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第1章 竹马回国 岑梨,京大出了名的白富美。 更出名的是她倒追京大校草傅辞衍三年的笑闻。 只要有傅辞衍出现的地方,稍等片刻,岑梨虽迟但到。 但今日,岑梨迟迟未到。 为庆祝傅辞衍竞赛夺冠的聚会上。 傅辞衍身边的位置空了一个。 饭桌上依旧热热闹闹,那空位仿佛不存在。 没有人等岑梨,但时时刻刻有人瞥向门口,总觉得下一秒岑梨会喘著气推开门,走到傅辞衍身边小心翼翼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祝他夺冠。 一个小时过去,这场聚会接近尾声。 岑梨没来。 坐在傅辞衍身边的女生低头安静吃著饭,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她偏头,凑过去低声在傅辞衍耳边开口:“我和岑梨发过消息说你今天回国,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岑梨?” 傅辞衍神色不变,清冷的眉眼低敛,扫了一眼旁边的空位。 唐然抿著唇,心中发慌,是她故意没有给岑梨发消息告诉她傅辞衍今天回国。 片刻后,傅辞衍淡声道:“不用。” 唐然心里鬆了口气,又小心问道:“可能她今天有事,或者忘了吧......” 旁边一同学开口笑:“关於衍哥的事,她怎么可能忘记,不如说是路上堵车,再说,她不来又不耽误我们衍哥什么。” 唐然眼神瞟向旁边。 真的吗? 见傅辞衍当真没有丝毫落寞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沉然,唐然抬手握著高脚杯,小口抿著红酒,遮掩脸上的笑容。 此时,被他们期待出现的岑梨,脚穿拖鞋,身著波点睡衣,头髮乱糟糟挽在脑后,瀟洒走在欒树路道,手腕掛一袋零食。 因为手机没电放在家充电,路上无聊,岑梨撕开一袋葡萄冰球,挤进嘴里,口腔顶起鼓包,伴隨吸溜吸溜的声。 东郊別墅区,京城出了名的富人区,欧式风格,独栋別墅,高级绿化,人造滦河。 晒著暖洋洋的太阳,岑梨走在滦河边,口里吸溜著冰球,踢著拖鞋玩,甩出一个,跳过去甩另一个。 拖鞋甩河里去了。 “......” 流走了。 “......” 岑梨单脚跳了回去。 外围人脸识別,內层密码锁,进屋。 尖叫。 有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站在她家客厅吹头。 嗡嗡的吹风机声停下。 侧身朝门口看去,湿润的发梢撩过眼睫,他颤了下眼,放下手中吹风机。 岑梨呆呆看著。 他此刻侧身而立,很高,头顶著湿发,脑袋稍侧,偏眸盯著她,栗色的发梢滴落水珠,滑过浅棕的眸,引著人的视线往他深邃的五官看,许是刚洗过澡,冷白的皮肤还氳著水汽,再往下落...... 视线在男人的薄肌上停留几秒,上移。 她和那双极其熟悉,因为两年没见稍加陌生的眼睛对上。 “裴......吸溜.....裴吸溜......” 裴祁痛失真名,岑梨痛失脸皮。 岑梨恨,为什么路上给自己嘴里塞了颗冰球啊啊啊。 裴祁走过去,目光在岑梨身上走了圈,下落。 岑梨一回来就出丑,以为会得到裴祁的侃笑,却並不听他说话。 岑梨把那只痛失拖鞋的脚往后藏,“呵呵呵,好討厌呀路上突然就有只狗过来叼我的鞋,然后就......” 岑梨无所谓耸耸肩,“我也不好计较啦。” 心虚低头。 裴祁点头,扯过椅背上的帕子,慢悠悠擦著头髮,浅棕的眸盯著人,说:“那狗是不是还把鞋甩滦河里了?” 岑梨笑,牙齿瓷白,唇边有梨涡,“你怎么知道......” 笑意凝滯,怎么听著像是在骂她? 裴祁视线盯著她手上沉甸甸的零食袋,下意识蹙眉,却並没像以前那样哄她少吃点零食。 “家里吹风机坏了,岑叔让我过来的,抱歉嚇到你了。” 岑梨一时怔愣,裴祁何时对她这么礼貌客气过。 分明看著和两年前没怎么变...... 岑梨甩掉心里的怪异,开口问:“你......怎么突然回京城了?” 裴祁当初和岑梨报考的同是京大,后面向岑梨表白被拒,去了英国念lbs。 “不欢迎?”裴祁从她手里接过零食袋,放在旁边桌上。 岑梨的手擦过他带著水汽的手背,下意识抬手,要护食,裴祁已经鬆手。 只是帮她放桌上,没像以前一样犯贱拿两包岑梨最爱吃的葡萄软。 他拉开岑梨刚关闭的门要出去。 岑梨开口:“没有不欢迎。” 裴祁握著门柄的手紧了下,垂著眸。 岑梨咬碎了嘴里的冰球,口腔冰的她闭眼,拿起旁边吹风机,站在裴祁身侧,递上。 “拿回去吹吧。” 裴祁接了过来,视线盯在岑梨身上。 两人陷入静默。 岑梨只觉得怪异,似乎是没想过,她和裴祁居然也能有没话说的一天。 “岑......”裴祁启唇,不等声音落下。 客厅响起一道铃声。 岑梨跑过去,拿起手机,拔下充电线,是朋友打来的电话,她接通,“喂,怎么了?” “梨梨,我听人说傅辞衍回国你居然没去?行啊你,有长进了,终於学会玩欲擒故纵这招了。” “什么?傅辞衍回国?” “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啊!还有聚会?” 岑梨只觉得天大的彩票在自己面前飞走了。 等她想起来家里还有人,再回头时,空旷无人,门已经紧闭。 岑梨咬了下嘴,刚刚他听到了吗? 岑梨又觉得他可能只是拿了吹风机就走了。 毕竟也两年过去了...... 说不定他早就另喜欢別人了。 岑梨换好衣服简单打扮下,赶到兰庭。 站在十米外,她怀里抱著个大礼物盒,看向兰庭门口两道身影。 女孩想来是喝醉了,蹲在地上,缩成很小一团。 旁边,傅辞衍微微弯腰,似乎在和人说著什么。 他手里拎著一个粉色的包,和他冷然的气质违和,一看便知道是唐然的。 岑梨调整了一下呼吸,告诉自己唐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傅辞衍妈妈的救命恩人。 这样想著,才迈得开脚过去。 “傅辞衍。” 她把怀里大大的礼物盒往前递。 早在得知傅辞衍要出国参加比赛前一个月,岑梨就准备好了礼物。 不管他贏还是输,都有礼物。 但不等傅辞衍接过这份礼物。 唐然抬头,捂著腹部,“傅辞衍,我突然肚子好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说著,唐然人就往旁边倒。 傅辞衍扶住她,声线冷淡,“能站起来吗?” 唐然咬著唇,摇摇头。 岑梨双手抱著礼物盒在空中抬了许久,在傅辞衍把唐然抱起来时垂下。 唐然缩在傅辞衍怀里,看向岑梨:“对不起岑梨。” 突如其来的道歉,岑梨都愣住了。 唐然又继续:“我知道你喜欢傅辞衍,我不该让他抱我,但是我太疼了......” 说著,唐然像是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岑梨扯出个笑,“.....没事。” 岑梨低头,心里难受得发紧。 但人家是傅辞衍妈妈的救命恩人,现在肚子疼,抱一下她还能拦著不成,她也没这个身份,她现在不过就是个傅辞衍的追求者。 顶多是比傅辞衍其他追求者脸皮厚一点,一追就追了三年。 从高三到大二。 岑梨现在还记得裴祁和自己表白时说的话。 “你跟我谈,我不让你当舔狗,我来当。” 当时岑梨听了就觉得裴祁是在嘲讽自己给傅辞衍当舔狗,直接一口回绝。 “我乐意给人当舔狗。” 第2章 礼物被丟 到了医院,傅辞衍抱著唐然放在医院的长椅上,“我去掛號。” 转头看岑梨,“你看著她。” “......哦。”岑梨压了下裙子,正要往上面坐。 唐然蜷缩起手指,轻轻攥著傅辞衍的衣角,“我......我好害怕,是不是后遗症又犯了啊。” 岑梨看到傅辞衍听到后遗症三个字眼神明显一深。 唐然拉著傅辞衍的衣角晃了晃,“你......能不能陪我。” 岑梨抬著眼,默默盯著傅辞衍。 “岑梨,你去掛號。” “......我没掛过。”岑梨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掛號流程。 她怕耽搁时间。 唐然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了,“对不起,我是不是添麻烦了.....” 傅辞衍:“去窗口排队,拿號就行了。” 岑梨紧抱著礼物盒的手很酸,听到这句话,心里更酸,吸了口气,小心翼翼把礼物盒放在长椅旁边。 傅辞衍已经坐在了长椅上,离唐然有些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换季,来掛號的挺多,都是些闹肚子疼的。 长长的队伍排得岑梨昏昏欲睡。 手机几声消息提示音响起来,她点开一看。 小猪一家(7) 爸爸:梨梨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妈妈:【探头】 岑梨往手机上敲字。 -我不回来了。 今天傅辞衍回国,她聚会没去成,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消息发出去,群里顿时出现了一堆消息。 爸爸:好吧,爸不会伤心的,不回来就不回来吧。【眼巴巴】 妈妈:我也没有那么想念你,晚饭不一起吃也没关係的。【眼巴巴】 哥哥:我亲手下厨做的醋小排无人问津也没事的。【眼巴巴】 爷爷:我也不是很想让你回来看看我钓的鱼。【眼巴巴】 奶奶:一群神经病。【白眼】 岑梨困意一下就没了,笑出了声。 -回来吃!!! 岑梨看向傅辞衍那边。 唐然捂著肚子,往他那边靠。 傅辞衍人僵了一下,不知道唐然说了什么,他生硬的抬手给她揉肚子。 岑梨吸气吐气,攥著手机,心臟也跟著被攥住了一样,酸闷。 岑梨只能安慰自己,唐然当初是为了救傅辞衍的妈妈,才留下来了腹痛的后遗症,他帮忙揉个肚子没什么的。 岑梨不愿再多看,安心排队。 唐然目光几次放在长椅旁边的礼物上,眼睫闪了闪,捂著腹部看向傅辞衍,“......排队还要多久啊。” 傅辞衍往岑梨那边看了一眼,还有很长的队,“很疼?” 他低头看向唐然。 唐然小幅度点点头,“我在想,可能是因为我例假快来了,今天饭桌上,又吃了那个冰鲜虾,你能不能去医院旁边的超市帮我买一个暖宝宝?” 唐然看著更难受了,捂著肚子,弓著腰,“贴著暖宝宝会好很多。” 傅辞衍往外面看了一眼,超市也不远。 来回两三分钟的事。 “好。”他转身往外面走去。 唐然盯著他背影消失,立即朝旁边收拾卫生的阿姨招招手。 再瞥了一眼岑梨那边,她似乎故意不想看唐然和傅辞衍,此时正背对他们。 “怎么了吗?”保洁阿姨走过来问。 唐然指向旁边那个礼物盒,开口:“这个不要了。” “啊?这个看起来还好好的.....” “我说不要了!你拿走吧。” “....好。” 那礼物盒就放在唐然坐著的长椅旁边,保洁阿姨也没怀疑这个礼物盒不是她的,抱起来就往医院后面专门分类各种大垃圾的地方去。 眼看周围也没什么人,她看这盒子漂漂亮亮的,上面还有一些可爱的卡通画,瞧著是一笔一笔精心画上去的,她打开,想把这个盒子带回去给女儿。 却看到里面居然是一个有签名的篮球。 还有一层透明盒子包装。 她大儿子如今在上大学,特別喜欢篮球,拿著手机上的图片和她炫耀过好多次,有人拿到了他偶像亲笔签名的篮球,听说再多钱都买不到。 “这个带回去,儿子女儿都开心!” 很快,到岑梨掛號了。 “身份证。” “给。”岑梨从包里拿出身份证。 “你哪里不舒服?”窗口工作人员看她一副好好的样,就问了一句。 岑梨解释:“不是我不舒服,我帮忙来掛號的。” “要病人身份证。” 说著,身份证被人推了回来。 “哦,谢谢。” 岑梨拿著身份证过去,“要病人身份证。” 唐然像是才想起来这件事,“啊,我......没有带身份证的习惯。” 傅辞衍:“你家远吗?叫人送来?” 岑梨眼睛一亮,傅辞衍居然不知道唐然家在哪,他们也没有很亲密嘛。 唐然低著头摇了摇,声音:“我家里人不管我的。” “先去我家吧。” 岑梨驀然一愣,看过去。 傅辞衍神色淡然,不带一丝情绪,“叫家庭医生检查一下,看情况严不严重。” 岑梨心里明白,生病不能耽误,但明白是一回事,真要她做到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 她正想著,自己是跟去傅辞衍家,还是回家吃饭。 唐然拒绝了。 “岑梨,你是不是很介意?”她小心翼翼看著岑梨。 傅辞衍的目光也跟著看向岑梨。 岑梨顿觉难熬,说不介意,怎么可能,说介意,又显得她小气没善心。 “当然是身体最重要。”岑梨扯了个笑出来,唇边的梨涡都显得僵硬。 唐然还是疼得走不了,傅辞衍抱著人出去。 岑梨往外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的礼物还在..... 她目光挪到长椅旁......没有。 岑梨赶紧走过去,绕一圈看了旁边,这一块的区域都看了,就是没有。 “怎么了?”傅辞衍抱著人在门口等。 岑梨著急,“我要送给你的礼物不见了。” 傅辞衍:“你放哪的?” “我就放在椅子旁边的啊。”岑梨弯腰下去找。 唐然缩在傅辞衍怀里,声音也带著著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记错了啊?不然那么大的盒子,怎么可能说不见了就不见....啊....” 唐然身体猛然缩了一下,她抓著傅辞衍的袖口,“好疼啊.....” 傅辞衍皱眉,看向岑梨,“我先带她回去了。” 岑梨一顿,红了眼圈,“我,我真的放在这的。” “找不到也没事。”傅辞衍淡淡道。 唐然也说:“是啊,只是一份礼物而已,你別著急。” 第3章 他不在意 岑梨低敛眼睫,声音很委屈:“不一样,那是我费了很大功夫找到的篮球,上面有你偶像的签名。” 岑梨几乎是把自己通讯录里的认识的人都拉出来问了一遍,好不容易才得知一个朋友的朋友有,但是对方不愿意卖,岑梨加上他的好友,对面是个很拽的富三代,也不差钱。 一听是岑梨要,直言要岑梨亲自过去取。 岑梨去了,对方让她站在太阳下等了好几个小时,岑梨胳膊腿都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他才带著东西来。 岑梨才发现,居然是高中一个学校的,还追过她一段时间。 “岑大小姐,没想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啊。” 岑梨转身就想走。 “怎么,不想要了吗?” 岑梨又停下,“你要什么才肯给我。” 对方要她喝了三大杯白酒,用啤酒杯装的。 那是岑梨第一次喝酒,嗓子带著口腔管道都像是烈火在烧腾。 回去就住院了。 但她觉得自己赚了,因为球要到了。 岑梨目光焦急,在周围寻找,看到一个保洁阿姨,眼神一亮,立即跑过去,“阿姨,你有没有捡到一个礼物盒,很大,就放在那。” 岑梨指了一下。 保洁阿姨顿时心慌眼忙,转头和唐然对上了,唐然眼神带著深意,保洁阿姨再转过来看著岑梨,低下头说没有看见。 岑梨嘆出一口气,著急的额头冒了一层汗。 “我,我去问一下工作人员,看看能不能调监控.....”岑梨正说著。 唐然抓著傅辞衍衣服,有些担忧:“可是.....我刚刚没看到长椅旁边有什么礼物,是不是你真的记错了啊,而且,现在病人这么多,工作人员应该很忙吧。” 岑梨看向唐然:“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在这里找麻烦?”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唐然身体一缩是,抓著傅辞衍衣服更紧了。 她抬头,盯著傅辞衍冷峻的下頜:“傅辞衍,我不太会说话,让岑梨误会了,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岑梨太著急,等会和工作人员起衝突。” 岑梨眼圈泛红,心里憋闷又委屈,她看向傅辞衍,就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傅辞衍眼皮撩起,淡淡看了一眼岑梨,“你想查,就查吧,但是唐然等不起。” 他嗓音冷淡:“而且我没有什么喜欢的偶像,更不喜欢收集別人的二手球。” 他抱著唐然转身离开。 唐然抓著傅辞衍的衣服,眼神对上岑梨时,那眼神带了点笑。 她就知道里面是篮球。 因为岑梨从傅辞衍那套不出他喜欢什么,就特意去问了傅辞衍身边的朋友,傅辞衍喜欢什么,都是唐然告诉那个朋友的。 岑梨得到的消息自然也是假的。 岑梨站在医院很久,眼眶酸胀。 盯著傅辞衍挺括的背影消失。 她觉得很珍贵的礼物,其实傅辞衍压根就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因为著急送唐然回去找医生? 明明她特意请他朋友吃饭才问出来的...... 岑梨心口闷著酸涩,在周围又看了一圈。 直到手机响起爸爸的电话。 她想起来自己要回家吃饭。 一想到傅辞衍抱著唐然回他家了,岑梨哪还吃得下什么饭。 “我不回来吃饭了。” “怎么了?” 第4章 「玩几天就走。」 岑梨一进门,奶奶养的伯恩山犬扑过来。 岑梨一时不受防,身体重量往后倾,后腰上被人扶了一下,很短暂,在岑梨站稳时立刻收了回去。 岑梨愣著,裴祁从她身边擦过,已经进去了。 她盯著他的背影,视线下滑,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刚刚那一下,岑梨感觉自己腰都不是自己的,就很......彆扭,他手好烫。 岑梨穿的小白裙,料子轻薄,那样深刻的温度仿佛现在还感觉得到。 “汪!” 岑梨回过神,低头摸了几下狗头,“春天,下次不许扑我!”。 岑梨弯著腰,並没有看见裴祁回头,视线落在她身上,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真的瘦了很多...... “誒,梨梨回来了啊。”岑父笑。 裴祁:“刚在门口遇上的。” “爸爸。”这时,岑梨手机响动了一下,她眼神一亮。 拿出手机看,並不是傅辞衍回復的消息,是好友周一发来的图片。 岑梨点进去看。 图片放大,撑满整个屏幕。 在一条巷子口,傅辞衍高大修长的背影岑梨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今天拿完奖一结束就回国,身上穿著定製的西装还没换下,岑梨今天想和傅辞衍多待一会儿,就是因为平时很少见他穿西装,真的很帅啊。 只是现在,那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唐然的身上。 周一:是不是傅辞衍?我说来这边小吃街买烧烤,结果就看到了特豪一车停在外面,不確定是不是傅辞衍,只看到个背影。 岑梨:是他。 应该是送唐然回家。 岑梨关了手机,头低垂著往下,默默走过去。 “梨梨,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岑父一问,一家人都朝著岑梨看过去,齐刷刷好几双眼睛。 岑梨顿住,“没有....不高兴。”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失落难受而已。 她扯出笑,跳开话题,“裴祁,你这次回来玩多久?” 裴祁眸光扫过去,过了会儿,开口:“玩几天就走。” 岑梨鬆了口气,“挺好的。” 还好不是一整个暑假,不然岑梨可能会一整个暑假都不想回家。 裴祁看她的目光略有深意。 岑家人一听裴祁只玩几天,立即开口邀请裴祁这几天都在岑家来吃饭。 岑梨想,反正也只呆几天,几天她还是能装的,於是也没有反驳,反而开口,“是啊,你一个人在家,阿姨也不好做饭,还冷冷清清的,不如过来和我们一起吃。” 裴祁手握著筷子,往岑梨那边看去。 岑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和裴祁对视。 明明以前两人怎么打闹都没事。 甚至连刚刚看见唐然披傅辞衍西装心里的难受都淡了许多,脑子得分神想裴祁的事。 她低下头,过去餐桌那边拉开自己的位置,旁边身影在余光中也过来。 岑梨下意识以为裴祁要坐自己旁边,还在想要不要换个位置,但裴祁坐到了岑父旁边去。 岑梨拉开坐椅的手一顿,眼神空了一下,缓慢坐下去。 岑颂盯著两人反应,坐去岑梨身边,低声在旁边问她,“你们吵架了?” “没有......”岑梨齆声说著。 但眼神又往裴祁那边看,他跟以前还是有点不一样了吧。 “那你们怎么看起来不太熟的样子?”岑颂作为岑梨的哥哥,也算是看著岑梨和裴祁一起长大的,以前两人可不是现在这个氛围。 岑梨推了一下他:“毕竟两年没见了,当然陌生一点了。” 岑颂不多问了,开口问起另一件事:“那你追你男神那事怎么样了?” 岑梨还想抬手捂住岑颂的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裴祁一直知道她在追傅辞衍,但岑梨也说不清为什么,现在就是很不想让裴祁知道,可能是怕裴祁和以前一样,觉得自己是舔狗...... 岑梨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裴祁。 正好裴祁也抬眼,两人赤裸裸对视。 岑梨心都跟著颤了一下,慌乱低头。 岑父一听到这事就皱眉:“你这丟了多少石头了,连个响都没听到,等你有动静了,我看裴祁都得抱孙子了。” “噗。”岑颂跟著笑,看向岑梨:“到时候梨梨顶著白头髮拄著拐杖,裴祁孙子在旁边问,爷爷爷爷,这个老奶奶怎么还在送情书。” 岑梨:“......” 她幽幽看向岑颂。 正在气氛凝滯时。 岑梨听到裴祁的声音。 “不会的。” 他嗓音清沉磁性,听得岑梨一愣。 什么不会的? 岑颂看向裴祁:“也是,估计到时候是你们两个孤家寡人一起看著別人孙儿绕膝,嘖嘖嘖,乾脆到时候你们拼个婚在一起得了。” 岑梨咳了下,“哥哥你说什么呢......” 这种玩笑以前能开,现在她和裴祁的关係可开不了。 裴祁眼神幽深,“拼婚不適合我和岑梨。” 岑梨鬆了口气,跟著笑:“就是。” 她又瞪了一眼岑颂,“別一天天乱说话。” 好在后面,岑颂没有再口出狂言,这顿饭吃得还算安稳。 饭后,岑梨陪著奶奶出去遛狗,岑奶奶拉著裴祁一起,说是好久没见他了,裴祁自然答应。 两人分別挽著岑奶奶,谁也不说话,就光听中间的老人嘮叨。 岑奶奶抽出手,想拿手机拍一下风景发个朋友圈,手在口袋里抹了一圈,“誒,我这手机忘带了......” 裴祁把自己手机拿出来给她,“等回去我发给您。” “好小子,你怎么知道我要发朋友圈。” 裴祁:“每天都看著呢。” 岑奶奶看向另一边的岑梨,“你学著点没有,小祁每次都是第一个给我朋友圈点讚的。” 岑梨眼神一顿,僵硬著笑了一下。 告白那天过后,她刪了裴祁...... 自然也不会知道裴祁给奶奶点讚的事情。 等等。 岑梨一抖擞,瞪大眼睛,奶奶朋友圈!? 她赶紧拿出自己手机,去看奶奶发的朋友圈。 第5章 「小祁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 果然,往上滑了没几下。 就看到自己穿著睡衣,窝在沙发上,顶著个乱糟糟的头髮尖叫著打游戏的视频。 配文:《孙女这种生物》 再往下一滑,是她吃醋小排,学著植物大战殭尸,吃一个,吐从嘴里飞射出小骨头,哐当,落入垃圾桶,一射一个准。 岑奶奶配文:《孙女这种生物》 还有她抱著妈妈刚购入的鲜玫瑰,高歌她尖锐的咽喉。 配文依旧是:《孙女这种生物》 岑梨关掉手机,闭眼,不敢再往下翻。 只是默默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奶奶將摄像头对准她。 “有些冷了。”岑奶奶说著。 裴祁:“我回去给您拿件衣服。” 岑梨挽著奶奶,突然,身前压来一道影子,她抬头,裴祁站在面前,伸手把狗绳给她。 奶奶毕竟老了,怕狗跑快了出意外。 岑梨抬手,不知道是裴祁有意还是无意,抓著绳子不放,岑梨拽了一下,裴祁身体前倾,抱住了她。 这次不是像在门口那样短暂的、一丁点的接触。 裴祁长臂揽住她,掌心握著她的肩膀,耳边的声音撩人,“两年没见了啊,岑梨。” 直到这会儿,岑梨才真的有种裴祁回国了的真实感。 不等她反应,裴祁將绳子圈上她手腕,温热的指腹擦过岑梨跳动的脉搏。 “怎么了?被施定身术?”岑奶奶问。 岑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绳子,往后看了一眼,裴祁已经消失在拐角,视线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影子。 她心里隱隱慌乱。 裴祁什么意思? 岑梨心里刚冒出个猜测,狗绳突然绷直。 “春天!”岑梨攥紧狗绳,分不出心思想其他的了。 岑梨奇了怪了,刚刚裴祁牵著狗绳,就稳稳噹噹的,怎么她就拽不住。 “春天!你再给我跑!晚上不给你加餐!”岑梨被狗牵著往滦河跑。 “奶奶!救我!” “哈哈。”岑奶奶在旁边笑得直弯腰,“春天拉著你锻炼呢,春天,过来!” 春天又拉著岑梨回到了岑奶奶身边,在岑奶奶手心下蹭。 岑奶奶这才想起什么,“哎呀!” “我忘记了,裴祁进不去啊!” 岑梨一听奶奶说,才想起来人脸识別,裴祁以前是录著有的,只是两年过去,已经失效。 “你赶紧给他发个消息,叫他別白走了。” 岑梨一愣,尷尬低头。 “你快发啊?”岑奶奶手肘动了动。 岑梨轻咳,“那个,我没有他微信......” “你没有他微信?” 岑梨点头。 岑奶奶重复:“你没有他微信?” 岑梨深吸气,“之前吵架,把他刪了。” “你说说你这刪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等会儿回去,赶紧给人家加上。” 岑奶奶拉著岑梨就要回去。 快要到的时候,正好路过旁边裴祁家,岑家和裴家两栋別墅是东郊別墅区內离得最近的,岑奶奶常说是缘分。 天色泛暗,裴祁手臂上折放著黑色风衣,另一只手拿著在接电话,“嗯我知道了,它不喜欢吃青菜,但一定要让它吃。” 岑梨和奶奶都在旁边愣住,岑奶奶拉著岑梨的手,“小祁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 岑梨沉默。 裴祁撩眼,掛了电话过去,“怎么回来了?” 说著,他把手上的风衣往岑奶奶身上披。 岑梨看到这动作,莫名就想到了周一发给她的那张照片。 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只是天气冷了,唐然身体还不好,还是傅辞衍妈妈的救命恩人,给她披个外套而已。 如果换一个老奶奶,岑梨心里或许就不会吃味,还会觉得是傅辞衍心地善良。 岑梨反思了一下自己。 “小祁,晚上睡我们家?”岑奶奶拉著裴祁,她一直是把裴祁当亲孙子对待的,“你回去就你一个人,多冷清啊,我们这以前给你准备的房间我隨时叫人收拾著,你直接去住就行了,以前你那些衣服也都还在。” 裴祁面色有些动容。 抬头看了一眼岑梨。 岑梨知道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立即开口:“我不介意。” 反正也不会住很久。 岑奶奶奇怪看过去:“你能介意什么?又不是住你房间。” 岑梨:...... 裴祁那间房间在二楼,就在岑梨的对面,两人一起上楼,却没搭话,岑梨走在前面,裴祁走在后面。 空旷寂静的楼道,只听得到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岑梨突然停下,往后看。 裴祁比她矮一个阶梯,两人平视。 岑梨开口:“你......你今天抱我干嘛。” 裴祁看著她,岑梨眉眼褪去不少稚嫩,高中两人一起上的公立学校,规矩很多,不允许化妆打扮。 如今上大学了,岑梨学会了化妆打扮,眉毛淡淡的描了一遍,瞳仁清澈,眼睫纤长卷翘。 唇上不知道涂的什么,有点亮亮的,灯光下粉白的皮肤更加细腻,和她本来的样子倒是没什么变化。 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她,裴祁竟觉得看不够,不忍心打断这安静的片刻。 岑梨:“问你呢。” 裴祁往上走了一个阶梯,岑梨跟著往后退。 裴祁眼神低落,语气莫名的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给你带来困扰了的话,我以后可以不来这边。” 岑梨愣,心臟发紧,咽了咽喉咙,顿时无措。 她想过裴祁和她懟,说:“难道不是你拽我?” 也想过他会说:“你规矩真多,抱还不准抱。” 但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这样诚恳地道歉。 还说什么以后可以不来这边。 岑梨甚至都要怀疑,在外面散步时,那个撩在自己耳边的声音是不是幻听。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岑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仔细回想自己刚刚的语气,似乎也重了些。 “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让你產生不好的感受,就是我的错,我现在去和奶奶说我住不惯这边....” “誒。”岑梨拉住他,眼神带著歉意,“我真的没有要怪你,再说奶奶应该也睡了,不好打扰她吧,你就住下吧。” 岑梨感觉裴祁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怎么说话这么软了。 让她想要强词夺理都强不起来。 “我回去睡觉了,你早点休息。”她说完,转身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 裴祁看著她背影钻入门里,接著砰一声关上门。 轻声一笑。 怎么还是那么好逗。 裴祁拿著手机,点开微信,刚刚在楼下时,岑奶奶让岑梨加了裴祁的微信。 他点进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发送给岑梨。 岑梨正趴在床上,等自己的消息。 就看到了上面弹跳出来的。 裴祁:我就今晚住在这,因为太晚了不好打扰奶奶。 岑梨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意思?明天走? 她看著消息,心里莫名闷闷的。 因为她没有想过要赶裴祁走,先不说他估计都有女朋友了。 再说人家也只回国玩几天,待也就待几天而已。 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前经常来岑家住的。 岑梨觉得,哪怕自己拒绝了对方的表白,也不至於对人家这么苛刻。 岑梨:今天是我语气重了,你不要在意,住下吧,不然奶奶会不放心的。 第6章 关係挺尷尬的 对面很快回復了岑梨,说好的。 岑梨却觉得他这话怎么看著有点委屈的样子。 岑梨抱著手机,等待傅辞衍那边的回覆。 分针转过了一圈又一圈,磨著岑梨的心一点点变凉。 傅辞衍不应该送完唐然就回去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回消息过来,难道还和唐然在一起? 岑梨抓过旁边的玩偶娃娃使劲揍了两拳头。 “还不回消息!!” 揍过后,才缓缓反应过来,这娃娃还是两年前六一儿童节裴祁送给自己的。 现在揍著,感觉在揍裴祁本人一样。 她默默又把熊玩偶瘪进去的鼻子揉了揉,好好放在旁边。 叮一声。 岑梨扑过去立即拿起自己的手机来看。 傅辞衍! 她解锁手机点进去,此刻心情都激动著。 -刚刚叫医生给唐然看过了,她这几天可能都不能吃重口的。 岑梨一看到这消息,人往旁边倒下去。 唐然不能吃重口的.....发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喜欢吃辣,唐然吃不了,意思是傅辞衍同意明天和自己吃饭,但还要带著那个唐然? 简直不可思议! 指尖敲击著手机屏幕: -你要带唐然和我一起吃饭? 傅辞衍: -她父母不管她,你和她口味不同,还是分开吃吧。 岑梨瞳仁盯著这几个字。 胸腔有气发不出。 她父母不管她,难道就要她和傅辞衍一起去吃饭吗? 岑梨指尖抓著手机纠结,听傅辞衍这话的意思是,要是不能同意的话,估计就是他单独和唐然吃饭。 岑梨盯著手机消息。 倏地,上面弹跳出一条消息。 裴祁: -明天一起吃饭吗? 岑梨盯著那条消息看,就在她心里產生点什么想法的时候。 对面又发了消息过来。 -算是答谢。 岑梨看著这四个字,眉头皱起。 答谢? 答谢住在她家?裴祁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岑梨想到明天要和傅辞衍一起吃饭,自然是拒绝了。 -我明天已经和別人约好了。 想到裴祁回来也就几天,不陪著玩一下也不仗义。 岑梨又回覆: -不如后天吧? 岑梨其实想和裴祁说的还挺多的,他离开这两年,京城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很多新开的店,岑梨吃过好吃,总是第一个想起裴祁。 因为以前从小到大,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上下学都一起,去哪里吃东西也是一起,岑梨喜欢傅辞衍,第一个知道的也是裴祁。 自小形成的习惯一时是改不了的,每次点开手机想要分享,才会恍惚想起来裴祁和自己之间的事情,指尖滑过手机屏幕,已经没有了裴祁这个联繫人。 岑梨看著屏幕,敲击著键盘。 -你口味还没变吧,就我们高中学校附近,那条美食街多了好几家店,现在都很火。 -是吗?你去吃过几次? -好多次了! -每次都得绕路去吧,离京大挺远。 岑梨和裴祁说起这些来,就没完没了了。 她打著字,有些嫌烦,直接发语音过去。 躺在床上,等她再反应过来后,才发觉自己居然和裴祁聊了一个小时。 如今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 她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慌,虽然自己和裴祁就是家人一样,但裴祁还有女朋友呢。 岑梨这会儿才懊恼。 -时间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发完消息,把手机关了丟去旁边。 手机响了一下,但是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再点开了。 第二天一早。 岑梨缓缓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一有清醒的意识,顺手就去摸手机。 冷白的脸颊被手机屏幕的光线照亮。 臥室的窗帘足够遮光,看著跟晚上似的。 也让岑梨足够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是傅辞衍发来的。 时间是昨晚凌晨。 身体倏地弹直,从床头坐了起来,被子滑过身体。 惺忪的双眼睁得浑圆。 原来昨天晚上那声响,不是裴祁回復的。 是傅辞衍。 岑梨打开来看。 傅辞衍: -坠湖那家餐厅口味偏辣偏素的都有。 岑梨瞳孔盯著这条消息,还是要带著唐然。 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 带就带吧,反正她不去,还要让两个人单独相处,就当是和同学一起吃饭了! 回復了消息,穿上拖鞋就下楼吃早餐。 “梨梨,我和你奶奶今天约了李老头一起吃饭,中午你和裴祁出去吃还是在家吃你们自己看哈,就不用给我留饭了。”岑爷爷在旁边说。 岑梨愣愣开口:“.....好。” 父母一般中午也不会回来吃,也就是说,她要是走了,就剩下裴祁一个人了? 岑梨咬唇,今天事情怎么都这么让人纠结。 “裴祁还没起来啊?” 她踩著拖鞋过去,顺嘴一问。 “你以为小祁和你一样?动不动就睡到日上三竿,早起了,这会儿绕著滦河跑步呢。” “哦哦哦,那真厉害哦。呵呵。”岑梨坐在客厅,餐桌上给她准备的早餐,隨手拿了一片麵包。 马上到中午饭点,吃了一点就没动了。 正要起身上楼换衣服。 客厅玄关处。 裴祁套著黑t,手上拎著一条白色的帕子,一手接著电话,“好,嗯。” 岑梨愣坐在那,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是打招呼? 可人家在打电话。 是不理会? 可也不太好。 自己和裴祁还是回不到以前那种两小无猜的状態了。 好在裴祁那电话没有打多久,最后以一句“要乖乖吃青菜。”结束 在旁边听到的岑梨,默默垂下了头。 或许是因为裴祁从小在她这里留下的犯贱印象太多。 她居然不知道裴祁居然能有这样一幕,还什么乖乖吃青菜......哄女朋友吧。 “你缩个头是在?” 餐桌旁缩个头的人默默抬头,眼神还有些飘忽,对上面前的人时,见他用帕子擦下頜上的汗。 岑梨转身就往楼上走了。 “你中午自己在家吃!” 她是不好意思说出这话的,裴祁现在在她这儿有些像客人,让客人一个人在家吃饭实在有些不好。 但难不成还要带去和傅辞衍一起吃?算了,本来就够乱了的。 带去了,搞得她故意想刺激傅辞衍让傅辞砚吃醋一样。 尤其她和裴祁关係也挺尷尬的。 第7章 他要离开 再从楼上下来,岑梨身上穿著乾净的小白裙。 头髮蓬鬆,特意卷了慵懒的大卷,对於和傅辞衍见面。岑梨从来不会敷衍,只要时间够,都会好好打扮。 这会儿打扮完下来。 都要十二点了。 和傅辞衍约的是十二点半。 刚要出去,却被裴祁挡住。 岑梨愣:“你有事情吗?” “你要出去是吧?” 岑梨心里心虚,点点头,“怎么了?” “那顺便遛狗吧。” 裴祁手上的狗绳递过去。 “我今天有点事情,没法遛,刚刚出去跑步本来能顺带了的,但是我忘记了。” 这条伯恩山犬岑奶奶养了有好几年了。 裴祁在的时候,经常遛狗。 反倒是岑梨很少搭理这些事情。 每次岑奶奶一叫她遛狗,只要给裴祁发一条消息,裴祁立马就能来。 “不遛也行吧.......”她去和傅辞衍吃饭,带条狗怎么回事。 裴祁:“不遛会拆家,那送去你房间?” 话刚落,抓著狗绳的手被另一只手轻轻掠过一下,从他手里接过狗绳,很小心,也很快,几乎不给人留下任何臆想的机会。 裴祁就看岑梨抓著狗绳出去了。 往前面大步跑著。 裴祁嘴角牵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盯著那道纤细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隨手滑过手机,点开她昨晚发的语音听,人往楼上去,娇甜清软的声音喋喋不休和他说著那些琐事,裴祁听不够。 ..... 坠湖餐厅。 岑梨刚把狗狗交给周一,让她帮忙遛,紧赶了过来,拎著包包刚进去,就看到了餐厅靠著窗边的位置已经坐著两人。 “岑梨,你来啦。” 一进去,一道轻柔欢快的女声传来,像是很欢迎她似的。 岑梨看了一眼,走过去,位置靠著窗户,是四人座的,现在唐然就坐在傅辞衍的旁边,扫了一眼对面空位,岑梨坐下。 傅辞衍把菜单递了过去。 岑梨打开一看,正如傅辞衍昨天晚上发来的那条消息所说,菜单上偏辣口的菜还挺多的,但是扫了一圈。 岑梨没有看到自己喜欢吃的。 唐然双手交叠著放在膝上,双目亮晶晶盯著岑梨:“听说你喜欢吃辣的,这里辣菜还挺多的。” 岑梨隨便指了两道,旁边的服务员记好了就下去了。 岑梨没有回唐然刚刚的话。 唐然看起来就有些不开心了,但也不多说什么。 岑梨看向傅辞衍,“等会儿我们去游戏厅玩吗?听说最近新....” “游戏厅?我还没玩过呢,都有什么能玩啊?” 唐然声音悠扬,岑梨想装作听不到都不行,看向唐然,“都叫游戏厅了,还能玩什么。” 傅辞衍淡淡的目光扫了一下岑梨。 她低了下头,嘟囔:“就是玩游戏的地方。” “哦,原来你只是问傅辞衍,我还以为我也可以去。” 唐然眼神往旁边的傅辞衍身上撇,但是傅辞衍似乎也没有说要让唐然跟著一起去的意思。 岑梨微抿著的唇角笑了笑,终於可以单独和傅辞衍待一会儿了。 吃饭的时候,岑梨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心念念想著和傅辞衍出去玩。 还是不用和唐然一起出去玩。 “岑梨,你不吃了吗?” “我吃饱了。” “是不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啊,因为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当时就推荐了这个餐厅.....” 岑梨听著,人却一愣。 这个餐厅......是唐然推荐的。 岑梨看到傅辞衍发来的消息,还以为是傅辞衍自己挑的餐厅。 直到唐然说出那句话,怎么说呢,有一种自己成了局外人的感觉。 两人坐在一起也就算了,就连这家餐厅都是唐然挑的。 岑梨没有说话,吃过了饭后。 傅辞衍先叫自家司机把唐然送回去,岑梨说的那家游戏厅就在这附近。 两人纯当散步走过去。 岑梨跟在傅辞衍身边,和他挨得很近,偏头时,眼神直直盯著他:“等会儿,我们一起玩吧?” 游戏厅也分有双人游戏还有单人游戏的。 傅辞衍偏眸,他的眸子漆黑,眼睫直直的,落下时虽然又淡又冷,但岑梨还是有些不敢和他直视。 低下了头。 “你想玩什么。”他说。 岑梨笑:“进去就知道了。” 岑梨拉著人进去,游戏厅很大,进去便能看到大理石墙壁被精美的吊灯映出色彩。 岑梨直接拉著傅辞衍去了vr游戏专区。 “我们玩这个吧,新出的模式。”指著一个飞行游戏,岑梨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问清楚两人是两位,给推荐了双人模式。 这的vr设备特別齐全,岑梨正在和工作人员说著话。 旁边,傅辞衍突然去接电话。 等他接了电话再进来,岑梨已经和工作人员把一切都说好了。 岑梨笑意灿烂:“快来吧,这个我还没玩过呢。” 傅辞衍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没有进去。 岑梨笑意不减:“怎么了?” 傅辞衍开口:“我要离开一下。” 岑梨问:“上厕所?” 她可以等他。 傅辞衍微微摇头:“今天就到这吧,我下次陪你玩。” “什么?”岑梨走过去,“是出什么事情了?” 傅辞衍刚参加完比赛回来,按理说现在不应该有什么事情拦住他。 傅辞衍一点不避讳岑梨,开口:“唐然说她肚子疼,我去看看,可能还要带她去一趟医院。” 岑梨站在傅辞衍面前。 身后的工作人员有些催促:“你们还玩吗?已经调好了。” 岑梨不说话,双眼直直看著傅辞衍。 傅辞衍低头便能对上岑梨那双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眶,她眼睛很透亮,像琥珀的顏色,极容易让人陷入,尤其红著眼圈掛泪的样子,心会软得一塌糊涂。 是以,傅辞衍偏头看向了別处,“对不起,我先送你回去。” 岑梨声音齆齆,“不要,我要在这玩。” 傅辞衍吐出一口气,“那好,你在这里玩,我先去看唐然,要是时间还早的话....” 岑梨声音大了一些:“你去了就別回来了。” 话出口,面前的人浑身冷气,低头黑眸凝著岑梨,隨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便走了。 岑梨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刚刚那话也说得有些重,傅辞衍刚刚应该是要说时间还早就回来陪她玩吧。 但岑梨就是有些受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唐然在一起了呢。 可岑梨也能感受到,她追了傅辞衍这么久了,傅辞衍如今对她也鬆动了,不像之前,不会接受和她一起吃饭,更不要说和她一起打游戏了。 现在这些两人都能做了,或许只需要一个契机,岑梨就可以和傅辞衍表白成功。 第8章 「叫岑梨。」 岑梨还在这心情低落,旁边的工作人员跟过来:“你好?” 岑梨倏地抬头,想起来刚刚已经给过钱。 她皱著眉:“我一个人能玩吗?” 工作人员也有些尷尬,明眼看出来岑梨这是被男朋友临时放鸽子了。 非常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这个必须要两个人才能一起玩。” 岑梨呼出一口气:“好谢谢,那我不玩了。” 岑梨转身就要走。 旁边突然一条狗躥过来。 汪汪叫著。 她惊讶看过去,唇瓣呢喃:“春天......” 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別人的狗自己看错了。 但隨即,跟著绷直的狗绳进入视野的是一双长腿。 往上,就正看见裴祁穿著白衬衣过来。 他身材实在好,很高,又宽肩窄腰的,隨便穿什么都是衣架子,跟模特在台上走秀一样,这会儿朝著岑梨走来,不少人都望去目光。 刚刚那位工作人员的目光也跟了过来,那眼神透著好奇和八卦——走了一个男朋友还有一个? 岑梨被嚇得咳嗽,“你...咳咳怎么会在这?” 尤其是裴祁还遛著狗来。 “你说呢。” 岑梨手机这时接到消息,是周一打来的电话。 “餵。” “哎呀岑梨,你不是叫我遛狗吗,那狗一直在叫,可能是和我不熟,刚好路上我遇上裴祁了,就顺手递给他了,他现在找你去了吧?你怎么没和我说过裴祁回来了呢?” “哦,我忘记了.....没事,好。” 岑梨掛了电话,带著歉意的眼神看向裴祁:“不好意思啊,你不是说你有事情吗?耽搁你了吗?” 裴祁眼神撩过去,微微上挑的眼带了点笑:“耽搁了你要怎么赔偿?” 岑梨抬手,指著旁边:“要不,陪你玩游戏。” 刚说出,岑梨就有些后悔,她不知道裴祁还爱不爱玩这些。 裴祁眼神隨著岑梨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旁边的vr游戏。 他牵著狗绳往岑梨身边走。 岑梨以为他是对游戏不感兴趣。 裴祁开口:“那狗怎么办。” 岑梨低头,“狗......” “你好,我们有专门的狗狗室,工作人员帮你们看著。” 岑梨抬眼。 裴祁这会儿已经鬆手,让工作人员把狗牵走了。 岑梨跟著裴祁进去,她突然又想到什么。 朝著裴祁看过去,“裴祁......” “怎么了?” “哦就是.....”岑梨想问一下,两人玩这个游戏她女朋友会不会不开心,但是这话在心里过了一圈,发现自己跟小绿茶一样,肯定会不开心啊。 岑梨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会有多难受,所以多了顾虑。 朝著裴祁开口:“要不还是算了吧。” 裴祁眉梢一挑,“不是你让玩的?” 岑梨咬牙:“我忘记了,我们这样不好。” 裴祁立在岑梨身前,“我们怎么了?说得跟偷情似的。” 岑梨红了个大脸:“就是,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的话,心里会不好受。” 裴祁这会儿笑得更放肆了。 岑梨抬头瞥了一眼他,裴祁低睨下眼,浅棕色的眸子直直看著岑梨。 他似笑非笑,“谁管她啊。” 岑梨惊:“你,你怎么能这样!” 岑梨看裴祁,这会儿就跟看渣男一样。 “我不玩。” 岑梨说不玩就不玩,跟著去工作人员那把狗牵走。 裴祁跟在她身后,“真不玩了?” 生气的人牵著狗一言不发就出去了。 裴祁跟在身后。 岑梨心里很烦,是不是男的都这样?傅辞衍就不知道和唐然保持距离,让自己伤心,裴祁也是。 岑梨想了想,决定还是好好和裴祁说一下,就看在自己和他十几年的情分上。 “裴祁,你这样很不好。” 裴祁站在旁边,侧头看过去:“你这样也很不好。” 岑梨盯著看过去:“我怎么了?” “你说要赔偿我请我玩游戏,然后又不乐意了。” “因为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和別的女性一起玩游戏,就算表面不说,心里也会难受的,你別找什么藉口说我不一样,反正只要不是亲妹妹,就会吃醋。” “所以你会吗?” “什么?” “傅辞衍都抱著人回家了,你不吃醋?” “你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 裴祁一笑,岑梨恍了神,裴祁抬手,压在她肩膀上,“逗你的,我没女朋友。” “啊?” 岑梨看过去,“你说什么?” “走吧,今天也是为了那事。” 裴祁拉著岑梨手上的绳子,一根绳子两人牵著,往旁边走去。 岑梨呆呆跟在后面。 跟著裴祁去了一家宠物医院。 裴祁开口:“我的小狗身体不舒服,送到这里来治疗。” 岑梨愣:“小狗?” “是啊。” “裴先生,你来了。” 一人抱著一只白色的小型西高地白梗犬走来,岑梨看著裴祁高大的身躯走过去,双手接过那只小狗。 “今天就是来接它。” “汪汪......” “好了好了,知道你受苦了,回去给你加餐。”裴祁低头,修长的手抚在小狗脑袋上,一只手就能拢住小狗脑袋。 岑梨想起来之前听到的话,“所以,你当时...是因为它....” 裴祁:“是啊,我要是有女朋友,当然不会没有分寸。” 岑梨听到后半句,仿佛被人点了一样,她偏过头没有说什么了。 “小东西叫什么名字?” 岑梨和裴祁並肩走在外面。 裴祁开口:“叫岑梨。” “......”岑梨一阵无语。 转头去看,这小狗確实很可爱,小小一只的,耳朵粉嫩嫩露出一点,毛髮白白的,小脚垫是很可爱的黑点点。 她牵著狗绳,春天不知道是不是一从商城出来就特別的激动,岑梨都快要牵不住。 刚问出那句话,旁边伸过来一只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接过了绳子。 岑梨就鬆开了手,身上顿时一时轻鬆。 朝旁边看去,裴祁这会儿另一只手还抱著那只懨懨的小狗。 “我来吧。”岑梨伸出手,“你这样也不好弄。” 裴祁却没鬆开:“別看它长得小,还是挺重的。” 岑梨过去要抱。 裴祁:“你真要抱?我没开车来,一路得抱回去。” “你也別小瞧我好吧!” 第9章 圈手 从裴祁那边把狗狗接过来,岑梨笑:“也不重啊,小意思。” 路走了一半,岑梨就笑不出了。 感觉胳膊特別酸,比牵狗还难受。 至少牵狗绳只是偶尔会失控一下,这抱狗就一直抱著。 这还是岑梨最近有些运动量的情况下。 裴祁嗓音悠悠:“厉害了,居然抱了这么久。” 岑梨声音扬起:“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岑梨了!我最近有力量训练呢。” 当然,岑梨是为了追求身体线条更好看。 裴祁皱眉:“吃那么点,身上一点脂肪都没有,还力量训练?” 岑梨摸摸小狗的脑袋:“我哪吃得少了?” 突然,透露在外面的手臂被一只手圈住。 岑梨人都愣了,抱著小狗站在原地没有动,缓缓低头。 圈住她小手臂的那只手抓得很紧,也很烫,岑梨仿佛心臟也跟著被抓住了一样,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还不瘦?” “岑梨,多吃点吧,过阵风都能把你吹跑。” 说完,怀里的狗也被接走。 岑梨顿时觉得酸涩的两手臂放鬆了。 兀自垂了下去。 两人快要到家了。 岑梨看向裴祁:“你吃饭没有?” “......”裴祁顿一下,“没有,本来想著接了狗再隨便找地方吃点。” 岑梨看向裴祁:“那,我请你......” 话说一半,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岑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接通,递给裴祁一个眼神让他在旁边等自己,然后往靠近滦河的地方走过去,接电话。 “傅辞衍?” “你人呢?” “我在外面呢,怎么了?” “我在游戏厅.....” “啊?你.......”岑梨有些意外,傅辞衍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心情又止不住地高兴。 他特意回来的? “那,那你等等我!我等会儿过去。” 岑梨高兴掛了电话,走过去,“裴祁,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回去吧。” 裴祁看著岑梨,眼睫往下敛:“……你不回去?” “嗯......” 裴祁垂了一下头,再抬头看向岑梨时,绳子也跟著递过去:“那你把狗带著吧。” 岑梨盯著那狗绳,心想也没办法了,家里带狗的阿姨请假了,这狗暂时没人看,只能让岑梨带著了,总不能要求裴祁帮自己带。 想到游戏厅那边有专人可以帮忙照看,岑梨也就接过来了。 裴祁嘴角勾上一点笑意,“那我回去了。” 他看起来一身轻鬆,还有些高兴。 岑梨心里也安稳一些。 裴祁应该是真的不喜欢她了。 以前她说要去找傅辞衍,裴祁还会生气。 拉著狗,岑梨几乎是脑子就剩傅辞衍了。 到商城的时候,人是跑到游戏厅的。 气喘吁吁的,正走到门口。 居然还是刚刚那个工作人员,岑梨笑容灿然,“那个,之前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在吗?” “额.....”工作人员有些迟疑,瞪著眼睛愣愣道:“他,在里面......” 岑梨虽然觉得这个工作人员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立即就走进去了。 刚进去,就看到了傅辞衍和唐然也在。 岑梨刚刚的笑意怎么也没有了,这会儿也明白了刚刚那个工作人员的表情含义。 岑梨皱眉:“傅辞衍.......” 她以为傅辞衍来了,是能好好和她玩了,可是他还是带上了唐然! 岑梨心情很不高兴。 难道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私人空间吗。 唐然却像看不懂两人之间的气氛,拿著游戏单给岑梨看:“我看到了有一个能三人一起玩的游戏,我们一起玩吧。” 岑梨眼神看向傅辞衍。 傅辞衍跟著走过来,他眼神落在岑梨身上,“要玩吗?” 岑梨嘟囔:“我只想和你玩。” 唐然跟著开口:“这样啊.....是我打扰你们了,你们玩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岑梨皱眉,很烦,“谁要你等了。” 她语气很凶。 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再去看傅辞衍,他似乎已经生气了。 岑梨过去拉他,“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唐然是傅辞衍亲妹妹,岑梨都受不了干什么都带著她,更不要说唐然和傅辞衍还什么关係都没有,现在和傅辞衍形同情侣。 岑梨觉得自己受不了她也正常。 傅辞衍声音冷然:“不想玩就不玩吧。” 岑梨不想看他生气:“玩。” 岑梨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我们就玩那个三人的。” 原本三人都已经决定好了。 可是在工作人员要把春天带去狗狗室时,春天突然叫了起来。 大型犬叫起来声音很洪亮的,很吵。 岑梨立即过去捂嘴,凑到春天耳边说话:“不能吵,你先跟著他去玩一下,我等会儿过来接你,听话啊春天。” 她一鬆手。 “汪汪汪.....” 春天还是吵了起来,咧著个大狗嘴,吵得要命。 大家视线纷纷看过来有些不耐烦。 岑梨过去捂著春天的嘴,很无奈朝傅辞衍看: “我玩不了了。” 一件件事情,岑梨已经够烦了。 “我先回去了。” 傅辞衍明显顿了一下,因为岑梨跟他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说过我先回去了,她永远是能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通常是傅辞衍说时间不早了,她才会开口提离开。 可这会儿,岑梨已经捂著春天的嘴走出去。 出去后,岑梨大吸一口气,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岑梨一点不想自己给身边的人带去麻烦。 所以在春天一直叫的时候,只有赶紧出来。 她给傅辞衍发消息。 -我先回去了,狗应该是饿了。 手机揣回兜里,瞥眼春天,蹲下,皙白指尖戳上狗脑袋,“誒,你怎么出来就不叫了。” “汪。”这句仿佛是叫给岑梨听的。 岑梨两手扯著它的耳朵轻晃,“你知不知道你让我错失了和傅辞衍打游戏的机会!” “汪。” “算了算了。”岑梨牵著它回去。 春天一路上都蹦得欢。 一进家门,岑梨鬆开手。 春天也撒欢似的往一个方向跑,岑梨弯腰,手撑在墙面上换鞋。 偏头看过去,春天在裴祁面前乖巧地坐下,不断晃尾巴。 岑梨就奇了怪了,这狗为什么这么听裴祁的话。 那只小西高地白梗就乖乖窝在裴祁膝上,尾巴打著晃,圆溜溜的小黑眼珠子盯著岑梨转。 岑梨走过过去:“这狗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第10章 「戒很多年了。」 裴祁抬眼:“可能知道我是个好人。”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你这话意思,我难道就不是好人了么。” 岑梨人跟泄气了一样,走过去人往裴祁身边一趟,从他膝上抱过那只小狗。 岑梨摸著小脑袋,“它到底叫什么?” “说了啊,岑梨。” 岑梨:“......” 岑梨对著春天叫裴祁,“好巧,我们家狗狗叫裴祁。” 裴祁看向岑梨:“晚上你请我吃饭吧。” 岑梨抬头。 这会儿才察觉自己和裴祁挨得有些近了。 近到她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他那双浅棕色的瞳孔,清晰映著她的脸。 岑梨低头,往后挪了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回他话。 “不是你说要请我吃饭的?然后一个电话就打断了。” “好。” 岑梨笑了一下,抱著小狗的的手打招呼:“晚上一起吃饭。” 本来也是打算带裴祁一起出去吃个饭玩一下的。 一下午的时间,岑梨窝在沙发抱著裴祁的狗,时不时刷手机,或者看电视。 裴祁待居在另一边的沙发,他手里拿著本书在看。 岑梨心里惊嘆,这小子是真变了,居然能看一下午的书。 眼看时间差不多,岑梨起身,“我们走吧。” 走到裴祁旁边,她才发现裴祁看到是某搞笑漫画,“......你在看漫画?” 裴祁抬头,书放至一旁,“怎么了?” “.....我以为你在看什么很高大上的书。” “放假我为什么还要看书?” 岑梨:“.......”无言以对。 “你在英国学业怎么样?” 裴祁皱眉:“一般。” 岑梨鬆了口气。 有一种没有被儿时玩伴拋弃的感觉。 岑梨终於找到了一点安慰,裴祁和自己一样,还是那个不爱看书不爱自主学习的人。 “那,你在国外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裴祁幽幽转头看过去:“我?被欺负?” 岑梨一顿,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后退一步,“哦,我都忘记你学了mma。” 就算有人欺负裴祁,裴祁也能立马欺负回去。 岑梨带著裴祁去了一家自己平时爱吃的餐厅。 “就是这个。”岑梨牵著狗狗,“英国饭好吃吗?” “看著挺不错的。”裴祁撩眼看了下,“一般。” 人不开心,吃什么都那样。 裴祁时常吃两口就吃不下了,岑奶奶发在朋友圈的视频是裴祁的精神食粮。 在英国那两年,相思已经积重难返。 所以他提前完成学业回国了,回来找她。 即便他的母亲想要他留在英国,这期间停掉他所有的生活费用、房、车,他也熬过来了。 “春天过来。”一道声音清铃如泉。 岑梨逗著裴祁牵著的春天,笑顏在阳光下绽放,空气中的浮沉光粒斑斑驳驳。 门口,男人散漫鬆弛的身影立在那,一手插在口袋,另一手隨意绕了圈绳子,春天跟著岑梨走,他的目光也跟著她,神情似恍惚。 在英国那两年,没有一刻像此刻开心过。 她离他这么近,声音,笑容,呼吸……都近。 “您好。”服务员上来问好。 岑梨原本想要一个包间,但是看到靠窗的位置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很空旷,外面晚霞也正要落下,很美,於是要了在大厅靠窗的座位。 两人落座,点菜也是岑梨在点,她看著菜单和旁边的服务员说著。 快要说完,她才看向裴祁:“你要不要点?” “不用,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岑梨感觉特別舒心。 和傅辞衍吃饭,她是先问傅辞衍要吃什么的,傅辞衍吃得很清淡,岑梨要將就傅辞衍,一般桌上也都是清淡的菜,最多有一两道岑梨喜欢的辣口菜。 这会儿没有傅辞衍在,岑梨点带全是辣口的。 岑梨看向裴祁:“你要喝饮料吗?” 裴祁看过去:“我不喝。” “好.....” 裴祁搭话:“你去看小乖没有?” “看了啊,我一有空就去看。” “那我实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裴祁这话在点岑梨一有空就找傅辞衍。 岑梨幽幽:“我放假一般会去看。” 小乖是孤儿院的孩子,高二时,岑梨和裴祁在外面玩,遇上的一个流浪小孩,两人就把她送去警察局,最后安置在一家孤儿院,岑梨裴祁时不时会去看。 岑梨看向裴祁:“誒,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看吧?刚好你回来,你也很久都没有看她了。” 裴祁点头。 岑梨看向旁边乖乖蹲著的小狗:“她肯定很喜欢你的小狗。” 小乖会有些害怕大型犬,但对西高地这种可爱的小狗想来会喜欢的。 两人正聊著,突然听到了旁边有声音传过来。 偏头看过去,刚开始只是觉得那声音熟悉,不自觉看了过去。 这会儿仔细一看,跟著服务员进来的两位,就是傅辞衍还有唐然。 岑梨脸色有些凝滯。 偏偏服务员还把两人带来窗口的位置。 岑梨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上前还是当做没有看见两人。 “岑梨?” 可惜唐然没有给岑梨一个沉默的机会。 她走过来时,傅辞衍跟在后面也走过来了。 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情侣。 岑梨抬头:“好巧。” 唐然目光却看向岑梨对面的男人。 目光有些定住,傅辞衍视线也在裴祁身上,他则是眉头紧锁,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傅辞衍看向岑梨,张了下口,想问岑梨说的有点事情就是和裴祁一起吃饭吗。 但是到最后傅辞衍也没说。 岑梨看著傅辞衍:“吃完饭你们要去哪?” 傅辞衍目光看向岑梨,“你要去哪?” 这话显然是针对旁边的裴祁问的。 岑梨开口:“去孤儿院看看小乖。” 傅辞衍是知道小乖的。 唐然在旁边开口:“我晚上要去医院复查。” 岑梨低头,听到这句话也知道自己是不用问了。 傅辞衍肯定是要陪唐然去复查的。 唐然却又开口:“既然都碰上了,那就一起吃饭吧?” 裴祁目光看向窗外,声音淡然,大少爷脾气犯了,“我不和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 唐然一愣,看过去。 裴祁盯著窗外,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唐然有些难受,因为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拒绝过,就算是现在不认识,吃个饭不就认识了吗。 这人说这话,不就是为了针对自己? 唐然打量他,衬衣还有鞋没有奢牌logo,只是能明显看出不是便宜货。 视线扫到他手腕露出的表时,大吃一惊,七位数的。 唐然扯著唇笑问:“你是岑梨的?” 岑梨看过去:“他是我朋友。” 岑梨只解释了这一句,也没有让唐然还有傅辞衍留下来吃饭。 岑梨想法很简单,她喜欢傅辞衍是她的事情,但今天晚上是她请裴祁吃饭。 岑梨很清楚,裴祁是真的不会和不熟的人一起吃饭。 上高中的时候,裴祁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刚入学没多久,很多女生就为了裴祁特意来和岑梨打交道。 岑梨偶尔拒绝不了,会带著人中午一起吃饭。 裴祁就不高兴,她就没这样做过了,但是后面也没有人再找过她让她帮忙,甚至之前很多让她代交情书的,后面也没有了。 裴祁年少时特別装的,就那种有点酷有点冷还拽的,他想学抽菸,但是抽第一口就忍不住给岑梨发了上百条消息吐槽,然后发誓以后不会再尝试了。 后来,他喜欢夹一支很贵,贵到人一眼呆傻站在原地的烟在手里,那些愣头青问他为什么不抽。 少年那双浅棕色的眸透著深沉,语气淡而倦:“……戒很多年了。” 旁边,岑梨捂著嘴,弯腰偷笑个不停。 她现在还记得当初拿著一个女生写的情书递给裴祁。 裴祁冷拽的样装不住了,整个人宕机愣住,还很呆问她:“我的?” 那时岑梨並不知道裴祁喜欢她,语气自然接道:“对啊,四班吴美含的。” 裴祁好一顿沉默,然后开口:“退回去。” “你一眼都不看吗?不好奇写了什么?” “不好奇。” “好吧…...” 第11章 傅辞衍在等她。 唐然目光放在岑梨身上:“岑梨.......” 岑梨皱眉,抬头:“他说了不想和陌生人吃饭,你还想干什么?” 岑梨对唐然说话是不自觉重,但岑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唐然是傅辞衍妈妈的救命恩人,又不是她妈妈的救命恩人。 岑梨知道自己本来就不喜欢唐然,也不会逼著自己去喜欢唐然。 岑梨看向傅辞衍:“今天这顿饭是我请他吃。” 这算是在向傅辞衍解释,傅辞衍也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是傅辞衍压根也不在乎岑梨是为什么要和裴祁吃饭,又是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留下一起吃。 这些他都不在乎,人径直朝著旁边走去。 走到了离岑梨和裴祁还有两个桌的地方。 唐然也就过去了。 偏偏岑梨这个视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两人。 她心里当然还是难受的,因为只要一看到傅辞衍和唐然在一起,就会在心里猜想他们在说什么在聊什么。 但现在,这样的心里没有持续多久。 裴祁在旁边看著岑梨,“你想过去就过去吧。” 岑梨一愣,顿时开口:“我当然没有这样想。” 她只是心里好奇傅辞衍和唐然说了什么,但说什么她都不可能把裴祁扔在这的。 叫裴祁一起吃饭的是她啊。 菜很快就上来了。 服务员一道菜一道菜上桌。 同时,视线也看到傅辞衍那边,唐然夹菜想要吃一道辣菜,傅辞衍皱眉,筷子挡住了唐然的筷子,不让她吃。 然后开口说了什么。 这句话不用听岑梨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和唐然说什么她的身体情况不能吃辣之类的。 岑梨的目光望向那边。 裴祁心里很明白。 他扫向岑梨夹在碗里也没吃的一道辣子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拿著筷子,从她碗里把那块肉夹了出来。 岑梨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抬头:“你干什么?” 裴祁盯著她抬起的水雾眼,眼梢弯了弯,语气却故作淡然: “我看你一直不吃,这个冷了就不好吃了啊。” “你......”岑梨看他张开唇,那个原本夹在她碗里的肉就进了他的嘴, 岑梨皱眉:“你都多大了,还抢我的肉吃。” “什么抢,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好吗。” 裴祁又去夹菜。 只是这一次,岑梨已经眼疾手快从裴祁手下抢走了那块肉。 裴祁挑眉:“你这才是抢我的肉吃。” 岑梨却吃得很开心:“就抢了。” 抢来的肉就是好吃。 接下来,就是裴祁要吃什么,岑梨立即就跟著拿筷子抢。 两个人在这边抢的不亦乐乎。 傅辞衍和唐然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目光都看过去。 唐然心里有些慌,她时时刻刻看著傅辞衍的目光,就怕傅辞衍会过去。 但看了许久,她发现傅辞衍其实也没有很在意,唐然为这一发现心里高兴了很久。 她抬手夹菜放到傅辞衍的碗里:“这个还不错,你尝尝。” 唐然用的是自己的筷子,然后两眼看著傅辞衍。 傅辞衍点了点头,声音很淡:“不用给我夹。” 唐然坐在旁边愣了一下,看向傅辞衍的目光带上了点伤心。 但看到傅辞衍还是把她夹过去的那块肉吃了后。 唐然开心的笑了,然后目光看向了岑梨那边。 可惜,岑梨现在视线压根没往这边看,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傅辞衍吃了唐然夹的菜。 这会儿的岑梨正和裴祁玩抢菜的游戏。 抢到最后,岑梨感受著饱饱的肚皮,才惊觉自己今晚吃了好多。 她有些痛苦,“都怪你,不知不觉我居然吃了这么多。” 裴祁推著薄荷柠檬水过去,“肚子不舒服?” 岑梨摇头:“没有......但是我吃了好多。” 说著,她抬头,很认真和裴祁说:“我晚上只吃五分饱的。” 裴祁:“......” 岑梨接下来说什么都不会再吃了。 后面服务员上了水果还有小甜品,偏偏又是岑梨都很爱吃的,她只能捂住自己的眼,眼不见心不烦。 刚开始就是岑梨听著裴祁吃,脆脆的西瓜发出沙沙的声音。 还有双皮奶淡淡的奶香一直在往岑梨鼻腔飘。 “你吃好了没有?”岑梨不禁问。 她快要撑不住了。 裴祁没有说话。 岑梨又问了一句。 突然,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著拿了下去。 岑梨睁开眼,低头一看是,是裴祁推到她面前的小甜点还有水果。 岑梨刚刚在服务员端过来的时候就往裴祁那边推了,叫他一起吃了。 就是怕自己忍不住要吃。 “你吃吧....” 岑梨又要推回去。 裴祁开口:“你不是很想吃吗?” 他刚刚都听到岑梨咽口水的声音了,还不止一次。 岑梨又捂著自己的嘴,“我不吃,我不能吃,我晚上吃了好多了。” 本来岑梨就喜欢吃肉还喜欢吃偏辣的。 岑梨不喜欢逼自己吃那些什么减脂餐,平时就正常吃她喜欢吃的,一道菜吃个几口就停筷子不吃了。 裴祁却开口:“你吃这点也不会怎么样。” 岑梨已经快要受不了,哭唧唧的:“我本来就要忍不住了,你还在诱惑我勾引我。” 裴祁失笑,“我只是和你说认真的,你不吃,你的胃就会一直惦记著,所以吃吧。” 裴祁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 岑梨只觉得自己跟被裴祁迷惑了一样。 就渐渐鬆开了自己的手。 然后在裴祁的目光下,吃了起来。 裴祁坐在对面看著岑梨吃。 岑梨吃相很好看,小口小口不急缓吃著,淡粉的唇瓣沾上双皮奶的一点白。 他压著纸巾推过去。 岑梨拿起来擦了擦嘴,两人仿佛回到以前很稀鬆平常的时刻。 如果后面不是傅辞衍的出现的话,或许两人还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生活习惯,他们的生活永远是互相交织著的。 直到中间出现一个傅辞衍。 才开始分別走向两条岔路口。 岑梨抬头,眯眼笑著:“这个真的好好吃。” 裴祁看她忍不住舔唇,跟著笑:“多吃点。” 都瘦了这么多。 岑梨却摇头,她只吃了三分之一就搁置在旁边了,倒是把西瓜吃完了。 吃完就后悔:“西瓜好甜,量肯定很高。” 裴祁在岑梨后悔的时候,拿出手机付钱。 岑梨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裴祁:“都说好了是我请你吃饭,怎么还能让你来付钱。” “是啊,你请客,我付钱。” 裴祁这会儿起身。 岑梨是要跟著裴祁走的,只是目光又不自觉往傅辞衍还有唐然那边偏去了。 唐然还在吃,傅辞衍在等她。 第12章 他当狗也没关係,早就说过的。 岑梨跟著裴祁出去了。 晚上吃得有些多,岑梨和裴祁提议走路回去。 她走在裴祁前面,身后先天高挑頎长的身形將岑梨衬得纤长细弱,两人影子歪斜著腻在一起。 两人就散步走著。 两只狗狗都由裴祁牵著,岑梨走了一会儿,摸著自己的肚皮,这会儿什么傅辞衍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吃的饱饱地再出来散个步可真幸福啊。 “裴祁,我牵一个吧。” 都给裴祁牵著跟压榨裴祁了一样。 她偏头,下頜微微仰著,眼梢带笑看著裴祁,等裴祁把绳子给她牵。 裴祁似乎挑了一下眉,看起来兴致浓烈,好看的眼眯了眯。 岑梨脑子发钝,还在等裴祁把绳子给自己。 突然,手背压上宽厚温热的掌心,像触电一样,岑梨下意识缩手。 “不是你要牵一个?” 岑梨感觉以前那个爱逗弄人的裴祁又回来了。 “我是说狗。” “哦。” ——他当狗也没关係,早就说过的。 裴祁目光偏向別处,敛下眼睫。 岑梨:“你变得真的还挺多的,要是以前,你肯定要把这种活故意往我身上塞。” 以前学校小组分工,裴祁就耍炸让她干最累的活,只是她每次都慢吞吞干,到最后的时候,裴祁只能无奈过去和她一起干。 她每次都调侃裴祁,“谁叫你给我安排那么多,这会累的还不是你。” 可裴祁这人就是犯贱得很,下次还是会给她安排很多活。 要说认识傅辞衍,她还是通过裴祁认识的。 当时傅辞衍是一中的学霸,裴祁和她读的都是国际学校。 国际学校很鬆的,下午四点多就放学了。 她和裴祁带著作业去游戏厅,打算玩几把再做作业。 就在外面遇上了傅辞衍。 虽然两人都没怎么见过傅辞衍,但是从周围同学的耳里听说过。 在一中还有他们学校眾人口中,裴祁和傅辞衍已经成了对手。 因为两人同参加了奥数训练营,以后是要一起比赛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岑梨当时觉得挺好奇,撑著下頜问裴祁来著:“你们谁更厉害?” 在她旁边专注盯著游戏机屏幕的少年眉眼倨傲,修长身形往旁边侧了侧,挑著眉梢,恣肆意气,缓缓吐出一个口型。 ——我 对於傅辞衍,岑梨就多了一份关注,平时听到了傅辞衍的消息还会特意去和裴祁说,你对手又怎么怎么了,考试又考了满分,又拿下了第一,你確定自己真的打得过吗。 裴祁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他觉得自己打得过就是打得过。 岑梨总是笑笑就过去了。 后面,裴祁去参加训练营了,岑梨就很少和裴祁一起去游戏厅一起做作业了。 岑梨和傅辞衍遇上,是在一家咖啡厅。 傅辞衍前面是他妈妈。 岑梨是过去买那家的巧克力大福的,就那家特別好吃。 因为晚上熬夜看了漫画,岑梨人还有些浆糊,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傅辞衍。 岑梨顺口说了一句对不起,鼻尖是乾净的洗衣液香,她还以为是女孩子,头顶传来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动漫里清冷主角的声音,岑梨忍不住抬头,一眼被吸引了。 很漫画主角的一个男生,穿著蓝白校服,身材修长,黑髮,黑眸,鼻樑高挺,脸很瘦,水墨似的眉眼像是山泉蒙了一层雾。 岑梨也认出了他是傅辞衍,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近看他。 他眼下还有些疲惫,站在咖啡厅前台的女士声线严厉,叫了一声小衍。 傅辞衍立即就过去了。 岑梨在旁边看著那位女士买了两杯咖啡。 岑梨视线跟著傅辞衍出去,心里还在想,早上就喝咖啡吗。 现在还在长身体呢。 岑梨拿上自己的巧克力大福。 跟著走了出去。 不想刚刚出去的人站在旁边还没有离开,岑梨就听到傅辞衍母亲对傅辞衍的严格。 岑梨是看漫画熬夜,傅辞衍是做题熬夜。 岑梨不仅对这个一中的大学霸多了一丝探索。 裴祁在训练营那段日子,岑梨每天早上都独自一个人去那家咖啡厅,傅辞衍和他妈妈每天早上会准时出现在那里买咖啡,一分钟都不会有差。 在他和她妈妈的日常对话中,岑梨也在一点一点了解傅辞衍。 裴祁从训练营回来,岑梨已经喜欢上傅辞衍,和裴祁打听傅辞衍的情况。 裴祁当时一脸的奇怪:“你打听他做什么。” 岑梨觉得裴祁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没打算瞒著裴祁,认真和他说:“我要追傅辞衍。” 裴祁:“......不好笑。” 岑梨:“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说认真的啊。” 裴祁:“今天愚人节?” “不是!我就是认真的!你去训练营这一个月,我都在了解他。” 裴祁:“......不行。” 岑梨嘖了声:“我追他,和你跟他是对手也不衝突,你放心,你们比你们的就是了,谁输谁贏都行。” 但那天后裴祁就不怎么和岑梨说话。 直到后面裴祁和岑梨表白,岑梨才知道当初他不是因为和傅辞衍是敌对才生气的。 岑梨想到以前的事情,心里怀旧。 旁边,裴祁把小狗的绳子递过去。 在她耳边开口:“你变得也挺多的。” 岑梨抬头,等著他说自己哪里变了。 裴祁说:“以前还挺正常的,现在已经不正常了。” 岑梨一拳锤了过去:“我哪里不正常了?” 那一拳没把裴祁锤疼,反倒让岑梨自己的手疼得不行。 岑梨一下缩回去。 她心里坚定,裴祁肯定是在国外偷偷锻炼身体了,现在居然锤他一下,疼的反倒是自己了。 “你以前至少还知道饿了要吃东西吧。”裴祁淡悠悠道。 岑梨愣了一下。 她以前不仅是饿了要吃东西,反正只要看到她自己想吃的,肯定是要吃的。 但是现在有了一点身材焦虑,吃东西要是感觉自己吃饱了脑子里立马就会冒出明天称体重会多重一斤。 岑梨没怎么说话了。 两人都快要走到了,岑梨才开口又说了一句话:“那不是瘦一点好看点吗。” 她觉得男人还是都是视觉动物,她好看点,傅辞衍说不定能多看她两眼。 这就跟岑梨在傅辞衍穿西装很帅的时候想和他多待一会儿是一个道理。 裴祁开口:“好看就是好看,胖了瘦了都好看。” 在岑梨还愣在门口的时候,裴祁已经牵著狗进去了。 岑梨想通了那句话,心里还有些开心,直接追上去问:“那你刚刚是在夸我好看了啊?”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眉尖蹙起,心是纠著的。 到底傅辞衍对岑梨下了什么药,明明以前那么开朗自信的人。 第13章 四人聚集,试探心意 童心孤儿院,是当初岑梨和裴祁查找过很多资料,特意给小乖找的,两人多次考察情况,对路线地理位置再熟悉不过。 走过银杏大道,直抵童心孤儿院。 两人才刚进去,“岑梨姐姐!” 小乖跑过来,一时还没有注意到旁边裴祁。 和岑梨扑了个满怀。 小孩的记忆都不怎么好的,裴祁离开了两年,说不定都已经忘记他了。 岑梨扯了一下裴祁的袖子,“看看,这位是谁。” 小乖抬头看过去,“是.....裴祁哥哥?” 岑梨点点头:“是啊,你裴祁哥哥。” 岑梨蹲下来,把小乖抱起来,“看看,某人回来了。” 裴祁抬手,指骨在小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想我没。” 小乖抬手,要裴祁抱,裴祁手腕插入一大一小中间,要把小孩抱过来,修长的小臂抱人时,无意压过一抹柔软,停顿一下,原本正对岑梨的视线偏了偏,若无其事把小孩抱走,掂了掂重量。 小乖凑到裴祁耳边悄悄说:“岑梨姐姐带了新欢来看我。” 裴祁轻一声嗤笑:“你还知道新欢?” “对啊,就是叫傅辞衍的那个傢伙,跟冰块一样。” 裴祁点点头:“对,不理那个冰块。” “你俩说什么呢?小乖为什么不和我说悄悄话。” 小乖转头嘻嘻笑:“我和裴祁哥哥说小秘密。” “什么小秘密。” “秘密不能隨便说。” 岑梨无奈笑:“走吧,我们带你出去玩,刚刚和院长说了。” “好耶!” “等等,我接个电话啊。”岑梨拿著手机去旁边接电话。 “喂,傅辞衍?”岑梨还有些意外,因为傅辞衍和自己说过要带唐然去复查,这会儿打电话来做什么呢。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孤儿院这边,来看看小乖。” 对面声音很淡,开口问:“你能去之前那家餐厅帮我拿个东西吗?” 岑梨疑惑:“什么东西?” “唐然的包。” 岑梨沉默了。 对面又说:“她身份证在里面。” 岑梨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我现在在陪......” “你送过来不耽误时间,她必须要身份证。” 岑梨皱眉:“你把你楼层科室发给我。” 说完,等傅辞衍掛完电话,她回头,看向裴祁。 裴祁这会儿蹲著,身形轮廓也比小乖高。 他看著小乖在摸小狗脑袋,抬手在小乖头上摸了摸。 岑梨看著这美好的一幕,都有些不忍心去和裴祁说了。 “裴祁。” 被她叫住的人抬头看过去。 岑梨开口:“你先陪著小乖在这里玩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裴祁浅棕色的瞳凝在她身上,开口:“和傅辞衍有关?” “我就去送一个东西,很快就回来,你等等我就好了。” 裴祁点头,视线收回,垂下时显出一抹浓烈的郁色,嗓音却淡懒,“好,去吧。” 她看向裴祁,“那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岑梨看裴祁点了点头,立即往外面去了。 小乖掐住裴祁的脸蛋:“你怎么不拦住岑梨姐姐,我才不想她和那个大冰块在一起,大冰块对她一点不好。” 裴祁揉了揉她的小脸蛋:“放心,他们不会在一起的,我向你保证。” “那你怎么不拦住岑梨姐姐去找大冰块?” “哥哥这招叫——”裴祁一顿,眉眼染上比春还美的笑,嗓音低沉:“欲擒故纵。” - 岑梨心里想著要快点回去陪小乖,到医院快速找到人,把手里的包塞到傅辞衍手上,就立即要离开。 傅辞衍拉住她的衣袖。 岑梨顿住,回头看过去。 傅辞衍开口:“等她复查完,你想去哪里玩吗?” 岑梨朝著傅辞衍看:“你......要和我出去玩?” 傅辞衍点头,“陪你。” 岑梨心臟颤了一下,她停在傅辞衍面前,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但傅辞衍第一次开口说陪她,这对岑梨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但岑梨没有过多纠结,因为她已经答应了陪小乖。 她並不想做一个隨便食言的人。 “我要陪小乖。”她和傅辞衍说,“但是你说了要陪我,明天吧!” 她抓住这个机会。 傅辞衍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岑梨。 岑梨怀揣著好心情回去。 小乖和裴祁正在玩手绳,两人相互翻著。 裴祁往旁边一看,“来。” 他双手举著手里的手绳朝岑梨递过去。 岑梨低头,蹲下来两手在裴祁手里翻。 不可避免的,两人的手就擦在了一起,修长和纤长的碰撞,火在空气里静悄悄爆开。 裴祁落下的眼神漫不经心,撩眼一看,瞳仁盯著她乖巧专注垂下的睫、因纠结微微咬著的唇、和跑著回来时出了些薄汗而瀲灩的腻白皮肤。 唇角很轻地勾起笑来。 岑梨翻过后,毫无察觉,又给小乖翻。 玩了几局,带小乖去游乐场。 两人一手牵著小乖。 一大一小的狗在前面撒欢跑著。 夜晚的游乐场依旧很热闹,彩色炫酷的灯光在打转闪烁。 小乖特別高兴,两只手牵著大人晃啊晃。 “我想玩鬼屋!” 岑梨一愣,“怎么想玩鬼屋?” “我之前看了电视机,觉得很好玩!” 裴祁轻笑一声:“你岑梨姐姐害怕。” 小乖抱住岑梨,“姐姐不怕,我保护你好不好?” 岑梨看向旁边的人。 裴祁嗓音含笑:“你要是害怕就不玩。” 岑梨嘟囔:“我才不怕。” 岑梨平时是害怕看鬼片,但是鬼屋这种东西,比鬼片要好些吧,毕竟是这么多人一起,有人陪著。 “但是带小孩玩这些不好吧?万一晚上嚇得人家不敢睡觉呢。” 裴祁抬眼看过去:“当初一起看恐怖片,我们三个,只有你被嚇到了。” 当时小乖还说要再看一遍那个鬼出来的时候。 岑梨已经嚇得缩在他怀里要哭了。 怀里的人还抓著他耳朵,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看。 他盯著人看了许久,岑梨不得不开口:“我那个时候年纪小而已,现在两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 看她胡乱说著混话壮胆。 裴祁一笑,点点头,拉著小乖,“那我去买票了。” 裴祁买的是简单模式,毕竟带著个孩子,还有个比孩子还胆小的人。 岑梨也没有逞强让裴祁去买一个困难模式。 她自己什么鸟样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简单模式冲一衝,困难模式就算了。 刚刷了票,还站在外面,岑梨感觉腿都有些发抖了。 靠近那个鬼屋,只觉得空气温度都降了下去,耳边还不时有那些声音在窜,就是一些恐怖音效的声音,远处的洞口,有人哭著出来。 “你们只有三个人,要不要组队叫朋友来?” 岑梨摇了摇头。 裴祁站在外面,看向岑梨:“你不想叫傅辞衍?” 岑梨愣住:“你不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但是没说不能玩游戏,而且他是你喜欢的人,我能接受。” 岑梨却还是摇头,“他肯定不会来玩。” 傅辞衍不会喜欢玩这种,他估计还陪唐然呢。 但岑梨发自內心又有些想要傅辞衍来,都说这种恐怖项目,最適合和喜欢的人一起去,不可避免会进行一些身体接触。 岑梨有些心动。 加之裴祁在旁边劝: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呢。” 岑梨吸了口气,拿著手机,给傅辞衍打电话,问:“你要不要来游乐场玩鬼屋?我们刚好人少。” 岑梨没想过傅辞衍会答应,可他就是答应了。 “他来。”岑梨看向裴祁。 裴祁脸上神色正常,还盯著她笑了一下,“看吧,机会都是自己爭取的。” 岑梨有些意外,但心里更坚定了一个想法,裴祁是真的真的对她没有那种意思了,不然怎么会让岑梨有和傅辞衍在一起的机会。 岑梨站在门口,已经开始期待等会儿进去后,就算没有被嚇著,也一定要製造一些和傅辞衍接触的机会,比如拉拉手,抱抱腰什么的..... 一道铃声打断了岑梨內心涟漪四起的想法。 见是傅辞衍打过来的,立即接听。 “餵?” “岑梨,可能要多个人。” 接著电话的女孩笑意僵滯,“你......” 她想问是不是唐然,但心里已经確定了答案,只有唐然能做到这样。 岑梨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这难道不是更能体现出傅辞衍的善良和有恩必报吗。 但岑梨没有直接答应,她说等会儿,掛了电话。 看向裴祁,“他......还要带一个女生过来。” 岑梨心里带著小小的恶劣,希望裴祁介意傅辞衍带女生来,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拒绝傅辞衍。 但裴祁薄唇勾著浅笑,m字唇型鬆开弧度,给人温和舒適的感觉,他缓缓开口:“有另外一个女生在场?那不是正好可以看看,他是更在乎你,还是更在乎那个女生。” “岑梨,看看到时候,他是保护你,还是別人。” 岑梨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的声音蛊惑了一样。 同时,心里隱隱有些慌张,因为她不確定。 万一到时候傅辞衍更在意唐然又要怎么办。 岑梨又特別好奇,傅辞衍到底更在意她,还是更在意唐然呢。 鬼使神差下,她还是同意了。 两人来游乐场前把狗狗送去临时寄养店了。 三人静候在鬼屋进口旁,在吵闹的环境里单独圈出一块岁月静好。 岑梨垂著头,身体往后靠在栏杆上,细长的一段白颈暴露在阳光下,碎发晃悠,无聊看著手机。 裴祁同她距离很近,就站在旁边,栗发在阳光下镀上一层金边,宽肩窄腰惹人注目,两条长腿懒散站著,两人中间的缝隙前,还有个乖巧的小孩,扎著两个小揪揪,背著可爱的粉色小水杯。 怎么看,都像是高顏值的一家三口。 还有人忍不住拍照,更有人当著三人的面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一家三口,长得跟明星来拍gg似的。” 惹得岑梨在旁边冒了个大红脸,抬手晃了晃想要解释,又觉得自己在这刻意解释会像是和旁边的人要划清关係了一样。 岑梨看著裴祁,有些无可奈何。 而旁边的人呢,低眉敛目,漫不经心弹著小乖脑袋上两个小揪揪,给人家压得两边都不一样高了,听到旁边的人那么说,也丝毫不在意似的,还玩得不亦乐乎。 岑梨心想也是,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难不成在场这么多人,她还要一个一个去解释吗,如此想,也不纠结了。 “岑梨。” 傅辞衍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 “啊。”岑梨抬头,脸上些微笑意,“你来了啊,我们进去吧。” 她刻意不去看旁边的女生,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待会她一定要和傅辞衍一起! 第14章 「我...想亲你。」 进入鬼屋的前一秒,岑梨还在想著偷摸往傅辞衍那边靠,但是在进去那一秒,瞬间被黑暗的环境、恐怖的音乐给震慑得整个人都处於害怕阶段,闭著眼不敢睁开。 手边有什么抓什么,抓到了一只有力的手臂,靠过去,鼻腔窜进的味道很熟悉,但是脑子已经来不及反应那是谁的味道了。 她紧紧咬著自己的下唇,才能让自己不要太过丟脸地发出声音。 “我....我好害怕啊....”唐然紧紧抱著傅辞衍的手臂,看著走在前面的两人。 刚刚进来时,岑梨那样子明显是想和傅辞衍一起的,唐然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在岑梨嚇得闭上眼时,故意拖著傅辞衍的手臂,拉著人落后。 岑梨身边就只有一个裴祁了。 傅辞衍看向身边的人,眉尖皱了皱,“那现在出去?” 唐然攥著他的手紧了紧:“这怎么行,一开始就是我说好来玩的,没事,我可以忍的,就是......” 唐然看向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你的胳膊可能要借我一下了。” 傅辞衍並不在意这些,他担心唐然太害怕引起腹痛,嗓音低沉:“如果有不舒服的,和我说。” 唐然乖巧点点头,“你放心好了。” “啊!” 前面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两人之间的柔和氛围。 唐然抬头看过去,岑梨整个人抱著裴祁的手臂,紧紧贴著,闭著眼睛,脸颊也躲进他怀里。 只因为旁边地上,有一只半截身体露在外面的血手在朝著岑梨的腿摸去。 裴祁长臂一揽,將岑梨换到另一边安全的位置,小乖眨巴著眼睛,去扯地上那『鬼』的头髮。 “是假的,岑梨姐姐。” 岑梨抱著男人手臂瑟瑟发抖,她当然知道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但是不耽误她害怕啊啊啊! 早知道就不来了。 其实在进来那一秒岑梨就有些后悔了。 但是钱已经给了,人来都来了。 岑梨鼻尖紧紧戳进某人胸膛,已经怕得什么都不顾了。 岑梨闭著眼睛,从头到尾就没有睁开过。 走到一段非常安静,没有一点恐怖音乐的地方,岑梨想睁开眼看看,只是眼睫刚刚颤了两下。 头顶一个掌心落下来,让她靠得人更加近。 “有鬼。” 低低沉沉的嗓音,简单两个字吐出来,在安静的环境里,岑梨听得很清楚的,不敢再睁开眼,就乖觉抱著人,贴著人跟著走。 脑子里却能抽出点空来想,刚刚那声音....怎么不像是傅辞衍的...... 只是不等过多久。 木製的破门发出嘎吱响的声音,岑梨脑子里的想法被压制下去,茫然一片,成了恐惧。 裴祁眼皮下敛,浅棕色的瞳孔被黑暗染深了几分,岑梨紧贴著他已经许久了。 那只手臂已经有些麻,但他没有想过要抽出来,静静看著岑梨的已经有些凌乱的髮丝,手臂上柔软的触感拉著他的思绪朝著不正经的方向走。 岑梨看起来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咳。 两年来,还是发育了的。 岑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睁开眼睛,一张惨败的面庞配上血口进入眼帘。 “额呵呵呵.....”npc张开嘴痴痴笑。 “啊!!!” 带著哭颤的一声,岑梨八爪鱼一样爬上了裴祁的身,纤细的腿紧夹著他的腰身不松,手臂交叉叠在他的脖颈后面,脸颊贴著他颈侧,温凉的脸蛋像玉一样。 裴祁空出只手揽著她,另一只手还要拉著小孩。 小乖抬头,小肉手抵著嘴巴,“岑梨姐姐,你没事吧?” 她戳了戳那个『鬼』,“你不要嚇她啦,来嚇我吧。” npc:......这里怕的就只有她一个,不嚇她嚇谁。 岑梨脑子一片混沌,连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一副狼狈的样子都顾不上了,“我,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裴祁眼神往后瞥了一眼。 身后,傅辞衍照顾著旁边的女孩,另一只手在墙壁上摸,现在五人被困在一个迷宫似的地方,需要找到暗室的开关。 裴祁开口:“我们分两路。” 傅辞衍原本专注找开关的眼神看过去,盯到岑梨不成样子地掛在他身上,眉毛皱了皱。 往前走了一步,被唐然拉住手。 “我,我想和你一起。”唐然紧紧拉住他,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不能和傅辞衍一起,傅辞衍就会和岑梨一起。 她绝对不会给两人这个机会,虽然她也看出来裴祁不比傅辞衍差,但是她已经在傅辞衍身上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並不想中途换一个对象。 不过,这个裴祁她自然也不会放过,多一份保障,她才能多一份安心。 傅辞衍纠结犹豫的这会儿,裴祁已经抱著人离开了。 小乖往后古灵精怪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鬼脸。 裴祁抱著人走了一会儿,感觉怀里的人情况不对劲。 他拍了拍,“岑梨?” 这块有鬼哭狼嚎的声音,裴祁的喊声並没有完全传进岑梨的耳朵,岑梨只知道自己抱著的人应该是在叫她。 “嗯......”她小声应了一下。 岑梨闭著眼睛,还抱著人,嘴里小声嘟囔:“傅辞衍......我害怕。” 其实刚抱上去那会儿,是真的怕,就连刚刚傅辞衍抱著他和旁边的人说话,岑梨脑子都嗡嗡的听不清,开启了自我防御模式。 这过了一会儿,性质却不一样了。 抱著人不松,完全是为了和人亲密接触。 她还从来没有和傅辞衍这样抱过。 岑梨虽然害羞,但是胆子更大,想一直抱著。 裴祁脸色沉了又沉。 在黑暗里,眼睫眨了眨,那双放在细腰上的手往上滑了滑,指腹压入那纤细的白颈。 岑梨感觉后背痒痒的,裸露在外的皮肤被人的指腹贴上,自然是能感受到的,她没有多抗拒。 反而脸颊贴著他的脖颈,声音齆齆:“我......我很喜欢你。” 她低声叫著他的名字。 两人胸膛都贴著,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岑梨感觉他的心跳有些变快,心里跟揣了蜜似的,害怕少了一些。 她呼出一口气,紧紧闭著眼睛,开口说道:“你呢?你现在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静默,没有人说话。 小乖瘪嘴,用口型教裴祁,说你也喜欢她! 裴祁指骨颳了下她鼻子,小鬼別多管閒事。 下一刻,岑梨贴著他脖颈的脸颊缓缓移动,鼻尖呼吸喷洒在他下頜。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著他的下頜,张动著开口:“我...想亲你。” 第15章 挑衅 岑梨觉得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合適了。 她静静等待了三秒钟,没有听到傅辞衍拒绝的话。 温吞著,慢慢地,唇瓣贴上去。 心率飆升,岑梨圈著他的脖颈,鼻腔间是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掺杂著淡淡的一点香,岑梨心里古怪。 傅辞衍家换洗衣液了吗,这个味道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刚这样想著,旁边的一个暗格自动弹开,一个白脸鬼头伸出来,正要大叫,“啊——” 卡住,刚好看到两人亲在一起的画面。 单身鬼翻了个白眼,缩了回去,玛德玩个鬼屋还能亲在一起,万恶的小情侣! 岑梨却手忙脚乱想从来人身上下来。 却被人紧紧箍住,他声音仿佛过了层沙,很哑:“地上有鬼。” 岑梨听著那道不分腔调的声音,脸色爆红。 傅辞衍肯定是喜欢她的吧。 如果不是的话,他也不会有反应..... 而且还说什么地上有鬼,明明就是在骗她。 岑梨从傅辞衍身上下去。 旁边那个缩回去的鬼又跳出来了。 就跳进两人中间的位置,硬生生把两人拆开。 而傅辞衍刚好从另一边的小门进来。 岑梨害怕,紧闭著眼睛,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转身撞上了宽厚的肩膀。 场面一时混乱,一只手压在岑梨的肩膀上。 “没事。”清沉的嗓音,是岑梨熟悉的声音。 她觉得有些怪异。 但是这会,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三四个鬼。 岑梨已经分不出神去细想其他的了。 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 傅辞衍的黑漆的眸子落在对面。 裴祁一手插在兜里,那张俊脸掛著淡淡的笑,带著一种挑衅的意味。 抬手,指腹压过唇瓣残留的女孩香气,歪头看著傅辞衍。 傅辞衍脸色异常难堪,他抱著岑梨,往另一道出口去。 几个鬼同时出来,被嚇到的只有岑梨。 唐然心里委屈,傅辞衍抱著的人是岑梨。 刚刚她一直在说害怕,傅辞衍也没抱她,最多也只是让她抱著他的手臂,口头安慰几句,她再多说两句,傅辞衍就开口说要不不玩了直接出去。 唐然想和他多待一会儿,自然不想直接出去。 可现在,傅辞衍抱著岑梨往另一边走,像是完全忘记了她这个人一样。 唐然看了一眼裴祁,眼巴巴走过去。 裴祁撩眼扫她。 唐然就嗓音细软,“我能跟在你后面出去吗,他们先出去了。” 唐然刚说完,中间突然横插进来一个小孩,“不行!” 小乖紧紧抱著裴祁的大腿。 裴祁弯腰,把小乖抱起来,看向唐然:“没有和陌生人一起的习惯。” 唐然只觉得脸色难堪。 再怎么说,她在一眾男生眼里都是女神的存在,就算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不会这样明晃晃地拒绝她。 这个裴祁真是难搞。 她看著人出去的背影。 单独分出心思来看他,才发现裴祁这人其实魅力比傅辞衍还要大。 平时应该是有在健身吧,微卷的袖口,露出小手臂,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训练痕跡在上面的,肌肉线条利落。 傅辞衍平时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是没有运动痕跡的。 唐然跟上去,语气自然问道:“你喜欢岑梨?” 裴祁没说话,自己走自己的。 唐然挑了一下眉。 还真是......有点激起她的征服欲了,看起来比傅辞衍还难搞。 “你喜欢她的话,我可以帮你追她。” 唐然声音听著柔柔弱弱的,像是没有一点攻击力。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站在那,身后跟了个好看声音也好听的人,就不会像裴祁一样走得跟有鬼在后面追一样快。 唐然几乎是要小跑著才能追上他。 “我和岑梨玩得也挺好的,要不你先和我加个微信,以后要是你想知道什么,可以来问我。” 裴祁有点烦了,嗓音淡懒:“她的事,我用不著问你。” 裴祁往后侧头,那双浅棕的眸在暗色的光线里映著淡淡的光,微微勾翘的眼尾小鉤子似的勾著人。 唐然居然一时呆在那,直到裴祁开口:“离我远点。” 他丝毫不客气,眼神也是瞧不起人的样。 唐然哑口无言。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就算是平时接触到那些有钱人,也没有哪个公子哥会像裴祁这样,眼里带著那种轻视和不屑。 仿佛多看她这个人一眼就跟要脏了他的眼睛似的。 和他看岑梨时的眼神全然不同。 唐然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样。 如果不是傅辞衍那边她更有希望,真想现在立马就换个对象,把这个看不起她的男人拿下。 裴祁看她那眼神,笑了一下,“有三个字很適合你。” “.....什么.....” 裴祁慢悠悠捂住小乖的耳朵,张口:“绿茶婊。” 说完,裴祁抱著小乖走了,他大长腿有优势,一会儿就和唐然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唐然站在原地,被气得不行。 这种词,都是那些女生私下议论才会出现的,从来没有哪个男的会当著她的面说这些。 就算男的心里清楚,还不是会得意有她这样长得好看的女生乐意多和他们说两句话。 唯独这个裴祁! 不亏是和岑梨玩得好的人,真是和岑梨一样討厌! 傅辞衍和岑梨率先出去。 两人站在青天白日下,岑梨低垂著头,想问傅辞衍,他是不是算是和她在一起了。 傅辞衍频繁看向手錶,“怎么还没出来。” 岑梨想了想,鼓起勇气开口:“傅辞衍,我们......” “唐然。”傅辞衍目光正视鬼屋的出口,越过岑梨走了过去。 裴祁先出来。 傅辞衍往后看,唐然捂著肚子也出来了。 傅辞衍顿时自责,刚刚把她忘了。 很不好意思过去扶人:“怎么样?” 唐然眼尾垂著,看起来好可怜,抬头看著傅辞衍:“我追了你好久。” 第16章 如果他是傅辞衍 “对不起,我刚刚......”傅辞衍吸了口气:“要不要去看医生。” 唐然蹲下去,“我,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肚子好疼。” 傅辞衍把人抱起来。 只要唐然一装作是肚子疼,傅辞衍就对她没招,这是唐然心知肚明的。 当著岑梨的面,傅辞衍抱著人出去,和岑梨打了一声招呼,“我送她去医院看看。” “誒。”岑梨抬了下手,“那我们......” ——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只可惜,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 傅辞衍已经转身走了。 岑梨涌出一股挫败。 她就这么差劲,为什么在傅辞衍那里总是觉得自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呢。 岑梨垂著头,被裴祁看在眼里,身上的丧气连带著裴祁好像能看到她垂下的兔耳朵一样。 走过去,手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怎么了?” 岑梨抬头,很熟悉的面庞,却带著一股陌生的感觉。 如果是在以前,岑梨或许还能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现在心里所思所想告诉裴祁,但两人显然已经不是那样的关係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裴祁点了点头,“不想说是吗?” 岑梨抬眼,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在太阳光底下,更加透亮了。 “也不是不想说......”岑梨还是挺疑惑的,也想找人问问。 她看了一眼裴祁,裴祁怎么说,也是男的,或许会对傅辞衍的想法有一点了解。 “裴祁,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如果......” 岑梨脸色有些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如果说自己在鬼屋亲了傅辞衍,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以一个朋友展开,又很明显。 “你在英国那两年,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泡洋妞的习惯。” “你们学校没有和你一样情况的。” 按理说去那边读大学的华人应该也不少啊。 “有啊,不感兴趣。” “那就是没有喜欢的人?” 裴祁偏头看过去,“然后呢?你要问什么?” “那现在,假装一下,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岑梨想了想,“然后你带著你喜欢的人一起来玩这个鬼屋,对方亲了你一下,你没有推开,是不是也就说明了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係了。” “嗤。”耳边一声轻笑。 岑梨感觉自己被人嘲讽了,看过去,“你什么意思啊。” “没,男女朋友关係很简单啊,表白,同意了就是,没同意就不是,哪还能默认,你做梦呢?” 岑梨脸红成了个苹果,“那,那为什么不推开。” 岑梨垂著脑袋,还在细想这件事情,突然,身体被覆盖下来的阴影压住,整个人被男性独特的气息笼罩,那种淡淡熟悉的味道,竟然一下让岑梨想到在鬼屋那个吻,只是很快,她反应过来。 抬头看著,距离自己毫米近的俊脸,呼吸一窒,“你,你突然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她屏著呼吸,生怕吐出的气息会和对方的纠缠不清,憋得脸都红了。 裴祁这会儿却是一脸冷峻,眉眼压低,在岑梨耳边说话,“那你也太不了解男的了,有些人,就是不喜欢也能亲,要是真喜欢的话,怎么可能亲了后什么都不说,让你在这里猜来猜去。” 裴祁声音淡淡的哑,听著却很真实。 岑梨抿紧了唇,“万一,有意外呢。” “能有什么意外,刚刚他抱著谁走的?” “我......等等。”岑梨反应过来,“我不是说他。” “不是说他你是说谁,我们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还是......我?” “你说什么啊!”岑梨一把推开他。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岑梨偏过头,也不看裴祁了。 小乖过去拉住岑梨的手,“岑梨姐姐,你和裴祁哥哥......”亲亲我看见了。 后半句没说出来,被裴祁捂住了嘴,“好了小乖,哥哥带你去买个。” 小乖眼珠子转啊转,最后点了点头。 岑梨心情不大好。 因为裴祁说的那话。 等到裴祁牵著小乖回来,手里拿著一个粉色小兔的,凑到岑梨面前。 淡淡的甜香縈绕,岑梨意外抬头。 “买一送一。”裴祁往前凑了凑。 岑梨接过来,“你不吃吗?” “我控。” 岑梨点头,正要咬一口,“......我也控。” 裴祁眼睛一瞥,“你確定不吃?” 岑梨是觉得自己不该吃来著,可是现在心情很差,就想吃点甜的,於是没说什么,一口咬下去,撕拉一口,吃得嘴角都黏上。 裴祁看著她,岑梨舔了舔嘴唇,上面都是甜甜的味道,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裴祁眼神一暗,思绪不自觉就回了在鬼屋的那个吻。 什么感觉呢。 裴祁刚开始也是愣的,没来得及感受。 但是淡淡的香气是他熟悉的,柔软的唇瓣压上来的时候,是有一点甜的,不知道是鼻腔闻到的甜还是舌尖尝到的甜。 “那你呢?”岑梨这会儿心情好了一点,又有心情问裴祁了。 “我什么?” “装什么啊,你不是都猜到了我肯定和傅辞砚在亲了,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那如果你代入一下傅辞衍的角色,你觉得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哦不对,你觉得傅辞衍到底喜不喜欢我,是不是默认要和我谈恋爱了?” 裴祁像是很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你还是把男人想得太好了,反正我要是傅辞衍,我亲了你,是绝对不会再去抱別的女性。” “那如果那个女生救了你妈妈一条命呢。” “那是我妈欠的恩情,关我什么事。” “你当然不会懂人家心情,你和你妈关係......”岑梨说到这,顿了一下,声音弱下去,没有再开口。 裴祁从小父母不在身边,对父母没什么感情,这样说也能理解,但是岑梨刚刚一时嘴快,不小心就.... 心里特別愧疚,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裴祁。 裴祁撩她一眼,“你这话说的,就是我和我妈关係再好,她欠的恩情也是她的,难不成还要像古时候,我要以身相许?这什么歪道理。” 第17章 他要先当岑梨的老公 “也是哦......”但是在岑梨这,裴祁和傅辞衍是不一样的。 裴祁这么说她能理解,傅辞衍的做法她也能理解。 傅辞衍的妈妈是陪著他长大的,岑梨也知道平时陪在傅辞衍身边最多的就是他妈妈。 他肯定是做不到像裴祁这样瀟洒的。 “唉,好难啊,他妈妈不会也更喜欢那个唐然吧。” 岑梨已经开始为自己以后的婆媳关係考虑了,实在不行,她可以搬出去住。 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成立,脑袋被人敲了个暴栗。 砰的一声。 岑梨愣眼,“你干什么......” “给你脑子敲清醒一点,你想什么呢,你管別人喜欢谁,管別人喜不喜欢你,你之前和我说过,不喜欢你的,和你不喜欢的,统统都要滚出你的世界。” 岑梨咬著唇,“有时候,情况不一样。” 她那么那么喜欢傅辞衍。 又怎么可能让傅辞衍的妈妈滚出自己的世界,除非她不要傅辞衍了。 光是想到后半句,岑梨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疼。 她都追了傅辞衍这么久了,哪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去接狗回家。”裴祁走在前面。 岑梨跟在后面。 想了一会儿,岑梨还是想给傅辞衍发消息。 问问他今天那个吻到底算怎么个事。 -我们......现在算什么情况? 岑梨纠结了好几分钟,终於还是闭著眼睛发出去了。 心臟砰砰跳著,她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懦弱了,发个消息还手抖了。 发出去过后,就眼都不眨地盯著手机在看。 站在裴祁旁边,两人刚好在等红绿灯。 手心有些出汗。 她抬手,“有纸巾吗。” 裴祁说没有。 岑梨眼睛盯著手机,手就攥著他那件衬衣。 “......” 裴祁看她利用完,就拋弃他的衣服,嘖了声,“回去给我洗衣服。” “丟洗衣机不就行了。” “不行,我这衣服要手洗。” “那叫阿姨洗。” “你弄脏的当然你洗。” “......黑心眼。”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岑梨也空不出时间和裴祁纠结衣服到底谁洗这件事情了。 她双手捧著手机看。 已经变绿灯了。 裴祁在旁边,扯著她衣服一角往前走。 岑梨脚步缓缓跟著,看著手机里的消息,瘪了嘴。 对面居然发了一个问號过来! “呜呜,为什么发问號!装傻吗!” 裴祁却听得心情格外好。 又嘖了声,“好渣一男的。” 岑梨呜咽,“他不是......” 裴祁又嘖,“好舔一女的。” 岑梨:“......”两年过去了,她又被裴祁攻击。 “好好好,我就是舔狗怎么了!” 岑梨吸了口气,“就算要当舔狗,我也要当傅辞衍唯一的舔狗。” 裴祁:“没救了的舔狗。” 岑梨怒,祸从口出:“你之前还说要给我当狗来著!” 两人已经过了那个斑马线,这会儿停留在路灯下。 空气突然静默。 直到原本安静吃著的小乖抬头,“裴祁哥哥,为什么你和岑梨姐姐都想当狗啊,当人不好吗?” 裴祁:“......” 岑梨:“......” 此狗非彼狗。 岑梨又用那种小偷似的眼神瞟裴祁。 却看裴祁脸上神情一点没变,她鬆了口气,“我开玩笑的。” 裴祁:“我当初说这话的时候没开玩笑。” 岑梨一听,不知该做何反应。 “我认真的。”裴祁那双浅棕的瞳仁盯下来,在夜风里,竟显得犀利。 岑梨身体都僵硬。 “我,我......我知道了。” 憋半天,没憋出什么有用的话。 裴祁呵笑意声,抬手十分用劲地顺了一下岑梨的脑袋,髮丝自他掌心滑过,柔软的痒。 “真是,呆呆的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裴祁捏了一下她的耳朵,“都说了是当初,现在当然不一样了。” 他可不要当岑梨的狗了,他要先当岑梨的老公,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给她当狗吧。 岑梨忍,对自己说,没事,他就在国內待几天。 等他走了,给他一点面子。 好歹也是玩了这么多年的童年伙伴,用浪漫一点的说法,两人还是青梅竹马。 到宠物店把狗接回来。 岑梨就同裴祁一起回去了。 在路上,家里人就打电话来,叫回去吃饭。 到家,上桌吃饭时。 岑梨特意选了一个离裴祁远远的座位。 岑奶奶在旁边调侃:“你们又吵架了?” 岑爷爷看两人,“哎呀,年轻人,感情都是吵出来的,越吵越和气。” 岑梨左耳进右耳出。 岑父:“梨梨,你暑假放两个月呢,就待在家?” 岑梨:“才两个月!我不待在家干嘛......” 两个月哪里够玩! 岑父:“......正好小祁这几天在,你多带小祁出去玩玩啊,也別整天就盯著你那个男神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犟丫头。” 岑梨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哪里犟了?” “你都追多久了,没追到就放弃了唄,换个目標不成?”岑颂砸吧嘴:“你条件也不差,还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不成?其实要我看,你压根也没那么喜欢傅辞衍,就是追太久了,沉没成本太大,你捨不得放弃而已。” 岑梨一听自家哥后半句话,人还愣住了。 仔细想了想,人怔怔的。 手机叮响了一下,她才从那迷宫走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傅辞衍: -你是指我和你的关係? 岑梨眼睛一亮,心臟跳动的速度都变快。 同时,也打破了迷宫。 她还是喜欢傅辞衍的,不然怎么会一看到他的消息,心跳都加快呢。 -嗯,我们现在....... 岑梨咬牙,手指千斤重地敲下那几个字。 -是恋爱关係吧? 点击发送。 —— 叮。 唐然看向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是岑梨的消息。 “恋爱关係?!”唐然唇瓣都哆嗦了一下,这..... 刚刚傅辞衍去帮她拿药了,手机就放在这。 唐然拿起手机,之前看傅辞衍解锁过手机。 她回忆著解锁。 顺利点进了和岑梨的聊天框。 焦急看了一眼门口。 看著那消息,很快,打字过去。 -不是。 点击发送,再依次把两条消息都刪除。 手机放回原位。 第18章 夹心软糖好甜 不是?! 岑梨傻眼,亲都亲了还不是? 傅辞衍,你不会真像裴祁说的一样,是渣男吧? 然而,不等岑梨再多想什么,岑奶奶又拉著岑梨和裴祁出去散步。 岑梨拿著手机,心里揣著事,跟在两人两狗后面。 听到奶奶问裴祁的狗叫什么。 岑梨想到那天裴祁说他的狗叫岑梨。 走上去,凑近了想听听到底叫什么。 裴祁自然开口:“大小姐。” “哎呦,这名字好啊,大小姐,一听就是命好的,是不是。” 岑梨:“......” 她怀疑奶奶是裴祁的真爱唯粉,怎么裴祁隨便做个什么事情她都说好。 岑梨偷渡到裴祁身边,抬头,声音缓缓:“不是说叫我名吗?” 裴祁勾著唇一笑,低头,“是啊,叫岑大小姐。” 岑梨:“......” 裴祁靠得近,低沉的闷笑窜进岑梨的耳膜,她浑身一激灵,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还挺惦记我的!养个狗都要叫我的名字。” 裴祁笑得更开,“是啊,平时要是不高兴了,我就对著它喊你名字。” 岑梨:......这是把她当狗养了,侮辱!大大的侮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岑梨走到奶奶身边,看著在地上悠閒走著的春天,“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裴祁了!” 春天:“汪?” “裴祁!走,我牵你去玩水。” 岑梨气哼哼牵著裴祁往前面走了。 岑奶奶笑出声,看向旁边的人:“看看,两年过去了,你成熟不少,她还是跟个小孩一样幼稚。” 裴祁看著岑梨的背影,也跟著笑。 “小祁,你这次回来,是不打算走了吧?”岑奶奶笑眯眯看著他。 裴祁意外:“......您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家梨梨留下来是吧?” 裴祁身形一滯,张了张口,“这.......” “你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 裴祁一笑,有些无奈:“您怎么看出来的?” “朋友圈啊。” “嗯?” “你岑爷爷不止一次给我抱怨过了,说我一发朋友圈你就点讚,他发你就不点哈哈,我一看,他发的那么多条里,你只点讚了一条有梨梨在的。” 裴祁:“......”他有这样吗? “我就猜到了,所以你这次回来,我才叫你住家里啊。” “嗯?”裴祁意外。 这是来助攻了? “我啊,不喜欢那个傅辞衍,给我们家小梨折腾的,天天减肥。” 岑奶奶抬著,拍了拍他的手腕,“我很看好你哦。” ....... “你回来了啊。” 唐然看著取药回来的傅辞衍,她自然笑著。 傅辞衍走过去,把药放在床头,又给接了一杯温水。 “先吃这个。” 他把水杯递过去,唐然接过,又伸手,掌心落了一颗药丸,她低头,小口喝著水,眼神看向傅辞衍。 他拿著手机解锁。 看到岑梨还没有回覆他的消息,眉头蹙了蹙,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突然,袖口被人攥住。 低头看过去,唐然皱著眉眼,“这个药是不是很苦?” 傅辞衍:“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卖的......” 突然想到什么,傅辞衍抬手,在裤袋里摸出了一颗。 是一颗粉色纸壳包装的夹心软。 之前岑梨塞给他吃的,傅辞衍不喜欢吃甜食,一直放在兜里没动。 他递过去,“吃这个吧。” 唐然抬手,接过去,“谢谢.....不过,你居然还隨身带吗?” “岑梨给的。”他隨口说,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回復手机上他妈发来的消息。 很多,因为他刚刚忘记拿手机了,没有及时回復,对面发来了一长串。 傅辞衍发消息过去: -唐然身体不舒服,在医院。 妈妈: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干嘛呢,那你好好照顾她,千万別委屈了她,有什么需要的都和我说。 -嗯。 傅辞衍关了手机。 唐然也刚好拍照完毕,吃了药后,再吃那颗,朝著傅辞衍笑:“好甜。” 傅辞衍淡淡点头,抬眼扫点滴,估计要滴一个小时去了。 唐然看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著手机,在手机上打卡学习,傅辞衍平时就做这些,要不是唐然把他叫出来的话,估计他现在就在家学习。 唐然收回目光,对於自己选择的这个结婚对象很满意。 虽然人冷冷淡淡的,但是有钱,长相好,成绩好,因为她救了他妈妈,他妈妈也喜欢她,非常完美的结婚对象。 她心里喜滋滋想著,顺便拿出手机编辑朋友圈。 是刚刚吃药前,她拍下掌心的那颗。 在病床上,旁边还特意拍进去了傅辞衍露在外面的手錶。 -夹心软,好甜,药一点也不苦了【嘻嘻】 【图片】 立即,下面有人评论。 -啊啊啊,谁给的!好难猜哦.......不会是傅咳咳... -好甜啊! -就是傅!我看到手錶了!暴露了暴露了! 唐然看著手机下面的一眾追捧,嘴角勾了点笑。 但再抬头时,却是蹙眉担心,她看向傅辞衍。 嗓音小声:“傅辞衍,我好像不小心干错了事。” 傅辞衍抬眼。 唐然拿出手机,“我刚刚不小心把你拍进去了,大家好像误会了......对不起,我当时没看见。” 她紧紧攥著手机,很抱歉,“我现在......刪掉?可是已经被看到了,还是我和她们单独解释......” “不小心拍个手錶而已,並不能证明什么。” “我还是刪掉吧......总觉得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你刪掉,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欲盖弥彰,不用管就行了。” 反正他对唐然只有恩情,他心里很清楚,不在乎別人乱说什么。 “......好。”唐然抿著唇笑了笑。 —— 刚洗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岑梨打算好好和傅辞衍说说今天的事情。 一点进去。 就看到了周一给自己截图过来的......唐然的朋友圈。 “......” 原本靠在柔软垫枕上的腰紧绷立起,她皱眉,放大那张图片,像是不敢相信。 又退出去,点进了朋友圈,把唐然的朋友圈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再点进去看。 “......” 唐然手心那颗,就是她之前给傅辞衍的! 自然,她也看到了旁边露出的手和錶盘。 傅辞衍就在旁边,因为怕唐然吃药苦,所以就把她给的给唐然吃了吗? 第19章 -我不喜欢她。 夜渐浓,月上枝头。 岑梨盯著窗户外,心里闷闷的。 这件事情要说重要,没有,可岑梨就是觉得彆扭。 为什么要把她给他的给唐然吃呢。 还发朋友圈让她看到,是故意的吧。 岑梨扫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傅辞衍应该睡了吧。 她吸了口气,怎么也睡不著。 乾脆直接上线打游戏了,是她玩得挺久的游戏了。 岑梨玩得一般,之前还拉著傅辞衍和她一起玩,后面因为傅辞衍比赛太忙了,岑梨就很少和他一起玩了,后面再问傅辞衍,他连游戏都卸载了。 一上线,岑梨看著旁边那一列熟悉的头像和id名称,眼神愣了一下。 傅辞衍居然在线? 还已经开局二十分钟了。 眼神下落,唐然也在,同样是开局二十分钟,两人打的双排。 岑梨盯著手机屏幕看了许久,也就是说,刚刚她在这伤春悲秋,两人双排打上游戏了? 岑梨吸了口气,她退出游戏。 给傅辞衍发消息。 -为什么把我给你的给唐然吃? 岑梨实在忍不住了。 另一边,傅辞衍刚接收了岑梨的消息,正要点击进去。 打游戏是唐然叫的,她说无聊,他才把这个已经卸载了的游戏又下回来,他自己是没多大喜欢玩游戏的。 还没点进去,唐然开口:“你快来帮我,我残血了.....” 傅辞衍滑著屏幕,看了一眼唐然那边的情况,也就忘记了回復岑梨的消息。 等十分钟后,两人打完,唐然笑嘻嘻说:“好厉害!要不是有你在我们这一把就输了,我们再玩一下吧。” 唐然看了一眼点滴:“感觉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傅辞衍嗯了一声,“等会儿,我先回个消息。” 唐然抿著唇,眼神往他身上瞥了一眼,“回什么消息啊?” “哦,岑梨问的事情。” 唐然咬唇,俯身朝著傅辞衍靠过去,很抱歉的样子,“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傅辞衍,要不我去和她解释?或者我给她道歉?” 傅辞衍抬头,差点亲上唐然,他挟著椅子往后退了退,地面和椅腿发出摩擦声。 唐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 “不好意思,我刚刚离你太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担心岑梨会因为误会和你吵架。” 傅辞衍神色冷淡,没有抬眼,看著手机屏幕,指尖打字,“不用道歉。” 只是一个误会,这事也算不到唐然身上去。 “......好吧,反正要是需要的话,我隨时可以去和岑梨道歉。” 傅辞衍没有说话,唐然看他打著字,缓缓缩了回去,咽了咽口水,“我,有点渴了。” 傅辞衍抬头,看向床头旁边的水杯,已经见底了,他起身拿著水杯去接水。 唐然看著他另一手拿著的手机,很想看看他和岑梨聊了什么。 傅辞衍要接热水只有去外面。 唐然希望他像上一次一样把手机留下,给她可操作的空间。 可是这一次傅辞衍是拿著手机出去的。 “......”唐然只能躺回去。 -她吃药怕苦,刚好兜里有一个就给了,我也不喜欢吃甜的。 岑梨看著傅辞衍发过来的消息,呼吸都重了,心里是更难受了。 不喜欢吃甜的.......当时还接下干什么,现在又把她的东西给她討厌的人。 -我不喜欢唐然! 岑梨看著这条消息,却没有勇气给傅辞衍发过去。 刪掉。 -傅辞衍,你和唐然是不是走太近了。 她和傅辞衍现在又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係,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 刪掉。 -你刚刚和唐然在打游戏? 傅辞衍接著水,一手看著手机,盯著这条消息,顿了一下。 直到水溢出来,热水溅湿他的衣服。 他紧忙关掉水,拿著手机回復岑梨刚刚那条消息。 傅辞衍说实话。 -是。 -可是你不是说不喜欢玩,还把那个游戏卸载了吗,我上次叫你玩...... 傅辞衍仔细想了一下,上次岑梨叫他玩的时候,他在家里,妈就在旁边,肯定是不允许他玩那些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的游戏的。 傅辞衍就直接拒绝了岑梨。 但如果是平时的话,傅辞衍是愿意陪岑梨玩的。 -你要是想玩,等会儿可以一起。 -我又要插入你和唐然?我们三个一起?你什么都和她一起?你是不是喜欢她? 岑梨犹豫许久,发了过去。 她靠著枕头,手盖著手机不敢去看。 很想知道傅辞衍对唐然到底有没有喜欢的感觉,但是也害怕知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岑梨感觉心臟都跟著在震动了。 立即点开手机看。 -我不喜欢她。 眼眶水汪汪的眼泪掉下来,眯笑起来,她抬手擦了一下脸颊。 “傅辞衍不喜欢她......” 这是岑梨今天最高兴的时候! -那,你喜欢我吗? 玻璃杯的热水有些满,傅辞衍倒出来一些。 热气蒸腾了眼睛,看上那句表白式的问话时,傅辞衍甚至觉得眼睛热了一下。 喜欢她吗。 傅辞衍往医院的墙壁一靠,隨手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看著这条消息。 却不知道怎么回復。 他喜欢岑梨吗? 叮。 岑梨的消息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唐然:接水的人很多? 傅辞衍反应过来。 拿著水杯进去。 “怎么去这么久啊,排队的人多吗?” 唐然从他手里接过水,抬著眼睛看著他。 “不是,在外面回消息。”傅辞衍看向唐然,“那条朋友圈刪掉吧。” “啊?”唐然脸色僵硬了一下,手心握著的热水仿佛在变凉。 “她有些不开心,还是刪掉吧。” 唐然扯出一个笑,“好......” 心里隱隱发慌,但还是拿著手机把那条朋友圈刪掉了。 然后给傅辞衍看,傅辞衍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唐然又问:“那还打不打游戏了?” 傅辞衍往旁边的椅子坐去,握著手机想了一下,“点滴快打完了。”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唐然不知道他刚刚和岑梨聊什么了,出去前明明还好好的,现在就...... 唐然喝了大半的水,看向傅辞衍,“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刚刚说岑梨生气了,是因为这么晚了你还在医院照顾我?” 傅辞衍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了一半的眼睫。 唐然有些猜不透他对岑梨的心思。 是在一起了吗? 还是知道她刪了岑梨给他发的消息? 第20章 和裴祁约饭 -我不知道。 岑梨看著傅辞衍发过来的消息,心里有些难受。 手机刚要关上,却看到了裴祁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明天一起吃饭? 岑梨看著这则消息,下意识想要拒绝。 对面又发了消息过来。 -今天小乖和我说想吃牛排,没有吃上,我说明天带她吃。 岑梨靠在枕头上,盯著消息看了有一会儿。 另一边傅辞衍也没有给她发消息过来。 岑梨不知道是心里憋著口气,还是单纯想要陪小乖,总之是答应了裴祁。 消息发过去。 对面才又问: -还没有睡觉? 岑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睡不著。 裴祁: -因为今天的事情? 岑梨抿了抿唇。 其实那个吻,岑梨如今想起来也有些后悔的,因为不知道当初傅辞衍没有推开自己是不是愣住了,或者是没有反应过来。 后面问两人关係,他又反驳,岑梨心里觉得傅辞衍並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所以私心觉得,那个吻可能是自己冒犯了。 人家只是忘记躲了,又不是接受了。 想通了顺带安慰了自己一通,岑梨安稳睡了过去。 另一边,某人盯著手机却看了许久。 最后时间已到半夜,他扯了下唇。 很肯定,岑梨一定是忘记要回復自己的消息了。 呵呵。 裴祁这气出不到岑梨身上,他拿出手机点进备忘录。 就看到备忘录里还留著傅辞衍的微信。 裴祁把微信號输入进去,点进了申请添加好友。 却並没有给对方备註自己是谁。 也不知道对面那人在想什么,居然半夜也没睡,通过了裴祁的好友申请。 裴祁发了一个你好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 -裴祁。 这两个字发过去,对面又很久都没有回覆。 但是裴祁很確定,今天在鬼屋和岑梨的那个吻,他一定是看见了的。 於是又接著发消息过去。 -明天有安排吗?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事啊,和你说一声,我明天要和岑梨出去吃饭。 -...... 裴祁这会儿心情好了,关了手机放在一旁安稳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 岑梨是被手机滴滴滴的声音吵醒的。 她压著被子的手攥紧,有些起床气,到底是谁这么早就来烦人了? 岑梨咬牙,闭著眼睛摸过来手机,打开屏幕一看。 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三条消息居然是傅辞衍发过来的。 岑梨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睁圆了眼睛,又看了一遍,真的是傅辞衍发过来的! -岑梨,明天你有空吗。 -白浩约著吃饭。 -你去吗? 岑梨看了一眼时间,还是昨天晚上三点多发过来的。 岑梨皱眉,他怎么三点多了还没有睡觉,是还在医院陪唐然吗。 明天有空..... 她是今天要和裴祁出去吃饭,明天当然有空。 於是立即答应了下来。 -好啊,我到时候去找你?我们一起去? 岑梨没有问他为什么三点还没睡觉,虽然心里好奇,但是也知道要给人留一点隱私。 化完妆搭好衣服,岑梨心情愉快地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还抱著晃尾巴的春天亲了一口,“今天是个好日子,春天来了啊,姐姐的春天来了!” 春天:“.......汪。” 裴祁从外面下来,看起来是刚跑过步进来。 岑梨笑嘻嘻走过去:“春天来了!傅辞衍昨天晚上约我明天一起吃饭呢!” 裴祁笑意深了些。 他就知道,自己一透露要和岑梨出去吃饭,他就坐不住了。 “明天吗?” “对啊,他说的就是明天。” 裴祁略一思索,想明白了,点了点头,“那挺好的,今天我们的饭局不变吧?” 岑梨点点头:“当然不变了,你看我已经收拾好了是,隨时准备去接小乖出发吃牛排,你快去收拾吧。” 岑梨拿著自己的包包坐到了旁边,拿出手机看,“我在这等你。” 裴祁去厨房,端了三明治还有牛奶出来,放在岑梨手边,“你先吃早餐。” 岑梨一愣,她想的是昨天吃太多,所以今天就不打算吃早餐延长空腹时间的。 於是拒绝了裴祁的早餐。 裴祁也没说太多,直接上楼了。 岑梨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就有些玩不下手机了。 总觉得裴祁如今跟自己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岑梨拒绝他的早餐,他会这样默默地上楼吗,看著背影还有些落寞。 这事放在以前,压根就不可能在裴祁身上发生,他给岑梨送来了早餐,那是必须要岑梨吃下的,使尽手段也要。 岑梨呼出一口气,心想是不是自己当初真的伤到裴祁的心了。 但又觉得两人都分开这么久了,陌生一点也正常。 至於裴祁的脾气......估计是在国外受了点苦,所以这才收敛了许多吧。 等裴祁收拾好下来。 他目光扫向岑梨吃了几口的早餐上。 唇角勾了勾,岑梨还是一个样,吃软不吃硬。 裴祁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往门口走去,“我们走吧。” 岑梨看了眼旁边的早餐,她咳了声,故意开口:“那....等等,早餐我没吃完,我给收去厨房。” 裴祁回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碟子,显然有些意外,“你不是......” “刚刚又有些饿了。” 岑梨担心裴祁心里难受,但也担心裴祁会因此多想。 天知道平衡一个曾经喜欢过自己的竹马有多难。 既不能真的伤到他的心,又不能让两人之间的关係过於亲昵。 接到小乖,到了一家靠近港湾的船上餐厅。 原本岑梨想的是带小乖去平时最常吃的那家餐厅。 但这边这个船上餐厅是新开的,想著裴祁也就回来玩几天,那家普通的餐厅她以前高中经常和裴祁去的,现在就没去的必要了,还是带裴祁来了这家新开的餐厅。 一路上,小乖牵著裴祁还有岑梨的手,非常兴奋。 几次还要和岑梨提及那天在鬼屋玩的事情,有几次要说什么,被裴祁捂住了嘴巴。 岑梨还有些奇怪,“你捂人家嘴巴做什么。” “你不是害怕吗。” 岑梨发笑:“我是身临其境害怕,但小乖说两句,我不至於害怕.......” 把她当成什么胆小鬼了。 第21章 愧疚失约 小乖在旁边眼珠子转啊转的。 其实她一直想说,当时两个人亲亲的事情,但是每次察觉到她要说前,裴祁就要捂住她的嘴巴。 小乖实在无奈,难道就让岑梨姐姐把当时和她亲亲的人当成是那个大冰块吗。 真是让人憋屈啊。 小乖瘪著嘴巴,抬头瞪了一眼裴祁。 裴祁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她。 小乖这才垂下脑袋。 进去后,旁边的服务员正要把餐单递过来。 岑梨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抬手示意让服务员把餐单递给对面的裴祁。 “餵?” 傅辞衍的声音传过来,“我刚刚把地址发给你了,你过来吧。” 岑梨:“啊?” “就是和白浩他们吃饭。” 岑梨皱眉,心晃了一下,“不是说明天吗?” 对面沉默了一下。 岑梨这会儿点开微信,又看了一眼,確实是明天没错啊。 又听到电话那边,傅辞衍清沉的声音开口:“是今天,我没意识到已经过了三点。” 裴祁撩眼往岑梨那边看了一眼过去。 又敛下眼,快速把菜点好,递给服务员。 岑梨看著那条消息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是傅辞衍昨天晚上发过来的,在傅辞衍那里,时间点还在昨天。 但是今天岑梨看到,就是他今天发的,以为这个明天是今天的明天,所以......这乌龙就来了。 岑梨一时头疼,她无奈开口:“我.....” “我刚刚看了路线,你从沧口路过来,不会堵车,应该二十分钟能到。” “衍哥.....” 岑梨又听到那边有人在叫傅辞衍,傅辞衍急匆匆和岑梨说了一句还有点事情,就掛了电话。 徒留岑梨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裴祁在这个当口开口,声音柔和,“刚刚点了几样你爱吃的菜,你看够不够。” 他把排单推过去,让岑梨看。 岑梨只看了几眼,心里乱糟糟的。 谁都怪不了。 她答应了裴祁吃饭的,但是也答应了傅辞衍那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岑梨又看了一眼菜单上,明显看出来裴祁点的大多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让她现在走?这不就是鸽了人家。 还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综合之下,岑梨想了另一个办法。 乾脆在这里吃快点,然后就说自己吃饱了要离开,让裴祁送小乖回去,自己再去傅辞衍那。 如今看来,岑梨觉得这真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了。 她放宽了心,喝了一口旁边的饮料,然后和小乖聊了起来,就聊平时小乖在幼儿园的趣事。 眼看十分钟都过去了,居然还一道菜都没有上来。 岑梨吸了口气,开口催了一下。 但心里也明白,这家船餐厅刚开没多久,现在正是客流最多的时候,刚刚她是无视这一点了。 小乖拉著岑梨的手,突然开口道,“岑梨姐姐,我们班上发生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岑梨和小乖对视,语气温柔:“什么事情啊?” 裴祁靠在旁边,身体斜靠坐著,浅棕的眸子也落在小乖身上。 两人安静听著小乖说话。 旁边有人看著这幸福的一家人。 “真是高顏值的一家人啊。” “好配哦,父母看起来好年轻。” 等小乖说完了那件事情,服务员开始上菜,也只上了两道前菜。 可手机上,傅辞衍已经发消息过来催了。 还有白浩也发消息过来问岑梨怎么还没有到。 白浩和傅辞衍之前是一个比赛队的,两人关係还不错,岑梨是因为傅辞衍加上了白浩的联繫方式,平时聊来聊去也成了朋友。 只能回復。 -堵车。 岑梨心里一阵心虚,以前从来没有和傅辞衍撒谎过。 但今天这事情真不好说。 “我们先吃吧。我有些饿了。”岑梨看著餐桌上仅有的两道菜。 再等下去时间真要来不及了。 裴祁眼神撩过去,淡淡的,“你赶时间?” 岑梨扯著唇角笑了两下,“我.......” 真不好说啊。 裴祁垂下头,落下的长长眼睫都显得萎靡,“还是和我待在一起你不自在,刚刚一直在看时间。” 岑梨真受不了裴祁这样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更受不了还是因为自己露出这样子。 “不是......我刚刚一直看时间,是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岑梨舔了一下乾燥的唇瓣,看著裴祁:“好吧,其实是傅辞衍叫我吃饭,他说的明天其实是今天,但是因为他是凌晨给我发的消息,就混乱了,我以为是今天的明天,刚刚他给我发消息我才知道。” “当然。”岑梨又解释,“我知道我已经答应了你嘛,我不想放你鸽子,所以想著和你吃完了我再过去。” 岑梨解释完,小心看著裴祁,生怕他又像刚刚那样露出一副失落的落寞样。 但看裴祁这会儿却像是鬆了一口气一样,“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所以才.....” 裴祁想了想开口:“你去吧。” 岑梨摇头:“我都答应你了,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会和他解释的,那边我就不去了。” 裴祁抿著唇,这会儿特別体贴,“你去吧,反正今天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带著小乖吃也是一样的,我等会再送小乖回去就好了,他难得主动邀请你吃饭吧,你过去吧。” 岑梨不答应,她坐在那,原本还觉得纠结,但一听裴祁这样说。 她顿时心里不好意思,想了想,“算了,我和他说我不去了,本来就是先答应你的。” 反正也不是单独和傅辞衍吃饭,那饭局是白浩组的,这也就是相当於她没去参加白浩的饭局而已,不算什么。 但裴祁这边,之前就因为傅辞衍她放了裴祁鸽子,现在再这样,真就不够意思了。 裴祁声音淡然:“你不去的话,他是不是会难受伤心?你不用觉得愧疚,况且今天主要的目的是陪小乖,刚刚你也陪了,就算是一起吃过了,还是先紧著那边吧。” 岑梨坐在那,一时骑虎难下。 主要是裴祁说傅辞衍可能会难受伤心,岑梨是真有些受不了。 “那......我......” 裴祁还贴心地起来帮岑梨拿上了包递过去。 岑梨心里特別內疚,“我下次补给你,你在国內接下来几天,我都请你吃饭!” 裴祁眼底有笑意,“你去吧。” 第22章 被放鸽子 小乖盯著岑梨离开的背影,小肉脸皱了皱,“裴祁哥哥,你为什么要把岑梨姐姐让给別人,岑梨姐姐明明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裴祁心情却一点不见差,还带著笑意,“慢慢吃,等会儿她会回来的。” 小乖抬头愣愣看著他:“真的吗?” 裴祁点点头,捏了一下她的小肉脸,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她应该还在去的路上。 不知道她去了发现傅辞衍已经离开会是什么心情。 是会和以前一样自我安慰吗,还是对傅辞衍生气。 她能忍受多久呢。 裴祁看了一眼手机就关掉继续陪著小乖吃饭了。 ...... 岑梨估计是时间不对。 这一路並没有像傅辞衍说的那样车流量低,反而堵车。 白浩给她打了个电话来问情况。 岑梨如实说路上堵车。 估计堵了得有半个小时。 等岑梨到酒店的时候。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口,门柱旁站著几个人。 岑梨吐出一口气,顺了一把头髮,赶紧跑过去。 “不好意思,来晚了。” 岑梨气喘吁吁说著,笑著和大家道歉。 白浩愣住,看了一眼过去,眼神另有含义。 岑梨没注意到他那眼神,在周围找了一下傅辞衍的身影,开口问道:“傅辞衍呢?” “他......”有个女生正要回答,被白浩盯了一眼。 白浩看过去,轻咳了一声,“他,临时有点事就先走了。” “啊?”岑梨稍愣。 她是为了他来的,他临时有事走了,为什么不和自己发消息说一声。 她要是知道了,就不用赶著过来了。 脑子里再一次出现裴祁低落的眼神,岑梨心里更加愧疚。 缓缓吐出一口气,反正都已经来了。 她给傅辞衍发去消息,对面暂时没有回覆。 “那我们进去吧。”她怏怏道。 白浩愣:“进去什么?” 岑梨:“不是吃饭吗?” “你不是不来了吗,我们都吃完了,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接傅辞衍的。” “对啊,你还没吃饭啊?” “......” 岑梨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酸水了,她什么时候说了不来了,明明还和白浩打过电话,说自己堵车晚点来。 “谁和你说的我不来了。” 白浩愣愣开口:“就是唐然啊。” 岑梨气得冷笑,站在外面,被他们目光看著,岑梨攥紧了包,“我先走了。” 她转身,拿起手机给傅辞衍打电话。 “餵。”对面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像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岑梨听著,鼻腔就酸了,眼眶发热,“你现在在哪。” 对面似乎听不出她的声音有多委屈,还是一派冷静的样,“在医院。” “你又在陪唐然是吗?” “是。” 岑梨吸了一口气:“那你问问她,为什么要和白浩说我不来了,你知道我赶过来结果大家都收拾离场了是什么感觉吗,而且你也不在,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去的吗。” 对面沉默了许久。 “白浩不也是你朋友吗?”他说。 岑梨声音发哑:“那唐然说我不去了呢。” “她误会了。” “一句她误会了就可以了吗?” “岑梨,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好吗。” “嘟嘟嘟——”电话被掛断,傅辞衍低头看了一下手机。 心里有些茫然,还有一丝不知道从哪升上来的慌乱。 因为岑梨以前从来没有提前掛过他的电话。 傅辞衍自己也没察觉,他此刻已经拧紧了眉毛。 呼出一口气,他进了病房。 看著病床上苍白脸蛋的人,他声音发沉:“你和白浩说岑梨不去了?” “我......我没有。”唐然脆弱抬手,压在胃部上,“她不是很久都没有去吗,我想著让大家都等她,她到时候到了多不好意思,就和白浩说先不要等她了,我也不知道白浩误会了我的话,以为岑梨不去了。” 唐然静静看著傅辞衍的表情,她虚弱地咳嗽了一声。 傅辞衍把床头的水递过去。 唐然说了一声谢谢,却没有喝,反而一脸担忧:“是不是岑梨不开心了,你刚刚出去接电话就是接的她的电话吧?我可以和她道歉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唐然说完,又咳嗽。 隨后摸著胃部,一脸痛苦的样子。 傅辞衍过去,“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疼。”嘴上说出有点疼,看样子却是要疼得受不了了。 “我去叫医生。” “不用,我躺著好好休息一下就是了。” 傅辞衍把她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扶著她躺下休息。 起身再看,她已经侧躺著蜷缩成一团,看起来肚子还有些疼。 傅辞衍拿著手机出去。 站在病房的门口,盯著手机,走了两步,又回来。 终究还是解锁了手机,点进去联繫人,看著上面岑梨两个字。 指尖停留在屏幕几毫米上方。 唇瓣张了张。 心里在想,她现在怎么样呢。 傅辞衍退出去,又点开了岑梨的微信。 朋友圈岑梨什么也没有发。 傅辞衍往前面翻了翻。 岑梨是一天要发八百条的人。 今天难得没有发,傅辞衍还有些不习惯。 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拿著手机的手垂了下去。 过了很久。 岑梨也没有打电话给他。 傅辞衍也不知道自己站在外面是要干什么。 听到了唐然的咳嗽声,他又进去了。 —— “傅辞衍......” 岑梨踢了一脚空气,“你给我打个电话那么难吗。” 岑梨吸了口气,反正这次要是傅辞衍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她是不会再打过去了。 岑梨摸了一下肚子,“好饿。” 但现在也不好意思去裴祁那,他肯定会笑话自己辛辛苦苦跑去,结果被放了鸽子的。 岑梨蹲在地上,看著手机上的最近餐厅,还没看两眼,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 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岑梨走了一条街,没看到充电宝。 缓缓吐出一口气,深呼吸,在心里默念曾经看到过的鸡汤,要做情绪的主人,不要做情绪的傀儡。 念著念著,岑梨缓缓蹲下去,脸埋进手肘。 今天好倒霉。 来来往往的人都急匆匆赶著自己的路,没有人在意角落蹲著的那团孤单影子。 “岑梨姐姐!” 突然,一道清脆生嫩的小嗓子传来。 岑梨眼神还怔愣著,抬头一看。 小乖手里拿著,噔噔跑过来。 而站在她后面的人,抬头略过大长腿,往上,他正眉眼含笑看著岑梨,嘴角的弧度勾出一点笑意,手里的是粉色小兔的,他抬手递过来。 岑梨还蹲著,高高仰著脖子去看裴祁,眼睫湿润,她慌乱低下头,“我...” 第23章 他自愿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岑梨有些疑惑,她手机也关机了。 小乖开口:“因为我们有魔法!嘿嘿!” 裴祁蹲下,小兔离岑梨更近,近到混著裴祁身上那股好闻的香一起窜入了岑梨的鼻腔。 岑梨唇瓣微微张开,她抬头时,裴祁正好在笑,“手都抬累了,祖宗。” 岑梨指尖蜷缩了一下,以往那些记忆像是压著山海汹涌倒来。 裴祁靠在家门口等她,声音总是懒懒的,“祖宗,等你出个门比等夸父逐日还难。” 又或者是在食堂,裴祁那时已经是她们学校眾女生的男神,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有很多目光包围著。 他拉著岑梨打了饭,跑去三楼角落吃。 岑梨跑两步就喘,也要被他笑,“你和夸父同时追日,估计夸父追到了,你还在路上喘。” 岑梨给他两脚。 他又那副懒散调子,抬抬手,“好好好,说不得,你是祖宗。” 曾经那么多青春乐趣的日子。 岑梨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 只是记忆惯来会欺骗人,她都以为自己忘记了。 再看向裴祁,眼眶里的热泪流得更加厉害了。 蹲下来的人轻轻嘆了一声,抬手,指骨擦过她眼下的位置。 岑梨低垂著眼,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撩过他手指上的皮肤。 裴祁很快抽手,那只骨节匀称的手握住了岑梨另一只手。 岑梨稍微一愣,抬头看著他。 裴祁就是蹲下了,也要比岑梨高一个头。 他这会儿垂著眼,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握著岑梨的手,把的木籤子塞到她手中。 “吃点甜的。” 他压了下岑梨的刘海。 顺势滑落,將她垂在胸口前的小捲髮撩到后面。 “给我的吗。” 小乖在旁边嘻嘻笑著,“是呀,裴祁哥哥说你喜欢小兔的,专门和老板要了一个小兔的,看我的是大熊猫!” 岑梨看著小兔形状的,眼睫一颤。 原来他还记得...... 闻著淡淡的甜香,伸出小舌舔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心里化开。 岑梨抿了抿唇,专注盯著。 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祁了。 此时,裴祁蹲在她面前,盯著她刚舔过瀲灩生光的唇瓣沉沉地看。 他突然开口:“岑梨,上次鬼屋,是初吻吗?” “啊?”岑梨心臟乱了一拍,抬头一瞬间脸就红了。 她偏过去,沉沉吐出一口气。 “是......” 她连手都没和傅辞衍拉过,当然是初......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却看到裴祁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有些疑惑。 裴祁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没什么,你进度真够慢的。” 他都让她两年了,初吻还是给他了。 岑梨不懂裴祁突如其来的开心在哪里。 小乖圆珠子转了转,笑了一下。 裴祁拉著岑梨起来,“吃饭去吧。” 岑梨蹲了许久,陡然一下站起来,腿很麻,视线也晃了一下,抬手抓住最近的衣服,鼻尖擦过他胸膛前的面料。 “叫你多吃点,低血?” 岑梨摇摇头:“就是蹲久了再站起来会晕一下。” “笨蛋,那就是低血。” 裴祁扶了一下岑梨的肩膀,“想吃什么?” 岑梨声音弱弱的:“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你要是吃了,会一个人躲在这......嗯?” 岑梨:“嗯?” 小乖:“嗯?” 裴祁笑:“嗯嗯。” “......” 岑梨:“你到底嗯什么?” 裴祁低头,“你手抓哪呢?真是祖宗了。” 岑梨低头,嚇一跳,她以为自己抓的是裴祁衣服。 谁知道抓的是裴祁的裤子,还是那么尷尬的位置。 倏地鬆开手,往旁边走了一大步,“对,对不起!” 她又转身,咽了咽口水,紧张开口:“就吃那家吧!” 说著,两手攥著签子,往隔壁那家餐厅跑过去。 小乖抬头:“岑梨姐姐为什么跑这么快。” 裴祁拉著小乖的手,忍笑:“她耍流氓。” “耍流氓怎么耍?” 裴祁给她进行了一场教育,小乖听得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那......岑梨姐姐今天是不是干了坏事?你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抓走她吗?”小乖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都垂下,皱著眉,“可是我不想让警察叔叔抓走岑梨姐姐。” 裴祁颳了一下她小鼻子,閒散开口:“她不用被抓,因为.....我自愿被她耍流氓。” 小乖听到岑梨姐姐不用被抓,顿时笑起来,至於后半句,她自然是没听懂的。 “那就好。” 裴祁和小乖到达餐厅的时候,岑梨已经选好了座位点了自己要吃的餐单,等裴祁过去,她轻咳一声:“你看看你要点什么。” 裴祁接过菜单,“我和小乖吃过的,你点就好了。” 说到这里,倒是把岑梨刚刚的尷尬转移了,她瞥向裴祁:“今天不好意思,不过我毕竟答应你了,你放心,接下来几天你的饭我都包了,每天不重样!” “对了,你还要在国內待几天?” 裴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应该还有几天。” 岑梨:“......”还有几天是几天? 裴祁和她对视,“怎么了?很想我快点走?” “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然后好为你量身定做一个行程安排,我周到吧。” “嗯,这次换我来当祖宗了?” 岑梨点点头,起身去亲自给他倒水,“行,你是祖宗爷。” “那我是什么?”小乖抬头问著。 岑梨给她加上小饮料:“你是小祖宗。” 手机没电关机放在旁边,岑梨又想看手机。 心里痒痒,眼神看了一眼店內,正想著问一下这里有没有適配的充电器。 裴祁把他的手机推过去。 岑梨愣了一下。 裴祁开口:“密码还是原来的。” 岑梨指尖抓了一下衣服,抬手,按开了他的手机。 输入密码,封面是模糊的,像是堆了几块色块在一起,可能这就是裴祁喜欢的风格吧。 岑梨看了一眼,点进游戏的分类,“以前这些游戏你居然还在玩吗?” 对面的人往后靠了靠,落在岑梨身上的眼神直勾勾的。 两年完成学业,忙都要忙死了,哪还有时间玩游戏。 第24章 掛了傅辞衍电话 岑梨拿著他的手机玩了会儿游戏,两人就起身把小乖送回去,再回家。 到东郊別墅外,裴祁步子就慢了下来,一手插在兜里,侧身偏头朝后面看,懒散的身形像是停留在了此刻。 眼前,她垂著脑袋,拿著他的手机玩游戏,柔顺的刘海遮住了额头,露出小巧的下巴还有精致的鼻唇,长长的睫毛垂落,专注盯著手机屏幕。 似乎是输了局,这会儿莹润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鼻子也皱著。 在岑梨入迷即將撞上他时,刚停著不动的人继续往前走,若无其事的,只是脚步缓慢。 身后玩游戏那位也就慢慢跟著,蚂蚁前行。 最后一局把仅存的体力输完了,岑梨才訕訕把手机还回去。 裴祁摸著有些发烫的手机,“还玩吗?” “没有体力了。”岑梨笑得勉强,眼睛眯了眯,“今天运气太差了,一直输掉。” 修长的指解锁手机看了一眼,点进岑梨刚刚玩的游戏。 岑梨瞥过去看,不自觉挨近他一些,“要过一会儿才能恢復体力。” 岑梨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他点进充值。 还没有看清楚他点了几个零,屏幕上已经显示——充值成功! 体力值猛猛飆升,一下子躥到好几位数,岑梨惊讶之余,又看到修长的手指点进了商城,每一个工具都买了一百个。 然后点进岑梨刚刚没过的那一关,再把手机递给岑梨:“你可以过了。” 岑梨到现在还是愣的。 她不知所措,瞳仁有些懵茫,长睫眨了眨,抬手接过了手机。 ......裴祁真的变挺多的。 以前两人一起玩这些游戏,岑梨要是一直过不去,裴祁就会拿过她的手机,然后操作一番,顺便给她秀一把技术。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居然充值给自己买道具,帮自己『作弊』过关。 “你试试。”他声音响起。 岑梨哦了一声,每个道具都有,岑梨自然而然过了关。 她有点说不清自己这是什么感觉。 就是,怪怪的。 当初觉得这人和自己就相当於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彼此都很了解。 可现在,她好像又不了解裴祁了。 而且,刚刚居然有一种......被裴祁帅到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等岑梨反应过来脑子里在想什么,整个人都透著粉。 还好她走在裴祁后面,裴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呼...... 等回到家时,岑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手机充上电,蹲在旁边,双手捧著小脸等待开机。 一开机,点进去就看到了三个未接来电。 她惊了三下,因为都是傅辞衍打过来的。 居然!真的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岑梨点进去,看著三个电话都是半个小时前打来的。 她居然一个都没接到,傅辞衍会不会生气啊。 想了许久,岑梨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沙发喝水的裴祁。 今天这一系列事情,岑梨对裴祁又有了信任。 她拿著手机走过去,“傅辞衍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裴祁轻飘飘看过去一眼,“要给你道歉?” “我也不知道,可是手机关机,我没接到,要是你,你会不会生气。” 裴祁低睨了一眼岑梨递过去的手机,点头:“他只打了三个就没打了,说明打第三个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只打三个。” 岑梨拧眉,“那.....这可怎么办啊。” 裴祁瞥过去一眼,“明明就是他的错,还敢生气,你別打过去,等他服软。” 岑梨觉得裴祁说的有些道理,但是...... “万一他不和我服软怎么办。” 没听到裴祁正儿八经的回覆,反而听到他很轻一声笑。 “你们不是亲都亲了吗?怎么会不和你服软?” 岑梨感觉裴祁一说到这个话题整个人就变得有些怪,但也不知道怪在哪里。 岑梨听了裴祁的话点了点头,“好!.....万一我没忍住想给他打....” 话还没说完,裴祁把岑梨的手机拿著走了,“手机我帮你保管,你就是想打也打不了。” 岑梨:“......那我玩什么。” “电脑。” 裴祁一手握著她的手机,把人拎起来:“你现在要暂时忘记他的事情,去玩电脑游戏吧,不然你一直想著。” “可是裴祁.....万一傅辞衍不吃这一套,真的不给我打电话了呢。” “不会的,男人都吃这一套,我是男的还是你是?” 岑梨被裴祁推进了电梯,他按了楼层,岑梨跟著被推进去。 就这样,岑梨顺其自然玩了一下午的游戏。 而裴祁坐在客厅,一边擼狗,顺便掛了傅辞衍打来的两个电话。 顺手把记录也刪了。 晚饭的时候,岑梨从裴起那边拿过手机看一眼。 看到傅辞衍一下午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来。 心里又气又委屈,明明就是他做错了,只打了三个电话来,自己没接到,他还生气了。 那以前她给他打电话,他还不是不接,有几次还被唐然接了。 岑梨这会儿更加生气了,把手机又塞给了裴祁。 当然,还是怕自己忍不住给傅辞衍打电话。 裴祁握著手机转了一圈。 岑奶奶在旁边笑,“你们这是怎么了?” 岑梨垂著头,裴祁在旁边解释:“我帮她戒手机。” “哎呦,还知道戒手机了。”岑父摸了一下岑梨的脑袋,“还是裴祁有办法治你。” 岑梨瞪过去一眼:“爸爸你说什么呢。” 她咬了下筷子,“裴祁,要是今天他没给我打电话,今天就別把手机给我了!” 她还就不信了,傅辞衍就一个电话也捨不得给自己打! 裴祁俊俏的脸庞笑了笑,眉梢半挑:“那你要是忍不住给他打了呢。” “我要是真忍不住先给他打电话了,我答应你三件事!” 岑梨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家里的人都看了过去。 “你別到时候成了裴祁的小奴隶。”岑颂顺嘴嘀咕了句。 岑梨冷笑:“那我相信,我绝对不会给傅辞衍打电话了。” 另一边。 刚好唐然出院,傅辞衍坐在车后座,看了两次手机。 唐然坐在旁边,开口询问:“岑梨还没有接你电话吗?” 明明以前岑梨绝对不可能忍这么久还不接电话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唐然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就是越是不理他他就越在乎。 刚刚傅辞衍看了几次手机,估计都是为了岑梨吧。 “我送你回去,晚上你小心,不要吃冰的。” 傅辞衍握著手机,淡淡道,“吃了饭记得吃药。” 唐然乖巧坐在旁边,“八点吃饭可以吗?” 傅辞衍看过去:“为什么要等到八点?” 现在时间是四点多。 正常晚饭时间是五六点。 傅辞衍看过去的眼神过於坦白淡然,唐然低了一下头,“因为.....他们要打牌到很晚,估计得八点才会回来。” 第25章 半夜 “......我做好了饭菜也要等他们回来一起吃,不然我会挨骂的。” 傅辞衍听到上一句,就已经皱了眉,下一句让他眉毛皱得更加紧了。 “你还在生病也要你做饭?” “是这样的......之前我发烧,因为没有做饭,他们很生气......还打我。” 傅辞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听到旁边唐然隱隱有啜泣的声音传出。 傅辞衍不是很能对付这种情况。 在他看来哭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他不会暴露在外人面前,不需要別人安慰,也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別人。 只能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然后开口:“那我等会儿送你去餐厅吃饭,要是他们问起来,你就说你和同学在一起吃。” 唐然摇摇头:“我已经够麻烦你了,万一他们怀疑我,发现我骗他们的,只会觉得我是钱多了,才在外面吃好的,到时候还会问我要钱......” 傅辞衍看过去:“问你要钱?” 唐然嘆了一口气,“你可能不懂,但是他们没有钱了,確实会问我要钱。” 傅辞衍沉默了片刻。 直到眉眼又恢復平常那股淡然清冷的样子,唐然听他开口:“我带你回去吃饭,你和他们说以后都在我家吃饭。” “这.....岑梨会误会的吧,今天她本来就生气不高兴了,我给她发消息想要道歉她也没有回。” “不会的,她知道轻重。”傅辞衍又看了一眼手机,岑梨还没有回他的电话,確实,今天是生气了。 但是唐然需要帮助,傅辞衍觉得她能理解。 至於今天的生气,只是因为她去了白浩那里,结果他不在,陪唐然去医院的时候忘记和她说了而已。 “我真的觉得岑梨人很好,我就是个麻烦,经常要连累你,我知道岑梨其实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每次麻烦你的时候都很不好意思。”唐然低垂著头,“不好意思,太打扰你和岑梨了。” 傅辞衍语气淡然:“本来就是应该的,你是为了救我妈妈才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不然现在他妈妈都不在了,所以也是真心感谢唐然的。 唐然抿了抿唇,“那等会儿要是你和岑梨电话通了,让我也和她道个歉吧,我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她从来都不接的不回的,我估计她是已经把我拉黑了吧。” 傅辞衍眼神扫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 对於岑梨把唐然拉黑这件事情,傅辞衍心里是不认同的。 不过岑梨不喜欢唐然,他也没办法逼她喜欢,所以他无权干扰。 傅辞衍想了想,给岑梨发过去一条消息。 电话打不通,不知道消息她会不会看。 -岑梨,晚上见一面吧。 发完消息,等了几下,没有收到回復。 另一边,裴祁看著这条消息,靠著沙发,耷拉著眼皮,懒洋洋地按住,点刪除。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狗狗小跑到他脚边,圆圆的狗脑袋甩著粉色白绒的耳朵,伸出两只狗狗的前肢,黑色的小狗爪子露出来,吐著小舌头在主人面前卖萌。 裴祁懒散支著脑袋,浅棕色的瞳盯著它,“大小姐,你体重过了,不要想著加餐,学学另一位好吗,人家不胖还知道减肥呢。” 他捏了下狗狗耳朵,“你才是最该减肥的。” “汪汪。” “好了好了,大小姐,最后给你吃一根小零食。” 起身去旁边的盒子里拆了一根肉棒出来。 岑手机又响了一下,裴祁往那边扫了一眼。 傅辞衍: -岑梨,你別闹小脾气了行吗? 裴祁看著手机上这条消息,勾著唇角笑了。 嗯,这条消息发得好,留。 於是,忍耐了一天的岑梨,终於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忍不住偷偷去裴祁的房间看自己的手机时,就只看到了这么一条消息。 缩成一团的影蹲在裴祁的床边,透亮的眼睛在黑暗里盯著这条消息。 “......” 居然只有这么一条...... 他不道歉不打电话也就算了,还怪她是在闹脾气。 岑梨吸了口气,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难受......好难受。 “嗯......”床上突然传来动静。 她慌乱屏住呼吸,抬头看了一眼,阔大的身影从刚刚的背对她姿势,转过身,这会儿正对著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地灯,模糊地映出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樑投下一抹阴影。 岑梨小心关上了手机,想要轻轻放回去。 这部手机在岑梨来时,放在裴祁的枕头旁边。 这会儿,那个位置被裴祁的手占据了。 岑梨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惊,他手怎么温度这么高...... 无暇顾及其他,要把他的手挪开。 只是刚握上去,睡著的人又动了一下,朝著她的位置挪了挪,靠近了她,然后手指也抓紧了她的手。 岑梨呼吸一紧。 感觉手心都冒了一层汗,惴惴不安。 她该怎么办。 手缩回来他会不会醒过来? 岑梨咬著牙,去看好好睡在床上的人。 多看两眼都心惊肉跳的,像干了坏事心虚的猫。 缓缓吐出一小口气。 岑梨开始自己的小动作,把手轻轻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只是刚动了一下,他的手攥得更加紧了。 心虚小猫的尾巴激灵一竖! 脑门都出了一股汗,要是被裴祁知道自己这么窝囊,居然没忍住晚上来偷看手机,她真要成小奴隶了。 靠在床边,岑梨深呼吸几下,打算等裴祁自己鬆开。 在这等待的时间里,忍不住又要去看手机。 打开微信朋友圈。 往下滑了一下,手指顿住。 是唐然发的一条朋友圈。 一桌的饭菜。 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岑梨看到了旁边露出的柜檯上摆著傅辞衍和他妈妈的合照。 这是在傅辞衍家里? 她都没去过! 傅辞衍带著唐然去他家里了...... 岑梨关上手机,心臟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在挤压它,又疼又紧。 这多余空出来的视线,让她朝著裴祁的脸颊看去。 裴祁如今还睡得安稳。 岑梨思维发散得很快。 裴祁之前说过,唐然救了傅辞衍的妈妈,那恩情是傅辞衍妈妈的,不算是傅辞衍的。 唐然去他家里吃饭,应该是他妈妈邀请的吧。 “呼.......” 岑梨目光落在裴祁脸上,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眉骨连带著高挺的鼻樑都压著侧脸陷入了半个枕头,看著倒是比白天柔和不少。 从裴祁回来那天岑梨就知道他去英国这两年成熟了不少,但时至今日,仔细观察,才发现他其实没怎么变的,脸还是那个脸,五官也还是那个五官。 缓缓的,她趴在床上不知不觉睡过去。 裴祁在黑夜里睁开眼睛,看她睡著的模样笑。 偷偷摸摸还能睡著,一点职业精神也没有。 裴祁静静看著她,瞧她多久能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別人的房间里。 岑梨確实醒得早,她心惊自己居然在裴祁身边就这样靠著床睡著了,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五点。 裴祁如今已经鬆手,岑梨小心翼翼佝僂著腰身猫著出去。 再不声不响地关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缓缓吐出一口气。 “砰砰——” 有人在敲岑梨的房间门。 她过去开门。 “你这偷偷摸摸做什么呢,刚刚看你进房间,今天起这么早?” “妈.......有事吗?” “哦和你说一声,昨天晚上家里座机有人打电话来说是找你,你当时睡了,我就没叫你。” 第26章 带裴祁去他家 打电话? 昨天晚上? 是傅辞衍吗? 岑梨这会儿没了补觉的心思,“好,我下去看看。” “誒,你今天真的起来这么早?不睡了吗?” “我先去看看谁打的电话再睡,万一很重要呢。” “成,那你去吧。” 岑梨跟著下了楼,心想这不算是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吧,是对方先打过来的。 岑梨拨打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还担心对面会不会还在睡觉接不到自己的电话。 但是多想了,傅辞衍已经起来了。 接通了岑梨的电话。 “餵。” “岑梨。”对面清冷低沉的声音淡淡传过来,在这个清晨让岑梨更加清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岑梨咬了下牙,没说话。 但对面也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今天一起吃饭吧。” 岑梨知道这就是傅辞衍主动给台阶的意思。 岑梨声音低弱,怎么听都有股子委屈的味道:“不会是要和唐然一起吧。” 对面一顿,淡然道:“不是,你有討厌她的资格,我不会干扰,但是我不可能不管她。” 岑梨垂下头,整个人懨懨的,“......那今天中途,你不会又被叫走吧。” “没有特殊情况不会。” “.....去哪吃饭啊。”岑梨手指扣著自己衣服布料上,手无意识摩挲著。 “你想吃什么,你定。” 岑梨没出声,她心里想到了什么,开口:“我想去你家,你做饭给我吃行不行?” 这是岑梨第一次提这种有点过度的要求,但她就是想去,因为唐然去了,所以她也要去,她不仅要去,还要傅辞衍给她做饭。 岑梨知道傅辞衍会做饭,两人之前聊天的时候,傅辞衍说过。 对面沉默了一下,也答应了。 岑梨这才开心起来,“那,我什么时候过来。” 不等傅辞衍回答,岑梨又开口:“我现在就过来吧,我们可以一起去买菜。” “十点过后过来。”他精准给出一个数字。 “为什么是十点过后?” 傅辞衍淡淡开口:“我妈十点过后走。” 岑梨愣了一下,“你妈不喜欢我吗?” “你想见她?” 岑梨想到那个记忆中对傅辞衍十分严格凌厉的女人,下意识就摇了摇头,说不。 “那就十点后。” 她还没有准备好见傅辞衍的妈妈。 岑梨掛了电话回去补了三个小时的睡眠,再醒来时,家里只有她和裴祁。 裴祁在一楼逗春天还有大小姐。 岑梨轻咳了一声,站在裴祁身后。 裴祁慢悠悠侧身看她,见她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问:“听阿姨说你今天五点就起床了?真厉害。” 淡淡的笑意溢出他的眼梢。 岑梨总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 开口道:“傅辞衍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裴祁脸上笑意渐渐无了,从口袋拿出岑梨的手机,看了一眼。 岑梨从他手里拿过手机,“不是手机,是打到家里来的,昨天晚上我睡著了,没有接到,我今天接到的。” 裴祁这才点点头,“哦,他和你说什么呢。” 能让她这么开心。 “他约我吃饭呢,然后我们决定在他家吃,他要做饭给我吃。” “確定不是毒死你吗。” “裴祁。” “那你带著我一起吧。” 岑梨眼神看过去:“你就在家里吃啊。” 她好不容易和傅辞衍单独待在一起。 “我说。”他声音阴沉,手掌拍在旁边的柜檯上,砰的一声,那双浅棕色的眸此时好像带上了一点墨似的,縈绕不开的暗沉,隨即,他的声音也出来。 “你不会就这样原谅他了吧?” 岑梨明显站在那里一愣,她原谅傅辞衍了? 不对,从傅辞衍约她吃饭开始,岑梨甚至都忘记了还需要原谅傅辞衍,好像傅辞衍主动打电话来邀请她吃饭就已经是什么道歉了一样。 如果不是裴祁的提醒,岑梨还真会这样。 “所以我让你把我带上啊,让他也知道知道,多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裴祁弯腰,从岑梨面前抱起西高地,“顺便把我们的狗也带上。” 裴祁眼神看著岑梨,瞳孔里透出几丝兴趣。 岑梨皱眉:“不行,狗就算了,至於你.......” 岑梨很窝囊,她担心带裴祁去傅辞衍真的生气,“我们当初说的是,只要傅辞衍主动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现在他都主动打了......” “岑梨,你能不能有点脾气?” 最后,岑梨还是在裴祁的『劝告』下,带著裴祁一起去了。 一路上,岑梨都在想自己要不要打个电话先和傅辞衍说一声。 裴祁却阻止了岑梨,给岑梨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傅辞衍那么多次跟唐然走了,又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岑梨不知道自己是出於报復心理还是试探心理,也就答应了。 到达傅辞衍家门口,岑梨惴惴不安按下了门铃。 傅辞衍很快来开门。 在看到岑梨时开口:“我叫人买好菜了,进来吧。” “我不是说我们一起去买吗。”岑梨侧了一下身体,让出一个位置,正好把裴祁露出来。 傅辞衍一看到裴祁,人怔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岑梨。 岑梨垂著眼睫,不敢直视傅辞衍的眼睛,“带了个人你不介意吧。” 傅辞衍垂在岑梨身上的眼神抬了抬,看向裴祁。 裴祁脸上勾起一抹笑,“我相信傅同学不会介意的是吧,我们之间交情也不浅呢。” 岑梨抬头:“你们什么交情?” 傅辞衍转身,“进来吧。” 显然是不想裴祁多提两人之间那点交情。 岑梨却好奇,跟在后面,“你们背著我偷偷有交情了?” 裴祁撩眼看过去,他卷了下垂下的衬衣袖,“如果打架算交情的话......我和他交情確实不浅。” 岑梨微微张著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打架,裴祁和傅辞衍还打过架,她居然还不知道。 两人肯定不可能是现在打架,回想一下时间,就只有可能是在高中。 岑梨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傅辞衍正在厨房洗菜,他家厨房很大,隔著透明的玻璃橱窗,看了出来,“没事干的话进来帮我洗菜吧。” 这意思显然是在阻止裴祁再多说什么。 岑梨看了一眼裴祁,他进去厨房,拿起傅辞衍旁边没有洗完的青菜。 第27章 唐然的礼物他放在房间 岑梨不喜欢做饭也不喜欢洗菜,坐在客厅看电视。 裴祁和傅辞衍在厨房各弄各的,原本是傅辞衍一个人的厨房,现在变成了两个人的厨房。 岑梨看得有些无聊,就站在门口看他们弄。 岑梨看傅辞衍带著手錶洗菜,过去站在他的旁边,“手錶要不还是取下来吧,要是沾了水弄坏了就不好了。” 傅辞衍嗯了一声。 岑梨就帮他取了下来:“放在哪啊?” “客厅柜檯上就好。” 岑梨拿著傅辞衍的手錶往外面走去,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裴祁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咳。” 岑梨转头看过去。 裴祁抬了抬手,露出他的手錶。 岑梨自然给他也取了,然后塞进自己兜里,出去放傅辞衍的手錶。 “傅辞衍,我能玩上次我送给你的那个游戏机吗?”岑梨不知道傅辞衍喜欢什么,一般是看上什么就送什么。 但是她估计那个游戏机傅辞衍怕是从来没有玩过。 正好今天她来了给开开机。 傅辞衍:“在三楼第一个房间。” 岑梨应了一声,她按了电梯,去了三楼。 第一个房间推开,她进去,站在门口愣住。 这並非傅辞衍的房间,而是一个杂物间。 里面堆积了很多东西,岑梨看到了自己送过来的很多东西都被堆积在这里落灰。 她送的剃鬚刀,手錶,机械键盘,游戏机,皮带,运动鞋,围巾....... 很多东西明明都是傅辞衍用得上的,可他从来没用过。 突然就迈不开脚了,胸口带著喉管像是被堵住,能呼吸,但是好难受啊。 为什么呢傅辞衍? 不需要吗? 还是不想用? 岑梨感觉到眼睛有点刺痛,心臟一跳一跳地胀,走进去,在很角落的一块地方找到了自己送的游戏机。 落了满满的灰。 她走过去,蹲了下去,抬手,可上面都是灰尘,她无处下手,轻轻嘆了一口气,盯著看了许久,她起身出去。 出了杂物间的门,转眼的时候,看见了旁边一侧门开著。 是阿姨刚打开的,她还在里面拖地。 让她停下来注目的是在柜檯上放著的一个黑色笔记本。 笔记本右下角有一个粉色的小贴纸。 她抬脚,几乎是毫无意识地走了过去。 “岑小姐,这边还在打扫呢。” 岑梨越过她,看向那个本子。 唐然送的东西就乾乾净净待在他的房间是吗。 她送的就在杂物间落灰。 岑梨嘴巴有些干,她抿了一下,感觉口腔好苦。 可是分明什么也没吃。 突然就想起来了裴祁给自己的,甜丝丝的。 她艰难地吸进一口气,看著那个本子。 直到旁边的阿姨提醒:“岑小姐,我来拖一下这里。” 岑梨低头:“哦,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 岑梨下去了。 裴祁自岑梨走了后连装模作样都懒得,靠在门口玩手机。 等电梯一响,他又回去弄菜。 旁边的傅辞衍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心里就感觉有些憋屈。 因为裴祁刚好站在他刚刚处理好的那批青菜旁边。 导致岑梨过去的时候,以为那么多都是他一个人弄的,还夸他。 傅辞衍站在旁边默默切肉,但手下力道重了很多。 他不是那种会告状的人。 裴祁小人。 “不是要去拿游戏机吗?” 裴祁看她两手空空就下来了,问:“游戏机没找到?” 傅辞衍抬眼看过去。 岑梨摇摇头:“没事,就是不想玩了。” 这一顿饭岑梨吃得並不怎么样,虽然是傅辞衍第一次亲手给她做饭,但岑梨少见的居然在心里挑起刺来,不好吃,很一般,油味太过,盐味太淡。 傅辞衍吃饭也不说话,偶尔就是裴祁和岑梨的声音。 吃过饭后,岑梨和裴祁就要走了。 但还没出门口,岑梨朝著裴祁看过去:“你先在外面等我,我有些话要说。” 裴祁一手插兜里,站得懒散,盯著岑梨的目光挑了一下,“还要......来个离別吻?” 岑梨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怪,不像调侃,更像.....说不清。 “不是,就是问一点事情。” 裴祁点点头,看了傅辞衍一眼才出去。 傅辞衍就等在岑梨身后。 岑梨侧过身去看他。 “三楼第一个房间是你们家的杂物间?” 傅辞衍点头,静静看著岑梨。 岑梨看他一眼:“我送你的东西你都不需要是吗?” “即便是可以用的生活用品,你也不会用。” 傅辞衍表示费解:“那是你给我的礼物。” 他为什么要把礼物用掉。 他要用的话完全可以自己买。 “就因为是我给你的礼物所以你才不用?唐然给你的礼物就好好放在自己的房间隨时用著?” “唐然什么礼物?” 傅辞衍並不记得自己收过唐然的礼物。 岑梨:“那个本子。” 傅辞衍回想起来,“那是她给我的草稿本,当时记了一些东西,就拿回来了。” 因为一直在用,所以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要不是岑梨今天说的话,他或许会忘记自己一直在用的那个草稿本居然是唐然的。 “......那你为什么不用我的呢,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唐然吗?” “那只是个本子那不是礼物,我为什么不用。” 傅辞衍说得认真。 岑梨有些听进去了。 所以是因为在傅辞衍这里不一样,傅辞衍认为所有的礼物都应该收藏,而不能使用掉。 所以才把岑梨的礼物放在另一个房间。 而因为唐然给的那个本子不是礼物所以他可以用掉。 所以放在自己的房间。 岑梨呼吸一沉,从自己手机上取下来一个钥匙扣:“那这个不是礼物的话,我送给你,你能带在身上吗?” “我不带这种东西。” 岑梨看著他:“那如果我送你草稿本呢?” “会用。” 岑梨憋屈地从傅辞衍那里出来了。 她看到裴祁指间正正好夹了一支烟。 岑梨走过去,“你这是......装给谁看?” 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周围,傅辞衍家挺幽静的,外面也没有什么人。 岑梨看著裴祁,意外:“装给空气看的吗?” 裴祁点了下头,嘴角勾了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把烟放了回去。 “刚刚聊什么。”放烟的空隙他问。 岑梨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並非不能告诉裴祁。 只是她要点脸,尤其是在以前说过自己是舔狗的裴祁面前,就更加要脸了。 “就是游戏机。” 裴祁挑眉看过来。 岑梨开口:“我上去发现游戏机上面全是灰尘,他压根就没有玩,所以有些难受,刚刚就问他呢。” 裴祁笑了一声:“所以你又原谅他了吗。” 第28章 正好凑一对 岑梨脸色微微泛红,觉得不应该用原谅来说。 “我......” 但似乎在裴祁面前,她要是说出来自己没有怪傅辞衍的话总觉得有种包庇的感觉。 於是岑梨没有多说,“是。” 她低著头,从台阶下去,外面的绿化很好,阳光透过绿植在地上落下阴影,裴祁跟在岑梨身后。 盯著她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怪兽在迫使他,他就上前,抬手压在了岑梨的肩膀上。 “没事。” 他听见自己几乎是在用很冷静克制的声音在说。 岑梨转过去看他,显然是意外的。 她以为自己会得到裴祁的嘲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因为裴祁以前就是这样,岑梨知道自己爱傅辞衍的方式是有些卑微了,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关心他的每一天,忍不住关心他的心情好不好,想知道他的故事,想知道他和谁联繫最多。 一切都是感情在推著她走,哪怕她有自己克制的思想,她每每把手机放进柜子,逼著自己不要再过多地去关注他,却又会在过了十几分钟后自暴自弃一般拿起手机。 她无数次点开和他的聊天框,脑海预演了无数次开场白,却也没办法轻易地打下一个字。 不敢不说话,怕他觉得自己无趣,不敢多说话,怕他觉得自己聒噪,不敢过多关心,怕他觉得自己变態侵犯他隱私,同时又忍不住关心..... 唉,好难啊。 什么时候她能做到和裴祁一样呢,就跟他以前一样,和自己表白被拒绝了,好像也不在乎一样,可以转头就去英国。 她想自己大概是做不到他这么瀟洒了。 “谢谢......”岑梨抿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出来,“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我是舔狗。” 裴祁扯了个笑,偏头看向了另一边,没有回岑梨这句话。 岑梨是的话,他也是吧。 那不正好凑一对。 ...... 第二天,岑梨难得地没有赖床,起了个早,出去精挑细选了好几个漂亮的本子,打算送给傅辞衍,顺便在回来的时候还给裴祁买了早餐。 是专门去学校门口那条街买的,一个卖早餐的老大爷每天早上很早会准时在那里摆摊。 曾经一段时间裴祁和岑梨拒绝了家里阿姨做的早餐,就是为了来这里买,就是排队买也值得。 岑梨虽然没有赖床,但是起来的时间也不算早了,害怕自己去给傅辞衍送了本子后,那大爷就下班了。 所以是带著那份早餐去的傅辞衍家里。 等待门铃的时候,岑梨点击聊天框给裴祁发了一个消息,表明自己给他带了早餐,让他留出肚子来。 “有事吗?”傅辞衍开门。 岑梨看著他,“有东西要给你。” 她眼睛笑起来弯弯得像月牙,唇边梨涡也显出来,比清晨第一缕阳光还要明媚。 傅辞衍看得愣了一下,隨即视线偏移,嗯了一声,又问:“什么东西。” 岑梨手里抱著一个扁扁的盒子,黑色的,看不出里面会装著什么。 “你先猜猜。” 傅辞衍摇头,“不知道。” 岑梨打开盒子,“本子。” 岑梨递过去:“我选了八个,每一个都不一样的,你用我的吧。” 岑梨刚说完这句话,傅辞衍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岑梨来了吗?” 岑梨站在门口的身形愣然,僵硬的脖子歪斜想要往里面看。 傅辞衍也没有要挡住她的意思,往旁边挪了挪。 岑梨就看到了唐然出现在傅辞衍的身后。 她紧抓著盒子的手指泛白復又红,差点没有抱住掉在了地上。 “真的是岑梨啊,我刚刚就说听声音错不了。” 唐然浅笑著走过来,笑容盈盈,“傅辞衍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都来找你了,还站在门口,岑梨你快进来呀。” 傅辞衍侧身让了让,那意思是让岑梨进去的意思。 岑梨站在门口没有动。 傅辞衍的动作非但没有让她高兴,反而心里更难受,就像是他只听唐然的话一样。 刚刚没有叫她进去,岑梨心里都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她只是来送个东西的,进不进去都无所谓。 但偏偏唐然出现在里面,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是昨天晚上就在这里吗,还是今天早上来的。 又是来做什么的。 岑梨开口:“你们怎么在一起?” 唐然走到门口,拉著岑梨的手进去,“我上次落了个东西在这里,过来拿的,正好阿姨叫我吃早饭。” 岑梨走进去,看到了桌上的早餐。 傅辞衍的妈妈应该是已经走了,所以餐桌上空出来一副碗筷。 一共四三个人。 唐然居然连傅辞衍的妈妈都见过了,能留下来吃饭,说明关係也不错吧。 岑梨又想到了那个严厉的女人。 看了一眼傅辞衍。 傅辞衍:“怎么了吗?” “啊.....”唐然捂著嘴,指了一下岑梨的手上掛著的早餐,“她来给你送早餐呢,岑梨,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现在都吃过了。” 傅辞衍低头看了一眼,岑梨手上的確掛著油条豆浆。 但是並不是傅辞衍喜欢吃的。 “你带回去自己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岑梨手里还抱著那个装本子的盒子。 唐然已经走过去从她手上要接过去。 岑梨往后退了一步,怒气上升,很大声朝著唐然吼了一句:“你做什么!” 唐然嚇得人一抖,脸色都白了,“我,我就是想你抱著太重了,我说拿下来放在旁边而已.....” “几个本子而已,有什么重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唐然无奈又委屈地看向傅辞衍。 傅辞衍神色从岑梨手里把盒子抱走,又说了一句:“她也只是好心,你一早上来我这发什么气。” 岑梨看向傅辞衍:“你.....觉得我是来发气......” “不是吗,她难道哪里惹到你了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她只是想要帮你,你可以拒绝她的帮忙,但是衝著人大吼大叫的.....” 傅辞衍说著,刚把那个放本子的盒子要放到旁边的置物架上。 岑梨走过去,手臂一张开,直接把盒子和本子弄到地上。 踹了一脚就飞到窗户口去了。 傅辞衍和唐然站在旁边愣住。 岑梨气得踹了东西什么都不看就走了。 第29章 谁欺负谁? 刚走出去,岑梨就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那么衝动的...... 岑梨抬手,才发现手腕空空的,刚刚在挥盒子的时候,手里的早餐都飞出去了...... 那傅辞衍现在家里岂不是一地的豆浆..... 岑梨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犹豫要不要回去,但回去,唐然肯定也在那里的。 岑梨思来想去,还是没那个脸回去,重新去买了一份早餐带回去给裴祁。 裴祁不知道去哪了,岑梨就直接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顺便给裴祁发了个消息。 让他回来了到客厅拿。 裴祁却发消息回復他在楼上臥室,让岑梨帮忙给他。 岑梨还有些意外,因为这几天奶奶在她耳边夸讚裴祁起床早还知道锻链给她耳朵都念出茧子来了。 结果裴祁现在还窝在房间里。 岑梨提著早餐,略有一股要上去抓人归案的架势。 只是敲了两下门,里面迟迟都没有传出来声音。 岑梨就有些疑惑,“裴祁?” “裴祁?我进来了?” 岑梨按下门把,推门进去。 发现房间里很暗,窗帘紧紧拢在一起不放一丝阳光进来,而臥室里唯一的光源是浴室的半透明门漏出来的。 里面哗哗传出水淋浴的声音。 岑梨把早餐放在桌上,正要直接离开,裴祁推门出来了。 “哦,早餐我放这里了。”她说著,抬头。 就看到裴祁只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你.......” 好在光线暗,看得不是特別明显,但岑梨还是略显慌张地挪开了眼睛。 虽然以前也经常看,但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 岑梨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情况,或许是她下意识已经没有把裴祁当做是当初那个能和自己事事一起分享的童年玩伴。 所以才会在看到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后,整个人都彆扭了起来。 但看裴祁,却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扯著脖间的帕子隨意擦了一下头髮,走过去拿他的早餐。 还是热的,他咬著长条的油条,把豆浆拿出来。 撩眼看向岑梨:“过来吃啊?” 岑梨:“我.....吃过的。” “那你买多了,我吃不完,负责一点啊。” 说著,他已经把另一根油条拿著,朝著岑梨走了两步,塞到岑梨嘴里。 岑梨都还没反应过来,两腮鼓鼓的被他挤到了餐桌那,顺势就坐下了。 豆浆也是很大一杯,他倒了一半在旁边的水杯,推给岑梨。 岑梨把塞在嘴里的油条拿出来,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完事才盯著装豆浆的杯子看了两眼,犹豫道:“这是你平时喝水的杯子吗?” 裴祁顿了一下,隨即像是不在意一样:“洗过的。” 岑梨莫名口乾舌燥,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把水杯推了回去。 裴祁眉骨半挑,在昏暗的光线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也变得不清不楚了。 裴祁以一种相当自然甚至偏於商务的语气开口提醒:“你是让我喝你喝过一口的豆浆吗?” 岑梨原本小口咬著油条,一听裴祁这么说,耳朵连带著红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谁让你把杯子递给我,刚开始就该你喝你的杯子,我用原来的豆浆杯。” “忘了啊。”他理所当然。 “你怎么不开灯也不拉窗帘?”岑梨又问。 “眼睛不適应。” “你不会是昨晚又打游戏到很晚吧?” 岑梨咀嚼著口腔里的油条,撩起的眼看透亮的看向裴祁,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成了彼此触摸的窗口。 对视在一起时,总是另一方故作无意的低下头。 裴祁也装出像是被岑梨猜中了的样子,“是啊,这都被你猜中了。” 岑梨並没有看出裴祁的不对劲,吃了几口便放下,“吃饱了。” 裴祁抬手:“帮我处理一下谢谢。” 岑梨再朝著他看去,发现他已经將早餐吃光了。 怎么能吃得这么快的。 “你是又在我面前当大爷啊,还让我处理,我都给你买早餐了,不应该是要你来报答我吗。” 裴祁拆了一包旁边的湿纸巾,细致地擦著自己的手指,朝著岑梨靠拢,“要我怎么报答?” 岑梨一顿,她隨口一说罢了,没想过真要裴祁报答自己。 但裴祁既然都这么说了,岑梨也在脑子里搜寻自己能否要求什么。 就在她愣神思考的这几秒,突然感觉自己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被人抓了起来。 她瞳孔聚焦在自己被裴祁握著的手上。 光线暗,並不能看清楚,手背手心的触感却发大了。 岑梨能感觉到他的手的体温比自己要高,手指比自己长一些粗一些,不知道掌心有薄茧。 她往后缩了一下手,“你做什么......” 裴祁又把她的手扯了回去,握得更紧了一些。 还没等岑梨再有所反应,她感觉手上被舒服冰凉的东西覆盖。 低头一看,是裴祁手拿著乾净的湿纸巾在给她擦手。 指骨握著湿纸巾,一根一根给她擦。 岑梨是有些懵茫的,缓缓开口:“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岑梨,你说的我在国內的饭你包了是吧。” 岑梨点头,“对啊,你中午想吃什么?” 裴祁想到了另一回事,“那可说好了,这几天,你除了在家里吃饭,就只能跟我吃饭,可不许因为某些人毁约。” 岑梨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手心感觉被柔软的湿纸巾撩得有些痒。 她低头,看著那双在黑影里轮廓都很好看的手,仔仔细细擦乾净了她的手,一时没忍住开口问:“裴祁你不会是......” 岑梨有些卡壳了。 她是想问裴祁是不是还喜欢她的,但是又觉得不像,到时候多尷尬,可要说不像吧,裴祁又为什么连擦手都可以帮她,还这么认真。 但他回来的这些天,从里確实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同。 或许现在的裴祁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细致的人,谁把他调教成这样的?英国那些学生难道很霸道吗。 “你是不是在英国上学被欺压了?”於是,岑梨问出了这么一句。 导致裴祁沉默了片刻的反应便是笑。 “你怎么看出来我被欺压了的。” 他握著岑梨纤细的手腕,抬著往上,就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肌上,“谁欺负谁?” 岑梨:? 第30章 你带来吧 岑梨被嚇了一大跳,连忙要抽手,裴祁握著她的手腕,圈住不松。 她愣了一下,抬头去看:“你......?” 裴祁低眼时对上她有些茫然的眸子,一顿,鬆手,“给你看一下,我不可能被人欺负。” 岑梨缓缓呼出一口气,“有病啊你......” 嚇死她了。 她说完,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了,胡乱晃著。 最后匆匆开口:“我出去了。” 裴祁看著她出去,站在那许久,隨后过去餐桌,把残留的早餐都收拾了。 岑梨回了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却不断闪现出来刚刚裴祁抓著她手,那种触感。 岑梨又低骂了一句流氓。 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她还说好了要包裴祁这几天的饭。 但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说实话,岑梨是有点不好意思见裴祁的。 她觉得裴祁可能是无心的,但是自己就是在意。 脑子还混乱著,手机铃声响起了。 岑梨拿过手机一看,是傅辞衍打来的电话。 岑梨霎时呆愣。 傅辞衍居然又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岑梨知道自己在他家发脾气不好,也猜到了傅辞衍肯定生气了,她原本想著等过两天傅辞衍没那么生气了再去道歉,谁知道傅辞衍居然还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来。 要不是傅辞衍不是那种会骂人的人,岑梨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打电话来骂自己的。 点击了接通,岑梨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耳边:“餵.....” 她的声音弱的都快要听不见,是害怕对面说些什么类似於绝交的话。 “岑梨,对不起,我是要和你道个歉来著,但是我知道我打电话给你你肯定不会接,所以就用了傅辞衍的手机.......” 岑梨:“.......” 岑梨想掛电话了。 这唐然怎么跟鬼一样纠缠不清。 对面又说:“傅辞衍现在在打扫......” 岑梨想到自己可能会洒了一地的豆浆,忍了忍问:“他....很生气吗?” 唐然声音笑柔柔的,“你不要太担心,刚刚我已经劝过他了,他不会生气的。” 岑梨心里还是不舒服,“你把手机给他。” “傅辞衍......” 听到唐然的声音远了些,傅辞衍的声音传进。 “岑梨。”傅辞衍声音淡淡的,听不出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但刚刚唐然都说她劝了傅辞衍,岑梨自认为傅辞衍还是生气了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豆浆洒在你家的,只是一时没有注意。” “我知道。”傅辞衍说。 岑梨缓缓蹲在床边,听著那边的声音,语气弱了下来:“我给你道歉,你想要什么,或者我去你家,我给你打扫卫生。” 反正她弄的,她愿意负责。 傅辞衍声音淡然:“不用。” 她又听到唐然的声音在说:“你这样说岑梨肯定会內疚的,不如让岑梨帮你做点什么.....” 岑梨一时都分不清唐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又要帮自己说话。 唐然开口:“岑梨,我和白浩说好了,我们要在傅辞衍家里开派对,到时候你来帮忙吧?” 岑梨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好,你把时间发给我。” 同时心里又下意识乱想,已经和白浩说好了要在傅辞衍家里开派对,可是傅辞衍都没有和她说过,也没有邀请她。 岑梨心里有些茫然,掛了电话。 身体扑向大床,烦。 突然又想起。 自己说好了要包裴祁在国內这几天的伙食,她跑去参加派对,难道自己又要对裴祁食言吗。 岑梨想到上次,那已经够不道德了,不能再干这种事情了。 於是岑梨又发消息过去问,能不能多带一个人。 傅辞衍说都可以。 “梨梨?” 外面突然传来奶奶的声音。 岑梨下床去开门,“奶奶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要和小姐妹出去玩几天,这几天你帮我把狗狗照看好啊。” “阿姨还没回来啊?” 负责照顾狗狗的阿姨请假回去,说是她儿媳妇生了孩子要回去看看。 这几天家里的狗一直是裴祁在喂,然后饭后再和岑梨一起出去遛狗。 岑奶奶瞥她一眼:“你这个暑假天天在家里待著,人都要发霉了,你正好出去遛狗的时候祛你的霉气。” 岑梨牵强笑了笑,“好好好,我给你伺候,那狗比我还重要。” “好了,我去收拾我行李了。” 岑梨比了个ok。 派对时间在两天后,岑梨这两天就安心在家里待著,除了带裴祁出去吃饭,找各种好吃的餐厅,岑梨乾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遛狗。 到了参加派对当天,岑梨盯著对自己汪汪汪叫的狗,才想起来。 他们应该会玩一天,还挺久的,狗狗还是送去寄养店吧。 春天:“汪汪!” “拒绝无效。”岑梨给他套上狗绳。 有人打电话来,她一手握著狗绳一手接通了电话,刚刚没仔细看。 接通了听到对面那道柔美的声音才知道是唐然。 要是提前看了她是不会接的,虽然知道她要去傅辞衍那里告状...... “岑梨你什么时候到啊?我提前问问你。” “我现在还在家,要把狗狗送去寄养店,估计得有一个多小时。”岑梨面无表情说道。 “为什么要送去寄养啊?你把狗狗带来啊,需要什么你和我说,我给你准备。” “不用了,万一有人不喜欢呢。” 岑梨手机放在旁边,继续给春天套狗绳。 又听对面说,“不会啊,也有人带狗狗来了,你带来吧,大家都乐意的。” 岑梨有些意外,居然有人带狗去了,她也懒得再多麻烦,於是就说了好。 看向旁边在给大小姐餵食的裴祁,“我们可以把狗带去誒,就不用送去寄养店了。” 其实裴祁的小狗还好,只是出去一天的话估计能在家里自己好好待著再吃饭。 但是春天就不一样了,一旦岑奶奶离开,就跟野马脱韁了一样,脾气还暴躁,要是不带著出去的话,估计能把家给拆了。 “你確定要带去?” “听说有人带了,放心好了,我们走吧。” 这样就可以直接去了。 岑梨拿上旁边自己准备的礼物。 “到时候你要是觉得不自在,你不说话就好了,跟我玩。” “又不是搞小群体。”裴祁话说出来一顿,被岑梨看了一眼,隨后他扬起微笑,点头:“好的。” 第31章 相信谁 “我说,你怎么还把岑梨叫来了?你这不是把机会让出去了吗?”一个女生正在和唐然处理客厅桌上放著的食材。 她和唐然咬耳朵悄悄道:“要不是你把岑梨叫来了,你和傅辞衍多好的机会啊。” 唐然勾唇笑了笑,声音温柔:“洋洋,我对岑梨没有恶意的,所以今天她来或者不来我都可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洋洋嘖嘖点头:“你真大度,脾气还好,傅辞衍最后肯定是你的。” “洋洋.......”唐然似害羞一样,推了她一把。 “这个放在哪?”白浩端著一箱车厘子来。 “啊,这个全部洗了然后放果盘。”唐然笑著说。 洋洋看过去一眼:“不是大哥,这种也要来问我们吗?你们男生脑子都不思考的吗?” 唐然在旁边缓和关係:“没事的洋洋,男孩子嘛,正常。” 白浩呵呵笑了两声:“看看唐然,脾气多好,我刚刚又没问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唉!你.....” “好了好了洋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 白浩抱著怀里的箱子嘚瑟翻了个白眼。 洋洋差点擼起袖子过去干他。 “岑梨你来了啊。” 这会儿,客厅里的人都停了下来。 朝著门口看去。 岑梨旁边还站了个他们没印象的男生,又高又帅的。 两人手里牵著绳子。 唐然看到后笑了一下。 她把整理好的食材端去厨房清理。 傅辞衍在厨房切菜,这会儿也没往门口看去。 听到岑梨和大家说话的声音后,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往后看去。 不过因为中间的人有些多,他只能看到岑梨半张脸。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岑梨牵了狗来。 他又低头切菜了。 岑梨和裴祁进去。 “誒,这位是?”有人看向裴祁。 大家早就注意到了岑梨身边那个身形外貌都过分优越的男生。 但是毕竟不认识,都在等著岑梨介绍。 岑梨看了一眼裴祁,开口:“这位是我朋友,在国外读书,回来玩几天,我就带他来了,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有没有,多一个朋友热闹,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岑梨看了一眼裴祁,担心他会不自在,但裴祁並没有,和那几个跟岑梨玩得都不是很好的同学很快就交谈在一块去了。 “来,我们弄这个。” 他们拉著裴祁过去打气球。 岑梨从裴祁手里接过另一根狗绳,“你去吧。” 她也希望裴祁能玩得好。 岑梨视线在一楼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旁边的厨房。 看到了傅辞衍和唐然都在那边。 她立即就牵著狗狗过去,去找傅辞衍。 把狗绳系在旁边的门把手上,盯了春天还有大小姐一眼,示意它们要安静。 春天晃著尾巴,在陌生人多的地方,它很收敛。 岑梨进了厨房。 “傅辞衍,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岑梨笑嘻嘻看著他。 傅辞衍偏过头看她。 唐然和洋洋正好在旁边把水果洗好了要端出去。 厨房里就只剩下了傅辞衍还有岑梨。 岑梨知道自己上次闹脾气惹了他生气,她小心把手里的盒子打开,“这个是我上次去手工店,自己做的手錶,你看是不是特別適合你。” 傅辞衍手握著菜刀,另一只手还拿著半个土豆。 低头看向岑梨手上的手錶,棕皮的细錶带,錶盘是白色的,上面有些闪。 等到岑梨从盒子里把手錶拿出来,递到傅辞衍眼前,傅辞衍才看出来,上面那些有些亮的部分在錶盘里形成了一个衍字。 “我现在给你带上好不好?” 傅辞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有一块表。 “放在旁边吧,我在切菜。”他说。 岑梨开口:“我帮你戴上。” “不用了。”傅辞衍低垂著眼睛,神情淡淡。 岑梨有些委屈,双手捧著那块表:“你不喜欢吗?还是.....在生我的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才能消气?” “没有生气。”他声音低沉,隨著菜刀一下一下切出土豆片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傅辞衍不是会撒谎的人,岑梨知道他没生气,心里也开心。 “那我放回去,放在旁边。”她把手里的表塞进了盒子,然后把盒子放在了旁边一块乾净的角落。 “我帮你洗菜!”她高兴地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土豆放到水下冲洗。 傅辞衍扫了眼她已经抬起的手,上次来家里,便知道她是不喜欢弄这些的,“不用,你去外面等就好......” 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大声的叫唤。 “唐然!” “傅辞衍!” 岑梨和傅辞衍都有些呆愣地回头出去。 外面,唐然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洋洋蹲守在旁边。 岑梨只听到砰的一声,菜刀被人鬆开掉在菜板上。 半个土豆都滚下了地,滚到岑梨脚边。 傅辞衍反应很快,已经跑了出去。 岑梨呼吸莫名发紧,也跟著跑了出去,就跟在傅辞衍的后面。 洋洋看傅辞衍来了,指著旁边的狗大叫:“唐然对狗毛过敏啊!为什么要带狗来!” 春天窝里横的傢伙,被这人大叫还有明显指责的语气给嚇得往后缩了缩,整个脑袋都耷拉著,眼睛垂著,像是被嚇到了。 大小姐虽然是小型犬,平时看起来温顺,但此时却脾气不好地汪了两声。 “你看!还乱叫!什么狗啊!谁带来的啊!”洋洋看向傅辞衍,“唐然身上都开始起疹子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傅辞衍自然认出了那只大型犬是岑梨的,他偏头朝岑梨看过去。 岑梨满眼都是恐慌,加上无措,“我,我不知道她......” 她走过去,拉住傅辞衍的手,“不是......我本来是要把狗狗送去寄养店的,但是当时她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带过来,而且还说有人带狗来了,我才........” 不等岑梨解释完,旁边的洋洋已经气得大叫起来:“你什么意思啊!唐然对狗毛过敏,怎么可能叫你把狗狗带过来,之前唐然给你打电话我是知道的,她是担心你和上次一样在路上堵车然后一直让大家等,所以提前给你打电话叫你来,怎么可能叫你带狗来。” 她是朝著岑梨在吼叫的。 原本后缩著的春天跳脚出来,朝著洋洋叫,是生气的凶狠的在叫。 洋洋嚇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往后面退:“你看!你带来的狗还乱叫,一点也不听话温顺!要不是拴著,岂不是要咬人。” “怎么可能,它不会咬人的,它才出生两个月的时候我们家就一直养著它了,从来没有发生过咬人的情况。” 但这会儿没有人听岑梨解释,都离那两只狗远了一些。 裴祁从旁边走了过来,过去握住岑梨的手,指腹在她手背安抚,冷眼看向对面大吼大叫的人,“比起狗叫,你的叫声更嚇人。” 这阴阳的话让洋洋脸红,脖子一梗,她还要仰头才能和裴祁对视上。 瞬间气势被压下不少,她刚才那些威风的怒气焰火像是被突然扑灭了一样。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岑梨低头看向蹲在唐然身边的傅辞衍,“傅辞衍.......” 傅辞砚抬头,目光在上移时顿住,裴祁还握著她的手。 第32章 哭得让他心软了 岑梨和他冷淡的眼神对上,看他俯身把唐然抱了起来,然后开口:“爭这些没有任何用了,我先送人去医院。” 岑梨上前一步,想要跟上去,被洋洋往旁边一挡,“你干什么,你先把你的狗处理了吧。” 岑梨看了她一眼。 现在终於是明白了她怎么和唐然玩得好了,都一样討厌! “汪汪!”春天朝著他吼,臭两脚兽,敢对它的小主子吼。 洋洋冷笑:“人没教养,狗也没教养.....” 啪—— 岑梨终於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扇了上去。 手掌心都在发麻。 洋洋捂著自己被扇的脸,愣愣看著她,“你......你.....” 岑梨冷笑:“是,扇了!別再这狗叫了,我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要不是你一直在这里大吼,还朝著我的狗骂,它不可能叫,它可比你安静比你理智比你有素质多了!” “从我一出来!你就指著我的鼻子骂!我的解释你也不听!” 岑梨咬著牙,刀锋似的眼神狠狠颳了她两眼,带著自己的狗,转身就走。 心里却被傅辞衍抱起唐然的画面反反覆覆地切割,以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走了有段路,岑梨想抬手擦一下脸,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抓著裴祁的手。 她人怔愣了一下,看向后面:“你怎么不说话......” 她都忽略了裴祁的存在。 裴祁站在离她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在岑梨抬头看向他时,只是用手掌细细擦去她眼瞼下的泪水。 岑梨呼吸一滯,立即转过身,“我......我没事的。” 裴祁挨近她,“都哭了也叫没事吗?” 岑梨想了想开口:“刚刚.......不好意思。” “怎么还跟我道歉。” “本来是我带著你来玩的,但是我却.......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係,难道不是那个狗叫的人打扰的吗?” 岑梨听到后半句,噗嗤一下笑了。 “是哦,她好討厌。” “嗯,好討厌。”裴祁上前,从她手里把狗绳牵过来,“所以,就不要因为討厌的人指责自己了。” 岑梨点了点头,“嗯......我刚刚就是难受。” “难受什么?”裴祁盯著她,忽而一笑:“因为他。” 岑梨和裴祁对视了一眼,他的眸子在阳光下透出一种琥珀色的亮,让岑梨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水泉里。 她吸了下鼻子,低下头时也很无奈,“是......” 岑梨还觉得委屈,因为她被唐然做局陷害了。 在这个安静的时刻,刚才还和她有些距离的人突然就俯身过来抱住了她。 岑梨只觉得自己被拥入一个乾燥温暖,带著点淡淡熟悉的香味的怀抱。 “好了好了,难受就哭吧。” 岑梨感觉头上被一只手抚摸了一下,耳边响起他的酥人的声音,连带著岑梨能感觉到抵在她额头的微鸣震动。 她抬手是要推开裴祁,却在抓住他身上的舒適的料子时,再狠不下心推开。 鼻尖属於他身上的味道更显得馥郁。 以至於岑梨怀疑他是不是喷了香水。 “裴祁,明明说好了是我带著你玩,现在没让你玩好,还让你来安慰我,不好意思啊。” “哦,那给我点赔偿吧。” 岑梨从他怀里抬头,张唇:“你要什么?” 只是嘴唇一张一合,在明显感觉到自己唇前的喉结一滚动。 岑梨才发觉自己和裴祁有些过於的曖昧了。 刚刚说话间,居然不小心亲到了裴祁的喉结。 她推开裴祁。 “不好意思。” 裴祁手背抚过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唇角淡淡的笑意压了下去。 然后开口:“没事的,只是你不小心而已。” 他语调有些重。 岑梨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 但是句子本身是没有什么怪异的,只是觉得他的语气很怪。 岑梨想,或许是他在英国这几年跟那些本地人在一起生活学习,所以自己时不时才会觉得他语气怪怪的。 岑梨:“那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裴祁:“你確定要在十点带我去吃午饭?” 岑梨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哦,才十点啊。” 她顿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要说玩,心里脑子里都是事,也玩不好。 直到裴祁开口:“要不去医院看看?” 岑梨其实是有刻意在迴避这件事情的。 经过这一件事情,她对唐然的討厌程度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等级。 所以即便想去和傅辞衍解释,也並不想见到唐然。 裴祁:“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岑梨和裴祁来到了医院。 站在医院大门口,岑梨握著手机,给傅辞衍发消息。 问他们在哪个病房。 傅辞衍过了一会儿才回復。 -你在哪,我来找你。 岑梨看著他这条消息,终於放下了心,她不想见唐然。 於是岑梨叫傅辞衍来医院门口。 裴祁很贴心站去了远处。 傅辞衍出来时,岑梨一个人低头站在那里。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岑梨。 岑梨抬头,看到他的瞬间就红了眼圈。 “傅辞衍,她真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带去的,我也不知道她过敏这件事情。” 傅辞衍低头看向岑梨时,岑梨抬著白瓷小脸,眼圈红红的和他解释,原本要说的话就咽了回去。 看她鼻子也哭红,才拿出纸巾递过去。 岑梨捏著纸巾擦鼻子,突然傅辞衍朝她靠近,轻轻抱住了她。 他低沉的嗓音也极轻,“知道了。” 岑梨还没反应过来,傅辞衍已经鬆手了,他掌心摸了一下岑梨的脑袋。 “你先回去吧。” 岑梨愣愣看著他,“你相信我?” 傅辞衍没有回覆这句话。 他不相信,但是岑梨哭得確实让他心软了。 他想,就算岑梨是故意的,也是因为吃醋了。 她並不是特別坏的人。 所以傅辞衍可以不计较这些。 这些都是能改的。 至於唐然那里,他可以补偿。 “我先回去了。”傅辞衍说。 在岑梨给他发消息时,傅辞衍问过唐然想不想见岑梨,但是唐然拒绝了。 傅辞衍就出来见人。 岑梨看他似乎一刻也不停留地离开,虽然还想多和他说几句话。 但心里已经好了许多。 他居然相信自己。 第33章 岑梨没有回他消息 啪—— 裴祁又拍死一只停留在自己手背上的蚊子。 眼睛往医院门口一暼,傅辞衍都已经走了。 不知道岑梨站在那做什么。 裴祁又等了一会儿。 见她终於过来。 岑梨回来时,脸上是掛著笑的。 裴祁却不见一点好心情。 “我........我刚刚和他说了,他居然相信我的。” 岑梨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裴祁能看出来她是很开心的。 嗓子眼突然就乾涩起来,他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是好像必须要说点什么。 “相信你?然后呢,为什么还回去?”他听到自己语气有些冲地在说。 岑梨似乎也被这四个问题问住了。 是啊,相信她,为什么还回去。 如果真的相信是唐然陷害自己的,为什么他没有说让唐然和自己道歉,为什么还要回去照顾唐然。 岑梨神色呆愣:“可是.......他还抱了我。” 如果不是真的相信她,为什么要抱她呢。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傅辞衍以前都没主动抱她。 岑梨仔细想一下,脸上笑意渐渐全无。 裴祁的话让她从那层美好的滤镜里走了出来。 裴祁看她愣神伤心的样子,手指蜷缩攥紧,很想把她摇醒过来。 最后忍了忍。 “岑梨,一个拥抱,就能让你不再计较这件事情吗?” 裴祁声音似乎比之前还要哑,带著一丝压紧喉咙的颤。 “我......” 岑梨如今不得不把事情往另一个方向想。 傅辞衍知道错的是唐然,但是他不计较唐然的错,反而给自己一点甜头。 让她沉浸在那点甜头里面。 她还记得刚刚傅辞衍抱住她时的自己內心的雀跃。 可原来,他抱自己的原因是这个。 岑梨像是被打了一巴掌,很痛,不会让人疼得要死,却让人忘不掉。 为什么傅辞衍要这样,仅仅是因为恩情重於山吗。 —— 医院內,傅辞衍叫家里的阿姨煮了清淡的肉粥送过来。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被揭盖后冒出的肉粥香掩盖。 坐在病床旁的傅辞衍起身,要去开窗户。 唐然抓住了他一片衣袖。 傅辞衍顿住,转头看她。 唐然脸色极差,身上一片全是红色的看起来有些恐怖的红疹。 “你去哪......” 她声音低弱,只是拉著傅辞衍的袖子又紧。 傅辞衍开口道:“我去开窗户。” 唐然咬了下唇,鬆手了。 她知道傅辞衍刚刚去看了岑梨,原本以为傅辞衍会带著岑梨上来给自己道歉。 可是没有,非但没有,他居然还代替岑梨向自己道歉,还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都可以给。 唐然以为这一次,自己能彻底断绝两人之间的关係。 傅辞衍都已经知道了岑梨是那样恶毒的人居然还愿意和她来往吗。 唐然低下头,傅辞衍给她的补偿唐然没有要,但心里知道,那是她的一张牌,如果以后真的有事的话,傅辞衍会看到这次的机会上再包容自己一次。 开了窗,一阵清风透进来,吹散了一些肉粥的味道。 唐然想了想开口,“我都不知道以后再看到岑梨该怎么办了。” 傅辞衍开了窗户好在,拿著手机给岑梨发了消息,这会儿听到唐然说话,看过去。 唐然已经掛了泪。 阿姨给放在桌上的粥也不动。 “可以不见。”傅辞衍说。 唐然抬起头:“可是......毕竟我们还是一个班的,等开学了,怎么可能不见。” “......”傅辞衍走过去,“先吃饭吧。” 唐然:“你不吃吗?” “我等会儿回去吃。”他说完,看了一眼手机。 他发过去的消息岑梨还没有回覆。 “那不是很麻烦,反正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我们一起吃吧?”唐然说。 傅辞衍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吃吧。” 唐然抬手,抓起勺子想吃。 突然脸色又变了一下,然后挠手背上已经突兀的红疹。 “我一动手上就好痒。” 傅辞衍过去,看了一下她的手背,已经抓得肿了起来。 傅辞衍看向旁边的阿姨,“麻烦餵一下她吧。” 唐然脸色一僵,倒是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阿姨了。 最后也只能是阿姨在旁边餵唐然。 傅辞衍给岑梨发消息是问岑梨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饭的。 以前这种消息一般都是岑梨给他发。 傅辞衍会根据时间安排来看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没有被岑梨拒绝过,他的消息岑梨也都是很快就能回復。 可这一次岑梨却没有回覆自己。 可能是没有看到....... 砰—— 手机压在桌上。 岑梨翻了过去,让自己不看那个手机上面显示的內容。 裴祁坐在对面,看了一眼手机,问道:“怎么了?” 顺便把自己手上的饮料和岑梨换了一下。 饮料是刚刚服务员上上来的。 因为岑梨没有什么点菜的心情,於是就按照菜单上的套餐上了。 服务员顺手给岑梨上了冰沙那一份,裴祁这一份是没有冰沙的。 岑梨看了他一眼:“我也想喝冰沙的。” 裴祁没回,端著冰沙那一杯率先吸了一口,透明的吸管攀上冰蓝的顏色。 岑梨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杯,“奶奶还说你成熟了,她是没看见你和我抢饮料喝吧。” 喝了一口,裴祁放下,慢悠悠看了一眼岑梨。 “不是你说要让我尽兴吗,当然要处处让著我。” 岑梨瘪了下嘴,抬手想叫服务员再给自己单独上一杯饮料。 她需要冰沙好好给自己降降火气。 谁知刚抬起手,被裴祁给压了下去。 他的手刚刚握过那杯冰沙饮料,这会儿手心有些冰凉的潮湿。 岑梨感觉指尖被冰凉触电一般激灵了一下。 再看裴祁,“不是吧,我那杯都让给你了,你还不许我再点吗?” 压在岑梨手背上的手又用了点力,给她压回了桌上。 然后听见他声音平缓自然开口:“你生理期不是快来了,喝冰的等著疼一天?” 岑梨经过裴祁一提醒,才想起来,生理期前要是喝了冰的,她確实更容易疼,本来就不好过。 岑梨眼睫颤了颤,隨后笑了一下,“你还记得啊。” “看来我当初给你嚇出心理阴影了。” 关於岑梨来例假那天,裴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著岑梨出去又是吃生冷的海鲜又是喝冰饮,当天晚上从西餐店出来,岑梨疼得直接进了医院。 时间大概是高二。 裴祁嚇得冷汗都冒了出来,甚至以为是有人给他们的餐品里下毒了。 急得叫了救护车又立即报警。 岑梨当时疼得在餐位,说不出一句话,就看他在那犯傻。 裴祁高中个子已经比同龄人高出很多了。 和经理吵了几句,又过去看岑梨,岑梨弯著腰匍匐在座位上,当时穿著校服,淡蓝色的百迭短裙上红色的血很显眼。 裴祁恐怕是一时被嚇住,没有往例假那方面想,还以为岑梨要死了。 抱著岑梨说了好几句话。 “你撑住啊岑梨。”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玩游戏菜了。” “我再也不说你做事慢了。” “我也不说你笨了。” 第34章 傅辞衍,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回去的路上岑梨几次拿起手机,眼神看在上面,指尖会攥紧。 裴祁跟在她身边,看她走路心不在焉,眼神也不看路,他抬头看了一眼无垠的天,缓缓开口:“你想回就回。” 他偏头,盯著岑梨,“不然我怕你因为不看路等会儿摔著。” 岑梨抓著手机,瞳仁慌乱地乱看,“你说什么......” “你都看多少次手机了?” 裴祁抓著她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怕我偷你手机,把手机盯得这么紧。” 他圈住岑梨的手往上一滑,就拿走了岑梨手里的手机。 岑梨的屏幕还没有关,在傅辞衍那一页。 裴祁看到了。 也还算有点出息吧,现在还没回。 忍了挺久的。 岑梨要去拿手机,她踮起脚去够,裴祁往上面抬,“要么就直接拒绝,要么你就去。” “我为什么要去,不是你说他打我一巴掌又给颗甜枣吗。” “对啊,你都知道啊。”裴祁很轻的声音像是在风里穿梭,轻轻拂过岑梨。 她一时愣在那,原本去够手机的手也垂下。 头缓缓低下。 裴祁看她眉尖微微蹙起,嫩白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这是要哭了的前兆。 他指腹在她下頜上揉了揉,“好了好了。” 岑梨看到他低下手,拿著自己的手机给傅辞衍回復消息。 替她同意了一起吃饭。 然后指腹又抹去了她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岑梨人还有些晕乎,“我.......”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正好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他又说。 手机响了一下,裴祁看了一眼,“他说还是在他家。” 手机递到岑梨面前。 岑梨看到上面傅辞衍在问她想吃什么。 这是傅辞衍难得的主动。 岑梨还是屈服在他的手段下,听从自己的內心了。 裴祁没有说什么,转身要离开,岑梨拉住他的手,“你跟我一起去吧。” 裴祁侧过身看了她一眼,看她敛著眼睫眨啊眨,知道她这是心虚了。 但这一次,裴祁还真不能去,捨弃些小的,才能得到更大。 岑梨的手被他挣脱开,他转身就走了,身影看著还有些落寞。 岑梨心里是纠结万难的,对裴祁又多了愧疚。 只能想想,能用什么补偿他了。 ...... 叮铃。 岑梨触碰了一下电子屏幕上的铃声。 很快,屏幕里出现傅辞衍的脸,隨即门开了。 她的心跟著嗒啦的开锁声撬动了一下,抬头看他。 在他清雋冷峻的面庞上,看不到什么內疚心虚的表情。 他为什么还能做到这么坦然呢。 岑梨走进去,在大客厅看了一圈,並没有看到唐然。 她有想过傅辞衍约自己来吃饭或许是为了让唐然给她道歉。 客厅已经恢復了原来的样子,今天出了那档子的事,大家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把派对开下去了。 客厅乾净整洁,那些气球还有彩带都处理了。 但是食材还在的,傅辞衍就著上午处理的那些食材炒了几个菜,已经端上了桌。 岑梨走过去坐下,傅辞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怎么突然叫我来你家里吃饭?”岑梨低著头问道。 傅辞衍看著她,眼神有些深意,但岑梨没有抬头。 只听到他声音淡淡的说:“岑梨,你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你说想去宠物店看看的时候,我说过唐然对狗毛过敏的事情吗。” 岑梨顿住,抓著筷子的手渐渐泛白,她唇齿闔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不记得了,但她为什么要记自己不喜欢的人的习惯和爱好? 所以傅辞衍突然说起这件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傅辞衍。 又听他说:“你有些小脾气,对於自己討厌的人不愿意多说一句话,我也並不强求你对唐然要多好,毕竟你和她没有关係,你討厌她也可以,但是没必要让自己变成一个手段低下的恶人。”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站在云层上的菩萨一样,淡淡的睨下,“我知道,你並不是很坏的人,可能是一时做错了事情,不敢承认,这件事情我也有错,我应该提前和你说.......” “等一下。”岑梨呼吸渐渐加重,她眼神不知所措看著他,放下了筷子,脑袋似乎晃了晃,“所以.....你不是相信我.....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 刺啦一声,椅子擦著地板往后倾倒,砰地砸向地面,岑梨浑身忍不住地气颤。 “傅辞衍,你不相信我!你还觉得是我不敢承认,觉得是我的错?你相信唐然?你还觉得是我小脾气发作,是我心思恶毒!” 傅辞衍放下筷子的动作轻缓,並不像岑梨一样发出激烈的声音。 他淡淡抬眼,“所以事到如今,你还要让我相信你?是唐然故意叫你把狗带来,她好进医院?” 傅辞衍看了一眼她身后倾倒的椅子:“难道不是你脾气发作吗,你做事不计后果,当下生气就一定要发泄出来。” 他走到岑梨身边,把她身后的椅子扶起来,“我没有说你心思恶毒。” 他不理解岑梨怎么会这么想,他明明说过了,知道她不是很坏的人,只是被父母宠坏了,这些都是可以改的。 岑梨一把推开了他,“傅辞衍,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傅辞衍被突然的用力推开了一些距离,他看向岑梨,“你先冷静一点。” 他又看到岑梨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好像他冤枉了她一样。 傅辞衍有些烦躁,为什么岑梨要发脾气,他已经很艰难地放任自己容许她这些小脾气了,甚至也不需要她落下面子去和唐然道歉。 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岑梨还要哭成这样。 他並不想看她哭。 “岑梨,不是要你去道歉,但是在我这里你必须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再加以改正。” “我没错!我改什么!我不改!”岑梨简直要气死,她拿上自己的包包,要出去。 傅辞衍拉住她的手,“每次一生气只想离开,不想解决事情,岑梨,你还是小孩吗?” “我跟你解决不了!因为你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岑梨的视线很模糊,她越来越看不清面前的人。 好像记忆里的他也在模糊,跟著她的泪水一起。 第35章 截图 “你非要让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黑白不分才好吗?” 傅辞衍抓著她的手,声音已经不同於以往的平淡,他看著她流泪,又看她哭得身体跟著抖颤,透薄的皮肤下血管都清晰可见。 看到她哭成这样,想说的重话也说不出。 他拿过餐巾纸给她擦眼泪,拉著她的手抱住了她,“岑梨,別哭了,我不提这件事情了。” 傅辞衍感觉自己的原则已经为了岑梨一降再降了,起先他想著岑梨这么爱面子,让她和唐然道歉她一定哭得更难受,所以他替她道歉了,亲自做这顿饭,也是只是想好好和她说那些坏习惯和小脾气应该改掉。 可是她好不听话,一点不顺心就要哭,也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错误。 他感觉怀里的她还在哭,甚至他胸膛前的衣料都湿透了。 傅辞衍忍不住想,真的有这么难受吗,或许她不想在自己面前承认错误是怕自己因为这些討厌她。 傅辞衍手掌抚在她哭得轻轻颤的肩胛上,心里想著这件事情或许可以延缓处理,她现在的状態並不適合处理这件事情。 他又给岑梨擦了眼泪,直到岑梨哭得整张脸都红了。 他拉著她坐去旁边,重新接了一杯温水塞到她手里,等她喝好,又递给她一张纸擦嘴。 岑梨红肿著眼圈,“你只是不提这件事情,可是你心里还是觉得是我故意要把狗带来的是不是?” 傅辞衍说不是,“你或许只是被一时的妒忌心操控......” 岑梨不听他说完,掌心的纸巾团扔在他身上,跑了出去。 说到底,还不是不相信她。 傅辞衍这次没有拉住她了,他看著岑梨跑出去,人影越缩越小。 抓著刚刚被扔在他身上的纸巾,紧紧攥住。 岑梨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呢。 他觉得今天自己已经做得够宽容了,但是岑梨的小脾气似乎在因为他的宽容越来越大。 阿姨从旁边走过来,“少爷......这些饭菜?” 傅辞衍看过去一眼,“处理了吧。” 阿姨盯著他身影上楼,有些唏嘘,傅辞衍是很少做饭的,但是最近两次做饭都是为了那个叫岑梨的女孩,这件事必须告诉太太啊。 ...... “祁哥,你回国都多少天了?现在才联繫我们?” 一个穿著黑色卫衣的捲髮男生拋了罐酸梅汁过去。 包厢里容纳了十几二十个人,都是以前在国际学校和裴祁玩的好的,又或者是训练营国赛上结交的。 裴祁回国的消息早就传开,但是今天他们才得以把人约出来。 “当初我以为你要去你爸那读书,结果你说你不去,到头来一条消息不透露还是去了,怎么回事啊?”汤愷坐在沙发,靠在旁边看著裴祁。 裴祁手里那罐酸梅汁转了一圈,拋了回去,“来点酒。” 汤愷眼睛眨了下,“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汤愷叫了声小胖,在旁边吃甜点的小胖顺手把旁边的啤酒拿过去。 “我以为你叫我们出来就是单独吃饭呢。” “在英国读书好玩吗?”有人问。 “谈女朋友没?” “谈男朋友没?” “滚。”汤愷把那些人扒拉开,“不回答?看样子是没谈,不喜欢外国小姐姐啊?” 裴祁往后靠了靠,扫了一圈围著自己的人,他就知道,一出来准是被审犯人一样。 裴祁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啤酒。 “好了,该我了,你们交男朋友没?不喜欢国內小姐姐啊?” “.......” “问你呢,扯我们干什么。” 汤愷又说:“不过你出国这两年可好玩了,岑梨这两年可干了好多大事。” 小胖在旁边嘿嘿笑了一下,“你不用说了,他都知道。” 汤愷哎呦了一声,“什么意思?” 小胖凑上前:“他叫我发岑梨的朋友圈截图给他。” 汤愷看两人一眼:“我靠了,身边居然有个间谍,我要去告诉岑梨。” 裴祁偏了偏头,起身想缩去角落找个清净,被汤愷一把拉住。 拽了回去,“你怎么不叫我给你发啊?” 小胖:“得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和周一匯报,你才是我们这里的间谍。” 裴祁看向两人,“不过现在不用发了。” “哦,她把你加回去了是吧?” 旁边有人提了一嘴:“但是岑梨现在不是还在追傅辞衍吗。” 裴祁一口气喝完了手里的啤酒,“不是请我吃饭的吗,一直在这审问我,不吃我走了。” “誒,等会儿啊,菜还没上齐,聊会儿天。” “你这次回来是......”汤愷戳了一下他的心臟,“夺回属於你的小青梅。” 小胖呵呵两声:“岑梨要是能喜欢他,早就喜欢上了。” 裴祁看了一眼过去。 小胖又改口:“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可能她就没认清过自己的內心,或许她一直喜欢的就是你呢。” 裴祁心里很清楚,根本不可能有小胖说的这种可能。 他有时候觉得庆幸自己和岑梨一起长大,但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不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就好了。 显然对於岑梨来说,她似乎更喜欢天降的帅哥,自己因为跟她从小黏在一起,早就把新鲜感耗光了。 越想就越烦,为什么有些东西,拥有了反而是种失去。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烦躁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撩眼看了一圈:“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哥。”小胖还给他拋去一个打火机。 其他人也都不介意,只有汤愷意外。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菸了?” 汤愷最开始也是因为烟跟裴祁认识的。 那时候他嘴里叼著根他才爸抽的那种老贵的烟,他因为被他爸管著,说那烟太烈了不適合他抽,就没让他碰过,但是他就是好奇,所以看到裴祁叼了根烟站在校门口等人的时候,就过去想著交个朋友。 谁知道裴祁夹著那根烟就是不点,他问他为什么不点。 裴祁浑身上下透著某种阴鬱的深沉,说戒很多年了。 旁边冒出岑梨的笑声,汤愷后来才知道,这小子是在装。 “咔嚓。” 升腾的火苗子点燃了菸头。 汤愷眼看著裴祁真的抽了烟。 第36章 他看到岑梨和裴祁在一起的照片 大圆盘的玻璃餐桌上菜已上齐。 几人推杯置腹压到裴祁那去,“祁哥,你还没说你当初为什么跑去英国......” 电话铃声响起,裴祁拿出手机。 是岑梨打来的。 她有些颓废的声音低低问:“晚上有想吃的吗?” “我和朋友一起吃。” 岑梨应了一声,那声音有点黏糊,裴祁猜测她是刚刚哭过。 ...... 到家后,客厅没有人,裴祁跑上二楼。 臥室也没有,他走到尽头的露台。 果然看到岑梨窝在小沙发上闭著眼睛,看起来像是睡著了一样,但眼圈有些红。 裴祁走过去,抬了下手还是没有动她,就站在旁边细细地看。 “岑梨。” 她眼睫眨了眨,睁开眼看到裴祁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做梦了,“你不是和朋友一起吗?” 裴祁跟著岑梨坐下,两人之间没有距离,裴祁压住了一点岑梨的衣服,岑梨把自己的衣服扯了出来。 裴祁:“回来看看你啊,你状態这么差。” 岑梨一顿,她当时已经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想到裴祁居然还是听出来了。 裴祁侧头,呼吸轻微地打在了她脸颊上,岑梨看过去时,和他那双很好看的眼睛对上,顿时感觉眼眶热热的,像是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明明已经两年没有再联繫过,但是到了某种特定的时候还是感觉对方是自己可以交心的人。 岑梨抓住了他的手,“我是不是很窝囊?” 她语气有些急切,“他就没有相信过我,我去了他家,他居然觉得是我的错。” 岑梨甚至还贪恋他温暖的环抱。 可事实是她接受不了,难道要让自己把这件事情承认下去吗。 到后面,傅辞衍好像真的就没有了要再哄她的意思。 岑梨躺在这里窝囊地想,这是不是也算他对自己的特別呢,至少在傅辞衍那里,自己就算做错了事情,也可以得到他的宽容。 岑梨知道傅辞衍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要做到这一点还挺困难的。 可岑梨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即便很喜欢很喜欢他,也做不到认下不属於自己的错事。 尤其还是唐然故意设计陷害她的。 裴祁突然抬手,把手伸了过去。 岑梨看著他的手,要比自己的大很多,但骨节匀称,指节修长,他皮肤还白,手背上淡淡青色的筋脉都能看见。 “看到什么了吗?”他问。 “你的手......挺白的。”岑梨认真说著。 耳边一道轻笑,酥过耳膜,岑梨肩膀缩了缩,往旁边偏了偏。 裴祁玩笑似的,“除了白你看不到其他的了吗。” 他拉著岑梨的手,让她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背上抚过,“这些筋脉是不是很明显。” 岑梨点点头。 是很明显。 突然,脑子一顿。 裴祁:“手背上的经脉这么明显,是因为手背上的皮肤很薄。” “为什么傅辞衍不愿意相信你呢,因为他和你的感情很薄,和唐然的感情很厚,一旦出现问题,他就只看得到你的问题。” “......” 岑梨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又看了一眼裴祁的手,发现確实是这样。 对於自己和唐然,傅辞衍一直是更在意唐然的。 每次也都是將就唐然而不是自己。 岑梨心里原本就闷著一股气,这会儿因为裴祁的话,心里的气就更加多了。 她看向旁边的裴祁,“所以.......我哪里不如唐然。” 她带著厚重的鼻音问出这句话。 裴祁嘆出一口气。 “好了,別不开心了,我带你出去玩。” 他是想在她面前说些傅辞衍不好听的话,想挑拨两人,但是岑梨听了这些似乎心情会更差,他突然就不想说了,握著岑梨的肩膀把她提溜起来。 “出去玩吧,这次我请你。” 岑梨:“你请我?” 裴祁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啊?” “一个可以让你忘记这些烦恼的地方。” 裴祁带著岑梨直接下去,和家里的做饭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晚饭两人不在家里吃了。 先是带著岑梨去了自己家。 岑梨回想裴祁回来这么久了,自己还没有和他在他家里待过。 裴祁家里因为常年没有人,特別的空旷,冷清闃寂的好像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定期有人来打扫,还是乾净的。 两人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 裴祁按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角落响了一声。 岑梨有些意外:“你要带我飆车吗?” “怎么可能........”裴祁给岑梨开了副驾驶的门,“先不说你那胆子这么小,我带你去你得吐出来,再说,你爸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杀了我不可。” 岑梨坐上去,点点头。 裴祁开著拉风的车出去。 因为是敞篷的,到了人多的地方,难免引起人的注意。 岑梨低著头在玩手机。 裴祁往外面瞥了一眼,看到有人拍照,也没有阻止。 裴祁带著岑梨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紧挨著京市的山外郊区。 这里被开发成了景点。 很长,蜿蜒的马路绕著几座绿油油的山坡。 一辆红色的车在其中特別的亮眼,正在往顶点前行。 岑梨放下了手机,看著周围的风景,感受著耳边的清风。 这一刻好像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能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还记得这里吗?” 裴祁开著车,慢悠悠道。 “我当然记得,以前我们不是还逃课来这里玩,结果.....最后挨骂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不知道,我当时也很想叔叔能骂我来著。” 当时两人回家,岑梨就被单独叫去了书房。 而裴祁虽然和岑家关係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训斥是不可能的,他也就是被岑母提醒了几句,裴祁的认错態度又很好,裴母也就不好意思说了。 岑梨想了想,“说来,我也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 “走吧,下去。” 到达了这一块区域的顶点,车停在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岑梨和裴祁站在一起,看著一望无垠的风景。 心里舒坦了许多。 而另一边。 傅辞衍的朋友给他转发了一条路人上传网络的照片。 -这是不是岑梨啊? 朋友显然很惊讶。 因为知道驾驶座的那个年轻帅哥肯定不是傅辞衍。 傅辞衍绝对不会开顏色这么鲜艷还高调的车出去。 第37章 岑梨和裴祁在一起,不回他消息 傅辞衍点进去。 標题:偶遇了比大明星还好看的一对情侣!太太太太配了! 指尖碰了一下图片,屏幕瞬间被占据。 手指不自觉就將那张图片放大了。 虽然照片拍得很模糊,但是依旧看得出来男俊女美。 而傅辞衍也认出了坐在副驾驶的就是岑梨,旁边那个开车的,笑得肆意的人是裴祁。 握著手机渐渐收紧指尖有些泛白,傅辞衍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眉头拧著,脸色发沉,看起来身边还绕著黑气一样,整个人处於阴沉的状態。 旁边的阿姨看了,都不敢上去触霉头,赶紧拿著手里的抹布往旁边走了走。 -到底是不是? -岑梨怎么会和別人在一起,应该不是吧? -还是开车的人就是你啊,你跑去染头髮了? 傅辞衍紧紧抿著唇,没有说话。 他没有回覆,却退出了聊天框,点进和岑梨的界面。 他看著空白的聊天框,手指犹犹豫豫地停留在上面,却不知道自己该打什么字上去。 问她为什么和裴祁在一起? 可他知道,裴祁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是最好的朋友,仅仅是坐一个车的话,他並不能就这样去揣测两人的关係。 朋友之间坐一辆车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他这么在意,是因为岑梨刚从他这里离开,转头上了別人的车吗,而裴祁看起来还笑得那么开心,像是暗含某种挑衅。 他承认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又不知道自己不舒服在哪。 这种不舒服甚至强烈掩盖住了岑梨之前做错事还不想承认的生气。 突然,脑子里又冒出了那天岑梨问他喜欢她吗的话。 傅辞衍当时看到这句话,心里是有一瞬间紧张的,他回答了岑梨不知道。 但心里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应该对岑梨並没有喜欢的想法,只是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好像习惯了她的存在。 一道铃声突然打断了傅辞衍的想法。 他拿起手机接起来。 是他麻烦在医院照看唐然的阿姨打来的。 “餵。” “少爷,你快来一下医院吧,唐然小姐她突然哭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刚叫了医生来看,医生说身体没问题,但是她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么哭下去很耗心力的。” 傅辞衍应了一声,“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马上过来。” 掛了电话,他却看著手机像是入了魔,又点进那张照片看了好久。 傅辞衍想,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 裴祁这两年都不在她身边,好不容易回来玩几天,她陪一下也是应该的。 两人並不会有什么,如果真的有的话,早就有了。 傅辞衍拿起旁边的外套,赶去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唐然还蜷著身体,低低的哭泣声在病房里传开。 傅辞衍走过去,“怎么了?” 他坐在唐然的旁边。 看她哭得满头都是汗水,又叫阿姨打湿了帕子给她擦一下。 “好......”阿姨拿著温热的帕子走过去,却被唐然推开了。 傅辞衍皱眉,“唐然,你得告诉我怎么了?” 唐然缓缓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眼神看向了旁边的阿姨。 阿姨一愣,傅辞衍开口:“阿姨你先回去吧。” “哦,好。”阿姨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照顾得好好的,怎么人突然就哭起来了,还叫她出去,那眼神搞得她欺负她一个小姑娘了一样,自己照顾得分明尽职尽责。 傅辞衍看到门关上,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唐然抱著病房的被子,刚刚阿姨拿过来要给她擦脸的帕子落在她的手上。 唐然顿了顿,可旁边的傅辞衍似乎也没有要帮她擦的意思,唐然抬手把帕子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看向傅辞衍:“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傅辞衍:“你有事情说出来,我们解决了就好了,至於麻烦那些你不用考虑。” “我,我就是难受。”唐然抽泣著,声音听起来也很可怜,“我觉得自己很小气,但是我就是.......” 她像是害怕到口齿不清,“我刚刚做梦了,又梦到我全身都起了好多疹子,然后变大,然后坏掉,我就死了,我又听到.....岑梨的声音,她叫我去死,我好害怕.....” 她抓著傅辞衍的手,“我不敢跟別人说,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唐然,岑梨她不是那种人,这一次只是意外,她不会想要你去死的。” 唐然弯著腰,听到傅辞衍这么说,心里更是发狠,为什么傅辞衍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就那么相信她吗?! 她偏偏要破坏掉两人之间的信任。 她在傅辞衍身边作妖这么久了,谁知道岑梨那个受气包居然还能忍下去,再这样下去,两人怕是真的会在一起。 那是唐然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她紧紧攥著傅辞衍的手,“你刚刚是不是出去见岑梨了,你是不是觉得,她做错了事可以不用负责,你偏心她。” 傅辞衍被最后一句问得突然发愣。 他.....好像的確是在偏心岑梨。 从刚开始,他只是想著岑梨会改的。 可却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受害人是唐然。 傅辞衍看向唐然:“我说过会给你补偿。” “我不要补偿.......” 这个时候要什么补偿。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岑梨和我道歉。” 傅辞衍皱了下眉,想到在家时岑梨还哭得很委屈的样子,叫她来道歉.......得哭成什么样子啊。 傅辞衍清雋冷静的面庞上也染上一丝烦躁。 “那你和岑梨说吧。” 唐然委屈抬头,“她肯定不会回我的消息的。” “我会和她说你要说重要的事情。” 唐然抓住傅辞衍的手:“不要,我害怕,我太害怕了,要是岑梨.....要是她骂我怎么办。” 傅辞衍已经给岑梨发过去消息了。 -你在哪里? 发出去后,傅辞衍看著这条消息,不自觉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明明知道岑梨应该是和裴祁出去玩了,为什么还会问这样的话呢。 像是在试探一样...... 他应该直接说唐然想要和她沟通。 可消息已经发了出去,傅辞衍等著岑梨回消息。 在等待的时间段里,他想过好几条岑梨可能给出的回覆。 唯独没有想过,岑梨一直没有回覆他。 第38章 让他给唐然擦脸 这会儿,红色的法拉利里,被遗落的手机亮著的屏幕缓缓熄灭下去。 山顶的风有些大,岑梨搓了一下手臂。 裴祁:“车里有外套,我去拿一下。” 岑梨看过去,裴祁大长腿几个跨步就下去了。 两人站在山峰顶端,车就停在盘旋的路上。 岑梨一路往下看,还有些奇怪,怎么这里都没有人来,她记得不是成景区了吗。 裴祁打开车门。 看到了放在旁边的车,想著岑梨等会儿应该会用,他抬手过去拿起来,想带上去给岑梨。 手机屏幕亮起,裴祁看到了上面发送过来的消息。 低敛著的眼眸顿了顿,隨后把手机又放了回去,只带著外套离开。 裴祁的外套穿在岑梨身上有些大。 她站在那捲袖口,裴祁突然半握住她的手,然后给她捲起袖口。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岑梨抬眼,看到了他低著眼睫的专注认真的模样,抿了抿嘴唇,眼神再往下看。 他的嘴唇粉粉的,上面的肉看起来软软的...... 岑梨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鬼屋那个吻...... 呼吸一窒。 她晃了晃脑子,手动了一下,把自己的手从裴起那边抽了出来。 裴祁袖口也给她挽好了,没有多说什么。 岑梨偏头看向另一边,下意识想拿手机出来,掩藏一下自己的慌张。 手往口袋里一掏,才发现自己没有把手机带过来,岑梨看向裴祁,“我手机好像没有拿。” 裴祁眼神一顿,落在岑梨身上时,看著有些深沉,“那......应该没人会这个时候找你吧,没事的。” 岑梨倒不是担心谁有重要的事情找正常。 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但是....... 这种只有两个人又很尷尬的时候,真的就需要手机这个好东西来解围啊。 裴祁的话听起来认真。 岑梨也只好顺著点点头,“你快看那边。” “有没有感觉那边人有点多啊?” 裴祁往那边看了过去。 “怎么今天明明是休假日,还没有人来这里。” “毕竟都是老景区了,估计大家都看腻了。” 岑梨看向裴祁点了点头。 ....... 傅辞衍不知道第几次看向自己的手机。 唐然在旁边看著他。 自从刚刚聊过岑梨的事情后,傅辞衍明显就不愿意说话了。 看起来冷冷淡淡的。 难道他真的是爱岑梨的吗。 唐然眼神一沉,偏向了旁边。 在想自己要不要把对象放在岑梨身边的那个男生身上。 毕竟多一条后路,也不至於掛死在傅辞衍身上。 但想到那天那个男生的態度...... 唐然闭著嘴有些烦躁。 “哎呀,然然......” 病房门推开,进来一个穿著西装裙的利落女士。 傅辞衍从椅子上站起来:“妈,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吴月看了他一眼,“然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不和我说,要不是我回去,看到阿姨刚从医院回来多问了两句,你要瞒著我到什么时候。” 唐然赶紧帮傅辞衍解释:“阿姨,不是的,是我叫他不要说的,我不想你担心我,您平时工作已经很累了,而且我確实一点事情都没有......咳咳咳。” 唐然突然咳嗽起来,脸颊和脖子都泛红。 吴月立即去旁边给她倒水,亲自端著餵她喝,“怎么样了,没事吧?” 顺便给她顺著背。 唐然把杯子里面的水喝完,吴月顺手递给旁边的儿子,横著眼睛盯了一眼:“你也不知道多照顾著点,去倒水。” 傅辞衍接过水去倒水。 唐然抓住吴月的手,“阿姨,你不要怪他,是我刚刚自己太著急你来看我,我一说话激动就.....” “好好好,我知道的,你就是什么都要帮著他说话。” “怎么额头上都是汗,头髮也打湿了。”吴月从旁边拿过帕子,正好就是之前唐然放在柜子上的帕子。 她正要给她擦,傅辞衍拿著水杯过来。 吴月停了手,“给她擦一下脸。” 说著,从傅辞衍手里接过来了水杯。 然后看著他。 傅辞衍动作像是静止,停顿了好几秒,还是接过了吴月手里的毛巾,然后给唐然擦额头。 “你这样擦怎么弄得好。”吴月过去,拽起他放在身边的另一只手,让他放在唐然的头上。 傅辞衍握著帕子,轻轻擦了几下,就放去了旁边。 吴月:“你这样,以后要是我生病了,怎么照顾我,连擦个脸都不会。” “生病了还有阿姨照顾。”傅辞衍淡淡开口说道。 吴月有些不满意,“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什么都依赖別人,这种小事情自己能做就自己做了,再说了,你连你的亲人你的亲生母亲都不照顾,难道你要去照顾別人吗?” “那你和她也不一样。” 唐然当然知道傅辞衍口中说的这个她是自己。 唐然立即开口:“阿姨,挺好的了,你们不要吵架,我感觉他擦得挺好的。” 吴月往旁边一坐,看向傅辞衍,“有没有削苹果给她吃,她需要补充营养啊。” 傅辞衍没有动,但是想到毕竟是岑梨弄出来的事情,岑梨是他的朋友,那就是他这边的人。 傅辞衍过去水果篮里面拿了一个苹果出来。 在旁边削起来。 吴月又问:“怎么会好好的在我们家对狗毛过敏了?我们家有没有养狗,还是说谁带狗来了?” 说著,吴月又看向旁边的傅辞衍,“你应该知道然然是对狗毛过敏的,怎么还能让你朋友把狗带过来呢。” 傅辞衍削苹果的手一顿,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唐然看了傅辞衍好几次,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只好开口道:“阿姨,那位同学也不是故意的,她並不知道我对狗毛过敏,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傅辞衍往唐然那边看了一眼。 唐然朝著傅辞衍弯了弯唇角,笑了笑。 反正刚刚傅辞衍的態度她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不可能让他让岑梨来跟自己道歉的。 与其逼迫他,拉远自己和他的关係感情,还不如在阿姨面前就帮助他一把。 这样傅辞衍还能多记自己一份情。 傅辞衍確实鬆了一口气。 把苹果削好了后,递给唐然。 吴月看了一眼,开口:“你削小块好不好?女孩子哪好直接拿著这么大块啃的啊,等会儿把牙都啃坏。” 傅辞衍拿著苹果在旁边挑选了一个小碟子出来,然后將苹果切成了小块,递过去。 吴月和唐然一起吃起来。 第39章 不能送表 傅辞衍去洗手间洗手过后,拿著纸巾细致地擦乾。 再看了一眼手机,上面依旧没有岑梨的回覆。 她.......还和裴祁在一起吗。 傅辞衍嘴角不自觉就抿紧了。 然后看著自己手上一些残留的水珠。 他往外面走著。 几次频繁地看向手机。 但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裴祁..... 岑梨...... 两个字不断地在他脑海中环绕。 到了病房,他把洗乾净的水果刀放在旁边安全的位置,“妈,你在这里陪著她的话,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有点事情,要找一个同学问清楚一下。” 傅辞衍说得模模糊糊,吴月以为是比赛上的事情,抬了抬手,“走吧。” 傅辞衍点了下头,就要出去。 唐然突然看著他开口:“傅辞衍,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小周记家的灌汤包,我想吃那个。” 傅辞衍拿外套的动作一顿,他是没打算回来的。 看过去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我记得了。” “那你记得早一点回来。”吴月看著他,“灌汤包太晚了吃不好。” 傅辞衍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一刻也不停地直接出去了。 吴月皱了一下眉,“什么事情这么著急......” 唐然咬著下唇,声音有些发颤:“可能是......” 她张开唇,等吴月看向她时,又闭上了嘴,“不是......” “你要说什么来著?”吴月看著她:“和阿姨说话还不敢说吗?” “不是.....可能不是,是我猜错了而已。” “那也让我听听。” “就是.......”唐然咬著牙,“那天派对,带狗来的是岑梨......” “啊,她啊。”吴月对她可是印象深刻。 就是那个之前买咖啡上来就要他儿子联繫方式的。 对她没什么好印象,上了大学还在追自己儿子。 一个不要脸的小姑娘。 “阿姨,您不要怪岑梨,也不要说是我在你这里说了。” “我知道的,她带来的,和你道歉没有?” “......说到这件事情,我还有些生气,就算不愿意和我道歉也就算了,我不计较这些,但是她居然还打了我的朋友,就是洋洋.....我从医院醒过来,看到她的消息才知道我被送进医院,她就是和岑梨说了几句,就被岑梨扇了巴掌。” “她是恼羞成怒了吧,我看就是故意把狗带来的,都这样了,就该直接报警处理,让她受到点教训。” 吴月生气:“这件事情你和傅辞衍说没有?” “我说了,但是他.....可能他也觉得岑梨不是故意的。” “他居然偏向那个女孩那边?”吴月拿起手机就要给傅辞衍打电话。 唐然握住她的手,“不要阿姨,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要你怪傅辞衍,其实也怪不到他,岑梨本来就是他的朋友,要是因为这种小事去怪罪她的话,也不太好。” “怎么就不太好了?我和你说,这不是小事!她今天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明天就会做出其他的更严重的事情,当然要从小事就开始遏制,也不知道家中是怎么教的!” 吴月握住了唐然的手,“我可千万不能让岑梨这种人当我的儿媳,然然,你得努力啊!” 唐然害羞地低下头,“阿姨我.......” “阿姨看得出来,你对我们家傅辞衍也是喜欢的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姨也很乐得你当我的儿媳啊,你果然就是老天爷派到我身边来的,救了我,还当我的儿媳。” 唐然被她说得脸颊越来越红,然后低下了头,“阿姨,你別这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害羞,但你情我愿的,谈恋爱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辞衍生日就快要到了,阿姨,我还没想好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你能帮我看看吗?” “好啊。” 唐然从旁边把手机拿起来,点开给她看。 第一张照片是一只表,“这个怎么样.....”唐然刚问。 吴月看了一眼就皱眉,“这,这个就算了,不送这个。” “这个怎么了吗?”唐然是看到那天岑梨也送了一只表给傅辞衍,所以才..... “你送了辞衍也不会戴的,因为他手上那只表.......”吴月停顿了一下,“他手上的那表是他爸爸留给他的,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即便是款式已经很老旧了,也送去修表店修过十几次了,他也不愿意换下来,所以送表就算了,换一个。” 唐然眼睫闪了闪,“对他这么重要的啊?” “是啊,这个就不用了。” 唐然敛下眸子,接下来一心二用,一边听著吴月给自己提意见,一边又在想傅辞衍手上那只表。 ..... 傅辞衍从医院出来后,站在医院门口停留了將近十分钟也没有离开。 他看著手机,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能点进了和白浩的聊天框。 -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给岑梨发个消息。 -嗯?我帮你? 傅辞衍看著,手指突然慌乱起来,然后打字过去。 -不用了。 他关掉手机。 直接给岑梨打去了电话。 她可能是没有看到消息。 但是电话打出去,一直也没有人接通。 傅辞衍就没打了。 ..... 岑梨一上车,拿起自己好久没碰的手机。 看到傅辞衍发来的消息时,心里还疑惑了一下,傅辞衍怎么会给自己发消息来呢。 岑梨皱眉,点进去。 问她在哪里。 岑梨下意识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她和裴祁在山顶待到现在,天都蒙蒙黑了。 岑梨想到今天在傅辞衍那里发生的事情。 傅辞衍愿意主动给她发消息,对平时的她来说已经天大的惊喜了,可今天却惊喜不起来。 傅辞衍无论怎么做,她也不可能按照他想的,把那个错误揽下的。 傅辞衍的消息要不要接呢。 岑梨咬著牙。 裴祁手碰到中控屏幕,换了一首歌。 “伤不起......” 岑梨抬头,幽幽看过去:“果然,你还是不喜欢他是不是,你今天和我说那些就是不想我再喜欢他。” 岑梨这话有些篤定。 裴祁挑眉看过去,“你喜欢他难道要让我也喜欢吗?” 岑梨瞥嘴:“他很厉害啊,作为同性,难道你不会佩服他吗?” “有什么好佩服的。” “喂喂,你倒一,我倒二,你是怎么能对第一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裴祁一笑:“我倒一只是为了不让你拿倒一回去挨骂好吗。” “是是是,其实我倒二也只是陪你。” 岑梨对他死鸭子嘴硬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 有些人再怎么变,本质都不会变。 难不成裴祁出国两年回来,还能一跃成为学霸了? 第40章 开免提 傅辞衍提著灌汤包往医院大门走,他身形是很出挑的,仅仅是穿著不起眼的衬衣走过,周围的人也会转头注目,傅辞砚本人是习惯性忽略这些视线的。 正要到医院门口时,握著的手机“den”一声,他眼睫低睨。 岑梨: -明天我们单独见一面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傅辞衍指尖动了动,一只手打字过去。 回復一个好字后关上了手机,然后上楼进病房。 唐然和吴月正在聊天,傅辞衍抬手,灌汤包的香味飘出来。 “谢谢......”唐然接过,“你回来这么早啊。” 唐然笑著看向傅辞衍。 傅辞衍淡淡点了下头,“也没去其他地方。” 吴月看过去,“你看起来脸色要比出去的时候好很多,看来是事情解决了?” “不算是完全解决了......” 傅辞衍盯著自己手机又看了一眼。 “哦,我和然然刚刚还在说给你过生日的事情呢。” “你想得怎么样了?这次生日想怎么过?” 傅辞衍摇头:“都可以。” “怎么能都可以呢,你好好想想,是想我们出去单独过,还是在家里?或者你有什么想法?” 傅辞衍抿著唇想了一下,“那就在家里吧。” 其他地方还麻烦。 到时候吴月又会问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傅辞衍是真的没有。 “那好,我到时候让人给你做几份方案,你看看你喜欢哪种。” 傅辞衍嘆气看过去:“妈,这就不用了吧,隨便吃吃饭就好了。” 还要选什么方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工作呢。 唐然在旁边笑:“阿姨也是想让你的生日过好,毕竟你的生日你最大了,到时候自然都要按照你喜欢的来。” 唐然在纸盒里找了一下,抬头:“老板是不是忘记给筷子了,我没看到。” 傅辞衍皱眉,过去看了一下,的確没筷子。 吴月自然是一阵说教:“这种小事也能出错,平时不是叫你多细心注意,你看现在叫人家怎么吃。” 傅辞衍往外面看了一眼,“我去食堂看看能不能拿到一双。” 说著,他不听身后的声音直接走了出去,手指蜷了蜷。 怎么会这么小的事也出差错,他平时买东西都会仔细检查的,尤其是这种食品类的。 买灌汤包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仔细一回想起来,好像是在看手机来著。 傅辞衍拧著眉。 一路走到食堂,好在食堂的阿姨人还不错,给了他一双一次性的筷子,傅辞衍拿回去交代。 唐然握著筷子,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傅辞衍。 “医生说我今天晚上就能出院,不如明天我们去置办些你生日用得上的东西吧,你有空吗?” 傅辞衍抬眼,“后天吧。” 吴月:“你明天有什么事吗?” 傅辞衍垂下头,“嗯,是有一些事,所以明天要出去一趟。” “是比赛的事情?” 傅辞衍起身,“液滴没了,我去叫护士。” 他走出去。 吴月皱眉,嘀咕:“按一下铃不就行了,他还单独跑出去.......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说完,吴月看向唐然:“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唐然低下头,抿了抿唇,看得出有一丝紧张。 吴月安抚她:“你別担心,好好和阿姨说说,阿姨不会说他的。” 唐然低著头,声音很小,但却足够让吴月听见:“可能是因为岑梨吧。” “她?她怎么了?” 唐然偏头往別处看去,低敛著眼睫,苍白的脸色更让人觉得虚弱,吴月顿时就皱眉起来,“当时你出事的时候,辞衍是帮著你的吧。” 唐然:“我当时心悸,直接倒在地上,是他抱著我送来医院的。” “那就好,还算他有点良心。” “但是.......”唐然突然抬手擦了一下眼皮,“阿姨,你不要撮合我和傅辞衍了,他应该不喜欢我吧,平时也经常和岑梨玩,他或许早就喜欢岑梨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放心好了,我只支持你当我儿媳妇,其他的我都不要。” 唐然听到吴月这话,心里才放心许多,傅辞衍应该会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和自己在一起吧。 唐然能得出这个信息,是因为待在傅辞衍和吴月身边久了,她越来越能发现,傅辞衍其实一直受吴月压迫的。 只是他人看起来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 傅辞衍叫护士来给唐然换了吊瓶。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唐然问。 护士回答:“这是最后一瓶,滴完了就可以走了。” “好,谢谢。”唐然看著她给自己换瓶。 转头又看向了吴月和傅辞衍。 两人穿著得体优雅,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 这让和他们待在一起的唐然生出一种自己和他们是一类人的骄傲得意。 唐然压著嘴角笑了笑。 真好。 突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唐然自然地拿起手机一看。 在看到自己备註的名字后却嚇得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吴月握住她的手。 傅辞衍弯腰去捡手机。 看到手机上显示来电是爸爸。 之前唐然和她说过她和家里的关係並不好,就算是生病了,回去还要做饭,而且不做饭还要挨骂。 傅辞衍想到这拧了拧眉,递过去手机,“你要接吗?” 唐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都红了,“我要接的,不然他肯定要找来了。” “谁啊?” “阿姨,是我爸爸。”唐然打开手机。 吴月皱眉:“就是你生病了都不来看你的那个爸爸?” 当初唐然救了吴月,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都是吴月请来的职工在帮忙照顾,她每次去看唐然,唐然的父母都不在,或者说是压根就没去。 当时吴月还问唐然是不是没有发消息告诉家里人。 但是唐然说家里人不愿意来而已。 吴月就知道这孩子应该是和家里的关係不怎么样。 於是就更加照顾她了,平时每天都要来看她,给她带好吃的。 让傅辞衍也跟著来照顾。 两人都是把唐然当恩人来对待的。 现在吗,唐然都快成吴月半个女儿了,两人关係很好。 “你点免提。”吴月开口。 她担心是唐然的父母知道唐然和他们在一起,要过来讹钱。 毕竟当初唐然已经好了快出院了,她的父母正正好在那天来了,想要从吴月这里拿钱。 但是吴月提前就把那些钱给了唐然。 后面直接报警处理的。 就是不知道唐然最后有没有把钱给家里人。 吴月一说开免提。 唐然手抖了一下,抬起头:“阿姨.....这样会不会不好,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开吧,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也好及时帮到你是不是?” “......好......”唐然这才点开手机免提。 对面开口第一句话就凶狠,“唐然你这几天死哪去了!” 第41章 住在傅辞衍家 吴月和傅辞衍听得都眉头一皱。 唐然压了压嘴角,眼尾耷拉著,看著很让人心疼。 她拿著手机开口:“爸爸,我在医院......” “你,你怎么又在医院,三天两头的生病是吧!” “给我打点钱过来。”对面大大咧咧一点也没有愧疚心的说著。 唐然抿著嘴不说话了。 吴月从她手中夺走了手机和对面的人说话,“你好,我是负责照顾在医院照顾唐然的人,请问你找她什么事?如果不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的话,请你交一下她的医药费用,还有支付给我的钱。” 刚说完,手机嘟嘟嘟几声就掛掉了。 吴月想到刚刚电话里唐然父亲咄咄逼人的声音就一阵噁心。 看向唐然的目光便带了更多的怜爱,“你放心,至少,他最近是不敢来找你的麻烦了的。” 唐然抬头看著吴月,声音啜泣:“谢谢你阿姨,你对我真好。” 吴月摸了摸她的脸,“你放心好了,以后要是有任何的麻烦,直接找我帮忙,不要和阿姨客气,还有.......傅辞衍。” 吴月朝著旁边的人看过去,“你以后要多照看著点唐然知道了吗?” “阿姨,你不用这样要求他,不然我岂不是道德绑架你们了,当初意外救下你只是碰巧,如果是別人我一样会过去,所以不用把我当宝贝一样好好好照顾著,我知道其实我给傅辞衍带去不少麻烦,我並不想这样......” “有什么麻烦,你想多了,傅辞衍照看你一下怎么了。” “我总是要回家的,他总不能每时每刻都看著我吧。”唐然说话声小。 这倒是提醒了吴月,她皱眉:“是啊,你要是回家的话,这该怎么办。” 吴月看过去:“乾脆你就別回家了,住在我们家?怎么样?反正我们家也不差多养你一个,房间也多,你看看你想住在哪个房间,我到时候叫阿姨收拾出来,或者是你想要新的装修风格也可以。” “不不不,阿姨这太冒犯了,我怎么能住去你家呢.....” “这有什么的.....你就別和我客气了。” “阿姨,我没和你客气,是真的不好啦,再说要是让別人知道,说不定还会说.....一些不好的话。” “我倒要看看谁敢说,能说什么不好的话,又不是让你和辞衍孤男寡女住在一个房间,我们那么大的房子买回来不就是可以隨便住的吗,多住你一个也就是分给臥室出来的事情而已,很简单的,你別想太多了。” “我......我担心......”唐然看向傅辞衍,“要是岑梨知道了,肯定会吃醋的,所以我不想......” 吴月一想到那个岑梨就来气,“你在乎她做什么,她又不是我们家的人。” 这时,傅辞衍在旁边適当开口:“你放心,她不会生气的,你也是有原因的,她会明白的。” 吴月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发现他现在对岑梨好像真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在以前,儿子对岑梨向来都是一句话都懒得发表,现在却会为岑梨说话。 吴月很不满意,她不喜欢岑梨那个做什么都能笑嘻嘻的小女生,一看就是家里宠坏了的。 “別说她不介意,介意又能怎么样,又不是住去她家里。”吴月拉住唐然的手,“今天输完液你就跟我们回去。” 唐然眼神又看向了傅辞衍。 傅辞衍抬头,对上唐然眼神时,点了下头,“你身体这么弱,回去的话我们也不放心。” ...... 晚上八点半,三人回到松雾园,吴月拉著唐然一进去,就往自己的臥室去。 “你今天先穿我的睡衣,等会我带你去看看,选哪个臥室好......”吴月想到什么,往后看了一眼。 看向傅辞衍,“等会儿你带然然去挑一下房间。” 傅辞衍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他刚回復完岑梨的消息,刚刚在路上两人在商量明天在哪里见面。 “好,我知道了。” 唐然抿著嘴笑了笑。 跟著吴月先去拿睡衣。 两个人走远了,吴月拉著唐然说,“等会儿啊,你在我的房间洗完澡穿好了睡裙再出去知道了吗?” 唐然脸色一红,“这样不好吧阿姨......” “这有什么不好的。” “傅辞衍他会不会反感我啊......” “有什么好反感的,你又不是什么坏人,还有,叫什么傅辞衍太生分了,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得学著和他亲近一点,叫辞衍就好了。” 唐然咬著唇瓣,低著头害羞,“我,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件?”吴月拎著她在一柜子的睡衣睡裙前,指著问她。 唐然目光落在一件很漂亮的真丝吊带睡裙上。 但是她只停留了一秒,就看在了另一件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上,在家长面前,当然要装作乖一点才好。 她想了想,抬手指著旁边的睡衣:“这个就好了。” “哎呦,这个哪里適合你这种年轻小姑娘穿。”吴月走了一圈,“来你穿这个,这个是我一个朋友送的,太嫩了,我当时就想怕是送给大学的我穿的,一直放著没穿过呢。” 唐然抬头看了一眼,也是一件低领的吊带裙,但是比起刚才那边的成熟诱惑吊带。 这件更偏向纯欲风格,奶白色的,中间有一个很小的粉色蝴蝶结,穿上一定是会显得人柔软无辜...... 唐然本人並不喜欢这样的风格,但岑梨好像就喜欢穿这样的...... 她从吴月手中接过来,“这个真好看。” “你喜欢就好,走,我带你进去。” 吴月又拉著她去浴室,“你用这个洗,可香了,到时候一出去,满屋子都是香气。” 唐然低著头害羞,“谢谢阿姨,但是......傅辞衍他好像不喜欢这种太浓的香味吧。” “是吗......这个我倒不知道。”吴月开口,“我公司事情多又忙,对他生活方面了解越来越少,你们年轻人总待在一起,自然是要比我了解得多,既然他不喜欢,那就换一个。” 她拉开浴室旁边的琉璃储物柜,“这些都是,上面都標註好了的。” 唐然眼神往旁边一看,就挪不开了,大大小小的沐浴物品,都是她平时买不起的,还有些透明玻璃罐子装著,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哦,这些玻璃罐子装著的是我叫人根据我的体质研做的,你体质可能和我不一样,你用旁边的就好。” 唐然乖巧懂事的点了点头。 吴月又告诉她镜台那边的护肤品,“那我就先出去了。” 等她一离开,门砰的关上。 唐然抬起手,轻轻摸过那些她曾经只能远远看著的昂贵护肤品。 第42章 我今晚就要和你说 她脱掉身上的衣服,走到浴霸下,拿起吴月说的不適合她的特製沐浴品。 她不敢用太多,只弄了一点点,有淡淡的香味,和她家里的那种劣质香味不一样...... 闻了好久,才捨得让水流將自己身上的附庸冲走。 这些,以后她都会有的,等她嫁进了傅家,这些都会有的...... 隨后,她又用了柜架上的沐浴露,掩盖刚才的淡淡香味。 穿上那件好看舒服的睡裙走出去。 她轻轻的脚步声停顿一下,臥室门微微半开著。 傅辞衍高挑的身影靠著门框,弯颈看著手机,身型轮廓锋利,像他这个人一样带著冷漠,连手肘捲起的衣褶都让人觉得清冷不可触碰,身上自带著让人仰望的矜贵。 她眼底更多了一分满意。 唐然走过去,“傅辞衍。” 她声音有些弱,但是听著很温柔。 傅辞衍看著手机,“走吧。” 隨后回復完岑梨的消息,带著唐然去旁边。 “其实隨便一间房间就可以了。”唐然开口说著。 傅辞衍淡淡回道:“先看看吧。” 唐然看著傅辞衍:“......那你呢。” 傅辞衍看过去:“我什么?” “其实......我是担心自己会耽误你的时间。” 傅辞衍摇头:“不会。” 唐然点点头,笑了笑,“好。” 傅辞衍带著唐然到第一个房间。 唐然知道傅辞衍的房间是这一层的第二个。 这个房间是紧挨著傅辞衍的。 两人走进去,唐然看著自己房间里的装扮,眼睛亮了亮,很好看,宽旷,有梳妆柜,很大的床,飘窗和床幔。 书柜上的瓶是白底粉瓷的,插几朵白芍药,带著露水,唐然看向傅辞衍:“房间不住人也会插吗?” 傅辞衍看过去,目光盯在那,“是。” 但是他平时都没注意到过这些。 唐然注意到傅辞衍隨时拿著手机看一眼。 他一定是在等谁的消息。 唐然垂下眼,转身自己在四周看房间。 傅辞衍放下手机,“问她觉得怎么样。” 唐然走过去,低垂著头,“我在想我住这里的话......要是被岑梨知道了你该怎么解释呢?” 傅辞衍淡淡地皱了一下眉头,“她知道了我会告诉她事实的。” 唐然点了点头,“好,要是岑梨不愿意的话,你告诉我,我隨时可以搬出去,我不想麻烦你们,也不想岑梨误会你。” 唐然正要说自己就住这间不好再麻烦了,突然小腹一阵抽痛。 她捂著肚子蹲下去。 傅辞衍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尾上,过去先把唐然扶起来,“又疼了?你先在床上坐一下,你的药呢?” 唐然捂著肚子,“我......好像把药放在车上了。” 傅辞衍把她扶在床上坐下。 “我去拿药,你忍一下。” 说著,他大步出去。 唐然看著他离开,握著肚子,脸色苍白。 突然感觉旁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唐然偏过眼神去看,拿起傅辞衍的手机。 还停留在和岑梨的聊天界面。 唐然扫了一眼两人上面的聊天记录,也没聊什么。 原来他们明天要见面啊。 餐厅都选好了。 岑梨有话要和他说? 是什么话? 唐然拿起手机,看到对方推送了一家餐厅过来。 唐然拿起手机,按下了语音。 “他刚刚出去帮我拿药了,现在不在。” 发送成功。 —— 岑梨靠在沙发上,看到一条语音发过来,特別意外。 傅辞衍怎么会发语音,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 她点开语音条,里面女孩轻柔的声音流出,像是什么恶臭的液体粘上了岑梨。 岑梨手机都想丟了。 她趴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手机。 对於原本在聊的对象突然换成了唐然,心里想法复杂。 她约傅辞衍明天见面就是要和他说唐然的事情。 经过上次的事情,岑梨已经確定,唐然对她是有极大的恶意的,岑梨自认为没对她做过什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唐然也喜欢傅辞衍,所以才在那天设计陷害她。 现在,唐然又拿著傅辞衍的手机给她发消息。 岑梨没有再回消息。 唐然看著聊天框一动不动,知道岑梨不会发消息过来了。 她把自己的那条消息刪除。 等傅辞衍拿著药,端著水过来。 唐然捂著肚子蹲在床尾的位置,看起来可怜极了。 傅辞衍走过去,把药递过去,“唐然,吃药。” 唐然手无力地抓著药,“我太疼了......”她语气听起来都痛苦。 傅辞衍皱著眉,看她苍白的脸颊,额头上还出了汗。 他把水放在旁边,自己拆开了药袋,掐著她的下頜让她张开嘴巴,隨后把药塞进她嘴里,傅辞衍正要伸手出来。 感觉手上一湿润,唐然含住了她的手指,傅辞衍人一顿,立即把手抽了出来,然后神情淡淡的给她餵水。 唐然吃了药还是疼的,蹲在床尾。 傅辞衍则是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唐然看著他的背影,抱著自己的肚子往床上靠去。 傅辞衍一出来,发现唐然看起来还很疼。 他下楼去找了个热水袋,塞到唐然的怀里。 然后拿上自己的手机出去了。 刚到房间。 一阵陌生的铃声响起。 傅辞衍看了一眼手机,是视频电话,极少有人给傅辞衍打视频电话。 备註显示岑梨打过来的。 傅辞衍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打过来。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进了一个拱门,里面是他的书房。 傅辞衍坐在书桌前,拿著手机接通了。 下一秒,他的手机屏幕被一张白皙的脸颊占据,岑梨离屏幕特別近。 更显得她的眼睛大,眉毛浅浅,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唇珠很明显,在她嘴唇微微张开的时候,会露出点牙齿。 傅辞衍突然想到了抱著萝卜啃的兔子。 只是现在,这只兔子貌似並不开心 他握著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喉结一滚,主动开口,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来的温柔,“怎么了?” 岑梨:“你刚刚在干嘛?” 傅辞衍:“唐然住在我家,我带她看房间,刚刚她犯病了,我去给她拿药,她吃过药后,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岑梨给傅辞衍打电话其实是意外。 她握著手机发泄乱滚不小心误触了而已。 但看到视频电话打过去,房间里响起声音,她不自觉就期待傅辞衍接这个电话。 岑梨看到他,也忍不住想到唐然刚刚给自己发的语音,然后就想问傅辞衍。 “傅辞衍,我约你明天见面,其实就是要和你说唐然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不想留到明天说了,不然我今天晚上会睡不好。” 第43章 岑梨换人了? 傅辞衍开口:“你说。” 岑梨看著屏幕中,他离自己较远的脸。 她靠在软枕上,把屏幕也挪开了一些。 两人都离得远。 岑梨开口:“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屏幕里,傅辞衍像是愣了一下,隨即开口,语气没有刚才温柔:“岑梨,没有你想的这回事。” 岑梨呼出一口气:“什么叫做没有我想的这回事,我说的是认真的,我能感受到。” 傅辞衍想到唐然还和自己说,如果岑梨介意的话她会离开。 “岑梨,你误会她了。” “我没有误会她,傅辞衍,你一点也不相信我吗,如果她不喜欢你,这么多次,为什么每次我和你在一起她总是缠上来,为什么明明是送你的东西,但是她要贴上那些贴纸,彰显那是她的东西吗?” 傅辞衍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他试图和岑梨解释:“不是的,你想多了,她只是还是小孩心性喜欢那些贴纸......” “......嘟嘟嘟。” 岑梨掛了。 傅辞衍张开的唇瓣渐渐合上,看著屏幕退出了视频通话,过了会儿,放下手机。 “砰”一声。 岑梨把手机往床上一丟,抓著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闷著气裹在里面,怎么也睡不著。 岑梨咬著后槽牙,这件事情她还能怎么办。 岑梨想乾脆从源头解决算了,她不喜欢傅辞衍了。 可想到这,心里就酸闷地窒息。 她也不是没试过,但不喜欢傅辞衍这件事情也不是她想做就能做到的。 岑梨从被子里逃出来,大口大口喘著气。 端起旁边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咕嚕咕嚕往身体里面灌。 一整杯下肚,才泄气地放回去。 躺在床上静静地发呆。 突然,咔嗒一声。 岑梨看向门口,关著的,那就是裴祁的房门打开了。 他是要出去吗? 岑梨掀开被子下床,跑到门口开门看出去。 裴祁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戴著黑色的鸭舌帽,身形轮廓优越,被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影子,直抵岑梨脚下。 她意外:“你这么晚还要出去?” 裴祁侧身看过去。 鸭舌帽挡了一半的脸,岑梨只能看到他瘦削的下頜以及轻轻闔动的唇,“汤愷叫我去酒吧喝酒,上次吃饭鸽了他们,这次算补偿。” 喝酒....... 岑梨抬手:“等我一下。” 裴祁眉骨一挑,“你要去?” 岑梨已经“咻”地转身跑回了房间。 估计是换衣服去了。 过了几分钟,岑梨拿著手机出来。 裴祁靠在她门口边的墙,见她出来,眼往旁边一睨:“我刚刚貌似没答应要带你去吧。” “汤愷我也认识啊,也是朋友,怎么不能去。”岑梨扯著他卫衣袖口,“快点走了。” 她看起来著急。 牵著裴祁,迫使裴祁身体跟著她走。 岑梨走在前面,头髮披散著,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长袖,腰那块是收紧了的,更显得她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裴祁往前大步走了两步,和岑梨齐肩走著,原本被岑梨扯著袖口的手抬了起来,压在岑梨肩膀上,偏著头和她说话,“你確定要去?我们到时候都是喝酒,你过去玩不会无聊?” “你喝酒?我也喝,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 她可不就是过去喝酒的吗。 不然今天晚上也睡不著觉。 裴祁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位姓傅的又惹你生气了。” 他语气带著戏謔的笑:“他怎么这样啊,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是不是?” 岑梨看著他,语气一顿,“额,你这是在.....” 裴祁摇头,“没什么,就是......给你支支招?” 岑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路上,岑梨问一共多少人,都有谁。 裴祁说了几个熟悉的出来。 岑梨没想到裴祁出国两年,回来这些朋友居然还都乐意和他玩。 她突然看向裴祁:“你是不是和他们都联繫了,只有我没联繫。” 裴祁看过去:“大小姐,我倒是想联繫你,你把我刪除拉黑所有社交软体,我怎么联繫你?” 裴祁瞥她一眼,岑梨顿时感觉心虚,“我那不是太......紧张害怕了吗。” 平时一起玩的,当好朋友的,突然有一天和她表白,换谁来谁都会害怕心慌的吧。 衝动之下,就把他刪除了。 到了酒吧,这个点对於酒吧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人很多,有些杂乱。 裴祁走在前面护著岑梨。 岑梨看过去:“你.......” 她想说不用这样护著自己,最后还是没有说。 裴祁挡在她前面,確实省了不少的麻烦。 刚刚那些人的目光还放在岑梨身上,但一看裴祁护在前面,就收起了那种目光。 岑梨抬头,裴祁宽阔的肩膀顶起卫衣,露出的一截脖子,修剪整齐的发茬在暗色灯光下泛著一点青。 岑梨低下头抿了抿唇,眼神落在自己手腕上。 裴祁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突然转弯,拿著手机正在看汤愷发过来的地址。 直接带著岑梨上了二楼的包间。 一开门,岑梨就感觉耳朵被震了一下。 还以为在里面蹦迪。 但是仔细看房间里,也没人动,都坐在沙发上。 裴祁叫汤愷把声音弄小点,才拉著岑梨进去。 岑梨看了一眼包间,拉著裴祁去角落坐。 有个男生视线一直看著岑梨,但和那种不怀好意的视线不一样,像是在意外。 岑梨就朝他微微点了下头,那个男生意识到自己这样一直盯著人看也不好,略带歉意地低下头。 过了会儿,他拿起旁边的手机。 他今天是被朋友拉过来的,没想到会遇上岑梨。 岑梨在他们学校还是挺火的,追傅辞衍追了好久了。 他又是和傅辞衍一起参加过比赛的,和傅辞衍玩得还不错。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岑梨。 於是和傅辞衍八卦了一下。 -岑梨现在换了个人了? 对面打了个问號过来。 他解释: -今天被朋友拉过来喝酒,我刚刚看到岑梨和另一个男生走过来了,两人一起来的,现在还坐一起,我还以为你最后会被岑梨打动然后和她在一起,你还真是.....你是打算单身一辈子吗。 第44章 亲吻 “祁哥,过来玩游戏啊。”汤愷抬了下手,看向岑梨:“大美女,快来一起玩。” 岑梨拉著裴祁往那边挤了挤。 沙发l型,岑梨和裴祁正好坐在尾端的位置,而中间是三个低饱和棕色小矮桌拼接成的不规则图形,靠右的位置放了一打酒水,啤的红的白的都有。 汤愷正把手中的牌往桌上摆放。 岑梨开口问了一句:“玩什么?” 汤愷开口:“真心话大冒险,这不祁哥刚回来,我们当然得好好试探下他。” 岑梨挑眉,拉长了音,“哦~” 她笑眯著眼看向裴祁。 裴祁抬手,掌心压著她的脖子,凑近她的脸,学著她怪调子语气:“哦~?” “哈哈哈......”岑梨怕痒,身体缩了缩,从他手下逃脱。 裴祁顺了顺她披散在后面的髮丝。 包间里,裴祁和岑梨的亲密举动大家有目共睹,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然后低下头忍著笑。 岑梨略微有些不自在,脸上淡了点笑意。 游戏开始。 心里隱隱觉得这场优秀会被『针对』。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偏帮他们。 岑梨和裴祁刚开始谁也没有被抽中。 几番下来。 一直就看著他们玩。 真心话大冒险,他们基本都选的大冒险,玩的很大。 背后骂过老师的话都发给老师。 给隔壁包厢点酒,再去把酒要回来。 给列表的所有男性发『爸爸~』。 岑梨是一个都玩不起。 和裴祁对视看了一眼,两人都希望不要抽到自己最好。 可惜,概率问题。 还是到裴祁了。 汤愷发出猥琐的笑容,“嘿嘿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岑梨吸气:“喂,我们和你也没仇,求手下留情。” 汤愷:“我知道裴祁喜欢你后,就一直等著你们两个在一起,谁知道你喜欢.......” 汤愷顿了一下,隨后意识到到傅辞衍这个名字现在不適合提。 岑梨咳了一声,“你快问裴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吧。” 裴祁开口:“真心话。” 那些大冒险......他暂时丟不起脸。 汤愷得意洋洋,“来咯来咯,真心话......跟喜欢的异性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汤愷这话针对性很强了,岑梨都有些一点尷尬,坐在旁边低著头。 裴祁眸子瞥过去,圆溜的脑袋垂著,头顶一些毛茸茸的碎发在暗光下晃。 岑梨手搭在膝盖上,搓在一起。 心里混乱的想著。 裴祁在英国那两年......谈恋爱了吗...... 恍然间,耳边一道偏磁沉低柔的声音:“亲吻。” “哇哦~” 包间里起鬨声此起彼伏。 汤愷和小胖对视,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惊讶。 汤愷捂著嘴巴咳了一声。 岑梨手抓紧了一下,指头压在掌心,呼吸都深了。 他......在国外谈恋爱了...... 岑梨感觉胸口跟塞了棉花一样,压著呼吸变得有些缓慢。 下一个,岑梨。 汤愷一拍手,“誒!別说!有缘分哈,上一个是他,下一个就是你岑梨。” 岑梨看起来不是很激动,“我真心话。” “到小胖问了。” 汤 “好,请描述一下初吻的感觉。” 岑梨脸色这会儿更红了,这什么问题啊。 小胖开口:“要是初吻还在的话,可以换一个问题。” “咳咳!”岑梨被口水呛到了,抬手拿起水喝。 裴祁坐在旁边一愣,张了张唇,手都抬起来了,又放下去,偏头压了压唇角。 岑梨喝的......是他的。 “哇哦,有情况哦,快说!” 岑梨又咳了一声,缓缓把水杯放回去,回想那天鬼屋的情景。 其实那天的记忆岑梨已经有一些不记得了。 只记得害怕,全程压根没睁眼,里面玩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感觉,很害怕,因为是在鬼屋.....” 汤愷和其他人顿时就起鬨起来了,“我靠,你们玩这么花啊。” “还有呢还有呢?” 昏暗的光线里,岑梨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 舔了舔唇瓣,还是大大方方说了:“.....有点凉,然后......软,味道......淡淡的香。” 但是忘记是什么味道的了,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化成了乌有,变成丝丝缕缕的甜丝缠绕住她。 岑梨又皱眉,傅辞衍身上很少能闻到香水味道的..... 那天她好像確实是闻到了,只是回忆不起是什么味道,可能是他不小心沾染上唐然身上的香水味也说不定。 “就这样啊。”汤愷斜睨著瞥了眼裴祁。 唉,兄弟你还有希望吗,人家亲都亲过了。 但是,他看著看著,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誒? 这裴祁怎么看起来不伤心,反倒嘴角带了点笑意啊? 裴祁侧脸,不让汤愷观察他表情,手背擦了下唇,咳嗽了一声,“继续吧。” 汤愷看了一眼过去,“裴祁......你不对劲啊。” 他凑过去,压著裴祁的肩膀,“你小子,是不是......” “咳!”裴祁推他一把,直接把人推开,“叫你继续,你挤过来干什么,我都要被你挤死了,待客之道呢!” “你绝对有事情瞒著我是不是?”汤愷还要凑到裴祁耳边。 裴祁勾著唇角,低头笑,又皱眉装正经,“起开!没有事情瞒著你,別贴我这么近。” 汤愷鼻子耸了一下,在空中闻,突然眼睛一瞪,“誒,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汤愷压著裴祁的手,“你喷的什么?” 裴祁从学生时代就喜欢喷香水,那种味道很淡,有质调的香水。 每次他们打完球,身上臭的,裴祁身上就是香的。 像极了专门诱惑小姑娘的。 汤愷还嘲讽过他,后面发现裴祁喷香水受欢迎得很,也学起来,但是因为没有裴祁那个品味,光荣地被嘲讽娘娘腔了。 汤愷脑子灵光一现。 岑梨说还闻到了香味,不会是裴祁身上的吧。 不然就傅辞衍那个天天跟修行一样的和尚,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喷香水的。 汤愷眼神又朝著裴祁看了几眼过去。 但是裴祁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鬆弛的很,看起来没有一点紧张。 汤愷这才没有再说了。 而刚刚一直看著岑梨的那个男生也被抽中了。 “给你列表最近发过消息的人发消息叫他过来。” 那个男生顿了一下,看向岑梨。 汤愷感觉有大大的八卦。 “不是,你小子看岑梨乾什么?” “不是....我。”他有些无奈,最近发消息的人,是傅辞衍啊。 “来来来,先看看你最近发消息的人是谁吧。” 汤愷让他把手机拿出来。 玩这个就是这样,要玩得起,不然谁和你玩啊。 他只好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就是.......傅辞衍。” 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汤愷看过去一眼:“你说什么。” 那种眼神像极了吃瓜专业户的眼神,甚至汤愷还想去看两人聊了些什么。 在大家的眼神下,他拿著手机把酒吧的地址定位发过去,又发了包间號。 有些迟疑看向汤愷:“他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第45章 裴祁:「岑梨,我喜欢你。」 傅辞衍看到消息,开了灯要出去。 唐然刚好下楼喝水,和要出去的傅辞衍撞上了。 唐然有些意外,“傅辞衍,你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啊?” 傅辞衍开口,神色淡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唐然看他不愿意和自己说的样子,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那你能不能说一下你去哪里,不会很危险吧,毕竟现在天色都这么黑了。” 傅辞衍开口:“不危险,你放心吧。” “哦哦,好的。” 傅辞衍拿上手机直接出去了。 没看到唐然失落的眼神。 傅辞衍直接叫车去的。 —— 岑梨看著那个男生,心里直嘀咕难怪。 难怪这个男生在自己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看著自己呢,原来是因为他和傅辞衍认识啊 那刚刚他和傅辞衍在发什么呢。 告诉傅辞衍见到她了吗。 岑梨皱眉。 傅辞衍会在意她来这种地方。 岑梨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也是空荡荡的。 傅辞衍也没有给自己发来消息。 还是他不在意,觉得自己晚上来这种地方玩乐和他也没什么关係。 大家在等待傅辞衍来的时候,有人出去上洗手间。 而裴祁接通了一个电话也跟著出去了。 岑梨坐在包间里面有点闷,也后脚出去了。 刚出去,就看到裴祁靠在包间外面的墙壁上。 这会儿正拿著手机在接电话。 岑梨顿在那。 裴祁是背靠著岑梨的,也就不知道岑梨这会就在身后。 岑梨听到裴祁有些生气发沉的声音:“我不会回去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小。 岑梨听不清楚。 但是裴祁的声音她足以听清楚。 裴祁开口说,“我已经完成了学业,申请了京大读研,已经在办理好手续了,你就是找上老师,我也不会回去,如果你还想我继续读下去,就不要再逼我。” “你!” 电话里大概骂了什么。 但是岑梨听不清楚。 或者说,岑梨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脑子里在环绕。 裴祁这次回来不是只玩短暂的时间。 而是裴祁以后都不会走了,甚至他还申请了在京大读研究生。 他居然在国外两年就完成了学业,然后回国读研。 岑梨握著手机,手指泛白。 从来没有想过,裴祁有一天能变得这么厉害。 岑梨更难受的是,裴祁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 裴祁刚一回头。 视线看到岑梨站在那里,垂著头。 连头顶的碎发都不翘起来了,反而耷拉著。 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裴祁愣了一下。 想到自己刚刚在电话里说到的。 所以岑梨.....刚刚是不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虽然裴祁也没想一直瞒著岑梨。 但是现在显然还不是个好机会。 裴祁看向岑梨。 岑梨在这会儿抬头,“你.......” 裴祁抿了一下唇瓣,然后开口:“对,是,我是打算回国读书了,但不是故意瞒著你。” 岑梨皱著眉毛,“不是故意瞒著我,那为什么不一回来就和我说。” 裴祁:“我要是一回来就和你说,你应该又会担心我是为了你吧?” 岑梨整个人愣了一下,有些发怯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在裴祁的目光看过来后。 岑梨才开口:“不是,我没有这样以为,你要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係,所以我也不会把你的一切付出都强加在我的身上。” 裴祁:“岑梨,我喜欢你。” 岑梨一愣。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看著自己的手机,“我,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是.......” “你要逃避吗岑梨?其实你一直是在逃避,而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 裴祁一步一步朝著岑梨靠近。 在岑梨快要退回包间里时。 裴祁伸手把虚掩的门关闭上。 岑梨被笼罩在他臂弯里。 他身上淡淡的香不断往她鼻腔里窜。 岑梨没有了退路,只能直面裴祁的目光。 可裴祁的目光又实在嚇人,让岑梨后悔,自己就不应该跟来酒吧。 现在好了。 岑梨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点颤抖:“你把我堵在这里是想做什么?我说过了,我不......” 她顿住,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会很伤人,或者又是其他的,让她没有说出不喜欢三个字。 裴祁:“我就想问你,有没有对我心动过,就算是某个时刻,有没有......想过我。” 裴祁越是靠近,岑梨越是感觉自己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裴祁的身体还在不断地压过来。 最后岑梨抬手,抵在裴祁的胸口前。 “你不要这样,裴祁......”她低著头,眼睫垂敛著,有些湿润。 “我.....没有。”岑梨咬牙。 裴祁点了点头,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哦,你没有。” 岑梨咬著牙,坚定:“对,我没有。” 她没有吧? 裴祁点了下头,紧压著唇角。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手背贴了一下眼皮。 让自己语气儘量松乏。 “我和你开玩笑的。” 岑梨一愣,抬头,看到裴祁勾著唇笑了一下,“不然你以为呢,真的有人会异国他乡呆了两年回来还喜欢年少时喜欢的人吗,又不是拍电视剧,我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两年不和你联繫,也不会不回来看你。” 岑梨皱眉,心在顿顿疼:“那你刚刚.......” “岑梨,两年过去,你这脑子是一点没长进。” 说完了这句话,裴祁抬手,在她头顶重重压了一下,並不温柔,“走吧,这会儿事情都说开了,我们进去喝两杯?” 岑梨头盖骨有点疼,但是好像回到了裴祁最开始对她的態度,她顿了有一会儿,“......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气氛有些诡异。 汤愷:“那游戏先停止,等傅辞衍过来再说,我们先喝酒聊会儿其他的。” 汤愷以为岑梨不喝酒,还专门帮岑梨叫了饮料。 谁知道岑梨今天不喝饮料,直接叫汤愷给她倒酒。 岑梨不喜欢啤酒也不喜欢白酒。 这两个一个苦涩一个辣口,唯一还喝得下去的是红酒。 她隨手递了个装啤酒的玻璃杯给汤愷。 汤愷是个实在人,直接满上了。 裴祁冷冷的眼神看了过去。 汤愷咳嗽了一下,看向裴祁,“你別这样看我,我这不也是为了配合她吗,我以为她喝红酒就是要喝这么多......” 岑梨看著手里满满当当的红酒也有些茫然。 也没想到汤愷会给自己倒这么多。 岑梨看了一眼汤愷,“你.......真是怕我今天喝不醉啊。” “喝醉了好啊,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醉的吗,喝醉酒,倒头睡,美滋滋。” 岑梨想到今天给傅辞衍发消息,最后是唐然回復的。 又想到裴祁在外面和自己表白。 自己惊慌失措,结果最后是他装的。 苦,这日子太苦了。 她仰著头喝了一大口。 裴祁盯著她皱眉。 最后几次阻拦,也没办法阻拦岑梨。 半个小时过去。 岑梨喝醉过去。 裴祁揽著岑梨的腰,半抱著岑梨,正带著岑梨要回去。 汤愷在旁边悄咪咪的问,“这么早就走了,你就是不想让岑梨看到傅辞衍是不是?” 裴祁踢他一脚,“你滚远点。” “切,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就是为了这个好不好。” 裴祁看了一眼怀里人,岑梨喝醉酒的样子......这么招人喜欢。 当然不能给人看了去。 以前岑梨不喝酒,裴祁也不会主动带著岑梨喝酒,毕竟那个时候管得严。 岑梨要是喝酒了回去,估计两个人都得挨骂的。 傅辞衍刚到走廊口。 就看到了熟悉身影。 只是现在,那道身影正掛在裴祁身上。 傅辞衍皱了皱眉。 那双眸子看向裴祁时,明显挟著冷气。 裴祁眼睛弧度弯了弯,看过去,语气像是在开玩笑,“怎么了,也是过来喝酒玩游戏的吗?” “岑梨。”傅辞衍走过去。 傅辞衍想要叫醒岑梨,谁知道岑梨喝酒喝得太多,现在正处於一个怎么叫都叫不醒过的程度。 傅辞衍看向裴祁。 “你把她灌成这样的?” 虽然岑梨有很多很不好的小脾气和习惯。 但是傅辞衍很清楚,岑梨平时很少喝成这个样子。 第46章 宿敌成情敌 过道的光线有些暗,裴祁半抱著岑梨,傅辞衍在他对面,两人无声对峙,气氛凝滯。 突然,岑梨从裴祁怀里躥了出去。 “你......是傅......辞衍,傅辞衍,你为什么要让別人回復我的消息!你说话!” 岑梨想好好去质问一下,感觉手腕突然被乾燥温热包裹,有一股拉力。 將她拉了回去。 “谁拉我!鬆手!信不信我叫人揍你,他很厉害的!” 裴祁盯著傅辞衍,笑了一下,却在问岑梨:“哦,你说的是谁啊。” “我小弟裴祁,他打架很厉害的,我现在就......”岑梨眯著眼睛,头晕晕的,想吐,嘴里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了。 裴祁眸底是淡淡的笑意,盯著傅辞衍,缓缓开口:“那我就先带著你去找裴祁了,毕竟要和他打架。” “裴祁。”傅辞衍盯著他,“她是一个女生,我不能让你带走她。” 裴祁看过去,眼神冷沉:“我不能带走难道让你带走?” “我会打电话给她父母的。”傅辞衍盯著他开口。 “她父母要是知道了,也会让我送回去的。”裴祁张著唇:“因为我们住在一起。” 傅辞衍目光停顿片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冷冷看著裴祁,“你刚刚说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你听清了的。”裴祁当著傅辞衍的面,弯腰把抓著他手臂一点点往下滑,现在正抱著他大腿睡觉的醉鬼抱了起来。 近乎挑衅炫耀的话,傅辞衍原本不应该在意的,但是他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里闷涩。 这让傅辞衍脑子里掠过很久前的一件事情。 高三那年,京城一中好不容易迎来周五放假日。 下午五点,学校门口统一蓝白校服的学生潮水一样涌出。 傅辞衍同往常一样出去,视线在找寻接自己的车。 目光却定在站在校门口等待的岑梨,她穿著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英伦风制服校裙,频繁有人朝她看去。 毫无疑问,岑梨的脸就是放在人群里,大家也能一眼就注意到她,身材够细够挑,肤色又白,小脸上精致的五官,隨手一拍发在网络上也没人能挑出刺来的一张脸。 所以傅辞衍確实第一眼看到了她,却很快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往另一边走去。 岑梨却朝著他挤去。 她手里拎著一个很小很精致的礼物盒,笑脸时嘴角的梨涡盛著蜜一样叫人清爽心软。 傅辞衍脚步停下,岑梨是很想快到到他身边,但是因为人太多,行动受阻,傅辞衍只见她把手里的礼物盒高高举起来不让人挤压到它。 岑梨挤到他身边时,黑色小皮鞋被踩了好几个鞋印,熨帖平整的英伦格百褶裙也皱巴巴的。 但她丝毫不在意,笑意轻盈:“生日快乐啊傅辞衍,这个是送给你的。” 她清脆的声音听在傅辞衍心里,跟刺了他一刀別无二样,抬手推开。 岑梨抓著礼物盒,摔倒前清透的瞳孔映著傅辞衍冷漠的侧影。 学校门口的人挤过来一波又一波,而后,傅辞衍听到岑梨被人踩踏的叫声。 他拧著眉侧额看过去时,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 傅辞衍將人送去了医院。 ct检查结果出来,腰椎轻度骨折,需要臥床6-8周,佩戴支具持续4-6周。 傅辞衍站在病房等她家人来,岑梨问他为什么摔她的生日礼物。 可能是心里怀著愧疚,从来没有和別人说过的事情,傅辞衍在那天对上那双湿漉懵茫的眼睛时,开口:“我出生那天,我爸跳海死了,和他的情人一起跳的。” 他认真看著岑梨的表情,但並没有意料中的怜悯,岑梨皱著眉,抬眼看他时,好像全世界只有他。 他听到她的声音了,但像是抓不住,从他的耳朵到大脑,爆发出一阵耳鸣。 傅辞衍逃跑出医院,喘著新鲜的空气。 又听到她的声音——可是......你的生日也很重要啊。 在他十八年来循规蹈矩的人生里,回到家后和吴月大吵了一架,他说,他以后要过生日。 周一,其他学生在学校爭分夺秒刷题,傅辞衍参加省区的联赛。 比赛结束后,他拿了第一名,但並不是很开心,因为最有竞爭力的对手弃赛没有来。 又过一周,傅辞衍被裴祁堵在暗巷。 他才知道原来裴祁没有去参加比赛是因为在医院照顾岑梨。 裴祁一身戾气,不由分说挥拳,傅辞衍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事,他嘴角青紫,破了皮肉。 在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时,裴祁压著他的背脊,傅辞衍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响。 傅辞衍从来没打过架,但他疼过后也迅速反应,抓住了裴祁的头髮,两人纠打在一起。 傅辞衍从来没想过,那个在学生老师面前处处圆滑的裴祁,是疯狗。 傅辞衍能感觉出,刚开始裴祁只想伤他的腰,拳头只往那挥,但后面,就彻底混乱了,他像是在发泄。 吴月不想他留案底,不想被大家知道她的三好学生乖儿子和人打架打成这样,於是和裴祁私了。 傅辞衍因为打架这件事被吴月送去了封闭式学校,半个月放一天假,其余时候不准许出学校,吃饭上厕所睡觉都精准到分钟。 在高三最重要的时期。 傅辞衍需要重新熟悉学校环境、制度、规则。 自从打架事件过后,傅辞衍和裴祁就一直不对付了。 但后面两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如今,因为岑梨,两人又有了交集。 裴祁抱著岑梨从傅辞衍身边走过。 傅辞衍鼻腔进入一股很淡的甜香,是岑梨身上的,但此时除了混著红酒馥郁的味道,还掺杂著一股不属於岑梨的味道。 是裴祁身上的。 傅辞衍转身出去,裴祁已经抱著人上了车。 傅辞衍叫司机跟在那辆车后面。 不远不近,直到他们进入西郊別墅区,傅辞衍无法再进去。 车停在外面许久,在暗沉天穹下,傅辞衍看著里面阵阵亮光,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机屏幕熄了亮,亮了熄。 最后什么也没发。 他关掉手机,开口:“走吧。” 第47章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岑梨和傅辞衍约的餐厅距离西郊別墅区有五条街。 说不上远。 但是今天岑梨迟到了。 傅辞衍在那里坐了整整半个小时。 也不见岑梨来。 已经要將近一点钟。 傅辞衍给岑梨发消息。 -约好的也不作数了吗 而这边,岑梨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裴祁坐在椅子上削芒果,然后再把芒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瓷碗里。 突然听到床上的人喉咙里咕嚕了两声,他不慌不忙地把芒果切好,抬眼扫过去。 岑梨腿压著凌乱的被子又滚了一圈。 这已经是岑梨滚的第十七圈。 缓缓的,岑梨睁开眼,感觉太阳穴和脑子要炸掉,她声音也泛哑,將近一点才醒,还能带著起床气。 眯著眼睛看向裴祁那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佩奇小猪......” 裴祁:“......原来我在你梦里当的是小猪啊?” 岑梨缓缓揉著自己的太阳穴,看著他。 “你.......”转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环境,好像.....不是梦。 “你怎么在我房间。” “如果我不在你房间的话,你现在应该躺在地上,然后继醉酒后再发个烧。” 岑梨打了个哈欠,裴祁把手里的芒果碗递过去。 “我头好疼啊。” “昨天我拦了你多少次?你还有印象吗?”裴祁在柜檯上抽了湿纸巾擦手,嘴里嘟囔:“头疼也活该。” 岑梨缓缓往后倒下,白瓷的小碗躺在她肚皮上,她嘴里嚼吧嚼吧,“我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傅辞衍了?” 岑梨偏过头,“我感觉看到他了,他是不是来找我的?” 裴祁把擦了手的湿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对上岑梨的眼,勾了下唇,“他是来找你了,但是看到你一个酒鬼,一身酒味,很嫌弃,叫我把你抱远点,太臭了,还丟人。” 岑梨:“......” 岑梨正要开口反驳裴祁,突然又意识到另一个点。 也就是说,是裴祁抱自己回来的? 岑梨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又看裴祁。 裴祁微笑:“不至於。” 岑梨冷眼:“你什么意思。” 裴祁弯腰,握著岑梨脚踝往旁边一丟,自己坐下。 岑梨踹了一下他。 “我还能什么意思?抱歉,我没有帮酒鬼换睡衣的爱好。” 岑梨两手抱著肚皮上的碗。 幽幽道:“哦,你只帮你女朋友换唄。” 裴祁侧脸看过去。 岑梨又戳了一块芒果塞嘴里,含糊不清:“你自己昨天晚上说的。” 裴祁眼梢一挑,隨即说:“哦,你要是不放心我,觉得我会是那种占你小便宜的男生,你以后可以找你那位嘴巴凉凉的软软的帮你换......唔......” 裴祁还没说完。 岑梨戳了一大块芒果堵上他的嘴,“你!” 她把碗和叉子都丟给裴祁,自己下床了。 “几点了啊.....” 岑梨四处找自己的手机。 裴祁慢悠悠吃著嘴里香甜的芒果,抬手去充电的位置拿起已经充好电的手机递过去。 岑梨一看上面的时间,眼神一愣。 等一下.....什么? “一点多了!?”岑梨瞪大眼睛。 她的时间还停留在这应该是上午的九点左右,她不熬夜的情况下一般是这个时间醒过来。 “怎么就一点了。” 岑梨皱著眉点进了聊天框。 看到傅辞衍给她发的消息,天都要塌了。 裴祁还站在旁边,嘴里叼著果叉,看笑话。 岑梨推他出去,“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她给傅辞衍发消息,说明自己才醒。 岑梨觉得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才好,昨天在手机上很多话也没说清楚。 裴祁被她往外推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岑梨看是傅辞衍的电话,一时意外,接通后,继续一只手把裴祁往外推。 裴祁却在她电话接通后开口:“昨天晚上我专门给你挑的睡衣,喜欢吗?” 岑梨抬头:“.......” 傅辞衍冷淡的声音也从手机话筒传出来:“岑梨。” “你还来不来?”他问。 裴祁在旁边勾了下嘴角。 又吃了块芒果,还挺沉得住气的。 “我来,但是我刚醒,我收拾一下,你......” 岑梨顿住。 但是傅辞衍主动回答。 “我等你。” 只这么三个字,岑梨跟吃了块蜜糖似的。 “好。” 她丟开手机,又看向旁边的裴祁,“你是不是跟你在英国谈的女朋友分手了,所以才在这阻碍我追我男神?不然你刚刚为什么故意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 裴祁耸耸肩:“会让人误会吗?他都让那个茶住他家了,还在意这种误会?我以为他不会在意呢。” “等等.......”岑梨皱眉:“那个茶?” 岑梨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裴祁说的是谁。 她顿时,有点忍不住想笑,又觉得裴祁仅仅和唐然见过那么两面,能识別出唐然是个茶,也算是厉害了。 裴祁:“你昨天晚上喝醉了跟我说的啊,哭唧唧的,那个茶~故意用傅辞衍的手机发消息~” “够了够了。” 裴祁把手里还剩一半芒果的瓷碗塞岑梨手里,手里的果茶还插著一块芒果,往岑梨嘴里塞去,“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岑梨刚咬了一口,抬眼:“嗯?” 裴祁手往外抬了抬,等岑梨咽下那口芒果,又餵她,“你今天找傅辞衍不就是要和他说那个茶的事情吗?我们就赌傅辞衍会不会信你。” 岑梨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没底。 “那,赌什么啊?” “嗯......昨天晚上你也听到了吧?我要在京大读研。” 岑梨反应慢半拍:“so?炫耀?呵呵......” 裴祁:....... “如果我贏了,傅辞衍不相信你,那么下学期你要负责陪我吃饭。” 岑梨:“每天?” 裴祁:“嗯,每天。” “为什么?” “我刚回来,没朋友啊,一个人吃饭会很孤单的。” 岑梨感觉这理由合理却又不適配裴祁这人。 因为裴祁这人平时都嫌身边的人吵,巴不得自己一个人待著,怎么出国两年还会觉得孤单了。 岑梨更觉得,裴祁一定是被国外的那些学生霸凌了,导致他现在这么脆弱。 “那如果傅辞衍相信我的话......”岑梨眯眼想了想,“我要看你女朋友照片。” “嘶。”裴祁眼神颇含深意,“岑梨,你对我女朋友很感兴趣?” 岑梨顿了一下,支支吾吾:“就是......好奇。” “ok。” 两人签字画押拉鉤,最后的『合同协议』发给了汤愷小胖还有周一各一份存档。 谁也赖不掉。 第48章 我不喜欢你 到了和傅辞衍约好的餐厅,岑梨拎著包包进去前,在餐厅外面,隔著透明的窗户看了一眼里面的人。 傅辞衍安静坐著,低头看著手机。 岑梨知道他手机里会是什么游戏,而是平时参加比赛用得上的资料。 他这人好像一台吸收知识的机器。 如果知识是个人的话,岑梨觉得自己不用追傅辞衍了,他一定是跟知识结婚。 岑梨走了进去,想到他那位严格的妈妈,傅辞衍变成现在这样,好像也可以理解。 “傅辞衍。” 岑梨低低叫了他一声。 傅辞衍抬头看过去,“坐。” 说著,傅辞衍又把手上的菜单递给岑梨,问岑梨要吃什么。 岑梨拿著菜单,但出来前吃了一碗芒果,这会儿肚子也不饿,就隨便点了道牛排。 傅辞衍看著她:“不需要其他的了?” 岑梨点点头:“我出来前吃了一点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岑梨感觉傅辞衍的目光暗了暗,好像自己这句话让他误会了什么一样。 岑梨:“我今天来,是想要说一件事情。” 傅辞衍抬眼看著她。 岑梨开口:“就算是你不想回我,以后也请你不要让別人拿著你的手机回復我消息,更不要让別人看我们的聊天內容。” 岑梨顿了顿,握著手上的饮料看向傅辞衍:“我觉得这个是基本的礼貌吧。” 傅辞衍皱眉,那双清沉的眸子略带上了一抹疑惑:“我让別人拿著手机回覆你消息?” 岑梨吸了一口饮料,点头:“昨天晚上。” 傅辞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並没有。” 岑梨一愣,让他把手机给自己看一下。 傅辞衍把手机递了过去,岑梨一眼看上去,上面昨天唐然回復自己的那条已经不在了。 岑梨觉得离谱,唐然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著急拿出自己的手机,“你好好看看,唐然分明就给我发消息了。” 岑梨的手机聊天记录还在,她递过去给傅辞衍。 傅辞衍看了一眼,上面確实同岑梨说的一样有唐然发过去的消息。 傅辞衍唇瓣抿紧,看了一眼岑梨:“我当时手机刚好放在那里,然后我就去拿药了,她可能是担心你以为我没有回你消息,所以才回復。” 岑梨愣愣看著傅辞衍,“什么啊.......” 都这个时候了,傅辞衍为什么还能帮唐然说话。 “那上次的事情你怎么说呢,唐然故意和我说可以带狗去的。” 傅辞衍冷淡淡的目光看著岑梨。 岑梨突然感觉心就跟被刀子颳了一下一样,她愣愣盯著傅辞衍。 心里明白,傅辞衍还是不相信。 不相信唐然会以自己的生命危险来陷害她,说白了,也是不相信岑梨。 因为岑梨在傅辞衍看来,就是会发那种小脾气故意把狗带去的人。 傅辞衍敛了眼底的那抹神情,他开口:“这件事情上次我们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以暂时略过去。” 岑梨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略过去,我不可以,受委屈的是我,又不是你。” 岑梨起身,“如果你觉得確实我有那么坏,这顿饭也不用吃了,谁知道我等会儿会不会给你下毒,毒死你!” 岑梨气哄哄地站起身。 在傅辞衍看来却是小孩子脾气,一点不合心意就要生气离开,他还算冷静开口:“你已经点了菜了。” “那又怎么样,可以留给你吃。” 傅辞衍:“我不吃。” “你好,服务员。”岑梨朝著那边招招手,“我的那份牛排打包带走。” “好的。” 傅辞衍这时候起身,“岑梨......” 岑梨往后退了一步:“而且,除了那件事,你没有其他事情要说吗?为什么那么晚了,唐然还能拿到你的手机?你们住在一起,为什么?” 傅辞衍低下头。 岑梨咬牙:“我知道,我现在也没有身份质问这些,但是傅辞衍,难道不是你给了我的回应,我才会追你这么久吗,还是说,这么久了,你一直在逗我玩?” 傅辞衍低下头,“岑梨.....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啊。” “唐然是住在我家,但是是我妈开口提的,我並没有开口让她住在我家,而她又救了我妈的命,难道我.......”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这种我已经听腻了,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欢你吗。” 岑梨快速擦过自己的眼角。 傅辞衍看向她时,心里一软,“我可以搬出来住。” 岑梨手顿住,感觉上面的眼泪被餐厅內的冷空气刷刷吹过,带起一片清凉。 让人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岑梨抿了抿唇:“你搬出来......可以吗?” “可以。” 岑梨:“那,你是为了我吗?” 她迫切的眼神看著傅辞衍。 那眼神中带著急切想要傅辞眼回答自己的小眼神。 但是傅辞衍却总是不如岑梨的意,他开口:“我考虑了一下,唐然確实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但住在一起也不太好。” 岑梨看向他,眼中的光亮突然就冷淡了下去。 傅辞衍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但是岑梨还是觉得好难受。 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傅辞衍,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岑梨朝著他靠近。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傅辞衍整个人身形僵硬,但是却没有后退,他和岑梨对视。 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停顿了几秒。 岑梨又想到了那个吻,她踮起脚尖,抓著傅辞衍衣领,正要往前凑。 傅辞衍却偏了头。 她只亲在傅辞衍的脸颊上。 但岑梨唇角勾了勾,“看吧,你也捨不得拒绝我,其实你心里就是喜欢我,但是你又不承认。” “不.......”傅辞衍拧著眉,想反驳,但找不出一句话。 岑梨看他冷淡却又不得不因为刚刚她的话脸红恼怒的样子,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甜丝丝的得意。 傅辞衍再看她一眼,就看到了岑梨像一只得意的小猫一样,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傅辞衍在脑里权衡利弊又思考了岑梨的优缺点。 “我不喜欢你,你脾气差,而且......” “你闭嘴!”岑梨不允许他当著自己的面说自己坏话,抬手要捂他嘴。 傅辞衍往后退了一步。 “岑梨,我生日你会来吧?”他转移话题。 岑梨点头:“来。” 第49章 三巴掌 裴祁抱著小狗一下一下摸著头,“大小姐,你真的要减肥了。” “汪。” “好了,虽然你很不想提,但爸爸还是得跟你说,小狗太胖了会影响健康的。” “汪汪。” 『大小姐』黑溜溜的狗眼瞪著裴祁,裴祁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身体往后靠了靠,“你这样看我也没用,从今天开始,你的零食我得给你减半,以及,我不会再纵容岑梨给你餵零食了。” 岑梨每次总是会超出预算的,大小姐只要呜咽一声,岑梨就会心软。 每次岑梨端著『大小姐』的狗碗来他这,让他通融通融给添粮的时候,裴祁又忍不住心软,才导致了『大小姐』自从回国后,已经严重控不住的体重。 刚想到岑梨,听到一阵脚步声,急,重,一听就不好惹。 岑梨一进来就把包往沙发上摔,裴祁肚子被砸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不好意思,没看见。” 裴祁怀疑岑梨是故意的,抬手把岑梨的包放在旁边,撩眼看过去:“你输了?” 裴祁意料之中。 岑梨咬牙:“是啊,你放心,我不会赖帐的。” 大小姐如今已经特別黏岑梨了,在岑梨一进来的时候就蹬著小腿去了岑梨脚边转圈。 白色的柔软狗毛擦过岑梨的脚踝,岑梨弯腰把大小姐抱了起来。 鼻息漫溢一股不属於狗的香味,她朝著裴祁看去:“你不是吧,你还要给大小姐喷香水?” “大小姐当然要喷香水。”裴祁耸了下肩膀。 岑梨抱著狗,往他身边一坐,是重重一坐,像是故意的一样。 裴祁那边动了动,他偏头看过去:“很生气?” 岑梨闷闷闷闷闷闷不语。 裴祁勾著瀲灩的眸子笑了一下,“嗯.......那我哄哄你?” 岑梨扫了个眼风过去。 她只是单纯不相信,裴祁会这么好心安慰她,还哄她?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裴祁唯一会哄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 是在岑梨买了一堆零食,要回家慢慢享用的时候,裴祁这个时候就会假惺惺来哄人了,实际上目的就是为了骗走他的零食吧!还说什么零食吃多了不好。 “你的哄人方式,还是留给你女朋友吧。” 岑梨把狗塞他怀里,起身上楼了。 裴祁眼神落在她背影上。 ......还说不在乎他,这都已经是第几次提他女朋友了? 裴祁顺著大小姐的狗头,低眼看过去:“刚刚在妈妈怀里待得舒服吗?” 他抬起指,敲了一下它的狗脑袋,“我都没待过。” “汪汪......”废物。 ....... 距离开学只有半个月,傅辞衍的生日宴会聚集了京大各路资深教授,以及平时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一些竞赛学霸。 岑梨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鱼尾裙礼服,上面镶著一些碎钻,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不知道为什么,岑梨进入这场宴会时,就感觉这並不是傅辞衍喜欢的。 “梨梨。” 岑梨好久没见的朋友走过来和她敘旧。 “你也来这了啊。”岑梨有些意外,唐思和她是一个高中的,大学去了港城读书,按理说她和傅辞衍应该没有关係才对。 但是现在怎么就来参加生日宴会了。 “哎呀,我妈妈和傅辞衍妈妈生意上有来往。” 岑梨听到这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她抬头巡视了一圈,在一眾围著的圈子里看到了傅辞衍。 他这会儿被各种他不熟悉不认识的人包围著,但是因为出於礼貌,还得应付他们。 而唐然就站在吴月的另一边,她看起来像是比傅辞衍还能应付这样的场面。 低著头浅浅笑著。 傅辞衍抬眼,看到了进来的岑梨,他像是终於回到海里得到的呼吸的鱼,看向旁边的吴月:“我朋友来了,我过去一下。” 旁边有人开口:“小衍的朋友啊,叫过来一起玩啊。” 吴月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岑梨,她开口:“岑小姐?这边来吧。” 岑梨和唐思交谈著,顿了一下,往那边看过去,在看到吴月时愣了一下。 说实话,岑梨是有些害怕傅辞衍妈妈的。 虽然两人压根就没怎么见面交谈过。 但是傅辞衍妈妈给岑梨一种读初中遇上的严厉教导主任的感觉,岑梨初中去读的公立,人累得要死,后面打死也要去管理松泛的国际学校。 但初中的班主任以及教导主任给岑梨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加上岑梨家里都是一些友好可爱的家长,对上这种和孩子严格分层代沟拐了十八湾的家长,岑梨和她对视都会有一种被毒舌缠绕上了的感觉。 “您好,吴阿姨。”岑梨伸出手。 吴月淡淡看过去,过了几秒,才伸手和岑梨握住。 “小姑娘手真嫩,一看就是平时在家不干活的。” 岑梨顿在那,心里对於吴月说的话有些反感。 她在家里干不干活关她什么事情,尤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有必要说出来嘛。 岑梨回执微笑:“阿姨您的手也很嫩呢,看来傅辞衍平时经常干活呢。” 她的话让吴月对她露出的笑意更加淡了些。 岑梨看向傅辞衍,傅辞衍:“妈,我带她去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唐然上前去挽住了傅辞衍的手臂。 岑梨愣了一下。 唐然微笑:“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岑梨看向傅辞衍。 旁边吴月开口:“那你好好看著小然,小心一点,別让她贪吃乱吃些什么东西,你都管著点。” 岑梨站在旁边压压嘴角,这怎么听著,唐然像是傅辞衍未来媳妇一样。 岑梨看著两人的手。 傅辞衍抽开了自己的手,唐然不好意思的抿著唇一笑:“抱歉,刚刚顺手了,岑梨,你不要误会。” 岑梨呵呵了两声,“我就要误会。” “岑梨。” 傅辞衍朝著岑梨看了一眼,“上次吃饭,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傅辞衍开口时,眼神完全看著岑梨。 唐然虽然听出来了傅辞衍应该是帮著自己在说话,但对於傅辞衍只盯著岑梨的眼神十分不满。 她看向岑梨:“上次的事情.....岑梨你难道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岑梨看过去:“唐然,你过敏的事情,到底真相怎么样你知道,想让我给你道歉?” 她语气很轻的笑了一下,“好啊。” 话音刚落。 “啪啪啪——”三道脆响在宴会厅响起。 岑梨扇了唐然三巴掌,然后轻飘飘说了句对不起。 第50章 你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来往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来往 宴会厅內,吴月严厉以及惊讶的眉眼看向傅辞衍。 傅辞衍也惊讶,一时愣在那里。 唐然摸著自己的脸颊,失措地看著岑梨,眼眶已经红了一大圈,含著泪水,更加可怜了,“你,你为什么打完我,我什么都没做吧。” 吴月踩著高跟鞋,噔噔走过来,“岑梨!你这样没家教没教养的女孩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说完,吴月看向傅辞衍:“你还要让这样的人站在这里丟脸吗。” 傅辞衍握住岑梨的手腕:“你做什么?” 岑梨甩开他:“我给她道歉啊,要我给人道歉,那肯定得是我干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啊。” 傅辞衍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岑梨:“这么多人在,你打她.....” 岑梨冷笑:“派对那天不也是很多人在,她还污衊我。” 岑梨看向唐然:“还想我给你道歉吗,我可以再来个三巴掌的。” “傅辞衍!你把她给我赶出去!”吴月气得太阳穴都猛烈地跳动,整个人面目狰狞。 傅辞衍看出她情况不对劲,拉著岑梨,“走。” 唐然却在这个时候捂著肚子,她缓缓蹲下。 傅辞衍原本握著岑梨的手就鬆开了,看向旁边的人。 “唐然?你怎么了?” 他走过去,蹲在唐然面前。 又转头看向岑梨:“岑梨,你先回去吧。” 岑梨两只眼一瞬不瞬看著傅辞衍:“真的吗?让我回去?” 傅辞衍黑压压眉头锁紧,“等我处理好了给你发消息。” 吴月担心地扶著唐然起来,听到傅辞衍的话,瞪眼看了过去,“你还给她发消息,我告诉你,今天唐然这样,就是她打的,你以后不许和她联繫。” 傅辞衍低著头没有说话,拿著手机叫医生。 在这个间隙,吴月起身朝著岑梨走过去,她抬手,正要一巴掌扇在岑梨脸上。 被岑梨握住了手,狠狠甩开。 吴月半侧身体差点摔倒,愣愣看过去,“你......” 岑梨冷笑:“难道我要当傻子方便你扇吗?” 岑梨这句话不仅骂了吴月还把蹲在地上捂著肚子的唐然也给骂了,唐然可不就是成了岑梨话里的傻子等著被人扇吗,还是扇了三巴掌。 “你以后离我们家远远的!滚出去!” 岑梨张口:“阿姨,是您儿子自己邀请我来的。” “傅辞衍!这就是你邀请来的好朋友?你现在马上把她弄走!” 傅辞衍想过去,但唐然又拉著他的袖子一个劲地叫疼,他冷峻的面庞逐渐不耐烦。 在他三边为难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再次打开。 这突兀的声响,让大家都短暂地往那边看了一眼过去。 岑梨也不例外,站在门口的人,身影轮廓高挑凌冽,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在看过来时,目光还透著一丝清寒。 岑梨有些愣住,裴祁怎么会过来。 可裴祁不仅来了,还一步一步朝著岑梨过去。 他握住岑梨的手腕,看向吴月:“不好意思,她滚不了。” 岑梨看向裴祁,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 吴月声音尖锐:“你又是谁!保安呢!给我把这两个人都赶出去!” 吴月怒气一直飆升,想到自己好好给傅辞衍办的生日宴成了这样,这一天果然是克她! 傅辞衍看向站在岑梨身边的裴祁,眼神顿住,皱著眉看起来有些惊讶。 別说傅辞衍了,岑梨也是惊讶的。 刚刚吴月喊的安保人员立马就过来了,足足有十几个。 大家都给让路。 只是十几个安保走过来时,却没有朝著裴祁还有岑梨动手,而是走向了吴月。 岑梨听到裴祁开口:“就算有人要滚出去,那也是你,不是她。” “你......”吴月看著那些朝著自己走过来的人,眼睛瞪大,“你们做什么,我可是你们的客人,今天我包的这里!” 吴月往后退了两步,“我尾款可还没有付!你们这生意不做了吗。” 裴祁淡淡道:“不做了。” 他说完,拉著岑梨离开。 外面走进来了一位负责人,在看向岑梨和裴祁时,目光低敛,喊了声裴少爷。 吴月听到了这声称呼,朝著外面看去。 表里惊讶,裴少爷,他就是和傅辞衍打架的那位! 只不过当初两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是伤,这才导致吴月没有看出来而已。 这里確实是裴氏名下的酒店,但是吴月没有想过今天会闹这么一出,把自己的脸都丟完了。 吴月看向傅辞衍:“你刚刚也看到了吧,这个岑梨身边站著谁,就是高中和你打架的那个,她和那种人玩得好,你以为她能是什么好性格?!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来往。” 傅辞衍拧著眉,抬头反驳她:“妈,她是我朋友,她到底怎么样我自己清楚,你不要什么都管好吗,她是和我交朋友,不是和你,而且,这真的是给我办的生日宴吗?” 吴月顿了一下,眼眶发红:“怎么不是给你办的,这里的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来的!” 傅辞衍像是无声嘆息了一下,敛著眼睫,“这里有多少是我认识的?这不是我的生日宴,这是你的社交手段。” 傅辞衍起身时,连唐然都拉不住她。 吴月扇了他一巴掌:“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给你办生日宴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吗,你为什么非要过这个生日。” 傅辞衍头侧著,被吴月扇的那一巴掌印子很明显,但他没有就此闭嘴:“不管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都不是我造就的,你为什么非要所有一切的责任都怪罪在我的头上?” 傅辞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 在说完后,什么也不顾跑了出去。 傅辞衍跑出去,站在酒店门口,视线有意无意打量著四周。 但是没有那道身影。 他慢慢地走在小道上,小路一直往前延伸,到架子桥上,直接没入天际。 傅辞衍缓缓走著,像是走不到头一样。 心里是窒息的。 手机铃声一阵又一阵在口袋里响。 他不想接。 过了很久,终於不响了,傅辞衍却又感到不顺心,处处都不顺心。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回拨过去。 就听到唐然著急的声音开口:“阿姨晕倒了,现在送去医院了。” 第51章 岑梨,喜欢我吧,我决不让你委屈。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岑梨,喜欢我吧,我决不让你委屈。 岑梨看向旁边难得一见穿西装的人,皱著眉,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他面前:“你今天来?” 裴祁睨眼看向她,“我这算是英雄救美吗?” 岑梨脸上却没有笑意:“所以你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酒店都是我家的,我隨口一问就知道了,至於我过来,是因为心。” 岑梨眼神一愣。 裴祁漫不经心一笑,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微微前倾: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待在一起久了的人,会產生某种心理反应,所以我一察觉到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来了。” “待久了的人?可是这两年我们都没有什么接触。” “岑梨,两年算什么,这两年前的十八年,我们可是一直待在一起的。” 裴祁抬手,压在她娇小的肩膀上。 真瘦...... 裴祁其实一直想不通,岑梨为什么那么喜欢傅辞衍。 他嘆气:“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难道还想和傅辞衍有以后吗,你要是嫁过去了,可还要斗恶婆婆啊。” 岑梨顿住,“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就算我以后真的和傅辞衍结婚了,我不喜欢他妈,我就不回去,干嘛要委屈自己。” “现在就不委屈吗?” “什么?”岑梨愣住。 裴祁开口:“喜欢傅辞衍就不委屈吗?” 岑梨愣住,片刻安静。 裴祁认真看著她,心中低喃:岑梨,喜欢我吧,我决不让你委屈。 岑梨理所当然道: “......喜欢不就是这样吗。” 肯定是多喜欢的那一方要委屈一些。 岑梨一直知道自己和傅辞衍待在一起,自己永远是迁就的那一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哪怕是迁就,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有什么不行呢。 “但是你今天这么做,她可能真的不会给你付尾款了。” 裴祁手肘压著岑梨,勾唇一笑,“放心好了.....” 岑梨抬著脸看向旁边的他,裴祁侧过去,眼眸盯著岑梨一看。 声音淡淡道:“这点钱,你祁哥还是赔得起的,所以不用担心好吗。” 岑梨切了一声:“你等著被你爸妈召唤吧,到时候给你生活费给降了。” 裴祁站在旁边,突然没有说话。 他没和岑梨说,从他决定要回国找她的时候,就不从家里拿钱了。 至於酒店尾款的钱,就当借的父母的,肯定会还的了。 这件事情过后。 岑梨和傅辞衍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联繫。 虽然两人的联繫方式还在那,但却没有谁先开口提第一句话。 岑梨也退掉了很多傅辞衍那边的朋友邀请的聚餐。 而岑梨这边的朋友傅辞衍大多也不熟悉。 两人没有再见面。 很快,到了开学的那天。 岑梨睡过了头,明明前几天特意为了適应开学作息,早上都起得挺早的,但是偏偏今天起晚了,还好裴祁也起晚上了,两个人作伴,让岑梨心理压力降低不少。 还有时间拖沓化妆。 裴祁斜靠在门框边,懒懒道:“你可以再慢一点。” 岑梨拿著化妆刷,看过去:“什么?” “我的报到时间是在下午。” 岑梨身体石化,默默看过去,她忘记了,裴祁是去读研的,和自己不一样,她咬牙:“你不早说!” 裴祁耸肩:“我现在不是说了吗。” 岑梨没再捯飭个全装出来,涂上淡淡的口红直接拖著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出去。 可老天就是爱和人开玩笑。 例如,在岑梨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和裴祁往学校里面走时。 刚好,傅辞衍身边跟著他的朋友,几人出校门。 她想装作没有看见,偏偏傅辞衍身边的朋友叫住了她,“岑梨,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岑梨笑了一下,“睡过头了。” 她简单说了一句,没其他话再说。 也没有往傅辞衍的方向看过去,只是他始终在余光中,即便没有特意要去关注他,即便已经是特意想要忽略他。 但是岑梨还是知道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高高瘦瘦的,鹤立在中间。 “那等你弄完,一起吃饭啊。”朋友又说。 岑梨刚张口,某人手臂掛在她后颈上,声音懒散:“sorry她和我一起。” 说著,一股力气迫使岑梨往前走。 傅辞衍的目光顺著道路放过去,看到两人面对著说什么,然后岑梨要踹裴祁一脚,裴祁又笑著躲开。 “傅辞衍,你和岑梨还在冷战啊?”白浩看过去一眼:“你说你们何必呢。” 傅辞衍抿著唇不说话。 白浩看了一眼手机,“唐然发消息问我们在哪呢,说给你发消息没回。” 傅辞衍:“静音了。” 他声音淡淡的。 白浩睁著眼愣了一下。 傅辞衍手机常年静音,但是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没静音了,现在怎么又调回了静音模式。 白浩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岑梨的背影已经很远了,白浩看了一会儿收回头。 朝著傅辞衍开口:“这女孩子也是要哄的,你去哄哄人家不行吗。” 傅辞衍目光淡淡,往前走著,没有回他的话。 白浩想了会儿,“乾脆这样,哥们给你组个局,到时候给你创造机会,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吧。” 傅辞衍:“不是冷战下去,只是回到了一开始。” 他和岑梨,本来就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人。 白浩撇过去一眼,“要不是.....” 白浩顿了一下,还是说:“要是没有唐然,我估计你们早在一起了。” 白浩旁边的章鸣乐呵了一声:“也不一定,就傅辞衍这闷葫芦,我估计离开窍早著呢。” 白浩手肘推了一把傅辞衍:“我说你平时也別光顾著学习,你但凡去看部爱情剧呢?” 章鸣:“那他就不是傅辞衍了。” 白浩嘖嘖摇头:“那你得多亏了岑梨喜欢你,也是,现在小姑娘就喜欢你这种清冷学霸。” 傅辞衍始终没有接话。 最后白浩又说,还是给他个机会。 正好刚开学还有藉口一起吃饭。 傅辞衍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白浩就直接默认他同意了。 “那我就定位置了,到时候我给岑梨发消息,你可千万別带唐然去,然后,再给她准备一份礼物。” 白浩看著傅辞衍:“你听到没有?” 傅辞衍嗯了一声。 两人都走出校门了,傅辞衍像是才反应过来,看向白浩:“准备什么礼物?” 白浩瞥过去:“她喜欢什么你就准备什么唄,女孩子无非就是包包首饰啊那些,反正买贵的一定没问题。” 章鸣开口:“岑梨也不差那些,我觉得还是得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或者是你亲自做的。” 白浩:“他能亲自做什么啊?” “这不才更有价值吗。”章鸣看向傅辞衍:“你可以学学我们宿舍的那些男生,织围巾!或者自己去店里亲手做手炼戒指那些。” 第52章 早就认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早就认识? 开学第一天,岑梨的朋友周一拉著她们宿舍的几个女生出来,和岑梨一起吃饭。 岑梨跟她们也算得上是朋友,第一学期的时候岑梨跟著住校过。 大家定在了一家这学期新开的中餐厅。 岑梨临到头,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裴祁的要求,她特意发消息过去,问是不是从今天就开始。 裴祁说是。 岑梨看著手机,正要发消息过去说明自己今天的情况,突然,旁边的朋友小暖凑过来:“岑梨,你老实说,是不是换了个人喜欢了?” 岑梨愣住,“啊?” “我那天和白浩打游戏,他说你最近都不找傅辞衍,看到他了也跟没看到似的。” 宿舍最小的一位,大家叫她小五。 这会儿凑过来,和岑梨挤在一起:“岑梨,你终於想通了,傅辞衍那么难追,以你的条件,换个人岂不是分分钟事啊。” 小暖笑:“那不就是难追才有挑战,其他人对我们岑校花来说压根就是小虾米好不好。” “额,那个,我今天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我其实早就和別人约好了,但是我刚刚忘记了。” 岑梨甚至到现在都还觉得裴祁来京大读研跟做梦一样,明明一开始大家都是学渣,竹马背著她突然变成大学霸了,岑梨很不適应。 “你和谁有约啊....”小暖和小五挤眉弄眼看过去。 周一也看过去,一副要岑梨老师交代的样子。 其实裴祁说了可以不用管他,但是岑梨又觉得他可怜巴巴的,所以才想推掉这边。 正要开口,小暖突然拉著小五往另一个方向看。 “快看,那边有个帅哥,大帅哥啊,好帅啊。” 小暖小声地说著,拉著小五转方向,让小五看向另一个方向的人。 刚从柳树河那边过来的男生,身形高挑,但和同龄人的清瘦不一样,一看就是平时有锻炼的那种,很有力量感。 远远看著,也能从轮廓五官看出来是个大帅哥。 “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能和傅辞衍堪比的帅哥,我居然不知道。”小暖激动地掐著小五的手,“我还是太爱学习了,以后应该多上点网。” 岑梨却在看清楚那抹身影是谁后浮现一抹尷尬。 周一手肘戳了一下小暖:“誒,我能让他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行不行。” “啊啊啊!”小暖和小五激动得抱著手转圈,隨后又质疑看向周一:“周一,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泡男人了,你说真的吗。” 周一扫了一眼岑梨,眼神深沉,然后嘴角勾了勾,“赌个一块钱的。” 岑梨在旁边忍笑,“我不参加。” 小暖和小五还有旁边另外两个原本在玩手机的姑娘们也抬头看过来了,“行啊。” 然后,三个人都赌的周一做不到,只有小暖看周一可怜,才勉强赌她能做到。 “我说周一,你没看见他是从研究生住的宿舍楼出来的吗,估计是一心搞学习,所以平时才不露面,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小暖拍了拍周一的肩膀。 小五:“我也觉得好难哦,而且他看起来好难接触,你看他走路的样,旁边女生都在看他,他一个眼神都不给,也没觉得不自在,这一看就是习惯了,一看就特高冷的那种。” 高冷? 岑梨听到小五的话,眯著眼睛凑过去看了一眼,是这样吗? 裴祁和高冷搭边吗。 周一不听劝阻,已经走了过去。 然后不知道周一和那个男生说了什么,特帅又高冷那男的就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小暖和小五激动地抓著小手手,“我去,不会真成了吧。” 周一就带著人过来了。 然后给几位介绍:“他叫裴祁。” 周一咳了一声,千般难地忍住了笑,然后走到岑梨身边,看向裴祁向裴祁介绍,“这位岑梨,这位谢小暖,虞甜,宋佳慧,张书一....” 周一介绍完,“走吧,出去吃饭。” 裴祁一一点过头,然后跟著一起走。 谢小暖和虞甜早已经忍不住拿出手机在宿舍群里发疯。 小暖: -啊啊啊?真就这么过来了?真就一起吃饭了? 小五: -周一女王,求教程!我下次也要这么泡男人! 慧慧: -不敢相信,我就这么输掉了钱。 张书一: -周一,我怀疑你作弊,你是不是早就认识? 张书一这话一出来,大家才纷纷反应过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高冷男拉过来一起吃饭,肯定是认识。 谢小暖转过头,“额,裴祁.....” 在这种一米八八顏值超绝的大帅哥面前,外向的人都得成內向。 谢小暖抬头看了一眼,有些不敢看了,怕自己露出流氓猥琐变態的脸,“你是不是和周一早就认识啊?” 她问出来。 大家这会儿却都没有注意到,裴祁站在岑梨的身边。 周一喂了一声,“认识什么啊,我们刚认识的。” 裴祁在周一说话的时候,暗戳戳朝著岑梨看过去。 岑梨和他对视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和裴祁待久了,岑梨虽然知道裴祁长得帅,但是没什么实感。 加上高中时代他作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已经过去两年,岑梨都有些忘记了他高中给学校带去过怎样的风波。 直到刚刚听宿舍里的人激动地夸他,岑梨才想起来。 裴祁啊,可是高中打个球能让人逃课去看他的啊,当时班上自习课,也没有老师守著,岑梨和朋友刚从超市买了零食回来,发现班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还以为是仔细改上体育了,一问才知道是大家都跑去看裴祁打球了。 岑梨抬头,看到裴祁附和周一:“嗯,刚认识。” 谢小暖抿著唇,强行压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点了点头,“好........” 不过片刻,谢小暖又在群里发疯。 -唉,也就那样吧,好渣男哦,刚认识就跟来吃饭,一点也不矜持,感觉把过很多妹妹仔。 “噗。”岑梨没忍住笑出声。 她也是没想到裴祁的风评转变如此之快。 这会儿室友他们都在前面走著,裴祁突然侧头低颈和岑梨说话:“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岑梨关掉手机,忍笑:“没有,夸你帅呢。” “哦......” 第53章 「裴祁,你玩我啊。」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裴祁,你玩我啊。」 到那家餐厅,几人刚进去,发现白浩他们居然也在。 白浩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於是招手:“誒,小暖你们也来这边吃啊,刚好一起啊,快来快来。” 小暖往后看了一眼岑梨,见岑梨面上没什么表情,她问:“要不要一起吃啊?” 岑梨顿了一下,她开口:“我都可以,看你们吧。” “服务员,我们这边加几位,额......”白浩数了一下,开口:“加六位,谢谢。” 白浩又看过去,积极地给大家安排座位,“来来来,浩哥请客啊。” 半推半就的,就坐在一起吃了,刚开始白浩要给岑梨安排和傅辞衍坐在一起,但是岑梨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现在的位置就是岑梨和周一挨著坐,裴祁坐岑梨的左手边,裴祁又和傅辞衍挨著。 其他地方都是热热闹闹一直在聊天的,只有他们这边,一句话也无。 岑梨一个劲地夹菜吃饭,裴祁坐在旁边,帮她夹远一些她爱吃的菜,给她添水。 傅辞衍在旁边看似目不斜视地慢慢吃著饭,但早已经把两人的互动看到了眼里。 攥著木筷子的手不自觉就抓紧了,视线扫过去时,心里一窒,他开口:“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京大读研。” 傅辞衍是学生会的,这学期有个lbs的回来读研他早就知道,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裴祁。 虞甜和谢小暖对视了一眼,两人看过去,小暖问:“裴祁,你多大啊?” 裴祁看过去,“二十。” 在座的都互相对视了一眼,和他们一样的年纪...... 岑梨把碗里一块肉夹过去,“行了,你快吃吧。” 但这一动作却叫虞甜和谢小暖纷纷將目光投向岑梨,两人的目光都带著八卦的彩光:“什么情况?你们两个?”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书一开口:“我刚刚就看到裴祁一直在给岑梨夹菜倒水,我就说吧,早就认识,你们还不相信。” 张书一瞥了一眼周一,“骗子,还我一块钱。” 宋佳慧也朝著周一伸手,“真认识啊,我的救命钱你也坑?” 周一幽幽看向岑梨:“看吧看吧,都怪你。” 白浩在旁边笑著:“你们玩什么呢。” 周一就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下。 傅辞衍这时,目光淡淡扫过岑梨,原本夹著的菜掉在碗里,他没有再吃。 第二次目光朝著岑梨偏斜去,却被裴祁挡住,他唇角淡淡勾起,“吃饭要好好吃饭啊。” 声音很淡,却透著股浓郁的压迫。 傅辞衍和他对视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好吃饭?” 裴祁扫过去一眼,轻呵了一声,“你老是看我,我当然知道你没好好吃饭了。” 裴祁此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惹得饭桌上起鬨声连连。就连白浩都打趣傅辞衍:“衍哥,你说你一直看人家做什么。” 谢小暖嘻笑:“看的是我们家岑梨吧。” 她咬著筷子,目光又瞥向岑梨。 岑梨原本低著头吃饭,这会儿抬起头,“怎么又看我了?我都没感觉到。” 这顿饭,因为有两对关係尷尬的,大家说话都得斟酌著来,於是也没有吃多久,很快就散局了。 只是在大家离开前,白浩邀请了岑梨她们参加开学的野营活动。 岑梨他们都答应了。 等岑梨他们一走,白浩看向傅辞衍,“你好好准备一下啊,到时候可一定得爭气一点,哥们都这么帮你了。” 章鸣又凑过去说,“而且。你没看出来岑梨旁边那个裴祁明显在追岑梨吗?” 傅辞衍低敛的眼睫一颤,抬头看向章鸣:“不是,他们两个是髮小,从小玩得好的。” 章鸣愣了一下,“发小?发小也不至於给夹菜到碗里吧,又不是小孩了,而且还时时刻刻看著她水杯里有没有水,这么体贴的能是髮小?我可告诉你,我直觉,他就是在追岑梨,你可得快点加把劲了。” 傅辞衍眉头不自觉就皱起来,浑身气质凌冽,他声音淡然,“就算他喜欢岑梨,岑梨也不喜欢他。” 岑梨要是喜欢他,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白浩撇嘴:“那可不一定,你难道不知道女性和男性是恰恰相反的,男性可能很难被一个女性的处处照顾周到打动,但是女性很吃这种的,就算一开始不喜欢,但是慢慢地,时间久了,有了期待和依赖,性质就不一样了。” 傅辞衍却倏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两人,“她不会。” 然后当著两人的面,直接出去了。 白浩和章鸣对视一眼,白浩说:“你觉得会不会?” 章鸣犹豫了一下:“可能会发生你说的那种情况,但是我觉得应该很概率不大吧,毕竟.......你看岑梨多喜欢傅辞衍啊,之前,只要是傅辞衍在的地方,岑梨肯定是要追著去的,而且岑梨追傅辞衍这件事情从大一到如今大三了,我看......是上癮了,戒不了了。” 白浩和章鸣分析,“对,上癮了,但不是戒不了了,而是很艰难,但岑梨她已经迈出第一步了,你看看岑梨这都多久没找傅辞衍了。” 两人分析著。 被分析的岑梨本人这会儿和裴祁走在架桥上。 岑梨看向裴祁:“你为什么会答应去野营,毕竟那么多你不认识的,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而且......你不应该很忙吗。” 裴祁偏头,风掠过他的发梢,拂过眼睫时让他眯了眯眸子。 这让站在他身边的岑梨猛然的心跳慢了一下。 她偏头,又低头看脚下的路。 裴祁那个眼神太深情了。 他的眼型也算不上是桃花眼,眼褶內窄外宽,有点像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细细的臥蚕,长直的眼睫,浅棕色的眸子透著瀲灩的光一般。 岑梨记得自己小时候开玩笑说过,要是裴祁是个女孩,也一定是大美人的那种。 裴祁那时说,要是他是大美人,那她就得娶他保护好他。 不过儿时的玩笑,当不得真。 岑梨想到什么,看过去,嘖了一声,“我说,你真的不能给我看一下你女朋友照片吗?” 裴祁撩唇,“能啊。” 他嗓音慵懒,“喏,看吧。” 手机屏幕抬过去。 岑梨凑近了一看,却发现屏幕黑的,裴祁压根手机都没开。 她:。。。默默白眼。 “裴祁,你玩我啊。” 第54章 冒出了亲裴祁的画面。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冒出了亲裴祁的画面。 野营的地方选在静海湖,这里水域面积广阔,周边有群山环绕,湖水清澈。 小路直通湖岸,车辆直接开水边,大家开始搬运露营装备。 岑梨戴著防晒帽,手里正抱著睡袋往露营地去。 她抬眼往湖水那边看去,朦朧的雾色与周边的景色交融,而朦朧湖边,立著一道修长高挑的黑色轮廓。 他背对著岑梨,这会儿低著头,正拿著手机回消息。 这次来露营玩的还有几个岑梨不熟悉的朋友,这会儿,有两三个女生站在那,正在问白浩裴祁的事。 白浩手一抬,指向岑梨,“问她吧,她比我知道的多了去了,两人一起长大的。” 那三个女生走过来,自然没有怀疑过岑梨和裴祁的纯友谊关係,毕竟大家都知道岑梨喜欢傅辞衍。 “岑梨,快和我们说说,他有女朋友了吗?” 岑梨愣在那里,听著大家东一句西一句问。 “他高中谈过没有?” “他喜欢什么样啊?” “联繫方式能不能给一个啊。” 岑梨懵在那里,紧跟著的是,心有些闷闷的。 “他......有女朋友。”岑梨缓缓开口。 三张脸顿时露出一副可惜了的样子,其中一个嘆气:“我就知道,这种又帅成绩又好前途不可限量家里条件还好的,压根就不在市场流通,人家女朋友肯定把得牢牢的。” 岑梨听到她的话,往湖边那道身影再次看去。 她好像,总是在別人嘴里才能发现裴祁的好。 “他女朋友怎么样啊?”又有一个凑上来问。 岑梨抱著睡袋的手攥得紧了些,“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去问一下。” “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这么熟,他都不和你说吗,你都不说,我再去问,那也太冒犯了。” 几个女生频繁往裴祁那边看去。 岑梨抱著东西,脚步一沉一沉往露营地去。 就在这时,前面被人挡了路,岑梨差点撞上去,一只温热的掌心抵了一下她的额头。 岑梨抬头,傅辞衍正低眼看著她。 岑梨没什么心情,往旁边偏了偏,眼前掠过的还是裴祁在湖边拿著手机发消息的样子。 他在和他女朋友发消息吗。 “岑梨。”有人叫住她。 岑梨偏过头,傅辞衍手里有一个精品袋,“这个......送给你。” 岑梨却越过他,又往他身后看过去。 裴祁好像又打起电话来了,一手拿著手机凑拢耳边,另只手插在口袋里,说话时隨意走两步,恍惚间,他眸子一转,漫不经心望过来一眼,正巧和岑梨对上。 岑梨倏地一下收回视线,张了张唇,眼神有些乱晃,看到傅辞衍递过来的东西,腾出一只手隨意接过来,转身就去帐篷那,把东西都丟了进去。 就连岑梨自己都没有发现,如果是以前,她绝不可能这样隨意对待傅辞衍的礼物。 傅辞衍还站在原地,实在是这跟白浩和他说的有些不一样。 他说岑梨一定会感到惊喜,到时候他可以顺势缓和一下两人的关係。 可是如今,岑梨眼里没有惊喜,连礼物都没有打开看,仅仅只是隨便的往帐篷里一扔。 岑梨把东西放好,又过去车上搬户外桌椅。 裴祁掛了电话,也往岑梨那边过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衝锋衣,领口拉到最高,冷硬的衣料和他慵懒的姿態形成反差,上身下身都被黑色的衣物遮挡,叫人更加能注意到他那张脸,被露水浸湿的发梢下,琥珀色的瞳孔映著秋水冷光。 走来时,岑梨仿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带上了露水凌冽的味道。 岑梨仅和他对视一秒立即若无其事翻找后备箱的东西,手忙脚乱的。 裴祁轻抿著的唇线张口,眼眸微微眯著:“你......在找什么?” 找得这么乱,东西全翻了一遍也没看出来她在找什么。 “啊,椅子。”岑梨声音有些乾涩,她咽了咽口水,“对,椅子。” 裴祁抬手,他的手横在岑梨身体前,“这不是吗?” 岑梨低头,大脑才反应过来,椅子就在自己面前。 “哦,对,是。”她不知所措,两只手握住摺叠椅正要往下搬,裴祁一只手从她手里拿了过去。 岑梨抬头看他。 裴祁一手拎著刚从岑梨手上接过的摺叠椅,另一只手从装满了各种类品的后备箱里翻找,这会儿距离岑梨很近。 近到岑梨眼里只看得到他凑近的侧脸。 微湿的额发下,长直的眼睫垂落,眼尾细长微垂,专注地看著一个地方,下頜线条流畅利落,唇色是自然的淡淡粉色,比唇釉的顏色还要清透好看。 举手投足间他都不显著急,平稳气沉的,好像天生能带给人安全感。 岑梨突然想到,很多人和她说过,裴祁看著不好接近,但怎么,她从来没觉得。 稍一愣神,裴祁已经拎著餐具箱转身,两人呼吸贴近,鼻尖险险擦过。 岑梨呼吸一窒,原本微张的唇瓣抿在一起,紧抓著掌心的袖口。 裴祁略微顿了一下,隨后转身拿著东西离开。 岑梨心口一顿。 偏过头,眼神乱看著四周。 风景很美,她却无心。 因为就在刚刚,她脑子里居然冒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 她脑子里居然冒出了亲裴祁的画面。 真是疯了。 岑梨压住嘴角,在后备箱看有没有自己能搬的,重的刚刚都被裴搬走了,剩下遮阳的幕布,岑梨抱著搬过去。 “你怎么脸色这么红啊?”周一和虞甜看向岑梨,问了一句。 岑梨胡乱回答:“可能是搬东西有些热。” 虞甜笑了一下:“真是有点热吗?” 两人凑过去,“刚刚你们在后备箱的小举动我们可是都看到了哦。” “什,什么小举动?”岑梨张唇,“不是,那个不是。” “嘖,”周一笑她,“不是什么啊,就差亲上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別人的。” 虞甜也凑过去,“不过,宝贝,你是要谈两个吗?” 岑梨:“.......” 知道两个人都是在这开玩笑逗乐子,岑梨没再解释往自帐篷走去。 “裴祁。”突然听到一道女声在叫裴祁。 岑梨下意识看了过去。 那个女声就是刚刚三个来找她问裴祁的事情的其中一个。 这会儿,她看著自己面前的烧烤架,望了一下裴祁,那种眼神带著期待和一点楚楚可怜,“这个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什么意思,她身边还站著白浩,她不叫別人帮忙,偏偏叫正在忙的裴祁帮忙。 裴祁手里还正在弄餐具箱,把里面的餐具都拿出来。 听到声音,他站起身。 岑梨紧跟著他身体的举动心臟也跳了一下。 第55章 「我亲的不是我女朋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我亲的不是我女朋友。」 裴祁站起身,却没有动,看向另一边:“傅辞衍,你给她弄一下,我没空。” 岑梨不知道怎么,鬆了一口气。 周一看傅辞衍真过去了,手肘戳了一下岑梨,“你怎么还鬆了口气的样子,喂,傅辞衍去帮她了誒。” 岑梨大脑猛然一顿,是哦,她怎么还鬆了口气。 但是眼神看过去,原本要看向傅辞衍的视线,就那样落在蹲在餐具箱前整理餐具的裴祁身上。 岑梨缓缓开口:“帮个忙而已.......” 周一和虞甜站在旁边,对视,不可思议。 等到岑梨拿著天幕往中间去,周一才开口:“她怎么了,居然说只是帮忙而已。” “我也是说啊,以前傅辞衍身边出现个女的她都要吃醋。” 岑梨抓著手里的幕布,往地上繫绳子。 裴祁弄好那边,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从她手里接过细线,拉紧,打上结。 岑梨站在那,手心还被线扯得有点红,但手掌心的疼好像感受不到了一样。 她愣愣看著裴祁敛下的长长眼睫。 第一次发自內心地嘆,他眼睫毛怎么这么长。 那双敛著的眼睫突然往上一撩,浅棕色的眸子盛著蓝天白云望向她,岑梨突然站起来,头却有些发晕,人都要站不稳。 裴祁手抓著她的肩膀,才让她站稳了。 “多吃点,低血糖了。”裴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巧克力,递过去。 岑梨从他手上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努力不碰到他的指尖。 终於,大家一起弄好所有的。 烧烤也开始烤了,岑梨被周一还有虞甜宋佳慧她们拉著坐在一起,大家分工合作,岑梨她们就在洗菜。 裴祁坐在另一边,他手里在串烧烤,而傅辞衍在那边烤。 岑梨目光时不时抬两下。 就看到了一个女生朝著裴祁走过去,又是刚刚那个叫裴祁的女生,“我想吃蘑菇,多串点好不好?” 她声音带著一点撒娇的味道。 “岑梨,你把生菜都捏烂了。”周一从她手里解救出生菜。 岑梨怔住,低头一看,生菜確实被她掐出几个洞来。 岑梨感觉口腔有些乾涩,“不小心.......” 她起身,去旁边拿矿泉水要喝一口。 在扭瓶盖时,岑梨顿了一下,她眼睫颤颤,突然往裴祁那边看去。 裴祁抬眼,顿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丸子和木籤,走过去。 他停在岑梨面前,两只手微微抬著,“帮我拿下纸巾,口袋里。” “......哦。”岑梨伸手,摸进了他的口袋。 口袋里很暖,带著体温,岑梨感觉手掌心有些烫,抓著一袋纸巾出来。 是湿纸巾,她打开,扯了一张出来,递给裴祁。 裴祁接过来,擦乾净了手,然后从岑梨手里接过了那瓶水,正要帮岑梨扭瓶盖。 岑梨抓住矿泉水瓶,扯回来,“我,我自己来吧。” 她语气有些紧张,还有点像犯了错而心虚的小孩。 岑梨心砰砰砰地跳著。 她自责自己怎么能这么坏。 她刚刚......是產生了想要裴祁帮自己拧瓶盖的想法,但是她明明自己能拧开的...... 岑梨抓著矿泉水,要扯回来。 裴祁却不鬆手,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很低,在她耳边开口:“我没女朋友。” 岑梨整个人站在那呆住,裴祁从她手里拿过岑梨手里的矿泉水。 然后拧开,递给她。 岑梨却无心喝水了,抬头看著他,就看到裴祁眉眼染上淡淡的笑意。 裴祁低睨眸子看她,勾著唇轻笑。 岑梨张唇:“你.....你没女朋友,那你那天晚上说.......” 他明明亲了...... “我亲的不是我女朋友。”裴祁眼神看著她。 岑梨人傻住,“啊?” 裴祁撩眼,往远处看了一下,“你忘记了吗,是........” 裴祁话还没说完,被人打断。 “岑梨。”傅辞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看著岑梨,然后把手上已经烤好了的年糕递给岑梨。 岑梨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又看向裴祁。 裴祁敛著眼睫,却没说什么了,回到刚刚串菜的地方。 岑梨咬了一口年糕,却盯著裴祁回去的背影,还在想他刚刚要说的话。 丝毫没有注意到,傅辞衍还站在她的旁边。 傅辞衍紧紧盯著岑梨,那双平淡的眸子不再平淡。 “岑梨。”他喊了一声她岑梨才回头看他,“怎么了吗?” 傅辞衍开口,“礼物,你看了吗?” 岑梨一顿,“哦,我忘记了,我等会儿去看。” 傅辞衍沉默,很低地应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往旁边走去。 岑梨手里的年糕吃了几口,又放到了一个碟子里,回到自己的帐篷,把傅辞衍今天给她的精品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条围巾。 很柔软的绒线,抓在掌心很舒服。 岑梨拧了拧眉,离冬天不是还早吗,怎么这么早就送围巾了,岑梨提了一下袋子。 不知道傅辞衍在哪里买的...... 她放了回去,出去时,发现自己那个小碟子里又多了几串烧烤,她端著碟子去找周一和佳慧她们一起吃。 周一吃到一半,“嗯,这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我刚刚看傅辞衍专门给你放在碟子里的,你居然捨得分给我们吃?” “啊?”岑梨恍惚,朝著傅辞衍那边看过去,他脸颊有些红了。 但岑梨內心好像也没多大的波动。 她开口:“我吃不了这么多。” 岑梨只吃了一串肉串,就没再动了。 傅辞衍几次朝著岑梨看过去,岑梨都低著头。 他將烤肉的工作交给了白浩,然后扯著纸巾擦乾了汗,过去岑梨那边。 其他人都去帮忙弄氛围灯了,岑梨不想动,就继续坐在这里洗菜。 傅辞衍走过去时,岑梨完全没有注意到,低著头专注洗菜。 直到傅辞衍坐在她身边。 岑梨感觉旁边被遮挡了一条光线,她才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傅辞衍弯腰拿起旁边的土豆,然后削皮。 岑梨看过去:“你不去烤烧烤了吗?” 傅辞衍眼睫一颤,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在这不好吗?” 岑梨张了张唇,收回视线,继续清理手里的芦笋,却没有回傅辞衍那句话。 第56章 连朋友也没得当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连朋友也没得当 傅辞衍看过去,“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大好,怎么了吗?” 岑梨自己都有些奇怪,“我挺好的啊,没有吧。” 傅辞衍和她对视一眼。 他发现,岑梨看向他时,没有那种亮晶晶的星星了。 她是很淡然地在回答他的问题。 傅辞衍回想了一下,如果是以前,岑梨会怎么回答呢。 眼眸弯月似的,笑意盈盈,哪怕是心情不好了,面对他也会充满力量,“傅辞衍,你刚刚是不是在关心我?” 应该会是这样的回答....... 傅辞衍低著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岑梨將那一堆芦笋洗好放在旁边,正要起身去旁边拿新的菜,在她刚起身后。 傅辞衍仰头,看向她,“岑梨,唐然今天也想来的,我拒绝她了。” 岑梨目光却看向裴祁那边,他手里正在串岑梨刚刚洗好的藕片,旁边依旧坐著那个女生,女生时不时会看向他。 岑梨是能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的,但好像被脑子过滤了一样,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低下头。 完全不知道傅辞衍刚刚说了什么。 她假装听到了,然后应了一声。 端著手里的芦笋去找裴祁。 裴祁手指生得又白又细长的,刚洗完菜,皮肤上染上了一点水珠。 岑梨把芦笋放到水盆的旁边,低眼看到了裴祁手都跑皱了,蹙了一下眉,“换个人洗菜了吧,等会儿你手跑皱了会掉皮。” 裴祁手指顿了一下,撩眼朝著岑梨看了一眼,“哦......” 他微微张开唇,“好,听岑大小姐的。” 说著,他起身,抽了几张纸擦乾了手。 正在这时,傅辞衍从旁边走过来,他手里什么也没拿,朝著岑梨和裴祁看去。 岑梨站在那,比裴祁矮了一点,这会儿两人,一个低头看著,一个仰头说著。 气氛像是单独罩上了一层透明膜,让其他人隔绝在外。 傅辞衍走过去,同岑梨只有了两步的距离。 他离岑梨挺近的,就在侧边一点。 可惜岑梨却好像看不到他一样,和裴祁说了两句话,目光往旁边偏了偏,才看过去。 傅辞衍目光也正看著岑梨。 岑梨愣了一下,缓缓开口:“怎么了吗?” “.......”傅辞衍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顿了一下,然后开口:“礼物.....你看了吗。” 岑梨点头:“哦,我看了。” 傅辞衍淡淡应了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在秋天送我围巾啊。” 现在天气都还算热,送围巾什么的也太夸张了。 傅辞衍没想到岑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之前不管他送什么,岑梨都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岑梨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我就是想著你冬天可以用。” 岑梨想说自己也不差围巾,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两人说完之后,岑梨也没有主动和他搭话。 傅辞衍就朝著岑梨看过去。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岑梨偏头,看向傅辞衍,“说吧。” 傅辞衍看了一眼周围,“我们去那边。” 他抬了抬手,岑梨转头看过去,傅辞衍说的是靠近湖水那边。 现在大家都在这边弄,那边没有人。 估计是傅辞衍有什么事情要单独和她说。 跟著傅辞衍过去后,岑梨手揣在兜里,也没有先开口。 傅辞衍就问岑梨,“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我生气什么啊?” “哦,你是说我因为唐然的事情生气?还是因为你妈妈?还是因为你?” 岑梨一说,傅辞衍才知道,原来岑梨生这么多气。 他睨下眼睛,这会儿眼尾垂著,正看向岑梨,“所以你是因为生气,故意和裴祁走得那么近?” 岑梨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想的难道不对吗?虽然你之前也跟裴祁玩.....” 傅辞衍突然顿住,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了,他原本是想要说之前岑梨虽然也和裴祁玩,但从来没有因为裴祁就忽视他,现在好像很多都不一样了。 她目光频繁看向裴祁,而不是自己。 可......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这確实没什么好说的,尤其裴祁和岑梨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的好朋友。 自己没必要计较这些。 “那天生日宴的事情我和你道歉,我知道我妈妈说的难听了,后面我想过要去找你,但是因为她突然晕倒被送去了医院,所以我就先去了医院,然后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岑梨抬头,“等一下。” 傅辞衍一顿,原本敛著的眼睫看向岑梨。 岑梨唇瓣抿了抿:“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些,我和你什么关係都没有。” 岑梨又说:“就算你真的不来找我,也没什么关係,难道我在你那里还能比你妈妈还重要吗,所以......你今天不用来跟我解释这些,我也不是你女朋友。” 岑梨还是感觉心里闷闷的,最后一句好像跟了她很久了。 每次要做什么,总是会有最后一句窜出来,但在之前,那句话大多都是岑梨身边的人说出来的,而不是岑梨。 现在,却是岑梨一个人说出来。 傅辞衍想了想,自己还是应该和岑梨多说一句:“我不是......我只是和你说事实,我不想误会.....” “就算有误会,也不用解释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关係,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知道喜不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的话,我们就什么关係都没有,连朋友也没得当。” 岑梨声音冷冷的,却带著莫名的一种压迫。 在逼著傅辞衍必须做决定。 岑梨离开了。 傅辞衍还一个人住在那里不知所措。 岑梨说得挺对,两个人如果没有那一层的关係的话,就什么也不是。 岑梨和裴祁走得近他不能在意,岑梨忽视他,他也不能在意。 那他该怎么做...... 岑梨往后看了一眼,傅辞衍站在那修长的轮廓隱隱要陷入雾里。 岑梨嘆了一口气,他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其实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如果傅辞衍一点没有回报,她怎么能追这么久。 她能感受到傅辞衍对自己和对其他人是有区別的。 但是他的內心却一直在反覆地纠结与自我否定。 第57章 岑梨......在裴祁那。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岑梨......在裴祁那。 “岑梨,傅辞衍一个人在那边,多好的机会啊,你居然还不去?”宋佳慧端著手里的烧烤盘子走过来,看向岑梨“你们刚刚谈什么了啊,之前都是你追著傅辞衍。” 岑梨侧身看了一眼宋佳慧,“追人追久了,还是会累的好不好。” 岑梨从她端过来的烧烤碟子拿走了一串芦笋,咬了一口,“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神仙。” 追傅辞衍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让她心力交瘁了。 岑梨吃完了一串芦笋,头往旁边看了看,她又想到了自己刚刚对裴祁的那些心里期待。 她为什么会冒出让裴祁给她拧瓶盖的想法,明明自己能拧开的。 岑梨想了老半天,最后也只想到,或许是因为自己当时產生了和裴祁亲密一点,以此来刺激傅辞衍的想法? 岑梨拉住宋佳慧的手,“你......会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故意和別人亲近?” 宋佳慧笑了笑,“如果我不確定我喜欢的人是不是喜欢我,我可能真会这样做,然后確定他是不是喜欢我。” 岑梨挑了挑眉,宋佳慧开口:“你想想,要是我喜欢的那个人真的喜欢我的话,那么,看到我去和別人亲近,肯定会吃醋,然后找上我,甚至是质问我.....” 宋佳慧越想,脸上还掛上了笑容:“这种修罗场我简直太爱了,说不定等我以后真有了喜欢的人,我还要故意逗他吃醋。” 岑梨站在旁边,默不作声,转著手里的烧烤签。 点了点头。 所以,她產生那样想法,只是因为想试探一下傅辞衍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 再说傅辞衍,今天因为她主动去找裴祁了,没有找他,所以刚刚才会找她说话。 岑梨脑子里突然就又冒出了裴祁之前说过的,喜欢她...... “你想什么呢。”宋佳慧在旁边问道。 岑梨像是突然失了神一样,晃了晃头,“就是有些事情,我有点怀疑。” 有人在烧烤,有人拿著钓鱼竿要去钓鱼,钓到的鱼给大家加餐。 岑梨便拉著裴祁一起过去那边钓鱼。 两个人单独占据一个地方。 其他的人都在另一边,因为不好在同一个地方调,还有人特意提醒岑梨,“你俩靠这么近,那钓一个,另一个都打草惊蛇了,离远点好钓点。” 岑梨反倒开口说:“我也没指望我能钓出来,我没耐心,隨便玩玩就好。” 裴祁偏头,那双瀲灩的眸子看著岑梨:“隨便玩玩,也要和我靠这么近?” 岑梨顿了一下,立即凑过去:“其实,我是为了让傅辞衍误会。” 裴祁握著鱼竿,怔住,转眸看向岑梨。 岑梨又和他解释,“你洗菜的时候我不是看向你了吗,我当时是想要你过来帮我拧瓶盖来著,我就想看看傅辞衍会不会吃醋嘛,但是你过来我才想起来,你有女朋友了,我没叫你拧了。” 解释完,岑梨又抬头看向傅辞衍:“但是没想到居然又被你骗了,你明明就没有女朋友,还骗我说是有女朋友了。” 裴祁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岑梨在旁边看著,却觉得他有些冷沉,好像是生气了一样。 可是她却不知道裴祁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的。 岑梨想了想开口,“你是不是因为我產生了利用的你的想法,所以生气了,喂,不是你以前说的,就算我利用你你也不会生气吗。” 裴祁勾著唇笑了一下,“那得看是哪种,如果说是这种的话,我真做不到。岑梨,如果你是我,你会生气吗。” 直到晚上,大家玩累了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睡觉,岑梨还在想裴祁最后问自己的话。 岑梨抱著薄薄一层的蚕丝被,躺在充气床垫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认床的原因,到晚上凌晨两点,岑梨都还没睡著。 东想一些,西想一些的。 突然,听到了隔壁沉重地咳嗽了一声。 岑梨旁边是裴祁,两人中间可能也就隔了有一个半米不到的距离。 以至於声音都能听见。 岑梨蹙著眉,忍不住细想,裴祁怎么突然咳嗽,是不是身体不好了,还是因为晚上他们喝冰啤酒,太凉了感冒了。 岑梨躺在自己的帐篷里,想了想,还是出去。 这会儿大家的帐篷都黑黑的,只有外面的氛围灯还亮著。 岑梨又听到旁边帐篷里传出了一声裴祁的咳嗽声。 岑梨小心翼翼走到了帐篷前面,然后拉开了拉链。 先探头进去看了一下。 裴祁抱著杯子靠在枕头上,眉眼脸颊都还是红的,不知道晚上喝了多少。 大家说裴祁这个人不好接近,但好像只要他想融入,就能融入,对社交那些简直就是得心应手,这一点比岑梨好得多,岑梨遇到不喜欢的人真就是话都不想说两句,裴祁还能笑眯眯地装著。 岑梨的鞋子脱在外面,然后进了裴祁的帐篷。 抬著手,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 感觉体温是正常的。 岑梨刚放下手,想出去找一下紧急药箱里有没有感冒剂,被炽热的大手抓住了手腕,隨即整个人身子往旁边倾泻。 岑梨还在愣神之际,整个人已经被裴祁抱在了怀里。 他有力的手臂压在岑梨的腰上,另一只手在岑梨身下。 腿也压住了岑梨。 八爪鱼似的。 岑梨呼吸一沉一沉,抓著裴祁的手,“裴祁......” 她叫了一声,但是抱住她的人似乎一点也没听见,整个人陷入了沉睡一样。 裴祁是真喝醉了吧。 不然怎么会这样。 岑梨有些无奈,眉眼一抬,猛然发现,自己距离裴祁这么近。 近到刚刚不过一抬头鼻尖就蹭到了他下巴。 她像是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都怪这个夜晚太静...... 傅辞衍按著头,皱著眉出来找洗手间。 他握著手机,手电筒照亮著一个方向。 外面有灯,足够看清楚路,傅辞衍正要把手电筒关了,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熟悉的鞋子。 手电筒照著的地方,正好是裴祁外面那一块。 此时,帐篷的拉链开著,放在外面的鞋,裴祁认出是岑梨的。 岑梨......在裴祁那。 第58章 「那你呢,你喜欢裴祁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那你呢,你喜欢裴祁吗?」 几乎是不可遏制地,傅辞衍不受控制往那边走去。 心臟窒息一样地闷著,脑子里掠过什么画面。 迫使他站在了裴祁帐篷的外面。 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此时,靠著外面低昏的光线,映出了里面两人的轮廓。 他看岑梨被裴祁抱在怀里,两人身体相抵,看起来多么温馨曖昧的一幕。 傅辞衍僵硬著身体站在那里,手指蜷了蜷,眼神一瞬不瞬盯著岑梨。 他抬著手,掀开了帐篷,露出更大的面积。 岑梨自然也感觉到了有人在背后盯著自己,还听到了一点动静,於是便偏头回去看,眼见傅辞衍站在那,心里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傅辞衍....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个体温计。” 她感觉裴祁身上好烫,有点像是发烧了一样。 傅辞衍抿著唇,没有动,缓缓开口:“你怎么睡在这?” 他艰涩的嗓音在夜晚里听著有些模糊。 岑梨心里想著裴祁是不是发烧了,也没有察觉出他声音的沙哑。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只开口说:“我刚刚听到他在咳嗽,就过来看看。” 刚刚摸他额头,还感觉没有发烧,但是现在身上有些发烫的感觉。 傅辞衍没有去拿温度计,走进去,先把岑梨从某人怀里拉出来,他偏头看向岑梨,“我在这看著,你去拿温度计。” 岑梨也没多想,直接出去,穿上自己的鞋子去翻车子后备箱的紧急医疗箱。 从里面拿出了温度计,顺便也拿了退烧药还有退烧贴。 拿上这些后,又跑回去。 傅辞衍和裴祁两人谁也没挨著谁,裴祁躺在帐篷里背对著傅辞衍。 而傅辞衍岔开腿,屈膝坐在靠近帐篷接口处的位置。 岑梨拿著温度计正要过去。 傅辞衍从她手里接过去,“我来。” 岑梨愣了一下,抬眼:“你和裴祁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傅辞衍声音淡然,“给我吧。” 傅辞衍拿著温度计,要去扯裴祁的衣服,裴祁抱著自己的衣服不让扯。 眉眼皱著,语气含糊中带著一点烦躁,“滚开.....” 傅辞衍:“.......” 岑梨顿了一下,还是进去,“我,我弄吧。” 只是放一个温度计而已,岑梨从傅辞衍手里拿过。 扯开裴祁的衣服,握著温度计的手伸了进去,裴祁的温度是有些高。 岑梨这会儿却有些走起神来,手背擦过什么,她耳朵红了一下,快速把温度计放在他腋下,然后手抓著他的胳膊压好。 岑梨手心都有些发汗,裴祁平时穿上衣服,只觉得又高又瘦的,但是刚刚.....岑梨的手都抓不住,他胳膊上有肌肉,很大。 刚伸出手来,裴祁突然拽著岑梨的手腕,抱著人睡觉。 岑梨哑然。 傅辞衍眼神驀然一暗,抬步走过去,手抓著裴祁的手往旁边抬。 岑梨躺著一愣,缓缓起身。 算计著时间,至少要等五分钟,岑梨和傅辞衍就在裴祁的帐篷外面等。 帐篷內。 裴祁动了动,舌尖滑过尖锐的犬牙,偏了下头,往旁边看去。 身上像是还沾染著岑梨身上淡淡的甜香,这会儿人却不在他怀里了。 动了一下,胳膊下的温度计掉了。 他没管,呼吸发沉,脑子里掠过岑梨刚刚细手抓著他的肌肉时,那种温凉的触感...... “应该好了吧......” 岑梨看了一眼时间,起身朝著裴祁走去。 走近了,又一次重复刚刚的东西,皱了下眉:“不小心掉了。” 岑梨拿出来一看,甩了甩,重新给放回去。 傅辞衍站在旁边,高挑的身体俯身,半蹲在裴祁旁边,伸手要去摸裴祁的额头。 岑梨挡了一下。 挡完后,岑梨自己也是一愣,隨即解释:“他,不习惯陌生人碰他。” 傅辞衍嗓音冷淡:“他现在还有意识?” “有吧.....他是喝醉了又不是死了.....”岑梨抿了下唇,看向傅辞衍,“刚刚不想让你碰,应该是因为对你的味道陌生,他嗅觉很灵敏的,所以经常喷香水,因为不喜欢闻到.....不美好的味道。” 傅辞衍唇瓣张开,黑漆似的瞳孔压在岑梨身上,“你.....” 岑梨睁著两只眼看他,在等他的后文。 傅辞衍敛下眼睫,“你是说,我身上有不美好的味道?” 岑梨盯著他几秒,突然笑了一下,开口:“没有,我只是举例和你说。” 傅辞衍应了一声,“那平时,他抱你,你都不会拒绝吗?” 岑梨呆愣片刻:“平时......没发生这种事情吧。” 主要她和裴祁也两年没见了。 “你.......”傅辞衍声音刚冒了个头。 旁边躺著的人咳了声。 岑梨立即看过去,“时间差不多了。” 体温计拿出来,上面显示的体温是正常的。 岑梨偏头看过去,“挺正常的,体温高是因为喝醉了吗。” 傅辞衍开口:“晚上他和我喝得差不多。” 傅辞衍也没什么酒量,说裴祁和他喝得差不多,他都没有醉,裴祁怎么可能醉。 岑梨却跟没听进去一样,“他平时不喝酒的,可能喝一点就醉了。” 岑梨目光看著裴祁有些泛红的脸颊,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身形都僵硬。 傅辞衍像是被人抓住了心臟,岑梨刚刚说那话时,语气有些轻屑,好像自己说裴祁可能没醉,是在说裴祁的坏话一样,而她就不相信他。 “你.....你不回去睡觉吗?”岑梨发现傅辞衍还在旁边,顺嘴问了一句。 傅辞衍反问她,“你不回去?” 岑梨起身,“我现在回去。” 她原本也只是因为担心裴祁生病了,过来看一下。 什么事情都没有,自然就出去了。 傅辞衍却在岑梨起身要和他出去时,眼皮往裴祁那边扫了一眼,然后开口问,“裴祁和你表过白吗?” 岑梨僵住,站在那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想过傅辞衍连这都能看出来。 岑梨抬著小脸,嘴唇闔动:“......是,挺久前的事了,不过他现在不喜欢我了。” 算是对傅辞衍解释了一句。 傅辞衍嗯了一声, “那你呢,你喜欢裴祁吗?” 岑梨喉咙突然变得乾涩起来,咽了咽口水,清晰地听到自己轻缓冷静的声音开口:“我和他只是朋友。” 第59章 嫉妒得要死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嫉妒得要死 岑梨和傅辞衍离开了帐篷后。 躺了许久的裴祁坐了起来,朝著外面看去。 冷呵了一声,眼神泛寒。 傅辞衍绝对不是莫名提的那话,就是故意要让他听到。 两人对彼此都心知肚明。 裴祁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很晚了。 他现在在岑梨那还是个已经喝醉了的状態,也不能出去。 不知道岑梨和傅辞衍出去后,是单独在一起还是分开走了。 裴祁趴在帐篷里,偷偷开了自己帐篷一个细缝,往外面看去。 灯光太昏沉,看不清楚周围的人,视野也有些受阻。 ....... 岑梨说是要去洗手间,洗手间离这里有点远,傅辞衍和她一同前往。 大概三四分钟的路程。 公共洗手间分了两个区域。 岑梨去了女厕所。 里面有灯,照的整个人洗手间都很亮堂。 岑梨看著手机进去,隨便进了一个小隔间。 傅辞衍正在外面洗手,突然听到了女厕所那边传出了岑梨的叫声。 人影倏地一下两步跑了进去。 岑梨指著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他偷拍!” 岑梨心臟跳得极快,身体有些发抖,在她话刚落下的瞬间,手臂被温热的掌心包裹,身体朝著手臂的方向被人拉到身后。 她有些恍神,抬眼掠过傅辞衍清雋的眉眼,此刻皱著,显得凌厉,將岑梨拉到身后,傅辞衍速度极其快地过去,抓著偷拍人的手往背后折。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岑梨赶紧跑过去把手机捡起来。 偷拍人突然从手腕滑出一把小刀,冷芒一闪,傅辞衍立即两手把人往外一推。 他身体往前扑棱几下,跑了出去。 岑梨转头,看向傅辞衍的手腕。 那有一块被小刀划伤,血不停往地下滴。 她慌张地咽了咽口水,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按在他的伤口上面。 “傅辞衍.......”她声音都带上了颤,一只手按著,很快,洁白的纸巾被血色晕染,一丝白也不留,她手上也都是血,抽出另一只手打电话。 傅辞衍看她为自己著急的样子,两条秀致的眉毛皱在一起,咬牙抿著唇紧张地按著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岑梨刚说完事发地点,手机掛掉,突然面前的人压近了一点,他抱住了她。 岑梨愣在他怀里,听到头顶声音淡淡的,“別著急。” 岑梨眼泪都要掉下来,“割到手腕了.....你还別著急.....” “没事的。”傅辞衍另一只手摸在她后脑勺处,“算是还你上次进医院。” 岑梨听他说著,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傅辞衍说的是什么。 傅辞衍说的是之前她抱著生日礼物去找他,他推掉岑梨抱著的生日礼物时,岑梨也跟著被推倒了,正值人流多时,便伤到了腰,当时还在医院住了挺久。 岑梨抽搭著,“不要......” 傅辞衍从她手里拿走刚刚捡到的偷拍人的手机,开口问:“拍你了吗?” 岑梨哑著声音:“他还没拍,被我发现了。” 傅辞衍鬆了口气。 警察很快就来了。 岑梨送傅辞衍去了医院。 在这里露营的人还挺多,这个夜晚註定不安静了。 裴祁听到岑梨和傅辞衍出事,赶紧往事发地跑,却没见到岑梨身影,只看到了警察在那边驻留。 裴祁摸口袋要给岑梨打电话,空荡荡的一片,才反应过来手机落在了帐篷里,刚刚太著急没有拿。 他撒著腿跑回去,给岑梨打电话。 这时。 岑梨正在傅辞衍身边,看著医生给他检查伤口。 “医生,怎么样?不会有事吧?还能恢復正常吗?” 傅辞衍听到耳边著急的声音,眼睫颤了颤,忍不住心悸,放在桌案上给医生检查的手也动了动。 医生忍著笑和岑梨简单解释没什么大事,需要好好养几天等待结痂,期间不要沾水,就能恢復。 医生说完,又看向傅辞衍:“女朋友真关心你啊。” 岑梨站在旁边,听到没大事,鬆了口气。 后面医生又说到女朋友,岑梨抿了抿唇,低著眼,什么也没说。 医生见两个人都没什么反应,意识到两人应该还不是那种关係,於是也就没有说了。 岑梨和傅辞衍拿了药,刚走到医院门口。 大门口的台阶下,一辆计程车正巧开门下来。 岑梨手里还拎著药袋子,看向下面。 裴祁著急跑了两步,愣住。 天色雾蓝,如今刚蒙蒙亮,岑梨和裴祁却一眼就能注意到对方。 岑梨还站在那,裴祁一步一步靠近,声线发沉暗哑:“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 岑梨顿了一下,正要从口袋里拿手机出来。 裴祁抓著她的手腕,拉著人往旁边走。 傅辞衍抬脚,正要跟上去。 旁边突然传来声音,“傅辞衍!” 傅辞衍转头看过去,唐然往这边跑,“你没事吧,我听朋友说你进医院了,嚇死我了.....” 唐然拉著他的手,看到那缠绕的绷带,眼皮子立马泛红,“疼不疼啊。” 傅辞衍没回,朝另一边看去,岑梨和裴祁已经没了影。 岑梨被裴祁抓著手,他长腿一迈,岑梨要走两步,更別说裴祁还走这么快。 她皱眉:“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不接你电话的,只是手机晚上开了静音,我刚刚没有看手机,对不起.....” 裴祁將岑梨带到了一块人少的地方,岑梨背脊靠著墙壁,垂落的眼睫,“对不起......” 她低软著態度,总之现在先让裴祁出口气。 但她没想到,自己態度都这么好了,裴祁还掐她下巴。 他手指压在岑梨下頜两边,抬起她的脸看了看,另一手握著岑梨的肩膀,把人转了一圈,眼神上下看了一下。 岑梨才反应过来裴祁这是在做什么,立即开口说:“我没受伤.......” 裴祁握著她的手腕收紧,一把抱住人。 岑梨人都愣住。 颈侧是他有些滚烫的呼吸,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尖和唇瓣抵在她皮肤上,带起一片痒意。 手腕还被他握著,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岑梨的背后。 “我担心死了。” 他嗓音有些劫后的庆幸,喉结滚了滚,又难受。 岑梨听到他声音低吶,“你是不是更喜欢傅辞衍了......不许......我踏马嫉妒得要死,巴不得今天受伤的是我。” 岑梨瞳孔睁大。 第60章 「我不想当你朋友,我要当你男朋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我不想当你朋友,我要当你男朋友。」 岑梨被他抓住了手腕,一步一步逼近,他声线发颤,“我不想当你朋友,我要当你男朋友。” 裴祁手抚上她脸颊,眼神发沉,却又能让岑梨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喜欢。 岑梨手腕动了动,被他抓得紧紧的,动不了...... “裴祁......”她淡淡粉色的唇瓣闔动。 裴祁盯著她看,视线停留在她唇瓣上,“鬼屋那天,你亲的是我。” 剎那,岑梨眼睫睁大,瞳孔倒映出他完整的脸庞。 裴祁指腹压在她唇角,她的唇又软,又甜,他已经尝过了。 “岑梨,你连自己亲的是谁都不知道吗。” 裴祁的身躯一点一点往下俯,眼眸盯著她的唇,“我和傅辞衍......很不一样啊,你没察觉出来吗。” 岑梨身体都止不住发颤,抬眼看过去时,清软的声线带上一丝茫然,“怎么可能......” 裴祁靠她越来越近,“怎么不可能......你要是不相信的话.......” 他声线撩过岑梨的耳畔,“我们再试试。” 下一秒,他掌心压著她的下頜,手指扣在她耳廓,抬著她的头亲下去,唇瓣碰触的瞬间,彼此的心跳仿佛碰撞在一起。 岑梨鼻腔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清洌木香,熟悉的味道包裹著她,大脑最后一根线崩断。 熟悉........ 那天好像,就是裴祁的身上的味道。 裴祁睁著眼,盯著她眼睫一颤一颤,呆呆愣愣的,可爱的要死。 很想抱著人狠狠亲,但是现在还不行...... 他唇瓣往前送了一下,就此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算不上接吻,因为岑梨没动,完全是裴祁一厢情愿地在吻她。 裴祁鬆手的同时,岑梨差点滑下去,裴祁捞住她腰,也有些茫然,“你怎么了?” 他半抱著岑梨坐在旁边的台阶。 然后开始检查她的腿。 “没有受伤啊?”裴祁担忧地看著她,“你腿疼?哪里疼?刚刚没叫医生检查吗?你就顾那个傅辞衍?” 他越说,岑梨脸越红,两只手捂住他的嘴,膝盖並了並,“不,不是。” 裴祁也愣了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唇,唇瓣勾笑,眼褶的弧度弯了弯,带上笑意,“哦,是被我亲得腿软了” “是被嚇的!”岑梨反驳,像炸毛的猫,“谁叫你莫名其妙!一点信號也没给!就亲我.....” “那我下次给信號?”裴祁声音低低,“下次我摸你脸,就是想亲你,我摸你腰,就是想和你接吻。” 他驀然一笑,“岑小姐,你应该知道亲和接吻是什么区別吧?嗯?要不要我教教你?” 她顿住,有些语无伦次,“你有病吧,谁要你的信號了!你给我道歉,你流氓!” 裴祁手还抓在她脚踝上,听到最后两个字,紧了紧,“我就乐意当流氓。” 岑梨腿抬起,踢了他一下。 “你放开我。”岑梨心乱了,大脑也是空白茫然。 这会儿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完全靠著身体本能,没有自己的思考,也思考不了。 裴祁不放,还往前拉了一下,“岑梨,我回国是为了你,回京大也是为了你,我没有开玩笑。” “你......你上次明明逗我......” “因为我怕你一看见我就跑。” 岑梨眼睫一颤,面前的人弯颈,头垂下时,莫名像顺毛了的小狗。 他语气带了那么点委屈,眼神却又直勾勾盯著她,“我不想再被你拉黑刪除,不想再也联繫不到你,不想只能靠著別人的朋友圈知道你的生活。” “你........”岑梨呼吸一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样的裴祁。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是感觉手心、额头、颈侧都默默出了一层薄汗。 是紧张还是害怕...... 岑梨分不清,直到她的手机震动一下。 岑梨拿起手机看。 傅辞衍: -我的药是不是还在你那。 岑梨动了动另一只手,塑胶袋子的声音窸窸作响,她倏地站起来,“我,我要去送药。” 裴祁跟著她起身,拦在她身前,“送药后呢?” 岑梨:“我,我.......” 裴祁手顺著她的肩膀,手停在她的下頜,微微俯身,“不许说不知道,也不许逃避是,否则我亲你。” 岑梨唇瓣抿紧,哪有这样威胁人的!!! “那你先回去等我吧。”岑梨说。 裴祁不信她,这个人逃跑很有一套,“我跟你一起去送药。” 岑梨要尷尬死了,这会儿一刻也不想和裴祁待,“那你去送吧。” 她把药塞到裴祁手上。 顿了一下,抬头,“你,你不许提刚刚的事情。” 裴祁眸子微眯,“不许提?不许和傅辞衍提?” 岑梨推他,“对,不许提,你快走吧,而且本来就是你突然亲我,我完全没有准备。” 裴祁被岑梨推开。 岑梨推他几步后往后跑了,看著急急忙忙的,下台阶时还差点摔了一跤。 裴祁看著往前迈了一下,看她安稳站住才没走过去。 提了提手里的药袋子,裴祁勾著唇,眼神晦暗。 等站在傅辞衍面前,裴祁提著袋子递过去。 傅辞衍两眼一睨,“怎么是你。” 裴祁和他对视著,眼睫很淡地敛了下,抬眼时,透著点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啊,她叫我来送的。” 傅辞衍正拧眉,裴祁眼眸一转,“哦,刚刚我亲她了,可能她不好意思见你吧。” “裴祁!” 傅辞衍抓著他领口,“你说什么......” 唐然立即抓著他的手腕,“傅辞衍,你別激动。” 傅辞衍紧皱著眉头。 裴祁笑的懒散,“就是亲了,不信你自己问她。” 裴祁往前倾了倾身体,兴致欲浓,“我好喜欢,以后还会亲的。” 傅辞衍压著他要动手,唐然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態,抬手拦住他,“傅辞衍!你冷静一点。” 傅辞衍要真动手了,事情就复杂了,唐然不能让他动手,不能让他为了岑梨动手。 “阿姨说在忙,才叫我来看你,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和阿姨没法交代。” 裴祁瞥过去一眼,心情很好,连傅辞衍扯他领口的这种挑衅行为也能不计较。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找岑梨了。”裴祁握住傅辞衍手腕,往旁边一甩。 第61章 他居然亲她两次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他居然亲她两次了! 到了东郊別墅,裴祁刚一进去。 看到了岑奶奶正逗著春天和大小姐玩。 裴祁收了脸上的急性,走过去,声音缓和:“奶奶。” “誒,你也回来了啊,梨梨刚刚上去呢,你们不是说今天出去玩吗?” 裴祁微微低头,在家长面前,他一向是懂事有礼的好孩子。 “结束了,那我上去了,等会下来陪您遛狗。” “誒,好好好。”岑奶奶看著他上去。 语气嘀咕,这么著急上去是做什么..... “叩叩——”敲门声。 裴祁修挑的身形偏了偏上,靠拢门听了一下,“岑梨?” 里面没什么动静。 裴祁又敲门。 而后,手机发来消息。 岑梨: -滚 裴祁: -我只能在你床上滚。 岑梨: -!不要脸!滚! 岑梨重重敲著屏幕,点击发送。 脸上又攀上薄红,手背贴了贴,还发烫。 她往被子里一卷。 现在只要一空下来,脑子里全是....... 全是裴祁那个混球。 他居然亲她两次了! 不对,第一次是她...... 那也怪裴祁,他明明可以推开她的! 现在搞得......两个人朋友不像朋友的......敲门声又响了。 岑梨走过去,压低了声音:“你別敲了,我不想看到你。” 岑梨光是一想到,脑子就晕乎乎的,仿佛又身临那个呼吸都困难的境地。 更不要说见裴祁了,她是不可能见的。 但是她说完后,外面又一点声音都没有。 岑梨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声音。 她忍不住耳朵贴近了门口,听到外面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岑梨皱眉,他真走了?走这么快? 岑梨压著门把手,开出一道门缝,眼皮往外面一看,空的。 下一秒,被遮掩住视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祁侧著身进去,反关了门,背脊压在门框上,抱著双臂,“躲我?” 岑梨语无伦次,脸蛋瞬间就红了,在白皙的脸颊上尤其明显,她转过身,“你出去。” 裴祁非但不出去,还朝她靠近,声音略显寡淡,“对不起......” 岑梨一愣。 身形都僵凝,因为听裴祁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太难得了,但是裴祁出国两年回来,第一天借吹风机说了对不起,后面也说,这让岑梨很不適应。 果然,他肯定是在国外被人霸凌欺负了吧。 岑梨转过去,带著可怜的目光看向他,“我不是躲你,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弄......我还在追傅辞衍.....你不是知道吗。” 她眼见面前的人又朝著自己靠近了一步,岑梨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后退,“抱歉裴祁,我没办法回应你。” 岑梨低著头,顺在额前的刘海被人撩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有些汗津津的,但衬得眉眼更亮了。 岑梨眼神懵茫,显然不知道裴祁这个撩额发是什么意思。 他给的信號是摸脸,和摸腰....不是,她怎么还真记住了?忘掉忘掉! 裴祁睨著的眼透出瀲灩的光,长直的睫毛微微垂落,声线在这样闃寂氛围中,带著曖昧的喑哑,“真的没办法回应吗?” 他勾著唇轻笑,“腿都软了,不是回应吗?” 岑梨浑身肌理战慄,“你说什么呢!浑蛋,滚出去啊。” 岑梨把人往外推著。 裴祁侧了下身,弯腰在岑梨耳边笑,“你太不了解自己了,岑梨。” 岑梨捂住他的嘴。 裴祁眉眼一挑。 又捂他嘴。 紧接著,岑梨感觉掌心有些湿漉。 被烫了一下似的,倏地缩回了自己的手,“裴祁!你变態!” “这就变態了?你还挺保守的。” 岑梨心里断定!裴祁如今这么放荡,一定是在国外被那些外国佬带坏了。 她抓著裴祁的手,用他的手挡住了他的嘴。 裴祁总不能舔自己吧....... 但是岑梨没想到。 裴祁另一只手还能勾过她后腰。 他俯低了身体,两人中间,隔著她和他的手,视线迫近。 岑梨瞪大的眼睛清灵水润,卷翘的眼睫带著眼尾像是小猫的眼睛一样,裴祁喉结滚了滚。 滚动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有些突兀。 直到外面响起岑奶奶的声音。 “梨梨,我进来了?我切了水果......” 声音越来越近。 门轻微响动,咔嗒,岑奶奶端著果盘,春天和大小姐一大一小两只狗跟在后面。 房间里。 岑梨坐在书桌前,拿著一个护肤品罐子,“这个挺適合你的,这个是.....” 而裴祁站在旁边,点了点头,“好,那就给我用这个吧。” 两人转头,惊讶,“奶奶?” 岑奶奶:“.......”演技真的好拉,还好两人没想过混演艺圈,不然也只能靠脸拉粉了。 “誒,你在给裴祁挑护肤品啊,他大小伙的,我看皮肤不是挺好的吗。” 岑奶奶端著果盘过去。 她手撩了一下岑梨的髮丝,“你怎么这么热。” 岑奶奶抬头,“这空调温度不是刚刚好吗。” “啊....可能是我心气躁吧。”岑梨把手里的护肤品往裴祁手里一塞,“你就用这个吧。” 裴祁拧开,低头闻了一下味道。 “这个香味不好闻。”裴祁撩眼看向岑梨,“我想要那种淡淡的,有点甜味,又不腻......” “好了好了!”岑梨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好用不就行了,你管它什么味道!” 裴祁手指放进去,点了一下,“那,这个怎么用?” 岑梨忍气,“你笨蛋吗!涂脸的都不会用!” “誒,梨梨,你怎么说呢。”岑奶奶站在旁边,开口:“裴祁他妈妈自幼不在家里,谁教他涂脸啊.....” 岑梨一顿,无边的愧疚,刚刚一嘴快就说了。 抬眼看裴祁,这会儿也是低著头,敛著眼睫。 岑奶奶咳了两声,开口:“你教教他不就会了吗。” “.....哦。” 岑梨先拿了一片擦脸的湿纸巾,拉著裴祁坐在软垫凳上,“擦护肤品前,一定要先洗脸。” 她手指抬起裴祁的下頜,另一只手拿著湿纸巾盖住他的脸。 视线不自觉就落在他唇上,他的唇瓣带著一点肉,性感的m唇型,唇线分明,淡淡的粉色...... 岑梨拿著纸巾擦过,她眼神顿住。 自己怎么...... 一直盯著他的唇。 她逼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往上看,高挺的鼻樑.....好看的眸子。 岑奶奶在旁边看著两人,偷偷忍笑。 多般配啊...... 第62章 有人来要裴祁联繫方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有人来要裴祁联繫方式 “好了吗?”裴祁张口,低垂的眼神落在岑梨白净的脸蛋上。 纤长的眼睫在她脸颊投下小片的阴影,听到他声音时,可爱地颤了颤。 裴祁嘴角紧抿著,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马上。” 那只抓著湿纸巾在他脸上忙来忙去的小手又擦快了一点,隨后將用过的湿纸巾放去旁边,指尖沾上一点擦脸的。 奶白的顏色在裴祁的脸上滑开,她细指併拢在他脸颊上抹来抹去。 裴祁没有动,呼吸却缓了缓,眼睫颤颤著往下看了看。 正巧岑梨和对他对上视线。 深邃英俊面庞近在咫尺,呼吸缠上来了一样。 岑梨往后退了退,快速地抹开,“好了。” 隨即,站得直直,看向奶奶,像完成任务一样。 岑奶奶坐在床边,笑了笑,“不错。” 她又看向裴祁:“虽然你是男孩子啊,但是这些东西还是该擦的就要擦,不然以后要遭老婆嫌弃的。” 岑梨站在旁边给小罐子扭上盖子,听到这,心口像是被人抓住,心慌地拧著盖子,耳边不断浮现那句遭老婆嫌弃。 裴祁坐在凳上,懒散滑了一圈,正面对著岑奶奶,嘴上笑著,“那为了我未来老婆不嫌弃,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护肤我这张脸了。” 裴祁转头,眼眸中带著深意,那种似笑非笑,让岑梨手里抓著的东西差点滑下去。 岑梨侧过身,“有没有老婆还不一定呢......” 她嘀咕,被裴祁听到,偏头过去看她,“我要是没老婆,那就怪你诅咒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谁诅咒......” 岑梨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端著果盘,叉子插上一块芒果,塞到嘴里吃了起来。 “你叫小祁也吃点。”岑奶奶说著。 岑梨端著果盘过去。 都塞给了裴祁。 往岑奶奶那边一坐,挽著她的手臂陪她聊天。 眼神一抬,却发现裴祁居然拿著她刚刚吃过的果叉在吃......明明有新的。 岑奶奶要出去遛狗,岑梨也跟著,主要原因她不想单独和裴祁待著。 可巧裴祁也要跟著去。 但好在有个奶奶在中间当盾牌。 留完狗回去,岑梨又急匆匆就要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裴祁往上看了一眼,没再跟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还有些刺激的原因,岑梨晚上睡得异常沉稳。 学校上午有一节课。 岑梨便从家里带了一套补血的胶囊,到教室时,给傅辞衍送去。 怎么说,傅辞衍都是因为她才受伤的。 岑梨將那一盒补血胶囊放在傅辞衍桌面上后就离开了。 耳边听到有人在嘀咕。 “岑梨今天居然不和傅辞衍坐一起了.......” 岑梨上学期的时候,还几乎和傅辞衍坐在一起,甚至大家都知道傅辞衍身边的位置是固定岑梨在坐的。 岑梨追傅辞衍大家都是知道的。 不过才过了个暑假回来,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也有一些知情的,说是两人冷战吵架。 岑梨都自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和周一他们坐在一起。 突然,傅辞衍身边的朋友白浩,走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辞衍的原因,白浩过去坐到了岑梨的身边。 岑梨也有些好奇,“你坐过来做什么。” 白浩笑了一下,“我就是来探探消息,傅辞衍给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岑梨顿了一下,“哦,你说露营给我的围巾,收到了。” “怎么样,这招还是我给他支的呢。” 岑梨愣了一下,幽幽看过去一眼,“那你真没品。” 岑梨吐槽,“送围巾这个时间不对好吗。” 岑梨想像中的浪漫,是在漫天大雪中,她冻得不行,然后能有人雪中送炭给她围上围巾,而不是这还穿著短袖的时候,莫名其妙送一个围巾过来。 而且还是放在精品袋里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亲手织的,更没有什么特点了。 “这你都不感动.....” 白浩人都懵了,那可是傅辞衍织的围巾誒。 傅辞衍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啊,岑梨是第一个。 “你快回去吧,马上老师来了。”岑梨催促他。 “不是,我这.....你。”白浩自知多说无益。 看来两人感情真是淡了。 要是在之前,傅辞衍给岑梨送围巾,別说亲手织的了,就是隨手买的,岑梨都不知道多感动呢。 结果这居然.......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岑梨视线也往后瞥了一眼,她给傅辞衍送的补血胶囊正放在桌面左上方。 过了一会儿,唐然来了。 岑梨不知道唐然说了什么,就看著她抬手,拿走了傅辞衍桌上的补血胶囊。 岑梨皱眉。 她转回头,很烦唐然,又把她拿给傅辞衍的东西拿走。 但是.....好像又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 像是少了点什么。 “岑梨,真服了,你还记得跟我们一起去露营玩的那个英文系的赵唯吗。”宋佳慧坐在周一左边,这会儿凑过来和岑梨说话。 张书一和虞甜也都凑过去,八卦什么的最爱听了。 “不记得......”岑梨仔细想了一下赵唯这两个字,想不起来了。 “就是那个一直跟在裴祁身边,然后嗲声嗲气要帮忙的那个。” “哦......有印象,她叫赵唯啊。”岑梨想起来了。 “不是你去医院了裴祁也跟著去了吗,然后从那天开始,赵唯就一直在这给我发消息,想要裴祁的联繫方式,我都说了没有,她还让我帮忙问问你。” 宋佳慧是之前和她参加过一个活动,然后加的好友,谁知道之前八百年没说过话,一来就骚扰。 “问我?”岑梨问了一下,“是问要裴祁联繫方式?你直接说没有吧。” 反正岑梨是不会再乱给裴祁联繫方式出去的,之前初高中就发生过这种事情。 裴祁是很討厌一些不认识的人去加他的,如果被他知道是岑梨推出去的,裴祁是真会和岑梨生气。 “好,那我直接说了。”宋佳慧握著手机,打字过去。 过了一会儿,又和岑梨说,“她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我说了你没有,她还说我骗她,说你和裴祁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没有。” 宋佳慧直接把人拉黑了,反正也不是一个班的。 第63章 裴祁被这么多人喜欢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裴祁被这么多人喜欢吗 岑梨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在这节课下课后,那位英文系的赵唯居然找到了自己班上。 岑梨看著站在自己门口的人,有些意外,她抱著书走出去。 赵唯挡在了她面前,“岑梨。” 她声音含著戾气,比岑梨高了足一个脑袋,这会儿仰著脸看著岑梨,带来很大的压迫感。 岑梨皱著眉,只觉得莫名其妙,侧身往旁边走。 一个眼神也不给赵唯。 赵唯愣了一下,看向岑梨,“喂,你去哪呢。” 岑梨瞥过去看了一眼,“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赵唯拉住岑梨的手臂,“你为什么不把他联繫方式给我,他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赵唯扯著唇笑了一下,“还是说,你喜欢他?你不是喜欢傅辞衍吗。” 周一和虞甜往前一凑,周一撩了撩头髮,比对方更拽: “关你屁事啊,不想给你就不想给你,你谁啊,又不是给她发生活的,也不是给她发工资的,还得听你的,屁话真多。” 虞甜气势也不输,往前一凑,“就是说,关你毛线的事,就是不给你!报警去啊。” 宋佳慧和张书一在旁边,直勾勾盯著赵唯。 赵唯那边也有几个好姐妹,双方吵了起来。 傅辞衍从教室出来,拎著包,他走到岑梨身边,“走吧。” 岑梨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想起来,之前自己每次下课都要等傅辞衍一起。 但是这放假两个月,岑梨都忘记这回事了。 傅辞衍站在岑梨面前,等岑梨说过后,又朝著另一边看,语气冷漠,“如果你还纠缠的话,直接报警吧,她没时间和你纠缠。” 傅辞衍拉著岑梨的手腕,转身离开。 唐然在后面愣愣看著。 最后还是跑上前去,跟在两人身后。 岑梨是有些懵的,被傅辞衍拉著下了一个台阶后,才拿著手机给宿舍群里的姐妹们发消息。 她看向身侧的傅辞衍,“你先走吧,我和周一她们约好了一起吃饭。” 傅辞衍还握著岑梨的手腕,听到岑梨这么一说。 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岑梨的手腕,隨后鬆手。 “好。”他应了一声。 岑梨刚转头,就看到了唐然。 唐然还挡在岑梨面前。 她声音细弱,“岑梨不好意思,我......” 唐然看了一眼傅辞衍,“我不知道今天拿的那个胶囊是你给傅辞衍的,上课了,我听旁边的人说起,我才知道。” 说著,唐然要从书包里把胶囊拿出来。 岑梨连瞥她一眼都懒得,开口:“不用了。” 说完,岑梨利落地去找周一她们集合了。 唐然看著岑梨离开的背影,往傅辞衍那边看了一眼,走过去。 傅辞衍眼睫低垂下来,看向唐然,抬手。 唐然顿了一下,把胶囊交到傅辞衍手里。 “傅辞衍......” 唐然还没说出口,傅辞衍已经转身往楼下走了。 唐然眯了眯眼,往岑梨方向又看了一眼。 不就是出去露营了吗,就这么一会儿没看见,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 虽然岑梨看起来是不怎么在乎傅辞衍了。 但是傅辞衍好像对岑梨多了很多在意。 一开始,確实是唐然自己在傅辞衍那里要的胶囊,当时傅辞衍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说什么。 包括刚刚她说要把东西还给岑梨,傅辞衍站在旁边听到也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傅辞衍却在岑梨走后,把东西拿了回去。 这让唐然都不得不怀疑,傅辞衍是不是专门靠著这个东西,利用自己试探岑梨了。 不然放在以前,傅辞衍是肯定不会把东西拿走的。 唐然抓著手里的书包带子,不行,她一定不能让傅辞衍和岑梨在一起。 唐然没有下楼,反而回去了。 岑梨回去的时候,赵唯和她姐妹们已经走了。 毕竟岑梨都走了,她们还待在那里也没什么用了。 “岑梨,刚怎么回事啊?”虞甜走上来,拉著岑梨的手八卦,“刚刚我们可都看见了。”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看到什么了?你们都看见了。” 宋佳慧开口,笑嘻嘻的:“刚刚傅辞衍可是拉你手了呢,哇哇哇,以前都不见啊,你们不是还在冷战吗?居然就拉手了吗?” 岑梨顿了一下,抬了一下手,脑子都一懵,其实她刚刚都没有反应过来,傅辞衍居然拉她手了。 岑梨往旁边看,四位好友的目光都直勾勾望著她,像是想要从她这里听到什么八卦一样。 岑梨皱眉,“我没八卦给你们听,我刚刚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傅辞衍拉我手了。” “啊?怎么可能?你那么喜欢傅辞衍,难道不是应该在傅辞衍刚拉上你手的时候心里就激动的嘰嘰哇哇大声乱叫吗!”宋佳慧开口,“你居然是没反应过来。” 周一开口:“也真有可能是没反应过来,当时人太多了,事情又突然。” 不过周一內心还是觉得,至少岑梨和以前相比,对傅辞衍绝对是没那么上心了。 之前是一定要挨著傅辞衍坐的,不坐傅辞衍身边,也要坐傅辞衍身后,可以一抬头就能看见的那种。 可是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岑梨居然选择了坐最前面,除了还没开课的时候往后面看了一眼,中途是一眼都没有往后面看去了。 岑梨也没有点开和傅辞衍的聊天框。 以前可是提前一个小时就要开始问傅辞衍中午吃什么的。 但是岑梨今天点进手机,却没有像以前一样。 “走吧,吃饭了,你们別那么八卦。” “但是我有预感,赵唯肯定还是会找上来的,只要我们没把裴祁联繫方式给她,话说,你这个竹马挺招桃花的啊,这才开学多久,誒你知不知道有人偷拍了他的照片传到校园论坛,如今人气已经飞速往上升了啊,甚至那只是一张糊掉的照片啊!”宋佳慧嘖嘖惊嘆。 就连平时不怎么看关注这些的张书一都抬头参与了话题,“这个我当时也看过,毕竟,长得帅,还年纪轻轻就读研了,这种顏值与才华皆具的男人,真的魅力太足了,我们学习群里,好几个花痴他的。” 岑梨站在旁边,愣眼看著她们。 惊讶,茫然,无措。 裴祁......被这么多人喜欢吗。 周一笑嘻嘻看向岑梨,“所以,你老实说,你真的没有喜欢过裴祁吗?” 宋佳慧疯狂点头:“要是我从小身边有这样一位优异的异性,我肯定拿捏了,压根不让他在市场流通。” 第64章 裴祁和以前不一样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裴祁和以前不一样了 岑梨眼神却滑过一抹惊恐,“我没有!” 岑梨解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还考不过我呢!我俩在尖子班,我倒二,他倒一。” “真的假的?”张书一皱眉,抬眼看过去,“我上网搜过他在国外发表的论文,怎么可能是倒一能......” 张书一摇头,不相信岑梨说的话。 岑梨委屈,“我说的是真的啊!天!” 她吸了口气,裴祁这个人,突然一下飞升了,现在大家居然都不相信裴祁曾经和自己並列倒数了。 “那他这算是逆袭?”周一开口。 张书一还是觉得不可能,裴祁发表的那些,一看就是从小饱读各类书籍,涉猎八方的天才。 虽然说尖子班的倒一放出去也是学霸,但她还是觉得裴祁不可能当倒一。 “不过还是说一句,梨梨,你的意志力真的好坚定。”宋佳慧花痴一般开口:“反正我是不可能对这种优秀又帅气的人不起一点歹念。” 岑梨仔细想了一下,开口:“可能是因为他以前真的很犯贱,而且还很装.......” 明明是和她一样的倒数,有时候岑梨遇上不会的题要去问老师,裴祁在旁边瞥了一眼,还要刺她一句笨蛋。 试问,谁会喜欢一个身边隨时有各类各样美女学霸追求写情书,且对你还不屑一顾、且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了如指掌的邻居呢? 所以当岑梨听到裴祁和自己表白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是惊恐慌乱不知所措,直接拒绝加上逃避。 这一回来,裴祁好像很受大家的欢迎,但是岑梨却觉得,落不到实处一样。 就是她们口中的那个裴祁,好像和她认识的裴祁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她唯一能套在一起的大概就是裴祁那张脸確实没话说,哪怕看了这么多年的她,还是时常会有看愣的时候。 几人往楼下走著,虞甜开口:“你们觉得,裴祁会不会抢走我们傅校草的top校草之位!” 几人对视了一眼,往岑梨那边看去。 岑梨一顿,“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觉得傅辞衍和裴祁谁更帅?”周一问。 岑梨顿了一下,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觉得吧..... 岑梨在脑子里放了两人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几番纠结,有些选不出来啊。 宋佳慧开口:“岑梨肯定是觉得傅辞衍啊,不是说人下意识都会给心爱的人添加滤镜吗,虽然两人都帅,但在岑梨那,傅辞衍有滤镜啊。” 岑梨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感觉脑子里突然懵茫一片。 她看过去,“怎么会我又不是那种会加滤镜的人,我公平公正好不好,两人都差不多吧。” “白月光和硃砂痣的区別是不是哈哈。”周一胳膊放在岑梨脖子上揉了揉,“好嫉妒,两个居然都在你身边。” 岑梨瞥过去:“傅辞衍在我身边?” “虽然现在不在,但今天他可是主动过来解围拉你手了誒,而且露营还因为你受伤了就,你追到他,那不就是迟早的事吗。” 岑梨囁嚅著唇张了张,其实她想说自己...... “加油岑梨,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傅辞衍就是你的掌中之物了,追了两年多了啊,我倒是越来越好奇,傅辞衍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的了。”虞甜期待地看著岑梨。 岑梨对上她的眼神,扯著嘴点了点头,“到时候和你们说。” “哦对了,马上不是有那个什么文艺晚会了吗,你们舞伴选好了没.......” 后面她们说什么,岑梨就没再听了。 脑子里又冒出了傅辞衍和裴祁的对比图。 对心爱的人会有滤镜...... 那她应该觉得傅辞衍更胜一筹才是....... 岑梨抬著手,默默地咬了一下大拇指的指甲。 等反应过来,她发愣地盯著自己原本修剪圆润的指甲。 这都是岑梨戒了好几年的坏习惯了。 她另一只手压著拇指,想了想,还是看向旁边的人,“有时候,也不一定会给自己喜欢的人上一层滤镜吧。” 周一顿了一下,嘀咕了一句什么,又继续和她们聊天了。 “岑梨,你下午去哪啊?下午没课了。” “哦,我去图书馆吧。” “嗯?你去图书馆?”几人纷纷目光看过来,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你两年来,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去图书馆?”周一偏头看向岑梨。 “就是那几次去,还是被我们拉著去的。”虞甜开口,“你不是说只要各科过了就行了吗?” 是的,岑梨就是这么没追求的人。 反正能过就行。 恰恰好岑梨又有那个能力,在整学期不听课的情况下,期末前一周复习就能確保自己能过。 这是她作为学渣这么多年来的独家技巧。 高中的时候传授给裴祁,被裴祁嘲讽了一波。 岑梨想了想,开口道:“我还是努力学习一下吧。” 岑梨眨眨眼,调皮笑一下。 主要是觉得,不能差裴祁太多吧。 吃过饭后,岑梨和室友们道別,直接去图书馆了。 学习了大概一个小时,岑梨就有些坐不住了,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看来看去,最后点进了和裴祁的聊天框。 但又没什么好发的,尤其两人现在的关係.....不尷不尬的,她又退了出去。 视线一顿,停留在傅辞衍的聊天框上。 岑梨点进去,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和傅辞衍最近.......居然都没怎么聊天。 岑梨手指头飞速往上翻,都翻出了残影。 往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经常有点什么事情都想要和分享给傅辞衍,哪怕是无聊了,也会给傅辞衍发消息。 岑梨抓著手机,坐在安静的图书馆,好像更能审视自己的內心了。 她是不是.......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喜欢傅辞衍了呢。 这个想法一在脑子里冒出来,岑梨浑身都颤了一下,她都追这么久了,就这么放弃了?她是真的不喜欢了,还是气馁了? 岑梨吐出一口气,抓著旁边的水杯,连灌了好几口水。 接连几天,岑梨经常去图书馆,只背一个书包带个水杯。 人的好胜心真的是最大的驱动力。 这要是搁以前,岑梨哪里能想到自己能这么奋发努力地学习。 第65章 躲避裴祁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躲避裴祁 这一天,岑梨在图书馆学得晚了一些,她背上书包出去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岑梨走出去,发现裴祁居然站在外面等自己。 岑梨脚步顿住,停了好几秒,才又走过去,语气不大自然:“你怎么在这?” “周一说你这几天很好学啊。”裴祁笑了一下,自然从她手里接过了书包。 岑梨跟著他下台阶,“对啊,我一直就是这么好学好不好。” 岑梨耍赖皮地说了这么一句。 裴祁偏头看了她一眼。 岑梨一和他对视,莫名心跳就乱乱的,別过脸,看向其他地方。 裴祁单肩拎著岑梨的包,走在她身体靠左后侧的位置。 岑梨能感觉到裴祁离自己很近。 其实这几天,岑梨都有意地在疏远躲避裴祁。 但因为一开始就答应了要陪裴祁吃饭,又不得不每天都和裴祁见面。 岑梨每次陪著裴祁吃过后,都会迅速找藉口离开。 但裴祁好像故意没有看出来她的心思一样,每次还是和平常一样的態度,自然地和岑梨说话,並不会因为岑梨对他態度疏远,而就对岑梨態度也疏远。 这会儿,两人在舒爽的夜晚走在一起,一前一后,岑梨时不时用余光看一下裴祁。 过了一会儿,裴祁往前面走近了一点。 岑梨呼吸缓了缓。 就听到耳边撩过裴祁好听的声音。 “你想看就看。”裴祁看过去,眼眸微眯挑了下眉,“我知道我脸好看的。” 岑梨:“我......没有要看你。” 岑梨別过脸,不去看裴祁。 旁边也没有传来动静。 岑梨有些意外地抬头看过去。 裴祁轻笑:“那你怎么又回头了?” 他偏了偏头,“这里还有谁比我的脸更有看点吗。” 岑梨顿了一下,有些无语,像是回到了高中和裴祁一起放学时候,听他在耳边犯贱。 但岑梨反而觉得放心了许多,她开口:“是是是,你最有看点。” 裴祁声音低沉,比刚才温柔许多:“那你多看看。” 岑梨脑子宕机一下,缓缓往前迈开了一大步。 裴祁刚刚是......在撩她吗。 岑梨有些拿捏不住,但也不敢回头。 两人出了学校,门口有个老爷爷推著烤红薯在卖。 裴祁过去买了一个烤红薯。 一半给岑梨吃,一半他。 岑梨握著烤红薯在手心,咬了一口,“呼呼......好香啊。” 裴祁瞥过去,笑了笑。 岑梨又咬了一口。 一高一矮的並列走在一起吃烤红薯,路灯拉长两人的影子。 岑梨吃了好几口,她偷偷瞥向旁边的人,咳了两声,“裴祁。” “嗯?”他侧头看她。 “有没有人追你?”岑梨问。 “你问这个.......”裴祁眯著眼笑了笑,轻呵出一口热气,还带著烤红薯的香甜,“是不是担心我跟別人跑了。” 岑梨一顿,摇了摇头:“才不是,我只是问一下。” 她语气变得有些快:“万一遇到你喜欢的.....” 岑梨顿住,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裴祁,“说不定你就.....不喜欢我了。” 裴祁哦了一声,“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想让我移情別恋?” 裴祁原本靠向岑梨的身体直了直,“不劳你操心了。” “我操心.....”岑梨差点咬到舌头,她....... 她是这个意思吗。 “听说你还要去参加学校的文艺表演节是吗。” 裴祁撩眼看过去,“是啊,到时候你来吗。” “你要表演什么。” “嗯......还没想好。”裴祁笑了一下。 看向岑梨:“但是如果你想看我做什么的话,看在我们的交情......我完全可以给你开后门哦。” 裴祁尾调带著一点悠扬。 岑梨愣了一下,“哦.......” 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不需要。”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 裴祁轻轻的笑声晃荡在空气里。 岑梨不敢落后,往前面走著。 裴祁也不著急,看著她的背影。 ....... 后面几天,岑梨照旧去图书馆学习。 一到饭点就和裴祁一起吃饭,两人很少在食堂吃。 大多都是出去吃。 这天,运气就很巧,两人去餐厅吃饭时,刚好就遇上了傅辞衍。 傅辞衍对面坐著唐然,一看到岑梨,立即就笑著打招呼。 原本岑梨还想装作没有看见的。 傅辞衍看了过来。 岑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些慌乱。 就像是.....被抓住了一样。 但是也不太对,她和裴祁什么都没有,和傅辞衍,也是她单恋。 岑梨咳嗽了一下,“那个,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傅辞衍怔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岑梨,还有她身边的裴祁。 两个人......一直一起吃饭吗。 傅辞衍开口:“要一起吗。” 不等岑梨拒绝,唐然起身,“服务员,再帮我这么这边加两个位置,哦,菜单也拿来一下。” 岑梨却叫住唐然,“不用了。” 她又看向那个被叫过来的服务员, “不用加,我们坐那边。” 岑梨看向傅辞衍,“我和他约好了单独吃饭的。” 尤其岑梨知道,裴祁高中的时候和傅辞衍还打过架,两个人不对付,她现在要是答应了一起吃饭,对裴祁是不公平的。 傅辞衍盯著岑梨看了几秒,隨后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点了一下头,“好。” 岑梨也跟著点了点头,然后拉著裴祁去了旁边。 离他们的位置还远一些。 是听不到彼此说话声程度。 但是傅辞衍这边只需要轻轻抬头就能看到岑梨那边情况。 两个人像是没有遇到他们一样,这会儿认真看著菜单。 菜单在裴祁那边,岑梨低著头在玩手机,始终都没有转头看过来,一眼也没有。 傅辞衍握著旁边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岑梨那边的菜品都上桌了。 刚刚岑梨没有点菜,但是桌上.......都是岑梨爱吃的菜。 “傅辞衍?”唐然轻轻叫了傅辞衍一声,“你......是不是很想和岑梨一起吃饭?要不你过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可以的。” 唐然低下头,抿了抿唇。 第66章 刚刚那个举动...很亲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刚刚那个举动...很亲密。 傅辞衍淡淡看过去一眼,声音低沉:“不用。” 他既然答应了一起吃饭,就不会中途去別人那里。 况且,岑梨也只是和裴祁吃个饭而已。 两人並没有什么亲密举动。 傅辞衍放下手里的刀叉,视线不自觉地又看了过去。 就看到了岑梨手里握著的饮料杯不是刚刚那个。 她和裴祁换了一个。 傅辞衍心跟著紧了紧。 瞬间就没什么胃口了,坐著等唐然吃完。 唐然也不想傅辞衍一直在这里看著岑梨那边,吃得还算快。 吃完后,傅辞衍结帐,两人正要出去。 傅辞衍都已经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 唐然偏头看他。 傅辞衍高挺的身躯往岑梨那边走去。 停在岑梨身边。 岑梨微微仰头看他,一愣:“你有事吗?” “.......”傅辞衍站在那,过了几秒,开口:“谢谢你上次给我的补血胶囊,我吃了。” 这是在告诉岑梨,並没有被唐然拿走。 岑梨缓缓点了点头,“好......有用就好,你手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傅辞衍撩眼看了一下旁边的裴祁,点了点头,“刚刚结痂。” 岑梨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那个,她还在等你......” 傅辞衍低头看向岑梨,开口问岑梨:“你明天有空吗?” 岑梨想了一下,“我一般有时间会去图书馆。” 傅辞衍:“我也去。” 坐在岑梨对面的某人坐不住了,抬头,“真巧,我也要去。” 岑梨顿了一下,幽幽看向两人。 她低头,“你们去你们的吧。” 裴祁和傅辞衍同时看向岑梨。 “和你一起。” 两人是同时说出这话的。 岑梨怔住,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傅辞衍。 傅辞衍却错开岑梨的眼神,往旁边別了別脸,然后开口:“明天联繫。” 说完,傅辞衍往旁边走去。 岑梨有些意外,又脑袋朝后看了一下。 傅辞衍直直朝外面走去。 背影似乎带著一丝逃脱。 岑梨向来会观察他的。 这是,有些害羞了吗。 傅辞衍以前確实很少像今天一样主动邀请岑梨。 岑梨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涟漪的。 毕竟难得一见。 直到勺子敲响瓷器,岑梨往裴祁那边看过去一眼,裴祁浅棕的眸子紧盯著她。 岑梨咳了一下,“先吃吧。” 裴祁清雋的眉眼蹙了蹙,看向岑梨:“你真的要和他一起去,不和我?” 岑梨咬了一口烧菠萝,抬眼,两只眼珠子圆溜溜看著裴祁,咀嚼完咽下去,才开口:“可是,是他先......” 裴祁抿唇,喉结一滚,“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在你那里,就不能开个后门。” 他低低道:“你拒绝他,给我开后门。” 岑梨瞪大了眼睛。 “你......还真是,脸皮厚厚的。” 岑梨皱眉,她低垂著眼睫,“你別去了吧。” 岑梨有些烦躁,最近总是不能平常心对待裴祁。 原本一起吃饭就很不自在了,更不要说一起去图书馆,到时候她学不学得进去都是问题呢。 裴祁听到她这话,心里一紧,口腔乾涩,拿过旁边和岑梨换了的饮料喝了一口,柠檬淡淡苦涩的味道化开在口中。 岑梨能同意傅辞衍去,却不能同意他去。 ....... 去图书馆当天,在门口。 三个人还是相遇了。 裴祁跟在岑梨身后。 和对面的傅辞衍只对视了一眼,两人谁也不看谁的別开了脸。 岑梨走进去。 身后跟两大帅哥,图书馆管理人员都抬头看了好几眼。 还没上楼,在一楼看书的人就频繁把目光看过来。 岑梨直接带著裴祁和傅辞衍走楼梯,两人去了二楼角落。 这里人不多。 选了一张稍大的桌子,两人就坐了下去。 裴祁挨著岑梨坐的,这是一张四人桌,傅辞衍只能坐对面了。 但是这样一来,只要两人抬头,就能看到彼此。 裴祁烦躁地转著手里的笔,几次目光瞥向岑梨。 岑梨只是埋头做题,並没有抬头。 几人安静坐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岑梨许久没有翻页。 突然傅辞衍递过去一张草稿纸。 岑梨抬头,和他对视了一下,落眼看下去,草稿纸上正是她刚刚纠结的那一道题。 傅辞衍递过去后,便垂下头了。 岑梨做的是上次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 傅辞衍能这么快给岑梨过程答案,估计是早就做完了。 岑梨不禁从心底起了一丝佩服。 傅辞衍真的好厉害。 岑梨咬了一下笔头,这种默不作声干实在活的举动也很戳中岑梨。 岑梨正在脑子里想著什么,眼神一恍,就看到了旁边裴祁盯著自己的眼神。 岑梨顿了一下,立即低头,將傅辞衍刚刚递给自己的草稿纸看了一眼,隨即什么也没说,直接按照上面的步骤自己学习了一下。 岑梨的本子放在旁边,她还在安心研究手里这边的题。 突然旁边的递了一个本子过来。 岑梨手肘被那个本子戳了一下。 抬眼,瞳孔瞪了一下。 裴祁居然把她本子上的题,都给她写好解题步骤和答案了。 “裴祁!”岑梨低声叫了一下,拍他手臂,咬牙低声凑过去:“你肯定是故意的!” 裴祁一愣,他故意什么? 岑梨不应该像刚刚佩服傅辞衍一样佩服自己吗? 他要是早知道岑梨不喜欢学渣喜欢学霸,他高中也不用装那么辛苦了,每次都把握考在岑梨后面的分数也挺难的好不好。 岑梨开口:“你是不是不想我进步,你把我的题都做了,我做什么?” 岑梨攀比心被挑起来了,毕竟两人是同龄,又是邻居,还一起长大,现在裴祁提前毕业回京大读研,岑梨已经觉得自己落后一大截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就起来了。 她抓著本子看了好久,又睁著眼看向裴祁。 裴祁低了低头,没说话,看起来还有些委屈。 岑梨无奈拿著本子,只好自己用草稿本再做一遍了。 傅辞衍抬头看了一眼岑梨,突然递过去一个册子。 岑梨抬头,傅辞衍开口:“这里面......是適合你的题。” 岑梨愣了一下,“啊......” 傅辞衍低下头什么都不说了。 岑梨还没把本子拿过去看一下,裴祁在旁边先把她的本子拿走了。 岑梨瞥过去,裴祁已经翻开看了。 岑梨抬手要自己拿回来,裴祁往旁边抬了抬,他胳膊又长,岑梨抓著他另一只手,拿不回来,又蹭过去一些,另一只手放在裴祁的肩膀上,还要去拿。 “裴祁......”她低声说了一下。 傅辞衍目光正看著两人。 刚刚那个举动...很亲密。 第67章 局外人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局外人 岑梨最后也还是没有把傅辞衍给她的本子拿回来,因为裴祁说他想看看。 语气很好的和岑梨说,岑梨毕竟也不是今天非要做那个册子上的题,所以就让裴祁看去了。 她侧身回去,认真做自己的题。 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她对面的傅辞衍,这会儿目光正看著她。 是带著探究的那种目光。 因为岑梨以前,从来不会把他给她的东西给別人看。 她以前对他的东西,是有很强的占有欲的,但是现在......好像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没有占有欲了。 傅辞衍握著笔,指骨紧了紧。 脑子一心二用看著本子上的概念,但余光却一直注意著裴祁那边,裴祁说是看一下就还给岑梨,但是看完了,他也只是放在手边,並没有给岑梨。 而岑梨在旁边,低头看著自己的书,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傅辞衍抿了抿唇,抬头看了好几眼岑梨。 岑梨始终低头写著自己的东西。 到了午饭时间,三人一起出去吃饭。 岑梨刚到餐厅靠窗的位置坐下,裴祁很快也坐在了她身边,然后拿过餐单。 裴祁没有问傅辞衍要吃什么,他只点了他和岑梨要吃的。 傅辞衍自己另外点。 岑梨觉得气氛有些尷尬,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虽然但是......裴少爷你也不用菜都单独点吧。 -岑小姐,我小气得很。 -......ok 裴祁故意把静音关了,於是在岑梨拿著手机给他发消息时,他的手机响了两次,傅辞衍敏锐的察觉到两人在单独发消息。 但他並不知道他们在发什么。 傅辞衍看向岑梨,岑梨嘴角勾了一点笑。 而裴祁脸上则是和她同样淡淡的笑,两人仿佛志同道合的人,而坐在对面的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傅辞衍低头,拿过旁边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岑梨抬头,开口道:“有饮料,你喝吗?” 傅辞衍摇了摇头,“这个挺好的。” 岑梨点了点头,傅辞衍很少喝饮料。 於是,傅辞衍拒绝后,岑梨就开始和裴祁商討喝什么饮料。 “感觉听名字都挺好喝的是不是。”岑梨手指滑落在菜单上。 裴祁抬手,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同岑梨的指尖碰在一起,“这个应该好喝,名字很好听。” 岑梨笑了一下,“这名字也太梦幻了,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料。” “那这个.....白桃脆脆啵啵小香茶。”裴祁指著另一个开口。 岑梨往裴祁耳边凑了凑:“说实话,这个名字也有点莫名其妙了,这家餐厅就是这样,总是爱取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裴祁点了点头,“不过小年轻都喜欢啊,之前高中的时候,你不是也很喜欢,只要一出新品,就一定要拉著我来。” 岑梨瞥他一眼:“你那时候也喜欢喝好不好,怎么又都推到我头上来了。” “我哪有,是你要喝,我才来陪你喝的好不好。” “那你也喝了,而且我还经常请你喝了,我当时零花钱都要花完了,我还请你喝,我多仗义啊。”岑梨嘟嘟囔囔。 两人完全沉浸在单独的小世界里。 傅辞衍坐在旁边,好像被无形的透明罩隔阂在外。 他將手中的白开水放在旁边,轻微的碰出了声音,玻璃磕在桌上的声音,还是有些明显。 岑梨抬了一下头,她看著傅辞衍。 目光顿了一下,能看出来傅辞衍现在好像有些不开心。 但是岑梨.....居然一时和他找不上话说。 一直都是她在主动和傅辞衍说话,但今天,好像就没了那个心情。 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著那些花里胡哨又都还挺感兴趣的名字,开口:“我要点两杯。” 正巧,裴祁和她异口同声。 裴祁打了个响指,“很好,我们可以喝四种口味了。” 岑梨眯眼笑著,把手里的餐单递过去给服务员。 傅辞衍看著两人,缓缓开口:“你们.....一起喝?” 岑梨怔了一下,她摇头:“不是,我们可以倒在小杯子里。” 她抬手,让服务员拿过来了小纸杯,“这家餐厅的饮料都挺大杯的,大家经常多点一些然后互相一起尝尝味道。” 傅辞衍看著两人手边的小纸杯,裴祁的放在左手边,岑梨的放在右手边,刚好凑在一起。 他眼神暗了暗,敛下眼睫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等菜上来,傅辞衍正准备要吃。 裴祁看向岑梨:“你不拍照吗?” 岑梨抓著筷子愣了一下。 哦......她以前是很喜欢吃饭拍照来著,但是后面和傅辞衍一起吃饭,岑梨就没有拍过了。 她抬眼,看了一下傅辞衍。 傅辞衍皱了一下眉,很不解:“为什么要拍照。” 他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这里的饭菜有问题?” 她要留著取证? 岑梨摇摇头:“没事没事,我不拍。” 旁边传来一声轻嘖,裴祁拿起她的手机,然后站起身,將手机平整对著桌面,拉了一下曝光,调整了一下角度,视线在看到突兀的手时,淡淡撩起眼皮扫了傅辞衍一眼,“手拿开。” 傅辞衍握著筷子,往旁边挪,裴祁咔嚓拍好,递给岑梨,顺势坐下。 岑梨看著手机里的美食,伸出手给裴祁点了个赞,“你拍的看起来好有食慾。” 裴祁凑过去看了一眼,“拉了点曝光,你再拉一下色温,会更好看。” 傅辞衍愣在旁边,很不习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尤其是被岑梨。 因为在裴祁回来前,岑梨吃饭从来是一心一意看著他,会问他觉得味道怎么样,问他喜不喜欢。 “真的誒。”岑梨偏头看过去,“所以你之前拍出来比我好看的都是因为你拉了曝光和色温!我就说明明一样的手机一样的角度,为什么你的不一样,你现在才告诉我!” 岑梨以前都是叫裴祁给她拍照片,因为他拍的好看,但是她一想向裴祁討教,裴祁就一脸高深,“其实还是人的问题,教了你也拍不出来。” 反正裴祁也是免费劳动力,岑梨也不怕麻烦他。 没想到仅仅是这么简单。 她有些埋怨,“那你还不愿意告诉我,真小气。” “就小气。”他嗓音散漫,“这是我的独家配方。” 傅辞衍听著两人一来一回的说著,他丝毫插不上嘴。 过了一会儿,傅辞衍和岑梨谈及班上辅导员上次说的事情。 第68章 『危险期』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危险期』 岑梨听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头疼,“额,吃饭就不要说这些了吧,不想听啊,反正我也不参加那些比赛和活动。” 岑梨最討厌吃饭的时候说这些正经事了。 可她自己都没想过,要是放在以前,傅辞衍愿意主动和她说话,她恐怕都得激动地专门发条朋友圈庆祝一下。 傅辞衍抿唇,垂下头。 裴祁手敲了敲桌面,发出一点声音。 傅辞衍抬头看了过去。 裴祁起身,往旁边的洗手间去。 傅辞衍懂了裴祁的意思,他顿了一下,还是起身过去。 岑梨看两人一起去上厕所,还皱了下眉,两人並不是什么好兄弟一起上厕所的关係。 她写了没几下,还是不放心,於是就走过去。 洗手间这边没人。 她听到了裴祁的声音,“你又不喜欢她,你缠著来做什么?” 岑梨脚步一顿,站在那拐角处没有动了。 听到了傅辞衍淡淡的声音:“和你有什么关係。” 裴祁又开口:“你就是吊著她是吧,她追在你身后,你就不看她一眼,现在她疏远你了,你反而黏过来了.....” “裴祁。”冷沉的男音打断他,“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係,岑梨只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难不成你还想管著她不成。” “我管著她?”裴祁冷笑一声,“当初害她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的是谁?我就算只是她朋友,也有资格让她远离伤害她的人。” 裴祁拧眉,眸底薄怒,“还是当初没打够?你还想试试?” 岑梨站在旁边,愣了一下。 当初傅辞衍被打伤进医院,还因为打架被吴月安排进了封闭式学校,是因为裴祁? 岑梨皱著眉,走过去,握住了裴祁的手,她深皱著眉。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她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愣了一下。 岑梨拉著他出去,两人直接越过了傅辞衍。 傅辞衍怔然,瞳孔仿佛映上她的影子,看著她带著人离开。 而岑梨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傅辞衍垂头,看著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小盒子,原本给岑梨带的,是想等著吃过饭后单独给她。 他抓紧了手里的盒子,眉眼垂著,站在那好一会儿。 最终拿起手机,给岑梨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可这条消息却迟迟没有收到回信。 此时的岑梨拉著裴祁单独去了外面靠近角落的安静之处。 她拧眉看向裴祁:“他高中打架住院,是你乾的?” 裴祁眉眼低垂,应了一声,“是我。” 岑梨皱眉,语气不免担心:“你打他做什么,那他妈妈没有怪你......” “她妈不想他打架的事情传出去。”裴祁回完,拉著岑梨的手往旁边站了下,刚才那地阳光正盛。 岑梨语气轻缓,像是才反应过来:“所以他被他妈妈送进封闭式学校,是因为你?” 岑梨质问的声音缓缓传到裴祁耳里,他站在岑梨面前,呼吸一顿,“你在怪我吗,岑梨。” 他还握住她手腕,指腹轻搭在她脉搏上,那儿一下一下跳动,岑梨自己都没有发现,裴祁如今离她的距离过近。 “我......”岑梨说不清,她偏了下头,“你为什么要和他打架。” 裴祁低敛著眼睫,他睫毛又长又密,垂下时会在脸颊上方投下小片的阴影。 他这样子,像极了被主人教训的小狗,岑梨原本有些沉重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我没有要怪你,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原因就是他欠揍。”裴祁懒淡的嗓音说了一句。 岑梨抿了抿唇,抽出手腕,往旁边走。 裴祁跟了两步,“你现在因为这件陈年旧事跟我生气?” “你心疼他?”裴祁跟在岑梨身后,眉头拧著。 岑梨往前面走著,一句话也不说。 裴祁怎么叫她,也不回头。 回到东郊別墅,岑梨也是直接上楼。 奶奶坐在沙发那一块喝茶,电视上放著某歷史纪录片,听到声音,往中厅看了一眼,岑梨冷著脸往楼上去,眼神也不动一下,看著便像是跟身后那个跟著的人吵架了。 裴祁正要跟上去,突然被岑奶奶叫住。 裴祁几次往岑梨那边看去,但还是礼貌地朝著岑奶奶过去。 岑奶奶看出了他那担心的样子,开口道:“怎么了这是,又吵架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吵架几乎是每天都会进行的一件事情,岑奶奶见过的最多的画面,无非是岑梨生气地走在前,又或者裴祁冷漠地走在前,两人吵架都一个样,极其容易分析出到底是谁在生气谁心虚。 这次一瞧便知道是岑梨在生气,裴祁心虚跟在后面。 “是.......”裴祁点了一下头。 岑奶奶没有问他为什么吵架了,开口问:“最近梨梨是不是学习很努力?” 裴祁点头。 岑奶奶笑了一下,看向裴祁,拍了拍沙发旁边,让他坐下。 裴祁过去陪著,听岑奶奶开口:“你想过没有,岑梨为什么突然要努力了啊。” 裴祁在这点上对岑梨还是相当了解的,开口:“她不是从小爱和我较劲......” 岑奶奶笑眯眯的眼褶子像小扇子一样在眼角打开,“那你怎么从来没想过,她不和別的人较劲,就和你较劲。” 裴祁自然回道:“因为我们一起长大,所以......” “周一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啊。” 裴祁顿住,周一还和岑梨同专业,显然两人才是更好的较劲对象,但岑梨还真不和周一较劲。 岑奶奶在旁边摸著春天的头,大小姐一身白毛打了个抖,蹦蹦著朝裴祁走去,在他脚边汪了一下。 裴祁抱起它,朝岑奶奶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岑梨对他还是不一样的,裴祁这些日子常常想著靠岑梨再近一点,却一直忽略了件事情。 岑梨她並不是传统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岑爸岑妈对她一直是放养式的教育,从小到大,岑梨成绩差或是好,他们並不会插足。 这导致岑梨对於所遇到的问题,完全有一套自己的解决模式,她常会拖延或者逃避到最后一刻来完成,因为从小到大,她的时间完全由她自己掌控安排。 没有父母必须要求的先苦后甜,做完了作业才能玩。 岑梨的习惯向来是由著心意来,想玩就玩,想学就学,到截止时间,不用任何人去教育她规训她,她自己便会放下那些好玩的游戏,新奇的玩具,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平时成绩总是吊末尾,但只要一到重要考试,在这个『危险期』內,她便会收敛心思认真学习,让自己处於一个『安全期』。 所以,如今的岑梨对他的感情正处於一个拖延状態,不到『危险期』,她是不会选择面对的。 第69章 要么让我当你男朋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要么让我当你男朋友 两年前,裴祁向她表白,没有任何的准备,仅因为得知她准备和傅辞衍表白,在慌乱的心跳下,他找到岑梨,说出了一直不敢说的话。 岑梨面对这种非必要面对的情况,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法就是逃避。 而她的逃避在裴祁这里是拒绝。 如今他回来了,再一次向岑梨表明他的心意,可岑梨仍觉得和他的关係处於一个『安全期』。 认为即便不回应,他也会和以前一样,是她最好的朋友。 所以岑梨要一直蜗居在这个『安全期』。 裴祁必须要让她自己离开这个安全期,就跟他故意让岑梨自己选择他还是傅辞衍一样。 她从来不是被人牵著鼻子走的那类乖巧女生。 她想要的,她会自己想尽办法得到。 岑梨只是长得乖,她做事永远隨心。 裴祁站起身,看向岑奶奶,“奶奶,我还是搬出岑家吧。” 当天,在岑梨还缩在房间时,裴祁搬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牵著狗拎著箱子,甚至没有回邻近的別墅。 岑梨在房间呆了一下午,才开门出来,目光先是在隔壁的紧闭的门上看了一眼。 她垂眼,直接下楼了,视线也同样在家里转了一圈,並没有熟悉的身影,她像是鬆了口气,但心里同时也闷闷的。 拿著手机往沙发上一扑,招了招手,春天庞大的狗体慢悠悠走过去,趴在沙发旁边,让岑梨对它上下其手,“你家大小姐呢。” 自从裴祁把大小姐带来岑家后,春天就和大小姐处成了好朋友。 春天:“汪汪汪.....” 岑梨抬头,转了一圈,没看到,有些奇怪,可能是裴祁带出去遛了吧。 她不想等会儿裴祁回来,自己和他对上,於是玩了一下春天的狗头,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回自己在学校对面的公寓了。 岑梨大一第一学期的时候是住校,不过她更喜欢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第二学期就搬出学校单独住了。 到了公寓,手机被放在旁边。 下午在家里,岑梨心里乱七八糟的,索性手机放在旁边看了一下午书。 这会儿才好好拿起手机来处理消息。 有些朋友发来的分享和琐事,岑梨看著回,最后目光停留在傅辞衍中午就发来的消息。 -下午还去图书馆吗,有东西给你。 岑梨看著消息,眉头渐渐皱起。 现在已经是六点,显然是已经过了下午这个范畴。 她有些茫然和纠结,扑上了大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傅辞衍有什么东西要给她,要单独去和他见一面吗。 恍惚间,岑梨又想到傅辞衍送给她的围巾,她愣了一下,从床上倏地坐起来。 围巾....... 岑梨惊觉,她居然忘记自己把围巾放在哪了。 岑梨赶紧起身,翻了一圈衣帽间,没有。 又翻了一圈柜子,也没有。 哪去了....... 岑梨想起来,不小心放在裴祁车上了。 她拿著手机,正想要和裴祁发消息,又纠结了起来。 今天,算是在和裴祁冷战,虽然岑梨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 下午裴祁没有敲过她房间门,她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人。 岑梨认为,如果自己现在给裴祁打电话的话,就是自己认输了,那就是主动给裴祁台阶下了。 可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裴祁和人打架,伤成那样,还一个原因都没有,本身就是他的错,万一当初吴月的妈妈追究他责任了怎么办。 岑梨抱著枕头,无奈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到底.....要不要发消息过去。 岑梨点开手机,看著和裴祁的聊天框,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裴祁的朋友圈。 什么都没有..... 可上次看,裴祁的朋友圈里还有上次露营拍的日出。 岑梨让周一去看,周一发了一个截图过来,是正常的。 她倒吸了口气,心里堵著。 裴祁给她屏蔽了! 岑梨抓著手机,紧紧皱著眉。 为什么屏蔽她? 岑梨一刻也忍不了,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你为什么朋友圈屏蔽我! 岑梨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如果裴祁是因为自己今天生气的事情,她该怎么长篇大论地和他理论。 但裴祁只发来一句话。 -没有屏蔽,只是设置了仅聊天。 极其冷漠的一句话。 心臟好像被人揪了一下。 仅聊天...... 她和他......仅聊天。 他不仅不让自己看他的朋友圈,也不再看她的。 这个想法在岑梨脑中形成时,只让岑梨觉得可怕。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和裴祁不该这样的。 岑梨等著对面再解释,解释为什么他和她成了仅聊天的存在。 可对面回復了那一句话就没有再回復了。 好像岑梨这个人对他来说无所谓了。 岑梨戒了好几年的坏习惯又冒了出来,她细细咬著指甲,盯著手机屏幕,直到手机屏幕熄灭。 心跳顿了一下。 他真的......没有解释。 此时,津庭,靠近京大校区的酒店。 裴祁坐在椅上,盯著桌面上的手机。 从发过去那条消息开始,他就一直盯著。 裴祁並不閒,他还要想办法去找適合的房子。 但是现在目光移不开。 等了不知道多久,对面还是没有发消息过来。 裴祁吸了一口气。 开始怀疑,岑梨不会真就这么算了吧。 裴祁拿起手机,皱著眉,点开了输入键盘,正要打字说些什么。 屏幕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为什么? 对面没忍住。 裴祁抿了下唇,忍著笑,发出叭的一声。 拿著手机站了起来,看了好几遍。 他数著时间。 过了足足十秒,才开始回復。 -我们之间不会存在纯友谊,要么让我当你男朋友,要么就当仅聊天的陌生人。 裴祁点击发送。 消息弹出去。 第70章 「傅辞衍,你现在喜欢上我了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傅辞衍,你现在喜欢上我了吗...... 直到第二天早上,岑梨也没有回来,裴祁看了几次手机,聊天框仅停留在他上一次发的消息。 到中午,原本两人要一起吃饭,可是谁也没有提及。 过了午饭时间,依旧谁也没有提起。 岑梨独自在食堂吃过饭后,正要出去,遇到了傅辞衍。 他刚放下手里的餐盘出去,和岑梨碰上,两人都是一愣。 尤其岑梨,因为她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看了傅辞衍的那条消息,至今还没有回覆。 而且....... 岑梨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故意不回復,是因为昨天晚上裴祁发来的消息,让她失眠了一晚上,而那一晚上脑子都没法空出想其他的。 傅辞衍就站在岑梨对面,和她对视著。 岑梨低头,“你.....昨天的消息我看到了,不好意思忘记回復了。” 傅辞衍看著她,声音很低地开口:“没事......” 隨后他往外面走,岑梨抬头,心里一阵一阵地闷著。 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傅辞衍眼神低落,岑梨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有些自责,於是立即跟了上去,“傅辞衍......” 她跑出食堂,叫住了傅辞衍:“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是什么东西啊?” 傅辞衍偏头过去看了一眼岑梨,“你想要吗?” 他声音低沉,让岑梨莫名听出另一种意思。 可心底又不太確定,“你不说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 “岑梨,你还想要我的东西吗?” 如果是以前,她怎么会犹豫,怎么会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要不要。 他记得很多次她双眼亮晶晶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个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可刚刚,在他说出的时候,岑梨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还很纠结。 岑梨.......在纠结要不要要他的东西。 “我........我当然要,你给的东西应该都是有用的。”岑梨说的確实是实话,傅辞衍送给岑梨的东西,一般都是岑梨能用得上的东西。 那些代表什么特殊含义的手炼项炼什么的,傅辞衍是从来没有送给岑梨的。 岑梨开口:“你给我吧。” 就在岑梨猜想这次的傅辞衍是不是又给她送什么资料书一类的。 傅辞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扁扁的盒子。 “这个是.......”岑梨看了一眼,心里突突地跳。 傅辞衍打开,里面是一条手炼。 岑梨很意外,抬头看向傅辞衍,语气都有些结巴:“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买手炼了啊?” 傅辞衍的眸子紧紧盯在岑梨身上, 他嗓音低沉:“你不想要吗?” 岑梨摇头,语气却恍惚,“不是.....我不是不想要,只是.......” 岑梨咽了咽口水,看向傅辞衍时,眸底还带著一些心虚,“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你之前都没有送过我手炼什么的,所以......” “这是第一次送。”傅辞衍递过去。 岑梨像是被他带著跑一样,温吞地从他手里接过,又听傅辞衍开口说:“如果你以后还想要的话,我可以.....” “傅辞衍。”岑梨突然开口,“文艺匯演,你会不会参加啊。” 是和隔壁学校的联合,到时候两个学校的学生都会聚集在一起,的確挺重要的。 但是,貌似和现在傅辞衍所说的话没有任何关係。 傅辞衍当然也听出来了岑梨在转移话题,傅辞衍开口:“你要参加吗。” 岑梨愣了一下,“我,我还没想过,不过听.....裴祁......” “岑梨。”傅辞衍开口,“你好像总是提起裴祁。” 岑梨顿了一下,“我有吗?” 傅辞衍直直看著岑梨:“上一次去吃饭,你和裴祁一直在聊天,后面你拉走了裴祁。” 岑梨这么一听,才意识到自己那天做了什么。 是裴祁先挑起矛盾和傅辞衍吵的,她却拉住了裴祁,挡在了裴祁面前。 岑梨皱眉,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傅辞衍有些过分了,虽然裴祁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但是自己的態度有失偏颇。 好像那天是傅辞衍做错了事一样。 岑梨鼻腔呼出一口气,只觉得空气都有些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岑梨收下了傅辞衍送的礼物,“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我挺喜欢的。” 两人往旁边走著,不知不觉就像是在散步一样。 学校的梧桐路两边都绿油油的,岑梨和傅辞衍走在上面,过了一会儿,岑梨开口:“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送我这个。” 傅辞衍偏头看她,“那天看到,觉得挺適合你的。” 岑梨抿著唇笑了笑,点头,继续走。 只是看著手里攥著的盒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傅辞衍开口:“我帮你戴上?” 岑梨顿住,唇瓣张了张:“不用了,这毕竟还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条手炼,我当然要好好保管了!” 岑梨偏头,仰头看著傅辞衍时,和以前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小的梨涡在脸颊上露出可爱的样子,“我要好好珍藏起来,戴在手上要是不小心弄丟了,或者坏了该怎么办。” 岑梨笑著说这话,心里却觉得自己怪异。 为什么不想要戴上呢,如果是之前,有人告诉她,傅辞衍居然送了手炼给她,岑梨一定会激动的找不著东南西北,然后戴著看个不停,还会想著自己一定要给周围的人看。 在傅辞衍送给岑梨的后一秒,岑梨应该就拍照发在自己的好友群里,和好朋友们炫耀了。 “嗯......”傅辞衍顿了一下,清沉的嗓音在梧桐树显得有些孤寂,“坏了的话也没关係。” 岑梨走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了。 坏了的话也没关係。 岑梨缓缓吐出一口气。 为什么.....心里对这句话这么难受。 岑梨偏头,看向旁边的人,傅辞衍正低著头,低敛下的眼睫黑黑长长的,总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他的眼睛也是好看的,不然岑梨也不至於以前和傅辞衍对视一眼就害羞。 傅辞衍是她喜欢的类型。 几乎和每个少女高中时代幻想的理想型都一样,学习成绩优异,长得好看,性格內敛,不会和女生相处,所以每次对待別人都感觉冷冷的。 也不用担心他和別人曖昧,因为傅辞衍不是那样的人。 岑梨想,如果没有唐然的话,是不是她和傅辞衍早就在一起了。 “傅辞衍,你现在喜欢上我了吗......” 第71章 他冷落她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他冷落她 “岑梨!” 岑梨的话被打断,偏头,周一从旁边跑过来。 岑梨脸颊突然冒热,无措地看向旁边。 “周一,你怎么在这。” 周一看向岑梨,“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报名了文艺匯演居然不告诉我吗,而且还是大提琴,大提琴不是你黑歷史吗。” 岑梨一愣,“什么......” “我没有报名啊。”岑梨凑过去看周一的手机,上面是这次报名的名单。 岑梨看了一眼,就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报名了大提琴,还是上报的最难的一首曲子。 “那这是怎么回事!”周一看向岑梨,“我还以为是你背著我们报名的,想要一鸣惊人呢。” “我惊什么人,我不嚇人都算好的了。” 岑梨之前是学过一段时间大提琴的。 当时跟著裴祁一起学,裴祁学得很好,岑梨学得很差,主要是岑梨真没什么音感。 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岑梨努力十年也达不到裴祁努力一个月,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岑梨气得要死,直接退出了,转头去学了小提琴。 想从其他老师那里得到肯定。 结果每一个都说她没天赋。 后面岑梨学了两个月,在家人面前拉了一下。 不管她做什么都支持她的父母,捂著耳朵全程皱眉坚持听完后,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岑奶奶:“老师居然坚持听你拉了两个月?没有老师劝退你吗?” 岑梨:“......” 岑梨幼小的自尊心已经伤不起了,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后面裴祁也没学多久就不学了。 但是有一次岑梨听到裴祁拉曲子,才知道虽然这人不学了,但是人家依旧拉得好。 有些人,就是命好到都不用怎么学就能比別人好好学了两个月。 岑梨发誓自己和大提琴小提琴势不三立,以后再也不碰! 现在告诉她文艺匯演她要上去表演连过於溺爱她的家人都接受不了的大提琴??? 这不摆明了要让她在全校面前丟尽脸吗。 岑梨呼吸缓了缓。 不行。 当即,岑梨让周一帮自己联繫一下负责的同学,“赶紧把我的撤了,我可不想上去丟脸。” 岑梨语气著急,没发现旁边的傅辞衍正看著她。 周一拿著手机,立马联繫人,拨去电话的同时,看向岑梨,问:“你身边有没有谁帮你报名。” 岑梨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不可能,身边没有人会帮她干这种事,能干出这种傻叉压根不在岑梨的朋友范围。 岑梨对於交朋友是有基本標准的。 她从来不交这种没有一点边界感的朋友。 想了想,岑梨摇头,“没有,我身边不可能有.....” 周一:“那怎么会.....而且,谁还知道你最不拿手的就是大提琴了啊,我记得你也没说过啊,我们宿舍其他人都不知道。” 也只有和岑梨从小就一起玩的周一知道。 岑梨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傅辞衍。 如果说岑梨和谁说过。 只有那一次,岑梨和傅辞衍走在一起,当时好像是傅辞衍心情不怎么样来著,岑梨想逗他笑一下,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当时......唐然也在。 岑梨看向傅辞衍,“当时我和你说的时候,唐然是不是也在旁边听见了。” 傅辞衍顿住,空气里只响著手机铃声的声音。 周一给负责的同学打了两个电话,对面都没有接通。 而傅辞衍回岑梨:“她不会做这种事情。” 唐然不至於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利益好处,傅辞衍拿出手机,给唐然打电话。 岑梨挡了他一下,“算了,不用了。” 岑梨太了解了,如果是她,她又怎么可能在傅辞衍面前承认了。 如果不是的话,打电话过去也没用。 岑梨只想快点把这事解决了,她可不想去表演什么死亡大提琴。 过了一会儿,岑梨看向周一:“电话还没打通吗?” 岑梨刚刚也给那负责的的同学发消息了,但是对面没有回覆。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周一抬手,把手机屏幕给岑梨看,“一个电话都没接。” 傅辞衍开口:“可能是在睡午觉,手机开了静音。” 岑梨顿了一下,一看时间,现在確实是刚吃完饭睡午觉的时间。 “那,等会儿再打吧,反正现在打对面也不接。”周一收了手机,看向岑梨,“你手里是什么。” 岑梨手里拿著的是刚刚傅辞衍送的手炼,在黑色的小盒子里面。 岑梨打开,“手炼。” 却没提是傅辞衍送的。 傅辞衍偏头,看了岑梨一眼。 岑梨的態度始终很平淡,平淡到好像没有什么感情。 “好好看啊,这是你新买的吗。” 周一拿起来看了一眼,“给我试戴一下可以吗,我也想买,看一下適不適合我。” 岑梨点了点头:“我给你戴吧。” 两人都专注地看著自己手里的东西,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傅辞衍盯著岑梨指尖拿起那条手炼给別人戴上时的深沉。 岑梨给周一戴上,眉眼笑了一下,“好显白啊,好看的。” 周一看的也是爱不释手。 岑梨看向傅辞衍,“那我们走了。” 傅辞衍目光还在岑梨身上,他开口:“下午你会去图书馆吗。” 岑梨听到图书馆三个字,心里已经又添了一些杂乱的声音。 图书馆,和裴祁最后一次见面就是从图书馆出来后。 岑梨脑子有些钝,缓缓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傅辞衍点了点头,“报名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如果是上面的人不小心弄错了,应该可以消名的。” 岑梨点了点头,正要应傅辞衍,突然视线一顿,看到了傅辞衍身后的那道身影。 隔的有些远了,梧桐路,阳光下,他手里抱著一叠资料,旁边好几个和他一起出来的同门老师。 他们从旁边的会议大楼出来,走过梧桐路的標牌。 正和岑梨对著过来。 原本低头看著手机的裴祁,突然抬头,和岑梨对视了一眼。 岑梨眼睫一眨。 又看到他淡然收回视线,和旁边的男生侃笑起来,垂眸点头。 第72章 也算不上吵架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也算不上吵架 岑梨突然就忘记自己刚刚要和傅辞衍说什么了。 她站在那里不动,看著裴祁。 但是裴祁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再看她了,只是跟同学和老师一起走过。 就和他说的一样。 仅聊天的陌生人。 甚至,微信设置仅聊天的关係,实际上也不会聊天。 “岑梨?” 周一抬手在岑梨面前晃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岑梨朝著周一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晚上要吃什么。” 最后几个字变得很轻。 之前因为裴祁和她打赌贏了,开学以来,岑梨都是和裴祁一起吃饭,她不用思考需要吃什么。 因为裴祁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管,他看起来不好相处的外表下,其实是很好的一个人。 就连周一也开口:“你不是都和裴祁一起吃吗,晚上你不跟她一起吃了吗?” 周一回头,看了一眼走远的裴祁, “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不然裴祁怎么刚刚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岑梨不知道该怎么和周一说这件事情,索性就没有说了。她开口:“也算不上吵架。” 就是关係不好了而已。 傅辞衍还站在旁边,他突然开口:“那晚上一起吃饭吧。” 岑梨眼睫颤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抬头看过去,傅辞衍问她:“你想吃什么?” 岑梨顿了一下,她想吃什么。 傅辞衍问出这句话,就在旁边等待岑梨的回覆。 可等了一会儿,岑梨也只是开口:“我没什么想吃的,今天周五,晚上我应该回家里吃。” 他应该也会回去。 岑梨正要走,周一拉住她,“手炼。” 周一把手炼解下来,还给她,“给你,你还没说在哪里买的呢。” 傅辞衍开口:“是c家的新款。” 周一顿了一下,愣愣看向傅辞衍,“是你给她买的啊?” 这句话显然带了巨大的震惊。 傅辞衍清雋的眉眼敛下,点了点头。 周一捂著嘴巴,看向岑梨,两只眼睛的瞳仁都完全露出来。 岑梨看她这样,无奈推了一下,“你干什么,搞得我俩领结婚证了一样。” 傅辞衍漆黑的瞳孔盯著岑梨。 周一在旁边开玩笑:“什么啊,你居然已经想到要和傅辞衍领结婚证了吗哈哈哈,傅辞衍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我们家岑梨居然这么心急。” 岑梨刚刚不过是隨口一说,她看了一眼周一,“好了,別说了。” 周一看向岑梨,发现岑梨脸上居然一点笑容也没有,而且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萎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恋了。 可是今天傅辞衍不是还送她手炼了吗,岑梨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没等周一问出什么。 岑梨就走了。 在这阵閒聊的功夫,时间过去了很多,岑梨直接去了教学楼,等待把下午的课程上完,然后回家。 至於为什么回家这么迫切,第一节课的前十分钟就在想著回家,岑梨把这归咎於自己中午没吃好,想早点回家吃饭,哪里的饭菜都不如家里的饭菜。 这一个下午煎熬过去,岑梨没有片刻的停留,起身直接从后门出去,后门离下楼口最近。 岑梨出去时,刚好路过傅辞衍的位置,只是岑梨没有再看傅辞衍,直接就出去了。 就连傅辞衍旁边的一个同学都疑惑:“岑梨怎么走这么快,看起来家里有急事啊?刚刚我还以为她是特意过来要找你的。” 另一个同学开口:“傅辞衍,岑梨最近怎么都不等你一起吃饭了,我看好几次她都是自己直接走了。” 岑梨以前是怎么追傅辞衍的,大家可是有目共睹,下了课肯定是要来傅辞衍这里说上两句话的,要么约吃饭,要么约出去玩,有时候傅辞衍会同意,有时候不会。 傅辞衍同意的时候一般都是他要去吃食堂的时候。 食堂毕竟是很多人在一起吃,自然就显得没那么亲密。 大家也都看出来傅辞衍对岑梨绝对是没什么意思的。 不过岑梨性格很好,交个朋友还是很好的。 现在,岑梨不会等傅辞衍一起吃饭了,下了课也不会特意过来和傅辞衍搭两句话。 “岑梨.....不会是追不到,就不追了吧。” “怎么可能,都追这么久了,她要是那种追不到就不追了的人,早就放弃了,何必现在放弃,这都多少沉默成本了。” “你不知道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抉择这句话吗。”那同学看了一眼傅辞衍,“傅辞衍你肯定对岑梨没想法,估计她也意识到了,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一个女同学拎著单肩包,从他们谈话的中间路过开口,“我好几次都看到了岑梨和裴祁在一起吃饭呢。” 男同学皱眉:“裴祁?谁啊?” 女同学说起裴祁,嘴角笑了笑,“最近校园论坛上很火的那位啊,从英国回来读研的,可厉害了!” “对对对!”另一个女生也来附和,“关键是还超级帅啊,英专的系花赵唯都直接公开表明要追了,手慢无啊,估计再过两天就不是单身了。” “你刚刚说岑梨和裴祁一起吃饭,他们是.....谈了?” “不是吧,他们两个不是纯友谊吗。” 傅辞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没有再听他们说话,直接出去。 唐然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看到傅辞衍出去,立即也跟著出去了。 “傅辞衍。”唐然追上去,叫住傅辞衍,小心开口试探:“你是不是因为岑梨的事生气了?” 傅辞衍嗓音冷淡:“不是。” 说完,傅辞衍又偏头看向唐然,“文艺匯演报名的事情......” 唐然语气低落:“真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刚开始打电话给我和我確认的时候,我都是懵的,而且,我都已经忘记了岑梨之前说过的大提琴黑歷史,还是今天你和我说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傅辞衍听著她解释,没有多说什么。 唐然正要跟著傅辞衍走。 傅辞衍偏头看过去,“唐然,你今天回自己家吧,如果你父母还欺负你,你直接报警。” 第73章 他搬走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他搬走了 唐然站在那愣住。 傅辞衍叫自己报警? 唐然从来没有见过傅辞衍这么冷漠,看起来像是不想管她了一样,以前的傅辞衍虽然各方面也冷漠,但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因为岑梨吗,因为觉得岑梨不喜欢她,所以要和她拉远距离了。 可是之前傅辞衍的想法还是岑梨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他不会因为岑梨也远离她,为什么现在突然就变了呢。 唐然看著傅辞衍越走越远的背影。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了。 ....... 岑梨到家门口,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才进去。 看了一眼,客厅只有奶奶。 透过落地窗,爷爷在后花园,坐在小板凳上正在弄一盘花。 他向来喜欢折腾钓鱼和养花这些,奶奶则是更喜欢看电视上网衝浪。 “梨梨回来了啊,来吃荔枝。”奶奶看向岑梨,手里的果盘推了推。 岑梨走过去,拿了一个荔枝吃,“我先上楼了。” 岑奶奶看著岑梨,点了点头。 岑梨如果裴祁的房间,站在外面停顿了一下。 裴祁应该还没有回来,他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毕竟今天看他都快要两点了才从会议大楼出来吃午饭,应该是很忙。 但是吃饭的时候肯定会回来吧。 等等,她总是想他会不会回来做什么,裴祁回来了,她岂不是还会尷尬吗,而且还要在家人面前和裴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岑梨抬手,锤了一下裴祁的门,“最好不要回来了!” 她有些气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好后一头扎进了被窝。 心里还有些难受,但是也不想起来做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於是脑子里模糊地又將裴祁说的那些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是嚇唬自己的吧。 怎么可能真的和她当陌生人。 她们足足十八年的交情啊。 而且裴祁还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也知道自己的小习惯和小毛病,同理,关於裴祁,岑梨也很了解。 这样好的关係,怎么可能真的当陌生人呢。 尤其裴祁现在还住在自己家里。 都已经和自己成为了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迷迷糊糊想著,岑梨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的。 岑梨脑子还迷糊的时候,甚至是幻觉出门口站著裴祁,来叫她吃饭了。 裴祁声音总是裹挟著一副懒劲,但偏偏他的脸又给他平添了一副乾净和邪气的感觉。 噔噔噔—— 敲门声还在响。 岑梨反应过来,裴祁怎么可能这么老实地在外面敲这么久。 她睁开惺忪的眼,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进来。” 进来的不是那抹高挑修长的身影,是家里的阿姨,“梨梨你还在睡觉啊,我说怎么敲门没人应,快下去吃饭啦。” 阿姨走进来,温柔地叫醒岑梨,还拿著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怎么这个时候睡觉,那晚上该怎么睡啊。” 岑梨吞了好几口水,从床上起来,“晚上只有晚一点睡觉了。” 上了年纪的人都改不了一点的坏习惯就是嘮叨,阿姨又开始和岑梨说熬夜对身体有哪些不好。 岑梨点了点头,“阿姨我知道的,我以后肯定会少熬夜的。” 她坐在床上,有些不敢下楼。 岑梨几次看向阿姨,其实有点想问,但是最终还是没问。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岑梨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旁边,自己穿上了鞋,下楼。 下到一楼,看到餐桌上少了一个人,岑梨还往厨房看了一眼,厨房里也只有还在清理台面的阿姨。 岑梨走过去,缓缓坐下。 “你尝尝这个。”岑母给岑梨夹菜,“这是阿姨今天早上特意特別早就买回来的,就等著晚上做给你吃,怎么样。” 岑梨乾瘪地咀嚼著口腔里的食物,想了想开口,“妈,我们不等.....裴祁吗?” 岑梨看了一眼餐桌上空出的一个位置。 全家人却愣了一下,看向岑梨,“等他做什么?” 岑梨恍惚,“他不回来吃饭吗?” 岑奶奶咳嗽了一声,“好啦,他不回来吃饭,我们吃吧。” 岑爷爷眯著眼,往岑奶奶耳边靠近,不知道说了什么。 岑梨还低著头,有些恍惚。 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裴祁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是因为她吗。 不想见到她,所以不回来吃饭,那他晚上还回来住吗,明天会不会在家里吃饭呢。 他不会因为不想见到自己,所以就不回来了吧。 岑梨又觉得不可能,就算没有自己,她的家人们也是拿他当家人的啊。 而且从小到大,不管她和裴祁怎么说话想,从来都不会说让裴祁离开岑家,所以有时候即便是岑梨和裴祁吵架了,裴祁也依旧是住在岑梨隔壁的。 也少见这种不回来吃饭的时候,裴祁曾经说过,吵架归吵架,吃饭归吃饭。 岑梨有些四神无主地吃完了碗里的饭,只是中途也没怎么夹菜,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就连饭桌上大家说了些什么也跟左耳进右耳出一样,一句都没在她脑子里留下。 岑梨吃过饭后,想著带两条狗出去遛一下,进了狗狗房,才发现狗狗房里只剩下春天一只狗的东西了。 大小姐的窝啊玩具啊零食啊什么的全部都没了。 岑梨胸腔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下,赶紧出去。 她看向奶奶:“奶奶,大小姐呢。” 岑奶奶看过去,“哦,裴祁带走了啊。” 岑梨嗓子都一干,裴祁带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他还会带回来吗,狗窝都带走了。 “你怎么了?”岑奶奶起身,撩过她额发,摸了摸她脑袋,“你想他了啊。” 岑梨整个人一怔,她不知道奶奶口里的这个他是指他还是它。 她不敢回答,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来想著遛狗来著,之前他遛狗不都是两条一起吗,没事,既然他把大小姐带走了,正好我少遛一只,反正我也拉不住。” 岑梨像是说给奶奶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最后拉著春天出去了。 第74章 在傅辞衍房间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在傅辞衍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小姐不在,春天也异常萎靡,之前还有活力拉著岑梨到处跑,现在就跟閒云野鹤的老年狗一样,慢悠悠地走著,时不时闻一下路边。 岑梨也一片茫然。 一人一狗。 都有自己的心事。 走著走著,过了石铺路,到了滦河旁,岑梨看著这一条涌涌流动的小河,脑子里突然掠过裴祁回国那一天。 她提著零食走在路上,还不知道回家会发生什么。 那一天,心里其实是有些激动他回来的。 但同时,也担心他继续提及两年前那场告白。 岑梨是不愿意面对的。 她和裴祁......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是最好的家人,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两人在一起。 也不敢想。 走著走著,春天不动了,岑梨也没什么心情教训它,索性拉著春天在旁边坐下来了。 抬头,是滦河对面的绿色大草坪。 同样有別墅区的人在那边遛狗,还有带著小孩出来散步的。 岑梨有时候也会和裴祁出来遛狗,但是平时好像都没怎么注意这些。 因为注意力都被裴祁抢走了,要和裴祁说话,还要和裴祁打打闹闹的。 现在冷清下来了好像还有些不习惯。 他......现在在哪呢。 还在会议大楼,还是已经出来,和同学老师一起吃饭。 膝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岑梨低头一看。 眼睫颤了颤,並不是他。 是周一发来的消息。 说和负责的同学联繫,对方说下午放学前已经把名单交上去了,改不了了。 岑梨看著消息,心里更加烦躁,她不想管这些事情,现在只想安静地在这里坐一会儿。 但是不得不管,岑梨亲自联繫了那个负责的同学。 对面像是已经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把对付周一的那一套话术又给岑梨发了一遍。 岑梨开口。 -我没有报名,你私自把我名字提交上去,就算时间到了,我也不会参加的。 -我没有私自提交你的名字,我手上的名单都是大家自愿参加的,你不要报名了又后悔,然后来我这里说什么有人擅自帮你报名,今天我还在睡午觉,就一直给我打电话来,我没有时间帮你虚假报名如果你觉得有问题你可以去和老师说,不要联繫我了。 岑梨看著对面发过来的消息,皱了皱眉。 对方显然也是被下午的消息烦到了。 岑梨开始疑惑,刚开始她和周一还怀疑是负责的人找不到人了,擅自把岑梨的名字填上去。 但是看对面这个態度,不像是。 更像是確实有人去他那里报名了。 当时报名的人可能有些多,他也没有记住谁的脸。 今天被岑梨还有周一连续发消息,才会这么烦。 但是是谁呢。 岑梨给老师发了消息,和老师说明了这件事情。 辅导员的態度却无所谓: -没事,你隨便上去拉两下就行了。 岑梨无语,隨便上去拉两下,丟人的是她,又不是他,说得这么简单。 岑梨: -老师,我不会上台的。 发送过去之后,岑梨缓缓吐出一口气,只觉得今天好倒霉。 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岑梨动了动狗绳,“春天,起来了!” 春天懒懒躺在地上,晃了一下尾巴,不动。 岑梨无奈:“你懒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快点起来。” 春天这下连尾巴都不晃了。 岑梨把他大耳朵提起来,凑过去说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全家就你对我意见最大了,每次带你出来,你不是拉著我狂跑,就是坐在地上不动,怎么每次裴祁带你出来,你就听话。” “汪汪.......”春天狗吠两声。 岑梨扯了下嘴角:“吃里爬外的傢伙。” 岑梨看著他圆溜溜的狗眼睛,突然愣了一下,她眼睫眨了眨。 “哦.....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问一下裴祁怎么让你听话很正常吧。” 岑梨抿了抿唇,拿起手机。 给裴祁发消息: -春天赖在地上不走了,怎么办。 几次打出去刪掉,岑梨最后就只发过去这个。 不知道对面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 -不知道。 冷淡淡的三个字。 岑梨咬牙,“不知道......我看就是你故意教唆春天针对我的。” 岑梨盯著那三个字,鼻腔酸酸的,这算什么啊,还不知道...... 就算当陌生人,难道连回答一个问题都不行了吗。 岑梨点住自己发送出去的消息。 撤回。 像是掩耳盗铃一样,但岑梨无所谓,反正她看到自己主动发消息过去,对面还不下台阶是,心里就难受,乾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 撤回消息后。 岑梨看了好几遍手机。 对面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岑梨生气地站起来,“春天,起来。” 她嗓音冷冷的,眼神幽幽。 春天討好的晃了好几下大尾巴,吐著舌头乖乖起来了。 一点不敢造次。 岑梨冷呵一声。 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 岑梨缓缓走回去,拉著狗眼看人低的狗,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实在是岑梨想不明白。 裴祁为什么就非得让她在男朋友和陌生人里选一个,他们就不能当朋友吗。 当男朋友还会因为以后腻了不爱了不喜欢了各种原因分手,当朋友可以当一辈子啊,多划算。 “裴祁,你太不会算帐了。”岑梨嘀咕。 但是她也再没给裴祁主动发消息过去。 她就不信了,裴祁真的有这么狠心。 要真的和自己当陌生人。 文艺匯演的事岑梨和老师说了好几次。 对方都不为所动,甚至还和那个负责的同学一样怀疑岑梨是不是报名了但是不想参加。 岑梨明確同老师和负责同学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並且也明確表示,自己不会上台。 接下来,岑梨就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上课,吃饭,去图书馆。 唯一不同的一天,是岑梨去图书馆的路上接了一通电话,电话號码是陌生的,岑梨接通了,电话里传出了唐然的声音。 “岑梨,因为没有你的电话號码,所以我就用傅家的座机给你打了,你上次来这里,钥匙扣掉在这了,你看你现在有空吗。”唐然声音总是轻轻的。 岑梨皱眉:“什么钥匙扣?” “一个可爱小娃娃样子的。” 岑梨愣了一下,那个钥匙扣是裴祁小学的时候送给她的了,岑梨回想,那天去傅辞衍家,那个钥匙扣確实掛在包上。 但是岑梨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把钥匙扣弄丟了。 她语气有些著急:“好,我现在过来拿。” 至於唐然为什么现在在傅家,岑梨自己都没发现,她居然完全没有在意这一点。 岑梨到了傅家,进去后,唐然却站在二楼围栏处。 “我的东西呢?”岑梨抬头看著她。 唐然语气委婉,往旁边看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你的钥匙扣为什么会在傅辞衍房间里。” 第75章 污衊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污衊 岑梨走上去,傅辞衍房间的门是开著的,岑梨往里面看了一眼,在床侧边的书桌上,正好放著她的东西。 岑梨没多想,进去拿了钥匙扣就走。 或许是傅辞衍猜到是她的东西,所以放在那里但是忘记给她了。 岑梨握著钥匙扣,还背著书包。 往外面走时,发现唐然也正跟在她的身后。 岑梨往后面偏头看了一眼。 唐然抿著唇微微笑了一下,“怎么了吗?” 岑梨没说话,出去后直接打车去了图书馆,找了一个往常自己喜欢的幽静偏僻位置就坐下,打开书包把书什么的都拿出来。 那个小娃娃钥匙扣也重新掛回了岑梨的包。 在图书馆和唐然碰上,两人只短暂对视了一眼,岑梨便收回了视线自己做自己的事。 可偏偏唐然走到了岑梨旁边的桌子,並且还坐了下来。 岑梨感觉到旁边的身影,还有些惊讶,抬眸看过去时间带著不解。 往周围看了一圈,明明还有位置的。 不过唐然没有和她坐一桌,也没有在旁边打扰她,图书馆是大家的,岑梨只疑惑了一下,便低头看自己的书。 岑梨也有时候也会注意到旁边的人,但是唐然从始至终都在认真低头看自己的书,並没有多做什么。 岑梨也就收回自己对她的视线了。 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后。 岑梨收拾书包正要走。 还没出图书馆,手机震动响起,岑梨低头看了一眼,是傅辞衍打来的电话。 岑梨拿著手机,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背上书包下楼出图书馆。 刚到图书馆门口,电话已经自动掛断。 但是还没等岑梨主动打过去,对面又急切拨来了电话。 岑梨有些意外,因为以前都没见过傅辞衍这么急切地拨电话来,她下了图书馆前面的台阶,同时也接通了电话。 后面,唐然跟在她身后。 旁边还不断有出入图书馆的同学。 岑梨听著手机那边,傅辞衍的声音著急:“岑梨,你今天来我家了?” 岑梨听得有些愣,因为她去傅辞衍家时,傅辞衍並不在家。 现在突然打这么著急的电话来,也不知道是要问什么。 岑梨应了一声,“我过去拿个东西。” “拿什么?” 岑梨听到对方声音都隱隱有些发颤,像是极力忍耐。 岑梨皱眉:“我的钥匙扣掉在你那了,我过去拿......” “什么钥匙扣,我从来没听过,如果真的掉在家里了,阿姨应该会和我说。” 岑梨觉得傅辞衍今天打来这通电话莫名其妙的。 她脚步顿住,声音不自觉也大了些,“什么意思?我就只是过去拿一个钥匙扣而已,我还想问你,为什么钥匙扣放在你房间,你不还给我。” 对面语气冷漠至极:“我没有看到过什么钥匙扣,更不可能放在我房间,我的表不见了,我问过阿姨,今天只有你进我的房间,岑梨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好不好。” 岑梨瞳孔放大,眼睫毛都一颤,身体凝滯在台阶上:“你说什么?你的表不见了难道和我有关係?” “阿姨说你和唐然吵了一架,然后进了我房间,你拿走了我的表,还把你送给我的表放在我的表盒里,你不就是在逼我吗,就跟之前一样!” 傅辞衍手里抓著一个盒子。 他今天出去游泳了,那块旧錶就取下来放在盒子里,但今天回来,打开盒子正要和往常一样戴上去,却发现盒子的里的表从自己的那块旧錶变成了岑梨之前送给他的那块表。 傅辞衍问了阿姨,阿姨说今天岑梨来过他的房间。 傅辞衍这才打电话问岑梨。 可岑梨偏偏还不承认,就跟她不承认上次故意带狗来致使唐然过敏一样! 岑梨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和傅辞衍好好理论。 突然身侧被人撞了一下。 旁边有个人影就要往前面砸去。 岑梨下意识要拉住人,可变化来得太快,岑梨另一只手还握著手机,手刚伸出去。 扑出去的人已经摔在了台阶上,往下翻滚。 岑梨赶紧走过去。 看她膝盖都流了血出来。 正要先去把人扶起来。 却看刚刚摔倒在台阶上的人,突然翻过来身体。 岑梨才反应过来,摔在地上的人居然是唐然。 岑梨皱了皱眉,“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唐然已经哭了起来,湿噠噠地掉著眼泪看向岑梨,“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推我,我腿好疼啊。” 岑梨手机里不断传出声音,她模糊的大脑中听到了傅辞衍的声音,“我为什么听到了唐然的声音,你对她怎么了?岑梨?” 旁边陆陆续续有人停了下来,有去扶唐然起来的,还有安慰唐然的,更有贴心帮唐然擦膝盖上流著的血的,还有人用探究和怀疑以及那种已经认定了岑梨就是推唐然摔下台阶的罪人的眼神看著岑梨。 电话被人掛断。 唐然脸颊上还掛著两道泪痕,“你到底为什么对我总是有这么大的恶意,上次排队,你带狗来,我住了半个月的医院,现在又推我......” 唐然抽搭著换气:“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没有监控,你就不用负责了。” “怎么能这样.......”扶著唐然起来的女生看了一眼岑梨,“你们发生什么了,也不用推人吧,这台阶这么高,万一不小心摔到脑袋了怎么办。” 说完,她看了一唐然的膝盖:“还好只是摔到膝盖。” “岑梨为什么推唐然啊,还是大庭广眾之下。” 刚刚大家都只是低头顾自己的来往,完全没有注意到岑梨和唐然那边,等发出了唐然的惨叫声,大家再看过去的时候,唐然已经摔在地面上了。 岑梨看向唐然,眼神冷漠,没有委屈大家为什么不相信她,也没有委屈唐然为什么要冤枉她。 岑梨走过去,“我推你下台阶?” 她声音冷沉,眯了下眼,扫量了一下唐然,“凡事有个原因吧,你说说,我为什么推你。” 唐然眸底露出一丝惊慌,“我......” “你说啊,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疯子,我遇到个人就把她推下台阶?” 岑梨这话说出来,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唐然,“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她为什么推你啊。” 第76章 委屈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委屈 唐然看向岑梨,语气低落:“我知道,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对不对,我对狗毛过敏,你明明知道,却还带了两条狗去傅辞衍家参加派对,你还说是我让你带去的,大家不相信你,你因为这一点和我生气了,还有后面参加傅辞衍的生日宴,他妈妈不喜欢你,你当著所有人的面扇我巴掌.......” 唐然哭得更加难受:“岑梨,你对我到底有多不喜欢,还是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就因为我救了傅辞衍的妈妈,他对我多照顾了点,你就嫉恨上我了吗?” 唐然一句一句话冒出来,犹如拋出了一个又一个炸弹。 “岑梨和唐然矛盾这么多啊......” “唐然说的好像是真的,上次我朋友的同学也去傅辞衍家里参加那个什么派对了,听说派对直接没进行下去,因为唐然被送去医院了。” “生日宴的事情也是真的,当时我们班上有个女生也去参加了,她妈妈和傅辞衍的妈妈认识,参加后回来就和我们说了这个瓜,当时我们还没有当真呢,听起来像假的一样,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唐然又看向了岑梨的手机:“还有你今天去傅辞衍家里,把他表盒里的旧錶换成你送给他的表,我看见了!但是刚刚傅辞衍给我发消息问我,我都没有说出来,可你却还是要这样针对我!” 唐然哭得越来越伤心,站在周围看戏的人也越来越多,目光都放在了岑梨和唐然身上,嘰嘰喳喳嘀嘀咕咕地说著小话。 岑梨一点也不怯,她目光坦然。 声音轻哂笑了一声:“原来我欠你这么多啊。” 岑梨缓缓走过去。 扶著唐然的人都往身后退了一步,岑梨此时脸上一点笑容也无。 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唐然,岑梨站在比她们高的台阶。 和唐然在一起的几人,都需要抬头才能看著岑梨。 岑梨眉眼冷淡,目光往唐然膝盖上被纸巾按住止血的地方看了一眼。 “好,那我先和你提个醒,你说我推你,这里又没有监控,刚好也確实摔了下去,是吧。” 岑梨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我就站在那......你说,图书馆里面的监控拍不拍得到。” 唐然倏地一下將目光放到了图书馆的玻璃门上。 一楼的大门全都是透明的玻璃门。 外面是没有监控,但是图书馆里面是有的。 唐然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要是真的让岑梨进去叫人调查监控,大家一定就会知道,是她走在岑梨后面,故意从岑梨的旁边摔了下去。 唐然咬牙,眼珠瞪著:“你有没有推我,我不在乎,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你各种针对我了,可是岑梨!你今天换了傅辞衍的表,你知道那块表对傅辞衍来代表什么吗!” 唐然自己坚持站起来,她膝盖上都是血,手掌心也是,看起来惨不忍睹。 哪怕只是皮外伤,却也够大家心疼她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傅辞衍,可是你连他父亲留下来的东西也要拿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唐然一下就將话题偏到了岑梨拿走傅辞衍的手錶上。 周围人不知道情况的人还是惊讶地在和旁边的人討论吃瓜。 “你就是因为我,因为傅辞衍总是照顾我,你生气他对我好,所以拿走他爸爸的表,换成你之前送给他的,他一直没有戴过你送的表,你很想让他戴你送的是不是,岑梨,你真的太自私了!” 岑梨冷笑:“我没有这么无聊,唐然你难道忘记了今天是谁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傅家的,同样的坑我岑梨不会踩第二遍,我手机上现在还保存有通话內容的记录.......” “唐然!” 岑梨听到远处传来的喊声。 她偏头看过去,傅辞衍正朝著这边跑过来。 眾人的目光也朝著声源看去。 见是傅辞衍来了,大家的目光更加惊讶。 傅辞衍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风云人物,虽然最近研究院新来了一位吸引走大家目光的硃砂痣,但傅辞衍的名气丝毫不减。 对於这种清冷內敛的学神帅哥,几乎是一出现就会成为大家眼里的焦点。 “傅辞衍怎么会过来。” “是因为唐然来的吧,刚刚我都听到他叫唐然的名字了。” 岑梨看著傅辞衍从远处的柳树跑过来。 脸上还带著岑梨以前鲜少见过的著急。 他拉住唐然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唐然的膝盖,又看了一眼唐然的手掌心。 偏头看向岑梨,只是看了一眼。 岑梨却觉得那样的目光好冷,冷得她说不出话来,好像身边所有人的眼神都没有傅辞衍那一个眼神叫她委屈。 她还记得今年的第一天,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今年还要继续喜欢傅辞衍。 那时候的她还有一颗足够炙热的心,任由傅辞衍泼多少遍冷水,她还能搏动。 哪怕是他身边站著自己討厌的人,她依旧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这个人去忽视。 可现在,她喜欢的人,却在她委屈的时候,扶起了另一个人,用冰冷的眼神看她。 岑梨感觉自己的心臟被刺痛,像极了一把生锈的刀,慢慢地在搅,搅出血。 她听到傅辞衍清冷的嗓音偏低地在问唐然,“怎么样,严不严重,我先送你去医院?” 岑梨多听两句,都觉得自己想吐。 唐然却把目光放在了岑梨身上,她看向岑梨,握住了傅辞衍的手,“我没事,但是岑梨拿了你爸爸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还给你。” 傅辞衍和唐然的目光来自同一方向,都带著审视和批判。 傅辞衍低沉的嗓音淡淡开口:“岑梨,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岑梨:“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没有拿过。” 即便她真的想傅辞衍戴上自己亲手做的那块表,她也干不出把傅辞衍自己的表拿走,继而把自己的表放入表盒里的事情。 傅辞衍却冷然,“进房间的只有你,岑梨,我说了,我不计较,你把那块表还给我就是了。” 岑梨声音有些发颤,她鼻腔酸涩,带著满腔的委屈,“我真的没有拿,你问我多少次我都没有拿。” 第77章 熟悉的悸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熟悉的悸动 岑梨不愿意再待在这里,如同被人观赏戏耍的猴子一般。 她往旁边,抬步下台阶,每一步都稳,镇定自若,冷然的面庞除了眼尾有些泛红,其他再叫人看不出一丝异常。 或许离开会让傅辞衍误会自己是不是真的拿走了他的东西却不愿意承认。 但是岑梨此刻居然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无所谓傅辞衍到底怎么想她的,也无所谓傅辞衍会不会怀疑她。 她要挺直了背,离开这里。 岑梨从高高的台阶走下去,唐然叫住她,“岑梨,你敢不敢,把你的书包打开给大家看,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拿。” 岑梨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脸色也一变,唇瓣紧抿。 上次被唐然算计过后,岑梨就离唐然远远的,不愿意再和唐然接触。 也自问自己近期除了去傅辞衍家里拿落下的钥匙扣外,並没有和唐然再有过其他的接触。 可是唐然竟然敢这么问,那她一定是肯定自己的书包里有傅辞衍的东西。 岑梨当然不能真如她所愿打开书包。 岑梨回想了一下。 今天唐然坐在自己胳膊桌学习,期间,岑梨去了一趟洗手间上厕所。 是那个时候...... 五分钟的时间,足够唐然把她拿到的东西放进书包。 岑梨深吸了一口气,所以,那块表现在肯定就在自己的书包里。 岑梨勾了勾唇,转头看过去:“把我的书包打开给大家看?唐然,你还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先来查我的书包了。” 岑梨不退反进,“好啊,那就查啊,但是,在看我的书包前,我们先听你给我打的电话內容好不好?” 唐然惊然,抬头看去时,看到岑梨的目光带著眸光带著眸中坚定。 唐然是主动打过去的,並且也是她叫岑梨过去傅家拿东西。 如果岑梨真的能把通话內容提供出来。 大家就都会知道,当初是唐然先给岑梨打电话叫她过去的。 岑梨真的有通话內容的记录吗。 唐然有点拿不准这个。 在看向岑梨时,目光带著怀疑。 岑梨却微微一笑,她看向傅辞衍,“傅辞衍,你相信她,不相信我是吗,那我们现在就来听听电话內容的记录。” “说我故意去你家,拿走了你爸爸的表,那只要我证明,不是我要去的.......” 岑梨刚打开手机,唐然大叫了一声,“岑梨!” 唐然抓住了傅辞衍的手腕,贴在傅辞衍的身后,她明显感觉到了傅辞衍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是过了一会儿,傅辞衍的手动了动,拍了拍她的后背。 唐然声音发颤,“不要让她放出来......对不起......” 唐然的声音很小,只有傅辞衍听清楚了。 傅辞衍愣了一下,他低头看向缩在自己身体旁边的唐然,愣了一下。 隨即目光看向了岑梨,“你不要......” 岑梨突然笑了一下,她失望的看向傅辞衍。 刚刚傅辞衍和唐然的互动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即便是傅辞衍知道唐然做错了事情,也依旧会包庇唐然是吗。 岑梨目光暗淡下去,几次看向傅辞衍的目光,都已经没了曾经的光亮。 唐然怎么肯就此放过岑梨,“你別找藉口了,如果你没有拿,为什么不肯让我们看看你的书包。” “是啊岑梨,你就让我们看一下,要是没有的话,大家也不会为难你的。” “是啊,不就是拉开拉链看一眼的事情吗,要是没有拿的话,为什么不敢打开。” 站在周围凑热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岑梨抓紧了书包带子,看向几人。 那些人的目光还都放在岑梨身上,好像岑梨如果今天不给他们看的话,岑梨就是那个偷东西的凶手。 “那块表是傅辞衍的爸爸给他的,你到底放去了哪里,你不会丟掉了吧!” 唐然看著岑梨,语气著急,又拉扯著傅辞衍的衣服。 傅辞衍听到丟掉两个字,目光也盯看著岑梨,“你真的丟掉了.......” 傅辞衍走过去,他抬手,手掌放在了岑梨背著的书包带子上。 岑梨抬头,和他的脸近在咫尺。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目光又扫过他紧紧抿著的唇瓣。 所以那天,她到底是怎么把裴祁误认为是傅辞衍的。 两人分明这么不一样,如果真的是傅辞衍的话,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推开她吧。 傅辞衍手指拉住了岑梨的书包拉链。 下一秒,却出现一只手挡住了他。 岑梨感觉肩膀上被温热的掌心揽住,隨后被人揽到了怀里,书包也从背上脱落,被他拎在手里。 隨即背脊贴上了宽阔有力的胸膛,岑梨不知道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身后那人的。 裴祁往下撇了一眼,朝著岑梨看过去时,目光淡然。 岑梨往后仰著头和他的目光对视,心里莫名安定了下来。 她唇瓣翕动,有些不解,“你怎么来了......” 岑梨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这一刻,除了被大家误解后突然出现一个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人的安全感外,还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悸动。 裴祁却没有回岑梨的话,他淡定的目光直直看向了傅辞衍,浅棕色的眸子在太阳光下同琥珀一样,此刻微压著眼皮,泛出一股寒冷。 傅辞衍眉头一蹙,他的目光看向了岑梨。 带著淡淡的质疑。 岑梨却不动,任由自己被裴祁揽在怀里,也不去拿回自己的书包。 她听到裴祁开口:“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干查別人书包的事。” 裴祁嗓音懒倦,轻嗤了声,“要真疑心病重,就报警,你没有查看別人私人物品的资格。” 傅辞衍看向岑梨,声音有些沙哑:“岑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只是想说什么啊。”裴祁冷然,“只是想说大家现在都在这里,就要委屈她,让她把自己存放私人物品的书包翻开给大家看个乾净?” 裴祁握著岑梨的肩膀紧了紧,指腹轻轻在上面摩挲,安慰著岑梨,和傅辞衍对峙的声音却比刚才还要冷: “我还说你拿我东西了呢,就藏你衣服里,你要在这脱个乾净以示清白吗?” 傅辞衍抿紧了唇,目光往下一低,扫在裴祁落在岑梨肩膀上的手上,眸色晦暗几分,他手指蜷了蜷,“和你有什么关係。” 第78章 亲的是他不就行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亲的是他不就行了。 唐然咬牙,站在傅辞衍的身边,目光看向裴祁。 这真是个刺头,尤其是......他永远只护著岑梨。 唐然不是没有想过翘他,上次在食堂,遇到他一个人吃饭,唐然特意端著饭盘过去,可是一句话都还没有说。 裴祁就自己端著饭盘去了另一边餐桌,离唐然远远的。 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唐然。 唐然拽住傅辞衍的袖口,嗓音带著哭腔: “傅辞衍,要不算了吧,我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唐然话音刚落。 裴祁轻笑了声,“算什么啊。” 唐然身体一颤,朝裴祁看去,他站在岑梨身边,拿起了手机。 图书馆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出来的是图书馆的登记工作人员,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她直接朝著裴祁跑过去,“你要的那段监控我刚刚发你手机里了。”说完,阿姨又往唐然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好像已经认定唐然这人做了什么一样。 唐然想到了岑梨刚刚说的话,图书馆里的监控可能透过玻璃门拍到外面。 她的心立即就揪了起来,指甲陷入了手掌心,紧张的看向裴祁。 裴祁拿著的手机一晃,“我们来看一下,这件事到底是谁有资格说算了。” 这句话在针对唐然刚刚和傅辞衍说的那句算了。 裴祁的意思是,唐然压根就没有资格说算了。 唐然眼眶发红,拉住了傅辞衍的手腕,目光直直看著裴祁,很可怜的样子。 但凡换个人或许还会心疼,裴祁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就看回了手机。 他点了几下手机。 唐然的心理防线就守不住了,语气著急,“对,对不起,是我的错。” 唐然觉得与其等裴祁把监控放给大家看,自己当眾丟脸,不如就此承认了。 她深吸一口气,可怜楚楚:“是我的错,我从岑梨身边走过,当时不小心摔了,因为之前那些事情,我对岑梨有了不满,所以才会当著大家的面说我是被岑梨推下来的。” 唐然声音还带著委屈,“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是我的错,岑梨我向你道歉。” 唐然的语气很好,又诚恳,一下子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两人,又互相嘀咕。 “虽然这件事情是唐然的错,但是也还是因为岑梨之前针对人家啊。” “就是说啊,岑梨要是不针对人家的话,唐然今天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了吧。” “唐然陷害岑梨,首先是因为岑梨一开始就针对唐然,还害得唐然进了医院什么的。” 嘀嘀咕咕你一句我一句,总之大家各执一词。 有人觉得都怪岑梨一开始害人家,唐然也只是报復回去。 有人觉得唐然说谎骗人利用他们出去就是不对。 还有人觉得两人都有错。 当然大部分的都只是看个热闹。 毕竟今天这齣戏,主角可是有他们京大出了名的校草傅辞衍,还有追了傅辞衍两年的校花岑梨。 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几人身上。 “我看......乾脆你们几个.....报警算了。” 岑梨看了一眼过去。 “好啊,我同意报警。”岑梨说完,看向了傅辞衍唐然,“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报警了,你们敢报警的话,我当然也敢报警。” 唐然抓住了傅辞衍的手,她当然不敢报警,先不说其他的,唐然还害怕裴祁手机里的监控真的拍到了自己。 唐然虽然在学校里面没有傅辞衍和岑梨这么出名,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喜欢她的。 唐然可不想自己的形象在別人眼里一落千丈。 “报警.....警察来了很麻烦的,这件事情没必要报警。”唐然摇了摇头,看向傅辞衍:“傅辞衍.......” 裴祁冷呵一声,“谁没报警的胆,那就是谁干的。” 他偏头瞥了一眼岑梨:“你还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岑梨对上裴祁淡淡睨来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摇头,额前的刘海都跟著晃了晃,模样有些可爱。 裴祁侧头偏了偏视线,嘴角压了压,手紧了紧。 差点没忍住上头摸一下。 裴祁揽著她肩膀走了,远离那些人的视线。 岑梨抬头看了一眼裴祁,两人从柳树河往校门口走。 耳边是徐风拂过柳树发出的沙沙音,走了一会儿,揽在岑梨肩膀上的手就放了下去。 岑梨愣了一下,抬了抬眼,目光朝著裴祁看去。 裴祁却正视前方,没有看她。 岑梨本来心里就有些委屈,现在看裴祁淡淡的模样,更加委屈难受了。 她张了张唇,想问裴祁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前两天还下雨来著,他总是不带伞,有没有淋雨。 但是声音才到嗓子口,又咽下去,好像没什么好问的。 想了想,岑梨目光又看了过去,开口说起刚刚的事情来:“裴祁,傅辞衍的手錶真的在我书包里。” 她有些泛红湿漉的目光抬著,一瞬不瞬看著裴祁,裴祁偏头睨眼看她时,能清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又长又密,这会儿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岑梨看他只是看向自己,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就被他看得低下了头,耳朵也有些发红。 裴祁嗓音反而懒散,像是和她閒聊天气如何一样,“那是你拿的吗?” 岑梨嗓音低低,带著点吴儂细语的撒娇味道,“不是。” 裴祁侧额,看向旁边低著头的人。 两人身高差距有些大,岑梨大概到他锁骨,这会儿往下看,裴祁就只能看见岑梨墨黑刘海下挺翘的鼻尖,往下,淡淡樱粉的唇...... 岑梨唇上有些肉,像是花瓣一样,这会儿挤压在一起,中间那条线抿得直,下唇往里缩了些,裴祁很容易就想到,她正用牙齿咬著唇瓣。 岑梨紧张时会这样。 裴祁思绪飘远,那天在鬼屋,岑梨亲他的时候,可能是太过紧张,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瓣,像是不小心露出大尾巴的小猫,畏缩著又退了一些。 裴祁现在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没压著她来个深入的吻。 虽然吻是抢的傅辞衍的,但亲的是他不就行了。 第79章 裴祁你......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裴祁你...... 裴祁心情挺好,“又不是你拿的,別人放在你书包里的,和你有什么关係?” 岑梨眉眼恍惚了一下,她抬头,看向裴祁。 正巧一阵风吹过,拂开了岑梨的额发,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眉毛也完全露出。 显得她眉眼更加好看。 裴祁突然抬手,压住了她的额发。 岑梨和他都是一愣。 裴祁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对於现在的他和岑梨確实是有些冒犯,也过於曖昧。 但是他没动,嗓音有些低喃的开口:“你什么时候能不留刘海。” 岑梨顿了一下,没想过裴祁是要说这个,她语气也有些轻,像是学裴祁刚刚低声说话,“我不是从小就有吗。” 岑梨只是习惯了。 裴祁突然俯身,他眉眼和岑梨平齐,目光平视著。 岑梨被他看得一愣,又听他撩人的嗓音在耳边拂过,“好漂亮啊岑梨。” 岑梨的五官精致,眉眼尤其好看,光洁饱满的额头也好看。 有刘海像极了精致的洋娃娃,不留的话,会多一丝惊艷的感觉,让人一眼就定在她眉眼上。 岑梨却还停留在裴祁刚刚夸她的那句话上。 她呼吸都缓了缓。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被人夸,岑梨好看是被人从小夸到大的,包括岑梨自己也知道自己好看。 但是......裴祁很少夸她的。 岑梨想起高中时被一个长得挺帅的男生表白,她回头和裴祁说,那个男孩夸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生。 在放学路上,裴祁单肩背著一个黑包,还被岑梨当做苦力使,拎著她的书包,听到这话却嘖了句,“人家隨便夸你一句而已,谁追女生不夸?你这个明显还夸得很敷衍。” “他夸的难道不是事实嘛?”岑梨从裴祁的身边跑到他面前,“我难道不好看?” 裴祁也只是淡淡扫她一眼,“挡路了,这位最好看的女生。” 岑梨听出他在阴阳那个男生的话,生了半路的闷气,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一道题不会,才拉下面子抱著卷子去裴祁房间,准备找人和好。 岑梨当时进去,裴祁正伏案书桌,握著中性笔哗哗写著卷子,旁边的手机在和汤愷通话,正好就听到了汤愷提及,“今天我们班有个男生来跟我要岑梨联繫方式呢,夸得老离谱了,什么天仙下凡京市林黛玉......” “你能不能闭嘴。”被极其不耐烦的裴祁打断了。 岑梨站在门口,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听得连连点头,是是是,她就是。 结果听到裴祁冷不防吐出一句:“没觉得。” 岑梨咬牙走过去,试卷拍在裴祁桌面上。 裴祁往旁边瞥了一眼,“天仙发怒了,掛了。” 刚掛了汤愷的电话,岑梨就忍不住开喷了,“裴祁你是不是瞎了,我漂亮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裴祁身形往后一靠,那时的他已经和同龄人拉开了很大的差距,身高已经有一米八五,宽肩窄腰天生的身材优势,对於岑梨的说的显而易见,他只是淡淡扯了下嘴角。 隨后將目光放在岑梨的卷子上,“天仙也会有考倒一的时候吗。” 岑梨一尬,“我还想说,你这次为什么偏偏比我多一分,你去哪家庙拜了?” “我去李文瑞家拜了。”他淡淡道。 李文瑞正是考试前和岑梨表白的男生的名字。 岑梨自己都没记住,没想到被裴祁记住了,“你教我这题。” 她厚著脸皮直接坐在了裴祁身边。 裴祁书桌前有两个椅子,平时岑梨经常和他一起做作业,裴祁理科好,岑梨每次问他问题,他看一下就能教她。 当岑梨看了好几次自己手上的卷子。 旁边裴祁看过去时,她还盯著看。 裴祁已经给她讲过了,这个时候岑梨已经不好意思让裴祁再给自己讲了。 当然,不是说她脸皮薄,而是怕被裴祁嘲笑。 但是裴祁不厌其烦,说自己无聊,可以勉强教教她。 於是下一刻,就又给她讲起来。 两人总是吵架,又很快就能和好。 和好的过程中,也经常还没和好,又把之前吵架的点翻出来再吵一次。 反反覆覆,两人居然还没有闹掰,身边的人都觉得新奇。 “你在想什么。”裴祁已经放下了手。 岑梨撩了撩自己有些乱的刘海。 “咳......你怎么知道书包里的手錶不是我拿的。”岑梨一顿,抬头看去,眼睛有些亮:“那你猜得到是谁放进去的吗?” 裴祁瞥了一眼过去,眉眼一凝,假装思考:“嘶......总不可能是唐然吧,她看起来挺单纯的.......” 岑梨幽幽目光扫去,声音从牙缝里钻出:“裴祁——” 裴祁笑了一下,嘴角扩开一个弧度:“我当然猜得是她,那不是显而易见吗,故意唆使你带狗去诬陷你,这件事情肯定也是她干,真坏。” 岑梨:“裴祁,我现在承认,你確实比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要聪明,那些人简直就跟没脑子一样,一看唐然哭得最惨,就什么都往唐然身上偏......” “你错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岑梨看过去,“你说什么......” “我不是比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要聪明,我只是比他们都了解你,我只相信你。” 岑梨愣住,她感觉刚刚被裴祁压过的刘海仿佛都烧了起来,烧得她脸有些烫。 她扯著嘴角笑了笑,“也是,你当然了解我了,毕竟你和我一起长大,要是今天是你经歷这些,我肯定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裴祁嗯了一声,“那如果傅辞衍是唐然呢。” 岑梨偏头看过去,被裴祁这句话问得一愣。 如果傅辞衍是唐然,像今天一样污衊裴祁,她是会相信裴祁还是傅辞衍呢。 岑梨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咬了咬唇瓣,嘖了一声,“首先,我谢谢你相信我,但是呢,我从小就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傅辞衍也不是会干出这种噁心事情的人,但是你......” “裴祁,你还记得你之前骗我吗,当初李文瑞托你给我送礼物,结果你把人家给我的礼物换成了一个假蜘蛛......” 裴祁:“......” “......还有高中那个网球打特別好的,你说他背后悄悄说我小话,结果我去问了才知道人家是夸我好看......” 裴祁:“......” “快要毕业的时候,有个男生来找我拍照,你拉著我说老师找我,结果快到办公室你说开玩笑的。” 裴祁:“......” 第80章 最好岑梨对他彻底失去兴趣。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最好岑梨对他彻底失去兴趣。 “我除了这一.....二....三...件事,难道还有其他事骗你吗。” 岑梨声音突然有些结巴,“你.....鬼屋那天.....骗我接吻。” 裴祁一顿。 好吧,还真是。 他给自己找理由:“我没骗你,是你抱著我要亲我的,而且嘴皮子碰了一下,算什么接吻。” “裴祁!”岑梨有些生气地看向裴祁,“那可是我的初吻!你居然说嘴皮子碰一下......你......” 裴祁眉眼扬了扬,“哦,所以你真想和我接吻啊?” 岑梨怔住,不知道裴祁从自己哪句话听出了她有这个意思。 岑梨推开朝著自己俯身越来越近的裴祁,“你.....不要乱说,我没说过。” 裴祁被她推了一下,也纹丝不动,反而迫近,“岑梨,那也是我的初吻。” 她目光一顿,缓缓地,就將视线挪到了裴祁的唇上。 仿佛被烫了一下,倏地又收回了视线。 岑梨低头看著自己的鞋尖。 她落荒而逃,走向校门口。 两人在校门口等车时,傅辞衍从身后追上来。 “岑梨。”他叫了一声岑梨。 岑梨回头看了他一眼。 人有些愣住,傅辞衍是跑来的,他满头都是汗,身上的t恤也是湿了些,额前的碎发也都往后扬著,大喘著气跑到了岑梨的面前。 岑梨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傅辞衍目光扫了一眼岑梨身边一手插兜站得鬆弛的裴祁,两人目光在相碰撞时迅速擦出火花,傅辞衍的眸子一沉。 他重新看向岑梨:“对不起,刚刚的事情我和你道歉,是我的错,我看到唐然身上的伤,又因为手錶的事情,下意识就迁怒你,对不起。” 傅辞衍低垂著头,“不原谅也没关係,我只是和你道歉。” 岑梨抬头看他,正巧一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鼻樑处。 岑梨垂下眼,往旁边伸手,从裴祁手里接过了自己的书包,然后拉开拉链,她在书包里翻找了一下。 確实有一块手錶,是傅辞衍常年戴著的那块旧錶,她递给傅辞衍。 傅辞衍看得一愣。 岑梨观察到他的表情,突然就觉得和他解释是好麻烦的一件事情,因为他总是不相信她。 而岑梨有什么事情,只要和裴祁一说,他虽然平时老爱损她,但真要遇上事,每次都是站在岑梨面前维护她的那一个。 岑梨知道自己不应该拿傅辞衍和裴祁对比,一个是她喜欢的人,一个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其中性质也不相同。 “傅辞衍,手錶確实是在我书包里。”岑梨对上他眼眸。 他眸子漆黑,看向人时墨黑的瞳孔就映出岑梨的面庞,像是一块漂亮的黑曜石,岑梨时常被他这样好看的一双眸子诱惑。 傅辞衍声音沙哑,“岑梨,你有时候耍小孩子脾气,我能理解。” 毕竟傅辞衍也看到过岑梨和家里人是怎么相处的,傅辞衍知道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被家里的人宠著长大,所以难免会因为小孩子心性耍一些脾气,例如之前故意带狗,又或者是把他表盒里的旧錶换成是她送的表。 傅辞衍一开始著急打电话去,也不是要凶岑梨更不是怨怪岑梨。 即便当时岑梨和他直说,傅辞衍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因为他觉得这些不好的小脾气岑梨都是能改掉的,而且岑梨也不知道那块表对他的重要性。 傅辞衍从岑梨手里接过了那块旧錶。 刚开始丟失的时候,其实他也有一些紧张,紧张什么呢.....紧张自己再也找不回来,最后一样东西也没留下。 可是现在从岑梨手里拿回来了,傅辞衍突然感觉到,或许自己对这块表的执念也没有那么深,否则,他为什么怪不了岑梨呢。 “傅辞衍,你还是觉得我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你看似了解我,其实一点也不了解。” 岑梨曾经的確在他面前耍过一些小脾气。 例如约傅辞衍出去吃饭却被他拒绝的时候,岑梨拉著他一定要他和自己出去,又或者是平时遇上一些上来要傅辞衍微信的人,她也会耍小脾气。 但那些对於岑梨来说都无关紧要,可带狗那件事情,还有今天这样几近偷东西的原则性问题,岑梨是不可能还耍小孩子脾气的。 她只是被养得娇,不是真娇纵。 “傅辞衍......你回去吧。” 岑梨转身,把自己书包的拉链拉好,背上,然后上了计程车,门开著。 岑梨看向裴祁,有些意外裴祁怎么不上来。 裴祁淡淡摇头:“给你打的。” 岑梨愣了一下,问裴祁:“你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 裴祁和司机回了號码,帮岑梨关上了门。 很快,岑梨又落下了车窗,语气带了一些急,“你为什么不回去,还有什么事情?” 傅辞衍在旁边,將岑梨的急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站在不远处,看著两人的眼神交匯,像一根刺,扎入他的心臟。 岑梨的全部目光都在裴祁身上,而不在他的身上。 傅辞衍低头,再一次看自己手里的表。 这个表......难道真的不是岑梨拿走的吗。 那就只有....... 傅辞衍看过去,岑梨坐上的车已经驶离,裴祁站在那盯了一会儿,等车彻底开走,他才转身看过来。 裴祁目光淡然扫来,让傅辞衍想起来高中时代和裴祁打架,他拳头挥来时也是这种淡然的目光,眸底却隱著戾气。 傅辞衍把手里的旧錶收好,看向裴祁。 裴祁笑了一下,率先开口:“你不需要去哄一下那位摔了的?” 傅辞衍声音冷然:“有人帮她处理。” 裴祁唇角始终勾著一抹淡笑:“但她应该更想你帮她处理吧。” 裴祁说完,握著手机晃了晃,朝著傅辞衍走过去。 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其实监控確实没有拍到,她还是过於心急了,至於岑梨.....如果你觉得她是那种人的话,那就是吧。” 毕竟比起傅辞衍相信岑梨,然后岑梨再多一点对他的喜欢,裴祁更想让两个人误会不断,最好岑梨对他彻底失去兴趣。 第81章 我在等你的答案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我在等你的答案 傅辞衍皱眉,“你拿没有的监控嚇唐然?” 傅辞衍想到刚刚两人的一唱一和,他目光冷然:“你和岑梨一起......” “对,我和岑梨一起骗你们。”裴祁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我们一起长大的当然感情深厚,要互帮互助,至於你......只是岑梨一时感兴趣的玩具而已。” 裴祁很囂张地放话:“你信不信,岑梨马上就会对你失去兴趣。” 到时候,傅辞衍就是求著要见岑梨,岑梨也不会见的。 岑梨这人就是这样,小时候呢,她喜欢一样玩具,就特別喜欢,要抱著吃饭,抱著睡觉,第二天一醒来就要看见,但是不喜欢的时候,就全部堆放在杂物间,再不会多看一眼。 傅辞衍下頜绷紧,后槽牙紧咬,“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用不著你来说。” 裴祁看著他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手机上传来岑梨发来的消息。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裴祁刚刚拒绝了和她一起坐车回去。 所以岑梨怀疑他还在生气。 裴祁拿著手机,悠然地打下几个字。 -不,我在等你的答案。 点击发送。 对面显示了好几次正在输入中,最后什么也没有发过来。 裴祁知道岑梨现在一定抱著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柔顺的长髮都变得毛躁,纠结,无奈,茫然,烦躁,最后也只是把手机拋去一边,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缩进她的安全期。 不过这个安全期的范围正在慢慢缩小呢。 再不跑、再不决定,可就是危险期了,岑梨。 ...... “好了!你摆什么脸色啊。”吴月看著床上的唐然,膝盖上还有手心上都是擦伤。 她看向傅辞衍:“我叫你照顾好她,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她都被那个岑梨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要维护那个岑梨!傅辞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明事理了!” 唐然抬了抬手,去牵吴月的手:“阿姨,你不要怪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摔的,而且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都怪我。” 傅辞衍抬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唐然愣了一下。 傅辞衍走近,目光咄咄,“你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假装被岑梨推下去。” 唐然抓紧了自己手边的衣服,她躺在床上,原本就要仰头看著傅辞衍。 如今傅辞衍身上散发著强大的压迫,唐然更加恐惧害怕。 “我.....我......”唐然知道自己如今只有两个选择了。 要么,承认自己喜欢傅辞衍,所以才故意说是岑梨推的她,要么就承认是自己小气,因为之前过敏的事情嫉恨岑梨。 几番纠结下,尤其是看傅辞衍今天对岑梨的態度,唐然开口: “因为我......我其实没有那么大度......” “傅辞衍,你不知道上次过敏,我待在医院有多难受,身上好些处抓伤到现在都还有疤痕,尤其是当初躺在地上昏过去,我感觉自己都要死了,所以我討厌岑梨,所以我......我今天不小心摔倒,在大家都误解是岑梨推的我的时候,我就没有解释......” 唐然说著,眼圈都红了,声音也带著哭腔。 吴月更生气了,“你这还不够大度!好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要是你,当初那件事情后我就得报復回去,偏偏你还能忍到现在。” 吴月看了一眼傅辞衍:“况且这件事情哪里怪得上然然,还不是那些同学误以为的,然然什么都没说啊。” 唐然低下了头,抓住了吴月的手腕,朝著傅辞衍摇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认错,我......我现在就向岑梨道歉。” 傅辞衍看向床上躺著唐然,他心里烦躁。 唐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会直接承认,向岑梨道歉。 可岑梨却做不到这一点。 如果上次过敏事件,岑梨好好和唐然道歉了,唐然也不会记恨她,是不是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唐然拿著手机,虽然早就知道岑梨把自己拉黑了,自己发不出消息,但还是认真给岑梨发了道歉的消息。 隨后看向傅辞衍,“岑梨拉黑我了,看不到我的消息......” 吴月站在旁边一听,越发对岑梨不满:“这个小姑娘,还干得出拉黑这么幼稚的事情,简直就是被家里宠坏了,就算是不喜欢的人,那也得维持表面的和谐,她和你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能做出拉黑这种事。” 傅辞衍站在旁边淡淡开口:“岑梨她是这个性格,她不喜欢谁就不会和谁接触。” “这个性格难道很好吗?”吴月看向傅辞衍:“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难道觉得她这个性格是好的?我告诉你,这种性格以后出入社会是要吃尽苦头的,她连和人维持表面的友好都做不到,难不成以后討厌一个就拉黑一个,把同事们都拉黑,把全世界的人都拉黑?” 吴月冷哼一声,“你最好和她断乾净了。” 傅辞衍眉头深皱,“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唐然突然传出了哭泣的声音,“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惹得你们吵架,我真的不想听到你们吵架。” 唐然掀开被子,看向吴月:“阿姨,我忘了和你说了,我以后就回自己家了。” 吴月惊讶,“你回自己家做什么,你家那还叫家吗!简直就是牢笼!” 傅辞衍目光淡然,瞥了一眼语气激烈的吴月。 这里难道就不是了吗? 傅辞衍站在旁边,听著吴月又將唐然劝了下来。 唐然也不再提回去的事情。 傅辞衍也没说话。 ....... 岑梨在自己的安全期又蜗居了一周。 时间到了文艺匯演这一天。 岑梨没有任何准备,她这性子就和学校倔上了。 等会广播叫她,她也不上去!又能怎!本来就不是她报名的! 昨天晚上,岑梨又重复和老师说明,今天她一定不会上台的。 对面没有回覆。 那就怪不上岑梨让他们尷尬了。 岑梨为了避免自己尷尬,连观眾席都没去。 虽然听说裴祁这次当主持人,她还挺想看的。 在学校广播中提到岑梨时。 岑梨本人正在学校的一角,拿一本书在看。 不冷不热的天气,坐在树下看书,尤其是知道另一边的人因为自己焦急,岑梨心里那点报復因子都热血沸腾了。 “叫你们非要逼我,自己出丑去吧!” 可广播仅播放了一次,就停了。 岑梨还有些意外。 立即就收到周一发来的消息,不,不仅是周一。 微信突然就炸开了一样,好像认识她的,在她列表里的都来给她发消息了。 第82章 这和直接当著全校的面官宣有什么区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这和直接当著全校的面官宣有什么区別! 岑梨刚开始还以为又是老师在连环轰炸她,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拿起手机看。 九十九条消息。 点进去,发的最多的是周一。 甚至岑梨的好友群里也炸开了一样。 岑梨点进好友群里,在一眾激动的表情包里,往上翻。 周一:岑梨!你也没和我说你还有这安排啊! 甜甜:你这是要给我们学校一个炸弹把所有人炸死吗!我的梨! 慧慧:太疯狂了。 下面的消息岑梨直接没有看,一群人就惊讶也不说是发生什么了。 岑梨: -什么事情? 周一立即就发消息过来了: -你居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是你和裴祁说好的吗。 -我和裴祁说好什么啊? -学校播报你名字,叫你上台的时候,裴祁代替你上台了你知道吗!裴祁拎著大提琴出场的时候,大家都在尖叫!你也太刺激了,这和直接当著全校的面官宣有什么区別!!! 岑梨: -???? 周一: -不过傅辞衍会不会生气啊,不管了,我先磕一口你和裴祁的cp饭。 岑梨拿著手机,盯著手机屏幕,都不敢相信,周一发过来的消息是真的。 裴祁居然.......上台表演了。 还是以她的名义。 岑梨书都没来得及合上,啪嗒一声,书掉在了地上。 她跑去大礼堂。 这会儿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岑梨从后面佝僂著身体进去。 就看到大屏幕上,裴祁穿著黑白西装,骨节分明的手拉著大提琴。 岑梨见过很多次他拉大提琴的模样,只是都没有今天来的疯狂。 岑梨感觉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 岑梨咬了咬唇。 ........不是说当陌生人吗。 观眾席很安静,只时不时有咔嚓的拍照声响起。 除此外,几乎全场的人都在举著手机录像。 摄像头正对著裴祁。 这一曲很快就完了。 裴祁在台上鞠躬,安静地下场。 岑梨看到他刚下台,就有几个胆大的女生上去,拿著手机,明显是要联繫方式。 裴祁抿著唇摇了一下头,拎著大提琴走了。 岑梨脚步不受控制从后门出去。 裴祁正从前门出来。 岑梨顿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又躲了回去。 现在外面还有人呢。 等岑梨从礼堂外面的大露台下去。 岑梨才偷偷摸摸地跟了下去。 岑梨下楼梯时,並没有看到,原本在观眾席里的傅辞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著她出来了。 就站在台阶上,看著岑梨追著裴祁下去。 等裴祁已经走到了人很少的长廊。 岑梨跑得快了一点,赶紧跑上去,喊了裴祁一声,“裴祁!” 裴祁脚步顿住。 却没有回头。 岑梨感觉出他其实还没有要和自己和好的意思。 她过去,“你还不能跟我和好吗。” 语气低低的,听起来有些委屈。 两人都冷战快要大半个月了。 裴祁嗓音淡然,“岑梨,我们之间没有和好这两个字了。” 岑梨心臟一剎,瞳孔颤了颤,看向裴祁,“那你今天还来帮我,陌生人会这样......” 裴祁打断她:“最后一次。” 岑梨咬牙,走过去,拉住他西装袖口,“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吗,你要是当我男朋友,万一以后不喜欢了吵架了成仇人了呢,当朋友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裴祁不看她,目光放在前方,淡淡开口:“岑梨,你不想和我谈恋爱的话,就算了。” 岑梨抓著他的手,又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你说什么呢!” 裴祁看过去,“我说我们算了.....” “不行!”岑梨著急,“我.......” 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急切的喊住了岑梨,“岑梨!” 岑梨顿住。 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出什么,整个人都一愣。 往后看了一眼,傅辞衍从身后跑来。 他拉住岑梨手腕。 “你,你怎么来了。” 岑梨看向傅辞衍,语气有些结巴。 脸色更加红了。 要不是傅辞衍刚刚叫住了她,岑梨真的要脱口而出谈就谈了。 还好傅辞衍叫住了她。 岑梨觉得自己真的太幼稚了,谈恋爱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鲁莽决定呢。 而且她对裴祁难道真的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吗,確定不是被裴祁激怒了吗。 岑梨低著头。 傅辞衍开口,“我有事要和你说。” 岑梨温吞著步子,和傅辞衍往另一边走了。 裴祁抬了一下手。 岑梨低著头,並没有看到了。 汤愷从旁边出来,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嘖,刚刚就差一点了!这傅辞衍怎么来得那么不是时候,我感觉刚刚岑梨就要答应你了。” 裴祁眯了眯眼,盯著两人的背影,“没事的,岑梨现在不喜欢他。” 汤愷顿住,惊讶,抬头朝裴祁看去:“这你怎么看出来的?岑梨自己都不知道吧?” 裴祁唇角勾了勾,手搭在汤愷肩膀上,拎著大提琴抬了抬,“岑梨要是喜欢他,压根就不会和我纠结。” 她如今纠结的点,无非是还没看清楚自己对傅辞衍的心,也没有看清她对自己的心。 他再等等就好了。 她自己想明白最重要,裴祁不想和她在一起后两人之间还要夹杂一个討厌的傅辞衍。 汤愷摇摇头,“还得是你啊,世界上最了解岑梨的人,但是,你就不怕.....他们俩这次单独谈话,傅辞衍对她做什么吗。” 裴祁顿了一下。 汤愷继续:“你就不怕,傅辞衍是要和岑梨表白,然后岑梨以为自己还喜欢傅辞衍就直接答应了吗。” 汤愷最后一个音节都还没落稳,旁边的人倏地一下就跑过去追了。 汤愷耳边都撩起一阵风。 他笑了一下,“了解怎么样,你还不是怕得要死。” 汤愷两手揣兜里,慢悠悠走过去看热闹。 裴祁躲在草丛后面,不知道第几次干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了,反正每次都是因为岑梨。 岑梨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有些不知所谓的小男生给她送吃的,和她表白了。 上初高中的时候,情况就更严重了。 每次来个男生把岑梨叫出去。 裴祁都会若无其事不近不远地跟著,然后偷听两人到底说什么。 在傅辞衍出现前,岑梨没有过要早恋的想法,不管是谁表白都是拒绝。 第83章 岑梨?你要渣我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岑梨?你要渣我吗?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裴祁的手笔。 不管是谁来和岑梨表白,裴祁总能把对方从头髮丝说到脚底板,反正总结一句话就是,这人太low了,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准嘲笑你。 岑梨为了不被裴祁嘲笑,她发誓自己一定要找到一个和裴祁一样帅,和裴祁一样篮球打得好,和裴祁一样会乐器,和裴祁一样长得高还受女生欢迎的。 后面,傅辞衍出现了。 岑梨抬头,看著面前的人。 即便已经看了很多次,如今再看,傅辞衍依旧是她喜欢的类型,长相成绩都挑不出错。 “你......要和我说什么。”岑梨问。 她也有些紧张的。 这里是礼堂后面,两边都栽种了很多花,绿枝白花,氛围还挺静謐的。 突然被叫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岑梨有些不知所措。 “岑梨.......”他喊了一声岑梨的名字,然后抬手,手腕抬了起来。 岑梨顿了一下,看向傅辞衍的手腕。 傅辞衍手腕上的,就是他常年戴在手上的那块表,也是上次岑梨被冤枉的那块表。 岑梨之前也问过傅辞衍怎么不换,但是傅辞衍没有和她说过原因。 傅辞衍开口:“你送我的表很好。” 岑梨抬头,看他。 傅辞衍低敛著眼睫,一阵阵细风吹来,遮掩住他眉梢的髮丝扬了扬,露出他更好看的眉眼。 岑梨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这块表......是很久之前,我爸送给我的手錶。” 岑梨愣住,几乎是一瞬间,她的心揪了一下,听唐然说,和听傅辞衍自己说出来,感觉是不一样的。 仿佛在看他揭已结痂的伤疤。 因为岑梨知道,傅辞衍的爸爸当初是和情人出轨,双双跳海死的。 这样一个消息,对如今的傅辞衍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更不要说,当初傅辞衍知道的时候才十一岁。 “他那时候,还是很好的一个父亲。” 傅辞衍还记得他下班回来给自己带玩具,抱著自己辅导作业。 还有......一到放假的时候就亲手做饭给他吃,傅辞衍的厨艺也是和他学的。 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是恨他的,也是爱他的,所以不愿意提及他,却也捨不得扔掉他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傅辞衍吸了口气,闻到岑梨身上淡淡的香。 他抬手,把手腕上的手錶解了下来。 “吧嗒”一声,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岑梨愣了一下。 有些著急地看向那个垃圾桶。 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到傅辞衍从兜里又拿出了一块表。 岑梨看著那块表愣住。 那是......上次她去裴祁家送给他的,是岑梨自己去店里做的手錶。 上面还单独刻了字母。 傅辞衍当著岑梨的面戴上,他抬头,张开唇瓣,正要和岑梨说什么。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傅辞衍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手机,接通了电话。 岑梨听到电话里唐然哭颤的声音。 “傅辞衍,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 傅辞衍握著手机的手指泛白,眉头紧蹙。 他再次看向岑梨,“对不起。” 岑梨愣愣站在那里。 看他转身,看他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旁边花草的淡淡香气还縈绕在鼻尖。 岑梨一个人站了有一会儿。 她拧著眉,拿出手机。 -傅辞衍,这是你第几次放我鸽子了,你有数过吗。 岑梨数过,这是第九十八次。 这两年里的,第九十八次。 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唐然。 好像在他那,岑梨永远没有唐然重要一样。 岑梨並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 她从一开始就明確自己討厌唐然,並且也不排斥自己討厌唐然。 討厌就是討厌,就算她没有任何藉口她也可以討厌一个人。 她也和傅辞衍说过自己討厌。 当初傅辞衍和岑梨说,她討厌谁都可以,这是她的权利。 只是他对唐然有责任。 而岑梨也记得很清楚,傅辞衍和她说过很多次,他並不喜欢唐然。 所以岑梨一直觉得唐然无所谓。 救了人家妈妈一条命的人,还是很重要的。 又因为救他妈妈,留下了后遗症,他帮忙在学校多照顾一下也没什么的。 但是现在,岑梨觉得累了。 这个后遗症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傅辞衍还要一辈子都这样吗。 处处都迁就著唐然,每一次,只要唐然有事,他就要什么都不管地过去。 那如果是谈恋爱以后呢,总不能两个人谈恋爱,他身边还跟著一个人吧。 结婚呢,结婚难道也要在半夜出去照顾另一个女人吗。 岑梨站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 -傅辞衍,唐然喜欢你,所以才在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次次把你叫走,所以才会污衊我,故意带狗过去害她过敏。 岑梨將消息发送出去后,自己一个人回了公寓。 躺在公寓的床上。 岑梨逛了一下校园论坛。 今天的事情果然掀起了一阵大风浪。 甚至大家还开启了投票,说岑梨到底是和傅辞衍在一起了,还是和裴祁在一起了。 岑梨看著投票,两方人数都差不多。 站傅辞衍是因为岑梨追了傅辞衍好久,大家觉得她不会放弃。 站裴祁是因为有段时间两人一起吃饭,再加上今天裴祁的救场。 岑梨注意到下面有一个不是匿名网友。 id叫做唯一。 -岑梨不可能和裴祁在一起的,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熟到穿一条裤子,太熟悉的人就跟家人一样,怎么可能还擦得出火花。 岑梨看到这条评论时,愣了一下,觉得对方说得也挺对的。 確实,她和裴祁很难擦出什么火花。 甚至今天在长廊上,她差点答应了裴祁,也只是因为裴祁不给她一点存留空间。 不当男女朋友就当陌生人,这对岑梨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现在想来,还是太鲁莽了。 岑梨想了想,还是发消息给裴祁。 -今天谢谢你的救场,就算是当陌生人,我也喜欢你是不一样的陌生人。 裴祁秒回: -你好好回头看看你这句话呢?岑梨?你要渣我吗? 岑梨看了一眼,傻住。 她居然把希望打成了喜欢!还没看出来。 但是岑梨在脑子里转变了一下,好像换成希望,这句话也还是很渣。 於是岑梨又撤回了。 只发了一个简单的谢谢。 对面: -付钱。 第84章 裴祁什么时候搬走的?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裴祁什么时候搬走的? 岑梨发了一个问號过去。 裴祁: -谢谢有什么用,真要感谢我的话,直接给钱吧。 岑梨虽然知道对面是开玩笑的,但还是问: -你要多少钱? 裴祁: -出场费一千万。 岑梨: -抢钱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裴祁: -对你可以。 岑梨: -陌生人,再见。 岑梨关了手机,“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她觉得自己还是太给裴祁面子了。 这一次,岑梨回家。 打算好好和奶奶说一下裴祁要敲诈自己一千万的事情。 岑梨这次回去,看到裴祁房间的门是开著的。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亮。 裴祁回来了吗......今天回来这么早吗。 过了一会儿,打扫阿姨从里面出来。 岑梨愣了一下,“他没回来吗?” “啊?” “裴祁。” “他不是早就搬出去了吗,我今天只是来打扫一下卫生” 岑梨愣了一下,掠过阿姨走进去。 房间里已经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简单的家统一准备的床品没有一点裴祁的东西。 岑梨心口像是被浇了一罐烈酒,烈得她发疼发烫。 岑梨缓缓的走下楼,走到岑奶奶身边,她开口:“奶奶.....裴祁什么时候搬走的?” 岑梨以为他只是赌气出去住了几天。 从来没有想过,他直接搬走了。 岑奶奶拉著她坐下,“就在你和他吵架回来那一天,你睡了一下午,那个下午,他和我说他要搬走。” 岑梨驀然一怔。 那个下午,她睡了一觉下来,还疑惑大小姐不见了。 原来......裴祁在那一天就搬走了啊......岑梨嗓子突然乾涩。 那一天就搬走了,那都已经过去好久了。 岑梨眼圈突然发烫,也有些泛红,她起身,什么都没有说,自己上了楼,抱著枕头。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裴祁从那个下午就想好了。 岑梨抓著枕头,心口蔓延开一股酸闷。 他连和自己说一声都没有。 他都搬走大半个月了,她才知道。 岑梨呼吸突然停了一下,她倏地起身,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跑了出去。 出了別墅,一路往大理石铺就的小路跑,到裴祁家。 刚好来打扫的阿姨出来,岑梨抓住她的手,“阿姨,裴祁在家吗?” 被岑梨抓住了手的阿姨一惊,“裴少爷没回来过呀。” 岑梨愣了一下,又继续开口:“没回来过.......那你知道他住哪去了吗?” “不知道啊。” 岑梨抓著阿姨的手鬆了松。 所以裴祁也没有回自己家,那他去哪了呢。 岑梨看了一眼手机,拿起手机准备给裴祁发消息,点进去后,却想到裴祁给自己发过的消息,他说要么当男朋友,要么当陌生人。 所以,是因为她,他才连裴家都不回..... 岑梨握著手机,指尖泛白,却不敢给裴祁发消息。 岑梨一步一步走了回去,岑奶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岑梨回来,开口:“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怎么了?” 岑奶奶起身,走向岑梨,手掌抬起摸了一下岑梨的头,“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岑梨唇瓣动了动,却没说话,低垂著头,淡淡摇了摇头,“我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岑奶奶问她。 岑梨愣了一下,开口:“我想吃雪绒卷......” 说出这三个字时,让岑梨想到了自从裴祁回来后,好像都是裴祁给自己做的雪绒卷。 “奶奶,我先不吃了。”她有些懨懨道。 岑梨回到自己房间,看向书桌上放著的一个小玩偶。 小玩偶两只黑色的大眼睛正乖巧地看著她,眉毛弯成柳叶的模样,浑身是棕色的捲毛,这是裴祁以前送给她的。 岑梨缓缓起身,走过去,把玩偶拿了起来,细细看著。 掌心下柔软的绒毛仿佛一下一下撩拨著她的心一样。 岑梨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却又下意识的不想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內心过於茫然。 岑梨拿起手机,点进通话记录。 今天的事情还没就此结束呢,唐然以为自己好欺负是吗,每次都欺负她。 岑梨將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下载,然后登上了自己的帐號。 岑梨有些日子没有登录自己的帐號了,但是关注岑梨的人还是不少,岑梨將录音上传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关注岑梨的人就都收到了岑梨更新动態的提醒。 岑梨又把自己的简介换成了一句——妖魔鬼怪离我远点。 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少,都在那条录音动態下,评论区各路人都来凑热闹,不一会儿,岑梨这条动態被各种转发。 大家都能从中知道是岑梨在给自己澄清,並且听录音里面两人的对话就可以知道是唐然先打给岑梨的。 那么就不可能是岑梨事先预谋。 岑梨看著那些评论皱眉。 也有一些评论说这並不能证明什么。 这让岑梨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钥匙扣。 首先,岑梨早就怀疑了,自己的钥匙扣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傅辞衍家里呢。 岑梨看了好几眼自己的钥匙扣,上一次的確是带到傅辞衍家里去了,但是岑梨记得自己长洲区的时候这个钥匙扣都还在啊....... 岑梨皱眉,给周一打了个电话,“我记得上周我们出去玩还拍照了是不是,你把那个照片发过来给我看一下。” “好,都发吗?” “嗯,都发给我。” 岑梨握著手机,很快,周一那边一张一张照片发过来。 岑梨看著照片里的自己的確还背著那个包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掛著钥匙扣。 岑梨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有没有全身的? -好像没有拍全身的誒,我看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一发了一个半身的来,大家都在吃饭。是在餐桌拍的。 岑梨眯了眯眼,看到了自己座位旁边的包包上。 岑梨看到包包上明显是有钥匙扣的。 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钥匙扣是在去傅辞衍家里参加派对的时候掉落的。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 就是唐然偷了岑梨的钥匙扣,故意用钥匙扣引诱她去傅辞衍的房间。 岑梨將这一证据整理好,让周一又把照片拍摄时间地点都发给岑梨。 最后,岑梨將这份证据同样发在自己的帐號上。 上一份如果不够的话,这一份可足够了。 確实,岑梨这一份发出去后,基本可以断定就是唐然故意让岑梨去傅家的了。 第85章 丟掉和他相关的日记本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丟掉和他相关的日记本 没过多久,傅辞衍就给岑梨打电话来了。 岑梨看著上面的备註,愣了有一会儿。 她接通,“餵.......” 傅辞衍:“帐號上那些是你发的吗?” 岑梨应了一声:“是我。” “你为什么要发那些。” 岑梨声音有些低,“为什么不能发。” “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吗,唐然可能是因为你上次让她过敏的事情有些计较,但是这一次事情就不能当做是你们扯平了吗,你现在又发那些,她以后还怎么去学校。” “你也知道她做的事丟脸丟到她连学校都不敢去啊,傅辞衍,那你还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还真就和她扯不平,从始至终都扯不平。” 岑梨掛断电话。 缓缓吐出一口气。 又点进了评论区,有一些问她的,岑梨把事实真相全部都说了,问什么说什么。 每一样都有理有据的,本来她说的就是事实。 也不用担心谁会发出什么证据打压她。 后面,傅辞衍还给岑梨发了消息,也打过电话来。 但是岑梨都没有接通。 到晚上的时候,唐然发了一个是公眾道歉视频。 视频里的人哭得很可怜,眼睛都肿了。 承认自己是因为计较上一次岑梨把狗带过去,她差点没了命,所以才对岑梨做出了今天的事情来。 评论区底下全是清一色的说两人有来有往扯平了。 岑梨冷笑,这件事情可扯不平。 可上一次的事情,岑梨確实拿不出证据来。 岑梨顿了一下,突然想到宠物店那边。 当时自己要把狗狗送过去,是预约了的,不知道有没有记录,或者是对方老板的手机有没有通话记录。 如果能向大家证明,在去派对前,岑梨確实是要把狗狗寄养在宠物店,那就可以打破唐然的谎话。 岑梨赶紧给宠物店的老板打电话,问对方有没有上一次两人的通话记录。 宠物店的老板说是有的,平时就怕在这方面被客人讹上,所以通话记录都有。 岑梨眼眸亮了亮,又问对方有没有预约记录。 得知对方也有预约记录,岑梨就拜託了她帮自己做一个澄清。 很快,宠物店老板直接用自己的官方帐號发布了澄清,岑梨又转发了这条澄清。 这件事情靠著反转反转,叫那些吃瓜群眾都顶上了热搜。 唐然躲在吴月怀里哭,知道自己真的要被大家看不起了,以后她去学校都会被大家嘲笑。 没有人会要一个干出这种事情的朋友。 唐然哭得越发可怜,最后开口说,“我.....我真的对不起岑梨......” 吴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了,拍了拍唐然说: “你还小,加上你父母那样对你,犯错也是正常,只要以后可以盖章过来就好了,你不要担心好不好,我们会帮你的,你现在哭成这样,等会儿万一后遗症又发作,我们......” 傅辞衍被吴月盯了一眼,他听到吴月声音冷然: “这件事情你和她说清楚没有?” 傅辞衍点开手机,把岑梨发在上面的证据给吴月看:“我和她说什么?这件事情不是她的错。” 傅辞衍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你为什么一开始要骗人。” “什么......”唐然低声哭泣,被傅辞衍质问时依旧委屈,好像那些坏事都不是她做的一样。 傅辞衍声音更加冷: “明明一开始岑梨要把狗放去宠物店,是你叫她带去別墅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陷害她?” 唐然咬著嘴唇,牙齿將唇瓣都咬出了痕跡,她目光看向旁边的吴月,吴月也盯了一眼傅辞衍: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也不是故意的......” “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包庇她呢?” 傅辞衍看著吴月,“明明这件事情就是她的错,可是你非但不......” 傅辞衍想到教训这个词,又觉得过重,毕竟唐然也不是他们家的人,只是这段日子里,傅辞衍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家里的人。 傅辞衍吸了一口气,“你让唐然搬回去住吧。” 吴月惊讶,看向傅辞衍:“你说什么呢。” 吴月被唐然拉住了手腕。 唐然有些委屈,“我,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们,我回去的话,肯定会被他们......” 傅辞衍站在那,神色泰然,“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如果他们还要找你麻烦,或者是找你要钱,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报警,你不是不敢报警吗。” 唐然摇了摇头,“我......” 吴月紧紧盯著傅辞衍: “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你居然叫她回去,叫她回去做什么啊?她要是回去了,就像上一次一样,生病发烧还要给家里人做饭,你忍心吗,她可是我们家的恩人。” 再者就是,吴月已经习惯了唐然的存在。 唐然会每天关心她,照顾她,和她聊天,这是吴月以前都不曾拥有的,丈夫的出轨叫她已经心寒了。 而儿子却內敛,平时也不怎么和她说话,更不能带给她什么慰藉,只有这个唐然。 “我说完,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妈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搬出去。” 唐然哭得梨花带雨,她拉著吴月的手摇头: “阿姨......不要了,不用你出去,我自己搬出去。” 唐然呼吸都缓了缓。 她起身,“我这就走著。” 吴月盯了一眼唐然的身上的伤口: “你现在走什么啊,就算要走也不是现在吧,你现在膝盖上可都还是伤口呢,你听我的再等一等,等伤口好了再走。” 傅辞衍没有说话了,直接离开了房间。 他自己去了车库。 管家看到傅辞衍去车库,人还有些愣,过了一会儿才跑过去叫住傅辞衍,“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我叫司机.......” 傅辞衍摇了摇头,“不用.......” 管家就看到傅辞衍自己开了一辆车走。 管家有些惊讶,因为平时很少见傅辞衍自己开车,而且今天傅辞衍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嚇人。 岑梨正在家里翻看著自己以前写的日记本。 上面都是和傅辞衍有关的,岑梨一页一页全部都看完了。 內心怎么可能没有触动呢。 不知不觉,原来她已经喜欢傅辞衍这么久了。 岑梨握著厚厚的笔记本,看向书桌,笔记本都写了两三个了。 岑梨把三个日记本都抱起来,然后起身要下楼。 在岑梨正要抱著日记本把日记本丟进垃圾桶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傅辞衍的声音。 “岑梨!” 第86章 这就去哄人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这就去哄人 岑梨抱著日记本的动作一僵。 她脚步顿了一下,隨即跑上自己的房间,到露台往下看,就看到傅辞衍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抬头正看著自己,刚刚喊自己的也是他。 岑梨眼神往下落,看到傅辞衍的手上戴著的是自己送给他的表。 岑梨怔愣住,眼神低敛。 傅辞衍又叫了一声岑梨。 岑梨唇瓣微动:“做什么?” 傅辞衍开口:“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岑梨皱眉:“如果是唐然的事情的话就不用了,我不想听。” 她是不可能原谅唐然的。 傅辞衍恍惚,原来唐然插在自己和岑梨之间已经这么久了,以至於自己和岑梨一旦有什么事情,都和唐然有关係。 傅辞衍摇头:“和唐然没有任何关係,是我要和你说的话。” 岑梨愣住,因为她在傅辞衍眸中看到了一种曾经的自己很希望看到的光亮。 这种眼神岑梨再习惯不过了。 她呼吸都一顿。 抱著手里的日记本下去了。 傅辞衍站在院子里,旁边的蓝色绣球花衬在身边,清雋淡雅。 岑梨走过去,“什么事情......” 她声音轻柔低缓,却仿佛僵硬的木头人。 岑梨內心有些彷徨。 “你抱著的是什么。”傅辞衍低头看了一眼岑梨怀里抱著的日记本。 岑梨轻声说:“没什么,一些不重要的本子,正要拿去丟了。” 傅辞衍唇瓣抿了抿,隨即看向岑梨:“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样,最后也只是垂头,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三个字听起来很真挚。 让岑梨都愣了一下:“你.......” “你发的那些我都看见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之前还想让你去唐然道歉,岑梨,对不起。” 岑梨抬头,傅辞衍正低头看著她。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岑梨转身就要走。 傅辞衍叫住她,“岑梨,我.......” “傅辞衍。” “......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吧,都冷静一下。”岑梨背对著傅辞衍,“你现在可能对我是有很多愧疚,但是我不需要你的愧疚。” 傅辞衍的愧疚並不能抵消她之前受的委屈。 “所以......你回去吧。” 岑梨往回走,手里的日记本扔进了垃圾箱。 傅辞衍站在院子里停顿了好久,才幡然察觉,那些本子,是岑梨的日记本。 傅辞衍突然感觉心底渗出一些恐慌,好像事情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傅辞衍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现在的结果好像並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从小到大,傅辞衍的所有时间和规划,都是按照吴月给他规划的来的,她培养出了一个所有人觉得优秀的孩子。 但是傅辞衍並不觉得自己多优秀。 相反,和同龄人,他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提及的那些话题他不知道,玩的那些游戏他也不知道。 傅辞衍看著岑梨进去的背影。 这是唯一一个出现在他面前,即便他並不懂她的那些开心欢乐,但是她仍然愿意不厌其烦地和自己分享的人。 岑梨的身影越来越远。 傅辞衍又站了一会儿,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傅辞衍离开,却没有回自己家,他在外面找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因为知道唐然一定不会这么快离开自己家。 晚上,吴月打来电话,傅辞衍掛掉她的电话,並且將手机也关机。 直到第二天天亮,傅辞衍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吴月给自己打来几十个电话,其中还有唐然打来的,也有发来的消息。 傅辞衍看著手机,有些恍惚。 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岑梨他也见不到了。 昨天岑梨和他说的都冷静一下,他猜是岑梨对自己失望了,所以才说出了那样一句话。 傅辞衍没有哄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他躺在酒店一整天。 殊不知某人已经代替了他的位置。 裴祁这次是受岑奶奶邀请回去吃饭的。 岑梨今天原本精神还有些萎靡,下楼看到裴祁在的时候,顿时意外,眼神都亮了一下。 她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將目光放在奶奶身上。 岑奶奶笑了一声,“你看看你们,现在怎么跟陌生人一样了,我就叫小祁过来吃个饭。” 岑梨抿著唇瓣笑了笑,“哦,我知道了。” 岑梨走过去。 裴祁正坐在沙发,岑梨也坐上沙发,她语气一顿,“所以......吃完饭就走吗?” 裴祁撩眼看过去,“哦,你想我留下?” 他唇瓣翕动,浅棕色的眸子盯人时,总让人觉得仿佛陷入了春潭。 岑梨被他看得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他这话里给自己下的套,岑梨嘴唇有些混乱地开口:“我的意思是,上次你帮我的事情我还没有感谢你呢,我当然要谢谢你......” 裴祁兴味愈浓:“哦?怎么谢我?” 岑梨也还没有想好,於是开口:“你想我怎么谢你,或者你想什么,我都可以......” “今天陪我出去玩吧,怎么样?最近好忙,压力有点大,放鬆放鬆。” 岑梨顿住,看向旁边笑眯眯的奶奶,一时竟变成了还需要大人拿主意的小孩。 岑奶奶笑了笑,不参与两人的话题。 岑梨顿了一下,开口:“可以......你想去哪里玩呢。” 裴祁开口,“不如去......上次玩的地方?” 岑梨愣住,上次去玩的地方? 她脑子有些迷糊地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裴祁说的是哪里。 上次鬼屋...... 两个人接吻....... 岑梨语气都变得有些结巴了:“不了吧,那里也不好玩......” 裴祁有些可惜,开口,“这样啊,那好吧。” 他低头,招了招手。 大小姐晃著尾巴屁顛屁顛跑过来,蹭在他的手掌心。 裴祁:“那就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了,吃完饭我就回去了。” 岑梨:“你去哪?” 裴祁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我回去啊。” 岑梨后槽牙都咬紧,“你回哪?” 裴祁:“回我住的地方.....” 岑梨:“.......” 岑梨起身,往旁边的餐桌走去:“吃饭了.......” 岑奶奶在旁边笑,看了一眼裴祁,“你看看,把人惹生气了。” 裴祁手上拿了个荔枝,拋了一下站起身,“我这就去哄人。” 第87章 给他一个机会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给他一个机会 岑奶奶笑了笑。 家里还是有些年轻人才好玩啊。 岑爷爷坐在旁边,手里摸著春天的软毛,却是瞥了一眼岑奶奶:“你做什么还掺和两个小辈的事情,你和裴祁说了什么?” 岑奶奶瞥过去一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懂什么,钓鱼佬。” 岑梨已经坐过去了,菜也上了几盘。 裴祁走过去,就坐在岑梨身边。 但是也不和岑梨说话,就静静坐在那里。 终究还是岑梨没忍住了,“你坐过来干什么?” 裴祁:“我也要吃饭啊。” “那边那么多位置,你都不坐,你偏偏坐我旁边吗?” 裴祁笑了一下,“是啊,我偏偏坐你旁边,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岑梨哑巴,她...... 她当然知道,只是现在依旧没有把自己的髮小裴祁和追求者裴祁放在一起。 岑梨想了一下,开口:“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祁凑过去一点,声音有些低,“为什么?” “你也没有追我啊......” 岑梨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跟她喜欢傅辞衍一样吧,想知道他以前的生活,想了解他现在的生活,而且还想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时候,追人的话,至少礼物是要送的吧,至少得给人送过早餐吧。 裴祁扯了下嘴角:“我没追你?在你那追的定义是什么?” 岑梨抬头看了一眼,这会儿爷爷奶奶都在客厅那边看电视,爸妈也都还没回来,这里只有她和裴祁两个人,两人说话声小一点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岑梨声音压低:“至少.....得像我对傅辞衍一样吧。” 裴祁点了点头,“你给傅辞衍送早餐,陪他一起吃饭,送礼物给他.......” 岑梨听著,点了点头。 裴祁开口:“这些.....不都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干过的事情吗。” 他话语低喃,岑梨听了,整个人恍惚一愣。 裴祁又说:“这么说来,我很早的时候就在追你了。” 岑梨怔住,因为她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小时候裴祁给她做过早餐。 裴祁不喜欢碰油烟,就研究一些甜品和粥。 岑梨小时候正是因为天天吃裴祁的甜品,脸圆圆的肉肉的,被別人叫做肉包。 后面上了初中开始抽条,身材纤细下去。 至於礼物那些,朋友之间当然也是会送的,裴祁也送过她很多东西,两人也经常一起吃饭,这样看来的话。 自己和裴祁......还真是...... 岑梨脸色有些红,“这不一样吧。” “怎么不一样了,你好好和我说说。” “这个.......” 岑梨顿了一下,“我和你小时候,那是朋友之间那样做,可是我说的是........” “那你给过我机会吗。” 裴祁吐出的呼吸拂过岑梨皮肤,岑梨感觉他离自己太近,但是並不知道裴祁离自己到底有多近。 因为裴祁贴近她,岑梨不敢抬头,朝旁边偏著头。 怎么回事,感觉裴祁和以前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比以前温柔许多,这让岑梨有些不好意思像以前那样的相处模式对待裴祁。 “你是不是没给我机会?我第一次和你说,我才说完,你就跑了,然后拉黑刪除不和我联繫,我回国,又和你说,你也开始躲我。”裴祁说著。 他手撑在了桌上,“岑梨,你就没给过我机会。” 岑梨愣住,低头缩了缩脑袋,“我.......” 裴祁开口:“我听说你今天把日记本都丟了。” 他声音有些低,像是在岑梨耳边说悄悄话,低低沉沉的声音酥得岑梨耳朵有些麻,她都来不及反应裴祁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往旁边靠了靠。 低声应他:“是丟了。” “你是不是决定放下傅辞衍了?”他继续追问。 岑梨愣了一下,她偏头看过去,刚好和裴祁的眼神对上。 她也没有想到裴祁这么快就猜来了。 於是点头,“是......” 裴祁勾了勾嘴角,“反正你都决定要放下傅辞衍了,为什么不能跟我试试。” 岑梨觉得有些怪异,和裴祁谈恋爱的话,肯定很怪吧...... 岑梨想像不出来,只是光想到两个人的名字中间添加上一个谈恋爱,岑梨都觉得......彆扭。 岑梨不回,反问:“你吃过饭,回哪?” 裴祁轻笑:“我不回啊,不是说好了你陪我出去玩。” 裴祁又说:“去哪你决定吧。” 岑梨咬牙:“那.....就去上次去的地方。” 裴祁挑眉,点头,“好。” 岑梨又说,“可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暂时不能和我家人说。” 岑梨说完这句话,目光又看向了在客厅看电视的爷爷奶奶。 裴祁无奈:“我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呢,你觉得我能和爷爷奶奶说什么事?” 岑梨想了想也是。 只是在爸妈哥哥回来吃饭,每一次提及到两个人时,岑梨都坐在旁边紧张。 岑梨好几次还咬到舌头,心里吐槽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心虚成这样。 要是以后真做了什么,岂不是更心虚了。 过了一会儿,岑颂开口:“哦,你们两个等会有事吗?” 岑颂想著要是没事的话带两人出去玩,裴祁来家里这么久了,一直没空带他出去玩过,虽然两人现在长大了,但是在岑颂眼里都还是弟弟妹妹。 谁知,两人异口同声:“有事。” 岑颂愣了一下,“你们有什么事情?” 岑梨心虚地和裴祁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 反观裴祁就自然多了,“我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鬼屋玩。” 岑颂疑惑,看向岑梨:“你不是害怕那地方不喜欢去吗。” 裴祁替岑梨回答:“我们上次去过,还好。” 岑梨听到裴祁说的还好,手都抓紧了,想揪著裴祁的手转一圈。 她上次去玩就没睁开过眼,到底是哪里看出来她还好的。 岑颂没说什么了。 第88章 曖昧的奖励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曖昧的奖励 吃过饭,裴祁就带著岑梨出去。 裴祁开的双人座敞篷跑车,出去时,旁边一道身影看似等待已久。 是傅辞衍。 岑梨目光触及傅辞衍时一愣。 隨即开口道,“你在这做什么。” 傅辞衍目光扫过裴祁,落在岑梨的身上。 他开口问岑梨:“你们去哪?” 岑梨放在大腿上的手蜷了蜷,唇瓣抿著一时不知道这话怎么回答。 片刻的突然安静,岑梨注意到旁边裴祁的目光看来。 只过了一会儿,裴祁正要开口,岑梨先他一步说:“我们一起出去玩,怎么了吗。” 傅辞衍冷峻的眉眼皱起,唇瓣翕动,正说什么。 岑梨打断他,“傅辞衍,我们之间什么关係都没有,你没必要问我要去哪,而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你明白吗。” 什么关係都没有....... 傅辞衍被这句话刺中。 裴祁淡淡扫他一眼,开车离开。 后视镜已经看不到傅辞衍的身影,裴祁笑了一下,“岑大小姐,有长进了。” 岑梨垂头嘀咕:“日记本都丟了,当然有长进了。” 只是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岑梨一时缓不过来而已。 例如看到他,目光还是会下意识一顿,心臟会下意识一揪,整个人大脑茫然,等反应过来,才能当回正常的自己。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不喜欢一个也很简单,但要完全无视掉自己以前喜欢过的人,却很难。 裴祁没说什么了。 两人到了上次的游乐园。 岑梨下车,可能两人来的刚是时候,大家都吃完饭出来玩了,排队的人还挺多的。 裴祁先去买了冰激凌,岑梨在排队区等候,手里拿著票。 裴祁走过去,把其中一个岑梨爱吃的芒果味的递给她,然后开口:“你过来,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岑梨先是看了周围一圈,凑过去“怎么了?” 裴祁叫他过去,肯定是有要悄悄话和她说。 裴祁俯身,额前的髮丝扫过他眼睫,他眼睫眨了眨,“你再凑过一点。” 岑梨听他的话,於是又將耳朵凑过去了一点。 裴祁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你看到我左手边那棵树了吗。” 岑梨愣了一下,看过去。 左手边...... 在那边有一棵树,下面有长椅,上面坐著两个人。 “那两个人怎么了?” 岑梨下意识是觉得那两个人怎么了,不然裴祁不会和她说。 裴祁开口:“你过去,我等会儿发微信消息给你说。” 岑梨愣了愣,当即走过去,还不忘吃了一口手里的冰淇淋。 等到位置了,岑梨站在两人不明显的左前方,然后看著微信消息。 裴祁; -你坐在她们旁边。 岑梨也听他的话坐在了旁边,然后看手机,就在岑梨还在期待和紧张裴祁发现了什么的时候。 裴祁发过来一句话: -乖乖坐那吧。 岑梨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消息顿了一下,然后愣住,抬头,朝著裴祁看去。 裴祁嘴角勾著微微的笑意,低头吃了口冰淇淋,眸子盯著岑梨。 岑梨抓紧了手里的冰淇淋,明明是冰的,却还是感受到了掌心有些烫。 她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心里莫名吐槽,裴祁是上哪学的这些歪门邪道。 要不是了解裴祁,知道裴祁说没谈女朋友就是没谈,岑梨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去英国进修谈恋爱了。 岑梨看了好几遍手机上那条消息,渐渐地,耳朵脸颊都有些红。 她也不看裴祁排到什么进度了,一直垂著头。 怕被裴祁看到自己烧红的脸。 岑梨呼吸一出一进。 思绪杂乱,她对裴祁....... 岑梨脑子有些混沌,她怀疑自己可能对裴祁这个举动有些行动。 但是裴祁对她来说...... 一顿胡思乱想。 手机响了一声,岑梨低头看,上面正是裴祁发来的消息。 -过来。 岑梨瞥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她刚刚不知道想了想什么,就这么磋磨了二十分钟。 抬头,裴祁前面只有两个人了。 岑梨才走过去,站在裴祁身后时,看到了裴祁后颈上有一些汗,她赶紧从包里翻出了纸巾,然后给裴祁擦。 裴祁顿住,往后看了岑梨一眼。 岑梨的手还抓著纸巾停留在裴祁的后颈上。 过了一会儿,岑梨开口,“我....给你擦一下。” 她也不知道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擦汗,为什么自己还要结结巴巴说出来,搞得两个人在干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一样。 裴祁点头,“慢慢来。” 岑梨手上动作僵硬了一下,“很快就好。” “不著急。” 岑梨使劲按了一下,隔著纸巾,下面是裴祁的皮肤,都有些红了。 岑梨將手上的纸巾丟到旁边的垃圾桶。 和裴祁进去后,第一时间看向裴祁,“其实今天太阳也不是很大,不过还是谢谢你。” 岑梨以前只要一遇上这种排队,尤其还是露天排队的项目就会很不耐烦。 但是今天,感觉还不错。 裴祁笑了一下,“谢谢我?那给点奖励吧。” 岑梨站定在原处,看向裴祁。 在这种场景,又是这种氛围,尤其对方的话也这样的適配。 岑梨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奖励是什么。 类似於女主角亲吻男主角作为奖励。 但是下一刻,裴祁开口:“等会进去,害怕的话別尖叫。” 上次玩完回去,裴祁感觉自己耳朵不舒服好几天。 岑梨呆:“........哦。” 裴祁把票递给检票员,侧头看向岑梨,眼神饶有兴致,“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嘴角勾起,变回了那个混球裴祁,“不会是在想......要用那种曖昧的奖励.......” “你想多了!”岑梨大声阻止他的想法。 隨后,岑梨又开口:“我刚刚只是在想,是给你左脸一巴掌,还是右脸一巴掌。” “啊,那乾脆两边都来吧。”裴祁玩笑似的说。 岑梨被他逗笑,“你是受虐狂吗。” 裴祁:“是的,如果你想让我叫你主人的话也可以。” “你.......闭嘴。” 岑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祁笑意添深,像是被岑梨的反应逗笑的。 第89章 怎么这么聪明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怎么这么聪明 两人检票进去。 这次的鬼屋和上次的又不一样了。 上次的是偏西方恐怖娃娃的布局,但是今天玩的这场,一进去,里面是偏中式的復古宅院,却没有灯光,昏暗的光线里只有一支假蜡烛在燃烧。 体感温度比外面冷上许多,像一步踏进了停尸房。 岑梨已经停住不敢进去了,中间有一个废弃的桌椅,一排排的人脑袋靠在上面睡觉。 裴祁察觉到旁边的岑梨停住,他低头轻声问:“可以牵手吗?” 岑梨顿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下一刻,岑梨感觉自己垂落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覆盖,然后他的指腹滑过了她虎口,和她掌心贴在一起,两人握住。 她呼吸稍缓。 总觉得掌心发烫,但却感觉安全感满满。 岑梨愣愣,“我们要做什么啊。” 裴祁拉著岑梨,看了一圈。 岑梨不敢看,怕那些躺在桌子上睡觉的人突然抬头,然后恐怖的脸出现。 裴祁握著她的手,带她走过去。 岑梨有些抗拒:“我们要过去吗?那好多人....” 要是他们醒过来了,全部鬼哭狼嚎著抱住两个人腿脚怎么办,岑梨被上次那些npc嚇惨了。 裴祁:“要过去才能领任务,他们是我们的同门。” 岑梨:“.....你入戏好快,还同门。” 两人慢慢走过去,只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裴祁已经和那些『人』坐在了一起。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岑梨小心地放腿越过长椅,紧靠著裴祁坐下。 她抓裴祁的手越紧,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掌心都在出汗。 岑梨都有些担心裴祁会因为嫌弃自己的汗把自己的手甩开。 裴祁却低头,悄悄在她耳边说:“你抓太紧了,放鬆一点,他们是死的。” 裴祁一说,岑梨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害怕了。 死的岂不是才更可怕......不要乱安慰人啊。 裴祁一边握著她的手,一边翻看桌上的古籍。 “钥匙......出去。”裴祁抬头,看了一遍这个小屋子,他正要起身找钥匙,旁边的手臂被重力拽住。 岑梨抬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裴祁:“你干什么?” 裴祁被她抱住的胳膊往上抬了抬,掌心揉在她脑袋上,视线往另一个地方看,“我去找钥匙,你和我一起吗?” 岑梨当然和他一起! 她赶紧站起来,顺手把蜡烛拿上,贴在裴祁胳膊旁。 裴祁在那边置物柜翻了一遍,翻出了一个沾满血的破布娃娃,又翻出了一个里面都是血水的茶壶。 岑梨在旁边嚇得要命,裴祁终於找出了钥匙。 裴祁拿著钥匙起身,他看向岑梨:“等会儿......那些人会復活。” 这是裴祁在刚刚的古籍上看到。 岑梨唇瓣哆嗦:“我们......出去吧?” 裴祁笑了一下,被岑梨逗笑,他突然俯身,“你上来。” “啊?”岑梨这一声啊都带著小颤音,可想而知是真的害怕了。 裴祁开口:“抱我。” 岑梨顿了一下,抱住他。 裴祁手握上她抱住自己腰的手,往脖子上带,然后开口:“跳上来,抱稳了,我等会儿要跑出去。” 说完,裴祁抬手,“你看那,等会儿我们要用钥匙开门,开门的时候,他们就醒了,会来追我们,里面有一个十米长廊道,我们必须在被他们追上前跑进去,然后关门,不然很麻烦。” 岑梨越听,越害怕,“要是被他们追到了怎么办。” 裴祁:“被缠住,他们是鬼,会一直缠到我们进入下一个房间。” 岑梨什么也不顾了,直接紧紧抱著裴祁的脖子,两腿夹住他的腰,生怕等会儿裴祁跑的时候自己掉下去,然后被缠住。 裴祁拍了拍岑梨的背,拿著手里的钥匙过去准备开门。 岑梨抓住他,“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岑梨又往桌那边看了一眼,好几个人,和这边的距离只有两三米。 岑梨吐出一口气,“我下来,我们一起跑吧。” 她抱著裴祁,不好跑,万一等会儿两个人都被抓住怎么办。 裴祁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低声应了下,“好。” 岑梨刚鬆了口气,正要下来,下一秒,钥匙插进去,原本躺在桌上的人全部站起来,门已经开了,岑梨抱著裴祁,嚇得脸都埋在了他怀里,裴祁往前跑著。 他速度很快,远比那些追上来的人还要快。 砰一声,跑到了下一个房间,然后关上门。 岑梨感觉门口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是外面那些人还在拍门。 岑梨抓著裴祁肩膀上的衣服的,都抓皱了,她皱眉看著裴祁,“你!” 岑梨大喘气:“你嚇死我了!” 裴祁一只手还抱著她,“不怕了。” 门阀拉上,裴祁摸了摸岑梨的脑袋。 岑梨感觉心臟还在砰砰跳,她抱著裴祁没有动,却开口:“你刚刚不都答应了让我下来吗。” 裴祁无奈,“刚刚看到门上有一个很暗的倒计时,要是再不走,钥匙就失效了,只有想另外的出口。” 岑梨声音低弱:“好吧。” 她从裴祁身上下去,把手里紧握的蜡烛塞进口袋,站在地面的时候还感觉脚有些软。 两人又来到了新的房间。 而此时,岑梨放在外面的储存柜里的手机,正在不断地响著铃声。 一直响,重复好几次,停止。 岑梨和裴祁顺利从第二个房间出去。 最后一关,是比前面两个还要暗的房间,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岑梨紧紧抱著裴祁,贴在他身上,恨不得自己钻到他身体里面去躲起来。 “什么都看不清.........”她声音带著颤。 裴祁手指压在她身上,抱著她,“想起来了.....” 裴祁开口:“第一个房间的蜡烛,我们应该拿上的。” 那应该就是为第三个房间准备的。 只是当时只想著从那个房间出去,没想过还要拿装备。 岑梨顿了一下,“那个蜡烛吗......” 她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 蜡烛不是真蜡烛,是一个塑料做的假蜡烛。 岑梨按了一下后面的按钮,“给你。” 她递给裴祁。 裴祁笑了一下,摸了摸岑梨的头,“怎么这么聪明。” 第90章 撒娇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撒娇 岑梨有些不好意思,她什么都没做,拿这个蜡烛也只是当时看到就顺手揣兜里了。 裴祁举著蜡烛往墙上靠。 岑梨在这样的环境下压根就不敢睁开眼。 可能是裴祁刚刚那句夸她的话,给了岑梨一点勇气。 岑梨才睁开眼,顺著裴祁的目光同样在那面墙上看。 上面有些纹路。 可能在这个房间待了一会儿,岑梨没有发现任何npc,所以心也放宽了些,敢凑过去仔细看了。 却在下一秒,墙壁突然就打开,弹出来一张鬼脸,黑头髮滴著血。 岑梨都还没来得及叫,裴祁手掌按著弹出来的头给人家塞了回去,还一边抱著岑梨安慰:“没事。” 岑梨刚张开嘴,正要吶喊,因为裴祁这一硬操作,生生憋了回去。 她依旧抱著裴祁,裴祁將弹出来的npc的头塞回去后,不知道是不是那个npc生气了,也不愿意出来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裴祁又后悔了。 “那个npc的脸上应该是有画的,因为墙上缺了一块线索。” 岑梨也傻眼,“那怎么办,刚刚把他惹生气了。” 裴祁和岑梨又站在了那堵墙前,岑梨咳了一声,“那个,对不起,刚刚不是故意。” “哼。”墙壁里传出了冷哼一声。 裴祁手指扣著墙壁敲了敲,“对不起,你出来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岑梨:“小哥哥,你出来吧。” 裴祁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岑梨。 岑梨继续撒娇:“小哥哥你出来好不好?” 裴祁抿了抿嘴,他揽住岑梨肩膀往旁边走。 岑梨看向裴祁:“你做什么?不是说要.....” “那只是一个方法而已,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出去的。” 岑梨愣住,“我们都找到他了,直接.....” 裴祁揽在岑梨肩膀上的手往上抬,指腹压住了岑梨的嘴巴,“不用他。” 岑梨抬头,看著裴祁认真地盯著另一边的墙在看。 从第一个房间到第二个房间,裴祁其实都是抱著玩玩的態度,毕竟这可比裴祁以前在电脑上玩的那些烧脑探险可简单多了,但是这会儿,裴祁却较真了,眼神专注地看著。 很快,裴祁找到了新的方法带岑梨出去,只是出去的路上,裴祁都没怎么说话。 岑梨感觉他有些生气了。 两人刚出去,有工作人员带领两人,“你们是今天第一个出来的,可以去旁边挑选礼物呢。” “哦好。”岑梨跟著工作人员走,裴祁站在旁边,默默跟在后面。 岑梨抬手,推了一下他手腕,“你怎么还不高兴了?为什么啊?” 岑梨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给他贡献什么,全程都在旁边当一个贴贴乐,所以裴祁生气了。 裴祁却看向岑梨,“我没事。” 明明是说著没事,眼神和语气都像是有事的样子。 岑梨抬手,抓著他手臂上的衣服料子晃了一下,“等会儿礼物给你,你別生气了,那不是因为我害怕吗,我害怕的时候脑子转不过来,你要是和我玩別的,我肯定.....” “岑梨......”裴祁看向她,“你怎么有时候总是缺根筋。” 岑梨傻眼:“你说我缺根筋?” “不是吗?” 工作人员站在旁边,有些茫然,但还是带著两人往礼物区域走。 裴祁说完,往前面走著。 岑梨愣在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跟上去,拉住了裴祁的衣服:“不是,我怎么又缺根筋了?” 裴祁嘀咕:“就是缺根筋。” 跟npc撒娇有什么用,还不如跟他撒,他还不是带著她出来了。 岑梨走在后面,有些委屈:“我怎么了嘛。” “你好两位,请问你们要什么礼物呢,这里.......” 岑梨走过去,隨手抓了一个草莓熊:“谢谢,就要这个。” 抓了之后,她就出去了,裴祁走得还快。 抱著草莓熊,岑梨直接走了出去。 她走得很快,就是不想让后面的人追上来。 但要说她真的不想叫人追上来,也不是吧,不然她早就开始跑了。 岑梨站在路边,一手抱著草莓熊,正要拿手机出来打车。 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储物箱里,她忘记去拿了。 岑梨转身,“都怪裴祁......” 她眉眼还皱著,却撞上了一个人。 岑梨抬头,正对上裴祁淡淡睨下的眼神,他嘴唇翕动:“手机还要吗?” 岑梨低头,在裴祁手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她咬牙,“要......” 裴祁笑了一声,“现在知道要了?” 岑梨从他手上抢过来,“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你刚刚莫名其妙突然就跟我生气,我当然.....” “我莫名其妙跟你生气?”裴祁吸了口气。 “我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和你生气。” 岑梨嘀咕:“难道不是吗,那你是为了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裴祁看著她,终於明白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句话,“我今天没有生气。” 他把手机塞给岑梨,然后握住岑梨的手腕,拉她去旁边的停车场。 岑梨跟著他走:“那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裴祁垂著脑袋,“你都没和我撒过娇。” 岑梨啊了一声,“什么啊?” 裴祁却往前面走著,不愿意说话了。 岑梨凑上去:“你刚刚说什么?撒娇?” 她回想起来刚刚的情况,顿了一下,“所以刚刚在你眼里,我是在和那个npc撒娇吗。” 裴祁瞥过去看了晕厥“难道不是吗?” “我怎么可能是在和他撒娇,你好好看清楚好吗,当时我不是因为你说线索在他脸上,我才想著把他叫出来吗,我这是战术好吗,怎么又叫撒娇了。” 裴祁还往前走著,岑梨拉住他,让他停下来,“裴祁!” 裴祁虽然停下来了,目光却不看向岑梨。 岑梨嘀咕:“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裴祁看过去:“是,我就是小气,我是小气鬼,你最不喜欢小气鬼了,你不喜欢我。” 裴祁抬手,要把自己的手抽出去。 岑梨妥协:“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我给你丟面子了,我们应该强硬一点,应该靠自己的实力出去,然后狠狠打那个npc的脸好吧。” 裴祁看著岑梨,“我不是在意这个。” 岑梨愣住。 裴祁开口:“我是在意你和別人撒娇,但是没和我撒娇。” 第91章 小时候吵习惯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小时候吵习惯了 岑梨嘴唇缓缓张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裴祁.....想让她和他撒娇,所以才说这么一句....是吗。 岑梨咬牙:“你....你干嘛想要听我和你撒娇。” “因为可爱。”裴祁目光盯著她,“而且,你以前都不和我撒娇,你总是和我吵,所以我想要我们之间有一点不同。” 就从撒娇开始。 岑梨脸颊窜上一片火烧云似的,“这.....这很难为情啊。” 虽然刚刚在鬼屋里,岑梨是自然而然就那样了。 但是.....现在叫她面对裴祁.....真的难为情啊。 一起长大的,谁都知道对方脾气不小。 撒娇这种类似於示弱求討好的事情,真的...... 可就在岑梨难为情时,裴祁却俯身下来,他握住岑梨的手,“那......你给我撒个娇好不好岑梨?” 岑梨顿住,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裴祁眼睫颤了颤:“好不好?” 他声音带有独特的低沉。 放低撒娇时,真的很难叫人抵抗。 岑梨耳朵都烧红了,“好......” 岑梨抬头,眼神却恍惚:“那.....那你先闭上眼。” 裴祁虽然很想看著岑梨跟他撒娇,但是还是听岑梨的话,“好,我闭上了。” “嗯......” 岑梨突然靠近他一点,因为不想让其他人听见,旁边还是有些人的。 岑梨就凑到他耳边,嗓音低软著开口,“裴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岑梨说完,正要撤离,裴祁突然揽住她腰,睁开眼,挑眉:“哥哥呢?怎么不叫哥哥?” 岑梨咬牙,反正撒娇都撒了,叫个哥哥也没什么,“裴祁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岑梨说完,抓著裴祁抱住她的手臂,往后面一躲,她就走到了裴祁身后去了。 裴祁正要转头去看她。 岑梨开口:“你別转过来看我,我不好意思。” 裴祁笑了一下,“哦,好,我不看。” 裴祁又开口说,“那你记得看手机。” “手机怎么了?” “刚刚看有个人给你打了很多电话。”裴祁声音有些低沉的开口。 岑梨愣了一下,但也想到了裴祁所说的那个人可能是谁,应该是傅辞衍吧。 不过傅辞衍打电话来做什么,两人出门前才遇到了他,並且岑梨语气也很强硬地和傅辞衍说了。 自己的事情和他没有关係了。 岑梨打开手机,看到了很多未接来电。 她抬头看了裴祁一眼,“你不生气吗?你想我打回去?” 裴祁偏头:“我可以生气吗?” 裴祁语气中的落寞,让岑梨心臟一顿,“我.......”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岑梨抿了一下嘴,“.......” 裴祁:“反正......你已经对我和之前不一样了是不是?” 岑梨抬头,看向裴祁。 虽然话是这样说。 但是..... 岑梨看著裴祁,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让她开口和自己一起相处了二十年的人说,自己对他心动了.....真的是难为情。 裴祁也不著急逼她必须要说什么。 反正今天岑梨把日记本都丟掉了,而且还陪他玩游戏,刚刚还和他撒娇。 已经够裴祁开心很久了。 “你打回去吧。” 裴祁想,至少现在是自己同意岑梨打回去的。 以前岑梨可不会问自己同不同意。 岑梨打过去,却开了免提,她走在裴祁的身边,“这样可以吗?” 裴祁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角,点头。 岑梨也跟著笑了一下。 对面傅辞衍的声音传来。 “岑梨.....” 岑梨听到,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你有事情吗。” “刚刚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没接电话就是没看到或者是我有事情在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不想接。” 岑梨终於硬气了一回。 对面传出傅辞衍淡淡的声音,带著一点压抑过后的激动,“你给我的表......后面写的东西我看见了。” 岑梨皱眉,“你看见什么了....” 她话还没落下,恍惚想起来,自己曾经去做手錶时,特意在錶带后面刻上了字。 岑梨看了一眼旁边的裴祁,她著急地抓著手机,和对面说话“你....你不要误会,不管是什么,都不作数了!” 岑梨开口:“那块表你也扔掉吧。” “不作数......” “岑梨.....你说不作数,是什么意思。” “不作数了就是不作数了的意思,还要我说什么?” “岑梨,我想见见你,至少,让我把一些话和你说清楚好吗。” 岑梨皱眉。 但是还是开口同意,“好,你把地址发给我,不过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我想今晚和你说。” 岑梨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八九点了。 她拒绝了傅辞衍。 要么就明天再说,要么就別说了。 岑梨態度冷硬。 傅辞衍开口同意了。 过一会儿,岑梨看向裴祁:“我明天,和他聊聊。” 裴祁看向岑梨,“好.....” 岑梨认真看著裴祁,“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我为什么要伤心难过,你又不是过去嫁给他了。” 岑梨皱眉:“你说什么呢。” “当初你说你要嫁给傅辞衍的时候,我最难过。” 岑梨自己都要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说的了,“你是说什么时候?” “就是在.....” 裴祁笑了一下,“高中,我向你告白前。” 裴祁身体靠著她肩膀,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 岑梨往后退了一步,裴祁却拉住了她的手。 两人身体像是在鬼屋一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裴祁有些紧张,“你现在应该没有这种想法了吧?” 岑梨点头:“我是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岑梨开口:“但是......” 她眯眼看向裴祁:“你之前就很在意这件事了吗?我记得我说的时候,当时你还看我很不顺眼来著。” 裴祁:“我们只是平时小吵而已,怎么可能真的看你不顺眼。 他眯了眯眸子:“还是说,那个时候你是真的看我不顺眼?” “当然不是,我也只是单纯和你吵架而已,那不是小时候吵架吵习惯了吗......” 其实有时候根本吵不起来,但是两人还是要吵架。 第92章 「傅辞衍?我说了,不见了就是不见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傅辞衍?我说了,不见了就是不见了。」 裴祁送岑梨到家门口,就止步不前了,岑梨看了裴祁好几眼,“你.....不回去了吗?” 裴祁点头,“你回去吧。” 岑梨眼睫垂下。 隨后抿楮一个笑来,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岑梨其实很好奇裴祁到底住在哪里。 但是现在也不好问。 裴祁点头,“好的,我会给你发晚安的。” 岑梨进去时,忍不住往后面看了一眼。 裴祁还在外面。 她感觉心里有些安心。 ..... 第二天,岑梨原本约好上午就和傅辞衍见面。 但是傅辞衍说上午没有时间到时候给岑梨发地址。 她如今对於傅辞衍改时间的事情,更多是无所谓了,便应下。 接下来反正时间还多,岑梨乾脆直接收拾房间,把傅辞衍曾经送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出来,放进了一个纸盒子里。 岑梨多看了两眼,就发现傅辞衍送给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下什么功夫。 她吐出一口气,心里还是闷闷的。 毕竟傅辞衍在她重要的青春里差不多占据了三年的时光。 自己会捨不得也很正常。 不过岑梨心態放宽了,不舍可以,但是一定不能放不下。 岑梨允许自己暂时伤心。 她吐出一口气,抱著怀里的纸箱下楼,叫阿姨统一处理垃圾的时候一起处理了。 傅辞衍说是下午见面。 可是到了下午两点半,岑梨给傅辞衍发消息。 傅辞衍却没有回覆消息过来。 岑梨虽然已经被傅辞衍鸽了很多次了,但至少也不会这样发消息都不回復。 且一开始也是傅辞衍约自己的。 岑梨又给傅辞衍打电话,对面也没有接。 电话铃声只响了一下,像是被对面掛断的。 另一边。 傅辞衍焦急握著手机,正在不停地给唐然打电话。 今天吴月突然联繫傅辞衍,说是唐然找不到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傅辞衍不知道唐然去了哪里。 但是现在只能快点找到唐然,想到之前自己和她说的那些话。 傅辞衍有些担心唐然是因为自己的话伤心,所以想不开....... 傅辞衍想到唐然的家庭.....確实不太好。 当初其实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狠的。 打过去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对面一个也没有接。 吴月又发消息过来。 -你找到人没有,我这边叫了好几个人帮我,还是不行,但是现在没有超过时间,也不能报警......。 傅辞衍说自己也没有联繫到。 同时,他看到岑梨给自己发过来的消息。 往上滑开。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看岑梨给自己发的消息。 傅辞衍刚从一家自习室出来,这是唐然以前喜欢去的地方。 刚刚看过了没人。 手机在震动。 他看到是岑梨打过来的电话。 掛断了电话,继续往外面跑。 到了唐然之前喜欢去的另外一个甜品店,里面依旧没有看到人。 傅辞衍特意问了老板,可是老板什么都不知道。 傅辞衍吸了口气,“好我知道了,谢谢.......” 傅辞衍眉头紧皱,清冷的面庞染上著急。 唐然喜欢去的几个地方都去过了,可是都没有看到唐然的影子。 唐然到底去哪了。 傅辞衍焦急中又想到了今天还约了岑梨要说事情。 原本想著快点把唐然找到,自己好去找岑梨。 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唐然的消息。 傅辞衍在想要不要和岑梨说改天。 突然,一道电话打来。 傅辞衍一看,是唐然打过来的,赶紧接通。 “你在哪里?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 “唐然?” 对面环境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 傅辞衍听出来唐然应该是在酒吧那种地方。 “你在哪个酒吧,我现在过去找你。” 对面嘟囔说了个地址,傅辞衍听出她喝醉了,眉头皱更紧。 与此同时,傅辞衍给吴月发消息,说唐然给他打了电话,现在已经知道唐然的地址了。 吴月发消息: -太好了,嚇死我了,那我先回公司了,你可千万先把人安抚好了,不要刺激她,其他什么都以后再说,先把人找到。 傅辞衍心里有数,给吴月发了一个好。 吴月没有再回復了。 傅辞衍立即联繫了计程车,去找唐然。 在车上,傅辞衍也一直在给唐然发消息。 安抚她。 也想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离开。 不给家里留下消息,更是连吴月都不知道。 毕竟要从根源找到问题,到时候才好劝解唐然。 傅辞衍发过去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唐然的回覆。 傅辞衍只能一直发,希望她不要想不开什么的。 等计程车司机到达位置。 傅辞衍仔细一看外面的天气。 天黑了。 他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 他一直找唐然找到现在。 和岑梨约好的今天...... 傅辞衍忽然慌乱地点开了自己和岑梨的聊天记录。 上面都是岑梨发过来的消息。 不过停留在下午,对面就没有发消息了。 最后一句是: -不见的话,以后都不用见了。 傅辞衍嘴角绷紧,现在已经是十点了。 车程要一个小时。 如果这个时候回去......十一点,还来得及。 可是唐然那边...... 傅辞衍咬牙,唐然那边等不了了,万一唐然做傻事怎么办。 傅辞衍看著聊天框犹疑几秒。 最后朝著酒吧走去。 傅辞衍在角落找到唐然时,唐然面前的桌上已经空了好几瓶酒。 傅辞衍皱眉,眉眼有些怒气,“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他清俊的眉眼染上怒气,显得有些可怕。 唐然身体往后面缩了缩。 傅辞衍著急地又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已经十点十五分了....... 傅辞衍看著旁边已经喝醉了人。 她现在是没有办法自理的。 他不能离开。 傅辞衍给岑梨拨过去一个电话。 等待对面接通。 拨第三个的时候对面才接通。 “岑梨,我现在在酒吧,你.....你过来我们谈谈吧。” “傅辞衍?我说了,不见了就是不见了。” “你说的是今天,今天还没有过去.....我可以解释的,今天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的,你现在过来,我们聊聊。” 傅辞衍给岑梨发过去地址。 第93章 「岑梨?她被我亲晕过去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岑梨?她被我亲晕过去了。」 岑梨到达时,已经是11点25分。 酒吧里面环境嘈杂。 岑梨进去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的傅辞衍,他身形高挑,穿著白衬衫,清冷乾净的气质和环境不符。 目光一低,也就看到了傅辞衍面前的唐然。 她坐在卡座上,傅辞衍站在旁边。 岑梨顿在门口,没动。 傅辞衍不知道岑梨已经到了。 唐然却看到了门口的岑梨。 她根本没有喝多少,只是往身上洒了酒水,又补了腮红。 傅辞衍以为他醉了而已。 唐然突然抬手抓住了傅辞衍的手腕。 她醉眼蒙蒙地拉著傅辞衍坐下。 傅辞衍皱眉:“你別乱动了。” 他声音冷沉。 唐然却不管不顾,她唇瓣动了动,“我没喝醉......” 喝醉了的人一般都说自己没喝醉,傅辞衍没有当真。 他正要往门口看,岑梨来了没有。 突然听到了唐然的哭泣声。 唐然看著傅辞衍,她开口:“我不想活了。” 傅辞砚瞳孔惊讶,看向唐然:“你.......” 唐然咬牙,有些委屈,“我爸妈,说我是个没用的垃圾。” 傅辞衍眉头一拧。 脑子里面突然掠过,曾经吴月刚得知丈夫和小三殉情的消息时,她脑子不清醒过一段时间。 他还小,並不知道自己到底经歷了什么。 但是从家里的阿姨口里偷听到过,说是吴月差点摔死了他,骂他是个没用的垃圾。 或许是此刻的共鸣,傅辞衍的心安静了下来,看著唐然,听她说。 唐然抽泣:“是不是根本没人喜欢我.....” 傅辞衍唇瓣翕动,却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最后也只是开口:“不会的,我妈不就挺喜欢你的。” 都快要超过他这个亲儿子了。 傅辞衍安抚好她。 拿起手机想给岑梨打个电话。 但是手机还没有解锁。 突然脖子被一双手抱住。 猝不及防,他被人揽过去。 然后,唇瓣上一压。 傅辞衍愣了一下。 隨即。 他透过唐然背后的玻璃反光,看到了正盯著他们的岑梨....... 她就在门口,安静地看著他和唐然...... 心臟猛然一跳。 傅辞衍倏地推开面前的人。 心慌意乱地起身去看门口的人。 可是再看过去时,已经没了人影。 傅辞衍看向唐然:“你.......” 可是唐然已经醉酒睡了过去。 傅辞衍什么也说不了,他想跑出去追岑梨。 可是唐然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他咬牙,给岑梨发消息。 -你不要误会,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傅辞衍盯著消息框看了许久。他似乎还在期待岑梨和以前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及时回復他的消息,听他的话。 可是如今,岑梨没有回覆。 傅辞衍又发消息过去: -岑梨,你等我把她安置好,我来找你。 对面依旧没有回覆。 傅辞衍不復以往的清冷,英俊的眉眼此刻慌乱皱著,心臟好像慢慢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要流走了一样。 他看向旁边已经睡著了的人。 俯身把人抱起来,走向外面。 叫了车,抱人上去。 傅辞衍原本是想把唐然放上车就叫司机直接送回去的。 可是唐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 傅辞衍担心,也只能跟著上车。 与此同时,傅辞衍盯著手机聊天框。 他已经给岑梨发了两条消息了,可是岑梨到现在依旧没有回覆....... 傅辞衍绷著唇角,泛白的指甲握著手机紧了紧。 他盯向旁边的人,想到方才,抬手,手背擦了一下唇瓣,皱眉看向窗外。 给岑梨打电话对面也没有接通。 傅辞衍也担心岑梨一个人会有危险。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 刚刚的误会,岑梨会很伤心的吧。 她现在回去了吗,还是躲在哪里伤心? 傅辞衍再次拨打过去电话。 手机铃声不断地响起来。 可是对面依旧没有接。 在最后三秒,即將要掛掉时。 接通了。 傅辞衍忙举起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 却听到了另一道男性声音。 “你很烦啊,一直打。” “裴祁.......” 这么晚了,裴祁为什么会在岑梨身边...... 傅辞衍眉眼皱起,“岑梨呢。” “岑梨?她被我亲晕过去了。” “裴祁!” 傅辞衍清冷的眉眼染上薄怒,“她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在她身边,她回家了吗?” “和你有关吗?”对面淡悠悠的嗓音传过来,懒懒地吐出,“loser.” 傅辞衍张口,还要说什么。 对面已经掛了电话。 不管傅辞衍打多少次。 对面都显示正在占线中。 裴祁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另一边。 裴祁握著手里的电话,看著旁边蹲在湖边投掷石头的人。 他走过去:“我拉黑他了。” 岑梨低声没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挺好。” 裴祁在走过去,他的手突然伸过去,抓著岑梨的脸看过来。 她脸上有些肉挤在一起,月光下,裴祁能看到岑梨脸颊上淡淡莹润的光。 “你干什么.....”岑梨问。 裴祁:“什么叫挺好,应该是非常好。” 岑梨无语:“你刚刚乾嘛说.....你把我亲,.......” 岑梨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手机是裴祁抢走的,但是也是岑梨默认的。 可是裴祁刚刚那句话。 岑梨自己听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裴祁轻笑:“我这不是帮你报復过去吗。” 岑梨低头,“用不著骗他。” 她唇瓣嘟囔什么,突然,轻掐著她下巴的手抬了抬。 “那我们坐实?” “.......” 裴祁笑,揉了揉她的头。 岑梨紓出一口气,“今天,真的了结了。” 她的三年就这么结束。 最后什么结果也没有。 算了,就像妈妈和她说的那句,重要的是过程。 虽然过程也没得到什么。 但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幸福的。 看到他会幸福,看到他的回覆会幸福,送他礼物会幸福,被他送礼物更幸福..... 岑梨正在想著自己这三年的来来往往。 脑袋突然被一只手桎梏,带著她转头。 “还是坐实吧。” 隨后她感知到自己呼吸到的氧气变得稀薄。 唇瓣被人压住。 这一刻,好像世界静止了。 第94章 裴祁没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裴祁没来 周六,晴。 京大举办了校友会,邀请了曾经的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 岑梨是被周一拉著去的。 “你最近怎么回事,我们叫你去玩你也不去了。” 岑梨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玩的。” “对了,你和傅辞衍呢,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我还以为你和傅辞衍在一起了呢,谁知道最近你们居然都没有联繫了,上次傅辞衍单独把你叫走居然不是要和你表白吗。” “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是和我表白,” 岑梨呼吸加深,突然抬头看向周一:“这次校友会,是不是......那边读研的也会来啊。” 周一盯著岑梨,突然就扬起了一个笑容,“你怎么想著读研的会不会来,我看你不会是和.......” “周一,你不要多想,我没有。”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岑梨自己先低下头了。 脑子里掠过那天晚上,裴祁亲下来时的...... 岑梨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立即推开了他。 但是怎么说呢。 岑梨感觉自己被裴祁拿捏了,她確实没有很反感。 那一个吻確实挺让她心动。 岑梨皱眉,跟在周一身后,周一带著她去找座位。 岑梨想了许久,最后说:“我可能......” 她顿住。 因为三步远的地方,她看到了傅辞衍,傅辞衍就站在自己面前,此时目光淡淡看著她。 岑梨刚刚张口要说出的话突然就卡住了。 周一轻声问:“你刚刚要说什么来著?” 岑梨缓缓摇了摇头。 因为是同班,岑梨和傅辞衍的位置正好挨在一起。 不过岑梨和周一换了一个位置,周一卡在两人中间。 她倒是挺自如的,时不时还能和岑梨交谈几句。 直到负责的班长过来,开口问:“我们班女生怎么少了一个,你们知道谁没来吗?” 岑梨顿了一下,就听到旁边有一道声音传过来。 “唐然,她请假了。”淡淡的。 岑梨听出是傅辞衍的声音。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抬头。 过了一会儿,周一手肘戳了戳岑梨,“傅辞衍和唐然现在什么关係啊,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唐然请假了,他居然知道?” 岑梨抿了抿唇,轻声说:“她住在傅辞衍家里。” 周一瞳孔一惊,“什么?” 岑梨看向旁边,傅辞衍毕竟就在那,她摇了摇头。 周一刚刚只是被惊讶到了,立即拿著手机给岑梨发消息。 -怎么会住在傅辞衍家里?什么情况?结婚了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肯定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不是,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你居然一点那种伤心绝望的反应都没有?现在可是你喜欢的人家里住进去了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性啊。 岑梨原本是想找个安静的空间和周一说这件事情。 昨天晚上岑梨回去后,整个人都是乱的,自然没时间说这些,今天起来又忙著到学校参加这个校友会。 周一看著岑梨发过来的一长串。 更惊讶。 愣愣看了岑梨好几眼。 最后唇瓣张了张,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岑梨也听出来了。 周一问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岑梨拿著手机发消息: -是。 周一吐出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喜欢那么久的人,如今这才多久过去。 岑梨就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好像....也才过去两个月吧。 周一此刻很想和岑梨大说特说,可惜旁边有个主人公,只好一路压抑著自己的心情。 岑梨却有些压抑不住了,在校友会快要结束时,岑梨也没有在场地看到裴祁的出现。 岑梨问周一:“你不是说读研的会来吗?” 周一抬头,下頜指了指,“那边不就是吗,不过.......” 她目光巡逻一番,“裴祁好像没来。” 岑梨皱眉,嘟囔:“裴祁为什么没来。” 周一看向岑梨:“你......” 她语气顿了顿,隨后凑到岑梨耳边:“你不会是.....移情別恋了吧?” 岑梨心跳一紧。 看过去,正对上周一的眼睛,周一眯著眼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 岑梨透过周一,看到坐在旁边的傅辞衍。 因为周一是偷偷凑到自己耳边说的,那边並不能听到周一对自己说了什么,於是傅辞衍认真看著台上。 岑梨看向周一:“等会儿和你说吧。” 这里还是太不適合说事了。 周一笑了笑:“好好好,我知道了。” 岑梨握著手机,反覆几次点开了和裴祁的聊天框。 奇怪的是,昨天她推开了裴祁,没有给裴祁发消息,而裴祁也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岑梨咬著牙,看了好几眼聊天框,最后手指动了动,开始在上面编辑。 说些什么好呢。 岑梨: -你没有来校友会吗? 她看著聊天框上的字体,皱眉。 发过去还是不发过去?这样问是不是有些生硬了。 而且现在还不知道裴祁那边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因为自己推开了他所以他生气了呢? 岑梨这一纠结,就纠结到了校友会结束。 周一带著岑梨要出去。 岑梨原本想和周一去距离这边礼堂不远的奶茶店。 可两人的前路被人挡住了。 傅辞衍站在岑梨面前。 岑梨对上傅辞衍些许复杂的目光,这会儿才敢相信。 傅辞衍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在校友会结束后堵自己。 她呼出一口气。 偏了偏头,带著周一往旁边走。 傅辞衍清沉的嗓音开口:“岑梨,我想和你谈谈。” 岑梨忍不住嗤笑,“没有必要了,傅辞衍。” 昨天,她等了他一整天。 傅辞衍在最后给她发去消息,她忍耐地过去酒吧找他,可看到的却是傅辞衍和唐然亲在一起。 如果说岑梨本来就是要去给两人做一段了结。 那么傅辞衍和唐然的亲密对岑梨来说,更加恶劣。 她原本想和傅辞衍成不了爱人了,那就权当陌生人。 她不想和傅辞衍再接触了。 可看到两人的情况后,岑梨才知道,自己想的还是太好了。 她气愤,傅辞衍一直都在骗他。 唐然和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关係。 如果傅辞衍一开始就说他喜欢唐然,那么岑梨不会再踏足他们。 第95章 「那件事真的是误会,是唐然喝醉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那件事真的是误会,是唐然喝醉了。」 “那件事真的是误会,是唐然喝醉了。”傅辞衍清冷的眉眼有些不耐,好像如今再怎么解释都变成了苍白无力的狡辩。 岑梨唇角抿了抿,“好,那就当是误会,傅辞衍,你给我的误会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累了,不管有什么误会,我都不需要你来澄清了,因为,我不在意了。” 有人在意的误会才需要澄清。 在意她的,也不会让她误会。 周一抓著岑梨的手,身体往前走了走,“就这样吧,你別拦著我们了。” 周一笑了一下,“我们要去找裴祁了。” 岑梨手指都一紧。 周一还真是见缝插针.....添乱子。 傅辞衍听到裴祁两个字,果然眉眼又是一皱,他瞳孔盯著岑梨,似乎是希望岑梨可以给他一个解释。 “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是裴祁接的。” 岑梨:“我不想和你解释!” 她拉著周一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辞衍站在太阳光下,看著岑梨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心里流失的那一块,这会儿让他真心实意地感到慌乱。 傅辞衍觉得自己应该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走上前去,想再次和岑梨解释。 可手机打来了电话。 是还在医院的唐然打来的。 昨天送唐然回去后,唐然就腹痛进了医院。 今天没有来校友会也是因为唐然还在医院输液。 傅辞衍接通电话,心跳却很乱,耳朵也好像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一样,一遍一遍闪过岑梨刚刚说的话。 傅辞衍自认为自己和唐然没有什么。 对於別人误会,他向来是清者自清,隨意別人怎么想怎么说,他都不屑去解释。 可偏偏,在岑梨那里,他似乎受不了她的误会,所以著急来解释。 可岑梨却不稀罕他的解释了。 “你听到了吗?” 耳朵终於进了一句话,傅辞衍全然不知道唐然刚刚说了什么,他应了一声。 心思却还在已经走远了的岑梨身上。 直到电话话筒里传来一声笑声:“那太好了,你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盒提拉米苏吗。” 傅辞衍这才反应过来唐然刚刚在电话里应该是叫自己去医院看她。 傅辞衍冷声开口:“学校很忙,我没有时间过来。” “中午也没有时间吗?” “要吃饭。” 傅辞衍明显察觉到唐然手机被人夺走,隨即换了一个人和他对话,“你过来一起吃不就行了。” 是吴月。 傅辞衍没有心思再去和两人解释,掛断了电话。 也不再接通对面带来的电话,他心烦意乱走在学校的路上。 之过了一会儿。 从旁边的小路跑来两个人。 白浩站在最前面。 “傅辞衍,你和岑梨怎么了?” 傅辞衍一愣,“什么........” 白浩拿著手机递过去,“这还是我刚刚发现的。你看岑梨的朋友圈。” 以前关於傅辞衍的全部已经刪掉不见了。 只剩下最新一条动態,是河边一颗小绿芽。 傅辞衍皱眉看著岑梨的朋友圈。 內心有些徘徊。 似乎是明白岑梨为什么会发这个,但內心还是不敢相信。 “岑梨为什么把和你相关的全部都刪了啊,你和岑梨闹什么大矛盾了?” 傅辞衍凝眉,“我们.....” “哦,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看到周一和岑梨去那边了,那边不是研究生的地盘吗。” 傅辞衍眉眼闪过一丝慌乱,又想到了那天晚上。 拨打过去的电话是裴祁接通时,內心的惊慌。 傅辞衍拿著白浩的手机,他开口:“你帮我组个局吧,我想和岑梨道歉。” 虽然只是一个误会,但傅辞衍仍然是在和岑梨约定好的情况下,放了岑梨的鸽子,並且还冒犯地叫岑梨那么晚了去找他,最后又让她看到那样一幕。 “.....你到底怎么她了,还需要道歉。”白浩有些奇怪:“之前岑梨不是也几次耍小脾气不理人吗,都是过两天就好了,这次怎么还需要你亲自组局去道歉。” 傅辞衍很清楚,那些都是小事,可这次,岑梨好像是认真的。 他还记得岑梨把日记本丟掉了。 白浩帮傅辞衍联繫岑梨了。 他消息发过去,虎躯一震:“我去,岑梨把我刪好友了,我发不了消息。” 傅辞衍立即拿著手机看自己是否也被岑梨刪好友了。 给岑梨发去一条消息后,看到了屏幕出现的红色感嘆號,傅辞衍確定是真的。 原先的慌乱反而镇静了下来。 岑梨刪掉了他了。 甚至也不愿意听他的解释。 白浩却拍了拍傅辞衍的肩膀:“你放心好了,可能就是一时生气,你等个两天,她自然就好了,你现在不停联繫她,她反而会拿乔,你不如冷她两天,让她知道没了她你丝毫不受影响,她自然就会慌乱回来了。” 傅辞衍握著手机,指尖泛白。 ...... 岑梨和裴祁,还有周一三个人走在路上,正在说著要吃什么。 但是全程都是周一一个人在说话。 时不时岑梨和裴祁应一声。 快到校门口时,周一终於忍不住了,“你们是今天开始要走高冷人设吗?光对著我一个人冷暴力?我嘴皮子都说干了,你们就嗯嗯嗯,能不能有点主见。” 岑梨开口:“我吃什么都可以。” 裴祁紧隨其后:“我也是。” 周一瞥了两人一眼:“怎么,夫唱妇隨啊?” 岑梨瞪了一眼周一。 周一耸耸肩。 岑梨拿著手机给周一发消息。 -你別说些太冒犯的话。 周一回: -我开玩笑而已,不过你和裴祁要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吗。 岑梨: -其实不是僵持,是尷尬!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难道要她和周一说,她和裴祁亲了吗。 这也太突然了。 岑梨想了想,给周一发消息: -你帮我试探一下,裴祁是不是生气了唄,就问他为什么不去校友会。 岑梨担心裴祁是因为昨天晚上被自己推开了,所以才不去校友会。 “你可以直接问我。” 头顶突然传来冷幽幽的嗓音,淡淡的,懒懒的。 让岑梨脑子掠过昨天晚上那句带著嘆息一般的『还是坐实吧。』 岑梨头皮发麻,抬头,正对上裴祁似笑非笑的眼神。 第96章 你男朋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你男朋友 “我不想问.......”岑梨往旁边挪了挪脚。 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很清楚,她对裴祁当然是心动的,却也有自己的顾虑。 裴祁也没有再当著周一的面说什么。 三人一起选了家餐厅吃饭,从餐厅出来后,岑梨单独叫住了裴祁,在周一故作高深的眼神下,岑梨拉著裴祁离开了。 两人到了人少的地方,岑梨才停下来。 裴祁见她走得急,额头冒了汗,从口袋拿出纸巾替她擦,微微撩过她的刘海,岑梨的刘海有些长了,分散在两边能露出她秀气的眉头。 岑梨因为裴祁这一动作,身体僵硬。 裴祁手掌握住她的肩膀, “害羞了?” 岑梨皱眉,推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现在很正经了。”他俯身过去,浅棕的眸子眯了眯,“岑梨,你好狠啊,这几天都没有给我发消息。” 岑梨瞥他一眼:“你不是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吗,你还说我.......” “是谁推开我的?” “......我” “那该是谁哄谁?” 岑梨有些不服气:“虽然是我推开你的,但是,是你先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作主张就.......” “难道你不想吗?不喜欢吗?” 岑梨被他两个问句给卡住,没办法回答了。 裴祁一看她顿住,唇角勾出了笑。 他了解她,知道她不会反感,才会那么做的。 岑梨有些烦躁了,“.....就你会说话是吧。” “那你也可以问我啊,我回答,我想,我喜欢。” “谁问你了,我没问!” 裴祁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在顾虑什么?”他收了调侃的笑,正经地问。 岑梨抿了抿唇:“要是被家里知道.......” “我会解决的。”他说。 岑梨瞥过去:“你会解决什么,我爸肯定会把你彻底撵出去,说不定以后你再想来我家都不行了。” “你不相信我吗?” 岑梨:“你过於自信。” 裴祁握住岑梨的手,“现在我们已经解决掉一个了。” 岑梨抬头有些意外:“你是说谁啊?” “奶奶啊。” 岑梨捂住嘴,两只眼睛都瞪大了:“你说谁?” 裴祁被她这小反应可爱到,笑了下,“奶奶。”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个笨蛋。” 岑梨推开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我还没答应你呢。” “什么真面目,难不成我在你面前还有假面目。” “你之前对我温柔,就是假的。” “哪假了。”裴祁过去揽住她,“你男朋友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的好不好。” 岑梨瞪大双眼。 等等,怎么就.....怎么就她男朋友了? 岑梨偏头看过去:“喂喂喂,你说什么呢。” “你男朋友。” 岑梨没想过自己和裴祁能发展这么快。 岑梨:“不是......” 裴祁已经带著她往前走了。 裴祁揽在她肩膀的手往上动了动,指尖撩过岑梨的刘海:“你是不是没剪刘海了,你不是早就在为我当你男朋友准备了吗。” 岑梨耳朵都烫了起来,往旁边看去,就看到了裴祁正对上她,低头睨下看来的目光。 他的瞳色是浅棕色的,纤长的睫毛压下时,光线压在上面,极其好看。 但是,岑梨反抗:“我才没有,我只是最近忙而已,没空!忘记了!” 裴祁挑眉,饶有兴致哦了一声,“那到底是忘记了还是没空,你怎么每次撒谎都乱找藉口。” 岑梨:“.......”她就说哦,青梅竹马就不能在一起。 隨隨便便说句话对面都能猜中。 岑梨低下头不说话了。 裴祁看她越来越红,红得能滴出血的耳朵,忍著笑,什么也不说了。 再逗下去,估计要真炸毛了。 突然环境安静起来,岑梨还有些不习惯。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个公园。 岑梨问裴祁怎么带她来这。 裴祁牵著她的手,坐上公园的鞦韆。 岑梨看著他,有些奇怪。 刚刚还吵,现在怎么突然又这么沉默了。 裴祁却开口说,“你不想的话,那就不想吧,我可以再等的,反正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也不差这么一天,好不好?” 裴祁说完,抬手,撩了撩岑梨的刘海,然后开口:“你要多久?” 他凑过去,抱住岑梨,脸颊贴著她温凉的耳廓,胳膊环住她,“不许太久。” 两人的胸膛都贴在一起,岑梨能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抱住。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岑梨眯了眯眼。 这个裴祁,功力又上涨了。 裴祁在岑梨耳边淡淡开口:“我想要你开开心心和我在一起,刚刚过个口癮而已。” 岑梨感觉脖颈上他发梢蹭过的地方有些痒。 “其实我.......我......”岑梨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有一种给熟人说肉麻话的感觉。 岑梨都不知道裴祁是怎么突破心理防线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裴祁抬头,和她的距离靠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別想了,听我的。” 岑梨:“......裴祁你果然装不过三秒。” 裴祁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岑梨瞪大眼睛:“不是吧你,这也太快了,我现在还在读书呢,不能结婚。” 裴祁失笑,嘴角漾开一个笑,“哦,你这么著急嫁给我啊。” 裴祁打开黑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手炼。 他握住岑梨的手,指腹擦过她的肌肤,“这个是我做的,好看吗?” 他给岑梨戴上,细细的钻石手炼,裴祁又握著她的手在阳光下晃动。 隨即,钻石上投射下阴影,岑梨看到了自己和裴祁的名字。 不是英文首字母,是字。 岑梨曾经自己做过,她只是在送给傅辞衍的手錶上刻上字母,都弄坏了好几个,很难掌控。 但是现在,裴祁居然...... 岑梨皱眉:“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做这个?” 裴祁开口:“又不是最近做的。” “啊?那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做好有一年了。” 岑梨驀然一愣。 裴祁一共才去英国两年。 她又听到裴祁淡淡的嗓音,仿佛轻描淡写:“想你的时候就做。” 裴祁抬手,冷白的指骨剐蹭了一下她的鼻子,稳稳地抱住她。 在英国那两年,相思积重难返。 每天完成复杂课业后,最幸福的便是刻她的名字,和自己的刻在一起。 岑梨指腹抚过手腕上的钻石手炼,嗓音艰涩,“你........” 她抱住裴祁,抱了很久。 脸颊贴著他侧颈,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仿佛暖流潺潺。 裴祁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头亲在她髮丝。 第97章 岑梨会回到他身边的......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岑梨会回到他身边的...... 傅辞衍去了医院一趟。 带了唐然电话提到的糕点,只是一路上,傅辞衍都在看手机。 他之前给岑梨发的消息,岑梨都没有回。 白浩和他说,不要再给岑梨发消息,岑梨只是一时闹脾气。 她会自己回来的。 傅辞衍该和岑梨解释的都解释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等。 可这一次,好像和之前都不一样,傅辞衍感觉內心无比的焦急,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傅辞衍抬头,看著雾蒙蒙的天,胸腔闷涩。 岑梨会回到他身边的...... 刚进病房,听到一道柔弱的声音绕在耳边,“傅辞衍你来了啊......” 傅辞衍抬眼看过去。 唐然苍白的脸色,让他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唐然会这么严重。 吴月站在旁边:“你昨天怎么把她丟在家里就不管了?你但凡多照顾著点,都不至於我加班回家才发现她的情况。” 傅辞衍垂下头,没有再说话。 昨天晚上送唐然回去后,傅辞衍就自己开车去找岑梨了。 但是没有找到。 应该是裴祁来接她离开了吧。 岑梨和裴祁之间....... 他確定岑梨不喜欢裴祁。 傅辞衍一开始就知道的,他从岑梨口中听到过裴祁,她说起他们的感情时,会说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在家里一起写作业,可她对裴祁没有男女的喜欢。 今天周一故意说要去见裴祁,也只是为了刺他而已。 傅辞衍想到这,心才安稳下来。 手上提著的饭菜还有糕点一一摆放在桌上。 唐然还躺在床上,拥有单独的小桌子。 傅辞衍和吴月在旁边的餐桌吃饭,vip病房有专门的餐厅和厨房,倒是不拥挤。 傅辞衍却吃不下去,他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头看向唐然。 眼神直直看去,他开口:“唐然,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唐然愣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她有些惊讶,“我记得我喝醉了.....然后再清醒过来,我就在家里了。” 傅辞衍眸子盯著她,许久不说话,隨后什么也没说。 心里清楚唐然不是故意的才更无奈。 傅辞衍又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去酒吧喝酒,为什么还和我说不想活了。” 吴月惊讶,回头看去:“不想活了?然然,你这是为什么啊。” 唐然垂著头,眼睫在发颤,隨后开口道:“我,我只是不想面对......” 吴月放下手中的筷子走过去:“不想面对什么?说出来,兴许我们能帮你一起解决。” 唐然摇了摇头,“我.....我不想说。” 吴月坐在她床边:“这不是小事,能让你產生不想活了的念头,你是不是抑鬱了啊,阿姨给你找个心理医生好吗。” 唐然赶紧摇头,“不用,很浪费钱,也很麻烦,我不想再麻烦你们了,阿姨,您和傅辞衍照顾我已经够多的了。” 吴月猜:“你是不是因为那天辞衍和你说让你回去才想不开的。” 唐然不说话,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最后委屈地摇头: “不是的....和傅辞衍没关係的,是我自己的错,我也不想给你们带去麻烦,阿姨你就別问了,是我自己没用,谁叫我不是您生的女儿,我有自己的爸妈,虽然我爸妈对我不好,但我也得回去。” 吴月声音严厉下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不用回去,你要是回去了,还不知道那两个人会怎么作弄你,听我的,你还是待在我们家,到时候阿姨会帮你的,就算你的父母找上来,阿姨也帮到底好不好。” 吴月捨不得她走。 唐然叫她想到自己那个尚未出世就死掉的女儿。 如果她出生了的话,估计也就比唐然小几岁,肯定也和唐然一样乖巧听话。 傅辞衍站在旁边,始终没有开口。 哪怕是吴月说让唐然留下来,他也只是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饭,心思全然不在病床那边。 直到吴月看过去,“辞衍,你以后都不要再说什么让她搬出去的话了。” 唐然拉住吴月的手,“不是,阿姨,我肯定要搬走的,就是因为我在家里,傅辞衍他都不回来了,都是我的错。” 傅辞衍最近都在外面住酒店。 吴月想到这事本来就生气,好好的家不回,在外面一直住酒店算什么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指不定还得拿他天天住酒店的事情小题大做。 吴月眉头皱起:“从今天起,你回来住,不然我就把你的卡都停掉,我看你还能上哪住酒店去。” 傅辞衍皱眉,放下手里的筷子,直接出去了。 唐然有些无奈地看著她:“阿姨,你这样,会把他逼走的。” 吴月看傅辞衍走了,她才认真问唐然:“你个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岑梨才想不开的。” 唐然垂头,“傅辞衍不想让我住在家里是,应该是岑梨吃醋了,我不想我成为傅辞衍的烦恼。” 吴月看著她,“你怎么这么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傅辞衍。” 唐然脸色一红。 “阿姨,我知道你之前就一直想让我和傅辞衍在一起,但是傅辞衍他真的不喜欢我。”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就告诉我,你喜欢他吗?” 在吴月良久的注视下,唐然点了点头,“我喜欢的。” 吴月开口:“我就知道你是喜欢的,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天天见面,难道还怕处不出来感情吗。” 唐然抱住了她,“您真好,我时常都在想,要是你是我妈妈就好了。” 吴月顿时眼眶有些热,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如果她有个女儿的话,是不是会好些,傅辞衍根本不亲近她,也不能理解他,他自小就更喜欢他爸爸。 哪怕她被他爸爸已经害得这么惨了,可傅辞衍依旧捨不得扔掉他爸爸留下来的表,一直戴到了现在。 吴月有时候连带著傅辞衍一起恨,以前甚至想过,他怎么不和他爸一起死了,这样,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时常看到他,都会想起那个辜负了自己的男人。 第98章 「傅辞衍,你不是不在意岑梨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傅辞衍,你不是不在意岑梨吗?」 这一晚,岑梨发现有人来申请自己的微信好友,她看了一眼,id是陌生的。 岑梨还是点了同意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但是也无所谓,要是是自己不愿意加的人,到时候再刪了就是了。 反正岑梨在刪人这方面从来不犹豫。 不受她待见的就滚出她的世界。 来加人的是白浩,並且还邀请岑梨一起吃饭。 岑梨知道白浩是为了谁来的,直接拒绝。 对面虽然说没关係,但是也问岑梨和傅辞衍之间发生了什么。 岑梨没有和白浩多说,因为知道白浩也是站在傅辞衍那边的人,自己多说也没什么用。 回答完之后,岑梨就把白浩刪了。 另一边。 白浩坐在餐厅,对面正是傅辞衍,他靠了一句,“岑梨又把我刪了,这次怎么这么倔强,连著刪我两次了。” 傅辞衍眼睫颤了颤看向白浩:“她有说什么吗?” “什么有用的也没说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白浩皱眉:“你到底怎么得罪人家了。” 傅辞衍垂头,把在酒吧的事情和白浩说了。 白浩愣在那里好久,他疑惑:“那个唐然,是喜欢你吗?” “不是.....我那天去医院,问过唐然了,唐然已经不记得了,她应该是喝醉了所以才.......” 傅辞衍想到这里也有一些烦躁。 虽然是唐然喝醉了,但是自己確实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影响,主要是唐然如今在医院,身体情况还不太好,导致自己连质问都不行。 白浩眉眼都皱在一起了,“你这事情確实是不太好,但是.....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白浩觉得有些奇怪,“你是喜欢上岑梨了吗?” “傅辞衍,你不是不在意岑梨吗?” 白浩多说了两句,傅辞衍也愣在白浩面前。 白浩又说:“你到底是真的喜欢岑梨,还是只是因为岑梨以前都跟在你身边,她现在不当你的小尾巴了,你就不习惯了,你得分清楚这两点啊。” 傅辞衍眼神放空地看著半空中。 要说喜欢岑梨,傅辞衍想了想,他找不出自己为什么喜欢岑梨的理由,但如果是因为白浩所说的后者,傅辞衍觉得,也不太可能。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傅辞衍最近做的事,只是遵循自己的內心,想做就做了。 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做。 白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多久过去,之前岑梨不是还给你送礼物各种追你来著,应该没这么快就放下了吧,或许是吃醋了,毕竟她又不知道唐然不是故意的,在她眼里你俩就是.......” 傅辞衍突然抬眼:“我马上就要忙竞赛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 岑梨对他或许是重要的,但傅辞衍觉得喜欢这种词离自己还是太远了,他没有这种感情,他连对吴月的感情都没有,他只是遵循一种规矩,在自己的人生里按照自己该走的轨跡走。 唐然救了他的母亲,那他就照顾唐然,对她好。 岑梨...... 岑梨不愿意相信他,那就这样吧。 白浩愣住,看他直接起身就出去了,语气嘀咕:“上一秒不是还挺在意的吗,怎么突然就......” 他眯了眯眼,心里还是觉得傅辞衍对岑梨的感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虽然大家都说岑梨是傅辞衍的舔狗,但至少,这么久了,能接近傅辞衍的就一个岑梨啊,不然以为谁都能当舔狗啊。 可惜他现在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岑梨的感情,或者说是,不愿意面对。 ...... 岑梨坐在梧桐路旁边的长椅,拿了一本书在看。 手錶上的分针走了半圈,岑梨抬手,看到手錶旁边的钻石手炼,嘴角笑了笑。 裴祁跟著教授和同门出来,一眼定住,隨即笑了笑,朝旁边的教授开口:“老师,午饭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教授头髮已经半白,看向裴祁,这是他带过的最聪明的孩子,语气都要好许多,“小祁谈女朋友了?有约了?” 裴祁淡淡笑意,“马上就是了。” 他赶紧往岑梨那边去,这会儿太阳正盛,蚊虫肯定多,她还穿的短袖。 教授跟著裴祁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是要谈恋爱了啊。” 旁边有人认出了岑梨,皱了皱眉:“那个.....不是......” 他看向旁边的同学,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意外。 教授也有些好奇,“你们认识小祁的女朋友啊?” 教授很少关注校园论坛上的八卦消息,自然也就不清楚。 站在教授旁边的一个女生,黑直的长髮,带著金丝眼镜,她盯著那边的两人看了看,挽了下耳边的碎发,开口: “那个女生叫岑梨,在京大还挺有名的,她追了我们学校的傅辞衍两年呢。” 教授果然皱了一下眉,“两年......” 这感情怕是有点深了,书教授盯著裴祁多看两眼,有些担忧。 他身边几位都是博士生了,愿意带裴祁,除了裴祁够聪明外,还因为裴祁的父母那边给了点交代。 他和裴祁的父亲有些交情,所以对裴祁的私生活也算是有点关注。 周子意目光定定看向那边,呼吸沉了沉,语气颇有些不善:“裴祁一心学习,恐怕还不知道她在论坛上的风光。” 另一位男生看过去一眼:“裴祁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快要谈恋爱了,不会是和她吧?” 不管这边的人说什么。 裴祁拉著岑梨,两人往校外餐厅去。 岑梨回头看了一眼同裴祁一起出来的同门,感觉有一股极大恶意的目光黏上了自己一样。 “怎么了?”裴祁也隨她回头看了一眼。 岑梨说没事。 两人到了一家餐厅,刚进去没多久。 后脚又到了一群人。 裴祁有些意外,正是刚刚和他分开的教授和同门。 “好巧啊。”和裴祁关係不错的齐珩,他走过来目光在岑梨身上停留几秒,隨后看向裴祁,语气自然:“你在这吃啊。” 书教授看过去,目光在岑梨身上停留了一下,岑梨朝他大方点了点头。 书教授开口:“不如就一起吃吧,正好遇上了。” 周子意期盼地看著裴祁。 岑梨注意到她的眼神,愣了一下。 抓著手中的书有些紧。 她其实到现在,都还从来没想过裴祁身边的追求者这个问题,好像是裴祁初高中以来给她的印象从来是对女生丝毫不感兴趣,不管是谁和他表白都只会得到拒绝。 这样的裴祁让岑梨有了很大的安全感。 裴祁淡然开口:“教授,下次吧,她应该不习惯这么多陌生人一起吃饭。” 岑梨顿了一下,或许她该大方说自己可以,毕竟这是和裴祁关係不错的教授。 但岑梨没有,他顺著裴祁的目光向对面透露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安教授没说什么,一群人便单独开包间去了。 裴祁第一时间侧头看向岑梨,“有想吃的吗?你点餐我点餐?” 第99章 「不是朋友,是女朋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不是朋友,是女朋友。」 岑梨摇了摇头,“你点吧。”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角落的位置。 这家餐厅出餐的时间少说要二十分钟,岑梨和裴祁耐心等著。 裴祁侧眸看向岑梨,“你好像心情不太好,从刚刚开始就发现了。” 岑梨顿了一下,她唇瓣动了动,想问一下刚刚那个女生。 但是好像.....没藉口。 岑梨便没有问了,两人吃过后,裴祁带著她去一家创意店逛了逛,买了些漂亮新奇的小礼物。 两人从创意店出来。 裴祁抬了抬手,“这些带给你室友。” 岑梨愣了一下,她手上已经提著两个小袋子,裴祁那边是分装好的四个小袋子,岑梨刚刚还以为裴祁是给他的朋友买的。 “今天怎么总是一愣一愣的?”他轻笑,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 岑梨晃了晃脑袋,岑梨如今的刘海处於一个比较尷尬的长度,早上她拿捲髮棒卷了一下弧度,卷了弧度后,刘海视觉上短了一些,但是这会儿弧度下去,有些扎眼睛了。 裴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夹子,就挺普通的那种一字夹,纯黑色的,將她头髮撩到后面。 岑梨额头前面有些小碎发,没有刘海的遮挡反而更好看,整张脸都露出来了。 “啊,这样很傻气啊。”岑梨抬手摸了一下,礼品小袋子的绳掛在她手腕。 裴祁摸了摸她的头,“不傻啊,好看的。” 他原本看上了一个可爱的髮夹,但是夹上那个岑梨估计不愿意,会觉得像傻气的小学生。 不过他也买下来了,还买了很多其他的,以后可以慢慢给岑梨。 岑梨摸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小镜子看了一下。 確实还行,因为是纯黑色的,隔远了估计都看不出来,加上她头型饱满,一点不突兀,只是一时还是有些不適应。 裴祁提著手上的袋子,两人往学校走去。 还走在校门口前的斑马线时,岑梨就认出了前面傅辞衍的背影。 裴祁也认出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岑梨。 岑梨除了刚刚视线在傅辞衍的背影上停顿了一下以外,並没有任何动作。 她和裴祁肩挨著肩走著,翻了下手上掛著的礼品袋,看了好几眼,里面有好几样小东西,她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了那瓶小瓶的香水。 “这个给你。” 裴祁接过看了一眼,包装盒右下角写著女士香水。 他瞥了眼岑梨没说什么,拆开盒子,压著香水喷头,水蒙蒙的香水喷出,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瀰漫。 很明显的女士香水,带著甜甜的一点果味。 但凡有接近裴祁的女生,恐怕都能闻出来,也会知道其中含义。 岑梨不知道裴祁会不会猜到自己的意思,但是裴祁没有拒绝。 两人进了校门差不多就要分开走了。 在正正要分开的时候,岑梨拉住了裴祁的手。 她唇瓣动了动,开口:“今天天气挺好的。” “是吗?”裴祁抬头看了一眼蓝色的天空,“嗯,天很蓝,不冷也不热。” “裴祁.....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岑梨抬头看著他。 裴祁手里还握著她给的香水,开口道:“我知道。” 岑梨顿了一下。 “那你都不生气吗?” 岑梨又没答应他,还要他和別的异性保持距离,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裴祁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我还可以生气啊?” 岑梨盯著他,被逗笑了。 裴祁却严肃:“那我生气了。” 裴祁正要装模作样一番,岑梨突然踮脚,双手捧著他的脸颊,亲了他一下,是嘴唇挨著嘴唇的那种。 鼻息间还是那淡淡的甜甜的香水味道,但岑梨本人已经跑掉了,逃跑前,她说,“男朋友,这个香水很適合你。” 裴祁傻愣在那有十几秒,最后轻笑一声反应过来。 手指碰了碰刚刚被某人压住的唇瓣。 他单手拿著手机,给某人发消息: -女朋友,有本事下次別亲了就跑。 -就不! 裴祁又笑。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裴祁。” 裴祁顿了一下,回头看去,“周师姐?” 他目光又往后看了一下:“没和教授他们一起回来吗?” 周子意见他脸上还未来得及收敛的笑意,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顿了一秒,开口:“我想起来有点事,於是先回来了。” 她走过去,刚和裴祁近了一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很明显的女孩子的香水味道...... 她嘴角紧绷了一下,眼睫颤了颤,“你刚刚和朋友一起回来的?” 裴祁勾著唇角笑,浅棕的眸子瀲灩:“不是朋友,是女朋友。” 周子意整个人愣住,抬头看去时,眸子里满是意外,“女朋友啊......” 裴祁点了点头。 “真....真快,吃饭前,你还说......”周子意有些说不下去了。 裴祁心情很好,多说了两句:“就在刚刚。” 周子意清晰地看出他眉眼间的兴然,心臟更是闷著闷著一顿地疼。 裴祁又说了一句还有事,便离开了。 岑梨提著裴祁带的礼物,上了宿舍。 她如今没在宿舍了,但是宿舍里的人还给了她一把钥匙。 岑梨悄悄开门进去,这会儿大家都还在午睡,宿舍里很安静,岑梨就把礼物悄悄放在了大家的桌上,又悄悄离开。 她直接去了图书馆,大概还能学半个小时,到时候直接去教学楼上课。 半个小时后,岑梨先是接收到了宿舍里各位小天使的连环艾特以及么么噠。 岑梨最后发了一句。 -裴祁给你们买的。 好友小群彻底炸开。 小暖: -嗯?嗯?嗯嗯嗯?! 甜甜: -啊啊啊啊啊???那个超级学霸大帅哥? 书一: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宋佳慧: -包的,包在一起的。 周一: -嘻嘻我早就猜到了。 岑梨看到这些反应,嘴角也上扬起来,觉得有些好笑。 她往教室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好友招手挥舞。 岑梨走过去,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准备,等会儿一定会被问东问西的。 周一哼哼两声:“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坐倒数第三排吧?” 岑梨无奈,放下书包:“知道。” 虞甜抓住岑梨的手臂,凑过去,略显害羞但又十分大胆地开口:“亲没有?舌吻没有?” 岑梨无奈看过去,“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 “人家是土狗嘛。” 岑梨耳朵有些红,想到刚才的情况,呼吸都缓了缓,正要说什么。 傅辞衍和白浩出来了。 岑梨顿了一下。 傅辞衍同样停顿了一下,隨后若无其事地往后面走去。 岑梨反倒忘记了这么回事,傅辞衍就喜欢坐后面,岑梨如今坐在边缘,和他的位置中间隔一个走道。 不知道白浩会不会坐在外面。 可惜,最后是傅辞衍坐在外面。 第100章 「去女朋友家啊。」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去女朋友家啊。」 白浩拍了拍傅辞衍的胳膊,凑过去轻声说话: “你看吧,还是有机会的,你不理会岑梨了,岑梨现在都刻意过来和你坐在一起了,她刚刚看到你还脸红害羞来著你看到了没有。” 傅辞衍清冷的眉眼落在翻开的书上,“或许只是意外。” 白浩嘆气一声,“你怎么还不相信呢,我看你就是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我可告诉你了,你以后要是后悔了,到时候哭的地方都没有。” 傅辞衍低头,淡淡应了一声,“我不会后悔。” 他从来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白浩有些无语,但毕竟是他的事情,自己也管不了。 很快就打了铃声。 岑梨和她的几位朋友从刚刚的口头交流变成了手机交流,开了静音开始疯狂地发消息问消息。 岑梨简单回復了后,就立即叫停了。 -好好学习! 好友小群里面大家都扣了一波问號。 -你这个平时最混的人叫我们好好学习? 岑梨发了六点小点点。 -我早就开始好好学习了。 岑梨关掉手机开始认真听课。 下午只有一节课。 听完了后岑梨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放进书包,晚上...... 晚上当然是要和裴祁一起回家吃饭。 今天正好是周五。 岑梨利落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周一瞥过去,有些无语地吐槽:“慢点吧小姐姐,你这么著急做什么,他那边应该没这么早下。” 岑梨这才反应过来,裴祁最近都很忙,她瞪了一眼周一:“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你也没问我啊。” “.......” 周一抬手,架在了岑梨肩膀上,她比岑梨要高一些,这个动作有点像大姐大护著小妹。 “走吧,我们慢慢护送你去。” 另外两位也跟在后面。 直到走出了教室,小暖回头看了一眼,凑到岑梨身边,“我说真的,你今天上课一眼都没看傅辞衍,你是真的放下了?” 虞甜嘖了一声:“都和裴祁在一起了,能是假的吗?” 谢小暖嘀咕:“其实我以为岑梨两个都要拿下。” 岑梨瞪眼看过去:“我没那么.....” 谢小暖笑:“两位都是极品啊,我觉得以你的实力都拿下也不是不可能。” “呵呵,算了吧。” 几人把岑梨送到枫叶林,再往里面走就是会议楼,听说这里有几层专门安排出来给研究生用。 將岑梨护送过来,一个两个还站著不愿意走。 “让我们看看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岑梨有些无奈:“就是和之前差不多,也没什么区別,这有什么好看的。” 过了一会儿,岑梨看到了从会议楼出来的两位,但是奇怪的是,裴祁是单独和一个女生出来的。 “我靠,这谁啊。”谢小暖手肘戳了戳岑梨。 岑梨比较淡然:“著急什么,人家就是一起出来而已.......” 岑梨话这样说著,內心却有些忐忑。 另一边。 周子意看向裴祁:“不好意思啊,本来今天能早点完成的,都是因为我的数据出了点错,才导致......” 裴祁没在意这些,没有了中午那股比较柔和语气,他嗓音冷淡:“下次注意就好。”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总之现在时间差不多。 他正要发消息给岑梨。 突然又听面前的人说:“我晚上请你吃饭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裴祁没有犹豫:“不用了。” 他顿了一下,开口:“要是过意不去的话,帮我值日一周吧。” 周子意脸色尷尬一瞬,“啊.......” 裴祁目光扫过去:“吃饭就算了。” 周子意语气有些结巴,“我......那就值日一周吧。” 裴祁心情更妙了,嘴角勾了下,“谢谢了。” 他转身要离开,但是身后的人又开口:“裴祁,你父母都在国外,你放假的话,去哪里啊?” 裴祁语气更得意了,“去女朋友家啊。” 周子意:“......你们这么快就同居了啊。” 裴祁觉得这个周子意真上道,怎么尽问些他高兴的问题,“我和她小学就住一起了,嗯,初中也是,高中也是,房间就隔著一面墙,哦,我们吃饭也是一起吃,做作业在一张书桌.......” “裴祁!” 岑梨赶紧上前给人拽走了,不然都怕裴祁把老底都翻出来。 而刚刚还在意裴祁单独和女生一起出来的几位好友也是翻著白眼嘴里低嘈著离开了。 岑梨脸有些红,“你....保持一下你的高冷形象好不好。” 刚刚裴祁那得意的样子,真的有些过分欠揍了。 岑梨回头看了一眼周子意,对方果然也是一副石化了的样子。 岑梨呼吸一顿。 裴祁反倒淡定:“我也没说什么啊。” 好不容易有个人问了,他也就隨便说说,还有很多没说呢..... 岑梨:“要不是我过去,你是不是要把老底都翻出来了。” “哦!” 裴祁突然惊了一下,他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我还没说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午睡来著。” 大意了,这个最重要,居然没有说。 岑梨:“............” 岑梨拉著裴祁出去。 期间裴祁又和岑梨说了几句,两人小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最后表示可惜,刚刚应该语速再快一些,居然只说了那么些。 岑梨彻底服了。 不过,心里那些担心也都消散得一乾二净。 人家女方明显对他有那种意思,他居然当著人家的面直接炫耀。 岑梨都觉得自己没必要在意了。 坐上了车,在回家路上,岑梨才开始担心,“我在想,我们回去......该怎么说啊。” 裴祁看过去:“我不是说了我会解决吗?” 岑梨抬头:“你怎么解决啊。” “等回去了,先说你和傅辞衍在一起了。” 岑梨全家人都討厌傅辞衍,是的。 除了裴祁这个小人挑拨离间外,当然还有岑梨为了傅辞衍多次伤心的原因。 裴祁开口:“等他们绝望的时候,你再说其实你是和我在一起了。” 经过裴祁多年来的努力,他在岑家可是人见人爱。 岑梨觉得荒谬:“你是在和我说认真的吗?”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说什么呢。” 岑梨:“不行吧这招,还不如我说我其实喜欢女的,要带女朋友回来.....” “你这招过时了,岑奶奶天天刷视频,估计早就了解你这一招了。” 岑梨:“......家里有个衝浪达人也不太好啊。”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岑梨说。 两人回到家。 先是看到岑奶奶拽著狗绳在院子里遛。 岑梨咳了一声,心虚地看向裴祁。 裴祁唇角笑了笑,“你看我做什么,奶奶在那边呢。” 岑奶奶往门口的两人看去,眼神眯了眯,“你们.....和好了啊。” 岑梨咬牙没说话,她走过去。 看了奶奶好几眼,隨后开口:“奶奶你明明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我和裴祁的事情是不是?” 岑奶奶眯眼笑了笑:“我不知道啊。” 她摇了摇头牵著狗狗出去了。 岑梨走过去:“你明明就知道......” 裴祁站在岑梨身后笑,他摸了摸岑梨的脑袋,“你別逼迫奶奶了。” 岑梨瞥他一眼:“我哪里逼迫奶奶了,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裴祁点头,“好,我的错,是我乱说了。” 晚上,一家人都坐在餐桌上。 岑颂看到裴祁还有些意外,“你都多久没来吃饭了。” 裴祁笑了笑:“以后我多来。” 岑梨放下筷子,“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情。” 岑颂抬头,有些奇怪:“说什么事情你这么隆重。” 岑梨咳了两声,脸色有些红,“我和傅辞衍在一起了。” 这话说出来时还有些....... 岑梨形容不清楚那种感觉,或许这曾经是她內心想过的,但是如今只是一个幌子。 果然,岑梨她爸放下筷子,皱了眉头,“你和傅辞衍在一起了?他不是不喜欢你吗,你追了两年都没追到。” 要说岑家都討厌傅辞衍,那岑正就是最討厌傅辞衍的人了。 当个大男人还拖拖拉拉的,到底怎么样不给个准话,平白耽误她女儿。 不过岑正也庆幸过,还好这人没答应,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日子多难过呢,那小子一看就是家里事多的,岑正並不想和对方打交道。 何雅纯皱眉,站起来,“你和他.....他答应你了吗。” 岑梨看著大家的反应,还没开口回她妈的那几句话。 岑颂站了起来:“他肯定是骗你的!那男的心机多重啊,我都听裴祁说了。” 岑梨眼睛瞪了瞪,看向裴祁:“你说什么了?” 裴祁舔了舔唇,“我只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岑梨皱眉,“什么实话?” 以岑梨对裴祁的了解,裴祁肯定是在岑颂面前说了什么。 岑颂开口:“你和裴祁在一起吧。” 岑梨看过去:“啊?” 岑颂有些烦躁地开口:“你看看裴祁多好啊,裴祁高中就喜欢你了,还对你好,和那傅辞衍一对比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等等等......”岑梨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哥,你知道啊?” 第101章 看我不爽还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看我不爽还来 岑颂看了裴祁一眼,点了点头:“是啊,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岑颂低了下头,“就是他和你表白,你把人家给拒了那天,他在酒吧喝醉了,我去接的人。” 岑梨还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这事。 岑正看向裴祁:“你高中就和我们家梨梨表白了?” 裴祁心道不妙。 何雅纯开口:“你怎么能高中就和梨梨表白呢,高中学业多重啊,你还.......” 何雅纯有些说不下去了。 裴祁开口:“不是的,是岑梨先和傅辞衍表白我才和她表白的,我也是为了拉她回正道!” 岑正看向岑梨:“那你现在是怎么个事呢,你和傅辞衍真在一起了。” 岑梨突然抬头看了一下裴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原本是想著要是她爸妈剧烈反应,她好说其实是和裴祁在一起了。 谁知道对方好像反应不是很剧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岑梨开口问:“爸,你是不是很生气,你是不是肯定不会同意我的。” 岑正皱眉:“我是討厌他,但是你都追他两年了,谈就谈吧,说不定以后就死心了。” 岑梨愣。 这和她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岑梨束手无措时,裴祁拉住了岑梨的手,“岑叔叔,其实是我和岑梨在一起了。” 何雅纯盯著裴祁看:“你这是......哄你岑叔叔玩呢?” 裴祁摇头:“是我追的岑梨,也是我先表白的,她担心你们不能接受,所以才那样说的,这件事,主谋是我。” 岑颂看去:“什么主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什么坏事了呢。” 岑家人这会儿却冷静下来了。 岑爷爷提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和你父母说了吗?” 原本低头看著岑梨的裴祁顿了一下,隨后目光朝著岑爷爷看去,“我....没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们也管不著。”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看向爷爷:“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和家里没怎么联繫的。” 岑爷爷却坚持:“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和你家里人说。” 岑梨看向裴祁。 裴祁只犹豫了几秒,“我会说的。” 岑正看向裴祁:“要是你家里人不同意呢。” 岑梨愣住,“为什么不同意......” 何雅纯同样意外:“你怎么这么说?” 在他们看来,两个孩子还是挺相配的。 岑正张口,“他.....” “岑叔叔,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您相信我。” 岑梨疑惑的眼神看向裴祁,她只是意外爸爸为什么会觉得裴祁的家里人不同意。 岑梨还没有接触过裴祁的家里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只知道裴祁可能很偶尔会和家里人通话一次。 一顿饭吃得也並不是那么惊喜。 吃过饭后,裴祁说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岑梨说要和他一起。 她拉著裴祁的手。 裴祁往外面走的脚步顿住,隨后回头,笑了一下,抬手撩了一下她有些散乱的刘海,“你好好休息吧,我可能晚点回来。” “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裴祁没有隱瞒岑梨:“我去见一下崔叔叔。” 岑梨知道崔叔叔,算是裴祁国內的监护人,平时若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家长出面,一般都是崔叔叔出面。 或许,裴祁有自己的事情。 岑梨点了点头,“那你去吧。” 岑梨这样说了,却见裴祁停了一下,过后,他往旁边看了一眼。 岑梨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家子人的人头从旁边的玻璃门露出来。 岑梨眼睛缓缓睁大...... 不是,躲在透明玻璃门后面的作用是? 一家人见被发现,立即若无其事地散开。 裴祁笑了一下,拉著岑梨出去。 两人出了小院,到外面的大理石小路。 “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岑梨瞥过去一眼:“你不是说不让我和你一起去吗。”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往上滑了滑,揽住她的肩膀,隨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想亲你。” 岑梨愣在那没动。 实在是,她和裴祁这才在一起多久啊。 裴祁笑容加深,不等她反应过来,手指抬著她的下巴,低头俯身。 岑梨甚至还能感觉到他身上喷了自己送给他的那款女士香水。 呼吸好像都变缓了。 她两只手握成拳头,人有些呆愣。 直到裴祁退后,氧气才重新灌入她鼻腔,岑梨张开唇瓣,大吸了一口气。 听到脑袋上一记轻笑,“你一直在憋气啊。” 岑梨抬头,透粉的脸颊上,眼睛瞪著裴祁,“你......” 她推了裴祁一把,自己跑回去了。 裴祁看著她的背影。 好可爱啊。 ....... 周六清早。 岑梨懒得起了个早,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奶奶少见地穿上了礼服。 奶奶是个思想潮流的人,眼光也高,每天固定时间做瑜伽,气质优雅。 岑梨坐到餐桌,拿了碟子上的麵包片,看著奶奶:“你今天怎么要穿礼服出去啊,是和朋友玩?” “哎呦。”岑奶奶像是才发现孙女在家一样。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岑梨沉默一顿,“刚刚.......”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哦,那你要不要去,是参加曹老太太的生日啊,你妈太忙了,我和你爷爷去。” 岑梨感觉这个曹老太太有些子熟悉,但想不起来。 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岑梨就答应了,“那你等等我。” 岑梨去衣帽间换了裙子。 这一句等等,就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岑梨下去的时候,正听到岑奶奶说,“哎呦,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她是在上面整容吗?” 岑爷爷在旁边爱不释手地擦他的钓鱼竿,和他身上的西装都不適配,一边悠悠然说道:“她一直都这样,你才知道啊。” 岑梨走下去,“呵呵,才两个小时而已!” 岑梨大人不记小人过,跟著奶奶过去了。 到了曹家,才看已经不少人都到了。 岑奶奶带著岑梨去见曹老太太。 岑梨低敛著头,全程在旁边烘托气氛,只要没有人主动和她说话,她也不会主动说话。 过了没多久,岑梨就和以前一样,偷偷离开了。 岑梨过来参加,倒不是喜欢这样的场合,只是今天无聊而已。 她拿起了一小碟甜点在吃。 另一边。 一位不耐烦的大少爷从楼下下来。 岑梨刚吃了一小口,觉得有些腻,另一只手便拿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挺一般的,这宴会果然没什么意义。 岑梨並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一道视线盯上了。 那道视线一直注目在她身上,朝著她走过去。 岑梨听到周围有声音在说什么曹家的大少爷来了。 岑梨耳朵过了一遍,没有往脑子里记。 她拿著手上的糕点和红酒去靠墙的沙发,手里的东西也放在茶几上,拿出手机,还没解锁。 突然感觉旁边跟著坐下来一人。 岑梨转头看过去,皱眉,不可思议。 “曹子靳?” 她其实都有些要忘记这號人了。 但是只要看到他,心里就来气。 之前问他要个签名版篮球,他要求岑梨必须喝酒。 岑梨平时本来就不碰酒,那天喝进了医院。 虽然当初是为了傅辞衍,但面前这个人是也是抓住机会狠狠坑了她一把。 这位也就是当初在高中时给岑梨送礼物被裴祁换成了假蛇的那位。 第二天他就找岑梨表白,被岑梨以极其强硬的话拒绝了,估计从那以后就记恨上了岑梨。 后面一直针对岑梨。 虽然事情的源头是误会,但是依旧不影响岑梨討厌这人。 曹子靳扯看她一见是自己,眼底的不喜都要溢出来,他冷呵了一声,扯著嘲讽的语气:“不是你先来我家的吗?看我不爽还来。” “不好意思,忘记你名字了,不然我今天一定不来。” “哦,来我家耽误你去追傅辞衍了是吧,怎么样,你喝进医院,他有好好珍惜你的礼物吗。” 岑梨看过去,皱眉,有些不理解,这人长了一副挺漂亮的脸蛋,嘴巴怎么这么贱。 裴祁是偶尔犯贱,曹子靳真就是说句话不把人毒死会觉得自觉无能吧。 “不用曹少爷担心了,我现在不喜欢他了,至於礼物......” 岑梨想到那个礼物,她语气顿了一下,隨后开口,“礼物是我想送的,至於別人怎么对待,我管不著。” 岑梨只是隨口一说,却发现曹子靳愣愣著看她。 她往后倒了倒身体,抬了下手:“曹少爷,您失明了?” “滚,你踏马才失明了。” 岑梨站起身,“我回家了。” 面对这种人真是没有丝毫的沟通欲望。 岑梨都已经走到了外面的花园。 后面曹子靳跟了上去。 还拉住了岑梨的手腕。 岑梨瞳孔都惊了一下,感觉自己被毒蛇缠上了的感觉。 她回头:“怎么?你还没嘲讽够我,要拉著我当著大家的面再嘲讽一下?” “你真不喜欢傅辞衍了?”他只是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岑梨奇怪:“我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何况,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岑梨看著他眼神像是染上了点笑意,“別回家了,吃了饭再走唄,来都来了,礼金不白交了?” 岑梨一副被他的莫名其妙给冒犯到的表情。 曹子靳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走了,等会儿肯定说是我把你气走的。” 第102章 打在一起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打在一起 正巧这时,曹老太太和岑梨的奶奶也进来了,看到两个孩子,笑了笑。 曹子靳走过去,“奶奶生日快乐。” 说著他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给奶奶。 岑梨站在旁边看著,也就在家长面前装一下,这个曹子靳高中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她。 岑梨过去挽住岑奶奶的手。 岑奶奶拍了拍了她的手,开口询问:“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你和子靳聊什么呢,还生气了?” 岑奶奶也算了解岑梨,知道岑梨若不是遇上了不喜欢的人,应该是不会突然离开的,毕竟这是人家生日宴。 岑梨缓缓摇了摇头,“我就是开个玩笑。” 刚刚一时上头而已,这会儿离开不就是不给人家面子吗。 岑梨挽著奶奶进去,曹奶奶的生日宴很快就开始了。 岑梨待了一会儿,大人们在那边聊天,她拿著手机去外面给裴祁发消息。 隨手拍了一张照片。 裴祁那边好像是在忙,没有回覆。 岑梨觉得这生日宴有些无聊了,於是坐在花园的鞦韆玩了会儿手机,想到马上要考试,於是又叫书一给自己发了一份复习资料。 岑梨正在手机上看著资料,旁边突然压过来一道阴影,岑梨抬头看过去,正是曹子靳在站在鞦韆旁边。 岑梨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低头看著手机。 曹子靳坐在她身边。 岑梨奇怪扫过去一眼:“你坐我这做什么。” “这鞦韆这么大,本来就可以坐好几个人。” 岑梨:“........” 她起身,却被曹子靳拉住了手腕,“你不喜欢傅辞衍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岑梨瞥过去:“我没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搞得跟她放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已。 曹子靳正要张口说什么,旁边走过来一个穿著西装的人。 岑梨看著像是进门时保安。 “曹少爷,门口站著一位没有邀请函的人。” 曹子靳对谁都一副不待见的样子,嘴巴撇了撇,“没有邀请函就別让他进来。” “可是对方说他是来找岑梨的。” 站在旁边的岑梨愣了一下,看过去:“谁啊,有说叫什么名字吗?” “唐然。” 岑梨皱眉。 曹子靳却笑了,站起身,“哦,就是那个......你的情敌是吧?” 曹子靳抬手,压在那位保安身上,“走啊,出去看看。” 往前走了两步,见后面没跟上来,曹子靳还往后面看了岑梨一眼:“走啊,我们一起去见见。” 岑梨跟在曹子靳后面。 到门口时,果然看到了唐然站在那里,穿著普通的衣服,看起来並不是来参加宴会的。 岑梨刚和曹子靳出去,被唐然看到,唐然立即要闯进来。 却被拦住。 唐然泄气地看向两边,皱眉:“放开我,我找岑梨。” 岑梨没有过去,而是和唐然保持一个门內门外的距离,让她根本碰不到自己,“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她语气淡然,心里早已经猜到,唐然要说的事情,恐怕和傅辞衍有关。 “岑梨.....你和傅辞衍说了什么是不是?他现在不接我电话,也不是回我消息。” 曹子靳在旁边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 他又看向岑梨,“怎么,你和傅辞衍挑拨离间了啊。” 岑梨瞥他一眼,看向唐然,“他不回你消息,不接你电话,你去找他就好了,上次你不回他消息不接他电话,傅辞衍可没来质问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我从来就没参与过你们之间的事情,別跑来碍眼了。” 岑梨语气里的烦躁遮挡不住,唐然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傅辞衍之前还是好好的......” “你也说了是之前。”岑梨抬了下手机:“我连他的联繫方式都刪了,以后他的事情都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了。” 岑梨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留唐然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她盯著已经回去的岑梨,心里突突的跳。 岑梨看起来確实没有和傅辞衍乱说什么。 刚刚她看到了,岑梨已经刪掉傅辞衍了。 那么,傅辞衍到底去哪里呢,为什么今天一直不回她消息,也不接她的电话。 岑梨进去礼堂。 曹子靳跟在后面,一手插兜,看著岑梨的背影笑了一下,“你真把那玩意刪了?可以啊。” 岑梨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曹子靳说的那玩意是什么东西。 她没接话。 刚坐回自己离开的位置,放在茶几上的红酒和糕点已经被清理走了。 她就坐在那看手机。 突然进了一个陌生电话,后面有个医院,岑梨皱著眉看了一眼,接通,放到耳边。 对面竟是傅辞衍的声音。 他不回唐然的消息,不接人家的电话,这会儿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岑梨一直沉默著没有开口,在等对方开口。 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傅辞衍淡哑的声音传过来,“岑梨,我今天来医院了。” 岑梨顿了一下,皱眉,“哦。” 曹子靳挑眉,被岑梨这反应逗乐了,饶有兴趣地看过去。 岑梨瞥了他一眼,並不想被他这样盯著,於是偏了偏身体,侧向另一边。 话筒里还有声音传过来,岑梨听得很清楚,“我问了那天守在这里的阿姨,是她把你的礼物拿走了,带回去给自己家的小孩了。” 岑梨听到这,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傅辞衍说的是哪件事情。 是刚放暑假时,傅辞衍参加完竞赛回国,岑梨没有收到消息,去看傅辞衍的时候,特意带了签名篮球给他,但是去医院弄丟了,没找回来。 傅辞衍当初一心担忧唐然的身体情况,站在医院门口和岑梨说,她可以留下来找,但唐然等不及了。 岑梨垂下眼,“挺好的,你不是说不喜欢吗,她家小孩应该是喜欢的。” 对面却低声开口:“我拿回来了。” “那你留著吧。” 反正那也只是岑梨以前送给他的礼物而已。 傅辞衍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隨后开口:“你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岑梨还没说话,手机被旁边的曹子靳抢了过去,岑梨瞪眼看去。 曹子靳嘲讽的语气传过去:“她可太好了,你別打电话来就更好了。” “曹子靳!”岑梨蹙著眉头,语气微慍:“还给我。” 岑梨强硬盯著他,曹子靳冷呵了一声,手机递过去。 岑梨听到傅辞衍开口,“刚刚的是谁,你和谁在一起?” 岑梨掛断电话。 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回覆的必要。 只是心中莫名多了些惆悵,毕竟,那个篮球是她喝酒喝进医院得来的。 当初她以为只是不见了,或者被谁拿走了,心里十分委屈,可傅辞衍却只担心唐然的情况。 丝毫没有顾忌她。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傻得可以。 “你不会还在意他吧。”曹子靳坐在旁边,冷呵了一声。 岑梨不看他,嗓音淡然:“不是还在意他,我在意的是以前的我自己。” 曹子靳点了点头,“那还差不多。” 岑梨皱眉,看过去:“你今天好像.....很奇怪。” “我奇怪什么?” 岑梨:“你对於我不喜欢傅辞衍这件事好像发表过多支持言论了?” “岑梨......你不会忘记我喜欢你了吧?” 岑梨宕机....... 缓缓,张开唇瓣啊了一声,带著问號的啊。 “你踏马真忘了!” 岑梨有些惊恐:“你......到现在还喜欢我?” “不然呢!我刚刚贴著你走,你是觉得我閒得蛋疼了吗。” 岑梨想到刚刚,自己去哪里,曹子靳就去哪里。 她愣了一下,语气有些缓缓:“我只是实在没有想到.....你高中那么欺负我,还希望我。” “我踏马.......”曹子靳炸了,“我和你表白,你让我滚,你对別人都是温柔的拒绝,对我就这么强硬,我才对你强硬的。” 岑梨想到自己拒绝他的原因,这要是说出来,又得牵扯一个大炸弹进来了。 曹子靳估计会去找裴祁干一架。 岑梨哦了一声,“那你还是別喜欢我了。” 岑梨说完,走了出去。 曹子靳愣在后面,隨即恼羞成怒跟出去,“你肯定还喜欢傅辞衍是不是,不然你干嘛拒绝我,难道我很差劲吗。” 岑梨想说自己和裴祁在一起了,但是想到爸爸说的关於裴祁的父母不会同意。 她顿住,还是没有说,捂住耳朵往外面走去。 曹子靳都追岑梨到门口了。 岑梨突然站住。 面前站著傅辞衍。 曹子靳一心都盯著岑梨,“我都喜欢你这么久了,你给我个机会不行吗。” 岑梨目光在傅辞衍身上停留了一秒,转头看向曹子靳:“我不喜欢你。” 她往前走著,直接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叫司机开走。 曹子靳站在车外,连岑梨的脸都看不清。 傅辞衍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刚刚在电话里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傅辞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不管不顾就追到了这里来。 但刚刚,他听到岑梨对曹子靳说不喜欢的时候,心里却是大鬆了一口气。 岑梨还不喜欢別人,她只是还在和自己生气,还在和自己冷战而已..... 傅辞衍看著渐渐离开的车,呼吸沉了沉。 突然,脸颊裹著邪风过来,砰的一声,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你追过来干什么!”曹子靳看见他就来气,心里认定岑梨肯定是刚刚看见了傅辞衍,才拒绝自己的。 傅辞衍被这一拳打得有些懵,他嘴角都破了点血,清冷的眉眼慍怒,看过去,平时冷静镇定的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也蓄力一拳头砸了过去。 两人纠缠打在一起。 第103章 再来一口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再来一口 周日下午,岑梨打算提前回她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 裴祁正好开车来帮她搬一些行李过去。 天气越来越凉,岑梨带了一箱外套,裴祁拎著行李箱往后备箱放,岑梨看到后备箱还有一个黑色的小箱子,岑梨看过去,“这个是你的?” 裴祁应了一声。 岑梨皱眉:“我还没问你,你出去住了,也没有住回自己家,你到底去哪里住了?” 裴祁朝岑梨看过去,“你很想知道吗?” 岑梨惯著他,点头,声音拖著:“对,我很想知道。” “那你过来亲我一口。” 岑梨笑:“你为什么要玩这种。” 岑梨就是还不习惯。 裴祁往驾驶座走去,“那就不告诉你。” 岑梨扯住他的袖子,“感觉很彆扭。” 之前是因为岑梨刚好有那个衝动,现在裴祁莫名其妙叫自己亲他,岑梨都不知道怎么下口。 裴祁低头,“那你抬头,我亲你吧。” 岑梨看他本来就需要抬头,这会儿头抬著睁开了眼睛。 裴祁被她莹润的眸子看得勾起了一股火,抬手压著她后颈亲上去。 岑梨瞳孔颤了颤。 “你......”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下去了。 岑梨只觉得不可思议。 裴祁含著她的唇瓣,伸出舌头。 岑梨往后退了一下,身上脖子脸颊都透著一层淡粉,裴祁压著她的后颈也能感受到在渐渐地变烫。 裴祁没有留情,岑梨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直憋著气,在裴祁鬆开她的时候,才大大吸了一口气。 裴祁的手还压在她的脖颈上,睨下的眸带著欲色盯著她瀲灩的唇,指腹在岑梨唇瓣上压了压,滑过。 岑梨呼吸唇瓣还微微张著,人有些懵。 是真的懵了。 她咽了咽口水,“你.....” 她不知道怎么说,看了一眼周围,好在没人,但她还是皱眉看向裴祁:“以后,还是不要在外面这样吧。”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岑梨是这么想的。 裴祁眼神却暗淡下来,“你不喜欢?” 岑梨说了句:“不太好。” 她不喜欢做亲密的事情被外人看见。 裴祁敛下眼睫,低著头应了一声,隨后绕到驾驶座开车去了。 岑梨坐在副驾驶,自己弄好安全带,看著旁边开车的人,“你还没和我说呢,你到底住在哪里?” 裴祁一手撑在方向盘上,另只手摸了一下岑梨的头,“你来我家住,就知道了。” 岑梨赶紧挪开头,“你好好开车!” 现在是直路,没有拐弯地点,前面也没有车没有人,裴祁还是听女朋友的话,收回了手好好开车了。 岑梨在京大外面的房子,离京大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裴祁开入地下车库。 再提著岑梨的箱子陪岑梨一起上楼。 岑梨进了自己的臥室。 裴祁滑著行李箱跟在岑梨后面。 又跟著岑梨进衣帽间。 “现在整理吗?” 裴祁將行李箱平整放在衣帽间的地面,“我帮你。” 岑梨却急忙过去,按住了他的手,耳朵有些红,“不用!” 里面还存放了她的贴身衣物呢....... 虽然她和裴祁亲都亲过了,但现在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甚至岑梨觉得,自己和裴祁在一起后,好像都变得陌生了一样。 就.....当好朋友,和当男女朋友完全是两种感觉。 裴祁也不动了,抱胸后靠在墙上,低著头看著,岑梨没有打开箱子,她想晚上再来收拾这些,於是推著裴祁出去,“我们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裴祁开口:“去我家吃吧。” “啊?”岑梨震惊。 显然,她所理解的去裴祁家吃饭,和传统意义上有些不一样。 裴祁抬眼看过去,笑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家有做饭阿姨。” 岑梨平时不是在学校吃,就是和朋友出去吃,放假了就回家吃,没有安排做饭阿姨的必要。 但裴祁这段日子都没回去,有个做饭阿姨挺方便的。 岑梨嘀咕:“还不是你刚刚在车上说什么我和你一起住......那你家离得远不远,现在过去要多久啊。” 裴祁拉著岑梨的手,嗓音懒淡:“应该不远吧,可能有点远。” 岑梨听著他牛嘴不对马头的话,皱眉,但是还是跟著裴祁走了。 两人先是进了电梯,隨后,裴祁按了电梯。 没做多久,叮一声。 岑梨抬头,看到上面显示的数字。 她和裴祁只坐了一楼。 “你.......”岑梨语气有些结巴,看向裴祁。 裴祁唇瓣勾著笑意,拉著岑梨出去,“怎么了?女朋友?” 岑梨气笑了,“你住我下面?” “不太好吧。”裴祁勾著眼神笑了一下,浅棕的眸子漫不经心一扫岑梨。 岑梨甩了一下他的手,“裴祁!” 裴祁不逗她了,拉著她过去,又压著她的手输入了指纹。 进去后,岑梨立即闻到了一股饭香。 餐桌上的饭菜都已经摆放好了。 岑梨又幽幽看了裴祁一眼,饭菜早就做好了,说明裴祁一开始就要带岑梨打来他家,还一直在那装模做样的。 “嗯,做饭的阿姨呢?” 岑梨在厨房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裴祁开口:“我不习惯家里有別人,她一般做完饭就走。” 岑梨点了点头。 裴祁往冰箱那走去,开口问岑梨:“你要喝什么果汁?” 他打开了冰箱,岑梨走过去看到了冰箱里面的食材,“嗯......苹果吧。” 裴祁撩眼看去。 岑梨不知道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嗯?” “突然想起来,你之前在班里,徒手捏苹果,手动榨苹果汁。” 岑梨也想起来这件事情,她愣了一下,“你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情。” 岑梨笑了笑,露出一排牙齿,过去抓住了裴祁拿出来的苹果,“我试试现在还行不行。” “行个屁,你现在是多走两步路都得喘。” 虽然岑梨很不想承认裴祁这话,但裴祁说的確实是真的。 她拿著手机放在旁边的大理石岛台上,抓过裴祁手里的苹果,然后两只手用力地挤压在上面,整张脸仿佛都在用力。 裴祁慢悠悠往后靠著,两只手抱胸,带著笑意的眼神看著她。 岑梨咬牙,腮帮子都用力了,呼吸沉了又沉。 “好了好了。”裴祁过去摸她的头,手压在她手上。 岑梨转过身,“你別动,我行的。” 岑梨跟这颗苹果较劲起来了。 裴祁淡淡的笑声一直从身后传过来。 岑梨放在岛台上的手机响了,一道电话打过来。 岑梨咬著牙开口,手里还在弄那个苹果,“你帮我接一下。” 裴祁拿著手机接通,“岑阿姨?” 岑梨愣了一下,两只眼睛睁大看向裴祁。 她说的帮她接一下,不是让他直接接啊。 她的意思是,让裴祁放到自己耳边来,这样自己好说话。 谁知道裴祁居然直接就接了。 岑梨咬牙。 “岑阿姨......啊,岑梨她不太方便。” 岑梨抬腿,膝盖碰了碰他。 她怎么就不方便? 確定不是让她妈误会什么。 “妈,我在弄苹果。”岑梨赶紧出声。 再让裴祁这么说下去,估计自己的名誉都要没了。 “哦好,没事,我就是问一句你回公寓那边了吗,不在家吃晚饭啊。” 岑梨开口,“对,我回公寓了,已经吃晚饭了。” 对面没说什么,最后提醒了下岑梨早点睡觉,就掛断了电话。 但因为前有裴祁故意接电话,岑梨不得不想,妈妈口里提醒的早点睡觉到底是不是仅是睡觉。 裴祁还握著手机,见电话掛断了,正要把手机放回原地。 看到了下面的通话记录,最近的一条,后面有个医院。 裴祁皱眉,看向岑梨:“你怎么了吗,还去医院了?” 岑梨顿了一下,“啊,那个不是......” 岑梨皱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是傅辞衍打过来的,裴祁会不会误会?要说不是,又有另一方面的不太好。 最后岑梨开口:“是傅辞衍打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他,所以就接了。” 裴祁是指尖点著,然后把那个记录刪除了,他眸子晦暗,“那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岑梨犹豫,其实单纯只是不想和裴祁说自己曾经乾的傻事。 比如说,为了要那个球,在曹子靳那里喝酒喝到进医院。 “他说一点以前的事情,我就听了,但是没有多回答。” 刚说完,岑梨感觉裴祁捏著自己的脸颊。 她抬头,裴祁开口,“你没有多回答,岑梨这是什么意思你能和我好好说说吗,没有多回答?是回答了多少?” 岑梨有些无奈了,“就是......就是没有多说什么。” 她过去抱住裴祁,脸颊贴在裴祁的胸膛上,开口:“我都和你在一起了,我肯定不会多和他纠缠了。” 裴祁表情看起来还有些不爽。 岑梨现学现卖,想到今天在外面,裴祁亲自己。 她踮脚凑上去,在裴祁软软粉粉的唇瓣亲了一口,“好了好了,別生气了。” 裴祁低头,“再来一口。” 岑梨:“.........” 第104章 傅辞衍居然护著岑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傅辞衍居然护著岑梨 岑梨还是惯著他,又亲了他一口。 裴祁这才笑了,他看向岑梨,“那你说,是不是我更好。” 岑梨点点头,“嗯嗯,当然是你最好了。” 裴祁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笑,“好,男朋友给你榨果汁。” 岑梨抱著他,点头。 裴祁拿著那个苹果,放进旁边的榨汁机。 岑梨拿了手机去餐桌那边默默等待裴祁。 裴祁很快就弄好了,倒在两个杯子里,然后送过来给岑梨。 岑梨喝了一口。 味道挺一般的。 但是岑梨喝习惯了,没多久就喝了一半下去。 裴祁抬手,握住她的杯子,“还没吃饭呢,喝这么多,等会吃几口你又不吃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岑梨顿了一下,腮帮子还鼓著,咕隆咽下去。 “我就是.....习惯了。” 裴祁往后动了动,椅子出去了部分,“那现在让你习惯坐我腿上吃。” 岑梨:“.......好好,我以后肯定不这么喝了。” 裴祁倒不是觉得这个行为不可以,只是岑梨减肥,是因为傅辞衍,这样的饮食习惯,是为了减肥,裴祁心里就不爽,感觉岑梨的生活里,傅辞衍时时都在打转一样。 他会一点一点,叫傅辞衍在岑梨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 周三上课。 岑梨和傅辞衍在正门相遇。 她看到傅辞衍停顿在旁边不走。 岑梨一秒也没有犹豫,直接拉著周一进去了。 她们这次没有坐后面了,而是坐到了前面。 岑梨以为自己这样就不会碰到傅辞衍了。 谁知道偏偏这次傅辞衍也坐在前面。 隨后岑梨看到唐然从外面进来,坐在傅辞衍的前面。 岑梨收回视线,没有再注意那边。 过了一会儿,老师就来了。 周一手肘戳了戳岑梨,“不是,傅辞衍不是以前一直坐在后面的吗,怎么今天偏偏坐前面来了,不会是为了你吧?” 岑梨皱眉:『不是吧。』 周一眼神又往傅辞衍那边瞥过去了,嘴角勾了勾。 这种高龄之花被勾著走的好戏她还挺喜欢看的。 周一抓住岑梨的手腕,凑到岑梨耳边开口:“我敢保证,傅辞衍一定是因为你才坐这里的。” 岑梨没有理会周一的保证。 反正她只是正常来上课,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关注到傅辞衍了。 她要好好学习,儘快追赶上裴祁。 岑梨都已经想好了,首先保研自己一定要拿到的。 一节课下来,岑梨收穫满满。 她起身正要出去上厕所,看到傅辞衍也同样起身。 岑梨眉头皱了皱。 她出了教室,回头,傅辞衍果然跟在她后面。 这会儿下课,门口的人多,岑梨有什么话也不想在门口说,於是便去了旁边的走廊。 傅辞衍眼神看著岑梨。 岑梨偏过头,开口:“你跟出来做什么。” 岑梨语气平淡。 傅辞衍皱眉,“我.....” “岑梨!” 岑梨还没听清楚傅辞衍说了什么,旁边突然一道陌生的嗓音叫出她的名字。 岑梨偏头看过去,发现居然是之前那次堵著她要裴祁微信的赵唯。 岑梨皱眉,“你有事吗?” 赵唯走过去,“我找你好几天了。” 傅辞衍站在岑梨后面,眼神盯著赵唯。 赵唯这次来本来就是不怀好意,身后跟著好几个人。 这会儿都饭点了,老师都走完了,唯独几个同学还在教室收拾东西等著出去。 岑梨多看了一眼赵唯,“你又要带人来堵我,赵唯你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岑梨走过去,她站在赵唯面前,语气冷漠:“你再带著这样的阵仗过来,我管你到底是要干嘛,我权当你要来堵我,我会立即报警。” 岑梨又往赵唯后面那一群小妹看了去,她冷笑一声,“她家里背景大,你们也是吗?还是说,你们觉得,她一个人就能保你们这么多?她爸难道很听她话吗?” 那群人一听岑梨这么说,立即上前来的胆子都没有了,往后退了两步。 赵唯因为性格问题经常惹是生非,確实和家里的关係不太好,岑梨家里也有点背景,要是真得罪了,赵唯到时候帮不帮他们还真不一定。 岑梨早就知道京大多的是拉帮结派的小群体。 平时躲在背后偷偷笑话她,八卦她追傅辞衍的事,给她造谣,但怎么也不敢舞到岑梨面前来。 没有赵唯的唆使,这些人也不敢。 岑梨盯了一眼过去,有人拉著赵唯的衣服,“要不还是算了吧。” 赵唯冷笑一声,看向岑梨,“岑梨,你这人诚心和我作对吧,裴祁和你只是朋友而已,你为什么不愿意把裴祁的联繫方式给我。” “我凭什么给你,他是我男朋友。” 岑梨这话在空旷的走廊產生了迴荡。 傅辞衍站在旁边一愣,瞳孔颤了颤,看向旁边的岑梨,隨后唇瓣也有一些发颤,看向岑梨,开口:“你说的......是真的吗。” 岑梨只是为了把赵唯懟走是吧。 她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傅辞衍这么对自己说。 岑梨拧眉,“赵唯,我没必要骗你。” 岑梨想到自己还要去图书馆,懒得在这里和她东扯西扯的,转身要走。 却被傅辞衍拉住,“你骗她的是不是?” 赵唯哦显然也不相信,“你骗谁呢,你明明喜欢傅辞衍,你怎么可能和裴祁在一起,而且我都知道,你和裴祁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怎么可能还等到现在!岑梨你就是针对我,不想给我裴祁的联繫方式!” 岑梨无语:“大姐,我实话都和你说了,你爱信不信。” 岑梨同时也甩开傅辞衍的手,在傅辞衍还要拉上来的时候,岑梨开口:“你別再碰我!” 赵唯盯著岑梨,意外岑梨刚刚居然吼了傅辞衍,难道她真的不喜欢傅辞衍和裴祁在一起了吗。 傅辞衍却在心底反驳。 不是。 岑梨只是因为討厌赵唯,所以才故意在赵唯面前那样说的,刚刚吼他也只是因为不想在赵唯面前暴露而已。 傅辞衍沉著眸子看向了赵唯,“你不要再来找她麻烦,不然,你不会有好下场。” 赵唯瞪著眼看向傅辞衍,一脸的不可思议。 傅辞衍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岑梨吗,不是从来都看不上岑梨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帮岑梨说话。 等到人都走了,赵唯也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旁边的小妹惊呼了一句:“傅辞衍刚刚居然为了护著岑梨威胁你,他不会真的被岑梨拿下了吧。” 顿时,神情伤心的人都有不少,京大多的是傅辞衍的迷妹,大家或多或少都幻想过和傅辞衍恋爱。 虽然傅辞衍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哪个女孩,但是在她们眼里,只要傅辞衍一直是单身,那她们肯定就还有机会,也可以幻想。 可是,现在傅辞衍居然护著岑梨,为了护著岑梨还威胁了赵唯,这不就是喜欢上了岑梨的跡象吗。 眾所周知,岑梨追了傅辞衍两年多了,既然傅辞衍现在都喜欢岑梨了,过不了多久,两人肯定就在一起了。 这一消息立即被大家刷上了校园论坛。 甚至有人开始赌,岑梨到底是和裴祁在一起了,还是和傅辞衍在一起了。 当然是岑梨和傅辞衍在一起的票数多,毕竟岑梨当初是怎么追傅辞衍的,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岑梨知道这件事时,她在图书馆学习,是班上一个同学问的她,想来打听一点小道消息,岑梨关了手机没有回覆,继续看书。 等到时间差不多。 岑梨把东西收拾好,放进书包里,背著书包刷卡借了两本书要带回去看。 她出图书馆时,正好裴祁也打来电话问她,岑梨说自己在图书馆。 下一刻,裴祁就发消息过来。 -那你在图书馆等我。 岑梨看著消息,便在图书馆门口等待裴祁。 裴祁很快就到了,手里还提著两杯果饮。 岑梨笑了笑,接过其中一杯,裴祁顺手把她的书包拿了下来,让岑梨可以专注喝饮料。 岑梨跟裴祁往校外走著,岑梨提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她问裴祁:“你看校园论坛了吗?” 裴祁顿了一下,“没看,怎么了吗?” 他都很久没看了,不,准確来说就没怎么看过,那上面儼然已经成为了同学们的八卦地盘,甚至是相亲网。 裴祁除了偶尔专门搜索一下知名教授写的文章,平时都不怎么会看。 岑梨点头,哦了一声。 她食指伸出来,戳了戳裴祁的手臂:“今天赵唯来找我,已经是第二次了,带了好多人来堵我,要你的联繫方式呢。” 裴祁听到前面就已经皱眉了,听到最后一句更是眸底透出厌恶,“找你?” 岑梨点头:“对啊,我就当著大家的面,说我是你女朋友了。” 岑梨看著他的表情:“你不会介意吧?” 裴祁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著看向岑梨:“你不是本来就是我女朋友吗,我为什么要介意呢。” 岑梨也跟著笑了,“我不是担心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裴祁笑意缓了一些。 声音压得也比往常低:“你放心,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干扰不了我的。” 第105章 居然不是一场意外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居然不是一场意外 岑梨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酒吧外面,听到裴祁和他妈妈打电话,刚好听到她妈妈说会被他的卡冻结了。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腕:“裴祁,你缺钱吗。” 裴祁一愣,“我看起来缺钱吗?” 岑梨摇了摇头,“我是上次听到电话里面,你妈妈说要......冻结你的卡。” 裴祁笑了笑,“你放心好了。” 他抱著岑梨亲了一下额头,“我在英国那两年都是自己赚钱交学费赚生活费的。” 岑梨有些惊讶地朝著裴祁看过去,“你自己?为什么呢。” 裴祁低头,眸子垂下时,和另一双睁开的弧度都显得可爱的眸子对上,两人的视线像是缠在了一起一样。 因为他想见她,想快点回来,去英国是为了她,回来也是为了她。 可是裴祁不想给岑梨带来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压力。 他勾著唇角轻笑一记,手搭在岑梨肩上,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因为.....我装。” 岑梨哐哐给了裴祁两拳头。 裴祁压在她肩膀上的手抬了抬,揉了揉岑梨的头髮,隨后开口道:“你放心,赵唯的事我会解决的。” 岑梨看过去:“你怎么解决,她看起来像要你联繫方式像得要疯了。” 岑梨都担心赵唯找去裴祁哪。 “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裴祁的指腹握住了岑梨的肩膀,在她肩膀上摩挲,缓缓开口:“我还要谢谢你。” 岑梨眼睫眨了眨,“谢谢我做什么?” 裴祁俯身,朝著她低头,凑到岑梨耳边:“谢谢宝贝愿意和我说啊。” 他不怕岑梨说任何事,也不怕岑梨需要他解决任何事,他只怕岑梨藏著事不和他说。 如果不坦诚的话,再相爱的人也会走丟的。 岑梨耳朵被他低沉的声音撩得有些发热。 “我......我当然不是那种扭扭捏捏各种瞒著你的人,你放心,一旦发生什么事情,我肯定第一个推到你身上!” “好啊,隨时恭候。” ...... 唐然通过白浩找到人时,傅辞衍已经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了。 白浩一看人来了,立即起身,“那个,你快把他带回去,我现在得去和我爸交代一声,我就先走了。” 唐然点了点头。 等到白浩离开,唐然盯著半开著的门看了一会儿。 回头看向傅辞衍,他脸颊都红了,但是喝醉了也並不闹,反而静静坐在那里,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唐然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傅辞衍眼睫眨了一下。 唐然问他:“你是为了岑梨来喝酒的吗?” 唐然也和吴月相处那么久了,知道傅辞衍在上大学前都没有接触过酒这种东西。 哪怕是上大学后,也极少碰酒,唐然更是从来没有见过傅辞衍把自己喝成这样的。 唐然深沉的眼神盯著傅辞衍。 傅辞衍却並不回答唐然,他往后靠了靠,仰著头,闭著眼。 唐然坐在他身上边。 盯著他优秀的骨相轮廓,抬了抬手,碰触他的唇瓣,往下滑落停留在他的突兀的喉结。 傅辞衍眉头皱了皱,拍开了她的手。 唐然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並没有落下,她看向旁边的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如果现在她想做点什么的话,很容易的。 就算她真的做了,吴月应该也不会怪罪她。 傅辞衍呢,他可能会生气,但也一定会负责,他就是这样的人。 唐然突然起身,跨坐在傅辞衍身上,她抱住傅辞衍,凑过去,“傅辞衍......” ......... 晌午,经理第三次催促该退房了,唐然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傅辞衍还躺在床上睡著。 她朝著经理说:“马上。” 经理点了点头,关上门出去了。 唐然从沙发走到床边,拍了拍傅辞衍。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傅辞衍睡得也差不多了,轻易就醒过来了,他有些惺忪的眼神盯著天花板。 按了按有些疼的额头,又看向旁边的人,皱眉:“你......” 他记得,他不是和白浩喝酒来著吗。 唐然开口:“昨天白浩的爸爸突然找他,他著急回家,就叫了我过来。” 傅辞衍抬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他有些惊诧,朝著唐然看过去,皱了皱眉,“你......” 隨后目光转移到唐然身后,沙发上的毯子。 傅辞衍开口:“你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唐然垂下头,点了点,“我本来想带你回去的,但是我担心阿姨看见你这样,又要骂你,所以就......” 傅辞衍垂头,嗓音有些冷淡:“你应该让我睡沙发。” 唐然抿了抿唇:“沙发太小了,你睡的话挤,我差不多。” 傅辞衍垂著头没说话了,他从床上下去,“谢谢......” 唐然低垂著头没有说话,又听傅辞衍说:“其实你可以直接回去的,不用管我。” 唐然抬头,看著他:“我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傅辞衍始终没有看唐然。 唐然感觉到傅辞衍对自己的冷漠。 她握住了手机,跟在傅辞衍身边:“傅辞衍,你最近好像对我有些意见,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傅辞衍偏眸看过去一眼,听到唐然的话,嗓音低沉,“没什么.....” 唐然语气有些委屈:“怎么可能没什么,我都明显感觉出来你对我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不是我喝醉的那晚做了什么,还是和你说什么醉话,你就是从那天晚上后就不怎么理我的,还不回我的消息。” 傅辞衍拿上掛在旁边架子上的外套,听到唐然这话,想了想开口:“真的没事。” 他不愿意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因为唐然也不是故意的,说出来的话,可能还会让唐然很苦恼,所以傅辞衍才不愿意说。 唐然呼吸一顿,开口:“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冒犯了你的话,我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傅辞衍听著唐然委屈的声音,心里有些烦闷。 要真把那件事情怪在唐然身上,对唐然也不公平,她喝醉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傅辞衍看了一眼手机,“回去吧。” 唐然顿住,抬头盯了傅辞衍一眼。 “回去,你是说........”唐然眸子里的惊喜都要溢出来了。 傅辞衍点了点头,“对,回去。” 说完,傅辞衍已经穿好外套,往包间外面走。 唐然跟在后面,手机突然进了一通电话。 陌生號码..... 她接通,对面传出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小然,为什么拉黑我,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唐然漆黑的眸子一沉,咬牙掛断电话,將通话记录刪除。 ...... 天气转凉,到了晚秋。 岑梨穿著针织外套,拿上自己的书本,將笔夹在书封上,出教室。 刚出了教室门,岑梨顿住,门口站著一个清瘦的男生,视线正在往里面看。 像是在等人一样,岑梨被他注意到。 男生走过来开口问:“你好,请问你认识唐然吗。” 岑梨愣住,就在这时,唐然从岑梨身后走出。 她目光没有在那个男生身上停留片刻,便直接走了。 岑梨看到那个男生跟在她的身后。 她对於两人的身份並不感兴趣。 岑梨直接下楼,往学校外面走。 路过超市时,岑梨往旁边拐过去,可能是刚刚课堂上水喝多了,岑梨想上厕所。 她记得之前周一带自己来过一次这里,超市拐过去到这栋楼的后面有一个洗手间,只是比较偏,倒是很少有人去。 岑梨按照记忆走进去,却在还离门口有两步远时,听到了里面的话。 说话的声音,是她熟悉的声音。 “別再来找我了,你这样真的让我很痛苦。” 是唐然带著哭腔的声音。 “小然,你以前说过,你最喜欢我了,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和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得知我家里破產的消息,你就换了志愿,报了京大。” “周让,不是我,是我爸妈,他们不同意......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只有听他们的话了。” “那我呢,我算什么?你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把我拉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男生的嗓音有些痛苦:“你是不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我去你教室找你,你一句话也不说。” “周让,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你別再缠著我了好吗,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你还来找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唐然......明明谈过恋爱,可是当初,岑梨和傅辞衍在一起的时候,听到唐然说过,她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谈过恋爱。 岑梨脑子有些迟缓,眉头皱了皱。 “你不找我,只是因为你爸妈不同意吗?还是你觉得我家破產了,没钱了,所以你才不理我了。” “你怎么能把我想成这样的人!周让,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你是不是看上傅辞衍了?他要是知道他妈当初的车祸是你故意.......” “周让!你说什么呢!这件事情和你也有关好吗,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而且,当初傅家给的钱,我不是也分了你一半吗,要不是我,你家所有资產被清算,你早就饿死了。” 岑梨站在门口,呼吸几乎窒息,瞳孔颤了颤,赶紧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她手有些发抖,怎么也没想过,傅辞衍妈妈出车祸,居然不是一场意外。 第106章 当初,是唐然故意的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当初,是唐然故意的 唐然推著周让出来。 脚下突然踩到什么,她低头一看,是一支黑色的笔。 她瞳孔惊诧,连忙跑向外面,但並没有看到是谁。 这是谁的笔....... 唐然侷促看著周让,抓著手里的笔:“肯定有人偷听到你刚刚说的话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对方又会不会和傅辞衍说,听了多少...... 唐然整张脸因为紧张都变得苍白了起来,她语气僵硬,“都怪你!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情憋在肚子里,再也不许提,你还说......”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唐然冷笑:“是。你说得对,我就是要离开你了!” 周让整个人都愣住,仿佛不认识面前的人了,咬了咬牙,“你说什么......” 以前的唐然,可从来不会这样和他说话,她明明是温柔的。 唐然却打破了他的幻想:“我说了,我和你是不可能了的,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威胁到你,到时候我会把你一起拱出去,我们都別想好过。” “我没想过要把你供出去,我只是.......” 唐然打断他:“既然你没有想过,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唐然离开。沿著超市旁边又转了一圈,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只是很可惜,唐然並没有在周围看到可疑的人。 唐然想,或许.....只是一个陌生人。 ....... 岑梨握著手机赶紧离开。 她一口气跑到了图书馆,额头脖子上都冒出了冷汗来。 她死死盯著手里的手机。 刚刚太突然了,岑梨只录到了一半...... 她咬著牙,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傅辞衍....... 岑梨进去图书馆,却几次都静不下心学习。 唐然那是在害人,她如果不说话的话,就是包庇。 可是她说了,难道傅辞衍就会相信了吗。 岑梨心不在焉地在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盯著手机发呆。 隨后,岑梨突然想到,之前傅辞衍在电话里和她说的,当初她送给傅辞衍的礼物是把保洁阿姨私自带走了。 那件事真的和唐然没有关係吗。 至少在岑梨今天听到了唐然做的事情前,岑梨都没有想过要把事情推脱到唐然身上。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怀疑了。 唐然根本就和她表面的纯良不一样。 她能为了靠近傅辞衍故意製造一场车祸,又怎么不能故意叫保洁阿姨拿走她的礼物呢...... 岑梨不敢细想,翻开书,下意识从上面摸自己的笔,空荡一片。 岑梨愣住,低头看了一眼。 又往地上寻找了一圈。 都没有。 她的笔...... 只觉得自己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太恐怖了。 她立即收拾好桌面上的书。 出了图书馆,岑梨想回到那个公共洗手间找自己的笔,走到一半,她又顿住。 如果笔真的被唐然捡到了,她会不会就在那里等著自己过去呢...... 如果不承认的话,她也不可能確定那只笔是自己的。 那只是很普通的一支笔,顶多比普通笔贵一点。 但是京大不缺有钱人,多的是用那种笔的。 岑梨没有再回去洗手间找自己的笔,她拿著手机叫了去医院的车。 岑梨到医院时,还是像那天一样到掛號处。 只是她脑子里对於那个阿姨的样子已经模糊了。 岑梨只能保证,自己如果再一次见到她的话,一定能认出来。 岑梨在医院走了一会儿,单独拉著一个护士问了一句保洁阿姨在哪里。 护士眼神有些奇怪地看向岑梨,可能以为岑梨年纪轻轻要干保洁了吧。 护士开口,“你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看看有没有人。” 岑梨点了点头,说了谢谢,赶紧往走廊尽头走去,她手里还抱著一本书。 她走进去,也没看到一个人。 “保洁阿姨?”她试著叫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一道门突然被推开。 岑梨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就看到了她身上穿著保洁阿姨的工作服。 她眼神往里面瞥了一眼,居然是一块木板搭起来的床,上面还堆著她的东西。 “你叫我?” 岑梨被她的声音拉回,对上她的眼睛。 岑梨认出来,这就是上次自己见到的那个保洁阿姨。 “阿姨,您还记得上次我的篮球在医院弄丟了吗?” 保洁阿姨的眼神瞬间闪躲:“我不是都说了吗,而且东西也还回去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岑梨开口:“阿姨,您说的是您自己拿走的,您確定吗,不是別人叫你拿走的?” 保洁阿姨眼睫以不自然的频率眨著。 她语气混乱,“什么別人叫我拿走,谁会故意叫我走,我就是看放在角落我以为没有人要,我才拿走的,你可不要隨便污衊我啊!” 岑梨拿出手机,“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事实的话,我愿意给你钱,五万。” “你......”保洁阿姨瞪大了眼,愣著看了她好久,“你有这么多钱吗?” 她只是觉得面前这姑娘长得漂亮穿得乾净舒適。 但怎么也没想到隨隨便便能张口五万。 那个找上她的人叫她帮著撒谎,不过也只给了她一万,三个月的工资而已。 “只要你告诉我那天的事实,我也可以现在先给你转一半,等你说了,我再转另一半。” “你说真的吗?”保洁阿姨有些颤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老的智能机,上面屏幕破损有些严重。 岑梨看她眯著眼解锁,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收款码。 岑梨扫了她的收款码。 保洁阿姨看轻轻鬆鬆两万五就到手了,整个人激动得不行。 “我还记得那天你们三个人著急找是吧,是那个捂著肚子的姑娘叫我把东西拿走了,她说不要了,我才拿走的,本来要丟去垃圾桶,但是我看里面还是好好的,於是拆开看了,发现是一个篮球,我家里小孩也喜欢,我才拿回去......” 保洁阿姨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弱,“后面,那天的小伙子又来找到我,问我,但是在他找来的前一天,那个姑娘就给了我...钱,叫我骗了他,不要说是她叫我拿走的。” 岑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原来从这件事情开始,就是唐然做的。 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关上了录音,又给她转了钱。 她走出医院。 看著手机里保存的两条录音。 她打算先把第一条给傅辞衍看,如果傅辞衍连第一条都不相信的话,岑梨觉得自己没必要把第二条也给他,否则他可能会特意找唐然问清楚,到时候打草惊蛇。 ...... 另一边,傅辞衍和白浩约好了一起去自习室。 走到一半时,傅辞衍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心里想著事,没看到底是谁打来的便隨意接通。 放到耳边,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和他心里的声音重合。 岑梨,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傅辞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才又放到自己耳边。 “岑梨?” 他有些不確定地问。 对面回答:“是我,我们见一面吧,我有东西要给你。” 傅辞衍和白浩的脚步同时停下来。 傅辞衍拧著眉,“现在吗?” 虽然他已经和白浩约好,但如果岑梨现在要和他见面的话,傅辞衍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白浩。 白浩显然也是震惊的。 隨后眼梢一挑,和傅辞衍无声开口道:“看吧,我就说她会主动找你的。” 傅辞衍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但是好像情绪比之前好了不少。 傅辞衍当即答应了岑梨。 掛断电话后,傅辞衍和白浩说:“岑梨约我见面。” 白浩点头:“我早有预料。” 傅辞衍低头一眼,把手里的书塞给了白浩,“你先去图书馆吧,我可能晚两个小时过去。” 白浩开口:“不是吧,她都主动打电话过来了,你就只是晚两个小时吗?你直接一直陪著她唄,晚上再回家。” 傅辞衍眉头皱著,“不行,最近有些忙,我昨天整理出来的那些资料还没有看。” “行行行。”白浩有些无语地抱著他的书进了图书馆。 傅辞衍也到了岑梨约他见面的咖啡厅。 刚进去,就看到了坐在玻璃全景窗旁的岑梨。 她手撑著下頜,盯著玻璃窗外形形色色来往的人看。 傅辞衍走了过去。 岑梨感觉到余光的变化,抬头。 见傅辞衍来了,岑梨拿出了手机,“我给你听一段录音。” 岑梨开门见山。 傅辞衍有些意外,他刚坐在岑梨对面,咖啡都还没来得及点一杯。 服务员也有眼力见地上前来问傅辞衍要不要点咖啡。 岑梨停住,等他点,傅辞衍也不纠结,点了平时喝的。 他看向岑梨:“什么录音。” 岑梨把手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確保傅辞衍能够听到。 傅辞衍听到里面熟悉的保洁阿姨的声音,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自然是记得这道声音的,上次还特意去医院找了她。 后面是岑梨的声音,没过多久,变成了保洁阿姨的声音。 岑梨坐在傅辞衍的对面,看著他的脸逐渐变得阴沉。 岑梨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 如果傅辞衍这次相信她的话,她会把第一段录音也放给他听。 如果不的话,岑梨会直接交给警察。 第107章 岑梨的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岑梨的 听完后,傅辞衍的眉头紧锁,泛著冰霜一样。 岑梨看了好几眼,都觉得傅辞衍应该是相信了。 毕竟保洁阿姨总没必要骗人,她也没必要。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彼此心里都想著事情,並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举著手机將这一幕拍下。 安静了一会儿,傅辞衍淡淡看向岑梨:“这是你录的?” 岑梨点头,“是我,所以,你现在还相信她吗。” 傅辞衍没有正面回应岑梨这句话,他反倒开口,“岑梨,那天在酒吧,你看到的都是误会,是她喝醉了,她彻底没意识了,也不记得这件事情了,我已经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你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针对唐然。” 岑梨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听傅辞衍说完。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或许还会很生气,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了。 岑梨看过去的同时,拿走了自己的手机,关机。 “所以保洁阿姨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里面,她说拿了唐然的钱,可是唐然家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她也不会接受我家给的钱,她哪里有钱能去收买保洁阿姨。” “岑梨。”傅辞衍突然认真地看向岑梨,“你给保洁阿姨钱了是吗?” 岑梨眼睫颤了颤,她或许该说一句自己给保洁阿姨钱,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而不是收买她。 但是在不信任自己的人面前,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岑梨很清楚,就算自己说出来,他可能依旧不会相信自己。 岑梨看著自己的手机,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对,我承认。”岑梨抿了最后一口咖啡,起身:“你猜得对,但是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或许,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会因为嫉妒一个人,干出很多坏事的人,以前我或许还在意,但现在无所谓了,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你不相信,觉得是我在挑拨离间?没关係啊。” 岑梨拿上自己的包,“就当我请你喝一次咖啡。” 傅辞衍盯著餐桌上他还没碰过的咖啡,再转头一看,岑梨已经出去了。 傅辞衍坐在位置上,拿著手机给唐然打电话,“喂,唐然,你在哪,有空吗,我有事想要问你。” 岑梨从咖啡厅出去后联繫了裴祁。 裴祁或许是因为还在忙,没有及时接岑梨的电话,毕竟裴祁双修物理金融,经常在实验楼忙,有些独特的实验,是不允许带手机入內的。 岑梨便给周一打电话,叫周一陪自己去警察局了。 因为事情毕竟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很难再追踪到踪跡。 警察重新调取了档案,问了岑梨一些事情,岑梨所知道的,一一和警察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 京大实验楼。 刚结束今天的实验,裴祁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出去拿自己的手机。 看到岑梨一个小时前打来的电话他解锁,正要点进去打开。 突然注意到了另一条刚从手机上方弹跳出来的信息。 裴祁点进去。 是一张照片发过来,不知道对方是谁。 照片上,是岑梨和傅辞衍待在一起的画面。 裴祁退出了界面,重新给岑梨打电话。 岑梨接通电话,“喂,你忙完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裴祁开口:“一个小时前带来的电话是为了什么事情?” “现在没事了,也不太好说,我们吃饭的时候说吧。” 裴祁应了一声。 却再一次点开了图片。 会是谁发过来的? 裴祁只能看到上面的號码,他把號码截下来,发给了自己的朋友,叫他帮自己查一下。 靠著號码查人並不难。 裴祁在去找岑梨的路上,朋友就发来了结果。 唐然...... 裴祁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 在英国那两年,岑梨单方面出现在他的世界,她的很多事,裴祁远在国外也知道。 裴祁关上了手机。 和岑梨见面。 在一家湘菜饭馆,岑梨很久没吃,刚好遇上一家。 她依旧和以前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总觉得这里视野开阔,也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裴祁坐在岑梨对面。 岑梨开口:“我已经点好菜了,看看你还有没有要点的。” 裴祁摇了摇头,“我没有。” 他手机平铺在桌面上。 界面正好是那条信息:“唐然给我发的。” 岑梨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把手机拿过来看,看到图片里自己和傅辞衍在咖啡厅的画面。 她脸色僵硬,唇瓣抿了抿,眉眼都染上了焦急。 心底担心的是,唐然为什么会拍这张照片,她怎么知道自己在那个时候会找上傅辞衍。 难道她知道在洗手间偷听的是自己了吗。 岑梨心神不寧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对面坐著的人,脸色越来越黑,眼神也越来越沉。 她心思全然在另一方面,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此时此刻的反应叫裴祁误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裴祁喝了一口柠檬水,好像尝不出酸甜,只尝出了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他和汤愷说过,自己很了解岑梨,但其实,真到这种时候,裴祁一点也不了解岑梨。 因为,人的感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 裴祁並不仅能確定岑梨真的已经將傅辞衍放弃。 或许她是吃尽了苦头,不得不放弃,心里又还想著。 他知道两个人之间要建立信任,那就不要瞒,有任何的问题一定要说出来。 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难道现在要他问岑梨是不是还喜欢傅辞衍吗。 他能確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就是真心话吗。 有时候,到底喜不喜欢一个人,连自己的內心都搞不清楚。 裴祁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岑梨突然叫住他,“誒!” 裴祁感觉喉口突然冒起一股辛辣,他脸色顿时就红了。 岑梨赶紧推水过去,隨后又给裴祁盛了一碗蔬菜汤。 裴祁闷著声音咳嗽了两声,慢慢缓过来。 岑梨看过去时,眼里还带著担忧:“怎么样?喉咙是不是还很难受?再喝点冰的呢?” 裴祁摇了摇头,情况已经缓和下去。 岑梨皱眉:“你怎么还专门挑辣椒吃呢?” 裴祁声音有些哑,又很轻:“没注意。” 岑梨视线顺延下去,看到裴祁脖颈都有些红,上面攀著青筋还有些没缓下去,看得出是真的很辣了。 “吃饭还分神?” 裴祁抬眼看过去:“所以,你今天为什么和傅辞衍见面?” 岑梨:“我发现傅辞衍的妈妈出车祸,是被人故意伤害的。” 岑梨没有提唐然,是因为警察现在还没有彻底查清楚这件事情。 裴祁把手机那条消息刪除了,他眼皮懒懒耷拉著,声音也淡淡的,“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係。” 岑梨原本低著头的,听到裴祁这话一愣,再抬头时,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呢,我知道这件事情,难道要我什么都不说吗,那我岂不是成了包庇者。” 裴祁抬眼和岑梨对视,自胸腔升起一股苦涩。 想问岑梨。 到底是因为她不愿意成为包庇者,还是因为受害方是傅辞衍呢。 裴祁却没有开口,他看著岑梨,“吃饭吧。” 饶是岑梨再怎么心大,现在也看出来了,裴祁好像心情不太好。 岑梨抬手,握住他手背:“我本来是下午就要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情的,那不是电话没打通吗,所以我就打给周一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裴祁:“我没生气。” 他只是有些不自信了。 曾经,裴祁想,自己和岑梨的感情是最深厚的,一定比傅辞衍深厚。 但好像事情也並不是这么一回事,一个人要是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別说是二十年和两年的对比,就是二十年和两个月。 或许认识两个月的那个人也会得到她更多的偏爱和滤镜。 他眼睫敛著,心里再怎么难受,也还是给岑梨夹菜。 岑梨以为他这个举动就是没事了的提示,也放下了心来。 全程裴祁都和以前一样照顾著岑梨,以至於给了岑梨某种错误的信號,让她以为今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 唐然隨时盯著自己的手机。 她想裴祁不可能连这都能忍住吧,肯定会发消息来的。 唐然没有其他意思,她只是想让两人快点在一起。 彻底断了傅辞衍的心思。 发这种照片去,也只是刺激刺激裴祁而已。 之前鬼屋那次,唐然就看出来,裴祁肯定是喜欢岑梨的。 但是直到两个小时过去,裴祁也没有发消息过来追问什么。 正巧这时,唐然收到了另一条消息。 是她今天捡到笔后,將笔发在了学校的一个群里,问是谁的。 唐然当然知道,如果那个人害怕的话,肯定不会站出来认。 但是唐然就在赌,赌万一別人知道呢。 有一个同学联繫她了。 -那只笔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a超市后面背靠小树林的洗手间,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感觉像是岑梨的,之前她去图书馆,我经常坐在她后面,她一直用的这样的笔,不知道是不是,要不你把笔给我,我去还给她。(就当给我个机会,我还挺想认识她的。) 唐然盯著这段消息,嘴角扯起,眼神垂著,眸底是阴沉的漩涡。 岑梨的笔....... 第108章 恶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恶意 原来真的是被岑梨知道的....... 她居然跑得还挺快的。 唐然盯著手机上的消息,她缓缓打字过去。 “那就你来拿笔吧.......” 唐然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来。 那个人很快就到了。 唐然把笔给他,看到他一脸痴迷地盯著那只笔,嘴里还在喃喃:“岑梨的.......” 唐然走过去两步,小声开口:“我有个办法,让你能和岑梨在一起,你想不想?” 男生眸光露出疯狂的惊喜,“真的?” “嗯,真的。” ...... 岑梨和往常一样拿上书出门去学校,裴祁依旧在门口等他。 岑梨笑了一下:“你干嘛还上来,在楼下等我就可以了。” 裴祁垂下的眼神盯著岑梨,他动了动手,握住岑梨的手腕,“想早一点见你。” 岑梨啊了一声,她关上门,“走吧。” 裴祁却拉著她停下,开口:“你呢。” 岑梨顿住,“什么?” 隨即反应过来裴祁应该是想问她想不想见他。 裴祁眼神盯著她,岑梨仿佛要溺在他的眼神里一样。 她有些慌促地撇开了眼神,“我也是。” 裴祁看著她躲避他的眼神,直直往电梯去。 他眼神有些落寞地垂下。 两人到了一家早餐店,吃完了早餐,岑梨问道:“昨天唐然给你发那个照片,后面还发什么了吗。” 裴祁摇头,“我没回,她就没发了。” 裴祁说著,又开口:“哦,赵唯那边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她以后不会再找你。” 提到这个,岑梨一愣,“赵唯......你和她怎么说的。” “我跟她说,再敢找你麻烦,就让她从京大滚出去。” 岑梨低头喝粥的动作一顿,抬头:“这么搞笑的吗,她会信?” 岑梨忍不住笑了,“难道你骗他,你是校长儿子吗?” 裴祁眼神悠悠看过去:“校长也没这么威风。” 岑梨没把裴祁的话当真。 另一边,赵唯却货真价实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例如以前看在她父母面子上,不管她做了什么,从来不找她麻烦的辅导员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他语气严厉,“你老实点,別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你真被开除了,我和你父母都没法交代。” “我........”赵唯正想问什么,突然想到那天找到自己的裴祁。 她见到裴祁当然是惊喜的,只是对面没什么好脸色,看起来也和那天露营见到的人全然不同,脸色很阴沉,手里夹著烟,很不耐烦地和她说了两句话。 赵唯却没想过,裴祁家里真的这么厉害,他昨天才和自己说了,今天老师就找上她。 赵唯不知道裴祁家到底什么情况,只知道父母都有钱,现在看来,他家不止有钱,连学校的事情都能管,肯定有当大官的。 “我,我知道了。”赵唯低著头,迎合著说了一句。 心底对裴祁的喜欢却丝毫不减,反倒更盛。 “老师,我问一下。”赵唯凑过去:“上面是谁把你叫去谈话了啊?” 辅导员皱眉看著她,“你到底惹谁了,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 赵唯顿了一下,隨即点点头。 她出了办公室。 却一路往实验楼跑,她从朋友那里买到了裴祁的消息,知道裴祁今天会来这边。 赵唯坐在长椅上。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裴祁的身影。 不,她是看到了裴祁和岑梨的身影。 岑梨怎么会和他一起。 赵唯想到岑梨和裴祁一起长大,心里更加烦躁。 就算是一起长大的,也不至於大学了上个学还一起来吧。 赵唯正想著,就看到那边两人突然停下了。 裴祁低头亲了一下岑梨。 赵唯瞪大了眼睛,看著两人。 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而裴祁也已经鬆开了岑梨。 赵唯终於明白了,难怪岑梨不愿意给她裴祁的联繫方式。 裴祁昨天也找上自己,叫她离岑梨远点。 那天她找上岑梨,岑梨说她和裴祁在一起了,也是真的,她还以为是为了气傅辞衍...... 赵唯气得牙痒,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 在裴祁过去的时候,赵唯低头看著手机,丝毫没有引起裴祁的注意。 赵唯心里另外有了想法。 既然叫她离岑梨远点,那她就雇个人帮自己,找岑梨麻烦。 岑梨追了傅辞衍两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下了,裴祁肯定是被岑梨耍了。 岑梨和往常一样,教学楼图书馆食堂三点一线。 这天下午,岑梨刚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和裴祁一起去吃晚饭。 刚打开手机,才发现下午居然有很多人给她发来了消息。 岑梨在图书馆开了静音,手机也放在包里没看过。 就靠著手上的表盯时间。 她看到手机上的消息,眯了眯眼。 -岑梨,你真的和裴祁在一起了啊? -岑梨,你和裴祁在一起是为了气傅辞衍吗。 -这招有用吗,傅辞衍有没有找过你? -你和裴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难道你们是假装在一起气傅辞衍。 发消息来的都是些之前加上的人,和岑梨不熟,当初可能有什么原因让岑梨不得不加上吧。 岑梨都没有回答,全部拉黑刪除了。 周一他们也在好友群里发消息。 岑梨这才了解到事情。 原来是校园论坛上有一篇关於她的帖子火了。 岑梨点进去一看,那篇帖子,写她周旋在两个男生之间,紧贴著傅辞衍不放,还特意和裴祁搞曖昧。 甚至每一句话都对岑梨带了很大的恶意。 岑梨一路都是皱眉看完的。 这篇帖子的发帖人是匿名的,ip也隱藏了,根本不知道是谁。 周一和虞甜他们很快就找来了,安慰岑梨。 “这压根就是有人嫉妒你,然后故意在上面发这些,你和傅辞衍现在都已经彻底结束了,和裴祁谈恋爱又怎么了。” 岑梨当时翻评论区,却看到了很多並不认识自己的假装认识自己,还说了很多话,误解別人帖子说的事都是真的,还有人做见证。 “这件事情该怎么办。”虞甜抓了一下头髮,“这不是造谣吗,都说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我们到底是要发声明解释,还是不解释。” 周一想了想:“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你看评论区的节奏,全部都是对你不好的,肯定是有人故意带节奏。” 岑梨开口:“我最近得罪谁了吗。” 岑梨第一个想到的是唐然,难道唐然知道是自己听到了她和周让说话吗。 “岑梨......” 旁边突然传来了声音。 岑梨一愣,看过去。 周一和虞甜其他几人也都是看过去。 对面的男生很陌生,岑梨能確定自己並不认识这个男生,於是开口询问:“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男生盯著岑梨笑了一下。 岑梨有些愣然。 “有事情吗?”她还是又问了一遍。 但是那个男生只是盯著岑梨笑。 隨即岑梨注意到男生手里好像握著什么。 他笑著走过来,“我是来还你的笔的,岑梨,我能和你加好友吗,我申请了好几次,你都没有通过,我们之前就见过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岑梨盯著面前的人,丝毫记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她全身注意力都在他手上的笔上。 岑梨开口说:“谢谢,你给我吧。” 她可以確定,唐然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或许是唐然做的。 但是岑梨又隱隱感觉不是。 毕竟她得知自己知道了她乾的坏事,难道不应该害怕激怒自己吗。 岑梨已经伸手了。 那个男生笑了一声,抬手过去,却没把笔还给岑梨,反而还摸了一把岑梨的手。 岑梨缩回了手。 周一和虞甜几个女生都瞪著眼往前面走了几步,“你干什么呢!” 周一和虞甜还有小暖都是一米七的大高个。 那个男生估计也就一米七的样子,气势完全比不过来。 被人凶了还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就是还笔......” 周一都踏马要呕死了,语气冷漠:“还你大爷!你刚刚乾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 岑梨声音也冷然:“同学,笔我不要了,你走吧。” 岑梨感觉对面精神状態不太好,担心他做些什么出来,被摸一下手是够噁心人,但是安全第一。 岑梨握住周一和虞甜的手,“我们走吧。” 岑梨想著这件事到时候可以上报一下给学校,现在不適合在这里和这个男生硬刚。 谁知道男生还衝过来,“你的笔不要了吗,我不就是想加你的好友吗,你为什么不同意,你大一的时候参加活动,你还向我借纸来著,你难道忘记我了吗。” 岑梨背后一股恶寒。 或许她真的大一和这个男生借过纸。 但那也不代表岑梨就记得这个人了。 她借个纸而已。 周一和小暖都瞪眼看著那个男生,见男生还要往前,连忙抬手做防御姿势:“你再过来我们就报警了啊。” “別报警.....我又不是要伤害你们,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恶意......”他眼神突然和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一样。 “你们是不是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长相普通,成绩普通是不是,要是换傅辞衍和裴祁那种人,你们肯定不是这个反应。” 周一真想一脚踹过去,“你也知道啊!那还不快走,我们可不是你心底的小白花,再过来我大脚丫子踹你头上!” 周一把书包脱了一扔,擼起了袖子,“来来来。” 周一从小练散打的,面前这个男生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周一一点也不逊。 但岑梨担心她受伤,於是开口:“你先回去吧,笔我不要了,早就丟了一个月了。” “你怎么能不要了呢......” 岑梨拉著周一离开了。 不再理后面的人。 他也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笔,隨后盯著岑梨的背影。 心底幻想,她是不是把笔送给自己了,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第109章 至少,岑梨现在是他女朋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至少,岑梨现在是他女朋友。 周一和虞甜一路上都在吐槽那个男生。 “真的,比我看到那篇帖子还冒火,他神经吧,还说什么大一给你借过纸,难道借过纸就要记得他吗,给你送钱的人都一个班,他算什么。” 岑梨听著周一说,心底却在想唐然叫这个人把笔给自己送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还是说,单纯只是借这个男生给自己找麻烦。 “岑梨!”小暖突然叫了一声。 她拿著手机给岑梨看,“你快看,刚刚又有人发帖了。” 岑梨拿过手机一看。 上面又是和自己相关的一篇帖子。 因为有上一篇的帖子的热度,这一篇也很快就衝上了热度top。 这一篇,和上一篇结合,是说岑梨在学校勾三搭四的,甚至评论还有人现身说法。 可都是些空口无凭的评论。 岑梨看到小暖拿著手机编辑消息发出去。 是在问一个撒谎的人,有没有证据。 对方却说,这么多人都出来说了,还需要证据吗,苍蝇不叮无缝蛋,说明岑梨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啊。 小暖和虞甜她们气得胸口起伏,反倒岑梨安慰她们。 “没事的,我刚刚看了,转载量很高,我可以直接报警了。” 岑梨说完,和她们说:“没事,先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实验楼那边等裴祁。” “好,这件事情对你没影响就好,也亏你心態强大,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现在非得发疯不可。”周一拍了拍岑梨的肩膀。 几人便分散开了。 岑梨正要去实验楼,听到了叫唤自己的声音。 “岑梨!” 后面突然传来傅辞衍的声音,“你和裴祁.......” 看来他也是看了帖子。 只是岑梨心里莫名有些茫然。 那种帖子,连傅辞衍都相信了吗。 她转身:“你相信?傅辞衍,他们说的那些,你都相信?” “我不相信,但是,那天你和我说,你跟裴祁在一起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明明,前不久,你还说你喜欢我。”傅辞衍后半句声音有些轻,如果不仔细听的话,估计很难听出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岑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开口:“所以你还是相信上面的话唄,你觉得我就是那种人,一边追著你,一边和裴祁曖昧,你不会连评论区里面说的那些也都相信了吧?” 傅辞衍摇头:“我不相信。” 岑梨盯著他,突然一笑:“其实也无所谓了,就算你现在和我说你相信,我也觉得无所谓。” 不重要的人,不会影响到她。 就像岑梨看到网络上那些陌生网友的发言一样。 岑梨心里不受任何影响,甚至觉得他们与其打那么一长串字,不如把时间拿来专注自己,打把游戏也比在网上发言跟风有意思。 他们除了浪费时间,造下口孽,什么都得不到。 “你想问我和裴祁的事?傅辞衍,我上次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和裴祁在一起了。” 岑梨说完,便直接离开。 谁知道傅辞衍追了上来拉住了岑梨的手。 他的力气远远大过岑梨,一股用力,拽著岑梨的手腕就叫岑梨正面面对著她。 岑梨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很疼,疼得她眼眶都发热泛红。 她挣扎了一下,却已经不愿意在傅辞衍面前示弱。 她忍著没有掉眼泪,想把手抽回来,傅辞衍却紧紧握著她的手。 他声音同往常有些不一样,带著点近乎疯狂的颤音:“我不相信,你只是因为生我的气,特意气我的对不对。” 他身边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岑梨冷笑了一声,“不是。” “就是。”傅辞衍反驳了岑梨,“岑梨,你別这样。” 傅辞衍仿佛陷入了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世界,不管岑梨怎么和他说,他一句话也不相信,他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相信岑梨还喜欢他,相信岑梨和裴祁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傅辞衍抬头,眼神往后面看了一眼。 裴祁刚从实验楼出来。 他似乎也一眼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傅辞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突然就俯下身低头。 在裴祁那个角度,完全是两人在接吻。 岑梨感觉已经被手腕的疼感给包裹了,她咬著牙,唇瓣都在哆嗦。 “你放开我.......” 或许是傅辞衍刚刚拉住自己的时候,手腕甩出去一股力。 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抽了,岑梨感觉很疼。 傅辞衍缓缓鬆开她。 微抬的眼神往裴祁那边看去。 那已经没了人。 岑梨盯著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在傅辞衍鬆手的下一刻。 岑梨另一只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有病吧!” 她的掌心发疼,但不扇傅辞衍这一巴掌她不解气。 她今天没惹任何人。 但都来欺负她。 岑梨这一刻委屈得想要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往实验楼走。 她不知道裴祁是不是还在忙,便坐在实验楼树林外面的木椅上,另一只手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忙完? -我好饿啊。 对面没有回。 岑梨的眼泪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右手握著手腕,揉了好几下。 她盯著手机,又往实验楼看了一下。 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是那天吃饭时,岑梨见过的女生。 周子意看到岑梨坐在外面,还有些意外。 裴祁早就出来了,她是留下来值日的,岑梨不是也应该和裴祁离开了吗。 周子意走出去,她开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岑梨开口:“我等裴祁。” 周子意:“他早就出来了,你不知道吗?” 岑梨一愣,感受到风吹过她的眼角,带起来一点凉意。 她眉头皱了皱,“早就出来了。” 岑梨看著手机。 也就是说,裴祁现在手里拿著手机,但是却不回她消息是吗。 他明明知道自己会来等他的。 周子意眼带著笑意看她,“哦,可能是他忘记和你说了吧,我帮他值日,不然的话他应该也是现在才出来。” 岑梨愣怔著开口:“你为什么帮他值日。” 周子意:“你猜。” 她挑衅似地挑了下眉。 “因为她做错了实验数据,耽误了我的时间,想请我吃饭,我拒绝了,让她帮我值日。” 耳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岑梨侧头看过去,裴祁朝著她走来。 周子意整个人一凉,似乎是没想到裴祁还会回来。 裴祁站在了岑梨面前。 岑梨坐著,她高高仰著头,看著裴祁。 裴祁低著眼,他抬手,放在了岑梨的头上,摸了摸。 当著周子意的面,他俯身,亲在了岑梨额头上。 隨即握住她的手起身,冷眼看向旁边,“周子意,她是我女朋友,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些让人误解我和你关係的话。” 周子意心臟骤然发疼。 看著裴祁拉著岑梨离开。 才走了没几步。 岑梨就忍不住哭了。 裴祁带著她走旁边的小路,这里没什么人。 他手掌轻轻抚在她后颈上,“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岑梨抱著他的腰,头抵在他胸膛,眼泪糊了他大片的衣服,岑梨抽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岑梨声音带著委屈的哭腔。 裴祁眼神垂下,他也在问自己。 为什么看到她还放不下傅辞衍,却还捨不得走,又回来了呢。 看到岑梨和傅辞衍纠缠不清,他很难受。 在听到周子意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裴祁也恶劣地想过,乾脆让岑梨和他一样难受好了,让她胡乱猜测,变得不自信,患得患失。 可他捨不得。 他低头,闻到她头髮淡淡的香,抬手抱著她的脑袋,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肉里。 嗓音也很轻,“好了,不要哭了,原谅男朋友吧,他手机没电了。” 他从口袋拿出了手机,给岑梨看,手机確实没电了关机了。 岑梨擦了擦眼泪。 这条小路被挤在一片树林中,两人脚下踩著大理石铺就的小路。 周围很安静,只听得到鸟虫爭噪,岑梨抱著他的腰抬头,委屈地瘪了下嘴,“那你现在亲一下你的女朋友,哄哄她。” 裴祁压在她颈后的手动了动,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轻轻捧起她的下頜,拇指压在了她唇上。 岑梨抬著眼,湿漉漉的清眸望著他。 裴祁脑海里却突然掠过方才看到的画面。 他眼神渐渐沉下去,低头,贴著她的唇瓣。 舌头滑进去,挤压著她的唇瓣,掠取,吮吸,每一个角落,都要標记上他的气味,像是刻意要压过什么。 岑梨渐渐呼吸不过来,裴祁从来没有这么狠地亲过她,这根本就不是在哄她,更像是在惩罚她,她觉得舌头和唇瓣都在发疼。 紧抓著他的衣服,有些站不稳。 裴祁抱著她的腰,迫使她不得不贴著他的身体站著。 等他停下时,岑梨脸和脖子已经粉透,唇瓣肿著,带著瀲灩的水渍。 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十指交扣。 岑梨还能站得住,完全依靠他抱在她腰后的手。 她缓了一下,微微有些气喘,看向裴祁,“你......” 她想说些什么,裴祁低头又亲了她一下,“好了。” 至少,岑梨现在是他女朋友。 “你这是哄吗......”岑梨低声嘟囔,“我嘴巴都发麻了。” “嗯,下次轻点。”他应道。 第110章 还没见过他打架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还没见过他打架 两人耽误了不少时间,出去餐厅吃饭的时候都已经没什么人了。 裴祁也看到了校园论坛上关於岑梨的帖子。 他看起来脸色没什么变化,还很自然地给岑梨夹肉。 岑梨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平淡了。 “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是谁做的?” 裴祁抬头,“你有怀疑的人?” 岑梨顿了一下,“我刚开始怀疑是唐然来著,但是又觉得不像。” “为什么觉得会是唐然?”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我知道了傅辞衍妈妈出车祸不是意外吗,就是从唐然嘴里听到的。” 裴祁身体往后靠了靠,他点了下头。 “然后,我的一支笔掉了,唐然发现了,还叫一个男生给我送过来......”岑梨低著头。 想到今天那件事情,心里多少还是不开心的,毕竟...... 那个男生真的有些嚇人。 裴祁见她突然低头不说话,抬手过去摸了下她的头。“怎么了吗?” “有个男人过来送笔,很嚇人,一直缠著人不走。” 裴祁皱眉,男生...... 他看著岑梨:“你们今天在哪里遇到他的。” “是在五栋教学楼后面的路。” 裴祁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岑梨看向裴祁,“对了,唐然的事情我不是报警了吗,但是警方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 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所以可能要.....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岑梨抬头,她握住了裴祁的手,“你放心,我只是配合警方。” 裴祁盯著岑梨看了一眼,“这话的意思是,你或许会和傅辞衍有牵连?” 岑梨顿了一下,“警察说因为我是提供线索的人,然后和傅辞衍认识,所以以后要是有线索了可能会叫我去警察局指认。” 裴祁:“你......不能不去吗。” 裴祁想得更恶劣,他想,傅辞衍的事她为什么要管,或许当初就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警察,把自己牵连进去。 但裴祁也知道,那就不是岑梨了。 他无奈地嘆气一口,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到时候警察找你,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去。” 裴祁拿著手机出来,“我先叫人查一下这个匿名发帖的人的ip。” 岑梨打开手机递过去:“我已经叫人查了,但是这个ip在国外,应该是用了什么技术手段.....又或者是特意请別人来弄的。” 裴祁接过了她手里的电话,看著屏幕上的ip地址。 “这个也能查,我叫我国外的朋友帮我查一下。” 岑梨点点头就任由裴祁把她手机拿过去。 裴祁在上面点,岑梨想应该是在复製上面的地址,发送到他的手机。 裴祁瞥了岑梨一眼,隨即把检查完的手机推回去,“嗯,可以了。” 岑梨没有管了。 她抬手接手机。 “手怎么了?”裴祁浅棕的眸子盯在她手腕上。 岑梨也是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已经红肿起来了。 岑梨顿住。 不知道该不该说今天和傅辞衍发生的事情。 她抓著袖子往上撩了一下,“还好,不是很严重。” “我问你怎么弄的?”裴祁依旧是盯著她。 岑梨突然感觉到很强大的一股压迫感,她呼吸顿了顿,听到自己有些僵硬的声音开口:“是.....別人不小心抓的。” 如果要问岑梨为什么不告诉裴祁的话。 或许是今天裴祁突然没有回她消息,也没有等她。 岑梨感觉到了裴祁的不正常,他以前就算手机没电关机了,也不会自己离开,会特意等岑梨的。 岑梨怀疑,可能是她上次叫了周一去警察局,叫他心里不舒服了。 所以就隱瞒了今天和傅辞衍拉扯的事情。 裴祁听了她的话,好像也没有怀疑什么。 他修长的手握著岑梨的手腕,柔软的指腹在上面揉了两下,“等会带你擦点药,” 岑梨眼眶有些热,点了点头。 两人安静地吃饭。 吃完饭后,裴祁带著岑梨去药店买了药,给她擦了一遍。 回学校的时候,裴祁把岑梨送到了教学楼。 岑梨第一节课有课,耽误太多时间,吃过饭后都没法再散散步,从餐厅走到学校就直接去上课了。 岑梨拿著手机,也抱著自己的书。 教学楼这会儿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吵吵闹闹的。 岑梨走进去,和傅辞衍撞上。 她冷眼扫了一下,侧身绕过他走进教室。 她可还记得傅辞衍今天把她手腕弄疼了的事情,反正以后没有其他事情,岑梨都会离傅辞衍远远的。 她可不想再让自己的手腕疼了。 傅辞衍偏偏挡在她的前面,盯著她的手腕,皱了皱眉,清沉的语气低低道:“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我没有误会你。”岑梨看他,顿颶风有些冷漠,“你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 根本就不会在乎她到底怎么样,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当初抓她的手腕抓得那么紧,所以哪怕她表情很痛苦也不会鬆开,哪怕她在害怕在后退也不会鬆开。 岑梨冷漠的语气叫傅辞衍的心臟刺痛了一下。 他皱眉盯著岑梨,低下头时,呼吸沉了沉,“我可以补偿......” “我不需要。”岑梨淡然的声音悠扬在空气里,隨即她离开,进了教室。 注意到教室里面好多人头刚刚都正看著她和傅辞衍。 校园论坛上的帖子岑梨自己可以不受影响,但是学校里总有一群閒得无聊的学生,每天热衷於吃各种各样的八卦,然后盯著当事人,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岑梨进去时,好几次听到了有人在隱晦地提自己名字。 周一抬手,叫岑梨和她们坐在一起。 有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岑梨,然后和身边的人凑著耳朵说话,那动作在干什么简直狗来了都一清二楚。 周一这暴脾气忍不了了,盯著那几个人看,书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隨即开口:“你们说什么呢!嘴巴閒的是吧!来教室不是上课是聊八卦的是吧!听了点什么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一清二楚了是吧!” 岑梨也起身,跟周一站在一起,冷冷的目光看了一圈大家,“在我背后说,我管不著,但在我面前说,那就隨时等著说话说一半的时候被我扇个巴掌,我不怕的。” 两人话一说出来,班级里安静了下去,但是依旧有人站出来不屑,“嘴长在我自己身上,你们管我说什么!我就说了,岑梨你就是不要脸,勾引男人,还脚踏两条船玩曖昧,呵呵没想到你们有钱人家还玩这一套,怎么著你家是要破產了吗,让你这么迫不及待钓男人......” 岑梨站在他面前,那男生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啪的一声,岑梨手扇过去,很大很响亮的一声。 大家都看到了,倒抽著气。 往后靠了靠。 岑梨......真的在教室,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扇人了。 “我说了,我不怕的,你可以去老师那告我。”她语气淡淡,甩了下手,“脸皮真厚......” 那男生捂著自己的脸,下一秒站起来想要动手,周一一手给他推了回去,“你確定要动手?我幼儿园就开始练散打了,你打得过我吗?” 周一扫了一眼他身上浮肿的肉,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平时不怎么锻炼,天天躺在宿舍不是打游戏就是玩手机的男生。 那个男生一听到周一从小练散打,果然就不说话了,窝囊地坐了下去。 岑梨和周一回到座位。 谅那个男生去告老师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 这件事情是他先挑头的,监控一查就知道,尤其岑梨家还给学校做了不少贡献。 最多也是提醒一两句岑梨。 岑梨从来没有拿过自己的家庭背景压过谁,但她也不是傻子,有的话为什么不用,以前不用只是因为用不著。 但是现在这群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她再不用的话,估计就得被踩著拉屎拉尿了。 家里人那么努力,还给学校捐钱,不就是希望她能在学校过得好一点吗,她要是被欺负了,父母也会伤心的。 一整堂课,没人再敢回头看向岑梨,但岑梨能看到大家拿著手机戳戳打打,就算是嘴巴不说,键盘也会说话。 岑梨管不到这些,也懒得管。 最后一节课结束,岑梨起身要站起来时。 突然听到了大家的哄闹声。 於是转头看过去。 就看到傅辞衍已经走到了那个男生面前,隨后拎著那个男生的领子出去了。 周一和虞甜他们都愣住了,“不是,傅辞衍这是怎么了,还没见过他打架。” 小暖赶紧背上了自己的书包,“我过去看看。” 不少人也都赶紧收拾书,要过去看。 周一愣住,看向岑梨:“我们,要过去吗。” 岑梨看向周一:“你想过去的话就过去吧,不过我要去吃饭了,饿了。” 周一摸了下岑梨,“你和裴祁吃?” “我吃食堂,他说他今天中午应该和晚才会结束,叫我自己先吃。” 周一笑:“那我和你一起吃,男生打架也没什么好看的,而且小暖去了,我到时候叫她录像给我看嘿嘿。” 实在是,还没见过傅辞衍打架呢,属实有些好奇。 岑梨和周一去了食堂吃饭。 吃过饭后,正要从食堂出去。 却被人拦住。 第111章 扭曲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扭曲 吴月盯著岑梨冷笑,“又是你,高中,他因为你打架,腰椎骨折肋骨都差点断了,今天还是因为你!” 岑梨敛下眼睫,神情冷漠,笑了一声,“我可没叫他打架,你有气衝著你儿子发去,有本事就把他手脚都砍了,你不是就喜欢掌控他吗,那就把他锁在家里別让他出来。” 岑梨浑蛋的话叫吴月眉头一瞪,“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当初不同意你们两个的事情就是最正確的决定!你简直太恶毒了!” “阿姨.......”站在吴月旁边的唐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给她顺背。 “岑梨,你说话轻点行不行,好歹阿姨也是你的长辈吧。” 岑梨开口,学著她的话:“唐然,你別和我说话行不行,我真的很討厌你。” “你.....”吴月指著岑梨的鼻子,不过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吴月更要面子,没有破口大骂出来。 唐然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岑梨。 岑梨也看著她,两人都在试探。 岑梨突然笑了,如唐然心里想的那样,看向了旁边的吴月,说的话却不是唐然想的,她开口:“吴阿姨,您现在有时间和我废话,不如去看看你儿子。” 她又开口:“以后也不用来找我,我现在和傅辞衍没有任何关係,就算你觉得他是因为我才打架,那也只是他自己的决定而已,和我无关。” 岑梨说完,拉著周一离开。 食堂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我的天哪,傅辞衍他妈都找上岑梨了,看来岑梨脚踏两条船是真的了。” “想不通岑梨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岑梨是那种很乾净的女生呢。” “就是说啊,追了傅辞衍两年,都没和其他男生有牵扯,怎么突然就脚踏两条船了呢。” “你们也不看看另一条船怎么样,那是船吗,那是游轮啊。” “嘖,所以说,岑梨还是抵挡不住诱惑,看来以前专心追傅辞衍一个人都是假的,这是还没遇到更好的,遇到更好的直接就黏上去了,女生都这么物质。” 那人刚说完,周围听到的女生不满了,两团人吵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甩了盘子,彻底放了个炸弹一样,把人都炸了起来。 食堂也是被闹了个天翻地覆。 食堂的事情叫岑梨那件事又提升了一个热度。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甚至还有隔壁院校的,有些中学的,都开始吃这瓜,在网上也发酵开。 报警也很难约束,上网真是最简单的一件事情。 有手机,隨便打两个字就能伤害人,给別人定罪。 这天,岑梨在实验楼外面等著裴祁,两人约好了去餐厅吃饭。 裴祁出来。 他看著岑梨,过去抱了一下她,手掌心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开口:“去食堂吃吧。” 岑梨一愣:“什么?” “不是说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吗?”岑梨问。 裴祁握住她的手,“我有些累,不想走太远是,陪我吃食堂好不好?” 岑梨点了点头,食堂饭也不难吃,她就和裴祁一起去食堂了。 两人到食堂,时间是十二点半,这时候已经特別多的人。 尤其裴祁带岑梨来的还是京大最好吃的食堂,人自然更多。 岑梨和裴祁打了饭。 两人单独到一桌吃。 裴祁盯著岑梨看。 岑梨低头一口一口吃著饭,腮帮子鼓鼓的。 他嘴角勾出一丝被可爱到的笑。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岑梨的额头。 岑梨刘海长长了不少是,被夹子固定住,两边有些碎发。 夹子也是裴祁给她的。 裴祁手掌撑著脸颊,盯著岑梨看。 岑梨咽下口里的饭,看著裴祁,开口:“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快吃饭啊。” 裴祁点头,低头吃了两口。 直到看岑梨饭盘里所剩的饭不多,她又开始喝旁边的汤,裴祁开口:“吃好了吗?” 岑梨点点头。 裴祁应了一声好,隨即拿起旁边的手机像是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岑梨觉得裴祁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裴祁是要做什么。 只过了一会儿,食堂突然躁动了起来,突然有好几个人抬著箱子过来。 然后在食堂一侧大门掛上了很大的投影幕。 有人嘰嘰喳喳:“这是学校要给我们看电影吗。” “不可能吧,这个时候在这里放电影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这是做什么.......” 大家嘰嘰喳喳闹著,都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直到投影幕上显现出来,他们最近都在吃瓜的那篇校园帖子。 “这不是.......” 大家都吃惊了,因为屏幕上,是已经破译了的ip地址。 是在国外,但是,隨即上面又放出,国外ip查到的人,和一个id是为唯一的对话。 可不就是为唯一特意给了钱,弄了一个国外ip专门发这篇帖子。 多看了几眼,最近在网上吃的瓜顿时就知道是谁破的了。 已经有人开始在提起赵唯,“这个id和头像....是赵唯吧。” 赵唯平时为人高调,尤其喜欢炫耀,好友列表加了不少人。 导致从大一到大四甚至研究生老师那些都躺在她的好友列表里面。 这会儿也就更加容易確定,那个id就是赵唯。 那些人高调地来,引起了一阵喧闹,只是把证据给这部分人看了后,就离开。 吃瓜的人自然会把证据发在网上。 岑梨看著已经离开的那些人,偏头看向了裴祁:“所以,他们是你叫来的?” 裴祁笑了一下,“算是惊喜吗。” 岑梨凑过去,抱住了他,蹭在他怀里,“裴祁.......你平时那么忙,还要管这件事,你累不累?” 裴祁的手突然揪住了她耳朵,指腹在上面搓了搓,岑梨的耳朵顿时就敏感得又红又烫。 她动了动脑袋,转了一下,不让他摸耳朵。 裴祁开口:“想到你因为这件事情困扰,我才更难受。” 裴祁更不想的是,被傅辞衍先抢走保护岑梨的机会。 那天傅辞衍打架的事情他也都知道了,如果他在现场的话,他也会为了维护岑梨义无反顾的。 可是因为他不在,所以被傅辞衍抢走了。 岑齆齆的声音震盪在裴祁的胸腔,“我只是......担心你会太辛苦,太累了。” “我不累。”裴祁轻笑了一声,“我可是铁做的身体。” 岑梨才不相信,她握著裴祁的手。 “你下午忙吗?”她问。 裴祁回答:“应该很快就能忙完了,可能三点半?” “我下午没课了,那我先回公寓,到时候等你忙完了我来学校接你。” “怎么了?” “我们出去好好玩一下啊,你最近这么忙。” 裴祁点了点头。 还没到下午的时候,岑梨就听到了赵唯被开除的消息。 她不知道赵唯被开除后会怎么样,也不感兴趣,这一切也是她自己作的而已。 不过这一次,倒是让大家都更加的清楚,岑梨不是他们能惹的人。 之前传的那篇谣言越来越多人刪评,生怕自己被找上。 赵唯家有关係的都能被京大退学,更不要说没关係的了。 岑梨现在在大家眼里就是个不好惹的人。 岑梨也乐得自在。 她寧愿別人看到她就害怕,也不要別人看到她咬著耳朵说笑话。 反倒是吴月,后面还来找过岑梨。 她站在岑梨面前说的那些话,让岑梨知道傅辞衍打架后,又不回家了。 吴月把这些都怪在岑梨身上,岑梨反倒觉得无所谓。 面对吴月的骂声,她一般选择报警。 和吴家的梁子也算是结上了。 岑梨在学校依旧是正常的该干嘛就干嘛。 今天和周一小暖报名了一个活动,两人去听讲座。 是一个无聊且没什么用的讲座,纯属是去了玩手机,顺便赚一点积分。 但是岑梨没想到,自己居然刚好和那天那个男生挨在一起坐。 周一显然也还记得那个男生,在那个男生坐下来时,立即和岑梨换了一个位置。 岑梨一直担心地看向那边,也担心那个男生对周一做什么。 但是那个男生只是隔著周一和岑梨说话。 “我叫程东,岑梨,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你送我笔来著,我一直带在身上呢。” 程东手从口袋里掏了一下,就看到他有些厚重的掌心放著一支黑色的笔。 岑梨感觉心臟都突突跳了一下。 这是正常人吗,明明她说得很清楚,她不要了,他为什么觉得是自己送给他的呢。 岑梨摇了摇头,“我没有送给你,我说我不要了,请你把它丟掉吧。” 程东的单眼皮眨了一下,“你怎么不要了?这笔还是好好的,而且,你放心,我也会好好保存的,我都没有用过,我只是每天带在身上。” 周一拳头都握硬了,要不是这还是在讲座,人很多,周一早就一拳头揍上去了。 光是听著都足够噁心人了。 周一咬牙:“说了,叫你扔了,你听不懂是吧,而且你怎么这么自恋,她根本就不认识你,也没有送你任何东西,这笔是她不要了的,你应该扔进垃圾桶,你拿著带在身上做什么。” 就在这时,岑梨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裴祁发来的。 -你在哪里? 岑梨: -我在礼堂这边听讲座。 -那个男生我叫人查到了,他有家族精神史,不是正常人,是家里託了关係才能待在京大的,还有,他也在礼堂,你离他远一点,最重要的是,不要激他,我现在过来找你。 岑梨看完最后一句话。 也听到周一正和程东骂完最后一句话,“她根本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你离远点好吗!” “周一!” 岑梨抓住周一的手。 可已经来不及了,程东整个人面目扭曲,“不是....不是,不是!” 第112章 你不想让我照顾你?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你不想让我照顾你? 有人注意到这边时,程东已经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刀,高高举著。 他的长袖从手上滑落,也看到了他手腕那块地方,有著许多丑陋的刀疤。 “啊——” 礼堂里顿时尖叫四起。 “有人拿刀了!” 顿时整个礼堂哄闹起来。 距离程东方圆的位置,所有学生都抱著脑袋开始绕开。 立即往后边的门口去。 “砍人了!” “快跑....” “谁把我鞋踩掉了!” 顿时,场面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边,周一两只手艰难握著他即將砍下的刀。 岑梨桎梏著他的另一只手。 眼神死死盯著那把刀子。 周围的人都已经嚇得半死了。 学校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保安站在旁边都不敢上前去,立即呼叫了保安队的来。 他一个人不好应付。 “你別这样,她不是故意的,我和你道歉好不好,你別生气了。”岑梨咬牙。 他长得胖,手臂怕是比岑梨小腿还粗,岑梨这会儿两只手死死拽住,已经是使了全部的力气。 岑梨看到刀子离周一越来越近。 她眼泪逼了出来,无比后悔,没有好好吃饭,多锻炼身体。 不然也不至於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好在那保安反应了过来,也抖著手,站在周一的身后,撑住了他握住刀子的手臂。 他估计有两百斤的体重,力气也是真的大。 三个人都桎梏不了。 礼堂里的人都害怕地跑光了。 程东突然开口:“她说你不想认识我,是不是真的。” 岑梨这会儿只能缓和关係,“不是的,我想认识你。” “真的吗,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岑梨顿住。 她唇瓣动了动。 记得男生和她说过,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越紧张,岑梨就越记不起来。 她后背额头脖颈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哆嗦著唇瓣开口:“我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你先放下好不好,我可以请你吃饭。” “那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手还在用力,嘴上却在和岑梨说话:“岑梨,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全部的希望了,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我早就死了,是我遇见了你,我才有勇气活下去。” “你有勇气活下去了,你为什么要伤害別人,她是我朋友,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不行,她羞辱我,她还说你不想认识我!” “岑梨,你快说我叫什么名字,你肯定记得的是不是。” 岑梨压根就记不起来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岑梨,你嫁给我好不好。”他几乎是痴迷著说出了这句话。 下一秒,突然一道黑影压过来,岑梨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很熟悉,是裴祁。 裴祁握著他拿刀的手腕,狠狠往旁边一折。 礼堂的座位之间有些狭窄。 原本站了三个人已经没法再站人了。 裴祁踩在椅子上,软垫椅子踩不平衡。 在程东手上的刀子掉落时。 裴祁握著他那只手腕,又抓著岑梨拽住的那只手腕,反剪。 裴祁从小练习格斗,学了mma,他力气也足够大。 但程东毕竟是个两百来斤的人,这会还处於发癲状態,力气恐怕比正常人大得多。 裴祁之压住他的手腕。 程东的腿脚还在动,像是要把裴祁夹住。 保安大队终於在这时候来了。 来了三四个人。 三四个人立即出动,才把程东压住。 程东还在说话,“岑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是送给我笔了吗,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叫他们都来欺负我.......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你已经是我全部的希望了。” 岑梨站在旁边,皱眉,什么也没说。 主要是不想再在现在激怒人了。 等警察来了,程东才彻底被解决。 被警察带去了警局。 岑梨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她大口喘著气。 过去抱住了周一,“周一.......”她哭出了声音。 周一的手同样在发抖,刚刚能撑得住,完全靠著身体求生的本能。 岑梨浑身都在抖。 她哭得泣不成声。 裴祁站在她身后,抬手安抚在她头上。 这会儿她抱著周一,裴祁也不好抱她。 周一也反应过来,她拍了拍岑梨,看了一眼裴祁。 裴祁的眼眶有些红。 周一將岑梨推给了裴祁。 裴祁俯身抱住她,闭著眼睛,唇鼻都埋进了她颈侧,闻著她身上的味道,心才渐渐抚平。 双臂抱著她纤细瘦弱的身体,手指有些发抖,都不敢想岑梨刚刚要是没有拽住会怎么样。 程东伤害到她了又会怎么样。 裴祁甚至都在和老天祈求,只要岑梨没事,他什么都愿意。 好在岑梨真的没事。 裴祁抱著岑梨,手掌贴著她的腰。 听著她埋在自己怀里的抽泣声。 岑梨感觉到自己靠著腰侧的衣服好像被什么液体打湿。 她突然推开裴祁,拿起裴祁的手臂查看,在他小手臂的內侧,被刀子划开了很长一条口子,就连裴祁自己都没注意到。 方才形势紧张,身体完全忽略了痛意。 岑梨著急地看著裴祁:“你,你流好多血。” 周一说:“赶紧去医务室,那有止血的。” 岑梨听到周一提醒,赶紧带著裴祁去医务室了。 走在路上,岑梨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忍不住掉眼泪,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和裴祁说,“我以后.....要好好吃饭,你教我练习格斗好不好?” 裴祁手压在她肩膀上,將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好,你想学的话,我就教。” 裴祁也觉得岑梨还是学习一点保护自己的手段才好,她也不想再次经歷今天这样的事情,跑来的时候腿脚都在发软。 岑梨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医务室,校医看著两人,注意力放在了裴祁流血的手臂上。 岑梨赶紧带著裴祁过去。 “这是......” “他手臂被刀子划伤了。”岑梨说。 校医给裴祁检查了一下,又消毒,最后再上药包扎,然后给他备药,最后包扎的绷带还有抹的药和吃的药全部放进了一个塑胶袋子里,递交给岑梨。 岑梨接过来,带著裴祁出去。 她打定主意要给裴祁换药,而且裴祁被划伤这么严重,也需要人照顾。 岑梨开口:“裴祁,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不对,岑梨突然想到,有时候父母会去她那里。 父母提醒过她很多次,现在和裴祁同居是不行的。 於是她又说:“我去你那。” 裴祁看了一眼岑梨,眼神带著深意。 岑梨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了吗,你不愿意吗。” 裴祁突然抬手,忍不住抬著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是为了照顾我?” 岑梨点点头。 裴祁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扯了下嘴角:“真的没什么事,擦两天药就结痂了,到时候就什么事都没了。” 岑梨嘟囔:“你不想让我照顾你?” 裴祁顿住,看著面前垂著小小脑袋的人,他嗓音有些沙哑,“你去我家,我怕我把持不住。” “裴祁。”岑梨拍了下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裴祁捂著自己的心口,“我就是很正经地在说啊,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岑梨咬牙,“不然呢,你就是在开玩笑。” 裴祁抱著岑梨:“好好好,我巴不得女朋友能来我家。” 岑梨直接带著裴祁回公寓了。 只是手机打过来一个电话。 是警察局那边打来的,估计是需要他们提供人证。 岑梨很配合,说自己会带著裴祁过去,於是在岑梨把手里的电话掛断后,就伸手摸了摸裴祁的脑袋,“我们现在得先去警察局一趟,你不能回家休息了。” “我又不是小孩,本来也不用回家休息,只是手臂受了点小伤口而已。” 岑梨抓著裴祁的手臂,上面那条伤口可能都要有十几厘米长了,居然还被他说是小伤口。 岑梨瞥了他一眼。 不说话,和他十指交扣,带著他往前走。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十指交扣的手,嘴角笑了笑,心里还是喜欢的。 就算是受伤了,心情也是好的。 到警察局前,岑梨先是接到了另一通电话,是一个陌生电话,岑梨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也不知道对面是谁。 传出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小梨啊,我是程叔叔,你记得我吗,我和你爸爸是合作伙伴来著。” 岑梨不记得,但听到后面的话,还是开口:“程叔叔你好。” “程叔叔听说,你和我儿子在学校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现在闹到警察局去了?你看.....” 对方还没有说完。 岑梨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立即开口:“你儿子?” 岑梨顿时就明白了对方打电话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让自己放过他的儿子是吧。 岑梨冷笑了一声,“程叔叔,您知道您儿子有精神病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但是.....” “你知道你还不管他的精神状態把他送进学校,你不仅不对他负责,也是对学校其他人不负责,他今天拿著刀子,如果不是我们拼了命拽住他,我和我的朋友恐怕都要死在他手里了,你还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想让我放过他?怎么可能。” 第113章 听清楚了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听清楚了吗 岑梨不被对方压迫,她冷静著开口:“这件事情,我会按照警察局的流程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对方声音更加沉了,“难道你就不怕得罪我们程家?” 裴祁突然接过了岑梨手里的电话,低沉的嗓音开口:“程叔叔你好啊。” 他嗓音里带著轻鬆的笑,“我叫裴祁,你对岑家有任何意见的话,大可以取消所有合作,但是盛恆以后也不会和程家往来。” 盛恆是如今京市最大的集团。 董事长叫崔付,也就是裴祁国內的监护人,崔叔叔。 对面听到这个盛恆两个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最后憋出了两句话:“別当真,程叔叔刚刚隨口一说,这件事就按照流程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程东也不会继续在京大待下去,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看好他的。” 岑梨挑眉,对面过了几秒,掛了电话。 岑梨看向裴祁:“要是他真的找上崔叔叔了,崔叔叔会不会找你。” “这点事情还不至於找我吧,要找也是找我爸妈。” 经常是裴祁犯了什么错,崔付直接联繫他的父母,由他的父母打电话进行教育。 崔付只会管裴祁的一些小事情,例如裴祁高中在学校班级排名落后的成绩,他会多说两句,但是和傅辞衍打架的事情,就是他父母来教育他了。 在警察局大概待了一个多小时,就配合警察做好了笔录。 岑梨和裴祁回到公寓。 岑梨走进裴祁的房间,把手里的塑胶袋放在旁边。 她开口:“我住哪个房间?” 裴祁坐在床上,抬头,“你和我住。” 岑梨:“......认真点。” 裴祁突然抬手抱住她,“你不能和我住吗。” 他蹭著岑梨的小腹撒娇,“你就和我住吧好不好。” 岑梨:“万一我睡觉压到你的手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的手很坚强的,不会有事的。” 岑梨还是不同意,推开了裴祁,裴祁往床上躺去,“床这么大,你怎么会压著我的手。” 岑梨也躺下去,她侧过身,手撑著脸颊,看向裴祁,笑了笑:“好了,等你手好了我过来好不好。” 裴祁突然转身,压著岑梨亲了好几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岑梨笑了,突然又想到裴祁的伤口,担心地皱眉,看两眼裴祁的手,“你小心点,別这样撑著,等会儿伤口更严重了。” 於是裴祁往旁边倒了一下。 裴祁:“哦,你想吃什么?去外面吃还是在家里吃,在家里吃的话,我叫做饭阿姨过来做饭。” 岑梨想到裴祁的手,“就在家里吃吧。” 裴祁便给阿姨发消息了,又问岑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岑梨说了几道菜,但都是偏清淡口味的。 裴祁笑了一下,软著身体抱过去。 整个人都压在岑梨身上,“你想吃什么隨便点就好了,医生不是叫我不能吃辣的吗,我到时候隨便吃点,和你分开吃。” “不行,万一我点了辣的,你忍不住要吃。”岑梨撇嘴,“所以保险起见,我不点。” 裴祁轻笑著,“我真的不吃,我自制力没那么差好吧?” 岑梨最后还是点了辣菜,但和裴祁严厉申明,不许他碰一点。 阿姨把饭菜端上桌时,岑梨还特意划分,裴祁能吃的放在他面前,不能吃的都放在另一边,隔得裴祁远远的。 裴祁无奈:“我真的不吃,你放那么远,你也坐那么远,我想和你坐近一点。” 岑梨坐去裴祁旁边,“那就这样,我知道伸长手自己夹菜的。” 裴祁突然发问:“我做了什么让你误解我是一个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能吃辣还要吃辣的人?” 岑梨自然而然道:“你忘记了,以前,家里做了麻辣鱼,你都吃饱了,还要和我抢著吃。” 裴祁想到那天,突然笑了一下。 岑梨:“你笑什么。” “那你猜我那天为什么要和你抢著吃?” “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你自制力差,吃饱了还要吃。” 裴祁盯著岑梨笑了一下,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那天他记忆很清楚,是看到了岑梨去找傅辞衍,所以才非要和她抢东西吃,比较幼稚的年纪,干幼稚的事。 没想到今天还能被岑梨拉出来说一顿。 “嗯?你为什么还在笑?”岑梨偏头看过去,看到裴祁还在笑。 裴祁捂著嘴,暼过去时,眼梢还是弯著的。 “笑我自己有点蠢。” 岑梨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岑梨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物业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手里拿著筷子,直接按了免提。 手机摆在桌上,岑梨开口:“你好。” “你好业主,有个叫傅辞衍的找你。” 岑梨夹菜的手顿住,眉头皱了皱,“傅辞衍。” 岑梨偏头,下意识和裴祁对视了一眼。 裴祁刚才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了。 他直直盯著岑梨。 岑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被裴祁盯得心里发虚。 岑梨开口:“我不见,你叫他走吧。” 裴祁眼神还垂下,落在手机上,对面安静了几秒。 隨即,是傅辞衍的声音传来。 “岑梨,我听说你受伤了?你还好吗?” 岑梨顿住,隨即想到可能是学校里的人又在乱传,於是开口:“我没有受伤,你回去吧。” 岑梨说著,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裴祁修长骨感的手抓著她,一直在揉。 岑梨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他意思,抬头看过去。 裴祁身量比她高出许多,低敛著眼睫,看过去。 傅辞衍的还在出声:“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有.....我听说裴祁当时也去了,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岑梨还没反应过来,裴祁突然搂著她的脖子,含著她的唇瓣滑进了舌头。 “唔.....”岑梨原本要开口说话,被裴祁这样一堵,难免发出了一点声音。 电话那边突然就沉默了。 裴祁似乎还不满意,他吻得更深,甚至能传出口齿交缠的水声。 岑梨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口喘著气,裴祁才鬆开。 一手拿著电话,嗓音懒懒道:“她很忙,没空接你电话。”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 裴祁刪了通话记录,手机放回了原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饭吧。” 岑梨眯著眼看过去:“你刚刚故意!” 裴祁舔了下唇瓣,眼眸带笑:“是,我就是故意的。” 岑梨抬手,“你还承认了!” 裴祁凑过去,脑袋扑在她胸口,“你生气了?” 裴祁声音有些低哑,轻轻的,“我只是没忍住而已,別生气好吗?” 他唇瓣在她颈侧亲了一下,“好不好?” 抓著她的手腕缓缓摩挲,那种有些痒,有些滑的触感。 叫岑梨身子颤了颤,她有些无措:“好好好,我答应你。” 裴祁勾著唇瓣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女朋友。” 岑梨简直受不了,“你別这样说话了。” 她捧著裴祁的脸,推出去,“快吃饭吧,你的白粥都要冷掉了。” “嗯。”裴祁拿著勺子,低头吃了一口,隨即目光看向旁边的岑梨,看到岑梨有些透粉的耳朵。 裴祁又瞥了一眼手机。 他眸子垂下。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裴祁点开了自己和傅辞衍的聊天框。 岑梨坐在他左手边,裴祁单手右手拿著手机打字。 给傅辞衍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听清楚了吗。 十足挑衅的话。 他看到手机上方,对面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好几次,却什么也没有发过来。 裴祁淡扯著嘴角,笑了。 ...... 另一边,傅辞衍指骨紧握著手机,指尖都泛白,漆黑的眸子盯著手机屏幕上,裴祁发过来的消息。 唇角绷紧,呼吸逐渐沉重。 他冷呵了一声。 裴祁.....他是故意的。 岑梨和他在一起。 两人现在在一起..... 脑子里几乎全是这样的声音。 傅辞衍感觉到心臟一点一点被吞噬掉的疼。 岑梨怎么能和裴祁在一起。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在一起。 傅辞衍咬牙,就算她同意了,她父母也不会同意的吧。 门铃响了好几声,才將傅辞衍的思绪拉出来,他看向门口。 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透过电子监控,看到墙壁的电子屏幕上出现唐然的身影,她蹙著眉头低头。 傅辞衍拉开了房门,看向她,“怎么了?” 唐然抬头,看著傅辞衍:“傅辞衍.....” 傅辞衍站在门口一顿,隨即他转身进来,“你找来做什么。” “傅辞衍,我和阿姨都很担心你,你回去吧好不好?” “我不会回去的。”傅辞衍看向唐然,“我不是针对你,和人打架,是我自己愿意的,她却跑去怪罪岑梨,我不想再什么都顺著她了,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 唐然咬牙:“可是......岑梨都已经和裴祁在一起了,大家都这么说。” “那是假的。”傅辞衍垂下眼神。 脑子里却掠过了方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傅辞衍又开始给自己找藉口。 那可能是裴祁故意骗他的,他就是为了骗自己而已。 唐然靠近傅辞衍,“你別这样,傅辞衍,好多人都拍到了裴祁和岑梨经常一起吃饭,也经常走在一起,而且......” 唐然开口:“我认识了裴祁的同门师姐,周子意,她说亲眼看见裴祁亲岑梨了。” 第114章 她气你,你也可以气她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她气你,你也可以气她 傅辞衍手指突然颤了一下,隨即,他看向唐然,声音比刚才更沉,“不是的.......” “傅辞衍,你不要骗自己了好吗,岑梨就是和裴祁在一起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本来就深厚。” “他们要是真的有感情,早就在一起了,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岑梨只是生我的气了,才故意和裴祁在一起气我。” 傅辞衍起身:“你出去吧,我不会回去的。” 唐然点头:“好,那就当岑梨是为了气你,难道你就一直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能等到她回来吗。” 傅辞衍恍惚间抬头。 “我.....还能做什么。” 傅辞衍知道参加竞赛做什么准备,考试做什么准备,但是不知道怎么让岑梨回来。 他只会等。 之前岑梨生气了,都是过两天就回来找他了,这好像是岑梨第一次这么久都没有来找过他。 甚至还拒绝了白浩邀请她吃饭,她应该知道白浩邀请她,自己也会去的。 可她还是拒绝了。 傅辞衍心底攀升一股慌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再看唐然,他语气轻嘆:“还能做什么。” 唐然走近了他一步,“她气你,你也可以气她,不然她会一直装到等你去主动去找她的。” 唐然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响起。 傅辞衍仿佛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开口,“我气她......” 唐然开口:“她不是为了气你和裴祁在一起了吗,傅辞衍,你和我在一起吧,岑梨要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傅辞衍顿住,似乎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唐然话里的意思。 於是在唐然开口说完时,傅辞衍开口:“我....和你在一起?” 唐然唇瓣翕动:“不是真的在一起,只是假装我是你的女朋友,让岑梨误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唐然又说:“你知道裴祁和岑梨在一起了是不是很生气,很想要去找岑梨,情况是一样的,你和我在一起了,岑梨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后悔的。” 傅辞衍缓缓坐下,愣了许久。 他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是好像这样做是可以的。 良久后,傅辞衍开口:“好,我答应你。” 他眼眸朝著唐然看去,“我们假装恋爱。” 唐然鬆了一口气,“好,我会配合你的。” 傅辞衍顿住:“我並不知道怎么做。” “那就你配合我吧。”唐然说完,抬手握住了傅辞衍的手。 傅辞衍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抽出手。 唐然紧紧握住,“情侣之间牵手是很正常的。” 傅辞衍顿住,想到今天电话里面传出的声音。 正要抽出去的手就没动了。 唐然嘴角笑了笑,“好,等明天去学校,我们也这样,被学校的人看到了,肯定就会传到岑梨耳里。” 傅辞衍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隨即有些不舒適地抽出来。 唐然嘴角一僵,隨即开口问道:“你不舒服吗?” 傅辞衍眉头微微蹙著,开口道:“就是.....不习惯。” 唐然眼睫颤了一下,轻声开口说:“那你可得好好习惯一下,不然等我们去学校了,你这样突然抽开我的手,可不就被別人认出来我们是在做戏了吗。” 傅辞衍点了一下头,“好,我知道了。” 唐然笑了笑,“你放心,岑梨肯定还是在乎你的,这一招肯定有用的。” 唐然的话,让傅辞衍心里稳定了几分,隨即他抬手,又握住唐然的手。 心里想著,自己总要习惯的。 ...... 公寓里。 好不容易放假一天,裴祁和岑梨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白绒绒的小狗乖顺地趴在旁边陪著。 岑梨原本坐在他身边,两人肩膀挨著,房间里暖气开得够足,岑梨觉得这样刚刚好。 她两只眼睛盯著屏幕上耳边也是电影音效,非常专注。 裴祁撩过她的头髮玩,她也丝毫没察觉到。 裴祁搂著她,要揽著她缩在自己怀里。 岑梨看著电影,往前挪了一下,“不要....热。” 如今外面已经入冬,寒冷凌冽,但房间里开著暖空调,两人身上穿著单薄宽鬆的针织衫也觉得暖意融融。 裴祁被人拒绝,他往后靠了靠,突然眼神往旁边一暼,拿过了空调遥控,把温度往下降了降。 过了十几分钟。 岑梨往后面缩了缩。 靠进了裴祁怀里,感觉到后面暖融融的,跟个火炉子一样,她又往里面缩了缩。 整个人都靠进了他的怀里。 裴祁抬手,轻轻摸著她柔软的长髮,嘴角笑了笑。 “汪....”听到狗叫声。 裴祁往旁边看了一眼。 大小姐带著幽怨的狗眼盯著他。 裴祁心虚一瞬,抬手扔了毯子过去。 一部电影看完,岑梨回神过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进裴祁怀里了。 她惊讶看了一眼裴祁:“你家空调是不是坏了,我怎么感觉没那么暖和了。” 裴祁抬头看了一眼:“是吗,没坏吧,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岑梨抬头,空调灯被关闭了没有显示多少度,她皱眉,“你不觉得有点冷吗?” 裴祁咳了声,“有吗?我不觉得,可能是我身体好,你太瘦了。” 他说著,摸了一下岑梨的头,起身去厨房,烤箱里烤好的芝士麵包香喷喷出炉,他拿著麵包刀一分为二,一块大的一块小的,又分別放进两个瓷碟。 岑梨看著他端过来,放在毛毯的茶几上,把大的那一份推到她面前:“你吃这份,我再去热一下牛奶,或者你想要热可可?” 热可可的热量,搁在以前,岑梨可不敢喝。 “我要热可可。”她笑了一声。 裴祁点头,“等著。” 然后他就去厨房忙活了。 几分钟后,端了一杯热可可和牛奶出来。 岑梨那块麵包吃了一半了。 她手上有些油,裴祁抽了湿纸巾给她擦手。 岑梨开口:“好香哦。” “喝吧。” 岑梨低头浓郁的热可可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一样。 裴祁笑了笑,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脸,“好喝吗。” 岑梨看过去一眼,她突然放下手里的热可可,凑过去亲了一下裴祁,把他嘴上都沾了棕色的热可可。 “你自己尝尝哈哈。” 岑梨刚笑著说完,被裴祁压在沙发上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觉得温度有些低,这么玩一通下来,两个人身上都冒汗了。 裴祁抱著岑梨,“吃饱了吗?” 岑梨看了一眼桌上还剩下小半块的麵包,加上热可可,点头:“饱了。” 裴祁:“真饱了?” 裴祁往小茶几上看了一下,现在已经分不清岑梨到底適合吃多少了。 只知道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这点恐怕还不够她塞肚子。 “我真的饱了,那也得慢慢来嘛,我以前都吃得很少,不能突然一下吃太多。” “我摸一下。” “嗯?” 岑梨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肚皮上伸过来一只手压著她摸了一下。 “嗯,好像是有一点饱了。”耳边低低沉沉的声音带著一点笑意撩过耳蜗。 岑梨瞪过去一眼,“你干什么呢。” “检查一下,看你是不是真的饱了。” 他又在岑力度肚皮上揉了揉。 岑梨觉得有些痒,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发颤,“你別揉了。” 两人在沙发打打闹闹。 岑梨仰著脖子笑个不停,原先是在闹著玩,岑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裴祁揉著肚子的手就变了方向。 温凉的唇瓣亲在她脖颈间。 岑梨听到裴祁的声音有些发哑,在耳边说著话,“我也想吃.......” 岑梨耳尖悄悄透粉。 她抱住裴祁,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现在几点了?” 她问。 裴祁还抱著她,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柔软的髮丝挠在她耳朵、颈侧,“你问这个做什么。” 岑梨有些想笑,开口道:“我妈说下午四点过来看我。” 两人是睡了个午觉,两点起来看的电影。 电影两个小时,裴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刚想著,岑梨的手机响了。 岑梨看著裴祁,裴祁有些无奈从茶几上把手机拿过来,开了免提。 何雅纯的声音传来:“梨梨啊,你怎么不在家呢?” 岑梨:“哦我下楼买点东西,我马上上来了。” 岑梨掛断电话,裴祁挑眉,“买点东西?” 岑梨看了一眼裴祁家,隨便扯了个包装袋,塞了裴祁沙发上的小摊子进去。 “我回去了,拜拜。” 裴祁跟著她出去,按了电梯,看著她进去才离开。 岑梨刚进去,春天扑了过来。 “哇,春天你真是越来越重了。”岑梨差点没被扑倒,这种大型狗一扑过来,简直要闪了老腰。 “你这下去买什么呢。” “哦,我买毯子。”岑梨说著,把毯子拿了出来。 何雅纯皱了皱眉,看著岑梨手里的毯子:“你这毯子......c家的,购物袋又是g家的?” 岑梨愣神,低头看著,购物袋外面有商標,至於这毯子,岑梨还真不知道是哪家大牌的,或许刚好何雅纯买过,所以认出来了。 何雅纯从岑梨手里把毯子拿了出来,皱眉:“你这.....新买的?上面怎么还有狗毛?” “咳咳.....”岑梨一看,墨蓝色的毛绒毯子上,沾了白色的小捲毛。 第115章 担心岑梨跟傅辞衍走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担心岑梨跟傅辞衍走 刚刚一心想想著要隨便哪个东西上来矇混过关。 没想到拿错。 西高地不怎么掉毛,但是上面还是有一些猫的。 岑梨低头,有些尷尬。 何雅纯盯著她,抬起手里的毯子,闻了一下,“这上面还有一股狗的味道,我可不相信哪家大牌子会把给狗狗用过的毯子重新拿出来买,而且还是不同包装的你这是哪里拿的?” 岑梨这还能说什么,只能承认了,“好吧,妈妈我刚从楼下上来,楼下住著的是裴祁。” 岑梨还以为自己会被何暂时骂一顿,没想到何女士並没有说什么。 看著岑梨,“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反正裴祁也是家里信得过的人,不过你爸爸说的也有道理,裴祁的父母毕竟都在国外,这些日子虽然是我们照顾他,但是人家也有自己正经的父母啊,我们不能代替他父母帮他做决定这件事情裴祁和你说过他父母的想法吗。” “上次你们不就是说了吗,裴祁肯定是和父母说的,裴祁和我说,不管他们怎么说,都干扰不到他的。” 岑梨抱著毯子,无所谓往沙发上一坐。 何雅纯却觉得怪,“有了后面那句,估计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父母不会接受你,所以才这样说。” 岑梨抬头,“就这么一句你就猜出来了,而且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和裴祁难道不般配吗。” 何雅纯盯了岑梨一眼没再说什么了。 ..... 那次被何雅纯叮嘱后,岑梨就减少了自己下楼去裴祁那里的次数。 到学校,两人依旧是各忙各的,有时候时间撞上了,可能会一起吃个饭。 但是岑梨这边有些不一样的是。 她发现班上时不时地有人看著她,露出那种奇怪的眼神。 岑梨前几天都忙著在图书馆学习,这几天感觉差不多了,才缓了缓,也才看出来大家的不对劲。 岑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有人从教室外面走进来。 这会儿还没有打上课铃,岑梨是自己提前来的。 而出现在门口的人是傅辞衍和唐然。 让岑梨惊讶的是,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很自然地握在一起。 看起来不是才握在一起的。 岑梨终於明白了,刚刚察觉到的大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因为傅辞衍这边。 岑梨觉得无所谓,就是傅辞衍现在和唐然结婚,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周一她们很快也来了。 来了后,坐在岑梨身边,目光却频繁看向傅辞衍那边。 这也是傅辞衍第一次和唐然坐在一起。 两人紧挨著座位。 周一嘖了一声,“这个渣男,之前还和你说对唐然没兴趣,你看看这不就把手都拉上了,都拉手了能是没兴趣吗。” 岑梨拍了一下周一的手背:“没事的,和我也没有关係我也不在意这些,你想想,他们要是在一起了,难道我会受到什么伤害吗,我都已经和裴祁在一起了,再说了,这样说不定还给裴祁带来一点安全感,让他別总是怀疑我和傅辞衍还有什么。” 周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 她们也就都不在乎这件事情了。 傅辞衍几次看向岑梨那边。 他发现,除了在自己进门的时候,岑梨看著自己和唐然握在一起的手愣了一下外,岑梨再也没有看他了。 傅辞衍拿著手机给唐然发消息。 -你確定有用吗,岑梨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些。 -她只是刚看到,心里不舒服,女孩子肯定都要装一下矜持,不能让你看出她吃醋了,所以你別担心,等她发现我们可能真的在一起了,就会后悔,反过来追你了,她现在可能还在怀疑你和我只是演戏一样,所以我们要装得真一点。 中途的下课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岑梨和周一两人要去洗手间。 刚起身,往后门走去,后面离洗手间近,但是离傅辞衍还有唐然也近。 两人的事业里面难免会出现他们两个人。 岑梨就看到两人靠得特別近,好像是唐然打开了手里的麵包塑封袋,然后给傅辞衍餵麵包。 岑梨余光瞥了一眼,甚至都没有瞥到傅辞衍到底是什么神情,就直接走了。 周一一出去,就开始吐槽起来。 “我还真没有想过,傅辞衍这种高岭之花谈起恋爱来会是这样的,我以为他会是那种不喜欢在別人面前亲密的人呢。” 岑梨应付了周一几句,並不想把话题扯到傅辞衍身上去,准確地来说,是不想討论和傅辞衍有关的。 两人进了洗手间,岑梨刚关上门,听到外面有动静,应该是又有人进来了。 那些人听著像是在聊天:“我的妈呀,我真没想到傅辞衍居然真的和唐然在一起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记得岑梨追傅辞衍的时候,唐然就经常在傅辞衍身边,我当时就觉得,在傅辞衍心里,肯定是唐然更重要。” “唐然这救命之恩真是好啊,这不让傅辞衍以身相报了吗。” “那岑梨该怎么办啊,她可是追了傅辞衍这么久了,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前阵子不是说她和裴祁在一起了吗。” “假的吧,我都打听了,听说裴祁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要真喜欢的话,我估计初高中就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你说的也是。” 外面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岑梨听了一半,直接开门出去。 那两个人已经进了隔间。 还有一句没一句搭话著。 岑梨皱了一下眉,最后和周一出去了。 周一往里面看了一眼,“厕所聊八卦没毛病吧,我都怕开口吸了细菌进去。” 说完,周一看向岑梨:“岑梨,你真的不在意?这傅辞衍不就是骗了你吗,你追他的时候他不答应,然后还说自己对唐然没意思,现在却和唐然在一起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吊著你。” 周一嘟囔:“要是我,我非得过去把人揍一顿不可。” 岑梨开口:“那你去帮我揍吧,到时候又是翻天覆地的舆论,大家顶上热搜,跟小孩子一样。” 岑梨缓缓开口,我真的没事啦,不用担心。 ....... 裴祁这边提前忙完,正收拾东西准备走。 周子意突然提著个东西走上来。 裴祁正在整理数据,看过去。 周子意端著的一个装著糕点的盒子,“裴祁,你要不要尝尝,我自己学著做的,味道还不错。” 裴祁扫了一眼,淡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隨后开口:“你自己吃吧。” “味道真的还不错,你尝一尝啊。”周子意看著裴祁,突然开口问:“难道谈恋爱了,连块糕点也不能吃了,你女朋友会吃醋?” 裴祁淡然:“知道就好。” 他把东西放进柜子,脱下手上的手套,往外面走去。 周子意咬牙,跟上去,“裴祁,你难道不知道岑梨她追了傅辞衍两年吗。” 裴祁淡然的目光扫过去,“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喜欢她,你能確定她真的放下傅辞衍了吗,如果她没有放下呢,万一她心里还有傅辞衍呢。” 裴祁手指蜷缩,眸子颤了颤,浅棕的眸垂想,此刻盯著周子意,却在泛寒,声音也透著薄凉,“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好姑娘那么多,你怎么就非要选岑梨了,她要是真的喜欢你,又怎么会追了傅辞衍两年!” 砰的一声,裴祁手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在发颤,他冷冷的眸子盯著周子意,“我说了,和你没关係,不是我选岑梨,我只要她,好姑娘再多,我也不感兴趣。” 周子意盯著他离开,手上的糕点都摔了一地,最后她又自己扫进了垃圾桶。 扭曲的面目盯著裴祁,最后看著自己手里的东西。 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不知道岑梨到底有什么好的,让裴祁选择。 岑梨...... 裴祁到了岑梨教室外,他靠在走廊窗户等待。 沾点光几分钟就开始打下课铃声。 隨后岑梨便从后面出来了。 裴祁还没有和岑梨提前说要来等她这件事情。 於是在岑梨出教室的时候,看到裴祁站在外面。 她人还愣了一下,盯著裴祁,“你怎么在装誒!” 裴祁也笑了一下,“过来等你走吧。” 岑梨原本还和周一手拉著手在,这会儿被周一推了一下,“哇哦,快去吧。” 岑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周一一眼。 周一和小暖她们站在一起,最后开口说:“”我们去吃饭,你们吃你们的。” “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啊。”岑梨笑道。 周一切一声,“算了,我才不想看你们秀恩爱呢。” 周一这句话刚说完,教室內又出来了人。 岑梨看到傅辞衍拉著唐然的手出来了。 从面前走过去。 裴祁突然也伸手拉住了岑梨,紧紧的。 岑梨人都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裴祁怎么了,抬头看了一眼裴祁,用眼神示意问裴祁。 裴祁摇了摇头。 却依旧没有鬆手。 心臟有些快速地跳著,刚刚看到两人出来。 他心里恐慌。 裴祁担心岑梨跟傅辞衍走。 第116章 他以为我们也是在演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他以为我们也是在演戏 周子意的话裴祁是在意的。 他也不知道岑梨到底心里是不是还有傅辞衍的位置,他並不能確定。 所以在傅辞衍拉著唐然出来时,会担心岑梨因为生气而跑过去找傅辞衍。 岑梨刚刚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就算是普通同学从面前走过去,也很难完全不注意,压根就不知道裴祁会在自己身边想这么多。 岑梨握著裴祁的手,“走吧。” 两人正要往旁边下楼梯。 裴祁突然扯著岑梨往另一边走。 岑梨有些意外,“去那边做什么,这边近一些啊。” 裴祁往那边的楼梯看了一眼,刚刚傅辞衍就是从这里下去的。 裴祁不想让岑梨再和傅辞衍接触,哪怕是看到他的背影也不愿意。 岑梨也很配合,被裴祁拉著去另一边绕远路。 岑梨盯著他抓著自己的手,总感觉裴祁的手心出了薄薄的汗。 岑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反正就是有些不习惯。 “裴祁,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她觉得现在的裴祁怪怪的,虽然说不出到底怪在哪里,但是就是怪怪的。 岑梨刚说出来,裴祁就顿住。 “我,没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抓我的手抓好紧。” 裴祁嘀咕:“我这不是怕你没跟上来。” 怕你跑走了。 岑梨哦了一声,开口:“那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你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了。” 裴祁应了一声。 脑子里又掠过了刚才傅辞衍经过,岑梨盯著他看的样子。 裴祁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也没有想到,傅辞衍还学聪明了,居然知道欲擒故纵还叫了人和他演戏。 裴祁看得出来的,傅辞衍是做戏给岑梨看的。 可是岑梨不一定看得出来。 他必须得把岑梨看好了,可不能又让岑梨给拐跑了。 “以后我都过来接你。” “你不是很忙吗,你还过来。” “.....”裴祁顿住,“我想想办法。” 只要提前完成就可以了,他可以早上早点来学校。 但是这样的话,就不能和岑梨一起吃早饭了。 岑梨抓著裴祁的手腕:“对了,有件事情我还没问你,就是你爸爸妈妈的事情,你问过了吗,你的父母怎么说啊,会不会不允许我们......” 岑梨小心观察著裴祁的神色,看到裴祁脸色瞬间变了,心里隱隱有些恐慌,总感觉,裴祁或许没有和自己说实话。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自己来解决。 岑梨皱眉:“如果很难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我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解决,你连说都不和我说。” 裴祁看向旁边的人,其实也没有打算特意瞒著岑梨。 就是担心岑梨多想。 尤其现在,傅辞衍还用那么骯脏的手段。 裴祁更害怕岑梨多想,给了傅辞衍机会。 於是裴祁摇头:“我答应你,等我过阵子处理好了,我一定和你说好不好。” 岑梨这才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你,到时候你一定和我说啊。” 裴祁应了一声。 两人才离开。 那个男生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最后被程家带了回去,但是毕竟託了点关係,也就扣押了十五天就被带回去了。 岑梨和他没有再联繫过,只是微信上总是出现他的好友申请,岑梨直接將频繁申请的帐號都拉黑了,也不管是不是他的帐號。 这一段日子,裴祁都在岑梨的面前和唐然扮演角色,只是岑梨很少给他们目光。 这叫傅辞衍越来越没自信。 尤其每次下课了,裴祁都在外面等著岑梨,和岑梨一起回去。 这叫傅辞衍看得心里很难受,他受不了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哪怕明知道是岑梨故意和裴祁走得那么近气自己。 如果岑梨换一个人演戏的话,或许傅辞衍还会相信,但对方是裴祁,傅辞衍就不相信。 两个从小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 “傅辞衍,中午一起吃饭吧。” 傅辞衍听到身边唐然和自己说话的声音,他顿了一下,转头看过去开口:“好。” 岑梨今天也坐在离傅辞衍不远的地方,傅辞衍说完后,目光朝著岑梨看过去一眼,不知道岑梨有没有听到他刚刚和唐然说的话。 她会在意吗。 她以前最不喜欢他单独和別的女生一起吃饭。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 傅辞衍心里想著,目光紧紧盯著岑梨,却看见岑梨没有回头,一直目光紧紧盯著黑板。 傅辞衍低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拿著手机给唐然发消息。 -岑梨好像不在意。 至於他说的什么,唐然当然听出来了。 唐然回覆: -不可能是真的不在意,她之前还那么喜欢你,我们只是刺激她刺激得还不够而已。 傅辞衍盯著这条消息愣住了。 -还不够? 唐然: -如果等会儿下课你亲我的话,她一定会找你的。 傅辞衍那边很久没有回覆。 他皱著眉,並不能接受。 唐然也没有催促傅辞衍。 两人就等著下课。 终於到了五点,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唐然看向傅辞衍,笑了一下。 岑梨刚好出去,裴祁依旧在门口等她。 岑梨看到裴祁眼底下有些乌青,猜测他这几天应该是没有睡好觉的。 心里有些心疼,於是凑过去,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岑梨几乎不会在这样的公眾场所干出亲密的事情,今天算是一个例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干出来了。 裴祁盯著岑梨看了好几眼。 隨后,视线缓缓往后面挪。 看到了傅辞衍和唐然也正从教室出来。 傅辞衍的手紧紧地攥著,而且目光死死盯著两人。 嘴唇紧紧抿著,看起来对两人刚刚那个举动十分的气愤。 傅辞衍走过去,“岑梨,你玩过了吧。”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岑梨的手,但是岑梨往后退了一下。 看著傅辞衍,皱眉:“你有病吧,什么玩过了,我可没和你玩。” 唐然站在傅辞衍身边,傅辞衍咬牙:“你没玩过?” 他咬著牙,低头亲了一下旁边的唐然,隨后看向岑梨。 岑梨只是惊讶。 盯著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傅辞衍突然在自己面前玩起来了亲人。 岑梨眼中的惊讶,却被傅辞衍误解成了她在意。 傅辞衍抿了抿嘴巴,看向岑梨。 岑梨偏过头,她还拉著裴祁的手。 抬头时发现,裴祁居然也正在看傅辞衍。 “裴祁,我们走吧。” 岑梨在心里觉得,傅辞衍是疯了,他隨便亲谁,她都管不著。 但是为什么要当著她的面,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尤其,岑梨已经知道了唐然就是害傅辞衍妈妈的人的真相。 唐然也意外,傅辞衍居然被岑梨激了一下就真的亲自己了。 傅辞衍看著裴祁把岑梨拽走,裴祁的脚步有些快。 而且傅辞衍也能注意到裴祁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友好,像是要把他拆骨吃了一样。 傅辞衍觉得他激怒了裴祁,裴祁也在担心岑梨回到他的身边对不对。 “傅辞衍.....” 傅辞衍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赶紧看过去,就看到了唐然语气有些委屈。 傅辞衍顿了一下,虽然一开始唐然和自己说了可以用这个方法,但是刚刚毕竟是傅辞衍没有经过唐然的同意就...... 傅辞衍有些惭愧,他低头看著唐然,开口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太著急了,你.....对不起。” 傅辞衍看著唐然:“我可以补偿你。” 唐然抿了下嘴角,笑著开口:“那你陪我吃饭吧?” 傅辞衍点头,跟在唐然身后。 唐然走在前面,嘴角笑了笑,傅辞衍还是上鉤了。 他这样会被岑梨越推越远的。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时候他就只能选择自己了。 唐然走了没两步,傅辞衍抽回了自己的手,两人走在一起。 唐然看向了傅辞衍,傅辞砚淡然开口:“现在她也不在了。” 唐然苦笑了一下,“她不在了,你就不愿意牵手了啊。” 傅辞衍没有说话,整个人往前走。 ...... “岑梨......” 岑梨跟著走在裴祁的后面,突然裴起停了下来,隨后想后看著岑梨。 岑梨有些意外:“怎么了?” “你刚刚什么感觉?” 他认真地盯著岑梨。 岑梨觉得奇怪:“什么感觉......” 过了一会儿岑梨就反应过来,笑了一下,“哦,你是说傅辞衍和唐然亲嘴我是什么感觉?” 岑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还能是什么感觉。 “挺尷尬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当著我的面亲。” “傅辞衍是为了故意激你。” 岑梨顿了一下,看向裴祁:“激我?” 裴祁盯著她,“你没看出来。” “激我,亲別人?”岑梨顿了一下,她需要看出来什么?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吗?岑梨完全想像不到,为了激谁亲另一个人这么傻叉的事情到底是谁会做。 这一天却解惑了,居然是傅辞衍这样的人在做。 岑梨皱眉,顿时感觉自己以前的眼光都变差了。 裴祁看她真的一脸懵的情况。 他轻笑了一声,隨即开口:“他以为我们也是在演戏,以为你只是利用我激怒他。” 裴祁突然脑子里又掠过了那天岑梨和傅辞衍在教学楼外面,两人挨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在接吻。 心里驀然一疼。 第117章 吴月和岑加打对台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吴月和岑加打对台 裴祁看向岑梨:“你有没有和他说过我们的事情?” 岑梨看向裴祁,“我之前是说过啊,但是他不相信,其实也正常,当初我说的时候,周一还不相信呢,说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在一起,我当著赵唯的面说的。” “你没有和傅辞衍说过?”裴祁盯著岑梨。 岑梨开口:“我为什么要和傅辞衍单独说?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啊,我都已经放弃他了,还专门说这话干什么,难道就为了和他赌气?” 裴祁垂下眼睫,没有说话了,抓著岑梨的手又紧了紧。 岑梨晃了晃裴祁的手,“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吧,今天真是被这件事情影响了好心情。” 裴祁唇瓣紧绷。 想问岑梨为什么会影响到她的好心情,她是不是还在乎傅辞衍。 裴祁確实也开口了,“岑梨,你还在意傅辞衍吗。” “我当然不在意了,你別乱想了,我真的不在意他了。” 裴祁点了一下头,问出口了,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好像还是不够一样。 裴祁盯著前面岑梨的背影,看了又看。 最后什么也没说。 两人便直接出去了。 ...... 唐然刚和傅辞衍吃了饭出来。 突然两个警察围了上来。 唐然浑身惊颤,呆愣看著两个警察。 “你好,唐然是吗,你涉嫌一起车祸案件,请你配合我们调查走一趟。” 唐然几乎是一秒確定,这绝对是岑梨说的。 是她! 唐然看著傅辞衍。 傅辞衍现在显然也是疑惑不解的目光盯著那两个警察。 唐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傅辞衍知道。 她推了推傅辞衍,“肯定是误会,傅辞衍你先回去吧,我跟著配合警察叔叔,马上就能回来了。” 傅辞衍被唐然推了一下。 他盯著唐然被警察带走,眉毛皱了皱。 刚好吴月打电话过来问傅辞衍,叫他放假和唐然一起回去。 傅辞衍就把今天的事情和吴月说了。 吴月惊讶又是生气:“然然怎么可能和什么车祸有关係,那些警察是不是找错了人了啊。” “唐然说是误会,只要配合警察就可以出来了。” 傅辞衍话上这么说著,但是心里却觉得奇怪。 唐然的脸色虽然也有一些害怕,但是一点也不茫然。 好像知道警察是为了什么事情找她一样,普通的人看到警察找上门,就算什么都没做,不是也应该担心害怕吗。 唐然却冷静地叫自己离开,还说那只是一个误会,隨即就自己和警察走了。 傅辞衍把自己的想法和吴月说了。 吴月却生气:“你是在怀疑唐然吗,怎么可能,她那么一个瘦弱的姑娘,平时又善良有爱心,看到流浪猫流浪狗都要哭鼻子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涉嫌什么案件,你別乱猜了。” 傅辞衍应了一声,隨即没和吴月说什么了,只是还是觉得事情不一般,於是便跟去了警察局。 只是傅辞衍到了门口,却被警察拦住不许进去,哪怕他说进去找唐然也不行。 傅辞衍就在门口等。 过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唐然从里面出来。 傅辞衍看到唐然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一些。 他皱著眉走过去,“你没事吧?” 唐然跟还没有回魂过来似的,被傅辞衍的声音都嚇了一跳,隨即看过去,眼神瞪大:“你怎么在外面,我不是叫你先回去了吗。” 傅辞衍没说自己要来,他开口:“妈叫我等你一起回去,所以就来等你了。” 唐然点了一下头,见傅辞衍没有怀疑自己才鬆了一口气,“那,我们回去吧。” 唐然和傅辞衍回了家。 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从书架的一本书里拿出了一张手机卡。 插上手机,立即给周让打电话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通。 “小然,你终於愿意给我打电话了。” 唐然声音压低:“你现在马上买机票出国,我给你钱。” “什么意思?我不想出国。” “你不出国就完蛋了,你想去坐牢吗,我告诉你,警察今天叫我去警局了,但是因为没有证据,问了我几个小时就放了我,但是谁知道他们后面会不会查到別的消息,而且估计很快就会和吴月说了,你赶紧走!” 不然第一个保准是查到周让身上。 到时候周让要是把她给供出来,那可溱就是什么都完蛋了。 她好不容易都走到这一步了,她都住进傅家了。 等傅辞衍彻底忘记了岑梨,自己再把手机里那天晚上拍的照片给傅辞衍和吴月看,到时候就说是自己知道他喜欢岑梨,不愿意耽误他拖累他,傅辞衍就算是为了责任,也会娶她对她负责的。 可这一切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就被警察找上来了。 “我不会出国的,除非,你和我一起出国!” “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出国,我还在京大读书呢!” 她还没成为贵太太呢,要她和周让出国过穷日子,怎么可能。 “不行,我不能出国,我要和你待在一起,你不能让我一个人出国。”周让的声音传过来。 唐然咬牙,恨死对面了。 以前周让还是个二世祖的时候,在学校里被各种人諂媚,他隨便出手也是大方,唐然用了些小手段就把人钓住了。 后面,在高中三年的所有开销都是周让给的,让原本学费都交不起的她不仅轻轻鬆鬆就交上了学费,还能过上大小姐的日子,坐他的豪车,用他的钱买大牌子衣服。 可后面,周家破產了,周让一夜之间成了一个废物。 他成绩也不好。 唐然心知他不可能再起来了,於是便渐渐冷落他和他分开。 后面有一次,她去一家酒店打暑假工。 遇上了傅辞衍和他妈妈。 两人坐在一个包间里,单独点了一桌菜,光是那一桌菜就六位数。 唐然趁著上菜,在旁边换碟子的时间,听著两人说话。 知道了吴月的一些安排,於是特意和周让策划安排了一起车祸。 至於这起车祸的源头,最终都被警方判到了另外一辆车主身上。 唐然是用生命在赌了。 不过,还好她赌对了,吴月自从那件事情后,就对她十分上心。 唐然拒绝了吴月给她钱,说她只是为了救人。 当时为了把吴月从车里救出来,唐然手臂都被碎玻璃划伤了好几处,更是扶著吴月出去后,后面的车突然发生炸破,唐然也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后遗症。 其实她根本没有什么后遗症,时不时会胃疼也只是她小时候经常飢一顿饱一顿而已。 但是有了这个后遗症,才有了傅辞衍后面对她隨叫隨到的结果。 电话那边,周让一直在说不愿意出国,还必须要要求唐然陪他一起。 唐然垂下眼,“周让,我当然也想和你一起,你对我那么好,你以为我和你分开的这段日子就不难受了吗?但是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妈....他们就是势利眼,你破產了,他们就逼我,叫我不要和你接触了.....” “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吧,唐然?你没有拋下我是不是?” “我当然也不想拋下你,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国,找一个地方,我们好好过日子。” “真的吗?”对方有些迟疑。 唐然开口:“周让,我为什么先给你打电话叫你走?你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警察现在只找上了我,还没有找上你,我要是走了,警察肯定会更加怀疑到我身上,到时候不仅是我,就连你也走不掉你知道吗,所以你先走啊,我把事情处理好了,我会过去找你的好不好?” “我.......你真的会过来找我吗?” “对,这段日子我们先不联繫了,这个手机卡我还会保存起来的,你看,这么久过去了,我都没有把手机卡销了,就是为了给你打电话啊,我只有背著我爸妈才能好好和你通话,所以你先走,你听我的好不好?” 过了十几秒,对面答应了。 唐然终於鬆了一口气。 叫他今天晚上就出国。 ...... 最后一天的期末考试结束。 岑梨收拾了公寓自己要带回家的东西,和裴祁一起回去。 到家的时候,岑梨意外发现,父母今天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惊喜地跑过去,看著两人,“爸爸妈妈,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啊。” 岑正盯著岑梨看,摇了摇头,脸上笑著:“这不是知道你今天考完了,我和你妈都打算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吗。” 岑梨笑了笑,“太好了!” 岑正和何雅纯对视了一眼,两人进了厨房。 岑梨直接上楼。 裴祁往厨房看了一眼, 隨即走过去。 岑梨回到房间时,才发现裴祁居然还没有上楼,不然以前这个时候肯定是锁上门缠著她了。 岑梨放下手里的包后,就下去。 刚走到厨房,就听到了爸爸正在和裴祁说话:“是公司有点事情,但是也不是多大的事,你们小孩子就不要操心了。” “爸爸,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岑梨走过去,眉头皱著,“我就说你们为什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原来是真的有事情瞒著我啊!快点说。” 岑梨直直看著两人。 何雅纯嘆气,“你什么时候在外面的啊,还学会偷听了是吧。” “我要是不偷听,难道你会和我说吗。” “公司是有事,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我和你妈还有心情在这里做饭?你们操心太多了,刚考试完,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看看要不要去哪里旅游,这件事说不定明天就解决了。” 岑梨怎么问,两人都不提一点。 最后裴祁拉著岑梨上楼了。 岑梨还看著楼下,“裴祁你別拉我,肯定是有事情瞒著我。” 裴祁揽著她,“你现在下去问,他们也不会和你说的。” “那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万一家里真的有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裴祁两手包裹著岑梨的肩膀,先把人安抚下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你先不要担心,你越是担心,阿姨和叔叔肯定越不敢把事情说给你听,怕你更担心,这件事情我去问问崔叔叔。” 岑梨听到裴祁说的后半句,这才放鬆下来,开口道,“好。” 裴祁说完,坐在岑梨身边,就给崔叔叔发了消息问。 “他估计还在忙,等会儿会联繫我的。” 裴祁把手机给岑梨看。 岑梨看了一眼,抱住裴祁,“谢谢你。” 裴祁手缓缓拍在她的背上,只说了一句別担心。 裴祁就在旁边陪著岑梨打了会儿游戏,让她別再想那些事情。 中途何雅纯还上来看过一次岑梨,见她状態挺好地和裴祁打游戏,给两人送了水果过去,就没再说什么了。 裴祁继续和岑梨打游戏,两人打的是双人游戏。 打得正激烈的时候,裴祁放在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他瞥过去看了一眼。 是崔叔叔发来的消息。 裴祁余光注意了一下旁边的岑梨。 岑梨正专注看著屏幕,两只手握著游戏机。 裴祁一只手动著,另一只手解锁了手机,匆匆看了几眼。 -吴月和岑家打对台。 简单的一句话,裴祁就明白了今天叔叔阿姨在担心什么。 他没有动,继续和岑梨打游戏。 心里估计著这件事情。 第118章 这是岑梨给你的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这是岑梨给你的表 和岑梨说的话,估计又能在岑梨那里拉低一波她对傅辞衍的好感度。 但是她肯定也会更加担心。 “你快点跟上我,你怎么走这么慢。” 裴祁应了一声,“好。” 他说了这一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岑梨多看了裴祁一眼:“崔叔叔发消息来了吗。” 裴祁摇了摇头,“还没有。” 岑梨皱眉,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时间,“崔叔叔现在都还没下班啊,看来真的很忙了,他都这么忙了,居然还有时间答应你爸妈帮忙照顾你。” “我也意外呢。”裴祁说著。 操控著手里的游戏机迅速跳过去解决了一个怪兽,隨即开口道:“应该快要做好饭菜了,打完这局我们就下去吧。” 岑梨点头,“好啊。”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吴月刚下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香,一往厨房那边看去。 唐然果然在厨房里忙活。 吴月放下手机走过去:“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些事情你交给阿姨就是了,怎么还自己做饭呢,那油不小心溅你身上烫伤你了怎么办。” 唐然正在煮一锅汤,看向吴月:“我这不是考完试放假了吗,想著之前前几天因为复习,好久都没有亲自做饭给你吃,所以才下厨的,阿姨你等我就好。” “那就这一次,以后可別让我看见你下厨了。” 等到饭菜都端上去。 吴月盯了一眼楼上,“傅辞衍还没搬回来住吗?” 唐然垂下头。 原本傅辞衍都搬回来住了,不知道后面为什么又搬出去了,唐然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自己那天去警察局的事情才搬出去的。 但是这件事情她甚至没法去试探傅辞衍,要是被傅辞衍察觉出来了,自己可没法脱身。 “阿姨,他可能是怕岑梨误会我和他,你別担心,不是因为生你的气。” “又是那个岑梨!真是討厌。”吴月皱眉,看向唐然:“你別担心,傅辞衍是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唐然看向吴月,眼里有意外。 吴月索性就和她说了两家公司的事情。 唐然有些惊讶,没想到一向严厉的吴月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唐然开口:“阿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对公司影响也不太好。”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她那天是不是还扇你巴掌了,我那天气得狠了,忘记扇回去了,尤其,我得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肯定是不会让她和傅辞衍在一起的,等她知道这件事情了,估计就知道离傅辞衍远远的了。” 唐然点了点头,“我就是担心傅辞衍知道了,害怕他和你吵架,我不想你们吵架。” “这件事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傅辞衍和我再怎么吵,那我也是生他的人,吵不到哪去的,我更牴触让岑梨嫁进来当我的儿媳妇。” 吴月说完,抬手握住了唐然的手,“我当然还是更想要你给我当儿媳妇,你看看你多好啊,什么都会,还会煲这么鲜美的汤,那个岑梨一看就是被家里宠坏了的,每次我见到她,都这么没礼貌。” 唐然笑了笑,內心再满意不过了。 就是傅辞衍最近不怎么理她了。 可能是因为那天他亲过她后,岑梨也没有去找他的原因。 唐然看了一眼手机,拿起来给傅辞衍发消息过去。 -傅辞衍,阿姨和我说很想你,要不你还是回来看看阿姨吧,我打算今天晚上收拾东西回去。 唐然发过去后,就没有再看手机,安心陪著吴月吃饭说话聊天。 唐然提道:“那傅辞衍这个寒假,会做什么呢。” 吴月开口:“哦,我打算让他进公司实习一下,得提前准备了。原本是打算上次暑假就让他去的,但是他不是忙著比赛的事情吗。” 唐然扯著嘴角苦笑,“挺好的,我还不知道做什么呢,有时候真羡慕傅辞衍,有你这样一位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的妈妈,不像我......” 吴月顿了一下,看过去,心里想了一下,开口:“要不你也跟著辞衍去公司实习一下,我看你的成绩,班级上也不错。” 唐然赶紧摇头:“不行,当然不行,那样的大公司,我去算什么意思,別人肯定会怀疑我走后门,也会觉得您不公平的,还是算了吧,我打算去打寒假工。” “做什么啊。” “上次看到游乐场在招人,一个月有三千块钱还包吃住呢,我打算过去。” 吴月一听,眉头更是紧皱,“你去那干嘛,你就听我的,就和傅辞衍一起。” 最后吴月说了一大通,唐然说是担心自己去了傅辞衍就不去了。 毕竟现在傅辞衍连家都不回了。 吴月却说不会。 唐然算是勉强答应。 傅辞衍晚上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別墅里也只有佣人还在打扫卫生。 傅辞衍刚上楼,发现唐然拖著行李正要出去。 傅辞衍皱眉:“你现在走?” 现在外面天那么黑。 傅辞衍之前送过唐然回家,自然知道她家那边什么情况,晚上路边的夜灯都是坏的,而且他上次送人回去的时候,还撞见了一个酒鬼,可想她一个小姑娘住在那里,很难不让人担心。 唐然温和地笑著:“你放心好了,我都在那住了那么久了,不会有事的,我就是刚刚收拾东西....有些捨不得,哭了一顿,所以才这么晚才出来,你快回房间睡觉吧,怎么也这么晚才回来。” 傅辞衍其实也是想著等唐然走了再回来,但是没想到唐然现在才走。 他原本都转身要回自己房间了。 但是脑子里掠过上次送唐然回家的画面,还是觉得不安全。 於是走过去,要送唐然回家。 唐然的箱子都被他拎走了。 唐然勾著嘴角笑了一下。 她早就收拾好了箱子,就在房间里等著傅辞衍回来。 她就不信了,傅辞衍这次送她回去,还能放心她住在那边。 想到自己花大价钱叫人演一齣戏,唐然心情更好。 一切都在她把握中。 傅辞衍开车送人回去。 到了箱子外面,只有很暗的灯亮著。 他下车,去后备箱把行李箱拿了下来,隨即拖著行李箱,看向唐然:“我送你到门口。” 这里的一层楼能住好几户人家,杂七杂八的人员,谁都能路过家门口。 在外面的话,傅辞衍实在是不放心。 唐然点头,笑著看向傅辞衍:“真的谢谢你,你是.....第一个送我回家的人。” 傅辞衍抿著嘴角並没有多说什么。 往前面走著。 不过和唐然保持了一点距离。 估计是上次的事情让傅辞衍心里有些难受,唐然也理解。 两人才往巷子里面走了十几米。 傅辞衍突然听到什么声音。 定睛一看,原来是前面有一个人喝醉了酒正扶著墙在呕吐。 傅辞衍眉头一皱。 往旁边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地上还坐著一个人。 傅辞衍更加庆幸,自己坚持送唐然了。 不然不知道她一个姑娘家走过这里会不会害怕。 傅辞衍等著唐然走近,叫她走自己前面,正要离开这里。 旁边那两个醉鬼摇摇晃晃走过来。 两个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一个胖一个瘦的。 手臂上和脖子上都是廉价文身,身上一股酒味。 傅辞衍揽住唐然的肩膀,“走。” “你谁啊,怎么没见过啊。” 其中一个瘦子,打开了手机,拿手电筒照著两人。 隨即瘦子看清楚了傅辞衍身上的衣服:“哎呦,这衣服是不是那个大牌子,老贵了,四位数一件呢。” 瘦子眯了眯眼,走上前去,“小兄弟,你怎么走到这来了,你说你这不是给我们送上门了吗。” 傅辞衍皱眉,在那个瘦子抬手要扯他衣服时,他开口:“你们要钱的话,我可以给。” 傅辞衍又瞥向旁边那个没说话的胖子,“等我出去,我给你们。” 胖子却眯眼打量著他身后的人,“这还有个小娘们啊。” 唐然害怕地躲在傅辞衍身后,傅辞衍也护著他。 他没有和对方起爭执,直接说给钱,就是想著身后还有个唐然,自己就算打得过,但是对面毕竟是两个看起来经常打架的黑社会,不知道会不会对唐然下手。 傅辞衍皱眉盯著两人,隨即开口,“你们要多少。” “我们要你身后那个。”胖子猥琐地笑了两声,隨即走过去,盯著唐然,眼神亮蹭蹭的。 傅辞衍从兜里掏出钱,撒过去,大把的红票子顿时洒落在地。 两个人原本还盯著唐然的眼神顿时被钱吸引了弯腰去捡钱。 傅辞衍推著唐然,没再叫她回去,“回车上。” 只是傅辞衍刚说完,胖子就停止捡钱的动作拦住了他。 “你还真有钱啊,这些不够。” 傅辞衍皱眉,“我身上没钱了。” “可以等我回去拿给你们。” 胖子冷呵一声:“回去?你以为我们傻子啊,等你回去了,你还不报警啊。” 傅辞衍皱眉:“我不会报警。” “我们才不相信,”胖子盯著他手腕上的手錶:“你们有钱人带的表肯定都贵吧,把你这表给我。” 傅辞衍皱眉,低眼看向自己手腕上那块表,这是岑梨给他的。 傅辞衍开口:“这块表不值钱的是別人在店里亲手做好给我的,我可以拿手机给你转帐。” “你可別想套路我了,你给我转帐了,那警察可以通过我的帐户找到我的。” “就要你这块手錶,你別说废话了,不然我可把你旁边的小女朋友给带走了!” “傅辞衍......”唐然抱住傅辞衍的胳膊,“这是岑梨给你的表,我没事的......” 第119章 可岑梨没有在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可岑梨没有在意 傅辞衍皱眉,还是把手里的表拆下来,给对方了。 唐然盯著傅辞衍的动作,心里还惊喜,没想到傅辞衍还真的把表拆下来给对方了。 她以为不会的。 唐然和傅辞衍出去的时候。 唐然往后看了一眼,隨即更加害怕地抱住了傅辞衍的手。 “傅辞衍,其实我很少遇见他们的,我之前住在这里,都是很早就回家了,晚上基本不会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傅辞衍皱眉:“先回去吧等我给你找房子。” 唐然眼神顿了一下,没想到都这样了,傅辞衍寧愿在外面给自己找房子,也不想让她住在他家。 唐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傅辞衍便先带著她回去了。 ..... 放假第二天,岑梨还正和朋友开著视频说要去哪里玩。 突然一道电话打进来,她不得不关了和周一小暖她们的视频电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打电话给岑梨的是警方。 “你好,我们这边確实没有查出什么证据来,这件事情毕竟都过去两年了,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了。” 岑梨知道对方说的就是那个肇事司机。 “虽然录音是真的,但是光凭藉一个录音,我们是没办法.......如果岑小姐你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了的话,我们可能只有和吴女士联繫,问问她那边的情况了。” 岑梨之前和警察说过,吴月和唐然的关係相处得非常好。 於是警察才没有立即联繫吴月,就是担心透过吴月,给唐然那边机会。 但是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联繫吴月。 岑梨毕竟和对方没什么关係,她也没有多说什么,“那你们联繫吧。” 就算吴月真的还是相信唐然,岑梨也並不会怎么样。 反正她做这件事,只是因为自己的良心。 她做了没有结果和没做没有结果是两回事。 掛断了电话后,岑梨看向了窗外。 裴祁牵著两条狗,刚从外面回来。 岑梨走到阳台,朝著下面挥了挥手。 裴祁跟有心灵感应一样,抬头,看到岑梨朝著他笑。 两只狗先叫了起来。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牵紧狗绳,“你们叫什么,这是我老婆。” 裴祁再抬头,岑梨不见了踪影。 他牵著狗进去,刚把狗绳从狗身上鬆开。 听到噔噔的脚步声,岑梨从旁边的弧形楼梯跑下来。 一把抱住了他,扑进了他怀里。 裴祁两只手放在空中。 岑梨抬头:“你快抱我啊。” 岑梨笑著,又把头往他身上蹭了蹭。 裴祁抬手,“我刚摸了狗呢。” 岑梨笑了笑:“没事,我不嫌弃。” 裴祁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髮,“好吧,小狗。” “你才小狗。” “被摸头的才是小狗。”裴祁说著,又揉了一把她柔顺的头髮。 岑梨也抓了一把他的头髮。 岑颂刚下楼,看到两人这腻腻歪歪的,皱眉:“干什么呢你们。” 岑梨瞥过去,“你怎么睡到这个点才下楼,公司不忙吗?” 岑梨都以为他去公司了。 岑颂隨手拿起了一个苹果啃,瞥过去两人,“你能不能把男人鬆开退出他的怀抱再和我说话。” 原本岑颂看裴祁还挺顺眼的,比起傅辞衍,他当然更想裴祁和岑梨在一起。 谁知道,现在越看裴祁越不顺眼,尤其在自己妹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简直心里要憋屈死了。 岑梨走过去,给她哥捏捏肩膀,“好了好了,別生气了。” 岑梨心里默默嘆气,要平衡好一个家庭真是难啊。 裴祁走过去,替岑颂按另一边的肩膀,“好了,哥你別生气了。”他学著岑力度语气。 岑颂这才脸色好看一些。 “你们两个......”岑颂看向岑梨:“寒假你要去哪里玩?” 岑梨自然开口:“我今天和周一她们聊来著,感觉没什么地方好去的,好玩的之前都去过了,没什么兴趣,所以我想了想,要不我就去公司实习吧?还能提升我的能力。” 岑颂看过去:“你这就实习了?你不会是来公司抢我的位置的吧。” “我怎么抢得过你的,我还得多练几年呢。” 岑颂看向裴祁:“你呢,你妈没叫你去国外啊,还有你爸,也对你没安排吗。” 裴祁顿了一下,“倒是叫了我去国外,但是我拒绝了,寒假的话,去崔叔那吧。” 毕竟他在那自由点。 岑颂没说什么了,反而看向岑梨,“你要真想去公司的话,你先跟著我学吧。” 岑梨点点头,隨即又明里暗里打听爸妈最近在忙什么事情。 岑颂瞥了一眼过去:“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件事情你就別操心了好吧。” “我怎么能不操心,我可操心了,要是我家里破產了,我可怎么办,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呢。” “你放心好了,还有哥养著你呢。” 岑梨的日子变成了每天准时起床和岑颂去公司。 这几天都没有再接收到警察那边的消息。 以至於岑梨跟著岑颂出去时,遇见了傅辞衍和唐然还有些意外。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岑梨皱了皱眉。 傅辞衍看到岑梨也是惊讶。 岑颂凑到岑梨耳边,生气地开口:“肯定是来抢合作的。” 岑梨啊了一声。 岑颂更加生气地看著那边,开口道:“这段日子,吴月那边经常来抢我们的合作,反正每次都是比我们让利多,好多合作都被他们抢走了,甚至有些老合作伙伴都被抢过去了,简直就是不顾死活的抢。” 岑颂气狠狠地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跟著的可不是助理,而是自己妹妹,“嘖,我怎么说出来了,你可別和爸妈说我告诉你了。” 岑梨看向岑颂:“所以爸妈最近忙,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是啊,要不是吴月这操作的话,也不至於现在出来谈个合作还需要我亲自来了,因为之前叫来的人都对对面没招。” 岑梨皱眉,“吴月是因为什么?” 岑梨自然想到了自己那天在她的生日晚宴上扇了唐然一巴掌的事情,但是岑梨不敢相信,吴月居然是会干出这么有幼稚的事情。 这种事情肯定对她公司的影响还是大的。 岑颂开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爸妈也没和我说啊。” 岑梨拿过岑颂手里的合同,“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傅辞衍和唐然也走过来了。 唐然手里拿著一份合同,盯著岑梨,笑著开口:“好巧啊岑梨。” “我要是知道你在的话,就不会来了。”岑梨慢悠悠笑著,呵了一声。 唐然抿著唇瓣,看向旁边的傅辞衍。 傅辞衍看著岑梨就想到了自己的手錶,往后缩了缩手,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岑梨。 那是她亲手做的,可是现在不在自己手上了。 傅辞衍盯著岑梨手上的合同,他才知道,原来今天要抢的,是岑家的生意。 傅辞衍站在原地,看向岑颂,在和岑颂对视了一眼后,傅辞衍看向唐然:“我们回去吧。” 唐然顿住,“回去?” 唐然抬了一下手里的合同,“现在回去,吴阿姨肯定会生气的。” 岑梨冷笑一声,“不用回去,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傅辞衍看过去,“我不想和你抢什么东西。” 岑梨淡然:“抢?我们公平竞爭。” 唐然拉了拉傅辞衍的手,小声开口:“你难道忘记了吗,阿姨可是和我们说了,说是不管让利多少,总之要把合作抢过来。” 吴月说的是,只要对方让步,那他们就再让步。 合作方当然是选对自己更有利的一方。 就用著这个办法,已经抢过了岑家很多生意。 傅辞衍却摇头。 他不愿意这样做。 於是这个合作还没开始。 就成了岑梨是贏家。 岑颂冷冷看过去一眼,“这人还挺有良心的,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啊。” 岑梨没管了,“我们进去吧。” 这个合作很顺利就谈好了,岑颂和对方签了字。 带著岑梨出去时,两人都没想到,傅辞衍居然还在外面等著。 岑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傅辞衍穿著白衬衫,长腿包裹在西装裤里,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成熟一些,站在大门的石柱旁边,手自然垂落,还拎著那份没用得上的合同。 而唐然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他叫走了。 岑梨和岑颂正准备要离开。 被傅辞衍叫住了。 岑颂开口:“我劝你最好离我妹远点!” 岑颂抬手,手指指向傅辞衍的方向。 傅辞衍看向岑梨,“我等你,是想单独和你说些话。” 岑梨皱眉:“不需要,什么话都不需要。” “解释也不需要吗。” 岑梨皱眉:“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之间的任何误会都不需要解释,我不想听了。” 傅辞衍就盯著岑梨和岑颂直接走了,在他的面前,他和岑梨好好说话,岑梨好像也不耐烦和他多说一句话。 傅辞衍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岑梨变得这样冷漠。 有些事情好像都无法再欺骗自己。 岑梨是真的不在意他了。 刚刚,他特意把袖子捲起来,卷到了手肘,可岑梨没有在意她送给他的手錶去哪里了。 第120章 「你把电话给岑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你把电话给岑梨!」 唐然从旁边出来,看著傅辞衍,语气低靡:“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傅辞衍靠著石柱缓缓蹲下,语气有些空茫,“她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了,为什么不在意我了。” 唐然走过去,蹲在傅辞衍的身边, “傅辞衍,可能岑梨以前是很喜欢你,但是现在她更喜欢裴祁,你懂吗,你能理解吗。” 傅辞衍摇头,“我不懂,她之前和我说过,会喜欢我一辈子,会一直追我。” “只是因为裴祁没在而已。” 傅辞衍看向唐然,眉头皱著,“难道她对我,真的只是一时喜欢吗?” “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人喜欢我。”傅辞衍垂下头,“我脾气不好,我原本以为岑梨会包容我的,可是她也走了。” “傅辞衍......”唐然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难道你的眼里就只看得见岑梨吗,你也看看我啊。” 傅辞衍看过去,“你......” 他语气突然有些慌乱,他害怕和別人產生情感联繫。 之前对待岑梨也是,其实內心的想法,大脑是能获取的,模模糊糊的,傅辞衍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喜欢岑梨,只是脑子总是尚存一份理智,把自己拉回来。 而现在,他又要面临另一份情感。 尤其这道是唐然单方面的,傅辞衍更不想处理。 他站起身,“唐然你別说了,我们回去吧,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到时候我和她说的,你不用跟我一起去。” 唐然却拉住了傅辞衍的手,不叫他离开。 “你难道看不出,我也一直就喜欢你了吗。” 唐然还是说出这句话,她在观察傅辞衍的表情。 傅辞衍顿住,隨即目光看向唐然:“你別乱说。” 唐然开口:“我没有乱说,我確实,一直就喜欢你,高中三年我就喜欢你,傅辞衍三个字,一直贯彻我整个青春。” 傅辞衍往后退了一步。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会喜欢自己这么久。 唐然低著头:“或许你不相信,我的確是很早就喜欢你了,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我却听过很多关於你的消息,刚开始只是佩服,你永远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学生的眼中的学霸,可是后面,我跟无意碰见,看到你柔软的一面,我对你的心就不只是佩服了。” 唐然抬著眼神,直直地和傅辞衍对视,“或许你不愿意相信,但是我说的是真的。” “当初我意外救下了阿姨,我不愿意要阿姨的钱,其实也是因为你,我不想在你面前暴露我不好的家庭情况,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或许会要那一笔钱,那一笔钱能让我家里好一点,我的父母也能对我好一点。” 傅辞衍吃惊地看著唐然,似乎是不愿意相信。 “你......” 傅辞衍摇了摇头,隨即朝著旁边走去,“回去吧。” “傅辞衍,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说给你听,我並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回报,我也知道,你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毕竟我那么普通。” 傅辞衍转头,“唐然,我没办法回应你,你的感情对我来说也是一份困扰,如果你开始和我说的话,我不会去哪都带著你。” 傅辞衍眉头皱著:“你知道吗,当初我和岑梨信誓旦旦地说你不喜欢我,我和你没什么,但是你现在却和我说你喜欢我,让我觉得我欺骗了岑梨。” “我......”唐然没想到让傅辞衍困扰的居然会是这个。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在这一刻,唐然才感受到,岑梨对傅辞衍来说,真的不一样。 她以为傅辞衍是正好对岑梨也有一些好感,毕竟岑梨长得又漂亮,家世又好,还追了他这么久。 但是她想错了,岑梨在傅辞衍这里,好像不是单纯地有好感了。 傅刺衍想到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脑仁都有些疼。 他声音有些沙哑:“岑梨和我说,你喜欢我,我还不相信,我还叫她不要乱想,结果呢,你告诉我什么?” 当初他还因为这些话,差点和岑梨吵起来。 傅辞衍是很清楚自己对唐然没有任何私心,也知道唐然並不喜欢自己,才会几次带著唐然和岑梨见面的。 可是唐然一直喜欢自己。 岑梨当初也看出来了,她生气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 傅辞衍还因为她乱吃醋而生气。 一时之间,傅辞衍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错了对吗。 唐然眼睁睁看著傅辞衍离开了。 她声音几乎要哑掉。 盯著傅辞衍的眼神也几次都聚焦不起来。 今天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原本不在唐然的计划里。 只是刚刚看见那样的他,唐然编出了这个故事。 她以为自己能打动傅辞衍,却不想,这个故事让自己和傅辞衍离得更远了。 唐然闭上了嘴,心里想著,一定要补救过来。 不能让傅辞衍和自己陷入这样的沼泽。 傅辞衍跑到了公共电话亭。 他拿起了电话,拨了岑梨的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傅辞衍声音低哑著说出了一句话,“岑梨,对不起。” 对面没有出声,傅辞衍开口:“你说的没错,唐然是喜欢我,是我一直没看出来,对不起岑梨,是我错怪你了,你別不理我了,之前我和唐然牵手,一起吃饭,我亲她,也都只是为了气你,我看到你和裴祁在一起,我吃醋而已。” “你和裴祁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气我是不是,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只喜欢我的,以后也只会喜欢你,这些都还作数对不对,我已经明白了岑梨,我也喜欢你,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不敢承认我对你的喜欢而已。” 这段日子,傅辞衍每天都在想岑梨。 以前的岑梨,在他还没进学校就能看到她。 她会过来给自己送早餐,还会问自己睡得怎么样又和自己说一些她在家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傅辞衍也从她口里知道了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家里的人都很宠著她。 傅辞衍也很羡慕岑梨的这种家庭。 他一般不怎么说话,默默地听岑梨说著。 其实在那时候,偶尔大脑就会幻想出和岑梨在一起后,和她一起生活在那样美好的家庭氛围里。 他想那一定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所以经常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教室。 岑梨他的早餐也吃完。 岑梨每节课都要和他坐在一起。 有不会的题会问他。 傅辞衍並不习惯班上那些人盯著自己和岑梨,时不时还窃窃私语的目光。 这让他想到,父亲出殯日那天。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和小三跳海殉情死的。 他们也是像班上那些人一样。 盯著他和吴月,窃窃私语,心知肚明他们在说什么。 傅辞衍討厌那种被人审视的感觉。 所以他叫岑梨不要和自己坐在一起,也不许在上课的时候在教室的时候和自己说话。 岑梨就坐在靠近他的位置,经常將目光看向他。 这样做之后,那些人確实很少再看他们。 这让傅辞衍感觉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区。 於是,在身边的人每次因为他和岑梨走在一起,就將目光投过来时,傅辞衍並没有去训斥那些目光,反而叫岑梨离他远点。 可他的內心难道真的討厌岑梨的接触吗。 傅辞衍一直想不明白这点。 直到今天,唐然站在门口,和他说那些话。 可周围来来去去的人,並不认识他们。 大家都很忙,所以並不会过多驻足向他们投去目光。 傅辞衍才反应过来。 原来错的不是岑梨,是那些没有边界感的目光。 他不该叫岑梨远离他,他应该叫那些目光远离他。 傅辞衍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掉。 他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说了什么。 从来讲究逻辑思维的一个人。 只是从头到尾,想起什么说什么,念她什么说什么,心底有什么说什么。 从一份简单的早餐,说到她嘰嘰喳喳地和自己聊天,又从她送的一条御寒的围巾,说到那些他捨不得用的所有礼物。 他也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全部都发泄一般地说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些会得到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说了,岑梨会不会,就回来了。 说到最后,他停下。 声音沙哑,头往前倾倒,靠著电话机。 很轻的开口: “岑梨,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这一句说完后,对面沉默许久。 傅辞衍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这么多,岑梨好像一句话都没有回他。 他感到有些恐慌,“岑梨?” “不好。” 对面传来的不是岑梨的声音,是裴祁的! 傅辞衍低落痛苦的眉眼瞬间变了,他咬牙:“裴祁!”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长篇大论的后悔和遗憾,並没有让她听到,我都听到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说的全是废话,浪费我一个小时,她应该快要睡醒了,就这样吧。” “裴祁!”傅辞衍第一次这么生气,他差点摔了手里的电话机。 “你把电话给岑梨!” 电话传出了一声轻笑,“是她主动把手机给我的,正巧,你就打电话过来了,只能说明,老天爷都不想帮你。” 裴祁最后说了一句:“最没用的东西,就是后悔。” 电话被掛断。 傅辞衍说的一切,岑梨都没有听到。 他蹲坐在电话亭,手指攥得紧紧的。 第121章 「我要去找岑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我要去找岑梨。」 裴祁看著在休息室床上缓缓坐起来的岑梨。 走过去。 岑梨开口问了一句:“几点了啊。” “差不多两点。”他把手机递过去。 岑梨看了一眼,裴祁主动开口:“傅辞衍刚刚打电话来了。” 岑梨一愣,抬头,“啊?” “我帮你接了。”裴祁顺著岑梨身边坐下,正对视著她。 岑梨点了下头。 裴祁开口:“他说了很多,我没有出声,他以为我是你。” 岑梨看向裴祁,“我怎么感觉你有话要和我说呢。” 裴祁认真看著岑梨,“他说了很多。” 这句话重复了。 岑梨顿住,“说了什么?” 裴祁挑眉:“你想听。” 岑梨呆愣看著裴祁,皱眉:“我无所谓,但是我以为你想要我听,因为你一直在说。” 裴祁:“我只是想知道你感兴趣吗。” “哦......”岑梨盯著裴祁,两只手突然揉著他的脸,“你是不是吃醋了?但是我又没听,而且,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我刚刚问你,是以为你要说给我听。” 裴祁看著岑梨,也不说话。 岑梨凑上去亲了一下他。 裴祁的嘴软软的,她亲著亲著就笑了,“好了,你別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一动不动的。” 岑梨刚说完,裴祁突然轻轻搂著她的腰,压著她的唇瓣加深了两人方才那个轻轻的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另一只手顺著岑梨的腰下去,握住她的手腕。 开口:“傅辞衍要是后悔来找你,和你说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给他一巴掌。” 两人鼻尖挨著,岑梨认真地说。 裴祁突然就不说话了,岑梨点头:“我是说认真的。” “......哦。”裴祁拉著岑梨起来,“去买咖啡。” 他刚刚听傅辞衍说了那么多,也很困。 岑梨便跟著他下去了。 买到咖啡后,裴祁又和岑梨就在公司一楼那喝咖啡。 岑梨问:“你不回崔叔叔那边?在这待很久了。” 裴祁懒散道:“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 裴祁看向岑梨:“或者,我可以叛变,过来和你一起。” 岑梨慢悠悠喝著咖啡,看向裴祁:“还是別吧,不然在崔叔叔眼里,我岂不是什么祸国妖姬,还拉著你叛变。” 裴祁笑了一声,岑梨也跟著笑起来。 在一楼的玻璃窗外,傅辞衍赶过来,想见岑梨,就看到了两人相视而笑的一幕。 他站在外面,浑身仿佛坠入了冰寒之地,处於麻痹之中,感受不到空气的温度。 他双眸紧紧盯著里面的人。 这一幕,切实地在告诉他。 裴祁能接那一通电话,说明在岑梨那里,裴祁的重要性,超过了自己。 傅辞衍的手指蜷缩握紧,盯著里面的人看。 而裴祁似乎也有所察觉一样,抬头往外面扫了一眼,那种淡然。 就和裴祁当初才回国,傅辞衍对於他的出现的淡然一样。 是那种心知肚明,不把对方当成是自己的竞爭对手的淡然。 傅辞衍咬牙,他转身离开。 打电话联繫了唐然。 两人约见在一家咖啡厅。 唐然身上还穿著在公司上班的制服,掛著工作牌。 有些惊讶,傅辞衍居然会主动约自己。 傅辞衍看向唐然,“我已经给你选好了房子,这是中介的电话號码,他会带你去看的,你以后不用回你爸妈那里了,而且,你也已经成年了,不用担心他们,如果他们还找你麻烦的话,你可以直接报警,我也会帮你请律师,谢谢你当初救下我妈妈,这些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傅辞衍把手里的名片推过去。 唐然愣住,抬眼看向傅辞衍,“你这是.....要彻底和我划分关係吗。” 傅辞衍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是的,唐然,我喜欢岑梨。” 唐然眼睫猛地一颤,像是不敢相信一样,这是傅辞衍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和自己说出来。 唐然呼吸一顿,看向傅辞衍,“你.......” “所以我不能和你不清不楚,当初我愿意和你走近一些,是因为我明確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但是,你说你喜欢我,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 傅辞衍冷淡的话,一时叫唐然分不清是真是假。 她好歹也在他身边快要有两年了。 仅仅因为她说喜欢他,他就能让两人再不要见面。 这完全在唐然的意料之外。 唐然摇头,眼眶含了泪水,“傅辞衍,我是说我喜欢你,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留在你身边做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也不可以吗,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就算你喜欢岑梨我也无所谓,我可以只待在你身边.....” “对不起唐然,我做不到。”傅辞衍垂著眼,此刻却无比坚定,“你如果在我身边的话,我永远不能让岑梨放心和我在一起,我已经做错了太多事,也欠了她太多,我不想再模糊不清地和你待在一起了。” 傅辞衍说完,把桌上的名片往唐然那边又推了推,这才起身离开。 唐然盯著自己桌上的名片,看著外面那个丝毫没有留恋的冷笑了一声。 傅辞衍,你是不是对我太过冷漠了呢。 她抓著那张名片。 挤出了泪水。 拿著手机,给吴月拨去了视频电话。 手机放在桌面上,她低著头在哭。 吴月过了一会儿接通,“然然,你怎么了啊?” 看到画面里的人哭得伤心,吴月更是惊讶:“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哭得这么伤心,好了好了,你在哪里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 ..... 傅辞衍也到了公司,去了人事部,放弃自己的这次实习机会。 人事部的人自然知道这是老板的儿子,不敢轻易下决定。 所以先给吴月联络了一番。 傅辞衍等在人事部。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吴月打过来的电话。 对面的声音很激烈,“你到底要做什么?当初不是都说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要唐然搬出去住,还有,人事部和我说你放弃实习机会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傅辞衍!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有什么事情要做?你这个假期並没有任何比赛,我记得很清楚,你还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岑梨。” “你说什么?”对面的情绪显然激动了起来,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许多。 “你要找岑梨?就为了岑梨,你那样对待唐然?对待你妈的救命恩人?” “我並不觉得我做法有什么不好的,我已经安排得很明白了,我不可能再时时守在她身边了,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您可以自己守在她身边,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 “我不允许!傅辞衍,我不允许你找岑梨!”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已经成年了,並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安排,就算你不喜欢,不认可我做的事情,我也还是要做。” “你.......”吴月气得要死。 等她到人事部的时候,傅辞衍已经离开了。 吴月咬牙,既然这样,那就別怪她对岑家不客气了。 原本只是抢对面一点生意,好好发泄一番。 但是现在,连她的亲儿子都被对面那个小蹄子拐过去了。 她要是再不管的话,岂不是又要发生当年那种事。 儿子为了別人放弃自己。 这是吴月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 吴月给唐然打了一个电话。 叫对方先暂时搬出去。 原本她还要和傅辞衍说留下唐然的事情。 但显然,现在已经行不通了。 傅辞衍的態度很决绝,如果吴月態度再强硬的话,很有可能会把傅辞衍越推越远。 ...... 岑梨收拾好今天的工位桌面后,正准备回家。 突然听到了身边的人嘰嘰喳喳在说话。 岑梨走近了一听。 就听到他们在提到傅辞衍的名字。 “你们说,他自家有公司不待,来我们这里面试做什么。” 岑梨顿住,看向几人。 几人的声音顿时停住,看向岑梨。 岑梨开口问:“你们刚刚说什么?” “傅辞衍今天来我们公司面试了。” 岑梨惊讶:“傅辞衍?” “对啊。” 岑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走了出去。 裴祁已经在外面等她。 岑梨挽住裴祁的手。 裴祁开口:“你今天看起来有事啊?” 岑梨点了点头,“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他们说傅辞衍今天来了我们公司面试,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裴祁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岑梨。 原本他就不放心,傅辞衍还来面试,很明显就是奔著岑梨来的。 裴祁皱眉:“所以他过了吗。” 岑梨抬头,和裴祁浅棕的眸子对上,她在里面看到了担忧。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没问,我只是有些奇怪,傅辞衍为什么会来面试,他不是应该帮他妈吗。” “他是为了你来的。” 裴祁的声音传进了岑梨的耳朵。 岑梨惊讶:“为了我?” 岑梨並不是没有想过,但岑梨觉得不可能。 傅辞衍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就跑来他们公司实习。 傅辞衍基本是一个不会因为外界改动而隨意改变自己计划的人。 他既然已经在他妈妈那实习了,按照他的性子,就不会隨便变了才对。 裴祁突然抬手,在岑梨的脸颊上按了一下,“你不相信。” 岑梨点头:“我觉得很奇怪啊,他不像是那种人,而且,傅辞衍要是真的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之前又怎么可能每次面对我的表白都无动於衷。” 裴祁嗓音幽幽:“你还计较这一点。” 岑梨一下子就听出了傅辞衍语气里的怪异,立即开口道:“裴祁!你別乱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只是合理合据地和你分析一下,算了算了不说他了,回去吃饭!” 岑梨拉著裴祁,赶紧跳过这个话题。 否则赶紧裴祁等会儿又要生闷气了。 第122章 为什么无动於衷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为什么无动於衷 岑梨按部就班在自家公司实习,第三天的时候,岑梨正在自己工位上看电脑。 旁边的电梯突然响了一声。 岑梨转头看过去,隨后看到自己的组长身后跟著一个人进来。 岑梨顿住,盯著傅辞衍。 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真来了。 岑梨低下头,皱著眉。 確实,如果傅辞衍是真心想要来的话,以他的成绩,面试官是不会拒绝的。 傅辞衍的简歷去任何一个公司,都是会被抢著要的那种。 岑梨听到组长拍了拍手,叫大家看过去,然后开始和大家介绍傅辞衍。 岑梨目光偏过去。 她拿著手机,第一时间给裴祁发消息。 编辑了一条信息。 -傅辞衍真的来了。 但是消息还没发出去,岑梨又想到了上次裴祁生闷气的时候。 岑梨突然就有些犹豫要不要发给裴祁了,要是裴祁知道了傅辞衍来了,会不会更加担心,然后真的从崔叔叔那边离职,到自己这里来。 崔叔叔对岑梨来说就相当於是裴祁的家人了。 岑梨並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於是,这条消息也就没发出去了。 组长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居然还给安排在岑梨身边。 岑梨坐在那,一个眼神也没乱看。 当然,在工作时间,傅辞衍也一句话都没有和岑梨搭訕。 反倒是偶尔听到裴祁在回旁边的女职员的话。 岑梨眼睛盯著电脑屏幕,做著自己的事情。 终於到了饭店,她捂著肚子,要去公司食堂吃饭,但是傅辞衍也在往公司食堂的方向去。 岑梨就站住,往回走了。 她还是去上面蹭哥的饭吧。 岑梨进了电梯。 傅辞衍站在外面,停下来看向电梯。 旁边那个下午和傅辞衍搭了好几句话的女职员看向傅辞衍,“小傅,一起吃饭啊。” 她盯了一眼电梯,隨后和傅辞衍开口道:“你认识她?” 傅辞衍偏头,垂了下眼,声音有些低,还是应了她刚才的问题。 “誒,那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是一个普通的还没毕业的学生而已,居然能进来实习,而且你看见没,她还按电梯上二十三楼,那上面都是高层,不知道是哪个老总......” 她话闭上,隨即又开始打听傅辞衍的家世。 “你这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的,怎么放假不好好玩,还出来当实习生?” 傅辞衍偏头:“积累经验。” “哦。” “我叫安妮,你叫什么?” “傅辞衍。”他说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隨即往旁边走去,步伐快了一些。 安妮跟上去:“我听组长说你的学歷很优秀......” 傅辞衍突然打断她,“不好意思,我不想聊天。” 他直白地说。 安妮人都愣了一下。 傅辞衍开口:“谢谢理解。” 傅辞衍拿著手机去食堂吃饭。 他吃得很快。 到楼下买了两杯咖啡,才回到工作的地方。 而岑梨过了一会儿才从楼梯出来,打了一个哈欠。 傅辞衍突然递过去一杯咖啡。 他就在岑梨旁边,那杯咖啡被推到了岑梨的办公桌上。 岑梨顿了一下,隨即推回去。 傅辞衍看向岑梨。 岑梨却没有解释,也没和他多说一句话,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原本岑颂还叫岑梨就在他的办公室睡,他的办公室有休息室。 但是岑梨上去吃个饭估计都要被下面的小职工议论,更不要说睡午觉了。 於是就直接下来了。 傅辞衍见她趴在桌上睡觉,於是也没有强行把桌上的咖啡推过去。 下午五点半下班。 傅辞衍几乎是和岑梨前后脚出去。 但是不知道岑梨是不是故意的。 不和他一起坐电梯,特意等他进去后,站在外面等下一趟。 安妮站在傅辞衍旁边,这会儿电梯里人有些多,她不会说话,於是也什么都没说。 裴祁这时候已经给岑梨打电话来了。 岑梨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 “我还是在楼下等你。” 岑梨顿了一下,开口:“你去餐厅等我吧,就是公司对面那间,然后点餐,等我过去。” “也行,那我先去了。” 岑梨应了一声。 她心里下定决心,不能让傅辞衍留下来,等回去,要和哥哥说一声。 虽然这样做挺不厚道的,但是岑梨更不想让自己的生活被傅辞衍打乱。 到时候裴祁来接自己,要是看到傅辞衍了,一定会生气。 裴祁的小气程度,简直不容忽视。 岑梨这样想著,进了电梯。 公司一楼却正在上演一场戏。 安妮站在了裴祁对面。 “我记得你,你是上次来接岑梨的那位是不是?” 裴祁看过去,点了一下头。 安妮笑了一下,“你运气真好。” 裴祁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安妮又说,“我今天看到你女朋友上电梯去二十三层了,你知道二十三层是谁的地盘吗,都是公司高层。” “你女朋友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能去高层的地盘,以后升职肯定特別快,所以说你运气好啊。” 裴祁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轻笑了一声,“你小心思这么巧妙,升职应该也挺快的吧,怎么不是二十三层的高层?哦,原来是因为你小心思都用在说同事坏话上了啊,难怪呢。” “你......我好心提醒你!”安妮转头,去了站在公司墙柱旁边的傅辞衍身边。 “傅辞衍,你到底等在这里做什么啊。” 安妮一直跟他搭话,当然是看上了这个人的背景。 但是傅辞衍基本不和她说话。 这次也是,侧过了身体。 他吃饭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了,心思表达得也很清楚,下午的时候,安妮趁著工作事情和他沟通,他基本都回应了。 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她又都问的是自己隱私相关,傅辞衍就不想问。 “你是不是喜欢岑梨啊。”安妮问。 她今天特意留意傅辞衍了,发现傅辞衍经常注意观察岑梨,所以才猜测。 原本只是隨口一问,谁知道面前的人点头“对。” 安妮简直气笑了,抬手指了指,“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在外面等著呢。” 傅辞衍往外面看去。 但是那已经没有了裴祁的身影。 “年轻漂亮就是有资本啊,这一口气勾搭三个。”安妮后半句说得轻。 但是傅辞衍也听清楚了,他离安妮远了一些。 直到岑梨从电梯出来。 看到两人还在外面。 她一口气不停歇直接出去。 傅辞衍却跟在了岑梨身后。 “岑梨,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要。”岑梨往外面走著。 安妮看她对自己在意的人不屑一顾的样子,更气了。 傅辞衍跟在岑梨身后,“我和唐然什么都没有,岑梨。” 岑梨皱眉:“我不在意。” 她提了提单肩包的细肩带,往旁边走。 傅辞衍长腿一迈,轻鬆追在岑梨后面,“我和唐然在一起,只是演戏,我只是......” 不等傅辞衍多解释,岑梨停下,转头,“傅辞衍,我不在意了,我不喜欢你了,你还不明白吗?” 一连串坚定的带风的语气,將傅辞衍心底想要说的那些话全部都压制了回去。 傅辞衍眼神有些发愣地看著岑梨。 岑梨也直视他。 只是两人这样的对视,是带著锋芒的。 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 以前岑梨不是这样看他的。 傅辞衍艰涩地滚了滚喉结,开口:“那怎么,才能回到从前。” 岑梨吐出一口气,“不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傅辞衍垂下头,“我会努力.......” “你別努力了,傅辞衍,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吧,只是因为我不跟在你身边了,我不处处都以你为先了,你不习惯而已,你把这种不习惯,当成了是对我的喜欢,你要是真的喜欢的我啊,我一次一次对你告白,一次一次对你诉说心意,你为什么无动於衷。” 傅辞衍心臟泛著密密麻麻的刺痛,“岑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还没有认清我的內心。” “那现在,你也不用认清了,有些事情,迟了就没有了,我对你的喜欢已经被消耗完了。” “傅辞衍,我这人很坦然,喜欢的时候就好好喜欢,不喜欢了,我也绝对不纠缠一点,对了,最后一次提醒你,好好留意一下唐然吧,她被警察找去,並不是意外,除此外,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交流。” 岑梨说完,过了斑马线去对面的餐厅。 傅辞衍站在那里,被太阳直射下来的阳光照耀得笔直,纹丝不动。 他盯著岑梨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脑子里不断掠过岑梨刚刚对自己所说的话。 心臟仿佛穿过无数的荆棘,悔恨涌上心头。 他不甘心事情就这样结束。 坦然一点,喜欢就喜欢...... 傅辞衍不断重复著这句话,心底有些凉。 岑梨每一句话都在告诉现在的他。 她不喜欢他了。 手机在口袋里不断地震动。 傅辞衍麻木地拿出了手机接通,这一过程中,整个人是混沌的。 对面的嗓音娇柔,是唐然的声音,“傅辞衍,我已经搬到你选的房子了,你放心回家吧,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那里。” 傅辞衍淡然应了一声。 唐然又问:“你离开公司,也是因为不想见到我吗,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也可以离开公司的,我並不想给你带去任何困扰。” 傅辞衍嗓音有些无力:“不是因为你,不用。” “那,好。” 傅辞衍掛断了电话,脖子弯了弯,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对面,岑梨进了一家餐厅。 他打电话给白浩。 站在太阳光下,他语气坚定,“我要追岑梨。” 第123章 「你要玩不正经的?也可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要玩不正经的?也可以。」 岑梨低头吃著芝士意面,想著回家该怎么和哥哥说这件事情,至於辞退傅辞衍,岑梨心里也没什么亏欠感。 傅辞衍也不用靠这个吃饭,就算被辞退了,大不了还能回自己家公司呢。 裴祁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岑梨一怔,抬头看向裴祁,“怎么了?” 裴祁笑了一下,“我就是好奇,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刚刚和你说话跟没听见似的。” 岑梨顿住,“你刚刚和我说什么。” “问你这的新品怎么样,好不好吃。”裴祁手撑了一下下頜。 他眉眼专注盯著岑梨,目光仿佛清潭,叫岑梨在他的瞳孔看到自己的影子。 “挺好吃的,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在崔叔叔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裴祁摇头:“没有。” 他目光仍是专注地盯著岑梨。 “你確定,心里没有事情瞒著我。” 岑梨笑了一下,“我能瞒著你什么事情,你这每天都来接我,我除了上班睡觉,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和你待在一起了吧,我爸都说我还没嫁出去这心思都就不著家了。” 裴祁轻笑,往外面看了一眼。 玻璃窗外,譁然涌过车流,带动著绿化带的花草在动盪。 “等会儿去看看小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岑梨点头:“好啊。” 两人约定好。 吃完后,便直接去了孤儿院。 岑梨和裴祁手拉著手,前往孤儿院。 两人和院长都挺熟悉的了,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再往里面走近了一些。 岑梨和裴祁同时看到了傅辞衍。 傅辞衍手里拿著一些零食,发给孤儿院的小孩。 岑梨顿住,下意识看向裴祁。 裴祁挑了一下眉,“你以前带傅辞衍来过这?” 岑梨一怔,“是.....” 她说著,那边的傅辞衍也起身,放下手里的零食,朝著岑梨走来了。 岑梨抓紧了裴祁的手,这事怎么说呢..... 岑梨之前想和傅辞衍分享任何事情,所以带著傅辞衍来过。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傅辞衍也会自己来。 以至於今天和裴祁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场面。 “你也来了啊。”傅辞衍看向岑梨。 岑梨没有说话,偏头看向教室里面。 小乖一看到岑梨和裴祁,立即就飞扑了过去。 “岑梨姐姐,裴祁哥哥!” 傅辞衍有些怔愣地看著小乖。 之前他和岑梨来的时候,小乖从来没有叫过他,他每次来,她都只会叫岑梨姐姐。 裴祁抱著小乖起来。 小乖搂著他,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没有吃他给的零食哦。” 裴祁笑了一下,这小孩还真是....机灵。 裴祁开口:“好,那等会,我和岑梨姐姐带你出去买好吃的好不好?” 岑梨看向小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小乖点头。 裴祁看向傅辞衍,嘴角勾了点很淡的笑。 傅辞衍拿著一包薯片过来。 “小乖,这里还有好多零食了,你喜欢吃哪种?” 小乖却缩进裴祁怀里,“我要岑梨姐姐和裴祁哥哥给我的零食。” 傅辞衍伸过去的零食没人接。 岑梨开口:“你放回去吧,我们带她出去玩一会儿。” 院长站在旁边也有一些尷尬,不知道一向很乖的小孩怎么突然还不接受人家的好意了。 她和岑梨聊了一些小乖的近况。 岑梨一一听著,听完了后。 岑梨就带著小乖要一起出去了。 傅辞衍看著岑梨,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走。 岑梨没什么想说的。 和裴祁离开后。 她看向裴祁:“虽然我之前带傅辞衍来过,但是你不会把他今天来的事情也算在我头上吧,我可不知道啊。” “小乖,你快帮帮我,求你裴祁哥哥不要生气了。”岑梨捏了一下小乖的脸颊。 小乖看向裴祁:“哥哥生气了吗?” 裴祁扯了个笑,“没生气。” 岑梨嘀咕:“明明就是生气了,在小孩面前还不承认了。” 裴祁看向岑梨:“你觉得我生气了?是你心虚,我当然知道傅辞衍来这里的事情你不知道,来看小乖本来就是我提议的,所以,我现在有些好奇,你到底心虚什么,会觉得我现在生气了。” 岑梨唇瓣动了动。 一下子就被裴祁这个狐狸给套路进去了。 岑梨开口:“我.....我这不是心虚,我不是担心你吗,我们现在的关係又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当然要照顾好你的情绪。” 小乖咿了一声,“什么叫关係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吵架了吗?” 岑梨一顿,“额,不是吵架啦。” 裴祁自然开口:“我和你岑梨姐姐在谈恋爱。” 岑梨盯著裴祁:“她那么小,哪里懂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谈恋爱的意思就是,以后会变成一家人,还会生小宝宝。” 裴祁挑眉,看向岑梨。 岑梨一眼反应过来,瞪了一下裴祁,“你想哪去了。” 裴祁眉眼淡然,“你想哪去了,我什么也没想啊。” “是不是是不是?”小乖晃著裴祁的脖子,“那哥哥姐姐,以后是不是就有小宝宝了。” 小乖说著,突然有些伤心,“那你们还会来看我吗。” 岑梨:“当然!” 岑梨抬手,捏了捏小乖,“放心好啦,我和哥哥还没到那一步呢,小宝宝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当然还小乖更重要啦,” 小乖笑了一下。 “那你们可以亲亲吗。” 岑梨顿住,“这谁教你的.....” “我在电视上看到的。” 岑梨正想和小乖科普一下,小孩可不能乱亲亲。 突然被裴祁一只手揽了过去,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裴祁看向小乖:“好了。” 岑梨顿在那。 小乖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岑梨另一边的脸颊,“嘻嘻。” 岑梨反应过来后笑了一下。 隨即和裴祁的手交握在一起,脸上有些红。 走了一段路,到超市。 岑梨看裴祁一只手抱著小乖,问:“你累不累啊?” 裴祁低头凑过去和她说话:“没有同时牵两条狗累。” 岑梨被他的话逗笑,抓著他的手晃了晃,到超市后,小乖就从裴祁身上挣脱下来,要自己逛超市。 裴祁拿了最大的推车。 等会儿会多买一些,正好也给孤儿院其他的小孩带一些回去。 两人休閒地逛著超市。 裴祁看著正在货架上挑选水果罐头的岑梨。 眼神不自觉柔和下去。 他抬手,轻轻抚过岑梨身后微卷的长髮。 他下巴凑过去,靠在岑梨肩膀上,腰背微微弓著。 岑梨有些不自在,往周围看了一眼,伸手往后拍了拍裴祁,“你这是做什么呢,快站好,这么多人。” 裴祁声音有些缓,“不要.....” 下一秒,岑梨感觉裴祁的手突然摸在她肚子上。 岑梨身形有些僵住,“你想做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罐头。 好在这一排还没有人,岑梨不至於太尷尬。 低头一看。 裴祁修长骨感的手压在她小腹上。 耳边撩过她轻轻的嗓音,“我在想,我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的。” 岑梨:“.....別想了,没有。” “我肚子里只有才吃进去的晚饭。” 裴祁轻笑了一记,“幻想以后嘛。”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想以后做什么,好好过现在。” 裴祁下巴擦她脸颊,声音轻轻道:“等会儿,我们回公寓吧。” 岑梨雷达响了,看向裴祁,“你来真的啊。” 裴祁身体站直,瞬间比岑梨高了一个头。 他揽住岑梨的肩膀,“什么真的假的,我就是想单独和你待在一起而已。” 回岑家的话,他要是敢待在岑梨房间,过一会儿不是阿姨进来送水果,就是叔叔进来送牛奶,再加上一个岑颂。 回学校附近的公寓,就能安安心心地和岑梨待在一起。 岑梨也应了。 裴祁还有些意外,“应这么快。” 岑梨瞥过去,“那我不应?” 裴祁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耳边,“不可以。” 岑梨觉得有些痒,往旁边缩了缩,“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我就要。” “那我要强吻你。”他补充道,“在这。” 岑梨恍神,隨即脸红,慌乱看了一眼周围,“你说什么呢,闭嘴。” 裴祁靠在她身上,“好,不在这,回去亲。” 岑梨:“......回去也不许。” “那你这不是骗小孩吗。” “什么骗小孩。” “小乖今天说了,我们要亲亲。”裴祁一副流氓样,声调著重说出亲亲两个字。 岑梨觉得好笑,“小孩说什么你听什么,而且你今天不是亲了我吗。” “亲脸而已。”裴祁推著购物车,从旁边拿了一盒东西,开口道:“等会儿回去正经亲一下。” 岑梨站在旁边,丝毫没察觉到裴祁刚刚往购物车放了什么。 注意力被他不要脸的话吸引了去,笑道:“正经亲?难道还有不正经的吗?” “你要玩不正经的?也可以。” “......”岑梨在耍流氓这领域是比不过裴祁的。 她有些好奇地开口:“我怀疑你出国都和流氓混在一起。” 第124章 可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可以 送小乖回了院里,傅辞衍还待在那,不过裴祁全程和岑梨拉著手,一个眼神也没投过去。 把零食放在那,大堆的小孩嘰嘰咕咕笑著奔过去。 裴祁拉著岑梨离开。 傅辞衍像是要跟上来,裴祁没给他那个机会。 走在靠后一点,揽著岑梨的肩膀,两人上了车。 裴祁开车,风揽过傅辞衍,很快便没了踪影。 车上,裴祁从后视镜看后面的人,扯著嘴浅薄笑了一记。 岑梨收入眼底,心里明白,只是隨他了。 到公寓地下车库,裴祁倒车停时,突然说了一嘴:“是去......” 他盯著岑梨。 岑梨顿了一下,“我。” “嗯。”裴祁倒车入库,隨即拿上旁边岑梨的包。 两人下车,上楼,进去。 裴祁手里还提了个袋子,是岑梨单独买回来的零食。 一进去,裴祁把包掛上,零食放桌上。 岑梨站在桌边,翻找自己买的那袋软糖。 软糖还没翻出来,她手扒拉著塑料口袋,眸子盯著里面某盒子东西。 往裴祁那瞥了一眼。 她把那盒子东西单独拿出来,往裴祁那眯眼,“这个?” 裴祁顺著一眼看过去,盯著,转移视线到岑梨身上,“嗯。” 吧嗒一声,那盒子掉在餐桌上。 岑梨挤压著几个字冒出声:“你什么时候拿的?” 裴祁盯了一眼,走过去,手拿著盒子看了一下,“顺手拿的,刚好路过。” 岑梨被裴祁这话逗笑了,“刚好路过?顺手拿的?” 裴祁坐在沙发上,开始拆盒子。 他手慢悠悠的,动作雅致,岑梨还站在餐桌边,盯著裴祁:“你现在就拆?” “先准备一下。” 岑梨从口袋里拿起软糖,拆包吃了一颗,“我可没说要准备。” 裴祁已经拆开,拿出来看了一下。 岑梨走过去,“你还看!” 她把手里的糖包塞过去,拿走了裴祁手里的盒子。 放进了旁边的柜子里,最下面一格。 裴祁坐在沙发吃软糖,盯著岑梨放进去后起身,朝他看来,脸蛋有些透粉。 她刘海已经长长,眉眼精致地露出来,才去理髮店修了头髮,发尾比之前短一些,齐整一些,滑著柔顺的光线。 裴祁抬了下手,岑梨走过去,坐他旁边,他就抱著她。 岑梨靠在他怀里,抓著他的手玩。 裴祁突然开口,“崔叔说想见你一面。” 岑梨顿了一下,“崔叔叔不是见过我吗。” 这话说的,跟没见过一样。 裴祁松松环著她腰的手往上滑了滑,绕著她髮丝,“不一样。” 岑梨懂了,她抬头,和裴祁睨下的眼神对视上。 恍惚了一下。 裴祁看到岑梨脸突然红了,他手指掐著她脸蛋,“你在想什么。” “你还记得,高中有一次,我去你那打游戏?” 裴祁点头。 岑梨想到当时的情况,她打著游戏,没打过裴祁,心里生气,抓著裴祁折腾闹了一顿。 两人从小就那样,当时也没多想。 打在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成了她现在和裴祁的样子。 成了一个裴祁抱著她的画面。 岑梨盯著裴祁,“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裴祁眼神突然往外面飘了一下。 岑梨眯了眯眼,盯著裴祁,“心虚了。” 裴祁抱著岑梨,鼻息喷洒在她脖颈,没过多时开口,“是啊,我故意的。” 他承认了。 当时打成那个姿势,他確实是故意的。 岑梨瞪大了眼睛,当时自己单纯,居然没往另一方面想过,裴祁这个从小练格斗的,怎么可能打不过她呢。 岑梨咬牙,抓著他两边耳朵,“你可真奸诈。” 裴祁不反驳,凑上去亲了一下岑梨。 压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嗯,我奸诈。” 他不奸诈的话,现在岑梨能是他女朋友? 岑梨突然又开口:“那.....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什么时候开始?”裴祁垂著眼,“没有开始。” 岑梨愣,“什么叫没有开始。” “因为不知不觉就已经开始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裴祁嗓音低缓,抱著岑梨开口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好像一旦女生谈恋爱了,总是爱问些关於喜欢方面的问题,什么时候喜欢的,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 岑梨也不例外,“从小到大,我都没看出来你喜欢我,高中的时候,你还骂我蠢。” 然后喜提岑梨一巴掌。 裴祁想起来这回事,是岑梨当初和另一个男生走得近了,他才隨口那么一说,当时正好是回去的路上。 岑梨问裴祁觉得那个男生怎么样。 裴祁说了一句能问出这个问题的就是蠢。 岑梨抓著他领子,“你才蠢。” 在学校,岑梨和裴祁没什么大交流,多是因为以前经常被班里的同学和老师误会是在谈恋爱。 为了避免这个麻烦,岑梨在学校会少和裴祁这样接触。 於是班上的人也就知道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係不错,但平时有远有近,看著挺有距离感的。 谁都没想过,两人最后会成为一对。 也没想过,两人私底下又是另一种相处方式。 说起以前的事情,简直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换了一种身份,好像提及以前的事情也变得不一样了。 裴祁靠在沙发,听著岑梨缓缓说著。 阳光从小茶几缓缓褪至阳台。 光线逐渐暗淡。 裴祁笑著摸了一下岑梨的头,起身接了水,“好了,喝点水,宝贝。” 岑梨顿了一下,手虽然接过了杯子,人却是愣的。 裴祁刚刚叫她什么? 岑梨脸有些发热,耳朵也有一些烫,她舌头都没地放,还喝著水,含糊著开口:“崔叔叔说什么时候见我吗?” 裴祁看著她喝水,“你定。” 几口下去,岑梨喝够了,裴祁从她手里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又抽纸巾给她。 回头看,岑梨没接纸巾,双手捂著脸倒在沙发上。 “我感觉,现在见崔叔叔,很不好意思。” 裴祁被可爱到,笑了一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到时候,他会不会问我们什么。” 裴祁拉著她细细的手腕,指腹在手腕上摩挲,声音轻轻的,“不会的,就算会,我回答。” 岑梨看过去,鼻唇脸捂在手掌下,只露出了眼睛。 那双眼睛也很好看,清润的瞳孔透著灵动,这会儿更是楚楚可爱。 她齆著声,“但是我不说话,也不太好,准恶化毕竟不礼貌嘛,崔叔叔是长辈,要不,还是先排练一下吧,崔叔叔会问什么问题?” 裴祁拉著她的手,岑梨上半身被他拉起来。 过了一会儿,裴祁揽著岑梨的腰往自己身上坐。 岑梨还没反应,被裴祁分开了大腿,正正坐在他腿上,而他的手轻轻环在她身后。 又听他声音淡淡地说,“崔叔不会问那些的,最多叫我们注意安全。” “啊?”岑梨不知是不是还陷在自己给自己製造的问题中,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裴祁说的注意安全是什么。 直到裴祁亲上她的脸颊,嘴唇。 岑梨愣了一下,嘴唇被他撬开,他抱著她贴近。 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岑梨人有些懵了,不知道怎么聊著聊著就亲上了。 她配合著裴祁,眼见事情要擦枪走火了。 岑梨推在裴祁胸口前,声音有些含糊地开口:“你刚刚说的注意安全,不会是。” 裴祁堵住她的嘴,含著她的唇瓣深吮了一下,隨后挪开几寸,开口道:“是。” 岑梨有些愣,再反应过来时,裴祁抱著她。 两人在平缓呼吸。 岑梨以为裴祁会做点什么,但是也没有。 他盯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开口和岑梨说:“什么时候回去?” 他下巴搭在岑梨肩膀上,偏过头,鼻尖抵著岑梨脖颈侧的肌肤,嗅著她肌肤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唇瓣一开一合,说完话,还低头亲一下她露出的脖颈。 岑梨抓著他背上的衣料,“我以为你要在这里睡。” 她说完,人立马就后悔了。 裴祁揽著她的腰,指腹按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可以吗。” 岑梨顿住。 不知道说什么。 她坐在裴祁腿上,很多事都清楚。 犹豫了一下,开口:“嗯,可以。” 都是成年人了,只要能对事情负责,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岑梨抱著裴祁,凑到他耳边,“我说可以。” 她有些奇怪,裴祁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呢。 刚说完这句话,却感觉整个人身体都腾空被抱起来了。 裴祁贴著岑梨的耳朵说话,“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岑梨嗯了一声,“怎么了?” 裴祁闷著声轻笑了一声,岑梨能感觉两人紧贴的胸膛在震颤,隨即耳边撩进他低哑的声音,“夜还很长。” 她抓著裴祁的衣服紧了紧,拧著眉有些慌乱。 “裴祁......”她叫了一声裴祁的名字。 这时,裴祁已经將她放上了绵软的大床。 也跟著她一起倒下。 岑梨呼吸都乱了,他抓著裴祁的手腕,有些紧张,“那个.......” “嗯?” “盒子不是被我放进柜子里了吗。”岑梨声音有些低的说著。 裴祁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开口道:“是放进盒子里了,但是......” 岑梨听到窸窣的声音,裴祁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著方正的小袋子。 “你拿走的时候,我已经拿了一个了。” 岑梨:“.......” 亏她白担心。 裴祁搂著她的腰,低著头,“不过等会儿应该还要拿。” 他亲下去,现在除了在岑梨身上动,他不想去其他地方。 岑梨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那句意思,被他压著头亲懵了。 沉重的呼吸充斥在房间里,將曖昧填满。 天色浓墨似的泼洒晕染,房间里只有一台落地灯,散发著昏黄的光线。 岑梨抓著他腰侧的衣服,和他接吻。 过了一会儿,他暂时鬆开她。 岑梨睁开眼,看他套头脱了身上的黑t,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她脸色滚烫,眼神顿了一秒,往旁边偏去。 裴祁再一次倾下去,抱著她的身体,唇瓣贴著她的耳朵,亲她可爱的耳廓。 拉著她的手,抱自己的脖颈。 岑梨感觉周身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听到自己的呼吸很沉,抓著他的手总是有些软地落下。 腰上是有些滚烫的手......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岑梨像是偷了糖果的小孩,身体倏地绷紧,往旁边一看。 第125章 他都可以捨弃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他都可以捨弃 她推搡了一下裴祁,“手机响了。” 裴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在她耳边说话,“都现在了,你还要叫我接电话吗。” 岑梨抿了抿唇角,“是你的电话响了,万一有什么事情呢,万一.....是崔叔叔打过来的呢。” 裴祁啄一下她的唇瓣,“他会理解的。” 岑梨推开裴祁,“理解什么啊,你快看一下,到底是谁的电话。” 裴祁无奈,从她身上下去。 起身时,岑梨瞥到什么,脸色又是一烫,往旁边滚著缩进被窝里了,顺势扯了一下自己到胸口的衣服。 裴祁拿起电话,往床上瞥。 某人害羞地把头埋进了被窝,绵软的衣料堆叠在腰上,露出白皙滑腻的一段肌肤。 手机上拨来的电话没有备註,他顿了一下,接通。 隨即走到床边,长腿跪在床上,走过去,大掌一揽,把岑梨圈了过来。 岑梨捂著脸看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此时两人保持一躺一坐的姿势,岑梨睁开眼,对上他身体,有著锻炼痕跡的肌肉,线条利而薄。 她並不是第一次见。 在那些稀鬆平常的日子里,她拥有不敲门直入裴祁房间的特权,见过他坐在书桌前微弓的背脊,见过他慵懒地靠在沙发翻书,或是恰巧他擦著湿润的髮丝从浴室出来,温吞地和她对上视线,又若无其事敛下,隨手拿起衣服套上。 那些片刻,似回放的胶捲,清晰过后是模糊。 裴祁摩挲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她的软肉,岑梨无声笑著,往旁边滚了一下,她瞪了一眼裴祁。 还在打电话呢,就乱来。 电话里,女人声音严厉,“你放假为什么不回伦敦。” “嗯。”裴祁散漫应了一声。 对面冷声道:“裴祁?” “嗯。” “......你在做什么?” “好。” “......我和你崔叔叔打了电话,他说你谈恋爱了,是吗?” “是。” “和谁。” “你知道的。” “岑梨?裴祁,你清楚,我並不是不喜欢她,但是她不可能为了你来伦敦,她全家都在国內,又是那么好一个家庭,你这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她不负责,你读完研就要回伦敦,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人家好好一个女孩子。” 电话嘟嘟几声被掛断。 岑梨见他拋了电话,松出一口气,笑出声,抓著裴祁放在她腰上的手,“你別,好痒!” 裴祁拉著她起来,给她把衣服整理好。 岑梨有些愣住,看著裴祁。 裴祁摸了一下她的头,“回去吧,不然等会儿叔叔阿姨该打电话来了。” 岑梨皱眉,“刚刚谁给你打电话。” “朋友,说了点事情。”裴祁抓著衣服套上。 岑梨盯著裴祁,“很著急的事吗?” 裴祁低著眼,“不是,我送你回去。” 岑梨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你没和我说实话。” 她感觉后腰有点硌,伸手从后面摸了一下。 裴祁的t,她丟过去。 裴祁视线晃了一下,那东西顺著他的脸就落下。 落在他手上。 裴祁开口,“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岑梨躺在床上,仔细想了想,开口:“毕业了有什么打算?顺其自然唄,可能去爸爸的公司或者去其他地方锻炼。” “出国?” 岑梨顿了一下,“可能会出国玩。” “没想过在国外锻炼?”裴祁坐在床边,抬手撩过她额侧的髮丝,挽在她耳后。 岑梨摇头:“我还是想离家人近一点。” 岑梨说完,顿了一下,她看向裴祁,“你呢?” 她记得很清楚,裴祁爸妈现在是分居了,资產也都转移到国外去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裴祁认真看著她,“你在哪,我在哪。” 岑梨笑著扑过去抱住他。 裴祁拍了拍她的肩膀。 顺势抱起她,给她穿好鞋,两人出门,回去。 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 裴祁和岑梨一进去,被沙发上坐著的人盯著。 岑梨开口:“出去玩了会儿。” “这也太晚了。”何雅纯有些担心地看著岑梨,“你们出去玩什么了。” 旁边,春天叫嚷著,晃著尾巴跑过去。 岑梨顿了一下,隨即开口:“也没玩什么。” 说得敷衍,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 父母也不好再说什么。 岑颂反倒抬手揽著裴祁的肩膀拐去了旁边。 岑梨也不知道岑颂要和裴祁说什么,要跟上去,被何雅纯拉住,“最近在公司感觉怎么样。” 岑梨点头,“挺好的。” 她回著妈妈的话,眼神却看向裴祁那边。 何雅纯嘆气,“现在是话都不是能好好说了,你成瞭望夫石了。” 岑梨笑了一下,“没有。” 何雅纯又问了几句,大概是问傅辞衍的事情。 岑梨想起这事来,“哦,你等会儿跟爸说声,把他辞了吧,我不想看到他。” 何雅纯点了下头没说话了。 那边,裴祁和岑颂已经回来了。 岑梨盯了一眼岑颂,隨即拉著裴祁上楼。 “刚刚我哥和你说什么了?” 裴祁淡然:“没说什么。” “怎么可能,快点!” 裴祁无奈,“叫我对你好点。” 岑梨不相信。 裴祁手掌包裹著她,“真的。” 他送岑梨到臥室。 站在门口,揉了揉岑梨的头髮,“进去吧。” 岑梨捏住他的手指,垂著头,不动。 裴祁盯著她,喉结一滚,想抬手,也挪不动。 两人就这样站著,裴祁往旁边看了一下,空旷的,没人。 他握著岑梨脸颊,亲了一下,“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险在亲你。” 岑颂上一秒才警告他。 岑梨嘀咕,“我都多大了,你別听我哥的。” 裴祁捏了下岑梨的脸,声音低沉,“不敢。” 两个字吐出来后,岑梨又听到了他的笑声。 还没开口说什么,裴祁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上面是小胖发来的消息。 -我听说傅辞衍去岑梨家公司实习了?这怎么个事啊你知道吗? 裴祁盯著手机上的消息,眸子暗了暗。 他看著岑梨,手握著她肩膀,把人推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岑梨还意外,她怎么突然把自己推进来了。 正怔愣著看他,裴祁开口:“你今天还有事要和我说吗。” 岑梨一顿,缓缓摇了摇头,“我还有什么事?” 裴祁盯著她,房间里没开灯,有些暗,外面投进的朦朧月光映出女孩精巧的轮廓。 眼珠仿佛流动著光线,叫裴祁想说些重话也说不出来。 他似是惩罚一样,狠狠在岑梨唇瓣上咬了一口。 岑梨有些愣住,隨即盯著裴祁。 捂著自己的嘴,“你,你咬我做什么。” 裴祁舔了一下唇瓣,隨即开口道,“確定没事要和我说了吗。” 岑梨皱眉,“你想听我说什么。” 她推了一下裴祁。 裴祁握著她的手腕。 岑梨还没反应过来,裴祁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真不说?” 岑梨整个人跟炸毛的猫一样,两手推著裴祁,往后退了一步,“你!” 光线暗沉,不然裴祁能看到岑梨整个红透的脸。 裴祁高挑懒散的身体靠在门上,低睨下眼,“你不说,我就不出去。” 岑梨还没从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下反应过来,侧过身,“不出去就不出去。” 她拧著眉,脸颊发烫。 裴祁跟过去,“是真忘记了?那我跟你提个醒。” 岑梨整个人还处於刚才的羞愤中,推著裴祁,开了锁把他挤出去,“不听。” 岑梨关上门。 裴祁盯著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手机。 隨即退出了聊天框,给崔叔发了一条消息。 -我明天带岑梨见您。 消息无声发送出去。 走廊尽头的露台透进一些微薄的月光。 高大的身影隱匿在明暗交界线的地方,眸子暗沉地盯著手机屏幕,直到对方回復了一个好字,他关了手机。 眼眸深沉,盯著紧闭的门良久,才转身回了房间。 他不想出任何意外,不管到底是谁,只要阻拦他和岑梨在一起,他都可以捨弃。 第126章 「上次落在你房间的东西,你没扔吧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上次落在你房间的东西,你没扔吧?」 岑梨在房间想了一会儿,终於想明白了裴祁刚刚堵在门口到底想让自己说什么。 或许,他是知道傅辞衍的事情了? 岑梨猜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但是想来,傅辞衍最在意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了。 刚刚那生气的样子...... 岑梨不想自己和裴祁之间因为傅辞衍而產生误会,她蹲在门口,拿著手机,想给裴祁发消息解释。 想来想去,这件事情应该还要从那天傅辞衍给裴祁打电话说起。 或许是因为傅辞衍打给自己的电话被裴祁接了,所以他才一气之下来了自己的公司。 岑梨一字一句编辑著,时不时还要刪减掉几个字。屏幕里都已经放不下她编辑的所有字。 岑梨不知道多少次,又自己读了一遍。 隨后,在最后一排,打上了一句话: -裴祁,我喜欢你,想你和我在一起,一直开心。 她的手有些发抖,临近要点击发送,心里变得忐忑。 就在这时。 另一条消息率先从弹窗上跳了出来。 岑梨看了一眼。 顿了一下。 一条陌生信息。 发来的是裴祁的一件外套。 -他的外套落我这了,我放在三教外面的储物柜里了,002,密码是裴祁的生日。 岑梨指尖动了动,点进去。 点开图片,那確实是裴祁的外套。 她目光在上面停留一下,又扫向这条信息。 发信息的人能拿到裴祁的外套,还知道裴祁的生日。 岑梨手指缓慢僵硬地敲下几个字。 -你是谁。 对面却没有回应了。 喜欢裴祁的人,岑梨第一个想到赵唯,但是又觉得不可能,赵唯已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了,怎么可能还来招惹自己。 她皱了皱眉,关上了手机。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头脑有些昏沉地进了浴室。 洗漱过后,任由自己的身体砸在绵软的大床上。 眼神盯著天花板。 思绪混乱,闭著眼睛,直到眼皮乾涩,才勉强睡过去。 第二天再醒过来。 她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岑梨和裴祁从小一起长大,她之前想过,自己和裴祁在一起了,应该很难被別人一句话干扰。 毕竟对彼此的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现在。 事实在告诉岑梨,不管是什么感情,一旦和占有欲沾边了,大脑就无法理智地思考事情了。 心底无数次和自己说,不可能,他不会的。 但那些忐忑、恐惧、害怕的种子已经埋下。 岑梨拖著沉重的身体出去。 餐桌上,並没有看见裴祁,於是问了一句,听到阿姨说,裴祁很早就出去了,也没说去哪里。 岑梨点了点头,心思有些模糊地盯著自己掌心的手机。 屏幕自动亮起。 时间停留在上午九点。 岑梨关上屏幕。 “哦,阿姨。”她叫住即將离开的阿姨,开口询问, “他今天早上遛狗了吗?” 裴祁只要放假回来,一定会出去遛狗。 阿姨摇了摇头,“今天早上走得很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狗是我遛的。” 岑梨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阿姨。” 岑梨咬著没什么味道的三明治,寡淡的麵包在口腔反覆咀嚼。 她没什么心情吃了,放下手里的麵包,拿著手机出去。 今天好不容易休假一天,不用去公司。 但是岑梨心情也不见好。 想著出去隨便散散步。 出了別墅区,却见到了等待在外面的傅辞衍。 他一见到岑梨,就追了过去,隨即开口道:“岑梨,公司要辞退我,是你的意思吗。” 岑梨:“你知道还问。” “为什么,就因为躲避我?” “傅辞衍,我不是躲避你,我是不想见到你。” 傅辞衍低下眉,“不想见到我......”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岑梨口里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心臟有些疼。 或许是因为岑梨以前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才叫她心里难受。 岑梨瞥眼看过去,“你有没有给我发什么东西。” 岑梨其实是不相信傅辞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但是现在谁站在岑梨面前,岑梨都会怀疑的。 傅辞衍皱眉:“我没有,你把我所有的联繫方式都拉黑了。” 他语气似有一些委屈。 岑梨看过去一眼,目光淡然,“既然已经没什么关係了,拉黑不是很正常吗。” 傅辞衍却站在岑梨面前,紧盯著岑梨,“我喜欢你,岑梨。” 岑梨顿在那里,听著他真挚的表白,和只有她的眼神。 岑梨却只觉得可笑,“你喜欢我?” “岑梨,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从现在开始,我来追你。” 岑梨往后退了一步,“傅辞衍,你是不是有病,你追我做什么,我和裴祁已经在一起了。” 她盯著傅辞衍,“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当初如果你和我说你喜欢唐然,又或者说你和唐然在一起了,我是绝对不会再纠缠你的,我追你,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你也没有喜欢的人。” 现在她和裴祁在一起了,傅辞衍说要来追她了。 简直就是可笑。 她需要吗? 不需要。 且傅辞衍做这件事情就是不对的。 傅辞衍低垂著头,“你给我一个机会.....” 岑梨冷笑,“不给。” 她绕开傅辞衍,要出去。 傅辞衍跟在岑梨身边,“岑梨......” 他叫她的名字。 岑梨却和以前的心情大不相同。 如果是以前,傅辞衍叫她的名字,她会觉得心情雀跃,可是现在,心里只觉得烦。 “你別再叫我的名字了。”岑梨皱著眉。 她现在心里还都是外套那件事情。 根本就不想抽出时间和傅辞衍在这里折腾。 傅辞衍愣愣站在那,盯著岑梨的背影,她已经离开了。 太阳刺眼,他像是被阳光灼痛了一样,流出了眼泪。 岑梨如今,对他只有不耐烦。 她连听他叫她的名字也烦。 以前那般亮闪闪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他独有的了。 在他真正明白內心时,那个会在隆冬给他围上围巾,新年祝愿他每天快乐的女孩,已经奔向了下一个夏天。 傅辞衍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明明一切,都该是属於他的。 ..... 岑梨到了学校三教,找到信息指定的那个柜子,输入了裴祁的生日密码。 柜子应声开了,她的心跟著颤了一下。 看到里面那件黑色的外套,拿了出来,鼻腔嗅到淡淡的味道,熟悉的,让她十分確定,是裴祁的外套,上面混杂他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 岑梨盯著手机上的信息。 她问对面是谁,可对面一直没有回覆。 岑梨去保安室,看到里面的保安大爷正在喝水,她开口询问:“叔叔,您看到刚才有谁到那边的柜子放衣服了吗?” 保安大爷眯著眼盯过去看了看,隨即眼神落在岑梨舒服很开口道:“谁过去放衣服,多久的时候啊?” 岑梨把柜子的牌號告诉他。 大爷立即点头,“哦,我看到了,是个女生,但是我也不认识了,就没有多看。” “好,谢谢。” 岑梨蹙了蹙眉,张娥也只是一个没用的信息而已。 早在岑梨收到消息的时候,岑梨就怀疑是个女生了。 要说她现在和哪个男生不对付,估计也只有傅辞衍了吧,而傅辞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岑梨拿著裴祁的衣服回去。 吃过晚饭后。 岑梨正要和奶奶一起出去散步遛狗,裴祁回来了。 岑梨把狗绳给了奶奶,跑过去抓著裴祁的手就往楼上走。 奶奶在身后声音有些大地问:“你们干什么呢?” 岑梨回覆:“我有点事情要问他,奶奶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儿找你。” 裴祁低头,她的抓著自己的手腕,抬头,看到岑梨往后扬的髮丝,意外有些好笑,开口问:“你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问我。” 这么著急。 岑梨拉著裴祁到了自己的臥室,盯著裴祁,转身去旁边把那件外套拿了出来,递给裴祁,“这个是不是你的外套。” 岑梨相信他,所以才会直接问他。 但心里也忐忑。 裴祁拿过外套,看了一下,“这是我的。” 他的眉头蹙著,隨即盯著岑梨,“不过.......” 浅棕色的眸子眯了眯,“你从哪里拿到的?” 这件外套不应该在实验室吗,他记得那天放在哪里,不过一直没有那回来,几次忘记拿了,反正也只是一件外套,裴祁就没有多想。 谁知道现在居然在岑梨手上看见这件外套,几乎是瞬间,裴祁就想到一些原因,“谁给你的?” 岑梨撇了下嘴,“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是你的,而且!” 岑梨凑过去,抬头对著他,“她还知道你的生日,把柜子的密码改成你的生日,叫我去拿,你觉得会是谁。” 裴祁低头看著岑梨,闻言,抱住她,耳边低声道:“还好你相信我,不然我可要吃大亏了,这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外套我是放在实验室的,就算有人要拿,也一定是实验室的人。” 裴祁想著,眼睫眨了一下,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名字,隨即眸底溢出一抹阴戾。 他记得,他警告过周子意。 岑梨低下头,看向裴祁,“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样。” 裴祁拿过外套,把外套丟进了垃圾桶,轻轻揉了下岑梨的脸,“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处理的,包让老婆满意。” 岑梨脸色好红,“你,你刚刚.....” “老婆怎么了?”裴祁俯身,和她平视,语气淡然,却透著认真,“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那你觉得我怎么叫你比较好呢。” “我.....”岑梨偏了偏脸颊,不是不喜欢裴祁这么叫,只是有些意外。 裴祁怎么能这么轻易叫出口呢。 裴祁不仅叫了,还握著她手,亲了亲她的手背,“上次落在你房间的东西,你没扔吧?” 岑梨脸色大红。 第127章 「去我家的话,我好换床单。」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去我家的话,我好换床单。」 別墅区外面的绿化做得好,一出去就是大片的绿地草坪。 岑梨和裴祁拉著手,走到了岑奶奶身边,看她坐在木椅上,正在和狗狗玩。 她毕竟年纪大了,体力有些跟不上遛了一会儿就坐在那里丟玩具了。 把一个小玩具扔出去,春天扑棱跑去,又晃著尾巴咬著玩具捡回来,让岑奶奶继续扔。 岑梨和裴祁走过去,裴祁就替代了这项工作。 岑梨挽著奶奶的手臂,耳朵还很红。 出来前,裴祁和她说的话还在耳边。 『晚上去公寓好不好?』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应话了,脑子有些混沌。 “听说你和你妈说,让公司辞退傅辞衍?”岑奶奶突然说出口。 叫岑梨顿住。 裴祁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手里的玩具都掉在地上,被春天不满地蹭了一下腿。 他若无其事捡起来,目光却看在岑梨那边。 岑梨顿了一下,咳了咳嗓音,继续开口道:“是啊,怎么了?” 她没想到妈妈还把这件事情和奶奶说了。 更没想到奶奶当著裴祁的面说了,这会儿是想瞒也瞒不住了,本来还想著把事情解决了再和裴祁说。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岑梨目光看向裴祁,裴祁眉梢挑了一下。 岑梨低下头。 岑奶奶看向裴祁:“你在这嘚瑟什么,哼,是不是你和梨梨说的。” 裴祁低下头,委屈道:“冤枉啊奶奶,还真不是,我这也是刚知道啊,您要是不说,我估计某位啊,可能都没想过要告诉我。”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我可没这样想,你別诬陷我了。” 岑奶奶笑了一声,“你们啊,在我这打打闹闹的,不知道的谁知道你们是在谈恋爱。” 岑梨红了脸,偏过头。 不过她和裴祁似乎无意中確实有故意在长辈面前,装作和原来一样的关係。 可能是避免大家都不尷尬吧。 遛狗结束后,奶奶就回去了。 裴祁手勾搭著岑梨的脖子,看了一眼奶奶,隨即开口:“我们出去玩会儿。” “行吧去吧。”岑奶奶挥了挥手,倒不在乎,她是个开明的人,觉得两人的性子都挺成熟的。 多管了反倒不好。 岑梨耳朵有些发热,感觉裴祁吐出的热气就在旁边似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裴祁,晃了晃神,“现在就去啊?” 岑梨承认,她脑子现在挺混乱的,不然也不会问出这么傻蛋的话了。 惹得裴祁都笑了一声,“现在七点,你確定?” 岑梨咬牙,“那你刚刚和奶奶说什么出去玩。” “出去玩就是出去玩了啊。” 裴祁一只手插在兜里,指尖摸到出来时放在口袋里的东西,他勾著嘴角笑了一下。 “说说,你想去哪里玩?” 岑梨平淡著目光,“我怎么知道,是你说要出去玩的。” “不知道是吧?那我们直接回公寓吧,珍惜每一分钟。” 岑梨锤了他一拳,“不要,去看小乖吧。” 於是两人去了一趟福利院看小乖。 那天给她买的零食,她都还没有吃完,岑梨和裴祁去的时候又买了,还带了一些故事书过去。 故事书其他小孩也可以看。 大家围著岑梨和裴祁转圈似的欢呼。 有个小孩开口:“岑梨姐姐,那个冷冷的哥哥又来了,还给我们送好多吃的。” 岑梨一秒听出这小孩说的是谁,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他给你们买,你们吃就是了。” “好耶!” 小乖抱著故事书在旁边嘟了嘟嘴:“我才不要吃他的东西。” 她可还记得岑梨姐姐之前带他来,他一副冷冷的样子,岑梨姐姐和他说话,他也冷著脸。 小乖放下故事本,过去抱住岑梨和裴祁,“我吃你们买的。” 岑梨捏了一下她的小脸。 “好好好。” 在福利院看了孩子时间差不多就八九点了。 岑梨盯著时间,心底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人就不自觉紧张,感觉站在身边的人气息都变得馥郁了起来。 两人散步走在桥上,两边是拉长到天际的海。 夜晚降临,无数的灯光打在上面,黑黝黝的海面映著城市的辉煌灯火,繁荣夜景。 两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两下,嗓音轻轻开口:“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岑梨很清楚,裴祁这是在给她机会呢。 岑梨笑了一声。 裴祁眉骨一挑,扫了一眼过去,“你笑什么。” 岑梨耸耸肩,“你,胆小鬼。” 裴祁来劲了,抬手两只手指抓著她的下巴,把她脑袋掰过去,看著她,眸色像是染上了夜景的风华,“我,胆小鬼?” 岑梨抓著他的领口,踮著脚亲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 夜风有些凉地吹拂在两人的身上。 裴祁心臟一剎那地慢了半拍。 岑梨学著他之前的样子,张开了唇,伸出了舌头。 她总归是生涩青稚的,乱七八糟地亲他,却撩得他慾火更旺。 抓著她的腰,和她接吻,两手轻轻圈著。 夜深人静,但这实在不是一个亲密的好地方,不少人喜欢来这里散步。 两人短暂接吻过后,就分开,岑梨握著他的手,继续往前面走。 裴祁带著她回了公寓。 还在电梯里时,裴祁握著岑梨的手就发紧。 隨著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岑梨嗓子有些艰难开口,“这是你家啊。” 裴祁一顿,侧头看过去,“你要是想去你家也可以。” 岑梨想了想,摇头,“就你家吧。” 反正都一样,裴祁家里她已经过来的。 裴祁笑了一下,“去我家的话,我好换床单。” 岑梨瞳孔睁大,推了一下他,皱著眉,“你再乱说话。” “什么乱说话啊。”裴祁掌心覆盖著她圆润的肩膀。 裴祁指纹按上去,门开了。 房间是昏暗的,只有玄关处的自动灯亮了起来。 裴祁触了下屏幕,整间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岑梨走进去,手还被裴祁握著。 只是和岑梨想的不一样,裴祁先问她要不要吃什么。 岑梨觉得他莫名其妙,“不是才吃了晚饭吗,我还没饿。” “真一点也不饿?” 岑梨开口:“你要是饿了,可以吃点,我等你。” 裴祁一只手搂著岑梨的腰,“我不饿,我怕你饿。” “就算饿一下,也没什么的。”岑梨之前控制饮食,基本上到了晚上都是保持飢饿感睡觉的。 裴祁没说话了,他抱岑梨。 这完全在岑梨意料之外,两人刚刚还在聊天呢,突然就被抱起来。 她抓著裴祁的脖子,看著他。 裴祁抱著岑梨进了臥室。 又进到臥室里的浴室,邪气的眉眼盯著岑梨,“你先洗,我去旁边的臥室洗。” 岑梨被他这句话说笑了,“你......行。” 她点了点头,隨即把裴祁推了出去。 裴祁这边备有岑梨的洗漱用品。 她挤牙膏刷牙。 手机突然进来了一条消息。 她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又是那条陌生號码发过来的信息。 -怎么样,外套你拿到了吧,的確是裴祁的吧。 岑梨翻了个白眼。 -你在这装什么神秘人,无所谓,衣服他已经扔掉了,一件外套而已,你想要让我怀疑什么?又不是真套。 岑梨发过去,盯著手机看。 对面迟迟没有回覆过来,估计是被她的回覆气到了。 岑梨漱口完,头髮扎起来,脱衣服洗澡。 这阵子虽然长了些肉,但岑梨经常做瑜伽,基本看不出来长了肉,身体还是和之前一样纤细,脸色倒是比之前更好了。 她盯著镜子里自己红润的脸色,不禁感嘆,果然还是要多吃饭身体才好啊。 淋浴的声音在浴室充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岑梨眼神瞥过去看了一眼。 这次倒不是那个陌生號码发过来的,对面可能是真的破防了。 而是爸爸发来的消息。 -今天傅辞衍找我了。 岑梨衝掉身上的泡沫,裹上了浴巾,才开始回復。 -找你做什么。 -说和你的事情,然后在,还说想继续留在岑氏,我是来徵求你的想法的。 岑梨明白父亲的心思,估计是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彻底放下傅辞衍吧。 毕竟在家人眼里,自己追了傅辞衍很久,还为了傅辞衍干过不少事情。 岑梨这次只简单回復了一句话。 -我的想法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联繫。 过了几秒,对面发过来一个好字。 岑梨放心下来,將手机放去了旁边。 刚拉开浴室门,就看到裴祁站在外面。 上半身裸露著,岑梨倏地一下抬手捂住了的自己的脸颊想,耳朵发烫,“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反正等会儿也要脱。” 岑梨无语,“你快去穿。” 至少现在灯还开著的时候穿。 谁知道,裴祁是不是懂了她的意思,走了几步,在岑梨以为他真的乖乖去穿衣服了的时候,突然一下把灯关了。 岑梨还没反应过来,鼻腔一股男性清洌的气息窜进来。 隨即她被人抱住,额头印上柔软的触感。 岑梨心臟有些激烈地跳著。 裴祁从她浴袍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先给她开了静音。 两人的手机被丟在沙发上,交叠在一起。 在臥室溢出曖昧的声音时。 岑梨的手机屏幕亮起,不断有电话打进。 是傅辞衍打的,他显示去了岑家,想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道歉。 却听到岑奶奶说岑梨和裴祁出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內心隱隱恐慌,便不管不顾拿著新办理的號码给岑梨的手机打电话。 不管他打了多少个,对面都没有接通。 直到凌晨三点,傅辞衍坐在昏暗的房间。 手机屏幕亮起,是岑梨给他回电话了。 他眸子亮起一点光,立即接通。 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声音。 裴祁嗓音还带著沙哑,“餵。” 傅辞衍整个人僵硬住。 第128章 醉酒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醉酒 都是男的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裴祁在这个时候接岑梨的电话代表著什么。 他眼眶有些酸涩。 裴祁掛了电话,手机放在旁边。 床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 裴祁刚刚给她清洗了,现在自己去洗。 过了半个小时,从浴室出来。 发现床上的人坐到沙发上去了。 裴祁走过去一看,看到岑梨拿著一块小蛋糕在吃。 岑梨抬头,人还有一些懵,“你.......” 裴祁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岑梨低头,小声地嘀咕:“我有些饿了。” 裴祁笑,“做之前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你说不要来著。” “我现在要了!” 岑梨抓著他的衣服扯著人坐下,“你饿不饿。” 裴祁轻笑:“刚吃饱,不饿。” 岑梨:“.......” 裴祁摸了一下她的头,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做?” 岑梨抬头:“我刚刚看你冰箱里也没什么吃的。” 裴祁起身,去冰箱看了一下,的確是没什么吃的。 裴祁平时基本不吃零食,阿姨来做饭也会去买新鲜菜回来,冰箱里除了水就没什么东西了。 岑梨那块蛋糕还是上次阿姨拿回来的。 裴祁看了一眼沙发的人,开口:“你等会儿,先吃著蛋糕。” 裴祁去旁边拿了外套穿上。 岑梨顿了一下,“你要出去啊?不用了,我吃了这个差不多就行了。” 裴祁已经套上了外套,开口:“我也有些饿了,你想吃什么?” 岑梨想了想,“嗯.....吃麵吧。” 裴祁拿上手机,“好。” 岑梨站起身,开口:“要不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裴祁动作顿住,他突然看向岑梨,开口,“你站起来。” 岑梨动了一下,正要站起来,腿一软,又扑棱坐了下去。 听到了门口传来一声撩人的轻笑,隨即是门口轻轻关上的声音。 岑梨连带著脸和耳朵脖子都红到一块去了。 坏蛋....... 她坐在沙发继续吃自己的蛋糕了。 裴祁里面穿的还是长袖长裤的睡衣,外面隨便套了个外套,发梢还沾著水汽。 看著就像是刚洗了澡出来的。 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先是到蔬菜区买了一点菜后面又买了牛肉。 他不会做太复杂的饭菜,之前在伦敦做饭也就是自己下个面,擅长的是甜品,但也不能让岑梨大晚上的一直吃甜品,对身体也不好。 裴祁拿了一捆面又放进购物车,又拿了寿司去微波炉热,等待的三十秒里,裴祁想著是时候学著做饭了。 推车去结帐。 两个收银员盯著他看好久。 裴祁顿了一下拿了东西付帐立即就走了。 听到后面嘀咕的声音传出来,“好帅啊......” “一看就有女朋友啊......你看他脖子上.....” 裴祁提著袋子出去。 在经过旁边的玻璃框时,凑过去看了一下脖子。 在脖颈外侧,是一道明显被指甲抓伤了的红色痕跡。 外面光线暗淡还不太明显,但是刚刚在超市里面,肯定是很明显的。 裴祁抬手摸了一下,隨即想到这是岑梨什么时候抓的了。 说疼的时候,当时他快了点,岑梨就挠了,不仅脖子上有,后背上更多。 在浴室洗澡洗那么久,是因为冲水的时候被抓伤的伤口有些疼。 裴祁眼神一顿,突然想到什么。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 点进去了和傅辞衍的聊天框。 隨即点进拍照,侧过脸,重心聚焦在脖子上的那道抓痕上拍了一张。 发过去。 配文:她抓的。 消息发过去,没有动静,裴祁不知道对面有没有看见,或者是看见了气的没回復,反正他心情很好地回去了。 进门的时候,岑梨拿著手机在看,那块还没她半个巴掌大的小蛋糕已经吃乾净了。 裴祁拿著手里的东西去厨房。 脱下外套,洗了手,先把买的温热寿司拆开了递去给岑梨。 岑梨拿著寿司,人还有些茫然,“那你还买菜和肉做什么。” “做牛肉麵。” “可是我吃了这个寿司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裴祁盯了一眼那个几口就能吃完的寿司,皱著眉开口,“这么点,给你先垫肚子的。” 岑梨笑了一下,“哦.....那你少下一点面,我吃一点点。” 裴祁点头,“收到。” 岑梨躺在沙发,一手拿著寿司吃,另一只手握著手机,目光却盯著厨房那个忙来忙去的男人看。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这会儿穿著居家的睡衣,袖子挽到手肘,灯光下冷白的皮肤上青筋对比明显,看起来反差十足,他是有微薄利落肌肉的那种,所以看著並不难单薄。 背脊微微弓著,眼神专注地盯著菜板上的牛肉,修长的手指握著菜刀,牛肉被切成片。 她举著手机,將这一幕拍了下来。 在厨房玻璃隔门的反光上,还能映出她悠閒躺在沙发上的身影。 简直是符合岑梨幻想中的最美好画面。 在凌晨3:48分,岑梨发了一条朋友圈。 -夜晚,厨房,他。 年轻人,是熬夜最大的群体,这条朋友圈一经发出,不少人在评论底下疯狂评论。 有惊讶的,也有从容吃狗粮附赠九九九的,还有一些问傅辞衍的,岑梨只点讚了那些附赠九九九的。 这一条朋友圈,经过多方朋友的转发,自然也展现在了傅辞衍的面前。 白浩被傅辞衍拉出去喝酒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晚了被傅辞衍拉出去喝酒。 白浩人还有些不习惯,原本他在打游戏来著,知道岑梨发的那一条朋友圈,也是从兄弟那收到的。 他想过可能会给傅辞衍很大的打击。 但是没想到居然能把傅辞衍打击得直接出来喝酒了。 白浩想了想,开口道:“这真的是太狡诈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岑梨居然和裴祁在一起了,我还以为她会一直喜欢你来著。” 这样的话並没有安慰到傅辞衍,反倒叫傅辞衍的心更加痛了。 曾经,岑梨那么喜欢他,就像白浩说的一样,他也还以为,岑梨会一直喜欢他,而他也没想过,岑梨居然裴祁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的情况太过突然。 尤其,在傅辞衍看到岑梨发送的那条朋友圈前,傅辞衍还看到了裴祁发过来的图片。 他当时已经忍耐了许久,才控制著自己没有失控。 直到亲眼看到岑梨发的那条。 是她真心实意觉得幸福的照片。 白浩眼见傅辞衍一杯接著一杯地喝,看著一点不给自己留活路,於是拉著傅辞衍的手,开口道:“这事是挺让人难过的,但是你也不至於这样喝吧,你身体不要了吗,而且你就算在这里喝再多的酒,岑梨也看不到你啊。” 傅辞衍垂著眼眸,盯著酒杯里晃荡的酒,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波澜四起,在吴月给他安排的百分之八十固定生活轨跡下,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心情总是平静的,冷淡的,可以做到理智地思考方方面面。 可现在,那些理智,因为两张照片,彻底地消失了。 傅辞衍甚至在看到照片的片刻,想过要是裴祁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挥一拳头上去。 他的手抓著酒杯越来越紧。 最后还是白浩从他手里把酒杯给拿下来,“行了你,喝了这么多了,够了。” 傅辞衍声音冷淡:“不够.......” 白浩还以为是他在说酒不够,拧著眉,“反正我今天是不会再让你喝酒了的。” 傅辞衍却抓著白浩的手腕,“她没有那么喜欢裴祁是不是。” 白浩顿住,“你在说什么呢,这我怎么知道,这事情也只有岑梨自己知道吧。” 傅辞衍紧紧盯著白浩,“岑梨当初追我,那么热烈,可这些都是裴祁没有拥有过的。” 白浩看著他魔怔一样地说出这些,脑子顿了顿,隨即开口道:“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岑梨能在朋友圈发那条,不就证明了在岑梨看来,已经和裴祁在一起了吗。” 白浩感觉到傅辞衍的神情越来越阴沉,眼看著有些不对劲,立即开口:“你不会是想著要去拆散別人吧,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可不好做,而且....你真的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我可不相信......” 傅辞衍呼吸缓了缓,从刚刚的沉重变得淡然,轻扯著嘴皮笑了一下,“对,你说的是,我不是这样的人。” 岑梨如果喜欢裴祁,想要和裴祁在一起,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自己也不是看不得...... 可他真的能眼睁睁看著岑梨和別人在一起吗。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看到那两张照片时的心痛。 白浩盯著傅辞衍。 感觉到傅辞衍身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绕进去了一样。 他有些担心害怕地看著傅辞衍,“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你最近不是在你妈公司实习吗,按理说,你的脾气,不是应该会將自己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实习上面吗,怎么现在一直在这里纠结和岑梨的事情。” 白浩感觉面前的傅辞衍都不像是傅辞衍了。 以前,哪里会看到傅辞衍在深更半夜拉著自己来酒吧喝酒,还一口气喝这么的,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第129章 「今天晚上还住公寓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今天晚上还住公寓吗。」 傅辞衍垂著头,声音有一些无力,开口道:“我已经辞职了,没有继续实习了。” “什么,这你妈能同意吗。” “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已经辞职了。”傅辞衍开口:“而且,我也搬出来住了。” 白浩瞪大了眼睛,“你是......为了岑梨吗。” 这个理由似乎很不傅辞衍,但是白浩也只想得出这一个藉口了。 傅辞衍点了点头,“对,是为了她。” 他的语气很坚定,好像这件事情就是为了岑梨,没什么可狡辩一样,他也確实没什么可狡辩的。 白浩捂著嘴。 傅辞衍越喝越多,看著有些醉酒了的模样。 於是白浩便带著傅辞衍出去了。 傅辞衍一路上都在含著岑梨两个字。 白浩问他住在哪里。 傅辞衍也不说。 白浩也就只能把他送回去。 到了別墅区的时候。 白浩给他妈妈发了个消息。 果然,很快就有两个人来接傅辞衍了。 白浩看到了唐然。 他有些意外,唐然这么晚了还出来接傅辞衍吗。 白浩盯著唐然,心里有些想法,难不成唐然是喜欢傅辞衍。 之前一直跟在傅辞衍身边也就算了,现在还住进了傅辞衍的家里。 而且傅辞衍的妈妈也那么喜欢她,她还真是。..... 傅辞衍已经失去意识,吴月盯著他的样子,很生气。 看向了旁边的唐然,“这孩子怎么还喝成这样了,有没有和你说过。” 唐然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他没有和我说过,最近我和傅辞衍都没怎么联繫了,而且,傅辞衍好像在追岑梨,也不和我说话了,怕被岑梨误会。” “这样吗?”吴月盯著自己怀里的人。 “哎呀,先不管了,还是先把人弄进去再说吧,明天再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在这里喝酒喝成这样了。” “好,先进去吧。” 唐然也是这样说。 过了一会儿,两人终於把傅辞衍弄了进去。 唐然就看到傅辞衍的手机落了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吴月,趁著她还没有看到的时候,赶紧把傅辞衍的手机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吴月没有看见。 自然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儿,送傅辞衍到房间。 吴月出去叫了人上来。 唐然就说自己有些困了,想要先回去房间睡觉。 吴月没有说什么,“你快回去吧,这也很晚了。” “好。” 唐然拿著傅辞衍的手机回了房间。 因为之前有一次看到了傅辞衍手机的密码。 所以很轻鬆就解锁了手机密码。 过了一会儿,唐然就拿著手机点进了微信。 最近靠近裴祁发过来的消息。 她点了进去。 就看到了那张照片。 唐然咬牙。 原来是因为裴祁发了这个,所以傅辞衍今天才出去喝酒吗。 唐然盯著手机,眼眸眯了眯。 她有些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傅辞衍居然这么在乎岑梨。 而且。 傅辞衍还为了岑梨大半夜出去找人喝酒。 说到底,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要说她对傅辞衍一点喜欢都没有,当然不是。 她只是喜欢傅辞衍的身份多过傅辞衍。 在看到傅辞衍的心里装著別人,尤其那个人在傅辞衍的心里占据著最重要的一部分。 这叫唐然心里很难受。 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点进去了相册。 上次拍的照片,还有那些视频,她都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只是这些,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在,她会在最合適的时机拿出来的。 唐然把傅辞衍的手机放了回去。 那个时候吴月和下人都已经离开了。 只有她进到黑暗的房间,听到傅辞衍口里在喊岑梨的名字。 唐然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才离开。 ....... 岑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 几乎到早晨,她才和裴祁吃了饭睡下。 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彆扭。 睁开眼,看到裴祁半张从柔软的枕头露出的英俊脸颊。 高挺的鼻樑戳著绵软的布料。 她心念一动,伸出手指,指腹轻轻碰了碰裴祁的鼻尖。 听到他沙哑的声音淡淡开口:“再睡一会儿吧。” 岑梨惊讶:“你早就醒过来了啊,怎么还不起来。” “抱著你睡太舒服了,我不想起来。”说完,裴祁抱著岑梨又紧了紧。 裴祁和他整个人严丝密合地贴近。 有些想笑,“可是你好好看看时间,现在都几点了啊,都是下午三点了。” 裴祁闷著声音开口:“我知道。” “那快点起来了啊,虽然我调休了,但是我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一下子失去了大半,想想就很亏了。” 裴祁应了一声,隨即从床上起来。 他拿过旁边的手机,“外面饭菜已经做好。走吧。” 岑梨有些意外,“做好了?” “我比你先醒过来,我就叫阿姨过来做饭了,这会儿已经做好了。” 岑梨抱著他亲了一口,“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呢。” “一直都是。”他陈述一个事实。 岑梨盯著他:“之前抢我零食的时候不乖。” 岑梨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穿上了拖鞋。 走路时感觉腿还有一些软,都怪裴祁。 她往客厅走去了。 而裴祁还坐在床上。 想到岑梨刚刚说的抢零食。 其实他也不是喜欢吃零食的人啊,抢岑梨零食,只是因为不想她吃太多不健康的东西而已。 在岑梨还没有控制饮食这个需求的时候,岑梨天天都要吃各种零食,几乎是当饭吃了,吃了后就不吃饭了。 裴祁就开始各种和岑梨抢零食了。 走出去,看岑梨已经坐在餐桌吃饭。 裴祁先去弄了一杯咖啡,又给岑梨弄了一杯果汁。 走过去,把果汁推到岑梨手边。 岑梨开口:“谢谢啦。” 岑梨拿著手机正在看,说完,把手机给裴祁看,“你看看,这是大家在祝福我们!” 裴祁盯著看了一眼,隨即开口,“嗯挺好的。” 岑梨咳了一声,“嗯?” 裴祁扫过去:“嗯?” 岑梨盯著他,“你就嗯?” “啊?那还要说什么,我给他们发个红包?”裴祁挑眉,反问过去。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有些敷衍了事。”她轻巧地皱了一下眉,“你好歹给我点个讚吧。” 裴祁这才想起来,哦了一声,“我早上还没看手机。”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那你现在看,而且,我都把你发在我的朋友圈里了,你总归也要发些什么吧。” 裴祁突然开口:“你不看我的朋友圈吗?” 岑梨顿了一下,“不是从来不发朋友圈吗。” 岑梨以前还看过,但是裴祁不发。 所以很早之前,岑梨就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 每次都是发了朋友圈就下线。 而且也很好发。 裴祁开口:“以前是不发,但是和你在一起后我就发。” 岑梨有些惊讶,隨即打开了手机,点进了裴祁的朋友圈。 发现的確都是自己。 只是裴祁发这图,很想那种装模作样炫富的。 就是半漏不漏的,有时候是餐桌上只有岑梨露出的手,有时候是岑梨的背影。 但是裴祁很喜欢欲盖弥彰。 例如,在发和岑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配文只有简单的吃饭两个字。 在发树下岑梨的背影的时候是,只有简单的一个树字。 低下的评论也都是一贯的—— -你装什么....... -所有人都猜到你想表达什么了。 -要秀就秀.......最討厌你们这种装模作样的了。 是汤愷还有小胖他们犀利的话。 岑梨看到了,忍不住发出笑声。 她盯著裴祁看:“你这么装的人,真的不会被屏蔽吗。” 裴祁无所谓耸耸肩:“屏蔽唄,屏蔽了也发。” 看不到他的朋友圈是他们的损失。 岑梨摇头,“该说你心態强大呢,还是说你脸皮厚厚的呢。” 裴祁夹了小排骨在岑梨碗里,“快,多补补。” 岑梨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裴祁,“我多补补,干嘛。” 她心思已经跑偏了。 裴祁还在笑,“昨天晚上谁一直叫累来著?不是你补,难道还我补吗?” 岑梨咬著了下唇瓣內侧,压著眉毛盯著面前的人,“你这话真囂张。” 裴祁挑眉,“对,很囂张,希望你也可以和我一样囂张。” 岑梨一听到后半截话就没气了。 谁能有他那力气。 现在岑梨不怀疑裴祁在国外和流氓混了,她怀疑裴祁天天和那些黑社会打架去了,那体力,简直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尤其她还是躺在床上不用出力的那个,都被折腾得不行。 累得汗水一直在流,后面更是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记不太清裴祁是怎么抱著她进浴室的。 反正是睡了一会儿饿醒,就看到裴祁从浴室里面出来。 裴祁盯著她渐渐浮红的脸颊在看,眉眼眯了眯,有些笑意地在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岑梨顿住,装出一脸轻鬆的样子,“我什么也没想啊。” 裴祁笑了,“看起来不像。” 岑梨瞪一眼他。 又听裴祁说:“今天晚上还住公寓吗。” “no——”岑梨毫不犹豫拒绝。 她还没恢復呢,还住公寓........ “你又在想什么,我说的住公寓,是单纯的住公寓。” 又被某人摆了一道的岑梨:“.......哦,那也不住。” 第130章 打电话问周让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打电话问周让 裴祁盯著岑梨笑了笑。 吃完饭后,磨磨蹭蹭到晚上六点,两人才回了別墅那边。 一回去,春天和大小姐朝著裴祁叫。 估计是在痛斥裴祁昨天没有遛它们。 裴祁蹲下去,两手擼了一把狗头,声音散漫,“昨天没时间,遛別的小狗去了。” 站在旁边的岑梨踢了他一脚。 裴祁抿了下唇,“嗯,比你们可爱的小狗。” 岑梨抓著他头髮,扯了一下,“你才是小狗。” 別以为在前面加个可爱就能隨便说她了。 “好,两只小狗也很配啊。”裴祁顺著她的话。 这一下给岑梨整得不会了。 裴祁也不反驳自己,岑梨没什么好说的了,便直接进去了。 ““爸爸妈妈。”岑梨看到在最里面的茶厅坐著聊天的两人。 何雅纯往岑梨那边看去一眼,“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啊?” 岑梨跑过去,抱住何雅纯的脖子,“我回来了!你睡得早而已。” “........”何雅纯没说什么,但是摸了一下岑梨的头,“好好吃饭了没。” 岑梨顿了一下,她妈这句话是...... 岑梨缓慢地点了一下头,又听何雅纯开口说:“吃饭也要注意安全啊,你性子著急,没烫著吧?” 岑梨觉得这天有点聊不下去了,她尷尬应了一声,“嗯,会注意的。” 旁边,正在下棋的岑父和岑爷爷,两人专心盯著棋盘,压根不知道旁边在聊些什么。 何雅纯轻嘆了一口气,抓著岑梨的手,叫岑梨坐自己身边,更是对后面进来的裴祁没什么好脸色。 岑梨觉得,这长辈也挺奇怪的,之前对裴祁態度多好啊,感觉比她这个亲生的女儿还要好了。 再看看现在呢,好像裴祁一夜之间成了什么外人了一样。 裴祁后面陪著爷爷下了一会儿棋。 何雅纯就带著岑梨出去了。 摸著岑梨的脸的时候,何雅纯心里还有一些不爽快。 也不是说对裴祁不满意。 但毕竟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女儿。 她抱著岑梨,“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妈妈还觉得你是小孩呢。” 岑梨身体僵住,隨即顺从地抱住了何雅纯,“在妈妈这里,我可不就是小孩。” 她嘻笑了两声。 何雅纯却开口:“做那种事一定要小心......” 岑梨没想到她还要提这件事,立即疯狂点头,“小心了的!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啦。” “知道怎么做安全吗?” “.......妈,我不是小孩了。”岑梨推著她进去,“知道知道。” 何雅纯还是担心啊,“那个东西是用一次必须要换的,你们昨天晚上换没有,那个很容易损坏的,换下来有没有好好检查.....” “我....他检查了的!”岑梨红著脸,从牙缝里挤出字。 何雅纯盯著她害羞的样,开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我这不是担心你不懂,他也不懂。” 岑梨听到这,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况,她抿著嘴,“他懂。” “啊?”何雅纯又皱眉,“这种事,懂了也不是好事啊,他怎么懂的。” 岑梨咳咳了两声,“他说上百度搜的。” “哦......”何雅纯觉得那画面有些好笑。 她想起什么,又提醒岑梨:“你身体没有难受吧。” 岑梨顿了一下,当然还是有点不適的,但是这种事情,虽然何雅纯说是正常的,岑梨毕竟是小年轻,不好意思说的。 就摇了摇头。 於是,便看到何雅纯皱眉嘀咕,“那他不行啊。” 岑梨:“.........” 她和她妈没法正常沟通了。 岑梨进去了,坐在旁边看裴祁和她爸下棋。 何雅纯也慢慢从外面进来,坐下后,时不时盯著裴祁的目光就有些怪异了。 过了一会儿,岑梨的手机响了。 她打开一看。 发现居然是何雅纯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这不行也不能要啊..... -........ 岑梨关掉手机。 何雅纯又发。 -真的,他还这么年轻就不行了,那以后怎么办。 岑梨咬牙,呼吸都跟著重了,正盯著手机,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那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匀称,皮肤是白的,赏心悦目。 岑梨抬手,握著玻璃杯,里面是温度適宜的绿茶。 她抬眼看过去,裴祁眼神还盯著棋盘,却开口提醒她,“多喝点水。” 岑梨脸热,接过了水。 想起昨晚裴祁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低哑的嗓音,带著点宠溺的笑,“再这样下去,你要脱水了,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岑梨盯著手机上还在继续发的消息。 -如果是真的有问题,可以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岑梨抿了一口水。 -妈,真的没问题。 岑梨已经不想纠结这些了,发过消息过去后,立即就放下了手机,看了她妈一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给自己发消息了。 何雅纯也就没发了。 但是时不时目光看向裴祁,到最后,她在旁边开口,“小祁,你一般多久去医院体检啊,哦,体检一定是要全身体检啊。” 裴祁盯著棋局,一心二用陪著何雅纯说话,“一年一次吧,过年才体检过,谢谢阿姨担心。” 岑梨在旁边已经捂著脸倒下了,她靠在软垫上拿著手机挡住了自己的脸。 又听何雅纯说:“那你体检结果,都是挺好的吧?” 裴祁也应:“嗯,挺好的。” 岑梨一想到裴祁现在压根就不知道何雅纯为什么要问这些,有些好笑,有些无奈。 反正裴祁也不知道,隨便她妈问了。 谁知道何雅纯下一句就嘀咕:“那就是基因问题了。” 岑梨瞪大了眼睛。 裴祁也有些疑惑:“什么基因问题?” 何雅纯摇摇头:“哦没事,你下你的。” 岑梨坐在旁边,缓缓起身,和她妈对视。 下一刻,看到了她妈盯过来的眼神。 岑梨微笑,拿著手机发消息过去。 -妈,他很行,你不用担心你女儿的幸福。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是基因问题就是能力不足。 -都不是,只是我不好意思说而已,我腿都软了行了吧! 岑梨拿著手机敲敲打打发过去。 何雅纯盯著手机上的消息。 -你早说不就行了,害我担心那么多,我还不是担心你。 岑梨关掉手机,看向裴祁那边。 见裴祁一点没有反应过来的意思,还专注地和自己爸爸下棋,才鬆了一口气。 ..... 最后自然是裴祁输给了岑父。 岑父看起来很高兴,“好久没有下得这么畅快了!” 裴祁在旁边陪著,说一些不高不低的话,不至於让岑父觉得他是故意討好。 岑父对裴祁是越来越满意。 裴祁下完棋,又和岑奶奶出去遛狗。 这真是岑家全家上下都喜欢他了。 连狗都是。 岑梨要从裴祁那里接过春天的狗绳。 结果春天叼著自己的狗绳往裴祁手上蹭。 这一操作都给岑梨看懵了。 “喂喂喂,谁才是你的主人。” 岑梨咬牙:“你不就是嫌弃我走得慢吗。” “汪......”春天憋屈著狗眼看了一眼岑梨。 裴祁笑著把大小姐的狗绳递给了岑梨。 “你牵这个。”他递到岑梨手里。 岑梨接过来,弯腰抹了一把大小姐鹅毛一样柔软的狗毛。 “好香啊你。” 岑梨看了一眼裴祁:“狗你都要喷香水吗。” 裴祁笑,“对啊。” 岑梨闻了一下大小姐身上的味道:“这个有点熟悉啊。” 裴祁走在岑梨身边,听此偏头垂眸看向岑梨,“这是你高中喜欢用的那款。” 岑梨顿了一下,“哦,那个白茶淡香。” 岑梨刚一说完,整个人一顿,隨即看向裴祁:“等等,你为什么要把我喜欢的香水给狗用?” 裴祁顿了一下,突然抖了一下狗绳,低声说了句,“春天,快跑。” 下一秒,一人一狗就往前跑了。 岑梨在后面追,“你心虚了!你站住。” 岑梨原本还想追上去,谁知道大小姐懒习惯了,扑棱著狗腿跑了两下,就不慢悠悠走了。 岑梨只能眼看著裴祁跑掉了。 岑梨还在想办法让大小姐跑快点,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她绕著狗绳握在手心,然后盯著手机看了一会儿。 这个电话是上次警察打过来的电话。 岑梨点击接通。 里面传来了警察的声音,有些严肃,“你好,这件事情我们根据调查,调查了到了一个叫周让的,但是对方现在不在国內,不知道你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有没有可以提供的线索。” 岑梨瞳孔瞪了瞪。 周让,就是那个在洗手间和唐然对话的。 但是岑梨当时的录音並没有录到周让的声音。 “当时录音前的时候,我听到唐然叫对面那个男生周让,但是我不认识他。” “好的,谢谢,除此外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岑梨应了一声,“对没有了,但是,对方前不久还在国內和唐然对话,突然出国,难道不是更加可疑吗。” “可是只要没有照顾,我们都不能对对方实行逮捕,尤其对方现在在国外,这件事情更加复杂了,我们只能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推进了,以及,上次请了唐然来了解情况,对方看起来心理素质很强大,没有一丝漏洞地回答完了我们的问题,导致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对对方实行逮捕。” 岑梨恍神,“这样啊。” 这事,裴祁从旁边回来了。 警察说没有什么事了,只是打电话问问周让的情况。 便掛了电话。 第131章 送花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送花 “爸妈打电话叫你回家了?” 岑梨摇头:“是警察那边打过来的电话,说是事情查到了周让,但是我不认识周让,也了解对方。” “周让?”裴祁皱眉,他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两人走在大理石铺就的小道上,两只狗散在两边,时不时低头闻一下。 裴祁突然开口:“周让,我想起来了,是汤愷学校的。” 汤愷家里管教很严格,他当初是在一中念书,“当时听他说起过,是个富二代,在学校很张扬,之前两人还有过一点矛盾。” 岑梨也惊讶,没想到汤愷居然认识。 裴祁开口:“要给汤愷打电话问问吗?” 岑梨却皱了一下眉。 她上次说过不想再管这件事情了。 这次警察给自己打电话来,岑梨是真的不知道关於周让的事情,拒绝的时候没有什么负担。 但是现在,她都知道了。 岑梨想了想,摇头:“算了吧,上次唐然被请去警察局,吴月居然都没有怀疑过她,如果她认定了唐然就是救她的人,我也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在这上面了。” 岑梨和吴月关係又不好,当初只是觉得这么一件事的事实摆在自己面前,自己要是不做的话,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现在她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等警察吧。 汤愷能知道的,兴许警察也能查到。 裴祁捏了一下岑梨的脸,“那真好。” 岑梨笑:“我们回去吧。” 两天的假期很短暂。 岑梨又回到公司上班了。 这次到工位的时候,没再看见傅辞衍,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是听旁边的同事安妮感慨,“果然是公子哥啊,这才干了几天想走就走了。” 岑梨看过去盯了一眼安妮,见对方一脸的可惜。 想到她之前对傅辞衍的追捧,垂了下眼睫没再多说什么。 但谁知道,对方居然將矛头突然对准了岑梨。 “话说,你还需要上班吗。”安妮笑眯眯盯著她。 声音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这种刀锋味,让敏锐的吃瓜群眾立即投来了目光。 岑梨又听到安妮开口,“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抱稳大腿后就直接回家备孕养胎了呢,这是....还没抱稳吗。” 安妮冷哼了一声,十足不屑:“我寧愿傅辞衍那种公子哥进来呢。” 周围的人嘰嘰喳喳,却不敢当著面嚼舌根,唯独身边这个安妮,像是没钓上金龟婿心里恼羞成怒了一样,把那股子气发泄到岑梨身上来了。 岑梨冷笑,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放,也不看了。 “那你也辞职啊,他去哪,你跟著去不就行了。” 安妮呵笑:“你还恼羞成怒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嘛,你天天往楼上跑,谁不知道?二十三层是高层的办公室,鬼知道你到底去二十三层找谁去了,我上次还在公司门口看到你和王总经理聊天,你一个小员工,能和总经理聊天?” 岑梨听到这,都想笑了,那天和王叔叔聊天,是正好碰上了,认识岑梨的人不多,王叔叔和爸爸是旧友了,小时候还抱过岑梨,那天就感慨了一句她不知不觉长这么大都能来公司上班了。 谁知道在安妮眼里,居然成了她和高层有染。 岑梨看向她,“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还是说,你就是这样的?” 安妮被岑梨接连的三个问题砸得晕头转向的,连忙往后面退了两步,语气惊慌:“你乱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往高层跑了,明明是你。” “往高层跑就是背地里搞小动作了,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你之前就是这样的吗?” “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岑梨冷笑:“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为什么办公室的人都没有那样说,偏偏你说了,不就是你之前干过,所以才会这样认为吗。” “我没有!”安妮眼睛都瞪大了,恐怕是没有想到,自己原本要说岑梨,却反被岑梨说了。 岑梨盯了一眼过去,隨即开口:“那你能拿出证据吗?” “我压根就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要我拿出证据,我哪里能拿得出证据。” “那就是事实嘍。”岑梨目光看向周围的其他人,眉眼挑了一下,“你看,大家可都在旁边听著呢,你要不要再解释一下。” “我解释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安妮气得胸口起伏,盯著岑梨咬牙。 岑梨缓缓继续忙自己的事了,轻飘飘开口:“那你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安妮咬牙,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岑梨带偏了,原本是她在说岑梨的,怎么突然一下就变成了自己了。 安妮盯著旁边的岑梨,后槽牙咬紧。 再看周围的同事,时不时目光盯过来,显然是被岑梨刚刚那段话给误扰了。 安妮静不下心来工作,过了一会儿,立即去了旁边的茶厅,坐在茶厅盯著自己手里的咖啡。 一个实习生,居然还敢和她顶罪。 安妮拿著手机,给自己尚且在高层工作的舅舅打了个电话。 “餵舅舅,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待得要憋屈死了,刚刚一个实习生都敢骂我欺负我了。” “就是新来的那个叫岑梨的。” “岑梨?姓岑啊,不会是岑家的亲戚吧。” “什么亲戚,我都没看见她和岑家的人来往,反倒是经常看到她和那个王总说话。” “你先別乱动,这件事情让我查清楚了再说好吧,要是她真的和岑家没什么关係,我到时候想办法把她弄走就是了。” “好.....”安妮瘪著嘴,还有些不高兴。 发自內心觉得岑梨就是和那个王总有关係才能进来。 刚开始来的时候,还看见岑梨穿得普普通通的,怎么可能是大小姐。 安妮喝完了这杯咖啡就回去工作了。 只是属於她的工作,她磨磨蹭蹭到下班时间也没做完。 而岑梨还需要她给文件。 於是就在旁边等她,谁知道,安妮一到点,也不管自己的工作有没有完成就直接走了。 她关了电脑,往岑梨那边看了一眼,隨即冷哼了一声。 显然,就是故意为难岑梨的。 岑梨盯著她得意扬扬的背影,呵笑了一声。 她也没管了,直接关了电脑回去。 以为她还要求祖宗求神仙似的让安妮留下来工作吗,她才不,反正明天挨骂的不是自己。 岑梨和几位同事出了电梯,大家几乎是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放在前台的特打一束玫瑰花。 前台看到了岑梨,立即把花送过去了,“这是刚才有人送过来的,是专门送给你的。” 旁边的一些前辈盯著岑梨笑了,“男朋友送的啊?” 岑梨却盯著玫瑰花上的纸条皱眉,这不是裴祁送的的,卡片上面的字跡,像是傅辞衍的字。 岑梨眉头皱著,盯著卡片看了一会儿,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明明和傅辞衍说得很清楚了。 但是傅辞衍居然还给自己这么高调的送花,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样。 岑梨看向前台,“下次再有人送的话,不要签收了。” 傅辞衍送的卡片和玫瑰花都被岑梨丟进了垃圾桶。 安妮在旁边盯著,冷笑了一声,“装什么啊。” 她走过那边的时候,看著玫瑰花上面的卡片。 落笔是傅辞衍三个字。 安妮整个人震了一下,傅辞衍,这不是她想钓没钓到的那个公子哥吗。 居然是他。 安妮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自己舅舅,自认为自己抓到了岑梨的小辫子。 要是二十三层的王总知道了他的小情人和別人有染,他还会帮著岑梨吗,到时候都不用舅舅出手,王总就能把人开除。 第二天,岑梨才来公司。 就看到办公室里的人都安静地站在一旁,然后组长站在他们面前。 岑梨走过去,听到安妮把矛头指向自己,“文件不是我和岑梨一起做的吗,现在没完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一个实习生,你把大部分的工作交给她,你怎么想的,现在大家是因为你耽误了进度,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补回来,那就只有今晚加班了。” “一开始计划分布的就是我做a部分,岑梨做b部分......” 岑梨走上前,“组长,我的b部分做完了的。” 安妮瞪眼看著岑梨,像是不相信,“我都没给你文件你怎么做完了的。” 岑梨开口,“我自己查资料做的,还要谢谢其他同事帮我。” 不然安妮以为她一下午就跟她一样坐在那玩吗。 没有她那一部分,无非是岑梨多费些时间查资料罢了。 组长听到更加生气,看了安妮好几眼,“你看看,实习生都比你能耐,每次交给你什么,就你做得最差,今天你一个人在这加班做吧,別祸害其他人。” 组长说话有些难听了,他脾气其实挺好的,但被安妮这逼得没办法了。 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帮安妮说话。 岑梨能看出来,大家都不喜欢安妮。 再看这个安妮工作態度和能力都这么差,居然还没有被开除,岑梨隨便一想,就知道安妮肯定是走后门进来被谁护著的了。 不知道安妮背后的人是谁。 岑梨不动声色垂下眼,並没有被安妮这次的故意刁难影响。 组长刚一说散了,岑梨看到两三个人去了洗手间。 於是也跟著去。 这种地方最好听八卦了。 岑梨跟上去时,友好地叫住了他们。 那三位看著岑梨,脸色还算好的,还安慰岑梨:“没事,你以后习惯就好了,安妮就是这样的。” 岑梨笑了一下开口,“她都这么囂张了,都没有被开除?” “怎么可能被开除,她背后有著人呢....” “真的吗,谁啊?能让她来这里。”岑梨跟在几人身边,打听消息。 第132章 要不要去公寓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要不要去公寓 另外三位却摇头,“这还真不好说,平时没见她和哪位高层走得近,估计是手机联繫吧。” 岑梨点了点头,隨即也没说什么了。 她知道像这种內部资源推给自家的动作在社会都是很正常的。 甚至岑氏有些分公司的总经理也都是亲戚叔叔那些。 有句话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但至少也得是人家有能力,愿意好好干事,多给机会没什么,可这个安妮,明显就是蛀虫的存在,有这样的人在,公司只会越来越危险。 岑梨从洗手间出来后。 手机上,收到了裴祁发来的消息,说是今天晚上和崔叔一起吃饭。 这件事裴祁早就和岑梨说过了,岑梨直接同意了。 到了下班时间,岑梨把自己的工作忙完,正要拿著包离开。 安妮却起身,把手里的文件摔在了岑梨的桌上。 “剩下的你做。” 岑梨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安妮,这真是演都不演了,明著要为难她。 岑梨听到旁边有人替自己开口:“今天组长不是说让你一个人加班........” 只可惜,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安妮一个冷狠的眼神盯了回去。 知道安妮背后有人,还不知道是谁,自然就没人敢惹她了,只能安慰似的看岑梨一眼。 岑梨抿著唇瓣笑了笑,隨即也没说什么。 她拿过了安妮的文件,翻看了一下。 从旁边拿过了马克笔。 摆动著手腕,在上面隨便涂抹。 一份白纸黑字的文件被黑色的马克笔乱涂乱画。 安妮在旁边呆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你做什么呢!” 岑梨合上文件,给安妮摔了回去,“做完了。” “你!”安妮气得要死,看著自己好好的文件被岑梨乱涂乱画,她盯著岑梨,“你疯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岑梨淡淡看了她一眼,“记得交给组长看哦,我先下班了。” 她微笑了一下,转身出去按电梯。 听到安妮在身后咬牙:“你放心,我肯定会交给组长看的!” 岑梨呵了一声。 到崔叔订的酒店后,岑梨看到等待在门口的裴祁。 他穿著平整的白色西装衬衫,笔直的西装裤。 身形頎长高挑,宽肩窄腰靠在门口的柱子那。 岑梨看到他手指夹著一根烟,隨意垂著。 岑梨走过去盯著他手里的烟挑眉。 裴祁捻灭烟丟进垃圾桶,笑了一下:“別人给的,我没抽。” 岑梨走了进去,“这是我给崔叔叔买的礼物你看合不合適。” 岑梨递过去手里的小袋子。 裴祁笑了一下:“之前不是经常见的吗,还买什么礼物。” “这又不一样。” 裴祁揽住她,“一样的,你拿著这个进去,崔叔还以为你把他当外人了呢。” “不过他肯定是高兴的。” 岑梨跟著裴祁进去,偌大的包间其实也就他们三个人。 毕竟崔叔真正意义上算不得是裴祁的家人,在岑家还没有和裴祁的父母见面前,他要是先吃上饭了对裴祁父母来说有些不太好。 “小梨。”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位置上站起来。 岑梨双手握著礼物袋递上去,“崔叔这是我的一点小礼物。” 她浅浅笑著。 崔付温和笑著,一副上了年纪的儒雅先生做派。 接过了岑梨的礼物,他开口,“那叔叔就先笑纳了,也算是比裴津松先收到你的礼了。” 崔付隨意调侃了一句,裴祁握著岑梨的手,开口:“本来就该您先收。” 岑梨看到崔叔叔脸上的笑意缓了一下,轻轻嘆出了一口气,又看了裴祁一眼,开口道:“我知道你对你父母还是有怨言。” 裴祁敛著眼皮子,开口道:“还是先吃饭吧。” 岑梨被裴祁带著在旁边坐下。 已经上了一些凉菜,在客人来齐的时候,服务员就开始上热菜了。 裴祁说得对,崔付饭桌上也没有多问什么,说得更多的也都是叫裴祁好好对岑梨,又和岑梨说,要是被裴祁欺负,一定找他,他好好收拾裴祁。 岑梨笑著应。 期间,崔付突然提到:“你妈妈上周和我通过一道电话。” 裴祁握著的筷子一顿,隨即朝著他看去。 岑梨也有一些好奇,裴祁妈妈通话是为了什么。 就听到了崔付开口说,“她过段时间应该会回国一趟,不过你也知道她那么忙,估计要把好多事情处理好了才能回国,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岑梨听到,突然就有一些紧张了,她记得很小的时候见过裴祁的妈妈,记忆已经模糊,甚至都想不起来对方长什么样子了。 她偏了眸光朝著裴祁看去,发现裴祁神情有些缄默,好像对於他妈妈即將要回国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想要表达的,也不感到惊喜或者是愉快。 岑梨往他的碗里夹了一筷小排骨。 裴祁唇角微微抿著,清俊的眉眼带上一点笑意,看向岑梨。 伸手揉了一下岑梨的手。 他偏头看向崔付,开口道:“到时候我带岑梨去接机。” 崔付笑了一下,点点头,“她应该会很开心。” 一顿饭下来。 岑梨和裴祁同他离开。 在要离开的时候,崔付也给岑梨准备了礼物。 叫助理拿了上来。 岑梨一看那种特別设计的镶嵌盒子,就感觉里面的东西不普通,有些惶恐地看了一眼裴祁。 她不想收太贵重的礼物。 崔付笑了一下,“我膝下没有孩子,从小啊,裴祁就跟我亲儿子一样,这东西给你啊,很合適,不要推拒。” 岑梨茫然地点了点头,裴祁握著她的肩膀开口:“崔叔的心意。” 岑梨也就收下了。 回家到房间后,把那个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祖母绿宝石胸针,浓郁的绿色,色彩饱满均匀,净度非常好。 她有些惊嘆,这怕是传家宝级別的了。 岑梨小心放回了盒子里,带著盒子去了裴祁的臥室。 裴祁正盯著电脑在看,手边摆放著草稿纸,上面是一些他有些凌乱的字跡。 岑梨走过去,拿著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上,“这个太贵重了吧,我等会儿晚上和爸妈说,他们估计都会被嚇到。” 裴祁盯著盒子里的东西,神色倒是还好,岑梨猜测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了。 岑梨的手腕被他轻鬆圈住,紧跟著被他拉进了怀里,裴祁下頜抵在她肩膀上,“既然给你了,那就拿著吧,这也是崔叔对你的心意。” 岑梨笑了一下:“应该说是对你的心意来著。” 岑梨捏了一下裴祁的脸,“崔叔叔对你可真好啊。” 裴祁抬眼:“是啊。” 岑梨看她有些不开心的样子,问:“你是在想你妈妈回国的事情吗。” “也不全是。” 他只是在想,为什么没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都能对他这么好,但是他爸妈却能一年都不见他一次。 岑梨看出他心情不太好,抱著他脑袋,亲他,“你还在忙什么呢。” 裴祁开口:“实验数据,书教授的新项目。” 岑梨顿了一下,开口问:“那你岂不是又要弄新项目,还要实习。” “毕竟还要赚实习的分啊。” 岑梨眼神瞪大,“你真是精力十足。” 裴祁捏著她腰上的软肉笑了一下,“对,我足得很,今晚要不要去公寓。” 公寓两个字从裴祁嘴里吐出来,就跟变了个味道似的,岑梨推了一下他,开口道:“不要。” 裴祁脸颊贴著她的耳廓,手在她腰上游动,“你还有不舒服吗。” 岑梨热著脸推他,“才没有。” 她不至於这么弱好不好。 裴祁长腿一勾,一张椅子齐放在旁边,他按著岑梨坐下,隨即开口:“那你在这陪我。” 岑梨顿了一下,盯著裴祁,开口:“我陪你,又不能帮你。” 裴祁点头,“可以帮我啊,你在旁边的话,我效率更高。” 裴祁这话还真的没开玩笑。 高中的时候,每次岑梨在他旁边一起写作业,裴祁算题都要算得快一点,可能就是天生的喜欢在在乎的人面前彰显自己吧。 岑梨也没其他的事情做,於是拿著手机看资料,坐在旁边陪裴祁了。 裴祁怕她伤了眼睛,从旁边拿了一个墨水屏的阅读器给她。 於是两人就安静地在房间里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岑梨也发现,裴祁一专注起来,真的是完全一点不受外界影响。 她有时候看累了,就往裴祁那边看去,但裴祁依旧专注地在做自己的事。 他水都不喝一口的。 直到外面天色都黑了,时间到八点。 裴祁才放下手里的草稿纸,看向旁边的岑梨。 岑梨已经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裴祁盯著她被挤压出一块肉的脸,嘴角不自觉勾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隨即起身,抱著岑梨回房间。 岑梨被抱起来的时候就半醒了,有些迷糊地说,“你好了吗。” “嗯,好了,你睡吧,我抱你回房间。” 进了岑梨的房间,裴祁鞋尖抵著关了门。 抱著岑梨放在床上,偏偏她还不撒手。 裴祁能闻到岑梨身上淡淡的甜香。 是他熟悉的味道。 也是裴祁在国外那两年,找过几十家香水店,都没有找到完全適配的香水味,给大小姐喷的香水虽然是和岑梨以前用的一样的,但裴祁依旧觉得不一样。 好像从岑梨身上闻到的,就是独一无二的。 “嗯......”岑梨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你陪我睡觉吧。” 第133章 解僱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解僱 裴祁身上暖意融融的,还有一股她很喜欢闻到的清冽气息。 岑梨抱著他不愿意撒手,压著他的脖颈靠近自己。 裴祁高大的身躯压下去,他两手撑在岑梨身体旁边,卷在手肘的袖口下,青筋一直从手臂蔓延到手背。 岑梨有些困,眼皮子惺忪地耷拉著,但是也睁开了一些,模糊的视线中,深邃的眉眼离她越来越近。 高挺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缓缓摩挲往上挺了一下,他的唇瓣亲上了岑梨的唇瓣。 进来时也没开灯,只有一道自动落地夜灯散发著昏黄低靡的光线,映上两人的身形轮廓,在地毯上投下影子。 岑梨呼吸顿了一下,此刻已经没什么睡意了。 盯著裴祁看时,感觉心臟砰砰还在跳个不停。 突然脑子里就掠过了听身边人说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很难再心动了。 岑梨想,她下次或许可以光明正大地反驳这句话了。 好像只要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不管相处多久,心动都会出现。 她双手交叠在他脖颈后面,微微仰著头和他接吻。 两人口齿交缠的曖昧声音在一整个闃寂无声的房间里缓慢地盪起涟漪,温度也在缓缓地上升。 岑梨感觉到他撑在身侧的手缓缓摸上了她的腰,然后在她的后背往上游动,指腹顺著她的背沟摸了上去。 岑梨呼吸有些滚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了,她没有压住自己的声音,低低的溢出了声音。 裴祁含著她的唇瓣,声音低沉磁性,“你先叫我陪你睡觉的。” 岑梨手压在他胸膛上,被他带动著,抱住了他的脖颈,“我现在,在听你的话,陪你睡觉。” 裴祁的不要脸程度在岑梨这又上升了一个程度。 岑梨开口:“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她声音带著轻轻喘气声,裴祁听得更是情动,有些重地咬住她,牙齿轻轻在她的嘴唇磨著。 那些甜润的滋味在口腔蔓延,岑梨手指发软,却又紧抓著他的手臂,在有力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痕跡。 听到耳边,裴祁的嗓音像是含著柔软的棉絮一样,“上次,我背上你抓的都还没好。” 岑梨声音有些软弱地从嘴角溢出,“还不出怪你。” 裴祁听到岑梨的声音,笑了一下:“好,那就怪我吧。” 岑梨在他撩开衣服时,抓著他的手腕,“没有.....” 裴祁身上的衬衫早就不见,听到她害羞地说话,凑了过去,“什么没有?” 他声音低低浅浅的,不像是在问问题,带著轻轻的笑意,像是在戏謔人一样。 岑梨抓著他手臂上那块肉紧了一下,裴祁声音更哑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浑蛋......”她小声骂,偏了头不说话了。 裴祁轻呵一声笑了,隨即,岑梨感觉自己的手掌心被他的塞进了东西。 耳边又是他撩人的话,“有。” /// 裴祁换好了床单,把已经熟睡中的人安稳抱在床上,又將换下的床单单独抱去了洗衣房,塞进洗衣机里放了洗衣液。 再回去的时候,看到岑梨身体蜷缩著睡在里面,瘦弱的身形瞧著就小。 他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躺在旁边。 不过一直躺在这肯定是不行的。 在公寓也就算了,在家里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想了会儿事情。 他在岑梨额头落下一吻,隨即便离开。 岑梨抱著被子睡得很香。 第二天闹钟响起,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还没睡够。 但今天还要去公司。 岑梨强撑著让自己醒过来,睁开眼时,看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的东西,她脸色一红,有些慌乱地起身吃,抽了几张纸擦了下桌子丟进垃圾桶盖住。 外面阿姨也在敲门,是叫岑梨吃早餐的。 等岑梨出去,就会有人来房间打扫卫生。 岑梨看了一眼床单,想著还好昨天裴祁走前换了床单。 岑梨起身出去。 到楼下后,裴祁已经坐在餐厅了。 岑梨真是羡慕,裴祁这精力也太足了,她真想回去睡觉。 裴祁多看了岑梨一眼,眨了一下眼睫。 岑梨顿了一下,低头喝粥。 一到公司,岑梨感觉氛围不太对劲。 果然,这会儿安妮正站在组长面前。 岑梨扫过去一眼,组长手里拿著的是安妮的昨天递给岑梨,被岑梨毁掉的文件。 岑梨到了位置,刚放下了包,被组长一起叫去了办公室。 组长把那份鬼画符的文件放在了桌上,看向岑梨:“这是你乾的吗?” “就是她!组长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调查监控,而且你问其他人,他们都看到了,昨天我把文件递给岑梨,她拿过去翻开就是一顿乱写乱画,我都没来得及阻止。”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 安妮仿佛是想到了岑梨之前倒打一耙的手段一样,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你盯著我看做什么!这件事情你总不可能再诬赖我了吧,可是有监控看著在的!” 岑梨有些淡然地开口,“首先有个事情你就没明白吧,这份文件是你专门在处理的,为什么最后会放在我手里,你不会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吗,我处理的任何一份文件,都只经过我自己的手,为什么別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错误,唯独你出现了呢。” 安妮咬牙:“什么叫做是只有我出现了,还不是你!是你针对我!”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针对你?” “你討厌我唄就针对我!”安妮总觉得自己和岑梨再这样说下去,估计后面吃亏的又是自己,就像上次一样,於是她眸光看向了旁边的组长。 “组长,她最会狡辩了,你可千万別听她的。” 岑梨看向组长:“我確实没什么好狡辩的,但是我一直觉得,该是谁的工作就是谁的工作,更何况,昨天也是你亲自吩咐的,让安妮一个人加班把她前天拖下的行程做完,但是安妮昨天在下班的时候,把本应该她自己完成的工作交给了我,我什么都不懂。” 组长听到后面,就已经皱眉了,冷冷看向安妮:“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昨天只安排你一个人做来著,你反倒欺负实习生?” “不是啊我,组长,这怎么能怪我,大家不都这样过来的吗,她是实习生,要学的还多著呢,我这还不是帮她。” 岑梨冷笑:“帮我?你没有教导我一句话,这也算是帮我吗。” “实习生就是这么过来的!比你苦的累的多了去了,你干不了就走唄。” 组长手指敲了一下桌面,示意让她安静,开口道:“你们那些个坏规矩,私底下做也就算了,你现在还敢给我摆在明面上来!” 安妮冷笑了一声,这会儿是气得一下也不装了,直接看向组长,“我舅舅可是部长,你觉得这错是谁的。” 岑梨站在旁边顿了一下。 嘴角带起了一点笑意。 终於知道这安妮背后的人是谁了。 岑梨盯著她看了一眼,开口:“原来是部长的侄女啊。” “呵呵。”安妮冷眼扫去,“没想到?很意外?你不过是靠身体攀上了高层而已,但我可是部长的亲侄女,你觉得我俩谁贏。” 岑梨抿了一下唇角,没说话。 她在等这个组长开口。 组长坐在电脑后面,在听到安妮说她是部长的亲侄女后,就一直保持安静了。 岑梨盯著看了几眼,最后开口道:“组长,这件事情你怎么处理。” 她就等著这个组长到底要怎么处理了。 等他开口说了,岑梨就知道,这次要滚的人到底是两个还是三个了。 组长盯著岑梨看了一眼,他起身,朝著安妮开口:“公司不是你家,我的职责是安排好你们每一个人的工作状態,平衡你们的工作,但是你现在要因为你的舅舅是部长,来我这里找什么特殊优待的话,我做不到。” 组长也是第一次听安妮说自己的舅舅是部长。 之前他就有过想要向上面提交辞退安妮的想法,但是没有通过,还被人提醒,不要再想著辞退安妮,不然恐怕他的职位都保不住。 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对安妮已经足够隱忍了,每次看到她在上班时间摸鱼,也都忍著脾气提醒,因为她拖延任务完成期限,也是他在后面擦屁股。 但今天,他就是被针对了,也不可能帮著安妮助紂为虐。 实习生也是人,他也是从实习生一步一步走来的,公司里那些前辈欺压后辈的手段他也尝过。 “安妮,今天这件事情,我会如实匯报上层,另外,需要你重新做好这份文件以及,向岑梨道歉。” 安妮不可置信看著他:“组长,你疯了吧,你叫我和她道歉?” 安妮指了一下岑梨,冷呵了一声,“你是不想干了吗,我怎么可能和她道歉。” “你今天不和她道歉的话,我会以你故意挑衅欺压同事的理由,向上面申请解僱你。” “那你申请好了,就看看,到底是你被解僱,还是我被解僱。” 就在这时,岑梨开口:“你放心好了,他不会被解僱,是你和你的舅舅会被解僱。” 第134章 滥用职权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滥用职权 安妮看著岑梨,“你刚刚说什么?” 她冷笑了一声,“你还想解僱我舅舅,你当公司是你家开的啊!” 岑梨没再和她多说,拿著手机发消息。 安妮看著组长,“你说说,你能把我解僱吗?” 她都敢公然挑衅组长了,自然是不会担心自己被解僱开除的。 组长也確实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岑梨发出去了一条消息。 安妮站在岑梨面前,好像在嘲讽她一样是,“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解僱我。” “现在。”岑梨说。 安妮不甚在意,冷呵了一声,直接出了组长办公室。 组长看著岑梨,有些抱歉的眼神,隨即开口:“你放心,今天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的,但是毕竟她身份......我们这些打工的也只有包容一下了。” 岑梨抿著嘴角,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岑梨转身从组长办公室出去。 组长盯著她,暗自嘀咕,怎么感觉岑梨一点也没有不开心,反倒刚刚回他话的语气跟他上级一样。 出去后,安妮大摇大摆地开始在工位上补妆,看到岑梨,还翻了一个白眼,开口低讽,“某人不是说要把我开除吗,怎么还没有人来开除我啊。” 岑梨看了一眼手机,岑颂的回答是在开会,等他十分钟。 岑梨坐回去,不和她爭辩这一会,毕竟马上就看不到了,让她多说两句也没什么。 其他同事有些担心地看向岑梨。 过了一会儿,岑梨就看到手机上收到了他们发来的消息。 -岑梨你没事吧? -你怎么会想著和安妮作对呢,她都在我们这得意好久了,上次不是和你说了背后有人吗。 -你不会真的要离开了吧?那你的实习分怎么办,要是你要求低点,我可以给你介绍我朋友那边。 岑梨看著手机里他们散发出来的好意,一一真诚回復。 安妮看著他们低著头看手机,冷笑了一声,“你们不会背著我嘀嘀咕咕发小消息吧。” 安妮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踏出嗒嗒的声音,很响亮,她故意走到岑梨身边。 岑梨已经把手机合上放在檯面上了。 “岑梨,你还是好好享受在公司的时间吧,估计,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岑梨微笑点头:“好。” 安妮原本是要讽刺一波岑梨,谁知道岑梨居然语气这么好的就说好了,叫安妮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不会也有和岑梨一样不爱上班,想要回家待业的人吧。” 岑梨抬头,打工的都能忍,这会儿当作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各自看著自己电脑。 岑梨看了一眼手机,唇瓣笑了一下。 “你还笑得出来啊。”安妮坐下,却靠近岑梨,“要是你能求求我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求情呢。” 岑梨扫了一眼过去,“哦,谢谢你哦。” 她盯著手机上的时间一点点过去。 安妮在旁边大摇大摆地摸鱼,时不时还出口嘲讽一下岑梨。 过了一会儿。 安妮拆了一包小零食正在一边追剧一边吃。 大家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响起。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上面发工作消息。 大家统一地打开了手机看消息。 那一则消息有些长,罗列了安妮最近做的一系列损坏公司形象以及詆毁同事的事件,最后一条清晰地写著,综上,公司决定开除安妮,@安妮,今天之內去人事部办理。 “我靠.....” “我去....” 此起彼伏的嘰嘰咕咕声,大家脸上除了意外就是惊喜。 安妮要走人了! 多大一个好消息啊! 岑梨关掉手机,嘴角勾了勾。 “怎么可能!”安妮不相信,她看向岑梨:“这是你在恶搞我吧!怎么可能。” 这时,组长推开办公室的门,春风得意出来,“那个,安妮你儘快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啊。” 安妮后槽牙咬紧,冷冷盯著他:“你还真相信了?我告诉你,就是你被解僱我都不可能被解僱,你等著。” 她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手机电话铃声还没响通,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有两个人下来。 一个人拿著胶水,一个人拿著一张白纸黑字,往通告板上贴。 一群人都围上去看,有人念出来:“.......部长简承国利用职权包庇.....经查核后,处以开除。” “开除!” 有人回头看著外围的安妮,大声问:“安妮,你舅舅是不是叫简承国啊,他也被开除了呢。” 安妮瞪红了眼,赶紧走上前去,扒拉开围在周围的人,“怎么可能!” 她舅舅在这干了十几年了,那么大一个高层,怎么可能被开除....... 可是安妮看到了上面给出的公示,她舅舅的確被开除了。 他们两个都被公司开除了。 安妮心里开始慌了,她率先看向了旁边的岑梨,眯了眯眼:“是你做的?” 她嗓音发颤,盯著岑梨,踩著高跟鞋跑了过去,但有几个同事都挡在岑梨前面:“誒,你干什么呢。” “就是,你还不赶紧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在这里停留是要做什么。” “你们这群!”安妮恶狠狠盯著他们。 “我们这群怎么了?我们维护同事有什么错?你现在又不是我们的同事。” “就是啊,你还是赶紧去人事部吧。” 安妮冷笑,放话:“你们以为她为什么能让人事部开除我,我告诉你们!她就是那个王总的小情人,我走了,她还在呢!你们別想好过。” “嗤,可得了吧,我们討厌的可不是关係户,我们討厌的是你这种每天无所事事还对我们挑三拣四的傻叉。” “你!你就给岑梨那种人跪舔吧!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岑梨挑了下眉,“没好下场?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但是现在,没好下场的是你。” 这时,安妮的舅舅简承国跑了出来,他盯著安妮,眼神阴戾,“你到底做了什么!” 安妮语气有些委屈:“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舅舅,你要帮帮我。” 就在大家都盯著他们时,简承国气得直接甩了个巴掌在安妮脸上,“你还说没做什么,我都被你搞得被开除了!你怎么跟你妈交代!” “舅舅!你居然打我?”安妮捂著自己的脸,她舅舅不仅打她,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她,简直让她丟尽了脸,安妮一下就委屈哭了。 简承国咬牙,“我是不是和你说了先不要动人,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 他不过是叫人去查一下岑梨的身份,就这么短时间,安妮就不安分地上赶著去挑衅人家!害他丟了工作。 这下猜也猜得到,岑梨可能就不是什么远房亲戚,估计就是岑董事长的女儿。 简承国盯著安妮开口:“你赶紧给人家道歉!” 安妮不知所措,“舅舅,你让我跟谁道歉?” 简承国看向岑梨:“你欺负谁了,就给谁道歉。” 谁知道,简承国这句话一说出来,站在岑梨身边的同事都开口:“她还欺负我们了呢。” 基本上一层的都站出来指认安妮,最后连组长也站出来,他声音有些小地说:“我的精神受到了损伤。” 安妮气得牙痒,盯著几人:“你们!” 简承国在这时看向岑梨:“好,那就让她给你们都道歉,岑小姐,你看这样能不能和上面商量一下,別对我们这么狠心,好歹,我也在这工作十几年了啊,我还上有老下有小的....” 岑梨抬眼,“先让她给她曾经欺负过的人道歉吧。” 简承国如今是一丝希望都不想放过,立即看向安妮“快过来道歉!” 安妮站在那不动,“我不道歉。” 简承国盯过去,“你不道歉,晚上回去就自己和你妈解释,你妈要是知道因为你,把我的工作都丟掉了,你看看你有没有好日子!” “我!舅舅!”安妮蹙著眉,著急抓住了简承国的手腕,“我不要......再说了,她就是个小情人,凭什么要求我道歉....” 组长冷淡开口:“安妮,你没有任何证据,不要隨便造谣,不想道歉那就赶紧去人事部离职吧。” 站在岑梨身边的一个同事开口:“就是,我才不相信岑梨是你口里说的那种人,你別造谣了,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简承国盯著她,“不道歉,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 安妮咬著牙,“我道歉!” 她看著一旁的岑梨,“对不起。” 说完,她忍辱负重地擦掉眼泪,看向简承国:“好了吧!” 简承国声音低咬:“你难道只欺负了她一个人?有诚意一点,不然我们的工作怎么保得住!” 安妮呼出一口气,她又一一和之前那些欺负过的人道歉,这一阵下来,已经把她气得脸跟脖子都红了。 简承国小心翼翼看向岑梨:“你看,现在.......” 岑梨点头。 在两人都要鬆一口气时,又听她说:“去人事部吧。” 安妮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你就是个小三!” “你说谁是小三?” 大家闻声偏头,看到刚进来的岑颂。 “总经理.....” 刚才还围在一堆的人,立即就散开了。 王总经理是国际业务部总经理,还管不到他们,但是岑颂是国內业务部总经理,可以直接管理他们的。 岑颂和在家时不一样,这会儿冷著脸,眉眼严厉。 安妮一看到岑颂,脸色顿时就变了,一开始她就是想去岑颂身边工作的,但是简承国安排不了,她才留在这里,她顺了一下头髮,从旁边的反光玻璃里看了一眼自己,髮型打扮都没乱。 她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总经理,隨即指著岑梨:“她和王总经理私下勾搭,说我舅舅滥用职权,那王总经理还滥用职权呢!” 第135章 去拿一盒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去拿一盒 安妮心里想得倒是挺好,两个总经理,那肯定是有矛盾的,她都亲自把这个小辫子递给岑颂了,岑颂不可能不抓吧。 最好把岑梨和她背后的人都开除了。 她才说了这些话,就被一旁的简承国拽住了手,扯过去,“你乱说些什么!” “舅舅,我没有乱说,是真的,我之前看到了!我真的没有乱说!” “好了!你可闭嘴吧。” 安妮还不死心,看向岑颂:“我说的是真的啊,当时就在公司门口,不相信的话可以调监控。” 岑颂脸色却难看,盯著她,“你说我妹妹是小三?” 他声音冷沉,带著火气,眉宇染上怒意。 安妮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她睁大了眼睛盯著岑梨。 “你......” 安妮恍若失声,“怎么可能.....” 简承国扯著她往身后,“別再丟人现眼了!” 说完,他正要和岑颂求饶,谁知道岑颂直接开口:“现在立即去人事部办理离职。” 他声音冷酷无情,不给多余一丝情面。 简承国从他冷傲的表情也看出,是真的再没有任何可能了。 他垂下了头,声音有些哑地开口:“好......” 安妮被简承国拉走,她把舅舅的工作都害没了,被迫离职,还是因为滥用职权离职,舅舅再也找不到好工作了。 想到回去要面对什么,安妮整个人升起了一股恐慌,她挣脱简承国的手,跑到岑梨面前。 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跪在岑梨面前,“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我舅舅不能没有工作啊。” 岑梨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安妮居然还能干出下跪这种事。 她怕折寿,往旁边站了一下,冷冷开口:“公司的事,不存在什么放不放过,你只是违反了公司的规矩,被公司以正常理由开除而已,谁也没办法放过你。” 岑梨说完,又看向其他人,“你欺负其他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別人呢。” 岑颂叫了保安上来把人带走。 中午,岑梨去了二十三层,不过这一次,大家都知道她是去她哥那了。 下午下班时间。 岑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去,估计是因为其他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了,便有了隔阂感。 岑梨也没有特意去和大家解释什么,该上班好好上班,该下班好好下班。 收拾好东西出去。 岑梨拿出手机,回復十分钟前给她发消息说要来接她的裴祁。 -我出来啦~ 岑梨刚到门口,看见坐在大厅等待的裴祁,低头看著手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她小声地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然后戳了一下他左侧的脖子,人又跑到了右边去,亲了下他脸颊。 裴祁被突然袭来的香味惊了一下,隨即看向旁边的人,抓著她耳朵。 起身,“我刚还在看你消息。” “对啊,我出来啦。” 裴祁笑了一下,握著她的手拉著人出去。 岑梨和他一起出了酒店门口。 没想到居然在外面看到了还没走的安妮。 安妮一见到岑梨,立即跟了上来,“岑梨.....” 岑梨皱了一下眉,进不去公司就在外面蹲自己。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岑梨,问:“这是怎么了?” 岑梨原本想吃饭的时候和裴祁说这件事的。 她开口:“公司那个一直仗著自己有后台不干事的人,今天被开除了。” 安妮站在岑梨面前,低著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就算开除我,也不要开除我舅舅啊。” 她都不敢回去,要是被她妈知道这件事了,估计回家都是一顿骂。 岑梨摇头:“这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你觉得公司管理不公平的话,直接联繫律师。” 当然,这件事情完全是安妮和简承国的错误。 就算安妮请了律师来,这件事也还是安妮的错。 这也是安妮没有选择请律师维护自己,反倒亲自来蹲岑梨的原因。 岑梨的话过於冷漠,裴祁站在旁边,一下就明白,这人怕是欺负她了。 他神色更冷,“你再纠缠的话,就属於骚扰范围了。” 安妮盯著裴祁,看到岑梨男朋友也长得这么好,心里更难受,她怎么知道岑梨就是岑家的大小姐,谁家大小姐干活从小职员干起啊。 安妮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盯著岑梨,“你確定一点挽回的机会都不给我了。” 岑梨觉得可笑,“这是我不给你机会的问题吗。” 在岑梨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岑梨就见安妮拿出了手机,点进两什么,抬著手机给裴祁看,“你女朋友收到的花,不是你送的吧,呵呵,顺便提醒一句,这位叫傅辞衍的,人家长相家世才华都很优秀,是富二代呢。” 那张照片就差往裴祁脸上懟了。 裴祁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他嘴角微哂了一下,“我女朋友这么优秀,来个追求者送花不是很正常吗。” 岑梨听著这句,嘴角勾起了笑。 “你!” “送个花而已,大惊小怪的,哦,可能你没被送过吧。”裴祁耸耸肩,他偏额看向岑梨,“老婆我们走吧,她的世界好贫瘠哦,连个送花的人都没有。” 岑梨点头,“就是。” 安妮盯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气得直咬牙。 这两个人! 岑梨一路走,一路笑。 “你刚刚攻击力好强。”她还笑著,突然感觉空气安静下来了。 缓缓的,她就不笑了,往旁边看了一眼。 裴祁幽幽盯著她,“送花?什么时候的事?” 岑梨抿著嘴,知道这事还没完。 裴祁只是在別人面前维护自己而已。 她吞咽口水,“就是前不久,但是我没有收!是前台签收的,我丟进垃圾桶了,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那个卡片我也跟著一起扔掉了。” 裴祁开口:“为什么不和我说。” 岑梨吐出一口气,“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吗。” 裴祁掐著她脸颊,“怕我多想?我现在就不多想吗?” 岑梨暗想,要不是安妮说出来,不就是不会多想了吗。 但现在重要的是哄人,她抱著裴祁掐她脸的手,“好了好了,我下次有什么一定一定给你匯报。” “你不要生气了嘛。”岑梨握著他的手,缓缓放下,晃了一下。 裴祁看起来依旧心情不太好。 傅辞衍明明知道自己和岑梨在一起了,还要送花,这什么心思都不用猜。 上赶著要撬墙角。 裴祁冷笑了一声,怕是被上次他发过去的东西刺激到了。 裴祁看向岑梨,“你得好好补偿我。” 岑梨点头,“好,你说说你要什么?” 空气静默了一小会儿,裴祁的声音淡淡开口:“今天晚上去公寓。” 岑梨:“.......” 岑梨转了转眼珠子,点头,“好!去公寓!” 裴祁抱著岑梨,低头过去,亲她,“真的?” 岑梨点头:“不骗你。” 两人直接回去。 在饭桌上,岑梨安静吃著饭。 时不时和岑颂说一句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 说完后,她就继续埋头吃饭了。 岑梨毕竟在这方面还是心虚。 生怕多说一句话就被看出来。 於是就安静的吃饭。 谁知道被岑颂看出来不对劲,“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呢。” 岑梨开口:“我话哪里少了,你......別乱说,吃饭就吃饭。” 岑颂冷笑:“你看看你现在,我刚刚问你话,你就嗯,之前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果然啊,这妹妹有了......” 岑颂还没说完,岑梨无奈点头,“好好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哄著你好吧?哥哥,我最爱的哥哥?” 岑梨在哄人这方面还是有点手段的。 岑颂一会儿就被她哄好了。 岑梨也没想到,这边哄好了,那边又闹了。 裴祁坐在岑梨对面,这会儿,岑梨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他碰了一下。 岑梨握著勺子的手都顿了一下,不是吧.....这是要做什么啊。 岑梨低头看了一眼。 裴祁下班回来,黑色的皮鞋还没换,这让岑梨幻想到某种特別的情节。 例如什么办公室.....咳咳。 岑梨抬头,瞪了一眼裴祁。 裴祁反而更加囂张。 岑梨看到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 裴祁发来的。 -我也要哄。 岑梨无语,盯著裴祁,给了裴祁一个警告的眼神。 裴祁垂下头。 岑梨不哄,他还是要碰岑梨的腿。 越来越曖昧。 岑梨都怕被家里人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干什么呢。 明明也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关係。 岑梨咳嗽了一声。 岑颂看过来,“你怎么了?” “哦,没事。”岑梨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就是有点渴了.......” 岑梨盯了一眼对面的裴祁。 裴祁不抬头。 岑梨感觉到小腿被碰触。 她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你真是够了,等会儿怎么样都行,你別闹了。 -怎么样都行? 岑梨不回復了。 赶紧吃完饭。 两人还是出去遛了一圈狗。 然后说是要出去逛商场。 裴祁开车带著岑梨去了商场。 推著购物车,主要是买点零食,裴祁最后又带著岑梨去了生鲜区域,岑梨有一些意外:“刚吃了饭,你来这里做什么?” 裴祁嗓音淡然:“万一晚上你饿了呢。” 岑梨:“.......”算了也就由裴祁去了。 岑梨没再多说什么。 裴祁拿了牛肉还有虾放进购物车里。 出去时,裴祁手靠在购物车上,偏头往旁边看了一眼,“女朋友。” 岑梨眼睫眨了一下,总觉得大事不妙,果然,下一刻就听到裴祁在她耳边低低的声:“去拿一盒,等会儿你用得上的东西。” 第136章 你愿意出国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你愿意出国吗 岑梨咬牙,耳朵红得滴血,“那是你用的!” 裴祁嗓音浑蛋,“你不用?” “我.......”岑梨脸都红了。 裴祁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隨即捏了一下岑梨的脸颊,“去吧女朋友。” 岑梨快速从置物架上拿了一盒丟进购物车里,瞪了裴祁一眼。 裴祁往购物车里看了一眼,他凑到岑梨耳边:“什么尺寸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低声咬牙,眼睫颤颤地瞪著裴祁。 裴祁看她的样子,笑了笑,也不逗他了,自己伸手,拿了三盒,又把购物车里的放了回去。 岑梨看见,抓住他手腕,“你拿这么多干嘛......” 裴祁:“囤。” “.......”岑梨不管了,撒手出去。 她才不要等会儿和裴祁一起面对收银员的目光。 等裴祁提著袋子出去。 岑梨站在门口看手机。 他抬手,摸了一下岑梨的头,“走了,胆小鬼。”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拉著岑梨上车。 到了公寓,岑梨看见裴祁直接进了浴室。 她脑子有些懵,至於这么著急吗。 岑梨坐在沙发吃了一会儿自己刚刚买的零食。 等裴祁出来。 见他套著松垮的浴袍,开口道:“天都还没黑呢。” 裴祁懒懒开口:“谁说的天黑才能做。” 他已经拿上了岑梨的浴袍,递过去,“给你。” 岑梨低头,“这是我的?” 岑梨记得自己没买过,裴祁递过来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 裴祁开口:“我买的。” 他眼神突然往外看了一下,喉结滚动,把衣服塞进了岑梨的怀里。 岑梨抽出纸巾擦了一下手指,就进了浴室。 说到底,感觉公寓已经成了她和裴祁的.....那啥基地一样。 岑梨晃了晃头,关上浴室门。 脱了身上的衣服丟进脏衣篓,洗漱过后,便裹著浴巾擦乾身体,拿出那件浴袍。 岑梨拿翻看的时候才发现。 这压根不是什么普通的浴袍,里面还有一件.....单薄蕾丝布料的。 葱白的手指紧紧抓著,指尖都泛红。 这根本就是裴祁早有预谋! 岑梨看著那些叫人盯一眼脸都要被烫伤的布料。 她没有穿,只穿了外面那件米白的浴袍。 穿好后,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故意落下的蕾丝。 咬了下牙齿,拿上,出门。 裴祁盯著她看了一眼。 岑梨看他正拿著吹风机吹头髮。 身姿挺拔,松垮的浴袍露出深刻的腹肌。 让岑梨突然想到了他刚回国的那天,好像也是这样..... 岑梨脸颊有些滚红的走过去。 就看见裴祁放下吹风机,他头髮也吹得差不多了。 岑梨自以为穿的浴袍是正常的,其实在光线下,单薄的真丝十分透光。 裴祁扫一眼,就能看尽风光,她腰那样细,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抬手,握著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埋进她脖子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岑梨感觉被咬了一口,但很轻,她也就没计较了。 “你里面.....”裴祁靠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声音又沙又哑,岑梨感觉身体被酥麻的声音穿透了一样,有些发软。 她推了一下裴祁,小声地说:“没有。” 裴祁应了一声。 岑梨有些意外,看他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岑梨盯著他,裴祁两手抱著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双腿分开和他面对面坐著。 岑梨被这样的姿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有些意外,还以为裴祁很想看她穿,但反应这么平淡,应该就是隨手买回来的吧。 天渐渐黑了。 岑梨被裴祁从沙发抱到床上。 她也后悔自己把裴祁想得那么好。 他压根不是不在意她穿不穿,因为他亲自给她穿上了。 偏偏岑梨今天哄人时给他发了想怎么样都行,裴祁拿这个当藉口,可劲地欺负人,岑梨嗓子都哑了。 她真不知道裴祁哪来这么多精力,她好累。 裴祁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岑梨在他肩膀那块咬了好几口印子。 晚上凌晨的时候,岑梨確实饿了。 裴祁早有预料地去厨房煎牛排,又用烤箱烤了芝士虾。 岑梨幽怨的眼神盯著他,他过去把岑梨抱了起来。 又给牛排切成了一小块,推到岑梨面前,他看著岑梨垂著眼,拿著叉子,將一块小牛肉塞进嘴里,坐在旁边支著脸问她:“怎么样?” 岑梨顿了一下,点点头,“好吃啊,你吃不吃?” “嗯,你餵我。” 岑梨抓著叉子,塞进裴祁嘴里,“好吃吗。” 裴祁点头,嗯了一声,“好甜。” “嗯?哪有甜味......”岑梨低头看了一下盘子里的牛排就听旁边的裴祁说,“你餵的甜。” 岑梨:“......你到底,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 岑梨咬了一口牛排,眼神瞥过去,就看裴祁勾著淡粉色的唇,笑得瀲灩:“我说真的。” 他抽了纸巾给岑梨擦嘴。 岑梨觉得空气有点闷了,好像氧气都缺少了。 在这静謐的氛围里,最终以裴祁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 裴祁去阳台接了一通电话。 岑梨安静吃著牛排,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裴祁也从阳台回来了,看著岑梨,“我妈她明天回国。” “啊?这么快。”岑梨意外,“不是说要一段时间吗。” “可能提前回来了。”裴祁握著手机,坐下,他看向岑梨,“你確定要见她吗?” “你担心什么?” 裴祁一把抱住岑梨:“我担心你受委屈。” 岑梨笑了一下,“还好吧,我记得之前见阿姨,阿姨挺好的。”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但依稀记得阿姨还给她糖吃。 裴祁点了点头,也就没说什么了,抱著岑梨温存了一会儿。 ..... 岑梨第二天是照常上班,就等时间到了下班到饭店去见人。 礼物也准备好了,是一套香水,她选了好久,每一个味道都自己试了,闻起来很適合阿姨。 公司里大家一见到岑梨,都有一些拘谨,毕竟算是小老板,上次安妮做错了事,她可是能连带著部长都一起处理了的人,多少心里都有些发怵。 岑梨自己做自己的事,反正也不会拿架子压人。 一天自然地相处下来,大家也明白岑梨虽然是公司的小老板,但是性格还有做事方面都很好。 自然而然地就和她多了一些话。 快要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岑梨就开始紧张了。 她盯著时间,好在今天因为要吃饭的事情,她努力提前把事情都完成了,现在走会儿神也没什么。 一到下班时间,岑梨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裴祁在公司外面等她。 两人一起出去,到了饭店。 岑梨拿著手里的礼物,走进去时,还深呼吸了一口。 “我爸妈呢?”岑梨看向裴祁。 这件事情当然也和岑梨爸妈说过的。 晚上他们也会一起来吃饭的。 岑梨进去后就看到了裴祁的母亲坐在那里。 穿著一件黑色的套装,很优雅的样子。 而岑梨的父母则是坐在对面,脸上是微微的笑意,正看著对面的女人。 裴祁拉著岑梨进去。 岑梨率先喊了一声阿姨。 戚晚点了一下头,叫两人坐下。 岑梨把手上的礼物送过去。 戚晚笑著收下,“有心了。” 岑梨直觉这次的饭局不会很顺利。 裴祁的母亲虽然看著客气礼貌,但是带著很浓郁的疏离。 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让长辈先开口比较好,岑梨坐在一边没怎么说话,就听父母在交谈。 岑颂突然给岑梨发了一条消息。 -你没问裴祁为什么他爸没来吗。 岑梨看到这条消息顿了一下,她还真没有问。 当时是因为裴祁刚好接了一通电话,然后说他妈妈要回来,岑梨就答应了。 但至於裴祁的爸爸.... 岑梨皱了一下眉,她居然把这件事情忘记,可能是当初裴祁说到他妈要回来,岑梨就下意识代入是他父母一起回来了,没想到只有裴祁的妈妈。 “其实这件事情在裴祁回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戚晚开口。 岑梨顿了一下,看向裴祁,有些意外。 又听戚晚说:“其实当初呢,我是不愿意裴祁回国的,什么方法都用了,但是挡不住这小子,他还是回国了。” 岑梨抬眼,看到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哥哥脸上神情看样子都不太好了。 虽然岑梨这边人多,但戚晚一点不怵,从容冷淡地说出那些话。 那话不就在暗示她当初不同意裴祁回国找岑梨。 戚晚看了一眼岑梨,隨后开口:“我觉得我这个想法没什么奇怪的吧,要是岑梨一个人跑去国外找我儿子,恐怕你们家里也是不答应的。” 戚晚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岑梨要是一个人去国外找別人,岑家肯定是不答应的。 往这一方面想,心里倒是还好一些了。 何雅纯喝了一口茶,悠悠往对面看去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 裴祁开口:“今天只是简单的吃饭。” 他目光沉沉看向戚晚,“您要是还有別的想法,可以回英国发展你的想法。” 裴祁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听戚晚的话的意思。 戚晚回国的时候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毕竟裴祁从小到大也不在她身边长大,他又那么喜欢岑梨。 不管她提出什么合理合据的理由,只要是让他离开岑梨,他势必是做不到。 戚晚牵扯著唇瓣笑了一下,“我並非要反对你们在一起,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 戚晚看了一下岑梨,“小梨你也知道,裴家如今大部分资產都在国外发展,你和你父母感情又那么深厚,你愿意出国吗?” 第137章 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突然站起来,他面对戚晚:“这件事情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会留在国內的。” 戚晚呼吸一沉。 岑梨看向裴祁,有些意外,因为裴祁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情。 不对,好像是有试探过她的意思的,之前裴祁问她毕业后的打算..... 当时,她就说会留在国內。 所以裴祁是那个时候决定留在国內的。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中途,岑梨出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她停留在洗手池时,戚晚站在了她的身后,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后开口,“我知道你对裴祁也是真心喜欢的,但是或许裴祁没有和你说,我和他爸爸虽然还存在纸面婚姻,但已经分居两地很多年了,他爸爸那边有两个女儿,我是不可能把资產让给別人的,裴祁最终还是要出国。” 戚晚说完,她有些无奈:“阿姨是喜欢你的,小时候见你,特別感谢你能陪在裴祁的身边,但是你们不適合也是真的,你家里有哥哥,从小在温室里长大,有人替你遮风挡雨,但是裴祁他不一样,他是要靠爭靠抢的。” “阿姨.....”岑梨打断她,抽了一张纸擦手,“您和我说这么多,我最后都会和裴祁说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和裴祁说,如果裴祁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马上离开。” 戚晚顿住,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 是啊,这件事情最重要的在於裴祁,说到底她单独找上岑梨这个举动有些小家子气了。 戚晚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活了几十年,倒是被小辈教导了一番,她微笑:“抱歉,我是失礼了,这件事情不该把压力给到你。” 戚晚突然褪下手腕上的玉鐲,她牵著岑梨的手,將玉鐲套上她的手,“是我太著急,或许你们能有更好的结果,是我看人浅薄,你很好,但是有句话阿姨不得不说,裴祁的爸爸,並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或许你们以后还会面对很多困难。” 岑梨有些发愣地盯著自己手腕上有些厚重的礼物。 两人回到了包间。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家都是体面人,虽然戚晚发出了一些质疑,但还是温和有礼地和岑家人聊天,只是话题多是绕开了两个孩子,像是两家朋友在聊天。 站在旁边料理小菜的服务员关掉火,端著那盘热菜上桌,向大家介绍了一下,隨后出去准备另一道菜。 差不多时,便要散场,戚晚也將准备的礼物给了岑梨,还有一些带给岑家人的礼物。 岑梨手上那份看得出也是对方认真挑选了的。 只是对比起崔叔叔那份,还有戚晚在洗手间给岑梨的玉鐲,这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这应该就是戚晚一开始准备的礼物,而那份玉鐲是个意外,在戚晚眼里,两人的事还没彻底定下来。 里面的人已经起身说一些客套的话,守在旁边的服务员在这时出去。 出门后,反手关上包间的门。 服务员转去了旁边的拐角。 站在那的傅辞衍递上去一叠现金,“他们说什么了。” 服务员收了傅辞衍的现金,开口將刚才在包间里听到的都告诉了他。 傅辞衍眉头越皱越深。 当天晚上,裴祁也没有回岑家。 岑梨第二天上午按时出门,要去公司,在家门口看见了裴祁。 他站在树下,手指上夹著烟,岑梨看他垂头盯著一处发呆。 看起来被什么困扰。 岑梨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 裴祁捻灭烟,扔进垃圾箱。 他身上的淡淡清洌木香染上一股清苦的烟味。 岑梨走过去,抱了一下他,“早安。” 裴祁看著岑梨,有些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开口:“我已经决定留在国內。” 岑梨点头:“我知道。” 岑梨突然抬手,手腕上是昨天戚晚给她的玉鐲,清透的翡翠,衬得她手腕又白又细。 裴祁看了一眼握住她的手,“你喜欢就好。” 岑梨却不说话,往前走。 裴祁跟在后面,“在家吃早餐了吗?还是出去吃。” 岑梨看过去:“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裴祁顿住。 岑梨淡然:“我家的情况你都一清二楚了,但是我对你却不是。” 裴祁无声地嘆出一口气,“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其实,我在国外读书开始,就没再用他们的钱了,所以我想说,不管这件事情他们怎么想,都不会影响到我。” 裴祁抱住岑梨,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如果你不想见的话,以后可以都不见,我们以后也不会生活在一起......” 岑梨顿了一下,缓缓开口:“你....不会想你爸爸妈妈吗。” 哪怕岑梨和裴祁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但是也不能体会到裴祁现在的心情,也不能感同身受。 “小时候或许会想,但是时间一长,其实父母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困扰了,我已经学会自己生活自己应对自己的事情了。” 就像戚晚回来和岑梨吃饭这件事情,裴祁並不觉得开心。 他寧愿自己没有父母。 也不想有人为难岑梨。 岑梨看著他:“那你知道你爸爸和妈妈分居的事情?” “去英国的时候知道的。” 岑梨唇瓣张了张,有些说不出话来,裴祁是去英国的时候知道的,那也就是两年前,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他都被蒙在鼓里。 “那你爸爸那边有两个女儿的事情.....你也知道......”岑梨声音有些弱,反正她是不会瞒著裴祁的。 裴祁点头:“知道。” 岑梨看著裴祁,他神色很淡然,好像並不是什么值得让他情绪浮动的事情。 岑梨抿了抿唇,岑梨揽住她的肩膀,开口道:“你別担心,我觉得无所谓。” 岑梨皱眉,虽然裴祁表面这样,但岑梨並不觉得他会一点不在意。 刚去国外,一个人到没有朋友的地方读书,得知父母分居,又得知父亲有两个孩子。 心好像都跟著难受地抖动起来了。 岑梨呼出了一口气,她紧紧握住裴祁的手,然后开口道:“那现在挺好的,你在国內,他们在国外,反正也见不到,就当不存在。” 裴祁点头,凑过去亲了一下岑梨,“更何况,我现在也已经有了新家了。” 岑梨握著他的手腕晃了一下,笑著对他说:“新家会对你好的.....” ....... 公司最近事情也有一些多,岑梨虽然只是一个实习生,但平时还是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还要被迫加班。 和裴祁见面的时间都缩短了。 刚好裴祁那边又要跟著崔叔出差一周,岑梨和他就变成了手机联繫。 今天好不容易事情忙完了,岑梨能下个早班。 在打卡出去的时候,看到周一的朋友圈,便给周一打了一个电话。 “看来你的实习之路也不好走啊。” “別说了......我现在想回家摆烂了,但是不行啊啊啊,好烦。” 岑梨笑了一下:“你之前还说工作比上学好,至少工作累了一个月是拿工资,上学累了一月是考试。” “就不要在两坨屎里非要选一坨不那么丑的了,我昨天十点下班你知道吗!我回家直接睡了,不对,感觉是累晕了。” 周一又说:“唯一不错的是,前辈们人很好,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岑梨和周一閒聊著,出了公司的旋转门。 她脚步顿住,看到站在楼梯上的人,和周一说了一句,便掛了电话。 傅辞衍看著岑梨,缓缓走过去,“岑梨......” 他手上拿著一个小盒子,递向岑梨。 岑梨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神盯著傅辞衍,傅辞砚眼眶嘴角都是被人打的青紫痕跡。 她皱眉,却没问,“什么东西。” “这是.....你之前给我的表。” 上次送唐然回家,傅辞衍把表给他们了,他今天找到他们,和他们打了一架,把表拿回来了。 岑梨顿了一下,她在想傅辞衍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傅辞衍。 就听傅辞衍开口道:“我在錶盘后面刻了字.....” 岑梨打断他,“扔了吧,我不要。” 她声音乾脆利落,“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要,我之前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吧。” 傅辞衍手上的动作顿住,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应该是想说的话很多,但是没有办法说出来了。 因为岑梨已经不在意他要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后,傅辞衍盯著自己手里的盒子,缩了回去。 他淡哑的嗓音开口:“裴祁不能一直陪著你,我能。” 岑梨抬眼,看向他。 傅辞衍对上她的目光,“他以后要出国的,但是我不会。” 岑梨轻嗤了一声:“你从哪里听到的?” 傅辞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紧,他的心情也並不好受。 是他弄丟了岑梨。 “岑梨......”傅辞衍呼吸沉重,往岑梨那靠近了一点,“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给我一个机会。” 天气实在热,岑梨不想再站在这和他耗,“傅辞衍,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 “......”傅辞衍唇瓣闔动,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岑梨已经转身离开了,那速度看著不像让傅辞衍跟上去。 傅辞衍从小到大也都没有追人的经验,那天和白浩问了一些。 可对岑梨来说都不管用花他送了一次,后面前台便不再签收了,傅辞衍也想过邀请岑梨吃饭,但是岑梨连他的花都不签收,又怎么会同意和他一起吃饭。 傅辞衍看著岑梨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 “傅辞衍.....” 身后突然有人叫他,傅辞衍转头。 看到唐然站在那里。 第138章 不撞南墙不回头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不撞南墙不回头 傅辞衍是下意识地蹙眉。 在他的心里,彻底弄丟岑梨的开始,就是唐然。 可一切,好像也怪不到唐然身上去,她什么也没有做。 傅辞衍呼出一口气,开口:“你最近怎么样。” 他给唐然找了新的房子,不知道唐然住得怎么样。 唐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开口:“谢谢你,你给我找的房子很好,阿姨还经常来看我,但是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算是我问的,也是帮阿姨问的,你是不打算回去继续实习了吗,那你要去哪里。” 傅辞衍想到自己在吴月的公司,吴月给她的职位有些高,他一去,不管自己干什么,周围的人都会让著他。 说实话,傅辞衍並不习惯这样的工作,可能是因为平时自己一个人包揽所有习惯了,那种被別人照顾著什么也不用乾的感觉他反倒不喜欢了。 面对唐然的问话,傅辞衍摇了摇头。 他看向唐然,“我应该会另外自己找实习工作的。” 唐然点了点头,却小心翼翼地朝著傅辞衍靠近。 “那个,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你帮了我这么多,找房子也是你在帮我,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可以吗?” 唐然小心地看著他,眼神有些湿漉。 傅辞衍好像就看到了自己刚刚面对岑梨时的眼神,一时也有一些不忍心拒绝唐然了。 便点头,“好,现在就去吧,你想去哪里吃。” 傅辞衍答应了。 唐然眼神笑了哦小,隨即拿著手机:“就去我们之前经常去的那一家吧,我现在就定。” 唐然看向傅辞衍,“对了,你知道那家餐厅最近出了很多新品吗。” “这个我不知道。” “那看来你最近应该没怎么去那里吃啊,没事,正好这次去就可以吃了,我最近经常在那里吃,我给你推荐一些好吃的。” 傅辞衍跟在唐然身后,两人一起进了那家以前常去的餐厅。 傅辞衍盯著门口看了一眼。 这,也是岑梨以前爱来的。 还是岑梨介绍给他的,確实很好吃。 傅辞衍走进去,看到角落的餐桌。 岑梨当时最喜欢拉著他坐在那个角落,她的话很密,傅辞衍当初还以为岑梨对谁说话都是那样,现在才知道,原来对於她不在乎的人,岑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当初是他..... 傅辞衍听到唐然在叫自己,於是看过去,唐然选择了在大厅中间的位置。 於是傅辞衍走过去,开口:“去那边吧。” 他眼神看向那个角落。 唐然顿了一下,隨即也没有说什么,和服务员说就坐那边。 於是两人过去。 唐然看向傅辞衍:“怎么想到要坐这边呢。” 以前和傅辞衍出来,傅辞衍都不管这些的,一般都是唐然自己安排好所有的一切。 傅辞衍眼神往下停顿,隨即摇了摇头,“只是刚好想坐角落一点的位置,没什么。” 唐然看出傅辞衍並没有和自己说实话也就没有再问了。 点了一些以前两人就爱点的菜,唐然又点了一些新品。 “我点了你之前经常点的,我几天没来,居然又有新品了,我没尝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待会要是不好吃的话,你可不要生气哦。” 傅辞衍神情淡淡地垂著眼,“没事。” 等那些菜上来以后。 傅辞衍看著餐桌上的几盘精致的菜愣住。 傅辞衍对於吃方面是隨意的,也不会在意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唐然说点了一些他之前经常点的。 傅辞衍还不知道自己经常点什么,但现在看了。 才发现,他下意识喜欢吃的,居然是岑梨爱吃的。 这些.....都是岑梨爱吃的,傅辞衍很少自己出来吃饭点这些。 岑梨喜欢那些长得好看又好吃的,可以拍照,她说看著赏心悦目心情都会好起来。 有时候还会捨不得吃,拍好几张照片再吃。 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岑梨是这样的,但是后面傅辞衍忙的时候,便很著急。 岑梨从那时候,跟他一起吃饭就不会再拍照了,是为了迁就他。 傅辞衍的心驀然一刺,感觉有一根针在心臟里搅动。 那些回忆,平时想不起来,可一旦到了曾经待过的地方,就觉得无比的难受,记忆也无比清晰了起来。 傅辞衍语气缓缓:“这个.....好吃吗。” 他不知道是在问谁。 但现在对面只坐著一个唐然,唐然点头:“当然好吃了啊,这些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 傅辞衍突然抬头,看向唐然:“这些是我喜欢吃的?” “对啊,你之前来这里的餐厅,一直点这些的啊,你....现在是不喜欢了吗。” 傅辞衍攥紧了手指,他居然没发现。 这些小问题,他居然这么晚才发现。 唐然开口:“不过,之前跟岑梨一起吃的时候,你都会迁就我,就不点这些了,我还要谢谢你,一直在迁就我照顾我,但是现在我想,多点一些你爱吃的。” 这一句话似一把刀子。 傅辞衍蹙著眉头开口,“我以前,为了照顾你,就不点这些了......” 他轻声乾涩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唐然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语气就怪怪的,以为他是不喜欢吃这些,“你不喜欢吃吗,那你再看看菜单,你另外点一些要吗?” 傅辞衍摇头,“不用了,我喜欢。” 只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时间真的好玩,美味的食物,差一点火候就不美味了,不等人了。 傅辞衍拿起旁边的筷子。 一点一点常岑梨喜欢吃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尝过食物的味道,虽然他会做饭。 也听岑梨曾经说过,他做饭很好吃,她很喜欢。 但是傅辞衍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他只是每一步都按照学习的来。 傅辞衍艰难地把口腔里面的食物咽下去,脑子里是岑梨不断浮现的画面。 那些她的笑容,还有她说好吃时,会特意推到他面前来的食物。 每一样,都与现在餐桌上的食物重合。 傅辞衍才明白,原来这些东西是真的很好吃。 只是以前的他,从来没有好好品尝过罢了。 唐然见傅辞衍吃著吃著,突然眼圈就红了,心里意外,“你....怎么了啊?” 唐然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吃著吃著就哭了。 或者说是,唐然其实从来没有去真正了解过傅辞衍。 她或许知道傅辞衍是怎样一个人,喜欢什么討厌什么,身边有谁交好。 但是她不会在意傅辞衍內心在想什么,在意什么。 她看到的永远是傅辞衍露出来的,想让她看到的。 唐然对於傅辞衍的內心,是苍白的。 只能坐在旁边等待。 等傅辞衍情绪缓和过来,听他开口:“唐然,我点这些菜,不是因为我喜欢,是因为岑梨喜欢。” 坐在对面的唐然突然愣住,傻傻看著傅辞衍。 傅辞衍抬眼,盯著唐然:“从一开始就是,只是我反应过来的时间太晚了,现在我明白了,岑梨却已经不会等待在我身后了,我回头,她却走了。” 傅辞衍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傅辞衍无奈地问出这句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白浩说的那些方法对岑梨来说不管用。 傅辞衍真诚地和岑梨表白也不管用。 可他又明白自己,他不能离开岑梨,他放不下。 岑梨和谁在一起都能幸福,但是他不一样,他只有和岑梨在一起才能幸福。 唐然有些茫然地盯著傅辞衍。 事情好像偏离轨道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傅辞衍居然对岑梨已经情根深种了,可明明,她对傅辞衍也很好啊。 岑梨会做的她也会做。 为什么傅辞衍心里对她就只有对恩人的照顾呢。 唐然垂下眼神,“如果是我的话.....” 唐然太清楚傅辞衍现在的情况了,不撞南墙不回头。 如果现在让傅辞衍放下的话,傅辞衍是放不下的。 那就只有她来帮帮傅辞衍了。 “你喜欢岑梨,喜欢她什么呢。”唐然轻声地问。 “是因为她对你好吗,还是因为她好看。” 傅辞衍看向唐然:“都不是,只是因为,她是岑梨。” 岑梨不对他好了,他也喜欢岑梨。 至於好看,傅辞衍不在意这些,他有时候甚至分不清什么是好看不好看。 但他也承认,岑梨长得很漂亮。 可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岑梨长得漂亮喜欢她。 如果是这么浅薄的喜欢,傅辞衍恐怕早就清楚自己的內心了。 他对岑梨的喜欢,是缓缓的,慢慢的。 以至於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开始喜欢上她了。 至於什么时候彻底喜欢上岑梨的,傅辞衍想,或许是她每一次陪伴在身边的笑容。 “只因为她是岑梨.......”唐然咬著牙齿,轻轻地叫出了岑梨的名字,“你想做什么,想把岑梨夺回来吗。” 傅辞衍听到后面那句,皱了眉,“岑梨本来就是我的。” 他语气沉沉地说出了这句话,但事实上,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傅辞衍知道这样做事不对的,可他忍不住啊。 唐然开口:“好,那我告诉你一个法子,你想要和岑梨在一起,首先要解决掉的是裴祁。” 第139章 让那个傻子乖乖待在国外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让那个傻子乖乖待在国外 傅辞衍恍神一样看向唐然,有些意外,让他解决掉裴祁。 这个解决是什么意思,傅辞衍不清楚。 就听唐然开口:“你知道吗,裴祁回国,目的性很强,他就是奔著岑梨来的,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玩鬼屋吗,当时我就看出来了,裴祁对岑梨不一样,裴祁想和岑梨在一起,先解决掉的可不就是你吗。” “你以为岑梨不喜欢你,只是简单时间过去了就不喜欢了吗,是裴祁,裴祁做了什么,让你在岑梨那里的形象一落千丈,而又有了裴祁在她身边对比,岑梨的爱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裴祁身上而已。” 唐然看著傅辞衍:“你能做的,就是让岑梨把对你的喜欢重新转移回来,明白吗。” 傅辞衍听著唐然这一大段话,蹙起了眉头。 唐然说的这些话,傅辞衍很清楚,也有些相信。 当初在鬼屋的时候,裴祁靠岑梨那么近,还亲了岑梨。 傅辞衍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想的,他都做什么了。 当初为什么照顾唐然,没有陪在岑梨身边。 明明知道岑梨最害怕那些东西..... 她那么害怕,却还是愿意陪他玩鬼屋,岑梨是奔著他去的,可是他没有照顾好岑梨,所以才会让岑梨难受。 “当初是裴祁陪在她身边保护她....所以,她一步一步喜欢上裴祁了......” 傅辞衍对於这个结果更加的心痛,如果当初他反应过来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傅辞衍看向唐然。 “我知道了......” 他只需要打败裴祁,就夺回岑梨。 “但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岑梨觉得,我比裴祁好。” 这是傅辞衍的盲区。 “你看裴祁平时是怎么对岑梨的,你加倍对岑梨好不就行了。” 傅辞衍顿了一下,“这样.....有用吗。” 唐然语气有些委屈:“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你和我吃饭,能不能先不要聊他们了......” 傅辞衍怔愣,“不好意思.....那吃饭吧。” 傅辞衍突然想到唐然之前对自己的表白,他怎么会突然问唐然这些问题呢。 唐然喜欢他,他问这些,唐然是不是会很难受。 傅辞衍抬头,又和唐然说了一声对不起。 唐然点了一下头,“暂时原谅你吧,谁叫你是我喜欢的人呢。” 傅辞衍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唐然这句话了。 唐然也没指望傅辞衍说些什么。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唐然一时有些恍神。 要是她一开始把目標放在裴祁身上就好了。 裴祁比傅辞衍好好多呢,他会说好听的甜言蜜语,会哄人,还会逗趣。 哪像傅辞衍一样,就是个呆子。 可她已经在傅辞衍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了,一时叫她放弃,唐然又怎么甘心呢。 唐然默默吐出一口气,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著。 好在现在周让出国了,她可以把心思都花在傅辞衍身上。 之前周让在国內,唐然还要应对周让,都忽略了傅辞衍这边。 吃过饭后,原本两人就也分开了。 但是唐然最近忙的公司的业务,有些不懂的想要问他。 两人去了咖啡厅,等解决完唐然那些问题后,外面天色都黑了。 傅辞衍想到上次天黑送唐然回去遇到的事情,虽然他给唐然换的房子安保不错,但还是担心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去会发生意外,於是便开车送唐然回去。 唐然坐在副驾驶,拿著手机给父母发了消息。 等到傅辞衍送她到家的时候,父母就站在小区的门口,瞪眼看著唐然。 傅辞衍显然也认出来了,那是唐然的父母。 傅辞衍皱眉,“我不是告诉你別把地址告诉他们吗。” 唐然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上来的,我明明谁都没有说的。” 傅辞衍没说什么了,他正准备开车离开,不想和唐然的父母过多纠缠。 但是那两人早看到他们,已经跑过来拦住了他的车。 傅辞衍语气顿了顿,开口道:“只有下车了。” 傅辞衍之前在医院见识过唐然的父母有多难缠,开车想走人是不可能了的。 唐然一下车,唐母就扯著她过去。 傅辞衍看她大力扯著唐然的袖子,眉眼皱了皱,隨即开口:“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们对她使用暴力,是可以报警的。” 唐母盯了一眼唐然,冷笑了一声,“你管这么多呢,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唐然,我倒是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了啊?” 傅辞砚挡在唐母面前,扯著唐然往自己身后挡,“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什么?”唐母呵呵笑了一声,“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都被你拐跑了,现在和你住在一起,那都成你媳妇了,当然要点嫁妆钱了。” 傅辞衍皱眉,“不是我和她.....” 他原本想解释自己和唐然没有住在一起,但想到这两人或许以后还会找唐然的麻烦,於是便没有解释,默认了下来。 开口道:“你们要多少钱?” “你家里那么有钱,怎么也得给个百万块的吧,这对你来说也不难吧?两个月零花钱罢了。” 傅辞衍拧眉,“钱可以给你们,但是以后不许再找唐然,她的事和你们就没有关係了。” 傅辞衍看向唐然:“我会安排律师帮你摆脱亲缘关係。” 唐然抱著他的手臂,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谢谢你.....” 傅辞衍回去后,把这件事情和吴月说了。 吴月想到唐然那胆小的样子,心里焦急,“我早就想了,但是之前唐然还对家里那两个割捨不下,这下好了,算是看清楚了她爸妈的真面目了,就是贪吃冷血的老鼠,只会啃她。” 吴月看向傅辞衍:“你放心,律师我会找最好的。” 说到律师,吴月皱眉,“我今天去了一趟警察局。” 傅辞衍顿了一下,看向吴月。 警察局,最近这个警察局在他生活里出现得有些频繁了,上次唐然也去了,他就在外面等著。 “为什么会去警察局。” “我也很奇怪,警察和我说,我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只是现在撞人的司机,都定居国外了,监控那些也已经损坏,没办法再获取信息。” “不是意外?”傅辞衍瞳孔瞪大,“谁要害你?警察有特別交代什么吗。” 吴月说到这,蹙了蹙眉:“他们叫我多注意一下唐然,我当时就说,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人家还救了我,这么事情怎么可能和她有关係嘛。” 傅辞衍又想起了那天唐然被叫去警察局的事情。 原来,那天是因为这件事情。 唐然为什么没有和他实话实说呢。 但傅辞衍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和唐然有关係,她那么弱小。 之前在学校,还有人欺负她,是后面傅辞衍天天照顾著她,那些人看在傅辞衍的面子上才不敢动她。 估计是警察找不到怀疑对象了,才特意提醒吴月的。 只不过这估计真是警察想多了。 “我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和唐然说啊。”吴月有些纠结。 傅辞衍也在想。 吴月开口:“算了,还是不说了吧,万一让她伤心了怎么办,你也知道,那孩子一向敏感.....” 傅辞衍点头,“那就先不说吧,或许警察说的多留意她,只是因为当初事件里只剩下她一个可以观察的了,之前警察就叫过唐然去警察局,但是很快就出来了,估计就是没什么事。” 吴月听到这才放心,“你当初怎么没和我。” “很快就出来了,我想著也没什么事。就没说。” “好吧....” ..... “女儿,这下你是真有出息了啊,居然给我们家钓了这么大一个金龟婿。” 唐然抱著胸,冷眼看著面前两人,“钱到手了,我会分给你们的,我没叫你们来找我,就不要来找我。” “好好好!”夫妻两人眼里闪著精锐的光,隨即迟疑开口:“你给我们分多少啊。” 唐然冷笑:“没有我,你们能有这笔钱吗,还要挑?是要我现在就和傅辞衍打电话吗。” “不不不,好好好,钱到底怎么分我们都听你的。” 唐然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这才重新上楼回家。 她需要好好考量一下自己和傅辞衍的关係了,他那么喜欢岑梨,哪怕自己当初和他表白也是无动於衷,唐然可以看出来,傅辞衍对自己是没有一点喜欢的。 唐然恍惚想了一下,自己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筹码,到底怎么才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呢........ 如果现在就把手机里保存的酒吧照片给傅辞衍看,他一心都是岑梨,恐怕根本威胁不到他什么..... 唐然神情恍惚了一下,脑子里又冒出了裴祁那张脸,还有他对待岑梨时的温柔。 如果她也能得到裴祁的温柔对待就好了...... 唐然笑了一下,手里这张筹码,可以为她利用两次。 唐然拿起手机,给某个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拨通,她率先开口:“帮我查一下裴祁。” 对面沉默一秒,开口:“周让给我打过电话,你真不打算理他了?” “......我现在没时间,反正他已经出国了,不过你还是帮我多哄著点唄,让那个傻子乖乖待在国外別回来。” “知道了。” 唐然掛断电话。 第140章 討好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討好 东郊別墅区。 岑老爷子收拾著自己的鱼竿,旁边坐著岑奶奶正推著自己的老花镜看时尚杂誌。 往旁边一暼,“天天除了钓鱼就是钓鱼,关键也没看你钓多少鱼回来,岑明严,你今天最好能钓到一条,不然我都要怀疑你整天在外面到底是干嘛去了。” “周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岑明严把鱼竿放在地上,老脸一皱,“你这是在侮辱我,那钓鱼不得慢慢来。” 岑奶奶翻了一页杂誌,晃了晃头,她和这老天没什么好说的了。 傅辞衍是在这时找来的。 岑明严正要出门,撞上在门口的傅辞衍。 岑明严顿住,一时不知道这小子是来干什么的,以前岑梨倒是经常追去他家里找人,但岑明严是几乎没看见他来自家的,倒是最近来得勤快了。 岑明严睨著眼看过去,没什么好脸色。 傅辞衍也背著钓鱼工具,他走上前去,“岑爷爷,您这是要去哪里钓鱼。” “关你什么事。”岑明严往外面走著。 傅辞衍也就跟在后面,看他往哪边走,傅辞衍也就往哪边走。 过了一会儿,岑明严停下来,回头看他:“你跟著我是要做什么。” 傅辞衍清冷的面庞垂下,隨即开口回应:“我.....也是要钓鱼。” “你钓鱼?”岑明严一眼就看穿了他,“你是为了岑梨来的?” 他看著傅辞衍,这帅小伙长得是出挑,高个子,俊脸,但他就是不喜欢,虽然傅家这个小子是不错吧,但也不至於拿乔让自家孙女追了两年多吧。 给脸了真是。 傅辞衍低声嗯了一下。 岑明严开口:“那你赶紧走吧,我和你说白了,我是不可能和你说任何跟岑梨有关的,更何况,你知不知道我孙女人家现在有男朋友。” 虽然一不小心被自家人拐跑了,但是岑明严觉得裴祁可比傅辞衍好太多了。 傅辞衍:“那我就是单纯的钓鱼。” 岑明严看他一副赖上了就不走了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隨便你。” 反正他是不可能开口多说一句的。 傅辞衍也不会多说话,就默默陪在旁边。 钓鱼场这边有不少的老头,都是岑明严认识的,经常一起钓鱼说笑。 今天看到岑明严身后跟著个帅小伙子,立即就问是不是岑梨带回来的男朋友。 傅辞衍心念一动,唇瓣抿了抿。 心想,要是真的就好了。 另一道声音打进来,“屁,什么玩意,还男朋友。” 傅辞衍抬头朝旁边看去。 在绿草坪地里除去那些老头,还有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站在那,他戴了墨镜,一手揣在裤袋里,態度很囂张地走过来。 “傅辞衍,你跟到这来做什么。” “小曹啊。” 傅辞衍听到岑爷爷热情地喊了一声,他看向对面的人。 认出面前这人是谁,曹子靳,之前在宴会外面,还拉著他打了一架的人。 傅辞衍看曹子靳把岑爷爷手里的东西接走,给他弄好。 两人之间的熟稔一看就是经常这样做的。 傅辞衍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现在才开始做的事情,早就有人在干了。 曹子靳一直在陪著岑爷爷。 他也喜欢岑梨。 原来喜欢岑梨的人这么多。 而他原本永远岑梨最特別的对待,现在却和曹子靳一样了。 心臟仿佛闷著一股窒息一样。 让他胸口都喘不出气来。 曹子靳冷冷瞥过去一眼,隨即开口:“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来钓鱼场呢,怎么,最近不忙著你那什么比赛了,居然还有时间来钓鱼。” 曹子靳深沉的眼眸落在傅辞衍身上,一看便知道是猜中了傅辞衍心里的小心思。 傅辞衍没有反驳,只是把自己的装置也放在了岑爷爷身边。 曹子靳也在旁边,两人像是把老爷子围住了一样。 岑爷爷嘖了一声,“你们两个能不能到另一边去,我要跟他们聊天呢你们这......” 曹子靳瞥过去:“那也是他走,我先坐在这里的。” 坐在岑爷爷右手边的傅辞衍还是动了一下。 .... 岑梨快要下班的时候,岑奶奶就打过去电话,叫她去钓鱼场把老头子带回去,还吐槽了句老头子手机又没带,害得家里打电话也打不通。 岑梨都习惯这场景了,下班后直接往钓鱼场去了。 问了负责的人,告诉她老爷子在的位置。 岑梨到的时候,目光先是注意到了坐在旁边的傅辞衍,他的钓鱼竿就放在那里,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他的心思没在钓鱼上,眼神放在半空中。 岑梨只是惊讶,傅辞衍居然还会来钓鱼场,隨即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傅辞衍以前从来不来这地方的。 在她朝著岑爷爷走去时,看到爷爷身边坐著一个年轻背影,蹙了一下眉头。 “爷爷。”她喊了一声。 岑爷爷这才回头,带著曹子靳也回头,曹子靳显然是没想到岑梨居然也会来。 他立即站起身,双眼诱骗无措地盯著岑梨看。 岑梨只淡然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放在爷爷身上:“奶奶说你又忘记带电话了,就叫我来找你。” 岑爷爷往身上一摸,“哎呀真忘了。我出门还说一定要记著带。” 手机对年轻人来说是一刻也离不开的,但岑爷爷现在退休了,每天就是钓钓鱼聊天偶尔出去打一下太极,平时手机也就起一个接电话的作用,他不喜欢玩手机。 岑梨没说什么,目光放在曹子靳身上:“没看出来,曹少爷居然还有钓鱼的爱好。” 岑梨盯著他说了一句,也不过是隨口一说。 岑爷爷开口:“正好到饭点了,小曹你跟我们回去吃个饭吧?” 坐在一旁的傅辞衍听见了,目光看过去,隨即也起身,眼神盯著岑爷爷。 曹子靳往旁边走了一步,挡住了傅辞衍的视线,隨即开口:“那太好了,我现在就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 岑梨没说什么,反正是爷爷邀请的,她虽然和曹子靳有仇,但是不至於反驳爷爷,毕竟曹家和岑家如今还有生意上的往来。 只是岑梨对曹子靳话不多而已。 转身,傅辞衍就站在离岑梨两步远的地方,岑梨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傅辞衍。 曹子靳回头,朝傅辞衍笑了一下,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这幼稚的举动没被走在前面的岑梨还有岑爷爷看见。 刚好这晚裴祁也回来吃饭了。 他和曹子靳高中就不对付。 具体在曹子靳之前追岑梨,他以为岑梨和裴祁就是好到穿一条裤衩子的朋友,於是便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泪水给了裴祁,谁知道裴祁换成了一条假蛇。 自那以后,岑梨对他就没好眼色,这事还是曹子靳后来知道的,当时裴祁已经出国读书了,要不然他非得找裴祁打一架不可。 现在是不可能打架了的,毕竟还在岑家呢,需要维护好自己的形象。 曹子靳扯著牵强的笑容:“好巧啊,你也来吃饭啊。” 裴祁手上一罐可乐汽水,他骨节修长的手单手拎著,一根手指轻鬆拉开了易拉罐,发出气泡水的声音。 淡淡盯著曹子靳:“不巧,我天天来。” 曹子靳咬牙....... 玛德,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小祁,你快来,你不是说要给梨梨做那个葡式蛋挞吗,我把皮层弄好了。”做饭阿姨从厨房出来提醒裴祁。 裴祁乜了曹子靳一眼,慢悠悠喝了一口汽水,一手插在裤袋往厨房去了。 曹子靳盯著他悠閒如同在自家的动作,狠狠咬牙。 高中的帐还没和裴祁算呢! 曹子靳看向旁边擦自己钓鱼竿的岑爷爷,开口:“爷爷,我去厨房帮忙。” “啊?哦,”老爷子点了下头,继续擦自己的鱼竿,又嘀咕,“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去厨房呢。” 岑梨懒洋洋斜靠在沙发,看著新出的综艺,一天的班上下来,她都要累死了,別说去厨房了,多动一步都不行。 曹子靳盯著厨房里,裴祁专心地往锡纸蛋挞里挤入混合好的蛋液,他蹙了一下眉,看向旁边的做饭阿姨,“还有什么能做的吗。” 阿姨顿了一下,“曹少爷啊,你想做什么?” 她有些好奇,平时经常和同行聊八卦,听说曹少爷在家里什么都不乾的啊,怎么今天来做客还来厨房帮忙。 曹子靳咬牙:“我也要做那个蛋挞。” 裴祁冷淡地瞥了一眼过去,隨即把手上做好的放入烤箱,开口:“你知道怎么敲鸡蛋吗?” 曹子靳扯笑:“不就敲个鸡蛋吗,谁不会......” 裴祁递过去一个鸡蛋,“敲。” 曹子靳握著手里圆滚滚的鸡蛋。 玛德他真不会。 怎么敲啊,从哪头敲,要是敲烂了怎么办。 曹子靳这种从小到大就没进过厨房,也没见过带壳的鸡蛋的人,叫他来敲鸡蛋真是难为人了。 裴祁单手撑在岛台上,菲薄地扯了下嘴角,“敲啊。” 曹子靳咬牙,隨手拿了一个瓷碗。 盯著瓷碗不知道从哪下手,想著把鸡蛋敲个洞出来就好了。 於是开始在那忙活。 而旁边,裴祁见他拙劣的动作,冷笑了一声,没在管他。 第141章 岑梨和谁在一起了啊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岑梨和谁在一起了啊 烤箱叮一声,蛋挞就烤好了。 裴祁端出去给岑梨。 曹子靳也不在那玩他的鸡蛋的了,跟了出去。 他见裴祁坐在岑梨身边,然后那一碟子的蛋挞放在茶几上,岑梨拿著吃。 裴祁还摸了岑梨的头。 曹子靳盯著:? 为什么还要摸头。 怎么感觉两人关係有些曖昧。 曹子靳之前见过裴祁和岑梨的相处模式,两人分明不是这样的。 曹子靳走过去,还没走到岑梨身边,裴祁起身,推著他。 “誒,给我吃一个。” 裴祁盯著他:“又不是给你做的。” 曹子靳:“我是客人!” “哦。”裴祁態度懒散,推著他倒退到厨房,“你鸡蛋敲好了吗。” 一说到蛋,曹子靳就萎了。 他盯著那个瓷碗里碎掉的鸡蛋,蛋壳和鸡蛋都混杂在一起了。 裴祁拧眉,“怎么这么废物。” “.....不就是个蛋吗,谁干事一次就能干好,再说了,你还没给我演示过,你但凡给我演示一下,我都不会.....” 曹子靳还没说完,裴祁隨便点下了头,“嗯,你有很多藉口。” 这不尊重人的样,曹子靳拉住他:“哥们,先是內斗了,你知道岑梨她现在不追傅辞衍了吗。” 裴祁盯过,眸子眯了眯,“你要说什么。” 曹子靳还没察觉到裴祁的不对劲,说著自己的事,“你看,岑梨好不容易放下那傅辞衍了,你对比一下我跟傅辞衍,你帮谁?” 裴祁睨著他,从旁边抽过纸巾擦自己手上的水,懒散靠斜靠在墙上,“什么帮谁?” 他问著,瞳孔盯著他,一刻也不离。 曹子靳却没注意到,他盯著厨房外面坐著吃蛋挞的岑梨,小声开口:“我喜欢岑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帮一下我啊,你看岑梨好不容易不喜欢傅辞衍了。” 裴祁睨著他,眉眼压低,嘴角也往下压了压,“帮你......”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息,胳膊抬起压在曹子靳肩膀上,把人转了一圈,曹子靳背对著岑梨的方向,就看不到岑梨了。 曹子靳瞥了裴祁一眼,开口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裴祁笑了一下,“哦,你还不知道,岑梨她谈恋爱了吧。” “啊?”曹子靳整个人恍神,结巴著开口:“她谈恋爱,不是因为骗傅辞衍的吗。” 曹子靳刚说完,整个人处於一种低迷的状態,“你的意思是,岑梨真的谈恋爱了?怎么可能这么快....谁啊,你认识吗。” “不仅我认识,你也认识。” 曹子靳瞪大眼:“谁啊,我踏马.....” 他还在想著利用岑爷爷迂迴战术呢,谁踏马把人都撬走了。 裴祁看了他一眼,隨后开口:“你仔细想想,以前有没有发现岑梨身边有什么人?” “能有谁啊......”曹子靳想了一下。 除去裴祁,岑梨身边还能有谁呢。 曹子靳一顿,“我靠,不会是汤愷吧.....” 裴祁眼神眯了眯,“为什么提汤愷?” “汤愷之前和我喝酒,说岑梨是他认识的女生中他觉得最漂亮的,所以是不是汤愷。” “不是.....” 裴祁却拿著手机给汤愷发消息。 -我们先绝交三天吧。 对面: -? -我干啥了? -我哪惹你了? 曹子靳要急死了,“你倒是快和我说到底是谁啊!” “我不说.....” 曹子靳咬牙,“你不说我也会把那个內鬼抓出来的。” 裴祁有些好笑地看著曹子靳,眼神带著戏謔的笑,“我也挺好奇,你能不能把那个內鬼抓出来的。” “首先是我认识的,还认识岑梨的,那就从这里面排除.....” 曹子靳咬牙,想了好久,还是没忍住看向裴祁:“你踏马就不能告诉我吗,打什么哑谜啊。” 裴祁帮著阿姨把菜端出去,幽幽道:“如果不是你自己猜到的话,我就算告诉你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曹子靳盯著裴祁:“听你这话的意思,那就是那个人很出乎意料了,我靠,不会是胖子吧?” 曹子靳眼神瞪大看了一眼岑梨,脑子里想出..... 裴祁瞥了他一眼,牙齿咬著,“你滚出去。” 曹子靳烦躁,走到岑梨身边,“吃饭了。” 岑梨往饭桌上看了一眼。 岑爷爷抬眼:“小曹你坐著就好了,怎么还来叫我们吃饭呢,这不你才是客人吗。” 曹子靳幽幽:“没事......” 他盯著岑梨看,还是没忍住开口:“岑梨,你和谁在一起了?” 岑梨皱眉:“我......” 裴祁执在旁边打断岑梨要开口说的话,“岑梨......” 岑梨看过去,见裴祁招了招手,她就走过去。 曹子靳顿了一下,岑梨什么时候这么听裴祁的话了啊。 他也跟著走过去,还没落座,就看见岑梨和裴祁在那边凑近咬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曹子靳脑子里想了点事情,开口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混合著来骗我?” 曹子靳到现在还没想到岑梨能和谁在一起,也不相信岑梨能这么快就从傅辞衍的感情里出来,只能怀疑是裴祁骗他了。 裴祁高中能做出换礼物那么噁心下贱的事情,这个贱男人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在曹子靳心里的贱男人拍了拍岑梨的肩膀,犯贱的朝曹子靳挑了下眉,“没什么啊,就是说有段时间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是不是。” 岑梨突然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一下。 岑奶奶从外面回来,她手里拿著各种各样的花,看样子刚从花园出来,然后拿著花瓶进了厨房。 饭菜一样一样端上桌,就等岑梨的父母哥哥回来了。 岑奶奶把插好的鲜花放在一旁,这时,出差的两人也回来了。 “岑颂说是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用等他了,我们先吃吧。”何雅纯开口。 夫妻两人看到曹子靳来了,还是挺新奇的,因为平时很少看见曹子靳,於是便扯著曹子靳閒聊了几句。 曹子靳趁著岑梨还有裴祁没注意的时候,开口问夫妻两人,“叔叔阿姨,岑梨和谁在一起了啊。” 岑梨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裴祁。 裴祁今天是为了耍曹子靳连菜都没给岑梨夹。 而岑梨为了给自己出口气,也帮著裴祁耍曹子靳。 何雅纯不知道三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盯著曹子靳:“他们没告诉你吗。” 说著,何雅纯把目光放在了岑梨的身上。 岑梨忍著笑低下了头,隨后是裴祁。 裴祁对上何雅纯有些疑惑的目光,摇了摇头。 曹子靳咬牙:“我问裴祁,裴祁说是我肯定想不到的人,那我连著猜了好几个也没猜到啊。” 一家人突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场面一时滑稽。 只有一个曹子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雅纯开口:“这件事情你还是问梨梨好了,我们也不好说。” 曹子靳盯著这一家人,“到底是谁,你们还不好说。” 要不是曹子靳知道岑家人不可能让岑梨选一个和自家不匹配的,曹子靳都在想岑梨是不是喜欢上了什么大几十岁的老大叔。 让这么一家人都在这里保密,但要是喜欢上老大叔,这叔叔阿姨怕是现在都要愁死了,哪里还能笑出来。 曹子靳看著岑梨,“你肯定还没谈恋爱,骗我的是不是,我就不相信你动作这么快。” 明明之前还那么喜欢傅辞衍,喜欢到根本都看不下別人。 岑梨瞥过去一眼。 点了点头:“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的確还没有谈恋爱,其实我现在是和鬼在谈。” 这句话过后,曹子靳没再纠结岑梨到底和谁在谈恋爱了。 反正心里还是觉得不可能。 吃过饭之后,曹子靳原本要回家了的。 但是看到岑梨和裴祁要一起出去遛狗,於是也跟著出去了。 三人出去的同时,就看到了在外面站著的傅辞衍。 他显然也没想到岑梨这个时候会出来,只是发愣一样站在那里。 曹子靳皱眉,走过去:“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是生怕岑梨看到傅辞衍后又旧情復燃。 现在自己还能有点机会,要是岑梨和傅辞衍旧情復燃了,那自己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 曹子靳盯著人多看了两眼。 傅辞衍目光淡然,越过曹子靳看向他身后的岑梨。 “我是有东西送给你。” 傅辞衍手里的是一盒包装很精美的盒子,还散发著热气,上面一层透明的封袋看出里面是岑梨爱吃的蛋挞。 岑梨顿了一下。 听傅辞衍说:“这是我今天下午去你爱吃的那家餐厅排队买的,现在还是热的。” 曹子靳两手插著裤袋,拽拽地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刚好吃了蛋挞。” 傅辞衍冷眼扫了一眼曹子靳,“又不是给你的。” 曹子靳冷呵了一声,回头看向岑梨,“你还要吃吗。” 今天裴祁做的那一叠蛋挞可都是给岑梨吃了,曹子靳就不相信岑梨还能吃。 岑梨摇头。 就算是她现在是饿的,也不会吃傅辞衍给的东西的。 曹子靳看向傅辞衍,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听到了吗,岑梨她不吃。” 裴祁站在岑梨身后,尚且一句话都没说。 傅辞衍都有些看不懂三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关係了,怎么感觉曹子靳...... 傅辞衍骨节修长的手紧紧攥著手里的盒子,那些热度像是渐渐消失了一样,手指有些冰凉,攥出了白色。 第142章 陌生的熟悉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陌生的熟悉 春天晃著尾巴朝著傅辞衍叫了一声。 傅辞衍突然把盒子打开,“给狗吃吧。” 岑梨有些恍神地愣在那里,被傅辞衍的动作意外到。 “你.....” 裴祁却牵著狗绳不放,春天两前肢不断地在往那个蛋挞盒子的方向扒拉,但是裴祁把狗拉了回去,“不好意思,狗也不吃。” 春天狗头回头,“汪汪汪。”谁说的! “汪汪!”它吃! 裴祁手指攥著狗绳不松,让傅辞衍放在地上的蛋挞成了笑话。 傅辞衍牙齿咬紧,下頜线那一块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抬起锐利的眼神看向裴祁。 两人无声地交锋。 曹子靳的视线都被两人隔绝在外面。 他隱约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一样,为什么感觉裴祁和岑梨是一对,现在正在对付情敌一样。 不对啊。 裴祁怎么可能会和岑梨在一起...... 曹子靳抬眼看向傅辞衍。 傅辞衍为什么偏偏瞪著裴祁看,不瞪著他。 岑梨站在一旁,拉了一下裴祁,“遛狗呢。” 曹子靳看过去,突然开口道:“傅辞衍,岑梨现在在和我谈恋爱,你滚远点。” 裴祁和岑梨两人都顿了一下,包括傅辞衍也是。 三人都看向曹子靳。 曹子靳昂首挺胸的模样,点头:“对,她现在就是在和我说谈,所以叫你离岑梨远一点,我不想见到你,岑梨也不想。” 傅辞衍仅仅和曹子靳对视了一眼,隨即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裴祁的身上。 裴祁呵呵冷笑了两声,“曹子靳,用不著你来,当初你怎么对岑梨的,你忘记了?” 裴祁往前走了两步,开口道:“灌岑梨酒,灌到让她进医院?呵呵,就因为一个篮球,你说你喜欢岑梨,你配吗?你的喜欢就是得不到就破坏吗。” 曹子靳被拋弃祁这话说得顿时沉默了,眼神有些愣怔地盯著岑梨看。 而傅辞衍却將重点放在了篮球上,“你刚刚说什么.....” 他清冷麵庞染上一丝急切,额前的髮丝被风吹得晃动,就连衬衫的领口都被风吹得乱掉,只是这些都被他忽略掉,他只盯著曹子靳。 急切地朝著曹子靳靠近了两步,开口问道:“岑梨被你灌酒灌进医院......为了那个篮球.....” 傅辞衍脑子嗡嗡响著之前在医院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只记得自己当初对待岑梨送上来的礼物的平淡,还有岑梨的礼物不见后,她焦急的神情。 可当时,他怀里抱著唐然,一心只想著唐然,为了不让岑梨在意不见了的篮球,傅辞衍还说自己不喜欢。 可现在想来,自己那样说,岑梨该是多伤心..... 他也不知道那是岑梨进了一次医院换来的礼物。 曹子靳神色羞愧,傲慢的姿態也垂首了下去,只是还咬牙说著:“还不是因为知道是送给你的,我嫉妒.....” “我也没想的.....岑梨真的就喝了.....” 他当初不过是为了为难岑梨,想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道岑梨居然真的喝了,也让曹子靳知道,傅辞衍对於岑梨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了。 原本他都已经要放弃了的,可是在他还没有彻底放弃的时候,突然得知岑梨居然先放弃了。 她放弃追傅辞衍了,他才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但是岑梨不喜欢他,甚至討厌他,曹子靳从那天的宴会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想靠近岑爷爷来接近岑梨。 岑梨听著他们一个两个把自己的黑歷史拋出来说,简直想捂脸打个地洞钻进去。 “够了...別说了。”岑梨小声地反驳了一句,“谁年轻还没干点蠢事了。” 只不过现在想来,那都是些自我感动罢了。 傅辞衍一步作两步,快速地走到岑梨身前,“岑梨......” 他抬手想握住岑梨的手腕,裴祁先他一步挡住了他,站在了岑梨的面前。 让傅辞衍连岑梨的身影都看不见。 傅辞衍咬牙:“岑梨,对不起......” 他看著裴祁,“我只是想为当初的事情道歉,我不知道那份礼物是怎样来的.....当时.....是我做得不够好。” 裴祁声线清沉冷淡,“不是你做的不够好,是你太过自信,自信到以为不管你做了什么,岑梨会永远在你身边,陪著你......”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裴祁是咬牙切齿的。 毕竟,傅辞衍曾经是真的得到过岑梨最宝贵的喜欢。 傅辞衍愣愣盯著面前的人,嗓音有一些发哑,“不是的.....我不是......” 傅辞衍盯著裴祁身边露出来的一小片白色裙摆,哑著嗓音开口:“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现在才知道,我喜欢.....” “你这不是喜欢,你只是受不了她不围著你转了而已。” 裴祁冷笑过后,握著岑梨的手,两人十指交扣著,裴祁嗓音疏离冷漠:“而现在,岑梨身边有我。” 曹子靳盯著两人交扣的手,瞳孔有些涣散,似是没想到一样,愣愣开口:“你们,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曹子靳恍惚想到了裴祁在厨房和自己说的话。 绝对想不到......除非自己发现,否则也不会相信。 曹子靳心臟砰一下地,像是被一把轻飘飘的小锤子锤了一下。 突然就把他给敲醒了。 是了,如果这个人是裴祁的话,曹子靳的確不会相信。 他或许还会觉得是裴祁和岑梨故意编造出来的故事欺骗自己。 可是现在,裴祁就握著岑梨的手。 事实已经摆在自己的眼前了。 岑梨恍惚了一下,盯著眼前的人,曹子靳的目光,像是和他身边的傅辞衍一样。 两人的心思不难猜。 岑梨一个都不想理会。 傅辞衍,一个曾经无视她,无数次答应她又拋下她的人。 答应她一起去游乐场,却因为另一个女孩临时放她鸽子,叫她在拥挤闷热的游乐场等他。 曹子靳,学生时代那个总是欺负她的男生,非要把他的每一次欺负贴上喜欢的標籤,就是对岑梨的伤害。 他丟过岑梨体育课放在升旗台下的水杯,在岑梨的外套上乱写乱画,抢走岑梨包装好要送人的礼物。 这些都是岑梨不喜欢他的原因,无论他是出於什么情况。 而裴祁是和他们都不一样的。 酒吧那天,看到傅辞衍和唐然接吻,是裴祁陪在她身边。 学生时代,曹子靳欺负他,也是裴祁帮她欺负回去。 让曹子靳从一开始的见到岑梨就嘲讽她变成了见到岑梨就绕弯走。 岑梨呼吸有些轻缓,她的手心微微冒出一点汗水,却没有鬆手,和裴祁越握越紧。 “你们的喜欢,微不足道。” 岑梨清晰地说出。 傅辞衍和曹子靳几乎是长久不动的佇立在那里。 好像被岑梨这些话定住了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是之前对岑梨做过的那些画面也涌上头了。 让他们知道,或许曾经有很多次,他们可以改变,也可以认清內心,但心底的那些傲气让他们没有低下头正视自己的內心。 忙碌的行人只会赶路,注意不到脚下微末的雪。 等低头时,雪已经化了。 什么都来不及。 岑梨和裴祁已经离开。 阳光这样的好,不该为了不重要的人不开心。 岑梨看向裴祁,“你又有不开心吗,这次我也不知道傅辞衍会在门口,你总不能还怪我了吧。” 裴祁顿住,长直的眼睫眨了一下,偏头看向身边的人,恍惚开口:“我没有怪过你,我只是在想,要是当年我没有去参加那个训练营就好了。” 如果他没有去参加的话,就不会认识傅辞衍,也不会让岑梨有机会喜欢上傅辞衍。 他会在岑梨的心意还没冒出来,就捻灭。 裴祁的手指动了动,从两人十指交扣的手滑出,握住了岑梨的手腕,往上,他握住岑梨的肩膀。 “如果我没有去参加训练营,可能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或许离开的那两年也不会存在了。 岑梨顿了一下,眼睫颤了颤,“你要这样想的话,也不对,如果你没有参加训练营,我不认识傅辞衍,你应该也不会著急到毕业就向我表白吧。” 如果没有傅辞衍的话,说不定她和裴祁的感情得拉长到什么时候去,才能等到其中一方鼓起勇气。 人的內心都住著一个胆小鬼。 那个胆小鬼会压制住他们张口的勇气。 裴祁会担心一旦开口朋友都做不了。 这样一想,傅辞衍反而像是必须要出现助推剂。 “不会。”裴祁指腹在岑梨的手腕上不断地摩挲是,他淡淡开口,“我很早就在想,要怎么和你表白,怎么让你同意我。” 岑梨笑了一下,“很早,那是有多早呢。” 裴祁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只是开口:“如果没有傅辞衍的话,按我的计划,我们应该会在大一开学前在一起。” 只是刚好傅辞衍出现了,他著急表白了,嚇到她,被她拒绝,父母施压,最后他还是选择出国。 但出国不是逃避,出国的想法產生也是因为她。 他想,他和岑梨是太熟悉了,两人每天都在一起,岑梨已经无法再把他幻想作另一关係。 那他就出国,留出两年空窗期。 再回来,让岑梨知道,其实,她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陌生的熟悉。 第143章 为了能让他幸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为了能让他幸福。 遛完狗后,裴祁在厨房切芒果,要做个果盘,手机接到电话,说是包裹出了点情况,需要他过去亲自接收。 裴祁最近是在网上买了快递。 於是冲洗乾净手,把做果盘的事情交给了阿姨,和岑梨说了一声就出去。 开车从別墅区出去。 正好是一个拐弯的盲区,裴祁按了喇叭,减缓了速度。 但是车的旁边还是衝出了一个人。 裴祁瞳孔细微地颤了一下,那人撞上他的车后,人立即就倒下了。 裴祁拉开车门下车。 盯著躺在地上的人。 身材纤细,脸朝著地面压在手上,只露出半张脸。 裴祁认出是唐然。 他眉锋拧著,看到是唐然后,反而不急了,一手插兜里,拿出火机和烟盒,抖了一根出来慢慢点上。 看地上人要躺到什么时候起来。 裴祁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著烟,他缓缓蹲下,“喂,死了吗?” 唐然眼睫颤了一下。 裴祁呵笑了声,“没死我再撞下?” 唐然缓缓睁开眼睛,“裴祁.......” 她声音有些虚弱,“我.......” “哪难受?需要送医院?” 唐然顿了一下,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祁也不含糊:“等著。” 唐然以为裴祁会直接拨打救护车,谁知道裴祁居然报警了。 唐然顿住:“你报警....做什么?” “这种事情我当然要先报警,让警察来取证,不然你讹人怎么办。” 唐然咬牙:“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讹人,我到现在也没问你要钱啊。” 裴祁的报警电话已经打通。 唐然手肘撑在地上,看向裴祁:“我现在需要去医院。” 裴祁回復完报警电话,看著她,又立即给医院打了电话。 唐然不知道裴祁到底是在怀疑什么。 反正他是没有碰她的,但凡是个正常人这时候都知道来扶一下她吧。 “你刚刚怎么过来的。”裴祁往拐弯的地方走,看了一眼,这里明明也是很明显的视野盲区,就算是人跑,也知道降速吧,但这人就跟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一样,一下子就跑出来。 唐然突然痛苦地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 她看著裴祁那边,开口道:“我也不用你赔钱赔偿,你走吧。” 裴祁眉眼扫过去,“我本来就不用赔钱赔偿。”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裴祁跟著去了医院。 警察在现场场地检查过后,也去了医院,问了裴祁一些事情。 从裴祁出门,到裴祁开车出去,再到唐然摔在他车前,裴祁一一说清楚。 而唐然,身体检查过后没什么大事情,医生判断说她可能只是应激造成的胃绞痛。 裴祁看向唐然那边,她靠躺在病床上。 裴祁眼神一顿。 很快,岑梨赶来。 手抓著裴祁检查了一下,“没事吧?” “我没事。”裴祁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指腹带著安抚地摩挲了几下。 隨即,岑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唐然,拧眉,“唐然......” 裴祁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岑梨也只知道裴祁出了点意外,没想到这个意外还包括唐然。 隨后是裴祁和岑梨去和警察交流。 这件事情並不是什么大事,唐然没有出事,再加上当时的监控拍摄,刚好有一辆车从旁边擦过去,並不能准確看到当时的情况。 而行车记录仪也只是拍摄到唐然撞上车。 岑梨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 她眼神沉默。 在看到唐然的第一时间,就想起来了之前吴月那场车祸。 所以这一次,岑梨怀疑是唐然故意为之。 怎么刚好她就出现在那里呢。 裴祁也问了,“你在那做什么?” “我,只是刚好要去南柵图书馆,就在前面一点,太阳太大了,我怕热,就想著快点跑去,没想到....不好意思,也怪我,如果我慢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岑梨沉默著看了一眼裴祁,而裴祁一句话也没说。 岑梨只是还不知道唐然这次的目的是什么,於是开口:“你还能下床吗。” 唐然有些怯弱的开口,“我,我感觉胃部有些难受。” 岑梨看过去一眼,“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唐然又瞥了一眼裴祁:“但是,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我不能一直躺在这里.....” 岑梨嘴角扯出了一个笑,“你不能躺在这里,你又难受在,你到底要干嘛。” 唐然:“麻烦你们了,但是能不能送我去图书馆。” 岑梨见她目光一直放在裴祁身上,眯了眯眼,开口:“怎么送你去啊。” 唐然就说:“扶我一下....谢谢了。” 岑梨终於反应过来,唐然这是奔著裴祁来的。 一开始被裴祁撞了,来医院就是为了製造肢体接触。 可能她也没想到裴祁会给自己打电话吧。 而且唐然也知道自己討厌她,自己是不可能接触她更不要说扶她了,那么做这件事的就只有裴祁了。 岑梨盯著她,突然就笑了。 “唐然,上次你去警察局,都说了些什么啊。”岑梨一提到这件事情,唐然身形顿了一下。 隨即缓缓笑了,看向岑梨,“就是警察弄错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就去了而已,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唐然的眼神紧紧盯在岑梨身上。 岑梨多看了一眼,隨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裴祁。 裴祁低头拿著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过了一会儿后,开口:“走吧,我刚刚叫了一个护工过来。” 唐然没想到裴祁会这么做。 好歹她长得也不差吧,她就不相信裴祁一点动容都没有。 “可是请护工是不是要很多钱,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情.....” 她语气越来越弱:“事情毕竟也怪我,如果你请护工的话,这个钱我肯定不能让你出。”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你的意思是,要让裴祁来照顾你吗,又不能请护工。” 唐然语气弱弱:“就送我去图书馆就可以了。” 岑梨看向裴祁,裴祁手机铃声响了。 他接通,听对面说了几句,掛了电话后,裴祁看向病床上躺著的人。 开口道:“那个叫我去拿快递的消息是你叫人打来的?” 唐然眼睫颤了一下,隨即开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祁突然就笑了一下,“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总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吧,你以为我会查不到,刚刚我已经把那个號码给我朋友了,他说查到那个號码的ip地址现在就在京市,涉嫌欺诈,你觉得我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警察.....” “和我又有什么关係,我都和你说了,我不知道.....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污衊我,今天確实是个意外,那你们走就是了,不用管我。”唐然有些著急的说出这话,脸色都有些红了。 岑梨看了一眼,隨即看向裴祁,“那?” 裴祁握住岑梨的手,往病床上看了一眼,“那我们就先走了。” 裴祁这话是说认真的,还真带著岑梨就离开了。 唐然一个人留在了病床上。 岑梨走出去,却没觉得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所以,那个给你打电话的真的是唐然的人.....” “总之可以確定不可能是我的快递出了问题。” 岑梨点了点头,“那如果能找到那个人.....或许之前那车祸的事情也能解决了。” 岑梨想到唐然的所作所为,如今更是把主意打到了裴祁身上,这一点岑梨忍不了了。 就算傅辞衍相信她,吴月相信她。 岑梨也要把那些事情的真相公布出来。 裴祁点头:“我已经让朋友帮我查了,到时候直接交给警察。” 岑梨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她怎么会突然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呢。” “可能是觉得傅辞衍那边没什么希望了吧。” 唐然也低估裴祁了。 以为裴祁隨隨便便就会上当。 唐然的確长得一副弱小无辜的样子,可惜裴祁和岑梨已经知道了她真实的样子。 岑梨盯著自己手里的东西,呼吸一顿,抬手,“这是之前我之前做的录音备份,原本今天要把这个寄去吴月家里,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先保存著,等到时候警察查出证据了再提供。” 不然很有可能被唐然钻空子。 裴祁从岑梨手里拿过去,“好。” .... 这边,唐然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外,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有一个护士过来问她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唐然说没有,经过一次检查后,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那个人又打电话来了,唐然一接通了电话立即开口说:“你怎么回事,裴祁叫人把你ip位址都查出来了,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你怎么连自己的都保护不好?” 对面声音沉重:“那只能说明裴祁那边有比我厉害的人,你確定还要对付他吗。” 唐然唇瓣抿紧,“我可以不得手,但这件事情已经可是进行了,我不会放弃的。” “你好好弄傅辞衍那边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追裴祁。” “傅辞衍现在一心都是岑梨,根本不在意我到底怎么样,光是手机上那些照片不行,我在傅辞衍身边待了这么久了,我能看出来,傅辞衍就是一个缺爱的人,只要我的出发点永远是为了他,他就不会不管我。” “那你跑去追裴祁是?” “他不是喜欢岑梨吗,岑梨现在又和裴祁在一起,那我就让傅辞衍知道,我追裴祁,也是为了能让他幸福。” 第144章 保温杯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保温杯 傅辞衍手里提著水果回来。 吴月好久没见到傅辞衍人影了,这会儿见了,起身站在傅辞衍面前迎接傅辞衍,“你还知道回来啊!” 吴月气得双手抱胸,冷冷盯著傅辞衍。 傅辞衍刚把手里的水果放下。 看到唐然从厨房出来。 他顿了一下。 唐然立即解释:“我,我只是听阿姨说最近有点想吃我做的莲藕汤,所以才过来,你放心,我很快就走。” 傅辞衍见她脱掉身上的围裙就要离开,开口道:“不用了,你做的,还是留下来一起吃了吧。” 吴月冷哼一声:“我当然会让然然留下来一起吃,反倒是你,最近不知道在做什么。” “妈,我已经去其他公司实习了,你不用担心我。”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吴月更加来气,“你去其他公司实习?家里不管了?你就非得胳膊肘往外拐了?” 唐然正把一份汤往保温杯里放。 隨即把剩余的汤摆放上桌,然后开口:“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吴月惊讶:“刚刚不都说了吗,让你留下来.....” 唐然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保温杯,“没事的,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完成,组长明天要要呢,我现在回去一趟,而且莲藕汤我也带了一份,谢谢阿姨。” 吴月看著她,还有些心疼:“你说你这孩子,是你过来给我做的汤,你还谢我。” 唐然说著,和两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而吴月看向傅辞衍,问:“那你是在哪家公司?” “崔家的公司。” 吴月想,他出去歷练一下也不是不行。 於是就没再管多少了。 傅辞衍就是被吴月强行叫回来吃个午饭,下午就要回去。 吴月却不是很满意,她今天又是把唐然叫来,又是把傅辞衍叫回来,目的就是为了凑合两人。 谁知道这两人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傅辞衍去了崔家的公司,午休时间他回家一趟已经消耗完了。 到公司的时候在,再有几分钟大家都要开始上班。 傅辞衍到自己的位置。 他是新入职的,上午大家都去开会了,组长带著他进来。 所以傅辞衍还没有认全这一层的人。 这会儿,大家陆陆续续从休息室回来。 组长立即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傅辞衍。 傅辞衍看到另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咖啡厅那边走来,手里拎著一杯咖啡,一手拿著手机在看。 “小裴,来了个新人,我介绍一下。”组长看过去。 傅辞衍听出组长对裴祁说话声是很客气的。 傅辞衍眉头低落。 裴祁居然在崔家的公司当实习生。 裴祁抬眼,目光在扫过傅辞衍时也只是顿了一下,隨即开口道:“你好。”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却连手都没腾出来和傅辞衍握,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隨即皱眉,傅辞衍听他说:“这是谁的?” 他偏眸看过去,就见裴祁手里拿著一个有些熟悉的保温杯。 有个人看了一眼开口:“啊,是今天有一个小女生送来的,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裴祁愣了一下,隨即盯著杯子。 岑梨? 他扭开保温杯,闻了一下。 確定不是岑梨做的。 她做不到这么香。 可能是让家里阿姨煲的,然后亲自送过来。 那也很有心意了。 裴祁喝了一口。 傅辞衍盯著那保温杯,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今天唐然走的时候,拿的就是这个保温杯。 傅辞衍也没多想,可能只是碰巧一样。 傅辞衍的工位就在裴祁旁边。 组长给两人安排的一些活却大不一样,毕竟傅辞衍是一个才进来的实习生。 但是裴祁是崔总上面说过特意来歷练的,叫有什么活都给他做。 裴祁的工作量是傅辞衍的两倍。 裴祁上班时间也不会多说废话,更是连一个无用的眼神都不会给傅辞衍。 傅辞衍却做不到像他那样,他时不时会观察裴祁。 或许是想从裴祁那里得知一点岑梨的消息。 或许也想知道两人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傅辞衍还记得唐然和自己说过的,想要追回岑梨,那现在他最大的对手就是裴祁。 但一下午过去,傅辞衍都没在裴祁观察到他和岑梨的相处。 他上班就认真上班,很少看手机。 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傅辞衍看到身边的人起身。 另一边的同事开口:“小祁又要去接女朋友了啊。” 裴祁勾著唇角点了一下头,“是啊,明天见。” 大家对於裴祁准点下班也都没什么抱怨。 裴祁一个实习生,工作量还比他们高,明明是上面下来的少爷,搞得比普通实习生还惨,对於裴祁,更多的就是同情了。 傅辞衍也跟著裴祁下班了。 他不紧不慢跟在裴祁身后。 不知道裴祁有没有注意到他,或许是注意到了,但是也没有多管。 放任傅辞衍跟著自己到了岑氏。 而岑梨刚好从大厅出来。 傅辞衍没有走太近,就远远看著,看著裴祁从岑梨手里从容地接过了包,看他亲了一下岑梨。 傅辞衍见他完全不惧怕任何人的眼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岑梨待在他身边也是笑意融融的,很快乐。 是发自內心的快乐。 傅辞衍的手紧紧攥著,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第二天。 依旧是到公司,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去休息了,傅辞衍还在工位干活,他私心在和裴祁比较,不想比他差。 让傅辞衍不明白的一点是,岑梨曾经对她说过,裴祁上学的时候经常和她一起在班级垫底,但傅辞衍从开会还有裴祁做的那些报告工作中发现,裴祁一点也不像岑梨说的那样。 傅辞衍从小到大被人夸是天才,就连对他严格要求的吴月在学习方面对他也是无可挑剔。 傅辞衍也能精准看出別人到底在什么水准,看了两次裴祁的工作报告后,傅辞衍就发现,裴祁绝对不是那种差生。 相反,裴祁放聪明,很多他没有想到考虑到的思路裴都想到了。 裴祁不像实习生,反而像个经验老到的前辈。 后面傅辞衍从组长口中才知道,原来裴祁出国那两年,一直是半工半读。 傅辞衍还在忙著做一份ppt,旁边突然走上来一位男士,“这小裴的女朋友又来给他送汤了,真幸福啊。” 说著,他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裴祁的桌上。 傅辞衍看过去:“她刚刚送来的?” “是啊,我刚好路过,她就叫我帮忙带给裴祁,誒....”那位男士眼尖地盯到裴祁昨天喝的保温杯都还在。 “这小裴喝完了做饭吗也不给人家带回去,这不又多了个保温杯。” 傅辞衍却起身去了窗户旁边,往楼下看。 这里在二十多层,往下看,人影子都看不清楚。 傅辞衍也没有看到岑梨的身影。 傅辞衍盯著楼下看了许久,或许是因为心里的確有些难受,他一直捨不得走。 连工作都忘记了。 直到旁边的人提醒他,“阿姨打扫那一块呢。” 傅辞衍偏头,看到保洁阿姨正好拿著抹布要来打扫他和窗户之间的绿植。 “不好意思.....”裴祁往后退了退,有些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在麻木得盯了十几秒电脑屏幕后,他又偏头看向了旁边的保温杯。 这会是岑梨亲自做的吗。 傅辞衍知道岑梨做不来这些,也不喜欢,当初追他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这些,但不知道会不会为了裴祁而亲自做。 裴祁回来时,看见位置上多出的保温杯,眉眼笑了一下,他拿著手机给岑梨发消息。 -今天也送?最近怎么这么好? 裴祁往外面看了一下,太阳有些大,正打字提醒岑梨不要中暑了。 岑梨发了个问號过来。 裴祁以为她在和自己玩,於是拍了两个保温杯的照片过去。 -啊昨天忘记把保温杯带回去了,你今天又买了一个? 岑梨照旧是打个问號在,后面跟了句,什么保温杯,我没买。 裴祁盯著手上的消息皱眉了。 不是岑梨买的。 那肯定也不是岑梨送的...... 裴祁沉默了,看著自己上面发的消息。 以及岑梨刚刚发来的一个黑脸表情包。 裴祁问了一圈,问到那个把保温杯带上来的人。 但对面只说是一个长得蛮漂亮的女孩子。 裴祁盯著自己手上的东西看了又看,最后皱著眉將两个保温杯都丟进了垃圾桶。 傅辞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盯著裴祁,心里疑惑他为什么把岑梨送的东西的丟进了垃圾桶。 傅辞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两人吵架了。 傅辞衍往裴祁那里看去,见裴祁拿著手机像是在发消息。 过了一会儿,裴祁也注意到了傅辞衍的眼神,往傅辞衍那边看了一眼,盯著傅辞衍:“你看我做什么,很好看?” 裴祁语气冷淡。 傅辞衍察觉出了裴祁盯著自己说话的语气还带著刀子。 他垂下了头,没说什么,也没继续往裴祁那边看了。 只是心里依旧好奇,裴祁是不是和岑梨吵架了。 如果裴祁和岑梨吵架了,那是不是自己就有机会了。 但是下午下班,傅辞衍继续跟在裴祁身后,却见两人还是和昨天一样好。 傅辞衍第三天还在裴祁为什么要把保温杯丟进垃圾桶。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离开了偏偏裴祁没有离开。 他站在昨天傅辞衍站的位置,盯著楼下看,这里能看到公司大门进进出出的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傅辞衍见裴祁离开,去按电梯下楼。 傅辞衍也跟著下去。 第145章 有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有事 到了一楼大厅。 裴祁见到了拎著保温杯进来的唐然。 而跟在后面的傅辞衍也看得清楚。 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几天的汤,都不是岑梨送的,而是唐然送的。 傅辞衍还没忘记唐然之前和自己表白说是喜欢自己。 但是现在,唐然在给裴祁送汤。 傅辞衍並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甚至还想过唐然是不是送错了,原本要送给他的,但是第一天中午他是在家里喝过的,唐然不可能又送来一次,所以这汤就是送给裴祁的。 傅辞衍看裴祁一句话都没有和唐然多说,直接和守在门口的安保开口说,“以后不要让她进来。” 唐然站在门外,和傅辞衍也对上了目光。 傅辞衍在裴祁转身回来的时候走了出去。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唐然,显然是还没想清楚唐然做这些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见唐然哭了,傅辞衍有些茫然,和无措,是知道唐然为什么突然哭了。 只是握住了唐然的手腕,拉著人去了旁边人少的地方。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有,给裴祁送汤?这又是为了什么?” 唐然委屈地瘪了一下嘴,看起来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动物,“我...你別管我了。” “你喜欢裴祁?”傅辞衍並不伤心她喜欢伤別人,只是意外。 毕竟傅辞衍没想到两人能有什么交集。 但是眼见唐然给裴祁送汤,还是很意外。 唐然闭著嘴巴也不说话,摇了摇头,但是能看得出来她眼圈的红,是很委屈的。 傅辞衍皱眉:“到底怎么了?不能和我说?” 唐然:“我,我就是.......” 傅辞衍开口:“而且裴祁把你送的那些都丟掉了,你以后不要送了都是浪费掉了。” 唐然看向傅辞衍,抿了一下唇瓣开口:“没关係的,我不在意。”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意思?”傅辞衍这会儿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明明是唐然自己要给裴祁送汤的,为什么又不在意裴祁丟掉呢。 “你到底为什么给裴祁送?”傅辞衍声音有些重了,盯著唐然。 唐然委屈的开口,带著一点哭腔:“你不是喜欢岑梨吗,可是岑梨现在和裴祁在一起,我就想帮你。” 傅辞衍顿了一下,隨后才反应过来唐然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咬著牙齿,“你帮我....你做这些.....” 傅辞衍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开口和唐然说:“我不需要你帮我,你知道吗?” 唐然摇头,“可是我就是想帮你,你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情痛苦是不是,我都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这些都是我自己自愿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唐然!你自爱一的好吗,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什么,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反而会给我带来困扰你知道吗。” “我给你带来困扰?对不起,傅辞衍,我只是想你能开心一点,我知道你喜欢岑梨,如果你和岑梨在一起的话你肯定会很开心的,所以才......” “我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对待这份感情,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妥协什么,更不需要你为了我每天给裴祁送汤,你回去吧,以后这样的事情不用再做了。”傅辞衍有些生气的同时也无奈。 还带著一些心疼。 看到唐然做这些,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只是唐然没有错。 自己也没有错,他们不过都是因为喜欢两个字而已。 唐然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傅辞衍,我不会听你的。” 傅辞衍盯著她,就见唐然垂著眼,眼圈还有一些泛红,继续开口说:“这件事情我会一直做下去的,我会一直追裴祁,直到你得到你想要的。” 傅辞衍愣愣盯著她,耳边那些话跟著风一起进了耳朵。 身体僵硬住,或许是因为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 对他义无反顾地付出。 傅辞衍想到了当初追自己的岑梨,她也很好。 这个世界上,对他这样好的人真的不多。 而现在唐然也成了那个对他好的。 傅辞衍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或许是因为唐然之前还是一个需要他时时刻刻去照顾的妹妹,现在却为了他...... 傅辞衍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唐然,你听我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以后会后悔的,而且,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就別喜欢我了,我对你也没有那些感情。” 唐然攥紧了自己手里的保温杯,“那是你的事,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 唐然说完,抱著保温杯直接走了,再看停留在那的傅辞衍,似乎还在想著什么一样。 晚上,裴祁和岑梨待在公寓。 两人好不容易能有一点休閒的时间,刚找好了一部电影,突然,裴祁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上面是汤愷打来的电话,裴祁简单发了个消息过去。 -什么事,忙。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妹妹啊。 -什么妹妹? -就我今天来这酒吧喝酒,撞上一人,对方说是和你认识,我原本说赔点钱,毕竟酒水都洒人家身上了。 但是对面说不要,说看在我是你朋友的面上。 裴祁盯著手机上汤愷发来的消息。 人有些懵逼。 打电话过去,“你和我仔细说说,那是谁啊。” 裴祁人就去阳台打电话了,不知道说了什么。 岑梨在这边都打算放电影了。 看裴祁穿上了外套,然后走过来开口说,“我要出去一趟,你先看著。” 岑梨发问:“你又出去干什么啊,不是才回来吗。” “汤愷那边有点事情,你先在这里,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岑梨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裴祁压著她的脑袋亲了一下人。 岑梨在裴祁走后,就给周一发消息了。 两人约好一起出去玩。 反正裴祁不在,她也不是很想一个人躺在家里。 出去没多久好在,周一说带著岑梨去酒吧玩。 “我去酒吧?”岑梨想到上次去酒吧,还是看傅辞衍和唐然接吻,加上岑梨也不喜欢喝酒蹦迪什么的,所以倒很少去。 “走嘛,听说这次的驻唱很帅,我想去看看,你就当是陪我啦。” “好吧.....” 於是两人就直接打车去酒吧了。 刚到酒吧的裴祁找去了汤愷那里。 就看汤愷手里拿著一条帕子,正给旁边那个女孩。 裴祁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孩,可不就是唐然吗。 刚开始接电话听汤愷说的时候,裴祁就想到了可能是唐然,没想到居然还真是。 裴祁一手插在兜里,冷笑著看了一眼,隨即走过去。 汤愷瞥了一眼裴祁,开口道:“这是不是你认识的?之前都没听你说过啊。” 汤愷又抬了胳膊搭在裴祁的肩膀上,“你这去了国外一趟,怎么还有了个认妹妹的习惯,这事我要告诉岑梨啊,你太那啥了。” 裴祁淡淡开口:“不是我认的,她自己乱咬人。” 唐然拿著帕子还在擦自己身上的酒水。 那杯酒洒在她身上,衣服都打湿了,身上也有一股酒味。 裴祁一手插在裤袋,修长的双腿往她那走了两步,开口:“你还要讹人是吧。” 裴祁看到干出这事的是她都不意外了。 也就她才干的出来了。 “我.....我也不是奔著你来的,我只因为你们认识,再加上他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才,说可以不用赔偿,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把事情怪在我身上吗。” 唐然刚说完,就听见了头顶一声冷笑。 “我和你有什么关係?”裴祁懒散站在那,声音也凉薄,和在岑梨身边就不是一副样子。 他淡淡睨下的眼神,好像根本就没把面前的人看在眼里。 唐然咬著牙齿,眼睫颤了颤,纤弱的睫毛像小蝴蝶一样,语气带著哭腔,“是我的错,我和你没关係。” 汤愷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过去拉住裴祁:“不是,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把人说哭了呢,” 汤愷看向唐然:“那个,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你就先走吧,你要是要赔偿,我。” 汤愷还没说完。 面前的人已经跑著走开了。 汤愷和裴祁对视了一眼。 裴祁开口,“以后別和她接触。” “这是谁啊,看著挺可怜的,都被你说哭了。” “很会讹人的骗子。”裴祁扫了一眼手机,给岑梨发了条消息。 岑梨这会儿就站在酒吧外面,和跑出来的唐然对上。 周一挽著岑梨的手,也是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唐然。 周一看了一眼唐然,后面,裴祁也出来。 “裴祁?”岑梨和周一都意外,裴祁怎么会在这里。 岑梨目光又看向唐然。 裴祁出来是因为唐然。 裴祁和周一打了个招呼,往岑梨那走去。 开口:“你怎么出来了,” 裴祁刚说完,过去拉住岑梨的手。 岑梨也没动,也没甩开,但是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高兴,因为裴祁出来时没和她说是因为唐然才要出来的。 唐然愣愣盯著岑梨,最后看了一眼裴祁,有些伤心地出去了。 周一人一下就炸了,“不是,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裴祁,这你需要解释一下了吧,你不是说出来有事情吗,岑梨才来找我,现在你的事情就是帮著那个女生?” 第146章 给了唐然两个选择。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给了唐然两个选择。 周一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向岑梨,毕竟裴祁现在是岑梨的男朋友,她说太多了不好,都看岑梨的意思。 岑梨转头往酒吧外面看了一眼,就看见唐然出去的背影。 岑梨当然不相信裴祁和唐然一起出现在酒吧有什么。 但或许是想到了上次傅辞衍在这里和唐然接吻。 原本岑梨也坚定地以为傅辞衍和唐然没有什么的,可是最后在结果告诉岑梨,是她一直以来就想错了。 现在,裴祁...... 裴祁不等岑梨胡思乱想,直接握住了岑梨的手,“你不相信我?” 裴祁往旁边看了一眼汤愷和周一,“你们玩吧,我和岑梨出去处理点事情。” 裴祁刚说完,就拉著岑梨出去了。 岑梨有些恍惚,被裴祁拉了出去,一下就从吵闹的环境安静下来了。 岑梨看向裴祁,“其实你不说的话,我也能猜到的是她又做了什么事不是。” 裴祁摸了摸岑梨的脑袋,然后俯身抱住岑梨,“所以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裴祁声音有些轻,让岑梨想到了山泉涌动的水,能让人躁动的心都平缓下来。 岑梨点点头:“我觉得你不会做那种事情。” 裴祁顿了一下,“今天是汤愷给我打的电话,当时说什么外面有个人说是我妹妹,我很意外,刚开始想的是可能是国外那两个妹妹回国了,所以才著急去汤愷那里,后面我发消息去问了,不是,毕竟我妈才回国她们不可能后脚就跟回国,我就猜到了是唐然了,进酒吧后,果然是唐然。” 岑梨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裴祁:“所以,你是......” 裴祁点头:“我来这里目的就是和汤愷说清楚,叫他以后不要再被骗了,毕竟唐然......” 裴祁又说到另一件事情,“我让人查之前那个打电话来的人,但是对方估计是也知道我们这边有人在查他,现在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离开了原来那个地方。” 岑梨皱眉,“要不还是直接把这件事情告诉傅辞衍,我就不管了。” 裴祁眯了眯眼,“直接告诉傅辞衍?唐然现在把目標放在了我们身上,我们要是不作为的话,她只会越来越猖狂,我听说傅辞衍家里还在帮忙打官司,帮唐然摆脱她的父母。” 岑梨皱眉,“还有这件事情吗。” 裴祁笑,“所以我才说啊,这件事情我们既然都已经开始了,那就把它做好了,你说是不是?” 岑梨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现在我们怎么做呢。” 裴祁凑到岑梨耳边,开口:“你........” 岑梨顿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我.....好。” 她点了点头。 裴祁笑了一下:“先给她两天安生日子,让她放鬆警惕。” 岑梨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祁又说到另一件事情,“最近唐然肯定会想尽办法接近我,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但我会儘量避免的。” 岑梨开口:“我怀疑,她是傅辞衍那边行不通了,所以就来你这......” 裴祁觉得好笑,“那该夸她懂得变通吗,不过她对自己也太自信一点了。” 岑梨拉著裴祁的手,“所以你不能上当,我也不能上当。” 两人一路回去。 接下来,確实就和裴祁那天猜测的一样。 哪怕裴祁每次都把那些保温杯扔掉,但是唐然依旧会来送。 唐然进不去公司,就在外面等裴祁。 除此外,唐然还在傅辞衍面前卑微地给裴祁羞辱。 傅辞衍和裴祁是一样的时间下班的,两人就难免一起撞上下班。 这个时候就能看到唐然在商厦外面等著裴祁。 傅辞衍见不得唐然这样,每次都会和她眼神沟通。 后面好几次也拉著唐然,严厉地和她说了警醒的话。 但是再重点的话傅辞衍却没办法说。 因为唐然如今这样,也都是为了帮他。 傅辞衍只能任由唐然这样做。 只是每一次看到唐然低下卑微的样子,心里的伤心和愧对就要多一些。 到后面,傅辞衍已经受不了了。 像是躲避一样,每次在裴祁后面下班,就为了不看到唐然。 傅辞衍回到家,也会从吴月口里听到唐然的消息。 听吴月说唐然最近看见起来怎么怎么忙,还有说唐然最近状態又不怎么好。 傅辞衍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每次只能默默听著吴月说。 心里一次比一次焦急,那种急,是傅辞衍感觉自己越来越对不起唐然,却没办法阻止唐然,傅辞衍原本是想过,再找唐然谈一次话的。 但是唐然好像也知道他找她是要做什么。 所以每一次傅辞衍开口要单独见唐然的时候,唐然都会拒绝。 傅辞衍想过把这件事告诉吴月,让吴月好好劝一下唐然,但是又担心吴月知道后,会让他放弃岑梨和唐然在一起。 就连傅辞衍自己都不得不想,唐然为了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他真的还要再坚持吗,如果一开始没有和唐然说他喜欢岑梨,唐然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这天,傅辞衍好不容易和吴月说好了,让她和唐然说一声,晚上在家里吃饭。 傅辞衍没让吴月说是他有话要和唐然说,只说是吴月叫她回来吃饭。 唐然还是听吴月的话的,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吃过饭后,唐然说自己房间还有一些东西上次没收拾到,要回去收拾,於是就上楼进房间了。 傅辞衍就跟在后面,他隔开了一些距离。 心里还在想该怎么和唐然说。 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动静,刚好门是半开的,傅辞衍推开进去。 就看到了唐然放在床上的手机。 手机是开著的,上面似乎是一张照片。 傅辞衍走近了一看,瞳孔细微地在震动。 照片上是他和唐然。 那天晚上在酒吧,他喝醉了,照片上.....是他衣衫不整地抱著唐然。 而唐然身上的衣服......被脱掉了。 心臟猛地被抓住。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咔噠。”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唐然从里面走出来,傅辞衍顿住。 唐然视线下落,瞳孔一颤,立即拿走了床上的手机关上,又慌乱无措地盯著傅辞衍看。 傅辞衍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尤为明显,他盯著唐然,“照片.......” “傅辞衍。”唐然快速打断他,“没事的,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然低垂著眉眼,说这话时,神情仿佛凝滯。 傅辞衍看她这样子,哪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你告诉我,我要听事实真相。” 唐然死死抿著唇,就是不说,捏著手机的指尖苍白,“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你喜欢岑梨,你就去追岑梨吧,我怎么样都没关係的,而且,你还帮了我这么多......我已经很知足了。” 傅辞衍紧盯著她,开口:“说。” 唐然咬著牙,“你......” 傅辞衍冷冷起身,拿过了唐然的手机,“上面都拍得明明白白了,你为什么不说,觉得是我不想负责,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唐然摇头:“其实.....我没想过要让你看到照片,我只是觉得,我想留一张照片,想每天看看你,刚刚....也只是一个意外,你就当没有看见好不好?” 傅辞衍紧盯著她,刻不容缓的態度,“马上,你把手机上的照片调出来,我要看。” 傅辞衍就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么混著的事情。 唐然顿了一下,却摇头,“不用看了,你就当做没看见不行吗,傅辞衍......” 傅辞衍不听唐然说话了,直接拿过了唐然的手机,然后点开,用唐然的手指解锁,那张照片立即又跳了出来。 傅辞衍仔细看了一眼。 唐然身上还有痕跡,照片里一直拍到唐然到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 一切都明了了。 那天他居然干了这么混帐的事情,可唐然知道他喜欢岑梨,居然一直受著委屈一句话也不说。 如今还为了帮他,每天去给裴祁送东西。 傅辞衍心里窒息一样的闷,“唐然.....你......” 他盯著唐然,就有些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居然默默忍受这么多痛苦,或许,这和唐然的原生家庭有关,那两个人,一看就经常对唐然非打即骂。 傅辞衍握著手机,手指发白,嗓音有些乾涩开口:“你第二天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吃药了吗。” 唐然闭著嘴巴,“我不想耽误你,晚上就出去买了药。” 傅辞衍咬牙,“你为什么不说......” 他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再质问唐然这些也没什么用,於是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唐然神情恍惚,愣愣看著傅辞衍。 她摇头:“不用,我不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是你喜欢我。”傅辞衍呼吸一沉,声音又极轻,“这样就够了。” 唐然怔愣站在那。 傅辞衍把手机还回去,继续开口:“你想和我结婚吗?如果你不想,这件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和你结婚是,对你负责,但是,唐然,我不会爱你。” 他所有的话都说得清楚,给了唐然两个选择。 第147章 约见唐然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约见唐然 唐然痴恋地看著他,慢慢上前,抱住他,“我想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你不爱我也没关係。” 重要的是,傅太太这个身份啊。 唐然的脸颊有些温凉,上面是泪水。 傅辞衍感觉心无比的沉重,他拍了拍唐然,握住唐然肩膀把人往外推了推,“好,我答应你。” 唐然垂落的眼睫还掛著泪水。 傅辞衍抽了纸巾给她擦去泪水。 过了一会儿后,傅辞衍握住唐然的手腕,“下去和我妈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傅辞衍到这一刻,仍然后悔自己的行为,如果那天没有去喝酒就好了。 如果没有喝酒,就不会对唐然...... 到了吴月的书房。 傅辞衍敲了门。 门响,吴月叫了进。 傅辞衍就带著唐然进去。 傅辞衍不想唐然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异样的目光,所以刚才在楼梯间就和唐然说了,酒吧的事情不和吴月说。 只说两人要结婚的事情。 吴月这还是第一次见两人手拉著手进来,一时都有些愣住,“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傅辞衍开口:“妈,我打算和唐然结婚。” 吴月整个人缓慢地反应傅辞衍那句话。 “结婚?” 吴月眨了眨眼睛,隨即看向两人,“所以,你们这是.......” 唐然抿著唇瓣笑了一下,“阿姨,你会同意我们的是吗?” 吴月顿住,隨即笑了一下:“我,我当然祝福你们,我一直就想把你变成自家人啊,但是,这太突然了,尤其是辞衍......” 吴月看向傅辞衍,“你不是之前还喜欢岑梨,还为了岑梨把唐然赶出去.....” 傅辞衍低下头,他做出了这种事情,已经没有资格再回到岑梨身边了,他已经对不起岑梨了,他不想还对不起唐然。 傅辞衍开口:“我也没有想过要把她赶出去,我另外给她找了房子。” 吴月低头看著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点头,“好好好,挺好的,等你实习完,拿了毕业证就结婚?那我可得从现在就开始安排了。” 傅辞衍没有说话,默认她的安排。 唐然呼吸紧了又紧,终於....终於要嫁进这个家了。 只要当了傅辞衍的太太,未来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她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些名牌包包,还有豪宅跑车。 都是她的。 包括傅辞衍,这样优秀的男人,也是她的,会有很多人羡慕她。 唐然抿著唇瓣忍不住勾出笑,她终於要过上曾经幻想的生活了。 唐然抬头,泪水还在眼眶打转,握住傅辞衍的手紧了紧。 吴月一拍手,“既然这样,那就叫然然搬回来住了吧,反正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傅辞衍从一开始就没什么话,到现在也只是淡淡点头应了一声。 是他自己犯了错,所以才需要为自己犯的错承担后果。 他不会成为他爸爸那样的人,那样不负责任的人。 傅辞衍听著旁边两个女人討论的声音,他却一句都听不清楚,模糊在了世界之外。 傅辞衍从书房出去了。 走到了別墅外面的荷花湖。 夜太暗了,都看不清里面的湖水。 湖边昏黄的小灯,只能映出波光鳞鳞的湖面。 荷花已经枯败凋零。 他坐在荷花湖旁边。 脑子里掠过岑梨和他一起坐在这的画面。 那也是一个夜晚。 岑梨坚持一定要送他到家门口,於是就送到了这里,她拉著他在这坐下,又聊了很多。 傅辞衍其实对那些问题都不感兴趣,但是听她的声音也不错。 便安静坐了下来。 后面岑梨问他,听她凑话题是不是很无聊,其实就是想和他多呆一会儿。 傅辞衍当时想说,其实不说话,也可以。 但他却给了岑梨冷漠地回应,他说聊完了就回家吧。 也看出了岑梨不舍和落寞的表情。 但他率先挣开了自己被岑梨抱著的手臂。 如今陪在她身边的也已经不再是自己。 ......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两人进了小花园,花园里有一个鞦韆。 岑梨拉著裴祁走过去,看著裴祁:“你还记得吗,这个鞦韆,之前我们经常在这里玩,不过这其实不是小时候那个了,爸爸叫人换了一个新的来。”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两人坐在鞦韆上。 裴祁开口,“鞦韆不是那个鞦韆了,人还是那个人。” 岑梨笑著,然后靠在他肩膀。 “其实人也不是那个人了,我感觉你变化挺多的。” “你也是,曾经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喜欢上傅辞衍,还为了他干出那么多傻事。” “喂,不是都说了不准再提这件事情了吗,你怎么还提啊。” 裴祁笑了笑,“好好好,不提了。” 两人靠在鞦韆上,天空正是满月。 “空气真好,月亮真美。”岑梨看著天空的圆月,“如果,你没回国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裴祁轻笑了一声,“如果我没回国的话,可能就是你想通了后,到国外来找我了。” “什么想通?难道你就不怕我忘记你。”岑梨侧头看著裴祁。 朦朧月光下,裴祁的侧影更加凸显,他骨相十分优越,好看的鼻樑骨往下,挺直的鼻尖,到精致的唇鼻。 岑梨还记得和他接吻的感觉,这时,没忍住就凑上去亲了一下裴祁。 裴祁压著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姿势慢慢就变成了裴祁抱著她。 把人几乎要压在自己怀里。 重重的呼吸声,还有黏糊的声音。 岑梨被挤压的声音吐出来,“够...了,我就.....亲一下。” 怎么每次都要发展成这种亲得人腿软的深吻。 裴祁在这方面的占有欲简直无人能敌,岑梨要是给他点好脸,敢主动亲人,裴祁是一定会让她知道主动两个字的权威。 耳边的虫鸣缓缓过去。 花园仿佛都安静下来了。 岑梨被裴祁缓缓鬆开,唇瓣都肿了,还有些麻,岑梨皱眉盯著他。 “你每次都这样......我以后不会主动亲你了。” 裴祁额头抵在她的肩膀,嗓音微哑,“宝宝,你有多甜,自己知道吗?” 岑梨耳朵粉透,裴祁修长的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两人额头鼻尖相抵,瀲灩的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有没有它。” “恩?” 岑梨顿了一下,裴祁勾著岑梨的腰靠近自己,“想不想?” 他嗓音有些沙哑,低低的,像是在诱哄。 岑梨终於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你说什么呢。” 岑梨轻咳了一声,“我刚刚还问你呢!不怕我把你忘了吗,你打岔。” 裴祁声音懒懒道,带著吻后的淡哑,“你怎么会忘了我呢,如果真的忘了.....我会让你记忆更加深刻的。” 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祁手掌掐著她的后颈,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你知道,你如果把我忘了,我会怎么做吗。” 岑梨缩了一下脖子,“有点痒......別弄我”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好,不弄你。” 这声音透著一丝宠溺。 岑梨又问:“那你会怎么做?” “我会......吃掉你。” 岑梨怔了一下,不理解裴祁这个吃,是哪种意思的吃。 “吃......” 裴祁听她软糯含糊地说了一个吃字。 抱著她,又亲了一口她软软的小嘴,“不知道吃是什么意思吗?老公怎么吃老婆不知道?嗯?” “裴祁!你又在这耍流氓。”岑梨抓著他耳朵:“谁是你老婆!我现在还不是呢。” “好,你不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 岑梨:“......”他怎么这么会说话。 裴祁原本轻轻抱著她,突然又收紧了,“想去公寓了,你要不要?” “.......不是才去过嘛。” 他声音凑到岑梨耳边:“我恨不得一天去十次啊。” 淡淡的轻笑洋溢在耳边。 岑梨都已经习惯裴祁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了。 ...... 岑梨主动联繫了唐然。 这一天下午刚好是岑梨忙完了工作,下班前就给裴祁打了电话叫裴祁今天不用来接她。 在咖啡厅。 岑梨盯著面前的唐然。 唐然身上还穿著中午去给裴祁送汤时的裙子,看著岑梨,她笑了笑,开口道:“说实话,我还挺意外的,你居然会亲自约见我。” 岑梨慢慢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唐然:“你想做什么,之前车祸那件事,警察可都还在调查....” 唐然突然笑了一下,“调查什么?和我有什么关係吗?为什么你们总觉得那件事情和我有关係,岑梨,你看我像是能干出那种事情的人吗,我平时去得最多的地方也就是图书馆而已,我就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唐然脸上带著笑意,温吞吞地说出这些话,一点不见著急。 的確,和警察说的一样,唐然的心理素质很高,普通的套话根本就影响不到她。 岑梨搅动著咖啡杯里的小勺子,开口道:“你喜欢喝甜的咖啡还是苦的。” 唐然不知道岑梨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幽幽开口道:“咖啡还有甜的吗,不都是苦的吗。” 她隨口说的。 岑梨抬头:“你尝一下你的。” 那是岑梨帮她点的。 唐然低头喝了一口,是甜的。 她抬眼看向岑梨。 岑梨笑了一下,“什么甜的苦的,只要我想,那咖啡就可以是甜的,加糖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觉得,很难做到吗?” 第148章 监控视频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监控视频 岑梨盯著她的眼神一动不动的,让唐然觉得恐怖,还有一些害怕。 她抓著咖啡勺的手攥得苍白,“你.....” 岑梨眼神往下一扫,开口:“录音这一个证据是还不够,但是如果把背后的人都找出来,你以为你还能藏多久。”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岑梨却没再多说了,只是笑了笑,隨后勾唇,“没什么好聊的了,我去买单了。” 岑梨买完单后,唐然已经离开了。 岑梨看了一眼手机消息。 一道消息极其显眼。 -已经叫人偷偷跟住了。 岑梨笑了一下。 她当然不是隨便约唐然出来喝咖啡的。 这件事情始终没有进展,必须要让唐然自己去推动。 被她这么一嚇,估计唐然马上就要去见之前那些人了。 而她只需要叫人偷偷跟好了,就可以了。 唐然慌里慌张从咖啡厅出来。 先是拿著手机给那通没有备註的號码打电话。 但是打了许久,对面都没有接通。 唐然立即回了一趟家里。 然后翻出那个老旧的手机,又给周让打电话。 但是周让也没有接通。 唐然彻底慌了。 周让怎么回事,以前根本就不存在周让不接她电话的时候。 唐然唇瓣抿了抿,咬著牙。 岑梨怎么可能管到国外去,周让明明已经出国了。 可是唐然不敢想,万一周让自己偷偷跑回来了,还见到了岑梨,岑梨和周让说什么呢。 周让如果知道自己拋弃他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选择,会不会和岑梨站在一起来对付自己呢..... 唐然的手都在发抖,她盯著手机里面自己的脸颊。 屏幕黑下去,她的轮廓在黑色的手机屏幕里面显现,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恐慌恐惧的神情。 她呼吸深沉:“周让.....你最好...没有回国。” 唐然起身,迅速地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鸭舌帽。 从小区出去。 而另一边。 傅辞衍去保洁阿姨那边翻出了之前被裴祁扔掉的保温杯。 他给唐然打电话过去,但是唐然没有接。 傅辞衍皱了一下眉。 “小傅,这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公司。” 同事看到傅辞衍手上的保温杯,“你怎么拿两个保温杯啊。” 傅辞衍打了声招呼,握著手里的保温杯去了小区找唐然。 他担心是唐然的父母又找上唐然了。 虽然吴月已经请律师解决了这件事情。 但是傅辞衍还是担心那两个人会贪得无厌。 开车到唐然小区,上楼,按了几次门铃,傅辞衍都没见有人来开门。 一般来说,唐然下班后就回来了,怎么会不接他电话又不开门。 傅辞衍知道密码,就直接打开进去了。 还站在门口喊了两声。 “唐然?” 没见到人,突然听到臥室传来了电话铃声。 这铃声是傅辞衍陌生的,没听过的。 他走进了臥室一看,床上放著一部有些旧的老手机。 傅辞衍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 周让...... 傅辞衍想了想,莫名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接通了电话。 对面立即传来声音,“然然,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你放心,我刚刚在....对不起,我刚刚在飞机上,我回国了,我太想你了,我才想回来找你?” 傅辞衍终於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周让,他也是见过两面的,之前跟著吴月参加宴会的时候见过,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吴月不让他和人多接触。 傅辞衍也就没和他接触过,主要是他本来也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接触。 但是,周让为什么会和唐然认识?还叫她然然,这称呼,明显两人关係不一样,后面还说想她。 傅辞衍一句话都没说,一直保持著沉默。 这让周让以为唐然还在生气,於是开口:“然然,你不要生气我回国来找你了,那件事都过去了,警察就算现在找上我,也查不出什么了,而且,你现在不是和吴月关係挺好的吗,她肯定也不会怀疑当初的车祸是你造成的。” 心臟猛地一跳。 车祸,和唐然有关係..... 一瞬间,之前警察找上门的画面被傅辞衍重新扯出来审视。 唐然那时候的镇静是装出来的吗。 傅辞衍咬牙,盯著手机还在持续通话。 “然然?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你还在生气吗,我可以来找你吗,你在哪里啊,上次我去你学校找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別放心里去。” 傅辞衍掛了电话。 他握著手里的手机,拿著手机出去了。 而另一边。 唐然和一直暗地里手机联繫的黑哥见面。 找到了对方的房子,按了门铃,对方显然一愣。 “你怎么找上来了?” 唐然把手里的包丟过去:“你確定事情找不到一丝漏洞,还有上次你电话里说裴祁有比你厉害的人,所以呢?现在我们就等著被他们抓吗?你到底还有没有办法?” “抓什么啊?他是有更厉害的人,但只要我这段时间不动作,我电脑都没开,他能怎么找我?我网都没联。” 唐然皱眉:“但是今天岑梨找上我了!她很自信,说一定会找到你!” “你想什么,怎么可能.....等会儿,她今天找上你?”黑哥盯著她。 唐然咬牙:“对,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著急来找你,就是因为她找上我了,所以我才来的.....” “你踏马蠢货啊,你这样.......”他话还没说完。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唐然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从窗户翻了出去。 这里是六楼。 她惊嚇地赶紧扑过去。 看到他踩在空调外机从六楼已经下了五楼了。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 唐然立即过去开门。 这里是老房子,没有猫眼,唐然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 一开门,看见警察就站在门口。 唐然仍是茫然的。 难怪让他跑那么快。 唐然冷静了一下,“你们....有事吗。” 警察不管她说话,唐然刚开口就被警察推开,警察进去检查窗口,然后用呼叫机叫了同伴去下面找人。 唐然握住自己的手腕。 对上旁边警察深沉的眼神。 听到警察开口说:“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唐然顿了一下,心臟砰砰直跳,点了一下头,开口说:“好,我知道了。” 她真的上了岑梨的圈套! 原本和岑梨还在咖啡厅的时候,唐然还在滋滋得意没有被岑梨套话,谁知道岑梨在这里等著她。 唐然咬牙,看向旁边的人,抿了抿唇瓣,“警察叔叔,我......” “有什么好等会儿进去再说,我们问什么你说什么,现在不用说。” 警察的態度冷漠。 而唐然清晰地看见旁边的警察拿走了黑哥的电脑还有一些看起来她不懂的东西。 唐然呼吸缓了缓。 没事的,至少周让还在国外。 周让不回来,当初的主事人不在,也不可能查到她这里的。 到时候她就说自己也只是和黑哥是朋友,刚好过来看他,什么也不知道。 岑梨是嚇她的,周让肯定没有回国。 这件事情只要最后都不確定下来。 以吴月还有傅辞衍对她的信任,肯定不会被警察说动的。 在吴月和傅辞衍眼里,自己就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唐然这样安慰著自己,心境刚平復下来。 拿著手机,却看到前不久傅辞衍给自己打过电话。 唐然来找黑哥,手机开了静音和飞机模式。 她正要拿手机打回去,却被警察收走了手机。 “你涉嫌案件,不能隨便打电话。” 唐然没说什么呢,“警察叔叔,我怎么会涉嫌案件是,你放心,你们要问我什么我都说,我都会解释的,我肯定不.....” 警察不听她说,直接往前走了。 只有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权威的小警察压著她出去。 吴月手机收到消息的时候人还在开会。 听到警察说什么两年前的车祸有了新进展,吴月都还以为是诈骗电话。 想到前不久警察才联繫过她,她立即停掉了会议,到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看到唐然,整个人都是吃惊的,尤其是唐然被关在审问室。 吴月立即开口和旁边的警察说:“警察,为什么关她啊,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係吗,她也是受害者啊。” 警察开口:“她和涉嫌违法作案的一个黑客有联繫。”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吴月不敢相信,唐然怎么可能会和什么违法人员有关係吗。 “就算是真的,那肯定也是那个违法人员欺瞒她身份了,我们家然然不会主动和那些违法人员接触的。” “你们是母女?” 吴月顿了一下,“不是,但是.....”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有点警惕心。” “警察,当初就是这个小姑娘救了我的命,你说我还能有什么警惕心,要不是她,我早就没命了,再说了,她家里就是普通的家庭,还有两个很坏的父母,我这才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岑梨和裴祁这时从外面进来,然后是傅辞衍。 唐然看到傅辞衍,眼神顿了一下。 “你给我打电话,我没看见不好意思。”唐然和他解释。 傅辞衍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她那边。 反倒盯了一眼岑梨。 警察开口:“你们两个就是之前被她讹上的人?” 岑梨点了点头。 警察看向吴月,“我给你看一段监控视频。” 第149章 你找来演戏的骗子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你找来演戏的骗子 那一段监控视频就是当初裴祁『撞上』唐然的视频。 刚好有一辆大货车从旁边经过,所以监控才没拍到拐角那边。 “你有没有觉得熟悉?” 吴月顿了一下,当然熟悉了,当初她的车祸,也是这样,当初旁边有一个大货车,所以监控才没有拍到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吴月不相信,“警察,你不能因为这点相似度,就怀疑她....那她为什么要救我呢,当初车子都烧起来了,是她打碎了玻璃把我救出来的,当初她手臂上都是血,而且....还留下了后遗症。” “我们会好好问问她情况。” 警察冷脸说著,这时,外面又进来了两个警察。 “跑了,没追到,那一片又没有监控.......” 唐然大鬆了一口气。 现在人没抓到,对她来说才是好的,不然要是被抓到了,说不定黑哥会把她推出来,毕竟当初他是收了她的钱,才干出那事的。 最后一番盘问好在,唐然滴水不漏地回答了警察的每一句问话。 加上吴月非要保唐然出去,当天唐然就跟著吴月离开了。 岑梨和裴祁出去后,人都有些麻了,“都有监控了,居然还是那么相信唐然吗.......” “这吴月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岑梨摇了摇头,握住了裴祁的手,开口道:“不知道唐然给吴月餵了什么迷魂汤。” 岑梨刚说完,傅辞衍突然从旁边过来。 这是岑梨没想到的,原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说唐然的坏话,傅辞衍又要过来教训自己了。 结果谁知道,傅辞衍站在岑梨面前,开口:“你上次给我打电话,说了关於唐然的事情,所以就是这件事情?你当时有什么要给我?” 岑梨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傅辞衍说的自己给他打电话这件事情。 当初確实有这件事情,是岑梨手里还拿著录音的时候,原本想著傅辞衍如果会相信自己的话,就把录音给傅辞衍,毕竟唐然那件事,往大了说也就是对吴月伤害最大。 让傅辞衍来处理再合適不过了,但是当初傅辞衍不相信岑梨啊。 於是那份录音也就没有交出去了。 岑梨开口“你现在是怀疑唐然........” 她声音有些弱,看著面前的傅辞衍。 傅辞衍点头:“对,我接到了周让给她打的电话。” 傅辞衍对唐然除了当初她救下吴月时的感恩之情,还有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后的愧疚,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情了。 现在,唐然连车祸的事情都可以干出来,傅辞衍怀疑自己当初酒吧和她的照片,或许也只是子虚乌有的事。 所以,他需要岑梨为自己提供那份证据。 岑梨看向了裴祁,那天她就把录音交给了裴祁。 要不要给傅辞衍,当然是看裴祁了。 裴祁给了出去。 “这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了。” 给出去,並不是就待见傅辞衍这个人了,只是不想傅辞衍因为任何事情而找上岑梨。 裴祁拉著岑梨的手离开了。 两人身体紧挨著,外面太阳有些大,裴祁打了一把遮阳伞。 傅辞衍很快就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 傅辞衍垂头,盯著自己手心的录音笔。 想了想,还是把录音笔放进了口袋,打算回去听。 回到別墅后。 就见吴月急的在客厅团团转。 “这警察怎么会查上你呢,你到底和那个犯法的人是怎么认识的,这件事情我们得弄清楚啊,不然以后那个人要是被抓到了,岂不是又要叫你去,这可太麻烦了,而且,对你名声也不好听啊。” 谁频繁被叫进警察局都不好听。 唐然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隨后开口说,“我和那个人就是一次在路上认识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犯法的人,当时我手里搬著大东西,他帮了我,我就请他吃了饭,然后就这么认识了。” “除此外呢?”傅辞衍走进去,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唐然,开口:“你今天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他的住址,仅仅是一个陌生人,你就敢去他住的地方了吗?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 吴月看了一眼傅辞衍,“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的,有问题好好问不就行了,唐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向来性子最软了,人又商量,肯定是那个人故意的,就是想转移警察的注意力。” 唐然声音有些微弱,带著一点哭腔,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当时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住在那个老旧的小区,再加上他之前帮过我,他平时又没有钱吃饭,我有时候就会给他送一点吃的,这些我都和警察说过了......” 唐然起身,走到傅辞衍的对面,开口道:“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你怀疑我和他有什么吗,傅辞衍,你......” 傅辞衍抬手。 从兜里拿出裴祁给的那支录音笔,当著吴月的面,他开口道:“那就听听。” 下一刻,傅辞衍按下了录音笔。 里面传出了周让的声音,半句过后,就是唐然的声音。 吴月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在听到车祸两个字时,下意识的腿软了。 当初,她正是知道自己是从鬼门关回来的,才对唐然这个救过自己的人无比感恩。 甚至可怜她这样善良的孩子居然有那么恶毒的父母。 可现在,录音笔里,那个犀利恶毒的唐然,还是自己认识的唐然吗。 她有些不明白了,唐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呢。 “我.....我.....”吴月身体在发抖,嗓音也在发抖,看向唐然,“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说啊!” 吴月的手指颤抖地抓著唐然的衣服,“你在和谁说话,我的车祸居然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是奔著目的来的,如果不是你,根本就不会有那一场车祸。” 直到录音笔的里的声音完,傅辞衍眼睫眨了一下,有些无力地开口:“唐然,你来到我们家,到底要做什么?在你救了我妈,我妈给你们家的钱,就够你们无忧无虑生活一辈子了,如果你是要钱,你还不知足吗。” 唐然发愣似地站在那里,像是被炸弹轰了,整个人不可思议地看著傅辞衍手里那支录音笔。 “是岑梨给你的?你不能相信啊,这肯定是合成的,她就是为了陷害我....傅辞衍,你就因为这一道合成的录音就相信岑梨不相信我吗。” 唐然拉住傅辞衍的手臂,开口道:“你也知道的,傅辞衍,岑梨现在和裴祁在一起了,她喜欢的人是裴祁,不是你,而且,岑梨还討厌我,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你们也討厌我,你们不能相信岑梨说的,也不能相信她给的东西啊。” 吴月有些发愣地看著傅辞衍,她的心臟太痛了,痛到寧愿唐然说的是真的,那是假的。 而不是真的。 可惜,傅辞衍开口说:“不可能,唐然,岑梨就算再討厌你,也不会干出污衊你的事情出来,你不用再多说了,这件事情就是你乾的,你以为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还有当初酒吧的照片也是假的吧,我根本就没对你做什么,是你故意脱了衣服欺骗我,唐然我从来就没有看清过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无辜可怜的人,可是从头到尾你就是一个自私的骗子,你一直在骗我妈,骗我.......” 吴月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看著唐然,“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要是要钱,你当初拿了钱就走啊。” 如果是那样,吴月还不会像现在一样伤心难过,但是偏偏不是。 偏偏要在吴月对唐然有感情后,才把这一切的真相都说出来。 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吴月甚至都来不及收回自己的感情。 在这个家里,她的儿子不喜欢她,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平时和她说得最多话的就是唐然。 在吴月心里,唐然早就和自己是一家人了。 甚至之前傅辞衍说不喜欢唐然,不会娶唐然的时候,吴月都想过,要收唐然做养女。 但是在她冒出这个想法后,傅辞衍愿意娶唐然了。 吴月別提有多开心了。 还自信婆媳关係一定不会存在在自己和唐然之间。 可是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唐然为了她的钱而编造出来的谎言,甚至如果不是唐然,那场车祸也不会发生。 吴月按著自己的头往旁边的沙发倒了下去。 傅辞衍赶紧过去扶吴月。 吴月有气无力地说:“唐然.......你到底是有多贪心,当初的三百万都没能让你放手.......现在还要来欺骗我的感情。” 傅辞衍握住吴月的手,声音更加冷,“所以,你也不是因为什么后遗症才需要我照顾,你就是单纯的为了我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赚钱的工具是你的目標,你对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说的那些喜欢,也都只是为了让我可怜你,然后答应你和你结婚是不是。” 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沉重。 到后面的时候。 傅辞衍开口:“你的父母,不会也只是你找来演戏的骗子吧。” 唐然倒在地上,原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唯独在听这句话,她激动地开口:“不是......” 第150章 被傅家赶出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被傅家赶出来 唐然爬到了吴月的身边,握住了吴月的手,她哭得很可怜。 眼睛都红肿了,声音也沙哑: “阿姨,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也是被人利用的,当初是被我爸妈利用要求我这样做的,我的父母就是他们,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去医院做检查,我承认,这件事情的確也有我的错,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唐然跪在吴月的身体旁边,沙哑的嗓音仿佛能啼出血: “我也想过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的,我原本都拿你们当我的家人了的,可是我不敢啊,我怕我告诉你们后,你们就彻底不要我了,阿姨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我爸妈打大的,我是真的把你当我妈妈看待的。” 唐然哭得脸颊都红了,整个人都在懺悔,看起来楚楚可怜。 吴月捂著脸,也在哭。 她不能面对唐然,对於唐然,她已经心软过很多次了,就连这次去警察局,连警察都开始怀疑唐然了,可是吴月没有怀疑过唐然,甚至还让唐然跟自己走了,还给那些警察说唐然的好话。 吴月按住自己的额头,看向傅辞衍,“你,你把她赶出去,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她。” 只要再见到唐然,就会让吴月想起来自己乾的蠢事。 居然还差点让这样的人和自己的儿子结婚了。 吴月倒在沙发,重重的呼吸声充斥在傅辞衍的耳边。 傅辞衍比吴月还要痛苦。 如果唐然没有编造这一场谎言,如果当初没有出那一场车祸,是不是,他现在就和岑梨在一起了呢。 傅辞衍盯著唐然看了又看,最后开口:“你自己出去吧。” 心里那份窒息,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可唐然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就这样结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唐然拉住了傅辞衍的手,“傅辞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那天晚上,我们.....” 吴月突然起身,抓住了唐然,不让唐然继续说下去,“你想说什么,你害了我们家不成,事到如今你还想当我儿媳妇的春秋大梦呢,唐然!你自己说说,你骗了我们多少,我到现在没有杀了你.....” 吴月情绪过於激动,突然一下昏了过去。 傅辞衍上前,拉著吴月,立即拿著手机给医院打电话。 隨即冷冷看向旁边的唐然,“你快走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唐然伤心地跪在地上哭,“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脸留在这里了,但是我担心阿姨,能不能让我知道阿姨没事了再走,我放心不下阿姨.....傅辞衍你相信我好不好。” 傅辞衍皱眉,第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简直厌恶到要吐了,“唐然!滚!” 他嘶吼出这三个字,咬牙:“你再不滚,我现在立马叫人进来!把你送去警察局。” 吴月的呼吸声沉著,傅辞衍拿著手机拨打救护车。 把人送去了医院。 而唐然也在傅辞衍对管家还有保安的要求下,以后都不会再被放进傅家,至於唐然在傅家留下的东西,也被傅辞衍叫人收拾好后狠狠扔了出去。 一点不给唐然希望。 唐然一夜之间就成了丧家犬,她拖著自己的行李,原本想回到傅辞衍给她找的那个房子。 可是等唐然到家门口时,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也被人打包扔了出来。 门的密码还有指纹也都已经换掉了。 唐然联繫物业时,被物业告知,这房子已经被傅辞衍收了回去。 傅辞衍是这么狠心,连一晚上都不让她多住。 他现在肯定是恨死了自己..... 唐然只能给家里人打电话说,叫他们来搬东西。 夫妻两人到的时候,人还茫然的。 “怎么突然就不能住了呢。” “唐然?” 唐然一句话不说,“先把行李搬回去。”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夫妻两人都是听她的,闺女从小就聪明,他们很少反驳她的,她要做什么,夫妻两人都是帮著来。 反正这些年跟著唐然,赚了不少钱。 回到了自家的房子。 当初唐然说吴月给的钱都被夫妻两人拿走了,实则是被夫妻两人拿去买了房,而这房子房產证上的名字也只有唐然。 他们当然听唐然的,毕竟当初车祸事件前,唐然就说过拿到了钱要做什么。 首先要从之前的老破小搬出来,於是便买了这里的房子。 只是也不怎么好罢了,距离市中心很远的位置,然后採光也不太好,白天都需要开著灯。 但对於以前的他们来说,这个环境已经很好了。 回到了家后。 夫妻两人继续追问唐然,毕竟看唐然这样子,就感觉是事情不太顺利。 只是主要发生了什么夫妻两人也不清楚。 唐然没什么力气说了,只觉得自己花费了这么多,浪费了这么多精力,还有时间,全部都白费了。 傅辞衍不会再相信她了,吴月也不会再相信她了。 今天晚上,她原本都那样苦苦哀求了,甚至一次一次跪下磕头。 可是两人都没有一丝丝的动摇,唐然就很清楚,自己已经失去这一切了。 可是这一切难道是自己想失去的吗。 如果不是岑梨...... 唐然咬牙。 如果不是岑梨,自己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偏偏她在外面偷听到了自己说话,怎么偏偏就这么巧呢,她还是录了音。 唐然看著自己手上,攥出的红色指甲印。 她咬著牙:“我被傅辞衍赶出来了。” 夫妻两人在旁边坐著,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啊,被赶出来了是,怎么会这样?他们一家人不是都很相信你的吗,怎么会突然把你赶出来呢,到底发生什么了。” 被赶出来了这句话,可不就是钱没了吗。 唐然呼吸浑浊:“当初周让找到了我,我就说了些之前的事情,被岑梨录音给了傅辞衍,傅辞衍当著我还有吴月的面放了出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也不会再相信我了。” “那,那这怎么办啊,不是前不久还说傅辞衍已经同意和你结婚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 夫妻两人显然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那你就不能说那录音是合成的吗,现在合成的.......” “今天我还被叫去警察局了,警察也在怀疑我,当时光是这件事情吴月还不相信,但是听了录音,吴月和傅辞衍已经彻底相信了,就算我说是合成的,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了。” 夫妻两人瘫坐在沙发上,“这下,这下完了,你被赶出来了,还被警察盯上了,那岂不是说明,以后就完蛋了,警察盯上你了,你连学校都不能去。” 唐然咬牙:“周让......” 唐然拿著手机给周让打电话。 “周让......” 唐然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旧手机,她赶紧去旁边的包里翻找自己的旧手机。 反正现在要和周让打电话,一定不能让周让回国。 周让回国,才是一切都完蛋了。 现在她只是被傅家赶出来了,可是她还是京大的学生,她还可以利用这个身份做很多的,但要是被警察抓走了,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唐然反覆找自己的手机,把口袋都翻遍了,怎么也没找到。 怎么没有...... 手机呢...... 唐然皱著眉,拿著自己的手机给旧手机打电话。 但是依旧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她咬紧了牙齿,她记得很清楚,当初自己走的时候,旧手机放在床上,没有关机。 就算是把自己的东西扔出来,傅家人也不可能要那么一个旧手机,难道说是遗留在路上了吗,还是不小心被当做垃圾清理掉了。 就在唐然胡思乱想时。 电话通了。 唐然整个人往后嚇了一下。 电话通了,说明......有人现在就拿著这个手机。 唐然轻轻地喂了一声。 对面男性低沉的声音传来:“唐然。” 是傅辞衍的声音! 唐然咬牙,盯著手机。 被傅辞衍捡走了。 “傅,傅辞衍,手机......” “我刚刚已经把手机上所有的消息备份发给了警察。” 唐然掛了电话,整个人失神一样坐在地上。 手机里,有周让的联繫方式。 不.....不能让傅辞衍发给警察。 可是傅辞衍已经发了。 唐然咬牙,起身翻出自己的身份证还有卡。 看向夫妻两人:“我要出国了,周让一旦被警察抓住了,一定会暴露我,到时候我就会被警察抓走。” “什么.......”夫妻两人都还从上一件事情没有反应过来。 唐然的爸爸看著唐然,开口:“周让对你那么好,万一他没有暴出你呢。” “我赌不起,就算是这样,我也必须马上出国。” 唐然说著,已经简单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就带了必要的身份证,卡,手机。 但是刚推开门。 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让,“然然,你別生我的气了。” 唐然尖叫了一声,“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让顿住,“你不是还接了我的电话吗......怎么,” 唐然咬牙:“周让!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接你电话的不是我!你说了什么!” 唐然可以很確定,当初接周让电话的,肯定就是傅辞衍了。 不然傅辞衍就算是看到了手机应该也很难把手机联想成什么证据。 现在看来,一切的问题都出在周让身上,是周让没有通知自己就回国了,让她措手不及。 而她走后,那个电话又被傅辞衍接通了。 第151章 让傅辞衍死心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让傅辞衍死心 周让见唐然一脸冷意,低头开口:“我,我就是想你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我说了,我不能隨时给你打电话,会被警察找上门的!我不是也让人给你带话了吗,叫你好好留在国外,你为什么不听我的非要回来呢。” 唐然整个人几乎崩溃,她辛苦做了这么多,全部都败在一个周让身上。 唐然咬牙,当初就不该让周让参与到这件事情来。 这样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唐然推开周让:“都怪你!你知不知道,你回来,我们就完蛋了!要不是,我怎么会!” 会这么惨。 周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回来见唐然而已。 “我,我就想见见你,我马上就订机票回国,你不让我回来,我就不回来。” 唐然推他,“你现在订还有什么用,你早就被盯上了,警察马上就会找上你!” 周让抱住唐然,“然然,你放心,警察要是找上我,我就说事情都是我做的。” 原本在他怀里挣扎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唐然开口:“真的吗。” “嗯......” 唐然咬牙:“可是...可是录音已经败露了,他们肯定会追著我不放的。” “没事的,我就说是我逼你的,是我逼你说出那些话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你没有关係。” 唐然鬆了一口气。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就没事了,也不要出国了。 傅家那边,说不定还能相信自己。 不对,唐然想到自己已经承认了,当初没想到把事情都推给周让。 当时的她害怕一提周让,就让他们把周让联繫回来,反而对自己不利。可是现在周让愿意承担一切。 唐然突然紧紧的抱住周让:“周让,你会不会害怕。” “然然.....你到时候每天来看我好不好?” 唐然点了点头,“好,我还给你带好吃的,我也会努力赚钱,打点他们,叫你在里面过得好一点的。” 周让抱住唐然,紧紧挨著她,唐然拍了拍他开口,“你放心.......” 唐然心里鬆了口气。 周让看向唐然,“你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別被人骗了。” 唐然点了点头。 心里突突的跳。 周让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只要让周让愿意心甘情愿代替自己去自首,就不用担心了....... 唐然看向了在一旁坐著的父母,递了个眼神。 唐母立马站起来,“那个,周让,你来都来了,就留下来吃个饭,我现在就去做饭。” 唐然拉著周让在餐桌那坐下来,“你出国这些天是不是都没吃好,国外的菜肯定都不对你的口味。” 周让点了点头。 唐然看了一眼厨房,“我去厨房帮忙。” 唐然去了厨房,凑到唐母耳边开口,“等会儿说些好听的话,就说我这些日子很难受,想他想得吃不下饭。” “好好好。”唐母答应了下来。 等做好饭端上餐桌,先是和周让聊,再开口嘆气:“你不知道,你出国的这些日子,然然心里其实也想著你,整天饭都吃不下去,我看了都心疼......” “妈,你別说了,別让周让担心。”唐然皱眉,拉了一下唐母的手。 周让看向唐然,“你怎么能不吃饭呢。” 唐然摇了摇头,“没事的,我就是觉得,让你出国,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周让嘆气,“其实也不用那么著急,至少当年的真相,也就你和我知道了,要是我们不说,他们也没有证据。” 唐然开口:“他们在抓黑哥了。” 周让筷子抖了一下,“什么?他们怎么知道的。” 唐然没说是自己让黑哥不小心暴露了,小心翼翼开口:“黑哥在警察找上门的时候就跑了,但是警察现在在逮捕他,所以我很担心,只要警察找到了黑哥,那我们就.......” 周让咬牙,一句话也不说,低头吃饭。 再看唐然,也一句话没说了。 周让吃了好大一口饭,看向唐然,“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了,他们不就是现在非要抓一个当年弄出事的人吗,我去,我就不相信了,他们难不成还能把当年的监控恢復不成,只要我承认了是我做的,就和你没关係了。” 唐然久久的盯著周让,最后垂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桌上。 ...... 岑梨尚且还在公司实习。 和往常一样上下班,而今天,还没出公司门的时候,就同一起下楼梯的同事看到了站在公司门口的傅辞衍。 傅辞衍的手上还提著个袋子。 岑梨皱了一下眉,走过去,“傅辞衍。” 傅辞衍抬了下手,“你喜欢吃的点心。” 岑梨没接,“你有事吗。” 傅辞衍开口:“我.....昨天去了一趟医院。” 岑梨皱眉,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但是看到傅辞衍垂著的眼有些肿。 岑梨眉头拧得更深了。 听到傅辞衍清冷磁沉的嗓音带著隱隱的不稳,“我.....我找到了那个保洁阿姨,问了当初的事情,她说,是唐然叫她把你放在椅子旁边的礼物拿出去扔了,后面又找上她,给了她钱,叫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岑梨顿了下,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没想到傅辞衍是为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岑梨之前就去过一次医院,但当时那个阿姨估计已经被唐然塞过一次钱,和岑梨说的是自己把礼物带走了。 没想到,呵,居然真的是唐然。 岑梨扯了下嘴角,笑的语气很淡,开口道:“现在说这件事情没什么意义。” 傅辞衍紧紧攥著手里的袋子绳,手骨凸出泛白,他嗓音有些发颤,“岑梨,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让你受了委屈。” 傅辞衍往前走了一步,“岑梨,我看到了唐然的旧手机,接了一通周让打给她的电话。” 岑梨抬头,认真盯著傅辞衍,“他说什么了。” 岑梨觉得或许是和之前的车祸那件事有关。 傅辞衍点了点头,看向唐然,开口道:“我已经確定,唐然和周让就是当初车祸的主谋。” 岑梨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这件事以后我就不会管了,你自己和警察跟进就好。” “岑梨,谢谢你一直在跟进这件事情,不然,我和我妈,估计还要被蒙在鼓里。” 傅辞衍抬了抬手,依旧固执地把手上的东西递上去,“东西你还是收下吧,我要感谢你。” “你不用感谢我,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你,傅辞衍,我们两个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傅辞衍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牙齿咬了咬,“岑梨,哪怕只是一份糕点,你也不愿意接受吗,我没別的意思。” “你凭什么要求我接受。”岑梨转身,要往旁边走。 傅辞衍跟在岑梨后面,“当初的事情,是唐然故意骗我,如果没有唐然,或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不能。” “够了!”岑梨皱眉,看向傅辞衍,“傅辞衍,我早就和你说过的吧,我说不要把你的想法加在我身上,你或许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不是,我明確告诉你,就算当初没有唐然,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喜欢你......” “你的喜欢,对我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傅辞衍,你別再跟我解释了。” 傅辞衍低头,嗓音颤颤:“其实,我是打算要放弃你了的,唐然之前让我无意中看到一张照片,让我以为我和她发生了关係,我说我会对她负责,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喜欢的是你,放不下的是你,就算对唐然负责,我也还是喜欢你,酒吧那一天,我没有想过要亲唐然,是我没注意,她亲上来.....” 傅辞衍走在岑梨身后,和她解释:“当时我也懵了,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就看到了你,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当时心里只有你,唐然装醉,让我不得不照顾她,你知道的,唐然一直在以我妈的救命恩人的名义让我照顾她,我真的走不开,不然我一定会去找你。” 岑梨一路沉默,在要上车时,看向傅辞衍,“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你之间,绝对不是仅仅因为唐然而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就算没有唐然,我们也还是会分道扬鑣。” 岑梨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隨后便叫司机立即开车。 而傅辞衍还站在那里。 岑梨回到家后,整个人还有些烦。 傅辞衍现在似乎以为唐然就是她和他之间的导火线。 岑梨能预想到,傅辞衍不会就这样放弃。 裴祁今天跟著崔叔去外市出差了。 餐桌上,岑梨面对一大桌的家人,吃饭吃到一半。 岑梨开口:“我想先和裴祁订婚。” 岑家人都愣住了,看向岑梨:“订婚这可不是小事,你要真要订婚的话,我们得和裴祁的家人先商量。” 岑梨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这么突然,你和裴祁感情挺好,也不著急这一会儿吧。” 岑梨神情有些恍惚,当初她追在傅辞衍身后的时候,估计也没有想过自己以后想要结婚的对象会是裴祁吧。 岑梨摇了摇头,“我不是著急这一时,只是订婚后,能给我避免不少麻烦,至少,能让傅辞衍死心。” “那这件事情你和裴祁说过了吗。” 岑梨摇了摇头,“我还没说过,等裴祁忙完了我再和他说吧,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想先和你们说。” 岑颂皱了下眉,“我没什么意见,但是还是得提醒你,这要是订婚的话,至少,就是你的裴祁的关係绑在了一起,如果以后,我是说假如啊,你们真的有什么意见,分开了,在別人眼里,你们也是有过关係的......” 岑梨点头:“这些我都知道,这是我认真想过后决定的,我不会后悔的哥哥。” 第152章 餵和做饭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餵和做饭 吃过晚饭,岑梨就到外面花园的鞦韆坐著。 她盯著手机。 裴祁上一秒还给自己发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岑梨也学著发了一个过去。 裴祁: -我估计要后天才能回来了,想你...... -咿呀。 岑梨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你呀什么?不想我吗? -嗯......你猜。 -肯定是想我的。 岑梨笑了一下,对面打电话过来,岑梨接通。 嘴角还忍不住笑,听到对面传来裴祁的声音:“到底想没想。” “哎呀,我想了,好吧。” 岑梨笑了笑,开口:“裴少爷,您满意了吗。” 某位裴少爷这才大发慈悲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开口,“稍微满意一点了吧,你都没有主动说你想我了,所以也不是很满意。” “好好好,我主动想你了。” 岑梨听到对面一声轻笑。 岑梨咬牙,“你笑什么!看不起我是不是!” 她身体往后面靠了靠,抬头还能看到是天上的月亮。 只是怎么看,都感觉今天的月亮没有裴祁在的那一天好看呢。 手机里突然传出裴祁有些低低的声音,“那你想它没?” 岑梨愣了一下,“什么。” 又听裴祁低低的声音透过电话话筒传过来。 岑梨整个人顿时就脸红了,耳朵都在发烫,“裴祁!你没事吧!又在这耍流氓,你在国外到底都学了点什么。” “想没?”他继续问。 岑梨咬牙:“我想屁.....” 过了会儿又改口,“行,我想了。” “岑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 岑梨顿了一下,神情有些恍惚,这么明显吗。 主要是想到今天又见了傅辞衍。 裴祁这人占有欲太强了,每次只要傅辞衍一出现,他就闹脾气,好像傅辞衍出现一秒就会把岑梨骗走一样。 但说实话,岑梨可从来没想过还要回到傅辞衍的身边哦。 “好了,我知道了,你又见傅辞衍了是不是?还是说,傅辞衍又来找你了?” 岑梨惊嘆,果然,裴祁泽速度啊,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岑梨也没想到啊。 只能开口,“对,但是我可没和他浆糊,而且,有一件好事,我要和你说。” 裴祁扬了扬声调,“哦?是吗,什么好事啊。” “我今天和家里人说了,想先和你订婚。” 裴祁那边顿了一会儿,隨即压抑著有些激动的语气:“什么?” “我说,我想先和你订婚,我们把事情定下来。” “等会儿岑梨,你怎么把我的戏抢了。” 裴祁原本打算他来提这件事情的,只是想到现在两个人都还忙著,所以才没提过。 谁知道岑梨先说了。 “怎么,你还不高兴上了吗。” “我当然高兴了,我等会儿找崔叔匯报这个大喜事,但是你把我戏抢了,我就有点不乐意了。” 岑梨笑了一下,“你还不乐意了,你偷著乐好吧。” “就是你不对,你现在快亲你的未婚夫一口。” 岑梨笑了一下,“你说什么啊?我这还没和你定下来呢,你就让我亲你一口了。” “对啊,就要你亲我一口,快点。” “好好好,mua~” “后天下午我回来,你去公寓等我。” 岑梨:“......”这人就正经不了。 “你刚回来,你不歇歇?” “吃饱了再歇。” “裴祁你.......” 岑梨没说话了,后面是裴祁扯了另一个话头。 岑梨才愿意和他聊天。 两人聊了好久,聊到后面都忘记聊的是什么,就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岑梨刚掛了电话从花园回去。 有个佣人抱著大包裹走进来,“这个快递也没有收件人,到底是谁的我分不清。” 岑梨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皱了一下眉,上面有个傅先生。 她就知道是谁送过来的了,“不用收回来,拿回去退了。” “退了啊?” “对,从哪寄来的就退回到哪去。” 岑梨连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的心情都没有。 佣人也没说什么,便听话地拿东西出去退掉。 到裴祁回来的那一天。 岑梨先去机场接机。 裴祁和崔叔还有助理他们从里面出来,裴祁身高体长,在人群里也是出眾得叫人一眼就能看见。 岑梨抬了抬手,叫了裴祁一声名字,这一声挺小的。 但是裴祁还是往岑梨这边看来了。 够了一下唇瓣,看向身边的崔叔,“我未婚妻来接我了!” 崔付笑了一下,这小子那天和岑梨打了电话后,就跑来自己房间闹腾,裴祁从小就成熟,那天晚上倒是跟个小孩一样。 “你去吧,看来晚饭你要单独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吃了,我就自己吃去了。” “崔叔,是未婚妻。”裴祁淡淡开口,帮他纠正。 崔付乐呵笑了一下,“这不是还没订婚吗,你先叫上了。” 裴祁语气有些自得,“马上了!” 说完,裴祁也不多停留了,直接朝著岑梨奔去了。 穿过嘈杂的人群,裴祁重重抱住了岑梨,亲了下她耳廓,又亲她的唇瓣,“是不是很想我?” 岑梨笑了一声,点点头,“是是是,我可想裴少爷了,想裴少爷做的蛋挞了。” 裴祁一只手轻轻揽著岑梨,“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岑梨正要在脑子里想吃什么,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不正经的。 都怪裴祁把自己带坏了。 岑梨瞥向裴祁,有些小声地开口:“不是说要去公寓吗。” 岑梨手缩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抬手,握住裴祁的手。 裴祁顿了一下,感觉到掌心明显的东西。 他眉梢挑了下,饶有兴趣地看是岑梨,然后同她十指交扣,凑到岑梨耳边,“这么刺激啊。” 岑梨顿了一下,轻咳一声,“你闭嘴。” 裴祁笑了笑,“我才不闭嘴。” 他看了一眼时间,最后朝著岑梨开口:“现在四点多,先回一趟公寓,六点,或者七点出来吃饭?也可以叫人送餐来,或者叫阿姨上来做。” “不能你做吗。”岑梨隨口一说。 裴祁却凑近了岑梨,“你想累死老公啊,这才下航班,又要餵你,还要做饭......” 他低低在岑梨耳边说道,那个餵和做饭,自然不可能是同一个意思。 岑梨咬牙,推了一下裴祁,“正经点,这还在机场呢。” “嗯?那就定了,先去公寓。” 岑梨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就是默认了。 裴祁明显就更加开心了。 到了公寓,两人才鬆开手,裴祁却將岑梨一开始塞到自己手心的小口袋拿出来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视线盯了一下,勾唇一笑,“不错啊,记得尺寸了。” “.......我洗澡去了。” 岑梨还是没有裴祁脸皮厚。 裴祁却抱住岑梨,“先亲一下,说好了的,回来就要亲。” 岑梨闭上了眼睛,抬著头,等裴祁亲。 但过了好几秒,裴祁也没有亲下来,岑梨睁开眼:“你干什么?” “是你亲我,不是我亲你好吧?”裴祁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快点。” 岑梨顿了一下,隨后踮起脚,亲在裴祁嘴唇上。 岑梨亲人的方式很简单,也就是简单地亲一口。 裴祁顿了一下,轻嘆了一声,最后还是他搂著人亲了几分钟。 岑梨腿都软掉,骂了裴祁几句,缓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澡。 裴祁也从另一个浴室洗澡出来,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裴祁接通电话,“餵。” “裴祁,我听说你回国了。”是周子意的声音。 裴祁放下手机看了一眼。 “哦,我用家里的电话打的。” 要是周子意用自己的手机打的话,裴祁是不会接通的。 毕竟现在也不是在学校,教授要是有事情会主动联繫裴祁,不会让別人代劳,周子意在假期给裴祁打电话,就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有事吗?” 裴祁刚问出口,岑梨就从浴室出来了。 她穿著奶白的浴袍,刚洗完澡,皮肤泛著清透的粉,落下的碎发被蒸汽染湿。 她见裴祁在接电话,就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手机。 裴祁听著周子意那边开口。 “明天,我的生日聚会,师兄还有教授他们都会来,你来吗。” “明天啊,明天太忙了。” “你.....忙什么啊?”对面有些小心的声音传来。 裴祁已经走到了岑梨面前,大手一揽把岑梨揽到了自己怀里,手掌压在岑梨后颈,指腹卷著她有些湿润的髮丝玩,淡淡的,漫不经心说:“忙著和女朋友做爱。” 对面没有声音了,裴祁也不管了,掛了电话,手机拋向了床尾。 他拿过岑梨手里的干毛巾,替她擦拭湿发。 岑梨抬头问:“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周子意,她用家里的电话打的,不然我不会接。” 岑梨撇了他一眼,“裴少爷好风光啊,学姐对你念念不忘呢。” “那岑学妹呢?”他捏了下岑梨的耳垂,“你有没有对我念念不忘。” 按道理讲来,岑梨確实可以算是裴祁的学妹。 岑梨蹙了蹙眉头,心里有些不爽。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和裴祁同龄人,居然还成了裴祁的学妹。 不等岑梨多想,裴祁一把抱住岑梨。 “好香啊,我咬一口。” 岑梨还没有任何准备,裴祁在她嘴上啄了一口,裴祁身上淡淡的清洌木香也將岑梨包裹。 屋子里溢满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岑梨隱隱的声音。 不过是出差几天,裴祁跟饿了半年的狼一样,就差把岑梨拆骨入腹了。 结束后,哪是裴祁说的什么六点七点,天都彻底黑了。 岑梨也没什么力气起来吃饭了,最后是裴祁去厨房做了饭,餵著岑梨吃了一点,两人才一起睡下。 第153章 不,我没有开玩笑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不,我没有开玩笑 岑梨没想到,周子意的生日宴会居然邀请了他们家。 周子意和岑梨的奶奶周玉算是有点子旁亲的关係。 周玉便带著岑梨前去周子意的生日宴会了。 岑梨没和奶奶说过自己和周子意之间的矛盾,奶奶还想著两人年纪差不多,又都在京大读书,想来是能玩到一块去的。 岑梨穿著黑色的小礼服,身上也没带什么夸张的首饰,只有细细的钻石项炼和一串手炼。 这一身算是很低调了,毕竟今天的主角也不是岑梨。 岑梨和奶奶进去时,周子意正站在人群的中央。 “岑梨。” 宴会厅里还有一些认识岑梨的,叫住了岑梨。 岑梨不想和奶奶过去跟周子意打招呼,於是就跟那些朋友聊了起来。 毕竟不是正经的商业宴会,岑梨要不要去露面都无所谓,岑奶奶就自己直接过去了。 岑梨这边没心去和周子意打招呼,周子意却主动过来和岑梨打招呼。 “梨梨,你怎么都不了和我打招呼啊。” 岑梨人都尬住了。 这个周子意......自己和她什么关係,她也不是不知道吧,还来问自己怎么不和她打招呼。 不过岑梨也很能懂,估计是周子意要在长辈们面前营造两人关係挺好的氛围。 岑梨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周学姐,刚刚在和朋友们打招呼。” 岑梨一句话,就把自己和周子意的距离感拉远了。 周子意叫她梨梨,她叫周子意周学姐,又说旁边的是自己的朋友,那就是把周子意划出了自己的朋友氛围,周子意就只是学姐,和岑梨没什么朋友关係。 周子意脸色僵硬了一刻,不过也很快就反应过来,看著岑梨笑了笑,开口道:“之前我们定居在北城,最近才我父母才把生意做到京市来,所以你可能都没见过我,不过我们两家关係还是很好的。” 岑梨勾著唇瓣笑了一下,心里是真心好奇这周子意要做什么,自己明明就和她关係不好,偏偏周子意还在这里和自己假装关係很好的样子。 被岑梨一句学姐拉开了距离,现在又说什么两家关係很好。 岑梨微微笑著,“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上一辈的熟悉吧。” 岑梨就是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和她关係好。 周子意也不多说什么了,说了一句请便。 岑梨乐得自在,反正今天也只是和奶奶一起来,並没有要和周子意结交的意思。 让岑梨意想不到的是,曹子靳居然也来了这一次的宴会。 不过他迟到了十几分钟才来。 岑梨正在和旁边的人聊天,然后还吃著冰淇淋糕点。 曹子靳倏地一下就坐到了岑梨的身边。 岑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曹子靳怎么会突然坐到自己的身边来,抬头看了一眼曹子靳,“你.......” 上次在別墅外面,岑梨都说的很明白了,以为以曹子靳的傲气,肯定是不会再来找自己了的。 但是这宴会厅这么大,那些地方还有那么多定时位置,偏偏曹子靳就要坐在自己这里。 这很难让岑梨不去多想,於是就看著曹子靳。 曹子靳暼了一眼过去。 “你.......” 岑梨轻咳了一声。 周围都还有其他人在,岑梨担心曹子靳乱说些什么出来。 毕竟以前还一起在上高中的时候,曹子靳就经常当著岑梨的朋友的面胡说八道。 但是曹子靳这次倒是没有乱说什么,只是看著岑梨开口道:“以前的事情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岑梨呼出一口气,怎么最近的人都在和自己说对不起啊。 岑梨没什么心情,能和自己说对不起,不是他们有良心,是他们真的伤害到了自己。 岑梨没有多说什么,点了下头。 是表示自己听到了的意思。 曹子靳声音有些低,“你和裴祁。” 岑梨缓了缓,淡淡开口:“马上就要订婚了。” 曹子靳语气一哑,看著岑梨有些恍惚,最后开口:“......这么快啊。” 靠,裴祁那个贱人,居然下手这么快,曹子靳还在傻呵呵地陪著岑爷爷钓鱼时,裴祁直接和岑梨在一起了。 曹子靳发现,裴祁就跟是自己的克星一样反正不管自己做什么,只要有裴祁在,就一定做不好。 曹子靳声音很低,“这个口味的冰淇淋不错,但是你还是少吃一点,对胃不好。” 岑梨眯了眯眼睛,“知道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下了。” 岑梨起身,拿起自己没吃完的那半盒冰淇淋,便直接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曹子靳在背后,岑梨走著走著,都感觉自己的脚更沉了。 岑梨走到了奶奶身边,她寧愿来奶奶这边,和那些老太太们一起交流,也不想留在那边跟曹子靳坐在一起。 岑梨正站在奶奶身边陪著,眼神往刚刚离开的位置一抬,看到周子意和曹子靳坐在了一起。 曹子靳原本就坐在那边,那就是周子意故意坐去那边的。 岑梨不相信曹子靳会无缘无故坐到自己身边,同样也不相信周子意会无缘无故坐到曹子靳身边。 岑梨皱了一下眉,但是还是站在奶奶身边。 和奶奶说了一句她去了一趟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岑梨拿出口红补了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岑梨顿了一下,偏头看过去,是周子意的身影。 她长得挺美的,有种优雅淑女的韵味,今天是主角穿著打扮也足够耀眼。 岑梨多看了一眼,淡淡道:“周学姐,好巧。” 岑梨当然不觉得巧,甚至觉得周子意就是奔著自己来的,只是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 周子意走到岑梨身边,她扫了岑梨一眼,“好巧......” 她淡淡说完这些,目光又看向岑梨。 岑梨顿了一下,隨即开口,“不知道.....您是有什么事情?” 岑梨不过隨意一问,周子意垂落著眉眼,淡淡开口,“我....我想和你说一声抱歉。” 岑梨顿住。 周子意继续开口道:“那件外套的事情.....我要和你说抱歉,我確实是怀揣著不好的心思给你发的消息,对不起。” 良久的沉默过后,岑梨淡淡的哦了一声。 周子意看向岑梨:“岑梨,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给裴祁打过电话,但是他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你们现在在谈恋爱,我也没有其他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他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你帮帮我,帮我圆了这个遗憾好吗。” 岑梨收了口红,盯著镜子里自己完美的妆容。 她淡淡垂下眼睫,“我又不是圣诞老人。” 她低声说了一句,绕过周子意走了出去。 周子意盯著岑梨,语气更是委屈,看著岑梨的背影,周子意开口,“岑梨,只是帮我圆这么一个遗憾你都不愿意吗。” 岑梨偏头,侧过额头看了她一眼,“这个遗憾圆了你就会有下一个遗憾,不如就停留在这里,我也不是神仙,裴祁不来,我还真叫不动。” 那位在岑梨这,还不是大爷似的。 岑梨也不可能为了周子意叫裴祁来,她又不是傻子,这周子意不是明显对自己男朋友有意思吗,叫来让她和裴祁说话?岑梨没那么大度。 走了出去,岑梨又被刚刚在一起聊天的朋友拉去玩游戏。 “玩纸牌游戏吧!输了的自己选择惩罚,有喝酒,还有大冒险真心话。” 比较俗气的游戏,但耐不住就是好玩。 岑梨坐在那,盯著手里的牌,第一波还没开始。 周子意走了过来,看向组牌局的人,“我也想来,可以吗。” 周子意家是才定居在京市。 坐在这一堆的都是从小在京市长大的,和岑梨更熟,不过周子意今天是主角,他们自然也欣然答应了。 岑梨握著手里牌。 手机上裴祁发来了消息。 岑梨看了一眼,是他隨便发的表情包。 这是想她了的意思,岑梨盯著自己手里的牌,拿著手机给裴祁回了一个表情包。 岑梨放下手机,继续看牌。 岑梨的牌技一般吧,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一路贏了三局。 岑梨自己都觉得自己运气好,要不是寿星就在旁边,岑梨都要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寿星了。 而周子意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我输了,嗯...我选择大冒险吧。” 周子意看向贏家岑梨。 这真是有点难为岑梨了。 岑梨都担心自己会故意针对周子意。 她轻咳了一声,在心里对自己默念。 善良一点..... 岑梨发现,自己善良不起来。 岑梨看向周子意,开口:“你站起来。” 周子意站起来了。 岑梨开口:“退出牌局。” 岑梨觉得自己还是挺好的了,只是让她退出牌局,表明自己不想和她玩而已。 也没有让她做什么丟脸的任务。 但在周子意看来,这已经是羞辱她了,更何况今天她还是寿星。 岑梨明目张胆地在和大家说她不喜欢自己。 周子意盯了一眼岑梨,开口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岑梨扫过去一眼,“不,我没有开玩笑。” 岑梨有时候就是这样任性。 反正她就是不喜欢周子意。 坐在岑梨身边的朋友都有些奇怪了。 他们经常和岑梨一起玩,岑梨脾气还是很好的。 今天怎么感觉有些针对周子意呢。 她戳了一下岑梨的手,“怎么,你们关係不好?” 岑梨嗯了一声,又抬头看向周子意,“你要是玩不起的话,可以耍赖,你们继续玩。” 这里说的是你们,那就是岑梨是不会玩了的。 周子意抿著唇,“好,我不玩了。” 第154章 是裴祁。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是裴祁。 接下来就是岑梨在和朋友他们玩。 周子意坐在旁边单独的小沙发上。 她要坐在那里偷听,岑梨也不能叫她滚出去。 岑梨又贏了两局。 估计是运气到头了,岑梨终於输了。 “我......”岑梨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酒水,她之前喝酒进过医院,不喜欢喝酒,大冒险,又担心这群玩得开的人叫自己去做什么社死的事情,於是开口:“我选真心话。” 坐在岑梨身边的一个女生偷偷笑了笑,“岑大小姐,可否容许我问一个炸裂的问题呢!” 岑梨咬牙,“那我等会儿也要问你炸裂的!” “好,我等你问我。” “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第一次do爱,是什么感觉呢?” 岑梨抬头,眯眼笑了一下,“你.......” “快说!” 在场的都要好奇死了。 岑梨也很自然开口:“爽。” “哇哦~” “哇!” 大家都在兴奋地笑,唯独周子意坐在旁边,脸都要臭死了。 当然,也没有人关心她的脸臭不臭。 岑梨说完,自己也是有些脸红的,不过是强撑著自然罢了。 后面一局,又是岑梨输了。 岑梨这次选大冒险了,怕又被问什么炸裂的事情。 “大冒险,给你最近发过消息的人打电话说你出轨了,问他怎么办。” 岑梨咬了咬牙,“你们......” 她最近发来消息的人,是裴祁。 刚刚才发了的。 而现在自己还和傅辞衍......裴祁一直吃醋这件事情。 虽然岑梨已经说过很多次自己和傅辞衍是真的永远也不可能了,自己也压根就不喜欢傅辞衍了。 但是耐不住裴祁就是吃醋啊。 岑梨拿起手机。 旁边这会儿还有人提醒:“不能说是在玩游戏哦。” 岑梨呼出一口气,打过去语音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岑梨猜想他应该是在公司忙。 “餵?想我了?” 磁沉好听的男声传出,大家都捂著嘴在笑。 岑梨咬牙,“那个,我和你说一件事。” 岑梨呼吸沉了又沉,早知道她就选择真心话了,也不至於被唆使干这种事。 “嗯?什么事情?”对面估计是听岑梨语气有些认真,於是也认真起来。 岑梨想了想,开口道:“我出轨了。” 空气静默著,想笑的人都竭力掩饰了。 从第一句就可以听出来,这位和岑梨是男女朋友的关係,这会儿冒出来一句,对面已经沉默了。 就连坐在旁边的周子意都攥紧了自己的裙子。 沉默几秒过后。 电话里传出沉沉的声音,“什么?” 他再一次问,“你刚刚说什么。” 岑梨掛断了电话,抬头:“行了吧?” 岑梨心底都在发怵,裴祁刚刚那声音沉得恐怖。 听著感觉马上就要来抓岑梨了一样。 岑梨掛断了电话,裴祁却不断地打来电话。 岑梨便没办法玩这游戏了,和大家说了一声,出去接电话。 有人调侃岑梨,“没想到我们岑大小姐居然还是夫管严啊。” 岑梨抿著唇笑了一下,一秒也没多待就接通电话出去了。 早知道就不玩这游戏了。 但这游戏就是要玩得开,岑梨玩的这还算是简单的,之前跟汤愷他们一起玩,简直是把人当狗整,岑梨玩过一次再没胆量和汤愷他们一起玩。 “餵.....”岑梨捂著电话,去了房间的露台。 她拉上了推拉门。 看著酒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风景。 而电话里,岑梨听到裴祁重重沉沉的声音,“你刚刚那句什么意思,出轨了?” 岑梨咬牙:“没有,假的,我们玩游戏呢。” “你现在在哪里,我已经到车库了。” 岑梨惊呼了一下,“真的是假的,你不是还在上班吗,不用特意过来。” “在哪?” 岑梨没法了,把场地告诉了他。 於是掛了电话后,就回了房间,和大家说了一声,就立即下楼。 岑梨当然是想过要不要叫上这些朋友帮自己解释的。 但又觉得,这也太窝囊了。 於是就自己下楼了。 都在市中心,没过多裴祁就到了。 担心裴祁没有邀请函进不来,岑梨还特意到门口接裴祁。 裴祁身上还穿著西装,只是没有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西装完全把他宽肩窄腰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岑梨看他冷戾的眉眼,立即上前去,挽住了裴祁的手,“真的是假的啦!我们在玩游戏!” “你在这种宴会玩游戏?” 岑梨嘆气:“这也不是商业宴会,就是人家过生日的娱乐宴会,很多同龄人的,就一起玩牌,我输了选了大冒险,就和你说了那句话。” “你的大冒险是什么?”裴祁沉沉著嗓音问。 岑梨自然开口:“就是给最近发了消息的人说我出轨了。” 裴祁眸子眯了眯,“確定?” 岑梨咬牙,握著裴祁的手晃了一下,“我確定!是真的!” 裴祁揽住岑梨的腰,走进去。 岑梨也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也马上就要和裴祁订婚了,提前让大家知道也没什么。 果然,裴祁揽著岑梨才进去没多久,就有人立即来问岑梨裴祁和她的关係了。 岑梨也自然开口回復,“是我男朋友。” 裴祁点了点头。 因为裴家长居国外,这些人都是不认识裴祁的。 岑梨带著裴祁上了楼,去见朋友。 那些朋友便是认识裴祁的,毕竟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 只是一屋子的人都很惊讶,“岑梨!你和裴祁在一起了?” 岑梨点了点头。 那些朋友就更惊讶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啊!你居然和裴祁在一起了!” 岑梨扯著嘴角笑了笑,这要是放在以前,岑梨自己也不相信啊。 以前就觉得自己和裴祁就是永远的朋友,怎么可能成为情侣。 但事实是,確实就是成了情侣。 岑梨垂下眼帘,牵著裴祁的手走进去。 看向这群朋友,“刚刚那么一玩,把我男朋友都给惹生气了。” 有个人在喝水直接咳嗽了起来,“等等,岑梨!我真的没想到你们在一起了,好彆扭,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彆扭,你刚刚一说我男朋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祁瞥了他一眼:“彆扭什么?我跟岑梨不是看起来就天生一对?” 岑梨盯了一眼裴祁,晃了一下裴祁的手,“其实刚开始我也觉得彆扭来著。” 岑梨说完,被裴祁盯了一下,她立即扬起一个笑容,“但是!我现在是爱你爱的不得行。” “啊啊啊,行了行了。”有人捂住了眼。 有人说:“现在在我心里你们还是纯朋友啊,我真是.....” 岑梨笑了笑,“那你们可得赶紧转变过来,我和裴祁马上就要订婚了呢。” 再次之前,周子意还只是咬著牙默默盯著两人。 但在岑梨说出这句话后,她牙齿酸了酸,盯著岑梨看了又看。 最后开口,“你们......” 裴祁顿了一下,似乎是才发现周子意还在这里,他隨即反应过来什么,看向岑梨,问:“她的生日?” 周子意咬唇,脸色难堪,裴祁居然到现在才注意到她。 而且,她早就和裴祁打电话说过,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可他却一点都没在意。 岑梨点了点头。 裴祁隨即就没说什么了,將目光缓缓地收回来,隨即开口道,“嗯,你玩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走?” 岑梨知道裴祁和自己说这话就是要算刚刚的帐了。 就算是单纯的玩游戏,裴祁也会生气吃醋。 岑梨摇了摇头,“没事情了。” 岑梨开口:“我们去和奶奶说一声就可以走了。” 反正只要岑家留了个人在这里给了一份面子就可以了。 裴祁点了点头,全程脸色有些冷傲,尤其知道这是周子意的生日宴后。 出去后,岑梨被裴祁握住了手。 岑梨踮起脚凑到裴祁耳边,“你不会还在生气吧,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游戏了。” 裴祁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走了,而是把岑梨带到了走廊的偏僻的一隅,他一手握著岑梨的手,眉眼沉沉盯著她。 “你知道我会难受吗。” 他声音低低的,很委屈。 岑梨更难受了,她抱住裴祁,一个劲地安抚:“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玩了,我错了,宝宝你別生气了。” 她脸颊贴在裴祁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安抚,“別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都不玩这种游戏了!” 裴祁高大的身躯被她抱著,听了岑梨的话后,他缓缓低头,也抱住了岑梨,將下巴轻轻放在岑梨的肩膀上,然后呼吸沉了沉,“我刚刚听到,心里都要难受死了。” 裴祁想过岑梨不会是那种人。 但是心里依旧忍不住想,万一是她又对傅辞衍回心转意了呢。 裴祁对自己也没那么自信,甚至在岑梨面前,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在阴暗里躲著偷窥的人。 岑梨问过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裴祁没有说,是怕嚇到她。 从青春期发育,他发现自己的性幻想对象是岑梨后。 他就知道自己喜欢岑梨,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的,裴祁也不知道。 他紧紧抱著岑梨,唇瓣印在她颈侧。 岑梨的脖颈又白又细,他在上面咬出了一个红色印子。 要是平常岑梨肯定是要说他的,但是今天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於是什么也没有说了,只是抱了抱裴祁,还在安抚他,“我以后肯定都不玩这种游戏了!就算玩,我就是喝酒,也不会和你说那种话,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裴祁声音委屈,“你真的不是借著游戏说真心话吗。” “当然不是!”岑梨要急死了,她捧著裴祁的脸颊亲了亲,“真的!我跟你发誓。” 裴祁却低头堵住了岑梨的嘴,不要她发誓。 “就算你出轨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他不会再给任何人任何机会从自己身边抢走岑梨。 岑梨从今以后都只会有他一个男人。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温热的指腹安抚几下,“你跑出来,崔叔叔不说你?” “我未婚妻都要跑了,他还说我?” 岑梨哎呦了一声,“没跑没跑,在这呢。” 岑梨跟著裴祁出去,“走吧,未婚妻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第155章 银行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银行 裴祁也就答应了。 岑梨选了一家餐厅,拉著裴祁进去,岑梨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小礼服,长腿匀称笔直,皮肤白皙,牵著裴祁的手,两人般配极了。不少人都向两人投去目光。 岑梨拉著裴祁进了电梯,上二楼的包间。 “这次我请客。”岑梨朝裴祁笑著,露出瓷白的牙齿还有浅浅的梨涡。 裴祁有些冷傲,“当然你请。” 岑梨晃了一下裴祁的手,“好啦好啦,你就別生我的气啦,我都哄你这么久了。” 一路上都在哄,不知道的还以为裴祁是什么小气吧啦的小孩。 裴祁低眼睨过去,“还没哄好呢。” 岑梨就知道,裴祁这是好不容易抓住自己的小辫子,怕是很难让他放过自己了。 岑梨呼出一口气,有些气馁的开口:“你这生气生得也太久了......” 两人进了包间,裴祁生气归生气,进包间后还是包揽下了点菜的活。 要是让岑梨点的话,估计全点些她爱吃的辣菜,吃了就开始闹肚子疼。 裴祁严格把关下,桌上有三道岑梨爱吃的辣菜,还有一些养胃的,点的饮料也是玉米汁。 岑梨最近快来例假了,裴祁也陪著她不喝冰水。 岑梨平时虽然都已经习以为常,但今天裴祁还在生气呢,还这么周到,岑梨更加觉得自己有大罪了。 “裴祁,你真好。” 裴祁现在很冷著脸,看向岑梨时,眉眼带著股冷气,“我不好。” 岑梨抿了抿唇,笑了笑:“不,你最好。” 菜还没上来,岑梨先喝了三杯玉米汁。 过了一会儿后,就忍不住想要上洗手间。 岑梨还没进洗手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岑梨皱了皱眉,往走廊的拐角看去,走近了一看。 一个穿著黑色卫衣的男人站在那里打电话。 “我说了,我现在就要把我信託基金里的钱拿出来,全部转给唐然。” 岑梨顿了一下,终於认出这道声音,是周让的声音。 岑梨拧眉,之前警察说周让出国了,没想到居然又回来了。 现在还要把什么基金的钱都转给唐然。 岑梨没有多听。 上了洗手间后。 等到岑梨出来后,她发现周让居然还没有走。 还在那里打电话,“我打算直接去自首,我不想然然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伤害,倒是钱给她,她说了,会等我出来的,我现在在和我的代理人聊.......” 光是这么简单的一段话,岑梨就已经明白了。 看来是唐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说服了周让一个人把这件事情揽下来。 岑梨顿了一下,她走过去。 裴祁发现岑梨去洗手间的时间有点长了,於是起身正想要出去。 岑梨刚好进来。 “怎么去这么久,你不舒服吗?”裴祁把她身上都看了一遍。 岑梨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她看向餐桌那边,菜都上得差不多了,“我们吃饭吧!吃完饭你想去哪里玩呢?反正你今天都旷工了,旷工两小时和一天都扣一样的钱,不如就好好玩一趟!” 裴祁呵呵笑了一声,“你不需要和你的情夫好好玩。” 岑梨也是服了,“我情夫不就是你吗?宝宝?” 裴祁嘴角勾出了一个笑容,隨即立即看向了岑梨,“那我是你情夫,你老公呢?” 他说著话,脸上又没什么神情了,故意做出了一副冷漠的样子,好像岑梨要是敢说错话,他就又要生气给岑梨看一样。 岑梨也很无奈啊,开口道:“我的老公,情夫,宝宝都是你好不好?” 裴祁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吃吧,看在你说好话的份上,我饭菜没给你下毒。” 岑梨被裴祁这句话给逗笑了,“你还想给我下毒啊!你怎么这么恶毒!” “对啊,我就是这恶毒!” 裴祁冷冷一笑,“你要是敢出轨,我到时候会更恶毒,你信不信!” “哇,你问我信不信,难道是想让我出轨试一下吗?” 裴祁立即眼神沉沉,一身冷气,“你敢。” 岑梨不过开玩笑逗弄一下,怎么可能真的敢,今天不过是玩个游戏都把裴祁气成这样了,要是真的出轨,估计就是真的哄不过来了。 而且.....岑梨隱隱感觉,裴祁今天刚来找上自己时,身上透露出来的危险气息真不是假的,好像要是知道她出轨了,就真的会做些什么一样。 不过岑梨对裴祁也足够的自信,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伤害自己。 ...... 唐然盯著时间,今天周让说是出去让代理人把他父亲留给他的资產都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唐然真是没想到,周让居然还有一笔资產。 她要是早知道的话,周让这笔资產早就是她的了。 不过也不怪周让瞒著自己,这件事情周让也是才不久知道的。 估计是他父亲刻意留给他的,但是又怕他败家一下用完,所以才叫了人专门的人给他打理,想等他成熟一点再放到他手里。 唐然看著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周让说要回来的时间已经迟了半个小时。 唐然生怕出什么意外,立即给周让打电话。 心里想著,可能是路上堵车了。 过了一会儿后,铃声掛断。 周让没有接唐然的电话。 唐然有些意外。周让是没有看到自己的电话吗,还是说手机关机了。 唐然继续拿著手机给周让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后,依旧是掛断无人接听的状態。 唐然从座位上坐起来,盯著手机。 呼吸慢慢加速,隱隱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怎么会这样,周让为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唐然想了想,或许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难道是警察已经找上周让了吗。 唐然一刻不停,拿上了自己的包包。 她记得周让说过在哪里吃饭。 立即打车去周让可能在的地方。 在等待车来的那几分钟內,唐然后背都在发虚汗。 周让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吧,如果真的被警察抓走了,也不知道那笔资產有没有转到自己的名下。 要是周让还没有转到自己名下就被抓走了,那么多的钱岂不是浪费了。 打车到酒店的时候,唐然又给周让打了个电话。 但是对面仍然没有接通。 唐然也不知道周让到底在哪个包间於是只能在外面等。 太阳很大,唐然不想在外面晒太阳,就进去了酒店。 立即有一个人迎了上来,“你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我,我朋友在这里,他叫周让。” “周先生....你好可以提供一下电话號码吗,我们帮您查一下。” 唐然就把电话號码报给了她。 “周先生.....在半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不好意思。” 服务员抱歉的声音还绕在耳边,唐然却心砰砰的乱跳。 周让早就走了,但是却没有回去找她? 唐然心里升起无边的恐慌。 为什么呢。 周让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拋下自己。 唐然想了想,会发生了什么? 黑哥现在在外面逃窜,不存在他知道周让有一笔资金所以来骗周让。 排除了黑哥,唐然唯一想到的就是傅辞衍,他现在拿著自己和周让联繫的旧手机,如果他想要联繫周让的话,也不难。 唐然拿著手机,纠结了一番后,还是给傅辞衍打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通,兴许是知道是唐然的电话,对面没有率先开口。 唐然声音有些哑,“傅辞衍,我的那部手机......” “我说了,已经交给警察了,你想要的话,可以去警察局,不用来找我,找我也没有用。” 唐然语气有些低,“你是不是.....知道周让。” “对,那天我拿到手机,是因为周让刚好给你打电话,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周让和你是主谋,他还回国了。” 唐然几乎可以確定了是,一定是警察顺著傅辞衍给的手机查到了周让,所以周让现在在警察局? 唐然语气结巴,“你......” 傅辞衍已经掛断了电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唐然的心居然因为傅辞衍的冷漠开始难受。 她好歹也陪伴在他身边那么久,对他那么好,以前和周让在一起,都是周让哄著她,但她陪在傅辞衍身边,每次都是她时时刻刻注意著傅辞衍的举动和神情,生怕他又意思的不开心。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唐然颓废地走在马路上。 身体都已经没有了力气,如果周让真的被警察抓走了。 唐然也不用多想了,周让不会把她供出来的。 但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周让余下的资產到底有没有转给自己。 唐然觉得事情有些怪,她还是去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帐户。 唐然发现自己的银行卡里多出了一笔钱,但只多出了几万块钱,这肯定不是周让的资產,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 於是唐然联繫了银行的人。 银行的人向唐然表示,周让是把那笔钱转到了她的名下,但是是每个月只会给唐然几万,並不会全部给唐然,並且只要周让愿意,可以隨时收回。 唐然牙齿咬紧,从银行出去。 她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周让居然对她心眼子这么多! 第156章 不在乎他,更不喜欢他,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不在乎他,更不喜欢他, 出了银行后,唐然又接到了电话。 是周让的! “喂,周让.....” 对方声音听起来有些平静,然后给了唐然一个地址,叫她去找他。 唐然稳了稳自己的心態,周让以前都是亲自来找她,这次居然叫自己去找他。 但也可以得知,周让现在还没被警察联繫。 唐然答应了周让,立即打车到了周让说的那个地址。 她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让周让把那笔资產完全交给她。 每个月几万块钱能干什么。 而且周让要是出狱了,还能把资產转回去,这对唐然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万一周让到时候真的转回去了怎么办呢。 打车到了一家茶楼。 唐然走进去。 这家茶楼她以前都没来过。 有些陌生的路线,而且也没有服务员带著她走,说明不是很高端。 那么,周让为什么会约在这里呢。 进了一个小房间。 屋子里有一股清苦的茶水味道。 “周让,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好了你办理好了手续就回去找我吗,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又出去找你。” 周让起身,拉著唐然坐下。 “唐然你还记得这里吗。” 唐然有些茫然的摇头,她对这个茶楼一点也不熟悉。 不知道周让为什么会问她记不记得。 “你不记得了吗?他突然抬手,往楼下一指。” 唐然顺著他指下去的目光一看。 便看到了一个小巷子。 唐然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小巷子...... “你记起来了吗,当时你被人欺负,我刚好和朋友路过,我在这里救下你,你当时好瘦,还被人欺负,手上身上都是血,我帮你把那些坏人赶跑后,你就抓著的我衣服我鬆手。” 周让笑了一下,“你当时,把兜里全部的钱都给我了是,说你可以打工给我钱,问我能不能保护你,那些人总是欺负你......” 唐然垂下头抿著唇瓣,没有说话。 “你当时塞给我几块钱,我都气笑了,我说我不稀罕你那几块钱......” 周让认真的看著唐然,“然后你就特別可怜的盯著我看,我就心软了,后面放学了,我送你回家,那些人就不敢找你了......” 再后面,两人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契机,周让还记得很清楚。 是他吃了別人给的糖,然后还收了別的女生给的情书,在送唐然放学的时候,唐然就不理会他了,步子还走得快,也不等他。 周让当初没想到这一层,还傻傻问她,是不是现在坏人都不敢欺负她了,她就觉得自己没了利用价值,就不理人了。 但是唐然却抱著他哭,说她喜欢他,看到他吃別人给的糖,收別人给的情书,她心里就很难受。 她说她配不上他,但是忍不住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周让当时人是愣的,或许是从来没有人哭著抱著说喜欢他吧,哭得他心臟都在疼。 他就当了她男朋友,罩著她,保护她,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 但是唐然不会让他买很贵的东西,在和他在一起后,只要一有閒空,还是会去打零工,打零工的那些钱她都要存起来交学费。 但是在周让生日的时候,她却把存起来的钱,全部都拿出来给周让买生日礼物,还亲手给他做了长寿麵。 周让家里的生意忙,父母常年在外面。 第一次吃到自己爱的人亲手做的长寿麵,明明也不是很好吃,但他就是吃哭了。 周让当时就在想,他一定会一直对唐然好的。 可是到高考前两个月,周让家里破產了。 他搬出了別墅,住进了一个普通的小区。 也买不起那些大牌奢侈品。 他成绩也不好。 但是为了唐然,他改掉了很多坏毛病,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然后努力赚钱,和唐然结婚。 可是,唐然却对他越来越冷淡。 周让的朋友都说唐然不是真心喜欢他,看他家里破產了,就放弃他了。 但是周让不相信。 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女孩,她明明不接受他给她买几万的包,也不接受他给送的钻石项炼和珍珠。 她说她只要他这个人。 “周让......”唐然握住他的手,“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唐然已经记不太清了。 周让扯了下嘴唇,“唐然,我今天找你来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唐然坐下,她不想浪费时间和周让在这里怀念以前,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不把他的钱全部给她。 唐然想了想,吐出一口气,看向周让,“周让,我.....” 她走过去,抱住周让,“我捨不得你离开我,你今天说要和代理人说把钱都转到我名下,但是我心里好难受,我不想要那些钱,我当初叫你去国外,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著,但是我没想到你回来了,更没想到黑哥暴露了......” “不然的话,我寧愿和你分开,也不想你进去......”唐然哭得伤心,抱著周让。 周让眼睫颤了一下,有些动容。 但想到岑梨和他说的..... 他没有说话。 哭过一会儿后,唐然立即开口,“周让,我......” 唐然开了口,却没有再接续说。 周让则是和以前一样,配合她,“然然,你还有什么事情?” 唐然语气有些低缓,开口道:“今天,我爸妈和我说.......” 她说著说著,浑身颤抖,哭了出来,“他们居然用我的名义,在外面欠了几百万,你知道的,我爸爸他整天游手好閒....我妈也不上班,我以为我对他们已经够好了,给他们买了房子,还每个月都给他们钱,但是他们却还是这样对我......” 周让抱著唐然,听她说了很多。 最后,唐然提到,“所以,我想,你的那些钱,还是不要转给我了,我会自己努力赚钱还上的。” 唐然抱著周让哭。 周让说过,他爸给他留的那笔钱,有一千万。 她都这样说了,周让一定会什么都不顾的就把所有的钱都转给她。 但是这次,周让並没有怎么说话。 唐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著周让,见周让没什么神色。 以为周让还在思考,她伸手握住了周让的手,“你就听我的,钱你自己留著,等你出来了,就可以用了,我也会等你出来的。” 周让唇瓣抿了抿,开口:“唐然,你突然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把那些钱全部给你吗?” 唐然顿住,牙齿发颤:“周让,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周让呼吸也一窒,“那你为什么突然又冒出了几百万的债?” “不是我啊,是我爸妈,是他们......” “唐然,你跟你爸妈是一伙的,你拉著你爸妈演戏,还拿了傅家的钱......傅辞衍明明帮你打官司,让你可以脱离父母了,但是你还是和他们在一起......” 唐然脸色苍白,眼神片刻凝滯,不知道周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但周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到底是谁和周让说的。 黑哥? 不可能,就算他能联繫周让,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么久没说一句话,唐然,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吧?” 唐然的指尖在发颤,握住了周让的手,缓缓开口:“周让,到底是谁和你说的,你不要相信,那个人就是在挑拨离间......” 他吸了口气,缓缓开口:“可是,你不想要那些钱的话,为什么会去银行查呢。” 唐然的哭声一顿,身体也跟著僵硬住。 隨即是浑身的冷汗。 周让,是怎么知道她去了银行的..... 难道他叫人跟踪自己吗。 可是,他怎么可能..... “周让....你.....” “你刚从银行出来吧。” 唐然唇瓣颤了颤,“是....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去了银行,不仅查了你卡里的钱,还查了匯款到你帐户的那几万是不是?你不满意每个月只有几万块钱给你,更不满意我可以隨时收回那些钱,所以才来和我说你爸妈以你的名义在外面欠债了几百万,你想要我把所有钱都转给你,你好没有后顾之忧,而我对你来说也没有了任何价值是不是?” 周让嗓音发哑,颤抖著说出这些话。 一句话一句话往外吐,却像是刀子一样在往自己的心里扎。 周让人都要难受死了。 他寧愿岑梨是在挑拨离间。 可是一切,都和她所说的对上了。 他没有回去,唐然给他打电话,岑梨叫他不要接电话。 周让忍住,差一点就要接她的电话。 他並不知道唐然有没有去银行。 只是岑梨这么和他说,让他在唐然来找他的时候,这么问唐然。 唐然如果没有去,会第一时间反驳。 可是她没有。 那就说明唐然的確是在来找他前去了银行。 不,唐然是打不通他的电话后就直接去了银行。 她不在意他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她只在意自己的钱有没有匯到她的卡里。 所以才会来找他。 又和他说有几百万的债。 他也不想相信的,但是岑梨说的一切,都一一兑现了。 唐然不在乎他,更不喜欢他,她只在乎钱。 第157章 她的內心是贪婪的野兽,永远餵不饱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她的內心是贪婪的野兽,永远餵不饱的。 “唐然......所以你当初对我越来越冷淡,改了高考志愿,也是因为知道我家破產了.....” 唐然咬牙,眼圈发红。 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不可能了,她推开周让,“是!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只想找个有钱人,让我可以眼睛不眨一下就买十几万的包,让我可以坐上人人艷羡的豪车,让我可以躺在別墅里被人伺候,连水果都是几百块钱一斤的进口!” 这些都是唐然要的,原本的周让是可以给她的,所以她不计较在意眼前的小钱,周让给她几万的包,她拒绝了,周让给她钻石项炼,她也拒绝了。 唯独周让给她带些不值钱的点心饼乾,唐然才会收下,让周让以为她是个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的女孩。 但是那不是她,那只是她掩饰出来的人设! 后面周让破產了,她心里当然也难受。 原本能只要演好戏,周让对她也好,她能毫不费力地过上好日子。 这一切都没有了! 没有钱,就只有滚出她的世界! 所以她冷落周让,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没有和周让一起考入约定好的大学。 但是唐然不后悔! 她后面找到了更好更有钱的傅辞衍,傅辞衍可以为了负责对她好,而吴月把她当成救命恩人,对她更好。 那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这些,现在都没了。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你所展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你。” 周让轻轻的嗓音带著自嘲,他走到茶楼的窗口,看向外面,楼下的那条小巷子,旧旧的,有些斑驳。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瘦瘦弱弱被人欺负的哭泣的女孩。 她抓在他衣服上的手,也很瘦。 高中三年,周让每天给她带家里阿姨做的好吃的,还买很贵的护肤品,裙子,把她养得很好,手不是瘦骨嶙峋的了,皮肤也更白了,更漂亮了。 唐然原本就漂亮,后面更漂亮,喜欢她的男生越来越多。 原本周让还有些不高兴,但是唐然都不会多看那些男生一眼,她心里眼里都只有周让。 现在周让才知道,她不是心里眼里只有周让,她是只有钱。 周让觉得爱钱没什么。 谁不爱钱呢。 但是,她不应该骗他,她爱钱是她的事,她凭什么骗他! “唐然......”周让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她,“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走到这条巷子里来,还救下你。” 唐然唇瓣发颤,她咬牙:“你也没喜欢过我!你喜欢的不过是我掩出来的那个美好的人,你根本不喜欢真正的唐然。”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愿意出国?我愿意一个人自首?我愿意把钱都给你?在知道你和傅辞衍走得近,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周让都只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他居然能傻到这种程度,让唐然骗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都觉得自己是活该。 如果不是岑梨和他说那些话,他估计还会傻傻地把钱全部给唐然。 事实是,如果唐然今天来,没有认下去了银行,也没有说那几百万的债,周让就愿意相信她,会把钱都给她。 原本就是要都给她的。 可是他按照岑梨说的,先打了几万给唐然。 唐然就暴露了,她的內心是贪婪的野兽,永远餵不饱的。 就在时,门突然被推开。 外面走进来警察。 周让看向唐然,开口问她,“当初在小巷子,也是演戏吧?” 他几乎是肯定地问出了这一句话,但心底在疼,密密麻麻的疼。 唐然冷笑,“周让......原来你早就在这里等著我!是!都是演戏,就是知道你会经过哪里,我叫人演戏!” 周让什么也没说,沉默著,两人被警察拷走,冰冷的手銬滑过皮肤。 周让浑身都冷,他从来没得到过唐然的爱。 而唐然,也彻底输了,她从小到大都在演戏。 每一次都离美好的生活只差一步是,高中的周让,大学的傅辞衍,但每一次!老天爷都要横插一脚。 她永远没办法过上她美好的生活! 不仅唐然,周让,唐然的父母也被警察抓走。 她的父母涉及大额度赌博,这些年来,一直是唐然在还钱。 岑梨得知消息时,並没有觉得开心又或者是產生胜利的激情。 唐然贪得无厌,这早就是她应得的,不过因为她哄骗人的手段,才叫她又在法律之外逍遥了这么久。 吴月见了唐然最后一面,而傅辞衍没有去。 ...... 在岑梨结束实习工作时,最后一周假期时,裴祁的父亲回国和岑家见面。 估计是知道了裴祁要和岑梨订婚的事情。 裴祁的父亲是一个看起来气场就很强大的人。 一家人坐在包间里,比上次裴祁的妈妈来还要让人沉默。 裴祁的妈妈,好歹是个体面人,知道维护表面的友好。 但裴祁的爸爸就完全不同了,他进来后,直言:“裴祁的婚事我另有安排。” 岑梨挑了下眉,並没有露出什么伤心的样子,她只是把目光看向了裴祁。 裴祁也淡然,“裴先生,你可以尽情安排你自己,我用不著你来安排,也不会听你的安排。” 岑梨抿了一下唇瓣。 裴祁的父亲看了裴祁一眼,“等你学业结束后,就接手公司,你不可能留在国內,而且,你也没有自由安排你婚姻的权利。” “我以前没有,但是我现在有。” 裴祁不紧不慢开口,“我一没有花你的钱,二没有用你的人脉,我和岑梨,不可能分开。” 他语气没有一丝鬆动。 岑梨在旁边听著也不插话。 家里人早和岑梨说过,裴祁的父母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两人。 但这些岑梨都没想过,也不害怕。 因为她相信裴祁,也坚定裴祁会解决好这些。 裴祁確实也没让岑梨受委屈,不需要岑梨来和他爸对峙,不管他爸说什么,回答的都只有他。 岑家人坐在那,听著裴祁一字一句把自己的安排说出来,对裴祁是很满意的。 两个孩子的事情,重要的从来不是长辈的想法,而是要看两个孩子。 就算是长辈觉得好的婚姻,也不一定能適合两个孩子。 但现在,他们能看到,裴祁为了岑梨,义无反顾地反驳他爸,並且,他现在也不受他爸的控制。 岑家在听到裴祁去英国读书开始就自己赚钱了,心里还是有些诧异。 毕竟那时候,裴祁才十几岁,在他们眼里都还是个孩子。 那时候的岑梨,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就是到处玩了,和朋友玩,窝在家里玩,家里也从来没有缺过岑梨钱,岑梨不需要为钱发愁。 裴祁厉害的是,他过过不用为钱发愁的瀟洒日子,但还能扛得住自己赚辛苦钱的日子。 岑父和岑梨对视了一眼。 岑梨笑了一下,在桌下握住了裴祁的手。 对岑梨来说,裴祁的父母怎么想的,也无所谓。 反正她只在意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更何况,对裴祁来说,他的家人也不算是他的家人了。 几年都未必见一次,算什么家人呢。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 岑梨的呼吸声都很明显。 “你爸不是在国外有两个女儿吗,怎么还要你出国继承公司。” 裴祁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他骨子里还是那种封建老男人,觉得只有儿子能继承家业唄。” 岑梨抬手捏了一下裴祁的脸,“也有可能是你太优秀了,所以他就想让你继承家业。” 岑颂站在旁边,轻咳了一声,他走过去。 岑梨鬆开裴祁的脸,岑颂拍了拍裴祁的肩膀,“不错,今天这態度我们很满意,虽然你家里人不同意这件事情在我们这扣了很多分,但你今天的態度,足够我们把那些分补上了。” 裴祁笑了一下,突然牵起岑梨的手,“所以,能订婚了吗。” 岑父看向裴祁,“你有钱订婚吗,你和你父亲算是一刀子撇清了关係,他可不会为你兜底了。” 岑梨也挑眉看向裴祁。 裴祁笑了一下,“当然有钱啊,没钱怎么敢娶公主。” 裴祁揽著岑梨,亲了一下她脸颊。 在几个长辈面前。 岑颂都嘖了声。 裴祁开口:“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我独立的公司,但我在国外的时候,就有开始做投资了。” 裴祁从小一个人在国內生活,他也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在同龄公子哥都在不断地买超跑,各种赛车的时候,裴祁就在研究怎么把自己的钱变成更多的钱了。 岑梨抱住裴祁,“嘿嘿。” 裴祁摸了一下岑梨的脑,“你的一周假期,打算怎么过?” 岑梨开口:“跟你过。” 顿时,这引起了旁边的家人的不满,“这就开始忘记爸妈了。” 岑梨笑了一下,立即过去抱住她爸妈,“还要和你们过!” 岑颂嘖了一声,“我们就是你的备胎,你最想跟裴祁过是吧。” “才没有!” 一家人閒聊著进了车。 第158章 岑梨真得骂他哥一句畜生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岑梨真得骂他哥一句畜生了。 岑梨那最后一周的假期,其实也只给了裴祁两天。 剩下的几天就跟朋友们一起撒欢去了。 因为裴祁还在崔叔的公司帮忙,只能对岑梨的旅游望而却步了。 最后几天,裴祁常做的事,就是把岑梨发在朋友圈的漂亮照片截图。 然后发个语音问岑梨:“玩得开心吗,和朋友玩更开心还是和我玩更开心。” 岑梨常常是一脸傻笑著回,“当然是我和你玩开心,其实我跟她们一起玩一点也不开心,好无聊的。” 但每次只要裴祁一说回来陪我的时候。 岑梨又会说,“啊,虽然她们很无聊,但毕竟是我朋友嘛,我也不好拋弃她们的......” “呵呵,就知道,小没良心的。”裴祁幽幽的说道。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岑梨回国是在晚上。 原本她是要和家里人说的。 但是和家里人说了,当天晚上就不能和裴祁去公寓了。 於是岑梨瞒著家里人,提前一天回来,接机的只有裴祁一个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和周一小暖她们道別过后,岑梨就往裴祁身上扑了。 “啊,你身上好香啊裴祁,你又换了什么香水!”岑梨熊一样猛地抱住他,然后狂吸狂吸,“好香好香....想咬一口。” 裴祁一手抱著她,另一手拿著岑梨的行李箱,嘴角荡漾起丝丝缕缕的笑意眉眼晃了晃,“嗯,咬吧。” 他说完又凑到岑梨耳边,“咬哪?我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道?” 岑梨原本埋在他脖子侧,抱著他,这会儿抬起头,用额头撞了一下他,“你又开始耍流氓。” “谁耍流氓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我確实,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你要咬哪里?” “我咬你心臟!吃掉你!” 揪住他的耳朵。 当天晚上,被吃掉的不是裴祁,是岑梨。 裴祁最后埋在她耳边,磨著她问她什么感觉。 岑梨都要累得睡过去,迷迷糊糊说,“比出国玩了一周还要累。” 某位不要脸的男人又轻笑著问,“跟我玩开心,还是跟朋友玩开心。” 裴祁话里的两个玩都不是同一个意思。 气得岑梨抬起软绵绵的脚踹了他一下,“什么跟你玩,我完全是被你玩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你玩我?” 岑梨服了,“我要睡觉。” “这次不吃东西了吗。” 岑梨心想,人都快要累晕过去了,还吃什么东西啊,当然就不吃了,於是就抓著被子往自己的头上盖住,然后和裴祁说,“不要吃了.......” 裴祁低声笑了笑,“这么累啊。” 他伸手给裴祁揉了揉腰,“最近放假不是都跟著我练格斗了吗,怎么体力还不好。” “这和体力有什么关係.....”岑梨含含糊糊开口:“完全就是你的原因。” “我有什么原因。”裴祁侧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掌搭在岑梨又软又细的腰上,慢慢揉著。 听到岑梨嗡嗡的声音传来,“你简直是超標......谁能弄到大半夜啊。” 岑梨脑子里迷迷糊糊想到了当初妈妈和自己说的,说裴祁不行。 岑梨现在寧愿裴祁削弱一点,不然这怎么受得了。 裴祁抱著岑梨,亲了她几下,脸上也是饜足过后的轻笑,“不好意思啊宝宝,你出去一周,我都留给你了。” 岑梨不想再听他的虎狼之词,盖著耳朵埋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开学的时候,班上没有人愿意主动接待新生,於是决定抽人去。 而岑梨这个倒霉蛋刚好就被抽到了。 不过好在她的好朋友周一也幸运地抽到了。 周一冷笑:“肯定是你把你的倒霉蛋体质传给我了。” “我哪里是倒霉蛋体质,我的幸福日子简直就是没人能復刻的好吗。” 周一嘖了一声,“不过我的確得承认,你这幸福日子,没人能復刻,唯一吃过的苦,估计就是当初倒追傅辞衍那两年了吧。” “.......”岑梨看过去,“不是说了,不要提我的黑歷史了吗,不过还有一个苦。” 周一看过去,岑梨抿了一下唇,“裴祁每次都很久,我都累得不行。” “你特么......岑梨你真是跟著裴祁脸皮越来越厚了,你就在这秀吧。” 不过周一又凑过去,抱住了岑梨的脖子,“很久是多久?” 岑梨:“到半夜。” “我的妈呀,辛苦你了。” 两人往广场走著。 这会儿新生接待处都已经搭好了棚子,桌子椅子还有免费提供的水那些也放在那了。 岑梨走过去。 刚坐下,发现傅辞衍往这边走来。 岑梨偏头看了一下周一,“我记得抽到的另一个人,不是一个班委吗。” 周一也嘖了声,“我看估计是被傅辞衍调了,毕竟这也不是啥好活,人家不想来也正常。” 傅辞衍就坐在岑梨旁边。 岑梨也没说话,目光偏向了另一边。 很早就有新生来了。 是男生,看起来像个调皮的,一来就拿著手机问岑梨能不能加微信,嘴上还甜甜叫著学姐。 岑梨当然是不可能加的,不然得哄某个人一整天。 正要开口拒绝。 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能。” 傅辞衍冷冷的声音传来。 岑梨顿了一下,隨即也没说什么。 傅辞衍想说就说吧。 那个男生看起来有些失望,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你是她男朋友啊。” 这次不等傅辞衍多说了,岑梨开口:“不是,不过我也不想加。” “学姐,你没男朋友啊?加个微信聊了一聊唄,都是一个系的。” 周一在旁边咳了一声,“你確定?你学姐男朋友可是学格斗的,一拳能把你从京大西门揍飞到南门去。” 那个男生果然就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填写自己的信息。 岑梨都有些想笑,实在是没想到,对男生好使的居然是这招,看来她也要努力学习格斗,以后亲自把人从西门揍到南门。 过了一会儿后。 后面很快就开始排队了。 岑梨这个系的估计是动作最慢的。 因为偏偏不周一和岑梨都漂亮,上来两个学弟就会有一个学弟问要微信,而傅辞衍这种的,也是十分受女同学喜欢。 三人都是麻木的拒绝。 弄到最后,岑梨低著头看手机,正在回復裴祁消息,头顶突然听到男生问,“可以加微信吗。” 岑梨正要说不可以,抬头,看到那个男生抬著手机往傅辞衍面前递去。 傅辞衍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不可以。” “好可爱,加个微信也不行吗?”那男生看他生气的样子,似乎对他更感兴趣。 岑梨和周一在旁边忍笑都要忍得崩溃了。 两人的手紧紧握著,隨后是傅辞衍生气地把那个男生叫走了。 岑梨没有说话,周一反倒是没忍住了。 “傅辞衍,没想到啊,你这一款,男生也爱啊。” 傅辞衍还蹙著眉。 他偏过头,见岑梨嘴角勾著笑意。 他很久没有看岑梨笑得这么开心。 於是也没什么重话要说了,只是垂著头继续忙自己手里的事情。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终於也要休息去吃饭。 傅辞衍在等著岑梨先走。 岑梨或许会去食堂吃,也有可能去外面吃。 但是岑梨还没起身,面前突然压下来一道黑影。 傅辞衍还以为是新生,就看到裴祁手里拎著两杯奶茶,放在桌上。 淡淡扫了他一眼,很快就又收回了目光。 在座的三个人。 周一和岑梨都有奶茶,裴祁没有给傅辞衍带。 当然他也不可能给傅辞衍带,就算给傅辞衍带了,估计傅辞衍也不会喝的。 “去吃饭?食堂还是外面?”裴祁在问岑梨。 岑梨看向周一:“你想吃什么,我感觉没什么想吃的。” 周一愣了一下,“你们吃去吧,我.....有约了。” 岑梨挑眉,“你有约了,谁啊?” “保密,等確定了告诉你!”周一嘴角压著一点笑意。 岑梨便和裴祁先出去了,两人往校门走著。 岑梨刚出校门,看到了在校门口等著岑颂。 “哥,你怎么来了?” 岑梨开心跑过去,“哇哇哇,开学第一天,你来请我吃饭吗?” 岑梨正要说刚好三个人可以一起去吃。 岑颂顿了一下,有些发愣的开口:“不是.....你和裴祁去吃吧。” 岑梨人都愣了一下,“你不是来找我的?那你来这里干嘛?” 岑颂轻咳了一声,“我,有点事情,你吃去吧。” 岑梨皱眉看著岑颂,突然眼睛瞪大,“你不会在泡女大学生吧!你都多大了!你......” 岑颂比岑梨大五岁,那就是岑梨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岑颂就已经上高中了,可以谈恋爱。 现在居然跑来大学..... 岑梨咬牙:“大一....还是?” 这要是大一的话,岑梨真得骂他哥一句畜生了。 “额,大四。” 岑梨鬆了口气,隨即那口气又提起来,“到底是谁!哪个系的!” “这个,还没定呢,你吃饭去吧,问东问西的,当初你和裴祁在一起了,我多问两句你都不许,现在你又对我问东问西。”岑颂偏了偏目光,往旁边看著,显然是有些心虚的模样。 岑梨咬牙:“这情况又不一样,爸妈知道你找的女朋友还是大学生吗!” “她......”岑颂想说对方已经二十一,是个成年人了,但又想到自己妹妹也就这个年纪。 顿时就.....一股心虚。 第159章 我帮你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我帮你 岑梨站在门口,“我看看是谁。” 岑颂看向了裴祁,使劲地朝著裴祁使眼色。 裴祁笑了一下,“我也有点好奇是谁呢。” “你!” 岑梨往门口看著,就见周一刚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岑梨在外面,还愣了一下,“岑梨,你不是说吃饭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你不是和人有约了吗,你去吃吧,我在这里等人。”岑梨开口。 周一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岑颂,“你们这是.....” 岑颂开口:“你去吃饭吧。” 岑颂看向岑梨,“她临时有点事,不出来了,我先回去了。” 岑梨看他遮遮掩掩的样子,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故意给她发消息了,让她別出来了。” “我没有。”岑颂语气有点混乱,“她就是害羞而已,而且.....” 岑颂声音有些小声了,“我们都还没確定下来你在这里.....人家就很不好意思。” 岑梨看了一眼岑颂,拉上裴祁,“走吧,那吃饭去了,反正早晚都会见到的。” 岑梨和裴祁走在路上,岑梨还问裴祁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裴祁笑了一下,“我猜不到,我一直以为颂哥会找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人。” 岑梨也嘀咕,“我也没想到啊。” 两人到了酒店,和之前一样要了一个包间。 在岑梨和裴祁要上楼的时候。 岑梨看到了正在往电梯这边来的傅辞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辞衍也进了电梯。 毕竟这是公共场地,岑梨也没办法说什么。 岑梨和裴祁沉默著,而傅辞衍低垂著头,也並没有说话。 岑梨心里是在想和裴祁订婚的时间,上次和家里人说了之后,他们就已经在著手准备了。 但是毕竟不是小事,还是要准备妥当的,至少也得一个月了。 “你好这边请。”到达三楼时,有人上来,估计是服务员也以为傅辞衍是和他们一起的,开口道:“这边一是三位吗。” 岑梨开口:“不是,我们就两位,后面那位和我们不是一起的。” 傅辞衍脚步顿了一下,“我一位。” 傅辞衍说完,立即有另一位服务员上前来,“你好先生......” 岑梨拉著裴祁的手,两人和傅辞衍分开了。 走远了一点后,服务员安排两人入座。 等包间的门关上后,岑梨凑到裴祁耳边,“这次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跟上来。”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手上的力度有点重,指腹轻轻摩挲著,“我知道。” 其实裴祁每次都知道,岑梨不会是那种人,但是裴祁只是忍不住的吃醋生气。 所以岑梨这样惯著他,他心里是甜的。 岑梨因为之前的事,始终觉得自己亏欠裴,所以更不愿意看到裴祁伤心了。 吃过饭后。 裴祁带著岑梨回了公寓,让岑梨安心睡了一个午觉,下午的时候岑梨还要去接待新生。 而傅辞衍就在岑梨身边,裴祁肯定是不放心的,岑梨在公寓睡觉的时候,裴祁就出去了。 这件事岑梨也不知道。 岑梨是睡醒过来,闹钟响了,才发现裴祁居然走了。 岑梨关掉闹钟起床,给裴祁发了条消息。 -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裴祁: -有点事情,你醒了,我放了好吃的,在厨房。 岑梨睡醒是有一点饿了,她摸著肚子去厨房,打开烤箱,里面的蛋挞刚好还是热的。 岑梨拿了一个吃,人还有些迷糊。 又听裴祁说,“咖啡豆打好了,你要是还困,可以喝杯咖啡。” 岑梨走到旁边的咖啡机看了一眼,咖啡豆果然已经磨成粉了。 岑梨笑了一下,“你这样,显得我是没手没脚的小孩一样。” 裴祁的轻笑声也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岑梨笑了笑,“好了,现在我要去学校了。” 想到下午还要坐在那跟傅辞衍待在一起,岑梨有些无奈了。 她给周一发了条消息,想和周一一起去。 两人约定了在门口见面。 岑梨就站在门口等周一。 她原本是低头看著手机的,抬眼,却看距离自己还有些远的周一,她刚从车上下来,往这边来。 岑梨皱眉,第一眼是觉得那车自己有些熟悉,第眼就在想,送周一的人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校门口呢。 周一过来时,岑梨的確也问了,“送你的人是谁啊,为什么在那边就停下来了,不送到校门口。” 送都送了,还不送进来。 周一笑了一下,“哦,可能是过来不好倒车吧,所以我就叫在那里停了。” 周一说完,手搭上岑梨,“等会儿还要面对好多人哦,想想就有些心累。” 岑梨也跟著点头,“確实是挺心累的。” 尤其是傅辞衍,等到两人到上午的地方后,却发现坐在那里的同学居然换了一个。 “你怎么又回来了。” 坐在那的男生就是原本抽中的那个。 男生趴在桌子上,“额,我这不是听说,傅辞衍来著被好多小学妹要微信吗,我来体验一下。” 实际上是某个人找到他,给了无法拒绝的钱,他就找傅辞衍换回来了,左右不过坐一下午,还有钱能拿。 周一额了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人要微信不是因为他坐在这里,而是因为他长得帅呢。” 岑梨眼皮子跳了一下,看向周一,牵著周一的手晃了一下,“周一,你这说什么呢。” 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谁知道趴在那里的人也挺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啊,我就是过来蹭个运气,万一就是有人看上了我幽默有趣的灵魂呢。” 周一拉著岑梨过去坐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確实是挺幽默有趣的,尤其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岑梨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好。”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岑梨抬头,按照流程和面前的新生搭话,只是岑梨盯著面前的人,眉头皱了一下。 这人看著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但是岑梨又能很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她。 “你在这签写名字.....”岑梨把名单递过去。 那个女生坐下,拿著笔签名。 快速签名完后,就直接走人了。 而岑梨把名单拿过来看。 见到上面的签名时,岑梨顿了一下。 裴文末。 这个裴文末也姓裴。 岑梨因为这姓注意到了这个人,只是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都多,岑梨也没有多想。 晚上,岑梨回家吃饭。 裴祁发消息来说晚上不和她一起了,有点事情。 岑梨便自己回去了,还和家里人解释了一下,裴祁为什么没有回来。 饭桌上,岑梨好几次看向岑颂。 岑颂跟被抓住了小辫子似的,只能把岑梨供起来,当腰和岑梨说不要拆穿自己。 岑梨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吃过饭,岑梨特意拉著岑颂出去遛狗,“我劝你最好提前把这件事情和爸爸妈妈说一声,不然我都怕以后爸妈追著你打。” 父母虽然对他们的思考大体上不怎么管,但是岑梨和岑颂从小就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岑梨和岑颂不知不觉遛狗就走了出去,两人原本是想去天桥那边走一圈的。 但是岑梨怎么也没想到,会刚出来就碰上傅辞衍。 岑颂皱著眉看他,“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这可不欢迎你。” 岑梨顿了下,有些想笑,岑颂这句话真像是那什么反派。 不过岑梨当然还是帮著自家哥哥的,看向傅辞衍:“你来这是做什么。” 傅辞衍顿了一下,隨即开口:“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岑梨:“如果是说你那些什么回心转意的话就不用了,我已经听够了。” 傅辞衍垂下头,眼睫低敛,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落寞的感觉,轻轻开口:“不是.....” 岑梨又开口:“不是,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岑颂挡在了岑梨面前,“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妹妹可不想和你说话。” 笑话,岑梨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人,岑颂现在恨不得整个人马上消失,怎么可能让他接近岑梨。 傅辞衍开口:“我知道之前的事不管我怎么道歉你都不在意也不在乎了,但是我这次想说的是,我想为我之前做的错事弥补你什么,岑梨只要你想要怎么做我都可以答应,我现在就可以......” 岑梨皱眉看雪面前的人,淡淡开口,“我没有什么要你做的,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马上离我远点。” 岑梨冷酷的话是不留一点情面的。 傅辞衍却还在后悔,每天晚上睡不著,都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唐然的介入就好了,他和岑梨现在就在一起了。 每一次想到这些,心臟就痛苦,难受得不能再难受。 岑梨的態度是绝对冷漠的。 她不否认之前对傅辞衍的喜欢,也不否认自己现在对傅辞衍的討厌,或许就是当局者迷吧。 岑梨敢爱敢恨,以前想每天见到傅辞衍是真的,现在一眼都不想见到傅辞衍也是真的。 被岑梨拒绝的傅辞衍回到了家。 吴月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精气神像是比之前老了十几岁一样,提不起一点的气。 傅辞衍正要上楼,突然被吴月叫住。 “你今天又去找岑梨了?” 傅辞衍脚步顿住,看向吴月,“我说的我的事情你別管......” “我不是要阻拦你和岑梨在一起.....” 吴月想了想,开口,“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这么喜欢岑梨的话,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之前是我看错了人,让你现在心里难受。” 吴月毕竟就傅辞衍这么一个儿子。 加上唐然的事,之前岑梨当真吴月的面扇了唐然一巴掌,吴月觉得岑梨是在羞辱自己,但是现在,得知了唐然做的那些事后,再去看那一巴掌,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態了。 傅辞衍顿了一下,隨即起身,走到吴月身边,“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已经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辞衍的声音有一些生气,但是吴月现在不想和他生气。 她已经生气不起来了,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她的错,她太过相信唐然,还耽误了傅辞衍,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帮傅辞衍的。 “我帮你,让你和岑梨在一起。”吴月握住了傅辞衍的手,拉著傅辞衍坐下,“你相信我,之前我是被唐然是糊弄了,但是现在,我也是真心想要我的儿子获得幸福的。” 第160章 她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留在学校。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她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留在学校。 傅辞衍眉眼忍耐,“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就算是我喜欢岑梨,我也会自己去追岑梨的,我早就不是小孩了,做什么还需要你的帮助.....” 傅辞衍说起来,心里有些难受,之前的自己,还被吴月当成是小孩,所有的事情她都要帮他安排好。 不,与其说是把自己当成小孩,不如说是吴月把自己当成她的控制品,想要自己完全受她控制而已。 傅辞衍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什么都听吴月的。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傅辞衍上了楼。 而吴月还没有死心,她觉得唐然的事情是自己的错,所以想补救。 虽然她不喜欢岑梨,但是傅辞衍喜欢。 她会让岑梨来求著和傅辞衍复合的。 ...... 新的一学期,也是岑梨在学校的最后一学期。 大家都很忙,基本上和各种活动都无缘了。 岑梨每天不是跑图书馆,就是跑自习室,教学楼。 生活单调得很没意思,但毕竟事情多,当然还得把正事都完成了。 岑梨忙起来就没怎么回家了。 之前家里倒是会经常打电话来,但是最近一个电话也没打来,岑梨是估计家里也知道自己忙於是就不打电话来打扰岑梨了。 岑梨和老师请教过了,岑梨想要保研,但是因为前面两学期她的绩点都仅仅只是站及格线,虽然后面把平均的追上来一点,但还是不够。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参加比赛,拿更多的分更多的奖项,就这样一边参加比赛一边写论文,又一边忙小组作业。 岑梨参加的模型比赛,是一个队一组的,岑梨的队伍有五个人。 队长把任务给大家都分散开。 每个人只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 岑梨抱著自己今天刚从实验弄好的模型道具从实验出来。 这边全是实验楼,岑梨刚出实验楼就撞上了从另一栋实验楼出来的周子意。 岑梨拧了拧眉,还记得上次参加周子意的生日宴的事情。 自己那天算是针对了她,但是岑梨不后悔。 她视若无睹地从周子意身边走过去。 周子意看著岑梨,开口:“岑梨,我有话要和你说。” 岑梨已经將近半个月没有遇到过周子意这样麻烦的人了。 这半个月来,岑梨虽然每天都很忙,但是岑梨每天都很平静,知道自己每天要做什么,只需要按照计划做完就可以了。 但是今天,遇到周子意,让岑梨的心里不平静。 虽然周子意对裴祁有那种想法,而裴祁也明確表示过对周子意喜欢,但是岑梨依旧不喜欢周子意,並且希望周子意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岑梨看向周子意的眼神很冷淡,“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你放弃裴祁。” “你没事吧?”岑梨觉得周子意的话有些荒唐了,“我现在和裴祁在一起了,你是有什么脸说出这么一句话的,而且你不觉得可笑吗。” 岑梨刚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可笑。 周子意面色冷淡,“你明明有傅辞衍了,为什么不肯放过裴祁,而且,我也知道,裴祁的家里人不同意你们,你不可能跟裴祁去英国,但是我可以。” 岑梨叫住她,“周子意,你可以什么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算你觉得你可以,裴祁也不会答应你的,你让我放弃,你先下来你有什么资格吧。” 岑梨简直是无语了,一天的好心情出来就被周子意破坏。 还说什么让她离开裴祁,真是.....莫名其妙。 周子意开口:“你觉得是我莫名其妙来说这些话?不是的,我见过裴祁的父亲了。” 岑梨这次才是真正的愣住,看向周子意。 周子意见到裴祁的父亲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就是溱的,毕竟没必要拿这件事情来撒谎。 岑梨眯著眼睛点了点头,“好,就算你见到了裴祁父亲,就算裴祁的父亲同意你和裴祁在一起,但是难道喜欢谁是裴祁的事,和他父亲没有任何关係,还是说,你实际上是要和裴祁的父亲在一起.....” 岑梨冷笑了一声,“如果是的话,那我祝你幸福。” “岑梨!你!”周子意咬牙。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 周子意早就认识裴祁了,从岑梨还在追傅辞衍的时候,周子意就喜欢裴祁了。 她高中的时候比他们大两届,但是不妨碍周子意见到裴祁,然后喜欢上裴祁。 周子意原本是想高中毕业就和裴祁表白的,却得知裴祁直接去了国外。 这两年里,周子意拒绝了很多人的追求,她就是心底还想著裴祁那个人。 好不容易,裴祁回来了。 周子意率先从教授那里听到了消息,说裴祁要回来京大读研究生,所以周子意才会去到安教授的实验。 如果不是裴祁要去的话,周子意也是不会去的。 她以为自己是离裴祁最近的人了。 当时的周子意也不著急,想著只要裴祁来了。 自己肯定是能和裴祁在一起的,毕竟裴祁身边就只有她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岑梨出现了,她站在裴祁的身边。 那天在银杏路那边,原本裴祁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吃饭的,他却拒绝了。 周子意就看到了裴祁走向岑梨。 “岑梨,你没有我喜欢裴祁......”她声音发颤,“你明明喜欢傅辞衍的,就因为你追不到傅辞衍,就退而求其次选择裴祁?你这样想也是不对的,等你和裴祁在一起久了,你自己就能察觉出来了,你根本是不喜欢......” “周子意.....你有病啊,到我这里来教育我,我喜欢谁我自己很清楚,用不到你在这里教育我,我也和你说明白了,我不可能放下裴祁,你也別再来找我说这种话了,听著很烦。” 岑梨抱著自己手里的东西,要去自习室。 周子意突然开口,“岑梨,不仅是裴祁的爸爸,就连裴祁的妹妹也更喜欢我。” 岑梨要翻白眼了,看了一眼周子意,开口:“要真是这样,那你就又有一份选择了,除了嫁给裴祁的爸爸外,你还可以嫁给裴祁的妹妹。” 她扯了扯嘴角,“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 周子意向岑梨丟了个招,谁知道岑梨压根就不回復她。 周子意气得脸色都红了,盯著岑梨,又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岑梨怀里抱著的模型。 周子意当然知道岑梨最近在干嘛。 自从知道岑梨和裴祁在一起后,周子意就內饰比的关注岑梨。 这个比赛对岑梨来说很重要..... 她要靠著这个比赛保研。 周子意盯著岑梨离开的背影,牙齿酸涩地咬在一起。 再看岑梨,已经无所谓,一点也不在意地离开了。 周子意刚刚的话没有对岑梨造成影响。 岑梨知道周子意就是想要自己生气,可是她就偏偏不。 到自习室,岑梨把手上的模型放在桌子上,又从书包里拿出了本子。 岑梨连吃饭的时间都是要挤出来的。 中午的时候,裴祁给岑梨送了饭菜去。 但是晚上裴祁就没有时间了,他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 岑梨就备了个麵包在包里,隨时可以吃麵包。 岑梨吃了几口麵包便有些吃不下了,又继续收起来,继续算自己的数据,笔芯半个月用掉一把。 岑梨感觉这段时间真是堪比她的高三时代了。 晚上岑梨还要接著在自习室待到九点半。 但是五点吃的几口麵包的能量已经被消耗完了,岑梨不想吃剩下的麵包,看了几次手机,还是决定去吃个饭。 不然等会儿食堂关门了,就只能去外面吃了,更浪费时间。 岑梨离开了自习室。 自习室中间用书柜隔开,另一边也是单独自习的地方。 在岑梨走后,周子意从另一边过来。 大家基本都低头忙自己的。 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抬头。 周子意只是佯装路过岑梨的座位,却拿走了岑梨的模型小零件。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一套的,周子意也看出来了,岑梨这里只是一小部分。 如果一个小零件没有了,那么一整套都必须重新换新的。 那就是,岑梨的小组的其他人,都要因为岑梨的失误而大半个月的的精力白费,重新开始。就算监控拍到了周子意。 但是却並不会是拍摄到周子意的动作,周子意那细微的动作完全被桌上的隔板给挡住了。 岑梨吃了饭,吃饭加上来回也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她回到自习室的时候,裴祁发了消息来。 还说让她晚上早点休息,他可能要在实验室忙到三四点了。 岑梨盯著这消息,只觉得两个人都命苦。 她也休息不了啊。 岑梨坐回自己的座位。 她刚坐下,扫了一眼,顿住。 她在桌上四处看来一下,又低头到处找了一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到了旁边的人,有人不耐烦地发出了嘖的一声。 岑梨没有动了。 她拿起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錶。 然后打开手机。 岑梨的手錶是有录视频和录音功能的。 她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是打开录视频的功能。 岑梨很清楚,这个世界有坏人也有好人,即便是最顶级的学府,也有成绩好的恶人。 自习室並不能將那些坏蛋排除在外。 尤其是自从岑梨被唐然污衊过后,更是养成了这个习惯。 她抬头看了一眼学校安置的监控,肯定是有监控死角的。 但是岑梨这个是对著自己的模型拍的,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岑梨没有开声音,只是看著手机屏幕里的监控画面。 在看到周子意出现后,岑梨笑了一下。 是无语笑的。 她给裴祁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今天实验室不是很忙吗,周子意呢。 裴祁过了一会儿才回,看得出是真的很忙了。 -她请了个假。 岑梨看到这句话更是冷笑。 就算是请假都要来是害自己是吗,还真是执著啊。 岑梨把手机那段监控下载下来,发送给了裴祁。 对面尚且还没接收,岑梨也不著急。 她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撑著下頜。 盯著自己的模型看。 玛德..... 半个月.... 岑梨现在买不知道周子意是把零件扔了还是还在身上。 反正,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会放过周子意。 明明她也是做实验的人,应该知道有多辛苦,偏偏还能干出这种事。 她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留在学校。 岑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自习室。 岑梨刚出自习室,就撞上了跑来见她的裴祁。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岑梨抱著的模型,这会儿已经装进了玻璃罩里面。 裴祁走过去。 岑梨看到他额头还有脖颈上有些薄汗。 第161章 搞到底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搞到底 岑梨笑了一下,“你怎么跑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还没看到消息呢。” 裴祁拧眉,“是我不好......” 他走过去,抬手抱住岑梨,只是两人中间还隔著一个模型,也感受不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裴祁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亲在了岑梨额头。 岑梨笑了一下,“你干嘛搞得这么悲伤,又不是你乾的,我这人不至於清白不分,你不用多想,这件事情让我来处理。” 裴祁皱眉,有些不开心,“是我的错,我来处理。” 岑梨笑了一下,“你別管了,你回去吧,我会让她滚出京大的。” 岑梨声音很冷,“我现在要去干事了,你快点回去,等会儿教授说你。” 裴祁看得出岑梨这一次是很认真。 裴祁之前总想著什么事情都替她处理好,但其实没有他,岑梨自己也能处理好。 所以岑梨从来不担心別人会不会抢走他吧。 裴祁唇瓣抿了抿,“她之前是不是就和你说了难听的话,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而且....你也不在意。” 岑梨瞥过去,“我都要在意死了,你还说我不在意,如果她说的是你,那我会伤心,但她说的是你爸爸和妹妹,我干嘛还要伤心,连你都不在意,难道我还要在意吗,我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欢,这个道理我早就懂得了。” 岑梨催著裴祁回去,她这次要亲自处理这件事。 裴祁也相信她,开口,“我可以帮你补刀。” 岑梨也笑。 裴祁回了实验室,岑梨带著自己的证据,没有去找周子意,也没有去找老师。 晚上七点五十。 岑梨在一家咖啡厅前后约见了两位人。 晚上將近九点,岑梨回到家,洗漱好躺在床上。 拿著手机翻看。 她约的第一个人是一个百万粉的狗仔博主大v,给了钱让她把这件事情发出去。 监控视频也给他了。 现在这件事情经过他的曝光,热度衝上了热搜。 岑梨靠在床上,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周子意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她也是经常做实验的人,她肯定知道自己的模型少一个零件,那么全组的人都要换掉重新开始。 半个月,整个组白白忙活。 可是她还是这样做了。 她就是衝著对岑梨满满的恶意来的。 那么,岑梨也不会对她心软。 这件事情带了京大,还有岑梨提供的监控,再加上买了热搜上去。 还请了水军在评论区,热度高居不下。 周子意还没有联繫岑梨,说明周子意还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岑梨关掉了手机。 放在旁边,盖上被子睡觉。 手机开了静音,岑梨什么消息都听不到。 晚上十一点开始,就不断有电话打入岑梨手机,还有消息发进来。 但是岑梨已经美美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岑梨醒来。 略过周子意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 岑梨率先回復了朋友还有裴祁。 这件事情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现在已经在热度第一了。 当然,其中不乏岑梨给那位大v提供的爱情狗血纠缠小故事。 说到底,还是吃瓜的网友多,伸张正义的网友少,那么岑梨就把两者结合到一起,瓜有,恶人恶事有。 有人吃瓜,有人伸张正义,在水军的带领下,基本就是岑梨想要的结果走向。 另一个衝上热度的词条是,周子意退学。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梨梨,你醒了吗?” 是何雅纯的声音,岑梨拉开被子下去,走到门口,“怎么了?” “刚刚家里有个电话,是个姑娘打来的,说是找你。” “叫周子意?”岑梨问。 “不是,她说她叫裴文末。” 岑梨皱眉,裴文末?这是谁。 岑梨立即想起来,是那天,来报名的新生。 她打电话来做什么,而且....又是怎么知道岑梨家里的电话的呢。 岑梨下了楼,走到客厅。 岑颂正在吃早餐,抬头看了一眼岑梨,“网上的事情是?” 岑梨走到电话机旁,点了下头,“我乾的。” 岑颂蹙了下眉,“这种事你跟我说一声我不就好了,我给你办,用不著脏你的手。” 岑梨回拨电话,扯了下嘴角,脸上有股子冷气,“我就要亲自办,不然她几次来挑衅我,真觉得我就是好欺负的了?” 岑颂没说什么了,开口问道:“刚刚打电话来的人姓裴,是和裴祁有什么关係吗。” 岑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点关係的。” 不然也不会打到岑梨家里来了。 “餵。” 岑梨淡淡开口,没有说你好,是直觉觉得这人现在打来是不怀好意。 果然,对面语气很冷,“岑梨,热搜的事情是你乾的吧,你现在撤掉。再发声明道歉。” 岑梨冷笑了一声,慢悠悠转过身,手抵在岛台上,低头说话:“你是我谁啊,让我撤掉就撤掉,让我道歉就道歉。” “我叫裴文末,裴祁是我哥哥,我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的!他不会留在京市的。” 听到电话里傲娇的声音,岑梨笑了一下,“哦,是吗,那你打电话给你哥哥啊,给我干什么,嗯?不会是你哥哥不接你电话吧?” “你!”对面还没说什么,又被岑梨打断。 “我?据我所知,裴祁他妈妈没离婚,你是那位小三还是小四小五生的,还有脸面叫裴祁哥哥?他可没有妹妹,就算有,也只有我这个情妹妹,你懂吗?” “吧嗒....”坐在餐桌那边吃早餐的岑颂,嘴里的吐司掉落在桌上,他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自己妹妹惹成这样。 岑梨是个很在乎集体的人,尤其不能因为她连累到別人,但周子意干了。 岑梨就不可能放过她。 至於这样懟裴文末,也是心里很清楚,裴文末的存在,对裴祁就是绝对的伤害。 当他一个人留在国內,和父母只是电话联络,出国后却发现自己看不到父亲,小三的孩子却天天都能见,他又是什么感情。 岑梨绝对清楚,他很难受。 所以才会刚出国还没稳定下来就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他对亲人的割捨或许就是在看到裴文末开始。 就这样,裴文末居然还有脸管裴祁的事,叫裴祁哥哥! 岑梨都为裴祁感到噁心。 掛掉电话。 岑梨走到餐桌那边隨手拿了片吐司吃。 岑颂开口,周子意的事情要不要我去学校说。 “不要。”岑梨看向岑颂,“我等著学校联繫我。” 她不会主动联繫学校的。 她只会把这件事越闹越大。 岑梨见的第二个人,是当初和周子意一个班的一个女同学。 在周子意对岑梨的模型下手时,岑梨就很確定,周子意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只伤害过她一个的。 她拿走別人东西时,神情是那样淡然。 所以岑梨叫人帮自己查了一下周子意当初班上的人的情况。 就发现有一个人在高三的时候抑鬱症退学了。 原本那个女生成绩很好,可以考上报送京大。 但是高三的时候,成绩却一落千丈。 刚好那人就在京市,岑梨联络了她。 她因为患上抑鬱症,家里又穷,退学后经过治疗,也没有再考大学,如今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 岑梨承诺她,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她承担她所有的费用,她想选择在国內考大学,还是出国留学,岑梨都承担。 她深知,对於一个曾经在学校当佼佼者,甚至被保送京大的人来说,她的內心绝对不会甘心当一个超市收银员的。 她只是被没钱,还有抑鬱症压垮了。 但是岑梨可以为她提供適合她成长的环境,她想重新去学校,或者是给她请私教老师,岑梨都能承担。 这样的机会,对於一个曾经有过成绩,有过野心的人来说,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尤其,岑梨做这件事,也是替她报仇。 那个女生答应了。 这件事情发酵半天后,那位微博大v博主又发出一条视频。 便是关於这个女孩在高中三年被周子意欺压,最后周子意为了保送名额將人逼迫得不得不退学,所有的事情都被爆料出来。 还有这个女孩的自述。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她说出时,声音依旧哽咽,身体发抖。 周子意再一次被推上热搜。 如今已经不是让她简单的退学,所有人都在追求公平,她把一个有著大好前途的女生,一个曾经拥有保送京大名额的女生,变成一个病体缠身,不再能追求梦想的人。 周子意彻底慌了。 她亲自找上了岑梨,但岑梨闭不见客。 周子意拿著偷走的模型零件,想让岑梨放过她,在別墅外面跪著道歉。 甚至周家的人还给岑梨的奶奶周玉发消息,希望岑梨能放过她接受她的道歉。 奶奶自然是破口大骂,“欺负我孙女,还想让我息事寧人!別说你就是个旁支远亲,就算是我自家人也是不可能!好好的女儿不教养好!那就让社会来教,让法律来教!” 把对方骂得屁不敢放一个。 校方的人也来联繫岑梨,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 岑梨家里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校长以及副校长还有岑梨的辅导员以及实验教授都来了。 校长话里意思是,岑梨要是愿意息事寧人,保研名额可以直接给她。 岑梨一听这话,脸上没有开心,她直接问:“周子意那边给了您多少钱啊,居然可以让你放下老脸来我这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岑梨当然是尊重老师的,但前提得是这个老师是个人。 面前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被钱財迷了眼的野兽。 他已经明知周子意根本就不该留在京大,她害了那个女学生,现在更是要害岑梨,可是就因为钱,校长也可以亲自来帮她说话。 岑梨只说了一句话:“保研的名额,我会自己拿到手。” 校长连带著他带来的那些『帮手』都离开了。 要是岑梨是个普通人,或许他还能威压,但是岑家不怕的。 岑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哪怕这份学歷不要了,她也要周子意滚出学校。 校长也很清楚她是认真的,岑梨的家庭,完全可以送她出国镀金,所以她是真的不怕。 周子意这下就算花再多的钱都留不下来了。 就算学校拖著不处理,想要让这件事情的热度降下去,但是岑梨也会花钱再把热度升上去。 摆明了就是要搞到底。 第162章 「你以后不用做这些,因为我不会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你以后不用做这些,因为我不会接受。」 期间有一次,岑梨被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校长还有副校长都坐在办公室,等岑梨一过去,校长就开口,“岑梨同学,这件事情我们就到此为止让它结束吧。” 站在三人面前,语气很冷:“不是我要让它结束,这件事情应该是你们让它结束。” 校长脸上浮现了不耐,“说到底,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也没什么重要的,你也可以要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 “校长,我是可以要我想要的东西,但一定是凭我自己,而不需要你们给我走什么后门,更不需要因为被周子意偷走实验部件你们想包庇她,所以让给我一个名额。” 谈判未果,岑梨坚定语气让他们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这件事情要是再不处理,他们学校的声誉也会受损。 岑梨从办公室出去时,在外面遇到了周子意。 周子意咬著牙,她走到岑梨面前,“你就非要把我毁得彻底才开心是吗。” 岑梨冷笑一声,“不是我把你毁得彻底才开心,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而我只是让你付出代价。” “就是。”旁边传来声音,是和岑梨一个小组的成员,他们盯著周子意,“你长得秀秀气气的,怎么能干出这么噁心的事情来,要不是岑梨有证据,你肯定不会把偷走的实验零件还给我们。”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怪岑梨?你要怪也只怪你自己,怪你爸妈没把你教好,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如你所愿,以为你隨便给点钱就能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 周子意呼吸一窒,盯著岑梨看了许久。 “好。我离开就是了。”周子意转身走了。 岑梨看向旁边的组员,笑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几人朝岑梨挑了挑眉毛,“我们相信你。” ...... 周子意最后是自己主动退学离开京大的,这估计是京大留给周子意最后的体面了。 而在周子意这条消息发布出去的当天。 岑梨的手机不断接收到陌生號码的骚扰。 对面岑梨打电话,还给岑梨发一些威胁视频。 岑梨不知道对面是谁。 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裴祁。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朋友能通过號码查到对方,我就想看看这对面是谁。” 裴祁盯著手机看:“难道是周子意?” 岑梨摇头,“我觉得不想,要真是周子意的话,她不会用陌生號码给我发,而且周子意也知道我家在哪。” 裴祁点了点头,拿过自己的手机把这个號码输了上去。 裴祁往上滑了滑。 目光在看到对方骂人时不自觉打出的一个英文单词,他顿了顿。 裴祁指尖一紧,声音发沉,“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最近好好忙实验的事情吧,不要担心这些。” 原本发生周子意的事情就已经够让她烦心的了。 而且周子意也和裴祁有关係,裴祁这些天叫人控制网上的舆论方向也好几天都没有睡好。 但是更担心岑梨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好,我也实在没有精力管这些事情了。” 岑梨在外面吃了个午饭就回去了。 裴祁等著朋友解开陌生號码的地址。 在看到熟悉的地址时,冷笑了一声。 他到了地址所写地方。 外面有保安守著,裴祁看了一眼过去,那保安就认出了人,“大少爷.....” 保安有些稀奇,很少见到裴祁过来的,这里才裴家正儿八经住的地方,但是裴祁一直和小时候一样住在东郊那边的別墅。 不知道现在来做什么。 裴祁嗓音很冷,“开门。” 保安自然是听他的,让他进去。 裴祁到主楼那边。 推门进去。 上电梯进了三楼的房间。 很大的一个房间,放的也都是一些女孩的东西。 裴祁以前是从来不乱进別人房间的,但是今天气恼上头。 裴文末就坐在书房,看到裴祁进来后,眼神也只是抬了一下,声音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裴祁冷笑一声,“我来做什么你不知道!我让阿德查了號码,查出了这里的地址。” 裴文末抬头,扯出一个笑容,“对,就是我乾的,我不可能让你和岑梨在一起的。” 裴祁喉咙里发出一声呵笑,“裴文末,你算什么,你管我的事情,你有资格吗?” “这件事情不是我想管,是爸爸让我管的!” 裴文末抬头,语气说得很重。 裴祁眯了眯眸子,他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 所以这就叫裴文末来了。 裴祁往书桌上一睨,裴文末的手机摆在上面,他走过去,正要拿过裴文末的手机,裴文末立即抢走了自己的手机。 “裴祁,你没资格碰我的手机。” 裴文末一顿,看了一眼,就看到裴祁手腕上的小皮筋,裴文末冷笑了一声,“裴祁,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啊。” 裴文末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裴祁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气很大。 “你.....”裴文末声音挤压出来,“你敢对我动手,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裴祁冷笑,“那就不放过好了,你觉得是你能先弄死我,还是我先弄死你。” 裴文末心底升起了一股害怕。 裴祁一直以来就不是什么惜命的人。 不然刚到英国的时候,也不会不要爸爸的一分钱,去地下城打黑拳了,裴文末受爸爸的交代去给他送过钱。 当时他刚打完一场回到后台,脸上好多血,身上也很青紫乌黑,都是伤痕,裴文末都以为他会死掉,或者会在床上躺很久。 但是在他拒绝掉自己送去的钱后,裴祁又上场打这一天的第三场。 所以裴祁才敢和爸叫囂,因为是没有拿爸爸的钱,也不靠他的钱活著。 但是裴文末和妹妹不管做什么,花的都是爸爸的钱。 “你,放手.......”裴文末已经感觉到胸腔里氧气的缺失,整个人脸色爆红,青筋显露,她同样也很清楚,裴祁甚至都没用多大的力气。 裴祁目光淡而冷,“裴文末,你在国內的两个帐號我都让阿德黑了,如果你不想下一个还被黑的话,你儘管给她发那些,但是我会让你知道,你发出去的每一句话,都会照射在你自己身上。” 裴祁鬆手的下一秒,裴文末整个人就失去力气坐在地上,她嗓音沙哑,“裴祁,你和她不会有好下场的,爸还没有回伦敦,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裴祁站在那里一愣,还没有回去...... 他偏头看向坐在地上的人,“他会回这里?” “他不回这里,你找不到他的,但是他会让你知道,你早晚都会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裴祁对待她的目光很冷淡,“我该回的地方,我自己决定。” 裴祁上前一步,拿走裴文末的手机,裴文末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看著裴祁拿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用她的手机发消息。 没过多久,裴祁把手机丟在了裴文末身上。 他转身利落地走了。 裴文末盯著手机上。 发送给爸爸的消息。 -你要么就杀了我。 裴文末身体抖了下。 很快,那边打电话过来了,估计也猜到裴文末这边发生了什么,他让裴文末先消停段日子,等他忙完了工作的事情再来处理这边。 裴文末掛了电话后,却久久呆坐在地上。 爸爸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相信,对裴祁来说,岑梨真的比谁都重要。 ...... 岑梨的手机这几天终於安静了,確实没收到任何消息。 她不知道裴祁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就跟裴祁说的一样,让朋友帮他查了帐號,对面被查出来了,自然就不敢再给岑梨发消息了。 岑梨也问过裴祁,到底是谁。 但是裴祁没有回覆她,反而用其他话题岔开了这个话题。 岑梨知道裴祁肯定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心底不清楚裴祁为什么不和自己说。 岑梨这几天都很忙,一边忙著写毕业论文,一边忙著实验的事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课组作业。 便没有时间再去管那个给自己发消息的人是谁。 整这一中午,岑梨和组员从实验楼出去准备吃饭。 她在实验楼外面看到了傅辞衍。 傅辞衍手里拎著好几个饭盒,走上前,他往岑梨身后那些人看了一眼,“这是给你们带的。” 有些人嘰咕了几声,“这是.....” 大家都看出来了,傅辞衍是衝著岑梨来的,他们自然不可能说在这个时候不顾岑梨的意愿直接接受了傅辞衍的好处。 那到时候人情就是要岑梨来还,於是有人问岑梨:“这是你?” 岑梨声音很乾脆:“和我没什么关係,我先去食堂了。” 岑梨说完转身要离开。 傅辞衍却往她那走了一步,“岑梨,我送这个,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想给你送,你就算吃了也不用回应我什么,你现在去食堂还要排队。” 岑梨低头扫了一眼傅辞衍手里的那些饭。 傅辞衍现在的举动也不过是在学她以前而已,岑梨之前也是这样给傅辞衍送饭的。 傅辞衍参加比赛的时候就很忙,每天都在实操楼,忙到可能一天吃一顿饭,岑梨就会买他整个小组的饭菜送去,希望他能吃饱了干活。 但岑梨不是傅辞衍,她一直以为,接受一个人的东西,一定是也对那个有意思,有继续发展下去的意思才会接受的。 现在,她对傅辞衍没有任何意思,所以她不会接受傅辞衍的任何东西,包括傅辞衍给组员送来的饭菜。 岑梨淡淡开口:“你以后不用做这些,因为我不会接受。” 第163章 总有一天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总有一天 傅辞衍声音淡淡,“就算你不会接受,我也会做的。” 岑梨冷笑:“你继续做什么,你是想让我的组员觉得我是个小气的人吗,你给所有人都准备了午饭,但是我不让他们收,你每天都来,这些饭菜就浪费掉,傅辞衍,你做事不要只顾自己好不好。” 岑梨说完,转身就走,傅辞衍跟在她身后,“岑梨,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不做就是了,但是我不会放弃对你好的。” 岑梨拧眉,“傅辞衍,我当初追你,是因为我也能感觉到你对我的不一样,而且当初你没有女朋友,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我会离你远远的,现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请你清醒一点,离我也远远的。” “我做不到....我也想过,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傅辞衍垂下眼,“我之前是想过离你远远的。” 但是每一次,只要傅辞衍安静下来,只要脑子一有空,就会想到岑梨,难受到什么都做不下去,只想找到岑梨,和岑梨说说话,看看她。 傅辞衍不知道多后悔,如果早知道今日,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和唐然拉拉扯扯,他和岑梨也会在一起,裴祁还没回来他可能就和岑梨在一起了。 正是因为两人曾经有这么多的可能性,所以傅辞衍才没法冷静下来的,也没办法告诉自己,他和岑梨真的不可能了。 傅辞衍把手里的饭菜都丟进了垃圾桶。 他打电话给导师问了一下,问自己能不能参加岑梨实验组。 对方答应了。 但是要等岑梨她们这一期的比赛结束。 傅辞衍等得起,他也愿意等。 一起是岑梨等他,现在就让岑梨来等自己好了。 傅辞衍盯著岑梨的照片看了许久。 有些后悔当初手机里面没有多留一些岑梨的照片。 ..... 岑梨参加的那一期比赛拿下了第一名。 第二期是无缝开始的,岑梨同样也会参加第二期。 只是等所有人聚集在实验楼时,岑梨没想到,会看到傅辞衍。 岑梨皱眉,眼神紧紧盯著傅辞衍。 压根用不到猜,就知道傅辞衍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岑梨记得很清楚,傅辞衍已经拿过类似的奖项,他根本用不著参加这个。 可是傅辞衍还是来了。 岑梨气笑了,偏头看向了窗外。 那又怎么样,她不会因为傅辞衍来了就退出这个比赛。 她会拿自己该拿的,走自己该走的路。 就跟她喜欢傅辞衍就努力去追,不喜欢就放手一样。 岑梨旁边的组员手肘戳了一下岑梨,“这你还能呆得下去。” 岑梨淡然:“有什么不能待的,我只看我自己的路,何必看別人怎么样,” “岑梨......” 傅辞衍走到了岑梨身边,他身形一直优越,比別人高,比例也好,不然也不会成为京大的校草了。 岑梨很明显地察觉到了身边人对於傅辞衍的到来只有惊喜。 也很正常,傅辞衍长得帅,家世也好,成绩还优异。 岑梨当初会喜欢上傅辞衍,也正是他这些优点手明目张胆地摆在那里。 但是现在,岑梨已经看透这个人了,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滤镜。 傅辞衍的到来,岑梨除了觉得比赛应该会更容易拿第一名以外,没有任何感觉。 若要说还有一点,就是喜欢傅辞衍离她远一点。 岑梨確实也这么和傅辞衍说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係仅仅是合作小组的关係,不要和我说和小组合作没有关係的话,如果你要说的话,也请你自己在心底说,你说出来,我会很烦。” 傅辞衍静静听著从岑梨嘴里说出来的那些冷静的话,心臟泛著疼。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和岑梨什么时候走到这一步了。 当初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唐然的错,为什么岑梨还是不愿意原谅他。 唐然现在都已经不在他身边。 他也尝试对岑梨好,什么办法都坐了,可是还是不行。 傅辞砚声音沙哑,“我.....我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被身后的同学听了一些去。 那位同学有些惊讶地盯著岑梨看。 心底也是没想到,岑梨居然对傅辞衍说话这么狠。 在老师离开后,就是大家先开一个研討会,准备一下这次比赛的前提。 岑梨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傅辞衍就像黏人的尾巴狗,跟著坐在了岑梨身边。 岑梨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本子,记录著组长的话,时不时会提出一些自己的观点。 而傅辞衍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因为以前做过类似的比赛,所以提出问题都是一针见血的。 研討会结束后,组员都看著岑梨,几个人笑著开口:“不错啊,这次还得多亏了你,给我们组找了一个大神来,这下我们能被带飞了,原本还想著第二期有华大的金牌小组,以为我们会打不过呢,现在可以梦一下第一名的奖励了。” 岑梨看起来並没有多高兴,她语气有些认真:“他来参加,是他的事情,不用把好处推给我,如果你想感谢的话,可以去感谢他。” “啊.....”和岑梨说话的那位有些尷尬。 岑梨说了一句抱歉,“我不想和他有牵扯,所以话说重了一些。” 那个女生当然也没什么恶意,她凑过去,凑到岑梨耳边,“我有些话想问你,你是不是和傅辞衍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感觉你们现在连陌生人之间的关係都算不上,更像是仇人。 岑梨顿了一下。 仇人...... 確实也可以说是自己现在和傅辞衍的关係吧。 岑梨没有回应这句话,“我先走了。” 岑梨下楼出去,外面的银杏路上看到了裴祁。 岑梨有些惊讶,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裴祁手臂搂著岑梨,“我说最近有些忙好久没来接你了,给你发了消息今天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吃饭,结果你没回我。” 裴祁捂著胸口,微微仰头,喉结滚了滚,“我刚刚已经在这里哭了一轮了,有个朋友来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哭,我说我女朋友不理我。” 岑梨被逗笑,“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看手机。” 开研討会的时候岑梨开了静音,研討会结束后又遇上上来搭话的同学,就没时间看手机了。 她抱住裴祁,“女朋友会好好补偿你的,我们就去吃你最喜欢吃的好不好?” 裴祁傲娇的嗯了一声,“好吧,女朋友都发话了,我不敢闹脾气了。” 岑梨握住了裴祁的手,侧额看到了单肩背著包从里面出来的傅辞衍。 这个画面,或许岑梨看见很多次,只不过以前都是岑梨站在外面等傅辞衍。 傅辞衍每次都不能准时下来,当时岑梨还很能理解,觉得是他这个人一心都扑在学习里面了,所以一点也不生气。 傅辞衍穿著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黑色书包,手上带一款黑色的包,那时候岑梨觉得看不够。 现在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却只想快点离开,让裴祁看到了估计又要吃醋。 只是裴祁往旁边瞥了一眼,已经看到了。 他抱在岑梨腰后的手顿了一下,大拇指按了一下岑梨腰上的软肉。 岑梨抓著他的手臂,滑下去和他握住,“吃饭去吧。” 裴祁目光短短地往傅辞衍身上停留两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单手抱著岑梨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嗯。” 岑梨知道他这是宣誓主权的意思也没说什么,就让他宣誓就好了。 等两人走远了一些,裴祁睨下眼,睫毛颤了下,“什么意思啊,女朋友?怎么又看到了某个討厌的人。” 岑梨握住他的手,牵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亲,“男朋友,你就別生气了,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啊,我今天在实验楼看到他的时候,我也是一脸的吃惊,我当时还想,乾脆我就不参加这个比赛了吧,但是这个比赛对我很重要你也是知道的。” 岑梨要是不参加这个比赛,很难保研的,绩点不够啊。 裴祁搂住岑梨肩膀的那只手抬了抬,捏著岑梨的耳垂,“哦,那你现在亲我一下。” 裴祁晃了一下她,“快点。” 岑梨有些无奈,但还是垫脚抱著裴祁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就在这一秒,裴祁转过头,抱著岑梨又亲了一下。 他的手抱在岑梨腰上,几乎要把岑梨整个人抬起来了。 岑梨笑了一下,“好痒。” 她推了一下裴祁。 前面两个人的打闹和说笑声都传到了傅辞衍耳里。 他抓紧了包袋,唇角也绷得很紧。 这些,原本都应该是他的,但是他没有好好珍惜。 ..... 一脸失魂落魄地走回去,傅辞衍进了家门,就看到吴月坐在沙发那里。 傅辞衍顿了一下,原本是不想过去的,但是能感觉到,吴月就是专门在那里等自己,就算他不主动过去,吴月也会跟上来的。 傅辞衍走过去,声音淡淡的,带著一点沙哑:“妈。” 吴月偏头看过去,声音有些惊喜,“你终於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逛了一下。” “你去哪里逛了啊?” “就隨便逛了一下。” “隨便逛你肯定也是去了个地方啊,这说的是什么话。” 傅辞衍眉眼透出淡淡的不耐烦,“你在这里等我是要说什么吗。” “哦对对,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岑梨的事情吗。” 傅辞衍打断她,“我说了,你不用管这件事情,和你没关係,到底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的。” 傅辞衍想的很明白,岑梨当初怎么追他的,他就怎么追岑梨就好了。 总有一天...... 第164章 发烧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发烧 “就你那蠢办法,你什么时候能追到人。” 吴月冷笑了一声,做回了沙发,“反正我今天好岑家谈成了一笔合作,到时候我们两家关係越来越亲密了,你们自然就更多见面的机会了,等再多几分牵连,我就和岑家提联姻的事情,到时候用不著你追,岑梨自然就成我们家的人了。” 傅辞衍站在那里顿一下,他眉眼有些生气,“妈,你干什么呢,我从来没想要强迫岑梨,如果她不是心甘情愿的话,我寧愿她在別人身边。” “那你现在苦苦追她是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死脑筋,这样不好吗,到时候你们结婚了,再慢慢来培养感情不好吗?” 傅辞衍声音低沉,“不好,我不想她到我身边来是被逼迫的,是带著难受的情绪来的,也不想她受委屈,因为唐然,我让她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我拜託你別再来掺和我的事情了行吗!” 傅辞衍声量越来越大,吴月惊了下,在旁边愣愣开口:“你刚刚是在吼我吗?我帮你我还有错了?我亲自忙前忙后去谈和岑家的合作,体现我们的诚意,你觉得你妈妈这样做还有错了!” 吴月瘫软著身体坐在沙发,“你跟你爸爸一样,就是个白眼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妈妈,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家人?” “妈,你说什么呢.....”傅辞衍头脑轰鸣,眼前视物模糊。 “你还是心里只有你爸是不是,你只把你爸当家人是不是,你爸死了,你还要把你爸死的责任怪在我身上对不对?” 傅辞衍呼吸有些困难,他走过去,双手扶住了吴月,“妈,我从来没这样想过,爸爸的死和你没有关係,我很清楚,我也从来没有怪你,是我的错,我说错话了,我做得不够好。” 吴月抬手,擦掉眼角的眼泪,“我知道,你和我一直就不亲近......” 傅辞衍摇了摇头,他头脑有些沉的坐在沙发,过了一会儿后,傅辞衍开口:“我没有和你不亲近,你为什么总是说我和你不亲近。” 也总是说他和爸是一伙的,明明他已经按照她的所有话好好地在做,每一件事都让她满意。 为什么她还是要这样。 傅辞衍口腔有些苦涩,“对不起......” 吴月的哭声不断地绕进他耳朵里,他脑仁跟要炸开了一样,什么都听不清了,唯独哭泣的声音不断在脑仁里迴旋。 带著倒刺,把他整个人搅乱得一塌糊涂,他嗓音很轻,甚至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好了,我都听你的,你別哭了,妈。” 他喉咙好痛,眼睛好热,膝盖跪在了地上,“我求你別哭了,我也不会背叛你的,我真的不会背叛你,我也没有想著爸爸。” 吴月声音哭得变了调,很尖锐,“你没有背叛我?可是你一直在反驳我,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你都不开心,小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对你爸也不是这样的。我叫你不许进厨房,你还是要进,我不让你做饭,你还是要做....你到底为什么.....” 傅辞衍闭著眼垂头,手撑在地面上,语气很轻,“好,我以后都不进了,我再也不进了,他教我的那些,我也不做了。” 他没有什么爱好了。 只有每次把菜一点一点洗乾净,切得整整齐齐,放下锅,看著它沾上油,散发出香味,心里才会得到片刻的寧静和满足感。 做题,还有比赛,老师的夸奖,同学的讚扬,都不会让他开心。 他只会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他必须要做得更好,要做到最好,才能维持这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也不能和吴月说累,不能和吴月说想休息。 好像他累了就是不听她的话了,想休息就是永远都不听她的话了。 “我们家也不用你做饭啊,叫阿姨做就好了,你做饭的时间,洗菜的时间还能拿去做其他的事情,这样不是更好了吗,是不是?” 吴月擦掉脸上的眼泪,双手压著傅辞衍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傅辞衍的肩膀从儿时的软小,变成了现在坚挺的样子。 吴月是突然意识到,儿子真的长大了。 以后就不能深埋在听她的了,也会渐渐地离开她。 吴月抱住了他,“你答应我,你一直陪在妈妈身边好不好,我已经失去你爸爸了,我只有你了啊。” 傅辞衍手掌动了动,喉咙仿佛被刀割开,好痛,但他说好。 他永远对吴月说好。 爸爸做错了事,好像由他来恕罪了。 吴月擦掉眼泪,抬眼看向他,“好孩子,妈妈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啊,当初你爸离开,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你,可我还要工作,就是你支撑著我,我想要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成为站在金字塔的人,让你比別人都更优秀,过他们碰触不到的生活,这些一直是支撑我工作的动力。” 傅辞衍点了点头,抱住她,“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和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也为我付出很多。” 吴月点头,“好.....” ....... 第二天上午十点。 所有人在实验室签到了,唯独傅辞衍没有来。 实验室里的人都在討论。 “他怎么回事啊,居然会迟到?” “对啊,我记得好多同学老师都说过,傅辞衍只有可能早到晚退,从来不会迟到早退。” “看吧我就说肯定是他们夸张了吧,怎么可能有人不迟到早退。” 岑梨原本在看著昨天记录在本子上的分析问题。 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论著傅辞衍。 甚至有人说到傅辞衍以前不会也经常迟到早退。 她突然出声:“迟到又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他是人,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每天事无巨细,事事完美。” 岑梨话刚落下,实验室的前门被推开,傅辞衍从外面进来,看他额头上还有些汗,像是跑来的。 岑梨就听到傅辞衍开口说:“不好意思迟到了。” 组长站在那里,有些意外,开口道:“没事的,迟到一会儿而已,三分钟都没有,坐下吧。” 傅辞衍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声抱歉还有谢谢。 傅辞衍同样坐的是昨天的位置。 在岑梨身边。 岑梨听到他声音有些沙哑,开口轻轻道:“谢谢。” 岑梨低了一下头,没说什么。 今天就算不是傅辞衍她也会帮著说话的。 反倒因为是傅辞衍,岑梨一开始没有开口,刚刚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开口。 傅辞衍在旁边画图。 大家都分工做著自己的事情。 岑梨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傅辞衍的手肘。 她顿了一下,好烫。 偏头朝著傅辞衍看过去,傅辞衍还认真地盯著桌上的图纸,一只手拿著铅笔在画。 岑梨声音有些低的开口:“你,你发烧了啊。” 傅辞衍顿了一下,看向岑梨,有些茫然,“啊?没有吧。” 岑梨呼吸沉了沉,“你自己摸你身上的温度,很高。” 傅辞衍抬手摸了一下。 但是没摸出什么。 岑梨有些无语,她起身,“组长,他发烧了,这里有没有什么体温计。” 组长这会儿也埋著头,听到发烧抬了一下头,朝著傅辞衍看过去。 人还有些愣,傅辞衍被人称为学习机器,几乎是所有和他一起参加过比赛的学生老师都说,他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学习机器,永远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感冒发烧那些事也不会在傅辞衍的身上出现。 “在,在那边柜子里,有一个医疗箱。”组长有些发愣地抬了下手。 岑梨走过去,把箱子拿了下来,然后看向傅辞衍,“你把这个塞进去量一下。” 傅辞衍点了点头,按照岑梨说的做,塞进了衬衫领口里。 岑梨顿了一下,看到傅辞衍抬手时,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血痕,“你,你手怎么了?” 傅辞衍压著衣袖挡了一下,“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划伤的。” 岑梨没说什么了,她做了回去,“医药箱里面有退烧药,你自己找一下吧。” 她听到傅辞衍低低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傅辞衍就从医疗箱里拿出了退烧药。 岑梨顿了一下,“那个不是。” 岑梨抬手把退烧药拿出来。 看五分钟过去,又说:“把体温计拿出来。要是温度太高了你就直接去医院。” 傅辞衍拿了出来。 岑梨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九。 她惊了一下,“你赶紧去医院吧,你怎么还.....” 岑梨烧到这个程度,整个人是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了的。 傅辞衍声音淡淡道:“不用。” 他就说今天早上为什么听到闹钟响了人还不想起来。 岑梨看到他也没有就水,直接就把发烧药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岑梨顿了一下,她收回视线,嗓音淡淡道,“你还是去医院吧。” 傅辞衍也不说什么。 吃过药后又坐了下来。 岑梨拿出了一个退烧贴,递给去,“这个贴上。” 傅辞衍放下刚拿上的铅笔,像是一台听指令的机器,从岑梨手里接过,给自己贴上。 第165章 不想闻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不想闻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这下其他组员做不住了,“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傅辞衍抬头:“我等会吃饭的时候去。” 在他看来,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发烧药他也吃了,如果等会儿还没退烧,他就抽午饭时间去一趟医院。 组长坐在那里有些愣,“你,你发烧,脑子转得过来吗。” 所有人都盯著傅辞衍看。 他们发个烧,躺床上睡觉都难受得要命。 傅辞衍抬手,把刚刚画好的图递给组长,“这是第一版。” 组长低头一看,彻底佩服了,“你牛。” 傅辞衍又继续低头做事了。 到十二点的时候,岑梨起身,拿上包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十二点了。” 她瞥了一眼傅辞衍。 傅辞衍明显反应比平时都要迟缓,他低声应了一下,“嗯,我把这个补充完。” 明明以前要不到两个小时就可以做完的,但是今天为什么这么慢。 他平静著脸,捏著铅笔的手指却泛白。 岑梨吐出一口气,“你再坐下去,你身上的体温要把桌子板凳都融化掉了。” 傅辞衍固执地依旧握著铅笔,要把手上的那张画完。 “我已经好很多了。” 他声音都带著沙哑,却还在说自己好很多了。 组长都看不下去了,“不行了,你真不能这样待下去了,你要是出事了,等会儿別人说我压榨你。” 傅辞衍摇了摇头。 组长走过去,握住了傅辞衍的手臂,把人拉了起来。 傅辞衍现在整个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很轻鬆就被拉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傅辞衍被带到了医院输液。 岑梨在食堂和裴祁吃饭。 裴祁像只小狗一样嗅岑梨身上的味道,“怎么有一股薄荷的味道。” 岑梨顿了一下,应该是傅辞衍那个退烧贴的味道。 岑梨自己都没闻到,她看向裴祁,“你上辈子是不是小狗。” 裴祁却握住岑梨的手,“退烧贴,你发烧了?” 岑梨摇摇头,“不是我。” 裴祁顿了一下,看向岑梨的目光有些疑惑。 “是傅辞衍。” 裴祁盯著岑梨的眼神垂下,“他发烧......为什么你身上会染上味道。” “他就坐在我旁边,那个退烧贴味道又大,所以.....” 裴祁点头,沉默,没说什么。 岑梨抱住裴祁,“你.....” 想说点什么,她唉了一声,“你看著我像是会再回去找他的吗?好了好了,別生闷气了。” 裴祁语气嘟囔,“我没生闷气。” 岑梨顿了一下立即开口,“那你现在正是在做什么,声音小小的。还带著闷闷的。” 岑梨凑过去亲了一下裴祁,“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裴祁瞥过去,“你们参加一个比赛没什么,但我不想闻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岑梨只能染上他的味道。 “啊?那也不是他的味道吧,最多只能算是.....退烧贴的味道?” 在食堂吃过饭,岑梨还在哄人。 两人在外面走了一会儿,突然岑梨的手机打来一通电话。 是组长给岑梨打来的,“我们送傅辞衍去医院,还没到他就晕过去,想拿他手机给他家里人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他手机密码。” 岑梨听完对面说的,蹙了一下眉,“我知道了,我给打吧,你到时候把地址病房號给我发一下我发给他妈。” 岑梨刚掛电话,感觉空气很静默,抬头,裴祁站在那,一手插在裤袋里,双眼睨下盯著她,长长的眼睫毛都耷拉了下来,“你还在管他的事。” “不是.....组长给我打的电话,那他又不知道傅辞衍家里人的联繫方式,总不可能让他留在那里陪著傅辞衍吧。” 裴祁侧过了眸子,懒懒道:“你现在要联繫他妈,然后给她妈发地址,说不定等傅辞衍醒了,知道这件事后又要请你吃个饭以示感谢.....” “我一定拒绝!”岑梨抱住他胳膊,笑嘻嘻的,“我就说,我只和我男朋友约饭。” 裴祁没说话。 岑梨抬著头看他,“裴祁,你真是个醋罈子。” “对,我就是。” “你是只对傅辞衍这样,还是我身边出现的所有异性你都这样啊。” 岑梨都有些好奇。 裴祁斜睨下眼神,那眼神里看著有些怪,“对他不一样,其他的你又没喜欢过。” 只有傅辞衍,岑梨是真喜欢过。 岑梨无奈:“我送你去实验楼,以后我们天天腻在一起,你就能放心了吧。” 裴祁看向岑梨,“哪里天天腻在一起了,天天腻在一起的意思是你和我从早到晚都黏在一起。” 岑梨:“.......” 把裴祁送回去后,裴祁又说要送岑梨回去,岑梨站在那无语了一小会儿,还是让裴祁干了这莫名其妙还有点幼稚的事情。 岑梨进实验室的时候,里面还只有一位女同学,她估计也是刚吃完饭就来了。 趴在桌子上休息。 岑梨自从进了这个实验组后,就越发觉得这世界上努力的人多了去。 例如说这位女同学。 岑梨走过去。 女同学很敏感地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了岑梨一眼。 打了声招呼,“你也来这么早啊。” 岑梨点了点头,“又说,你想睡觉的话,怎么不回宿舍睡。” “回宿舍好麻烦,我就在这眯十分钟。” 岑梨点了点头。 拿著手机给吴月发了刚刚组长发来的病房號。 对面和岑梨说了个谢谢。 岑梨有些意外。 吴月之前有和她说过谢谢吗。 岑梨记得没有。 到下午三点,实验室的人都在忙自己的,傅辞衍就从外面走进来。 把实验室的人都惊了一下。 “你怎么来这么早。” 傅辞衍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但脸色还有一些苍白。 “我输液完就来了。” 组长无奈,“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午真是比什么都难啊。” 傅辞衍走到自己的位置,他顿了一下。 岑梨坐在和中午最先来的那个女生换了一个位置,现在和傅辞衍中间隔了一个男生。 傅辞衍垂下头,攥在黑色背包上的手紧了紧,呼吸一沉。 他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坐下去。 过了一会儿,傅辞衍压著一张纸条从桌面递给岑梨。 中间越过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顿了一下,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但目光却在往两人身上瞥,带著八卦的眼神。 岑梨盯著纸条上: -今天谢谢你,晚上可以请你吃饭吗。 岑梨抿了一下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裴祁预言得太准,让岑梨现在看到后面那句话就很想笑出来。 岑梨拿上笔在上面写了不。 又递过去。 实验室毕竟不是自由玩闹的地方,傅辞衍没再递过去什么纸条,认真地继续下午的工作。 下午四点半,所有人的工作都停下来,和组长一起去了研討室。 毕竟这一次和第一期的不一样,第二期来了很厉害的对手,就是华大的金牌小组,据说之前打类似的比赛,一路都拿得第一,就没有拿过第二。 岑梨突然看向了傅辞衍,傅辞衍当初参加的是个人赛。 可能团队意识还不明显。 对那个小组也不够了解。 组长把电脑调查给他们看,上面是分析的金牌小组之前做的实验模型比赛相关內容,“他们在创新上十分犀利,每次都贏在这个点,所以我们也要在这个点上多做准备,评委老师毕竟看过那么多,还是要创新有新意才能让他们不眼疲劳。” 岑梨坐在旁边,看到傅辞眼拿出手机然后是调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放在桌子中间,“这个是我做的对他们小组的人员分析,还有每一次创新题目解析......” 在座的不免有一次惊讶,“每一次?他们大大小小的,估计有几十个,你每一个都解析了啊?” 还有人员解析,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还要解析这个。 傅辞衍点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岑梨盯著手机上的內容看了一下。 看到上面的八个小组成员,傅辞衍把每个人合作擅长什么,都写在了上面,甚至还有性格。 这次比赛除了最开始要拿出成熟的参赛作品,更是要在现场选择器材来临时创新物理模型原理,比到了完成度,还有灵敏度,创新性。 到时候是所有人在一起比,的確,如果性格不好的话,估计就很难..... 岑梨看得认真,她没有注意到窗户外站著一个人。 裴祁盯著往里面看。 明明一切都是合理的,岑梨也没有故意要和傅辞衍亲近,但是只要看到两人稍微近距离一点,裴祁心里就不耐烦,要忍受不了。 过了一会儿,组內又討厌了一会儿,还討论了上午和下午的合作情况,五点的时候,就准时放大家走了。 岑梨出了门,拐弯迎面撞上裴祁,她惊讶的瞬间又疑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裴祁握住岑梨的手,笑了一下,“我来等你。” 岑梨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眸眼明亮得好似一眼泉水,“你不会早退了吧,你们组里的人没说你吗?” “我完成任务才走的,谁敢说我。” 岑梨跟著裴祁出去。 第166章 送她回家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送她回家 他的手掌温热,牵住一会儿,手心薄薄的汗潮湿。 岑梨便鬆了手。 裴祁顿了一下,“你不和我牵手?” 岑梨摇头,“不是,出汗了都。” 裴祁又看了一眼岑梨,开口:“那这样。” 岑梨低头一看,裴祁不知道什么时候垫了一张纸巾在手上。 岑梨有些失笑,“现在外面应该是三十多度,你还想牵手。你不怕热吗。” 裴祁笑容淡淡:“我不怕热。” 岑梨感觉最近裴祁怪怪的,好像说了要黏在一起后就真的要黏在一起了。 一起去吃了饭,回了趟公寓,岑梨拿出了去年的比赛视频坐在沙发上看,裴祁就靠在旁边看书。 裴祁的小狗也趴在地毯上,眯眼打盹,偶尔晃一下尾巴。 惹得岑梨看一眼,又推裴祁看,两人开始笑。 大小姐像是会察觉到两人在笑她一样,每次就汪一声。 时间忙碌又充实的过了两周。 组內组织了一起出去聚餐吃饭。 上次贏了后紧跟著太忙,都忘记了聚餐这件事情,后面老师说一定补偿给他们,就一直到了今天才补偿回来。 聚餐地点是已经酒店,开了个包间。 老师是这里的老熟人,酒店周年庆,送过来一瓶白葡萄酒。 原本没有点酒水的老师就让服务生把白葡萄酒给每个人分一点,“这酒好喝啊,酒店大方,送这么好的酒。” 岑梨看著自己高脚杯里的微透明酒水,凑近闻了一下,除了淡淡的酒精味道,更多的是酸涩清香的白葡萄味。 她小口喝了一点。 平时不喝酒的人的小口,就是嘴皮子碰了一下,然后舌头舔了一下。 意外的不难喝。 岑梨才小口又喝了一些。 两位老师在那边已经敞开了喝,开始大谈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了。 这顿饭吃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在大家都想走人了时,两位老师还在那里高谈阔论。 组长走上前,“老师,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啊。” 组长带了个头,下面的人才大胆一个两个都过去说了。 见大家都起身了,岑梨站起身,她晃了一下,感觉自己突然站不稳。 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白葡萄酒,还是满满的。 她也没喝多少啊,怎么还打晃晃了。 岑梨晃了晃头,走到老师那边去。 “老师,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两位老师瞪大了眼盯著岑梨。 岑梨以为自己说的是那句话,但是在两位老师那里。 听到的却是:“老师你还有点事,我就先聊了。” “岑梨同学,你是不是喝醉了,快快,来个学生送送她。” 两老师看了一下桌上,发现人女生都走光了,居然就剩下男同学,其他男同学老师也不放心,於是就让眼里只有学习的傅辞衍送岑梨回家。 岑梨走在傅辞衍前面,傅辞衍一只手抬在后面,小心翼翼跟著,生怕岑梨摔了。 岑梨走得乱七八糟的,但是她自以为自己走得很平稳,根本不让任何人扶。 傅辞衍就在后面看著。 过了好一会儿,在岑梨又慢走的又乱的情况下,两人终於走出了酒店。 傅辞衍盯著岑梨看了一眼,“我打车送了你回去。” 傅辞衍今天没有开车来,大家都是统一坐老师的车来的。 招手打了一辆计程车。 傅辞衍声音淡淡开口:“去东郊別墅区。” 岑梨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这会儿却摇头,“不去那....我要去公寓。” 傅辞衍知道岑梨在学校附近有一个公寓,他开口回岑梨:“现在回公寓没人照顾你。” “我自己照顾我自己。”岑梨脸色有些红的看向傅辞衍,“我自己照顾我自己。” 她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傅辞衍没说什么了,让司机去了京大附近的德山公寓。 到公寓时,岑梨躺在车上就已经睡过去了。 傅辞衍看了岑梨几眼。 等到司机又催促两人下车时,傅辞衍抱著岑梨下去了。 傅辞衍抱著她进了电梯,问她在哪一层。 岑梨口吃含糊不清地开口。 傅辞衍就按下了电梯。 到家门口,傅辞衍看向旁边的岑梨,“你还记得密码吗。” 岑梨抬手按在上面,指纹开门了。 让傅辞衍惊讶的是,里面的灯居然是开著的。 傅辞衍没管那么多,先抱著岑梨进去了,把人放在沙发上,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傅辞衍顿了一下。 里面还有人。 傅辞衍看向岑梨,正想开口。 咔嗒,那边的门开了。 裴祁从里面出来。 停顿了一下。 他盯著傅辞衍。 傅辞衍原本还蹲在岑梨身边,这会儿起身。 两人势均力敌的对视。 傅辞衍淡淡开口:“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来。” 裴祁下身掛著松垮的浴巾,他没想到一出来会有个陌生人站在他的房间。 往沙发上瞥了一眼,裴祁走过去,“你灌的?” 傅辞衍声音冷沉,“我没那么卑鄙。” 裴祁轻笑了一下,“慢走不送。” “你为什么在她家。” 裴祁盯著傅辞衍看,语气更冷,“这是我家。” 傅辞衍顿了一下,看向沙发上躺著的人。 所以不是岑梨回了自己的公寓,是她来找裴祁了。 “那我要把她送回去。” 裴祁往前走了一步,挡住裴祁,“她在这住过很多晚。” 简单的一句话,倒是让傅辞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傅辞衍看向裴祁,“她现在喝醉了,没有意识,老师让我送她回去,我必须送她回她家。” 裴祁往沙发上看了一眼,就看到岑梨嘟囔著什么翻了一个身。 裴祁冷冷看向傅辞衍,“她不需要回去,请你出去。” 傅辞衍站在那里不动,两人僵持不下。 过了一会儿后,裴祁开口:“你再不走,我就报警说你非法闯入民宅。” 傅辞衍依旧固执,“我要送她回去。” “我好渴......”岑梨躺在沙发上,语气嘟囔,又往外滚了一圈。 就要落下去,裴祁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往旁边一看,傅辞衍的手也扶在岑梨的头上。 裴祁眼神沉了沉,他盯著傅辞衍,冷冷开口:“去接水。” 要是裴祁命令傅辞衍,傅辞衍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是现在是岑梨要喝。 傅辞衍就鬆手去接水了。 过了一会儿拿著一个玻璃杯过来。 他接的温水。 裴祁已经把岑梨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坐靠在自己怀里。 傅辞衍把手里的水递过去,裴祁拿著水餵岑梨。 岑梨喝了大半杯,才抱著裴祁的脖子,缩在他怀里睡过去。 傅辞衍又把裴祁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在茶几上。 他怕等会儿不小心把岑梨的衣服打湿了,所以才会去拿。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举动,让裴祁心里更加不爽,盯著傅辞衍冷冷扫了一眼。 傅辞衍忽视掉,像是不在意。 傅辞衍也不出去。 裴祁拿著手机,朝傅辞衍抬了一下,开口道:“你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这句话落下,过了一会儿,傅辞衍出去了,站在门口时,傅辞衍看向裴祁:“我会和她家里人联繫。” 裴祁心情顿时就一股鬱闷。 他算什么,还和岑梨家里人联繫,明明自己才是岑梨的男朋友。 门关上,裴祁率先给何雅纯打了个电话,“喂,阿姨,岑梨在我这里。” “怎么了?” “今天她参加聚会喝醉了,被同学送过来的,我就是和您说一声,她现在已经睡著了,就不折腾送回去了。” 裴祁说完,抬手捏了一下靠在怀里的人的脸。 手机那边,何雅纯开口:“也行,那辛苦你照顾著点了,她醒了的话,让她喝点醒酒汤,不然明天会不舒服。” “嗯,好。” 裴祁说完,就掛了电话,这样就算等傅辞衍那边打电话过去,也说不了什么了。 “嗯.....” 怀里的人突然就顿了一下,裴祁低头看了一眼。 岑梨像是终於醉意上头了一眼,脸颊开始发红了,刚刚看著还是白白的。 裴祁把人抱孩子一样面对面抱起来,手托在她臀部。 进了衣帽间给拿了一件岑梨的睡袍。 带著衣服抱著岑梨进了浴室。 岑梨脸颊还贴在裴祁的脖子上,语气嘟囔,“我好睏,你別动了。” 裴祁低头亲了一下岑梨的额头,保证人放进了浴缸,“洗了澡就睡。” 岑梨的肩膀被裴祁握著。 裴祁说完后岑梨闭著眼也不说话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像是睡著了。 等裴祁给浴缸放水,又给她脱了衣服,整个人泡在水里,很舒服。 裴祁抬手,拖著岑梨往旁边歪倒的脸。 他要抬起另一只手给岑梨洗澡,但是岑梨的身体又会往下滑。 裴祁费劲地给岑梨简单洗乾净,擦乾穿上睡袍,抱著人放上床。 他又进去洗了个冷水澡,把那一身打湿了的睡衣换下。 进臥室看了一眼岑梨,见岑梨睡得还比较老实,就进了厨房煮醒酒汤。 放到温热,给岑梨餵下后,裴祁抱著岑梨睡下。 连刚刚餵了岑梨的碗勺都懒得放去厨房,直接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就抱著岑梨睡下了。 第167章 婚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婚事 岑梨第二天醒过来,睁开眼先看到的不是天花板,是裴祁的胸肌。 她顿了一下,呼吸一沉,抬头,看到裴祁好看的下巴,淡淡粉色的唇瓣抿在一起,鼻樑挺直,闭著的眼睫长长的。 她凑上去亲了一下裴祁。 身上倒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裴祁被亲了一下,人有些清醒了,抱著岑梨低了低头,吻在岑梨的额头,“早餐想吃什么?” 岑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了裴祁的耍流氓招数,开口道:“吃你。” 裴祁轻笑出声,“这可是你说的。” 他揽著岑梨肩膀的手往下滑落,放在了岑梨的腰上。 拉近岑梨,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让岑梨感受到..... 她脸一热,她只是隨口一说的,也没想到裴祁居然还真..... “放开我啦,岑梨盯著裴祁,“我今天还要去实验室呢。” 还好醒来得早,不然迟到了。 岑梨掀开被子,要从床上下去。 裴祁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 “还早呢,” 岑梨看了一眼时间,有些迟缓地回头看向了裴祁,“时间不够吧。” 裴祁下頜压在岑梨肩膀上,“你用手的话,是够的。” “裴祁....” 岑梨牙缝里挤出了不要脸三个字。 最后,岑梨还是红著脸帮裴祁干了不要脸的事。 ..... 到实验室的时候,时间也正好差不多。 岑梨盯著实验室的人看了好几眼。 发现那天和自己换位置的女生居然又换了回去,岑梨有些惊讶地看向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眼神有些抱歉地看向岑梨。 岑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傅辞衍是了什么。 岑梨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拿著纸条写了话给傅辞衍。 -我坐哪都一样,和你的关係不会改变。 傅辞衍肯定是看见了的,但是傅辞衍就跟没有看见一样,把那张纸条摺叠好夹进了本子里。 到了月末,就是比赛开始的时间。 岑梨基本上这一个月都没再和傅辞衍有什么交集,她也以为,自己和傅辞衍的事情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谁知道,月末回家了一趟。 居然在家里看到了吴月还有傅辞衍。 是吴月上门来拜访,岑梨听何雅纯说,吴家现在和岑家合作关係密切,自然也不好推脱了。 岑梨没说什么,回去便直接进了房间,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岑梨还是要下去吃饭的,过了一会儿后,岑梨刚吃了没几口。 听到旁边的吴月开口提起她的名字,“梨梨我之前就见过的,看著就是个乖孩子。” 岑梨嘴角勾出了一个笑,当初吴月在酒店到底是怎么说自己的,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来说自己是乖孩子。 岑梨抬头,扫了一眼傅辞衍,那眼中的怀疑不带任何隱瞒。 过了一会儿,岑梨喝完手里的汤。 傅辞衍拿过她的碗,替她盛汤。 岑梨顿了一些。 何雅纯也意外,盯著傅辞衍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们是客人......” 虽然何雅纯对傅辞衍也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对方是客人,哪有客人给主人家盛汤的。 傅辞衍淡淡低下头“没事的阿姨。” 傅辞衍將盛好的汤放在了岑梨手边。 但是岑梨却没有再喝一口汤。 傅辞衍余光注意著岑梨那边,唇瓣抿了抿。 过了一会儿后,就听到了岑梨的声音,“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傅辞衍的目光往岑梨的碗里盯了一眼,岑梨並没有吃多少。 吴月同样惊讶,“梨梨你就吃这么点啊,你看看你瘦的,不要减肥,要多吃一点啊。” 岑梨连一个虚假的笑都没有挤出来应付,反正她討厌一个人就是赤裸裸地表现出討厌,不针对谁,就是不愿意和以前说过自己的人说话。 岑梨离开餐桌,往楼上走了。 傅辞衍盯著岑梨上楼的背影。 吴月在一旁开口“辞衍,你要不要上楼去和梨梨玩一下,你们同龄人有话题嘛。” 何雅纯正要帮女儿开口,岑梨一看就是不想他们母子两个人任何一个人上去。 但是傅辞衍直接说:“妈,不用了。” 吴月盯著傅辞衍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了。 吃晚饭,估计是长辈又一起聊工作上的事情。 岑梨下了楼,正好看到傅辞衍坐在沙发那,旁边的长辈在聊话,他就安静地在旁边听著。 有时候岑梨也挺佩服傅辞衍的,要是她,她就做不到在旁边陪著长辈聊天聊这么久。 岑梨这一天放假,原本遇上了爸妈也休假,想在家里好好陪一下家人的,但是吴月一来,岑梨就不想再这里待下去。 下楼出去,岑梨路过客厅,也没有和那边打招呼。 反倒是吴月看到了岑梨,主动打起了招呼,“梨梨这是下来找吃的了吗。” 岑梨都已经走到了门口面对这句话也不得不开口说话,“我出去一趟。” 傅辞衍顿时站了起来,“你去那,需要我陪你吗。” 傅辞衍像是终於学到了点什么,但是开口很僵硬。 岑梨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出去一趟有什么好陪的,她又不是不会过红绿灯。 “不用。” 何雅纯也帮著女儿说话,“她有时候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出去转转,我们不用管她的。” 在岑梨出去后,傅辞衍就像是坐不住了一样,他们的谈话也没有听进去多少。 过了一会儿,傅辞衍像是终於按捺不住了,起身低了低头,“我出去一下。” 何雅纯自然知道傅辞衍这会儿出去是要做什么了,但是人家现在是客人,总不能拦著客人不让客人出去吧。 傅辞衍出去后,绕了几条路,在滦河附近看到了岑梨。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看到走在前面的岑梨在打电话,一手牵著那只大型犬,连背影都透著一股轻快。 傅辞衍基本也能確定,她应该是在和裴祁打电话。 不知道两人聊到什么,岑梨还会晃头晃脑笑一下。 傅辞衍就跟在后面,也不发出什么声音。 岑梨绕著滦河走了大半圈才掛了电话。 “春天,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居然不跑。” 岑梨走上前,擼了一把狗头,“今天走得慢慢的,知道我在跟裴祁打电话?怕他回来收拾你?” “汪汪汪....” 傅辞衍盯著岑梨,亦步亦趋跟著,只要能看到她,就算是跟在她身后看一个背影,心里依旧会是不一样的心情。 傅辞衍盯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好像天更蓝了,云更白了,水更清了。 绕著滦河走了一圈,岑梨掛断电话没多久,春天就乱跑起来了。 “誒!你个变脸的。” 岑梨抓著绳子,她身体往前扑了一下。 “我下次真的不带你出来了!” 岑梨还不是这一个月都没遛过它,才想著带出来遛遛。 谁知道这只狗居然变脸比翻页还快。 真是通了灵性的狗啊。 岑梨手勒的都有些红了。 突然身后压过来一道影子,盖在了岑梨的影子上,一只手抓住了狗绳,卸了岑梨手上的力。 岑梨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傅辞衍微喘著重气。 岑梨的手鬆开,傅辞衍拉著春天,手臂使了很大的劲,才没被春天带著跑。 “汪汪汪.....”春天对著面前这个陌生人叫了几声。 岑揉了一下手腕,伸手:“给我吧,我带著它回去了。” “还是我牵吧。” 傅辞衍说著,牵著狗要往可以上去的小路走。 但是狗不动。 躺在那里赖皮。 岑梨无奈,“它还想玩。” 估计是裴祁最近也忙,除了裴祁,没谁的体力能跟上这狗。 傅辞衍牵著狗绳又下去,“那我再遛一会儿。” 岑梨坐在了旁边的长椅,“行,你遛吧。” 看样子岑梨是不和他一起了,傅辞衍也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 岑梨拿起手机开始看一些比赛资料。 时间过得很快,傅辞衍被春天带著在滦河跑了几圈。 身上都是汗。 岑梨盯著看了一眼,呼吸一顿,“额,也不用全程跟著它跑,你骂它一下,它会停下来的。” 傅辞衍发梢都滴著汗水,浸透了汗的白衬衫透出一点肤色。 傅辞衍盯著岑梨,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说道:“我没事,回去吧。” 岑梨看傅辞衍这样,犹豫了一下:“你这样,你妈.....” 岑梨想到上次酒店的吴月的態度。 心底担心吴月把傅辞衍现在这个样子怪在自己身上。 要真是这样的话,岑梨以后估计得遇见傅辞衍就绕路走。 傅辞衍说不会的。 两人一起回去了。 春天像是终於撒野了一把,也气喘吁吁地回去了。 “梨梨的婚事你们是怎么商量的啊?” 岑梨还停在门口,就听到了吴月试探性的话。 岑梨愣了一下,春天从她旁边跑了进去,回自己的狗窝喝水。 “梨梨你们回来了啊。” 傅辞衍顿了一下,盯著吴月皱了皱眉,他明明和吴月说得很清楚了,先不要提这件事情。 但是吴月还是提了。 第168章 催一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催一下 岑梨脸色淡淡的,看著没什么情绪,她走了过去,扯出了一个笑,抱住了何雅纯,“什么婚事啊。” 何雅纯也抱住了女儿,看向吴月,开口道“梨梨的婚事我们都不插手的,让她自己选吧,最后我们把把关。” 吴月坐在另一边顿了一下,“不插手,这怎么行,女孩子的婚事多重要啊,你们不插手......” 吴月顿了一下,笑得更加自然:“我的意思是,梨梨毕竟还年轻,哪有我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火眼金睛,万一看错了人。” 岑梨淡淡开口:“的確看错了一次,但第二次长了教训,阿姨放心吧。” 吴月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看向岑梨,语气不怎么好:“梨梨,你也知道的,当初阿姨和辞衍也是被人骗了.....” 这件事吴月本来都不想提的,她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得团团转,怎说得出口。 就怕外面的人嘲笑自己。 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往外说。 但为了儿子,现在拿出这件事情来和岑梨说。 吴月觉得自己已经付出得够多了。 可岑梨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语气更加淡然:“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何雅纯看出女儿不高兴了,笑著起身,“好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还有什么事的话以后组个饭局我们慢慢聊,我女儿好不容易放假回来,我想好好陪她。” 吴月僵硬笑容,没说什么了,人家都下逐客令了,还赖著不走岂不是丟脸了。 吴月看向傅辞衍,往他身上扫了一眼,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岑梨弄成这样的。 她心里嘆气,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就喜欢上岑梨了。 傅辞衍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岑梨。 岑梨垂著头,並没有给他什么眼神。 傅辞衍走了。 岑梨往沙发上一靠,“他们什么意思啊。” 何雅纯往门外看了一眼,又看向旁边的岑正,“这不就是起了联姻的心思吗,我说最近怎么吴家这么爱和我们合作呢,越来是打的女儿的主意。” 岑梨瘪了下嘴,“我才不会和他们联姻。” 何雅纯揽著岑梨抱了抱,“这件事我们肯定是不答应的,你放心。” 岑梨看向旁边的爸爸:“那要是他们在合作上玩什么手段怎么办。” “合作是两家的事情,总不可能因为不结亲,就不顾合作了吧,我们亏,他们也会亏。” 何雅纯抚了一下岑梨的髮丝,“好了,你別担心那么多,我叫阿姨给你留了饭,你快再去吃一点,吃那么点就上楼了。” 岑梨笑了一下,抱著何雅纯亲了一下,“好好,我现在就去吃饭,谢谢妈妈。” 岑梨確实有些饿,原本饭桌上就只吃了个三分饱,出去一趟回来,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了。 何雅纯看向了旁边的岑正,眉眼有些担忧,两人进了书房。 “拒绝吴月这边,真的没事吗。” “吴月那边不怎么担心,就是最近国內新起的那个国际公司,来了几次谈合作,不会是和吴月有关吧,我叫人调查了一下,没查到背后老板是谁,总觉得是有人在幕后操控,所以我一直没合作,但是现在看来,和吴家那边也不稳妥,还是要另外找好合作方,这个公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雅纯蹙眉,“要是这个公司靠谱的话,为什么老板不亲自出来露面,而叫人来代替。” 岑正想了想,“还是先叫人再查一查,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都在担忧。 岑梨坐在外面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想吴月刚刚提出的事情。 现在可以得知爸妈都是尊重她的,不会趁她不在就偷偷和吴月定下,而且爸妈也不喜欢吴月。 岑梨想了一下,这件事的话语权基本在自己手上。 但是岑梨也不想公司因为自己受到任何损失。 岑梨很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岑梨吃完饭,和爸妈说了一声,去找了岑颂。 给岑颂打电话,岑颂说正在吃饭。 岑梨去餐厅找岑颂。 还没走进,先看到岑颂的桌面上还有另外一份吃剩下的碗筷。 岑梨皱了一下眉,“你和人有约?”按理说有约也应该吃完饭一起走,提前离场有些不尊重人了。 岑颂轻咳了一声,“她有事,吃好了就走了,你找我什么事。” 岑梨將就坐在旁边,嘀咕:“你怎么这么晚才吃饭......等等,我怎么闻到了香水味,好熟悉的香水味。” 岑梨蹙了下眉,在自己那个位置闻了一下,可以確定的是,岑梨身边肯定也有人喷这个香水。 不然岑梨也不会觉得这么熟悉。 岑颂顿了一下,开口道:“就是点香水味,大家都喷,你找我来到多说什么。” “今天吴月来家里吃饭了,最后还问起我的婚事。” 岑颂皱了一下眉,他自然也知道最近岑家和吴家的来往密切。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商业合作,现在才知道吴月打的既然是这个主意。 “爸妈怎么说?” “爸妈又不喜欢傅辞衍,当然是没有答应了。”岑梨皱眉,担忧地看向岑颂,“我就是担心她会因为我们拒绝这件事情在合作上.....” 岑颂蹙了下眉,推了下脸上的金丝眼镜,“合作的事情毕竟是双方共同得益,她应该不会做,但这种事情还是防范著好,你別担心,我会多关注这上面的事情的。” 岑梨点头,目光却顿了一下,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 是一个钥匙扣,上面是一个墨镜小人。 她记得这个,是周一之前送过的,两个人有差不多的,而且岑梨很確定,当初周一和自己说过,是定製的。 岑梨拧眉看向岑颂:“这个是?” 岑颂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这个是.....” 岑梨捏著掌心的钥匙扣从餐厅出去了。 岑颂追了出去:“梨梨。” 岑梨回头看他:“你別叫我,你让我自己缓缓。” 她怎么也没想到,岑颂那天在学校门口等的人居然是周一。 一想到自己还傻乎乎地问。 岑颂顿了一下,握住了岑梨的手腕,“这件事情你先別和爸妈说。” 岑梨,“我当然不会和爸妈说,不然爸妈得追著你打。” 岑梨思来想起,“你们....什么时候这样的。” 岑颂顿住,“你回去吧。” 见他不说,岑梨也没多问了。 岑颂最后还交代岑梨,“你也不要和周一说你知道了,她说她还没做好准备告诉你。” “我......”岑梨咬牙,“好,我不说。” 岑梨在回学校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裴文末。 岑梨已经知道裴文末就是裴祁的妹妹,但是不知道她一个小三生的女儿怎么敢来管裴祁的事。 裴文末看著岑梨,也不说废话,上次裴祁给的教训她可不想吃第二次,盯著岑梨,她开口:“我爸爸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他说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提,只要你愿意主动放弃裴祁。” “我要他所有家產。”岑梨开口。 “你......”裴文末咬牙:“你贪得无厌,也太过分了吧。” “这么小气,就別来找我了,什么时候你们能把所有家產都给我,再来找我。” 岑梨撂了这么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裴文末盯著岑梨的背影,气得脸都红了,拿著手机赶紧把刚刚的录音发给裴祁。 -你听到了吗,她根本就不是在意你这个人,她是为了我们家的家產? 裴祁: -那很聪明了,跟著这样的女人过日子苦不了。 裴文末: -你疯了啊!她不在意你啊! 裴祁: -你更需要知道,我和她都不在意你。 裴文末盯著手机上刀枪不入的裴祁,抬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 这两人简直就是...... .....晚上。 裴祁和岑梨不约而同地回了一趟公寓。 碰面时,岑梨说了遇到裴文末的事情。 裴祁把手机给岑梨看。 岑梨看到裴祁后面回復的那两句,整个人笑软在沙发,“你怎么这么会说话,戳她痛点是吧。” 裴祁抱住她,把她拖进了怀里,“我话说得还不够狠呢。” 裴祁偏头,高挺的鼻尖抵著岑梨的耳垂亲了一下,“看来是上次给她的教训不够。” 岑梨握住裴祁的手腕,“还有一件事,我们家最近不是跟吴家多了些合作吗,今天傅辞衍的妈妈过来,居然试探的婚事。” 裴祁愣了一下,拿出手机,“今天订婚礼策划师还给我发消息了,说这个月就能策划好。” 岑梨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笑,“你这么著急啊,我就是说了一下,而且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他的,怎么可能同意。” 裴祁拿著手机打字,“我催一下。” 岑梨抱著他脖子,闻到他身上淡淡清冽的香味,亲了他两三下,“好,催一下吧,我也想快点和你订婚。” 比订婚礼先来的,是岑梨的小组比赛。 傅柏延自从上次发烧后,人好像更沉默了一些。 在小组內几乎不会参与任何和比赛不相关的话题。 第169章 有人故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有人故意 “岑梨,数据给我一下。”那边,岑梨刚好盯著手里的计算器,听到傅辞衍传来的声音。 她把已经算好了的內容给了傅辞衍,“这个我重新算一下,还没算好,上面那些都已经好了。” 傅辞衍低低嗯了一声,他把手里的东西干完。 过了没多久,他把数据本递还给岑梨。 岑梨看到上面自己那个没算好的数据也填了上去。 她顿了一下,看向傅辞衍,听到傅辞衍说了一句顺手。 岑梨便没再多管。 傅辞衍把手上的材料报告也写完了,交给了组长,傅辞衍今天的安排就做完了。 傅辞衍继续坐在那里,偶尔看一会儿书,好像发现什么,又立即去把书上的东西给復现出来,组长发现他做的实验和小组实验没有关係,问了一句:“你这是,还有其他比赛啊,那你来参加我们这个做什么。” 完全没必要啊。 组长是个学习老古板,平时连八卦都不八卦的,自然也就没感觉到傅辞衍和岑梨的关係,组长旁边有人提醒示的手肘戳了一下组长,然后看了岑梨一眼。 组长却没领悟到她的意思,还问了一句:“你戳我干什么。” 傅辞衍开口:“我想来,就来了。” “你是平时比赛还不够忙,学霸效率高就是好啊,我忙这一个都快忙死了,你居然还一口气参加两个。” 到准点时间,大家都要离开实验室了,岑梨收拾好位置上的东西也跟著要离开。 傅辞衍盯著岑梨看了一眼,开口道:“外面那个人是在等你吗。” 岑梨一顿,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看到周一站在外面。 岑梨唇瓣闔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知道岑颂的事情后,岑梨到现在还没有找周一说过话。 关键是岑颂又叫她先不要告诉周一,这就让岑梨连对周一说什么都是知道了。 岑梨把背包里的东西收拾好后,背上就直接出去了。 周一把手上带的奶昔递过去:“新品,我尝过了,好喝!” 岑梨笑了一下,接过来。 看到周一手里提著一杯大杯的。 周一平时喝奶茶都是喝中杯的,她虽然喜欢喝,但每次喝不到多少。 这一次,岑梨却看到周一手里的大杯奶茶只剩下一点点了。 岑梨想到可能是自己哥和她一起喝的这一杯...... 怪怪的,就跟.....当初自己还当裴祁是朋友,裴祁突然来找自己表白一样,岑梨当初就非常不能適应。 “你金条吗怎么回事啊,话这么少,我以为我们能一直有话说的。”周一瘪了瘪嘴。 岑梨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和小组组员沟通多了,所以现在不是很想说话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 周一又问:“你认识裴文末吗?” 岑梨一顿,“我知道,她是裴祁的妹妹......” 周一顿了一下,“裴祁的妹妹,裴祁什么时候还有个妹妹了啊。” 岑梨摇了摇头,“也不算是妹妹,虽然和裴祁有血缘关係,但是是他爸和別人生的孩子。” 周一哑语了会儿。 “额,意思就是小声的孩子?”周一呵呵笑了一声,“你不知道,她不知道上哪里去加上了我的联繫方式,然后就一直给我发消息,还约我吃饭什么的,说要送我东西,但是被我拒绝了。” 周一摇了摇头:“莫名其妙对別人这么好,总感觉有炸,我刚开始被她问是不是和你玩的好,还以为是个男生要来追你先从我这边下手呢。” 岑梨蹙了下眉,“算了,不用管她就是了。 岑梨想得也比较通透,这件事情该管的人是裴祁。 而不是她,而且岑梨也相信裴祁能管好这件事情。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啊,反正你別上当了。” 岑梨笑,“她找的是你,不应该你上当吗。” “我上什么当,我才不会上当呢,尤其是你,我和你说,现在的坏人的手段各种层出不穷的。” 和周一吃完了饭,岑梨盯著周一看了好久。 周一人都愣了,“你一直看著我是要做什么,我有这么好看吗。” 周一笑了笑。 岑梨试探著开口:“我怎么没见你带上次那个钥匙扣了啊。” 周一顿了一下,“哦,在我包里。” “你怎么放在包里,之前不都是掛在书包上的吗。” “是啊,但是不小心掉了一回,我就捡起来放在包里了。 岑梨看著周一翻找书包,然后拿出了那个钥匙扣。 岑梨盯著钥匙扣,语气有些缓和,“那你掉了,是怎么发现掉了的呢,还是有人捡起来给你。” “是之前在餐厅掉的,客人捡到了我就回去拿了一趟。 岑梨站在周一身边,有些疑惑,为什么周一要瞒著她,是怕她不能接受吗。 吃完饭,周一说好久没去见阿姨了,於是跟著岑梨回去。 岑梨自从知道周一和自家哥的时候,整个人都特別的彆扭,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面对周一,脑子里总是冒出嫂子两个字,就特別的不適配。 “周一你来了啊,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你终於捨得来看我们了啊?” 周一笑了笑:“阿姨,叔叔,我给你们带了点礼物。” 岑梨惊讶,看著周一,都不知道周一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 岑梨的父母当然很开心,周一是岑梨的朋友,不带礼物来他们也开心。 “今天晚上阿姨给你做我的拿手好菜。” 周一眯眼笑了笑,“那我也要做。” 岑梨和何雅纯突然就都愣了一下。 岑梨看向周一:“你不是,不是说不会做饭吗?” 周一笑得很温和,“我这不是最近学了吗,我觉得我做得还可以吧。” 岑梨无话可说了,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吗,让周一这个不做饭的人都开始做饭了。 岑梨拉著周一,”周一,先和我上楼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两人一起进了岑梨的房间,周一看向岑梨,“你要和我说什么啊?” 岑梨顿了一下,握著周一的手:“你为什么突然做饭啊,你其实也不用这样,我妈妈也习惯你了。” 周一蹙眉盯著岑梨,“不是,岑梨,你不想吃我做的饭吗?” 岑梨开口:“不是我不想吃,就是我不希望你做饭是为了让我妈妈开心。” 岑梨无奈,闺蜜都还没进门呢,自己居然率先开始担心婆媳关係了。 周一笑了笑,拍了拍岑梨的肩膀,“没事啦,是我自己想做啦,我挺开心的。” “梨梨,昨天那包快递来的狗粮是你买的吗?” 岑梨顿了一下,“什么狗粮,我最近没有买。” 岑梨有时候的確会买,但是最近太忙了,自己都忘记吃饭了,更別说记得买狗粮了,知道家里人把春天照顾得很好,岑梨也就不担心。 阿姨皱著眉头,“你快下去看看,春天自从吃过一次新狗粮好,现在就一直躺在窝里,以前我带出去遛,它跑得比人还快,但是今天怎么看都没精神,太太已经联繫了兽医上门看了。” 岑梨蹙眉,眸中满是担心,“好,我现在就去看看。” 周一跟在岑梨身后,看向那个阿姨:“你为什么说快递是岑梨寄回来的呢。” 阿姨说:“我当时签收的时候,上面的姓就是有一个岑字啊,太太和先生很少自己在网上买东西的,所以我就猜是岑小姐自己买的。 岑梨眼皮子跳了跳。 她买的...... 隱隱有种不好的感觉要发生了一样。 岑梨握住了周一的手,“走,我们下去吧。” 周一听到岑梨声音有些发颤,指腹在岑梨的手背上摸了摸,“先別担心,一声还没来判断情况呢,说不定马上就好了。” 岑梨点了点头。 虽然平时遛狗的时总嫌弃春天跑得太快,但是春天也来到这个家六年了,岑梨也一直把它当家里的小朋友看待的。 宠物医生很快就到了。 岑梨蹲在春天身边,听到它难受的小哼唧,心里也心疼,手上一下一下摸著它的脑袋。 宠物医生检查了情况过后,神情很严肃,“你们餵食巧克力了?”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们养它六年了,当然知道不能餵什么。”何雅纯捂著心臟,坐在沙发上,眼圈都已经红了。 春天是老狗了,但是精力一直很旺盛,和其他的狗狗比,年轻个几岁。 春天是何雅纯带回来陪老人的,名字是岑梨给取的,待在家里六年,就像他们的孩子一样,怎么可能有家长给自己的孩子吃致命的东西。 “你们今天餵了什么,或者说家里有巧克力的地方?” 何雅纯听到医生一直问其他的,也不说怎么救,“有些著急,那是要给他开药还是.....” 一声嘆著气摇了摇头,“这些都没有用,不然我直接就救了,所以才问你们。” “什么意思啊.....”岑梨嗓音发颤。 “他本来就是老狗了,可可碱对狗狗的最低致死剂量约为 100-150毫克,老狗的神经、心臟、消化等系统本来就在衰竭,他现在萎靡不振是因为食用大量可可碱,又因为身体衰老,直接进入了后期,可能就今天的事了.....” “怎么可能........”岑梨一顿,她止不住眼泪掉下,身体有些发软,今天..... “阿姨.....”岑梨突然有些著急,“那个,那个狗粮呢,快点拿出来。” “狗粮怎么了?” 阿姨把餵食的狗粮拿出来了,“是昨天晚上在快递库取回来的,昨天晚上餵的就是这个。” 岑梨抓了一把给医生:“可能是这个吗,阿姨只餵了这个。” 经过医生检查过后,就是那袋狗粮的问题。 阿姨人都嚇傻了,“那,那这个到底是谁放到我们的快递库的,我当时看到上面寄送过来前面有个岑字,我以为是岑小姐....” 东郊別墅这边每栋別墅都会有专门的放快递的地方,也就是说,那个人不仅知道岑梨,还知道岑梨家的位置。” 阿姨十分自责,“早知道这样,我就......” “阿姨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何雅纯声音冷沉,“所以,是有人故意要害死我们家的狗。” 第170章 分手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分手 裴祁带著大小姐回来时,医生正在给春天打安乐针。 家里人都不想再让春天受苦。 大小姐的体型只有春天的三分之一,它趴在春天旁边,发出哼唧的声音,漆黑圆润的瞳仁有水花在往外冒。 裴祁抱过岑梨。 岑梨:“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伤害一条狗,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裴祁抱著她,手掌抚过岑梨的背,轻轻的安抚著,默默地陪著她。 岑梨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没心情去看,抱了一会儿裴祁,岑梨又蹲去了春天那边。 抬手轻轻抚著它,它特別特別安静,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何雅纯给打算火葬春天,再在庭院里种一株望春玉兰,希望它能回家看看。 岑梨的眼皮一天下来没消肿。 让人查了那箱快递,但是问了快递站的人,也没有查出来。 前面两天家里人都在忙著这件事,但是公司的合作出了点问题,岑正和岑颂总是在公司忙到很晚。 这件事交给了何雅纯处理。 岑梨还要去学校。 到实验室,岑梨坐在位置上,心里依旧酸闷闷的。 傅辞衍盯著她看了又看,最后垂下头,递过去了一颗糖。 岑梨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並没有动。 傅辞衍轻声问她:“你怎么了。” 岑梨摇了摇头,起身把实验器材搬过来。 要开始忙自己的事了。 周一给岑梨发了消息,说中午一起吃饭,岑梨知道周一是担心自己的状態,所以陪自己吃饭。 岑梨点进手机回復了一个好,她顿了一下,盯著手机,想到昨天好像也有消息,但是当时她没有心情看。 岑梨退出微信,点进了信息。 信息里面很多乱七八糟的其他固定信息,岑梨很少会点进来看。 昨天发过来的一条。 陌生帐號的。 -岑梨,你还要继续吗。 岑梨心臟猛地一颤。 继续...... 是裴文末。 岑梨站起身,“不好意思组长,我今天必须得请个假。” 她声音很冷,脸色也差,组长愣了一下,“你要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就去吧。” 在大一那边刚下课的金融专业学院。 岑梨等到裴文末。 裴文末和身边的朋友打了招呼,向岑梨走去,“怎么了,特意来找我。” “昨天那条消息是你给我发的?” “什么消息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裴文末嘴上说著听不懂,却朝岑梨挑了挑眉。 她没给岑梨一点把柄。 “狗狗的事情,你不会痛心吗。” “什么痛心,我为什么要痛心?” 岑梨看著她神情淡然的样子,忍不住想在这里扇裴文末一巴掌。 岑梨默数了十秒,想让自己冷静,那一巴掌还是猝不及防就扇了上去。 她现在就冷静不了。 裴文末握著自己的脸,根本就不敢相信,从小到大,外面的人除了对她阿諛奉承,谁敢扇她巴掌,现在下课时间人来人往,巴掌的声音响亮,让周围的人都看见了。 裴文末抬手要扇回去,岑梨扯著她手腕往旁边一拉,在她另半张脸上也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巴掌,只是顺手的事,这件事情还没完,我会让你知道,失去两个字的痛苦。” 裴文末这样阻止她,不就是听裴祁他爸的话吗,不就是为了钱为了財產吗。 財產就是她心爱的东西,岑梨就让她一穷二白。 ..... “岑小姐,你確定决定了,愿意离开裴祁。”裴津松盯著坐在面前的人,年纪小,居然对上他也不怵。 “对,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给裴文末的,统统都要收回。” 岑梨声音很淡,也很冷静,她只有这一个要求。 对裴津松来说那本来也只是帮他做事的工具人,岑梨只是要求她一穷二白,裴津松同意了。 岑梨从咖啡厅走出去。 看到太阳刺眼,她站了有一会儿,打电话给筹备订婚礼的人,“取消吧。” 忙了將近半个月的时间,岑梨和组內的人要去海市参加比赛。 这半个月来岑梨感受到家里的氛围不一样,大家都低沉沉的。 岑梨原本以为是因为春天的离开。 但在今天,岑梨打算把要去海市参加比赛的消息告诉爸爸,去了一趟书房。 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所以,现在是吴家和另外三家联手了,是觉得我们好欺负了。” “现在重要的是和吴家的合作肯定不能继续下去了。” “可是对面就现在拖著,要等我们提出来,到时候违约金就是我们赔,她能找各种理由拖著,但是我们不行。” 岑梨站在门口,脚步顿住。 她呼吸沉了沉。 去海市比赛一共是三天。 岑梨在晚饭时间和家里人说了后,便开始上楼收拾自己的行礼。 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是裴祁发消息来。 -我跟你一起去海市。 岑梨愣了一下,放下手里摺叠好的衣服,拿起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不用,你跟我去还要请假,而且就三天而已。 裴祁: -你以为三天很短吗? 岑梨看著消息,笑了一下。 -你跟我去,我们不就穿帮了吗,不是说好了先骗他们一下,我们先不要再接触。 裴祁: -我可以扮演你的助理。 岑梨: -....... 过了没多久,裴祁还真给岑梨发来了一张照片。 -我这身像不像? 岑梨点开一看,裴祁穿了黑色t恤,戴了口罩眼镜棒球帽,看起来很真像是助理,但是裴祁身形太优越了。 穿得再像也不像。 岑梨: -你这样准暴露。 裴祁: -那就我就直接跟著你去,我们总不可能突然一下就分开吧,可以表演一个我追你追到了海市,最后你还是不回头,我痛哭流涕.... 岑梨: -.....你戏有点多了。 出发要去海市那一天,裴祁还是来了。 当时岑梨还在学校组织的队伍里。 裴祁就站在外面。 旁边有个女生推了推岑梨,“你男朋友来送你了誒。” 刚说完,组长看了一眼,“不是吧,还带了行李箱,应该是要跟著一起去。”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接著,还说岑梨多幸福,出去比赛都有男朋友陪著。 在大家注意力都在这个点上时,岑梨开口:“我和他提分手了。” 岑梨烦躁的皱眉,“他怎么还跟上来。” “你,你们分手了?” 有人惊嘆:“你们这才谈恋爱多久,就分手了?为什么啊,我还一直觉得你们俩很般配呢。” 傅辞衍站在旁边,也听到了,身形发愣。 垂下的眸子往岑梨那边扫去。 岑梨点了点头:“对啊,没什么意思吧,就分了。” “啊,那,那你要和谁谈啊。” 大家的视线不自觉都放在了傅辞衍的身上。 组內的人都知道傅辞衍来他们组就是为了岑梨来的。 现在岑梨还分手了。 难不成真要男小三上位了? 岑梨语气淡淡道:“没打算再谈,好无聊的,不如出去旅游。” 岑梨给出的解释合理又合规。 告诉了大家自己现在的爱好是出去旅游,对男人没兴趣。 几个人唏嘘了一下,有些人问了一些问题,能回答的岑梨就回答了。 岑梨知道这事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爆料到校园论坛上去,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 裴津松也能放心了。 到海市机场。 裴祁订的酒店也是和岑梨一起的。 就在岑梨的对面。 当然,在有组员和別人在的时候,岑梨是不可能和他一起的。 裴祁所说的陪伴真的就是在对面那个房间陪伴,两人发消息打电话。 第二天岑梨正式比赛。 裴祁在台下看了。 不知道被谁偷拍发到了学校论坛,还给取了个显眼的標题。 裴祁和岑梨分手在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各大学院。 当初岑梨追傅辞衍,大家都知道。 岑梨和裴祁在一起,大家也都知道。 现在分手了,也被大家关注著。 裴祁把帖子发给岑梨看时,岑梨回了一句:“跟在我这样的女人身边,你是要承担这些。” 裴祁发了六个点点过去。 比赛第三天。 裴祁收到了裴津松打来的电话。 “一个女人而已,你嫌丟脸不够,追去海市。” 裴祁声音很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是她要离开你,不是我要她离开你,裴祁,你得承认,她根本就没那么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能轻易甩开你。” 裴祁喘著粗气,“我不相信。” 裴祁掛了电话,过了没多久,裴文末给裴祁发了消息。 -你到底对爸爸说了什么!凭什么原来给我的那些都收回去了!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不是说对他的財產不感兴趣吗,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裴祁看著消息,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当初岑梨找他聊这个计划的时候,裴祁就知道一定会成功。 因为在裴津松那个老古板眼里,一个女儿真的算不了什么,尤其还是没对外承认的女儿。 裴文末走到现在,是她太单纯了。 觉得自己只要办好了事,裴津松就会给她她想要的。 她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所以现在也没有后路。 裴祁没有回覆裴文末,关了手机往床上一躺。 第171章 她没有希望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她没有希望了。 “岑梨,这个送给你。” 傅辞衍把手上一个小盒子递给岑梨。 岑梨愣了一下,盯著那个盒子,抬头:“出送我东西做什么,我不要。” 傅辞衍开口:“你和裴祁分手了,为什么。” 岑梨瞥过去一眼:“这和你没有关係。” 傅辞衍点了点头,“当然和我有关係,你现在和裴祁分手了,我可以追你吗。” 岑梨盯著他笑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分手了难道就代表我是一个可以被你捕捉的猎物了吗,我分手是我自己的事,哪怕我没有男朋友,我也可以直接拒绝你的追求。” 傅辞衍握紧了手里的小盒子,垂眼时,那抹落寞让岑梨无所適从,她后退了一步,“你快走吧。” 岑梨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 傅辞衍盯著岑梨的背影,他垂下头细思,这次比赛后,他就很难再接近岑梨了。 可现在,岑梨对他的还是很討厌。 她参加这个比赛是为了保研。 傅辞衍联繫了自己的老师。 “老师,你上次说的读研的事情,我答应了。” 以前是岑梨黏著他追他,现在他会黏著岑梨追岑梨。 比赛在下午结束。 当真所有人的面,裴祁给岑梨送花。 捧著很大一束玫瑰花,裴祁走了上去。 现场其他同学都在起鬨。 岑梨看著裴祁递过来玫瑰花,心里嘀咕裴祁买这么大干什么,最后丟掉真可惜。 岑梨忍住自己的笑意,看向裴祁时整个人透露著一种冷漠,“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以后別再来找我。” 裴祁眉头微蹙,“我想找你。” 岑梨沉下声音:“我不喜欢你了。” 岑梨说出这句话,裴祁眼神顿了一下。 原本计划的是岑梨把花丟进垃圾桶。 但是岑梨这句话一出来,裴祁抱著玫瑰花就走了。 旁边的人都在嘀咕,“心碎了。” 组长站在岑梨身后,看著裴祁离开的背影,缓缓嘆气,又摇头,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看得出裴祁这个背影很伤心。 他看向岑梨,开口:“他以后应该不会再缠著你了,看起来真是心碎了。” 岑梨没说话,回了酒店,刚推开自己的房间门。 岑梨都还没做任何准备,旁边的人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抵在门上吻。 要不是岑梨熟悉他身上的味道,都要以为是哪个流氓。 房间內全是男女的喘息声。 岑梨推了一下,“够了吧!” 裴祁抱著她,高大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脸埋进了岑梨的颈窝,“你说不喜欢我。” “那不是演戏吗。” “你说不喜欢我....” 岑梨:“......” “明明没有说要说这一句的,你擅自加台词。” “.....又不是真的。” 岑梨刚说完,又被裴祁堵住了嘴。 他抱著岑梨吻,那句不喜欢了就像是什么拿捏岑梨的把柄一样。 岑梨都怀疑裴祁是故意的。 就是好不容易抓到自己小辫子了,所以不鬆手,要个够。 从海市回去,裴祁就没有隨行了。 大家都说裴祁是彻底心碎了。 ....... “你確定放弃你的保研名额,你不是说你想要保研吗,你还辛苦去参加比赛......” “老师,我之前的確是这样想的,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我家里出了点事,我直接入职,读研的话,我就又要在学校待几年。” 岑梨当初想读研,是因为裴祁,总想著要跟著他。 但现在岑梨觉得无所谓了,她更想去公司帮爸妈分担重任。 老师盯著岑梨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嘆了口气就答应了,“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你辛苦参加比赛,现在拿下第一名.....这不都白白浪费了吗。” 岑梨笑了一下:“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抉择,我只知道我当下想要的不是读研。” 经过这次裴津松的事情,岑梨发现,自己还是太弱了,进公司能让她快速强大起来,所以岑梨选择放弃保研名额。 她想快一强大起来。 老师盯著她,笑了笑:“没事,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虽然上大学后你之前追傅辞衍对学习的心態不够端正,但是从这段时间我也能看出来,你还是特別愿意努力的一个好孩子。” “老师.....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唄。”岑梨垂下了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没事,老师又不嘲笑你。” 从办公室出去后,岑梨如释重负,这件事是那天在书房外面听见父母哥哥说话时就决定下来的,做这个决定前后没超过五分钟吧。 但岑梨也不后悔。 “岑梨。”傅辞衍拿著手里的资料正要往办公室去。 他走向岑梨,“你是来和老师说读研问题的?” 岑梨看了他一眼,扫到他手里的资料,知道傅辞衍也是来做这个的。 她垂下眼睫,“你进去吧,老师刚好还在里面。” 傅辞衍点了点头,就直接进去了。 刚进去,听到老师在和旁边的老师说,“可惜了,是个学习的好料子。” 傅辞衍顿了一下,刚刚进去的岑梨。 傅辞衍开口:“老师,岑梨她?” 老师看向傅辞衍:“哦,你来找我说保研的事情的吗,本来班上只有两三个名额的,之前你不是打算毕业后直接出去吗,我就没有给你留名额,但是刚刚岑梨来和我说,她不要保研名额了。” 原本傅辞衍也是有这个名额的,是当初傅辞衍自己放弃的。 傅辞衍这次提交资料来,也是为了读研的事情。 老师正要好好和他说一下,正好空出来的位置就给他,给傅辞衍也没有任何人会质疑。 说了一对后,傅辞衍却抬头看著她,“老师,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读研了。” 老师愣在那里,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前面才一个放弃名额的,现在又来一个放弃名额的。 现在研究生名额就这么不值钱吗? “你不是昨天还打电话和我说来吗,你这不就是来交资料的吗,怎么说不要了就不要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你和老师说说,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帮助你的办法。” 傅辞衍摇头,“谢谢老师关心我,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个想法。” “这......你们这可不是儿戏,你要多考虑一下啊,这样,我还是给你时间考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看怎么样,你到时候回去好好和你的父母商量一下。” 傅辞衍顿在那里,听老师又说了几句后,点了点头,不过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想让老师多操心。 从办公室出去,傅辞衍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 岑梨为什么突然放弃名额了呢。 傅辞衍接到了吴月从公司打来的电话。 “妈.....” “你不是喜欢岑梨吗,很快,他们就不得不让你结婚了。” 傅辞衍顿住,心臟猛地一跳,“妈,你说什么呢,你做什么呢?我不是让你......” 傅辞衍头有些昏,听到吴月那边说来的话,什么联合其他几家在打击岑家,傅辞衍语气又冷又沉:“你別说了!停手吧你,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都把一切送到你手上来了你还不愿意?傅辞衍,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妈,我求你了,你別这样对她,我不想靠这样的手段得到她。” “这样的手段怎么了,我不觉得有什么啊,你得到你想要的不就好了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不喜欢她,但是为了你,我都已经接受她了。” 老师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傅辞衍居然还在,有些意外。 见他打电话,原本是不打算过去打扰的。 但是刚往旁边走了两步,就看到傅辞衍已经倒在了地上。 老师立即跑过去,“你怎么了!” ..... “听说傅辞衍在教学楼那边直接昏倒了直接送去了医院啊。” “怎么会昏倒啊,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对啊,之前我和傅辞衍在一个小组参加比赛,他可努力了,睡觉时间就留四五个小时,但是还是拿了第一。” “不知道啊......” 岑梨路过时刚好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 有些奇怪。 但想到傅辞衍家里那个妈,出现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岑梨没在学校见到过裴文末。 她专门抽了时间去了一趟裴文末的教室。 站在教室外面。 刚好到下课时间。 裴文末走了出来,有几个女生跟上。“裴文末,你上次说的借钱肯定还,这都三天了,你怎么还不还啊,而且你家不是很有钱吗,你怎么还问我们借钱,还拖欠不还。” 裴文末咬牙:“我之前送你们那么多东西我还没叫你们还呢,我都说过了,我最近周转不开,我惹我爸生气了,等他气笑了我不就还给你们了?” “你这话说的,之前那些不都是你心甘情愿送给我们的吗,你显摆完了,我们给你提供了情绪价值,不然谁想看你天到晚炫耀啊,现在还想要回去,你到底脸皮有多厚啊。” “你们!” “走吧走吧,烦死了。”那几个人不想理会她,直接走了。 裴文末盯著他们背影,咬牙:“你们等著。” 岑梨靠在墙壁那边,看著裴文末气急败坏的样子,脸都气红了。 她现在还有希望,所以只是生气。 但很快就会知道,她没有希望了。 第172章 太突然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太突然了 “裴文末,好玩吗?”岑梨走过去,勾著唇笑了笑。 裴文末冷冷盯著她,“你来做什么!” 岑梨冷笑了一声,“我来做什么,我来看笑话啊。” 裴文末顿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什么,看著岑梨咬牙:“这一切都是你总的是不是?” “我做的?我能做什么啊。我什么也做不了啊你说是不是啊?” “不,就是你!”裴文末盯著岑梨往后退了两步。 突然感觉这个人的可怕。 果然,她和裴祁都不是什么善人。 “我说过,会拿走你最珍惜最宝贵的东西。” 春天永远不会回来了,岑梨也不会让她的日子再出现春天。 裴文末就是个靠家里彻底养活的畸体,没有人给她钱,她是不会想到自己赚钱的,看她从朋友那里借钱也可以看出,她没钱了也不会委屈自己,身上还穿著奢侈品大牌。 “岑梨,你和我爸说了什么,明明你和裴祁已经分开了,为什么我还会.....” 裴文末语气顿住,看向岑梨时,瞳孔瞪了瞪。 “所以,是你.....是你和我爸做了交易是不是?你利用裴祁来报復我。” 裴文末自然也在网上看到了那些说岑梨已经和裴祁分手的消息。 裴文末以为自己就能像当初裴津松承诺的那样拿到属於自己的財產。 但是这一切彻底都打破了,裴津松不仅把送给她的房產还有车那些全部都收回去了。 她现在除了自己身上的奢侈品什么都没有,卡里也没有钱了,但是裴文末捨不得卖掉自己的那些奢侈品。 “这种感觉怎么样呢?你觉得?”岑梨轻佻的嗓音传入裴文末的耳朵。 裴文末咬牙,盯著岑梨看了许久。 岑梨也不怕被她看啊,嘲讽了自己的就走。 她就喜欢看裴文末极其败坏的样子。 岑梨回了一趟家里,院子里的望春玉兰幼苗距离岑梨上次回来,发了一些新的叶子。 她盯著看了一会儿,笑了笑,过去摸了一下叶子,就像以前每一次,回家时,摸春天的头一样。 只是这一次,不是春天跑上来蹭她的手。 岑梨垂下头,“以后我蹭你好不好。” 一阵风拂过,好像真的听到什么,树枝晃动。 像小狗晃动的绒毛。 ...... “老师,我已经决定了,放弃读研。” “唉,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这个名额给別人。” “谢谢老师。” “等一下,老师想问一下,你是因为岑梨吗?” 傅辞衍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是。但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上次进医院,我看你妈妈来的时候很担心啊,你好些了没有?” “谢谢老师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傅辞衍说完,和老师打了招呼出了办公室。 周五,在学校上最后一节课时。 岑梨见到了傅辞衍。 就连没怎么在意过他的岑梨也看出来了,傅辞衍瘦了许多。 岑梨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周一在旁边撑著脸,盯著手机。 岑梨坐在旁边,周一把手机屏幕调到了最低。 岑梨知道周一不想让自己看见什么。 只是岑梨想,这件事情最终都还是要说的。 不可能一直拖著。 “周一,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周一愣了一下,“啊?你不和裴祁吃吗?” 岑梨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要去和岑颂吃。 既然人家都约好了,岑梨也就不多说了,“没事,我原本就是想著和你吃,但是你这样一说,我有点像和裴祁吃了。” “没事啊,那我们明天一起吃。” 岑梨点了点头。 “哦对了,快到你生日了是吧,我真的每年都苦恼要送你什么。” 因为岑梨和周一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只是说周一家离岑梨有些远。 所以岑梨和裴祁平时接触的时间更多而已。 但两人一开始在她看来,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像家人一样的存在的朋友。 可是现在,一个成她男朋友了,一个成她嫂子了。 额....... “宝贝,我们还客气什么啊,我回头看我看上什么我发给你,你直接给我买就是了。”周一摸了一下岑梨的脑袋“放心,我可不会手软的!” 岑梨点了点头,“好。” 晚上,岑梨和裴祁在公寓吃的饭。 是做饭阿姨来做了点饭,然后裴祁给岑梨露了两手。 是他最新学习做的炒菜。 岑梨看到他手被烫伤了一个泡。 握著他的手找医药箱给他上药“你不是本来就不喜欢做这些吗,不做就行了,没必要为我改变什么。” 岑梨觉得两个人能在一起,那就是能接受那个完整的他,他喜欢的,他不喜欢的。 不必为彼此改变。 岑梨也不喜欢別人为了自己改变什么。 裴祁抬手,手指凑到了岑梨的嘴边,“你给我吹吹我就不疼了。” 岑梨人呆愣,“裴祁,你什么时候进化成小孩子的?” “刚刚。” “......”岑梨捏著『这小孩』娇嫩的手指吹了吹,抬头扫了一眼:“好了吗?” 裴祁凑过去,“嘴巴也要。” 岑梨凑过去亲他,又连著亲了一下额头和脸颊,“好了好了,这下都亲了。” “哪里有都亲,我衣服都还没脱。” 岑梨咬牙,“你又要耍流氓了,我给你上个药你也不安分。” 岑梨收好手上的东西,看了裴祁一眼,“可以了,你以后少干这种事吧。” 岑梨只是觉得没必要。 裴祁说不,“我就要干,我喜欢干,爱干。” 而且每一次做出来,看到岑梨吃得腮帮子鼓鼓,眼睛不自觉眯起来,裴祁觉得特別有成就感,他就爱给岑梨做饭。 这岑梨倒是无所谓,既然自己说也说了,裴祁还要做,那肯定是裴祁自己真的觉得做这件事情是快乐幸福的。 岑梨和裴祁都不是什么彆扭的人,有不舒服就会直接说出来。 “哦,我们还要骗你爸多久啊。” “他马上要回英国了。” 岑梨看向裴祁:“你怎么知道的啊?那他回去了还会回来吗?万一回来抓你怎么办。” 裴祁笑著摇了摇头,“不会的,他回去了很难回来的,这一次回来都是接著公司的理由,他资產太大,不会让他隨便走的,而且我已经成年了,只要我不想,就没有人能骗得了我。” 岑梨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哦。” 岑梨又皱眉,“我就想知道,他要是回去了,会把裴文末带回去吗?” “他是个冷血的人,裴文末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现在已经是一颗废棋,而且,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裴祁说完,岑梨就笑了:“他是答应了我,但是我们骗了他啊。” 裴祁笑著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哦。” “不过这件事情有很简单的解决办法。”裴祁说。 岑梨看向他挑了挑眉,“你对我还打哑谜呢。” “就是对你才好玩啊,我和其他人才不说废话呢。” 莫名其妙又被裴祁撩了一下。 岑梨等裴祁说后话。 裴祁突然从背后拿出来了一个东西。 “你......” 裴祁手里拿著自己的身份证还有岑梨的身份证。 岑梨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包包,“你是什么时候把我的身份证都拿走了的啊。” 裴祁晃荡著两张身份证,看著岑梨笑:“我们领证吧,岑梨。” 太突然了。 但是下一秒裴祁就握著岑梨的手,带著岑梨去了公寓的客房。 这里甚至很少开门,岑梨平时都不会进来。 门一推开,岑梨看到了堆满了屋子的玫瑰花,还有最中间,超级大一束玫瑰花。 上面放著一个戒指盒。 裴祁拉著她的手进去,踩著绵软的玫瑰花瓣,裴祁把戒指盒拿了出来,“你愿意戴上吗?” 岑梨心慢半拍,但是手已经递了过去。 裴祁低垂著头,专注的申请十分认真,慢慢给岑梨带上了,完全合適。 岑梨盯著自己手上的粉色钻戒,“好漂亮,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趁你睡著了,偷偷量的。” 岑梨笑了一下,转头又看了一眼这满屋都是红色玫瑰花瓣的屋子。 落地窗外面还是夕阳。 “你还记得这个吗?” 裴祁握住岑梨的手,拉著岑梨去了那面落地窗前。 岑梨有些怔然,“我记得什么?” “你之前说,想在全是玫瑰的房间里被求婚,浪漫幸福一辈子。 粉钻也代表了浪漫。 岑梨盯著裴祁,“你还记得。” 经过裴祁的提醒,岑梨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確实说过这么一句话,但是就连岑梨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裴祁点头,“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之前个子躥得快,比我高了快半个头,说允许我当你的七个小矮人中的其中一个。” 岑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记得这个,你问我为什么是七个其中一个,另外五个是谁,我说还没想好,以后再说,你说你只能是唯一的一个,不然就不给我当小矮人。” 岑梨感嘆,抬头看了一眼裴祁现在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个子,“你当初肯定是为了超过我偷偷每天晚上喝牛奶了。” “对啊,当初阿姨每天晚上给你送一杯牛奶,给我送一杯,我喝完了我那杯,我就去岑颂哥的房间,因为他不喜欢喝牛奶,我就把他的也喝了。” 第173章 不管裴祁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不管裴祁了 岑梨乐呵一笑,“你还干这种事,我就说你后面怎么两个月一下子窜上去,你一天喝两杯牛奶啊。” 裴祁抱住她,“不过不是为了比你高。” 是想保护她而已,学格斗也只是为了保护他。 很多事,都是为了岑梨,裴祁是离不开岑梨的,岑梨才能让他一直活下去,不断地变得强大,因为强大才能保护她。 裴祁抱得越来越紧,岑梨都有些不適应了,盯著裴祁身后的那一墙壁的玫瑰花,吹气在裴祁耳边,“这些玫瑰花你是什么时候弄进来的。又为什么选在今天?” “因为一切刚刚好,你看外面的夕阳多漂亮啊,今天有风无雨,而且,今天你包里刚好带了身份证,我也刚好带了身份证。” 这一天,晴空万里,蝉鸣鸟啾,岑梨和裴祁领了结婚证。 “我还差你一个订婚礼。”裴祁对岑梨说。 岑梨仔细想了一下,还是稳妥一些才好,”反正你爸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吗,等他去了英国我们再办订婚礼。“ 裴祁手里拿著两个红本本,“都领证了,你还怕。” 岑梨瞥了裴祁一眼,“好了好了知道了,一路上都拿出来显摆,你先別嘚瑟,说不定到时候你爸让你离婚。” “那我二婚对象也必须是你。” 岑梨被裴祁这句话逗笑。 但两人显然失算了一点,还没走两步,迎面撞上了赵唯。 岑梨和裴祁都停顿站在那。 裴祁手里显摆的结婚证都还在。 赵唯看到两人,第一个注意到的是裴祁,有些惊喜,“裴祁....你怎么在这里。” 隨后赵唯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裴祁手里拿著的两个结婚小本本。 再注意到了旁边的岑梨,这下还有什么不理解的,那红色的小本本应该就是岑梨的。 “你.....你们....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这事京大都传遍了,赵唯也相信了。 但是转头就看见到两人拿著结婚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赵唯有种自己被戏耍了的感觉:“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岑梨听到她这么大声的质问,看了一眼裴祁,都有些疑惑,“你是给了她什么误解的暗示?” 裴祁身体的都一抖,眉眼往赵唯那瞥了一眼,看向岑梨,”我最近见都没见到,刚刚在脑子里过了十秒才想起来。” “那她怎么一副捉姦我俩的表情。” “岑梨!”赵唯咬牙。 刚刚两人的声音都够大声,她听得很清楚。 “你们没有分手.....”赵唯声音有些发愣。 岑梨开口:“分了啊,但是领证也是真的。”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男朋友这个称號我就先放弃了,我还是当老公吧。” 赵唯一脸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爸爸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你不是已经答应他爸爸和他分开了吗,岑梨你既要还要是不是,你一边骗裴祁爸爸,一边还骗裴祁领证。” 赵唯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把这件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道分手只是岑梨和裴祁玩的计谋。 岑梨突然想到什么,赵唯不可能靠自己就平白无故地知道这些。 肯定是有人告诉了赵唯,赵唯才会知道。 裴文末..... 一瞬间岑梨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个名字。 还有裴文末一开始给自己打电话,还有自己的地址。 裴文末从小在英国长大,就算是回来了,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拿到自己的地址,肯定是有人帮她。 “赵唯,我家的地址,还有狗的事情,都是你告诉裴文末的吧!” 裴祁站在旁边,眼神暗了暗。 赵唯眼神顿时慌了,强撑著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我和你又不熟,怎么可能知道你家的地址,你怎么不怀疑是你朋友呢,你朋友更应该知道你家的地址吧。” 岑梨冷笑:“是不是你现在都无所谓了,是你的话,裴文末现在的下场你也看见了吧。”赵唯呼吸都沉了,她当然看见了,就是因为看见了,刚刚才解释那么著急,就是担心岑梨真的想对付裴文末那样对付自己。 赵唯可能只会比裴文末更惨。 “你,你不能那样对我,你要是那样对我了,我就把你们这件事情说出去,告诉裴祁他爸。” 裴祁站在那,身形懒懒的,一点也不在意:“你尽可以现在就告。” 赵唯被这两人的態度给刺激到了,傻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 岑梨还跟著补了一句:“你现在就要告吗,我们还在旁边,你正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们呢。”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赵唯说了一声就跑走了,生怕被那两人吃了。 岑梨握著裴祁的手晃动了一下,两人刚刚的底气一下就消失了,岑梨看向裴祁:“你刚刚演得不错。” 裴祁眯了下眼,“你刚刚演得也不错。” 岑梨嘀咕:“真是倒霉,一出来就碰上,她还好和裴文末有联繫,万一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裴文末......” 裴祁握住岑梨的手,“我和你领证的事情告诉崔叔了。” 岑梨睁大眼睛,看向裴祁。 裴祁开口:“崔叔说,他要是不同意,就帮我。” 岑梨:“崔叔其实是你亲爸吧?” 裴祁点头:“他在我心里比我亲爸还要重要。” 岑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不是和你爸是兄弟吗,他帮忙,会不会让他很为难。” “他说看不到我幸福,他更为难。” 岑梨握著裴祁的手晃了晃,“崔叔叔对你真好。” ...... 赵唯盯著手机里的联繫人,停留在裴文末三个字上许久。 “裴文末还有用吗。” 赵唯拨过去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赵唯听到对面在很吵闹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喂,你在做什么?”赵唯声音有些沉。 “你语气什么意思,你也是打电话来嘲讽我的?”裴文末酸溜溜地说,“我告诉你,我以后会有钱的!” “你有病吧,我告诉你,这件事还没完,你以为裴祁真的和岑梨分手了吗!没有!” 赵唯往周围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反正我今天把话告诉你了,你也不用怀疑我,是我今天亲眼看到岑梨和裴祁从民政局走出来,手里还拿著结婚证。”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现在就去办.....” “你以为呢,他们就是为了能堵住你爸爸,反正他们结婚证也领了,就是想要你们妥协。” 裴文末咬牙:“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掛了电话,裴文末给裴津松打了一个电话,大概说了赵唯说的情况,“.....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演戏骗你!” 裴津松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裴文末开口:“你只需要叫人查一下,就知道事情真相了。” 那边一句话也没说,沉默著掛了电话。 裴津松盯著手机。 正要给裴祁打电话。 崔付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应该知道小祁的事情了,这件事情也是我支持孩子去乾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要带他回英国。” “我知道,但是我和你说的也很明白,裴祁如果想去,我绝对不拦著,但是裴祁不想去。” “他不去,难道我就放任他在这里?” “裴津松,孩子已经长大了,他做任何事,我们都只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如果你非要他什么都按照你的意见做,那你要的不是孩子,我想你更需要一个听你指令的机器人。” “你的意思是,让裴祁就留在国內了?” “是他想留在国內就留在国內,以后想出去了就出去。”崔付嘆气,“如果你非要逼他的话,只会把你们拉得越来越远,所以我说,不要逼,他想做什么让他做就好了,他还那么年轻。” “.......”对面始终沉默著。 崔付突然开口:“裴祁要和她结婚的事情,为什么瞒著你,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错,如果不是他知道你肯定会反驳,知道你也不会理解他,他不会连和你说一声都不说的。裴祁从小就自己一个人,他能长成今天这样,你该多感谢感谢岑梨。” 裴津鬆缓缓吐出一口气。 过了许久,他开口:“我后天回英国,明天聚一下吧。” “好。” ...... 裴文末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裴津松的回话。 到第二天,裴文末主动打过去一个电话,没过多久,那边接通。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隨便了,以后这件事不用再管。” 裴文末整个人呆愣住,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裴祁的事情不用再管他了。” 崔付说得对,逼他只会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那我呢,你要回英国了,我......” “你就留在国內,好好学习一下怎么靠自己。“ “什么,怎么可能,我.....” “嘟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 她气得摔了手机,她就是想不劳而获,这也有错?他那么多资產,分一点给自己怎么了! 裴祁不想要,他硬要塞给裴祁。 裴文末走过去,踹了一脚手机。 岑梨......裴祁...... 她打电话给赵唯,“我们见一面,我有事要和你说。” 第174章 小心裴文末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小心裴文末 岑梨不止一次叫周一吃饭,被周一推拒了。 周一总是说,“不好意思,实在没办法拒掉,吃了这次,我肯定下次和你约。” 等周一走后,岑梨就拿出手机给岑颂打电话,“哥,你能不能给你女朋友的朋友留点时间。” “不能。” “那我今天回去就要告诉爸妈。” “.....能。” 岑梨呵呵两声。 终於在周五的时候,岑梨终於和自己的好朋友吃上饭了。 岑梨这次主要是和周一说自己和裴祁领了结婚证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单独叫周一出来。 怕到时候周一知道了以为自己不及时告诉她。 “我也好久没和你吃饭了,你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 岑梨笑了笑,“你想死我了?怎么最近都不和我吃饭,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岑梨后半句话是带著试探说出来的,看周一会不会告诉她。 虽然岑梨知道周一心里到底在估计什么,但是还是希望周一能告诉自己。 “我確实是谈恋爱了,这一点我就知道我瞒不住你,所以只好和你说了。” “呵呵,我就知道,那你和谁在谈恋爱,快告诉我。” 周一抿了抿唇瓣,把耳边的髮丝往后扬了扬,红唇抿著,“至於这个吧,我真的还是暂时保密吧,等我做好心里准备了,等你....我再说好吧?” 岑梨嘴角往下压了压,看周一这彆扭的样子,的確心里觉得很搞笑。 但是还是顺著周一的话来,“好,我听你的,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不过希望到时候別把我嚇死,毕竟你要准备这么久才告诉我,不会对方其实是个很丑的人吧。” “这个你放心,你闺蜜我的眼光你还不知道,接受不了,肯定是帅哥.......”周一说著,语气一顿,轻咳了一声,“哈哈,说不定你们还挺有缘的。” 岑梨垂下头,结束了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岑梨怕自己憋不住说了出来。 而周一也自然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了。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这个是我刚拿到的一个创新大赛的入额邀请!我当时就是隨便报名,没想到居然真的邀请我了。” 岑梨笑了笑,“那很好啊,你简历本来就不错,邀请你也很正常。” 岑梨拿过来,她仔细看了两眼,“这个蔚来公司是哪家公司啊,我怎么好像没听说过。” “就是一家新起公司,不过很厉害,短时间內就做到上市了。” “哦,我再看看。”岑梨盯著上面的字看。 周一拿出手机,“你看,现在还可以继续报名,你要不要报名,我们一起去参加,你不是想继续读研吗,这个说不定能给你加分呢。” 她原本盯著邀请的眼睛转了一下,抬头看向对面的周一,“周一,我要和你说件事,就是我不准备读研了,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和任何人说,你也先帮我瞒著好吗。” “为什么啊,这不是你辛苦参加比赛的原因吗?你怎么突然就.......” “誒,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已经决定不读了,因为这件事是我自己已经决定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算和家里人说了我也不会继续读研,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一皱著眉,很担心岑梨:“那总得有个原因吧,能让你放弃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发生了更重要的事情,你不要瞒著我,我要生气了,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家里,你放弃保研的名额了。” 岑梨嘆气,抬手摸了摸周一的头,“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但是你別太担心。” 岑梨很多事情不说其实都是怕周一担心自己。 但是现在周一问起来了,她也就只有说了。 “傅辞衍他妈妈,前段时间和我们有好多合作,结果近期才发现,原来她和別的公司联合了。” “啊?这件事情傅辞衍知道吗?他肯定不知道的吧,如果这件事情让傅辞衍知道了,他肯定会回去和他妈说的,他现在不是还喜欢你吗。” 周一想到这件事情都来气。 什么死男人,之前追他的时候一副不喜欢的高冷样,现在岑梨有男朋友了,还死死黏上来,想要和岑梨在一起。 真是噁心人。 “我不知道傅辞衍知不知道,反正这件事情我不可能把希望放在傅辞衍身上的,我现在是帮不了家里,但吴月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我想快点成长起来。” “行,这样的话我支持你,对面简直太噁心了,但是吴月是为了什么呢,莫名其妙就针对你们家,而且拿合作这种事针对,他们也会亏的啊。” 岑梨缩了一下脖子,抬眼看向周一,“其实,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那天吴月带著傅辞衍来了我们家,说到了我的婚事,所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就是她和裴祁已经..... 但是岑梨还没说,周一已经生气了,“什么狗东西,还敢打你的主意,我真是服了,当初看不起你的,还讽刺你的不就是傅辞衍他妈妈吗,现在在这里.....”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这一家子人简直无语,“他们怎么不上天呢,真以为世界是围著他们转的啊,一个老不要脸的,一个小不要脸的,我真是.....” 周一扶著自己额头,无语地输出一顿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岑梨把饮料杯往周一那边推了推,“好了好,不要生气了,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是.....” “还有什么比你的婚事重要吗,他们打这个主意,那你爸妈那边怎么说呢。” 岑梨见她越来越担心,直接开口:“你別担心,我不可能答应的,我和傅辞衍也不可能了,因为我和裴祁去把结婚证领了。” “就算你和裴祁去.....去,去什么?”周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著岑梨看。 岑梨咬了咬牙,“我们去.....” “你们去把结婚证领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干完了才和我说!那你爸妈知道吗,岑颂...你哥知道吗?” “都不知道,所以我才先和你说啊,他们知道了肯定更大声。” 虽然周一刚刚也挺大声的,还好两人叫了个小包间,里面的声音都传不出去。 周一往后靠了靠,像是心里闷著一股气一样,“我真的佩服你,这么大的事啊!你就.....” 周一看著她。 岑梨明白周一那眼神,无奈:“我们也是头脑一热,不过至少!我不是和傅辞衍头闹一热啊,我是和裴祁啊,你想想,你把对象换成傅辞衍,再换裴祁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你特....”周一把脏话咽了下去,也是佩服岑梨这劝服能力,但別说,刚刚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周一顿时觉得和裴祁领结婚证是件好事了,要是和傅辞衍领了,她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就是.....这件事她必须得帮岑梨瞒著,要是被岑颂知道了,就岑颂平时护著岑梨那样,估计得好好把裴祁提去教训一番。 “那现在你是什么打算呢。” 岑梨想了想,“现在的打算,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慢慢给爸妈做心理活动嘛,实在不行,其实说不说都无所谓啊,反正到最后我也会和裴祁结婚的,到时候略过这个步骤就行了。” “你真是心大啊,这件事情说肯定还是要说的,但不要太突然,给老人家一点適应的时间,別等会把你爷爷奶奶的心臟病给嚇出来了。” “嗯嗯,我听你的啦。”岑梨点了点头,过了才没多久,她开口道:“哦,还有,那个裴文末的事情,最近你一定要注意裴文末和赵唯。” “他们两个怎么躥一起去了?”周一是理解两人是什么时候產生联繫的。 岑梨和周一说了那天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遇上赵唯的事情。 周一一下瞪大了眼,“什么?你们怎么这么倒霉,那你们演戏说分手了.......” “这件事是为了让裴祁他爸爸知道吗,但是现在不用了,裴祁说崔叔叔会帮我们的。” 周一舔了舔唇瓣:“我说真的,你和裴祁这个恋爱谈的,可真不容易。” “不过.....”周一凑过去,“我一直好奇,裴祁他爸爸为什么不同意啊。” 岑梨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周一毕竟和其他人也不一样,於是就直接和周一说了,“是因为裴祁他爸爸想要带裴祁去英国继承家业,但是你知道我家里情况的,我们家几代人都在京市扎根的,我也不可能离开我爸爸妈妈,所以只好就......” 周一点头,“你说的也是,你不可能定居在国外,那只能让裴祁將就你,他留在国內的话,就不能继承他爸的家业,难怪他爸不想让他和你在一起啊,合著是觉得你把人家儿子给拐走了。” 一听这话,岑梨就不认同了,“什么叫把他儿子拐走了,要认真说起来,我陪裴祁的时间可比裴祁他爸陪他的时间多了去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裴祁就是我自家人,所以当初裴祁给我表白,我才会那么彆扭,后面还躲著他。 第175章 今天要去公寓吗?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今天要去公寓吗? “你说的也是,虽然裴祁又帅个子又高,但当初你毕竟只是拿裴祁当兄弟。” 周一又说,“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和裴祁做的时候戴了的吧。” 不是周一问这么没边界感的话,而是周一真心觉得就岑梨这个平时看个帅哥腹肌都会觉得脸红不好意思的,说不定真不懂这些。 “你.....我。。”岑梨舔了舔唇瓣。 周一:“你快说啊,到底有没有戴。” “当然有了,我又不是傻子。”她现在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没想那么多呢。 “我就是担心,那一定要安全安全再安全慎重慎重再慎重!万一呢,我可不想我穿著毕业礼服到时候再待產室给你削水果。” “咳咳。”岑梨笑出了声,“这个你放心吧,不可能的,裴祁比我还担心这个。”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他还不想要啊。嫌弃你啊。”周一一下子就放下了筷子,心头一股火起来了。 “不是啊,他只是觉得生孩子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太痛苦了,所以才现在才不愿意,他提过,我们以后不要孩子好了,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没决定好,暂且就搁置吧。” “不要孩子挺好的,但是別人不要孩子也就算了,你和裴祁不要孩子,真是可惜了。”周一掌心拖著自己的下巴,撑著看向岑梨,“你看看你这小脸蛋,又再看看裴祁那俊脸蛋,再看看你们两家的家底,別人是没钱养孩子,你们是没孩子谁来继承家產啊。” 岑梨:“给你的孩子唄。” “不是,怎么就提到我的孩子了,我的孩子.....跟你们家有什么关係。”周一颇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喝水了,反正就是一眼都不敢看岑梨。 岑梨抿著唇瓣笑了笑,“毕竟你是我好朋友,我想给你的孩子就给唄,说不定以后你的孩子叫我一声乾妈。” 岑梨没好意思现在拆穿周一。 周一也不好意思应岑梨那句乾妈,“乾妈不好听还是算了。” 两人吃过后,没再过多久,一起回了趟家。 这次周一来,因为被岑梨再三提醒,就没有像上次那样提些什么礼物过来,过来了还帮著去厨房做饭什么的。 恢復了之前做客的模样。 岑梨只是觉得,就算周一嫁进来了,他们家也不是那种明明有阿姨做饭,还要压榨儿媳妇去做饭的人。 “周一啊,你过来看看,上次有人送来几件衣服,我看款式都偏年轻人喜欢,梨梨她又没品味,不喜欢穿那种黑色的性感成熟款式,“你快上来挑挑。” 岑梨坐在沙发,一听就皱眉:“什么叫我没品味啊!” 何雅纯笑了笑,立马就过去哄女儿了,“好了好了,妈妈隨便说的,你最有品味了,就你那些款式单一的小裙子特別有品味。” “妈,你不想夸我就直接说,不用硬夸。”岑梨淡淡地说。 周一在旁边拍了一下岑梨,“好了好了,一起上去看看。” 岑梨和周一都被何雅纯带去了衣帽间。 何雅纯拥有家里的最大一个衣帽间,估计是岑梨的两倍大。 听说是当初岑梨她爸自己画设计图给何雅纯设计的。 走到里面,有个丝绒红沙发,岑梨就坐在那里,反正她就是上来看看,也不会真的要穿什么成熟性感风,岑梨更喜欢简单一点的。 “这件真的很好看啊!” 周一手里拿著一件豹纹吊带,“这个穿上,画个小浓妆,再盘个头髮,或者大波浪,戴上大银圈耳环,特別靚!” 何雅纯疯狂点头,“嗯嗯,还是你懂我!你快去试试。” 周一拿著衣服去了衣帽间,穿上出来。 人瞬间成熟了五岁。 岑梨坐在沙发,咬著手指,突然就明白了,岑颂为什么和周一谈恋爱没有负罪感了。 周一这么一穿,谁知道她是和自己一个年纪的大学生啊。 难怪呢。 不过岑颂到底是什么时候就覬覦她闺蜜了的? 岑梨嘖了一声,所以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抵消岑颂其实是个变態的事实。 “这个也很好看,”何雅纯又立即递上去一条新的裙子,那条裙子是黑色蕾丝的长吊带,下身是做鱼尾裙设计的,十分贴身,但是蕾丝特別的薄,里面应该是有一层肉色的打底,穿起来实际效果肯定就跟裸身穿蕾丝一样。 “等等等,妈妈,你这是正经衣服吗?” 岑梨没看出里面的肉色打底,她坐在沙发那,远远一看,就觉得两人手里拿了个透明的黑色蕾丝。 原本那边聊得正高兴的两人並没有注意到岑梨。 岑梨这么一说,两个人都看过去。 周一眼睛亮了亮,拿著手里那条蕾丝裙,“这个你穿肯定好看。” 岑梨刚刚就靠在沙发玩手机,心情原本是平和的,被这么一说,脸都红了,“我真不穿。” 虽然自从岑梨和裴祁睡过后,裴祁就经常给她挑选买各种內衣,但是至少內衣是穿在里面的,再不济也是岑梨晚上穿,和他们现在手里拿著的这条裙子真的是完全不同的。 这让岑梨穿上,她绝对不行。 何雅纯嘖了一声,“你是什么清朝人啊。” 岑梨嘆气,唉,潮不过妈妈那一代怎么办啊..... 刚好奶奶敲了下门在外面,“我听说周一来了啊,好久没看到了。” 何雅纯赶紧出去把人迎接进来。 当然这个迎接不是儿媳妇对婆婆的諂媚,何雅纯和婆婆的关係向来是朋友一样的。 快速地迎接进来。 只是为了岑梨。 何雅纯把那件潮流的蕾丝吊带裙递给婆婆看:“这个漂亮吧,我想让梨梨试试,多好看啊,我都还没看我女儿穿过这些。” 何雅纯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给女儿买各种衣服。 岑梨还在很小的时候,八十平方的衣帽间就不够用了,后面又扩宽了一点,还占据了何雅纯的衣帽间。 现在那些小时候岑梨穿过的衣服也没有扔出去,都放在了一些杂物间好好保存著,只是岑梨遗传的估计是她爷爷和她爸的优点,对於买衣服並不怎么痴迷,平时也就朋友叫去了,才隨便买买,並不会自己主动出去买衣服。 她那衣帽间现在完全没有小时候满,还是何雅纯已经努力往她衣帽间塞新衣服的结果。 但是她就是塞,岑梨爱穿的还是她那几身简单的。 何雅纯后面就只是平静一个月给塞几件新款去了,也不管岑梨穿不穿,反正別人有的,她女儿就是不要也得有。 奶奶看了那件衣服,仔细欣赏了起来,“g家的新款啊,好看,在报刊上看过,那个模特搭配著黑丝还有红底高跟鞋,敲个二郎腿,性感又瀟洒,好看!” 岑梨坐在沙发,看著自己头髮都花白的奶奶拿著蕾丝小吊带认真的评价,还搭配起来,她真感觉自己是个清朝穿越过来的。 “不是,关键是我穿的话,也不匹配啊,我胸也不大,屁股也不翘,穿这种不好看的。” 当然,这是藉口,岑梨还是受不了把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穿在身上就出去了。 要这是穿在里面的岑梨还能穿,但是让她穿在外面不行的。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岑梨低调惯了,並不喜欢穿这种出去被人盯著看。 周一走过去,把那件衣服塞到了岑梨手里:“不出去,你就穿给我们看看啊。” 岑梨盯了周一一眼,咬牙,“你別起鬨。” 周一眨了眨眼睛,“我也很期待嘛。” 岑梨呵呵笑了笑。 “周一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果然,旁边的何雅纯和奶奶也开始说,“你就在我们跟前试一试,我们又不是臭流氓,还能偷看你不成。 最后在三人的催促下,岑梨终究是一个人抵不过三条狼,拿著那件衣服进去了。 进入到衣帽间中一个更小的更衣室,她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快救我。 对面打了个问號过来。 岑梨说: -我要被狼吃掉了。 岑梨提起手里的东西。 拍了个照片给裴祁发过去。 裴祁几乎是秒回。 -今天要去公寓吗?你还准备这个? 岑梨咬牙: -什么我准备!不是!也不去公寓!是妈妈让我试。 -你现在在试?你先等等,我马上回来。 岑梨盯著裴祁最后发的这句话,咬牙。 果然,裴祁就跟他们是一伙的。 岑梨想著快点试完脱下来,不然晚上又要被裴祁那个不知节制为何物的狼给拉去公寓吃掉。 她一穿上,显示出对著更衣室里的镜子看了看。 有些经验。 刚刚岑梨为了方便试衣服的时候把头髮放下来了,她的刘海已经彻底长长了,到了下巴那,岑梨现在习惯卷出弧度再出门,黑长直,脸颊两边的弧度也正好带出氛围感。 身上的这条裙子,让岑梨幻视自己突然年轻了五岁的感觉。 盯著多看了一眼,岑梨都挪不开眼了。 就,美。 岑梨摸了一下胸口,她说怎么感觉自己的胸口变大了,原来这里面是自带一点胸垫的。 她走出去,转了一圈,“看吧。” 看完她就要换下来了。 虽然知道衣服里面是有一个肉色打底的。 但那肉色和她的皮肤融合得太恰当,岑梨刚刚还在里面看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蕾丝一样。 第176章 岑家人的特性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岑家人的特性 “真的好美啊!”周一已经拿出了手机拍拍拍,“我会在深夜舔屏你的。” “噁心。”岑梨吐出一句,“你別发出去。” 周一皱眉:“这种事你居然还要交代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岑梨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隨口一说哈哈,”岑梨手往后摸著,“我换下来了。” 何雅纯在旁边拦著,握住了岑梨的手,拉著岑梨转圈看,像是看不够一样。 “唉,我是真感觉到,我女儿长大了啊,真好看,是女人了。” 岑梨忍不住笑了,“其实不是,是它.....自带胸垫。” 何雅纯:“.......” 周一:“......” 奶奶:“......” 岑梨盯著三人,点了点头,“是这个原因,我没长大。” 她正要换下来。 奶奶在一旁说:“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换下来的,穿上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参加晚宴。” 岑梨身体都一紧绷,“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没想今天去参加晚宴。” 奶奶瞥了她一眼,“这么好看,我必须带你出去炫耀炫耀,省得他们整天说你不露面。” 岑梨连著说了好几个不。 她就算参加晚宴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奶奶拉著她出去了,“我都没想过,我和你妈吧,都是开明又潮流的人,怎么偏偏就把你养成了个清朝人。” 何雅纯和周一也跟在后面,疯狂地点头,“对对对,这么穿简直要美死了。” 岑梨顺从地被奶奶拉著,但是不忘回头翻个白眼给周一。 周一笑著过去,凑到岑梨耳边,偷偷说了什么。 岑梨顿时从耳朵红到了脸颊,“你走开啊!” 岑梨心里止不住想,肯定是她哥把周一带坏了。 不然周一怎么能说出这么.....的话。 但是岑梨脑子里还真忍不住想,要是穿给裴祁看,按照周一说的那样勾引裴祁....... 岑梨才想了一点,整个脑子都发烫了。 她也是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来学坏这么简单,她居然还真的心动了。 周一凑到岑梨耳边,悄声说:“你们都合法了,这不叫勾引,这叫情趣你动不动,呆木头。” 岑梨瞪她一眼,“谢谢你啊,你这么会。” 周一点著头笑了笑,“对啊,你还要跟我多学学呢。” 岑梨盯著周一看,突然脑子一热就问,“那你是跟谁学的啊。” 这下岑梨终於无心扳回一局了。 周一脸红的缩回何雅纯身后了。 岑梨不用多想了,看周一这状態,就知道周一到底是和谁..... 四人一下去。 原本在会客厅待著好好下棋的父子两人,往旁边一暼。 两个人都蒙住了眼,“这是搞什么搞什么!” 岑奶奶撇嘴,有些无语地看向儿媳妇,“看看,我总算是知道梨梨这清朝人的样子是遗传的谁了。” 可不就这俩大老爷们,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周一站在何雅纯身后。 唇瓣抿了抿,心想。 所以岑颂那个外表清朝人实际是个骚货是结合了他爸妈的特质吗。 周一想著想著,她就很想笑。 然后拿著手机给岑颂发消息。 -我知道了,你外表清朝人是被你爷爷和爸爸培训出来的,其实骚才是你的本质。 对面过了几秒才回消息。 -你痒了? 周一: -......滚。 她手指往屏幕上滑了滑,看著自己和岑颂的聊天记录,黄得不能再黄。 这可千万千万不能被岑家任何一个人看到,包括岑梨,不然不仅是自己的形象保不住,岑颂的形象更是保不住。 她关掉手机,给自己的微信又设置了一个密码。 “你干什么?”岑梨撇了一眼周一,凑过去,“你知道吗,你每次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很明显的猥琐感。 周一:“.....”果然是一起长大的亲闺蜜了。 “你小心我把那件事......”周一刚开了个头。 岑梨双手握在一起,“好好好,姐,我不说。” 岑梨惹不起,缩到旁边去了。 周一又继续给岑颂发消息。 -你妹要是知道了我俩的事,会崩溃吧。 岑颂依旧是晚了十几秒回復,周一猜测他此时应该正穿著严谨的西装坐在会议室开会。 但发过来的话,是真骚。 -你说东说西的,不如晚上见面,我先让你崩溃。 周一:“......” 她无话可说。 他的员工知道他在开会的时候,拿著手机一本正经地打出这么骚的话吗。 “哎呀哎呀,快去换掉换掉!”老头子受不了了,“我不敢睁眼了,快去换掉。” 岑梨也说:“对,我要上去换掉,这件衣服还是给周一穿吧。” 岑梨拉著周一上去,“走走走,陪我一起上去。” 周一盯著岑梨看了一眼,“换个衣服还要我陪你。” “这不正好给你装口袋里你直接带回去。”主要是岑梨也害怕自己妈过两天想起来又叫自己穿。 岑梨对小时候的自己过的日子还有点记忆。 她妈一天要给她换十套衣服。 注意,是十套,就是那种从髮饰到首饰到脚上穿的,一起换的。 当时是何雅纯和岑奶奶一起,把岑梨当芭比娃娃一样玩。 岑梨对各种好看的裙子都差不多免疫了,因为小时候穿够了。 所以她更偏向简单的穿搭,穿著舒服隨意就最好了。 但是何雅纯偶尔也觉得她太素了,时不时会拉著岑梨亲自去换衣服。 而岑梨不得不从母上大人的宠爱。 进到衣帽间的时候,岑梨换下衣服,但是衣服却塞不进周一的小包包,“哎呀,好了好了,放著吧,我等会上来带走。” 岑梨点了点头,“好,那到时候你一定带走。” 周一朝著她递过去一个眼神,“姐妹办事,你放心好啦。” 周一带著换好衣服的她下去。 这时裴祁也回来了。 岑梨眼神顿了一下,还以为裴祁手机里发的那个不是认真的呢,谁知道居然还真是认真的。 她瞪了一眼裴祁。 裴祁这货,果然也不是好货。 裴祁脸上神色懒懒的,走过去手揽住了岑梨,低头看她,“还回去了?怎么不等我。” 岑梨幽幽抬头,“等你才有鬼。” 裴祁笑了一下,当然也不是特意回来看她穿那件裙子的,只是因为岑梨没穿过,裴祁好奇,但最想见的还是她。 压在她肩膀另一边的手抬起来捏了捏她的耳垂,“晚上穿给我看。” 岑梨勾了勾唇角,还好她塞给周一了,於是开口:“周一喜欢,我叫她带回去了,放到她包里了,你別想了。” 裴祁笑了笑,“好,那到时候我给你买,买更漂亮的。” 裴祁说完,感觉腰上被一股劲扭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看向岑梨,“你.....这么对你老公的。” 岑梨瞳孔瞪大,还好大家都在会客厅那边,她和裴祁离那边有些远。 “你小声点,我还没给我爸妈打预防针呢。” 其实要说领结婚证这件事,向来岑梨父母应该也不会多反驳。 只是两个人突然就这么领了,肯定是要被好好说一顿。 不过岑梨也没后悔。 虽然是脑子一热领的,但是脑子一热的后果是看到那个本子真的很开心,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幸福感。 晚上,等岑颂回来,大家就开饭。 岑梨左手边坐著裴祁,右手边坐著周一。 而岑颂刚好又坐在周一对面。 这样吧,就导致岑梨这顿饭都不能好好吃。 总是和岑颂对上。 岑颂又和岑梨说过,先不要和周一说她知道了。 周一会很不好意思。 岑梨就只能忍住。 但是,周一突然开口:“岑颂哥哥......” “噗。”岑梨没忍住了。 她捂著嘴起身,“对不起。” 虽说周一以前都是这么喊的,但是岑梨已经知道她和岑颂的关係了,突然再这样,就憋不住了。 裴祁有些奇怪地看著岑梨。 而岑颂递给了岑梨一个默默的眼神。 岑梨点了点头,“我刚刚是突然想打喷嚏。” 周一眯了眯眼,“怎么我一开口.....你不会是因为我.....” 岑梨摇头,抬著手准备发誓,又放下,“我真就是打喷嚏。” 她转头看向裴祁:“我好像有些感冒了。” 裴祁揽著她肩膀,“等会儿喝点预防药,我去冲。” 裴祁说完,岑梨又靠在裴祁的肩膀,“好。” 两人这秀恩爱的样子,顿时让周一忘掉自己刚刚的想法了,她看了一眼岑颂,两人眼神对暗號。 -你看看你妹,管管。 -我妹我也管不著。 两人又怕被长辈发现出端倪,於是对两个暗號就垂下头。 但是,还是被何雅纯发现了端倪,“岑颂,你怎么今天吃个饭,埋著头,一句话也不说,怎么了,今天的会议没处理好?” 岑颂抬手,抵住唇瓣轻咳了一声,“不是,我就是中午太忙了,只吃了一点,所以晚上专注吃饭。” 周一坐在那,如坐针毡啊。 岑颂何止是吃了一点。 明明是知道自己要陪岑梨吃饭,还把自己叫去了他在公司附近的房子。 他做起来没完没了,饭都不吃的。 反正周一是吃了东西的,他没吃又上一天班也是活该,谁叫他非得把吃饭的时间用来..... 第177章 喜欢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喜欢 “周一,你不是说最近参加了什么比赛吗,你可以和你岑颂哥哥聊聊的啊,他对那些很了解的,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参加过很多比赛,不过那个时候你和梨梨也都还小,不知道,现在可能比赛也都不一样了。” 周一面前勾勒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好的阿姨,我知道了,我肯定好好请教岑颂哥哥。” 岑梨咬住下嘴唇。 求求了,別再让周一叫岑颂哥哥了,她又要忍不住笑了。 裴祁顿住,撇眼扫了一眼身边肩膀抖著的人。 他覆身过去,“你怎么了?” 岑梨抬头,憋笑憋得她脸都红了。 却把裴祁嚇了一跳。 想到刚刚岑梨说的感冒,不会是今天又著凉发烧了吧,“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抬手摸了一下岑梨的额头。 温度还好。 岑梨脸更红了,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我,我没事的。”她点了点头,“可能是刚刚吃饭有点著急。” 她深呼吸,压下自己想疯狂笑出来的情绪。 这一顿饭吃得太怪异了。 裴祁扫了一眼岑梨碗里基本没动的饭菜,他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反正能感觉出来,岑梨吃得心不在焉的,所以这一顿饭都是裴祁在给岑梨夹菜,岑梨也不用伸筷子去夹其他的菜了,就吃自己碗里裴祁给夹好了的。 裴祁夹到岑梨碗里的也都是岑梨爱吃的。 何雅纯在饭桌上又提到岑颂的婚事。 她声音有些严肃:“岑颂,你是真的要著急找女朋友的事情了,別到时候你妹妹孩子都俩了你还没谈过女朋友。” 岑梨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笑又升腾上来了。 她不行了,这顿饭这么这么好笑,要是现在告诉妈妈,其实哥哥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女朋友就在她身边会发生什么? 岑梨又抬头看了一眼岑颂。 岑颂依旧是回岑梨一个默默的眼神。 岑梨低下头不说话了。 估计是会被哥哥绞杀。 “妈,我知道了你別担心我,我会把这事放在心上的。” “不是让你放在心上,是让你立即付出行动啊,你放在心上你心上站著有人吗,谁能看到你的心啊。” 岑颂无奈,“好,我马上就付出行动。” 说完,他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周一。 周一盯了他一眼,立即垂下头。 反正两人现在是没打算说出来的。 在旁边的岑梨也看出来了。 唉,这种只有自己知道事实真相,其他人都被瞒在骨里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吃过饭后,岑梨回了一次房间,是拉著周一一起上去的。 和长辈说的是有个小礼物准备给周一。 但是上房后,岑梨关上门。 “你下午和我说要记得安全,你也得记得知道吗?” 周一奇怪瞥她一眼:“你居然还知道提醒我这种事了,行了知道了,宝贝我最在意的就是我的安全了,这一点你放心,不用为我担心!” 周一眨了下眼睛,“相信我吧宝贝。” 岑梨点点头,“嗯,你清楚就好。” 岑梨垂下头时,立即想起什么,“哦,裙子你记得带走。” 周一照旧点头,“这你也放心!” 岑梨脑子里在自家哥和周一钻来钻去。 还是什么都没说,拍了拍周一的肩膀。 “那我先走了。” 周一顿了一下,“啊,你去哪啊?这不就是你家。” 岑梨坐在梳妆檯,拉开柜子,隨便挑了个好看的手炼,“我回学校附近的公寓住。” 毕竟刚刚裴祁一直给她夹菜,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之前也是,频繁的夹菜就是要晚上付出『代价』的。 不过岑梨想想,今天穿那条裙子,裴祁专门回来看,都没有让裴祁看到,补偿他一下也可。 周一盯著岑梨看了又看。 之前吧,周一是不理解,岑梨有家不回总是去学校附近的公寓。 但是现在,她好像有些理解了。 大概就跟岑颂总是拉著她去他公司附近的房子一样的道理吧。 岑梨戴上自己的手炼,晃著看了看,拿上床上的小背包,“我下去了。” 岑梨回学校附近的公寓真是特別好的一个藉口。 毕竟可以缩短上学路程,拉长睡眠时间,家里人都不会不同意她过去的。 於是岑梨每次去公寓的时候,都十分的顺利。 唯独这一次不一样。 岑颂坐在沙发,手里拿著的平板放下,“你都回来了,不在家住,去公寓做什么,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学校。” 周一坐在旁边,手里的水果叉还叉著一块水蜜桃,一听岑颂这么说,心里嘀咕,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岑梨眯眼看过去,“你確定让我留下来,我话可是很多的,我会骚扰你们每一个人,以任何理由,开启任何话题。” 岑颂不说话了。 他轻咳了一声,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压出来,“你注意安全。” 岑梨扬了扬眉,“我走了,你在家,要记得帮我照顾好我的好闺蜜哦。” 岑颂:“......”又玩这招阴阳怪气。 岑颂点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岑梨拉著裴祁就走了。 不过裴祁在这方面还是迟钝的。 丝毫没有看出岑颂和周一的不对劲。 还以为岑梨刚刚说的照顾好她闺蜜就是真照顾好她闺蜜。 毕竟周一和岑家人的关係都不错,以前都经常在岑家玩晚了就和岑梨一起睡,在岑家也有专门为周一准备的客房。 一回到公寓,岑梨就抱著大小姐躺在了沙发。 裴祁回屋后,去了狗屋,清理自动铲沙机还有给旁边的水碗加水,清理吃剩下的狗粮。 弄好这些后,裴祁去洗了手,又拿上衣服准备去浴室。 但是看到岑梨隨手甩在沙发的小包露出一块蕾丝布料,他顿了一下。 走了过去,俯身抬手捏著那块布料,然后往外拉扯。 挺长的。 岑梨这时也注意到了裴祁的异常,抬起了头,看向裴祁时,视线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被裴祁扯出来的蕾丝布料。 几乎是一瞬间岑梨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茫然,加上一片白。 什么都不知道。 不对,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包里的啊? 啊? 到底什么时候。 是被谁下诅咒了吗。 “这个不是我......” 裴祁握住,他眼眸笑著,脸上是淡淡的调侃,“原来宝宝是心口不一啊。” 岑梨:“.....不是。” “你专门带回来的?” “真不是我......” “要穿给我看?” “你听我解释,和我真的没关係.....” “今晚要玩什么?”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扯过那蕾丝。 不仅没有从裴祁的手里拿走,反而还叫裴祁搂住了她的腰身,叫她挣脱都挣脱不出去。 “我说真的,你不用这样玩,你如果一开始告诉我你晚上会穿的话,我从知道那一刻开始就会期待和开心.....” 岑梨抿了抿唇。 玛德......她真不是,她真没有!她也不知道谁塞..... 靠,周一! 眼前仿佛又拂过周一眨眼睛时的挑眉,叫她放心,原来是这个亲闺蜜必坑人的放心..... 岑梨还有什么办法呢。 裴祁想看就看吧,反正更多的也不是没看过。 这个蕾丝里面还有打底呢,相当於什么都没漏,只是看著像是鏤空的而已。 岑梨这样想著,心里的可接受程度就好了很多,拿著那件衣服直接进了衣帽间换上。 再出来的时候。 裴祁坐在床上,他也没有看手机和干其他任何事情,只是垂著眼,静静地等待。 岑梨走到了裴祁的对面,“快看吧。”她语气带著一点不自然。 毕竟房间里现在的灯光还很亮,几乎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裴祁坐在床上,他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好漂亮。”他说著,伸出手臂抱著岑梨往自己身上带。 低头时顿了一下,愣著眼抬头看向岑梨,“原来还可以长吗。” 岑梨也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拍了下裴祁的脸,“你想什么呢。” 岑梨直接握著裴祁的手往胸上放,“是裙子有胸垫。” 刚放上去,岑梨就后悔了,她在干什么傻事,这和引狼入室没什么区別。 他捏了捏,一手抱著岑梨,让岑梨坐在他的腿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笑意,“有点不一样,我还是喜欢它本来的样子。” “裴祁.....”岑梨简直想封住这个大色魔的嘴。 一说到这些嘴上就没把门,什么都要往外说。 岑梨每次光是听这些话脸都已经红了。 裴祁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不过这裙子衬你,很漂亮。” 岑梨听到这句话,是真心实意开心起来。 刚开始穿的时候,她其实也挺高兴的,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面。 她双手交叠在裴祁的身后,靠在床上,看著裴祁,抬头用鼻尖蹭他,“你喜不喜欢?” 修长的手指在她腰腹上慢慢摩挲,听到这句话,捏了捏,逗得岑梨笑。 有些低哑的嗓音凑到她耳边轻轻开口:“怎么可能不喜欢,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他吻了一下岑梨的耳垂,声音继续,“不穿也喜欢。” 第178章 算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算了 岑梨抬头,真的堵住了他的嘴。 不让他再说那些了。 裴祁轻笑,声音从岑梨的指缝钻出来,有些闷闷的,还带著小鉤子一样撩人。 “嗯......原本我今天晚上是想著你赶回来但是没看到,所以才来公寓,但是现在你看到了.....我就是不补偿你了。”岑梨眉眼弯弯的,逗裴祁的话都还没说完,她自己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裴祁抱著他,突然一阵天转地旋,岑梨就感觉他收拢力度,好自己紧贴在一起。 再一回过神来,他躺在床上,岑梨坐在他小腹的位置。 “你.....”她低头。 因为裙子是鱼尾裙的,她这会儿双腿分开,蕾丝裙身绷得很紧。 她喘气都带著一点小心翼翼,感觉会绷坏一样。 手按在他的腹肌上,蹙著眉。 裴祁喜欢这样看她。 连带著她的脸和身体都能看见。 他抬手,拉住她的手腕,开口轻笑,“今晚就玩这个吧。” 岑梨盯著他粉粉的话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冷白的皮肤,精致俊朗的五官,还有锋利的轮廓,光是看外表的话,真的很难看出裴祁私下是这样一个人。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岑梨想到当时裴祁刚回国,来到自己家借吹风机,裸著上半身,刚好被她撞见。 那时候长大觉得裴祁改变好多,成熟好多。 其实只是穿上了一个成熟的壳子,他还是他。 岑梨突然灵光一闪,她盯著裴祁,“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初刚回国,来我家借吹风机是不是故意的。” 裴祁笑了笑,点头,“对,是真的。” 他手指鬆开她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嘴角勾盪著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够笨的。” 最后三个字带著轻轻的笑意。 岑梨扑上去,两手都捏住他的耳朵,“你知道吗!我当时还觉得特別尷尬,我觉得我和你都不熟了,感觉你变了好多,而且还刚好在不合適的时间见面,搞得我紧张得都不知道说什么。” “啊......”裴祁拖著语调,眼睛往下瞥一眼,“那你掉进滦河的拖鞋找回来没有?” 岑梨一顿:“后面好像被物业捞上来了,但是我没脸去认领。” 岑梨说完,继续捏著裴祁的耳朵晃,“你故意嚇我的是不是,不对,你故意勾引我,你当时是不是故意不穿衣服的?” 裴祁笑了笑,应了一声,“对,你猜的都对,你对我的身体满意吗。” 岑梨咬著唇瓣,在他脸上一顿揉搓,“你个流氓,故意不穿衣服。” “对啊,毕竟我必须要把我辛苦练出来的八块腹肌给你看。” 岑梨立即接口:“才没有八块,是六块。” 刚一说嘴,反应迅速闭上,瞪眼看裴祁。 裴祁套路到她就很开心,“你看这么仔细啊,记得也这么清楚,看来当时衝击不小啊。” “能不小吗,突然两年没见面的,我以为我们的缘分就此了结,谁知道某一天我穿著拖鞋拎著零食回家,消失了两年的人就出现在我面前!” 裴祁笑了一下,捏在她腰上的手动了动,“那你开心吗。” “嗯?”岑梨愣住。 “我说,你看到我开心吗?” 岑梨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时好像就是意外和尷尬更多,毕竟两年没见了,两年前他还和自己表白。 但面对裴祁,岑梨现在已经学会了说好听的话哄人了,“我当然开心了,虽然我当时面上看起来只有惊讶,但心里其实是惊喜的。” 裴祁唇瓣勾著笑,抬起手蹭在她脸颊上,就算岑梨说的是假的他也开心。 他抱著岑梨,眼神往下低著头看,“真好看.....” 他手压著她的腰,两人体位又转变,岑梨被他压在了大床上,耳边听到他的呼吸声,“我好喜欢你啊。” 他的唇瓣亲在岑梨耳廓。 她身体微微发颤。 在裴祁的指腹摸著她皮肤滑时,岑梨身体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 她溢出一些娇弱的声音,被裴祁堵在了嘴里。 那件衣服没撑过五分钟。 岑梨觉得有些可惜,纤细葱白的手指抓著破碎的蕾丝布料,裴祁的手掌覆盖过去,吻在她耳边,轻喘著气开口:“给你再买。” 岑梨一听,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再买了,他又要..... 她声音低低:“那还是不要了。” 裴祁轻笑,“买更好看的,要不要?” 她感受到他的头贴著胸口细腻的皮肤往下,有些刺痒的发梢摩擦著她柔软的小腹。 在裴祁黑顺的髮丝间,有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抓著他的头髮。 她说不要了,叫人停下,那人跟听不见一样,他继续折磨她。 ..... 周一原本是要回自己家的,但是陪著何雅纯又打了会儿牌,眼看著天就黑了。 何雅纯就將她留下了,周一在岑家有专门的臥室,何雅纯带著周一去了臥室,“每天都收拾著的呢,衣橱里也都是有你的衣服,我平时啊会往里面塞一些新衣服,睡衣裙子那些都有的,也都是乾净的,你看著穿。” “好,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你和岑梨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我看你们就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用说谢谢这么客套的话” 何雅纯笑著拍了拍周一的手,“周一,你谈男朋友没有啊?马上都要大学毕业了,可以谈了!我上次跟你妈妈打牌,她还说想快点看到你带个男朋友回去呢。” 周一顿住,她撩了下眼皮,岑颂站在门口,眸子盯著她。 周一笑了下,“阿姨,你放心,我要是谈了,肯定和您说好吧?” “好!哦,对了,你岑颂哥哥也住这一层,就在对面旁边的房间,到走廊尽头是他书房,你有事的话找他,他一般十二点前都在书房。” 周一笑著点了点头,当然她可不会主动去找岑颂,那她是晚上別想睡了才会去找岑颂。 “那阿姨先下去了啊。” 周一抬了下眼,门口已经没有了。 周一点了点头,“好,阿姨你先回去睡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等阿姨出去,关上门,周一转了一圈衣帽间。 何雅纯说的塞一点衣服就是把衣帽间塞得满满当当,而且都是周一喜欢的风格。 她隨手挑了一件真丝睡袍拿去浴室准备洗澡。 洗完出来,她身上只穿一件真丝吊带,坐在梳妆檯前给自己擦身体乳和护肤品,何雅纯很贴心,就连这些也都是准备的周一平时喜欢用的。 她弯腰正往腿上抹。 压上来一道影子,带著一点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了捏她后颈。 周一动作一停,直起上半身。 岑梨站在她身边,穿著的还是正经严肃的西装,看起来一副禁慾的样,但周一眼里滑过一丝无奈。 “这还在你家呢,等会儿阿姨上来。” 岑颂往旁边的大床一坐,双手撑在身后,“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这么著急?” 周一瞥过去一眼,“谁跑来谁著急。” 她继续往腿上抹自己的身体乳。 岑颂坐在那,盯著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背上你自己够得著?” 周一听出了他话里意思,把身体乳的玻璃盒放回去,“我不擦。” 她抽了湿纸巾擦手,准备抹脸。 岑颂的长腿一伸,从刚才弯曲的状態变成了伸直,黑色红底的皮鞋就伸到了周一的腿边。 她垂下眼皮,撂了一眼,素白的脚踩在男人被西装裤包裹的小腿上,踢开,“別招惹我。” 周一对著镜子继续抹脸。 岑颂盯著她肩膀上细细掛著的肩带,看见起来很脆弱,一扯就能掉。 他的眼神又滑在她露出的圆润的肩膀。 鼻尖一股淡淡的香,是她刚才抹过身体乳的味道。 但他其实不喜欢她抹身体乳,舌尖尝起来会有一种淡淡的苦涩。 盯著她,盯久了,身体某处就起了反应。 他往床上一趟,毫不遮掩,“快点吧,周大小姐。” 周一瞥过去一眼,顿了下,蹙著眉尖开口:“你能不能克制点。” “已经克制过了。”他仰著头盯著天花板,嗓音有些低哑,喉结上下滚了滚。 周一抹好了脸,起身,抱胸站在岑颂伸长的两腿间,“我们该怎么和家里人提。” 这事要说多大吧,也不是,就是......难以启齿。 周一倒是没想过和岑颂会发展到这一步。 都怪酒精吧。 岑颂睁开了眼,盯著她,“该怎么提怎么提,你要是做好准备了,我可以现在就提。” 周一膝盖一动,碰了下他大腿,“我做好准备?我怎么做好准备,我一点都不想面对,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吧,这跟我预期的谈恋爱完全不一样.....誒!” 她刚说完,大腿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你说什么?” 男人声音有些沉,带著压迫感让周一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但也没过多久,周一语气隨意:“我说不行就算.....” 那个算字的音都还没彻底发出来,她就被压在了床上,呼吸声沉沉的:“你还是歇会儿嘴,留著等会叫。” 第179章 有关係干嘛不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有关係干嘛不用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眼底下还有黑眼圈?”周一盯著岑梨的眼窝看。 岑梨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看起来確实有点累的样子。 岑梨咬牙,还不是裴祁昨天晚上..... 她眯眼盯著周一:“你好意思问我,我不是让你把裙子带回去吗你放到我的包里是要做什么啊?” 她就知道周一是故意的。 说了一句话,自顾自地拿走檯面上的奶茶出了奶茶店。 周一很快就拿上自己的跟著出去,“我又不是故意的,小梨梨,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呀?”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別说什么我原谅你了,不可能的。” 周一瘪嘴,“我这不是促进一下你们的感情。 岑梨听到这,回头看了一眼周一,“你昨天晚上睡的我家?” 周一有些心虚,“对啊,我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那不是你妈妈太热情,非要我住下,所以我就住下了。” “我好像记得,你的房间和我哥的在同一层是不是?” 周一皱眉:“这有什么,反正你哥要在书房忙到十二点,我都睡著了。” “你怎么知道我哥要在书房忙到十二点呢?”岑梨盯著周一看了一眼。 周一顿时就语气不好了,“那不是你妈告诉我的吗,你一直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让我住你家。” 周一当然知道岑梨不会是这个意思,她心虚了,所以声音都变大了。 岑梨挑了下眉毛,没说什么,“走吧。” 她低头喝了一口奶茶,反正现在手里还握著把柄。 到时候岑颂惹她了,她就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要是周一再惹她,她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周一,让周一知道知道自己也又她的把柄握在手里呢。 到学校前,岑梨和周一一边走著也一边聊著。 还没走到学校,岑梨就接到了小组组长打过来的电话。 “岑梨,你赶紧来一趟医院这边,我把地址还有房间號都发给你了。” 岑梨还算冷静,“到底怎么了?” “傅辞衍晕倒了,而且.....反正现在联繫不上他家里的人,我们都用他的手机给他妈妈打电话了,他现在陷入了昏迷......” 岑梨到医院的时候,傅辞衍还躺在床上。 因为是组长发现的,所以就组长送了过来,“不好意思,因为我就知道你们关係亲近一点,所以就叫了你来,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组长挠了挠头,“到时候不会碰瓷说是我弄的吧?” 岑梨笑了一下,“你想多了,难道他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他妈妈电话打不通的话,应该是出差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岑梨知道这句话还是从岑颂那边知道的,说是吴月最近和另外几家人牵连在一起,经常出外差。 反正吴月现在那边有什么情况,岑家都注意著,岑梨也注意著,会偷偷去问岑颂,当然是不敢问爸妈的,反正在爸妈眼里她到现在都还是个孩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因为我是我送过来的,现在总不可能把他放在这里,而且医生说他现在情况很糟糕。” 岑梨抬眼看向他,组长就走了过去,把盖住傅辞衍手臂的被子拉开。 岑梨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上面的一些伤口形状。 还真是..... “医生和我说,傅辞衍现在是重度抑鬱了,都已经躯体化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而且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但是他妈妈电话又打不通,我们不看著,我怕他醒过来。” 组长嘆气,“我真的很意外,也没有想到,明明是大家都羡慕的天之骄子,又那么聪明厉害。” 至少在傅辞衍加入他的小组后,组长是真的懂了外面那些人对他夸张的描述,反正至少在他看来,傅辞衍都完全匹配得上。 岑梨站在那,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目光盯著傅辞衍时,顿了好久。 傅辞衍的情况,其实连她喜欢他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所以只能说傅辞衍装得够厉害吧。 才能把自己还有別人都瞒过去。 “现在怎么办啊,难道我们一直在这里守著傅辞衍吗,万一他妈妈很久都不回来我们又怎么办呢。 岑梨开口:“我先问一下。” 她拿出手机,给岑颂发了消息,问吴月的事情。 在看到三天后,岑梨沉了口气,看向小组长开口:“他妈妈要三天好才回来,不过你先別担心,他家里还有保姆,可以过来照顾他的。” 岑梨拿著傅辞衍的手机,“密码是多少......” 岑梨记得自己之前拿著傅辞衍的手机玩的时候,傅辞衍当著她的面解锁了手机。 当时好像是..... 岑梨不记得了,但是她试探著用了一下傅辞衍爸爸去世的时间,不对,她又输入了吴月的生日。 亏得当初岑梨为了了解傅辞衍,连傅辞衍他妈的生日都记下来了,当初不仅给傅辞衍送礼物,还给吴月送礼物,只是人家都不收罢了。 解锁后,岑梨盯著手机就愣了。 手机上的屏幕,居然是她...... 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头髮挽起来,半蹲在学校梧桐路那一块的草边,一朵朵的小雏菊在占据大片视野,但是她的脸在中心。 岑梨抿著唇瓣,点进了联繫人,找到了傅辞衍家里保姆的电话,打过去。 对面也很快就接通,岑梨直接开口:“傅辞衍现在在医院,你过来照顾一下他吧,打不通其他人的电话了。” “什么?啊,好好好,我马上过来,麻烦你发个位置给我,谢谢。” 岑梨把地址发了过去。 过了三十多分钟,那个阿姨过来了。 手里还提著水果。 原本以为来至少能看见醒著的人,谁知道一进病房,看到傅辞衍就躺在床上,她惊讶地盯著岑梨看,“这是.....” 岑梨开口:“病歷单在旁边,你自己看吧,我和我同学先走了。” 阿姨当然是认识岑梨的,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了啊。” 她没说什么,跟著组长就走了,就是心里还是想了一下傅辞衍这件事。 或许,他早就这样了,只是现在才被发现而已。 一直在演戏的一个人。 为了母亲活著的儿子。 组长忧心忡忡的,“我真没想到,他居然......” 岑梨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 听著组长说了两句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过来啊,我一个人真是遭不住。” 岑梨也能理解,这组长平时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根本就没处理其他事情的能力,比如今天这件事情,下意识就觉得会被讹,多叫个熟人来。 岑梨出去后就没有再管过傅辞衍那边的事情。 更多的是在小组忙,接著就是日常和周一你来我往试探。 反正最后压著那根线什么也没有试探出来。 过了没多久,岑梨在校门口遇到了看样子是特意来找自己的伍月,她手里还拿著一份病歷单。 岑梨眼眸眯了眯,走了过去。 心底隱隱感觉到不妙。 吴月见她过来,脸色依旧平静,开口:“去那边聊吧。” 岑梨往吴月下頜抬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学校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她点了点头。 公司那边的事情岑梨一直有在打听,吴月出差的这几天就是在忙合作的事情,她出差,就是逃避拖延签下放货时间,导致岑家那边缺货。 现在回来,估计也只是紧急回来处理傅辞衍的事情。 “傅辞衍生病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吴月把病歷单递了过去。 岑梨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接过来也没有多看,“我不知道,是那天组长把昏迷的傅辞衍送去医院我才知道的,如果你觉得我早就知道了,那我无话可说。” 反正面对她,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吴月这样的人偏执地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就跟当初唐然的事情一样。 “我听去照顾的阿姨说了,是你叫她去医院的,她去的时候,也是你在医院,我不相信这件事情就和你没有一丁点的关係。” 岑梨回想那天的情况,明明组长也在,估计是那阿姨就认识自己,所以重点就只说了自己被吴月给误会了。 岑梨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抑鬱症不是一天两天突然出来的,是长年累月的累积,是你给他太大压力,只是他今天才倒下而已。” 岑梨起身,桌上那杯咖啡一口都没有碰,“我今天愿意跟你过来,不是听你的话,也不是因为我和傅辞衍有什么关係,更不可能是因为我愧疚,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手段,不管是我,还是我家里人,都不会怕,更不要说因为你,我就得放弃我的婚姻大事,你和那么多人合作又怎么样呢,难道就你可以吗,我们不可以吗?” 吴月心里一紧,抬眼盯著岑梨:“你想说什么,你们做什么了。” 岑梨早就和哥哥说了,必要的时候可以找崔付,两家合作谁也不亏,还可以对付吴家,岑梨也很清楚她们家的优势,因为和裴祁的关係,崔付会偏帮他们,不会偏帮別人。 有关係干嘛不用,尤其对手也在用关係。 第180章 你应该去影院,那更適合你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你应该去影院,那更適合你 “好,你早就知道了,你就拖著我们是吧,这些天你们家也没有透漏出和別人的合作。” 岑梨盯著她这会儿有些急的面孔,轻声开口道:“到底是谁拖著谁,请问这些天不在公司,不愿意签收放货单的是不是你呢,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今天想把傅辞衍的病怪在我身上,然后拿捏我吗。” 吴月事到如今,其实最担心的还是自己。 她或许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她更爱自己,所以才会看不出来傅辞衍早就生病了。 岑梨从咖啡馆离开了。 没过多久。 傅辞衍找了一次岑梨。 岑梨正在学校自习室,傅辞衍走到她面前时,一句话也没说,就拿出自己书包里的东西出来,放在岑梨桌子的旁边,然后坐下和岑梨一起学习。 就好像以前一样,只不过以前是岑梨到处找傅辞衍,一旦有傅辞衍的地方,岑梨一定会跟过去,然后黏在他身边。 现在两人却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气氛。 岑梨沉默,当做没有看见。 傅辞衍也不会打扰到她。 两人就这样一直在自习室自顾自地学习到了晚饭时间。 傅辞衍跟著岑梨出去,“我有话想和你说,可以聊一聊吗,不是我对你的事,是你们家的事,我很抱歉。” 岑梨脚步顿住。 “是你妈妈做的,又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来道歉。” 傅辞衍垂下头,“虽然是她做的,但是她是为了我。” “傅辞衍,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她做错了事情也没有关係,只因为她是为了你?为了你又怎样呢,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岑梨的声音很清脆,傅辞衍听得清楚。 太阳还没有落山,两人的斜影落在旁边,拉长。 傅辞衍声音很轻,“岑梨,我很抱歉对你造成了麻烦,这件事情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虽然不愿意来道歉,但是会放手的。” 岑梨听著他说完,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傅辞衍抬眼看她,岑梨笑得很平静,“你来和我道歉,我就必须要原谅吗,我知道了你表达的歉意,但是不原谅。” 岑梨往前走了两步,“不过这件事情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些。” 她原本是想跟著裴祁的脚步,一起读研的,但是在裴祁出现前,其实她没有这么想过。 正好吴月这次的搞事,让岑梨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傅辞衍,吃饭就算了,两三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没必要一起吃饭,你好好调整自己吧,因为你生病的原因,我们和老师申请了让你暂时休息,这次的比赛就不用你了,你好好休息。” 这不是岑梨一个人决定的,是小组內的人投票,还有两位辅导老师深思熟虑后决定的。 傅辞衍现在的状態根本就不適合忙碌太多,他更需要的是休息。 岑梨见他站在那里,似乎有些不甘心,笑了笑,“我相信,这个比赛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的,没必要因为別人而强迫自己。” “岑梨,你对我来说,一直就不是別人。” 傅辞衍没有把岑梨当过別人,岑梨和別人是不一样的。 他不会接受別人的水,却会接受岑梨的,他不会接无关人员一次有一次打来的电话,却会接岑梨的,他也討厌和別人一起吃饭,不管是和一起吃饭,他都觉得心里不舒服,他放鬆不下来,他仿佛在演一个人,但是他唯独愿意和岑梨吃饭。 每一次,和岑梨在一起吃饭,心情都会莫名的好,被唐然打断叫走的时候,傅辞衍心里也是不开心的,但是唐然当初的身份,他不能不管,尤其还有吴月隨时在他的耳边说,说唐然是家里的恶人,说唐然为了救她留下了后遗症。 他被强行冠上了如果不照顾好唐然,就是不孝的標籤。 每一次忍让了。 他甚至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真的忍让,还是真的愿意那么做。 好像因为发生了太多次,所以每次都觉得或许那就是他愿意做的。 等唐然的所有事情都败露,他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他愿意那么做,而是他被规训,被压制,他必须那样做。 所以很羡慕岑梨,至少她很自由,不会有人逼迫岑出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他也羡慕裴祁,裴祁好像也很自由,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爸妈好像不回国,他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像世界上的人都过得比他好。 “我走了。” 岑梨不管他愣在那想什么。 裴祁在梧桐路那边等她,她还要赶过去。 到地方时,岑梨看到许多人站在那。 看样子都是学校里的人。 岑梨蹙著眉过去。 看到所有人围著的地方居然是拉住摆成的爱心形状,上面写著岑梨两个字。 岑梨心臟猛的一顿。 隱隱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不可能是裴祁做的。 裴祁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尤其身边围著的那些人还都是岑梨不认识的。 岑梨可没什么在陌生人面前表演被求婚的爱好。 岑梨正要走,被人看到了,那些人围了上来。 “岑梨!”大家欢呼岑梨的名字。 岑梨被人群裹了进去。 但是她停在圈出一个爱心形状的蜡烛外面。 “岑梨快进去啊。” 岑梨脑子里在想,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天在民政局外面看到她和裴祁的赵唯。 故意的...... “岑梨,你说你只要我愿意亲自点燃九十九根蜡烛,你就愿意当我女朋友,嫁给我......”脑后突然有声音传来,是一道岑梨很陌生的男声。 她缓缓回头去看。 面前的人她並不认识,很陌生,可周围的人还在起鬨,叫她的名字。 岑梨蹙眉,盯著面前丝毫没有印象的人,她又被人推著要进那个蜡烛爱心圈。 她手肘往上抬了一下,因为一直有跟著裴祁在学那些招式,岑梨从和裴祁在一起后就吃的也比以前多,力气大了不少,那人居然一下就被岑梨挥开了。 岑梨脚也没閒著,一脚踢翻了接连好几个蜡烛,“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她话刚说出来,谁知道那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冲了上来,“你不认识我?你怎么能撒谎骗人呢,你明明就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现在却说不认识我!” 岑梨身边的人都嚇得尖叫了几声。 岑梨也连连后退。 “不是,兄弟你別著急啊,不至於。”旁边有人劝导。 一个站在岑梨旁边的女生也拉住了岑梨,把岑梨护在身后,“这人疯子吧,你真的答应了?” 岑梨被她小小的举动感动,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放屁,你欺骗我感情是不是,明明说过会答应我,会当我女朋友的,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居然撒谎不认了!” “你说她和你在一起?你有证据吗?” “她和裴祁分手就是为了我!”他声音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岑梨眼带戏謔盯著他,確定了,这就是赵唯找来的人。 故意提到和裴祁分手.... 岑梨盯著他,来和自己表白,凭藉他刚刚的那一番话,这是想让大家都误会她岑梨是个花花渣女啊,出轨和他在一起,和裴祁分手后,诱引他向自己表白求婚,结果在当天又假装不认识他,真是..... 好噁心的计谋。 赵唯是閒得没事干了吧。 “你为什么要骗大家,明明你说了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就答应我的,你说让我给你买包,我买了,买各种首饰项炼我也都给你买了,还有我名下的房子都转给你了,现在我跟你表白了,你却不同意了?装作不认识我了。” 他声音急促,像是被人推到了崩溃边缘。 岑梨听著他说完,笑了一下,“你戏挺多的,长得也不错,乾脆去当演员算了,何必在这赚这种烂钱呢。” “你说什么....什么烂钱。”他摇头,“你又要骗我是不是,你还要骗大家,明明我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这个正牌男友去哪诉苦?” 裴祁站在他身后,缓缓靠近。 他穿著一件黑t,背著包,刚从实验室出来,身后还有老师和同门。 “在我跟前抢我女朋友来了?” 周围声音越来越大,“岑梨不是和裴祁分手了吗,怎么看样子没分啊.....” 岑梨看著裴祁。 裴祁盯著那男的。 那男的喉咙一梗,“你和岑梨已经分手了!我现在才是岑梨的男朋友!你別想骗大家!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是岑梨跟你提分手的是吧,当初岑梨就是因为跟我在一起了。” 裴祁掐著他领子,几乎要把人提起来,但是他很有分寸,现在这里这么多人看著呢,而且对方没有先动手,他要是先动手了,就是他的错了。 岑梨走过去,站在裴祁旁边,盯著面前的人,“你走错学校了,你应该去影院,那更適合你。” 第181章 「你来.....找过我?」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你来.....找过我?」 “至於你说的什么我和裴祁分手,我和裴祁闹分手只是一时生气而已,早就在一起了,你刚刚说那些,是想毁我名声吧。” 岑梨转了一圈,“那几个录像的,是不是录好了,下一秒就剪辑两下发在网上,然后再让人引导一下,我就成了一个要了你的钱,要了你的包,要了你的房,但是却不答应你的表白的捞金女,网友也不在乎证据啊,凑个热闹隨便上来骂两句,想得挺不错的。” 岑梨一句话道出他们接下来要做的。 那男的盯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后,才开口:“你,你撒谎,我没有。” 裴祁轻笑,他单手捞过岑梨抱著,“什么包什么房子,我又不是给不起,她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那些廉价的东西,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谁叫你来的?赵唯?”岑梨往前走了一步,“我猜对了吧。” “不是!” 那男生还在死鸭子嘴硬,一句话不承认,估计是承认了就拿不到钱了吧。 裴祁很轻鬆开口,“叫你来的人给你多少啊,我可以给你更多,你觉得她更有钱,还是我更有钱?” 那男的听到这句话,眼神往裴祁身上放了放,那天那个女的虽然也穿著大牌子衣服就来了,也承诺愿意给他几万块钱,但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確实比她还要有钱,手上那块表就不可估值了。 “你......” 裴祁拿出手机,“手机微信码。” 那男的还真迷迷糊糊就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微信码。 裴祁当场给他转了三十万。 是赵唯给的十倍。 他眼睛都瞪直了,整个人如梦如幻的。 周围围著的人也是一阵哄闹挺不下来。 “我去,学校有鬼,我不玩了。” “地球online的有bug,为什么我的初始金幣为零,有的人初始金幣数不尽的零。” “这......” 裴祁盯著他看了几眼,淡淡开口,“可以说了吧。” “是,是赵唯,她给了我三万块钱,让我演戏,叫我缠著岑梨。” 原本是至少要演三天的,连续三次当眾向岑梨表白,向外透露自己和岑梨的那些『私事』他想著日薪一万呢,就毫不犹豫接单了。 谁能想到第一天又另赚三十万。 他现在心情都还没缓过来。 三万和三十万可不是一个量级的,但是看裴祁,轻轻鬆鬆给他了,好像就跟三百块钱一样,一点不带犹豫的。 裴祁听到自己想的后,他看向了周围的人,录像的越来越多。 哪怕一开始是赵唯拍的那些专门录像的,但现在也有不少真正的网友了。 到时候视频一齐发出去,到底什么是真是假,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岑梨报了警。 在那男的还沉浸在自己突然多了三十万的幸福中,他被警察带走了,那三十万也由裴祁被诈骗的理由又回到裴祁的帐户里。 当即,岑梨手机响了,是转帐信息。 她抬眼看了一眼裴祁:“你这是做什么?”还在她面前装上大少爷了。 “毕竟你报的警。” 岑梨挑眉,就因为这样,所以钱归她吗。 岑梨低头点开手机,又看向裴祁,“怎么多了个零。” 她追上裴祁晃著他的手,“你干嘛!” 裴祁笑,“给你的零食钱。” “你又装上了。”岑梨翻了个白眼。 裴祁从国外回来,到现在,人看著挺老实的,现在就跟熟了后暴露真实面目了一样,实际上他就是个爱装逼的某种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对,他不傻。 “不要?”裴祁捏著她耳朵:“真不要?” 他捏著她耳朵轻微地晃动,“我还没口头承诺给你买包买首饰买房,先被別人抢了,我心里也很不爽的好吧。” 岑梨呵呵笑了两声,“你不爽?刚刚我也没看见你不爽,而且你確实没给我买过那些啊。” 裴祁手指抬起她下巴,“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我从幼儿园开始,钱就被你这个小霸王霸占了好吧?” 这种事还不是裴祁和岑梨记得的,是当初家里人趁著两人长大的时候说的。 为了锻炼小孩子的自主能力,幼儿园开始岑梨好裴祁就有自己的零花钱了,但是裴祁的每一笔零花钱都存放在岑梨的小猪存钱罐里面。 这还是后面何雅纯发现的。 “哦,不光是幼儿园,还有小学初中高中,我没给你买过包?没给你买过首饰?” 岑梨仔细想想,还真都有。 不过岑梨毕竟被何雅纯打扮多了,平时漂亮衣服各种首饰数不胜数,都已经审美疲劳了,所以裴祁送的那些其实她也不会戴,偶尔彰显一下他作为自己朋友送的东西,她要给点面子,才会戴一天,估计现在都和她妈塞的那些东西纷纷堆在她的衣帽间。 两人互相送彼此的东西压根用不著收藏,因为从小到大都太多了。 隨便塞塞都能塞满一个柜子。 打开那些尘封的柜子,全是对彼此的会议。 岑梨心虚的笑了,过去抱住他,“谁叫你出国两年,那些事我都快要忘记了,不过你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 裴祁抱著她,手指在她后颈上掐了掐,“这么快就忘记了,那我出国你很开心?” 说到这里,岑梨顿住,语气有些失落。 裴祁说的其实是没什么错,刚开始岑梨是有些开心。 觉得自己不用面对裴祁的喜欢了,不用再在京市见到裴祁了,那也就不会尷尬了。但是仅仅过了三天。 岑梨的情绪就十分不对劲了。 虽然是不用处理两人之间那些麻烦的感情问题。 但是岑梨心里空落落的,世界也空了许多,总是缺点什么。 就像是,房间里某个看似不重要的东西,以为丟了也没关係,但是等到有一天,发现真的不见了,却想拼了命找回来。 岑梨声音低低地嘟囔,“我当初去英国找过你。” 她是想道歉来著,觉得自己当初做得也有些不礼貌吧,两人毕竟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她当时担心裴祁是被自己气去了英国的。 就订了机票,自己一个人跑去找他。 她租的酒店就在裴祁学校的附近,每天没事就去那转悠。 他们的开学时间比较早。 岑梨还真蹲到了裴祁,不过裴祁看起来也有了自己的朋友,融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她远远看著,知道他过得好,心里的愧疚消了点,但又莫名难受了许多。 裴祁盯著岑梨看了又看,语气有些吃惊和茫然,“你来.....找过我?” 他或许从来就没想过那两年岑梨会找过自己。 “对啊,我又不是没有心的人,好歹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觉得不值得我去找你吗,而且当初你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我担心你是被我拒绝后伤心欲绝所以才......”岑梨笑了一下,看向裴祁,“就在你开学的时候吧,我见到你和新朋友玩得挺好的,我就回来了。” 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是自己的生活不也要继续吗,岑梨想,如果有缘以后总会再见面的,裴祁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回来吧。 岑梨甚至想过裴祁可能会寒暑假的时候回来。 她神色一顿,看向裴祁:“你才绝情吧,你说走就走,两年就真的没回来了!” 裴祁唇瓣带著笑意,他收手抱住了岑梨,下頜蹭在岑梨的头髮上,“你又知道我这两年真的没回来了?明明每次放假我都回来,你生日的时候我也在。” 岑梨瞳孔缩了缩,“你.....说什么。” “对啊,我都在,你收到的匿名礼物,是我寄过来的。” 岑梨吃惊,脑子不断回想自己那两年收到过什么样的礼物,但是脑子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是裴祁送的..... 岑梨以前的朋友也多,也有跟裴祁一样去国外念书的,还有一些不怎么联繫的了,也会给岑梨寄礼物。 於是寄到岑梨这里的礼物,大多都是直接就放进库房了。 她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裴祁给自己寄的礼物。 岑梨踮起脚尖,抓住裴祁的领口,“你干嘛要匿名,直接说你送的不就行了吗?” “以某人当时那个小彆扭的样子,我要是直接说是我送的,你恐怕要叫人给送到隔壁去吧。” 隔壁就是裴祁家,岑梨以前和裴祁生气的时候,裴祁会给岑梨送礼物,岑梨心里还闷著气,就甩到隔壁去。 反正隔壁的院子里空落落的,也只有裴祁一个人在住,岑梨什么都不怕。 “嗯?是不是?”裴祁勾了下她下頜。 岑梨点头,“好好,是行了吧。”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小气的人。 裴祁想的还挺好的,“你说这话怎么听著很憋屈呢,是不是因为被我感动到了,我找过你那么多次,看著你开开心心和別人过生日好像也没有记起来我,但是你就找过我一次。” 岑梨垂头,“那不是.....我除了知道你学校,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啊。” 去了也没法找人。 裴祁捏了下她的脸颊。 岑梨能去找他一起,他心底已经足够感动了,也庆幸岑梨后面没有再去,他也不想让岑梨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第182章 反噬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反噬 岑梨没想到赵唯那件事居然还有反转。 原本围在那录视频的学生们把视频发到了网上,引起了一大波热度。 按理说该正常处理犯错的学生,但是学校对赵唯的处罚还没有出来,先是把那些发视频的学生给一一找齐,叫他们写检討书,理由是损坏学校形象。 其中就有当时帮了岑梨的那个女同学,她联繫到那个叫张丽丽的女同学。 “其实只是写个检討,也没什么的,你倒是不用太担心我们。” 张丽丽坐在岑梨对面,她甚至都没想过岑梨还会联繫自己,毕竟在她们眼里,那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也已经耽误不到岑梨了。 “当然不行,你们发的视频受益者是我,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岑梨解锁手机,把手机屏幕上的內容给他们看,“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一点心意,你们被联繫到一起,学校让你们写检討书,你应该能联繫到其他人吧?我等会儿把这个发给你们,看你们想要什么直接说,或者不想要我准备的礼物的话,我也可以直接给现金。” 岑梨的手机上是她列好的这次礼物清单,都是一些保值的大牌奢侈品,就算他们拿了不想要不喜欢也可以转手卖出去,或者是新鲜一阵子再卖出去。 张丽丽嚇到坐在那好几秒都没有说话,她有些惊讶,“这个....这个也太贵重了吧。” “这是给你们的补偿,另外,赵唯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看到你们在网上帮我说话了,如果你能联繫到其他人,请帮我说一声谢谢。” 张丽丽点头,帮岑梨说话,不过是看不下那些人睁著眼睛说瞎话而已,从来没想过岑梨居然会记住他们的恩。 岑梨又开口:“以后也算是朋友了,有事可以找我。” 她在这方面从小就大方,所以朋友也多。 张丽丽点头,但心底肯定是不敢隨便有什么事就找上岑梨的。 先把帮她的人安抚好后,岑梨去了一趟警察局跟赵唯的事情。 赵唯和那个男生是有转帐记录的,很好查。 但是因为事情诱髮结果並不严重,她也只是受到了学校的记过处置,还有扣学分处置。 这对赵唯来说真算不了什么。 岑梨却不相信赵唯一个人敢做这样的事情。 上次见到,她和裴祁隨便说了两句话,就把赵唯嚇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赵唯身后支持赵唯,才能赵唯大胆干。 岑梨是在赵唯上课的教学楼蹲到的人。 她看著赵唯,戴著个黑色的口罩还有帽子,完全比不上以前风光,现在全校都知道了她干的事情,大家对她避之不及。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赵唯还可以拉著她的小姐妹一起欺负回去,但是现在,全校人就没有几个站在赵唯这边,就连赵唯之前那些所谓的朋友都已经离开了她。 “岑梨,你来做什么.....”赵唯往上堆了堆口罩,在她看来,岑梨过来,就是为了看自己笑话的。 “你很生气吧,因为这次你还是输了。”岑梨淡淡笑道,“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策划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你一个人被扯了出来,另一个人就无事发生吗。” “你,你到底要说什么。”赵唯语气有些著急,因为心里能感觉到,岑梨一定是知道她和別人一起干的事情了。 “钱是你给,事是你办,赵唯,你现在在给別人当走狗吗?”岑梨原本是一点不想处理这种事的,但是现在任由赵唯这样发展下去,估计后面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你才是走狗,我没有。”赵唯往后退了两步。 “你知道找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吗。你就帮她。” 赵唯发愣,“不是裴祁妹妹吗。” 岑梨气笑了,“就因为她说是裴祁妹妹你就相信。” “她也姓裴啊,”赵唯垂下眼皮,有些慌乱。 岑梨笑道:“她说的確实没错吧,是裴祁妹妹,但不是裴祁承认的妹妹,她是他爸爸和別人生下的私生女,你和他合作。” 赵唯瞪大了眼,“什么?私生女......” 她居然帮自己最討厌的那种人,赵唯的爸爸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反正在外面也有女人,私生子私生女是赵唯最痛恨的人,因为他们明明就不该出现,却能继承家里的財產,那婚姻到底还有什么作用。 岑梨见她的反应,便知道赵唯这是相信了,“你完全可以去问问她,如果她不承认的话,你就问,为什么她现在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呢,因为她的那个爸爸根本就不在乎她这个私生女。” 赵唯整个人愣在那里,盯著岑梨离开。 她语气突然就发狠,“敢骗我!” 她就说当时和裴文末一起去咖啡厅,连一杯咖啡钱,裴文末都给不出,当时她给的理由是手机没电了,现在想来,估计就和岑梨说的一样,她不是手机没电了而是被家里人拋弃了。 ...... 岑梨的话果然是起了作用的。 赵唯现在还在气头上,对裴文末是一点不手软,直接把当初两人的电话录音还有聊天截图都放了出去,她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这么一放,加上网上还没消减下去的热度,一下子又衝上了热搜。 其中还夹杂著裴祁那天当著眾人的面特阔地直接转帐三十万的事情。 吃瓜群眾眾多,连裴文末在国外的事情都扒拉了出来。 裴文末在学校还是小有名气的,刚入学的时候大家就知道她是绝对的白富美,谁能想到这个白富美居然是裴祁的妹妹,还是不被承认的私生女。 裴文末是彻底没办法在学校待下去了。 她要是有钱,以前那些姐妹可能还能跟在她身后当她老实的尾巴。 但是裴文末现在没钱,甚至借了她们的钱也没有还。 这事牵连有些深了。 裴文末和赵唯都受到了自己所做的事的反噬。 她们想让岑梨身败名裂被大家骂,被眾人谴责,现在那些辱骂和谴责都回到了她们自己身上。 至於更多的报復,岑梨觉得没必要脏自己的手了,让她们的手段反噬他们就够了。 ...... 岑梨找机会和家里说了放弃保研名额,意外的是家里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再三询问她是不是考虑清楚了。 岑梨自己很確定,家里人也就都没说什么了,唯独裴祁那边,岑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如果她不读研的话,离开的学校的时间就要比裴祁早,不知道裴祁会不会生气。 不管结果到底怎么样岑梨肯定还是要和裴祁说这件事情的。 刚好放假两天的时间。 裴祁和岑梨约好去海边玩。 刚好裴祁的朋友汤愷在那边开派对。 岑梨穿了一件白色的度假风长裙,很小一个的行李箱里面放著去海边要穿的衣服还有其他防晒那些用具。 裴祁带的箱子比较大,他把狗爷带上了,最近两人都忙,大小姐天天待在家里,只有饭后才能被带出去遛一下,给狗都关腻了。 两小时的机程,到了海域,岑梨先跟著裴祁去和汤愷见面,三人一起吃饭。 汤愷盯著两人,眼神眯了眯,“你们突然来找我,让我有种冷宫妃子突然被点名侍寢的感觉。” 裴祁:“......” 岑梨:“......” 汤愷笑了笑,“你们两个大忙人,怎么突然就有空来找我玩了。” 三人坐在度假餐厅,旁边很长的全景玻璃落地窗,一往外面看去就是一览无余的沙滩海面,无数的人在远处,就跟小蚂蚁一样。 “我们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再说了,马上到你生日了,这算是提前来给你过生日趴了。”裴祁笑了下,挑眉道:“下个月末你生日我们就不陪了。” “你这个狗啊,哈哈。”汤愷咬牙笑著,“提前给我过生日,生日礼物呢?嗯?两位哥哥姐姐我请问呢。” 裴祁揽住岑梨,“我们来见你不就是给你的最大最好的礼物吗?” 汤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他目光又看向岑梨,“我都怀疑岑梨会被你带坏。” 岑梨原本低头吸著饮料,一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汤愷,“我还需要被他带。” 汤愷沉默一会儿,点头,“是啊,是我想多了,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是夫妻一样的黑心眼了。” 岑梨:“.....倒也不至於黑心眼。” 只是她和裴祁之间有著某种特性。 “对了,你们前阵子不是说要订婚了吗,后面传出什么分手了,那到底什么时候订婚。” 当初传出这件事的时候,汤愷就没相信,连问都懒得问,岑梨到底什么情况他不知道的,但他很清楚裴祁这个狗东西,好不容易追到了,有了个名副其实男朋友的位置,他能让出来?別想了,他恐怕得坐到死。 岑梨瞥过去看了一眼,开口道:“其实,订婚对我们来说也就是一场仪式了,因为我和裴祁已经领结婚证了。” 汤愷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得,他瞎操心。 还低估了裴祁,这么快结婚证都给领了。 再问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第183章 裴祁和岑颂怎么会在这里啊!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裴祁和岑颂怎么会在这里啊! 聊到最近岑家和崔家的合作,汤愷看向岑梨,“需要帮忙吗,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说好歹一起长大呢,那感情肯定是不一样的,有事直接说,能帮的就帮。” 岑梨摇了摇头,“可以了,够对付的了,也不是很大的事情。” 尤其岑梨前两天吧收到傅辞衍打来的电话,这件事还是处理得挺快的。 吴月那边已经放手了,就是不知道傅辞衍到底是怎么说服他妈的。 不过这也不在岑梨感兴趣的范围內,她也就没问了。 餐厅吃过饭,海上游轮的聚会才正式开始。 岑梨和裴祁才过去,就被拉著一起打牌,在甲板外面搭了桌子。 裴祁吐槽了句,“等会儿海风一来,牌得飞了。” “大家压著点唄哈哈。”汤愷比较隨意。 岑梨跟裴祁还是对家。 汤愷笑著扫了两人一眼,“等会儿可不准餵牌啊,裴祁你要是敢当叛徒我宰了你。” 裴祁手里捏著牌,身形往后靠了靠,薄薄的眼皮子往汤愷那扫了下,懒懒应了一声,“好,我绝对不当叛徒。”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眼神轻悄悄慢悠悠的。 裴祁垂著眼皮,没搭理她。 岑梨眉梢挑了下,有些意外。 裴祁玩这个那么厉害,他要是不帮著自己,自己岂不是要输得钱包空荡荡。 岑梨仔细看自己手里的牌了,不帮就不帮吧,输了就输了,正好拿裴祁上次转的三百万赌上,也算是从谁那拿,回谁的口袋了。 但是,第一局打到一半,岑梨就渐渐发现不太对劲了,虽然刚开始是输了点钱,但是后面一直在回。 偏偏又那么凑巧,每次给让她贏的还不是裴祁的牌,在岑梨前出牌的是汤愷。 “汤愷,你小子才是叛徒吧!”牌局上胖子给汤愷来了个锁喉,“你好好看看,我们这牌都被你打烂了!” 汤愷拍了下胖子的手,“我还真没啊,我也是奇了怪了......”他瞥了眼裴祁,嘖了声,“你特么是不是算我牌了啊。啊?” 岑梨顿了一下,忍著笑朝裴祁看去。 裴祁皱眉,“什么算牌啊,我哪会儿啊,你可別冤枉人。” 汤愷瞥过去,“那你说说我手里什么牌。” “我怎么知道。” “你隨便说。” 裴祁隨口说了。 汤愷撂牌,“你特么还说你没算,是的全是我没有的,你能这么精准隨便说都是我没有的牌?” 裴祁被发现了也不恼,笑著看过去:“那你也能算啊,算牌又不是作弊,你自己不算,你怪谁呢。” “哎呦喂,我真是被你说得一套一套的。” 汤愷看向岑梨,“你看看,这种阴险狡诈的男人,要不得啊梨。” 岑梨捏著牌轻笑,“正好,我也挺阴险狡诈的,我们专门吃你这种小白兔。” 汤愷捂著自己胸口,“你俩真是绝了啊。” 谁说这俩不配的,汤愷记得前几天还有人在说怎么也想不到这俩人会在一起,现在来看看,这两人不在一起真是可惜了,简直相配得很。 岑梨看向裴祁,挑了挑眉,“不是不当叛徒吗。” 裴祁自然道,“我没当啊。”他身体微微倾斜,靠向岑梨,唇抵在她耳边说话,“我当然和我老婆是一伙的。” 撩在岑梨耳边的温热有些痒,她缩了下肩膀,嘴角带著笑,“......你要见色忘友啊?” “什么见色忘友,你难道不是我的友?”裴祁轻笑一记,“我们也这么多年友情呢。” 汤愷坐在旁边,没招了。 他真是脑缺了,才叫这两个人一起来打牌。 玩了一会儿,岑梨就感到有些累了,汤愷原本还要拉两人去衝浪的。 但岑梨有些累了,於是就没有跟著去,岑梨不去,裴祁自然也就不去了。 两人在沙滩上走著,牵著大小姐,大小姐喜欢乱在地上蹦,好在裴祁力气够大,还能牵得住大小姐。 岑梨盯著沙滩上白色那一团的毛茸茸的小狗,小狗的尾巴还在晃荡,突然一下就想到了春天,如果春天还在的话...... “小狗....真可爱。”岑梨盯著沙滩上的小白狗笑了笑。 裴祁握著她的手紧了紧,“在的,它肯定还陪著你。” 岑梨笑了笑,歪头靠在裴祁身上。 裴祁语气一顿,他什么也没说,揽住了岑梨的胳膊。 两人在海边漫步著,走了大半圈,裴祁突然开口:“那是岑颂哥吗?” 岑梨顿了一下,抬眼看过去,就看到岑颂和另一个女人站在沙滩上。 岑梨呼吸一顿,就看出来了那个女人是周一。 她轻咳了一声,“这......” 裴祁声音听起来有些戏謔,“他旁边的人是谁啊,他有女朋友了,怎么没带回家过。” 周一只露了一个背影,裴祁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岑梨盯著,眼神眯了眯,这个.....周一。 居然和岑颂光明正大出来玩,玩也就算了,还遇到了自己和裴祁。 好在不是直接遇到爸妈,不然爸妈得追著岑颂骂他畜生。 “裴祁,你真看不出来旁边的人是谁吗。” 裴祁眯了眯眼睛,“好像是有些眼熟,但不知道是谁,我没见过他身边的异性......” 岑梨垂著头,是啊,不是她哥身边的异性,是自己身边的异性啊。 岑梨呼出一口气,“可能是,他带他女朋友出来玩,没事,我们去另一边玩吧,现在过去可能会打扰到他们。” 她就最后再帮一次自家哥哥吧。 虽然让裴祁知道他应该也不会乱说出去,但是周一不想让別人知道,那就不要別人知道好了。 裴祁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去那边。” 两人往另一边走时,裴祁又回头看了一眼。 是很眼熟啊,仔细回想岑颂身边的异性,裴祁只记得之前去公司看到岑颂身边的一个女下属。 可是那个女下属身高並不高,现在他身边的那位看起来至少要比那个女下属高一个头的样子,应该不是那个女下属。 岑梨拉著他的手往前走,“走啊,你看什么呢。” 裴祁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原来有女朋友,之前不是在饭桌上还被催吗,怎么不把女朋友带回家呢。” 岑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他要是敢带回家,正是要被家法伺候了。 毕竟周一和岑梨玩的时候才多大啊,就算岑颂和周一现在已经成年,但毕竟两人是实打实的.....看著人长大的。 周一和岑颂同龄,平时又一起玩,全家人基本都把周一和岑颂的关係置换成了兄妹,这突然一下..... 恐怕比她和裴祁还不好接受吧。 她和裴祁好歹同龄呢。 但周一比岑颂小好几岁。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快,我们这才刚玩了一圈回来。” 只穿了个泳裤的汤愷出现在岑梨面前,裴祁往前走了一步,“你能不能披个浴巾。” “不是,这里这么多人呢,都是这么穿的。”汤愷有些无语,“你是吃醋是吧,你身材没有我好,你怕岑梨移情別恋啊。” 岑梨站在裴祁身后喷笑了出来。 也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敢开这种玩笑了。 不然说出来那一刻得被裴祁踹一脚。 岑梨盯著裴祁,笑了笑,“我又不是没见过,去游泳馆还有刚刚在沙滩上,好多呢。” 裴祁声音低低的,“你都看了?” 他的声音让岑梨感觉到一丝危机感。 岑梨抿著唇,“你这从小泡醋罈子长大的吧,这也要计较。” “对啊,我就是醋罈子,你不许看。”。 汤愷站在旁边,“你俩,害,我真是服了,我去穿行了吧,” 真是受够了,看来他也是时候谈个恋爱了,好这两人都给秀恩爱秀迷糊了。 另一边。 周一捂著脸,“裴祁和岑颂怎么会在这里啊!他们有没有看见我们啊,要不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害怕。” 周一拿出了一个小镜子,反射著后面的情况看,但是两人都已经走远了,看起来和另一个朋友正在交谈,好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般,周一就觉得还好,要是真注意到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岑颂刚刚就注意到了,但是装作没有看见而已,好在妹妹够给力。 带著裴祁走了。 岑颂猜测裴祁肯定没有认出来周一,不然这会儿应该就给他发消息了。 他轻咳了一声,安抚旁边的人,“没事,都走远了,没看到我们。” “我刚刚怎么感觉岑梨看到你了啊,等会会不会问你啊,还是会过来打招呼。” “都不会的,你放心吧,就算过来了,到时候我一个人应对好吧。” 他声音有些沉,手压在周一腰上。 周一身上还穿著很性感的海边风格比基尼。 只是外面有一层很轻薄的纱,稍微遮掩了一点,这是岑颂给她披在身上的,原本周一是想直接出来的,但是岑颂不愿意,非要把这个纱披在她身上。 周一直起了身体往后面又看了一眼,见岑梨和裴祁已经上了游轮,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想到他们居然也在,那我们还要在这里玩吗?” 岑颂一手抱著她,往旁边的躺椅坐下,周一顺势就靠在了他身上,两人以极其曖昧的姿势贴在一起。 第184章 被发现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被发现 周一蹙眉,拍开男人放在她身上的手,“你干什么呢,我正经问你话呢。” 一天到晚就不正经。 岑颂点头,鼻尖擦过她的髮丝,眸子盯著她,很认真,“我也正在认真思考你刚刚的问题呢。” “你看看你和我现在的姿势,你像是有个认真思考的样子吗,你骗人好歹换个姿势好不好。”周一要从他身上下去。 但是男人的手压在她的腰上,十分的强势,一点空隙不留出,周一就是想下去也下去不了。 她呼吸沉了沉,看著面前的人,轻轻一笑,“岑颂,你再玩呢?” “我没玩啊。”他眉眼看过去,呈现一种无辜。 周一抿著唇,“你是不是还想留在这。” “为什么不留,本来就说好你放假了带你出来玩,难道就因为看见別人计划就取消了,用不著,”岑颂十分严肃地跟周一分析这件事情,“首先你根本就不確定岑梨到底有没有看到你,我推测岑梨根本就没有看见你,她如果看到你穿成这样和我站在一起还挽在一起,难道会不惊讶?她肯定会给你打电话,或者直接跑过来质问你的。” 確实,周一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见岑颂说的也有些道理。 周一蹙著眉毛,“可是我就是担心她会....会猜出是我。” 岑颂突然有些心虚地看向了外面。 心道,她已经知道了。 当然,为了安抚好周一,以及不让周一知道是自己上次非要去校门口等她时透露的,岑颂只能先瞒著周一。 不然周一生起气来,那叫一个人难哄。 “这样吧,我们先回酒店,他们可能等会儿还会过来玩。” 岑颂说完,眼神看著周一:“怎么样?” 周一垂著的眼盯著岑颂,显然是有话要说。 她耷拉著盯人的眼带著很大的诱惑力,岑颂心都软了,“快说吧,我难道让你別说?” 周一撇嘴,“那我们不出来玩了吗?就待在酒店,还不如直接回去呢,或者去其他地方玩。” 岑颂抬起手,看了一眼手錶,开口:“等晚上出来玩吧,晚上很暗,就算撞上了,也很难看清楚彼此。” 周一眉毛扬了扬,“你说得对,那就晚上再来玩吧!” 两全其美,周一就很开心了。 岑颂有些无奈,“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抗拒被我妹妹知道,我妹妹还是挺开放的,毕竟她自己都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裴祁在一起。” “我们俩的情况能是一样吗,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我和你的事情透露到你妹那去了.....我突然一下从她朋友变成她嫂子,你別说岑梨了,我都受不了。” 岑颂很清楚,就是周一受不了,所以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让岑梨知道。 岑颂声音低低的,开口道:“你就这么受不了吗。” “我......”周一抬头,看到岑颂低头时眉眼透出一丝落寞。 周一摇头,“也不是那么说吧,只是你仔细想想我们两个的事情,你该怎么和你父母说呢,我就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更不知道怎么和岑梨说,怎么和自己家里人说。 尤其是周一的自家人,周一都害怕家里人觉得是岑颂早就对自己覬覦了,指不定能拿著厨房的刀去把岑颂给剁了。 那岑家呢,万一给岑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觉得她小小年纪勾引人怎么办呢。 虽然周一很清楚,岑家的人都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人一面对爱情这种事情,胆子就会变得无比的小,周一也害怕自己被岑颂的家人討厌。 尤其岑梨,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她和岑梨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缝。 “行,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在你做好心里准备前,我都不会和他们说的好吗?”岑颂一到该哄人的时候,就又恢復了那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要不是周一见过他的另一面,还真会以为他是什么温柔的人。 周一冷硬的嗯了一声。 岑颂拉著她,两人进了酒店,只是在岑颂和周一进了电梯,电梯门即將要关闭的时候,两人都看到了裴祁和岑梨从外面在走进来。 岑颂有些意外。 一旁的周一更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侧过了身体,好在两人离电梯的距离还有些远,不过一下,电梯门就已经关闭了,周一也已经看不到外面的人了。 “嚇死我了,他们居然也住这个酒店,而且还和我们同一时间回来。 周一呼吸都缓了缓,看向旁边的岑颂,“裴祁刚刚肯定是看到你了是吧,对不对?” 岑颂点了点头,他手指按压上周一的肩膀:“先別著急,裴祁虽然看到我了,但是没有看到你,我和他解释一下就好了。” 果然下一秒裴祁就给岑颂发消息来了。 -哥,刚刚是你吗。 裴祁正经的时候还是和岑梨一样叫岑颂哥。 周一在旁边看著,岑颂认真打字。 -刚刚是我,好巧,居然撞见了,不过我忘记按电梯了,你们待会自己上楼吧。” -我刚刚看你也是上八楼,我们也是,刚好还在一层楼,等会儿找你玩? 周一抬头,盯著电梯的灯光,“居然还在一层楼,他们还看到我们楼层了,要不你答应去玩,我自己在房间。” 岑颂盯著她看,慢悠悠开口:“不如说趁著这个时候把事情告诉他们,说不定还可以让他们帮我们说服爸妈。” 电梯门开了,岑颂拉著她出去,走廊的冷空气开得很足,岑颂把搭在手上提前准备好的一件毛衣外套披在了周一的肩上。 周一摇头,“不行,我做不到。” 她抱著岑颂,身上的重量都压在了岑颂身上,被岑颂拖著走,“岑颂哥哥,你不能丟下我一个人啊,我一个人在房间那我出来度假的意义是什么,你也捨不得我吧。” 岑颂继续往前走著,“你又不想让他们知道,还不想让我过去,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你就说,你想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玩。” “你確定裴祁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相信啊,你就是想一个人在房间玩怎么了啊?” “我一个人能在房间玩什么?我玩我自己?岑梨也在他那,我作为哥哥,是不是怎么样都该过去看看?” 周一瘪嘴,“好吧,那你过去二十分钟,快点回来。” 岑颂把人带进门,反手刚关上门就把人压在门后亲,周一身上披著的外套掉在地上,先是那件最外面的毛衣外套,软塌塌地落在了地上,再是身上的薄纱,是被岑颂的手拉开,丟在了地上。 亲了一会儿,岑颂就要走,裴祁发消息来了,发了他们的房间號。 “你必须早点回来啊!”周一提醒岑颂。 岑颂盯著她开口,嘴角勾笑,“我早点回来,那有什么奖励?” “你还想要什么奖励?”周一无语,“我不就是最大的奖励?难道不是吗。”她瞳孔盯在岑颂的脸,刚刚两人亲过,他嘴唇还瀲灩著可以看出刚刚两人有多激烈了,嘴唇的边缘都有些发红。 岑颂凑过去,一手轻揽著她细细的腰身,凑到她耳边说话,“今晚上,地板上来?” “......你有毛病啊!”她把人推了出去,“算了你还是別回来了,我自己睡觉,”她红著脸关上了门。 玛德,岑梨那么单纯,怎么她哥跟个变態一样,这一家子基因突变了吧。 周一往床上一趟,搓了搓自己还在发红髮烫的耳垂。 想到现在岑颂过去了,心里也有些紧张。 她想到什么,拿著手机给岑颂发消息。 -你记得擦一下嘴巴。 -嗯,刚刚擦了,好甜。 周一眼神盯著屏幕,还没反应过来,“擦一下嘴巴怎么就甜了呢,什么好甜啊。” 过了一会儿,周一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个老流氓,他用舌头擦呢,还甜! 她愤愤往床上一扑抱著一个柔软的枕头,“睡觉了,不管他了。” 睡是睡不著的,又担心今天在沙滩上岑梨真的认出了自己,拿著手机给岑颂发消息。 -你试探一下岑梨到底有没有认出沙滩上的是我。 对面发了一个好字回復。 她拧著眉,就觉得事情有点烦。 这件事情吧.....她已经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了,甚至也想过岑梨那边应该是好过的,最多也就是意外还有惊讶。 不可能说阻止两人在一起。 但是光是那些意外还有惊讶周一就已经忍受不了。 原谅她还是俗人,还想要自己的脸皮,和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闺蜜亲哥哥在一起这件事....而且还是一夜情这件事....她真是无法启动牙齿,只能死死闭住。 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的斗爭。 周一想,再给自己半个月的时间吧。 现在真的还没法下定决心说。 而且说了这边肯定就要通知自己爸妈那边。 一堆的麻烦事,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麻烦事了。 手机震动了一声,周一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是岑颂发来的消息。 -刚刚试探了,她不知道,你可以放心了。 第185章 哥,这可真不是我说的啊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哥,这可真不是我说的啊 周一鬆了一口气,太好了终於可以放心了。 今天从沙滩见到岑梨后,周一就没放心过。 在周一看来,让裴祁知道了都没事,反正她跟裴祁也不是很熟,但是可千万別让岑梨知道了就是了。 甚至周一都在想,为什么岑颂是岑梨的哥哥啊,要是不是的话,她现在一定和岑梨坦白。 ...... 岑颂去了厨房切水果,岑梨跟了上去。 酒店提供了切好的水果,冰箱里还有些没切的水果,可以叫人进来帮忙切的,但是岑颂平时在家里也经常干这些事,於是就拿到厨房自己切了。 至於岑梨为什么跟上去,当然是为了问岑颂沙滩上的事情。 “还要瞒著啊,我都快憋不止了,你不知道,我一看到你们两个装模作样演戏,我真的就忍不住要笑出声音来,你们到底是怎么憋住的啊。” 岑颂把切好的蜜瓜放进碟子里,摆出了一个好看的圆形,又继续切芒果,一边开口:“我要是憋不住现在已经被她分手了。” 岑梨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事怎么说呢,在岑梨眼里,就算是岑颂和周一在一起了,好像下意识也会觉得应该是周一听岑颂的话,毕竟岑颂自小就作为哥哥带著两人长大。 岑梨对自家哥还是有点长辈的敬畏的,她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自己哥嘴巴里听出这么值得琢磨的一句话出来。 什么意思,他都听周一的啊。 那岂不是以后可以叫周一狠狠拿捏他。 虽然岑梨拿捏自家哥也没什么事情要干,但是想到,颇有一种爽快的感觉。 岑颂把水果盘端出去。 裴祁刚好从浴室带著大小姐出来。 大小姐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很脏,这会儿又洗得乾乾净净了,白色的毛很蓬鬆,还带著热气和沐浴露的香味。 岑梨蹲下身把大小姐抱了起来,小狗的尾巴就止不住地晃动。 “今天真巧,在沙滩遇上了一次,原本想著你和女朋友在一起就不打扰了,没想到回酒店还遇上你了,不过你和你女朋友没有订同一个酒店吗。”这话问出来裴祁自己都不相信。 岑颂开口:“对,女朋友对我防备心很重特意开在另一个酒店。” 裴祁无话可说了。 岑梨抬眼扫了一眼岑颂。 她真是佩服岑颂,一本正经地说谎话。 “那一起玩一玩啊,”裴祁从旁边抽了棋盒出来,“这里还有牌,要不要把你女朋友叫来。” 岑颂看来一眼,开口道:“不玩了吧,我先回去了,今天玩得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一下。” “现在还不到晚饭时间,你们就累了啊。” 裴祁这句你们之中还包括著岑梨。 两人带著撒野的狗回来,就是因为岑梨累了。 岑梨开口:“对,我们家的人都很容易累的,我和我哥哥更容易累,所以玩的事情就算了吧,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 裴祁点了点头,“也是,那到时候晚上一起吃饭吧,反正汤愷你也认识的。 “我就不过去了,我女朋友她比较害羞,哦对了,这件事情你们先別和爸妈说,我还没做好准备,等我准备好了亲自回去说。” 裴祁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嘴比较严,我肯定不会透露的。” 岑梨在旁边戳著芒果吃,听到这话,却抬头扫了一眼裴祁。 心里隱隱觉得,裴祁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怪怪的。 “那我就先回去。” 岑颂说完,却见裴祁跟他同时起身。 岑颂顿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你这是做什么。” “我送你啊。” 裴祁声线自然。 听不出异样,但是岑颂眯了眯眼,裴祁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异样了。 楼层都在同一个楼层,有什么好送的。 而且岑颂可不相信裴祁现在变成了这么好客的一个人。 岑梨拉住裴祁,笑著,“这就不用了吧,我哥一大老爷们,酒店这么短的距离还送,又不是小婴儿。” 岑梨都觉得裴祁是不是故意的了,在这个时候提出要送岑颂。 但是裴祁坚持,於是裴祁和岑梨一起走在了岑颂身后在,送岑颂回房间,像押解犯人一样。 岑颂特意走在两人前面一点,给周一发了消息,说裴祁送自己回去,叫她別在房门口。 周一回了个收到。 岑颂才放心带著人过去。 其实心底....应该是有些希望裴祁能发现,这样就不用再等了,直接被迫被发现。 不然等周一做好那什么心理准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她这心理准备可是几个月都没准备好。 岑梨跟在后面,开门的时候,还特意拉住了裴祁的手,就怕裴祁直接衝进去。 当然,裴祁不会那样做,只是在岑颂要进去的时候,裴祁开口:“一起进去再聊聊吧,我也想看看这家酒店房间內部有什么不一样。” 岑梨一听裴祁的话,心里就很清楚了,裴祁肯定是怀疑了,不然不会多管閒事还要进去看什么內部不一样。 岑梨抬眼,盯著裴祁看。 裴祁眼睫垂下时刚好也对上岑梨视线,他眨了下眼睛。 在旁边站著的岑颂打开了门,“走吧。” 人都给带到门口了,好像不让人进来也不太好。 “好。”裴祁拉著岑梨进去。 岑梨跟在裴祁身后走的还有些慢。 好在岑颂进去的同时就开口,“你们坐沙发那吧,我去倒点水。” 这话一出,原本待在臥室的周一就更加不敢出来了,拿著手机给岑颂发消息。 -怎么还带进来了,这样我怎么出来。 -非要我带进来,没办法,你在房间躲一下,让他喝口水我就把人撵走了。 周一还能说什么,甚至看到后半句还为裴祁惋惜了一下,他只能被撵走了。 岑梨在裴祁耳边嘀咕了几声。 裴祁侧过去,还没说什么,岑颂就端著水杯走了过来。 盯著两人淡淡开口,“水。” 岑颂不把目光放在裴祁身上,放在旁边的岑梨身上,现在知道情况的只有岑梨,能管得住裴祁的也只有岑梨。 岑梨闭了闭眼睛,仰头看著天花板,身体慢慢往裴祁抚上靠,“我好睏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说著岑梨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给逼出来了。 裴祁看她很想睡的样子,心底还有些疑惑,“中午不是午睡过的吗,怎么还这么困。” 岑梨开口,“是....午睡过,但是....现在就是困了吗,你知道我的,只要每次一走路啊,晒太阳啊,走不了多久就会犯困。” 裴祁点头,装若无意地在岑颂的房间扫了一圈,“那我们先回去了,哥你好好休息。” 出了酒店门,岑梨紧绷的肩膀才放鬆下来。 刚刚接连打了几个假哈欠。 岑梨这会儿反倒真有点困了。 只是旁边裴祁一句话叫岑梨清醒了过来,“我怀疑你哥那个女朋友是周一。” “咳咳咳.....”岑梨打到一半的哈欠变成了咳嗽,盯著裴祁看两眼,低下眼皮子有些心虚,“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很惊讶是吧,我猜到的时候也很惊讶。” 岑梨唇瓣抿了抿。 哥,这可真不是我说的啊,是他自己猜出来的啊。 但是岑梨也很清楚要是自己告诉岑颂裴祁知道了,估计岑颂会毫不犹豫的以为是自己告诉裴祁的,那这事就暂时不告诉她哥吧。 裴祁拉著岑梨回自己的房间,开口道: “你觉得呢,尤其那天在饭桌上,两人的互动,原本我觉得没什么,但是我今天在沙滩上看到的那个,刚开始我没认出来,但是后面,看髮型,和周一真的很像,加上刚刚岑颂说的,两人分开住。” “这个怎么了,你怎么確定就是周一了。”岑梨有些不理解。 裴祁开口,“我是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分开住,而是住在一起,和我们说分开住,只是为了打乱我们的注意力,而且,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女朋友是周一。” 岑梨坐在旁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居然还真被裴祁说中了。 裴祁在这方面还真是..... 岑梨看向裴祁:“你去当名侦探吧,我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岑颂的女朋友是我好朋友,但是裴祁,不可能的,你別隨便乱想,我哥和周一怎么可能——阿嚏——” 岑梨不敢说话了,怕自己再说的话,下一秒打在自己身上的就是雷了。 .....第二天。 岑梨和裴祁刚起床,就有人送餐来了。 两人吃了一点酒店的早餐垫肚子,便下楼去吃本地的其他地方的早餐。 进入电梯,裴祁看向岑梨:“要不要叫他一起?” 岑梨想到昨天晚上两人不过相处那么一会儿时间就叫裴祁猜到了这么多,要是再一起吃饭的话,她哥真是在裴祁面前无所遁形了,於是摇头,“我哥估计还在睡觉,他不喜欢別人叫他起来吃早餐的。” 岑家人是有人大晌午的还在睡觉,不喜欢別人在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叫起来吃早餐,只是那个人不是岑颂而是岑梨。 岑梨都还记得奶奶当初和自己说的话,我们岑家往上走三代,就没有跟你一样睡觉睡到下午才起床的。 岑梨每每都是充耳不闻。 “那我们先下楼吃吧。”裴祁拉著她的手,十指交扣。 第186章 「你可得把你家的狗给拴好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你可得把你家的狗给拴好了。」 “真好看。”裴祁说。 岑梨顺著裴祁的目光看了下去,才发现裴祁刚刚是的真好看,是在说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戒指是裴祁当初在玫瑰屋送给岑梨的那一枚戒指,自从两人的关係再一次公开,在大家眼里是复合的状態后,岑梨就一直戴著戒指没有再取下过。 岑梨突然握著裴祁的手抬了起来,裴祁的手指修长,骨节匀称,上面什么都没有,她开口:“等回去了,我也要送你一枚戒指。” 裴祁笑了笑,开口道:“真的,那我们可就真算是老夫老妻的关係。” 彼此戒指都已经送了。 到早餐厅时,就看到已经来了不少的人,还看到了汤愷和胖子他们。 一见到裴祁和岑梨,那边的人招了招手,“来这边。”这句话是小胖发出的声音。 汤愷坐在旁边生无可恋,“我说你们非要叫他俩来做什么呢,还嫌昨天吃狗粮没吃饱吗,我的小钱包都瘪了。” 是的,昨天输得最惨的就是汤愷。 以至於后面岑梨说自己不玩了的时候,汤愷都觉得岑梨就是在救自己的命,谁能想到岑梨一直贏得好好的,手里的资金都翻了好几倍,但是说不玩就不玩了呢。 等岑梨过去,汤愷起身,把手里的那一碟早餐递给岑梨,“谢谢昨日救命之恩。” 岑梨瞥过去,“什么救命之恩。” 汤愷狠狠盯著裴祁看了一眼,裴祁挑眉,就听到他说:“要不是你说你不玩了,我估计我昨天真得输得一穷二白了。 “哦,这个啊,我也不是为了你,別多想,我纯粹就是玩累。”她最后一个了字还没法出来,看到汤愷伤心心碎的表情,无奈一笑,“好吧,就是因为你。” 一群人坐在一起吃早餐,不得不谈到岑家最近和吴家的事情。 “这事我听家里的人提到过,好像最后是傅辞衍以自杀逼她妈妈停手的,我妈有个小姐妹和傅辞衍她妈玩得挺好的,不过我当时听到了都不敢相信啊。” 岑梨也不敢相信啊,居然是...... 旁边突然靠近什么,她偏头,就看到裴祁的目光幽幽盯著她,“很担心吗?”他声音是散漫的,却带著一股压迫感,岑梨哪里敢说自己但心,“我不是,我就是惊讶,没想到傅辞衍会用这招。” 能用得出来这一招的,大多都是没其他办法了被逼到用这一招的。 裴祁瞥过岑梨,垂下眼,“他兴许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觉得他妈做的可能有用,所以才没有阻止,后面看到你更加討厌他討厌他们家了,才跑出来阻止。” 岑梨听到裴祁这样一说,声音一顿,“你说得对.......” 她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还真以为傅辞衍是因为自己,岑梨並不会对傅辞衍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感动了,但是心里没有牴触是不可能的。 听裴祁这样说过之后,心里反而好受了许多。 汤愷皱眉:“所以现在外面穿的傅辞衍生病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是不敢相信啊,傅辞衍在我们家里那可永远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反正我爸妈都觉得,他们的孩子要是傅辞衍的话,能省心不少。” 岑梨却不这么想,如果教育方式不同的话,或许傅辞衍也会不同吧。 傅辞衍被吴月当成他爸爸的影子,即便是活,也是小心翼翼地活在吴月的阴影下。 傅辞衍当然可以爬出阴影。 但是当他触碰到阴影边缘时,就会发现,痛苦的其实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压想那一道阴影的吴月。 他爬出去,他不会受伤,但吴月会死。 所以,他也就放弃爬出阴影了。 本质是母亲把儿子当成了自己的所有品。 没有给他单独成长的空间。 岑梨突然也就相信,当初傅辞衍是真的认识不到对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直到她离开,傅辞衍才反应过来。 “吃青梅吗?”裴祁手里的叉子叉著一块绿油油的青梅,递到岑梨嘴巴。 岑梨的思绪抽回,咬上了那颗青梅。 裴祁才多看两眼,旁边就起了兄弟们的嘖声。 裴祁抬眼看过去,汤愷第一个露出一脸的不满,“以为谁谈不了个恋爱似的,我明天就去找个女朋友。” 旁边的兄弟笑著,“你能找不是早找了。” 小胖吃完口里最后一口早餐才捨得开口,“你不是说谈女朋友麻烦吗,现在你不嫌麻烦了啊。” 裴祁笑著,淡悠悠盯著汤愷,“觉得谈女朋友麻烦,你谈男朋友唄。” 汤愷瞥过去一眼,带著刀子的眼风扫过裴祁,“滚,今天这是我的主场吧,你们一个两个来我这里秀恩爱我也就不说了,现在还调侃我。” 裴祁和岑梨都笑。 汤愷盯著两人,开口问:“你们昨天有没有看到岑颂哥,我昨天感觉看到了,但是不敢认,因为他旁边站了个比基尼美女,不是说他平时都不和什么异性接触的吗。” 裴祁和岑梨对视了一眼。 岑梨开口解释:“我们昨天也看到了,你刚刚说的那个美女,是我哥的女朋友。” “什么,你哥的女朋友?那到底是谁啊!” 岑梨嘶了一声,“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啊,我哥暂时没说,可能是还不稳定吧,等以后稳定了肯定会说的。” 裴祁扫了一眼岑梨,垂下眸子什么都没说。 汤愷在旁边摇头,“我以为岑颂哥会喜欢那种良家妇女类型的。” 岑梨盯过去,“呵呵你又知道了,他是你哥还是我哥,我哥就喜欢.....他现在那个女朋友那样的。” 岑梨虽然到现在看到周一和自家哥在一起还是会不適应的顿一下,但也捨不得自己闺蜜无形中被人说了一顿,什么良家妇女...周一身材比例好,难道就不良家了吗。 “姑奶奶我错了,我隨口一说,我赔罪,下月末我生日我允许你们不给我准备礼物了啊。” 裴祁笑著看过去,“你允许什么,本来就没打算给你准备。” “滚犊子。”汤愷和他没话说了,旁边的人打趣笑著。 “那今天记得上游轮玩啊,我们游轮上今天请了好几个漂亮小姐姐表演。” 汤愷说完,眼神往岑梨那边看了一眼,“你可得把你家的狗给拴好了。” “嘖。”裴祁冷冷瞥了一眼汤愷。 汤愷为自己终於扳回一局得意,“你嘖什么啊,我又没说你是那条狗,那不是说你们家大小姐吗。” 裴祁无话可说。 岑梨在旁边笑。 等一行人去游轮那边。 岑梨还真带著狗去了。 这让裴祁盯了她两眼。 岑梨的確就是故意的,但是不承认,“你盯著我看什么,我就是带小狗去见见世面,你说你都给它取名叫大小姐了,大小姐不见见世面怎么行呢,你说是吧?” 岑梨说完结,晃了晃狗绳,“走吧大小姐,我会拴好你的。” 裴祁跟在后面,抬手捏在岑梨后颈上,“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皮了。” “有吗没有吧哈哈....”岑梨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放心,我也会拴好你的,等会不许乱瞥。” “我就往你身上瞥。” 岑梨被这话腻歪到了,“你往海水里瞥,也不许往我身上瞥。” 两人走进去,才没看多久的海面。 就看到了几个穿著很漂亮的白色羽毛做的裙子进来,五个人,每个人的裙子都不一样,特別有创意,还都是长捲髮,仙气飘飘的感觉。 岑梨摸了摸自己的长捲髮,“你看,我跟他们的捲髮是一样的呢。” 裴祁也抬手摸在岑梨的捲髮上面,点头,“是一样的。” “所以,你会跳舞吗?岑梨。”他轻声问。 岑梨白了他一眼:“我到底会不会难道你不知道吗。” 裴祁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裴祁开口:“那我教你。” 岑梨抬眼,”你教我做什么,我又不用跳,不对,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 “在英国学会的,交际舞。” 岑梨瞭然,那挺正常的。 岑梨这种不会的才正常,其实家里也给岑梨找过这方面的老师来教导岑梨,但是可惜,岑梨从小就是个贪玩懒人,觉得自己没必要学,爸妈说等以后长大,就用得到。 岑梨反驳一句,那就长大了再学,等要用的时候再学。 但是到现在吧,岑梨没怎么参加那些什么舞会,去了也是陪著朋友玩一玩,叫她跳舞是肯定不行的,叫她去打牌玩游戏还差不多。 於是在那些优雅的舞会,岑梨常常带著自己的朋友在旁边打牌玩游戏。 “那你教我吧。”岑梨笑意盈盈盯著裴祁笑。 如果是裴祁教她的话,那她愿意。 “好,等会儿进去,会有一个舞会,我到时候教你。” 岑梨点头,被裴祁拉著在甲板上又看了一下一望无际的大海。 没过多久,就到了舞会开始的时间,裴祁带著岑梨进去。 谁知道,岑梨还站在旁边呢,旁边其中一个舞女居然明晃晃就碰瓷一样的撞了上来,把手里的香檳撒在了裴祁的西装领口上。 一下子湿了一大块。 “不好意思,我带您去更衣室处理一下吧。” 第187章 终於看到了信號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终於看到了信號 岑梨看过去,是前不久从自己面前经过的那个跳舞的舞女呢。 不知道弄这一出到底是脸皮厚还是脸皮厚。 可能是岑梨最近经歷的这种烦心事情有些多。 让岑梨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到底是奔著什么来的,估计就是奔著裴祁来的。 而且,还是很大胆的奔著裴祁来的,连自己都还在旁边也不管不顾了。 “不好意思,实在是抱歉,我刚刚真的没有注意到你们这边,这样,我带你们一起上去,等会儿这位女士可以在外面等待你,我就是想为我做的事情负责,你看行不行。” 那个女人穿著仙气飘飘的白色裙子,髮丝长长的披散在身后,尤其妆容,十分精致,看起来简直就像芭比娃娃。 岑梨刚刚乍一看,还以为看到了3d建模。 听到语气又这么好,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刚刚的那个举动確实也太明显了。 “我们一起上去?”裴祁看向岑梨。 岑梨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上去吧。” 她说完,手拉住了裴祁。 两人十指交扣。 很明显的占据主权。 裴祁嘴角勾了勾,心里带著一种甜滋滋的爽意。 习惯了自己吃岑梨的醋,现在岑梨吃自己的醋,裴祁心里像是滑过淡淡的山泉,凉丝丝但是很清爽。 “你好,我叫魏浮白,不知道你们的。”魏浮白虽然是在和岑梨说话,但是眼神往裴祁那边瞥。 岑梨开口:“岑梨,至於他......” 岑梨盯著裴祁看了一眼,开口:“我男朋友。” “哦.....哈哈我刚刚就看出来了,而且还看出你们感情真的很好啊。” 岑梨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过了才没多久,地方就到了。 魏浮白带著两人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休息室,而且也有各种备用的衣服,都是新的,魏浮白站在旁边,开口道:“这些你们都可以隨便挑的,不知道你们喜欢那个呢。” 岑梨盯著看,从中挑选了一件和裴祁外套相似的,“这个吧,你觉得怎么样?” 裴祁看都没看,拿走了衣服,身上的外套被洒上香檳后就立即脱了下来。 好在里面的衬衣没有沾上。 他换上外套后,整个人看不出原先被洒上香檳的狼狈了。 岑梨盯著看,笑了笑,“挺不错的,我还以为会不搭呢。” 裴祁原本的身上那件是订製的,顏色那些都不一样,就算是黑色,不一样的纹理和质感也会穿出不一样的顏色。 但面前这个看著就不错。 “先生,你看我也帮你解决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你们满不满意,希望不要扣我工资。” 岑梨听到旁边的魏浮白又在说话,才想起来旁边还站著个人。 她有些搞不明白,难道真不是碰瓷。 可是在下面那个舞会厅,明明面积那么大,人也不躲,人与人之间的间隙都至少有两步起。 她偏偏就那么巧撞上了裴祁,还把手里的香檳洒在了裴祁的身上。 而且...... 岑梨看了一眼魏浮白的白色裙子,上面一点香檳酒污渍也没有。 她就那么精准拿捏了? 正常情况下,如果不小心撞上人的话,估计会出现把手里的酒水往自己身上靠的下意识反应,她的衣服就不应该这么干净。 但对方確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带两人来换个衣服。 岑梨应了一声,“没事了,不会扣你工资的。”她看向裴祁,“下去吧。” 只是垂下眼皮时,往魏浮白身上又扫了一眼。 没过多久,她开口道,“你们这次排练的舞蹈是什么啊?” “啊?”她显然很意外,不理解岑梨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岑梨盯著她,也不第二次问了,就等著她回答。 心底默默数了二十多秒,她终於回答,“我们的舞蹈是....白天鹅。” 岑梨嘴角微微抿著,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没再说什么,拉裴祁下楼了。 身后的魏浮白没有再跟著。 两人才刚下楼,裴祁的脑袋往岑梨那边靠了靠,开口:“她很奇怪。” “我也觉得。”岑梨点头,一开始她装作无意撞了裴祁,还把香檳撒在了裴祁的身上,岑梨还以为她只是不小心,后面发现她撒了后,居然没有不知所措,还能立马跟裴祁说话,说上面有更衣室,一切太巧妙了。 岑梨还以为裴祁这个大款又被人看上了。 没想到上楼后,对方却並没有其他的表示。 “所以我刚刚问了她,排练的舞蹈是什么,我现在去问问,到底是不是白天鹅。” 岑梨记得汤愷说过,这次排练的舞蹈是没有向外面透露的。 所以如果不是的话,就说明魏浮白或许是其他人派来的。 但是岑梨带著裴祁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舞团在哪里,包括后台也都找了。 裴祁开口:“我打电话给汤愷问问。” 汤愷很快就接通了,听著像是还在游轮甲板上玩,风很大。 “有事吗?” “你请来的那个舞团在哪里啊?” “我怎么知道啊,我还关这些,你找策划人吧。” 岑梨和裴祁確实是打错电话了,就应该一开始直接找策划人,汤愷哪里会管这些,反正他就管玩就行了。 於是两人问了旁边的人,去內间找策划人。 推开办公室的门,岑梨就看到里面空荡荡的,看起来什么也没有。 两人都走了进去,岑梨开口:“这里面哪里有人啊,刚刚那个人不是说刚看到策划人进来了吗。” 岑梨微著又走了一圈,外面看著像是一个办公室,有茶几沙发,进去是一张很大的书桌,上面还有电脑,书桌后面是一整面的书柜,看起来恢弘壮大,往右边走,旁边就是一见睡觉的房间,里面有很大的一张床。 岑梨看著,有些意外,“也没有人。” 两人在房间看了没人后,就打算出去再问问。 走到门口,裴祁走在前面,岑梨发现他走得有些慢,脚步还晃了一下。 但还是能坚持走到门口拉门把手。 到这里,岑梨都还是疑惑,“你干什么呢?” 她还以为裴祁和她玩呢。 之前让岑梨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在高中的时候。 当时老师叫她去图书室搬书,裴祁也跟她一起去了。 然后在两人要出去的时候,裴祁手里的书突然洒落了一地,人也倒下去,额头就砸在门框上网下滑。 给岑梨嚇得尖叫,赶紧跑过去。 裴祁整个人呈现昏迷的状態,在岑梨哆哆嗦嗦的把他搬到旁边,要拉开门去打电话的时候。 裴祁开口了,“我逗你的。” “裴祁?” 因此,这次岑梨再倒在门口时,岑梨有些不相信,还叫了裴祁的名字。 但是叫了几声过后,他还不应。 岑梨就走过去,把人翻了过来,看到裴祁脸色苍白。 她有些怀疑了,不会是真的吧,不然脸色怎么都便苍白了。 岑梨看著他,手掌拍了拍裴祁的脸颊,“你是不是又在骗我,这次你要是还骗我我可就真的生气了,之前是我也骗你,但是我今天没骗你吧。” 两人小时候都很幼稚,经常玩什么装死还有躲在门后嚇人的小把戏,反正能嚇一次是一次。 这一次好像却不太一样了。 岑梨摸到裴祁的脸很凉。 她晃了几下,“你要是还不醒过来我马上就和你分手。” 但是怀里的人还没动静。 岑梨就开始慌了,马上拉门,反覆拉了几次,拉不开。 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岑梨呼吸一沉,反应过来什么,脑子转的很快,但现在重点不是要害裴祁的人是谁,而是怎么把裴祁弄出去。 岑梨拿著手机要打电话,却发现怎么都没有信號。 她拧著眉,怎么可能,明明刚刚在其他地方还有信號,而且正常运行,还有电脑和电视机,怎么可能不安装信號。 岑梨又过去看了一眼电脑,电脑打不开。 她盯著手机,在周围看著。 周围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信號,但是岑梨找不出来,她著急的把屋子里都逛了一圈,但好像越是著急,就越找不出来。 要把干扰信號的东西砸了,岑梨找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在干扰信號,看到什么就直接往地上砸,没一会儿地上就很乱了,她下脚都难下。 但是手机依旧没有信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 岑梨看著屋子里,全部能砸的基本都被她砸了,只有书柜上的书,那些书籍总不可能是吧。 岑梨还是把旁边的梯子搬过去,把那些很厚一本的书看了,基本上书架上的书全部被她掀翻在地上。 但是都没有,岑梨已经站在了梯子最高的一梯,顶灯晃得她眼睛有些疼,眼眶还发热。 她突然抬头,看著正中间的灯,目光一顿。 眸色亮了起来,赶紧下了梯子,搬著梯子往那边过去。 然后爬上去,手里拿著一个从角落找到的小锤子往灯上砸。 那些碎玻璃划过岑梨的手,密密麻麻的疼钻入手指。 她把那精美的吊灯砸得一乾二净。 下了梯子拿著手机一看。 终於看到了信號。 第188章 排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排查 她大口呼吸,胸口起伏著,眼眶也流出眼泪,立刻给汤愷打电话。 等到外面的人打开房间时,岑梨摸到裴祁的身体已经很凉了,而且脸色也越来越白,原本淡粉的唇色也没什么血色了。 她的眼泪一直往外流,但却憋著一点声音没出。 全程冷静到嚇人,汤愷都要嚇死了,在旁边大喘著气。 然后问岑梨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梨开口交代汤愷:“有一个冒充你舞团的人穿著和舞团那些女孩一样的白色礼服裙,脸长得很精致,但也有可能是化妆,你找人多注意一下,找到她,还有,楼上更衣室的监控调出来保存备份好,包括休息室外面走廊的监控,有人把我们反锁在里面,你问一下谁有这边的钥匙。” 汤愷连著点头,嘴里重复了几下,把话都记下来。 岑梨没再说了,“到时候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陪裴祁去医院。” 汤愷叫了人把裴祁抬上支架,救护车也很快就到了。 岑梨也没想到,只不过是过来玩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眼眶是发热的,泪水在里面打转,脑子去还在想,到底是谁呢,到底是谁要害裴祁。 而且还能混进来这样场地。 等等..... 岑梨突然回想起来,游轮上也有不少的外国长相。 汤愷朋友多,之前玩过很多,滑冰还有赛车那些,他都是跑去过外玩的,所以认识国外的人很正常。 能混进来的....那个精致的女生,长得也像混血。 会不会是和裴文末有关係。 在救护车声音中,岑梨和裴祁到了医院。 更好医生就一直在检查以及手动做心肺復甦,但是裴祁不见起色。 等送到医院,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有医生快速和岑梨解释了,岑梨脑子嗡嗡的,但是把重点抓住了,就是裴祁对某种东西严重过敏,是接触了大量的东西,导致身体出现休克情况。 至於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们也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但是岑梨从来不知道裴祁对什么东西过敏这么严重,裴祁也没有和她说过,她都怀疑是不是裴祁也不知道。 一切都下不了定论,岑梨只能在手术室外静静的等待,等待著裴祁好好从里面出来。 但是脑子里又不断出现休克两个字。 他会没事的吧。 岑梨想到高中那次他突然晕倒。 是不是那一次,他也是真的晕倒了,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 岑梨越是往那方面想,心里就越是绷不住。 想哭。 守在医院病房,岑梨也一直在和汤愷那边联繫。 对面是封锁了找人,但是一直到晚上,人也没有找到。 岑梨提供的那些线索还是太少了,再就是,虽然有监控,但是来往的人太多了,很难一个一个去排查。 岑梨摸著裴祁的手腕,上面有一筷估计是摔倒时不小心擦伤了的,红了一片,她从旁边小心的拿起湿纸巾擦了擦,抬起来吹了吹。 但是好歹是有一点结果了,虽然监控还没调查出来到底是谁,可那件西装外套確实有问题。 据检查结果,上面沾染了裴祁过敏的物质,大面积的沾染,所以导致裴祁没有任何应激反应直接晕了过去。 岑梨听到,就確定下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那个跳舞的就是奔著裴祁来的。 旁边的电话响了,是裴祁的手机。 岑梨抬手,拿了过来,是裴祁的爸爸打过来的,裴祁给他爸爸备註的就是原来的名字,裴津松。 她呼吸沉了沉,接通了电话。 对面问:“裴祁进医院了?什么原因?” 显然,对面已经知道接电话的不可能是裴祁。 毕竟是汤愷举办的,那里面同一个圈子的人多,裴津松能这么快知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岑梨没有藏著掖著,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和他说了一遍,就听到他开口,“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对面像是停了一会儿,才郑重开口道,“谢谢你照顾裴祁。” 岑梨顿了一下,下意识开口:“不用谢。” 但其实她想说,用不著他来谢。 他是占了裴祁爸爸的身份。 但在裴祁住在岑家的那些年来,从小到大,岑梨没觉得他们尽职尽责做好了当父母的这个身份。 甚至连普通的父母需要给的孩子的关怀他们都做不到。 “这件事我叫人查清楚后,会告诉你。”对面说完,正要掛断电话,又补了一句,“或许,裴祁和你在一起才能真的开心。” 岑梨听完,也是一顿。 对面声音低沉,“他在英国那两年,状况很差,但是回国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要掛电话的岑梨顿住,她声音有些低的问,“他.....在英国是什么样的。” 明明之前她去看,他和身边的人相处的都挺好的啊,为什么会差.....“ “他在英国,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裴津松可能没有给足孩子关怀,但是裴祁在国內是什么样的他都清楚的,原本以为裴祁到了国外,也能够很快適应,他是適应了,却也只是表面。 更像被关在了鸟笼里,並且清楚的知道自己会离开,所以裴祁没有在他面前来闹过什么,甚至懒得费时间和他闹什么。 明明他每个月都会打钱进裴祁卡里,但是裴祁却一分钱不用他的,自己另外办了一张卡,裴祁只用自己赚的。 裴津松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总觉得他就是年轻气盛,等经歷过社会的毒打自然就会学著变乖。 但是没有,他整个人更戾了,裴津松渐渐管不到他,在他可以对別人一贯使用的断经济来源的手段,在裴祁身上毫无作用,因为裴祁就不会用他的钱。 所以不会被他用这一点威胁到。 他时常觉得裴祁是一根刺。 甚至觉得他就算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也不会开出什么花来。 但在英国那两年,他居然做的不错。 让裴津松和那些商业伙伴閒聊时,还能因为他被夸赞,说他养出了一个好儿子。 往往这个时候,裴津松就会让助理去查很久没有关注的儿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才发现,那居然不是一根刺,而是一颗优秀的种子,哪怕他给他杜绝了阳光和水资源,他仅仅有那么一点稀缺的养料,也长大了,而且还长得很好。 比他悉心培养的那些还要好。 可这样一个好儿子,居然完全不听他的,或许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父亲。 听到裴祁和岑梨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了。 因为很清楚,岑家世世代代都在京市扎根,岑梨那个小姑娘肯定也不会愿意出国的,如果裴祁真的和她在一起了的话。 估计裴祁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他们的身边了。 所以他不希望两人在一起。 听了好朋友的话后,才清楚,他的拒绝仅仅是他自己的,並不能代表裴祁,他这样,不仅把裴祁推远了,还叫裴祁看不起他,怨恨他。 “我.....”岑梨唇瓣闔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她不喜欢裴祁的父母,觉得两人不负责,但是无论如何两人都是裴祁父母。 是割捨不开的血缘,或许裴祁已经觉得没什么了。 但岑梨毕竟是在一个很好的环境下长大的,自然替裴祁心疼。 “裴叔叔,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裴祁好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尊重他的意愿,给他帮助和支持,而不是反驳他的能力。” 岑梨声音比较轻,不知道对面会不会听进去,但她还是要说:“裴祁已经长大了,你现在来彰显什么父爱,他已经不会买单了。” 她很认真的告诉他,“所以,不要逼他。” “我知道了....”对话那边轻嘆了声,“这件事我来好好调查。” 岑梨应了一声。 电话掛断。 医生检查结果也出来,说让裴祁过敏的过敏原是经过人工改造的特殊物质,能通过皮肤微量吸收就引发强烈反应,这项发明目前还只有英国一家研究所发表过相关论文。 到了晚上。 裴祁缓缓醒过来了。 睁开眼,病房里是黑的,旁边的窗户拉开,月色透进来,他低眼一看,手边靠著一个脑袋。 他轻轻抬起手摸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旁边的输液管牵扯了一下,手背有些疼,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输液,於是在床上站起来,把那输液袋拿了下来。 岑梨听到这动静,原本就睡得浅,这会儿醒过来了,“我.....”她声音有些哑,“你怎么了,我来。” 她还不知道裴祁要做什么,但是从他手里接过了输液袋。 走到了他身边。 抬眼盯著裴祁,房间里没有灯光,外面走廊確实亮著的,从门缝里透进一丝光,加上外面的月光,倒是能看清楚彼此的轮廓。 “你是要?”岑梨问。 裴祁瞥了一眼她手里拿著的东西,“尿尿。” 他说话简单。 就两个字。 岑梨有些脸红,“啊....我....那你。” 岑梨想说他自己尿吧,但是想到..... 男生尿尿是不是要拿那个玩意,那他还怎么拿输液袋呢。 尤其岑梨看到因为裴祁刚刚的动作,输液管都回了点血。 她有些缓慢的开口,“要不,我在外面帮你拿著,你小心一点。” 这是vip病房,里面有厕所,岑梨想的很好,把门关上就是了。 裴祁站在那顿了一会儿,他开口,说:“好。” 第189章 名分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名分 岑梨提著手中还有一半的输液袋走过去。 她没有进去,停在门口。 裴祁进去后关上门,但因为输液管的原因,门是微微开著的。 她原本还低著头走神。 突然听到厕所里传出来的水声,脸色倏地一下就红了。 刚刚居然都没有想到。 虽然和裴祁都已经那啥过了,但这种事情还是尷尬。 她恨不得耳朵在此刻聋掉,什么都听不见。 但没有,听了一会儿后,再听到洗手池放水的声音。 没过多久,裴祁从里面出来。 他拿纸巾擦著手,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岑梨垂著脑袋一句话也不说,这个时候还能开口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很尷尬啊。 只好什么也不说了。 裴祁重新上床,岑梨把输液袋掛好后,她盯著铁桿顿了一下,她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可以动啊,完全可以裴祁自己拿去厕所,怎么裴祁没想到,她也没想到...... 事已至此,她去了旁边的陪护床。 原本她就是打算在这边睡的,但是刚刚坐在椅子上,靠著裴祁的病床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在她往那边的陪护床走过去的时候,裴祁拉住了她的手腕,“和我一起睡。” 岑梨瞪大了眼:“你说什么呢,你现在还是病体!” 黑暗的房间传出男人低沉的一声轻笑,“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岑梨脸部升温,喉咙哽住,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裴祁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岑梨被他抱住。 “我刚刚说的睡觉,是一个名词,不是动词。” 岑梨捂住了他嘴巴,“好好好,我知道了。” 病床也挺大的,岑梨睡上去也没什么,就是怕压到裴祁,於是离裴祁远远的,在家里一起睡的时候,经常是她一醒过来,就八爪鱼一样压在裴祁的身上了。 但这会儿裴祁的手都还在输液呢,可不能压著。 两人呼吸声逐渐的平缓,裴祁却缓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岑梨原本的睡意都没了,抬眼看著他。 两人都正好面对彼此,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裴祁盯著她,笑了笑,“怎么了?” 岑梨开口“你睡觉还拉我的手做什么。” 裴祁开口:“不可以吗,我牵著你的手睡觉会睡得好一点。” 岑梨没说话了,她探身过去亲了一下裴祁,“今天你爸爸打电话过来了,他说他会处理这件事。” 岑梨突然想起来,“你醒过来,都还没问我发生了什么呢。” 裴祁目光垂下,“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什么事都是小事。” 岑梨嘴角勾了勾,伸手捏捏他脸颊上的肉,“你跟谁学的,情话说得这么好听。” 裴祁低头过去,额头蹭她,又抬下頜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认真,“不是情话,是实话。” 岑梨表示有被撩到,过去抱住了他,绕开了裴祁那只输液的手。 只抱了一会儿就鬆开,“晚上先好好睡觉吧,我明天和你说事情。” 裴祁轻笑,捏著她的手腕,指腹滑了滑,语气一顿,开口:“你手怎么了?” 刚刚还没察觉,这会儿,裴祁一摸,就感觉到了岑梨的手腕上面很多小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一样,而且不是只有一处,是有很多处,他从手腕凸出的那块骨头往下摸了摸手背,又往上滑,摸了摸手臂,发现手臂上也是。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起身打开了灯。 拉开了岑梨的衣袖,盯著上面已经结痂但是还泛著红的伤口了。 他声音更沉,“手怎么回事?” 岑梨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和他说,也只会让他更加担心,於是就开口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 她把在房间找东西的事情和他说了。 说到最后砸灯的时候,往他怀里缩了缩,抱住他,语气有些小得意:“我是不是很厉害。” 裴祁听著,垂下眼,抬手轻轻抚著她的背脊。 往上又摸了摸她的头髮,紧跟著,是他的下頜抵在岑梨的额头上。 “嗯,宝宝真厉害。”他声音很轻,一股宠溺。 岑梨耳朵有些发烫,突然被这么叫一下,还真是不適应,脸上也红。 她抱著裴祁,“好了,没事的,先睡觉吧,现在好晚了。” 岑梨没有看到,裴祁对待她的声音有多温柔,眼神就有多阴鷙。 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伤到岑梨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抱著岑梨,低低应了一声,“嗯,睡吧。” 岑梨也已经困了,抱著裴祁没过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裴祁的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拍了几下。 她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裴祁动作很轻的下了床,拿著手机去了外面。 等再回来时,岑梨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连脑袋都没有冒出来。 裴祁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著笑意,就上了床,掀开被子和岑梨睡在一起。 ....... “怎么会这样!”周一来病房看望的时候,整个人都还处於惊讶和生气中,尤其是手握著岑梨的手腕,看著岑梨白皙纤长的手臂上都是红印子,简直要心疼死了。 “疼不疼啊宝贝。”她低头吹了吹,又摸了摸岑梨的脑袋。 岑颂站在旁边,也很生气,沉沉的眼神盯著妹妹手臂上的伤口,他拿出手机,正要给汤愷打电话。 岑梨拦住了他,“別,哥,这件事情不怪他,而且我已经叫他把监控那些都保存好了,游轮上的人都已经全部排查了。” 岑颂这才放下了手机。 周一抱著岑梨,“到底是谁啊,这件事,这可比之前那些事重要多了。” 之前那些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想让岑梨名声不好,但是现在,这可是直接动手了,多可怕。 不知道敌人是谁,敌人藏在暗处,就只有被动。 岑梨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法。” 她看向裴祁那边,“那个人对你很了解,你知道你对桃毛过敏吗。加上对方在桃毛上添加了特殊物质,所以才让你情况这么严重。” 裴祁点了点头,“知道。” 岑梨惊讶,“那你这件事怎么不和我说呢。” “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裴祁其实原本是要和岑梨说的,但是刚好他要说的那天,遇上有人给岑梨表白,他心情一差,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那次和岑梨一起去图书室,可能是在外面沾染了桃毛的原因,学校一楼绿植中间有一棵桃子树,当时结出的果子已经有婴儿小拳那么大。 他没怎么在意。 却没想到到图书室差点直接晕倒。 好在只沾染了一点,裴祁自己还能反应过来。 后面自己去了医院。 那天因为表白的人,裴祁一天都没怎么和岑梨说话,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没有说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 裴祁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知不知道。 岑颂走过去,“你还有这毛病,我们家的人都不知道。” 裴祁开口:“知道这件事的,肯定是对我很了解的。” 岑梨问:“不仅是对你很了解,而且还想害死你,医生说英国研究所那边出了相关的研究,你在英国有什么仇人?” “对我了解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想害死我的话,那几个等著拿財產的应该每天都是这样想的吧。”裴祁说。 岑梨顿了一下,语气喃喃,“裴文末.....” 周一从岑梨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就是那个.....裴祁的爸爸的私生女,之前还想造谣你的那个,我靠....” 周一咬牙,“什么人啊,现在就把人找来算帐!” 岑颂拉住了她,“別著急,现在没有证据把人找来,没用的。” 周一气的,脑子一热,“那快找证据,汤愷到底行不行啊,一晚上了连调查个人都不行。” 岑梨摇头:“很有可能,那个倒酒的女人是偽装的。” 周一瞳孔都瞪大了,“偽装.....男扮女啊?” “男扮女不至於,但估计是化妆技术高超,我当时看,感觉她跟戴了个洋娃娃的面具一样,很精致。” 裴祁拉著岑梨的手往自己身边靠,“我昨天晚上叫人帮我调查这件事了,他也在汤愷这次的游轮会上,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岑梨听到他说又叫人调查,意识到裴祁应该是从来就没相信过他爸爸。 昨天晚上她说了他爸爸会调查,但是裴祁还是叫自己的人去了。 看来,裴祁应该很难再把他们当一家人了。 不过这些也不是岑梨应该担心的,相比这些,岑梨觉得自己更应该担心自己和裴祁的事。 出院后,岑梨和裴祁说了自己觉得放弃读研。 裴祁听闻,意外了一下,只问了岑梨一句为什么。 岑梨和他说了原因。 裴祁看向岑梨:“你现在也不用著急去公司什么的,那不是还有你哥.....” 岑梨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其实你没回国前,我就没想过读研,是你回国读研,我才想著要快点读研的。” 她过去抱住裴祁,“我现在还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裴祁当然是支持她的,但还是说了一句:“那你还为了傅辞衍选物理系。” 岑梨挑眉,“你又和我说他,那我现在为了你读研?你开心吗?” 裴祁又立即摇头,“不要,我也想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不要为了我放弃什么,你做你自己最好。” 做她自己,只要她是岑梨,他就喜欢。 他也不想要岑梨为了自己放弃什么,不需要,如果真的有阻碍他们的,他也不会让岑梨来放弃,他会主动放弃的,不管是什么...... 岑梨盯著裴祁笑,“我知道了,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也会支持我的,所以才会这么大胆的决定啊。” 何其有幸啊,不管她做什么,都有人无条件地支持她。 “我都这么支持你了,请问岑小姐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 裴祁拿著手机,將屏幕给岑梨看。 岑梨瞥了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內容是討论她和裴祁的关係的。 估计是上次在梧桐路那,那个男的大肆表白,然后还说岑梨各种坏话,最后被岑梨说了回去,还被裴祁反驳了回去。 大家就都在好奇裴祁和岑梨的关係了。 说是两人和好了,但是又有岑梨之前说不会谈恋爱的事情。 反正討论来討论去的。 其实岑梨最近手机也有人来专门问她。 不过岑梨最近忙著游轮那件事情,把这些消息都忽略掉了。 见裴祁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一个身份。 岑梨笑了笑,“嗯,你把手给我吧。amp;amp;quot; 第190章 叫他让出岑梨,永远不可能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叫他让出岑梨,永远不可能 裴祁认真地把手伸给了岑梨。 放在岑梨的手心上。 岑梨盯著他的手笑了笑,然后和裴祁的手十指相扣,对著两人的手拍了照片。 將这张照片发布到了自己的公眾帐號上,所有人都能看见。 文案是: -就他了! 岑梨的手上还带著戒指,而裴祁的手指也戴著和她配对的男戒。 打眼一看就知道两人这是连婚事都確定了。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就收穫了许多的点讚。 很快就有人专门为他们做了视频上传到网上。 把两人的过程给解释的那叫一个三波四折,尤其不忘记说岑梨以前倒追傅辞衍的事情。 在大家看来,裴祁那算是撬墙角。 网上已经议论得火热了。 但岑梨和裴祁这两个当事人还一点都不在意地干自己的事。 那个人终於被汤愷排查出来了。 他叫岑梨和裴祁过去。 几人就坐在海边餐厅,汤愷喝了口水,“找的可麻烦了,不知道那个人怎么这么能藏,我们把监控里拍到的所有人进行一对一的比对。 最后有两个比对不出来,推测就是她假扮的人,真是太会了,甚至身形都不一会了,要不是我查的仔细,估计还真要被跑掉了。” 汤愷说完,看向裴祁,“不过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答应一个女的去更衣室。” 裴祁无奈,岑梨在旁边也很无奈。 如果说当初那个女的拉著裴祁一个人去,那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是她叫两个人一起去啊。 刚开始那个女的就刻意把事情往她看上裴祁了要钓凯子上带,岑梨和裴祁都往这方面想了,导致那个女的后面叫岑梨一起上去的时候,两人就没多想了。 岑梨还知道自我反省一下,裴祁是不会的,他冷冷瞥了一眼汤愷,“难道不是怪你吗,要不是你没有做好排查工作我们怎么可能上去。” 岑梨立即也点头,“就是说啊,这件事情肯定还要怪你。” 原本岑梨还在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那么快答应那个女的。 但是裴祁一这样说,岑梨就觉得不是自己的错了。 谁叫汤愷不好好排查呢。 汤愷也是无语了,“好好好,两神仙,我还得把你们供养起来是吧,不然出点事我真是没法交代了。” 汤愷看向旁边的岑颂,“你哥真是要杀了我一样。” 岑颂当天知道的时候虽然被岑梨拦住了,让他没有打电话给汤愷骂一顿。 但是还是去找了汤愷,给好好说了一顿。 今天更是直接跟著来了。 岑颂全程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盯著汤愷。 “好好,我承认,这件事情就是我的错好吧。”汤愷无奈。 他把手机打开,“这人裴祁你真的不认识吗?她怎么也不说到底是谁叫她来的。” 裴祁盯著视频里的人摇了摇头,但是注意到女孩混血长相时,他顿了一下,“她是哪里人。” 汤愷开口:“哦,这个是个英国人,回来这边玩的。” 裴祁眼神一沉,“我叫我朋友帮我查过裴文末那边,她最近没有隨便和谁接触,但是很有可能就是和她秘密接触。 汤愷愣了一下,“啊,就是你那个私生子妹妹啊,不是我说,真是够神经的,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居然玩到你头上来了,而且对方不是已经被你爸都给收回了生活费吗,现在不好好打工赚生活费,还有时间玩这些。” 裴祁没说什么了,拿走了汤愷查出的资料。 带著岑梨回去,但是中途还在路上,裴津松打电话来了。 “事情是裴文末做的。”对面声音很简洁,深沉有力。 岑梨坐在裴祁身边,甚至都听不出对方的生气,但裴祁也差不多没什么表情。 可能是因为刚刚就猜到了。 裴祁开口:“所以呢。” 对面问:“你想怎么处理,你说。” 岑梨坐在旁边,听著两人的交谈。 她眉头皱起,这事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还挺邪门的。 这个裴文末真就是不怕死了一样,非要把裴祁拖下水。 而且裴文末知道裴祁对桃毛过敏的这件事,肯定也是从裴津松哪里知道的。 这一点是让岑梨意外的。 就连她都不知道裴祁对桃毛过敏,但是裴津松居然知道吗。 这样看来,裴津松这么多年来对裴祁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她要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死了你的財產就是她的了。” 裴祁冷笑,“所以我不死,她就不会放手。” 裴津松那边沉默几秒,隨即开口道:“好,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这件事涉嫌重大,你如果报警处理的话,她的身份被查出来,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来处理。” 岑梨坐在旁边,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处理到底是怎么处理。 但是自从那天过后,岑梨没听到过裴文末的消息了,学校里也没了她的踪影。 岑梨原本是想把手上的伤养好了才回去的。 不然被家里人看见了,估计又得问她的手臂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想被盘问来盘问去的。 没想到,吴月又找去了岑家,她不得不回去一趟。 只是这一次,岑梨是和裴祁一起回去的。 两人手牵著手出现在吴月面前。 岑梨看得清楚,吴月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甚至还有了几根白髮。 岑梨有些意外,盯著吴月看。 吴月看著她和裴祁牵著的手,不过一秒,砰的一声,吴月跪在了岑梨面前。 岑梨惊了一下,瞪大了瞳孔。 何雅纯赶紧叫人过去把人扶起来。 之前的事情吴月做得不厚道,但是这会儿跪在岑梨面前也太不像样了。 这不折她家梨梨的寿吗。 “岑梨,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你看在之前和辞衍的关係上,你救救辞衍好不好?医生说只有你能救辞衍了,他现在状態非常差,还每天想著自杀,我怎么说都说不动,我越是劝他,他状態更差,只有你.....只有你能帮帮他了,算阿姨求求你了,你就帮帮他.....” 吴月被人强行拉了起来,还想跪下去,甚至不断地想往地上磕头。 岑梨顿了在那,只感觉裴祁握著她的手越来越紧。 裴祁垂眸盯著她,岑梨抬眼时,正好就对上他的眼神。 岑梨当然知道裴祁现在的眼神是什么眼神,就像当初,她拉著傅辞衍,不想让傅辞衍去找唐然一样。 傅辞衍还是会找唐然,但是,她不会。 她是岑梨,她不是傅辞衍。 “吴阿姨,不知道你说的帮和救是什么情况,如果是想让我天天陪在傅辞衍身边,那不可能。” 傅辞衍的情况很差,岑梨上次在医院就知道了,並且也知道傅辞衍总有一天会爆发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吴月也终於意识到她儿子病了。 但是岑梨不是什么烂好人,她不会为了傅辞衍的死活让裴祁伤心。 那样,她更是在欺负以前的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裴祁带来多大的伤害,她要还是那样做了,她都不好意思再和裴祁在一起。 吴月听到岑梨的话,心凉了一半,但依旧不肯放弃,“不需要你每天陪著他的,他就是生病了,现在需要你,你只要帮他走出来就好了。” 岑梨声音很淡,“其实他需要的不是我,是你,是他自己。” “你不用觉得他生病了就什么都不能做了,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吴月有些呆愣地顿住,听到岑梨的话,声音有些哑然。 “我,我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情,他不是喜欢你吗,我就想著我来求你。” “就算他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你需要给他一点空间,让他喘气,学会休息。” 吴月拉著岑梨的手,“可是他不听我的,你去和他说好不好,真的,你去和他说.....amp;amp;quot;吴月眼眶都红了,盯著岑梨,语气一次比一次著急,也一次比一次卑微。 岑梨声音比较冷,“我不会去,我说过的。” 她的態度,就跟傅辞衍之前一次一次拋下她去找唐然的態度一样。 她不会心软。 她对待喜欢的人是宠溺纵容,但她现在不喜欢了,甚至不喜欢傅辞衍那种人,她承认傅辞衍也可怜,可和她又有什么关係,又不是她造成的,该自责的人是吴月。 她凭什么要为了吴月做的事情买单呢。 amp;amp;quot;你也听到了,孩子不愿意的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帮的。”何雅纯是个会维持表面体面的人,见面前的人还不走,声音也只是沉了沉,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要吃饭了。” 吴月最后也不得不出去,只是她还是在岑家別墅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似乎是还想寻求一点希望。 但是岑梨没有出去。 中间,裴祁牵著大小姐出去遛,岑梨为了避嫌都没有出去。 吴月就跟上了裴祁,她盯著裴祁,“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喜欢她的,但是你能不能,让她去看看傅辞衍,他真的需要她。” 裴祁侧过眸子,盯著她,突然笑了一下,轻轻的,“我也需要她。” “我没有要你们就此分开的意思,你让岑梨去看看傅辞衍,和他说点话也好啊。” “我让的已经够多了。”他声音冷沉,“他生过的病,我也生过,那时候,岑梨还每天围著他转,我不也活过来了,是他自己不珍惜的,现在,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amp;amp;quot; 吴月呆愣在那里,“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恶毒?我没有亲自对他动手,我算什么恶毒?他差点抢走了我最重要的,我没有故意伤害他,是为了岑梨。” 因为知道岑梨不会想要他隨便去伤害別人,所以裴祁从英国回来,没有主动去伤害过傅辞衍,他只是默默守在岑梨身边,默默用些小手段。 在傅辞衍自己的作死下,还有他的推波助澜下,岑梨终於一点一点回到了他的身边。 现在叫他让出岑梨,永远不可能。 吴月盯著面前的人,就好像盯著阎王罗剎一样。 裴祁淡淡的笑意渐渐变浓,“他才刚刚开始呢,我却早已经痛苦了两年。” 第191章 他像小孩子发脾气。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他像小孩子发脾气。 谁又去安抚他呢,他只能看著岑梨的照片,一次又一次抚摸。 每一次抚过,指尖都是冰冷的触感,不是她柔软的髮丝,不是她温凉的脸颊,不是她带著热气的唇瓣。 那段日子里,傅辞衍得到的,是他碰不到的,可是傅辞衍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傅辞衍想珍惜了,他已经握住了岑梨,不会再把岑梨让出去。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一路已经让了太多了,他也只是为了岑梨而让,不会为了其他任何人让。 在岑梨那,他是大好人大善人,但在別人那,他就没有心。 “你......”吴月咬牙,“岑梨知道你这样想吗,你就是不想傅辞衍好,你害怕岑梨还喜欢他是不是,你不想让岑梨照顾傅辞衍,你也担心岑梨放弃你。” 裴祁眯了眯眸子,散发著危险的气息,盯著面前的人。 但在这时,岑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挡在吴月的面前,抱住了裴祁。 然后握住裴祁的手,“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是我给了他那个资格,阿姨,你不用再来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我男朋友也不会答应的。” 岑梨拉著裴祁离开。 走著走著,岑梨回头看了一眼裴祁,目光担忧,“你刚刚说的生病是怎么回事。” 岑梨原本是不想出来的,但是她在阳台看到两人一直停留,害怕吴月和裴祁说什么,於是就自己下来了。 结果还没走近,就听到了裴祁说的话。 他也经歷过。 他经过什么?经歷过傅辞衍现在的病痛。 裴祁唇角浅浅勾著,“没什么,我隨便和她说的。” 岑梨却不相信,明明刚刚的语气就不像是隨便说的。 她毕竟和裴祁了解这么久了。 裴祁刚刚说话的语气是很认真的,不可能是隨便说的。 她抱住裴祁,“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不告诉我,我心里也会一直猜的,会很难受的,那两年,你到底怎么了。” 裴祁回抱她,低头,下頜和鼻尖蹭在她柔软的髮丝上,“没什么。” 他淡淡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想你想得疯掉了。” 岑梨鼻腔有些酸涩,喉咙却像是被哽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当时在做什么呢。 她紧紧抱著面前的人,“裴祁.....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你想我,就能隨时见到我。” 裴祁低头,弯腰弓起,面颊埋在她温热的脖颈,低低嗯了一声,“好。” 其实只要见到岑梨,只要知道岑梨会陪在自己身边,他就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他甚至觉得学校的事,还有工作上得到什么荣誉,都没有岑梨陪在身边对他来说更有意义。 如果可以,他愿意只当岑梨的一个掛件,每天可以看到她笑,听到她说话,闻到她淡淡的气息。 岑梨感觉侧颈窝的地方,有一些湿凉。 她呼吸缓了缓,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哭。 岑梨抱著他,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 裴祁吸了口气,声音还带著黏糊糊的颤音,“你不许去找他,一次也不许。” 他像小孩子发脾气。 岑梨仿佛能想到,他此时此刻肯定是眼红著的还有水光在打转。 她不知道为什么,內心居然是兴奋多过心疼。 男孩子哭起来什么的.....真是有意思。 她侧过头,亲在他耳侧的位置,轻声应他,“好,我答应你,我不去,一次也不去。” 裴祁抱著她,恨不得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这样不管做什么,两人都在一起。 岑梨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些好笑,勒得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裴祁,我都答应你了,你还要锁喉我吗。” “嗯,我们一起死掉。” “才不行,我们要一起好好活。” 她双手捧著他的脸,看到他脸颊上还未乾透的泪痕,亲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也生病了,好像分开那两年,你对我还是了如指掌,我对你却不是。” “我原谅你,以后对我好点。”他不说以前。 岑梨笑了笑,“裴祁你对我真大方,这么快就原谅我了。“ “但是你要是再去找他,我就不原谅你。”: 岑梨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咳咳。”旁边突然传来咳嗽声。 岑梨心臟一跳,往旁边看去。 就看到周一手里还提著东西过来。 岑梨有些惊讶,“周一你怎么过来了?” 周一盯著两人黏黏糊糊抱在一起的样子,裴祁这会儿还小媳妇害羞了一样背了过去,像是生怕被她看到了什么一样。 周一嘖了一声,“现在有了小媳妇,你不欢迎我了啊,我可是你的大老婆。”周一过去把岑梨搂入怀里,就往別墅去。 裴祁憋屈的跟在后面。 岑梨跟周一一进去,就看到自家哥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来到周一旁边,拿起周一手里带过来的东西。 何雅纯又在旁边说了,“你这孩子,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来就是了,你说说你,还带什么东西啊,你看看我们,每次上你们家都是两手空空的,都当自己家。” 周一扯著嘴笑了笑,呵呵,因为她有动机啊。 周一这次过来,是来多適应一下的。 总是和岑颂这么藏著也不是个事啊。 反正能说得出口的话,周一想著直接憋著一口气说完就算了。 但是每次一看到从小到大把自己当亲闺女对待阿姨,她就心虚了,才鼓起的勇气就这么消散了,她呵呵笑了两声,“就是隨便带点过来,顺手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好好,你过来了啊,正好我们要开饭了呢,就一起吃饭了。” 周一抿著唇瓣点了点头,看向旁边岑颂,嘴型说了个抱歉。 岑颂垂著眼瞥她,没说什么。 到了一家人的饭桌上,周一就更说不下去了。 裴祁和岑梨在旁边,两人都对视了一眼。 现在家里,估计就爸妈爷爷奶奶不知道了。但是周一还以为他们全家人都不知道呢。 导致每次说到岑颂的时候,都还喊的岑颂哥哥。 岑梨这时候就要开始憋笑了。 了中途没憋住的时候,还特意转过身,“我去上个厕所。” 岑梨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没想到周一也在外面。 岑梨看到周一,有点奇怪,“你也来上厕所吗。” “我不是,岑梨,我其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而且这事我瞒你瞒得还挺久的,但这次我是下定决心要和你说了。” 岑梨点了点头,“好你说。”她却在憋笑。 “其实......”周一盯著岑梨,语气低低的,听著像是还不好意思说出来。 岑梨抿了抿唇瓣,开口道:“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吧。” 因为她都知道了。 “你觉得我....怎么样?”周一想补个当你嫂子。 但是死活说不出来。 岑梨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你挺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问我呢。” 周一笑了笑,“岑梨,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的嫂子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想这个干嘛,我又不是我哥,嫂子也不是我的,是我哥的。” 岑梨看著周一,“怎么了,你想过吗?” 周一笑了笑,是很尷尬的那种笑,“我,我就是觉得,我和你哥吧,是不是......有时候......”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抵在嘴唇上,含含糊糊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哥会在一起!” 她说完,马上就闭上了眼睛,嘴巴死死咬著,“你......” 岑梨噗嗤一下,终於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开口道:“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呢,哦,难道你现在和我哥哥在一起了是吗?” “我......我,好吧,我是和你哥在一起了,你怎么看起来....”周一盯著岑梨的脸,“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有这么好接受的吗?” “不是好接受,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一直在等你主动说出来,因为我哥说你不好意思,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我知道了。” 周一:...... 她沉默了一会儿,咬牙:“所以你就这样和你哥一起来骗我是吗?” “不是骗你啊,我怎么会骗你,我就是听我哥的话...哈哈哈。” 岑梨偷笑,“但是你们好搞笑啊,在沙滩上也是,还一直躲著我,其实我当时都已经看到你们了。” “我....岑梨你再这样试试呢,我躲著你,你以为是我想躲著你吗,我这还不是担心你看到我和你哥在一起了你心里会不舒服,或者是你接受不了吗。” “那你真的就放心好了,我肯定是能接受的,只是一开始接受不了而已,就跟我一开始接受不了裴祁一样,我当时真的惊讶,我都不敢相信,你和我哥在一起了。” 周一松出一口气,“好了,现在你总算知道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每天瞒著你,我心里也不好受啊,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是有办法的话,我不想瞒著你的。” 周一过去,抱住了岑梨。 岑梨拍了拍周一的背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想瞒著我的,我有好多事情其实也不想瞒著你的啊。” 周一点了点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快速开口:“那等会儿你一定帮我啊!” 周一死死握著岑梨的手不放开。 岑梨感觉自己被套路了,盯著她看了许久,“你让我帮你什么啊?” “就是帮我和你爸妈说话啊!我简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只有你帮我了,不然我只有和你哥分手了,让我主动说出来还是让你哥主动说出来我都接受不了。” “放心,我答应你吧,但是到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能说要是我爸妈要打我哥,我会帮你拦著点。” “你確定真的不是打我吗。”她语气幽幽。 “你放心好了,我家里你还不清楚吗,肯定不会打你的,最多也就是打自己人。” “哈哈哈.....”好冷的笑话,周一笑了两下,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叔叔阿姨会不会同意他和岑颂。 第192章 是我先看上他的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是我先看上他的 两人才出去,裴祁拉住了岑梨,“刚刚说清楚了?” 裴祁声音刻意压低了,父母那边肯定是没有听见的。 但是岑颂听见了,周一也听见了。 周一盯著岑梨,眼神瞪大,“你......” 周一没想到裴祁居然也知道。 但是在饭桌上不好问什么,於是立即拿著手机给岑梨发消息。 -什么清楚了?裴祁居然也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们两个瞒著我多久了? -不是他也知道,本来是不知道的,我刚开始压根就没有和裴祁说过的,但是后面裴祁自己看出来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承认过啊,但是他就是很確信你们在一起了! 周一盯著手机消息没说话了。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结果一个两个都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岑梨的主场了,看著父母,她轻咳了一声,开口:“爸,妈。” 裴祁看向岑梨。 就见岑梨开口,“我有关於我哥的事要和你们说。” 岑颂看过去。 周一立即拿著手机给岑梨发消息。 -喂喂!你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我想著你或许会委婉一点的啊!!! “我就直接说了,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岑梨看著手机上的消息,没有回答,直接开口:“我哥和周一在一起了。” 她话语刚落,自己的心臟都跟著跳动了起来。 更不要说旁边的周一和岑颂了。 两人显然是都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 周一开口,“你....你別这样。” 她有些打退堂鼓了。 眼珠转著,疯狂观察著两位长辈的表情。 但是好像什么变化也没有。 於是周一心里稍微缓了一下。 只是这口气没放鬆多久的,就听到了何雅纯开口说:“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啊,但是还是挺搞笑的,这还是第一次被骗这种好玩的东西。” 岑梨:“......” 她开口:“不是骗你们,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哥哥和周一真的在一起了,不信的话你直接问。” 何雅纯笑了笑,看向旁边的人,又看向两个同样懵逼的老人,开口:“还在想著怎么骗我们呢,不过这个也太搞笑了,你好歹骗一个我们会相信的啊。” “对啊,我为什么要编你们不相信的,因为我就没有骗你们啊,所以这是真的,不是在骗你,妈。” “我......”何雅纯目光顿了顿,看了一下自己儿子,又往旁边的周一那边看了一下,开口问:“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周一你告诉我。” 周一红著脸,尷尬得恨不得现在逃离现场,但还是强撑著点了点头,“是.....”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发颤,实在是不敢说啊。 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在岑家人的心里会彻底变味。 別到时候不仅没有和岑颂在一起,还被岑家人討厌就完蛋了。 周一咬著自己的手指头,往岑颂那边看了一眼。 岑颂表情淡淡的,抬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 他本来就不怕这些,但是周一会担心,所以才没有主动说。 现在由岑梨来主动说,两人都感觉挺好的。 “你分明.....你不是说你喜欢那种温柔?”何雅纯盯著他看了又看。 虽然知道周一是个好姑娘,但是何雅纯觉得周一跟温柔不搭边的啊。 岑颂垂下头,“不好意思,我隨口说的。” 他当时又没谈过恋爱,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不过是隨口做的,但是没想到被妈妈当成了理想型,好多相亲对象都在往这方面靠。 “可是你和周一....你和周一差了那么多岁,你们两个.....” “妈,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考虑过了,你们不用担心。”岑颂唇角微微抿住,看向周一。 周一鼓起勇气开口,“我是真心想要和岑颂在一起,希望你们能支持我们。” 岑梨呼出一口气,“爸妈,你看,你们连我和裴祁都同意了,你肯定会答应他们的是不是?” 岑梨当然也希望周一能得到幸福。 但是长辈並不买单,岑父皱眉:“你们的事情和他们的事情能是一样的吗,这件事情很严重你们知道吗。” 不仅是夫妻两人,就连爷爷奶奶也站了起来。 奶奶向来是开明的,但是这会儿也拿起旁边的拐杖就要往岑颂身上敲去,“你干了什么!” “誒誒!”周一赶紧过去拦住,“奶奶,你別打他,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就是他一个人的错,他长大了,你还在上学呢,他上大学的时候,你都还在上初中呢!畜生。” 奶奶揪住岑颂的耳朵,“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 岑颂高大的身体在奶奶的压迫下都不得不垂下,“奶奶,我没有。” “你还敢说你没有,你要是没有的话,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看看你旁边的人,跟你妹妹是一个年纪的啊,你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周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她就是害怕岑颂被这样说。 她站出去开口,“奶奶,不是他对我下手,是我对他下手。” “啊?” 这下不仅是几位长辈,岑梨,裴祁,岑颂都愣住了。 周一垂下头,“其实是我一直喜欢岑颂哥哥,所以才.....” 何雅纯赶紧走过去,捂住了周一的嘴巴,“好孩子,別说了。” 岑梨也惊讶地看著周一。 她以为周一和岑颂是最近才那啥看对眼的,但是看周一刚刚认真的样子,说的应该也都是真的。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真的.....是周一先喜欢上的吗。 岑颂还是被三个长辈拉去了书房教训。 而何雅纯就留在外面和周一说话。 裴祁被谴去了书房。 外面就只剩下三个女性。 何雅纯很认真地盯著她看:“你好好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姨替你.....” “阿姨,我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我先看上他的,但是我不好意思说,也没有把自己的喜欢表露出来,可是我每次来,你们都在著急岑颂的婚事,我原本是想著等我大学毕业再....但是我就是等不及了,我怕等著等著他就结婚了,所以是我先招惹岑颂的,也是我故意....” “好了,那些话就不要说了,既然岑颂也喜欢你,那就是你们两情相悦,这些事以后在外人面前可不要乱说。” 何雅纯是在教周一,要是这事在外人面前说了,估计得误会成周一是那种不自爱的小姑娘。 周一点了点头,“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自己的,也谢谢你能理解我,还有,岑颂他.....” 周一往书房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不会有什么事吧。” 岑梨在旁边拍了拍周一的肩膀,“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毕竟我哥.....” 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打开了。 就看到裴祁从里面出来,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岑梨惊讶,口形张开,“怎么了?” 裴祁开口,“说是要家法伺候。” 周一嚇得站了起来。 她其实想过岑颂会被打,毕竟岑家人的性格她都很清楚。 但是没想到,真的要上家法了。 岑梨往后缩了缩,抱著自己的手,从小到大,岑梨还没有挨过家法。 但是岑颂是经常挨的,因为岑颂小时候调皮。 岑梨是那种拖延到最后一刻,但是能完成学业任务。 岑颂是什么样子的呢,就是那种出去浪了一圈回来,作业一个字不动的。 但是这一点,在岑颂上高中后就没有出现过了。 没想到现在再一次上家法,居然是因为谈恋爱这件事情。 岑梨紧紧握住了裴祁,看向裴祁,“怎么上啊。” 裴祁抿了抿唇瓣,开口道:“刚刚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棍子。” “我.....”周一听得已经嚇得脸色都苍白了,立即要去书房。 但是被何雅纯拉住了,“周一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情是他应该承受的。” 明明知道后果还要和周一在一起。 而且他们是男方,到时候该怎么去和周一的家人说呢。 说不定后面还会闹得两家不愉快。 要是两人从小不认识也就算了,这个年龄差距是有些大,但是比这更大的也不是没有。 可是,两人从小就跟哥哥妹妹一样一起长大,甚至因为岑梨的原因,周一经常来家里玩,何雅纯是把周一当作自己女儿对待的,和周一妈妈的关係也很好。 周一家里是她妈妈当家做主,家里也就她这么一个女儿。 现在不是两个人谈恋爱的问题。 而是周一那边的长辈肯定会纠结两个小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周一多大的时候和岑颂在一起的。 这些事情都很麻烦,很难去解释清楚的。 但是把岑颂打一顿,到时候可怜巴巴地去见周一的家人,那也就好交代了。 何雅纯没有瞒著周一,直截了当地和她说,“我们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该打是必须要打的。” 第193章 迫不及待了已经.....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迫不及待了已经..... 周一咬著牙,有些心疼,“可是我担心.....” “別说你担心了,我也担心啊。”岑梨咬著自己的手指,看著书房,听到书房里传出砰砰砰的声音。 岑梨呼吸顿了顿,立即开口,“要不,稍微打一下就好了,或者是化个妆,这打得也太重了吧。” 岑梨刚说完,何雅纯就反驳,“当然不可以,这是诚意。” 岑梨抱住了裴祁的胳膊。 別说岑梨了,裴祁也瑟瑟发抖啊。 要是当初走错一步,他也会像岑颂一样被家法伺候了。 还好以前岑家人让岑梨叫他哥哥的时候他没同意。 不至於让人觉得他和岑梨是兄妹关係。 但是岑颂就没这么好命了,周一是跟著岑梨一起叫他哥哥长大的。 砰的一声,门开了。 岑颂身上的白衬衫都有了血跡。 这边的人都嚇了一跳,赶紧过去。 岑颂后退著出来,背脊上的棍子打出了好几条痕跡,脸上也有痕跡。 “岑颂。”周一盯著他的脸,嚇得眼眶都红了,手紧紧握住他。 岑颂盯著她,垂下眼,嘶哑了一声,动了动的手,反握住她,背脊上的肌肉跟著牵动发疼。 刚刚打的是有些厉害了。 岑父现在都不敢面对老婆的目光。 何雅纯盯岑颂身上的伤口,语气有些严厉,“你至於打成这样吗。” “这不是他欠揍,你老实说,你和周一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不对,是你什么时候对人家心思不一样的。” 岑梨站在旁边,拉住了裴祁的手。 听到岑颂开口说,“以前真的没想法......我保证。” 他以前是真的拿周一当妹妹对待的。 平时也就是周一来家里玩了,岑颂给她打杯果汁,或者是有时候叮嘱两人出去玩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什么的。 但是那天在酒吧喝醉,遇上了人。 第二天醒过来就在床上了。 她就靠在旁边,岑颂安抚了半天。 他已经没办法再把周一当做妹妹看待。 也没办法单纯地和她沟通。 於是提出了对她负责。 他也想好了,如果周一不需要的话,那周一想要其他的也可以,只要是他能给的,那就给。 但是周一答应了,这在他意料之外。 然后两人就谈恋爱了,一场地下恋。 连他去学校接她都得偷偷摸摸的。 刚开始两人有种熟人突然变成了陌生人的感觉,但是后面,就从陌生人变成了熟人。 又回到了有些像以前的节奏,但是也不太一样,例如,以前他是不可能对著妹妹的闺蜜说那些什么混话的。 而周一也不可能对著闺蜜的哥哥说隱含撩拨的话。 两人之间发生的唯一差別也就在这里。 岑梨盯著岑颂,“哥......”她看著岑颂,也有些心疼。 看向爸爸,“好了爸,先別说那么多了,还是现在赶紧带去周一家认罪吧。不然等会儿血都干了,不是就白打了吗。” 岑梨这话颇显得无情了,岑颂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 还没敲到,被裴祁抱住了,裴祁认真看著岑颂,“不能敲。” 岑颂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下,敲在了周一头上。 周一:“不是?和我什么关係。” 她刚刚还在担心岑颂身上的伤呢。 见岑颂还能抬手敲人,看来应该是还行吧。 於是就拉岑颂,“走吧,赶紧去见我妈,让她看看你多惨,肯定就答应我们的事情了。” 於是岑家的人都去了周家。 岑梨的奶奶周玉算是和周家沾了很远的亲戚缘分。 面对岑家人,周一的妈妈还是很温和的。 但是也止不住一出门就看到岑家人全家都出动,然后自己的女儿站在岑颂旁边,岑颂又被打得身上都是伤口和血。 她整个人有些混乱,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盯著岑家人看,“你们这个时候来找我是?” 周一扶著岑颂,开口:“妈,先让我们进去吧。” 周一妈妈站在別墅外面,看到岑颂的情况,皱眉不解:“进来干嘛?他现在这个情况你们还不送去医院,送到我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不是....我们就是,有话要说。”何雅纯面对昔日好友,那可真是羞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低下头,快速地开口说,“先进去吧。amp;amp;quot; 周一妈妈自然感觉到氛围不一样,有些迷惑地带著人进去了。 进了会客厅。 何雅纯看著周一妈妈,嘆了口气开口:“我家小颂和周一在一起了。” 周一妈妈顿了一下,她把手上的茶杯放上茶几,看向旁边的管家。“今天几月几號。” 不等管家回答,何雅纯开口:“不是愚人节,我也没和你开玩笑,就是这么个事,刚刚在家里知道,已经把人给揍了一顿了,你看一下这事.....” 何雅纯很了解自己的孩子的,但凡岑颂心里对结婚这件事不明朗,肯定不会和周一在一起。 他能和周一在一起,说明已经確定了两个人会结婚的这件事。 所以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孩子的事就让孩子自己做主。 但是有必要来问周一的妈妈。 两人以前是好朋友,她真担心这件事情发生后,以后两人不仅朋友当不成,还要成为彼此的敌人。 周一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手机,主要是......还觉自己是在做梦。 明明女儿才和自己说了目前是单身,怎么突然一下就谈恋爱了,谈恋爱的对象还是她朋友的哥哥。 尤其岑颂也是她自小看著长大的。 一直是当朋友的儿子对待的。 甚至考虑过周围那么多朋友的儿子当女婿,但是就是没考虑过岑颂,首先是年龄差太多,再就是岑梨和周一从小一起玩大的啊。 “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你看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这件事情肯定是女孩子吃亏,所以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们肯定都会尽我们所能做到的。” “这个.....我就是有些好奇,两个孩子是怎么在一起的啊,我不知道。” 岑颂开口:“是我追的她。” 但是岑颂这句话刚说出来,周一又开口:“妈妈,不是的,是我先追的他。” 岑梨坐在旁边,和裴祁对视了一眼。 看得出来了,两人都很想承担下这次的责任。 估计是岑颂不想周一被別人冠上勾引的標籤,而周一也不想岑颂被贴上引诱的標籤。 周一开口:“是我先偷偷喜欢他的,然后故意去了他在的酒吧,但是一切都发生在我成年后,我今年马上就要毕业了,谈个恋爱怎么了。” 后面几句,她有些闷闷不乐。 但是岑颂听了,好像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一样,盯著周一看许久,眼眸中有微微的光亮。 他没想过会是周一先喜欢他,他以为周一和他也是一样,是那件意外后,不得不把两人牵扯在一起,所以才.... 周一妈妈惊讶地看著周一。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在意女儿的生活了,但是没想到女儿在自己心里藏了这么大的事情。 周一过去抱住她,开口道:“所以,妈妈你就答应我们吧好不好?” 周一妈妈扫向岑颂:amp;amp;quot;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你和岑颂虽然一起长大,但是也不是什么亲兄妹,所以我是能接受。” 岑梨瞪大了眼,有种自家哥身上的伤口都白挨了的感觉。 周一开心地从沙发跳了起来,抱著自己妈妈猛猛亲了一口,开口道:“妈,你放心,我以后,不对,我从现在开始,什么都听你的,我绝对不会反抗你了,你以后叫我做什么都行。” “现在给我削个苹果去。” “......那不行。” “.....” 岑颂被周一扶著,既然都说到这事了,周一妈妈也提出了自己的理由,“不过,我们家就一一这么一个女儿,雅纯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就是拿一一当我唯一的接班人培养的,所以两人结婚以后,孩子肯定是要跟我们周家姓的。” 现在就没有什么入赘不入赘的了,反正两小辈结婚以后也是自己单独出去住,不会结婚了还和父母住在一起。 但形式肯定是还要走一下的。 岑父听到这里,和自家老爷子对视了一眼,老爷子还没说话,奶奶在旁边开口,“这事有什么的!小祁是我们家的人,岑颂就当是嫁出去了。” 突然被cue,岑梨抬眼看了一眼裴祁,开口问裴祁,“你.....” 还没问出那个什么愿不愿意的。 裴祁已经点头了,“嗯嗯嗯,愿意。” 迫不及待了已经..... 好吧.....岑梨点了点头,根本用不著问裴祁。 裴祁巴不得下一秒就能去改姓岑。 岑颂就这么被自己父母口头承诺嫁出去了,也不恼,反正......都差不多。 这么大的一件事,就这样决定了。 甚至周一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 原本总是觉得迈出那一步好艰难,甚至还想过打退堂鼓,还想过要不就算了。 她是真的害怕被长辈们用怪异的眼神盯著,还有言辞指责。 但是还好,没有。 周一抱住了岑梨,“还好你今天帮我说了,你放心,我允许你不叫我嫂子。” 岑梨咬牙,“本来就不用!” 她才不要叫周一嫂子呢,真的非常奇怪好吗! 第194章 天桥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天桥 回去的路上,岑梨单独坐的裴祁的车,她在副驾驶。 前面就是岑颂的车,裴祁开得很稳,突然,裴祁的手机响了一下。 岑梨拿起他的手机,上面显示裴津松发来的消息。 她把屏幕递给裴祁看。 裴祁淡淡瞥了一眼,开口,“点进去看看吧。” 岑梨输入裴祁的密码,点进去看后,蹙了下眉毛,把手机给裴祁看。 裴祁瞥过去一眼,顿了一下,很快,自然收回视线,继续认真的开著自己的车。 岑梨开口:“所以,对於裴文末在游轮上做的那些事,你怎么想的?” 裴文末先是找了自己在英国的朋友,让她帮忙进去,扮演成了舞女。 估计西装的计谋也是裴文末想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岑梨那么快就带著裴祁出来了。 而裴津松刚刚发送过来的,是裴文末在警察局的照片。 裴津松说会处理这件事情,就真的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处理了。 “挺好的。amp;amp;quot;裴祁淡淡开口、 岑梨知道裴祁其实不在意这些,他更在意的应该是,裴文末居然知道他对什么过敏,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从裴津松那里得知的。 裴津松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岑梨很能想像裴祁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非就是,原来父母也是关心过他的。 居然记得他对什么过敏。 或许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但內心不可能不在意。 “等会儿出去,去天桥逛逛吧。”岑梨开口说道。 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你给叔叔阿姨发个消息。 “好。”岑梨坐在旁边,拿著手机就开始点进了熟悉的头像发消息。 -妈,我们去天桥逛逛。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但是输入的有些久了。 岑梨盯著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对面最后发来了一个好字。 岑梨皱了皱眉。 还没反应过来,裴祁在旁边开口,“你用我的手机发啊?” 岑梨顿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还打了一个妈,难怪对方回復那么久,才回復过来一个好字,估计是在想裴祁怎么突然就提前叫上妈了。 岑梨抿了抿唇。 裴祁轻笑,“不过也没事,正好我提前叫一声妈。” 岑梨瞥他一眼,“反正在你眼里,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其实你从小就叫妈也没问题,说不定我们关係还会更加亲昵呢。” 岑梨这样说著,笑了下,补了句,“我记得小时候我妈妈就说你可以叫她妈妈呢,但是你不叫。” 裴祁淡笑,“我要是叫了,今天挨家法的还得补上一个我。” 不然他真成了岑家的人,还怎么当她男朋友。 岑梨没多想,拿著手机玩起了小游戏。 两人开车停在车位,下车往天桥走。 还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天桥尽头围著许多人。 听到旁边有人在说,“有人要跳楼了。” 岑梨惊讶,拉著裴祁走过去,“什么,要跳楼了。” 待两人走近了,也没有看到里面跳的人是谁。 天桥对面就是大厦。 他们还以为是大厦有人跳楼。 但是再往前走了走,才发现不是跳楼,是跳天桥。 下面很大的水。 岑梨盯著前面,眯了眯眼,看到一个突兀出来的脑袋。 黑色的长髮,有些熟悉的背影,岑梨认出来,那是赵唯。 岑梨拉著裴祁走过去,“是赵唯。” 两人想要走近一点,但是被周围的人完全包裹拥挤著,根本挤不进去,岑梨盯著看了又看,才语气惊讶道,“她要跳下去。” 裴祁冷著眉眼,此刻,他还能冷静分析,“如果她跳下去了,舆论恐怕就会倒向她那边。” 到时候无论这场舆论到底是从谁的错开始,都会变成岑梨的得理不饶人,甚至可能故意被人带节奏,说是岑梨故意引导人网暴赵唯。 最近赵唯和裴文末的事情在网络上发酵热度很高,大家清楚事情真相,都追著赵唯在骂。 估计是赵唯受不了才想出这么一个法子。 岑梨皱眉,拉著裴祁从人群中挤进去。 赵唯估计也没想到,今天裴祁和岑梨刚好也在这里。 她还站在天桥上面,盯著周围围绕著自己的人哭,“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但是这件事情我也是被別人欺骗了,被別人利用了,为什么每一个人都骂我。” 岑梨还没挤进去,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有些冷意在滋生。 赵唯说这些,无非是想把身上的罪责推脱出来。 果然,在赵唯说后,立即就有人群里的人开口:“不是,小姑娘,你先下来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网上那些人跟风的,你別放心里去,再说了,你得罪了谁,你去道个歉不就好了吗,不至於在这里要跳河了。” “就是啊,你好好看看那下面,水流那么急,你要是跳下去了,你没一会儿就被冲走了,消防员都来不及救你,你还是快点下来吧。” “我不下来,我要是下来了,你们都要怪我,明明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也只是被人利用了,但是没有人愿意原谅我!给我机会!” 岑梨开口:“我愿意给你机会。” 她这个时候不出声,到时候大家骂的就是她了,岑梨再次开口:“你下来吧,我愿意给你机会。” “你......”赵唯惊恐盯著她。 她目光有些愣,不知道岑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她可以靠著这个好机会给自己洗白的,但是岑梨在这里,让她明白,很难给洗白了。 如果岑梨真的愿意给她一次机会,那她还怎么把网暴的事情往岑梨身上引呢。 赵唯咬牙,盯著岑梨,“你,你怎么在这,你就是过来逼迫我的,你想看我跳下去是不是,我现在就跳。” “你跳下去了,我跟著你一起跳下去。”岑梨开口。 赵唯人都要嚇死了。 她当然没想过自己要跳下去,只是在这里演戏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岑梨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赵唯的声音都在发抖,岑梨依旧开口:“你跳,我就跟你一起跳,我刚刚也说了,我从来没有不给你机会,只是这件事情我受到了伤害,而你受到了处罚而已,我们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关係,如果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要原谅的话,那现在站在那该跳的人就是我了,你说是不是。” 岑梨的语气不疾不徐的,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对啊,你看看,人家都说了,小姑娘你快下来算了,那上面多危险啊。” 岑梨盯著她,再一次开口,“所以我说,你下来。” “你也很清楚,你在这里演这么一出,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我到底原谅不原谅你,而是在意你的名声,在意你现在成为了过街喊打的老鼠,如果不是事情败露出来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成了我,你也不后悔你所做的事情,因为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你还没有亲自来找过我给我道歉。” 岑梨每一句话都很有力量,身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去找人家道歉过,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赵唯心倏地一跳,就因为岑梨今天的到来,她的计划都打断了,大家也都被岑梨带著走了。 岑梨还在说,“你跳天桥,是不是想引导大家把错误怪在我的身上,只要你站上去,不管你跳不跳,你都是要寻死,到时候就成了我逼你太过分,逼你去死。” 裴祁就站在岑梨的旁边,握著她的手,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的陪伴让岑梨能更好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赵唯,你也不敢跳的,你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跳,你到现在也没有后悔你当初做下那些错事。” 经歷这么多,岑梨都已经看开了,有些人坏,坏到骨子里了,甚至不会觉得自己干的事是坏事,只会觉得自己是可怜人,只会觉得自己乾的坏事没干好,让別人发现了。 “你,你胡说,我真的会跳下去的。”赵唯盯著她,语气发紧,往下面看了一眼,真的很高,水也流得很急。 如果跳下去,先不说头会不会撞在架子上撞死,就算真的等到消防员来了。 但是这么急的水,她估计早就被冲走了,到时候万一消防员没有及时救起她,她还不会游泳,岂不是就死了..... 赵唯一想到这些,手都在发抖。 但是现在岑梨逼这么紧,她要是不跳,岂不是真就坐实了岑梨口中那些话。 赵唯看向岑梨,眼圈还在发红,“你逼我。” “我没有逼你,我说了你要是跳了我也跳,你今天做的这些就毫无意义了,我们都是受害者。”岑梨语气鏗鏘有力,盯著她,开口道:“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过来。” “你不要过来!”赵唯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现在跳了的话,也对岑梨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她又不是真的要伤害自己,一切不过是为了扭转舆论而已。 盯著岑梨看了又看,她声音颤颤著开口,“你是不是就是想让我得罪所有人。” 第195章 有什么好穿的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有什么好穿的 岑梨冷笑,“我想让你得罪所有人,赵唯你好好想清楚,当初你是听了谁的话才干出这种事情,现在那个人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找不到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裴文末坐牢去了,你现在不过是在网上挨骂,没有被送进去坐牢,你就庆幸吧,你还没有把事弄得更糟糕。” 这一段话,把赵唯给骂醒了。 裴文末坐牢去了? 她原本是以为裴文末什么处罚都没有受到,上当的自始至终就只有自己。 现在听岑梨说了,才知道,原来不止是她。 裴文末甚至比她更可怜。 有些人就是这样,原本觉得自己最可怜了,可怜的能去死了,但是一知道还有人比自己可怜,就不想死了,心情也好了。 赵唯咬著牙,“她本来就该去坐牢,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如果不是她,我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消防员在这时候已经赶过来了。 赵唯还站在上面。 大家都盯著她看。 一看她的样子是不跳了,消防员准备叫人去把赵唯带回来。 赵唯却叫他们別过来。 岑梨盯著赵唯,很清楚赵唯是绝对不会跳下去的,但是现在这么多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她要是不跳的话,估计会收到大家的指责,她原本就受不了这些,很有可能为了面子真的跳下去。 毕竟消防员人都已经到了。 这时候跳下去,是有极大概率生还的。 “你们別过来,再过来我真的跳下去了。” 就在这时,岑梨也爬上了架子,旁边的人都拦著她。 裴祁也握著她的手,不让她过去,“很危险。” 岑梨也没有再往前走,“你现在还不回来,不就是觉得会丟脸吗,明明是来跳的,却没跳,最后事情还是你的错,大家不会理解你,所以你想冒险跳下去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现在跳下去,必死无疑,你好好看看下面的水流,你还不知道下面会不会有什么石头,让你的脑袋开花,不,说不定你都活不到落水的那一刻,你的头因为风向,撞上天桥架子,到时候直接头破血流,当场死亡,都来不及救。” 岑梨越是说,赵唯的手都在发抖:“我,我......” 岑梨冷笑一声,“你现在下来,被大家说两句又怎么了呢,至少你还能好好活著,裴文末现在在牢里,你还好好在外面呢,至少你还能活得比她幸福。” 岑梨拿捏了她的心理,对赵唯这种人来说,別人活的没她好,她才能感到幸福。 就在岑梨说那些的时候,赵唯垂著眼神,像是在认真思考,消防员也派了人立即上去把人带下来。 “啊。”赵唯还没有反应过来,消防员已经拉住了她的手。 別说往下跳了,赵唯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 没过多久。 就把人安全带回来了。 赵唯咬牙盯著岑梨,“你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些,彰显你是个好人吗。” 岑梨:“我没有想救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死了还要拉一个我。”她语气很重,“我可不在乎你的死活,你死了更好,你死了我只会开心,你活著反而让我烦。” “你说什么呢!我就要活著,再痛苦我也要活著,不就是挨骂吗,我挨骂一辈子,我也要活一辈子,我噁心你一辈子。” 岑梨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裴祁!” 在裴祁要和岑梨要走的时候,赵唯叫张了裴祁。 但是裴祁没有回头,只是和岑梨统一脚步停了下来。 就听到身后的赵唯开口说:“你为什么就偏偏喜欢岑梨,岑梨到底有什么好的,她还追了別人呢,你就不膈应吗!” 裴祁听到这,眉眼沉了沉,回头看过去,“被你这种人喜欢我才膈应。amp;amp;quot; 岑梨也回头看了赵唯一眼,开口道:“你会觉得膈应,那裴祁都已经喜欢我了,和我在一起了,你还喜欢他,你不应该膈应你自己吗。” 岑梨一句话让赵唯什么都说不出了。 “我.....” “你別再说废话了,有这功夫,你不如好好想一下你该怎么活你未来的日子。” 赵唯被骂成现在这样是岑梨早就预想过的。 但是也在她该承受的范围內。 岑梨没想过要赵唯死,因为裴文末游轮那件事,没有赵唯的参与。 赵唯说到底是个胆小的人,干点破坏人名声的事情还行,但真要有什么实质性杀人的,她是一点不敢干的。 岑梨也就没想过要什么百倍偿还,赵唯现在经歷的痛苦,就够了。 岑梨拉著裴祁回去。 两人走慢慢走著,盯著自己前方的路。 裴祁笑了一记,“你太善良了,路过伤害过自己的人还要救下来。』 “我哪里善良了啊,我都说了,她要是真的出事了,网上那些舆论马上就偏了,会说是我故意的,故意让她去死掉,” “不管那些,你今天就是救了赵唯的命,你怎么总是觉得自己不是个善良的人,反正能做到今天这步的,你就是好人,我要是你,就视而不见,甚至推她一把,然后再引导网上的风向。” 裴祁说这话时,眼里都是阴鷙,尤其想到赵唯刚刚说的,她到现在都还没后悔,反而还想著挑拨自己和岑梨的关係。 裴祁最受不了这一点。 岑梨笑了笑,开口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都过去了。” 岑梨拍了拍裴祁,“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裴祁抱住岑梨,“去公寓。” 岑梨现在一听到公寓就腿软。 她抱住裴祁拍了拍裴祁的背脊,“你怎么天天想著公寓,散步前不是还和妈妈说只是出来散步吗,要是突然不回去,肯定会被说的。” 裴祁却依旧坚持,垂著头有些委屈,“不要,我想和你单独待在一起,而且,刚好大小姐今天还被阿姨带走了,我们就可以单独在家里了。” 裴祁说这话时,手还压在岑梨的背脊上。 岑梨无奈,“行了,去就是了,搞得好像我们是去什么很危险的地方一样。” 裴祁笑了笑,低头亲吻岑梨。 才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公寓。 刚刚回来的时候,还专门买了点吃的。 裴祁一回来,就先洗好了放在冰箱,等会儿做完就可以直接起来给岑梨做吃的。 岑梨盯著他在厨房忙活的背影,开口问,“你一点不累吗。” 每次都还有精力做饭。 岑梨每次做完,都是裴祁做好了饭菜餵到嘴里,岑梨有时候都还懒得嚼,每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 脑子晕乎乎的,就只想睡觉,但肚子又饿。 裴祁盯著岑梨看了两眼,开口道:“你累的话,是缺乏锻炼,叫你每天早上跑步,你跑了吗?” 岑梨人萎了,“真不行,你教我练那些,我还行,但是你叫我跑步,我真不行,跑步好累啊。” 裴祁笑了一下,把洗好的蔬菜放进了冰箱,取下身上的围裙。 岑梨看著他,开口,“不过我很喜欢你穿围裙的样子,你知道吗,很像贤妻良母。” 裴祁笑了一下,“嗯,你的。” 岑梨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你不能这样说,你这样说岂不是成了我的附属品,你就是小娇夫。” “我愿意当小娇夫。”他走过去,擦乾了手上的水,抱住岑梨,低头亲她。 两人亲得意乱情迷,倒在床上时,裴祁还不忘记停下来,“先洗澡。” 岑梨人都迷迷糊糊了,一听他说这话想,脑子清醒了一半,然后开口,“真的,你每次都给我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包括让我洗澡。” 岑梨有时候都会记不起来,但是裴祁就每次都记。 裴祁拍了下她的屁股,“起来吧。” 他在安全这方面还是必须要做到位的。 两人分別进了两个浴室洗澡。 岑梨比裴祁晚出来。 她身上裹著浴巾,看到曲著腿靠在床头的裴祁,身上穿著宽鬆慵懒的一款睡袍,就连腰带都系得松松垮垮的,好像轻轻一拉就能拉开,腹肌都露了一大半在外面。 岑梨直呼“狐狸精。” 裴祁挑眉看过去,“那你这个不穿的呢。” 岑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跳脚,“我这才不是不穿呢,我只是忘记带睡袍进去了,我又没有光著出来,好歹裹了浴巾。” 裴祁笑了笑,岑梨刚走到床边,人都还没上去。 就被他圈抱住腰身,然后给带到了身前。 他捧著岑梨的脸颊,亲了亲,“你换沐浴露了啊。” “啊?哦,就是你放在浴室新的啊。” 裴祁顿了一下,“那是洗头髮的。” 岑梨顿住,“你怎么不提醒我,我以为是沐浴露。” 裴祁无奈,“没事。” 买的都是温和的,用错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他低头亲了一下,“好香啊。” 岑梨有些脸红,把人往外面推了推,“你干什么呢,好歹让我去穿个衣服啊。amp;amp;quot; 裴祁抱住她,声音很轻,带著低哑,蹭在她耳边,开口道:“有什么好穿的,反正也会被我脱掉。” 第196章 错过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错过 岑梨咬牙,“那你今天不许给我脱掉知道吗。” 裴祁扬眉,“不脱的话,那我只有,.....” 岑梨都还没有听完,就被裴祁扑倒在了床上。 裴祁压住她的手在头顶,唇鼻蹭在她耳垂的位置,带起一片撩痒。 岑梨身体扭动了两下,开口道:“你別这样,好痒啊。” 岑梨刚说,裴祁抱著她,“你哪里痒了?” 岑梨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混蛋。” 裴祁在这种时候就没有一句是正经话。 岑梨盯著裴祁,脸蛋红扑扑的开口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第一次太匆忙了,所以......后面每次做的时候,前戏都特別多。” 裴祁顿了一下,“你不喜欢啊?那我缩短一点。” 裴祁服务意识还挺强的,反正都是听著岑梨来,岑梨舒服他就开心。 岑梨低头,眼睫颤了颤,声音低弱,“我没有不喜欢啊,就是问一问而已。” 裴祁亲了她一下,“等会儿在出声吧,留点力气。” 岑梨又想打人了,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裴祁顺手拉开了旁边的柜子,手在旁边摸了一下,另一只手还搭在岑梨身上。 但摸了一下,就顿住了。 他和岑梨拉开了点距离,往旁边的柜子看去。 “岑梨。”他声音带著色气的暗哑,低低沉沉的,很性感。 岑梨听到,头皮发麻,“嗯?怎么了?” 裴祁盯著她,“今天在超市的时候我问你还有没有,你说还有的。” 岑梨顿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还有什么。 她往柜子里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茫然,”没有了吗?” 裴祁嗯了一声,然后盯著她看。 岑梨有些茫然,“我真的记得还有的啊,怎么会没有了呢。 岑梨自己都想不明白。 侧过身体找了下柜子,专门放那个的柜子里面空荡荡的。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呢。”裴祁手指压在她脸颊上,指腹按住了她的唇,刚刚接吻过,她唇瓣还是湿漉漉的。 岑梨缩了缩脖子,“我真的还以为有的,还不是怪你,谁叫你上次非要叫我拿,我当时意识都不清了,我怎么还记得里面到底有没有。” 岑梨小声说著,裴祁轻笑了一声,“现在还怪我了?” “那叫个人送,但是现在送也要等个二十分钟。” 岑梨又说:“或者下楼买,可能会快一点。” 但是这个点出去买,真是怪尷尬的。 裴祁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岑梨,“不想出去啊。” 人都洗好躺床上了,谁还想穿上衣服再下楼一趟。 岑梨瞪了一眼他,“那就別了。” 裴祁突然握住她的手,“那你帮我.....” “不行,好累的!”岑梨完全受不了,那个强度。 每次手都会累得发酸,比她举哑铃还累。 裴祁却低头,在她胸口亲了一下,“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这可是你惹的祸,你负责。” 岑梨开口,“你忍忍吧。” 裴祁:“......忍不了,要炸了。” 最后,岑梨当然还是磨不过这个人,让他给握著手..... 事完了后,裴祁出去做饭,岑梨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手指还不自觉在发抖。 裴祁做好了饭菜,给端到床边,把岑梨提起来,靠在床头。 岑梨人迷迷糊糊的,困是真的困,饿也是真的饿。 每次都是一样的状態。 裴祁也不用她说,端过来亲自给她餵进嘴里,还开口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他新研究的菜谱。 裴祁之前还只会做糕点,这种炒菜什么的一窍不通。 但是他买了很多书回来,还学会了看著网上的教程自己研究,有时候做出来的比餐厅的还好吃。 岑梨低头尝了一口,“这是什么啊?”她都看不出的来菜原本的样子了。 “我只要了菜最嫩的部分,你觉得口感怎么样?” 岑梨瞥过去一眼:“难怪你买那么多菜回来,结果做出来就这么一点,你自己不吃吗。” 岑梨问。 裴祁开口,“我又不跟你似的,体力这么差,我不饿。” 岑梨这个体力差的人不说话了,低头吃自己的。 吃过后,裴祁抱著她去刷牙。 又给人抱回了床上。 再看一眼时间,都还很早。 两人是七点多回来的,现在是晚上十点。 岑梨睡前还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以后可以早点做,这样就不耽误我睡觉了。总是熬夜不好。” 裴祁笑著,撩了撩她的头髮,岑梨这次就真睡过去了,还睡得沉,裴祁给她带了一个蒸汽眼罩,室內温度也十分合適。 只是等岑梨睡过去,抱著她的裴祁就起身下床。 隨手拿了衣服去外面的另一个房间换上。 他从公寓出去。 拿著手机,去了医院住院部。 “裴祁.......”傅辞衍盯著门口的人,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他盯著裴祁,苍白的面色更肃静了。 裴祁盯著他反倒笑了一下,“看看生病的情敌,哦,也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傅辞衍咬牙,“出去。” 裴祁反手关上了门,“你知道你妈去找岑梨的事情吗,傅辞衍,你要是还有心的话,就好好跟你妈说清楚,叫她不要去打扰岑梨了。amp;amp;quot; 傅辞衍顿了一下,抬头看著面前的人,”我没有叫她去。” “那挺好的,记得再提醒你妈,岑梨现在已经和我结婚了。” 傅辞衍瞪大了眼睛盯著裴祁,“你说什么。” 裴祁声音轻笑了一声,“我说,她已经和我结婚了,你很难理解吗。” 傅辞衍的確很难理解,咬牙看著面前的人,“她现在还这么年轻,你就用婚姻捆住了她,你......” “傅辞衍,我又不是你。”裴祁轻笑一声,“我只会让她过得越来越好。” “你的病看起来也没有很严重啊,还能跟我说话呢。”他轻笑。 至少没有当初的他严重。 裴祁盯著他突然笑了一下,“当然,你妈妈当初对岑家做的事情,我也会还回去的。” 他可不是岑家人,脾气好还善良,能把那件事情就此翻过了。 “你,你什么意思!”傅辞衍盯著面前的人,突然一下,就只觉得面前的人恐怖。 尤其裴祁现如今,仿佛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他不仅要伤害他,还会伤害他妈。 “我什么意思,呵,当初你妈对岑家做了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你知不知道,岑梨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放弃的保研名额。“ 傅辞衍顿在那,眉眼惺忪。 原来,岑梨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放弃的保研名额,原本之前,他马上就要和岑梨一起读研了,但是因为吴月所做的,他再一次失去了机会。 傅辞衍心里酸闷,带著怨恨,为什么偏偏每次都会错过。 岑梨还喜欢他的时候,被他错过了。 现在,岑梨不喜欢他了, 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经喜欢上了岑梨。 可是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你放心,我会和我妈说,叫她以后都不要再去打扰岑梨的。” 傅辞衍盯著裴祁:“你如果对她动手的话,岑梨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的” 裴祁轻笑了一声,“是么,你就这么確信。” “对。” 裴祁站在那,面色冷了下去。 但傅辞衍丟他说的没错,如果他真的对吴月做了什么。 被岑梨知道了,估计不会支持他,因为吴月没有对她有过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岑梨不会伤害她。 除非是像裴文末一样,裴文末想害死他,所以岑梨觉得即便她死掉也无所谓,那是她该得的。 但是面对赵唯,岑梨不想她用死亡这么沉重的后果结束自己,因为赵唯没有想过要害死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不尊重她,她就不尊重你,你伤害她,她就伤害你。 但是不会过分报復。 岑梨始终还是个善良的人。 “我自然会有別的办法,傅辞衍。”裴祁盯著面前的人,眼神暗沉,“我会尊重岑梨,她不想让我伤害谁的话,我也不会伤害的。“ 他只是,要让吴月受到应有的处罚,要让傅辞衍没办法再进行自己的事。 傅辞衍盯著面前的人,咬牙,“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祁转身走了。 他只是来看一下傅辞衍的情况。 一看便知道,吴月肯定是撒谎了,傅辞衍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吴月就是为了让岑梨来看傅辞衍。 到现在,吴月还觉得傅辞衍只要得到岑梨,病就会好。 吴月才会疯了一样找去岑家。 裴祁出去后,也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打了一通电话。 等他见过一个人后,在十二点深夜回去。 岑梨还在熟睡中。 他脱掉身上的外衣,才上床,岑梨仿佛有感应一样滚进了他怀里。 裴祁把人抱住,听到她发出可爱的哼唧声,低低的,他凑上去亲了人一口。 岑梨有些不满的偏向了另一边,又被裴祁搬了回来。 ...... 第197章 因为你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因为你 赵唯的事情热度下去,隨即是另一件事情冒出来。 吴月把公司卖了。 公司突然换了个老板,这会儿网络上都在传,是不是破產了。 但有人挖出了公司没有破產,是吴月为了救儿子把公司卖掉了。 岑梨看到消息时,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少说那也是吴月几十年的心血,怎么可能说卖掉就卖掉呢。 岑梨盯著手机看了又看。 最后確定这件事情是真的,岑梨又截图给哥哥丟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得到的答案也是就是真的。 岑梨觉得事情有些离谱了。 再怎么样,吴月也用不著这样吧。 傅辞衍生病,也用不著她卖掉自己的心血啊。 岑梨觉得事情怪怪的,她打电话问了一下岑颂一些具体的事情。 岑颂说,有內部人员打听到的消息是,吴月的儿子生病,一直没有好,她找到了一个什么大师,那个大师教给她的这个法子,岑梨就觉得更加离谱了,吴月都在社会上奋斗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被什么所谓的大师给骗了呢。 她压著自己的脑仁。 这时,刚好周一给她发消息,说一起逛街。 岑梨很久没有和周一一起逛街了,她和哥哥的事被家长知道后,就一直在忙著两家人的事情。 岑梨答应了周一。 两人去了商城,但是岑梨依旧还在意吴月的后续。 周一知道了这件事后,只说了一句恶人有恶报。 她拉住岑梨的手,“你就別替那些人担心了,当初吴月还说你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不是担心吴月,我就是感觉,这事情不简单。”而且岑梨总是心里隱隱觉得,这件事情或许还和自己有关係。 吴月为什么会请大师呢,难道是傅辞衍真的没救了吗。 所以她才不得不听那些什么算命大师的,想抓住最后的希望。 因为知道裴祁也生过这样的病。岑梨就找专人諮询过,心理生病严重的话,病人会完全没有任何的求生意识,只会想著求死。 傅辞衍难道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岑梨想著想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里的號码。 “你干什么去啊。”周一看著往旁边走的人,”你要上厕所吗。“ “你先试吧,我出去打个电话就来。”岑梨说。 周一点了点头,於是叫人给自己把展示柜里的一套珠宝拿出来试带,她拍照给岑颂看。 -好看吗。 -人好看。 周一发了几个点点过去。 往外面看了一样,岑梨看起来表情不太好。 过了一会儿,岑梨从外面打完电话回来。 周一更是明显看出来岑梨的表情不太好。 “你怎么了啊。” 岑梨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只是脑子里依旧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吴月的事情是裴祁做的。 岑梨听到傅辞衍说,其实也並没有很意外,当时心里就隱隱有这种感觉。 她原本打电话过去,只是想知道傅辞衍的病情是不是真的严重到了那个地步。 但是傅辞衍没有和她说什么病情的情况,反倒说了那天晚上裴祁去了医院。 傅辞衍的声音淡淡的。 岑梨却生气掛断了电话。 不是因为傅辞衍,也不是因为吴月,而是因为裴祁。 裴祁做这些,从来没有和她说过。 又陪著周一逛了一会儿,周一也察觉出来岑梨估计不是很想逛了。 便提出了回去。 岑梨没有和周一一起回去,她找裴祁。 周一直接去了岑颂那。 她没说岑梨今天有些怪怪的,只说了今天一起去逛街了。 买了几样珠宝,还给岑颂也带了礼物,是一个领带夹。 ...... 岑梨是在学校找到裴祁的。 他估计刚从教授的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抱著一份资料。 看到岑梨找来,还很意外,只是意外几秒后,就停在了哪里,很清楚岑梨这个时候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开口:“你知道吴月的事情了?” 岑梨点头,“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情呢?” 裴祁垂下眼,“我要是和你说了,就做不了了,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说呢。” 岑梨咬牙,“你既然知道不该做,为什么还要做,你为了帮我报復,却不让我知道,现在.....” 岑梨头有些疼,她缓了一下,过去拉住了裴祁的手,“你为什么非要吴月不好过。” “她之前不是想利用公司合作逼你吗,那我就让她失去这个条件,而且,也不是我逼著她坐这些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要做的,我可没有逼著她签下合同呢。 岑梨闭了闭眼,“但你这不就是引导她去这样做吗。” “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 裴祁突然俯身抱住她,声音低沉,“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错的,我只知道,我这样做了,才能放心,你才能毫无顾忌。” “裴祁,我不需要。”岑梨推开他,“你这样只会让我亏欠他们。amp;amp;quot; “你亏欠什么。”裴祁不解,“事情是我做的,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好了,你为什么非要觉得自己亏欠谁了呢。” “你让我怎么当做自己不知道呢,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是为了我才去做的这件事情,我当然要为了这件事情负责。” “不需要。” 裴祁抱住她,抱得很紧,“这是我自己要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你不要多想了,好不好,我会自己负责的。” 岑梨开口:“你怎么负责,你根本就没想过,吴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明她的精神状况已经不好了,等她反应过来,这一切会让她后悔的。” “那也是她自己的事。”裴祁抱著岑梨,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语气有些重了,於是开口道,“我只是....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他垂下脑袋,抱著面前的人,又开口说,“我就是想著,如果我.....” “裴祁....”岑梨推开了裴祁,开口道,“你有把他们当人看吗。” “我......” 岑梨呼吸一顿,“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你了,但是好像还是没有很了解你,两年前的你不一样,两年后的你不一样,现在我发现,你还是不一样。” “你在我面前露出的,到底是不是你。” 听到了吴月那件事发生,岑梨心里第一个怀疑了裴祁。 之前听到裴祁也生过病,岑梨就知道裴祁的心理问题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能治癒好的,所以现在她所了解的裴祁不是真正的他。 “我爱你。”裴祁突然脱口的一句,让岑梨顿了一下。 “这就够了,因为你,我愿意变成一个正常人,因为你,我也愿意当一个人善良的人,仅仅是吴月卖掉了自己的公司,我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她现在手里还有钱不是吗,至少她和傅辞衍的吃穿不愁了,我也没有让她的公司破產,让她欠下巨额债务。” 岑梨盯著他,听他一句一句说出来,心里莫名的凉了一下。 她抱住裴祁,“我知道了。” 她拍了拍裴祁的背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在和你说过了,我並不是一个喜欢报復人的人,如果別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放过对方,但是对方用了什么手段,我就用什么手段报復回去,我不喜欢自己成为一个只知道报復的人,还有很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等著我们去做。” 岑梨摸了摸裴祁的头,“你也不用为了我做这些,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是得到快乐,而不是仇恨。” 她亲了一下裴祁,“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从没有怪你。” 裴祁抱住岑梨。 他以为岑梨来和他说这些,是有傅辞衍的原因在。 但是听完岑梨的话,裴祁才能確定,她现在真的只在乎自己。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岑梨盯著裴祁看了好几眼,开口道:“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情的话,你和我说说再决定好不好。” 岑梨说完,握著裴祁的手,指腹紧紧摩挲著他的手背,让裴祁心里好受很多。 裴祁垂下眼皮,开口道:“我不想我们为了別人的事情吵架,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好不好。” 岑梨和裴祁一起去医院见了一次傅辞衍。 吴月就在旁边陪著傅辞衍,但是看起来精神状况很不好。 头髮都白了很多。 傅辞衍人也瘦了好多,他能正常说话的,甚至有时候像个正常人,但是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就拿著刀往自己身上动手,各种伤害自己,就算是流血疼痛也无所谓。 岑梨去的时候,傅辞衍眸子像是亮了一下,但是看到岑梨身边的人,又立即暗淡了下去。 他就知道,岑梨不会再单独来看自己的了。 她现在已经是裴祁的了。 她不再会属於自己。 岑梨走过去。 吴月看到岑梨,有些激动要起身去拉岑梨的手,却被岑梨反手甩开。 裴祁也挡在了岑梨的面前。 岑梨会怪裴祁做那些事,当然不是心疼吴月,她对吴月没什么好脾气,她只是不想让裴祁脏了自己的手。 现在看著两人。 岑梨也把话说清楚了,“傅辞衍,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阿姨,你以后也不用再去我家找我。” 即便是岑梨之前很明確的说过,但是吴月这几天不是自己去蹲岑梨各种干扰岑梨,就是叫人去蹲岑梨,然后想叫岑梨来医院。 前面岑梨都拒绝了,但是今天,她觉得自己应该来一下了,必须要把事情和两人说清楚,不然他们一直叫人蹲自己,岑梨的生活也会受到干扰。 岑梨一字一句说的十分清楚:“你们还叫人来找我的话,我就不会提醒你们了,我会直接报警,我有权利维护自己的私人利益。” 第198章 要是你高中就喜欢我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要是你高中就喜欢我 傅辞衍皱眉,看向旁边的吴月,声音发颤:“你还叫人去跟踪她。” 岑梨站在旁边,丝毫不意外傅辞衍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傅辞衍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所以事情是吴月自己擅自做主干的。 吴月面对儿子的指责,她很生气,“我还不是为了你,不是你说想见她的吗,为了她,你连我都不想见,我就想让她来,你现在对我这样,难道又是我的错了。” “我没有让你叫人去跟踪岑梨!”傅辞衍苍白的面容都气出了血色。 岑梨站在旁边,打断两人的吵架,“以前那些我都不计较了,我今天来就是说这些的。” 傅辞衍小心翼翼看向岑梨,“对不起,我不知道.....” 裴祁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两人视线。 他高大的背影挡在她面前,她顿时看不到病床上的人。 她有些无奈,拍了拍裴祁的手臂。 裴祁也只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她也无所谓,就这样说了,“以前那些我不在意,只是话说明白,希望你们以后都能记住。” 如果没记住的话,她也不是软柿子,会把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处理的。 吴月的白头髮在窗风吹进来时晃了晃,站在她面前,“好,我不叫人去跟你,但是你能不能每天来一下,医生说如果你每天来的话,他能好得快一点。amp;amp;quot; 傅辞衍看著旁边的女人,他现在处於清醒的状况,一点也不想吴月为了自己这样。 “妈,你別说了,我自己会好的。” 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就跟以前那些感冒发烧一样,只要熬过去了,就好,用不著吴月一副自己好像要死了的样子。 吴月却在旁边哭得泣不成声。 因为医生说过,他现在病情很严重,要是不早一点进行治疗的话,是很难活下去的。 即便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只要隨时派人看著他照顾他就行了,但是总会有漏洞的时候。 吴月现在把公司交给了別人,每天都陪在傅辞衍身边,希望他快点好,但是傅辞衍依旧和以前状况一样差。 岑梨自然不会答应。 从病房出来后,她拉著裴祁离开。 她呼吸声一沉一沉的,偏头看向旁边的裴祁。 “你以前,也和他一样难受吗?” 她捏著裴祁的手紧了紧。 裴祁抿著唇,低压著唇角摇了摇头,不愿意再说起以前的事情。 岑梨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突然开口笑了笑,“不过以后你都有我了,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裴祁笑了笑,也开口:“我相信你啊。” 岑梨握著他的手抬起,唇瓣在他手背上亲了亲。 裴祁突然低头靠近她。 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小声的开口,“我还要难受一点,他还有他妈妈呢。amp;amp;quot; 裴祁抱住了她,抱得很紧。 岑梨顿了一下,是啊,裴祁当初是自己一个人..... 心里泛起一股酸涩,她拍了拍裴祁。 想到两人的高中时代。 裴祁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示过自己的脆弱。 以至於她当时都想过,裴祁这样的人,估计就没在意过自己的父母。 但是现在才发现,裴祁其实是在意的,只是更喜欢把那种在意放在心底。 她呼出一口气,紧紧抱住了裴祁,开口道:“裴祁,你以后有什么事,不许憋在心里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好。”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高中的时候,想过几次你爸妈。” 裴祁顿了一下,“很少,只是会在老师提及的时候突然想到,或者身边的同学问起来的时候想到。” 那个时候的裴祁,就已经对父母没什么概念了。 比起父母,他想的更多的是岑梨。 他还记得,当初因为岑梨上课总是找他说话,老师要把两人调开,裴祁就专门去了一趟办公室,然后岑梨就和他一直坐了。 只是从那之后,岑梨要是在上课和裴祁说话,裴祁会打断她,叫她不要说话。 以至於那段时间,岑梨都在想裴祁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生,要和自己避嫌了。 后面她就问了裴祁这个问题,当时裴祁怎么说来著。 说他要是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和岑梨避嫌,会直接一脚把岑梨踹开和那个女生当同桌。 当初岑梨还很生气来著。 现在想想,那个女生不就是她吗。 回忆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没完没了。 岑梨走在路上,开口道,“所以你到底觉得我当初好不好看!” 岑梨咬咬牙,盯著他,“你总是说我丑。” 裴祁嘴角勾笑意,“我总是说你丑吗?” “对啊!” “岑梨,那你还说我丑呢。amp;amp;quot; “你先说我,我才说你的。” 反正当初两个人就是这样你说我说你,谁也不让谁,就这么过来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还不是.....当初追你的人太多了。”裴祁开口道。 岑梨惊讶著看向他,“什么追我的人太多了,你这话!说得好像当初追你的人就少了一样,那什么王媛媛李媛媛的。” “你还记得名字啊?”裴祁轻笑一声,看向岑梨,“你当初是不是就吃醋了。” “才不是,我记得名字是因为,两个人名字都好像,还都追你,再加上这名字本来就很好记啊。” “你说,要是你高中就喜欢我,会怎么样呢。” 岑梨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高中,她笑著开口,“早恋会被抓的,然后我俩在旗台上念检討,全校看我们笑话。” 裴祁抱住她。 “我不会让別人看你笑话的。” 岑梨想了想,开口:“你是不会让別人看我笑话,但是你要看我笑话!” “嗯,只能我看。”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模模糊糊的融合在这个嘈杂的世界。 世界还有著许多其他的声音,但此刻,他们的声音是唯一。 第199章 就像爱也越来越多一样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就像爱也越来越多一样 初秋沁凉,岑梨手上还抱著实验报告,便陪同裴祁带著大小姐一起去宠物医院做狗狗体检。 上一次见过傅辞衍后,果然让他们安分了,没有人再来找她,她这几天过得不错。 宠物医院的医生抱著狗狗出来,裴祁上去接。 “狗狗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疾病。”医生把小狗递给裴祁。 岑梨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身体棒棒噠。” 从宠物医院出来后,两人散步在大街上,小狗晃著尾巴一边嗅一边走,可爱的圆溜屁股也一晃一晃。 岑梨看著在后面笑。 两人去了超市买菜,回家一起做一顿饭吃。 就是这样一个平淡的日子,岑梨收到了傅辞衍自杀的消息。 那时,裴祁在厨房切牛排,她在旁边洗菜,手中的青菜掉落,手机开了扩音。 裴祁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很快,看向岑梨。 岑梨也还在呆愣中,完全没想到,这么快,来到这一天。 他擦乾净了手,过去拉住岑梨。 耳边安静得仿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 岑梨掛断了电话。 裴祁问:“要看看他吗。” 他盯著岑梨问出这句话,声音过分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岑梨摇头,“没必要了。” 裴祁握著她的手,“.....好。” 不知道心里想了多少,但两人后半程没怎么说话。 一顿饭做好后,岑梨和裴祁温吞吃著饭。 门口传来门铃声。 裴祁起身过去开门,岑梨就站在裴祁的身后,跟著裴祁往智能屏幕上看。 屏幕上出现的那张脸,是陌生的,裴祁指尖抬起,点击了通话。 “你好,有事吗?” 裴祁声音清磁,淡淡的。 对比门外的人更加著急了,“我,我是吴女士的助理,他叫我来一趟,想见见岑梨,岑小姐有空跟我去一趟吗。” “她没空。”裴祁简单说了,就要掛断电话。 对面著急开口:“她说就最后一面,真的就是最后一面了,不想让他留下遗憾。” 岑梨站在裴祁身边,裴祁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地在问她要不要去见人。 岑梨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和傅辞衍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且也已经答应过裴祁。 岑梨的拒绝,门外的人也看到了。 裴祁直接掛断了电话。 两人再回来,准备要吃饭。 但心情却全然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裴祁放下手中的筷子,米饭才吃了几口。 他看向岑梨:“出去走走吧。” 岑梨往外面看了一眼,“太阳挺大的,不想出去。” 裴祁往她碗里夹菜,“不想出去的话,那睡午觉?” 她点点头。 裴祁连碗筷都没有收拾,拉著她上床。 躺在绵软的床上,人的疲惫顿时减去。 窝在裴祁的怀里,她的手捏著他的指骨,像是在玩。 裴祁也任由她玩。 玩了一会儿后,他轻笑一声,“你还睡不睡?” “我要睡。”她声音有些轻,闭上了眼睛,“我现在就睡了。” 裴祁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岑梨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就在两人都快要睡著,门铃又响了。 裴祁惺忪著眼皮睁开。 他瞳仁里闪过一丝阴沉,这个时候,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谁。 岑梨也动了一下,裴祁抱著她的背拍了两下,“你睡吧,我去看看。” 岑梨握住了他的手,“那你快点回来。” 裴祁点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下床出去。 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那抹影子隨著开门压向门外。 他走出去,反手关掉了门。 逼迫的气势强势得像一堵墙。 吴月的模样已经憔悴了许多,她声音也有些无力,看向他,开口:“我知道是我们一家错了,但是辞衍他现在就快不行了,就想见岑梨一面,这也不行吗,我求求你了,让岑梨去见见他好吧。” 她看著裴祁,眼神却冷漠,在她看来,岑梨不去看傅辞衍,就是裴祁不让。 裴祁还把傅辞衍当情敌。 “她不想去,没人能逼著她去。她要想去,我也不会阻碍她。”裴祁说的是实话,傅辞衍都要死了,他有什么好烂著的。 就算刚刚岑梨说自己要去,他也不会拦著岑梨。 “你不让岑梨去的,那你现在把人叫出来,我想听岑梨亲口说。” 吴月抬手,要开门进去。 裴祁冷硬地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让吴月开门,“她说了不去。” 声音沉而冷,在吴月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他就拿出了手机,“如果你非要进去找人,那就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裴祁的眼神过於阴鷙,以至吴月这个年长他许多的长辈都有些发怵。 她往后退开一小步,“我不进去,但我要见岑梨,我不相信,她就有这么狠心,最后一面也不愿意见他。” 吴月的手死死地握著,她的头髮白了大半,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自己曾经的错误,把自己的想法强塞给傅辞衍,割捨掉他的那些爱好,让他只做自己觉得正確的事情,这些都是不对的。 但是吴月从来没有意识到过。 其实傅辞衍曾经那一句说对了。 吴月就是把傅辞衍爸爸犯下的错强加到他的身上了。 因为他爸爸没有给她带去安全感,让她痛苦。 她便死死约束著儿子,不给儿子一丝能背叛自己的机会。 现在,傅辞衍的人生的確是按照吴月给的建议在走,但他已经失去了自己,失去了想活的希望。 “裴祁,真的,算阿姨求求你了,你让岑梨去见见他好不好。” 裴祁紧绷的手背划出几道经脉,整个人处於隱忍之中。 他依旧冷声道:“不。” “你为什么做事要做得这样绝,只是看一下又怎么样呢,岑梨还不是你的,事到如今,你是觉得我儿子还能抢走岑梨吗,在你那,你对岑梨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吴月说完这些,先得到的不是裴祁的回应,而是门开了。 岑梨就站在门口。 在吴月眼中刚跳出一抹惊喜时。 岑梨冷冷开口:“是我和裴祁说我不会去见他的,你没必要恶意揣测別人,也不要觉得我必须去看。” 她原本是觉得事情太过突然,也想过吴月可能根本就接受不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吴月自己犯下的过错,如今却要强行要求她去看傅辞衍? 这是什么道理,死者为大? 那和她有什么关係。 她是没想过报復对方,却不是好心到能在这个时候还去看看人。 看人做什么呢,敘旧吗。 她不觉得自己和傅辞衍有旧可敘。 从房间走出来,岑梨握住了裴祁的手,“他刚刚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裴祁手腕上突然一抹温热,他笑了笑。 觉得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他还有岑梨呢。 如果岑梨可以站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觉得事情是可以变好起来的。 吴月紧盯著岑梨,咬牙开口:“就是看最后一面.....你也不愿意,你就这么狠心,对他这么狠心?” 她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问岑梨,又好像是在问当年的那个男人。 岑梨的回答也果断:“我不会再见他,我上次说过的,至於你这次又叫人来找我,看在你所谓的死者为大上,我不计较,但如果你还站在这里不愿意走的话,我恐怕做不到什么死者为大了。” 吴月咬牙,听著岑梨说完,她狠心走了,走前还撂下一句话,“你这样狠心,会受到报应的。” 岑梨冷笑了一声。她狠心,还真不至於。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吴月一走,就抱住了岑梨,抱得紧紧的。 岑梨拍了拍他的背脊,笑著说,“好了,你怎么还看起来这么委屈呢,我不是也没去吗。” 裴祁发出了低应的一声,又开口道:“你是没去,但是她刚刚诅咒你。” 岑梨听出裴祁话里的不满和阴沉,害怕他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立即抱著人进了房间,把人压在门上,踮脚亲了亲,“我没事,而且她那算什么诅咒,她说我狠心,那我狠心了吗?没有啊,我到现在没有因为当初的事情报復他们,我简直太善良了。” 她嬉笑了一声,“这么善良的我老天爷又怎么会给我报应呢。” 裴祁抱著她,下頜埋在她颈窝。 “嗯,我们回去睡觉吧。” ..... 吴月从电梯走出。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出来前,她就和傅辞衍说好了,一定带岑梨回去。 到时候给他打电话。 傅辞衍是去厕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小刀,在厕所割腕了。 好在被人发现,但是医生说失血过多抢救不过来。 他时间不多了,连一天的时间都不陪不了她。 吴月曾经的想法很好站,她当初的爱人已经死了,她就想傅辞衍能陪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马上她的身边就要空无一人了。 走到医院,吴月看到大批的护士医生进进出出傅辞衍的房间。 她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立即跑过去,进了病房。 就看到医生在给傅辞衍做心肺復甦,快速抢救人。 吴月声音彻底哑掉,有些疯狂地发问,“怎么了,我才出去多久,你们把他怎么了。” 傅辞衍已经闭上了眼,脸色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吴月摸著他的手,也十分冰凉,脉搏跳得几乎要看不到。 她的呼吸都沉了沉,“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啊......” 她不敢想,没有了儿子,自己的生活该怎么办。 最后,傅辞衍再次被推进手术室,吴月就站在手术室外面。 她紧紧盯著手术室,咬著自己的手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地朝著南边,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 最后,她无力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流下悔恨的眼泪,嗓音十分沙哑,“如果当初,让你和岑梨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吴月不知道等了多久,眼神都有些乾涩,看不清面前的事物。 终於,手术室的门开了。 她倏地一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强撑著身体,她问:“医生,我儿子他......” 眼前的医生却沮丧地垂著头,“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完全没有任何求生意识,你进去和他说最后一些话吧。” 吴月的鼻子酸了起来,眼眶红肿,她揉过脸颊上的眼泪进了手术室。 灯光下的人,皮肤更是苍白得如同纸一样。 连胸口的呼吸起伏她都观察不到。 “儿子.......” 吴月声音发颤,腿脚也在发软,走过去拉住了傅辞衍的手,“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別丟下我,你好好活著,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不怪你,我也不管著你了,你想做饭就做,不喜欢比赛考试就不去了.....”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喉咙沙哑发疼,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但是病床上的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求生意识。 吴月哭得不能自已,她双手紧紧握著傅辞衍的手,开口道:“如果当初,让你和岑梨在一起了,是不是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他只有在和岑梨在一起的时候,才开心快乐。 可是自己当初却让他放弃了那些。 “对不起.....”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而旁边,傅辞衍的心率渐渐拉平。 余了,也只有一句对不起,和满地的泪水。 ...... 岑梨躺在床上,睡醒一觉起来,落地窗外只余残阳。 她顿住,目光有些发愣。 抬眼看了一眼闹钟,居然不知不觉睡到了下午。 她额头蹭到了柔软的布料。 抬眼看了一眼,她目光顿住,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抬手,手指轻轻抚过裴祁的眉眼。 他眉眼生得最好。 睁开眼时,看人还会有淡淡的暖意。 只是那一抹暖意只透露给她。 “裴祁......”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声音柔软,融入窗外映进的阳光。 “嗯......”裴祁被轻微的痒意给撩得半醒。 身形动了动,抱著岑梨,下頜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你醒了?饿吗?”他声音透著淡淡睡醒过后的沙哑,以为是岑梨饿了。 开口道:“想吃什么?” 他几道呼吸后,睁开眼,“嗯?” 没听到岑梨的回覆,他睁开眼看岑梨。 岑梨被他盯得笑了笑,开口道:“我就是看看你,你怎么长这么好看?” 虽然这件事实岑梨早就发现了。 但是每天一睁开眼,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真是心情都要好上许多。 裴祁顿了一下,笑了笑,紧紧抱著岑梨,开口道:“那太好了,你这么喜欢,说明它长得很有价值。” 岑梨轻笑。 裴祁清醒了,他抱著岑梨一看时间,也意外,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两人平时最多也就睡一个小时,也没有定闹钟。 今天全然是个意外。 不过窗外的残阳糜烂,格外的美。 淡淡铺盖在被子上的光线也十分美好。 “我们起床,做饭,吃饭,散步?”裴祁轻轻说著,淡哑的嗓音透著幸福,“和你一起做这些事情的话,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 在英国,做饭,吃饭,散步对他来说都是没必要的琐碎。 他只想快点回国找她。 但是现在,那些不是琐碎了,是必需品。 岑梨点头,“嗯.....” 她摸出自己的手机,正想看一下今天吃什么。 裴祁给她专门製作了一个菜单程序,上面每一道菜都是裴祁会做的,裴祁没学会一道,也会加在上面。 岑梨慢慢地看著上面的菜越来越多,就像爱也越来越多一样。 只是一打开手机。 岑梨盯著组內成员给自己发的消息。 她惊得一脚跳起来,“我实验报告还没写!我本来下午要写的!” 谁知道睡了一下午啊! “不行了,那些先往后吧,我先去把实验报告写了。” 岑梨奔奔跳跳地跳下了床,踩著拖鞋跑了出去。 头髮乱乱地披散在后面,有一缕睡得翘了起来,格外可爱。 裴祁淡笑著跟了上去,“我帮你写啊。” 岑梨眼看著截止上交的时间就快到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应了裴祁。 隨手递给了裴祁一页纸,“你应该做过这个吧。” 她语速都快了许多,拿著笔就开始疯狂地写。 两人似乎都因为突然的睡过头,加上著急补实验报告,而忘记了中午遇到的那件烦心事。 第200章 微不足道的路人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微不足道的路人 第二天。 岑梨带著实验报告去到实验室时,室內都是大家的议论声。 “我听说傅辞衍......” “我也不敢相信,天妒英才啊这是,怎么会呢,之前我们一起上课都还好好的。” “听说他妈现在还不肯相信,抱著他的尸体不打算......” 岑梨一走进去,那些討论声就停止了。 无非是知道岑梨之前和傅辞衍之间有过些爭议,不知道该不该在岑梨面前討论这些。 岑梨反倒觉得没什么,“我很可怕?一进来你们都不说话了?” 组长在旁边调节气氛,开口道:“岑梨,你知道傅辞衍那个事不?” 岑梨把手上的书放在桌上,点了点头,看起来表情过於平静了。 组长有些怪异,“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因为她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一点为此伤心难过。 组长以为这种至少曾经喜欢过的,而且也没在一起,没吵架什么的,应该还会伤心来著。 岑梨坐在靠窗的位置。 仔细想了一下,昨天她还真没想起来这件事。 傅辞衍在她这,真的已经成了微不足道的路人了。 即便是出了再大的事,和她也没什么关係了,她也不会在意了。 “我还是感觉挺唏嘘的,这么年轻,而且他还那么优秀,大家眼里的天才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简直是不可思议。” “岑梨!外面闹起来了!” 一道大声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叫了过去。 岑梨听到自己的名字,也看过去,“什么闹起来了。” “你快出来,我刚进来,下面有人在闹。” 岑梨跟著那位同学出去。 才刚一出门。 就听到了实验楼楼下的声音传上来。 “岑梨,你好狠心,我儿子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岑梨心头一跳,额角突突。 这声音她一秒就听出了是吴月的声音。 刚刚听到人说她不相信傅辞衍去世,还抱著他的尸体,岑梨还觉得可怜。 现在想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她偏偏还闹来了学校。 “明明只要你去见他一面,他就不会死的,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唯一的儿子被你害死了。” 岑梨听著,嘴角反倒牵扯出一抹笑,冷笑。 吴月本质,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岑梨,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岑梨站在走廊往下看了看,吴月身边还有两个保鏢站著。 看起来就是找岑梨麻烦的。 而且,吴月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哭诉。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岑梨看到了裴祁的身影。 而裴祁也跟感应到岑梨的眼神一样,抬头,和岑梨对视上。 她见他抬起手晃了晃,意思是让她先不要下去。 她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傻子,现在下去,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而吴月砰的一声就跪了下去,“我的儿子没了....” 她语气喃喃,“岑梨,你真狠心。” “要不是遇到你,他怎么会这样。”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先起来吧。”有个別善心的同学看不下去。 还有人要去拉她。 但是她就是不起来,“我不起来,你们不懂我现在的心,我儿子死了啊,他还那么年轻呢。”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死的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听说了傅辞衍去世的消息,听说是病痛折磨。 但是现在看吴月这边的情况,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岑梨拿著手机报警了,吴月已经疯掉了,现在下去和她理论也没有任何意义。 岑梨不会自责,这件事和她没关係,压垮两人的,说到底还是他们彼此罢了。 最隱形的那个杀手,就是曾经拋弃他们的那个男人。 这一切,吴月却让她来买单。 她又不是傻子。 “你放什么屁!” 周一咬著牙,包往旁边一甩,“我早就看你们一家子不爽了,你儿子是被你害死的!他生病了都不敢休息,是你逼迫他!是你逼著他,你倒好,现在儿子死了,你要把你儿子的死全部怪到岑梨身上!你简直恶毒!” “我告诉你!”周一气得吸了口气,“这件事,和岑梨没有关係!是你自己害的!” 岑梨站在楼上,从吴月出现,她没什么动静,但是现在看到好朋友生气,心里却触动,现在吴月的精神状態明显不好,她担心周一等会儿出事。 岑梨拿著手机给周一发消息。 但是周一骂的太投入,完全不管手机。 吴月精神恍惚地摇头,“不是,我不是....你骗人。” 她咬牙,盯著面前骂自己怪自己的人,“你算什么!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怪在我身上!” 眼看吴月上前要动手。 却被横过去的一只手握住,往后甩了一下。 周一抬头往后面看去,“你,你怎么回来了。” 岑颂站在周一身后,拧著眉,淡淡看著往后退了好几步的人,他对上周一,抬了下手,“你的口红落车上了。” 原本他都要开车去集团了,但是想到周一可能需要口红补妆,她是个爱美的,於是又送了回来,没想到就看到了现在这一幕。 周一有些愣愣地从他手上拿过自己的口红。 周围突然有人开口,“这不是.....岑梨的哥哥吗。” 周一脑子嗡的一下断线了。 她眼睫眨了眨,盯著自己手上的口红,又盯了岑颂,瞳孔都瞪大了。 暴露了。 所有人注意力突然一下都放在了两人身上,嘰嘰咕咕的要把两人拆解一样。 而岑梨站在楼上,却看到吴月细微的动作。 她瞳孔骤然缩小,立刻迅速地推开旁边的人下楼。 “周一,你和岑梨的哥哥是......” 周一下意识反驳,“不是。” 这句话过后,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叫了一声,“刀。” 所有人的目光往后转,看到吴月手里拿著一把刀,而此刻,岑梨已经从靠近门口在位置衝上去,紧紧握住了那把刀。 她手往上一折,膝盖往上顶,压著她的手腕往旁边拧,吴月的痛不堪言,手上发麻,一点力气都没有,那把刀掉在了地上。 岑梨反剪了她双手,把人压住。 吴月的保鏢要上前,却被裴祁拦住。 这时,警察也过来了。 吴月拿刀要故意伤人的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学校还有监控作为证据。 事情没有丝毫悬念,吴月承担所有责任。 而她所说的傅辞衍是因为岑梨而死,也丝毫没有依据。 如果岑梨去了,恐怕才要推脱责任在岑梨身上。 岑梨只能说幸好自己没去。 吴月这一事情的发生,並没有给岑梨带来多大的困扰。 无非就是八卦的人多了,有些人吃八卦吃的岑梨正主耳边了。 再有便是周一跑来和岑梨诉苦,“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你不知道多少人来问我,我和你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不想多说的,但是奈何问的人太多了,我就直接说了出去,但是我现在后悔了,你知道吗,不知道谁把我说出去的传到网上了,大家现在都知道我要当你嫂子了,甚至还有人来请假我,到底是怎么追到的。” 岑颂长相是温柔那一掛的,在大学校园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尤其岑颂是岑梨的哥哥,而大家也都知道岑梨和周一玩得特別好,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和闺蜜的哥哥在一起这种狗血的事,吸引了一大波人的关注。 岑梨安慰周一:“没事的,消息传开了,你就不用为拒绝那些追你的人烦恼了。”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你,一起吃饭吧。”周一抬手压在岑梨的肩膀上。 岑梨微微一笑,看向周一:“不好意思,要和男朋友吃呢。” 周一咬牙,“你是不是在报復我前段时间和岑颂吃没和你吃。” 岑梨笑了笑,“怎么会,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报復你的,我这叫,有来有往。” 周一嘖了声,抬手压著岑梨的脖子,不放人。 最后是和岑颂约好,四人一起吃了饭。 怎么说呢,岑颂坐在三人之间,听著他们聊到某款游戏。 他才真的有种感觉,自己老了啊。 往身边看了一眼,周一和对面的岑梨说得津津有味,“好玩,太好玩了,我那天玩了个通宵......” 话刚说出来,周一顿住,往旁边瞥了瞥,小心翼翼的。 最无助的事,无非也就是在大家长面前一不小心说出自己熬通宵的事了。 岑颂压著嘴角,“你又熬通宵?” 周一缓缓吐出一口气,“岑总,熬通宵对我们这些小年轻来说,真的就是小....” 话还没说完,被大家长暗暗的眼神盯著,周一这霸王龙也不得不转了话题,“大事,这事太大了,多伤害身体啊,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了。” 周一其实还想说,熬夜打游戏伤身体,那他还熬夜上班呢。 岑梨抿了抿唇,默默不开声了。 她突然发现周一给自己当嫂子有一件很麻烦的事。 那就是像此刻,不能隨便聊了。 第201章 反正他会一直在。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反正他会一直在。 她要是刚刚接话周一,自己以前玩游戏贪玩起来,那可是玩两天一晚,偶尔补个零星小睡,岂不是会被岑颂的眼神给大卸八块。 裴祁和岑梨对视了一眼,两人低头吃自己的饭。 岑颂见话题突然一下就没了,大家的安静下来了。 他咳了一声,“不是不让玩,是要適量,通宵对身体不好。” 岑梨突然开口:“那你之前出去网吧打游戏,一晚上没回家被爸追著打呢。” 岑梨刚说完,周一在旁边笑出了声,“岑颂,你还有这种时候啊哈哈。” 岑颂幽幽看了一眼岑梨,就非得这个时候揭穿他吗。 看来妹妹和老婆是闺蜜对他有一个很大的劣势点。 那就是,他以前乾的傻事岂不是都会被岑梨给揭穿。 虽然周一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但是岑家的父母长辈都是很会给孩子面子的人,孩子们干的那种蠢事,一般是不会往外说的。 现在好了,父母不说,全被他的好妹妹给说出去了。 “放假想去哪玩?”岑颂转移了话题。 周一想了想,“嗯....” 脑子里突然闪过岑颂之前说过的话。 她问岑颂去哪玩,岑颂说去床上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一突然就绷不住了,想笑。 岑颂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他在他妹妹面前要装成一个正经哥哥。 这会儿和岑梨提议了几个好玩的地方。 跟在周一面前完全不一样,正儿八经的一个大家长。 “嗯好,到时候我给那边的朋友说一声,你们直接去就好了。” 岑梨点了点头,“好,谢谢哥哥。” 周一抿著唇,看向岑颂,“我也去吗?” 岑颂手里捏著的筷子一顿,“你去哪里?” 他眼神扫过去,眸子眯了眯,“你不是说你有事要做吗?” 岑梨抬眼:“你不跟我出去玩啊?你有什么事情要做?怎么没听你提到过?” 周一耳朵都发烫,靠,谁来管管岑颂,在他妹妹面前人模人样的,在她这成了地痞流氓。 “额,我是有事,就不去了。” 岑颂点点头,“没事,你想去的话,下次我带你去。” 岑梨开口:“你工作那么忙,你还能带周一去?” 她又看向周一:“你有什么事啊?不能往后推推?” 裴祁突然为按住岑梨的手,轻咳了一声,“她有事的话,正好就我们俩去吧。” 裴祁往岑颂那边扫了一眼。 岑颂低了下头。 岑梨和裴祁对视两秒,她突然懂了什么。 场面一时尷尬。 她就说闺蜜的男朋友不能是哥哥吧!这也太割裂了。 这顿饭吃的气氛格外诡异。 两对小情侣谁也不敢放开。 放假那天,岑梨和裴祁去了海岛玩,两人在岛上时,周一就陪著岑颂在公司。 她原本是葛优躺在岑颂的休息室打游戏的。 但是岑颂给她拿了一本专业书,说是对她有帮助。 看得周一昏昏欲睡。 她以前觉得岑颂是大哥哥,现在觉得,岑颂就是个小孩。 上班也要她陪著? 这也太小孩了。 以前没她陪著是怎么上班的? 中午到饭点,岑颂从外面进来。 休息室和办公室是有一道门的,但是岑颂没让周一关。 这样他坐在办公桌上,可以直接看到周一。 进来后,房间一片安静。 周一躺在床上,手上那本书盖在了脸上,胸口起伏,缓平的呼吸声充斥房间。 他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走过去,轻轻把她脸上的书拿开了。 周一的面庞便露了出来。 她脸颊压在枕头上,压出一团可爱的脸颊肉,平时少见她这样安静乖巧的样子,看得让人心软。 岑颂俯身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瓣。 闻著她身上香水味,岑颂心里安稳许多。 他凑到周一耳边,轻轻道:“吃饭了。” 周一耳廓痒痒的,翻了个身。 人是有些清醒了,但脑子还想继续睡。 岑颂握住她的手,“先吃饭吧,肚子不饿?早餐吃那么点。” 周一的手胡乱捏了两三下他的手腕,含糊其辞:“我想睡觉,困。” 她声音带著柔软,脑袋动了动,往枕头上压,又要睡过去。 “不饿的话,我先吃你。” 周一睁开眼,“你.....有病。” 岑颂轻笑,俯身把人抱起来,公主抱出去,桌上已经摆好了阿姨送上来的饭菜。 准备了两套碗筷。 周一被他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懒懒地趴在桌上,支著头看向他,“你叫人准备两副碗筷,大家都知道你带女人来办公室了,你这个总裁,当得太差劲了,员工努力工作,你拥抱美人?” “没事啊,隨便噹噹,以后叫岑梨来当。” 岑颂笑了笑,这句话不像是开玩笑。 周一惊,“你居然现在就想著压榨岑梨了!” 岑颂点头,“到时候妹妹当总裁了,我就没用了,还希望妹妹的闺蜜能帮我在妹妹面前多美言几句,让我可以过上躺平生活。” “你还这么年轻,就想著躺平?”周一摇了摇头,“不过你也能躺,你不知道岑梨现在有多努力,比高中那会儿还努力,我看她的架势,那是能直接当董事长啊。” 岑颂笑了笑,“她当岑氏的董事长,你当周氏的,这样我就能彻底躺平了。” 周一嘖了一声,“没想到你居然一点大杀四方的气概都没有,整天就想著躺平。” 岑颂怔了一下,“你要是想我有的话,我也可以有。” 岑颂只是觉得无所谓,躺平的確是他的想法。 不过如果岑梨想玩的话,他就好好工作,把家里发扬光大,让岑梨能好好玩,只是得知了岑梨要奋斗的思想,岑颂觉得自己可以想想躺平计划了。 可能是因为从小被家里教育要担起责任,所以岑颂反倒更喜欢躺平。 “你放心,到时候我赚钱,你给我当小娇夫。” “真的吗?”岑颂笑,“但是.....” 他眉梢一挑,“上午给你的那本专业书,你看了几排字?” 周一咬唇,“嗯.......两三排吧。” “哦~那看来我离躺平当家庭小娇夫还远著呢。” 周一垂头,暗自发誓,要好好努力,爭取让她的男人早日当上小娇夫。 周一当即给岑梨发了一条消息。 -我也要开始努力了。 -? -唉,有了男人的女人就是这样。 -? -从明天开始,我要跟著你好好学习一下了,你哥说想当小娇夫,我得赶紧当上成功人士,完成他这个心愿。 -......我哥?小娇夫?有没有搞错? -是的,没错。 -.....男人在妹妹和老婆面前真是两模两样。 这一话题停止。 岑梨发了不少照片过去,是她在海岛拍的水母,透明的水母装在一个浅蓝色的小桶里,一弹一动地浮游著。 还有一览无余的薄荷绿海面,边缘的白色浪花仿若蕾丝花边。 一切都美。 周一看了,拿著手机给岑颂,从他那里勒索了三个愿望,不然对不起她损失的这美好风景。 岑梨和裴祁从海岛玩了两天就回去。 周日的下午三点到的机场。 两人都穿著棕色的大衣,肩靠肩,裴祁推著两个箱子,岑梨抱著他的胳膊,头靠著他的肩膀,挎背著的黑色小香包跟著一晃一晃。 裴祁揽著她的手往下,拎住了她的包。 低头看她,见她迷迷糊糊地闭著眼睛,轻笑了一声,“你困成这样,乾脆在附近酒店睡一觉再回去?” 裴祁这么说著,岑梨还真觉得可以,现在真是恨不得倒头就睡,“好!” 最近的酒店对面就有,几分钟就到了。 出了机场,来接的人只把两人的行李带了回去。 裴祁抱著昏昏欲睡的岑梨去了酒店前台登记,一进房间,刚给人脱掉外套,岑梨到头就抱著被子睡了过去。 呼呼大睡。 再醒过来,看一眼时间,五点多了。 她慢慢打了个哈欠,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看到裴祁,有些意外。 便下床出去。 裴祁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岑梨悄悄走过去,食指戳了戳他腰窝。 裴祁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摸了摸岑梨的脑袋。 掛断电话后,岑梨忍不住问,“你刚刚没睡吗?” 裴祁摇头,“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刚刚高中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要祝福我们请我们吃饭呢。” “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他了,什么事情请客吃饭啊?” “今天晚上。”裴祁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收拾一下刚好直接去吃饭。” 岑梨立即凑到镜子前去看看自己的状態,“我还得化妆呢。” 她去海岛玩前,特意烫了新髮型,黑长直,尾端是梨花內扣,剪了一些层次,效果特別好看。 裴祁手掌捏著她的脸上下左右看了看,“好看,不用化了。” 岑梨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笑嘻嘻的,“班主任那个大直男估计也很难看得出我到底化没化妆,我记得之前班上有个女生,就涂了个口红,他就说人家化妆,那个女生的同桌化了全装,口红涂的是裸色的,他就看不出。” 这事裴祁也有些印象,还记得当时岑梨一见老师走到那个同学身边,就立即低下了头,因为岑梨当时也涂了一个口红。 还从裴祁的水杯里顺了点水,沾湿了纸巾擦乾净。 类似於这种小事,只要是和岑梨相关的,他都记得。 裴祁抬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正好可以回母校看看。” 和班主任老於吃完饭后,还真就回了高中学校閒逛。 踏进校门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又回到了曾经。 还是当初一模一样的英伦风校制。 来来往往的学生同他们擦肩而过,人生也仿佛交替。 那棵长在教学楼旁的老槐树,风一扬,窸窸窣窣响个不停,棲居於此的鸟雀啾鸣不停。 她掌心有一抹温热,隨即是微痒的触感撩过。 抬头看向旁边的人,他唇瓣勾著浅浅的笑,那双好看的眸子一如既往,只专注地看著她。 恍惚间,她记起曾经平淡的一个片刻,他背著包,迈著长腿慢吞吞走著,岑梨著急回去追最新出的剧集,跑出了一段,又转回去拉他,催促他快点。 他不言而笑,指腹在她掌心撩过。 “岑梨,今天阳光好盛。” 她一边拉著他跑,一边心急,“我没涂防晒!唉不管了。” “糟糕,裴祁,我今天也忘记涂防晒了。” 他往她身侧靠了靠,替她挡住太阳,“不管了。” 反正他会一直在。 —— 完结.2025.8.20 第202章 番外一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番外一 “岑颂,你到底还要开会开多久,我在这里等你半小时了。” 周一咬牙,今天原本是试婚纱的时间。 偏偏岑颂有一个紧急会议,一开就是到现在,她实在没忍住了,才打电话过去,就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岑梨陪在旁边,“你小心点。” 岑梨过去扶著她,她这身上的婚纱几十斤重呢,而且还有高跟鞋,头上还有王冠。 “还是先把高跟鞋换下来吧。” 岑梨蹲下去,要给她把高跟鞋脱下来。 毕竟周一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呢,岑梨想到这,忍不住调侃了周一一句,“你还记得你当初让我做好安全措施吗,你这......倒是自己先中招了。” 周一咬牙,“这怎么能怪我呢,还不是你哥!” 撞那么重干嘛,要不然她才不至於一毕业就急匆匆结婚。 “我最后给他半个小时,要是还不来,我就不跟他结婚了。” 孕妇情绪不好,正常,岑梨在旁边哄著,“好了好了,难道你不想当我大嫂了吗,你不就是等著我喊你一声大嫂吗,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要装模作样了,大嫂。” 岑梨声音甜甜的,周一笑著摸了摸肚子,“你给我孩子当乾妈。” 岑梨顿住,“我当你孩子乾妈,那谁当你孩子小姑呢。” “都是你。”周一开口,“总不能我当你嫂子,就捨弃我是你好闺蜜的身份吧?” 岑梨点点头,“你说的也是,那可不能,我们说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好闺蜜,当小姑当然没有当乾妈重要。” 岑颂终於从外面进来,额头有一层薄汗,看著是跑过来的。 “你还知道过来,我看我乾脆嫁岑梨算了,什么都是岑梨陪著我” 岑颂走过去,宠溺地抱了一下人,“我赔罪。” “你赔罪.....”周一嘟囔,“你能赔罪什么。” 岑颂每次赔罪也是她受苦。 “哥,你快看看这身婚纱啊,我们选了一上午呢。” 岑颂垂头看了一眼,两人在这选了一上午,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九十九加的照片。 这会儿终於能亲眼看,自然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他点头,“嗯,好看的。” 岑梨笑了笑,看向周一。 周一这会儿低著头,也有些害羞,耳朵尖尖都冒红了。 她把空间让给了两人。 岑梨一出去,就撞上裴祁,“你怎么来了。” 岑梨有些意外。 裴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来看你试婚纱啊。” “啊?”岑梨有些懵逼。 裴祁开口:“反正都来了,试试吧,我想看。” 只是两人现在还没打算结婚而已,岑梨才刚进公司,还有的忙,各方面也需要学习,结婚当然就在她的计划外了。 不过试试也不是不行。 在裴祁的催促下,岑梨高兴地去试了她上午一来就觉得好看的那套婚纱。 只是穿上时,岑梨又觉得差点意思了。 对著店里的大镜子,她看著自己穿著洁白大婚纱的样子。 丝绸的质感,头纱披在身后。 顶光下,皮肤白得仿佛莹润的珍珠,裴祁走过去捏住了她的手,“真好看。” 裴祁亲在她脸颊。 岑梨笑了笑,“那你也试试?” 岑颂看过去,“乾脆你们和我们一起把婚纱照拍了算了。” 裴祁捏著岑梨的手动了动,他是有些动心的,在看到岑梨穿著婚纱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娶她。 岑梨也点头,看裴祁高兴的样子,她开口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每年都能来拍。” 裴祁盯著她,带著笑意,“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啊。” 岑梨点点头,“嗯,是我答应你的。” 裴祁笑了一声,“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初现霸总雏形了,那到时候......岑总是不是还要给我包个小岛啊什么的。” 岑梨笑眯了眼,盯著他,轻咳了一声,“这得看某人的表现吧,要是你表现好的话,包个小岛什么的也不是不行,我对情人还是很大方的。” 裴祁低头,凑到她耳边,“我才不要当情人,我要当爱人。” 岑梨隨口逗他,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地说,连忙点头,“好啊!” 岑梨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裴祁。” 他牵著她的手,点头,“嗯,所以你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岑梨顿了一下,仰著头,踮起脚亲他,“我已经很喜欢你了,最喜欢。” 后三个字轻轻的,却无比认真。 “那以后呢。”他圈著她的腰。 岑梨往外面看了一眼,隔著纱帘,另一边周一和岑颂正在挑选婚纱。 她握住裴祁的手,凑到他耳边静悄悄道:“以后当然也喜欢,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是不是。” “嗯......”裴祁低低应了一声,但是在岑梨拉著他要出去时,又问了一句,“是因为我对你好,你才喜欢我?” 岑梨脚步停住,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会,那来一个对我好的我就喜欢?我的喜欢也没有这么廉价。” 岑梨拉著他的手轻轻地晃,“你和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 她眼眸莹润,此刻却只盯著他一个人。 裴祁低头看著她,语气带著认真,“那要是,我没回国......” 岑梨打断他,“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相信就算你没有回国,我们也一定会在某一个时刻再次相遇。” 裴祁俯身抱住了岑梨,凑到岑梨耳边低语,“嗯,肯定。” 岑梨最后另外选了一套,和周一先是分开拍了。 两人都各自拍了一套,再就是换衣服一起拍了。 一起拍时,穿的是新中式的婚服,岑家人也都来了,一家子坐在景房里,拍了一套照片。 照片当天便洗了出来,岑家人当做全家福掛在家里。 虽然喜庆的照片和家里的装潢都有些適配。 但每次只要一回去,看到那照片,就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毕业后,岑梨便直接进了岑氏工作,並不是一进去就当什么领导,先是跟著岑颂身边学习。 岑颂也有意各种锻炼她,好多事情都叫岑梨亲自去盯著做,岑梨在办公室待著的时间屈指可数。 裴祁提前完成了研究生拿到金融物理双学位后用投资的钱开了一家公司,两人忙得脚不沾地,唯一的联络方式也就是平时打个电话,再是晚上下班了回到公寓睡一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分开了。 就连周一也问过岑梨,你们俩这样不会感情消减吗。 岑梨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感情消减,通常在两个人热恋期过后,而她和裴祁,认真想来,並不能算是普通的恋爱模式。 和裴祁从小便认识了,两人接触的时间也已经有了二十多年了,对彼此都很了解,什么新鲜感,在她和裴祁之间也完全不存在。 二十多年了,要是新鲜感会减淡的话,早就减淡了。 那天晚上,裴祁回来,岑梨也问裴祁这个问题。 裴祁给出的答案是,如果感情会减淡的话,那就是没多爱,只是从一开始就是荷尔蒙上头。 “但是我们不一样啊。”他环抱著岑梨,“这么多年,不管是在国內,和你一起读书,还是我去国外,一个人,我心里想的,都只有你一个人。” 她闭眼,抱他时將脸埋入了他的胸膛,闻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样的片刻对两人来说就是最温馨的片刻。 纱帘拉上,没有另一个人再来打扰他们,安安静静的。 “汪汪......” 好吧,还有一条狗。 “大小姐,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好吗?”裴祁盯著臥室门口的小狗,语气很无奈,“不然把你送回爷爷奶奶家了。” 岑梨顿了一下,问:“爷爷奶奶家是?” “我们爸妈家啊。”他自然道。 岑梨微怔,“我们爸妈家?” 抬眼,面前的人得意地笑了笑,“阿姨让我改口叫妈了,可不就是我们爸妈家。” 岑梨:“......她这么快就让你改口叫妈了啊。” 裴祁:“快吗,我觉得还好啦。” 他尾音后面的一个啦往上翘著,听起来心情十分的愉悦 “哈哈,你装什么啊!” 岑梨看著他笑,开口道:“我想著你肯定会改口,但是没想到你这么著急,这么快就改口了,我有些意外啊。” 岑梨眯了眯眼,“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你好早前就想这么做了。” “嗯,不然你以为呢,我之前就想做了,只是一直不敢改口。” 他说完,两手抱著岑梨坐在自己身上,“所以,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哦。” 岑梨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 她重复他的话。 裴祁伸出手剐蹭她的鼻子,“你要说你爱我,我是你重要的家人。” “一家人,我肯定要一视同仁啊!” “你!”裴祁低头,咬她的唇瓣,“一视同仁?不许,我必须是最特別的。” 岑梨笑了一下,总觉得裴祁对爱情的占有欲有些变態,但没关係,她会宠著他。 “听到没有?”他咬完她还不成,抱著她,在她耳边撒娇。 岑梨有些想笑,“裴祁,你能不能端正一点,你现在想个小孩。” 他捏著她的耳朵,“小孩就小孩,反正我必须是你心里最特別最特殊的那一个。” “行吧。” “行吧?”他眉眼一皱,“你这是什么態度?对我就是行吧?” 岑梨点了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裴祁咬著牙,有些生气了,开口道:“我今晚睡客房。” 他说完,起身去衣帽间重新抱了被子出来,要往客房去。 岑梨看著笑,她坐在床边不动。 裴祁拧著眉,“我真的要去睡客房了,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打雷。” “是吗,那正好可以锻炼一下我,我觉得我缺乏对雷雨天气的锻炼。” “你......”裴祁盯著她。 岑梨笑了笑,下床跑过去抱住他,“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你陪我睡嘛,好不好?” 她软软撒著娇,抱著裴祁,仰著头,两只莹润的黑色瞳孔盯著他。 裴祁压著嘴角,看起来一点也不想理会她,人冷冷的。 岑梨想笑,但是这会儿一笑,裴祁肯定就更生气了。 於是就忍住了,“好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答应我,陪我睡吧好不好?没有你我根本睡不著,我不能离开你。” 裴祁侧过头,冷硬的线头透出薄红,但是嘴还很硬,“你不是要锻炼吗,你就锻炼你的。” “我不锻炼了,谁说我要锻炼的,我怎么捨得让你睡客房,你不许去,你去的话,那我也要去。” 她八爪鱼一样爬上了裴祁的身体,抱著他,“听到没有,你不许去。” 裴祁轻咳了一声,搂著她的腰,嘴角勾出一丝笑,“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那我就留下来吧,你记著要对我好一点,不然.....” “好的老公。” 岑梨刚开口叫了一句老公,就被某人压在了床上,他声音透著低哑,“你刚刚叫什么,再叫一遍。” “好的。” “后面。” “嗯嗯。” “岑梨......” “对,岑梨是我的名字。”她忍著笑逗他。 裴祁的手往下滑动,压在她腰的软肉上,岑梨一下子身体在床上扭动,“你別摸我,好痒啊。” 裴祁捏了又捏,“叫我什么?” “別.....” 她语气有些冲,“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赶你去客房睡了。” “不行,快,再叫我一声。” “.....老公。”她无奈。 “嗯....求求我。” 岑梨:“......”还能怎么样,宠著唄。 “老公,求求你。” 第203章 校园番外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校园番外 炎夏,顺义国际。 学校三点半放学,岑梨却停留在办公室。 “你这次成绩怎么了,比上次下降了很多,是心理压力太大吗?” 岑梨垂著头,在心底回了个因为这次考试不重要,所以压根没复习,也没认真考。 但面对老师,她態度诚恳,“老师,可能是我没发挥好,因为上次考的太好,我这次有些紧张,所以就....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调理好自己的心態,好好考试!” 老师看著她嘆了口气,“行,你自己心里有把握就好,好在这次考试成绩也不重要,只是一次学校自行组织的模擬考。” 岑梨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是。” “裴祁。” 老师突然对教室外叫了一声。 岑梨侧头看出去,裴祁身高体长站在门口,正看著里面。 老师问:“你还有事吗?” 裴祁点了点头,“我等她。” 岑梨立即开口:“哦我们家住一起,顺便一起回去。” 老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点头,“哦这样啊,那你出去吧,早点回家。” 早点回家肯定是回不了的。 才一出办公室,岑梨拉著裴祁往外面走时,开口道:“x家出了一款新游戏,我拿到试玩邀请函了,走走走,我特意要了两张。” 裴祁垂眼看著她,开口道:“下周还有考试。” 岑梨呼出一口气,“闭嘴闭嘴闭嘴,好好玩就好好玩嘛,我心里有数的,明天再复习。” 裴祁扫她一眼,开口道:“行。” 两人便去了电玩城。 岑梨是老顾客了,老板一眼认出来,立即安排了人专门带著岑梨去室內一个3d游戏机器上试玩。 “裴祁你快来啊。”岑梨招了招手。 岑梨玩游戏不是带周一来就是带裴祁来,老板也认识裴祁。 看两人关係这样好,虽然知道两人不是男女朋友的关係,但眼睛里还是冒出了磕cp的光芒。 裴祁个子高,少年薄肌,身板看著清瘦,却十分有力。 两人往,机器上去,他一手託了下岑梨的腰,直接將人放了进去。 岑梨瞪大了眼睛,“有梯子啊.....” 刚刚突然一只手握著她的腰,把她放了进来,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祁放进来了。 裴祁眉眼带笑,“给你提高效率。” 她无语,“你莫名其妙好吗,还提高效率。” “那边有vr眼镜,你们戴上。” 岑梨之前玩过类似的,不需要人教就戴上了。 但是裴祁不会。 岑梨还没带他玩过3d游戏,只带周一来过。 在帮裴祁戴vr眼镜的时候,岑梨还笑,“离了我你就是个土鱉,这都不会。” 裴祁点头,“嗯,所以不能离了你。” 岑梨顿了一下,觉得他这话怪怪的,但两人经常开一些不著气候的玩笑,岑梨也没有多想。 这是一款冒险游戏,里面有怪兽,有各种跑酷,视觉十分真实。 一开始,就是前方十米有一辆破损的跑车。 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怪物,狰狞的面目,朝著两人张嘴,怪物的口津往外粘稠地滴落。 岑梨小小的身体站在那,仰头看著往下张开的怪兽巨口。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被一只温热的手拉住,往旁边躲闪,隨即是浑身一震,世界仿佛因为这只巨大的怪兽在震动一样。 此刻,裴祁冷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跑,前面有车。” 他拉著人往前面跑,跳进了那辆破损的跑车。 岑梨开口:“不行,你还没拿驾照,不能开车。” 裴祁:“......” 岑梨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 这是在游戏里,他能开。 岑梨看著转头看著周围的场景,建模太真实了。 她语气都带了一点发颤,“那个怪兽要跟上来了。” 裴祁往后面看了一眼,开口道:“没事。” 车突然一下就加速,跑得更快。 周围的物体都在迅速的往后面倒退,闪出残影。 岑梨有些紧张,这也太真实了吧。 她心跳都在加速。 但隨著身后的怪兽追上来,岑梨感觉地面都在震动,她开口道,“要是追上来了,是不是会吃掉我们,到时候是什么感觉。” 裴祁先开口,“追不上的,信我。” 她双手握著自己的安全带,看著旁边冷静的人。 心底有些东西在滋生。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裴祁在旁边,她就能安心很多。 “裴祁,我听说隔壁班的王媛媛在追你啊。”她声音有些发颤地开口。 “嗯?谁?” “就,王媛媛啊。” “不认识。” “她追没追你,你不清楚吗?” 开车的人懒洋洋道:“追我的人那么多,每个人我都要清楚?那我真忙。” 他淡定地说著,紧接著是一个漂移转弯躲过了刚刚被怪物一掌拍碎的地面。 与此同时,地面从怪物拍烂的那个位置,开始震颤碎掉。 高架上的路开始瓦解。 车的速度又提升许多。 岑梨看著灰暗的天空,还有身后追的怪物,突然有一种世界末日降临的感觉。 盯著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她开口问:“假如世界末日来临......” 她想的是,自己或许会很愿意和裴祁待在一起。 驾驶座上的人却开口道:“以你的能力,可能第一天就会变成丧尸,第二天变成同类的食物。” 岑梨:“.....你闭嘴,我没那么弱好不?” 裴祁笑了一下。 不过,他会保护她就是了。 “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活得最久的那一个。” “......呵呵,你对自己的能力真自信啊,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有你这样厚的脸皮。” “那你还得再练练。” “世界末日来了,我要是变成丧尸了,第一个咬的就是你,然后让你和我一起当丧尸。” 裴祁:“你跑不过我......” 岑梨表情崩裂,他说的是事实。 靠,就算她当丧尸了,也是咬人赶不上趟的那一个。 “你別小看我,我都当丧尸了,身体肯定会进化的。” “当人都进化不好,还想当丧尸的时候进化吗?” “.......”岑梨居然无话可反驳。 游戏在跑车入库时结束,怪物的深渊巨口被挡在门外。 取下vr眼镜,岑梨对老板竖了个大拇指,“牛啊,你完全可以去做上市游戏了。” “哈哈哈。”老板笑了笑,“体验不错?” “太真实了,我都嚇著了。”岑梨刚说完,正准备自己下去,却被裴祁拎著后领口提溜了下去。 岑梨幽幽盯了裴祁一眼,“你又.......” 裴祁淡淡回覆:“提高效率。” “......” “这个是意见单,你们看看有什么意见。”老板递过去一张单子,岑梨拿著单子,盯著看了一眼,给了裴祁,“你写吧。” 岑梨也不知道为啥,明明裴祁平时也不怎么玩游戏,但是裴祁每次提出什么意见,都跟开发游戏的专员一样。 老板是只面对vip顾客服务,每次要填写什么意见,岑梨就把单子推给裴祁。 裴祁盯著看了一眼,按了下笔帽,將单子放在桌上,写了一串。 两人走后。 老板拿著单子看。 上面的一串,只有一句话。 建议游戏开发开放式多样结局,增添剧情丰富度与重玩性;融入双人情侣共同基建玩法,提升互动体验与情感联结。 “双人情侣?”老板抬眼,往两人的背影看了又看。 这小子......心思不纯啊。 第204章 校园番外1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校园番外1 岑梨下定决心要好好复习了,三点放学后,收拾自己的书就要去学校的图书馆,打算学到吃饭的时间,再回去。 她给裴祁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去,裴祁说自己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岑梨还奇怪,“你能有什么事啊。” “我事多著呢,就你没事。”裴祁说完,背上了自己的包。 岑梨盯著他离开的背影,盯著看了一会儿,嘀咕道:“不会是去和那个人什么王媛媛约会吧。” 她收拾好自己的书,转身出去图书馆。 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刚刚上课老师说的一道题,那道题她不会。 过了没多久,就在图书馆正在眼前时,岑梨被人挡住了。 她侧过头一看,挡住自己的人可不就是王媛媛吗。 突然,心里就得知了一件事,至少,裴祁不是和王媛媛约会去了。 她盯著面前的人。 没说话,看样子是她找自己有话说。 “你好......” 岑梨点了点头,“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是有点事,我听说你和裴祁玩得挺好的?”王媛媛是个身形比较瘦长的人。 脸长得也挺好看,小瓜子脸,杏仁眼。 “是.......”岑梨眼神有些飘忽著,点了点头。 心底却在想,她这样问自己不会是要她帮忙...... “那太好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裴祁啊,我今天去你们教室找他,但是没看到他人。” 岑梨一看到她递上来信封,心里瞭然,立即开口道:“这个真不行,之前我也帮一些人给过,他很生气,不让我转交,你要是想送的话,还是亲自给他吧。” 王媛媛那双杏仁眼垂落,有些低落,“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吧,我听人说你们家靠在一起。” 岑梨抿了抿唇,“抱歉,家庭住址也涉及他隱私啊,我真不能说,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媛媛站在她身后,声音突然扬大了一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会是喜欢他,故意拒绝我吧。” 岑梨脚步顿住,脸上无语,“我要是喜欢他,你连给送情书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完,片刻不留地直接进了图书馆。 心里却感觉怪怪的。 刚刚不应该放那么侮辱人的话吧,人家也只是少女情怀,加上恋爱脑上头......她计较什么。 图书馆的设计是校长亲自操刀设计的,十分体贴,还专门为社恐人士设计了独立独坐的位置,岑梨一旦进入学习状態就需要完全的投入。 选了一个单独的位置,便坐下拿出自己的书开始学习,还有平时积累的卷子,两个本子,一个是岑梨自己的,一个是裴祁的,卷子也有两份,另一份是裴祁的。 她觉得自己特別善良了,每次学习,还会看一看裴祁做错了的题,等她悄悄学会,再回去在裴祁面前耀武扬威。 刷刷刷的写题,岑梨带著耳机,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等震动闹钟响起,已经是她定下的五点半闹钟。 收拾好东西放进书包,岑梨背上包就打算直接出去。 却被人拉了一下袖子。 她瞥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个女生,抬手指了一下她落在地上的一个橡皮擦。 她捡起来,小声对她说了声谢谢。 对方摇了摇头。 岑梨手里捏著那个橡皮擦,出图书馆,在看到那抹身影时,意外顿住。 “裴祁,你在这里做什么?” 裴祁抬眼看过去,开口道:“我刚打完球,顺道一起回去。” 岑梨走过去,看见他身上穿著球服,但是没出汗,皱眉问:“你现在已经进化到打球都不出汗了吗?” 裴祁自然点头,“对,希望你也快点进化,好跟上我的节奏。” 岑梨无语得要死,“哦,今天还有个女生找我,让我给你送信,不过我拒绝了。” “嗯。”他应了一声,突然开口:“是谁啊?那个王媛媛?” 岑梨抬眼:“对啊,你怎么猜到的。” “很烦,缠人。”他简单吐出两词,眉眼有些不耐,“你说我怎么才能让她放弃我呢......”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说,你注意点,別叫她再来烦我了,你知道她今天说什么吗,我只是按照你的需求拒绝了她的要求,她居然说我喜欢你,故意拒绝她。” 岑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瞥了一眼裴祁,“你自己好好跟她说吧,要是下次再来我这,我直接把你的定位发给她!” 裴祁眼神有些愣,看了几眼岑梨,“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岑梨看向他,“什么好办法。” “要是我有女朋友了,她肯定就不会追我了。” 岑梨想笑,“你为了她,还要专门请个人来演戏当你女朋友啊。” 裴祁修长的身体突然俯身下来,靠近岑梨,“不是有现成的吗,为什么还要专门请人来。” 岑梨顿了一下,抬手,食指將人推开,“no,不可能。” “这么一点忙也不愿意帮我吗。”裴祁捂了下心臟,“好失望。” 岑梨嘖了声,“这是两码事,你要真这么拒绝她,明天全校都得知道我俩在谈恋爱,我可不要。” “行,我隨便说说而已。”他盯著岑梨的目光带著浅笑,“不过这些事你別操心了,你还是好好复习吧,下次的考试要是还考不好,我估计老师真的要来家里拜访叔叔阿姨了。” 岑梨看著他,“你看不起谁,我有失误过吗,哦对了,我今天看你卷子,发现你物理实验题都写错了啊,你快求我,回去我教你。” “我会啊,我一时手滑而已。”裴祁閒散迈著大长腿,一点不在意,“你要是有其他不会的可以问我,经过老师的讲解,那张卷子的题我全部都会了。” 岑梨愣在原地,看向裴祁:“你说什么?这张卷子物理老师还没讲啊。” 裴祁侧头看过去,“不然你以为我著急出学校是为了什么。” 她心臟跳了一下,顿时发狂,“你居然背著我找补课老师!” 裴祁笑了一下,“怎么是背著你,我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吗。” 岑梨咬牙,过去抓著他肩膀揪人,“你太狗了,虽然我跟你排名同为倒数,但是至少我有做人的真善美,而这样东西,你没有!” 裴祁笑,“对啊,我没有,我现在只有满肚子的知识,对了我晚上还有两节课。” “够了,你別去听,我心疼你,我们应该一起打游戏。” “你打吧,我要去听课。” “我求你了,別听了。” “你可以求求我,我教你。” “不就是个老师吗,以为谁请不起一样。”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嘈杂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王媛媛盯著两人的背影,咬著牙,“就算是青梅竹马,也没这么亲密的吧。” ...... 周五的考试在下午四点半结束。 岑梨满身轻鬆的出来,她算了一下,可以了,排名应该能稳定在上上次的好成绩上,只是在他们那全是龙虎猛兽的班级里估计还是倒数。 她呼出一口气,“累了一周了,终於可以好好打游戏追新剧集了。” 岑梨转头,看向从隔壁考室出来的裴祁。 她正要走过去,看到他旁边跟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是王媛媛。 她顿时转了个身,躲掉两人,拐角下了楼梯。 跑得飞快。 就怕被王媛媛说自己喜欢裴祁。 才下楼梯,手机收到了消息。 -你跑什么。 她心臟跳了一下,居然被看到了。 嘖,应该跑更快一点。 -我没跑啊,我就是著急去买新漫画,等会儿被抢完了。 -等我。 -不要! -我叫老板给你留。 -?你什么时候和老板关係这么好的? -不等我,你就没有。 靠!岑梨咬牙,人往楼上看了一眼,恰巧看到裴祁从弧形楼梯下来,眼神瞥下来,带起一抹冷笑。 她往旁边的树下站了站。 大夏天的,虽然学校安排每隔一米放了驱蚊仪,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冒出了一只蚊子在岑梨身边转来转去,她打没打到,还被蚊子咬了两个包。 裴祁从楼上下来时。 王媛媛已经没跟在他身边了。 岑梨有些好奇,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王媛媛呢。” “她跟我对答案,想起来她忘记涂答题卡,这会儿伤心地蹲在楼梯间。” 岑梨顿了一下,“你就这么下来了?” “不然?” 他垂眼,看到岑梨腿上一个包,蹲了下去,手握住她膝盖,继续接刚才的话,“难不成我要好好安慰一下她,说没事,也就丟几十来分。” 他拿从口袋拿出了一个止痒贴,拆开给她贴上,又抬眼,看到她手臂上也是,皱了下眉,开口:“你真的需要好好进化一下了。” 他摸一下口袋,好在他多备了几个,又拿出一个给岑梨贴上。 岑梨看著腿上还有手臂上可爱的小兔子止痒贴,嘶了一声,“你这哪来的?很诡异你知道吗裴祁。” 他压根不可能用这可爱的小东西,他这个装逼装酷男,衣服不是黑就是白,创口贴他都不用原版棕色要用白色的,现在居然隨手掏出了俩这么可爱的玩意。 裴祁语气很淡,“买东西附赠的。” 岑梨甩了甩手臂:“真的不痒了,裴祁,这是你今天唯一乾的人事。” 第205章 校园番外2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校园番外2 那场考试后,便是周六周日假期。 岑梨有著严密精细的计划安排。 晚上和周一打游戏收集材料到十二点,看小说到五点,期间穿插刷视频,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起床吃饭,出门打个网球,再去电玩城玩一玩,又吃饭,饭后散步,晚上继续重复。 但周五晚上十二点,岑梨刚和周一说了晚安准备下线,门被敲了两下。 她说进。 裴祁从外面进来。 岑梨拧眉,“你干嘛。” 她打开电子阅读器,正在找书,裴祁走过去,“阿姨让我监督你,让你不许熬夜。” “等等,我妈怎么知道我熬夜的?”岑梨瞪大眼,“你是不是告状了。” “我没告状,肯定是你自己暴露的。”裴祁抱著被子,躺在她的沙发上,“反正在阿姨疑心没消前,我劝你不要熬夜。” 岑梨嘖了一声。 虽然家里人很少管她,但在作息这件事情上管得还挺严重的,说是怕她猝死了。 岑梨放下自己手中的电子阅读器,“现在才十二点,谁睡得著啊。” 裴祁躺在沙发上,已经闭上了眼,“超过十一点睡就是熬夜。” 岑梨:“.......那我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在熬夜了。” 环境突然安静下去,裴祁也没搭话了。 岑梨睁开眼,看著天花板,听到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她悄悄伸手,刚碰上阅读器。 某人的声音在幽静的环境里响起,“你確定要我去告状是吧?” “可恶......”岑梨缩回了手,缩进了被子里,“我睡了,反正我也困了。” 房间里除了散发著微弱光芒的一个落地灯,没有其他光线来源,就连窗帘都拉得死死的。 也没有额外的杂音。 岑梨躲在被窝,心里偷笑,还好刚刚缩进来的时候顺便把阅读器拿上了,她点开阅读器,正纠结自己今晚看哪一本。 突然,闷闷的空气被一阵凉风吹过。 被子被人掀开了。 岑梨:“......” 裴祁抱著胳膊,“你在干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岑梨:“睡觉啊.......” “手上拿著什么。” “我,看一眼时间....” 裴祁没说什么,转身要出去,被岑梨拉住了手,“大哥,我这次真的要睡了,你別去告状。” 她真是服了。 也不知道她妈给了什么好吃,让裴祁这么听话。 接下来,在裴祁的监督下,岑梨是真没法熬夜了。 但是也渐渐体会到了早睡的好处,例如,她能吃上早饭了,身体神清气爽的,还有便是,她一到假期就消失的上午回来了。 她又拥有上午了。 在裴祁的关照下,岑梨彻底成为了一个有著健康作息的老实人。 这天,岑梨陪著何雅纯出去逛街,她突然开口:“妈.....我要感谢你。” 何雅纯愣了一下,有些心慌,“你这是....干什么坏事了。” 岑梨:“......我没干坏事,我就是要感谢你,谢谢你让我恢復了正常作息。” “啊?什么啊?” “就是你让裴祁监督我早睡这件事。” 何雅纯顿了一下,“我?我没有啊。” 这下换岑梨发愣了,“你没有吗。” 但是不等岑梨说完,何雅纯盯著她,散发著独属於母亲的强势威严,“你不是早就答应了我以后都不会熬夜了吗,你现在又染上了?” 岑梨紧抿著唇,心底怒吼,裴祁,你害我惨也! 她气势冲冲回到家,一把推开了裴祁的房门。 裴祁啪的一声关上电脑,转头看向岑梨,人有些懵。 “你骗我,我妈根本就没有叫你监督我是不是,是你自己自作主张......” “你就说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好起来了,是不是干什么都有劲了,不是每天只想躺在床上懒死。” 岑梨顿了一下,仔细一想,也是哦。 “所以你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勤勤恳恳地监督你,你现在还能出去逛街?你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岑梨嘖了一声,“你这话说的,你骗了我,我还要感谢你,你真是......” “那明天,我去和王媛媛说,其实你也喜欢她,到时候你抱得美人归了,还要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还是单身汉一个人。” 裴祁:“......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这么说。” 岑梨抬眼,终於看到他关上的电脑,“你刚刚在看什么,背著我看。” 裴祁摇头,“我没有。” 他起身,把人推出去,“进我的房间记得敲门,有一点规矩好不好。” “那你骗我的事呢?就这么算了,你以为我好欺负?” 裴祁嘆气,“那你还想要什么。” 岑梨开口,“赔偿。” 她伸手递过去。 裴祁皱眉,“你看看我这里有什么你能要的。” 岑梨上下打量了一眼,没什么...... “那就你包了我接下来一个月去电玩城的费用吧。” 裴祁点头:“还有吗?” “还有我的咖啡费用。” “可以。” “嗯......还有吃饭。” “可以。” “还有买漫画买小说买游戏机。” 裴祁点头,“可以。” 岑梨瞪大眼,不可思议看著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我真是好奇啊。” “可以出去了吗。” 岑梨有些发愣地点点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裴祁居然就这么答应了自己。 门刚关上,岑梨才反应过来,“你肯定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鬼鬼祟祟的,还迫不及待推她出来。 岑梨冷笑了一声。 裴祁在房间里没发出声。 但是接下来的时间,让岑梨觉得,自己被自己坑了。 裴祁答应她那些,导致她现在是吃饭裴祁跟著,喝杯咖啡裴祁跟著,去玩游戏还是裴祁跟著,去书店也是裴祁跟著。 原本就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现在真是缠缠绵绵就差上厕所尿一个坑了。 岑梨有些受不了,提出:“就这样吧,够了,我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 “什么私人空间?你要和那个体育生约会吗。” 岑梨发愣,“什么体育生。” “就是长得很高,还黑,说话超大声的那个。”裴祁描述著。 岑梨突然笑了一下,“哦,你说柏文宇。” “还记得姓记得名,看来你挺在意的。” “什么啊,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打网球的时候遇上了,一起打了几次网球而已。” 裴祁声音有些沉,“仅仅只是打了几次网球,你们就成为朋友了,当你朋友真容易啊。” “......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 “有吗?毕竟我朋友没你多。” “......”岑梨咬牙:“行了,那我还说我追求者没有你多呢。” 两人吵著。 岑梨故意往旁边走去,才没多久,又被裴祁拉了回去,“那你把那什么宇,叫出来,我们一起打,看一下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岑梨莫名其妙盯著他,“你没事吧,人家又没有说要和你比赛,你怎么好胜心突然变得这么强。” “你叫出来。” 岑梨皱眉,“我才不叫,你这样搞得我很尷尬,我专门叫人家出来跟你比?又不是很熟的朋友。” 要是裴祁想跟周一比个赛,岑梨二话不说就叫周一来了,三人都很熟悉。 但是她跟那什么宇,不对,柏文宇又不是很熟悉。 “你叫出来试试,就是一起玩一下,又不是非要比赛。” 裴祁又开口道:“反正现在正好没事干,一起玩一玩唄,我答应你,肯定不会先挑事。” 岑梨想了一下,也行,於是给柏文宇打电话。 也把裴祁在的事情和对面说了,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玩。 对面很快就答应了。 於是两人转道去了网球场。 柏温宇家里应该离这里也近,很快就过来了。 三人都换上了运动服。 岑梨看著柏文宇礼貌笑了笑,“你来这么快啊。” 但是看在裴祁眼里,那可就完全是另一种味道了,他眉眼发沉,那什么宇一来,岑梨就对著他笑,还主动搭话。 他抬眼,看了一眼过去,默不作声转身去拿自己的网球拍。 岑梨看著面前的柏文宇,忍不住把裴祁说的那些外貌特徵往上对。 但其实也不太对,柏文宇明显就不是什么黑皮体育生。 人家只是对比裴祁的冷白皮有些黄而已。 然后个头高,还有肌肉。 “那就先对打一场吧,你没意见吧?” 柏文宇手里拎著网球拍,走过去,看著裴祁。 岑梨站在旁边,有些发愣,啥? 怎么就对打了? 她呢,她是被当成透明人了吗? 关键是,这还是柏文宇先提出来的,根本不是裴祁先挑事。 岑梨还说不了什么。 毕竟她和柏文宇不熟。 裴祁嘴角勾了勾,淡然道:“好啊,那就先对打一场。” “你没意见吧?”裴祁看向岑梨。 岑梨愣了一下,看向两人,缓缓摇头。 他们两人都彼此没意见了,她一个局外人还好意思有意见吗。 原本的三人打,变成了岑梨在旁边坐著,然后看著两人打。 岑梨看两人打的气势汹汹,砰砰砰的球声好像空气都在震盪。 抬眼往左边看,裴祁的肌肉蓄力迸发时,捏著网球拍的指骨都泛白,眼神专注的有些可怕,像是盯上猎物的脖子,要一口將人撕扯吃掉。 再看另一边,柏文宇也是动了真格,那力气,感觉跟他击掌都会把手骨震碎。 岑梨坐在旁边,抱著自己的胳膊瑟瑟发抖。 这两人要是打起来了,她要不要上去劝架,还是不了吧,等会儿被一人一巴掌打了就老实了。 第206章 校园番外3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校园番外3 打了一会儿就分出了胜负。 是裴祁贏了,但两人现在的状態看起来都不太好。 样子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已经打湿了。 额头脸上都是汗水,岑梨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们那样高强度的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中途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岑梨咬牙,这也太猛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杀父之仇呢。 岑梨起身,走过去,“你们......要不要,喝口水。” 她手里分別拿著两瓶矿泉水走过去。 裴祁拿走了两瓶,岑梨愣愣看著裴祁,动了动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就这样拿走了?” 裴祁却装作没有看懂岑梨的眼神。 岑梨咳了一声,“那个,你要是一瓶不够喝,等会儿叫人再拿一瓶过来,但是...现在先给柏文宇一瓶吧。” 裴祁看向岑梨,“你不让我喝?” 岑梨瞪大了眼,“我不让你喝?” 岑梨就搞不明白了在,怎么就变成了自己不让他喝了呢,明明自己送水过来,特意还先给他的。 她是有些护短的,和裴祁关係更好,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是对裴祁要好一些。 谁知道裴祁就是个不识好人心的,岑梨咬牙,把另一瓶水拿走,递给了对面的柏文宇,“你也喝点水吧,你们打得也太厉害了,我刚刚看花了眼啊。” 柏文宇手上拿著一条帕子,擦乾净了眼睛,开口道,“还好。” 裴祁一眼看过去,“还好吗,你还想比吗,刚刚没有用全力?” 柏文宇手有些发抖地举著矿泉水瓶子喝。 对面力气太大了,而且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就是体育生平时做很多运动锻炼,居然都比不过对方,也不知道裴祁是吃什么长大的。 柏文宇看了一眼裴祁,他没有再继续和裴祁僵持下去了,看向旁边的岑梨,他开口道,“我刚刚打的手有些疼。” 岑梨愣了一下,开口道:“不会是受伤了吧,我刚刚看你们打得那么重,跟有仇一样,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那么重。” 她走过去。 柏文宇把手抬了起来。 “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我也不是医生看不出什么。” 裴祁走过去,握住了岑梨的手腕,“走,去买水。”“誒....”岑梨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祁拉走了。 两人出了网球场,岑梨还回头看了一眼柏文宇,开口道:“那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要是真的有事的话和我联繫,我叫他补偿给你。” 也不等柏文宇有没有点头,岑梨先被裴祁拉了出去。 等快到网球场外面的店面时,岑梨皱眉,看向旁边的人,“你这手里的水不是还有吗,你著急买什么水。” “马上就不够喝了。”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能喝水啊。” “现在进化了。” 岑梨:“......”什么时候能拋开进化这个梗呢。 “你看著很担心他啊,怎么,还要送人去医院,要是真的受伤了,你还要给餵吃餵喝吗。” 岑梨听著他这话,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 “我还不是替你看的,要是真的有事,早点发现早点治疗,你打那么重,別真给人伤到骨头了,到时候晚了发现,要是治不好了,你岂不是还要承担责任。” “他又不是傻子,要是真的不舒服会强撑著和我打吗。” 岑梨开口:“就是有些人很倔强啊。” “你.....你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帮他说话是不是。” “我什么叫帮他说话,你怎么一点道理也不讲,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帮我,你帮我说话,还一直想著让他去医院看看,你怎么不担心我呢,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我也没看见你问我手疼不疼。” 岑梨顿了一下,“你不是贏了吗,而且他看起来好像要弱一些,你还有力气抢人家的水呢。” 她话刚说完,被面前的人捏住了脸,“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说话真难听,我不爱听。” “我说话你不是一直不爱听吗,你说话我还不爱听呢。”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说到了士多店,多拿了几瓶运动饮料。 结帐的时候,裴祁突然开口问,“你是不是还帮他拿了。” “对啊,反正多拿点,万一他喝完那瓶还需要呢。” 裴祁垂下了眼没说话,只是面对岑梨时,嘴角压著,下頜紧绷著,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好表情。 岑梨自己拿著饮料,回去的时候把手中一个柠檬味的饮料递出去,“你喝这个,这个不错。” 柏文宇从她手里接过去,“谢谢你啊,对了,等会儿一起吃饭吧,正好打球也饿了。” 岑梨笑嘻嘻的,“你们饿了,我坐在旁边玩手机,都没怎么消耗热量。” 裴祁走过去,突然从柏文宇手里拿走了那瓶饮料,“不好意思,我喜欢喝这个,换一下吧。” 刚说完,裴祁压根就不等柏文宇说话,把自己手上的饮料递过去。 柏文宇盯著裴祁,眼神中有一些深意,“没事,我喝什么都一样,等会儿一起吃饭怎么样?” 裴祁淡淡开口:“还有事情,我们要回家吃饭。” “你们回家?”柏文宇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岑梨。 岑梨起身,拿起手机给裴祁看,“嘿嘿,我刚刚和家里说了,我们不回去吃了,正好一起去学校南街新开的那家餐厅吃啊,我还没去吃过呢,上次听周一说好像挺不错的。” “好啊,我去过一次,正好给你推荐我喜欢吃的。” “那就谢谢了哈哈。” 岑梨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打湿了的衣服,“那先去更衣室吧,你们还得洗澡呢,我在外面等你们。” 她一滴汗也没有流,直接换衣服就好了。 去了女更衣室,岑梨换好衣服出来。 另外两人还没出来。 岑梨看了一眼时间,拿著手机先预定餐厅。 等两人洗澡出来差不多。 但是等岑梨订完了餐厅,两人都还没有出来,岑梨有些意外了。 这是什么情况呢,男生洗澡不是应该挺快的嘛。 岑梨坐在沙发区域,没有动,打算再等等。 现在也就过去几分钟而已。 期间还和周一聊了几句八卦。 一看时间二十分钟过去了。 岑梨有些疑惑了,给裴祁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还没有洗好吗,快点啊。 她自然只和裴祁发了消息,和不熟的人,岑梨不习惯催促,但是对裴祁,好像隨便怎么样都可以。 裴祁没有回消息。 岑梨看著手机。 这次洗澡需要洗这么久? 脑子里闪过两人在网球场剑拔弩张的画面,岑梨心里突然预感有些不好。 难不成.....打起来了吗。 岑梨拍了拍门,现在里面应该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岑梨开口喊:“喂,你们弄好了没有,快点出来了,我餐厅都订好位置了。” 她仔细凑过去听有没有打架的声音,但是没有,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传过来。 “裴祁?”岑梨叫了一声。 砰一声,裴祁拉著门打开了。 岑梨赶紧抬头看他的脸,没有伤口,又往他身后看去,柏文宇也已经穿好了衣服没有什么伤口。 岑梨鬆了一口气,开口道,“你们这.....洗澡洗这么慢啊。” 柏文宇从里面走出来,看了裴祁一眼,那眼神带著锋利的火光。 岑梨差点没被割到。 很显然,两人的关係似乎比刚才还要针锋相对些。 岑梨都有些后悔一起吃饭了,怕等会儿吃著吃著两人打起来了。 但是位置也已经订了,期间谁也没有说不去吃了。 柏文宇虽然看起来和裴祁很不对付,但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住两人的平和关係,没有当著岑梨的面吵起来打起来。 一路上,岑梨时不时往裴祁那边瞥几眼,还拿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你们刚刚在里面说什么呢。 -怎么看起来关係更加不好了? -不至於啊,你不是贏了吗? -裴祁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你都贏了,怎么看起来还对人家態度那么差。 裴祁一句也没有回覆岑梨,反而在车內,淡淡开口说道:“你要是有想说的话对我说,可以现在直接说出来。” 岑梨脑子那根线顿时被裴祁扯断,她脸颊红了片刻,再偏头看向副驾驶的柏文宇。 人家眼神里是满满的不解,似乎是在疑惑都在一个车上,她为什么要单独给裴祁发消息。 岑梨莫名就有一种被污衊说他坏话了的感觉。 她乾巴巴地笑了两声,“没事,我就是问一些考试的事情,没事了,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岑梨瞪了裴祁一眼,也不给裴祁发消息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裴祁和柏文宇到底有什么仇恨。 难道是柏文宇无意间抢走了他什么东西,还是无意间惹了他。 到餐厅,岑梨为了两人的和平发展,特意取消了自己订的包间而选择在了大厅。 至少两人打起来了,能多一些人帮自己劝架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到时候被误伤了怎么办呢。 “这个你肯定喜欢吃,咖喱鸡肉饭。”柏文宇向岑梨推荐,“上次我来吃过,我好像听你说过你也喜欢.......” 柏文宇话还没说完。 旁边的裴祁开口:“她不喜欢。” 第207章 校园番外4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校园番外4 柏文宇垂下眼,不看裴祁,只是看向岑梨,“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岑梨眼神有些飘忽。 她还行吧,绝对不是不喜欢。 但是裴祁都那样说了,看他今天心情这么差,岑梨乾脆就顺著裴祁的话说了,“对,我不是很喜欢,没关係,我自己来点菜就好了,你点你爱吃的。” 岑梨刚说完这句话,裴祁坐旁边开口,“帮我点一下。” 说完,他勾著唇瓣笑了笑,侧头看向岑梨,“我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吧。” 岑梨打了个问號。 她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能反应过来,裴祁一直在挑起战斗模式。 例如现在,明明刚刚她拒绝了柏文宇的推荐,和大家说各点各的,已经能平衡了,但是裴祁偏偏就是要让她给他点。 岑梨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难不成是他抢你喜欢的人?那个王媛媛?还是赵媛媛? 裴祁看了一眼手机,瞥向岑梨。 拿过了餐单,自己点菜。 她坐在旁边,只是感觉裴祁的心情好像越来越不好了。 点餐过后。 岑梨和两人拉开聊天的话题,但是岑梨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聊什么,到后面总是能被裴祁拉著走。 原本在聊考试,但最后变成了她小时候和裴祁一起做卷子。 明明在聊运动会,但最后变成了她和裴祁一起锻炼。 这算什么事,一直把话题往两人身上引,柏文宇都找不著话说了。 岑梨咳了一声,“我嗓子有些不好,你们说吧,我看会手机。” 她本意是让两人聊聊,而不是裴祁扯著自己聊小时候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这话一扯出来。 旁边的两人就变成了炫耀专场。 “听说你初中的时候就拿下了a国奥数竞赛的总冠军。”裴祁问。 柏文宇自然接上,“是,没什么难的,挺简单。” “哦,那你知道全国冠军是谁吗,是我。” 岑梨:“.......” 疯了吧。 “那你挺厉害的。” 柏文宇扯著唇角笑了笑。 他却摇摇头,“不是挺厉害吧。是很厉害。” 岑梨:“......” 柏文宇笑了一下,“所以说偏科不好啊,你数理这么好,偏偏还能在班上拿倒数第一,可见其他科目是多差啊。” 裴祁浅浅一笑,“我们班和体育班当然不一样,你如果来我们班的话,倒一应该就需要换人了。” 岑梨:“......”要不还是打起来吧。 “我要是换来你们班......”柏文宇突然看向岑梨,笑了笑,“那我给你当同桌好不好?” 最后一句带著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岑梨一时被问得有些懵逼,天啊,这怎么回。 岑梨瞥眼看了一眼旁边的裴祁,裴祁微微眯著眼睛,也正盯著她在看。 岑梨深呼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这....这玩笑太好笑了哈哈哈,你怎么会来我们班呢。” 裴祁却淡淡开口:“假如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岑梨舔了舔乾燥的唇,眼神冷下来,“没有假如。” 这两个人简直是疯了,自相残杀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拖她下水。 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站队。 岑梨这句话说出来后,便看到了裴祁阴沉下去的脸,而对面的柏温宇笑了笑,“没事啊,我就是隨便说说,毕竟我们也是打过好几次球的球友了,相信还是有点缘分够我们当同桌的。” 岑梨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怎么说呢。 被两人逼得没招了。 好在没为难多久,饭菜就上来了。 岑梨鬆了口气,“我们吃饭吧,我好饿啊。” “你这么饿了啊,刚刚在网球场不是说没消耗热量吗,正好等会儿吃完,要不我们一起打一场,今天说好是来陪你玩,但是你还没和我打过呢。”柏文宇开口道。 岑梨顿了一下,感受到周边有一股极其寒冷的气息在疯狂地围剿她。 她缓缓摇头,“不了,我,我好睏,想吃完回去睡觉了。” 虽然吃完天都还没黑,但是比起在网球场煎熬地看两人针锋相对,她更愿意早早回去睡觉。 裴祁笑了一下,“好,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一起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柏文宇终於开口提问,“你们一起吃饭,一起回去,是关係很好的亲戚吗?” 他说到亲戚两个字时,笑著看向岑梨。 岑梨胡乱点头,嘴里吃著有东西就没说话。 裴祁反驳,“不是亲戚,是邻居。” 柏文宇笑了一下,“哦,邻居啊,邻居也不至於一起吃饭吧,有些奇怪呢。” 岑梨顿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饭,“啊不是,不奇怪,我们两家的事情有些复杂,反正就是不是亲戚关係,但是胜比亲戚这样的,算是家人。” “家人啊.....那你和裴祁谁更大一点?” 岑梨开口:“裴祁比我大几个月。” “那裴祁就相当於是你邻家哥哥咯,难怪你们平时总是走在一起。” 岑梨觉得两人的关係差不多就是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邻家哥哥这四个字,岑梨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於是说了句,“不过大四个月,当哥哥什么的还是勉强了吧。” 裴祁侧眸看过去,眸子浅淡,“我也没想过要当你哥哥。” 岑梨咬牙,“我知道,我可没有胡乱攀亲戚,我也没想过当你妹妹啊!你装什么啊,搞得我很想你当我哥哥一样,並没有!” 岑梨低头吃了一口饭。 裴祁喝了一口水,因为柏文宇刚刚那句问话,现在两人明显有些不对付了。 原本两人就是极其容易吵起来的关係。 “这个你吃吗。”柏文宇更是在两人吵架的时候,拿著公筷给岑梨夹了一块排骨。 岑梨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对方怎么说算是客人。 裴祁和她就不分家了,所以拿起碗接了过来,没有拒绝。 但是这一下就跟拉通了什么阀门似的。 马上,就是裴祁夹了一块牛肉来,“给你吃。” 岑梨盯著自己碗里还有,面对裴祁就要无所谓一些,“你自己吃吧,我碗里还有呢。” 裴祁看著她,目光不动,手也不动。 过了两秒,岑梨无奈,“给我吧。” 她隱隱察觉到,裴祁为什么和柏文宇不对付了。 好像是因为她。 可能裴祁在两人的友情里也有些占有欲吧,就跟岑梨跟周一一样,虽然周一也能有其他的朋友,但是其他的朋友在周一心里都不能超过岑梨,岑梨必须是第一重要的朋友。 裴祁或许就是这个心理。 她还挺意外的。 裴祁居然也会吃这种友情醋吗,平时看起来那么不在乎的一个人。 恍惚,又想到裴祁家里人基本都不回国见他,裴祁天天都和她廝混在一起,还住进了她家。 这样一看,对她有点占有欲也没什么。 可能是担心自己不重要了,就被她赶出岑家吧。 岑梨想到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裴祁被她赶出来...... 然后双手拉著她的手撒娇,鼓著腮帮子,“求求你了岑梨,不要赶我走,我这个人当朋友还是不错的,而且我保证,我以后真的不会跟你斗了,也不会骗你早睡。” “这道菜也不错。”柏文宇又给岑梨夹菜,还给岑梨喝了一半的水又倒上了饮料。 岑梨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裴祁也给她夹菜,然后拿起饮料,给岑梨那杯都已经快要满的饮料又倒上,满噹噹的。 岑梨盯著,嘴角抽搐。 两人这斗爭,跟小学生一样。 岑梨头凑过去,喝了一口。 然后只安静吃自己的饭,就算要吃两人夹的菜,那一定也是同时一起吃。 不然就怕下一刻两个人的眼神又斗起来。 这场不正常的饭终於吃完了。 岑梨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开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句话自然是对柏文宇说的。 柏文宇顿了一下,开口道:“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岑梨顿了一下,“啊?” 柏文宇语气带著一丝紧张,“岑梨,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你叫我打球我才来的。” 岑梨愣住,“我.......” “如果不是你叫我来的话,別人叫我打球我都不会出来。” 他觉得自己这话应该已经够明显了。 抬头看向岑梨,“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吃饭,也只是.....想和你一个人吃饭。” 最后一句话出来后,岑梨感觉自己被旁边的冰块冻结。那半边身体都冷冷的。 柏文宇也看了一眼裴祁,却没什么好顏色,“裴祁,我和你比也比过了,既然你和岑梨没什么关係,能不能,不要再非要跟著她了。” 岑梨吃惊,“你在说什么呀。” 她以为柏文宇说的一起吃饭就是三个人一起吃。 而且她也找不到柏文宇非要和自己单独吃饭的理由。 岑梨不是没怀疑过柏文宇喜欢自己。 毕竟第一次打球的时候就是对方先来结交的自己,但是岑梨明確问过了,在这事上她一向不喜欢拖延。 她直截了当地和柏文宇说过,自己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她可不要早恋被老师抓住然后在眾人面前念检討。 学校什么都宽鬆,但唯独对早恋抓得特別严格。 而岑梨家里对这件事的意见也是特別紧。 当时柏文宇和她说的是没有那个意思啊....... 第208章 校园番外5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校园番外5 “我没有乱说,我就是那个意思,岑梨.....我......” 柏文宇一句话都还没完整的说出来。 裴祁突然拿起餐桌上一个牛角包塞进了他嘴里,“吃饭就好好吃饭吧。” 柏文宇:“?” 裴祁深吸了一口气,拉著岑梨往外走,“不好意思,家里催得急,我们得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他拉著岑梨就往外走。 岑梨人都还是一脸的懵逼。 出了餐厅,还被裴祁拉著往外,她顿了一下,开口问:“你刚刚.....那么著急做什么,我妈给你发消息了吗。” 他冷著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岑梨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手腕被他握著,他大长腿往前一迈,岑梨得迈两步,走得又快又急。 真像是被人催著做什么一样。 “你不坐车吗?我们直接走路回去啊?”岑梨被他拉著走了一路,才开口问。 裴祁停了下来,看著她,將人推到了旁边的小角落。 一个gg牌挡住了两人。 岑梨仰头看著他,“你到底怎么了,也不说话。” “你不喜欢柏文宇吧。” 岑梨愣愣道:“是啊。” 裴祁盯著她看了许久,才停下来。 鬆开了她的手腕,但是胸口的起伏都还没有平缓。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没沉得住气,那么没有礼貌地把东西塞在人嘴里,不让人家说话,还一口气拉著岑梨走了这么远。 是为了远离柏文宇吧,他不想看到任何对岑梨有那种想法的人出现在岑梨身边,哪怕只是人家单方面的喜欢,也会给裴祁偌大的危机感。 而那样的危机感,是无解的,因为,即便是他和岑梨关係很好,也没有办法去阻止岑梨喜欢別人,又或者是別人喜欢岑梨。 他更没办法,阻止岑梨和谁在一起,因为那是她的自由。 但是心底就是...... 嫉妒。 除了这个词,他想不到其他更合適的形容词了。 “岑梨......你以后会谈恋爱吗。” 他声音有些轻的问。 岑梨顿了一下,蹙著眉,“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是因为今天柏文宇说那些奇怪的话吗。” “他不是说奇怪的话,他喜欢你,所以和你打球,所以想和你单独吃饭。” “我不喜欢他啊,我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那你以后也会喜欢別人。” 岑梨顿了顿,“那也是以后的事啊,我现在没有,你问这些事也真是无聊,再说了,谈恋爱那种事我从来就不强求,顺其自然就好,但高中我是绝对不可能谈恋爱的。” 裴祁心臟又酸又闷的,“那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岑梨拍了拍手,“走吧,回去吧。” 裴祁跟在岑梨后面,他看著岑梨的背影,仅仅过了几秒而已,她便对刚刚的事情丝毫不在意了。 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不在乎柏文宇。 “那你以后还和他打球吗。”裴祁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声音沉沉问道。 岑梨回头瞥了他一眼:“都这种情况了,我还打什么球啊,而且我也不是只有他那一个球友啊,以后肯定是不会再一起打球了,不然我自己都觉得尷尬。” 裴祁咬牙切齿,“你还有什么球友?” “周一啊,我一般不都是和周一一起打球的吗,只是那几天周一来例假了不舒服,我刚好在球场遇到了柏文宇他又邀请我一起玩,我们才一起玩的。” “除了周一还有谁。” 身后的冷沉的声音问来,岑梨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著段靳珩,开口问:“你怎么感觉对我的事情好感兴趣啊,你以前都不问这些。” 裴祁呼吸一顿,“我现在挺好奇的,可能明天不好奇了。” “嘖,就我们班上那几个爱打球的啊,还有初中认识的吧,还有一些爸爸朋友的孩子,之前在一起玩的时候一起打,那些你不是都认识吗,你还一起打过呢。” 岑梨说著,一边往前走,然后招手打出租。 裴祁突然开口道:“你以后打球叫我。” “啊?”岑梨偏头看过去,“裴祁,我们好歹也是有十几年感情了,你是想废掉我的手还是想要我的命,你直接说,你不用用这么委婉的方式。” 裴祁:“.......我会轻一点的。” “那你轻一点,你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有你的球友吗,你找你的球友玩唄,我觉得朋友之间还是给彼此一点隱私吧,你这样我也玩不好,你也玩不好,到时候伤我们的感情。” 裴祁低低呢喃了一句,“朋友.......” “和你一起打个球,在你眼里,就是没给你隱私了?” 车来了,裴祁说的那句话,岑梨暂时没有回答。 等上了车,岑梨才开口道:“怎么说呢,你是我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我觉得朋友之间一起玩,快乐更重要,如果打球我需要你让著我,那这有什么意思。” 裴祁乾脆地抓到重点:“那男朋友就不一样了?” “男朋友让著我点怎么了?”岑梨笑眯眯看著裴祁:“不过你要是愿意让著我,我当然也高兴了,就是怕你......口上说让著我,实际上手上加力,把我往死里整。” 这才是岑梨最担心的。 毕竟裴祁那么多的前科还在呢。 小时候一起玩拼图,故意藏一个起来,让岑梨找那一个拼图找到发狂。 包括岑梨出去和朋友的玩的时候,他也要跟著岑梨,大家一起玩游戏玩得好好的,裴祁偏偏要上点难度,还说什么被淘汰的人以后就没有资格一起玩了。 搞得后面都没有小朋友愿意来跟她们一起玩。 岑梨就搞不懂了,裴祁是怎么做到从小到大都这么独特的呢。 “那,如果我是你男朋友呢。” “呵,呵呵,呵呵呵。”岑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愚人节吗,你要这么搞我。” 裴祁:“......” 岑梨侧头看过去,“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刚刚说什么呢,虽然我们关係已经好的可以什么玩笑都开了,但是你刚刚那个冷笑话真是冷到我了。” 裴祁:“.....很难接受?” “不是?大哥你自己琢磨琢磨呢,你刚刚嘴里到底吐出了什么话?”岑梨身体往后靠了靠,“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说这话来噁心我的。” 但是她觉得自己今天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裴祁的事情吧,以前干那么多坏事的时候,裴祁也没说过这么冷的笑话来噁心她啊。 裴祁唇瓣紧紧抿著,下頜线也紧绷著,“隨口一说,没事。” 岑梨嘖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你是隨口一说,不然呢,我难道还要当真吗,我们两个,不管是谁把刚刚那句话当真了,都很诡异好吗?” 裴祁眯了眯眼,“诡异?很可怕吗?” “不可怕吗.........”岑梨顿了一下,认真的看向裴祁,“你刚刚说的.......你不会是说认真的吧?” 裴祁瞥眼看过去,“对,我就是说认真的。” 岑梨顿住....... 裴祁......说认真的? “哈哈哈哈.......”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我不行了,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周一,你刚刚的样子装的还挺像的,我差点都要相信了。” 裴祁:“......”他反手握住岑梨的手, “你发给周一,是想到时候我们两个天天被周一起鬨吗。” 岑梨冷静了下来,也是,就周一那个闹腾的,说不定到时候一看到两人,就开口调侃。 岑梨把手机放了回去,“你以后真的別和我开这种玩笑了,有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裴祁垂下头,低低应了一声,“好。” 岑梨往后靠了靠,脸朝向车外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在裴祁刚刚说出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 莫名其妙就幻想出了一个温柔的裴祁。 她真是疯了吧,就算真的和裴祁谈恋爱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温柔的裴祁,就裴祁那样子,他能温柔得起来才怪。 两人就算谈恋爱了,估计也是对抗路情侣,势必要你死我亡。 岑梨抱著自己的胳膊,又被自己的想法冷住了。 回到家,岑梨看也不看裴祁,直接跑上了楼。 何雅纯看著岑梨疯跑的背影,有些好奇,转头看向了裴祁,“她这是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裴祁抬头,看了一眼回答:“可能著急上厕所。” 何雅纯更愣了,“这一楼不是有吗。” 现在不只是岑梨奇怪了,裴祁也奇奇怪怪的。 何雅纯说了后,他也不回话,整个人跟被抽走了神魄一样,往楼上走去,面无表情的。 何雅纯盯著两人离开的方向,蹙眉,“这两孩子怎么了啊,不会是在学校出事了吧。” 她著,立即给学校老师发消息问了一下,老师没说什么。 她又给周一发消息问了一下。 依旧什么都没有。 何雅纯对岑梨是很少管的,但是安全健康是要管的啊,小孩一看心神不寧地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雅纯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她的女儿可能早恋了。 因为阿姨上楼叫岑梨吃饭的时候,听到岑梨说什么男朋友。 这可把何雅纯嚇坏了。 虽然对女儿的事情很少管,但是岑梨当初可是和她说过的,不会在学业这么重的时候早恋,导致何雅纯也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早恋。 第209章 校园番外6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校园番外6 岑梨咬著筷子,有些发呆地盯著餐桌上的饭菜看,纠结自己吃什么,也有些走神,想到今天和裴祁聊的话题。 这一幕,在何雅纯看来,就赤裸裸成了女儿早恋了,现在估计在想小男朋友呢,想得都走神了,饭也吃不下了。 “咳咳,那个梨梨啊,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分享啊。” 岑梨顿了一下,涣散的眼神才聚焦起来,看过去,“什么事情要分享?” 她皱著眉仔细想了一下,没有吧。 岑正也意外,看向何雅纯,“什么事情?” 爷爷奶奶的焦点也集中在了岑梨的身上。 岑梨想了想,摇头,“我没有啊。” 何雅纯抿了一下唇,温柔地开口:“你放心,爸爸妈妈不是什么死板的人,只要你有你的原因,我们都是能理解的。” 岑梨皱眉,不解,“妈,你在说什么呢,你这话说得好像我犯错了一样,但是我最近很乖啊,我什么都没做。” 岑颂抬头,“妈,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还打哑谜。 何雅纯瞪了儿子一眼,没眼力见的,这种事要是能直接说的话,她还至於拐弯抹角的吗。 虽然何雅纯对女儿是偏散养式的,但是还是学习了不少育儿经验的,像岑梨现在处於青春期,尤其容易因为对爱情的好奇而衝动地进入一段恋情。 父母这时候要是干涉,可能会激发孩子的叛逆,但是父母也不可能一点也不干涉,那到时候万一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岂不是后悔的就是她了。 “裴祁啊,你们班上有没有什么帅哥啊。”何雅纯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裴祁抬头,“有啊,不过这事你问岑梨,她应该比我清楚。” 岑梨咬牙,手里的叉子捲起的意面被狠狠咬入了口中。 裴祁这话是赤裸裸的在针对自己,不就是之前她上课分心看班上有几个长得帅的。 於是就被裴祁记到了现在,给她穿小鞋。 “啊?”何雅纯看向岑梨:“我以为你平时就对游戏电视那些感兴趣。” 岑梨扯著嘴角笑了笑,“那喜欢看一切美好的事物,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何雅纯笑:“那你觉得你们班上最帅的是谁呢?” 裴祁突然开口:“你不是还经常和周一一起去外班看別的班的帅哥吗,你就不要局限一个班,我们学校,你觉得最帅的是谁。” 岑梨咬著牙,狠狠盯了裴祁一眼。 报復,绝对的报復。 虽然不知道他在报復什么,但两人经常这样你一桿我一桿地揭对方的伤疤。 岑梨微笑面对:“我也想问问你呢,被王媛媛那样的大美女追求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何雅纯捂著嘴,“王媛媛是谁啊,喜欢小祁的啊,小祁?你快和我们说说啊。” 裴祁淡淡开口:“我和她也就见过几面,没有什么交集並不了解。” 他看向岑梨,“但是我记得你还和隔壁班的那位班草一起参加活动来著。” 岑梨:“?”这老底掀得都八百年前的货了。 “班草谁啊?快给我看看照片。”何雅纯认真地看向岑梨。 她终於找到个切入点能开始自己的主题,朝著岑梨缓缓开口道:“梨梨啊,我们家里都是很开明的,绝对不会说坚决阻止你去追求一段感情什么的,只要对方人品好啊,你足够喜欢,我们都是能理解能支持.......” “等一下!妈妈你不要听裴祁乱说啊,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去参加活动也不是奔著他去的啊,纯粹就是一个意外而已,不知道某个小心眼的人是怎么记到现在还不忘拿出来告状的.......”岑梨瞥了裴祁一眼。 何雅纯发愣的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就是你和那个班草没什么关係了。” “是啊,本来就没什么关係。” 岑梨三两口扒完了半碗饭,然后拉裴祁出去。 再留裴祁在这里,还不知道裴祁要揭她多少老底。 她两侧的腮帮子都还被饭撑得鼓鼓的。 何雅纯撑脸看著两人出去的背影,突然转头看向岑颂,“你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吗,那个什么班草的照片你给我调查一下,让我看看。” 岑颂:“......妈,我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当私家侦探的,而且,就说了班草,哪个班都没说,而且我现在都上大学了,高中学校的我哪有人脉啊。” 何雅纯幽幽道:“我怀疑你妹妹早恋了啊。” 岑颂顿了一下,抬眼:“什么?”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乱七八糟地问那么多啊。” 岑颂咬牙,“谁敢拐我妹妹。”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肯定好好给你查,正好我最近没什么课,我有的是时间.......” 岑梨拉著裴祁到了后花园,坐在鞦韆上,双手抱胸,双脚晃著,看著面前的人,开口道:“裴祁,你今天就是故意要揭我老底。” “我说的不都是实话吗。” “嘖,那我说的也是实话啊,今天我们不是都把话说开了吗,你干嘛还一直扯著我不放,我也没惹你吧。” “是没惹。” 没有故意要惹他,他却因为她说的那句诡异心疼得透透的。 “我既然没惹你,你今天火气这么重是要做什么?觉得我好惹?你信不信我和我妈说你之前和人打架的事,还进了医院,要不是我瞒著,现在全家人都得问候你。” 裴祁走过去,长腿一迈,靠近了岑梨,“那你去说啊。” 岑梨瞪直了眼,他居然连这都不怕了吗。 “我真会去。” 他还在往岑梨靠近。 突然俯身,和岑梨持平视线,“你说了,我也不怕,但是,你要是和谁早恋,我马上就告诉阿姨。” 岑梨顿了一下,“你有病吧,我明明没有早恋,你怎么总觉得我要早恋。” “而且我说过的,我要是找男朋友,那肯定是比你帅,比你会说话,比你成绩好的,到时候我妈肯定也满意的不得了,你告状了也不会怎么样。” 裴祁垂下眸子,突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往岑梨身边一坐,“那你別想了,没有的。” 岑梨冷笑,“怎么可能,你也不要太自恋了好不好,难不成你还能是天下第一好吗。” 岑梨跳下去,鞦韆晃了一下,裴祁用脚抵住,抬头。 岑梨背著手,对他笑,“你不是报名参加了那个什么训练营吗,我替你打听过了,里面好像有个很厉害的角色哦,一中的,年年超第二名几十分拿下第一,特牛,你小心点吧。” “让他小心点吧,马上他就不是特牛了。”裴祁漫不经心笑著,盪著鞦韆。 岑梨嘖了声,“你这叫轻敌,在电视剧里,最后都会被打败!” 裴祁冷笑,“这不是电视剧。” 岑梨拿著手机,正在翻开和周一的聊天记录,“哦,他叫傅辞衍哦,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不需要。” “嘖,这么拽。” 岑梨盯著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也一跳,跟著回去了。 裴祁先她一步上楼。 岑梨便被指挥端了两杯牛奶上去,一杯她的,一杯裴祁的。 她上去,直接进了裴祁的房间,想著把牛奶给他放桌上就直接走。 但是一进去,里面黑黑的一片。 她顿了一下,听到空气里有轻微的抽泣声,但是只是一秒,就沉默无声了。 岑梨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愣住,声音静悄悄地问,“裴祁?” 她缓缓走进去,借著纱帘透进来的月色,看著大床上鼓起的一坨。 走过去,把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你......在哭?为什么啊?” 她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裴祁为什么哭。 看他今天和她互懟,难不成真是她无意间伤到人了? 岑梨问:“我说了什么?把你气哭了?” 被子窸窣几声,一个枕头突然朝岑梨扔来,被她抱住,听到被窝里他有些闷的声音,“你出去。” 岑梨无奈,走过去,“要真是我不小心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难受,你直接跟我说,我和你道歉就是了,你別这么......偷摸著哭啊。” “出去。” “我不出去,你起来把牛奶喝了。” “.......” 被窝里的人不说话了。 岑梨伸手戳了戳,“你现在没在哭了吧。” “.....本来就没哭。”他声音都还带著点哑,一听就在撒谎。 “那刚刚我听到你在哭.....” “出去。”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起来把牛奶喝了,反正现在天黑,我也看不到你哭没哭。” 他深吸了口气,就是不出去。 岑梨半爬上了他的床,小心地趴过去,偷偷掀开一点被子。 里面有热气烘出来,她开口:“那个,你出来吧。” 她的呼吸喷洒出去,黑暗一片,她也並不知道,此刻,她的唇距离裴祁的唇也就一根手指的距离,呼吸繾綣地交缠在一起。 裴祁缩在被窝里面,外面的暗淡的月光朦朧地铺在岑梨的脸上,突出那一双水蒙蒙的眼睛,特別好看。 “你躲在哪呢。”岑梨突然伸进去手摸了摸,一手拍在裴祁唇鼻脸颊上。 她指腹贴在他温柔的脸颊,有明显的湿润。 一时心怔,真哭了啊。 第210章 校园番外7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校园番外7 岑梨感受到裴祁此刻的脆弱,她缩回了自己的手,出了被窝。 呼吸都一沉。 裴祁真的哭了这件事实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难得一见啊。 同时,心里有些怪异,为什么呢。 她知道哭泣的人多半不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往外扒开,便没有再过去,坐在了床尾的榻榻米上。 盯著被窝那一鼓起的一团看,一点声音没出,默默在那里陪著裴祁。 裴祁呼吸声越发重,岑梨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踮著脚尖,鞋都没穿,就去抽了纸巾给他塞进去。 裴祁显然是愣了一下,“你还没走。” 岑梨声音特別低,“我什么都没听到。” “......”裴祁一句话不说。 岑梨反倒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想你爸爸妈妈了啊。” 裴祁没什么好语气,带著点沙哑:“我想他们做什么,没事找事。” “.....”岑梨没说话了。 看来不是为了他爸妈哭的。 总不能是今天下午的事情吧,因为柏文宇? 可今天明显被欺负的人是柏文宇啊,人家被打得那么惨,手都在发抖,最后还请他们吃饭,结果岑梨被裴祁拉走了。 岑梨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柏文宇,裴祁在这里哭什么啊。 “那个,你別哭了,我就是想说,牛奶快冷了啊。” “我知道喝的,你出去吧。” 岑梨呼吸一顿,“好。” 她脚步缓了缓,但是依旧没有听裴祁的就出去了,还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著被窝里的人好起来。 她得看到他出被窝才能放心回去睡觉,不然裴祁憋在里面把自己给憋死了怎么办。 过了又不知道多久,岑梨听到裴祁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好像是什么喜欢。 她顿时警铃大响,难不成,裴祁是失恋了吗。 岑梨呼吸顿了顿,不敢出声。 裴祁一把掀开了被子,看著岑梨,开口问道,“你还没走。” 他一掀开被子就看到岑梨在榻榻米那里坐著,想看不到都难。 一时有些心慌,她刚刚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 想她听到,又怕她听到。 岑梨刚刚为了走路没声,鞋都没穿,从榻榻米爬到了床尾,又爬到了裴祁那,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聚拢凑近裴祁的耳朵,问裴祁,“你刚刚说什么啊,是失恋了吗,你和谁在一起了啊?王媛媛还是赵媛媛。” “......”裴祁咬牙,“闭嘴。” 岑梨抿著唇,眨巴著大眼睛看他,“嗯嗯嗯?”到底谁? 裴祁心里生著闷气,起身扯著被子,把人裹了起来,卷了一圈。 岑梨成了一个蚕蛹似的,被裹在了床上。 裴祁拿起旁边的牛奶,咕嚕咕嚕喝了下去,正好有些口渴。 等他喝完。 被他压著的岑梨动了动,“不是我说大哥,我好心关心你,你恩將仇报是吧,快给我解开,我的牛奶还没喝呢。” 最后一句话刚落下,岑梨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碰触到了她的嘴唇,低眼一看,是裴祁把牛奶递到了她嘴边。 岑梨呵呵一声,“行刑前还要给我餵毒药是不是。” 裴祁手上的动作动了动。 岑梨就著他的手把牛奶给喝光了。 最后两人都躺在了床上。 “我要睡了。” 岑梨脑袋冒出一个问號,“我呢?” “睡吧。” 他一只手压在岑梨的蚕蛹上,一声不吭地睡了过去。 岑梨刚开始还动,直到裴祁声音有些沙哑疲惫地说,“我好睏,你別闹了。” 岑梨心里大骂,到底谁在闹啊。 先把她放开再说啊。 但是什么也没说,她看著旁边闭著眼睛就这么睡过去的人,好歹现在没哭了吧,没哭了就行,她当一晚上的蚕蛹也行吧....... 第二天一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小祁,吃早饭了啊。” 岑梨顿时一个坐位体前屈坐了起来,裴祁也立即清醒了。 她在床上蹦著,还踩了裴祁一脚。 裴祁给她鬆开。 岑梨有些烦躁,“居然还真的一觉睡到天亮。” 裴祁看著她,头髮有些乱糟糟的,白皙的脸颊泛著一点红,“被吵醒了?” 裴祁一般是准时下去吃早餐的,家里就会有人上来喊他,但是岑梨就没人喊,因为她不定时吃饭。 岑梨还有些呆呆的点头,“这得怪你,谁叫你昨天非得把我缠成这样子。” 裴祁唇瓣闔动,声音带著刚醒的喑哑,“我叫了几次让你出去?自己不听,还怪我。” 岑梨:“......裴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 她咬牙,扯住了裴祁的衣领,“那我为什么不走,还不是因为你哭了吗,你这个小哭包,不哭了就成魔王了,这么狠心。” 她说完,连带著踹了裴祁一脚。 扔开被子下床。 “你现在出去?阿姨还没走远。” 岑梨:“.......” 她没著急出去了,先去浴室拿梳子梳头。 洗脸...... 她盯著裴祁的洗脸帕看了一眼,只犹豫了一秒,扯下来打湿擦脸。 裴祁走到门口,看著她极其自然的动作。 嘴上扬起了一点点笑意。 她可没用过柏文宇的帕子洗脸。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开口道:“你还不洗漱你愣著做什么。” 裴祁点头,“嗯,马上。” 岑梨又低头把帕子扭干。 裴祁突然就有一种两人已经在一起许久了的感觉,婚后?大概会是这样吧。 “嘖,你自己扭。”她手劲小,把帕子丟下去,不管了。 裴祁迈步走进去,隨意扭了一下,就扯著帕子擦自己的脸。 岑梨已经出去了。 这次假装起了个早床,陪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一家人还觉得稀奇。 岑梨就没这么早起床过。 等大人都出去后,岑梨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出去。 裴祁站在她房间门口问,“你要去哪里?” 岑梨眼神有些飘忽,其实她是约了王媛媛,想著问一下两人是不是失恋了什么事,但是这件事情不好让裴祁知道吧,他这种重面子的人,说不定不愿意让她知道。 但是岑梨总得知道自己他为什么哭吧。 “我和周一约好了一起去漫画店。” “我也去。” 球场能多出一个柏文宇来,他怎么知道漫画店会不会多出一个柏文宇来。 岑梨顿了一下,抬眼看去,“我去看少女漫,你去干什么。” “我去看少年漫。”他语气一本正经,不像是在开玩笑。 岑梨彻底无语, “不行,我和周一单独约好了,我突然带你算什么,算爽约,算违约你知不知道,周一可不想看到你。” “那我现在打电话和她说加一个我。” 眼看裴祁就拿电话出来,岑梨赶紧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你干嘛。” 岑梨心都一跳,差点就穿帮了,“你打电话也没用,周一说不定还会怀疑是不是我想让你,还让你主动打电话去问的,反正你今天就是不能一起去,不过明天要是有空的话倒是可以叫你一起去,你等著我问问周一。” “你根本就不是和周一约好了是吧。”裴祁淡淡看著她,语气淡定,“不然你敢让我给周一打个电话吗。” 岑梨倒吸一口气,妈呀,被拆穿了。 她抬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不跟周一约我还能跟谁约,你別想太多,我出去了。” 她拉开门就要出去,裴祁从后面一手压住了门。 两人距离特別近,岑梨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后。 “你.....无聊。”岑梨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被壁咚,居然是被裴祁。 但两人之间一点曖昧的氛围都没有,她双手抱胸,有些无奈地看著裴祁,“就是不带你去怎么了?玩得好还不能有点隱私了,你昨晚为什么哭不也没告诉我吗,那我凭什么什么都要和你说啊,快放开,我要出去,马上时间来不及了。” 裴祁垂下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就透出了一股落寞,岑梨看著都有些动容,但还是跑了出去。 失恋中的人真可怕啊。 她和王媛媛约在了一家咖啡店,这里是做创新咖啡的,岑梨点了一杯,特別难喝,放在一边没有喝了。 再抬眼看对面的王媛媛,明明刚刚喝下去的时候跟呼吸都一窒,但是还是装作一副很会喝的样子。 最后淡淡抿了一下唇,“挺有意思的。” 岑梨想笑,“味道挺有意思的吗。” 王媛媛盯了岑梨一眼:“我是说,创新挺有意思的。” “哦,我喝著真难喝,你居然觉得好喝吗。” “这种咖啡是要品......” 不等她说完,岑梨点头附和,“你说得对,刚刚我应该仔细品一下,说不定能品出点別的意思。” “......” 王媛媛听出岑梨是在阴阳她。 她呼吸一顿,“你叫我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问你裴祁的事唄。” 王媛媛抬手指著岑梨,“看吧看吧你唄我抓住了吧,你就是喜欢裴祁使不出?” “不然你来找我问裴祁的事情做什么,嘖你还不承认。” 岑梨无奈:“你说什么呢,我问你关於他的事情就是喜欢他吗,你想多了好不好,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早就是家人一样的关係了,你会喜欢上自己的家人吗,你是变態吧。” “......真的吗。” 岑梨开口解释了一番,“裴祁和我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们住了十几年了,我哥哥都成他哥哥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样啊.....那看来还是我错怪你了啊。” “本来就是你错怪我了......我就想问你,是不是和裴祁在一起了?最近在他身边出现得最多的应该就是你吧。” “我?我和裴祁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我要是真和裴祁在一起了,我早就发八百个朋友圈官宣了,我是不可能躲躲藏藏偷偷谈的。” “那他为什么哭呢.......”岑梨嘀咕。 第211章 周一暗恋番外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周一暗恋番外 裴祁哭这件事情毕竟涉及裴祁自己的隱私还有面子,岑梨也没有直接和王媛媛说。 反倒是王媛媛一听岑梨这样说,怀疑是裴祁有了喜欢的人。 这会儿搅拌著手里的咖啡,闷闷不乐的,低头喝了一口,难喝的面目狰狞了起来。 “老板!我说你这咖啡真难喝。”王媛媛忍不了了。 岑梨抬头,就看到柜檯那边有一个穿著打扮都十分时髦的『老板』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不是老板,是主理人,我们家的咖啡不是难喝,每一口都需要你慢慢的,细细的去品,你衝动的喝下一口,不仅是对自己的胃不负责,也是对我们的咖啡不负责。” 王媛媛咬牙:“我付钱买的咖啡,我还不负责了?我又不是抢了偷了你家的咖啡。” 岑梨抿著唇,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她刚刚给周一发了狎昵,叫周一跟自己一起去一趟漫画店。 矇混一下裴祁。 周一这会儿估计已经打车过去了。 岑梨一出了咖啡店,也打车过去。 但是刚到,就发现裴祁和周一一起站在门口。 岑梨顿了一下,有些结巴,“你,你们怎么,都在这呢。” 裴祁笑了一下,“等你啊。” 岑梨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周一。 周一耸耸肩,“他先来找的我,我也没办法了,你体谅体谅。” 岑梨呼吸一顿,看了裴祁一眼,裴祁笑眯眯的,“你不是说在漫画店吗,怎么现在才来,早早就出门了啊。” 岑梨呵呵笑了两声,“刚刚找了另一个朋友玩。” “王媛媛吗。” 岑梨:“......”坏了,暴露了。 她扯著裴祁的袖子往漫画店走,开口道:“走吧,我们一起进去,现在不是也能一起玩吗。” 裴祁站著不动,“不敢进去,我怕你被周一说违约啊。” 岑梨:“......裴祁你要不要这么会说话哈哈,不会的,刚刚在家里是我错了,你就跟我一起进去吧,我和周一都很欢迎你呢。” 三人还是进了漫画店,待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到了饭店,周一就坐不住了要出去吃东西了。 三人一起把书放了回去,岑梨买了另外两本新坑回去。 裴祁提著袋子,跟在两人后面。 拿著手机正在看,是王媛媛给发的。 -不好意思啊,之前我误会你和岑梨的关係了,我也没知道你们是家人的关係啊,抱歉抱歉。 裴祁看著家人两个字,眼神晦暗。 “裴祁,你呢?你想吃什么。”岑梨突然回头问裴祁,就看到裴祁盯著她的眼神十分的怪异,“我问你吃什么呢,你这么盯著我做什么。” “家人待在一起,你说还能吃什么。” 岑梨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开口对周一说:“他完全可以不吃,他的身体进化得很成功,已经到了可以不吃饭的程度,就我们两个自己去吃。” 当然,这句话是玩笑话了,三人还是一起去吃了。 周一给两人安利了一个新游戏。 吃过饭,岑梨看向周一,“没什么好玩的了,回家了吧?” “哦?我好久没去你家玩了,走。”周一抱住了岑梨的胳膊。 岑梨顿了一下,“这个点了你去我家,你家周女士不会说你吗。” “唉,管她呢,要说就说吧,及时行乐。” 岑梨两手揣兜里,“关键我家也没什么好玩的,及时行乐什么啊,你也就能跟我一起聊聊天了。” 周一笑嘻嘻开口,“拉上岑颂哥我们一起打游戏唄,四个人,刚好可以一起打我刚刚给你们安利的那个新游戏。” “那你真是疯了,我哥最近不知道忙什么,还叫他打游戏,要是被我爸看见了,估计又得说他不务正业了。” 周一拉著岑梨笑嘻嘻道:“嘿嘿,偷偷玩一下吧。” 回到了岑家,刚好岑颂在客厅。 周一一进去,开口道:“岑颂哥,我们打游戏刚好缺一个人,你一起来唄。” 岑颂顿了一下,手上那串葡萄放回了水果盘,看过去:“现在吗?行吧,” 虽然手头上有点事,但也不是什么大事,陪妹妹打一下游戏还是ok的。 “走吧,一起打,去楼上那个影音室吧?” “行,走走走。” 四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岑梨看了一眼手机。 是托人帮自己问的裴祁最近和那些人联繫过的事,裴祁身边朋友就那么几个,岑梨还都认识,想要问也没什么难的。 但是几个问下来,都说裴祁最近正常得很,没有什么事情。 岑梨把这事放在了一边。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岑梨盯著手机看了一眼,开口道:“这个游戏我第一次玩,你们多多包容。” 周一瞥了岑梨一眼,“除了我应该都是第一次玩吧,还包容什么啊。” “行.......” 四人打起来就不知道天昏地暗了,尤其室內窗帘都没有拉开,昏昏暗暗的。 岑梨和周一靠著坐,裴祁坐在岑梨另一边,岑颂坐在周一另一边。 周一突然探头看向了岑颂那边,“岑颂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啊?好玩吗。” 岑颂顿了一下,视线还放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头,“挺好玩的啊。” 周一笑了笑,“是吧,我也觉得好玩,那等会儿这局结束了,我们加个游戏好友,以后我打游戏要是缺人了叫你。” 岑颂点点头,“嗯,不过我可能没什么时间哦。” “没事啊,你有事的话直说,我找別人就是了。” “好。” 岑梨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又看,“我这个角色操作起来有些难。” 话刚落下,裴祁和她换了手机,“我这个挺简单。” 岑梨顺势玩了一下裴祁这个角色確实挺简单的,就是角色长得丑。 所以第二把,看在美貌程度上,岑梨还是玩了自己的那个游戏角色。 直到阿姨跟上来看,见四人围坐在那打游戏,开口问了句:“周一啊,晚上就在这里住吧,我刚刚叫阿姨给你换了一个新床单,可漂亮了。” 周一想了一下,倒是想在这里住,“但是我妈......” “哈哈別担心,我刚刚跟你妈说好了,她同意了。” 周一抬头,笑嘻嘻的,“谢谢阿姨。” 不过岑颂没打第二局就被叫走了,周一加了他游戏好友。 岑梨还没玩过癮,开口道:“我们再来玩一局吧?” 周一就陪著岑梨玩。 又玩了一会儿,几局下来,岑梨突然笑了,“哈哈,裴祁,你一直用的我的手机玩,你的好战绩都在我的號上。” 裴祁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抬手压了一下岑梨的脑袋,“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怎么不把手机还给我。” “我当然是故意的,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岑颂哥最近有这么忙吗,他还会不会上来跟我们一起打游戏了啊。” 岑梨往门外看了一眼,开口道:“应该不会了吧,毕竟现在都几点了啊,他估计明天还要忙。” 岑梨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对周一开口说:“要不你晚上和我一起睡,我们还可以一起聊会儿天呢,再一起玩一玩游戏。” 裴祁淡悠悠开口:“你又要熬夜了吗。” 岑梨瞥了一眼过去,“玩到十二点哪里算是熬夜。” “周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周一顿了一下,笑嘻嘻道:“我还想去看看阿姨给我新换的床单多好看呢,我上去了。” 岑梨有些无奈,“好吧,拜拜。” 她拿著手机出去,裴祁跟在她身后,“岑梨,给我打回来。” 岑梨惊嘆:“你想什么呢,就我这垃圾技术你还想让我给你打回去,你是想再多几个烂战绩吧。” “你用你手机,陪我打,谁叫你故意拿著我的手机让我白白给你干活。” “本来就都玩了的,你怎么能说自己是白白干活呢,真是脸皮厚。” 周一上了三楼。 刚巧碰到岑颂从书房出来。 岑颂看到周一,笑了一下,“你睡觉了啊,要不要喝牛奶?我叫阿姨送上来。” 周一不知道怎么,就是对喝牛奶有些牴触,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孩了。” “梨梨和小祁都喝呢。” 周一抬了下手,晃了晃,“我不用,我个子够高了,我现在都有一米六七了,肯定还会长的。” 岑颂顿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周一,“你有这么高了啊。” 平时和岑梨一起玩,是感觉要比岑梨高一些,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高了,在岑颂眼里,印象都还停留在小孩。 “对啊,你看不出吗?”她走过去,站在离岑颂有些近的距离,呼吸缓了缓,有些不敢呼吸,抬手,从自己头顶比画过去,到他胸口的位置,“我......都到你这了,你看到没。” 岑颂笑了一下,没当回事,“那你还得继续长啊,爭取到我肩膀到时候就一米七了是不是?” 周一顿了一下,“那有些高了吧,我觉得我现在的身高挺好的,岑颂哥哥,你喜欢一米七那么高的啊。” 岑颂隨意回:“都还好吧,不过我喜欢偏高的,不然......低头有些累了。” 他笑了声,“回去早点睡吧,不早了,要是有事,直接来找我。” 周一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我刚刚看你从书房出来,好累的样子。” “谢谢。”他顿了一下,“你怎么不和梨梨一起睡?记得之前你俩可喜欢晚上一起睡了。” 第212章 周一暗恋番外1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周一暗恋番外1 周一站在那僵持了一下,缓缓笑开:“我睡一下阿姨给我弄的新床单。” 她说完,抬手晃了晃,“那我睡觉去了。” 看著面前的人,心跳莫名就加快了,她怕再待下去,会被看出端倪来。 “嗯,晚安。”他笑了一下。 周一点头,“晚安,岑颂哥哥。” 说完,一溜烟跑了进去。 关上门的那一秒,她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简直就是击鼓打擂。 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出来吧,他肯定没看出来,要是看出来了不会反应那么平淡。 周一想了想,自己以后还是儘量远离一些,不然这状况也太容易被看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周一早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岑梨还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没吃早餐就走了。 周一好好和岑梨解释了一番,绝口不提岑颂的事情。 但是过了几天。 她又特別想去岑家见见她。 过了大概一周,她在手机朋友圈刷到了岑颂。 他发的学校活动的照片,里面有一个女生靠著他,特別近,两人看起来比旁边的人关係都要好一些。 原本不看还行,这看了之后,周一心里就更痒了。 当天下午就给岑梨打了个电话,说是过去找她玩。 正好暑假也没什么事。 岑梨没疑问,还叫阿姨晚上准备周一喜欢吃的菜。 周一去后,刚好是吃饭的点。 她坐在餐桌,视线转了一圈,状似不经意地问岑梨,“你哥还不回来吃饭吗。” 岑梨顿了一下,开口问她妈,“我哥不回来吃饭啊。” 何雅纯点头“是啊,你哥说晚上和朋友吃啊,叫我们不用等。” 周一张了张唇,差点脱口而出,和那个朋友。 但是忍住了,她咬著筷子,盯著何雅纯,笑了一下,似打趣,“岑颂哥不会是谈女朋友了吧。” 何雅纯顿了一下,皱了下眉,“不能吧,我们也没有反对他谈恋爱啊,干嘛不和家里说,不过也有可能,我那天去后花园看花,正好听到他和一个女同学打电话呢,不过我没问。” 周一心里一股酸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他真的....... “假的吧。”岑梨不相信,“我哥说了,大学期间不谈恋爱的,没时间。” 周一偏头看了一眼岑梨,又觉得岑梨说的也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可能只是普通朋友有什么事情吧,岑颂哥要是谈恋爱了,应该不会瞒著我们。” 何雅纯抬了下眼皮,看向岑梨,“你也是哦。” 岑梨无奈,“妈,你说什么呢,我没谈。” 一家人吃了饭,岑梨拉著周一出去散步,散步完后问要不要送她回去。 周一想了一下,开口道:“我想去你家打游戏可以吗。” “这话真客气,走吧。”岑梨笑了笑,拉著周一就往家里去。 周一抿了一下唇,心底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岑家,其实就是想见他,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也没有给他带去困扰,那就好。 只是想见见...... 岑梨和周一一回家,就看到岑颂和一个同龄女生坐在客厅。 周一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咯噔一跳,顿时好疼。 攥著岑梨的手都紧了紧。 “这是你妹妹?两个都是?”那位女同学站起身,和蔼地看著两人。 岑梨顿了一下,朝著岑颂看去。 岑颂开口,“这是跟我一个竞赛组的朋友,你叫姐姐就好,这是我妹妹,岑梨,这位是我妹妹的好朋友周一,经常来家里玩的,都是一家人。” 岑梨对著她笑了一下,“姐姐,你好。” 她笑著说完,往岑颂那边看了一眼,拉著周一往楼上跑,“哥,我先带周一上楼了啊,我们有事。” “行。” 周一往后看了一眼,上楼梯时,问岑梨:“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岑梨拉著周一往房间里钻,“八卦我哥啊,你刚刚看到没,刚刚那个姐姐,是不是在跟我哥谈恋爱啊,我哥以前可从来没有带女生回来过。” 岑梨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他还说是朋友,那为什么其他朋友都不带,偏偏带这个呢,竞赛组里面也有很多人啊。” 岑梨像平时一样隨便说了两句。 要是在以前,周一一定是附和岑梨最厉害的那个,但是现在,周一一句话也没说,坐在岑梨房间的榻榻米上,低垂著眼神,看不懂在想些什么。 岑梨在那已经打开了电脑。 没听见周一回復,往后面又看了一眼,“你在做什么呢,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有心事吗,我上次就感觉你状態不对劲了,早饭都没吃就回去了,这可是你第一次不吃早饭回去。” 以前周一在家里玩,都会吃了早餐才回去的,毕竟都睡了一觉了,吃个早饭又怎么样呢。 “我......我可能在愁我的成绩吧,感觉上一次没有发挥好。” “什么?这可不像你,你没有发挥好,不应该努力把下一次发挥好吗,愁这个做什么。” 岑梨把另一个游戏手柄递过去,“我发现一个好玩的新游戏,刚买下还没玩呢,哦对了,上次我和裴祁一起去电玩城,那个游戏也好玩,下次我带你去啊,正好给你散散心。” 她说完,和周一一起靠在沙发上,把投屏打开,打算两人好好打一场游戏。 “你这两周都没来找我玩,你去哪里玩了啊。”岑梨问。 “我没去哪里玩,就在家里。” 岑梨抬了下眉毛,朝著周一看过去,“为什么在家都不来找我玩,我还以为你有事才不找我玩呢。” “也不是有事吧,我准备输出.....在家里好好练习吗,爭取下次考一个好一点的成绩,你也知道,我妈盯我成绩还挺紧的。” 周一嘖了一声,“还是你好啊,我要是你也天天玩,你家里都不管你成绩,你爸妈,爷爷奶奶,哥哥都对你那么好。” 岑梨笑著,“你来我家,我爸妈爷爷奶奶哥哥不都是你的了,所以你站在我们家吧哈哈。” “那我妈得打来。” 周一盯著屏幕上有些错乱的迷宫,眼花繚乱,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突然问岑梨,“你说,你哥哥真的谈恋爱了吗,和刚刚楼下那个。” “也不知道啊,他不是还没承认吗,就当不知道好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变相替岑颂承认了一样。 周一肩膀撞了一下她的,“你都不確定,就不要乱说了啊。” “啊,行,我肯定不乱说,不让我哥知道我们背后议论了他哈哈。” 岑梨眼神都专注地看在屏幕上,没注意到周一看她的眼神有些失落。 “我记得你哥之前说喜欢高个子的,那个女生看起来不高。” 因为他那句话,她回家这两周,每天早上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家里的阿姨都惊奇,她以前討厌喝牛奶的。 “人在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前,那些什么標准都是假的。”岑梨满不在乎,“你信他,说不定他就是隨口一说。” 耳边的话在脑海里迴绕,周一懒散地躺在沙发,“快点来救我,我要把杀死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菜鸟,我都救你三次了。” 岑梨操控著小人蹦蹦跳跳过去救人。 打了一会儿,家里的阿姨上来送水果。 周一看著即將要走的阿姨,问了一句:“岑颂哥他们还在下面吗。” “哦,他们上三楼去了呢,我刚刚端了份水果敲门,估计是忙著,都说不要。” 周一愣了一下,看著阿姨离开的背影。 她哪里还吃得下水果,看向岑梨,“你哥把人带回自己房间了吗。” “啊?”岑梨正在电脑那边选新的游戏,听到周一的话,开口说了一句不可能吧,“这点我哥还是有分寸的,哪里有第一次带人来家里,就带去房间的,不是一个竞赛小组的吗,估计是带去书房了。” 周一鬆了口气,但是还是不確定,“要不,你去看看。” 岑梨瞪大了眼睛看过去:“你刚刚说什么?” “我好奇嘛,八卦一下,你不八卦吗。” 岑梨是有些好奇,岑颂到底和那个女生有没有在谈恋爱,但是她摇了摇头,“不了吧,万一打扰到人家,说不定现在在书房忙活著呢,我怕等会儿被抓住,让我回来做题。” 这时,裴祁从房门外进来了,看到岑梨毫无坐姿地瘫在电竞椅上看著电脑,他走过去,敲了下人脑袋,“你能坐好吗,这么坐下去,你小心坏掉腰。” 岑梨瞥了一眼他,有些好奇,“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跟个还没净化的几个月baby一样,我就这么坐一下,怎么可能把腰坐坏,你想太多了吧。” 周一往那边看去,她起身,把自己手上的游戏手柄塞到裴祁手里,“那个,你们先打著,我等会儿上来。” “我去一楼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周一跑出去关了门。 裴祁往门口看了一眼,自然地坐在了岑梨椅子的扶手上,岑梨瞥了他一眼,“你起来,等会儿给我椅子都坐坏了,你配得起吗。” 裴祁呵呵笑了一声,“你椅子这么容易坏的话,那也是你椅子的错,到时候要是把我摔了,我还得找你的麻烦呢。” 岑梨嘖了一声。 第213章 周一暗恋番外2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周一暗恋番外2 周一没有下楼,直接上了三楼。 在走廊里,她儘量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 但是不管是站在岑颂的书房还是臥室,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周一站在门口有一会儿,她下一楼端了一份阿姨刚做好的小甜点。 “你就在上面玩著,我给你送上去不就好了吗。”阿姨笑著,“著急吃了啊。” 周一笑了一下,“等会儿你再给岑梨送一份吧。” “哈哈好。”阿姨没多想,以为是她饿了,要单独吃一份。 一盘点心也没多少,小蛋糕都是一两口就能吃完的东西。 周一端著小蛋糕站在书房门口,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出岑颂的声音,“有事吗?” “岑颂哥哥,阿姨做了蛋糕,我顺便给你拿上来。” 周一站在门口等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她从间隙看到了正坐在书桌那一块,专注盯著电脑的女生,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气。 “你还亲自端上来啊,你拿去吃吧,那位姐姐在减肥,见不得这种。”他体贴的说。 而里面那个女生抬头笑了一下,“没事啊,你想吃就吃吧,我能靠我自己的毅力忍著的。” 岑颂笑了一下,“没事,我也不吃,我不是很饿。” 周一顿了一下,“你还是吃一点吧,我们那边也有。” 岑颂拿起餐盘旁边的小叉子,叉了一块吃。 就听到里面的人说,“摆脱,你在门口吃完再进来,我不能闻到那个味。” 岑颂咽下,开口笑道:“你不是有强大的毅力吗。” 他只咬了一口,放了上去,拍了下周一的头,“好了,放在那吧,等会儿阿姨上来收,你好好和岑梨玩就是了,怎么还跑腿。” 周一开口:“你们很忙吗,放假还要.....在书房学习。” “是的,刚做出来的一个数据,意外丟了,现在重新做一份。” 周一抬头,“什么数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可不用童工啊,你玩你的去。”岑颂说著,往回走,要关门。 周一站在门口,就这么钻了进去,把手上的那一碟小蛋糕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开口道:“我看一看,我也想大学报考这个专业呢。” 岑颂见她对学习这么积极,想到了岑梨,开口隨意道:“你天天陪著岑梨玩,看来都是委屈你了,这么好学。” “我偶尔好学。”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在家里,被周女士追著骂学业的,现在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有些心虚。 “那你看吧,要是有不懂的你记下来,等我们忙完了教你。” 周一坐在两人旁边。 看著他们电脑上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懂的。 她看得有些无聊,但是却捨不得出去。 手机震动了一声。 她嚇了一跳,立即拿出手机开了静音,看著岑梨发来的消息。 -找到一个三人小游戏,你快来啊,你吃什么吃这么久,阿姨都端小蛋糕上来了。 -你们先玩,我等会儿来。 周一回復完,再一回头,看到两人头靠在一起。 而两只手同时压著一张纸。 她呼吸有些上不去,喉咙像是哽了一块石头,眼眶也有些酸酸的,怕自己再待下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她起身直接走了,“岑颂哥哥我玩去了。” 岑颂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好笑,看来是被嚇走了。 等门关上,他又开始教她怎么匯总数据,作为组长,对这个新进组的,他是有些头疼的,她好多东西都不会,但是毕竟是新人,要给人家学习的机会,她也愿意学习,原本两人约好去图书馆的,谁知道去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位置了。 刚刚岑颂有一份资料落在家里,带著人回来,正好就一起在书房了。 周一站在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眼泪就没忍住哗哗地往下流。 她看著镜子里两眼通红的自己,呼吸顿了顿,有些难受。 这算什么啊。 和她也没有关係,但是就是不愿意看到他跟別人走那么近。 但是她也做不了什么。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脸,有些难受。 越难受,越憋著,就越想哭。 她反锁了门,乾脆直接哭了起来,闷闷地小声哭。 大家都说她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但唯独这件事,周一什么都说不了,也不敢说。 她哭完,眼睛更肿了,於是拿纸巾打湿了水,然后覆盖在自己的眼皮上,企图消肿。 岑梨又在手机上问她了,她得赶紧过去,不然岑梨等会儿得找过来。 周一和岑梨说了一句自己在洗手间马上过去。 她呼吸一顿一顿的。 试图深呼吸,把心里那股难受给压下去,但是脑海里又不断地浮现出两人方才亲昵的画面。 头髮丝都贴在一起了。 在她那个角度,两人跟亲上了一样。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看著镜子里那张恢復正常的脸,才开门出去。 到岑梨那时,对方靠在沙发上,正在踹裴祁,“你给我下去,你坐那边不行吗,你非要跟我抢沙发。” 裴祁瞥去,淡淡开口道:“这本来就是双人沙发,你能不能別这么小气,给我坐一下又怎么了。” “不许,我就是小气,你坐那椅子上去,要不你就別坐了。” “那我不打了,这一关你打得过吗。”裴祁扯了个淡淡的笑,“你还得靠我通关呢。” “周一!”岑梨惊喜地看著门口进来的人,得意扬扬地和裴祁说:“周一回来了,我靠周一通关,你没用了,你这个废棋。” 裴祁无语,赖在沙发那边就是不走。 周一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这个游戏,新出来的吧,我都还没有玩过呢。” 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坐过去。 岑梨愣了一下,小心凑到周一耳边说话,“没事,以你的能力,和我的能力,肯定多玩了两局就轻而易举了。” 裴祁待在旁边仿佛成了一个电灯泡一样。 岑梨在打游戏的间隙问了一句周一,“你刚刚在楼下吃什么好吃的呢,至於吃这么久吗,我和裴祁都玩了好几关了。” “就那个小蛋糕啊,看著手机吃,吃得比较慢。” 岑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晚上岑梨还要留周一一起吃饭,但是周一拒绝了,说要回去陪周女士吃。 她坐上车。 看向窗外熟悉的绿景,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又跑出来了,甚至比在洗手间时还要强烈,靠近他,就是靠近了痛苦,离开他,就是离开了幸福。 见他,难受他和別人走那么近,担心他和別人在一起了,不见他,也难受,猜测他最近在做什么,会不会和別人在一起。 周一也想过要不要坦白,但是这种想法只在脑子里存留片刻,就会让她害怕。 万一岑颂知道后,討厌她呢。 到时候,她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岑颂,还有岑梨,她怎么面对自己的好朋友呢。 於是便歇了这份心思。 回到家里,周一什么都没说,上楼后便把自己埋进了被窝,只要一想到今天那个场景,心里就难受。 即便知道两人可能不是那种关係,也还是难受。 她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想睡过去,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好像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哭的眼睛都已经乾涩发疼了。 到最后,她掀开被子,到书桌拉开抽屉,打开了自己的日记本。 在上面写下一段话。 不能喜欢他,要藏起来。 这天过后。 周一也连续许久都没有再找岑梨玩。 不知道还以为两人闹掰了,和岑梨一起出去玩的朋友也问,怎么最近都没看到周一和她一起。 岑梨不知道怎么回答,从周一最近都不找她玩了的第三天开始,岑梨就去了一趟周家,找周一玩。 但事实证明,岑梨想的那些事情都不存在,她看周一在家里也玩好好的,她过去找周一。 周一依旧是好好的,该玩什么玩什么。 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 而且状態和平时也差不多,笑嘻嘻的,乐天派。 就是唯独变了一点,不怎么喜欢上她家玩了。 岑梨也直接问了自己这个问题,问周一为什么突然不上自己家去玩了。 而周一给出的答案是,因为上次回去后被周女士教训了一顿。 岑梨知道周女士对周一管教得挺严格的,但是没想到会管教的这么严格啊,也就不说什么了,开口笑嘻嘻道,“你不来我家玩,我来你家找你玩就好了。” 这样,又引发了裴祁的不满。 岑梨天天往周家跑,在家里吃饭都见不著人影。 他总不能也跑去。 於是,岑梨每次从周一家撒野完回到家,都能看到裴祁在客厅看电视。 明明以前从来不会待在这个位置看电视的,突然天天晚上看起电视来,还是挺奇怪的。 岑梨走过去,突然抬手拍了一下他额头。 裴祁抬眼,幽幽盯著人。 她笑了一下,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原来没有啊,挺好的。” 裴祁:“你才被鬼上身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天天坐在这里看电视,你以前都不这样的。” “我就想看,你別管我,你最近还天天往周一家里跑呢。” “周一她妈限制她自由,只好我去找她玩了。” 第214章 周一暗恋番外3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周一暗恋番外3 岑梨和裴祁一起去找周一。 到周一家,听家里的管家说周一不在,岑梨被裴祁盯了一眼,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忘记打电话问周一在不在了。” 裴祁:“......” 岑梨给周一发消息时,周一站在京大学校外面。 她有些紧张的盯著校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毫无预兆地自己就来到了这里,明明她只是想出来散散心。 她站在那,盯著门口看了一会儿,还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看样子是特意等在那里。 周一呼吸一顿,他在等谁,不会是在等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姐姐吧。 脚底像是忽然被定在了哪里一样,怎么挪都挪不动,看著看著,心底突然有一种犹豫心闷的感觉。 多看一眼,仿佛就要陷进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注意他,放不下他的。 等她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周一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是岑梨发来的消息,她有些惊讶,盯著手机看了又看。 岑梨到家门口了,去找她。 ...... 周一回去的时候,岑梨刚好已经坐在了客厅,家里的佣人往上端了茶水。 “周一你今天很忙吗,去哪里了啊。” 岑梨到周一家也跟在自己家里一样,丝毫没有什么拘谨。 周一盯著她,笑了一下,开口道:“没什么,就是出去隨便逛了逛,你要来找我玩,怎么不提前发个消息呢。” 岑梨顿了一下,抬手,指向旁边的裴祁,“我本来是要给你发的,后面裴祁说也要跟著来,我就忘记给你发了。” 裴祁坐在那,手上拿著一颗车厘子,盯著岑梨眉梢跳了跳,“这也能怪在我身上,你真厉害呢。” 岑梨眯眼笑了笑,“是啊,就是能怪在你身上。” 周一心情有些闷,在两人对面坐下了。 “你怎么了啊?出去逛了一圈回来怎么感觉还是不开啊,是被人欺负了?” “不是,就是.....不知道做什么啊,有点无聊。” “上去写作业你就不无聊了。”岑梨毫无有情分地说。 周一抿著嘴,盯著她幽幽笑了一下。 “要不要出去看音乐剧?”周一问,“那个蝴蝶梦。” 她拿著手机,正在看票。 岑梨靠在沙发上,“行,买三张吧。” 裴祁坐在旁边,看了两人一眼,“所以你们平时就这么无聊。” “什么这么无聊啊,我们看音乐剧这不是陶冶情操吗。”岑梨拍了拍裴祁的背。 周一瞥著两人,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到底哪里怪怪的,也说不上来。 她订下票后,两人便各自拿出了手机。 周一想到今天在大学门口看到的,她突然看向岑梨:“要不要问一下你哥去不去,我刚刚不小心订到四张了。” 岑梨点头,“行,那我问一下,不过他应该不会去吧。” 岑梨拨通了岑颂的电话,那边听起来有些吵闹,不知道岑颂到底在做什么。 她笑嘻嘻地问:“喂,哥,你现在在做什么,我们要和周一一起去看音乐剧,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多订了一张票啊。” 她又把时间告诉了岑颂。 周一有些紧张地捏住了手,盯著岑梨。 “哦,好。” 她刚一掛断电话。 周一问:“怎么样,我那张票不会浪费吧。” 岑梨点点头,“我哥说有时间不过可能晚点过来。” “行,那我们等他。” 等到岑颂后,便一起出发去剧院了。 周一在路上买了四根冰淇淋。 其中一根香草味的递给了岑颂。 岑颂接过,有些惊讶,“这是给我的?” 周一自然地问:“你是不喜欢吗,我可以跟你换。” “不是,我喜欢吃这个口味的,我还以为你是专门给我买的,看来是凑巧。” 岑颂笑了一下。 周一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冰淇淋,才缓缓说道:“那是挺巧合的。” 岑梨和裴祁走在前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情侣,靠得又近,穿的衣服居然也像情侣装。 岑梨穿著一条白色的裙子,而裴祁穿的是白色的短袖衫牛仔裤,都是白鞋。 岑颂走在后面,突然叫了一声自己妹妹,“你裙子上怎么了?” 岑梨停了下来,扯著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裙子上有污渍的地方。 她愣了一下,顿时脸红起来,“我例假来了。” 裴祁皱眉,“你又熬夜了,怎么提前来了。” “才不是这个原因吧,不是一般熬夜推迟来吗。” 裴祁皱眉,先是把岑梨手上的冰淇淋拿走了,他看了一眼后面两人,“我送她去洗手间。” 按理说在场的四个人,明明有周一在,周一是女的,怎么都应该是周一陪岑梨去处理这件事,但是在另外两人眼里,好像裴祁处理这件事也没有任何的差別。 裴祁带著岑梨去了旁边的洗手间,又在士多店买了卫生巾给她。 岑梨拿到手,才愣了一下。 不是,这种事为什么.....他干起来这么的熟稔。 岑梨惊讶地抬头看著他,“你怎么一点也不抗拒,你不害羞吗。” 裴祁瞥了一眼岑梨,有些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之前我也不是帮你买过吗。” 岑梨盯了他一眼,进去换好卫生巾出来,裴祁突然捏著她的肩膀,將她转过身去,岑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裴祁开口道,“给你贴了一个创口贴。” 正好旁边有反光玻璃,在太阳的照射下和镜子没什么两样站,岑梨侧著身体看了一眼,发现裴祁居然在自己的裙子被弄脏的那一块贴了两个创口贴,白色的,上面有著小熊图案。 这莫名让她想到了上次的止痒贴,皱眉问:“你现在身上怎么这么多可爱的东西。” “你不要管我。”他说完,往剧院门口看了一眼,“走,过去检票。” 岑梨跟在他身后,突然凑上去问:“你真没女朋友啊。” 裴祁摇头,“没有。” 她开玩笑道:“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裴祁脚步停下来,她突然一下就撞到了裴祁的后背。 捂著鼻子好疼了一会儿,蹙眉看著面前的人,“你要干嘛啊,撞我......” “別自恋。”他唇瓣闔动,吐出三个字后,转身往门口走去,步伐都加快了。 岑梨声音有些大的对他说,“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开不起了呢。” 岑梨跑过去,拍了一下裴祁,“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喜欢这种玩笑,我以后肯定不会开的,我就是突然冒出了那么一句,我以后保证不会再说。” 她抬著小脸,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进去。 裴祁有些出神地站在外面,盯著她的背影看。 隨后把手上的票递了出去。 进去后,这会儿还没有开幕,大家找到自己的位置。 周一专门订的绝佳的位置,在中间靠前的位置。 四人进去后,就跟那天並排坐著打游戏的位置一样,周一靠著岑梨,岑梨右手边是裴祁,周一左手边是岑颂。 位置是隨便的,谁也没有下意识去想这个位置的特殊。 周一呼吸顿了顿,往旁边看了一眼,岑颂自坐下后就没有说过话了,专心的抬头看著台上,沉沉稳稳的。 岑梨盯著手机在看,还想开场前玩一局小游戏。 裴祁突然伸手递过去一个暖宝宝,“你肚子疼不疼。” 岑梨抬眼,顿了一下,“没有,那个冰淇淋我才吃了两口就被你扔了,我怎么会肚子疼。” 裴祁收回去,“那等你疼了和我说。” 岑梨小声道:“你就盼著我疼吗。” 裴祁呵呵一笑:“对,我就盼著你疼。” 没过多久,开幕了。 光线瞬间暗下去,只有舞台有光线照在主角身上。 岑颂在这时,拿出手机回復了一个消息。 周一真的不是要故意去看岑颂的手机,但是她这个视线,旁边周围的光线都是暗的,突然有一块亮起,她轻鬆往旁边低眼一瞥,就看到了岑颂的手机屏幕。 -不好意思啊,下午出了点事没法来,真抱歉,你看晚上我们约一个时间吗,我请饭!不是故意鸽你的,也要拿出我的诚意。 对面又发了一个可爱的道歉表情包。 这让周一下意识觉得是那天去岑家的那个姐姐,而这句话也看得出来,岑颂今天在校门口等的应该就是那个人。 周一心臟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一样,原本是无意瞥了一下,按理说就该收回视线了,但是...... 心理作祟,她还是盯著看,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而岑颂回復也挺简单的。 -没事,下次有事的话提前说就好,晚上我没有时间,明天吧。 周一心提了起来,明天,他们俩还要见面呢。 肩膀耸拉下去,顿时感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不知道两人见面要做什么,总觉得....见个面好像就了不起了。 不断告诉自己,两人就算真的见面了,也不能说明什么。 心里那点嫉妒心还是在作祟。 周一觉得这太恐怖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人呢,连自己的內心都控制不了,都还没有怎么了解那个人,就开始嫉妒。 第215章 周一暗恋番外4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周一暗恋番外4 她咬了咬唇內侧,心情止不住的沮丧,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那点虚无縹緲的情感牵著鼻子走了吗。 才过了没多久,她再一次將自己的视线放在台上,放在音乐剧上时,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看不懂了,不知道上面的人在表演些什么东西。 她迫切地让自己平静下来,看著台上的人时,只感觉心底那点玄妙微末的感情在被强制地压制下,更要喷涌出来一样。 她捏紧了手指,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就这样麻木而清醒的直到音乐剧结束。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进去,脑子乱嗡嗡的,而旁边,岑梨和裴祁討论了一下,转过来又要和周一討论。 周一怕暴露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进去,立即打断,“我好饿啊,晚上吃什么?去哪里吃啊?你来订。” 岑梨想了一下,皱眉:“我好像还没,我想想吃什么。” 大家陆陆续续地都离场了。 岑梨想不到,又问裴祁和岑颂,“你们想想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岑颂眉眼落下,刚好放在周一的身上,“你饿了,没有想吃的?” 周一心里烫烫的,缓慢地摇了摇头,觉得喜欢一个人真是奇怪,自己居然因为他隨便问一句话就会紧张。 她盯著地面的绒面毯子,“要不回家蹭饭吃,我好久没去你们家了。” 岑梨却不想回去,“去那家空中花园吧,我去过几次站,还挺好玩的!” 周一看过去,也点头,“行,就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吗。” 岑梨抱住她的胳膊,“对啊,之前我和你一起去的时候都还没什么客人,现在都成网红餐厅了,不过我之前充卡了,不用预约就能过去。” 一行人便听岑梨的去了那里。 还在车上时,岑梨便打电话联繫了那边,叫给留一个包间。 “我刚刚给你们髮菜单了,你们快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直接发过去,等我们去的时候就不用等了。” 周一原本专心看著自己手里的菜单,但是听到驾驶座,中控台连结的蓝牙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她下意识抬眼看了一眼,上面的屏幕显示是谢瀟,就是今天给他发消息的那个姐姐。 打电话来了...... 周一很想听她打电话来是做什么,但是岑颂关闭了外接蓝牙,带上了蓝牙耳机。 “餵。”他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问,“什么事情?” 裴祁坐在副驾驶,偏头看著窗外。 岑梨突然伸手在他脖子上戳了戳,“你快点看菜单啊,你看外面做什么,有什么用吗。” “哦.......”裴祁依旧是懒洋洋的,盯著手机,漫不经心瞥了几眼,手指往下滑落。 岑颂声音並不大,但在密闭的车內还是都能听清。 “没事,你先別著急,这件事情交给我,我现在刚好要回去。” 周一捏著手机,匆忙地往岑颂那边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假装没有注意。 岑梨等他掛了电话,直接问:“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吗。” “对,不好意思,哥哥有点事,你们先去吃吧,我请客,记得跟我报销。”岑颂温润说完,又补了一句,“我给你们送过去。” 岑梨也没觉得什么,点了点头,“好吧,那下次我带你去吃,那家挺好吃的。” 周一在旁边默默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通过刚才那通电话,可以得知,岑颂肯定是因为谢瀟回去,而且电话里,也能听出来,好像对方出了点什么事,需要他去解决。 她不可能还叫人留下来。 岑颂把人送到,等他们下了车,就直接走了。 黑车很快就在周一的视野里越来越小。 她盯了一会儿,才跟上岑梨。 心里有些难受,她甚至想,如果能直接把自己的心思说出去就好了。 这样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扛著了。 但是能和谁说呢,岑梨是岑颂的妹妹,她是没这个胆子直接和岑梨说的。 “刚刚在车上你没给我菜单呢,你想好吃什么了吗?”岑梨凑到周一耳边,问她,“还是没有想吃的吗,你今天胃口不好啊?” 刚刚喊饿,但是到现在没有想吃的。 周一不想岑梨担心自己,更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彆扭,於是盯著餐单隨便选了两三样说是自己想吃的。 岑梨也当真了,把菜单交给了负责经理。 这一顿饭周一吃得也比较隨便。 吃过后,岑梨提前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人,这会儿问周一要不要去岑家一起玩,“你在剧院的时候不是说想去我家玩吗。” 周一想了想,几次纠结在大脑中告诉自己不要去,不能再过度关注他,但是想到今天他没有和她一起吃饭,而是出去料理谢瀟的事情了,心里便有些难过,想趁著这次去岑家..... “我去。”周一鏗鏘有力地开口。 岑梨被嚇了一跳,“去就去唄,我还以为你要入伍了。” 周一被逗笑,“我去你家入伍吗。” 几人到家时,岑颂还没有回去。 而周一一进岑梨的房间,就躺在沙发上,“我先躺会儿。” 岑梨愣愣看著她,“我们今天没什么体力项目吧,你怎么跟爬山了一样累。” “我这叫心累。” 岑梨嘖了一声,“那你继续累吧。” 她走到漫画角,坐在软乎乎的一个小垫子上,靠在那看起自己新买的漫画来了,翻页时说了一句:“我原本还想拉你回来打游戏的,没想到你这么不爭气,居然看了个音乐剧就累成了这样,看来是看音乐剧你很有见解了,累成这样。” “可能是吧。”她垂下了肩膀,拿著手机看了一眼。 心里还是无比纠结。 当时应下岑梨回来,是想著今天晚上和岑颂把话说清楚,但是,现在岑颂都还没有回来,她心里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胆颤惊心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想了想,她还是打开了便签备忘录,先在上面输入自己额可能要说的话告白的话,要怎么写呢,她没有写过,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写。 於是便上网搜了一下,看到那些,又觉得太肉麻了,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在心里想了一下,周一想,自己还是直接和岑颂说,喜欢他,问一下有没有可能,没有的话就儘早死了这条心。 就这样在岑梨的房间做了两个多小时的心理预备,外面天都黑了,岑颂才回来。 周一站在岑梨的房间的阳台,往下看了一眼。 她瞥了眼还在那里看书的岑梨,开口道:“我下去拿点吃的。” “帮我带一份谢谢。”岑梨只是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姿势又继续看自己的书。 周一点了点头,下去了。 如愿以偿地站在了岑颂面前,手指都有些发抖,心臟更是紧张的怦怦跳。 平时都只是正常的沟通都会紧张,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周一就更紧张了。 岑颂原本还盯著手机,余光察觉到前面有人,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见是周一,也不吃惊,问道:“下楼有事吗。” 周一点头,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岑颂哥,我有点事.......” 话还没落下,岑颂那边手机铃声响了,周一瞟了一眼,备註又是谢瀟。 岑颂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於是岑颂便去了后花园。 周一发愣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视线往后花园看了一眼,隨即脑仁发疼,原本就没什么勇气能说,现在被打断了,感觉就更不愿意说了。 周一咬著牙,还是没有忍住,往后花园走去了。 站在靠门的壁橱,她顿了一下。 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是岑颂的声音,“你,你刚刚说什么?” 她只听到岑颂的语气有些紧张,“我听错了吧?”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岑颂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正经地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打算。” 周一顿了一下,心里一紧,怎么感觉是被表白了。 “我真的不喜欢你,对你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希望你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竞赛上,我帮你,也不是我出於我个人私念,而是为了我们小组能拿分更多,如果是我某些行为让你误解了的话,我很抱歉,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以后会避免的,另外,你和我表白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別人,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我现在真的没心思谈恋爱,大学毕业前我都不会谈。” 周一呼吸一顿,捏著手,有些紧张。 在岑颂出来前。 她轻手轻脚走回了自己刚刚的位置。 岑颂出来,面上依旧平和,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看著她问:“你刚刚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说吗。” 周一点点头,“对,我想问,家里现在还有没有虎皮卷,我想吃。” 刚刚她就想清楚了,现在和岑颂说,还太不是时候了,而且刚刚岑颂的话她也听得很清楚,在大学毕业前他都不会谈恋爱,而且那个谢瀟也被她拒绝了。 “我带你去看看。”岑颂说完,带著她往厨房去。 周一最后带著两份虎皮卷上了楼。 脸上终於扬起了开心的笑容,“我亲爱的梨梨,让我们一起打游戏吧。” 岑梨见鬼了一样,“你是谁,请你从我朋友的身上下去。” “嘿嘿。”周一把手上的盘子放在小茶几上,抱住了岑梨的胳膊,“我满血復活了。” “这个虎皮卷蕴含力量如此大吗。”岑梨看著面前焕然一新的人,还以为是虎皮卷的力量呢。 第216章 初见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初见 “你要去训练营,那岂不是以后我都不能跟你一起上学放学了,你那么早就要去.......” 岑梨盯著在房间收拾行李的人,有些烦躁。 裴祁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看了她一眼,“也可以一起,除非你想六点就起床十点放学。” 岑梨僵硬著脸笑了一下,“哈哈,我和你的感情其实也没那么好,我还是自己上下学好了。”她靠在墙壁,往下蹲,“对了,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对手,你有没有好好调查过啊。” “有什么好调查的,没调查过。” “什么?你没调查过?”岑梨连连摇头,“那你对你的对手一点也不了解了?” “有什么好了解的,等去了再了解也行,一个月呢,够我了解了。” “行吧,那你小心点,別到时候把冠军让出去了。” 裴祁抬眼看了一眼岑梨,他眸子垂下,突然走过去,双手揉了一把岑梨的头髮,“你別一天出情况,照顾好自己。” 岑梨耸肩,“怎么你说得跟要离別了一样,我知道了。” 裴祁突然开口,“可不就是离別,我回来你都睡了。” 岑梨凑到裴祁耳边,“其实没睡,我天天都熬夜来著,没说。” 这会儿刚说完,被裴祁拍了一下,他缓缓笑:“那我要告诉阿姨去。” “你......” “行了,我走了。” 岑梨点点头,“你走吧。” 裴祁拉著行李箱出去的时候,岑梨就站在裴祁后面看著。 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以后干什么都少一个搭子,不过想到晚上还是可以看见人的,岑梨又没那么失落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岑梨躺在床上给裴祁打电话,问裴祁是不是要回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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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吃自己的糕点,过了一会儿,裴祁洗完澡过来了,他换上了睡衣。 是一套雾霾灰色的上衣下裤套装,岑梨记得自己有一套灰粉色的,好像是之前何雅纯给两人买的。 不过她很少穿就是了,她更喜欢穿睡裙。 “好了,別吃了。”裴祁把还剩下一半的糕点拿走,“去刷牙。” 岑梨顿了一下,“我再吃一口。” 突然被人掐住了脸,“你那颗蛀牙好了没有?明天去看牙医?” 岑梨捂著嘴,瞪著面前的人,“你简直不是人。” 她跳下床去刷牙了。 最討厌看牙医。 出来时,裴祁坐在床尾的榻榻米上,拿著手机在看。 手机屏幕的反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岑梨多看了一眼。 又一次在心底反驳了那些留言,脸也是男主角级別的好吧。 虽然她一直在裴祁面前不承认,但裴祁在他们学校可是女生公认的长得最帅的。 岑梨想了想,看著裴祁,问:“你有没有在网上发过自己的照片。” “.......”裴祁保持沉默地看向岑梨,“我为什么要在网上发自己的照片。” 岑梨顿了一下,盯著裴祁:“你这么装,居然不在全网友面前装一下。” 裴祁无语伸手扯著岑梨的衣角,拉著人坐在他旁边,警告:“你也不要在网上发什么照片,你想网恋啊。” 岑梨摇头,“我可从来没想过啊,你不要污衊我。” “没想过最好。” 岑梨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你今天见到那个死对头了吗。” 裴祁皱眉,“我什么时候多了个死对头。” “就是那个一中的学霸啊,傅辞衍。” “可能迟了吧,没注意。”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看一中的人都说他很帅啊。” 裴祁脸色突然沉了下去,“我都没注意,能有多帅。” 岑梨撇嘴,“你除了自己能注意到谁,就是一帅哥死你旁边,你也能视若无睹吧。” 刚说完,岑梨被他反扣了脖子。 “你好像很关注他。” “你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专门去一中看她的女生,然后在学校论坛上说,那是唯一一个可以顏值和你对抗的。” 裴祁鬆手,觉得无聊,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感觉只是和她说了两句话而已,时间过得太快了。 “我走了,你別熬夜,早点睡。” “哦。”岑梨往床上一躺,被子一卷,也准备睡了,今天没什么兴致熬夜。 而裴祁出去时顺手关了灯和门。 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录了学校论坛,输入关键词,他和傅辞衍的名字。 果然看到了上面的一些对比言论。 目光往下一顿。 停留在標题显赫的那一篇上。 傅辞衍完胜裴祁。 -首先,傅辞衍成绩永远第一,此为一胜。其次,傅辞衍清冷白月光一般的长相,此为二胜,最后,傅辞衍不在我们学校呜呜,此为三胜。果然是看不到的越钓人。 裴祁:“......” 突然觉得自己上来看这些,像个傻叉,他退出,关了电脑。 往床上一趟。 没再多想。 第二天,五点半他就自然醒过来了。 闹钟还没有响,关了闹钟,洗漱完,比平时还多出一截时间。 他把题册装好,拉好书包拉链,在背包时顿了一下,出去,轻轻推开了对面的门。 里面一派安静,窗帘遮得一点光不进。 他脚步往里走。 停留在床边,虽然只看得到一个轮廓,但是还是盯了一会儿。 眼见时间差不多,便出去,仔细小心地把门关好。 岑梨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都亮了。 她顺著枕头摸手机。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昨天那场大战居然还没有停歇。 甚至愈演愈烈了。 点进去一看,居然都在说她骗人,这比例只在漫画上看过。 尤其岑梨家高挑的门,更让人觉得她拉图了。 岑梨看了一眼自己的门,嘆了口气,把那条刪除了。 反正也都是些不认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她收拾好自己要出门,下意识往对面看了一眼。 虽然门是关著的,但是岑梨还是推门往里面看了一眼,空空的。 她嘆了口气,“我的上学搭子啊.......” 没有了上学搭子,上学的痛苦都不能减半了。 她下楼,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餐桌上。 岑梨拿了一片吐司就出去了。 然后去自己平时习惯去的咖啡店,打算买一个昨晚没吃够的甜点。 旁边有一对赶时间的母子,其中跟在女人后面的人,身高体长的,穿著和裴祁一样的黑色外套,眉眼清雋,身材清瘦。 这会儿微垂著头跟在身后,经过岑梨时,隱隱有热气传到岑梨那。 岑梨听到前面那个女人说话,“怎么会发烧了,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今天第一天就迟到,给老师留下多不好的印象啊。” 隨即,女人塞了一杯咖啡到他手上,“你撑一会儿,中午我去接你,要是还在发烧就去输液,不过刚刚吃了退烧药应该能好。” 第217章 假缘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假缘 岑梨在旁边垂著脑袋,默不作声的买了自己的糕点,只是听到旁边的话,心里惊讶。 这什么家长啊,孩子都生病发烧了,居然还要撑到中午才去医院,发烧啊,居然买杯咖啡叫人撑一下。 岑梨摇了摇头。 拿上东西转身要出去,突然撞了一下人。 她抬头,对上那少年微垂的目光,顿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岑梨有些尷尬地逃走了。 但是被人拉住了衣袖,“你东西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岑梨垂头,看到周一送给自己的钥匙掛扣掉在了地上,她赶紧捡起来塞进口袋。 再起身,那位提醒她的人已经转身走了。 她盯著人愣了一下。 咬了一口手里的巧克力卷,盯著人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他上车。 岑梨心里感嘆,是真的帅啊。 她走在路上,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的片段。 拿著手机,岑梨看到裴祁发来的慰问消息。 -到学校了吗。 岑梨回復了一个快乐。 再看消息,裴祁问早上吃的什么。 岑梨把自己手上的巧克力卷拍了个照片发过去。 -你为什么又在吃甜点。 岑梨发了个嘚瑟的表情包,反正他现在不在身边,也无所谓。 上午,岑梨都有好好地在上课走神。 只是前桌卫艺璇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突然脑子昏沉沉的,开始不舒服起来。 岑梨发现的时候,手往额头上一摸,嚇了一跳,居然是发烧了。 她带著人赶紧和老师说。 “这么严重啊。” 岑梨开口:“老师,我送她去医院输液吧,她这样子必须去医院啊,你看人的这不清醒了。” 老师点头,“那我给你们开个假条。” 岑梨心里说了句yes。 决定耗光下午上课的时间,不回来了。 她拿著两张假条。 回班里接卫艺璇。 有同学看到岑梨,说了句,“下手真快。” 岑梨笑了一下,带著卫艺璇出去。 卫艺璇被岑梨扶著手臂,她突然开口说,“后桌,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为了爱,还是为了不上课。” 岑梨认真看著她,“我亲爱的前桌,我当然是因为爱你,才陪你。” “呵呵,我不相信。” 送人去医院后,岑梨又遇到了早上在咖啡店看到的人。 他这会儿手上也在输液,然后旁边是一个杆子,一个人坐在那。 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岑梨惊了一下。 看来是没好。 但是他家长居然连输液都不陪著吗。 刚好卫艺璇的位置就在他旁边,岑梨便陪著过去。 她手上还拿著单子,在旁边的铁椅上。 靠近傅辞衍的位置,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就是和她只差了一米的卫艺璇发来的消息。 -你看到我旁边这位帅哥了吗,你抬头就能看到,这个就是一中的校草傅辞衍,我靠,真帅啊。 岑梨抬了一下头。 傅辞衍坐在那,微微垂著眼睫,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关心不在乎一样。 岑梨看了一会儿,察觉到自己一直盯著人似乎不礼貌,便低头给卫艺璇发消息。 -看到了。 -怎么样,你觉得和裴祁比谁更帅。 -不知道,看不出来。 岑梨又抬了下头,但是这次,和傅辞衍正巧看过来的目光对上了。 岑梨突然就有些紧张,不知道他看自己的目光是不是认出自己了。 她顿了一下,隨即开口说了句你好。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举动是有多傻。 她笑了一下,缓解自己的尷尬。 手机又响了一下。 岑梨低头,反应过来傅辞衍刚刚为什么看自己。 因为卫艺璇每次发消息来,她的手机铃声都会响一下,虽然声音挺小的,但是傅辞衍离自己那么近,肯定听见了。 好在卫艺璇的手机开了静音,他应该不会误以为两人在蛐蛐他吧。 -你居然主动说了你好,你胆子真大啊,怎么,你看上了吗。 -不是,是今天早上见了一面,在咖啡店遇上了,我的钥匙扣掉了,他提醒了我,刚刚和他对视上,我想著上午人家怎么也算是帮了我,还是打个招呼好了。 -但是他刚刚没理你欸,真是跟传闻中的一样高冷。 卫艺璇发了一条消息不止,立马又发了一条消息来。 -不过你俩什么缘分啊,早上才见过,中午居然又见面了,你有没有感觉,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缘分註定。 岑梨看著消息,顿了一下。 卫艺璇的消息又发来了。 -就像是命定中的男女主那样。 岑梨看著消息回覆: -你真的发烧了吗,怎么发消息这么快,看起来跟没事一样。 -我是真的发烧了,但是一磕cp我就精神了。 岑梨呵呵笑了一声。 盯著回復, -我和他这才见第二面而已!你別想太多。 岑梨发完消息,手机反扣在旁边,抬头,对上面前的少年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不得不说,整张脸真是挑不出差错啊。 看著真好看。 赏心悦目。 岑梨拿著手机给裴祁发消息。 正要说自己在医院看见他对头了。 但是那边先发了消息过来,是午餐。 这时候岑梨应该也发一份自己的午餐,但是想到自己为了逃课特意跑来医院,突然就心虚。 於是在问周一拍了一份午餐,给裴祁发过去。 -你不是不喜欢吃冬瓜吗,怎么有冬瓜汤。 -周一叫我尝一尝,我愿意为了我的好朋友试一试。 -...... 岑梨看那边没有回覆了,在心底觉得自己这一关应该是已经过了。 她隨意一抬头,视线一定,看到傅辞衍手上的输液管突然在回血,抬头一看,他那一瓶都已经输完了,但是他还毫无察觉。 她赶紧去叫了护士来给他换。 等护士站在傅辞衍面前,他睁眼,看到了护士旁边的岑梨,也反应过来,应该是岑梨帮自己叫的人,於是点头说了一句谢谢。 岑梨笑了笑,“没事的。” 岑梨刚坐回去。 手机又被卫艺璇轰炸了。 -什么情况?这又是缘分啊我的梨,难道你要和一中校草来一场甜甜的高中恋情吗。 岑梨顿了一下,看著消息,脸顿时有些红。 -完全不是!完全没有!我只是看他的输液管都回血了,才想著叫护士的,毕竟你看他一个人在这里输液,连一个陪他的人都没有,多可怜啊。 -当一个女人可怜一个男人的时候.......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了。 岑梨回了一句你闭嘴吧。 而刚刚给他换完输液瓶的护士看向岑梨,“这一瓶输完还有半瓶,记得提前一点叫我,刚刚回血有些严重了。” 说话的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护士,岑梨有些发愣,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 而坐在那的傅辞衍唇瓣动了动,正要反驳说什么,见岑梨点头,也就没说什么了。 就这样,岑梨在照看卫艺璇的同时,也把傅辞衍的看了。 傅辞衍输液完,他盯著岑梨,开口道:“谢谢你。” 他的声音带著少年清磁,听著想缓缓流动的泉水,很好听的声音。 岑梨抿著唇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没事的,就是顺便一起看了而已。” 卫艺璇突然从旁边探过头来,舒心一笑,“真的想谢谢的话,中午请我们吃饭吧,我们还没吃饭就来了,你吃了吗。” 傅辞衍顿了一下,他也没吃饭,但是也没打算要吃饭,输完液,时间就差不多了,他要回去了。 傅辞衍想著,拿出手机,不知道弄了什么,把手机递向岑梨。 岑梨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二维码,加好友的。 岑梨有些发愣,虽然吧,也不是没有人追她,但是,这么直截了当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拿出手机,人像是还在走神一样,扫了他。 对方也很快通过了申请,在岑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 收到了他的转帐,两万。 隨即是头顶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我现在要走了,这是请你们吃饭的钱。” 岑梨顿时慌乱,“不是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她就是开玩笑,我给你退回去。” “算是我的心意,不然我会一直想著这件事的,你就当是我请你吃饭吧。” 岑梨给他转了过去,“不行,钱我肯定是不能要的,我也没做什么,你就是专门请个护工来照看你,也用不到这么多钱的。” 她无非在旁边帮他盯著,偶尔给卫艺璇倒水的时候给他也倒了一杯。 这些都是再小不过的小事了,哪里值得让他破费。 而傅辞衍也没强求,岑梨退帐过去后,他开口:“那等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了。 岑梨盯著他的背影,瞪了卫艺璇一眼,“你到底做什么,嚇死我了。” “我这是给你们牵线,你別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眼珠子都快要凝在人家身上了。”卫艺璇凑过去,“你承认吧哈哈,你肯定是看上人家了是不是?” 岑梨无奈,“我看上什么啊,就是单纯的欣赏一下帅哥不行吗。” “那裴祁那么帅,我平时也没看你欣赏裴祁啊。” “我天天看,还有什么好欣赏的。”岑梨捏了一下卫艺璇的耳朵,“你怎么发烧了还这么多话。” “不过我感觉他肯定对你也有些意思。” 岑梨不懂,“你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你仔细回想,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是我请你吃饭,我当时说的是请我们吃饭,结果到他嘴里就成了单独请你吃饭,这不就是对你有意思吗。” “.....有没有可能,人家只是隨口一说。”岑梨无奈。 第218章 如果我早早爱上你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如果我早早爱上你 夜已深,裴祁回到家,意外发现今天岑梨的房间居然已经熄灭了灯,他有些惊讶地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特別情况,岑梨双手压在被子上,微微歪著头睡著了。 他站在门口,突然有些后悔去参加那什么训练营。 站了一会儿,他走进去,借著月光把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回到房间,他想,反正只有一个月,很快就能结束了。 一个月也改变不了他和岑梨之间的什么。 岑梨晚上做了个梦。 梦到了白天在医院看到傅辞衍那一幕,醒来时,才是凌晨四点半。 她靠在床头,从旁边的床头柜上的小热水壶里倒了一杯热水。 咕嚕咕嚕灌下去,心里有些茫然,她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呢。 做梦居然梦到了傅辞衍,明明才见第二面。 难道真的如同卫艺璇说的那样,自己和傅辞衍有缘分....... 她看了一眼手錶,发现自己睡得早,已经睡够了九个小时,便拿起了旁边的平板,打算看会儿漫画。 隨手点进了一本漫画。 真是奇怪,开场第一幕,男女主居然就是在医院相遇,而男主独自一人输液,女主刚好撞到他。 她心跳突然就快了,关了平板放回去。 靠在床头,她想,傅辞衍难道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吗。 人在无聊的时候可能就爱乱想,岑梨把自己和傅辞衍的两次相遇想了个遍,发现一切还真的挺有缘分的。 甜品店那么多人她见他一次就注意到了他,还记住了他,而且,第二次也没隔多久就立即见面了,也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人。 她靠在床头,点进和傅辞衍的聊天框,不自觉就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很简单。 都是一些和学习有关的事情,要是换在別人身上,岑梨都懒得点进去看。 但莫名其妙地点了进去。 那些和老师的合照,还有作品的照片,她看起来居然也不烦。 一路往下看。 每多看一点都惊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天呢。 而且还帅。 突然又想起来,之前学校论坛的人都把他和裴祁比较,说两人是唯一能和彼此抗衡的顏值。 岑梨便点进了学校论坛,搜索了两人。 隨便一看,也不知道网友哪里来的消息,把傅辞衍家底都快扒穿了。 其中有一个傅辞衍和裴祁的对比贴,岑梨看了莫名想笑。 最后,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傅辞衍真优秀啊,而且据说性格还是冷冷的那种,不爱说话,很高冷。 她咬了咬手指头,隨便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居然都已经六点。 她居然在这看了两个小时的傅辞衍。 心臟忽地怦怦乱跳,难不成,她喜欢傅辞衍? 第一次,对一个人產生这么大的好奇心。 甚至在想,他在训练营平时是怎么样的。 外面突然传来了开门关门声,岑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倏地就下了床,鞋都没来得及穿跑了出去开门,拦截裴祁,生怕慢一步裴祁就跑了。 “裴祁。”她小声叫他。 裴祁顿了一下,看过去,蹙了一下眉,“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岑梨走过去,“我昨天晚上起得早。” 此时,天才微微亮起,一点点的微弱淡光映在两人身上,一大一小。 岑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裴祁低头看她,她髮丝睡得有些凌乱,即便光线很暗,他也能猜到,某人现在估计脸蛋有些红。 她睡觉就是这样。 淡淡的独属於她身上的浅浅香味縈绕在鼻尖,裴祁突然想抱一下人。 “怎么不穿鞋?”他盯著她的脚。 “我忘记了。” 岑梨开口问:“裴祁,你们训练营一般什么时候放假啊。” “放假?”裴祁眼梢带了一点笑,“你问这个做什么,应该不会放吧,反正一个月后就结束了。” 岑梨转了一下眼眸,“那我.....明天去看你,你不是说训练营饭不好吃吗,明天放假啊,我叫阿姨做好饭给你送去。” 裴祁心臟一紧,盯著她,“你.....给我送饭。” “对啊,就这么说定了,你下楼吧。” “嗯,你也快回去,记得穿鞋。” “我知道了。”岑梨无所谓地回了房间,在床边的小毛毯上坐了下来,盯著手机看了又看。 要不要顺便给傅辞衍送呢,但是好像有些冒犯了,两人现在还没什么关係,突然送饭,应该不太好吧。 她有些烦地往后倒去。 而此时。 裴祁站在楼梯停顿许久,心跳始终慢不下来。 岑梨居然给他送饭。 她开窍了? 他手压在扶梯上,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回想一下,裴祁又没觉得她最近做了什么。 慢慢往外走。 裴祁嘴角勾起了一点笑意。 原本,他想等两人至少高中毕业才表白的。 但是现在,有点等不及了。 她说不会早恋....会不会愿意为他破例呢。 裴祁皱眉,靠在最后一台阶,纠结中。 隨后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丛生,他看了一眼时间,自己耽误太久,马上要迟到了,赶紧把那些想法挪了出去,赶时间去。 第二天中午时,岑梨叫阿姨多准备了一份饭。 另外她在衣帽间里挑挑选选,不知道自己穿什么好。 平时她穿的就很普通,宽鬆日常为主,可能是小时候被何雅纯穿那些什么繁杂的小公主裙多了。 岑梨长大了並不喜欢那些。 她在衣帽间走了一圈,终於想好了,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然后又顺手拎走了粉色的小香包,换装好,她下楼拿让阿姨准备好的保温盒。 何雅纯看过去,问了一嘴,“你这是去干嘛。” “啊?我去给裴祁送饭,他说饭不好吃。” “哦,去吧。” 何雅纯笑了笑,和旁边的岑颂说:“两孩子关係比你还要好呢。” 岑颂立即叫住岑梨,“你和哥哥关係不好吗?我也没见你来给我送饭。” 岑梨笑了笑,“好啊,那不是京大食堂的饭菜也挺好吃的吗,裴祁说训练营的饭菜特別难吃压根就不是人能吃的,所以我才去给他送饭。” 岑颂看了岑梨一眼,没说什么了,大发慈悲抬了抬手,“行了行了,你去吧。” “谢谢哥哥大人隆恩。”岑梨弯腰,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弧度,快快乐乐地走了。 训练营在市中心的某大厦里。 岑梨向裴祁要了地址,顺利进到电梯,然后上楼,按压电梯二十三楼。 心里有些迫不及待。 电梯门一开,出去视野便是用玻璃隔门隔开的一条长道,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跟教室没什么两样。 这会儿应该是下课时间,里面有好些位置都已经没了人,还有的也吃家里人送来的便当,而裴祁懒散坐在那,手撑著脸,看起来似乎在等她。 他就靠边坐著,岑梨走过去,敲了敲玻璃。 裴祁撩眼,眼睫往下一扫,看出她今天是精心打扮了的,似乎还化妆了。 他起身出去。 而岑梨在这时,往里面看了看,在另一边看到了傅辞衍,他桌上摆放著一个便当,他吃饭的动作也很优雅,慢慢的,咀嚼时盯著饭菜,握筷子的手修长又极具骨感,简直就是漫画男。 一切都是漫画配置啊。 现在,岑梨確定了学校论坛上的那句话,这人能和裴祁比。 她不禁有些得意,心里哼哼了两声,裴祁还说她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现在她可不就找到了。 “你看什么呢。”裴祁走过去,从她的手里拎过饭盒。 然后握住了岑梨的手腕,拉著她往旁边的吧檯去。 长条桌子正面对著玻璃窗。 两人坐过去,正好能看到外面。 岑梨看了一眼那凳子,好高,她爬上去坐好,一看旁边,裴祁轻鬆坐上去,腿居然还是曲著踩在地上的......心碎。 到底什么时候比她高了这么多,明明吃一样的喝一样的。 “你吃了?”裴祁问,手上动作不停,拆开饭盒。 岑梨点点头,“我吃了啊。” 裴祁打开一看,发现便当上居然用番茄摆了一个爱心。 岑梨手撑著脸颊,隨便瞥了一眼,只在心底吐槽了一句阿姨居然弄这么幼稚的便当。 裴祁看向她,她恰巧偏头看向了窗外,天气蓝蓝的,白云像漫画里那种最標准的云朵一样飘浮在蓝天上。 裴祁目光紧盯著她,心臟又跟昨天早上一,紧紧的,疯狂的在跳。 岑梨给他送的便当上有个爱心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在和他表白吧,还是暗示...... 裴祁握著筷子,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有些不忍心破坏那个爱心。 “你快吃啊。”岑梨看他迟迟不动筷子,有些心急,催促道,“再不吃等会儿都冷了。” 裴祁盯了她一会儿,有些期待地等著她和自己说些什么。 但是岑梨没有说。 裴祁垂下头,扒拉饭菜。 岑梨便將自己手机拿出来拍照,“今天天气真好啊。” 裴祁又莫名其妙地幽幽盯了她一眼。 而岑梨专注地盯著手机里面拍照。 她拍好,点进了朋友圈,发出去,配文:今天天气真好。 第219章 如果我早早爱上你2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如果我早早爱上你2 她点进去朋友圈一看,更新后,居然发现在自己发的下一条,便是紧跟著的大差不差的蓝天白云,是傅辞衍发的。 配文是:天气不错。 她也不知道心虚什么,赶忙刪除了自己那条朋友圈,有些心虚。 搞的.......跟她窥屏了他,故意发的一样。 虽然,她昨天早上是窥屏了他..... 希望没有看到吧,不然总觉得会很尷尬呢。 岑梨刚缓了一口气,抬头,对上玻璃反光上,居然是傅辞衍的侧影,她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嚇得站起来。 转头一看,傅辞衍刚好从里面出来,往另一边的洗手间去。 她鬆了口气。 裴祁在旁边盯著她,“你怎么了?” 他往傅辞衍身上也盯了一眼。 岑梨有些尷尬的开口,“誒,那个就是傅辞衍啊。” “对啊。” “那你们在训练营相处得怎么样啊?”岑梨问他。 裴祁淡淡开口:“没怎么说过话,一般。” “他是不是很厉害。” “是挺厉害的。” 裴祁回想他在课上被老师拉上去写的那些解题思路,的確还不错。 岑梨抬手,重重地压在他的肩膀上,“那你真的要努力了。” 裴祁扫过她一眼,“晚上还送饭吗?” 岑梨顿了一下,“晚上.......” 裴祁接著开口,“晚上要是还送的话,带两份吧,我们一起吃。” 岑梨无所谓,点了点头,“行。” 裴祁吃完,去自助饮料机上买了两瓶矿泉水,然后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递给了岑梨。 岑梨顺其自然地接过,目光又放进了教室,傅辞衍已经坐了回去,这会儿在位置上认真学习。 岑梨赶紧喝了一口水后,赶紧拍拍裴祁,“你看你对手都在努力学习了,你赶紧也学习去吧。” 裴祁却无所谓,说了句,“让他学。” 岑梨:“........” “对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裴祁握著岑梨的手腕,带著她进了电梯。 “去哪啊?” “这的天台,无意间发现的,上面风景还挺好的。” 岑梨暼了他一眼,“人家都在多努力学习,你来这里看哪里更美来了?” 话这样说著,岑梨还是跟著裴祁去了那地方。 確实够美。 商厦够高,往下看,人成了蚂蚁一样,但能把这里的繁荣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天台的布置也不错,那些花花草草的,一看就是有人每天精心打理的,旁边还有个鞦韆,岑梨和裴祁就坐上去,在那悠閒的享受著清风。 “岑梨,这次训练营结束,我有件事要和你说。”裴祁侧头看过去。 岑梨闭著眼,仰头靠在鞦韆座椅上,有些含糊地说,“什么事情你现在不能说?现在我在你也在,这里还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里.......”裴祁抬眼,將这里扫了一圈,“这里不行。” 不够正式,而且他还没准备好呢。 岑梨瞥他,“你確定不是逗我。” 岑梨之前故意和裴祁说有个秘密要告诉他,然后一直不说,让裴祁睡不著觉。 后面裴祁骗人比她优秀,告诉她,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不敢说,急得岑梨是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著,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结果过后面裴祁说是报仇。 ......两人的日常就是你爭我斗。 “这次不是,是真的。” “隨便你,我才不会上当。”岑梨抬手,扫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下去吧。” 裴祁跟著下去,突然往旁边看了一眼,“我没去学校,没发生什么事吧。” “能发生什么事?”岑梨隨口一说,“学校总不能离了你还不能转了吧,学校离了你就跟鱼离了自行车。” “学校本来就不能转。”裴祁撂下去冷笑话。 岑梨冷冷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你好无聊,还说这么冷的笑话。” 裴祁看她笑,也跟著笑。 回到二十三层,电梯门打开,裴祁回头看她一眼,“晚上想吃和中午一样的。” “行!小馋猫。”岑梨推著人出去,然后按了一楼的电梯按钮。 裴祁回到训练营,心里空落落的,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种长达一个月和岑梨的日子都隔开了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她到底都在做什么。 在学校,有没有被其他男生勾了魂。 裴祁重新想了一下自己的人生规划,確保自己不会再出现这种和岑梨分开的情况了。 他是喜欢物理,但是更喜欢岑梨,这种训练营参加一次就好了,以后他都不会参加。 那就这一次拿下冠军,不给自己留遗憾。 想到岑梨,裴祁就感觉心里有了更多的动力。 ...... 岑梨连著两天都给裴祁送饭。 每次去送饭,目光都会在傅辞衍身上放一会儿,有一次,正巧裴祁在吃饭的时候被老师叫去。 岑梨一个人有些无聊地走去了饮料机那,刚拿到手里的饮料,突然感觉到一道影子覆盖在她身上,隨即是男生衣料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 面前横过一只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按下了按钮。 一瓶矿泉水出来,他俯身拿走。 “傅辞衍。”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住人是要做什么,总之就是叫住了。 她顿了一下,开口道:“你.....” “请吃饭的话,要等训练营结束。”他误以为她是在说请吃饭的事情。 岑梨愣了一下,也没反驳,反而有些呆懵地点头,“哦。” 傅辞衍神色淡然,便拿著手上的矿泉水进去了。 岑梨站在那,目光被某人挡住。 “你在看谁?”裴祁夺走她手里的矿泉水。 岑梨等他拧开瓶盖,抢回来。 “隨便看看。” 回想那天的情况。 岑梨躺在床上,给卫艺璇发消息。 -你在吗。 -在地呢。 -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一下你。 -什么事?说得这么正经。 岑梨咬著下唇,有些紧张的给敲击著键盘。 盯著手机输入聊天框里面的话,我可能真的对傅辞衍有一些不一样。 她都不好意思给卫艺璇发过去。 直到对面发来问號。 她闭著眼睛点击了发送。 而卫艺璇立即发来了一个调侃的表情包。 -我就知道,不过也挺正常的,你看看,傅辞衍又优秀,还长得帅,这不是很正常吗,百分之九十的姑娘看了都喜欢,剩下百分之十是喜欢姑娘。 -所以我现在怎么办啊。 -喜欢就追唄,你又不是什么卑微青春文艺女主,难不成还要来搞一场卑微的十年暗恋吗。 岑梨看著这条消息,觉得太快了。 -我追?我不早恋啊。 岑梨还记得自己的原则呢。 -你不早恋?你不早恋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你以为傅辞衍这种能流入市场,一中的女生都眼瞎看不上他,指不定等不及高中毕业,他就被別人追到手了,一旦追到手了,人家女生还会轻易放手吗。 岑梨看著卫艺璇这消息,有些纠结。 很快,卫艺璇又发来消息。 -不过呢,其实你不用著急。 岑梨问了一句为什么。 -你这不是还有裴祁吗,你著急什么,到时候不行,你和裴祁凑一块得了。 岑梨咬牙,盯著最后一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我还是追傅辞衍吧。 -真要追啊?那你怎么追? -训练营结束,他请我吃饭,先熟悉一下吧,总不能上去就表白,那铁定是被拒绝,他真的很冷啊。 岑梨起床,从抽屉拿出日记本,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我要开始追傅辞衍。 放下日记本,她拿起平板,继续看那天没看完的漫画。 发现漫画里,男女主是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的。 岑梨想了想,自己追傅辞衍这事,还得慢慢来才行。 叩叩两声敲门声。 岑梨说了一句进来。 裴祁穿著训练营的外套,包都还在身上。 “你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这才八点半啊。” “我提前做完习题了。”他看著岑梨,“这么晚了,你在写什么。” 岑梨拿日记本盖住,“我没写什么,日记呢,你不许偷看。” “你的日记我有什么好偷看的,不都知道。” “谁说的,我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好不好,你出去。” 裴祁站在那没动,但眼神有些深沉地盯著岑梨,“你有什么小秘密。” “都说了是小秘密了,难道你还要我告诉你啊,肯定不可能啊。” “知道了......” 他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眉眼透出烦躁。 岑梨居然背著自己有什么小秘密了,什么秘密,不会是喜欢学校里的谁了吧。 他拿著手机,给汤愷发消息。 -岑梨最近在学校和哪个异性走得近吗。 -没有啊,就女生朋友吧,没看到哪个男的不识好歹凑上去。 裴祁放下手机,仔细一想,也可能是其他的秘密吧。 回到房间,洗漱过后,裴祁穿著睡衣又去了岑梨的房间。 岑梨坐在床上,盯著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有事吗。” “打游戏?”裴祁想不到其他的了。 岑梨趴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看手机,摇头,“不想打。” “那你做什么,游戏都不打了。” 坐在床边,身体往后一倒,他蓬鬆的发梢撩过岑梨的手。 一抬眼,便看到她纤长的睫毛一颤。 莹润的瞳仁往他这边一偏。 “你提前下课,就你一个人吗,你们训练营其他人有没有提前下课?” 第220章 男朋友,早上好呀。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男朋友,早上好呀。 “就我一个人。” 岑梨点点头,退出了和傅辞衍的聊天框,想了想自己还是不打扰他好了。 “你玩什么?”裴祁看了一眼她的手机。 “我.....在和卫艺璇聊天。” 裴祁对她前桌有些印象,闭上了眼。 岑梨往旁边扫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裴祁的眼睛是出了名的好看,琥珀色的浅色瞳仁,长直浓稠的睫毛,就连双眼皮的褶皱和弧度都十分的完美,垂眼盯人时,总是透著一种淡淡的懒散,和一丝温柔的柔情。 但她鲜少能在他睁眼时仔细看他,等他闭眼,岑梨的目光才会肆无忌惮地打量在他的脸上,盯著他饱满的额头,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樑.....嘴唇,和下巴。 盯著,她脑海中莫名地又想了到傅辞衍。 就跟美女相通一样吧,帅哥也相通,只是裴祁的骨相似乎更优越,很深邃。 而傅辞衍偏清冷寡淡一些,像山泉水。 “你最近没好好休息嘛,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岑梨抬手,指了一下他的眼睫毛下面的乌青。 “还好吧。”裴祁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压过她凸起的腕骨,上面似乎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温凉似玉。 “你瘦了。”他喉结滚过,吐出这么淡淡的三个字。 岑梨无语:“哪里瘦了,在你眼里我天天都在瘦,你以为这么好瘦啊。”岑梨趴著的姿势往旁边一倒,也成平躺在床上了。 抽回了自己的手开口问道,“裴祁,你觉得你们这种喜欢物理的人,平时会喜欢什么呢。” “你要是不知道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可以不送的。” “......”岑梨抬手,看了一眼手机,才发觉,裴祁的生日似乎是快要到了。 於是脑子里便偏了题,开始想裴祁的生日礼物。 两人认识十多年了,生日礼物真的是每年最大的一个难题,不可能和往年送一样的,但是认识十多年的交情,也不能送普通的。 平时过节什么的她和裴祁也会互相送礼物。 送得越多,下一次送礼物就会越困难,不知道送什么好了。 岑梨想了想,开口道:“送你个女朋友。” 裴祁心念一动,侧头看向旁边的人,眼神有些茫然,“你,说什么?” “我说送你个女朋友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岑梨已经在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好礼物。 “不过你生日,刚好你还在训练营可能不能出去一起玩呢。” “没事。” 岑梨刚想裴祁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裴祁又补充了一句,“训练营结束后你补偿给我。” 岑梨想笑,“呵呵,我补偿给你,好啊。” 她踹了裴祁一脚,“回去,我要睡觉了。” 眼见要十点了。 裴祁盯著岑梨看,“你睡这么早。” 岑梨自然的点头,“对啊,我最近就是睡得早。” 裴祁想到上次回来看到她,她就已经睡著了,於是也不疑有他,起身回去了。 心思心底总归是空落落的,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门关上,岑梨盯著手机,点进了和傅辞衍的对话框,想了老半天,发过去一个。 -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发出去了一看,只觉得自己这发言真是够无聊的。 但是对面很快回復。 -你定。 岑梨盯著这两字看,心里有些无奈,还真是和传闻中所说的一样,高冷呢。 岑梨想了想,首先,都已经確定要追人了,那肯定要去一个浪漫一点的地方,还要安静。 她快速想出了一家餐厅,给傅辞衍发了过去。 傅辞衍回了一个可以。 岑梨盯著这两个字又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了,毕竟追男孩子,她也没什么经验,倒是和男孩子吵架她还能吵上两句。 -你平时喜欢吃什么?我把这家餐厅的菜单发给你看,如果没有你喜欢吃的话,我们就换一家,希望我们都能吃得好。 岑梨检查了自己的话两三遍,觉得自己十分体贴了,惦记发送。 对面说可以。 岑梨的確定,对面的人估计连菜单都没有点开看一眼,就直接发来可以过来。 还真是.....很难找话题聊啊。 又一想,岑梨决定聊一点他感兴趣的吧。 -你们训练营的强度怎么样啊。 对面这次倒是多发了一个字过来。 -还可以。 岑梨:“.......” 这怎么聊?还聊个屁。 岑梨发了个晚安过去。 便抱著自己的小玩偶睡了过去。 到假期两天,岑梨又开始给裴祁送饭去。 可能是上一次连著送了两天,训练营有些人都认识岑梨了,居然大胆地往室內叫裴祁,“你女朋友来了。” 岑梨发愣似的站在那里,有些目瞪口呆,自己怎么就.....成了裴祁的女朋友呢,到底是谁在传? 岑梨想解释,但是想到自己和裴祁的关係还真不好解释,於是开口道:“我是他妹妹。” 这样毕竟是最好的解释了,岑梨也就没多想。 刚好裴祁也从里面走出来,看脸色,倒是平静无澜。 就是没什么好心情罢了。 “妹妹啊,我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呢,你们看起来也不像。” 岑梨笑了笑,没再说话,跟著裴祁去了之前去的老地方。 把手上的东西放上去,裴祁盯著她看了一眼,“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你女朋友了,那我们之间的关係也不好解释,乾脆就直接说妹妹了,让你体会一把当我哥哥,你偷著乐吧。” 岑梨把饭盒放上去。 裴祁看了一眼,“你的呢。” “我在家吃了啊。”岑梨自然地回答,然后身体一转,坐著的椅子往后一转,她侧对著训练室,能远远看到室內坐在里面边上的傅辞衍。 “不是让你和我一起吃吗。” “我懒得带两份了,提上来很重的你知不知道。” 裴祁扫了一眼她细胳膊细腿的,开口:“那说明你该锻炼了。” 岑梨眼神盯著某处,嘴里嘟囔,“我才不锻炼,你別想累著我。” “还有十天。” 岑梨顿了一下,眼睛一亮,凑过去,手搭在了他胳膊上,“还有十天你的训练营就结束了是吗。” “还有十天我生日,你说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哦,那还有十一天训练营结束。”岑梨抬手,拍了拍裴祁的肩膀。 “你放心好了,你的礼物我准备好了。” “训练营结束,记得补回我的生日。”裴祁提醒她。 岑梨顿了一下,“结束第二天补给你。” “为什么不是第一天。”裴祁饭都不吃了,侧头,微眯著眸子盯著岑梨看。 岑梨想了一下,这事也没什么好瞒著裴祁的,但是要是现在告诉裴祁,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他的竞爭对手,万一要是影响裴祁发挥怎么办呢。 岑梨是喜欢傅辞衍,但是还是希望裴祁贏。 “嗯,反正第一天不行,等你结束了,我肯定告诉你。” 裴祁眼眸一转,心思不由地想,她不会是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岑梨笑了笑,第一天和傅辞衍吃饭,然后第二天给裴祁安排个生日派对。 十分完美。 岑梨想著,脸上的笑容都洋溢十分。 ...... 十天后。 早上六点,裴祁一推开门,一个巨大的,比他矮一个头的玩偶挡住了他的去路。 玩偶上还散发著他喜欢用的那一款香水。 裴祁:“.......”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是谁送的。 打开手电筒,看到玩偶头上贴了一个便签,是岑梨的大字——男朋友,早上好呀。 裴祁心跳漏跳一拍子。 虽然女朋友是个熊,但是这句话是岑梨写的。 他几乎可以想像出岑梨趴在书桌,认真地,一笔一划写出这字的专注模样,纤长卷翘的眼睫一颤一颤,一定特別可爱。 裴祁小心地把这张便签放回了自己的抽屉。 娃娃抱回了房间放在床边。 脸上掛著浅浅的笑。 推开岑梨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岑梨还在熟睡中。 周五下午。 岑梨还在上课时,收到了裴祁的发的消息。 她在桌下偷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张图片。 岑梨点进去看,是冠军才能拿的金色奖盃。 她眉梢顿时绽放笑意。 -恭喜恭喜恭喜,大佬太棒了!小的要抱大腿。 -嗯,再諂媚一点。 -呵呵呵,给你脸了。 岑梨一放学,便回到家开始打扮自己。 估计裴祁他们应该也坐飞机回来了。 岑梨和傅辞衍约在一家船餐厅,她认真画了一个淡妆,是卫艺璇教她的偽素顏妆。 挑选了一条款式特別的小裙子,有些贴身,米白色的吊带小裙子,上面搭了很薄的针织衫,背上小包包,心情十分愉悦地提前去了餐厅。 等待了大概十分钟,傅辞衍便被服务生带了过来。 “久等了。”他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岑梨笑了笑,“没事,等得不久,恭喜你结束这段旅程。” 傅辞衍神色淡然,“没什么好恭喜的,不是冠军。” 他身上穿著的还是训练营发的外套,黑色的宽鬆外套透出一股落寞。 岑梨抿了抿唇,开解道:“没事,你本来就厉害,也不用太在意那些什么冠军,没有冠军你还是厉害啊。” 傅辞衍不太想和陌生人说太多的私人相关话题。 第221章 撬墙角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撬墙角 恰巧这时,岑梨的手机也收到了裴祁发来的消息问她为什么不在家。 岑梨有些奇怪,那天不是和他说了自己有事吗。 岑梨又回復了一遍。 -我不是和你说我有事吗。 裴祁盯著消息,唇瓣抿了抿,他以为岑梨说的有事,是要给他惊喜,没想到岑梨是真的有事。 -你有什么事?被老师留下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差劲吗,天天被老师留下来,我不是那种人好不好!我还是挺优秀的,上课又乖。 -好,乖宝宝你现在在哪里。 岑梨盯著那三个字,瞳孔颤了颤,怎么看,都怀疑裴祁要么是训练营训练疯了,要么是被人夺魂了。 她脸蛋有些发烫。 指尖慢吞吞地打字。 -你別管,反正吃个饭就回来了。 看傅辞衍这冷淡的样子,好像一起去玩一会儿也不现实。 发送了消息,岑梨就放下了手机,抬眼对傅辞衍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刚回復一条消息。” “没关係,我不讲究这个。”傅辞衍淡淡道。 岑梨点了点头,开始和傅辞衍介绍起桌上的美食来。 岑梨意外的发现,好像一和傅辞衍介绍起食物来,他的话就变得多了,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会做饭。 她介绍一道菜,傅辞衍甚至有时候能向她补充那一道菜可能是用什么,或者是怎么做出来的。 岑梨有些惊讶,更觉得自己简直是挖到宝了,这么帅,这么优秀的男生,居然还会做饭。 他是神仙吧,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 两人找到了话题,便没有出现岑梨担心的会一句话都说不了的情况。 岑梨心里惊喜,看来两人还是能沟通的,之前在手机上,还以为沟通不了呢,毕竟傅辞衍话那么少。 岑梨就算可以主动找话题,但是也不可能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找话题。 吃过饭后,岑梨主动开口,“要不要去散散步消食,这里靠近海边,可美了。” 傅辞衍想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岑梨见他注意手机时间,立即体贴开口:“如果有事的话就算了。” 傅辞衍看向她,“没事,可以。” 岑梨扬起一个笑容,十分灿烂,说话的声音都带著笑声,“那我们走吧!” 傅辞衍点点头,去付帐后,便跟岑梨一起下了船。 靠近海边,一下去风有些大。 將岑梨精心卷出的捲髮都吹得散乱了。 她的薄衫也一点都不抗风。 傅辞衍出於礼貌素养,將外套脱了下来,递过去。 岑梨顿了一下,有些惊喜,第一次就这样穿上他的衣服了。 果然缘分不浅啊。 她接过,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慢吞吞地穿上,外套里面还带著他身上的体温。 套在岑梨身上,过分的大了,快到膝盖。 袖口也大。 岑梨屡次將袖口往上挽起来。 傅辞衍也注意到岑梨的小动作,盯著看了看,几秒过后,他微微侧过身。 开口道,“我....帮你。” 岑梨顿了一下,仰头看著他,此时他正低头,岑梨看到他纤长的眼睫毛。 心臟跳得突然有些快。 慢慢地抬手。 而傅辞衍指尖也一颤,小心翼翼的,儘量不碰到她的皮肤,將袖口一卷一卷往上挽起。 此刻,在两人斜对面的船餐厅里,裴祁透过玻璃窗,眼眶发红,紧紧盯著两人,琥珀的瞳仁似是漩涡,要將两人吸引进去一般。 汤愷刚点好餐,一抬眼,嚇了一跳,“你看什么.....” 要杀人了一样。 他顺著裴祁的视线往外面看。 眼神一瞪大,“不是,那是谁啊,我怎么......” “傅辞衍。” “啊,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解题思路还不错的那个。” “很差劲。”裴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压出这几个字。 “这.....他怎么会和岑梨在一起,两人现在是什么关係啊,不是,他们怎么认识的啊,傅辞衍不是一中的吗。” 汤愷说著,一句话也没有听到,抬头往对面看去,发现裴祁的目光深沉,手指紧紧捏著刀叉,骨节泛白。 汤愷莫名有些心虚,他缓缓开口:“当时你让我注意岑梨在学校有没有跟其他异性多接触,在我们学校確实没有,我也没想到她能和一中的人牵扯上。” 汤愷说完,又抬眼往外面看了一眼去。 两人看似十分亲密啊。 “我看岑梨那样子,怎么跟谈恋爱了一样.......”汤愷刚说完,听到咯噔的一声,眼皮子一跳,抬眼看到裴祁手中的刀叉掉到了瓷盘上。 他呼吸一顿,自觉自己说错了话,在这个时候,说那种话只会让裴祁更加生气。 “你別著急,兴许两人是有什么误会呢,也不一定就是.....那种关係,你问问周一呢。” 裴祁胸口起伏,泛起薄红的眼尾多了水泽。 汤愷捏著自己的嘴巴,低头不说话了。 而裴祁,点进去了和周一的对话框,两人並不常聊天,不多的聊天记录还都是关於岑梨的,周一问他岑梨在哪,或是他问周一岑梨在哪里。 他指尖有些发紧,抬头看向汤愷,声音发涩,“怎么问。” 汤愷顿了一下,想了想,“你就问她岑梨在哪,她要是知道这事的话,估计会直接跟你说的。” 裴祁按照汤愷说的话,给周一发了消息过去。 周一回復得也挺快的。 -我不知道啊,你问问她呢。 -你帮我问一下。 -?她不回你消息啊,行。 裴祁抬头,盯著岑梨那边,没多久,岑梨拿出手机低头看。 很快,裴祁也收到了周一的回覆。 -我靠她丫的跟人约会去了,我才知道。 裴祁紧握著手机的指尖发白,没有再回復,关了手机。 汤愷见他那样子,便知道肯定是石锤了。 一时心里发沉,这.......刚刚裴祁还在和自己商量著说要怎么跟岑梨表白。 现在岑梨跟別人....好上了,这算怎么个事。 “她在约会.....”裴祁盯著外面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她在约会,而別人。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线突然就崩掉。 汤愷按住他的手,“你,你先別著急,约会,也不代表在谈恋爱啊,而且,岑梨之前都没这跡象,两人肯定是才认识不久,就算岑梨真的对他有点意思,你好好想想,你们十几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才认识的人吗,你还是有机会的。” 裴祁淡淡地垂下眼,“我有什么机会,她喜欢別人了。” “你听我说,你今天晚上回去,先好好和她了解一下情况,我们再看,是撬墙角还是......” 汤愷顿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些恶毒,居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了撬墙角这么三个字。 这不是让裴祁去当小三吗,我靠。 但裴祁听到那三个字,却眼光一亮。 汤愷心一跳,暗嘆,这人是没救了,就是个岑梨脑袋。 他想了想,开口:“总之你今天晚上回去可千万不要指责岑梨,你一定要好好和岑梨说,然后先不要表现出你的意思,知道吗。” ...... 回到家,裴祁几次站在家门口不敢进去。 他深呼吸好几次,又给自己回忆了一遍汤愷所说的事。 走进去。 听到岑梨在客厅沙发的笑声。 “哈哈哈,我就是瞒著你们所有人干大事,挺好啊,挺顺利的,他今天还给我穿他的外套了!” 岑梨举著手机,给周一看她身上那件过大的外套,在客厅转了一圈。 “你知道吗,他递过来的时候,外套上都还有他的体温,我当时感觉我的心臟都要跳出去了......” 岑梨说著,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裴起,她顿了一下,笑著跑过去,“裴祁,你回来了啊。” 岑梨和周一说了两句,掛了电话,在裴祁面前又转了一个圈,“你猜一下这个外套是谁的,你肯定猜不到!” 她甚至想好了,裴祁会猜他自己的。 但是裴祁淡淡开口:“傅辞衍的。” 岑梨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啊。” 裴祁连呼吸一口都觉得难受,心臟密密麻麻闷著细小的针在扎他一样,乾涩地开口:“我在船餐厅上看到你们了。” 岑梨有些惊讶,“这样啊,我还想著等你回来告诉你呢。” 裴祁靠近一步,目光咄咄,“你喜欢他?” “对啊,你.....”岑梨盯著他,“你不会生气了吧,虽然你们之前是有一点竞爭关係,但是现在不是了啊,而且你放心,就算我喜欢他,我当时想的也是你贏!这一点毋庸置疑!”她认真地拍拍裴祁的肩膀。 裴祁心疼得要死,“为什么......” “啊?”岑梨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为什么。 “我问,为什么喜欢他。” “喜欢就是喜欢唄,长得帅,成绩好,而且,我们之间还有命定的缘分啊。” 岑梨拉著裴祁坐去沙发,“我跟你说,我和他可有缘分了!” 岑梨开始说自己和傅辞衍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自己和傅辞衍第二次见面。 每说一句,那些话像是一把刀子插就裴祁的心臟一样。 “你不觉得吗,你想想,医院多大啊,还那么多人,偏偏在同一天,就那样机缘巧合......” 嘰嘰喳喳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一切都安静了。 闭著眼,手撑在她身侧,唇瓣堵住那张叭叭不停的嘴。 岑梨瞪大了眼,不可思议,脑子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世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 而她,连呼吸都不会了,脸憋得通红。 他抱著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带著缠绵悱惻的占有,温柔又汹涌。 岑梨甚至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能任由他。 一切都仿佛在做梦。 她想,自己是不是睡著了。 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第222章 选择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选择 她猛地將人推开,“你......” 终於反应过来,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裴祁的身体还微微压在她的身体上,手抱著她的腰身,“我喜欢你,岑梨。” 突如其来的表白,岑梨惊讶地盯著他。 “我我我我.......”她侧过头,还要推开裴祁,裴祁却靠近她,“你呢,你对我真的一点那种感觉也没有吗。” “你你,你放开我。”她如今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语言系统彻底混乱。 匆忙地要推开裴祁。 裴祁却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你喜欢我吗。” “我们什么关係啊,什么喜欢不喜欢你疯了吧!”岑梨呆愣在那里,眉眼盯著他,有些发愣,手腕上他的掌心就像是烧火棍一样灼伤了她。 “裴祁你,你放开我。” 她甚至到现在都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遇上这么离谱的事。 前一刻裴祁在她这还是玩了十几年的髮小,下一刻他就亲了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岑梨呼吸沉重,现在什么傅辞衍在她这都不是事了,裴祁这件事情更严重啊。 岑梨手背抵了一下嘴唇,仿佛被烫了一下,又很快地垂下手。 抬眼的,对上裴祁泛红的眼眶,他唇瓣抿在一起,长直的睫毛耷拉著,声音乾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著破碎和低哑,“你討厌我了吗。” “我,我不是,但是你这.......” “汪汪.......”门口春天晃著尾巴进来。 岑梨倏地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猫一样,仿佛无形地立起了毛髮。 这次估计是裴祁也没再勉强,她轻鬆把人推开。 春天进来后,紧跟著进来的就是爷爷奶奶。 岑梨赶紧跑上了楼。 “你著什么急啊?”岑奶奶盯著她匆忙逃跑的背影。 “裴祁,她怎么了啊这是。”岑奶奶刚向裴祁看去。 发现裴祁也正背对著她,匆忙地开口:“奶奶我还有事也先上去了。” “这.......你们俩不会是又吵架了吧,行,你上去吧,小心点啊。” 裴祁点了点头,“好。” 走到楼上,裴祁刚好听到岑梨砰的一声关了门,他走过去,敲门,“岑梨......” 岑梨应该还靠在门后,声音传来的特別仔细,“你,你別跟我说话。” 裴祁愣愣地站在那,他刚刚没忍住,他应该忍住的,应该听汤愷的话。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岑梨现在连见他都不愿意见。 “对不起。”他说。 岑梨咬牙,“你別跟我说话了。” 她现在脑子乱得一团糟,什么都听不进去。 裴祁呼吸一顿,心臟仿佛感觉到了窒息是什么滋味。 他无声地点头。 却並没有离开,靠在旁边的墙壁,身体无力地缓缓蹲下去。 而房间內。 岑梨也背靠著门,缓缓蹲下,咬著手指。 她已经戒掉这个坏习惯挺久的了。 脑子到现在都还在嗡嗡的响,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甚至她想,要是一切都是一场梦就好了,她不必做什么选择,只需要梦醒后就当做一切没有发生就好。 可是现在,裴祁在让她做选择,她能做什么选择啊。 哪有这样的事啊,他自己难道觉得不奇怪吗。 明明十几年的感情都是纯粹的朋友,突然一下....... 岑梨舔了一下唇瓣,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记得....他亲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唇瓣很柔软。 可是.....这算什么啊...... 岑梨心跳如今还没恢復,手腕上的手錶在提醒她,她的心率过高。 她摘下了手錶放在旁边。 拿起手机,想找个人倾诉,但是不知道找谁,这事,怎么说都离谱啊。 她想了想,自己也只有周一了。 於是给周一发消息。 -裴祁他今天亲我了。 她颤抖著手把消息发了过去。 对面秒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个致命冷笑话的。 岑梨:“........” -我说的是真的,他说喜欢我,还亲我了,我怎么办啊,周一。 -? -? -? 对面连著发了一整屏的问號。 隨即打了电话过来。 岑梨走到阳台蹲在阳台边边。 手指扣著白漆的栏杆。 “你刚刚说什么?真的假的?今天是愚人节吗,你別搞我啊。” “我不是在骗你,也没有搞你,我是说真的啊,真的!” “不是你......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也不敢见他,我一见他......” 她的心跳就停不下来,太尷尬了,这也太尷尬了。 “不是,你先把事情从头到脚跟我说说,他为什么跟你表白啊。” 岑梨便將自己掛电话告诉裴祁自己和傅辞衍约会的事情说了。 说到后面春天进来,周一听完后,说了一句完了。 “他应该是认真的。” 就算是开玩笑,裴祁也不会开这么没有礼貌的玩笑,而且结合裴祁强吻的这个行为,估计是知道岑梨喜欢傅辞衍后气疯了。 因此,周一还帮岑梨得出一个结论,“裴祁很有可能,很早就喜欢你了,可能.....还想过要给你表白,所以听到你和傅辞衍的事情,气得失去了理智,现在你怎么想的?” “我......我怎么想的?”岑梨声音都弱下去了。 “对啊,你放心,不管你怎么想,我都站在你这边,如果你真的很噁心,不用顾忌,直接报警,告他性骚扰,不对.....他对你已经有了实质性的伤害,你直接告他强......” “等等等等!我,我没想告他。”岑梨咬著手指。 “那你也喜欢他?” “啊?我没有啊怎么可能,我对待他就跟朋友一样啊。” “你要是不喜欢裴祁的话,他亲你的时候你不噁心吗,不想吐吗,你现在不生气吗,不想把他撵出你家吗。” 岑梨听著周一一连串砸来的话,脑子有些懵懵的。 这些她都没想过,她只是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有过这些想法吗。” 岑梨摇头,说没有。 “那说明你对裴祁绝对是喜欢的啊。” ....... 岑梨再从房间出来,是第二天早上。 她起得很早,天还没亮,才六点。 她昨天都没下楼吃饭,虽然裴祁昨晚把饭给她送上去了,但是她也没开过门。 肚子饿得不行了,岑梨想著这么早,应该没人下来,想去找点吃的。 但一下楼,就看到了餐桌上坐著的,无心吃饭的裴祁。 她脚步一顿,想转身就跑,偏偏那边的人已经看到了她,叫了她一声,“岑梨。” 她身形僵硬,卡在那里没动,但是脑子一团乱码,根本没法思考。 裴祁走过去,房间里很暗,只有餐桌那有一盏灯,裴祁之前说过,不喜欢太亮堂的地方。 他朝著岑梨走去。 但和岑梨保持了一米的距离,“对不起,我今天会搬出去,以后那样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你想怎么样,我都接受。” 岑梨心臟却疼了起来。 “我,我没说让你搬出去啊。”她有些僵硬地开口。 垂著头,有些不知所措地搅著自己的手指头,衣服都弄出了褶皱。 裴祁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很疲惫,岑梨刚刚看到他眼下也很疲惫,会不会是和她一样,一晚上没睡。 岑梨呼吸缓缓,“你住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以为两人还能够想以前一样,但是裴祁却说不,“我没办法住下去了,岑梨,我做不到看你和別人谈恋爱,我可能要转学去英国念书了。” “可是,可是你突然换一个环境.....”岑梨眼神惊颤,不敢相信裴祁居然就要离开自己了,两人要异国了。 “对不起,昨天是我嚇到你了。”裴祁垂著头,“是我心思齷齪,我不想你再因为我为难,因为我不吃饭.....” 倏地,岑梨握住了他的手,“不要,我今天会好好吃饭的,我昨天就是心里想得太多,而且我觉得太尷尬了所以才......你不要去英国。” 她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內心的想法是不想他去英国。 “不离开的话,你要让我看著你和傅辞衍谈恋爱吗。” 他嗓音很轻,却充满了悲伤,岑梨听著,心臟抽疼。 “我,我不谈就是了。” 她乾脆地说出。 裴祁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过岑梨会说出这样的话。 岑梨见他有鬆动,立即补充:“我本来也没有特別喜欢,可能就是......情竇初开吧,但是你不能去英国。” 裴祁看著她,目光带著期待,“意思是,我在你这里,比他重要是吗。” “当然了,我们都一起生活十几年了,我跟他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而已。” 而且岑梨到现在都还不了解他,只知道他的外表,到底怎么样还不確定呢,如果接触过程中,发现他是个不好的人,岑梨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掉他。 但是现在,裴祁因为他要离开自己,她当然要先抓住裴祁。 “那你喜欢我吗。”裴祁问她。 岑梨有些无奈,“你怎么......又问这些。” 她鬆开了裴祁的手,“你看你和我,我们都当朋友家人十几年了,你別这样,你可能就是把爱情和友情混淆了。” “混淆的是你,岑梨。” 裴祁问她:“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要我去英国,为什么为了让我留下来放弃傅辞衍。” “因为,因为你跟家人一样重要。”岑梨脑仁有些疼,不断重复著裴祁上一句话。 是她混淆了吗。 第223章 笨拙地偏爱她 高冷校草捂不热,热恋竹马他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笨拙地偏爱她 不管岑梨怎么说,裴祁还是决定去英国,但是,去英国前,他要和岑梨过自己的最后一个生日。 “你不是说好了,要给我过生日吗。”裴祁抬手,抹去她脸颊的泪水,“正好,你可以想想,你对我,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裴祁说完,要上楼。 岑梨拉住了他的手,“你去哪。” “我上去收拾行李,订了晚上的机票。” “不,不是?这么快?你不是要给我思考的时间吗?” “从早上到晚上八点前,你都可以反悔,生日派对就结束在八点吧,你和我也结束在今晚八点。” “你这么狠?你对我这么狠?”岑梨咬著唇瓣,不可思议看著他,“你真的......” 她推开裴祁,率先上楼。 拿出手机打电话,“喂,汤愷,给我留个包间,给裴祁过生日,晚上八点他要飞英国。” 裴祁看著她的背影,好像她也已经认定他要离开了一样。 汤愷家开的会所在市中心,特別大,特彆气派,今天却闭业一天。 他听岑梨的,安排了陪玩游戏纸牌的朋友,又安排了裴祁喜欢的吃食,晚上六点,汤愷亲自去岑梨家接的裴祁。 汤愷到时,只有裴祁提著一个行李箱。 他站在门口蹲了一下,瞪大眼,“不是.....你?” 他凑过去,凑到裴祁耳边,“我不是和你说!观望观望!吗!你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啊!” “.......”裴祁把行李箱往前推,“走吧,她说她不去。” “什么?她给你组的局她不去?” 裴祁点头。 汤愷要气死了,“那你还真要去英国啊,你这.....突然转学.....” “不是突然,其实那边早就安排我去英国念书,是我自己选择了留下来。” “我.....那她,她同意了?” “嗯,她今天给你打电话你没听到吗。” “我听是听到了,但是,你们这也.....太快了,就一晚上,十几年的情分呢?没有了吗?” “上车。”裴祁没再多说。 两人开车正要出去,楼上突然丟了个枕头下来,把裴祁老老实实砸了一下。 鹅绒的枕头,很轻。 裴祁回头看。 楼上的露台刚好擦过她的一片裙角。 再看不到人。 汤愷捡起枕头递给旁边的管家,“她真是同意的態度?” 裴祁紧紧攥著车门,指骨都泛白,唇瓣也紧紧抿著,心臟那处特別的疼,拉开车门,他始终还是进去了。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汤愷见裴祁一句话也不想说,拉开车门也上去了。 没有岑梨在的派对也没什么好玩的。 裴祁坐在角落,从主角把自己变成了透明人,仿佛在那里捱时间似的。 汤愷拎著一瓶果啤走过去,“都七点半了,马上就八点了,我说你还在这里犟脾气什么啊,收拾收拾回去得了,你这闹得.....幼稚不幼稚啊。” “离我远点。”裴祁一人待在那,盯著虚空的地方,眼神空洞,浑身透著生人勿进的气息。 汤愷摇了摇头,他抬了下手,又叫了胖子来劝人。 胖子开口:“说不定等八点一到,岑梨就来接人了,就跟那偶像剧一样,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刻,裴哥,你一定要守住了!” “我靠你丫的,我叫你来劝人你这么劝的,那玩意岑梨真没来呢?” “那.....去英国就去英国唄,去英国有什么不好的,继承財產去。” “你......”汤愷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又过去那边玩了,剩下裴祁一个人坐在那。 时间过得好漫长。 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好像.....八点十分了啊。” 汤愷顿了一下,瞪了旁边那兄弟一眼,“不是叫你八点提醒我吗。” “这不是....玩忘了吗.......” 汤愷往旁边走去,打眼一看,裴祁坐在那,跟石头似的,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给他始终了定身术呢。 “喂,八点十分了。” 胖子把经理叫来,问:“有没有人来找过我们裴哥。” 经理摇头,“没有啊。” “......得了,走吧。”胖子往裴祁那边一暼。 汤愷摇了摇头,“没搞了,你还是走吧。” 留在这多伤心啊。 裴祁起身,还真走了。 “去机场啊,我送你。”汤愷跟上去。 “不用。”他步伐很快,显然是不想他们跟著。 汤愷被人拉住,“行了,你別跟了,这事多丟脸啊,裴哥估计现在就不想见人。” “要不我给岑梨打个电话,跟她说裴哥出事了,把人骗过来。” “骗过来然后呢,让她知道自己被骗了,然后更生气吗。” “不是.....那真就这么离开了啊。” “不然呢?” ....... “春天,快来。”岑奶奶把一个小玩具丟出去,落在门口,春天在院子里晃著尾巴,跑过去正要捡回来。 门前突然出现一双白鞋。 它抬头,“汪汪汪。” 绕著裴祁转了两圈。 裴祁俯身,摸了一下它。 然后进去。 岑奶奶惊讶地愣在那,等裴祁人都上楼了,才问管家,“不是说今天收拾行李要去英国了吗。” 她还说裴祁怎么一点不带商量的。 怎么又回来了。 管家摇头,“不知道啊,可能会来道別?” 岑奶奶眯了眯眼,“怎么看都不是道別的。” 而楼上,裴祁刚靠近岑梨,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哭声。 “他可太不是人了,居然说走就走,根本没给我考虑的时间,我看他根本就是已经决定要走了。”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了,他明明说了,要在京市读高中,读大学,以后也会留在国內的。” “他还说喜欢我,根本就是骗子.......” 咔嗒一声,轻微的响动,门开了。 岑梨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根本没注意到。 还在对著小茶几上的电话疯狂输出。 周一安慰的声音传出,“好了好了,別伤心了,这不是还有我吗,反正都是朋友,少一个不少,我明天再带你多认识几个,多玩玩就忘记他了。” 岑梨身体在发抖,一抽一抽的,“又不一样。” “哪不一样?”手机那头,周一的声音,和身后,那道低沉的声音一同响起。 岑梨怔住,脖子僵硬地往后面看去。 而裴祁半蹲下来,指腹擦去她脸颊的眼泪,“哪不一样?” 岑梨眼眶红红的,泪珠子掛在眼睫毛上,她突然一下委屈的瘪了嘴,抱住了他,“呜呜呜.........” 裴祁紧紧抱住她,掌心揉了揉她的脑袋,往下滑,后颈都是汗水,不知道哭了多久。 早知道就早点回来了。 “你,你不是要.....要......”岑梨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裴祁声音很轻,“我要什么?” “我又没你狠心,我捨不得你。”他抱著她,下巴压在她肩膀上,脸颊紧紧贴著她。 两人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岑梨突然要推开人。 裴祁抱她抱住得更紧了,然后开口问,“你要做什么,还要推开我。” “我.....我身上都是汗。”岑梨有些不好意思。 裴祁点了点头,“我又不嫌弃你。” 他侧过脸,亲了一下她。 岑梨躲了一下,“都是汗。” “那你亲我。” 岑梨扭捏著把脸缩进了他怀里。 裴祁突然鬆开了她,岑梨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双眼还有些朦朧。 在裴祁要起身时,她抱住了裴祁的脖子,亲了上去。 然后强硬地抱著裴祁,“你不许走,我都亲你了。” 这时,电话突然传出声音,“老娘服了......嘟嘟嘟......”周一把电话掛断了。 裴祁抱著她,“嗯,我不走,我去拿帕子给你擦汗。” 岑梨顿了一下,“你,你诈我。” 她刚刚还以为他要走了。 裴祁抱她去了浴室,打湿帕子给她擦汗。 她眼皮哭得很红,长长的睫毛还掛了一根在脸颊,他指腹稍抬,替她捻起那根睫毛,“哭了多久?” 他声音带著心跳。 岑梨手压在他胸膛往外推了推,“才没哭多久。” “哦,那怎么眼皮都肿了。” “你揉的!你刚刚揉的。”她抓著他的衣服往眼睛上擦。 裴祁制止她,“有细菌。” 他把帕子递过去,盖住她眼睛,“好了。” “你是不是,就是故意回来看我出丑的。” “没出丑,不丑。”他抱著人,轻轻拍了下,“很漂亮。” 岑梨耳朵红得不行。 原来,跟裴祁谈恋爱,是这种感觉啊,他哄人这么好听。 “不过再哭的话,就要丑了。” 岑梨咬牙,“你闭嘴,我才不丑。” 她抬著头,但眉眼上盖著帕子,热气烘烘的。 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唇瓣被另一抹柔软轻轻覆盖。 她愣了一下,因为尝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身体瞬间僵硬在那里。 他等她不动,才加深了那个吻。 岑梨害羞地躲了一下,被他托起了下頜。 结束后,她缩在他怀里,整张脸都透红,她突然推开他,往楼下跑。 著急忙慌地把外套拿上去,和裴祁说,“我,我明天就把傅辞衍的外套还给他。” “这是我的。”他眉眼带著淡淡的笑意。 岑梨愣了一下,“啊?我从.......” “昨天晚上,我把它换成我的了。” 就算真的要走,他也不会让她抱著別人的外套。 她也终於发现,他一直都在笨拙地偏爱她。 —— 番外完 2025.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