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控股AKB开始，打造偶像帝国》 第1章 谁才是老大 2008年，东京，秋叶原。 akb48剧场所在的唐吉訶德大楼，八层，一间宽大的会议室。 和akb宣扬的，少女，青春，超短裙，这些青春阳光的词汇不同，此时的会议室內，瀰漫著的，是一股几乎要凝固的紧张空气。 平清杉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態閒適。 而在他的对面坐著正在冒冷汗的，则是前世被誉为“akb之父”的秋元康。 从akb，ske，nmb、hkt，到华夏的snh，akb team sh，再到乃木坂，樱坂，日向坂... 从前田敦子，渡边麻友，松井玲奈，山本彩，指原莉乃，到白石麻衣，斋藤飞鸟，菅井友香，小坂菜绪... 毫不夸张的说，就是这个约莫五十岁出头，身材微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一手拉开了今后十几年的日本女子偶像新时代。 创造出了一个辐射整个亚洲，甚至多次上过央视，市值接近五千亿日元的偶像市场。 只不过，此时，这位“偶像之父”的脸色可算不上好看。 除了这两人。 会议室里还有很多人。 这群人里既有，剧场经理户贺崎智，运营董事井上贤治，负责成员经纪事务管理的高层。 也有负责音乐製作的製作人，负责编排舞蹈的舞蹈老师，甚至还有负责akb综艺节目製作的製作人。 不过无论地位高低，负责什么。 这群未来偶像產业的“大人物”们，此时一个个全都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一口。 原因？ 其实很简单，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今天这场会议，这场名为“运营投票”的会议。 实际上就是秋元康的“逼宫” 这场“逼宫”能否成功，將会直接决定今后akb的运营走向。 而他要逼宫的对象，正是眼前这个过分年轻，长得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人。 平清杉。 ~~~ 说实话，对秋元康来说，他是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 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真不是一般人。 一句话，秋元康就能將眼前这人有多棘手给讲清楚，这位少爷，是日本电通公司董事，平清一楠的长子。 电通董事，放到整个日本社会可能不算什么，但放到日本娱乐圈，这就是一尊大佛。 作为日本“最大”的一家gg代理公司。 其牛逼，就牛逼在最大这两个字上，在2008年的当下，全日本超过70%的gg业务都在电通手中。 是的，你没有听错。 就是70% 换句话说，10家日本企业中，就有7家的gg是需要先將gg预算给电通，再由电通帮他们去找电视台，或者其他传媒企业发gg，谈合作！ 日本五大电视台每年能拿多少gg费？ 电通说了算。 新闻报社，每年能拿多少gg费？ 电通说了算。 这种垄断企业很多华夏人可能不太能理解，不过在日本却不算少见，在这种基於各种原因形成的畸形市场环境下，日本电通，相当於是代替了所有日企，成了全日本娱乐业的甲方爸爸。 做传媒的，谁敢说自己可以不靠gg活著？ 没人敢说这句话。 因此这还衍生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很多日本女明星都喜欢嫁给电通的高层社员。 那些新闻中经常出现的某某日本女星嫁给了某某公司的普通职员，中的普通职员，大半都是日本电通的员工。 这就是电通在日本传媒的统治地位。 当然.. 电通董事的儿子並不能代表电通，甚至在明面上，就跟很多国內坑爹二代一样，在日本，二代这个词也不是什么好词。 电通董事的儿子这个身份。 在没有做出成绩之前，也是“包袱” 就比如三年前，当平清杉第一次出现在秋元康面前的时候，秋元康也只当他是个凭著家世来玩票的富二代。 “秋元先生，我很看好akb的未来，我想投资。” 这是平清杉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05年的akb是什么光景？ 首场公演只有8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平清杉，1年后出道单曲《樱花花瓣》销量惨澹，媒体讥讽为“秋叶原地下偶像”，前途一片灰暗。 就在那时，平清杉带著钱来了。 不过，不是通过电通，而是以他个人创业投资的名义。 秋元康承认，在最初的合作里，他有些小瞧了这个年轻人，只认为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喜欢玩偶像的富家少爷。 这一点，秋元康倒是很能理解，因为秋元康自己的老婆，就是他曾经担任製作人的偶像团体“小猫俱乐部”的成员。 算是“製作人娶了自家偶像”的经典案例之一。 顺带一提，也正是因为这“上樑不正”导致了颇多akb时期的“下樑歪”事件。 不过总的来说，在akb活动的初期，当时还是大学生的平清杉，不像其他投资人那样对內容指手画脚，而且给钱很大方。 確实帮akb在最困难的时期续上了一口气。 可隨著时间推移，秋元康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今年年初，也就是3月份的时候，秋元康在aks（akb运营公司）现任董事长洼田康志的建议下，想要和找一个外部资本共同成立ske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这个决策，在董事会上走流程的时候，居然被平清杉以寻求外部资本容易失控为由给否决了！ 直到这个时候，秋元康和洼田康志才得知一个令人惊悚的事实。 那就是这几年，陆续投资aks，並且在多个股东，包括洼田康志手上不断持有股份的人，居然全都是平清杉的人！！ akb初期的股东为了套现，陆续出质的股份，全都被平清杉间接持有。 到事发的时候，平清杉手中持有的aks股份。 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五！ 平清杉直接在董事会上启动了新的议程，靠著股权多数，直接在董事会上罢免了洼田康志。 若是一般人，哪怕你通过程序罢免了洼田康志也没有用。 对於一家非上市公司而言，仍然拥有20%股份，且在公司有大量基本盘的洼田康志，完全可以赖著不走。 大不了，让akb的运营陷入混乱。 可偏偏，平清杉的父亲可不是一般人。 在平清杉上位的第二天，aks的高层就收到来自电通合作邀约，都是最近即將上映的几部电影，邀请akb为开映仪式跳舞。 与此同时，不少和当下akb有所合作的gg业务员，也跑来恭喜aks的高层，说是在平清杉少爷的带领下，akb一定能快速发展。 这一下，洼田康志完全懵逼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原则上不行的事情，是耐不住原则本人的。 更何况，法理上，平清杉確实是大股东，確实可以行使股东权利。 再加上08年初，正是akb要火不火的时候，你別说其他人了，就是秋元康自己，也想不到akb之后会发展成日本国民女团。 最终，在旁人以“输给一个大学生很羞耻，可输给电通，不磕磣。”的劝解中。 顶不住压力的洼田康志，选择了將剩余股份高价卖给了平清杉之后，拿钱退出了akb，至此整个akb最大的老板，就变成了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不过即便如此，平清杉和秋元康也没有任何利益衝突。 说到底，无论是这条世界线，还是之前的世界线。 秋元康这个“总製作人”都没有任何偶像团体的股份，秋元康也不靠股份赚钱，而是靠给偶像团体写歌，拿版税赚钱。 所以，只要能保证自己的话语权，谁当akb的老板对秋元康来说，完全是无所谓的事情。 两个人之所以起衝突，是因为到了4月的时候，今年一月开播的冠名节目《akb1时59分!》的人气开始攀升。 这个节目让akb的人气第一次有了“出圈”的跡象，再加上各大电影的上映会，总有akb的妹子们热场。 於是乎，女孩们的努力开始被更多人看到，粉丝数量肉眼可见地快速增长。 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平清杉这个“安静”的老板，变了，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运营会议上，越来越多地对具体事务发表意见。 这些运营建议，平心而论，都是一些很有预见性的建议。 可问题是.. 这不是正不正確的问题，这是权力的越界！！！ 他秋元康，才是akb的总製作人，是这个偶像帝国的缔造者和灵魂！ 平清杉这个毛头小子当大股东他不管，可现在，他居然要插手一线的运营，要干涉他的创作领域！ 这就触碰到了秋元康的底线。 最终，让这个底线彻底拉爆的，是关於即將成立的ske。 从平清杉成为akb单一绝对控股人之后，秋元康一直很担心他在股份上的弱势会影响他的权利。 再加上到4月份的时候，akb已经有了走红的潜质。 京乐，吉本，等一大堆日本娱乐圈的大公司都盯上了这团蛋糕，所以在ske的成立上，哪怕之前被平清杉否过一次，仍不死心，私下再次找到了名古屋的地头蛇，京乐集团。 这是一家主要经营柏青哥（弹珠机）和柏青嫂（老虎机）的企业，其本身也颇有黑道背景，在名古屋当地属於是黑白通吃的企业。 在秋元康看来。 拉京乐入场，於公，ske48这个扎根名古屋的偶像团体必须要和当地豪强合作，才能长远发展。 於私，引入京乐之后，可以平衡在akb体系內，话语权越来越重的平清杉。 可万没想到。 对於秋元康的建议，平清杉一点情面没给，直接在董事会上否决了，平清杉不同意成立分公司运营分团。 坚持未来的所有的分团，都要直接归属aks，即便是成立运营子公司，子公司的股份他最多只能出让30% 也就是说，平清杉需要完全掌控整个akb体系。 其实，如果平清杉是个四五十岁，在业界德高望重的资深人士，秋元康忍一忍也就罢了。 因为一个“资本”掌控全局，仔细想想，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可偏偏，平清杉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被这样一个小辈指手画脚，秋元康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除此之外，两人在akb有了基础人气之后，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上也有理念上的不同。 在秋元康看来，应该继续深化“可以见面的偶像”这一核心理念，不断的扩招，有人气的成员上电视。 新人就用人海战术，去“握”更多的粉丝。 可平清杉並不完全认可这个“人海战术”，理念的衝突，话语权的爭夺，最终演变成了权力的斗爭。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这场“运营投票” 秋元康很清楚，在董事会上，他不可能跟一个拥有电通背景，且持股超过70%的股东硬刚。 所以，他今天不谈股份，而是召集了所有一线的运营核心，搞了这么一个“运营投票”。 这本质上，是一场罢工威胁。 秋元康的潜台词很明確，他要让这小子看看，akb到底谁说了算，没有我秋元康，你一个外人什么也不是！！ 他要逼著平清杉稀释自己的股份。 对此，秋元康的信心还是很足的，说到底，akb是他秋元康的akb，没了平清杉，无非就少一些gg，可没了他秋元康，整个akb都得歇菜。 所以今天这个事情，在他看来，就是走个流程，不存在任何意外。 哪怕他的对手是电通董事的儿子。 “咳。” 秋元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死寂，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关於akb48总製作人的人选问题。” “或者说，关於我和杉君，谁更適合带领akb走下去的问题。” “这个投票，只是內部解决爭议，不代表杉君要退出akb，股权的问题也不在这次討论会议中。” 话音落下，会议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秋元康和平清杉之间来回移动。 大部分的目光，还是偏向秋元康的。 这很正常。 在场的这些人，大多是秋元康一手提拔起来的，跟著他从akb项目一片荒芜的初期干到现在。 “那么，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投票吧。” “支持杉君的人举手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秋元康稍微坐直了身体。 先票平清杉，其实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要是没人举手的话，那秋元康也就不用接著往下念了。 隨著秋元康说完话，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了平清杉身上。 平清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停止了敲击桌面的手指，他甚至没有去看秋元康，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眾人。 然后在眾人的瞩目中，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个操作，把秋元康都给看傻了。 看著那只举起的手，秋元康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算什么？自己投自己一票？这就是电通董事的儿子？ 平清杉啊，平清杉，这可不是我故意羞辱你。 这是你自己羞辱你自己啊。 秋元康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家世而產生的忌惮，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看晚辈胡闹的宽容。 他甚至都懒得再继续走完这个羞辱人的流程了。 “好了，杉君，闹剧就到此为止吧。” 秋元康摆了摆手，准备直接宣布结果，结束这场无聊的会议。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 会议室里，响起了第二个声音。 不是说话声。 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秋元康的动作停住了，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此刻，户贺崎智低著头，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右手，却慢慢举了起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凝固了。 “户贺崎…你…” 秋元康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隨著第一个人举手。 负责音乐製作的田中，负责舞蹈编排的夏真弓老师.. 一只又一只手臂，在秋元康那逐渐变得骇然的视野中，举了起来。 虽然他们此时此刻，有的看著桌面，有的望著天花板，没一个人敢和秋元康对视，可他们的手臂，却全都举了起来。 最终，当会议室里除了秋元康之外，明显过半的手都举起来的时候。 秋元康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是真真正正的眼前一黑，缓了得有好几秒，他才恢復过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人，都疯了吗？ 是我，秋元康，给了你们工作，给了你们实现梦想的舞台！ 是我，带领你们创造了akb！ 没有我，akb算什么？你们又算什么？ 无数的质问和怒火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毁。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是要毁了akb吗！！！在akb最好的时代！！！” 他深吸一口气，一开始还有著明显的压抑，很明显是想要用普通的语气来说，可到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著喊了出来。 眾所周知，胖子的肺活量通常很不错。 秋元康也如此，这声咆哮甚至在门外的办公区都能听到。 所有人都被秋元康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了一跳，他们从未见过这位永远运筹帷幄的总製作人如此失態。 可面对秋元康的质问，没有人敢回答。 只有平清杉缓缓放下了手，紧接著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才跟著放下了手。 紧接著，平清杉在脑子里记下了没有举手的人之后，对著身旁负责音乐录製的中田使了个眼色，中田立刻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可携式cd播放器，走到了秋元康的面前。 “秋元老师。” 中田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也有一丝无奈。 “杉君录製了几首歌曲的demo。” 听到这话，秋元康再次愣住了。 这倒不是他脑子不好使，主要是这个操作太抽象，这是什么时候？这是在吵架誒！！你在这个时候拿个音响出来说要放歌曲的demo？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可秋元康毕竟是秋元康，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对方疯了，而是对方要赶尽杀绝。 秋元康作为製作人，最大的依仗是什么？是他挖掘“原石”的能力？是他的企划能力？是他对人性的洞察？ 或许都有，但归根结底，是他写歌选曲的能力。 虽然到了后世，隨著akb，乃木坂不断的扩充新团队，秋元康的歌就跟批量生產出来的一样，不过此时，秋元康还是有能力的。 无论是《不要脱我的水手服》这样的小黄歌，还是奠定了akb基调的《想见你》，此时还是初稿的的《大声钻石》 akb水歌不少，但经典曲目也不少。 所以，哪怕刚刚愤怒不已，可秋元康也只是愤怒而並不害怕。 说到底，哪怕所有人都背叛了他，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他自己不合作，那akb一样玩不转。 这才是秋元康的底气。 而很明显，对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有这抽象的一幕。 想通了这一点，秋元康胸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荒谬和被冒犯的恼怒。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个靠著家世上位的富二代，居然妄想在音乐上挑战自己？ 他以为写歌是什么？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 “呵呵。” 秋元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他靠回椅背，重新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態，只是脸色比之前要阴沉许多。 他对著脸色发白的中田抬了抬下巴。 “放。” 一个字，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他倒要听听，这位电通的大少爷，能“写”出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作品来。 中田不敢看秋元康，他只是在平清杉的示意下，颤抖著按下了播放键。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气氛比刚才还要压抑，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大人物之间的斗爭，很快就要有个结果了。 音乐响起，前奏是清新的吉他扫弦，带著夏日午后阳光的味道，温暖而慵懒。 然后，一个清爽的男声唱起。 “呜呼、いつもの様に（啊啊像往常一样）” “过ぎる日々にあくびが出る（衝著逝去的日子打个哈欠）” 歌声一出，秋元康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了。 这首来自2020年的《群青》，虽然演唱demo版本的是平清杉，而且唱的很普通，普通到甚至感觉对不起这个旋律和歌词。 可这恰好说明了这首歌是真的牛。 旋律，清新，却不甜腻，带著一种独特的透明感和跃动感。 编曲更是大胆，以钢琴作为主导，配合著鼓点，营造出一种在青空下肆意奔跑的疾驰感。 第2章 群青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歌词，特別是当合唱出来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所隱藏的” “真实的心声让我听见它放声迴响吧” 秋元康的身子微微前倾，他脸上的轻蔑与阴沉早已消失不见。 《群青》这首歌在后世上线的时候，可以说是一炮而红，首周登顶oricon公信榜数字单曲周榜冠军。 在youtube的点击量超1.5亿次，在国內b站，the first take视频接近两千万。 这首歌的词曲绝对是顶级的存在，更何况听这首歌的人是秋元康。 虽然后期，他写歌確实跟ai一样，但基础的对音乐的审美还是在线的，他听得出来，这首歌唱的是青春的迷茫，是对未来的不安，是对庸常生活的反抗。 这种主题，並不罕见。 可这首歌的切入点，太刁钻，也太真实了。 它没有空洞地喊著“努力”与“梦想”，而是直白地承认了现实的枯燥，承认了內心的不安与软弱，然后再从这份共鸣中，迸发出一种想要挣脱一切，去寻找属於自己“顏色”的强烈渴望。 那种扑面而来的画面感，太可怕了。 这首歌，会火。 一定会火！ 秋元康作为日本最顶级的音乐製作人，这种判断力他还是有的。 第一首歌的半段结束，不等他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首歌的前奏已经响起。 “chu！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这么努力真是抱歉。” “chu！引人注目真是抱歉。” 如果说第一首歌是惊雷，那第二首歌就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引爆了一颗核弹。 这不是说词曲，毕竟要论词曲的话，第二首歌有明显的差距。 是以真正让秋元康惊讶地，不是歌曲的完成度，而是因为，这首歌很明显是现有几个akb成员录製的。 这也就意味著，他不仅仅失去了运营团队.. 甚至连成员都倒向了平清杉，秋元康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首歌一放，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秋元康，这会是真的呆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两段旋律在疯狂地盘旋、衝撞。 听之前，秋元康信誓旦旦，觉得平清杉能拿出来的歌曲demo不可能是什么好货，毕竟哪怕是他，想要做出一首爆款，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可，现实的打脸来的太快....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有两首歌。 更恐怖的是，这张cd还在放... 在听到第四首歌的时候，秋元康按下了cd机的暂停键。 “这..这些歌真是你写的？” 秋元康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死死地盯著平清杉。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並不重要，因为无论是不是平清杉写的，平清杉能拿出来这些demo，就证明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平替”他秋元康... 不...可能是比他秋元康还要强的音乐团队。 换句话说，到当下这个点，秋元康手中的牌已经全被拆掉了。 看著秋元康失魂落魄的样子，平清杉也是嘆了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秋元康非要让他减持股份，还不让他插手运营，他其实也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爭夺话语权。 但，最终平清杉还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 看到平清杉点头，秋元康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中气和愤怒，而是沙哑中带著一丝疲惫。 “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歌拿出来？” 秋元康的潜台词是：如果你早点拿这些歌，拿出你已经掌控团队的证明，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需要搞什么运营投票，不需要让我当著所有人的面，丟这么大的脸。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是啊，为什么？ 如果平清杉早点亮出这张王牌，秋元康根本就不会发起这场“逼宫”，一切衝突都可以避免。 平清杉看著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微笑。 “秋元先生。我怕你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秋元康皱起了眉。 “是的。”平清杉点了点头，“如果我一开始就把这些歌交给您，您会怎么想？” 他没有等秋元康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也许您会称讚，但这些歌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在akb的歌单中。” 那句经典的话怎么说来著，你不是知道要改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很多时候，在没有彻底死心之前，人是不愿意承认事实的。 哪怕这个事实，其实已经早就出现了。 秋元康的身体微微一震，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反驳。 因为平清杉说的，全中。 以他的性格，確实会这么做。 他可以接受一个提供商业建议的投资人，但绝不能接受一个才华甚至可能在他之上的合作者。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和我齐心协力，共同將akb推向顶峰的合作伙伴。” “秋元先生，不是为了羞辱您，而是为了让您能真正地、平等地坐下来，和我谈一谈akb的未来。” “很抱歉，用了这么激烈的方式，但除此之外，我別无选择。” 一番话，平清杉说得极为恳切。 毕竟仗已经打贏了，平清杉该给台阶还是要给的。 秋元康听完，沉默了，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反覆迴响著平清杉的话。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眼神中的不甘和愤怒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 他输了。 但或许，输给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年轻人，並不算太丟人。 “我明白了。”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不管秋元康今后是打算和平清杉长期合作，还是说的场面话，至少当下的这场衝突有了一个收尾。 平清杉心里其实也很感慨。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在华夏生活了几十年的纯正华夏青年。 眼睛一闭，一睁。 就到了05年的日本，平清杉其实也很无奈。 在前世，平清杉也在娱乐圈打拼过很长一段时间，最高的时候，已经做到了执行导演的位置，可以说是事业有成。 因此，一觉醒来，变成了一个日本大学生。 对他来说，除了新奇，兴奋，也有那么一丝迷茫。 第3章 我的董事父亲 因为他发现，自己穿的实在是太好了。 他老爹是电通董事之一，负责电影，杂誌板块的gg业务，而且他还是日本平家的人，在日本华族中也算是“高贵姓氏” 虽然说日本华族在二战后就被取缔了，可实际上，日本这个畸形国家，很多东西都没断根。 正常人穿到这样的家庭，那肯定是相当兴奋，平清杉也一样。 可兴奋劲一过，各种问题就扑面而来，一方面，日本虽然很多文化习惯和华夏类似，可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特別是在学校，在家庭，很多东西平清杉都不习惯。 那句话这么说来著。 “出过国，才知道华夏好” 虽然这也不算出国，但平清杉也算是亲身体验过了。 不仅仅是身份变化不习惯。 娱乐也不习惯。 05年的手机还是翻盖。 05年的电脑还在用奔腾处理器。 虽然日本的漫画和小说算是有趣，可平清杉还是很无聊，也很迷茫。 这种迷茫，持续了得有小半年，在那段时间平清杉基本上处於“躺平”的状態，毕竟就这个家世还努力个屁啊？ 然而，但作为红旗下长大的华夏人，仅仅躺了一个月，他就躺不下去了。 来自国人骨子里的上进心，还是让他放弃了躺平，人还是要有梦想，不然和咸鱼无异。 这句话他在躺平的那一个月，有了深刻的认知。 於是在一次在秋叶原瞎逛，误打误撞的看到了akb，脑子里那些年追过的小偶像突然浮现在了脑海。 又一想，自己前半生在华夏娱乐圈奔波劳累数十年，连个导演都没混上，漂亮老婆也没討到，这一世到了日本... 还有如此先天的优势，不发个宏愿，都对不起自己的穿越。 “那就先一统日娱吧！” 有了目標之后，平清杉瞬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一想到前田敦子，渡边麻友，菅井友香，白石麻衣，西野七瀨，堀未央奈，白间美瑠，渡边美优纪，松井玲奈。 还有在穿越前才粉上的金村美玖，谷口爱季，藤岛果步，大野爱实... 不对..这个时候，这几个妹子，现在应该才几岁吧。 嘛..这些细节无所谓。 总而言之，一想到未来的人生中，要和这一大堆美少女一起度过，平清杉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是精神也好了，人也清醒了。 正好05年的时候，他上大一，便以创业为名，从家里拿到了一笔钱，对於一个被股市拷打了十几年的老股民。 回到过去赚点钱，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难事。 甚至在最初的那一年多，平清杉差点整个人都陷进了股市里。 没办法，你要看到2005年初4.5美元一股的苹果，还有85美元的谷歌，5港元的腾迅，再看看他们的升值速度，从05年到07年。 苹果翻了6倍，谷歌翻了8倍！！！腾迅更牛逼05年一年就翻了7倍，到07年直接翻了14倍！！ 你能忍住不用槓槓，你是这个！！！ 这三年，平清杉之所以能不断投资akb，可得好好感谢日本的韭菜.. 而隨著平清杉在股市崭露头角，很快他就获得自己老爹的信任，进而获得了平家的信任，到了现在。 他手中掌握的清杉基金已经是日本大家族里的顶级基金之一了。 没点关係，你想给钱，平清杉都不收的。 这也是平清杉掌控akb的最大的底气，秋元康以为他是在和平家的少爷斗，实际上平清杉现在掌控的能量远比他想像的要夸张的多的多... 这还是平清杉感觉自己是“半吊子股神”，没有大开大合，老爹和家里的人也担心外来的资金太多，到时候万一出问题，平家也会连带著遭殃，所以也没有对外宣扬。 本著大家一起闷声发大財的低调心態做事。 要不然，就凭平清杉这三年的战绩，別说娱乐圈了，放到整个日本社会，那都是响噹噹的响噹噹。 不过，在財富自由之后，平清杉对私募基金反倒是没了兴趣。 转而把精力开始放到了akb身上。 其实在一开始投资akb的时候，平清杉还真就是粉丝心態，想的无非就是可以多看看妹子们，然后可以从一群美少女中选个最合適的当老婆。 別人喊小偶像老婆，那都只是喊一喊。 自己喊老婆，那是真能听到回声，这感觉，想一想就觉得美得很。 不过在真的开始投资之后，隨著接触的运营的时间越来越多，平清杉逐渐搞明白了很多日本女团的运营內核，也搞清楚了很多东西。 这也是他在財富自由之后，决定从后端，走向前台，亲自执掌akb的原因。 毕竟平清杉比任何人都清楚akb未来的辉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最终衰落的结局。 akb，或者说整个日本偶像圈子，之所以由盛转衰，有內，有外。 先说內，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整个akb体系没有一个实际上的“话事人” 没有话事人，也就导致整个团体没有一个“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计划” 在赚钱的时候，资本一拥而入，akb，ske，hkt，nmb，ngt，stu乃至海外的snh... 巔峰时期的akb体系，不算海外，不算乃木坂，仅仅是日本本土的akb分团到2014年的时候，全团就超过了400人。 400人什么概念... 粉丝一天认识一个，一年都认不完一圈。 资本快速聚拢，却又没有一个话事人，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大家开始疯狂抢食，日本偶像盘子就这么大，你是ske是akb的，我hkt也是akb，甚至还有索尼的乃木坂... 於是乎，所有人都开始能吃一点是一点。 不再去想怎么培养下一代ace，毕竟培养下一代是要出钱的，可初代top是已经成名了的，再加上akb的毕业制度。 所有资本一门心思都是怎么让当下的人气成员赶紧捞钱。 完全没有人想过未来怎么办。 秋元康倒是想过一些偏方，比如猜拳单，总选，之类的，但架不住其他资本可不管这些，赶紧捞吧，再不捞就被別人捞了！！ 第4章 渡边麻友 在大家都只管捞钱的背景下，akb的运营可以说是草台班子中的草台班子，各种丑闻就没断过，握手会安全问题频出，综艺节目一点套路不变.. 最终隨著隨著前田敦子、大岛优子、等人气成员相继毕业，akb的人气也快速下降。 从12年的巔峰时期开始算，仅仅五六年的时间，到19年。 日本整个偶像產业，就从所谓的“战国”时代，进入了“末法”时代。 到19年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等到12月口罩爆发。 日本的女子偶像团体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19年3月份，akb48在nhk播出的冠名节目《akb48 show！》停播，同年8月《aknbigo！》停播。 至此，akb这个曾经的“日本国民偶像”连一个电视节目都没有了。 运营全靠妹子们自己发抖音，发youtube，卖握手卷，以及剧场的票务撑著，虽然看似还有总选撑著，可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 对內根本没有资源运营，对外更是捞不到一点流量，akb如此，ske，hkt，等一系列分团就更如此了。 虽然表面上，akb的崩盘，看起来是由ngt48袭击事件引起（也就是ngt一名成员，为了爭夺內部资源，泄露了另一名成员山口真帆的信息，导致袭击者在准確的时间，蹲守到了山口真帆並且完成了袭击，幸运的是山口真帆最终逃脱，人没事。） （这件事的问题，不仅仅是袭击，还在於事后运营强行让受害人山口真帆毕业，这一行为直接让粉丝炸了，为什么犯错的人没有被解僱，反而被运营保护起来了，最终导致akb运营公信力大幅下降，各路gg商纷纷解约，电视台也是借坡下驴，停掉了收视率严重下滑的akb冠名节目。） 再加上口罩的影响，最终在2020年，akb直接崩盘。 很多人都说akb在19年的崩盘是因为山口真帆，在20年的崩盘是因为口罩。 可实际上，这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还是那句话，粉丝喜欢偶像，就是在谈一场精神恋爱，哪怕不喜欢山口真帆，看到运营如此暴力的对待成员。 心也会寒。 当然，让粉丝心寒，不把成员当“人”，akb的运营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之前比山口真帆更恶劣的事件也不是没有过。 所以，根本的问题，还是在於akb整体號召力下降，资本可以把人捧上天，巔峰时期的akb分团猛猛开。 可问题是，你得知道，粉丝为什么愿意掏钱。 一是掏钱可以见偶像，二是掏钱希望偶像能发展的更好 可在压榨完粉丝的钱包之后，在第一批人气成员毕业之后，资本却不愿意拿出钱来对第二批妹子们进行投资。 因为对资本来说，成员毕业，等於投资打水漂，哪怕毕业之前已经让资本赚得盆满钵满，那也不行。 akb本就是散装akb，每个团背后的资本都不一样，最终的结果，就是在爆红的那几年过去之后，akb的资源开始跳楼式的往下跌。 再加上，握手，总选，死了命的朝粉丝身上捞钱，粉丝不给钱，运营就不给资源这种明晃晃的“交易”就是放在檯面上的。 甚至后期akbingo復活企划，谁能上节目，都要靠氪金量，谁家粉丝氪的多，谁就上节目。 完全就是竭泽而渔。 整个akb系反倒是索尼，还算稍微有点耐心，虽然资源给的也不多，可好歹还愿意给。 乃木坂，樱板..还有18年才完成出道的日向坂46。 特別是日向坂在18年的崛起，其实也反过来证明，口罩可能確实有影响，但影响绝对没那么大。 甚至很多日向坂的粉丝恰好就是因为口罩期间，没事干，才粉上了日向坂。 最终日向坂也靠著出色的综艺效果，从红白，到东蛋，虽然最终没能走向真正的顶点，却也算“末法时代”的一缕阳光了。 顺带一提。 男人喜欢小偶像这个事情，可能真的是天生的，日向坂46的粉丝中，不乏当年akb，ske，乃木坂，欅板一路喜欢下来的人... 总而言之。 日本的女子偶像团体的疯狂的十几年间，压榨了粉丝的钱包，压榨了偶像的青春，肥了资本。 平清杉不是理想主义者。 甚至他的目的也绝不单纯，这么多“美味的妹子们”，就算是要吃，也要吃的优雅一些才行，而且在他看来。 前世所谓的偶像盛世，其实也远远没有达到顶点。 “既然路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又都在这里，我也正好给大家说一下。” “就像刚才我跟秋元老师说的那样，我平清衫，不是来混日子的，是真心想要把大家的心血，让akb能够抵达日本，乃至全球的高点，希望大家在未来的工作中能够全力以赴。” 在秋元康“认输”之后。 平清衫並没有“乘胜追击”，哪怕他其实很清楚，现目前的秋元康只不过是被打蒙了，所以暂时退让。 但在成人的世界里，人与人的关係是动態的。 之前也说过，本质上他和秋元康其实没有利益衝突，甚至是利益共同体。 akb人气越高，秋元康写的歌，版税收入自然也越高。 平清杉，虽然会“写”歌，但是你要让他像秋元康一样，一年写个一百多首，跟个ai一样批量產出，那他还是做不到的。 当然，平清杉在未来肯定也会引入其他的作词，作曲，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 稍微吹了两句，可能是因为刚刚才和秋元康对了垒，因此现场的气氛还是有点淡。 不过，平清杉倒是不在乎这个，他就像是刚刚黄袍加身的皇帝，想要坐稳皇位，最重要的是赶紧做出功绩。 ~~~ 一个月后，即2008年5月中旬。 东京，某摄影棚。 “麻友友，看这边，再可爱一点！” “对，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 闪光灯有节奏地亮起，將穿著一身蓝白水手服的渡边麻友映照得愈发可爱。 此时的渡边麻友虽然刚满十四岁，但五官相比一两年前，已经长开了不少，带著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加上精致的五官，大大的眼睛，標誌性的双马尾。 简直就跟人偶没什么区別。 和往常一样，渡边麻友不停的按照摄影师的指示做出各种可爱的动作，脸上也一直洋溢著標准的偶像式微笑。 只是，这双眼睛里今天少了几分平日的灵动，偶尔还会飘向镜头之外。 每当拍摄间隙，她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確认时间，然后又迅速塞回口袋。 就这么熬啊熬。 终於，在时针指向晚上七点的时候，摄影师喊出了那句天籟之音：“好了，收工！大家辛苦了！” 整个摄影棚的人都鬆了一口气。 渡边麻友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著所有工作人员深深鞠躬：“大家辛苦了。” “麻友友今天也辛苦了。” 就在渡边麻友鞠躬的同时，今天负责杂誌企划的製作人，也是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第5章 这个我能看吗？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跟著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烤肉店。” 工作完，一起吃个饭这种邀请在日本的娱乐圈，算是家常便饭。 经纪人也曾不止一次地提点过她，遇到这种情况，只要对方没有太出格的要求，能带著经纪人一起。 那么去吃顿饭，拓展一下人脉，对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按理说，渡边麻友应该通知一下经纪人，可今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摇了摇头，再次鞠躬：“非常抱歉，今天还有些事情，下次有机会一定。” 她的声音不大，但拒绝得乾脆利落。 那位製作人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不过渡边麻友也没理他，又是一躬，然后几乎是小跑著冲向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换下了杂誌衣服，穿上自己白色连衣裙的渡边麻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快地穿过走廊，跑向了地下车库。 车库里的灯光昏暗，她踮著脚尖，左右张望，像是在寻找著什么。 很快，女孩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和一辆丰田世纪。 心中的雀跃压过了所有疲惫，她提起裙摆，脚下的白色小皮鞋在空旷的车库里敲出清脆又急促的节拍。 “清杉前辈...” 前辈的“前”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滚出来，渡边麻友的声音就卡住了，脚步也猛地剎停。 因为，在车库的灯光下，车边不止站著平清杉。 还有一个她很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约莫40来岁的中年女性。 此刻，这位平日里对她耳提面命，在工作中颇具威严的经纪人，正微微弯著腰朝著，对著一个比她年岁小的多得多的年轻人低声匯报著什么。 虽然渡边麻友只喊了一半，就停住了。 但是，平清杉和那位经纪人还是同一时间转过头来，看向了渡边麻友。 目光也很自然的落到了妹子身上的那件白色连衣裙。 款式有些过时，裙摆上缀著几圈意义不明的蕾丝，感觉完全不像是个现役jk穿的裙子，倒像是从老妈衣柜里隨便翻了一件拿出来穿。 不过，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 这么一件土气的连衣裙，穿在渡边麻友身上，反倒衬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纯真和笨拙的可爱。 “怎么喊一半不喊了？”平清杉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传来。 “我……”渡边麻友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道牧野姐也在这里……” “现在知道了？” “嗯……” 渡边麻友把头埋得更低了。 平清杉看著她这副快要把自己埋进地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拉开丰田世纪的车门。 “上车吧，傻站著做什么，等我请你吗？” 两人的对话相当日常，听著好像也没啥，可站在一旁的牧野蓉子却是心下一惊。 akb的经纪人体系，和其他艺人事务所不太一样。 在前世，akb的经济人体系分成內外两组，对內，运营公司aks本身会负责剧场公演、握手会这些团体活动，这部分由运营自己的员工跟进。 对外，成员个人的演艺活动，比如上综艺、拍戏、接gg，则是由各自签约的外部事务所负责。 这也算是akb的一种妥协，毕竟秋元康虽然在偶像圈子有点影响力，但是在日本娱乐圈，那真是一点资源没有。 只能通过把妹子们签约到外部事务所，才能获得外部资源。 在前世，像前田敦子、大岛优子，渡边麻友，板野友美、小嶋阳菜等大多数top成员都在07年，08年，陆续移籍到了太田製作、尾木製作这样的大型事务所。 不过在这条世界线，由於平清杉资金充裕，再加上背靠电通，虽然老爹的关係不等於他的关係，平清杉在娱乐圈也没什么人脉。 可至少，这个背景可以保证akb人气上来之后，不怕被人卡脖子。 再加上平清杉很清楚akb未来的人气，所以平清杉对於成员移籍，是坚决反对的，这也是他和秋元康等人的衝突之一。 不过衝突归衝突，由於平清杉的坚决，这条世界线，akb自家的经纪事务所留下了绝大部分人气成员，渡边麻友自然也在此列。 整个akb，只有几个本身就想有更大发展的成员。 比如大岛麻衣，板野友美，以及一些和前akb董事洼田康志关係密切的成员，比如篠田麻里子，河西智美，在去年平清杉还没有上位之前，选择了移籍外部事务所之外。 其他的akb成员，都是由akb自家的经纪人在管理。 当然，由於akb的妹子太多，所以除了几个人气最高的top成员，其他人都是哪个经纪人有空就跟著跑外务。 今天带渡边麻友的这位经纪人，之前跟她接触就不多。 牧野蓉子倒也知道渡边麻友在团內人气不错，也听说过渡边麻友好像和新上任的总监关係不错。 “关係不错”这四个字，在职场里，可以有很多种解读。 可以是领导对下属的欣赏，可以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也可以是单纯的客套。 在今天之前，牧野蓉子从未想过，这种“不错”会是眼前这般光景。 要知道，那可是平清杉啊！！！ 是akb的新任总监。 是背靠电通，出身华族，是那个会议之后，雷厉风行，將整个aks运营体系从上到下梳理了一遍的男人。 牧野蓉子自己，今天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跑过来向平清杉匯报一下成员们近期的工作情况。 所以当他看著平清杉拉开车门，听到那句“上车吧，傻站著做什么，等我请你吗？”，整个人都傻了。 渡边麻友倒是“哦”了一声之后，钻进了那辆豪华的丰田世纪车里，可牧野蓉子就有点尷尬了... 她不太確认，刚刚自己看到的东西，到底能不能看... 好在，平清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等会你坐保姆车跟著我们，今天晚上我要带渡边麻友见明石家秋刀鱼，完了之后，辛苦你帮我把她送回去。”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牧野蓉子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是！” 目送著平清杉坐进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车尾灯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她才慢慢直起腰。 厉害了，渡边麻友居然被总监这么宠溺，应该是飞黄腾达了...对了..刚刚平清杉总监要带渡边麻友去见……去见谁来著？ 牧野蓉子的大脑像是慢放的磁带，將刚才那句平淡的话语重新播放了一遍。 好像是明石家秋刀鱼？想到这里，牧野蓉子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大脑的处理器在这一刻终於完成了信息的解码和载入。 “啊？！” “明石家秋刀鱼？！” 第6章 传说中的第八人 傍晚的东京，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正在平稳的驾驶。 这辆被誉为“日本劳斯莱斯”的座驾，以其低调內敛的外形和极致的舒適性，在日本，算是无数政商名流的经典选择。 平清杉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车，总觉得太过老气横秋。 但没办法，在日本这个讲究论资排辈、看重传统的地方，本身平清杉就年轻，要是再不用点外力，那基本上是什么事也谈不成。 所以在赚了钱之后，平清杉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换了一身装备。 当然了，这些装备，这身衣服能让平清杉谈事情更方便，可另一方面，在他和妹子聊天的时候，又会带来先天的隔阂。 就像现在，渡边麻友和平清杉都坐在车的后排，但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渡边麻友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其实两人认识的时间很久了，最早认识的时候还是两年前，那个时候她才十二岁，刚刚作为三期生加入akb的时候，她就认识平清杉了。 而且印象相当深刻。 那时候的平清杉，或者说，平常出现在后台的平清杉和现在这个西装革履、气场迫人的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上车之后，渡边麻友有点不知所措的原因，她还是第一次见平清杉工作的样子。 由於上车之后，平清杉也没说话，女孩的思绪很自然的飘回了两年前。 06年的akb剧场，远没有现在这般光鲜，舞台很小，观眾席的椅子是临时的，后台更是狭窄得转个身都难。 那时的观眾，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多。 传说中，akb第一次公演，台下只有八个观眾。 而平清杉，就是那七个观眾之外，据说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第八人，这个传说后来在粉丝圈子里被反覆提及。 渡边麻友第一次在剧场里注意到他，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因为他的声音。 在剧场里的时候，平清杉绝不会穿西装，而是穿著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背著一个双肩包，看上去就是个隨处可见的大学生。 那时候的他，是剧场里最吵闹、最热情的那一个，公演开始前，他会熟稔地跟周围的粉丝打成一片。 “喂，新来的？会喊call吗？来，我教你！” “萤光棒顏色不对，今天大岛优子过生日，要换成绿色，快换上！” 一般人要是这样，可能早就把人嚇跑了，可平清杉的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自来熟与亲和力。 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放下戒备。 他不仅记得成员的名字，甚至还能记得大部分老粉丝的名字，会主动给远道而来的粉丝分享剧场周边的美食攻略。 甚至有一次，一个粉丝在握手会后激动得把钱包掉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是平清杉直接掏钱给那个粉丝打了车。 你要知道在日本，打车可不便宜。 这种事情多了之后，平清杉在粉丝中的地位便水涨船高。 而且平清杉也不像其他粉头那样只专注於自己的喜欢的妹子，他是“箱推”，所谓箱推，就是对所有akb的妹子都很喜欢。 久而久之，后台的成员们，甚至能通过，当天现场的欢呼声来判断他今天到没到场。 更重要的，平清杉不仅仅是粉丝，还是akb的股东，而且他从不掩饰这个身份，反而经常利用这个身份充当起了粉丝与运营之间的沟通桥樑。 早期的akb运营突出一个草台班子，各种规定朝令夕改，握手会的流程混乱不堪，剧场里的音响时好时坏。 粉丝们怨声载道，却投诉无门。 平清杉就经常把粉丝们的意见一条条记下来，然后直接去找户贺崎智，或者去找秋元康。 那时候，平清杉还只是个投了不少钱的“地主家傻儿子”，但“地主家的傻儿子”那也是股东，所以这些事情，憋著运营也得改。 渐渐地，剧场音响换了，握手会流程优化了，连周边產品的设计都开始徵求粉丝意见。 粉丝们发现，他们的声音，真的能通过平清杉传递上去，並且得到改变。 从那一刻起，平清杉在粉丝心中的形象，就从一个“热心的老粉”，升格为了“自己人”，他在粉丝群里有个外號，叫“秋叶原的太阳” 因为平清杉真的像太阳一样，温暖，可靠，並且无私地照耀著每一个人。 他会组织粉丝给过生日的成员准备惊喜，会自掏腰包印製应援手册免费发放，甚至有粉丝生活上遇到了困难，他知道了也会力所能及地伸出援手。 这种近乎於圣人般的行为，在日本这个极度注重集体和秩序，但人与人之间又格外疏离的社会里，显得尤为珍贵和不可思议。 崇拜强者，是日本人的天性。 而平清杉这种既有实力（股东身份），又愿意俯下身子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强者”，自然而然地收穫了所有人的崇拜。 不少akb的粉丝提到平清杉都会说。“有时候我真想他能傲慢一点，这人都这么完美了，还这么善良，真的让人有点睁不开眼...” 除了在粉丝群体中有口皆碑，在成员中，平清杉更是人气爆高。 作为少数经纪人允许可以接触的粉丝。 平清杉偶尔也会到后台“慰问”，在慰问的时候平清杉，基本上就是一个大號哆啦a梦，每次到后台。 不是给这个带限定版的哈根达斯，就是给谁带了秋叶原新开的可丽饼，基本上妹子们许愿，平清杉都是有求必应。 而且每次说是给谁带，可带的数量往往相当多，不仅成员能分到，就连后台的工作人员也能分。 由於他身份特殊，家世好，长得帅，人还大方。 是以，他虽然身份是粉丝，但为了爭这个“粉丝”，不少妹子们私下里，甚至產生过很多的不愉快。 能被平清杉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甚至只是在分发零食时被第一个叫到名字，都足以让一些心思活络的女孩暗自高兴半天。 这並非简单的男女之情，而是掺杂了太多复杂的因素，特別是在平清杉成为总监之后... 渡边麻友虽然不至於说为了平清杉爭风吃醋。 但也是属於那种偶尔会找平清杉聊天，问一些自己疑惑问题的成员。 要知道，平清杉看起来没比她们大几岁，可说出来的话，看待事情的角度，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他就像一个已经通关了游戏，回过头来笑看新手村玩家打史莱姆的顶级高手，轻鬆写意，一语中的。 也正是这种远超同龄人的阅歷和视野，再加上说话时无论对谁都是带著笑，又没有架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听到今天晚上要和平清杉一起单独出去的时候，渡边麻友才会从早上开始，就期待起来。 第7章 黄袍加身之后 只不过... 可现在，车里的这个平清杉，却让她感到陌生。 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手腕上那块她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手錶，还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都像一道无形的墙。 將他与脑海中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隔绝开来。 渡边麻友的局促不安，平清杉自然看在眼里。 “怎么了？看你半天不说话。” 平清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內的寧静。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偏头看著她。 “没…没有。” 渡边麻友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摇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真没有？”平清杉的视线落在她快要把裙边蕾丝揪下来的手上，语气里带了点笑意，“我看你都快把裙子拆了。” 渡边麻友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鬆开手，窘迫地藏到身后。 看著她这副模样，平清杉脸上的严肃线条柔和了下来。他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像是有些不习惯这种束缚。 “不喜欢我穿成这样？” “没有！只是…感觉…很不一样。” “不一样？” “嗯…就像电视里那些大人物。” 渡边麻友绞尽脑汁，想找个合適的词，听到这话平清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当然知道渡边麻友为什么会被嚇到。 这两年，他在后台和粉丝中的表现，你要说是装的，那肯定不是。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不过华夏人骨子里，確实要比日本人要多一些江湖气和人情味，这种气质，源於大国自带的底气和格局。 再加上那个时候平清杉天天看著股票都在涨，那种收钱收到手抽筋的感觉，换谁，谁能心情不好呢？ 而且就像所有的传说，都存在添油加醋一样，平清杉的很多事情，也存在严重的以讹传讹。 很多事情，其实就是很普通的小事。 不知道怎么传著传著，平清杉就成了『秋叶原的太阳』 说实话，平清杉第一次听到这个外號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隨著他对akb的介入越来越深。 平清杉也意识到，一个从粉丝中走出来、了解粉丝、愿意为粉丝说话的高层，对於akb这种依赖粉丝经济的团体来说，其实是一个很好用的身份。 所以，他便一直维持著“秋叶原的太阳”这个形象。 想要黄袍加身，需要粉丝的支持，也需要成员的信任。 只有这样，当他真正站到台前时，才不会显得那么突兀，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阻力。 就像一个月前，他之所以能打败秋元康，就是因为他这几年一直在akb的剧场混，和真正干事的中高层都有所了解。 而且，越是一线的akb运营，就越清楚平清杉在粉丝和成员中威望。 再加上和成员的关係，否则单凭几首歌，就想让秋元康这个老江湖低头，就想执掌akb？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那你多看看，多看几眼就习惯了。” 其实要从本心来说的话，平清杉是很想和渡边麻友在车上多聊一阵的。 毕竟，谁不喜欢可爱又努力的妹子呢。 而且，平清杉前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喜欢上的小偶像，就是渡边麻友。 从她出道时的青涩，到总选举夺冠时的泪水，再到毕业演唱会上最后的挥手，最后是她乾脆利落地退出娱乐圈。 平清杉几乎见证了她作为偶像的全部生涯。 在akb这个大染缸里，能像她这样，从始至终保持著对偶像这份职业的敬畏与初心，几乎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堪称奇蹟。 特別是在这个世界线，亲眼看到渡边麻友，那更是感觉这妹子是真的很像从动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恨不得抱在怀里，捧在手心。 当然，欣赏归欣赏，看著眼前这个脸上婴儿肥还没褪尽的女孩，平清杉还没那么禽兽。 养成，养成，还是得先养后成。 他之所以有点心不在焉，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去见的人，以及要办的事。 从4月“黄袍加身”到现在，他这个新上任的总监其实一点也不轻鬆，因为他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推动新剧场的建设，找华夏的团队重新搭建新的akb周边商城... 除了这些他主动推动的项目之外。 平清杉接手之前，akb的高层就因为和原本的唱片公司defstar因为销售，分成，等矛盾，谈判谈崩，直接解约了。 这直接导致原定6月发售的单曲被搁置。 前世这个单曲最终以网络配信的形式发行了，但在这条世界线，平清杉没有选择网络配信，而是重新找了一家合作的唱片公司。 这一点，借用自己老爹的人脉，倒是完成的不错。 另一方面，akb1时59分原本合作的日本电视台，不知道为什么，在平清杉上台之后，死活不愿意调整时间节目播放。 连调整到0时59分都不愿意。 搞得平清杉莫名其妙，因为前世日本电视台在4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到了0时59分，可现在却死活不愿意。 最后还是自家老爹告诉他，说平清杉有可能遇到了他在电通的竞爭对手，平清杉这才意识到，自家老爹也只是个电通董事，而不是电通社长。 关键自家老爹主要负责的还不是电视业务板块... 虽然有点恨爹不成钢。 不过好在是找到了原因，平清杉多次谈判无果之后，乾脆找到了东京电视台。 和东京电视台的合作还算顺利，双方合作的冠名节目《akbingo》的时间顺利的被调整到了11点59分。 除了以上这些。 平清杉的另一个问题，就是ske分部的成立，不能再拖了。 隨著时间来到5月，ske48的框架已经搭建完毕，一期成员也已经完成了招募，场地、工作人员，全都搞定了。 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这阵东风，也就是与名古屋当地巨头京乐產业的谈判，却迟迟没有结果。 虽然平清杉也可以直接无视京乐，自己搞ske，可一方面之前秋元康以akb的身份和京乐谈了很多合作。 平清杉多少还是要给秋元康一些面子。 另外日本和国內不同，想要在日本想要在地方开分团，没有地头蛇的帮助，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第8章 开山第一炮 很多人在国內呆久了，总以为一个国家，就是一个国家。 但实际上，日本就是很典型的散装国家，比如日本的电力系统，整个日本是没有国家电网这个概念的。 全国一共有十大区域电力公司，如东京电力、关西电力、中部电力等，这十几家电力公司用的电力频率也是延续不同的標准。 东京选择了德国的技术，用的是50赫兹作为標准，而大阪周边则採用了美国的技术，是60赫兹的標准。 这也就导致，在日本，你要是从关东搬家到关西，那家电几乎100%不通用。 这要放到国內，那就是跨省之后，家电全得重新买... 除了电力，燃气也一样，不同地区的燃气，同样是由不同的燃气公司提供服务，你换个地方，就要重新换炉灶。 铁路就更是如此，除了国营铁路，还有大量的私营公司。 基础建设尚且如此，其他的事情就更是如此了。 akb想要建分团，那就只能和地方进行合作。 所以在接手之后，平清杉其实和京乐谈过，毕竟只要股份的大头仍然在自己手里，能保证自己的绝对话语权，平清杉也不介意分蛋糕。 然而，面对平清杉的提案，京乐那边的反馈却很微妙，一方面他们面对平清杉，態度特別好，好到甚至可以说低声下气。 可另一方面，对於谈判细节，京乐却是咬死了不放。 京乐的算盘打得很精。 ske的前期投入，场地租赁，人员工资，每一天都在消耗akb的成本。 拖得越久，平清杉就越被动。 此外，你別看当著平清杉的面，对方是又鞠躬，又弯腰的，可私下里，京乐的高层多少也存著点欺负他年轻，想给他个下马威的心思。 这事就有点麻烦了，平清杉当然也可以换个合作对象，但京乐这种地头蛇之所以叫地头蛇，就是因为你在这地方做生意就绕不开他。 所以平清杉就想了一招以退为进。 就是假意放弃ske。 但这一招要想奏效，得先让京乐的人感觉到akb確实要爆火了，他们抓不住机会，得后悔死才行。 换句话说，平清杉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闹出一个大动静。 才能以静制动。 那么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闹出最大的动静呢？ 答案当然是有的。 这个动静就是akb自己的冠名综艺。 对於偶像团体而言，综艺节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很多人，特別是第一次接触日本偶像圈子的人，总会纳闷，为什么有些妹子长得並不算漂亮，甚至用严苛的偶像標准来看有些“其貌不扬”，却意外的有人气？ 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日本偶像和韩国偶像不太一样的文化內核，就像韩剧和日剧的差別在於，韩剧是“你在所有人眼中都闪闪发亮，却唯独看中了我” 而日剧是“在所有人眼中平凡又渺小的我们，却在彼此的眼中闪闪发亮。” 两国的偶像风格也不一样，日本偶像更注重“亲近感”，越是邻家女孩类型的妹子，在日本偶像中就越是吃香。 其次，这也衍生出了日本偶像很重要的一环，就是养成，而养成要素中很重要的內核，便是综艺节目。 《极限挑战》里的王迅，陈赫，黄渤，他们也不以“顏值”著称，可为什么还是有人喜欢呢？ 因为观眾通过一期又一期的节目，看到了他们的另一面。 少女偶像的综艺，比《极限挑战》更纯粹。 某种程度上来说，看偶像综艺，就像是和一群女孩子谈一场漫长的“精神恋爱” 心理学上有一种“单纯曝光效应”，意思是人们会对自己熟悉的事物產生好感。 在一期又一期的节目里，成员们的各种属性、呆萌、搞笑、努力、腹黑，都会被放大，会慢慢的被標籤化。 在创造出无数让粉丝津津乐道的“名场面”的同时，也会让观眾慢慢地了解她们，熟悉她们，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妹子越喜欢，最终彻底踏入小偶像这个深坑。 所以，平清杉上任后要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保证《akbingo!》在调整到东京电视台之后的首播。 这个首播不仅仅是akb综艺的新时代，也是新单曲《群青》开始宣发的起点，还是自己入主akb的“开山第一炮” 为此，他准备了一张王牌，一个足够有分量的嘉宾，和一个足够有趣的企划。 这张王牌，就是明石家秋刀鱼。 不熟悉日本综艺的人，一看这个名字可能就懵了。 事实上，明石家真名不叫这个，他这个名字可以拆成两个部分，“明石家”源自他的师傅，“秋刀鱼”则是他早年从事落语表演时就使用的名字。 因为他老家经营水產加工，觉得“秋刀鱼”这个名字好记又好卖，所以就用了这个名字。 在华夏，看日综的小伙伴，则喜欢称呼他为鱼叔。 这人从八十年代，一直红到了现在，国民认知度高到离谱，说是家喻户晓都算谦虚。 真要类比的话，可以说是，既有类似赵本山一样的国民认知度，也有像蔡康永、汪涵一样的主持能力，还有类似黄渤一样的，高情商、好人缘、睿智... 当然，明石家秋刀鱼之所以在日本这么有人气，也和日本本身80年代发达的电视行业，以及人口有关。 获得1亿人的喜爱，和获得10亿人喜爱，那难度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总的来说，明石家秋刀鱼的人气在日本还是很夸张的，他的名言，比如。 “光是活著就是赚大发啦！” “人出生时赤裸，死的时候就能有条內裤穿在身就是胜利了！” “会失落的人其实是太高估自己了啦！” 之类的话，在日本的传播度也很大。 本著，要搞就要搞个大新闻的想法，平清杉才想到了请他出马，这事要是办成了，那对於akb在娱乐圈的知名度提升，绝对有极大的帮助。 当然，计划虽好，但执行起来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到了明石家秋刀鱼这样的地位，哪怕是平清杉搬出自己的便宜老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这一路之上，平清杉是不断地在盘算，如果这位不来，他还有那些备选。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也就是没了少了几分和逗妹子的心情。 ~~~ 时间一晃，一个月眨眼即过。 六月的东京。 暑气已经逐渐到来，夏天的感觉不止有街上的大白腿，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燥热。 林宇关上房门，將那股热浪彻底隔绝在外。 作为一名內陆出身，才到日本不久的留学生，他还没完全习惯这种海边城市的盛夏。 狭小的单身公寓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空调在兢兢业业地嘶吼，勉强吹出一丝凉意，写完语言学校布置的作业，他熟练地打开了电脑，点开了niconico动画。 第9章 AKBINGO 这是他来日本后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也是他练习听力、了解这个国家流行文化最直接的窗口。 和往常一样，nico动画首页推荐栏里，首先蹦出来的就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akb48。 林宇撇了撇嘴。 对於这个最近在niconico上存在感极强的偶像团体，他谈不上討厌，也谈不上喜欢。 据说这个网站的老板好像和akb的老板是同一个人，所以首页推荐位总有她们的一席之地，甚至还有专门的频道。 不过，这都与他无关。 作为一个坚定的二次元爱好者，三次元的真人偶像，哪有纸片人老婆来得贴心。 然而，就在滑鼠指针即將划过那个视频封面时，他的手腕却顿住了，因为经过几秒钟的加载，网页上视频的封面，全都加载了出来，包括那个akb的视频。 明石家秋刀鱼？ 林宇当然认识这张脸，在学日语的时候，他的日语老师就是用这个人的视频当做课外练习。 看得多了之后，他倒也是喜欢上了这个说话密不透风，哪怕是日语专业也需要开字幕才能跟得上的大叔... 此时的林宇，就有点后世华夏的年轻人在b站看到了赵本山投稿。 可能平时你也没怎么关注赵本山，可还是会很自然的生出好奇，於是的目光顺著封面，很自然地看到了下面的標题。 【放送事故？！akb48全员，竟对搞笑界的传奇做出这种事！今夜，传说诞生！】 这个標题放到后世，那是妥妥的標题党，但不得不承认，標题党就是好用，林宇的好奇心確实被勾了起来。 他点开了视频。 这个视频应该是个预告片，但视频的片长不短，足足有八分钟。 画面一开场，不是別人，正是穿著私服的明石家本人，正大步流星地往摄影棚里走。 “杉君，各位，大家好，大家好，我是明石家秋刀鱼，需要我做个自我介绍吗？啊？不需要吗？誒，你们都认识我吗？真的假的！？” “那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 “誒，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啊！！这时候就该站出来吐槽才对啊，你们倒是来个人，说一下，介绍还是要做的吧！这才对啊！” 明石家秋刀鱼刚一出场，那种碎嘴子加热场子的独特风格就扑面而来。 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淹没。 “誒！是本人！！” “真的假的？鱼叔来这种深夜节目？” 林宇看得一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视频“唰”地一下，切到了下一个画面。 画面中央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穿著休閒西装的明石家秋刀鱼，另一个则是穿著简单白t恤的年轻男人。 字幕显示，穿白t恤的男人名叫平清杉，是akb的总监。 虽然弹幕里刷了一堆“总监好帅”、“这顏值不出道可惜了”的刷屏，但林宇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上面。 他的目光，全被那个叫平清杉的总监所说的企划內容吸引了。 这一期的企划案，简单粗暴。 让搞笑界的巨头明石家秋刀鱼，假扮成自己的模仿者。 节目组则对外宣称，为了庆祝节目改版，邀请了一些擅长模仿的“明星脸”艺人来参加企划。 然后，把这个假冒的“真秋刀鱼”投放到一群毫不知情的小偶像中间，观察她们的反应。 用林宇能理解的方式打个比方，这就好比让赵本山本人，去参加一个“本山模仿秀”，然后告诉其他选手和评委，这只是个模仿者。 这种玩法，在后世的短视频，综艺节目里，都不算罕见，什么世界冠军假扮路人去野球场炸鱼之类，日本综艺也有过请钢琴大师化妆参加高中生比赛什么的... 本质上这就和爽文一样。 观眾在看的时候，哪怕刚看一个开头，就会期待结尾其他人的反应。 不过在2008年，这种玩法还没有烂大街，而且节目还是用明石家秋刀鱼这种级別的大物来玩，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企划有点狠啊……” 林宇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隨手点开了全屏。 由於是预告片，剪辑节奏也比较快，画面一转，已经是在后台的休息室。 镜头给到了两个工作人员。 此时，这两个穿著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刻意的“聊天”。 “听说了吗？今天请来的那个模仿艺人，是总监动用关係找来的，据说特別大牌，让我们都客气点。” “再大牌也是假的啊，差不多得了。” “就是就是，秋刀鱼本人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深夜小节目。” 这些对话，一方面是平清杉给妹子们的心理暗示，另一方面其实也是给观眾看的。 因为观眾一开始就知道，这一次的模仿者就是秋刀鱼本人的，所以这些铺垫，以及小偶像们的反应，才会变得有趣。 观眾也会带著期待往下看。 很快，镜头又一些，节目来到了第二阶段。 镜头给到了化妆间，画完了特效妆，用胶带稍微进行了一下拉脸的明石家秋刀鱼，已经完全变了一种样子。 真就有一种，像但是又好像不像的感觉。 “杉君，我准备好了！隨时可以进去给那些小姑娘一个惊喜了！哈哈哈，她们肯定想不到，我，货真价实的明石家秋刀鱼，会出现在她们的休息室里！” 秋刀鱼的嘴像一挺失控的机关枪，自顾自地计划著整人的计划。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平清杉，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递了一个耳机过去的同时，然后讲述了下一个阶段的计划。 “秋刀鱼先生，戴上耳机进去之后，请不要说话。” “哈？” 秋刀鱼的连珠炮戛然而止。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平清杉。 “誒！说话都不能说吗？！” “当然。” “您要是一开口，再怎么化妆都掩盖不住那种气质，这个企划就提前结束了。” 这话听著像是在骂人，但细品之下却很明显是在夸人。 “所以您戴上耳机，之后听我指挥。” “誒~~~听你指挥？” 第10章 真假秋刀鱼 此时屏幕前的林宇已经笑出了声。 这个叫平清杉的总监，太有意思了，敢这么“指挥”明石家秋刀鱼的人，全日本都找不出几个。 视频里，秋刀鱼还在用他丰富的肢体语言进行著无声的抗议，被无视后，他又鼓起腮帮子，装作生气地扭过头去，结果没坚持两秒，自己就先绷不住。 转回头来，对著平清杉挤眉弄眼。 平清杉依旧不为所动，最后，秋刀鱼似乎是彻底放弃了，他长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从嘴巴一直拉到头顶，最后还煞有介事地把那把“无形的钥匙”从空中拔出来，扔得远远的。 做完这一切，他两手一背，挺起胸膛，对著平清杉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niconico的弹幕已经完全爆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鱼叔太可爱了！” “这个总监是魔鬼吗？居然封印了鱼叔的嘴！” “我愿称之为：搞笑艺人最残酷的刑罚！” 在一顿折腾之后，明石家秋刀鱼终於进到了后台，节目也隨之进入了高潮部分。 首先，在平清杉的指挥中，akbingo真正的工作人员，带著明石家秋刀鱼到了后台。 akb的妹子们，看到“偽明石家”出现之后，也是颇为惊讶，结合节目组的剪辑，各种反应也是颇为有趣。 而且你是真能感觉到，女孩们显然也被嚇了一跳，哪怕知道是这人是假的，可这也假的太像了。 於是在“偽明石家”进入休息屋之后，妹子们很快就嘰嘰喳喳地討论了起来，不过由於“明石家”不能说话，所以akb的妹子们也没人上去搭话。 紧接著，下一个镜头。 是画面中，一个发放盒饭的工作人员，將一堆便当推了进来，然后挨个给成员们发便当，给所有的妹子都放完便当之后，最后一个发放的是秋刀鱼。 接著，节目组开始“整活”了。 在平清杉的指示下，明石家秋刀鱼举了手，小声的告诉工作人员，他不喜欢吃鱼，能不能换一份便当。 隨后工作人员很明显的在他面前“嘖”了一下。 “居然不吃鱼？你是日本人吗你？” 被骂了之后，秋刀鱼连忙站起来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就算了，我，我只吃白饭也可以。” 其实看到这里，观眾就已经笑喷了，因为那个工作人员说台词的时候，演技实在太差了，都不敢真正的喷秋刀鱼。 弹幕瞬间爆炸。 “wwwwwwwww演技好烂啊staff桑！” “鱼叔这委屈的小表情哈哈哈哈” 不过，秋刀鱼的表演还是很牛逼的。 在工作人员走后，他嘆了口气，隨后把鱼肉扒开，就要吃白饭。 就在这个时候，镜头捕捉到了好几个成员，几乎同时看了过来，很明显，她们也都听到了这话。 这个时候，正在指挥秋刀鱼的平清杉则是担当起了“比赛裁判”的职务，在单独的休息室里，突然拿了一个大的牌子出来。 “第一届！akb最心善女孩选手权！！开始！！” 林宇看著屏幕上突然冒出的巨大艺术字，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隨著平清杉的解说，画面中又跳出来了一个经典的企划动画。 【比赛规则很简单，在秋刀鱼先生为便当感到苦恼时，第一个上前关心並提供帮助的成员，將获得“akb最心善女孩”的称號，以及……总监平清杉的口头表扬一份。】 “噗！”林宇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 这个叫平清杉的总监，绝对是个魔鬼吧！拿这种事当比赛，奖品还只是口头表扬？ 弹幕显然也和林宇想到了一块儿去。 “口头表扬wwwwww” “这奖品也太寒酸了！总监是屑！” 最终这个最善良女孩被大岛优子获得，不过其实之所以是她，主要是因为她在团內年龄相对大一些。 而且属於比较外向的人。 其实你要说，在现实生活中如果真的遇到这种事情，在后台，上前问一问也非常普通。 不过在电视里，经过这么一拉扯。 再加上镜头运镜，抓了一些妹子们的表情，就显得akb的妹子们很有爱心，一下子就很拉观眾的好感度。 弹幕也適时地刷了起来。 “结束得好快啊喂！” “大岛优子真是好孩子啊！” “呜呜呜，哭了，好温柔。” 林宇看著屏幕上那个叫大岛优子的女孩，把自己的便当递过去，而“偽”秋刀鱼则连连摆手，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这画面確实很温馨，但一想到这全是演出来的，林宇就忍不住想笑。 尤其是想到等会大岛优子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就更压不住了。 接下来的时间，隨著明石家秋刀鱼在休息室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后台的成员也开始逐渐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本人。 特別是，节目组在这里，还让真正的节目导演到了后台，以练习的名义，让秋刀鱼就在角落单独说了一个段子。 隨著明石家秋刀鱼一开口。 好傢伙，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也太像了！！！ 紧接著下一个镜头，高能场面又来了，视频里，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留著妹妹头的女孩，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走到了秋刀鱼面前。 “那个...我能摸一下您的脸吗？” 林宇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这什么要求？ 弹幕也炸了。 “阿酱！？？？” “前田敦子，你小子！” “不愧是你啊，ace！” 更离谱的是，秋刀鱼居然还同意了。 前田敦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秋刀鱼的脸颊，这画面本身就已经很有趣了，更有趣的是后续。 摸完之后，她转身就跑回了成员中间，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篤定地宣布： “应该不是真人。” “为什么？”旁边的成员好奇地追问。 “总感觉皮肤要紧致一些，”前田敦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而且，如果是真的秋刀鱼先生，再怎么也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情吧。” “噗——！” 林宇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这逻辑简直是神了。 因为你答应了我的离谱要求，所以你肯定是假的。 一群女孩围著前田敦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的场景，配上平清杉旁白那句慢悠悠的“真的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哦”，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第11章 绝对名场面 “这绝对是名场面了！” 视频剪辑的节奏很快，紧接著就来到了正式录製的现场。 当期的主持人“badboys”二人组，正对著镜头，一脸坏笑地宣布今天的企划“真假大明星”。 “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重量级嘉宾的模仿者！”badboys之一的佐田正树提高了音量，“他將要模仿的，是搞笑界的巨擘，明石家秋刀鱼先生！” “成员们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位嘉宾，不像秋刀鱼的地方！每找出一项可以获得10分！！最后找出问题最多的成员，可以获得最佳名蒸蛋的称號！！” “名蒸蛋是什么鬼！別在这个时候嘴瓢啊！！” 隨著弹幕的吐槽，另一方面明明在后台已经知道今天企划是什么的妹子们，却被现场导演指示反应不够热烈。 所以这个开场，前前后后，一共录製了三次。 秋刀鱼也重复出了三次场，视频还特地把三次的反应剪在了一起，现场妹子们一次比一次夸张的“誒——？！”让林宇笑得肚子疼。 “假激动wwww” “演技逐渐浮夸。” “导演：再假一点！感情再饱满一点！” 在整个“假企划”的过程中，还有一个让林宇意想不到的爆点，来源於一个看起来有点天然呆的漂亮女孩。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一出，现场的主持人、成员，包括秋刀鱼本人，都僵住了。 林宇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思路？ 秋刀鱼愣了两秒，然后才反问了一句。 “这孩子是天才吗？！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叫明石家秋刀鱼啊！” “不对哦。”那个叫小嶋阳菜的女孩摇了摇手指，一脸纯真的表情，“你是模仿明石家秋刀鱼先生的人，所以你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吧？” “……” 全场再次沉默。 林宇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能这样？！ 弹幕已经疯了。 “娘娘是天才啊啊啊啊！” “无懈可击的逻辑！” “鱼叔被干沉默了哈哈哈哈！” “我宣布，小嶋阳菜，永远的神！” 虽然这一段还是被秋刀鱼本人含糊过去了，但林宇已经彻底记住了这个叫小嶋阳菜的女孩，这妹子思路有点清奇。 接下来的预告片，快速闪过了各种混乱又爆笑的场面。 有人让他表演吃滚烫的关东煮。 有人让他现场讲一个从来没在电视上讲过的私密故事。 甚至还有人，拿出了纸和笔，让他签个名，而这位“假”秋刀鱼，则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游刃有余地应对著一切，甚至反过来把成员们耍得团团转。 终於，到了揭晓谜底的时刻。 这也是整个预告片最高潮的部分，主持人看著已经“玩疯了”的成员们，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有请另一位嘉宾登场，他就是——为我们这位模仿者提供模仿原型，搞笑界的传奇，真正的明石家秋刀鱼先生！” 音乐响起，聚光灯打向舞台的另一侧。 镜头给到了成员们的特写，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这个惊慌失措不是假的，一方面，是节目录製过程中，已经有很多妹子，感觉这个“明星脸”有点太像本人。 所以她们惊讶，是惊讶这人居然不是真的。 而另一方面，剩下的人，也是真的没想到节目组能请到真正的秋刀鱼。 然而，入口处空空如也，並没有人走出来。 就在成员们感到疑惑的时候，站在台上的那位“假”秋刀鱼，突然拿起话筒，对著入口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喂！那边的我！怎么还不出来！”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akb的成员们面面相覷，主持人badboys二人组也僵在原地，剧本上没这段啊？ 只有总控室里的平清杉，嘴角微微上扬，对著摄像师比了个手势，示意镜头全部对准成员们的脸。 好戏，才刚刚开场。 台上的“假”秋刀鱼，完全没理会现场的诡异气氛，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太阳穴旁边撕了一下。 “嘶啦——” 一声轻响，一片用於提拉皮肤的医用胶带，和特效化妆的皮肤被他扯了下来。 紧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隨著脸上“偽装”的减少，那张原本只是“神似”的脸，在舞檯灯光的照射下，逐渐显露出一种无可辩驳的真实感。 那独特的牙齿，那笑起来时眼角的褶皱，那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气场…… 全场死寂。 一秒，两秒…… “骗人的吧……” 不知道是谁用气声说了一句，像是点燃了炸药的引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瞬间掀翻了整个演播厅的屋顶，都不仅是akb的成员了，主持人的两个搞笑艺人，这会腿都软了。 伯木由纪这会更是已经“摔倒在地”一脸震惊。 林宇在屏幕前已经笑得直拍大腿。 这群女孩的反应，比他想像中还要激烈一百倍。尤其是镜头给到几个关键人物的特写时，他更是笑得喘不过气。 视频里，台上的明石家秋刀鱼终於“解除了封印”。 他恢復了那副话癆本色，像一挺扫射的机关枪，对著台下已经快要“阵亡”的女孩们疯狂输出。 “喂喂喂！你们这群小丫头！胆子不小啊！”他叉著腰，在台上走来走去，“让大叔我吃滚烫的关东煮？还要我说私密故事？嗯？” 每说一句，台下的女孩们就把头埋得更深一分。 “还有你！” 秋刀鱼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前田敦子的方向，前田敦子浑身一激灵，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说我皮肤紧致是吧？”秋刀鱼走到她面前，故意把脸凑过去，“来来来，再摸一次，这次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欧吉桑的皮肤！” “不不不不不！”前田敦子嚇得连连摆手，带著哭腔的声音都变了调。 “非常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演播厅里爆发出巨大的笑声，连带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拼命忍著笑。 第12章 鸡皮疙瘩 “还有你！”秋刀鱼又转向了小嶋阳菜。 “你这孩子挺天才啊？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节目上被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一瞬间，我真的在想，『对啊，我叫什么来著？』” 被问名字这个事情，只要稍微细想一下，就確实很扯淡。 就像参加明星脸的选手，他虽然模仿的某个明星，但他肯定有自己的名字，能想到这一层的话，就能明白小嶋阳菜其实脑子转得快著呢。 整个揭秘环节，在明石家秋刀鱼一个人的掌控下，变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单口相声。 这其实就是这一类节目最大的看点。 不仅仅是看整蛊的过程，復盘的时候，也很有趣。 最绝的是，这个时候大岛优子笑著笑著居然哭了起来，主持人问她为什么，她哭著说，没想到真能请到明石家秋刀鱼，感觉akb是真的要火了... 可以说，从头到尾，这个视频给人的惊喜就没停下来过。 就在他以为预告片要结束时，整个视频的最后十几秒，画风突变。 因为这个时候，平清杉作为整蛊的“企划人”也终於登场了。 “杉君！你这傢伙也太坏了吧！” 秋刀鱼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平清杉。 “把大叔我骗过来，又是封嘴又是各种指示！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视频里的平清杉对著秋刀鱼鞠了一躬，態度倒是很诚恳：“给您添麻烦了，秋刀鱼先生。” “光道歉可不行！” “作为惩罚，你也得到台上去，给大伙表演个节目才行！” 屏幕前的林宇一愣，弹幕也瞬间活跃起来。 “哦哦哦？总监也要上吗？” “惩罚游戏来了！” 视频里，平清杉明显有些错愕，他摆了摆手：“我就算了吧，我什么都不会。” “不行，必须去！”秋刀鱼不由分说，拉著平清杉的胳膊就往外走，“正好，刚才不是说akb要发新单曲吗？你这个总监，就现场给我们唱一段，让大家评判评判！” 画面再次切换，平清杉已经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舞台中央。 “那个……既然是惩罚，我就……隨便唱几句好了。”平清杉清了清嗓子，对著音响师说，“麻烦，放一下《群青》的伴奏。” 这下林宇的好奇心彻底被提了起来。这个总监又是策划又是亲自上阵，现在还要唱歌？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然后，平清杉开口了。 “啊——” “呜呼いつもの様に（啊啊像往常一样）” “过ぎる日々にあくびが出る（衝著逝去的日子打个哈欠）” 仅仅一个起头的“啊”字一出口，林宇就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这唱的......什么玩意儿？ 音准飘忽不定，气息抖得像帕金森，高音更是直接用喊的，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全是感情，没有一丝技巧” niconico的弹幕也是瞬间连成了串。 “公开处刑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我的耳朵！” “总监，咱长得帅就別开口了行吗？” “这是放送事故吧？绝对是放送事故！” “鱼叔干得漂亮！这惩罚我给满分！” 林宇也笑得不行，他觉得这个企划真是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槽点。 一个帅气的总监，结果是个音痴，这种反差萌实在是太有戏剧性了。 台上的akb成员们也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尤其是刚才被秋刀鱼“重点关照”过的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这会儿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一耸一耸，显然是在强忍笑意。 然而，就在林宇准备跟著弹幕一起刷“哈哈哈哈”的时候，他的手指却停在了键盘上。 不对劲。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虽然平清杉唱的很没有技巧，但莫名其妙还挺好听，在“百万调音师”的调整后，节目上的平清杉的歌声，反而有一种別样的味道。 “これでいい（就这样吧）” “知らず知らず隠してた（不知不觉中所隱藏的）” 而隨著这两句一出，平清杉猛地大手一挥。 就是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號令。 镜头再切过去的时候，刚才还低著头憋笑的akb成员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齐刷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下一秒，清澈而又坚定的少女合声，毫无徵兆地贯穿了整个演播厅，也贯穿了林宇的耳膜！ “见ないフリしていても（就算你熟视无睹）” “確かにそこにある（可它的確就在那里）” 轰！ 林宇的脑子嗡的一下，手臂上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如果说平清杉的歌声是混杂著沙石的浑浊溪流，那这突如其来的合唱，就是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乾净，利落，带著一种撕裂一切的力量感，直击天灵盖！ 两种截然相反的听感猛烈碰撞，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反而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就连视频里见惯了大场面的明石家秋刀鱼，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错愕，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誒！这么好听！” 也就在这句惊嘆声中，歌曲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画面乾脆利落地切黑，只留下两行醒目的大字。 【akb48夏日新单曲《群青》，即將发售！】 【akbingo!今夜23点59分东京电视台全国放送！！！】 两条信息。 林宇还保持著前倾的姿势，愣愣地看著屏幕，耳边仿佛还迴响著那两句合唱。 明明前一秒，他还因为平清杉那堪称灾难的歌喉笑得肚子疼，可后一秒，那清亮、坚定、又带著一丝破碎感的少女合声，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戏謔和嘈杂。 两种截然不同的听感，在他的大脑里猛烈地碰撞，非但没有產生违和，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下意识地移动滑鼠，把进度条拖回十几秒前。 “啊——” 平清杉那堪比杀猪的嚎叫再次响起，弹幕里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哈哈哈哈”和“公开处刑”。 林宇这次没有笑，他忍受著这种“折磨”，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直到那两句合唱再次出现。 “见ないフリしていても（就算你熟视无睹）” “確かにそこにある（可它的確就在那里）” 鸡皮疙瘩，又一次顺著手臂爬满了全身。 然后他就像是中毒了一样，开始反覆拉动进度条，这种以往只会在深夜看某些简单动作片才会出现的动作，他算是非常熟练了。 而反覆听了几遍之后，他突然感觉，甚至就连平清杉的歌声都好听了不少，就好像一个不会画画的人，用最笨拙的线条，拼尽全力描绘出了一幅他心中最壮丽的画卷。 技巧是零，但那份想要传达的感情，却汹涌澎湃，扑面而来。 而且前面的铺垫，也让最后akb妹子们突然站起来合唱，引发了巨大的衝击力。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弹幕。 果然，风向已经开始变了。 “突然的合唱！呜哇，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听！好听！好听！！” “旋律好上头啊，怎么回事！” “这词写的真好，有点被戳到。” “求录音室版！想听妹子们唱是什么感觉！” 第13章 惊人 次日，周六。 按照日本的法律，周末是双休日，但和许多国家一样，法律是法律，现实是现实。 对於《日经娱乐》的资深编辑田中健一来说，周末加班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今天的工作內容很简单，也很枯燥，整理本周的电视节目收视率，並为下期杂誌的专栏撰写一篇简要的评价。 这份工作他已经做了十几年，从九十年代电视行业的黄金岁月，一直做到如今这个网络衝击下日渐式微的时代。 曾几何时，仅仅是每周的收视率排行榜，就能让他们的杂誌卖到脱销。 无数家庭主妇和电视迷，都会准时购买杂誌，对著榜单上的数字津津乐道，討论著哪部剧集又创造了收一视神话，哪个明星又是新的收视灵药。 那时候，他田中健一的名字，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他写的专栏，被许多人奉为观剧指南。 可惜，隨著网际网路时代兴起，电视的开机率逐年下滑，排行榜上的数字也越来越难看，01年的《hero》收视率还能有个35%。 到03年的《梦想起飞 good luck》就只有30%了，去年的收视率冠军《华丽一族》收视率更是跌倒了2开头只有24%。 今年春季的人气作品，据说有衝击年度收视率第一的《极道鲜师3》收视率只有22% 除了头部作品收视率下滑之外，每年的新剧数量也在下降，除了春秋季新剧开播期间能引起一些水花之外，大部分时间，榜单都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田中也从一个充满激情的电视评论人，变成了一个靠惯性上班的油腻中年人。 “唉……” 他端起温热的茶杯，长长地嘆了口气，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黄金档的几部剧集，综艺，收视率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不好不坏，把上个月的评价稍微改一改，应该就能继续用。 虽然这么改，会缺乏噱头，但没办法《日经娱乐》杂誌是周刊，你天天写，你也腻。 他打著哈欠，熟练地拖动滑鼠滚轮，將视线移向了深夜档。 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段被业內成为深夜档。 相比起黄金档，深夜档的节目尺度更大，由於成本普遍比较低，所以收视率低的节目腰斩起来也很快，因此新节目多。 在这里，你甚至能看到《拜託了！麝香葡萄》这种，由各种平时不穿衣服的“保健老师”组成的综艺节目。 比起黄金档，这些深夜节目反倒是比较好找素材。 当然，也就是相对而言，田中也就是例行公事地扫一眼，准备隨便挑两个数据还过得去的节目，写几句不痛不痒的评语，然后就下班回家。 然后... 田中就看到了这样一个数据。 【akbingo!，周五23:59，东京电视台，收视率：6.1%】 打到一半哈欠楞是被他憋回去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周末加班，眼花了。 6.1%？ 东京电视台？深夜十一点五十九分？一个偶像团体的冠名综艺？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別说6.1%了，能有1.6%都算是烧高香了。 事实上akbingo!在改名之前，在日本电视台的收视率也就在1到2%左右浮动，而且这个数值已经相当不错了。 深夜档的综艺节目，2%就可以活下去，3%就算是活得不错，6%是什么鬼？！！ 要知道哪怕前世2011年的akb巔峰时期，收视率也才 6.8%，换句话说平清杉这一次，是把11年的akb请神请到了08年。 虽然这其中肯定有明石家秋刀鱼，有nico上提前上了近乎可以看做是精简版全片预告片的原因。 但田中不知道啊，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看起来及其离谱的结果。 “搞错了吧……”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第一反应就是数据统计出了问题，於是反手就打开內部系统，调取了最原始的分时段收视数据。 曲线图清晰地显示，从周五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开始，东京电视台的收视率曲线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笔直地向上躥升，在节目播出期间，始终稳定在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甚至在节目末尾还出现了一个新的峰值。 数据没有错。 数据没有错！ 意识到这一点的田中健一彻底清醒了，作为一个在电视圈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数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虽然在此之前，他几乎对akb48没有任何印象，但数字不会说谎。 这里面绝对有新闻！！ 他立刻拿起电话，接通了资料室。 “喂，是我，田中。把周三晚上东京电视台的《akbingo!》第一期的录像带，马上送到我办公室来。” 几分钟后，录像带被送了过来。 田中关上办公室的门，將录像带塞进了旁边的录像机里，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誒！！！？？？明石家秋刀鱼！！” 只看了一分钟，田中就惊讶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明石家秋刀鱼虽然名气大，但並不代表所有他出场的节目都有收视率，別的不说。 就明石家秋刀鱼自己的冠名节目，去年最高收视率也就14%，最低的时候收视率跌倒过8% 换句话说，明石家秋刀鱼確实是一块万能的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但把他搬过去能盖出多高的楼，终究还是要看建筑师的水平。 他能保证一个节目的下限，但要创造一个6.1%的深夜档收视奇蹟，光靠他一个人，绝无可能。 田中健一的表情严肃起来，录像带继续播放。 当屏幕上出现那个名叫平清杉的总监，用平淡的语气说出那个让明石家秋刀鱼假扮自己模仿者的企划时，田中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 有意思。 他不是普通观眾，別人看综艺是图一乐，他看综艺，是在解构其中的逻辑和看点。 这个企划的核心，是信息差带来的戏剧性。 观眾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而台上的偶像们被蒙在鼓里，这种上帝视角，让偶像们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潜在的笑料。 第14章 收视率 “好棋。” 田中低声评价。 这步棋，把明石家秋刀鱼这尊大佛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如果整蛊的核心不是明石家，那效果肯定会差很多。 继续往下，田中是越看越惊讶。 整个节目，从前期的铺垫，到中期的整蛊，再到最后揭晓真相时，再到成员们那堪称“放送事故”级別的真实反应，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爆点和笑料。 节奏紧凑，剪辑流畅，各种花字和特效也用得恰到好处，特別是最后的群青。 “这真是偶像节目能做到的效果？”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作为专业的人，相比起普通的观眾，他更能把握这个节目中的节奏。 首先，让搞笑界的巨头明石家秋刀鱼来参加一个深夜偶像节目，本身就製造了巨大的话题度。 其次，整个“整蛊”企划，不仅让观眾看到了akb成员们真实、可爱的一面，也通过秋刀鱼这位国民级艺人的反应，侧面抬高了akb的形象。 大岛优子的善良，前田敦子的莽撞，小嶋阳菜的天才思路，都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里，立起了鲜明的人设。 而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结尾，平清杉的惩罚。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平清杉的歌声，他也想笑，可当最终合唱一出，他立马反应过来了，这tm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如果平清杉唱的好，反而没效果了，观眾的注意力会完全集中在他个人身上。 可他偏偏唱得这么“烂”。 这种“烂”，反而將观眾的注意力，从“演唱者”本人，强行转移到了“歌曲”本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唱得太烂，所以大家会好奇，这首歌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 因为唱得太烂，所以大家会期待，专业的偶像来唱，会是什么效果？ 因为唱得太烂，所以当这首歌优秀的旋律和歌词穿透了糟糕的演唱，当akb的妹子们合唱的时候，带来的反差感和衝击力，反而会更强。 与此同时，这首歌的出现，也变向会製造出无数的新闻与鉤子。 这首歌叫什么？《群青》 谁作词，作曲？平清杉！！？？ 这首歌谁来唱？akb48。 谁会是c位？不知道。 舞蹈会是什么样？不知道。 正式版mv会怎么拍？你知道。 毫不夸张的说，就这最后的一段，成功地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和期待感都拉到了满值。 田中甚至可以想像，这期节目播出后会掀起怎样的討论。 从节目本身，到akb的成员，再到这首神秘的新歌，每一个点都充满了爆款的潜质。 “高明……”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期节目的质量，放到周六晚上的黄金档都可以了，怪不得，怪不得能有这么恐怖的收视率。 而且不仅是最后那首歌，电视台版本还有带著下期预告的。 下期预告的內容是抓臥底。 也就是说，在这一期的节目中，成员里，是有人帮著明石家秋刀鱼打掩护的！ 好傢伙。 鉤子套鉤子啊！ 他关掉电视，重新坐回电脑前，眼神中的疲惫和麻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兴奋和激动。 在键盘上打下了“深夜的奇蹟！”作为这次专栏的抬头.. ~~~ 和田中一样被那串数字惊得睡意全无的，还有东京电视台的高管们。 周一上午，东京电视台总部，顶层会议室。 经过两天的发酵，《akbingo!》整蛊明石家秋刀鱼的企划，已经从深夜档的收视黑马，开始迅速往外传播。 这场风暴的中心，自然是akb48的粉丝们。 起初，他们只是因为偶像的节目改版而满怀期待地守在电视机前，当看到明石家秋刀鱼出现的时候。 他们的反应可能比成员还要震惊。 “誒！！！” 在偶像粉里，有那么一群人。 他们不仅喜欢小偶像，还对小偶像的事业发展非常关心。 这群人也就是所谓的事业粉。 其实，只要是喜欢小偶像的，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心態，在心理学上，有一种名叫“代理性满足”的机制。 也就是当偶像取得成就的时候，儘管粉丝自身並未直接参与创造这些成果，但他们仍然可以通过强烈的情感投入和认同，感受到喜悦。 除此之外大部分喜欢小偶像的人，也会有“选择支持性偏差” 简单来说，就是一旦做出了选择，人们会倾向於记住选择对象的优点，而忽略其缺点，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明智的。 所以小偶像为什么赚钱？ 就是因为这些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妹子，是真的能够从各种方面，持续性的给到粉丝正反馈，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是只有正反馈的。 这一点，但凡是参加过握手会，或者是亲眼见过小偶像的人应该颇有同感。 无论你是谁，你和小偶像见面的时候，哪怕你知道对方的热情中，有“演”的部分，却还是会投入感情。 於是乎当《akbingo!》那惊人的6.1%收视率公布时，这群粉丝的狂喜，甚至超过了偶像本人，瞬间就变成了不需要工资的水军。 拿著这8分钟的视频到处传教。 在2008年的日本，网际网路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根据日本官方的数据统计，这一年的日本网民规模已高达9091万人，普及率超过75% 当然，与后世智慧型手机一统天下的局面不同，此时的日本，功能机依旧是主流。 但千万別小看这些“老古董”，得益於日本发达的行动网路和运营商服务，用功能机流畅地刷mixi、gree、mobage等社交网站，对当时的日本人来说是家常便饭。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那段八分钟的视频，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要知道，这档节目总时长不过二十四分钟。 一个八分钟的“预告片”，几乎就是把所有高能片段打包放送的精华版。 平清杉在剪辑的时候，也压根就没把它当预告片来做，而是当成了一个独立的、適合在网络上传播的短片。 这个做法，在当下的日本电视圈子，其实是有点擦边的。 日本的电视节目製作体系相当封闭，就以《akbingo!》为例，虽然是akb的冠名节目，但製作方却是东京电视台下属的製作局。 节目的版权也是在东京电视台手中的。 第15章 东京电视台 平清杉作为akb的总监，可以深度参与策划，甚至影响內容，但他没有权力將完整的节目內容发布到网际网路上。 这也是为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海外观眾能通过各种盗版网站第一时间看到最新的日剧日综，而日本本土网民反而没有官方渠道观看，只能苦等重播或购买dvd。 同时也是，为什么akb，乃木坂的运营很清楚，自己的综艺在国內放送能增加海外粉丝，却依然不得不下架的原因。 因为版权不在偶像运营，而是在电视台。 直到多年后，被网络视频平台打得节节败退的五大商业电视台，才联合搞出了一个线上网站tver，但这都是后话了。 在2008年，平清杉的行为，就是在规则的红线上跳舞。 虽然平清杉也有说辞。 根据合同，akb拥有对自身冠名节目的宣发权，发布预告片是宣发的一部分。 “可哪有八分钟的预告片？” 电视台的人不是傻子。 但这事確实也很微妙，对於电视台而言，一个深夜偶像节目的网络宣发，本就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再加上平清杉和东京电视台本身也是第一次合作。 可以说是处在一个蜜月期，於是最终，这个8分钟的预告片还是放了出来。 而到了今天，隨著niconico的传播不仅没有分流收视率，反而因为其巨大的话题性，吸引了无数原本不看这个节目的路人观眾，最终创造了6.1%的收视奇蹟之后。 东京电视台自然就更不可能，去追究这“预告片”是不是太长了。 当然，平清杉之所以坚持要搞这8分钟的预告片，主要目的也不是收视率。 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八分钟的视频，能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把akb的人气快速扩散出去。 为什么akb48能在后世，尤其是在华夏的2011年前后迎来爆发式的人气增长？ 除了组合自身多年的努力和人气积累，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网际网路视频平台的崛起。 国內akb的粉丝在安利的时候，可以推荐akbingo!，ske的粉丝可以推荐魔法广播，nmb的粉丝可以推艺人系列，乃木坂的粉丝可以推乃木坂工事中，snh的粉丝可以推公演mc切片。 樱坂的粉丝可以推樱遇，转樱。 日向坂的粉丝可以让其他人直接在b站搜索真的晒，因为搜索真的晒，再按播放量排名，就可以看到日向坂初期的综艺节目.. 看完还能搜“在阳光中相会”，就能看到团综。 一句话就能完成传教.. 但在2008的当下，对於日本的akb粉丝来说，这个工具箱是空的。 一个akb的粉丝，想向自己的朋友安利偶像，他要安利akbingo，还得让人去租录像带... 或者等到节目放鬆的时候守在电视前。 这种安利的效果很差，因为语言的尽头是想像，而想像是有壁垒的。 没有亲眼见过，你就无法真正理解渡边麻友cg般的精致，没有看过节目，你就无法体会到小嶋阳菜那种“装出来”的天然呆有多可爱。 没有感受过现场，你也很难明白为什么大岛优子能用笑容点燃整个舞台。 既然粉丝们缺少传教的“圣经”和“武器”，那平清杉就亲手为他们锻造一把，这八分钟的视频，就是他的答案。 它不是预告片，它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高度浓缩的“akb48入坑指南”。 这里面有搞笑界大物明石家秋刀鱼带来的国民度与话题性，確保了路人观眾不会在第一时间划走。 有“整蛊”这一极具戏剧衝突的企划核心，保证了內容的趣味性。 有大岛优子的善良、前田敦子的“莽撞”、小嶋阳菜的“天才”，这些鲜明的个人標籤，让成员的形象瞬间立体起来，总有一款能击中你。 最后，还有《群青》作为完美的收尾。 整个视频，起承转合，要素齐全，情绪饱满。 一个对偶像完全不感兴趣的路人，可能不会为了看一群不认识的小姑娘，在周五深夜打开电视机。 但他很可能会在社交网站上，因为朋友的推荐，或者“明石家秋刀鱼”的標题，点开一个八分钟的有趣视频。 然后，就像林宇一样，在笑得前仰后合之后，鬼使神差地点进某个成员的关联tag，从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这，才是平清杉真正的目的。 ~~~ 当然，此时此刻，这8分钟作为传教武器的威力还没来体现出来，2008年的东京电视台，日子绝对谈不上好过。 在日本，提起五大商业电视台，通常指的是日本电视台、朝日电视台、tbs、富士电视台和东京电视台。 但这种说法，除了东京电视台自己之外，基本没人提。 因为大部分日本人的五大电视台，指的是nhk，再加上传统四大民放，是东京电视台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才搞出来一个五大商业电视台。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只要前缀加的多，谁都是第一。 虽然东京电视台確实是日本第六家拥有全国广播网络的电视台，但其影响力、財力和覆盖率，都与前四家存在著肉眼可见的差距。 特別是千禧年之后，隨著网际网路的崛起，东京电视台这家规模最小的全国性民营电视台，受到的衝击也相当大。 营收逐年下降，也没钱拍大製作的电视剧，黄金档更是只能用大量的动画和电视购物节目来填充时段。 因为没钱，新闻部门也小得可怜，难以承担重大突发新闻的直播成本。 他们的应对策略也很乾脆：既然播不了，那就不播了。 无论是地震海啸、皇室秘闻还是国际大事，当其他电视台齐刷刷切入紧急新闻直播时，东京电视台的屏幕上，大概率还在放著《宝可梦》或者介绍著某个偏远小镇的拉麵。 最多，也就是在屏幕下方用一行字幕通报一下情况。 这种独特的画风，在网络上被戏称为“东京电视台最强传说” “只要东电还在放动画，那地球就还没毁灭”，甚至成了一个广为流传的梗。 只是，网络上的调侃和流行文化符號，並不能转化成实打实的收视率和gg费，所以每周的高管周会，与其说是总结，不如说是“分锅大会” 哪个时段又跌了，哪个节目拖了后腿，反正气氛都不会太好。 不过今天却是一个例外。 第16章 惊喜 会议桌上，人手一份新鲜出炉的收视率报告，不少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深夜档那一行，脸上掛著许久未见的笑容。 “6.1%。”东京电视台製作据局局长铃木敬夫放下报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各位，我们有多久没见过这种数字了？” “確实是惊喜，”宣传部的部长也跟著附和。 “周末两天，媒体的报导討论度非常高，好几家杂誌，和日刊，都报导这期节目，这6%的收视率確实嚇人。” “可不是，这两天，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来確认收视率是不是统计错了的。” 负责统计收视率的一个高管开了个玩笑，引来一片低笑声。 这笑声里，有喜悦，也有一丝苦涩。 之前也说过，从千禧年之后，东京电视台的收视率和影响力都在急剧下滑。 除了动画领域尚能维持体面，其他方面几乎是全面溃败。 到今年，也就在2008年的时候，全天平均收视率已经掉到了3%左右徘徊，黄金时段能有个6%就算烧高香了。 现在，一个深夜档节目，居然超过了他们黄金档的平均水平。 这事听起来振奋，可仔细一想，又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不过，无论如何，反正今天这时候，大家的脸上还是带著笑的，甚至还有人调侃起了日本电视台。 “也不知道日本电视台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眾所周知，八卦是人的天性。 和职务，地位，都没有关係，当初平清杉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没少蛐蛐日本电视台，现在节目火了，那就跟是如此。 那人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反应？估计日本电视台的製作人，现在正把头往桌子上撞吧。”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把这种节目往外推，你別说调到11点59了，就现在这个收视率，再往前调一个小时，都行啊..” “可不是，我一个在日刊的老同学说，日本电视台的运营部长，在看到收视率报告的时候，当场就把杯子给砸了。” “哈哈哈，真的假的？” 隨著调侃不断，气氛也是越发快活。 铃木敬夫压了压手，“这事虽然是惊喜，但对咱们来说也是挑战，这次的企划，核心是整蛊明石家秋刀鱼，这种企划不具备常態化...” 眾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都明白这是实话。 明石家秋刀鱼的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更何况，把鱼叔请来的，甚至都不是东京电视台的人，而是人akb那边请的。 铃木敬夫作为电视台製作局的局长，这些判断，他还是有的，所以他並没有把会议开成一个復盘会。 因为那样做，毫无意义。 “这个企划是谁想出来的？” “是akb的总监，平清杉。” “平清杉……” 铃木敬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对於这个突然出现在娱乐圈的人物，铃木敬夫之前有过一些耳闻。 但仅仅是作为“电通平董事的长公子”这个身份。 一个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进入娱乐圈玩票，这种事並不少见。 铃木敬夫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二世祖，他们或许能靠著家里的关係，拉来一些投资，或者在某个节目里掛个无关痛痒的製作人头衔，但仅此而已。 但平清杉，似乎不一样。 在周六上午看到这份收视率报告的时候，他的反应和田中健一差不多，第一反应是数据出错了。 在確认数据无误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动用了自己的关係，去找平清杉的资料。 调查结果很简单，也很诡异。 除了知道这人电通平董事的儿子，两年前投资了akb，刚刚从大学毕业之外，就没有任何信息了。 別说是在电视台或製作公司从业的经歷了，哪怕是出来工作的经歷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门外汉”，却在接手akb总监这个职位后，立刻搞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企划。 是的铃木敬夫也看了那一期节目。 他得出的结论也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这是一个老手才能做出来的企划。 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个企划能爆，其实不在於请到明石家秋刀鱼，甚至也不是这个企划本身，而是而是对节奏的把控。 铃木敬夫在电视行业浸淫了二十多年，他太清楚一个节目的灵魂是什么了。 不是明星，不是企划，而是节奏。一个好的企划，在庸才手里，会变成一盘散沙，笑点尷尬，转折生硬。 但在高手手中，哪怕是平庸的企划，也能被剪辑和编排盘活。 而《akbingo!》这一期，节奏堪称完美。 从一开始的悬念铺垫，到中间成员们与“冒牌货”的互动，每一个包袱抖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反应都抓得精准无比。 观眾的情绪就像坐上了过山车，被牢牢地牵引著，时而紧张，时而爆笑，全程无尿点。 这种对观眾情绪的精准调动，这种行云流水般的敘事能力，绝不是一个门外汉能拥有的。这分明是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才能打磨出的作品。 要是其他电视台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自己手下的人得力，可铃木敬夫作为製作局的局长，却很清楚自己的手下是一批什么样的人。 东京电视台这几年不好过，製作局也跟著大幅缩水。 他们要是能做出《akbingo》，那东京电视台也不至於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唯一的可能，也就成了真像。 可偏偏，平清杉的履歷又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这才是最让铃木敬夫感到心惊的地方。 当一个富二代只会花钱时，他只是个富二代。 可当他展现出远超常人的能力时，他的家世背景，就会变成最恐怖的放大器。能力乘以资源，得到的结果是指数级的。 对於常年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东京电视台而言，缺的是什么？缺钱，也缺人。 更缺的，是能把有限的钱和人，玩出花来的天才，现在，一个自带资源、能力顶尖，还深諳传播之道的天才，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这才是为什么铃木敬夫明明已经提前调查过平清杉，並且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却还要在会议上假装不知道，从而把平清杉又拿出来討论一番的原因。 第17章 这也能玩狼人杀？ “局长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加深和这位平总监的合作？” 在铃木敬夫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有人问了这么一句话。 “不只是加深合作，”铃木敬夫摇了摇头，语气变得郑重，“是把他当成我们东京电视台未来战略的一部分，去爭取。”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会议室里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平清杉搞出来的这个6%的收视率確实很夸张，可这毕竟是一个刚刚做出点成绩的年轻人。 “铃木局长，这是不是有点……” “高看他了？”铃木敬夫笑了笑，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反应。 “各位，我看你们是不是有点高看自己了？先不说平清杉，就是akb最近的势头也是相当不错。” “现在他们刚刚冒头，咱们不去爭取，等到其他电视台反应过来，还有我们什么事情吗？” 铃木敬夫的这番话虽然说的有点狠，但道理確实就是这么个道理。 最近这几年，几家电视台的竞爭弱了很多，可弱了很多，不代表就没竞爭了，这是两回事。 “我明白了。”宣传部长第一个表態，“我们宣传部会全力配合，后续围绕《akbingo!》和akb48的话题，我们会投入更多资源去推动。” “我们也是，如果，他们能稳住收视率的话，咱们也可以考虑给更好的播出时段。” 看著逐渐热闹起来的会议室，铃木敬夫满意地点了点头。 甭管是不是场面话，反正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很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他站起身，做了最后的总结，“我会亲自去见一见这位平清杉总监，和他谈一谈未来的可能性。散会。” ~~~ 会议结束，铃木敬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一家大企业，要做一个决策，容易，也没那么容易。 这一次之所以这么顺利，除了平清杉这个人之外，估计也和平清杉的家室有关係，华族，电通长公子，嘖嘖嘖。 我要是有这个家世... 一边想著乱七八糟的东西，铃木一边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接通了秘书台。 “是我，铃木。帮我联繫一下akb48的运营公司aks，就说我想约他们的总监平清杉先生见一面，时间地点由他来定，越快越好。” “好的，局长。”秘书干练地应下。 铃木敬夫掛掉电话，端起茶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鬆。他已经铺好了所有的路，现在，只需要等待那个天才的到来。 然而，不到十分钟，秘书的內线电话就打了回来。 “局长，联繫上了。但是……” “但是什么？”铃木敬夫皱了皱眉。 “对方说，平总监今天一早就飞去名古屋了，这周都不在东京。” “名古屋？” 铃木敬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脑子里飞速运转。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衝著什么去的.. 作为电视行业的高管，还是一个才调查了平清杉的高管来说，他当然知道akb要开分团，他甚至知道akb和京乐的合作好像有点问题.. 不过，在当下这个节点，平清杉亲自前往名古屋.... ske48的事情应该已经落地了，那这个团，会不会也要开个团综，而且隨著akb影响力越来越大，未来有没有可能... “局长？”电话那头，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那……还需要帮您预约下周的时间吗？” “不用了。”铃木敬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帮我查一下平总监在名古屋的行程安排，另外，给我订一张最快去名古屋的新干线车票。” 与其坐等机会，不如主动出击。 ~~~ 名古屋，ske48的专属剧场后台练习室。 其实偶像的生活並没有那么难以想像，特別是akb体系这种动不动就是几十人的团里，偶像的后台就跟学校差不多。 有小团体，有摩擦，有复杂的人际关係，但更多的是属於这个年纪的、压抑不住的活力。 嘰嘰喳喳的聊天声、偶尔爆发的笑闹声，能把屋顶都掀翻。 而且今天，这群女孩更是格外的兴奋，这种兴奋和期待，和三天前放送的《akbingo!》所掀起的风暴有关。 对於这些身处akb体系，尚未正式出道的分团成员来说。 她们可能是除了粉丝之外...不，可能她们比粉丝们更加关注akb的动向，因为akb的现在，就是她们的未来。 而《akbingo!》第一期播放之后，所引起的反馈，则是远超她们预期。 在粉丝们疯狂的安利下，nico网站上，这一期的“预告片”播放量已经超过了50万，这个数值看著不多，但你要知道此时的nico动画是人头计数法。 简单来说，一个ip无论播放多少次，都只算一个点击量。 50万播放，就意味著有50万人看了这个“预告片” 再加上媒体，虽然这两天各大杂誌，新闻的娱乐版面，头条仍然被那些成名已久的大物艺人、当红演员的緋闻琐事所占据。 但如果你留心去看，就会发现，在那些不起眼的版块，或者娱乐网站的次要推荐位上。 “akb48”、“明石家秋刀鱼”、“深夜收视奇蹟”“群青”等关键词出现的频率，正在肉眼可见地增多。 对於大多数电视从业者而言，他们的关注点和铃木敬夫大同小异，都集中在那惊人的6.1%收视率，以及那个名为“平清杉”的企划者身上。 而对於大部分单纯看乐子的泛akb粉丝而言，他们討论的话题，则集中在《akbingo!》第一期的整蛊，以及下一期节目会是什么样。 因为在niconico网站上发布的“预告片”里，並没有出现下集预告，毕竟预告片里出下集预告，还是太超前了.. 可是在电视上播放的正式版里，却是有预告的。 而且预告中还有大招。 比如此时，日本最大的匿名论坛2ch的偶像版块，就基本上全是討论《akbingo!》新综艺的帖子。 “【速报】akbingo下集预告，信息量爆炸！臥底+偽成员！” 楼主的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下面就盖起了上百楼。 第18章 SKE48 之所以是这个反应，就是因为在节目的最后放出的下集预告，隨著屏幕一黑，紧接著响起了平清杉的声音。 “其实，你们之中，还有一位臥底！她从头到尾都知道今天的企划！是帮助明石家秋刀鱼先生的內应...” 隨著这句话一出，刚刚还沉浸在被整蛊的震惊，以及见到了真正明石家秋刀鱼，处於极端兴奋中的女孩们，又一次被惊讶到了。 紧接著，镜头给到了同样一脸错愕的明石家秋刀鱼。 “誒！有这种人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在整蛊企划中，居然还藏著一个“狼人杀”的局。 这让不少看完第一期节目，还在回味的观眾们，瞬间打起了精神。 紧接著，这还没完“顺便一提……”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故意留出悬念，“其实在今天参与录製的成员中，还有一位，根本就不是akb的成员。她也偽装成了akb的一员，全程参与了录製。” “誒！！！！” 前后两个鉤子。 第一个鉤子是为了吸引观眾往下继续看，而第二个鉤子，自然就是为了引出ske48，毕竟不是akb的成员不代表素人... “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也可以参加，只需要登录akb官方公式网站，写下你认为的『臥底』和『偽成员』的名字。” “我们將在全部猜中的观眾里，隨机抽取一百名，赠送包含全体成员签名海报一份！” “臥底”和“偽成员”的竞猜活动一出，就像是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点了一把火。 2ch的偶像版块彻底成了福尔摩斯们的狂欢派对。 甚至不仅仅是在日本，就连华夏，acfun上也有不少人直接在评论区下面开始了互动，特別是acfun上的视频还是完整版的节目，所以这种討论还要更多一点。 “臥底绝对是大岛优子！你们没看她和秋刀鱼桑互动的时候，笑得最自然吗？那不是演的，那是早就知道剧本了！” “楼上白痴，优子那是综艺感好。要我说，臥底是小嶋阳菜，她全程都在状况外，一副天然呆的样子，这才是最高级的偽装！” “你们都错了，重点是那个『偽成员』！这才是最骚的！一个外人混在里面，居然没人发现？” “废话，akb妹子这么多，你都认识吗？” “？？？楼上的，你居然认不全吗？这道题是送分题去，7分钟出场，最左边的妹子就是啊，名字应该是叫松井玲奈..ske的成员..” “臥槽....这你都知道！！” 这种討论的热情，源於一种新奇的参与感。 在2008年的日本，电视与观眾的互动，大多还停留在写信寄明信片抽奖的古早阶段。 流程漫长，反馈滯后。 而《akbingo!》这种直接通过官网投票，即时参与的方式，对习惯了网络即时反馈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种降维打击。 最扯的是akb的公式官网是有中文，韩文，英文的，所以不少国內的观眾也尝试著投了票... 当然，投票其实不是关键。 第19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文评论快速划过。 虽然此时的松井珠理奈只有十一岁，但由於长得高，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成熟，和旁边17岁的松井玲奈靠在一起，颇有姐妹感。 在未来，松井珠理奈和松井玲奈，这对“关係颇为复杂”两人，共同撑起了ske的门面。 不过此时，大家还都未出道，所以整个团队成员之间相处起来还是很融洽的。 唯一让松井珠理奈心里有些醋味的，就是前些日子akbingo录製的时候，她没有去，松井玲奈反而去了。 不过这种彆扭，也就是心中一闪而过。 毕竟这条世界线，松井珠理奈在甄选通过的时候，秋元康的头上已经多了个平清杉，所以“十年难得一遇的原石”这句话，秋元康虽然也说了，但是並没有媒体报导。 在akb运营內部，也没有人注意。 毕竟，现目前已经不是秋元康说原石就是原石的时代了，那得是平清杉说了才算的... 不过这对松井珠理奈来说，其实也不一定就是坏事，至少她现在心里肯定是没有前世那么多压力的。 反倒是突然被平清杉拉倒东京，录製了akbingo第一期的松井玲奈压力大的不得了... 这种压力，在第一期《akbingo》爆火之后，呈现了明显放大的趋势。 虽然第一期“偽装者”还没有揭露，但是作为“送分题”，松井玲奈这个名字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 ske的妹子对於松井玲奈，还没出道先出名，是羡慕的同时，也隱约开始有运营是不是要推她当c的想法。 不过总体上，这些没有定论的事情，在ske的妹子中还没有引起太多的化学反应。 她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是单纯的对前辈们火了这件事，感到激动。 毕竟对她们来说，akb48的现在，就是她们可以预见的未来，所以akb越火，她们自然也就越激动，越焦虑。 激动是前辈越成功，她们也就能享受到更多的聚光灯。 焦虑则是，前辈越成功，她们的压力自然也就越大。 “你们说……总监真人会是什么样的？” “节目录不是出现过吗？感觉很帅啊，特別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何止是帅，你们没注意看他说话的样子吗？明明这么年轻，笑起来那么温暖，做事的时候，又像是那种已经掌控一切的大人物。”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 “我倒是觉得，他的手很好看。” “手？” “嗯，节目最后，不是有个他声音的画外音吗？镜头给了他一个写东西的特写，手指又长又白，骨节分明……” “才华才是最厉害的吧。” “写出《群青》那样的歌，还想出这么厉害的企划，这比长得帅要厉害多了。” 她的话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但更多的人，显然还是处在“始於顏值”的阶段。 “可是长得又帅又有才华，不是更好吗？” “就是说啊，简直是完美人设。” 就在眾人嘰嘰喳喳討论得正热闹时，一个名叫矢神久美的女孩，神神秘秘地凑到了人群中央，压低了声音。 “你们光说这些，我跟你们说个更劲爆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著鉤子，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练习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她。 “我从东京的朋友那里听说的，是內部消息，绝对保真！” “据说，akb里，有一位前辈，私下里跟平总监告白了！” 这確实是一个大八卦了，练习室的氛围“轰”的一声就炸开了花。 “真的假的？！” “谁啊？是哪位前辈？” “天哪！太有勇气了吧！” 女孩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一时间，什么收视率，什么《群青》，全都被拋到了脑后。 “快说快说，是哪位前辈？” 就在八卦声越来越大的时候，练习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都別闹了！快站好！” 门口，舞蹈老师板著一张脸，声音严厉。 女孩们嚇了一跳，瞬间噤声，方才的热闹气氛荡然无存，一个个手忙脚乱地跑回自己的位置，试图站成整齐的队列。 紧接著，几个剧场的工作人员也著急忙慌地冲了进来，一边往里进，还一边收拾东西。 “快快快，这边窗台擦一下！” “谁把水杯放在地上！！快收起来！！” “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收进柜子里，不要乱放！” 日本社会这种深入骨髓的“对上文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平清杉没有成为总监之前，和成为总监之后，虽然在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实际上，变化还是很大的。 看到这个阵仗，女孩们也是面面相覷，一般情况下，哪怕是剧场经理过来，也没这么夸张...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平总监马上就到！” 果然！！平总监！ 平清杉！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在场的每一个女孩。 他会是什么样的人？ 他会怎么看待ske？ 他会……注意到我吗？ 无数个问题在女孩们的脑海里盘旋，期待、紧张、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畏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 就在ske的妹子们心臟砰砰跳的同时，练习室外的走廊。 ske的剧场经理汤浅洋正陪著一个年轻人往前走，他比平清杉年长不少，此刻却微微躬著身，姿態放得很低。 原因？ 除了因为平清杉的身份之外，另一个重大原因则是因为汤浅洋是秋元康的人。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一个月，整个aks上下，都经歷了一场无声的地震。 其实一开始，当秋元康“兵败”的消息传来时，很多人其实並没当回事。 包括汤浅洋，在他们看来，平清杉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靠著家世背景强行上位，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一个偶像宅，懂什么公司运营？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想的都是先稳住这个大少爷，等他玩腻了，akb不还是秋元老师和他们这些老人的天下。 第20章 初见 可谁都没想到，平清杉的手段，远比他的年纪要老辣得多。 这一个月，平清杉除了任职演讲之外，就再没搞过什么全体大会了，在最初的几天平清杉就是到处转。 剧场，运营，握手会现场.. 一边转，一边人事部门的调度命令就跟著往外发。 营业部之前靠著前董事洼田康志的营业部长，第二天就被一纸调令发配去看管剧场的仓库，而且还不是仓库管理，而是搬运工... 负责票务的几个人，因为暗中倒卖握手卷，別说去仓库了，直接被法务部请去了喝茶。 还有负责握手会和剧场安全的安全部，更是几乎被全换了一遍。 关键是，平清杉的每一个调令，都有原因。 比如握手会，平清杉雇了两个人带著匕首很轻鬆的就混到了成员的面前，安保部门別说制止了，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现... 平清杉上位之后给握手会现场增设的安检机器，甚至都没通电！！设置的洗手台也没有通水！安保更是形同虚设... 在被解僱的时候，几个安全部门的人还狡辩“安检这么严，会伤了粉丝的心！！” 平清杉理都懒得理这群人，就是因为这群人玩忽职守，不仅在14年导致川荣李奈，入山杏奈，两个妹子受伤，还导致以后的握手会跟个探监一样。 这个世界极端的人多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於这种活动，入场安检和现场安保只要到位，真的很难出什么问题。 说什么伤了粉丝的心，实际上只不过是不想增加成本。 不想增加成本就算了，平清杉把机器都安装了，还懒，那再不收拾你，可真把平清杉当病猫了。 除了清理akb运营內部的蛀虫之外，一些平时被打压，但踏实肯乾的年轻人，则被平清杉火线提拔到了关键岗位。 直到这时，大家才悚然惊觉，这位新老板，这个在剧场里混了三年的“粉头”，可真不是白混的。 他是真的懂akb，也真的懂运营。 谁在做事，谁在摸鱼，谁在背后搞小动作，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种既有一线经验，又有上层背景的领导，对打工人来说，简直是地狱和天堂的结合体。 幸福的是，只要你真有能力，他就能让你上。痛苦的是，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混日子，比登天还难。 汤浅洋作为秋元康一手提拔起来的剧场经理，这一个月过得更是如履薄冰。 就像现在，明明今天是来和京乐谈判的，平清杉倒了剧场之后，却说要去后台看看... “总监，京乐那边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会议室都准备好了，您看……”汤浅洋跟在平清杉身后，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提醒著。 “不急。”平清杉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声音平淡。“等他们到了，就让他们先坐会儿，喝喝茶，熟悉一下环境。” “……” 平清杉来名古屋虽然是来和京乐谈判的，但其实从这次谈判的地点，就能看出这一次已经不一样了。 之前几次都是平清杉去京乐谈，而这一次，是京乐的人来ske的剧场谈。 这其中其实很微妙。 而且执掌akb一个月之后，平清杉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日本职场，或者说日本商业上很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这里的人非常在意“话语权” 这种在意体现在方方面面，如果你不了解的，比如你到日本和日本的企业谈事情，你如果是甲方，然后对乙方很客气的话，那你完了。 因为整个日本，绝大多数企业非常强调阶层和职位，讲究按部就班和各司其职。 在这种文化背景下，你要是过於好说话，提出的要求反而不会被认真执行，换句话说，与日本企业打交道，恰当的“强势”是必要的。 哪怕京乐这样有著黑道背景的企业。 你越是强势，对方反而越拿你当回事。 当然，这个强势的背后，得是实力的支撑，平清杉这次综艺一炮而红，自然要趁热打铁。 是以平清杉这才会在谈判之前，想著先过来看看妹子们。 当平清杉走进来的时候，整个练习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有人经常说，线下当面见到小偶像的时候，会觉得这些女孩比电视上好看很多。 这其实很正常。 因为电视又没有美顏，而且日本的偶像综艺节目其实很有心机，一般情况下，妹子们刚登场的时候，是不会给她们准备化妆师，也不会进行单独的妆造。 甚至会刻意让女孩们以近乎素顏的状態登场，首要目的是构建一种“去修饰”的真实感 当粉丝看到偶像带著青涩、甚至有些“土气”的模样时，更容易產生“她就像我身边的同学/妹妹”的亲近感。 而隨著节目的播出，妹子们逐渐开始学会化妆，调整髮型，调整適合电视上的妆造，慢慢的就会越来越好看。 这一点，在如果你线下去过握手会，或者去看了一下，同一时期，这些女孩的演唱会和综艺的时候。 就会明显感受到，很多妹子线下的时候都比电视上好看。 看演唱会的时候，舞台，灯光，妆造，再加上舞蹈，那就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这种初始“素顏”，让粉丝见证妹子们从“普通女孩”向“闪耀偶像”的身份转变，的伴隨感，养成感，其实就是akb体系的特徵。 从akb到日向坂，十几年来，这个套路就没变过。 之所以没变，就是因为这个套路是真好用。 同理，此时站在练习室里的妹子们，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平清杉，感觉也是真人比电视上看起来更好看。 虽然今天的平清杉就穿著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 但他的身高在日本颇占优势，178在日本那算是身形挺拔，五官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 此时，整个练习室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氛围。 二十几个漂亮妹子，就这么一齐直勾勾地盯著平清杉。 也太……太帅了吧？ 第21章 松井玲奈 其实你要说平清杉的顏值也就是中等往上，7分，8分.. 但你耐不住他身材好，整个人清爽又乾净，再加上这个外表之下，他居然还是自己的老板..是akb的总监。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女孩们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还是汤浅洋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还愣著干什么！打招呼啊！” 这一下，瞬间炸醒了这群还在发呆的妹子，她们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身体的肌肉记忆瞬间启动。 “唰！” 二十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猛地弯腰九十度，声音响亮而元气十足地喊了出来。 “我们是ske48！” 平清杉被她们这副紧张过度的样子逗乐了，他笑了笑。 “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是来训话的。” “我叫平清杉，从今天起，是你们的总监，简单来说，就是负责给大家发工资，以及想办法让你们出人头地的那个人。” 所谓上行下效。 上面的喜欢喝酒，那公司大多都是酒蒙子，如果上面的人喜欢桌球，下面大多数人也都打.. 所以，当平清杉笑起来之后，整个练习室里那股子紧张感也隨即清空，包括工作人员，脸上也跟著笑了起来。 松井玲奈这会也是和其他人一样，目光又落在了平清杉的身上。 她虽然参加了akbingo的第一期录製，但要说和平清杉私下见面，这还是第一次，这个自我介绍，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太接地气了，也太直接了。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辛苦，也很迷茫。”平清杉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每天都在重复枯燥的训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站上舞台。看著东京的akb前辈们在电视上大放异彩，心里一定很著急吧？” 要论画饼，平清杉绝对是专业级別的。 前世他在剧组那些年，可没少吃饼，在画饼的过程中，平清杉明显感受到了一个目光，跟著过去，就看到了此时正盯著他看的松井玲奈。 前世，平清杉对ske印象最深刻，感到最遗憾的就是松井玲奈。 这个妹子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清澈感，而且做事非常认真，非常努力，而且对自己“非常狠” 这种狠，是在腰部受伤的时候，还坚持上台演出。 是在《周刊akb》的激辛部企划，吃完十种最辣的食物即挑战成功的任务中。 玲奈看著其余的部员都辣得受不了而放弃挑战，哪怕冒著胃部受伤的风险，也继续吃掉了其他部员放弃的激辣鸡翅。 这种真实的不服输，再加上那种及其独特的清新感，和亲和力，让松井玲奈在前世的人气非常高。 包括后续去乃木坂兼任。 松井玲奈融入的其实也很好，不过此时的松井玲奈，还只是一个小豆芽，由於没有舞蹈所以消化舞蹈相当吃力。 来的路上，平清杉还听汤浅洋说，就在昨天，松井玲奈练著练著就哭了，然后是一边哭，一边练的...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导致平清杉说了两句之后，下意识的又多看了一下松井玲奈。 其实要说的话，松井玲奈算不上是传统意义上的绝色美女。 她没有大岛优子那样明媚张扬的笑容，也没有小嶋阳菜那种浑然天成的嫵媚。 特別是现在，女孩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出头，骨架很小，身形纤细，甚至有些单薄，宽大的练习服套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 最標誌性的，是她那被粉丝戏称为“菠萝包”的刘海，厚重地盖在额前，让她本就显小的脸更添了几分稚气。 但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明亮，而是一种清澈见底的乾净。 当发现平清杉的目光看过来之后，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像是受惊的小鹿，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开始左顾右盼。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可爱，太可爱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干这一行的原因啊！！ 放心吧玲奈！这一次，不用你再去帮伯木由纪挡枪了！！ 刚才说了平清杉为什么喜欢松井玲奈，那不妨在说说平清杉为什么对松井玲奈感到遗憾，要说松井玲奈最让人遗憾的。 可能就是她的毕业了。 2015年6月，大量的日本娱乐报纸，开始密集报导松井玲奈即將宣布毕业的消息，紧接著ann广播也发布了紧急放送通告。 然而这么重大的事情，要毕业的本人，松井玲奈自己却不知道，她在广播直言“我也是看到报纸才知道当天要毕业的消息。” 松井玲奈好歹也是top成员，不说在粉丝的应援声中流泪宣布毕业，好歹也给个体面。 然而她却是在深夜一点钟的广播里，身边没有同伴和粉丝，一个人宣布了这个消息。 粉丝们睡觉睡得好好的，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听到自家小偶像要毕业。 惊诧之余，连忙开始问原因，而与此同时《文春周刊》就爆出了akb另一名top成员柏木由纪与news成员手越祐也的亲密照。 一时间，玲奈为柏木“挡炮”的言论可谓不绝於耳，粉丝更是出离愤怒。 平清杉在前世的时候，也对akb运营这种行为很不满。 哪怕是松井玲奈可能当时真的已经有了毕业的打算，这种突然拉出挡枪的行为，也充分说明了akb的运营有多草台。 事后证明，这一招，最终既没有给伯木由纪挡枪，反而再次刷新了粉丝们对运营的不满。 就在平清杉看松井玲奈的时候，松井玲奈恍惚的眼神，又一次和平清杉碰上了。 他怎么还在看我！！ 松井玲奈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连忙又把视线赶紧挪到其他方向，虽如此，女孩的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反覆回放起了平清杉的视线。 在人生的长河之中，她见过很多的目光。 可即便是在这么多的目光中，平清杉的目光也不一样。 那个目光里，完全没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反而带著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眼神里有怀念，有感慨，甚至还有一丝……怜惜？ 第22章 分团发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松井玲奈自己掐灭了。 怎么可能。 自己和他素未谋面，他可是akb的总监，是能决定她们命运的大人物。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练习服的衣角，然后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我的刘海乱了？还是站姿不对？ 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就在松井玲奈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淹没时，平清杉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这让她悄悄鬆了口气。 但心底深处，又莫名地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我向你们保证。” “只要你们能展现出值得期待的潜力，我会为你们爭取到最好的资源，属於ske48的第一张单曲，专属的冠名番组，更大的舞台……这些，都不是梦。” “所以，收起你们的迷茫和不安。” “把你们最好的状態带给粉丝，能不能抓住机会，把名古屋变成你们的主场，就看你们自己了。” 话说完，他拍了拍手。 “好了，都放鬆点，你们这副样子，搞得我像来收保护费的。”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汤浅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站在平清杉旁边说了几句。 “让他们在会议室等我十分钟。” 说完最后这句话，平清杉最后看了一眼这群女孩，他的目光在松井玲奈的脸上一扫而过。 “好好干。” 留下这三个字，他便转身，在汤浅洋的陪同下，大步走出了练习室。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练习室里先是静默了三秒。 紧接著。 “轰——” 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激动，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彻底引爆了整个空间。 “天哪！总监也太帅了吧！” “他说他要为我们爭取单曲！我没听错吧！” “还有冠名番组！！” 在吵闹声中。 “玲奈，你脸好红啊！” 旁边的矢神久美凑过来，坏笑著戳了戳她的脸蛋。 “才、才没有！” 女孩们嘰嘰喳喳地闹作一团，方才还沉闷压抑的练习室，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和干劲。 舞蹈老师看著这群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女孩，板著的脸也缓和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手。 “好了！都別闹了！” “从现在开始，训练量加倍！谁要是敢偷懒，就別想上未来的新单曲！” “是！” 这一次，女孩们的回答，比刚才迎接平清杉时，还要响亮，还要整齐。 ~~~ 离开了练习室之后，楚晨的脑子还在想事情。 当然，不是在想妹子的事情。 而是在想ske，或者说，在想akb分团的事情，如果平清杉要按照前世akb的道路开始快速扩张的话。 那么ske之后，紧接著就是nmb，然后是乃木坂，hkt，ngt，stu，... 甚至如果平清杉想的话，在这条世界线，还可以开更多的分团。 然而，对於要不要开那么多分团，平清杉自己也是很犹豫的，因为开分团不能只看好处，其本身也有很多坏处。 就像前世akb48在08年4月招募的8期生。 akb48的八期生，是akb歷史上唯一一批被全员解僱的成员，虽然官方的口径，是因为部分成员职业態度不端，及有成员直接在2ch上公布团队內部信息，抱怨akb研究生制度。 可实际上，这就是典型的运营团队管理失能。 说白了，你没那么多精力去关注这些妹子，有多大能耐干多大事，平清杉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上台之后，就叫停了akb新成员的招募。 哪怕，这么做可能会导致一系列的蝴蝶效应，但平清杉其实无所谓。 他能记得名字的妹子，哪怕没参加招募，他也能找得到，这是现代社会，知道名字找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和成员问题一样，开不开分团，核心的要点也是两个，一个是管理能力更不跟上，第二个就是资源够不够。 而且不仅要考虑现在，还要考虑今后。 在akb巔峰膨胀的时期，akb，ske，nmb，都获得过相当夸张的流量，ske的《炸虾周五夜》，《魔法广播》都能请来当红艺人当主持。 nmb的《艺人》背靠吉本，甚至可以请来秋刀鱼。 各种短剧，综艺，电影，电视剧，层出不穷。 可很快，资本就会发现，这些资源並不能让ske，nmb成为第二个akb...甚至就连akb本部，也很快发现了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那就是这一大堆的资源砸进去之后，確实出现了一批top级別的成员，可隨著前田敦子毕业。 资本们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投资的妹子是会毕业的！！！ 对於一个投资人而言，你能接受自己投了无数真金白银的“產品”，赚了几年钱之后，就不见了吗？ 甚至都不是不赚钱了，是直接消失了！ 虽然，很多时候，妹子们確实已经回馈了很多给资本，让资本赚够了本。 可资本的贪婪，绝不是一个妹子几年青春就能满足的。 再加上之前提过的，分团越开越多，很快资本们就不想投资源培养新人，而是想方设法让现有的人气成员赶快变现。 而当各分团不再投入资源，akb本身资源不足，缺乏內驱力的问题就被进一步放大。 这一点，平清杉甚至是无法改变的。 哪怕他把分团全都握在自己手里，也一样，该毕业的妹子还是要毕业，当资本发现这一点之后，投资狂热会快速消退。 为此，平清杉是准备了两套方案的。 一套是针对成员的毕业制度进行改良，前世的毕业制度有点类似於一刀两断，毕业后基本上就没有交集了。 这在平清杉看来完全没必要。 因为越是到后期，其实所有的偶像团体就越是注意到“传承”的重要性。 就像一本小说，连续性是很重要的，你把主角换了重新写，自然是会掉节奏的，反过来，你先写主角的儿子，弟子，然后一点点吧主角位放到新一代身上，就会好得多。 比如前田敦子毕业之后其实也完全可以偶尔上akbongo... 你请其他人艺人要钱，请自家的妹子回来，花一样的钱，效果却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如果事务所不变的话，这个成本还会更低。 不过这个今天暂且不提，因为矛盾点的核心不在这里，哪怕你憋著不让人气成员毕业，该走下坡路还是会走下坡路。 比如19年akb失去所有电视台资源的时候，伯木由纪，松井珠理奈，横山由依，也都还在.. 真正让akb这个模式走不下去的，就是资本在捧红了一批人，榨乾之后，没有心思，也没有钱再捧红另一批。 所以25年的akb也好，ske，nmb，hkt，也罢本质上都已经退化为了，守著自家公演和握手卷的“地主老財” 索尼的乃木坂，樱坂，日向坂，稍好一些，但这是因为她们没有公演，所以需要用团综资源来维持人气。 同时索尼相对akb，资源还是要充裕一些，还能够让成员轮换上一些电视节目。 所以，严格来说。 如果要开分团，那么平清杉就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把蛋糕做的更大，大到足以容纳几百个少女，其次还要解决新老交替的问题。 虽然现目前，想这个，看起来似乎是有点过早了。 可平清杉也很清楚，现在不打好框架，趁著akb火的时候，资本最愿意掏钱的时候，搞事情。 等到未来，就搞不起事情了。 而如何搞这个事情呢？ 平清杉给的解决方法，是向外看，就是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团体，是有很多分团，也是有很多人，然后还能持续火很多年的呢？ 答案自然是有的。 足球，篮球，这些球类运动，基本都满足这个条件。 是的... 虽然用足球来类比偶像有点扯淡，可仔细一想一点不扯淡，基於这个思路，平清杉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做一个“偶像联赛” 第23章 偶像联赛 所谓“偶像联赛”就是像足球联赛一样，通过大型综艺的形式，將akb和所有分团都拉进来。 每个团选拔出自己的“代表队”，比如每个团都选出十一人，然后集中在一起，进行一场大型对抗赛。 可以是纯粹的体力对抗，比如偶像运动会。 也可以是借鑑成熟的大型综艺，比如偶像逃走中。 更可以是考验偶像本职能力的企划，比如让她们在限定时间內学习並演出一部舞台剧，由专业人士和观眾共同评判谁的表演最好。 又比如，乐器大比拼。 贏家，获得比如单曲，冠名节目等实打实的奖励，输家，自然也要接受惩罚。 这种把所有团都召集起来一起pk的玩法，在前世其实也有过，而且其实效果都还不错，只是没有成体系，也没有奖惩。 平清杉做的，其实就是加大投资，將其作为一个固定番剧。 一周一期，强化奖惩。 这个逻辑其实就跟足球联赛很像了，一年下来，比个十几次，最终得分最高的团队获得冠军，然后给与对应的资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平清杉的脑子里疯狂生长。 他甚至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不同的队服，不同的应援口號，粉丝们为了自己支持的队伍摇旗吶喊，成员们为了团队荣誉挥洒汗水和泪水…… 这也是为什么平清杉死个舅子也必须要把分团的掌控权拿到自己手中的原因。 因为你要这么玩。 那必须要有统合能力，像前世akb那种散趴趴的，各自为政的资本框架，根本不可能组织起成本如此高昂的大型综艺。 一旦这个模式能成，那不仅能解决资源分配不均的內部矛盾，还能把矛盾本身变成最大的看点。 哪个团的综艺感更好？哪个团的舞蹈更整齐？哪个团的成员更有趣？一切都在竞爭中见分晓。 贏了的队伍，可以获得下一张单曲的封面，可以获得专属的冠名番组，比如前世的bingo节目组就是各团轮流上。 既然是资源，不如就放到奖池里，拿到冠军的就录节目。 这种“爭抢”其实是偶像团队，最需要的內核。 为什么所有的偶像团体，往往最火的都是初创成员？ 因为这些成员，往往是真的拼命，无论是akb，乃木坂，ske，hkt，nmb，还是后续的日向坂。 初创成员的那种衝劲，那种不服输，就是要出名，就是要让其他人看的自己的那种劲头，就是最闪耀，最吸引人的。 不过隨著时间的发展，在团体不断运营的过程中，往往后续进入的妹子，会逐渐失去这种衝劲，或者说她们想要衝，也没地方使劲。 於是隨著加入的人越多，团队的“团魂”就越散。 这也是为什么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原因。 到后期，特別是akb的后期，经常会出现，新人召一大堆进来，只选其中最有人气的一两个往上走，剩下的一大堆，基本上也就被拋弃了。 甚至可能一期都出不耐一个新人。 所以创造一个“爭抢”的赛场，其实是很重要的，抢回来的资源，和送上门的资源，虽然都是资源，但妹子们闪光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此外，在这种模式下，粉丝的参与感和忠诚度会被拔高到极致。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消费者，而是变成了自家球队的“死忠球迷” 更重要的是，这能逼著各个分团去思考自己的定位和特色。 ske走元气舞蹈路线？那nmb就可以走关西搞笑风，hkt主打低龄可爱，那ngt就可以尝试成熟性感。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比赛就有点类似英雄联盟大赛，或者欧冠，只要做好了，完全有可能吸引大量的普通人观看。 因此平清杉只要保证一个综艺节目的可看性。 就能维持整体的人气，除此之外，就像足球比赛里，你打贏了梅西，打贏了罗纳尔多，可以快速从对方身上吸收名气一样。 哪怕是新人妹子，也能快速的在这个框架中，展现出自己的特质。 比如你在反应大赛中打贏了伯木由纪，那反应女王的含金量，可就一下子起来了，又比如在“卖萌”“钓师”大赛中，和秋元真夏，渡边美优纪打的有来有回，那自然也是名场面。 隨著“比赛”框架的成熟，故事也会应运而生。 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因为日本的偶像运营其本质上，就是在“讲故事”，我们可以举几个成功的例子。 比如akb48，它的敘事就建立在“可见偶像“和“成长故事“的概念上。 同样的道理，为什么乃木坂能崛起，因为乃木坂这本小说，开始的第一章，就是最精彩的一章。 akb是从地下偶像，走向国民偶像。 乃木坂则是从，akb48公式对手，以“战胜看似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为大纲，逐步晋升为国民级偶像团体。 再然后就是日向坂。 日向坂的敘事则更像爽文，从无人问津再到一步一步，抓住每一个机会，最终走上红白，走进东蛋。 除此之外，其他的偶像团体，除了，hkt48有一个“指皇復仇记”相对获得了一些名气之外。 大部分都是“俗套”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不是说这种努力不好，而是大家都在写这种文章的时候，你还这么写，自然看的人就少了。 在这一大堆的“敘事框架”中，甚至还有负分的答卷，也是平清杉最遗憾的答卷，欅坂46，这个坂道系的分团可以说是被运营坑得最惨的.. 欅坂46本来的“敘事框架”应该和akb，乃木坂，一样，是想要塑造一个“叛逆妹妹成长记”的企划。 这本书有一个很好的开头，但最终，索尼和秋元康没能写好这本书... 嗯..欅坂46的事情以后再说，总而言之，对於偶像团体来说，故事感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在前世的框架中。 nmb，也好，ske也罢，大家都是日復一日的剧场演出，握手会。 这能碰撞出什么故事。 可一旦“偶像联赛”出现，那就不一样了。 看过足球比赛，或者任何一个体育联赛的人的都知道，每一次对抗，胜利的喜悦，失败的不甘，平清杉脑子里都能想出一大堆的名场面。 不同队伍之间的宿命对决，王牌成员之间的正面碰撞，黑马逆袭的惊天冷门，功勋老將的含泪谢幕…… 这些元素组合起来，就是一部永远不会无聊的连续剧。 第24章 下棋 更重要的是，联赛的框架一旦建立，akb这个品牌就不再仅仅是一个偶像团体，而是一个平台，一个规则的制定者。 未来无论是哪个分团火了，人气最高的成员出自哪个队伍，最终的荣耀和利益，都將归於akb这个母体。 这一套系统，再加上总选，配合上平清杉的其他企划，按照平清杉自己的想法，应该能让团体保持长久的生命力。 当然，下这盘棋，对於棋手而言，也相当困难。 ske这第一颗子要怎么下... 自然也很重要。 思绪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汤浅洋抢先一步，推开门，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议室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年长的一位梳著大背头，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气质沉稳中带著一股压迫感，年轻的那个则显得精明许多，眼神不住地打量著四周。 见到平清杉进来，两人並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平总监真是年轻有为，让我们好等啊。”年长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语调里听不出喜怒。他叫榎本善纪，是京乐產业派来的代表。 平清杉没有理会榎本善纪话语里的机锋，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一旁的汤浅洋倒是挺紧张地站著，连坐都不敢坐。 “榎本先生说笑了，让客人等，是我们失礼了。” 平清杉脸上掛著笑，话却说得不卑不亢，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不过，好饭不怕晚，好事也得多磨嘛。” 榎本善纪眼角抽动了一下。 其实在今天之前，京乐和平清杉也打过很多次交道了，所以他倒是也知道这年轻人，和他家里的臭小子虽然年纪一样，但无论是气质，还是城府，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特別是城府，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平总监快人快语，那我们也不绕圈子了。” “ske是akb第一个分团，又是在我们名古屋，京乐作为本地企业，理应尽一份力。” 他顿了顿，观察著平清杉的反应，见对方只是安静地喝茶，便继续说道。 “我们可以在宣传、票务、周边贩售等方面，为ske提供全面的支持。当然，为了更好地进行合作，我们希望能在ske的运营委员会里，有一个席位。” 这个条件，其实已经是京乐產业內部商议后，自认为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一个分团运营委员会的席位，换取京乐在名古屋地区的全面支持，在他们看来，已经相当有诚意了。 可惜.. 平清杉却並不知足。 “榎本先生的提议很不错，不过，咱们aks目前並没有出让分团运营权的打算，宣传和票务，我们自己的人手也还算够用。” “年轻人，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榎本善纪的语气沉了下来。 “名古屋不是东京，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没有我们点头，你们的宣传海报，可能连一张都贴不出去。” 面对威胁，平清杉却是依旧淡然。 “榎本先生，时代变了，现在这个年头，海报贴不贴得出去，其实没那么重要。我的东西，只要我想，它可以出现在全日本任何一个年轻人的手机上、电脑上。” 榎本善纪身旁那个年轻些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平总监，话不是这么说的，线上是线上，线下是线下……” “是吗？”平清杉终於抬眼，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眼神平静，却让对方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转而看向榎本善纪。 “我以为，京乐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而不是来教我怎么做生意的。” 榎本善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声音很轻，却异常突兀。 汤浅洋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呵斥，门就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剧场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脑袋，他无视了会议室里的低气压，径直快步走到汤浅洋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汤浅洋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悦，到错愕，最后变成了震惊。 他猛地扭头看向平清杉，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平清杉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汤浅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躬身凑到平清杉耳边：“总监……东京电视台製作局的局长，铃木敬夫先生前来拜访。” 这个名字一出口，平清杉的眉梢也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东京电视台製作局局长？ 他怎么会来名古屋？还找到了ske的剧场？ 榎本善纪和他的手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但看汤浅洋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就知道来的不是一般人。榎本善纪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让他进来吧。”平清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汤浅洋立刻转身去门口迎接。 榎本善纪和他的手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这个疑惑很快有了解答。 隨著汤浅洋恭敬地拉开门，一个身穿高级西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榎本善纪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瞳孔就是一缩。 铃木敬夫！ 作为京乐產业的高层，榎本善纪自然认识这位在电视圈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你別看东京电视台在其他几家大电视台下面算是小弟，可相比起日本全国无数电视台而言，东京电视台本身又是一个庞然大物。 除此之外，东京电视台作为日本最大的动画版权方，京乐的柏青哥机台，没少和东京电视台打交道拿版权。 这.. 他怎么会在这里？！ 铃木敬夫显然没注意到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坐在主位的平清杉，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平总监，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你吧？” 铃木敬夫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平清杉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脸上也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第25章 这也太巧合了 “铃木局长太客气了，您能来ske视察，我们荣幸之至。” “视察谈不上。”铃木敬夫摆摆手，熟络地说道。 “我今天来名古屋出差，正好离得不远，就想著过来看看。主要是想当面感谢一下平总监，《akbingo!》的收视率，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榎本善纪和他手下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局！ 这是平清杉做的局！ 这个年轻人，他算准了今天和京乐谈判，所以特意请了东京电视台的局长过来给他站台！！！ 榎本善纪活了半辈子，见过的大风大浪不知凡几。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圈子里，真正的底牌从来不是钱，也不是人脉，而是“价值”。 秋元康的价值，是他经营三十年的人脉网络和他那块“akb之父”的金字招牌。 而平清杉的价值是什么？ 在今天之前，榎本善纪以为自己看得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价值，在於他能做出《akbingo!》那样的爆款综艺，在於他能写出让整个市场都为之侧目的歌曲。 简而言之，他的价值在於他本人。他就是那个会下金蛋的鸡。 京乐想入股ske，与其说是看好这个女团，不如说是想提前在这只“金鸡”身上投下一注。 可知道归知道，榎本善纪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金鸡的能量，竟然夸张到了这个地步。 东京电视台製作局的局长，铃木敬夫。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部长课长，这是在电视台內部拥有巨大话语权，能直接决定一个节目生死，甚至能影响整个电视台內容走向的大人物。 这种级別的人物，別说他榎本善纪，就是京乐的社长亲自出面，也得客客气气地提前预约。 夸张，太夸张了！ 其实，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但，巧合这东西之所以叫巧合，就是因为你说出去，其他人根本就不信。 恰好谈判会陷入僵局，铃木敬夫就“恰好”路过，“恰好”进来，再“恰好”当著京乐的面，对他这位aks的新总监表达无与伦比的热情和支持。 哪有这么巧？ ~~~ 一个小时后。 练习室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女孩们的身影在镜子前不断交错，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头髮和练习服，黏在皮肤上，又闷又热。 高强度的训练让每个人的体力都濒临极限，可没有一个人叫苦。 人在追逐梦想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累的。 更別提此时的ske48是看著前辈们的背影在往前走。 松井玲奈喘著粗气，努力跟上节拍。 她的舞蹈不算好，所以经常被舞蹈老师改正动作，付出的精力自然更多，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难受，她却不敢停下来擦一下。 就在这时，练习室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然后是一群工作人员的喧囂，隱约能够听见诸如。 “太好了！！” “总监也太厉害了吧！” 舞蹈老师皱著眉走到门口，正要呵斥，却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严肃变成了惊讶。 转身，看到妹子们也训练得累了，便喊了一句休息一会。 这句话一出，妹子们马上就跟下课的女子高中生一样开始嘰嘰喳喳起来，刚才的动静，她们自然也注意到了。 虽然没有主动问，但不少成员都下意识的往前面探。 几个负责剧场事务的工作人员正聚在一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京乐！京乐那边谈妥了！” “汤浅经理亲口说的，咱们ske在名古屋的最后一块砖，被总监给拿下来了！” “最后一块砖？” 松井珠理奈见机搭腔。 这会，工作人员心情显然都很好，面对松井珠理奈的疑问，其中一个人站出来给妹子们解释了一下。 “咱们ske48一直没有正式官宣，就是因为合作商还有些分歧，本以为还要磨上几个月，没想到总监居然把东京电视台的局长都给请来了！一下就搞定了！！” 谣言其实就是这么来的。 实际上在谈判中，铃木敬夫一共带了也就几分钟，看到平清杉还在开会，就去外面等候了，而且铃木敬夫也不是东京电视台的局长，而是製作局局长。 虽然都是局长，但这中间可差的不少。 但往外传话的时候，你加一句，我加一句，最终到成员这里的时候，就变成了东京电视台的局长亲自前来助阵... 练习室里，妹子们围著几个工作人员，嘰嘰喳喳地確认著消息的真偽。 对於这群平均年龄还只是十几岁的女孩来说，“局长”这个词，约等於只在新闻里出现过的天边大人物。 而现在，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被她们的新总监请来，为她们撑腰？练习室里，很快又传来了嘰嘰喳喳的討论声。 “局长？东京电视台的局长？” “为了我们，把那样的大人物请到名古屋来？” “总监也太……太可靠了吧！” 之前平清杉出现，在她们眼里，是一个“长得很帅，地位很高很高的，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的老板” 可这个地位很高很高，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 现在这个概念开始实体化，具象化为某个她们认知范围內了不得的事物，那衝击力就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那可是东京电视台的局长啊！！ 有了这个基础，再想到冠名节目，出道单曲，一大堆平清杉刚刚画的大饼，让这些妹子们心潮澎湃，松井玲奈也被这股热烈的气氛感染，脸颊泛著红晕，心臟不爭气地加速跳动。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练习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门口站著的是剧场经理汤浅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推门而入之后，也没有理会嘰嘰喳喳的女孩们，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两个身影上。 “松井玲奈，松井珠理奈。”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女孩都是一愣。 “总监喊你们过去一下。” 第26章 偶像故事 两人都是一愣。 但也没说话，就这么低著头，跟著往外走。 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不长，松井珠理奈显得很兴奋，脚步也很轻快。 虽然后世很多粉丝在松井珠理奈空降c之后，也就是前世08年10月，的第十张单曲《大声钻石》中，松井珠理奈和前田敦子一同担任双c的位置。 是秋元康第一次搞空降c.. 之后另一次比较出名的，就是乃木坂46时期堀未央奈了。 由於这种刚进团就当c的操作太离谱，所以不少粉丝，直接就给她打上了一个“资源咖”的標籤。 再加上ske运营对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之间毫不掩饰的差別对待，都让很多粉丝把对ske运营的不满，撒在了松井珠理奈身上。 这也是直接导致，日后松井珠理奈成功登顶akb总选之后，不但没有获得掌声，反而迎来了一堆的谣言，黑稿。 暂且不论这些东西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 至少在当下，松井珠理奈还只是一个性格外向的“小孩王” 就比如现在，她压低声音，在玲奈耳边猜测著：“玲奈，你说总监叫我们过去干什么？” 松井玲奈摇了摇头，她虽然大珠理奈几岁，但这会她也不知道平清杉要做什么。 汤浅洋將她们带到一间从未见过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总监在里面等你们。” 他说完，就打开了门，似乎没有进去的打算。 房间里，看起来像是一间临时的会客室，陈设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掛著一面巨大的镜子，擦得鋥亮，將整个房间都映照了进去。 平清杉就坐在沙发上，姿態閒適，见她们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两人拘谨地坐下，膝盖併拢，双手放在膝上，像两个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 其实要是两人的综艺经验在丰富一些，立马就能发现这个房间有点不对劲。 这个房间看起来很正常，但实际上平清杉背后看起来像是镜子的地方，是架著摄像机的。 这就是一个很经典的“整蛊”用的房间。 很多综艺节目里，那种坐著会摔倒的椅子，或者突然冒出一个洞，下面连著滑梯，都是用这种方式来拍摄的。 不过，无论是松井珠理奈还是松井玲奈，对这些显然都不太了解。 松井珠理奈还算好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而松井玲奈则从坐下开始，就一直低著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不用紧张，”平清杉笑了笑，他的笑容有一种能让人放鬆的魔力，“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听一样东西。” 说著，他拿起桌上的一个mp3播放器，按下了播放键，一阵轻快活泼，又带著点俏皮的前奏响了起来。 紧接著，一个甜美的女声唱道： “chu！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生来就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chu！引人注目真是抱歉~” 仅仅是几句歌词，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的眼睛就亮了。 这首歌……太可爱了！ 旋律简单又抓耳，歌词直白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撒娇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首歌很適合偶像。 前世《可爱くてごめん》的原曲本来是，《告白实行委员会~恋爱系列~》的角色歌曲，於2022年11月18日发布 这首歌当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关注度。 之后，由高岭抚子团体翻唱的版本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更是超过了2000万次，这也让高岭抚子这个22年才成立的偶像团体著实火了一把。 你要知道youtube的播放量计算规则是按人头来的，而且日本总人口也就那么多，两千万的播放量充分证明了歌曲本身的流行潜力和听眾的喜爱程度。 哪怕把这首歌提前放到08年，这依然是一首和偶像非常贴合的歌曲。 听著歌曲，松井玲奈都能想到，在舞台上穿著可爱的演出服，一边唱著这首歌，一边对著台下的粉丝做出“chu”的动作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一曲终了，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女孩还沉浸在那甜美的旋律里，意犹未尽。 “这首歌，叫《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平清杉看著她们的反应，心中瞭然。 “ske是akb的第一个妹妹团，所以这首出道曲，原本也是按照妹妹向姐姐撒娇的风格来写的。” 出道曲！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两人脑中炸响。 平清杉一边说，一边也在观察两人的表情和反应。 他其实这话说的是半真半假，一方面这首歌他一开始还真是打算直接给ske48作为出道曲的，理由也就像是他自己说的。 这首歌的曲风只需要稍微改一下歌词，就能营造出很强的妹妹感。 而ske48在出道的时候，需要一个清晰的定位。 相比起前世秋元康採用的空降c作为噱头给ske48造势，平清杉选择了更加费力的企划。 空降c虽然能引发话题，可实际上，无论是对於被空降的妹子，还是別的女孩，还是对粉丝，这都不是一个最佳选择。 对於被空降的成员，她会瞬间成为眾矢之的，承受来自前辈粉丝和队內同伴的双重压力。 对於其他努力的女孩，这无异於当头一棒，挫伤积极性；对於粉丝而言，这种运营强推的行为，更会引发逆反心理。 日系偶像的精髓，在於“故事”。 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通过自身的努力、汗水与泪水，克服重重困难，最终在舞台上绽放出耀眼光芒。 这才是粉丝最想看到的剧本。 直接把王冠戴在一个人头上，那不叫偶像，那叫皇族。 平清杉想要给ske48贴上一个鲜明的標籤，一个“妹妹团”的定位。 但这个標籤，他不打算直接“给”，而是要让她们自己“创造”过来。 偶像联赛的企划太过庞大，现在还不是时候，但用一个小型的对抗赛来检验一下这个思路，顺便为ske的出道造势，却是恰到好处。 所以，这首歌，要是直接给ske，那就太不偶像了。 第27章 妹妹的下克上 特別是这个时候，平清杉的背后的镜子后面还有摄像头呢，而这两位未来的c，还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素材。 “所以，我想徵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你们觉得，这首歌，是给你们ske作为惊喜的出道礼物好呢，还是交给akb的前辈们，让她们去开拓新的可能性？” 这句话其实是平清杉想要搞节目效果。 不过松井玲奈也好，松井珠理奈也罢，她们可不知道这后面有摄像机。 於是乎，平清杉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松井珠理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纯粹的渴望，隨即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毕竟年纪小，心思藏不住，嘴巴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旁边的松井玲奈，则下意识地绞了绞自己的衣角。 这要是仅仅是涉及到她自己，松井玲奈可能就怂了，但现在是整个ske的事情，虽然此时ske才刚刚成团。 可作为成员，自然也有团队发展好，自己也会更好的朴素期愿。 而且，这首歌太好听了，好到让她心慌。 给前辈们？当然是理所应当的。 可…… 平清杉没有催促，只是端起茶杯，安静地等待著，他要的，就是这种最真实的反应，镜头后的摄像机，正在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最终，反倒是性格更內向的松井玲奈先鼓起了勇气。 “如果……如果是给akb的前辈们，那肯定会是一首非常棒的歌曲！” “前辈们那么厉害，一定能把这首歌演绎得很好。” 她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平清杉，见他没什么表情，又赶紧补充道：“但是！但是我们ske，我们……我们也可以的！我们一定会拼命练习，绝对不会辜负这首歌！” 说到最后，由於平清杉一脸木然。 松井玲奈是越说脸越红了，语气里满是急切和认真。 良久，平清杉点了点头，又拋话给松井珠理奈。 “珠理奈，你呢？” 此时，松井珠理奈也是松井玲奈的氛围给带进去了，不过她这会脑子也是一团乱，所以说话有点磕磕绊绊。 但不服输的感情已经传递出来了。 很好，节目效果来了。 平清杉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你们都觉得ske也可以，那光说可不行。”他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两人，“akbingo有一个新的企划，是要拍摄一期以『可爱』为主题的短剧，会在节目上放送。” “所以，你们和akb的前辈们，比一比吧。” “誒？” 松井珠理奈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松井玲奈更是直接呆住了。 比？ 和谁比？ akb48？！ 那个刚刚在电视台上拿到6%收视率的akb？ 可她们现在，是一群连正式cd都还没发行，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出道的新人啊！！？ 松井玲奈的脑子里，刚才那个笑容温和、气质可靠的总监形象，瞬间碎裂，重组成了一个头顶长角，身后拖著漆黑尾巴的恶魔。 他正用那把温和的嗓音，说著世界上最残酷的话。 这算什么秋叶原的太阳啊！！这不妥妥的大魔王吗！！ 要是此刻头顶有好感度显示条，平清杉的名字后面，大概已经瞬间掉了十个点，並且还在持续下跌。 可惜，此时的平清杉虽然在脑子里不断冒著，松井玲奈这个样子是真可爱的同时，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贏了，这首《这么可爱真是抱歉》，就是你们ske48的出道曲。输了……”平清杉甚至故意拉长了音调。 “那就只能眼看著前辈们在电视上唱给全国观眾听了。” “总监！这……这不公平！”松井珠理奈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尊卑，脱口而出，“我们的人气怎么可能和前辈们比！” “我又没说只比人气，这一次比的是短剧，除了標题是可爱之外，从头到尾，剧本，演出，都你们自己定，自己演。” “具体的规则，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能不能抓住，看你们自己。ske48能不能让全国的观眾眼前一亮，也看你们自己。” “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吧，从明天开始，akbingo的摄製组会进驻你们的剧场，全程跟拍。记住，战斗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留下这番话，平清杉便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 毫不夸张的说，两个女孩完全是一幅灵魂出窍的状態地走出了房间。 她们走后，平清杉脸上的笑容才真正舒展开来。 后面的镜子打开，平清杉挥了挥手，控制摄像机的现场导演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刚才两个女孩的反应，绝对是顶级素材。 当然，平清杉並不是真的要让ske去“送”，真的去和akb硬碰硬，这虽然是一场比赛，可归根结底也是综艺节目。 只要是综艺节目，就有综艺的方式方法。 从明天开始，摄製组会兵分两路。 一路跟著akb，拍摄她们驾轻就熟的日常； 而另一路，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將会全程记录ske48这群新人，是如何为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標而挣扎、努力、挥洒汗水的。 剧本的修改，舞蹈的排练，成员之间的爭执与和解，深夜练习室里疲惫的脸庞，以及得知要与前辈正面对决时的泪水。 这一切，都会被镜头捕捉，剪辑成一个完整的敘事链。 故事的主题，就是“妹妹的反抗” akb是姐姐，是成熟的，是已经小有名气的，是强大的，而ske，是稚嫩的、是渴望证明自己的。 在这样的敘事框架下，观眾的情感天平会不自觉地向ske倾斜。 更何况，平清杉还准备了一个“综艺之神”最爱的环节——游戏。 在短剧正式评判之前，两队会进行游戏对决，ske只要获胜，就能在最终的观眾投票环节，获得票数翻倍的奖励。 有了这样的铺垫和优势，如果ske还是输了，那也无所谓。 一次悲壮的、虽败犹荣的挑战，同样是一个足够动人的成长故事，它会让观眾记住这群女孩的不甘与泪水，会为她们的下一次挑战埋下最深的伏笔。 贏，是爽文。输，是虐文。 但无论是爽文还是虐文，只要故事讲得好，ske48这个名字，都將隨著这期akbingo的播出，被无数人记住。 平清杉要的，从来不只是一首歌的归属。 他要的，是ske48的第一篇章，一个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精彩绝伦的开篇故事。 第28章 故事感 当松井珠理奈和松井玲奈，带著两个ske48剧场的摄影师回到练习室的时候，迎接她们的是二十几双写满了好奇和期待的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 “总监说什么了？” “是不是有好事？” 面对同伴们的追问，珠理奈和玲奈的表情却异常沉重。 珠理奈深吸一口气，將平清杉宣布的那个“疯狂”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家。 一时间，整个练习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女孩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刚才的珠理奈、玲奈如出一辙的震惊、错愕，以及……绝望。 “和akb……比赛？” “开什么玩笑！” “这根本不可能贏啊！” 压抑的气氛中，终於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女孩，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这不就是让我们去当炮灰吗？” 都不用剧本，摄像头就已经把这些素材全部录了进去，就在整个团队即將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 是松井珠理奈，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对手是akb又怎么样？会输又怎么样？” 她环视著自己的同伴们，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每天在这里流著汗，是为了什么吗？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上更大的舞台，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吗？”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akbingo!》！全国放送！这是我们做梦都想登上的节目！” “如果我们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才是真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女孩们被她这番话震住了，啜泣声渐渐停了下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松井玲奈也走到了珠理奈的身边。她看著大家，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珠理奈说得对，这很难，真的很难。但是，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们不行呢？”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还在犹豫的同伴脸上。 “我不想……不想就这么放弃。我想唱歌，我想跳舞，我想……穿著可爱的衣服，站在舞台上，唱那首《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我想贏。” 练习室里，依然安静。 但空气中那股绝望的气息，正在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悲壮。 “没错！跟她们拼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输了也不怕！” “能和akb前辈们比赛，说出去也很厉害了！”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女孩站了出来，她们的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斗志。 ~~~ 其实在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 就是在还没进到练习室，还在走廊上的时候，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已经聊过等会开门要怎么说，怎么鼓舞士气了。 包括松井珠理奈说的哪些台词，其实都是两个女孩提前想好的。 顺带一提，两人在想怎么鼓舞士气的时候，松井玲奈说著说著眼泪下来了，连带著，松井珠理奈也跟著哭了一抱。 这是压力的体现，也是平清杉想要的“故事感” 可以说，从这个镜头开始，由平清杉执笔，与ske48成员们一同书写的序章，便已经落下了第一个字。 ~~~ 时间一晃，三天后，周五的傍晚。 新干线的座椅微微震动，窗外的景色从名古屋的市郊逐渐过渡到连绵的田野，最终被东京都市圈的钢筋水泥森林所吞噬。 折腾了整整一周，平清杉终於踏上了返回东京的路。 这一周，他確实累得够呛。 但与身体的疲惫並存的，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精神满足感。 名古屋之行，收穫颇丰。 京乐最终在谈判桌上让步，ske48的出道日被敲定在了两个月后，也就是八月。 平清杉甚至连出道企划都已经做好了，刚才录製的这些內容，就是出道企划的素材。 日本的综艺录製差不多是一次录3到4期，上次秋刀鱼来的时候，就录了三期，再加上平清杉打算在《群青》的c位选拔上搞个花活。 所以这次录製的素材时间正合適，刚好衔接上。 除了出道企划，平清杉还利用这几天时间，对ske48的內部管理框架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梳理和重组。 汤浅洋保住了他剧场经理的位子，甚至更进一步，被提拔为ske的运营负责人。 但这只是表面，他手下的团队却经歷了一次大换血。 由於这条世界线的ske48完全由平清杉掌控，他决心从这个第一个分团开始，打造一个標准化的运营模板，以便未来复製到其他分团。 这个框架由三个主要部门构成。 负责整体规划和成员管理的运营部、负责公演和日常训练的剧场部，以及负责周边商品开发和销售的周边部。 至於全国的握手会，以及其他的东西，都可以由akb本部统一管理。 毕竟之前也说了，平清杉想要的是把所有的分团捏成拳头一起往外打，因此很多东西分团其实没必要自己搞。 比如握手会之类的，养一个运营，安保团队，全国到处跑效率更高，还更安全。 除此之外，考虑到当下也就一个ske分团，所以ske目前平清杉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先管管看，看一下这个框架能不能行。 毕竟他前世虽然有管剧组的经验。 但管剧组和管公司，还是不一样的，特別是akb这种偶像团队，在当下可能也没几家公司有运营经验。 今天多累一点，明天就可以多休息一阵... ~~~ 回到位於乃木坂的公寓时，天色已经擦黑。 啊....是的，你没听错。 平清杉在东京，现在就是住在乃木坂.. 这其实很正常，因为乃木坂本身就是东京都港区一片高级住宅区。 索尼当初之所以用这个地名，就是因为乃木坂这个地名本身也有一点“大小姐”气质，包括日本动漫《乃木坂春香的秘密》中的大小姐之所以叫乃木坂春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如果按这个逻辑来的话，snh48换成嘉兴路46也可以.. 嗯，好像还挺好听。 第29章 男人多爱几个有什么错 平清杉的公寓是个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简约而不失格调，他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虽然才晚上七点，却丝毫没有出门的欲望。 他熟练地拿起手机，点开一家常吃的料理店的號码，要了一份上门服务的牛肉火锅。 在乃木坂这种高档住宅区，很多店铺都提供类似的服务，將店里的体验原汁原味地送到客人家中，当然，价格也相当“原汁原味” 等待外卖的间隙，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復盘著ske的种种事宜。 很快，门铃响起，热气腾腾的牛肉火锅被送了进来。 浓郁的汤底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驱散了些许舟车劳顿的疲惫。 平清杉顺手打开电视，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起来。 “谁啊，这是...” 他有些不耐地摸出手机，不过这种不耐烦，在看清楚手机的来电显示之后，瞬间少了起码一半。 因为这条信息，是渡边麻友发过来的。 简讯的內容很简单，甚至有些孩子气：今天难得休息，想看《akbingo!》的第二期，结果发现宿舍的电视坏掉了，看不到，好伤心啊（t_t） 这种把日常琐事当成报告一样发过来的行为，在akb的成员里其实並不少见，尤其是在他还没当上总监，还只是“粉丝”的时期，平清杉手机里就有不少妹子的私人电话。 也有很多女孩，会主动找他聊天，分享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平清杉这个渣男，那个时候也是来之不拒。 一是荷尔蒙，二是感觉很新奇，有一种玩真人偶像游戏的感觉，就其他人玩手机上那种能和偶像聊天谈恋爱的游戏。 但他玩的可是真人版啊，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平清杉玩的很起劲。 不过平清杉虽然聊的起劲，但是却从不越界，也基本不会出格，这倒不是说平清杉是个好男人，而是因为在他决定要做偶像这个事业的时候。 他的老爹就专门跟他打了招呼，讲了很多业內富二代的“惨剧” 比如谁家谁谁谁，玩脱了之后，被人家姑娘攥著把柄，最后只能灰溜溜娶进门，或者赔一大笔钱息事寧人。 除此之外，在日本，越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就越注重门风。 平家在日本，好歹也是顶级华族，要是平清杉真闹出什么笑话，家里的老人得骂死他，虽然平清杉自己倒是对这个一点感觉没有，也完全不怎么在乎. 毕竟他手里还抓著清杉基金这个大杀器，平清杉之所以没下手，是因为他的“野心”很大。 说白了，就现在akb的妹子，有一个算一个，以平清杉的条件，想要下手，非常简单。 这一点並非夸张，因为日本的偶像也好，艺人也罢，虽然看起来很风光，但在有“门阀”阶级的日本，社会地位只能说处於中上。 而且，当下无论是akb，还是ske，招人还不像日后索尼坂道后期，只招大户人家的小姐。 顺带一提，招人標准的不同，也是为什么akb体系的八卦远比坂道多的有原因，理性来说，普通人家的女孩在遇到诱惑的时候，抵抗力確实不如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孩。 一方面，大户人家的妹子，对行业潜规则有更强的辨別力和抵抗力。 而且家里有钱，也更珍惜自己的羽毛，不会因为突然出现一个黄毛，三言两语就被骗，从而能降低因个人行为不端给团体带来声誉风险的概率。 另一方面，这些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小姐”往往也更有偶像气质，努力起来，更有节目效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日本索尼能从中產家庭招募偶像，也是因为索尼在日本的影响力和信誉背书要远强於akb.. 嗯..好像有点扯远了。 总而言之，別说平清杉还是akb的老板了。 就算他什么都不是，以他的家庭条別说akb的小偶像了，就是新恆结衣，石原里美这种，他要是想，问题也不会太大。 可那是奔著结婚去的。 问题就在这里了。 平清杉重活一世，可不仅仅是想找个偶像当老婆这么简单，他是想要找一群偶像当老婆，这就不是一个难度等级了。 你得让妹子接受自己的同时，还要接受和姐姐妹妹一起.. 这一点，很难。 但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因为到了平清杉这个级別，一般的八卦杂誌是不敢曝光的，日本的杂誌很有趣。 你会发现，日本的八卦杂誌虽然什么艺人的八卦都敢爆，但是对於那些大人物，资本家，却是看到了也不会说。 前世杰尼斯乾的那些畜生事，日本本土没一个敢报，最后还是bbc，洋大人的报导，才把这事闹翻了天。 再加上自己老爹正好管这一块。 所以原则上，只要妹子们心甘情愿，那他就能开车... 当然，不是现在，因为他喜欢的妹子们还有待“养成”，而且他也不是杰尼斯那样的老变態，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平清杉的这幅做派，让不少妹子都以为平清杉是“草食系男子”（日本人对纯情男的一种称呼） 也同样是因为平清杉还没有对任何人下手，所以很多妹子，还真以为平清杉是“大好人” 一些喜欢动歪脑筋的，反而因为“诱惑失败”，得不正反馈，再加上平清杉当上总监之后，反过来还变“冷淡”了一些。 这就导致，平清杉的游戏体验直线下降，手机里绝大部分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都停留在他上任总监的那天的恭喜上。 搞得平清杉一直嘀咕著，这咋真人版也有好感度重置的... 当然，也有不信邪，还保持著联络的。 大体上，人气越高的妹子，和他私下发信息的频率就越高，似乎在akb內部有个什么不成文的规矩，只有人气高的人才配和平清杉聊天.. 平清杉都不清楚这种事情是怎么做到统一认知的，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在一群妹子中，还是有特例的，比如渡边麻友。 此时渡边麻友的人气也算不上大top，但她和平清杉的聊天频率也很高。 平清杉看完这条消息之后，想了想，给渡边麻友回了条信息。 “是完全打不开，还是没有信號？” 第30章 你好，我修电视的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秒回了：“就是黑屏，按什么都没反应。” 平清杉几乎可以断定，八成是哪个插头鬆了，或者遥控器没电了。 这个被粉丝称为“cg偶像”的女孩，在生活常识方面，有时候单纯得像个真正的机器人，其实这个时候，平清杉隨便回两句，那么今天这个“支线”也就结束了。 但在名古屋呆了几天之后，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平清杉还真的有点想akb的妹子们了。 “要不，我过来帮你看看？”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平清杉就后悔了。 虽然修个电视算不上什么，但这毕竟是晚上，其实还是不太妥帖的，於是乎平清杉赶紧在输入框里敲字，准备找补一下。 然而，他还没把找补的话打出去了，渡边麻友那边的回信就来了 “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乖巧点头的表情符號。 这下好了，玩笑开不成了。 ~~~ 与此同时，渡边麻友放下了手机，心臟还在“怦怦”地跳个不停。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电视屏幕，又看了一眼手机上和平清杉的聊天界面，脸颊微微发烫。 电视確实是坏了。 但也不完全是。 今天下午，渡边麻友休息的时候，喊了几个成员一起到家，捣鼓新买的游戏机，插拔线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屏幕突然没了反应。 几个女孩研究了半天也没弄好，最后乾脆放弃，约著出去吃晚饭了。 吃完饭，大家也就散了，只有渡边麻友留了下来。 所以渡边麻友其实知道，应该是后面的线出了问题，但她第一反应，却不是自己去修理，而是將其当做了话题。 平清杉或许觉得，他在日本待了几年，对这个国家已经足够了解。 但他终究不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也从未真正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去理解这里的社会，尤其是这里的女孩。 在国內，渡边麻友也就刚刚上高中。 可对於渡边麻友来说，她已经做了两年的偶像了，所能接触到的世界，所能接触到的信息，都和同龄女孩完全不同。 再加上，渡边麻友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看少女漫画，对於那些怦然心动的情节，虽然没有亲身经歷过，却也幻想了无数遍。 其实你要说她对平清杉有多喜欢，那倒不至於。 她对平清杉，一开始是一种对待大哥哥的感觉，是对一个帅气、多金、又有才华的年长者的天然崇拜。 所以哪怕，私下akb的妹子们聊要怎么样才能攻略总监的时候，她也没什么感觉。 可这几天，平清杉不在东京。 完全离开她的视线之后，她也感觉有点奇怪，特別是这几天，平清杉虽然走了，但akb內部，关於他的传闻却一天都没有停过。 “总监这次去名古屋，待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我听剧场那边的人说，总监对ske的一个新人特別上心。” “不会吧？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呜哇，我们都已经成老女人了，总监不爱我们啦，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类似的话，虽然在大岛优子这些前辈的口中是在后台的调侃，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而且前不久，渡边麻友才跟著平清杉一起去见了明石家秋刀鱼。 那种私下独处的感觉，当时没有感觉，可结束之后，好几天晚上，渡边麻友做梦都是哪个场景。 而且隨著平清杉逐渐展露出才华，和对akb的掌控力。 渡边麻友也越发清晰的感受到了压力。 所有人都想离他更近一些，渡边麻友虽然自己脑子还有些迷糊，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对平清杉的那份好感，究竟是少女的憧憬，还是对“成名”的渴望。 她只是在慌忙中，想要维持现状。 所以，当看到平清杉回復“要不，我过来帮你看看？”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思考，就凭著一股衝动，回了那个“好”字。 发送成功后，她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紧张和慌乱。 他真的会来吗？ 来了之后要说什么？ 租的房间这么乱，要不要赶紧收拾一下？ 女孩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晓的期待。 ~~~ 渡边麻友住的地方，平清杉不仅知道，甚至可以说相当熟悉。 那是他一位远房表叔旗下的產业，一栋坐落在文京区的高级公寓。 当初渡边麻友的父母对女儿一个人在东京当偶像始终放心不下，平清杉便顺水推舟，帮她安排了这个住处。 这栋公寓，有保安，有围墙，有点像国內的小区。 你別看就这俩基础配置，安全性已经超过一大半的公寓了。 其实也不仅仅是渡边麻友，不少akb的成员，在上京之后，都是平清杉找的住处。 ？ 你问平清杉怎么这么閒。 不好意思，那会正在上大学，股票还库库长的平清杉就是这么閒，你要知道，平清杉当时不仅仅是自己炒股，还代持了自己老爹和一部分大家族的资金... 所以平清杉在家族里的“地位”老高了... 父母根本不管，学校就更管不著了，在大学期间，平清杉直接给自己的母校捐了1000万日元，虽然不多，那也是財神爷。 很快，平清杉就到了渡边麻友所在的楼层，站在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被拉开一道缝，渡边麻友的小半张脸露了出来，看到门外確实是平清杉，她才把门完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 “前辈...”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和平时在舞台上的元气满满判若两人。 平清杉换上拖鞋，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公寓不大，是典型的一室一厅格局，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感度滤镜，反正平清杉感觉，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玄关的鞋子也摆放的很整齐。 嗯..很整齐。 客厅的角落里，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偶靠在懒人沙发上，旁边是一个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塞满了漫画和dvd，从封面看，大多是时下热门的少女漫画和动画。 第31章 好感度上升啦 当然，整个房间最吸引眼球的还是渡边麻友。 女孩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穿著一件印有动漫角色的宽大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 那张在舞台上总是带著完美偶像笑容的脸，此刻却是只匆忙的画了些淡妆。 很显然，女孩对平清杉要来拜访这件事，也是临时起意，不过这种略施粉黛的状態，倒是让渡边麻友多了一种邻家女孩的清纯。 这种介於少女与偶像之间的反差感，哪怕对平清杉这种老手来说，杀伤力也不小。 特別是平清杉还是个地地道道的足控。 裸足虽然不如黑丝，却意外的適合此时渡边麻友。 “电视在哪里？” 他收回视线，语气自然地问道。 “啊，在……在那边。”渡边麻友连忙侧身，指向客厅中央的电视柜。 平清杉走过去，电视是黑的，但电源灯亮著。 他绕到电视后面，借著手机的光看了一眼，果然，一根连接线松松垮垮地掛在接口上，他伸手，轻轻一推，“咔噠”一声，线缆严丝合缝地插了回去。 他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开机键。 熟悉的开机画面亮起，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电视台的logo。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渡边麻友站在一旁，看著亮起的屏幕，小嘴微张，表情有些呆滯，这就好了？ 她倒是知道电视应该问题不大，可平清杉修的太快，於是气氛倒显得有些尷尬了，好在平清杉也算是个人精，很自然的问了一句。 “怎么，帮你修完电视，水都不请我喝一口吗？” “啊？嗯……” 渡边麻友如梦初醒，连忙小跑到厨房，跑到一半，又回头来问平清杉要喝什么。 这种感觉其实还挺神奇的。 虽然平清杉在后台也经常和妹子们聊天，但那种场合人很多，氛围其实完全不同。 这一点，但凡和女生独处过的人应该都能理解。 “漫画不少啊，最近在追什么？” 平清杉接过水之后，很自然的就坐了下来，话题的转换也很流畅。 当你感觉聊天很愉快时，往往不是因为你多会说，而是因为对面的人水平足够高，平清杉就是这种人。 “在看《好想告诉你》……” 一聊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渡边麻友的紧张感明显消退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吼吼，好想急死你吗？我也看..”平清杉点点头，很自然地接上了话. “前辈也看少女漫画吗？” 渡边麻友的眼睛亮了，像是找到了同好。 “看啊，为什么不看。要想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脑子里在想什么，总得做点功课。”平清杉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然怎么写得出让你们心动的企划。” 他前世在剧组里，为了跟女演员找话题，什么星座、塔罗牌、少女漫画、韩剧都涉猎过。 所以聊起天来，那就一个得心应手。 从少女漫画，聊到最新款的游戏机哪个手柄体验更好，聊到他“听说”的娱乐圈里发生的各种趣闻。 很快，渡边麻友也跟著进了状態。 一开始还因为两人第一次在家里这样独处，感觉有些拘谨。 到后来已经完全放鬆下来，会因为一个笑话而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也会因为某个观点不同而嘟著嘴反驳。 客厅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尷尬，变得轻鬆而温馨。 女孩盘腿坐在懒人沙发上，抱著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偶，只露出一颗小脑袋，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平清杉，听他讲那些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而平清杉一边“吹牛”，一边得到的正反馈也很足。 特別是看著渡边麻友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在镜头前那种带著些许距离感的完美笑容不同，此刻的她，笑的更自然，也更迷人。 他忽然觉得，从名古屋一路奔波回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冲淡了不少。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八点半，平清杉看了一眼时间，觉得也差不多该告辞了，毕竟在成员家里呆久了也不是个事。 然而，他刚准备起身，渡边麻友却忽然开口。 “那个，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看电视？akbingo!” 平清杉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已经恢復正常的电视。 “你应该知道，《akbingo!》是十一点五十九分开始播吧？” 听到这句话，渡边麻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凭著一股衝动说了什么。 抱著玩偶的手臂猛然收紧，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连耳朵尖都泛著粉色。 孤男寡女，在深夜共处一室，还是一起看电视到凌晨……这情节，她看过的少女漫画里，接下来可都是要发生点什么的。 “啊……是、是哦……我，我忘了……” 刚才还算轻鬆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又尷尬。 平清杉看得好笑。 不过能额外看到害羞的渡边麻友也算是意外收穫了吧。 “好了，电视修好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平清杉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回头时，看到渡边麻友还愣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下次再有这种技术问题，可以直接给公寓的物业打电话，他们更专业。” 说完，平清杉摆了摆手，拉开门，乾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门“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隔了好几分钟，渡边麻友的脸颊依然滚烫。 她先是鬆了口气，紧接著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可比上次一起去见明石家秋刀鱼刺激多了。 上次更多的还是工作，而今天可完全和工作没关係.. 渡边麻友的脑海，一会儿是平清杉低头修电视时认真的侧脸，一会儿是他谈论漫画时神采飞扬的模样，最后定格在他离开时那个瀟洒的背影。 她抱紧怀里的玩偶，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第32章 《AKBINGO!》第二期 另一边，平清杉坐在自己的车上，晚风从车窗吹进来，带著东京夜晚特有的喧囂气息。 他靠在后座上，回想起刚才渡边麻友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就怎么也藏不住。 跑一趟文京区，就为了帮未来的ace插一根电视线……这事说出去，谁信？ 平清杉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但他之所以出来做事，出来执掌akb，说到底，就是本身也是为了享受这些日常，这么一想，忽然感觉工作的动力更强了呢... 回到乃木坂的公寓，平清杉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將自己陷在沙发里，电视屏幕上，准时出现了《akbingo!》那熟悉的粉色系片头。 欢快的音乐响起，口袋里的手机也跟著震了一下。 是渡边麻友。 “开始了。（^_^）” 后面还附赠了一个笑脸符號。 ~~~ 东京，世田谷区。 就在平清杉窝在公寓沙发里，享受著难得的独处时光时，秋元康也在自家客厅里，看著同一档节目。 他身旁的沙发上，坐著面色铁青的洼田康志。 房间里虽然放著酒，放著好菜，但氛围不算太好。 自从会议室里那场交接后，秋元康就进入了一种半隱退的状態。 他依然是“总製作人”，名片上的头衔没变，但办公室的电话很明显在变少，运营会议的通知也成了选择性参与的邮件。 他不否认平清杉的手段。 雷霆万钧地拿下公司，一个综艺打响名头，再快刀斩乱麻地整顿风气，安抚人心。 一套组合拳下来，乾净利落。 更別提那张脸，和从粉丝中来，到粉丝中去的身份，再加上akbingo的第一次出场，放到艺人中，都可以说是很不错的表现。 就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能写出《群青》这样的歌。 而且是作词，作曲，一把抓，这让很多粉丝，包括很多业內人事在称呼平清杉的时候，已经开始用清杉老师这样的称呼了。 要知道，在日本“老师”这个称呼还是比较值钱的。 一般情况，只有在文学，音乐，等艺术领域有所成就的时候，这个称呼才会被大眾认可。 网络社群里，对新总监的讚美之词铺天盖地。 但秋元康不觉得他就完全没有机会了，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平清杉犯错的机会，然后以“过来人”的身份重新在akb竖立威信。 这与当下和平清杉的合作並不衝突，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游戏。 所以秋元康完全可以一边兴高采烈的和平清杉討论新的单曲，一边耐心的等待机会的出现。 然而，坐在旁边的洼田康志可不这么想。 “哈……” 他看著电视里前田敦子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將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秋元康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又给他添了些。 洼田康志的处境和秋元康不同。 秋元康只是让渡了权力，但是和akb的利益链条並未断裂。 平清杉再怎么大包大揽，也不可能包办所有词曲。 只要akb这个品牌还在高歌猛进，秋元康的版税收入就只会水涨船高，他需要做的，无非是在写词选曲时，多花点心思，以匹配平清杉的高標准。 洼田康志不一样，他是彻底出局了。 当初卖掉全部股权时，他甚至还暗自得意，觉得平清杉这个年轻人太过衝动，给的溢价实在太多。 可不过短短数月，akb的势头像坐上了火箭，他才感觉不对劲。 这就好比在金价五百的时候清仓，转头眼睁睁看著它衝上八百，这种心情是真的很微妙，可能普通人也就算了。 但对於洼田康志来说，这可不是少赚，这是硬亏！！ 除了亏钱之外，更让他窝火的是还有人。 自从离开了akb之后，他在和akb的妹子们的关係也几乎全断了，之前隨叫隨到的女孩，居然敢不回他的简讯，甚至敢掛他的电话了。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之前也说过，由於秋元康没有实权，再加上他自己都取了自家偶像当老婆。 所以akb虽然明面上禁止恋爱，但对高层与成员间的“交流”，秋元康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加上，akb从诞生的时候，就是走的“擦边”路线。 超短裙、黑丝袜、你要是看过现场公演，那种“擦边感”其实很明显，其实不仅是公演。 稍微对比一下akb的综艺和乃木坂综艺的差別也能看出一二，akb的综艺，基本上都是超短裙，大长腿.. 当然，这本身不是什么问题。 涩涩是第一生產力，包括综艺上各种擦边的游戏环节，都是吸引初期粉丝的利器。 不过由此，也衍生出了一系列的问题，那就是akb的运营经常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给妹子们洗脑，並传递一种扭曲的价值观。 那就是为了出名，什么都可以做，你做了，代表的是努力和汗水.. 这其实是有问题的，虽然努力和汗水是偶像的標籤，但“完全放开”的背后，也为许多女孩日后的脱轨埋下了伏笔。 所以平清杉上位之后，也在逐渐改变很多事情。 “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就连喊她们出来喝酒，都喊不动了。” 洼田康志又灌了一口酒。 “几个月前，还哭著求我给个封面的机会，现在倒好，翅膀硬了，觉得那个姓平的小子能带她们上天了？” “他確实有这个本事。”秋元康终於开口，视线依然落在电视屏幕上，“这一期的节目，你也看了。” 秋元康说完指了指电视，此时电视上，《akbingo!》第二期节目正在播出。 《akbingo!》第二期的舞台布置和上一期差不多，主持人badboys二人组已经就位，但今天，在他们的旁边，多了一张评委席，明石家秋刀鱼，和平清杉，正一左一右的坐在那里。 “好了！各位akb的成员们！” 佐田正树提高了音量。 “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在上一期的录製中，我们中间，隱藏著一个从头到尾都知道企划的『臥底』！以及一个根本就不是akb成员的『偽装者』！” 第33章 谁是偽装者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通过一系列的游戏和问答，找出这两个人！” “那么，在游戏开始之前，” “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上一期节目里，几位嫌疑人的可疑举动！” 第二期的《akbingo!》本质上就是第一期的延续，简单来说，成员们需要从几个人当中选一个出来。 比如臥底，就是从所有参加了第一期录製的成员中选一个。 而偽装者，这会自然已经退场了，akb的成员需要从，松井玲奈，松井珠理奈，等一眾ske的成员中，选出一个刚才和她们一起录製了节目的成员。 前一个企划是为了强化akb当下成员们的人气，而后者很显然就是借著纠察偽装者这个噱头来介绍ske的成员了.. 这其中，前半段的笑点相当充足，比如此时，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经过剪辑的vcr。 第一个被拎出来的，就是大岛优子。 【比赛规则很简单，在秋刀鱼先生为便当感到苦恼时，第一个上前关心並提供帮助的成员，將获得“akb最心善女孩”的称號……】 画面定格在大岛优子递出便当的那一刻。 紧接著，平清杉开始了他的“疑点介绍”环节。 “时机恰到好处，既展现了温柔，又成功为秋刀鱼先生解了围，其行为的动机，究竟是纯粹的善良，还是臥底的从容安排？为了展现自己的小心机？？” “不是的！”大岛优子急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 秋刀鱼在评委席上摸著下巴，煞有介事地点评道：“嗯……现在看来，確实有点可疑。一般情况就算心里想帮忙，也会犹豫一下吧？” 第二个是前田敦子。 【“那个...我能摸一下您的脸吗？”】 【“应该不是真人，总感觉皮肤要紧致一些。”】 “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会在后台去摸他人的脸吗？这难道不是因为臥底发现即將漏出破绽，打的掩护吗？” 秋刀鱼一拍大腿：“这个最可疑！绝对是她” “我没有啊！”前田敦子快哭了。 紧接著，小嶋阳菜、柏木由纪…… 几乎所有有过特写镜头的成员，都被平清杉用他那独特的“平氏逻辑”分析了一遍，每个人都显得嫌疑重大。 这个其实就是综艺节目中常见的，套中套中套。 第一期里看起来是节目效果的东西，在第二期里，又因为臥底这个设定，再次拿出来復用，而这种復用非但不会减少乐趣，反而会加大看乐子的心態。 “好了！感谢总监大人的分析！” “接下来，为了帮助大家找出臥底，咱们进入今天的第一个环节！『绝对不能说谎的椅子』！” 工作人员迅速推上来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上面缠绕著几根电线，看起来颇有几分科幻感。 “这把椅子连接著我们节目组从未来搞到的最先进的测谎仪！” 清人夸张地介绍道。 “我们会请几位重点嫌疑人坐上来，回答评委提出的问题。如果我们的测谎仪判定回答是在说谎，那么这把椅子就会报警，与此同时释放出『爱』的电流哦！” “那么清人先生，这个测谎仪的准確性是多少？” “99%999！” “誒——？！” 女孩们发出一阵惊呼和抗议。 自从《akbingo》从日本电视台跳到东京电视台之后，很多之前的经典企划都不能再用了，不过不能用，却不代表不能升级。 比如这一个环节，就是akbingo本身就已经玩过的经典游戏，诚实將棋，只不过用在这个环节，加入了惩罚元素。 而且使用的方式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那么，第一位挑战者，就决定是你了！大岛优子！” 前面几个问题，倒还真就是问的和臥底相关的事情。 不过评委席上可是坐著平清杉的，於是很快，在第三个问题的时候，平清杉开始“玩”起来了。 “你私下里，有没有觉得自己比前田敦子更適合成为akb的c？” 这种问题其实一出，很快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综艺，可问题是，问问题的这个人是平清杉，这就很有节目效果了。 大岛优子也愣住了，不过她反应还是很快的。 “当然没有啦！” “阿酱是我们akb永远的ace....” 只可惜，她话还没说完，椅子背后的红蓝灯和警报就响了起来。 “滋——！” 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大岛优子“啊”地一声尖叫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头髮都仿佛竖起了几根，全场直接爆笑。 大岛优子开始抗议，说这个椅子有问题。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环节还是很有趣的，一连几个妹子上来，有秋刀鱼助阵，再加上平清杉的活跃，效果都很不错。 “那么，接下来，我们加大难度！”大沟清人宣布，“第二个环节！『臥底的接头暗號』！” 电视里，佐田正树正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宣布著下一个游戏环节，女孩们的笑闹声和节目组精心製作的音效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洼田康志却再也看不下去了。 “啪。” 他拿起遥控器，用力按下了关机键。 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他之所以关掉电视，不是因为节目烂，恰恰相反，是这节目做得太有趣了。 哪怕是他这个被踢出局的“前老板”，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好几次差点跟著笑出声。 可问题是，每当他意识到这份有趣是那个姓平的小子带来的，而且一想到，这种有趣还能让akb变得更值钱的时候。 洼田康志是越想，越难受。 秋元康对他的举动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视线从漆黑的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一旁还在冒著热气的菜餚上。 “秋元，你就一点都不急？”洼田康志转头盯著他，眼里憋著火，“akb可是你的心血！现在就这么让一个毛头小子为所欲为？他把风气都带坏了！你看那些女孩，现在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前辈？” 第34章 神神叨叨的秋元康 “那你想怎么办？” 秋元康终於开口，声音很淡。 “对付一个运气不错的小屁孩...” 洼田康志这话还没说完，秋元康却意外的打断了他。 “运气？洼田君，写出《群青》那样的歌，可不是运气。把一个整蛊企划玩出两期的花样，这也不是运气。” “他有才华，这一点，你我都得承认。” 虽然秋元康被夺权了，可在另一方面，他確实有点佩服平清杉。 “有才华又怎么样！在日本，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想把他整下去的办法有的是！” 这確实是实话。 在日本这个论资排辈、关係盘根错节的社会里，一个空有才华却没有根基的新人，想出头很难，想把他按下去却很容易。 隨便找家杂誌爆点黑料，或者动用人脉在渠道上卡一卡，有的是办法让他焦头烂额。 然而，秋元康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直到洼田康志突然反应过来，要说因为有才华而被打压，那秋元康其实自己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时间往前倒回去十几年，1985年小猫俱乐部成立的时候，秋元康靠著一手“平民偶像”的理念，打的当时一眾“完美偶像”丟盔弃甲。 然而，这种模式也动摇了当时的几家事务所，从而引来了非常多的压力。 再加上团队初创，各种草台班子，最终让小猫俱乐部在短暂的辉煌之后快速衰落。 於是到了akb时期，秋元康学乖了，火起来之后，就开始和资本合作。 如果不看团体的发展，只看秋元康自己的职业发展，那么当他妥协之后，其实个人的收入和地位远比小猫俱乐部时期要高的多。 可另一方面，你要问秋元康是否心甘情愿接受资本？ 那这个问题，可能他自己都很难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了，只不过在听到洼田康志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是啊，办法是很多，但那些办法，是对付普通人的。” “但对方可是电通董事的长子。” 在日本，对付一个有才华的人很简单，可对付一个有家世，又有才华的人，那就难了。 想用八卦杂誌搞他？开什么玩笑，哪家杂誌社敢接这种活，除非他们想明天就从市面上消失，你要知道，杂誌也要打gg的！ 想用人脉渠道卡他？电通本身就是日本最大的人脉渠道。 所以秋元康说完整这句话之后，自认为这个话题就应该结束了，可万没想到洼田康志却补了这么一句。 “那万一他爹倒了呢？” 这句话很轻，却一下子让秋元康的酒醒了一半。 “什么意思？” “他爹只是电通的董事，不是社长。”洼田康志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最近你应该也听说过，电通的社长生病的事……”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世界如此，日本如此，电通公司自然也如此。 作为日本gg和娱乐界的绝对霸主，电通的內部远非外界看到的那么风平浪静。 其业务板块错综复杂，从传统gg到体育赛事，再到娱乐產业，几乎无所不包。庞大的体量之下，是无数盘根错节的派系和利益团体。 前些年，在社长吉田森庆的强力手腕下，各派系虽有摩擦，却也算相安无事。 但从去年开始，吉田森庆一病不起，这艘巨轮的航向便开始变得扑朔迷离，水面下的暗流隨之汹涌。 虽然今年年初，吉田森庆拖著病体回到了公司，试图稳住局面，但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那憔悴的面容和日渐减少的公开露面，都预示著一个时代的即將落幕。 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电通这把头號交椅，必然要换人。 “听说平家这次也准备爭社长。” 秋元康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 “那又如何？” “万一没爭过呢？他爹要是从董事的位置上退下来，那小子还能有现在这么风光？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你也说了是万一。” 洼田康志盯著秋元康，后者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阵发堵。 他今天来，本是想拉秋元康入伙，找个同仇敌愾的盟友。 可秋元康此刻的反应，却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你说他认命了吧，好像也没有，可你要说他不认命，现在这状態，又著实每个谱。 於是乎，洼田康志本来还有一些想说的，现在反倒有点拿不准了。 再说下去也无益，洼田康志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站起身。 “话我带到了，怎么想，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被关上，客厅重归死寂。秋元康独自坐在沙发上，看著桌上已经半凉的菜餚，脑子里反覆迴响著洼田康志最后那句话。 对於平清杉，秋元康此时的心情还挺复杂的。 一方面，他希望自己重新拿回akb的掌控权，可另一方面，这一个月来，他又感觉平清杉做了很多他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 ~~~ 另一边，平清杉的公寓里。 《akbingo!》已经结束，电视里开始播放下一个深夜档节目，平清杉关掉电视，房间里恢復了安静。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著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渡边麻友的聊天记录。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嗯！前辈晚安。” 这一晚上修电视也算没白修，这不，至少自己得到了一个睡前晚安，可惜，这功能机的功能还是太少了。 要不给渡边麻友买一台苹果3g好了。 他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漱睡觉。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伴隨著一声轻微的震动。 平清杉以为又是哪个没睡的成员发来的“晚安”，隨手拿起来一看，却並非成员，发信人的名字，是“秋元康” 而信息的內容，只有一句话。 “夜风渐冷，高处不胜寒。平总监还请多加小心。” 什么意思？ 平清杉看著手机屏幕上那句没头没尾的话，眉毛挑了一下。 这老狐狸，写歌词故弄玄虚就算了，怎么发个简讯也神神叨叨的。 第35章 荒诞的人气 看完秋元康的简讯，平清杉的第一反应是在暗示自己树大招风，最近的风头太盛，需要收敛。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秋元康虽然让渡了权力，但本质上还是个商人，akb的势头越好，他的版税就越多，他没理由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泼冷水。 难道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爹那边出了什么事？ 平清杉想起了前几天在名古屋接到老爹的电话，让他回东京之后，回趟家，不过老爹那个时候语气很轻鬆，甚至连时间都没定，听起来不像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 搞不懂，那就別浪费时间了。 像秋元康这种说话说一半，剩下全靠悟的风格，他上辈子在片场见得多了，无非是想彰显自己的高深莫测，顺便卖个人情。 “发条简讯还打哑谜。” 平清杉嘀咕了一句，走进浴室，懒得再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费神。 ~~~ 时间来到第二天。 aks总部。 走廊里，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並肩而行，一路上不少工作人员都主动和她们打招呼，不过两人的看起来颇有心事。 “要不，咱们还是不去了吧？都是一些传言而已...” 两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其实倒不是她们的本意。 就在昨天，《群青》这首单曲的特別训练就已经开始了，虽然因为最终的选拔，具体站位还有特別的企划要做。 但有没有入选，却是已经定下了。 在这份18人的名单中，並没有筱田麻里子的名字，这让筱田麻里子完全无法接受。 道理很简单，这首歌在当下，经过两周的发酵之后，人气已经大到夸张。 其“平清杉”版本，也就是第一期《akbingo》正式节目中的1分20秒的版本，在nico网站上的播放量已经超过节目本体，播放量已经朝著200万去。 毕竟这反覆看节目的人是少数，可反覆听这首歌的人，却很多。 而隨著听的人越来越多，这首不是歌的歌，也越来越火。 在日本，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词汇，叫“读空气”。 这词翻译过来，就是察言观色、隨大流。 日本的娱乐圈里，这种现象尤为明显。 当某个东西开始火起来，它往往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引爆舆论，最终演变成一种社交压力。 “你还没看吗？” “誒？这你都不知道？也太落伍了吧……” 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了，你就等著出名吧。 也正是因为这种独特的社会氛围，日本才盛產所谓的“一发艺人”，也就是仅仅依靠一个段子，甚至一句话就能红遍全国的幸运儿。 而平清杉在《akbingo!》上那段堪称“放送事故”的演唱，恰好踩中了所有能引爆的雷点。 首先，它是一个demo。 在这个版权法极其严格的国度，一段可以被隨意下载、剪辑、传播的音源，本身就不多见，再加上akb官方回覆中也欢迎所有人转发，这就让它的宣传门槛降到了最低。 其次，平清杉唱得实在太“怪”了。 那全是感情、没有一丝技巧的唱法，简直是为网络时代的传播量身定做。 你很难定义它到底是好是坏。 说它难听吧，那撕心裂肺的情感和最后一部分，恰到好处的合唱，確实能在一瞬间抓住你的耳朵. 说它好听吧，那飘忽的音准和颤抖的气息又让人忍不住发笑。 这种矛盾感，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噱头，特別是在年轻人聚集的niconico，这种爭议性迅速发酵。 当初视频刚发的时候，评论区就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两派。 “这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音都跑到西伯利亚去了吧？” “楼上的懂个屁！这叫感情！你听那句『啊——』，充满了对庸常生活的反抗！” “確实，比那些修得妈都不认识的歌好听多了，至少够真实。” “真实？我看是音痴吧，这种水平也能当总监？” “人家是总监，不是歌手！而且这首歌就是他写的，他唱出来的就是最原汁原味的感觉！这叫灵魂！” 这种爭论，就像给火堆添了一把又一把的乾柴。 不少人开始自发地维护起这段“不完美”的演唱，你越说它不好，我就越要说它好，你觉得我品味差，我还觉得你根本不懂艺术。 在这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下，《群青》的demo版本以一种病毒式的姿態席捲了网络。 两周时间，这首歌的传播轨跡画出了一条近乎垂直的陡峭曲线。 最开始，它只是在niconico的akb粉丝圈子里小范围流传。 紧接著，因为平清杉那堪称魔性的唱腔，各种恶搞剪辑、模仿视频层出不穷。 有人把他唱歌的片段和各种动漫名场面剪在一起，有人则专门学他那破锣嗓子翻唱，视频標题就叫《挑战总监！我也来撕心裂肺一下！》 然后，事情开始走向失控。 热度从niconico溢出，蔓延到了2ch、推特等更大的社交平台，越来越多对akb无感，甚至根本不认识平清杉的路人，也通过各种渠道听到了这首歌。 “喂，听说了吗？那个akb总监唱的歌。” “哦，听了，笑死我了，唱得跟杀猪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著还挺上头。” “是吧是吧！尤其是后面女生合唱一出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苹果公司公布新一周的itunes数字单曲下载榜单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第一名：《群青》（akbingo! live demo ver.） 一个非正式的、从电视节目里扒下来的、只有一分二十秒的demo，居然衝到了苹果数字单曲第一！！！ 要知道苹果的智慧型手机在日本现在还不算太火，可ipod那是真的火，2005年就已经是市场第一，市场份额接近60%，itunes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日本第一的在线音乐服务软体。 到08年的时候，智能机要起还没起。 正是ipod的巔峰时期。 itunes的排行榜含金量自然也是相当高，於是当这样一首歌登顶之后，整个日本乐坛都感到了那么一丝荒诞。 第36章 前田敦子 可荒诞之中，似乎又觉得理所当然，而隨著这首歌登顶苹果，就触发了日本的第二个文化buff“慕强” 到这个时候，整个社会，基本上就没人敢说这首歌不好听了，你可以说他唱的技术不行，但不能说这首歌不好听。 就像前世在日本大火的“《the fox》”一样，只要爆火，反过来，一些专家还帮平清杉说话，说平清杉这首歌其实用了什么什么技巧，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网际网路上，对这首歌的风评也开始转变。 “平清杉，这人是怪物吗？” “又帅又有才还有钱，可恶，为什么这种人会存在於三次元！”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杉君的顏粉兼歌迷了！” “楼上的，你认真的吗？！”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平清杉，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单论网络上的话题度和人气，甚至都不比akb队內任何一个成员差。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是个人都知道，《群青》这首单曲的正式版一旦发行，绝对会引爆市场。 然而，这张门票，却没有筱田麻里子的份。 这要是现有还没进选拔的人也就罢了，可凭什么，多田爱佳那小妮子！！都进了，她没进！！ 换谁，谁不崩溃？ 於是，隨著名单公布，筱田麻里子直接在更衣室里堵住了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 彼时的筱田麻里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女王”的从容。 “优子，阿酱，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现在，可能只有你们能和总监说上话了。” 被堵的大岛优子和前田敦子对视一眼，心里的情绪也很复杂。 很多东西粉丝可能看不清楚，但是作为成员，她们还是隱约能感觉到的，以前洼田康志那一帮“元老”还在的时候，前田敦子也不是没和他们打过交道。 不过，前田敦子毕竟是c，所以他们不敢下手，也不敢威胁。 最容易“上手”的，除了筱田麻里子这种在入团之前，就已经有所联繫的成员之外，就是那些位置又不上不下的成员。 不过，在2008年这个节点，真愿意上鉤的成员其实也没想像中那么多。 因为这群人，在这个时间点，手里没啥资源。 再加上是发展期，各种资源还都是秋元康拿主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愿意“牺牲上位”的，其实多少都有“傻” 比如前世13年被爆出与洼田康志的亲密照片，並在其家中过夜的河西智美，就是真把洼田康志当做了“大佬” 以至於，在12年参加日本人气综艺节目《黄金传说》的时候（主打极限节约，挑战一个月用一万日元活下去的节目，影响力你可以等同国內的快乐大本营之类的..） 在这个节目中，河西智美本来是和两个中年大叔pk，一个月只用1万日元的。 结果pk到一半，女孩觉得太苦，就直接撂挑子走人了，於是乎，最后节目就只剩下两个大叔继续挑战，当时节目里这俩大叔太吐槽。 “会有人愿意看两个大叔吗？” 朝日电视台也是刚，硬是没改节目，后期还反覆cue她跑路的事情。 那说到底，河西智美敢撂挑子，偶尔在akbingo敢和製作组吵，其实也是因为她自认为背后有靠山。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洼田康志根本摆不平这个事情，再加上13年被拍到照片，河西智美只能在akb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毕业... 要知道河西智美最高的时候，总选是进过前10的。 而且这姑娘其实这会在节目中表现相当不错，人设也很討喜，要是没有被爆，她绝不可能这么快毕业... 发展也肯定会更好.. 嗯，好像扯远了。 总而言之，虽然平清杉接管之后，完全没有提这些破事。 只是在和成员的见面会上，强调了。 “在知道akb禁止恋爱的前提下，还主动来接近你们的男人，他的人品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最好有个数。” “如果真的遇到了想託付一生的人，提前跟运营报备，公司不是不通人情。但如果选择隱瞒，那么就要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这句话的前半段，其实是后世小嶋阳菜说的。 你別看在团內的时候小嶋阳菜的人设是傻乎乎，天然呆的角色，可这种天然呆，和日后乃团六期生增田三莉音还不一样。 从事后来看，小嶋阳菜对很多事情看得都非常清楚。 总之这些对成员的训话，加上给全体工作人员下达的“严禁利用职权与成员发生不正当关係，违者法务部见”的铁腕禁令，彻底斩断了某些人最后的一丝幻想。 “总监他……不是那种会被人情左右的人。” “但总要试试！” 筱田麻里子直接来了个土下座。 “我们是一起从秋叶原那个小剧场走出来的！这份羈绊，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吗？优子，你和他说，我以后会更努力，会百分之百遵守规矩，只要……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要不说土下座这一招好用呢，其实不仅是在日本，在国內真要有人跪下来求你的时候，也確实很难拒绝。 只不过国內秉承的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基本上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著昔日同伴近乎哀求的眼神，再想到筱田麻里子这一个月来，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训练时频频走神，后台也变得沉默寡言。 虽然从道理上，两人觉得平清杉也没做错。 可大岛优子最终还是没能硬下心肠拒绝，而同为team a的成员，前田敦子在这样的情况下，確实也拒绝不了。 於是，便有了今天这一趟。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等真到了平清杉办公室的时候。 两人都有点怂... 说起来，两人跟平清杉的关係，和许多akb的元老成员差不多，与其说是粉丝和偶像，不如说是朋友。 道理其实也简单，在那个时候，akb的工作人员虽然会严格管控成员和粉丝们之间的见面，但是却完全不管平清杉。 比如前田敦子现在住的公寓，也是平清杉帮忙找的，地段好，安保严，租金却比市价便宜不少。 甚至前田敦子有一阵时间是真的喜欢过平清杉的，只是后来发现这大猪蹄子对谁都这样，才逐渐又冷淡了一些。 第37章 不像Wink的Wink 可隨著平清杉成为总监之后，平清杉和她们之间的关係又稍微有些变化。 这种感觉，就像曾经一起在泥地里打滚的伙伴，突然有一天穿上了西装，坐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你明知道他还是他，可你就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隨手把泥巴抹到他身上了。 更別提两人走到平清杉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平清杉的声音，听起来情绪不太好。 “……你管这个叫企划？” 平清杉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著一股子冷意。 门外的大岛优子和前田敦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隔著门，都能听到企划书被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这一声，不仅办公室里的人嚇一跳，门外的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也像是被施了法一样，一动不敢动。 此时平清杉的办公室里一共有三个人。 除了坐在沙发椅上的平清杉之外，一个是《akbingo!》的製作人岸田达介，另一个是节目的构成作家和泉光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两人此刻的表情都有些尷尬，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並不是akb的人，而是日本东京电视台的人。 尤其是被点名的岸田达介。 作为日本东京电视台的製作人，在娱乐圈，不说人上人吧，反正能训他的人確实不多... 所以这会也是真的有点尷尬。 看到岸田达介有点尷尬，和泉光三硬著头皮解释。 “总监，这不能算懒惰吧？” “我们研究了一下之前akb的冠名节目，这个泥浆摔跤这个企划，观眾反响一直很好，也能展示成员的反差感...” “反差感？” 平清杉打断了他。 “你是觉得，让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姑娘，穿著单薄的衣服在泥地里滚来滚去，然后对著镜头哭，这就是你们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展示她们『反差感』的方式了？” 平清杉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已经很明显的收了起来。 不过这种平静的质问，也很有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一部分来自於平清杉总监的身份，不过更多的，是昨天晚上《akbingo!》第二期播出后，网络上的热度再一次被引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 东京电视台的节目製作组，可以说是全程见证了，平清杉是如何搭建企划，如何调度拍摄，也知道东京电视台高层很重视这个节目。 而现在，平清杉一开始的“传教”计划大获成功。 在第一期节目播出后，在没有任何动员的情况下，大量的akb粉丝开始拿著节目往外自发的宣传。 在网际网路上很多论坛，都能看到nico的动画连结。 仅仅一周的时间，根据后台的数据显示，第一期的“预告片”转载次数达到了惊人的十七万次。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至少有十几万人转载了这个视频。 除此之外，平清杉在第一期结尾，放出的一起来猜“臥底”的问卷，也收到了接近十万多条回復。 这十万多人从被动的接收者，变成了主动的参与者。 无数粉丝为了找出蛛丝马跡，一遍又一遍地回看节目，甚至將视频逐帧分析，整个网络社群，从2chan的偶像討论版到各大粉丝博客，都变成了案情分析大会。 这种全民参与的悬疑感和互动性，让akbingo的热度在整整一周內都维持在高位。 这些铺垫，在第二期节目播出时，开花结果。 第二期的预告片，在niconico上线仅仅一天，播放量就突破了五十万次。 等到节目正式播出时，收视率不出所料地再次攀升，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让所有电视台深夜档节目都感到窒息的数字7%。 是的。 第二期节目的收视率不仅没有像其他深夜节目一样下降，反而又上涨了一个点。 这个数值意味著节目的受眾，已经从akb48的核心粉丝圈逐渐扩散，开始侵蚀普通电视观眾的遥控器。 除此之外，节目播出后的第二天，网际网路彻底沦陷。 特別是节目的后半段，当臥底最终公布，是渡边麻友的时候，更是直接引发了巨大的话题，而且节目组为了铺垫结果，其实做了大量的剪辑工作。 从第二期的后半段，“臥底的接头暗號”开始，就开始逐渐揭秘了。 这个环节是告诉成员们，今天全程，臥底都是和鱼叔一样是有接收平清杉指令的，而且收到指令之后无论什么情况，都必须要完成一次臥底暗號。 基於这个情况，让成员们来说，上期录製的时候有哪些人不对劲。 这其实也是一种“后台爆料”的环节。 比如指原莉乃就爆料小嶋阳菜在后台休息时，有时候会对著镜子自言自语，爆料完之后，镜头直接一个切换，果然如此。 隨著秋刀鱼一句“这是哪里来的白雪公主里的后妈！！”全场鬨笑。 类似的爆料环节，虽然是成员们提前就准备好的，但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特別是对於粉丝而言，这种爆料更是看的津津有味。 除此之外，最后的结局也是相当不错。 最终，由於范围太广，而且各种节目效果导致，成员们在投票的时候票型很是奇怪，前田墩子被投了17票，渡边麻友只有3票。 因此结局是渡边麻友臥底获胜。 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渡边麻友的臥底暗號是每次收到消息，都要对著最近的镜头完成一次wink（也就是拋媚眼） 要知道，这一时期，渡边麻友不会wink已经是一个內部梗了，在前世，这个梗更是因为渡边麻友的人气。 在11年的时候，变成了《笨拙的wink》这张单曲。 所以当渡边麻友的臥底身份揭晓，全场譁然，但真正的核爆时刻，却是节目组放出的“臥底暗號执行全记录”vcr。 大屏幕上，画面闪回。 第一次收到指令时，渡边麻友正站在后台角落，镜头从一个隱蔽的角度对准了她。 她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难题的小学生，对著镜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把两只眼睛都挤成一条缝，再用力睁开。 这种完全不像wink的wink，直接引发了爆笑。 画面继续。 第二次指令传来时，成员们正在热烈討论，她对著隱藏镜头的方向又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然后立刻扭头，假装在看別处。 但这一次，她被大岛优子当场“抓”住。 第38章 偶像综艺的核心 “你在干嘛？” 这也是大岛优子最终投票给渡边麻友的原因，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挽回局面，在这个镜头公开之后，大岛优子也是反应十足，跳起来大喊。 “我就说有问题！！我就说有问题吧！！！” 这个反应也是让现场的氛围更加浓烈。 也因为第二次对暗號的时候，渡边麻友被发现了，所以第三次的时候，她学聪明了，趁著鞠躬感谢工作人员的间隙，对著地板方向的镜头，抬起头时顺势闭了一下眼。 从第四次开始，平清杉给指令给的越来越频繁，她也是彻底放弃了治疗。 有时是抬手假装整理刘海，用手指挡住一只眼睛完成任务。 有时是学著动画里的魔法少女，单手比个v字在眼前。 到最后，当平清杉的指令再次发来时，她甚至直接对著镜头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抱歉啦”的表情，试图萌混过关。 整个vcr播完，演播室已经笑成了一片。 这种当一件事在进行的同时，还有另一件事在发生的敘述，实在是太有趣了，就连评委席上的明石家秋刀鱼都笑得直拍大腿，指著屏幕上的渡边麻友，说这孩子简直天才。 这一段“笨拙的wink全记录”在预告片的时候就已经被剪辑出来，事后成为了不少渡边麻友粉丝的入坑作。 但现在，这只是第二期眾多名场面的一环。 “神回！绝对是神回！” “看优子被电那一下，我把桌子都拍烂了，哈哈哈哈！” “以前的akb综艺也好看，但感觉是成员们在努力逗我们笑。现在的akbingo，是整个节目组在带著成员们一起创造快乐，层次完全不一样了！” “清杉总监，综艺之神！” niconico动画网站上，第二期节目的官方剪辑版，弹幕厚得几乎看不见画面。 这种狂欢式的氛围，让akb的粉丝们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乐趣。 粉丝圈外的世界，同样被这股浪潮所席捲。 不少电视台的都关注到了这个节目，也关注到了akb开始暴涨的人气，毕竟一次6%可以说是意外，可第二次的7%，那就不能说是意外了。 媒体的反应也紧隨其后。 就连《周刊文春》这种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杂誌，这次也难得地给出了正面评价，用“平清杉的魔法”来形容akb近期的变化。 更主流的电视评论杂誌，则开始严肃地分析akbingo的成功模式，將其定义为“一次偶像综艺的革新” 而这些外来的荣誉和光环套在平清杉的身上之后，对內，在討论综艺製作的时候，平清杉的话，自然而然也就有了压迫感。 这不。 在被吵了之后，岸田达介和和泉光三对视一眼，根本不敢接话。 不过，平清杉倒不是故意把这两人喊过来骂一顿。 日本的综艺录製周期，通常是一个月录一次，一次性录完三到四期的量，然后剪辑播出。 就比如昨天才播出的《akbingo!》第二期，实际上是和第一期一起录完的，连带著还没播出的第三期也是。 这几个企划都是平清杉亲自操刀，由於看过太多的未来的答案，再加上他自己又有电视台和剧组的工作经验。 虽然日本的电视台和国內的不太一样。 可大体上，还是有共同点的，最终平清杉做的也確实不错。 但问题是，他作为akb的总监，现在还能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可隨著节目多起来，他不可能一直这么干。 虽然平清杉也想过，自己组建一只团队，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目前常规的节目製作，终究还是要靠岸田达介他们这个团队。 所以今天他才让两人把后续的企划案交上来，大家一起过一下，结果翻开第一页就是“泥浆相扑” ...... 其实，在平清杉看来。 偶像综艺真的不难做，因为偶像综艺的核心，一共就两个，一个是“展示私人象限”，一个是“展示偶像魅力的点” 通过节目，把偶像在舞台之下，更生活化、更真实的一面展现给观眾，以此拉近距离，建立情感连接。 这其实也是akb握手会能收割粉丝钱包的原因。 不过握手会这东西效果虽然好，但这玩意有覆盖率的上限，真正到了团体巔峰期，无论是akb还是后来的乃木坂，吸纳路人粉、巩固基本盘，靠的还是综艺。 所以他对综艺的要求极高，对综艺团队自然也很看重。 之所以当初从日本电视台直接跳到东京电视台，除了和日本电视台没谈拢播出时间之外，也是因为平清杉对之前的akb综艺其实是不太满意的。 很多人提起akb，就会想到akbingo，再资深一点的，就知道akbingo是日本电视台製作人毛利忍製作的。 你要说毛利忍这个人没能力，那其实也不客观。 他確实搞出过“诚实將棋”、“快餐女王爭霸战”这种不错的企划。 可要说他多有能力，这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三板斧，而且似乎对让女孩子搞得狼狈不堪有种特別的执念。 除此之外，这人其实也很飘。 在后世，akb在19年冠名节目akbingo被取消之后，akb其实有尝试过復活冠名节目，復活的时候，这个宣传节目的名字叫做《再见毛利桑》 是的，就是这个名字。 当初平清杉听到的时候就想吐槽，这tm是一个偶像的冠名节目啊，你把製作人的名字放上去是要闹那样？ 这运营脑子里装的什么，才能想出这种名字，而且还真给过了... 然后果不其然，十几年过去，套路依然不变，收视率自然上不去，別说日向坂了，就是樱坂的综艺都打不过.. 最终復活了一阵也死了... 在前世，平清杉一直认为akb体系在製作节目的时候，有一大一小两个问题。 首先是涩涩.. 这个，其实不算问题，因为涩涩確实是第一生產力，这点平清杉不否认。 看年轻女孩穿著漂亮的制服，踩著小皮鞋，露出漂亮的大长腿，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人设。 但於此衍生出来的另一件事，平清杉是非常厌恶的。 那就是不把成员当人看。 第39章 温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洼田康志那帮人过去给成员洗脑洗得太成功，传递了太多“为了出名什么都可以做”的扭曲价值观。 导致不仅很多成员的价值观扭曲了，就连很多运营人员，也认为，让偶像去做一些带有无下限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这种心態带来的恶劣影响，就是运营团队从根子上，就缺乏对这些女孩最基本的尊重。 体现在私下，就是很多工作人员对成员，特別是低人气成员的“淡漠”，人无善恶，当那种氛围出现之后，很自然的就会出现靠著“贬低成员”来获取快感的人渣。 体现在综艺节目上，就是完全没有任何ng事项，也就导致akb的综艺经常用“下三滥”的手法来强行搞笑。 其实你要说这些下三滥的东西管不管用？ 是管用的，而且什么麵粉铺脸，泥坑摔跤，吃昆虫，这些东西也確实创造了很多名场面。 適当的打破下限，確实能引起效果。 可问题是，当你一直拿这些东西做效果的时候，人是会退化的。 乃木坂为什么一上来综艺节目效果那么好？除了mc之外，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乃木坂的综艺搞不了这些东西。 至少在自家的冠名综艺里，不搞这些东西。 於是乎，为了维持收视率，製作组反而会去想很多有意思的企划。 而akbingo那三板斧，一搞就是十几年，导致akb的很多综艺节目基本上离开了恶整妹子之后，就没有其他搞节目效果的想法了。 没火的时候没下限，火了之后还是没下限。 因为没有ng，没有下限。 还导致了2013年在《fns27小时电视》中的“爆裂老爹”环节，akb的妹子们被踹头、踩脸、扮演。 在节目中饰演“老爹”的加藤浩次，直接將將成员重摔在地、强行旋转、拍打臀部、拖拽、扔进泳池... 而且这还不是什么普通成员，全都是人气成员，包括渡边麻友也因为这个事情被出圈。 这些东西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那句“因为是偶像，所以什么都可以做。” 平清杉不反对奶油泡，不反对泥坑，但这些东西只能是佐料，而不能是主菜。 就算不横向对比，比起恶整，akbingo里面类似“诚实將棋”“厨房料理”之类的企划，也是更能抓好感度的。 “岸田君，和泉君。”平清杉的指节停下了敲击，“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偶像是什么？” 两人又是一愣。 “是带给粉丝梦想和活力的存在？” 岸田达介试探著回答。 “说得很好。”平清杉点点头，“那么，让她们在泥浆里打滚，是能带来梦想，还是能带来活力？” “这……” 岸田达介语塞，平清杉没理他，继续自言自语。 “《诚实將棋》这个企划，你觉得它成功的核心是什么？是『诚实』。是那个企划迫使成员们在全国观眾面前，暴露出她们最真实的想法、她们的野心、她们小小的嫉妒和不甘。” “偶像综艺的本质，是向外界展示她们的『私人象限』，让粉丝在舞台和握手会之外，能窥见她们作为普通女孩的一面，从而產生亲近感和共鸣。” “握手会能带来的粉丝是有限的，但一个好的综艺节目，能把akb的魅力辐射到更广的人群。” “我不需要你们搞出像特別企划这样的大製作，但是『私服时尚对决』『成员料理大赛』『前辈后辈默契考验』，甚至可以搞一期『经纪人爆料大会』『家庭问卷调查』『奇蹟的美丽镜头』这些企划，你们难道做不出来吗？” “你们要做的，是放大她们的可爱与个性，而不是放大她们的狼狈来取乐。这个道理，很难懂吗？” 办公室的门板很薄，平清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放大她们的可爱，而不是放大她们的狼狈。这个道理，很难懂吗？” 最后一句反问，不仅是敲在了岸田达介的耳边。 更是敲在门外两个女孩的心上。 前田敦子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忽然想起以前去路边巡演，在冬天的户外只穿单薄的打歌服，冻得嘴唇发紫，主持人还在一旁打趣说“这就是青春啊” 那时候，没有人问她们愿不愿意，只会被告知“这是为了节目效果”“这是工作的一部分” 虽然说她们也是抱著“努力”“不付出怎么让其他人认识akb”的这种决心全都照做了。 可说到底，她们也就是十几岁的女孩罢了。 而且运营们到底对她们有没有关心，妹子们又不傻，自然是能感受到的，所以，当平清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两人的眼眶都有点发热。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种复杂又温暖的情绪中时，办公室的门“咔噠”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岸田达介和和泉光三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著几分被训斥后的灰败和思索，他们倒也看到门口站著的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却也是愣了一下，便匆匆低下头，快步离开了。 走廊里瞬间恢復了安静。 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於是乎，楞在了原地，刚才光顾著感动了，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偷听。 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平清杉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不带什么情绪，听不出喜怒。 两人身子一僵，磨磨蹭蹭地挪进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akb剧场的后台化妆室。 结束了一天排练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瘫在椅子上，有人在卸妆，有人在小声聊天，有人已经闭著眼睛开始补觉。 相对来说，大家都有点疲惫，不过刚刚返回后台的大岛优子显然一点不累。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岸田桑和和泉桑那张脸，跟调色盘似的，一会青一会白！” 她此时正在化妆间的正中央，手舞足蹈地模仿著刚刚听到的场景，一个人分饰三角，演得惟妙惟肖。 “总监就这么敲著桌子，篤、篤、篤，”她学著平清杉的样子，用指节敲著化妆檯，“然后问他们，『你们觉得，偶像是什么？』” 她这一表演，周围的人很自然的就围了过来，离得近的是几个一期生，比如小嶋阳菜，板野友美，高桥南。 剩下的后辈虽然没有围过来，却也在旁边支著耳朵听。 “岸田桑就小声说，是、是带给粉丝梦想和活力的存在？”大岛优子又捏著嗓子，学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腔调，隨即又恢復了平清杉的“声线”，语气一沉。 第40章 公平 “『说得很好。那么，让她们在泥浆里打滚，是能带来梦想，还是能带来活力？』” 这句话一出，化妆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誒？真的这么说了？” “千真万確！”大岛优子拍著胸脯保证，“阿酱当时也在，等啊酱回来你们可以问她！” “真的假的？总监也太帅了吧！” “『放大她们的可爱，而不是放大她们的狼狈』……天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了，我要爱上总监了，怎么办？好想嫁给他！！” “你醒醒，排队都轮不到你。” 女孩们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兴奋的情绪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蔓延。 对於想要成为偶像的女孩们来说，她们虽然也知道，那些整人企划是必须的，是综艺的一部分，但你要说她们真的愿意去搞效果，那其实也不是。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美美的呢？ 当然了，要是她们知道平清杉心里想的是，就是要平时美美的，然后再整蛊效果才强的话的，估计这会也就没那么兴奋了... 不过此时，后台的氛围还是相当热闹的。 颇有一种，平清杉来了，青天就有了，平清杉来了，天下就太平了的感觉... 女孩们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兴奋又混杂著感动的气息。 之前录製节目时积攒的那些微小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並被温柔地抚平。 角落里，渡边麻友一直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只不过她的脸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不过她脸红，倒不是因为大岛优子的话。 虽然她也觉得平清杉说的这句话很帅气，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身上这件连衣裙。 昨天公演结束后，她被平清杉单独叫了过去。 她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结果却是收到了一个纸袋，袋子里是两条漂亮的连衣裙，一条是她现在身上穿著的这条，淡蓝色的裙装，另一条是米白色的，风格更简约一些。 今天她也穿了一条，被好多人称讚合身。 “哇，mayuyu这条裙子好適合你！” “是啊是啊，显得皮肤好白。” “在哪买的？我也想去看看。” 每被称讚一次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平清杉，但又不能说。 这会大岛优子又提到平清杉，她难免又想到现在这个被全场称讚的总监，单独给自己送裙子这事。 这种“別的妹妹都没有，单我有”的感觉，实在是非常神奇， 大岛优子唾沫横飞地讲完，意犹未尽地灌了一大口水，一转头，就看到了角落里脸颊通红的渡边麻友。 “哟，mayuyu，你怎么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被总监帅到了？” 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没、没有！是这里太热了！” 渡边麻友慌忙摆手。 “热吗？我怎么觉得空调开得有点冷。” 板野友美凑了过来，捏了捏渡边麻友裙子的布料，眼睛一亮：“別说，mayu你今天这条裙子真的很好看，很有大小姐的感觉。眼光不错嘛。” “是、是吗……” “当然了，跟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但意外地很合身，就像定做的吗？” 说著无心，听著有意，特別是定做这两个字让渡边麻友突然想起平清杉递过袋子时，那句轻描淡写的“应该合身”。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尺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好在，此时后台的氛围热闹得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从討论平清杉说了什么，迅速歪楼到討论他的理想型。 最后演变成了“谁才有资格嫁给总监”的大辩论。 整个化妆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喜悦。 除了一个人。 筱田麻里子。 她坐在角落听著耳边那些“好帅”“想嫁”的吵闹声，心里却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噬，焦躁不安。 问了吗？ 我的事，你们到底问了没有啊？ 她看著被眾人围在中心，正唾沫横飞地讲述著更多细节的大岛优子，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怎么问？ 筱田麻里子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快乐，但那份快乐却像一层透明的玻璃罩，將她隔绝在外。 她看得见，听得见，却无论如何也融不进去。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吶喊。 优子！阿酱！你们到底问没问啊！ “说起来，”一片吵嚷中，高桥南忽然探出头，“阿酱呢？她不是和优子你一起去的吗？怎么没见人？” 筱田麻里子的心臟猛地一跳，一丝希望重新燃起。 对哦，前田敦子还在办公室呢！！ 是不是阿酱在单独帮我求情？ ~~~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前田敦子和大岛优子有没有替麻里子求情呢？ 其实是求了，但没完全求....在那样的情况下，两人是真不好意思提这些事情，担心平清杉误会，不过两人还是提了一句。 不过，平清杉一听就知道两人是为了什么来的。 所以还是很贴心的解释了一些。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筱田麻里子最近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你们之间的羈绊，我也能理解。”平清杉的语气很平静。 “但规则就是规则。” “这次的选拔標准，在企划开始前就已经公布了，综合过去一个月的训练表现、sns互动数据以及內部评定，她的分数，就是没到线。” “可是……” “没有可是。” “优子，阿酱，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我因为你们来求情，就破例让筱田麻里子进了选拔组，那对其他拼尽全力才拿到名额的成员，公平吗？” “对那些分数比她高，但因为名额有限而被刷下去的成员，公平吗？” 一连两个“公平吗”，问得大岛优子和前田敦子哑口无言。 “我理解你们的同伴情谊，这很可贵。但运营一个团体，不能只靠情谊。” “我今天能为筱田麻里子破例，明天就能为其他人破例。那定下的规矩，还有什么意义？” “akb想要走得更远，就必须建立一个所有人都认可並且遵守的秩序。努力应该被看到，付出应该有回报。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公平』。” 其实对於选拔这个事情。 並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平清杉之所以不选筱田麻里子，说白了就是敲山震虎，一方面是因为她过往確实有很多灰色地带。 平清杉必须斩断，女孩们想要通过走捷径来成名的思想。 其次，这是这一个月，自从平清杉上位之后，筱田麻里子由於心事重重，自己也完全不在状態。 公演，握手会，综艺，表现都很差。 根据数据，她確实没达到选拔线。 所谓选拔线，也就是选拔数据对內公开化，这个选拔数据也很有趣，一共有五个指標。 分別是握手，综艺，剧场，人气，周边。 其实这些指標，以前就有，但都只是运营大概统计的数据，选拔也基本上就看握手会，生写的销量，並没有一个系统化的统计。 那为什么没有系统化的统计呢？ 很简单，因为收集数据，整理数据是需要成本的，而且这种数据化，会降低运营的权威。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一套模糊不清的评估体系，意味著最终的解释权牢牢掌握在运营高层手中。 谁能上，谁该下，他们说了算。 这种不透明，本身就是权威的一部分。 这就像游戏分级制度，在没有明確標准之前，一款游戏能否过审全凭有关部门一句话，权力寻租的空间巨大。 可一旦有了细化的、公开的標准，运营的这部分“特权”自然就被削弱了。 当然平清杉之所以耗费精力，人力，做这个事情。 也不仅仅是想让小偶像有个努力的方向，更重要的是，在akb人气爆发之后，平清杉配套同步还在做很多事情。 之前打造的新剧场马上就要装修完了，新的akb官网和商城也进入了上线倒计时。 特別是这个线上商城，和以往那种只卖生写、应援棒、毛巾之类割韭菜的商场不同。 这一次，平清杉是打算铺开做生活商场，从杯子，到毛巾，再到各种生活用品，锅碗瓢盆都可以。 而且不一定非得是成员的照片，也可以是各种成员自己设计的东西。 总之你在超市能买到的，在这里也能买到。 前期可能不会通过网购的方式，而是和东京电视台合作，做电视购物，而且是非传统的电视购物。 更像是节目的形式，比如妹子们拜访某个陶艺工厂，然后在师傅的帮助下设计出不同的水杯，然后评分高的，直接上架开卖。 而且到时候周边销售额还可以和akb总选举掛鉤，买多少就送票。 虽然同样是支持小偶像。 花钱买一大堆用不上的cd，和买日常用品，消耗品，其实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后者算是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平清杉一直觉得，日系小偶像带货是绝对可以的，因为她们和粉丝的关係很紧密。 撒撒娇，又是自己做的东西，骗钱不在话下。 特別是零食，t桖。 前世很多youtube，b站，的博主，就是靠著卖零食，卖t桖，发家致富的，因为这些东西是快消品。 零食买了可以再买。 又能支持小偶像，何乐而不为？ 而且由於是直接带货，所以她们也可以直接拿抽成，算是一种人气变现的方式了。 所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制定的那五个选拔指標，几乎每一项都与成员的“盈利能力”直接掛鉤。 握手会是直接的现金收入；综艺表现决定了路人盘的大小，影响潜在消费群；剧场公演巩固的是核心付费粉丝的忠诚度；网络人气是商业价值的直观体现。 而周边销量...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指標会叠加成员的入团时间进行综合考虑，最终形成选拔组，虽然这一套逻辑最终决定权也是在平清衫手里。 但这群akb的“小兔子”至少可以看到自己的面前的胡萝卜了，动力自然也更强。 是以，真要说的话，平清杉才是真正的大资本家。 第41章 声音のC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大岛优子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室內瞬间安静下来。 前田敦子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篠田麻里子拜託的事情总算有了个结果，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至少她和优子尽力了，平清杉也给了解释，心里那块大石算是落了地。 但更重要的，是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前田敦子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akb的女孩们，包括她自己，都觉得和平清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更放鬆一些。 尤其是在平清杉成为总监之后。 谁和他多说了一句话，谁被他单独夸奖了一句，第二天保准会在成员间传开。 倒也谈不上太大的恶意，女孩们之间就是这样，一点小事都能当成趣闻聊上半天，可当事人总归会有些不自在。 久而久之，在人前，大家面对平清杉时都变得小心翼翼，言行举止也都非常客气。 可私下里，反倒能找回几分从前的感觉。 就像现在，没有了旁人，前田敦子反而一下子鬆快了不少，平清杉也是很自然地走到办公室一角的冰箱前。 “喝什么？” 前田敦子凑过去看了一眼，里面塞满了各种果汁和茶饮。 她稍稍鼓了下脸颊，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誒，怎么都是冰的呀，想喝点热的。” “外面三十多度的天，你还想喝热的？” 虽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平清清杉还是到办公室外的零食区给女孩拿了一罐热饮。 顺带一提，这倒不是平清杉刻意卖好感度，亲力亲为。 而是因为日本职场很麻烦，他要是开门隨便喊个人的话，拿东西倒是简单，之后的报销流程却是很麻烦。 前世的平清杉最烦的就是领导让他买小东西。 一罐饮料，你让员工报是不报？报，麻烦，不报，心里不舒服。 因此，这些稍微动一动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一般都是自己来，免得因为一些小事，影响了自己的口碑。 顺带一提，这个遍布著各种零食饮料的“能量补充站”，也是平清杉上任后才在后台设立的。 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福利，在后来的偶像团体运营中其实很常见。 道理很简单，粉丝花钱，是希望看到自己支持的偶像过得越来越好，而不是越来越惨。 所以，运营方在后台伙食、休息环境上的投入，通过镜头或者成员的口中传达出去，往往能极大地提升粉丝对运营的好感度。 “谢谢。” 前田敦子接过来，罐子暖暖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很舒服。 她捧著热饮，看著平清杉又坐回办公桌后，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她和平清杉认识的时间，在整个akb里都算得上是最早的一批。 那时候akb还在地下剧场挣扎，在初期，平清杉刚投钱的时候，秋元康偶尔会拉著平清杉去居酒屋喝酒，討论企划。 她作为当时团体的“顏面”，也时常被叫上作陪。 当然，这种“作陪”和大眾想像中声色犬马的场景其实不太一样，也和ktv那种陪酒完全不同。 更多的是一种商业礼仪，证明己方的重视。 倒是也有很多想要上位的妹子会利用这种场景，但那一半都是喝酒的时候给对方赛个小纸条，之后再进行单独的邀约。 像前田敦子这种，大部分时候也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吃好吃的，喝著乌龙茶或者果味酒，偶尔说说笑笑也就可以了。 这种时候，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坐在平清杉旁边。 秋元康喝到兴头上会滔滔不绝，而平清杉则要安静许多，偶尔会侧过头，用很低的声音问她一句“要不要再来一杯饮料” 或者在她快要被烟味呛到时，不动声色地將她身前的窗户推开一道缝。 那些细碎的记忆，构成了她对平清杉最初的印象。 “想什么呢？” 平清杉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在想你刚才的样子好嚇人。” “嚇人？” “嗯。”她点点头，半真半假地撒娇，“我跟优子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也要被你骂一顿呢。” 平清杉看著她这副样子，有些好笑：“我又不是见谁都骂的疯狗。” 说完这句话，平清杉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看看这个。” 前田敦子接过来，发现是一份新的企划案。 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 《akb48歌姬大赛，成为声音のc！！》 ~~~ 平清杉看了前田敦子一眼，他之所以单独把前田敦子留下来，是因为这一次的新单曲《群青》，他打算玩点花活。 前世，秋元康在这一时期，给akb找的噱头，是在《大声钻石》里空降了松井珠理奈当双c。 平清杉不太喜欢这种噱头，原因之前也说过。 但，不喜欢空降，不代表他不玩花活。 噱头这种东西，从来都是1+1大於2的利器。 “《群青》这首歌，会採用2+1的模式，除了正常的两个c位之外，还有一个声音のc” “声音のc？” “对。” 平清杉点了点头。 “是的，这首歌开头，在第一次合唱前，有大概二十三秒的独唱，我打算用一个比赛来选出演唱者。” “获胜者，將得到这十五秒的solo时间，並且在mv里拥有专属的单人镜头。” “这...这就是声音のc？” 几乎是瞬间，前田敦子就明白了这个c位的含金量，这可不仅仅是唱歌好听这么简单，被这么选出来，又独唱... “我希望akb的顶点，不止一个。” 平清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响。 “人气是顶点，舞蹈是顶点，综艺感是顶点，歌声，同样也可以是顶点。” 其实类似的比赛，偶像综艺里经常搞，因为这种比赛是非常好的贴標籤机会，比如几乎所有偶像团体都会搞的“学力测试” 比如此时还没有加入akb48的川荣李奈，还有乃木坂的和田玛雅，日向坂里的河田阳菜，其实都是一次次“学力测试”中被贴上了笨蛋的標籤。 这种標籤对於偶像来说，其实是很好的，非常亲民且能製造综艺效果的个性標籤。 类似贴標籤的企划，在偶像综艺里数不胜数，歌姬企划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前世的akb在，akbingo里面也搞过几次，不过，或多或少有点小打小闹的意思，而且比赛这个东西，过程虽然重要，奖励也同样很重要。 第42章 ACE 前世akb搞过最成功的噱头，就是“猜拳单曲”了。 虽然最终运营，可能也没想到，这个猜拳单曲影响力那么大，于是之后的几届基本上就都变成了“官方黑幕了” 通过调整比赛顺序，和对成员进行的“读空气”施压，基本上確保了只有top才能拿到单曲.. 比如，第二单的篠田麻里子，还有之后的岛崎遥香，松井珠理奈，渡边美优纪.. 只可惜，当运营开始搞黑幕之后。 其运气的噱头也就没了。 而且平清杉本身也不是很喜欢“猜拳”这种纯粹的运气单，虽然这种方式很简单，成本也很低，可问题是，猜拳这东西，仔细想想其实非常不“偶像” 毕竟运气这东西无法复製，也缺乏过程中的成长与拼搏。 没有太多值得反覆品味的故事性。 哪怕你搞个“最强卖萌王”、“最强情绪演技王”这类能展现成员魅力的企划，也比猜拳好... 卖萌王给个卖萌单曲又怎么了？ 而且比赛过程肯定很有趣.. 所以这一次，平清杉实际上也是想要搭个框架，通过这个歌姬比赛，用一个能撬动全网话题的奖励，来让所有的粉丝关注这个比赛。 这也是平清杉最擅长的，用奖励来撬动噱头。 当然，这个企划能通过，还有一个很微妙的原因，那就是现在的akb，绝大部分成员的合约都在平清杉的手上，没有那么多外部事务所的压力。 不像前世的秋元康，很多时候单曲的选拔人选都得在各个大型事务所之间寻求平衡。 谁上谁不上，除了成员的努力之外，也要看妹子们背后的事务所。 而平清杉就不需要思考这些东西了。 此外，群青这首歌，其实演唱难度还是有的，真要一上来就大合唱，总感觉少了那么一些韵味，因此无论是从艺术性，还是从噱头考虑。 这个企划的出炉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另一边，前田敦子的目光落在企划案上，半天没能移开。 在akb，或者说在所有的偶像团体里，center的意义都非同寻常，它不仅仅是一首歌的站位，更是人气的绝对证明，是运营倾注所有资源的焦点。 就像为什么很多偶像团体在初期，会让一个人反覆c？ 因为越是路人，就越需要反覆强化记忆，才有可能让他们入坑。 “可是这样的话，center的意义...”前田敦子喃喃自语，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困惑。 “意义会更丰富。” “阿酱，c位不是王座，而是聚光灯。一盏聚光灯只能照亮一个人，但我们可以有很多盏灯，照亮不同的人。” 相比起此时日本偶像圈子的运营，平清杉对c位的看法要超前一些。 一方面，他拥有相对充足的资金，和各种被后世证明的曲库，以及各种综艺的噱头，能够让akb不必依靠某一个人，也能往上走。 这当然不是说要动前田敦子的c位。 毕竟，在这个时间点的akb，也確实需要一张脸来让所有人认识。 “你是akb的顏面，代表了akb的元气，活力，但团队里，有人舞跳得最好，有人综艺感最强，有人，歌声最动人...” “我希望粉丝们提起akb时，想到的不只是一个前田敦子。他们会说，『啊，akb啊，我知道，前田敦子是她们的ace，大岛优子跳舞超厉害，高桥南很有领导力，还有一个女孩，唱歌特別好听！』这，才是一个健康的团体。” 虽然平清杉正在像她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前田敦子的思绪却完全不再这个上面，这就好像，一个男生在给女生讲述送的手机配置如何如何。 表面上，女生看起来开心，可实际上，这个开心，极大概率不是因为男生讲述的手机性能，而是因为这件事所表达的“心意” 在过去的时间里，绝大多时候，前田敦子其实是被推著往前走的。 什么事情都是被动的，选拔就更是如此了。 其实前田敦子每次被选做c的时候，压力也很大，以至於在11年的总选结束后，才会说出那句经典的“就算討厌我，也请不要討厌akb” 运营的决定，对她们来说，就像是天边的旨意，遥远、绝对，不容置喙，更遑论解释。 她们只需要服从。 可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掌握著akb所有成员命运的男人，却在花时间，耐心地，向她解释一个企划背后的逻辑，阐述他对团队未来的构想。 这份心意，反而比具体说的话更让前田敦子动容。 “我可能，又有点喜欢上你了。” 前田敦子捧著温热的饮料罐，声音不大，但只有两个人房间，平清杉自然也能听得到。 “……啥？” 平清杉愣了一下。 不是，这话题是怎么突然跳到这个地方来的？ 就在平清杉诧异的看向前田敦子的时候，女孩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害羞地低下头，反而迎著他略显错愕的目光。 紧接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乾净又明亮，像夏日雨后初晴的天空。 要说，前田敦子並不以“钓”师（也就是能快速打动粉丝）闻名。 但前田敦子之所以是前田敦子，就是因为当她真正想做什么的时候，总能做得很好。 比如，坦率地表达喜欢。 要知道很多人之所以喜欢前田敦子，就因为女孩的这份坦率，和充满活力的少女感。 而当这样的少女，带著笑容，说出这样的话。 饶是平清杉这种自詡见惯风浪的老手，心臟也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有点把持不住。 “你……” 平清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这时候该怎么办，微笑吗？ “杉君刚才真的很帅气哦。” “以前，运营做了什么决定，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只会被通知『就这样定了』” “可是你不一样。”她看著平清杉的眼睛，“你会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怎么想的。感觉……感觉我们是被当成一个伙伴，而不是工具。” “所以，刚才听你说话的时候，就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 “顺带一提『又』喜欢上你，是因为以前也喜欢过，不过后来发现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就不太喜欢了。” 这番话说得坦荡又真诚，反而让人颇为心动。 “你啊……”他摇了摇头，“我这是在跟你谈工作，你倒好，直接给我发了张好人卡。” “才不是好人卡。”前田敦子小声反驳，脸颊终於泛起了一点红晕。 “就是喜欢。” “行了行了，知道了。” 平清杉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再让她说下去，他真担心自己道心不稳，这后宫还没开呢，就被一棒子敲回去了...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但平清杉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直到女孩离开，平清杉他靠在椅子上，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笑骂了一句。 “不愧是ace” 第43章 新企划 相比之前秋元康时期的akb。 此时的akb控股70%的平清杉是绝对多数，再加上akb的成员绝大部分都在akb事务所內。 是以，整个akb的运营团队相比之前的决策效率是大大提升的。 在和前田敦子稍作商议之后，到了下午，运营团队一纸公告，直接在akb內部和整个网际网路上引爆了舆论。 “akb48特別企划——初代最强歌姬决定战！夺取声音のc位吧！！！” 这个標题本身就充满了噱头。 再加上公告详细解释了规则：akb48与尚未正式出道的姐妹团ske48全体成员均可报名参加。 节目將通过初选，筛选出十位决赛选手。 隨后，这十位决赛选手將会在线下进行pk，最终的“声音的c位”，將由来自东京几所著名大学音乐系的教授，以及业內资深的音乐製作人，进行“盲听”投票决出。 胜者的奖励，是新单曲《群青》开篇长达26秒的独唱，以及mv中专属的个人镜头。 这个消息一出，akb的粉丝彻底沸腾了。 对他们来说，从两周前，akbingo改名开始，这段时间，akb的花活就没停过。 与此同时，akb整体肉眼可见的人气大涨，也让不少粉丝非常兴奋，再加上新单曲《群青》还没发售，就已经在网际网路上爆火。 以至於不少akb的粉丝连声感嘆，这一个月吃的比去年一年都要饱。 可没想到，平清杉的花活居然还没结束，居然还有高手！！！ “誒誒誒！！！声音的c位？” “我靠，这不就是说，只要唱得好，谁都能一步登天，在万眾瞩目的单曲里solo开场？” “ske也能参加？刚成立的名古屋分部？这是要提前上演姐妹团大乱斗吗？刺激！” 粉丝们兴奋得像是过节，尤其是那些推的成员唱功不错的粉丝，更是奔走相告，仿佛自家的偶像已经预定了那个“声音的c位” 而在akb內部，这则公告带来的衝击更为直接和复杂。 “太好了！有华！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企划啊！” team k的休息室里，宫泽佐江激动地拍著增田有华的肩膀。 作为akb公认的实力唱將，增田有华在看完公告之后，也是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其实也不仅仅是增田有华。 不少自认唱歌不错的成员也是蠢蠢欲动。 因为这次的比赛规则很简单，最终比的是谁“群青”唱的更好，换句话说，只要你的唱功在標准线之上。 哪怕唱其他歌不行，只要能把这首歌唱好了。 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毕竟，现目前在网上公认群青“唱的最好”的就是平清杉，当然，对於那些唱歌不太行的妹子来说，这就有点.... “怎么办啊……唱歌……我完全不行啊……” “还要和ske的孩子们一起比，听说那边有好几个厉害的……” 而且別忘了，此时此刻，akb的女孩们肩上还扛著另一个重担，也就是与ske对决的“可爱”短剧。 虽然这个企划的时间被定到了《群青》单曲之后，时间看起来是错开的，可问题是，准备短剧是需要时间的。 剧本，排练，都是时间。 再加上平清杉把话说的很清楚，如果akb的版本最终胜出，那么所有参演短剧的akb成员，將自动获得一张额外单曲的选拔名额。 一边是关乎团体荣誉和个人资源的短剧排练，一边是可能一步登天的歌姬大赛。 妹子们那叫一个纠结啊。 不过在这种纠结中，不少成员都发现，整个团队的氛围比两个月前要好的多，其实不仅仅是粉丝们感觉平清杉的花活多。 成员们一样有感觉。 而且她们更大的感觉就是平清杉上位之后，资源的推动力明显大了许多。 所有的组合，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组织都是这样。 每一个“王朝”在打天下的时候，总是能有一股向心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 此时的akb本来就是初创期，之前由於不断扩招，导致內部资源不够，引发的“班级小摩擦”在这一番操作之后，风气已经好了不少。 再加上平清杉因为管理人员的重组，暂停了新人招募。 让不少人都感觉到了希望，於是乎，整个akb现在，无论是成员，还是工作人员，在“积极性”方面，那绝对是没问题的。 再加上这个声音选拔，整个团队的氛围，更是一下子就亢奋了起来。 ~~~ 两天后，声音のc选拔热，开始席捲东京。 不仅仅是网际网路，第二天一早，就连nhk的晨间新闻都报导了这件事，说实话，今天一早平清杉看到的时候都嚇了一跳 屏幕上，几位西装革履的评论员正襟危坐，背景板上是一张平清杉在唱歌的动漫图片，很明显就是根据akbingo的截图画的。 之所以是画的漫画，是为了避免照片侵权，这倒是不是重点，重点是电视上討论的重点是。 《从<群青>现象，看娱乐企划的新思路》。 一位戴著金边眼镜的大学教授，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所以我们看，这次akb48的企划，其核心逻辑是非常符合年轻人...” “是的，这背后反映了当下年轻人对於『公平』和『实力』的重新看重..” 看到这个画面的平清杉人都傻了。 好傢伙，在他脑子里，nhk的晨间新闻，应该是跟国內央视新闻差不多同等的存在，谁家央视新闻早上播这个啊？ 后来，平清杉才了解到，日本电视台的新闻和国內的新闻完全不是一回事。 日本的电视台大多由各大报社控股，为了保证报纸的销量，真正重磅的、最新的独家新闻，往往不会第一时间出现在电视上，而是会刊印到报纸上。 这也是为什么到25年，日本报纸依然不愁销量的原因。 可电视节目总得有內容填充，於是，各种社会现象、网络热点、娱乐新闻便成了常客。 很多在华夏网际网路上看起来“这也能上电视？”的抽象新闻，其背后都是这个逻辑的產物。 理解了这一点，再加上当下《群青》作为一首在年轻人中病毒式传播的歌曲，被拿来当成案例分析，倒也说得过去。 而隨著电视媒体的报导，又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网际网路上的討论也明显变多了一些，不仅仅是核心粉丝。 还有很多之前只是听了群青这首歌的路人也开始了討论。 “誒！我一直以为《群青》这首单曲是哪个新人歌手演唱的，结果是女子偶像的单曲吗？？” “所以，这个叫akb48的偶像团要搞个比赛，谁唱得好，这首歌的开场solo就给谁？” “akb是选秀团体吗？” 在日本会整活，就会引来关注度。 毕竟日本的电视台其实每天也在到处找新闻材料，就像前世，巔峰时期akb搞总选的时候，那阵仗，比国家选首相还热闹。 此时的akb虽然还没有那么大的號召力，但得益於群青这首歌的爆火，还是引起了不少媒体的关注。 第44章 回老家 不过，就在网际网路热议之时，始作俑者平清杉，却已经坐在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里，驶向了轻井泽的方向。 车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渡边麻友。 她今天上午刚拍完一本杂誌的照片，下午本该去排练场地和其他成员会合。 但平清杉的一个电话，让她改变了行程。 “下午我要去一趟轻井泽，之后直接去歌姬大赛的录製场地，你跟我一起吧，省得再自己跑一趟。” 车厢內安静平稳，凉爽舒適，东京的喧囂被隔绝在车窗之外，只剩下流动的街景。 此时渡边麻友也坐在车的后排，靠著窗，身上穿著一件素净的白色连衣裙。 这件衣服是上次平清杉送给她的两条裙子的其中一条。 裙子的设计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蕾丝或缀饰，只是用上好的布料和利落的剪裁，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锁骨。 裙摆垂在膝盖上方，隨著车辆的轻微顛簸，偶尔会拂过她的小腿。 刚收到的时候，她並没有想太多，只觉得裙子很漂亮，尺码也意外地合身。 后来第一次穿著去后台，被成员们围著打趣了半天，问是在哪里买的，夸讚这件衣服把她的气质衬托得很好。 从那天起，她便经常穿这件衣服。 本来倒也没什么，特別是上一次平清杉到她家里拜访过之后，她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 所以今天平清杉一个电话说顺路带她去录製场地，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真上了车，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紧张。 特別是当她清晰地感受到平清杉的目光偶尔扫过自己的时候，也没別的，可就是脸红心跳止不住。 本来在路上想好的话题，也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挺直了背，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 如果说akb这段时间人气变化最明显的成员的话。 那渡边麻友绝对算是其中之一，自从第二期akbingo播出后，她的sns关注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 在昨天的剧场演出里，她的应援声音也明显大了不少。 这些变化的来源，从客观来说的话，其实有很多种原因，不过渡边麻友却是擅自將这些成绩的功劳全部归到了平清杉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本来渡边麻友其实一直很纠结自己的定位，对於不能很好的wink也一直很困扰。 是的.. 女生有时候就是会在这些小事上很在乎。 再加上之前的独处。 这就让渡边麻友对平清杉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感激，崇拜，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依赖的情绪。 渡边麻友有些不太自在，平清杉却是相当自然。 只不过对於渡边麻友的反应，平清杉也有点疑惑，因为渡边麻友一上来就很明显有点拘谨，搞得平清杉也有点莫名其妙。 之前单独相处的时候，聊得挺开心的，可这次见面咋又这么紧张，咋了，不经常见面好感度还会往下掉？？ 不过平清杉毕竟是平清杉。 “车门上是有磁铁吗？” “誒？” 渡边麻友一怔，茫然地转过头。 “看你靠车门那么近，我还以为车门上有磁铁呢。” “……” 渡边麻友的脸“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转头看了一下平清杉，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莫名的有些紧张，和平清杉之间空出了一个夸张的距离，几乎能再坐下一个人。 这副样子，活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对、对不起！” 她慌忙道歉，也顾不上思考，手脚並用地朝中间挪了挪。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从“疏远”变成了“亲密”，她甚至能闻到平清杉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清爽的木质香气。 渡边麻友正想著是该再挪回去一点，还是就这么坐著的时候，车子恰好驶入一个弯道，司机方向稍微打有点大。 一股惯性袭来，渡边麻友本就没坐稳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朝著平清杉的方向倒了过去。 预想中的碰撞没有发生。 她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额头轻轻撞在他的胸口，鼻尖縈绕的不再是淡淡的香气，而是被体温烘托得更加清晰的味道。 隔著一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膛肌肉的纹理，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司机目不斜视，仿佛车后座什么都没发生，平清杉倒是看了一眼司机，心说不愧是老爹的司机，嘿，这眼力见，绝了。 不过转念一想，老妈应该是不喜欢这司机的... 脑子里虽然瞬间冒出了一堆念头，可此刻美人入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馨香瞬间充斥了感官，那隔著薄薄布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收紧手臂。 这感觉…有点上头。 然而，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一秒。 平清杉的理智就迅速占领了高地。 他又瞥了一眼司机，又看了看怀里已经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的渡边麻友。 现在不是时候。 他暗自告诫自己，隨即，手臂稍稍用力，稳稳地扶著渡边麻友的肩膀，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仿佛刚才只是扶起了一个不小心歪倒的抱枕。 “坐稳了，轻井泽的路可不比东京，弯道多。” “……” 渡边麻友整个人都傻了。 她坐得笔直，双手紧紧抓著裙摆，脸上的热气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刚才额头撞上他胸膛的触感，鼻尖縈绕的气味，还有那沉稳的心跳声，此刻还清晰地残留在她的感官里。 更重要的是，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尷尬，可实际上在平清杉的怀里的时候，她一点排斥的心理都没有。 非但没有，甚至……还有些莫名的安心。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渡边麻友的脸颊就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而与之相对的，平清杉的反应则太过平静，平静到让她產生了一种不真实感，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个念头毫无徵兆地冒了出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渡边麻友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平清杉一眼。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鬆了口气的感觉，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服气。 第45章 隔世 什么啊。 就这么把我推开了？是嫌我太重了？还是觉得我一点魅力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这么想很奇怪，可就是控制不住，而就在渡边麻友胡思乱想之际，平清杉已经开起了新的话题。 “对了，歌姬大赛的公告，看了吗？” “啊……看、看了。”渡边麻友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 “有信心吗？” “当然！” 其实渡边麻友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很心虚的，这个企划一公布，她算是所有成员里最焦虑的之一。 论唱功，她自己心里有数，別说跟增田有华那种实力派比，就是在团队里也只能算中游水平。 这两天，她几乎一有空就在练习《群青》，可越练越没自信，越唱越觉得自己的声音单薄无力。 “哦？” 平清杉闻言，故意表现的有点惊讶。 “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把技巧告诉你了。” “啊？” 技巧？这还有技巧？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逗你的。” 渡边麻友的脸颊又开始升温，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还没等她闹明白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应对，平清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多了几分认真。 “这次的比赛，结果不重要，过程才重要。” “过程？” 渡边麻友重复了一遍，眼里的困惑更深了。 “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你不需要成为唱得最好的那个，但你需要成为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那个。明白吗？在舞台上，有时候特色比实力更重要。” 这次的比赛，很多妹子都只看到了c位的资源，没看到的是，这个企划依然是一个节目企划。 所以哪怕不能成为第一，其实也没关係。 那句话怎么说来自，综艺咖有综艺咖的玩法。 对於综艺来说，胜负很重要但又不那么重要，只不过在当下，很多在未来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akb的这些妹子却未必能想到。 比如平清杉甚至收到消息，说是指原莉乃和几个此时还没有正式升格的成员打算放弃参赛，搞得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派人直接把她的名字加上去了.. 还临时加了一个小整蛊企划，就是把没报名的成员，全部到比赛当天一起拖过去。 到时候也算是个节目效果。 好在，渡边麻友还是很聪明的，平清杉稍一点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很快想到了她在akbingo上的表现，隱约好像抓到了点什么。 所有的聊天都是这样。 再是熟悉的人，只要不是天天在一起，都需要一个启动时间。 但只要从新启动，那氛围就会很快回到正轨，再加上聊了会歌姬大赛之后，平清杉也没有再聊工作的事情了，而是聊了些近期的事情。 氛围很快活络起来。 “那个……” “嗯？” “那个……轻井泽，是去工作吗？” 这个问题，渡边麻友其实很早就想问了。 “不是工作，是去见我父亲。” 平清杉说这话其实倒也没多想，前两天他的便宜老爹就约过他了，虽然平清杉感觉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在电话里说。 可老爹坚持要见面聊。 本来平清杉也正好准备找一下老爹，看看能不能找个热门电影，蹭个片头曲或者片尾曲什么的。 所以他就把日程空了有半天的时间，但是老爹又说不用那么长，半个小时就够，平清杉也不知道老爹卖的什么药。 反正见面就知道了，所以平清杉回答问题的时候根本就没过脑子。 不过，说著无意，听者有心，几乎就是平清杉说完老爹两个字之后，渡边麻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誒！！！见！！见家长！？？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炸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可、可我什么都还没准备！” 平清杉闻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就跟个压不住的ak一样，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还是很明显的那种。 “哈哈哈..你想哪儿去了？谁说要带你上去了？” “誒？” “我父亲有点老派，很多事情不喜欢在电话里谈，非要我当面跑一趟。”平清杉一边解释道，一边还在笑。 “估计也就聊个半小时，不过你要是想上去，倒也不是不行。” 渡边麻友：“……” 她的大脑，在经歷了短路、超载、宕机之后，终於开始缓慢地重新启动。 所以……不是见家长。 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的热气，猛地从胸口直衝天灵盖。 渡边麻友觉得自己的脸颊现在一定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不，是煮熟的虾子。她恨不得立刻在车座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太丟人了。 简直是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她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 车辆在轻井泽的出口下了高速。 与东京的燥热不同，这里的空气带著一丝山间的清凉。 道路两旁是鬱鬱葱葱的树林，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隨处可见设计典雅的別墅掩映在绿树丛中，整个区域都透著一种低调的奢华和寧静。 最终，车子在一栋占地颇广的別墅前停下。 別墅是经典的西洋式建筑，墙体由深色的岩石和暗红色的砖块砌成，屋顶是陡峭的深灰色瓦片，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花园。 渡边麻友隔著车窗，有些看呆了。 她当然知道平清杉家世很好，这一点在akb內部並不是什么秘密，但亲眼见到这种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宅邸，还是让她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你要上去吗？” 渡边麻友摇头，一对漂亮的双马尾，摇得跟什么似的。 平清杉自然也不会强求。 “我进去一趟，很快。”平清杉解开安全带，“你可以在附近走走，但別走远。之后我们直接去比赛场地。” “好的。”渡边麻友乖巧地点头。 她看著平清杉下车，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礼品盒，然后在管家的陪同下，走进了院子。 “呜哇，还真有管家啊...” 在渡边麻友的感慨中，平清杉的背影逐渐远去，夏末轻井泽的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这一幕如此美好，却又让渡边麻友心里莫名的感觉到有些胸闷。 第46章 菅井友香 她只是一个来自埼玉县的普通女孩，靠著对偶像的憧憬一路走到今天，而那栋房子里，似乎住著她无法想像的人生。 这种巨大的差距，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侷促。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心里有些乱。 就这么过了大约得有二十分钟，忽然间一个带著些许不確定和惊喜的清脆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个……请问，是渡边麻友吗？” 渡边麻友闻声抬起头，看到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正站在几米开外，有些拘谨地看著自己。 女孩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米白色连衣裙，脚上一双精致的玛丽珍鞋，长发用一根素色的髮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气质温婉嫻静，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良好的家教培养出的礼貌和从容，一看就是生活在优渥环境里长大的孩子。 “啊，是……” 渡边麻友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被认出来。 得到肯定的答覆，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真切的喜悦。 她快步走上前来，在距离渡边麻友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初次见面，我叫菅井友香。我是您的粉丝！能在这里见到您，我真的太高兴了！” 女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但动作却依旧保持著得体的礼节。 “啊……你好。” 渡边麻友连忙微微欠身回礼，在当下这个时间点，她其实很少在路上被粉丝认出来，所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客气的。” “不，这是应该的。” 菅井友香直起身，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著淡淡的红晕。 “前日有幸拜阅了《akbingo!》，麻友桑在节目里真的非常非常可爱！我和我的朋友们都看了好多遍，大家都觉得您太有趣了！” 听到对方准確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场面，渡边麻友的脸上也是很自然的带上了笑意，被人当面夸奖，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谢谢你。” 她露出一个靦腆的笑容。 “我家就在这附近，夏天的时候会过来度假。” 菅井友香解释道，似乎是怕自己的出现太过突兀。 “刚才看到您，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是您本人。”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因为“偶像”和“粉丝”这层奇妙的联繫，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话题。 菅井友香虽然看起来像个大小姐，但说起话来却很真诚，丝毫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虽然看起来是刚刚入坑，不过很明显对akb也是有所了解的，从《akbingo!》聊到最近爆火的单曲《群青》，又聊到即將开始的“歌姬大赛” 然后又聊到了最喜欢的成员。 平日里渡边麻友基本上不会在私下里和粉丝聊天，就算被认出来，也都是点点头，签个名，不过由於对面站著的也是一个可爱的妹子。 所以聊天的时候，倒也很是积极。 两人聊了一阵之后，渡边麻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菅井桑在akb里，最喜欢的成员是谁呢？”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这问题太直接了，万一对方的回答不是自己，场面岂不是很尷尬。 不过很快她就不尷尬了，因为菅井友香的答案是。 “我最喜欢的人是清杉总监。” “啊？” 渡边麻友一脑子的问號。 啥，你说你喜欢akb48，然后最喜欢的人不是成员，而是总监？？？ 看到渡边麻友似乎有些不解，菅井友香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渡边麻友展示了一下平清杉的粉丝俱乐部。 其实，这事很正常。 之前也说过，平清杉靠著一首在《群青》demo的瞎吼，吼出来一个苹果音乐榜第一，再然后一大堆追逐热点的媒体就开始报导。 而且相比起akb的成员，平清杉这一个月做的事情，可以报导的內容反而更多。 再加上他长得又帅，反过来说，没有粉丝才是怪事。 “友香！时间差不多了！” 远处传来一声呼唤，菅井友香应了一声，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渡边麻友鞠了一躬。 “抱歉，我该走了。” 她说著，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笔，脸颊微红，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个……可以请您帮我签个名吗？” “当然。” 渡边麻友她接过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画上了一个小小的双马尾q版头像。 就在她把本子递迴去的时候，指尖无意中拂过前一页，目光也顺势扫了过去。 那是一页截然不同的笔跡，龙飞凤舞，力道十足，写的是“平清之志”四个字。 看到这四个字，渡边麻友的动作顿了一下。 因为就在1个月前，平清杉就和当下日本最大的sns网站，拥有2000万用户的mix，开展了akb的联动官方合作。 之所以是合作而不是自建网站，是因为当下的akb还处於需要“吸流量”的阶段。 目前平清杉的投资方向有很多，腾迅，苹果，谷歌，但是这些都只是投资性股票，而且隨著08年次贷危机即將爆发，平清杉这段时间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资金抽出来准备做空。 因此，平清杉虽然投资的產业很多，可实际上真正控制的实体產业一共就那么两三个，一个自然就是akb，而另一个则是控股55%的niconico视频网站，还有一个电商平台本质上也是附属於akb的.. 至於社交网站，平清杉倒是想插手，不过却是真没太多的精力。 还不如再等个一两年，直接投资此时还无人问津的line开发团队，只要抓住了这个日本版的微信，那社交网站什么的，平清杉自然也就不用愁了。 除此之外，这种资金入股，通过控股形式还有一个好处。 就像此时的niconico，平清杉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只需要负责提提意见就能保持威信，具体事务由掌握了45%股权的实干团队负责。 他自己就可以泡妹子..啊，不是，是专注於日本偶像事业的发展。 简而言之平清杉赚了钱，拿到了渠道，实干团队虽然赚的少，但有大老板撑腰，双贏！！ 嗯...话题好像有点扯远了。 总而言之，在合作开启之后，不仅akb全员登录了mix的社区，平清杉也开了帐號。 本来，这个帐號没啥人关注，可隨著两期akbingo，特別是《群青》“瞎唱版”的爆火，平清杉的关注人数一下子从几千，来到了十几万。 再加上平清杉更新博客，可以说是花活也多。 比如，他会不定期发布一些“akb观察日记”。 日记的內容很短，通常只有一两句话，写的都是后台发生的一些趣事，但从来不指名道姓。 【某位成员，练习wink练的时候突然面部抽筋，已勒令休息。】 【某位以吃货闻名的成员，在后台偷吃道具便当，被发现后试图用“我在为角色体验生活”的藉口矇混过关。】 【某位个子很高的成员，因为在休息室睡姿太豪放，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导致另外两人只能站著打盹。】 这种不直接点名的爆料方式，让粉丝们乐此不疲，这就有点类似“竞猜游戏” 对博客来说，互动才是核心，很多粉丝专门根据平清杉给出的线索，疯狂猜测主角到底是谁。 而被猜中的成员，往往第二天就会在自己的博客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番，一来一回，综艺效果直接拉满。 除了观察日记，平清杉还开闢了一个叫“废案陈列室”的栏目。 顾名思义，这里放的都是一些被他自己毙掉的企划。 比如【第一届akb大胃王比赛，冠军奖励是一年份的高级豪华料理店畅吃卷】 毙掉理由：经费爆炸，且考虑到部分成员的体重管理，有诱导暴食的嫌疑。 又比如【akb全员参加的24小时无人岛生存挑战】 毙掉理由：大部分成员可能撑不过第一个小时...到时候时长肯定不够。 这些看起来异想天开又槽点满满的废案，反而让粉丝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不少人留言，跪求运营把这些企划復活。 关键是，你要说其他人发这些玩意，那大家就笑笑罢了。 可这人是平清杉！！！ 是akb的总监！！！ 这就跟美国大统领发推特，和普通人发推特，关注度自然是不一样的。 除了这些，平清杉自己偶尔也会发一些日常。 就比如他前两天才发过，说自己走在秋叶原，居然被人要签名，所以临时设计了一个签名，这个签名就是平清之志。 还特地解释了一下，这是为避免盗用签名，所以故意没有用本名。 嗯？ 你问渡边麻友为什么知道这个事情？ 很简单，因为她也关注了平清杉的博客。 但，平清杉的签名？为什么会出现在眼前这个女孩的笔记本里？ 渡边麻友脑子还在转的时候，菅井友香已经接过本子，珍重地合上。 再次鞠躬道谢后，便小跑著离开了。 第47章 大小姐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平清杉从別墅中出来了，带著满脑子的混乱... 刚才在別墅里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抽象，以至於平清杉也得缓一缓才能理清楚发生了什么。 其实一开始还挺正常的。 平清杉的老爹在见到平清杉之后，讲述了自己打算竞爭电通社长的位置，还简单给平清杉讲述了一下当下的竞爭形式。 目前，有希望接班电通的一共有三个人。 分別是责国內电视业务板块的雄山名渡，负责海外业务的山下安人，以及负责电影gg业务的平清一楠。 平清杉也是第一次听自己的便宜老爹讲这些。 所以多问了几句。 特別是想要问一下，这个负责电视业务板块的雄山名渡是什么情况，毕竟平清杉现目前的发展，还是很依靠电视媒体的。 与此同时，平清杉也问了问自己老爹，他能帮什么忙。 然而，他刚一开口，就被自己老爹给懟回来了。 “现在还没你什么事，你也帮不上忙” 平清杉彻底被这句话搞糊涂了。 不是！！ 帮不上忙？？ 我帮不上忙！那你费这么大劲把我从东京叫过来干什么？ 很快，平清杉就明白为什么了。 因为就在他懵逼的时候，別墅的侧门被无声地推开，一名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佣躬身而立，引著一个漂亮的身影走了进来。 好傢伙。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场所谓的紧急会面，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 父亲找他回来的真正目的，居然是相亲！！ 平清杉真是完全没想到，不过后来一想也正常，平家好歹也是大门大户，虽然自家的便宜老爹作为电通高管，取的也是女明星。 可正是因为老爹娶了女明星，所以家里的长辈看到平清杉居然也有样学样。 特別是平清杉的爷爷，看著自己的孙儿一头扎进偶像事业里，整天和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女孩混在一起，心里大概是敲起了警钟。 好傢伙，儿子取个明星当老婆就算了，孙子也取！这叫什么事情！？？ 除了平清杉的爷爷大为激动以外。 隨著平清杉大学毕业，盯上他的人也不少，要知道此时平清杉掌控的清杉基金虽然很低调，可很多东西，不是你低调就可以的。 而且平清杉低调，你把不住长辈聊天的时候吹牛逼啊... 所以不少大家族的长辈是知道平清杉在金融圈子也是相当厉害，对於这些“大家族”而言，能让钱生钱的人，才是真正的核心资產。 联姻，是他们最习惯，也是最有效的巩固利益的方式。 在整个这一套“相亲產业链”里，平清杉的老爹，平清一楠是最不反对儿子取偶像的，但奈何家族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家的“麒麟儿”可不能这么浪费了。 与其放任自流，等著儿子哪天真领回来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偶像，不如主动出击，安排一场门当户对的“偶遇” 当然，由於平清杉这几年基金確实赚到了不少钱，是以哪怕是家里的长辈，也不敢明著指手画脚。 今天这次，严格来说，也不是相亲，而是“朋友家一个孩子，特別喜欢你，所以非要上门拜访” 其实一直到这里。 平清杉也觉得还好，大不了见一面，直接拒绝也就罢了。 倒不是他不喜欢相亲，而是老一辈安排的相亲对象，大多家庭背景不错，平清杉的后宫大业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被束缚住？ 然而，当他看到走进来的女孩时，嘴里准备的拒绝，却没能说出口。 “老爷，菅井小姐到了。” 隨著这个声音，平清杉的视线循声望去，然后，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走进来的女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用素色髮带束在脑后，脸上带著几分拘谨和不安。 菅井友香！！ 居然是她。 平清杉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虽然这个世界是第一次见，但前世他在欅坂46里最喜欢的成员，就是这位，骑马一流、气质优雅、笑起来却有点憨憨的大小姐队长。 誒，你问为什么又是最喜欢？渡边麻友，松井玲奈，菅井友香……怎么都是最喜欢？ 这男人嘛，喜欢几个小偶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说了，这都是有前缀的，akb最喜欢渡边麻友，ske最喜欢松井玲奈，欅坂最喜欢菅井友香，这有毛病吗？没毛病...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平清杉虽然装作第一次正式认识对方，也想著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表现的太感兴趣，可问题是，这个时候见到菅井友香。 那就跟，许久没见的朋友见面一样，是真好奇。 而且平清杉本质上就是一个lsp，在喜欢的女孩面前，確实有点绷不住，虽然只聊了十几分钟，但两人聊的还是很开心的。 菅井友香则像个认真的学生，偶尔提出的问题也相当有见地，完全不是那种只会附和的草包大小姐。 气氛融洽得让一旁的平清一楠和闻讯而来的菅井家家长都露出了姨母笑，平清一楠更是后悔，当初担心气氛不好，定的见面时间太短了... 不过总之，这场见面，可谓宾主尽欢。 临走前，平清杉还在菅井友香的笔记本上籤下了自己的“平清之志”的签名。 菅井友香捧著本子，如获至宝。 菅井家的长辈更是趁热打铁，笑著对平清一楠说：“看友香这么崇拜清杉君，不如暑假的时候，让她跟著清杉君见习一下，也学点职场上的东西，免得一天到晚只知道骑马。” 平清杉本来想拒绝，不过菅井友香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他，这话確实很难说出口。 也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到时候，什么时候来也是他说了算，这事倒也无所谓。 於是顺理成章的，还加了菅井友香的联繫方式。 ~~~ 说实话，这感觉很奇妙。 前世隔著屏幕看欅坂46的纪录片，他还为这位大小姐队长在团队崩溃边缘时的无助与坚韧而唏嘘不已。 可现在，就在刚才，她就坐在自己对面，像个小粉丝一样，拘谨又崇拜地看著自己，还小心翼翼地请求籤名。 前世想要小偶像的签名，这个世界线却是小偶像找他要签名。 这反差感，实在是让人有点飘。 第48章 欅坂46 平清杉的思绪顺著菅井友香，很自然地就飘到了欅坂46这个团体上。 欅坂46的歷史可以说是典型的运营把团坑死的典范。 之前平清杉提到过，日本女子偶像团体的下限是成员的努力，而上限是团体敘事的能力。 在一眾日本女子偶像的敘事选择中，欅坂46走的是“叛逆少女成长记”的这么一个风格。 以“不笑的偶像”、“叛逆系”为特色，在15年，在akb，乃木坂的黄金时代，这种风格確实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事实也確实如此，欅坂46一上来，首张单曲《沉默的多数派》就取得了巨大成功，狂卖40万张。 发布约两年后，在youtube观看次数就过亿。 你要知道，整个akb从成立到18年，一共也就两首歌在youtube上播放破了亿。 从这个细节你也能知道，当时这首单曲有多火。 单曲爆火之后欅坂46一路顺风顺水，出道仅8个月登上nhk红白歌会。 然后... 这个故事，就不出意外的，开始出意外了。 看到欅坂46疯涨的人气，发现观眾们对这种风格买帐之后，运营自然也是半路开香檳，既然能赚钱了，哪还养成个屁啊，抽血！！！！赚t娘的！！ 於是乎从第一单《沉默的多数派》开始，后续《不协和音》《打破玻璃！》 这些单曲都是在不断强化，欅坂46“对抗权威”的人设，也是不断强化，叛逆少女的標籤。 然而，在这个疯狂的过程中，欅坂46却缺失了日系偶像团队最核心的东西，也就是敘事与成长。 为什么平手是不动的c位？ 因为运营很清楚，除了平手之外，其他人是谁並不重要。 从本质上而言，欅坂46就是一个情绪宣泄的工具。 不考虑圈內，只考虑对外影响力的话，欅坂46之所以出圈，就是因为它確实展现出了一些风格化的东西。 简而言之，粉丝是为情绪买单的。 这种情绪载体，全部都以歌舞编排为核心。 於是反过来，欅坂46也是当时所有日系团体中，舞蹈训练强度最大的，不过高强度的舞蹈训练，高强度的演出，巡演.. 也让欅坂46的妹子们像是弹簧一样，被不断压缩。 索尼以几乎是透支燃烧偶像生命的方式进行著团体活动。 在第68回红白歌会的表演中，铃本美愉在舞台上直接倒下，平手友梨奈明显体力不支而导致其舞姿和神情僵硬，多名成员表演时发生过呼吸... 除此之外。 由於欅坂46过度重视歌舞，也就导致从成员到运营，对於除了歌舞，live表现力之外的东西全部捨弃，这其中就包括综艺节目。 平清杉之前一直说，综艺就跟谈恋爱一样，观眾看的越多，对妹子的了解就越多，就越容易沉迷进妹子的温柔乡。 可欅坂46的妹子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练舞，综艺反倒成了休息的时间，再加上运营也没把心思放在综艺上。 所以如果偶像综艺有排名的话.. 欅坂46时期的综艺得是倒数，这一点从欅坂的妹子们第一次去乃木坂工事中做客就能很轻鬆的看出两团在综艺上的巨大差距。 由於在综艺方面，破罐子破摔，平时训练的强度又高，欅坂46的妹子哪怕是上外部节目，也是集中於音乐节目。 这就让普通的成员更难扩圈。 没有综艺，所有的粉丝来源，就更集中在舞台表现力上，再加上运营为了保证盈利，从第一单到第九单，所有的c都是平手友梨奈。 这种顶端资源固定，又没有综艺曝光，开始让团內出现了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后进团队的成员，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资源。 索尼为了缓解这种情况，成立了けやき坂46，也就是日后的，日向坂46，不过这种做法在当年並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因为初成立的けやき坂46在很长一段时间，依旧没有任何资源，本质就跟乃木坂的under，也就是非选拔成员是一个道理。 所有的因素最终叠加起来的结果，就是妹子们被压崩了，平手友梨奈也被压崩了.. 从16年4月发行出道单曲，到17年平手因带病连续演出20余场，导致多次晕倒、中途退场，8月首日安可环节晕倒后被目击送医开始。 再到18年9月，平手舞台坠落致骶髂关节损伤，运营谎称“轻伤”並开始有意引导舆论，往“平手任性、不敬业”的舆论定调。 可以说，高光出道仅仅两年之后，欅坂46就已经开始有了崩盘跡象。 很多人在事后，都在骂平手友梨奈，认为是她单方面“脱退”，即单方面解除合约退出导致的团队崩盘。 可实际上，在这种运营决策的大环境下，她也只不过是运营决策失误的背锅侠，平清杉倒是觉得，最终她以单方面解除合约的形式退团，反而更有欅坂46的初心。 顺带一提。 可能是因为被欅坂46的崩盘搞怕了，到了樱坂，日向坂时期，索尼一改8单不动c的传统，在这两个团，倒是经常换c.. 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过对於欅坂46的妹子来说，那几年她们其实可以走得更好，也可以走的更远。 ~~~ “那个……” 就在平清杉陷入沉思的时候，渡边麻友可爱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於是，脑子里欅坂46的兴衰史也被这声呼唤拉了回来。 “嗯？” “你听说过菅井友香这个名字吗？” 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不过想了想，平清杉还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算是吧，父辈有些生意上的交情，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她？” 听到肯定的答覆，渡边麻友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什么，我就是看到她的笔记本上，有你的签名……” 虽然渡边麻友的话仍旧没什么逻辑性，但平清杉脑子转的快啊，稍微想了想，就大概明白了过来。 明白之后，再看渡边麻友那副想刨根问底又不敢直说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小的醋意，来得倒是可爱。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巧合。”平清杉收敛了笑意，解释道，“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签名了，她父亲从我这要的。” 平清杉说谎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他看著渡边麻友依旧有些狐疑的表情，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带上了一丝神秘感。 “不过，麻友友。” “你倒是可以和她搞好关係。”平清杉的眼神意味深长，“相信我，以后绝对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用处？” 渡边麻友显然没理解。 看著女孩茫然的表情，平清杉只是眨了眨眼，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 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將这个话题轻轻揭过：“行了，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想多了头疼。还是先顾好眼前吧。” 平清杉说完，没有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菅井友香，欅坂46，索尼音乐，这些名字在他脑中盘旋。 这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变数和机遇的棋盘，但现在想这些，未免太早了。 眼下的重点，还是先想想怎么样，才能让akb这艘火箭飞得更快吧。 第49章 又让他装到了 时间一晃7月初。 如果说一个月前的林宇，还是一个对三次元偶像不屑一顾的二次元宅。 那么现在，他出租屋墙上在《幸运星》《clannad》《灼眼的夏娜》海报的旁边，那几张崭新的akb的海报，以及他身上穿著的akb的t桖则已经无声地出卖了他的立场。 这一切的转变，自然还是《akbingo》的“预告片”了。 在看完节目之后，林宇也在聊天，而且他主要混的还是国內的论坛，没办法，日本的论坛看著太老气，而且虽然他也会日语。 可看著一大堆的日语铺面而来，还是脑壳痛。 反倒是在国內的论坛，更自在一些。 而且很意外的是，国內也有不少人是看了这三期节目喜欢上的akb。 此时的akbingo前三期都已经完成了放送。 哪怕是第三期，名为寻找偽装者，实际上是介绍ske48成员的一期，因为有明石家秋刀鱼，再加上平清杉搞的一个前辈认名的小游戏，整个一期下来也是笑果爆炸。 特別是前辈认名。 这就是很简单的，在很多公司的新人欢迎会散都会搞的“团建游戏” 所有的ske48的妹子以照片的形式出现在屏幕上，然后让前辈们去认这些照片上的妹子是谁。 比如第一轮，就是聊著聊著，平清杉突然给前田敦子铺话。 “前田。”平清杉突然开口。 “作为akb的大前辈，平日里对后辈应该也很关注吧？” 前田敦子很自然的点头。 “那是当然。” “那么，请问，咱们刚才介绍过的这位ske成员叫什么名字！！” 这个玩法其实简单粗暴到都没有逻辑，可搭配上镜头瞬间给到前田敦子一个大特写。 女孩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一点，再加上倒计时的音效，再加上突然出现在屏幕上的ske成员..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前田敦子脑子里飞速旋转，试图从刚才一闪而过的几十张照片里捞出那个对应的名字。 可是……叫什么来著？ 她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队友，此时akb初期成员极强的综艺嗅觉开始生效，她看谁谁心虚。 所有人都开始装傻，不去看前田敦子。 高桥南抬头研究起了天花板的灯，大岛优子则一脸“你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吹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誒？这个……那个……” 前田敦子最后只能双手合十，对著镜头猛地鞠躬：“对不起！！” 演播厅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喂喂喂！阿酱！”主持人明石家秋刀鱼夸张地指著她，“这可是你们的亲妹妹团啊！刚才还说很关注，结果连名字都记不住吗！” “因为……因为人太多了嘛！” 前田敦子鼓著脸颊，带著点委屈的鼻音，综艺效果直接拉满。 当时林宇在电脑前笑得直捶桌子。 你別管这个玩法是不是太过简单粗暴，反正確实好笑，而且比起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这种带著点笨拙和真实的反应，反而更让他觉得亲切可爱。 节目里，明石家秋刀鱼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把矛头转向了另一位ace。 “优子！你呢！你肯定知道吧！！” 被点名的大岛优子一个激灵，刚刚还在看戏的表情瞬间切换，她站起来，摆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姿势。 可问题是，ske二十几个妹子，真要过一遍就能记住，那確实没那么容易。 於是，当她信心满满说错之后，全场再次笑翻。 连著两位top成员都在后辈的名字上栽了跟头，这下反而没那么尷尬了，变成了一个有趣的梗。 这还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明石家秋刀鱼在调侃完一圈akb的成员后，突然话锋一转，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旁边的平清杉。 “我说，平清杉总监。”秋刀鱼的笑容里透著一丝狡黠，“成员们记不住也就算了，毕竟她们要练习要公演。您可是总製作人，您总该认识吧？” 演播厅內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平清杉。 akb的妹子们也跟著起鬨，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平清杉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对著秋刀鱼微微頷首。 “可以。” 秋刀鱼的笑容更盛，他隨手一指屏幕上暂停的画面，那是一个留著齐刘海，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女孩。 “那么，这位！” 平清杉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松井玲奈，生日是1991年7月27日，爱好是逛便利店和製作糕点，特別是蜜瓜包。” 演播厅內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秋刀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周围的akb成员们也停止了起鬨，面面相覷。 记住名字不奇怪，为了节目效果，提前背一下也很正常。可生日和爱好……特別是具体到“蜜瓜包”这种细节，就不是提前准备能解释的了。 “哦？”秋刀鱼不信邪，立刻切换了下一张照片，“这个呢！” “矢神久美，1994年6月13日出生，喜欢跳hiphop。” “下一个！” “高柳明音，1991年11月29日，喜欢小鸟，自己养了一只鸚鵡。” “再下一个！” “向田茉夏，1996年5月10日，爱好是……”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平清杉的个人表演。 无论秋刀鱼切换得多快，屏幕上出现的是哪位ske的成员，平清杉都能在两秒內，准確无误地说出对方的名字，生日，以及一两个非常具体的爱好或特长。 一连十几个，无一不中。 演播厅里的气氛，从最初的看热闹起鬨，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演变成了近乎诡异的寂静。 akb的女孩们一个个张著嘴，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秋刀鱼也是彻底服了，他放下手卡，对著平清杉夸张地鼓起了掌。 “厉害！实在是厉害！平清杉总监，我做节目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製作人！” 不过这毕竟是综艺，所以很快akb的妹子们就开始继续搞事。高桥南猛地站了起来。“总监！那我呢！我的生日！” 平清杉的目光转向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高桥南，1991年4月8日，喜欢吃猪排饭。” “誒？”高桥南愣住了。 坐在她旁边的小嶋阳菜也跟著起鬨：“我呢我呢？” “小嶋阳菜，1988年4月19日，来自埼玉县。” “峯岸南！” “1992年11月15日。” “板野友美！” “1991年7月3日。” “大岛麻衣！” “1987年9月11日。” 一个个名字被喊出来，平清杉对答如流，甚至连一些还没正式升格，只是偶尔在剧场里代役的研究生，他都能准確说出名字和生日。 第50章 指原莉乃的潜力 “我靠！平p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太帅了！” 別人怎么想林宇不知道，反正他看这一幕的时候，是觉得真牛逼，他反覆拖动进度条，把刚才那段“装逼秀”看了不下十遍，每一次都感觉热血沸腾。 太强了。 哪怕是提前背过，这也很牛逼。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热血漫画里，平时深藏不露的老师，突然在关键时刻展露出碾压全场的实力一样。 这种反差带来的衝击力，远比那些一开始就告诉你“我很强”的角色要震撼得多。 而且，这种“强”不是虚无縹緲的武力，而是实实在在的“用心”。 一个管理著上百人偶像团体的总製作人，日理万机，却能清楚地记得每一个成员，甚至包括研究生的生日和爱好。 这还不牛逼？？？ 人就是对自己感觉很难做到，別人却做到的事情，会產生崇拜感。 虽然平清杉就是背了一下妹子们的信息，但他这番操作，直接在akb的粉丝群里暴涨了起码一倍的好感度。 再加上，他本身在粉丝期间的一系列“秋叶原都市传说”，反正他这个“史上偶像爱最深总监”的名头基本上是坐实了。 第三期《akbingo》的播出，大家討论最多的就他。 【[速报]平清杉总监，人形自走akb百科全书！全员生日倒背如流！】 【我宣布，从今天起，平清杉就是我唯一的p神！】 【这才是真正的製作人啊！】 【哭了，真的哭了，我家推只是个研究生，刚才节目里居然也被提到了，虽然只是一个镜头扫过，但平清杉总监真的记得她！就冲这一点，我这辈子都不黑运营！】 【这下知道为什么akb最近起飞了吧？】 而隨著这些討论火起来的，还有akbingo新一期的企划，也就是万眾瞩目的akb歌姬的选拔赛的预告。 毫不夸张的说。 自从一周前，林宇看了那个预告片之后，这一周脑子都惦记著。 特別是今天，倒不是因为学校的课业有多么难熬，而是他课间刷手机论坛时，看到的一个帖子，標题火红加粗，后面跟著一串感嘆號。 【niconico更新！《歌姬大赛》第一期爆笑来袭！指原莉乃被公开处刑现场！】 在这个帖子下面，的留言更是五花八门一大堆。 “笑到捶桌子，我邻居以为我家地震了！” “平清杉总监是魔鬼吗？这种企划都想得出来？干得漂亮！” “前半段笑出腹肌，后半段听歌听到感动，这节目有毒。” 看著这些评论，林宇的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痒得不行。 虽然日本的一些功能机也能看视频，但问题是，他手上的这一台不行，越看这些评论心里是越痒痒。 好不容易熬课业结束，他几乎是第一个衝出教室，连跟同学打招呼都省了，一路小跑冲向车站，恨不得脚下生风，一步就跨回家里。 玄关处，鞋子都来不及摆好，就一个箭步衝到自己的房间，电脑开机的嗡嗡声在他听来，简直是天籟之音。 桌面刚刚弹出，他便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瀏览器，熟练地在收藏夹里找到了niconico的连结。 果不其然，此时的首页最显眼的位置，除了《反叛的鲁路修》的误解系mad，和《超时空要塞f》的mv之外，就是《akb48第一届“声音のc”歌姬大赛》 他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播放键。 此时的林宇还没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一次片头可没写预告片，这是一期完整的视频，而且时长足足有40多分钟。 视频开头，是一段製作精良的片花，快速闪过了几十个报名参赛的成员，或紧张，或期待的表情。 紧接著，画面一转，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然而，有些人，却忘记了梦想……” 镜头对准了akb剧场后台的一角，这是几个林宇感觉脸熟但叫不出名字的成员。 不过好在，字幕很快就出来了。 这四个成员，分別是指原莉乃、仁藤萌乃、大家志津香、野吕佳代 其实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就不难发现，除了野吕佳代之外，另外三人之所以不报名，只是因为她们现在还没有升格成为正式成员。 是的.. 未来可能是全村混的最好的指原莉乃，在各种黑料满天飞的情况下依旧登顶，甚至毕业后还自己搞起了女团。 而且你別说，=love，≠me，≒joy，这三个符號团，发展其实还不错。 不过此时此刻，这个日后的hkt女王，符號团製作人，还只是“小指头”..嗯，可能连小指头都算不上？ 她们之所以不报名，除了感觉选不上之外，也有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 在日本，这上下之分其实还是很明显的。 哪怕是偶像团体，你別看在综艺节目里经常把前辈后辈拿来调侃，可实际上私下，前辈后辈的“阶梯感”確实存在。 作为此时还未正式升格的成员，指原莉乃三人不报名是正常的，报名了，才是不正常。 所以这一次整蛊，实际上是平清杉在铺垫。 或者说，也是他本人的恶趣味，想要看看指原莉乃，在刚入团的时候，到底能不能给出节目效果。 什么？你问为什么野吕佳代是正式成员也被塞了进来？ 很简单，她是臥底啊！整蛊，整蛊，得有整蛊的人才行啊。 虽然此时，指原莉乃，野吕佳代，都还没有展现出日后的很多特徵，现在的人可能也完全想不到，这两位未来会在日本综艺圈，乃至演艺圈站稳脚跟。 但平清杉感觉，她们应该能撞出一些火花。 视频里，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通知她们要去录一个临时增加的akb商城的小gg。 四个女孩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 不过当她们被带上一辆保姆车，七拐八绕地开到一处陌生的摄影棚时，指原莉乃第一个发出了疑问，她在车上吐槽了一句：“录一个akb商城的gg，居然要特意跑到外面的摄影棚来吗？清杉总监是真有钱啊！”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一个人的有趣还真是天生的。 要知道此时的车厢內，只有一个隱藏摄像头，所以指原莉乃这个感嘆还真是发自內心的。 紧接著，到了“休息室”指原莉乃，则彻底展现了她未来的“综艺兽”潜质。 在野吕佳代的引诱下，她开始“锐评”起了团內的top，先是在形容成员像什么动物的时候，把大岛优子形容为了猴王。 然后又模仿起了前田敦子。 第51章 歌姬大赛 “说真的，敦子桑那个样子，感觉隨时都会睡著，但只要镜头一对准，『咔』一下，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这才是专业啊！” 她一边说，一边学著前田敦子的样子，双眼迷离，然后猛地一睁，眼神犀利，引得旁边的仁藤萌乃和大家志津香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此时此刻的指原莉乃並不知道，在她口中那个“隨时会睡著”的前田敦子，和那只“猴子王”大岛优子，正和板野友美、小嶋阳菜等一眾top成员。 就坐她们仅一墙之隔的“休息室”的监视器前，津津有味地看著她的个人模仿秀。 大岛优子笑得最夸张，已经蹲在了地上，捶著地板，而前田敦子则是一脸无奈的苦笑，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好几个人都笑得不行，却又不能笑。 因为两间休息室是连在一起的，动作稍微大点，旁边的指原莉乃就能听到了，中途指原莉乃確实听到了旁边的笑声，还搁哪里问。 “旁边是什么，怎么这么吵？” 这种画面实在是太抽象，一边是憋笑，憋得不行的top，一边是不断吐槽的指原莉乃。 林宇稍微代入了一下，如果自己私下吐槽领导的样子被全程直播，那场面……他打了个冷颤，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最搞笑的是，作为臥底的野吕佳代，眼看话题越来越危险，几次想把韁绳往回拉，都失败了。 “差不多得了。” 可已经“杀”疯了的指原莉乃哪里收得住，摆摆手：“安啦安啦，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佳代桑你就是太小心了，真的，不是我说，如果我参加歌姬大赛，至少能进前五..” 就在这句话说完。 那扇被她们认为是“绝对安全”的休息室房门，毫无徵兆地向两侧滑开。 “唰——”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四个女孩的表情瞬间凝固。 门外，不是她们想像中的走廊，而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演播厅舞台。 一排明晃晃的聚光灯瞬间打在她们脸上，台下坐著黑压压的……观眾？不对，是工作人员，但每个人都拿著摄像机和长枪短炮对准了她们。 最致命的是，在舞台正中央，一个工作人员举著一支麦克风，面无表情地递了过来。 “……” 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刚刚几个被指原莉乃吐槽的top们，此时也从旁边的休息室往前走，走到了舞台中央。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指原莉乃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巴张成了“o”型，眼神里充满了世界观崩塌的震撼与绝望。 “噗——” 林宇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 社死，这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演播厅里，主持人坏笑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全场。 “恭喜各位！欢迎来到《第一届声音のc歌姬大赛》特別预选赛现场！指原莉乃选手，既然您对自己的歌唱实力如此自信，那么，就请用你们的歌声，来证明一下自己吧！” 林宇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捶著桌子，眼泪都飆了出来。 太损了！平清杉总监简直是魔鬼！ 这种公开处刑的企划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视频里的指原莉乃，在经歷了长达十几秒的石化后，终於反应了过来。 “不要啊！！” “骗人的吧！这是骗人的吧！” 然而，节目组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音乐直接响起，正是akb的经典曲目《想见你》。 在工作人员的“鼓励”下，指原莉乃四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慌来形容，特別是野吕佳代，她是整蛊的一方，可这会也是被发了话筒。 所以接过话题之后，野吕佳代连续指了自己好几下，那意思，我也要上吗！！？？？ 这一幕在知道前因后果的观眾眼里，那懵逼的表情简直绝了。 “会いたかった、会いたかった、会いたかった、yes!” 一开口，林宇就喷了。 那歌声，怎么说呢？调子倒是没跑得太离谱，但声音抖得像是筛糠，还带著哭腔，更绝的是，后面几个前辈还在鼓掌。 作为akb的偶像，《想见你》这首歌，几个人，特別是指原莉乃已经练过无数次，她们几乎是下意识地跟著唱了出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拍，都刻印在身体里。 然而，那声音，那表情，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林宇看著屏幕里指原莉乃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和她身后憋笑憋到浑身发抖的前辈们，终於忍不住，整个人从椅子上笑得滑到了地上。 他捂著肚子，感觉自己的腹肌正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视频的前半段，就在指原莉乃四人组混乱的“特別预选赛”中结束。 四个人唱得七零八落，尤其是指原莉乃，最后几乎是带著哭腔完成了表演。 当音乐停止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咚”地一声跪倒在舞台上，双手捂脸，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而她身后的top们，终於不用再憋著，大岛优子笑得直接瘫倒在前田敦子的身上，整个演播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堪称放送事故的表演，却带来了爆炸性的节目效果。niconico的弹幕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记住这个新人了！！太有趣了！！” “社会性死亡现场（物理）” “我宣布，这期是神回！” “平清监督，我的超人！给综艺部磕头了！” 林宇一边擦著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感嘆著太狠了。 其实，林宇不知道的是，这其实还不算狠，因为这个企划其实有点类似14年早安少女的名企划，就是把一群妹子拖到假的休息室，等她们睡著之后，第二天一早直接开始演出。 实际上平清杉一开始也打算这么搞。 不过感觉为了一个指原莉乃，实在是太浪费了，这种大型企划完全可以等到，nmb，或者乃木坂，等需要搞噱头的时候再搞。 但即便是这个“威力缩小版”，也足以让林宇笑的不行，把进度条往后拉，视频的后半段，画风突变，切换到了正常的初选海选片段。 这才是《声音のc》歌姬大赛的本体。 后半段一开场，节目组还把指原莉乃拉来“鞭尸” 说是虽然她们四人的表演“別具一格”，但考虑到她们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骗上台的，节目组决定“法外开恩”，给予她们参加正赛的资格。 镜头特写给到指原莉乃，她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被整蛊时还要惊恐的表情。 第52章 情绪价值 前面的整蛊內容结束，后半段开始，就是真格的“海选”片段了。 一位位选手出场，有増田有华这样唱功惊艷的实力派，一开口就镇住全场；也有不少像指原莉乃一样，来贡献笑料的“ktv选手” 唱得好的让人惊嘆，唱得不好的让人捧腹。 整个视频看下来，全程高能，毫无尿点。 林宇看到后半段的时候，甚至还意犹未尽的將视频进度条拉回了开头，点开弹幕最多的时间点，准备再品味一遍这绝顶的“公开处刑” 此时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糊满了整个屏幕，哪怕把密度调到最低也是蔚为壮观。 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其实不仅仅是视频。 就连弹幕这个东西，其实也挺新奇的。 在日本，nico也就不到两年，在国內模仿的acfun才成立一年，bilibili甚至还没出现。 所以弹幕这玩意，確实可以提升视频体验，林宇有时候甚至会暂停下来看。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傻笑，而是和成千上万的人，共同分享著这份快乐，更有趣的是，弹幕里很明显有很多的新人... “路人，首页推荐点进来的，这整蛊也太好笑了！！！！” “本来听说这个网站是看mad的，结果在这里笑了一个小时！这合理吗？？” “新人求问，这个什么歌姬大赛后面还有吗？在哪里能看到？” 对於大部分的老粉来说，看著自己喜欢的偶像团体粉丝快速增长，其实还是很爽的。 不仅仅是日本，在acfun，由於平清杉顺手投资了一笔钱，再加上这条世界线的akb官网，akbingo的节目联动都有中文的原因。 acfun上，akbingo也很火。 甚至有人吐槽，说这个acfun的a，是akb的a... 话说回来。 就在林宇沉浸在这欢乐气氛之中的时候，视频播又一次播放到了结尾，这一次他没有再拉进度条。 所以也就看到了视频最后的gg.. 本来林宇是打算直接关掉的，可没想到，这gg一上来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激昂的背景音乐中，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旁白轰然响起，如同战鼓擂动。 “谁，將用声音征服一切？” 画面快速切换，闪过増田有华在舞台上飆高音的侧脸，闪过几个林宇不认识但唱功同样不俗的成员自信的眼神。 “谁，將成为初代『声音のc』？” 【下期，歌姬大赛决赛！1500人现场见证！初代歌姬的诞生！】 “现场......见证？” 林宇愣了一下，什么玩意？ 【决赛时间：7月10日，晚7点】 【决赛现场观眾將採取抽选形式，即刻起在akb48官方商城，消费超过1000日元，即可参加抽选！现在下单！即刻获得抽奖名额！】 屏幕下方，一个连结指向了“akb48官方商城” 毫无疑问，这是赤裸裸的引流，要是看到其他gg，林宇说不得要暗骂几句，但是看到这个gg。 林宇几乎是一点犹豫都没带，啪的一下就进了akb48的官方商城。 ~~~ akb48的官方商城网站和当下很多日本网站完全不同。 此时虽然是2008年了，但大部分日本网站的审美还普遍停留在千禧年左右。 大部分日本的网站，包括一些大企业的官网，都还停留在一种“信息展示”的原始阶段。 页面布局拥挤不堪，密密麻麻的文字连结和闪烁的gif，操作逻辑更是反人类，点开一个连结，跳出三个弹窗是家常便饭。 但akb的这个官方商城，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產物。 整体色调是清爽的白色和粉色，商品以清晰的网格状陈列，每张图片都拍得质感十足。 没有烦人的弹窗gg，只有顶部的导航栏清晰地写著“最新商品”、“生活周边”、“成员周边”、“音像製品”、“公演门票” 整个购物流程，从瀏览到加入购物车，再到结算，都很流畅。 这种实际上来自后世的简约和人性化，並没有带来科技的冰冷隔阂，反而营造出一种独特的体验。 用日本人的话来说，就叫做“时髦”。 “时髦”（しゃれ），这个词在当下的华夏语境里，已经带了点过时的土气，但在日本，它却是对一种品味、一种格调的极高认可。 无数单品，从服装到杂货，能在一夜之间爆卖，往往就是因为被贴上了“时髦”的標籤。 平清杉穿越者的优势就在这里，很多他前世司空见惯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做出来，就是降维打击。 就比如这个官网，在七月末小规模上线之后，立刻在akb的粉丝圈里引爆了口碑。 好评一方面来自网页布局，另一方面，则在於网站对商品“情绪价值”的深度挖掘，就像前世，一张小偶像的生写照片，照片成本不超过五毛。 可这些照片，放到周边商城，动輒就是十几块，几十块。 我们先不去討论值不值，贵不贵。 单说这种行为方式，其实就是情绪付费，用户掏钱的核心逻辑並不是產品，而是这个產品带来的情绪价值。 就像二次元抽卡游戏一样。 许多购买正版周边的人是明知道这东西成本低到无法想像却还愿意花钱买的，用经济学的方式很难解释这个东西。 所以最终才会有，为“爱”发电这句话。 不过，平清杉一直觉得，粉丝也不是傻的，情绪付费也是有门槛的，要把生意做长，归根结底还是要考虑性价比。 那么，偶像团体的周边產品要怎么有性价比呢？ 答案並不是一味的降价。 而是在可以理解的利润范围情况下，为粉丝全程提供情绪价值。 什么叫可以理解的利润范围？ 比如一件t恤，你周边卖个一百多，是正常的，当价格来到两百多，那也还好，可到了三百多，那显然买的人就会锐减。 除此之外，在搭建这种购物网站的时候也是有技巧的。 就拿一件普通的应援t恤来说，不仅有平铺的展示图，还有成员穿著它在后台嬉笑打闹的抓拍，买t桖还会送不同成员穿著同款衣服的明信片，明信片背后还有留言。 第53章 这波不亏 又比如应援毛巾，除了常规的尺寸、材质介绍，下方还有一个“来自优子的留言”板块，点开就能看到大岛优子用手写的明信片。 “拿到这条毛巾，我们就是伙伴啦！在台下请用力挥舞吧！” 这些用心的细节设计，让商品本身超越了“物”的范畴，变成了一种与偶像之间的情感连接。 林宇的滑鼠箭头在网页上滑动，一开始，他只是想隨便买个最便宜的东西，弄个抽奖资格就行。 结果，等他点结算的时候。 购物车里已经来到了5000日元，与此同时，在结算的时候，屏幕上还弹出了一个额外的提示。 【本次消费金额5000日元，您將获得5张《声音のc》决赛现场门票抽选券。】 【抽选券规则：每消费1000日元可获得1张，单个用户最高可获得10张。】 下面还有一行不断实时滚动的小字。 【当前抽选券已发放总数：114514张，现场席位：1500席，当前单张抽选卷，抽中的概率约为1.3%】 【若未抽中，您將免费获得“akb48心动寄语”特典套装一份，以补偿您的支持。】 林宇本来都打算付款了，看到这个数字，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 “誒！！！” “不是！！多少！！！？？？” 林宇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下，十一万多张抽选券，一张券最低对应1000日元的消费，这他妈就是一个多亿日元？ 关键这个视频也就刚放出来几个小时吧！ 你们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吗！ 一边惊讶於这个活动的参与人数，另一边，林宇的目光，又被活动旁边那个“特典套装”的介绍给吸引了。 这个未被抽中的“补偿”款特典，根据消费金额一共分为三个等级，分別是2000日元，5000日元，10000日元三个档。 5000日元特典套装里东西不多，一支印著akb48 logo的签字笔，一个同款logo的钥匙扣，一套特製明信片。 看著平平无奇。 但这个明信片很有意思。 明信片的正面，是成员拿著同款笔，对著镜头巧笑嫣然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有生活感，光线柔和，背景就是剧场的后台或者练习室，就像女友在书桌前给你写信时，被你抓拍到了一样。 展示的主图是前田敦子，女孩侧著脸，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思考著什么，笔尖轻轻点在唇边，清纯又可爱。 再看背面，则是成员们写的所谓“寄语”，字跡各不相同，有的娟秀，有的可爱，有的龙飞凤舞，內容也是五花八门。 “我们就是笔友啦！要常给我『写信』哦！（笑）——大岛优子” “考试的时候用这支笔，说不定会有麻友友的魔法加成哦~！要加油呀！——渡边麻友” “累了的时候，就看看我们吧！——前田敦子” “这支笔见证了我们的努力，也希望能带给你力量！——高桥南” 林宇：“……” 作为一个华夏的留学生，还是一个学营销相关內容的学生，他当然很清楚这玩意就是星辰的阳谋。 运营很清楚，以当下akb的人气，1500个席位並不多。 参加抽选人数少的情况下，观眾当然会慷慨解囊。 可到后面，看到中选率太低，很多人可能就不会参加了。 虽然也可以直接隱藏数据。 事实上，在活动筹划期间，第一版活动中，给出的方案就是隱藏数据，不过这一版方案被平清杉驳回了。 理由是“欺骗换不来忠诚。” 平清杉说这话的时候，运营团队是有反对声音的。 “总监，我理解您对粉丝的坦诚，但在商言商，我们不能这么做。” “一旦粉丝看到中奖率只有百分之一，甚至更低，谁还会愿意花钱？这不是把顾客往外推吗？商业活动，尤其是这种抽奖性质的，製造信息差是基本操作。” 这是当时几个akb运营主管的观点。 但平清杉只是摇了摇头，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这次活动，核心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决赛预热，同时带动商城的销售额。” “没错，但这是表层目的。” 平清杉在白板上写下“销售额”三个字，然后画了一个圈。 “更深层的目的，是筛选並巩固我们的核心粉丝群体。” 对平清杉来说，他很清楚未来akb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所以严格来说，哪怕竭泽而渔一点，这笔生意也肯定大卖特卖。 可另一方面来讲，平清杉並不希望akb只是曇花一现，因此粉丝粘性不能只靠成员，而是要让粉丝对“akb”这个“品牌”，对akb的运营。 或者更直白一点，要对平清杉这个“总监”產生信任感。 “这种信赖感，就是我们的根基，为了短期的销售数据，去动摇这个根基，无异於饮鴆止渴。” 平清杉说完这话，会议室其实是很安静的。 哪怕其实之前平清杉多次强调过，akb的运营思路要转化，可谁都没想到，平清杉居然是来真的。 当然，平清杉也不是完全的理想主义者。 为了让这个企划能够顺利达到目標，akb的运营额外又付出了一部分成本，给了一个“落选特典” 实际上，就是给这个活动加了一个“分支”，也就是买门票送周边。 中了的用户自不必说，没中的用户，而且还能吸引用户满足更高档次的消费。 就比如现在的林宇。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渡边麻友张明信片的预览图，又算了一下，自己5张票的话，现在的中奖率在6%左右，如果再买5000日元，就能到两位数.. 虽然理智告诉他，到最终开票抽选之前，这个中奖率还会被大幅拉低... 可…… 万一呢？ 而且，就算到时候没中，1万日元的特典也要丰富一些.... 1万日元的特典套装，除了之前看到的签字笔、钥匙扣和明信片，还额外多了一本30页的《akbingo！歌姬大赛幕后写真集》 这个写真集看预览图，起来可不错，要知道，在日本，正常情况一本写真集都要两三千日元了，多5000，不仅能让自己的中奖概率翻倍。 甚至还满足了商城的包邮限，也就是说还能省下一笔邮费。 怎么算，这波都不亏。 对，不亏！ 第54章 卡BUG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最后那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其实，这里才是平清杉真正的阳谋，所有的生意都是如此，你得让买的人觉得性价比高，才能卖得好。 花钱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点击支付，输入信息，一气呵成。 当屏幕上弹出“支付成功”的提示时，林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很奇妙，可能在其他人眼里，花一万日元买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浪费，但是他觉得很值。 “akb里有高人啊....” 林宇一边感慨著，一边刷新了一下抽选页面。 【当前抽选券已发放总数：132876张，现场席位：1500席，当前单张抽选卷，抽中的概率约为1.1%】 就在他下单的这半个小时里，券又多卖出去了两万多张。 中奖率果然又降了。 但他这会儿心態已经完全变了，看著那个不断上涨的数字，非但没有焦虑，反而生出一种参与了某个盛大节日的兴奋感。 “乾脆別中了...”他甚至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反正线上也能看视频，还不如让我看看那本写真集到底长什么样。” “这种限定版的周边，等活动结束，搞不好二手还更贵....” ~~~ 就在林宇逛网站的同时。 华夏，沪市。 一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 “峰值流量突破三万了！”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程式设计师，紧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曲线，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支付网关请求量翻了三倍！伺服器负载百分之七十五，目前一切正常！” “欸，臥槽，国內支付的订单数量还在涨！真牛逼，居然真有咱们的人在看节目啊！真有人下单啊...” “这国內咱们的定价可是100一张抽选票啊...” “不是！他们真中了，难道坐飞机过去吗？这也太夸张了..” “別管三七二十一了！这次真卖爆了！！国內的仓库应该没问题，关键是日本那边仓库的人够不够啊！” “没事，应该够，不够就去找留学生打工唄。” 不大的办公室里，气氛可以说是相当热闹。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唯有中间一个穿著格子衬衫的男人相对还比较冷静。 “別大惊小怪的，” “这才哪到哪，平总的视频才刚放出去，真正的流量高峰还没来呢。” 他的名字叫做岳宇峰，是清杉互联科技的负责人，也是akb商城的华夏运营负责人。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岳宇峰明显看起来也很兴奋。 当初平清杉找他的时候，岳宇峰可不是这个样子，现在回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脸上估计就差写上“你是谁”和“你有病”了。 一个日本人，跑来华夏，说要成立一家电商公司，专门给一个日本偶像女团做官方网店，简直就是四个大字。 莫名其妙 不过，最终岳宇峰还是带著自己的小团队，从腾迅的拍拍网跳了出来，上了平清杉这条船。 没办法，一方面是此时隨著淘宝，京东，唯品会的活跃，国內的电商平台越来越多，而拍拍网虽然背靠腾迅。 可在腾迅呆过的都知道，你能赚钱的时候，那真是一块宝，可你要是不能赚钱，那你就完了。 拍拍网在从05年上线到现在，虽然没有被放弃，可颓势已现。 再加上岳宇峰本身虽然也是高管，但也只是技术高管而已，对平台运营就算有意见，提了也没用。 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因为平清杉给的確实多。 除了工资持平之外，还有整个平台利润10%的团体分红。 这什么概念？ 要知道，akb的商城可不是代理模式，是自营模式！！而且在18年的时候，已经有了些势头了。 於是乎，在去了日本实地看了一圈之后，岳宇峰带著团队毅然跳槽。 隨著公司成立，並且在平清杉正式执掌akb，这家公司开始对接日本运营的时候，不少akb的高层，包括秋元康都被嚇了一跳。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平清杉为了获得威信在吹牛逼。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在日本人看来完全不可思议。 虽然日本和华夏打交道很多，日本人也知道华夏的人力成本低，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落地，又是另一回事。 两者往前不是一个难度。 像平清杉这样，一个人跑到华夏成立子公司，还真能从网页搭建，到工厂选品，到国际物流，到客服运营，一步步搭起框架... 在日本的akb运营团队看起来，这都不是天才了，这叫做“妖怪” 不过，这件在外人看来难度极高的事，对平清杉来说，確实不叫事。 他这两年，每年寒暑假，只要一有空閒，雷打不动地要去华夏“旅行”。 在平家的长辈们看来，这是平清杉去体验异国风情，但对於平清杉，这其实就是回国。 本著来都来了的心態，他自然不会真的只是游山玩水。 就比如成立直营周边商城这件事，对他而言，在国內操作远比在日本本土要顺手。 要知道，此时的淘宝已经运营了五年多，京东也成立了两年，国內的电商环境正在野蛮生长，相关的人才储备相当可观。 除此之外，华夏作为未来的“工业克苏鲁”，在这里找工厂定製周边，成本优势是碾压性的。 平清杉希望將akb的周边“生活化”，而不只是局限於生写、毛巾、t恤这些传统老三样。 他想要的是键盘、滑鼠、显示屏、手机壳，甚至是定製的纸巾。 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如果要在日本找供应链，一家一家去谈，光是沟通成本和繁琐的流程，就能把人活活耗死。 但在国內，虽然也很麻烦，但庞大的製造业基础和灵活的生產模式，让这一切成为了可能。 更重要的是，相比起日本，平清杉对国內的市场环境和办事逻辑显然熟悉得多。 真要说起来，平清杉此时的身份，简直就是一个bug。 一方面，他的肉身是日本顶级门阀平家的人。 这层身份让他拥有了极高的起点和信用背书，华夏企业进入日本市场可能遇到的各种水土不服，在他这里几乎不存在。 第55章 热闹 同样是akb商城交给华夏人运营，由平清杉来做，那是平家的小子真厉害。 可要是真由一家国內公司来做，那又很微妙。 另一方面，他的灵魂又是个地道的华夏人，这让他能轻而易举地理解並调度华夏的庞大资源。 而且最绝的是什么呢？最绝的是，在2008年这个时间点，虽然平清杉不太喜欢，但他也是正儿八百的“外商”，花的钱叫“外匯” 这些如bug般的优势，让平清杉的周边商城项目进展神速。 在决定“黄袍加身”，正式接手akb之前，平清杉利用最后一个寒假，在二月份，正式在沪市成立了清杉科技有限公司。 三月，以岳宇峰为首的核心团队组建完毕。 四月，网站的整体框架就已搭建完成。 五月份，第一批生活化周边的选品和设计稿敲定，开始联繫工厂打样。 七月，网站在粉丝圈內小范围试运营。 直到《歌姬大赛》的视频投放，网站才算正式上线。 然后时间就到了当下。 “到现在，整个商场流水多少了？” 刚才查看数字的那个程式设计师，听到岳宇峰这话，又操作了一下后台。 “一点五亿日元了，还在涨！！！” 半天不到的时间，一点五亿日元.. 你別看这个数字放到岳宇峰之前的公司，可能连跟毛都算不上，但还是那句话，这是一个自营电商。 一点五亿日元的流水，意味著至少七八千万的盈利，换算成人民幣也有大几百万.. 按照这个流水下去，今天营收破千万简直轻轻鬆鬆，別忘了他们分成可是10%，光项目分成，今天他们就能拿一百万，一个月分成就是三千万....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岳宇峰站在原地，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想当初，他还觉得这个引流计划不靠谱，哪有一个节目搞活动就能把用户吸引过来的？ 用户又不是傻子。 可现实是，他平清杉不懂电商，平清杉笑他不懂粉丝。 “都別光顾著乐了。” 岳宇峰站起身，拍了拍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都打起精神来，平总给咱们创造出来的机会，咱们可不能浪费了。” “运营，客服，库存，这一次出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全部收集起来，另外小李，咱们明天一早的航班去日本，我还是有点担心那边....” “好嘞！！” ~~~ 次日，一早。 东京，铃木敬夫的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打在办公室，可以说是相当温馨，然而靠在椅背上的铃木敬夫却是眉头紧皱。 作为东京电视台製作局的局长，铃木敬夫这一两个月可以说是过得相当不错，《akbingo》的收视率通过几期的时间。 已经能稳定在6%左右。 最新一期的《akbingo》更是因为这个歌姬大赛，衝到了6.5%。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深夜档的节目，已经做出了几分黄金档的气势。 平清杉的预告片带收视率的操作，確实有效。 收视率上浮，对应的gg营收也开始上浮，再加上平清杉的“背后灵”，电通电影方面的gg投放明显也多了很多。 很多之前根本不来东京电视台做宣传的电影，也开始往东京电视台的几个节目跑。 是以整个东京电视台都是喜气洋洋的。 这其中，亲自去往名古屋，和平清杉打下了合作基础的铃木敬夫，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然而，看著手里的这份报告。 铃木敬夫却高兴不起来。 《akbingo》新的一期上线之后，最大的亮点，自然是此时才15岁，还没有升格为正式成员的指原莉乃。 雅虎新闻的娱乐板块，甚至给了这样一个文章。 【现象级爆笑！akb48《歌姬大赛》整蛊企划引爆网络，非正式成员一夜成名！】 报导里，把那个整蛊企划吹上了天，称其为“综艺史上的神来之笔”，把平清杉夸成了“百年一遇的鬼才製作人” 评论区里更是一片热闹景色。 “社会性死亡的神！平清杉监督，我的超人！求求你多搞点这种活儿，孩子爱看！” “已经循环播放十遍了，每次看到门打开那一瞬间，我都笑得在地上打滚。” 类似的报导还有很多，什么【akb48势不可挡的崛起之路！】，又比如【从秋叶原到全日本：akb48新单曲《群青》能否突破50万销量大关？】 说实话，这些报导其实是很浮夸的。 不过在日本，新闻本身就很浮夸，再加上平清杉可是给了电通投放了gg的，別人投gg，可能电通还给打个折什么的.. 但平清杉投gg，那基本上都是。 “哎呀，少爷..不是，是平总监，咱们电通正好有活动，买一送一” 至於为什么这个活动只有平清杉能享受？ 你別问。 总而言之，这些媒体一方面是因为最近akb48势头確实强，跟风，引流，能拿到流量。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做“顺水推舟”的人情，所以在报导akb新闻的时候往往都很正面。 而且这些报导，无论是专业的还是八卦的，虽然都源於《akbingo》的爆火，但字里行间的主角，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指向了同一个人... 平清杉。 当然了。 对於普通人而言，他们其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们能感受到的，就是最近很多媒体都在报导akb48，如果你还仔细看了这些报导的话，很容易就会形成一个印象。 那就是akb48这个组合可能是真的要火了。 而这个组合之所以要火了，是因为她们有一个很牛逼的总监。 《群青》听过吧？这首歌就是这个总监写的。 除了娱乐新闻之外，时间来到第二天，各大报纸的財经板块也是纷纷更新。 【akb48官方商城流水突破2亿日元！粉丝经济的全新玩法？】 类似的文章也很多。 对於平清杉的营销手段，铃木敬夫其实没啥感觉，他之所以现在眉头紧皱，是不是別的，就是因为这些財经媒体报导的。 akb官方商场，一天时间2亿日元的这个销售额。 这个钱，原本应该是有东京电视台一份的！！！ 第56章 可怕的人 时间倒回一个多月前，同样是这间办公室。 平清杉，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姿態轻鬆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铃木局长，我有个想法。” “《akbingo》的热度不错，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合作搞一个电视购物节目？” “电视购物？” 铃木敬夫当时听到这个企划的时候，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主要是平清杉在说这话的时候，同步递了一本企划案过来。 这个企划案给的建议很有意思，分为“带货”和“製作”两个部分。 “带货”的內容很简单，就比如说成员料理屋，也就是成员们使用各种料理做饭，然后会掛出相对应的產品，以供销售。 这种企划很常见，所以整个企划的核心，是第二部分，也就是“製作”的部分。 其第一期的规划，是让akb的几个成员，去东京附近的一家號称“百年传承”的古法陶瓷工厂，体验学习製作陶艺。 节目的流程听起来也很有趣。 首先，所有的akb成员们，都需要通过完成一些小任务，来获得“一日学徒”的资格。 然后“选拔”出来的成员们，会抵达工厂，学习製作一个最简单的水杯。 这个过程，自然是状况百出。 企划案里甚至贴心地预设了几个小剧本。 比如，刻意在讲述机器用法的时候，不讲清楚，让一些“小笨蛋”把转盘机开到最大档，泥巴甩得满天飞。 又或者准备顏料的杯子不是很好拿。 这种“综艺手法”，其实在日本的节目中很常见，所有的构成作家都会在企划中准备一些花活。 在谈话的內容里，这些花活其实就是成员们提前想好要说的內容，这种比较简单，只需要找准时机给出看板，就能把话题引出来。 但像这种外景节目，就不能单靠成员了。 除了准备“小惊喜”之外，企划里还有很多小环节，比如是“猜猜这个值多少钱”环节。 节目组会拿出不同等级的陶瓷，让成员们猜价格，排顺序。 猜对的有奖励，猜错的自然也有惩罚。 由於这一期节目的核心是带货，所以在做的时候，是要考虑大批量生產的，所以妹子们做完之后，还要做模具，以实现大批量生產。 最后，整个节目最大的看点，是会让专家评选出最好看，和最“具有艺术感”的杯子。 做出“最具艺术感”的妹子，不仅要用自己製作的那个最丑的杯子，喝下一整杯节目组特调的“超苦凉茶” 並且，在之后的一个月內，无论在哪里喝水，都必须用这个杯子，每天还要在官方博客上拍照打卡。 整个企划案看下来，从综艺效果到商业变现，逻辑闭环，都很不错。 当观眾看完整期节目，確实很有可能会下单购买同款翻模製作出来的水杯。 哪怕这个水杯可能“有点艺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而且企划里也有提到，会让成员们提前练习，爭取做出“奇蹟的一品”，也就是相对看起来很不错的水杯.. 简单来说，铃木敬夫感觉平清杉的这套逻辑，其实不是在卖一个杯子了。 而是在卖一个故事，一份参与感，一段和偶像共同拥有的独家记忆，杯子本身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杯子上附带的“情绪价值”。 但，就是面对这样一个企划案。 当时的铃木敬夫犹豫了。 一方面，製作这样一期外景节目，成本不低。 这个成本你要横向去对比，同样是带货，直接让女孩们拿著成品的杯子直接卖，和搞这么一套，成本肯定是不一样的... 其次，对於一个电视人来说，铃木敬夫对於这个节目能產生的影响力也有疑惑。 电视不像网际网路，网际网路一个內容產出之后，可能好几年都还能有反应，电视的影响力基本上就是放送周期內。 这也就导致，他无法理解平清杉的思路。 哪怕平清杉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好几年，但他的思维始终是网际网路思维。 平清杉很清楚，这个节目一旦做出来放到网际网路上，只要akb还火，那就有akb的粉丝会看，而只要有人看，那就有人买。 可这些思路，对於铃木敬夫而言，无异於是读“天书” 除了无法对其思想上的颗粒度之外。 两人对电视购物合作的分成也有相当大的分歧，在谈的时候，两人的心理预期都是七三分，不过都觉得自己应该拿七，对面拿三... “杉君，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提供商品，我们提供平台、渠道、播出时间，只拿三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是铃木敬夫的原话。 对企划不认同，分成也谈不拢，这事自然也就歇菜了。 当时，铃木敬夫还觉得平清杉虽然很天才，但是在一些地方还是有点年轻，太衝动，不懂得商业社会的残酷。 他甚至想过，过几天，说不定平清杉就会灰溜溜地回来求他。 到时候，他在给点建议，不要搞那么复杂的企划，就让小偶像带货不行吗？ 我东京电视台这么完善的电视购物，销售，配送，售后，一条龙，拿你七成，真的不多，大不了我在其他地方补偿你一下。 比如ske的冠名节目什么的.. 然而，铃木敬夫想得挺好。 结果呢？ 结果在那之后，平清杉，就再没提过这件事。 再一眨眼，人家直接自己搞了个网站！而且居然还真的有销量？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你要知道，在08年，日本最大的购物网站“乐天市场”，一年的营业额也就是920亿日元，一天的营业额也就是2.5亿日元。 日本不是华夏，也不是美国。 在这里，便利店文化根深蒂固，几乎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民眾早已习惯了在家门口的7-11或者罗森解决一切。 哪怕是乐天在1997年5月1日，就上线了自己的网络购物网站，但对於网络购物，尤其是需要绑定信用卡直接支付的模式。 在日本，还是要等到10年之后，智慧型手机爆发，才开始有大规模的爆发。 可即便如此，akb商城一天的营业额，居然能和行业第一的巨头相提並论也是一件很夸张的事情。 你可以说akb粉丝的钱確实好挣，狂热，且购买力强。 但反过来看，那个掌握著akb，能让这群狂热粉丝心甘情愿掏出真金白银的人，就显得格外可怕了。 更关键的是，铃木敬夫对於平清杉可以说相当熟悉，从一开始《akbingo》火了之后，他亲自去名古屋拜访，再到之前的谈判，再到现在。 他一直都知道，平清杉这小子虽然看著年轻，实则城府深不可测。 之前对方来找他，没谈妥，现在他要去找平清杉再谈，那不割肉估计是没得谈。 不去谈行不行？ 也不行，因为平清杉来找他这件事，台里很多人都知道，台长也知道... 所以这会的铃木敬夫多少有点进退失据。 主动找平清杉，很麻烦。 不找，也麻烦... 第57章 大赛前夕 时间一晃，三天的时间眨眼而过。 东京，江东区，新木场。 ske48的女孩们乘坐的大巴车缓缓驶入一片临海的仓库区，最终停在一栋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巨大建筑前。 “这里就是……比赛场地？” “好大啊……” 女孩们陆陆续续下车，仰头看著眼前这栋名为“hibiki koujou”的建筑。 在日本，由於泡沫经济时代的疯狂扩张，催生了无数娱乐文化產业。 虽然这些產业在长达十几年看不到尽头的萧条中已经褪去了金色，但它们所铺设的“轨道”却还在。 这就是很多日本艺人口中的成名之路。 这条阶梯的起点，往往就是遍布东京的livehouse。 从容纳千人的场馆开始，用一场场演出积攒人气，直到有资格踏上那可以容纳万人的日本武道馆，最终的目標，则是东京巨蛋。 akb走的是这条路，乃木坂是这条路，未来ske，nmb，日向坂，甚至...比如奥黛丽这样的搞笑艺人也是走的这条路。 这家名叫hibiki koujou便是东京诸多livehouse的其中之一。 虽然1500人的场馆也不算大，但对於现目前，还只见过自家只能容纳二百人剧场的ske女孩们来说，这个场地也绝对不算小了。 “都跟上，不要掉队！” ske的经理汤浅洋在前面喊著，脸上和成员一样，也混杂著紧张和兴奋。 这次的歌姬大赛，虽然不是ske的正式出道，但对於ske的人气积累还是很重要的，在正式比赛开始前。 也有热场舞蹈。 如果硬要算的话，这就是ske第一次进行livehouse级別的演出。 对於ske的成员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对於ske的运营而言，这场表演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特別是对汤浅洋这个ske的负责人而言更是如此。 他一边带著女孩们往前走，还不忘给她们打鸡血。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次歌姬大赛的门票，抽选已经全部结束了！” “申请抽选的人数，超过了四十万人！线上live的预约人数已经快80万了，换句话说！现在，就在外面，就在我们看不见的网络另一头，有八十万双眼睛在等著你们！” “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让这八十万人记住ske48的名字！！” 其实汤浅洋这话是有些歧义的。 一方面，不是抽选人数超过了四十万，而是抽选票一共超过了四十万张票，这个数字换算下来，大概是7到8万人，参加了抽选活动。 和现目前akb的號召力还是比较匹配的。 其次，这一次的线上live和后世的直播也不一样，是录播剪辑之后上传。 不过，虽然细节不同，但气氛还是相当到位。 他这话一说完，人群中爆发出小小的惊嘆和议论。 其实你要说，什么抽选四十万，预约八十万，这些数字对她们来说太庞大了，庞大到失去了实感，变成了一串抽象的符號。 但这並不代表她们不兴奋，不紧张。 比如松井玲奈听完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衝上大脑，让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手心开始冒汗，黏糊糊的，一些女孩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 这就是偶像吗？ 这就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吗？ 明明还没上台，明明眼前只有一条通往后台的昏暗走廊，可她们仿佛已经听见了那八十万观眾匯集成的山呼海啸。 看著女孩们脸上那混杂著憧憬与不安的神情，汤浅洋心里暗自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压力，有时候是最好的动力。 当然，有压力的不止是这群平均年龄还不到十六岁的女孩，他自己，同样压力山大。 他的目光越过女孩们的头顶，望向那栋巨大的场馆建筑，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平清杉。 从最开始的名古屋剧场选址，到ske的成员选拔，再到这次借著akb的东风，让ske在如此盛大的舞台上预热亮相。 再到规划中的新企划，新单曲.. 如果只是规划强，也就罢了，画大饼谁不会？ 可平清杉恐怖的地方，就在於一直到现在，他画的饼全都实现了。 这就很恐怖了。 汤浅洋不是穿越客，所以他不知道，有没有平清杉akb都能爆火，在这条世界线，包括汤浅洋在內的所有高管，基本上都將akb越来越火的这个“歷史事件”的功劳算在了平清杉的头上。 站在上帝视角，这当然是不合理的。 可在现实，这已经成了共识。 再加上平清杉赚了钱是真的愿意给员工发福利，就像他自己说的。 “我需要的是能打仗的伙伴，不是按时打卡的员工。ske的未来，是我们一起拼出来的，赚到的每一分钱，自然也该由我们一起分。” 说白了，就是分钱。 道理简单粗暴，但愿意这么做的老板，凤毛麟角。 有人私下里议论，说平清杉毕竟是平家的大少爷，含著金汤匙出生，对钱没概念，所以才这么大方。 但汤浅洋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这恰恰是平清杉最高明的地方。 平清杉作为akb和ske的绝对控股人，在拋弃了 他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一个强有力的运营团队，一个能靠自身实力弥补一部分外来资源不足的运营团队。 那，要怎么打造这样的一个运营团队呢？ 靠个人魅力？靠画大饼？ 也许都有，但这些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底层逻辑，还是得给钱。 就像现在，汤浅洋看著眼前这群略带青涩的女孩，心里想的已经不仅仅是“完成一场演出”这么简单了。 他想的是，如何让她们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如何让电视机前和网络上的那几万观眾，记住ske48这个名字。 因为女孩们多收穫一个粉丝，作为ske的负责人，他可以分配的资源，他的权利，他的收入，他在akb运营中的地位，就会多一些。 这种动力，是任何“加油”、“努力”的口號都无法比擬的。 汤浅洋的话音刚落，女孩们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这庞大的数字带来的衝击，走廊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第58章 狐狸精？ 江东区新木场本来就是东京著名的滨海工业区，分布著大量仓库和旧厂房，在经济泡沫之后，这里很多场地都被进行了二度改造。 hibiki koujou也是由厂房改造而来，其內部空间是比较宽阔的，天花板也比较高，舞台和观眾席隔得也很近。 此时距离正式演出还有几个小时。 场馆內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由於这一次也是要作为《akbingo》进行剪辑播出的，所以现场还有很多东京电视台的拍摄团队。 一大群摄像、灯光，和工作人员在各自的岗位上调试著设备，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嘈杂的指令。 顺带一提《akbingo》和平清杉的线上live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內容，根据和东京电视台的协定。 《akbingo》是综艺性质，也就是会把成员们喊到摄影棚，然后一起看live，也会有经典的成员小框框做反应。 此外整个线上视频的live不会公布最终结果。 最终的结果会在《akbingo》上放出。 目的就是为了保证《akbingo》的收视率，毕竟平清杉和东京电视台的合作基础就是收视率，如果没有这个基础，东京电视台也不会允许akb把大量的电视內容放到网际网路上传播。 对此，平清杉自然也知道。 而且《akbingo》的收视率越高，对他来说也有好处。 属於是双贏的事情。 话说回来，此时现场的情况是ske的妹子们刚进场，akb的妹子们则是在自由练习。 晃眼一看的话，其实能看到她们也是这一团，那一团，前辈与后辈，熟悉与陌生，涇渭分明。 就是在这个时候，靠近入口的外圈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起先只是几个搬运器材的工作人员停下脚步，对著入口方向九十度鞠躬。 刚才还在对讲机里大声咆哮，指挥著灯光和机位的东京电视台导演，猛地掐断了通讯，几乎是小跑著迎了过去。 紧接著，这股骚动像水波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忙碌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正在排练的成员，也都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看。 能在这个现场引起如此骚动的，自然是平清杉。 男人今天穿得简单，一件纯黑的t恤，一条水洗牛仔裤，不过长得帅，穿什么都帅，所以他一出现，就像一块磁石投入铁屑之中，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往常的话，没有训练的成员这时候就会像蝴蝶一样围上去了。 一方面平清杉作为“老粉”，和成员们关係都不错，平日里平清杉也很注重和成员的沟通。 另一方面对平清杉来说，妹子们就是衝锋陷阵的士兵，作为“將军”，不说同食同寢，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还能反向了解akb运营团队的工作情况，所以平清杉一直也是鼓励妹子们多和他沟通的。 这几个月下来，很多女孩都发现了这一点。 比如偶尔在平清杉面前抱怨两句盒饭太难吃，或者训练服不合身，那基本上过两天，这些问题就真的解决了。 你別看，这些都是小问题，可要是不通过平清杉，单靠成员自己，你別说，还真不一定能解决。 而且很多女孩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迷上了向平清杉撒娇的“互动游戏” 这也是为什么，平清杉一到后台，就有妹子围过来的原因。 可今天，平清杉“刷新”出现之后，却是没人上前。 这到不是因为平清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是因为在平清杉的旁边，还跟著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她们年纪相仿的女孩，穿著一身得体的连衣裙，留著柔顺的黑色长髮，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拘谨和好奇。 女孩很可爱，是一种温婉的、大小姐式的可爱。 你很难形容，但確实能感觉到气质上就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是谁？ 这个疑问几乎同时出现在所有女孩的心里。 松井玲奈站在人群中，隱约听到身边不知是谁用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哪来的狐狸精……” 你別看ske的妹子们和平清杉交流不算多，可隨著这段时间，她们也在akb的剧场进行公演训练。 所以，也知道akb里的规矩。 据说在akb里，只要你进了选拔，就可以和平清杉“贴贴”了，至於没进选拔的，那就只能等没其他人的时候，找机会见缝插针。 很多ske的妹子也是亲眼看到过，一些大top在剧场后台和平清杉有说有笑。 虽然从来没有人明说过，但平清杉是akb“大家”的平清杉，这一点已经成了很多女孩的共识了。 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的。 而且真的有akb的前辈会用开玩笑的方式警告“ske”的妹子，不要打歪心思。 当然往往让別人不要打歪心思的，那通常都是自己有歪心思的。 不过再怎么说，很多akb的妹子都默认，竞爭只在內部...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那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 平清杉对妹子们传递过来的视线，倒是没什么反应。 虽然正常情况下“妹子们”吃醋了，他应该哄一哄，不过平清杉和成员们的关係，其实很难说“正常” 也很难用常规的恋爱框架去定义。 所以平清杉哪怕已经看到了好几个女孩的眼神明显不对，却也是装作没看见。 这一次的live对akb来说还是蛮重要的。 平清杉今天晚上也要登台，一方面，他要作为表演者上台演唱现在全日本关注度颇高的“情绪版”《群青》的完整版，以此来作为噱头，给这场比赛加戏。 另一方面，从今天开始，akb的新单曲，ske的出道，就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两者对平清杉来说都很重要。 今年2月，未来被称为“毕业神曲”“钟声一响泪流满面”的单曲《樱花花瓣》从销量上来看並不算亮眼。 从2月发售到现在，一共卖了10万张。 这个数字，比前世的4万张翻了倍，相较上一单更是翻了五倍。 但问题是，这个翻倍的销量是几个月累计下来的销量。 而且2月发售的单曲，之所以能卖到10万这个量级，还是因为《akbingo》带来的人气爆发效应，其oricon周榜最高的时候也就是第10名。 甚至还不如上一单最高的时候第6名。 第59章 换个视角 因此，平清杉是希望能通过群青这首铺垫许久的单曲，一下子把akb的单曲销量拉上去，提前一年，衝到oricon榜一。 然后形成轰动效应，快速拉升akb的人气.. 所以，进到场馆之后，他便跟东京电视台的摄製组，还有现场导演，沟通起了今天的细节。 他工作去了，剩下的的菅井友香就成了焦点。 “你好，我是大岛优子，初次见面！” 大岛优子第一个凑了上去。 “啊！是优子桑！我、我叫菅井友香，是akb的粉丝！请多指教！” 菅井友香受宠若惊，连忙鞠躬。 你別看akb的妹子们刚刚在心里没少蛐蛐，可这会却都是一脸阳光灿烂。 再加上菅井友香確实也算是akb的粉丝，所以很快，一群女孩便將她围在了中间，气氛看起来一派和气。 “友香酱，你的气质真好，是哪家事务所的模特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誒？不不不，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 “那……友香酱是怎么认识总监的啊？” “啊，这个……”菅井友香的脸颊微微泛红，“是家里的一些渊源，清杉哥哥算是我的……长辈。” 一声“清杉哥哥”，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一时间，女孩们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的问题都巧妙地围绕著“你是怎么认识平清杉的”这个核心打转，从家庭背景问到兴趣爱好，差点把菅井友香的族谱都盘问出来。 等到彩排间隙，平清杉招呼了一声，菅井友香这才跟了过来。 “清杉哥哥，你的人气真高啊。” “嗯？” “刚才大家一直在问我关於你的事呢，问我是怎么认识你的，还问你喜欢什么。” “感觉akb的大家，都非常尊敬你。” 听到这话，平清杉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本来今天菅井友香就是他老爹强行赛过来的，也许是上次见面，平清杉给菅井家的第一印象不错。 於是菅井友香放暑假之后，自己老爹就一直催著他兑现之前的“承诺”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至於清杉哥哥这个称呼，则是两人在车上定下的，这也很正常，本来平清杉就比菅井友香大几岁。 “差不多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矿泉水瓶拧紧，“毕竟我是她们的总监，她们对我好奇也正常。” “是这样吗？” 菅井友香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解释將信將疑。 “好了，我带你去休息室，那里清净一点。” 平清杉说著，便领著她往后台深处走。 从主舞台到后台休息室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菅井友香显然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环境，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平清杉身后，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这里一直都这么乱吗？” “今天特殊，电视台的人多。”平清杉侧过身，让她先通过一个狭窄的门口，“习惯就好了。” 这话倒是真的。 对平清杉来说，这种混乱就是日常。 哪怕他是穿越者，这种涉及上百人的现场也不可能什么都井井有条。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也如影隨形。 大岛优子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了起来。 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前田敦子。 “阿酱，你怎么看？” 前田敦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没什么表情。 “看什么？” “那个女孩啊，清杉哥哥哦。”大岛优子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读音。 “听到了。”前田敦子的反应很平淡，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跟我们又没关係。” “怎么会没关係。” 旁边的小嶋阳菜凑了过来。 “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关係呢，平桑还是第一次带不相干的女孩子来现场吧？” 高桥南在一旁听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作为队长，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她倒不是担心平清杉被人抢走，而是担心这种情绪会影响到今天晚上的演出。 “好了，都別猜了。”她拍了拍手，试图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快要彩排了，都打起精神来！今天晚上很重要！” 高桥南此时虽然还不像前世，被任命为了总监督，但平清杉上位之后，经常下意识的会让她参与到运营的业务之中。 所以说话还是管用的。 女孩们虽然心里各有想法，但还是纷纷散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那份悄然滋生的危机感，已经像蒲公英的种子，飘散在了后台的空气里。 ~~~ 另一边，平清杉已经把菅井友香带到了一个单独的休息室。 由於是厂房改造的，所以hibiki koujou的后台休息室数量不少，但陈设大多简单朴素，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仅此而已。 但运营给平清杉准备的这间休息室显然是个特例。 房间宽敞，不仅有独立的盥洗室，还有全套的沙发，电视，甚至还摆著一张藤编的躺椅。 菅井友香就坐在这张躺椅上，轻轻晃荡著。 大概是平日在家被管得严，到了平清杉这里，她反而显得格外放鬆。 女孩今天穿了一条淡米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过膝，由於房间是榻榻米的关係，所以她进到休息之后就脱下了小皮鞋，只穿著一双短白袜，就那么坐在藤编躺椅上。 只是她的眼睛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她虽然涉世未深，但刚才那种感觉，她在自己熟悉的那个圈子里，也曾体会过。 再加上，女孩的父母虽然没有在她面前提什么相亲的话题，只说是让她来见见世面，可菅井友香不傻。 之前那么反对她了解偶像的父母突然转变了態度，开始支持起来。 在家里，隔三差五老是问她对平清杉的看法。 家中的长辈甚至有开玩笑的问她长大了要不要嫁给清杉哥哥。 一次是玩笑，两次三次，那就不是了。 大人总是这样，以为“小孩子”不懂，可实际上，菅井友香从小到大，在贵族学校，在家族，接触的人比普通孩子多得多。 这点小事，怎么会看不穿。 她喜欢akb，喜欢偶像，喜欢akb的总监平清杉，都不是假话，但那是她作为akb粉丝的视角去看待的事情。 而今天，女孩尝试换了一种视角去看平清杉。 第60章 你喊得，我也喊得 “清杉哥哥..” 女孩低声念著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起来，这位“哥哥”的生活，比她想像中要精彩得多。 “友香？” 看到女孩有些发呆，平清杉喊了一句。 隨后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菅井友香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原本那双带著些许审视和玩味的眼睛，瞬间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啊？清杉哥哥，你忙完了？” “倒没什么..” 看著菅井友香这么鬆弛，倒是让平清杉感觉挺新奇的。 要知道，作为akb的总监，平日里，无论是akb本部的成员，还是ske的那些小丫头，单独和他待在一起时，能做到真正放鬆的，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渡边麻友算一个。 这是因为几次私下见面，平清杉有意攻略的原因，所以最近在没有人的时候，渡边麻友已经敢对他撒娇使气了。 前田敦子也算一个，毕竟是ace，底气还是足的。 除此之外，像是大岛优子，小嶋阳菜，这些大top，也顶多算半个。 而眼前的菅井友香，完全不同。 “我房间里也有一个这样的躺椅。”菅井友香晃了晃小腿，白色的短袜在空中划出两道可爱的弧线。 “不过没有这个舒服，这个藤条的弧度刚刚好。” 女孩的声音软糯，带著一点大小姐特有的娇憨，却又不让人反感。 平清杉笑了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喜欢的话，下次让运营也给你家里送一个。” “真的吗？”菅井友香眼睛一亮，接过水，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捧在手心，“那我就不客气啦。” 对话平平无奇，却又让人心情愉悦。 不得不承认，不同年龄段的女孩確实有不同的魅力，但年轻女孩这种未经雕琢的活泼与清澈，总能让人心情无端地愉悦起来。 当然，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自己亲手“养成”的妹子除外，比如前世的时候，平清杉从渡边麻友出道一直到毕业。 从萝莉变少女，平清杉都很喜欢.. 说起来，这应该也算纯爱了吧。 他收回思绪，將这些杂念甩出脑海，今天不是来感慨青春的，正事要紧。 今晚的节目录製，有三件环环相扣的大事。 第一，选出“最佳歌姬” 这不仅是一场比赛的收尾，更是一个引爆点。 第二，正式公布《这么可爱怎么办》这首歌。 之所以选在这个时间点放出，平清杉很清楚，你別看现在“群青”这首歌，和“最佳歌姬”的噱头十足。 可只要今天最佳歌姬选拔结束，群青这首歌的热点就已经抵达顶峰了，紧接著就是发售了。 越是在这种时候，运营其实就越要紧张起来。 就像前世，akb一直拖到了12年东蛋登顶，登顶的时候，自然是波澜万丈，豪情壮志，可登顶之后akb要往什么方向去..则完全没有想好。 只要是看过小说，看过任何一个文创娱乐作品的人都清楚。 当一个高潮结束，对於观眾是相当爽的，可对於作者来说，却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所以在《群青》的热度抵达巔峰之后，必须立刻拋出新的诱饵，才能將粉丝的注意力牢牢锁住。 这个诱饵，就是ske的出道曲《这么可爱怎么办》，也就是，今天最关键的一环，公布这首新歌的“爭夺方式” 能不能把“群青”爆火的热度延续下去，转移到刚刚成立的ske身上，就看这第三步棋怎么走了。 菅井友香当然不知道平清杉在想什么。 “清杉哥哥，你今天晚上会登台演出吗？”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止她有，很多akb的粉丝在上一期播出之后也有这个疑问，因为当下在网际网路上流传的demo一共只有1分20秒。 不少人都希望平清杉也能够出单独出单曲。 其实平清杉自己也想过，要不要趁著现在自己唱的版本人气正高，搞一个平清杉和akb48的单曲销量pk。 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倒不是感觉噱头不足，主要是平清杉担心那群乐子人，真会把他捧起来... 不过虽然不出单曲，但是上台演出还是可以的，毕竟这玩意也算是给自家的妹子引流了。 平清杉正想回答这个问题，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探进来一个梳著双马尾的小脑袋。 “打扰了。” 推开休息室的房门，渡边麻友果然看到了菅井友香。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像是藤蔓一样，从心底悄然无声地蔓延开来。 最近这段时间，渡边麻友的心情一直很好。 家里的电视坏了，一个电话，前辈就亲自上门来修，甚至还跟著平清杉回了老家，虽然没进门... 但那种明显被特殊对待的感觉，还是让她飘飘然了好几天，她把这些经歷当成珍藏的宝物，是她和前辈之间独有的秘密… 不过，这些少女的心思，现在全都变成了醋意。 “清杉哥哥，我给你拿了饮料。” 这一声“哥哥”，喊得很甜，虽然私下，渡边麻友其实从来没喊过平清杉哥哥，但今天不一样，你能喊得，我也能喊！！ 果不其然，菅井友香听到这个称呼，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意外。 其实正常情况下。 这种修罗场，是平清杉应该避免的情况， 但此时，这种级別的修罗场，平清杉不仅不怕，反而提起了兴趣。 渡边麻友这么软乎乎地喊哥哥，可是不多见。 不对，这算修罗场吗？ 平清杉心里觉得好笑，渡边麻友这会儿，恐怕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因为菅井友香现在对他的“喜欢”，和渡边麻友的“喜欢”，压根就不是一种东西。 菅井友香更多的是一种崇拜，而后者才是少女怀春时。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渡边麻友的进攻威胁度几乎为零，反倒是菅井友香，一口一个马友友，把渡边麻友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平清杉坐在中间，基本全程没开腔。 这可比看综艺有意思多了。 然而，平清杉“看戏”也没看几秒，很快，隨著咚、咚两声。 休息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嘿，今天可是奇了怪了。 以往他偶尔也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待著，怎么没见这么热闹过。 看起来，菅井友香这条“鲶鱼”的能量不小，这才刚放进池子里，就炸出来不少鱼儿啊。 第61章 八月 八月，盛夏的东京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柏油马路被阳光炙烤得微微扭曲，空气中瀰漫著潮湿而闷热的气息。 对於在涩谷tower records打工的田中健司来说，今天本该是又一个普通而烦躁的周二。 你別看他现在才高三，但已经是一名“资深店员”，同时也是个自詡品味不凡的独立摇滚乐迷，他对每周二例行的“上新日”早已麻木。 成箱的cd被搬运出来，然后按照唱片公司的首字母顺序，一丝不苟地码上货架。 “田中君，这边，akb48的新单曲，这次初回限定盘a、b和通常盘一共来了十箱。” 店长佐藤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好的...” 田中健司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推著小车过去。 akb48，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因为就在他的班上，就有两个男生前段时间在班里疯狂的安利，嗯？你问多疯狂？ 疯狂到只要你愿意看《akbingo》，他们就愿意帮你付网吧的网费... 日本的网吧，和国內不太一样，大部分都是单独的包间，提供免费的饮料，有的甚至提供漫画，小说.. 费用也不算太贵，200 - 600日元/小时。 这点小恩小惠，对成年人来说当然毫无吸引力，可对於高中生而言，这可是真是很大的诱惑。 田中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关注akb的，不过他关注的点很奇怪，他看完第一期的akbingo之后，前面的综艺部分没感觉.. 反倒是最后平清杉唱的《群青》demo，那种完全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唱法，让他感觉非常酷。 特別是在其他人骂平清杉唱很奇怪的时候，他就是第一批坚定支持平清杉的。 而那一批最先肯定平清杉的人，就成了平清杉的核心粉丝。 这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体验。 人都有从眾心理，喜欢大多数人喜欢的东西，安全，且容易获得认同感。 但反过来说，也有一部分人，天生就喜欢挖掘那些被埋没的宝藏。 这和炒股有点像。 如果你在某只股票，还是一支无人问津的垃圾股时，就慧眼识珠，坚定持有，那么当它一飞冲天时，你获得的就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回报，更是一种“看吧，我早就说过”的巨大满足感和成就感。 你证明的不是股票有多牛，而是你自己的眼光有多毒辣。 田中健司就是这样的心態。 很多在那个时候支持平清杉的人也是这种心態，你们都说平清杉只会干吼，我就说他唱的好听，现在怎么著。 itunes第一，平清杉版的《群青》也是大火，再也没人说平清杉唱的不好，都说他唱的有感情。 不过，这里也有一个很细节的问题。 那就是这部分粉丝，喜欢的是平清杉，所以虽然他对akb的妹子们也有印象，但了解的其实不算多。 也不怎么感兴趣。 这种不感兴趣，也源於班里很多男生都在那两个男生安利之后喜欢上了akb。 简单来说，他就是那种，別人喜欢他偏不喜欢的类型。 求的就是一个眾人皆醉我独醒，包括他之所以喜欢摇滚，喜欢平清杉的歌，其实也有点这方面的原因。 叛逆，不需要理由，特別是在他这个年龄。 所以这要是平清杉出单曲他可能还兴奋一点，但是akb？ 嘛...也就那样吧。 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会买一张单曲。 因为这单曲的附送部分，有平清杉唱的完整版收录，他对这个还是很感兴趣的。 隨手拿起一张名为《群青》的单曲，封面上，几个女孩穿著蓝白相间的制服，站在涉谷经典的十字路口，构图和色调颇有几分电影的质感。 “这次的备货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一边拆著纸箱，一边问道。 “上次她们的单曲，我们店最后还剩了不少吧？” “是总公司那边的指示。” “这次akb的宣传攻势很猛，据说线上预订量就破了纪录，我们涩谷店是旗舰，上面要求务必保证货源充足。” “是吗？” 田中心里嘀咕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熟练地將一排排cd码上最显眼的“本周主打”货架。 货架旁，早已立起了巨大的宣传立牌，几个主要成员的半身像印在上面，笑容甜美，插上u盘，在电视上播放《群青》的mv。 mv开始了，田中健司本来没怎么在意，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开场的镜头很普通，一个空旷的练习室，地板被磨得发亮，映出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一群穿著灰色练习服的女孩背对著镜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她们隨著节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单调的舞蹈动作。 整个画面色调压抑，像一部老旧的纪录片。 “又是这种青春奋斗的调调吗？” 田中嘆了口气，准备收回目光。 可就在这时，音乐的前奏响起，一段乾净利落的吉他riff划破了沉闷的空气，紧接著，一个清亮而充满力量的女声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あぁ、あの空の青さのように…” （啊啊，就像那片天空的湛蓝…） 田中健司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屏幕。 镜头推近，穿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队伍中央的那个女孩身上。 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总是站在c位的的前田敦子，而是一个他有点印象，但一直觉得在团队里不太起眼的成员。 増田有华。 镜头中，女孩站在人群中央。 眼神锐利，下頜线绷紧，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歌里没有akb的甜，反而带著一丝无奈和压抑。 田中健司愣住了。 这和他印象里的akb完全不一样，甚至和平清杉唱的那个版本都不太一样，mv的敘事，也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画面一转，不再是练习室。 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孩，孤零零地走在涩谷拥挤的十字路口。 周围人潮汹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她，像一个透明的影子，茫然四顾，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歌曲仍在继续。 （清晨今天依然降临在涩谷的街道） （总感觉少许空虚） 配合歌声，她走进一家音像店，无意间，看到了一张cd。 整个世界的灰色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渲染上了绚烂的色彩。这是她的“青い世界” 接下来的画面，节奏陡然加快。 是无数个“痛苦”的瞬间。 在空无一人的深夜地铁上，累到睡著的女孩，手里还攥著写满笔记的歌词本。 因为一个舞蹈动作做不好，被舞蹈老师当著所有人的面严厉训斥，强忍著泪水，一遍遍地练习，直到膝盖磨破，渗出血跡。 后台狭窄的角落里，一个女孩捂著脸，肩膀无声地耸动，另一个女孩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上一瓶水，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增田有华独自一人在录音棚里，对著麦克风，一遍又一遍地唱著同一句歌词，因为达不到製作人的要求，她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最终失控地將手里的歌词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整个这一段切片，过的非常快。 因为整个群青的前奏独唱一共也就25秒。 但这25秒的mv敘事表达的情绪却是很足，因为挫败感这种情绪是人人都有的。 无论是月入百万的企业家，还是为考试发愁的学生，无论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明星，还是台下默默无闻的观眾，每个人，都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品尝过它的滋味。 因为一个做不好的动作而被老师当眾训斥，因为一次考砸的成绩而不敢回家，因为无论如何努力都看不到希望而想要放弃.. 第62章 三好作品 这种大眾化的情绪很好调用，可与此同时，这种情绪一个不好，也会“翻车” 毕竟，越是在表达熟悉情绪，就越容易失真，而一旦你表达的情绪失真，那么代入感就会瞬间消失。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导演想表达“催泪”，但实际上展现出来的是搞笑。 在前世。 平清杉还在剧组的时候，就有导演和他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种基础情绪的表达，说这玩意就像是蛋炒饭。 看起来容易，可真要炒好却是不容易。 用当时那位导演的原话来说， “就像看小黄文里，只要一出现小龙女，黄蓉，读者就能兴奋起来，可你要让这兴奋落地，那就要见真功夫。” 这话过於“粗俗”，所以平清杉记得很清楚。 而在这一版的群青mv中，这几十秒的情绪拉扯之后，歌词进入了所有人合唱的副歌。 “不知不觉中所隱藏的，真实的心声让我听见它放声迴响吧。” 隨著歌曲进入合唱，mv並没有著急的“切出情绪”而是，隨著合唱，將之前那些零散、压抑的个人挫败瞬间，串联了起来。 镜头不再聚焦於某一个人的痛苦，而是拉远，呈现出整个团队的群像。 对於akb来说，想要讲述一个从苦难中新生的故事，实在是太简单了。 因为前世akb之所以能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们的故事，是可以去“亲眼见到”的。 位於秋叶原的，那个只能容纳250人的小剧场，就是她们故事开始的地方。 在那里，失败和成长，汗水和泪水，都不是mv里剪辑出来的片段，而是每天都在上演的，触手可及的“真实”。 田中健司虽然没去过，但班里那两个狂热的傢伙，几乎每周都会去抽选剧场的门票，他们见人安利的时候，也必定会描述akb是怎么从“地下”“艰苦”奋斗上来的... 只不过，那种口述，和mv的表现力还是不一样的。 特別是这个mv还有一首相当顶的歌。 隨著合唱开始，镜头拉远，不再是某一个人的特写。 空旷的剧场舞台上，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最基础的照明。 女孩们穿著简单的t恤和短裤，一遍又一遍地跳著同一支舞，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头髮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实有力的身体线条。 没有观眾，台下是空荡荡的座椅。 就像前世《群青》的灵感来源，漫画家山口飞翔的作品《蓝色时期》中的主角矢口八虎为了考上艺大，一遍又一遍地画著素描，几百张，上千张。 剧场的演出，也是连续不断的重复，让人看不到尽头。 可正是这种枯燥的积累，在某一刻，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mv的节奏在这里再次变化，音乐的鼓点变得密集。 画面开始在不同的场景中飞快切换。 一叠叠写满笔记、画著走位图的本子被快速翻过。 田中健司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乾，他所追求的摇滚精神，那种对抗、挣扎、不妥协的態度，竟然在一个偶像团体的mv里展现了出来.. 就在这时，音乐进入了桥段，旋律忽然一缓，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寧静。 何回でも（一次又一次） ほら何回でも（你看一次又一次） 积み上げてきたことが武器になる（积累的点滴终究会成为你的实力） 情绪开始铺垫。 画面中，增田有华在录音棚里，反覆尝试一个高音失败后，颓然地坐倒在地。 平清杉隔著玻璃窗，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到了玻璃上队友们贴著的鼓励便签，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站到麦克风前。 啊~~~全てを赌けて描く（赌上一切用心描绘） 自分にしか出せない色で（用只有你才调得出的色彩） 这一次，那个漂亮的高音，完美地飆了上去。 而练习室里，在无数次失败之后，所有成员的舞蹈动作，终於在某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同步。 隨著这句歌词，整个mv的色调豁然开朗。 压抑的灰色练习室、昏暗的后台、孤独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舞台化妆间。 女孩们换上了封面上那套蓝白相间的制服，互相整理著衣领和妆容，她们的脸上，紧张与兴奋交织，之前的疲惫和迷茫一扫而空。 她们在登台前围成一圈，將手叠在一起。 “akb——！” “fight！” 当最后一句副歌响起时，舞台的灯光骤然亮起。 镜头从舞台下方仰拍，女孩们的身影在绚烂的灯光下，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她们的笑容，灿烂得让人睁不开眼。 mv的画面，开始將她们此刻在舞台上自信闪耀的样子，与之前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在后台默默流泪的画面，进行快速的交叉剪辑。 强烈的对比，產生了巨大的情感衝击力。 那些看似单调的重复，是为了此刻的绽放。 那些难熬的痛苦，都化作了此刻笑容里的光。 mv的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那个最初在涩谷街头迷茫的女孩身上，她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迎著台下蓝色的萤光棒海洋，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释然的微笑。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澄澈的“群青”色。 ~~~ mv结束了，电视屏幕自动切换到了下一个其他普通j-pop的mv，然而田中健司却还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喂，田中君？没事吧？” 店长佐藤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啊…没事。” 田中回过神，发现自己手里的cd盒上已经有了些汗，他赶紧鬆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上货，但脑子里全是刚才mv的画面。 “这个mv，是谁导的？”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知道，公司给的宣传资料里没写。”佐藤店长摇了摇头，“不过看样子，这次aks是下了血本了。” akb的运营下没下血本，田中健司不知道。 但是仅从一个mv来说，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顶尖的mv之一，好歌、好画面、好敘事共同展现了一个好的作品。 第63章 奇蹟 田中健司不知道的是，在他感受到这个mv带来的震撼之前，网际网路上，关於这个mv的討论已经经持续好几天了。 故事的起点，自然是要追溯到那场在《akbingo!》节目上举办的《歌姬大赛》 当时这个live创造了好几个“奇蹟” 第一个奇蹟是参与抽选的人数，当时一共是发出了五十万张抽选票，这个抽选票数在传播的过程中，逐渐变成了近十万人参与抽选。 此事被媒体们广泛报导。 第二个奇蹟，是live结束之后的第二天，akb官方在niconico上公布了live全过程视频，其视频播放量在第一天就破了百万。 在媒体们报导的时候，这个首日百万播放，也是一个反覆拿出来说的数字。 第三个奇蹟，是因为现场live，和nico上的live放送，最终都没有公布结果，akb的运营將整个结果的公布是挪到了演播厅。 换句话说，无论是现场，还是在网上，看完了live之后，观眾其实並不清楚到底谁能拿冠军。 运营以导师需要时间討论为由，將具体的排名公布放到了akbingo的节目上，这一决定，引发了大量的討论。 还有不少人，在《akbingo》放送前的一天，开始到处“造谣” 认为，这个活动又是akb搞的噱头，哪怕在点评中，增田有华获胜概率很高，最终肯定还是会让人气成员获得这个声音のc。 这个论调不仅是在日本，在华夏也一样。 在akb相关的论坛和討论版上，关於歌姬大赛最终归属的討论帖，几乎是隨时都在更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中人气最高的一个已经有上千条帖子回復。 標题直接就是【关於《声音のc》最终人选，理性討论，勿引战！】 这个贴主的言论，也得到很多人的转发。 “先说结论，增田有华唱的是真的好，现场稳得可怕。但要说这个“声音のc”给她，我个人持悲观態度。毕竟是偶像团体，运营要考虑的是商业价值，一个连选拔都不是成员，就算给了她c，能卖多少？” 这个贴，不仅在国內有传播，甚至日本都有转的。 “这波操作明显是为了给《akbingo!》引流，把结果放在节目里公布，收视率肯定爆炸。但最后的结果嘛，呵呵，大家看看就好。” “別吧……我就是看了nico那个整蛊视频才入坑的，增田小姐姐唱得那么好，如果最后冠军不是她，那我真的会谢，这团也太黑了。” “新人別天真了，这叫商业运作。你以为运营是开慈善堂的？捧谁不捧谁，都是算计好的。增田有华？她有几个死忠粉？把资源给她，就是打水漂。” “走个过场而已，运营怎么可能让別人上。” 网络论坛上，类似的论调是主流。 大家都心照不宣，这种比赛，过程是表演，结果是內定。 这很正常，隨著akb的粉丝群体越来越大，各种风言风语，质疑，也並不稀奇，不过质疑归质疑，骂归骂.. 看还是要看的。 这也就是所谓的“黑红”经济，当然，akb当下的这个黑红经济还不太一样，不过原理是相通的。 有衝突才会有关注，才会有收视率。 爭吵，质疑，帮平清杉说话的，再加上之前歌姬大赛带来的余热。 “热热闹闹”之中，当期akbingo的收视率衝到了7.4%，追上了前世akbingo在最火时期的收视率不说，还超了一大截。 而当主持人念出“获胜者是——team k，增田有华”时，无论是电视机前的观眾，还是录製现场的成员，都明显惊讶到了。 包括增田有华自己。 因为她虽然唱功確实不错，但在团內人气一直不温不火，甚至在今天之前，她都没进过选拔！要是，按资排辈，她这辈子也当不了c。 而在结果公布的瞬间，各个akb论坛都都跟疯了一样，评论如火山喷发。 【我草！！！！！！！！！！！！】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是增田有华？！】 【黑子们脸疼吗？说剧本的出来走两步！这就是akb的答案！】 这些评论，直接让“增田有华”登上了雅虎热门搜索，虽然这个热门搜索的后缀是“增田有华是谁” 但再怎么说，热度是真的一下就起来了。 紧接著，akb的运营趁热打铁。 很快就搞出了一个新的花活，一个短视频发出。 內容很简单，就是平清杉把增田有华喊到了办公室，问她有没有信心接受挑战。 增田有华当然不可能说不。 於是，在確认了声音のc的人选之后，运营一则公告发出。 称在接下来的两周，除了mv的拍摄之外，增田有华將不再参与其他任何活动，而是要到东京艺术大学这个被公认为日本最高水准的音乐大学接受“特训” 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声音のc》的迷你纪录片企划。 也悄然在niconico动画网站上线。 这个纪录片很短，每集只有十几分钟，每两天更新一集，专门跟拍增田有华在东京艺术大学为期两周的“特训”生活。 这年头的偶像，搞点幕后花絮是很常见的操作，但这种跟拍vlog，其实还的不怎么常见。 特別是在08年，当下市面上的幕后花絮，大多是收录在dvd里的。 而平清杉搞的这个《声音のc》的纪录片，则是有著很明显的vlog风格，不过由於本质上还是用摄影团体打造的。 所以这种vlog，更像是vlog风味。 不过无论如何，这种“正在发生”的实时互动感，让观眾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参与感。 除了视频，增田有华自己也在更新博客，记录每天的心情和训练內容。 很多粉丝也是知道这个机会对女孩来说非常重要，甚至可能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他们不只是在看一个故事，更像是在陪伴一个女孩，见证她的成长，因此这个每集只有十分钟的迷你纪录片，在niconico上的播放量相当不错。 当然，播放量不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整个视频的“台本”相当可以，是的，虽然是vlog类似的记录短片，但这本质上还是综艺，是综艺就得有“台本” 只不过这个台本，和传统概念的台本还不太一样。 平清杉只是做了一个框架，比如，短片的第一集，標题起的就很直接。 其为《声音の高墙》，封面就是一个仰拍的东京艺术大学的校门。 第64章 玩真的 镜头从东艺大古朴的校门开始，一路跟隨著增田有华走进一间专业的声乐练习室。 负责指导增田有华的，是学校里一位名叫岸田弥子的声乐教授，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有些严肃的女人。 旁白的介绍中，观眾可以知道，很多知名的歌手都曾经在她这里进修过。 比如宇多田光，幸田来未.. 当这些名字出来的时候，不少观眾就是心中一凛，果然，在稍微寒暄之后，岸田弥子教授便示意增田有华先听她唱一遍。 然后，这位老师就坐到钢琴前，自弹自唱，演绎了一遍《群青》。 就是纯粹的钢琴和人声。 和平清杉的版本不同，艺大老师这一版《群青》唱出来很“稳”，就是“稳定的好听” 紧接著，岸田弥子又让增田有华唱了一遍。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听增田有华唱完之后，才能感受到，只配合钢琴的“清唱”，要想唱的好听，是多难的一件事。 镜头给了增田有华一个特写，女孩的脸上，一开始的自信和期待，在歌声中一点点褪去，变成了茫然。 这就是“职业”与“业余”的区別。 第一天的训练，就在这种高压下结束。 纪录片的最后，镜头摇晃著，似乎是摄影师也准备收工了。 空无一人的练习室里，增田有华一个人抱著膝盖坐在角落，肩膀微微耸动。 第一集到此结束。 niconico的弹幕也是密密麻麻。 “骗人的吧？这个老师也太强了！” “有华別哭啊！你能行的！” “这压力也太大了，感觉我都快窒息了。” “aks这次是玩真的啊，居然请东艺大的教授来特训…” 原本只是一个偶像的幕后花絮，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悬念的成长故事，增田有华到底能不能跨过这堵“高墙”？ 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而接下来的几集，这个“王道故事”也是稳步推进，从最基础的发声练习开始，一个音节，一个呼吸，岸田弥子教授的要求都苛刻到了极点。 “气息不稳，你的情绪是浮在天上的，没有根。” “再来一遍。” “不对，再来！”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纪录片里，出现最多的，就是增田有华对著乐谱，一遍又一遍重复著同一句歌词的画面。 由於没有脚本整活，所以严格来说，这几集的纪录片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说很无聊，但却有一种真实的笨拙感。 观眾们看著这个一直以来在团內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为了一个机会，笨拙地、拼尽全力地努力著。 而让整个纪录片进一步升华的，正是这个过程。 在一次增田有华情绪崩溃的时候，节目组请来了增田有华的母亲，在安慰的过程中，女孩的母亲也讲述了一个颇为温暖的故事。 说增田有华在2岁的时候，得了小儿癌，癌细胞转移的严重程度一度让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双亲也做好了思想准备。 在那个时候，父亲每天在床边弹著吉他和有华一起唱歌，让她欢乐地过每一天。 也许是因为歌声，也许是因为医院误诊，总之增田有华並未倒在疾病之中。 隨著年龄的增长，病症也奇蹟般地逐渐消失並最终痊癒。 长大后，增田有华认为这是歌的力量拯救了自己，所以一直视唱歌为自己的使命，在讲述这个故事之后，节目组还请到了当时给增田有华治病的医生，来为女孩加油打气。 如果站在“更高的维度”去看这一段剧情。 其实很轻鬆就能得出这是在“故意煽情”的结论，但就像之前mv里说过的那样，情绪的表达，是导演的基本功。 好与不好，看手法。 这一段纪录片的手法就很强，首先故事的讲述人不是增田有华，而是增田有华的母亲，其次整个敘述的过程中，画面是很温暖的。 增田有华也没有哭。 包括节目组请医生的那一幕，增田有华更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个医生是谁，乃至於结束之后，她还对著镜头问。 “这不会是整蛊吧。” 搞得节目组在后期，还特地放了一张医生的和当年诊断书的合照，来证明这“真不是整蛊。” 这就是整个台本最聪明的一点。 不是让你看女孩哭的梨花带雨，而是让你在温馨的氛围中了解完整个故事，从而对增田有华为什么这么努力，为什么这么执著，有一个鉤子。 是以，两周时间一晃而过。 当《群青》的单曲正式发售，mv完整版在全网公开后，那部迷你纪录片也迎来了它的最终回。 最后一集的標题，就叫《声音のc》 这一集，节目组又玩了一个很经典，但效果拔群的花活。 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两周前，增田有华在练习室第一次尝试演唱《群青》的画面。 右边，则是正式版mv里，她作为“声音のc”独唱的片段。 同样的歌曲，同样的人，对比是如此强烈。 当然，这其中是有一些节目效果的，两周的特训，能提升一个人对音乐的技巧和理解，也能让一个本身唱功还不错的人进一步提升。 但这种提升，更多的体现在“稳”上面。 换句话说，两周的时间其实没办法引起质变，因此左边画面里那个破了音的版本，其实是节目组从她第一天几十次尝试中，特意挑选出来的最差的一遍。 而右侧的mv，由於有调音，有背景音乐，有画面，自然更抓耳朵。 这套路，就像后世电视购物里的减肥gg，总要先拍一张模特吃饱了饭、努力把肚子鼓到最大的“减肥前”照片一样。 虽然有点“诈骗”，但效果是实打实的。 故事的逻辑也是完整的：一个不被看好的成员，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机遇，抓住了机会，最终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故事，再加上纪录片里真实的情绪，完美契合了akb48一直以来向外界传达的核心理念，努力皆有回报。 特別是看过这个纪录片的人，再去看正式发售的mv，会感觉相当震撼，而且这个mv也让很多粉丝意识到。 运营，这次是玩真的。 你只要有能力，是真的给资源。 第65章 热度 所以从《akbingo》最新一期放出了《群青》的mv之后，这个mv就在akb的粉丝圈子里激起了极大的迴响。 一个纪录片，再加上前20秒的c位镜头。 这让单曲的討论度非常之高。 除此之外，这一次《群青》的mv的质感也是完全不同，平清杉为了这次的mv確实下了血本，不仅亲自参与了分镜设计，指导的导演也是名家。 这个其实倒不难理解，毕竟平清杉的老爹，管的就是电影gg业务。 说句不客气的，整个日本，所有拍gg，拍mv的导演和团队，对平清杉而言就像是后宫待选的妃子。 只需要动动嘴，说看中了谁想让谁来拍，那就是谁来拍。 顶级的设备，顶级的团队，再加上一个对成品有著偏执要求的“甲方”，三者结合的產物，就是田中健司看到的那支mv。 质量是不会骗人的。 情绪是不会骗人的。 整个mv在niconico上线不到二十四小时，播放量就衝破了五十万大关，屏幕上飘过的弹幕密密麻麻。 特別是前半段，从增田有华的歌声切到合唱的时候。 “这歌声！起鸡皮疙瘩了！” “声音のc，名副其实！” 而隨著mv故事的展开，那些描绘后台辛酸、练习室汗水的镜头，更是让人感慨。 在初期akb积累人气的时候，她们就是靠妹子们的公演和握手会，所以此时粉丝群中的不少人，都是故事的亲歷者。 mv只是將她们的日常，用一种更具艺术感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运营这次终於干了人事！” “这才是我们的akb！” “哭了，想起了当初在剧场看她们的样子。” “这mv值得我看一百遍！” 当mv结尾，女孩们站在绚烂的舞台上，与之前的落魄身影交叠时，弹幕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满屏的“最高！”“神！”“akb！fight！” 当然，对於圈外的普通路人来说，这个mv的吸引力或许並没有那么夸张。 在他们看来，歌是好听，mv也拍得不错，但归根结底，这依旧是一个偶像团体的作品，隔著一层次元壁。 可对於akb的粉丝，以及那些对偶像文化稍有了解的潜在受眾而言，这支mv的意义是顛覆性的。 它证明了偶像音乐，同样可以拥有深刻的敘事和精良的製作。 於是无数的akb粉丝就像是献宝一样，开始到处安利。 真是像献宝一样到处疯狂安利。 这种“献宝”式的心態，在偶像粉丝圈里其实很常见。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乃木坂粉丝会安利乃木坂那种独有的大小姐气质。 欅坂粉丝，安利自家偶像时，总会拿出充满张力的mv和live现场，告诉你她们的舞蹈和世界观有多么独特。 日向坂的粉丝，则会拽著你的领子，让你去看她们的综艺节目，用生命向你担保，这绝对是全日本最好笑的偶像番组。 这是什么？这就是“献宝” 一个在路人看来只有8分的作品，在粉丝眼里，经过情感、热爱和陪伴的加成，往外推销的时候起码是11分。 这种热情有时会用力过猛，起到反效果，让路人觉得“你们这群粉丝是不是疯了”“就这，这也没搞笑到哪里去啊..” 第66章 索尼 以一个经纪人固定负责三到五名成员的形式，进行小团队作战。 而经纪人的绩效，则直接与所负责成员的商业价值、工作量、以及团队总体的商业成绩掛鉤。 简单来说，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牧野蓉子就是渡边麻友所在小组的负责人，这也是为什么牧野现在这么兴奋的原因。 “麻友！麻友！你醒了吗？” 渡边麻友把手机拿远了些，揉著惺忪的睡眼，整个人还陷在被窝里，意识模糊。 “牧野桑，现在才几点啊……” “別睡了！出大事了！快看看新闻！不，你先打开手机的itunes！” “itunes？” “別问了，快看！！” 渡边麻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拿出了自己的iphone 3g，点开了itunes。 页面很快加载，然后她就看到了付费下载排行榜的榜首位置，赫然显示著几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字眼。 第一名：《群青》- akb48。 渡边麻友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她伸出手指，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疼。 不是做梦。 “誒！！！！itunes付费下载第一！？” 看到这个排行，渡边麻友仅存的一点睡意，也是直接消失。 “对！就是第一！”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渡边麻友其实並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她只是觉得这很厉害。 之前也说过，在智慧型手机兴起之前，ipod的用户其实相当多，截止到08年全球ipod的用户超过了1.6亿，其中日本就有一千多万。 再加上其他设备，整个日本itunes用户在1500万左右。 所以，itunes的排行榜在日本还是很有含金量的，除此之外，公信榜的cd销量，很大程度上可以依靠握手券、生写真、剧场盘抽选这些附加的“特典”来拉动。 粉丝为了和偶像见一面，为了抽到心仪成员的照片，买上几十张甚至上百张cd都是常有的事。 这种销量，虽然同样能证明偶像的人气，但在很多主流音乐人或者评论家眼里，总归是掺了水分的。 但itunes付费下载不一样。 那是在没有任何附加价值的情况下，真金白银地为“歌曲本身”付费。 会花钱去下载的，除了核心粉丝，更多的是那些被mv吸引、被旋律打动、或者单纯觉得这首歌好听的路人听眾。 可以说，公信榜是证明组合的人气，而itunes则是衡量一首歌曲在大眾层面流行度的標尺。 “不止是itunes，” “各大音乐网站的评论区都炸了！晨间新闻已经打电话来预约採访了，电视台的音乐节目也在紧急调整排期，想让你们儘快登台...” 牧野蓉子让渡边麻友赶紧到剧场集合之后，就掛了电话。 一直到掛掉电话，渡边麻友还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自从《akbingo》上线之后。 所有的akb成员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整个团队的人气在往上涨。 剧场演出场场爆满。 握手会的人也越来越多。 在mv公布的这一周，更是几个音乐节目轮番上。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平清杉成为总监之后，第一次召集所有成员开会，在会上他说要带领akb走向新的未来。 当时的掌声虽然热烈，可会议结束之后，不少女孩心里都是有疑惑的。 不过现在，想必应该没人会有这些想法了，渡边麻友看著镜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平清杉的脸。 “真厉害啊……” 渡边麻友对著镜子，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仅仅是想到了平清杉，女孩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忽然有些发烫。 特別是当她意识到，这么厉害的人，只有她能看到私下的样子... 不对，好像也不止是她。 想到这里，女孩默默的又皱了皱眉。 ~~~ 与此同时。 索尼音乐总部，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气氛却沉闷。 桌上散落著文件和报告，还有工作人员连夜整理出的剪报，上面用红笔標出了akb最近参加的所有活动和新闻报导，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当初决定和akb解约是谁做的？” 一个满头白髮的董事提问。 会议室里的眾人都是忍不住坐直了身体，隨后纷纷看向了坐在主位的北川。 所谓和akb的解约，具体其实不是索尼和akb。 而是指，几个月前索尼旗下的子公司defstar，作为akb的签约唱片公司，在《樱花花瓣》发售之后，正式取消了和akb的合作。 至於为什么眾人在听到这话之后，都看向了北川。 那就更简单了，因为做出这个决策的人虽然是索尼音乐事业部，但最终拍板的人却是他北川直树。 所以在会上问这个问题，基本上就等於说是问责於他。 不过，被问责的北川直树倒也並没有慌乱。 作为索尼音乐的负责人，北川直树的位置还是很稳固的。 甚至，刚刚开口问责的人，就是他北川找的托。 在日本的职场文化里，问责是一门艺术。 当问题出现，必须有人站出来，但这个人的出现，往往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终结问题。 一旦有人为此鞠躬，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应再继续追究。 所以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北川直接定调。 “这件事是当初佐藤董事一力主张的，他现在已经调到了游戏部门，所以我们现在要关注的，不是之前做了什么，而是现在要做些什么...” 北川直树定调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也隨之缓和了不少。 你別管这个定调有没有根据，这个定调，不仅免掉北川的责，也消除了未来其他人拿著这个事情到处锤的可能。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得出北川直树的掌控力依旧稳固。 akb的走红，对索尼音乐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是一次打脸的误判，但还远不足以动摇这位掌门人的位置。 不过解决了內部矛盾的北川直树，脸上的表情並没有鬆弛下来，反而更严肃了些。 因为內部矛盾的解决，並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 第67章 破镜重圆？ 几个月前，也就是2008年初。 akb內部平清杉和秋元康的矛盾已经摆上了台面，到了4月，平清杉黄袍加身，彻底接管了运营。 现在回头看，这自然是akb走红的原点。 可是在当时，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出自毁长城的闹剧。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要做akb的监督？还要让akb火起来？ 这事，別说外人了。 就是当时akb的很多人，也是持怀疑的態度，基於akb要完，再加上之前akb好几单，销量都在一到两万徘徊.. 索尼音乐做出了决定：中止和akb的合作。 当然，索尼毕竟是大公司，面子上要过得去。 所以索尼音乐，作为akb的签约唱片公司defstar的母公司，提出了一轮新的“合作”条件。 不仅要求分成的比例进一步提高，还为akb的单曲销量设下了“保底线”。 也就是akb今后的单曲销量，必须要超过某个数值，才能拿到分成。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索尼音乐以“平清杉经验不足”为由，希望能派人介入akb的董事会，负责“监督akb的製作和运营过程” 这个要求基本上就是蹬鼻子上脸。 特別是对平清杉来说，他黄袍加身可不是为了给自己再找一个爹的，更何况，平清杉不像秋元康，在唱片发行这块不是毫无门路。 所以，双方很快就终止了合作。 甚至由於平清杉那个时候的关注点全在akbingo和ske成团的事情上，也知道akb会在这个时候换发行商。 因此全程，平清杉都是一副“慢走不送”的態度。 这也让解约之后的索尼非常不爽，很多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態。 倒要看看你这大少爷，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然后，他们就这么一直看到了现在。 从《akbingo》到《歌姬大赛》，再到《群青》mv... 那是一看一个不吱声，越看越心惊， 索尼音乐的运营也从一开始还时不时把akb肯定要完了掛在嘴边，变成了讳莫如深，谁也不敢提。 然而，隨著《群青》单曲正式发售，那真是躲不过去了。 itunes登顶只是前菜，真正决定胜负的，还得是实体唱片的销量。 当本周公信榜周榜数据公布，当那个数字出现在索尼音乐总部所有人的报告中的时候，今天会议的主题便已经没了爭论。 《群青》首周销量，112，459枚。 公信榜单曲周间排行榜，第一位。 你要知道，现在是2008年。 公信榜的周冠还没到后世被偶像团体靠著握手券和各种特典玩坏的“数据游戏” 能登上周榜第一，是无数音乐人梦寐以求的荣誉，也是歌曲真正进入大眾视野的证明。 akb之前的单曲，最好成绩也不过是周榜第十，销量將將破两万，其中一大半还是核心粉丝为了握手券贡献的。 索尼当初解约，正是基於这份数据，判断她们的粉丝基本盘已经到顶，再无上升空间。 所以当itunes付费第一，公信榜第一，这两个数据出来之后。 给整个日本娱乐圈带来的衝击力也是相当夸张的。 日本著名的音乐杂誌《music station》的特別报导，標题直接就是“偶像音乐的再定义？akb48《群青》带来的衝击” 知名音乐评论家市川哲史在他的专栏里写道：“我们习惯於用『元气』、『可爱』来定义偶像，但《群青》撕掉了这些標籤。” “它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描绘了梦想背后的挣扎。这首歌的成功，或许证明了听眾想听的，从来不只是轻鬆的旋律，更是能引发共鸣的灵魂。” 由於这一版群青的质量確实很高。 所以几乎所有评论都在称讚这首歌本身的质量和mv的製作水准，没有人说“akb靠著歪门邪道毁了公信榜” 大家討论的是增田有华那惊艷的独唱，是mv里那些让人感同身受的挫折瞬间，是歌曲本身那种从压抑到爆发的强大力量。 这已经不是一次商业上的成功，而是一次口碑上的完胜。 而且这一次，还不是像之前平清杉靠著“歪门邪道”，扯著嗓子乱嗨，得来的。 而是靠著mv的本身。 这就更恐怖了，特別是对於北川直树而言。 作为索尼音乐的掌舵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日本音乐市场是怎样一潭死水。 实体唱片销量逐年下滑，在线音乐大行其道，买cd的年轻人越来越少，杰尼斯的粉丝购买力倒是很强。 可问题是，现在的杰尼斯非常的“封闭”，外人想要分一杯羹，非常难。 可以说，整个音乐行业，都在寻求下一个增长点。 然后...这个增长点就突然出现了，而且由於平清杉的助力，这条世界线akb爆火的速度还要更快，它像一座突然喷发的火山。 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或许……这只是个例。” “偶像宅的购买力一向很惊人，靠著特典堆砌出来的销量，未必能持久。”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了主位上投来的视线。 北川直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桌上另一份关於itunes下载榜的报告。 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误判，当初董事会上，那句“行事乖张，缺乏经验，依赖家族背景，对偶像產业毫无了解，缺乏对前辈的敬畏之心。” 现在看来，条条都对，也条条都错。 错了，就要改。 这一点北川直树还是能做到的，否则，他也不会坐到这个位置上。 “各位，我们现在討论的，不是akb火没火，而是怎么样恢復和akb的合作。” 说这话的时候，北川直树其实是有点烦躁的。 毕竟akb《群青》大卖这件事，打脸的疼痛还在其次，真正让他坐立不安的，是这件事背后所揭示的危机。 就像他说的，akb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已成定局。 如果索尼不能参与进去，不能理解这套模式，那么今天错过的只是一个akb，明天可能就会错过整个时代。 想到这里，北川直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必须想办法，和对方重新建立联繫。 可是……怎么联繫？ 以什么身份？再去谈合作？这些都是需要仔细思考的事情。 第68章 假日 与索尼总部的阴云密布不同。 另一边，开往千叶县御宿町的akb运营的大巴车上，则是一片欢声笑语。 “公信榜第一啊！真的不敢相信！” “itunes也是第一！感觉我们是真的火了，我昨天去便利店，还有粉丝认出我了！！还建议我以后出门要戴口罩呢...” “真的吗！真好啊，我也想出门戴口罩啊...” “优子戴口罩的话，感觉就跟真正的明星差不多誒。” “誒？？？真的吗？” 女孩们嘰嘰喳喳地闹作一团，兴奋和喜悦几乎要衝破车顶。 这其实也很正常，就像前世，很多akb的妹子们在回忆爆火那段时间，都觉得那几年像做梦一样。 现在的akb在平清杉的推动下，推背感更强。 特別是在《群青》单曲爆火之后，这种akb真的已经开始火了的心態，就更明显了。 前田敦子在前几天接受採访的时候，还说现在就像是在云端，晃晃悠悠，很担心当下的人气会飘走，所以会加倍努力，回馈粉丝。 不过回馈粉丝是回馈粉丝。 当听到运营为了庆祝公信榜周冠这次歷史性的突破，特地放了她们一天“假”，包下了御宿的一整个海边度假村，举办庆功宴的时候，女孩们的第一反应还是要好好的爽玩一天。 ~~~ 大巴车缓缓驶入度假村，窗外的景色也从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变成了开阔的田野和蔚蓝的海岸线。 和高楼林立的东京都不同，御宿的建筑大多低矮而宽广。 盛夏的阳光被海风吹散了燥热，女孩们只是略微眺望，就能轻易看到远方翠绿的群山和碧蓝如洗的天空。 远离了都市的嘈杂和汽车的尾气，猛然来到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感觉心胸为之一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隨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车內的吵闹声也越来越小。 车窗外的风景已经非常漂亮。 草坪的一侧，平缓地延伸下去，连接著一片耀眼的白色沙滩，再往前，便是无垠的、在阳光下闪烁著粼粼波光的蔚蓝大海。 而在草坪的另一侧，则是一片低矮而精致的度假別墅，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露台，相互之间还有廊道相连，一看这地方就不便宜。 隨著大巴车停在了草坪边，女孩们爆发出了堪称恐怖的欢呼声。 “哇啊啊啊啊啊——！” “是大海！真的是大海！” “骗人的吧！这里也太漂亮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几十个女孩，那得是多少台戏？而且还都是十五六岁的姑娘家，正是闹腾的时候。 平日里有经纪人管著。 今天由於是“放假”，所以经纪人並不在车上。 这没了经纪人，就跟没了班主任的自习室。 十几岁的女孩们，一下车，就像是挣脱了韁绳的野马，瞬间散开，冲向那片绿色的草坪。 大岛优子一马当先，一边跑一边张开双臂，发疯似的喊著“大海啊！！” “优子！你给我回来！还没分房间呢！” 高桥南跟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追著，可她的小短腿，追著显然有些费力。 “南酱，別管她了！” 小嶋阳菜慢悠悠地往前走，一边拉著自己的好友別跟著跑，一边也在感嘆。 “运营这次是中彩票了吗？包下这种地方……” “感觉把我们卖了都付不起这里的房费。” 峯岸南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头补充。 不过女孩们的喧闹並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她们下车之后，很快就看到草坪的远方，有几个黑点。 再仔细一看，那可不是什么黑点，而是一大堆扛著摄像机和收音杆的摄製组工作人员，冲在最前面的大岛优子一个急剎车，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跟在后面的女孩们也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覷。 “誒？？？这里怎么会有摄像机？？？” 其实，这个时候，妹子们的反应就已经是带著“综艺感”了，因为在看到摄像机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在录节目了。 所有的娱乐综艺，很多时候就是看“反应” 就像很多短视频是看情绪一样，因为人的“反应”，能带动观眾的情绪。 冲在最前面的大岛优子一个急剎车，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那……那是什么？” “摄像机？” “骗人的吧！”峯岸南第一个怪叫起来，“为什么休假会有摄像机啊！” “我就说！我就说！”渡边麻友忽然指著她们刚刚下来的那辆大巴车。 “车上！车上就有摄像头！藏在行李架上面！” “啊！！后面还有摄像师！！” 眾人闻言，齐刷刷地回头。 果然，就在她们的身后，在几链大巴车的旁边，几个鬼鬼祟祟的摄影师扛著机器，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镜头直勾勾地对著她们。 被发现后，那摄影师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甚至还对著她们挥了挥手。 隨著身后出现摄影师，不少女孩的身体的反应甚至比大脑还快。 抱怨是真情实感的，但进入“综艺模式”也是肌肉记忆。 “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不要啊！！”大岛优子哀嚎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草坪上，对著天空伸出手，仿佛要抓住什么已经溜走的东西。 “我的大海！我的沙滩！我的假期！” “运营是魔鬼吗！说好的庆功宴呢！”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我就知道！” “完了，我刚才在车上睡著了，还流口水了，不会被拍到了吧？” “我刚才还脱鞋了……” akb的妹子们瞬间乱作一团，柏木由纪两眼一翻，一手扶住额头，身子软绵绵地就朝著草坪上倒了下去。 “yukirin！yukirin被这个噩耗当场击倒了！” 峯岸南连携技能发动，然而，根本没人顾得上去“救”她。 不少女孩都学著大岛优子，放弃挣扎，直接躺在草地上，进行“抗议”，就连前田敦子都顺势倒了下来。 一时间，绿油油的草坪上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型行为艺术的拍摄现场。 第69章 综艺天赋 而隨著akb团体艺（泛指所有人做同样的梗）发动成功。 大岛优子，更进一步，她开始在草地上左右翻滚，一边滚一边捶著柔软的地面，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海边烧烤！我的沙滩排球！我的悠閒下午茶！” “总监！你没有心！” 相比起akb非常自然的展示出了“综艺感”，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的ske妹妹们，就显得有些茫然了。 特別是看著前辈们一秒切到了综艺模式，井珠理奈睁著一双大眼睛，看看在地上打滚的大岛优子。 又看看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前田敦子，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松井玲奈。 那意思，咱们要不要也倒一个？ 松井玲奈的表情比她更茫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倒是想跟著做效果，可刚才第一时间没倒，现在倒，会不会反而没效果？？？ 两个ske的核心都不知道怎么办，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就在ske眾人还在犹豫的时候，躺在地上装死的峯岸南，开始冲她们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快！一起！” 这下，ske的女孩们更慌了。 慌乱之中，松井珠理奈到底是年纪小，胆子也大，加上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她学著大岛优子的样子，高高举起双手，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大喊了一声：“我们的假期——！” 然后，身体僵硬地、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哪怕是在草地上，可听著也疼。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ske成员见状，也只好硬著头皮跟上。 一时间，草坪上如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又倒下了一片。 只是这边的“尸体”，倒得千奇百怪，有的像被电击了，浑身抽搐一下才倒。 有的则小心翼翼地先蹲下，再慢慢躺平，脸上还带著“我这么做对不对”的困惑表情。 整个场面，和akb那边浑然天成的“综艺感”形成了鲜明又滑稽的对比。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原本还在卖力表演的akb成员们，一个个都破了功。 大岛优子乾脆不滚了，趴在草地上，笑得浑身发抖。 “不行了……肚子好痛……” “珠理奈，你是殭尸吗？怎么能那么直地倒下去啊！很危险啊！” “喂！你们这群傢伙！別光顾著笑啊！” 峯岸南看到风气变了，马上从地上一跃而起，叉著腰。 “综艺之魂！你们的综艺之魂在哪里？悲伤！要让摄像机感受到你们的悲伤！来，跟著我学，首先，要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夸张的示范：“呀——噠——！” ske的女孩们面面相覷，最后还是在松井珠理奈的带领下，发出了参差不齐的、有些怯生生的吶喊。 “呀……噠……” 一时间，整个草坪变得更加混乱。 akb的前辈们，像一群发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兴致勃勃地“指导”著后辈们如何进行“综艺式抗议” 而ske的妹妹们，则是在前辈们的热（捉）情（弄）下，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慢慢变得放开，虽然动作依旧笨拙，但脸上却都掛上了被感染的笑容。 这会，跟在后面摄製组，镜头都快懟到脸上了，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现场导演田中阳也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akb的游刃有余，ske的青涩笨拙，两相对比，火花四溅。 前辈对后辈的“传帮带”，偶像团体內部的真实关係，这些观眾最爱看的东西，全都有了，而且別忘了，这还只是个开场。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综艺导演，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群平均年龄还不到十六岁的女孩，著实是给他上了一课。 监视器里，慢镜头回放著刚才那“横尸遍野”的场面。 特別是ske那边，松井珠理奈那僵硬笔直的倒下，在慢放之下，充满了b级片的荒诞喜剧感。 而且不仅仅是搞笑，你要知道，现在是夏天，很多女孩的私服都是裙装。 绿色的草坪上，裙摆翻飞，无数双或纤细、或圆润的腿，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这画面，你说它涩涩吗？那確实有， 但更多的，是青春的笨拙和无所畏惧的活力。 那种独属於少女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美好，混合著滑稽的综艺效果，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田中阳也敢用自己从业二十年的经验打赌，这一幕，绝对会成为这期节目的爆点。 “平总监……”田中阳也转过头，看著身边一脸平静的平清杉，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佩服。 “真是……太厉害了。” “当初看脚本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环节，只是个普通的整蛊开场，真没想到，效果能这么炸裂。” 田中阳也是发自內心地感慨。 综艺节目开拍之前，都会有“台本討论会”，构成作家会將节目的企划，拍摄方式，感觉能出效果的部分圈出来大家一起討论。 在其他地方，这种台本是构成作家写完了大致的框架，討论之后，上面审核，再执行。 而在akbingo製作组，却是平清杉给框架，构成作家细化，再討论，再执行。 这种模式说好听叫做“直属管理”，说不好听就是“外行指导內行”，可偏偏，平清杉这个外行是一点不外.. 每次都能取得很好的效果，以至於akbingo的构成作家，也是一边觉得平清杉多管閒事，一边又服气得很。 没办法，你不服不行啊。 就像刚才这一段，你说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就是女孩们穿著漂亮衣服准备度假，结果却发现不是度假，而是节目录製。 就这，也能被玩出花来。 反差，对比，衝突，一档综艺节目最核心的要素，在这短短几分钟的开场里，全都齐了。 看到现场其他人佩服的眼光，平清杉只是笑了笑，目光依旧落在不远处那群还在打闹的女孩身上。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这就是综艺。 你永远无法百分之百预料到现场会发生什么。 脚本上的文字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一个简单的指令，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演绎出完全不同的效果。 你要说它难吗？ 不难，不就是躺地上撒个泼吗？三岁小孩都会。 可你要说它简单？ 绝不简单。 能在几十台摄像机面前，如此迅速、自然地做出反应，並且还能带动其他人，甚至形成一个“梗”，都需要极强的镜头感和综艺天赋。 第70章 剪不断，理还乱 如此前前后后折腾了快十几分钟。 等到高桥南和前田敦子终於把akb这群玩疯了的傢伙聚拢起来，再带著还有些拘谨的ske眾人走到平清杉面前时，太阳已经又往上爬了一段。 海风吹在身上暖洋洋的，可高桥南心里却有点发凉。 “完了，我们让总监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久，会不会被扣工资啊……” 她一边努力挺直腰板往前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对著旁边的前田敦子小声嘀咕。 前田敦子没说话，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平清杉。 你要说平清杉的身份確实很特殊，一方面他和成员们私下的关係都很不错，在镜头前表现的更像是一个哥哥的形象。 甚至在粉丝群体中，已经有了公式哥哥这个称號。 可另一方面，他又確確实实是akb的总监，这种感觉有点像是老师和学生，人越多，场合越正式，这种身份带来的压力就越大。 相反，人越少，那压力也就越小。 如果按照这个公式来套的话，现在平清杉虽然是笑呵呵的站在那里，但是akb的女孩们，却是已经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只有少数几个，比如大岛优子，还在对著镜头挤眉弄眼，充分展示著自己的活力。 而ske的女孩们则更加紧张了，她们和平清杉接触的时间更短，这会一个个跟在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身后，很是拘谨。 今天的平清杉没有穿他惯常的西装或者休閒外套，而是和周围的工作人员一样，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t恤的款式很简单，纯白的底色，胸口的位置印著一个经过艺术设计的“akb48”字样，logo不大，设计得很有线条感，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是什么潮牌。 这件衣服，在场的成员们都很熟悉，正是运营商店里卖得最好的官方应援t恤。 在镜头面前，平清杉的穿著不像私下里那么正式。 为了打造亲民人设，顺便给自家商品带带货，从这几件官方应援服生產出来之后，平清杉给所有的akb员工，还有东京电视台akbingo的员工都给发了好几套。 平清杉自己也穿，除了拉好感之外，也是向外界传递一个信號：他平清杉，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更是akb48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 你別看这个手段“粗劣”，但確实有用。 因为观眾又不知道akb是怎么运营的，他们只能看到他们能看到的部分，所以只要在公眾的视线下，任何表现团队爱的东西都能让粉丝开心。 人们就是愿意相信，一个有爱的运营团队，会有更大的发展，也更愿意为这种团队付费。 这其实是一种心理学上的“自己人效应” 过去，对於粉丝来说，这个“自己人”，一般只有粉丝和偶像，至於运营，那是对立的，这就会让运营在决策的过程中陷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平清杉上位，就一直很注重“团队爱”，所谓上行下效，只要他表现出了对妹子们的喜欢，宠溺，下面的人自然会有样学样。 现在这种“团队爱”感带来的影响可能还不太明显，但在未来，这就是平清杉偶像帝国的基石。 因为这种归属感，对於以情感消费为核心的粉丝经济来说，是无价的。 所以只要不是正式场合，平清杉现在到什么地方，基本上都是穿的akb商场的周边，除了像这种团体应援服之外。 还有成员个人的应援服。 平清杉的“偶像联赛”计划虽然还只停留在纸面上，但很多准备工作已经在同步进行。 这其中，就包括为所有成员，甚至是未升格的研究生，都设计了带有个人元素的专属t恤，就比如渡边麻友的应援t恤。 就是在团服的基础上，在t恤中央，用不同的像素方块，做了一个渡边麻友的动画形象。 不懂的人会觉得很潮。 而粉丝，则是能在看到像素图的瞬间，立刻反应过来。 此外，在这个图案下，还有一串二进位代码，这串代码翻译过来，就是『i love mayuyu』一个只有核心粉丝才能发现和破译的彩蛋。 包括t恤袖口的內侧，也绣著渡边麻友的名字。 这些t恤上架之后卖的都相当不错，就是因为平清杉抓住了粉丝的情绪需求，很多粉丝买周边，就是为了给自己喜欢小偶像的情绪找一个出口。 嗯？ 话题好像有点扯远了。 总而言之，回到当下。 此时，草坪上，鶯鶯燕燕，几十个女孩自动分成了两个涇渭分明的阵营。 由於此时刚从大巴下来，一开始又说是度假，所以女孩们都是穿的自己的私服，穿著打扮也是五花八门。 像是前田敦子，穿的就是一件素色的棉质连衣裙，淡雅的米白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棕色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裙摆的长度刚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 小嶋阳菜外面套著一件轻薄的防晒衫，里面是一套內搭的长裙，颇为时尚。 柏木由纪穿的则是一件露肩的连衣裙，看起来可爱中又带著点性感，而ske的女孩们，则大多要朴素一些。 两个团体站在一起，光是私服的风格，就透著一股微妙的差別。 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前田敦子带著所有人，喊了一句。 “总监，早上好！” 隨后，近几十位少女齐刷刷地弯下腰，九十度的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不得不说，这场面確实壮观。 几十位正值花季的少女，用最谦恭的姿態向你致意，这幅画面，確实能极大满足一个男人的掌控感。 特別是隨著海风一吹，平清杉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混杂著洗髮水和各种香水混合的少女气息。 不过，平清杉其实对这种兴师动眾的日式礼节还是有点不太习惯的。 私下里，他早就跟女孩们说过很多次，不用这么客气，但收效甚微。 一个社会的规则，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就比如现在，按照规矩，只要他这个“总监”不发话，她们就不能起身。 从这些事情，其实也能看出，平清杉和女孩们微妙的关係。 那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思绪一闪而过，看著眼前这群还弯著腰的姑娘们，平清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轻鬆的语气开口。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女孩们直起身，隨后工作人员一拥而上，开始在旁边的空地，整理和確认女孩们的妆容。 刚才算是半个整蛊，所以这些细节不用在意，但现在正式进入节目录製的流程，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71章 AKBGroup夏季团体对决 等到所有人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髮。 平清杉对著旁边的导演比了个手势，示意镜头调整。 隨著现场导演再次喊出“录製开始”，平清杉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有了变化。 身上的那种威严感进一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镜头时特有的笑容，和那种閒適。 “这傢伙，镜头感也太好了吧……” 临时搭建的监视器旁，东京电视台的现场导演田中阳也忍不住对著身边的副手感嘆了一句。 在镜头前，人的一切都会被放大。 紧张，不自然，哪怕是极力掩饰，也会在细微的肢体动作上暴露无遗。 大部分素人在镜头前都会手足无措，哪怕是很多艺人，在没有脚本的情况下，也会显得僵硬。 但平清杉不一样，他站在那里，就好像那不是摄像机，而是再普通不过的风景。 从容，鬆弛，甚至能主动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角度和光线。 田中阳也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上辈子有小半辈子都是在剧组里打滚的，从场务到导演，什么没干过。 別说被拍了，让他现在就上手去指导那几个摄影师怎么运镜走位，他都熟门熟路。 就比如现在，他眼角的余光就瞟到，负责拍摄后排女孩反应的二號机位，站位有些太靠后了，这样根本没法捕捉到ske那几个女孩脸上紧张又好奇的细微表情。 不过平清杉从来不说这些。 主要是这个拍摄团队都是东京电视台的人，说这些，反而显得外行指导內行，吃力不討好。 还可能被以讹传讹，为后续平清杉自己建製作剧產生不必要的麻烦事。 所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平清杉心里还是有谱的。 “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以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这群鶯鶯燕燕的少女们，拖长了音调。 “刚刚得知自己假期泡汤了的akb和ske的各位成员们，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才怪啊！” “总监！你骗人！说好的庆功宴呢！” 大岛优子率先发难，前田敦子紧隨其后，有了这两个带头的，女孩们瞬间又热闹了起来，平清杉也不阻止，就这么笑呵呵地看著她们闹。 综艺节目，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庆功宴当然有。”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片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的沙滩。 “看到那边的烧烤架和食材了吗？最高级的和牛，最新鲜的海產，还有你们最喜欢的各种甜品，应有尽有。”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女孩们果然看到工作人员正在那边忙碌，巨大的遮阳伞下，长条桌上摆满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食材。 “哇——！” “真的有烤肉！” “还有哈密瓜！” “但是。”平清杉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怀好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享用这顿大餐，是需要付出努力的。” 来了！ 所有女孩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她们知道，这才是正题。 “为了庆祝akb48单曲《群青》歷史性地拿下了公信榜周冠，也为了加深我们akb48 group內部的交流与团结，运营决定，今天在这里，举办第一届……” 平清杉故意停顿了一下，拉满了所有人的期待。 他张开双臂，用一种极富感染力的声音，高声宣布。 “akbgroup夏季团体对决！” “我是本次特別企划的主持人，平清杉。” “耶！！” “誒...主持人？？？” 听到这句话，不少女孩都下意识的冒出了问號。 虽然在这之前，平清杉也在节目里以总监的身份当过嘉宾，但嘉宾和主持人，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主持人，意味著他是今天这场节目的主导者，这也说明，今天的企划，绝对没那么简单。 果然，紧接著平清杉的花活就来了。 “如你们所见，今天也是《akbingo》的特別企划。” “还记得上一期节目的结尾吗？” 他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扩音器里突然响起了一段旋律。 那是一段极其轻快，甜美到有些发腻的歌曲demo。 “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为了变得更可爱真是抱歉~” 歌曲很短，但那抓耳的旋律和直白的歌词，瞬间就唤醒了所有人的记忆。 “这首歌，名为《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平清杉的声音再次响起。 “它將成为48group的下一张单曲，而演唱这首歌的资格，將由akb48和ske48，通过观眾投票来爭夺。” 公布“单曲对抗赛”的那一期节目，是在《歌姬大赛》结束后的第二期播放的。 那一期的播放量也是相当夸张。 一方面，对於看abingo的观眾而言，ske的妹子们他们实际上也是刚刚稍微有点熟悉，只知道是akb的姐妹团。 然后，这期节目就来了。 节目组也很懂，或者说，平清杉很懂观眾想看什么。 他將两个月前，在自己办公室里“拷问”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的那段隱藏摄像机录像，直接剪辑进了节目中。 “两个月前..” 画面一黑，旁白一出，搞事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画面里，两个女孩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听到歌曲demo后的震惊，再到平清杉拋出那个“世纪难题”时。 是要让给前辈，还是大胆说出自己也想要。 这种颇为“现实”的难题，让“吃瓜群眾”很是兴奋。 特別是松井玲奈，她那副快要哭出来，却又拼命忍住，绞著衣角为ske爭取机会的样子，配合镜头剪辑和旁边，让人颇为心动。 可以说“妹妹的反抗”，这个剧本，在节目播出之后，確实起到先声夺人的势头，甚至在《群青》发布之前，还短暂的成为了不少粉丝討论的重心。 不仅是日本，在华夏，acfun偶像板块，相关的討论帖也是直接刷了屏。 【好傢伙，我直接一个好傢伙！刚搞完《歌姬大赛》以为能歇会，平总监又来整活了？】 【杀疯了，这企划简直杀疯了！让刚成立的ske去硬刚akb？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楼上的，你没看平清杉的表情吗？他就是个魔鬼！玲奈酱都快被他嚇哭了！】 【但是……真的好刺激啊！我承认我心动了，已经开始期待ske能贏了。】 第72章 私服企划 【平清杉这个男人真的有毒，一边觉得他是魔鬼，一边又觉得他搞的企划好看到不行，我裂开了。】 【+1，玲奈那个表情，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心疼，他居然还能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么残酷的话！】 这一期节目，很成功的让ske48这个刚刚成立的新团体瞬间拥有了极高的討论度，同时也让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两个人的形象从模糊稍微变得清晰了几分。 一个內向却有担当，一个年幼却不服输。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一期节目在圈外，也就是粉丝之外，討论度最高的还不是节目企划，而是这首歌本身，以及它的创作者.. 平清杉。 《这么可爱真是抱歉》这首歌在节目里和《群青》一样，只放了一分钟左右的demo。 这首歌和《群青》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群青》是励志的，是能让人热血沸腾的青春战歌。 而《这么可爱真是抱歉》，则是纯粹的甜，毫无保留的甜，甜到甚至有些“绿茶”，却又让人慾罢不能。 那轻快的鼓点，俏皮的合成器音色，加上简单直白又有点小自恋的歌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首歌，天生就带著病毒式传播的基因。 在前世，这首歌作为一首vocaloid歌曲发布后，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席捲了各大平台，翻唱、舞蹈模仿层出不穷，成为了现象级的网络神曲。 你要知道，在那个时候能在短视频火起来的歌，別的不谈，抓耳朵是第一位。 而现在，平清杉把它拿到了2008年的日本，一样很能打。 更重要的是，相比起《群青》，这首歌，其实和偶像的契合度更高一些。 所以，当这首歌一出现，媒体的反应甚至比粉丝还要快。 一首是巧合，两首……那就是毋庸置疑的实力了。 一个既能写出《群青》这种催人奋进的王道歌曲，又能写出《这么可爱真是抱歉》这种甜度爆表的偶像神曲的製作人... 这是什么怪物？ 以及，akb连续两张单曲都是平清杉出品，是否代表著秋元康彻底失势？ 哪怕就在节目播出之前，秋元康在接受一家主流音乐杂誌的採访时，还公开表示，他製作的akb48的单曲已经到了录製阶段。 未来他將会和平清杉一起为akb提供歌曲，却並不妨碍，八卦的媒体们开启了各种“吃瓜”猜测。 ~~~ 如果说，当时在节目上看到这个预告时，还有不少人觉得这只是运营为了给ske造势而搞的噱头。 那么在《群青》发售之后，这种想法就彻底消失了。 增田有华凭藉那惊艷的独唱，从一个边缘成员一跃成为话题中心，各种音乐节目的邀约不断，这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平清杉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给出的承诺，不是画饼，而是实打实的机遇。 千金买马骨。 这一手，不仅是推了增田有华一把，更是把“运营诚而有信”这个標籤，深深植入了所有观眾和成员的心里。 对於一个偶像运营团队来说，信用和规则，远比一时的热度更重要。 它能让所有身处其中的人相信，只要努力，就有机会，只要有实力，就不会被埋没。 所以此刻，当平清杉再次提起这场对决时，所有女孩的眼神都变了。 特別是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和坚定，惊讶是因为她们没想到比赛的录製会在这里举行。 坚定则是在这一两个月的排练中，她们有必胜的决心。 “今天的企划，就是这场对决的前半段。” 平清杉开始讲解流程。 “akb和ske，將在这里进行一场活动pk。如果ske获胜，你们在最终的短剧观眾投票环节，將获得票数翻倍的权利。” “誒！！！” ske的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松井珠理奈甚至下意识的欢呼了起来，票数翻倍，这对於人气基础远不如前辈的她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优势。 反之akb的女孩们，则是一片譁然。 “誒？不公平吧！”高桥南第一个喊了出来。 “我们贏了呢？我们贏了有什么？”小嶋阳菜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 平清杉抬手，示意她们安静。 “如果akb获胜，虽然没有票数加成，但运营会为akb准备一个特別企划。” 这话一出，akb的女孩们眼睛也亮了。 新企划！ “当然，还有最实际的奖励。”平清杉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沙滩上已经搭好的烧烤台，“今天的庆功宴，胜利的队伍，可以享用豪华海鲜烧烤自助。而失败的队伍……”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只能在旁边吃节目组提供的普通便当。” “什么——？！” “誒！！！？！” 此言一出，哀嚎遍野。 刚刚还因为有烤肉吃而兴奋不已的女孩们，瞬间闹成一团，豪华海鲜烧烤和普通便当，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总监，这也太狠了吧！”大岛优子第一个跳出来抗议，“我们可是贏了周冠的功臣啊！” “就是啊，怎么能让功臣吃便当呢？” 小嶋阳菜也在一旁帮腔，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平清杉双手抱胸，笑得像只狐狸：“功臣，也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捍卫荣誉嘛。不然，怎么对得起远道而来的后辈们呢？” “好了，閒话少说。” “现在，我宣布，第一届akbgroup夏季团体对决，第一个项目——” “私服品味对决！” 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规则很简单，採取1v1模式，双方轮流抽选，从对方队伍里，指名一个你认为自己能贏过的人进行对决。” “誒？！” 这个规则，看起来很普通，但实则“暗藏玄机”，一方面，这是双方轮流挑选，换句话说，你选的时候肯定是要选自己觉得能贏的。 基本等於“我觉得我穿得比你好看”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对决开始，那就算是“拱火”成功了，更重要的是，无论输贏，都会有节目效果。 选贏了还好，那要是输了.. 除此之外，这个东西也是有策略的，作为团队战，你不能选差距过大的，还能玩田忌赛马。 所以在介绍规则之后，稍微有点综艺感的成员，就已经明白过来，这个环节，肯定会很有趣，考虑到是全员参加。 有趣程度应该还会增加。 第73章 资源与动力 “当然，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 平清杉侧过身，指向了监视器旁边的几位女性。 “我们今天特意请来了几位时尚界的专业人士担任评委。” 镜头立刻跟了过去。 “《vivi》杂誌的主编，田中女士。” “《non-no》的首席造型师，铃木女士。” “以及《ray》的时尚总监...” 隨著平清杉一个个介绍，女孩们发出的惊呼声也越来越大。 “骗人的吧？《vivi》的主编？” “誒！！！！” “这阵容也太豪华了！！？” 誒的战士（也就是日综里不断发出誒...的声音的人。）越来越多。 毕竟这几本可都是顶尖的时尚杂誌，很多女孩平时也经常买这些杂誌，现在看到这些人自然会觉得惊讶不已。 平清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监视器后面，导演看到现场这反应之后，也是感慨了一句。 “有人脉，真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事实也確实如此。 谁都知道，在综艺节目里请一些重量级的嘉宾，可以有效提升综艺的可看性。 可问题是请嘉宾就意味著预算提高，更別提像这种等级的嘉宾，你有钱还不一定请得到。 “是啊，能请来这几位的，也就平总监了...” 如今的日本杂誌行业，早就不单纯依靠发行量过活了。 真正的大头，是gg，以及一种被称之为“附录文化”的营销模式。 隨刊附赠的限量版化妆包、品牌合作的托特袋、当季新品的小样……这些价值远超杂誌本身售价的赠品，才是刺激销量的核心武器。 而这些赠品从何而来？自然是品牌方的gg投放。 谁来牵线这些品牌方和杂誌社？ 答案，不言而喻——gg代理公司。 那谁是日本最大的gg代理公司呢？嗯...不好意思，正是电通。 对於这些时尚杂誌而言，电通就是財神爷。 平清杉作为电通董事的少爷，又是如今话题度最高的akb的总製作人，他亲自发出的邀请，谁会不给这个面子？ 更何况，隨著平清杉越来越出名，一些关於这位年轻总监的“传说”也传得飞起。 据说，当初他在akb內部会议上，让高层表態是否支持他上位时，那些没有举手、或者態度曖昧的人，后续都被用各种理由“优化”出了akb运营。 虽然这事儿没法证实，但传得有鼻子有眼，听起来就让人后背发凉。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周末，去得罪一个手握资源又“心眼小”的业界大佬？ 没人会做这种蠢事。 所以，当平清杉的邀请函发过去时，这几位主编和总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第74章 世子之爭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nico上面，什么 【韩国顶尖声乐老师听到增田有华独唱后的反应！】 【催泪！欧洲音乐才女钢琴弹唱《群青》英文版！】 【油管百万博主锐评：akb48重新定义了偶像音乐！】 一个个耸动的標题，配上一个个“专业人士”的“权威点评”，共同构成了一场网络狂欢。 去切这些视频的製作者，或许根本不懂音乐，视频里的“专家”，有些实际上只是在海外比较关注日本文化的普通留学生。 很多视频都是標题党，不过，这些视频的流量还是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粉丝们疯狂转发，路人被勾起好奇，无数的二次创作视频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共同將《群青》的热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其中又以翻唱《群青》，以及翻唱成各个国家的语言，最为热闹。 像是在nico上，英文版，中文版，韩文版，群青的播放量都在十几万，而这些播放量和观眾的討论度，再加上媒体的討论，共同组成了一个超级热点。 “咚咚。” 就在大谷皱著眉看视频，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不等大谷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同为编成本部的另一位次长，吉冈健太。 “大谷部长，在忙吗？” 吉冈脸上掛著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施施然地走到大谷的办公桌前，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大谷的电脑屏幕。 “哎呀，这不是现在最火的那个akb的节目吗？真厉害啊，东京电视台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大谷崇人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网页。 “吉冈君，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吉冈將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上周深夜档的收视率分析报告，新上的那档谈话节目，成绩不太理想啊，gg商那边，有一些意见。” 大谷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吉冈是故意的。 当初为了把akbingo踢走，换上这档由吉本兴业旗下二线艺人主持的谈话节目，就是他做的主。 “节目的磨合需要时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是吗？” 吉冈的语调拉得长长的。 “可我听说，电通那边已经把akb的那个什么单曲短剧对决，打包成了一个单独的gg项目在卖了。” “而且，价格还不低。真没想到啊，一个偶像团体的內部活动，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商业潜力。平家的少爷，真是厉害啊...” “.....”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电通社长之爭如此，日本电视台內部自然也一样。 对於雄山名渡和平清一楠的对决。 日本电视台的高层选择了押注前者，毕竟雄山名渡主管的就是电视业务板块，这个其实很正常。 大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主动跳出来，站了雄山名渡，打压平清杉，拒绝了將原本在日本电视台放送的“akb1时49分”提档的决议。 这个举动，就是向雄山名渡交投名状。 在当时看来，这是一个无比正確的决定。 而且那时候的akb，也就刚刚冒头，节目收视率一直在1%左右徘徊，在电视台看来，这就是个赔钱货。 可谁能想到，这才不到三个月，局势就变得如此微妙。 akb的人气像是坐了火箭，连带著东京电视台那个万年老五的深夜档，收视率都奇蹟般地抬头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谷崇人作为当初牵头的人，自然很难受。 好在虽然akbingo爆火，但他还是攀上了雄山名渡的高枝，要不然这会等待他的，可就不是同僚的阴阳怪气了。 “一个企划的偶然成功，说明不了什么。”大谷嘴硬道，“偶像產业，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谁知道这股热潮能持续多久。” “是啊，也许很快就凉了。” 吉冈笑著附和，话锋却一转。 “不过，我倒是听说，台里已经有人在討论，是不是应该重新评估一下和平家的合作关係了。毕竟，生意归生意嘛。” “雄山先生那边固然重要，但万一……我是说万一，最后平先生真的上去了，我们现在把事情做得太绝，到时候恐怕不好收场啊。” 之前雄山名渡背靠电视业务，得到了各大电视台的先天支持。 除了东京电视台之外，大家几乎都是一窝蜂地往上凑。 可现在平清杉异军突起，展现出了惊人的能量，那些原本就在观望的“中间派”，心思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两头下注，不得罪任何一方，这才是日本职场的生存哲学。 而他大谷崇人，因为当初的“站队”，已经牢牢地被打上了“雄山派”的標籤。 如果平清杉继续高歌猛进，那自然的，平清一楠的声势也会水涨船高，那他这个亲手把akb推出去的“功臣”。 恐怕就要第一个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是以，此时的大谷其实是有点慌的。 不过，此时，也只能是一边诅咒akb赶紧凉凉，一边打算抽时间去拜访一下雄山名渡，不能再让对方这么囂张下去了... 否则.... ~~~ 时间一晃，到了夕阳西下。 沙滩旁的草地上，夕阳的余暉洒下了一片温柔的金色。 女孩们被要求围坐成一圈，平清杉坐在中央。 微风拂过，带来了青草和远处海水的味道，整个画面安静得像一帧电影。 然而，当镜头拉近，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ske的妹子们，几乎个个眼圈通红，脸上掛著泪痕。 原因？ 嗯..其实也很简单，经过了一整天的对决，哪怕平清杉在一些项目设置中，有不易察觉的偏向，但她们最终还是输了。 这意味著，短剧对决中那至关重要的“票数翻倍”优势，没了。 决赛，將变成正面拼票。 这对ske的女孩们打击太大了。 所以当最终结果宣布时，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决堤，女孩们哭得一塌糊涂，互相抱著，肩膀一抽一抽的。 松井玲奈更是已经哭成了泪人，整个人缩在队友的怀里，情绪近乎崩溃。 第75章 闪开 这种画面，其实在平清杉决定把单曲拿出来爭夺的时候，就一定会发生。 资源有限，贏家只有一个。 道理谁都懂，可失败的苦涩，在这一刻是如此真实。 尤其是这次比赛，她们一度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却在最后的大跳绳环节，因为一个致命的失误，功亏一簣。 ske的妹子们一哭，连带著akb这边几个泪腺发达的也跟著抹起了眼泪。 大岛优子甚至提议要再加赛，给妹妹们一个机会...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平清杉虽然感觉，拍ske妹子们的苦，也能拉好感，但这会ske的女孩情绪那都不是哭了，是已经游离在崩溃线附近了... 所以，平清杉让工作人员拿了一把吉他递了过来，对著还在抽泣的女孩们拍了拍手。 “好了，都看过来，临时加拍一段特別节目。” 他要缓一缓节奏，否则就现在这情况，再给妹子们一发便当，到时候估计网上能有一大片骂运营不是人的... 哪怕这是综艺，但这会ske的妹子们確实哭的太惨了...导致现场的气氛已经完全不是综艺该有的氛围了。 放到纪录片里倒是无碍，放到综艺里...多少有点不太好。 所以平清杉打算给女孩们表演小节目，这就是为什么，一群女孩围成一圈的原因。 ~~~ 平清杉会弹吉他吗？ 当然会。 在剧组，忙的时候忙得飞起，閒的时候也是閒出屁，所以他还真会吉他，虽然当初学吉他的时候居心不良，就是奔著泡妹子去的。 但学习乐器这玩意吧，动机越是不纯，反而越容易学会。 那种奔著兴趣去的，可能学两下就放弃了，但要是本著吸引异性去的，反而更能坚持... 所以，平清杉真会。 他抱著吉他，隨手拨动琴弦。 现场全都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其实还挺神奇，毕竟现场加上工作人员可是接近百来號人了。 但平清杉毕竟是总监，所以他要装逼，其他人就是憋著，也得安静下来。 於是，很快清澈的旋律通过提前布置好的麦克风和音响，缓缓迴荡在草地上。 这前奏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首歌。 “像那天一样闪耀著光芒的你，不要认输，目標就在不远处，无论相隔多远，我的心也会和你一起……” 歌词一出，女孩们纷纷抬起头。 “是，坂井泉水的歌！” 在场的女孩，就算年纪再小，也都在童年听过这位传奇歌姬的歌。 这首《不要认输》，在当年可以说是火遍全日本的国民打气歌。 平清杉的唱功算不上顶尖，但胜在感情饱满，声音洪亮，自弹自唱之下，竟唱出了和原唱截然不同的味道。 如果说原唱，坂井泉水唱这首歌，给人的感觉是春日微风，是少女在耳边的低语，温柔地为恋人加油。 那平清杉唱的，就是“原生態” 可你別说，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感情还是很足的，很多妹子一上来就被平清杉的熟练的吉他给惊到了。 再加上此时唱《不要认输》这首歌，很明显就是在给ske的妹子们打气。 这种直接的鼓舞，意外地有效。 好多女孩感觉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唱到一半，平清杉停下弹奏，对著她们挥了挥手。 “大家一起来！” 他全程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刚才的歌声，和他此刻轻鬆的语气，就像一阵恰到好处的风，吹散了眾人心头的阴霾。 松井玲奈用力擦乾眼泪，抽噎著，跟著小声哼唱起来。 吉他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独唱。 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声音匯入进来，从一开始的细若蚊蝇，到后来的逐渐清晰，最后，温柔而坚定的合唱歌声，在草地上空迴荡。 氛围，和音乐，都是有魔力的。 而当它们混合在一起，这个魔力也就越发明显。 合唱声中，女孩们很明显感觉到那种低落的情绪逐渐消失，歌声也是越来越响亮。 不知不觉间，许多女孩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此时的整个座位是平清杉的右手边是松井玲奈，松井珠理奈，和一眾ske的妹子，左手边是前田敦子，大岛优子... 渡边麻友离著平清杉大约有十几个位置，但这个位置，恰好是最佳观赏区。 金色的光芒勾勒著他的轮廓，汗水从他专注的侧脸滑落，那副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帅气。 她將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臟还在“怦怦”地跳著，一下，又一下，比平时快了许多。 刚才运动的时候，大家都很激动，心跳加速很正常。 可现在只是坐著听歌而已，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大声？ 这不是剧烈运动后的反应，也不是紧张或者害怕。 那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只小鼓在心房里被敲响，鼓点细密而急促，震得她四肢百骸都有些发麻。 “不要认输，目標就在不远处，无论相隔多远，我的心也会和你一起——” 唱完这首，平清杉又即兴弹唱了几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现场的气氛越来越温暖。 最后，一段从未听过的旋律从他指尖流出。 上手く行かずに臆病になって，自分らしささえ见失っても（因不顺而胆怯连自我也迷失时） 握り缔めてる热い想いを（仍紧握炙热的信念） ずっと忘れずに歩き続けたい（永不遗忘继续前行） 这首歌的旋律不如《群青》那般激昂，也不像《这么可爱真是抱歉》那样抓耳，但歌词和旋律中那份温柔的鼓励，却无比契合当下的氛围。 特別是高潮的部分。 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光が（全世界独一无二名为你的光芒） 小さなこの星のなか広がる闇を照らす（在渺小星球中照亮蔓延的黑暗） 繋がる空の下さあ自分らしく进もう（在相连的天空下迈出属於自己的步伐） 始まりの诗赠るよ歩き出す君へ（將这首起始之歌献给此刻迈步前行的你）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份温柔中。 坐在平清杉旁边的前田敦子小声问了一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听过。” 第76章 便当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平清杉放下吉他，心想你们没听过才是正常的。 这首歌名叫《献给此刻迈步前行的你》，前世是12年《现在马上就想对哥哥说我是妹妹！》这个galgame的插曲。 歌其实挺好听，不过没什么辨识度。 前世也是一直不温不火。 不过平清杉前世就挺喜欢，觉得很温柔，適合弹吉他，还是冷门日语歌，所以在前世专门学来装逼用的... 几次在剧组表演的时候，也是装得飞起。 由於肌肉记忆，这会顺手就唱了。 唱完才想起，这首歌现在还没出现呢。 於是隨口答道：“刚才看你们哭得那么伤心，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旋律，就顺手弹出来了，歌名嘛……就叫《献给此刻迈步前行的你》好了。” 话音落下，不止是女孩们，连旁边的工作人员，甚至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旋律？ 顺手弹出来的？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要知道，这首歌虽然不像《群青》《可爱》那样这么抓耳朵，但听完之后，绝对也是一首良曲。 前田敦子嘴巴微张，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真的假的？” 她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 平清杉刚才弹奏的时候根本不像是在即兴创作。 可这首歌，在场的所有人，的的確確是第一次听到。 写歌不是写作文，灵感也不是水龙头，说来就来。 一首结构完整，词曲俱佳的歌，哪怕是天才音乐人，也需要反覆推敲打磨。像平清杉这样，看著一群小姑娘哭，就隨手弹唱出一首质量如此之高的歌曲…… 这已经不是才华横溢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离谱。 女孩们当然知道平清杉会作词作曲，可知道归知道，这种现场亲眼见证一首歌的诞生，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 不少女孩看向平清杉的眼神也有很明显的变化。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正好勾勒出那个男人专注的侧脸。他抱著吉他，手指在琴弦上跳动，微风吹起他的发梢。 这画面，本身就像是少女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更何况，这个人不是街边的流浪歌手，不是学校里弹吉他的学长。 他是平清杉。 是那个一手策划了《歌姬大赛》，把增田有华从边缘推上舞台中心的总监。 是那个写出《群青》，让akb拿下公信榜周冠的製作人。 是那个掌握著她们未来，时而严厉如魔鬼，时而又像这样，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予鼓励的男人。 身份、权力、才华、顏值，再加上夕阳、草地、吉他、歌声…… 当这些要素在同一个瞬间，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所產生的化学反应是惊人的。 就像粉丝隔著屏幕，看到自家偶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时，会忍不住心跳加速一样。 此刻的女孩们，正近距离地，亲身感受著这种衝击。 这不是恋爱，或者说，不仅仅是恋爱。 那是一种混杂了崇拜、嚮往、感激，以及一丝少女情愫的复杂情感。 心动是正常的，不心动反而可能有点问题。 然而，作为全场焦点的平清杉，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 他把吉他隨手递给旁边已经石化的工作人员，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用一种和刚才温柔氛围截然不同的，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好了！感动结束！”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烧烤区。 “开饭！开饭！！” 这一声“开饭”，像是一道惊雷，把所有人的思绪都从刚才的奇怪氛围中拉了出来，镜头的红灯表面现在还在录製当中。 女孩们如梦初醒，肚子也適时地叫了起来。 折腾了一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如果不是因为平清杉看比赛完之后ske的女孩们情绪太过不稳定，等会一看便当，那不得哭一堆，否则都没有这个“临时环节” 现在悲伤的情绪明显缓和。 akb的女孩们发出一阵欢呼，一窝蜂地冲向了那片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区域。 和牛在铁板上滋滋作响，大虾和扇贝被烤得金黄，油脂的香味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而ske的妹子们，虽然也饿，但脚步却有些迟疑。 她们眼巴巴地望著那边，又看了看平清杉，脸上带著一丝侥倖和期盼。 刚才总监那么温柔地唱歌安慰她们，想必那个“吃便当”的惩罚，只是节目效果，说说而已吧？ 松井珠理奈胆子最大，她凑到平清杉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问：“总监……我们……我们也能吃烤肉吗？” 平清杉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紧接著，几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推了一个车子过来。 里面就是普通的定食便当，虽然算是相当高级的便当，但和akb的海鲜大餐来说，显然是很有差距的。 “誒？” “骗人的吧？” ske的队伍里，响起了一片哀嚎。 女孩们脸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这摞便当盒砸得粉碎。 “来真的啊？” 大岛优子可太懂综艺效果了，她盘子里放著一块牛排，走到平清杉旁边，看似为后辈打抱不平，实则是“落井下石。 “她们都哭成那样了，太可怜了吧！” 这个时候，要是ske的妹子们综艺感够强，就应该吐槽。 可惜，女孩们的综艺能力確实还欠缺一些，没能抓住大岛优子递过来的话。 不过平清杉倒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今天的节目，素材肯定是够够的了。 至於给ske的女孩吃海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偶像团体想要成功，最重要的就是规则。 这句话，平清杉一上来就跟运营的人反覆强调过，这一点放到综艺节目中同样適用，因为综艺这玩意和电视剧，电影一样，也是需要信念感的。 你要拋开综艺的外表，那实际上就是一群妹子们玩各种无聊小游戏。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让观眾產生情绪，让成员重视游戏，把每一个游戏当做生死游戏去玩，去拼命，要有这样的信念感才能做好综艺。 要是对游戏，对企划，缺乏这种信念感，那节目一定不好看。 所以，说了输了吃便当，就是吃便当。 第77章 青春的气息 烤肉的香气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海风带来的微凉。 女孩们一个个瘫在沙滩的躺椅上，摸著滚圆的肚子，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满足。折腾了一整天，又是比赛又是大合唱，最后还用一顿豪华烤肉收尾，精神和身体都经歷了一轮过山车。 “啊……好想就这么睡过去……”小嶋阳菜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像只被晒透了的猫。 “不行哦，阳菜。”高桥南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吐槽，“等下还要回房间卸妆呢。” 就在眾人以为今天的录製终於要画上句號时，平清杉拍了拍手，再次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脸上掛著那种熟悉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各位，休息得怎么样？” 女孩们顿时一个激灵，纷纷坐直了身体，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总监……不会还有吧？” “当然。”平清杉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完全无视了女孩们瞬间垮下去的脸。 “庆功宴结束，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他转身，朝著度假村內部的一栋建筑走去。 “跟我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著平清杉穿过灯火通明的花园小径，来到了一座看起来像是剧院的建筑前。巨大的双开门被工作人员从內部推开，一股混合著新木头和油漆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哇……” 当女孩们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集体发出了一声惊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礼堂，而是一个已经搭建完毕的舞台。 舞台被分成了左右两个区域。 这次akb和ske的短剧比赛，平清杉都会作为助演嘉宾参加。 而且平清杉非常重视这次短剧的演出，给整个短剧pk的企划，批的经费相当够。 事实上之所以要到这个地方录节目，而不是在摄影棚，就是因为要提前花费很多时间搭现场，而akbingo的摄影棚还要拍常规节目，所以没有办法实现。 正好这个度假村有一个可以相当大的演出厅。 算是为了一碟醋特地包了饺子。 “这里就是明天短剧的比赛现场，今天晚上休息之后，没有参加短剧的成员坐一早的大巴车回东京，有参演的，明天上午就可以到这里排演，我到时候也会在这里陪你们。” “下午录製完正式节目，再返回东京。” 其实正常情况下，像这种日程规划，应该是工作人员来讲的。 不过平清杉閒著也是閒著，便顺带说了说。 全部讲完之后，平清杉就解散了队伍，宣布自由行动，只不过在宣布完自由行动之后，平清杉又安排了一组摄像机在一个隱藏的机位待命。 目的是为了看女孩们会不会回来“加练” 最终，无论妹子们来或者不来，都是一个可以用的镜头。 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跟拍的摄像师都在感嘆，平总监脑子里真就全是企划..紧接著就感嘆自己运气真好。 多守两个小时，还能有额外的补贴。 ~~~ 平清杉说完解散，就真的回房间了。 不过很快，他就收到了简讯，说是就在十几分钟后，ske的女孩们，就悄悄摸摸的回到了现场打算加练。 这个其实很正常，今天白天的输掉比赛之后，女孩们虽然看起来好像被平清杉安慰到了。 可实际上，压力根本就没有散。 因此，解散之后，女孩们很快就自发地聚集在一起，开始加练。 然后有意思的部分就来了。 因为ske的妹妹们刚刚排练才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从剧场外的走廊传来，由远及近。 “优子你说我们真的要加练吗？好睏啊……” “当然了！” 是大岛优子的声音！舞台上的ske女孩们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面面相覷。 怎么办？ 前辈们也来加练了！ 她们之所以偷偷跑来，就是想趁著前辈们休息的时候，多练习一会儿，拉近一点差距。 “誒？” “快！把灯关掉，装作这里没人！她们可能看一眼就走了！” 这个主意听起来有些孩子气，甚至有点傻。 但电光火石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別的办法，松井珠理奈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衝到舞台侧面，找到了电闸。 “啪嗒”一声。 整个剧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女孩们屏住呼吸，蹲在舞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暗中，她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咦？怎么没开灯？难道她们没来？” 走廊外，大岛优子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 “可能真的太累，回去睡觉了吧。” “也是，折腾了一天了，那我们也回去吧，明天再早点起来。”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渐渐远去的声音。 黑暗中，ske的女孩们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走了吗？” “好像走了……” “嚇死我了……” 松井玲奈长舒了一口气，她摸黑找到松井珠理奈，小声说：“珠理奈，开灯吧，我们再练半小时就回去。” “好！” 松井珠理奈应了一声，摸索著再次按下了电闸。 “啪嗒！” 明亮的灯光瞬间重新笼罩了整个剧场。 然而，还没等女孩们的眼睛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剧场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了。 门口，大岛优子，小嶋阳菜，伯木由纪，渡边麻友....一大群akb的女孩出现在了大门口。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时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舞台上的ske女孩们，还保持著刚才蹲著或准备起身的姿势，一个个表情僵硬，嘴巴微张，活像一群被车灯照住的小鹿，大脑一片空白。 而门口的akb成员们，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戏剧性的画面。 大岛优子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看舞台上傻掉的后辈，又看看身边同样憋著笑的队友，终於忍不住，指著ske的女孩们，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也太可爱了吧！居然还玩关灯这招！” 她这一笑，就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akb的女孩们再也绷不住了，笑得东倒西歪，伯木由纪甚至笑出了眼泪，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这下，ske的女孩们终於反应过来了。 她们被耍了！ 前辈们根本就没走！她们只是假装离开，就等在门口，等著她们自己开灯，然后来个人赃並获！ 一股热气“轰”的一下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尷尬、羞窘、还有一丝被戏弄的恼怒，瞬间让松井玲奈的脸涨得通红。 她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大岛优子，又羞又气，跺了跺脚，带著哭腔喊道：“优子前辈！你们太过分了！” 第78章 麻友友？ 当然了，对於剧场发生的事情，平清杉並不知道。 他交代完收尾工作，便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平清杉住的地方是这个度假村最好的房间，玄关进去，一个巨大的花盆和一道雅致的屏风隔开了內外的视线。 绕过屏风，是宽大到有些奢侈的客厅，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几张沙发摆放得並不算规整，却自成一派，透著一种隨性的舒適感。 墙角立著一个壁炉，另一头则是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平清杉住的这间套房，是整个酒店视野最好的一间，今夜的月光颇好，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是一副海上生明月的美景。 洗漱，冲澡，换上一身宽鬆的家居服，一天的疲惫感才算真正涌了上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稍微处理了一下工作。 这其中主要是推演了一下ske在没有获得双倍的情况下，要怎么样才能打过akb... 是的.. 在今天的结果出来之前，平清杉其实就已经做了预案。 这个预案，其实就一句话。 扩大投票基本盘。 换句话说，也就是放宽投票条件，吸引乐子人进来投票，就像前世网络上常见的，某个班级或者公司的內部投票，一旦被人发到公共论坛，一夜之间多出十几万票，结果瞬间逆转。 用这种方式，还能扩大整个团体的外部音量。 不过，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前提是ske的短剧要足够有意思，能让那些路人愿意为她们投上一票。 平清杉也確实给ske准备了一个在前世，在大范围內容爆火的一个短剧剧本，但演员的表演，最终呈现的效果，这些就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了。 嘛...反正明天就知道结果了，也不著急。 如果实在不行，ske没有拿到出道单曲，爽文剧本不成功，那就只能启动b计划了，所谓b计划，就是延后ske的首张单曲... 拖个两三个月，让女孩们在剧场沉淀一下，顺便“卖卖苦情” 然后再用一个企划，让女孩们“復仇” 仔细推敲了一下，再抬头，时间已经是10点半了。 於是，乾脆关掉了笔记本，打开了电视，打算隨便看会综艺，然后就休息。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 “杉总监，这是为您准备的夜宵。” 两名工作人员抬著一张小矮桌走了进来，动作很轻。 矮桌上摆著的东西很精致，一小锅热气腾腾的寿喜锅，几碟上好的牛肉，一盘切得厚薄均匀的生鱼片，旁边还配了点缀著金箔的甜品，和一些精致的小菜，甚至还有一壶清酒。 满满当当，一张小桌。 “还准备了夜宵？今天还要拍素材吗？” 一看到这些，平清杉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还有收录计划，这个计划，倒不是说是针对成员的，而是平清杉自己的。 是的，平清杉自己平时也是有录视频的。 之所以会有这个念头，主要是还是因为之前《群青》的事情，让他莫名其妙多了很多粉丝，这在当下的很多人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说到底，总监这个岗位再怎么也是幕后那一派的，如此频繁亮相，太“跌份”了。 不过平清杉本身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在网际网路时代，谁都能成名，前世小米的雷君，华为的余大嘴这些就不提了。 就连akbingo的毛利忍，在akb粉丝的知名度都不算低。 此外，索尼的乃木坂的官方哥哥“香蕉人”，樱坂有土田晃之和泽部佑，日向坂的“奥黛丽”。这些搞笑艺人与偶像团体之间。 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关係。 粉丝们爱屋及乌，因为喜欢偶像，从而也喜欢上了这些在节目里陪伴她们成长、引导她们发挥的“官方哥哥” 反过来，艺人的人气也为偶像团体带来了更多的关注度，还能凭藉和妹子们的互动拉好感度。 比如日村勇纪给妹子们花钱大出血的日村赏，还有奥黛丽铁公鸡，春日俊彰被节目组“坑”，请成员吃饭花了一百多万日元... 甚至上过新闻。 平清杉现在，在akb粉丝们心目中的形象，就有点类似这种“公式哥哥” 只不过他这个“哥哥”，手握著妹妹们的“生杀大权” 至於说，有没有粉丝担心平清杉监守自盗，对团內的女孩们下手？ 其实也有。 但真的不多，这主要是因为很多粉丝都知道平清杉的家世。 考虑到平清杉的地位和家世，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考虑。 这种想法，就跟相信美国大统领因为不缺钱所以肯定不会贪污一样，其实没什么道理。 但它確实有效。 是以，在当下akb的粉丝圈子里，平清杉的形象已经逐渐被固定成了一个“为爱发电的顶级粉头”。 虽然“总监亲自出道”这个计划並没有在平清杉自己的规划中，但既然有这个土壤，他也乐得多出面。 今天之前，他就录过一期吃饭閒聊的节目，本质上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读评论。 这期节目的播放量相当不错，毕竟你要知道，平清杉的身份，他读评论其实还有一个很直接的效果。 就是一口气直接把粉丝和运营的距离拉到了最近，你有什么意见，还能比直接对平清杉说管用吗？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你能力行才行，而是平台给了你流量。 哪怕平清杉，他现在的人气一大半也都是akb带来的，这一点他倒是心知肚明，毕竟前世他又不是没尝试拍过短视频。 那粉丝数...简直惨不忍睹。 不过虽然说是经常要拍个人视频，但现在的技术水平確实不太行，所以每次拍摄，还是得请专业的人。 因此，平清杉才会问这句话。 两个工作人员听到这句话，也是愣了一下，连忙躬身解释。 “不，不是的，总监，您之前不是说过，这次活动也算团建嘛。所以厨房提前准备了一些，大家忙了一天，都备了夜宵，成员们那边也都有。” “是吗？这么丰盛...就单纯吃饭，未免太浪费了...” 平清杉虽然有钱，但骨子里並不喜欢浪费。 可这么一桌子，他一个人確实吃不完。 虽然这么想，平清杉却没有让人把东西撤回去。 他是这个团队的头，如果他这个老大都不吃好点，下面的人又怎么敢心安理得地享用美食呢，而且，一旦他让人把东西撤了，连锁反应之下，今天晚上说不定所有人都得饿肚子。 “算了，先吃点吧，吃不完的话，把运营那几个傢伙喊过来，架个摄像机，搞个小酒会也行。” 想到这里，平清杉也是不再他想。 拿起了筷子，夹起一片在锅里涮得恰到好处的牛肉。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嗯？” 平清杉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掛钟，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一点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难道是工作人员还有东西忘了送？ “麻友友？” 第79章 夜袭！ 时间，稍稍倒回一个小时前。 在一场小闹剧之后，akb和ske的妹子们都开始了短剧的练习，由於现场的布景也是分开的，所以其实两边一起练是没啥问题的。 之前也说过，为了对应单曲，这次akb与ske的对决的短剧pk的主题是“可爱” 一提到这个词，ske那边先不说。 akb这边的主力人选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以渡边麻友为首的team b成员身上。 虽然对ske的女孩来说，这首歌似乎是她们的出道曲。 但对渡边麻友和其他team b的成员来说，这首歌和她们也是非常搭的，因此她们其实也练得很努力。 等到她们排练完回房间的时候，运营的工作人员正好送贴心地送来了夜宵，考虑到女孩们今天巨大的体力消耗，夜宵是热量炸弹——炸鸡。 “哇！炸鸡！我爱运营！” “得救了——” 一群饿坏了的女孩围著几大盒炸鸡，发出了幸福的欢呼。 酥脆的外皮包裹著滚烫多汁的鸡肉，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就驱散了所有疲惫。 “说起来，总监的夜宵会是什么啊？” 大岛优子一边往嘴里塞著鸡块，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比我们的豪华一百倍！说不定是和牛寿喜锅配高级刺身！” “可恶！好想去看看！” “去啊去啊！我们去夜袭怎么样？” “夜袭！夜袭！” “支持！支持！谁去打头阵？” “要去优子去，她胆子最大！” “喂喂，別扯上我啊！” 眾所周知，当一群女孩凑在一起，並且没有外人在场时，她们的言行举止会奔放到一个超乎想像的程度。 白天的疲惫，加上夜晚的亢奋，让话题的走向逐渐失控。 “说真的，总监的房间里肯定有好吃的，要是能进去蹭一点就好了。” “蹭一点？要是我，我就直接赖著不走了。跟总监睡一觉，明天就宣布毕业，直接嫁入豪门当少奶奶，还当什么偶像啊！” “噗——！” 这话一出，好几个正在喝可乐的女孩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疯了吧！” “这话说得……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对啊，那样的话，明天的短剧比赛也不用比了，直接躺贏！” 女孩们笑作一团，刚才还因为排练和比赛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些不著边际的玩笑中彻底放鬆下来。 话题也是越说越歪，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夜袭”的作战计划，甚至有人乾脆討论起，平清杉究竟行不行，以及自家总监的第一次到底还在不在的话题。 你要不去看这群女孩的脸，只听声音，或者只看文字。 好傢伙，那就跟一群在擦边女主播下面发“万一”的人一样。 这些话，当然都是私下里好姐妹之间的胡闹，口嗨而已，谁也不会当真。 但唯独渡边麻友，在旁边默默地啃著鸡翅，耳朵却一字不落地將所有话都听了进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浴室里蒸腾起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里映出女孩微微泛红的脸颊。 然而，她脑海里盘旋的，却不是刚才队友们的嬉笑打闹，而是傍晚沙滩上的那一幕。 夕阳，海风，抱著吉他的男人。 白天的严厉，傍晚的温柔，夜晚的恶作剧…… 一股莫名的衝动，毫无徵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好想……见他一面。 渡边麻友突然想起了，akb每次都要唱的想见你，以往她唱这首歌都没啥感觉，这次却是莫名其妙，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首歌的含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半天，打下一行字。 【前辈，休息了吗？】 点击发送。 然后，她就抱著手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著屏幕。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屏幕始终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他是不是睡了？还是在忙？或者……看到了，但不想回？ 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怪。 但凡经歷过一点类似恋爱心情的人都明白，这种上头的情绪，很多时候只需要一点点时间，让那股衝动冷却下去，也就过去了。 可坏就坏在，平清杉这会正在忙自己的事情，並没有回覆。 更坏的是，渡边麻友的脑子里，忽然迴响起了队友们刚才的玩笑话。 “夜袭！夜袭！”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里慢慢成型。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去“夜袭”。 她需要一个藉口，一个合情合理，就算被发现也不会太尷尬的藉口。 她的视线，落在了桌上她拿回来的一盒炸鸡上。 有了！ 就说……是大家觉得总监辛苦了，所以派她这个代表来送一份夜宵！ 对，就是这样！ 从第三方视角来看，这个藉口堪称“灾难”，但没关係，对恋爱中的人来说，这个藉口简直完美！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和她住同一间房的伯木由纪也回来了，两人打了个招呼，伯木由纪就去洗澡了。 於是乎，这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渡边麻友知道伯木由纪很喜欢泡澡，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出来，走廊里也是静悄悄的，大部分成员应该都已经休息了。 她像一只执行秘密任务的猫，踮著脚，心臟砰砰直跳地朝著平清杉的房间走去。 平清杉的房间在3楼，也是单独的一个房间，去之前渡边麻友就確认过位置，由於3楼今天只有平清杉住。 所以要是在3楼遇到其他成员，那可就真是有理说不清。 万幸，大家虽然嘴上喊著要夜袭，但真正敢付诸行动的，一个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渡边麻友也是越走越心慌。 一路上，她脑子里排练了无数个版本的开场白，然而，等她真的站到那扇厚重的房门前时，真的敲响房门之后，敲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迴响。 最初的那股衝动和勇气，在真正行动的这一刻，在敲响了房门之后，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忐忑和不安。 万一他已经睡了怎么办？ 万一他正在忙怎么办？ 万一……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办？ 就在她犹豫著要不要放弃的时候，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已经换上了一身宽鬆睡衣的平清杉，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渡边麻友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 主要是她人还在外面，说得不好听，这感觉就跟偷人一样，太刺激了！！ 第80章 夜 “麻友友？” 平清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讶异。 在看到平清杉的瞬间，渡边麻友，之前准备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把手里装著炸鸡的袋子往前一递，然后转身就想跑。 太傻了！自己真是太衝动了！ 然而，她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人轻轻抓住了，那只手温暖而有力，让她逃跑的动作瞬间停滯。 “誒，別走。” “我房间里有火锅一起吃点？” 誒？？？一起吃吗？？？ 渡边麻友的大脑彻底宕机，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她紧张地瞥了一眼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然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平清杉鬆开了她的手，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渡边麻友低著头，小步挪进了房间，玄关雅致的屏风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也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脱下鞋子，穿著白色短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直到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咔噠。” 身后的房门被轻轻关上。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个开关。 超速的心臟，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一些。 没人发现！ 安全上垒！ 直到这个时候，渡边麻友才看了一眼这个宽敞到有些过分的套房。 “衫前辈的房间，好豪华啊。” “是吗？” 平清杉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確实有点，不过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多，他对这种大小的房间倒是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感觉。 是以他一边走到落地窗前拉上了窗帘，一边回了一句。 “先別看房间了，过来吃饭吧。” “嗯。” 在来平清杉房间的路上，渡边麻友是主动的，可真进了房间，那股勇气就像是被门关在了外面。 平清杉倒不怎么在意。 一开始，他真以为渡边麻友的好感度是会隨时间下降，不过这几个下来，他发现渡边麻友其实不是好感度会降。 而是每次见面，都需要花点时间“暖场”，就像电脑开机一样，你得缓一会，不让她觉得尷尬，聊上几句。 然后慢慢的，那种熟悉的，甚至有些亲昵的感觉很快就会回来。 摆满了食物的小矮桌就放在靠窗的榻榻米上，虽然拉著窗帘，但隱约能听到外面海浪的声音，你別说，还挺有一番意境。 平清杉率先盘腿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女孩坐在自己旁边。 本想坐在对面的渡边麻友，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拢了拢裙摆，以標准的跪坐姿势，坐在了平清杉身侧的垫子上。 平清杉夹了几筷子肉，发现旁边的女孩完全没有动静，便主动將一块烫得恰到好处的牛肉放进了她面前的小碗里。 “这个很好吃的，你试试？” “嗯...” “这么紧张干什么。” 平清杉笑了起来，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女孩身上沐浴过后的淡淡香气。 “这里又没別人，搞得我好像要吃了你似的。” 听到这话，渡边麻友也是噗嗤一笑。 在来的时候，她最想问的话是刚才发的简讯为什么不回，可真见面了，真听到平清杉的温柔的语气。 那些话也就全说不出来了。 拿起了筷子，小口地將那块牛肉送进嘴里，牛肉一入口，女孩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很好吃呢，前辈。” “是吗？那可太好了，喜欢就多吃点。” 平清杉又给她夹了一些其他的菜。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堂堂的总监如此主动地为一个成员夹菜，恐怕第二天就会传出不少流言蜚语。 但此刻，在这私密的空间里，这却成了两人之间情绪的催化剂。 渡边麻友慢慢地品尝著美食，那股紧绷的陌生感，隨著食物的暖意渐渐消散。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两人独处时的状態。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如果是朋友帮你夹菜，你或许觉得没什么，可如果是心里在意的那个人。 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能在心里掀起阵阵涟漪。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两人一边吃，一边閒聊。 从今天的录製趣事，聊到明天的短剧排练，话题自然而然地就深入了一些。 渡边麻友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閒聊，会让渡边麻友有一种完全把平清杉独占，此时他只属於她的错觉。 而另一边，平清杉看著眼前的渡边麻友，心情也相当不错。 能不好吗？ 来敲门的渡边麻友显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画了淡妆不说，衣服也是精心挑选过的。 那是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夏天的款式，无袖，裙摆刚刚过膝，这个倒不是重点。 平清杉的视线，在女孩併拢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 標准的跪坐姿势，让裙摆自然地垂落在榻榻米上，而从裙摆之下，到小巧的脚踝，则被一双洁白的丝袜包裹著。 不是学生制服那种厚实的白色长袜，而是带著些许通透质感的丝质长袜，紧贴著女孩纤细的小腿，勾勒出柔和而漂亮的线条。 正常情况下，女生自己穿搭，其实很少会选白丝。 如果考虑到，平清杉之前和渡边麻友聊天的时候聊到过比起裸足更喜欢丝袜的话题，那女孩的小心思其实就更是明显。 一个这样为你精心打扮的少女，就跪坐在身侧。 清纯又带著一丝诱惑，混合著渡边麻友精致脸蛋，再加上顶级偶像的光环加成。 確实让人有点…… 不行，不行。 平清杉暗自告诫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让他有些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眼前的渡边麻友虽然看起来已经含苞待放，但还没到能吃的时候，冷静啊，冷静！！！ 不过，就在平清杉在心底反覆念叨著要冷静的同时，一只小手忽然指了指他手边的酒壶。 “前辈，我也想试试这个。” “你要喝这个？” 第81章 收点利息 平清杉有些意外。 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她都是乖乖女，別说喝酒，连碳酸饮料都很少碰，但今天，在这个特別的夜晚，在这个特別的人身边，她忽然想做一点出格的事情。 对於女孩的请求，平清杉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就一杯好不好！” 可..看著女孩撒娇的样子，平清杉拒绝了两次之后，也是实在没顶住。 这可是渡边麻友在撒娇啊！！！ 天，谁能顶得住！！ 想了想，就女孩这个年岁，喝一两杯大概也无大碍，便给她也倒了一小杯。 渡边麻友学著他刚才的样子，有些笨拙地端起小巧的酒杯，好奇地闻了闻，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今天桌上的酒，名为“月桂冠”，是清酒里相当有名的牌子。 卖点就是口感顺滑，入口不呛，口味很清，缺点是后劲很足。 当然，对好酒的人来说，后者这或许也算不上缺点。 渡边麻友一口下去，只感觉到一股清冽的米香在口中散开，完全没有想像中的辛辣。 她砸了咂嘴，隨后酒意上浮，又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给出了评价。 “嗯，感觉...不难喝啊..不过，也不是很好喝...” 说完这句，女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学著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里看到的礼节，双手举起杯子。 “前辈，我敬你一杯！” “这东西后劲大，你可別多喝。” 平清杉笑著摇摇头，但还是举杯和她碰了一下，算是满足了女孩的好奇心。 他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谁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喜欢上了这酒的口感，渡边麻友时不时就自己端起酒壶满上一杯。 平清杉有心阻止，但女孩每次都用“就最后一杯”来搪塞，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祈求，让他实在硬不起心肠拒绝。 几杯清酒下肚，渡边麻友那张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动人的緋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平清杉见状，知道不能再让她喝下去了，直接伸手將她的酒杯拿了过来。 “好了，酒这东西，浅尝輒止。” 被拿走了酒杯，渡边麻友的嘴微微嘟了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酒后特有的娇憨和不满。 那片动人的緋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垂，在灯光下透著诱人的光泽。 “前辈好小气。” 她小声地咕噥了一句。 平清杉失笑，將那只小酒杯放到自己手边，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等再过两年我请你喝个够。” “誒！这也太久了吧...” 女孩拖长了声音，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僵硬，她试著换了个姿势，將双腿伸向一侧，裙摆顺著她的动作滑落，盖住了大半截小腿。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忽然“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好看的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录节目太长，晚上又排练了许久，脚..有点酸。” 平清杉看了一眼女孩的小脚，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开起了玩笑：“哦？那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要说这句话，是几分色心起，也有几分是想逗逗女孩，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渡边麻友在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眸眨了眨，似乎在处理这句话的信息。 酒精在此刻成了最大胆的催化剂。 她没有拒绝，而是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一下，轮到平清杉的回合了。 他看著女孩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种豁出去般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安静。 窗外海浪的声音，锅里寿喜烧“咕嘟咕嘟”的声响，都变得遥远起来。 平清杉这头大灰狼深吸了好几口气，忍了两次，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他是装的，又不是真是草食系.. 就算能看不能吃，这收点利息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筷子，將桌上的东西稍稍挪开了一些，然后朝女孩伸出了手。 “过来一点。” 渡边麻友看到平清杉真要动手，一时间也有些僵硬。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变得更近了，近到平清杉能清晰地闻到她髮丝间洗髮水的清香，他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脚，而是先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入手的感觉，隔著一层薄薄的丝袜，细腻，柔滑。 这一上手，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平清杉没有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掌心包裹著她的脚踝，轻轻地揉捏著。 他的动作很轻，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肌肉的酸胀，又不至於弄疼她。 渡边麻友的脚生得非常可爱，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此刻被纯白的丝袜包裹著，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平清杉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的鑑赏家，將那只小脚托在掌心，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在了足心最柔软的地方，缓缓地画著圈。 “！”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渡边麻友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把脚抽回来，但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痒意却让她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她下意识地蜷起脚趾，试图抵抗这种陌生的感觉。 但那只温暖的大手却牢牢地將她的脚固定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著。 “是这里酸吗？” 平清杉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像羽毛一样搔刮著她的耳膜。 “……嗯。” 渡边麻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音节，脸颊的温度高得嚇人。 她不敢去看平清杉的脸，只能將头埋得低低的，视线落在自己被男人握在手中的脚上。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了。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衬得她的脚愈发小巧精致。 纯白的丝袜，温热的掌心，曖昧的灯光，还有那不轻不重，却总能按在最敏感位置的指腹...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平清杉当然知道女孩的感受。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的那只小脚，在微微地颤抖。 第82章 悬崖勒..勒了什么？ 理智告诉平清杉，现在得悬崖勒马，可问题是少女白丝包裹下的玉足，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和触觉衝击，让平清杉捨不得放手。 於是，平清杉在放下一只玉足的同时，又下意识的换了只手，继续为她揉捏著另一只脚。 有了之前的经验，渡边麻友这次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了。 她不再抵抗，而是任由平清杉捏著自己的脚，身体无力地靠向身侧的男人，终於，她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平清杉的肩膀上。 气氛，变得越发曖昧。 “麻友。” 他叫了她的名字。 “嗯？”女孩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有些迷糊。 “你喝醉了。” 平清杉的声音很平静。 “我没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为什么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不清楚？就是因为在这种氛围下，荷尔蒙会推著人往前走，哪怕是完全不相识的两个人，只要对对方的长相没有心理上的不適，那基本上... 更別提，渡边麻友对平清杉本来就有好感。 这种好感在今天白天，平清杉弹完吉他之后，处於一个顶峰。 对於这个年岁的女孩来说，相比起钱財和家世，才华反而是让人行动的东西，当然，如果这人又有才华，又有钱，那就基本等同於白马王子了。 渡边麻友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逃回自己的房间。 理智在疯狂地叫囂著。 但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 她甚至，还主动地，又朝前凑近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平清杉忽然嘆了口气，紧接著男人放下了女孩的玉足。 得剎车了。 虽然日本官方一直到23年，才將女性自愿发生关係的最低年龄提高到了16岁，也就是说，从目前的法律上来说 平清杉是能吃的。 但他又不是变態，所以该剎车还得剎车，毕竟要只是单纯发泄的话，平清杉所能接触到花样那可太多了。 以他现在的情况，甚至可以拉一群老师在家里玩真人版的“时间停止”系列... 当然，他没有这么干过。 隨著平清杉主动剎车，事情按道理就该结束了 然而，当平清杉放下玉足之后，渡边麻友不仅没有放弃，居然將自己的脚放到了平清杉的肚子上。 隨后她的脚轻轻往下滑过去 “前辈...难受吗？要...要不要..我帮，帮帮你...” 看著渡边麻友那一脸清纯的脸蛋说出这样的台词，平清杉整个人都麻了。 糟糕！ 忘记渡边麻友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宅女了。 日本的宅文化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好的一面先不说。 坏的一面，就是宅文化先天和软色情擦边，在日本只要你喜欢宅文化，获取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那基本上是零门槛的。 从刚刚的经验来看，渡边麻友完全没有相关的经验，而且她的动作也很粗糙。 但她又如此大胆，很显然或多或少从不知道什么渠道，了解过一些男女之事，所以一看平清杉的小帐篷，哪里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可，可以吗？” 渡边麻友的小脸微微泛红。 完蛋嘍... 你要知道，能在刚才那种情况，放下玉足那已经是拼尽全力了，你这时候再攻上来，多少有点不讲武德了。 平清杉再是圣人，也顶不住这种进攻啊... 可话又说回来，可爱而又迷人小脚不止能用来走路，有时候还有更大的用处。 先收点利息，似乎也不是不行。 是以，平清杉也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体向后靠，默许了女孩接下来的动作。 ~~~ 半小时后。 渡边麻友低著头，飞快地溜出了平清杉的房间，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一路心跳如雷，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她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万幸，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她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让脸上的红晕消退一些，然后才用房卡轻轻刷开了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柏木由纪正穿著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看到她进来，有些好奇地开口。 “麻友，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啊……我，我睡不著，就出去隨便走了走。” 渡边麻友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了柏木由纪的视线，换了鞋，直接就往里面走。 “是吗？我还以为你也去看海了呢。” 柏木由纪没有怀疑，继续说道。 “刚才听优子她们说，阿酱她们几个跑去沙滩看夜景了，说今晚的月亮特別亮，照在海上可好看了。” 渡边麻友当然没看到什么月亮，她去的时候，前辈房间的窗帘就已经拉上了。 念及此，女孩的脸颊更烫了。 “我……我再去冲一下脚，刚才走路好像出汗了，有点黏。”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找了个藉口，抓起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誒？刚才不是才洗过吗？” 柏木由纪奇怪地嘀咕了一句，不过也没多问。 如果柏木由纪观察得再仔细一些，就能发现渡边麻友去的时候穿的白色丝袜，回来，却是裸足。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反锁，渡边麻友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心臟还在狂跳，她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眼睛一闭，就能想起刚才荒唐的画面。 女孩不敢再看，连忙低下头，拧开了淋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也让她过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个水温倒是和前辈差不多。 当水流到脚上的时候，渡边麻友脑子里又开始冒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意识的將手放到了脚上。 不对！！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隨著搓洗的动作，心底那股荒唐的感觉，却慢慢被另一种奇妙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一种混杂著羞涩、窃喜和一丝丝甜蜜的开心。 想起最后，自己大胆地做出那个动作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和炽热，又想起两人刚才做的荒唐事。 女孩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又看了看小腿，足弓... 也不知道前辈是哪里学到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还有下次，可不能再让他这么为所欲为了，不过...这些，都是只有最亲密的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吧？ 嗯... 这么说来，自己和前辈的关係，是不是又更近了一步？ 想到这里，女孩的嘴角，在蒸腾的水汽中，忍不住微微向上翘起。 第83章 白石麻衣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 夏日的炎热尚未完全褪去，但空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初秋的凉意。 对於整个日本乐坛来说，这个夏天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无疑是一首名为《群青》的歌曲。 自发布以来，这首歌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霸占了各大音乐榜单的榜首位置。 oricon公信榜连续两周夺冠，各种翻唱、演奏视频在视频网站上层出不穷，热度丝毫没有要减退的跡象。 一首歌曲火了之后，它的生命周期其实相当长。 尤其是在日本这个实体唱片业依然坚挺，且国民对流行文化有极高忠诚度的市场，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国民级热曲，其影响力甚至可以持续数年。 比如后世，akb第32张单曲，《恋爱幸运曲奇》，也就是粉丝们戏称的“搓火球” 就是akb人气巔峰的兑现。 这首歌哪怕到了25年，流传度也是相当高，而《群青》现在，也表现出了类似的潜力。 销量上虽然没前世巔峰akb时期那么夸张。 但因为akb在nico上放出了官方的mv，並允许一定范围內的“二创”，因此这首歌的流传度，要高得多。 ~~~ 此时此刻，埼玉县。 傍晚，空气里还残留著夏末的燥热。 白石麻衣的房间里。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空调的呜呜声混在一起，与窗外的蝉鸣，一同组成了名为夏天的交响乐。 “麻衣，那个表填好了吗？妈妈明天要去开家长会了。” 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一丝催促。 “嗯，就快好了。” 此时的白石麻衣，刚满16岁，还是名副其实的jk，这会的女孩，还完全没想过自己今后会是什么样。 此时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就是在进路调查表的“第一志愿”一栏里写下“东放学园音乐专科学校”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放弃升入大学，选择音乐这条路，是她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妈，我放这了。” “好，知道了。” 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擦了擦手，拿起那张纸。 她的目光在“东放学园音乐专科学校”那一行字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嘆息，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於白石麻衣的选择，家里人並不算完全支持，但也谈不上激烈反对。 一方面，白石麻衣的成绩普普通通，所以高中毕业之后选择一个职业学校也很正常，既然女儿喜欢音乐，去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白石麻衣把进路调查递给母亲之后，並没有在客厅久留，和母亲聊了两句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女孩的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她坐到自己的床边，却完全没有看书的心思。 刚才交出表格的那一刻，与其说是轻鬆，其实也很迷茫，未来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她隨手拿过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小电视。 电视屏幕亮起，她下意识的把电视台调整到了东京电视台。 虽然现在才晚上10点不到，离著《akbingo》的播出还有一个多小时。 不过，女孩还是下意识的把频道调到东京电视台。 说起来，白石麻衣之所以开始接触akb，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不是因为偶像节目，而是源於一个在班级里疯传的视频。 视频的前半段，是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在夕阳下的海边草地上，抱著一把木吉他，温柔地弹唱。 金色的余暉勾勒著他专注的侧脸，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歌声虽然算不上技巧完美，却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一群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在他的歌声中渐渐平静下来，最后甚至跟著一起轻声合唱。 这个画面，美好得像一部青春电影的结尾。 根据带著平板电脑到学校到处安利这个视频的女生所述，这个人就是她的偶像，这个叫平清杉的男人，是akb的总监，也是她此生唯一的偶像。 “誒？不就是明星吗？” “你不懂！麻衣样！他不一样！！” 那个女生在课间休息时，捧著脸，眼睛里闪著星星。 这句话可以说是所有追星族最经典的一句话了。 我们就哥哥！不一样！！ “他可是平家的公子，真正的豪门！有钱有权就算了，还长得这么帅，最要命的是，他有才华啊！” “《群青》就是他写的！你说气不气人？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人？” 女同学越说越激动，就差抓著白石麻衣的肩膀使劲摇晃了。 白石麻衣当时只觉得有些好笑，觉得同学的反应未免太夸张了些。 不过，她也没说出口，只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但好奇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不经意间发芽，回到家，写完作业后，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平清杉”三个字。 很快，瀏览器上就飘出来一堆niconico的视频。 《【平清杉】总监的千层套路》 《盘点那些年总监坑过的成员们（缺德向）》 《高帅预警！三分钟让你爱上这个男人！》 看著这些五花八门的標题，白石麻衣没忍住，点开了播放量最高的一个。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总监的个人“切片”，一路摸到了akb的官方频道。 你要知道akb的官方频道和当下所有其他日本偶像团体都不同，因为这个频道有一个特性，那就是非常贴心的给粉丝们准备了“入坑指南” 就比如这个《akbingo》“精华集锦” 这玩意一开始的时候还掛著个“预告片”的名头，可隨著akb越来越火，平清杉也是演都不演了。 先是从预告片改成了精华集锦，到了后面的“歌姬大赛”，更是推出了“特別篇”，特別篇的时长基本上跟正式版就很接近了。 甚至还会有一些电视台没播出的后台採访和成员反应的“特別內容” 到今年8月。 akb在nico上的內容体系更新已经很成熟了，《akbingo》一期二十四分钟的正式节目，nico上会放出一个十四分钟左右的“精华版”。 这个时长卡的非常讲究，刚好能把一期节目最有趣的部分完整呈现出来，但又会留一些鉤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看完整版。 白石麻衣就是这样一步步“上鉤”的。 第84章 上架感言 重要的事情放前面。 首先，明天上架，其次，剧情到白石麻衣出场，基本上“短剧之爭”的铺垫就全铺完了，接下来就是爽的部分了。 之后在剧情上，会注意不要太过分散，节奏应该也会快很多。 现目前，规划是三卷，akb（初创期），乃木坂（偶像联盟期），以及第三卷（被改变的世界，樱坂，日向坂，hkt等等....） 所以上架之后，再有几个阶段，铺垫好之后，会跳时间，跳到乃木坂出现。 毕竟这本书最大的看点，其实是偶像联盟的大企划... 然后，是后续的更新计划。 上架当天，也就是明天会稍微爆一下，把短剧铺垫的爽点放出来，再然后，应该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每天6k字。 以上，就是重点內容了，再往下全是咸鱼作者的碎碎念.. ~~~ 其实就在上架前几天，编辑还问过我，这本书还写吗？ 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写（这也是上架前可能写的有点散乱的原因，心態有点小崩）.. 开书的时候就知道，现在这个点写日娱是不討好的。 所以写到现在，三千不到的收藏600多的追读，似乎也是个合理的数字。 不过，真到这个成绩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落差，毕竟手里正在写的《重铸二次元》均订接近6000... 同样写一章的时间，放到那本书赚的钱明显更多。 当时开书的时候还参考了一下“汉朝天子”大佬《乃木坂之诗》的数据，想的是，能到一半就行... 现在想来，《乃木坂之诗》那也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市场確实是变了... 不过最终，还是决定写下去。 一方面，看到各位读者姥爷的评论，是喜不自禁，很开心，有种好不容易找到同好的感觉（毕竟这年头还在关注日偶的確实不多） 另一方面从akb到日向坂，这十几年，一直关注日本的偶像圈子，脑子里也存了很多东西是不吐不快。 当初动写这本书的念头，就是閒的没屁事的时候，看到一条消息，说是现在的日本电视台综艺都不行了，还不如佐久间的youtube，然后手贱就在b站搜了一下佐久间，就看到了福留光帆。 就觉得这个从akb毕业的妹子挺有意思。 又想起工作之后，就没怎么关注akb，於是又手贱，搜了一下akbingo，才发现好多年前akb就没电视综艺了。 正感慨，当年那么火的akb，居然连冠名节目都没有了，就看到一条评论，说日向坂的综艺有当年akbingo那味。 又手贱，去搜索了一下日向坂是个什么玩意。 然后...就入坑了。 確实是找到了当年追akb的感觉，一连看了三百多期（奥黛丽还挺有趣）（认真败犬小寿司真可爱）（柿崎芽实真可惜）（果步真元气）（爱神是真的爱） 一口气全部追完日向坂的团综，又把4期成为日向坂的综艺，还有hinachoi，电视剧全刷完之后，瞬间感觉空落落的... 於是又去把之前丟下的乃木坂工事中给补完了（贺喜是真討喜）（绪仙是真的仙）（五百城是真的憨） 追完之后，还是不过癮，又追完了樱坂46的转樱，樱遇（neru太可惜）（谷口真可爱）（小岛凪纱也不错（ps：特別是最近的万圣节装扮，真神似石原里美） ）... 本来还想看看snh最近的公演mc切片。 可看了几场最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当年看snh几个队，看bej，哪怕是看瀋阳mc切片的感觉... 其实仔细想想，snh当年第一批妹子在公演歷练出来的mc能力还挺可惜的，虽然现在有几个转虚擬主播也算成功.. 之后又听说akb要搞20周年，一大堆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最终，想了想，妈的，一群好好的妹子，被你们祸害成什么了。 遂有了自己写一本，重塑整个日本，从akb到日向坂这十几年偶像歷史的小说。 嘛...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大家，作者君不会跑路。 不过也真的是跪求各位读者姥爷，能给个首订。 多多支持，主要现在这个追读，真的很微妙，要是没能守住500首订线的话，后续上架推荐就更恼火了。 到时候就进死循环了... 虽然感觉600追读要500首订... 不过，总之，还请各位读者姥爷们多给力！！！有条件能帮忙宣传一下的话就更好了！！ 咸鱼作者在此，磕头拜谢！！ 第85章 一起看电视 第85章 一起看电视 白石麻衣自从在nico上补完了所有精华版的《akbingo》之后，就开始和很多粉丝一样，每周坐在电视前看正式节目。 今晚也不例外。 得益於近期的爆火，《akbingo》的播出时间也是在8月底的时候再次前提，挪到了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点，已经快要脱离传统意义上的深夜档范畴。 对一个偶像节自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成功。 当然，如果看投入的话，那平清杉在《akbingo》上的投入，以及大型企划的连续程度，本身確实也不能算是深夜档了。 硬要说的话，这个节目的投资，已经和一些小型的黄金档节目差不多了。 除了投入高，这几期的akbingo的企划也確实很有趣。 特別是那个“以为是夏日休假，结果是综艺录製”的整蛊企划，女孩们从车上的狂喜到看到摄像机时绝望的表情变化。 还有akb教ske妹妹们做效果的那一段。 可以说是贡献了无数笑料，也让节自的收视率和网络热度节节攀升。 后续的akb48和ske的对决也很有趣，而今天更是重头戏中的重头戏，也就是，akb48 对战ske48，单曲赌约的最终章，短剧对决。 白石麻衣一边看著电视，一边拿出了手机，登录了akb的官方线上社区。 这个官方线上社区使用的是wap（无线应用协议）开发，wap这个词在许多年轻人的记忆中可能已经消退了。 不过在08年之前，这就是国际上最通用的移动通信协议。 哪怕平清杉知道，隨著09年iphone4的出现，全球智慧型手机浪潮將会快速到来，但在日本，功能机还將流行很长一段时间。 因此，在当下，你要覆盖移动用户，就只能开发wap埠的社区。 这个社区的功能也是极其简单，为了最大化方便用户瀏览，降低门槛，甚至都没有图片功能，只有文字。 然而，只有文字並不代表这玩意就不能玩出花了。 比如这个“一起看电视”的板块。 这个板块的功能也很简单，就是到节自播出的时候，你可以在这里发言，然后也能同步看到其他人的发言。 营造出一种和无数人共同观看的热闹氛围，可以理解为在现实“外掛”了一个nicon co的弹幕。 功能不能再简单，就是一个巨大的留言板，隨著节自的播出实时刷新。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功能，却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就像弹幕之余视频，这一个人看电视是消遣，和“一群人”看电视，感受还是完全不同的。 此时距离电视开播还有近一个小时，这个留言板已经开始有人活跃了。 “前排占座！今晚大结局，akb必胜！” “楼上的別奶了，我好慌，总监的企划，不反转一下我都不信。” “珠理奈冲啊！ske的妹妹们加油！让前辈们看看你们的骨气！” “前面的ske饭，別挣扎了，综艺这块，还得看我优叔。” 屏幕上的文字飞快地滚动著，各种粉丝混在一起，气氛却相当不错。 白石麻衣也觉得很有意思，这种感觉很新奇。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却好像置身於一个热闹的客厅，身边坐满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据说，这个功能也是那位平清杉总监发明的，甚至还为这个功能申请了专利，叫什么“广播信號同步网络评论系统” 嗯？ 你问白石麻衣怎么知道这个？ 她当然知道，毕竟班上那个平清杉的迷妹甚至都能知道平清杉今天穿的什么顏色的內裤... “你看！今天总监的推特穿的是白t恤，他肯定穿的是黑色的內裤..” “这也太压抑了...”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白石麻衣，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位同学对平清杉近乎变態的痴迷。 不过，她也得承认，那个叫平清杉的男人，確实有一种奇特的魔力。 她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到一边，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电视屏幕上。 十一点半整，熟悉的片头曲响起，《akbingo》开始了。 “晚上好！我们是badboys！” 主持人清人跟佐田一如既往地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开场。 “我说啊，佐田，上一期节目，听说那帮孩子吃了超豪华的海鲜烧烤啊。” “啊，听说了，和牛，大虾，扇贝————嘖。” “就是说啊！为什么吃大餐的时候不叫我们？今天这种决定胜负的紧张时刻，倒是把我们俩给喊过来了！” 清人对著镜头大声控诉，然后又把手拿起来放到耳朵边，像是在听什么。 “啊？是因为我们有別的行程，所以才没赶上啊。” 清人说完这句话。 佐田手中的喇叭一下子敲到了他头上。 “喂！原来是我们的问题吗？” 被打的清人立刻九十度鞠躬道歉。 “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种开场的小短剧，是《akbingo》最近逐渐摸索出来的。 你別看badboys两人虽然是搞笑艺人，但在上《akbingo》之前，其实一直也不怎么出名。 所以平清杉除了提升妹子们的综艺能力之外，也是有计划的让他们多活跃一点，而且平清杉其实也给了他们压力。 很明確的告诉了两人，如果他们的效果上不来，那么明年《akbingo》就要换更大牌的主持人。 毕竟，平清杉是奔著给akb找一个“公式哥哥”去的。 现目前两人的能力，只能说是很勉强。 要是混吃等死那就完了。 不过，自从平清杉给了压力之后，这两人倒也挺拼的，为了一个偶像节目，每周都会练段子。 在节目中也不再是单纯的主持人，吐槽和气氛的输出频率也变高了很多，再加上时不时地自嘲和插科打浑。 从最终结果来看，確实不错。 只能说，很多人不是不努力，而是没机会努力。 当然，这些东西对於观眾而言，他们能直观感受到的，就是节自变好看了。 白石麻衣看著电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种轻鬆的氛围，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放鬆下来。她身旁的手机屏幕上，那个名为“一起看电视”的留言板正飞速刷新著。 “badboys日常被迫害（1/1）” “笑死，所以就是你们自己错过了烤肉啊！” “心疼佐田桑一秒钟，然后开始期待今天的短剧！” 第86章 心动扭蛋机 第86章 心动扭蛋机 在一小段的表演之后，节目正式进入正题。 “今晚，终於要迎来akb48对战ske48，夏日对决的最终章！” “那么，废话不多说！首先，有请先攻队伍，akb48！为我们带来她们的短剧《心动扭蛋机》！” 这一期节目可以说是非常紧凑。 一上来就放大招，而隨著主持人的介绍，白石麻衣手机上的文字像瀑布一样飞速滚过。 白石麻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留言板左上角的一个小小的数字。 “同时在线：51，244人” 五万一千人。 白石麻衣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这只是一个电视台节目的线上聊天室，不是什么大型直播。 五万多人在深夜十一点半，同时守著一个偶像节目的留言板————这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了。 这个数字，已经比得上一些小型演唱会的现场人数了。 事实也確实如此。 这场akb与ske的短剧对决，在《群青》之后的这一个月里，隨著akb的快速走红，影响力早已超出了偶像粉丝圈的范畴。 各大网络论坛有专门的討论帖，一些晨间情报节目也把它当做热门话题报导过。 尤其是前段时间ske那边放出的训练纪录片，更是將这股热度推向了顶峰。 纪录片里，ske的妹子们，穿著被汗水浸湿的训练服，为了短剧，一遍遍地排练，一遍遍地抠细节。 有人因为动作不到位而懊恼哭泣，有人为了一个表情对著镜子练习到深夜。 努力是值得尊敬的，但也正因如此，这两个短剧的期望值也被无限拔高。 当初还在宣传期的时候，不少akb的核心粉丝就在试图自发的降热度，就是担心，万一，最终呈现的效果不尽如人意。 那这些宣传，可能会引来反效果。 事实上，也不仅仅是粉丝。 网络上对於这场短剧对决的期待，也很复杂。 偶像去演短剧，这本身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演得好，是本分；演得不好，那就是公开处刑，留言板上，除了加油打气的声音，类似的担忧也隨处可见。 “说实话，有点慌。短剧这东西太看天赋和剧本了，光靠拼命不一定行。” “是啊，尤其对手还是akb那群综艺老油条，ske的妹妹们压力太大了。” “只求別太尷尬就行，孩子们已经很努力了。” 粉丝的担忧还只是冰山一角。 在圈內，一些所谓的“专业人士”也是早早的就跳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让一群唱歌跳舞的偶像去挑战搞笑短剧，这本身就是一场闹剧，是那个叫平清杉的年轻人又一次譁眾取宠的手段。 其中，叫得最凶的，莫过於前akb的董事，洼田康志。 自从被平清杉踢出局后，这位前董事就一直没閒著，时不时就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对akb的现状指点江山。 就在《akbingo》播出的前一天，他更新了一条ins动態，配图是一张高尔夫球场的照片，文字却意有所指。 “偶像的本分，就是为粉丝带去梦想。与其花时间搞些不入流的搞笑剧，不如多在歌舞上花点功夫。本末倒置，终究是邪道。” 这条动態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消息很快就被搬运到了akb的线上社区，留言板瞬间炸开了锅。 “这老头又开始了？自己当董事的时候屁都没放一个，现在倒成意见领袖了？” “笑死，他懂个屁的搞笑剧。他只懂怎么开会和打高尔夫。” “別理他，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罢了，让他酸去吧！”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不爽啊！优子！高桥！今晚给我狠狠地打他的脸！” 粉丝们的愤怒，反而让这场对决的火药味变得更浓，所以，这次的短剧表演，背负的其实要比想像中更多。 而就在这样的压力中。 舞台的灯光暗下，聚光灯很就打到了一个巨大的色彩繽纷的扭蛋机模型，看起来就像是秋叶原游戏中心里的那种。 扭蛋机是放到的舞台前半，在扭蛋机的后方则是红色的幕布。 一个穿著高中生制服的男生背著书包，垂头丧气地走了上来。 “唉，今天的考试又考砸了，心情好差啊————” 看到那个男生的脸时，白石麻衣愣了一下。 “！！？？” 手机上的“一起看电视”留言板瞬间被刷屏了。 “我没看错吧？是平清杉总监本人？” “草！总监又亲自下场演戏了？” “制服帅哥，我可以！” 舞台上，平清杉扮演的高中生在扭蛋机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 “听说这个扭蛋机很神奇，只要投入硬幣，就能得到治癒————真的假的啊？ ” 他半信半疑地將硬幣投了进去，然后握住把手，用力一转。 “咔嚓一—” 扭蛋机的出口“砰”地一声弹开。 与此同时，两边的幕布拉开，灯光亮起，电视里响起了一片哇的声音，坐在台下观赛的ske女孩们也是发出好像第一次见的惊讶声。 不过，这个惊讶声確实也挺应景的。 因为在幕布的后面，是堆叠起来的几个巨大的方形格子间，每一个格子间宽两米高两米，堆叠了两层。 单看的话，格子间內部，又都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造型。 （大概的舞台效果，只不过房间內，按道理，应该是比如护士，女僕，等场景...） 再加上舞台和格子间自己的各种灯光，乍一看，確实很震撼，而还没等观眾们仔细看，所有房间的灯光又突然同时熄灭。 紧接著，灯光配合著音乐开始在几个格子间闪烁，模擬抽扭蛋的过程。 最终定格到了一家医院。 打到了舞台的另一侧，那是一个方形的格子间。 背景是医院，一个穿著粉色护士服，扎著双马尾的娇小身影，正抱著一个巨大的针筒，摆著一个可爱的姿势。 是多田爱佳。 舞台上，平清杉扮演的高中生后退了一步，满脸的状况外。 “欢迎光临，我是能治癒一切烦恼的心动护士”多田爱佳，编號001。”多田爱佳用一种略带营业腔调的可爱声音说道，然后举起了手里的针筒。 （多田爱佳） “请问客人，需要为您注射元气满满”针剂吗？” “呜哇！你这一针下去，我还能活著吗！！” 听到平清杉的吐槽，白石麻衣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身旁的手机屏幕上，那个“一起看电视”的留言板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