 至尊北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位以一己之力开启剑道时代的传奇人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在他心中激起千层浪。 “试试!” 这个念头刚一萌生,便如野火燎原般在他意识深处疯狂蔓延,怎么也抑制不住。 至尊北闭著眼睛,右手不自觉地抬起,双指併拢,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他皮肤下游走,试图挣脱束缚。 心神高度集中,至尊北的思绪瞬间沉入那片独属於他的精神领域——斩铁剑道世界。 “李红老师说过,寻到剑道核心之物(剑心),精神世界便会蕴生剑意能量。” 黑暗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广袤无垠,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得令人心悸。 唯有中央漂浮著那块灰扑扑的大石头,散发著微弱却坚韧的气息,如同黑暗中的一盏孤灯,指引著至尊北的方向。 至尊北能清晰感知到,以那块石头为中心,无数细小的能量波动如游丝般环绕,时隱时现,那是剑意能量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体现,如同暗夜中闪烁的萤火虫,虽不耀眼,却足以引人心神。 “就是这种感觉!!!”至尊北心中吶喊,一股莫名的悸动在他胸腔中激盪。 至尊北心中一喜,意念微动,精神力化作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缠绕向那些游丝般的剑意能量。 “牵引!” 念头下达的瞬间,那些原本散乱的剑意能量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缓缓流动,朝著他的手指方向匯聚。 石头似乎也感受到了至尊北的意图,微微颤动了一下,周围的剑意能量顿时加快了流动速度,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流向他的指尖。 至尊北的手指逐渐发热,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指尖凝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突然, “嗤——” 一声轻响,一道透明的剑气破空而出,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这剑气约莫二十厘米长,晶莹剔透,宛如实质,却又带著几分虚幻的朦朧感,活脱脱就是武侠小说里描写的六脉神剑! “成了!” 至尊北心头狂跳,眼中满是惊喜,“果然,我的精神力远超常人,竟能如此轻易地调动剑道世界的能量!”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 “臥槽!那是什么?!” “剑气?他竟然能释放剑气?!”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能释放剑气?” “剑种境界一层啊!就能释放剑气?疯了吧!” 惊呼声此起彼伏,羡慕嫉妒的目光如潮水般涌向至尊北。 在同学们的认知里,至尊北顶多就剑种一层,剑种一层是不可能释放剑气的。 讲台上的李红老师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动容。 “剑种一层就能释放剑气……”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多了几分讚赏,“看来,是个精神力极强的天才!在剑种境界里,也只有达到剑种四层的学生,才能勉强做到这一点,释放剑气!” 至尊北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灼热目光,心中一阵暗爽,忍不住咧嘴一笑,“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我他娘的是个天才!” “天不生我至尊北,剑道万古如长夜出处!!” 可惜文化太低,就只能这两句夸讚自己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异变突生。 那道被他召唤而出的剑气,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隨时可能暴走! “不好!” 至尊北脸色一变,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试图重新掌控那道剑气,却发现它如同脱韁的野马,根本不听使唤。 “让开!快让开!!!” 至尊北急得大喊,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 可为时已晚。 前排的同学还在震惊地盯著他指尖的剑气,甚至有人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 就在这一瞬间,那道颤动的剑气猛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呼啸而过!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刺耳至极,前排的同学嚇得脸色煞白,瞳孔收缩,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致命的透明光芒逼近…… 那道颤动的剑气裹挟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眼看就要穿透前排同学的身体。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凌厉至极的两米长剑气从后方破空而来,宛如银色闪电划破虚空,精准无误地劈中了颤抖的透明剑气。 “嗤——————” 两股剑气相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激盪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 至尊北那道失控的剑气如同被掐住七寸的毒蛇,挣扎了几下后,便彻底消散於无形。 惊魂未定的至尊北猛地回头,心臟还在狂跳。 差点就要踩缝纫机了。 映入眼帘的,正是love情人节那张永远带著害羞又可爱的脸。 “我去!”至尊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瞳孔还在剧烈收缩,“你这剑气……” 第17章:只斩心中之怯 “我的剑气就二十厘米……” “你的剑气居然有两米?” “可是!可是……” “为了斩掉我20厘米的剑气,你斩出2米剑气合理吗?” 至尊北忍不住吐槽道。 二十厘米的剑气在两米的剑气面前,简直如同皓月与萤火之別。 两米长的剑气並未停留,而是径直朝著讲台上的李红老师斩去。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斩开。 “玛德,不会吧!” “要是把李红老师砍死了怎么办?” 至尊北惊恐的看著这一幕。 眾多同学在震惊中不能徘徊。 然而,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击,李红老师却纹丝不动,宛如老僧入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是闭上了眼睛,像要享受什么… 剑气毫无阻碍地斩在了李红老师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剑气彷佛失去了斩尽世界万物的锋利。 纯白的精神世界里骤然迸裂出緋红,无数玫瑰花破土而出。 李红老师只感觉到,绵绵不断的爱意如春溪漫过心田,在纯白的精神世界里漾开层层涟漪。 似乎能聆听到,love情人节白色的精神世界里,似乎开始下起了濛濛细雨,晨光中缓缓舒展的玫瑰藤,每一片花瓣都带著露水的重量,在空气中划出湿润的弧线。 love情人节的身影在花雾中若隱若现,她追逐的並非具象的某个人,而是所有未说出口的期待——像候鸟追逐季风,像潮汐追逐月亮,像无数个未完成的吻在寻找落点。 那些盛开的玫瑰不是静止的,它们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摇曳,花蕊里藏著小小的、闪烁的誓言。 白色世界因这抹緋红而有了温度,仿佛整个宇宙都在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拥抱。 她自语著:“love情人节喜欢情人节的晚上,有那么一位阳光帅气的男孩,他手拿著红色的玫瑰,而我害羞的拿著酒杯啃呀啃。” 白色是斩纸剑道精神世界的象徵! 李红老师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了love情人节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那道剑气並不是斩铁剑道的剑气,而是斩纸剑道的剑气。 两种剑气截然不同,各有千秋。 “臥槽!李红大美女老师这么厉害?居然能硬吃两米长的剑气?” 至尊北震惊不已,看不出李红老师人类之躯,能抗两米斩断钢铁的剑气。 眾多同学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李红老师。 难道李红老师真的是隱世不出的高人,来到这乐山剑道高中教我剑道? 李红老师看见眾多学生疑惑震惊的目光,显然是把她想的超凡入圣了。 然而並不是这样…….. “这就是斩纸剑道!”李红老师的声音低沉好听,带著一丝感慨,“斩尽世间污秽之物,只斩心中之斩。”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至尊北,还有眾多疑惑震惊的学生,意味深长地说道:“love情人节这位同学,目標从一开始就很明確——只是要毁灭至尊北那道失控的剑气。所以,他的剑气就算斩在我身上,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简单说,”李红老师语气平和,“她只斩她心中想斩掉的东西。” “这就是四大剑道中的斩纸剑道,斩尽世间污秽之物,只斩心中之斩。” ”而你们所学的剑道为斩铁剑道,斩尽世间坚硬之物,只斩心中之怯。” 叮咚——————— 那清脆的放学铃声像往常一样响起,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走廊里,喧譁与躁动逐渐蔓延,至尊北和林梦思並肩走在嘈杂的人潮中,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瀰漫著沉默。 校门口外,阳光斜斜洒下,照得地面一片亮白。 至尊北下意识眯了眯眼,就在这当口,一辆深红色的红旗车缓缓驶入视野,车窗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红旗车缓缓停在两人几步之遥的校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孔。 “大小姐。”司机探出头,脸上堆著职业性的微笑,目光却越过至尊北,径直落在林梦思身上。 林梦思带著青春般的笑意:“再见。” 至尊北刚要回应,却见那司机目光转向自己,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嘖,这小子,”司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刚好够至尊北听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成天缠著大小姐。…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被忽悠的。” 至尊北愣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林梦思突然回过头,乌黑的长髮在阳光下泛著光,她语气轻快:“帮我守护好紫青神剑哦!那可是柄英雄剑,得先褪了它这身锈,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呢。” 至尊北心头一紧,喉咙莫名发乾,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嗯,放心吧。就算拼了命,我也会让它褪去那层锈。” 林梦思已经弯腰钻进了后座,红旗车引擎发动,带起一阵低沉的轰鸣,绝尘而去。 校门口的人潮越发汹涌。 直到那红色的车尾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至尊北才缓缓收回视线。 直到此刻,似乎才想起来了什么——林梦思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孩,她出身高贵,是林氏家族的千金。 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般涌来,我算不算傍上富婆了? 回忆往心底涌,他想起模糊的童年,没有父母的记忆,只有小姨那张总是带著疲惫却永远温和的脸。 家里靠著那家不起眼的奶茶店维持生计,生意不好也不坏,勉强够两人生活。 可现在…… 乐山剑道高中那高昂的学费,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奶茶店赚的钱,真的够支付那样昂贵的费用吗? 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在奶茶店,妃暖小姨数著柜檯上皱巴巴钞票时的模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那几乎要融进骨子里的疲惫。 还有那“卖嫁妆……小姨的后半生就看你了…”的耳语在脑海里徘徊。 就在至尊北沉寂之中,一道带著磁性的男声穿透而来:“至尊北!” 这声音不算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至尊北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著笔挺警服的男子正站在几步之外,冲他扬了扬手。 来人一身藏蓝色的警服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警帽檐下,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庞带著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著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温和。 第18章:乐山终结谷 至尊北愣了一秒,隨即想起来这人是谁——佳亮,小姨口中那位“总是带著笑,却怎么也捂不热”的追求者。 记忆里,佳亮叔总是穿著整齐的警服,或是骑著警用摩托车经过奶茶店门口时,会特意停下来买一杯奶茶,顺便和小姨聊上几句。他说话时带著警察特有的谨慎和乾脆,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疏离。 至尊北的目光不自觉地上下打量著佳亮,心里暗自比较著他与小姨站在一起的画面。 佳亮叔这气质,这模样,怎么看都是和小姨般配的,可小姨对他偏偏就是不上心。 “亮叔,是小姨让你来接我的吗?”至尊北收回思绪,带著几分试探问道。 佳亮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到他面前,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温和笑容,这笑容让温煦的阳光洒在青青草地上,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没错。”佳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刻意压低了音量,却又恰好能让至尊北听清,“今天你小姨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家,所以我过来接你。” 至尊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的带子。 晚点回家?这几天小姨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奶茶店生意明明没见好,她这么忙,到底在忙些什么? “咳咳,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的。”至尊北故作轻鬆地说道,声音却有些发紧。 佳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別说了,上车吧。你小姨特意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 说著,佳亮转身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警用suv,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示意至尊北上车。 至尊北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看了看佳亮叔,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最终钻进了车里。 佳亮叔的手指正搭在启动键上,准备拧动钥匙。 就在引擎发出轻微轰鸣,轮胎微微颤动之际,至尊北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红色——街角那家老旧杂货店门前,那熟悉的红衣白裙,不是love情人节又是谁? 至尊北想起love情人节的家,似乎就在自家附近,同属一个方向。 这个女孩总是沉默寡言,走路时永远慢他半拍,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距离,像影子似的。 至尊北心头莫名一动,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嘖,这丫头,不会在等公交车吧?”至尊北暗自思忖。 念头一转,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重新落回即將开动的警车上。 “等等——” 佳亮叔握著方向盘的手一顿,疑惑地侧头看他。 至尊北故作隨意地开口:“佳亮叔,那个...后面那个穿红衣的女孩,您看见了吗?她好像和我顺路。” 佳亮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瞭然地笑了笑:“哦?顺路啊,你女朋友啊?那一起唄。” 至尊北挠了挠头,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唉,没办法,人长得帅就是这点不好。那同学上车的时候你不要开玩笑哈,她脸皮薄…..” 有时候话要顺著来,不然玩笑话会一直开下去。 至尊北怎么说,脸皮也是比较厚一点点的人。 佳亮叔被他逗乐了,笑声低沉而爽朗:“行啊,臭小子,还学会自恋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的love情人节,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別说,那小姑娘长得还挺標致的,你小子眼光不错。” 至尊北闻言,耳根微微发烫,却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他推开车门,朝远处的love情人节挥了挥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喂!love情人节!別傻站著了,上车走吧!” love情人节闻声转头,目光落在至尊北和他身后的警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不用了。”love情人节声音清冷,却带著一贯的礼貌,“谢谢你的好意,我有交通工具。” 至尊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交通工具?”至尊北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狐疑,“这街上除了我和这警车,哪里还有什么交通工具?撒谎好歹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吧。” love情人节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身后拿出了那把造型奇特的玫瑰圣剑。 “呃...”至尊北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著那把剑在她手中发出柔和的光芒,形態逐渐改变——金属剑身化作粉色的藤蔓,缠绕成一座精致的小鞦韆,两侧的剑柄则变成了稳固的座位。 love情人节轻盈地跃上鞦韆,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再见。”love情人节淡淡地留下一句话,鞦韆便载著她缓缓升起,红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至尊北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能合拢。 “我……我去!” “还真有交通工具啊!” 至尊北猛地转头看向佳亮叔,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佳亮叔!我们还在为挤不上公交车发愁,结果人家直接上天了!” 至尊北窝在副驾驶座上,目光黏在佳亮叔的后背上,试图从那不疾不徐的背影里咂摸出点蛛丝马跡。 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像是一帧帧画面,快速闪过,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嘖,这地方……”他忍不住伸手扒拉了一下车窗边缘,指尖触到玻璃的瞬间,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这个世界確实很大,大到一种近乎诡异的程度。 那些熟悉的文化符號和地名只是徒有其表,实际上的空间距离远得令人咂舌。 就比如崑崙山禁地,在电子地图上,它明晃晃地標註在西侧崑崙山脉的范围內,但一旦你试图以常规方式寻找它,就会发现任何导航工具都无能为力,仿佛那里根本不存在於这个维度。 他盯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思绪飘忽。 有的江河竟宽阔得堪比海洋,水流奔腾咆哮,气势恢宏;有的山峰庞大得如同整片大陆,四季景色变幻莫测,宛如凝固的史诗画卷。 但更让人摸不著头脑的是,儘管这世界如此奇异,从卫星上拍摄的照片却跟前世的地图別无二致,精准得令人窒息。 “难不成真是多维空间?”至尊北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好多事情根本解释不通啊……”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大约半小时,视野尽头忽然涌现出一条几千米宽的长江,江水翻滚咆哮,浊浪排空,气势磅礴。 “这江……可真够嚇人的。”至尊北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著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水流。 隨著车子逐渐靠近,路標指示牌上赫然写著“乐山….”二字。 “乐山大佛……”至尊北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前世那尊巍峨庄严的石佛。 然而,当车子拐进通往景区的道路时,他却瞪大了眼睛——视野所及之处,哪有半点大佛的影子? “奇了怪了,那么大个佛呢?”至尊北忍不住吐槽,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乐山不会是骗人的吧?” 他这声嘀咕显然被佳亮听见了。 “好好修炼你的剑道,”佳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从前方传来,“成天惦记什么乐山大佛,那些神佛小说少看。佛祖不会保佑你,唯有剑道,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乐山最著名的,是终结谷。” 第19章:不能说的秘密 在这个追逐剑道的世界,人类很反感神佛,所以当佳亮叔听见至尊北说乐山大佛的时候,怒斥了至尊北一番。 至尊北內心还是震惊不已! “啥?”至尊北一愣,隨即像是被什么记忆触动了一般,猛地挺直腰板,“终结谷?!” 那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漫天的樱花飘落,身著红衣的女子高举著闪烁著寒光的圣剑,剑尖直指对面那个男人…… “哈西马,或啥事给!”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是某个动漫里的经典台词,此刻却在这个世界以一种诡异的巧合重现。 思绪翻涌间,车子已经驶入了景区附近。 原本该是乐山大佛所在的位置,如今赫然耸立著两座巨大的石像。 这两尊石像足有数百米高,遥遥相对,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凝视著彼此。 左边那尊女性石像,身穿新娘服,手持长剑,剑尖正对著右边的男性石像。 两尊石像之间,剑尖与男性石像仅仅相隔不到一根头髮丝的距离——0.0001公分,就像佳亮叔所说的那样。 “终结谷……”至尊北喃喃自语,目光在两座石像间来回逡巡,“爱情的终结……这玩意儿,比那什么大佛还玄乎啊……” 至尊北望著窗外不断掠过的景物,终结谷这三个字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这地方名字听著就透著股邪门劲儿,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某些古老的传说——那些相爱却最终无法相守的恋人,往往都逃不过命运的捉弄,最终落得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这个地方似乎真的存在诅咒,两个相爱的人是不会在一起的。 至尊北悄悄瞥了眼前排的佳亮叔,那人背影绷得笔直,却莫名透著股落寞。 这个男人,怕是一辈子都追不到小姨了。 至尊北抿了抿嘴唇,一股子少年特有的莽撞劲儿涌上心头,壮著胆子开口:“佳亮叔,您这年纪轻轻的,何必呢?” 佳亮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答话。 至尊北见状,乾脆一股脑地把心里想的都倒了出来:“您看这漫山遍野的树,哪棵不比您盯著的那棵强啊?换棵树不好吗?男人嘛,得俯瞰整个森林,不能被一棵树给拴住了!” 佳亮猛地转头,脸上有点无奈,但又多了几分笑容。 “你小子懂什么!”佳亮的声音低沉:“你小姨……她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谁见了不心动?我……我败在她石榴裙下,不冤。” 至尊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佳亮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语气过於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要是真想我……”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语气突然变得贼兮兮的,“就多劝劝你小姨,让她別再挑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得了。” 至尊北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语气里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耿直:“哎,我也不知道小姨是怎么想的,都大龄剩女了,都不知道找男人。” 佳亮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笑容里藏著几分苦涩,几分怀念,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目光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小姨在等一个人。” “谁?”至尊北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佳亮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落寞:“不知道。她从来没说过。” 佳亮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等一个人。真的,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眼神不会骗人的?嘖嘖嘖…这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至尊北脑海里腹誹道,当然这话是不敢当著佳亮叔面说的。 说出来,肯定要被揍惨。 忽然….. “林震天?” 至尊北的脑子像被电流猛地击中,一个名字瞬间在脑海里炸开——林震天。 『』小姨该不会等待的人是他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在摇篮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荒谬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 记忆里的小姨,那是自带光环的存在,一双逆天大长腿,身材凹凸有致,一顰一笑都带著成熟女性的致命吸引力,简直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她每天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在去谈生意的路上,哪有时间跟林震天扯上关係? 再说林震天那货,油腻得能反光的大肚腩,蒜头鼻,眯缝眼,一笑起来满脸褶子,简直是对“油腻中年”这个词的完美詮释。 那张脸至尊北光是想想都觉得反胃,要是真遇见,他非得套个麻袋揍一顿不可,这种货色也配得上他小姨? 更离谱的是,这林震天还是ls市赫赫有名的恶霸,仗著林家氏族撑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样的货色,跟他小姨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偏偏,林梦思——那个美得像精灵一样的少女,居然是他的女儿! 这事儿说出来谁信? 一个肥头大耳,面目可憎的恶霸,能生出那样清丽脱俗的女儿? 简直是天方夜谭! 多少人背后议论,说林震天是被戴了绿帽子,林梦思八成是那个“神秘女人”留下的种。 毕竟,林梦思身上可半点都没继承他那令人作呕的基因。 正在开车的佳亮叔听见了至尊北的小声嘀咕,直接坡口大骂:“你小子胡乱猜测什么!” “玛德,怎么可能是林震天那个垃色,你小姨看不上我,也觉对不可能喜欢她!” “那是谁?” “那人,绝对是一个……….”佳亮叔回忆著什么,回忆起了至尊北小姨酒后吐过的言语。 “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能说…”佳亮叔摇了摇头说道。 <==========‖===> 註:本小说,原本设定至尊北的小姨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女人,起码有几十万字的剧情。 但最终决定,只描述几章。因为这部小说注重热血,不想写太多情情爱爱。 如果你们实在感兴趣,就去听《宿命·起航吧》这首歌,我把至尊北小姨所有的故事,都藏在了这首歌里。 第20章:修炼 佳亮叔的车在盘山公路上绕了几圈,引擎声隨著地势起伏变得断断续续,最终拐进了一条夹在两个土坡之间的岔路。 土坡上长满了桃花。 ls市唯一好的地方,就是生態环境多吧… 小车缓缓停在至尊北家那栋江边小屋前。 小屋的木头窗框在风中吱呀作响,门前用红砖铺成的小路已经被青苔覆盖了一半,几步之外就是至尊北常钓鱼的位置——一块凸出江岸的岩石,岩石边垂下的柳条在江风的吹拂中轻轻摇晃。 至尊北刚下车,目光便越过江面,落在对面那个被称为太阳岛的半岛上。 岛上植被茂盛,几座黑黢黢的山峦在岛的背后连成一片,山影倒映在略显浑浊的江水里,显得格外阴沉。 “太阳岛……” 至尊北记忆中浮现出村里老人对这个地方的种种传闻——说什么岛上曾经发生过命案,冤魂徘徊不走,还有的说那里磁场异常,指南针都会失灵。 总之太阳岛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很少有人去那里。 不过… 至尊北抬起头来,看见天空有一道红色美丽的身影,那身影好像是love情人节。 好像love情人节的家就在太阳岛上吧。 “哎~~~还真是一个神秘的女孩。” 佳亮停好车,走到江边,望著至尊北那块熟悉的钓鱼位置,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 他从后备箱里摸出一根鱼竿,熟练地组装好,掛上鱼饵,轻轻一甩,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江水中。 閒来无事,至尊北也拿起了自家的鱼竿。 过了半个钟头。 “今天运气咋样?”佳亮叔一边调整鱼漂一边问。 至尊北耸耸肩,走到自己的位置,从旁边的鱼篓里拎出一条巴掌大的草鱼,“还行吧,钓了几条。” 佳亮叔撇撇嘴,“你小子运气总是这么好。” 至尊北笑了笑,没接话,而是蹲下身整理自己的鱼具。 江面平静,只有偶尔几朵浪花翻涌,发出轻微的拍岸声。至尊北的鱼漂突然猛地一沉,他手腕一抖,一条三四斤重的鲤鱼破水而出,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嘿!”佳亮叔看得眼热,但自己的鱼漂却始终一动不动。 又过了半小时,至尊北的鱼篓已经快装满了,佳亮叔的鱼竿却还是没有动静。他烦躁地换了几个位置,甚至换了鱼饵,但鱼儿好像故意跟他作对,就是不咬鉤。 就在这时,至尊北的鱼竿再次有了动静。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与这条大鱼周旋,终於在僵持了十几分钟后,成功將它拖上了岸。 “这条不错!”佳亮叔忍不住讚嘆,“看来今天你是丰收了。” 至尊北正想回应,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赫然是“小姨”两个字。 “喂,小姨。”至尊北接通电话。 “小至啊。”小姨妃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小姨今天没空,可能要在外面多待两天。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至尊北愣了一下,“小姨,你……还在忙?” “嗯,有点突发情况。”妃暖的声音顿了顿,“佳亮叔还在你旁边吧?” “在。”至尊北转头看了一眼正盯著鱼漂出神的佳亮叔。 “哦,”妃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歉意,“让她別等我了,这次可能真的没办法及时赶回去。” 掛断电话,至尊北走到佳亮叔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佳亮叔,小姨说……她这次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佳亮叔手中的鱼竿微微一颤,鱼漂隨之一沉。他沉默片刻,缓缓放下鱼竿,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知道了。” “对了,最近城內有不少学生失踪案,虽然你剑道精英高中的学生,体质非常人,但还是要多小心一点。”佳亮叔说道。 “知道了,我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至尊北保证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最终,佳亮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看来今天是没有收穫了。”他转身走向车子,背影略显落寞。 至尊北站在原地,目送佳亮叔的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地面,带起一片尘土。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江上的夜色裹挟著寒意悄然降临。 至尊北百无聊赖地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窗欞边缘,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寂静夜晚空旷冷清。 他望著窗外摇曳的树影,思绪渐渐飘远,不如...就趁此夜深人静时,再试试那剑道修炼之法吧。 心念微动间,至尊北盘膝而坐,双手自然垂落膝上,缓缓闭上双眼。 意识逐渐沉入一片虚无,黑暗的精神世界在他眼前展开——这里没有日月轮转,只有无边无际的幽暗,以及星星点点的微光在远处闪烁。 原本斩铁剑道精神世界时一片黑暗,可能当至尊北寻找到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天空就多了一点零碎的星星点点。 正当他习惯性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时,一块庞然大物突兀地映入眼帘。 赫然就是至尊北在课堂上,在斩铁剑道精神世界中找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一块平平无奇的大石头。 石头约小半间房屋大小,两个人的身高,表面坑坑洼洼,在黑暗中泛著沉闷的光泽,就那么静静地漂浮在这片空间的中央,仿佛亘古不变。 “这么大块玩意儿,得猴年马月才能炼化?”至尊北忍不住腹誹一句,隨即靠近那石头,伸手轻轻触碰。 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顺著接触点反馈回他的意识。 “还真够结实的...”至尊北暗自嘀咕,绕著石头转了两圈,目光在那些凹凸不平的表面来回扫视,试图寻找什么突破口。 “总不能干看著吧?”他搓了搓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试试也无妨。” 说干就干,至尊北屏息凝神,调动起体內剑意。 他能感受到那股能量在经脉中游走,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最终匯聚到他的掌心。 “化作水?”他尝试著將剑意引导成柔和的水流形態,想像著如同涓涓细流般缠绕上巨石,慢慢渗透。然而,那石头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水渍都没留下。 “不行?那就火!”至尊北换了策略,將剑意想像成炽热的火焰,试图以高温灼烧这块顽石。 火焰虚影在他手中跳动,却依旧无法撼动那石头分毫,反倒是自己的意识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痛。 “雷呢?”他不甘心,又尝试將剑意转化为狂暴的雷电,想像著雷霆万钧之势轰击在石头上。 闪电在他手中明灭不定,发出噼啪声响,可那石头依旧稳如泰山,连个焦痕都没留下。 接连几次尝试失败后,至尊北颓然地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水火不侵,雷打不动,难不成要拿剑硬劈?” 第21章:剑种二层 当至尊北寻找到剑心,那块看著普普通通石头,就能感受斩铁世界里存在的剑意能量,那是一种心与精神力量的结合。 重点:剑意能量=心与精神力量的结合。 剑心俗称最为重要的东西。 剑心是心与精神力量连结的重要媒介,从而產生无所不能的剑意能量。 “化学课还没学几天,想把剑意转化成强大的元素之力也太难了吧..”至尊北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而且这破石头,根本坚硬无比,就算真能搞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元素,怕是也炼化不了啊!” 至尊北烦躁地从精神世界里退了出来,一屁股瘫在硬邦邦的木板凳,大口喘著粗气。 意识回归身体,带来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比连续挥剑一整天还累。 “搞什么鬼啊……”至尊北声音闷闷地传出,“水火不侵,雷劈不动,那块破石头是茅坑里的吗?又臭又硬!” 我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就是一块毫无道理的石头。 就像一块大號板砖?还是炼化不了的那种。 “斩铁剑道……斩铁……”至尊北看著江边,脑子里一团乱麻。 连自己精神世界里的核心都搞不定,我还谈什么斩断世界坚硬之物? 至尊北看著手中生锈的英雄剑。 回忆著和林梦思离別的时候, 林梦思嘱咐过,一定要让英雄剑的锈跡褪去。 “哎,我连那块巨大的石头都无法炼化,又如何炼化英雄剑的锈跡?” “我真的是盖世英雄吗?” 至尊北再次手握著英雄剑,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在小树林和林梦思交谈的时候,至尊北知道了这把生锈的剑,叫紫青神剑,又称英雄剑。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叫法罢了。 至尊北还是喜欢叫紫青神剑为英雄剑,毕竟紫青神剑这名字怎么也像个女人使用的剑。 唯有英雄剑够霸气和直接。 这剑分量不轻,但剑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厚厚的锈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剑刃更是钝得可以拿来拍黄瓜。 “英雄剑?我看是狗熊剑还差不多。”至尊北撇撇嘴,手指在粗糙的剑身上划过,带起一片铁锈粉末。 “她说,这把剑在等待一个能让它重焕光彩的人。” “哎,英雄剑啊!你能告诉我如何炼化那巨大的石头吗?” 就在至尊北说话之际,似乎英雄剑感应到了什么,一股冰冷的感觉传到了至尊北心中。 似乎是一种……共鸣。 鬼使神差地,至尊北闭上眼睛,意识顺著那道嗡鸣,再次沉入那片熟悉的黑暗精神世界。 无边的幽暗里,那块庞然巨石依旧悬浮在中央,沉默,亘古。 至尊北呆呆地看著它,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可下一秒,至尊北的瞳孔骤然收缩。 石头上……有什么东西? 只见那巨大、粗糙、坑坑洼洼的石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滴晶莹剔剔透的水珠。 它就那么凭空出现,像某个人的眼泪横跨了时空,出现在了巨石的上方。 那滴泪珠,细若凝脂,在庞然巨石斑驳的石纹间,如一滴孤星悬於暗夜,渺小而微弱。 泪珠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光,那光並非耀眼夺目,而是纯净得近乎透明,却又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在黑暗中兀自流转,映照得周围空气都泛著微微的涟漪。 至尊北下意识地想靠近些,脚步刚迈出半寸,便感觉周遭的空气凝滯了,连呼吸都变得迟缓。 那泪珠散发的光晕似乎扭曲了附近的空间,每一步靠近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时间的概念在这一刻模糊起来,仿佛每多走一寸,生命的的沙漏便加速流逝。 当至尊北硬著头皮又迈出两步时,一股奇异的寒意顺著脊椎攀上来,他低头一看,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头髮——那些原本乌黑髮亮的髮丝间,竟悄然夹杂了几缕银白。 白髮並非整片变白,而是零散分布,像是被无形的笔锋挑染,在昏暗的精神世界里泛著冷光。 这一幕让至尊北猛地剎住脚步,脑海中浮现出林梦思在课堂上的情景。 那时,她闭目感受剑道,原本柔顺的黑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生机,化为苍白。 此刻,自己这凭空出现的白髮,与林梦思当时的变化如出一辙。 “这…这泪珠,难道是林梦思的?”至尊北心头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巨石上方。 就在至尊北惊疑不定之际,那滴泪珠缓缓下坠,最终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巨石中央。 剎那间,异象陡生! 那无论风火雷电如何肆虐都无法撼动的巨石,竟在那滴泪水触及的瞬间,泛起了细微的裂纹。 裂纹並非从泪珠落点扩散,而是如同活物般沿著石纹蔓延,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 紧接著,巨石表面腾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那光晕隨著裂纹的增多愈发明亮,最终化作一团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整块巨石。 坚硬的石质结构,在这股至柔之力面前,竟如同冰雪消融,缓缓软化成流质的形態。 至尊北屏住呼吸,眼睁睁看著那庞大的石块逐渐变形,中心处慢慢凹陷,边缘则缓缓向上翘起,最终勾勒出一柄剑的雏形。 那过程缓慢而神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期待。 石头……融化了? 石头居然融化了!!!! 那块庞然巨石,在斩铁剑道精神世界中经受过无数次风雷洗礼依旧坚不可摧的存在,此刻竟在泪珠落下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成流质。 至尊北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为什么这类似眼泪的水珠能融化石头? 难道是水滴穿石? 古籍《淮南子》早有记载:金刚石,至坚也,而柔能解之。 看似矛盾的记载里,藏著最朴素的辩证法——最坚硬的事物往往存在最柔软的命门。 就像滴水穿石的原理,並非单靠水量,而是持续不断的温柔渗透; 又如春风化雨,再厚的坚冰也抵不住恆久的暖意。 至尊北想的更多的是,那个桀驁不驯的猴子,曾因菩提祖师的点拨而流泪,也曾为紫霞仙子动情。 看似坚硬的外表,却最容易动情。 我心之所嚮往的剑道,是这样的吗??? 第22章:岁月无情 泪珠可能来自至尊北剑心深处未曾察觉的破绽,或是天地间某种尚未被认知的法则共鸣。 当泪珠触及石芯的瞬间,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极致的柔情瓦解了极致的刚强。 同时当泪珠坠落在石头上的一刻,至尊北內心仿佛也坠入了深海,像一个石头在在深海之中充满了孤寂。 那是一种空洞的、无止境下沉的,充满了窒息的感觉。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地向深渊拽去。 明明肉身未曾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衝击都未曾感知。 可一股无法言喻的撕心裂肺之痛,却从他的神魂最深处猛然炸开。 不是剑伤,不是拳创,而是一种根植於存在本身的割裂感。 痛苦,悲伤,孤独,仿佛比金箍咒还要痛!! 当至尊北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天地间风声骤止,万籟俱寂。 意识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好像与现世截然不同的维度,倒像闯入了某个人的精神世界。 像一不小心闯进了大家闺秀的闺房。 那里——漫天飞雪如柳絮般飘洒,每一片都载著淡金色的光晕,落在地面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冰层。 视野中心,一位女子静立雪中,她身姿婀娜,乌髮如瀑倾泻而下,发梢缠绕著细碎的光点。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眸子清晰得令人心悸,其中仿佛映照著漫天星河,深邃得足以吞没世间一切悲喜。 她赤足踏雪,脚下冰晶蔓延成细碎的涟漪,却又在触及她肌肤的剎那化作无形。那双眼眸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雪地里一个蜷缩的襁褓之上。 襁褓中的婴儿浑身裹著破旧的棉布,在风雪中微微颤抖,眉眼紧闭,呼吸细弱。 “所谓盖世英雄,终究逃不过命运的轮迴。” 女子的声音空灵悠远,似从远古传来,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决然。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触婴儿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婴儿的梦境。 “从今天起,你就叫至尊北吧。” 话音落下,她周身泛起一圈柔和的光晕,將风雪隔绝在外。 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像是血脉相连,又像是相隔千年。 “那婴儿是我?”至尊北心中喃喃自语,试图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片段,却只觉记忆如沙般从指缝间溜走,“可是那女人是谁?为何她的眼神如此熟悉,我却记不起分毫关於她的信息?” 女子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眼中星辰明灭,似有无数往事在其中流转。 “岁月无情,却拥有沧海桑田的美丽;” “岁月无情,却也是沧海桑田难为水的美丽!!!” 她轻声吟诵,声音在风雪中飘散,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隨后,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纤细却蕴含著毁天灭地之力的剑气,那剑气並非实质,而是某种超越物质的存在,连周围的空间都因它的出现而扭曲变形。 剑气无声无息地斩向虚空,所过之处,风雪停滯,空间崩裂,整个世界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裂痕蔓延,最终化作无数碎片消散於无形。 至尊北的视线隨之模糊,等他回过神来,已身处自己斩铁剑道的精神世界,眼前依旧是那块被泪水浸染的石头,只是这一次,本坚不可摧的巨石,也已经完全融化,石头已经定型,化成了石剑,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灵动与神秘。 那滴引发了这一切异变的泪珠已经彻底蒸发,不见了踪影。 一把长达两米的巨大石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古朴而厚重。 它的形態仿佛是天然而成,却又带著一丝鬼斧神工的精妙。 至尊北注意到,剑身上遍布著无数细密的纹路,仿佛是天然的石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铭文。 那些纹路交织在一起,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著某个横跨千古的秘密。 只不过,这些纹路显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让他无法窥其全貌,或许是定形之时终究仓促了些。 也有可能天机不可泄露,还无法还原石剑纹路本来的面目。 剑心化成了石剑,也代表自己踏入了剑种二层了。 也不知道剑种二层,有何实力? 同时也忘不掉之前看到的一个画面,那女人像看破了时空,传授自己属於她的剑道。 岁月无情!!!!!! 听著名字,就能感觉到浩瀚无垠的时间长河。 似乎看到了星辰的诞生与寂灭,看到了大陆的漂移与碰撞。 看到了凡人的生老病死,也看到了神魔的崛起与陨落。 至尊北抬起手指,一缕剑气在他的指尖缓缓凝聚。 这道剑气不再是往日的锋锐无匹,反而像一缕清晨的炊烟,飘渺不定,如梦似幻。 它承载著他刚刚体会到的那份苍凉与孤寂。 他凝视著这缕烟雾般的剑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 总之,这道剑气变得更加稳定!彷佛带有某种意志。 之前课堂上,至尊北虽然凝聚了剑气,但剑气像个调皮的小孩,到处乱冲乱撞。 一不注意,剑气就不受控制了。 还好当时love情人节出手,斩断了那道失控的剑气。 不然失手杀人,牢底坐穿。 剑气拥有斩断世间钢铁的能力,但不代表剑气就是无敌的存在。 很多人为了施展剑气,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还有时间。 就是为了让剑气变得更加稳固定型。 没有定型的剑气,可能是脆弱的,还没有飞到几米,可能就消散了。 再简单的理解,某个王者英雄的技能需要冷却时间,没有足够的冷却时间,技能无法发动。 此刻,在岁月无情的意志下,至尊北的剑气技能不仅能快速凝聚,而且还十分稳定听话。 至尊北睁开了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看见菜板上的一个菜刀,双指闭拢,凝聚心神。 大概两秒左右的时间。 “去!!!!” 一道剑气直接飞跃两米距离,將菜刀整齐的切成了两半,过程如此丝滑…… 第23章:礼物 深夜…… 每个地方都有不一样故事发生。 与此同时,林家城堡深处,厚重的雕花木门虚掩著,缝隙中透出油灯的光线。 林震天垂手侍立,目光时不时瞟向紧闭的门扉,喉结滚动,显然內心並不平静。 “最近应该没有犯什么错吧?” “最近手下好像都安分守己。” “难道老爷子要交代遗言了?” “咳咳咳……>” “老爷子,你那庞大的家產,不能全部给林梦思啊!!!” 林震天內心腹誹著,同时整理著衣领,等候著屋內那位的交代 老爷子,指的是林普。 林梦思的爷爷。 一个笼罩在迷雾般传奇色彩中的存在。 此刻,林梦思在林普的居所內。这居所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某种禁忌的牢笼。 暗红色的砖墙剥落下斑驳的痕跡,头顶悬掛的老式煤油灯摇晃著,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悬赏令如同蛛网般贴满了四壁,每一张都泛著陈年的黄斑,带著一股霉味和岁月沉淀的沉重气息。 那些悬赏令,每一张都代表著一段血腥的歷史,每一张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墓碑。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梦思在林普的居所等候。 林梦思的视线忽然停留在最上方的一张泛黄纸页上,那上面描绘著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眉宇间带著令人胆寒的煞气。 五十亿! 这个数字如同烙铁般灼痛了他的双眼。 悬赏之人是樱木男, 传闻樱木男是紫青神殿的守墓人。 悬赏令上的画像虽然模糊,但林梦思依然能感受到画中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森然寒意。 几十年前的世界,远不是如今这般平静祥和。 彼时,妖魔当道,人类在夹缝中苟延残喘,世界格局完全顛倒。 而林普,便是那个时代秩序的最后堡垒,旧时代的残党,也是这场人类与妖魔持久战爭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正因如此,樱木男被旧世界政府悬赏五十亿,在林梦思看来,也並非完全不可理解。 就在林梦思思绪万千之际,屋內传来细微的响动。 房门缓缓打开,林普的身影从密室走了出来。 这位身高足有两米六的老人,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格外高大。满头银髮如雪,在煤油灯下泛著淡淡的光泽,但那锁链却像某种沉重的枷锁,束缚著他魁梧的身躯。 锁链並非装饰,而是穿透了他的胸口,与血肉紧紧相连,隨著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屋內格外刺耳。 林梦思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穿透血肉的锁链上,心臟猛地一紧。 她不明白,为何爷爷要如此自苦。 “疼吗?”林梦思的声音有些颤抖,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林普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笑声洪亮,迴荡在整个空旷的屋內。 “哈哈哈——” 笑声渐止,他低头看向林梦思,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慈爱。 “丫头。这是在赎罪。”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千斤重锤砸在林梦思心头。 赎罪? 赎什么罪?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问出口。 林普的目光越过林梦思,看向远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追忆:“曾经,我们没见过剑豪时代辉煌的未来,以为维护世界的秩序,就是在维护世界的和平。呵,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的想法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声音更加低沉: “这就是当时我们的执念,也是不少旧时代人的想法……” 煤油灯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將林普高大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壁上,那穿透血肉的沉重锁链在光影交错间更显狰狞。 但他又是那么的慈爱。 林梦思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爷爷布满老茧的手上,又悄然移向那穿透他胸口的冰冷锁链。 “爷爷今天找我来有何事?”林梦思终於打破了沉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林普的笑声像破晓的钟鼓,在空旷的屋內迴荡,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他抬手用粗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梦思的额头,眼中闪烁著慈爱与狡黠的光芒:“哈哈哈,当然是好事了!” “什么好事?”林梦思小声问道。 林普的笑声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转过身,背对著煤油灯的火光,整张脸隱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自然感受到我宝贝的孙女找到了斩铁精神世界最重要的东西了。” “没想到爷爷已经知道了。” “当然,”林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某种古老的预言,“年龄大了,这世界上少有事情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哪怕孙女在天涯海角,我都能感应到。” 屋外有细微的脚步声。 林震天停在门口,透过门缝窥视著屋內的一切。 他喃喃自语:“父亲说话那么大声,有必要让我在外面站著么,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屋內,林梦思的目光重新回到林普脸上,昏黄的灯光下,爷爷的笑容显得格外神秘莫测。 林梦思看著爷爷,自然相信他的豪言。 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林普的目光落在林梦思脸上,他布满沟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梦思啊,你的剑既然送给你的意中人,没有圣剑的道路可是很艰难的。”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穿透血肉的锁链在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林梦思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篤定:“我相信她是我的意中人。”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普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林普眼角笑出了泪花,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不愧是我林普的孙女!” 他顿了顿,笑声渐止,眼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光芒:“也不用担心,梦思。” “其实在很多年前,就有人预测到了今天,並且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梦思心头一跳,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礼物?”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几十年就预测到了?那人能预知未来吗?” 林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转身从身后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盒子表面伤痕累累,散发著淡淡的霉味。 “打开看看。” 角色主题曲 至尊北小姨的主题曲发布了,可以在qq音乐和酷狗等平台听。。 《宿命·起航吧!》这是专门写至尊北小姨一生的歌。 《宿命·轮迴》是专门写至尊北的一首歌。 《宿命·之剑》是专门林梦思的,这首歌感觉不怎么好,后期还会修改。 第24章:爱兰刀 林梦思接过盒子,手指微微颤抖著,轻轻拨开木盒的盖子。 昏黄的灯光下,一把刀的轮廓逐渐显现。 那是一把修长的刀,刀鞘漆黑,泛著哑光的冷冽光泽。林梦思屏住呼吸,缓缓將刀抽出—— 刀身狭长,刀刃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淡淡的寒光。刀柄上刻著繁复的花纹,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刀外观像唐刀。” 林梦思看著手中刀说道。 “此刀名为爱兰刀。”林普的声音低沉而肃穆,仿佛在宣告一个古老的秘密。 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在密室里迴荡。 “以斩尽世界生命之物为名。” 林普的目光落在那把修长的刀上,昏黄的光线洒在漆黑的刀鞘上,泛著冷冽的光泽。 “传说此刀......”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能让人长生不老。”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林梦思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瞳孔微缩,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瞬。 长生不老? 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炸响,让她难以置信。 两千多年以来,无数人穷尽一生追求的长生不老,就在眼前? 甚至不少人类为了追求长生,变成了妖魔,拋妻弃子。 “而你的斩铁境界,” 林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担忧和凝重, “似乎和时间有关。一不小心就会陷入衰老状態,甚至会老死。”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拥有了此刀,你就不用担心时间的衰老了。” 林梦思的手指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把爱兰刀,喉咙乾涩,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这刀......”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来歷?” 林普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漫长的岁月,望向某个遥远的未知之处。 “歷史太久远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二。” “传说在约两千多年前,天空山上出现了一个剑道奇才,为了追求长生,寻遍天下,求得那无上斩水剑道。” 林普的目光闪烁,似乎在回忆著古老的传说, “后在东海某处,寻到了一块神铁,最终將神铁打造成了神刀。”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梦思, “后千年,又落在了楼兰公主手中。” “最终取名爱兰刀。” 空气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锁链轻微的晃动声。 “爱兰刀的传说並非止於此,总之爱兰刀充满了神秘感。” “乐山终结谷的石像,你知道吧?” 林普的声音带著一丝縹緲, “那男石像手握的刀,” 他目光灼灼, “就是爱兰刀!!!!!” <=========‖==> “爱兰刀竟是终结谷石像的那把?” 这消息像晴天霹雳,在林梦思耳边炸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思绪一片空白。 乐山终结谷石像,这名字在林梦思心中如同巍峨的山峦般不可撼动。 她当然知道! 那地方几乎是人类心中圣地,传说世间四大剑道——斩铁、斩纸、斩水、斩意,皆与终结谷的石像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思绪飘回那个剑道懵懂的年代。 古时候,剑道概念混沌初开,宛如三皇五帝时期,那些掌握强大力量的先人们,虽能挥斥方遒,却未將这些力量体系化、条理化。 他们牛逼是牛逼,可后人只能雾里看花,摸不清门道,更別提境界划分了。 剑道於那时,就像天赋异稟者的专属游戏,只有极少数人能触摸其精髓,普通人望尘莫及。 哪像现在,剑道玄妙已逐渐普及,即便资质平庸者,若能持之以恆,说不定也能攀上剑道之巔,感受那凌驾於万物的快感。 这一切变革的源头……或许正是乐山终结谷的那尊男石像! 终结谷因此地而地位超然,被视为人类圣地,无数剑豪趋之若鶩,渴望从中悟出剑道真諦。 林梦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爱兰刀上,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这把刀此刻在她眼中不再只是一柄利器,而是一件承载歷史的古物,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爷爷林普,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从小她就知晓爷爷並非凡人,连那柄看似寻常的紫青神剑,爷爷都说唯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 只是那剑身锈跡斑斑,在她眼中和普通人的感官並没什么不同,与寻常铁剑並无二致。 她也曾怀疑过,所谓的“盖世英雄”不过是爷爷隨口一说,紫青神剑也不过是一柄蒙尘的旧物罢了。 之所以对紫青神剑另眼相待,更多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执念,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嚮往。 可如今,亲眼目睹爱兰刀,感受其不凡之处,林梦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臥槽!”內心高低来上那么一句。 高冷女神的形象都不要了。 可见此刻林梦思內心有多疯狂,感觉爷爷是神器收藏家啊! “爷爷……”林梦思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您这儿……还有没有別的宝贝啊?” 她睁大眼睛,眼巴巴地瞅著林普,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要是哪天爷爷突然嗝屁了,这些宝贝岂不是都要永远封存? 那不得亏到姥姥家了?! 林普看著孙女闪烁著精光的大眼睛,哪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顿时被她这財迷模样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有了,爷爷我从来都是孑然一身……” 第25章:零圣剑 晨曦透过残破的木窗欞,在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舞动,为这残破的房间平添了一丝颓败的气息。 至尊北在这混沌的光线中,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涣散了一瞬,隨即恢復清明。 屋外,鸟鸣声清脆悦耳。 至尊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飞扬。 他走到屋外,寻了一处开阔地带,江边的微风吹拂而来,带著淡淡的花香。 脚下是鬆软的泥土,间或夹杂著几片粉嫩的桃花花瓣,像是大地铺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地毯。 至尊北深吸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著寒意直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 练剑,早上练剑是至尊北的习惯。 当初为了考上高中,至尊北可没有偷懒过。 平常一旁还有小姨看著,也不知道最近忙一些什么。 他缓缓走到江边,晨光映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至尊北拔出英雄剑,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寒意顺著指尖蔓延开来,锈跡斑驳的剑身透著一股古朴而苍凉的气息,莫名的心悸感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剑柄。 “虽然知道你是只有盖世英雄才能拔出的剑,但是並没有见过你的不凡!” 至尊北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江边迴荡。 “斩!” 至尊北低喝一声,手腕轻抖,体內剑意能量奔涌而出。 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如同银色闪电划破天际,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直衝江面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在颤抖,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十米长的剑气精准地劈在江面上,激起滔天巨浪,水花四溅,阳光照射下,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江水向两侧分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河底,河底的鹅卵石和泥沙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不知名的鱼虾惊慌逃窜的身影。 许久,江水才缓缓合拢,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臥槽!”至尊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震撼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內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剑恐怖如斯!!” 他从未想过,自己隨手一挥,竟能有如此威力,仿佛整条江都被这一剑分开了一般。 然而,下一秒,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至尊北脸色骤变,连忙捂住胸口,他只觉得体內剑意能量如同被抽空一般,一阵阵眩晕感让他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脚下踉蹌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这剑厉害是厉害,可是身体有点虚啊!” 至尊北扶著旁边的树干,大口喘著气,意识到紫青神剑的威力並非没有代价。 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復,同时心中盘算著:“我现在还处於剑种萌芽二层阶段,顶多就只能挥斩二米左右的剑气。可这把剑,直接让我的剑气范围扩大了五倍!”他想起之前挥剑时的感觉,那种力量充盈、所向披靡的快感,让他既兴奋又苦恼。 “牛逼是牛逼,就是太费蓝了!” 至尊北嘆了口气,看来想要真正驾驭这柄圣剑,他还需要修为提上去才行,否则这消耗,迟早把他吸成人干。 到达剑种境界四层,觉醒阶段,不仅消耗能减少,而且剑意能量更加稳定,施展的剑气范围也会更广。 剑种九境,最终归溪。 根据语文课的描述,剑种九层,最终归溪。 这是一个剑种蜕变成剑溪境界的过程。 至尊北回忆,重新复习一下课程,学习总是不耐烦的事情。 就像看小说,看到重复的地方,总会忍不住骂一句水字数。 剑种境界,分为三种阶段,萌芽,觉醒,升华。 每个阶段分为三层,一共就是九层了。 只有到觉醒阶段,才被认可为是剑种境界。 因为萌芽阶段,有99.999%的人是无法发挥剑意能量的。 大多数人只能將剑意的能量赋予在物体上,让剑变得更锋利或剑意。 像至尊北在萌芽阶段就能斩出两米剑气,属於精神力强大,天赋异稟了。 至尊北已经將剑心塑造成剑心,也就是剑种二层。 假设这个人天赋异稟,不受精神力和剑意能量的限制。 剑种一层,能斩出1米剑气。 剑种二层,能斩出2米剑气。 剑种三层,能斩出3米剑气。 剑种四层,能斩出4米剑气。 剑种五层,能斩出5米剑气。 剑种六层,能斩出6米剑气。 剑种七层,能斩出7米剑气。 剑种八层,能斩出8米剑气。 剑种九层,能斩出9米剑气。 至於剑溪境界,那是力量的升华,並不能靠剑气大小决定一个人的强弱。 剑意能量的多少,往往取决於剑心和精神力。 精神力好理解,就是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弱。 而剑心,就是斩铁剑道世界最为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像王者荣耀游戏里的英雄人物的基础属性一样。 而圣剑,就像游戏里的道具,不仅能提升剑豪伤害,还能辅助修炼。 比如一个剑种一层的人,手持青铜圣剑,就能斩出两米剑气。手持白银圣剑,就能斩出4米剑气。 等级越高的圣剑越稀少。 传说中的王者圣剑似乎只有12把。 星耀圣剑49把。 这个世界的人口,似乎不知道有多少亿。 所以芸芸眾生之中,能有一把青铜圣剑,如同中了彩票的幸运儿。 但多数剑豪,用的都是不入流的圣剑,名为零圣剑,连青铜都算不上。 零圣剑具有成为青铜圣剑的潜力,比凡剑更加坚硬和多一点灵性。 剑豪能轻易將自身剑意能量传导在零圣剑之上战斗。 虽然圣剑越强越好,可是剑豪没有匹敌的实力,也是很难驾驭圣剑的。 就算手持星耀圣剑,修为不高也是很难发挥星耀圣剑的威力的。 力量不是凭空產生的,蓝都不够,又如何发挥圣剑的威力呢? 第26章:乐善高中与乐山高中 “玛德,七点半了!!” “没有小姨在家的日子,都不知道时间。” “再不去学校怕是要迟到了。今儿可是老巫婆的课,缺席一次都得掉层皮。『』 至尊北抓起放在床头的校服,麻溜地套上,胡乱抹了一把脸,就衝出门去。 跑到公交站牌,还好,那辆熟悉的7路公交车刚巧进站。 气喘吁吁地挤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想掏出手机玩两把游戏,就听到车厢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小妹妹,你长得可真漂亮啊,跟哥哥玩玩儿唄?” 一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正吊儿郎当地堵著一个高中女生。 女生穿著乐山高中隔壁“乐善高中”的校服,看样子才十四五岁,脸色煞白,手紧紧地抓著书包肩带,眼神里带著惊恐和无助,小嘴抿得死死的。 那混混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去,想要去摸女孩的脸。 周围的乘客们,有几个大妈模样的,皱著眉嘟囔了几句,但声音很小,没人敢真的出声制止。 几个年轻小伙子,更是把头扭向窗外,假装没看见。小孩们则一脸好奇地看著,被大人赶紧捂住了眼睛。 至尊北心里嗤笑一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小场面,只不过是街头混混。 平时可能懒得理,可眼下我心情正烦著呢,看到这帮渣滓,瞬间就上头了。 我好歹也是个剑种二层的强者,虽然蓝条不足,但也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眼前撒野的! 至尊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那混混注意到至尊北,不耐烦地瞪了至尊北一眼:“看什么看?小屁孩,滚一边儿去!” 至尊北没搭理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对著他隔空一划。 当然,至尊北没敢用圣剑,也没敢用全力,只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剑意能量凝聚在指尖,瞬间化作一道无形剑气,朝著那混混的手腕斩去。 “啪!” 一声轻响,如同鞭子抽在肉上。 那混混的手腕被至尊北斩出的剑气精准命中,瞬间就肿了起来。 混混痛得“嗷呜~~”的一声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跳,手捂著手腕,脸色煞白地看著至尊北。 “你、你……”混混指著至尊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显然没料到一个学生会突然出手,而且用的是这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手段。 混混捂著手腕,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偷偷瞄了眼至尊北身后那柄用粗布裹住的剑,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心想会不会是剑豪? 又看了看乐山剑道高中校服的標誌,踏马真的遇见了剑豪啊! “草!!”混混心里有苦说不出,真的遇到了剑豪啊! 还以为至尊北是乐善高中的人。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 被救的女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泪汪汪地看著至尊北,眼里充满了感激。 周围的乘客们,也从之前的漠不关心,变得有些骚动起来。 “这是……剑气?”一个老头儿颤巍巍地扶了扶老花镜,声音里带著几分激动。 “我的天,他是个剑豪!”一个年轻妈妈惊呼一声,赶紧把身边的小男孩拉到自己身边,却又忍不住把孩子朝我这边推了推。 “妈妈,剑豪!他好厉害!”那小男孩瞪大了眼睛,指著我,脸上写满了崇拜,大声喊道:“妈妈,我也要当剑豪!我也要斩铁!” 至尊北心里有点小开心,洋洋得意。 嗯,不错,我就是剑豪。而且还是剑种二层的剑豪!! “大哥,我错了!我眼瞎!我再也不敢了!”混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至尊北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跪地的黄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滚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隨手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在黄毛耳中如同惊雷炸响。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撞倒了旁边几个乘客的座椅,引来一阵咒骂。 至尊北自然不会和黄毛计较什么,毕竟他现在是剑豪,是斩妖除魔的存在。 维护治安,那是警察的事情。 而且根据剑豪治安条例,剑豪是不能隨意在城市內出手的。 至尊北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敬畏目光,神色不变,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被他救下的女孩。 女孩穿著隔壁学校的校服,胸口绣著“乐善高中”的標誌。 乐善高中,至尊北对这个学校並不陌生。 这座学校的位置,就在乐山剑道精英高中附近,据说就是为了蹭一点乐山剑道高中的名气才建起来的。 很多乐山剑道精英高中的学生,都会被误认为是乐善高中的人。 毕竟校服还有名字几乎都一样。 “乐善”两个字,与“乐山”仅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別。 乐山剑道高中,匯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剑道天才,每年都有大批学生被各大名校录取。 而乐善高中,剑道水平迟迟不前,甚至说,根本就没有几个会剑道的人。 一些学校,不少剑道天赋平庸的学生,都会被劝退转学到这所学校,以求在剑道氛围相对宽鬆的环境中继续学业。 想到这里,至尊北收回目光,转身坐回原位,不再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 被救的女孩怯生生地挪到至尊北身侧,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至尊北正欲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座椅扶手。 女孩咬了咬下唇,脸颊飞上一抹红晕:“那个……能告诉我你的联繫方式吗?我想……想好好谢谢你。”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电话……微信……qq都可以。” 至尊北斜睨了女孩一眼,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片刻。 “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 女孩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我……我真的想谢谢你,我不是……不是想打扰你。” 至尊北看著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带著几分慌乱和无措,反而透出几分让人难以拒绝的柔弱。 不得不说长得还挺好看的,楚楚可怜。 “好吧。”至尊北语气缓和了些,抬头仰望窗外,只露了一个侧面;“不过,別期望太高。” 很快至尊北將联繫方式都给了女孩,还不忘说了一句,『』有空去我小姨奶茶店喝奶茶。” 第27章:我的貂蝉在哪里 穿过熙攘的街道,人群在他身后渐行渐远,最终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建筑前。 阳光透过雕花铁门洒在青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至尊北仰头望著“乐山剑道精英高中”六个烫金大字,那几个字在晨暉中熠熠生辉,仿佛带著某种神秘的召唤。 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打量著周围熟悉的一草一木。 目光掠过熟悉的喷水池、宣传栏里那些令人艷羡的剑道比赛剪报,以及操场上那些晨练的学生——他们手中握著的竹剑在阳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 “嘖,真够早。”至尊北低声自语,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8点10分,距离早自习结束仅剩35分钟,迟到已成定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至尊北刻意放轻了脚步。 教室里的读书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哈欠声。 读书读的自然是一些名人的剑道心得。 果然,早自习课时间,老师居然不在。 至尊北暗自庆幸,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扫了一眼课程表——又是无聊的语文课。 “真的是比牛马的日子还苦。”至尊北瘫坐在座位上,隨手翻著课本,目光却飘向窗外。 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隱若现,与校园的静謐形成鲜明对比。 上课时间8点钟,晚上还有晚自习,掐指一算,这一天得学习整整12个小时以上。 “哎,苦啊!!!” 至尊北长嘆一口气,思绪不由自主的想到公交车上的女孩。 那个长得楚楚可怜的女孩,叫冬敏,家住在城市四环路。 四环路那片破旧的街区,和农村没什么两样,连信號都可能时断时续。 至尊北转头看著身旁的林梦思。 她正襟危坐,手里捧著本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桌面,眼神空洞得像丟了魂。 至尊北一眼看穿她在神游天外,那飘忽的眼神根本没在书上。 “在想什么呢?”至尊北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梢。 林梦思猛地回过神,慌乱地合上书,脸颊飞上一抹红晕:“没……没什么。” 至尊北挑了挑眉,这小模样,一看就是在撒谎。 至尊北恶作剧般地在她耳畔轻吹了一口气,趁她愣神的瞬间,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林梦思浑身一僵,眼神瞬间瞪得老大,却只是愣在那里,连躲都没躲一下。 显然,她还在琢磨著爷爷给她的那把爱兰刀,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嘖,真冷淡。”至尊北撇撇嘴,坐回自己的座位,百无聊赖地转著笔。 早上还没自习多久,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至尊北,love情人节,林梦思,张老师叫你们去办公室。” 三人面面相覷,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至尊北率先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走吧,看看张老师又有什么惊喜等著我们。” 一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语,各怀心思。至尊北漫不经心地踢著地上的石子,偶尔瞥一眼林梦思,见她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么。love情人节则是一脸紧张,手指不停地绞著衣角。 “也不知道张老师叫我们干嘛。”love情人节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至尊北耸耸肩,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谁知道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至尊北百无聊赖地吹了声口哨,惊得几只麻雀从窗外飞起。 推开张老师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文件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墙角的绿植在暖气滋养下舒展著叶子,窗边的老式木椅上隨意搭著几件校服。 至尊北的目光扫过办公桌,一眼就看见相框里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含笑,和林梦思竟有七八分相似。 他心头一动,难怪张老师之前想把烬霜圣剑给林梦思。 思绪翻飞间,张老师已经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三人,:“我呢,听李红老师说了。说你们三个天赋过人,留在三班会影响你们学习的进度,让你们去一班。“ “原来是这事啊,害的我以为犯了什么事!”至尊北吐槽道。 “你是三天不挨骂,想上房揭瓦?”张老师听见至尊北的吐槽,回了一句。 “没,没有。”至尊北乾净否认道。转念一想,去一班倒也不是坏事,小姨供他上学不容易,能去更好的班级,自然求之不得。 “没问题。”至尊北鬆开拳头,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惊讶只是错觉。 林梦思原本还在走神,听到至尊北的回答,眼神微微一动。她下意识地看向至尊北,见他神色轻鬆,也跟著点了点头:“我也是。” 一旁的love情人节原本还有些紧张,见两人都答应了,也连忙附和道:“还有我!” 张老师目光在三人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他注意到林梦思看向至尊北的眼神,带著几分依赖和信任;以及love情人节那几乎黏在至尊北身上的目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咳咳。”张老师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故作严肃地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泄露了一丝八卦的意味。 三角恋?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嘖嘖嘖,”张老师在心里暗自摇头,“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他很快將这个念头拋诸脑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安排三人转班的事宜。 半小时的收拾时间一晃而过,至尊北甩了甩刚整理好的书包肩带,和林梦思、love情人节一前一后跟在张老师身后,穿过长廊,转个弯便来到一班门口。 走廊里充盈著下课的活力气息,笑声、打闹声、书本碰撞声此起彼伏,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刚站定,至尊北的耳朵就捕捉到一班教室里传来的一声豪气冲天的嚷嚷:“我的貂蝉在哪里??” 第28章:方天画戟 这声音粗獷中透著几分油滑,带著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张扬。 至尊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站在教室中央,浓眉大眼,四方脸,一看就是那种性格直爽、不拘小节的类型。 这人穿著松垮的校服,领口歪到一边,袖子也挽得老高,露出的小臂上隱约还能看到几道新鲜的淤青——正是传说中的“问题学生”董布。 董布正眉飞色舞地比划著名,右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仿佛手里真捏著个虚擬的貂蝉,左顾右盼间满脸都是自得。 “嘿,这哥们儿挺投入啊。”至尊北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张老师已经站在门口轻咳了一声,准备示意董布收敛点。 董布闻声转头,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瞬间收敛,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喊了声:“张老师好!” 很快董布目光越过张老师,落在其身后的三人身上。 先是快速扫了一眼至尊北,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废话,谁乐意看大老爷们儿啊? 紧接著,他的视线便牢牢锁在了林梦思身上。 “我的貂蝉…”董布的眼睛一亮,像饿狼看见了猎物,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活像林梦思是他心中世界的貂蝉。 “我靠!”至尊北的目光与董布相接,瞬间就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惊艷和覬覦。 没办法自家女人太美了,总是会引起一些人的覬覦之心。 至尊北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董布一番,从对方那挽起的袖子到歪扭的领口,再到那张故作正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猥琐的脸,心里瞬间给这人判了死刑:“欠揍的標籤。” 此刻教室內似乎充满了火药味道。 “你们认识?”张老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语气里满是狐疑。这气氛,剑拔弩张得跟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似的,哪里像是初次见面?倒像是积怨已久的老冤家狭路相逢。 董布原本空著的右手忽然一翻,指尖闪过一道微光,一柄通体银白、戟身雕刻著繁复花纹的方天画戟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戟尖斜指地面,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冽的光,显然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的。 “不认识。”董布懒洋洋地回应,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不过刚才听人说要来新同学,手痒,想试试斤两。” “董布,你这话什么意思?”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男生阴阳怪气地帮腔,“你都在一班待一年了,剑种都三层了,手里还拿著白银圣剑方天画戟,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董布斜睨了那男生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欺负?谈不上吧,只是交流交流。” 至尊北原本抱著看戏的心態,此刻却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情绪。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董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交流?”至尊北的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有意思。那正好,让我看看,拿著白银圣剑和方天画戟的你,究竟有多强。” “胡闹!”张老师脸色一沉,严厉地呵斥道,“董布在一班都学了一年了,剑种三层!你呢?昨天才觉醒剑心,剑种一层!你拿什么跟他比?” 此刻的张老师还以为至尊北只是剑种一层。 毕竟谁刚刚踏入剑种一层,晚上回去就修炼到第二层了。 至尊北的第二层的確就像开掛了一样,神秘的眼泪直接融化了至尊北的剑心,那颗平平无奇的石头。 然而至尊北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张老师的训斥,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用粗布包裹的长剑。 布匹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隨著他手指的动作,粗布逐渐滑落,露出一柄修长紫色锈跡斑斑的剑鞘。 “紫色?锈跡斑斑?”董布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布匹包裹的如此严实.“ “紫色剑鞘,剑身修长,怎么看都是女人用的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不会是某个女人遗弃的一把剑,被你捡到了吧!!” 董布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声与嘲讽。 几个好事的学生立刻凑了过来,在至尊北不远处,好奇又带著几分戏謔地打量著这柄剑。 “我去,这剑……”一个高瘦的男生夸张地咂舌,手指在剑鞘上轻轻划过,指尖立刻沾上了一片暗红色的锈跡,他故作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手,“这玩意儿確定还能用?这锈跡,怕是一拔剑就得断吧?” 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附和道:“可不是嘛,这玩意儿別说战斗了,估计连切个水果都费劲。这年头,乞丐的剑都比这玩意儿结实吧?” 周围的几个学生爆发出一阵鬨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 “哈哈,这剑也好意思拿出来?还不如拿根烧火棍呢!” “就是,看著就寒磣,待会儿不会被董布的方天画戟一下劈成两半吧?” 张老师站在一旁,看著至尊北手中那柄破旧的剑,眉头越皱越紧,手指不自觉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剑虽然诡异,自己都拔不出,可是和董布的方天画戟比较起来,就显得不入流了。 生锈的剑,顶多应该是青铜圣剑吧! 张老师相信了林梦思锈剑的传说,但顶多认为只是青铜圣剑。 也不要小看了青铜圣剑在这个世界的地位,那也至少价值几百万的圣剑存在。 青铜圣剑也有自己的故事。 郭襄用的倚天圣剑,就是青铜圣剑。 所以张老师认为紫青神剑是青铜圣剑,在他的认知里並没有贬低紫青神剑的存在。 註:武侠有名的剑几乎是青铜圣剑。 歷史有名人物的剑,几乎是白银圣剑。 第29章:至尊北vs董布 “要比,你们去擂台上比,在班里胡闹什么!”张老师一声断喝,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教室中迴荡,惊得天花板几粒积灰簌簌落下。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至尊北和董布那剑拔弩张的阵势,又掠过围观的眾人。 “学校中心有个大擂台,想比试的就去那儿。” 张老师语气虽冷,却並未阻止这场即將上演的爭斗,只是皱著眉头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换个地方折腾。 话音刚落,走廊里已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至尊北率先迈开长腿,长剑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迫不及待要见证接下来的对决。 董布扛著方天画戟紧隨其后,金属戟身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 学校中心,一片开阔的水泥地上,十座擂台呈扇形排列,最中央那座圆形擂台足有九十米方圆,地面由特殊合金浇筑,四周镶嵌著感应装置,平日里供高阶对决使用。 周围的九个擂台则要小上许多,约莫三十米见方,地面铺著普通的防滑材料,专门留给寻常切磋之用。 此刻,擂台外围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学生。 他们或倚著栏杆,或三三两两地站著,目光不时瞟向至尊北和董布。 几个好事者甚至开始低声討论谁会胜出,赌注从辣条到周末的图书馆占座权,什么都押上了。 至尊北和董布自然不会去中央擂台,根本用不上。 他们径直走向最边缘那座不起眼的小擂台。 擂台边缘都插著几柄断剑。 这些断剑形態各异,有的剑身布满锈跡,有的则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这些断剑好像都是青铜级別的圣剑。”至尊北看了一眼,心中猜测。 “都是些过去的荣耀吧。”旁边一个女生说道。 “听说这些断剑代表曾经在此对决过的剑豪,虽然断了,但剑意犹存。” “学校还真是够富的,擂台边缘居然插了那么多断剑!” “虽然是断剑,可是材料还是很值钱的啊!” “乐山精英高中虽然是世界级別的精英高中,”张老师不知何时站到了擂台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但是也找不到那么多剑圣剑断剑插。” “决斗场,都是圣神的地方。” “代表著剑豪永不退缩的决心!!” “斩铁,斩尽世间坚硬之物,只斩心中之怯!” <<<<<<<<<<<<<<‖===‖> 擂台边缘的断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至尊北和董布先后跃上擂台,脚下尘土因他们的步伐捲起细微的旋涡。 董布率先发难,沉重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却轻盈得如同孩童手中的木棍。 戟身在他掌心飞速旋转,带起一阵低沉的呼啸声,金属戟刃划破空气的轨跡清晰可见。 他站姿稳如泰山,周身肌肉绷紧,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董布!白银圣剑!方天画戟!”他暴喝一声,声音洪亮得像要震碎耳膜,眼中闪烁著战意的光芒。 至尊北神色不变,只是缓缓拔出手握的紫青神剑,剑光照在了至尊北冷厉的眼神上。 紫青神剑的剑身泛著神秘的光泽。 至尊北隨手一挥,剑尖斜指地面,剑意如隱似现。 “至尊北!圣剑!紫青圣剑!”至尊北声音清冷,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傲然。 按照剑豪的规矩,报上姓名、圣剑及其等级是决斗的开始。 若无等级,则只报圣剑之名。 不知道等级,也可以只报圣剑之名。 圣剑代表手中握的剑不是凡剑,而是有灵的剑。 报上圣剑之名,也是对圣剑的无比尊重,因为圣剑是剑豪最为重要的伙伴。 无数剑豪的追求,让自己手中的圣剑响彻世界。 这就是追求剑道世界的精神所在。 话音刚落,董布已动了。 他身形一闪,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十米的距离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转瞬之间他便出现在至尊北面前,手中方天画戟裹挟著千钧之力当头砸下,空气被压得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台下的学生们惊呼出声,有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我去,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愧是董布啊,这爆发力,绝了!” “看著就让人心惊胆战,谁敢跟他硬碰硬?” “嘖嘖,方天画戟这种重兵器,他居然能玩得这么溜,肯定是有备而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知道那个至尊北能不能招架得住。” “肯定的,董布天生神力,力大无比,班里谁的力量能跟他比?”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至尊北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紫剑,剑锋精准无比地架住了董布砸下的方天画戟。 “鐺——”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至尊北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碎石飞溅。 “喝喝喝!”董布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更浓烈的战意,“没想到你的力量也不小啊!” 至尊北微微挑眉,手中紫剑纹丝不动,语气依旧平静:“没办法,奶茶喝多了,力气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擂台边的张老师目光一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至尊北之前为了秀恩爱,推开自己的那一幕。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瞭然,“这孩子,也是天生神力?怪不得当初能將自己推开。” 至尊北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向后滑出一米,与此同时,紫青神剑的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米长的剑气如实质般凭空而生,剑光流转间隱隱透著锋锐之意。 董布见状,手中方天画戟猛地往地面一顿,震得擂台微微颤动。他低喝一声,体內剑意能量瞬间爆发,同样一米长的暗红色剑气自戟尖喷涌而出,与至尊北的剑气遥相对峙。 两股剑气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细微的气浪,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 虽然两股剑气都是临时爆发,但也是一种斩尽世间钢铁的力量,空气似乎都在撕裂。 第30章:大毅力 此刻,擂台周围的气氛仿佛凝固了,鸦雀无声。 “嘶——” “恐怖如斯——” 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著,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同时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这、这怎么可能?!” “天吶!他、他居然......” “剑气?他居然能斩出剑气?!” 学生们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少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迅速淹没了整个场地。 “刚觉醒剑心就能斩出剑气?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了个乖乖,这天赋,是要逆天啊!” “一米长的剑气!我滴妈呀,我连剑意都感应不到,他居然已经能斩出这么长的剑气了!” “董布可是老牌的剑种三层强者啊,他居然能跟董布拼个旗鼓相当?” “这紫剑神剑......该不会也是白银圣剑吧?” “別说了,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剑气一出,世界的钢铁就失去了意义。 这就是斩铁剑道的厉害之处,斩尽世界坚硬之物,钢铁在剑气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不堪。 按照常理,剑种萌芽期,剑心尚未完全与剑意融合,是无法发挥出剑意能量的。 即便是天赋异稟的天才,也需要数月甚至更长时间的打磨,才能勉强斩出些许剑气。 可至尊北呢? 昨天才觉醒剑心,开闢了剑种,今天就斩出了一米长的实质剑气! 那可是能斩断世间一切钢铁的斩铁剑气啊! 张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脑海中不断闪现至尊北之前推开自己的那一幕。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盖世英雄? 至尊北手中的紫青神剑轻轻颤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剑气,看著远处五大三粗的董布。 不愧是三姓家奴,这力道,这力量真的不是吹的。 剑心能赋予人类无与伦比的力量。 至尊北平常力气大,但远没有能抗衡董布的力量。 是至尊北选择拔出紫青神剑的一刻,拥有了神力。 如果那一天,至尊北选择默默的看著,也许註定会平凡一生。 因此也不会拥有神力。 “剑种二层,就能自由操控剑气?” 董布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至尊北,脑海中飞速分析著刚才交手的点点滴滴。 “力量不分上下......”董布心中暗忖,握紧方天画戟的手微微发力,感受著掌心传来的触感,“方才那一击,两人都用了七八成的力道,地面裂纹的走向几乎一模一样,可见力量方面难分伯仲。” 董布回想至尊北施展剑气的时候,眉头微皱:“不过,他这剑气凝聚的速度......似乎比我还要快上一分?” 可见精神力比我强!! 可是…..董布继续回忆。 刚刚….至尊北几乎是本能地架住董布攻击的画面, 董布发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细节——至尊北的动作虽然精准,但却带著一丝生涩,仿佛是凭藉著本能和肌肉记忆在完成,而非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刻意之举。 “经验不足!”董布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的確力量不弱,精神力也强,但战斗经验似乎並不丰富,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完成的,缺乏变通和预判!” 想到这里,董布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既然如此,那就靠速度和招式来决胜负吧!”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眼中战意更盛。 话音未落,董布动了。 董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方天画戟在手中挽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並非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如同毒蛇吐信,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直刺至尊北的肋下。 好快! 至尊北瞳孔猛缩,几乎是凭藉著九年义务教育打下的扎实基础,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手腕一沉,紫青神剑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横剑式!標准防御姿態!”这是九年义务剑道教科书第一册第三章的內容,他练过不下万次。 然而,就在紫青神剑即將与方天画戟接触的瞬间,董布手腕猛地一抖。 那画戟的尖端竟像活了一般,绕过剑身,速度不减反增,继续刺向他的腰侧。 什么玩意儿?变招? 至尊北脑子嗡的一声,教科书上没写这个啊! 危急关头,他来不及多想,只能狼狈地向后暴退一步,同时强行扭转腰腹。 “嗤啦——” 锋利的戟刃擦著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片布料,在他腰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 他受伤了。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这对至尊北的衝击是巨大的。 自从觉醒剑心以来,手握英雄剑(紫青神剑),总有一种主角天命之子的感觉。 然而看到董布的攻击。 至尊北能感受到,剑豪世界的天才如过江之鯽,有著一群不凡的人在追求那无上剑道。 董布的每一击,都能让至尊北感受到,他对剑道的执著与大毅力。 “反应不错。”董布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但他的攻势却没停。 方天画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至尊北的咽喉。 戟身之上,暗红色的纹路闪烁著微光,仿佛饮血的凶器,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煞气。 至尊北瞳孔微缩,本能地抬起紫青神剑格挡。 “鐺”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一股巨大的衝击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董布的力量,比他想像中还要强! 一击未中,董布的动作丝毫不停,他身形如猎豹般窜出,手中方天画戟挥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角度刁钻。 戟影重重,带著呼啸的风声,將至尊北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下。 至尊北只能勉强招架,他空有强大的力量和剑气,却难以发挥。 董布的招式太快,太狠,也太熟练,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仿佛浑然天成。 一击不中,董布脚尖在地面重重一点,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再次贴近。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彻底活了过来,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砸,时而如潺潺流水般缠绵,时而又如羚羊掛角般无跡可寻。 劈、砍、刺、撩、扫、砸! 每一个动作都简单直接,但组合起来却千变万化,连绵不绝,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將至尊北死死笼罩。 至尊北彻底陷入了被动。 第31章:剑意共鸣 至尊北彻底陷入了被动。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拳王。 他会的那些“標准剑招”,此刻显得那么僵硬,那么可笑。 横斩! 教科书上说,应对自上而下的劈砍,此招最为有效。 他挥剑了,但董布的方天画戟在中途就变了轨跡,沉重的戟杆狠狠砸在他的剑身上。 “鐺!”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酸软无力。 上挑! 应对横扫的最佳招式。 他刚做出起手式,董布的戟尖就已经点向他的手腕。他只好仓促变招,险之又险地避开,阵脚大乱。 “妈的!这孙子的招式太连贯了。”至尊北在心里破口大骂,手臂发麻。 他明明將所有基础剑招都练到了滚瓜烂熟,闭著眼睛都能使出来。 可是在董布狂风骤雨的攻击下,这些招式就像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董布的每一击,都恰好打在他最难受的地方。 要么是招式衔接的空隙,要么是力量运用的节点。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个透明人。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 至尊北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被他踩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步伐凌乱不堪。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反观董布,气息沉稳,面不改色,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仿佛永不疲倦。 “这傢伙是怪物吗?体力无限的?” 至尊北咬紧牙关,再一次架开董布的重击,只觉得双臂都快要失去知觉。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近身战,我完全被压制,经验差距太大了。再这么打下去,不出三十招,我必败无疑。 必须拉开距离! 需要用剑意力量,用剑气轰死他! 想到这里,至尊北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不再试图用精妙的招式格挡,而是深吸一口气,剑心疯狂鼓动,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臂之中。 面对董布又一次石破天惊的劈砍,至尊北不退反进,双脚如同扎根大地,双手紧握紫青神剑,用尽全力,迎著那呼啸而来的方天画戟,猛地向上一撩! “给我……滚开!” 至尊北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这一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力量的极致爆发。 董布似乎也没料到至尊北会突然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打法,想要变招已然不及。 “轰——!” 紫青神剑与方天画戟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交鸣,而是如同两座山峰对撞发出的沉闷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吹得台下的观眾东倒西歪。 坚硬的擂台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虽然擂台的水泥都是一些特殊材质,能抗火炮的攻击。 但奈何这里是乐山剑道精英高中,又眾多天之骄子,他们的力量远超想像。 擂台外,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如同潮水般涌起,震耳欲聋。 “天吶!这至尊北居然能和董布缠斗这么久?!” “开什么玩笑!董布可是一班的老生啊,那方天画戟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居然能被个新生拖住?” “別瞎说,董布还没尽全力呢,到现在没见他施展绝招,说明放水中。” “哎,这至尊北也是倒霉,遇到谁不好,偏偏碰上董布这个战斗疯子。” “哎哎哎~~” “快看快看,董布要开口说话了!”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擂台中央。 董布缓缓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指气息紊乱的至尊北,语气中满是讥讽: “呵呵呵呵呵呵......”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著几分戏謔和轻蔑,目光在至尊北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战利品。 “胜败已经註定。” 董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你能坚持这么多下,无非是仗著天生神力,以及那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更加尖锐: “可是你並没有和其他人交过手。” “你所依赖的,不过是先天的身体素质罢了。” “你的超乎常人的体力和精神力,还能让你坚持多久呢?” 至尊北踉蹌著退到擂台边缘,单手拄著紫青神剑,勉强稳住身形。 他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龟裂的地面上,浸湿了碎裂的水泥残渣。 听到董布的嘲讽,至尊北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戏謔: “呵呵呵,不知道吗?反派输於话多。” 董布怎么说也是至尊北未来的同学,也是不错的对手。 因此用词还是挺严谨的,没有用“死”,没说反派死於话多。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说话的功夫,我就能恢復不少体力。” 董布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持续了好几秒,才逐渐收敛,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语气却显得轻鬆隨意: “不要说我董布欺负一个新生。” 他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至尊北,语气中带著一丝施捨般的仁慈,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让你恢復体力又如何?” “而且,你还只是剑种二层,你的修为逃不过我的感知。” “有可能一些人看不穿你的修为,但我董布可不一样。“ “你的剑意能量,能支持你发挥几次斩击呢?” 董布这话一出,擂台上的张老师也是脸一红,感觉董布说的就是他。 张老师看不穿至尊北的修为,感受不到他的剑意能量。 剑意存在共鸣一说,有时候剑豪彼此之间能感受到对手更深层次的东西。 显然张老师和至尊北不存在剑意共鸣。 还不懂,换个说法,同志,心心相系……………… 第32章:下一剑…… “呵呵呵………你的嘲讽有意思吗?” “说的我无法感受你的修为一样,你的剑意,你的气息,你的动作。” 此刻至尊北站了起来,手持著紫青圣剑看著董布说道。 他感受到了董布的剑招的厉害,速度,凌厉。 每一次对剑,似乎有一种呼吸声在他耳边徘徊,那种呼吸很玄妙,就像能预知未来一样。 听著董布的话,至尊北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明悟。 对手吗? 只有心中认可的对手,才能產生那种玄之又玄的剑意共鸣。 从而能激发剑豪的內心,去聆听世界的呼吸声。 哈哈哈哈哈——!! 董布的笑声裹挟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在空旷的擂台上迴荡,震得地面细碎的尘埃微微颤动。 他仰天狂笑三声,笑声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方天画戟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至尊北!” 董布的声音带著冰冷的寒意,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战意交织的复杂光芒,“在一班,我从未遇到过像样的对手!” 他身形如猎豹般掠向至尊北,每踏一步,地面便发出轻微的震颤,水泥地面上的裂痕似乎都在回应著他的脚步。 “从未有过!” 董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今日,我竟能感受到剑的玄妙——这种奇妙的感觉,简直令人著迷!”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一击劈开。 至尊北握紧紫青神剑,剑身之上隱隱流转著淡紫色的光芒,他目光沉静,嘴角依旧掛著那抹若有若无的冷意。 他足尖一点,身形同样暴射而出,紫青神剑在他手中宛如活物,剑尖直指董布。 两人身影交错的瞬间,火花四溅,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彻擂台。 至尊北的剑招不再像先前那般生涩,一招一式间多了几分流畅与自如。 他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董布挥剑时那独特的呼吸节奏,那是一种极其微妙、几乎难以察觉的韵律。 “我听见了你的呼吸……” 至尊北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带著令人心悸的篤定, “下一剑,你的剑会出现在那里——!!” 鏘——!!!!!!!! ∝==‖▅▅▆▆▇▇◤ 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震得整座擂台嗡嗡作响,地面上的浮尘被声波掀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细密的灰色帘幕。 剑光如电,紫青与银白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成网,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至尊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清晰捕捉到董布手中方天画戟的轨跡,那凌厉的戟锋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撕裂空间的锋锐之意。 两人的速度肉眼已难以捕捉,残影交错,紫青神剑与方天画戟在半空中留下无数道交错的寒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雨般密集。 剑意如风暴般肆虐,席捲整个擂台,地面上的裂痕以两人为中心不断蔓延,细小的碎石隨著剑风在空中飞舞。 至尊北的呼吸逐渐与董布那独特的呼吸频率同步,他能感受到对方体內涌动的剑意能量,每一次挥剑都蕴含著某种玄妙的韵律。 他手中的紫青神剑越发灵动,剑身之上流转的淡紫色光芒愈发耀眼,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截断董布的攻势。 两人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剑刃碰撞的火花不断迸溅,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剑意与战意交织的气息。 他们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击都是那么有力,剑意肆掠,擂台上的温度仿佛都隨之升高。 擂台下人群早已沸腾,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嘈杂得像一群夏天乱飞的蜻蜓,嗡嗡作响。 “这俩货对剑都多久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瞪大了眼,脖子伸得老长,活像一只渴望啄食的斗鸡, “董布那傢伙上次对我,一剑就给我秒了,那叫一个乾净利落,现在居然跟至尊北这无名小卒打了这么久?”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一脸的困惑,“难不成是故意放水?” “故意放水?”旁边一个穿著宗门服饰的瘦高个嗤笑一声,抱著双臂,一脸不屑, “董布那是什么人?学校重点培养的种子选手,会故意放水?我看你就是嫉妒人至尊北实力强!” “嫉妒?”魁梧男生一听这话,立马跳了起来,指著瘦高个的鼻子骂, “老子嫉妒他?就他?一个新生,凭什么能和董布对战这么久?”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董布的剑意,那可是连老师都称讚过的,他至尊北算个什么东西?” 这声质问立刻引来周围一片附和声,有人点头赞同,也有人低声议论,言语间充满了对至尊北的不屑和嫉妒。 张老师站在一旁,脸色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紧盯著擂台上的两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至尊北...居然能和董布打到这种程度...”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本以为至尊北能撑过三招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能和董布平分秋色。 张老师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多年前,那时他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和班里的同学一起仰望宗门的天才弟子,那些优等生展示剑术时,他连剑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就被一剑击倒,那种无力感至今记忆犹新。 而此刻的林梦思,站在擂台边缘,目光紧紧锁定著至尊北的身影。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低声自语:“这就是...被紫青神剑认可的男人吗?” 她轻轻摩挲著手中的爱兰刀,刀身微微颤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她的思绪。 “你也感受到了吗?” 林梦思的手指轻轻抚过爱兰刀的刀刃,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却又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那种...渴望战斗的衝动。” 她闭上眼睛,將爱兰刀贴近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放心吧,终有一天,我会让爱兰刀的名字,响彻这片天地。”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林梦思体內悄然升起, 如同沉睡已久的巨兽缓缓甦醒。 这股力量带著令人心悸的气息,悄然扩散开来。 首当其衝的是擂台外围的学生们,他们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眼神变得呆滯,身体摇晃了几下,纷纷瘫倒在地。 紧接著,就连经验丰富的张老师也未能倖免,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原本喧闹的决斗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擂台上激战的董布和至尊北, 以及擂台外依旧清醒的love情人节和林梦思。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內,林耀正悠閒地品著茶, 突然听到手下报告决斗场上有精彩对决,立刻来了兴致,放下茶杯便往决斗场赶去。 然而,刚踏入决斗场的大门,一股凌厉的剑意便如海啸般袭来,瞬间將他吞没。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眼前金星乱冒,踉蹌几步,扶著门框才勉强站稳。 “臥槽!”林耀脸色煞白,捂著胸口,指著擂台的方向, “这...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他环顾四周,只见一片倒地的人群,心中骇然,“快!快叫救护士!” “快!快叫救护士!” 他挣扎著走到擂台边,看到远处隨时待命的救护士,也晕倒了。 平常学校擂台附近,有不少救护士的。 这些救护士似乎有超能力一样,就算被砍断了胳膊,都能將你接上,只要还要一口气,就能让你保命,暂时无碍。 林耀顿时感觉脑壳一阵生疼,“这特么人都晕了,谁去叫啊!看来还得亲自外面跑一趟了...” 重新叫救护士看看什么情况。 第33章:剑种觉醒 正准备转身衝出决斗场的林耀,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不受控制地回过头,目光死死锁住擂台上的那两个身影。 至尊北,董布。 乐山剑道高中两个最耀眼的天骄。 一个是他费尽心机从普通班挖出来的绝世璞玉,另一个是早已在学校传开,继承了三国英雄人物的剑道。 林耀的心臟狂跳,喉咙发乾。 这已经不是学生之间的切磋了。 那股让他几乎窒息的剑意,那瀰漫在空气中、肉眼不可见的能量碰撞,分明是属於天才级別选手的的对决。 此刻去找救护士? 还是留下来看看天才之间的对决呢? 林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离开,去叫醒外面那些备用的救护士,处理场內这上百个昏迷的学生和老师。 可他的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他想看下去。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正在见证一个歷史性的时刻。 见证一个……怪物的诞生。 <<<<<<<<<<<‖===> 董布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种不讲道理的人。 成长的速度快到让他匪夷所思。 明明上擂台时笨拙的像的菜鸟。 现在,他竟然能聆听我的剑意了。 每一次挥动方天画戟,戟尖撕裂空气的轨跡,每一次凝聚剑气的意图,那小子都能提前一步捕捉到。 一开始,他的应对还很笨拙,破绽百出。 然后,他的动作开始连贯,格挡、闪避,有模有样。 再然后,他竟然能反过来预判我的攻击,用最省力的方式化解我的攻势。 这傢伙……是个怪物吗? 就算怪物又如何? 修为与圣剑之间的巨大鸿沟,是至尊北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 也就是如此了,可是…… ∝╬════→ 董布的目光,如同猎鹰般锐利,最终落在了远处的林梦思身上。 那是一个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女子,遗世独立,却又散发著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这天底下,怎么会存在这样的天赋绝伦的人?” 董布的心中,升起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疑问。 林梦思的剑气,霸道而绝伦,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那种力量,让董布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愧是我心中认定的貂蝉!!!” 这不仅仅是对林梦思实力的认可,更是董布內心深处,对完美事物的一种渴望与执念。 然而,一种名为“不甘”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著董布的心臟,他感受到了与林梦思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更是天赋上的,是命运的厚此薄彼。 “我董布这一生,绝对不会再输给任何人!” 方天画戟,仿佛感受到了董布內心那炙热的战意,原本冰冷的剑刃,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 那红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流淌的鲜血,象徵著董布內心深处,对命运不公的强烈反抗。 不甘的怒火,拥有改变一切的决心!! 远处的林耀,目睹了这一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了董布身上发生的变化,感受到了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力量。 震惊是必然的,董布与白银圣剑的契合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仿佛要唤醒沉睡在剑中的剑灵。 那是属於白银圣剑的意志,是属於强者的灵魂。 “剑种四层!!!!!!!” “觉醒!!!!!!!!” 董布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那原本漆黑冰冷的锁链,开始绽放出如同熔岩般的光芒。 那光芒,炽热而耀眼,仿佛要融化一切阻碍。 在至尊北的视角中,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董布身上散发出的暗红色光芒,那是剑意肆掠,仿佛要打破某种无形的桎梏。 这不应该是他拔出英雄剑的待遇吗? 为什么反派也有战斗升级。 董布的斩铁精神世界,最为重要的东西,並非是至尊北那样的石头,也不是love情人节的玫瑰,更不是林梦思的月光泪,而是那缠绕著他的黑色锁链。 那锁链,象徵著束缚,象徵著限制,也象徵著董布內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 当董布的剑种达到二层时,锁链化为了锁链之剑,那是一把锋利而沉默的剑,象徵著董布內敛的力量。 当剑种达到三层时,锁链之剑变得更加锋利,但依旧沉默著,仿佛是深渊中被封印的困兽,等待著爆发的那一刻。 而此刻,当剑种达到四层时,锁链终於开始绽放光芒,原本漆黑的锁链,开始散发出炙热的红色光芒。 那通红的锁链,仿佛是名利之链,情义之链,承诺之链,他人期望之链,象徵著董布所背负的一切。 这些锁链,曾经束缚著他,限制著他,但此刻,却成为了他力量的源泉。 当剑豪的剑种达到四层时,就能將剑意能量轻鬆地发挥出来,因为剑种四层的光芒,会指引剑道世界的剑意能量,开阔那漆黑的世界。 这是一种质的飞跃,是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 此刻的董布,不再是黑暗里的困兽,成为眾人口真正意义上剑种境界的剑豪。 “此刻的你没有了胜算!” 董布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冻结灵魂,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我们之间开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承认,你的確让我惊讶过。” “你的精神力堪称恐怖,竟然能在剑种刚刚萌芽的阶段,就斩出剑种四层才能斩出的剑气。” “这种天赋,確实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回想当初,刚踏入剑种三层时,即便紧握著这柄方天画戟,也必须耗尽全身的力气。” “才能勉强斩出一道一米长的剑气。” “那时,我还自认为在天赋上,谁人能与我董布匹敌。“ “但是!” “现在,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第34章:万中无一的天才 至尊北目光紧紧锁在董布身上,周身暗红剑意翻涌,宛如一尊浴火重生的魔神,与先前判若两人。 那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活过来一般,隱隱传出低鸣,戟刃上流转的黑红光芒令人心悸。 “剑种四层有什么不一样?” 至尊北问道。方天画戟上的剑气顏色都变了。 大家的剑气不都是透明白的吗?难不成到了剑种四层,剑气顏色也会变? 还有周围散的暗红闪电,又是怎么回事? 董布看著至尊北一脸疑惑的表情,作为学长,道: “我已经挣脱了过去所有的枷锁,我,已经完全觉醒了!” “现在,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轻鬆斩出长达四米的无坚不摧的剑气!” “钢铁在我的剑气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 “如果能彻底发挥白银圣剑的力量,我將斩出16米的剑气出来。” “並且……”董布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缓缓握紧右手,那汹涌的暗红剑意能量如同有了生命的毒蛇,疯狂地缠绕著他的拳头,“这柄方天画戟,它所赋予我的,是全新的,你甚至无法理解的剑意能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围四米范围內的空气中迸发出无数道黑红色的闪电,带著毁灭的气息,肆意地狂虐、抽打著地面! “赋魔!!!”远处的林耀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董布竟然藉助方天画戟的力量,触及了那个只有剑溪境界才能领悟的力量! 所谓赋魔,那便是赋予剑气更深层次,伤害质量產生跃迁的一种力量。 並且,身体中漫溢而出的剑意能量主动攻击周围的一切物体,就如此刻的董布周身,那些由剑意化作的暗红色闪电。 至尊北的心头豁然开朗,他终於明白了,剑种萌芽期与觉醒期之间,横亘著一道怎样巨大的鸿沟。 之所以能施展剑气,仅仅是远超常人的精神力,强行撬动了那扇大门的一丝缝隙。 一旦施展过头,就会陷入精神疲惫。 真正的觉醒期,是在精神世界里点燃了那盏名为“指引”的灯塔,从此剑意能量便如臂使指,再无晦涩。 “而且,”至尊北想起了一个关键,“还能觉醒出独一无二的属性!” 在语文课上,至尊北看见了林萌思的一缕头髮白了。 那种感觉,就像时间消失了。 回忆著………至尊北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明悟。他看向了林萌思,似乎心有灵犀,知道了那是时间属性。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眼前的董布,这狂暴的、毁灭性的暗红闪电,显然也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属性! “书上说的都是骗人的!”一个念头在至尊北脑海中炸开。 “什么剑气都是透明白色,……” “这根本就是为了普通人编写的入门手册!” 剑气,原来可以被染上五顏六色,可以被赋予千奇百怪的力量! “所以,无论是林萌思,还是这个董布……” “他们所展现出的力量之所以与眾不同,之所以顛覆了所谓的『常识』……” “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教科书无法定义、万中无一的真正天才,他们的道路,根本不能用凡人的逻辑去揣度!” 。。。。。。。。。。 此刻,董布双目中闪过一丝戏謔,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暗红色的剑气如蛇般缠绕其上,戟尖直指至尊北,低沉的笑声带著几分残忍的意味:“呵呵呵……终於,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 他故意停顿,嘴角咧得更开了些,道:“认输吧!我可不想不小心將你手中的剑斩断。剑对剑豪来说,比生命更为重要,不是么?” 至尊北没有回答,只是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一股凌厉的剑意如同实质般刺向董布。 他身形一闪,下一瞬身影就出现在董布面前。 紫青神剑嗡鸣作响,剑身之上缠绕著透明白的剑气,剑气如白焰般升腾,带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认输?”至尊北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认输两个字!” 话音未落,紫青神剑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董布咽喉。 至尊北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却在即將触及董布的瞬间,被一柄暗红色的方天画戟拦腰挡住。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擂台,火星四溅中,董布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 他手腕轻轻一抖,方天画戟上的暗红色剑气骤然爆发,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毒蛇般缠绕上紫青神剑,瞬间將至尊北震退三步。 “呵呵呵,发现拼剑气拼不过我了,开始准备玩近身肉搏了?”董布狞笑著,故意將每个字都咬得极重,语气中满是轻蔑,“不过,你小子也算是个天才,在剑种二层境界就能將剑气缠绕在圣剑之上,发挥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可惜啊,在真正的剑气对决上,你是永远无法战胜我的!” “你的精神力,又能支撑多久的剑气缠绕呢?!”董布一声暴喝,方天画戟猛然横扫,暗红色的剑气如风暴般席捲而出,將至尊北笼罩其中。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一时间,擂台上火花四溅,两人身影交错如鬼魅。 至尊北不断闪避、格挡,紫青神剑与方天画戟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快得让人几乎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 这一刻,他们还在擂台左侧交锋,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右侧,再一眨眼,又换了数个位置,留下道道残影。 擂台下的林耀校长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上的两人,眼中满是震惊与讚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早已黯淡的佩剑,心中暗嘆:自己年轻的时候,绝对没有眼前这两个小傢伙这般厉害。 “不愧是剑道中万中无一的天才……不,是百万中,甚至千万中无一的天才!”林耀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第35章:剑·岁月无情 “无趣!”董布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董布死死盯著眼前这个身影,至尊北手中紫青神剑的剑锋还在微微震动。 分方才两人近身交锋时,那傢伙的反应速度、出剑角度,分明比先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脑海中飞速闪过数个念头——是至尊北在战斗中突破了自身极限? 亦或是......因为剑意共鸣的缘故,两人在近身战斗上竟隱隱有种旗鼓相当的诡异平衡? 两人的近身决斗,有一种在镜子面前,自己与另一个自己对决的既视感。 似乎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剑道,有一种在镜子面前自己打自己。 “这种互相了解的感觉,还真是......” “不过,”董布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一闪,“时间已经足够了!”他刻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你先前那般喜欢玩远程,拼剑气......” 董布的声音在空旷的决斗场內迴荡,带著刺骨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轻蔑:“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向后跃出,方天画戟在地面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动作优雅得近乎完美,却在落地时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他髮丝狂舞。 他稳稳落在擂台另一侧,与至尊北遥遥相对,眼中闪烁著胜券在握的冷光。 “结束了。”林耀校长站在擂台外,长长嘆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 love情人节和林梦思几乎同时转头看向校长,两张俏脸上写满了不解。 校长注意到两人的疑惑,缓缓开口:“你们没发现吗?董布已经彻底锁定了至尊北的呼吸声。” 两个女孩依旧一脸茫然。 校长见状,微微摇头,解释道:“虽然董布还没学会聆听万物之声,但在剑意共鸣之下,他已经能做到锁定对方的呼吸频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这意味著,无论至尊北逃到哪里,董布的剑气斩击都能精准地斩到他。” “无法躲避的攻击。”校长重复了一遍,试图让两个女孩理解这其中的含义,“就像游戏里妲己的大招,一旦锁定目標就会持续追踪,就像一枚精准的跟踪飞弹。”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林耀说著剑道教课书上的至关重要的名言。 “人类拥有遁其一的终极力量剑道,以及聆听万物之声bug的辅助力量。” “在这个世界,妖魔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可以到达光速,甚至能穿越空间等等。” “因此在人类的聆听万物之声之下,妖魔无处可逃。” 『』哪怕是天涯海角,还是躲在异空间,几乎是没有用的,剑气就会像跟踪飞弹,牢牢锁定妖魔,直到目標消失殆尽。” “而且董布如今剑种四层,拥有白银圣剑方天画戟,能斩出16米剑气。” “身体素质,近身战斗,董布也略胜至尊北一点。” “无论从什么角度,至尊北都是必输无疑。” …………………………………. 至尊北屏息凝神间,一股若有若无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悄然攀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空旷的决斗场內,董布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一尊蛰伏的猛兽,方天画戟斜握,暗红色的光芒自戟尖缓缓流淌,那光芒妖异得令人窒息,似要將空间都撕裂开来。 他立刻意识到,董布似乎彻底锁定了自己的呼吸声。 至尊北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擂台边缘飞速游走。 他刻意改变著移动轨跡,时而急停转向,时而突然加速,试图扰乱那无形的锁定。 “毫无意义的挣扎!”董布闭著眼,耳畔捕捉著至尊北急促的脚步声与略显凌乱的呼吸。 每一次变向,每一次加速,虽然让他的聆听似乎出现一点点偏差,但也无伤大雅。 至尊北內心深处,一股焦躁的情绪逐渐蔓延。 想再次逼近董布,与他展开近身缠斗,將这场该死的对决拉回他熟悉的节奏。 可理智却如冷水浇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一旦近身,体力消耗將会成倍增加,而董布的力量与技巧都远胜於他,最终的结局只会是体力耗尽后被一击毙命。 更重要的是,近身战斗,他根本不是董布的对手。 至尊北不得不承认,董布在近身战略上的布局与掌控,远胜於自己。 此刻,董布手中的方天画戟,那暗红色的光芒愈发耀眼,戟身上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瀰漫开来。 剑气,往往需要时间凝聚。 精神力强大者,能將这时间缩短。 但根据大数据分析,剑种四层剑豪,想要完全施展四米范围的无坚不摧剑气,至少需要至少六十秒。 可董布不同。 他天赋异稟,又手持白银神剑方天画戟,只需短短八秒,便能施展出他最强的致命一击。 更何况,在与至尊北的对决中,董布早已暗中酝酿,等待这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至尊北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董布的气息在逐渐攀升,那暗红色的光芒仿佛隨时会化作实质的锋芒。 此刻的他,犹如困兽,岌岌可危。 胜败,就在那一瞬间。 林梦思和love情人节看著校长一脸篤定的样子,说道:“不,胜利属於至尊北。” “剑·岁月无情!!!!!!” 第36章:念头通达 暗红色的方天画戟纹路愈发炽烈,董布能清晰感受到体內力量的涌动,他的瞳孔收缩,死死锁定著至尊北的身影——在自己的感知下,至尊北的身影就像黑暗空间里的光,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他逃不掉的。 “3秒!”董布在心底默数,这是他施展致命一击所需的最后时间。 “2秒......”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凝聚成实体,戟身上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低鸣。 “1秒!”董布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气正在成型,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美妙触感,仿佛整片空间都在他的意志下颤抖。 “0.5秒!”他眼中闪过胜券在握的寒光,方天画戟的尖端已经凝聚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暗红锋芒。 然而,就在这最后0.5秒,董布眼中的世界突然被一道银白色的光撕裂。 那是一道长达十米的剑气,没有半点预兆,没有半点蓄力过程,就这么凭空出现,带著摧枯拉朽之势呼啸而过! 董布瞳孔骤缩,心臟猛地一沉。他眼睁睁看著那道剑气擦过自己身侧,带起的劲风掀动了他的衣袍,甚至让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都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他脑海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那剑气,成型了?怎么可能?! 下一瞬,董布才意识到自己感知到的至尊北的呼吸声消失了。 他慌了。 心臟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低头看向手中尚未完全成型的暗红色剑气——那还差零点几秒就能化作致命锋芒的剑气,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拼?还是等?” 可问题是,他的呼吸,同样被至尊北完全锁定了! 逃?根本不可能! “该死!”董布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敢再犹豫,將那未完全成型的剑气强行斩了出去。 两道十米长的剑气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董布的剑气虽然威势惊人,带著令人心悸的暗红光芒,却因缺乏核心力量,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被至尊北的剑气劈开,支离破碎。 那道银白色的剑气余威不减,裹挟著凌厉的锋芒,直逼董布而来! 董布仓促举起方天画戟格挡,暗红色的戟身与银白剑气相撞的剎那,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传来。 “鐺——” 一声巨响,震得董布虎口崩裂,鲜血飞溅。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手中的方天画戟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 方天画戟的戟身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缺口,暗红色的光芒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生机。 “我的戟!”董布目眥欲裂,这可是董家的传家之宝啊!!! “我...不该自大...”董布死死盯著那道缺口,心中懊悔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该选择剑气对拼,更不该在锁定对方气息的同时,忽略了自己也被对方完全锁定的事实。 他明明知道,至尊北的精神力远胜於自己,在匯聚剑气的速度上,也比自己快! “如果...”董布攥紧拳头。 “如果...” 他不再去想那些毫无意义的假设。 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远处,林耀校长瞪大了双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十米!剑种二层,竟然能斩出十米的剑气?!” “董布在战斗过程中,就开始匯聚剑意能量,將施展剑气的过程,缩短到几秒的过程中。』 “难道?至尊北也在战斗中匯聚剑意能量,在等一个机会,等董布无法动弹的机会?” “是这样了,一定是这样了……” 林耀喃喃自语,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看向战场中央那道白色身影。 如果董布选择和至尊北近身缠斗,继续打下去,至尊北必输无疑! 可偏偏,董布选择了施展剑气对拼。 还想展示最强大的力量,结果落了一个战败的下场。 至尊北缓步走到董布跟前,脚步声轻缓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董布紧绷的心弦上。 董布垂眸扫了一眼那柄斜插在地面、戟身黯淡无光的方天画戟,目光在那道狰狞的缺口上停留了片刻。 “道歉了,”至尊北的声音不高,却透著股不容忽视的认真,“这次你输在了骄傲上。” 至尊北没想到,小说中的吕布输在了骄傲之上,没想到现在继承了方天画戟的董布也是输在骄傲之上。 这是…宿命吗? 圣剑对剑豪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一场比试,让方天画戟多了一个缺口,至尊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还好,这个世界有很多铸剑师,可以通过一些手段修復过来。 “下次,”董布扯出一抹笑容,眼底却藏著未散的执拗,“我一定不会再败了。” 至尊北挑了挑眉,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呵,做梦吧!”说著,他手上发力,將董布从地上拉了起来。 最后,至尊北的目光掠过周围横七竖八躺著的那些身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些人...”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恼,“怎么处理呢?那么多人昏迷了。” 董布顺著他的视线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么多人,你问我?” “那个身影好像是校长吧…..”至尊北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就让校长头疼去吧!” 至尊北脚步一顿,目光看著林梦思,心里有一点点小激动,一点得意。 迈著愉快的步伐,穿过满地狼藉的学校擂台。 走到林梦思身前,目光扫过她的发梢,又掠过她紧抿的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上。 在校长林耀审视的目光下………. 忽然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你老公厉害吧?” 声音不高,却带著股毫不掩饰的自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待夸奖。 林耀校长还在审视中,震惊中,此刻正瞪大了双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至尊北和林梦思,嘴唇微微颤抖,嘴里有什么话要说,可是脑子又卡机,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惊人的一剑中缓过神来。 “十米...竟然能斩出十米的剑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另一边的董布,此刻正盯著自己手中那柄黯淡无光的方天画戟,脸色阴沉得可怕。原本因为战败而糟糕透顶的心情,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靠!!!!!” “这狗东西!” 董布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啊啊啊啊啊——” 他內心疯狂咆哮,声音在脑海中迴荡,却无法宣之於口。 “曹贼,我董布与你势不两立!!!!!!!!” 而至尊北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董布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他依旧保持著那副轻鬆自得的姿態,甚至还伸手轻轻理了理林梦思有些凌乱的鬢角。 “哎,別动。” 他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战斗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你头髮乱了。” 林梦思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乱吗?”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乱了。”至尊北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拨弄著她耳畔的一缕碎发。 “你刚才为什么要喊剑.岁月无情啊?” 林梦思忽然想起什么,不解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 “额,可能...中二吧。” “不知道为什么,喊了这么一句,我施展的剑气速度更快一点。” “可能,念头通达...嘿嘿。” 第37章:红拂千月 林耀校长那瞪得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球好不容易才从至尊北那十米开外的剑气余波中挪开,视线刚一转向擂台上的两人,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下般僵在原地。 他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那眼神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一股子怒意取代。 “早恋?!” 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股子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们俩,”林耀手指颤抖著指向至尊北和林梦思,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在擂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居然搞早恋?!” 林耀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乐山精英高中!世界级学府!” “你们知不知道,剑道的世界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你们居然在这种时候,谈恋爱!” “你们都是学校予以重望的学生,怎么能早恋?” “学校明令禁止早恋!”林耀气得来回踱步,唾沫星子乱飞,“以修炼剑道为目的!必须要有大毅力!你们这样,像什么话!” 林耀猛地停下脚步,手指几乎戳到至尊北鼻尖,“你!” “至尊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下个星期一,给我到升旗台上,当著全校师生检討!” “检討什么?”至尊北下意识说道。 “检討什么?”林耀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检討你如何在擂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务正业,谈!情!说!爱!” 林耀校长那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迴荡。 至尊北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知道了。”至尊北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梦思低著头,不敢看校长的眼睛,也不敢看至尊北。 最终,至尊北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擂台,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舍。 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又牵著林梦思的手。道,“这校长,思想还活在裹脚布年代呢…..” “就是…..”林梦思也吐槽道。“整天在小树林转悠….思想极为不健康….爱情是神圣美丽的情感,是人类进化史的文明產物……在校长眼中,就像反人类的大逆不道…” 林耀校长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学生们,只觉得头疼欲裂。 “哎——”他长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好好修炼剑道….未来怎么找工作?成为剑豪?” 至尊北来到了高一一班教室里。 因为至尊北,love情人节,林梦思是新来的,都坐在了最后一排。 一班的课程表上,歷史课的標记终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化学课。 至尊北心里感嘆,总算不用再听张老师念叨那些陈年往事了。 每次上完歷史课,感觉自己活在了一个虚假的世界,比如那秦始皇变成手握天问圣剑的大剑豪。 西游传说变成了反抗神权的故事,五指山下压得的不是猴子,是一个为了追求长生,犯下错误的人。 几十年前,林梦思反抗妖魔,揭开崑崙秘境神秘一角,开启了剑豪的时代。 看著这些玄幻又真实的歷史,至尊北感觉真的头大了。 “不知道新来的化学老师怎么样?” “希望別再像上一位那么严厉...” 同学们小声议论著,气氛活跃起来。 剑道世界的化学课可不简单,它研究的是如何將剑意能量转换成其他属性的力量,这对於提升剑豪战斗方式至关重要。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教室门口,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一个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袭紧身的红色长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行走间,摇曳生姿,仿佛一朵盛开火焰,妖艷而危险。 她的头髮是乌黑色,眼睫毛是红色,额头上有个火焰的胎记什么样的东西,更衬托出她那张精致而嫵媚的脸庞。 她的眼神嫵媚与炽热,仿佛能洞穿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各位同学好,我是你们的新任化学老师。”她声音清亮,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霸气,仿佛她就是这片天地的中心,“我叫红拂千月,你们可以叫我红月老师,或者私下直接叫我...红月姐姐。” “红拂?” 眾多学生听见这个姓氏,想起了帝都有个庞大的家族,生意做到全球的一个家族。 这个老师不会来自那个家族吧? 传闻红拂家族,是千年家族,曾经出现过一个非常强大的女剑豪,叫红拂女。 他们的性格也如同火焰般热情奔放,敢爱敢恨,无所畏惧。 他们的剑意天生就带著火属性的力量,能轻易將剑意能量转换成火元素。 这样牛逼的家族,怎么会来到乐山剑道高中,当起老师呢? 无数同学,內心充满了疑惑。 红拂千月內心也是充满了疑问,只是大长老说,为了红拂家族的图腾,必须去往紫青神殿一趟。 红拂家族的图腾是红拂家族千年来守护的信仰,因此红月自然义无反顾的来到乐山。 兜兜转转,就成为了乐山剑道高中的老师。 看著眾多同学吃惊的眼神,红拂千月继续说道:“你们都是不错的学生,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红拂千月在网上看了一些视频,知道作为一个好老师,需要先融入这个群体,了解这个群体。 可是他没有想到,有几个大胆的男学生说道:“学习,修炼,赚钱,娶红月!!!”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谁点了一把火,瞬间烧得滚烫。 几个男学生你先我后地嚷嚷起来,声音一个赛一个高,生怕自己的梦想被別人盖了过去。 “娶到红月老师就是人生巔峰!” “我的梦想就是娶红月!!” “哎哎哎,你们说,红月老师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肯定喜欢剑道厉害的,要是能在她面前露一手,嘿嘿...” “得了吧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红月老师一眼就能看穿!” “你...!” 这阵喧闹像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教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笑声、打趣声、甚至隱约夹杂著几声起鬨的口哨,彻底打破了方才的安静。 站在讲台上的红拂千月显然没预料到这场面。 她那双嫵媚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可她內心却像被扔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不断。 这帮臭小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讲台边缘。 这气氛,和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些“理想课堂”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说好的严肃认真呢?说好的求知若渴呢? 怎么感觉自己误入了一个大型社死现场?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这群脱韁的野马拉回正轨:“咳咳,好了好了,你们的梦想很...很美好。” 学生们一听这话,立马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红拂千月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自然:“不过呢,老师的梦想,可能和你们不太一样。” 她故作神秘地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双双闪著光的眼睛,缓缓开口: “老师的意中人啊,他有一天会踩著七彩祥云,身穿威风凛凛的战衣,手持著绝世圣剑,在一个万人瞩目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为我挥斩一切。” 话音刚落,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梦思此刻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看著那个如同火焰燃烧一样的女人。 她呆呆地望著讲台上的红月老师,心臟砰砰直跳。 “她的梦想,怎么和我一样?” 第38章:化学课的奥义 红佛千月抬手轻敲讲台边缘,清脆的声响让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眼波流转,扫视了一圈台下神色各异的面孔,唇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才慢悠悠地开口,“刚才聊了那么多梦想啊、愿望啊,现在该谈谈怎么把这些梦想落地了——也就是,咱们的元素与剑意能量转换。” 她抬手在黑板上写下“元素和剑意能量转换”几个大字,笔锋凌厉,字跡工整。 “咳咳,”红佛千月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虽说每个人都能转换多种元素,但老师建议,你们最好专注一种。毕竟,人的精力有限,贪多嚼不烂嘛。” 她抬眼看了看台下,见有人点头附和,有人面露疑惑,便接著说道:“就像我们红佛家族,世世代代专注於火属性。不是我自夸啊,我们对火属性的亲和度极高,转换效率也远超常人,剑意能量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话音刚落,几个同学便按捺不住,纷纷举手提问。 “老师!”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率先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困惑,“可是,我们真的分不出来自己对哪种元素更亲和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感觉对哪种元素都差不多。” 红佛千月故作沉吟,手指轻轻敲击著讲台,目光在教室里来回扫视。 “这个嘛...”她拖长了尾音,卖了个关子,“你们可以藉助一些特殊的材质和顏色来分辨。” “特殊的材质?顏色?”几个同学面面相覷,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好奇。 “没错。”红佛千月神秘一笑,“一些经验丰富的剑豪店里,会售卖一种叫做试纸的东西。將你们的剑意能量覆盖在上面,纸会呈现出不同的顏色,这顏色就代表了你们对哪种元素更亲和。” “试纸?是不是那种类似检测有没有怀孕,还是检测土的盐碱属性一样的试纸啊?”几个同学胡乱猜测道。 红佛千月自然不知道一些同学的胡思乱想,而是继续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演示,“比如说,火属性是热情的红色,雷属性是神秘的紫色,水属性是寧静的蓝色,土属性是沉稳的土黄色,风属性则是清新的青色。”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还有一些稀有属性,比如阴、阳、空间、时间等等,这些就需要你们境界高了之后才能自然感受到。” “还有性格或喜好,也能决定属性偏向。” “比如某人性格如水温柔,属性偏向水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某人性格如阳光,属性也会偏向光属性。” “这其中的原由,就像情投意合,元素就像你的情侣会靠近你。也有可能你本身契合,生活久了,就不自觉和这些元素契合了。” 几个同学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眼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不过,”红佛千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知道元素亲和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更重要的是提高转化效率,以及转换的质量。这可是一门深奥的大学问,需要你们在实践中不断摸索和领悟。” 红佛千月的目光骤然凝练,原本轻鬆带著轻鬆的教授姿態瞬间转变,周身剑意流转,隱隱有锋锐之气在她眉宇间凝聚。 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指尖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隨后,一道沙漏状的虚影凭空浮现,悬浮在她身侧三尺之处。 这虚影初时透明,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紧接著,隨著红佛千月指尖的动作,沙漏的形態逐渐凝实。 那沙漏虚影猛地一震,通体迅速褪去所有色彩,化作纯粹的黑暗,仿佛吞噬一切光明的深渊。 教室內的灯光受到影响,明灭不定,最终全部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黑暗中,沙漏的虚影却愈发清晰,它缓缓翻转,黑色的沙粒在其中流淌,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沙沙声,如同某种古老的齿轮机构在运作。 沙漏演化斩铁剑道世界的样貌。 “无论是斩铁剑道、斩纸剑道、斩水剑道,亦或是斩意剑道——” 红佛千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眾人心头。 “它们都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剑道精神世界。” 红佛千月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下方,看到学生们虽然面露茫然,却依旧保持著端正的坐姿,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慾。 “比如斩铁剑道有属於自己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 ”斩铁精神世界如同永夜虚无中的暗物质领域,实体与记忆的量子纠缠。” “其修炼特徵,需在绝对的黑暗中,触发深藏其中的剑心。” “斩铁剑道的世界对应的是黑色!” “黑色,这是重点!!” “就像斩纸剑道世界对应的是白色。” “当剑心被唤醒,撕碎那块遮天蔽日的布,揭开你心目中的剑道世界——那便是斩铁剑道的核心所在。” 红佛千月抬起右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漆黑的沙漏,沙漏中的黑沙竟开始缓缓凝聚,最终化成剑的雏形,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沙漏简略的演化著,剑豪在漆黑的斩铁世界里寻找最为重要的东西剑心。 当找到剑心,剑豪就是剑种一层境界。 当剑心演化成剑的雏形时,就是剑种二层境界。 “当剑心变得锋利,踏入剑种三层!” “剑心绽放光芒,踏入剑种四层!” “剑种四层属於觉醒的状態,斩铁精神世界的剑心会无时无刻散发著白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是人类最为精纯的能量。” “这些能量有时看著微弱,有时神佛也畏惧。因为曾经世界第一大剑豪梦思女说过,人类拥有斩断一切的力量。” “哪怕人类只有剑种境界,能斩断世界任何钢铁和一些坚硬的金属。” “將剑心绽放光芒的顏色改变,就能提高某种属性的转换。” “这就是化学课的重点!!!” “將剑心绽放的光芒变成自己想要的顏色,便是剑道化学课的奥义所在。“ “比如某个修炼火属性的剑豪,將斩铁剑道精神世界的白色光芒变成红色,那么转换火元素就特別容易,至少省了一半的剑意能量。” ”大多数人,斩铁剑道世界的光芒是白色。“ ”也是初始顏色。“ 隨著红佛千月的话语,沙漏虚影演化出了人类从剑种一层到剑种四层的过程。 並且剑种四层的时候,剑心散发著光芒。 学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像听天书一般,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断红佛千月的讲述。 看到学生们呆滯的表情,红佛千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你们对斩铁精神世界並不陌生,也对乐山剑道高中本来就是以斩铁境界为出名。” 第39章:剑种三层 化学课的內容对於尚处於剑种三层以下的学生而言,无疑是拔高了。 即便勉强记下,也不过是死记硬背,全然不解其中精髓。 倒是那些踏入剑种四层的师兄师姐,剑种属於觉醒状態,能清楚的看到剑道世界中的光芒,只要剑道世界的光芒顏色改变,就能轻鬆发挥出对应的属性力量。 而剑种萌芽期的状態,就像隱形状態一样,完全需要凭藉强大的精神力去捕捉,去转换等等。 剑种萌芽期也是可以转换剑意能量的,只是比剑种觉醒期困难很多。 比如至尊北一开始就能將剑意能量转化为风、火、雷、电等元素。 这是因为至尊北精神力强大,可以强行转换。 但这种转化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耗费整整十点剑意能量,才能转换一点火焰。 如此转换率得不偿失,任谁都会觉得吃亏。 剑种境界的剑豪战斗方式都是以剑气为主,属性为辅。 剑气,本就是无坚不摧的存在,足以破开大多数防御。 然而,在与妖魔的旷日持久的战爭中,妖魔也是会成长进化的。 其中一些种类,通过特殊的变异,竟能直接免疫剑气的伤害,如同披上了无形的护甲。 更令人头疼的是那些能够分裂躯体的妖魔,它们如同打不死的蟑螂,即使被斩成碎片也能迅速重组,对剑豪形成令人窒息的压制。 正是出於这样的考量,剑豪们才不得不另闢蹊径,將剑意能量转化为元素力量。 他要是敢分裂,剑豪就敢一把火烧死等等。 所以儘管这种战斗方式吃力不討好,转化效率低下,但在面对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妖魔时,却成了剑豪手中为数不多的有效手段。 至尊北不在去理会化学课的能量转换问题。 未来还有很多时间去学习化学课。 至於为什么老是喜欢讲一些超纲的课程,因为这里是乐山剑道精英高中。 一班的学生几乎是天才中的天才,所以讲超纲的课程是很正常的。 但对至尊北来说,还是有点太早了。 念头一转,至尊北的意识瞬间沉入那片熟悉的斩铁剑道精神世界。 黑色的世界中,那柄巨大的石剑静静矗立,仿佛亘古不变。 至尊北的心跳微微加快,带著几分期待,几分紧张,缓缓靠近石剑。 幻想著自己马上就剑种三层了,或四层了。 “有没有可能……自己也是天上有某种顏色,修炼起来就不用那么费劲了。“至尊北想起了董布的剑气有其他顏色,是不是代表著他亲和某种属性啊? 暗红色是什么属性呢? 哎,不知道。 大多数人的剑气光芒是透明白,简单说就是白色加一点透明度。 大多数人剑心绽放的光芒也是白色加一点透明度。 只有少数的人,天生和一些属性亲和,导致顏色不一样。 至尊北喃喃自语,目光在石剑上仔细扫视。 然而,石剑依旧保持著它惯有的灰白,除了体型似乎又增长了几分外,並无任何异样。 至尊北的目光不死心地来回逡巡,连石剑上那些粗糙的纹路都恨不得看穿,却始终一无所获。 不过很快,一丝异样引起了至尊北的注意——石剑的尖端,隱约闪烁著比之前更为锋利的寒芒。 至尊北凝神细看,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不对,它变了!变得锋利了,那种感觉……像是即將突破某个界限!” 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伸手轻轻触碰石剑表面,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剑意波动。 “难道是因为和董布的交手?战斗中迸发的剑意能量刺激了精神世界的石剑?”至尊北的思绪飞速运转,“又或者,是因为之前林萌思的剑意能量压迫,残留的力量在精神世界里起了作用?” 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碰撞,最终化作一个略显自恋的结论:“嘖,不管怎么说,这玩意儿成长了是事实。说到底,还是老子天赋异稟啊!” 至尊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隨即意识退出精神世界,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紫青神剑,剑身流转著淡淡的青光,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灵性。 “我知道你的不凡。”至尊北低声说道,声音中多了几分真诚,“能不能再借点力,让我的石剑更锋利一点?” “让我到达剑种三层?” 紫青神剑微微震颤,发出一声轻吟,像是在回应他的请求。 黑暗的精神空间中,一缕细微却精纯的剑意光芒缓缓浮现,如同挤牙膏般,一点点从紫青神剑中溢出。 这光芒虽弱,却带著一股独特的锋锐之气,迅速融入石剑之中。 与此同时,紫青神剑的剑身光芒暗淡了几分,仿佛力量有所损耗,紧接著又轻轻震动了两下,似乎在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很快至尊北已经达到剑种三层,离剑种四层还有一层之隔。 不过这一层之隔也是十分艰难的事情。 如果给剑种九个阶段的难度平分,满分是十分的话。 剑种一层:10分。 剑种二层:3分。 剑种三层:3分。 剑种四层:5分。 剑种五层:3分。 剑种六成:3分。 剑种七层;5分。 剑种八层:3分。 剑种九层:3分。 可见想要进入剑种四层,难度还是很大的。 有的人觉得剑种二层难度更大,比如至尊北,那么大一个石头,怎么炼化呢? 以上是剑豪世界大数据平均水平,不代表个人。 更不要参考至尊北。 第40章:命运齿轮 时间这东西,总是在你一眨眼间就溜得没影了。 至尊北还没反应过来,一周又过了大半,眼瞅著就要到周末了。 剑种三层已经稳定了,能轻鬆斩出三米剑气。 手持紫青神剑,更是能斩出15米的剑气,也不知道紫青神剑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圣剑。 它的秘密像海一样深。 学校门口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是时间在沙沙作响。 周五这天的放学时间比平时早。 下午五点钟,学校广播里的歌声刚停,教学楼里就涌出一股人潮。 至尊北站在走廊上,远远就看见林梦思站在校门口,低著头,手指绕著发梢打转。 心里一喜。 “梦思!”至尊北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林梦思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你来了。” 两人並肩走著,准备一起手牵著手一起回家。 忽然,身后传来董布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喂喂喂,等等我啊!你们俩走那么快干啥?” 至尊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主动来舔狗粮。 董布一路小跑追上来,脸上掛著那熟悉的傻笑。 “我说董布,你这当电灯泡的自觉性也太差了吧?”至尊北忍不住吐槽,“我和梦思回家,你跟著干嘛?” 董布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啥电灯泡?我就是顺路啊,咋了,这条路你家开的?” 董布打架虽然输了,但是心里显然还是没有放弃。 林梦思没说话,维持校花高冷形象。 至尊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臭不要脸”,但也没真跟董布计较,毕竟都是一个班的,以后说不定还是战友呢。 剑豪的世界,本来就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存在。 他们有著共同的信念,追求能斩断一切的无上剑道。 想到这里,至尊北下意识地回头,视线越过熙攘的人群,目光捕捉到一抹醒目的红。 那道身影隱在人潮中,明明灭灭,却始终不远不近地坠著,像一朵开在人群里的玫瑰,娇艷却执著。 他眯起眼,仔细辨认著那熟悉的玫瑰控——果然,是love情人节。 此刻的love情人节,穿著一袭红色长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她在白色带蓝的校服学生群中,是那么显眼。 love情人节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微微歪著,同时她哼著;“love情人节喜欢在情人节的晚上,有那么一位阳光帅气的男孩………” “等我一下!”至尊北对著林梦思道。 林梦思知道至尊北想做什么。 love情人节原本和至尊北是高一三班的,她们三个人同时被分到了高一一班。 至尊北穿过人群,几步走到love情人节面前,不由分说地捉住了她的手。 似乎这是命运的齿轮,刻意的安排。 “嘿,love情人节,我们一起回家吧。” “不用了,我….“love情人节害羞,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害羞,都是同学!”说完,至尊北就像捉著邻家妹妹的手腕,向林梦思和董布的方向走去。 love情人节看著至尊北的身影,看著他牵著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情不自禁说道:“love情人节喜欢在一个情人节的晚上,有那么一位阳光帅气的男孩,手拿著红色的玫瑰,而我害羞的啃呀啃…..” 最终,四人在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至尊北和林梦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董布在一旁时不时插几句嘴,气氛倒也融洽。 走到一半,董布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手都有点抖。 “餵?爸?怎么了?……什么?!工地上出事了?!……严重吗?……好,我马上过来!” 董布的语气慌乱,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引得周围路人都侧目。至尊北和林梦思也停下了脚步,看著他。 “怎么了?你爸出事了?”至尊北皱眉问道。 董布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些发抖,“是……是我爸,他在工地上摔倒了,现在在医院!” 至尊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梦思和love情人节。 几人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 至尊北立刻说道:“走,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原本几人想准备拦下一辆计程车,去医院的。 love情人节说道;“还是做我的通行工具吧,更快一点。” love情人节指尖轻点虚空,玫瑰圣剑凭空显现,剑身流转著淡金色的光泽。 她手腕一翻,剑柄处骤然绽放出鲜红的玫瑰花瓣,沿著剑身蜿蜒生长,藤蔓交织缠绕,眨眼间便化作一艘造型別致的飞舟,通体缠绕著盛放的玫瑰花藤,散发著淡淡的甜香。 飞舟两侧的玫瑰花瓣微微颤动,仿佛隨时准备羽化为翼,它悬空而起,划破秋日的天际,径直朝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 衝进医院大厅,董布一路飞奔。 至尊北和林梦思紧,love情人节隨其后,心里也提著一口气。 在病房里,他们见到了董丁。 他躺在病床上,右腿打著石膏,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见到儿子和同学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爸!”董布扑到病床边,“你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说了让你別去工地搬砖了吗?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可以想办法的!现在好了,腿都断了!” 董丁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却很轻鬆,“小布啊,你知道剑道高中花钱的地方多,咱们董家,天生力气大,不搬砖能干啥?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放心吧,这腿只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他转头看向至尊北和林梦思,笑著打招呼,“你们是小布的……” “叔叔您好,我们是董布的同学。”至尊北和林梦思异口同声地回答。 “爸,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董布还在埋怨。 董丁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小布啊,你爸我虽然只是个搬砖的,但也想给你最好的。剑道高中竞爭激烈,没钱没势,你怎么跟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比?爸这腿真没事,痛过之后,就是那样了,养几天就好了。” 第41章:我们虽然穷 “我都说了,我被林家看中,他们资助了我学习剑道,还送了我一枚空间戒指!”董布语气里带著一丝炫耀,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暗银色,纹路繁复的空间戒指,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戒指表面流转著微光。 董丁的目光落在那枚空间戒指上,浑浊的双眼骤然紧缩。 他死死盯著董布手上的戒指,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颤抖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出雷霆之怒。 “林家?!”他猛地一拍床沿,木製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石膏包裹的右腿也隨之晃动,但他仿佛浑然不觉疼痛,双眼瞪得滚圆,血丝在眼眶里蔓延,“你知不知道林震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董布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囁嚅道:“爸……爸,你干嘛这么激动?” “激动?我能不激动吗?!”董丁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震得病房里的天花板似乎都在微微颤动,“那林震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恶棍?”董布愣住了,他从未想过父亲会对林震天有如此强烈的评价。 “林震天手下的保安团,知道吧?” “保安团!那群穿黑西装的,哪个不是亡命之徒?哪个手里没几条人命?” 董丁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他们强收土地,搞房地產,害了多少人?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当初,你大伯的三亩地,明明值五十万,结果被林震天用十万块就给强行收走了!现在那片地,价值已经飆到了二百五十万!” 董布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听著这些数字,脑海中浮现出大伯那总是带著愁苦的脸庞。 “你大伯每次在我耳边念叨,说隔壁城市,收土地都是溢价收购,哪像林震天这么丧心病狂!”董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小布啊,你不是梦想成为剑豪吗?” “………”董布哑口无言。 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林梦思,发现她低著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帘,看不清表情。 至尊北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病房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气氛凝滯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震天,那可是林梦思的父亲啊。 这现场,就问尷不尷尬。 至尊北在心里嘆了口气,剑道的路,確实烧钱。 三生石,一次使用就是一百万; 青铜圣剑,都价值百万。 很多剑豪,別说青铜圣剑,连0圣剑都用不起。 0圣剑,虽然没有等级,但却拥有圣剑的部分功能,比如异常坚硬,具备进化成青铜圣剑的潜力。 可它的缺点也很明显——不能辅助修炼,无法扩大攻击范围,更没有任何加成。 董布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爸!”他拖长了尾音,试图缓和气氛,“时代不一样了,现在这世道,没钱怎么追求剑道?就靠著一膀子力气搬砖搬到老?那得猴年马月才能攒够买一把像样的剑的钱啊!”他顿了顿,观察著董丁的反应,见父亲脸色微微缓和了些,才接著说道,“再说,林震天——” 董布刻意加重了这三个字,目光紧锁著父亲脸上的每一丝变化。果然,董丁的眉头猛地一跳,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强忍著什么情绪。 “林震天?”董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懣,“你居然还提他!小布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大伯现在还拄著拐杖,眼神空洞地盯著他那三亩地被推平的地方?你是不是忘了你大伯每次看见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董丁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压抑的怒火:“他说,隔壁城市的开发商,都是溢价补偿,白纸黑字签合同!再看看我们这里,林震天那狗东西,仗著背后有人撑腰,就把人往死里逼!那可是五十万的地啊!现在250万了。” “小布,我们董家虽然穷,但穷得有骨气!我不求你大富大贵,但你也不能认贼作父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董布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裤缝,心里五味杂陈。 “爸……”半晌,他才挤出这么一个字,声音乾涩得可怕。 “我知道了。”董布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再爭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从小父亲就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至尊北和林梦思站在一旁,气氛尷尬得让人窒息。 至尊北偷偷瞥了一眼林梦思,见她脸色微白,嘴唇紧抿,显然也被这场爭执搅得心绪不寧。 “董伯父,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告辞了。”至尊北硬著头皮打破沉默,语气儘量显得自然。 “嗯……”董丁闷哼一声,没有多言。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至尊北感觉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走廊里,至尊北和林梦思,love情人节並肩走著,气氛沉默得可怕。 “那个……”至尊北试图找个话题,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梦思低著头,脚步机械地移动著,突然轻嘆一声:“其实……我爸確实……”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確实不是什么好人。” 至尊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总是仗著爷爷……”林梦思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嘲,“到处惹是生非,风评很差。” 林梦思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至尊北,“你听见那些人对他的议论了吧?” 至尊北点点头,心里也是对林震天一点好感都没有,特別是林震天还时不时去骚扰自己的小姨,真的想一刀把他砍了。 可是,偏偏,林震天又是林梦思的父亲。 真的,无数次脑海里在想,林震天真的是林梦思的父亲吗? 想起刚才病房里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辞,心里一阵烦躁。 第42章:意志传承 至尊北的目光扫过街道尽头昏黄的路灯,回头瞥见林梦思正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爱兰刀的刀鞘,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心上人一般。 昏暗的光线下,爱兰刀的纹路泛著微光,映在林梦思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至尊北看见爱兰刀,似乎觉得这把刀很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是始终想不起来了。 love情人节也是默默的走著,也知道林震天是林梦思的父亲。 不知事情全貌,也不好评价。 同时love情人节见过几次林震天,好像都是给师傅送信来著的。 也不知道师傅和林震天到底有什么联繫。 “那个,love情人节….” 至尊北斟酌著词句,最终还是没忍住那份在心底盘旋已久的好奇。 “我能弱弱的问问,你为什么会叫这么一个……嗯,这么一个富有浪漫气息的名字吗?” 至尊北目光在love情人节那张清秀且充满东方韵味的脸上扫过。 “说真的,我瞅著你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拥有外国血统或者混血儿的样子啊?” 毕竟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某个西方节日里的浪漫代號, 跟眼前这个少女,玫瑰控的气有些格格不入。 love情人节脚步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玫瑰圣剑的刀柄。 “名字是师傅取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你师傅是男的还是女的。”至尊北感觉love情人节师傅要是男的,会不会有什么癖好。 love情人节摇了摇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 “啥??你连朝夕相处的师父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至尊北震惊了,同时心里八卦了起来,该不会是人妖吧! “我此生从未亲眼见过我的师父,”love情人节缓缓地开口解释,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旷感。 “在我的认知与生命之中,我觉得自己其实拥有两位师父。” “一位,是从我记事起便將我抚养成人、教我剑术的樱木男。” “而另一位,则是樱木男时常掛在嘴边,却同样从未露过面的,那位真正的『师父』。” love情人节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是,樱木男自己却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他的徒弟。” “樱木男?“一直沉默的林梦思听到这个名字,瞳孔微微收缩。 脑海中闪过爷爷房里那张泛黄的悬赏令。 那是一张残破的纸页,边缘焦黑,中央用鲜红的墨水写著“樱木男“三个字。 旁边標註著令人窒息的“50亿“这个数字。 50亿的悬赏令!!! 当初林梦思偶然看到这张悬赏令时,心跳都漏了一拍。 如此天文数字般的赏金,究竟什么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 没想到,这个名字竟然和love情人节扯上了关係。 “你……认识这个人?“至尊北敏锐地捕捉到林梦思脸上闪过的惊诧,疑惑地问道。 林梦思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对他有一些了解。“ “了解?什么了解?“至尊北感觉自己像个信息闭塞的小白,啥都不知道,啥都好奇。 林梦思语气简洁:“他是妖魔统治时代里的叛逆者,曾被悬赏50亿的强大剑豪。“ “嘶——“至尊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妖魔统治时代?叛逆者?50亿悬赏?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让他有种做梦般的荒谬感。 樱木男……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下意识地看向love情人节,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玫瑰圣剑上。 再想想love情人节每天上学都带著的那柄星耀圣剑…… 好像love情人节的师傅是曾经被悬赏50亿的大剑豪,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就像谁家的小孩,天天背著星耀圣剑去上学啊? 就比小孩天天背核弹还要离谱。 至尊北也没有再去聊love情人节身世的话题了,聊下去感觉…没法聊了。 大家都不在是朋友了。 再说,我至尊北可能也是孙悟空的转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世界並非是血统论的世界。 讲究的是意志的继承,就像董布继承了吕布的意志。 当至尊北相信林梦思的时候,相信能拔出紫青神剑时,就继承了属於紫青神剑的意志传承。 如果某某某某拔出了紫青神剑,可能宿命就会围绕他展开。 这世界有千千万万的意志,有先辈千千万万的遗憾或传承,有千千万万属於自己的宿命。 人类的剑道如同流星一样璀璨,也如同不可磨灭的永恆。 …………………………. “你家司机没来接你?”至尊北的声音带著一丝试探,打破了三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林梦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停在了爱兰刀的某条纹路上,思绪似乎顺著刀身上的纹路游走。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街道上,声音低沉而略带迷茫:“我想一个人走走。” 至尊北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林梦思的脚步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著每一步落地的触感。 他低著头,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爱兰刀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刀鞘。 这把从不离身的刀,此刻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既熟悉又陌生。 “最近翻了很多书,”林梦思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古到今的典籍,甚至连一些秘闻野史都看了个遍,可就是没找到任何关於爱兰刀的记载。” “这刀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呢?” 至尊北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林梦思的背影上,隨后又扫了一眼那柄被林梦思紧紧握著的爱兰刀,眸光微闪。 “在想什么呢?”至尊北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梦思停下了脚步,站在一盏路灯下,光影交错间,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转过身,直视著至尊北的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我在想,剑道真的能让人长生吗?” “长生?”至尊北愣了一下,隨即眉头紧锁,这个词从林梦思口中说出来,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感觉。 林梦思没有在意至尊北的反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张老师说,剑道是剎那芳华,如同流星般绚丽夺目。”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嘲,“追求长生的,大多是些拋妻弃子、最终沦为无情行尸走肉的修士或妖魔。” 至尊北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话倒也没错。” “但斩水剑道,或许和那些修仙者追求的长生有著本质的不同。” “一个是掠夺普照世间给万物生长的灵力,一个是如同医药般创造新生!”林梦思握紧爱兰刀,声音低沉而篤定,“斩水境界,据说是以斩尽世间生命之物为目標,就像动手术一样,斩去生命的病痛,以此获得长生!” “而神佛和妖魔,都是以夺天地造化,吸取这世界的灵力从而获得长生。” “不过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听说过人类,靠斩水剑道获得长生,还处於理论之中。” 第43章:弒神者 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三人肩头,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阵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听闻了吗?” love情人节突然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刻意压低的神秘感。 “听闻什么了?”林梦思的声音带著被打断思绪的不悦,但也夹杂著一丝好奇。 至尊北慢了半拍才跟上节奏,脖子微微前倾,像是要把love情人节的话听得再清楚些。 love情人节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让人无法忽视:“最近乐山出现了好多弒神者。” “弒神者?”林梦思和至尊北几乎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但是两人惊讶的原因各有不同。 “不得不说这名字好酷!但什么是弒神者?”至尊北问道。 林梦思看著至尊北一脸不懂的表情,伸手摸了摸至尊北的头,道:“没有发烧啊!!” 至尊北捉住林梦思的小手;『』放心,没有生病,只是….有一些不重要的记忆,似乎会隨著时间被遗忘。” 林梦思看著至尊北不像骗人的眼神,心中想到紫青神剑,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故事的开始,至尊北成长的过程。 “所谓弒神者,就是一个剑豪联盟组织。”林梦思开始解释道。“这个组织庞大,也是无数剑豪令人嚮往的组织。” “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家喻户晓,我却不知道?”至尊北此刻才明白,林梦思那个看傻子的眼神了。 “没错,这个组织的创始人,似乎是梦思女的妹妹所创建的。” “梦思暖!!!!” “十年前华山论剑,梦思暖剑道排名世界第七的宝座。” “那时候她的年龄,比世界第一大剑豪乔克还小30岁左右。” “可以说,梦思暖无论是天赋,外貌,似乎都继承了世界第一大剑豪梦思女。” “梦思暖是一个非常传奇的女人。” “所谓的弒神者,就是专门斩杀那些自以为是神,比人类高一等的人为目標。” “以弒神为信仰,简称弒神者。” 林梦思说著,手也不自觉的握著爱兰刀,心中似乎也对弒神者的信仰感到钦佩。 “没错……”love情人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年妖魔变化成人类,以神的名义统治者人类,奴役人类。虽然几十年前大战,人类推翻了以神代表的世界政府,但还有不少残党活了了下来,为祸人间。” love情人节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的师傅,就是在妖魔统治时代被悬赏了50亿,而且双腿都被妖魔给斩断了。 没当看见樱木男残缺的双腿,love情人节心里就隱隱作痛。 “为祸人间……”至尊北低声重复了一遍,“那这弒神者联盟,算是正面角色吧?” “额,你要是人类,那肯定就是正义的吧。”林梦思直接说出了答案;“要是你喜欢比神低一等,被神奴役,就当我无话可说。” 至尊北想起了江面上不少神佛石像的残骸,怪不得乐山大佛都不见了。 在这个世界,是一个极致反神学,反迷信的世界。 人们信仰的是,那个將四大剑道普及世界的神秘人物。 还有开启剑豪时代的梦思女!!! “为什么会出现在乐山?”林梦思不明白弒神者为什么会出现乐山,心中多了几分担心。 毕竟乐山很多年没有弒神者出现了。 最为重要的是,林梦思爷爷曾经是以神的名义统治人类的一员。 虽然林梦思爷爷林普弃暗投明了,但也怕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至尊北也顺著林梦思的视线看向love情人节,显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颇为感兴趣。 “不知道…”love情人节道。“可能乐山出现自以为是神的一人吧?” “有没有可能是小孩失踪案?”至尊北插了一嘴,最近佳亮叔打电话说,很多小孩失踪,让自己小心一点。 至尊北当时还无语了,自己怎么说也是剑豪,那个人贩子不长眼敢拐骗自己? “找小孩,不是警察的事吗?”林梦思无语的反驳。 真当弒神者都是什么都干的事情啊? 这世界妖魔那么多,弒神者可是人类对抗妖魔的最前线的一员,怎么可能有空去找小孩。 “哎,我只是说说而已。” 第44章:剑豪职业,全职之路 夕阳將天际染成血色,隨后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初升,繁星点点,像是撒在深蓝画布上的钻石,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至尊北和林梦思还有love情人节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围行人渐稀,晚风轻拂,带来远处花香与夜晚凉意的混合。 三人沉默了好一阵子,似乎都在各自的世界里思考著什么。 最终,林梦思停下脚步,轻声说道:“我到家了。” 至尊北看了看远处的城堡,林梦思家灯火通明,又大又豪华。 “嗯,我也该回去了。”至尊北说道。 “改天见。”林梦思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家门。 “改天见。”至尊北回应著,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迈开步子往家走。 love情人节也坐著她的玫瑰圣剑,朝著江那边飞去。 也就是太阳岛的方向。 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至尊北远远就看到了自家別墅门口柔和的路灯下,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妃暖。 至尊北的小姨,正倚在门柱旁,手里拿著一本书,时不时抬眼望向远方。 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一层朦朧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柔而嫻静。 至尊北心头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小姨平时工作忙,很少会特地在家门口等他,更何况今天还这么晚。 至尊北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演绎各种情节:小姨会不会责备自己谈恋爱耽误了剑道修炼? 会不会…… 联想到小姨平时严肃的样子,至尊北后背甚至渗出了些许冷汗。 虽然在学校天不怕,地不怕,但至尊北怕小姨失望的眼神。 怕小姨说,我將嫁妆卖了才供你上剑道高中。 至尊北硬著头皮走到家门口,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那个……” 妃暖闻声抬起头,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合上手中的书,语气平静却透著几分关切:“我知道。” 这三个字让至尊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先吃饭吧,等下菜冷了。”妃暖说著,转身打开家门。 至尊北跟在她身后,心里的小鼓打得越来越快。 “吃饭?这个时候吃饭?小姨不会是真的要训我吧?不对,她刚才说『我知道』,知道什么啊?不会是我谈恋爱的事吧……”各种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让他几乎忘了迈步。 直到妃暖的声音再次响起:“愣著干什么,快进来啊。” 至尊北这才回过神,走进屋內,战战兢兢地坐在餐桌旁。 看著桌上丰盛的菜餚,尤其是那盘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的卤猪蹄,他却没有半点食慾。 “我靠,真的知道了啊,会不会责备我早恋?没有认真修炼剑道啊?” 至尊北的脑子里仿佛颳起了十二级颱风,思绪乱成一团。 这时,妃暖端著两碗米饭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夹起一块猪蹄放到他碗里,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领悟剑道了,转到一班了,你们校长打电话给我说了。成为了真正的剑豪,应该很辛苦吧!来,为了庆祝你,我特意煮了你喜欢的卤猪蹄。” 原来是这事啊! 嚇我一跳! 至尊北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看著小姨脸上绽放的温和笑容,他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隨即,他故作夸张地大声说道:“小姨你吃吧,我怕把丈母娘插走的,不能吃猪蹄!” …………………………… 星期六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至尊北盘腿坐在床上,思绪万千。 不能总靠小姨卖奶茶钱支撑剑豪之路吧?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目光扫过简陋的衣柜,一件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让他更加鬱闷。 搬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这个世界,禁止剑豪从事体力劳动等一些工作等等。 这是联合政府为了保护一些普通人的工作,特意颁布的法令。 搬砖这条路,就这么无情地被堵死了。 至尊北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仰面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还好,联合政府每年都会给剑豪发放一笔基本生活补贴, 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他吃饭租房。 当然,这笔钱是会隨著剑豪的境界提升而增加的,毕竟越强大的剑豪,对人类的贡献越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政策? 因为剑豪的力量远超常人,如果他们和普通抢工作,不仅会浪费宝贵的修炼时间,还会抢占大量普通人的生存空间。 就好比,一个年轻人去抢道路扫地的活,好意思吗? 剑豪的工作,是有专门的职业划分的。 这个世界,妖魔横行,人类时刻生活在危险之中。 剑豪们负责的工作,都是与妖魔相关的,比如地图回测师,需要深入未探索区域,绘製详细的地图,为人类拓展生存空间; 猎人师,负责猎杀游荡在外的妖魔; 铸剑师和锻造师,则负责打造和修復圣剑,这是剑豪对抗妖魔最重要的武器。 除此之外,还有训练师、教练师、圣剑保养师、治癒师、圣剑维修师、圣剑装饰师等等, 这些带“师”的工作,剑豪都可以胜任,而且工资待遇都非常丰厚。 根据最新出炉的大数据检测结果显示,处於剑种境界的剑豪,平均年收入高达四十万左右。 这四十万,包含了剑豪的工作收入、联合政府补贴、国家补贴、当地补贴以及社会基金福利等多种收入来源。 要知道,中等国家的人均年收入也才区区四万左右,也就是说,剑豪的收入是普通人的十倍! 高收入自然伴隨著高风险,剑豪可以说是危险性最高的职业,没有之一。 有些地方,剑豪的死亡率甚至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百。 至尊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画面:电视新闻里,东城街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和燃烧的残骸。 画面中,一只体型庞大、浑身覆盖著黑色鳞甲的统妖,正肆意屠杀著周围的剑豪,鲜血染红了街道,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第45章:周霸传说 在剑豪职业谱系中,有那么几个行当,赚钱赚得让人眼红, 它们分別是铸剑师、锻造师、猎人师、治癒师,这些职位不仅待遇优渥,更是地位超然。 相比之下,其他职业简直就像是在泥沼里挣扎,两者之间的差距,堪比天壤之別。 铸剑师,光听这名字就带著一股子神秘与高贵的气息。 他们不仅仅是铸造圣剑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群掌握古老技艺的炼金术士。 他们能让一块冷冰冰的金属,在剑意能量的催化下,与剑豪之间建立起命的羈绊,最终蜕变成拥有灵性的圣剑。 想像一下,在这妖魔横行的混乱世界里,一把青铜圣剑的威慑力,足以让无数剑豪为之疯狂。 可这玩意儿,普通剑豪想亲手培养出一把,没个十年八载的日夜苦修,想都別想。 更別提那过程中要耗费的心血与资源,简直能让一个铁打的汉子生生熬成皮包骨。 更心酸的是,即便呕心沥血,將圣剑培育成熟,说不定哪次战斗,也有断剑的风险。 圣剑的蜕变之路,比人类的成长之路要艰难得多,那是一种近乎逆天的过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正因为如此,铸剑师成了这世上的稀缺物种,简直比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还要珍贵。 这年头,谁不想拥有一把趁手的青铜圣剑? 市场需求爆炸,而供给却少得可怜,这也就导致了铸剑师的身价水涨船高,工资理想到让人眼馋。 至於治癒师,那更是无需多言。 在这个刀尖上舔血的职业里,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受伤? 关键时刻,一个能妙手回春的治癒师,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平日里的小磕小碰,他们的存在都显得至关重要。 儘管几乎家家都备有简单的疗伤工具,但真正的重伤,还得靠这些专业的治癒师来摆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锻造师,这群人將妖魔的尸体化为鎧甲,亦或是铸剑。 只是术业有专攻,大部分锻造师专注於鎧甲的製作,铸造圣剑,只能说会。 教练师这活儿,至尊北倒是能胜任,听说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为了在剑豪之路上贏在起跑线上,不惜斥巨资请来透明的教练——也就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剑豪,以隱秘的方式传授技艺。 至尊北正值高一,年纪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去做九年义务教育的课外辅导,教那些刚刚踏上剑豪之路的小学生体能训练和实战技巧。 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基础薄弱得一塌糊涂,正需要他这样经验丰富的剑豪来指点迷津。 最终,至尊北的目光落在了猎人师这个职业上。 猎人师,就像各种小说里描绘的那样,他们是游走於危险边缘的探险者,是追逐妖魔踪跡的猎手,是守护人类领地的孤胆英雄。 ……………………… 猎人…… 至尊北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沉潜至过往翻阅的歷史书上,一位名为周霸的猎人王形象逐渐清晰起来。 这位传说中的猎人,其名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斗,在人类对抗妖魔的漫漫长河中熠熠生辉。 约四十年前的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当黑暗如潮水般涌动,年轻的剑豪梦思女踏遍千山万水,终於在一个雨夜找到了周霸。 那时的梦思女,早已是剑道巔峰的强者,剑下亡魂无数,却始终未能寻得真正的对手,剑心难平。 “听闻你是唯一环绕地球航行一圈之人,”梦思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剑豪特有的冷静与锐利,“我想知道,这世间是否真的存在能斩断一切的剑道?” “可有在剑道上真正能打我败的人?” 这个时期的梦思女求败若渴。 周霸闻言,心头微微一震。 他未曾料到这位声名赫赫的剑豪会如此直接地寻上门来,並提出这样的问题。 但作为游走於生死边缘的猎人,他深知剑豪这群人心中那股近乎偏执的执著。 沉默片刻,周霸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世间確实有能斩断一切的剑豪,他就在崑崙山禁地。” 崑崙山禁地——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梦思女心中激起千层浪。 “若你寻得崑崙,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周霸的目光越过梦思女,望向远方无尽的黑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梦思女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从此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杀戮的寻觅之路。 他一路披荆斩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也从此开启了属於人类剑豪的时代。 这段记载,在至尊北脑海中如画卷般徐徐展开,每一个字都带著歷史的沉甸与剑道的锋芒。 想起这段激盪人心的往事,他对成为猎人的渴望悄然萌生,仿佛有一丝微弱的火苗在他心底燃烧。 只可惜,小姨断然不会同意他离开乐山。 “只能做城市猎人了。”至尊北暗自思忖,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儘管城市有强大的结界守护,但这世间妖魔诡譎,它们的手段千变万化,总有一些能够突破防线,潜入人类生活的城池。 这些漏网之鱼,以及一些现代科技或结界无法扫描的妖魔,如同隱藏在阴影中的毒蛇,隨时可能择人而噬。 正就比如再完美的程序也会存在漏洞,再牢固的结界也无法阻挡所有黑暗。 而城市猎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这些漏洞,清除那些潜藏的危机,保护城池的安寧。 所以,至尊北决定做城市猎妖师。 第46章:直接拿电线桿上就可以了 乐山城市中心,一座巍峨的百米高楼直插云霄,通体流转著淡淡的银灰色金属光泽,楼顶雕刻著繁复的符文,在阳光下隱隱生辉。 这里是乐山猎人协会的驻地,也是无数猎人趋之若鶩的地方——猎者大厅。 还未踏入猎者大厅,嘈杂的人声便已扑面而来。 大厅门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简直像个永不落幕的人才市场,又像一场永不停止的招聘盛会。 背负著各式武器的猎人,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討论著最新的悬赏信息,气氛热烈而紧张。 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悬掛著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足有三米宽,两米高,占据了整面墙的大部分空间。 这块屏幕实时滚动播放著最新的悬赏信息,每一个悬赏任务都配以详细的描述和丰厚的报酬,从最低的一万元到最高的一千万元不等,看得人眼花繚乱。 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百万级的悬赏吸引,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了。 那可是天文数字般的財富! 若是能完成这些悬赏,岂不是可以舒舒服服地在学校的“三生石”上修炼一番? 学校的“三生石”,那可是传说中的修炼外掛! 据说,它能让人窥见轮迴的一角,体悟前世今生,从而激发出深藏的潜能,突破瓶颈。 这样的机会,谁不想拥有? “我靠!”至尊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今年的悬赏门槛怎么这么高了?不仅要有一流高中的毕业证,还得剑种五层以上的修为才能接任务!” “剑种五层?”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猎人闻言嗤笑一声,“老子剑种四层,愣是连个四层的悬赏任务都找不到!这门槛,摆明了是歧视低阶猎人!” “可不是嘛!”另一个穿著皮甲的猎人附和道,“剑种三层?呵,连进猎者大厅的资格都没有!” 至尊北心头一沉,这才意识到自己连进入猎者大厅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看自己年纪还小,门卫都不让进的。 “小姐姐,剑种三层真的不能进入猎者大厅吗?”至尊北走到猎人协会的服务台前,对著一名容貌姣好、气质温婉的服务员问道。 这名服务员名叫柳烟,她正低头整理著文件,闻声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站著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样子还像个学生。 她展顏一笑,声音柔和地解释道:“小弟弟,剑种三层,连剑气都斩不出来,面对妖魔可是很危险的。” “可是……”至尊北解释道,“我是剑种三层,但我能斩出剑气!” 柳烟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轻笑:“呵呵呵,小弟弟,开玩笑可不好。眾所周知,只有剑种四层及以上的剑豪,才能觉醒光芒,在光芒的指引下斩出剑气。” “我是乐山剑道精英高中的学生,我们学校,自然不能以常理看待!”至尊北继续解释道,拿出了乐山剑道精英高中的招牌。 柳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乐山剑道精英高中,那可是声名赫赫的剑道名校,其底蕴和实力,堪比一些大学! 她重新打量了一遍至尊北,语气更加亲切:“没想到小弟弟居然是乐山剑道精英高中的高材生啊!不过规定就是规定,我也没办法。而且,这规定本身也是为了保护新手猎人的安全,毕竟剑种三层的修为,確实太低了。” “那有没有其它办法?”至尊北不死心追问。 “办法也不是没有,自然是找个厉害的猎妖师小队了,就像老师带学生一样。不过你可得想清楚,那些队长级別的猎妖师,哪个不是刀尖舔血过来的?他们对新人的要求极高,剑种三层的修为......”,柳烟目光扫过至尊北年轻的脸,“恐怕很难哦。” “明白了。”至尊北感嘆,没有到18岁,独自接任务,在这个世界真的很难。 在柳烟的带领下,至尊北穿过两道厚重的铁门,踏上三楼的台阶。 走廊尽头掛著“猎妖师小队报名处”的牌子,门框上积著厚厚一层灰尘。 “篤篤篤——” “请进。”钟日馗的声音从门內传来,带著某种令人不適的鼻腔共鸣。 门推开的一瞬,烟雾扑面而来。 至尊北看见了,一个男的坐在转椅上,五大三粗的身躯几乎填满了半个房间,他叼著雪茄,翘著二郎腿。 “钟先生,就是这个小哥要加入猎妖师小队的。”柳烟的声音带著几分试探,眼神不时瞟向至尊北。 钟日馗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少年身上草草扫过,隨即嗤笑一声:“哪里来的小鬼?毛都没长齐就来这儿凑热闹?哪里来,回哪里去,猎妖师的地方,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吗?” 至尊北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缓缓闭上眼睛,將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状態。 自从上次和董布对决后,他发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增强了许多,甚至能隱约感受到对手的剑意波动。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钟日馗周身缠绕的剑意並非凝实如铁,反而有种......飘飘荡荡的鬆散感,就像...... 至尊北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走到钟日馗面前,微微躬身,伸出右手:“钟先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钟日馗看著眼前这只瘦削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他正准备抬手拍开,却见少年手掌突然收紧,一股远超预期的力量瞬间攥住了他的右手。 “痛!痛!我靠,放开!”钟日馗脸上的懒散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痛楚和慌乱。 他拼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少年看似纤细的手臂竟如同铁钳一般,牢牢锁住了他的关节。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呀。”至尊北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几分礼貌的意味,但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加大。 钟日馗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捏碎了。 这种力量,根本不该属於一个剑种三层的少年!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连忙告饶:“大哥,我错了,放开我吧!” 一旁的柳烟早已目瞪口呆,她眼睁睁看著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是如何轻易制服了钟日馗——这个在乐山城市猎妖师小有名气的队长。 “一个学生,居然力气比猎妖师队长的力气还大?”柳烟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此刻的至尊北身体素质,堪比剑溪境界的人。 而钟日馗身体素质,在剑种八层左右。 有著一个大境界的鸿沟。 就连董布的身体素质,都比至尊北差上一点。 同等境界下,人类的身体比普通妖魔弱五倍,可以说,至尊北的身体,比普通妖魔还强。 “那么,钟先生,我可以加入你的猎妖师小队吗?” “可以,可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就你这力量,哪里还需要掌握剑气,直接拿著电线桿上就可以了。” 第47章:不迷信,不造谣,信剑道 “柳烟小姐,稍等,稍等……麻烦你带这位小兄弟去办理城市猎人师的相关证件吧!” 钟日馗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颤抖,说话的同时,他艰难地扭过头,目光投向至尊北,眼神中满是敬畏,还夹杂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至尊北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联,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至尊北。” 钟日馗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至尊北小兄弟,去办理相关证件!” 柳烟在一旁目睹了事情的整个经过,此刻还沉浸在深深的震惊之中。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钟日馗的话,连忙应道:“好的,至尊北。身份证带了吗?乐山剑道精英高中的学生证件也行。” 至尊北微微点头:“带了。” 早料到今天可能会用到这些证件,所以提前就放在了身上。 接下来的办理流程异常顺利。 在猎人协会的窗口前,经过一系列严谨的身份核实、详细的资料填写以及复印件提交等程序后,至尊北的城市猎人师证件很快就製作完成了。 “不得不说,猎人协会的办事效率確实高。”至尊北接过证件,手指轻轻摩挲著证件上烫金的猎人標誌,目光缓缓扫过上面的基本介绍和猎人师准则——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要爱护公共財產等等。 证件上十分醒目地標註著“零星”二字,这无疑昭示著他此刻在猎人圈子里的等级和地位——妥妥的底层渣渣。 要知道,猎人等级最高可达8星,那8星猎人的实力恐怖至极,甚至可以尊称为——猎人王。 而至尊北的猎人等级,正是——零星。 “哎,现在我也算是一名光荣的乐山城管了。”至尊北看著手中的证件,嘴角微微上扬。 柳烟听到至尊北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呲,期待你成为光荣的城管哟。” <=========||====> “至尊北,出发……有任务!” 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顺著楼梯悠悠传来。 至尊北闻声抬头,只见钟日馗正迈著快步,匆匆从楼梯上下来,其脸上兴奋与凝重交织,表情十分复杂。 在他身后,跟著几个年轻人。他们个个神情肃穆,年龄估摸都在二十岁上下,身上透著一股与普通学生截然不同的精悍劲儿,仿佛久经磨礪,自带一种独特的气场。 “这么快就有任务了?”至尊北不免有些诧异。他才刚拿到猎人师证件,那证件上的墨跡似乎都还未完全乾透,这就要直接投身任务、正式上岗了? “是啊,就在刚刚,弒神者那边打来电话,要求猎人协会儘快协助他们找人。”钟日馗说著,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仿佛能为“弒神者”效力,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至尊北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一圈。原本还带著些閒散氛围的猎人协会,此刻就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通讯器的呼叫声接连不断,工作人员们来回奔走穿梭,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种紧张与狂热期待相混合的神色。 弒神者。 这个名字,至尊北已然並不陌生。 弒神者是人类对抗神权的先锋力量,宛如行走於世间的绝世剑豪,在凡人眼中,他们就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弒神者所发出的指令,甚至拥有超越国家机器的绝对优先权。 至尊北没再多问,默默跟上了钟日馗的步伐。 协会后门,一辆模样狰狞的铁甲车静静停著。它通体漆黑如墨,线条硬朗、稜角分明,车顶架设有一部不停旋转的雷达天线,旁边还配备著一挺重型机枪,那冰冷的枪口,犹如一只警惕的眼睛,仿佛在凝视著这座城市隱藏在暗处的一切。 对於剑豪而言,或许这些凡铁般的装备並无大用,但对於城市猎人师来说,它们却是在钢筋水泥森林中穿梭时不可或缺的獠牙与甲冑。 “嘶——”车门缓缓打开,一股冰冷的空调气流,混杂著机油和电子设备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至尊北跨上车,这还是他头一回接触这种级別的装备,心臟不由自主地微微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车厢內部空间不算宽敞,四壁掛满了通讯设备和战术掛板,几块屏幕正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营造出一种神秘而专业的氛围。 “这就是新同事吗?好年轻啊!叫什么?”一个爽朗的声音突兀响起。 说话的是个留著寸头的青年,他咧嘴露出灿烂的笑容,两排洁白的牙齿格外醒目,眼神中满是好奇。他叫荒沫,是这支小队的突击手。 “至尊北!” 至尊北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语,目光已被车厢內复杂且先进的设备深深吸引。 同时,他也了解到这个猎妖师小队总共五人,分別是队长钟日馗,分析师何冬冬,突击手荒沫,以及负责防御的张五胖。 “队长,这次到底是什么任务啊?搞得这么大动静。”荒沫转头,看向驾驶座旁的钟日馗。 钟日馗神情严肃起来,伸手扶了扶耳麦,语气凝重地说道:“具体细节还不清楚。只知道有几个『偽神者』潜入了ls市。” “他们手段极为诡异!” “居然能完全绕过城市的结界扫描系统。” 在龙国,几乎每一座大型城市都设有结界,还配备了扫描妖魔的仪器雷达等一系列防御设施。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出潜藏在城市里的偽神者?” “没错!!!” “这些傢伙……对ls市来说,是巨大的潜在威胁。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找出来!” “然后,让弒神者將他们消灭。” 钟日馗有条不紊地回答著队友的问题。 剎那间,车厢內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哎,又是那些偽神者,几乎个个都是狂热的疯子。”荒沫收起笑容,咂了咂嘴,一脸无奈。 “所谓的偽神者,依我看就是一群精神不正常的人。”另一名队员张五胖低声附和道。 “不管怎么说,偽神者是一个庞大的邪恶组织,咱们必须小心应对!”何冬冬一脸郑重地提醒道。 偽神者。 这是和弒神者相反的一个庞大的组织。 这世界有人不信神,自然有人信神。 至尊北闭目沉思,脑海中如电影般浮现出诸多偽神者的画面,还有九年义务教育思想课。 在这个世界,人类很小就会接受思想教育。 简单说: 不迷信,不造谣,信剑道。 翻开陈旧的教科书,泛黄的书页上描绘著一幅幅令人唏嘘的场景: 无数人类衣衫襤褸,满脸虔诚地跪地,向著那虚无的神佛伸出颤抖的双手,口中念念有词,祈求著神佛的庇佑,仿佛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渺茫的信仰之上。 在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对神的信仰已然达到了走火入魔般的痴迷程度。 他们盲目地坚信,神所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毫无逻辑可言,都是绝对正確的真理,不容置疑。 在他们的认知里,神就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自己只需无条件地服从。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疯狂的偽神者,竟然做出將活人祭祀的残忍行径。 他们在所谓“神意”的驱使下,挑选出无辜的生命,將其捆绑於祭祀台上。周围的人群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狂热的期待。 当祭品的鲜血缓缓流淌,他们认为这是献给神最好的礼物,是能获得神青睞的途径。 他们沉浸在这扭曲的仪式中,全然不顾那鲜活生命消逝时的绝望与痛苦,只想著通过这种血腥的方式,能让他们心中的“神”给予更多的恩赐,却不知,他们所信奉的,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虚幻存在,而他们的行为,早已背离了人性与道德的正轨。 第48章:找不到目標 “大家都小心一点!” “根据弒神者大人提供的情报,这些偽神者——” “他们极难被杀死!残忍至极!而且——” “他们还会咒术!!!” 钟日馗声音陡然拔高,提醒眾人。 “咒术?!” 这三个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城市猎妖师听见这三个字,眼皮狠狠一跳,喉结上下滚动,握著武器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能让钟日馗特意强调的“咒术”,绝非寻常小把戏。 “嘶——” 咒术这东西,向来只在传说里听过。 传闻只需画个圈圈,甚至不需要任何符咒媒介,就能隔空索命,杀人於无形。 这种力量太过诡譎莫测,远非普通妖物或体术可比。 城市猎妖师混跡多年,见过无数风浪,此刻也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能掌握这种力量的偽神者,绝非善茬,甚至可以说是……非人。 “队长,”荒沫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强作镇定,“这些偽神者除了会咒术以外,还有哪些特徵?” 钟日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缓缓道来:“这次目標的偽神者,他们的肌肤上有黑白相间的条纹,眼睛是猩红色的,穿著黑红相间的长袍,像极了那些装神弄鬼的祭祀。” “黑白条纹?”至尊北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异样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描述,怎么这么像…… 某个动漫里的角色?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戴著邪神面具、浑身黑白条纹的身影——飞段。 那个出自《火影忍者》的邪神教成员,拥有不死之身,信仰邪神,可以通过特殊的仪式將自身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至尊北越想越觉得相似,连带著对“咒术”的恐惧也淡了几分,甚至生出些许荒谬感。 “咳咳咳……”至尊北忍不住在心中自嘲地笑了起来,“该不会所谓的偽神者组织,是飞段这样的中二病角色创建的吧……” 转念一想,这念头实在太过离谱。 “咳咳,”至尊北轻咳两声,將这不著边际的想法压了下去,“动漫剧情,当不得真。” 偽神者可不是中二病的搞笑组织。 是真正的残忍,恐怖,变態的一个反人类的组织。 “这偽神者连诅咒都会,我们不会去硬刚吧?” 荒沫的声音裹挟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目光扫过车內气氛凝重的队友们。 “荒沫,你都是城市猎妖师的老队员了。” “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你当咱们是超级英雄电影里的主角团呢?” 钟日馗神情非常认真说道。 “是吗?”张五胖突然来了一句反问。 张五胖还记得不知道谁说,冲冲冲冲….. “咳咳咳….那都是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愣头青。”钟日馗看著张五胖不信任的眼神说道。 隨后还强调了两句。 “这次我们的任务,是搜索和定位。” “一旦確认偽神者的位置,立刻上报。剩下的,自然有弒神者大人们处理。” 这番话一出,车厢內的气氛明显鬆缓了不少。 “呼——”荒沫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鬆了些,她低声嘟囔著,“也对,咱们是猎人,不是敢死队啊。” “跟偽神者这种恐怖分子正面衝突,” “那纯粹是拿鸡蛋碰石头。” 车辆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眾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內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嗡声。 何冬冬坐在角落的操作台前,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笔记本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稚嫩的脸庞上,那双带著几分婴儿肥的脸颊此刻却紧紧绷著,眉头紧锁。 三块屏幕上,无数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滚动,雷达画面、城市监控画面、以及各种传感器数据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网络图。 “没有……”何冬冬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和不安,“雷达、天网、城市监控系统……所有数据都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读数。”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穿过车厢昏暗的光线,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至尊北:“队长,城市里……真的有偽神者吗?” 这声音清脆,带著几分稚气,却又透著难以掩饰的紧张。 至尊北循声望去,目光落在操作台前的娇小女孩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何冬冬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双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颊上的婴儿肥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此刻,她正死死盯著面前的三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留下残影般的轨跡,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为什么所有系统都没有任何反应?”何冬冬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到底藏在哪里?” 这个女孩名叫何冬冬,是小队的“眼睛”,真实年龄二十二岁,一个顶级的数据分析师和黑客。 “还没有找到吗?”钟日馗道。 “是的,队长!”何冬冬道。 “继续…..偽神者能轻易找到,弒神者就不会让我这些城市猎妖师小队出动了。我们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人海战术!”钟日馗。 “是对长….” 至尊北凑近了一些,很想知道何冬冬是如何通过电脑寻找目標的。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诡异,有的地方像古代,有的地方像未来城市。 乐山的科技水平,处於6g时代。 能在城市中看到机器狗,还有无人机等等。 乐山剑道精英高中,並没有教剑豪如何使用仪器,还有一些科技的东西。 就算有,教科书上的几行字,远不如眼前这幅信息洪流带来的衝击强烈。 世界的文化很多,想要什么都学,是不可能的。 术有专攻。 至尊北看著何冬冬面前的屏幕,心中震惊不已。 屏幕上,是ls市的高清三维地图,无数代表生命特徵的红点在上面规律地移动,如同密集的蚁群。 中间的屏幕,分割成了几十个小窗口,实时播放著城市各个角落的监控视频。 右侧屏幕上,则是瀑布般滚动的复杂数据流,不断有绿色的“pass”字样跳出。 “一切正常,太正常了。” “根本就找不到啊!” 何冬冬继续说道,此刻的她额头上有些许汗珠。 第49章:灵子逆向追踪 “根据弒神者提供的情报,我们现有的装备完全无法找到。” “除非使用灵子逆向追踪,可能有一丝机会。』 何冬冬解说道。 “別管那么多了!”钟日馗最终打破了沉默,他用力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弒神者要我们找,我们就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冬冬,放弃常规扫描,切换到『灵子逆向追踪』模式!既然他们能绕过结界,必然会在灵子层面留下扰动的『疤痕』!就算是一丝一毫,也给我揪出来!” “队长,灵子逆向追踪消耗巨大,而且……精度很差,误报率超过90%。”何冬冬提醒道。“而且每使用一秒,就会消耗数千元,这给我们的悬赏金不匹配!” “执行命令!”钟日馗的声音斩钉截铁。“弒神者的任务高於一切。” 『』大不了,我自己掏腰包。”钟日馗说完,內心就有点后悔了。 “……是。”何冬冬不再爭辩,双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车厢內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变得狂乱暴躁,无数红色的警报符號一闪而过。铁甲车顶的雷达开始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高速转动,发出“嗡嗡”的过载声。 至尊北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能量网正以他们为中心,向整个ls市粗暴地覆盖下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一张破了洞的渔网,去捞一滴水。 同时没想到,那个五大三粗的钟日馗,居然这么捨得花钱,心中也有一点点小佩服。 灵子逆向追踪:可以根据一些特徵,信息,对方使用的术法等等,从而施展逆向追踪。 弒神者不仅提供了偽神者的一些特徵,也提供了咒术的能量样本。 这些样本都在猎妖协会里。 而城市猎妖师是有权限可以通过网络的方式,將样本的数据复製到个人的电脑上。 钟日馗看著车载导航,上面已经根据弒神者提供的情报,標註出了几个红色的高危区域。 灵子逆向踪很快就显示出很多区域,很大概率有偽神者出现过的痕跡。 虽然找到了痕跡,但是选择也是一个几大的问题。 也有可能这些痕跡只是偽神者出现过,但早已经不在了哪里。 这时候,冬冬快速使用模块分析,分享出现痕跡的时间点,判断出那个最有可能。 最终对著队长钟日馗说道,“根据灵子逆向踪,我筛选了几个低点,可能是偽神者最新出现过的地方,第一个是林家后花园,第二个旧神祭坛,第三个太阳岛,第四个乐山剑道精英剑道高中,第五个千佛寺,第六个嘉定芳,第七个,公桥…” “臥槽,这么多?”钟日馗忍不住道。 “我们现在去哪儿?”荒沫问道,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武器,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钟日馗看著这些熟悉的地名,首先排除了乐山剑道精英剑道高中,林家后花园,太阳岛。 因为这三个地方禁止外人入內。 乐山剑道精英高中就不说了,里面都是培养剑豪的地方,偽神者进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至於为什么会有偽神者的踪跡,这就不用去考虑了,也不是他小小的城市猎妖师队长考虑的。 至於太阳岛,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神秘到就算妖魔的头头来了都不敢靠近,更加不用说,只是区区偽神者了。 至於林家后花园,钟日馗也不敢去的地方。 林震天怎么也是退休了一把手,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权势滔天啊。 和偽神者也不是一个段位的存在。 所以剩下的选择就是旧神祭坛,嘉定芳,公桥,千佛寺。 还有四个地方选择,猎妖师小队是不可能分开的,毕竟分开风险大,不是城市猎妖师小队的尊则。 “去『旧神祭坛』遗址,那里是偽神者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至尊北看著队长钟日馗一脸纠结的模样说道,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仿佛早已预知了一切。 “旧神祭坛?”荒沫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不安地搓了搓手,说道:“那地方不是早就被封锁了吗?据说下面镇压著很邪门的东西,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没人敢轻易靠近。” “正因为邪门,才符合那些疯子的口味。”钟日馗眼神一亮,仿佛抓住了关键,他略微挺直了身躯,目光扫过队员们,带著一种振奋人心的激昂说道:“都打起精神来!我们是第一批抵达的队伍,说不定能抢到头功!想想看,一旦成功,我们就能得到多少荣耀和奖励,那些资源、地位,都在向我们招手!”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功利性的煽动,每一个字都像点燃火药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队员们心中的野望。 在猎人协会,功劳就意味著一切,它是一条通往巔峰的捷径,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阶梯,是改变命运的最佳筹码。 “至尊北你是怎么想到去旧神祭坛的?”冬冬疑惑地看著至尊北道。 冬冬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分析师,不知道至尊北为什么篤定了旧神祭坛。 冬冬的大脑快速运转,试图从至尊北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捕捉到答案。 然而至尊北只是淡淡道;“直觉…” “直觉?”冬冬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毕竟她是一个以数据严谨考量说话的女人。 直觉…一时有一点难以接受。 “对,直觉。”至尊北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名字一看就是为了反派而生的,『旧神』,『祭坛』,充满了復古的神秘感和邪恶的仪式感,简直就是为那些隱藏在阴影中的反派量身定做的巢穴。” 眾人看著至尊北,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尼玛,我以为你是通过你冷静的头脑,然后各种数据分析,结合实际情况,做出最科学的判断……结果,就这? 就这么一个听起来充满中二气息的“直觉”? “不过,我喜欢你的『直觉』。”钟日馗突然打破了沉寂,他拍了拍至尊北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有些奸计得逞的笑容,“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去『旧神祭坛』!管它下面镇压的是什么,只要能抓住偽神者,一切都是值得的!出发!”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儘管对至尊北的判断方式感到匪夷所思,但在钟日馗的號召下,眾人都相信了至尊北的直觉。 铁甲车在水泥上平缓开过。 眾人看见城市猎妖师的铁甲车都纷纷让开。 至尊北的目光没有去看那些闪烁的屏幕,也没有去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低著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枚刚刚到手的、刻著“零星”字样的猎人徽章。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安寧。 斩铁剑道的核心,是在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寻找到剑心,斩碎黑暗。 將黑暗的世界变成理想的剑道世界。 此刻,在这高速行驶的铁甲车来到了什么地方。 铁甲车猛地一个顛簸,將至尊北从那种玄妙的状態中惊醒。 他睁开眼,车已经停下了。 窗外,不再是灯火辉煌的城市街道,而是一片被高墙和铁丝网圈起来的荒芜之地。 几栋废弃的建筑像巨大的墓碑,静静矗立在荒草丛中。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腐朽和衰败的气息。 “到了,旧神祭坛。”钟日馗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第50章:失踪案 “到了,旧神祭坛附近了。”钟日馗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冬冬,情况怎么样?” 何冬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也有些困惑:“……很奇怪。这里的灵子波动异常平稳,平稳得……就像一个死寂的黑洞。常规扫描和逆向追踪都失效了,所有信號进去,都石沉大海。” “黑洞?”钟日馗咀嚼著这个词,眼神愈发锐利,“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准备下车,全员开启战斗模式!记住,我们只侦查,不交火!” 他顿了顿,从战术背心里掏出几个掌心大小的红色圆形按钮,分发给每一个人。 “如果真的发现偽神者,或者遇到无法处理的危险,立刻按下它。弒神者大人的支援部队就在城市上空待命。”钟日馗说完,目光扫过眾人,“这是命令,也是你们保命的底牌。別逞英雄。” 至尊北接过那枚冰冷的按钮,金属外壳的触感让他想起了自己腰间的剑柄。 他默默將它塞进口袋,没有说话。 车门滑开,一股阴冷的风灌了进来。 至尊北跟著荒沫跳下车,脚下是碎裂的水泥地,缝隙里钻出顽强的杂草。 他抬头望去,在废墟的中央,隱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残破的石质建筑轮廓。 那就是所谓的“旧神祭坛”。 至尊北的脚步一顿,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那座祭坛。 那些残破的石柱上隱约可见古老的符文,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 “旧神祭坛......”至尊北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心中还在疑惑乐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地方了? “妈的,这鬼地方信號也太差了!只有一格信號?” “按理说,乐山的6g信號早就已经覆盖各地了,怎么连短视频都刷不了。” 钟日馗突然暴躁地声音传来,车载收音机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车门无声关闭,铁甲车驶入阴影中隱蔽起来,只留下他们五人,站在无边无际的死寂里。 荒沫搓了搓手臂,压低声音:“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比墓地还瘮人?连个虫子叫都没有。” 他说的是事实。 空气里除了腐朽的尘土味,再没有一丝生命的跡象。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城市远处的喧囂被隔绝在外,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被抽乾了所有声音和活力的真空地带。 “保持警惕。”钟日馗拔出了腰间的制式能量手枪,枪口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起幽蓝色的光。“荒沫,你左翼。至尊北,你右翼。冬冬,跟在我后面,继续尝试破解信號封锁。我们进去看看。” “张五胖,你隨机应变,保护大家的安全。“ 五人人呈菱形战术小队,缓缓向废墟深处摸去。 至尊北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他没有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视觉上,而是將一部分心神感受这里的环境。 斩铁剑道的修行,让他对物质有超乎常人的感知。 虽然不能做到聆听万物之声,但是……还是能感知度常人不能感知到的东西。 似乎“听”到脚下水泥的哀嚎,它们在漫长的岁月中被风雨侵蚀,结构早已变得鬆散。 似乎“闻”到空气中铁锈的味道,那是倒塌的钢筋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消亡。 ·越向前,能看到不少倒闭损坏的佛像。 能想像的出,这里曾经是佛道繁华的地方,应该有不少信徒。 ……………….. 至尊北睁开眼,看向身旁的何冬冬。 她正烦躁地敲打著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和不断跳动的“no signal”。 “该死!”她低声咒骂,“这不科学。” “就算是军用级的干扰设备,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完全屏蔽。除非……除非这里的物理规则被修改了。” ”越是异常的现象,越是说明偽神者真的来过这里,或许他们还没有离开。”钟日馗道。 “要上报信息吗?”何冬冬道。 “不,现在只是猜测,要是弒神者真的来了,发现什么都没有,我们的脸就丟大了,至少也要拿的出一点证据。”钟日馗道。 很快几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穿过一片倒塌的围墙。 荒沫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队长,看那儿。”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眾人顺著他手电光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早已枯死的歪脖子树下,躺著一只猫。 不,那不能称之为猫了。 它保持著蜷缩的姿势,皮毛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出任何伤口。 但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像是风乾了几百年的石雕。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眼睛。 那双曾经灵动的猫眼,此刻是两个空洞,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它的身体上,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从皮肤下渗透出来,像活物一样,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这个画面?没有眼睛的猫? 至尊北在李红老师讲台上也看过没有眼睛的猫。 这“这..这怎么可能?”在至尊北的感觉里,教室里的猫可是高高在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石猫? 至尊北一眼看上去怎么那么熟悉。 “这……这是什么?”荒沫的声音里有点惊恐,看著怎么那么瘮人。 “这猫是死的吗?一动不动。”何冬冬立刻蹲下身,拿出微型扫描仪对准那只猫。 仪器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屏幕上闪过一串乱码,最后定格在一行血红色的警告上。 “无法解析的目標:存在悖论。” “悖论?什么意思?”钟日馗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意思是……”何冬冬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抬起头,看著队长,“我的系统认为,这只猫……它既『存在』,又『不存在』。” “別说的神神叨叨的了!”荒沫崩溃地喊道,“这玩意儿跟弒神者情报里描述的有一点像,比如黑色条纹!” ”只是,为什么偽神者是一个猫,不应该是一个人吗?”张五胖疑惑道。 “先將这里的信息上传给总部吧?让他们分析分析。”钟日馗道。 何冬冬很快对猫仔细扫描,然后电脑出现了很多图片,最后將信息上传给了总部。 至尊北缓缓走到那只一动不动,如同化石的猫旁边,蹲下身。 他没有去看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而是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猫头。 就在指尖接触到猫头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脑海。 【饿……好饿……】 【那个女人……她给了我吃的……】 【好香……】 【她的手……好冰……】 【她的眼睛……没有光……】 【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虫……】 【好冷……】 【我变成了……猫……】 至尊北猛地收回手,胸口一阵起伏。 那好像是猫的记忆,不对,好像是一个小女孩的记忆。 想到这里,这些偽神者和最近的孩子失踪案还真的有关。 可恶!!!! 第51章:哭声 一个女人。 一个眼睛没有光的女人。 一个能让小孩变成“猫”的女人。 至尊北屏息凝神,调动全身感官,像一只警惕的猎豹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火味,混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令人作呕。 呼吸~~~~~ 至尊北努力捕捉著周遭细微的气息变化,连带著风声、虫鸣,甚至是远处游客的交谈声,都一一纳入他的感知范围。 他尝试著模仿聆听万物之声的境界,哪怕只是形似,也希望能从中获得些许灵感。 聆听周围的呼吸~~~~~~ 这並非真正意义上的“聆听”,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 至尊北天生感官还是很强的。 虽然不会聆听万物之声,但生活中,偶尔学习一下总没有错。 至尊北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奇异的景象: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如同夏夜飞舞的萤火虫,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 这些光点有的静止不动, 有的沿著某种奇异的轨跡快速移动,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光点飞舞的地方,逐渐勾勒出周围的景象:断崖、古栈道、零星的石像……以及,无数隱藏在暗处,气息紊乱的生命体。 这些生命体至尊北从来没有见过,肯定不是人类。 可惜感知力还是差了很多,无法分辨这些声音是什么,是人是妖,是善还是恶。 他甚至无法確定这些光点究竟代表了什么,是某种特殊的生物,还是某种未知的灵力波动? 不过至尊北感受到了,这个地方存在很多异常的生命体,数量数不尽。 这废墟之地,並不是一个简单没有生命的地方。 而自己等人,似乎被这些生命体给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至尊北猛地睁开双眼。 他们城市猎妖师小队五人,就是闯入蛛网的飞蛾。 “队长,”至尊北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被包围了?”钟日馗愣了一下,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废墟之地,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看见,不像被包围了啊! 可至尊北不像说谎的样子。 显然钟日馗感知力不如至尊北,也没有掌握聆听万物之声。 “而且,我觉得这次偽神者,似乎和前几日的小孩失踪案有关。”至尊北的声音低沉,非常认真说道。 “何冬冬。”钟日馗没有犹豫,直接看向队伍中的分析师。 “確实,”何冬冬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凝重,“前几日ls市有不少孩子失踪案,这些案件一般警察负责。因为城市內並没有出现异常暴动,因此被划分到了正常失踪案。” “不过根据最近有偽神者的出现,这些人如同疯子丧心病狂,很有可能將这些孩子当祭祀品。” 何冬冬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何冬冬此刻也担心了起来。 “该死,这些杂碎!” 话音刚落,废墟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那声音並非来自某个具体方向,而是四面八方,无所不在。 呜……呜咽咽…… 呜……呜咽咽…… 这哭声初时细若游丝,几不可闻,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在空旷死寂的废墟间反覆迴荡。 它並非尖锐刺耳,而是低沉沙哑,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愴与绝望,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亡魂在泣诉生前的苦难。 这声音飘忽不定,时而清晰可辨,时而模糊不清,却又始终縈绕在眾人耳边,挥之不去。 “什么声音?!”荒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攥住衣角,眼中满是惊恐。 钟日馗脸上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猛地转头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沉声喝道:“都冷静点!!这声音……可能是偽神者搞出来的!” “这偽神者……不躲了?”何冬冬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逻辑啊。按理说,他们应该儘可能隱藏自己,避免暴露才对。”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发现了这个地方,偽神者知道再躲下去也没意义了?”至尊北弱弱地提出自己的看法,但很快又自我否定道,“不对啊,偽神者实力不容小覷,就算被发现了,也有机会继续躲藏,甚至反制我们。” “呸!”张五胖啐了一口唾沫,一脸篤定地说道,“用我后半生的赌运打赌,这肯定是偽神者搞的鬼!他们就在前面!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踏马的,不管了!”钟日馗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里的气氛太诡异了,邪乎得很!冬冬,赶紧把这里的情况继续上传给猎者大厅!” “队长,不行!”何冬冬脸色一变,迅速敲击著手中的通讯器,“信號断了!信息根本发不出去!现在只能按红色按钮了!” “玛德!”钟日馗暗骂一声,心中暗叫不好。红色按钮是猎妖师小队遇到紧急情况时才能使用的,一旦按下,就意味著发现了偽神者的踪跡,会直接惊动弒神者。 可这玩意儿不是闹著玩的,胡乱按下,万一搞错了,小队所有人都要承担极大的责任。 ls市虽然不小,猎妖师数量眾多,但弒神者那可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总共就那么几位,而且大部分时间都驻扎在抗神前线,守护人类防线。 一旦这边虚报情况,导致弒神者千里迢迢赶过来却扑了个空,不仅浪费了宝贵的资源和时间,还可能让真正的偽神者趁机逃脱,造成更大的危害。 “现在这情况……”钟日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冬冬,先尝试联繫猎人总部,看看能不能把情报传递过去。红色按钮……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乱按!” 简单说,你一个打工的,不能越过领导层,直接给老板说话这种意思。 第52章:黑蝉 “还是无法联繫上!” 何冬冬的指尖在通讯器上快速划过,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紧锁的眉宇间,映出一片焦虑的阴影。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钟日馗猛地站直身体,手里拿著一把零圣剑说道。 那柄零圣剑剑身泛著黯淡的青灰色,剑柄上刻著简单的纹路,在昏暗的环境中几乎看不真切。 零圣剑! 零圣剑通常被称为不入流的圣剑。 连青铜级別都算不上的圣剑。 虽然品级不高,却足以承载剑意能量,在关键时刻提供些许防御与攻击的支持。 “前方有很多异常的生命体!” “他们的气息似乎像课本上的妖魔!” 至尊北提醒了一句。 “这里的环境太诡异了,我们的装备完全失效,跟瞎子没什么区別!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我们此刻离开,可能问题不大。” 何冬冬也分析道。 “陷阱?” 钟日馗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哈哈哈哈~~~” “弒神者大人的任务,这是我无尚的荣耀!” 钟日馗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锐利而决绝,仿佛燃烧著一团看不见的火焰。 他看向眾人,目光扫过何冬冬、张三胖和荒沫,最后落在至尊北身上。 “虽然这是无比荣耀的事情,但你们只是城市猎妖师。” “根本不用去负责那么危险的任务。” 钟日馗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腰间的零圣剑,那些剑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与他手中的剑並无二致。 说白了,城市猎妖师,也只是为了赚钱的一个工作。 但是往往弒神者出现的地方,往往代表有著某个地方会出现大灾难。 如果明知道前方有重要的信息,没有及时上报,会不会……. 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偽神者毁灭的城镇,那些无辜惨死的平民 钟日馗不敢想像,后果会怎么样。 毕竟偽神者就是一群疯子。 “钟队……” 何冬冬缓缓地將手中花费重金购买的电脑放在了地上。 她握紧了腰间的零圣剑,“弒神者大人的任务,这是我无尚的荣耀!” 张三胖和荒沫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道:“荣耀!!!” 他们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已经做好了隨时牺牲的准备。 钟日馗的目光转向至尊北,少年的脸庞上写满了稚嫩。 “你是乐山剑道精英高中的学生,代表著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你还很年轻,不像我们,剑道的路可能一辈子就那样了,留下来更为重要。” 至尊北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怎么就到生死交代的情节了? 之前,凭藉感知,似乎走进了某个危险的区域,但危险等级始终无法判断。 可是眼前的四人,似乎通过某种经验,告知他前方真的是龙潭虎穴。 可是,你们四人都喊荣耀了,我特么还能退缩吗? 至尊北內心腹誹著。 “我还没有考驾照,那铁甲车也不会开啊!”至尊北乾巴巴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滑稽,试图缓解这凝重的气氛。 “走吧,荣耀!!!”钟日馗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似乎这一刻读懂了至尊北的內心,没有再多的话语。 “哈,荣耀!!!!” 至尊北初听“荣耀”二字,感觉有点幼稚,像小孩子玩游戏一样。 但是看著钟日馗那种不惧生死的眼神,果断的声音,以及那决绝的笑容…… 有一种道不清的力量,趋势至尊北向前走去。 …………………………… 这世界没有到18岁,是不能考c1证的。 因此无法驾驶铁甲车。 剑豪也是如此。 不过剑豪可以靠q证。 所谓q证就是契约兽坐骑的合法证件。 q证在龙国目前有4个等级划分,分別是q1,q2,q3,q4。 对应剑豪境界剑种,剑溪,剑河,剑海。 只要考了q证,就可以骑著契约兽坐骑在城市走动。 很快眾人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废墟,望向那座巨大的石质祭坛。 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那个“女人”,也在那里。 眾人知道,那是一个诱饵。 一个用悲伤和绝望编织的、专门用来吸引猎物的诱饵。 但同样知道,如果不继续向前走,根本不知道偽神者是否在那个地方。 要是,某个无良之人在那里开玩笑,这笑话就闹大了。 五人小队再次前进。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明確,脚步也快了许多。 越是靠近祭坛,那股腐朽衰败的气息就越浓重,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而那哭声,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似乎在反覆吟唱著一首不成调的歌谣,歌词模糊不清,只有那深入骨髓的悲伤,在空气中瀰漫。 走到半路…. 废墟的深处,一尊佛像的残骸斜倚在断壁残垣之间,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视野。 那佛像的头颅早已不翼而飞,断裂的脖颈处露出狰狞的断口,像是某种巨力硬生生將其撕裂。 佛身上的彩绘剥落殆尽,露出下面灰白的石质,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就在佛像残骸的不远处,一只半身黑色蝉的石像也碎裂在地。 这石蝉的蝉翼薄如蝉翼,此刻却支离破碎,散落在周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诡异的青光。 那些蝉翼碎片细碎如沙,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的韧性,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仿佛隨时都会化作活物飞起。 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声,隨后逐渐密集起来。 至尊北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从废墟的缝隙间,从佛像的阴影下,缓缓飞出了无数只体型巨大的黑蝉。 它们每一只都足有老鼠大小,通体漆黑,甲壳泛著油亮的光泽。 这些黑蝉的复眼闪烁著幽暗的光芒,一对锋利的口器不断开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黑色的风暴,將这片废墟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中。 至尊北盯著这些不正常的巨蝉, 这黑蝉好像就是之前学习聆听万物之声,感受到的生命体。 “乖乖,这蝉是变异了吗?正常的蝉也就拇指盖大小,这一个个跟老鼠似的,不会是吃了核污水长大的吧?”至尊北忍不住吐槽道,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紧张的气氛。 第53章:队长一看化学课没有白上 黑蝉並没有攻击眾人。 可以说,在城市內,就算是妖魔,一般情况下不会攻击人类,有时候比狗听话。 就像稀有动物,提供人类观赏,或保证人类的营养价值。 当然,你说要是去往大山禁地深处,人类就可能是妖魔的情绪价值。 但钟日馗目光凝重,还是手持零圣剑。 “小心,这些黑蝉可能会攻击人类。” 钟日馗的直觉告诉他,这些黑蝉並不是表面上的温和。 因此对眾人说道。 何冬冬则迅速用智能手錶,扫描了一下周围的黑蝉。 “这些黑蝉是兵级妖魔,攻击性不高,一般情况是不会攻击人类。” 何冬冬专业说道。 所谓的兵级妖魔,就像妖魔世界里的老百姓。 十个强大的壮汉,就能轻鬆应对兵级妖魔。 因此在城市猎妖师面前,这些黑蝉根本不敢攻击人类。 然而黑蝉的数量越来越多,何冬冬內心有点不安。 “旧神祭坛怎么说也是ls市范围,如果妖魔过多,是会被检测到的。” “如此大规模的黑蝉,不应该啊….” 何冬冬不解说道。 “只能说妖魔也在时刻进化的过程中,並不只有人类在发展成长。妖魔进化到检测不到了。”钟日馗道。 何冬冬闻言,道:“是,队长!” “哎,放心,放心….这些黑蝉看著唬人,但並没有攻击性。可能我们路过惊扰了的普通变异生物。”张五胖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把黑蝉放在心上。 “有可能吧….” 路上,佛像的残骸越来越多,可见此地曾经佛家多么兴旺。 某个路段,至尊北看见了墙壁上还有断断续续的画面,好像是一个队伍向西走的画面,路上很多妖魔鬼怪。 张五胖挠了挠光溜溜的脑门,浓眉拧成一团:“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听见那娘们儿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就在前面不远。” “咱哥几个可都闷头走了好一阵子了,连个鬼影都没瞧见,更別提那哭哭啼啼的娘们儿了!” 荒沫抱著双臂,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五胖哥,会不会是那哭声根本就是个幌子?或者...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 荒沫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总觉得,那哭泣的女人,搞不好就是咱们要找的偽神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不確定。 就在这时,原本昏暗寂静的甬道里,一种诡异的声响打破了寧静。 沙沙沙——沙沙沙——像是无数细小的鳞片在摩擦地面,又像是无数双翅膀在同时震颤。 张五胖猛地转头,只见四周的墙壁、头顶的石柱,甚至是脚下的石板缝隙里,到处都是黑蝉。 比之前的黑蝉数量还要多出了几倍。 黑蝉虽然看似安静地趴伏著,一动不动,乍一看上去並无攻击性,可当它们齐齐抬起头来,露出锋利的口器和狰狞的面容时,却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不自觉都有一点密集恐惧症… 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同类大上一圈的黑蝉悄无声息地从上方滑翔而下,翅膀扇动时发出轻微的“窝窝”声,像极了婴儿啼哭前的哽咽。 至尊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他微微侧目,目光扫过那只黑蝉。 令他瞳孔微缩的是,那黑蝉的眼睛並非普通的复眼,而是如同镜面一般光滑平整,清晰地映照出了他们五人的面容。 那镜面般的眼睛中,至尊北的眉头紧锁,张五胖的疑惑,荒沫的警惕,钟日馗的粗獷,还有何冬冬的紧张,每一个表情都纤毫毕现,甚至连他们身上武器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至尊北心头一紧,这黑蝉的眼睛,简直像极了最高精度的摄像头,將他们一行人的一切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右手紧紧握住了紫青神剑的剑柄。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只黑蝉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嘶鸣,那声音中充满了暴虐和疯狂,在空旷的甬道中迴荡,激起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声。 这声嘶鸣仿佛是一个信號,原本静止的黑蝉群瞬间躁动起来。它们的翅膀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急速震动,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沙沙声,如同千万只虫子在同时爬行,又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切割著空气。 在这令人窒息的嘈杂声中,一只黑蝉率先发动了攻击。 它挥舞著翅膀,如同离弦之箭般向何冬冬射去,速度快得几乎肉眼无法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何冬冬猝不及防,眼睁睁地看著那只黑蝉逼近,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经验丰富的分析师,他本应冷静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可那黑蝉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超出了他的反应能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至尊北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剑刃精准地劈中了那只黑蝉,將其一分为二。 腥臭的黑色液体溅在残破的石壁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它们的目標是何冬冬!”荒沫惊呼出声。 张五胖也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道:“冬冬是咱们团队的分析师,负责情报分析,看来这些黑蝉是有点脑子的,知道擒贼先擒王!” “区区黑蝉,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罢了!”钟日馗冷哼一声,手持零圣剑,剑身插在地面上,剑身嗡鸣作响,一股炽热的气息瀰漫开来,“看老子一把火烧了它们!” 他双手握剑,剑意能量如潮水般涌入剑身,瞬间转化为熊熊烈火。 “烈火!!!” 一声暴喝,零圣剑上的火焰猛然暴涨,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朝著黑蝉群席捲而去。 剑虽然难以精准斩中这些速度快、数量多的黑蝉,但火焰却能大范围地灼烧它们,让它们无处可逃。 只见大批黑蝉被火焰笼罩,发出悽厉的嘶鸣,挣扎著坠落,最终化为一堆堆焦黑的残骸。 至尊北看了一眼钟日馗,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没想到这位队长的剑意能量转换率竟然高达三成,一看就是化学课没白上。 铜铃 新增女主音乐《铜铃》。 作词:爱零十梦 这首歌灵感来源於《大话西游》紫霞仙子手上戴的铃鐺。 歌词经典处: 我戴上金箍学做自在人 心却困在你的一个眼神 如果这一切是剧本 我拒绝这潦草的收场 ……………… 未来每个重要角色, 都有可能有专门的音乐歌曲。 虽然文笔差,但是努力刻画每一个角色。 为爱发电。 有兴趣的可以去qq音乐听。 第54章:黑蝉一般情况不攻击人类 “保护好何冬冬。”钟日馗下达了最简洁的命令。 此刻,成百上千的黑蝉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黑压压地像放大了数不清的蜜蜂,疯狂地扑了过来。 “玛德,没想到这些黑蝉真的敢攻击我们!” “一个个不要命了吗?” 荒沫看见黑蝉好像做好不要命攻击我们的姿態说道。 这些黑蝉数量多,体型怪异,但顶多就是剑徒水平。 什么是剑徒水平,就是经歷过九年义务的学生,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大。 简单说高中生都算不上。 而城市猎妖师,至少是剑种水平,掌握斩尽世界钢铁的奥义。 一剑下去,黑蝉的身躯如同纸一样脆弱。 “这些黑蝉似乎真的要攻击我们!” “前方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何冬冬分析说道。 这些黑蝉攻击何冬冬应该是有原因的,大概率是何冬冬是团队里分析师的原因,掌握了庞大的数据分析。 只要何冬冬掛掉,城市猎妖师团队就算找到了目標,可能没有认出目標而放弃。 “目前我的资料库里,完全找不到这种黑蝉的攻击方式记录!” “需要时间,才能明白这些黑蝉到底是什么物种,为什么会不要命攻击我们。” “根据蝉类妖魔的通用习性分析,它们……它们大多应该是以收集情报为主。” “在过往的记录里,就算一些蝉类的妖魔,也很少展示出直接的攻击性。” “它们更像是战场上的眼睛和耳朵,而不是爪牙。” “它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侦查和传递信息,很少会主动现身。” “更別提像现在这样,发动自杀式的集群衝锋了!” 何冬冬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或许黑蝉攻击我们,本身就是收集情报的一环呢?”至尊北回想著一只稍微大的黑蝉,似乎能从它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至尊北也不清楚自己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好。 但就是看到了。 或许剑豪本身就十分强大,有时候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地方。 可能是至尊北隱藏的某种天赋吧。 “可能是吧?但谁又值得黑蝉不顾性命收集情报呢?”何冬冬有点不解看向队长钟日馗。 虽然钟日馗的剑道境界是队伍里最高的,但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不值得妖魔关注吧。 “收集情报?”队长钟日馗只捉住了这一点,继续说道:“那就让这些黑蝉永远的留在这里,做成標本然后上交总部,看看这些黑蝉收集了什么情报,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完钟日馗就手持零圣剑向黑蝉衝去。 零圣剑在他手中嗡鸣作响,剑身表面浮现出一层炽烈的赤红,那是剑意与火焰交织的具象。 他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半空中的黑蝉群。 零圣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耀眼的赤焰轨跡,率先冲入黑蝉群中。 “嗤——” 火焰吞噬的声音此起彼伏,靠得最近的十几只黑蝉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焚成了灰烬。 钟日馗的剑势如虹,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片火幕,黑蝉的残躯如雨点般坠落,空气中瀰漫著焦灼的气息。 然而,这些黑蝉並非全然没有反抗之力。 它们迅速分散开来,振翅飞向高空,排列成诡异的阵型。 数百只黑蝉同时震动翅膀,竟在空中激盪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波,如同实质化的衝击波,直奔钟日馗而来。 “队长小心!” 张五胖一声暴喝,手中零圣剑脱手而出,悬浮在他身前。 剑尖迸发出一道数米长的白色剑气,宛如一柄巨大的光刃,精准地劈向那些音波。 “砰!” 剑气与音波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音波在剑气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斩得粉碎,化作无数细小的能量碎片消散於空气中。 张五胖的剑气虽然消耗了不少,但依旧在空中盘旋,展现出极强的防御能力。 “五胖的剑气覆盖范围广,防御力强,这些音波根本伤不到他。”何冬冬忍不住讚嘆,但话音未落,脸色就变了。 黑蝉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在空中快速穿梭,如同黑色的闪电雨,不断衝击著钟日馗和张五胖。 音波攻击虽然被挡下,但黑蝉本体却找到了空子,一只黑蝉绕过了张五胖的剑气,直扑钟日馗。 “队长!”荒沫惊呼。 钟日馗挥剑格挡,但双拳难敌四手,几只黑蝉突破了他的剑网,尖锐的口器在他手臂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痹感,显然黑蝉的口器上带有毒素。 “妈的!”钟日馗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黑蝉,还真是难缠!” 荒沫握紧了拳头,目光扫过戒指里的枪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使用热武器的念头。 黑蝉数量太多,加特林也难以將它们全部消灭,而且后续可能还会遇到更危险的偽神者,子弹的消耗太大。 “能用手解决的,绝决不浪费一颗子弹。” 城市猎妖小队与黑蝉群陷入了僵持,战斗愈发激烈。 就在这时,一只黑蝉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至尊北,速度之快,几乎肉眼难辨。 至尊北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脑袋微微一偏,堪堪躲过了黑蝉的攻击。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一群黑蝉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的攻击配合默契,声东击西,试图扰乱至尊北的心神。 至尊北神色不变,紫青神剑在他腰间轻轻颤动。 就在黑蝉群即將触及他的瞬间,紫青神剑猛然出鞘,剑身上腾起熊熊烈火,如同一条火龙在空中飞舞,將靠近的黑蝉尽数焚烧殆尽。 “嘖,转化效率还是太低了。”至尊北看著剑身上逐渐熄灭的火焰,眉头微皱,“这样下去,剑意能量消耗太快了。” “这些黑蝉是想耗死我们?”荒沫一边抵挡著黑蝉的攻击,一边喘息著问道。 “不清楚。” “关於黑蝉攻击人类的资料太少,它们的战术目的很难推测。不过......” 何冬冬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里黑蝉的数量太多了,感觉像是捅了它们的老窝。”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钟日馗抹了一把手臂上的血跡,语气凝重,“听说一些虫群的老窝,都会有首领存在,就像蚂蚁窝里有蚁皇一样。到现在我们还没见到黑蝉的老大,它肯定躲在暗处,准备给我们致命一击!” 第55章:斩掉心中之怯 漫天飞舞的黑蝉依旧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黑色暴雨,嘈杂的嗡鸣几乎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城市猎妖小队的每个人都在浴血奋战,剑光与利爪碰撞,火花四溅。 然而,至尊北却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脚底,通过剑种境界那种超乎常人的感觉。 可能是聆听万物之声的雏形。 至尊北虽然还没有掌握聆听万物之声,但天赋优秀的他,天生就拥有带有聆听万物之声一样功能的直觉。 咚……咚…… 那声音沉闷、厚重,带著一种无可匹敌的韵律,仿佛一颗巨大的心臟在地幔深处搏动。 每一次跳动,都让至尊北的骨骼隨之共振。 至尊北闭上眼睛,瞬间屏蔽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蝉鸣、风声、队友的怒吼与喘息,都如潮水般退去。 意识顺著那心跳的源头,向著大地深处沉潜。 一片漆黑。 但在至尊北的感知里,一个轮廓缓缓浮现。 它蜷缩著,有一辆汽车那样大小。 盘根错节的肢体,难以名状的轮廓,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仿佛万物腐烂终末的气息。 那不像普通的气息。 像极了生物课书里对妖气的描述的妖气。 狂暴,纯粹。 而这股气息,黏稠、污秽,充满了怨毒与诅咒,像是活著的沼泽,要將一切拖入其中,同化,腐朽。 它似乎要上来了。 “在地下!!!” 至尊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刺每个人的耳膜。 眾人动作一滯,脸上写满了愕然。 没有时间解释。 “都跳开。” 至尊北话音未落,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飘然落在一根断裂的、高达数米的石柱顶端。 钟日馗反应最快,他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何冬冬,用尽全力將他甩向一块巨大的水泥板。 荒沫和张五胖也各自施展身法,跃向旁边的废墟高处。 他们很专业,即便不理解,也选择在第一时间相信至尊北的判断。 站在石柱上,至尊北终於有了片刻的喘息。 虽然天空还飞舞著庞大数量的黑蝉,但这些黑蝉的伤害对城市猎妖师小队,伤害並不是很大。 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才有可能耗死城市猎妖师小队。 就算城市猎妖师小队体力快耗尽,也可以呼叫支援。 毕竟这里只是人类的主场。 至尊北没有去看他们是否安全,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片即將崩裂的大地上。 至尊北手持紫青神剑。 剑身古朴,没有一丝光华。 至尊北手握上剑柄的瞬间,剑意能量往紫青神剑涌动。 地下的那个东西…… 不是普通的黑蝉,而是一种远超想像的怪物。 需要强大的剑气,足够的剑气才能击杀。 而剑气是可以提前凝聚的,锁定目標,然后给妖魔致命一击,是剑豪常规手段。 就在这时,地面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来自地下的恐怖压力。 “轰隆——!!!” 至尊北刚才站立的地面,猛然向上拱起一个巨大的土包,隨后,毫无徵兆地炸开! 那不是爆炸。 那是一场拔地而起的颶风! 黑色的泥土、碎裂的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所有的一切都被捲入其中,形成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龙捲。 狂暴的龙捲风疯狂撕扯著周围的一切,发出尖锐刺耳的咆哮,几十米范围內的废墟被瞬间夷为平地。 巨大的石块被甩上百米高空,又如陨石般呼啸砸落。 至尊北站在石柱上,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仿佛隨时会被捲走。 脚下的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裂纹遍布。 眾人死死盯著风暴的中心。 “我草!!!怪不得不见黑蝉的老大,原来是在土里憋大招。”张五胖看著百米范围的巨风,心里震惊不已。 要是风暴中心,估计身体都要要撕裂成碎片。 “不得不说至尊北的感知力真强,藏在土里的的妖魔都能感知到。”何冬冬道。 “那是,你们不知道吧!至尊北可是精英高中的学生,天赋可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比的。”钟日馗道。 “精英高中???” 城市猎妖师小队露出羡慕的目光,这所高中匯聚世界各地的天才。 “没有了,还好。”至尊北北队友一阵夸,瞬间有点不適应。 虽然躲过了中心风暴,但是眾人还是有点狼狈不堪。 渐渐地,那恐怖的龙捲风暴开始减速,漫天的沙尘也开始缓缓沉降。 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渐渐稀薄的尘埃中,显露出它的轮廓。 它就站在风暴的中心,那个被风暴刨出的巨坑里。 何冬冬的声音带著颤抖,充满了不敢置信:“这……这应该是黑蝉的老大吧?这体型……估计有三米大小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只黑蝉。” “很难想像,城市边缘,还隱藏著这么一个怪物。”钟日馗的声音无比凝重,他手臂上的伤口隱隱作痛。 那东西的全貌终於清晰了。 黑色的、如同几丁质构成的修长身躯,表面布满了扭曲的、仿佛血管一样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还在微微搏动,像是活物。 它的身下不是腿,而是数条长短不一的、如同节肢动物般的利爪,深深扎入地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上那四片巨大的、薄如蝉翼的翅膀。 翅膀透明,却布满了黑色的脉络,每一次轻微的扇动,都会带起一股腥臭的微风。 它的头部,光滑、浑圆,像一颗巨大的黑色鹅卵石,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任何器官。 然而,我却能清晰地“看”到,它正在“注视”著我们。 “估计如果我们不是去寻找偽神者,这些妖魔估计是不愿意暴露出来的。”荒沫低声说,她试图用“妖魔”这个词来定义眼前的怪物,给自己一个心理上的定位。 “毕竟城市是人类的主场,妖魔像地沟里的老鼠。”张五胖给自己打气,但紧握阔剑的指关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何冬冬喉结滚动,声音乾涩:“队长,需要呼叫支援吗?” 钟日馗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黑蝉身上,它庞大的身躯几乎与一辆小型货车相当,透明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腥风,那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心臟狂跳。 “这东西......”钟日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之前的黑蝉大了百倍......” 这怪物,根本就不是他们这支普通的城市猎妖师小队能够对付的! 至尊北的目光同样落在了那巨大的黑蝉身上。 它的存在就像一座黑色的堡垒,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妖气。 他注意到钟日馗紧皱的眉头,何冬冬苍白的脸色,以及张五胖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这些细微的反应都表明,他们已经被这怪物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至尊北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停留在荒沫身上。 他虽然强作镇定,但眼神深处的那一丝慌乱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一刻,至尊北明白了眾人的想法。 “说实话吧......”至尊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丝自嘲和决然。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抗妖魔!!” 至尊北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兴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教科书上说,同等级情况下,人类需要十打一才能稳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我知道这很冒险,也知道我们可能不是对手......” 张五胖的脸色变得更白了,钟日馗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通讯器,何冬冬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是!”至尊北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起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请让我任性一会。” 他脚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跃上一根突起的石柱。 石柱顶端,至尊北负手而立,微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 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更显俊朗挺拔。 他微微仰头,目光直视那巨大的黑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斩铁剑道,斩掉心中之却!!!” 微风吹著至尊北的脸颊,显露出他帅气逼人的侧脸。 无標题章节 新书《无上大剑豪》 写这个追逐剑道的世界,写了很多年,改过很多次书名。 哎~~~ 很多设定又捨不得丟弃。 无上大剑豪和全职大剑豪差不多。 只不过前一百章內容不一样。 后面的內容都是一样。 只是不知道那个开头,更让大家喜欢。 也是这个作者號写的,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不一样的开头 第66章:斩纸剑道才能杀死的妖魔 至尊北的剑尖与那团黑雾碰撞的瞬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紫青神剑每一次劈砍,都像斩在某种粘稠的沼泽里,剑锋带起的劲风撕开黑雾一角,却很快又被新的黑雾填补。 “该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至尊北在心里暗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这怪物的实力远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恐怖。 每一次剑锋与黑雾的碰撞,都像是在与某种不可名状的恶意对抗。 怪物那原本被斩断的手掌,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黑色的血肉如同活物般蠕动,最终凝聚成一只全新的利爪。 那利爪上缠绕的黑雾,比先前更加浓郁,散发出的腐臭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至尊北手腕一抖,紫青神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锋直取怪物的脖颈。 噗嗤。 剑刃毫无阻碍地切了进去,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然而,没有鲜血喷涌,没有脑浆四溅。 断颈处喷出的,是无数蠕动著的黑色沙砾。 那颗飞在半空的头颅,在落地前就“哗啦”一声,彻底解体,化作一滩流沙,迅速融回地面。 至尊北眉头紧锁。 不对劲。 这手感太空了,像砍在一团没有实体的棉花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那只被自己斩断的手臂。 原本散落在地的黑色颗粒,此刻正像拥有生命一般,纷纷倒流,匯聚,重新凝聚成一只狰狞的利爪。 这玩意儿……杀不死? 念头刚起,一股尖锐的嘶鸣毫无徵兆地刺入他的脑海。 那不是声音,是一种纯粹的恶意,像无数根淬毒的钢针,疯狂搅动他的意识。 “死……死……” “绝望吧……” “你的血肉……將成为我新的……” 无数混乱的私语在他耳边炸开,眼前景物开始扭曲,腐烂。 身后的荒沫、倒地的钟日馗,他们的脸孔都开始融化,变成一张张哭嚎的鬼脸。 幻觉? 不,是诅咒。 刚刚的诅咒就像幻术一样,让至尊北看到了虚假的场景,还以为猎妖师小队全部完了,化为了厉鬼。 至尊北闷哼一声,只觉天旋地转。 他体內的剑意却在此刻自行运转。 那股如烈日般的炙热感瞬间將心痛的阴霾驱散。 脑中的杂音仿佛被烈火焚烧的纸片,顷刻间化为灰烬。 “滚!” 他一声低喝,紫青神剑的剑身嗡鸣作响,青色微光暴涨,將他周身三尺之地照得通明,所有幻象如冰雪消融。 怪物似乎没料到他能如此迅速地摆脱咒杀,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就是现在! 至尊北不再试图去肢解这个打不烂的沙堆。 既然剑气攻击无效,那就只能…… 他双脚蹬地,身形不退反进,如一道离弦之箭,直扑怪物胸口。 他赌这东西和所有生物一样,必然有一个核心。 怪物反应过来,张开布满獠牙的大嘴,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色能量球在喉间迅速凝聚。 那是足以將钢铁瞬间腐蚀成渣的秽蚀能量。 但至尊北的速度更快。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怪物胸前,一处黑雾最为稀薄的点。 那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搏动。 紫青神剑被他高举过头顶,剑身上流转的光华不再是单纯的青色,而是掺杂进了一丝纯粹的、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的锋锐白色。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剑光。 它只是落下。 简单,直接,纯粹。 “嗤啦——” 一道微不可闻的撕裂声响起。 怪物的某个內丹破碎,怪物似乎要消散了。 『』哈哈哈哈……….” “低贱的人类,你以为斩碎我的內丹就能杀死我吗?” “你根本不明白神的伟大!” “神赐予了我不死的力量!!!!” 至尊北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怪物又重新復活了过来。。 “妈的,这傢伙真的是打不死的存在吗?那颗內丹都斩碎了,为什么还能復活?” 至尊北心中疑惑不解,一点都不遵守能量守恆。 无奈,至尊北又手持著紫青神剑,向著怪物衝去。 最初,至尊北就能一剑斩杀怪物,將它斩杀成两半。 奈何没想到这个怪物根本没有死,反而反杀了钟日馗。 此刻更是將它的杀不死的特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无论將怪物砍成碎块,还是什么..怪物都会像沙漏式復活。 在力量上,至尊北还是要强过怪物的。 没办法,至尊北在剑种境界,天生拥有神力,怪物般的体质。 这种优势,到后期就会相对减弱。 因为任何存在瓶颈一说,越往高瓶颈越大。 在这个宏观世界中,很多东西都是平衡的,人类之间的差距並不是很大,至尊北天生神力,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提前解开了生命的那把枷锁。 战斗持续了很久,至尊北拳脚相加,每一击都蕴含著远超常人的力量。 怪物的利爪被他生生砸碎,庞大的身躯连连后退,撞碎了周围几块巨石,激起漫天尘土。 “这怪物不对劲!”冬冬捂著右臂的伤口,强撑著站起,嘶哑的声音透著几分惊骇,“它不是普通的妖魔!更像是咒术创造的污秽体!” 张五胖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护著怀中发抖的小孩,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冬冬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分析道,“要么找到咒术发动者,杀了他;要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找到精通斩纸剑道的人。” “斩纸剑道,斩尽世间污秽之物。” “斩纸剑道?”荒沫与张五胖同时愣住,面面相覷。 “可我们都不会啊!”至尊北道。 至尊北此刻也明白了,为什么妖魔杀不死。 至尊北修炼的是斩铁剑道,斩尽世间坚硬之物。 而斩纸剑道,才是斩尽世间污秽之物。 第67章:你指尖的信仰 “那就只能撑到支援来了!” 何冬冬一拳砸在身旁的断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別看她是一个女子,但力量还是很强的。 至尊北听闻此言,脚步一顿,目光重新落回那怪物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至尊北倒是想起一个人——love情人节,那丫头对斩纸剑道似乎颇有天赋。 可她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况且斩纸剑道岂是想领悟就能领悟的? 至尊北喉结滚动了一下,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该死!”他低咒一声,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支援能快点到吧。” 说罢,他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嘆息,胸腔中鬱结的无奈与无力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寒风呜咽著掠过战场,捲起漫天尘土,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至尊北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挥剑,他喘著粗气,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与血水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身上。 怪物庞大的身躯横亘在战场中央,周身黑气繚绕,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令人心悸的低沉声响。 它的皮肤如同龟裂的大地,布满狰狞的伤口,却又诡异地迅速癒合。 这怪物,真的太难缠了。 打斗持续了十多分钟,至尊北的拳脚与怪物的利爪碰撞无数次,每一次都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与这怪物缠斗如此之久,甚至一度压製得对方连连后退。 怪物显然也未料到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人类竟拥有如此强悍的体魄。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音波席捲四周,地面都为之颤抖。 至尊北咬紧牙关,强忍著浑身的剧痛,再次挥剑劈向怪物的胸口。 这一次,剑锋入肉三分,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怪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黑气四散。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那些散去的黑气便如漩涡般重新匯聚,怪物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 它挣扎著爬起,眼中燃烧著怒火与……一丝恐惧。 至尊北的心沉到了谷底。 怪物每一次復活,身形都会略微黯淡,气息也变得紊乱,显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它死死盯著至尊北,眼中满是怨毒,嘶哑的声音中带著难以言喻的恨意:“我是杀不死的,你们这些卑贱的人类!” 这嘶吼並非源於自信,更像是某种自我催眠,试图通过这样的言语让自己摆脱身为人类的耻辱。 就在这怪物再次復活之际,至尊北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一缕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气,正从远处某个方向隱秘地涌入怪物的体內。 这黑气带著某种诡异的波动,就像一个黑色的线在操作著怪物在战斗。 傀儡?傀儡一次在至尊北脑海里闪过。 “该死!就说这怪物怎么这么抗打,原来是有人在暗中供能!”至尊北死死盯著那股黑气来源的方向,却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的战场烟尘,无法確定幕后黑手的位置。 或者以至尊北此刻的境界,根本感知不到那幕后的凶手。 幕后的凶手,以游戏人间的姿態,在与至尊北玩耍。 这场拉锯战持续得太久,至尊北的体力几近枯竭。 他单膝跪地,紫青神剑插在身旁,支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旁的张五胖勉强支起已经零圣剑,踉蹌著挡在至尊北身前。 要完蛋了吗? 怪物虽然被击败了无数次,但依然好好的。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雷光划破天际,照亮了这片昏暗的战场。 雷光闪过的一瞬间,至尊北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弒神袍的高大身影凭空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身影如山岳般沉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雷光,袍袖猎猎作响,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钟日馗,在雷光闪过的一剎那,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他梦寐以求的弒神者,此刻正傲然立於战场之上,那袍上,简简单单地绣著两个大字——弒神。 怪物看见弒神二字,身体瞬间僵直,竟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 人的影子,树的声名,弒神者的威名早已在偽神者心中烙下深深的恐惧。 弒神者,那是连真神都敢斩杀的存在,更何况区区偽神者呢? 雷光乍现,撕裂了昏暗战场的寂静,照亮了弒神者那尊如铁塔般的身影。 她左手握著的银色手枪在雷光映照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枪身线条流畅,隱约可见细密的花纹缠绕。 与此同时,她右手食指与拇指轻捻著一颗暗红色的子弹,那子弹表面铭刻著繁复的符文,丝丝缕缕的能量波动从符文间溢出,在空气中盪开细微的涟漪。 她手腕轻抬,右手指尖微微用力,那颗子弹便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至半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弒神者右手迅速翻转,掌心向上,银色手枪隨之旋转半圈,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半空中的子弹。 子弹精准的落在了银色手枪之中。 动作乾净利落,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的优雅。 这充满仪式感的举动,让瘫倒在地的至尊北和张五胖短暂地屏住了呼吸,连远处勉强支撑的钟日馗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怪物目睹这一切,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並非出於恐惧,而是被激怒的嘲笑所驱动。 它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就凭这把小手枪?那个傢伙的加特林都对我没有丝毫作用,你小小的手枪,能对我有什么作用?” “我是神的师徒,是不死的存在!!!!” 它的笑声未落,弒神者却已缓缓抬起左手,银色手枪稳稳地对准了它。 “你指尖跃动的电光是我不变的信仰!” 弒神者低沉的声音在雷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她修长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涌而出的並非寻常子弹,而是一道耀眼的蓝色雷光。 雷光初始不过手指粗细,却在飞射而出的瞬间迅速膨胀,如同一条咆哮的雷龙,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雷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散发出刺鼻的焦糊气味。 最初的雷光不过一米长短,却在眨眼之间,以几何倍数疯狂扩张。 雷光直径从一米、两米迅速增长到五米、十米,最终化为一道直径超过数十米的恐怖雷波,將那狂笑中的怪物彻底吞没。 雷波之中,电闪雷鸣,无数细小的电弧如同银蛇乱舞,发出噼啪作响的爆鸣声。 怪物的笑声戛然而止,瞬间被堙灭。 至尊北等人呆滯地望著这一幕,仿佛置身於一场震撼心灵的视觉盛宴。 在他们眼中,那庞大的雷波就像是对某种强大存在施展的雷法,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令人窒息,却又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这就是弒神者吗?” “原来她是女的....” 钟日馗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目光中充满了嚮往与敬畏,隨即缓缓闭上了眼睛,此生无憾... 第68章:孙灵香 太阳终於落下了,繁星满天。 ls剑豪墓园里,至尊北独自站在钟日馗的墓碑前。 夜风吹过,带著山野的凉意,捲起他衣角。这里没有寻常墓地的阴森,反而有一种肃杀后的寧静。 成百上千柄长剑插在连绵的坟冢旁,剑身在星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微光,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每一柄剑,都代表著一位剑豪曾经璀璨的生命。 远处,几个孩童在墓碑间追逐嬉戏,笑声清脆,迴荡在空旷的墓园里。 他们似乎完全不害怕这里沉睡的亡魂,仿佛那些插在地上的剑就是最强大的守护符。 至尊北的目光落在钟日馗的墓碑上,碑文简洁,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 他没有流泪,只是静静看著,胸口却堵得发慌。 这就是大多数剑豪的宿命? 燃烧自己,照亮一瞬,然后归於尘土。 人类剑豪的文明,何其壮丽,可这壮丽之下,是难以想像的血与泪。 荒沫和张五胖还有何冬冬站在不远处,沉默著。 张五胖的肩膀仍在微微抽动,他想忍住,却怎么也忍不住。 泪水是对剑豪最大的褻瀆。 钟日馗的家人也在,他的弟弟钟日先,一个看起来文弱的青年,正被亲人搀扶著,双眼红肿,早已没了力气。 那个如雷神降世的弒神者,孙灵香,也在现场。 她完成了一名战士对另一名战士的最后敬意,转身准备没入夜色。 她的任务並未结束,那个被她轰杀成渣的怪物,不过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 她很清楚,真正的源头是“黑蝉”。 一个蛊惑人心,许诺长生,最终將渴求者变为怪物的存在。 黑蝉不除,这样的悲剧只会一次又一次上演。 就在孙灵香的脚尖即將发力离开的瞬间,至尊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却异常清晰。 “等等。” “我在和那个怪物战斗的时候,好像……好像感觉到了別的什么东西。” 至尊北的声音不大,却让孙灵香的动作停滯了。 她缓缓转身,黑夜中,她的眸子仿佛比星辰更亮。 “在它背后,好像还有一个人藏著。那股气息……阴冷、粘稠,像躲在暗处的毒蛇。怪物只是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对吧?” 孙灵香的身体彻底转了过来。 她有些意外。 区区一个剑种境界的学生,居然能在那种生死一线的战斗中,察觉到“黑蝉”咒术残留的痕跡。 这小子的感知,敏锐得有些不像话。 下一秒,孙灵香眼中的世界猛然改变。 现实的景物褪去了顏色,取而代之的是流光溢彩的能量线条。 墓园里每一柄剑散发的微弱剑意,风的流动,溪水的低吟,甚至远处孩童奔跑时带起的能量涟漪,都在她眼中清晰呈现,构成一幅瑰丽无比的动態画卷。 聆听万物之声。 这是將自身剑道精神与现实世界融合的至高技巧,聆听万物之声,感受世界万物的声音。 在聆听万物之声世界里,万物的本质无所遁形。 她的目光锁定了至尊北。 她“看”到了他体內涌动的剑意,那股能量並不算特別强大,確实只有剑种三层的水平。 但那剑意的质地却与眾不同,温暖如初升的朝阳,同时又带著烈火焚烧一切的炙热。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至尊北,是吧。” 孙灵香的声音平淡,却让至尊北心头一跳。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压下心中的惊异,点了点头:“没错。” “谢谢你的情报。”孙灵香淡淡说道。 这句感谢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公式化的回应。 至尊北提供的信息,对她而言並非什么惊天秘密,但这个叫至尊北的少年,却让她稍微记了一下。 “对了,那个操控怪物的偽神者,是一个叫黑蝉的傢伙。” “可能,这次的行动,你惹怒他,別死在了他的手里。” 话音刚落,孙灵香的身影猛然迸发出一丝电光,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曲折的闪电,在空中几个无声的跳跃,便彻底消失在了夜幕的尽头。 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桃花的清香味道。 “这就是……剑溪境界吗?”至尊北喃喃自语,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看著她的背影像个魁梧男的,靠近看才发现她是一娇小的女人。 她能漂浮在半空,支撑大大的衣服,让整个身体显得高大。 同时也直观感受到了,剑溪与剑种境界有著天壤之別。 弒神者,这个令人敬畏的组织的,最低门槛,就是剑溪境界的强者。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钟日馗的墓碑。 孙灵香虽然强大,但她的態度也说明了一切。 她有她的战场,而自己,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怪物…… 至尊北的思绪再次回到战斗中。 他回想著那怪物被斩开后,身体化作无数黑色沙砾,然后又重新匯聚的诡异情景。 物理攻击似乎对它无效,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剑道的理解。 斩铁剑道,讲究的是以极致的锋锐和力量斩断世间坚硬之物。 可如果敌人根本不是坚硬之物物,而是一种类似诅咒的“现象”呢? 我应该如何去面对? “黑蝉……”至尊北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仅仅是名字,就透著一股不祥,也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偽神者。 都怪这个世界,崇神媚妖的人太多,好好的人不去做,做什么鬼。 第69章:丰富的奖金 回到猎妖师大厅。 何冬冬搓了搓手,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赏金单,往至尊北面前一递,指尖还带著点按耐不住的兴奋劲儿:“想开一点,这是你的酬劳!”她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牙,“报酬,都已经打在你卡上了,赶紧查查唄!” 至尊北接过那张纸,手指摩挲著单薄的纸张边缘,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展开的瞬间,他瞳孔微微一缩——赏金报酬单上明晃晃地写著“20w”。 “二十万?”他声音拔高了八度,难以置信地瞪著那几个数字,“之前队长说过,这次任务一共才五万,怎么……怎么就变成二十万了?” 何冬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至尊北会这么直接地发问。他挠了挠头,支吾道:“额……” 至尊北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串数字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赏金单的一角。 “咳咳,”何冬冬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尷尬,“是这样的,这次任务性质都变了。”她双手比划著名,试图让自己的话显得更生动,“本来呢,我们只需要找到偽神者的位置就可以了。你想啊,就跟找人似的,找到地方就完事了唄。” “可谁知道,这次不仅找到了位置,还把那些小孩给救出来了!” “你说说,这能一样吗?这不得算个大功劳?” “所以啊,”何冬冬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至尊北,“这二十万只是暂时的,听说后面还有奖励呢!” 至尊北愣了一下,手指微微放鬆了一些。 “对了!”何冬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从今天开始,你可是一星猎人了!” “啥?”至尊北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错愕。 “你没听错!”何冬冬一脸兴奋,“一百点猎人积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卡片,在至尊北眼前晃了晃,“就这张,一星猎人的证明!” “这么快就一星猎人了?”至尊北接过那张卡片,指尖摩挲著上面金色的“一星”二字,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我听说一星猎人,每个月都能拿到不少补贴呢。” “那是当然!”何冬冬挺直了腰板,一脸自豪,“一星猎人相对来说门槛比较低,只需要一百点积分。” “二星需要一万,三星需要一百万,四星需要一个小目標,至於五星……” 何冬冬故意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那就是一百个小目標!” “要不,我们去庆祝一下?” 至尊北看著赏金单上那串数字,確认它有好几个零的时候突然开口道。 “就等你这句话了!”何冬冬眼睛一亮,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开关,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走走走!叫上五胖跟荒沫,今晚必须好好搓一顿!” 至尊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震了一下,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哎哎哎,別愣著啊!”何冬冬已经开始翻找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划拉几下,“五胖!荒沫!赶紧的,咱们的新晋一星猎人要请客吃饭!” 电话那头的张五胖嗓门洪亮得几乎要掀翻夜宵摊的顶棚:“臥槽?真的假的?至尊北请客?那必须得把压箱底的珍藏拿出来啊!” “珍藏?什么珍藏?”何冬冬挑眉,“你小子不会又藏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五胖的笑声里透著股神秘劲儿。 很快,三道人影就出现在了广场边的夜宵摊前。 “今晚这顿,必须得吃点不一样的!”张五胖一屁股坐下,眼睛滴溜溜地扫了一圈菜单,“钵钵鸡怎么样?够火辣!” “行啊,那就钵钵鸡。”至尊北刚把赏金单塞回口袋,就听见何冬冬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这钵钵鸡的灵魂在於那红油,香得咧!” 夜宵摊的热闹气氛很快包围了他们。 “老规矩,”张五胖忽然一拍桌子,震得几个塑料碗微微弹跳,“成为一星猎人,必须喝两杯!” “胡闹!”何冬冬瞪了他一眼,“至尊北还是学生,喝什么酒!” “没事,”至尊北抬手示意何冬冬別急,“规矩不能破。”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扎啤,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一股凉意瞬间驱散了方才的燥热。 就在酒杯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间,至尊北的目光忽然凝固——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穿过人群,脚步匆匆。 “我去,”他手一抖,啤酒差点洒出来,“不会是刘培老师吧?” 那身影逐渐清晰,果然是刘培! “完了完了,”至尊北心里咯噔一下,“刚准备尝两口,不会被老师抓包吧?” 他僵在原地,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眼神里满是慌乱。 然而,刘培似乎並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抬头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至尊北见状,心里稍定,趁著刘培转身的空隙,仰头一口闷了杯中酒。 “漂亮!”张五胖竖起大拇指,隨即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吨吨吨地灌了下去。 “哎,这剑豪上的事儿啊,真是说风就是雨,说变就变!”荒沫豪气地举起酒杯,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顿了顿,故作高深地眯起眼睛,扫视一圈夜宵摊上喧闹的人群, “哎,也不知道是哪个剑圣写的,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咱们这些做猎人或剑豪的,刀口舔血,指不定哪天就——” 荒沫猛地灌下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所以啊,及时行乐才是正经!喝酒,必须得喝!来,再喝几杯!” 至尊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杯扎啤上。 啤酒的泡沫已经消了大半,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折射著夜宵摊闪烁的霓虹灯光。 一股淡淡的麦香味混合著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让他心里直打鼓。 “嘶——这酒看著就让人头疼。”至尊北暗自嘀咕,“还不如钵钵鸡来得实在,火辣辣的,够劲儿!” 可是,酒都摆到面前了,荒沫和张五胖都喝得豪情万丈,自己要是临阵退缩,那也太没面子了! “小至,少喝一点。”何冬冬適时地插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冬冬,別扫兴!”荒沫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都出来了,喝两杯怎么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总不能光吃不喝吧!” 至尊北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逡巡。 荒沫已经一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塑料杯底碰撞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嘖,”荒沫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眼神里满是挑衅,“小至,你不会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