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1995：成人版好莱坞往事》 第1章：毕业作品 1995年4月18日。 南加州大学电影艺术学院。 戴维·霍华德走在校园里，任凭雨水倾泻而下。 在他身后，一个撑伞的女孩大声嘶吼著：“我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我没想隱瞒，都怪你突然来我家！” “算了，瑞吉娜，到此结束吧。”戴维耸耸肩，大度的说道。 他现在真的没时间谈什么狗屁爱情。 刚刚重生的戴维，正忙著融合原身记忆。 瑞吉娜不甘心成为过错方，她依旧声嘶力竭的爭辩著。 “拋开我出轨的事实先不谈，你在这段感情里难道就没错吗……” 听到这句话的戴维浑身一抖，连场面话都懒得再说，赶紧加快脚步朝著公寓楼走去。 此时，室友艾伦站在走廊下面，目睹了刚才的一幕。 他嘴角噙笑道：“你早该这样的，大家都知道瑞吉娜是个bitch。” 戴维摇摇头，没有理会艾伦，回到房间立马躺在了床上。 两段记忆融合导致的后遗症，使他脑仁一跳一跳的疼。 “家庭方面父母破產，感情上被女友戴绿帽，学业面临延迟毕业……” 原身最近遭遇一连串的打击，昨晚愁苦之下去酒吧，结果一不小心醉死过去。 这才让大洋彼岸的戴维有了重开的机会。 戴维盘算著当前困境。 家里的事自己没能力顾及，女友也已经做出切割，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赶紧毕业。 作为导演专业的学生，原身已经修完了全部学分，如今只差毕业作品。 南加大对学生的毕业短片把控非常严格，设有专门的剧本审核委员会。 拍完的成片还要接受公开放映，得到多数评审专家同意才能毕业。 他之前提交过两次剧本，但都因为各种原因被打了回来。 所以，戴维当前主要面临三个难点。 一是如何让剧本过审。 二是筹措拍摄资金。 三是想办法组建团队。 戴维重生之前，在横店廝混过十几年，写个剧本通过审核很简单。 真正困难的是攒剧组和资金问题。 如今距离毕业季只剩一个来月，他要在这段时间內拍出一部合格作品。 完不成就要延迟毕业！ 就在这时，室友艾伦说道：“我劝你去找份实习的工作，这样就可以一边挣钱一边写剧本，只不过代价是晚一年毕业。” 戴维闻言直接摇头说：“我不想延迟毕业。” 艾伦见状也没再劝，他出身影视世家，父亲查尔·斯科特在“圣谷”经营著一家工作室。 圣谷全称为圣费尔南多谷，位於洛杉磯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处。 此地距离好莱坞不到半小时车程，是享誉全球的娱乐圣地。 至於特產影片嘛，喜欢欧美系列的应该都看过。 想到圣谷。 戴维脑海中突然有了灵感。 第2章：圣谷片场 翌日。 戴维和艾伦开车前往圣谷。 来到诺霍艺术区的一处片场。 艾伦先领著戴维去见自己的父亲。 “这是我的同学兼室友，想来参观一下拍摄现场。” 听到儿子的介绍，查尔·斯科特出於职业习惯，先上下打量了一番戴维。 隨后哈哈一笑说：“不错，是个做男主角的好苗子。” 戴维闻言，也笑著回道：“谢谢斯科特先生夸奖，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在圣谷留下一部作品。” 开了几句玩笑，两人走进了片场。 轻车熟路的来到化妆间，艾伦又向他介绍起导演。 导演名叫菲恩·波尔克，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鬍子。 他曾在七十年代，参与过著名电影《申猴》的拍摄。 听到两个年轻人是来熟悉片场，菲恩导演把剧本递给了他们。 戴维道谢之后，接过剧本仔细研究起来。 今天要拍的片子很简单。 主要讲述女主角朱迪，带著黑人男友来见母亲哈莉，然后三人愉快沟通深入交流的故事。 总体来说，剧情单薄得像张白纸，布景简陋到难以置信，台词更是只有寥寥几句。 对比大家更为熟悉的日韩片，圣谷出品显然缺少故事性， 剧情太过直白！ “action！” 半小时后，隨著导演指令落下，电影正式开拍。 艾伦和戴维坐在监视器后面，用批判的眼光看著眼前的画面。 首先出场的是女主角哈莉。 她一头靚丽金髮，眼影和唇彩画的极为浓重，脚踩十二厘米高跟鞋，身穿紫色亮片包臀裙，迈著修长双腿，缓步走下木质楼梯。 停顿、转身、撩头髮、注视镜头。 举手投足间的几个简单动作，深不见底又呼之欲出，既带著诱惑又透著优雅，让人心绪也跟著波动起伏。 来到客厅后，哈莉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翻开杂誌，两条美腿交叠著搭在一起，姿態隨性且撩人。 待她摆好pose后，光头摄影师马克扛著摄录机，开始缓缓移动机位。 镜头先从背后捕捉哈莉的金髮，再转到正面拍精致的脸蛋，接著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雪白的足尖上。 亮晶晶的粉嫩趾甲，搭配红底漆皮高跟鞋，视觉衝击力十足。 此时，敲门声响起，另一个女主角朱迪穿著牛仔短裤，脚踏红色高腰帆布鞋，笑容灿烂的走进镜头。 相比哈莉，她更为年轻，打扮风格偏青春洋溢。 母女二人对了几句台词，紧接著画面一转，男主角鲍勃上线。 他扮演的是朱迪男友，初见岳母，却並未有太多紧张。 三人坐在沙发上，简单对话过后，剧情便开始加速。 “cut！” 一小时后，菲恩导演喊咔，宣告本片拍摄结束。 接下来，他將带领工作人员，转入后台剪辑成片。 菲恩导演先挑出精彩片段，配上动感的电子音乐作为片头。 然后剪辑掉男女演员拍摄中调整状態的片段，尽力將时长压缩在二十分钟左右。 就这样，不到一天时间，艾伦家的这个工作室，便產出一部圣谷经典电影。 戴维见识到整部片子的製作过程后，不由得惊为天人。 好莱坞的影视工业潜力，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回到艾伦父亲的办公室，戴维问道：“斯科特叔叔，能打听一下这种片子是如何组建剧组的吗？” 查尔·斯科特猛抽一口雪茄，吐出浓重的烟雾。 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怎么，想来圣谷发展？” 戴维点点头：“我父母上个月破產了，现在没时间去好莱坞熬资歷，或许圣谷更適合我。” 对於留在圣谷，戴维心里不是太过排斥。 上辈子拍过网大，后来也做过短剧，都是带点擦边的那种。 对於如何贩卖欲望，他有自己的心得体会。 而且，戴维永远信奉一句话：人类原始衝动才是第一生產力！ 查尔·斯科特听到戴维的说辞，带著欣赏的目光点点头。 隨后，他没有藏著掖著，直说道：“组建剧组很容易，在报纸或公会发布信息即可，这里遍布著上万从业人员。” “拍摄也很简单，刚才你也看到了，导演、演员、摄影师、剪辑师等岗位到齐之后，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生產出一部影片。” “你如果只是想来混口饭吃，那肯定没什么问题，可要是想挣大钱，就没这么容易了。” “圣谷的工作室太多，每天能有几十部成片出品，利润已经压缩到极致，真正挣钱的是发行方。” 戴维点点头若有所思，知道对方没必要骗自己， 圣谷发展至今，已经有二十多年歷史，如今正值鼎盛时期，已经进入激烈的存量市场博弈阶段。 “斯科特叔叔，製作过程我已经明白，不知道录像带发行又是怎么个流程？” 查尔抖抖菸灰，解释说：“百视达你肯定知道吧？全球连锁门店超8000家，垄断了家庭录像带租赁市场，他们是最重要的发行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个人音像店组成的合作联盟，他们也有自己的收片经理。我们製作好成片之后，主要就是卖给这两家。” 此时，艾伦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便主动开口询问。 “你不会真的打算留在圣谷吧？我见过太多人，进了这一行就出不去了，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还有，我回来帮忙，也只是接触发行方，为进军好莱坞打基础的，並没想过参与製作过程。” 戴维听出了好友的劝诫之意，他摇摇头说道：“艾伦，好莱坞太注重资歷了，圣谷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相比於传统的影视从业者，我的优势在於年轻，想法天马行空，可以拍出更多有特点的圣谷电影。” “抱歉，斯科特叔叔，我这句话没有贬低您的意思。” 查尔·斯科特哈哈一笑：“年轻人，你有清晰的头脑和认知，但作为长辈，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话。” “在圣谷，天马行空的想法一文不值！这里每天都有新的点子蹦出来，但不出三天就会被其他人模仿。” 戴维托著下巴轻声道：“那如果一直有灵感產生，让对方跟不上我的节奏呢？” 第3章：梅丽莎女士 戴维重生那天。 遇到了一件开心的事。 结果他乐极生悲，当晚奖励过度，这才来到了1995年的美利坚。 而当时的“佐餐”电影，正是捷克出品的街头搭訕系列。 戴维上辈子没啥爱好，唯独钟情於研究各国爱情影视作品。 欧美七十年代的片子，都是通过影院放映。 或许是为了规避监管，也可能是当年的流行风嚮导致，一般都会拍的比较文艺。 而隨著八十年代家用录像机普及，圣谷正式进入蓬勃发展时期，为了赶进度和省预算，便把片子拍的简短直白。 总体来说，欧美从业者一直在走下坡路。 在这方面，日韩作为后起之秀，有太多可以值得借鑑的地方。 更不用说后面进入网络订阅时代之后，平台绕过发行方，允许创作者直接向粉丝兜售內容，更是呈现出百花齐放的態势。 戴维有领先三十年的重生记忆，了解各国爱情片的特色卖点。 这对圣谷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他有信心在这里挣到第一桶金！ 后面的两天，戴维一直住在圣谷。 艾伦家的工作室，並非每天都有片子拍。 查尔·斯科特为了保持现金流，以及更清晰的分析市场，每月大概只拍十部左右。 这两天里，戴维也没閒著，一直在和演职人员沟通。 从导演菲恩，到摄影师马克，都做了深入採访。 今天他约了前天的女主角哈莉，准备和对方聊聊参演纪录片的事。 哈莉来到咖啡厅，一副居家打扮，完全看不出片子中的风骚浪荡。 “没问题，对我来说拍什么都是拍，只要片酬能及时支付，一切都好商量。” 哈莉说完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嫵媚笑容。 戴维闻言不为所动，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是个穷学生，暂时拿不出片酬，想请你免费参演。” “哦，不要误会，不光是你，那天和你搭戏的朱迪，还有菲恩导演他们，我都不会支付片酬。” 哈莉听后秀眉紧锁，纤纤玉手抚摸著咖啡杯说：“这里是圣谷，没有免费的午餐！” 戴维淡然道：“当然，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以南加大毕业生的身份。” “只要你零片酬参演我的纪录片，我保证一年之內，让你出演一部商业片，如果无法兑现承诺，一年后我会三倍支付这次片酬。” 戴维说完顿了顿：“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签份对赌协议。” 如今的他，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想空手套白狼，只能使出画饼技能。 哈莉是模特出身，十多年前孤身闯荡好莱坞，结果却梦碎圣谷。 听到戴维的说辞，她还真的心动了。 反正只是参演纪录片，又不是真刀实枪的拍，就当友情出演了。 而且，菲恩导演都会零片酬出演，那就证明他很看好这个年轻人。 “好吧，我答应你，但提前说好，你要信守承诺，我可是圣谷演员公会的成员。” 戴维並没有说谎，他这两天已经拉到了三个人。 圣谷资深导演菲恩·波尔克，光头摄影师马克·西蒙斯，还有一个19岁的朱迪。 再加上眼前的哈莉，他纪录片所需的演员，就全部凑齐了。 熟悉完圣谷特殊的电影產业，戴维便返回了学校。 接下来，他要搞定剧本审核，以及组建剧组团队的事情。 深夜，戴维灵感如尿崩，不停的完善剧本。 场景布置、台词对话、所需设备，全都事无巨细的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 戴维收拾好自己，准备先去递交剧本。 剧本审核委员会里面的导师，由电影学院的各专业教授，以及好莱坞资深製片人来担任。 他们同时也是毕业短片的评审团，有权决定学生能否顺利毕业。 这次递交的剧本，戴维很有信心。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上道保险。 细数自己目前最大的优势，也就这一副皮囊能拿得出手。 所以，戴维选择了一位中年女製片人作为主攻对象。 不要觉得潜规则只有男人对女人。 戴维上辈子混横店时，见过不少蝇营狗苟，那些小仙女眼里的男神，也没少被肥腻老娘们糟蹋。 他当年也想被潜规则，可奈何自身条件不足，自荐枕席人家都嫌弃。 但这一世就不同了，原身虽然能力比较平庸，却好在有一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戴维道德底线不算高，並不介意出卖身体，但前提是能获得足够回报。 而能参与南加大毕业评审的女製片，肯定是这个圈子里的中上层，手里也会掌握一部分资源。 至於能不能拿到这部分资源，就看他有没有本事取悦对方了。 在走廊等了半小时，戴维瞅准机会，敲开了剧本审核委员会的办公室。 “上午好，梅丽莎女士。” 戴维打完招呼，恭谨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梅丽莎就职於华纳兄弟，曾参与过《闪灵》《好傢伙》《银翼杀手》等影片的发行工作。 梅丽莎闻言抬头，看到眼前帅气的年轻人，立马露出一丝灿烂笑容。 她优雅的伸出手，示意戴维坐在自己对面。 梅丽莎不止能力强，还长的比较漂亮，或许是经常参与南加大的事务，她周身带著很浓郁的知性气质。 属於那种不展露一丝风骚，也没有暴露的穿著，但就是非常有味道的女人，绝对在80分以上。 戴维装作拘谨的坐在她对面，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剧本。 “梅丽莎女士，我是来递交毕业短片剧本的，顺便想请您指点一下。” 梅丽莎接过剧本，並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问道：“你为什么不找导演或者表演专业的老师指点呢？” 从她开始问话，戴维就在用力憋气。 直到感觉大脑缺氧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始回答。 “我…我对剧本中的女性角色有点拿捏不准，不知道这个题材会不会触及红线。” 看到对方涨红的脸，以及因为紧张而坐直的身体。 梅丽莎好像猜到了什么，嘴角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想走“捷径”的年轻人。 梅丽莎吃过见过，对於一般的诱惑，有绝对的抵抗力。 但面对戴维，她还是偷偷咽了口唾沫。 没办法，厚实挺拔的胸肌，再加上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英俊脸庞，正好触动一个中年妇女的心扉。 梅丽莎紧紧握了握拳头，白嫩的脚趾微微弯曲。 她感受著身体传来的变化，只能叠起双腿，来掩饰自己的蠢蠢欲动。 戴维察觉到对方在注视自己，还装模作样的搓了搓手心，表现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两个实力派演员，都在恰到好处的拉扯著对方心绪。 第4章：剧组团队 半小时后。 梅丽莎合上了剧本。 她摘下无框眼镜，用欣赏的目光望著戴维。 “不得不说，你的剧本完成度很高，以非常巧妙的切入点，辅助特殊的拍摄手法，呈现出了纪录片的质感，而且选题也不错，噱头十足。” “最难为可贵的是，这种处理方式，有效规避了伦理道德风险。” 梅丽莎好好夸奖了一番，隨后直言不讳道：“剧本没什么好指点的，可以直接通过审核。” 戴维开心的点点头：“感谢您的鼓励。” 梅丽莎微微頷首，抱著肩膀说：“对了，你如果需要拍摄设备，我倒是可以伸出援手。” 戴维露出惊喜表情，兴奋道：“不瞒您说，我之前投递过两次剧本，但都被打回来了，现在毕业季將近，我真的非常需要帮助。” 梅丽莎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才缓缓张口说话。 “这是我的住处地址，你今天放学之后过来吧，我那里有一台阿莱摄影机，还有些剩余的16mm胶片。” 戴维收起纸条：“多谢梅丽莎女士，我会准时赴约的。” 她口中的16mm胶片摄影机。 是独立电影或纪录片所需的標准器材，这玩意拍出来的画面，具有真正的“电影感”。 而阿莱这个品牌，绝对是16mm领域的不二选择。 戴维剧本中最严肃、最需要美学质量的片段，例如人物的肖像特写、空镜、以及想要营造出抽离感的“艺术”镜头，都离不开一台16mm摄影机。 在戴维的设想中，16mm胶片拍摄高质量片段。 而其他的內容，则需要一台摄录一体机，当前最好的选择是索尼。 摄录一体机又大又重，需要扛在肩膀上，所使用的betacamsp磁带，大概相当於一本平装书，能存储90分钟录像画面。 戴维已经盘算好了，用betacamsp拍摄大量採访和日常內容，因为磁带便宜，可以长时间录製。 而昂贵的16mm胶片，则用来精心拍摄那些他想要赋予“电影感”和永恆意义的镜头。 简单解释这两种机器，大概就是16mm胶片相当於钢笔和墨水，用来书写具有特殊意义的文字。 而betacamsp则等於高效可靠的录音笔和复印机，用於记录大量信息和日常对话。 想到这，戴维再次临缺钱的窘境。 虽然梅丽莎能提供手持摄影机和胶片，演员片酬也暂时不用支付。 但索尼的大傢伙却要去租赁，费用可不算低。 还有后续组建团队的花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毕竟摄影师、剪辑师、录音师、配乐师、灯光师缺一不可。 南加大对学生的毕业短片要求非常高，隨便糊弄肯定无法毕业。 菲恩导演他们可以零片酬出演，也可以免费开放场地给他。 但如果再用人家的设备和工作人员，那就要好好谈谈价格了。 而戴维现在最不想谈的就是钱。 …… 为了晚上的约会。 戴维特地去超市买了瓶红酒，外加一束玫瑰花。 他卡著时间敲响房门，见到梅丽莎说道：“晚上好，漂亮的女士。” 梅丽莎接过玫瑰花，轻轻一笑又添三分嫵媚：“进来吧，我让特伦斯餐厅送来了晚餐。” 她把戴维约到家里，是因为不喜欢酒店环境。 戴维进门打量一圈，看到了梅丽莎和丈夫的合照。 想起自己前两天撞破前女友的场景，他不由得担心道：“你丈夫不会突然回来吧？到时候被误会就不好了。” 梅丽莎莞尔一笑：“他出国几个月了，暂时不会回来，放心吧。”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们並未感觉有什么不对。 毕竟这里是好莱坞，双方只是各取所需。 一个单纯想解决生理问题，一个则想著获取对方手中的资源。 而且，戴维观察的很仔细，对方不仅精心化过妆，就连上午穿的职业套装，也变成了露背晚礼服。 人家战袍都换上了，戴维没理由临阵脱逃。 饭后，二人端著酒杯在沙发上閒谈。 两人碰了一下酒杯，戴维將自己当前的困难讲了出来。 “梅丽莎女士，如今毕业季临近，对於如何组建剧组团队，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梅丽莎並未正面回答，而是不经意间，用高跟鞋蹭了蹭他的小腿。 “拍摄设备可以送给你，组建团队我也有办法，但这一切都需要你付出代价。” “作为好莱坞的前辈，我现在教你入行第一课，那就是等价交换。” 梅丽莎一口喝掉杯中酒，隨后优雅的站起身。 她叉腰俯视著戴维，慢慢將头髮扎了起来。 戴维眉毛一挑，放下酒杯说道：“乐意效劳，梅丽莎女士。”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两人结伴回了南加大。 或许是没有休息好，他们都顶著大大的黑眼圈。 还没到学校门口，戴维就要求提前下车，他怕带来不好的影响。 对於年轻人的分寸感，梅丽莎看在眼里，欣慰的点了点头。 戴维从梅丽莎那里，得到了组建剧组的办法。 他之所以寻求对方帮助，是因为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相关的专业人士並不好找。 南加大有同届生以工换工的传统，简单来说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可如今已经是四月底，正处於拍摄毕业作品的高峰期。 戴维浪费了太多时间，再想找其他同学合作帮忙，在时间上已经来不及。 如果找社会专业人士，要花很大代价。 组个草台班子，又怕影片质量出问题，毕竟学校很重视毕业作品的含金量。 梅丽莎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帮戴维找几个优秀的大三学生。 她最近的工作重心，便是南加大的毕业评审，再加上资深校友的身份，这对她来说並不难。 叫来一群大三学生，梅丽莎开始讲话。 “这部作品很可能会拿奖，你们如果想在片尾留名，以此增加工作经验，就要好好帮他完成拍摄，明白吗？” 为了给戴维造势，梅丽莎隱隱暗示这部片子非常有前途。 戴维站在一旁，看著一群学弟非常满意，拿出复印好的剧本递给他们。 眾人接过剧本，粗略翻看一遍，都觉得这个题材不错。 第5章：筹措拍摄资金 戴维昨天和梅丽莎合计过，他的团队一共需要六个人。 在使用沉重的摄录一体机，或复杂的阿莱胶片机时，最少要有两位摄影师。 一號摄影师：负责操作索尼betacamsp主机，完成最重要的访谈和场景拍摄。 二號摄影师：在高强度工作中与一號机轮换，同时负责打板、跟焦、扛设备等杂活。 除这两个岗位之外，还需要录音师、配乐师和灯光师。 “一部电影的声音占其整体质量的50%”——这是电影学院的铁律。 糟糕的录音师，会让音频变得廉价，如果连採访都听不清，那整个项目就意味著失败了一半。 配乐师则负责找到合適的音乐，为影片营造氛围和情绪基调。 灯光师负责安装、操作灯光设备，租赁站器材库里有多种灯具，都需要专人操作。 至於剪辑师，主要是靠戴维自己。 剪辑的过程就是发现故事、塑造观点的过程。 作为这部短片的导演，他不会把这个核心工作完全交给別人。 不过剪辑的前期工作极为枯燥，戴维会找个助理配合，对方只需要听从指示，把时间码和大致內容粗剪出来即可。 在场的这群大三学生，已经把该学的学完了，能力是不用担心的。 戴维挨个谈话，充分了解过之后，选择了其中五个人。 他们加入剧组团队，是没有任何薪酬的，戴维只需承担拍摄期间的交通食宿等费用。 还有就是在作品完成后，要在片尾给他们署名。 搞定剧组团队，戴维接下来便要想办法筹措资金了。 他粗略算过，各种设备租赁费，再加剧组衣食住行，大概需要三千美元。 这对失去了家里经济支持的戴维来说，是一笔不少的开支。 摸著口袋里仅剩的237美元，他开始思索赚钱之法。 家里不用考虑了，父母如今还欠著一屁股债，听说两个叔叔也在帮忙还帐。 出去打工也不行，他没时间慢慢挣钱。 “要不向艾伦的父亲寻求帮助？大不了给他拍片还债。”戴维心里犹豫不决。 在圣谷的那几天，查尔·斯科特的確向他伸出过橄欖枝。 但戴维不想透支未来，欠了对方的人情，就等於束缚住了手脚。 他还打算在圣谷积攒第一个一百万。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 戴维烦躁的揉揉眉心，吐槽道：“妈的，总不能去卖血吧？” …… 下午。 正为资金髮愁的戴维，刚出了公寓楼，就被人拉住一顿推销。 南加大的学生宿舍比较紧张，他在大三时就搬了出来，选择和艾伦一起租公寓。 “您好，费尔法克斯银行了解一下。” 一位身穿红色工装的女孩，递给戴维一张传单。 戴维还以为是哪个办信用卡的银行，隨口道：“不需要，我已经全都办……” “噫~”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 传单上明晃晃的印著一行字：sperm bank。 戴维抿抿嘴巴，用中文自言自语道：“这回不用卖血了，可以直接卖子孙！” 所谓sperm bank，翻译过来就是小蝌蚪银行。 “请问一下，你们对捐献者都有哪些要求？以及可以获得多少报酬？”戴维询问道。 工装女孩名叫贝琪，见对方提出问题，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她微笑著回答：“我们要先了解您个人和家族的健康史、教育背景、兴趣爱好、外貌特徵（身高、体重、发色、瞳色）等信息。” “然后再对您的小蝌蚪数量、活力、形態进行检测，质量不达標者会被直接拒绝，最后是简单的心里评估和身份信息核实。” “根据以上数据，我们公司会进行综合评分，之后再结合不同的捐赠次数，您將会获得一份最终报价。” 戴维摸摸下巴，直接问道：“你可以帮我预估一下吗？假如我需要三千美元，要捐赠多少次？” 贝琪只是费尔法克斯的实习员工，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她犹豫片刻，请戴维稍等一会，然后走到角落里打电话给上司。 “这个人帽衫和背包上，全有特洛伊人logo，肯定是南加大的学生，他身高长相堪称完美，而且正著急用钱，只要小蝌蚪通过检测，绝对是s级捐赠者。” 贝琪捂著手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要求上司赶紧过来。 她之所以如此急迫，很大原因在於s级捐赠者太过稀少。 究其原因，一个年龄限制，再加一个顶级高校的教育背景，就把大多数人拦在了外面。 而美利坚精英阶层，又太需要优质青年男性提供货源，这就导致了供不应求的局面。 掛断电话之后，贝琪露出职业笑容，请戴维坐下喝了杯咖啡。 贝琪如今只是实习生，她以后要是想升任业务经理，手底下有多少s级捐赠者，绝对是其中最重要的评估指標。 对她来说，升职什么的还很遥远，但如果能找到一位s级捐赠者，起码可以提前转为正式员工。 半小时后，费尔法斯克的业务经理乔瓦尼赶来。 他在看到戴维的那一瞬间，眼神就亮了起来。 以乔瓦尼多年寻找捐赠者的经验来看，对方年龄、身高、外貌、发色、瞳色、种族绝对都是合格的。 双方自我介绍后，乔瓦尼迫不及待的问道：“请问您是否为南加大学生？” 戴维指了指衣服上的logo，回答：“如假包换，我读的是电影艺术学院导演专业。” 乔瓦尼闻言兴致更加高涨，接著问道：“您个人和家族有无疾病史？或者其他不良嗜好？” 戴维摇摇头：“没有，我和父母都很健康，本人不抽菸，酒也喝的不多，更不碰任何违禁品。” 乔瓦尼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您跟我回公司，我们要对您的小蝌蚪进行检测。” 戴维赶紧摆摆手：“別急，我先问下，捐赠一次可以拿到多少报酬。” “不瞒你说，如今正是南加大毕业季，我需要一笔钱来完成毕业作品，如果你们给的报酬不多，我完全没必要进行捐赠。” 第6章：费尔法克斯 听到戴维的说辞。 乔瓦尼直接掏出笔和纸。 “这样吧先生，我现场为您计算一下。” “假如您的小蝌蚪质量很好，而且个人和家族健康史也没问题，那么您就会成为费尔法克斯的s级捐赠者。” “对於s级捐赠者，我们提供的单次捐赠报价为240美元，每周三次捐赠报价为800美元。” “每月十二次捐赠报价为4000美元，每季度三十六次报价为15000美元。” “对於半年以上的长期捐赠者，我们还会提供更为慷慨的报价。” “当然，以上报价都有前置条件，您要確保在捐赠期间，保持身体的健康状態。” “如果中间因为疾病、饮酒、吸食违禁品等原因，导致小蝌蚪不合格，我们將会拒绝付款。” “还有在捐赠期间，如果获得社会荣誉，比如成为南加大优秀毕业生、或者好莱坞知名导演的话，我们还会及时上调报价。” “相对应的，如果您这里出现犯罪等恶性事件，我们也会对您的报价做出下调。” 乔瓦尼非常专业，在纸上写出不同报价，解释的清清楚楚。 说实话，戴维在听到每月可以拿到4000美元时，就已经开始心动了。 奖励自己，还能拿钱？ 老子要把你们擼到破產！ 乔瓦尼此时又说：“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费尔法克斯有非常完善的保密制度，捐赠者和受精对象双向保密，保证您永远不会有后顾之忧。” 戴维满意的点点头，问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乔瓦尼掏出一沓合同：“您要先签订小蝌蚪检测协议，如果检测不合格，也会支付您一百美元的辛苦费。” “然后再签订允许我司对您个人及家人进行健康调查的协议，最后签订放弃成为未来孩子合法父亲的权利。” 戴维仔细检查合同，防止里面有什么特殊条款。 等他看完，乔瓦尼接著说：“还有件事要提前告知，您如果近期就要拿报酬的话，很可能无法达成目的。” “费尔法克斯有一套完整的运转流程，您通过检测成为s级客户后，可以先选择一份合適的套餐，在完成捐赠的一个月后，才能拿到相应报酬。” 戴维闻言眉头紧锁，这不符合他当前的需求。 乔瓦尼继续解释：“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们要保证小蝌蚪的质量，样本能经受住冷冻保存一个月，才算是一次合格的捐赠。” 戴维不甘心的问道：“不能通融吗？” 乔瓦尼露出笑容，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当然可以通融，如果经过检测，你成为了s级捐赠者，只要签订一份半年以上的捐赠合同，就可以提前申请一笔『营养费』用来调理身体。” 他这么一说，戴维立马明白了这家公司的套路。 说白了就是想方设法，引诱客户签订长期合同。 戴维索性直接问道：“这笔营养费是多少？最快多久能拿到？” 乔瓦尼回答：“只要您的评分达到s级，然后签订一份半年以上合同，最快三天就能拿到5000美元。” “还有，对应的风险我要提前告知，您如果中途无故毁约，或者刻意不来完成捐赠，费尔法克斯將会走法律流程。” 戴维沉思片刻，果断的点了点头：“安排检测吧！” 他当前没有其他选择，演职人员找好了，剧组也攒齐了，如今就等著资金到位。 其实，在他內心里，也有一点恶趣味作祟。 前世在大洋彼岸，他还会遵守国內的伦理道德。 现在来到这个时空，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 可以无限的放飞自我！ “就让我的种子洒满全美吧！”戴维在心底默念。 反正美利坚遍地都是从小没父亲的孩子。 ……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费尔法克斯的医院。 贝琪领著戴维先做了一遍基础检查。 等结果出来之后，他被安排进一个小房间。 里面有杂誌、电视，桌上放著一卷手纸，还有几盘录像带。 戴维吹著口哨，找了个合適的片子，然后快乐的飞了一趟航班。 半小时后，他甩著发酸的手腕，把样本交给了工作人员。 在乔瓦尼的办公室聊了一会，留下联繫方式后，戴维就回家等消息了。 他父母上个月破產，名下的房產也没能保住，如今两人只能住在伯班克的一家汽车旅馆。 戴维按照地址找过去，在公共洗衣房见到了母亲邦妮。 母子俩聊了几句，邦妮便说道：“我们制定了新的商业规划，不过现在破產程序还没走完，所以不能立刻实施，你要继续依靠自己。” 戴维搂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这么辛苦，给我一年时间，我会在好莱坞闯出名堂的。” 晚上，父亲约翰·霍华德回来了。 父子俩在汽车旅馆的走廊上，各自拿著一瓶啤酒边喝边聊。 “以前我还在担心，你一直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走入社会后，可能无法適应残酷的生存法则，但现在看到你自主完成了毕业作品，我和你妈妈还是感到挺欣慰的。” 戴维嘴角噙笑，没有解释什么，和他碰了一下酒瓶，说道：“別忘了下个月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深夜，戴维离开汽车旅馆。 他掏出手机给梅丽莎发简讯：我遇到了一些难题，想寻求你的帮助，请问有时间吗？ 梅丽莎消息回的很快：当然有时间，我买了一瓶润滑油，你有兴趣试试吗？ 戴维挥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坐在后排回信息：非常有兴趣，人生有很多选择，偶尔换一条路也不错。 后面的两天，戴维一直住在梅丽莎那里。 两人在彼此最好的年纪遇到对方，每天不分昼夜的释放自我。 尤其是梅丽莎，已经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4月25日上午，戴维接到了乔瓦尼的电话。 “恭喜您通过所有检测，正式成为费尔法克斯的s级捐赠者。如果方便的话，请於今天上午来签署正式合同，我们將会提前支付5000美元的营养费。” 第7章：拍摄任务完成 掛断乔瓦尼的电话，戴维揉著脑袋起床。 房间地板上散落著红酒瓶、润滑油、撕碎的衣服，以及大团大团用过的纸巾。 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曖昧的味道。 被吵醒的梅丽莎哑著嗓子问道：“今天晚上还来吗？” 戴维果断摇摇头：“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的剧组要准备开机了。” 纵慾过度的滋味不好受，他感觉有点打不起精神来，注意力也无法集中。 梅丽莎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吧，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已经两天没出门工作了。 戴维来到客厅，再次看见梅丽莎和她丈夫的合照。 “下次不能再过夜了，万一人家正主突然回来，给自己一枪就麻烦了。”戴维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从梅丽莎家中出来后，他打车来到费尔法克斯。 原身之前有辆雪佛兰，前段时间缺钱给卖了，现在出门都是靠计程车。 半小时后，乔瓦尼见到了一脸憔悴模样的戴维。 看著对方发黑的眼眶，他忍不住低声提醒道：“你要注意身体，捐赠期间也会定期检测质量的。” 戴维心虚的点点头：“不好意思，这两天在熬夜改剧本。” 还好检测已经通过，要不然人家提出再检测一次的话，他现在连样本都挤不出来。 库存已经被梅丽莎榨乾了！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几句，戴维被请到一间会议室。 在座的除了他和乔瓦尼，费尔法克斯还派来了一位业务总监，以及一名第三方法务人员。 “霍华德先生，再次和您確定一下，您將要和我司签订为期半年的捐赠合同，这期间捐赠次数为72次，所得报酬为35000美元，其中5000营养费提前支付。” 听到那位总监的话，戴维点点头：“第一次捐赠时间，我希望从毕业之后开始，这段时间我的主要精力都在学业上。” 他的具体情况，乔瓦尼已经匯报过，费尔法克斯同意了这个要求。 由第三方的律师確定条款没问题后，接下来就是签合同拿钱。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戴维在费尔法克斯蹭了一顿工作餐后，便揣著热乎的5000美元回了学校。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乔瓦尼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居然还这么缺高质量捐赠者。 半年72次，平均两到三天就得来一次，这对很多人来说还是比较难的。 尤其是这期间要保持健康状態，毕竟人家对质量和数量都有要求。 奖励自己本来是件身心愉悦的事，现在突然变成任务，他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 回到学校，戴维立马召集了自己的剧组成员。 几人开了个简单的碰头会，然后去租赁站选设备，最后又找了间公共教室围读剧本。 戴维的毕业作品里，一共涉及到八个场景，主要是在学校和圣谷片场，只有少量几个空镜是外景。 “接下来，我把剧本给大家捋一遍，有问题和建议先记录下来，完事一起討论修改。” 戴维清清嗓子，开始带领剧组成员围读剧本。 【场景1】 內景：南加大剪辑室-夜晚。 （画面开场）满是雪花的录像带画面，闪烁的监视器。 快速剪辑：摄影机轨道、散落的电缆、扯出的16mm胶片，一个女人点菸的手部特写。 戴维：（画外音，年轻，带著思考的停顿）电影是什么？ 导师教授说，电影是光影的艺术，是讲述故事。 但在圣费尔南多谷，光影被用来製造另一种梦…… 一种按影片时长售卖，结束后就迅速被遗忘的梦。 这是我的毕业作品，我想知道，造梦的人，他们自己相信这个梦吗？ 独白结束，画面切回现实，凌乱的剪辑室，戴维坐在一堆betacam磁带和16mm胶片盒中间，苦恼的揉著太阳穴。 面前的剪辑设备屏幕，暂停在一个女人的面部特写上——那是哈莉，她在强光下笑著，但眼睛空洞无神。 【场景2】 內景：圣费尔南多谷摄影棚-白天。 （纪录片主体部分开始）手持摄影，画面略晃，戴维背著包，显得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片场嘈杂，布景是俗套的臥室，灯光炙热，工作人员在忙碌。 戴维的摄像机，主要拍工作人员的反应或局部特写。 光头摄影师马克：（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南加大学生？毕业短片？小子，別挡路，也別问蠢问题，我按工时收费，没空陪你探討人生。 戴维：（小心翼翼的语气）我只想记录一下你们的工作日常。 马克：（嗤笑，调整镜头）工作日常？这就是条流水线，灯光、镜头、动作千篇一律，action！cut！下一个！ 隨后，马克递给戴维一个耳麦，让他听现场收音，里面传来夸张的、带有表演性质的嚎叫声。 戴维表情复杂。 【场景3】 內景：摄影棚休息区-白天。 戴维找到正在抽菸的哈莉，她裹著一条浴巾，头髮湿漉漉的，看起来比戏中的年纪大。 戴维：（经典问题）为什么做这个？ 哈莉：（吐烟圈，笑了笑）当然是为了挣快钱，我曾经也以为成名后能转到主流，（摇头）但这里像个泥潭，进去就难出来了。 现在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脱衣服，表演，收工，然后忘了它，回家给儿子做晚饭。 戴维：（惊讶）你有孩子？ 哈莉：（眼神锐利的看他一眼）怎么？觉得我们不配拥有正常生活？镜头前是一个世界，镜头后是另一个。 【场景4】 內景：片场臥室-白天。 戴维採访新入行的演员朱迪，她看起来很紧张。 朱迪：他们说我很上镜，说这行机会多，也许能遇见什么贵人，帮我进入好莱坞，是真正的 hollywood，不是圣谷。 对了，你觉得你的片子能帮我被更多人看到吗？ 戴维：（诚实脸，摇头）可能不会，这只是一部毕业短片。 朱迪：（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振作）哦，没关係，至少是个好的开始，这也算是个机会，总比拍小电影强，我已经受够了那一套。 【场景5】 內景：片场角落-拍摄间歇。 导演菲恩：（神情淡然的擦拭眼镜）我看你老是拍女演员的脸和手，为什么不拍点“精彩”的？那才是观眾想看的。 戴维：身体部位大同小异，但脸不一样。 菲恩：这句话有点意思，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是我们这帮人，拍著最直白的东西，却比很多好莱坞剧组注重技术。 小电影的打光，不能有一点瑕疵，焦距要准，构图要漂亮，因为我们卖的就是这个“完美”的幻觉。 菲恩：（顿了顿继续说）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要让观眾有代入感，仿佛他/她就是片中的主角。 戴维：（若有所思）张张嘴沉默不语。 【场景6】 外景：停车场-黄昏。 拍摄结束，人群散去。 哈莉换回普通的衬衫牛仔裤，像个疲惫的办公室文员。 朱迪被一个中年男人接走，她坐在豪车副驾驶，衝著镜头挥手告別，笑容颇为勉强。 菲恩导演、摄影师马克等剧组人员，约著去酒吧喝一杯，他们和正常人无任何不同之处。 戴维拿著16mm胶片机，拍摄空荡荡的停车场、大街上被风吹走的垃圾、昏暗且一闪一闪的路灯。 戴维（画外音）：灯光熄灭，梦就散了。 他们开车回家，接孩子，买菜，看电视剧，试图忘记白天製造的幻觉。 但幻觉真的能完全忘记吗？ 还是说，我们每个人，都在某种程度上，生活在自己的圣费尔南多谷里，表演著某个不被常人理解的角色？ 【场景7】 內景：南加大放映室-白天。 大屏幕在播放戴维的短片，到了结尾部分，银幕上是剪辑好的画面，正如幻灯片一样翻页播放。 哈莉谈论儿子时温柔的侧脸 vs她在强光下职业化的嫵媚。 马克专注工作时粗糙的手 vs他盯著演员时漠然的脸。 朱迪充满渴望的眼神 vs片场里她不知所措的瞬间。 菲恩盯著监视器认真的表情vs工作结束后对演员的笑容。 整部纪录片没有直白的刺激场面，全部通过局部、表情、环境，来暗示圣谷演员的无奈。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教室里短暂沉默，然后响起礼貌的掌声。 导演专业的教授：戴维，你拍摄的作品，在技术上很有想法，主题也很大胆。 但你是否觉得，这部短片过於含蓄了？或者说，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同情？批判？还是单纯的展示？ 特写：戴维的脸。他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哈莉离开停车场时的一个回眸，表情复杂难明。 戴维：（轻声，更像对自己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把镜头，对准那些通常被留在阴影里的人。 戴维（最终画外音）：电影结束，对於教授的问题，我觉得也许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毕业快乐，戴维。 （字幕起，伴隨一段略带忧鬱的90年代独立摇滚或简单的钢琴曲。） 【场景8】 （闪切片段，伴隨著一段温馨音乐。） 模糊的、家庭录像般的画质，哈莉在厨房笑著和孩子说话。 马克在另一个片场扛著摄像机工作。 朱迪拎著行李箱，看著好莱坞招牌標誌缓缓出神。 菲恩正在和发行商谈判，抽著雪茄，脸上露出快意笑容。 戴维打包他的胶片盒，准备离开南加大。 最后一幕，戴维回眸看了一眼校园標誌，轻轻挥了挥手。 至此，影片全部结束。 …… 剧本围读告一段落，大家纷纷热烈鼓掌。 戴维拍拍手说道：“都提提自己的意见吧。” 摄影师雷恩率先举手：“我觉得这部片子，要强调出纪录片的粗糙、真实感，色彩可以偏冷或高饱和度，区別於圣谷本身的暖昧色调。” 助理剪辑师也说道：“还可以通过暗示、局部特写、声音来降低敏感度，把镜头重点始终放在圣谷的人，而非圣谷的事上面。” 配音师则建议道：“我觉得应该在第七场景，让评审团为纪录片做一个主题定义。” 戴维点点头，在剧本上加了一段话：场景七的结尾，梅丽莎女士表示高度欣赏这部纪录片，她夸讚导演通过简单的访谈，探索出圣谷特殊从业人员，在职业与人性间的灰色地带，所呈现出的复杂人生观。 如此又过了两天。 戴维领著自己的剧组成员，把学校內的几个场景拍完。 其中要出镜的评审团教授也是零片酬出演。 4月28日，戴维租了两辆皮卡，带上设备奔赴圣谷。 他已经和菲恩导演沟通好，今天就可以搞定全部拍摄任务。 菲恩导演今天还是为艾伦家的工作室拍片，片名叫《园丁和女主人》。 剧情依旧是简单直白，主要讲述园丁和两个女主人的故事。 演员也是老朋友，男主角鲍勃、女主角哈莉和朱迪。 戴维的这群学弟，都看过圣谷电影，但片场还是第一次来，个个雀跃不已。 “待会別管看到什么，你们都不许出声，免得影响人家正常工作，菲恩导演结束后，咱们有两个小时时间，大家赶紧准备吧。” 菲恩导演依旧是快枪手，一个上午便完成了他的拍摄工作。 午餐期间，戴维订了几十份披萨，请两个剧组一起吃。 用餐间隙，眾人翻看著戴维的剧本。 导演菲恩，摄影师马克，女主角哈莉和朱迪，每人的台词都不多。 艾伦和他老爹查尔·斯科特也来了，大家都给出了不同的建议。 戴维虚心接纳，却拒绝任何修改。 在他看来，剧本既然定下了，就没必要再徒增麻烦。 吃过饭后，轮到戴维的短片开拍。 他表现的完全不像个新手，每个镜头开机之前，把表情动作都交待仔细，確保可以一遍就过。 再加上几个角色都是本色出演，所以拍摄进度非常快。 下午三点半，拍摄任务结束。 戴维告別一眾演职人员，带著小伙伴们回了学校。 接下来的工作，主要是剪辑、配音、配乐。 尤其是胶转磁需要特定剪辑设备，必须提前向学校申请。 好在戴维有关係，在梅丽莎的安排下，他第二天就插队进入了剪辑室。 第8章：绿色共享瑞吉娜 戴维的毕业作品。 前期准备工作花了五天，实际拍摄却只用了两天。 此时距离作品的提交时间，已经不足一周，他必须每天加班剪辑，才能按时完工。 1995年5月3日。 戴维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后天就是作品提交截止日。 12號就要举行毕业典礼，期间是作品评审阶段，他的时间非常紧张。 夜里十一点，剪辑室只剩戴维自己。 正在观看成片的他，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戴维拿起一看，是前女友瑞吉娜的室友。 他不耐烦的掛断电话，结果对方又执著的打了过来。 一连三次以后，戴维生气的接通：“嘿！莎拉，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找我！” 手机对面没人回答，只是传来隱隱约约的笑闹声。 戴维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竖起耳朵倾听。 “据说戴维要延迟毕业了是吗？”问话的这个正是莎拉。 “好像是吧，我已经好多天没和他联繫了，最近都在陪伴伊莱。”回答问题的是瑞吉娜。 戴维立马猜出来，瑞吉娜是被莎拉下套了。 “可惜了，戴维是我理想中的男朋友。”莎拉婊里婊气的说道。 瑞吉娜接话：“没办法，在学校里谈恋爱的话，戴维是个很好的对象，但我的目標是进军好莱坞，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那你现在的男朋友能帮到你吗？”莎拉继续下套。 瑞吉娜回答：“当然，伊莱已经进入梦工厂实习，最近天天在加班，他还说会帮我运作角色，可比戴维那个草包强多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傲娇，听的戴维眉头紧皱。 原身被绿这件事，他本来不想追究的。 但现在听到对方如此詆毁自己，戴维觉得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想到这，他果断掛掉莎拉的电话，然后给瑞吉娜打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通，淡然的询问他有什么事。 “嗨，瑞吉娜，你最近还好吗，我在学校的剪辑室，现在想和你见一面。” 瑞吉娜闻言没有立马拒绝，而是反问道：“你想聊什么？可以在电话里说吗？我怕伊莱误会。” 戴维语气变的温柔起来：“分手那天我態度不好，想当面和你说声对不起，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学校找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里就我自己，我…有点孤单，想为咱们之间的感情画个完美的句號。” 要说瑞吉娜对戴维一点感情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她选择背叛，只是出於现实考量。 听到戴维如此言说，瑞吉娜回道：“你等一会吧，我马上过去。” 和南加大一墙之隔的公寓这边，瑞吉娜结束了和室友的閒聊，换上衣服打算出门。 “哇哦，看来咱们未来的影后要出去夜会情郎了。”莎拉意味深长的调侃道。 瑞吉娜笑笑没说话，自顾自的化上淡妆，拎著包包走出公寓楼。 莎拉没有瑞吉娜这么好的外貌条件，每次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炫耀，心里就不停泛酸水。 她做这件事的动机也很简单，就是不想看瑞吉娜过的太好。 女人之间的斗爭，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半小时后，瑞吉娜如约而至。 戴维这几天熬夜剪片子，搞得鬍子拉碴。 这在瑞吉娜眼中，反而被猜测为离开自己后自暴自弃的结果。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们应该有个更体面的结局的。”瑞吉娜捂著嘴巴低声啜泣。 戴维暗自冷笑，心说不愧是表演专业的，泪水说来就来。 要不是刚才听见你骂老子草包，我还真的相信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那天態度也不好，事已至此，就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吧，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毕业作品。” 戴维说著，就牵住瑞吉娜的手，领她来到剪辑设备前。 瑞吉娜没有拒绝，捋了捋头髮坐在了摺叠椅上面。 “我前段时间结识了华纳的高级製片人，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题材，还赞助了我的毕业作品，並为我指明了后续发展路线。” 戴维漫不经心的说著，以此展示自己的潜力和人脉。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想要什么了。 瑞吉娜闻言果然上鉤，装作开心的样子说道：“怪不得你只用了十几天时间，就把毕业作品拍了出来。” 戴维笑笑没说话，按下播放键后，提醒对方认真观看。 瑞吉娜好歹是南加大的学生，自然能判断出一部影片是否优秀。 二十五分钟后，《圣谷往事》播放结束，瑞吉娜脸上露出狂喜，隨即又带著一点惊慌。 失策，错过了一个天才导演！ “戴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有才华的人，我真的为你感到开心。” 瑞吉娜说著，泪水又流了出来，演技依旧很棒。 戴维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为你创作一部影片，让你亲自担任女主角的那种。” 瑞吉娜欣喜的抬起头：“真的吗？戴维，我爱你。” 她说著就探过头来，试图往戴维嘴上亲。 戴维微微仰头躲过热吻，转而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接收到信號的瑞吉娜，笑著把头髮扎了起来。 戴维这两天熬夜，上火上到尿都焦黄，味道自然好不到哪去。 瑞吉娜硬著头皮，不时抬头看一眼对方，用尽心思取悦著戴维。 半小时后，趁著瑞吉娜失神之际，戴维从一旁散落的衣服中，偷偷拿出她的手机。 在找到伊莱的手机號码后，果断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正在加班的伊莱，看到女朋友的號码，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暖意，还以为对方深夜来电是关心自己。 他喜欢瑞吉娜很久了，但由於外貌条件不足，一直未能得偿所愿。 前段时间，他偶然透露自己要去梦工厂实习，没想到瑞吉娜便主动贴了上来。 伊莱当时知道对方的男朋友是戴维，但依旧没能忍住诱惑。 半个月前，他和瑞吉娜上床时，被戴维逮个正著。 当时伊莱还觉得挺爽，觉得自己像一个胜利者。 可今天接单瑞吉娜的电话后，伊莱彻底破防了。 此时的他喘著粗气，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 第9章：好莱坞法则 第二天，一大早。 报復完前女友的戴维，只觉得神清气爽。 昨天晚上快结束时，伊莱才给瑞吉娜回电话，痛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瑞吉娜不明就里，强忍巨痛询问为什么骂自己。 直到听完伊莱的控诉，瑞吉娜才搞清楚怎么回事。 她翻看通话记录后，斥责戴维是个人渣，並发誓以后断绝联繫。 而戴维只用了一句话，就让瑞吉娜收回了刚刚说出口的誓言。 “我的承诺依旧有效，未来会给你开一部做女主角的电影。” 瑞吉娜信以为真，快速收拾好自己，立马出门去安慰伊莱。 其实，戴维从决定报復的那一刻起，就为她安排好了未来的路。 贱女孩就该永远待在圣谷！ 回忆著昨晚的事，戴维吹著口哨走进卫生间。 洗漱乾净之后，他联繫了梅丽莎来观看成片。 如今顺利通过评审，已经不是戴维的目標。 他现在想让自己的纪录片，被选为优秀毕业作品。 具体操作流程，还需要梅丽莎这个评审团成员透露一二。 半小时后，观影室里，梅丽莎看完了整部短片。 “不错，你想表达的意思都呈现的很完美，通篇没有一丝违规內容，可以说是一部很优秀的纪录片。” 梅丽莎不吝夸讚，继续道：“不过，你想靠这个评为优秀作品，还是有点困难的。” 戴维耸耸肩：“所以我才向你请教。” 梅丽莎双臂环绕在胸前：“我曾经告诉过你，名利场的第一课是等价交换，南加大就是缩小版的好莱坞，同样適用这个法则。” 戴维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通过贿赂，或者说是运营关係，从而搞定其他评审团成员？” 梅丽莎点点头：“不一定非得是贿赂，想办法让別人对你產生好感，你的作品自然有了天然优势。” “至於怎么达成目的，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高明点的就走让人欣赏的路子，低级点就利诱或者色诱。” “评审团一共十三人，男女占比8:5，其中十人为南加大各专业的教授，三人出自好莱坞大型影视公司。” 戴维眯起眼睛问道：“不知道梅丽莎女士能帮我摆平几位？” 梅丽莎冷哼一声，回答：“除了我自己的一票，其他的帮不了你，我出面游说的话，代价会成倍增加，因为咱们身份不同，你能明白这一点吗？” “当两方私下敲定交易时，核心逻辑是资源互换。地位平等，双方所付出的代价相同；若存在强弱差异，弱势方的付出通常会相应减少。” 梅丽莎说完，顿了顿继续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你除了没有资源，时间上也很紧迫。” 戴维沉思片刻，一边踱步一边喃喃道：“资源……” 想到这，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银屏中的哈莉和朱迪。 戴维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里马上有了计划。 他掏出手机拨通菲恩导演的电话，邀请对方带著其他人来观看成片。 梅丽莎在一旁笑著问道：“你不会觉得一个圣谷导演，会有能力帮你运作优秀作品吧？” 戴维没有解释，而是说道：“你知道吗？纪录片中的四名演员，全部都是零片酬参演，他们没有拿到应得的报酬，就代表著有成本在这部片子里。” “既然投入了成本，在面临投资標的有机会更上一层楼时，她们就愿意付出更多代价，而这种代价，又恰恰是在她们看来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曾许诺纪录片的两个女主角，以后可以参演我的商业片，现在我给她们机会去接触南加大或好莱坞的高层，你说她们会不会答应？” 梅丽莎听后皱眉问道：“你確定她们愿意付出肉体代价，免费帮你去游说评审团成员？” 戴维点点头：“我非常確定，哈莉和朱迪绝对愿意帮我。” “我知道评审团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各大奖项的评委，现在运作一下，不成也不吃亏，就当为將来铺路，反正失败了也没损失。” 梅丽莎闻言一笑：“你想的还挺远，而且表现的完全不像个学生。” 中午十一点。 菲恩导演等人到了。 对於这座顶尖学府，他们心里可谓满是憧憬。 毕竟好莱坞各行各业的中高层，有数不清的南加大学子。 来到观影室，看完戴维的成片后，菲恩导演和摄影师马克，同样给了很高的评价。 只有哈莉和朱迪看不出哪里优秀，她们俩拍片拍到麻木，已经失去了鑑赏艺术的能力。 这时，梅丽莎抬手看了眼腕錶，说道：“戴维，领著你的演员去用餐吧，评选优秀作品的事多想想办法，反正我的那一票肯定投给你。” 很显然，她的话是在给戴维做铺垫。 戴维心领神会，点著头说：“谢谢梅丽莎女士，我会想办法的。” 等梅丽莎离开后，戴维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她是华纳兄弟的高级製片人，手里握著不少资源。” 摄影师马克听后夸张的说道：“哇哦，恭喜你，得到了大人物的赏识，以后进军好莱坞时起点不会低。” 哈莉和朱迪看不出纪录片哪里好，却懂得马克这句话的含义，不由得双双露出惊喜之色。 戴维矜持的笑了笑：“我当初的承诺依旧有效，一年內请你们加入我的剧组，咱们拍一部真正的好莱坞电影！” 对於未来的路，他早就有了规划。 打工是不可能的，好莱坞大厂狗都不去。 先从圣谷积攒第一桶金，然后以独立电影人的身份出道才是最好选择。 领著他们来到南加大的餐厅。 几人边吃边聊，戴维看向哈莉和朱迪，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衝击南加大优秀作品，需要你们俩的帮助，和从前一样，我付不起任何报酬，但是可以为你们提供结识大人物的机会。” 朱迪虽然更年轻，但显然吃透了好莱坞的规则。 她擦了擦嘴角说道：“你直接说吧，需要我们去睡哪个。” 第10章：衝击优秀作品 美利坚有一个共识。 想挣更多的钱，就去华尔街。 想贪最美的色，就来好莱坞。 这里不止是名利场，还是权贵阶层的狩猎场。 能进入南加大毕业评审团的，即使不是那种顶尖人物，身边也不会缺少女人环绕。 戴维想让哈莉和朱迪睡服这样一群人，必须剑走偏锋。 为此他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评审团成员的个人癖好。 梅丽莎从中透露了不少情报，她本身就是评审专家的一员，对其他人算是比较了解。 五位女性评审专家，去掉梅丽莎还剩四个，戴维直接包揽过来。 其余的八个男性，则是交给哈莉和朱迪。 在正式行动之前，戴维在公寓里为两人传授经验。 “不要表现的太过廉价，这样別人不会珍惜，但也不能过多拉扯，咱们没有这么多时间。” “你们必须对症下药，通过扮演不同的角色，让目標见到你们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感兴趣，然后再发生关係。” “不要把圣谷片场的那一套带过来，床上的演技不能太浮夸，要保证全方位的身心交融。” “我说这话你们能懂吗？就是做过一次之后，要让他们无限回味，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拿到他们的投票。” 戴维虽然表现的挺自信，其实他自己並没太多把握。 时间卡的太紧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哈莉不耐烦的说：“不要囉嗦了，我睡过的男人，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那点事不用你教。” 朱迪跟著附和道：“或许你不知道，圣谷出身的演员，在正式拍片之前，要和投资人、製片人、导演等挨个试戏，大家各有各的癖好，我们都是经歷过大场面的。” 哈莉嗤笑一声：“论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圣谷演员是独一档的存在，隨便一个动作，既可以让你撑不过三分钟，也能让你持久作战。” “我当年打算离婚时，就是先把前夫变成快枪手，他每次都撑不过两分钟，自尊受到打击后，自然对我失去兴趣，从而让出了抚养权。” 戴维被两人说的哑口无言，这才知道自己是小瞧了天下英雄。 1995年5月5日。 戴维的毕业作品通过评审，这意味著他已经完成学业。 七天后，就是优秀作品揭幕日，同时也是南加大的毕业典礼。 戴维想衝击优秀作品，就必须在这七天里搞定十三位评审。 梅丽莎早就被睡服，剩下的十二人，戴维和两位圣谷女战士，每人各自负责四个。 时间紧，任务重，必须爭分夺秒。 哈莉选择的第一个目標，是迪士尼的高管罗德尼，他是三名校外评审团的一员。 罗德尼曾在1985年，为《黑神锅传奇》创作出爱罗伊公主。 这部动画片是迪士尼歷史上，首次获得pg级（家长指导级）的影片，被誉为最黑暗、最大胆的电影之一。 整部影片画风阴暗，充满了奇幻和恐怖元素，与传统的合家欢风格截然不同，黑神锅和角皇等反派形象非常经典。 朱迪选择的目標，同样是校外评审团的成员。 这个名叫弗莱迪的男人，出自环球影业。 根据梅丽莎的情报，弗莱迪为电影《阿波罗十三號》出了不少力，从立项之初便开始跟进。 戴维不知道这部电影的具体上映时间，但从梅丽莎口中得知，环球影业已经在进行宣发准备。 哈莉和朱迪选好游睡对象之后，戴维立马领著她们去了唐人街。 三人找到一家红帮裁缝店，戴维让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先为哈莉量身定做爱罗伊公主的情qu服装。 “帮忙加个急，我可以多付点报酬。”戴维嫌弃用时太长，果断使出钞能力。 交待完注意事项，把哈莉放在裁缝店盯著，戴维又领著朱迪去了航空城。 他想找一件太空服，也让人改造成情qu装，但寻摸了好几处地方，都没找到合適的。 迫不得已，戴维將电话打给了父亲。 家里从前是生產航空座椅的，或许多少了解点相关信息。 约翰·霍华德接到儿子电话后，立马联繫昔日老友打听。 半小时后，约翰不负眾望，还真的找到了一家生產商。 “小石城有个手工作坊，专门接太空爱好者的单，他们製作的太空衣堪比真货，你可以去那里问一下。” 戴维拿到地址后不敢耽搁，开著哈莉的车就往小石城赶。 找到地方之后，他却有点无从选择。 这家手工作坊倒是有他想要的，但是价格太过昂贵，最便宜的也要三千美元。 戴维没有办法，只好拿出自己的学生证开始忽悠。 “你好，沃克先生，我是南加大的毕业生，正在拍一部有关太空的影片，想从你这里租借一套太空衣。” 沃克闻言眼前一亮，询问道：“是大製作吗？都有哪些演员？导演是谁？” 戴维客气的回答：“不好意思，这只是一部科普片，主要受眾群体是太空爱好者，太空衣是用来做道具的。” 沃克今年三十多岁，开这家手工作坊的初衷並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的出於爱好。 听到戴维的说辞后，他明显有些失望，然后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太空衣可以能免费借给你们用，但前提条件是在影片中鸣谢我的品牌，可以做到吗？” 戴维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隨后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好吧。” 搞定太空衣，已经到了半下午，戴维马不停蹄的杀回洛杉磯。 唐人街的裁缝店里，哈莉的公主装已经製作完成，属於布料比较少的那种。 戴维拿出太空衣对裁缝师傅说道：“这个也帮忙改一下，不要动其他地方，只在襠部加一条拉链就行。” 这位华裔裁缝师傅，中文名叫白从德，属於二代移民，祖上是浙省人。 他从小生活在美利坚，也算是妖魔鬼怪都见过。 但戴维今天的要求，属实把他给震惊到了。 就这两件衣服的用途，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用处。 但让白从德惊讶的是，到底什么人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喜欢动画片里的角色可以理解。 可太空人是怎么回事？ 第11章：无耻三人组 能在好莱坞大厂做到高管的人。 肯定是吃过见过的，閾值已经被拉到无限高。 寻常的美女，无法让他们心动。 但是再牛逼的人，突然看到自己创造的角色，穿著一身改良后的衣服出现时，也会被勾起心底的欲望。 罗德尼最近在南加大忙著毕业作品评审。 今天下班后，他正准备回到迪士尼总部，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工作梳理一遍。 结果刚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位身穿粉色蓬鬆长裙的金髮女郎。 从对方打扮穿著上，罗德尼一眼就判断出，她扮演的正是自己笔下的爱罗伊公主。 此时，哈莉半躺在道奇公羊的前机盖上，右手托脸，左手把玩著金髮，下面露出好大一截白腿。 “罗德尼先生，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和我单独聊聊呢？” 罗德尼见状，扶著额头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黑神锅传奇》没有改版真人电影的计划，不要白费心思了。” 哈莉继续上拉裙摆，直到隱约能看到lei丝边边。 然后才淡淡的说道：“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找机会的，我叫哈莉，是纪录片《圣谷往事》中的女主角。” 罗德尼闻言挑挑眉头：“你这么一说我就有印象了，上午刚和同事交流完这部纪录片。” 哈莉跳下车子，轻轻点了点头：“现在您不用担心了吧，我想要的真的不多。” 她这件改良过的公主裙，前面有个大大的开叉，隨著跳车的动作，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也跟著颤颤巍巍。 “转个圈看看。”罗德尼托著下巴，用审视的目光盯著她。 哈莉遵从指示，拎起裙摆轻轻转动，满头金髮也跟著起舞飞扬。 真的非常像动画片里的公主形象。 罗德尼点点头，露出满意表情。 他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助理，说道：“积压的文件放到明天签，我今晚有其他事要忙。” 掛断电话，罗德尼问道：“说吧，你想得到什么？” 哈莉微微一笑：“我觉得那部纪录片很棒，有可能成为今年的优秀作品。” 罗德尼鬆了松领带，牵过她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优不优秀要看你的表现。” 哈莉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您创作出了爱罗伊公主这个角色，那我今天可以叫你daddy吗？” 听到这句话，罗德尼肉眼可见的红温了，喉头也跟著微微耸动。 …… 另一边，环球影业的弗莱迪，正在南加大熬夜工作。 十三名评审团成员，除了负责前期的剧本审核，还要决定成片是否及格，最后的优秀作品评审也是他们说了算。 弗莱迪最近忙著《阿波罗十三號》的宣发工作，南加大这边耽误了不少进度。 剪辑室里，他一边观看学生提交的作品，一边记录下不足之处。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身穿太空衣的朱迪，抱著又大又圆的头盔出现在门外。 弗莱迪起初是比较懵逼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太空爱好者。 可就在这时，朱迪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紧接著又叉腰献出了一个飞吻。 隨后她优雅的转身，弓下身子扭扭屁股，露出了那条红色的拉链。 弗莱迪见此一幕，心跳猛的开始加速。 《阿波罗十三號》从立项到宣发，他全程参与其中，当初选择太空衣时也做过专门研究。 可他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想过，要在襠部位置做个拉链。 此时，朱迪悄悄探出头，咬著食指，语气俏皮道：“弗莱迪先生，您想拉开看看吗？” 弗莱迪双手不停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片刻后，他戴上眼镜说道：“进来吧，先把门关上。” 朱迪莞尔一笑，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反锁，踱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隨后弗莱迪好像想到了什么，拦住要坐在自己腿上的朱迪，警惕的问道：“你是南加大的学生吗？今年多大了？” 朱迪从包里掏出驾照和一张纸：“放心吧，我是一名成年演员，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弗莱迪轻轻点头，接著又问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一个演出机会吗？” 朱迪微微摇头：“我知道好莱坞现在的行情，只靠这个可换不来一份出镜机会。” 隨后她说出参演纪录片的事，並隱晦暗示这部作品很优秀。 弗莱迪听后鬆了口气，优秀作品评审，本来就没什么油水，也没什么勾心斗角，这个条件倒是可以满足。 “我记得那部纪录片，昨天才交上来，拍的非常不错，我认为有优秀作品的潜力。” 朱迪搂著弗莱迪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娇道：“多谢您的认可，现在想拉开拉链看看了吗？” 弗莱迪听后再也憋不住，抱起朱迪放在了办公桌上。 …… 就在哈莉和朱迪游睡评审团成员时。 另一边的戴维也没閒著，她今天的目標是一名客座教授。 此人名为索菲婭，出身俄国芭蕾舞团。 她十年前来百老匯演出时，偷偷滯留在了美利坚，后来又辗转到了南加大，一直做到教授的位置。 索菲婭很漂亮，气质也很出眾，要不然也进不去戏剧艺术学院任教。 她平时除了授课，还会参加话剧编演，一直保持著创作热情。 这四个南加大的女评审，顏值都非常能打，但唯独一点不好，那就是年纪比较大。 就像索菲婭，戴维保守估计她得六十岁了。 纯靠色诱有点难以下口。 戴维的底线是五十路，年纪再大的话，容易让他想起上辈子不好的回忆。 “那就换个方式接触吧！”戴维自言自语道。 半小时后，他来到南加大专门的剧场，成功见到了索菲婭。 对方每天都会来这里，指导学生的表演功底。 戴维走进剧场，台上是几个学生正在排演话剧。 他找了个接近索菲婭的位置，安静的坐了下来。 一直到话剧结束，戴维都没发出任何声音。 而一旁的索菲婭也注意到了他，毕竟认真观看表演的戴维，显得和其他观眾格格不入。 第12章：发表获奖感言 南加大话剧场。 直到观眾全部散去，演员开始收拾东西，戴维才上前搭话。 “尊敬的索菲婭教授您好，我是电影艺术学院的戴维·霍华德，想向您请教些有关芭蕾舞的知识。” 索菲婭抬头一看，露出一丝温婉笑容。 一副好的顏值，再加上彬彬有礼的態度，走到哪都討人喜欢。 尤其是对中老年女性来说。 索菲婭抬手看了眼腕錶，说道：“你想了解些什么，直接问吧。” 戴维清清嗓子：“我正在写一个关於舞蹈家的剧本，现在有个问题特別想请教。” “为什么芭蕾舞者在立起脚尖时，脸上的表情能如此沉静，甚至带著一种神性，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痛苦？” 索菲婭表情略微惊讶，隨即说道：“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想知道舞者的脚疼不疼，你的问题倒是很特別。” 戴维解释道：“因为疼痛是观眾的想像，而超越痛苦的那种『沉浸感』，才是我想捕捉的演员状態，在我的理解里，那一刻的沉静，是不是舞者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索菲婭眼神亮起，仿佛遇到知音，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称那种沉静，为开绷直立后的灵魂抽离。身体达到技术的极限，精神反而从束缚中解脱，获得了一种自由的、近乎於神的视角。” “在那种状態里，舞蹈演员看著台下的观眾，就像上帝看待自己的羊群。” 戴维露出惊喜表情，掏出一个小本本说道：“请稍等，我要立马记录下来，您的这个表述太精准了！” 戴维又和索菲婭聊了一会，他看了眼时间说道：“索菲婭女士，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再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索菲婭也聊的很尽兴，笑著回答：“当然可以。” ………… 戴维没有出卖色相。 就成功拿下了索菲婭的一票。 相比於付出肉体代价，和对方在艺术上產生共鸣，可以促成更为稳固的关係。 当戴维提起自己的纪录片时，索菲婭直言印象挺深，还说其中的艺术成分比较高。 戴维当时看著对方戏謔的眼神，明白人家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但好在结果不错，索菲婭看破不说破，答应把票投给他。 隨后的几天，三人小组进展顺利。 学校里的教授，相比於好莱坞大厂的高管，还是更好摆平一些的。 哈莉和朱迪没费多少心思，只靠自身硬实力，就成功拿下了八张男评审的票。 戴维那边也不错，除了梅丽莎和索菲婭，他也搞定了剩下三位女评审。 其中出卖色相的只有一位，还是在车里完成的，总体没费什么力气。 1995年5月12日。 洛杉磯的阳光依旧毒辣。 南加大毕业典礼，在这天如期举行。 戴维的父母坐在台下，激动的握紧双手。 不远处是室友艾伦和他父亲查尔·斯科特。 另一边，瑞吉娜和莎拉同家人一起，也在享受著毕业的快乐。 就连菲恩导演，还有哈莉和朱迪，也被戴维邀请过来了，他们在角落里见证著这盛大的一幕。 在电影艺术学院区域的最前排座位，是学校请来的嘉宾，光好莱坞知名导演就不下十位。 其中能叫出来名字的，就有凭藉《辛德勒的名单》横扫奥斯卡的史匹柏。 靠《低俗小说》夺得金棕櫚的昆汀·塔伦蒂诺。 以《终结者2》重新定义特效的詹姆斯·卡梅隆。 正筹备《盗火线》的麦可·曼，和刚完成《阿波罗十三號》后期製作的朗·霍华德。 除了这些导演，六大的高管也来了一大堆。 至於毕业后分散於世界各地的校友，那更是数不胜数。 南加大校友会是个很强大的组织，他们以特洛伊家族自称，出了名的抱团，每年捐款就是个天文数字。 上午十点，伴隨著声乐团奏响校歌，南加大的管理层陆续亮相。 校长上台讲话，先是介绍校史，展示文化底蕴，然后再介绍知名校友，以及有分量的捧场嘉宾。 仪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之后开始颁发毕业证书。 而在不远处的电影艺术学院礼堂內，正公开展播今年的优秀毕业作品。 知名校友乔治·卢卡斯，担任优秀作品的颁奖嘉宾。 今年入围优秀毕业作品的一共有十部，只有票数最多的前三名，才有资格获此殊荣。 戴维这段时间没有白费力气，他以全票拿下优秀作品奖，也是入围的影片中，唯一的一部纪录片。 颁奖仪式非常简单，除了一份荣誉证书，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作品倒是会被南加大永久收藏。 戴维身穿学士服，上台和乔治·卢卡斯握手。 这位执导《星球大战》的校友，搂著戴维的肩膀在台上讲话。 “1966年，我拍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短片《freiheit》，那同样是我的毕业作品，当时的背景是在柏林围墙倒塌之前，讲述的是关於自由的故事。” “对於还是一名学生的我来说，这种题材是比较取巧的，种族、自由、反战等，总是会获得额外加分。” “我认为在所有题材中，纪录片可以说是最难拍的，想拍出其中的人文关怀，需要很强的导演功底。” “而我身边的这位年轻人，却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 “下面，我来颁发最后一部获得优秀毕业作品荣誉的影片。” “那就是戴维·霍华德的《圣谷往事》” 乔治·卢卡斯的声音，通过话筒的音效加持，在礼堂內不停迴荡。 电影艺术学院的学生，以及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家长和嘉宾，统统报以热烈的掌声。 艾伦等几个关係好的同学，更是不停的吹著流氓哨烘托气氛。 邦妮和约翰激动的眼含热泪，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自从破產后的一个多月时间，这是夫妻俩第一次如此开心。 菲恩导演端起香檳杯，和哈莉、朱迪碰了一下，大家都觉得挺荣幸。 角落里的瑞吉娜，紧紧攥住拳头，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笑容。 前任变的越来越优秀，就变相证明了自己当初的愚蠢。 她的室友莎拉在一旁大声叫好，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乔治·卢卡斯讲完，轮到戴维发表获奖感言。 “谢谢卢卡斯导演的讚赏，也谢谢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非常复杂，首先，我必须由衷地感谢南加大电影艺术学院，感谢学校为我们提供了最前沿的设备，和不设边界的创作自由。” “在这里，『讲述那些未被讲述的故事』不只是一种口號，它融入了我们的每一次討论、每一个镜头。” “今天，学校决定將这部不成熟的作品永久收藏，这份殊荣让我感到无比的荣幸，也让我看到了母校的远见与包容。” “其次，感谢评审团的各位专家，感谢你们没有因为作品题材和演员背景的『非传统』，而忽略其电影语言本身的探索。” 当“非传统”这个词出现时。 《纽约邮报》八卦专栏记者里奇·迈尔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天的標题有了！ 相比其他大型报刊的记者，里奇更喜欢赚人眼球的题材。 戴维站在台上继续发言：“评审团的肯定，对我而言，意义远超一座奖盃，这证明在艺术的殿堂里，真诚的表达永远占有一席之地。” 隨后，戴维顿了顿，目光投向观眾席后排，那里是挽著手暗自垂泪的父母。 “接下来，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感谢你们在我选择这条看似『不靠谱』的道路时，给予我的各种支持，你们的爱始终是我冒险的底气，这部作品，献给你们！” 他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南加大被誉为趴体大学，普通家庭真的很难负担。 戴维清清嗓子，认真的说道：“最后，我必须郑重地感谢影片中最至关重要的伙伴——我的演员们。” 他伸出手指，指向不起眼角落里的菲恩等人，哈莉和朱迪立马举杯示意。 “他们来自圣费尔南多谷，一个在主流敘事中常常被简化、被標籤化的地方，但我想说的是，在片场，他们是虔诚的演员。” 当“圣费尔南多谷”这个词清晰地从戴维口中说出时，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语。 在场的大部分人，还没来得及观看他的纪录片。 记者里奇·迈尔斯几乎是在逐字记录，脸上带著“抓到猛料”的兴奋。 戴维真诚的说道：“他们克服了远超常人想像的挑战，在镜头前，他们需要展现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脆弱、复杂、甚至是不堪的人性瞬间。” “他们对我这个新人导演的无条件信任，以及他们在表演中表现出的惊人的专业与真诚，是这部作品的灵魂所在。” “在电影世界，好莱坞探索的是人性的『阴影』与『光晕』。而圣谷的从业人员，恰恰帮助我捕捉到了那束微弱却真实的人性之光。 “再次感谢他们，让我得以完成这次大胆的敘事！” “电影，归根结底是关於『人』的艺术，感谢所有让这个关於『人』的故事得以成真的从业者们，谢谢大家！” 戴维微微鞠躬，台下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里，有讚赏，有爭议，有不解。 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戴维·霍华德。 以及他那部无法被简单定义的毕业作品。 ………… 颁奖结束，在场眾人开始合照留念。 里奇·迈尔斯几乎是小跑著冲向台前，面对戴维，他的问题尖锐而直接。 “你说圣谷从业人员，是『虔诚的演员』，这是否意味著你认为成·人电影表演与其他表演没有区別？你父母看过你的作品吗？” 戴维摇摇头，露出一抹客气笑容，接过话筒说道：“无可奉告！” 里奇像被打了一记闷拳，张张嘴巴没再继续追问。 这个学生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管是在台上的讲话，还是面对自己问题陷阱，都表现的很沉稳。 里奇递过去一张名片，说道：“以后如果去了好莱坞，可以多多和我联繫。” 戴维接过名片，微笑著点了点头，他才没心思和一个八卦记者多聊。 戴维本来还想著依靠这个奖项，能和好莱坞的顶级大佬搭上话。 结果等了半天，才发现压根没有大人物来观看获奖短片。 这毕竟只是学生的毕业作品，那些牛人不会过多关注。 就连乔治·卢卡斯颁完奖之后，也迅速离开了礼堂。 大人物都有自己的圈子！ 好在戴维也不是毫无收穫，六大的一些高管，还有学校里的高层，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印象。 下午送走父母，戴维和同学们开始狂欢。 艾伦站在礼堂，看到不远处的伊莱，冲他挑衅的竖起中指。 戴维更是不当人，对著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瑞吉娜这几天过得並不好。 她和伊莱已经分手，如今看到戴维获奖，心里又想著吃回头草。 趁著艾伦去卫生间的时候，瑞吉娜走到戴维身边，问道：“后面准备去哪里实习？” 戴维耸耸肩：“一家小公司，我纪录片里的几个演员，都在那里工作。” 瑞吉娜眉头一皱：“你不是说那些演员来自圣谷吗？” 戴维点点头：“是的，我要去的就是圣谷。” 瑞吉娜不甘心的说道：“为什么不去好莱坞？凭著这部优秀作品，你完全有资格进入六大实习。” 戴维摇摇头：“好莱坞对我没有这么大吸引力，圣谷绝对可以更快成名。” 瑞吉娜她还想继续劝说戴维，艾伦却突然走了过来。 “呦呦呦，你这个b~~~itch！又想来欺骗我兄弟对吗？当初你和伊莱偷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戴维现在的成就？” 艾伦的嘴巴像机关枪，对著瑞吉娜疯狂嘲讽。 瑞吉娜气的脸色煞白，正准备张嘴反击。 戴维却先开口道：“艾伦，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朋友。” 第13章：邀请艾伦留在圣谷 戴维轻轻一句话。 就把要爭吵的两人拦了下来。 隨后他微微一笑，对瑞吉娜说道：“既然你现在不想去圣谷，那就以后多联繫吧，我和艾伦还有点事，先走了。” 刚走出两步，戴维又回过头来，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会为你开一部大女主片。” 瑞吉娜有些动容，兴奋的点点头：“谢谢你戴维。” 三人分开后，艾伦还没走出礼堂，就急吼吼的低声问道：“你不会还想著和她在一起吧？难道你忘了她是怎么背叛你的吗？” 戴维摇摇头，回答：“怎么可能，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让她来圣谷为我拍片，別管瑞吉娜人品如何，她的演技绝对盖过99％的圣谷女演员。” “而且我开发了她一年多，早就摸清了她的身体构造，这么说吧，你父亲下面的工作室里，没人比瑞吉娜更水润。” “不管怎么说，她曾经都是我的爱人，我要把她打造成圣谷最出色的演员，我要让她引领全球小电影的流行趋势！” 艾伦听到戴维的话，惊讶的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不是兄弟，才几天没见，你现在这么畜生的吗？ “看来瑞吉娜对你的打击真的非常大，感觉你自从分手之后，就变的有些陌生了，就像这个优秀毕业作品，我完全不敢相信你是用半个月时间拍出来的。” 戴维闻言摇摇头，臭屁道：“你错了，我其实只用了一周时间，剩下的一周用来运作得奖。” 艾伦这下更无话可说，总觉得好兄弟变了，以前的戴维很低调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把这种改变归咎为被渣女伤害后的后遗症。 两人漫步在操场上，戴维突然说道：“艾伦，不要去好莱坞了，留在圣谷发展吧，咱们可以一起开个工作室。” 艾伦听后疯狂摇头：“不，不可能的！我老爸拍了一辈子片，才费尽心思把我送进南加大，我不可能再回去走他的老路。” “戴维，你可能是出於好奇，或者是其他原因，觉得圣谷是个好地方，但从小在那长大的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 “圣谷就是个地狱！一个充满欲望的地狱！” “大部分人进入这里，都不可能再走出去，想在这挣钱，就要做好永世沉沦的准备！” 戴维听著好友的控诉，淡定的反驳道：“圣谷的本质是贩卖欲望，这是个非常好的生意。” “圣谷的从业人员，大多是围绕这个生意存活的，我没想过一辈子待在那，只想挣一笔快钱当启动资金。。” “顺便再改变一下圣谷的影片风格，现在这种千篇一律的剧情，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来，就当是为全球男性谋福利吧！” 见艾伦还要拒绝，戴维赶紧拦住，说道：“这样吧，你不用著急答应我，咱们就以三个月为期限。” “这三个月里，咱们都留在圣谷，你熟悉发行工作，我熟悉製片流程，等摸清中间的运行规律，再决定是否合作，怎么样？” 艾伦撇撇嘴：“隨你吧，反正最多三个月，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说，等我熟悉完发行工作之后，就要进入百视达工作了。” “百视达有自己的製片中心，虽然拍的不是院线片，可好歹是製作精良的b级片，总比留在圣谷搞小电影强。” 戴维不在乎的说：“那就等三个月吧，我会让你看到什么叫降维打击。” ………… 在离开校园之前，戴维要先找个住的地方。 原来的公寓已经到期，他准备搬到圣谷去住。 经过艾伦这个土著的介绍，他选择了诺霍艺术区的一处半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一家工作室的片场，大约有50平方，墙上依旧留著影棚打孔的痕跡。 在靠近马路的一侧，有一扇细长的窗户，每天上午能有阳光照进来。 这里比较吵闹，空气流通也有问题，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 每月650美元的租金，可以让戴维不至於有压力。 从费尔法克斯那里预支的5000美元，在拍完毕业作品后，只剩下了2400。 前几天给哈莉和朱迪购置服装，又花掉了1000多美元。 今天租房子的钱，还是艾伦帮他垫付的。 隨后的几天，戴维先是去了趟费尔法克斯。 他拿著自己荣获优秀毕业作品的证书，来到了乔瓦尼的办公室。 戴维没有要求他们提高价格，只希望缩短报酬的领取时间。 “我觉得每周付一次比较好，我最近忙著创作，不想因为钱的事发愁。” 乔瓦尼苦笑道：“我们公司有自己的规矩，捐赠样本必须要冷冻保存一个月，之后才能支付报酬。” 戴维满不在乎道：“我觉得可以变通，你知道吗，我是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再帮我一次，我以后会回报你们的。” 乔瓦尼抿抿嘴巴：“我们的s级客户，总是流失很快，因为大多数人成功之后，就会停止捐赠行为。” “你的未来很光明，可能在结束这次合同后，再也不会走进费尔法克斯的大门，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戴维听出了他话里的潜意识，直言道：“不要拐弯抹角了，我后面可以和你们再续签个合同，保证未来三年里，每月都来进行一次捐赠。” “这样总可以变通了吧？我的要求又不过分，只是想让你们每周结算一次报酬而已。” 看著乔瓦尼还想爭辩，戴维威胁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可能连这次的捐赠都会延误，因为我要先考虑如何生存下去。” 最终经过多次拉扯，乔瓦尼向上级申请后，批准了戴维每周结算一次的要求。 而戴维也按合同办事，当天就完成了第一次捐赠。 正式搬到圣谷之前。 戴维又回了一趟伯班克，找了家餐厅和父母吃了顿饭。 在交谈中，戴维得知父亲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意。 启动资金则来自那位在联邦调查局工作的叔叔。 戴维父亲一家是从波士顿搬来的，母亲则来自德克萨斯州。 他们家在洛杉磯主要的亲戚，便是戴维的两个叔叔和一个舅舅。 第14章：五虎酒吧 告別了父母。 戴维来到机场区。 找到了那家five tigers public house。 这间社区酒吧，便是叔叔亨利·霍华德的產业。 “呦呦，我们家的大导演来了，最近这段时间过的挺难吧？”亨利醉眼惺忪，满嘴酒气的调侃道。 酒吧里没有客人，戴维走进吧檯，熟练的给自己接了一杯啤酒。 他喝了一口吐槽道：“不管怎么说，我撑过来了。你最近还好吗亨利叔叔，听说前段时间又被抓进去了？” 亨利冷哼一声：“几年前的一个小案子，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又把我牵扯进去了。” 他顿了顿，隨后语气低沉道：“抱歉，戴维，我没能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我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不想让你被同学笑话。”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不適合出入南加大那种高端场合。” 亨利满脸络腮鬍，穿著肥大的格子衬衫，永远戴著一顶棒球帽，连脖子上都有大片纹身，典型的美利坚底层打扮。 永远都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 戴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他一共有两个叔叔，亨利叔叔是大的那个，还有个史蒂文叔叔在联邦调查局工作。 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片头的fbi。 戴维看著冷清的酒吧问道：“今天礼拜五，为什么没有生意？我记得前几年这里挺红火的。” 亨利解释说：“三百米外开了家新酒吧，他们的服务好，装修也更豪华，一些常客都去那了。” 戴维皱眉道：“你没有想办法解决这种困境吗？” 亨利瞪著眼回答：“我拿什么解决？” “这家酒吧是你父亲和史蒂文出钱开的，这么多年也就够养活我自己，前段时间我想卖掉帮你父亲还帐，结果掛牌一个多月，连个来问价的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酒吧大门被推开，戴维还以为是顾客，扭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另一位叔叔。 “嗨，史蒂文叔叔，你不是说要加班吗？”戴维惊讶的问道。 在来亨利这之前，他就给对方打过电话。 史蒂文身穿棕色西服，提著一个公文包，说道：“错过了你的毕业典礼，不能再错过你的告別酒局了。” “抱歉戴维，我最近事情比较多，忙的焦头烂额。” 史蒂文和戴维一样，同样是自己走进吧檯，倒了一杯加冰威士忌，隨后仰头喝乾。 “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史蒂文问道。 戴维回答：“在想办法让亨利叔叔的酒吧好起来。” 史蒂文闻言吐槽道：“这个酒吧破破烂烂，卫生间永远臭烘烘，他的脾气又这么臭，怎么可能好起来。” 亨利听后不满的放下酒杯：“就是因为生意差，我请不起服务员，所以只能这么凑合。” 戴维哈哈一笑，说道：“其实你可以把装修差、服务差当成卖点的。”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不是很多街头上的朋友吗？可以请他们去戒酒互助会，变相的为酒吧打gg。” 他此话一出，史蒂文喷出一口酒，不可思议的看著戴维。 这他妈的还是自己那个侄子吗？ 亨利若有所思道：“怎么打gg，你说明白点。” 戴维耸耸肩：“就是那种软gg，不要直接说，而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 “打个比方，戒酒互助会不是有倾诉环节吗？到时候可以安排人说，每当自己深夜无法入睡时，就会想到17大街的five tigers public house，那里的装修风格很復古，酒吧老板话不多，是个喝酒的好地方。” “再让人详细描述几种常见酒的味道，把那群戒酒者的馋虫勾出来，让他们被酒癮折磨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这间酒吧。” 亨利听的目瞪口呆，说道：“这会有效果吗？” 戴维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你不会觉得所有人加入戒酒互助会后，都可以成功戒酒吧？” “不要觉得互助会是酒吧的敌人，把它当做你的客源地就好。” 戴维说完，不再理会埋头思索的亨利，转而问起了史蒂文的工作情况。 “史蒂文叔叔，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 史蒂文嘆口气，回答：“大学炸弹客听过没有？就是那个从七十年代，一直往大学寄炸弹包裹的混蛋。” “这傢伙上个月又动手了，目標是木材行业游说团体在加州林业协会的会长吉尔伯特。” “十几年来，被炸弹客袭击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二十余人，其中死亡三人，重伤十余人。” “总部联合菸酒火器管理局、邮政监察局等部门，组成了一个特別小组，我就是其中的一员，但调查这么多天，一直毫无头绪。” 戴维皱著眉头开始回忆，他对这个“大学炸弹客”还真有点印象。 上辈子刷短视频时，看过相关纪录片，但由於年代太过久远，他完全想不起来凶手的名字和外貌特点。 戴维只记得这傢伙是个天才，未成年就被哈弗录取，但不知道经歷过什么，他总是认为科技对人类影响太大，这才走上了犯罪道路。 史蒂文最近正为案子烦恼，一边喝酒一边讲述起案情。 炸弹客的目標，大部分是些知名教授，目標分布在芝加哥西北大学、耶鲁大学、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等。 除此之外，那些破坏环境的大公司高管，也是炸弹客的目標。 像什么联合航空公司、波音公司、埃克森美孚的公关公司，木材行业游说团体都未能倖免。 八十年代电脑兴起时，炸弹客连电脑商店都没放过。 这就是一个反政府、反科技、反工业社会的美利坚本土kb分子。 炸弹客今年已经狂到写了一篇论文，专门抨击科技盲目发展。 还威胁《纽约时报》及《华盛顿邮报》刊登他的论文，要不然就要继续製造连环炸弹袭击。 听著史蒂文的介绍，戴维有意无意的询问道：“那你们在往哪个方向调查？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听到侄子的问话，史蒂文带著警告的眼神看过去：“你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不会是想写成剧本吧？” 戴维摊摊手：“不可以吗？虽然我现在没这个想法，但还是想了解一下，说不定哪个情节以后就能用上。” 第15章：大学炸弹客 ps： 这两章的剧情是过渡，两个叔叔以后会是重要助力，下一章正式进军圣谷！ ………… 戴维询问这么多，只是想帮叔叔升职。 史蒂文能拿出多年积蓄，帮助父母重新开始，这就值得戴维敬重。 自己对这个案子有印象，说不定能提供一些思路。 旁边的亨利，此时用带著嘲讽的语气问道：“听你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fbi调查十几年，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查到吗？” 他们兄弟三人，老大约翰有商业天赋，老三史蒂文是fbi探员。 只有亨利自己混的狗屁不是，他以前在街头混饭吃，干过不少出格的事，经常被史蒂文从警局捞出来。 后来还是两个亲兄弟看不下去，给他出钱开了酒吧，要不然亨利不是死了，就是进监狱了。 或许是从前的经歷，亨利总是看不起警察这类职业的人。 史蒂文听到亨利的话，都懒得搭理这个哥哥。 他转头对戴维说道：“根据我们分析，凶手应该是个有精神问题的高智商罪犯，他深爱自然，做事极端，內心有很强的展示自我的衝动。” 戴维嗤笑一声：“这算什么分析？我听你讲了五分钟，就得出了相同结论。” 史蒂文不满道：“不要乱说，这可是我们150多人的特別小组，找了知名心理学家才得出的结论。” 戴维哈哈大笑，开始和他掰扯这个问题。 “我跟你解释一下，从你刚才的描述中，这傢伙能製造信封炸弹，肯定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高智商，而到处寄炸弹，肯定是精神有问题。” “他的袭击对象都是大学教授和破坏环境的人，那肯定深爱自然啊。还有写了论文，逼著人家报纸刊登，可不就是喜欢展示自我吗？” 史蒂文觉得戴维就是在诡辩，摇摇头也不接话，只是继续喝酒。 戴维接著又问道：“可以说说你们的调查方向吗？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纯属好奇。” 史蒂文点点头，回答：“现在主要有三个大方向，一是邮政渠道，二是炸弹原料，三是极端环保主义者，再详细的就不能告诉你了。” 戴维听后果断摇摇头：“不对！你们的方向错了！既然凶手是高智商罪犯，那他又怎么可能留下这种破绽。” fbi高手如云，自然知道这种调查方向很费精力，而且不一定有什么效果，但他们压根没有其他线索，只能从这方面入手。 史蒂文眉头紧皱，试探性问道：“那你觉得应该从哪里调查？” 戴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而是先给自己叠了个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史蒂文叔叔，你知道我是学的导演专业吧？我遇到问题喜欢以电影的角度来看待。你给我一个故事情节，我就能推断出开头和结尾。” “从你刚才的介绍中，我能分析出凶手的大致特点，而根据这些特点反推，也能得出凶手大概的动机和人物画像。” “在电影情节中，一个高智商人才变的如此极端，很大可能是小时候受到过霸凌，或者是家庭出现过很大问题。” “从他第一次作案起，很多案子的受害者分布在大学里，职业也多为教职人员，我推断这傢伙应该在学校待过挺长时间，或者是在大学工作过。” “还有，从他逼著报纸刊登那篇论文来推断，他以前或许还发表过类似言论，只不过没有被通过。你们完全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戴维喝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说道：“最后总结一下，一个小时候被霸凌过，长大了在学校工作的人，早年发表过极端环保言论。” “这样目標是不是缩小了？反正你们也没头绪，不如朝著这个方向调查。你觉得呢？” 戴维说完，史蒂文就端著酒杯一言不发。 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 接著又快速返回，抱著戴维猛亲了一口，大声喊道：“臭小子，你简直是个天才！” 就在二人刚才交谈时，亨利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被史蒂文吵醒后，抬头迷茫的看著戴维。 戴维摊摊手：“史蒂文叔叔好像有点不正常。” 亨利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说道：“告诉你个秘密，史蒂文小时候被狗咬，留下过后遗症，现在只要在他背后学狗叫，保证嚇的他拔腿就跑。” 亨利把史蒂文剩下的酒喝掉，转而想到什么，低声说道：“你以后如果遇到重大问题，比如失手杀了人什么的，千万不要自己决定如何处理，先打给史蒂文，他会给你一个最好的建议，懂我意思吗？” 这句话让戴维眼前一亮。 听他意思，史蒂文应该不是那种迂腐的正义人士。 ………… “大学炸弹客”的凶手。 曾被评为fbi歷史上最昂贵的调查对象。 fbi为此案件，侦查时间用了近二十年，花费了五千万美元。 更搞笑的是，由於凶手的高学歷高智商，使他成为了美利坚传奇罪犯。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凶手当年使用的物品，拍卖出二十多万的高价。 他製造炸弹时居住的小木屋，更是被fbi总部作为战利品永久收藏。 在案件侦破过程中，炸弹客之所以被捕，倒不是作案时留下了破绽，而是因为被亲弟弟给举报了。 这兄弟俩感情非常好，年轻时曾一起穿越美利坚到加麻大旅行。 炸弹客在报纸上发表论文后，弟弟就已经有了怀疑，因为对方从很多年前就向他灌输过相同言论。 而且炸弹客这么多年从不工作，独自居住在蒙大拿的野外，他后来每次製造炸弹，也都是问弟弟借钱。 弟弟结合对方借钱的时间，又找到了那篇论文的手稿，在確定哥哥就是凶手后，果断匯报给了fbi。 在炸弹客被抓后，弟弟因为这个举报行为，还获得了一百万美元悬赏。 但弟弟在支付完哥哥的律师费后，就把这笔悬赏捐给了受害人，自己没留下一分钱。 还有这位弟弟的名字，恰好也叫戴维。 如果史蒂文真的抓住了炸弹客，好像又冥冥之中和原时空呼应上了。 此时戴维已经开始期待，如果史蒂文真有这个本事的话，他不介意为此写一个剧本。 这个案子本来就充满故事性，拍出来对史蒂文的仕途也有好处。 第16章：新作品 1995年5月18日。 戴维处理完琐事，来到了新租的住处。 把行李放好后，他先去见了艾伦的父亲查尔·斯科特。 查尔此时正在办公室看財务报表。 他上个月拍了十一部片子，全部卖给了百视达。 但去掉导演、演员、片场等开支后，利润只有区区86000美元。 就这还不包括来年要缴纳的各种税费。 他们这一行业，联邦和加州的公司所得税加起来，大概是35％。 即使再衝掉一些“业务费用抵扣”，每年也要上缴毛利润的20％左右。 在他的工作室，除了税这一项是个大头。 另外每年还要预留十万美元的“行业支出”。 这笔钱主要用於各工会、產业协会等，名目为產业游说资金。 除此之外，还有为从业人员设置的健康基金，也要每年按照发行量上缴费用。 查尔·斯科特去年拍了120多部影片，到手大概70万美元。 他估计今年利润会大幅下降。 ………… 戴维敲门走进办公室，寒暄两句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斯科特先生，我以后准备在这边发展，现在想和您谈下合作，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查尔对於儿子的这位好友，还是比较欣赏的。 从有限的几次谈话中，他看的出戴维比艾伦沉稳的多。 “先说说你的想法，是想入职我的工作室，还是想和我合作拍片？” 查尔公事公办，並没有在生意里掺杂人情。 戴维摇摇头说：“我想以製片身份参与进这个行业。” “具体流程是这样，您有一套完整的製片、发行体系，我希望您能在此基础上，独立出部分场地和人员，交给我来操作。” “拍出来的片子如果亏损，那赔钱的部分由我来承担。” “如果挣了钱，但没有超过您现在的利润空间，我则分文不取。超过的部分咱们对半分，总之不会让您吃亏。” 戴维一无所有，想空手套白狼，必须把前置条件说清楚，起码不能让人家吃亏。 查尔点燃一根雪茄，询问道：“你觉得现在每部影片能挣多少？” 戴维回答：“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根据这段时间的了解分析，大概不超过一万美元。” 查尔点点头：“猜的非常准確，这一行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戴维接话道：“所以您更应该想办法改变。” 查尔耸耸肩，接著问道：“说说具体打算吧，我不可能只凭你的几句话，就把多年积攒的资源，交给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 戴维点头表示理解，他清清嗓子，开始剖析当前的產业困境。 “您的工作室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內容千篇一律，剧情太过简单直白，上来就进入正题，开头没有情景前置，结尾没有余韵留白。” “观眾看完这部片子，转头就忘个一乾二净，太快餐化了。” “而我要拍的，起码要有完整的开头和结尾，让观眾看完之后念念不忘，偶尔发呆幻想时也能代入进去。” 查尔听完眉头紧锁：“你说的这种並不稀罕。” “早年一部片两小时，前一小时交待故事背景，后一小时展开人物衝突，观眾看完会记很多年。” “后来製片体系发生改变，在流水线生產中，时长被压缩到60分钟以內，但好歹也能讲完一个完整的故事。” “可如今一部片子，怎么都不会超过三十分钟，完全拍不出你想要的东西。” “这种时长越来越短的现场，也是观眾倒逼形成的，他们只想看最精彩的部分。” 戴维听后摇摇头，反驳道：“这里不是好莱坞，一部作品三十分钟足够了。” “只要在开头建立欲望动机，然后在结尾留下想像空间，就可以算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斯科特先生，我现在说再多，都不如拿一部成片来证明。” “您也参加了南加大毕业典礼，知道我是今年的优秀毕业生。” “我放著好莱坞不去，之所以选择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 “给我一次机会，也给您自己一次机会，咱们先合作三个月，我保证让斯科特成为头部影视公司！” 查尔思索片刻后，觉得自己反正不会亏损，便点头答应下来。 “你成功说服我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財务人员，还有发行渠道我要安排自己人。” 戴维做出个隨你便的手势：“我同意，但要提前说明白，项目中的所有人，要全部听从我的指令。” 查尔点点头：“我会让人擬一份合同，你以1美元的酬劳来担任製片人。” “新片预算20000美元以內，发行后如果出现亏损，那么將由你承担亏损部分。” “还有，片子的利润如果低於一万美元，那么你就拿不到任何分成。超过一万美元的那部分，咱们双方五五分成。” 查尔看在他是儿子同学的份上，提出的要求並不苛刻。 戴维对此没有异议，只加了一条双方都有权在任一时刻结束合作的条款。 他的想法很简单，合作愉快的话，那就一起发財，如果中间出现齷齪，那就直接一拍两散。 钱財迷人眼，戴维不確定查尔后续能不能遵照合同办事。 毕竟发行和財务握在他手里，一部片子卖了多少，也只能估算出大概。 只能先寄希望於查尔的人品。 对戴维来说，先用第一部作品打响名声才是第一要务。 敲定合作事宜后，查尔忙著拨款拨人。 回到住处，戴维开始编写剧本。 想拍出有特点的片子，就要拿出不一样的剧本。 戴维选择增加点科幻元素！ 他思索片刻，提笔写下了標题：《时间停止器》。 作为只能靠发行录像带来盈利的短片，时长要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內。 对於演职人员的选择，依旧是菲恩、哈莉等人 戴维只用了一小时，就把剧本写了出来。 这种带科幻剧情的片子，核心是让主角拥有一个停止时间的设备。 然后再让主角发现，在时间静止后的世界里，自己是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人。 突出一个为所欲为的幻想感觉！ 第17章：灵感喷泉 对於如何判断一部作品是否优秀。 每个人都能从不同角度给出不同见解。 戴维认为最重要的是沉浸感，尤其是圣谷拍出的那种片子。 这类片子的受眾群体，大多数为单身男性，观看时等於在享用“航空餐”。 只有先把人物关係交代清楚，刻画出男主角的欲望动机，才能让观眾有更好的代入感。 上来就乾的片子，美利坚观眾已经没兴趣了。 他们看到录像带上的封面和片名，基本上就能猜出大概剧情。 如此一来，观眾就失去了购买新片的欲望。 反正都是老套路，用以前看过的勉强飞一把也能凑合。 其实，圣谷的从业人员不是没想过创新。 但这么多年下来，所有人都习惯了现在的风格。 想改变，那就要从最基础的开始。 导演接不接受新剧本？ 演员接不接受需要带演技的拍摄风格？ 想让人家改变，就要增加预算，增加预算就意味著面临更大风险。 当整个行业都在摆烂，个体想做出创新太难了！ ………… 写完《时间停止器》，戴维没有停笔，继续开始下一个剧本。 他的脑海里有太多经典可以借鑑！ 不得不说，小鬼子在这方面真特么的是个天才。 戴维的脑子里，现在像有一口带顏色的喷泉。 只要稍加思索，便有源源不断的素材往外冒。 两天后，斯科特工作室。 导演菲恩、摄影师马克，演员哈莉、朱迪、鲍勃等演职人员齐聚一堂。 戴维给眾人分发剧本，强调拍摄期间的注意事项。 “菲恩导演，你要注意整体风格，这是一部区別於圣谷传统影片的作品，要以恶作剧式的隱秘刺激感，来满足观眾『绝对掌控』的快感。” 菲恩点点头，翻看著剧本眉头紧皱。 拍了这么多年圣谷片，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种剧本了。 从前的工作流程，是工作室请他拍片，说出大概类型，他就直接在拍摄前把剧本写出来，最多只有一张a4纸的內容。 可戴维的剧本却是薄薄的一个小本子，里面甚至画了简单的分镜头。 这种剧本在圣谷，简直比处·女还稀罕！ 隨后，戴维又看向摄影师马克。 “我们这部片子，镜头语言不能再过於直白，摒弃那些高饱和度镜头，改为更为温馨的真实感画面。” “开头部分，或者是转场部分，可以掺杂一些空镜镜头，或者是外景镜头，不要一直是强烈刺激的风格。” 戴维的剧本很详细，针对每个场景都写了拍摄重点。 要不是对设备不熟悉，他甚至想把每个场景所需的具体参数写下来。 交待完摄影，就轮到最主要的演员。 戴维说道：“鲍勃，咱们是第一次合作，这部片子要突出一些演技，尤其是注意脸部表情。” “开始你要表现的內向自卑，得知时间可以暂停后，要有窃喜的感觉，见到哈莉后要有饥渴紧张的感觉。” 戴维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还有朱迪，你要表演出青春气息，同时要有同情鲍勃的意思。” “哈莉不要展示风骚，要演出一个正常母亲的状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鲍勃按下怀表之后，不管他做什么，你们都不能发出声音，脸上也不能浮现出任何表情。” 说到这里，查尔抬手打断他，问道：“不发出声音，也没有表情，观眾会喜欢吗？” 戴维用肯定的语气回答：“当然，我这部片子，不再追求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是以代入感、沉浸感取胜。”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上而不可得的对象！我要让看完片子的观眾陷入幻想，渴望自己也有一台时间控制器。” “这就是本片最大的卖点。” 看著他这么有信心，查尔点点头不再多言。 最后，戴维对大家说道：“还有服化道和灯光，要区別於往日的圣谷片，女主角穿著不用太暴露，贴近日常就好。” “灯光和摄影风格一样，也要少用刺激的强光，总之不能让观眾一眼就看出，这是部圣谷出品的片子。” ………… 菲恩以前拍片，连拍带剪也就一天。 可戴维不同，他光剧本围读就用了两天时间。 好在演职人员熟读剧本后，脑海里对每场戏都有了画面感，开机之后的进展就快了起来。 戴维作为製片人，现在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超出预算。 为此在拍摄开场的教堂场景时，他直接让马克去扮演神父，省了再找一位演员的钱。 大家和戴维都很熟了，帮个小忙还是没问题的。 至於校园里的场景，戴维选择直接省略。 毕竟是那种片子，如果去偷偷取景，很容易被人家告上法庭。 拍摄到最后一部分时，哈莉和朱迪果然出了问题，一直在不断ng。 “fxxk，这也太难了，这么一根进进出出的，我怎么可能没反应？”哈莉骂骂咧咧的抱怨道。 朱迪同样吐槽说：“不发出声音还可以，但面部表情真的很难控制。” 戴维和菲恩导演商量了一下，决定动用借位拍摄手法。 拍摄期间男主角不进入，让女主角保持平静。 后期再利用剪辑，或补拍特写镜头来弥补。 如此又花费了三天时间，所有场景终於拍完。 至此，戴维已经花掉了14000美元。 其中菲恩的导演费用是3000美元，摄影师马克的费用是1600美元。 三个主角中，哈莉片酬1200美元，朱迪和鲍勃都是1000美元。 场地租赁是每天800美元，加上教堂那一场，以及每天的餐食费用，总共是3100美元。 服装师、化妆师、道具师、灯光师、场务等工作人员的酬劳，加起来大概是4000美元。 接下来还要去租赁剪辑设备，两天时间估计要花3000美元。 最后这部片子的成本，戴维想控制在18000美元左右。 他之前为了省钱，还打算亲自下场到剧组帮忙。 后来还是查尔告诉他，省钱绝对不能从这方面下手，省人工並不一定能省钱。 圣谷的每个职业都有工会，每部片子找来的演职人员，也必须出自相关工会。 万一得罪了他们，片子发行都是问题。 查尔怕戴维不注重这方面，还特地给他举了个反面案例。 几年前，小日子在好莱坞大肆收购，索尼买下哥伦比亚影业，松下买了环球影业。 其他的传媒公司、主题公园、版权库等更是买了一大堆。 作为全球最大的x片生產国，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圣谷这块大蛋糕。 1977年成立，曾推出过kuki、super devil等知名厂牌的九鬼株式会社，便紧隨索尼、松下的脚步，跑到了圣谷大撒幣。 它们一口气买下三个大型工作室，把自己国內的那一套直接移植过来。 结果就是得罪了各大工会，最后由fsc出面，直接把九鬼株式会社的发行渠道切断了。 这个fsc，全称为free speech coalition。 是美利坚非营利性行业协会，主要代表圣谷的娱乐產业利益，致力於推动相关言论自由权利的保护。 其活动包括政策游说、法律援助和行业標准制定，能量不是一般大。 查尔的工作室，每年大概要往这里交十万美元。 ps： 各位读者老爷，本书已经签约。 如果您觉得內容还可以，麻烦帮忙投投票，或者在书友圈发发评论。 新书期需要数据支撑，您的支持，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万分感谢！ 第18章：超强代入感 1995年5月28日。 戴维在圣谷的第一部作品出炉。 斯科特工作室里，查尔和戴维，以及菲恩导演，正陪著fsc的审核人员一起观看成片。 圣费尔南多谷作为特殊影视產业的中心，其运作模式具有典型的美利坚特徵。 它虽然不像好莱坞主流电影那样，有统一的官方分级系统。 但在圣谷內部，依旧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行业惯例和运作流程。 圣谷出品的影片分级，更多是製片公司和发行商为了市场定位，以及自我规范而採取的商业策略。 根据不同的成片內容，圣谷片主要可以划分为四个大类，分別是硬核、软核、另类、教育。 硬核片是指毫无保留的、清晰展示真实器官的片子。 这也是圣谷拍的最多的一种，主要靠发行录像带来盈利。 软核是指模擬那种行为，虽然也展示身体，但不会呈现出重点部位，可以理解为骑兵那一套。 软核片的镜头，通常更注重氛围营造，敘事性要比硬核片更强一些。 软核片的目標观眾，主要面向有线电视、按次付费的酒店频道，以及录像带租赁店中，那些不希望看到过於直白內容的顾客。 另类片则是指那些製作精良的特殊癖好片，比如恋物、字母等。 这种片的灯光、摄影、剪辑、配乐都向好莱坞主流电影看齐。 內容上虽然也属於硬核，但更注重美学画面，敘事性较弱，更像是一部小圈子的mv。 另类片旨在吸引更高端、更小眾，对製作质量有要求的观眾。 最后的教育类片子，是一个没什么销量，但真实存在的类別。 这种片的內容，更侧重於年轻情侣间的探索，带有一定的娱乐和教育性质，风格比纯粹的硬核片更轻鬆、真实。 fsc的审核人员，会根据成片內容，对影片进行大致分类。 不同的分类，在发行商那里有不同的价格。 其中软核片、教育片最便宜，硬核片次之，价格最贵的是另类片。 销量方面，则是硬核片碾压式排第一，占据圣谷每年出品片子的95％以上。 总结来说，圣谷片级別的划分主要是“硬核”和“软核”这两大分水岭。 消费者通过影片的封面、宣传语以及製片公司的品牌声誉。 就能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买到的是什么类型的產品。 ………… 戴维的这部片子，在开机前就经歷过一次审核。 前面的那次审核，主要是看演职人员有没有加入工会，有没有定期体检。 还有就是审核剧本內容，如果有未成年、人和动物、非自愿（用强）、排泄物、过度暴力等元素，就会被叫停拍摄。 以上这些都在fsc的管理范围之內。 触碰红线不仅会引来法律麻烦，也会被主流发行渠道拒绝。 现在戴维的成片出来，fsc还要確保里面没有法律风险高的內容。 圣谷没有颁发“许可证”的官方机构，fsc的审核，属於行业层面的风险管理行为。 但即使这样，依旧没人敢轻视fsc，因为他们有能力阻止影片发行。 查尔拿起一盒雪茄，剪开后分给眾人。 审核人员名叫托尼，他笑著点点头，接过后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电视里，影片开始放映。 开场依旧是熟悉的fbi警告，然后是斯科特工作室的標誌。 进入正片內容，开头是教会的外景，以及空无一人的街道。 鲍勃饰演的男主角，提著书包走进镜头，他垂头丧气，眼角带著淤青，明显是被人欺负了。 进入教堂后，光头摄影师马克扮演的神父，在隱蔽的懺悔室里，交给鲍勃一块怀表。 鲍勃轻轻按动錶冠，发现整个世界忽然静止，他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窃喜。 镜头转场，画面里是炙热的太阳，晒的空气都在扭曲。 鲍勃从教堂出来，遇到了女同学朱迪，对方非常同情鲍勃。 朱迪领著鲍勃回家，扮演朱迪母亲的哈莉，拿出冰袋帮他消肿。 鲍勃突然害羞起来，身子弓的像个大虾，害怕露出不雅的一幕。 再次转场，鲍勃在卫生间，发现了哈莉洗澡时换下的衣物。 他拿起来闻了闻，脸上露出沉醉表情，激动的来了一发。 最后一次转场，鲍勃掏出怀表，轻轻按下錶冠。 哈莉和朱迪瞬间静止不动…… 整部影片，时长半个小时。 但即使这样，在场观看成片的几个人，依旧觉得非常精彩。 太有代入感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幻想著，如果自己有这么一块怀表，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眾人轻轻鼓掌，审核员托尼说道：“恭喜你查尔，找到了一位好製片，我敢肯定这部片子会引领一股潮流。” 查尔哈哈一笑，拿出威士忌和冰块，给所有人各自倒了一杯。 “没有任何违规內容，准许通过fsc审核！”托尼拿出一份文件，签字后交给了查尔。 等托尼走后，三人聊起发行。 菲恩建议直接开个碰头会，把几个大的发行商叫到一起，让他们相互竞价。 戴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看向查尔却发现他不停摇头。 戴维问起缘由，查尔解释道：“真把发行商叫到一起，只会得罪所有人。” “这里是圣谷，不是好莱坞，咱们是预算不到两万的小型工作室，不是动輒几千万製作成本的六大。” 菲恩忽略了这一点，工作室面对发行商完全没有任何优势。 戴维点点头，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圣谷门槛太低了，製片公司最多凭藉著影片质量，同发行商討价还价一下。 让人家来互相竞价，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查尔喝完杯中酒说道：“晚上让艾伦去接你，咱们见见百视达的收片经理，看他们能给什么报价。” “如果价格不是太理想，咱们再去见其他发行商，我觉得这部片子会大爆，一次性卖断太亏了，可以走分成模式。” 戴维闻言惊讶的看著查尔。 想不通他为什么让自己掺和发行工作。 不过戴维对此也没多说什么，查尔既然愿意展示出善意，那就承他这份人情就好。 ps： 求推荐，求月票。 请观眾老爷们多多评论，新书期数据很重要。 第19章：利润分成模式 百视达诞生於德克萨斯州。 是美利坚最大的家庭影视娱乐供应商。 这家公司成立於1985年，凭藉线下连锁模式，去年估值达84亿美元。 如今全球门店超9000家，占据录像带租赁市场五成以上的份额。 戴维来见的，就是百视达在圣谷的收片经理。 对於这家销售录像带的连锁品牌，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有句话叫打败你的不是竞爭对手，而是时代。 正好可以用来形容这家公司。 如日中天的百视达，现在绝对没有想过，录像带也会有被淘汰的一天。 它由於固守传统模式，並抵制线上转型，加之逾期费引发消费者不满，最终在2010年申请破產保护。 属於那种网际网路兴起之后，眼睁睁看著市场被蚕食的公司。 莫名有点像诺基亚的手机业务。 今天来的收片经理名叫奥兰多，和查尔认识多年，两人非常熟络。 奥兰多在百视达任职超过五年，一直负责门店里“圣谷专区”的收片工作。 像百视达这样的主流连锁店，通常不公开出租圣谷片。 但它们有时会通过“后台”或专门的目录，向经过年龄验证的顾客提供推销服务。 面对当下粗製滥造的圣谷市场，以及日渐萎缩的市场份额，奥兰多同样有追求创新的意愿。 他曾向上级申请过，想让百视达自己的製片中心涉足成年领域。 但高层考虑到公司形象，以及当前的舆论影响，果断给拒绝了。 奥兰多接到查尔电话，得知他拍了一部新东西后，立马迫不及待的约了对方见面。 当晚在工作室看完成片后，奥兰多激动不已。 这种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片子，已经好久没看到了。 “查尔，咱们是老朋友，这部片子我可以出价四万美元！” 奥兰多语气中带著慷慨，伸出四根手指比划道。 查尔听后摇摇头：“不要和我谈价格，我说了不算。” 没等奥兰多询问原因，查尔就指著戴维介绍起来。 “这部片子由他立项並负责製片，我这边只是提供工作室的资质。” 查尔不想得罪奥兰多，便把戴维推出来做挡箭牌。 戴维衝著奥兰多点点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百视达对我影响很大，如果不是高中时沉迷电影，我或许已经进入了哈佛或耶鲁。” 奥兰多笑著调侃道：“现在也不错，你进入圣谷这个行业，也算和童年梦想呼应上了。” 戴维哈哈一笑：“我来这里，想要的不是挣多少钱，而是准备顛覆行业，我后面还有很多好的想法，您的出价有点低了。” 他表现出年轻人独有的理想化特点，让奥兰多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口。 思索片刻，奥兰多说道：“年轻人，圣谷硬核片的买断价格，一般不超过三万美元，我给的价格已经很优厚了！” 奥兰多顿了顿，继续说：“不管你的想法如何特別，但这部片子上映后，不出三天便会出现跟风者，到时候再想要这个价就不可能了。” 戴维点点头：“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圣谷没有版权保护。奥兰多先生，我直接说吧，这部片子我想以分成模式卖给百视达。” 艾伦这段时间，一直在圣谷熟悉发行渠道。 此刻他適时接话道：“如果百视达拒绝分成模式，我们还会寻求其他发行渠道，比如1277联盟，或者ea等大型分销商。” 圣谷的製片公司，並不直接面向零售终端。 其基本运作模式，是工作室负责製片，然后將製作完成的母带，卖给大型分销商，再由分销商出售给下面的连锁或独立音像店。 这些分销商算是行业的枢纽，他们拥有庞大的录製工厂、仓库和销售团队。 在整个行业生態里，百视达算是最大的异类。 它不只是单纯的零售连锁，还涉足了成片分销，以及更上游的製片领域。 不管是百视达，还是其他分销商，购买成片时都只有两种模式可选。 一种是买断制，分销商以固定的价格，从製片公司购买版权和发行权。 还有就是利润分成，製片公司和分销商会签订协议。 每卖出一盘录像带，製片公司就能获得一定比例的分成。 利润分成模式下，还有“新片-旧片”的说法。 一部新片在头三个月，会以高价卖给零售终端，因为分销商指望靠新片的热度快速回本。 三个月后，该片会进入“旧片”货架，以低价格销售给零售终端，成为分销商长久的利润来源。 从fsc这种协会，到製片公司、分销商、销售终端。 这一整套產业链，催生了一个完整的生態系统。 同时还孵化出好几家专门的电影杂誌，如avn、x-rco等。 它们发布影评和新片信息，直接影响消费者的选择和租赁店的採购。 除此之外，这个行业甚至诞生出年度颁奖礼。 优秀的圣谷演员走上红毯，这既是营销工具，也帮助树立行业標准和明星体系。 不管是在分销商领域，还是零售终端领域，百视达都未能形成垄断地位。 所以面对艾伦的“善意威胁”，奥兰多必须重视。 “那就按照分成模式来吧，年轻人，你可以向我报价了。” 奥兰多故意摆出高高在上的態度，试图拿捏戴维这个新手。 戴维和艾伦相视一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报价。 “40％利润分成，以分销商价格计算，斯科特工作室不负责任何营销费用。” “除此之外，再附加一条排他性条款，百视达发行本片后的一个月內，不可以再购买圣穀类似剧情的影片。” 奥兰多听后直接气笑了，说道：“你知道40％的分成，必须有顶级演员加盟的片子才能拿到吗？” “这部《时间停止器》的主角，用的不过是圣谷最常见的演员，我不会同意你的报价！” “还有那什么狗屁排他性条款，百视达分销部门自从成立近十年来，还从未听说过！” 奥兰多大声咆哮，试图展示自己的不满。 ps： 求推荐，求月票。 请观眾老爷们多多评论，新书期数据很重要。 第20章：谈判 奥兰多气喘吁吁的咆哮著。 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戴维说道：“奥兰多先生，我的片子质量你也看到了，绝对值得拥有40％分成，而针对排他性条款，我也会给予你们一些补偿。” 奥兰多掏出一根香菸，不屑的嗤笑道：“什么补偿？你觉得百视达需要你的补偿吗？” 戴维拿起打火机为他点燃香菸，没有继续针锋相对，而是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履歷。 “奥兰多先生，或许您还不知道，其实我是南加大的优秀毕业生。” “就在几天前，乔治.卢卡斯亲自为我颁的奖，而我旁边这位艾伦，和我是同学，也出自南加大电影艺术学院。” “我们两个本可以轻鬆进入六大实习，但却放弃了好莱坞，选择来到圣谷发展，为的就是改变当前的製片环境。” “像今天这种片子，我后面还能拍出很多，你或许觉得好灵感在圣谷没用，但我会用事实告诉你，跟风者永远追不上我的创新速度。” “至於我能提供的补偿，就是把未来三个月拍出的片子，都交给百视达来发行！” 戴维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奥兰多不由得陷入思考中。 他还真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有如此背景。 片刻后，奥兰多问道：“三个月？你直接说能產出多少部成片！还有影片质量，如何保证不是从前那种垃圾？” “南加大的身份，可以让我认可你的天赋，但你依旧要给我一个合適的方案。” 听到对方的问题，戴维想了想，回答道：“三个月三十部成片，保证质量不会比《时间停止器》差。” 奥兰多闻言眼神急转，转而出门去打电话。 从內心来说，他是愿意相信戴维的，但还是需要求证一下。 在朋友口中，奥兰多得知戴维所言非虚，便更加想签下这份合同。 但他只是一个收片经理，做这么大的决定，需要总部那边同意。 奥兰多拨通上司的电话，一连打了半小时，直到手机发烫，他才顺利爭取到了权限。 好在这种协议不用公司付出资源，再加上戴维亮眼的履歷，才能让百视达高层如此快速的做出决定。 要不然只各种上会討论，没有十天半个月就下不来。 奥兰多重新走进办公室，一脸不悦的盯著眾人。 查尔丝毫不惧，自顾自的抽著雪茄。 艾伦假装看不到，翻看著圣谷专属的周刊杂誌。 只有戴维满脸微笑的说道：“看来我们的协议要达成了。” 奥兰多冷哼一声：“不要高兴这么早，现在我来说说总部开出的条件吧。” “首先，查尔你不可能置身事外，签约主体必须是你的斯科特工作室，万一有违约，你要为此负责。” “至於详细內容，我们同意40％的分成模式，但不能以分销商价格计算，只能以净利润来计算。” “还有那个狗屁排他性条款，最多只能给你们两周的单独上市时间。” 他话音刚落，戴维就断然拒绝：“不可能，利润分成只能按照分销商价格来计算！” “而且两周的排他性条款太短，我们需要足够的时间，要不然无法形成市场先发优势。” 两人爭执的这个计算方式，算是分成合同中，最关键也最容易產生纠纷的地方。 举个例子，假如一盘录像带的建议零售价是100美元。 而分销商以50美元的价格卖给零售终端，那这个50美元就被称为“分销商价格”。 按照分销商价格计算，斯科特工作室的分成，应该是50x40％＝20美元。 而在发行过程中，分销商会推出各种优惠政策，比如“销售折扣”或“营销gg”。 假如营销费用花了10美元，那每盘录像带的净利润，就变成了40美元。 如果按照净利润计算，斯科特工作室的分成，就变成了40x40％＝16美元。 每盘录像带少了4美元，这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斯科特工作室想利益最大化，必须要爭取以“经销商价格”（即卖给零售店的价格）作为分成基准，以避免被各种“费用”侵蚀利润。 因为谁都不知道百视达在最终结帐时，会计算出多少营销费用。 这种分成陷阱，不止存在於圣谷，好莱坞甚至是內娱那边也比比皆是。 九十年代的小鬼子，还有千禧年后的煤老板，都曾被耍的团团转。 投资的片子明明票房大卖，结果就是分不到钱。 这就是专门欺负外行人的套路！ 就在两人吵的面红耳赤之际。 查尔突然说道：“奥兰多，戴维是个新人，我可不是，圣谷没人会接受净利润的分成模式，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动手脚。” “还有排他性条款，两周时间的確太短了，签订协议后，斯科特和百视达就成了合作关係，应该优先保证我们的发展空间。” 听到查尔的说辞，奥兰多立马出言反驳。 “我们百视达的分销部门，是单独核算的，每次收片都要承担巨大的成本和风险。” “製造和材料成本、仓储和物流成本、销售和营销成本，还有该死的坏帐风险，这些必须都要考虑到。” “虽然我们有9000家门店，却依旧要警惕竞爭对手。” “排他性条款时间太长的话，只会放任对手做大，如果你的同行拍出跟风作品，百视达不收，也会有其他分销商去收。” 奥兰多顿了顿，提议道：“这样吧，咱们各自冷静半小时，我继续和总部沟通，你们也商量一下。” “待会再谈，双方直接拿出最后的诚意，你们也看的出来，我本人是希望达成合作的。” 奥兰多说完，便出门打电话。 戴维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查尔率先开口道：“以分销商价格计算分成的底线不能变，排他性协议可以按百视达的要求来。” 艾伦沉吟片刻说：“其实百视达给出的条件，在圣谷已经挺优厚了。” 戴维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了查尔的意见。 对他来说，圣谷只是暂时。 在获得第一桶金后，还是要去好莱坞闯荡的。 和百视达的合作，註定不会太长久。 ps： 求推荐，求月票。 请观眾老爷们多多评论，新书期数据很重要。 第21章：首批三万部 （诸位读者老爷，圣谷的內容不能再详细写了，被铁拳警告了，前面有几章还在屏蔽中，这段剧情会加速，特此说明。） 经过双方不断拉扯。 百视达成片分销部门，终於和斯科特工作室达成协议。 奥兰多答应了戴维40％的分成要求，並且是以分销商价格来计算。 至於排他性条款的时间分歧，最终还是定为半个月，但查尔爭取到了从上架那天算起。 同时，百视达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他们看重戴维的履歷，把三个月拍30部影片，更改为了半年60部。 並且以《时间停止器》的销量为基准，设置了一个阶梯式分成比例。 如果后面的片子质量不达標，百视达会压低收购价。 协议定下来，双方都比较满意。 戴维面对半年60部影片的任务，並未觉得有太多压力。 他脑海里有的是素材！ 晚上，查尔邀请几人共进晚餐。 奥兰多像换了个人似的，搂著戴维肩膀不停夸讚。 在这次合作中，他也承担了很大风险，如果后面销量不好，他的前途基本上就定在了圣谷。 第二天。 奥兰多將《时间停止器》的母带，送进了百视达自己的灌录工厂。 经过双方协商，首批录像带的数量定为三万份。 分销商价格定为4.5美元，终端零售价则定为9.9美元。 按照排他性条款，上架销售的半个月內，百视达不会再从圣谷收购其他跟风片，给了新片充足的口碑发酵时间。 商议宣发策略时，查尔提出要求，让对方著重强调斯科特工作室的品牌。 从百视达的態度中，他也看到了戴维的重要性。 这半年的合作时间里，查尔想为斯科特工作室，儘可能的提高隱性价值。 奥兰多答应了查尔的要求，他也想把60部影片做成一个新的系列。 这个系列能不能成功，全在戴维身上。 为此，奥兰多特意吩咐工厂，把“本片由斯科特工作室的戴维·霍华德倾情打造”这句话，印在了录像带封面上的显眼位置。 1995年6月1日。 戴维前往费尔法克斯，进行每周例行捐赠。 完事后，他来到百视达在落日大道的门店，查看新片销售情况。 戴维出示驾照，证明了年龄之后，工作人员领著他进入“圣谷专区”。 琳琅满目的各种片子里，《时间停止器》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戴维拿起录像带仔细查看，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外包装的封面正中，是哈莉和朱迪的美照，並特別註明，这部片子由斯科特重磅出品。 在录像带背面，是影片的剧情介绍，还有製片公司、发行公司，以及演职人员的信息。 百视达的包装和灌装工艺，还是非常值得信赖的。 戴维掏钱买了一盘，打算拿回去当纪念品收藏起来。 ………… 回到圣谷后。 戴维立马拿出新剧本，和查尔商议后面的拍摄计划。 查尔接过剧本仔细翻看，不时发出讚嘆声。 这部《公车流氓》，主要讲述一名都市丽人，在下班途中被骚扰的故事。 核心设定是发生在拥挤的公共运输工具上，如通勤电车或巴士。 开头从几个男演员利用人群的掩护，对女主角进行骚扰展开。 剧情著重描绘女主角的抗拒、羞耻，但因为在公共场合而不敢声张的矛盾心理。 查尔满脸震惊的看著戴维。 想不通他的这些灵感都来自哪里。 莫非此人真的是圣谷百年难一遇的天才？ “没问题，这是一部很优秀的作品，你后面需要什么样的导演和演员，可以自行决定，我会帮你尽力协调。” 查尔给了他很高的自主权，毕竟一部《时间停止器》就已经挣了大钱。 和百视达的合同中，斯科特的分成，只计算新片期间的利润。 也就是正式上架一个月內的销量。 查尔保守估计，这部作品能卖到五万张左右。 去掉製片成本，只从《时间停止器》这一部片子里，他就最少能挣到4万美元。 就这还只是往少了说。 查尔现在看他的眼神，比看自己儿子还亲切。 想起当初戴维说，要让斯科特工作室成为圣谷头部的承诺。 查尔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后面的一段时间。 戴维开启疯狂模式。 斯科特的片场全速运转，以两三天一部的速度，向百视达供应成片。 为了更好的进行流水化作业，戴维將自己拍出的影片，分成了几个大类。 其中，时间停止、公车流氓这两个题材，各自单独划分为一类。 然后就是各种ne to ra re（牛头人）剧情单独一类。 除此之外，还有权力关係的题材单分一类。 权力关係题材的核心剧情，是构建一种不平等的社会关係，如家庭教师与学生、上司与下属、公司前辈与新人等。 剧情展开通常以辅导功课、工作指导或关心后辈为名义开始，拥有权力的一方利用自己的地位，半强迫半诱导的与弱势一方发生关係，剧情可能包含威胁、利诱。 这种剧情的吸引力，在於满足了关於权力和征服的幻想，同时也触及了被迫与享受之间的灰色地带，“强制纯爱”的悖论是此类剧情的核心看点。 另外邻居/室友的题材，也被戴维单独划分为一类。 这种题材的剧情，主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亲密感和背德感。 核心设定是主角与邻居家的妻子、或者是合租女室友之间发生故事，剧情展开通常是从日常的互动开始，如借东西、帮忙修理、共同做饭等。 然后在某种契机下（如一方感情空虚、喝了酒、意外看到对方身体），突破了普通关係的界限，如果女主是已婚身份，还会带有强烈的不道德感。 除了上述几种类別，还有一种是发生在“特殊”场所的片子。 这种片子的剧情展开，通常是从顾客在接受服务过程中，女技师超越出正常的服务界限开始。 开头会强调女技师的技术高超，或者因为顾客的某种魅力而“假戏真做“，提供超出常规的“服务”。 满足了观眾“用金钱购买极致享受“和“被专业人士服务“的幻想，同时也带有一种“突破商业规则“的征服感。 最后一种，戴维称为医疗/体检类別。 核心设定是利用专业和信任关係构建剧情。 故事地点一般是诊所、医院或所谓的“健康诊断中心“。 剧情从医生或体检人员以检查身体为名展开，对患者进行带有特殊意味的接触，並逐步升级，患者通常因为对方的专业身份，而感到困惑、羞耻，但却又无法拒绝。 这种“被迫在专业场合下进行非专业行为“的反差感，是此类片子的核心卖点，身体检查本身固有的暴露和接触属性，也为剧情发展提供了合理的切入点。 以上的这些大类，戴维都是以硬核片的標准在拍。 下个月，他打算启动第一部另类片。 剧本已经准备好了，內容也比较简单，一个房间一张水床，外加超级多的润滑油。 喜欢看另类片的，大多数是各种圈子里的人，比如恋物或字母。 另类片销量或许不如硬核片，但零售单价却出奇的高。 第22章：各方反应 整个六月。 斯科特工作室一共拍了十五部影片。 其中没有任何重复题材，全部是创新作品。 戴维如今已经名声大噪，成功打响了自己的招牌。 所有人都知道，斯科特来了一位天才製片，脑海里的创意源源不断。 圣谷的几个大型工作室，也纷纷向他拋来橄欖枝。 但戴维对於这些邀请，统统都给拒绝了。 查尔在后续分帐时很乾脆，完全按照当初说好的来，他自然也没必要节外生枝。 圣谷只是临时落脚的地方，挣够钱还是要回归主流的。 戴维的当务之急，是把所有素材拍成影片，然后兑换成绿油油的美元。 他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勾心斗角搞事情。 这段时间，圣谷其他工作室都跟著赚了不少。 在《时间停止器》上架的一周后，跟风片就已经开始出现。 一些学到精髓的，就照著戴维的原片模仿，他们除了演员不是同一人，甚至连外景都一模一样。 好在有百视达的排他性条款，同行们只能以买断价格，將跟风片供应给其他分销商。 所获得的利润，也自然没办法和斯科特相提並论。 在业內，有工厂、有渠道、有宣发的，才能称得上大型分销商。 而这种分销商满打满算只有六家。 其中製片方愿意谈分成合作的，只有百视达、1277联盟和ea影像。 究其原因，还是在於销售数据的透明度。 灌录工厂都是人家的，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不做假。 为此，製片公司在分成模式下，只能选择规模最大的三家分销商。 他们把希望寄託於对方財大气粗，不会因为这点蝇头小利而欺骗自己。 ………… 如今的圣谷片市场。 在大量新作品涌入的情况下，也跟著活跃了起来。 消费者看的眼花繚乱，很多录像带忠实用户，已经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远在波士顿的米切尔就是个例子。 米切尔今年42岁，从十年前开始接触圣谷片。 由於常年自拤，连他老婆都因为过不下去而选择离婚。 单身后的米切尔，自己租了个公寓，从此开始了逍遥自在的生活。 这个月初拿到工资后，他来到百视达归还上周租的录像带，结果意外看到了《时间停止器》。 在工作人员的热情推销下，米切尔买了一盘迴家。 看完之后他惊为天人，连上班时都在幻想，要是自己有一个能暂停时间的怀表，应该做点什么。 他的工作是银行安保员，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防守严密的金库。 “解决”了钱的问题，他又开始意淫女同事。 发展到后面，就连来办理业务的普通人都没放过。 那几天，只要是出现在米切尔视线里的女人，全部在他的幻想中遭了老罪。 而隨著戴维出品的片子越来越多，对米切尔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他上班想著怎么能让时间暂停。 下班挤地铁时开始回忆《公车流氓》的剧情。 这样的生活习惯，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状態。 ………… 奥兰多最近很开心。 他从百视达的销售数据分析出，“圣谷专区”的销量，这个月提升了20多个百分点。 这就证明，他当初押上前途的豪赌成功了！ 《时间停止器》加印了两次，《公车流氓》首发就是五万份。 这两部作品的销量，已经可以衝击圣谷片的top100了。 就这还不算后续口碑发酵带来的利好。 斯科特和戴维霍华德的名號，已经成为了很多消费者的首选。 而戴维推出的“润滑油主题”作品，同样获得了巨大成功。 这种售价29.9美元的另类片，上市一周就拿下了一万张的销量。 这部片子，分销商价格定为10美元，是硬核片的一倍还多，查尔和戴维挣的可谓是盆满钵满。 在《时间停止器》上市一个月后。 斯科特工作室终於迎来第一次利润结算。 这部片子在新片期间，共售出6.3万张，分销商价格4.5美元，总收益283500美元。 其中斯科特分成40％，拿到了113400美元。 去掉18000美元的製片成本，以及查尔10000美元的基础利润。 戴维从《时间停止器》中，一共获利42700美元。 新片期过去之后，这部作品就进入了旧片售卖阶段。 分销商价格降到3.5美元，终端零售价降到8.8美元，租赁费暂时不变。 当然，后面旧片產生的利润，也已经和斯科特没关係了，分成模式只计算新片上市一个月的销量。 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 美利坚音像店七成以上的收入来源，基本上都是靠租赁业务，其中逾期费占比很高。 因此在新片期间，这些门店並不会囤货太多。 斯科特作为製片公司，一部《时间停止器》分个十万美元，已经达到了行业顶尖水平。 但百视达的分销部门，却能靠这部作品吃一辈子，后续旧片带来的利润，至少两百万打底。 当然，不能因为分销商的巨额利润，就忽略了他们巨大的成本。 灌录工厂、销售团队、宣发渠道，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 进入七月份。 后面的分成陆续到帐。 戴维每周的收入都在二十万以上。 兜里有钱后的第一件事，先给父母在伯班克租了一间公寓，让两人从汽车旅馆搬了出来。 然后他又偿还了艾伦当初帮忙付的房租，以及史蒂文叔叔借给父母的启动资金。 除此之外，戴维还买了辆福特taurus，他已经受够了没车的日子。 至於父母计划的新工厂，也被戴维给暂时叫停。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商业思路，需要这二位来帮忙施行。 与此同时，斯科特的迅速崛起、消费者的疯狂追捧、媒体的各种报导，也让圣谷產生了极大震动。 一些大型工作室，还有工会、行业协会等机构，已经开始察觉到危险。 此时的外界舆论很不友好，普遍认为戴维的新片剧情，很可能引发一系列犯罪事件。 一些眼红的同行，开始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他们试图把斯科特工作室推出来干掉，好用来平息民愤和舆论。 后面的几天，有人向司法部举报，说斯科特工作室没有遵守2257法规，演员阵容里有未成年参与。 还有的人向fsc下属的圣谷从业者健康基金会投诉，说斯科特演职人员的体检报告做假。 好在查尔早有预料，所有文件和体检报告都经得起查。 第23章：舆论战场 混乱是上升的阶梯。 稳定则意味著阶级的固定。 戴维的出现，打破了圣谷往日的平静。 很多圈外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特殊的產业。 戴维的成功如同一枚硬幣，当一面被市场的金色光芒笼罩时，另一面也必然暴露在批判的聚光灯下。 很快，一些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媒体，在同行们的金元攻势下，开始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將戴维视为一种需要警惕的社会现象。 以煽动性头条著称的《纽约邮报》，在它的评论板块发表了一篇措辞激烈的文章。 標题赫然写著：好莱坞毒瘤：圣谷正在腐蚀美利坚青年的道德观念！ “当学校还在为『性教育』课程苦苦挣扎时，一股来自西海岸的『新潮』影片，正通过录像带租赁店的后排货架，悄然入侵我们的生活。 斯科特工作室的製片人戴维.霍华德，被一些从业人员吹捧为『天才』，其作品模糊了娱乐与主流文化之间的边界，儘管製作精良，但核心依然是將女性物化，这与我们倡导的相互尊重的两性关係背道而驰。 当这种內容被包装成『时尚』和『潮流』时，它对青少年產生的潜移默化影响，值得我们每一个家庭深思和警惕。” 当戴维看到这篇文章时，心里不由得发出一阵感慨。 真不愧是灯塔国，版本领先东大三十年，这才1995年，就把拳术练的如此精妙绝伦。 而作为美利坚新闻业的標杆，《纽约时报》的社论版则以相对克制，但分量沉重的笔触写道： “近期，一位名为戴维的製片人成为了媒体焦点，他被描绘成一个顛覆传统、引领时尚的『潮流製造者』。 然而，在探討其商业成功之余，一个不容迴避的问题也浮出水面，任何具有广泛文化影响力的內容生產者，都应肩负其相应的社会责任。 有社会研究显示，长期接触此类影片，可能对青少年的人格发展、两性认知產生负面影响。我们呼吁社会，尤其是父母和教育工作者，对这股『圣谷新潮流』应保持清醒的认识。” 隨著舆论闹的越来越凶，戴维和斯科特工作室被衝到了风口浪尖。 fsc见情况不妙，立马约谈一些大型工作室，禁止他们再对斯科特出手。 再这么下去，戴维和斯科特虽然会被干掉，但圣谷產业也会受到巨大影响。 万一因此出现新的法规，或者更严苛的行业规范，受伤的只会是生態链中的所有从业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面对这种舆论环境，《avn》作为行业內的权威杂誌，反应最为迅速和直接。 在一篇题为“顛覆者戴维：重新定义圣谷影像新纪元”的封面报导中，记者帕德里克如此写道： “当我们还在爭论『硬核片』与『软核片』孰优孰劣时，一个名叫戴维.霍华德的年轻人，已经用销量给出了答案。 他的作品，诸如《时间停止器》《公车流氓》《润滑油》等，都毫无疑问的成为了百视达的销量爆款。 我们从影片中能观察到，戴维引入了只有在主流电影中，才被重视的『高概念』敘事，和连贯的剧情线索，以及精心设计的灯光与服化道。 更重要的是，他精准的预判並引领了观眾的审美疲劳转向，从千篇一律的『快速进入』，转向更具个性且富有活力的多元剧情。 戴维不是一个片商，他是一个趋势的制定者！作为南加大优秀毕业生，这个气质出眾的年轻人，今年还不满23岁。 根据百视达的內部数据显示，由戴维主导的各类作品，在新片期间的租赁率和购买率，已经超越了几家圣谷老牌巨头。 这不是偶然，这是一场基於对消费者深度理解並精心策划的革命！” 《avn》没有对主流媒体的评论进行反驳，而是剑走偏锋，试图塑造一个圣谷的青年领袖。 fsc迅速跟进，沿著这个方案进行反击。 他们支持的政客公开发言，说娱乐就是娱乐，不能以道德和价值观进行绑架，美利坚是个皿煮国度，第一修正案保障了圣谷片的出版自由。 舆论在逐渐逆转，戴维开始频繁接受杂誌和电台访问。 《细节》是家专注於男性时尚与生活方式的杂誌，它把戴维塑造成了一个很酷的年轻人形象。 在他们的报导“秘密之王：遇见改变圣谷游戏规则的人”中，是这样描述戴维的。 “他不开跑车，不穿浮夸的时装，他对於圣谷片的重新定义，正通过录像带这种媒介，反向影响著主流时尚的审美。 据说，好莱坞的市场人员，已经开始秘密研究他的作品，以捕捉下一季的潮流风向。” 《细节》封面上的他，阳光自信且帅气，怎么看都和圣谷不搭边。 出色的外貌形象，顶级院校的优秀毕业生身份，外加充满神秘色彩的职业，让戴维在大批年轻人中声名鹊起。 尤其是看过他片子的群体，更是將戴维捧到了“圣谷之王”的位置上。 这段专访一出来，在百视达的推波助澜下，戴维很快被同行们接纳。 大家都知道现在真正的敌人是谁，很多主流媒体的报导，完全是为了摧毁整个行业。 加上整条產业链由於戴维，最近也都挣到了不菲的利润。 现在同行们需要他在未来的行业標准制定上建言献策。 为此，fsc提名戴维进入行业发展委员会。 理由是他在影片分类上，为圣谷做出了突出贡献。 与此同时，哈莉和朱迪，也已经晋身圣谷一线演员行列。 除了片酬对应的上涨，知名度更是提高了不少。 她们还接受了《x-rco》的专访，为年底的颁奖典礼做铺垫，两人都想试试走上红毯的感觉。 虽然这家业內杂誌不如《avn》权威，但对她们俩来说，依旧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在查尔这个老油条的煽风点火下，哈莉和朱迪纠集了上百名女演员，在星光大道全裸游行！ 抗议主题標语为：圣谷的出版自由不应被限制！ 能在圣谷当演员的，身材和顏值是入门的基本要求。 这么一群姑娘不著片缕的走在大街上，瞬间让整个洛杉磯轰动起来。 第24章：抗议游行 1995年7月28日。 星光大道出现了罕见一幕。 数百位圣谷演员，光著身子走在大街上。 她们在身上画满標语，还有的高举抗议牌。 在哈莉和朱迪的带动引领下，眾人齐声喊著各种口號。 “第一修正案保护所有人！” “停止不公正报导，保证出版自由！” “我们的身体，我们的选择，我们的工作！” 洛杉磯这座美利坚第二大的城市。 白天是爱乐之城，晚上是罪恶之都。 在五公里外的落日大道上。 一伙劫匪正从银行出来，他们迎面碰上警察，双方开始激烈交火。 ktla-tv（第5频道）和kttv（第11频道）两家电视台，得到这个消息后，立马派出新闻直升机前去现场报导。 隨著劫匪开车上了高速，一场经典的追逐战就此拉开序幕。 警灯一开，悠哉悠哉！ 如果戴维看到这一幕，脑海里肯定会响起dj版的“给我闹”小曲。 美利坚的保留节目上演，演播室立马切到了直升机画面。 很多电视机前的观眾，也准备好了爆米花和啤酒。 可就在这时，正在天上现场直播的记者，突然接到了上司的电话，要求他们转向星光大道去直播。 “fxxk，还有比这更精彩的画面吗？为什么要去好莱坞，看那群明星走秀吗？”记者带著降噪耳机，不满的询问道。 电话那头的上司发出怒吼：“少废话，听我的，赶紧去，那里有一群人在裸体抗议！” 记者闻言愣了片刻，隨后脸上浮现出惊喜，立马催促飞行员往星光大道进发。 “屏幕前的观眾朋友，咱们的高速追车画面要暂时切走，直升机视角將转向好莱坞星光大道。”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一些观眾顿时不满，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据可靠消息，好莱坞现场出现大批圣谷女演员，她们一丝不掛，正在警方的引导下进行大规模游行。” “据悉此次事件，是对近期圣谷影片遭到抵制而发起的抗议活动。” “下面有请圣谷资深从业者，为大家讲述本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主持人解释完缘由，观眾立马来了精神，这玩意比警方追逐战好看啊！ 劫匪天天都有的看，裸体抗议可不常见！ 一些有条件的观眾，此时已经带上相机开车出门了。 好节目当然要去现场欣赏！ 除了电视台的记者，各大传统纸媒也纷纷派出工作人员，力求拿到第一手採访资料。 电视画面中，导播开始电话连线fsc主席本特利。 “你好本特利先生，请帮我们的观眾科普一下，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此次大规模游行。” 本特利清清嗓子，郑重回答道：“首先声明，此次抗议活动由演员工会自发组织，是对近期圣谷影视业被不公正报导的直接回应。” “我们遵守所有法规，以及所有行业规范条例，我们为国家创造税收，提供就业，却依旧遭受主流媒体恶意抨击。” “街头抗议的演员们，值得所有人尊敬，她们为了这个行业的生存空间，为了那份被鄙夷却又渴望的自由，走上街头褪去了所有衣服。” 本特利套话说了一大堆，主持人接收到採访直升机的信號，立马掐断了这次电话连线。 直升机画面切入好莱坞星光大道。 熟悉的红色五角星地砖上，此刻被一片更鲜活、更夺目的“星光”所覆盖。 超过一百名女演员赤身裸体，在哈莉和朱迪的带领下，神情却肃穆如参加一场神圣的仪式。 此时，电视里里传来画外音。 记者的声音略显紧张，却又努力保持专业的解说。 “我们的飞机下面，一场史无前例的抗议游行正在这里进行。fsc表示……” 收视率在节节攀升，为了拍到更清晰的画面，记者要求飞行员不断降低高度。 好莱坞最不缺的就是名人，很多大牌导演和明星，经常在附近閒逛。 他们很快被各路媒体找到，询问如何看待这次抗议。 其中，以直言不讳著称的资深导演，奥利弗·斯通最先接受了採访。 他皱著眉头，语气却异常坚定的说：“我虽然不看那些圣谷片，但我要说，这群人比华盛顿那帮偽君子更懂得什么是宪法精神。第一修正案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不被主流喜欢的声音。他们今天可以抨击圣谷娱乐片，明天就能封杀我的越战电影！” 此人的越战三部曲，有两部拿下了奥斯卡的最佳导演奖，咖位不是一般的大。 紧接著，在抗议人群的外围，记者又看到了以大胆前卫闻名的歌手麦当娜。 这人是听到消息后，主动过来蹭热度的。 面对记者的採访，她不屑挥了挥手：“得了吧！整个好莱坞都是建在『性吸引力』之上的。电影里用慢镜头拍男女主角接吻，和圣谷的片子有什么本质区別吗？不过是后者更直白而已。而且，我觉得她们敢於发声，实在是勇敢极了！远胜99％的男人！” 这娘们纯属话里有话。 此时，麦当娜与黑人说唱歌手2pac的恋情仍在持续，不过二月份时，男方因性侵罪名入狱，並在狱中写了一封分手信给她，称和白人交往会影响自己在粉丝心目中的形象。 她在这次採访中暗自嘲讽2pac，实际上自己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 几个月前，麦当娜与nba球星罗德曼相遇並迅速坠入爱河，他们频繁约会，在公眾面前毫不避讳的大秀恩爱，成为各大媒体头版头条。 然而这段恋情仅持续了15天就宣告结束，关於分手原因，有性格不合、生活习惯差异大以及罗德曼花心等多种说法。 甚至有传闻称麦当娜曾出价2000万美元，想让罗德曼与她生育孩子，但最终未能如愿。 除了上述两位被採访者，以“形象正统”著称的老牌影星安东尼·霍普金斯，刚从餐厅出来，就被记者给团团围住。 得知抗议事件的原委后，他沉稳地表示：“作为一名演员，我理解从业者希望自己的作品被公正对待的诉求。只要是法律框架內的表达，都应受到保护，这无关个人喜好，而是原则问题。” 老傢伙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他前两年刚凭藉《沉默的羔羊》拿到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如今正在为《尼克森传》跑宣发。 而《尼克森传》的编剧和导演，正是第一位被採访的奥利弗·斯通。 两人这个时间节点出来接受採访，其目的不言而明。 三人的发言虽然都不太单纯，但好在有激昂，有嘲讽，有理性。 这些支持的声音，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透过电视屏幕，衝击著全美观眾的认知。 戴维和查尔注意到，几乎所有的採访对象，无论个人立场如何，都下意识的將话题，拔高到了“宪法权利”和“创作自由”的层面。 fsc的公关策略起了作用。 成功的將一场关於圣谷片的爭论，包装成了一场关於言论自由的舆论战。 斯科特的办公室里，查尔倒了两杯酒，递给戴维说道：“看来我们过关了！” 戴维笑著碰了下杯，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没太当回事。 相比於查尔有事业要守护，他才是那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人。 第25章：对內发展方案 经过这次抗议游行事件。 媒体和大眾的目光，终於从对圣谷片的爭论，转移到了创作自由上。 两党政客轮番出场，在电视台或杂誌各抒己见，直接把吸引力拉满。 没人再盯著斯科特和戴维不放，他们和百视达的合作照旧。 转眼进入八月中旬，戴维上交的成片，已经达到了43部，距离60部的任务目標已经不远。 而且每一部新片期的销量，都保持在了五万张以上。 上个月闹的最厉害的时候，有几部片子还衝到了10万张的销量，已经进入圣谷片top10。 事情告一段落后，戴维接到电话，去了fsc的总部。 主席本特利，以及理事长雅各布点名要见他。 这家专门为圣谷行业服务的团体，在这次风波中出了很大力气。 fsc的总部在诺霍艺术区，是一栋三层的办公楼。 双方见面打过招呼后，本特利看著戴维的脸庞，感慨道：“真的无法想像，你拍的那些片子，创意来源是哪里，明明还这么年轻。” 戴维开玩笑道：“平日里就喜欢幻想，很多灵感来自大学时期，你们知道的，南加大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每天看著她们很难静下心来。” 雅各布也笑著夸讚：“你真的非常优秀，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你的作品在圣谷引领了一个时代。” 戴维谦虚的说：“我不否认自己的才华。但是我要表明一点，没有您两位这种先行者打下的基础，就没有我这种年轻人发展的土壤。” “如果说我是引领了一个时代，那你们这一辈从业者，就是创造了一个时代！向你们致敬！” 戴维端起咖啡杯，朝两人示意道。 他这一番话说的鏗鏘有力，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 本特利和雅各布被拍的一阵暗爽。 没想到，小伙子不止能力强，说话还这么好听。 戴维的这个马屁，也的確搔到了二人的痒处。 他们七十年代初就入行了，属於圣谷影视產业的奠基人。 要不是这份资歷，他们也坐不上fsc最有含权量的两个位置。 fsc每年能收到上亿美元的会费和捐赠，还把持著成片审核、行业標准制定、行业政策推动等权力。 就这两个乾巴老头，可以轻鬆拉出十几个两党议员站台，能力绝对不可小覷。 尤其是雅各布，戴维听查尔说过，他和很多好莱坞的犹太大佬都关係匪浅。 “戴维，fsc发展委员会共五人，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三个人分別是演员公会、导演工会，以及从业者健康基金会的负责人。” “fsc自从创建以来，你是唯一一个以製片人身份被提名的。” 雅各布顿了顿，继续说道：“发展委员会的核心任务在於扩大影响，你想获得我们的选票正式加入，就要做出应有的贡献，能明白吗？” 戴维点点头，一副瞭然之色。 他现在只是被提名，能不能加入还要进行考察。 在这方面，被提名者要有拿得出手的本事。 人脉、资源、能力总要有一样，要不然人家收个废物进来吗？ 本特利见他一脸严肃，笑著说道：“不要急著答覆我们，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今天叫你来，只是单纯的想见一面。” 戴维摇摇头，说道：“其实，对於行业发展，我还真的深入思考过，也准备好了一些建议。” 雅各布闻言眼前一亮，感兴趣道：“可以详细说说，我们今天时间很充裕。” 戴维也不拐歪抹角，清清嗓子直接说。 “fsc发展到今日，纵向来看的话，影响力已经足够了，政客、媒体方面，都有自己的发声渠道。” “我觉得现在应该横向发展扩大影响，从其他地方获取利益。” 听到这里，雅各布眉头紧皱，觉得对方有点夸夸其谈。 戴维说的这些，他们早就研究考虑过，甚至实践过，但都没有走通。 利益格局已经固定，任何改变都会有人反对。 fsc面临的舆论环境很差，没精力长时间內耗。 本特利轻咳一声：“你这只是大的方向，有没有具体的执行方案？” 戴维回答：“有的。在圣谷，製片工作室、演职人员、分销商等，都有各自的利益分配方式。我们再想改变，只有把蛋糕做大！” “fsc目前只对剧本和成片进行审核，这在我看来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要把影响力扩大到整个產业链！” “我给出的具体解决方案是，推行分级製作成本指引。具体流程为fsc牵头与摄影棚、设备租赁商签订联盟协议，然后按场景复杂度、拍摄规模等因素，將所有影片分为s/a/b三级。” “只要是经过fsc认证的工作室作品，可按影片等级直接享受联盟设备租赁折扣、后期製作费折扣等福利，让工作室能藉此將基础成本降低，解决成本管控难题。” 戴维喝了口水，接著说道：“这一步是从摄影棚、设备租赁商头上榨出利润，然后反哺给製片工作室。” “只有製片方有了利润，才能让演职人员福利增加，才能有动力去创作更好的作品，工作室不应该成为利润微薄的血汗工厂。” 雅各布手指轻敲桌面，问道：“如何保证摄影棚、设备租赁商愿意加入联盟？他们其实和製片方的关係千丝万缕，各种交叉持股捋都捋不清。” 戴维笑著摇摇头，反问道：“fsc缺钱吗？或者是你们两位缺钱吗？” “如果他们不加入，那就自己人搞！直接一丁点利润都不留给他们！” “fsc掌握著审核权力，一部作品能不能发行由fsc说了算！” “摄影棚、设备租赁商、后期团队有没有的吃，要看fsc给不给！” 戴维面露冷笑，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他对这群人早就不满了，场地租赁费用，一天就敢要价800美元，快抵得上一名女演员的费用了。 还有在南加大可以免费使用的剪辑设备，在圣谷要1500美元/天，这简直是抢劫。 而他们上交给fsc的，不过是每年几万美元的会员费。 利润这么高，保护费却这么低，活该被人惦记！ 本特利和雅各布听完这个方案，全都面露惊喜之色。 他们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个方案绝对可行。 能干摄影棚、设备租赁商的人，虽然也比较厉害，但和fsc相比还是差远了。 以前fsc的目光都在对外上，加州各级政府、华盛顿游说公司、白宫官僚、各路媒体，牵扯了他们太多精力。 对內也就把审核权、各工会和基金会握在了手里。 如今回头一看却发现，家里头才是遍地黄金。 ps： 最近几章在加速，本来应20章写完的內容，强行压缩到10章，难免有点快，请谅解。 再写圣谷的详细內容，书就要没了。 第26章：杀富济贫 转眼到了晚饭时间。 本特利说道：“晚上一起用餐，我叫上发展委员会的其他人，你把自己的方案再向他们讲述一下。” 戴维点点头答应下来，隨后好奇的问道：“fsc內部应该有人和设备租赁商的利益掛鉤吧？” 雅各布轻蔑一笑：“当然，fsc是行业性质的协会，管理人员都是从业者出身，不过你別担心，利益再分配是交易的艺术，谁有本事谁就多吃。” 本特利此时抬抬眼皮，安慰道：“放心吧，你的方案不会对你带来不利，fsc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戴维点点头，不愧是人老成精，自己在想什么，人家立马猜到了。 晚餐地点定在了本特利家中。 演员公会的主席贝尔特、导演工会的主席克劳福德、健康基金会的主席莫里斯悉数到场。 发展委员会五人小组，是fsc的绝对核心权力层。 本特利和雅各布总管所有事宜，这三位各自分管一摊。 戴维在餐桌上复述了自己的方案，得到了眾人一致肯定。 反正是从设备租赁商身上割肉，他们不会有丁点迟疑。 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自己去做设备租赁商了。 演员公会的贝尔特，听到还有增加演员福利的计划，便迫不及待的询问他具体细节。 戴维拿起刀叉，分別放在盘子两边，开始侃侃而谈。 “圣谷的男女演员，各有各的诉求，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他们，倒逼製片工作室提高片酬，从设备租赁上面省下的费用，要分给演员一部分。” 隨后，他拿起餐刀比划道：“男演员当前感到最不公平的，是无法拿到和女演员同等的片酬，演员公会要设计一套更精细的片酬方案，为不同级別的角色设定最低日薪標准，並確保在相同工作时长和角色分量下，薪酬不能以性別为因素分高低。” 隨后，他又举起餐叉说道：“女演员这边，可以用生理期做藉口，將月经补贴纳入片酬之外。除此之外，还要让片工作室置片场医保人员，要求一定规模以上的拍摄，必须配备持有急救证书的医保员。” 贝尔特轻敲桌面，担忧道：“为男演员提高片酬，为女演员增加补贴，製片工作室从设备租赁商那省下来的钱，还不够这两样开支的，他们会同意吗？” 戴维哈哈一笑，给出了结论方案。 “演员公会可以发起两项抗议活动，一个以男演员为主，主题为『男女同酬』。另一个以女演员为主，主题为『红色风暴』，工作室敢不同意，那就罢工一段时间。” “当然，斯科特工作室会第一个带头同意！” 本特利听后点点头：“按照你压榨设备租赁商的计划，我们帮助製片工作室提高了利润，工作室理应再反哺演员。” 戴维认同道：“不错，『男女同酬』和『红色风暴』活动成功后，可以增加演员收入，但並不能保证他们对fsc死心塌地。” “所以，为了加强在演员群体中的影响力，以及安抚工作室的不满，我还建议健康基金会推出三个子基金！ 听到他的话，在场眾人都是一惊。 基金会主席莫里斯最感兴趣，立马探头问道：“什么类型的子基金？” 戴维不慌不忙的说道：“首先是心理救助基金，各位都知道，圣谷演员群体是高危职业，除了身体健康，心理健康也不能忽视。” “还有一个是转型基金，免费培训演员其他技能，比如剪辑师、化妆师等职业，演员都是吃青春饭的，这样可以帮他们更好的规划未来。” “上述两个基金，是为了拉拢演员群体，最后一个则是为了安抚製片工作室。” “我建议设立一个法律援助基金，当製片工作室遭遇舆论危机或过度审查时，fsc將提供资金和支持，聘请律师进行集体辩护。” 戴维顿了顿，继续道：“三个子基金的成立，等於为演员和工作室谋福利，这样就能把圣谷经营成铁板一块，fsc的话语权將会无限增加。” 雅各布这个犹太佬最擅长计算，他很快发现了戴维计划中的漏洞。 “你提出的三个基金，全是要花大钱的，只靠榨取设备租赁商好像不够吧？” 雅各布这话一出，其余人也都望向了戴维。 本特利则眯著眼睛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对內计划，也就是所谓的纵向扩张，莫非还有一套对外的横向扩张计划？” 戴维谦虚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本特利抬起手说：“先不要在这讲，咱们去酒窖，我要为你开一瓶好酒！” 雅各布看著戴维道：“看来你这段时间，並不是一心扑在拍片上面，这样也好，fsc需要年轻血液的加入。” 听到他话里有话，戴维摇摇头解释说：“说实话，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进入fsc，也有其他商业目的。” “我不会一直待在圣谷，和百视达的合同结束后，就会开启院线电影项目，为fsc出谋划策，只是想获得大家的友谊，为后续发展打好基础。” 本特利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解释这么多，年轻人，先尝尝这杯蒸馏於1940年的麦卡伦单一麦芽威士忌。” 戴维接过酒杯道谢，细细咂摸一番后，啥滋味也没尝出来。 雅各布递给他一根雪茄，说道：“来吧，边抽边聊，讲讲你的对外计划。” 戴维装模作样抽了一口，开口道：“圣谷是內容生產商，面对百视达、1277联盟、ea等大型分销商没有太多话语权。”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他们眼中，或者说在销售终端眼中，圣谷片只是个小眾分类。” “而我们要做的是，利用三个子基金產生的影响力，让fsc代表製片工作室和演职人员，扩大在產业链中的话语权。” “至於具体实施细则，我已经有了些许经验。” “首先，打造fsc分级发行通道，参照主流影视分级逻辑，將审核剧本时划分的三级认证標籤，与百视达等品牌连锁签订排他性协议。认证影片可获得租赁店黄金排架位，且明確最低分成比例。” 戴维说著，把目光看嚮导演工会的主席克劳福德。 “同时也要为製片工作室和导演群体，爭取一部分长久利益，我们要想办法和分销商谈旧片的利润分成！” “一部圣谷影片，最好能让所有主要参与者都吃一辈子！” “除此之外，还要建立行业数据报告机制，整合各连锁品牌上报的数据，分析高销量影片类型、区域偏好及演员號召力。fsc会员可免费获取定製化数据简报，精准定位目標市场。” “与此同时，还要开通盗版举报专线，fsc联合律师团队维权，追偿盗版商的违法所得，直接保障製片工作室和分销商的核心收益。” 戴维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看著五位大佬说道：“不管是对內计划，还是对外计划，说白了都是杀富济贫。” “从分销商和设备租赁商那里榨取的利润，反哺给製片工作室和演职人员” “fsc只有把內容製造者掌握在手里，才能成为真正的圣谷之王！” “而且通过这两个计划，也能让整条產业链上的从业人员，看到fsc拥有利益分配的能力。” 戴维把话说完，就盯著五个老头看。 本特利和雅各布不用多说，两人始终是为了fsc整体考虑，戴维的计划他们俩双手赞成。 而在这两个计划中，健康基金会增加了三个子基金，莫里斯肯定也会支持。 演员公会为旗下会员增加了利益，贝尔特也没道理反对。 导演工会看到了能参与旧片分成的希望，克劳福德肯定也会同意。 戴维把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不管能不能加入fsc的发展委员会，他都能得到这几位大佬的友谊。 圣谷的產业不止拍片，戴维后续的商业计划和这里息息相关。 他不是过江猛龙，只有把自己变成地头蛇，或者让地头蛇成为自己人，才能保护好他未来的產业不被惦记。 第27章：史诗级巨作 这段时间。 戴维除了在圣谷拍片，也没忘记费尔法克斯的捐赠事宜。 標准的每周三次，就连梅丽莎的热情邀约，都被戴维无情拒绝了。 种子就这么多，给了她就没办法供应费尔法克斯，必须要有所取捨。 如今的戴维，在圣谷名声大噪。 但在群星云集的好莱坞，只能用小有名气来形容。 没人会在意一个拍那种片子的人，即使他再有才华也不行。 不过梅丽莎倒是一直关注著戴维。 她当初想不通对方为何放著好莱坞不去，偏偏选择了去圣谷。 现在却是隱约猜到了原因。 合著这傢伙从拍毕业短片时，脑海里就已经有了那些素材。 “怪不得会这么多！”梅丽莎脸色通红的想著。 fsc总部会谈过去的一周后。 戴维不出所料的加入了fsc发展委员会。 五人组本想让他到基金会协助克劳福德，但戴维选择了去演员公会担任副主席。 这几个月里，他在演员群体中影响力很大，贝尔特发起的临时选举中，他以80％支持率顺利当选。 与此同时，在戴维正式加盟之后，fsc的对內计划开始实施。 他们秋风扫落叶一般，把圣谷的所有设备租赁商收入麾下，组成了一个新的片场联盟，由雅各布负责具体事宜。 就这一个举措，直接为製片工作室省了10％的成本。 之后的几天，戴维又亲自出马，发起了两项抗议活动。 他为男演员提高了片酬，也为女演员增加了月经补贴。 一时间，所有製片工作室又开始怨声载道。 刚从设备租赁商那里省下点钱，转手又成了片酬上的额外支出。 好在法律援助基金的成立，让製片工作室好受了一点。 大家起码不用担心，斯科特遇到的问题会在自己身上重演。 fsc对內计划进展很快，但对外计划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难题。 分销商联合起来拒绝旧片分成，认为这不合规矩。 本特利只好使出烟雾弹，他直接找到华尔街大型投行，说fsc要自建灌录工厂和发行渠道，寻求財团进行投资。 这一招果然好用，百视达的分销部门第一个来协商，1277联盟和ea得知消息后，也赶紧过来谈合作。 一个掌控內容製造者的机构，万一再拿下发行渠道，那他们真的连汤都没得喝了。 最终，fsc代表製片工作室和演职人员，同各大分销商达成如下协议。 自1995年9月1日开始，所有买断模式的影片，价格不得低於28000美元。 参与分成模式的影片，保底分成定为最低35％，最高50％。 然后额外设置阶梯销售分成，卖的越多，製片工作室分成越高。 除此之外，参与分成模式的作品，进入旧片期后，製片工作室依旧享有3％的销量分成。 演职人员（主要是导演或顶级演员）则享有旧片1％的永久分成。 fsc所做的不止这些，他们还联合各大连锁租赁品牌，打通了销售终端的数据，可以很好的避免分销商做手脚。 另外，为了安抚分销商，fsc还僱佣好莱坞最大的版权律师事务所，开始对全国范围內的盗版商进行取证调查。 就此，整条產业链在fsc的主导下，进行了一次利益再分配。 演员收入大大提高，工作室製片成本有所降低，fsc获得了独一无二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只有设备租赁商和分销商受伤的世界就此达成！ 九月底，戴维和百视达的合同即將结束。 他已经完成了59部作品，如今正在为最后一部影片忙碌。 为了给自己的圣谷之行留下一个完美结局，戴维要拍一部史诗巨作！ 片名：《千人大混战》！！！ 为了这部影片，他最近一直在寻找合適的片场。 一个能容纳千人，並且可以安装各种设备的场地並不好找。 光是灯光所需电力这一项，別说圣谷了，就是整个好莱坞都没有合適的地方。 最后还是老爹约翰有办法，他给戴维找了个废弃的飞机组装车间。 加州的飞机製造產业，在美利坚乃至全球航空领域都占据著重要地位。 波音、休斯、格鲁曼等企业，均在此设有组装车间。 就连b2轰炸机、c17运输机等大杀器，也多数產自於加州。 找好场地之后，戴维开始联繫设备进场。 所需的灯光、摄影器材，直接把新成立的片场联盟给搬空。 同时，他也在演员公会发出邀约，但片酬只有每人五百美元。 没办法，光是设备的费用，就已经花了30万，演员片酬再加50万，他这部片子大概率要赔钱。 好在查尔愿意承担一半的製作费用，百视达那边也给出了50％的最高分成，並且將新片时间延长至三个月。 戴维搞的场面太大了，只要是圣谷从业人员，都想参与进去。 他甚至请来了吉尼斯纪录的工作人员，要把自己的收官之作打造成世界第一名场面！ 后来由於炒作的太厉害，很多公司听说后想介入进来。 戴维最后经过挑选，只收了两家的钱。 《avn》杂誌获得独家採访权。 杜蕾斯拿下影片赞助，但只在片尾鸣谢。 戴维不想破坏作品的整体意境，要不然只靠gg插入，他就能先赚个一百万。 戴维这部片子还没拍就收回了成本，他直接宣布將所有演员的片酬改为1000美元。 大家都不容易，还是不要欠这种人情了。 1995年10月5日。 戴维的最后一部影片，在休斯飞机公司的一个废弃组装车间开拍。 男女演员各五百名，在炙热的灯光下开始准备。 周边光机位就有五十多个，还有两个专门从好莱坞请来的摄影团队，专门负责拍宏大全景。 本片导演由戴维亲自兼任，菲恩担任执行导演，马克担任摄影监製。 当初所有帮助过戴维的，这段时间都挣的盆满钵满。 就连当初帮忙拍毕业作品的学弟们，都被戴维给叫了过来。 他让艾伦开了一部纪录片，名字就叫《世界第一名场面拍摄纪实》，专门记录这次的影片製作过程。 典型的一鱼两吃！ 上午十点，所有演职人员准备就绪。 金氏世界纪录的工作人员，拿著大喇叭，按照號码开始现场清点人数。 一號演员哈莉、二號演员朱迪…… 第28章：《花花公子》 三天后。 戴维的收官之作正式上架。 首批灌录三十万部，分销商价格9.9元，终端零售价格19.9元。 製作成本已经由两家赞助商覆盖，剩下的全是纯利润。 《avn》杂誌不遗余力的进行宣传，称这部影片是所有男人都应该收藏的一部作品。 百视达同样给力，不仅给了《千人大混战》最好的货架位置，甚至还在店內贴上了大幅海报，就是上面马赛克有点多。 这部作品一上市，就有了爆火的潜力。 美利坚著名大亨休·海夫纳托人找到戴维，想让他上一期《花花公子》的名人专访。 提到这位，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衣著暴露的妖嬈兔女郎、名人云集的奢华聚会、华美的真丝家居服、圆形的旋转水床，以及对於美女无休止的追求。 海夫纳自称一生睡过2000多个女人，他从50年代开始，就把自己成功包装为一个快乐的花花公子，后来更是因为服用伟哥过量导致中风，死后葬在了玛丽莲·梦露旁边。 玛丽莲·梦露正是《花花公子》第一期的封面女郎，她也是从这本杂誌走上性感女神之路的。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海夫纳在结婚前还是一个处男，要不是被第一任老婆绿，压根不会如此游戏人间。 《花花公子》属於月刊。 內容除了女性美照外，还有文章介绍时装、饮食、体育、消费等，此外亦有短篇故事、名人专访甚至新闻时事评论。 其中的人物专访又以深入见称，每次专访通常长达几个小时。 海夫纳曾经访问过的名人有约翰·韦恩、吉米·卡特、卡斯楚、马丁·路德金、拳王阿里、史提芬·霍金等。 他在一档节目中，曾透露过这本杂誌的核心理念。 “我们不希望去解决什么世界性的问题，或去证明什么伟大的道德真理。只要能向男性提供一些额外的欢笑，分散一下焦虑情绪，我们就证明了自己存在的合理性。” 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单纯崇尚享乐主义的大亨。 洛杉磯马里布海域。 午后阳光將太平洋染成金色，海夫纳的游轮在微风中平稳滑行。 他穿著標誌性的丝质睡袍，头戴船长帽，嘴里叼著菸斗，悠閒地靠在甲板沙发上。 对面坐著的人正是戴维，为了今天的访谈，他换上了合身的休閒西装，没有打领带，神情放鬆而自信。 两人之间的小桌上放著两杯香檳和一台復古的录音机。 《花花公子》专访正式开始。 海夫纳微笑著，声音带著一丝慵懒道：“戴维，说实话，当编辑部把你的作品和销量报表放在我桌上时，我本来是不太敢相信的。告诉我，你一个南加大的优秀毕业生，为什么会选择圣谷作为起点？” 戴维清清嗓子，回答：“我认为真正的变革往往从边缘发生，然后才会席捲到中心。南加大教会我电影的语言，而圣谷给了我一个毫无束缚的片场。在那里，我可以试验所有被视为禁忌的想法，关於光影，关於敘事，甚至关於权力结构。” 海夫纳身体微微前倾，问道：“这个说法很有趣。在我的时代，我们谈论的是性解放，是打破维多利亚时代的虚偽，而你，似乎在谈论另一种革命，我注意到你的作品里，女角色好像都非常有个性。”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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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和体力自然无法和年轻人相比。 他透过玻璃，看著戴维和自己的兔女郎深入交流。 就像是在观看一部电影。 在游轮上的最后一天，两人坐在甲板上閒聊。 戴维不光知道如何取悦女人。 还知道如何获得成功老白男的友谊。 只要让海夫纳从自己身上，看到年轻时的身影便可以。 “毕业前的一个月，我的父母遭遇破產，失去了经济来源。前女友和別人偷情，被我堵在了床上。毕业作品的剧本被打回来两次。” “这么多压力袭来，我当时的选择真的不多，要么默默接受失败，要么对狗娘养的生活发起反击。” “很显然，我选择了后者，並且成功获胜。” 戴维端著酒杯，平静的注视著海面，將自己包装成一个歷经沧桑的年轻人。 海夫纳听后果然动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在第一次婚姻之前，是个非常保守的清教徒，按部就班的上学、当兵、结婚、工作，人生本该平平无奇。” “但可惜的是，我的头任妻子是个荡妇，她不喜欢平静的生活，选择了出轨寻求刺激。” “当时我只是个普通的平面设计师，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宗教信仰统统被摧毁。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世间压根没有什么真爱。” “离婚后，我失去了一切，每个月还要支付该死的抚养费，同样是被逼到了绝境，才走上了花花公子这条路。” 海夫纳和他碰了下酒杯，继续说道：“不得不说，咱们的经歷完全相似，甚至连选择都差不多。” “以后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寻求我的帮助。” 戴维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后说道：“我记住了。” 放著这种顶级人脉，戴维当然不会浪费。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保持友谊。 首先要有利益关联，《花花公子》杂誌对他以后的商业计划，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其次要有情感上的正反馈，定期匯报自己的事业进展，让对方產生一种错觉，自己是在他的指引下才得以成功的。 ………… 时间进入十月下旬，戴维终於鬆懈下来。 百视达的60部影片任务。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费尔法克斯的72次捐赠合同。 如今已经全部履行完毕。 他从海夫纳的游艇回来之后，便开始酝酿自己的公司。 百视达那边，除了《千人大混战》的分成，其余的59部全部结清。 他们一共拿到了795万美元。 减掉115万的製作成本，以及斯科特59万的固定收益。 剩下的621万，就是他和查尔的利润。 预计千人大混战还能带来近两百万的利润。 戴维和查尔商议后，决定先各自分走三百万整。 剩下的21万，就当成新公司的启动资金。 当然，新公司和查尔没关係，股东只有他和艾伦两人。 戴维占股70％，负责战略方向。 艾伦占股30％，负责具体执行。 虽然出了相同的钱，却只拿了三成股份，但查尔父子俩却毫无意见。 这几个月对艾伦来说，像是重新认识这位同学兼室友一样。 如今的戴维，如果高呼一声开公司只出创意不出钱，肯定会有很多人挥舞著钞票过来求合作。 查尔同样对戴维讚誉有加，完全不把他当做晚辈看待。 短短四个月，斯科特挣到了以前四年的利润。 查尔眼看著他一个新人，成了fsc的高层，还和海夫纳这种大亨交了朋友。 查尔其实非常庆幸，当初和百视达合作的前几部影片，没有从中做任何手脚。 要不然以戴维的脾气，肯定不会合作这么久，更遑论和自己儿子一起开公司了。 戴维的公司地点，放在了他租住的那间地下室。 这里本来就是个废弃的片场，直接改装一下就能用。 艾伦这两天一直在跑公司註册，以及税务和银行方面的手续。 戴维给新公司取了两个名字，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被占用，他让艾伦全部拿去试著註册。 一个叫做yellow video，可粗略翻译为h色录像。 另一个叫small movie，可粗略翻译为小电影。 这其中的梗，只有戴维自己明白。 当然，或许再过几年，等公司做大了，有了网际网路之后，远在大洋彼岸的国人看到，也会发出会心一笑。 这天，戴维在新装修的办公室，见了百视达的收片经理奥兰多。 奥兰多的薪资，和所收影片效益掛鉤，所以这几个月以来也没少挣，光提成就是一大笔钱。 “我怎么看你不太开心？”戴维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奥兰多摇摇头：“不开心吗？或许有点吧，我虽然拿到了三十几万美元的提成，但却没能调入总部任职。” “还有，由於提前签下你60部影片，外界都盛传我很有眼光，最近1277联盟就在挖我，他们给了我收片部总监的位置，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戴维闻言眼前一亮，说道：“你知道吗？在遥远的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寧愿做火鸡的头，也不做白头鹰的屁股。” “百视达给了你足够多的钱，但没能给你足够高的职位，那么现在不缺钱的你，应该换一家公司去追求职业发展了。” 奥兰多依旧摇头：“说真的，1277联盟在我看来就是垃圾，內部管理一塌糊涂，並不能算是一个好的选择。” 戴维如今已经是圣谷的大人物，对於1277联盟也有了一些了解。 这家联盟的成立，说白了就是为了对抗百视达。 早期，他们联合1277家个人租赁店，成立了自己的分销公司。 后来发展到近3000家，但由於无法对门店进行统一管理，所以內部特別混乱。 个人租赁店更重视利润，新片期只会拿很少的货，一般都是以买断片为主，无法有效的把握住潮流风向。 奥兰多不想入职这家分销商，也正是因为以上原因。 但戴维考虑到自己的利益，还是从旁劝说道：“去1277联盟吧，不是为了搞好它，而是想办法毁了它！” “这样一来，你就成了百视达的功臣，再次回去肯定能入职总部，甚至可以成为高级管理人员。” “你可以先向百视达高层匯报，就叫这个计划为『木马计划』。” 第30章：擦边电影 奥兰多从戴维这里离开后。 直接订机票飞到了百视达的总部。 他今年三十五岁，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 从小生活在中產家庭的奥兰多，相比於金钱，更看重职业发展。 从戴维的计划中，他清晰的嗅到了机会。 一次足以让自己晋升为总部高管的机会！ 现在的奥兰多，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收片经理，但依靠亮眼的业务能力，在总部也有了些许名气。 戴维的这个计划太过骇人，无法通过正常渠道上报，而且涉及到恶性竞爭，管理层也不会明面上同意。 为此，奥兰多等待在停车场，想和营运长梅尔克单独谈谈。 如今的百视达正值巔峰，號称每17小时就有一家新店开业。 这家外表强大的录像带租赁业巨头，內部並非铁板一块。 其创始人兼董事长韦恩是个商界传奇，从一个垃圾收集卡车司机做起，通过疯狂的收购，创建了全球最大的废旧物品管理公司。 在此之后，他又进入汽车销售领域，成为了美利坚最大的汽车零售商。 韦恩同时还是个体育大亨，拥有多家体育俱乐部。 他是在1987年投资的百视达，並在短短几年內，將这家公司从一个不到20家门店的区域连锁品牌，发展成为拥有数千家门店的全球巨头。 但在去年，韦恩將公司出售给了维亚康母。 儘管名义上他仍是百视达董事长，但实际的参与度已大幅下降，更多依赖维亚康姆派驻的高管团队管理日常运营。 维亚康姆集团，是美利坚第三大传媒公司，拥有39家地方电视台，以及好莱坞巨头派拉蒙电影公司。 韦恩的嫡系党羽，和维亚康姆的高管团队，如今正斗的不可开交。 奥兰多觉得韦恩已经拿到了巨额回报，之后肯定会转移精力。 而维亚康姆派来的人，正需要一个亮眼成绩站稳脚跟。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奥兰多一直等到晚上，终於在停车场堵到了时任coo的梅尔克。 “您好，梅尔克先生，我是圣谷的收片经理奥兰多，想占用点时间和您聊聊可以吗？”奥兰多自我介绍道。 梅尔克露出微笑：“我听说过你，圣谷专区这几个月销量大增，完全是你的功劳。” 两人握手后，奥兰多提出找个私密地方谈谈。 梅尔克面露难色，说自己今晚已经有约了。 奥兰多没办法，只好说道：“我有一个打击1277联盟的计划！” 梅尔克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他看了看腕錶说：“你只有半小时时间。” 隨后，两人直接在车上交流起来。 “1277联盟在挖我，给出的职位是收片部总监，我现在有个木马计划，准备潜伏过去，打击他们旗下的租赁店，具体策略为……” 奥兰多直言不讳，將所有细节都说了出来。 听完对方的计划后，梅尔克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才缓缓说道：“对於你的这个计划，我暂时不能通过，因为这属於商业犯罪。” “但是吧，百视达鼓励员工自由选择职业发展路线，你想去友商那里锻炼一下，我个人还是比较赞成的。” “如果你后续想回来，我也会热烈欢迎。以你这几个月的成绩，之后完全可以担任百视达收片部总监一职。” “至於如何选择，决定权在你自己。” 梅尔克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生怕会留下什么把柄。 奥兰多自然也听懂了对方的意思，点头道：“我明天就交辞职报告。” 两人达成了默契，奥兰多打车前往机场。 他在路上给戴维打了个信息：计划正式启动！ ………… 此时，戴维正在和艾伦商议公司未来发展。 传统圣谷片不会再拍了，他们需要一条新財路。 看到奥兰多的信息后，戴维脸上浮现出一丝怪笑。 然后说道：“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咱们可以拍擦边影片。” 艾伦闻言满脸疑惑：“什么叫擦边影片？我怎么没听说过？” 戴维想了想，解释道：“《阿甘正传》上映时，好莱坞有人拍过《阿甘的故事》，前者是励志片，后者是剧情片，两部片子除了主角名字一样，內容完全不同。” “《侏罗纪公园》爆火时，有人拍过《侏罗纪时代》，前者讲述恐龙復活，后者是科普侏罗纪的相关知识。” “还有《狮子王》拿下票房冠军时，市场上立马出现了一部名为《非洲雄狮》的作品，前者是迪士尼的动画片，后者是真实纪录片。” “这种片子，就属於好莱坞的擦边电影。” 艾伦听后恍然大悟，说道：“你也想做这种吗？环球影业的《阿波罗十三號》非常火爆，华纳兄弟的《盗火线》也即將上映，咱们可以蹭一下。” 戴维摇摇头：“不，咱们不擦好莱坞大片的边，这种竞爭太激烈了，咱们直接擦圣谷片的边。” “你也知道，圣谷片不能在租赁店显眼位置摆放，需要有单独的一个货架，受眾群体也是以成年人为主。” “咱们拍圣谷擦边片，可以让利给分销商和租赁店，以换取大规模的营销推广，从而扩大客户群体，变相增加销量。” 艾伦挠了挠头，觉得有点跟不上戴维的节奏。 他疑惑的问道：“百视达愿意售卖这种片子吗？正常顾客买到好莱坞的擦边片，还可以捏著鼻子看下去。” “但购买圣谷片的客户，都是比较…性压抑的那种人，他们上当之后，肯定会记恨上这家租赁店。” 戴维耸耸肩：“谁说要卖给百视达了？” “咱们这次选择的分销商，是1277联盟，他们下面的个人租赁店，只求利润最大化，才不会管片子里的內容。” “我已经想好了，咱们的擦边片，可以先拍一个三十秒的片头，风骚女郎配动感音乐，在1277联盟的销售终端循环播放，用来吸引顾客买单。” “至於里面的內容，则不能有一丁点违禁，这样既可以省下製作成本，还可以不用交这么多的税，更不用让fsc扒一层皮。” 说到这里，戴维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ps： 新书期，求推荐，求月票。 欢迎大家多多发评论，谢谢各位。 第31章：不当人 戴维之所以產生这种不当人的灵感，还要从上辈子的经歷说起。 在另一个时空，他就是个典型的“冤种消费者”。 上学时买盗版小说，封面印著《少年**》，翻开却是修真打怪的网文。 长大了买盗版光碟，片名写著《**宝鑑》，內容却是老掉牙的武侠片。 后来到了网络时代，好心人发来“福利连结”，他下载了十几个小时，点开却是葫芦娃全集。 想想你忙碌了一整天，下班后兴致勃勃的打开电脑。 结果裤子都特么脱了，耳机里却传来：“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那种对著屏幕欲哭无泪的滋味，戴维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要让美利坚的老百姓，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 定下未来发展方向后。 两人接著又开始商议如何启动项目。 戴维说道：“咱们的擦边片，要把製作成本压缩到2000美元以內，然后卖给1277联盟的价格，定为12000美元。” “圣谷片现在的最低买断价格，是不能低於18000美元，咱们的这个定价，对他们来说非常有诱惑力。” 艾伦拿出纸笔，一边记录一边道：“你要求的成本压缩太厉害，我觉得很难实现，別说拍摄和剪辑费用了，光请导演和演员都不够。” 戴维摇摇头：“你想错了，我们用最便宜的拍摄机器，甚至可以用手持dv，剪辑直接粗剪即可，配音也不用现场收音，直接后期让演员配。再加上场地什么的，如此一来800美元足够了。” “至於导演和演员，可以花500美元找个在校的学生，让他自导自演，反正一天时间就能搞定的东西，就当提前实习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再花500美元，请圣谷的女演员拍个劲爆片头，这个不能糊弄。剩下的200美元，则用於片场其他费用。” “当然，预算不用卡的这么死，具体执行中你说了算，我不参与剧本以外的事。” 艾伦此时都听傻了。 他对於好友的无耻，又有了新的认知。 “都他妈怪瑞吉娜这个婊子，把一个好人变成了畜生！”艾伦在心里怒骂。 隨后艾伦又问道：“1277联盟那边联繫过了吗？我之前帮家里发行影片时，留过他们的电话號码。” 戴维再次摇摇头：“不需要！奥兰多即將成为1277联盟的收片总监，这个事他就能说了算。” 敲定拍摄细节，戴维又说道：“这种片子的內容不重要，主要是片头要拍的精致点，500美元三十秒，要请好一点的女演员。” “到时候再和奥兰多交待一下，谈定合作事项后，直接先拍一百部，然后一次性交付，不给其他同行跟风的机会。” “咱们要在本年度结束之前，攒够製作院线片的资金，下一个项目不能再小打小闹了。” 艾伦听后重重点头，他是真的厌烦圣谷，一直想去好莱坞扬名。 戴维这边，银行帐户里有近三百万美元的现金，等《千人大混战》结算后，估计能达到四百多万。 但这些钱都是他个人的，要预留给即將启动的商业计划，他父母已经开始去打听市场前景了。 新公司必须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健康的现金流是重中之重，不能全靠股东输血发展。 戴维要娱乐商业两手抓，而且两手都要硬！ ………… 后面的几天。 奥兰多从百视达辞职。 提前收集了一些信息后，来到了1277联盟担任收片部总监。 在第一次工作会议中，他向一眾董事会成员，阐述了未来的收片计划。 “百视达背后是维亚康姆，在好莱坞的资源非常雄厚，咱们应该避免和对方在这方面竞爭。” “再加上1277联盟旗下的租赁店，多是以个人经营为主，我的建议是，首先想办法提高销售终端的利润。” “大家也都知道，我和斯科特工作室关係不错，那位天才製片人戴维，已经独立出来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他后续的作品，不会再聚焦於圣谷片，而是要搞多元发展，励志片、剧情片、科普片等，都在戴维的拍摄计划范围內。” “我已经和他谈好了一百部影片的合作方案，单片买断价格定为12000美元，如此一来，既可以为零售终端让利，也可以让咱们的財务报表更好看。” 1277联盟已经在接触华尔街，为之后的上市做准备。 董事会的成员听到奥兰多的计划后，都高兴的鼓掌喝彩。 1277联盟和百视达一样，董事会同样分成两派。 一派是各区域租赁店的代表，不管什么决策，都优先为销售终端考虑。 另一派是后面加入的投资人，他们只重视业绩是否达標，这关乎到能不能顺利上市。 奥兰多的计划，考虑到了两方各自的利益，自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只有审核部门的总监西蒙斯提出疑问：“你说的那位天才製片人，可以保证后面的作品质量吗？” “恕我直言，12000美元的买断价格，他好像没有什么利润，不管再烂的影片，製作成本都不止这个价格吧？” 董事会成员听到这个问题，都看向奥兰多，等待著他的回答。 奥兰多丝毫不慌，笑著解释道：“首先，戴维是fsc发展委员会的成员，同时也担任圣谷演员公会的副主席，他在製片成本上有天然优势，具体原因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说了。” 眾人闻言，都露出一丝瞭然之色。 以权谋私嘛，大家都明白！ 奥兰多继续说道：“其次，他和斯科特分家，迫不及待的想证明自己，因为在圣谷有传言，戴维是靠著查尔才成功的。” “我和他谈好了100部影片，大家如果不放心，可以在合同中设置一个高点的违约金。” 奥兰多的回应，彻底给董事会成员吃了个定心丸。 他们都是业內人士，觉得一部影片即使再烂也能看。 反正是靠录像带发行盈利，又不是去院线上映。 只要戴维能申请下来出版號，1277联盟就敢拿来卖！ ps： 新书期，求推荐，求月票。 欢迎多多发评论，谢谢大家。 第32章：小圈子 戴维的新公司。 名字定为了small movie。 全称是圣费尔南多谷小电影影视製作有限责任公司。 戴维为新公司设计的商標，是首字母组成在一起，周围缠绕著一圈血红色的绳索。 对外简称“s·m工作室”。 艾伦最近忙著报送剧本，以及申请出版號的事宜。 以前在斯科特工作室的时候，这些事都是查尔在做，艾伦上手的非常容易，有不懂的直接给亲爹打电话。 他知道戴维准备坑一把1277联盟，故而剧本內容一直保密。 查尔已经挣够了养老金，现在每个月只开十部片子，保持固定收益即可，所以也没有过多打听。 戴维写这种剧本太容易了。 比如笔下的这部《传奇水管工》，主要讲述水管应该如何维修保养。 导演和演员是曾经帮过他的大三学弟，片头由哈莉出演。 唯一的额外支出，是找了个真的水管工做顾问，提供一些专业知识。 不到半小时，戴维搞定一部剧本，然后开始下一个。 《女朋友的妈妈》主要讲述单亲家庭，连个男主角都没有。 导演和演员一肩挑，摄影师拿著dv直接拍，灯光师、道具师什么的压根不存在。 片头最精彩的部分，是朱迪在阳光下青春洋溢的搔首弄姿。 写到后面，戴维自己都厌烦了，觉得不能光拍这种擦边片。 里面应该掺杂几部质量好的，也能让奥兰多更好向1277联盟的董事会交代。 想到这，戴维掏出电话，打给了开酒吧的叔叔。 “嗨，亨利叔叔，你最近还好吗？酒吧生意怎么样？” 亨利哈哈一笑：“老样子，半死不活，要不是年纪大了，我都想去做你的男主角。” 戴维前几天，把被银行收走的房子买了回来，家里都知道他在拍那种片子。 亨利和史蒂文这两个当叔叔的，觉得並不可耻，反正是製片人，又不是去当男主角。 但戴维的父母却对此颇有微词，尤其是母亲邦妮，內心非常自责，总觉得他是因为经济原因，才被迫选择了这条路。 戴维听著亨利的调侃，说道：“男主角就算了，但我现在还真的想找你帮个忙。” 亨利闻言正色道：“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戴维犹豫片刻，说道：“我想找几个特殊的人来拍拍电影，就是那种在床上享受虐待，或者是喜欢女人穿过的衣服那种人。” 他怕亨利听不懂，没有提sm爱好者或者恋物癖。 亨利以前混跡街头，各行各业的都认识。 但这两种人还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你等我消息吧，我帮你打听一下，”亨利掛断电话，就开始四处打听。 通过几个皮条客，亨利还真找到了这两个特殊的小圈子的人。 其中一个是s爱好者，名叫泰恩，打跑了三任妻子，如今开了家俱乐部，专门接待同好之人。 还有一个是恋物癖，名字叫迪诺，没事喜欢收藏女人穿过的丝袜和內衣，现在开了家二手商店，暗地里转卖那些玩意。 戴维约了他们在酒吧见面。 三人自我介绍后，泰恩和迪诺都非常高兴，他们有这种爱好，平时最喜欢看的当然是圣谷片。 “嘿，你拍的那部《润滑油》，是我最喜欢的作品，我甚至专门找了个m，还原了一下片子里的场景。”泰恩眯著眼睛说道。 迪诺则说：“我最喜欢《千人大混战》，真是个天才的想法，那部作品我直接收藏起来了，希望你能帮我签个名。” 戴维笑著答应下来，隨后说起正事。 “我正在策划两部片子，不是那种圣谷片，而是科教题材的，想让你们二位出演，但片酬不会太多，可以吗？” 泰恩询问道：“可以具体说说吗？什么叫做科教片？” 迪诺点点头：“是的，我的爱好很特別，你拍这种东西会有人看吗？” 戴维回答：“每个小圈子，都有一定的私密性质，圈外人想进去比较难，你们的参演，主要是为同好者科普基础知识。” “比如泰恩，你是个s，肯定精通各种绳技，我的想法是在片中进行教学，告诉新手应该如何进行捆绑。” “还有一些窒息、吊颈、电击等危险行为，应该如何设置安全词，都需要你这种老手来科普。” 泰恩听到这里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答应！不要片酬都可以！” 他当年初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就像个无头苍蝇，非常能体会新人学而不得的痛苦。 戴维隨后又看向迪诺：“你的这个圈子比泰恩的还小，相关行为很容易涉及到偷盗等犯罪。” “我想让你出镜，介绍一下各种丝袜、內衣、高跟鞋的知识，还有一些相关物品的获取渠道。” “还有一点，即使咱们合作不成，我还想帮你提供一下货源。你知道的，我认识很多圣谷女演员，她们或许可以用不穿的衣服，换取一些报酬。” 迪诺闻言同样没有拒绝，甚至建议道：“还可以在片子中加入一些其他知识，比如安全相关的。” 泰恩疑惑的问道：“你们这个圈子也有危险吗？” 迪诺点点头：“当然，我有个堂哥，因为丝袜得了肺部感染，去世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 “还有个一起长大的兄弟，用女人穿过的美剧拤时，由於力度过大，导致破皮染上了梅毒，如今已经发展到皮肤溃烂了。” 戴维闻言，面露哀色：“这一杯敬他们。” 三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亨利都快笑吐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笑的，但这事实在太他妈离谱了，哈哈哈~” 戴维见状耸耸肩：“我代替我叔叔向你们道歉，特殊的小圈子就是这样，不被常人所理解，所以更需要你们来普及。” “还是那句话，这种片子销量不会高，我也不图挣钱，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还有一点，你们既然都从事相关工作，这两部作品出来后，自然我会成为圈子里的名人，至於如何利用这种名气变现，就是你们自己要考虑的事了。” ps： 新书期，求推荐，求月票， 欢迎多多发评论，谢谢大家。 第33章：哈莉的新家 进入十一月份。 工作室的拍片计划进展顺利。 现在具体事宜由艾伦掌控，平均每天能出两部片。 和1277联盟的合同也已经签好。 sm工作室要在本年度结束之前，交付一百部影片。 合同里对影片类型没有要求，只需获得出版號即算合格成片。 每部片子12000美元的买断价，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也就是戴维不当人，费尽心思压缩製片成本，才能出现这种价格。 其实他也知道，这种片子拍出来会被观眾骂死。 甚至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名声。。 但为了后面的计划，戴维还是这么做了。 如果给自己套个马甲，1277联盟並不一定会答应合作。 奥兰多也没办法说服董事会，去採购一个小人物的片子。 搞垮1277联盟，並不是戴维的打算。 让奥兰多成为百视达高管，才是真实目的。 隨著1996年的到来，录像带租赁即將进入下行期。 dvd的出现，將催生出邮寄租赁的业务。 戴维很想吃这块肉！ 即使无法独吞，也要从奈飞嘴里抢一块最肥的！ ………… 这天，戴维正在写剧本，忽然接到哈莉的电话。 “我在伯班克买了套房子，昨天刚搬过来，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 经过戴维的热捧，哈莉和朱迪已经成为了圣谷一线女星。 两人现在的出场费三千美元打底，按揭买套房子还是没问题的。 下午五点，戴维提著礼物，准时来到哈莉的新家。 “周围很漂亮，我刚才开车转了一圈，看著治安也不错。”戴维夸讚道。 哈莉无奈的说：“我选了很多地方，只有这个社区接纳我的职业。” 洛杉磯好点的社区，都有自己的业主协会，想搬进来需要多数人同意。 別管她在圣谷有多红，但到了外面，依旧不会被主流人群接受。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 哈莉身后忽然探出一个小女孩的脑袋，好奇的打量著戴维。 戴维蹲下身，微笑道：“你是艾米丽吗？我看过你的照片。” 小女孩是哈莉的亲生女儿，今年才6岁，长的非常可爱。 艾米丽咯咯笑了两声，接著又躲回哈莉身后。 但她的目光始终看向戴维，眼里既有好奇也有亲近。 趁著哈莉在厨房做饭，戴维拿著玩具逗起孩子。 熟络之后，艾米丽突然开口问道：“你是我爸爸吗？” 戴维一时语塞，抿抿嘴巴，不知该如何作答。 艾米丽见状，精致的小脸顿时垮下来。 她撅著嘴巴说：“看来你也不是我爸爸，那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吗？” 戴维轻咳一声：“他在外面工作，估计就快回来了。” 哈莉之前说过，她那个前夫在监狱服刑，据说这辈子都够呛出来。 就在戴维手足无措之际，门铃声响起，朱迪等人也相继赶来。 哈莉今天请的人不多，就是出演戴维纪录片的那几个。 他们这段时间，跟著戴维挣到了不少钱，行业和咖位也有所提升。 就像菲恩导演，已经准备进入导演工会任职了。 还有光头摄影师马克，现在活多的接不完，有时一天要赶两个片场。 过了没一会，哈莉准备好了晚餐。 眾人就坐后，一起端起酒杯，祝贺她搬新家。 酒过三巡后，大家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 尤其是讲到当初刚认识戴维的时候，更是齐齐发出感慨。 短短七个月时间，他达到了很多人一辈子无法达到的成就。 地位、財富、名气，该有的全都有了。 虽然只是在圣谷这个相对封闭的小圈子，但依旧是无比巨大的成功。 见气氛差不多了，戴维清清嗓子，说道：“我当初答应过你们，一年之內会开一部院线片。” “如今我有能力兑现了，大概明年三月，新片计划就会启动，我会提前通知具体开机日期，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先锻炼一下。” “菲恩，马克，你们要在工作间隙，熟悉长片的执导和拍摄，我要开的是小成本惊悚片，虽然投资不大，但对故事结构和画面显示要求比较高。” “还有哈莉和朱迪，这部戏你们是女主，要多看看表演类的书籍，有时间也可以去报个培训班。” “这部电影大概率会和华纳兄弟合作，是一次很好的打进好莱坞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在圣谷工作的人，没有心甘情愿留在这的。 大家的终极目標非常一致，那就是进入好莱坞，去拍真正的电影作品。 菲恩听后点点头：“没问题，我也不是一直拍那种片子的，早年也拍过长片，你到时候提前把剧本给我，我会先把分镜头做出来。” 马克也说道：“放心吧，我这段时间把那些知名惊悚片都看一遍，先熟悉这个分类的镜头语言再说。” 哈莉和朱迪对视一眼，同时决定去报培训班。 她们俩的演技近乎於无，必须要进行系统培训。 好在惊悚片不是太考验演技，到时候多露点就能找补回来。 饭后，菲恩和马克识趣的先行离开。 將艾米丽哄睡之后，三人坐在客厅边喝边聊。 朱迪喝的脸色通红，她自从挣到钱之后，就再也不做上门服务了，如今全身心的扑在事业上。 “好莱坞啊，我都快忘记当初为什么要来加州了。”朱迪眼中噙泪。 “十七岁那年，我在餐厅做服务员，客人都说我长的像明星，应该去拍电影。结果真来了才知道，想在这里生活都是如此的困难。” “这三年以来，我都不记得被多少人睡过，有时候为了一顿饭，有时候为了一件衣服，隨时隨地，我都可以脱掉衣服奉陪。” “谢谢你戴维，真的，是你让我经济独立，让我有机会进入好莱坞。” 朱迪说完之后，已经泪流满面。 哈莉也被对方感染，想起当年闯荡好莱坞的艰辛。 她比朱迪的起点稍微高一些，模特出身，多少能混口饭吃。 但哈莉在一次派对上，不幸的结识了前夫。 怀孕时对方被捕，她只能独自承担起养孩子的重担。 戴维本来想著，今晚可以好好试试两人的技术。 结果现在全都哭的稀里哗啦，搞的他自己都没了那份心思。 第34章：实体商业计划 哈莉的房子，属於普通公寓楼。 而戴维家的房子，则是那种经典的美利坚中產住房。 前面有大片草坪，后院里有宽敞游泳池，勉强可以称为豪宅。 这栋房子之前被银行收走，一直在掛牌出售。 戴维得知此消息后，上个月又给买了回来。 房產总价180万美元，他首付5％，选择了三十年常规抵押贷款，利率8％，可以提前还款。 戴维的父母，之前生意做的还不错。 毕竟是和飞机製造公司合作，哪怕只是生產座椅，也是个不小的工厂。 要不然也没实力购入这栋房產。 戴维今天约了两位叔叔，在家里后院bbq。 邦妮忙著製作食物，约翰正准备烧炭，父母对於还能搬回来也感到开心。 他们之前还准备重新开家工厂，但经过戴维的劝说后，已经打算涉足新领域，最近正在做前期准备。 戴维自己在泳池里游了一圈，隨后愜意的躺在了沙滩椅上。 他那两个叔叔是一起来的。 见到戴维后，史蒂文率先说道：“谢谢你戴维，在你的帮助下，我成功抓到了大学炸弹客。” 戴维哈哈一笑：“恭喜史蒂文叔叔，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我无关。” 亨利在一旁张大嘴巴：“你们真的抓到那个人了？上次见面不是还说毫无头绪吗？” 约翰和邦妮也不明所以的看向史蒂夫，不明白戴维怎么能帮上fbi的忙。 史蒂文打开一瓶啤酒，解释起案件侦破的原委。 他那天受到戴维的启发后，立马开始朝著新的方向调查。 史蒂文带人走访了不少大学，主要是找在学校工作过，並且发表过极端言论的人。 尤其是一些反对科学发展、支持极端环保的言论。 以fbi的能力，只要锁定一个关键点，很快就能依靠强大的人力物力，將后面的一大串都拽出来。 史蒂文辛苦跑了三个月，筛选出三十多个嫌疑人。 其中，最让他重视的一个，名叫卡钦斯基。 对方小学中学全部跳过级，因为不適应经常被人欺负。 他16岁就进入了哈佛，智商测试高达167。 25岁获得博士学位，成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最年轻的教授。 教学期间，经常发出激进言论，两年后直接辞职。 情况完全符合戴维当初的推论。 史蒂文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亲自带人跟进。 从其弟弟的银行记录中，史蒂文发现有两笔匯款非常可疑。 兄弟俩平时没有经济来往，那两笔匯款显得很突兀。 再细看匯款日期，又和最后两宗爆炸案的日期高度重合。 更为诡异的是，fbi居然查不到卡钦斯基的行踪。 对方从大学辞职后，再也没上过一天班，社保记录什么的压根没有。 后来还是暗中调查他家里人，才得知卡钦斯基在蒙大拿的野外独居。 史蒂文立马带人前去监视，本来还怕打草惊蛇，想著先趁其外出之际安装窃听器。 结果刚进入那栋森林小屋，就发现了製造邮包炸弹的材料，还有那篇论文的原始稿件。 史蒂文当机立断，埋伏在屋內等待卡钦斯基回来，直接搞了个人赃並获。 他也因为这个案子，被fbi局长点名，成了洛杉磯分局反恐部门的二把手。 喜提升职加薪，史蒂文最近意气风发。 他非常感谢戴维，那晚在酒吧为自己带来的灵感。 而提起酒吧，亨利的日子最近不好过。 他也按照戴维的办法，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前往戒酒互助会拉客人。 结果新客人来了没几次，就转头去了其他地方。 因为亨利那破地方，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前几天已经决定，正式將酒吧关闭，准备去找其他出路。 戴维听后直接发出邀请：“亨利叔叔，来帮我吧。” 亨利眼神不善的盯著他说道：“你不用可怜我，我去你那里能干什么？当男主角吗？” 眾人闻言哈哈大笑，戴维並未向家人隱瞒过自己的经歷。 邦妮一开始还难以接受，后来和丈夫看了些他的代表作，才明白自家儿子真的是圣谷片天才。 戴维毫不在意这种调侃，对亨利耐心的说道：“你知道的，我挣了很多钱，但同样也遭到了很多人眼红。” “这段时间，每天都有人邀请我参加派对，还有的请我去拉斯维加斯，其中什么目的你比我懂。” “我是请你来正儿八经的保护我，亨利叔叔，你也不想自己的侄子被人做局吧？” 史蒂文点点头，劝说道：“戴维太年轻了，圣谷又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地方，数不清的人在暗中盯著，亨利你真的可以考虑下。” 约翰跟著说道：“我和邦妮后面也会去圣谷，你先跟著戴维去打前站，如果觉得不合適，到时候再离开也可以。” 亨利作为亲兄弟，在三人中是最失败的，但全家没人敢瞧不起他。 他从16岁就混跡街头，三教九流全都认识，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智慧。 有时候史蒂夫查案遇到困难，都会找亨利商量一下。 在戴维的插科打諢，以及其他人的劝说下，亨利终於同意跟他一段时间。 “臭小子，不要把我当司机，也不要把我当跟班，更不要做蠢事，我不喜欢帮人擦屁股。” 亨利把戴维夹在腋下，使劲揉搓他的头髮。 隨后，几人又聊起戴维的商业计划。 约翰说道：“这一行还是非常有前景的，比如情qu內衣、橡胶柱状体產品、震动小玩具、润滑油等，销量都非常不错。” 戴维点点头：“我已经打算好了，正式进军成·人商品產业！” “只要你和老妈搞定供应链，我就同步开启宣传模式，先在圣谷片里打gg，然后是《avn》《花花公子》等杂誌。” 邦妮此时说道：“没这么简单，你要做自己的品牌，代工厂会趁机提出最低订货要求，前期囤货就是一笔大钱，而且风险很高。” 戴维摇摇头：“没办法，囤货总比自建工厂强，前期发展还是要轻资產，后面稳定之后再考虑自建工厂吧。” “我准备了三百万做启动资金，计划前期先在最大的城市开设十家直营店，你们完善供应链的同时，也要启动选址计划，同时也要开始人才储备。” 第35章：为镇店之宝註册专利 聚餐结束。 史蒂文自己开车回去，亨利则留了下来。 戴维趁著邦妮不在，把约翰叫到了自己房间。 “老爹，我先和你確定一下，你外面没有私生子什么的吧？” 约翰听后，顿时暴跳如雷：“我和你母亲18岁就认识了，不要质疑我们的爱情！” 戴维哈哈一笑，从包里掏出一沓纸。 “没有私生子我就放心了，这是几个专利，需要你帮我去註册一下，咱们的公司要有自己的王牌產品。” 约翰接过来仔细查看，发现好多都涉及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这款內衣材质是蕾丝的吧？为什么中间会有一串珍珠？” 戴维回答：“增加摩擦以及神秘感。” “那这个橡胶柱状体，为什么像树枝一样分叉了？” 戴维解释道：“给蒂蒂用的。” 约翰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 我他妈辛苦供你去读南加大，结果你就学了这么点玩意？ 如果说拍出那么多经典圣谷片，还能勉强用天生有艺术细胞来解释。 但设计出这么多成年人用品，就只能用经验丰富来形容了。 约翰拿著图纸一张张翻看，剩下最后两个实在看不懂。 “这是个什么东西？有点像鱼缸里的抽水器，也是那方面的？” 戴维回答：“这个是可携式灌肠设备，很多人喜欢赏花，你懂的。” 约翰痛苦的扶著额头，像是刚认识这个儿子。 “那这个又是什么呢？有电机、插头、齿轮组、丝杆螺母，而且体积这么大，总不能也是那种东西吧？” 戴维笑著解释：“这个叫火包机，通过直线往復运动，带动螺母执行端前后移动，电机旋转时通过连杆推拉，最终实现进出循环。” “这款机器的发明，可以让客户享受到壮汉一般的强劲动力！而且只要有电，就可以无休止的运动，非常適合中年单身女性。” 约翰听完发出惊讶的叫声：“厚礼蟹！你就像个魔鬼！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想出这种东西？” 戴维摊摊手，没有过多解释。 其实，这几款產品，是他专门找理科生设计出来的。 尤其是火包机，到时候往店里正中间一摆，直接就是镇店之宝！ 而且有专利在手，还能避免同行模仿。 ………… 十二月中旬。 sm工作室开始交付成片。 奥兰多第一时间，让人將母带送去灌录工厂，要求每部片子印一万份。 他给1277联盟董事会的理由，是赶在圣诞节来临之前上架销售。 审核部总监西蒙斯，对此方案坚决反对。 他认为这一百部影片质量太差，即使利润很高，但销售出去之后，会对品牌声誉造成影响。 两人一时间爭锋相对，官司很快打到了董事会。 西蒙斯说道：“这一百部影片，已经不能用垃圾来形容了，应该说压根就不属於影视作品的范畴。” “甚至很多片子没有女主角，导演、演员居然是一个人，我严重怀疑sm工作室在刻意欺诈。” 奥兰多听后拍案而起：“胡说八道，小心人家告你誹谤！” “各位董事，我承认这一百部影片质量的確不是太好，但咱们拿到手的价格也低啊，才12000的买断价，在此之前谁能做到？” “我同样知道这些片子对品牌的伤害，但这不是当前要考虑的，作为一名管理人员，我认为现在最该重视的，是明年如何顺利上市。” “今年的財报很重要，关係到能不能吸引来更多的机构投资者，口碑可以慢慢改善，但上市的窗口期不能错过。” “而且，咱们以前和下面的销售终端太紧张，適当做出些让利，让大家都有钱赚，也可以更好的缓解一下关係。”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道理，董事长奥古斯都，和几个高管交换了下眼神，一致决定支持奥兰多。 没有別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选择更符合1277联盟的利益。 奥古斯都开口道：“奥兰多，说说你的策略，咱们商量一下，应该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奥兰多清清嗓子：“我粗略算了下公司本年营收，大概有个1800万的规模，因为没有旧片分成模式，咱们的毛利润大概只有四百万。” “而旗下的个人租赁店，和不少盗版商有联繫，咱们想扩大新片利润，必须在影片刚上市的时候，想办法让他们多进货。” 奥兰多侃侃而谈，拿著笔走到黑板面前介绍起来。 “如果这批片子暂定每部灌录一万份，那咱们的初始成本就是每部1.2元，加入营销费用也不会超过1.5元，我建议分销价格定为2.9元，终端零售价定为9.9元。” “如此一来，门店便会大力推销这批片子。还可以设置多买多折扣的营销方案，比如有客户一次性选购十部，可以享受单片8.8元的优惠价格。” “另外，我建议设置影片下架时间，把销售期集中在十二月份，既能刺激客户消费，还能优化本年度財务报表。” 奥兰多说完，其余人低声商议了一番，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他们由於管理混乱，和百视达完全没法比，只能吃到新片发售期那一丁点利润，后面个人租赁店就会从盗版商那里进货。 而这一百部影片，首批灌录就是每部一万份，保底三百万的营收，利润则能达到一半，可以很好的为財务报表增色。 如果“限时售卖”和“多买多折扣”的方案效果好，再加录一批的话，那財务报表就更能拿得出手了。 定下销售方案后，1277营销部门按照奥兰多的提议，开始在下属门店设置专门货架，並张贴大幅宣传海报。 每个销售终端的电视里，都在滚动播放劲爆片头，看的人心潮澎湃。 门店不遗余力的帮忙推销，毕竟一部片子能挣7美元，利润比以往多出40％左右。 1277联盟的高管，和这些个人租赁店的老板，都知道这些片子质量极差。 但前者要考虑公司业绩，后者追求短期利润。 大家一起对口碑视而不见，都觉得日后可以想办法挽回。 第36章：爱德温一家 远在数千公里外的波士顿。 17岁的爱德文，正闷闷不乐的走在街上。 两边的商铺悬掛著彩色条幅，大家都在为圣诞节做准备。 但这种热闹景象，仿佛和他无关。 父母离婚近十年，想一起聚餐都是奢侈。 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父亲在银行做保安，平日里他和老爹每月只能见一次。 爱德文高中成绩並不理想，在学校经常被欺负，也没有女同学喜欢，属於那种无人重视的小透明。 这天放学后，他打算去买几张唱片。 伍德社区后面的那家，是爱德文经常光顾的租赁店。 相比於百视达，这里的价格要稍微低一些。 爱德文刚走进店里，就察觉出这里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年轻人变多了，大家看著都有点急不可耐。 还有头顶的电视机里，也不再是熟悉的好莱坞大片集锦，而是换成了一个搔首弄姿的金髮女郎。 爱德文觉得这女的很眼熟，仔细回想一番才记起来。 他上个月去父亲那里时，偶尔见到过一部录像带，名字叫做《时间停止器》，封面上的女人和电视里的是同一人。 爱德文当时还想观看一下，结果刚打开电视，就被父亲给拦下了。 他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那部录像带肯定是带顏色的。 今天突然在租赁店看到相同的女主角，爱德文忍不住喉头微动。 “嗨，boy，看那里，最近有好货上新，只卖到月底，买的多还有优惠。”租赁店老板热情的介绍道。 爱德文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店內位置最好的那个货架上，摆放著各种吸引人的录像带。 《传奇水管工》《老板与秘书》《园丁和女主人》《女朋友的妈妈》《披萨配送员》…… 各种各样的录像带，直接把爱德文镇住了，这都是他以前见不到的。 “我…我也能买吗？”爱德文紧张又激动的问道。 老板点点头：“当然，所有人都可以买，就当是提前的圣诞节礼物吧！” 爱德文点点头，把唱片的事拋到脑后，鬼鬼祟祟的来到货架前选购。 旁边还有几个差不多年龄的高中生，大家速度都很快，买完就去结帐。 爱德文没有太多零花钱，兜里那一百多美元，是母亲让他买篮球鞋的。 但此时他已经被冲昏了头，哪还顾得上其他。 迅速选了十张碟片，付完钱后立马往家走。 爱德文抬手看了看腕錶，距离母亲下班还有三个小时，可以好好释放下压力。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回到家后，爱德文拉上窗帘，拿好纸巾，哆哆嗦嗦的打开了电视。 开头熟悉的fbi警告一出来，小伙子就已经立正了。 然后是sm工作室的商標，以及片名《传奇水管工》几个大字。 进入正片部分，哈莉身穿性感短裙，站在阳光下的泳池边，浑身湿漉漉的。 三十秒后，隨著劲爆的音乐结束，哈莉的身影一闪而过。 爱德文知道正戏来了，已经在蓄势待发。 “哈嘍，观眾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爱尔兰裔水管工乔治，今天要为大家带来的是，水管的日常保养和疏通……” 电视中，一个身穿蓝色工装的男人，独自在镜头前讲述自己是如何实现美利坚梦的。 爱德文都他妈看傻了，拿过遥控器不停快进。 可直到影片结束，片头的那个女郎都再也没出现。 第37章：群星云集 1277联盟成立近五年。 如今旗下的个人租赁店，已经发展到两千家。 往年，圣谷片占不到门店总销量的5％。 但今年不同，这批片子才上架三天，已经赶上了从前两个月的销量。 而且相比传统圣谷片，这次sm工作室出品的影片，利润要高的多。 租赁店挣的盆满钵满，灌录工厂也在抓紧时间加印。 奥兰多估计，1277联盟十二月份的营收，能超过整个第三季度，利润更是直接翻倍。 虽然为公司立下大功，但他现在也遇到了难题。 之前和他打擂台的西蒙斯，正在联合一些董事会成员，发起针对奥兰多的內部调查。 西蒙斯认为，奥兰多和sm工作室存在利益输送。 董事会上，奥兰多据理力爭道：“sm工作室的製片思路，如果放在好莱坞，最起码能值一千万！” “我入职之前，就向百视达提出过衝击销量的建议，但可惜的是没能通过，如今我把这个想法带了过来，让公司增加了营收，为加盟店创造了利润，可换来的却是质疑。” “如果公司执意启动內部调查，那么我会选择配合，但同时也会提出抗议，我认为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奥兰多说完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董事长奥古斯都，叫上董事会成员开了个小会。 最终没有执行对奥兰多的內部调查。 但西蒙斯依旧不甘心，还在四处奔走。 他的出发点，全部都是为公司考虑，没有夹杂任何私心。 西蒙斯认为奥兰多的管理策略，会严重伤害1277联盟的根基。 当然，看清这点的高管，也不止他一个人。 但其余人都觉得无所谓，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市，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这天，奥兰多约了戴维见面。 他將西蒙斯的事讲了出来，让对方提防有人暗中调查。 戴维对此並不当回事，他和奥兰多清清白白，不怕任何人来查。 “奥兰多，在东方有句谚语，叫做青蛙趴在脚上，不咬人但是噁心人。” 戴维顿了顿，继续说道：“对於西蒙斯这种顽固派，你要想办法把他解决掉，要不然哪天他就会成为炸弹。” 奥兰多摩挲了一把大光头，为难的说道：“西蒙斯在1277联盟三年了，地位非常稳固，我一个刚来的，想解决他简直是妄想。” 戴维摇摇头：“不不不，你太小看自己了，別忘记，你可是有队友的。” 奥兰多眼前一亮：“你有办法搞定他？” 戴维再次摇头：“没有。我说的这个队友不是sm工作室，而是百视达。” “你可以让百视达分销部门去挖西蒙斯，经过这次的事，估计他也乾的不开心，时机正好合適。” 奥兰多闻言，眼神复杂的看著戴维。 他想不通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擅长职场斗爭。 奥兰多点点头：“我这就联繫百视达的梅尔克。” 两人商议完，便各自从酒店离开。 戴维今天罕见的穿了一身正装，就连开车的亨利也是如此。 为了晚上的《avn》红毯盛典，他们还特意去租了辆豪车。 来到比弗利山华尔道夫酒店，戴维独自下车走向红毯。 他没有携带女伴，主打的就是一个特立独行。 一路保持微笑，衝著闪光灯不停打招呼。 一些看过他专访的粉丝，在激情的呼喊戴维的名字。 “戴维，fxxk you！你特么的最近拍什么鬼东西？” “戴维，什么时候出新片，我能做你的男主角吗？” “嗨，bro，你有女朋友吗？考不考虑找个男朋友？” 红毯两旁群魔乱舞，戴维对此丝毫不慌，只装作什么都听不到。 接受採访时，戴维更是稳当，说了一大堆正確的废话。 “身为fsc发展委员会的一员，未来的多元化路线，將是我们的首要目標……” “圣谷演员公会，接下来將践行种族平等政策，我们会吸纳更多有色人种……” “sm工作室，以后不会再拍摄圣谷片，而是把精力放在科普、教育、公益上面……” 採访完，戴维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他看了看座椅上的铭牌，发现第一排除了fsc最高层的几个人，其余都是各大分销商的代表，还有一些大型工作室的老板。 连查尔都只能坐到第二排。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戴维不停的和人打招呼，手里名片不要钱似的往外发。 当然，他也收到了不少善意。 一个拍圣谷片的天才，引领了一波大潮流，留下了无数可以模仿的题材。 但他在获得金钱和地位之后，却选择了激流勇退。 就这样一个人，又怎能不让同行们喜欢呢？ 坐在第二排的观眾，有一部分是圣谷知名演员，哈莉和朱迪就在此列。 除了她们俩，还有其他大咖。 比如妮娜·哈特利，这位80年代的圣谷女皇，多次获得《avn》最佳女主角。 她毕业於旧金山州立大学，同时还是作家和註册护士。 妮娜在圣谷被称作“知性女神”，经常扮演老师和护士的角色。 还有简妮·林德穆德，她是90年代女·同片的旗帜人物。 简妮以《阁楼》杂誌出道，因拒绝与男性合作而声名大噪。 除此之外，特蕾西·洛兹也坐在第二排。 这位80年代最具爭议的明星，出道时偽造年龄（未满18岁），主演《爱欲狂潮》，並以此成为行业顶流。 1986年身份曝光后，其参演的近千部影片被召回销毁。 她后来迅速转型主流，出演《哭泣宝贝》等电影，她的经歷还被拍成纪录片，成为行业监管史上的標誌性事件。 除了以上的女演员，一些出色的男演员也在第二排。 比如汤姆·拜伦，他是80年代“邻家男孩”形象的代表，1982年出道时因娃娃脸常参演青春期题材，通俗来讲就是经常扮演儿子、学生等角色。 拜伦在前两年转型“商业精英”形象，並凭藉《sizzle》获得1992年avn最佳男演员。 他曾自嘲“是伟哥让我多干了十年”，反映出行业对药物依赖的现实。 另外还有迈克·霍纳，这位1978年出道后，参演超过1500部作品，以细腻的情感戏著称。 霍纳曾五次获得最佳男演员，被《avn》杂誌称为“圣谷的马龙·白兰度”。 最后压轴介绍的是罗恩·杰里米。 此人堪称圣谷电影界的活化石，1979年出道后，参演超过2000部作品，並且执导过200多部，创下金氏世界纪录“出场次数最多的圣谷演员”。 从前女友称其为“英格纳的大公鸡”，就足以见得他是何等天赋异稟。 罗恩標誌性的刺蝟头，使其成为行业符號，他不仅活跃於圣谷片场，现在还涉足主流影视，甚至在牛津大学发表演讲。 算是极少数破圈的圣谷演员。 第38章：盛典晚宴 《avn》的年度盛典，总体来说乏善可陈。 没有什么重量嘉宾，只有圣谷的几家媒体，属於一个小圈子的自嗨罢了。 戴维今年收穫颇丰。 依靠眾多新题材圣谷片，他获得了最佳製片人奖。 凭藉《千人大混战》，和菲恩拿下了最佳导演奖的双黄蛋。 哈莉获得最佳女主角，朱迪拿下最佳女新人。 马克拿到了最佳摄影奖。 斯科特被评为年度最佳工作室。 就连sm都获得年度新锐工作室奖。 谢幕式上，戴维拿著话筒，在颁奖台上脱稿演讲。 “刚来圣谷的时候，我是为了拍摄毕业作品，当时身上只有237美元，別说演员片酬了，我连器材租赁费都出不起。” “后来，我通过一些不可言说的手段，拿到了5000美元的启动资金，哈莉、朱迪、菲恩、马克，也在我的劝说下，答应零片酬出演。” “在这里，再一次感谢你们。”戴维衝著四人的位置轻轻挥手。 镜头此时也跟著过去，大家都激动的不行，两位女士更是低声啜泣。 戴维清清嗓子，继续道：“因为他们，我才得以顺利从南加大毕业。並获得优秀毕业生，当时好莱坞也曾向我拋来橄欖枝，但我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来圣谷打拼。” “那时候因为刚拍完毕业作品，我身上的钱已经快花光了，是我的好兄弟艾伦帮我租了房子，是他的父亲查尔帮助我我开启了第一部影片。” “感谢你们！”戴维轻轻鞠躬，查尔和艾伦对著他挥手。 戴维继续说道：“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因为自己的作品太优秀，被主流媒体大肆抨击，一度沦为过街老鼠。” “在这种危难关头，是fsc伸出了援手，是《avn》仗义相助，是圣谷的从业人员上街声援。” “在此，我郑重的向大家说一声谢谢。” 戴维说完，九十度弯腰，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你们也知道，这段时间我名利双收，但其实每到深夜，我也辗转反侧，想著应该如何回报大家？如何回报整个行业呢？” “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个违背家族的决定，我要为我的圣谷家人们谋福利！” 说到这里，戴维表现的一脸坚定。 “具体措施，我会在近期公布，但总体来说只有一点，那就是让所有人挣到钱！” “上到fsc、各大分销商，下到製片工作室和演职人员，还有圣谷的各大媒体，大家都能分一杯羹！” 他话音刚落，掌声便热烈的响起来。 对於那个福利计划，有的人深信不疑，有的人不屑一顾。 反正时间会给出答案。 演讲结束，眾人端著香檳开始应酬。 1277联盟的奥古斯都，一脸笑容的来到戴维面前。 “恭喜，你是这场年度盛典中最亮的星。” 戴维谦逊一笑：“同喜，听说你们这几天销量暴增，连灌录工厂都来不及生產了是吗？” 奥古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全靠你的那一百部作品，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个天才。” 戴维摇摇头，装作好心的劝解道：“其实，这种片子对门店也不全是好处，也很有可能会造成客户流失。” “要不是奥兰多当初急著要低成本片，我压根就不会拍这些东西，你知道的，我现在不缺钱，这种片子对我声誉有很大影响。” 戴维嘆口气，继续道：“算了，不说了，反正拍都拍了，就当偿还奥兰多的人情吧。” 奥古斯都呵呵一笑，內心里看不起对方这幅模样。 他敢肯定，奥兰多和这傢伙肯定有猫腻。 不光是他这么想，董事会其它成员也有这种想法。 大家都是在圣谷混的，谁也不是个傻子。 但他们之所以放任不管，说白了就是奥兰多还有用，能给公司带来更大利益。 两人又站著聊了一会，戴维找了个理由离开。 奥古斯都本打算寻找下一个谈话目標，结果刚一转头，却突然发现百视达的人，正在泳池边和西蒙斯有说有笑。 他假装没有看到，继续在宴会厅溜达，却又发现旋转楼梯那里，奥兰多正在和ea的人接触。 ea也是一家圣谷大型分销商。 它的经营模式，和百视达、1277联盟都有所不同。 百视达是联营模式，对旗下门店有生杀大权。 1277联盟是加盟性质，而且是只做门店里的圣谷专区，无法对租赁店有效管理。 而ea走的又是另一条路，他们直接把租赁店的圣谷专区租下来，既不用大规模投入，又能很好的进行管理。 由於成立时间较短，ea旗下现在只有不到一千家加盟店。 但ea的全年营收，已经逼近拥有两千家门店的1277联盟。 奥古斯都这下不淡定了。 他下意识想到，西蒙斯因为奥兰多的到来，觉得公司已经没了前途。 而奥兰多则是因为董事会的不信任，对公司產生了情绪。 必须要终止这种內斗，要不然他一个都留不下！ ………… 晚上十一点。 戴维送哈莉和朱迪离开。 酒店门口，两人眼含春光的盯著他，意思不言而明。 戴维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咱们改天再切磋可以吗？” 哈莉冷哼一声，抱著肩膀说道：“圣谷影后，你真的不想试试？” 朱迪也说道：“还有未来的圣谷影后！” 戴维嘆口气：“明天，咱们明天见好吧，到时候我找地方，不把你们两个打服，算我没本事！” 他今天约了梅丽莎，实在不好放鸽子。 要是普通的深入交流，或许还能拖两天。 但今天是为了测试样品，梅丽莎连润滑油都准备好了。 见两人面露失望之色，戴维赶紧上前安抚。 “你们俩喝了不少酒，赶紧回去吧，遇到事记得先给我联繫！” 把两人送上车，戴维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待二人走后，他才返身上楼。 如今兜里有钱了，不用再冒险去梅丽莎家中了，他在华尔道夫开了个总统套房。 亨利翻著白眼去还租来的豪车。 跟著戴维的这几天，他真的感觉好无聊。 自己这个侄子，每天要么去工作室开会，要么是和父母商討供应链问题，忙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