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贏:科技帝国掌握银幕和太空》 1.盛夏离殤 2013年7月。 大夏国,江南,汉东省宋城,天地像是被扔进了熔炉。 太阳悬在头顶,毒辣的光线炙烤著大地,柏油路泛著油光。 空气吸进肺里,就像是吞了一团火。城郊的秦氏庄园,像是这片热浪中的一方秘境。 千亩土地上,绿树成荫,绿茵如画,高尔夫球场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碧绿得像一块巨大的翡翠,被烈日晒得泛著细碎的光。 练习射击场的白色靶纸在绿树间若隱若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空枪的闷响。 溜马场的围栏旁,几匹骏马甩著尾巴,低头啃食著青草,偶尔抬头嘶鸣一声,打破庄园的寧静。 庄园绿荫深处,三栋別墅呈“品”字型矗立。 居中那栋六层主楼最为气派,米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雕花的阳台栏杆缠绕著红色的三角梅,花瓣已经被晒得微微捲曲。 两侧的別墅,装饰相对朴素,分別住著庄园的保安、厨子与女佣,偶尔传出的锅碗瓢盆碰撞声,透著烟火气。庄园的女主人施琼站在主楼三楼的露台上,她穿著一件素色的真丝旗袍,裙摆被偶尔吹过的热风轻轻吹动。她今年四十多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跡,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长发挽成精致的髮髻,插著一支珍珠髮簪,映衬得她脖颈间的珍珠项炼愈发温润。 此刻,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庄园门口的车道上,眼神里满是不舍,连手中的丝帕被攥得发皱。 车道尽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她的丈夫秦悍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帮儿子秦嬴整理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 十八岁的秦嬴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他低头听著父亲的叮嘱,偶尔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朝著露台的方向望来,与母亲施琼的视线撞个正著。施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想起秦嬴小时候,牵著她的手学走路,在草坪上追著蝴蝶跑,在射击场里怯生生地握著玩具枪,说要保护她。 转眼间,那个需要她呵护的小不点,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要背著行囊,远赴异国他乡求学。 像秦氏这样的千亿豪门,子女出国留学是必经之路,是为了见世面、学本事,將来才能扛起家族企业的重担。道理,她都懂。但是,心里的不舍却像潮水般涌来,怎么也压不住。 终於,施琼忍不住对爱子的舍离,她对著楼下大喊:“阿嬴,到了加州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別熬夜,儘量少玩游戏。还有穿好点,记得妈的话,世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先敬皮囊后敬魂的,把自己打扮得帅气些,避免被人瞧不起,你的同班同学全是富二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她想再说些什么,想让儿子多给家里打电话,想让儿子注意保暖,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哭出声来,让儿子担心。 秦嬴抬起头,朝著露台的方向挥了挥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大声说:“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五年,很快就过去的,您有空来加州看看我。我一有假期,就会回西湖来看您的!”秦悍拍了拍秦嬴的肩膀,示意他该上车了。 秦嬴最后看了一眼露台,转身钻进了车里。 黑色的劳斯莱斯限量版缓缓启动,车轮捲起细小的尘土,朝著庄园外驶去。 施琼站在露台上,看著车子的影子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车道的拐角,再也看不见,才缓缓低下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手中的丝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热风再次吹过,捲起露台栏杆上的三角梅花瓣,落在施琼的肩头。 她伸出手,轻轻接住那片花瓣,指尖传来花瓣的柔软与温热,就像小时候秦嬴胖乎乎的小手。 远处的溜马场传来骏马的嘶鸣声,打破了庄园的寧静。 施琼擦了擦眼泪,抬头望向天空,默默在心里祈祷:愿我的阿嬴在异国他乡平安顺遂,愿他能学有所成,也愿他记得,无论走多远,这座庄园,这个家,永远是他的港湾。 施琼站在露台上,久久没有离开。 热风拂过施琼的髮丝,捲起她的旗袍裙摆,也捲起她对儿子深深的牵掛,飘向远方。 …… 宋城机场。 国际出发大厅外,香樟树的叶子被晒得蔫蔫的,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裹进密不透风的热浪里,风带著黏腻的热气,让人多了几分烦躁。 大厅內,空调冷气奋力对抗著室外的酷暑。 往来的旅客拖著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咕嚕”声,广播里播报登机信息声,人们交谈的话语,混杂著香水的甜腻,汗水的酸涩,咖啡的焦香,在空气中交织成一股复杂的气息。 离別的愁绪像一层薄纱,笼罩在不少人的脸上。 唯独十八岁的秦嬴,站在人群中,像一株挺拔的白杨树,透著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 秦嬴身高一米八一,身穿一套义大利手工定製的深灰色西装,在满是休閒装的人群中格外惹眼。 剪裁精良的面料贴合著他的宽肩窄腰的身形,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那是他一直以来在秦家庄园的草坪上打网球和骑马留下的痕跡。 他的一张俊脸更是让过往的女子忍不住频频回头,剑眉斜飞入鬢,眉峰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垂眸时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鼻樑高挺,唇形完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只是那嘴角总是紧紧抿著,像被无形的线拉扯著,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鬱。 他手中紧紧攥著飞往米国加州的登机牌,目光越过拥挤的人群,落在远处的落地窗外。 天空蓝得刺眼,没有一丝云彩,像是被水洗过的蓝宝石。秦贏的眼底像是蒙著一层薄薄的雾,模糊了情绪,只隱约透著一股淡淡的难过,像是盛夏里突然落下的一阵冷雨。 2.父亲的小三 此刻,秦嬴多么希望母亲施琼能来送送他。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只要能看到母亲的身影,他心里也能踏实些。 可直到现在,机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目光扫过,依旧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母亲很温柔的,会在他睡前给他掖好被角,会在他考试失利时轻声安慰。 但是,这一次,在秦嬴远赴异国他乡的时刻,母亲却缺席送行了。 这是父亲刻意的安排,还是母亲也默认了他的“离开”? 秦嬴不敢深想,將那份失落悄悄压在心底,连同对家的眷恋一起,藏进心底里。 父亲秦悍快步朝他走来,並严肃地问:“阿嬴,东西都检查好了吗?” 秦悍今年四十多岁,是大夏国汉东省宋城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全省民营企业第一纳税大户,经营著诸多的矿產资源和房地產,已经连续几年成为大夏国的首富。 他身材微胖,不过,不显臃肿,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 他黑色的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腕錶,在灯光下闪著低调的光芒。此刻,他看著秦嬴,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那视线只在秦嬴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像被磁石吸引般,转向了身边的女子,柔和地说:“悝悝,站累了吧?那边有休息区,你先去坐一会儿。” 秦嬴顺著父亲的目光看去,落在了赵悝的身上。 这个女人,是父亲的女秘书,也是秦氏集团的办公室主任。 偶尔,秦嬴去父亲的公司总部体验工作餐的时候,见过赵悝几次!据说,这个女人很厉害,不仅懂四国语言,而且,很漂亮,还是大夏国最高学府的博士生。 但是,秦贏以前不明白的是,像赵悝这般的理工科高材生,为什么不去搞研发,为什么不去实验室,偏偏跑到秦氏集团来搞行政繁琐事?这也太浪费她的所学,她的才华了! 但现在,秦嬴似乎明白些许內涵了。 此刻,赵悝站在秦悍身边,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穿著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垂到膝盖,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机场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连细微的毛孔都看不见。她的一张鹅蛋脸,眉如远黛,用眉笔轻轻勾勒过,显得格外精致。眼若秋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时,总能勾起男人心中最柔软的角落。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张樱桃小嘴,唇上涂著淡淡的粉色唇膏,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过,现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正是秦嬴现在能够理解赵悝为何寧愿浪费浑身的才华也要到秦氏集团当办公室主任的原因了。 此刻,赵悝优美身材的那弧度並不算明显,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连衣裙宽鬆的版型掩盖。不过,秦嬴却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藏著一个即將出世的孩子,一个可能会分走秦嬴在秦家一切家產的“对手”。 既然父亲秦悍会出轨於赵悝,將来自然会更加疼爱他和赵悝的儿子。 誒!眼看少爷我长大,就要接手秦氏集团的千亿商业帝国,但是,半路却杀出一个程咬金! 誒!將来,秦氏集团的股权,父亲的遗產还有我的份额吗? 赵悝手中拿著一个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那是才刚刚在市场上出现的苹果5,银色的机身闪著科技的光芒。屏幕亮著,上面似乎是秦氏集团传来的文件。但是,她却没有看,只是偶尔抬眼看向秦嬴,目光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生怕被秦嬴看穿她眼底的算计。 不过,在秦悍的眼里,赵悝是完美的。 她年轻貌美,有智慧,能在工作上帮他处理繁杂的事务,还能在生活上给予他温柔的陪伴。 尤其是,她以她的美丽陪伴秦悍的同时,可以直接帮秦悍翻译四国的文件资料和合同,不会受到公司翻译上下班和带薪休假的影响。父亲不止一次在秦嬴面前夸讚赵悝,无意中曾说:“阿嬴,你赵阿姨很能干,集团的事,她能帮我分担不少。” 那会,听秦悍让秦嬴称呼赵悝为“阿姨”,秦嬴懵了,根本反应不过来,按年龄,赵悝年方二十八岁,当时十七岁的秦嬴应该称呼赵悝为“姐姐”才对啊! 现在,秦嬴明白了,父亲秦悍已经对秦嬴的母亲施琼没有感情,但是,对於儿子秦嬴,秦悍还是有感情的,还是希望秦嬴能够与他的新“夫人”赵悝和平共处。 但是,血缘关係不是隨便能够被代替的。在秦嬴的眼里,施琼才是他的母亲。而眼前的赵悝,这个女人就是一只披著温柔外衣的狐狸精,一匹狼! 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都带著算计,肯定都是为了父亲的钱,为了秦家的千亿家產。 数千亿的家產,不是赵悝这辈子钻进实验室里就可以挣到的。 但是,赵悝搭上了秦悍,若是为秦悍生了儿子,就可以轻易得到,这辈子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此刻,秦嬴攥紧了拳头,深知父亲铸造这个商业帝国不容易,从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一步步发展成涵盖地產、矿產、酒店的商业巨头,父亲付出了多少心血,他看在眼里。 可他更明白,父亲有钱,身边的女人就不会少,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会越来越多。赵悝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开始,往后,会不会还有更多的“赵悝”出现?会不会有更多的孩子来分薄秦嬴的家產? 这一刻,秦嬴感觉自己没有了所有的优越感,以前感觉自己是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天生和永远都不愁钱,但现在,要为钱而发愁了,因为秦家的数千亿家產要被兄弟姐妹瓜分了。 十年,或者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之后,秦嬴还能够分到多少財產呢?真不敢想像! 3.母亲的尊严 秦嬴想起小时候,父亲还没有这么多財富时,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母亲温柔,父亲也常陪在他身边。可隨著秦氏集团越来越大,资產越来越多,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身边的女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赵悝的出现。 这个女人不仅留在了父亲身边,还怀上了父亲的孩子,这让秦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现在,秦贏也明白自己的母亲施琼为什么没来机场为自己送行了,肯定是父亲的刻意安排,母亲知道父亲有別的女人吗?估计知道! 父亲为什么不只是玩玩赵悝就好,为什么要让她怀上孩子?为什么? 上天怎么如此对我不公?为什么还会有更多的兄弟姐妹来分薄我的家產? 誒!我现在就像一只趴在窗户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找不到出路。 …… 此刻,秦悍转向秦嬴,叮嘱说:“到了加州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找赵秘书也行。”他关切的话语,打断了秦嬴的思绪。 但是,“赵秘书”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秦嬴的心上。父亲竟然让他有事找赵悝?难道在父亲心里,这个女人已经重要到可以代替家人尤其是母亲的位置了吗? 秦嬴抬起头,看著父亲,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能力与父亲对抗,更没有能力赶走赵悝。 他只能低下头,低沉地说:“知道了,爸。” 赵悝这时也走上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递给秦嬴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柔声说:“秦嬴,这是阿姨给你准备的礼物,里面是一些加州那边用得上的生活用品,你到了那边记得打开看看。” 秦嬴觉得她的声音里藏著刺,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接过礼盒,不想惹父亲不高兴,得从父亲那里弄多点钱来。要是惹父亲不高兴了,以后,秦氏集团的股权、秦家的遗產,还有我的份额吗?父亲在外面,到底给我生了多少兄弟姐妹? 接过礼盒后,他道谢说:“谢谢赵阿姨!” 或许,“赵阿姨”三个字,也让赵悝听起来不舒服,秦嬴能够看到赵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秦悍倒是很会討美女欢心,赶紧替秦嬴拿过礼盒,含笑地表扬说:“还是悝悝想得周到。” 他转头看向秦嬴,提醒说:“阿嬴,时间差不多了,该过安检了。”秦嬴“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安检口。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父亲和赵悝一眼。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到父亲对赵悝温柔的模样,就会看到赵悝那带著算计的笑容,就会忍不住想要说出那些压抑在心底的话。 安检口前,队伍排得很长。 秦嬴站在队伍里,看著前面陌生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透不过气。 他想知道,加州的阳光会不会比汉东的更温暖?佩珀大学的校园里会不会没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 他不知道答案,只能一步步向前走。 从小在优渥家境条件中成长的秦羸,人生首次经歷思想斗爭,內心的纠葛首次如此激烈。 或许,到了加州,应该好好的体验一下底层生活才行。 不然,都不知道將来如何斗爭?如何崛起?数千亿的家產,难道就这样拱手送人?就算是拱手相送的不是別人,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那也不行!他们没有资格跟我分享父母合法婚姻內的一切財產! 不然,我妈妈的尊严和体面何在?我的尊严和体面何在? 广播里,响起登机信息的播报,秦嬴握紧了手中的登机牌,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安检通道。 …… 宋城城郊,占地千亩的秦氏庄园里。 主栋大別墅,施琼坐在三楼臥室的梳妆檯前。铜镜里映出她素净的面容,眼角的细纹在晨光中若隱若现,曾经被秦悍赞为“映雪梅花”的眼眸,此刻却蒙著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她指尖摩挲著梳妆檯上那支珍珠髮簪,这是二十年前秦悍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定情信物。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连房租都要凑的穷小子,她却是家境优渥的施家大小姐,不顾父母反对,执意“下嫁”秦悍,陪著他在出租屋里啃泡麵,在工地上跑业务,从一无所有到建起如今这个千亿帝国。 女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恭敬地说:“太太,午饭做好了!”这些年,庄园里的人都知道,施琼看似温婉,心里却压著千斤重的心事,尤其是在那位美丽又高学歷的赵秘书出现后,施琼的笑容就更少了。 此刻,施琼点点头,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满园的奢华,都是她与秦悍並肩打拼的见证。 但如今,这份见证却成了她最大的枷锁。 多年前,在秦悍的劝说下,在秦嬴念小学五年级那年,她回家相夫教子,不再打理公司事务,只掛了一个秦氏集团副董事长的虚名。 但是,她每年的股权分红和平时的工薪,都有积攒,私下也办有自己的建筑材料公司,作为秦氏集团房地產业务的下游供应链,相当於再领取了一份丰厚的保障。 她的哥哥、弟弟、妹妹也分別经办著门窗、铝合金、沙石、水泥、钢筋等企业,作为秦氏集团房地產业务的下游供应链。她的兄弟姐妹都靠她打拼事业,赚大钱,自然会隨时向她通风报讯。 故此,她知道秦悍在外面养著不少漂亮的女人,私家侦探送来的照片,她压在抽屉最底层,照片里秦悍与不同女人的亲密模样,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但是,她不敢怒,不敢闹,甚至连质问都要斟酌再三。她的兄弟姐妹经营著秦氏集团的下游供应链,在秦氏集团获益颇丰,故此,他们也都不敢吭声,怕失去了秦悍这个財神爷。 秦氏集团秦悍所占的75%的股份,有施琼的一半,这是法律赋予她的权利,也是她与秦悍共患难的证明。可她比谁都清楚,一旦离婚,这份股份就会成为导火索。 秦氏集团的根基,本就繫於秦悍一人,一旦股权分割,內部派系必然爭权夺利,外部竞爭对手虎视眈眈,千亿商业帝国转瞬就可能分崩离析。 因为物质生活的丰富,现在,社会上出现的美女越来越多,越来越美,身材越来越好,秦悍感觉再带著施琼出去应酬,顏面无光。毕竟,施琼现在人到中年,怎么跟那些二十出头的美女比呀?自从施琼离开秦氏集团董事会,回家相夫教子之后,秦悍就再也没有带施琼出过门。 4.隱忍为家產 施琼这个曾经“下嫁”的施家大小姐,若在此时与秦悍撕破脸的话,只会沦为整个汉东省的笑柄,人们会说:“看,施琼守不住丈夫,守不住家业,当年的痴情都是笑话。”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帅气俊朗的儿子秦嬴。 想到儿子,施琼的心就像被温水浸泡过,稍稍软了下来。 秦嬴是她的命,现在是她在这冰冷豪门里唯一的温暖。 她太清楚,只要她不离婚,秦嬴就是秦氏集团法律上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那75%的股权將来必定会落到秦嬴身上。秦悍那些外面的女人、私生的孩子,再怎么爭,也越不过“合法”这道坎。 为了秦嬴能顺利接过秦氏集团的权柄,施琼忍下丈夫的背叛,咽下心里所有的委屈。 可当她从心腹女佣口中得知,赵悝也要隨秦悍、秦嬴一起飞往加州时,施琼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冷。 赵悝这个名字,施琼早已如雷贯耳。 这是大夏国最高学府毕业的一个理工科博士,並且通晓英、日、韩、法等多国语言,本该进实验室搞研发的高级人才,却被秦悍一个电话挖到秦氏集团,跳过所有流程,直接担任他的贴身秘书。 秦氏集团总部的閒言碎语,早就传到了施琼的耳朵里:“赵秘书跟秦董形影不离,连出差都带著”、“赵秘书和秦董一个办公室,经常深夜还亮著灯”! 秦悍的办公室里面还套著一个臥室,原本只是供秦悍午休用的。 现在,可能是供秦悍和赵悝一起午休乃至夜休。 …… 施琼甚至听说,赵悝的办公桌上,放著秦悍特意让人定製的燕窝,每天早上都要亲自看著她喝完。 这样一个女人,要跟著秦悍去送秦嬴出国,还要一起飞往加州,若施琼也去机场送行,两个女人在机场狭路相逢,以赵悝的精明,说不定会故意和秦悍做出亲昵举动,被狗仔队拍到,然后衝上热搜。到时候,“秦氏集团董事长夫人与美女秘书在机场爭风吃醋”的新闻就会衝上热搜。 施琼不能冒这个险。 无论如何,得维护秦氏集团这个表面的“和平”,等儿子秦嬴留学归来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看著秦悍带著秦嬴走出主楼,看著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离庄园。施琼的手指紧紧攥著窗帘,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多想衝出去,抱抱秦嬴,叮嘱他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多想当著秦悍的面,问问他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吗?可她不能。 她只能独自待在空荡荡的臥室里,拿出秦嬴小时候的照片来看,照片里的秦嬴穿著小小的西装,牵著她的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轻轻抚摸著照片里的笑脸,喃喃自语:“阿嬴,別怪妈妈没去送你。妈妈要守住这个家,守住属於你的东西,等你回来,妈妈一定要给你一份完整的家业。” 施琼擦乾眼泪,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查看秦氏集团的財务报表。 她要儘快重新熟悉集团的业务,要拉拢那些跟著秦悍一起创业的元老,要在秦悍看不见的地方,为秦嬴铺好路。反正有个儿子,將来绝不可能一无所有。 傍晚时分,女佣送来消息,说秦悍和秦嬴、赵悝已经顺利登机。 施琼拿起手机,给秦嬴发了一条微信:“阿嬴,一路平安,到了记得报平安。妈妈在家等你回来。” 继而,她握著手机,给秦嬴转帐了100万美元。 儿子就是她的心头肉,现在远处异国他乡,可不能没钱花啊! 何况,秦嬴现在已经是成年人,还拿到了驾驶证,得让他在异国他乡买一辆车代步。 “叮”的一声,钱转过去了。施琼的心,仍然空落落的。 深宅大院的寂静里,只有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响著。 施琼思忖著,未来的日子里,她还要继续忍下去,忍过赵悝的挑衅,忍过秦悍的冷漠,忍过豪门里的风言风语,忍过秦悍其他非婚子女的家產爭夺战。 …… 宋城机场。 安检通道的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秦嬴心中翻涌著复杂心绪,拖著小小的登机箱,脚步缓慢地走向登机口,鋥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阳光透过登机口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他身上,带著盛夏特有的灼热,却没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几个月前开始,秦家庄园那栋气派的別墅里,就瀰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氛,像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日常的烟火气之上,稍一碰触,便会裂开细密的纹路。 他想起厨房里的保姆们,以前做饭时总会閒聊些家长里短,声音清脆得能传到客厅。可不知从何时起,她们总是凑在灶台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手指还会时不时地指向二楼秦嬴的房间方向。 每当他脚步轻快地走近,那些细碎的话语便会戛然而止,只剩下抽油烟机的轰鸣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保姆们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眼神却躲闪著,像藏著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以前,秦嬴在庄园里骑马、打网球时,保鏢们总会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带著恭敬,还会偶尔笑著提醒他“小心脚下”、“別太累了”。可现在,他们总是远远地站著,双手背在身后,身姿笔挺得像雕塑,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像是什么需要刻意避开的麻烦。 半个月前,他无意间听到父亲的助理在走廊里打电话,才拼凑出那个让他浑身冰凉的真相:原来,父亲秦悍在与母亲施琼结婚前,曾与前女友柯穗芬生下一个儿子,名叫秦海。 那个比他大五岁的“大哥”,已经大学毕业,还被父亲秘密安排进了秦氏集团,就在董事长办公室工作,兼任秦悍的弟弟、秦氏集团董秘秦光的秘书。 “兼任秘书”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秦嬴的心上。他太清楚秦氏集团的运作模式了,董事长办公室是集团的核心,董秘秦光是父亲最信任的人,能在那里工作,还兼任董秘的秘书,意味著秦海能接触到集团最核心的业务,能跟著父亲学习如何管理庞大的商业帝国。 这哪里是“安排工作”,分明是父亲在重点培养秦海,是在为秦海將来接手秦氏集团铺路啊! 据说,秦海身高1.88米,很帅!很俊!嘴巴很甜!而且,他还是华南一所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秦氏集团董事会的人都很喜欢这个秦海。 5.心事 秦氏集团的数千亿资產,曾经是秦嬴以为自己未来的责任与依靠,但现在,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未知数。真是可悲! 秦嬴一直以为自己是秦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但是“大哥”秦海的出现,像一道惊雷,炸碎了秦嬴所有的篤定。原来,我秦嬴不是长子,甚至可能连继承的资格,都要排在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哥”之后。 他终於明白,母亲施琼最近几年为何总是忧鬱。以前,母亲虽然话不多,却总是温和地笑著,会在他放学回家时递上一杯温牛奶,会在他熬夜学习时陪在客厅看书。 但是现在,母亲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著窗外的花园发呆,眼神空洞,连他喊“妈”的时候,都要过好一会儿才会回过神来,声音沙哑地应一声。 饭桌上,母亲也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夹菜,偶尔抬头看向父亲的空位,眼底满是失落。 父亲秦悍的变化,更是让他心冷。以前,不管秦氏集团多忙,父亲总会抽出时间回家陪他们母子吃饭,饭桌上还会问他的学习情况,听他讲学校里的趣事。 可现在,父亲常常深夜才回家,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还带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那味道甜腻中带著一丝冷冽,他曾在赵悝身上闻到过,一模一样的那种味道。 有好几次,他早上起床,都能看到父亲的车停在別墅门口,而赵悝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最让他心痛的,是上个月去秦氏集团总部。 他原本是想给父亲送一份母亲亲手做的点心,却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赵悝依偎在秦悍的怀里,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嘴角带著甜蜜的笑容。 那一刻,秦嬴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冰冷的瓷砖贴著后背,却无法缓解心底的灼热。 或许,秦嬴的性格像极了他的母亲施琼,天生就很懂得隱忍。 故此,秦嬴没有马上发脾气,没有大嘶大吼! 秦嬴一直以为,自己的家虽然算不上完美,可至少还有父亲的关爱,还有母亲的温柔。现在,他才明白,所谓的“豪门温情”,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编织的幻想。 父亲的心里,或许从来都没有他和母亲的位置,以前创业,可能是在利用母亲家族背后的资源。他在乎的,只有秦氏集团的矿山、房地產,只有那些能给他带来財富与权力的东西,还有身边那些能满足他欲望的女人。 赵悝怀孕了,秦海被秘密培养,那父亲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我秦嬴现在到底有多少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將来那几千亿家產,又会如何分配?他和母亲能分到多少? 秦嬴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他只知道,母亲是父亲的髮妻,是有结婚证的,按照法律,母亲理应得到属於她的那部分財產。可在豪门的利益纷爭里,法律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赵悝现在有秦悍的宠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秦海有秦悍的刻意培养,还有“长子”的身份,而秦嬴和母亲,似乎只剩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空壳。 登机口前。 广播里传来提醒乘客登机的声音,秦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那架停在跑道上的飞机。 阳光洒在飞机的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嬴心想:我必须儘快长大,必须儘快变得强大,才能在未来的家族纷爭中,保护好母亲,守住属於我们母子的东西。钱,別说是一千个亿,就是一百个亿,一个亿,一百万,甚至是十万元,也是让人非常心动的。 何况,秦氏集团的几千亿资產,也有母亲打拼的汗水,创业的成功,並非秦悍一个人的功劳。 秦嬴攥紧了手中的登机牌,指节泛白,眼神里渐渐褪去了少年的迷茫,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坚定。美丽的空姐温柔提醒说:“秦嬴先生,请儘快登机。” 秦嬴点了点头,拖著登机箱,一步步走上登机廊桥。 …… 加州,像是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 正午,阳光正烈得晃眼,天空蓝得纯粹,没有一丝云絮,风里裹著太平洋的湿润气息,吹在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凉意,驱散了机舱內十几个小时的沉闷。 与汉东省黏腻燥热的盛夏不同,这里的热是爽朗的,晒得皮肤微微发烫,却又能被海风轻轻抚平。空气里,带著淡淡的海盐与棕櫚叶的清香。 秦嬴跟著人群走出机场到达大厅,目光掠过停车场里密密麻麻的汽车,红色的野马、黑色的奔驰、银色的特斯拉,还有印著“uber”標识的经济型轿车,在阳光下排成蜿蜒的长队,引擎声与鸣笛声交织成热闹的街头乐章。 远处,街道上的棕櫚树的叶片在风中舒展,树干挺拔如卫士,树下的长椅上坐著几位戴墨镜的行人,手里握著冰咖啡,悠閒地聊著天。 沿街的商铺色彩明快,冰淇淋店的玻璃柜里摆满了五顏六色的甜筒,服装店的橱窗里掛著最新款的夏装,偶尔有穿著滑板鞋的少年呼啸而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早已停在 vip等候区,车身鋥亮得能映出棕櫚树的影子。 司机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戴著白色手套,见秦嬴和秦悍、赵悝走来,立刻快步上前打开车门,恭敬地说:“秦先生,秦少爷,赵小姐,请上车。” 秦嬴弯腰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著身体,车载冰箱里透出的凉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他看向窗外,车子缓缓驶出机场,沿著海岸线向北行驶。 蔚蓝的太平洋一望无际,海浪卷著白色的泡沫,一次次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远处。海面上有几艘帆船点缀其间,白色的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路边的別墅错落有致,有的爬满了红色的三角梅,有的围著白色的柵栏,庭院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偶尔能看到孩童在草坪上追逐嬉戏,狗叫声与笑声隨风飘来。 6.愤怒 秦悍靠在座椅上,得意地说:“阿嬴,你看这风景,比起內地的宋城怎么样?加州的气候好,適合居住,等你在这里习惯了,说不定还会爱上这里。五年啊!大学本科四年,还让你提前一年来適应生活,熟练英文,要努力啊!你的人生起点不一样,但是,更需要努力。时代,越来越卷了。我真希望你能跟你赵姨一样,將来能够读个博士,在米国待十年,熟悉国际贸易。將来回国,好好帮父亲的忙,打理好我们的家族企业。来此之前,我看了財务部送给我的报表,我们秦氏集团的总资產已经有5000多亿元。我倒不在乎我自己是不是什么首富,我在乎的是我们秦氏集团的总资產在增多,现在,我们拥有的矿山就有20座。房地產这一块,就不用多说了,我们集团在全国各地建的房子是最多的!”秦嬴没有接话,只是將目光转向更远的地方。 此刻,再美的风景,也填不满秦嬴心里的空洞。 父亲的话,应该不会虚假,但是,协助秦悍处理秦氏集团事务,不是秦嬴的理想,因为秦嬴是合法的“独子”,要么,就让他继承秦氏集团,继承这5000多亿资產。 將来,秦嬴若和秦悍的其他非婚子女在一起工作,那叫什么事? 赵悝坐在一旁,手里拿著小镜子补妆,偶尔抬眼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像是在欣赏自己未来的“领地”。秦氏集团到底有多少资產?赵悝心里自然很清楚,她可是办公室主任,所有財务报表必须先经她的手。 所以,她才会怀上秦悍的孩子,现在才怀第一胎。接下来,还要怀第二胎,第三胎……必须通过孩子,拿到秦氏集团更多的股份,更多的资產,更多的遗產!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后,抵达佩珀大学附近的悬崖別墅区。 黑色林肯停在其中一栋地中海风格的別墅前。 白色的石墙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红色的陶瓦屋顶错落有致,庭院里的凤凰木开得正盛,红色的花瓣落在碧绿的草坪上,像撒了一层碎宝石。 露天游泳池的池水清澈见底,倒映著蓝天白云,池边的躺椅上铺著一条纹浴巾,透著慵懒的度假气息。秦悍下车,走到秦嬴身边,指著別墅说:“怎么样?这栋別墅还合你心意吧?6000多万美元买下来的,里面的家具、摆件,都是我让欧洲的设计师量身定製的。你在这里住五年,足够舒服了。爸爸真希望你能够在此生活十年,读个博士回来,让爸爸脸上有光,也让你未来的工作能力更强。现在,本科毕业,好像不算什么了,没有爸爸当年本科毕业的那种光环了!时代在变,各行各业都很卷。”秦嬴没有说话,走进別墅,认真打量里面的装饰和家具。 客厅的挑高足有5米,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无边无际的太平洋,海风穿过敞开的纱帘,带著咸湿的气息,吹动了窗帘的边角。真皮沙发是义大利进口的,触感柔软. 水晶吊灯由上百颗水晶组成,灯光亮起时像坠落的星河。 墙角的古董花瓶里插著新鲜的白色百合,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厨房里,嵌入式的烤箱、冰箱、洗碗机都是顶级品牌,吧檯上整齐地摆放著几瓶红酒,標籤上的年份显示著它们的价值。 秦悍一边走,一边介绍说:“我给你安排了五个佣人,保洁、保姆、保鏢、司机、厨师,都是在这边做了十几年的老员工,可靠得很。二楼有四个臥室,你的主臥带独立衣帽间和露台,站在露台上就能看到大海。”顿了顿,秦悍又沉声说:“对了,赵秘书也会留在这里陪你读书,她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方便照顾你。” 生活挺美的,不会比家里差,就是多了一个“赵阿姨”,这让秦嬴心里极度的不爽! 秦嬴转头看向秦悍,愤怒地说:“爸爸,我已经十八岁了,不需要別人照顾。我能自己安排生活,赵秘书没必要留在这里。” 赵悝的俏脸,煞地苍白起来。摆平了老子,却摆不平儿子啊!秦氏集团的数千亿资產,將来到底谁继承?秦嬴?秦海?还是我肚子里的儿子?生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秦氏集团的总资產会不会高达上万亿?如此说来,將来的继承权之爭,会不会很激烈? 秦悍的眉头瞬间皱起,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阿嬴,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別任性。赵秘书怀孕,一个人回宋城我不放心,留在这里既能帮我照顾你,也能好好养胎,又能够辅导你学英文,一举三得,一箭三雕。更重要的是,赵秘书还兼管著加州秦氏科技的国际业务,她必须长期住在这里,方便去附近的秦氏科技公司上班,处理公务。” 赵悝立刻上前,拉了拉秦悍的衣袖,委屈地说:“秦董,算了,既然阿嬴不喜欢,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我在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阿嬴不自在。” 秦悍伸手轻抚她的髮丝,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满是疼惜,关切地说:“悝悝,別这么说。你怀著孕,长途奔波对身体不好,留在这里,我才放心。阿嬴只是一时想不通,过几天就好了。” 他转头看向秦嬴,柔和地说:“阿嬴,爸爸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赵秘书毕竟怀著我的孩子,你就多担待些,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兄弟,亲兄弟!懂吗?” 话已经挑明,也说到了这个份上,秦嬴还能说什么? 现在就和父亲翻脸吗?不要秦氏商业帝国的数千亿资產了吗? 秦嬴看著赵悝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父亲眼中的恳求与坚定,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疼。他知道,父亲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让赵悝留下,无非是因为秦氏集团的数千亿家產都握在他手里。將来,谁能多分到財產,谁能继承家业,全凭父亲一句话。 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只能妥协。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7.敲诈父亲 看到秦嬴默认,秦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秦嬴说:“这张银行卡,是我让你妈妈替你办的,联繫电话是你的手机號,里面有100万美元,是你四年本科的学费和生活费,省著点花,不够了,再跟我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练熟英文,明年才能顺利入学。这一年的生活费,让你赵姨先帮你打理,不够零花钱,就跟她说。你要尊重她,知道吗?” 看样子,为了能够让赵悝控制秦嬴,秦悍还故意给秦嬴少存了一年的生活费。 在这一年里,秦嬴必须依靠赵悝,才能生活得下去,否则,秦嬴在加州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一个公子哥,过惯了好日子,花惯了钱的。忽然没钱了,能不听赵悝的话吗?以往平时,他在內地,在家里,没钱就可以向妈妈施琼要,但是,现在,他怎么向妈妈要?妈妈肯定也以为他父亲秦悍已经给足了秦嬴生活费的,另外,她妈妈之前已经给了他100万美元了。 秦嬴的心里很难过,却不敢吭声,伸手接过银行卡,卡片薄薄的,却像是有千斤重。 他清楚,这100万美元对父亲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对他来说,却是在这个陌生国家唯一的经济依靠。而且,父亲只算了四年学费,却忘了他要提前一年来练英文,这一年的开销,终究还是要仰仗赵悝:这个他最討厌的女人。 不过,秦嬴接过银行卡,机灵地说:“爸,请您移步,我有话和您说!” 说罢,便抢先走出別墅,来到花园里。 秦悍走出来,秦嬴便转身,左看右看,又转身,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注意,便低声说:“爸,您给我100万美元,让我在这里生活,並且还要交学费,实在不够用的,况且,我参加了成人礼,拿到了驾驶证,这说明我现在已经长大了,男人嘛,长大了要花钱,我也得交往一个女朋友,对不对?” 秦悍脸色一沉问:“你想要多少钱?” 秦嬴知道现在不会向父亲討钱,那绝对是脑子有问题,自己若是太省了,那就是秦家的財富让给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来花,那就太不划算了。 於是,他狮子大开口说:“1000万美元吧,我交往女朋友后,得搬出去租房子住,得买一辆代步车,得买些金银首饰討女人欢心,还得和全班的富二代同学交往,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而且,我的手錶、衣服、电脑、手机,都需要更新啊!对不对?” 秦悍闻言大怒,愤愤地责骂:“臭小子,你没学会赚钱,倒学会花钱了?你不知道赚钱不容易的吗?老子最多再给你100万美元。” 秦嬴愤怒地说:“爸,你在外面养女人,得花多少钱?给儿子花点钱,就那为难吗?秦氏集团数千亿的商业帝国,你多给我1000万美元,企业就会垮吗?哼!你不给我钱,我到时候就找个机会,掐死赵悝,让她来个一尸两命!” 秦悍气得脸色铁青,七孔生烟,扬手要扇秦嬴一个耳光,可看到儿子的个子比自己还要高,又缩回了手,嘆了口气说:“你別胡说八道,我知道你不会的,对不对?” 秦嬴別开脸去,冷冷地说:“那看你给多少钱?我如果不够钱用,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反正这是在米国,没死刑的。”秦悍给气得呼呼直喘粗气,瞬间白眼狂翻。 他粗重喘息一会,掏出手机,即刻给秦嬴的帐户划转500万美元,气恼地说:“再给你500万美元,已经划过去了,好好念书啊!別胡说八道,別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说罢,转身而去。 秦嬴低声一笑,掏出手机,看到手机信息,有父亲新转来的500万美元,有母亲转来的100万美元,还有来米国之前,父亲替他存入的100万美元,帐户上总共有700万美元。 这笔巨款,够在他在加州美好的生活五年的了。 若再向父亲伸手要钱,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不然,父子闹翻脸,父亲回到国內,把秦氏集团的股权和他的遗產都给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哥“秦海”,少爷我可怎么办?还在占地千亩的秦氏庄园,那可太值钱了! 如此,这件事,也算翻过去了。 通过这件事,说明父亲还是很在乎我这个儿子的。真金不怕火炼,试一试就知道。 嘿嘿,我现在该是喜大普奔了。以后,只要有机会,得时不时地敲诈老爸,向他要多点钱,我向他多要一些钱,我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就花少点嘍! 这才是我应该有的秦家合法继承人的样子。 …… 秦悍走到客厅中央,伸手將赵悝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又亲密,完全没有避讳秦嬴的意思,因为刚才给秦嬴一大笔钱,应该暂时可以收买秦嬴了。 他深情款款地对赵悝说:“我明天一早就回內地宋城,公司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悝悝,我不在这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帮我看好阿嬴,別让他惹事。这孩子,有一身的蛮劲,和別人发生衝突,向来都是往死里揍的。你千万千万不能让他与別人发生什么衝突!” 赵悝靠在秦悍怀里,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刚踏入客厅的秦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有恃无恐,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最大的筹码,未来至少能从秦氏集团分到一部分股权,那是她这辈子无论如何奋斗也挣不来的巨额財富。 而且,接下来的五年,她是秦嬴在加州的监护人,秦嬴的生活开销、学习安排,都要经过她的手。 就算秦嬴记仇又如何?他现在根本离不开她。 最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新的一年,秦嬴得向她討钱。 不然,秦嬴连零花钱都没有。她不知道的是,秦嬴刚刚拿了母亲100万美元,又刚刚从秦悍那里威胁到了500万美元,根本就不缺零花钱,根本就不需要求赵悝什么。 …… 现在,赵悝就是要想办法,把秦嬴给养废,嗯!得制定一个“养废计划”! 免得秦贏將来跟我儿子爭家產,那可是几千亿的资產!嘿嘿! 秦嬴站在原地,看著父亲与赵悝相拥的画面,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转过身,走向二楼的臥室,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推开门,露台的海风迎面吹来,带著大海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底的阴霾。接下来的五年,他要在这座豪华却冰冷的別墅里,与赵悝朝夕相处,要在异国他乡的孤独中,小心翼翼地生存。 他坐到书桌前,打开父亲来此之前刚给他买的新电脑,下载一个炒股软体,认真阅看米国股市情况。 现在,他手握700万美元的资金,也不能让这些钱就这么的躺在银行帐户里吃那点利息,得让这些钱高效增值啊!不然,將来怎么有底气和赵悝的儿子、秦海爭夺家產和股权?手里总得有点可以花的钱吧? 不然,请能够帮自己的人吃顿饭的钱都没有,还怎么爭股权和家產? 私下找律师諮询,总得给諮询费吧?嗯!就这样! 8.去当僱佣兵赚钱 待查到特斯拉股价时,秦嬴被特斯拉的资料吸引住了。 它的股价在2010年-2012年这个初创探索期是1.6-2.2美元/股,因为產量低、亏损严重,市场质疑电动车可行性,股价波动小,投资者以高风险偏好为主,没有多少买入该股。 2012年股价均价约2.19美元/股,2013年因为成长突破期股价是10美元/股,暴涨模式开启。 因为model s获好评,首次盈利,因为推出model s/x,model 3量產启动,但面临生產瓶颈和財务压力,股价在10-34美元/股的区间震盪,反映市场对特斯拉前景的反覆评估,目前股价在10.09美元/股的左右徘徊。 嗯!就投它吧!得让我的700万美元增值,反正,我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暂时也不会干別的什么,就先学学资本投资运营吧,试一试,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 第二天清晨,秦嬴送秦悍到別墅门口。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赵悝站在他身边,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虚假的温柔地说:“阿嬴,別站在这里吹风了,进去吃早餐吧,厨师做了你爱吃的煎蛋。” 秦嬴没有回头,只是望著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一片茫然。加州的阳光明媚,大海蔚蓝,可他知道,属於他的盛夏,早已被家族的纷爭与算计,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赵悝站在秦嬴身边,看著秦悍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她拿出智慧型手机,给秦悍发了一条信息,很快,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看著信息,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怀上秦悍的孩子,得到的第一个回报,就是秦氏集团安排她的哥哥赵强担任秦氏集团房地產下游企业钢铁公司的总经理。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估计她的第二个哥哥赵峰会被安排到秦氏集团消防公司担任总经理。等她怀上秦悍的第二个孩子时,估计她的第三个哥哥赵光会被安排到秦氏集团的水泥公司当总经理。她需要通过她的三个哥哥掌握秦氏集团地產部的部分重要供应链来捞取更多的財富。 这几类企业都特別赚钱,秦氏房地產哪个楼盘不用钢筋的? 哪个楼盘不用做消防设施的?哪个楼盘不用水泥的? 秦嬴站在原地,看著赵悝那幸福的模样,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他和母亲给秦悍发微信,秦悍从来就没有这样及时回復的,有时候,早上给秦悍发微信,秦悍可能到晚上才回復,理由是工作很忙。 他转身走进別墅,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太平洋。 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孤独和无助。 他拿出自己的智慧型手机,翻出母亲的电话號码,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怕自己一听到母亲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更怕母亲担心他。 他靠在落地窗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和赵悝亲密的画面,还有母亲那鬱鬱寡欢的脸庞。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父亲“商业帝国版图”里无关紧要的註脚,父亲关心的,从来都只有他的財富和他的新欢。 他驀然睁开眼睛,喃喃地说:“不,我不能就这样下去。我要走一条属於自己的路,我要让父亲知道,没有他的帮助,我也能活得很好。” 他握握手中的拳头,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 他看著窗外的大海,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靠自己的力量,站在商业世界的顶端,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此时,赵悝端著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她將牛奶放在秦嬴面前,柔声说:“阿嬴,很晚了,喝杯牛奶,早点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学英文!” 她的声音很温柔,可秦嬴却觉得很刺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他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谢谢,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赵悝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尷尬,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嬴一个人,他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牛奶很暖,可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他看著窗外的夜空,星星很亮,可他却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第三天一早,秦嬴对赵悝说要出去玩玩,见识世面,多和这里的本地居民接触,会更快的熟悉英文,磨练好口语。赵悝嘿嘿冷笑,答应了。 秦嬴拿著证件,背著一个小背包,便四处去打听哪里可以参加僱佣兵的。 他得通过参加僱佣兵来赚钱,来熟悉掌握英文,来锻炼自己的体能和枪法。这也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可以赚钱养活自己的方法,除此之外,他真的不会干点別的什么。 当僱佣兵有危险,但是,不经歷危险,又怎么知道危险?將来又怎么与那么多兄弟姐妹爭家產爭股权?什么都害怕,活著还有什么意义?眼睁睁地看著父亲的5000多亿元落到別的兄弟姐妹手中吗?可我是父亲合法婚姻內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啊!靠!死就死,怕死就不是男人! 秦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决定还是参加僱佣兵。 他在证券公司里开了一个帐户,在证券公司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炒股软体,用700万美元,以11美元/股的价格,买入了特斯拉63万股,留下7万美元傍身。 连续多天,秦嬴背著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手里攥著偽造的身份证件,快步穿过狭窄的巷弄。 身后,赵悝那声冷笑如针般扎在心头,那个女人以为他不过是游手好閒的富二代,想借“见世面”逃避家族纷爭,却不知他此刻心中燃烧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需要钱,需要能摆脱赵悝控制、支撑自己未来的“第一桶金”。 他更需要磨礪,需要在生死边缘练就真正的生存本领,而非温室里被呵护的“秦氏公子”。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被赵悝养废! 几天前,他在黑市酒吧的角落里,从一个满脸刀疤的僱佣兵口中,打探到“蝎子僱佣兵团”正在招募成员,目的地是中东的塔尔哈、卡扎姆等战乱国家,月薪 3000美元,若参与特殊行动,另有奖金。 如果不幸遇难,会有高额补偿金30万美元! 9.现实很骨感 刀疤男晃著威士忌杯,嘲讽地说:“小子,那边可不是旅游,子弹没长眼,说不定明天就成了沙漠里的枯骨。”秦嬴攥紧了拳头,鏗鏘地说:“我要去。別看我很白很嫩,其实,我的拳头很硬!”他想起年少时在秦家庄园的射击场,父亲请的退役特种兵手把手教他握枪,子弹精准命中靶心时的灼热感。想起骑马跨越庄园的山丘,寒风拂过耳畔的呼啸。想起拳击台上被打倒又爬起来的倔强,那些曾经被他视作“豪门必修课”的技能,此刻成了他闯荡生死场的底气。 一周后,秦嬴发微信给母亲施琼,说老爸说没给多少钱,只给了100万美元,要用5年。 现在,他在加州买了一辆较好的代步车,更新了一些必需的智能设备,购买了一些新衣服,不想和那个赵悝住在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发现缺钱了。 为了筹集钱投资赚大钱,他已经敲诈过父亲,现在只能是骗母亲了。 施琼一听,嚇得赶紧给秦嬴转去100万美元,秦嬴又將银行卡的100万美元转入米国股市,购买了美光科技股,並找了一间律师行,立了一份公正遗嘱,不管股市是否赚钱,他总共800万美元的股票,若在他不幸战死后,都归他的母亲施琼所有。 可这个时候,秦嬴的母亲施琼又给他转帐过来100万美元。 “叮!”手机铃声响起,秦嬴看著自己的帐户竟然多了100万美元,激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母亲这么有钱,竟然私下先后给他转入了共300万美元。 这个时候,秦嬴发现,母亲有钱了,做儿子的才是真有钱。父亲有钱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只会越来越多,家產越分越薄。他赶紧发微信感谢母亲,然后又跑去律师行修改遗嘱,將遗嘱上的原来的800万美元的股票收益更改为900万美元的股票,紧接著,他又將这100万美元转出来,加买了美光科技股票。 这是他半个月来的每个夜晚认真分析美光科技前景得出来的结论,美光科技必定会上涨。 而且,今年以来,已经上涨了100%。 但是,秦嬴经过认真分析,感觉美光科技还会上涨,绝对会给他的投资带来收益。 而且,米国人炒股与大夏国的人不同,米国人很少动手里的股票的,不会一涨就拋,一跌就买,股票是米国人家庭资產的长期配置,不是用来隨便炒买炒卖的,而是一种家庭资產长期的投资。 此刻,秦嬴心里是这么想的,如果自己参加僱佣兵作战,有命活著回来,那就拋掉这两只股票。 如果没命活著回来,那就当作遗產交给母亲。 反正家庭资產,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自己的多少份额了,自己的人生,得拼一拼,搏一搏,搏得好,就是单车变摩托。搏得不好,最多就是失去900万美元,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还年轻,年仅18岁,来日方长,不怕赚不到钱。 最重要的是在这次参加僱佣兵作战时,要懂得保护自己,活著回来,和十几名僱佣兵在一起,既可以学习英文,熟悉英文,还可以在生死浴血之中结下深厚的友谊。 秦嬴心想:说不定,將来发財了,还可以从中僱佣几个人来当自己的保鏢。 虽然现实很骨感,但是,年轻人的理想仍然很丰满。 然后,秦嬴跟著十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僱佣兵,登上了飞往塔尔哈的私人飞机。机舱里瀰漫著汗臭与劣质菸草的味道,有人把玩著军用匕首,有人擦拭著ak-47步枪,眼神里满是麻木与狠厉。 秦嬴坐在角落,將背包里的手枪紧紧贴在腿边,指尖传来的金属凉意让他稍稍安心。 七八个小时后,抵达塔尔哈首都,夕阳將沙漠染成血色。“蝎子佣兵团”的负责人,是一个名叫“老鬼”的中年男人,满脸沟壑,左眼戴著黑色眼罩,腰间別著两把“沙漠之鹰”。 老鬼狠厉地说:“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號。在这里,活下去的唯一法则,就是服从与杀戮。只有斩杀敌人,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虽然,我们之前相互不认识,但是,我也不希望將来少了几个人回来。”隨即,秦嬴被分配到“c组”,编號是“07”。 第一次任务,是护送一支商队穿越塔尔哈与卡扎姆的边境沙漠,目標是將一批医疗物资送到卡扎姆反抗军手中。这支假商队由十辆越野车组成,秦嬴与另外三名僱佣兵乘坐最后一辆车,负责断后。沙漠的白天酷热难耐,地表温度超过50摄氏度,汗水浸透了迷彩服,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夜晚,却是寒冷刺骨,风卷著沙砾打在脸上,如刀割般疼痛。 每天只要发现自己还没死,秦嬴便给母亲发信息,报平安! 他告诉母亲,他在加州的海边认真读书。 现在,他感觉到母亲不会到加州来看望他了。因为他的母亲,现在肯定已经了解到秦嬴与那个可恨的赵悝住在同一栋別墅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故此,秦嬴敢於善意地欺骗母亲。 母亲每天都会在宋城的秦氏庄园里,让佣人给她美丽景致拍照,然后通过微信发给秦嬴,以慰秦嬴对母亲和家的思念。殊不知,秦嬴已经对家没有什么想念,唯一会想念他的母亲。 …… 塔尔哈与卡扎姆边境的沙漠,正午的阳光如熔化的金子般倾泻而下,地表温度飆升至55摄氏度,空气扭曲得如同海市蜃楼。秦嬴坐在越野车的副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军用匕首。 这不是普通的打工,而是以命相搏的一份工作。 刀刃反射的寒光,在秦嬴眼底一闪而过。 他的眼神比刀丸更冷,因为他知道,他人生的这份工作是要別人的命,以保护自己的命。 否则,他没有命来领取他的工资。 车后座传来轻微的响动,他回头望去,只见漂亮女兵玛丽雅正低头整理急救包。 她那亚麻色的长髮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这位来自乌克兰的美女医护兵,是“蝎子佣兵团”里唯一的女性成员。 她已经二十三岁,比秦嬴大5岁,还是一名退役军人。 她不仅医术精湛,在枪林弹雨中总能及时救下受伤的队友,更有著不输男性的坚韧。 上次,车队遭遇沙尘暴,是她顶著狂风,將迷失方向的新兵从流沙中拉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十分优美,正是秦嬴的审美標准。 10.美女医护兵 秦嬴与玛丽雅虽然没过多交流,却也佩服她的胆识,长相如此甜美,却来参加僱佣兵,家庭生活肯定很困难,但是,这样的漂亮女孩更值得敬佩,她有勇气面对生死。 此刻,玛丽雅抬起头,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湛蓝的眼眸像沙漠里罕见的湖泊,她关切地问:“07,要不要喝点水?再坚持两个小时,就能到下一个补给点了。” 秦嬴接过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他低声说:“谢谢。”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酷热带来的燥意。 就在这时,前方的沙丘后突然传来“噠噠噠”的枪声,子弹如暴雨般袭来,打在越野车的装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巨响,火星四溅。 领头车的僱佣兵“黑熊”嘶吼说:“是卡扎姆军的伏击!” 他猛地踩下剎车,又大吼说:“所有人下车,找掩护!快!”塔尔哈与卡扎姆边境的沙漠,黄沙被晒得发烫,脚踩上去像踩在烧热的铁板上,每一次抬脚都带著滯涩的灼热感。风裹著沙砾刮过,打在越野车的装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却盖不住远处骤然响起的枪声。那是卡扎姆军的伏击,子弹如骤雨般倾泻而来,“叮叮噹噹”地砸在车身上,火星四溅,瞬间撕裂了沙漠的寧静。 秦嬴的反应快得像一道闪电。他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剎那,便伸手將身边的玛丽雅按向车底,掌心触到她后腰柔软的布料,急促地叮嘱说:“別动!我来保护你!” 话音未落,他自己已如猎豹般翻滚出去,动作迅捷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沙砾被他的动作扬起,又迅速落回滚烫的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玛丽雅甚是感动,女孩天生就想被男人保护,只是,秦嬴这个东方男子长得太俊秀,不似会打仗,要是他因此死了,我会很难过,刚与他相识啊! 她趴在车底,透过底盘与地面间的缝隙向上望。 她身高1.75米,即便蜷缩著,也能清晰看到沙丘后那个挺拔的身影。 秦嬴半蹲在沙地上,背脊绷得笔直,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迅速从背包里抽出 m4a1步枪,手指翻飞间,弹匣“咔嗒”一音效卡入枪身,动作十分流畅。 这一刻,玛丽雅心底对这个东方男子的轻视悄然鬆动,她曾经以为,在这支满是悍匪的佣兵团里,秦嬴不过是一个靠著几分运气混进来的“小白脸”,却没料到,他竟然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沙丘对面,三十多名卡扎姆军士兵躲在临时堆起的沙袋工事后,ak-47的枪声连成一片,子弹在秦嬴身边的沙地上溅起一道道细密的烟尘,离他的脚踝不过咫尺。 但是,秦嬴却像没看见一般,將身体贴在滚烫的沙粒上,额头渗出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沙里瞬间蒸发,他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著工事里的敌人。 年少时在秦家庄园射击场的记忆,无数遍的涌上心头,退役的特种兵教官握著他的手,教他“三点一线”的诀窍,“准星要稳,缺口要平,目標要清,呼吸要匀,扣扳机的瞬间,心要比沙还静”。 那时,他只当是豪门子弟的必修课,如今在生死边缘,这些话却成了保命的箴言。 “砰!” 第一声枪响划破沙漠的喧囂。子弹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穿透沙袋的缝隙,命中一名正低头换弹匣的卡扎姆军士兵的胸口。那人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 ak-47“哐当”掉在沙地上,整个人向后倒去,鲜血顺著沙袋的缝隙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玛丽雅的嘴巴瞬间张大,连忙伸手捂住,生怕自己惊叫出声。 她加入僱佣兵团两年,见过不少枪法出眾的僱佣兵,却从未有人能在如此密集的火力压制下,还能有这般精准的射击。这,绝不是靠运气,是真真正正的硬功夫! 不等她缓过神,第二声枪响又起。 秦嬴迅速调整枪口,“砰!”子弹穿透另一名探头射击的士兵的头盔,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好枪法!”玛丽雅忍不住在心里低呼,眼中满是震惊。 她看著秦嬴不断扣动扳机,枪声与对方士兵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工事里的火力竟渐渐弱了下去。 旁边的僱佣兵“禿鷲”原本还在慌乱地躲避子弹,见秦嬴接二连三地击倒敌人,也定了定神,探出身子加入战斗。可就在这时,三名政府军士兵绕到了沙丘侧面,借著沙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秦嬴逼近。 他们显然是想近身偷袭,手中的刺刀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玛丽雅看得真切,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声提醒说:“07!左侧有敌人绕过来了!” 秦嬴心中一凛,刚要转身拿枪,却见一名士兵已经衝到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举著刺刀直刺他的胸口。此时,换弹匣已然来不及,秦嬴当机立断,猛地將步枪横在身前,挡住刺刀的同时,身体向后一仰,又一个“前鞭腿”,脚背绷得笔直,带著破空的风声,狠狠踹在士兵的膝盖上。“咔嚓!”士兵的膝盖应声弯折,他惨叫著跪倒在地,秦嬴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刺刀,反手刺入他的咽喉。 不等他起身,第二名士兵又扑了上来,双臂张开想抱住他的腰。秦嬴眼神一冷,左手格挡开对方的手臂,右手屈肘,使出泰拳里的“平肘击”,狠狠砸在士兵的肋骨上。 “噗!”那名士兵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三名士兵见状,举著刺刀从侧面刺来。秦嬴侧身躲开,同时右手成掌,用空手道的“手刀”劈在对方的手腕上,那名士兵手中的刺刀“噹啷”落地。 秦嬴乘胜追击,左脚向前垫步,右腿扫向那名士兵的肩膀上。 那名士兵向前踉蹌几步,刚要回头,秦嬴已纵身跃起,瞬间在空中旋身,一记“360度迴旋踢”,右脚脚尖精准地踢中那名士兵的太阳穴,那名士兵应声倒地,惨死当场。 秦嬴这一连串动作不过几秒钟,却看得玛丽雅目瞪口呆。她趴在车底,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她的心里千百遍地称讚:07,你真帅!我爱死你了! 11.沙漠浴血战 玛丽雅看到秦嬴的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千锤百炼的精准:前鞭腿的迅捷、平肘击的刚劲、手刀的凌厉、后鞭腿的有力、迴旋踢的瀟洒,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既解决了敌人,又丝毫不显多余。真是太帅了!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秦嬴拍照,要让这一瞬间变成永恆的记忆,若干年后,还能有满满的回忆。这可不是来旅游,而是她与秦嬴正在经歷血与火的生死考验,这份情永恆! 此时,又有两名士兵衝破火力网,向秦嬴逼近过来。 秦嬴捡起地上的ak-47,却发现弹匣已经空了。他索性將枪扔到一边,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第一名士兵挥拳打来,秦嬴侧身躲开,一个“正蹬腿”,狠狠踹在士兵的胸口上。 那名士兵向后退了几步,秦嬴紧跟而上,一个“垫步侧踹腿”,力道极大,直接將那名士兵踹飞出去,跌落在三丈远的沙丘上,当场惨死过去。 第二名士兵举著刺刀刺来,秦嬴弯腰躲过,同时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左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身体向后一拉,右腿屈膝,用泰拳的膝盖击狠狠顶在士兵的胸口上。 那名士兵闷哼一声,秦嬴鬆开手,一个“转身后摆腿”,重重踢在士兵的后脑勺上,那名士兵当场吐血惨死。又有一名士兵,趁秦嬴不备,从背后扑来,手臂勒住了秦嬴的脖子。 秦嬴深吸一口气,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臂,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个“转身后踹腿”,精准地踹在士兵的小腹上。那名士兵吃痛,手臂鬆了几分,秦嬴趁机挣脱,转身纵身跃起,一个漂亮的“腾空飞踢”,双脚重重踹在士兵的脑壳上。那名士兵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落在沙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玛丽雅看著这一幕,芳心“怦怦”直跳,脸颊竟有些发烫。她从未见过如此帅气的打斗。 秦嬴的动作不仅有力,还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却又比舞蹈多了几分生死搏杀的凌厉。他额头上的汗水、脸上的沙尘、嘴角的坚毅,都让她觉得心跳加速,那种感觉,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 半个小时过去,卡所姆军在付出二十余人伤亡的代价后,仓皇撤退。 沙漠又恢復了寧静,只剩下远处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 秦嬴靠在沙丘上,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脸颊流下,滴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一道子弹擦伤的伤口正渗著鲜血,染红了迷彩服的袖子,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被烫得发红。 玛丽雅从车底爬出来,快步跑到秦嬴身边,关切地问:“07,你受伤了!” 她身高1.75米,站在秦嬴面前,只比他矮了一点点。 她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纱布和绷带,蹲下身,又急切地说:“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秦嬴顺从地坐下,看著玛丽雅熟练地为他消毒。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慄。玛丽雅的头髮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眼神,可秦嬴还是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玛丽雅一边包扎,一边崇拜地说:“你刚才的枪法和格斗,真厉害。你以前是军人吗?还是专门练过武术?”秦嬴摇了摇头,平淡地说:“我只是小时候学过一些射击和格斗。” 他没有多说自己的身世:一个数千亿商业帝国的公子哥!隱瞒身份才是最好的保护。他不想让別人知道,那些射击和格斗,是父亲请来的顶尖教官教的,是秦氏豪门子弟的“生存必修课”。 玛丽雅抬起头,满是惊讶地说:“只是学过一些?那你也太有天赋了吧!我加入佣兵团两年,见过不少厉害的僱佣兵,都没你这么厉害,包括现在这个兵团的任何成员。” 秦嬴笑了笑,没有说话。 或许是因为玛丽雅的眼神,或许是刚才的战斗,让他觉得,这个残酷的战场,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倒是家里的事,比眼前的战场更加糟糕,未来价值数千亿的股权和父亲的遗產,到底归谁继承? 这对秦嬴来说,才是最揪心的问题。 若是有了那些巨额资金,少爷我才不来当僱佣兵吶! 玛丽雅包扎好伤口,忍不住又看了秦嬴一眼。 秦嬴靠在沙丘上,身姿挺拔。 玛丽雅想起刚才他保护自己的样子,想起他战斗时的帅气,想起他现在的平静,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悸动。她连忙低下头,收拾好急救包,掩饰自己的慌乱。 秦嬴向她敬了一个军礼,含笑说:“谢谢你。” 参加这个僱佣兵团,天天和队伍里的僱佣兵对话,秦嬴感觉自己的英文確实更加流利了。 这个嘛,倒是有进步,不算是对母亲说谎。 …… 玛丽雅抬起头,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柔情地说:“不用谢,我们是队友嘛。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得继续保护我。”秦嬴点了点头说:“好。” 夕阳西下,將沙漠染成了金黄色。 秦嬴和玛丽雅坐在沙丘上,看著远处的落日,偶尔聊几句天。玛丽雅会问他一些关於东方的事情,秦嬴会简单地回答。玛丽雅的笑声很清脆,像沙漠里的清泉,让秦嬴觉得很舒服。 玛丽雅看著身边的秦嬴,心中满是欣赏和喜爱。她喜欢他的冷静、他的勇敢、他的身手,更喜欢他的低调和温柔。此刻,她对这个东方男子,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秦嬴也觉得玛丽雅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虽然是一个僱佣兵,却有著一颗柔软的心,她的善良、她的勇敢、她的笑容,都让他觉得,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有了一丝温暖。 这场沙漠喋血,不仅让他们看到了彼此的实力,也让他们之间,悄然萌发了爱情的种子。 …… 卡扎姆军控制的一座炼油厂,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钢铁巨兽。 巨大的储油罐排列如林,银白色的罐身在探照灯的冷光下泛著森然寒意,铁丝网顶端缠绕的高压电线“滋滋”作响,每隔五十米便有一座岗楼,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厂区外围,巡逻士兵的皮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更棘手的是,厂区东侧的围栏外,两条德国黑背巡逻犬正趴在地上,耳朵警惕地竖起,鼻尖不停嗅著空气里的陌生气息。 这是“老鬼”情报里没提到的意外状况,让潜伏在三百米外沙丘后的c组五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12.生死一瞬间 玛丽雅按了按腰间的急救包,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她身高1.75米,即便穿著迷彩服,也难掩高挑匀称的身材,亚麻色长髮被编成紧实的辫子贴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此刻,她正透过夜视望远镜,死死盯著那两条巡逻犬,湛蓝的眼眸里满是焦虑,一旦犬只嗅到他们的气味,这场精心策划的潜入行动,恐怕会在瞬间变成一场惨烈的突围。 秦嬴很是冷静,关切地说:“別慌。”他已经卸下了步枪,只在腰间別了一把军用匕首和一把伯莱塔手枪,深色的作战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小包黑色粉末,低声解释说:“这是之前在丛林里收集的瘴气草磨的粉,能掩盖人体气味,还能让犬只暂时失嗅。” 说罢,他猫著腰起身,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的脚掌先落地,再缓缓放下脚跟,连地上的碎石都未曾惊动。 玛丽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收紧,握著望远镜的手指更用力了些。 秦嬴这样的潜行,与夜色融为一体,连岗楼里的士兵都未曾察觉,五十米外有一道身影正悄然靠近。 他绕到围栏东侧,趁著巡逻犬转身的间隙,將瘴气草粉末撒在围栏下的草丛里。 黑背犬立刻打了一个喷嚏,烦躁地甩了甩头,鼻子凑到地上嗅了嗅,隨即蔫蔫地趴在原地,不再动弹。秦嬴又摸出两枚石子,屈指一弹,精准击中岗楼里摄像头的镜头。 “咔嗒!”两声轻响,摄像头便失去了画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沿著铁丝网摸索,找到一处被腐蚀出细缝的接口,用匕首轻轻撬动,很快便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秦嬴握著对讲机的耳麦,低声说:“可以进来了。” 玛丽雅跟著“禿鷲”“黑熊”和“雷暴”,依次钻过缺口,刚站稳身子,就听到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 敌人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三分钟! 秦嬴压低声音说:“躲进油罐的阴影里!”说罢,一把將玛丽雅拉到身边。巨大的储油罐投下浓黑的阴影,五人紧紧贴在罐壁上,能够清晰听到巡逻士兵的谈笑声越来越近。 玛丽雅的肩膀贴著秦嬴的胳膊,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还有他沉稳的心跳。 她偷偷抬眼,借著探照灯偶尔扫过的光线,看到秦嬴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頜线清晰利落,眼神锐利如鹰,正死死盯著巡逻队的方向。 巡逻队走过后,五人继续前行。刚绕过第三个储油罐,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哗啦”一声。 一名负责检修的士兵正从油罐顶部的爬梯下来,手里还拿著扳手,看到他们,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嘴就要呼喊!黑熊惊叫说:“糟了!”就要拔枪,却被秦嬴按住手腕。 秦嬴沉声说:“別开枪,会惊动其他敌人的!”话音未落,他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士兵刚要吹响腰间的哨子,秦嬴已经跃到他面前,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成掌,用空手道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咽喉处。 那名士兵的哨音效卡在喉咙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过,还是引来了不远处的两名巡逻兵。 “谁在那里?”一声喝问传来,紧接著便是步枪上膛的“咔咔”声。秦嬴將昏迷的士兵拖到阴影里,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去安装炸弹,这里,我来解决!” 玛丽雅看著他,湛蓝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关切地说:“小心点!” 秦嬴冲她点了点头,转身迎向巡逻兵。 第一名士兵刚转过油罐拐角,就看到一道黑影扑来。 他下意识地举枪射击,却被秦嬴侧身避开,子弹打在罐壁上,溅起一串火花。秦嬴欺身而上,左手抓住对方的枪管,猛地向上一抬,右手肘部狠狠顶在士兵的肋骨上。 这是泰拳里的“横肘击”,力道十足。 “咔嚓!”那名士兵惨叫著倒在地上,哇哇吐血不停。 第二名士兵见状,举著刺刀冲了过来,直刺秦嬴的胸口。秦嬴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拧,避开刺刀的同时,一个“前鞭腿”,狠狠踢在对方的膝盖外侧。 那名士兵膝盖一软,单膝跪地,秦嬴趁机一个“正蹬腿”,顶住他的胸口,將他整个人顶在罐壁上,左手攥住他的脖颈,右手匕首抵在他的咽喉处,森冷地说:“说,还有多少巡逻兵?”那名士兵嚇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冷喝:“放开他!” 秦嬴回头,只见三名士兵正举著步枪对准他,还有一人握著手榴弹,手指扣在引信上並威胁说:“再动一下,我就炸了这里!” 玛丽雅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得心臟都要跳出胸腔。她悄悄摸出腰间的手枪,瞄准握著手榴弹的士兵,却怕误伤秦嬴,迟迟不敢开枪。 这时,秦嬴突然笑了笑,左手猛地將身前的士兵推向握手榴弹的人,同时身体向后一仰,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一个“360度迴旋踢”,精准踢中左侧一名士兵的手腕,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著,他双足落地,左腿顺势向前一垫,身体猛地转向右侧,一个“垫步侧踹腿”,狠狠踹在第三名士兵的小腹上。那士兵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储油罐上,晕了过去。握手榴弹的士兵被同伴挡住视线,刚要推开他,秦嬴已经冲了过来,右手匕首划破他的手腕,手榴弹掉在地上。 秦嬴一脚將手榴弹踢向远处,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又一个“转身后摆腿”,將他的胳膊拧成反向角度,“咔嚓!”那名士兵被踹倒,手臂也被拧断了。 战斗就此结束。 玛丽雅快步跑过来,关切地说:“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伸手想要检查秦嬴的身体,手指刚碰到他的胳膊,就看到他的作战服肘部有一道血痕。 刚才,秦嬴在搏斗中被敌的一名士兵的刺刀划到了。 秦嬴轻描淡写地说:“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笑了笑,想要推开她,却被玛丽雅按住肩膀。她又关切地说:“不行,必须处理,万一感染,就麻烦了。”说罢,蹲下身,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动作轻柔却利落。 13.用命换来的奖金 秦嬴低头看著玛丽雅,月光透过储油罐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湛蓝的眼眸专注地盯著伤口,嘴角微微抿著,十分认真,十分可爱。 玛丽雅帮秦嬴系好纱布,抬头时正好对上秦嬴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站起身来说:“好了,这样就没事了。我们快去找他们吧,別耽误了装炸弹。” 五人匯合后,“雷暴”立刻在储油罐上安装炸弹。 秦嬴负责警戒,玛丽雅站在他身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 刚才那场搏斗,秦嬴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在她脑海里。 他使出泰拳肘击的刚劲、跆拳道腿法的凌厉、空手道手刀的精准,还有那记惊艷的“360度迴旋踢”,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对这个“东方小白脸”的所有偏见。 她能够感觉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身上藏著一片深邃的海洋,越是靠近,就越能发现他的光芒。 “雷暴”跑过来说:“炸弹装好了,两分钟后引爆!” 五人赶紧沿著原路撤离,刚跑出炼油厂,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声,巨大的储油罐在夜空中炸开,火光冲天,染红了整片夜空,热浪裹挟著浓烟扑面而来,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黑熊大喊:“快跑!后面有追兵!”。 炼油厂的大门打开,九十多名士兵举著步枪追了出来,子弹“咻咻”地从身边飞过。秦嬴转身,举起步枪,连续扣动扳机,每一声枪响,敌群之中都有一名士兵倒下。 玛丽雅看著秦嬴端枪杀敌的身影,身姿挺拔如松,感觉这个男人在战场上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撤退到安全地带后,五人瘫坐在沙丘上,大口喘著气。 玛丽雅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秦嬴,关爱地说:“喝点水吧,你刚才流了不少汗。” 秦嬴接过水壶,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怔,玛丽雅连忙收回手,脸颊又红了。 回到营地,“老鬼”早已在帐篷外等候,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含笑地说:“好小子!干得漂亮!”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美元,递给秦嬴,又称讚说:“这是5000美元奖金,07,这次你立了大功,这钱你当之无愧!” 秦嬴接过奖金,小心地放进背包夹层,指尖摩挲著钞票的纹路,这是他用命换来的第一笔“战功”,离他人生的“第一桶金”又近了一步。 玛丽雅端著一杯热咖啡走过来,递到他面前,柔情地说:“恭喜你,07。要不要我陪你去镇上的银行,把钱存起来?那里的安保比较好。” 紧接著,她又压低声音俯耳说:“咱们的战友,每个人的思想不一样,有的人也是很骯脏的。你长期將5000美元藏在怀兜里,万一,哪天晚上你睡著了,也可能永远醒不来。所以,无论哪里有银行,你都得先把现金存到银行里,现在的银行基本上都能够通兑通存。出来混,你首先要想到周密地保护好你自己。”秦嬴抬起头,看到她湛蓝的眼眸里满是真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想起刚才在炼油厂,她为自己处理伤口时的细致,想起她担忧的眼神,心中一动,点了点头说:“好!明天,咱们换套便装,一起去镇上存钱。” 玛丽雅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像沙漠里突然绽放的花朵,明媚而温暖。 她坐在秦嬴身边,聊著镇上的趣事,聊著未来的打算。 14.读懂了战爭也读懂了生活 塔尔哈北部的丛林,像是被造物主偏爱的秘境,却又藏著致命的凶险。 晨雾还未散尽,参天古树的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像是撒了一把碎金。 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草木腥气,混著野兰花淡淡的幽香,吸进肺里,带著沁凉的润意。 藤蔓犹如墨色巨蟒,缠绕著粗壮的树干向上攀爬。 叶片上的晨露顺著纹路滚落,滴在秦嬴的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秦嬴背著m4a1步枪,腰间別著军用匕首,脚步轻得像林间的山猫。 他特意早起,要去丛林深处为玛丽雅摘她昨晚提过的野浆果。 那是一种通体鲜红、果肉酸甜的果子,是这片凶险丛林里少有的甜意。 参加了僱佣兵,经歷过生死,让秦嬴在浴血奋战中开始更加珍惜生命,也更加珍惜他和玛丽雅的感情,能够和玛丽雅在一起,让他一度自暴自弃的心,盈满了温暖。 此刻,秦嬴的靴底踩过腐叶的“沙沙”声,与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交织。 玛丽雅在背后嗔怪地说:“07,你慢些!” 她背著急救包,1.75米的高挑身影在林间格外显眼,亚麻色的长髮用一根皮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被晨露沾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清纯和优美。 因为她心中有幸福,有感情,有越来越浓的爱意,真没想到,在这隨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战场上,秦嬴竟然为她去摘野浆果,她昨晚也隨口一说,却成了秦嬴的行动標尺。 此刻,玛丽雅湛蓝的眼眸里,就像是一座盛著晨雾的湖泊,既担心秦嬴走得太快遇险,又忍不住被他为自己奔波的模样暖到心底。 秦嬴停下脚步,回头朝她笑了笑,勇敢地说:“亲爱的,放心,我熟得很。”他伸手牵过玛丽雅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背急救包磨出来的。 “嗡嗡!”顿时,玛丽雅听到“亲爱的”,脑袋一阵嗡鸣,有些懵了,快要被这幸福的一棍砸晕了。 她脚步踉蹌,差点摔倒在地上。 秦嬴连忙扶住她,关爱地说:“跟著我,別踩那些顏色深的腐叶,下面可能有蛇。”玛丽雅泛红著俏脸,深情地点了点头。两人並肩前行,秦嬴时不时拨开挡路的藤蔓,为玛丽雅开闢出安全的路径。 遇到低矮的灌木丛,他会先跨过去,再伸手將她拉上来。 玛丽雅看著他宽厚的背影,心中满是安稳。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秦嬴终於在一片向阳的坡地找到了野浆果。 红彤彤的果子掛满枝头,像一串串小灯笼。 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擦乾净递给玛丽雅,亲切地说:“亲爱的,尝尝,看看甜不甜?” 玛丽雅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晕开,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她眼睛一亮,满是惊喜地说:“好吃!比压缩饼乾好吃多了!呵呵!” 秦嬴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开始快速採摘。他將果子放进隨身的布袋里,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果肉。玛丽雅站在一旁,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掏出隨身携带的针线包。 她拿出秦嬴昨天被树枝勾破的迷彩服,坐在树荫下,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阳光渐渐升高,林间的雾气散去,湿热的气息开始瀰漫。 秦嬴摘满了一布袋浆果,走到玛丽雅身边,看著她手中缝补好的衣服,上面还悄悄绣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不由惊讶地问:“你还会这个针线活?这都什么年代了?” 玛丽雅脸颊微红,將衣服递给他,深情地说:“小时候跟著妈妈学的,不算太好。我们乌克兰的生活,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美好!翻阅一些媒体的报导,我们现在的生活,相当於你们大夏国八十年代的生活吧,蛮艰难的。现在,我们的生活,只是多了一款手机,多了看世界的信息,但是,生活质量在倒退。不过,我们乌克兰的姑娘,却是地球上最美的。呵呵!” 说著说著,她又调侃起来,泛红著俏脸,笑成了一朵鲜艷的玫瑰花。 秦嬴不由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是数千亿商业帝国的贵公子,从小生活就非常的美好,衣服稍有破损便扔掉,自懂事开始,住的就是占地千亩的大庄园別墅。 当然,他也看过有些媒体的报导,尤其是结合大夏国改革开放来回忆那些苦难年代、困难年代、八九十年代的生活的报导。那时候,他只觉得那是一种形成鲜明对比的写法,一种创作方法,世上哪有那么多苦难的生活?人会吃不饱吗?衣服破了还要缝?可能吗? 现在,他信了,那些报导是真实的。 过去的无数年代,都曾经苦难深重,这段僱佣兵生活,还真是自己人生的最重要的回忆,体验过苦难,才会明白苦难,才能理解苦难。 此刻,秦嬴感觉自己好像坚强了许多,就衝著家里的数千亿元的商业帝国,自己一定要活著回去,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他们凭什么和我爭?凭什么? 就凭他们的母亲比我母亲年轻漂亮?我的母亲没有年轻漂亮过吗?哼!那是父亲的事,与我无关。 但是,秦氏集团的股权和父亲的遗產,绝对和我有关。我才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瞬息之间,秦嬴想通了很多事情,很多道理。 他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细密的针脚,心中一阵暖意。 他將布袋递给玛丽雅,疼爱地说:“亲爱的,够我们吃好几天了,回去吧,中午我给你烤兔肉。”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丛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那是一头成年的美洲豹,体长近两米,皮毛上的黑色斑点在树荫下若隱若现,涎水从嘴角滴落。 它已经將他们当成了猎物。 秦嬴停下脚步,拉著玛丽雅躲到一棵大树后,低声说:“小心点!有猛兽!” 说罢,他从腰间拔出匕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美洲豹见行踪暴露,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从树丛后扑了出来,利爪带著风声,直扑玛丽雅! 玛丽雅嚇得脸色苍白,却紧紧攥著秦嬴的衣角。 15.战地花开 秦嬴將玛丽雅护在身后,身体微微下蹲,右腿一个“垫步侧踹”,狠狠踹在美洲豹的腹部上。美洲豹吃痛,嘶吼一声,落地后踉蹌了几步,却更加凶狠地再次扑来。 秦嬴不退反进,左手抓住美洲豹的前爪,右手的匕首狠狠刺向它的肩胛。美洲豹痛得狂躁起来,用头猛撞秦嬴的胸口。秦嬴闷哼一声,却没有鬆手,反而使出泰拳“膝盖击”,狠狠顶向美洲豹的腹部。 美洲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秦嬴抓住机会,鬆开左手,身体旋转半圈,右腿再次发力,一个“后鞭腿”,重重踢在美洲豹的头部上。美洲豹眼前一黑,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秦嬴喘著粗气,走到玛丽雅身边,急忙检查她是否受伤,又关切地说:“亲爱的,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嚇到?” 玛丽雅摇了摇头,伸手抚摸著秦嬴胸口被撞出的淤青,眼眶泛红,哽咽地说:“我没事,你受伤了……”她从急救包里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为秦嬴涂抹,怜爱地说:“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你若被伤害,我这辈子怎么办?怎么活?” 不知不觉,她真情流露!爱意已经深入到骨髓里。 秦嬴握住她的手,笑著点头说:“好,听你的。”他看著地上的美洲豹,又补充说:“刚好,中午的兔肉换成豹肉,虽然口感差些,但能补充体力。” “呵呵!”玛丽雅被他逗笑,湛蓝的眼眸里还带著泪光,却又多了几分情意。 两人合力將美洲豹拖回营地,秦嬴处理猎物,玛丽雅则去溪边打水。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营地的篝火旁,渐渐飘起烤肉的香气。 夜幕降临,丛林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远处野兽的嘶吼。 秦嬴和玛丽雅钻进帐篷里,情难自禁地洞房花烛夜。两人幸福地陶醉了一个多小时,玛丽雅疲惫地把头靠在秦嬴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地进入梦乡。 秦嬴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感受著怀中的温暖,心中满是憧憬,等赚够了钱,等夺回了数千亿家產,一定要带她去基辅,去看那片金黄色的向日葵花田。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不是野兽的蹄声,而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秦嬴瞬间清醒,眼神变得警惕。他轻轻將玛丽雅搂紧,在她耳边低语:“別出声,有敌人。” 玛丽雅瞬间睁开眼睛,湛蓝的眼眸里满是紧张,却听话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秦嬴悄悄从枕头下摸出手枪,鬆开玛丽雅,慢慢掀开帐篷的一角。 月光下,四个穿著卡扎姆军制服的士兵正举著步枪,小心翼翼地靠近帐篷,腰间还掛著手榴弹,显然是来偷袭的。秦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子弹精准命中最前面士兵的眉心。那名士兵应声倒地,剩下的三人顿时慌了,举枪向帐篷射击,子弹穿透帐篷布,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秦嬴搂著玛丽雅滚到帐篷角落,避开子弹,又再次开枪,击中第二名士兵的肩膀。那名士兵惨叫一声,手中的步枪掉在地上。第三名士兵见状,掏出手榴弹,就要拉弦! 秦嬴眼神一凛,猛地衝出帐篷,身体在空中翻转,一个“腾空飞踢”,將那名士兵手中的手榴弹踢飞,同时左手成拳,一个“直拳”,狠狠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那名士兵仰天吐血,仰天而倒,仰头惨死。 “轰!”手榴弹在远处爆炸,掀起一阵尘土。 最后一名士兵见同伴接连倒下,转身就要跑。 秦嬴哪里会给他机会,身体快速跟上,右腿旋转半圈,一个“360度迴旋踢”,重重踢在他的后背。 那名士兵扑倒在地,秦嬴上前,挥掌削出空手道中的“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上,那名士兵瞬间惨死。 秦嬴快步走回帐篷,扶起玛丽雅,焦急地问:“你有没有受伤?刚才子弹没打到你吧?” 玛丽雅摇了摇头,扑进秦嬴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抱著秦嬴的腰,感受著他坚实的臂膀,心中满是崇拜,爱意浓浓地说:“亲爱的,你太厉害了……” 秦嬴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说:“没事了,敌人都解决了。” 他检查了一下帐篷,发现弹孔不多,帐篷暂时还能住。 他拿出步枪,靠在帐篷角落,让玛丽雅靠在自己怀里,关爱地说:“今晚得警醒些,说不定还有敌人。你先睡,我守著。”玛丽雅摇摇头,紧紧抱著秦嬴,鏗鏘地说:“我陪你一起等,我不困。” 她抬头看著秦嬴的侧脸,湛蓝地眼眸里,满是深情。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 秦嬴看著怀中已经睡著的玛丽雅,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丛林的晨雾再次升起,將帐篷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远处传来阵阵鸟鸣声,秦嬴低头吻了吻玛丽雅的额头,轻声说:“等我,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玛丽雅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接下来的日子,秦嬴更加小心地守护著玛丽雅。白天执行任务时,他总是走在最前面,为她挡开危险。晚上露营时,他会先检查周围的环境,確保安全后才让玛丽雅休息。 一天,他们在穿越一条河流时,遇到了湍急的水流。 秦嬴背著玛丽雅,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水流几乎要將他们衝倒。玛丽雅紧紧抱著秦嬴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阿嬴,如果我们能活著离开这里,我就嫁给你。” 秦嬴脚步一顿,回头看著玛丽雅湛蓝的眼眸,认真地说:“好,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娶你,带你去基辅看向日葵花田,然后,带你回我的大夏国,过一辈子安稳优渥的生活。” “嗯!”玛丽雅含情地应了一声,陶醉地趴在秦嬴的背部上,她知道秦嬴有秘密,但是,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根本不知道这个东方男子是一个拥有数千亿家產的富二代。 他之前参加这支僱佣兵队伍,是因为他还没完全长大,没有完全成熟,还有些叛逆,不想和他父亲的“小三”住在同一栋別墅里,低头不见抬头见,那种感觉,很难受! 现在,秦嬴意识到自己当僱佣兵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万一死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誒!衝动的处罚!衝动就是魔鬼!我当时参加僱佣兵,太情绪化了! 16.內斗 水流湍急,却挡不住秦嬴和玛丽雅两人坚定的脚步。 夜幕降临,两人依偎在帐篷里,聊著未来的生活,分享著彼此的心事。 秦嬴会给玛丽雅讲他小时候的生活,讲他温柔善良的母亲,讲他对未来的规划。 只是,他隱去了將来要爭夺数千亿家產之事。 玛丽雅会给秦嬴讲基辅的向日葵花田,讲她的父母,讲她对和平的渴望。不过,她始终不相信秦嬴將来会很有钱!绝对不相信,未来,始终是一个梦!不过,有梦想就好,否则,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別? 一天清晨,队伍在穿越一条溪流时,突然遭到卡扎姆军的伏击。 子弹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袭来,“咻咻”地穿透树叶,落在水中,溅起一道道水花。 秦嬴嘶吼说:“快找掩护!”一把將身边受伤的队友拉到岩石后面,又迅速举枪反击。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发现卡扎姆军的火力主要来自溪流对岸的一棵大榕树。 秦嬴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將步枪架在岩石上,瞄准其中一个射击孔。 “砰!”子弹穿透厚厚的树皮,精准命中大榕树背后的一名士兵,射击孔冒著烟,大树后瞬间没了动静。紧接著,秦嬴连续扣动扳机,“砰!砰!”另外两个射击孔的火力也相继熄灭。 组长“黑狼”正躲在另一块岩石后面,向秦嬴挥手说:“07,你枪法好,武功好!跟我绕到他们后面!” 秦嬴点头说:“好!”跟著黑狼钻进丛林,利用藤蔓与树木的掩护,快速绕到政府军的侧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恰好遇到一名落单的卡扎姆军士兵,秦嬴迅猛地衝上去,左手从身后锁住对方的喉咙,右手的匕首抵在他的肋骨处,稍一用力,那名士兵便疼得浑身发抖,失去了反抗能力。不到十分钟,他们便解决了五名卡扎姆军士兵,配合正面的队友,成功击退了伏击。 战斗结束,黑狼拍著秦嬴的肩膀,满是讚赏地说:“07,你小子真是一个天生的战士,不管是枪法、格斗,还是丛林和沙漠作战,都比那些老兵还厉害。我服你,你好样的!” 秦嬴只是笑了笑,目光却下意识地寻找玛丽雅的身影。 看到她正蹲在地上,为受伤的队友包扎伤口,脸上满是焦急。 他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关切地说:“玛丽雅,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玛丽雅抬起头,看到秦嬴平安无事,感动地说:“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哪里受伤?” 秦嬴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说:“我没事,別担心。”隨著任务次数的增加,秦嬴在佣兵团里的名气越来越大,大家不再叫他“小白脸”,而是尊称他“07哥”。 他参与的特殊行动越来越多,奖金也不断累积,摧毁卡扎姆军的军火库,获得1万美元奖金;营救被绑架的商人,获得8000美元奖金;护送重要人物穿越火线,获得1.2万美元奖金。 每一次拿到奖金,秦嬴都会小心地存起来。 这是他的学费,他原来的学费都拿去投资了。 別五年过去,可没拿到加州佩珀大学的毕业证书。 他的父亲秦悍还指望他念个博士吶!博士,他就不想了,他想要的是数千亿的家產。 他渴望早日拿到毕业证,早点回国爭夺家產,什么博士能有那数千亿的家產重要呀? 然而,危险却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佣兵团里有个名叫“独狼”的僱佣兵,性格孤僻,心狠手辣,一直对玛丽雅心存不轨,只是碍於秦嬴的实力,不敢轻易下手。 一天深夜,秦嬴和玛丽雅正在帐篷里幸福地陶醉著。 帐篷外,忽然有一道黑影闪过。 “独狼”猛地掀开帐篷帘,看到秦嬴和玛丽雅亲密的模样,狠厉地质问:“你们在违反军纪!” 秦嬴瞬间翻身落地,抓起一把匕首,顾不上穿衣服,便跳跃而起,森冷地说:“独狼,这是我们的私事,与你无关。再说,我们是僱佣兵,拿命来搏,只要服从组长的命令,杀敌就行,还有什么规矩?滚!別烦老子做快乐的事!” 玛丽雅急忙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又惊又怕,又羞又气。 “独狼”冷笑著反问:“私事?佣兵团有规定,禁止內部谈恋爱,你以为我不知道?07,今晚,你死定了。我带你去见组长!哼!”说著,便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秦嬴,威胁说:“要么,你现在就离开玛丽雅,滚出佣兵团;要么,我就把你们谈恋爱的事告诉老鬼,让他把你们都赶走,或者……我现在就杀了你们,偽装成被卡扎姆军袭击的样子,没人会发现。” 玛丽雅裹著被子起身,鼓起勇气说:“独狼,你別太过分!我们没有影响任务,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独狼”嗤笑著反问:“过分?在这个丛林里,实力就是规矩!07,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选哪个?”秦嬴突然向前一步,左手快速抓住“独狼”的手腕,右手拔出军用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独狼”的胸口。“独狼”没想到秦嬴会突然反击,想要扣动扳机,却发现手腕被秦嬴死死抓住,根本无法发力。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迷彩服。 秦嬴抬腿踹去,將“独狼”踢出帐篷,又握著短刀,衝出帐篷,在“独狼”的脖子上切了下去,必须彻底处死“独狼”,否则,事情败露,秦嬴和玛丽雅都將会死在丛林里。 玛丽雅穿好衣服,从帐篷里跑出来,看著地上的尸体,嚇得尖叫起来,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发抖,颤声说:“秦……秦嬴,我们……我们杀了自己人……怎么办?老鬼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秦嬴紧紧抱住玛丽雅,轻轻拍著她的背,平静地说:“別怕,有我在。我们不能让別人知道,必须偽装成独狼被卡扎姆军袭击而毙的样子。” 说罢,他鬆开玛丽雅,开始布置现场,將“独狼”的尸体拖到丛林深处,用匕首在“独狼”的身上划了几道伤口,模擬被卡扎姆军士兵袭击的痕跡,又將“独狼”的手枪擦乾净,擦去秦嬴自己所有的指纹,然后卸掉手枪里的三颗子弹,又將手枪放回“独狼”的手中,偽造出战斗的场景。 17.霸气 布置好一切后,秦嬴回到帐篷,抱住还在发抖的玛丽雅,劝慰说:“好了,没事了,没人会发现的。我们就说独狼晚上出去巡逻,遭到了卡扎姆军的伏击,不幸牺牲了。” 玛丽雅靠在秦嬴的怀里,眼泪不住地掉下来,战战兢兢地说:“秦嬴,我好害怕……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我现在挣了些钱,可得给母亲寄些钱啊!不然,我母亲在乌克兰怎么活?这辈子,我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我母亲很悲苦的,人生真的不容易。” 秦嬴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坚定地说:“不会的。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等我再完成几个任务,攒够了钱,我们就走,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了。” 接下来的几天,玛丽雅一直处於恐慌之中,直到“老鬼”派人调查“独狼”的死因,最终认定“独狼”是被卡扎姆军士兵袭击身亡的“事实”,她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半年后,秦嬴终於攒够了10万美元,其中包括3.6万美元的薪资和6.4万美元的奖金。看到他们出国作战打得好,招聘方多给了他们一些钱,希望他们下次能够前来应聘。 秦嬴拿著这笔钱,牵著玛丽雅的手,站在塔尔哈机场,准备登上返回加州的飞机,心中满是感慨。 玛丽雅看著秦嬴,不安地说:“我们真的可以平安离开这里了吗?” 秦嬴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嗯,我们要平安离开这里了。你记住,弱者服从规则,强者制定规则!经歷了一段僱佣兵生死浴血经歷,我明白,我必须成为一个强者,我要为这个世界制定规则。” 玛丽雅呆愣著望著秦嬴,仿佛刚刚认识秦嬴似的。 他这话,真不像是一个小白脸说的,太霸气了!竟然要为这个世界定规则,行吗?做梦吧? 飞机起飞了,秦嬴看著窗外渐渐缩小的丛林与沙漠,心中百感交集。这大半年来,他经歷了无数次生死考验,见过战友倒在血泊中,见过平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也见过人性的丑恶与光辉。他不再是那个温室里的富二代,而是在生死边缘淬炼出钢铁意志的战士。 此刻,秦嬴又对这段当僱佣兵的人生经歷感觉到自豪。 玛丽雅靠在秦嬴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蓝天白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飞机穿过云层,朝著加州的方向飞去。秦嬴搂紧玛丽雅,心中对未来的美好生活满是憧憬。 不过,秦嬴知道,回到加州后,等待他的依旧是赵悝的控制与家族的纷爭,但此刻的他,已经有了对抗这一切的底气。他身上揣著10万美元,还有800多万美元投资,这辈子,即便分不到秦氏集团的多少资產,他也不怕了。 夕阳透过飞机的舷窗,洒在秦嬴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握紧了手中的背包,那里装著他的“第一桶金”,也装著他未来的希望。 …… 加州。 秋阳带著一种近乎奢侈的澄澈。金色的光线漫过悬崖別墅的红色陶瓦屋顶,落在庭院里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將露珠折射成细碎的星子。 秦嬴开著租来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別墅门前,指尖还残留著刚从券商 app退出时的微凉,方才在车里,他看著屏幕上“美光科技已清仓”的提示,帐户余额跳至427万美元时,嘴角终於勾起一抹藏了许久的笑意。这是他投资来的盈利,並非本金,所以,他才得意起来,毕竟是一个18岁的小伙子,情绪波动是较大的。他从副驾拎过那个印著苹果logo的纸袋,里面装著最新款的iphone,6.7英寸的超视网膜屏幕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是他特意绕路去硅谷旗舰店买的,不为炫耀,只为更方便地盯盘,更方便与母亲联繫。 他將车钥匙交给等候在门口的司机,秦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著太平洋的咸湿气息,混著庭院里三角梅的甜香,本该让人放鬆,可他知道,別墅里等著他的,是一场避不开的“对峙”。 推开別墅厚重的橡木大门,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正散发著柔和的光,却照不进空气里的微妙张力。 赵悝坐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裹著米白色针织毯的婴儿,身旁的摇篮里放著奶瓶与安抚玩具。 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松垮地露出颈间的珍珠项炼,那是秦悍前阵子来加州时,特意从巴黎定製的款式。现在,赵悝在秦嬴面前,更加有恃无恐了。 她的小腹又已微微隆起,虽不明显,却被家居服的宽鬆版型衬得格外惹眼,一举一动都透著“母凭子贵”的从容与傲慢。 听到开门声,赵悝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拍著怀里的婴儿,置疑地问:“秦嬴,出去这么久,终於捨得回来了?秦董上个月来的时候,还问起你,说你总不著家,怕不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吧?” 秦嬴將苹果纸袋放在玄关的矮柜上,换鞋的动作不紧不慢。 他抬眼看向赵悝,目光掠过她怀里的孩子。 那孩子闭著眼睛,小脸红扑扑的,眉眼间竟有几分秦悍的影子。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用流利的英文回答:“imunicate with native speakers without any obstacles.”(我一直在加州各地游学,主要是为了练习口语,现在和母语者交流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赵悝这才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带著审视的光。 她是清北大学的理工科博士,不仅精通四国语言,更擅长从细节里捕捉破绽。 此刻,她盯著秦嬴,目光从他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扫到他挺拔的身形,与半年前相比,秦嬴似乎壮实了些,肩背更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棉质衬衫下若隱若现,连走路的姿態都多了几分沉稳的力量感,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学生,倒像是一个经歷过严苛训练的军人。 18.母凭子贵 於是,赵悝冷冷地质问:“游学?” 她放下婴儿,小心翼翼地將其放进摇篮,起身时特意扶了扶小腹,又讥讽地说:“加州的太阳再毒,也晒不出你这种带著硝烟味的肤色吧?还有你这身手,刚才,我在窗口前看到你在外面帮司机搬行李箱,动作利落得像练过,可不是『游学』能练出来的。” 她走到秦嬴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赵悝身高一米六八,比起身高一米八一的秦嬴要矮些,却刻意仰著头,试图用气场压制他,又气呼呼地质问:“秦嬴,別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去参加什么军训了?还是跟著哪个朋友去搞什么极限运动?秦董把你交给我照顾,你要是出了意外,我可没法向他交代。” 秦嬴可不想与她贴得那么近,赶紧退后几步,靠在玄关的门框上,指尖轻轻摩挲著裤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知道赵悝在试探,可他不能说。 僱佣兵的经歷是他的秘密,是他在秦氏集团之外的“退路”,一旦被赵悝知道,以她的性子,定会添油加醋地告诉秦悍,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於是,他依旧用英文回应,平静地说:“just some outdoor activities with friends. hiking, camping, nothing dangerous. you know, practicing english while enjoying nature is a good way to learn.”(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参加了些户外活动,徒步、露营,没什么危险的。你知道,边享受自然边练习英文,这是很好的学习方式。) 赵悝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可秦嬴的眼神太过平静,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她看不透。她不甘心,又追问:“什么朋友?在哪里露营?我让司机去接你,怎么每次都找不到人?” 秦嬴继续用英文回答说:“friends from pepperdine. we went to yosemite national park. the signal there is bad, so i didnt receive your calls.”(佩珀大学的朋友,我们去了优胜美地国家公园,那里信號不好,没接到你的电话。) 如此回答,滴水不漏,甚至主动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几张提前存好的优胜美地风景照。 那是他从网上下载的,却被他巧妙地加上了自己的身影,看起来像是隨手拍的游客照。 赵悝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里的秦嬴站在瀑布前,笑容自然,背景確实是优胜美地的標誌性景观。她皱了皱眉,心里依旧存疑,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秦嬴变了。 以前的他,被质问时总会忍不住反驳,语气带著少年人的衝动。 要么,他会不吭声,那个时候,聪明又极会算计別人的赵悝能够看出他的隱忍。 但现在,秦嬴哪怕被步步紧逼,也能够保持冷静,用温和的语气化解所有质疑,甚至隱隱透著一种“不与你计较”的疏离。 赵悝只好缓和下来,沉静地说:“看来你確实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了。”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又教训说:“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有了秦恆,肚子里还有一个,秦董对我们母子很上心。將来秦氏集团的事,少不了要多劳心。你呢,要好好在加州读书,將来毕业回来,秦董肯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职位,不用这么辛苦地『游学』。” 秦嬴心里一阵冷笑,他哪里听不出赵悝的弦外之音。她是在炫耀自己的地位,暗示秦氏集团的继承权將来会落在她的孩子手里,甚至想让他主动放弃爭夺家產权。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点头说:“i know. ill focus on my studies. thank you for your concern.”(我知道,我会专注於学业,谢谢你的关心。) 赵悝见他態度温和,以为他是怕了自己,心中愈发得意。她觉得,秦嬴定是看到自己生了儿子、又怀上了二胎,知道自己在秦悍心中的分量,所以,秦嬴才收敛了锋芒。 这样一来,將来她嫁给秦悍,把施琼从秦氏庄园赶出去,就少了最大的阻碍。无论如何,秦悍还是很爱他的儿子秦嬴的,只有从精神上打垮秦嬴,对付施琼,根本就不是问题! 她满意地笑了笑说:“好了,你一路回来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吧。晚餐我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牛排,记得下来吃。”秦嬴没有再多说,拎起苹果纸袋,转身走上二楼的楼梯。 他的臥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海浪拍打著悬崖的声音隱约传来。 他將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脱下外套,露出手臂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在中东当僱佣兵时,被流弹擦伤留下的印记。他轻轻抚摸著疤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他不是怕赵悝,只是现在还不是与她正面抗衡的时候,他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资本,才能保护好母亲,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那就是秦氏集团的数千亿资產! 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他穿著白色t恤,靠在床头,背景是窗外的海景,笑容自然。 他將照片发给母亲施琼,又编辑了一段文字:“妈,我一切都好。英文口语现在很流利,和外国人交流完全没问题,你不用担心。最近,我在研究美股,赚了些钱,等將来给你买礼物。” 发送成功后,秦嬴盯著屏幕,等著母亲的回覆。 没过多久,施琼的消息就来了,附带一个欣慰的表情:“阿嬴,妈妈放心。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別太累,钱够用就好,不用特意给我买礼物。妈妈其实也不缺钱,每年有秦氏集团给我的分红,平时有秦氏集团副董事长职务的工资。妈妈的年薪还是蛮高的,每年能够领取工资360万元。赵悝那边要是有什么事,別和她计较,等你回来,妈妈帮你做主。家產是我们的,股权也是我们的,谁也別想夺走,你放心地念书吧!妈绝不会离婚的,直到你夺到所有的股权和家產为止!” 看著母亲的消息,秦嬴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知道,母亲一直在为他担心,在秦氏庄园里忍气吞声,都是为了他。 他握紧手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儘快变强,早日回到母亲身边,让她不用再受赵悝的气,让她能堂堂正正地做秦氏集团的女主人。 19.打黑拳赚学费 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秦嬴躺在床上,听著海浪声,思绪渐渐飘远。他想起在中东的生死考验,想起玛丽雅的笑容,想起帐户里的400多万美元,想起赵悝的傲慢与算计。 晚餐的铃声响起时,秦嬴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恢復了平静的表情。 他打开门,朝著楼下走去。 翌日,他便去佩珀大学报导了。学校的风景很美,到处都是绿树成荫,鲜花盛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校园里,脸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秦嬴看著这一切,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报导结束后,他回到別墅。 赵悝已经做好了早餐,摆在餐桌上,有煎蛋、牛奶、麵包,还有一些水果。她看著秦嬴,脸上露出了笑容,温柔地说:“阿嬴,报导还顺利吗?快来吃早餐吧。” 秦嬴用英文回答说:“顺利,谢谢赵姨!”然后,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著早餐。他以后还要和赵悝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学会忍耐,学会偽装。 情绪!他现在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说白了,就是还不够有钱!父亲给自己几百万美元五年的生活费和学习费用,恐怕还不如赵悝母子一个月的消耗及以赵悝对其家人的接济。 现在,怎么和赵悝斗啊?没法斗! 在古代,是比武功谁厉害?在如今,是比谁钱多!没钱没底气,说话和放屁都不响,没法斗! 吃完早餐后,秦嬴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银行卡,他看著卡片,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打开电脑,开始瀏览財经新闻,目光最终落在了苹果股票上。 此时的苹果股票价格是每股五十六美元。 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 他喃喃地说:“就这么决定了。我要用这四百多万美元,买苹果股票,我要靠自己的力量,赚到第一桶金。”於是,他把从当初11美元买来的现在已经涨到31美元的特斯拉股票卖掉,净赚1260万美元,加上原有的800万美元和所赚来的400多万美元,除掉部分零花钱和生活费、学费,秦嬴拿出共计2360万美元,入仓买苹果股票。 此时,特斯拉的股价还在涨,涨到34美元的时候,才开始慢慢回调。 秦嬴很后悔,自己还是拋早了些。 但是,看到特斯拉的股价开始回调时,又想通了一些道理,全球那么多人炒股,又多少人真正赚到了钱?谁不想在股价巔峰时才拋售?可又有谁知道什么价位才是股价的巔峰?又有谁知道股价到达哪个价位就会回调?算了,有赚就好!別太贪心,这不是我的家產,没必要拿命去搏! 很快,他平静下来,看看自己的苹果手机,上网查看了一些苹果的资料,看到券商推荐,说这支股票將会涨几百美元,想著自己现在也用苹果手机,便支持一下。 再者,想想现在的苹果股价也不高,才50多美元。於是,秦嬴完成了股票交易,买了448000股苹果股票,剩下的钱不多了,仅够一个学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用。 快要19岁了,总得谈恋爱,喝咖啡,看电影,去旅游吧?带上一个女朋友,总得花钱吧?剩下100万美元,也不知道够不够一年用。玛丽雅会回到我的身边来吗? 她真美!和她在一起,最快乐!可惜,她要回家看她的母亲! 以前,在內地,在占地千亩的秦氏庄园,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想啥有啥,还真不知道自己每个月花多少钱,反正没钱的时候,父亲和母亲都会同时给钱。 现在,不行了,父亲已经给足了五年的费用,母亲也偷偷地给了他200万美元,可不敢再向父母要钱了。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他必须省吃俭用,甚至可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钱。 不过,秦嬴並不害怕。都当过僱佣兵,经歷过沙漠战和丛林战,杀过敌人,也曾为敌人所伤,还亲手杀了自己的情敌“独狼”,经歷过血与火的考验,还怕什么? 他看著窗外的大海,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別墅外,阳光正好,海风吹拂著棕櫚树,树叶摇曳。 他走到別墅客房的阳台上,晚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在月光下愈发清亮的眼眸。 手机上显示“448000股苹果股票”的字跡清晰刺眼,相伴而来的是帐户里所剩无几的现金数字,往后四年的生计,也必须想一想。 或许,开口向赵悝要钱,她会给自己一些,但是,自己確实开不了口。 和这样的人相处,已经是很尷尬,將来还要爭家產。 向父亲开口吧,他肯定会给钱,但是,他会不会反感? 之前,他已经给了自己600万美元,不!不能向父亲开口,得在父亲面前树立一个乖乖仔的形象,方便以后向父亲多要点家產,多要点股权,嗯!股权才是最重要的。 父亲之前说,秦氏集团拥有20多座矿山,再加上房地產这一块,总共有5000多亿元的资產。1%的股权便是5亿元,30%的股权,就是1500亿元。嗯!多要点股权! 誒!就是现在没钱,难! 秦嬴也思忖著向母亲要点钱,通过炒股这件事,他想到了母亲应该持有秦氏集团的股权,但是,母亲手头上的现金多吗?帐户里有多少余额? 除了赵悝在欺负母亲,外面还有別的女人在欺负母亲吗?不行!不能再向母亲要钱了,母亲手里有钱,才会更自信。钱是孤独女人的依靠!作为儿子,我不能让母亲没了依靠!因为我不在她身边。 灯还亮著,隔壁传来赵悝轻柔的电话声,想来是在与父亲秦悍诉说相思。 那声音像一根细针,时不时刺向秦嬴的心臟。他想起父亲竟然把爱给了赵悝母子,想起母亲在电话那头压抑的哭声,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智慧型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他那张英俊却带著几分倔强的脸,一米八一的身量,肩宽腰窄,常年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衬衫下若隱若现,这副好皮囊,如今却要为五斗米折腰。 哇靠!这叫什么事?誒,当然也是我自找的! 忽然,灵光一闪,他喃喃地说:“垃圾……终究是一条活路。” 往后的几日,佩珀大学附近的富人区里,便多了一道令人称奇的景致。 每天,夕阳西下时,一个身姿挺拔的东方少年,背著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与豪华別墅间穿梭。他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t恤,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俊朗,剑眉斜挑,鼻樑高挺,唇线分明,即便额角沾了些许灰尘,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路人见了,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也有怜悯。 別墅里的佣人隔著柵栏看他,窃窃私语的笑声顺著风飘进秦嬴耳中,他却像是未曾听见一般,只顾著將垃圾桶里的塑料瓶、易拉罐仔细分类。 一天,一个金髮碧眼的妇人故意將空酒瓶扔在他脚边,冷笑道:“东方小子,缺钱花?我家狗的狗粮都比你捡的这些值钱。”秦嬴只是弯腰捡起酒瓶,淡淡瞥了她一眼。 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反倒让那妇人自討没趣,悻悻地转身回了屋。 捡垃圾的微薄收入,终究是杯水车薪。眼看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秦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忽然,灵光一闪,秦嬴想起了海底的垃圾。 他顿时精神大振,决定潜水去搜集大海里的垃圾。 於是,翌日,他去购买了潜水设备和很大型的垃圾袋,从悬崖上跳入太平洋中,潜水用大型布袋装垃圾。结果,真让他在海水中拉起了一条大型布袋的垃圾。 上岸后,他將垃圾倒出来,分门別类,用其他几十条布袋装好,然后打电话租车前来载运到垃圾场去卖。这次,倒是赚了几百美元。但是,这样的赚钱速度还是太慢。 潜水搜集垃圾几天,秦嬴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临行前母亲塞给他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张字条,写著“阿嬴,若遇困境,可寻洛杉磯唐人街的『龙叔』,他欠你外公一个人情”。 第二日,秦嬴按照字条上的地址,乘坐飞机,来到了洛洛杉磯,找到了唐人街深处的一家茶馆。 茶馆里烟雾繚绕,几个穿著唐装的老人在下棋,角落里坐著一个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是龙叔。听闻秦嬴的来意,龙叔沉默半晌,才缓缓说:“你外公当年救过我的命,我本该帮你。可我的名声,在这海外华人圈里……唉,我能给你的,只有一个去处,至於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自己了。” 龙叔说的“去处”,是加州郊外一处隱蔽的黑拳市场。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拳拳到肉的廝杀,贏了有钱拿,若是输了,轻则重伤,重则丧命,死了就死了,也没有赔偿。因为这是打黑拳,道理就这么简单,就是偷偷地拿命去换钱! 隨后,龙叔带著秦嬴,飞回加州,等到天黑,秦嬴又跟著龙叔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一处浩大的地下室,推开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里面瞬间传来震耳欲聋的吶喊声。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临时搭建的拳台周围,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穿著西装的富商,有纹身的帮派成员,还有抱著钱袋的赌徒,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馆內的味道让秦嬴很难受,汗臭味、浓烈的烟味、酒味、狐臭味、打屁,这让千亿公子哥秦嬴难受到作呕,差点就吐了。 龙叔低声介绍说:“这里的老板姓雷,人称『雷老虎』,心狠手辣。你要打,就得跟他签合同,每周一场,每场三局,贏一场5万美元,输了……你要倒赔10万元。对手多是来自各国的不要命的拳手,你可得想清楚。这些打黑拳的人,无非就是想继续在米国混下去,將来有一天生活得更好。还有一些,是为了还赌债。有些是为了给家里人交医疗费,或是为了家里人的生活费,兄弟姐妹或是子女的学费。” 秦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帐户里的余额,想起母亲的期盼,更想起父亲那副冷漠的嘴脸,咬牙地说:“我签。” 雷老虎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坐在拳台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金戒指。 见秦嬴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道:“东方小子,你细皮嫩肉的,也敢来打黑拳?別到时候被人打断了腿,哭著喊娘。”秦嬴不卑不亢地走上前,拿起笔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坚毅地说:“我能不能打,雷老板看过便知。到时候,你要经常给我钱,別因为我赚钱多,你给不起!” 第一场比赛,定在三天后。 对手是一个身高两米的黑人拳手,代號“黑熊”,手臂比秦嬴的大腿还粗,上场前对著秦嬴咧嘴狞笑,露出一口黄牙,囂张地说:“小子,我会让你躺著出去的。” 拳台周围的吶喊声此起彼伏,赌徒们纷纷將筹码押在“黑熊”身上。 龙叔站在角落里,捏著拳头,替秦嬴捏了一把汗,真怕秦嬴死在这里,不仅对不起施琼,更对不起秦嬴的外公,心里忐忑不安,很后悔带著秦嬴来这里。 裁判吹响哨声的瞬间,“黑熊”便如同一头真正的黑熊般,朝著秦嬴猛衝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直取秦嬴的面门。那力道之大,若是被击中,怕是要惨死当场。 秦嬴却不慌不忙,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出两米,恰好避开“黑熊”的攻击。“黑熊”见一击未中,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双臂如同铁钳般想要將秦嬴抱住。 20.东方腿王 秦嬴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他一个“前鞭腿”,带著呼啸的风声,踢向“黑熊”的侧额,却又忽然拐弯,朝著“黑熊”的膝盖踢去。 “黑熊”只觉膝盖一麻,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雷老虎惊喜地说:“好小子,有点东西!” “黑熊”恼羞成怒,狂吼著冲向秦嬴,双拳如同暴雨般砸下。 秦嬴左右腾挪,身形灵活得像是一只猿猴,避开“黑熊”攻击的同时,时不时用腿法反击,时而一个“正蹬腿”直取“黑熊”的腹部,时而一个“垫步侧踹腿”,攻向“黑熊”的腰侧,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第一局结束,“黑熊”身上已添了好几处淤青,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秦嬴站在拳台的另一端,虽然额角渗出了汗水,却依旧气息平稳,眼神锐利如刀。 第二局刚开始,“黑熊”便使出了杀手鐧,他猛地冲向秦嬴,想要將他逼到拳台边缘。 秦嬴见状,突然向后一跃,身体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右腿带著千斤之力,朝著“黑熊”的后脑勺踢去,这是他最擅长的一记“360度迴旋踢”。 “黑熊”根本来不及反应,“嘭”的一声闷响,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晕了过去。 拳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片刻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雷老虎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大笑说:“好!好一个『迴旋踢』!秦嬴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这拳台的常客了。” 秦嬴走下拳台,龙叔连忙递上一瓶水,激动地说:“阿嬴,你太厉害了!那黑熊在这拳台打了半年,还没人能这么快打贏他!”秦嬴接过水,喝了一口,看著拳台周围狂热的人群,看著雷老虎递过来的五万美金支票,心想:“父亲,你看,没有你的钱,我一样能活下去,而且会活得比你想像中的要好。”从那以后,每周一场的黑拳比赛,成了秦嬴生活的一部分。他的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有擅长拳击的,有精通摔跤的,还有拿著黑市武器的,可秦嬴凭藉著精妙的腿法和冷静的头脑,场场获胜。 他的“腾空飞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踢中对手的面门。 他的“转身后踹腿”能出其不意,攻向对手的小腹。 他的“变线踢”更是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渐渐地,“东方腿王”的名號,在黑拳市场里传开了。 待產的赵悝收集到秦嬴打黑拳的消息,想想秦嬴捡垃圾的样子,嘿嘿冷笑说:“秦悍之子,就这点出息吗?嘿嘿,也好,让这小子折腾吧,將来,秦氏商业帝国,就让我的两个儿子来接班!嘿嘿!” 为了把秦嬴养废,她开始疏远秦嬴,对他的日常生活不言不问,反正別墅有三层楼,能够不相见,就不见。她和保姆换了一间房,她自己住到一楼,每当听到秦嬴的脚步声,她便躲进房间里。 她竟然真的没有给秦嬴一分钱,或许,她认为秦悍给了秦嬴100万美元,应该够秦嬴四年的大学生活费用的,平时,秦嬴回別墅食宿又不用掏钱的,100万美元,怎么会不够呢?但是,秦嬴为什么要作贱自己,为什么要去打黑拳,为什么要去捡垃圾卖钱?为什么? 他將他父亲给的100万美元全部花完了吗?赌去了吗?还是到外面找女人去了? 殊不知,秦嬴拿著父亲的钱去投资了。因为他需要更多的钱来壮大他的实力,不然,將来哪有底气赶走赵悝母子和赵悝那些已经进入秦氏集团並且把控了一些上下游企业的兄弟姐妹、亲朋戚友同学呢? 而且,除了赵悝,秦氏集团里,还有秦悍的其他女人及其亲朋戚友同学也在把控一些上下游的关联企业。秦嬴经常会想到家產的事情,主要是他认为这是他合法的財產,又不是一万两万的,那是数千亿的资產帝国啊!誒!天啊!秦氏集团会不会让这些“外戚”掏空呀? 誒,上天,快让我早点度过这四年吧!我的家產,我的家產啊! 这个时候,秦嬴还没想到接班,但是,天天都会想到要维护要保护属於他和他母亲的合法財產,维护母亲的尊严和体面,也维护自己的尊严和体面。 他感觉自己不正常,又感觉自己很正常! …… 加州佩珀大学附近的別墅区,绿荫环绕,静謐雅致。 玛丽雅提著行李箱,站在別墅区外的街道上,心中满是期待。 她刚从乌克兰探亲回来,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最心爱的男人,她想死秦嬴了,急著想要跟他分享家乡的变化,想告诉他,她愿意陪他一起在加州开始新生活。 一个月前,秦嬴在塔尔哈机场与她告別时,曾说过会在佩珀大学附近租房,准备重新完成学业。她以为,就算秦嬴暂时不富裕,也该有一个安稳的住处。 而且,即便秦嬴当僱佣兵,与敌廝杀时,都是满满的贵族气质。 却没想到,当她按照秦嬴给的地址找到那栋別墅时,看到的却是让她心碎的一幕。 別墅的院子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塑料瓶和旧家具。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在垃圾堆里翻找著什么。那人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破旧的卫衣,头髮凌乱,脸上沾著灰尘,与她记忆中那个在丛林里意气风发、眼神坚定的“07哥”判若两人。 玛丽雅颤声说:“秦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当僱佣兵赚的钱呢?为什么要捡垃圾?为什么?为什么?”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在枪林弹雨中保护她、承诺要带她过安稳生活的男人,怎么会沦落到捡垃圾为生? 秦嬴听到声音,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看到玛丽雅忽然出现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羞愧与无奈取代。他下意识地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却怎么也擦不掉那份落魄。他难过地问:“玛丽雅,你……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玛丽雅快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手中攥著的几个塑料瓶,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结结巴巴地质问:“秦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不是说在这附近租房吗?怎么会……怎么会捡垃圾?” 秦嬴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低沉地说:“我……我暂时还没找到合適的房子,只能先在这里暂住。捡点垃圾,能换点生活费。” 他没有说,这栋別墅是他家的,因为父亲没有支付更多的生活费,也没说把当僱佣兵赚来的钱和他父母给的钱,都拿去投资了,因为他无法说清楚这件事,因为这件事的背后是要为將来爭夺家產做充分的准备。暂时捡垃圾,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赚到生活费的方式。 玛丽雅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和消瘦的身形,心中一阵刺痛,又难过地问:“那你之前攒的10万美元呢?你不是说要用那些钱开始新生活吗?” 秦嬴苦笑一声,坐在院子里的旧沙发上,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那笔钱,一部分寄给了在国內的母亲,一部分用来还之前的债务,剩下的……根本不够在加州立足。佩珀大学的学费很贵,一年就要十几二十万美元,我必须儘快凑够学费,才能重新入学。” 玛丽雅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不解地反问:“学费?你肯定是贵族啊!不然怎么能进入佩珀大学这种顶尖学府?你可別骗我!” 在她的认知里,能进入佩珀大学的,要么是家境优渥的贵族,要么是天赋异稟的学霸,秦嬴既然能考上,怎么会连学费都凑不齐? 秦嬴抬起头,情绪复杂地说:“我之前確实是贵族,父亲是我们內地的一家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可后来父亲去世,集团內部发生纷爭,我被赶出家门,家里的財產也被別人夺走了。我去当僱佣兵,就是为了拿命赚钱,想重新攒够资本,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他没有细说赵悝的算计,也没有说家族的复杂纷爭,只是简单地概括了自己的遭遇。 亦真亦假,但总体上是真的。 玛丽雅看著他,满是怀疑地质问:“真的吗?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秦嬴平静地说:“我打算去打黑拳。打黑拳来钱快,一场比赛,如果胜了,就能赚5万美元。虽然危险,可能会受伤,甚至丧命,但这是我目前能最快凑够学费的方式。” 玛丽雅反问一句:“打黑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起在塔尔哈丛林里,秦嬴为了保护她与敌人廝杀的场景,想起“独狼”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满是恐惧地说:“不行!你不能去打黑拳!那太危险了,你会出事的!” 秦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没有选择。玛丽雅,我必须重新入学,必须儘快变强,才能夺回属於我的一切。这一条路虽然危险,但我別无选择。” 玛丽雅看著他固执的样子,又气又急地说:“你就是在骗我!你肯定还有別的办法,只是不想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一起过安稳生活?” 她想起在塔尔哈时,秦嬴对她的承诺,想起两人在丛林帐篷里的甜蜜,再看看眼前这个落魄却又固执的男人,心里產生了怀疑,感觉现在的秦贏判若两人。 秦嬴解释说:“我没有骗你。玛丽雅,现实比我们想像的更残酷。我现在一无所有,只能靠自己的拳头赚钱。如果你不能接受,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適。” 玛丽雅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委屈,她强忍著眼泪,佯装气呼呼地说:“好!你要去打黑拳,我不管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傻!” 说完,她提起行李箱,转身就走,脚步却故意放慢,期待著秦嬴能叫住她,告诉她这只是一个玩笑,或者,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但是,秦嬴没有叫住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旧沙发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他需要找一个能够和他同甘共苦的女子来相伴一辈子。 而眼前自己的处境確实也很尷尬,虽然有些善意的谎言,但並非完全欺骗玛丽雅。 当然,他现在也不是养不起玛丽雅,只是目前的生活会苦一点,不能乱花钱,也不敢乱花钱,不然,他就不能完成学业,从而对不起母亲。 他母亲可是给了他200万美元的,只是为了壮大財力,他去做了投资。 所以,他比玛丽雅更痛苦,当僱佣兵的时候,他是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所以,他敢於和一切敌人拼杀,不顾一切地保护玛丽雅,可回到这个和平环境,他的心態又发生了变化。 现在,他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他和母亲的尊严,为了夺回家產而战。 不过,玛丽雅並没有真的离开,而是找了一家附近的旅馆住了下来。 她不甘心,也不相信秦嬴真的会去打黑拳,她决定暗中跟踪秦嬴,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女孩子的心,確实也是这样的。 更何况,玛丽雅还深爱著秦嬴。 接下来的几天,玛丽雅每天都躲在秦嬴住处附近的角落里,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她看到秦嬴每天清晨都会去捡垃圾,中午就在附近的快餐店买最便宜的汉堡充飢,下午则会去一家偏僻的健身房训练。 直到第四天晚上,她看到秦嬴走进了一家隱藏在地下室的黑拳馆,这才彻底相信了他的话。 黑拳馆里瀰漫著汗臭与血腥的味道,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肌肉发达的男人正在拳台上廝杀,台下的观眾疯狂地吶喊、下注,场面混乱,血腥残酷。 玛丽雅躲在人群后面,看到秦嬴换上了拳击服,走上拳台。 他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两米的黑人壮汉,肌肉结实得像铁块,眼神凶狠如野兽。 比赛开始后,壮汉立刻向秦嬴发起猛攻,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秦嬴。 秦嬴凭藉著在塔尔哈练就的灵活身法,不断躲避著攻击,偶尔反击,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很快,秦嬴就被壮汉打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 台下的观眾发出阵阵嘘声,有人甚至开始嘲笑秦嬴“不堪一击”。 玛丽雅看著拳台上被打倒的秦嬴,心中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起在丛林里,秦嬴为了保护她,不顾危险与敌人廝杀。 想起两人在帐篷里,秦嬴对她许下的承诺。 想起自己曾经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秦嬴却为了凑学费,在这种残酷的黑拳馆里拿命赚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谓的“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他到底要夺回属於他的什么东西?他究竟有什么秘密?他到底在干什么? 21.断头绞 玛丽雅难过地想,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秦嬴。他的世界里,充满了復仇与野心,而她想要的,只是一份简单、安稳的爱情。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虽然曾经有过交集,却终究要走向不同的方向。 此刻,那黑人壮汉过来,蹲下身子,伸手去搂秦嬴的脖子,想要箍死秦嬴,但是,秦嬴双脚绞在壮汉的脖子上,將壮汉碾翻在擂台上,壮汉一跃而起,秦嬴也是一跃而起,腾身骑在壮汉的肩膀上,双手直接就来了一个“断头绞”,將壮汉的头箍得向下,奋力旋转身子。 壮汉“嘭”的一声巨响,摔倒在擂台上,当场晕死过去。 比赛结束后,秦嬴拿著贏来的5万美元,拖著受伤的身体走出黑拳馆。 玛丽雅看著他踉蹌的背影和他嘴角边滴下的血,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觉得,是时候该离开秦嬴了,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彼此更痛苦。 当天晚上,玛丽雅收拾好行李,悄悄地离开了旅馆。 秦嬴回到住处后,发现了她留在门口的一张纸条,上面写著:“秦嬴,我走了。我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而你想要的是復仇与野心。我们不合適,祝你以后一切安好。” 秦嬴拿著纸条,站在寒风中,久久没有说话。 他心想:玛丽雅的离开,是对我最好的解脱,也是对这段感情最好的结局。 既然现在无法给玛丽雅一个安稳的生活,就不要拖累她的生活。 秦嬴將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走进屋子,开始收拾行李。 他要去参加下一场黑拳比赛,他的路,还很长,不能因为感情的挫折而停下脚步。 佩珀河畔,寒风呼啸,秦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那段在塔尔哈丛林里滋生的爱情,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的残酷与两人不同的追求。 玛丽雅带著对爱情的失望,回到了乌克兰,开始了新的生活。 秦嬴在加州,则是继续在黑拳馆与求学的道路上挣扎,朝著自己的目標,一步步地艰难前行。 他为筹措学费和生活费,继续打黑拳。 这次,对手是一个代號“猎豹”的黑人拳手,速度极快,擅长偷袭。 比赛刚开始,“猎豹”便绕著拳台奔跑,寻找秦嬴的破绽。 秦嬴却站在原地不动,双眼紧紧盯著猎豹,如同蓄势待发的猎手。 突然,“猎豹”猛地冲向秦嬴的左侧,秦嬴看似要出左腿防御,却在瞬间变招,右腿如同鞭子般甩出,一个“后鞭腿”,精准地踢中猎豹的肋骨。 “咔嚓!” “猎豹”的肋骨断了三根,惨叫著倒在擂台上,再也爬不起来。每场比赛结束后,秦嬴都会將支票换成现金,一部分存起来作为学费和生活费,一部分用来改善自己的装备。 他买了更耐磨的运动服,更轻便的运动鞋,还有护腕、护膝等护具,购置了更有保障的潜水设备。 他依旧会在课余时间去捡垃圾,去潜水搜集垃圾。 偶尔,他还会给龙叔带些茶叶,感谢他的引荐。 这日傍晚,秦嬴背著垃圾袋,在夕阳下分拣废品。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一辆粉色的跑车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俏丽可爱的脸蛋,金色的捲髮如同波浪般披在肩上,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清澈。 她是国际功夫巨星施瓦最后一个老婆生的女儿施瓦琳。 施瓦琳看著秦嬴,眼中满是好奇,清脆地说:“你看起来不像需要靠这个生活的人,满满的贵族气质,怎么就会靠捡垃圾为生呢?”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这个英俊的东方少年,每天都在这附近捡垃圾,可他身上的气质,却与“流浪汉”三个字毫不沾边。而且,好奇的施瓦琳还跟踪秦嬴,发现秦嬴还潜海搜集垃圾,他是在为环保做些有意义的工作和贡献吗? 为了全球气候变暖的事情而发愁?可能吗? 又不像!没那么伟大吧? 施瓦琳望著秦嬴,心里不断地打著疑问。 …… 此刻,秦嬴抬起头,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放下手中的垃圾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施瓦琳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说:“我叫施瓦琳,就住在前面那栋別墅。你呢?叫什么名字?也是来佩珀大学念书的吧?呵呵,我们可能是校友。” 秦嬴含笑地说:“我叫秦嬴,住在附近的別墅里。” 施瓦琳奇怪地反问:“秦嬴?……秦嬴!附近的別墅!你捡垃圾,只是为了环保吗?”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好奇地问:“明天就要开学了,你也是佩珀大学的学生吗?” 秦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沉默是金,少说是银,多说就是臭狗屎了。他收拾好垃圾袋,转身就要走,施瓦琳却大喊:“喂!秦嬴,明天开学,我可以载你去学校!” 秦嬴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施瓦琳。 她的眼中满是真诚,没有丝毫鄙夷或怜悯。 秦嬴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礼貌地说:“不用了,谢谢。” 说完,他便背著垃圾袋,消失在夕阳的余暉中。 施瓦琳看著秦嬴的背影,眼中的好奇更甚。 她掏出智慧型手机,对著秦嬴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低头认真看著手机上的秦嬴的图片,又喃喃自语:“秦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脑子进水了吗?” 秦嬴此刻满脑子都是下周的黑拳比赛,对手是一个代號叫“金刚”的拳手,据说曾是职业拳击手,因故意伤人被禁赛,才来打黑拳。 这是一个极其强悍的对手,他自己得先回家练练拳击,想想怎么保护好自己。 此刻,再美的姑娘也激不起秦嬴的心海浪花。他没心情谈情说爱,求生要紧。 回到別墅时,赵悝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见秦嬴回来,她连忙起身,“关切”地说:“阿嬴,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快尝尝。” 秦嬴看著餐桌上冒著热气的红烧肉,心中有一丝触动。他沉默著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味道確实不错,像极了母亲做的味道。 赵悝走过来,一边给秦嬴夹菜,一边问:“阿嬴,明天就要开学了,学费和杂费都交了吗?” 秦嬴淡淡地说:“交了。” 他心里却很窝火,在此要念书四年,父亲却只给了他600万美元,而给赵悝请佣人、保鏢,一年至少也要100万美元吧?誒,老子还不如父亲的一个“小三”啊! 父亲打下的商业帝国,难道將来就要白白地拱手让人?万一,赵悝生下来的又是一个儿子呢? 天啊!我……我该怎么办?赵悝怎么这么能生呀?我的天!她的肚子是什么肚子呀?我妈才生我一个,她却连生好几个,我老爸的股权都快被分没了! 秦嬴的心在滴血,哪还有心情理会赵悝? …… 赵悝看出秦嬴不想多谈,便没有再追问,二十多天没理会秦嬴,今天,也只是想探探秦嬴的口风而已。於是,她轻声说:“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我可以……” 秦嬴打断她的话,很冷淡地说:“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想到秦氏集团的股权將要被赵悝的孩子分掉,秦嬴的心里就很窝火,真想扇她两记耳光,將她掐死。 赵悝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不再说话。她只知道秦悍给了秦嬴100万美元,却不知道秦悍又被秦嬴敲诈走了500万美元。两人不说话,客厅里也就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气氛有些沉闷。 秦嬴快速吃完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出手机,翻看黑拳市场的资料,研究“金刚”的打法,直到深夜才睡。躺在床上,秦嬴想起施瓦琳那张娇俏的脸,想起她眼中的好奇,又想起黑拳台上的廝杀,想起捡垃圾时路人的目光。 他心想,我也不能老是打黑拳,万一,万一,只要一次失手,我可能就会被打死,或是被打残,嗯,这条路,只能是短暂走一次,可不能经常走,打完这次就算了。 不然,老爸的商业帝国,只会便宜了赵悝的那些儿子。嗯! …… 佩珀大学。 朱红色的大门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纹,两旁的棕櫚树高大挺拔,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秦嬴背著简单的双肩包,站在校园门口,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 去年在宋城,他知道自己要出国念书,已经搜集资料,研究过佩珀大学,在这里的同学,大多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星二代,他们的世界,原本与自己没有区別,但是,现在与自己却有著天壤之別。当然,人群中,也可能有不少的“秦嬴”,老爸有钱了,兄弟姐妹会越来越多。 想到学校里可能有不少“秦嬴”,秦嬴的心里舒服些。 他笑了笑,感觉人生还是应该有些阿q精神的。 不然,哪来的快乐? …… 开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是国际信託专业的基础课。 秦嬴走进教室,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教室的装修豪华而精致,木质的桌椅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墙上掛著一幅幅世界著名的画作,投影仪、音响等设备都是最新款的。 不一会儿,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他们穿著名牌服装,背著限量版的包包,手中拿著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著假期去了哪些国家旅游、买了哪些奢侈品,將来怎么接手家族企业。 尤其是来自中东的那些王室公子,浑身镶金戴银的,浑身珠光宝气,盛气凌人,居高临下。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皱著眉头说:“我爸说了,等我毕业,就把公司的一部分股权转给我,不过我那几个弟弟妹妹可不甘心,天天在我爸面前说我的坏话,真是烦死人了!” 她是一家跨国企业集团的千金,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生嘆了口气说:“你这算什么,我那小妈最近又给我添了一个弟弟,我爸现在对那个弟弟宝贝得不行,我真怕他以后把所有的家產都给那个弟弟!誒,烦死了!”他的父亲是米国有名的房地產大亨,家里的財富多得数不清。 秦嬴坐在一旁,默默地听著他们的对话,心中泛起了阵阵波澜。 他想起了父亲秦悍,想起了赵悝,还有赵悝肚子里又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父亲现在是大夏国的首富,手里掌握著庞大的矿產和房地產帝国,自己作为嫡长子,本该是父亲產业的继承人,可现在,父亲的前女友生的秦海,以及现在赵悝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不確定起来。他仿佛能看到,將来自己和赵悝的两个孩子以及“大哥”秦海,为了爭夺父亲的家產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秦嬴在心中暗暗发誓:“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父亲的商业帝国,理应由我来继承,我是父亲和他的合法婚姻妻子的儿子,只有我,才能享受继承权。我不能便宜了赵悝那个女人,更不能便宜她生的孩子!还有,那个什么秦海,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拿到父亲的股权,拿到父亲的遗產,不然,我这个嫡长子就白当了,哼!” 就在秦嬴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秦嬴,这里有人吗?” 秦嬴抬头一看,只见施瓦琳穿著一条粉色的连衣裙,站在他的座位旁边,脸上带著甜美的笑容。 她1.75米的身姿,特別的好看。 金色捲髮披在肩上,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清澈,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水味,让人闻了心情愉悦。 秦嬴连忙说:“没人,你坐吧。” 心里很激动,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和施瓦琳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 什么缘分呀?这么好! 喂,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不过,秦嬴没把这份激动喊出来。 22.全班同学都面临同样的人生难题 施瓦琳坐在秦嬴的身边,好奇地问:“秦嬴,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载你去学校啊?你是不是很討厌我?还有,你为什么要捡垃圾为生呢?” 秦嬴连忙解释说:“不是,我只是习惯了自己走路。” 他不敢看施瓦琳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自己心中的秘密。 施瓦琳见秦嬴不像在说谎,便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其他话题。 她告诉秦嬴,她的父亲是国际功夫巨星施瓦,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但是父亲对她要求很严格,希望她能在佩珀大学好好学习,將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秦嬴默默地听著施瓦琳的话,心中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他原本以为,施瓦琳和其他的富二代一样,是一个娇生惯养、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可现在看来,她不仅善良可爱,而且还很懂事。不错,我既然和她是同桌,那就且行且珍惜! “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教授走进了教室。 这位教授是国际信託领域的权威专家,他没有像其他教授那样,一上来就讲枯燥的理论知识,而是给同学们讲了一个真实的案例:一个富豪在去世前,没有立下遗嘱,结果他的妻子和子女为了爭夺家產,闹上了法庭,最终不仅没有拿到遗產,反而让整个家族陷入了困境。 教授讲完案例后,让同学们分组討论,发表自己的看法。秦嬴和施瓦琳被分在了一组,还有另外两个同学,一个是石油大亨的儿子,一个是传媒巨头的女儿。 石油大亨的儿子说:“我觉得那个富豪太傻了,怎么能不立下遗嘱呢?要是我,肯定会提前把財產分配好,省得以后麻烦。”传媒巨头的女儿反驳说:“话是这么说,可有时候事情並不是那么简单。我爸说了,財產分配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不仅要考虑到子女的利益,还要考虑到公司的发展,一不小心就会出问题,並不是简单地把钱分给子女就行。” 秦嬴听著他们的討论,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说:“我觉得,那个富豪的问题,不仅仅是没有立下遗嘱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培养好自己的子女。如果他的子女有能力、有担当,就算没有遗嘱,也一样能够齐心协力把家族產业发展好,而不是为了一点家產就爭得你死我活。” 秦嬴的话让在场的同学们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东方少年,竟然有这么深刻的见解。 施瓦琳看著秦嬴,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她觉得,秦嬴真是太厉害了,不仅长得英俊,而且还很有思想。 教授也对秦嬴的观点很认同,讚不绝口地说:“秦嬴同学说得很有道理,家族传承不仅仅是財產的传承,更重要的是能力和精神的传承。一个家族要想长久地发展下去,就必须培养出优秀的继承人。” 从此,施瓦琳更加喜欢和秦嬴在一起了。她经常缠著秦嬴,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学习上的难题到生活中的琐事。 秦嬴虽然话不多,但总是很有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毕竟,他有当僱佣兵、打黑拳、捡垃圾和亲眼看到父亲带小三並且让小三和他一起住在同一栋別墅里的苦难经歷。 在课堂上,秦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国际信託专业的理论知识非常晦涩难懂,很多同学都听得一头雾水。 但是,秦嬴却总能很快地理解和掌握。 每当教授提出问题,秦嬴总是能一语中的,给出准確而深刻的答案,让同学们对他刮目相看。 而通过国际信託专业课,也让秦嬴渐渐地打开了自己的心结,他不再纠结於和赵悝以及赵悝的两个儿子、秦海爭夺家產之事。不过,秦嬴也並非放弃爭家產,而是通过这样的专业课和疑难问题的思考,找到了一条爭夺家產的新路子,新方法。现在,心里去纠结是没有用的。 要等!得耐心等待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在加州佩珀大学拿到本科毕业,这是起码的进入社会大门的“敲门砖”。如此想来,心情放鬆了很多,在心理上可以轻装上阵了。 先学好本事,再来和赵悝以及她的两个儿子、秦海爭家產,反正父亲人到中年,没那么快死,也不可能一点財產和股权都不分给我。嗯,就这么著! …… 体育课上,秦嬴又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的体格健壮,肌肉线条明显,无论是跑步、跳远还是打篮球,都表现非常出色。 有一次,学校举办橄欖球赛,秦嬴作为替补队员上场,在关键时刻,他凭藉著出色的速度和力量,成功地阻止了对方的进攻,为自己的球队贏得了比赛。 从那以后,“东方球神”的名號,在佩珀大学传开了。 施瓦琳看著秦嬴在球场上的英姿,心中的爱意越来越浓。 她觉得,秦嬴就像是一个发光体,无论在哪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秦嬴似乎不太擅长交际,不太合群,多数时间是默默思索,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他捡垃圾为生,能有什么心事?能有什么心结? 施瓦琳被秦嬴的一举一动吸引著,牵引著。 她的注意力都在秦嬴的身上。 …… 同班同学之中,有几个人来自港岛,一个是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李甫,乃是港岛李氏地產的富二代,有名的“花花公子”,花钱如流水,在同班同学之中,他家可能不是最富的,但是,却是最敢花钱的,也是最大方,最大气的。 所以,他在班上贏得大家的尊重。 另一个是陈默,他家在港岛是经营名贵红酒的,但是,对比秦嬴和李甫的家族资產来说,陈默就算不上富二代了,他国字脸,性格沉默。 不过,陈默喜欢和秦嬴在一起,课余时间常常听秦嬴讲他在內地成长的所见所闻。 还有一个叫汪明白的同学,他家是在澳岛开小赌场的,其父公开娶了四个姨太,汪明白一共有17个兄弟姐妹,很明显,他爭夺家族的股权的希望不大。 不过,他將来能够分到多少財產,几个亿不成问题。 所以,他喜欢和陈默在一起,因为陈默是不爭不抢的模范。有时候,这几个港岛和澳岛以及来自內地的秦嬴,都因为兄弟姐妹多,都有共同的苦闷,都会在周末的时候聚一聚,喝几杯,而负责花钱的李甫只是让陈默找地方和发通知並且布置环境氛围,李甫这个有钱的公子哥很讲究的。 陈默接到“命令”之后,往往会给汪明白讲解,然后交给汪明白执行。 汪明白执行得很好,每次都能够得到参加聚会的同学的表扬,尤其是前来“客串”的来自中东的几位王子和好莱坞几个星二代的称讚。 秦嬴的经济最为困难,头上戴著“富二代”的光环,身上却没有多少钱,除了股市里的448000股苹果股票。所以,他从来不敢主动邀请同学们聚餐。 课余时间,周末,没什么事,秦嬴只能去图书馆。 为了不至於浪费业余时间,他还买来了极其难懂的《资本论》、《孙子兵法商战》、《射鵰英雄传》、《神鵰侠侣》、《倚天屠龙记》、《鹿鼎记》的英文版来看。 一方面是为了更加熟悉地运用英文,另一方面,这些书能够教给他深刻的人生哲理。 这让他更懂得,要想夺回自己和母亲的合法权益,自己须首先要强大。 结合现实,他现在站在全球商圈来看世界,视野极宽。 他发现,自己父亲的5000亿资產在全球顶级富豪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老美这边,他发现很多年轻人甚至在初中、在高中、大学都已经创业,有的年轻人甚至弃学创业,而这些人,都基本上是熟悉计算机编程的精英,创办的都是高科技公司,日赚斗金,年纪轻轻就能够挤身於全球富豪榜的前500名。 所以,他现在更坚定自己把钱投入到资本市场,购买苹果股票,完全是对的,正確的。 因此,在图书馆里,大家经常能看到秦嬴和施瓦琳的身影。 秦嬴总是会提前来到图书馆,为施瓦琳占好座位,然后,自己坐在一旁看书。 施瓦琳看书累了,就会偷偷地看著秦嬴,看著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满是甜蜜。 有时候,施瓦琳会向秦嬴请教学习上的问题,秦嬴总是会耐心地给她讲解,直到她明白为止。 一天,施瓦琳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很不好,在图书馆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秦嬴看到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默默地坐在她的身边,陪著她。 这种事,没办法安慰,一看就知道是爭夺家產的事情。她父亲贵为享誉世界几十年的国际功夫巨星,钱很多,娶过的老婆和外面的女人也不少,孩子自然也多。 在遗產分配方面,施瓦琳肯定分不了多少钱。 他和施瓦琳之间,应该是同病相怜。 施瓦琳靠在秦嬴的肩膀上,哭了很久,心中的委屈和难过渐渐消散了。 她抬起头,看著秦嬴说:“秦嬴,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秦嬴看著施瓦琳红肿的眼睛,心中有一丝触动。 他轻轻拍了拍施瓦琳的后背,劝慰说:“別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也一样!你记住我这句话,反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你也一样!” 施瓦琳一怔,泪眼朦朦地望著秦嬴,明白秦嬴为什么会去捡垃圾为生了。 原来,他也是富二代中比较可怜的那种!她又梨花带雨地说:“嗯!不过,你说的这句话,不是你说的,这是一句网络流行语。呵呵!你这是拿来主义!” 秦嬴也调侃地说:“反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呵呵!施瓦琳被逗得大笑起来。 夜晚,秦嬴和施瓦琳一起去校园湖畔散步。 湖畔的风景很美,湖水清澈见底,周围的柳树垂下了柔软的枝条,五顏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这天下午放学,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施瓦琳鼓足勇气问:“秦嬴,你是不是有很多秘密啊?你说的那句话,我也一样。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嬴望著湖面的倒影,轻声说:“有些秘密,只能烂在心里。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也不缺钱,我花钱不够大方,是因为我的钱都去投资了。我去捡垃圾,我去潜海搜集垃圾,是为了环保,我想为地球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为守护我们的家园,作点贡献。当然,我希望通过勤工俭学来能完成我的学业,我不想过多地依赖家里给我钱。在我们国家,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他不方便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告诉施瓦琳,更不能把自己心中要夺回全部家產和秦氏集团股权的野心和计划告诉施瓦琳。这,不是他不够坦诚,而是他怕泄密,怕赵悝过早地防范他。 暂时,他还得在赵悝和秦海之间示弱。 他相信,赵悝虽然在加州生活,但是,必定会与內地秦氏集团的秦海勾结。 因为赵悝必须通过秦海来获知內地的秦氏集团的经营状况以及秦氏集团的资產变化,原来的5000亿市场估值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赵悝必须有一个內线,得通过这个內线来获取情报。 …… 此刻,施瓦琳看著秦嬴满脸的落寞,一阵心疼,轻轻地握住了秦嬴的手。 秦嬴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他深情地说:“宝贝,我只爱你一个人,往后,我会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的。宝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这样过,只对你一个人好!宝贝,以后,我有钱了,什么都给你买!” 施瓦琳心头暖暖的,温馨极了。她觉得,只要能和秦嬴在一起,就算不知道他的秘密,也没关係。 这个周末的晚上,他们俩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宾馆里住了下来。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浪漫的气息。施瓦琳靠在秦嬴的怀里,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终於找到了真爱,找到了一个可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