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第1章 娱乐圈巔峰系统 “陈楚白,祝早日康復,加油!——热芭” 病床上,陈楚白盯著手中的卡片。烫金的工作室標誌在日光灯下反著光,那行手写的字跡有些潦草,但能看出写的时候很认真。 他把卡片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然后头开始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两段记忆在脑子里打架。一个是原本的陈楚白,二十六岁,音乐学院毕业,在市电视台当键盘手,梦想是有一天能站在台前唱自己的歌。另一个是他,带著完全不同的人生,完全不同的认知。 两个世界,有些不同,又有些相同。 两段记忆纠缠、碰撞、融合。 就像两条河匯在一起,最初浑浊不清,慢慢的,分不出谁是谁。 陈楚白睁开眼,看著天板。他动了动手指,修长,指尖有按弦留下的茧。 这是陈楚白的手,现在也是他的手。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227床,量体温。” 护士推门进来,三十出头,戴著口罩。她把体温计递过来,陈楚白张嘴含住。 护士在本子上记著什么,写了一会儿抬头:“气色好多了,前两天我们都担心你挺不过来。” 陈楚白没说话。 “你那血压……”护士摇摇头,“胃穿孔这种事,真不能拖。”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家里的事,节哀。” “嗯。” 护士拔出体温计看了看:“37度,正常。好好休息,別再碰酒了。” “不会了。” 护士走后,那些记忆继续涌现。 半个月前,一家六口自驾游。爷爷、父母、叔叔,还有刚上大一的妹妹陈楚悦。高速路上,一辆大货车剎车失灵衝进服务区,五个人当场死亡。只有他因为去洗手间,躲过一劫。 葬礼办了三天。然后是分遗產,亲戚们冒出来说当年借过钱、欠过人情。最后房子卖了还债,车也卖了,到他手里只剩三千多块。 原主受不了,每天喝酒。从白天喝到晚上,从啤酒喝到白的。最后酒精烧穿了胃,要不是邻居发现他倒在门口,早就没了。 陈楚白拿起手机。 微信有十几条未读。他点开,大多是慰问。李建业发了好几条,从“你还好吗”到“需要钱说一声”。还有几个电视台的同事,说的都是客套话。 他一条条回復,手指机械地按著屏幕。 回完消息,他点开妹妹的微信。 头像是她比剪刀手的照片,笑得眼睛眯成月牙。陈楚白点进朋友圈。 最后一条定格在出发那天:“一家人终於凑齐啦!这次旅行一定超开心!” 配图是全家福。爷爷坐中间,爸妈站两边,妹妹蹲在最前面。 陈楚白往上翻。 “期末考完啦!暑假想学唱歌,哥说可以教我。” “今天哥参加了热芭的节目录製!是键盘手!虽然镜头只有0.5秒,但我截图了!” <div> “哥以后肯定能火!” 陈楚白盯著那些字,喉咙有点发紧。 原主从小学琴,高中考进音乐学院,大学四年专业第一。毕业后进电视台,以为能接触更多机会,结果三年下来就是个伴奏的。站在舞台边上,看著那些歌手唱別人的歌,拿高额出场费。而他在角落敲键盘,一晚上五百块。 原主想写歌,想站在台前,想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但没机会。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系统激活中……” 陈楚白愣住。 机械女声在脑海里响起,眼前浮现半透明光屏。 【娱乐圈巔峰系统】 【宿主:陈楚白】 【当前等级:lv1】 【积分:0】 【功能:商城/任务/成就】 陈楚白伸手想碰,手指却穿了过去。 “本系统致力於辅助宿主成为娱乐圈巔峰,提供词曲、技能、资源等支持。首次激活赠送新手大礼包,是否领取?” 陈楚白沉默几秒。 “领取。”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获得:《当离別开出》完整词曲版权】 【获得:声乐技能lv2】 【获得:积分x100】 喉咙一热,像有东西灌进来。紧接著脑子里多了一堆知识——发声、气息、共鸣、咬字,全都像天生就会。 他下意识哼了两句,声音比原主好听不少,音准也更稳。 “系统功能说明:商城提供词曲、剧本、技能等商品,使用积分购买。任务系统不定期发布任务,完成获得积分。成就系统根据表现解锁,奖励丰厚。” 陈楚白点开商城。 密密麻麻的列表跳出来,按分类排列。歌曲、剧本、小说、技能、道具……每项后面都標著价格。 他点开“歌曲”。 《稻香》1000积分 《晴天》1500积分 《告白气球》800积分 《七里香》1200积分 《夜曲》2000积分 都是他前世听过的热门歌。 他又点开“技能”。 作曲lv3:5000积分 作词lv3:5000积分 编曲lv3:8000积分 乐器精通:10000积分 舞蹈基础:2000积分 陈楚白看著那些数字,又看了看自己的积分:100。 他退出商城,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3427元。 原主的全部家当。房子是租的,押一付三,下个月要交房租。吃饭、交通,这点钱最多撑两个月。 商城里最便宜的歌也要几百积分,他手里只有一百。赚积分要完成任务,但系统还没发布。 <div> 陈楚白盯著那个数字,手指敲著床沿。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他打开备忘录。 【短期目標】 出院 找收入来源 攒积分 【长期目標】 成为歌手 还妹妹一个心愿 陈楚白放下手机,靠在枕头上。 “什么时候能出院?” 护士刚推门进来查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陈先生,您才住一周……” “我没事了。” “最好再观察两天。” “明天我就办出院。” 护士看著他,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那我跟医生说一声。” 等她走后,陈楚白重新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有不少音乐圈的联繫方式——製作人、a&r、独立音乐人,都是原主在电视台时积累的。 他选了几个靠谱的,开始打草稿。 怎么说,怎么谈,卖什么价。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陈楚白在备忘录里写下歌名。 《当离別开出》 情歌,抒情类的最好卖。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特意安排,这首歌也最符合陈楚白当下的心境。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著天板。 “楚悦。”他轻声念出妹妹的名字,“看著吧。” 窗外的天色渐暗,病房里的光线变得昏黄。 他在等。 等明天出院,等把歌录出来。 手机又震了几下,但陈楚白没看。 他闭上眼,脑海里响起《当离別开出》的旋律。 这首歌,会是他的第一步。 至於会走到哪里—— 他不知道,但他想试试。 第2章 意外的热度 第二天上午办完出院手续,他直接回了家。租的单间,一室一厅,客厅堆著外卖盒和空酒瓶。他了一个小时收拾,然后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第一个是张威,四十多岁的资深製作人。原主在电视台时给他伴奏过几次。 “张老师,我是陈楚白。” “小陈。”对方声音客气,“你那事我听说了,节哀。” “谢谢。我手里有首歌,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兴趣收。”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写的?” “嗯。” “小陈,不是我打击你。”张威嘆气,“现在市场不好做,新人的歌很难推。你在电视台干了三年,应该知道,没名气的作品没人听。” “所以才想卖给您,您手里有歌手资源。” “这样吧,你先发我听听。” 陈楚白掛了电话,对著手机哼了《当离別开出》的demo,发过去。 然后拨下一个。 第二个是娱乐公司的a&r,叫王萌,三十出头。 “王老师,我是陈楚白,之前给您投过……” “不好意思,我们最近不收歌。”对方直接打断,“公司有固定合作的词曲人。” “能不能先听一下?” “真的没时间,抱歉。” 嘟嘟嘟—— 被掛了。 陈楚白看著手机,继续拨下一个。 接下来两天,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有几个听都没听就拒绝,有几个说“回头联繫”“再看看”,还有两个直接拉黑他。 第三天晚上,李建业回电话了。 “楚白,说实话?” “说。” “歌写得不错,真的。”李建业声音里有无奈,“我特別喜欢,词很走心。但现在市场就这样,你现在没名气,作品再好也没用。”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你们工作室也不收?” “我只是个助理,做不了主。而且我们老板最近在捧自己儿子,资源全往那边倾斜。”李建业顿了顿,“你先缓缓?或者你从线上的热度那边想点办法?” “什么热度?” “你不知道?”李建业语气惊讶,“热芭给你送问候卡那事,网上都传遍了。” 陈楚白愣了一下。 掛了电话,他打开微博。热搜榜第十七位:#迪丽热芭问候车祸家属# 点进去,话题阅读量破两千万。 最热的几条微博都是夸热芭的。“热芭真的好有爱心”“明星的社会责任感”……评论区清一色彩虹屁。 陈楚白往下翻,偶尔能看到他的名字。 “那个键盘手好惨” “一家五口都没了,太可怜了” “希望他能走出来” 同情、惋惜、感慨,但也就这样。 <div> 陈楚白盯著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热芭的问候卡是一周前收到的,当时他还在icu,是护士代收的。卡片很精致,手写祝福也真诚,但他以为只是客套。 现在看来,这张卡带来的关注度比想像的大。 他退出微博,点开热芭主页。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宣传新剧。他往下翻,看到一周前那条:“每个人都值得被温柔以待。”配图是一束。 评论破十万,全是粉丝在夸。 陈楚白又翻到直播预告。 “今晚8点,来直播间聊天呀~” 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他看了看表,现在晚上七点半。 陈楚白打开支付宝,给微博充了一百块。 晚上七点五十五,陈楚白进了直播间。 在线人数破五十万,弹幕刷得飞快。“老婆”“热芭好美”“今天穿得好好看”。 画面里,热芭穿白色t恤,头髮隨意扎了丸子,正和镜头外的人说话。 “好了好了,马上开始。”她冲镜头挥手,笑起来,“大家晚上好呀。” 弹幕瞬间爆炸。 陈楚白没急著刷礼物,先观察了一会儿。 热芭在聊最近的工作安排,偶尔回答几个弹幕问题,气氛很轻鬆。她说话时会习惯性歪头,笑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 二十分钟后,热芭说:“来个抽奖吧,抽五个幸运观眾连麦。” 陈楚白点开礼物栏,选了几个便宜的,刷了五十块。 然后准备退出。 屏幕突然跳出提示。 【恭喜用户“陈楚白”被抽中互动,请在评论区留言】 陈楚白愣了一下。 弹幕已经炸了。 【是我吗是我吗】 【为什么不是我】 【陈楚白?这id好像在哪见过】 他犹豫两秒,打字:“谢谢你的问候卡。” 画面里,热芭正低头看手机,念著刚抽中的id。念到“陈楚白”时,她停顿了一下。 “陈楚白?”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像是在確认,然后抬头看镜头,“是你啊。” 表情认真了一点:“身体好点了吗?” 弹幕瞬间安静。 陈楚白打字:“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热芭往镜头前凑了凑,声音放轻,“別想太多,好好生活。家人在天上也希望你过得好。” “我会的。” “加油。”热芭冲镜头比了个加油手势,然后继续念下一个id。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但弹幕疯了。 【热芭好温柔啊啊啊】 【这是谁?】 【等等,陈楚白……上次热搜那个?】 【臥槽,是他!一家五口车祸那个键盘手!】 <div> 【热芭居然记得他】 【我哭了】 陈楚白看著不断刷屏的评论,按灭手机。 他没继续看直播,而是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博消息提示一直在响。 他点开,私信和@都破百了。大多是安慰和关心,也有几个营销號想採访他。 陈楚白没理,直接关了消息提示,准备睡觉。 但睡不著。 陈楚白盯著天板,脑子里转著那几句对话。 热芭记得他。 不只是因为问候卡,是真的记得。 第二天早上,他被李建业的电话吵醒。 “你火了!” “啊?”陈楚白揉眼睛,声音沙哑。 “你昨晚和热芭互动的视频,现在全网都在传!”李建业语速飞快,“微博热搜第九,话题阅读量破五千万了!” 陈楚白坐起来,打开微博。 热搜第九:#迪丽热芭直播间温暖互动# 他点进去,置顶是营销號发的视频。 標题:“热芭直播间偶遇车祸家属,暖心鼓励太感动了!” 播放量破千万,评论五万多条。 【热芭真的太温柔了】 【我哭了,这才是真正的明星】 【陈楚白加油啊】 【这个故事太虐了】 陈楚白往下翻,有人扒出了他的背景。 “陈楚白,26岁,原市电视台键盘手,半个月前全家五口车祸身亡,本人因酗酒导致胃穿孔入院。曾参与多档综艺录製,和迪丽热芭有过工作交集。” 配图是他以前在电视台的工作照,坐在键盘前。 评论区又是一波同情。 “这么年轻,太惨了” “音乐人啊,难怪热芭会关注他” “希望他能走出来” “支持他!” 陈楚白盯著屏幕,手指在床沿上敲著。 热度、关注、同情……来得太快。 但他很快意识到—— 这是个机会。 “建业,”他按下通话键,“还在吗?” “在在在。” “我现在做什么,关注度最高?” 李建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想趁这波热度做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你……想唱歌?” “嗯。” “那你得先有作品。”李建业的声音变得认真,“而且要快,热度这东西最多撑三天。” “我知道。” 陈楚白掛了电话,打开系统。 【当前积分:100】 <div> 他盯著那个数字,又看了看商城里的《当离別开出》。 【《当离別开出》完整版权(已拥有);歌曲演绎与细节:100积分(10天)】 这是系统送的新手礼包里的歌,但要熟练掌握演绎与细节,必须购买。 但是这个熟练度竟然还有时间限制,这倒是他没有预想到的。 10天,时间很短, 但是陈楚白没有犹豫。 “购买。” 【购买成功,积分-100】 【当前积分:0】 一股信息流涌进脑海。不只是歌词旋律,还有编曲的每个细节——前奏用什么乐器、副歌的和声怎么叠、哪里留白、哪里爆发。连录音时的气息控制、情感处理都清清楚楚。 就像这首歌本来就是他写的。 陈楚白下床,走到客厅。 原主的吉他还掛在墙上,落了层灰。他取下来擦乾净,试音,弦有点松,调了一会儿才调好。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按在琴弦上,闭眼。 旋律在脑海里流淌。 “坐上那朵离家的云霞……” 他轻轻哼出第一句,声音有点沙哑,但很稳。系统给的lv2声乐技能让气息控制比原主好太多,每个音都准確落在该在的位置。 陈楚白睁开眼,看了看房间。 光线不够。 他起身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又打开床头檯灯,调整角度,让光从侧面打过来。 然后拿出手机,找个稳定位置架好,调整镜头。 画面里,他坐在沙发上,背景是白墙和半开的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脸上打出光影。 不算专业,但足够真诚。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录製键上。 他想起妹妹的笑脸,想起与家人相处的细节。 想起原主那些未完成的梦想。 “就这一次。” 他按下了录製。 第3章 当离別开出花 “大家好,我是陈楚白。” 镜头里,他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 “首先谢谢热芭的问候,也谢谢这段时间关心我的人。”他笑了笑,眼神里有些疲惫,“我不太会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大家,就……写了首歌。” 他低头看手里的吉他。 “这首歌叫《当离別开出》。算是对过去的一个告別吧。送给我的家人。” 前奏响起。 吉他声音很轻,像嘆息。陈楚白的手指在琴弦上滑动,每个音符都带著克制的情绪。 “坐上那朵离家的云霞, 飘去无人知晓的天涯, 背著妈妈说的那句话, 孩子人生其实不复杂, ……” 声音很乾净,没有过多技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系统给的声乐技能让情感表达恰到好处——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 “当离別开出伸出新长的枝丫, 像冬去春又来等待心雪融化, 你每次离开家带著远方的牵掛, 那城市的繁华盖住了月牙, ……” 副歌部分,音量提高一点,但依然克制。不是撕心裂肺的哭腔,而是压抑著的、想说却说不出的难过。 “当离別开出它生长在悬崖, 在最高的山顶才听得见回答, 没什么好害怕孩子放心去飞吧, 在你的身后有个等你的家, ……” 唱到最后一句,琴声停下,房间安静几秒。 陈楚白抬头,对著镜头笑了笑:“谢谢大家。” 他按下停止键。 视频时长三分四十秒,一遍过,没有ng。 陈楚白看了一遍回放,確认没问题,打开微博。 编辑文字:“《当离別开出》,送给我的家人。也送给所有经歷过离別的人。” 点击发送。 然后扔下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 手机在沙发上震了几下,有人评论了。陈楚白没急著看,而是站在窗边,看著楼下的街道。 六月的上午,天很亮。街上有人遛狗,有小孩在追逐,一切都那么和谐。 手机又震了几下。 他走回沙发,拿起手机。 微博下面已经二十几条评论。 【声音好好听】 【词写得太好了】 【我哭了】 【加油啊】 播放量在缓慢上升。100、500、1000…… 陈楚白放下手机,没再关注。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过期酸奶。他全扔了,准备出门买吃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div> 陌生號码。 “餵?” “请问是陈楚白先生吗?我是热芭工作室的,我叫小雯。” 陈楚白愣了一下:“是我。” “是这样的,热芭看到您发的视频了,她……”对方停顿一下,“她想转发一下,为您加油打气。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陈楚白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播放量已经破五千。 “方便,谢谢。”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发。”小雯声音鬆了口气,“对了,热芭想加您微信,可以吗?” “可以。” 掛了电话,陈楚白打开微博。 刷新。 热芭工作室官博置顶了一条新微博。 【@热芭工作室v:用心感受每一次离別,珍惜每一次相遇。@陈楚白,加油!//转发@陈楚白:《当离別开出》……】 不到一分钟,评论破千。 【热芭真的好温柔】 【我去听了,真的好好听】 【词太戳了】 【陈楚白加油啊】 紧接著,热芭本人也转发了。 【迪丽热芭v:很感动。希望你能走出阴霾,未来一定会更好。@陈楚白】 播放量开始暴涨。 1万、5万、10万…… 陈楚白盯著不断跳动的数字,手机在手里微微发烫。 评论区完全炸了。 【热芭转发的我必须听】 【听哭了,词写得太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人】 【声音好乾净,一点不输专业歌手】 【心疼,希望他能好起来】 半小时后,话题#陈楚白当离別开出#衝上热搜。 从第五十名,到第三十,到第十五。 下午两点,热搜第九。 陈楚白的微信好友申请多了几十条,私信更是破百。他没一个个看,直接搜索“迪丽热芭”。 申请列表里,第一条就是。 【迪丽热芭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验证信息:我是热芭,歌很好听。】 陈楚白点了通过。 对方几乎秒回。 【热芭:你好,歌真的很感动。】 陈楚白打字:【谢谢你,也谢谢你的转发。】 【热芭:应该的。能把完整版发我吗?我想收藏。】 【陈楚白:可以,稍等。】 他找到完整音频文件,发过去。 【热芭:谢谢。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说。】 【陈楚白:会的,谢谢。】 简单对话,但陈楚白能感觉到对方的真诚。 <div> 他退出微信,打开微博。 播放量已经破五十万。 热搜第九,话题阅读量三千万。 “叮——检测到单曲播放量突破50万,发布成就任务。” 系统提示音响起。 【成就任务:单曲播放量突破500万】 【任务奖励:1000积分】 【当前进度:50万/500万】 陈楚白盯著那行字,嘴角扬起弧度。 五百万。 不是不可能。 他放下手机,开始收拾房间。 这次不是简单打扫,而是整理遗物。 客厅柜子里,放著一家人的照片。相框积了灰,陈楚白一个个擦乾净。 全家福、妹妹的毕业照、父母的结婚照、爷爷年轻时的黑白照。 他把照片摆在柜子上,一张张看过去。 记忆里,这些人有各自的性格和习惯。爷爷喜欢下象棋,父亲话不多但严格,母亲爱嘮叨但做饭好吃,妹妹……妹妹最爱笑。 现在都没了。 陈楚白盯著那些笑脸,眼睛一阵发酸。 “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他轻声说,“你的梦想,我也会完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陈楚白回过神,看来电显示,又是一个陌生號码。 “餵?” “请问是陈楚白先生吗?”对方声音很客气,带著试探,“我是星海娱乐的经纪人,我姓林。” “您好。” “是这样的,我看到您发的《当离別开出》,觉得非常不错。”林经纪人停顿一下,“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谈谈版权的事?” 陈楚白靠在沙发上:“版权?” “对,我们公司想买这首歌的版权。价格好商量。”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考虑出售。” “陈先生,可以先听听我们的条件。”对方语气更热情,“这首歌確实很好,但您一个人很难推广。如果交给我们公司,我们有专业团队,可以让更多人听到。” 陈楚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星海娱乐,他在原主记忆里见过这名字。二线娱乐公司,手里有几个三四线歌手。 前几天他给这家公司的a&r打过电话,对方连听都没听就拒绝了。 现在看到歌火了,又回来买版权。 “林经纪人,”陈楚白声音平静,“前天我给你们公司的王萌打过电话,想卖这首歌。他说你们不收。”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那个……王萌可能是太忙了,没来得及仔细听。”林经纪人乾笑,“我们现在是很有诚意的,价格真的可以谈。” “不用了。”陈楚白直接说,“这首歌我有別的安排。” “陈先生……” “就这样吧。” 陈楚白掛了电话。 <div> 手机又响,还是那个號码。他直接按了拒接。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家录音棚的电话。 这是原主之前去过的,在城南的写字楼里,设备专业,价格合理。 “喂,您好,这里是天籟录音棚。” “你好,我想预约录歌,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对方翻了翻东西,“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有空档,您需要几个小时?” “两个小时够吗?” “够了。请问您贵姓?” “陈楚白。” 对方停顿一下:“是最近那个《当离別开出》的陈楚白老师?” “嗯。” “天哪!”对方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陈老师您好,我听了您的歌,真的特別感动!我们老板也说了,要是您来录歌,给您打八折!” “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明天见!” 掛了电话,陈楚白看著手机屏幕。 播放量已经破一百万。 评论区里,除了夸歌好听的,还有人开始扒他的背景。 “陈楚白,26岁,音乐学院毕业,曾在市电视台担任键盘手……” 他看了一会儿,退出微博,躺在沙发上。 窗外传来孩子的笑声,清脆又遥远。 陈楚白闭上眼。 明天,录音棚。 然后呢? 第4章 录音棚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陈楚白到了天籟录音棚。 录音棚在城南文化產业园,写字楼外观很现代,玻璃幕墙反射著早晨的阳光。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著马尾,正低头玩手机。看到陈楚白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陈楚白老师吧!”她激动地站起来,“我昨晚听你的歌哭了一宿!” “谢谢。”陈楚白有点不好意思,“我来录歌。” “我知道我知道。”姑娘绕过前台,“a棚现在空著,我带你过去。” 走廊很安静,墙上掛著不少歌手照片。大多是二三线的,也有几个网红。 “那是谁在录?”陈楚白指了指b棚,里面传出混音声音。 “一个网红,最近挺火的。”姑娘压低声音,“不过比不上您,您现在热度可高了。早上我们老板还说,您这首歌要是发专辑,肯定能火。词写得太好了,我妈听了也哭。” 陈楚白笑了笑:“谢谢。” 姑娘停在a棚门口:“就这里,老张已经在里面了。” 推开门,录音棚里亮著暖黄的灯。 录音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著黑框眼镜,正在调试设备。看到陈楚白进来,摘下耳机站起来。 “陈老师,你好。”他伸出手,“我叫张峰,叫我老张就行。” “你好。”陈楚白和他握手。 “谱子带了吗?” “在手机里。” “发我。”张峰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推了推眼镜,“行,编曲挺完整的。你先进去试音,我调一下设备。” 陈楚白走进隔音棚,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伴奏前奏,各种乐器依次进来。比他自己弹的版本丰富太多,系统给的编曲果然专业。 “可以开始了。”张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陈楚白闭上眼。 “坐上那朵离家的云霞……” 声音很稳,系统给的lv2声乐技能让气息控制比昨天录视频时还要好。每个音都准確落在节拍上,情感处理恰到好处。 唱到副歌时,门外传来开门声。 陈楚白没停,但余光瞥到有人走了进来。 是个女孩,二十出头,扎著马尾,穿著宽鬆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她轻手轻脚走到监听台前,冲张峰比了个“嘘”的手势。 张峰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女孩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抱著胳膊,安静地听著。 陈楚白唱完最后一句,摘下耳机走出来。 “效果怎么样?” “不错。”张峰在笔记本上记著什么,“声音很稳,情感也到位。待会儿再录一遍,我调调细节。” “陈楚白?”女孩忽然开口。 陈楚白转头看她。 女孩站起来,伸出手:“我是张嘉佳,星海音乐学院大三的。我特別喜欢你的《当离別开出》。” “你好。”陈楚白和她握手。 <div> “能加个微信吗?”张嘉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想第一时间听到你的新歌。” “可以。” 两人加了好友,张嘉佳又说:“我本来是来录歌的,但老张说a棚被你占了,我就想等等。”她顿了顿,“没想到能听现场,太赚了。” 张峰咳了一声:“佳佳小姐,您父亲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知道了。”张嘉佳摆摆手,冲陈楚白说,“一会儿见,我听完再走。” 等她走出几步,张峰说:“老板女儿,在音乐学院念大三,唱得还不错。” 陈楚白点点头:“她经常来?” “每周都来,有时候录自己写的歌,有时候就练声。”张峰调整设备参数,“她爸希望她毕业后进娱乐圈,但她好像对当歌手没什么兴趣,更喜欢做幕后。” “是吗。” “行了,再来一遍。”张峰戴上耳机,“这次注意第二段副歌的气息,前面有点急。” 陈楚白重新走进隔音棚。 伴奏再次响起,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玻璃外,张嘉佳没走远,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看著里面。 录音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张峰很专业,每个细节都抠得很细。哪里气息不够稳,哪里情感可以再放一点,哪里该收。陈楚白配合著一遍遍调整,系统给的技能让他进步很快,到第五遍的时候,张峰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这版很完美。” 陈楚白摘下耳机,擦了擦额头的汗。 “休息一下,我混个音。”张峰戴上耳机,开始操作。 陈楚白走出隔音棚,在沙发上坐下。 张嘉佳还在,正低头玩手机。看到他出来,抬起头。 “录完了?” “嗯,等混音。” 张嘉佳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刚才那版真的很好,我在外面听著都起鸡皮疙瘩了。” “谢谢。” “你以前在电视台当键盘手?”张嘉佳侧过身,“我看网上说的。” “三年。” “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唱?”她很认真地问,“你这声音,这技巧,完全可以当歌手啊。”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没机会。” “现在有了。”张嘉佳笑起来,“你这首歌火了,肯定会有公司来签你。” “不一定。” “一定会的。”张嘉佳很肯定,“我爸公司就是做这个的,我太了解了。现在娱乐圈最缺的就是有才华又有故事的人,你两个都占了。” 陈楚白看著她。 这女孩说话很直接,但眼神很真诚。 “对了,”张嘉佳忽然想起什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写歌?” “嗯。” “那你得抓紧。”她掏出手机,“你现在的热度最多撑一周,如果这期间没有新作品,很快就会被人忘掉。娱乐圈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陈楚白点点头。 他知道。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张嘉佳把手机收起来,“我虽然还在上学,但认识不少人。而且我爸的录音棚隨时可以用,免费的。” “为什么要帮我?” 第5章 抉择 “因为你的歌好听啊。”张嘉佳理所当然地说,“我是学音乐的,最烦那些靠脸不靠才华的人。你不一样,你是真的有东西。” 她站起来,拍拍牛仔裤:“行了,我去录歌了。b棚应该空出来了。” “嗯。” “回头联繫。”张嘉佳冲他挥挥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著陈楚白。 “对了,有件事我想说。” 陈楚白看著她。 “你会火的。”张嘉佳很认真,“我做音乐这么多年,听过太多歌。你这首,是真的好。不是那种技巧堆砌的好,是能打动人的好。” 她顿了顿:“而且你运气也不错,有热芭帮你。现在娱乐圈,有才华的人不少,但能被看见的不多。你算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呢?” “所以別浪费这个机会。”张嘉佳说,“趁热打铁,多出几首歌,把热度保持住。等你有了稳定的粉丝基础,再谈签约、发专辑,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了。” 陈楚白没说话,但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张嘉佳笑了笑:“行了,不说了,我真的要去录歌了。有事微信找我。” 这次她真的走了。 门关上,录音棚里又安静下来。 陈楚白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微博播放量已经破两百万。 评论区里,除了夸歌好听的,也开始有人討论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希望陈楚白多出点歌” “这首歌太好了,期待下一首” “有公司签他吗?” “千万別被黑心公司坑了” 陈楚白看了一会儿,退出微博。 他打开系统。 【当前积分:0】 【成就任务进度:200万/500万】 距离五百万还有三百万。 按照这个涨幅,大概还需要两到三天。 “楚白。”张峰的声音传来,“混好了,过来听听。” 陈楚白走到监听台前,戴上耳机。 前奏响起。 专业录音棚的效果和他在家里录的完全不同。每个音符都清晰饱满,吉他的质感、钢琴的音色、弦乐的层次,全都完美融合。而他的声音,在这些伴奏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乾净动人。 “怎么样?”张峰问。 “很好。”陈楚白摘下耳机,“谢谢。” “客气。”张峰把文件拷到u盘里,递给他,“这是完整版,你可以直接用。对了,需要我帮你上传到音乐平台吗?” “音乐平台?” “对,酷狗、qq音乐、网易云这些。”张峰推了推眼镜,“现在大家都是在平台上听歌,微博那个只是引流。你要想真正火起来,得把歌铺到各大平台。” 陈楚白愣了一下。 他还没想到这一步。 <div> “不过上传需要版权认证,手续有点麻烦。”张峰看出他的犹豫,“要不我帮你问问我们老板?他这边有渠道,可以帮你处理。” “要多少钱?” “这个……”张峰想了想,“正常流程大概要几千块,但看在你是佳佳朋友的份上,老板应该会给你便宜点。” 几千块。 陈楚白打开手机银行,余额还有三千多。 如果出去,他这个月的房租就没著落了。 “我考虑一下。” “行,不急。”张峰把u盘递给他,“你先拿著文件,想好了隨时联繫我。” 陈楚白接过u盘,付了两千块录音费,走出录音棚。 电梯里,他看著手里的u盘。 透明塑料外壳,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存储卡。 就这么点东西,装著他的第一首歌。 电梯门开,陈楚白走进大厅。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地面反射著刺眼的光。 他站在门口,掏出手机。 微博又有新消息。 他点开,是一条私信。 发件人是个认证帐號:星海娱乐官方。 【您好,陈楚白先生。我们是星海娱乐,对您的音乐才华非常欣赏。我们想邀请您来公司详谈合作事宜,不知您是否方便?】 陈楚白盯著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星海娱乐。 就是早上那个林经纪人的公司。 他没有马上回復,而是退出私信,点开星海娱乐的主页。 认证信息:国內知名娱乐公司,旗下艺人包括…… 他往下翻,看到几个名字。 都是三四线的歌手,没一个真正火的。 陈楚白关掉手机。 走出大楼,街上人来人往。 六月的太阳晒在身上,有点热。 他站在路边,看著对面的公交站牌。 一辆公交车开过来,停下,又开走。 人上上下下,生活继续。 陈楚白忽然想起张嘉佳说的话——“別浪费这个机会。”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翻到李建业的名字,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 “楚白?” “建业,”陈楚白说,“你们工作室……还招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想来我们这儿?”李建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可是……我们老板最近在捧他儿子,你来了也不一定有机会。” “我知道。” “那你……” “我不是想当歌手。”陈楚白打断他,“我想学东西。” 李建业又沉默了。 陈楚白听到电话那头有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div> “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李建业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明天能来吗?我跟老板说一声。” “可以。” “行,明天上午十点,我发你地址。” 掛了电话,陈楚白站在路边,看著手机屏幕。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但至少,他在做点什么。 不只是等著热度消失。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行为变化,触发隱藏任务】 【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任务要求:获得一份正式工作或全网拥有五十万粉丝。】 【任务奖励:???】 陈楚白看著那行字,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朝公交站走去。 第6章 准备直播 陈楚白站在候车亭下。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看了看站牌。 下一班车七分钟后到。 陈楚白转身,往回走。 刻碟的事还没交代,歌录完了,得让张峰帮忙刻几张,自己留著。 五分钟后,他重新推开天籟录音棚的门。 前台姑娘正在收拾东西,看到他愣了一下:“陈老师?忘拿东西了?” “找张老师。” “a棚,他应该还在。” 陈楚白走过去,敲门。 “进。” 张峰还坐在监听台前,正在调另一首歌的混音。看到陈楚白,摘下耳机:“怎么了?” “刻碟的事忘了说。”陈楚白说,“能帮我刻几张吗?” “可以。”张峰转过椅子,“刻几张?” “十张够吗?” “够了。”张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母盘用最好的材质,大概两天能刻好。” “多少钱?” “五百。”张峰推了推眼镜,“不过你是佳佳朋友,三百就行。” 陈楚白点头:“行,谢谢。” “客气。”张峰又戴上耳机,“后天下午来拿,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陈楚白道谢,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誒?陈楚白?” 他回头。 张嘉佳从b棚出来,背著双肩包,头髮有点乱,额头上还有薄汗。 “还没走啊?”她走过来,“我以为你早回去了。” “刚才忘了点事,回来找老张。” “哦哦。”张嘉佳擦了擦额头,“我刚录完一首新歌,累死了。” “录得怎么样?” “还行吧。”她笑起来,“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嘉佳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陈楚白。 “我同学们看到你的歌了,特別喜欢。” 屏幕上是个微信群,叫“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班”,消息刷得很快。 【陈楚白那首歌真的绝了】 【我单曲循环一整天了】 【词太戳了,我都哭了】 【嘉佳你不是认识他吗?能要签名吗?】 【对对对!我也想要!】 【+1!】 陈楚白看著那些消息,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想要你的签名。”张嘉佳笑著说,“我说帮他们问问,你方便吗?” “可以。” “太好了!”张嘉佳眼睛亮了,“那我回头让他们把照片发给我,你签好了我帮他们带回去。” “行。” 张嘉佳收起手机,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写歌?” “嗯,还有……”陈楚白顿了顿,“可能会开个直播。” “直播?”张嘉佳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时候?” “还没定,可能这两天吧。” “那太好了!”张嘉佳很兴奋,“你现在热度这么高,开直播肯定有很多人看。而且直播是最快涨粉的方式,你可以唱几首歌,和粉丝聊聊天,顺便宣传一下新作品。” “我还没写新歌。” “那就唱《当离別开出花》啊。”张嘉佳理所当然地说,“大家都爱听这首。对了,你打算在哪直播?家里?” “就在家里吧,就一场普通的直播而已。” 张嘉佳笑起来,“对了,直播你准备了什么?就唱歌?还是有別的?” “可能就唱歌吧,聊聊天。” “那你得提前预告一下。”张嘉佳很认真,“在微博上发个消息,告诉大家具体时间和平台,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来看。” 陈楚白点头:“我知道。” “还有。”张嘉佳压低声音,“你能不能邀请热芭来看?她要是来了,热度直接爆炸。” “这个……”陈楚白犹豫,“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好?”张嘉佳眨眨眼,“她之前转发过你的歌,明显是支持你的。你就直接私信她,说有直播,希望她能来捧个场。大大方方的,没什么好尷尬的。”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考虑一下?”张嘉佳拍拍他的肩,“反正你不说,她也不知道。说了,至少有机会。” “……我想想。” “行。”张嘉佳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学校了,明天联繫。到时候场地的事我跟你说。” “好,谢谢。” “不客气。”张嘉佳冲他挥挥手,“回头见!”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你现在播放量多少了?” “不知道,没看。” “赶紧看看!”张嘉佳笑起来,“肯定涨了不少!” 说完她真的走了。 陈楚白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 打开微博,播放量已经破三百万。 评论区还在增长,大多是夸歌好听的,也有人问什么时候出新歌。 陈楚白退出微博,走出录音棚。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楚白开灯,把包扔在沙发上,在厨房倒了杯水。 站在窗边喝完,他回到沙发坐下。 “系统。” 熟悉的光屏浮现。 【娱乐圈巔峰系统】 【宿主:陈楚白】 【当前等级:lv1】 【积分:0】 他点开“成就”。 除了之前那个“单曲播放量突破500万”的任务,又多了两个。 【成就任务:粉丝之路】 【要求:通过歌曲积累粉丝10000人】 【当前进度:7640/10000】 【奖励:500积分+神秘礼包】 【成就任务:星光相遇】 【要求:让迪丽热芭观看你的直播】 【当前进度:0/1】 【奖励:1000积分+技能升级卡】 陈楚白盯著那两个任务。 粉丝快一万了,按照现在的涨幅,再过两三天就能完成。奖励是500积分加一个神秘礼包。 第二个任务……让热芭观看直播。 奖励是1000积分,还有一张技能升级卡。 陈楚白点开商城,翻到“道具”分类。 【技能升级卡】 【说明:可將任意已拥有技能提升一级】 【售价:2000积分】 他现在只有声乐lv2。用升级卡可以升到lv3,而商城里声乐lv3要5000积分。 这张卡相当於省了5000积分。 陈楚白退出商城,重新看著那两个成就。 第一个任务,躺著等就能完成。 第二个任务,得主动去做。 而且第二个的奖励明显更好——1000积分,加一张价值2000积分的升级卡,总价值3000积分。 比第一个任务的500积分高了整整六倍。 陈楚白靠在沙发上。 让热芭观看直播。 这个任务看起来很简单,但怎么確保她会来? 刚才张嘉佳说,可以私信邀请她。 但私信之后呢?她说“好的我会看”,然后到时候忘了,或者临时有事,那怎么办? 陈楚白盯著屏幕。 系统说的是“观看”,不是“答应观看”。 也就是说,她必须真的进直播间,系统才会判定任务完成。 陈楚白闭上眼。 怎么確保她不只是答应,而是真的来? 而且不是隨便看一眼就走,而是停留足够长的时间,让系统判定为“观看”?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热芭愿意来、愿意留下来的理由。 不能太功利,不能让人觉得他在利用她的热度。 得自然,得真诚。 陈楚白睁开眼,看著那行“星光相遇”的任务。 1000积分,技能升级卡。 他需要这些。 但更重要的是—— 他看了看另外两个任务。 播放量任务,320万/500万,还差180万。 粉丝任务,7640/10000,还差2360人。 如果热芭来了直播间,这两个任务的进度会暴涨。 她的粉丝会跟著进来,播放量、关注度、粉丝数,全都会快速增长。 也就是说,完成“星光相遇”这个任务,不只是拿1000积分和升级卡。 还能同时推进另外两个任务。 一举三得。 陈楚白盯著屏幕,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著。 明天上午,他要去李建业的工作室。 后天,张峰会通知他去拿刻好的碟。 那直播什么时候开? 陈楚白打开日历,看了看。 今天是周三。 如果后天开直播,那就是周五晚上。 他需要提前预告,让粉丝知道。 也需要提前通知热芭。 但怎么说? 陈楚白放下手机,起身去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著眼。 脑子里转著各种可能的说法。 “热芭,我周五晚上要直播,希望你能来。” 太直接。 “热芭,周五晚上我有直播,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 太客气。 “热芭,我打算周五开第一次直播,想邀请你来做嘉宾。” 太正式,而且她未必有时间。 陈楚白关掉水,擦乾身体,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手机在沙发上震了几下。 他走过去,拿起来。 是微博的通知,有人@他。 他点开,是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博主。 【@音乐评论家老王v:听了@陈楚白的《当离別开出花》,词曲俱佳,情感真挚。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人。期待他的下一首作品。】 评论区有不少人在討论。 “老王推荐的一般都不错” “已经单曲循环了” “陈楚白什么时候出新歌?” “期待期待” 陈楚白看了一会儿,退出微博。 他打开微信,找到热芭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上次他发歌曲文件的时候。 陈楚白盯著那个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手机。 不是现在。 他需要先把直播的事安排好——时间、地点、內容。 然后再去邀请热芭。 到时候不只是说“我要直播,你来吗”,而是“我周五晚上八点在xx平台直播,会唱几首歌,希望你能来”。 具体、清晰、有准备。 这样她才会认真对待。 陈楚白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周五晚上。 唱《当离別开出花》。 然后呢? 还能做什么,让直播更有吸引力? 让热芭愿意来,愿意留下来? 第7章 直播首秀 周五晚上七点四十,陈楚白坐在电脑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设备。 镜头、麦克风、灯光,都调好了。背景墙前两天特意收拾过,白墙配简单的书架,不寒酸也不刻意。 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上是和热芭的对话。 昨天他发了消息:【热芭,我明晚八点在虎鱼直播,会唱《当离別开出花》,如果你有空可以来看看。】 热芭回得很快:【好呀,我儘量。】 儘量。 陈楚白盯著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退出微信。 系统任务要求的是“让热芭观看直播”,不是“热芭答应来看”。也就是说,她必须真的进直播间,系统才会判定完成。 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七点五十五分,他点开虎鱼直播后台。 微博预告发了六小时,转发三千多,评论破八千。大多是期待和鼓励,也有人问会不会唱新歌。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点击“开始直播”。 画面跳转,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开始跳动。 5、18、47、126…… 弹幕刷了起来。 【来了!】 【楚白哥!】 【声音测试】 【能看见吗?】 陈楚白对著镜头笑了笑:“大家晚上好,我是陈楚白。” 【声音好听】 【本人比照片帅】 【楚白哥紧张吗】 在线人数破三百。 “第一次直播,確实有点紧张。”陈楚白调整坐姿,“今天就隨便聊聊,大家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楚白哥以前是做什么的?】 【电视台的键盘手吧】 【待遇怎么样?】 陈楚白看到这几条,点点头:“对,我在市电视台干了三年键盘手。待遇还行,一场五百到一千,看节目规格。” 【那不是伴奏的吗】 【为什么不自己唱?】 【电视台有潜规则吗】 “伴奏的,对。”陈楚白笑了,“至於为什么不自己唱……娱乐圈不是你想唱就能唱的,得有人捧。我那时候就是个普通伴奏,没人会注意你。” 在线人数破五百。 【心疼楚白哥】 【现在不一样了】 【加油!】 “潜规则倒谈不上。”陈楚白继续说,“但规矩確实多。比如有些歌手会要求伴奏团队签保密协议,不能透露录製细节。还有些节目组会压价,说给你露脸机会就不错了,然后出场费直接砍一半。” 【臥槽,这么黑?】 【资本家啊】 【难怪那么多人想红】 “也不全是坏的。”陈楚白补充,“有些歌手人很好,录完会请团队吃饭,还给红包。圈子里什么人都有。” 【遇到过哪些明星?】 【热芭算吗】 【楚白哥和热芭什么关係】 陈楚白看到这几条,停顿了一下。 “遇到过不少,但大多是工作关係。热芭那次是录综艺,她人挺好的,录完还和我们打招呼。” 【热芭人品好】 【楚白哥和热芭是朋友吗】 【有八卦吗】 “八卦没有。”陈楚白摆手,“我就是个伴奏的,人家是明星,没什么交集。这次她给我送问候卡,我也挺意外的。” 在线人数破七百。 陈楚白看著数字,心里算著距离两千还有多远。 “对了,”他说,“如果在线人数能到两千,我就唱《当离別开出花》。大家可以叫朋友来,就当帮我个忙。” 弹幕瞬间爆炸。 【冲!】 【去叫人!】 【转发微博了】 【兄弟们帮忙】 人数开始快速增长。 900、1150、1420…… 陈楚白趁这时间继续聊天。 有人问他学歷,他答了音乐学院。有人问会不会签公司,他说在考虑。还有人问他接下来的打算。 “继续写歌吧。”陈楚白说,“可能会出几首新的。” 【期待新歌】 【楚白哥才华横溢】 【什么风格?】 “暂时保密。” 在线人数破两千。 弹幕全是“唱歌”。 陈楚白拿起吉他,调了调音:“说到做到。《当离別开出花》。” 前奏响起。 “坐上那朵离家的云霞, 飘去无人知晓的天涯……” 弹幕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几条飘过。 【好听……】 【又要哭了】 副歌部分,陈楚白声音稍提,但依然克制。 “当离別开出花伸出新长的枝丫, 像冬去春又来等待心雪融化……” 【词太好了】 【泪目】 最后一句,声音放得很轻。 “在你的身后有个等你的家……” 琴声停下,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爆发。 【呜呜呜】 【我哭了】 【楚白哥加油】 在线人数破八千。 陈楚白放下吉他,有点意外。 “谢谢大家。”他笑起来,“没想到这么多人。” 【楚白哥唱得太好了】 【再来一遍】 【我朋友刚来还没听到】 “今天就唱一遍。”陈楚白摇头,“不过我准备了別的东西。” 他拿出几张列印好的设计稿,对著镜头展示。 “我给热芭准备了我的专属专辑封面设计,一共四个版本,想让大家帮我选一个。” 【要送给热芭?】 【第二个好看】 【我觉得第三个】 画面里,四张设计稿风格各异。第一张水彩风,第二张简约黑白,第三张插画风,第四张照片拼贴。 弹幕开始投票。 人数破一万。 討论很热烈,但突然冒出一条不和谐的。 【热芭有什么好的,还不是靠炒作】 紧接著又有几条。 【她那些黑歷史呢】 【演技烂】 【楚白哥別送她】 陈楚白皱眉。 “我看到有人说热芭黑歷史。”他声音平静,“具体什么黑歷史?” 【之前不是说她耍大牌吗】 【还有整容】 【听说脾气不好】 陈楚白摇头。 “耍大牌那个我知道,前年的事。有营销號发视频说她拍戏骂工作人员。” 【对,就是那个】 “但那视频是剪辑过的。”陈楚白说,“我当时在现场,知道前因后果。那天拍外景,有个场工一直玩手机,热芭的威亚差点出问题。导演骂了那人,热芭也说了几句,结果被人剪成她骂工作人员。” 【原来是这样】 【营销號真噁心】 【误会啊】 “至於整容……”陈楚白笑了,“娱乐圈有几个不被说整容的?真整了大家还会看不出来?现在的狗仔小学的照片都能挖出来” 【说得对】 【圈內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黑子闭嘴】 “脾气的话,我接触下来觉得挺好。她对工作人员很客气,录完会说辛苦了。不像有些艺人,连正眼都不看你。” 【热芭人品好】 【楚白哥666】 【打脸】 陈楚白看著弹幕,又看了看投票结果。 “第三个得票最高。”他把插画风的设计稿放前面,“就这个了,回头我让人製作。” 【楚白哥用心】 【期待热芭反应】 他看了眼关注人数。 一万多人。 【成就任务“粉丝之路”已完成】 【获得:500积分+神秘礼包】 【是否领取?】 他还没来得及查看,微信又震了。 是李建业:【你直播了?效果不错啊。明天来工作室,老板想见你。】 陈楚白回了个“好”。 另一边,横店某剧组。 化妆间里,热芭摘下假睫毛,对著镜子卸妆。 “辛苦了各位老师。”她冲工作人员笑笑,“今天拍得挺顺。” “热芭状態好。”化妆师说,“下午那场哭戏一条过。” “运气好。” 场记走进来:“热芭,明天通告看下。” 热芭接过平板,刚要看,外面传来对话声。 “誒你看了吗?那个陈楚白今晚直播了。” “看了,唱得真好。” “他还说要送热芭专辑封面,让网友投票选。” 热芭抬起头。 “小雯,”她叫住助理,“什么直播?” 小雯愣了下,拿出手机:“陈楚白今晚开了直播,现在热搜第六。” 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直播回放截图,標题【#陈楚白直播首秀#】。 第8章 其实那些黑子是我安排的 “各位老师辛苦了。”热芭边拿著手机边冲化妆间里的工作人员挥挥手,“明天见。” “热芭早点休息。” 她拿起包,走出化妆间。 外面停著保姆车。 “热芭,通告单我发你微信了。”小雯拉开车门让热芭先上车,自己关好车门后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明天早上六点起。” “知道了。” 热芭上车后便靠在座椅上。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她这才继续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除了小雯发的通告,还有几条工作消息。她往下翻,看到陈楚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还是两天前,他说要开直播。 热芭点进去,打字:【在直播吗?】 发送。 几秒后,对方回覆:【嗯,还有半小时结束。】 热芭退出微信,打开微博。 热搜第六:#陈楚白直播首秀# 她点进去,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三千万。 置顶是营销號发的视频片段,標题“陈楚白直播唱《当离別开出花》,全网泪目”。她没点开,而是往下翻,看到有人发了直播间连结。 虎鱼直播。 热芭犹豫了一下。 她记得两天前陈楚白说要开直播,自己回了句“我儘量”。但今天行程太满,差点忘了这事。 “借我你手机。” “啊?”小雯抬头,“怎么了?” “我手机快没电了。” “哦。”小雯把手机递过来,“密码1234。” 热芭接过来,下载虎鱼直播。她的帐號是认证的,进去肯定会被发现,所以註册了个小號,暱称隨手填了“路过的云”。 搜索陈楚白的直播间,点进去。 画面跳出来,在线人数破两万。 陈楚白坐在镜头前,背景是白墙和书架,比上次见面瘦了点。他正在说什么,表情平静,弹幕刷得很快。 热芭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几条黑她的弹幕,还有陈楚白的回应。 “……我当时在现场,知道前因后果。” 她愣了一下。 这是在说那件事? “那天拍外景,有个场工一直玩手机,热芭的威亚差点出问题。导演骂了那人,热芭也说了几句,结果被人剪成她骂工作人员。” 热芭盯著屏幕。 她没想到陈楚白会在直播里提这个。 更没想到他会帮她澄清。 陈楚白继续说:“至於整容……娱乐圈有几个不被说整容的?真整了大家还会看不出来?现在的狗仔小学的照片都能挖出来。” 热芭喉咙有些发紧,直播还在继续,但热芭的心又回到当时被万人黑的那一幕。 那件事是前年的事了。 当时她正在拍一部古装剧,有场戏需要吊威亚。那天风很大,剧组临时决定继续拍,但有个场工一直低头玩手机,威亚设备检查得很马虎。 她站在升降台上,刚升到半空,就感觉安全扣有点松。她喊停,工作人员上来检查,发现真的没扣好。 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导演当场发了火,骂那个场工不负责任。她也忍不住说了几句,大意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能不能认真点”。 结果第二天,一段十几秒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视频里,她对著镜头外的人说“能不能认真点”,语气確实不太好。但前因后果全被剪掉了,只留下她“骂人”的片段。 营销號加上“某女星片场耍大牌怒骂工作人员”的標题,转发破十万。 她看到的时候,热搜已经掛了三小时。 公司发了澄清声明,她也发了微博解释,但没什么用。黑粉照样骂,路人照样信。很多人在评论区说“有钱人就是脾气大”“果然是塑料花”。 后来公司找到原视频,发了律师函,事情才慢慢平息。 但那段时间,她每天看著网上的骂声,晚上经常失眠。 有一次拍戏,她站在镜头前,突然就哭了。导演以为她在酝酿情绪,喊了开拍,结果她一句台词都说不出来。 那是她出道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她自己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热芭回过神,拿出自己的手机。 微信消息。 是陈楚白髮来的。 【別在直播间说话。】 热芭愣了一下,打字:【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猜的,你之前说会来看。】 热芭看著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她继续看直播。 陈楚白还在和弹幕互动,表情自然,看不出刚才给她发了消息。在线人数已经破三万。 有人问他接下来的打算,他说继续写歌。有人问会不会签公司,他说在考虑。 热芭盯著屏幕里的他。 她见过太多想红的人。 有些人靠脸,有些人靠炒作,有些人靠背景。 陈楚白好像都不是。 他只是很认真地在做音乐。 直播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陈楚白唱了几首翻唱,回答了些问题,然后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他冲镜头笑了笑,“谢谢大家,下次再聊。” 【不要走】 【再待一会儿】 【楚白哥明天还播吗】 “明天不一定,看情况。”陈楚白摆摆手,“拜拜。” 画面黑了。 热芭退出直播,把手机还给小雯。 “谢谢。” “不客气。”小雯接过手机,看了她一眼,“热芭你看什么了?这么专注。” “一个朋友的直播。” “哦。”小雯没多问,继续低头看平板。 车子在横店的夜色里行驶,路灯一盏盏往后退。窗外偶尔有路人经过,拖著行李箱,应该是刚杀青的剧组。 热芭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和陈楚白的对话框。 她想了想,打字:【谢谢你帮我澄清。】 发送。 几秒后,对方回覆:【不用谢。】 热芭又打:【那件事过去很久了,我以为大家都忘了。】 【有些人不会忘,但真相总该被说出来。】 热芭看著那行字,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她犹豫了一下,又打:【你那时候也在现场?我都不记得了。】 【在,不过你肯定不会注意到伴奏团队。】 热芭想起那天的情景。拍戏的人太多,她確实不记得伴奏团队里有谁。但陈楚白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她正要回復,对方又发来一条。 【其实那些说黑料的网友,是我安排的。】 热芭盯著屏幕。 几秒后,她打出一串问號。 【?????】 第9章 你怎么知道那个小號是我的? 【用几个小號,在直播里故意提黑料,然后我再一一澄清。】 【这样比我主动说“热芭其实很好”效果强得多。观眾会觉得是他们亲眼看到的真相,而不是我在帮你说话。】 热芭看完,愣了几秒。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回想直播里那几条弹幕。 “热芭有什么好的,还不是靠炒作” “她那些黑歷史呢” 当时她还以为是真的黑粉。 结果是陈楚白自己安排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打字。 【因为你帮过我。】陈楚白回得很快,【问候卡、转发微博,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帮助。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回报。】 【而且,】他又发来一条,【真相本来就该被说出来。那件事当年公司虽然澄清了,但很多人根本不看澄清,只记得黑料。我这么做,至少能让我直播间的观眾知道真相。】 热芭看著那几行字,喉咙有些发紧。 她想起两天前,陈楚白髮消息说要开直播,自己只是隨口答应了一句“我儘量”。 他肯定知道明星的行程有多满,“儘量”基本等於“不来”。 所以他才想了这个办法。 不需要她露面,不需要她说话,甚至不需要她刷礼物。 只要她在直播间里,看著他把真相说出来。 热芭深吸一口气,打字:【谢谢。】 几秒后,对方回覆:【不用谢。对了,你现在在哪拍戏?】 热芭愣了一下。 【横店。】 【具体哪个片场?】 【世博园,在拍古装剧。怎么了?】 陈楚白隔了几秒才回。 【那边是不是还有个剧组?听说王一波也在横店拍戏。】 热芭盯著这条消息。 王一波確实在横店,就在隔壁片场,拍一部现代剧。前两天她还在片场门口遇到过他。 但陈楚白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微博上看到的。】陈楚白髮了个笑脸表情,【我能去现场看看吗?一直挺想见他本人。】 热芭想了想。 片场一般不让外人进,但她可以跟副导演打招呼,带个朋友参观应该没问题。 【可以,你什么时候来?】 【明天行吗?】 【行,我明天下午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谢谢。】 对话结束。 热芭退出微信。 车窗外,横店的夜景一闪而过。 “热芭,”小雯从副驾驶转过身,“明天谁来啊?”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小雯眨眨眼,“男的女的?” 热芭笑了:“男的,写歌的。” “哦……”小雯拉长声音,“该不会是陈楚白吧?” “嗯。” “哇!”小雯激动起来,“我超喜欢他那首《当离別开出花》!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到时候你自己要。” “真的吗?”小雯眼睛亮了,“那我明天得好好打扮一下。” 热芭摇摇头,没说话。 车子在片场门口停下,她拿起包准备下车。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陈楚白髮来的。 【对了,我一直挺好奇,你怎么知道那个小號是我的?】 热芭愣住。 她回想直播时的情况——她用小雯的手机註册了新號,暱称隨便填了“路过的云”,进直播间后一直没说话。 陈楚白是怎么认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反问。 【猜的。】 【猜的?】 【嗯。】陈楚白回復,【你说会来看直播,我就一直留意进来的观眾。进来一个“路过的云”的新號,註册时间是当天,而且进来后一直没说话。我就猜是你。】 热芭盯著那几行字。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在线人数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一个个注意? 而且就算注意到新號,也不能確定就是她。 【只是猜的?】她打字。 【对,】陈楚白回得很快,【你要是说话了我就不確定了,但你一直没说话,反而更像你。】 【为什么?】 【因为你如果真的来看,肯定不会暴露身份。】陈楚白髮了个笑脸,【明星都这样吧,习惯了低调。】 热芭看著那条消息,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继续追问。 【好吧,算你猜对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下午两点,陈楚白站在世博园片场门口。 保安拦住他:“干什么的?” “找人。”陈楚白拿出手机,“我和热芭约好了。” “又是找热芭的?”保安皱眉,“今天都拦了十几个了,你有什么证明吗?” 陈楚白打开微信,翻出和热芭的聊天记录给保安看。 保安看了一眼,表情缓和了些:“等著,我给她助理打电话。” 五分钟后,小雯从里面出来。 “陈老师?”她认出陈楚白,“热芭在化妆,让我带你进去。” “麻烦了。” 小雯带著他穿过外景区。片场很大,到处是搭好的古装建筑。有几个群演穿著戏服坐在树荫下玩手机。 “热芭今天戏份挺多的。”小雯边走边说,“不过她说了,可以带你去隔壁看王一波。” “谢谢。” 走到化妆间,小雯推开门。 热芭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她穿著浅蓝色古装,头髮挽成髮髻。 看到陈楚白进来,她冲镜子里笑了笑:“来了?” “嗯。”陈楚白站在门口,“打扰你了。” “没事。”热芭站起来,“我这场戏还有半小时,先带你去隔壁吧。王一波他们今天在拍打戏。” “好。” 两人走出化妆间。 穿过几道门,就是隔壁剧组的地盘。这边正在拍现代戏,布景是一条街道。王一波穿著正在对戏。 “那边。”热芭指了指,“我去跟副导演说一声,你在这等我。” “好。” 热芭走过去,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了几句。对方看了陈楚白一眼,点点头。 热芭走回来:“可以了,不过拍戏的时候別出声。” “知道。” 两人在监视器旁边站著。 场地中央搭了个办公室场景,灯光师正在调光。王一波穿著深灰色西装,坐在办公桌前翻剧本。 “各部门准备——”副导演喊了一声,“三、二、一,开始!” 对面演员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王一波抬起头,表情从专注变成惊讶,然后站起来。两人说了几句台词,王一波转身走到窗边,背对著镜头停顿了几秒。 “好!”副导演喊停,“这条过了。一博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王一波走到场边,助理递上水。他喝了一口,一抬头看到热芭,愣了一下。 “热芭?”他走过来,“你怎么在这?” “带朋友来参观。”热芭侧身让开,“陈楚白。” 王一波看向陈楚白,伸出手:“你好,我是王一波。” “你好。”陈楚白握手,“我是你粉丝,特別喜欢你。” “谢谢。”王一波笑起来,“你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陈楚白?《当离別开出花》我听了,写得真好。” “过奖了。” “真的。”王一波很认真,“我很少听抒情歌,但你那首我循环了好几遍。” 三个人聊了几句,气氛轻鬆。 “对了,”陈楚白说,“我有个朋友特別喜欢你,能要个签名吗?” “当然可以。”王一波转向助理,“拿纸笔过来。” 助理递过来,王一波在纸上签了名,还画了个笑脸。 “谢谢。”陈楚白接过来。 “不客气。”王一波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我得去拍戏了。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新歌记得通知我。” “好。” 两人加了好友,王一波回到拍摄现场。 热芭看了看时间:“我也得回去了,快轮到我那场戏。” “好。” 两人往回走。 路上,热芭忽然说:“你刚才说想见王一波,就是为了要签名?” “嗯。”陈楚白点头,“朋友托我的。” 热芭笑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帮你要。” “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热芭看著他,“不过你这人还挺有意思,別人见到明星都会紧张,你倒好,跟见普通朋友一样。” “本来就是普通人。”陈楚白说,“只是职业不同而已。” 热芭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到化妆间门口,小雯正在等。 “热芭,导演在催了。” “知道了。”热芭转向陈楚白,“我要去拍戏了,你隨便逛逛?还是要回去?” “我在这看看,不打扰你吧?” “不会。”热芭想了想,“对了,晚上剧组有盒饭,你要不要一起吃?” “可以吗?好久没有吃过剧组的盒饭了,今天看来可以蹭到主演级別的便当了。” “当然。”热芭笑起来,“就当谢谢你帮我澄清,我先去了。” 她走进化妆间,门关上。 第10章 头號粉丝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陈楚白把包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横店来回一趟,虽然累,但值得——王一波的签名到手了,热芭那边的关係也更近了一步。 他喝完水,正要去洗澡,手机震了几下。 是李建业发来的消息。 【老板说改约下周。】 【怎么了?】 【你自己看热搜。】 陈楚白愣了一下,打开微博。 热搜第十二位:#陈楚白是头號男粉# 他点进去。 话题阅读量八百多万,评论破两万。 最热的一条是个热芭粉丝髮的,转发七千多。 【姐妹们发现没?陈楚白对热芭是真上心。直播的时候那个澄清,连威亚事件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今天又去横店探班,还一起吃盒饭。我严重怀疑他可能比我们这些粉丝还了解热芭。】 配图是直播截屏和今天横店的路人拍摄照片。 评论区全是热芭粉丝。 【这才是真爱粉啊】 【我都没记得那么清楚】 【比那些只会喊老婆的强多了】 【楚白哥太暖了】 【他该不会暗恋热芭吧哈哈哈】 【楼上別乱说,人家就是普通朋友】 陈楚白继续往下翻。 有人专门整理了他和热芭的所有互动时间线——问候卡、转发微博、直播澄清、横店探班,每一条都標註了日期和截图。 最后那个帖子的结论是:【陈楚白在热芭粉丝圈的热度仅次於知名站姐“巴黎不下雨”,堪称头號男粉。】 下面一片“哈哈哈哈”。 陈楚白看著那些评论,嘴角抽了抽。 他退出微博,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特定群体中获得意外关注】 【触发成就:意外的人气】 【奖励:300积分】 【当前积分:300】 陈楚白看著那个数字,又看了看热搜。 这算是意外收穫? 他点开系统,查看详细说明。 【成就说明:你的行为在某明星粉丝群体中引发了超出预期的正面反响,获得了“真爱粉”、“头號粉丝”等称號。】 【附加效果:热芭粉丝群体对你的好感度+20】 陈楚白盯著那行字。 好感度? 这也能量化? 他正要继续看,手机又震了。 是个陌生微信號申请添加好友。 【验证消息:楚白哥你好!我是热芭全球后援会的管理员,能加你吗?】 陈楚白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对方秒回。 【天哪!真的通过了!楚白哥,我们想邀请你加入粉丝群,可以吗?】 【可以。】 【太好了!稍等我拉你!】 一分钟后,陈楚白被拉进一个五百人的微信群。 群名叫“热芭的花园”。 他刚进去,消息就刷屏了。 【欢迎头號男粉!】 【楚白哥好!】 【终於等到你了!】 【能要签名吗?】 【楚白哥和热芭什么关係啊】 陈楚白看著不断刷新的消息,打字。 【大家好,我是陈楚白。】 【啊啊啊啊!】 【楚白哥好谦虚】 【昨天直播太帅了】 【那个澄清真的绝了】 群主发消息:【@陈楚白,楚白哥方便的话能不能唱首歌?就当见面礼。】 【对对对!想听《当离別开出花》】 【+1】 陈楚白想了想:【现在吗?】 【如果不方便也没事】 【我们不强迫】 陈楚白放下手机,拿起吉他。 调了调音,对著手机录了一段《当离別开出花》的清唱版。 没有修音,就是最原始的声音。 录完发到群里。 群消息瞬间爆炸。 【哭了】 【声音太好听了】 【楚白哥你什么时候出新歌】 【期待】 陈楚白没回復,而是往上翻聊天记录。 群里在討论热芭最近的行程、分享她的照片、还有人在整理她歷年的作品。气氛很轻鬆,都是真心喜欢热芭的人。 【对了,】有人发消息,【楚白哥你今天去横店了吗?有姐妹拍到你和热芭一起吃饭。】 【嗯,去探班了。】 【热芭状態怎么样?】 【很好,拍戏很认真。】 【她有提到我们吗?】 陈楚白停顿了一下。 【没有,她工作很忙。】 【也是,热芭太辛苦了】 【希望她多休息】 陈楚白看著那些消息,正要退出,张嘉佳发来了微信。 消息內容是一张图片。 他点开。 是一张专辑封面设计稿。 和之前准备的四个版本都不一样。 这张是插画风格,但配色更柔和,构图也更有层次感。画面中心是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像是要飘散,背景是模糊的城市轮廓。 右下角有行小字:“当离別开出花”。 陈楚白盯著那张图看了很久。 比他之前选的第三版好太多。 【张嘉佳:怎么样?我今天重新做的,觉得之前那几版都不够好。】 【陈楚白:很棒,比我想的好。】 【张嘉佳:那就用这个?】 【陈楚白:嗯,就这个。】 【张嘉佳:太好了!我明天去製作,大概三天能印出来。】 陈楚白看著那张封面,想起张嘉佳帮过他很多次——录音棚打折、介绍渠道、现在又重新设计封面。 他打字。 【陈楚白:一直麻烦你,要不请你吃顿饭?】 消息发出去,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十几秒。 【张嘉佳:吃饭?】 【陈楚白:嗯,算是感谢。】 【张嘉佳:那不用……】 【陈楚白:你帮了我这么多,总得表示一下。】 又是一阵“正在输入”。 【张嘉佳: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aa吧,你现在也需要钱。】 【陈楚白:说好我请。】 【张嘉佳:行行行。什么时候?】 【陈楚白:你定。】 【张嘉佳:明天晚上?我白天有课。】 【陈楚白:可以。】 【张嘉佳:那就这么定了。对了……】 她停顿了几秒。 【张嘉佳:明天吃饭的时候,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陈楚白盯著那条消息。 【陈楚白:什么事?】 【张嘉佳:明天见面说,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 陈楚白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陈楚白:好,明天说。】 【张嘉佳:嗯,晚安。】 【陈楚白:晚安。】 陈楚白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夜已经深了。 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 该睡了。 但他没动,而是盯著天花板。 张嘉佳要说什么事? 什么事不方便现在说,要见面才能谈? 手机又震了一下。 热芭发来消息。 【热芭:今天谢谢你来探班。】 【陈楚白:也谢谢你带我追星。】 【热芭:对了,你微博热搜了,看到没?】 【陈楚白:看到了……有点尷尬。】 【热芭:哈哈哈,头號男粉,这称號不错啊。】 【陈楚白:你粉丝太热情了。】 【热芭:那是因为你確实用心。】她发了个笑脸。 【陈楚白:应该的。】 【热芭:早点休息,晚安。】 【陈楚白:晚安。】 陈楚白退出微信,打开系统。 【当前积分:300】 他点开商城,在歌曲分类里翻了翻。 积分还是太少了。 而且歌曲配套的完美演绎还得花积分,还是有时间限制的,他便退出商城,看了看成就列表。 除了刚完成的“意外的人气”,还有几个进行中的任务。 【成就任务:单曲播放量突破500万】 【当前进度:420万/500万】 【奖励:1000积分】 【成就任务:积累10000名真实粉丝】 【当前进度:12340/10000】 【已完成,待领取】 陈楚白点击领取。 【获得:500积分+神秘礼包】 【当前积分:800】 他点开神秘礼包。 【获得技能:舞蹈基础】 【说明:使用后可提升您身体的协调性与柔韧性,您身体的律动更加富有节奏感。】 陈楚白看著那行说明。 这个技能价值2000积分呢,等於纯赚。 他把技能放进系统背包,没有立刻使用。 关掉系统,陈楚白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著眼。 明天要见张嘉佳。 她要说什么事? 第11章 调研与预告 次日上午,陈楚白推开天籟录音棚的门。 前台姑娘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到他,笑了:“陈老师,张老师在a棚等您。” “谢谢。” 陈楚白走过去,敲门。 “进。” 张峰坐在监听台前,看到他进来,转过椅子:“来了,碟刻好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包装盒,“十张,母盘材质用的最好的。” 陈楚白接过盒子,打开。十张碟整齐排列,碟面反光,印著歌名。 “能试听吗?” “当然。”张峰示意他坐下,把其中一张放进播放器。 耳机里传来前奏。吉他、钢琴、弦乐依次进来,陈楚白闭上眼。每个音符都清晰饱满,声音乾净,情感到位。三分多钟听完,他摘下耳机。 “没问题。” “那就行。”张峰把碟收好,“三百块,之前说好的。” 陈楚白扫码付款。 “对了,”张峰推了推眼镜,“佳佳一会儿过来,说有事找你。”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张嘉佳背著双肩包走进来,看到陈楚白:“正好,我还怕你走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事?” “待会儿说。”张嘉佳转向张峰,“张叔,a棚下午有人预约吗?” “没有。” “那我用一下,录个demo。” “行。”张峰站起来,“你们聊,我去隔壁看看。” 他走出去,门关上。 张嘉佳在沙发上坐下:“中午一起吃饭?我请你。” 陈楚白愣了一下:“你请我?” “对啊。”张嘉佳笑起来,“你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吗?我抢先一步。” “那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张嘉佳摆手,“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店,东西便宜味道好。”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一家小餐馆里。 店面不大,装修简单,但很乾净。张嘉佳点了几个菜,服务员走后,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 “我算了一下,”她翻开本子,“你之前录《当离別开出花》花了两千,刻碟三百,加起来两千三。” “嗯。” “以后你来我家录音棚,”张嘉佳看著他,“我爸说了,给你打七折。” 陈楚白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朋友。”张嘉佳很认真,“而且我爸听了你的歌,觉得你有才华。他说了,有才华的人应该被支持。” “七折……”陈楚白算了算,“那能省不少。” “对吧。”张嘉佳笑起来,“所以以后你录歌別去別家了,就来我们这儿。”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 “你爸是做什么的?”陈楚白问。 “音乐製作人。”张嘉佳夹了口菜,“做了二十多年,圈子里认识不少人。录音棚是他十年前开的,现在生意还不错。” “那你呢?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张嘉佳摇头,“我爸希望我进娱乐圈当歌手,但我对站台前没兴趣。可能会做幕后吧,编曲或者製作。” 陈楚白点头。 “对了,”张嘉佳放下筷子,“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继续写歌?” “嗯,想再出几首。” “什么风格?” “还没定。”陈楚白说,“今晚直播的时候想问问大家。” “你要直播?”张嘉佳眼睛亮了,“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 “那我去捧场。” 饭吃了四十分钟。结帐的时候,张嘉佳抢先付了款。 “说好我请。” “下次你请。”张嘉佳背起包,“我得回去录demo了,晚上见。” “好。” 两人在门口分开。陈楚白拦了辆计程车回家。 到家后,他把碟放好,打开电脑。 登录微博,编辑文字: 【今晚八点,虎鱼直播间见。会聊新歌的事,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顺便说一句,以后有直播或者重要消息,我会优先在粉丝群通知。今天这条没提前在群里说,是我考虑不周,抱歉。公开渠道和粉丝群应该同步,这才是对支持我的人负责。】 点击发送。 评论很快刷起来。 【楚白哥太暖了】 【这才是尊重粉丝】 【期待今晚】 【有新歌吗?】 陈楚白退出微博,打开热芭粉丝群。 果然,已经有人在討论了。 【楚白哥今晚要播】 【他微博说了】 【终於等到了】 有人@他:【楚白哥,今晚会唱歌吗?】 陈楚白打字:【会,也会聊新歌的事。】 【什么风格?】 【先保密,晚上说。】 群里又是一阵刷屏。 陈楚白退出微信,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距离直播还有四个半小时。 他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电脑前,开始调试设备。 镜头、麦克风、灯光,一样样检查。背景墙前两天收拾过,白墙配简单书架,看起来不寒酸。 六点,他煮了碗面吃。 七点半,他打开直播后台,看了看昨天的数据。 最高在线人数三万,关注增长八千,礼物收入一千多。 不算多,但是个开始。 七点五十五,陈楚白深吸一口气,点击“开始直播”。 画面跳转,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开始跳动。 12、35、67、126…… 弹幕刷起来。 【来了】 【楚白哥晚上好】 【今天有新歌吗】 陈楚白对著镜头笑了笑:“大家晚上好。” 【声音好听】 【楚白哥今天穿得好正式】 【期待新歌】 “今天主要想跟大家聊聊新歌的事。”陈楚白说,“《当离別开出花》之后,我打算再写几首。但风格还没定,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在线人数破五百。 【什么风格都行】 【继续抒情】 【能不能来点欢快的】 【古风!】 陈楚白看著弹幕:“这样吧,我列几个方向,大家投票。” 他打开文档,在屏幕上展示: 抒情民谣 轻快流行 励志正能量 古风仙侠 “弹幕扣数字。” 【1】 【2!】 【3】 【1+1】 数字刷屏。陈楚白盯著那些弹幕,心里在计算。 在线人数破两千。 “看起来1和2的呼声最高。”他说,“那我考虑一下,可能会先写抒情的,再来轻快的。” 【楚白哥什么时候发】 【期待】 【能先唱一段吗】 “还没写完,唱不了。”陈楚白笑了。 他拿起吉他,调了调音。 前奏响起,弹幕安静下来。 在线人数突然暴涨。 五千、八千、一万…… 弹幕风向变了。 【臥槽人好多】 【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谁来了?】 陈楚白唱到一半,余光瞥到观眾列表。 一个id闪了一下。 不是小號,是认证帐號。 【迪丽热芭v】 他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 第12章 头號女粉空降,並点了一首「毒」歌 那个认证帐號在观眾列表里停了三秒,然后被新涌入的观眾顶上去。 【迪丽热芭v】 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 【是真的大號!】 【热芭!!!】 【我没看错吧】 在线人数从八千跳到一万五,还在继续涨。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继续把歌唱完。最后一个音落下,他放下吉他,对著镜头笑了笑:谢谢大家。 【唱得好】 【楚白哥看到热芭了吗】 【快说话啊】 【热芭在哪】 他正要开口,一条醒目的弹幕飘过。 【迪丽热芭v:唱得很好。】 直播间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 【真的是热芭!】 【我死了】 在线人数破两万。 “谢谢。”陈楚白看著那条弹幕,“没想到你会来。” 【热芭v:说了会看的。】 【热芭好守信用】 【这是什么神仙友情】 【我磕到了】 【楼上別乱说】 “用大號?”陈楚白笑了,“不怕被认出来?” 【热芭v:已经被认出来了。】 【哈哈哈哈】 【热芭太可爱了】 【这互动我可以】 在线人数破三万。 陈楚白看著右上角跳动的数字,又看了看弹幕。热芭的头像一直亮著,没有离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成就任务星光相遇已完成】 【是否领取?】 领取。 【获得:1000积分+技能升级卡】 【当前积分:1800】 看来星光相遇这个任务还得是她大號亲自来看才算完成。 【提示:《当离別开出花》系列成就任务(单曲播放量破500万、粉丝之路、星光相遇)全部完成,额外永久获得该作品演唱、演绎能力。】 陈楚白没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和弹幕互动。 他看著那些弹幕,又看了看热芭的头像。 “热芭,你呢?” 【热芭v:我?】 “对,你想听什么类型的歌?” 直播间又是一阵刷屏。 【热芭说!】 【我们都听热芭的】 【对对对】 热芭的弹幕停了几秒,然后发出来。 【热芭v:我想听魔性一点的说唱。】 【为什么】 【楚白哥快问】 陈楚白配合地问:“为什么?” 【热芭v:因为《当离別开出花》太虐了,我每次听都想哭。】 【+1】 【我也是】 【热芭说出了我的心声】 【所以想听开心的】 “魔性的说唱……”陈楚白想了想,“具体什么场景?” 【热芭v:不要太沉重,不要想太多,就是单纯的魔性与开心。】 【这个要求好具体】 【热芭是认真的】 【楚白哥能做到吗】 陈楚白点头:“明白了,我试试。” 【热芭v:那我等著。】 【这是预定了?】 【热芭好宠粉】 【不是,是楚白哥宠热芭】 【互相宠】 【这俩什么关係啊】 在线人数破四万。 陈楚白看著那些互相宠的弹幕,摇摇头:“大家別多想,我和热芭就是朋友。她之前帮过我很多次,我很感激。” 【普通朋友会专门来直播间?】 【还提要求】 【我不信】 【热芭v:真的就是朋友。】 【连热芭都出来澄清了】 【好吧好吧】 【不管怎样这互动我吃了】 陈楚白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半。 热芭的弹幕又飘过来,【你最近还会开直播吗?】 “应该会。” 【热芭v:那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怕错过。】 【哈哈哈哈】 【热芭也追直播】 【这是什么粉丝髮言】 【头號女粉】 陈楚白笑了:“可以,我会在微博和粉丝群通知。” 【热芭v:好,那我先下了,还要拍夜戏。】 【別走啊】 【热芭再待一会儿】 【注意安全】 “嗯,注意安全。”陈楚白冲镜头挥手。 【热芭v:你也是,早点休息。】 她的头像暗了下去。 但在线人数没有下降,反而还在涨。 五万、六万…… 【刚才什么情况】 【热芭和楚白关係真好】 【这互动绝了】 【我宣布他们互为头號粉丝】 【哈哈哈哈这个说法可以】 陈楚白看著那些弹幕,没说话。 直播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发新歌,他说最近。有人问会不会签公司,他说在考虑。还有人一直在刷互宠粉丝,被其他观眾跟著刷屏。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陈楚白看了看时间,“谢谢大家,下次再聊。” 【不要走】 【再待一会儿】 【明天还播吗】 “明天不一定,看情况。”他摆摆手,拜拜。 点击结束直播。 画面黑了。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隨即他打开了后台,看了下直播收益。 【6724.56元】 在他目前这个阶段两次直播有这个收益完全是吃了流量的红利,善良的粉丝们都想帮帮这个人。 “还是少啊,录歌得花钱,註册版权也得花钱。” 手机震了几下。 是李建业发来的消息。 【你这直播效果太炸了】 【热芭都来了】 【老板看了,让你下周一定要来】 陈楚白回覆:【好。】 又有几条消息跳出来。 张嘉佳:【楚白哥牛逼!热芭亲自来捧场!】 热芭粉丝群也在刷屏。 【今天太精彩了】 【热芭和楚白的互动我可以看一年】 【互宠粉丝实锤】 陈楚白没一个个回,而是打开微博。 热搜第八位:#陈楚白热芭直播互动# 点进去,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五千万。 最热的一条是个营销號发的:【热芭深夜现身陈楚白直播间,两人互动甜度爆表!】 配图是直播截屏,热芭的弹幕和陈楚白的回应。 评论区全是在磕cp的。 【这俩绝了】 【互宠粉丝】 【我磕到了】 【楼上別乱说,人家就是朋友】 【朋友能这么宠?】 陈楚白看了一会儿,退出微博。 手机又震了。 是热芭发来的消息。 【热芭:直播效果不错。】 【陈楚白:谢谢你来。】 【热芭:应该的。歌你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陈楚白想了想。 系统商城里有不少,积分可以买一首,但配套的完美演绎还要额外花钱。 【陈楚白:最近。】 【热芭:那我等著。早点休息,晚安。】 【陈楚白:晚安。】 他退出微信,打开系统。 【娱乐圈巔峰系统】 【宿主:陈楚白】 【当前等级:lv1】 【当前积分:1800】 【技能:声乐技能lv2、舞蹈基础(尚未学习)】 【物品:技能升级卡】 【演绎:《当离別开出花》永久】 【功能:商城/任务/成就】 在歌曲分类里翻了翻。 《稻香》1000积分,完美演绎(10天)500积分。 《告白气球》800积分,完美演绎(10天)400积分。 《晴天》1500积分,完美演绎(10天)800积分。 陈楚白看著那些歌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犹豫了几秒。 算了,先不买。等李建业那边谈完再说。 关掉商城,陈楚白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著眼。 今天三个任务全部完成,2500积分到手,还有技能卡。 接下来…… 陈楚白关掉水,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手机震动了起来。 张嘉佳:【楚白哥,明天有空吗?我爸想见你。】 陈楚白盯著那条消息。 张嘉佳的爸爸,天籟录音棚的老板。 【陈楚白:什么事?】 【张嘉佳:具体的他想当面说,不过应该是好事。】 【陈楚白:好,明天几点?】 【张嘉佳:下午三点,还是老地方。】 【陈楚白:行。】 【张嘉佳:那就这么定了。对了……】 她停顿了几秒。 【张嘉佳:你和热芭……关係真的很好啊。】 陈楚白看著那条消息,打字。 【陈楚白:就是朋友。】 【张嘉佳:好吧好吧,我不多问。明天见。】 【陈楚白:明天见。】 陈楚白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夜已经很深了。 他闭上眼,但脑子还在转。 李建业那边要见,张嘉佳的爸爸也要见。 加上热芭说想听魔性的说唱…… 事情越来越多了。 第13章 客户定製,包您洗脑 陈楚白打开系统商城。 热芭说想听魔性的说唱,他得找首合適的。 列表刷了好几页,大多是抒情或流行。他往下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大展鸿图》。 前世这首歌刚出来就爆红网络,开头那段粤剧唱腔配上魔性说唱,听一遍就忘不掉。后来被各种短视频平台玩坏了,满屏都是“別墅里面唱k”。 【《大展鸿图》:1200积分】 【完美演绎(10天):600积分】 【说明:粤语说唱,前卫风格,具有极强传播性】 陈楚白手指停在购买键上。 1800积分,正好够。但买完就清零了。 他点了购买。 【购买成功,积分-1800】 【触发《大展鸿图》歌曲系列成就任务】 【任务一:单曲播放量突破300万(奖励:800积分)】 【任务二:新增50000名真实粉丝(奖励:1000积分)】 【任务三:被50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奖励:技能卡x1)】 【歌曲成就任务完成后可获得该歌曲的永久完美演绎】 信息流涌进脑海。歌词、旋律、节奏、气息控制,还有前奏那种特殊的粤剧唱腔。 陈楚白闭上眼,轻声哼了几句。 “別墅里面唱k,水池里面银龙鱼……” 还不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打开系统,选择试听原作。前奏一响,《帝女花》的粤剧唱腔就出来了——“雾烟暗遮世外天,有仙山幻作月台殿……”然后转入说唱,节奏一下子变了。 陈楚白听完,又自己清唱一遍。 不对。 这歌的魔性不在技巧,在那种网络配曲的隨意感。原版太正经了,得改。 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把编曲调得更“粗糙”——刪掉一些弦乐,加重鼓点,把副歌和声压低。重新导出后再听一遍。 这次对了。 不那么“正统”,但更魔性。 陈楚白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著镜头清唱了一遍,故意卡著节奏做了几个夸张表情。唱到“別墅里面唱k”的时候,还比了个土味手势。 录完回放,他自己都笑了。 太沙雕了。 但这就是这首歌该有的样子。 他把视频发给热芭。 【陈楚白:你要的魔性说唱,demo版。】 几分钟后,热芭回復。 【热芭:哈哈哈哈哈哈哈】 【热芭:你这表情我可以笑一年】 【热芭:这歌真洗脑,什么时候录正式版?】 陈楚白嘴角抽了抽。 【陈楚白:明天去录音棚。】 【热芭:加油,期待成品。】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陈楚白到天籟录音棚。 前台姑娘抬头:“陈老师,张总在办公室等您,我带您过去。” “谢谢。”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著。姑娘敲了敲门:“张总,陈老师到了。” “让他进来。” 陈楚白走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有品味。墙上掛著几张老照片,都是录音棚早年的场景。张嘉佳的父亲——张总坐在办公桌后,五十出头,头髮有些花白,戴著金属框眼镜。 “坐。”张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楚白坐下。 张总倒了杯茶推过来:“听佳佳说,你最近挺火的。” “运气好。” “不只是运气。”张总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件,“我看了你的《当离別开出花》,词曲都不错。编曲也有想法。” 陈楚白没说话。 “你在电视台干了三年?” “嗯。” “那你应该知道,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有才华的人。”张总靠在椅背上,“但大多数人都死在没资源三个字上。” 陈楚白点头。 “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张总说,“你有才华,我有录音棚和渠道。你的歌在我这儿录,我帮你对接音乐平台和宣发资源。作为回报,我拿歌曲收益的百分之五。” 陈楚白愣了一下。 “只是歌曲收益?” “对,其他的直播、商演、代言都是你自己的。”张总说,“我只要歌曲收益的百分之五,而且只要前两年。两年后,你想续约就续,不想续就走人,我不拦。” 陈楚白盯著他。 “为什么?” “因为我女儿说你是个认真做音乐的人。”张总笑了,“而且我赌你能火。如果你真火了,我这百分之一也够我赚了。如果你火不了……”他耸耸肩,“那我也没亏多少。” 陈楚白沉默几秒:“我能考虑一下吗?” “当然。”张总站起来,“不过我也只等三天。过了这个时间,我就当你不感兴趣了。” 陈楚白点头,起身离开办公室。 张嘉佳在走廊等著,看到他出来:“怎么样?” “你爸跟我谈合作。” “那挺好啊。”张嘉佳笑起来,“我爸很少主动找人合作的。” “嗯。”陈楚白看了看时间,“录音棚现在有空吗?” “有,a棚一直给你留著。” 两人走进a棚。张峰已经在调试设备。 陈楚白把u盘递过去:“编曲文件。” 张峰插进电脑,点开试听。前奏一响,粤剧唱腔就出来了。他愣了一下,推推眼镜:“粤语说唱?风格挺特別。不过这编曲……有点粗糙。” 陈楚白走过去看波形图:“这里鼓点可以往前挪一拍,副歌和声压太低了,听不清层次。还有这段弦乐,刪掉,太抢戏。” 张峰转头看他:“你懂编曲?” “在电视台的时候学过一点。”陈楚白说,“做伴奏经常要配合编曲师调整,时间久了就会看了。” 张峰让开位置:“那你自己调。” 陈楚白坐下,开始操作。刪掉多余轨道,调整鼓点位置,把和声层次拉开。十几分钟后,他重新导出文件。 “听听。” 张峰戴上耳机,闭眼听完,点头:“可以,比之前好多了。” 录音很顺利。陈楚白走进隔音棚,戴上耳机。伴奏响起,他闭上眼,等著节奏。 鼓点一进,他开口。 “別墅里面唱k,水池里面银龙鱼……” 粤语咬字很准,节奏卡得很稳。一遍录完,张峰点头:“很好,再录一遍,我调调细节。” 又录了三遍,张峰终於满意:“可以了,混音大概要两小时。” 陈楚白走出隔音棚,在沙发上坐下。 周一上午,陈楚白站在星梦娱乐工作室楼下。 李建业在会议室等他,旁边坐著马总。 “坐。”马总没起身。 陈楚白坐下。 “听建业说,你想来我们工作室?”马总开门见山。 陈楚白顿了一下:“之前是这么想的。” “之前?”马总眯起眼,“现在不想了?” “我在考虑。” “考虑什么?”马总说,“你现在有点热度,但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签了我们,至少有资源,有团队。” “条件呢?” “五五分成,前两年。”马总说,“两年后看效果,再谈。” 陈楚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想起系统的隱藏任务——获得一份正式工作,或者积累五十万粉丝。 现在他粉丝才一万多。 但张总那边的条件明显更好——只要歌曲收益的百分之一,其他都是他自己的。而且只绑两年,之后自由。 马总这边呢?五五分成,也是绑两年,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条件。 陈楚白抬起头:“马总,不好意思,我考虑清楚了。暂时不打算签约。” 马总脸色一沉:“你確定?” “確定。” “行。”马总站起来,“那就这样。” 走出工作室,陈楚白站在电梯里。 李建业追出来:“楚白,你真不考虑了?” 两相比较之下,在李建业的老板马总这里,可能不但学不到什么,自己热度没了之后很可能被吃干抹尽然后自生自灭。 更有甚者,拿著合同卡一笔违约金。 只是不知道张总那里的合约能不能完成隱藏任务。 “嗯。”陈楚白说,“我想试试別的路。” “什么路?” “独立音乐人。”陈楚白笑了。 电梯门关上。 陈楚白打开系统。 【隱藏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方式一:获得一份正式工作】 【方式二:积累50万真实粉丝】 【当前粉丝:12340】 五十万。 如果《大展鸿图》能火起来,就算张总那里的合约不被系统承认,也不是不可能通过粉丝任务来完成。 第14章 一个平平无奇的编曲小天才 张峰把u盘递过来:“成品在里面,回去自己听。后期处理你打算怎么做?” “后期我自己来。”陈楚白接过u盘,“家里电脑能搞定。” “你会?”张峰推了推眼镜。 “会一点。” 张峰没说话,只是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向监听台继续收拾设备。 陈楚白站起来准备走,刚到门口,张嘉佳推门进来。 “录完了?”她看著陈楚白手里的u盘,“给我听听?” “还没做后期。” “那更好,我正好可以看看原始版本。”张嘉佳走到监听台前,冲张峰伸手,“张叔,放一遍。” 张峰看了陈楚白一眼。 陈楚白点头。 前奏响起,粤剧唱腔一出来,张嘉佳就愣住了。等到说唱部分进来,她直接笑出声。 “別墅里面唱k……哈哈哈这什么鬼!” “魔性说唱。”陈楚白说。 “太魔性了。”张嘉佳听完整首,摘下耳机,“这歌绝对会火。但是……” “但是什么?” “后期很重要。”张嘉佳很认真,“这种风格的歌,后期做不好就毁了。你確定要自己做?” 陈楚白没说话。 “我们工作室有专业的后期团队。”张嘉佳说,“你把活交给他们,省时间也省精力。” “多少钱?” “不要钱。”张嘉佳笑起来,“但是有条件。” 陈楚白看著她。 “你得给我讲讲编曲思路。”张嘉佳说,“我看了你调的那版,思路很特別。我想学。” “就这个?” “就这个。”张嘉佳很肯定,“而且我爸说了,只要你签了合同,你的歌以后都可以在我们这儿做后期,免费。” 陈楚白沉默几秒。 “为什么?”他问。 “投资。” 投资。 陈楚白听出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 陈楚白看了看u盘。 如果真能省下后期的钱和时间…… “行。”他说。 “太好了!”张嘉佳眼睛亮了,“那u盘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现在?” “对啊,今天周一,团队都在。”张嘉佳伸手,“你也別走了,看看他们做,有问题直接指出来。” 陈楚白把u盘递过去。 张嘉佳拿著u盘出去,五分钟后回来:“走,去后期室。” 后期室在三楼,比录音棚大一些。四台电脑排成一排,三个年轻人正对著屏幕工作。看到张嘉佳进来,都抬起头。 “姐。” “忙著呢?”张嘉佳走过去,“先停一下,有个活。” 她把u盘递给最左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阿诚,这首歌需要做后期。楚白哥会在旁边看,有问题你们隨时问他。” 阿诚接过u盘,插进电脑。点开文件,波形图跳出来。 他戴上耳机试听,听了一分钟,摘下来:“这编曲……挺特別的。” “所以才需要你们。”张嘉佳说,“先做个初版,楚白哥看看效果。” 阿诚点头,开始操作。 陈楚白站在他身后,看著屏幕上的轨道。 阿诚的手很快,拖动波形、调整参数、添加效果器,每个动作都很流畅。但陈楚白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 “等等。” 阿诚停下,回头看他。 “这里的混响加太多了。”陈楚白指著屏幕,“说唱部分要干,混响一多就糊了。” 阿诚愣了一下,调低混响参数。 “还有这段和声,”陈楚白继续说,“层次要拉开,不能都在一个频段上挤著。” 阿诚照做。 旁边两个后期也凑过来看。 “楚白老师,”其中一个问,“这首歌的定位是什么?网络传播还是专辑收录?” “网络传播。” “那低频可以压一点,”那人说,“手机外放听起来会更舒服。” “对。”陈楚白点头,“但別压太狠,鼓点还得有力度。” 三个后期开始认真做。陈楚白站在旁边,偶尔指出问题,大多数时候只是看著。 一个小时后,阿诚导出初版。 “楚白老师,您听听。” 陈楚白戴上耳机。 前奏、主歌、副歌,一路听下来。比他自己能做的好太多了——每个乐器的位置清晰,人声和伴奏的比例刚好,低频和高频都很舒服。 他摘下耳机:“可以。” “真的?”阿诚有点意外,“不用再改了?” “不用。”陈楚白说,“已经很好了。” 三个后期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嘉佳靠在门框上:“看吧,我就说楚白哥好说话。” 阿诚把文件拷到新u盘里,递给陈楚白:“成品在里面。” “谢谢。” “应该的。”阿诚摘下眼镜擦了擦,“楚白老师,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们能记下来吗?” “当然。” “那……”阿诚犹豫了一下,“您以后还会来吗?” 陈楚白看了看张嘉佳。 张嘉佳笑起来:“会的,我爸和楚白哥谈好了。” 走出后期室,已经是晚上七点。 张嘉佳送陈楚白到电梯口:“对了,我爸说没问题就明天过来把合同签了。” 陈楚白点头:“几点?” “下午两点。” “好。” 电梯门开,陈楚白走进去。 第二天下午,陈楚白准时到天籟录音棚。 前台姑娘带他去办公室。张一铭已经在等,桌上摆著两份合同。 “坐。”张一铭指了指对面。 陈楚白坐下,拿起合同看。 条款很简单,歌曲线上与线下售卖收益分成百分之五,期限两年,到期后续不续签由陈楚白决定,录音和后期免费。 “有问题吗?”张一铭问。 “没有。”陈楚白说,“不过有个细节想再確认一下。” “说。” “这个分成,”陈楚白指著合同,“確定只是歌曲线上线下售卖的收益,不包括直播、商演等別的途径?” “对。”张一铭很肯定,“只要歌曲收益。其他的都是你自己的。” 陈楚白点头,拿起笔。 签完字,张一铭把其中一份递给他:“你留著。” 陈楚白接过来。 系统提示音没有响。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 没有回应。 看来这种合作性质的合同,確实不算“正式工作”。 “接下来我会帮你註册版权。”张一铭说,“《当离別开出花》和《大展鸿图》都註册,需要你提供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 “身份证、个人信息、还有歌曲的详细说明。”张一铭打开电脑,“我发你个表格,你填一下。” 陈楚白拿出手机,收到邮件。 “版权註册大概要一周。”张一铭说,“同时我会帮你对接音乐平台——qq音乐、网易云、酷狗这些。入驻需要认证,我这边有渠道,能加快流程。” “要多久?” “最快三天。”张一铭看了看日历,“这周五之前肯定能搞定。” 陈楚白点头。 “对了,”张一铭说,“《大展鸿图》你打算什么时候发?” “正式发布还没定,不过今晚我会在粉丝群先发先导版。” “好。” 走出办公室,陈楚白拿著合同站在走廊里。 系统確实没有任何提示。 看来隱藏任务只能走粉丝路线了——积累五十万真实粉丝。 现在一万多,还差四十九万。 如果《大展鸿图》能火……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 星海娱乐公司,会议室。 林经纪人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女歌手——苏晴。 “陈楚白那边怎么样了?”苏晴问。 “没戏。”林经纪人摇头,“《当离別开出花》他不卖,新歌更不可能卖给我们。” “为什么?” “人家现在有热度。”林经纪人说,“而且……他好像签了別家。” 苏晴皱眉:“哪家?” “不是娱乐公司,是个录音棚。”林经纪人说,“天籟,你听过吗?” “没有。” “小工作室,老板叫张一铭,在圈子里口碑不错。”林经纪人顿了顿,“不过也就是个录音棚,没有宣发能力。陈楚白跟他们合作,等於还是独立音乐人。” 苏晴没说话。 “你別想了。”林经纪人说,“那首《当离別开出花》確实好,但不適合你。你的人设是甜美可爱,唱那种虐心的不合適。” “我知道。”苏晴站起来,“新专辑的歌准备得怎么样了?” “在谈,下周应该能定下来。” “行。”苏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陈楚白那边,继续盯著。如果他以后有適合我的歌,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第15章 警告!高质量洗脑神曲已出现 陈楚白睁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拿起手机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微信99+。 陈楚白愣了一下,点开。 最上面是热芭发来的几条消息,最早的一条是凌晨两点。 【热芭:陈楚白!!!】 【热芭:这歌太魔性了!我昨晚收工回酒店,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別墅里面唱k”】 【热芭:刚才拍夜戏,我在等戏的时候忍不住哼了两句,结果被场记听到了】 【热芭:现在整个剧组都在唱这首歌哈哈哈哈】 【热芭:导演说明天要是再有人唱就罚款】 【热芭:但我看摄影师刚才调机位的时候也在哼】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热芭:醒了吗?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写这么洗脑的歌让我们都疯掉】 陈楚白看著那个气鼓鼓的表情,嘴角扬起来。 他打字:【刚醒。你不是说想听魔性的吗?】 几秒后,热芭回復。 【热芭:我是说魔性,没让你写这么魔性啊!】 【热芭:昨晚小雯听完直接设成了闹铃,今早六点我被“別墅里面唱k”吵醒了】 【陈楚白:那挺好,准时。】 【热芭:你!】 【热芭: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拍戏。对了,你粉丝群里的人都疯了,自己去看】 陈楚白退出和热芭的对话。 群消息显示999+。 他往上翻聊天记录,从昨晚十点开始——那是他把《大展鸿图》先导版发到群里的时间。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歌曲】 【別墅里面唱k哈哈哈哈哈】 【太洗脑了】 【我已经循环二十遍了】 往下翻,凌晨十二点。 【姐妹们我录了个翻唱版,大家听听】 有人发了个音频文件。 然后就是一片“哈哈哈哈”。 【楼上你这个粤语也太塑料了】 【但是很魔性啊哈哈哈】 【我也录一个】 凌晨一点,群里已经有七八个翻唱版本。 有女生版的,有男生版的,还有人用方言唱。 【这首歌绝对会火】 【楚白哥太厉害了】 【而且是专门给热芭写的!】 【头號男粉实锤】 【我宣布楚白哥是我们花园的荣誉成员】 【+1】 【+10086】 陈楚白看著那些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他退出微信,打开微博。 热搜第十五位:#陈楚白新歌大展鸿图# 点进去,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一千万。 最热的一条是个热芭粉丝髮的:【陈楚白又出新歌了!这次是魔性说唱!而且是热芭点的歌!头號男粉名不虚传!】 配图是昨晚直播的截图,热芭说想听魔性说唱的那段。 评论区全在刷“循环”。 【这歌太上头了】 【別墅里面唱k已经在我脑子里住下了】 【陈楚白真的宠热芭】 他退出微博,打开系统。 【成就任务:被50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 【当前进度:8/500】 【成就任务:单曲播放量突破300万】 【当前进度:0/3000000】 【成就任务:新增50000名真实粉丝】 【当前进度:0/50000】 陈楚白看著那些数字。 《大展鸿图》还没正式发布,只是在粉丝群和微博发了先导版。等正式上线音乐平台,播放量和粉丝数都会快速增长。 但够吗? 他需要五十万粉丝才能完成隱藏任务。 还差得远。 陈楚白靠在床头,盯著天花板。 他需要更大的曝光。 更多的人看到他。 光靠发歌还不够。 自己还是得想办法挤到娱乐圈里面去。 他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的翻起了通讯录。 一个名字映入他的眼帘。 高远,市电视台的老同事,做了十几年综艺导演。两年前跳槽去了芒果台,现在是个音乐综艺的执行导演。 想毕他便拨通了电话。 “高导,好久不见。” “是啊,两年了吧。”高远声音听起来挺客气,“看到你最近挺火的,恭喜。” “运气好。” “不只是运气。”高远说,“我听了《当离別开出花》,写得真不错。《大展鸿图》也听了,很有意思。” “谢谢,冒昧想问问你那里现在有適合我参加的综艺吗?” “我们台里有个音乐综艺正在筹备,叫《原创新声》。” 陈楚白手指收紧。 《原创新声》。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这个名字。芒果台去年年底官宣的新节目,主打原创音乐人,请了几个大牌音乐人当导师。 当时圈子里传得很热,不少独立音乐人都想挤进去。 “听过。”陈楚白说,“节目定了吗?” “定了,档期还是一样,九月份开播。”高远说,“现在正在选人。” 陈楚白看了看日历。 今天是6月18號。 “名额竞爭很激烈。”高远压低声音,“台里给了十二个正式名额,现在已经定了九个。剩下三个,有二十几个人在爭。但说实话,你现在热度有了,但是名气还不够。” 陈楚白没说话。 高远继续说,“如果你能把名气再往上提一提还是有机会的。” “楚白,”高远说,“我实话跟你说。这节目要是做起来了,对你的帮助很大。首播收视率预计破1.5,后期播放量保守估计五个亿起步。你要是能在节目里拿个好名次,火是肯定的。” 陈楚白手指在床沿上敲了敲。 三个月。 他需要在三个月內把热度转化为名气。 《大展鸿图》正式版还没发,《当离別开出花》的热度也在慢慢降。 光靠这两首歌,可能不够。 他需要更多。 “高导,”陈楚白说,“具体要什么程度的热度?” “微博粉丝至少二十万,”高远说,“有一到两首代表作,最好是能上过热搜的。播放量……单曲破五百万吧。” 二十万粉丝。 单曲播放量五百万。 陈楚白看了看系统。 【当前总粉丝:15240】 【《当离別开出花》播放量:4500000】 【《大展鸿图》播放量:0(未正式发布)】 《当离別开出花》差一点就到五百万了。 粉丝数还差十八万。 “我知道了。”陈楚白说,“谢谢高导。” “客气。”高远说,“你要是能搞定,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在导演组那边多说点好话。” “好。” “对了,”高远又说,“最近別签长约。节目这边要是定了你,会签独家协议,期间不能参加別的音乐综艺。” “明白。” “行,就这样。有消息联繫。” “好。” 掛了电话,陈楚白盯著手机屏幕。 粉丝数是大问题。现在一万五,要涨到二十万…… 他需要更多曝光。 更多话题。 更多歌。 陈楚白打开系统商城。 【当前积分:0】 他点开“任务”。 【成就任务:进行中3个】 没有新任务。 陈楚白退出系统,起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他盯著自己的脸。 不算帅,但很乾净。 如果好好包装一下……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陈楚白吐掉泡沫,洗了把脸。 他需要先把《大展鸿图》正式发出去。 然后看数据。 如果数据好,就继续推。 如果数据不够好…… 那就再写一首。 他拿起手机,给张一铭打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 “楚白?” “张总,《大展鸿图》的版权註册到哪一步了?” “还在走流程。”张一铭说,“怎么了?” “能不能加快?”陈楚白说,“我想儘快发布正式版。” “多快?” “最好这两天。” 张一铭沉默了几秒。 “我试试。”他说,“不过版权註册是有流程的,很难压缩时间。” “音乐平台呢?” “平台入驻已经在走了,”张一铭说,“最快明天能通过审核。” “那就明天。”陈楚白很肯定,“版权的事边发边走流程行不行?” “理论上可以,但……”张一铭停顿,“你这么急?” “嗯。”陈楚白没多解释,“时间很紧。” 张一铭没再问。 “行,我帮你催。”他说,“今天下午你过来一趟,把宣传文案定一下。明天早上就能发。” “好,谢谢。” 掛了电话,陈楚白站在窗边。 窗外是六月的城市,阳光很亮。 他看著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突然想起妹妹。 如果她还在,会不会也在群里转发他的歌? 会不会也在微博上替他宣传? 陈楚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手机又震了。 是“热芭的花园”群里有人@他。 【@陈楚白楚白哥,我们在微博上帮你宣传了!你看看!】 陈楚白点开微博。 超话里,热芭的粉丝们正在疯狂转发《大展鸿图》。 【姐妹们冲!让更多人听到楚白哥的歌!】 【头號男粉的歌必须支持!】 【这首歌真的洗脑哈哈哈】 转发数在快速增长。 500、800、1200…… 陈楚白看著那些数字,他打开群聊,打字。 【陈楚白:谢谢大家。正式版明天会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线,到时候再麻烦大家帮忙转发。其他的今晚直播的时候再说吧。】 群里瞬间炸了。 【明天?这么快?】 【太好了!】 【楚白哥我们一定转!】 【花园的姐妹们冲啊!】 陈楚白退出微信,打开备忘录。 新建一条笔记。 【目標:三个月】 【粉丝:20万】 【代表作:2首(播放量500万+)】 他盯著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又加了一条。 【《大展鸿图》正式版明天发布→观察数据→必要时发第三首歌】 写完后,他放下手机。 今晚还要直播。 第16章 连麦吗?我热芭,打钱...啊不,打假! 晚上八点,陈楚白准时开播。 镜头里,他穿著白t恤抱著吉他,背景是收拾乾净的出租屋墙面。 【来了来了】 【楚白哥晚上好】 【蹲到了】 在线人数很快破千。 “大家好。”陈楚白冲镜头点点头,“今天主要是唱歌,还有个事要说。” 【什么事】 【是不是要发新歌了】 【《大展鸿图》什么时候正式上线】 “《大展鸿图》明天会在qq音乐、网易云、酷狗同步上线。”陈楚白说,“到时候麻烦大家帮忙转发。” 弹幕瞬间刷屏。 【必须的】 【已经准备好了】 【楚白哥的歌我都单曲循环】 “先唱一遍完整版,大家听听。” 陈楚白拿起吉他,调了调音。前奏响起,粤剧唱腔一出来,弹幕又是一阵狂欢。 【来了来了】 【这段太上头】 【別墅里面唱k哈哈哈】 他闭上眼,跟著节奏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准,节奏卡得稳稳的。唱到副歌部分,他故意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弹幕立刻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这动作】 【太魔性了】 【我已经中毒了】 唱完最后一个音,陈楚白放下吉他。 在线人数已经破五千。 “还有件事。”他看著镜头,“这首歌我决定开放版权,允许大家用来做二创、翻唱、配音,都可以。” 直播间静了一秒。 【什么?】 【免费用?】 【楚白哥你认真的?】 【这也太良心了】 “认真的。”陈楚白说,“音乐本来就该让更多人听到。大家玩得开心就行。” 【楚白哥太好了】 【我现在就去录翻唱】 【配音up主狂喜】 【这波好感度拉满】 在线人数跳到六千。 “接下来抽几个观眾连麦。”陈楚白点开连麦功能,“想聊什么都行。” 系统开始隨机抽选。 第一个连上的是个男生,声音听起来挺年轻。 “楚白哥!我是你粉丝!” “你好。” “我想问,你以后会出专辑吗?” “会,但具体时间还没定。”陈楚白说,“要看歌曲积累的情况。” “好的好的,那我等著!楚白哥加油!” 掛断。 第二个是女生,声音软软的。 “楚白哥,你和热芭真的只是朋友吗?” 【又来了哈哈哈】 【这问题每次都有人问】 陈楚白笑了:“真的只是朋友。” “可是你对她很好啊,还专门给她写歌。” “因为她之前帮过我很多。”陈楚白说,“我只是在还人情。” 【好吧好吧】 【不管怎样这互动我吃了】 女生“哦”了一声,掛断了。 第三个连上的是个大学生,说自己是音乐系的。 “楚白老师,我想问问版权开放的事。” “你说。” “如果我用你的歌做毕业设计,可以吗?” 陈楚白想了想:“学校作业隨便用。” “太好了!”那个学生很兴奋,“我们班好多人都喜欢《大展鸿图》,正想著怎么联繫你呢。” “不用联繫,直接用就行。”陈楚白说,“用完了发我一份看看,我也想知道你们会做成什么样。” 【楚白哥太宠粉了】 【这態度绝了】 【音乐人的格局】 掛断后,第四个麦位空了几秒,然后连上。 传来一阵电流声。 紧接著是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女声:“楚白。” 陈楚白愣了一下。 【这声音……】 【变声器吧】 【谁啊】 “你好。”他说。 “是我。”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我是热芭。” 直播间瞬间炸了。 【???】 【热芭?】 【不会吧】 【是真的吗】 在线人数跳到八千。 陈楚白盯著屏幕上的连麦头像——一个卡通形象,没有实名认证。 他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那个声音继续说,“是我啊,热芭。” 【声音不太像】 【但也可能是为了隱藏身份】 【楚白哥快確认】 陈楚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是吗?”他语气很平静,“那你现在在哪?” “在……在酒店。”对方说,“刚拍完戏。” “拍什么戏?” “就……就是那个古装剧。” 【好像还真是誒】 【热芭现在拍的就是古装剧】 【不过热芭为什么要用变声器】 陈楚白嘴角扬起来。 “你昨天给我发消息,”他说,“说剧组都在唱《大展鸿图》。导演怎么说来著?” 对方停顿了几秒。 “说……说不准在唱了。” “摄影师呢?”陈楚白继续问。 “摄影师……也被洗脑了,一直在唱。” 陈楚白笑出声。 “你不是热芭。”他很肯定,“热芭昨天跟我说的是导演说再唱就要罚款,而且摄影师明明是在哼,不是也在唱。” 直播间爆了。 【臥槽】 【假的!】 【还真有人敢冒充热芭】 【楚白哥太机智了】 【这记忆力绝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热芭私下聊的这么频繁吗?】 【羡慕,我也想要热芭的微信跟热芭甜甜蜜蜜的聊天】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啪”一声掛断了。 【哈哈哈哈】 【落荒而逃】 【笑死我了】 【楚白哥这波反应太快】 陈楚白摇摇头:“大家別乱猜身份,连麦的时候注意安全。” 【明白】 【楚白哥提醒得对】 在线人数破万。 第五个连上的是个女孩,声音很稚嫩。 “哥哥,我今年十四岁,特別喜欢你的歌。” “谢谢。”陈楚白说,“好好学习。” “嗯!我会的!”女孩说,“我也想学唱歌,哥哥有什么建议吗?” 陈楚白认真想了想:“找个好老师,多练基本功。不要急著出成果,把基础打牢最重要。” “好的,我记住了!” “还有,”陈楚白补充,“保护好嗓子,別瞎吼。” 【哈哈哈哈】 【保护嗓子別瞎吼】 【这建议太实在了】 女孩笑了,道谢后掛断。 陈楚白又连了两个麦,都是正常聊天。有人问他下一首歌的方向,有人问会不会参加综艺。他都一一回答。 城市另一边,某工作室。 三个年轻人围在电脑前。 “三句话就被识破了。”坐在中间的女孩摘下耳机,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热芭姐,他太精了。” 沙发上,迪丽热芭正低头看剧本。 听到这话,她抬起头。 第17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热芭放下剧本,“小雯刚才模仿得太差了。” “那怎么办?”小雯看著屏幕,“要不我再试试?” “不用了。”热芭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我自己来。” 小雯在旁边笑:“热芭姐,你这是要报仇啊。” “谁让他上次把我小號给扒出来了。”热芭撩了撩头髮,“这次必须打他脸。” “可是你直接上的话……”工作人员犹豫,“他会不会马上听出来?” “所以先让你们再试一遍。”热芭坐下,“等他放鬆警惕了,我再接手。” 工作人员明白了,重新戴上耳机。 “那我再连一次?” “嗯,继续用变声器。”热芭说,“这次换个说辞,別提昨天的事。” 工作人员点头,重新发起连麦请求。 直播间里,陈楚白刚送走上一个观眾。 系统提示新的连麦请求。 他点了接受。 又是那个卡通头像。 “楚白~”变声器里传来甜腻腻的女声。 【又来了】 【还敢来?】 【这次会是真的吗】 陈楚白没说话,只是看著屏幕。 “我真的是热芭啦。”对方说,“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刚才那个是我助理在闹著玩。” 【这说法好像有点道理】 【不会真是吧】 【楚白哥再验一次】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又是你?” “对啊,刚才信號不好掉线了。”对方说。 “是吗?”陈楚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在看你直播。” “用什么看的?” 对方停顿了一下:“手机啊。” “哦?”陈楚白声音里带著笑意,“那你的手机壳是什么顏色?” “白色!” “错了。”陈楚白很肯定,“热芭的手机壳是透明的。” 直播间又炸了。 【这记性也太好了】 【连手机壳都记得】 【我开始怀疑他们的关係了】 工作人员脸一红,热芭盯著屏幕:“他怎么什么都记得?” “姐,要不算了吧……”小雯说。 “不行。”热芭接过工作人员的手机,“我自己来。” “楚白。” 陈楚白手指顿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换人了。 这是热芭的声音。 但他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对方继续说,“是我。” 【这声音……】 【好像真的是热芭】 【不会又是模仿的吧】 陈楚白放下吉他:“你好,冒充热芭的粉丝。” 工作室里,小雯捂住嘴:“他……他没认出来?” 屏幕上,陈楚白继续说:“不过声音模仿得不错,比前两个强。” 【???】 【这真的不是本人吗】 【我怎么感觉就是热芭】 热芭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模仿,我就是……” “行了行了。”陈楚白打断她,“今天已经两个假的了,你是第三个。不过既然连上了,那就聊聊吧。” 热芭咬了咬嘴唇。 他到底是真没认出来,还是在装? “你……”热芭想了想,“你就这么確定我不是真的?” “当然。”陈楚白语气很篤定,“真的热芭现在应该在拍夜戏,哪有时间连麦。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真的热芭不会这么无聊。”陈楚白说,“她工作那么忙,就算想看直播也只会默默看,不会特意连麦。” 【好像有道理】 【热芭確实挺忙的】 【所以这个是假的?】 工作室里,小雯小声说:“姐,他这是……” “嘘。”热芭做了个手势。 她盯著屏幕,突然意识到什么。 陈楚白可能已经认出她了。 但在故意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 “那你说说,”热芭调整了一下语气,“真的热芭是什么样的?”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 “真的热芭啊……”他想了想,“是个特別认真的人。” 【来了来了】 【楚白哥要夸人了】 “她对工作很投入,”陈楚白继续说,“拍戏的时候会拍到凌晨,第二天六点照样起来继续。她对粉丝也很好,经常在微博上和大家互动。” 热芭盯著屏幕。 第18章 楚白:用我的新歌吧!舞团:不了,我们想火 陈楚白盯著外卖软体已经十分钟了。 二十八块的米线,还是三十二块的盖饭? 他划到购物车,又刪掉,再加回来。 手机震了一下。 【张嘉佳:楚白哥,在吗?】 陈楚白退出外卖软体。 【陈楚白:在,怎么了?】 【张嘉佳:发你个东西,你听听。】 几秒后,一个音频文件发过来。 陈楚白点开。 耳机里传来清唱——是《当离別开出花》。 声音很乾净,音准也不错。但不是张嘉佳的声音。 【陈楚白:谁唱的?】 【张嘉佳:我同学,她们最近在准备舞团的事。】 【陈楚白:唱得不错。】 【张嘉佳:对吧!我也觉得。对了,你吃饭了吗?】 陈楚白看了看时间,六点半。 【陈楚白:还没。】 【张嘉佳:那一起吃?我在学校舞蹈活动室,你要不要过来?顺便见见我那些同学,她们一直想见你。】 陈楚白想了想。 反正也没决定吃什么。 【陈楚白:地址发我。】 星海音乐学院的舞蹈活动室在艺术楼三层。 陈楚白到的时候,走廊里传来音乐声。 他推开门。 活动室很大,一面墙全是镜子。五个女生正在中间跳舞,动作整齐,节奏卡得很准。 音乐停下,其中一个女生转过头。 “嘉佳,有人……” 话音未落,她愣住了。 “陈楚白?” 其他几个女生也停下来,齐刷刷看向门口。 张嘉佳从角落跑过来:“楚白哥,你来了!” “嗯。”陈楚白走进去,“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张嘉佳拉著他往前走,“来,我给你介绍。” 五个女生站成一排。 最左边那个短髮女生眼睛亮了:“真的是陈老师!我是你粉丝!” “你好。”陈楚白点头。 “我叫林悦,之前让嘉佳帮我要签名的就是我。”林悦说,“没想到能见到真人!” 陈楚白想起来了。 之前张嘉佳提过有同学想要签名。 “签名的事……”陈楚白看了看张嘉佳。 “我还没给她。”张嘉佳吐了吐舌头,“一直忘了。” “没关係没关係。”林悦摆手,“能见到真人更好!” 旁边几个女生也围过来。 “陈老师,我也很喜欢《当离別开出花》。” “我把你的歌设成了起床铃声。” “《大展鸿图》我昨天循环了一整晚。” 陈楚白被围在中间,有些不自在。 张嘉佳看出来了,拍拍手:“行了行了,別嚇到人家。先说正事。” 她转向陈楚白:“楚白哥,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准备成立舞团,最近在选曲子。刚才发你的那段清唱,就是我们在试《当离別开出花》。” 陈楚白看了看她们:“你们想用这首歌编舞?” “对。”林悦说,“我们觉得这首歌特別適合现代舞。情绪饱满,节奏也好。” 张嘉佳走到音响前,调出一段舞蹈视频。 “楚白哥,你看看她们之前的作品。” 陈楚白站在镜子前,看著屏幕。 视频里是去年学校艺术节的表演,五个人配合得很好,动作流畅,队形变化也有设计感。 “不错。”陈楚白说。 “对吧!”张嘉佳很兴奋,“她们都是舞蹈系的,专业水平很高。” 陈楚白看著那些女生,突然想起高远的话。 要在三个月內提升热度。 微博粉丝二十万,单曲播放量五百万。 如果…… 他转向林悦:“你们这个舞团,打算怎么发展?” 林悦愣了一下:“怎么发展?” “我是说,编完舞之后呢?”陈楚白问,“只是自己跳,还是打算发到网上?” “当然要发啊。”林悦说,“我们准备投稿到各大平台,b站、抖音都会发。” “那你们愿不愿意……”陈楚白顿了顿,“用新歌?” 活动室安静了几秒。 “新歌?”张嘉佳反应过来,“你是说……” “是的,大展鸿图。”陈楚白说,“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用那首。” 林悦和其他几个女生对视一眼。 “陈老师,不是我们不愿意……”林悦犹豫,“但是新歌我们觉得不太適合我们的风格。” “而且……”另一个女生小声说,“《当离別开出花》现在热度很高,用它的话,我们的视频会更容易被看到。” 陈楚白明白她们的顾虑。 《当离別开出花》已经有四百五十万播放量,话题度高。用它编舞,確实能蹭到热度。 但新歌还没发布,风险大。 “我理解。”陈楚白说,“你们的选择没问题。” 林悦鬆了口气:“谢谢陈老师。” “不过……”陈楚白看著她们,“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用新歌,可能会有更大的机会?” “什么机会?” “首发编舞。”陈楚白说,“如果你们是第一个用新歌编舞的舞团,话题度会比现在高很多。” 林悦皱眉:“但前提是新歌要火。” “对。”陈楚白很诚实,“这是赌。” “如果新歌不火呢?”另一个女生问,“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陈楚白没说话。 张嘉佳在旁边看著他。 活动室又安静下来。 林悦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然后转向陈楚白。 “陈老师,不是我们不信任你的作品。”她说得很认真,“但我们都是大三了,马上要找工作。这个舞团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们想用它做作品集,投给一些舞蹈工作室和演艺公司。” 她顿了顿。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稳妥的选择。”林悦说,“《当离別开出花》已经被证明过了,用它的话,至少不会出错。” “我明白。” 林悦点头:“那我们还是先用《当离別开出花》吧。等陈老师有別的合適的歌曲,我们可以再编一支。” “可以。” 张嘉佳走过来:“楚白哥,我们去吃饭吧?” “好。” 走出活动室,张嘉佳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陈楚白看了她一眼。 “有。”他说,“但现在还不能说。” 张嘉佳眨眨眼:“跟《原创新声》有关?” 陈楚白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爸跟我说的。”张嘉佳笑起来,“他说你最近很著急,可能是要参加什么节目。” 陈楚白沉默几秒。 “嗯。”他承认了,“我需要提升热度。” “所以你想用新歌配合舞蹈视频,製造话题?” “对。” 张嘉佳想了想:“但她们选择《当离別开出花》也没错。毕竟对她们来说,这是关係到未来的事。” “我知道。”陈楚白说,“我不怪她们。” 电梯门开,两人走进去。 “楚白哥。”张嘉佳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可以两条路一起走?” “什么意思?” “让她们用《当离別开出花》,你自己再找別的舞团用新歌。”张嘉佳说,“这样不就都解决了?” 陈楚白看著她。 电梯缓缓下降。 “我考虑一下。”他说。 电梯门开,夜风吹进来。 张嘉佳拿出手机:“对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陈楚白想起刚才纠结的外卖。 “隨便。”他说,“不要太贵。” “那就火锅?” “行。” “那我叫上她们一起吧,她们也还没吃,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两人走出艺术楼。 校园里路灯亮起来,远处传来社团活动的声音。 陈楚白看著那些灯光,脑子里还在转。 找別的舞团? 可是去哪里找? 第19章 瞌睡送枕头 夜晚九点,春西路步行街边。 一群年轻人从写字楼侧门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抱著东西——音响、镜子、瑜伽垫。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叫蔡壮楠,二十出头,戴著黑框眼镜。他把音响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重啊。” 后面跟著五个人——四男一女。 女生叫苏晴雨,扎著马尾,穿著宽鬆的卫衣。她把镜子靠在墙边:“楠哥,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蔡壮楠点了根烟,“练唄。” “在哪练?”旁边一个瘦高个问,“舞蹈室都退了。” “街上。”蔡壮楠很乾脆。 几个人面面相覷。 “街上?”苏晴雨皱眉,“那得被城管赶吧?” “赶就赶。”蔡壮楠吐了口烟,“反正咱们也没钱续租了。” 瘦高个叫陈治宇,他蹲下来翻著包:“三个月了,一个演出都没接到。舞蹈室一个月一千二,我们六个人均下来也要两百多。” “关键是没收入啊。”另一个男生接话,“上次商演还是两个月前,一个人才分了五十块。” 蔡壮楠没说话,只是抽菸。 苏晴雨看了看他:“楠哥,要不……” “要不什么?” “要不我们换个方向?”苏晴雨小声说,“一直跳街舞也没起色,要不试试別的?” 蔡壮楠转过头看她。 “你想试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晴雨说,“但总不能一直这样耗著吧?我们都快毕业了,再不想办法……” 话没说完,另一个男生突然开口。 “我同意晴雨的。”他叫汤超,个子不高,但很壮,“咱们这个舞团成立快一年了,除了自娱自乐就是在街上表演收打赏。真正的商演一个月也就一两场,还都是小场子。” 陈治宇也点头:“而且现在短视频那么火,我们是不是可以往那个方向转?” 蔡壮楠弹了弹菸灰。 他没说话。 苏晴雨看著他:“楠哥,你觉得呢?” 蔡壮楠沉默了几秒,把烟按灭。 “行。”他说,“那就开个会,商量商量。” 几个人在街边找了个奶茶店,要了杯水坐下。 蔡壮楠把手机放在桌上:“说说吧,都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可以做翻跳。”陈治宇先开口,“现在b站和抖音上翻跳很火,我们也可以试试。” “翻跳什么?”汤超问。 “流行歌啊火歌啊。”陈治宇说,“找那种热度高的歌,编个舞发上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火。” 苏晴雨想了想:“但是翻跳的人太多了,我们怎么脱颖而出?” “那就得找新歌。”陈治宇说,“越新越好,最好是还没人跳过的。” 蔡壮楠靠在椅背上:“有这种歌吗?” “有啊。”陈治宇拿出手机,开始刷,“你看这个……这个……” 他翻了一会儿,突然停下。 “誒,你们看这个。” 几个人凑过去。 手机屏幕上是个短视频——陈楚白昨晚直播的片段。画面里他唱《大展鸿图》,表情很放鬆,偶尔还做些夸张的手势。 “別墅里面唱k,水池里面银龙鱼……” 陈治宇点了暂停:“这歌挺魔性的。” “什么时候的?”苏晴雨问。 “昨天刚发的。”陈治宇划到评论区,“你看,这播放量已经两百万了。” 汤超凑近看:“陈楚白……这谁啊?” “之前写《当离別开出花》那个。”陈治宇说,“你们没听过吗?” 蔡壮楠想起来了:“哦,就是热芭转发的那个?” “对。”陈治宇点头,“这人最近挺火的。” 苏晴雨看著屏幕:“这歌確实挺適合跳舞的。节奏感很强。” “关键是新。”陈治宇说,“我搜了下,还没人发翻跳视频。” 几个人对视一眼。 蔡壮楠拿过手机,又看了一遍视频。 “有联繫方式吗?”他问。 陈治宇点进陈楚白的主页,翻到简介。 “有,写了邮箱。” “发邮件问问。”蔡壮楠很果断,“问他授权的事。” “现在?” “对,现在。”蔡壮楠说,“这歌热度在涨,晚了就有別人跳了。” 陈治宇打开邮箱,开始打字。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陈楚白和张嘉佳坐在靠窗的位置,其他几位舞蹈社的女生则是围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楚白哥,多吃点。”张嘉佳给他夹了块毛肚,“你太瘦了。” “谢谢。”陈楚白接过来。 张嘉佳托著下巴看他:“你刚才说要找舞团,有眉目了吗?” “还没。”陈楚白摇头,“不知道从哪找。” “要不我帮你问问?”张嘉佳说,“我们学校舞蹈系认识几个人,说不定有愿意的。” 陈楚白想了想:“也行,你帮我问问。” “好。”张嘉佳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陈楚白涮著毛肚,脑子里还在想《原创新声》的事。 三个月。 二十万粉丝。 单曲播放量五百万。 如果《大展鸿图》能火起来……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邮件通知。 点开。 【主题:申请《大展鸿图》歌曲的编舞】 陈楚白愣了一下。 邮件內容很简短: 【陈老师您好,我们是星火街舞团,看到您的新歌《大展鸿图》,觉得很適合编舞。想请问能否授权我们使用?我们会在视频里標註原作者信息,並在各大平台发布。期待您的回覆。——蔡壮楠】 陈楚白盯著那封邮件。 街舞团? 他点进发件人的邮箱签名——附了个b站连结。 点开,是个小up主,粉丝五千多,作品不多,但每个视频的播放量都在万次左右。 最新的一条是两个月前发的,五个人跳《本草纲目》,动作整齐,卡点也准。 评论区有人夸,也有人说“动作太僵硬”“缺少亮点”。 陈楚白退出b站,又看了看邮件。 张嘉佳抬起头:“怎么了?” “有个舞团想用《大展鸿图》。”陈楚白把手机递过去。 张嘉佳看了看,笑起来:“这不是正好吗?” “嗯。”陈楚白点头,“確实正好。” 他正要回覆邮件,林悦突然放下筷子:“陈老师,刚才在活动室没好意思细说。关於《当离別开出花》的编舞版权……” 陈楚白夹毛肚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们想要授权?” “对。”林悦很认真,“我们已经编好了一版,想发到b站和抖音。但是需要官方授权,不然可能会有版权问题。” 陈楚白看向张嘉佳。 张嘉佳正在涮菜,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看林悦,又看了看陈楚白。 “这个……”张嘉佳突然说,“其实《当离別开出花》的编舞版权,我已经买下来了。” 活动室安静了几秒。 陈楚白转头看她,眼里带著疑惑。 买下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张嘉佳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里有些促狭,又带著一丝“配合我”的意思。 陈楚白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他说,“嘉佳之前跟我提过,说想投资这首歌的编舞版权。” 林悦愣住了:“那……我们还能用吗?” “当然能。”张嘉佳笑起来,“版权在我手里,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另一个女生问。 “只是我还没付给陈老师,”张嘉佳眨了下眼睛,“合同是已经签了的,但刚好这个月的零花钱刚好花超了。” 林悦鬆了口气:“这个没问题!我们一起凑凑就行!” “那就感谢我们林大美女啦。”张嘉佳说,“回头你们把钱直接转我卡里就行了。” “谢谢嘉佳!” 几个女生又开心地聊起来。 陈楚白继续拿起手机开始回覆邮件。 第20章 改名大师陈楚白 次日早晨,陈楚白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摸过手机,眯著眼看屏幕——微信转帐通知。 【张嘉佳向你转帐200000.00元】 【附言:楚白哥,《当离別开出花》编舞版权费,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陈楚白愣了几秒,彻底清醒了。 二十万? 他坐起来,盯著那条转帐记录。 昨晚火锅店里,张嘉佳说买下编舞版权,让舞团的人凑钱。他当时以为只是个由头,没想到她真的转钱过来了。 而且是二十万。 陈楚白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点击收款。然后打字:【这钱……】 消息还没发出去,张嘉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楚白哥,醒了?” “嗯。”陈楚白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你转的这钱……” “版权费啊。”张嘉佳声音很轻快,“昨晚她们回去就把钱转给我了。” 陈楚白皱眉:“所以你是帮我卖版权?” “也不算卖啦。”张嘉佳说,“就是授权使用嘛。她们出钱,你授权,大家都有好处。” “二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张嘉佳很肯定,“你的歌现在热度这么高,编舞版权值这个价。而且她们几个家里都有钱,二十万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 陈楚白沉默几秒。 张嘉佳这是看出他缺钱,特意帮忙? “楚白哥,”张嘉佳突然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最近在准备《原创新声》的事,很多地方都要花钱。我帮不了別的,但至少能帮你解决一部分资金问题。” 陈楚白手指收紧。 张嘉佳继续说:“而且我也不是白帮你。她们拿到版权,肯定会好好编舞、好好宣传。到时候你的歌热度更高,对你也有好处。这是双贏。” “嘉佳……” “行了行了,別说谢谢。”张嘉佳打断他,“钱你收著,好好用。对了,二十万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够了。谢谢。” “客气啥。”张嘉佳笑起来,“好了不说了,我要去上课了。有事再联繫。” “好。” 掛了电话,陈楚白盯著屏幕上的转帐记录。 二十万。 之前他还在算计怎么省钱,现在突然有了二十万。 陈楚白靠在床头,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陈老师您好,我是昨晚发邮件的蔡壮楠。昨晚您回覆说今天见面聊,我来跟您確定下时间跟地点。星火街舞团蔡壮楠】 他回覆:【今天上午方便吗?】 几秒后,对方秒回:【方便!您说时间地点,我们隨时可以。】 【上午十点,春西路星巴克。】 【好的!谢谢陈老师!】 陈楚白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上午九点五十,陈楚白到星巴克。 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著几个年轻人——四男一女,每个人面前都摆著咖啡。 看到陈楚白进来,为首的男生立刻站起来。 “陈老师?” 陈楚白走过去:“你是蔡壮楠?” “对对对。”蔡壮楠连忙伸手,“终於见到您了。” 两人握了握手。 蔡壮楠指著旁边几个人:“这是我们舞团的成员——陈治宇、汤超、苏晴雨……” 陈楚白一一点头。 他的视线在几个人脸上扫过,突然停住。 蔡壮楠。陈治宇。汤超。苏晴雨。 这几个名字…… 陈楚白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前世刷短视频时,不齐舞团的自我介绍视频。 一模一样。 陈楚白手指微微收紧。 是他们。 前世火遍全网的不齐舞团,就是眼前这几个人。 但为什么现在叫星火街舞团? 难道是因为世界线变动的原因? 其实自己也早就发现了,在这个时间点有很多之前的歌曲並没有问世,但却存在於自己的曲库里。 “陈老师?”蔡壮楠看他愣住了,“您没事吧?” “没事。”陈楚白回过神,“坐吧。” 几个人坐下。 蔡壮楠很直接:“陈老师,关於《大展鸿图》的编舞授权,您觉得怎么样?” 陈楚白看著他:“你们想怎么用这首歌?” “我们想编一支舞,发到b站和抖音。”蔡壮楠说,“会在视频里標註原作者信息,帮您宣传。” “只是发视频?” “对。”蔡壮楠点头,“我们就是个小舞团,也没什么商演机会。主要就是在网上发作品,偶尔在街头表演。” 陈楚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街头表演。 前世不齐舞团最开始也是在街头跳舞,后来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意外走红。 “你们舞团叫什么?”陈楚白问。 “星火街舞团。”蔡壮楠说。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蔡壮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就……隨便起的。”他挠挠头,“当时想不出好名字,就叫星火了。寓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陈楚白看著他,突然问:“你们考虑过改名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 “改名?”陈治宇问,“为什么要改?” “因为星火这个名字,太普通了。”陈楚白很直接,“街舞团叫星火的,全国至少有一百个。你们想在网上做出特色,首先得有个让人记住的名字。” 蔡壮楠皱眉:“那您觉得……应该叫什么?” 陈楚白看著他们几个。 记忆里,不齐舞团的特色就是“不整齐”——动作卡点准確,但每个人的幅度、力度都不一样,形成一种独特的视觉效果。 刚开始他们也被人吐槽“跳得不齐”,后来乾脆把“不齐”变成特色,连舞团名字都改了。 “不齐舞团。”陈楚白说。 咖啡厅安静了几秒。 “不齐?”苏晴雨重复了一遍,“这名字……会不会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自嘲。”汤超说,“不齐听起来像是跳得不好。” 陈楚白摇头:“不是自嘲,是特色。” 他看著几个人:“你们的舞蹈风格是什么?” 蔡壮楠想了想:“街舞……hiphop为主,偶尔也跳popping。” “那全国跳hiphop的舞团有多少?”陈楚白问,“你们凭什么脱颖而出?” 几个人不说话了。 陈楚白继续说:“我看过你们在b站的作品。动作很標准,卡点也准,但就是缺少记忆点。所有人都在追求整齐划一,你们也是。但这样的话,观眾为什么要记住你们?” 蔡壮楠盯著桌面。 “所以……”他抬起头,“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故意跳得不齐?” “不是故意不齐。”陈楚白纠正,“是让每个人都跳出自己的感觉。卡点要准,但动作幅度、力度可以不一样。” 他顿了顿。 “这样才有层次感,有视觉衝击力。”陈楚白说,“而且不齐这个名字,本身就是话题。观眾一看到就会好奇——为什么叫不齐?跳得不齐还敢拿出来?点进去一看,发现確实不齐,但又莫名好看。这就是记忆点。” 陈治宇若有所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不是有点,是很有道理。”陈楚白很肯定,“《大展鸿图》这首歌本身就很魔性,如果你们用传统的整齐划一来跳,效果会打折扣。但如果用不齐的方式,魔性配魔性,反而会更出彩。” 蔡壮楠看著其他几个人。 苏晴雨咬了咬嘴唇:“我觉得可以试试。” 汤超点头:“反正现在这样也没起色,不如冒险一次。” 陈治宇也同意:“而且陈老师说得对,我们確实需要记忆点。” 蔡壮楠沉默几秒,然后看向陈楚白。 “好。”他说,“我们改名。从今天开始,星火街舞团改名不齐舞团。” 陈楚白嘴角扬起来:“这就对了。” “那编舞的事……”蔡壮楠试探著问。 “授权给你们。”陈楚白很乾脆,“不收费,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视频里要標註原作者信息。”陈楚白说,“第二,发布前给我看一遍成品。第三,如果我觉得不行,你们得按我的意见改。” 蔡壮楠想都没想:“没问题。” “那就这样。”陈楚白站起来,“你们什么时候能编好?” “最快三天。”蔡壮楠也站起来,“我们会儘快的。” “好,编完了联繫我。” 陈楚白转身准备走,蔡壮楠突然叫住他。 “陈老师。” “嗯?” 蔡壮楠犹豫了一下:“您……为什么愿意帮我们?” 陈楚白回头看他。 “因为我需要你们帮我。”他说,“《大展鸿图》要火,需要好的舞蹈视频带动。你们需要机会,我需要热度。这是互相成就。” 不齐舞团。 前世他们火了。 这一世,他要让他们更早火起来。 顺便,带著自己一起。 第21章 如何表演得像个神经病? 咖啡厅里,蔡壮楠把手机放在桌上。 “陈老师,关於编舞的事,我们还有几个细节想確认。” “说。” “第一个是时间。”蔡壮楠说,“我们是打算用三天编完,但如果您觉时间太久……” “三天可以。”陈楚白很乾脆,“但还是我之前说的,成品必须给我看,我说改就得改。” “没问题。”蔡壮楠点头,“第二个是视频平台。我们准备发b站和抖音,您觉得还要加別的吗?” “够了。” 苏晴雨插话:“陈老师,关於不齐这个概念,我们討论了一下,觉得可以在副歌部分做文章。主歌保持相对整齐,副歌的时候每个人幅度拉开。” “可以试试。”陈楚白说,“但记住,不齐不是乱。卡点必须准。” “明白。” 几个人正说著,陈楚白的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热芭发来的消息。 【热芭:楚白,在忙吗?】 【热芭:有个事想问你】 陈楚白打字:【在谈事,怎么了?】 【热芭:我们剧组有个特型演员,要演一个很夸张的音乐表演者。导演让他自己设计造型,但他不知道怎么弄。】 【热芭:我想起你那些魔性的东西,能不能帮忙给点建议?】 陈楚白看著消息,又看了看对面的几个人。 街舞团的人,做夸张动作应该很在行。 他抬起头:“你们几个,能配合我做点事吗?” 蔡壮楠愣了一下:“什么事?” “帮我拍点素材。”陈楚白说,“做几个夸张的动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夸张的动作?”陈治宇问,“什么程度?” “越夸张越好。”陈楚白说,“最好让人一看就觉得好笑的那种。” 几个人对视一眼。 “行。”蔡壮楠站起来,“在哪拍?” 陈楚白环顾四周,指了指靠墙的空地:“那边。” 几个人走过去。 陈楚白举起手机:“你们隨便来几个动作,別管好不好看,只要够夸张。” 蔡壮楠想了想,双手张开,身体后仰,做了个极度扭曲的造型。 陈治宇跟著上,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抬起,双手比了个奇怪的手势。 “表情。”陈楚白说,“表情也要夸张。” 蔡壮楠立刻瞪大眼睛,张大嘴。 陈治宇则是做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可以。”陈楚白按下录像键,“保持。” 他绕著两人转了一圈,从不同角度拍摄。 “再来几个。” 接下来,几个人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背靠背转身,动作完全相反; 叠罗汉式配合; 还有完全违反人体工学的扭曲动作。 “够了。”陈楚白放下手机,“谢谢。” “这是……”苏晴雨好奇,“要做什么?” “朋友剧组需要。”陈楚白说,“你们继续討论编舞的事,我处理一下素材。” 他坐回位置,点开刚才拍的视频。 画面里,几个人的动作確实够夸张,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陈楚白盯著屏幕。 对了,声音。 光有画面不够,得配音。 他退出相册,打开微信给张嘉佳发消息。 【陈楚白:嘉佳,你那边有魔性音效的素材吗?】 几分钟后,张嘉佳回復。 【张嘉佳:有,等我一下。】 很快,一个文件包发过来。 陈楚白下载,里面是各种音效。 他把视频导入手机的剪辑软体,开始加音效。 蔡壮楠做扭曲动作的瞬间,加一个“biu”。 陈治宇瞪眼的时候,加一个拖长的“啊 两人背靠背转身,加一个”duang“。 每个音效都精准卡在动作上。 十几分钟后,陈楚白导出成品。 点开播放。 耳机里传来”biu“”duang“”咚咚咚“的声音,配合画面里夸张的动作,效果立刻出来了。 他自己看完都忍不住笑了。 把视频发给热芭。 【陈楚白:示范视频,给你朋友参考。】 几秒后,热芭回復。 【热芭:哈哈哈哈哈哈】 【热芭:笑死我了】 【热芭:这也太魔性了吧】 陈楚白打字:【记住,配音才是灵魂。】 【热芭:?】 【陈楚白:光有动作不够,配音卡得准,效果才能出来。动作只是基础,声音才是让人记住的关键。】 【热芭:明白了!我转给那个演员】 【热芭:对了,这视频我能发微博吗?太好笑了】 【陈楚白:隨便,但別@我。】 【热芭:为什么哈哈哈】 【陈楚白:我不想被人知道我会做这种东西。】 【热芭:好吧好吧】 陈楚白放下手机,抬起头。 蔡壮楠几个人还在討论编舞的细节。 ”陈老师,“蔡壮楠看到他,”我们商量完了。三天后给您成品。“ ”好。“陈楚白站起来,”有问题隨时联繫。“ ”对了,“苏晴雨突然问,”您刚才拍的那些,是要做什么用?“ 陈楚白想了想:”给朋友剧组的音乐表演场景做参考。“ ”哦。“苏晴雨点点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嗯。“陈楚白看了看时间,”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走出咖啡厅,陈楚白站在路边。 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 手机又震了一下。 热芭发来消息。 【热芭:那个演员说太有启发了,谢谢你楚白】 【热芭:导演也看了,说效果很好】 陈楚白打字:【不客气。】 【热芭: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陈楚白:写歌,还有谈合作。】 【热芭:那你要注意休息】 【陈楚白:会的。】 收起手机,陈楚白沿著街道往回走。 脑子里突然想起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娱乐圈巔峰系统】 【宿主:陈楚白】 【当前等级:lv1】 【当前积分:0】 【技能:声乐技能lv2、舞蹈基础(尚未学习)】 【物品:技能升级卡】 【演绎:《当离別开出花》永久】 【进行中的成就任务】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 【任务一:单曲播放量突破300万(当前进度:0/3000000)】 【任务二:新增50000名真实粉丝(当前进度:3124/50000)】 【任务三:被5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当前进度:8/500)】 【隱藏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方式一:获得一份正式工作(未完成)】 【方式二:积累50万真实粉丝(当前进度:18364/500000)】 陈楚白看著那些数字。 《大展鸿图》今天上线后,播放量应该会快速增长。 不齐舞团三天后交成品,二创任务也能往前推进。 粉丝数……还差得远。 但至少有了方向。 一件一件来。 第22章 爆火指南:先去油管镀个金 几天后,陈楚白刷新b站页面。 不齐舞团的视频播放量跳到了五十三万。 他点进评论区。 【这舞太上头了,循环十遍】 【不齐但是好看啊】 【这歌叫什么?】 【《大展鸿图》,陈楚白的新歌】 【陈楚白是谁?】 最后一条评论让陈楚白停了几秒。 他退出b站,打开抖音。 同样的视频在抖音也有三个版本,最高的一条播放量两百万,点讚四十万。 评论区全在问歌名,问舞团名字,但很少有人问陈楚白是谁。 他放下手机。 歌在火,但人没火。 陈楚白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街道上车流不断,一个外卖员停在路边刷手机,戴著耳机,身体隨著节奏晃动。 应该也在听《大展鸿图》。 陈楚白转身回到电脑前,打开瀏览器。 脑子里闪过前世看过的案例,很多国內爆款,都是先在外网火了一轮,被翻译回来后二次发酵。 李子柒、《无羈》、各种神曲,都走过这条路。 出口转內销。 製造“连老外都在看“的话题。 陈楚白开始操作。 註册youtube帐號,下载不齐舞团的视频,重新上传。標题改成英文,简介里附上歌曲信息和舞团连结。 然后在reddit、twitter、tiktok发布连结。 做完这些,已经晚上十点。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接下来就是等。 等外网的人发现这个视频,等评论积累起来,等话题发酵。 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 手机放在枕边,他盯著天花板。 如果外网数据不好,这个计划就白费了。 但如果成功…… 陈楚白闭上眼。 赌一把。 第二天早晨,陈楚白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 打开youtube后台。 播放量:8.7万 评论:340 他坐起来,点开评论区。 【这是什么语言?】 【编舞太酷了】 【为什么他们跳得不齐?哦等等,这就是重点】 【我需要在spotify上听这首歌】 陈楚白往下翻。 【这节奏太带感了】 【中国音乐在进化】 【太有才华了】 【我看了二十遍了】 三百多条评论,大部分是正面的。 他切换到reddit,帖子已经有两千多赞,五百多条评论。 twitter的转发量也破了一千。 可以了。 陈楚白起床,洗漱后坐回电脑前。 先导入不齐舞团视频的片段,截取最精彩的副歌部分。 然后开始截图外网评论,一条条截,每条都翻译成中文。 截了三十多条,按热度排序。 文案很简单:“《大展鸿图》火到国外,外国网友这样评价……” 生成音频,导入时间轴。 开头五秒放不齐舞团的片段,然后逐条展示外网评论截图,每条停留三秒,配上翻译字幕。 最后十秒再放一遍副歌。 整个视频三分钟十秒。 陈楚白预览了一遍,把《大展鸿图》的伴奏降低音量作为bgm贯穿全程。 陈楚白先发到b站。 標题:【《大展鸿图》火到国外!老外评论翻译合集】 然后是抖音,標题改成:《大展鸿图》在国外也火了?看看老外怎么说。 最后是微博,配文:意外发现《大展鸿图》在youtube播放量破十万,外国网友评论笑死我了。 三个平台全部发布完成,已经是下午两点。 陈楚白订了个外卖,继续刷数据。 b站视频发布十分钟,播放量破了五千。 半小时后,一万。 一小时后,三万五。 评论区开始刷屏。 【老外审美还行】 【文化输出!】 【我要去youtube刷评论】 【中国音乐衝出亚洲】 【笑死,老外也觉得上头】 抖音那边涨得更快,两小时破五十万播放。 微博转发量也在涨,很多大v开始转发。 陈楚白吃著外卖,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楚白每天都在看数据。 b站的翻译视频播放量破了一百五十万,登上全站排行榜第七。 抖音播放量两百万,话题“大展鸿图挑战”登上热搜。 微博热搜榜上,“大展鸿图火到国外”排在第六位,“不齐舞团”排在第十一位。 与此同时,各大主播开始跟风。 游戏主播在直播间循环播放《大展鸿图》,有人边打游戏边跟著哼。一个主播打团战的时候突然来了句“別墅里面唱k”,队友全笑了,团战输了,弹幕刷了一屏“哈哈哈哈”。 美食主播做菜时用它当bgm。有个做川菜的主播,切菜的节奏卡在“水池里面银龙鱼”上,刀起刀落,弹幕全在刷歌词。 带货主播在推销商品时也开始玩梗。“这个面膜就像別墅里的银龙鱼,高端大气上档次。“直播间瞬间炸了,有人刷“牛头不对马嘴“,有人刷“但莫名好笑“。 甚至有主播专门开了个直播间,就播《大展鸿图》mv,掛著不说话,在线人数也能破万。弹幕里全是“来听歌的”“已经中毒”“单曲循环第n遍”。 街头出现了越来越多跳《大展鸿图》的人。 短视频平台上,翻跳、改编、鬼畜、方言版、乐器演奏版,各种二创层出不穷。 有人用古箏弹《大展鸿图》,评论说“別有风味”。 有人用东北话改编,“別墅里面唱k”变成“大院里面嘮嗑”,笑死一片人。 有人做了鬼畜版,把“水池里面银龙鱼”重复一百遍,配上魔性画面,播放量破千万。 《大展鸿图》彻底成了网络热歌。 陈楚白坐在出租屋里,打开微博。 搜索“陈楚白”。 相关微博八百多条。 他点开几条看。 【《大展鸿图》是陈楚白写的?】 【这人之前是不是写过《当离別开出花》?】 【陈楚白长什么样啊,有人知道吗?】 【好像没见过他唱歌的视频】 【歌火了但人没火,典型的知歌不知人】 陈楚白盯著最后一条评论。 知歌不知人。 《大展鸿图》好像全网都在听,但问起陈楚白是谁,十个人里有八个答不上来。 他们知道这首歌,知道不齐舞团,但不知道陈楚白长什么样,唱歌是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是原唱。 流量没有转化成个人知名度。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歌红了,是第一步。 但如果人不红,这些热度就是沙子,握不住。 他需要让更多人看到他本人,听到他唱歌,记住他的脸和名字。 把歌和人联繫起来。 陈楚白睁开眼,拿起手机。 打开备忘录,新建笔记。 【当前状况:】 【《大展鸿图》全网播放量破400万】 【微博粉丝6.1万】 【知名度:知歌不知人】 【问题:流量未转化为个人ip】 【下一步:】 【提升个人曝光】 【建立歌曲与本人的强关联】 他盯著屏幕上那几行字。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陈楚白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上,几个年轻人围成一圈,手机支在旁边,正在跳舞。 动作是《大展鸿图》的。 陈楚白看著他们,嘴角扬起来。 歌已经红了。 接下来,该轮到他自己了。 第23章 论女明星的自我修养 陈楚白盯著电脑屏幕上的表格。 直播时间、流程、话题、互动环节,每一项都標註得清清楚楚。这次直播的目標很明確——提升个人曝光度,把《大展鸿图》的热度转化成粉丝增长。 他保存文档,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距离晚上八点的直播还有五个小时。 手机震了一下,电话进来了。 “楚白!”热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兴奋,“我收到了!” “什么?” “音碟啊,《大展鸿图》的音碟。”热芭说,“刚才快递送到酒店的。” 陈楚白想起来了。前几天张一铭问他要不要刻几张收藏版,他顺口说了句给热芭寄一张。 “哦,那个。” “封面设计得好好看。”热芭说,“谢谢你楚白,恭喜你这首歌这么火。” “还行吧。”陈楚白说,“你杀青了?” “对啊,昨天晚上才拍完最后一场戏。”热芭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猜的。” “骗人,”热芭笑起来,“肯定是看了我朋友圈。” 陈楚白没否认。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热芭在翻什么东西。 “对了,”热芭说,“你今晚要直播?我看你下午发了预告。” “嗯,准备聊聊最近的事,唱几首歌。” “就这些?” 陈楚白看了看电脑上的文档:“可能会讲讲接下来的计划。” “什么计划?” “想办法提升知名度,”陈楚白说,“爭取破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破圈……你是想出道了??”热芭问。 “对,目前有个音乐综艺在筹备。”陈楚白说,“但现在粉丝数还不够,需要想办法再涨一波。” “那……”热芭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要不我帮你?” “怎么帮?” “直播跟你连麦啊。”热芭说得很自然,“客串一下,帮你涨涨人气。” 陈楚白手指停在键盘上。 “你確定?” “当然確定。” “不会影响你的工作?”陈楚白问,“你经纪人那边……” “就是朋友间帮忙,”热芭说,“又不是商业活动。” “但你现在这么忙……” “不忙不忙,”热芭说,“我今天杀青了,明天才有行程。晚上正好有时间。” “真的方便?”陈楚白又问了一遍。 “方便。” “不会太麻烦?” “不会。” “確定不用跟公司报备?” “楚白,”热芭笑起来,“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去啊?” “想,但是……” “没有但是了。”热芭说,“就这么定了,你几点开播?” 陈楚白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安排:“原定是八点,但如果你要来的话,我得延后一点。给你时间准备。” “那就九点吧。” “行。”陈楚白说,“我等会儿发微博改一下时间。” “好,那我先去准备了。”热芭说,“回头见。” “嗯,谢谢。” “客气什么。” 掛了电话,陈楚白盯著手机屏幕。 热芭要来直播间。 这个消息如果放出去,话题度肯定会爆。 他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动態: 【陈楚白:原定今晚八点的直播调整到九点,会有神秘嘉宾出现。准时来。】 发送。 评论几乎是秒刷。 【神秘嘉宾是谁?】 【该不会是热芭吧】 【楼上想多了,我猜是不齐舞团】 【坐等九点】 陈楚白退出微博,重新打开直播流程文档,开始调整內容。 另一边,五星级酒店套房里。 热芭坐在床边,盯著手里的音碟盒。 她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 【收到了特別的礼物~】 点讚几乎是瞬间就破了两位数。 热芭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拉开门,里面掛满了各种衣服。 她伸手拿起一件白色卫衣,举到身前比了比。 太隨便了。 又拿起一件黑色连衣裙。 太正式。 助理小雯端著咖啡进来:“姐,在找衣服?” “嗯。”热芭转过头,“今晚要直播,不知道穿什么好。” “直播?”小雯愣了,“什么直播?” “去楚白的直播间。”热芭说,“帮他客串一下。” 小雯差点把咖啡洒了:“姐,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 “公司那边……” “没事,”热芭摆摆手,“就是朋友互动,不是工作。” 小雯看著她,嘆了口气:“行吧。那你想穿什么?” “不知道。”热芭又看向衣柜,“你说穿什么好?” “直播的话……”小雯走过来,“別太隆重,也別太隨便。这件米色毛衣怎么样?” 热芭拿起来看了看:“会不会太普通?” “不会,简单大方。” “可是……”热芭把毛衣举到身前,对著镜子比了比,“要不换那件灰色的?” “灰色显得人没精神。” “那白色?” “白色容易过曝。” 热芭又拿起一件浅粉色的:“这个呢?” 小雯想了想:“也行,但你確定不会太嫩?” “会吗?”热芭转向镜子。 “有点。” 热芭放下粉色的,又拿起米色的,然后是灰色的,白色的,黑色的…… 十分钟过去了,她还站在衣柜前。 “姐,”小雯忍不住了,“你这是去直播还是去走红毯?” “直播也得好看啊。”热芭说,“万一被截图呢。” “那就米色那件,”小雯说,“真的,最合適。” 热芭盯著那件米色毛衣,犹豫了几秒:“先放著,我再看看別的。” 她走到另一边,开始翻第二排衣服。 小雯在旁边看著,摇摇头。 “姐,你还有別的要准备吗?” “有啊。”热芭头也不抬,“髮型、妆容……” “那你先定衣服,定完了我帮你想髮型。” “嗯……”热芭拿起一件藏青色的针织衫,“这件呢?” “太暗了。” “那这件?” “太亮了。” 热芭转过身:“小雯,你到底想让我穿什么?” “米色那件啊。”小雯说,“我从一开始就说了。” “可是我觉得……”热芭咬了咬嘴唇,“算了,先看髮型吧。” 她走到梳妆檯前坐下,对著镜子拨弄头髮。 “披著?” “还是扎起来?” “扎马尾会不会太学生气?” “那扎个丸子头?” “丸子头配什么衣服好看?” 小雯在旁边嘆气:“姐,要不你先洗个头冷静一下?” “对哦。”热芭站起来,“我先去洗头。” 她走进浴室,又探出头来:“小雯,帮我拿一下护髮精油。” “哪瓶?” “那个……摩洛哥的那瓶。” “好。” 浴室里传来水声。 小雯把精油放在洗手台上,转身走出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九点还有四个半小时。 按照热芭现在这个节奏…… 小雯摇摇头,坐到沙发上等著。 二十分钟后,热芭裹著浴巾出来,头髮湿漉漉的。 “小雯,帮我吹头髮。” “好。” 小雯拿起吹风机,热芭坐在梳妆檯前。 “姐,你想要什么髮型?” “我也不知道。”热芭盯著镜子里的自己,“你觉得呢?” “直发挺好的。” “可是我昨天刚拍完古装戏,”热芭说,“想换个风格。” “那捲发?” “捲髮……”热芭想了想,“会不会太刻意?” “不会啊。” “可是我怕显老。” 小雯停下吹风机:“姐,你才二十几岁,怎么可能显老。” “那也得注意。”热芭说,“要不就微卷?” “行,微卷。” “等等,”热芭又说,“微卷配什么妆?” “淡妆就行。” “淡妆……”热芭皱眉,“会不会太素?” “那你想要浓妆?” “也不是浓妆,就是……”热芭比划著名,“有点存在感的那种。” 小雯忍不住笑:“姐,你开著摄像头,存在感肯定够了。” “那也得化妆啊。”热芭说,“眼影用什么色?” “大地色系吧。” “会不会太普通?” “那粉色系?” “太嫩了。” “紫色系?” “太夸张。” 小雯嘆气:“姐,要不你先把头髮吹乾,慢慢想?” “也行。” 吹风机重新响起来。 热芭盯著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还在转。 穿米色毛衣的话,眼影用什么色好呢? 髮型是微卷还是直发? 口红要用哪个色號? 腮红要不要打? 耳环戴哪对? 项炼…… “姐,”小雯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头髮干了。” “哦。”热芭回过神,“那接下来……” 她看了看梳妆檯上摆满的化妆品。 “先化妆还是先定髮型?” 小雯看著她,又看了看时间。 五点半。 距离九点还有三个半小时。 “姐,”小雯说,“要不我们先吃个饭?” “不饿。”热芭摆摆手,“化完妆再说。” 她拿起粉底液,又放下。 “小雯,你说我用气垫还是粉底液?” “都行。” “可是气垫妆感轻,粉底液遮瑕好……” “那就粉底液。” “可是直播会不会显得太厚重?” 小雯深吸一口气:“姐,要不我帮你化?” “不行,”热芭说,“我自己化,你在旁边帮我看著。” 她拿起气垫,打开镜子,开始往脸上拍。 拍了两下,停下来。 “等等,我还没想好眼影。” “姐……” “先定好妆容,再上底妆。”热芭放下气垫,“不然到时候不搭怎么办?” 她拿起眼影盘,一个个试色。 小雯坐在旁边,看著热芭在镜子前反覆比划。 第24章 「社死」热舞 “还没好?” “快了快了。”热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在调补光灯。” “你四点半就开始准备,”陈楚白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四个多小时了。” “女生出门都这样。” “这是直播,不是出门。” “那也得好看啊。”热芭说,“万一被截图呢?” 陈楚白揉了揉太阳穴:“你已经够好看的了!九点我必须准时开播。” 热芭的声音提高了,“我马上就好,你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陈楚白说,“多一秒都不等。” “知道了知道了。”热芭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现在就开设备。” “嗯。” “对了楚白,”热芭把电话突然换成了facetime问到,“我这个角度可以吗?会不会显脸大?” 陈楚白盯著屏幕:“你的脸本来就不大。” “可是镜头会显大啊。” “那你调低一点。” “调低了会不会有双下巴?”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热芭,还有四分钟。” “好好好,不问了。” 掛了电话,他打开直播软体,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 画面里是他收拾乾净的出租屋,背景墙贴了张简单的海报,桌上放著吉他和一杯水。 补光灯开到合適的亮度,画面看起来还不错。 陈楚白点开微博,最新一条预告动態下评论已经破两千。 【还有十分钟】 【神秘嘉宾到底是谁】 【坐等开播】 【楚白哥准时啊】 他退出微博,活动了一下肩膀。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嘉佳发来消息:【楚白哥加油!我在看直播!】 陈楚白回了个“谢谢”,放下手机。 九点整。 陈楚白点击“开始直播”。 画面出现在屏幕上,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 【准时】 【楚白哥好】 【蹲到了】 在线人数从零跳到两千,然后四千,六千…… “大家晚上好。”陈楚白冲镜头点点头,“我是陈楚白。” 【楚白哥好】 【终於等到了】 【神秘嘉宾呢】 【今天唱什么歌】 “今天主要聊聊天,唱几首歌。”陈楚白说,“神秘嘉宾还在准备,可能要晚一点。” 【谁啊】 【快说】 【该不会是热芭吧】 【做梦呢,热芭那么忙】 在线人数破万。 陈楚白拿起吉他,隨手拨了几个音。 “先隨便聊聊,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发弹幕。” 弹幕瞬间刷屏。 【楚白哥会出专辑吗】 【下一首歌什么时候发】 【《大展鸿图》好好听】 【我循环了一百遍】 陈楚白看著那些弹幕,挑了几条回答。 “专辑的事在考虑,但暂时还没定。”他说,“新歌……也在写,但要看质量。” 【楚白哥对自己要求好高】 【期待新歌】 弹幕继续刷。 【神秘嘉宾是不是不齐舞团】 【对啊,他们最近好火】 【那个舞跳得太好了】 陈楚白看到这条,摇头。 “不是不齐舞团。”他说,“他们现在在忙著编新舞,没时间来直播。” 【那是谁?】 【是別的音乐人?】 【会不会是星海娱乐的人?】 “都不是。”陈楚白看著弹幕,“你们猜也猜不到。” 【楚白哥別卖关子了】 【急死人】 【快说快说】 在线人数跳到一万五。 陈楚白看了看右下角的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这样吧,我给你们看点別的。”他拿起手机,“之前我录过一些视频,本来想发出来的,但后来……” 他停顿了一下。 “后来觉得太丟人了,就没发。” 【???】 【什么视频】 【快放】 【我要看】 【丟人的更要看】 陈楚白划开手机屏幕,点进相册。 “其实是《大展鸿图》的魔性版本。”他说,“我当时想著要不要学不齐舞团那样跳一段,自己录了个demo。” 【哈哈哈哈楚白哥会跳舞?】 【不会吧】 【快放快放】 “结果……”陈楚白顿了顿,“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他把手机对准摄像头。 画面里是他站在出租屋里,穿著白t恤,对著镜头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音乐响起,是《大展鸿图》的前奏。 “別墅里面唱k——” 陈楚白在画面里跟著唱,表情极度夸张,身体扭来扭去。 动作完全不协调,手臂像在划水,腿像在踩缝纫机。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 【这是什么鬼哈哈哈】 【楚白哥认真的吗】 【笑死】 【这舞蹈是自学的吗】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里的陈楚白做了个转身,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子。 “水池里面银龙鱼——” 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整个人像在抽搐。 【这也太魔性了】 【我已经截图了】 【做表情包】 【楚白哥社死现场】 【不齐舞团看了会沉默】 视频播完,陈楚白放下手机,面无表情。 “所以我为什么没发。”他说,“我自己看完都想刪掉。” 【但是很好笑啊】 【我要保存】 【楚白哥你完了】 【这个必须做成鬼畜】 在线人数跳到一万八。 “刚才那个视频,其实神秘嘉宾已经看过了。”陈楚白说,“她看完就笑我,说我没救了。” 【哈哈哈哈】 【嘉宾有眼光】 【確实没救】 【所以嘉宾是女的】 “对。”陈楚白点头,“而且她现在也在看直播。” 弹幕更疯狂了。 【什么?】 【在看直播?】 【那她是谁啊】 【会不会就在弹幕里】 “所以我果断放弃了跳舞这个想法。”陈楚白说,“被她嘲笑了好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唱歌吧。” 【明智】 【楚白哥唱歌就行】 【跳舞真不行】 【但是那个视频好好笑】 弹幕刷得很快。 陈楚白看了看右下角的在线人数——两万一。 差不多了。 他点开连麦界面,找到热芭的头像。 “好了,不卖关子了。”陈楚白说,“神秘嘉宾准备好了,我现在邀请她进来。”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 【是谁】 陈楚白点击邀请连麦。 几秒后,连麦接通。 画面分屏,右侧出现了热芭的脸。 她穿著米色毛衣,头髮微卷,妆容精致。补光灯打得刚好,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大家好。”热芭冲镜头挥挥手,笑起来,“等久了吧?” 直播间炸了。 【臥槽】 【真的是热芭】 【热芭!!!】 【我没看错吧】 【啊啊啊啊啊】 【不是做梦吧】 在线人数疯狂跳动。 两万五,三万,五万,八万,十万,十五万……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內容,全屏都是“热芭”两个字。 提示音不断响起,礼物特效占满了屏幕。 火箭、游艇、跑车,一个接一个。 陈楚白看著右下角的数字,嘴角扬起来。 “介绍一下。”他看向镜头,“今天的神秘嘉宾,迪丽热芭。” “楚白。”热芭在画面右侧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你刚才那个视频我又看了一遍,还是很好笑。” 【哈哈哈哈】 【热芭也在笑楚白】 【社死石锤】 【楚白哥完了】 在线人数破二十万。 陈楚白看著那个数字,又看了看热芭。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不能。”热芭笑得更开心了,“谁让你跳得那么好笑。” 【哈哈哈哈热芭好直接】 【这互动好真实】 【我磕了】 【cp粉狂喜】 弹幕疯狂刷屏,礼物特效没停过。 在线人数还在涨。 二十五万,三十万,三十五万……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头。 “那么,”他说,“我们开始吧。” 热芭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好啊,今天聊什么?” 画面右下角,在线人数跳到四十万。 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了,整个屏幕都是滚动的文字和特效。 第25章 直播教学?不,是钞能力挑战! “楚白哥,怎么唱好情歌啊?” 弹幕刷过这条,陈楚白看了一眼。 在线人数稳定在五十万,画面右侧是热芭,她正托著下巴看镜头。 “情歌?”陈楚白想了想,“你们是指哪首?” 【《当离別开出花》】 【对对对,那首】 【副歌怎么唱才有感情】 【我唱出来总觉得平】 陈楚白拿起吉他,调了调音。 “《当离別开出花》啊……”他说,“这首其实不难,关键是情绪。” 【怎么带情绪】 【楚白哥教教我们】 【我想学】 “你们听。”陈楚白弹了前奏,“这首歌的重点不是技巧,是代入感。” 他开始唱。 “当离別开出花,伸出新长的枝椏……”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像冬去春又来,等待心雪融化……” 唱到这句,他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好听】 【有感觉了】 【楚白哥唱得好有情绪】 陈楚白停下来。 “看到了吗?”他说,“刚才等待心雪融化这句,我故意让声音有点抖。不是技巧上的颤音,是情绪带出来的。” 热芭在画面右侧点头:“我听出来了,感觉特別真实。” “对。”陈楚白说,“唱歌最怕的就是只有技巧没有感情,听起来像在背课文。” 【明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原来是这样】 【笔记做好了】 “还有就是换气。”陈楚白继续说,“比如当离別开出花,伸出新长的枝椏这句,要在伸出之前换气,不能唱到一半就断了。” 【学到了】 【我试试】 【楚白哥好专业】 弹幕刷得很快。 陈楚白看了眼系统面板。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 【任务三:被50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当前进度:23/500)】 二十三个。 还差二十七个。 他放下吉他。 “对了,说到二创。”陈楚白看向镜头,“我一直想办个活动。” “什么活动?”热芭问。 “《大展鸿图》二创挑战赛。” 【二创?】 【跳舞或者翻唱吗】 【像不齐舞团那样?】 “对。”陈楚白说,“你们可以唱,怎么唱都行,你们也可以跳,可以是跳不齐舞团的版本,也可以自己编舞。只要是跳《大展鸿图》,都算。” 【这个有意思】 【我会跳舞】 【可以参加吗】 “当然可以。”陈楚白说,“规则很简单——录成视频,发微博或者抖音@我。一周后,点讚数最高的前五名,每人两万块。” 【???】 【两万?】 【真的假的】 【楚白哥认真的吗】 在线人数跳了一下,五十二万。 “当然认真。”陈楚白说,“而且不限风格,什么都行。甚至你在家跳广场舞版本也可以。” 【哈哈哈哈广场舞】 【这个可以有】 【我要参加】 【两万块啊】 热芭在画面右侧眨眨眼:“楚白,我也能参加吗?” 陈楚白愣了。 “你?” “对啊。”热芭笑起来,“我也想试试。” 【哈哈哈哈热芭要参加】 【这不公平吧】 【明星参加怎么比】 “你確定?”陈楚白看著她,“你上次跳舞,踩了別人的脚。” 画面右侧,热芭瞪大眼睛。 “我哪有!” 【哈哈哈哈】 【楚白哥直接开懟】 【这互动绝了】 【我磕到了】 “剧组的人都看到了。”陈楚白说,“还有人拍了视频。” “那是……”热芭咬了咬嘴唇,“那是我故意的,想製造点花絮效果。” 【强行解释哈哈哈】 【热芭好可爱】 【这两个人太好笑了】 陈楚白摇摇头:“行吧,但你要参加,我得改规则。” “什么规则?” “明星单独一个赛道。”陈楚白说,“你跟其他明星比,普通人跟普通人比,不然不公平。” 【这个可以】 【楚白哥想得周到】 【那热芭拿多少奖金】 热芭想了想:“那我也出奖金。明星赛道第一名,我给五万。” 【???】 【五万?】 【热芭大气】 【我要是明星就好了】 陈楚白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你出五万,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加啊。”热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怕了?” 【哈哈哈哈激將法】 【楚白哥接不接】 【快答应】 在线人数又涨了,五十四万。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普通赛道前五名,每人三万。明星赛道第一名,热芭出的五万。” 【臥槽】 【楚白哥真豪】 【我要参加】 【现在就去翻唱去】 弹幕刷得飞快,礼物特效占满屏幕。 陈楚白看了眼右下角——在线人数五十五万。 “规则说清楚。”他看向镜头,“截止时间下周日晚上十二点,必须@我。重点是——” 他停顿了一下。 “要有自己的特色,別光模仿。” 【明白】 【我要准备了】 【楚白哥等我】 热芭托著下巴:“那我也要开始准备了。” “你真要跳?”陈楚白问。 “当然。”热芭说,“我要证明我跳舞不会踩到人。” 【哈哈哈哈】 【热芭加油】 【期待热芭版本】 【到时候一定去点讚】 陈楚白看了看时间——十点零五分。 直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差不多了。”他说,“今天就到这。” 【不要啊】 【再播一会儿】 【捨不得】 “下次再聊。”陈楚白冲镜头点点头,“记得参加挑战赛。” 热芭挥挥手:“大家晚安,我去找编舞老师了。” 【热芭晚安】 【楚白哥晚安】 【等著看热芭跳舞】 画面右侧断开,陈楚白的直播间恢復成单人画面。 “那么。”他看著镜头,“下次见。” 点击关闭直播。 屏幕黑了。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新增50000名真实粉丝”已完成】 【获得:1000积分】 陈楚白睁开眼。 系统面板自动展开。 【当前等级:lv1】 【当前积分:1000】 【粉丝总数:70704】 【隱藏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进度:70704/500000】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被50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进度:23/500】 他盯著最后那行字。 二十三个。 如果二创挑战赛反响好…… 陈楚白站起来,走到窗边。 手机震了一下。 热芭发来消息。 【热芭:今天谢谢你】 【陈楚白:应该是我谢谢你】 【热芭:对了,我真的要跳,到时候你可別嫌弃】 【陈楚白:……你认真的?】 【热芭:当然,我要拿第一】 陈楚白看著那条消息,打字。 【陈楚白:那你加油】 【热芭:嗯!等我好消息】 他收起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陈楚白热芭连麦#排第三。 #大展鸿图二创挑战赛#排第九。 点开第二个话题,已经有人开始录了。 一个用户发微博:【连夜赶工,@陈楚白求点讚】 配的视频里,三个女生在宿舍跳《大展鸿图》,动作不太齐,但很有活力。 陈楚白点了个赞。 继续往下翻,越来越多视频出现。 他一个个点开,一个个点讚。 系统又提示了。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被50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进度更新】 【当前进度:128/500】 陈楚白看著那个数字,嘴角扬起来。 一百二十八个了。 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 第26章 那只替他挨打的熊 直播关闭五分钟,#陈楚白热芭连麦#衝上微博热搜第一。 话题阅读量十分钟破亿,相关话题占据热搜榜前三位。评论区全是“磕到了”“这互动绝了”“楚白社死舞蹈笑死我”。各路营销號疯狂搬运直播片段,剪辑出十几个版本的高光时刻。 城市另一边,星海娱乐录音棚。 苏晴摘下耳机,刚录完的小样还在电脑里循环播放。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来电显示:林经纪人。 她盯著那三个字看了几秒,按下接听。 “看热搜了?”对方开门见山,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兴奋。 “看了。”苏晴说。 “陈楚白搞翻跳挑战赛,奖金三万,热芭都参与了。”林经纪人语速很快,“这是现成的流量池,你马上去参加,拍个视频@他,蹭一波热度。” 苏晴皱眉:“我为什么要蹭他的热度?” “因为他现在火啊。”林经纪人声音提高了,“你没看热搜?热芭都给他站台,在线人数破五十万。你不抓紧这个机会?” “我有我的风格,”苏晴看著墙上的海报,“不需要靠蹭热度。” “风格?”林经纪人冷笑,“你上次单曲播放量多少?三万。陈楚白隨便发条微博都比你高。你还跟我讲风格?苏晴,你清醒点。” “那也不代表我要去跳他的歌。” “为什么不?”林经纪人的语气变得强硬,“你会跳舞,专业出身,参加这种挑战赛本来就有优势。別人想蹭还没机会呢,你倒好,架子倒是挺大。” 苏晴捏紧手机:“所以呢?我去跳舞,拍个视频发出去,就能火?” “至少有曝光。”林经纪人说,“现在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有热度就有关注,有关注才有机会。你以为你做幕后音乐就能熬出头?” “我不想靠蹭別人出名。” “那你想怎么出名?靠你那三万播放量的单曲?”林经纪人声音冷下来,“苏晴,我最后说一次。去参加挑战赛,拍个视频@陈楚白,把话题带起来。这是公司给你的任务,不是建议。” “如果我不去呢?” “那下个月的宣传资源,你就別想了。”林经纪人说,“公司不养閒人,你自己想清楚。” 电话掛断。 苏晴盯著手机屏幕。 录音棚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刚才录的小样还在循环播放。她听著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当离別开出花,伸出新长的枝椏”——每个音都很准,情感处理也到位。 但有什么用呢? 苏晴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在椅背上闭眼。 墙上的海报在视线边缘晃动,那是她去年发的单曲封面。拍摄那天她穿著白裙子站在钢琴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摄影师说她笑得很好看。 现在想想,那时候確实挺开心的。 星海音乐学院,天籟录音棚。 张嘉佳戴著耳机,对著麦克风唱最后一遍。 “別墅里面唱k,水池里面银龙鱼……” 她摘下耳机,转向监听台:“张叔,这版怎么样?” 张峰盯著波形图,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滑鼠上点了几下,反覆听某几个小节。 “可以,”他说,“音准稳,咬字清楚,情感也到位。比前两版好多了。” “那就用这个。”张嘉佳笑起来,眼睛亮亮的,“我今晚就剪视频发出去。” “你知道现在多少人在录这首歌?”张峰转过椅子看她,“我刚才刷了下微博,至少有上百个翻唱版本了。” “知道啊。”张嘉佳很自信,“所以我才要快,趁热度还在。” 张峰把u盘插进电脑,开始导出文件:“人太多,你不一定能脱颖而出。那些网红、up主、甚至明星都在参加,竞爭很激烈。” “我有优势。”张嘉佳说,“我专业学了三年,声乐基础比那些业余的强多了。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更灿烂了。 “而且我是楚白哥的朋友啊。他肯定会帮我转发的。” 张峰没说话,只是把u盘拔出来递给她。 “谢谢张叔。”张嘉佳接过u盘,站起来背上包,“我回去剪视频了,明天一早就发。” “注意休息。”张峰说,“別熬太晚。” “知道啦。” 走出录音棚,张嘉佳拿出手机边走边哼《大展鸿图》的旋律。校园里路灯亮著,远处传来社团活动的声音。 她心里已经开始规划视频要怎么剪——开头放录音棚的画面,然后是演唱片段,最后加上字幕“感谢@陈楚白的好歌”。 这次肯定能拿第一。 专业水准,又是楚白哥朋友,还有录音棚的专业设备加持,怎么可能输给那些手机录音的业余选手? 张嘉佳越想越兴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出租屋里,陈楚白盯著系统面板。 屏幕上的数据在跳动。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新增50000名真实粉丝”已完成】 【当前积分:1000】 【粉丝总数:72340】 他往下翻。 【隱藏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进度:72340/500000】 还差四十多万。 但至少在动,而且速度不慢。今晚一场直播,涨了將近五万粉丝。如果保持这个势头……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被5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进度:374/500】 三百七十四个了,进度还算可以。 陈楚白退出系统,拿起手机给热芭打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 “餵?”热芭声音有点累。 “今天谢谢你。”陈楚白说,“帮了大忙,直播效果特別好。” “客气什么。”热芭顿了顿,“反正我也閒著,正好有时间。” 陈楚白正要说话,热芭突然开口,声音提高了点。 “对了,”她说,“你刚才直播的时候,说我跳舞会踩到人。” “你確实踩到过。”陈楚白很平静。 “那是意外!”热芭声音更高了,“而且只有一次!” “三次。”陈楚白纠正,“而且每次都踩同一个群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热芭的声音有点不可置信,“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因为那个群演最后去了医务室。”陈楚白说,“脚肿了,还拍了片子。” “我知道!”热芭说,“我赔了医药费!还道歉了!还给他发了红包!” “我知道,我只是提醒你。”陈楚白说,“省得翻跳挑战赛的时候又踩到人。” “我不会!” “那就好。” 热芭深吸一口气,车內一片安静。 “陈楚白,”她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气我。” “没有。”陈楚白很诚恳,“实话实说而已。你確实踩过人,这是事实。” “……” “而且,”陈楚白补充,“你直播的时候也笑我跳舞难看,还说要保存视频。扯平了。” 热芭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 “好啊,”她说,“那我也实话实说。你那个舞蹈视频,我已经截图了。” “哦。” “还做成表情包了。” “隨便。” “还发给剧组的人看了。”热芭笑起来,声音里带著得意,“导演看了笑了半天,说要在杀青宴上放出来,让大家一起欣赏。” 陈楚白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你认真的?” “对啊。”热芭说,“而且我还发给了小雯、化妆师、还有几个演员。大家都说特別好笑。” “热芭。” “怎么了?” “你过分了。” “是你先说我踩人的。”热芭说,“而且你那个舞蹈,真的很好笑。我刚才又看了一遍,还是笑。” 然后她掛了电话。 陈楚白盯著手机屏幕几秒,嘴角扬起来。 横店,五星级酒店套房。 热芭走到沙发前,看到那里摆著几个毛绒娃娃。 最大的是只棕色的熊,坐在最中间。 她拿起来,盯著熊的脸。 “陈楚白。”她对著熊说。 熊没反应。 “说我踩人。” 热芭抱著熊,开始用力揉它的脑袋。 “还记得那么清楚,连第几次都记得。” 她把熊按在沙发上。 “还说我会再踩到人。” 一拳。 “还提醒我。” 两拳。 “还……” 三拳。 小雯端著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姐……”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热芭停下来,把熊放回沙发上,还很认真地拍了拍它的脑袋,把歪掉的头摆正,“教育一下。” “教育谁?” “陈楚白。” 小雯看了看那只熊,又看了看热芭,表情有些复杂。 “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热芭站起来,拍了拍手,往浴室走,“我去洗澡,把睡衣帮我拿过来。” “哦,好。” 浴室门关上,传来水声。 小雯走到沙发前,盯著那只熊。 熊的脑袋被打得有点歪,身体也皱巴巴的,一副被蹂躪过的样子。 她伸手把它扶正,轻轻拍了拍。 “你也不容易啊。”小雯小声说,“替陈楚白挨打。”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陈楚白热芭连麦#还掛在第一位,而且热度还在涨。 小雯点进去,评论区已经破十万了。 【这俩互动太好笑了】 【热芭笑楚白的样子好可爱】 【楚白也不甘示弱啊】 【我磕到了】 小雯看著那些评论,又看了看浴室方向,若有所思。 第27章 技术很好,但没「內味儿」(求收藏求追读) 次日上午,张嘉佳坐在录音棚休息区,盯著手机屏幕发呆。 视频发布已经十二个小时,点讚数停在一万三千多,排名从昨晚的第十八掉到了第三十二。她往下划,一个凌晨两点才发布的作品已经衝到第七名,点讚两万八。 “怎么会这样……” 张嘉佳咬著下嘴唇。她是最早一批投稿的,用的是父亲录音棚的专业设备,从前期策划就开始参与,对这首歌的理解应该比谁都深。可现在,那些后来者隨便用手机拍个视频,效果都比她好。 手机里又弹出几条消息,是舞团朋友在问进度。张嘉佳敷衍地回了句“还行”,退出聊天界面,盯著屏幕上那个灰色图標犹豫了很久。 “买点数据吧……就一点点。” 她给自己找理由:不是作弊,只是让作品获得应有的曝光。算法都看初始数据,只要热度起来了,后面自然会有真实流量……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去。 “嘉佳?在吗?” 陈楚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嘉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慌忙锁屏,塞进口袋,抬头挤出笑容:“楚、楚白哥?你怎么来了?” “约了录下周直播要用的素材。”陈楚白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没、没有,就是……熬夜剪视频。” “参赛那个?” “嗯。” 陈楚白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往录音间走。张嘉佳鬆了口气,却听见他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排名多少了?” “啊?我……第、第二十几吧,记不太清。” 陈楚白回过头,眼神平静:“昨晚我看的时候是第十八,现在应该掉到三十开外了。” 张嘉佳的脸刷地白了。 “而且你眼神一直往左下飘,”陈楚白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说谎的时候才会这样。想买数据?” “我……”张嘉佳张了张嘴,最终泄了气,“对不起。” “別急著道歉,先说说为什么。” 张嘉佳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我就是觉得……明明准备得很充分,设备也是最好的,从一开始就在帮你策划这个挑战赛,结果还不如那些后来者。是不是大家觉得我跟你关係好,所以故意不给我投票?或者觉得我占了便宜……” “所以你打算用钞能力证明自己?”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张嘉佳的声音有些哽咽。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你知道问题在哪儿吗?” 张嘉佳抬起头。 “你唱得太正了。”陈楚白拿过她的手机,调出视频快进到副歌部分,“你看,每个音都踩得很准,气息控制也很稳,但就是没感觉。像在完成作业,不像在玩。” 他又划到评论区:“你自己看看,技术很好但没內味儿、感觉在听音乐学院的期末考试。《大展鸿图》本来就是魔性向的歌,要的是那股子放飞自我的劲儿。你太想证明自己专业了,反而丟了最重要的东西。” 张嘉佳的脸更红了。 “这样吧,”陈楚白想了想,“我发条微博,说你从参赛选手转为评选助理。一来帮你解围,二来我確实需要个懂行的人帮忙筛选作品。” “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参赛了……” “你本来也拿不到名次,与其浪费时间刷数据被人骂,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陈楚白站起身,“而且说实话,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实力。走吧,去音乐室。” “去音乐室干什么?” “测试你的音乐水准。既然要当我的助理,总得让我知道你几斤几两。” 十分钟后,陈楚白髮出了那条微博: “经综合考虑,@张嘉佳jiajia將不再作为选手参赛,转而担任本次挑战赛的评选助理。感谢她前期为活动付出的努力,接下来咱们换个身份继续加油!#大展鸿图挑战赛#”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这是什么操作?” “內定实锤了吧,参赛不行就当评委?” “楼上的,人家是转助理又不是评委,有什么好酸的。” “说实话嘉佳小姐姐那个视频我看了,唱得挺好但確实没意思……” “所以这就是有关係的好处?” 张嘉佳看著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评论,心情复杂。有骂她走后门的,也有替她惋惜的,还有人开始重新审视她的作品质量。 “別看了。”陈楚白推开音乐室的门,“网上什么声音都有,你要是在意每一条评论,早晚被气死。来,进来。” 音乐室不大,一架电钢琴,几把吉他靠在墙角,墙上贴满了手写的乐谱。陈楚白隨手拿起一把木吉他,试了试音。 “先来个视唱练耳。”他在琴键上按出一组和弦,“听出来是什么了吗?” “c大三和弦。” “这个呢?” “f大七。” “嗯,那这个?” “降e大……不对,是增三和弦?” 陈楚白连续弹了十几组,张嘉佳基本都答对了,只有两个复杂和弦稍有犹豫。他点点头:“乐理底子不错。那如果我给你一段旋律,你能快速配和声吗?” “可以试试。” 陈楚白哼出一段简单的主旋律,张嘉佳略一思索,在钢琴上弹出了和声声部。虽然有些地方衔接不够流畅,但整体逻辑是对的。 “还行。”陈楚白把吉他递给她,“弹一段你最拿手的。” 张嘉佳接过琴,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在琴弦上跳跃起来。是一首改编过的流行曲,编排中规中矩,技巧运用也都在安全区內。 陈楚白听完,没有立刻评价,而是问:“你有没有试过即兴?” “即兴?” “对,不看谱,想到什么弹什么。” 张嘉佳犹豫了一下:“我怕弹得不好……” “音乐室里就咱俩,有什么好怕的。”陈楚白坐到钢琴前,“我给你起个头,你接著往下走。不用管对不对,跟著感觉来。” 他按下几个低沉的和弦,营造出一种慵懒的氛围。张嘉佳盯著他的手,迟疑地拨动琴弦。 最初几个音符还带著试探,但渐渐地,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陈楚白適时地变换和弦走向,引导她进入更自由的发挥空间。 张嘉佳闭上眼睛,指尖不再拘谨。她弹出了一段即兴solo,虽然偶尔会磕绊,但那种不加修饰的情绪表达,反而比刚才那首完美的改编曲更打动人。 一曲终了,张嘉佳睁开眼,有些不敢相信:“我刚才……” “放鬆的时候,你其实挺有灵性的。”陈楚白笑了笑,“问题是你总想著怎么弹才是对的,而不是我想怎么弹。这也是为什么你那个参赛视频会翻车——” 话音未落,陈楚白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推送通知: “#大展鸿图海外爆火#登上热搜第三” “#热芭跳大展鸿图踩人#话题破五亿” “#陈楚白二创挑战赛#討论度持续攀升” 张嘉佳也凑过来看:“哇,这热度……” “还没完。”陈楚白划拉著屏幕,“你看,有人把热芭那段跳舞的视频做成鬼畜了,播放量都破千万了。” 张嘉佳点开视频,画面里热芭在直播中跳《大展鸿图》的片段被循环剪辑,配上魔性的音效,弹幕刷屏“哈哈哈哈”。 “这……这也太搞笑了吧。”张嘉佳忍不住笑出声。 “还有更离谱的。”陈楚白又翻出几个视频,“有人把我那段社死热舞和热芭的剪在一起,做了个灵魂舞者对决特辑,现在都上b站首页推荐了。” 就在两人看著手机笑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陈楚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芒果台,高导。” 张嘉佳立刻竖起耳朵。 陈楚白接起电话:“高导,这么早就想我了?” “楚白啊,恭喜恭喜,你那歌现在可是全网都在玩!”电话那头传来高远爽朗的笑声,“我们台里的主持人昨天还在休息室跳你那个舞,谢娜跳得比谁都嗨。” “高导客气了。” 第28章 你忘了为什么要唱(求收藏求追读) “客气什么,这可是实打实的成绩。”高远的声音透著兴奋,“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考虑回台里发展?综艺中心正缺你这样的人才,待遇好谈。” 陈楚白笑了笑:“高导,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別急著拒绝,你听我说完。”高远压低声音,“台里现在对有能力的年轻人扶持力度是很大的……” “高导,”陈楚白打断了他,“我明白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打算回去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待遇的问题?” “不是。”陈楚白看了眼正竖著耳朵听的张嘉佳,“我现在做音乐挺自由的,不想被台里的节目档期绑住。而且说实话,我更想把精力放在创作上。” 高远嘆了口气:“行吧,我就知道你小子主意正。” “明白,谢谢高导。” “客气啥,有需要隨时找我。” 陈楚白掛断电话,张嘉佳凑过来:“芒果台想让你回去工作?” “嗯,被我拒了。” “为什么啊?那可是芒果台!” “进去干什么?给別人的节目伴奏?”陈楚白把手机放在钢琴上,“我现在做自己的音乐,时间自由,赚的钱够花,不比进台里舒服?” 张嘉佳愣了愣,似乎第一次听到这种想法。 “好了,別想那些了。”陈楚白重新坐回钢琴前,“咱们继续。” 张嘉佳立刻坐直了身子。 “唱个你最擅长的歌。” 张嘉佳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一首抒情歌。 声音乾净,音准稳定,气息控制也看得出下过功夫。但陈楚白听了两句就皱起眉——太平了。 他没打断,等她唱完才开口:“你觉得你唱得怎么样?” “还、还行吧?”张嘉佳有些不確定,“至少没跑调。” “没跑调是基本要求,不是优点。”陈楚白按了几个琴键,“你再听听这段旋律。” 他弹了一遍刚才她唱的副歌部分。 “现在你再唱一遍,但这次试著在这几个音上做力度变化。”他指了指谱子上的几个位置,“这里收一点,这里放开,最后这个音拖长,带点气声。” 张嘉佳点点头,重新唱了一遍。 这次好了一些,但依然缺少那种感染力。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视她的眼睛:“你有努力练习,这点我看得出来。乐理基础也不错,音准控制得也可以。但说实话……你的天赋不算特別好。” 张嘉佳的脸刷地白了。 “我不是要打击你,”陈楚白缓和了语气,“只是想让你清楚自己的情况。娱乐圈里有些人天生嗓音条件好,隨便唱唱都能打动人。但你不是这种类型。” 张嘉佳咬著嘴唇,眼圈有些红:“我……我知道。教授也说过我条件一般,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练习,每天至少两个小时,按照他教的方法——” “你教授教了你什么方法?”陈楚白问。 “他说要气沉丹田、声音稳定、不要抖,唱歌最忌讳情绪化,要保持技术的稳定性。”张嘉佳掰著手指数,“我每天练半小时发声,然后唱练声曲,还要背谱子,分析歌曲的调性和结构……我都按照他说的做了,每天至少练两个小时,但总觉得……进步不大。” 陈楚白忍不住笑了:“你们教授教的是美声还是民族?” “民族。” “那就对了。”陈楚白靠在椅背上,“民族唱法確实讲究气息稳、共鸣好,但流行音乐不一样。流行乐要的就是情绪,要的就是那股子真实感。你把教授教的东西全用上了,反而把自己框死了。” 张嘉佳愣住了:“可是教授说,只有基础打好了,以后才能自由发挥……” “基础是要打,但不能教条。”陈楚白想了想,“你练了多久?” “快一年了。” “一年时间,每天两小时,如果方法对,早该有明显进步了。”陈楚白看著她,“你现在的问题是把所有精力都花在怎么唱得標准上,却忘了为什么要唱。音乐不是数学题,不是说你把每一步都做对了,答案就一定对。” 张嘉佳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所以……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我没这么说。”陈楚白站起身,“天赋不是唯一的路。你有基础,有努力,这些都是优点。只是单纯论唱功,你的天赋確实不算顶尖。但是——” 他话锋一转:“你还记得刚才即兴弹琴的时候吗?你闭著眼睛,不想谱子,不想技巧,就跟著感觉走,那一段虽然不完美,但比你之前弹的任何东西都打动人。知道为什么吗?” 张嘉佳摇头。 “因为那时候你是在表达,不是在表演。”陈楚白在她对面坐下,“你教授教的那些东西没错,但那是工具,不是目的。你现在的问题是把工具当成了全部,反而丟了最重要的东西——情感。” 张嘉佳沉默了很久,才小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既然你唱功天赋一般,那就往演绎方向发展。”陈楚白说,“有些歌手靠的是嗓音条件,有些靠的是技巧,还有些靠的是对歌曲的理解和詮释。你可以试试最后这条路。” “演绎……”张嘉佳咀嚼著这个词。 “就是用你的方式去理解一首歌,然后唱出你的版本。”陈楚白按了几个和弦,“比如《当离別开出花》,你可以唱成思念版,也可以唱成释怀版,甚至可以唱成控诉版。同一首歌,不同的情绪,传递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 “可这需要很强的理解能力吧?” “需要。但这是可以练的。”陈楚白想了想,“这样,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选一首歌,花一个小时去分析它——词写的是什么故事,曲子的情绪走向是什么,副歌为什么这么编。分析完了再唱,试著把你理解的东西唱出来。” 张嘉佳掏出手机,飞快地记著笔记。 “还有,”陈楚白补充道,“你教授教的那些基础训练继续做,但別把它当成唯一的练习。每天留一个小时,找一些你真正喜欢的歌,不要管技巧,就用你最舒服的方式唱。唱开心了笑出来,唱难过了哭出来,別管什么气息稳不稳、音准对不对。先找到唱歌的快乐,再去追求技术。” “就……隨便唱?” “对,隨便唱。”陈楚白看著她,“多听不同风格的歌。民谣、摇滚、电子、说唱,什么都听。你现在的问题是听的东西太单一了,视野窄,表达自然也窄。” 张嘉佳用力点头,眼睛里的沮丧已经被期待取代:“楚白哥,你真的觉得我能做到吗?” “能不能做到,得你自己去证明。”陈楚白站起身,“但至少,你现在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对吧?” 张嘉佳用力点头。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我还得去处理挑战赛的事。” “等等!”张嘉佳叫住他,“那个……我还能继续当你的助理吗?” “废话,都答应你了。”陈楚白笑著推开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要求挺高的,你做好准备。” 张嘉佳重重点头,目送他离开音乐室。 走廊里,陈楚白掏出手机,看了眼系统面板。 【当前粉丝数:76520】 【隱藏任务进度:76520/500000】 【《大展鸿图》二创进度:421/500】 第29章 天降神豪与粤剧新玩法(求收藏求追读) 芒果台,综艺中心会议室。 “高导,那个陈楚白,你觉得怎么样?”副台长放下手里的策划案。 高远想了想:“人挺实在的,能力也不错。《当离別开出花》和《大展鸿图》都是他自己的作品。” “嗯,作品质量確实可以。”副台长敲了敲桌面,“《原创新声》筹备组把他列入了初选名单,但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网络爆红的歌手我们见得多了,真正能留下来的有几个?”副台长靠在椅背上,“现在这两首歌確实火,但三个月后呢?半年后呢?会不会就是曇花一现?” 高远沉默了几秒:“这个……確实不好说。” “《原创新声》是台里的王牌节目,需要的是有积淀、有长期影响力的音乐人。”副台长站起身,“不是说他不行,只是现在下结论太早了。让筹备组先把他列为备选,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三个月后他还能保持热度,並且拿出新的代表作,那就给他一个名额。” 高远点点头:“明白。” 副台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你跟他关係不错,私下可以透个口风,让他知道台里在关注他。有压力才有动力。” “好的。” 音乐室里,陈楚白盯著手机屏幕。 【《大展鸿图》二创进度:421/500】 数字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几乎没怎么动。他又刷新了一遍参赛作品列表,大部分都是跟风之作——要么纯粹翻唱,要么照搬不齐舞团的编舞,真正有创意的寥寥无几。 更麻烦的是,话题热度也在下降。#大展鸿图挑战赛#从昨天的第三位掉到了第七,再这样下去,可能过两天就要跌出前十了。 “得加点料。” 陈楚白退出界面,打开系统。 【声乐技能lv2,升级至lv3除提升基础技能外还可同步提升戏曲技能唱腔(如京剧、粤剧等)至对应等级。】 他挑了挑眉。《大展鸿图》前奏部分帝女花的唱段本身就就是粤剧,如果能在直播里教大家一些粤剧唱腔技巧,说不定能给挑战赛注入新活力。而且粤剧是传统文化,这个切入点既能拔高內容质量,又能吸引对传统艺术感兴趣的观眾。 “就它了。” 【使用物品,技能升级卡】 【使用成功,声乐技能已提升至lv3】 大量关於京剧、粤剧唱腔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行腔技巧、咬字方式、气息运用、各个流派的特点都变得清晰无比。陈楚白试著哼了一段,声音里自然而然地带上了粤剧特有的韵味。 “今天下午直播就用。” 下午五点,陈楚白准时开播。 “大家好啊。”他冲镜头挥挥手,“今天直播有点不一样,我打算教点新东西。” 弹幕瞬间刷屏: “什么新东西?” “又要教唱歌吗?” “楚白哥快看榜单!” “今天咱们聊聊粤剧。”陈楚白说。 “粤剧???” “这跟《大展鸿图》有什么关係?” “楚白哥別搞啊,我对传统戏曲一窍不通。” “別急。”陈楚白笑了笑,“你们有没有发现,《大展鸿图》的前奏部分,唱腔其实很有的味道?它其实就是粤剧《帝女花》的唱段。” 他清了清嗓子,现场示范了一遍前奏,这次刻意放慢速度,每个字的咬字和行腔都拆解得很清楚。 弹幕画风开始变了: “臥槽,这么一听还真有点意思!” “原来这首歌还有这种门道?” “突然觉得粤剧也挺厉害的。” 陈楚白等弹幕稍微平静了些,才继续:“粤剧唱腔讲究腔由字出、字隨腔落,调式变化与节奏变换自然、顺畅。” 他又示范了一遍,把起音、转音、收音都拆开来讲。 “你们可以试试,先把字咬清楚,然后在转音的时候稍微拖一下,但不要拖太长。”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跟著尝试。弹幕飘过一堆“哈哈哈我唱出来像杀猪”、“感觉自己在鬼哭狼嚎”,但也有人认真在练习。 在线人数从开播时的三万多,涨到了五万。 陈楚白又讲了几个技巧,从咬字到气息,从行腔到情绪表达,深入浅出。 “好,咱们来连麦,找几个观眾试试。” 第一个连上的是个男生,声音紧张得发抖。陈楚白耐心指导他调整咬字方式,几遍下来,效果明显好了很多。 第二个是个女孩,本身有点音乐基础,一点就通。 第三个连麦刚接通,还没来得及出声,礼物特效就铺满了整个屏幕。 【“听风赏月”赠送了超级火箭x10】 【“听风赏月”赠送了超级火箭x20】 【“听风赏月”赠送了超级火箭x50】 礼物提示音连续不断,弹幕直接被刷爆了。 “臥槽臥槽臥槽!” “这是什么神豪?” “五十个超级火箭,这得多少钱?” 陈楚白也愣了一下,看向榜单——“听风赏月”已经衝到了榜一,打赏金额远超第二名。 “这位……听风赏月?”陈楚白试探著问,“谢谢你的礼物,要连麦吗?” 连麦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懒散:“不用谢,我就是觉得你讲得挺有意思。” 声音很年轻,但透著一股见惯了世面的从容。 “能问一下……你怎么突然刷这么多礼物?” “隨便玩玩。”对方笑了笑,“我从小就跟著家里老一辈人听粤剧,但只是跟著听,今天你讲的那些技巧我以前没听过,挺新鲜。” 弹幕又炸了: “隨便玩玩???”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楚白哥抱紧大腿!” 陈楚白看了眼对方的主页,註册时间只有两天,除了头像是个默认图案,什么信息都没有。 “那……要不要试试唱一段?” “行啊。” 对方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一句《大展鸿图》的前奏《帝女花》。陈楚白挑了挑眉——这人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乐感很好,而且胆子大,敢放开了唱。稍微指导一下咬字方式,效果立刻上了一个台阶。 “可以啊,你以前学过声乐?” “没有,就是听得多了。”对方顿了顿,“对了,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 “你接下来还会教別的吗?。” 陈楚白想了想:“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考虑。” “那我等著。”对方停了停,“加个微信?” 弹幕瞬间变成了一片“???”。 陈楚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微信號私信给了他。 连麦结束后,他看著手机上新添加的好友申请,备註是“听风赏月”。通过验证后,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我叫林舟,不介意的话,以后多交流。” 第30章 不慌,先找个大师(求收藏求追读) 《大展鸿图》在网络上的热度还在持续,不齐舞团的变装视频已经引发了大规模跟风。二创任务还在进行中,但距离完成还需要时间。 他需要提前准备下一首歌。 商城页面里,歌曲列表按积分排序。陈楚白跳过那些標价过高的,目光停在中间区域。 一首歌的信息跳出来:旋律流畅,编曲精致,最关键的是配器说明里提到的背景乐器——如果处理得当,这首歌的质感能直接上升一个档次。 他看了眼价格,在自己的预算范围內。 【购买歌曲与演绎(十天)成功】 【当前积分:0】 陈楚白给张嘉佳发了条微信:“上午有空吗?去录音棚。” “有!几点?” “九点。” 天籟录音棚里,张嘉佳已经调好设备。 “新歌?”她看著陈楚白戴上耳机。 “先做个样本,看看效果。” 陈楚白站在麦克风前,调整了一下耳机位置。前奏在耳机里响起,他闭上眼睛,跟著节奏进入。 第一段主歌很顺,声音稳定,情绪到位。进入副歌时,他稍微加了点力度,让高音部分更有穿透力。 整首歌录下来,一遍过。 “可以啊楚白哥。”张嘉佳按下停止键,“要听一下吗?” 陈楚白摘下耳机,点头。 前奏响起。钢琴声清脆,节奏稳定,然后背景乐器进来——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主歌部分,人声和伴奏还算融合,但到了副歌,背景乐器的音色就开始显得单薄。不是音准的问题,也不是混音的问题,而是那股子“机械感”太明显。 像是在播放预设好的程序,缺了点什么。 “停一下。” 张嘉佳按下暂停:“怎么了?” “你听这段。”陈楚白倒回副歌部分,“背景乐器听起来怎么样?” 张嘉佳仔细听了几遍:“还……还行吧?音准都对的。” “音准是对,但就是对得太死了。”陈楚白又放了一遍,“你听这几个音,连贯性很差,像是一个音一个音拼出来的。” “那是因为用的採样音色吧?”张嘉佳想了想,“要不要调一下参数?我可以试试加点人性化的波动。” “不是参数的问题。”陈楚白站起身,“採样音色再怎么调,也调不出真人演奏的感觉。这首歌需要的不是技术,是情绪。” 张嘉佳愣了愣:“那……找乐手录?我爸这边有些资源,有几个老师周末会来录音棚接活。” “什么水平?” “都是音乐学院毕业的,技术挺好的。” 陈楚白摇头:“技术好不够,得真正理解这首歌要什么。” 张嘉佳看著他在录音棚里来回走,没再说话。 陈楚白停在窗边,盯著外面的街景。 脑海里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场表演。 昏暗的小剧场,舞檯灯光只照著中央一小块区域。主舞台那边正在放摇滚,震耳欲聋,但这个角落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推开门,里面只坐了七八个观眾。 台上站著一个人,四十岁左右,穿著朴素的深色衣服。手里没有乐器,只有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 有东西悬在半空中。 那人手指微动,那东西转身,抬手,行礼。动作流畅得不像是被操纵的,更像是自己在动。 然后音乐响起。 不是录音,是现场配乐。乐器的声音从舞台一侧传来,和动作完美契合。每一个转折,每一次停顿,都像是活的。 陈楚白当时在最后一排站了整整二十分钟,一直到演出结束。 那股子韵味,和任何採样音色都不一样。 “楚白哥?”张嘉佳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我想起一个人。”陈楚白掏出手机,“你先忙,我查点东西。” 他打开搜寻引擎,输入关键词。 第一条结果跳出来: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產代表性传承人】 【擅长传统技艺及相关音乐形式】 【常驻上海】 陈楚白点进个人主页,最新动態是一周前发的,內容是某个文化中心的公益演出预告。配图里,舞台布景简单,能看到一些传统器具的影子。 定位显示:sh市。 他又打开微博,找到认证帐號。粉丝不多,只有两万多,但每条动態下面都有一些真正懂行的人在留言。 陈楚白盯著屏幕,手指在“发私信”按钮上停了几秒。 根据前世的记忆,这个人现在应该是在黄埔区的某个地方。 “找到了?”张嘉佳凑过来。 “嗯。”陈楚白点开私信界面,想了想,开始打字: “您好,我是音乐人陈楚白,有个音乐项目想和您聊聊,涉及传统艺术与现代音乐的结合。方便的话能否见面?我可以到上海。” 发送。 他盯著屏幕看了几秒,也没指望对方会立刻回。 “在上海啊……”张嘉佳看著手机屏幕,“那得好几个小时呢。” “没办法。”陈楚白收起手机,“样本先留著,等我找到人再说。” “那你今天就走?” “对,现在订票。” 陈楚白打开12306,查最近的车次。下午两点半有趟高铁,五个半小时到上海虹桥。 他订了票,又看了眼刚才发的私信——对方还没回。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陈楚白站起身,“你帮我盯著《大展鸿图》的数据,有什么情况隨时跟我说。”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这边帮我就行。” 下午一点,陈楚白回到住处。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背包,把换洗衣服、充电器、笔记本依次放进去。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个移动硬碟——里面存著刚才录的demo,见面的时候可能用得上。 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收拾完行李,他下楼叫了辆车去高铁站。 两点钟,准时检票进站。 车厢里人不多,陈楚白找到座位,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坐下来靠在窗边。 列车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向后退。 他掏出手机,打开后台数据看了眼。 【当前粉丝数:78340】 【《大展鸿图》二创作品:451个】 陈楚白锁上屏幕,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小剧场的画面——舞台上,那东西在灯光下转身,抬手,细线泛著微光。动作行云流水,配乐的乐器声从舞台一侧传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长在动作里。 不是在演奏。 是在对话。 那股子活的感觉,就是这首新歌需要的东西。 列车驶过长江大桥时,陈楚白睁开眼。 窗外,江面在下午的阳光下泛著白光,几艘货轮缓慢地向下游驶去。对岸的建筑群在热浪中有些模糊,像是隔著一层薄纱。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嘉佳发来消息:“楚白哥,《大展鸿图》数据又涨了,现在二创作品已经四百五十多个了。” 陈楚白回了个“知道了”,然后继续看著窗外,看著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城市。 第31章 我的教学视频,竟成了教材?(求收藏求追读) 高铁过了镇江,车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陈楚白正靠窗闭目养神,耳边突然传来压低的声音。 “你看你看,是不是他?” “好像啊……就是那个唱《大展鸿图》的!” “真的假的?我去看看。” 陈楚白睁开眼,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已经站在过道上,举著手机对著他拍。 “不好意思……”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你是陈楚白吧?” “嗯。” “天哪!”女生立刻转身朝后排挥手,“真的是他!” 几个年轻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楚白哥,能合个影吗?” “我特別喜欢《当离別开出花》!” “《大展鸿图》我每天都要循环十遍!” 陈楚白站起来,配合著拍了几张照片。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好意思啊,打扰到大家了。”陈楚白冲周围的乘客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对几个粉丝说,“要不咱们小声点?” “对对对,不好意思。”女生们连忙道歉,但兴奋劲儿还在,“楚白哥你要去哪儿啊?” “上海,有点事。” “我们也去上海!誒,我们能不能微博互关啊?” “微博不太方便互关,不过你们可以加一下我的微博粉丝群。” 几个人又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车厢里的动静还是不小。 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皱起眉头。 他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穿著深灰色的衬衫,手里拿著一本繁体字的乐谱。翻到一半,被前面的骚动打断了思路。 “现在的年轻人……”他摇摇头,合上乐谱。 吵闹声还在继续。 男人嘆了口气,从包里掏出降噪耳机戴上,然后打开手机,习惯性地划开短视频软体。 首页推荐的第一条就是《大展鸿图》的翻唱视频。他看了一眼標题——“音乐学院学生翻唱《大展鸿图》”,手指停了一下。 点开。 视频里,一个女生站在录音棚里,认真地唱著那首最近很火的歌。男人听了几句前奏,眉头皱得更紧了。 音准是对的,咬字也算清晰,但就是…… “太平了。” 他摇摇头,准备划走,却突然看到评论区有人提到了一个名字。 “@张嘉佳jiajia老师,您学生唱得真好!” 男人愣了一下。 张嘉佳? 他点进这个帐號的主页,翻到最近的一条投稿视频。发布时间是三天前,標题是“#大展鸿图挑战赛#参赛作品”。 他点开,戴著耳机仔细听完。 女生的声音他很熟悉——是张嘉佳没错。 唱得確实比刚才那个好,至少情绪有了。但继续往后听,男人又皱起了眉。 “还是太拘谨。” 他退出视频,看了眼评论区。大部分都是夸讚的,但也有人指出“技术很好但没內味儿”。 男人点点头,觉得这个评论说到点子上了。张嘉佳的问题一直都是这样——基础扎实,技术过关,但总是放不开。他在课上说过很多次,可这孩子就是改不过来。 他又往下翻,看到几条二创视频。有的是纯翻唱,有的是改编,还有的加了舞蹈。质量参差不齐,但有几个確实挺有意思。 “这首歌……” 男人退出视频,在搜索框里输入“大展鸿图”。 相关话题跳出一大堆。他隨便点开几个,发现討论热度確实很高。有人分析编曲,有人討论唱法,还有人专门做了前奏部分的拆解视频。 男人一条条看过去,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的跟风之作,但其中有几条確实让他眼前一亮。他点开一个舞蹈视频,看了几秒,又划走了。 然后他看到一个標题:“《大展鸿图》前奏粤剧唱腔分析”。 他点开。 视频里,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镜头前,手里拿著一把吉他。 “大家好,今天咱们聊聊粤剧……” 男人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这个人……就是刚才车厢里被围著拍照的那个? 他往下看。视频里,年轻人讲得很细致,从咬字到行腔,从气息到情绪,每一个技巧都拆解得很清楚。 男人听著听著,表情变了。 “腔由字出,字隨腔落……” 这不是照本宣科,是真正理解了粤剧的韵律。而且这个年轻人讲解的方式很巧妙,没有用那些晦涩的专业术语,而是用很通俗的语言把粤剧唱腔的核心讲清楚了。 视频里,年轻人现场示范了一遍前奏,把每个字的咬字和转音都放慢了讲。男人听完,又倒回去听了一遍。 “这个小子……有点东西。”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重新戴上,继续看。 视频时长四十多分钟,讲了好几个粤剧唱腔的基础技巧,还连麦指导了几个观眾。男人全程看完,一次都没快进。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几秒。 作为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教授,他教了二十多年粤剧相关的课程。这些年轻人里,真正能理解粤剧韵味的不多。大部分学生只会照著谱子唱,把粤剧当成一种技术活儿,却不懂它的情感內核。 但这个陈楚白…… 男人重新打开搜索框,输入“陈楚白粤剧”。 第一条结果就是这个直播的回放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了两百万。评论区里,有人说“第一次觉得粤剧这么有意思”,也有人说“楚白哥讲得太好了,我都想去学粤剧了”。 男人又点开几个相关视频,有的是网友根据陈楚白的教学录製的翻唱,有的是专业人士的点评。 其中一条视频引起了他的注意。 標题:“戏曲专业学生谈陈楚白的粤剧教学”。 他点开,视频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穿著练功服,站在排练厅里。 “我是上音戏曲系的,看了陈楚白老师的直播,觉得他讲得特別好。虽然他不是专业学戏曲的,但对粤剧韵味的把握很准。我们系里有几个同学都在討论这个视频,大家都觉得他讲的东西对理解粤剧唱腔很有帮助……” 男人看完视频,沉默了几秒。 连上音戏曲系的学生都在討论这个视频,看来这个陈楚白確实不简单。 他打开微信,找到“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2024级1班”的群聊。 在输入框里打字: “大家有空的话,可以看看这个视频。下周的课我们会讲传统戏曲唱腔与现代流行音乐的结合,这个案例很有参考价值。” 发送。 然后他把刚才看的那个直播回放连结也发到了群里。 群里很快就有人回覆: “收到,陈老师!” “这个我看过!特別有意思!” “《大展鸿图》我天天听,原来前奏是粤剧啊?” “陈老师,您是说下周要讲这个吗?” “对,下周我们会分析这首歌前奏部分的唱腔处理。”男人打字回復,“你们先把这个视频看完,下周上课的时候我会结合这个案例讲解粤剧唱腔在现代流行音乐中的应用。” “好的!” “陈老师,我一直觉得粤剧很难,这个视频讲得確实挺清楚的。” “是啊,而且这个陈楚白唱得也很好,感觉比我们唱得还有味道。” 男人看著群消息,没再回復,而是退出微信,重新打开那个直播回放。 他把进度条拖到中间部分,陈楚白正在讲如何在流行音乐里融入戏曲元素。 “传统戏曲的韵味不是靠堆砌技巧,而是要理解它的情绪內核……” 男人听著,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很多学生学了好几年粤剧,技术练得很熟,但唱出来就是没那个味道。因为他们只学了“怎么唱”,没学“为什么这么唱”。 视频继续播放,陈楚白讲到粤剧《帝女花》的情感表达,又示范了一遍如何把这种情感转化到现代编曲里。 男人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这个年轻人不是专业学粤剧的,但对粤剧的理解却比很多科班出身的学生还要深刻。 他摘下耳机,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车厢里,前排的几个粉丝还在小声討论著什么。陈楚白已经重新坐回座位,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男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重新戴上耳机,打开微博。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陈楚白”,跳出来一个认证帐號。 关注。 然后他点开私信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开始打字: “你好,我是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陈……” 打到一半,他停下来,刪掉这几个字。 想了想,他退出私信,而是打开了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註为“老李”的联繫人,发了条消息: “最近有个叫陈楚白的年轻人挺有意思,你关注一下。” 对方很快回覆:“听说了,那首《大展鸿图》我们系的学生都在討论。怎么,你也看上他了?” 男人想了想,回覆:“下周我准备在课上讲他那个粤剧教学视频。” “哟,这可稀奇,你居然会用网红的东西当教材?” “网红归网红,东西是真有点水平。”男人打字,“他对粤剧唱腔的理解很到位,而且讲解方式很適合学生接受。比那些照本宣科的教材强多了。” “那等你讲完课,咱俩找他聊聊?” 男人看著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復。 他抬起头,看向前排陈楚白的座位。 年轻人还在闭目养神,完全不知道后排正有人盯著他看。 男人收回视线,在手机上打字: “再说吧。我先看看他后续还有没有別的作品。” 发送。 然后他锁上屏幕,重新拿起那本繁体字乐谱。 翻开,却发现自己看不进去了。 窗外,暮色渐深,高铁正驶向上海。 第32章 寻人扑空?那就先拍个封面吧(求收藏求追读) 晚上七点半,高铁抵达上海虹桥站。 陈楚白拖著行李箱出站,站在出口处打开地图软体,搜索了一圈,找了家离目的地不远的快捷酒店。二十分钟后,他推开房门,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放,充电器插上,手机扔在桌上。 洗了把脸,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他又出门了。 地铁,换乘,十號线坐到豫园站。 出站时已经快九点,街上的人流比白天少了不少,但老城区特有的市井气息还在,路边小店的招牌灯箱闪烁著,炸猪排的香味从巷子里飘出来,几个老人坐在弄堂口下棋。 陈楚白打开手机,调出前世记忆里那个地址。 根据印象,那位传承人当时有个固定的工作室,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弄堂里。具体门牌號记不清了,但周围的建筑特徵还有印象,青砖墙,黑漆木门,门口掛著一块手写的牌子。 他沿著地图导航的方向走,穿过两条街,拐进一个路口。 弄堂还在。 窄窄的巷子,两边是老式居民楼,晾衣杆从窗户里伸出来。墙面斑驳,地面是青石板,路灯昏黄。他往里走,数著门牌號。 走到一半,停下了。 门牌號对得上,但眼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原本应该是工作室的位置,现在是一家咖啡店。落地玻璃窗,暖黄色的灯光,里面坐著几个年轻人在聊天。招牌上是英文店名,装修风格很文艺,和周围的老建筑格格不入。 陈楚白站在门口,盯著这栋建筑看了十几秒。 两世的偏差,世界线的变动。 看来这条线索断了。他转身准备离开,余光扫到巷子另一侧有几个人举著手机在拍照。 两个女生,一个男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女生穿著改良旗袍,男生举著自拍杆,正对著身后的青砖墙摆造型。 “往左一点,对,这个角度好!” “等等,我再换个姿势。” 陈楚白看了他们几眼,又看向周围的建筑。 青砖,木窗,斑驳的墙面,头顶交错的电线。老上海的质感,很浓。光影对比很强,昏黄的路灯打在青砖墙上,留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停下脚步。 这地方……可以拍封面。 新歌需要一个有质感的封面图,之前一直没想好用什么风格。现在看到这场景,思路一下就清晰了,传统与现代的碰撞,刚好契合歌曲的气质。 陈楚白掏出手机,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角度。 取景框里,青砖墙占据画面三分之二,右上角是电线和路灯,左下角能看到一小块石板路。 他按下快门,连拍了几张。 然后换个位置,从侧面拍。这次把咖啡店的落地窗也带进去一部分,新旧对比更明显。那些年轻人已经拍完了,经过他身边时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陈楚白没理会,继续调整角度。他蹲下来,从低角度往上拍,让青砖墙的纹理更突出。又站起来,把手机举高,俯拍整条弄堂。角度换了七八个,每个角度都拍了好几张。 拍了十几张,他打开相册筛选。 有几张效果不错,色调、构图都挺合適。他选了一张最满意的,打开朋友圈。配文想了几秒,打字:“上海老弄堂,找点灵感。” 发送。 陈楚白收起手机,沿著原路往地铁站走。路过一家便利店,他进去买了瓶水和两个饭糰,站在店门口边吃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前世记忆里的地址找不到人了,只能换个方式。 他掏出手机,打开瀏览器。搜索框里输入:“上海非物质文化遗產传承人名录”。 第一条结果跳出来,是官方网站。他点进去,在分类里找到“传统音乐”和“传统技艺”两个类目。 名单很长,他一个个往下翻。 翻到第三页,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王成礼,六十二岁,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產代表性传承人,擅长江南丝竹及木偶戏配乐。 就是他。 陈楚白点开详情页,里面有联繫方式和工作地点。地址显示:sh市hp区建国中路xxx號,上海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中心。 不在老弄堂,在非遗保护中心。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今天肯定来不及。明天再去。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系统面板里,数据又涨了一些。【当前粉丝数:79240】,【《大展鸿图》二创进度:467/500】。距离完成任务还差三十几个。 陈楚白锁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小剧场的画面。 舞台上,木偶在灯光下转身,抬手,细线泛著微光。配乐的乐器声从舞台一侧传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长在动作里。 那股子活的感觉,就是这首新歌需要的东西。 明天见到王成礼,得把这个想法说清楚。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楚白被手机闹钟叫醒。 洗漱,换衣服,下楼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小店,吃了碗小餛飩。然后打车前往hp区建国中路。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栋灰白色建筑前。 上海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中心。 陈楚白下车,抬头看了眼招牌,推门进去。 一楼是展厅,摆著各种传统手工艺品。玻璃柜里有刺绣、剪纸、泥塑,墙上掛著介绍牌。几个参观者在展柜前驻足,小声討论著什么。 他往里走,看到服务台。 “你好,请问王成礼老师在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抬起头,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王老师?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想跟他聊聊传统音乐和现代音乐结合的项目。” “哦。”工作人员打量了他几眼,“你是?” “陈楚白,音乐人。” “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昨天给他发过私信。”陈楚白掏出手机,翻开微博私信界面。昨天发的那条消息,对方还是未读状態。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王老师不太看微博的。这样吧,你等一下,我帮你问问他在不在。” “好的,谢谢。” 工作人员拿起电话,拨了个內线號码。 “王老师,楼下有个年轻人找您……对,说是想聊传统音乐和现代音乐结合的项目……姓陈,叫陈楚白……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工作人员看向陈楚白:“王老师说你上去吧,三楼最里面那间工作室。” “谢谢。” 陈楚白坐电梯上了三楼。 走廊很安静,两边是各种工作室,门上贴著手写的名牌。他一间间看过去,走到最里面,看到一扇半掩的木门。 门上掛著一块牌子:王成礼工作室。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陈楚白推开门。 房间不大,靠窗摆著一张长桌,上面堆满了各种乐器——二胡、琵琶、笛子、还有几样他叫不出名字的。墙上掛著几幅字画,角落里立著几个木偶,大小不一,造型各异。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桌前,正低头摆弄一个巴掌大的木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陈楚白脸上,停了几秒。 “你就是陈楚白?” “是,王老师好。”陈楚白走上前,伸出手。 王成礼没有立刻握手,而是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楚白坐下。 王成礼放下手里的木偶,靠在椅背上:“传统音乐和现代音乐结合?” “对。” “说来听听。” 第33章 现在该教热芭抓娃娃了(求收藏求追读) 陈楚白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刚录好的demo。 “王老师,您先听听这个。” 王成礼接过耳机,戴上。 旋律在耳机里流淌,他闭著眼睛听完整首歌,然后摘下耳机:“编曲不错,但配器太平了。” “对,所以我想找您。”陈楚白说,“这首歌需要真实乐器的质感,特別是江南丝竹那种细腻的韵味。採样音色做不出来。” 王成礼盯著他看了几秒:“你懂江南丝竹?” “懂一点。”陈楚白顿了顿,“主要是我听过您的现场,那种感觉……录音里听不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了,一个小剧场。”陈楚白没细说,“您当时配的是木偶戏,每个音符都像长在动作里。我想在这首歌里要的就是那种活的感觉。” 王成礼沉默了几秒,重新拿起耳机听了一遍副歌部分。放下耳机后,他敲了敲桌面:“你想要什么乐器?” “二胡、琵琶、笛子,还有……”陈楚白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加一段木偶戏的配乐元素。” “木偶戏配乐?”王成礼挑了挑眉,“你確定?” “確定。不用很多,就几个小节,做点缀。” 王成礼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过了半分钟,他开口:“你准备在哪录??” “我回长沙录,到时候把伴奏轨发给您,您这边录完传给我。” “嗯,明天你再过来一趟,我先整理一下相关的东西。”王成礼从桌上拿起手机,“加个微信,到时候联繫。” 两人互加了微信,陈楚白又跟王成礼聊了几句编曲细节,確认了大致的配器思路后,他起身告辞。 走出非遗保护中心时已经上午十一点。 网约车已经到了,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司机確认了一下目的地,启动车子。 车子刚开出两个路口,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楚白点开,是热芭发来的。 “你在上海?” 他愣了一下,回覆:“对啊,怎么了?” “我也在。” “?” “我在郊区赶个通告。”热芭又发来一条,“看你朋友圈发的弄堂照片,还以为你只是路过。” 陈楚白想起昨晚发的那条朋友圈。 “来办点事,今晚可能就走了。” “那挺巧的。”热芭停了几秒,“要不要见个面?” 陈楚白看著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行啊,在哪儿见?” “我住的地方在郊区,市区太远了……”热芭发了个思考的表情,“要不你过来?这边有个农家乐挺有意思的,环境也不错。” “郊区?” “对,青浦那边。不过离你可能有点远。” 陈楚白看了眼导航,从他现在的位置到青浦,开车得一个多小时。 “多远都行。”他打字回復,“你把地址发我。” 热芭很快发来定位:“那我等你啊。” 陈楚白点开定位,截图给司机师傅看:“师傅,改一下目的地,去这儿。” 司机看了一眼:“这得加不少钱啊。” “没事。” “行。”司傅重新规划路线,车子驶上高架。 手机又震了几下。 热芭发来几条消息:“那个农家乐有点偏,你要是找不到就给我打电话。” “好。” “对了,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 “那正好,这边的菜挺好吃的。” 陈楚白笑了笑,回覆:“行,那我不客气了。” 车子开出市区,路边的建筑逐渐稀疏,绿化带多了起来。高架变成了普通公路,两边是成片的农田和零星的村落。 一个多小时后,导航提示即將到达目的地。 车子拐进一条乡间小路,路面变窄了,两边是树林和鱼塘。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一片白墙黑瓦的建筑群。 “到了。”司机停车。 陈楚白付了钱,下车。 农家乐的招牌掛在门口,木质的牌匾上写著“田园人家”四个字。院子不大,种著几棵果树,石桌石凳摆在树荫下。往里走是一栋两层小楼,装修走的是復古风,青砖墙配木窗框。 他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给热芭发消息:“到了,你在哪儿?” “二楼靠窗的位置,你上来就看见了。” 陈楚白推开门,穿过一楼的大堂,上了楼梯。 二楼是个开放式的餐厅,几张木桌靠窗摆著。靠窗的位置,一个女生坐在那里,戴著棒球帽和墨镜,低头看著菜单。 他走过去:“热芭?” 女生抬起头,摘下墨镜。 热芭。 陈楚白在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气氛有点微妙。 虽然之前在网上互懟过无数次,但线下正式见面,这才第二次。除了之前在横店见过一次,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面。 热芭托著下巴,“感觉你又变帅了点。” 热芭看著他:“所以你来上海乾什么?” “谈个合作,新歌需要找个老师录配乐。” “新歌?”热芭眼睛一亮,“什么风格的?” “偏传统一点,江南风。”陈楚白想了想,“我找了个做江南丝竹的老师,过两周去杭州录。” “江南丝竹?”热芭歪著头,“听起来挺文艺的。” “还行吧。”陈楚白看著她,“你呢?” “过来赶个通告。”热芭摘下帽子,“今天休息一天。” “那挺累的。” “还好。”热芭笑了笑,“比你轻鬆,你现在天天直播、录歌、搞挑战赛,我看你微博都快成劳模了。” 陈楚白笑:“没办法。” 两人聊了几句,热芭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你刚才说找老师录配乐,是不是要用传统乐器?” “对。” “那录完你会发新歌?” “嗯,应该下个月。” “期待。”热芭端起水杯,“到时候记得提前给我听。” “行。”陈楚白也举起杯子,“不过你得保密。” “那当然。” 两人碰了碰杯。 热芭站起身:“吃饭还有一会儿,走,带你参观一下。” “参观什么?” “这农家乐后院有点意思。”热芭走在前面,“有鱼塘,还有个小菜园,我昨天来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在钓鱼。” 两人下楼,穿过后门,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面大多了,一片开阔的空地,远处是鱼塘,旁边搭著几个遮阳棚。靠墙的位置摆著几台娃娃机,机器里塞满了各种毛绒玩具。 陈楚白看到娃娃机,眼睛一亮。 “这儿还有娃娃机?” “对啊。”热芭走过去,“不过我昨天试了,根本抓不到。” “是吗?”陈楚白走到娃娃机前,盯著里面的玩具看了几秒,“我觉得还行,挺好抓的。” “真的假的?”热芭不信,“那你试试。” 陈楚白掏出手机扫码,投了五个幣。 “我帮你看著。”热芭站在旁边,“你要抓哪个?” “那只猫。”陈楚白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只黑白猫玩偶。 “那个位置不好抓吧……” 陈楚白没说话,操纵摇杆调整爪子的位置。瞄准,下降,抓取。 爪子精准地夹住了猫的脑袋,上升,移动,鬆开。 黑白猫掉进了出口。 “啊?”热芭瞪大眼睛,“真抓到了?” 陈楚白弯腰把猫拿出来,递给她:“给你。” “这……”热芭接过玩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你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陈楚白又投了几个幣,“你想要哪个?” 热芭扫视了一圈,指著最上面的一只粉色兔子:“那个。” “行。” 陈楚白重新操纵摇杆。这次目標在最上层,位置更刁钻。他调整了几次角度,瞄准,下爪。 爪子夹住了兔子的耳朵,慢慢上升—— 半空中,兔子掉了下去。 “哈哈!”热芭笑出声,“我就说嘛,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 “再来。”陈楚白又投了幣。 这次,爪子夹住了兔子的身体,稳稳地提了起来,移到出口上方—— 又掉了。 “哈哈哈哈!”热芭笑得更大声了,“认输吧。” 陈楚白看了她一眼,又投了一个幣。 第三次,爪子终於成功把粉色兔子送进了出口。 热芭接过兔子,抱在怀里,眼睛弯成月牙:“厉害啊,我昨天试了十几次都没抓到。” “技巧而已。”陈楚白说,“要不要再来?” “来啊!”热芭兴致勃勃,“你教我怎么抓。” “行。”陈楚白让开位置,“你先选个目標。” 热芭盯著娃娃机看了一圈,指著中间的一只黄色小鸭:“那个。” “可以。”陈楚白站在她身后,“先看位置,爪子要对准玩具的重心……” 热芭投幣,按照他的指示操纵摇杆。 爪子下降,夹住小鸭—— 上升到一半,掉了。 “誒!”热芭不甘心,“再来一次!” 她又投了一个幣。 这次,爪子夹得更稳了,小鸭慢慢升起,移动—— 就在快到出口的时候,爪子突然鬆开,小鸭掉回了玩偶堆里。 “啊啊啊!”热芭跺脚,“差一点!” 陈楚白笑著说:“別急,这机器有个技巧……” 他话还没说完,热芭已经投了第三个幣。 第34章 明天,能和你一起去吗?(求收藏求追读) 热芭又投了第三个幣,第四个,第五个…… 十分钟过去,她面前的出口还是空的。 “不行,我一定要抓到!”热芭掏出手机继续扫码。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吧,菜该上了。” “等等等等,就最后一次!” “你刚才说了三遍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热芭盯著娃娃机,手指在摇杆上调整角度,“你看,这个位置肯定能抓到……” 爪子下降,夹住小鸭,上升—— 又掉了。 “啊!”热芭不甘心地看著那只黄色小鸭,“明明就差一点点……” “行了。”陈楚白伸手投了个幣,三十秒后,黄色小鸭稳稳地躺在出口。 热芭抱著三只玩偶,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手残。” “走吧,吃饭。” 两人回到二楼,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热芭把玩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怎么了?”陈楚白问。 “要不要再加几个菜?”热芭看著菜单,“好像点少了。” 陈楚白扫了眼桌上——四菜一汤,两个人够了。 “够了吧?” “可是那个糖醋小排我也想吃……”热芭咬著筷子,“还有那个醃篤鲜……啊,还有油爆虾!” “……你都点吧。” “真的吗?”热芭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叫服务员,“那个,我们再加三个菜……不对,四个,把酱爆螺螄也来一份。” 服务员记下菜名,转身下楼。 陈楚白看著她:“你確定吃得完?” “吃得完!”热芭理直气壮,“我可能吃。” 十分钟后,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热芭夹了一口糖醋小排,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好吃!” 又夹了一筷子醃篤鲜:“这个也好吃!” 然后是油爆虾:“誒,这个虾好新鲜!” 陈楚白慢悠悠地吃著米饭,看她在各个菜之间来回切换,每样都尝一口,每样都说好吃。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习惯了。”热芭剥著虾,“以前录跑男的时候,吃东西都得抢,慢了就没了。” “现在也没別人。” “那不一样。”热芭把剥好的虾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的东西就是要多吃点。” 陈楚白笑了笑,没再说话。 吃到一半,热芭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去找老师录配乐,找的是哪位老师?” “王成礼,做江南丝竹和木偶戏配乐的。” “木偶戏?”热芭停下筷子,“就是那种提线木偶?” “对。”陈楚白夹了口菜,“他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技术特別好。我以前看过一次他的现场表演,那种感觉……录音里完全听不出来。” “听起来好厉害。”热芭托著下巴,“你新歌就是要用这种配乐?” “嗯,传统乐器加木偶戏元素,应该会很有意思。” “那你明天还要再去找他吗?” “对,今天只是见了个面,谈了下大概的想法。明天要去他工作室,把具体的编曲细节定下来。” 热芭眼睛一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陈楚白愣了一下:“你不是有通告?” “明天也是休息日。”热芭说,“而且我对这种传统艺术挺感兴趣的,以前想去看都没时间。” “行啊。”陈楚白想了想,“不过可能会待挺久的,你確定有时间?” “有!”热芭立刻点头,“反后天中午之前回去就行。” “那明天上午九点,我去接你?” “好!”热芭又夹了一筷子螺螄,“誒,你说那个王老师会不会现场表演一段?” “应该会吧,他工作室里有很多木偶。” “太好了!”热芭兴奋得差点把筷子掉了,“我还从来没见过真的木偶戏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热芭突然放下筷子:“不行了,吃不下了。” 陈楚白看著桌上还剩大半的菜:“我就知道。” “可是每个都好好吃……”热芭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点那么多了。” “打包吧。” “对哦!”热芭立刻叫来服务员,“麻烦帮我们打包一下。” 等服务员收拾桌子的时候,热芭又盯著菜单看了起来。 “你还要点?”陈楚白问。 “没有,我就看看……”热芭指著菜单上的一道甜点,“这个桂花糕是不是很好吃?” “……你不是说吃不下了?” “甜点是另一个胃嘛。”热芭理直气壮,然后冲服务员说,“那个,再来一份桂花糕,打包。” 陈楚白忍不住笑出声。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夕阳西下,鱼塘边的树影被拉得很长。热芭抱著打包盒和三只玩偶,一边走一边问:“你说王老师做木偶戏配乐,是不是得会很多种乐器?” “嗯,二胡、琵琶、笛子都会,还有一些传统打击乐器。” “那他现场演奏的时候,是不是特別好看?” “应该吧。”陈楚白想了想,“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他对音乐的理解,每个音符都能跟木偶的动作完美配合。” “听起来好神奇。”热芭眼睛里闪著期待,“明天一定要好好看看。” “不会影响你休息吗?” “不会!”热芭摇头,“难得有机会看这种传统艺术,比躺在酒店里刷手机有意思多了。” 两人走到鱼塘边,远处的天空被晚霞染成橙红色。热芭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然后转身看向陈楚白。 “对了,明天我能不能拍点视频?” “拍什么?” “就是王老师表演的时候,如果他同意的话。”热芭说,“我想发个微博,让更多人知道这种传统艺术。” “可以,不过得先问问王老师同不同意。” “那当然。”热芭点头,“我会提前问的。” 陈楚白看著她兴奋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蹭热度吧?” “才不是!”热芭瞪他一眼,“我是真的感兴趣好吗!” “行行行,你说是就是。” “本来就是!”热芭哼了一声,抱紧手里的玩偶,“而且就算发微博,也是为了推广传统文化,不是为了我自己。” 陈楚白笑著摇摇头,没再调侃她。 天色渐暗,农家乐里亮起了灯。两人在院子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热芭的助理髮来消息催她回去。 “那我先走了。”热芭抱著玩偶和打包盒,“明天早上九点,你別迟到啊。” “知道了。” “那明天见!” 看著热芭坐车离开,陈楚白也叫了辆网约车回酒店。 车上,他打开微信,给王成礼发了条消息:“王老师,明天方便的话,我想带个朋友一起过去,她对传统艺术很感兴趣。” 过了几分钟,王成礼回覆:“可以,几点到?” “上午十点之前。” “行,我在工作室等你们。” 第35章 笨拙的傀儡,虔诚的心(求收藏求追读) 次日清晨,陈楚白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等待时,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 车窗摇下,热芭探出头朝他挥手。陈楚白走近,看清她的装备后忍不住笑了。棒球帽、口罩、墨镜,標准的“明星出行三件套”。 “这么夸张?”陈楚白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热芭摘下墨镜,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昨天在农家乐就被人拍到了,今天微博热搜第八,热芭上海偶遇神秘男子。” 陈楚白掏出手机一看,果然。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各种猜测满天飞。 “所以现在得小心点。”热芭重新戴上墨镜,“走吧,王老师那边。” 司机启动车辆,陈楚白看著她全副武装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憋著笑说:“对了,你这装扮,待会儿到了地方怎么办?总不能戴著墨镜跟王老师学木偶戏吧?” 热芭一愣,这才意识到问题。她犹豫片刻,嘆了口气:“算了,反正王老师那边应该没什么人。到时候再说。” 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建筑逐渐变得古朴。二十分钟后,商务车停下。 “到了。”他转身对热芭说。 热芭摘下口罩和墨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陈楚白注意到她眼中的期待和好奇,不禁莞尔,平时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此刻倒像个准备参观博物馆的学生。 两人走进大厅,工作人员认出了陈楚白,热情地將他们引到二楼的工作室。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房间很大,四周摆放著各式各样的木偶,有的悬掛在架子上,有的静静躺在工作檯上。正中央,王成礼正在修整一尊木偶的戏服,手法细腻而专注。 “王老师。”陈楚白轻声打招呼。 王成礼抬起头,看见两人,笑著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了,快进来。”他看向热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平静,“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吧?” “是的,迪丽热芭。”陈楚白介绍道。 “您好,王老师。”热芭礼貌地伸出手。 “好好好。”王成礼握了握手,笑容温和,“欢迎欢迎。能有年轻人愿意了解这些老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寒暄过后,三人在工作檯前坐下。陈楚白直入主题:“王老师,昨天跟您提到的那首歌,其实是我近期准备的两首作品之一。另一首还没最终定下来,所以现在也说不好哪首会先发。” 王成礼点点头:“没关係,创作本来就需要时间打磨。你想在歌里用到的江南丝竹和木偶戏配乐,这个方向我很认同。不过你得先了解傀儡戏的韵味,才能把这份活气真正融进去。” “这正是我想请教的。”陈楚白认真地说。 王成礼站起身,走到悬掛木偶的架子前,轻轻取下一尊身著红袍的武生傀儡。 “悬丝傀儡,也叫提线木偶,歷史上千年了。”他一边说,一边將木偶平放在檯面上,“你看这些线,每一根都对应著木偶身上的关节。要让它活起来,不是靠蛮力扯动,而是要顺著它的骨架走,懂它的节奏。” 陈楚白凑近观察。木偶身上连著十几根细线,分別系在头、肩、肘、腕、腰、膝等部位。 “就像音乐一样。”王成礼继续道,“每个动作都有它的节奏和轻重,急了会僵,慢了会散。配乐也是如此,锣鼓点要踩在关节转换的瞬间,丝竹要跟著呼吸的起伏。” 他说著,拿起控制杆,轻轻一提。木偶的右手缓缓抬起,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真有生命一般。 热芭在一旁看得入神,忍不住惊嘆:“太神奇了……” 陈楚白的注意力则完全集中在王成礼的手上。他注意到老师傅的手腕动作极为细微,几乎看不出在用力,但木偶的每个关节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老师,这手法……我能试试吗?”陈楚白问。 “当然。”王成礼將控制杆递给他,“来,先试著让它站起来。” 陈楚白接过控制杆,小心翼翼地提起。然而木偶的双腿却彆扭地交叉在一起,整个身体歪歪斜斜,完全站不稳。 “別著急。”王成礼在一旁指点,“左手控制重心,右手调整平衡。提线的时候不要一次性全用力,要一根一根来。”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按照指示重新尝试。这次木偶总算勉强站直了,但动作依然僵硬。 热芭在旁边看著他一脸专注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意外。平时陈楚白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可现在他的眼神专注,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透著较真。 “对,就是这样,慢慢找感觉。”王成礼鼓励道。 陈楚白又试了几次,终於让木偶迈出了一步。虽然动作还很笨拙,但至少有了点“活”的味道。 “你悟性不错。”王成礼满意地点头,“很多人第一次上手,连站都站不住。” “王老师,我也可以试试吗?”热芭跃跃欲试。 “当然。”王成礼又取下一尊小旦木偶递给她。 热芭接过控制杆,学著陈楚白的样子提起木偶。结果这小旦傀儡刚站起来,就突然一个“前滚翻”,脑袋磕在桌面上。 “哎!”热芭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扶起来,结果越扶越乱,木偶的手脚全缠在了一起。 陈楚白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 “你还笑!”热芭脸一红,“明明就是它不听话!” “木偶表示:我很无辜。”陈楚白调侃道。 王成礼也被逗乐了,走过去帮热芭解开缠绕的线:“姑娘啊,你太紧张了。放轻鬆,把它当成你的舞伴,跟著它的节奏走。” 热芭深吸一口气,重新尝试。这次她动作放慢了许多,木偶总算能稳稳站住。她兴奋地抬起头:“成功了!” “別高兴太早。”陈楚白坏笑道,“现在试试让它走两步。” 热芭小心翼翼地操控,木偶果然迈出了一步,然后又一头栽倒在桌上。 陈楚白笑得更厉害了。 “你行你来啊!”热芭不服气地看著他。 “那我再试试。”陈楚白重新拿起武生傀儡,这次他尝试让木偶做一个抱拳的动作。结果因为用力不均,傀儡的两只手一上一下,姿势彆扭得像在跳广播体操。 这下轮到热芭笑了:“哈哈哈,这是在做广播体操吗?” “你……”陈楚白哭笑不得。 王成礼在一旁看著两个年轻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忍俊不禁。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传统文化该有的样子,不是高高在上让人仰望,而是能让年轻人笑著、闹著去接触,去感受。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总算能让木偶做出几个像样的动作。陈楚白虽然一直在跟热芭互懟,但王成礼注意到,每次老师傅讲解要点时,他都会立刻收起笑容,认真记录,眼中的专注不掺一丝杂质。 “楚白,你对这门艺术是真心喜欢。”王成礼由衷地说。 陈楚白抬起头,认真道:“因为我想让这首歌真正配得上这份技艺。” 热芭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在音乐面前,是真的虔诚。 “对了王老师。”陈楚白放下傀儡,“关於配乐的节奏,您能不能现场演示一段?我想录下来,回去慢慢琢磨。” “没问题。”王成礼走到角落,拿起一把二胡和一面小鼓,“我给你来一段传统的《拾玉鐲》配乐。” 悠扬的二胡声响起,鼓点隨之入。陈楚白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每一个音符的起落,每一声鼓点的轻重。 热芭看著他沉浸在音乐中的样子,心中那份最初的好奇,已经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曲终了,陈楚白睁开眼,眼中闪著光。 第36章 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求收藏求追读) “这段配乐的精髓,就在这几个关键的鼓点上。”王成礼放下二胡,“它们要踩在人物情绪转折的瞬间。” 陈楚白点头,將手机里录下的音频又回放了一遍。 热芭在一旁看著,突然问:“王老师,您刚才说的《拾玉鐲》,讲的是什么故事?” “哦,那是一出传统喜剧。”王成礼笑道,“说的是姑娘孙玉娇捡到玉鐲,试著戴上,结果怎么也摘不下来了。” “然后呢?” “然后她母亲以为她偷了东西,各种误会。”王成礼说著,眼睛一亮,“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出更经典的,《陆与华》,讲的是一对恋人重逢的故事。你们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陈楚白抬起头。 “表演啊。”王成礼走到架子前,取下两尊木偶,一男一女,“你们俩操控这对傀儡,我来配乐,就当是提前感受一下戏曲和木偶戏的配合。” 热芭眼睛一亮:“好啊!” 陈楚白看向她:“你確定?刚才你连让傀儡站稳都费劲。” “哎呀,试试嘛。”热芭已经接过了女傀儡,“王老师,这故事讲什么?” 王成礼解释:“故事很简单。陆与华是青梅竹马,后来因战乱分离。多年后在桥上重逢,两人都不敢相认,试探著说话,最后才確认彼此身份。” “哦……”热芭若有所思。 “来,我先教你们几个基本动作。”王成礼示范道,“男傀儡先上场,做『四顾』的动作,表示在寻找什么。” 陈楚白接过男傀儡,按照指示让它的头缓缓左右转动。动作虽然生硬,但总算有了点意思。 “不错。热芭,你控制女傀儡从另一边上场,走几步,然后停下。” 热芭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操控。女傀儡迈出两步,有些踉蹌,但没摔倒。 “很好。”王成礼走到乐器旁,“现在,陆生看到了华姑娘,但不確定是不是她。他想上前,又犹豫。楚白,让他往前走一步,停住。” 陈楚白照做。男傀儡向前一步,僵在原地。 “华姑娘也注意到了陆生。热芭,让她转身,看向他。” 热芭控制女傀儡转身。两尊木偶在工作檯上“对视”。 “陆生要开口试探。”王成礼说,“楚白,你来配音。就说……『姑娘,这桥头的风景,可还入眼?』” 陈楚白哭笑不得,但还是压低声音,带著试探的语气:“姑娘,这桥头的风景,可还入眼?” “华姑娘要回应。”王成礼看向热芭。 热芭想了想,轻声说:“风景入眼,只是……故人难寻。” 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悵惘。 陈楚白愣了一下。 王成礼满意地点头:“好。继续,陆生听到这话,心里一动,又往前一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楚白让男傀儡再次向前。 “华姑娘也向前。” 热芭控制女傀儡迈步。 两尊木偶距离越来越近。 “陆生问:『故人……是何人?』”王成礼引导。 陈楚白顺著说:“故人……是何人?” 热芭看著那尊男傀儡,突然有些出神。她手微微一抖,女傀儡的头轻轻低下。 “是……”她停顿,声音更轻,“是那年送我簪花的人。” 这句话不在王成礼给的台词里。 陈楚白没想到她会这样接,下意识地回道:“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成礼也愣住了。 热芭抬起头,和陈楚白对上视线。 两人同时意识到什么,慌忙移开目光。 “咳……”王成礼清了清嗓子,“很好,很有感觉。不过传统剧本里,两人相认后应该是欢喜重逢,你们这……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別。” “啊?”热芭脸微微一红,“我……我隨便说的。” “是啊,隨口接的。”陈楚白连忙解释。 王成礼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看著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他放下乐器,“楚白,你对配乐的理解已经有了基础。明天上午再过来一趟,我安排几位乐师,把你需要的江南丝竹和锣鼓点录下来。” “好,谢谢王老师。” “热芭也一起来。”王成礼转向她,“你不是想拍素材吗?明天正好可以拍现场演奏。” “太好了!谢谢王老师!” 两人收拾东西,告別王成礼。 走出工作室,阳光正好。热芭戴上墨镜和口罩,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 两人上了车。司机启动车辆。 后座上,两人都没说话。 陈楚白看窗外,热芭低头看手机。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尷尬。 过了好一会儿,陈楚白突然开口:“对了,你还记得那次连麦吗?” 热芭一愣:“哪次?” “你让助理假扮你,想骗我那次。”陈楚白笑了,“结果我一句话就识破了。” 热芭脸一红:“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了?”陈楚白装无辜,“我当时还夸你来著。” “夸?”热芭瞪他,“你说什么来著?『声音模仿得再像,也缺了点什么』,这叫夸?” “这不是明贬暗夸吗。”陈楚白笑著说,“意思是真热芭声音最好听,性格最真实。”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声:“你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 “我还以为……”热芭顿了顿,“以为你真觉得我声音不好听。” “怎么可能。”陈楚白看著她,“我第一次在电视台听你说话,就觉得你声音特別好听。” 热芭心跳快了一拍。 “而且。”陈楚白继续,“你那次策划得挺好的,先让助理试探,自己第三个上。可惜啊,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听过你真实的声音。”陈楚白说,“不管你怎么偽装,音色是变不了的。” 热芭看著他,突然问:“你是不是每次都能认出我?” “嗯。” “那……”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以后用別的声音跟你说话,你还能认出来吗?” 陈楚白转过头,看著她:“能。” “凭什么这么確定?” “因为……”陈楚白顿了一下,“因为我记得你说话的感觉。” 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下来。 “我也还记得,”热芭问,“你那时候天天在排练室,我每次路过都能听到你弹琴。” “那时候就想好好练,以后能出人头地。”陈楚白说,“谁知道后来……” 他没说下去。 热芭沉默了一下,轻声说:“现在不也挺好。” “嗯,是挺好。”陈楚白看著她,“还有你这个头號女粉帮忙。” “去你的。”热芭笑骂,“明明是你蹭我热度。” “好好好,是我蹭你热度。”陈楚白举手投降。 车子驶回市区,在酒店门口停下。 “明天见。”陈楚白推开车门。 “嗯,明天见。”热芭说。 陈楚白下车,朝她挥挥手,转身走进酒店。 车子重新启动。热芭摘下口罩,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反覆迴响。 她想起今天陈楚白认真操控木偶的样子,想起他听王成礼讲解时专注的眼神,想起他刚才在车上讲起往事时的笑容。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芭姐,明天的行程要调整吗?” “不用。”热芭回过神,“明天上午去王老师那边,下午……” 她顿了一下。 “下午看情况再说。” 车子拐进她下榻的酒店。热芭回到房间,卸了妆,换上睡衣。 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翻到和陈楚白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今天早上他发来的:“楼下等你。” 她的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发,关掉手机。 窗外的上海,华灯初上。 热芭闭上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第37章 我把你当成了正面教材(求收藏求追读) 次日清晨,陈楚白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手机突然震动。 热巴发来消息:“临时通知,新剧组要开剧本会议,我去不了了。” “你自己去吧,录音结束记得发我听听。” 陈楚白回覆:“行,你忙。” 他看著屏幕,想再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刪掉了打到一半的字。 下午两点,陈楚白坐上了返程的高铁。 录音很顺利,王成礼安排的几位老乐师功底深厚,江南丝竹和锣鼓的素材都录得很完整。他把手机里的音频文件检查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后才鬆口气。 车厢里人不多,他找到座位坐下,刚把背包放好,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微信群聊。 不齐舞团-蔡壮楠:“@陈楚白白哥在吗?” 陈楚白点开。 陈楚白:“在,怎么了?” 不齐舞团-蔡壮楠:“是这样的,明天有个本地媒体要来採访我们,问《大展鸿图》爆火的事。” 不齐舞团-陈治宇:“我们第一次接受採访,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齐舞团-汤超:“而且记者说可能会问到您,我们想先问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不齐舞团-苏晴雨:“您是我们认识的唯一一个……算是有点地位的大人物了,所以想问问您,免得说错话给您丟脸。” 陈楚白看著这几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几个年轻人,平时跳舞时张扬得很,一到正式场合就紧张成这样。 他正要回復,身旁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拖著行李箱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陈楚白下意识地侧身让开,继续低头打字。 陈楚白:“別紧张,就正常聊。记者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真诚最重要。” 不齐舞团-蔡壮楠:“可是万一问到一些……不太好回答的问题怎么办?” 陈楚白:“比如?” 不齐舞团-苏晴雨:“比如问我们和您的关係?是不是签约了什么的?” 陈楚白:“实话实说。我们是合作关係,歌曲免费授权给你们,但舞蹈创意是你们自己的。” 不齐舞团-汤超:“那如果问到您接下来的计划……” 陈楚白:“就说不清楚,让他们关注我微博。” 发完这条,陈楚白抬起头,准备把手机放进包里。 余光突然瞥见身旁的老者正拿著平板电脑,一边看视频一边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视频的声音很小,但陈楚白还是听出来了——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粤剧的唱腔讲究腔由字出、字隨腔落,调式变化与节奏变换自然、顺畅。” 陈楚白愣了一下,仔细看去。 平板上播放的正是他之前那场粤剧教学的直播回放。而那位老者正认真地在本子上记录著什么,时不时还会倒回去重看某个片段。 老者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 老者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惊讶:“你是……陈楚白?” 陈楚白点点头:“您好。” “真没想到。”老者笑了,放下手中的笔,“上一趟去上海的高铁就碰到了你,这趟高铁正在看你的视频,没想到本人就坐在旁边。” “您……”陈楚白有些意外,“在研究这个?” “不是研究,是学习。”老者纠正道,伸出手,“我是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陈建国,你可以叫我陈教授。” “陈教授好。”陈楚白握了握手。 陈教授翻开笔记本给他看,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你这期讲粤剧的直播,我看了不下五遍。你对唱腔的理解和拆解方式,比很多科班生都要透彻。” 陈楚白看著那些工整的笔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也是跟老师傅学的。”他坦诚道,“我对戏曲的了解,都是听来的、看来的,没有系统学过。” “这就是你厉害的地方。”陈教授认真地说,“很多科班学生学了一堆理论,反而把最本质的东西丟了。你这种从实践中提炼出来的理解,最接近传统艺术的核心。” 他顿了顿,“特別是你说的腔由字出、字隨腔落,这八个字说得太好了。我还把这段视频放给学生们看了。” “真的?” “真的。”陈教授点头,“学生们反响很好。有个叫张嘉佳的学生,还是你的……助理?” “对,嘉佳现在帮我处理一些音乐製作的事。”陈楚白说,“同时也在重新找自己的方向。” 陈教授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那孩子天赋是有的,但一直太拘谨。我之前就跟她说过,学音乐不能只学技巧,得学会表达情感。” “您说得对。”陈楚白点头,“我现在也在帮她往这方面调整。” “那就好。”陈教授看著他,“你年纪不大,倒是个好老师。”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陈教授又看了一会儿视频,突然问:“你这次去上海,是为了新歌?” “嗯。”陈楚白说,“找了位非遗传承人合作,想在歌里加入江南丝竹和木偶戏配乐。” “这个方向很好。”陈教授讚许地点头,“传统文化需要这样的传承方式。” 手机又震动起来。 不齐舞团-蔡壮楠:“白哥,还有个问题……记者如果问我们未来的打算,该怎么说?” 陈楚白:“就说想继续做有特色的街舞,让更多人看到不齐舞团的风格。” 不齐舞团-苏晴雨:“明白了!谢谢白哥!” 不齐舞团-陈治宇:“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陈楚白笑了笑,收起手机。 “你的学生?”陈教授问。 “算是合作伙伴。”陈楚白说,“一个街舞团,明天要接受採访,有点紧张。” “是《大展鸿图》那个舞团?” “对。” “我看过他们的视频。”陈教授点头,“很有创意,那种风格很特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声乐技巧聊到传统文化的传承。陈教授提到,学院里很多学生对传统戏曲的兴趣正在復甦。 “这是好事。”陈楚白说。 “是啊。”陈教授合上笔记本,“所以像你这样,能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去讲解传统艺术的人,很难得。” 车厢里的广播响起:“列车即將到达广州南站……” 陈楚白收拾好东西,和陈教授互加了微信。 “有机会再聊。”陈教授说。 “好。” 走下高铁,陈楚白看了眼手机。 热巴发来消息:“会开完了,你到哪了?” 他回覆:“刚下车。” “录音效果怎么样?” “很好,回头髮你听。” “嗯。” 对话到这里就停住了。 陈楚白盯著屏幕,想起昨天在工作室里那段即兴对演,把手机揣进口袋,朝出站口走去。 长沙的傍晚,暮色四合。 第38章 某人左口袋出右口袋进(求收藏求追读) 高铁停靠在本市车站时,已是傍晚。 陈楚白拖著行李箱走出站台,打车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空气里有些闷,他放下行李,打开窗户,顺手把手机插上充电器。 屏幕亮起,几十条未读消息跳出来。 他没急著看,先去冲了个澡。等换上乾净衣服,陈楚白才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粉丝数:81450】 【《大展鸿图》二创进度:496/500】 只剩4个了。 陈楚白盯著这个数字看了几秒。从昨天到现在,进度就没动过。看来热度確实到顶了,后续很难再有新增。 按照当初在微博公布的规则,现在虽然还差几个,但该收尾了。 他拿起手机,给张嘉佳发消息:“在吗?” “在!”张嘉佳秒回。 “挑战赛准备收尾了,帮我统计一下现有的所有数据。”陈楚白说,“参与人数、播放量、点讚评论这些都要,重点是把所有参赛作品按点讚量排序。普通赛道和明星赛道分开统计。” “明白!”张嘉佳回復,“普通赛道前五,明星赛道第一,对吧?” “对,我明晚要直播公布结果。”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手机,陈楚白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预告:“明晚8点直播,公布《大展鸿图》挑战赛最终结果。” 微博一发,转发和评论瞬间破千。 “终於等到了!” “我的作品有机会吗?” “点讚第一是谁啊?” “楚白哥要出新歌了吗?” 陈楚白没回復,关掉手机去睡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第二天下午,张嘉佳把整理好的数据发了过来。 陈楚白打开excel表格,从上往下扫了一遍。496个作品,普通赛道点讚量最高的那个已经超过180万,是一个舞蹈工作室改编的群舞版本。明星赛道那边,热芭的作品遥遥领先,点讚量破了300万。 他又看了看后面几名,点讚量都在几十万到一百多万之间。 “辛苦了。”陈楚白回復张嘉佳。 “不辛苦不辛苦!”张嘉佳说,“楚白哥,你看我標註的这几个,都是专业团队的作品,质量特別高。” 陈楚白看了看她標註的几个id,確实都是之前有过关注的。 “行,我知道了。”他说,“晚上直播会用到。” 晚上七点半,陈楚白提前打开直播间,调试设备。数据表格已经在电脑里打开。 八点整,直播正式开始。 “大家好。”陈楚白坐在镜头前,“今天是《大展鸿图》挑战赛的收官日。”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 “楚白哥好!” “紧张!我的作品能进前五吗?” 陈楚白笑了笑:“先別紧张,我先公布一下这次挑战赛的整体数据。” 他打开表格,开始念:“截至今天下午六点,挑战赛共收到496个有效作品,参与创作者1247人。” “总播放量2.3亿。” “总点讚数4670万。” “总评论数890万。” 每念一个数字,弹幕就刷一波惊嘆。 “这数据太夸张了!” “国民神曲实锤!” “楚白哥真的火了!” 陈楚白继续说:“参与的创作者里,有专业舞团、音乐学院学生,也有普通的音乐爱好者。大家的作品我都看过,真的很精彩。” “接下来,我要公布获奖名单。”他顿了一下,“先说普通赛道。按照之前公布的规则,点讚量前五名,每人奖金三万。” 弹幕里瞬间炸开。 “点讚第一!” “我猜是那个群舞版!” “紧张紧张!” 陈楚白看著表格,开始念:“第一名,点讚量182万,星舞工作室的群舞版《大展鸿图》。” “第二名,点讚量159万,琴韵阁的古箏改编版。” “第三名,点讚量147万,京韵社的京剧唱段版。” “第四名,点讚量138万,南音坊的粤剧版。” “第五名,点讚量121万,个人id夜行者的钢琴伴奏独唱版。” 每念一个,弹幕就刷一波恭喜。 “果然是他们!” “我看过,確实厉害!” “恭喜恭喜!” 陈楚白继续说:“明星赛道这边,热芭老师的作品点讚量308万,远超第二名。按照规则,热芭老师获得明星赛道第一,奖金五万。” “不过,”他笑了笑,“这五万是热芭老师自己出的,属於是左口袋掏到右口袋了。” 弹幕刷屏。 “热芭姐太棒了!” “这波支持到位!” “楚白哥和热芭姐什么时候合作啊?” 陈楚白看著这些弹幕,说:“好了,获奖名单公布完毕。稍后会有工作人员联繫各位获奖者。” 弹幕里有人欢呼,有人遗憾,还有人在刷“明年再战”。 陈楚白看著这些弹幕,顿了一下:“还有件事要说。” 弹幕逐渐安静下来。 “《大展鸿图》的挑战赛到今天正式结束。”陈楚白认真地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专注新作品的创作,暂时不会再举办类似的翻唱活动。” 弹幕瞬间炸了。 “啊?不搞了?” “为什么啊?” “楚白哥要干嘛?” “新作品什么时候出?” 陈楚白看著满屏的问號,正要解释,突然注意到一条弹幕。 “楚白老师,能不能聊聊?” 这条弹幕很简单,但id引起了陈楚白的注意——“星海音院-小林”。 星海音乐学院? 陈楚白回覆:“可以啊,你想聊什么?” “小林”很快回覆:“我是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我老师透露想请你来我们学校做一次讲座誒!” 这话一出,其他观眾也兴奋起来。 “讲座?” “楚白哥要去大学讲课了?” “我们学校也可以吗?” 陈楚白没急著回答,而是问:“你是哪位老师的学生?” “小林”回覆:“陈教授,声乐系的。他上周还在课上放了您的粤剧教学直播,说您讲得特別好。” 陈楚白愣了一下。 陈教授?粤剧教学直播?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高铁上碰到的那个老教授,两人还互换了微信。 而且他还是张嘉佳的老师。 原来是那位教授。 陈楚白想了想,打字回覆:“好的,我有陈教授的微信的,如果真的邀请我,我很乐意来的。” 弹幕里其他观眾更兴奋了。 “楚白哥真的要去讲课了?” “太厉害了吧!” “我也想听!” 陈楚白笑著说:“今天就到这里,晚安。” 他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手机震动,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楚白,想邀请你来我们学院做一次公开讲座。讲课费按市场价,绝不会让你吃亏。” 陈楚白想了想,没有立刻答应。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0】 【《大展鸿图》完美演绎剩余时间:2天】 两天后,这首歌的临时演绎能力就会消失。虽然完成成就任务后会永久获得,但现在还差4个作品,短期內很难实现。 如果要讲课,最好趁现在状態最好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趁机把这个任务给完成掉。 而且新歌还在准备阶段,正好有空档期。 他回復道:“陈教授,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我想確认一下,讲座的主题和时长大概是怎样的?” “主题你可以自己定。”陈教授说,“比如流行音乐演唱技巧,或者戏曲元素在流行音乐中的运用,这些都可以。时长的话,一般是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 陈楚白看著这条消息,又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496/500】。 还差4个。 算了,反正临时演绎还剩两天,够用了。 他回復道:“那就这周二吧。讲座主题我想一下,明天给您答覆。” “那就这么定了。”陈教授回復,“我这边会安排好场地和宣传。” 第39章 秒变表彰大会(求收藏求追读) 去讲课之前,陈楚白將上海带回来的音频资料带到了录音棚。 为自己的新歌拼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录製的很顺利,现在张总的录音棚对待自己那就像是对待最顶级的客户。 一切要求都满足。 速度也非常的快,录製完第二天自己就拿到了成品。 周二下午,陈楚白到了星海音乐学院。 陈教授在音乐厅门口等他:“来了,跟我进去。” 后台休息室,陈教授递给他一瓶水:“一会儿就讲你擅长的,別紧张。” “嗯。” 五分钟后,陈教授走上讲台。台下坐满了学生,后排还站著不少人。 “今天请到陈楚白,给大家分享流行音乐和戏曲元素的结合。”陈教授说完,看向后台,“有请陈楚白。” 陈楚白走上去,台下响起掌声。 “大家好。”他站定,“我不是专业老师,今天就隨便聊聊。有问题隨时打断我。” 台下笑出声。 他看到张嘉佳正坐在台下的前排,旁边坐著的是之前见过的那几个舞蹈社的同学。 张嘉佳看到陈楚白在看他,便向他挥了挥手,陈楚白也笑著向她点了点头。 “流行音乐用戏曲元素,不是简单地把唱腔塞进去。”陈楚白说,“是要找到两者的共通点。比如节奏、情绪、敘事方式。” 他顿了一下:“《大展鸿图》前奏用的是粤剧。为什么?因为这首歌节奏快,需要有衝击力。梆黄的锣鼓点密集,正好符合。” 台下学生开始记笔记。 一个女生举手:“陈老师,您是怎么確定用粤剧而不是京剧的?” “看地域文化。”陈楚白说,“《大展鸿图》这首歌本身带有岭南文化的气质,轻快、喜庆、接地气。如果用京剧,会太端著,反而不搭。” “那如果换成悲伤的歌呢?”另一个男生问。 “悲伤看程度。”陈楚白回答,“像《当离別开出花》那种淡淡的遗憾,我用的是气声处理,不需要戏曲元素。但如果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可以用青衣的四平调,或者老生的二黄。” 台下频频点头。 “但光有腔调不够,还得卡准节奏。”陈楚白继续,“戏曲讲究板眼,流行音乐讲究节拍。两个其实是一回事,只是叫法不同。一板三眼就是四拍子,一板一眼就是二拍子。” “所以您在编曲的时候,会先確定节拍,再选戏腔?”有人问。 “对。”陈楚白说,“先定节奏框架,再往里填元素。不然会乱。” “那具体怎么填?” “举个例子。”陈楚白想了想,“假设我要写一首快节奏的励志歌,背景是武侠。我会先定一个4/4拍,速度120左右。然后选武生的唱腔,因为武生有力量感。再配上锣鼓点,踩在每个强拍上。” 他停顿了一下:“但不能整首歌都是戏曲,会腻。我可能只在副歌前的过渡段用,或者在间奏里用。其他地方还是正常流行唱法。” “那怎么判断该用哪种戏腔?”一个男生举手。 “看歌曲情绪。”陈楚白说,“悲伤用青衣,激昂用武生,詼谐用丑角。这是基本逻辑。但也不是死的,得看具体歌曲。” “能再具体一点吗?” “比如《大展鸿图》里那段粤剧。”陈楚白说,“我用的是梆黄里的梆子腔调,特点是节奏明快,带点炫技性质。为什么?因为这首歌本身就是魔性洗脑,需要那种我就是要抓你耳朵的感觉。” 台下学生笑了。 “但如果我换个思路。”陈楚白继续,“同样一首励志歌,我可以用京剧老生的西皮流水,那就是另一种感觉,沉稳、厚重、大气。適合那种歷经沧桑后的励志,而不是年轻人的热血。” “所以关键是匹配情绪?” “对。”陈楚白点头,“戏曲元素是工具,不是目的。不要为了用而用。” 台下不时有人举手提问,陈楚白一一解答。讲到四十分钟左右,陈教授突然开口:“楚白,我想给大家放个视频。” “什么视频?”陈楚白愣了一下。 “你看了就知道。”陈教授走到电脑前,打开投影。 屏幕亮起,是抖音界面。 视频標题:【不齐舞团独家专访:我们差点就放弃了】 播放量:3200万。 点讚:580万。 陈楚白看著这个標题,没说话。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六个人坐在镜头前。中间是队长蔡庄男,两边分別是陈治宇、唐超、钟俊杰、肖靖川,最右边是一个短髮女生。 “半年前,我们还不叫不齐舞团。”蔡庄男开口,“那时候叫星火街舞团,经营困难,快撑不下去了。” 台下学生安静下来。 视频里,陈治宇接话:“我们想转型,但不知道往哪转。试过很多风格,都没效果。” “那段时间真的很煎熬。”唐超说,“每天排练,但不知道排练出来有什么用。”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间简陋的排练室。墙皮脱落,镜子有裂痕。 “就在我们准备解散的时候。”蔡庄男继续,“有个人联繫我们,说想合作。” 台下有人小声说:“谁啊?” 视频里,蔡庄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说:“他给了我们一首歌,《大展鸿图》。” 台下学生发出“哦~”的声音。 “但他不是简单地给歌。”钟俊杰说,“第一次见面,聊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指出我们的核心问题。”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段模糊的排练画面。 镜头在晃动,应该是手机拍的。画面里有个背影站在镜子前,看著几个人跳舞。 “他说。”蔡庄男的声音响起,“你们几个人,身高差了快二十公分,体型也完全不同,为什么非要学人家专业舞团跳齐舞?” 台下学生若有所思。 视频继续。 “他问我们。”陈治宇说,“街舞的核心是什么?是整齐吗?” “不是。”肖靖川接话,“是个性,是自由,是每个人的风格。” “对。”蔡庄男点头,“但我们当时陷入了一个误区,觉得只有整齐才专业,只有齐舞才能出圈。” 台下有学生开始点头。 “那个人告诉我们。”唐超继续,“你们几个人站一起,本身就是一道风景。高的、矮的、瘦的、壮的,这种反差才是记忆点。” 画面再次切换,出现了不齐舞团现在的排练画面。 五个男生做同一个动作,但因为身高体型不同,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视觉效果。高个子动作大开大合,矮个子灵活跳跃,胖一点的稳重有力。 但仔细看,每个人的节奏点完全一致。 台下学生又发出“哦~”的声音。 “他说,与其勉强整齐。”蔡庄男说,“不如把这种参差变成特色。让每个人保持自己的风格,但节奏必须卡死。” “这就是不齐的由来。”钟俊杰笑了,“外形参差不齐,但节奏分毫不差。” 台下有学生小声討论:“这概念挺新的啊。” “有点意思。” “那这人是谁啊?” 台上,陈楚白依然面无表情,但陈教授注意到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视频里,蔡庄男继续:“除了理念,他还帮我们確定了风格方向。” 画面切换,又是那个背影。 这次他站在排练室中央,正在示范一个夸张的甩手动作。 “这个动作要有断的感觉。”他的声音传来,“不要柔,要硬。像这样~” 他突然停住,手臂僵在半空,然后猛地甩下。 动作又蠢又好笑,但確实有那种“魔性”的感觉。 台下学生笑出声。 但那个人一直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他说。”陈治宇的声音响起,“魔性不是乱来,是在规则里找突破。每个动作看起来夸张,但必须卡在节拍上。” “而且他特別强调一点。”肖靖川接话,“动作要服务於音乐,不要为了炫技而炫技。” 台下有学生小声討论:“这人好专业啊。” “到底是谁啊?” “不会是哪个知名编舞吧?” 视频里,蔡庄男说:“很多人以为他只是个音乐人,但其实他对舞蹈、节奏、视觉表现的理解都很深。”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在指导我们。”唐超说,“他说他只是提供建议,具体怎么做是我们自己的事。” “但正是这些建议,改变了整个舞团。”蔡庄男说。 台下越来越好奇。 “到底是谁啊?” “別卖关子了!” 视频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镜头拉远,能看到拍摄者的手臂,是个女生。 “那是我们视频杀青那天。”短髮女生的声音响起,带著笑意,“我是小雨,负责拍摄。当时他来看成品,我想偷拍个花絮。” 画面里,排练室门口站著一个人,背对镜头,正在接电话。 “他好像在跟谁约时间。”小雨的旁白继续,“我举著手机偷拍,结果——” 画面里,那人掛掉电话。 然后转身。 脸对上了镜头。 是陈楚白。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在拍摄。 然后他笑了,冲镜头挥挥手。 视频到这里结束。 音乐厅里先是一静。 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夹杂著惊呼。 “我去!是陈老师!” “原来一直在说他啊!” “怪不得这么专业!” “参差不齐的美感,这理念绝了!” 台下学生纷纷看向台上的陈楚白。 陈楚白站在那里,笑了笑:“我真不知道他们拍了这个。” “这就是你说的技术藏后面?”陈教授笑著问,“连舞蹈理念都藏起来了。” 台下大笑。 “不是藏。”陈楚白摇头,“是我只负责给建议,具体怎么发展是他们的事。” “但你的建议改变了整个舞团的方向。”陈教授说。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陈楚白回答,“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性。” 系统发出了一个提示。 那个採访视频,应该被算进《大展鸿图》的二创作品了。 而且从播放量来看,这次传播的范围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检测到《大展鸿图》播放量达標】 【检测到《大展鸿图》二创作品达標】 【《大展鸿图》系列成就任务已完成】 【获得:800积分、技能卡*1,额外获得《大展鸿图》永久演绎能力】 【技能卡可任意兑换商城內技能或升级一次已有技能】 第40章 同学,你还装?(求收藏求追读) 台下第三排,林曼曼盯著讲台上的陈楚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刚才那个採访视频,她看得很清楚。3200万播放,580万点讚,不齐舞团彻底火了。 而她们的《当离別开出花》编舞视频,播放量35万,点讚8万。 “当时他也给我们推荐了《大展鸿图》。”坐在右边的何雨压低声音。 “我记得。”林曼曼说,“是我们自己选择了《当离別开出花》。” “那首歌更稳妥嘛。” “稳妥?”林曼曼苦笑,“你看不齐舞团现在的热度,再看看我们。数据差了快一百倍。” 何雨沉默。 “更关键的是风格。”林曼曼继续,“不齐这个標籤一打出来,以后所有人想到这种风格就会想到他们。我们有什么记忆点?” 张嘉佳坐在她们中间,没接话。 台上,陈教授看向陈楚白:“刚才这个案例很精彩。你当时是怎么看出不齐舞团的潜力的?” “不是看出潜力,是看出矛盾。”陈楚白说,“几个人身高差20公分,体型完全不同,但非要跳得整整齐齐。这本身就是在跟自己的特点作对。” 台下学生点头。 “所以我问他们,街舞的核心是什么?”陈楚白继续,“是整齐吗?不是,是个性和自由。既然身高体型不同,为什么不把这种反差变成记忆点?” 林曼曼听著这段话,突然想起噹噹初私下跟她说过的话。 他说,《大展鸿图》需要夸张的肢体语言和强烈视觉衝击,而《当离別开出花》適合古典舞的温婉。他还说,《当离別开出花》热度已经验证过了,用它確实稳妥,但也意味著只能拿到一个安全的成绩。 当时她觉得他在说大话。 现在看来,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 “这个逻辑可以用在任何领域。”陈楚白说,“音乐、表演、甚至做人设。核心就是,不要试图成为完美的复製品,而是要找到属於你的標籤。” “能具体说说吗?”有学生问。 “比如唱歌。”陈楚白说,“如果你音域不宽,高音上不去,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拼命练高音,弥补短板。第二,乾脆放弃高音,专注中低音的情感表达,把温暖、沉稳做到极致。” “哪个更好?” “看你的目標。想当全能型歌手,就练。但如果想建立辨识度,第二条路可能更有效。”陈楚白停顿,“音乐圈不缺技术完美的人,缺的是有记忆点的人。” 台下安静下来。 林曼曼转头看向何雨,两人眼神里都是同一个意思,我们错过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陈楚白又回答了几个关於编曲和唱法的问题。每个回答都简洁有力,直击核心。 陈教授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到这里,感谢陈楚白的分享。” 掌声响起。 陈楚白鞠了一躬,走下台。 学生们开始散场,但很多人没走,围在讲台附近,想和陈楚白合影。 张嘉佳站在远处看著,几个同班女生走过来。 “嘉佳,你跟楚白老师关係这么好,怎么不去合影?” “等他忙完再说。”张嘉佳笑。 “你说他待会儿有空吗?我们想请他吃饭。” 张嘉佳看了看围著陈楚白的人群,突然灵机一动:“行,我试试。” 她等陈楚白拍完最后一张合影,人群散开后,才走过去。 “陈老师。”张嘉佳喊了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熟悉度。 陈楚白抬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了?”他配合著问。 “那个……”张嘉佳装作有些紧张,“我能问个问题吗?” “当然。” “就是您刚才说的,把劣势变成优势,我还是不太明白。能……能再讲一下吗?” 陈楚白看著她,忍住笑。 “可以啊。”他说,“但这里人多,要不……” “要不我请您吃个饭?边吃边聊?”张嘉佳接话。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学生都转过头来。 “哇,这也行?” “胆子好大!” “直接约饭!” 张嘉佳装作没听见,继续看著陈楚白。 陈楚白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 “张嘉佳。”他直接叫出她的名字。 张嘉佳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还装?”陈楚白挑眉。 周围学生发出“哦~”的声音。 “原来认识啊!”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隨便约到!” 张嘉佳脸一红。 周围学生笑出声。 张嘉佳更红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那你刚才还配合我演!” “我想看你能装多久。”陈楚白理直气壮。 “你……”张嘉佳气笑,“那你现在到底去不去吃饭?” “去啊。” “那走吧。” 两人往外走,周围学生的討论声更大了。 “他们什么关係啊?” “楚白老师认识她誒!” “两个人的关係看起来还挺亲近的。” 走出音乐厅,外面已经聚集了更多学生。 有人认出陈楚白,举起手机。 “是陈楚白!” “快拍快拍!” 张嘉佳下意识地往陈楚白身边靠了靠。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断有学生认出他们。 “楚白老师好!” “讲座太精彩了!” “能合个影吗?” 陈楚白都微笑回应,偶尔停下来满足合影请求。 人越聚越多。 “那个女生是谁啊?” “不知道。” “两人关係肯定不简单!” 张嘉佳听著这些討论,脸更红了。 走了一段路,陈楚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陈教授。 “喂,陈教授。” “楚白啊,刚才讲得很好。”陈教授的声音传来,“我想请你吃个饭,正好还有些问题想跟你聊聊。嘉佳也在吧?一起来,我在食堂招待厅订了位置。” 陈楚白看了看身边的张嘉佳:“好,谢谢陈教授。” 掛掉电话,张嘉佳问:“谁啊?” “陈教授,请我们去食堂招待厅吃饭。” “啊?”张嘉佳愣了一下,“老师请客?那我刚才……” “你刚才说请我吃饭。”陈楚白笑,“现在成了你蹭我的饭了,还升级成招待厅。” “去你的。” 两人转向食堂方向。 身后,有学生拿著手机拍下了他们並肩走路的背影。 评论区很快刷起来。 “这两人什么关係?” “楚白老师对她也太熟悉了!” 第41章 先分析,再忘掉(求收藏求追读) 食堂招待厅在三楼,比普通食堂安静不少。 陈楚白跟著陈教授走进包间,圆桌边已经坐了几个人。 “来,坐。”陈教授招呼道。 张嘉佳跟著陈楚白在陈教授旁边坐下。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热气腾腾。 “今天讲座讲得不错。”陈教授夹了口菜,“学生们反响很好。” “谢谢陈教授。”陈楚白说。 “你对戏曲和流行音乐结合的理解,確实很透彻。”陈教授继续,“特別是节奏和情绪的匹配,这一点很关键。” 陈楚白笑了笑,没接话。 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很快转到音乐上。 “嘉佳。”陈教授突然看向张嘉佳,“你之前不是说,楚白给过你一些建议吗?” 张嘉佳正在喝汤,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嗯,给过。”她放下汤匙。 “效果怎么样?”陈教授问。 张嘉佳迟疑了一下:“有作用,但……不多。” 陈教授挑眉:“怎么说?” “楚白哥之前建议我分析歌里的词曲和情感。”张嘉佳说,“还有每天留时间隨心所欲地唱歌,找回唱歌的快乐。” “这建议挺好。”陈教授点头。 “是挺好的。”张嘉佳苦笑,“我也照做了,每天都认真分析,也確实找到了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陈教授追问。 “但唱起来还是不对。”张嘉佳说,“我知道这首歌应该是什么感觉,但唱出来就是差那么点意思。” 陈教授放下筷子:“你分析歌曲的时候,具体是怎么做的?” “先看歌词,理解故事和情感。”张嘉佳回答,“然后听原唱,注意旋律的起伏和情绪的变化。最后对照著谱子,看哪里是重音,哪里需要收。” “很系统。”陈教授说,“那隨心所欲唱歌呢?” “这个……”张嘉佳犹豫了一下,“我试过,但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隨心所欲。” “什么意思?” “就是……”张嘉佳组织语言,“我知道应该放鬆,跟著感觉走。但一开口,脑子里就会自动出现这个音准不准、这个换气位置对不对,这些念头。” 陈教授看了陈楚白一眼。 “所以我现在有点矛盾。”张嘉佳继续,“分析得越多,越知道应该怎么唱。但越知道怎么唱,唱的时候就越放不开。” 陈楚白一直在听,没说话。 “楚白,你怎么看?”陈教授问。 陈楚白放下筷子:“她的问题不在分析,在於分析完之后,没有消化。” “消化?”张嘉佳不解。 “你把一首歌分析透了,知道它的情感逻辑、旋律走向、技术要求。”陈楚白说,“但这些知识停留在脑子里,没有变成你的本能。” “那怎么才能变成本能?” “忘掉它。”陈楚白说。 张嘉佳愣住。 “分析是为了理解,不是为了记忆。”陈楚白继续,“你理解了这首歌的情感,就应该让自己沉浸进去,而不是唱的时候还在想这里应该怎么处理。” “可是……”张嘉佳皱眉,“不想的话,我怎么知道自己唱得对不对?” “不要在唱的时候判断对错。”陈楚白说,“那是录完之后听回放该做的事。唱的时候,你只需要感受。” 张嘉佳若有所思。 陈教授在一旁听著,眼中露出讚许。 桌上安静了几秒,只有筷子碰瓷碗的声音。 “楚白。”陈教授突然开口,“我听过你的《当离別开出花》和《大展鸿图》,风格差异挺大的。” 陈楚白笑了笑:“是挺不一样。” “一首偏抒情,一首偏魔性。”陈教授说,“你现在还在寻找適合自己的风格吗?” 陈楚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喝了口水。 “算是吧。”他放下杯子,“但也不全是。” “怎么说?” “我確实在尝试不同的风格。”陈楚白说,“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最適合哪一种。” 陈教授点头:“这很正常,年轻音乐人都会经歷这个阶段。” “但另一方面。”陈楚白继续,“我也想借不同的歌曲类型,提升知名度。” 几个人都看著他。 “坦白说,我现在的名气还不够。”陈楚白直言,“我想参加芒果台的《我是歌手》,但他们担心我的热度只是暂时的。” “《当离別开出花》的播放量应该已经很红了吧?”张嘉佳问。 “播放量差不多快500万了。”陈楚白说,“但是节目组那边还是有担心,如果只是偶尔出了首火歌,不能持续保持热度的话,我是参与不了节目的。” “所以你需要更多曝光。”陈教授明白了。 “对。”陈楚白点头,“《当离別开出花》吸引的是喜欢抒情歌的人,《大展鸿图》吸引的是喜欢魔性洗脑的人。接下来我还会发新歌,可能会尝试別的风格。” “这个策略很聪明。”陈教授说,“不过要注意平衡,风格跨度太大,容易让听眾对你的定位產生混乱。” “我知道。”陈楚白说,“所以我会注意。不管什么风格,核心都是要把歌唱好,把情感传递出去。” 陈教授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陈教授说,“这一点很难得。” “因为我没有退路。”陈楚白笑了笑,“只能往前走。”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张嘉佳在一旁看著陈楚白,眼神复杂。 又聊了一会儿,饭菜渐渐见底。 陈教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下午还有课。” 几个人陆续起身。 陈楚白也站起来,跟著大家往外走。 走到食堂门口,阳光正好。 陈教授转过身:“楚白,今天辛苦了。有空常来学校,学生们都很喜欢你的分享。” “好,谢谢陈教授。” “那就先这样,再见。” “再见。” 陈楚白目送陈教授离开,张嘉佳也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他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他想起今天在不齐舞团的採访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画面,自己背对镜头示范动作的样子。 那个瞬间,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陈楚白收起手机,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脑子里那个想法越来越清晰。 第42章 悟了!爆款公式! 走出招待厅,陈楚白沿著校园小路往校门方向走。傍晚的星海音乐学院安静下来,偶尔有抱著乐器的学生从练习室出来,看到他会停下来打招呼。陈楚白笑著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讲座上看到的那段採访视频。 不齐舞团的蔡庄男在视频里说:“很多人以为他只是个音乐人,但其实他对舞蹈、节奏、视觉表现的理解都很深。” 陈楚白走到校门口,打了辆车。车子启动后,他靠在后座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今天这段採访,播放量3200万,点讚580万。不齐舞团彻底火了。 而他们火起来的路径很清晰:一首有传播度的歌+一支有记忆点的舞蹈视频。 《大展鸿图》提供了音乐基础,舞蹈视频提供了视觉衝击,两者结合,在短视频平台迅速扩散。这比单纯发歌要快得多。 陈楚白盯著手机屏幕,突然想起上海那首还没正式定下来的歌。 他去上海找王成礼,就是为了给那首歌加入真实的江南丝竹配乐,解决demo里乐器音色过於机械的问题。现在配乐思路已经明確了,但歌曲本身怎么推广,他之前一直没想好。 现在看到不齐舞团的成功案例,他突然有了答案。 舞蹈视频。 《牵丝戏》这首歌,无论是戏曲唱腔还是木偶戏的意象,都太適合用视觉化的方式呈现。如果能找到专业舞团合作,拍一支质量过硬的mv,配合歌曲一起发布…… 陈楚白在备忘录里快速敲下几行字: 【確认发歌:牵丝戏】 【扩圈思路:舞蹈mv,突出木偶戏意象】 【视觉元素:戏曲服装、提线动作、舞台布景】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参考不齐舞团的传播路径:音乐+舞蹈视频,在短视频平台同步推广】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陈楚白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进楼道。 回到出租屋,他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先去开窗通风,然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他回到客厅坐下,拿起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800】 【当前粉丝数:83120】 【隱藏任务进度:83120/500000】 八万三了。陈楚白盯著这个数字看了几秒。 按芒果台高导的要求,粉丝要到二十万才能正式被考虑进《我是歌手》的名单。现在的增长速度还可以,但如果《牵丝戏》能像《大展鸿图》一样配合舞蹈视频传播,速度应该能更快。 他关掉系统,点开微信。 聊天列表最上面是热巴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明天见”。 陈楚白想了想,打字发过去:“在吗?今天在学院讲座,看到不齐舞团的採访视频了。” 消息显示已发送。 他等了几秒,没有回覆。 又补了一条信息,仔细斟酌了一下,继续发送了过去。 还是没动静。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四十。这个点热巴应该在剧组拍戏,手机多半不在身边。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拿遥控器。 电视打开,陈楚白调到播剧的频道。正好是热芭新剧的重播时段,片头曲刚结束,画面切到剧情。 屏幕上,热巴一身红衣站在城楼上,眼神凌厉,正和几个大臣商议军情。她的台词清晰有力,每个字都带著角色的气场。 陈楚白靠在沙发上看著,心里有些感慨。 平时那个爱吃、爱懟人、偶尔还会在他面前“社死”的热巴,在镜头里完全是另一个人。 剧情推进到一场对手戏。热巴和男主角在宫殿里对峙,两人针锋相对,台词里藏著试探和警惕。 陈楚白看了几分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新消息。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剧。今晚八点要直播,现在才五点多,还有两个多小时。热巴估计要拍到很晚,不一定能及时看到消息。 算了,等她忙完再说。 陈楚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画面里热巴正在和配角对戏,她微微侧身,语气里带著三分怀疑、七分克制。 他看著屏幕,脑子里却还在想《牵丝戏》的事。 如果mv要突出“提线”意象,舞蹈编排上就得有所设计。舞者的动作不能太流畅,要有那种被操控的停顿感,就像木偶的关节转换……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陈楚白立刻拿起来看。 不是热巴,是林曼曼发来的消息,讲座结束后两人互换了微信。 “楚白哥,今天讲座上那个採访视频,我们几个队员看了感慨都很深。不齐舞团现在真的火了,我们当时要是选了《大展鸿图》就好了。” 陈楚白想了想,回覆:“《当离別开出花》也不错,適合你们的风格。” “但数据差太多了。”林曼曼发了个苦笑的表情,“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之前说的找准定位是什么意思了。” “慢慢来,你才大二。”陈楚白打字,“对了,你们舞团跳古典舞怎么样?” “古典舞吗?应该没问题,我们几个什么舞种的底子都有,好好练练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我的新歌比较適合古典舞,你们好好准备下,到时候可以二创翻跳。”陈楚白说,“回头详细聊,我今晚要直播,先准备一下。” “好的!” 陈楚白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 六点了。 他起身去洗了把脸,换了件乾净的t恤,然后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调试直播设备。 镜头、麦克风、灯光,一项项检查。 调试完,陈楚白又看了眼手机。 热巴还是没回。 他点开微信,看著和热巴的聊天界面,那两条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后面没有“已读”的標记。 应该是真的在忙。 陈楚白退出微信,重新看向电视。 电视剧已经播到下一个情节。热巴骑在马上,带著一队人马疾驰而过,红色披风在风中扬起。 陈楚白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等她看到消息,应该会很感兴趣。毕竟上次在上海,她对木偶戏就表现得挺好奇。 电视里传来马蹄声和配乐,陈楚白靠在沙发上,一边看剧一边想著待会儿直播要聊什么內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第43章 未闻全曲,一句入魂(求收藏求追读) 晚上八点,陈楚白的直播间准时开启。 “大家好。”他坐在镜头前,调整了一下麦克风,“今天主要聊聊京剧唱腔在流行音乐里的运用。”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 “楚白哥晚上好!” “今天讲什么戏?” 在线人数快速攀升,从几千跳到一万多。陈楚白笑了笑:“上次讲了粤剧,今天换个剧种,说说京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京剧的特点。西皮二黄、咬字归音、气息控制,每个知识点都讲得清晰明了。偶尔还会示范一两句唱段,弹幕里刷著“专业”“学到了”。 “京剧最讲究的是韵味。”陈楚白说,“每个字都要咬准,但又不能太死板。要有板有眼,又要灵活变化。” 他示范了一句《贵妃醉酒》里的唱段,声音婉转悠扬。 弹幕炸开。 “太好听了!” “这唱功绝了!” “楚白哥真的什么都会!” 讲到二十多分钟,陈楚白正在解释气息控制的技巧,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 他瞥了眼屏幕——是热巴的消息。 “帮忙联繫到了,没有问题,今天真是忙死了誒。” 陈楚白打字回覆:“辛苦了,赶紧回酒店歇息吧。”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向镜头:“稍等一下,回个重要消息。” 弹幕刷起问號。 “什么消息这么重要?” “谁发的啊?” “是不是热巴姐?” 陈楚白笑了笑,放下手机,重新看向镜头。 “好了,继续。刚才说到哪了?”他顿了一下,“对了,气息控制。不过在继续之前,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弹幕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 “新歌明天上线,各大平台同步发布。”陈楚白停顿了一下,看著弹幕开始爆发,才继续说,“风格和之前两首完全不同,融合了京剧、传统戏曲和木偶戏的元素。” 弹幕彻底炸开。 “新歌!” “明天就有?” “什么风格啊?” “木偶戏?听起来好特別!” “楚白哥你是机器吗?这么快又有新歌!” “具体什么样,明天听就知道了。”陈楚白笑著说,“不过现在可以先给大家唱一句,算是预热。”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又涨了一波,已经突破两万。 陈楚白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京剧的韵味混合著流行唱法的流畅,字与字之间带著若有若无的勾连,尾音轻轻扬起又落下,像丝线被轻轻拨动。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但又不失柔和,“兰花指”三个字尤其婉转,“红尘似水”四个字则带著一股说不清的悵惘。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弹幕爆发。 “臥槽!” “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什么神仙唱腔!” “太好听了吧!” “录屏了录屏了!” “明天几点发歌?我定闹钟!” 陈楚白看著满屏的弹幕,笑著说:“歌名叫《牵丝戏》,明天各大平台都会上线。大家记得去听。” “牵丝戏……”有人在弹幕里重复,“好有意境的名字。” “是讲木偶的故事吗?” “楚白哥,mv会同步放出来吗?” “歌曲与mv会同步发。”陈楚白说,“而且mv会以一种大家想不到的形式跟大家见面。” 弹幕继续刷著期待的话。 陈楚白又讲了一会儿京剧的发声技巧,偶尔和弹幕互动几句。气氛轻鬆,但每次有人提到《牵丝戏》,弹幕就会刷起一波期待。 星海音乐学院的家属区,陈教授坐在书房里,笔记本电脑摆在桌上,播放著陈楚白的直播。 他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东西。陈楚白讲到京剧咬字归音的时候,陈教授还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下“可做教学案例”几个字。 虽然在讲座上已经感受过陈楚白对各类戏剧唱腔的功底,但此刻听著他对京剧的讲解和示范,陈教授还是忍不住佩服。 这个年轻人对传统戏曲的理解,不是浮於表面的模仿,而是真正抓住了精髓。 当陈楚白唱出那句“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时,陈教授手中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盯著屏幕。 兰花指、红台、牵丝戏…… “木偶戏。”陈教授喃喃自语。 他想起上次在高铁上,陈楚白说要去上海找非遗传承人王成礼。王成礼是做木偶戏的,江南一带很有名气。 所以这首歌的主题,应该是围绕木偶戏展开的。 陈教授眯起眼睛,脑子里开始推测。 木偶戏,提线操控,“兰花指捻红尘似水”……用木偶戏来隱喻什么?人生?命运?还是情感? 三尺红台指的是戏台,万事入歌吹,意思是人生百態都在这戏台上演绎…… 如果真是这个主题,那这首歌的立意就很有深度了。 陈教授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里的陈楚白。 必须听完整首歌才能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拿起手机,给几个同事发了条消息:“陈楚白明天发新歌了,叫《牵丝戏》,融合京剧和木偶戏元素。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我觉得会很有意思。” 几个同事很快回復。 “好的,期待!” “这小伙子真能折腾。” “京剧和流行结合?有点意思。” 陈教授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看直播。眼中带著期待,想看看这首歌会给他什么惊喜。 星海音乐学院女生宿舍。 林曼曼坐在床上,手机支在膝盖上,正在看陈楚白的直播。旁边何雨和另外两个舞团成员也凑过来,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当陈楚白唱出那句歌词时,四个人同时愣住。 “这……”何雨咽了口唾沫,“也太好听了吧。” “京剧唱腔誒。”另一个女生说,“而且融合得好自然,一点都不突兀。” 林曼曼盯著屏幕,没说话。 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画面了。兰花指、红台、牵丝戏……如果配上古典舞,再加上一些木偶戏的元素,动作设计成有那种被提线操控的感觉…… “曼曼,你在想什么?”何雨推了推她。 林曼曼转过头,眼神很认真:“我不想再错过了。” “啊?”何雨愣了一下。 “这首歌。”林曼曼说,“我们必须拿下。” “可是上次《大展鸿图》……”何雨犹豫,“我们不是选了《当离別开出花》吗?现在又去找楚白哥……” “上次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稳妥,结果错过了机会。”林曼曼打断她,“你看不齐舞团现在的热度,再看看我们。数据差了快一百倍。” 何雨沉默。 “更关键的是风格。”林曼曼继续,“我们有什么记忆点?” 另外两个女生面面相覷。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其中一个说,“《大展鸿图》当时楚白哥主动推荐给我们,我们拒绝了。现在新歌还没发,我们就凑上去,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 “面子重要,还是机会重要?”林曼曼看著她,“而且楚白哥在开播前就联繫了我,让我们好好准备。” 宿舍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何雨开口:“其实……我也觉得可以试试。但问题是,楚白哥会同意吗?而且这次如果要编舞,肯定得买版权吧?我们哪有钱?” “嘉佳不是楚白哥的助理吗?”林曼曼说,“我们可以问问她,让她帮忙谈。” 她拿起手机,点开舞团的微信群。 “大家在看直播吗?楚白哥的新歌《牵丝戏》,我觉得特別適合我们。我想拿下编舞版权,认认真真编一支舞。” 消息发出去,群里很快有人回復。 “看了看了!那句歌词真的绝!” “曼曼,你认真的?” “可是……上次我们拒绝了楚白哥,现在又去找他……” “而且版权费肯定不便宜。” 林曼曼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上次错过了机会,这次如果还因为面子或钱的问题错过,以后我们肯定会后悔。”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 林曼曼点开和张嘉佳的私聊。 “嘉佳,在吗?” 几秒后张嘉佳回覆:“在,怎么了?” “你在看楚白哥的直播吗?” “在看。” “那首新歌《牵丝戏》,你听了吗?”林曼曼打字,“我觉得特別適合我们舞团,想问问编舞版权的事。能帮忙问问楚白哥吗?” 张嘉佳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林曼曼盯著屏幕,手心有点出汗。 过了大概半分钟,张嘉佳回覆:“你们是认真的吗?上次《大展鸿图》你们不是选了《当离別开出花》吗?” “上次是我们考虑不周。”林曼曼快速打字,“但这次我们是真的想认真做。嘉佳,你能帮忙问问楚白哥吗?版权费多少钱,我们几个凑一凑。” “你们几个能凑多少?” 林曼曼转头看向何雨她们。 “我这边大概能出一万。”何雨说。 另外两个女生也分別说了数字,加起来大概三万多。 林曼曼点了点头:“一口价五十万,她们凑五万,我出剩下的四十五万。” “不愧是富二代。”张嘉佳直接回復,“你等我消息,我帮你问问。” 第44章 何为王炸?我用顶流的剧剪我自己的MV 晚上十点半,陈楚白关掉直播软体。 在线人数从高峰的三万多降到几千,弹幕还在刷“明天见”“期待新歌”。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机,微信消息99+。 陈楚白没急著回復,而是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剪辑工程。 在上海拍摄的木偶戏素材文件夹就在桌面上。他点开,里面是王成礼老师表演木偶戏的视频片段,悬丝傀儡在老师手中起舞,每个动作都带著古典戏曲的韵味。 陈楚白导入《牵丝戏》的音频,开始往时间轴上放素材。 木偶抬手的特写,对应“兰花指捻红尘似水”。老师操控丝线的手部特写,对应“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木偶转身、停顿、再起舞的完整动作,对应副歌部分…… 他一帧一帧地调整。木偶戏的节奏本身就慢,带著一种古朴的韵律,正好契合歌曲里京剧唱腔的悠长。每个动作的起承转合,都要卡在旋律的转折点上。 凌晨一点,常规版mv完成。 陈楚白点击播放,木偶在屏幕上起舞,配合著歌曲的京剧唱腔,画面古典雅致,很有艺术感。 他点了点头,开始渲染导出。 但他知道,这个版本虽然艺术性强,传播力度可能不够。木偶戏太小眾,受眾面窄。想要快速扩散,还需要一个更有话题性的版本。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浮现热巴那部热播剧的画面。 第十二集,城楼上,红色披风在风中飘扬。热巴转身,眼神凌厉,嘴角微勾:“你以为我会信?”那个侧脸特写,光影从左侧打过来,勾勒出她的轮廓线。 第八集,宫殿內,她独自抚琴。手指落在琴弦上,动作缓慢优雅。镜头特写她的手部,兰花指轻抬,按弦时指尖微微下压,挑弦时手腕带著弧度。这个动作,和木偶戏里的兰花指几乎一模一样。 第二十集,雪地场景。白衣的她缓步而行,每一步都很慢。镜头从背后跟拍,雪花落在她肩上、发间,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开……这个画面的意境,正好对应“唱別久悲不成悲”。 第三十一集,竹林对峙。她和男主角相距三米,两人眼神交锋。热巴的表情从愤怒到克制,红色衣摆划过竹叶,她转身离开,那个背影决绝又悽美…… 还有第五集的月下独舞,白纱飘逸如云;第十九集宫门前的回眸,眼中藏著算计;第二十七集的雨中奔跑,裙摆溅起水花;第三十四集的独坐殿前,孤寂的侧影…… 陈楚白睁开眼,在本子上快速记下时间点:12集03:24、8集17:56、20集09:13、31集22:47、5集28:33、19集14:02、27集31:18、34集19:42…… 他重新打开视频网站,登录帐號,快进到第十二集。 画面定格,热巴站在城楼边缘,红披风被风吹起,整个人如出鞘的剑。 陈楚白开始截取素材。 滑鼠点击,拖动进度条,標记入点,標记出点。前世做剪辑的经验全部回来了,每个操作精准到帧。他把这段三秒的片段导出,命名为“城楼-红衣-侧脸”,放进新建的素材文件夹。 第十二集截完,继续第八集。 抚琴那场戏,手部特写有七个不同角度的镜头,他全部截取。侧脸镜头有三个,他选了光线最好的那个。眼神特写只有一个,但足够用。 一个个片段被收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窗外渐渐安静,客厅里只剩电脑风扇的嗡鸣和滑鼠点击声。陈楚白完全沉浸其中,雪景、竹林、月夜、雨中……每个片段他都要看两到三遍,確认构图、光线、情绪都符合要求。 有些镜头看起来很美,但情绪不对,他直接放弃。有些镜头角度一般,但眼神到位,他立刻截取。 凌晨三点,素材收集完毕。 陈楚白新建第二个剪辑工程,导入《牵丝戏》音频,开始製作网络剪辑版。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对应抚琴的手部特写,从兰花指轻抬到指尖按弦。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对应城楼全景,从远景推到中景,定格在侧脸。 “唱別久悲不成悲”,对应雪地转身的背影,镜头缓慢推进,在她侧头的瞬间切换。 每个画面都要卡准节奏点。陈楚白反覆调整,有时只差零点几秒,画面和音乐的契合度就完全不同。他会退回去,一帧一帧拖动,直到找到最完美的点。 副歌部分,他用了快切,红衣、白衣、月下、雨中,四个画面在两秒內切换,配合高亢的唱腔,视觉衝击极强。 凌晨五点,网络剪辑版完成。 陈楚白点击播放。 音乐响起,热巴的各种经典镜头隨著旋律流转,每一帧都美如画卷。画面和音乐完美契合,更关键的是,热巴本身的话题度会为这个版本带来天然的传播优势。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渲染。 两个文件同时导出,陈楚白站起来活动脖子。窗外的天已经泛白,晨光透进来。 他看了眼镜子,眼圈发黑,头髮乱糟糟,脸上全是疲惫。 算了,先上传再睡。 陈楚白打开各大音乐平台后台,上传《牵丝戏》音频和两个版本的mv。填写信息、设置標籤、选择封面……常规版用的是木偶戏的剧照,网络剪辑版用的是热巴剧中的侧脸。 定时发布时间:今天中午十二点。 確认,提交。 十二点整,《牵丝戏》准时上线。 陈楚白在微博、抖音、b站同步发布:“新歌《牵丝戏》,两个版本,一起听。” 消息发出不到一分钟,评论破百。 “来了!” “两个版本?” “木偶戏版好有艺术感!” “等等,网络剪辑版里这不是热巴姐的镜头吗?” “臥槽!热巴版太炸了!” 常规版的评论多是“古典”“雅致”“有文化底蕴”,而网络剪辑版的评论直接爆发——“热巴太美了”“这剪辑绝了”“画面和歌完美契合”。 播放量开始分化。 常规版稳步增长,一小时后二十万播放。 网络剪辑版直线飆升,一小时后一百万。 下午两点,网络剪辑版四百万。 三点,六百万。 四点,七百万。 五点,话题#牵丝戏热巴剪辑版#衝上抖音热搜。 傍晚六点,陈楚白顶著黑眼圈打开热搜榜。 《牵丝戏》网络剪辑版,排在第十七位。 他看著那个数字,嘴角勾起,然后关掉手机,倒在床上。 眼皮刚合上。 【叮】 【《牵丝戏》系列成就任务已触发】 陈楚白来不及看详情,已经睡著了。 《牵丝戏》的热度还在继续攀升。 第45章 一曲《牵丝戏》,血洗全网热搜(求收藏求追读) 星海音乐学院,a栋教学楼三楼。 陈建国教授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共鸣腔体”四个字。 看来今天是拖堂了,大学愿意拖堂的教授也不多了。 “美声唱法的核心,就是三个腔体的配合。”他转过身,“胸腔、喉腔、头腔,缺一不可。” 台下四十多个学生,有人记笔记,有人抬头看黑板。 张嘉佳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笔尖停在纸上。她看了眼手机,11:58。 “下面我示范一遍。”陈教授深吸一口气,开始发声。 一个完整的音阶,声音在教室里迴荡。 学生们鼓掌。 “你们两两一组,互相练习。”陈教授说。 窸窣声响起,学生们开始结伴。 张嘉佳转向旁边的何雨:“快十二点了。” “嗯,应该马上发了。”何雨压低声音。 手机震了一下。 张嘉佳立刻解锁——微博推送:【陈楚白:新歌《牵丝戏》,两个版本,一起听。】 何雨的手机也震了。 教室里陆续响起震动声。 张嘉佳点开连结,屏幕上出现两个视频——【《牵丝戏》常规版mv】【《牵丝戏》网络剪辑版mv】。 “两个版本?”何雨小声说。 “昨晚直播说过的。”张嘉佳点开常规版,没戴耳机,只能看画面。 木偶戏舞台,悬丝傀儡缓缓抬手。 何雨从包里掏出耳机,插上手机,点开网络剪辑版。 画面一出现,她愣住了。 前排有个男生也戴上耳机,看了几秒后转头小声说:“这剪辑……” 更多人开始掏耳机。 陈教授正在给学生纠正发声位置,抬头扫了眼台下。 至少十几个学生戴著耳机,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看同一个屏幕。 他轻咳一声:“怎么回事?” 学生们慌忙摘耳机。 “陈教授,陈楚白髮新歌了。”张嘉佳说。 陈教授一愣,想起手机刚才震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微博推送显示著两个视频连结。 “《牵丝戏》?”他点开。 “对,今天中午十二点发布。”张嘉佳点头。 “两个版本?”陈教授看著屏幕。 “一个常规版,一个网络剪辑版。”前排男生说,“教授您可以看看剪辑版,热度已经很高了。” 陈教授看著台下学生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几秒。 “既然大家都想看……”他顿了顿,“那就一起看吧。” “不过。”陈教授走向讲台,“《牵丝戏》融合了京剧唱腔,正好结合今天的课程內容,咱们边看边分析。” “好!”有人应声。 “两个版本选哪个?”陈教授问。 “剪辑版!”几个学生异口同声。 陈教授看向张嘉佳:“你呢?” 张嘉佳想了想:“剪辑版吧,榜单上显示它热度更高。” “行。”陈教授说,“把连结发我。” 张嘉佳快速操作,通过微信发过去。 陈教授用教室电脑打开连结,连上投影仪。 教室的灯关掉几盏,幕布亮起来。 视频开始播放。 黑屏,两秒。 前奏响起,流行编曲。 画面出现——陈楚白坐在录音棚里,戴著耳机。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 流行唱法,声音温和。 画面切换到木偶戏片段,傀儡在舞台上抬手。紧接著是热巴的镜头,她坐在古琴前,白衣如雪。 两条线索开始交叉剪辑。 木偶戏的傀儡,热巴剧中的片段,隨著音乐交替出现。 教室里安静下来。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热巴转身,红衣摆划过竹叶。 音乐突然一转。 京剧唱腔响起。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陈楚白的声音带上了京剧的韵味,字与字之间有勾连。 画面是傀儡的手部特写,兰花指姿態。热巴月下独舞的镜头插入。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唱別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 宫门前的回眸,热巴站在高台上转头。 京剧唱腔结束,音乐回到流行编曲。 “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 傀儡被丝线牵引,热巴的舞蹈片段。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京剧唱腔再次响起。 “风雪依稀秋白髮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雪景中的热巴,傀儡在灯光下投影。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最后一句重复。 热巴站在城楼最高处,红披风猎猎作响,转身,眼神直视镜头。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音乐停止,屏幕黑了。 教室里安静了五秒。 何雨深吸一口气。 陈教授盯著黑掉的屏幕,半晌没动。 “教授。”前排男生打破沉默,“京剧唱腔和流行唱法结合得好自然。” “对。”陈教授回过神,“你们注意到没有,他切换唱法的时候,没有生硬感。” “是因为编曲吗?”张嘉佳问。 “编曲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对两种唱法的理解。”陈教授说,“流行唱法部分保留了自然流畅,京剧唱腔部分又有传统韵味,但他没有过度夸张咬字。” 学生们点头。 “这种融合方式很难。”陈教授继续,“既要让懂戏曲的人听出门道,又要让普通听眾不觉得突兀。” “那剪辑呢?”何雨问,“木偶戏和热巴的镜头交叉,是在表达什么?” “人生如戏。”有人说。 “可以这么理解。”陈教授点头,“木偶被丝线牵引,人被命运牵引。” 下课铃响。 “今天就到这里。”陈教授说,“大家回去可以多听几遍,下节课我们专门討论传统戏曲和流行音乐的融合。” 学生们陆续起身,但没人急著走,都在低头看手机。 张嘉佳收拾东西,何雨凑过来:“你看热搜。” 张嘉佳点开微博。 热搜榜上,#牵丝戏#已经排到第十八位,#牵丝戏剪辑版#排在第二十五位。 她点进话题,最新的微博是两分钟前发的:“《牵丝戏》听哭了,『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这句太戳人。” 评论已经破千。 何雨刷新了一下:“播放量涨得好快。” 张嘉佳点开和陈楚白的聊天界面,正要发消息,手机又震了。 微博推送:【热门话题:#牵丝戏剪辑版#衝上热搜前十】 她愣了一下,重新打开热搜榜。 #牵丝戏剪辑版#已经跳到第九位,而且后面標著“沸”字。 何雨也看到了:“臥槽,这么快?” 张嘉佳点进话题,刷新速度极快,几乎每秒都有新微博。 “热巴的粉丝在转发。”何雨说,“你看这条,『感谢楚白哥让我看到热巴最美的镜头合集』。” “还有这个。”张嘉佳指著屏幕,“『木偶戏和热巴剧照的剪辑绝了,每一帧都是壁纸』。” 两人往食堂走,一路上都在刷微博。 走廊里,好几个学生也在討论。 “剪辑版太强了。” “那个回眸我循环看了十遍。” “常规版的木偶戏也很有意思。” 张嘉佳看了眼播放量,剪辑版已经突破五百万,常规版也有两百万。 第46章 他怎么会这么懂我?(求收藏求追读) 热芭工作室在bj三环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车流。 办公桌上摆著新剧本,《长安诡事录》。热芭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萤光笔,逐页翻看。 第三场戏,女主角在长安街头目睹命案。她在“震惊”两个字旁边画了圈,空白处写下“克制,不外露”。 第七场戏,审讯犯人。台词“你以为我会信”下面画了线,標註“眼神要冷”。 翻到第十二场,宫宴。 热芭停下来,重读了一遍台词。女主角周旋於各方势力之间,每句话都暗藏机锋。她皱眉,这场戏的人物状態还没摸透。 “咚咚咚!” 敲门声很急。 热芭抬头:“进来。” 门推开,助理小雨快步走进来,脸上掩不住兴奋。 “热芭姐!陈楚白的新歌爆了!” 热芭愣了一下。 《牵丝戏》? 她拿起手机解锁,打开微博。热搜榜上,#牵丝戏剪辑版#排在第七位,后面標著红色的“沸”字。 再往下,#牵丝戏#排在第十二位。 “这……”热芭点进话题。 微博刷新速度极快,几乎每秒都有新內容。 “剪辑版绝了,热芭每个镜头都美哭。” “《牵丝戏》配上热芭的戏,完美。” “这剪辑水平,电影级別。” 播放量显示:剪辑版870万,常规版320万。 “芭姐,你看过视频了吗?”小雨问。 热芭摇头。 “那你一定要看!剪辑版用的全是你在播剧的镜头,配上《牵丝戏》,绝配。” 热芭想起昨天的微信。 她点开和陈楚白的聊天记录。 陈楚白:“热芭,我新歌想用你在播剧的一些镜头做剪辑版mv,能帮忙联繫版权方吗?” 热芭:“可以啊,我问问製片方。不过你自己会剪辑?” 陈楚白:“做过几年,手艺还行。” 当时她没多想,只觉得陈楚白挺有想法,就帮忙联繫了版权方。对方听说是陈楚白要用,又是热芭亲自开口,很痛快地同意了。 昨晚陈楚白还发消息確认:“已经联繫到了,谢谢。” 她回了句“不客气”,就放下手机继续拍戏了。 完全没想到,今天中午歌就发了,而且热度这么高。 热芭点开微博上的视频连结。 屏幕黑了两秒,音乐响起。 前奏是流行编曲,乾净利落。画面出现,陈楚白坐在录音棚里,戴著耳机,闭著眼睛。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 声音温和。热芭听过陈楚白唱歌,但这首的质感不太一样。 画面切换。 木偶戏舞台,悬丝傀儡抬手。 紧接著,她看到了自己。 白衣,抚琴。 热芭认出这是第八集的镜头。镜头特写手部,兰花指轻抬,按弦。 画面再次切换,木偶戏和她的镜头开始交替出现。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红衣转身,竹林。第三十一集。 音乐突然一转,京剧唱腔响起。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陈楚白的声音带上京剧韵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又婉转。 画面是傀儡的兰花指特写,然后切到她月下独舞,第五集。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城楼全景,红披风猎猎作响,镜头推进到她的侧脸,第十二集。 热芭盯著屏幕。 这些镜头她都有印象,拍摄时导演喊了好几遍才过。但现在配上《牵丝戏》,感觉完全不同。 京剧唱腔结束,音乐回到流行编曲。 “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 傀儡被丝线牵引,她的舞蹈片段。 热芭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突然想起在上海王成礼工作室的那个下午。 她和陈楚白用木偶对戏,她操控的木偶笨拙地转身,陈楚白的木偶向她走来。 她即兴说:“是那年送我簪花的人。” 陈楚白接:“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当时她心里一跳。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京剧唱腔再次响起。 “风雪依稀秋白髮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雪景中她缓步而行——第二十集。 傀儡在灯光下投影。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她站在城楼最高处,红披风在风中扬起,转身,眼神直视镜头。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音乐停止。 屏幕黑了。 热芭盯著黑屏,没动。 “热芭姐?”小雨小心翼翼地问。 热芭没回答。 她把进度条拖回开头,重新播放。 这次她没看画面,闭上眼睛听歌词。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唱別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 每一句都像在说一个故事。 不是她演的角色的故事。 而是…… 热芭睁开眼,第三次点开视频。 这次她看著每一帧画面。 陈楚白选的镜头,都是她印象最深的那些。 第八集抚琴那场,她ng了七次,最后一次才找到那种“独自等待”的感觉。 第十二集城楼转身,导演说“眼神要有故事”,她想了很久才演出来。 第二十集雪地缓行,拍到凌晨三点,冷得发抖,但那个侧头回眸是她自己最满意的镜头。 陈楚白怎么知道的? 他看过这部剧? 还是…… 热芭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 她想起陈楚白为她澄清旧日负面新闻。那些“黑粉”是他安排的,目的是为了更自然地澄清。 她想起第一次在横店的见面。 她想起上海的那个下午,他们一起学操控木偶,一起对戏。 还有那句。 “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手机震了一下。 热芭拿起来看,是李姐发的消息:“热芭,《牵丝戏》的事我看到了。陈楚白这波操作很聪明,你的热度也跟著涨了。” 热芭盯著这条消息,没回復。 她重新点开视频,看著那句歌词。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第47章 一脚踹开芒果台的大门(求收藏求追读) 陈楚白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斜斜的透过窗子照进了房间。 他撑起身,看了眼手机,下午五点半。 睡了將近七个小时。 脖子有点僵,他活动了几下,想起睡前的事。《牵丝戏》发布,两个版本同时上线,热度开始攀升……后面就记不清了,困得实在撑不住。 手机屏幕上显示99+未读消息。 陈楚白没急著看,而是先打开了系统面板。 【叮】 【《牵丝戏》系列成就任务已触发】 界面展开,三个任务並列显示: 【成就任务一:播放量突破1500万】 【当前进度:1199万/1500万】 【任务奖励:1500积分】 【成就任务二:新增粉丝10万】 【当前进度:28604/100000】 【任务奖励:1000积分+技能卡】 【成就任务三:被1000位用户翻唱或二创】 【当前进度:34/1000】 【任务奖励:800积分+神秘礼包】 【当前粉丝数:231537】 粉丝破二十万了?这比他预想的快多了。按照之前的规划,他本以为还要等几天才能达到这个数字。 他退出系统,打开抖音。 《牵丝戏》剪辑版播放量:687万。 常规版:512万。 评论区已经爆了,最新一条是三分钟前:“循环一下午,耳朵怀孕。”点讚89万。 热搜榜上,#牵丝戏剪辑版#排在第三位,#牵丝戏#排在第七位。 陈楚白靠在床头,深吸了口气。 二十三万粉丝,达到《我是歌手》的门槛了。 他关掉抖音,打开微信。消息列表最上面是张嘉佳,发了十几条语音。 点开第一条:“楚白哥!《牵丝戏》爆了!” 第二条:“剪辑版太厉害了,我们学校的人都在传!” 后面几条都是类似的兴奋匯报。 陈楚白继续往下翻。 李建业:“兄弟,这次真牛。剪辑版我看了,绝了。” 高远:“楚白,恭喜啊。《牵丝戏》这波热度太猛了。” 林曼曼:“陈老师,《牵丝戏》我们舞团全员都听了,太震撼了。” 不齐舞团蔡壮楠:“白哥,新歌绝了!我们也想二创,但这次想等你指导完再发。” 还有几个陌生號码发来的合作邀请,陈楚白扫了一眼,没细看。 他把聊天列表拉到最上面。 热芭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发消息。 陈楚白愣了一下。按理说,剪辑版用了她这么多镜头,她应该看到了才对。 他想了想,没有主动发消息,而是点开了热芭的微博。 最新一条动態,五分钟前: “谢谢@陈楚白让我看到了自己在剧中的另一种样子。《牵丝戏》很美,祝新歌大卖[爱心]” 转发量:23万。 评论破十万。 陈楚白看著那个爱心表情,嘴角勾了勾。 他退出微博,打开备忘录,快速敲了几行字: “《牵丝戏》商用授权开放。个人翻唱、二创、非商业用途:免费。商业合作、影视剧使用:私信洽谈。” 复製,打开微博,发布动態。 配图用的是常规版mv里木偶戏的剧照。 消息发出不到一分钟,评论就涌上来: “白哥大气!” “终於等到授权了!” “准备翻唱!” “二创走起!” 陈楚白退出微博,开始回復微信。 先回张嘉佳:“看到了,辛苦你帮忙统计数据。” 张嘉佳秒回:“不辛苦不辛苦!对了,林曼曼找过我,她想买《牵丝戏》的编舞版权。” 陈楚白:“等等再说,我还没想好怎么推广舞蹈版。” 张嘉佳:“好的!” 回李建业:“谢了。” 李建业:“客气啥,改天请你吃饭。” 回高远:“改天详聊。” 高远:“行,隨时找我。” 回林曼曼:“编舞的事不急,我会考虑的。” 林曼曼:“好的陈老师,我们隨时准备著!” 回不齐舞团:“可以,等我有空了咱们约时间。” 最后,他点开热芭的聊天框。 想了几秒,发了句:“看到微博了,谢谢。” 消息显示已送达,但没有“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陈楚白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圈还有点黑,但精神已经恢復了不少。 回到房间,手机震了。 热芭:“不客气。剪辑真的很用心,谢谢你帮我挑了那些镜头。” 陈楚白盯著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她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点调侃,多了点……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正想回復,热芭又发来一条:“有时间吗?想问你几个关於歌的问题。” 陈楚白:“现在?” 热芭:“嗯。” 陈楚白:“可以,你说。” 热芭:“你选那些镜头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陈楚白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她会问编曲、唱法之类的问题。 犹豫了几秒,他打字:“就是觉得那些镜头和歌词契合。” 热芭:“只是契合?” 陈楚白看著屏幕上那个问號,不知道怎么回。 过了半分钟,热芭又发来消息:“算了,不问了。对了,李姐说你这波热度涨得很快,应该能上《我是歌手》了吧?” 陈楚白鬆了口气:“还差点,但应该快了。” 热芭:“加油,到时候我给你投票。” 陈楚白:“那就提前谢了。” 热芭发了个“加油”的表情,没再回復。 陈楚白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亮了。 他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吃完面,打开电脑,查看《牵丝戏》的实时数据。 播放量还在涨,已经突破1200万。 二创作品也开始多起来,翻唱版、古箏版、钢琴版……各种改编陆续出现。 他看了几个,质量参差不齐,但至少热度在那里。 关掉网页,陈楚白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 他伸了个懒腰,想著接下来的计划。《牵丝戏》的热度还在发酵,等播放量破了,积分就够了。到时候可以考虑下一首歌,或者升级技能。 手机又震了几下,是几个合作邀请的私信。陈楚白扫了一眼,都是想买歌曲版权或者邀请商演的。他没急著回,这些事可以等热度稳定后再谈。 次日上午十点,陈楚白正在整理后续的推广计划,手机响了。 陌生號码。 他接起来:“餵?” “请问是陈楚白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是我。” “您好,我是芒果台的节目统筹,我姓王。”女声说,“冒昧打扰,想跟您聊聊参加音综的事……” 第48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求收藏求追读) “……想跟您聊聊参加《我是歌手》的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可以,您说。” “是这样的,我们节目组一直在关注您。《当离別开出花》和《大展鸿图》的数据都很亮眼,这次《牵丝戏》更是现象级。您现在的粉丝数和作品热度,已经完全符合我们节目的参赛標准。” “谢谢认可。” “我们想正式邀请您参加《我是歌手》第二季。具体的合约细节,我们可以约时间详谈,您看方便吗?” 陈楚白想了想:“方便。时间你们定,我配合。” “太好了!那我们这边整理好资料后,会儘快跟您联繫。”王统筹顿了顿,“对了,您有经纪人或者工作室吗?” “暂时没有,有事可以直接联繫我。” “好的,那就先这样,一会儿我会添加您的微信。期待和您的合作,陈老师。” 掛掉电话,陈楚白盯著天花板,嘴角勾起。 三个月。从医院醒来到现在,目標达成了。 “你好,我是芒果电视台的王其容。” 陈楚白通过她的好友请求后便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眼: 【当前粉丝数:237976】 距离节目录製还有点时间。这段时间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不用每天都绷著。 手机震了,张嘉佳发来消息:“楚白哥,我的翻唱录好了,发你邮箱了!” 陈楚白打开邮箱,下载音频文件。 点击播放。 前奏响起,张嘉佳的声音比之前自然很多,流行唱法部分流畅,但京剧唱腔还是有点拘谨。 他听完,回覆:“整体不错,进步很大。京剧唱腔部分再放鬆点,別怕唱错。具体的等我有空了当面说。” 张嘉佳秒回:“好的!楚白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陈楚白:“刚忙完一阵,这几天准备休息休息。” 张嘉佳:“那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放鬆!” 陈楚白放下手机,想了想,拿起来搜索“长沙周边钓鱼”。 结果跳出来一堆推荐,他选了个评价不错的水库,距离市区四十分钟车程。 次日上午九点,陈楚白开车到了水库。 停车场只停了三四辆车。他提著租来的渔具走到水边,选了个树荫下的位置。 组装鱼竿,掛饵,拋竿。 动作生疏,鱼鉤落水溅起水花。 浮漂静静浮著。 十分钟过去,没动静。他拿出手机刷了会儿微博。 又过了十分钟,浮漂动了。 陈楚白握紧鱼竿,猛的一提。 一个黑色塑胶袋掛在鱼鉤上,湿漉漉的。 他愣了两秒,摘下塑胶袋,重新拋竿。 这次浮漂沉得更快。 又提竿,一截树枝,上面缠著水草。 陈楚白看著树枝,沉默了。 第三次,钓上来一只破球鞋。 第四次,生锈的易拉罐。 第五次,一团渔网。 第六次,泡沫板。 陈楚白看著岸边堆成小山的“战利品”,彻底放弃了。 他拿出手机,给这堆东西拍了张照,配文:“今日钓鱼成果,收穫颇丰。[微笑]” 发微博。 评论瞬间涌上来: “哈哈哈哈哈楚白哥这是去钓垃圾了?” “笑死,除了鱼啥都有。” “建议改行做环保志愿者。” “这水库老板要给你发锦旗。” ““钓鱼佬从不空军,这不是钓上来这么多么!”” 陈楚白看著评论,自己也笑了。 手机震了,热芭发来微信。 热芭:“???” 热芭:“你確定你是去钓鱼,不是去捞垃圾?” 陈楚白:“……运气不好。” 热芭:“运气不好是钓不到鱼,不是把水库的垃圾全捞上来。[捂嘴笑]” 热芭:“你该不会连鱼竿都不会用吧?” 陈楚白:“会用。” 热芭:“那你这成果?我严重怀疑。” 她又发了个表情包,是他之前跳《大展鸿图》的截图,配字“钓鱼大师陈楚白”。 陈楚白:“……” 陈楚白:“你就不能鼓励一下吗?” 热芭:“鼓励你继续捞垃圾?好的,加油,爭取把水库清理乾净。[加油]” 陈楚白懒得回她,收拾东西准备走。 【叮】 【《牵丝戏》播放量已突破1500万】 【成就任务一已完成】 【获得:1500积分】 陈楚白停下动作,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2300】 【《牵丝戏》系列成就任务进度:1/3】 他看著那个数字,心情不错地把渔具收好。 回到家,陈楚白简单吃了点东西,正准备躺下休息,手机响了。 陈建国教授。 “喂,陈教授。” “楚白啊,有个事想跟你商量。”陈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式,“学院这边,想请你再做一次讲座。” “讲座?” “对。上次你在我们声乐系的讲座反响很好,院领导看了视频后,希望能办一场面向全校师生的正式讲座。”陈教授顿了顿,“这次是学院官方主办,会有讲课费。” 陈楚白坐直身体:“什么时候?” “下周五晚上,在学院音乐厅。具体的流程和酬劳,教务处会发正式通知给你。” “好,我可以。” “那太好了。”陈教授明显鬆了口气,“我跟院长说你肯定没问题。对了,这次讲座的规格比较高,音乐厅能容纳八百人,除了我们学院的师生,还会邀请其他艺术院校的老师来旁听。你要好好准备。” “明白。” 掛掉电话,陈楚白靠在沙发上。 全校范围的正式讲座,还有其他院校的老师旁听。 这个平台,比上次的影响力大多了。 手机震了一下,一封邮件跳出来。 发件人:星海音乐学院教务处。 主题:关於传统文化与流行音乐融合讲座的正式邀请函。 陈楚白点开邮件—— 讲座时间:下周五晚七点。 地点:学院音乐厅。 主题:《当流行遇见传统——新时代音乐创作的文化传承》。 授课费:五千元。 还附了一份详细的流程安排。 陈楚白看完邮件,正要放下手机,微博推送又跳出来。 热搜第十八位:#陈楚白受邀星海音乐学院全校讲座# 点进去,星海音乐学院官微刚发了条预告,配图是他上次讲座时的照片。 评论区: “从网红音乐人到学院正式讲师,白哥牛啊。” “上午还在捞垃圾,下午就被邀请做讲座了?” “这反差我爱了。” 热芭又发来消息:“所以,钓鱼大师要去当老师了?” 第49章 什么叫排面?顶流女星上门求带 晚上八点,陈楚白打开直播软体。 距离上次直播过去三天,《牵丝戏》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他的粉丝数从二十三万涨到了二十八万。 直播间刚开,在线人数从零跳到三千。 弹幕瞬间刷屏: “白哥终於开播了!” “《牵丝戏》我循环三天了!” “剪辑版看哭了。” “今天唱什么?” 陈楚白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大家好。” 弹幕继续涌上来: “白哥状態不错。” “钓鱼大师回归了。” “上次捞的垃圾处理了吗?” 陈楚白看到“钓鱼”两个字,嘴角抽了抽:“……今天不聊钓鱼。” “哈哈哈哈。” “楚白哥破防了。” 在线人数破五千。 陈楚白清了清嗓子:“今天主要是想跟大家聊聊接下来的计划。《牵丝戏》之后,我还会继续做戏腔类的歌。” 弹幕炸了: “还是戏腔?!” “爱了爱了!” “粤剧还是京剧?”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崑曲可以吗?” “白哥这是要把戏曲都唱一遍?” 陈楚白笑了:“还没定具体是哪种戏曲,但肯定还是戏腔方向。这次想尝试更难一点的。” “更难?《牵丝戏》还不够难吗?” “白哥这是要上天。” “期待!” 在线人数破万。 “不过。”陈楚白顿了顿,“戏腔类歌曲对唱功要求高,我也在摸索。所以这次可能会花更多时间准备。” 弹幕飘过: “白哥你已经够厉害了,慢慢来!” “对,质量最重要。” “我们等得起。” 陈楚白正要继续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突然跳了一下。 一万五。 两万。 三万。 弹幕的刷新速度瞬间加快。 “臥槽!” “热芭姐?!” “大號?!” “真的是大號!” 陈楚白愣了一下,看向进入直播间的用户列表。 【迪丽热芭】三个字顶在最上面,后面跟著蓝色v標。 他还没反应过来,热芭已经发了条弹幕:“大家好呀~” 直播间彻底炸了。 “热芭姐姐!” “芭姐真的来了!” “这是官方盖章的互粉吗?” “楚白哥,你头號女粉来了!” 在线人数继续飆升,四万、五万、六万…… 陈楚白看著那个蓝v认证,笑了:“热芭你好,欢迎。” 热芭又发了条弹幕:“听说你要出新歌?戏腔的?” “对。”陈楚白点头,“还在筹备。” “那我能蹭个热度吗?”热芭的弹幕飘过。 陈楚白一愣:“什么?” 热芭发来连麦请求。 陈楚白点击同意。 画面分屏,热芭出现在右边。她穿著白色卫衣,头髮隨意扎著,没化妆,但皮肤状態很好。 “嗨。”热芭冲镜头挥手。 弹幕疯了: “素顏也太美了!” “芭姐这是在家?” “天吶天吶!” “这什么神仙顏值!” 陈楚白看著她:“蹭热度?” “对啊。”热芭很大方,“《牵丝戏》剪辑版不是用了我的镜头嘛,我看评论区好多人说希望我也唱一版。所以我想,能不能做个我唱的剪辑版?” 陈楚白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当然可以。”他说,“但你確定要唱戏腔?” “试试唄。”热芭笑了,“反正我也想学,正好借这个机会练练。就算唱得不好,那也说明我至少努力过嘛。” 弹幕: “哈哈哈哈芭姐这也太实诚了。” “果然是来蹭流量的。” “但我愿意!” “热芭姐唱歌我一定支持!” 在线人数破十万。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那你想唱哪首?《牵丝戏》还是接下来的新歌?” “都想。”热芭说,“《牵丝戏》先练著,新歌等你写出来了我再学。” “行。”陈楚白点头,“不过戏腔不好唱,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热芭说,“所以想请你指导一下。” 弹幕刷屏: “这波操作绝了!” “芭姐这是明著蹭,我们还不能说什么。” “笑死,但確实想听芭姐唱。” “楚白哥答应啊!” 陈楚白看著弹幕,又看向热芭。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可以。”他说,“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热芭说,“我最近档期不算满,可以抽时间练。” “那我先把《牵丝戏》的谱子和演唱技巧整理一下,发给你。” “好!”热芭笑了,“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新歌准备什么时候出?” “还没定。” “那我等著。”热芭说,“到时候我肯定是第一个学的。” 弹幕: “芭姐这波宣传打得好。” “还没出就开始预热了。” “期待芭姐版《牵丝戏》!” 两人又聊了几句,热芭说还有事,先下了。 她退出连麦前,弹幕刷了一波礼物,超级火箭、跑车、城堡……屏幕被特效淹没。 热芭走后,在线人数从十万降到七万,但弹幕依然很热闹。 “这波热度直接拉满了。” “芭姐真会玩。” “楚白哥接下来压力大了,要教芭姐唱歌。” 陈楚白看著弹幕,笑了笑:“压力是有的,但也挺期待。” 他又和粉丝互动了半小时,聊了聊《牵丝戏》的创作过程,回答了几个关於戏曲的问题。 十点半,他下播。 退出软体的瞬间,手机就震了。 微博热搜推送: #迪丽热芭陈楚白直播连麦#,第七位。 #热芭要翻唱牵丝戏#,第十二位。 #陈楚白新歌仍是戏腔#,第十八位。 陈楚白点进第一个话题。 热搜词条下,最热的微博是一个营销號发的:“迪丽热芭空降陈楚白直播间,大方表示想蹭流量翻唱《牵丝戏》。两人互动甜度爆表,网友:这对cp我磕了![视频]” 评论破五万: “芭姐这波操作我服了。” “还没唱就上热搜了,流量密码啊。” “楚白哥要教芭姐唱歌,期待!” “两人互动好自然,不像摆拍。” 陈楚白刷了几条,放下手机。 微信震了,热芭发来消息。 热芭:“直播效果不错吧?” 陈楚白:“嗯,热度很高。” 热芭:“其实是导演让我去的。” 陈楚白愣了一下。 热芭又发来一条:“新剧快杀青了,导演说趁《牵丝戏》的热度还在,让我多露面。正好我也想学唱歌,就去了。” 陈楚白盯著屏幕看了几秒。 他打字:“理解,导演的想法没错。” 热芭:“你不会介意吧?” 陈楚白:“不会。对我也有好处。” 热芭:“那就好。不过我是真的想学,不是单纯蹭热度。” 陈楚白:“我知道。” 热芭:“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当面跟你学,光看谱子可能学不会。” 陈楚白想了想:“下周我要去星海音乐学院做讲座,你那边呢?” 热芭:“我后天进组,要拍半个月。半个月后应该能抽出时间。” 陈楚白:“好的,那等你有空。” 第50章 我,戏腔教主,被点名了(求收藏求追读) 上午十点,陈楚白换了身衬衫,准备出门。 芒果台的王其容,昨晚发来简讯,约了今天下午两点见面,商谈《我是歌手》的签约事宜。 他拿起车钥匙,看了眼手机,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朋友发来恭喜《牵丝戏》爆火的。 十点半,车开上主干道。 红灯。 陈楚白停车,隨手打开微博刷了一眼。 热搜榜第十五位跳进视线。 #戏腔教主陈楚白# 他愣了一下。 戏腔教主? 点进去,话题下最热的微博是一个粉丝后援会发的:“楚白哥在直播教粤剧、教京剧,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掌门传功!戏腔教主实至名归![视频]” 配图是他直播讲解戏曲时的截图,被p上了“掌门人”“传功”“教主”之类的字样。 评论区很热闹: “哈哈哈哈这比喻绝了!” “戏腔教主,我宣布封號成功!” “楚白哥:我就教个唱歌,怎么就成教主了?” 陈楚白看著那几个字,嘴角抽了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绿灯亮了,他放下手机继续开车。 这称號……也太中二了。 十一点,车停在高速服务区。 陈楚白下车上厕所,顺便买了瓶水。回到车上,又拿起手机。 热搜榜又变了。 #戏腔教主#从第十五跳到第十二。 而第九位,多了个新的。 #戏剧圈前辈发声# 陈楚白心里一紧,点进去。 置顶微博是一位认证为“国家一级演员”的帐號发的长文。 “近日看到网络上有所谓『戏腔教主』的说法,深感忧虑。戏曲是国粹,传承千年,岂是几堂网课、几首流行歌就能概括的?更不是什么人都能自封『教主』的。年轻人有创新精神值得鼓励,但也要敬畏传统,尊重前辈。戏曲的门槛,不是几个月就能跨过去的。希望某些艺人,少一些譁眾取宠,多一些真才实学。” 发布时间:四十分钟前。 转发量破万,评论过五千。 陈楚白看完,深吸了口气。 发博的人他认识,李向荣,六十多岁,京剧表演艺术家,在圈內德高望重。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说的就是陈楚白吧?” “老师说得对!戏曲哪有那么简单!” “但楚白哥也没自封教主啊,是粉丝起的外號。” “粉丝起的他也该管管,这是对戏曲的不尊重。” 陈楚白往下翻,发现更多戏曲界的从业者开始转发和评论。 他退出微博,启动车子。 手机震了几下,都是朋友发来的消息,问他要不要回应。 陈楚白没回,专心开车。 下午两点,车停在芒果台大楼外。 陈楚白下车,走进一楼大厅。 前台接待看到他,眼睛一亮:“陈楚白老师!” 语气比他预想的热情很多。 “你好,约了王其容。”陈楚白说。 “知道知道!”前台立刻拿起电话,“王姐,陈楚白老师到了……好的。” 她掛掉电话,笑容更灿烂了:“陈老师您稍等,王姐马上下来。” 陈楚白道了声谢,走到休息区坐下。 不到两分钟,电梯门开了。 王其容快步走出来,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陈老师!”王其容伸出手,笑得很开心,“久等了。” 陈楚白站起来握手:“没有,我也刚到。”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王其容侧身,“这位是节目组的製片人张製片,这位是法务部的李律师。” 陈楚白一一握手。 张製片看起来四十多岁,笑容很和气:“陈老师,今天可是大热啊。” 陈楚白愣了一下:“什么?” “热搜啊。”张製片笑著说,“李向荣老师那条微博,现在全网都在討论。” 王其容也点头:“对,您的话题热度今天涨得特別快。我们台里都在关注呢。” 陈楚白明白过来,工作人员这么热情,是因为爭议带来了流量。 “走,咱们上去聊。”王其容引著他往电梯走。 电梯里,气氛很轻鬆。王其容一直在说节目的优势,张製片偶尔补充几句。 到了十楼,走进一间会议室。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和合同。 “陈老师请坐。”王其容拉开椅子。 陈楚白坐下。 李律师把文件推过来:“陈老师,这是標准艺人参赛合同,您可以先看看。” 陈楚白翻开第一页。 看了几分钟,大部分条款都没问题。 “这个出场费……”他开口。 “可以谈。”张製片立刻说。 两人简单討论了几句,很快达成一致。 “那就这样。”张製片说,“没问题的话,今天就签了?” “等一下。”王其容突然开口,“陈老师,关於今天的热搜……” 陈楚白抬头看她。 “李向荣老师那条微博,现在热度很高。”王其容说,“我们台里的意思是,希望您暂时不要回应。” 陈楚白皱眉:“为什么?” “您想啊。”张製片接过话,“现在话题热度这么高,您一回应,话题可能就结束了。但您要是不回应,热度能再发酵几天,对节目的预热也有好处。” “而且。”王其容说,“李老师在圈內很有分量,您直接回应容易激化矛盾。不如等节目录製的时候,我们安排一期戏曲主题,您现场展示实力,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他明白电视台的考虑,利用爭议拉高热度,然后在节目里反转,製造话题。 但他不想这么做。 “我理解你们的想法。”陈楚白说,“但这件事我必须回应。” 王其容一愣:“陈老师……” “李老师的批评,有些是误会,有些確实值得我反思。”陈楚白说,“但如果我不回应,外界会觉得我默认了譁眾取宠的指控。这对我之后的发展不利。” 张製片皱眉:“可是现在回应,热度……” “热度会有的。”陈楚白打断他,“但不能靠误解来维持。”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王其容和张製片对视一眼。 “那……您打算怎么回应?”王统筹问。 “承认误会,澄清立场,表达尊重。”陈楚白说,“我不会和李老师爭论,但我要说清楚我的態度。” 张製片想了想:“那行吧。不过回应的时候,能提一下《我是歌手》吗?” “可以。”陈楚白点头。 “那就这样。”王其容鬆了口气,“合同您再看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签了。” 陈楚白又看了一遍,拿起笔签上名字。 两方各执一份合同。 “合作愉快。”张製片伸出手。 “合作愉快。”陈楚白握了握。 走出会议室,陈楚白直接坐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编辑界面。 想了几秒,他开始打字: “看到了李向荣老师的微博。首先,『戏腔教主』这个称號不是我自封的,是粉丝开玩笑起的外號。我从未,也不会以『教主』自居。 其次,我对戏曲的理解確实有限,在直播里讲解的,也只是我个人的学习心得。如果有不专业的地方,恳请前辈们指正。 最后,我做戏腔类歌曲的初衷,是希望更多年轻人能接触到传统戏曲,而不是替代或超越传统。传统戏曲的博大精深,我深知自己只是皮毛。 感谢李老师的批评,我会继续学习,也希望能在即將录製的《我是歌手》中,向前辈们请教。” 他读了两遍,点击发布。 微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就涌上来。 “白哥回应了!” “这態度没问题啊。” “说得很清楚,粉丝起的外號,不是自封的。” “而且很谦虚,没有槓。” 陈楚白走出电梯,穿过大厅,上车。 发动引擎,他看了眼手机。 热搜榜上,#陈楚白回应戏腔教主爭议#已经衝到第八位。 第51章 物是人非(求收藏求追读) 签完合同,陈楚白走出会议室。 王其容和张製片一路送到电梯口,满脸笑容地说著“合作愉快”。电梯门关上,陈楚白靠在扶手上,长出了口气。 《我是歌手》的合同终於拿下了。 从穿越到现在三个多月,《当离別开出花》、《大展鸿图》、《牵丝戏》一首首歌推出去,粉丝从零涨到二十多万,就是为了这个机会。现在终於到手了。 录製时间定在下个月中旬,第一期在湖南卫视演播厅,后面几期会去外地取景。节目组会提前一周通知选歌方向和具体要求。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他想起一件事——该去谢谢高远他们。 这几个月,要不是高远帮忙牵线,《我是歌手》的邀请不会这么顺利。还有李建业,之前帮他联繫过好几个资源。还有老製片人王海,当初在台里的时候没少照顾他。 陈楚白拿出手机,给高远发微信:“在台里吗?想请你吃个饭。” 等了一分钟,没回。 又给李建业发:“李哥,有空吗?想当面谢谢你。” 还是没回。 陈楚白皱眉。平时这两人虽然忙,但看到消息至少会回个“稍后联繫”。 他又给老製片人王海发了条消息:“王叔,在台里吗?” 依然石沉大海。 三条消息,全是“未读”。 陈楚白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收起手机。不对劲。三个人同时不回,绝对有问题。 他按了八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走廊里人来人往,气氛比平时热闹很多。几个工作人员抱著厚厚的文件夹匆匆走过,神情紧张,还有人在小声打电话,语气急促。 陈楚白走到高远的办公室门口。 门关著,还上了锁。 “找高导?” 身后传来声音。陈楚白转身,看到一个抱著笔记本电脑的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穿著实习生的工作证。 “对,他在吗?” “不在。”女孩说,“高导在三號会议室开会,从早上九点开到现在还没散。” “开什么会这么久?” “新项目的策划会。”女孩看了他一眼,突然眼睛一亮,“你是陈楚白吧?我看过你直播!《牵丝戏》特別好听!” “谢谢。”陈楚白点头,“什么新项目?” “《与你同行》,真人秀。”女孩压低声音,往会议室那边看了一眼,“赵总亲自盯著,台里的人基本都在忙这个。” “赵总?” “新来的台长,从bj调过来的。”女孩说,“姓赵,特別严。上任才一个月,就砍了三个老节目,还把好几个部门重组了。现在整个台都在做新项目,每天加班到深夜。大家压力都特別大。” 陈楚白听出了味道:“所以高导他们都在忙这个?” “对。”女孩点头,“《与你同行》预算特別高,邀请了好几个大明星。我听说有迪丽热芭,她工作室前两天刚签了合同。还有王一博、杨紫,都是一线。” 陈楚白心里一动。 热芭也在这个项目里? “那李建业呢?”他问,“他不是去年从台里出去了?” “对,李哥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女孩说,“不过他现在也在帮《与你同行》做外包,负责宣传这块。赵总说了,只要能力强,外面的人也能用。现在李哥基本天天来开会。” 陈楚白明白了。 难怪三个人都联繫不上,全在忙这个项目。 “王海王叔呢?” “王叔调去《乐享时光》了,那边也是新项目,音乐类的。”女孩说,“他现在每天也在开会,估计也没空回消息。台里现在就是这样,所有老项目都在调整,新项目一个接一个上。” 陈楚白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女孩笑了,“陈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歌。那个《牵丝戏》的剪辑版,我看了好多遍。” “谢谢支持。” 女孩抱著电脑走了。 陈楚白站在走廊里,看著紧闭的三號会议室门。 芒果台的变化比他想像的大。新台长上任,老节目被砍,新项目启动,整个台都在洗牌。高远、李建业、王海,这些老同事现在都在新轨道上拼命奔跑。 而他已经不在这个轨道上了。 陈楚白给高远发了条微信:“听说你在忙新项目,那就不打扰了。改天再约。” 这次,高远秒回:“楚白!不好意思,今天真走不开。赵总盯得紧,策划案要今天定稿。等忙完这阵子我请你!” 陈楚白打字:“好,你忙。” 高远又发来:“对了,恭喜签约《我是歌手》!节目录製的时候好好表现,我看好你!” 陈楚白笑了笑,回了个“谢谢”,收起手机。 他转身往电梯走。 路过三號会议室时,他往里瞥了一眼——门开了条缝,里面坐著十几个人,投影仪上是“《与你同行》第一期拍摄方案”的ppt。最前排坐著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表情严肃,应该就是赵台长。高远坐在第二排,埋头记著笔记。 陈楚白没停留,继续往前走。 电梯下降时,他看著手机上高远发来的“我看好你”,心里有点复杂。 两年前,他还在这栋楼上班。和高远一起熬夜剪片子,和李建业一起吐槽甲方,和王海一起吃食堂。那时候大家都是同事,关係简单。 现在,他成了外人。 不,也不算外人。只是身份变了,立场也跟著变了。他们还是朋友,但不再是同事。 电梯到了一楼。 陈楚白走出大楼,上了车。 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星海音乐学院的讲座四点半开始,现在过去正好。 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红灯。 车停下,陈楚白看向窗外。街边有个卖报纸的小摊,老板正在整理晚报。 绿灯亮了。 陈楚白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行。 二十分钟后,车开进星海音乐学院。 校门口保安认出他,笑著挥手放行:“陈老师,音乐厅那边停车位可能不太够了,您往左边走,那边有个小停车场。” “好,谢谢。” 陈楚白把车停在小停车场,下了车。 远远地,音乐厅门口站著个人影。 张嘉佳。 第52章 陈楚白,八百!(求收藏求追读) 陈楚白把车停在小停车场,远远看见音乐厅门口站著个人。 张嘉佳。 她靠在柱子上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陈楚白立刻站直了身子。 “楚白哥!” 陈楚白走近:“等多久了?” “半小时吧。”张嘉佳笑著说,把手机塞进口袋,“陈教授让我来接你。” “辛苦了。” “不辛苦。”张嘉佳摆摆手,“本来学生会的人要来,我跟陈教授说我是你助理,这活就归我了。” 陈楚白挑眉:“抢活干?” “对啊。”张嘉佳理直气壮,“正式的大学邀请流程就是这样,得有人全程陪同。从校门接到会场,讲座结束再送出去。这种机会我不抢,就轮不到我了。” “学生会那边没意见?” “有意见也没用。”张嘉佳笑了,“我说我跟你更熟,能更好地协调。陈教授也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陈楚白摇摇头:“你倒是会找理由。” “这不叫找理由,这叫实事求是。”张嘉佳说,“那现在去哪?” “先去校务处签合同,然后直接去会场。” 两人往校务处方向走。 校园里人不多,秋天的下午,阳光透过梧桐树洒下来,地上是斑驳的影子。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陈楚白会多看两眼,但没有围上来。 走了十几米,张嘉佳突然开口:“楚白哥,我想问你件事。” “说。” “你上次说让我每天分析一首歌,然后留时间隨便唱。”张嘉佳说,“我照做了,但感觉……还是不太对。” 陈楚白侧头看她:“怎么不对?” “分析的时候很明白,但一唱就忘了。”张嘉佳皱著眉,“要么想著分析就唱不好,要么唱得投入了分析又没了。两边好像总是顾不过来。” “举个例子。” “比如昨天我练《红玫瑰》。”张嘉佳说,“我分析出来,这首歌的情绪重点在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那一段,需要压抑中带著不甘。但我一唱,要么唱得太平,要么直接爆发了,就是找不到那种压著的感觉。” 陈楚白点点头,没接话。 “我试了很多次,感觉自己在原地踏步。”张嘉佳说,“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更深的方法?或者说,更快突破的那种?” 陈楚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沉默了几秒。 “嘉佳。”他说,“唱歌这件事,没有速成的方法。” 张嘉佳愣住。 “你现在的问题,是想把分析变成本能。”陈楚白说,“但本能不是学来的,是练出来的。你才练了多久?半个月?” 张嘉佳点头。 “半个月想突破瓶颈,不现实。”陈楚白说,“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但需要时间。可能是三个月,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更久。” “那我……” “如果你觉得时间太长。”陈楚白打断她,语气放缓了些,“我建议你早点换个方向。” 张嘉佳低下头,没说话。 陈楚白看著她,继续说:“你声乐基础好,乐理也扎实。往教学方向发展,或者做音乐製作,都比走演唱这条路更合適。演唱需要天赋,你不是没天赋,但你的天赋可能不在这。” “那你觉得我该做什么?”张嘉佳抬起头。 “我不知道。”陈楚白说,“这得你自己想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走的路可能不是最適合你的。但最终怎么选,还是看你自己。” 张嘉佳看著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 走了十几米,张嘉佳突然开口:“楚白哥,我还是想试试。” 陈楚白看向她。 “我知道你说得对。”张嘉佳说,“我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不適合走演唱这条路。但我想再试一段时间,哪怕最后还是不行,至少我努力过了,不会后悔。” 陈楚白点头:“好。” “而且我觉得,就算最后真的转方向。”张嘉佳笑了笑,“现在练的这些也不会白费。至少我能更理解歌手在唱歌时的感觉,以后做製作或者教学也有帮助。” “这倒是。” “谢谢你告诉我实话。”张嘉佳说,“虽然有点难受,但总比一直被骗著好。被骗著练下去,最后发现走不通,那才是真的浪费时间。” 陈楚白看了她一眼:“你想得挺明白。” “那当然。”张嘉佳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两人拐进一栋行政楼,上了二楼。 校务处在走廊尽头,门开著,里面有说话声。 张嘉佳敲了敲门:“陈教授,我把陈老师带来了。” “进来进来。” 房间里,陈建国坐在办公桌后,旁边站著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手里拿著几份文件。 “楚白,来了。”陈建国站起来,“这位是校务处的刘主任。” “刘主任好。”陈楚白伸手。 “陈老师好。”刘主任握了握手,“久仰大名,您的歌我都听过。” “谢谢。” “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一下。”刘主任从桌上拿起几张纸递过来。 陈楚白接过,快速瀏览。 合同內容很简单,主要是关於讲座酬劳的约定。学校按照外聘讲师的標准支付费用,税后五千。讲座时长定为两小时,包括提问环节。 “没问题。”陈楚白说。 “那您签个字。”刘主任递来笔。 陈楚白在合同上签了名,日期那一栏填了今天的时间。 刘主任收起一份,把另一份递给他:“这是您的存档。酬劳会在一周內打到您提供的帐户。” “好的,谢谢。” “对了。”陈建国说,“楚白,讲座地点有个调整。” 陈楚白抬头:“怎么了?” “原本定在音乐厅,但学校临时决定改到文化会堂。”陈建国说,“考虑到这次讲座的性质,学校觉得应该提升一下规格。” “文化会堂?” “对,学校最大的场地,能坐八百人。”陈建国笑著说,“一般只有校级活动才用。这次破例给你用,算是学校的重视。” 张嘉佳在旁边小声补充:“文化会堂设备特別好,音响、灯光都是专业级的,比音乐厅强多了。” 陈楚白愣了一下。 八百人的场地。 他没想到学校会给这么大的场地。 要是上座率不高的话自己岂不是丟份到姥姥家去了? 第53章 八百就八百!(求收藏求追读) 签完合同从校务处出来,陈楚白站在行政楼门口,看著远处的文化会堂,心里有点发虚。 八百个座位,这要是现场拍出去,空荡荡的会堂,自己坐在台上对著稀稀拉拉的听眾讲课,那画面,想想就尷尬。 “楚白哥,你脸色不太好。”张嘉佳凑过来。 “没事。”陈楚白说,“走吧,去会堂看看。” 两人往文化会堂方向走。 路上,陈楚白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张嘉佳瞥了一眼:“你要发微博?” “嗯。”陈楚白边走边想措辞。 不能说得太明显,像是在求人来捧场。但也得有吸引力,让人愿意过来。 他停下脚步,开始打字: “今天下午三点半,星海音乐学院文化会堂,聊聊戏腔的那些事。欢迎附近的朋友来玩,免费入场,现场还会唱几段。” 看了两遍,点击发送。 “你这是在拉人啊。”张嘉佳笑了。 “对。”陈楚白坦率承认,“不然会堂空一半,多难看。” “也是。不过你这条微博发了,效果能有多大?现在离讲座只剩一个多小时了。” “能来多少算多少。” 陈楚白收起手机,两人继续往前走。 文化会堂在校园西侧,白色外墙,门口立著“星海音乐学院文化会堂”几个大字。 张嘉佳推开门:“进去看看?” “嗯。” 大厅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布置,主席台上摆著桌椅,投影仪调试完毕。 一个戴工作证的女生看到他们,走过来:“请问是陈楚白老师吗?” “是我。” “我是学生会的,负责今天的活动。”女生说,“陈老师,有个情况要跟您说一下。” 陈楚白心里一紧:“什么情况?” “您刚才发的那条微博……”女生有点为难,“效果好像有点太好了。” “什么意思?” “门口现在已经开始排队了,而且人越来越多。”女生说,“我们刚统计了一下,加上之前报名的,现在估计得有五六百人。您看……” 陈楚白愣住。 五六百人? 他以为能来个三四百就不错了。 “校外的人也能进吗?”张嘉佳问。 “能,但得登记。”女生说,“我们本来以为最多来个三四百人,所以没限制。结果现在……陈老师,您要不要去门口看看?” 陈楚白和张嘉佳对视一眼,往门口走。 推开门,外面台阶上站著一排人,从门口一直排到下面。 目测至少七八十个。 而且队伍还在变长。 “这……”陈楚白有点懵。 一个穿著jk装的女生看到他,眼睛一亮:“是陈楚白!” 旁边几个人立刻转头。 “真的是!” “楚白哥!” 队伍里传来小声的欢呼。 陈楚白尷尬地笑了笑,退回大厅。 “看来你那条微博確实有用。”张嘉佳说。 “太有用了。”女生苦笑,“陈老师,您能不能再发条微博,让大家別都挤过来?会堂就八百个座位,再多真坐不下了。” 陈楚白想了想:“行,我发一条。” 他掏出手机,编辑微博: “刚到会堂,发现来的人比预想的多,座位有限,太远了就別跑了,免得跑过来发现人太多了进不来。” 发送。 “这样应该能缓解一点。”陈楚白说。 “谢谢陈老师。”女生鬆了口气,“那您先去休息室准备吧,我去门口维持秩序。” 陈楚白被带到后台休息室。 坐下后,他打开手机,刚才那条微博下面已经有几百条评论。 “楚白哥我已经在现场了!” “还能进吗?” “再安排一场+1!” 他刷了几条,放下手机。 张嘉佳靠在门边刷手机:“楚白哥,门口人更多了。学生会的人发了张照片,队伍都排到马路上了。” “这么夸张?” “你自己看。” 陈楚白接过手机,照片里,队伍从会堂门口蜿蜒出去,少说也有一两百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三点二十五,工作人员敲门:“陈老师,可以准备入场了。” “好。” 陈楚白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出休息室,经过侧门时,他往会堂里看了一眼。 愣住了。 座位几乎满了。 密密麻麻的人头,从第一排一直延伸到最后一排。过道上还站著人,后排甚至有人靠著墙。 “这……”陈楚白转头看张嘉佳。 张嘉佳也惊了:“这么多人?” 工作人员小声说:“陈老师,您那条微博发出去后,好多人都来了。我们本来控制人数,但实在拦不住。门口还有人想进,我们都劝他们回去了。” 陈楚白看著那满满当当的会堂,有点恍惚。 他本来只是怕冷场,隨手发了条微博拉人。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陈老师,该上台了。”工作人员提醒。 “哦,好。”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推开侧门走上主席台。 灯光亮起,全场视线聚焦过来。 掌声响起。 陈建国已经坐在台上,看到他上来,笑著点头。 陈楚白在座位上坐下,拿起话筒。 掌声渐渐停了。 “大家好,我是陈楚白。”他说,“今天能来星海音乐学院和大家交流,很荣幸。”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陈楚白看向下面,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 有学生,也有明显是社会人士的。前排坐著几个五六十岁的人,应该是学校老师。 “今天主要想聊聊戏腔在流行音乐里的运用。”陈楚白说,“之前在直播里讲过一些,但不够系统。今天我们从头梳理一遍。” 他点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第一页ppt。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陈楚白按照准备好的內容讲下去。 从戏曲的基本唱法,到流行音乐的融合方式,再到具体案例分析。他讲得很细,时不时穿插实际演唱的片段。 台下很安静,偶尔有人低声討论。 讲到《牵丝戏》时,陈楚白现场清唱了几句。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唱完,全场掌声雷动。 五点,陈楚白讲完最后一页ppt。 “好,今天的內容就到这里。”他说,“接下来是提问环节,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 台下立刻有十几只手举起来。 陈楚白指了指第三排一个男生:“你来。” 男生站起来:“陈老师,我想问,像您这样把戏曲和流行结合,会不会被传统戏曲界排斥?” “这个问题很好。”陈楚白说,“確实有一些前辈对这种做法有疑虑。但我认为,只要保持对传统的尊重,融合本身不是坏事。” 男生点头坐下。 陈楚白又指了指左侧一个女生。 女生站起来:“陈老师,听说您马上要参加某档音综了,能透露一下是哪个节目吗?” “这个暂时保密。”陈楚白笑了。 台下笑声一片。 又回答了几个问题,陈楚白看了眼时间,准备收尾。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 后排角落,一只手举起来。 陈楚白看过去,看不太清那人的脸,只看到是个戴棒球帽的男人。 “那位,你说。” 男人站起来,声音很大:“陈老师,我想问,您是不是已经確定参加音综了?” 陈楚白点头:“对,已经签约了。” “那您和迪丽热芭是什么关係?”男人又问。 全场一静。 陈楚白愣了一下。 这问题跟讲座主题完全不搭。 他还没回答,男人继续说:“网上有传言说,您能进音综,是因为热芭帮您说话。这是真的吗?” 陈楚白皱眉。 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盯著那个男人看了几秒,发现对方手里拿著个录音笔。 狗仔。 台下开始有骚动,有人小声议论。 陈建国也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陈楚白。 陈楚白正要开口,又注意到会堂里还有几个人,位置分散,都在拿手机拍摄。 角度、位置,一看就不是普通观眾。 不止一个狗仔混进来了。 第54章 闻著味就来了(求收藏求追读) 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站在后排,录音笔举得很高。 陈楚白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扫向会堂侧门。两个学生会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正小声说著什么,完全没注意到台上的情况。 陈楚白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工作人员没反应。 他又看了一眼,这次目光停留得更久。 还是没人注意到。 陈楚白收回视线。工作人员太远了,而且现在台下这么乱,他们根本不会往台上看。 他转向第一排。 张嘉佳正皱著眉盯著后排那个男人,手已经放在座椅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 陈楚白看向她。 张嘉佳察觉到视线,抬起头。 两人对上眼。 陈楚白朝侧门的方向偏了下头。 张嘉佳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站起身快步往侧门走。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那个男人还在追问:“陈老师,您不回答,是不是代表默认了?” 后排又有两个人站起来。 “陈老师,您和热芭是不是在交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您之前帮热芭澄清黑料,是不是因为两人关係不一般?” 陈楚白没接话,只是看著张嘉佳走到侧门边,和工作人员说了几句。 工作人员立刻点头,跟著她往会堂里走。 台下的学生开始不满了。 “这是讲座,不是发布会!” “有完没完?” 陈建国也皱起眉,站起来想说话。 张嘉佳已经走到后排那个男人面前,声音很冷:“请你离开。” 男人一愣:“我是来听讲座的。” “讲座是学术交流,不是让你来挖料的。”张嘉佳说,“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影响到秩序了,请立刻离开,不然我们叫保安。” 男人还想说话,旁边两个工作人员已经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先生,请配合。” 男人看了看周围,台下不少学生都在盯著他,表情不善。他犹豫了几秒,最后骂骂咧咧地收起录音笔,转身往外走。 张嘉佳又看向另外几个举著手机拍摄的人:“你们也一样,请离开。”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也陆续起身走了。 会堂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陈楚白看著那几个人离开,拿起话筒:“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没事!” “楚白哥,支持你!” 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 陈楚白笑了笑:“刚才那位朋友问的问题,虽然和今天主题无关,但既然问了,我也简单说两句。” 全场安静下来。 “关於网上的爭议,我今天已经在微博上回应过了。”陈楚白说,“戏腔教主这个称呼,不是我自封的,是粉丝起的外號。我从来没有,也不会以什么教主自居。” 台下点头的人不少。 “至於和热芭的关係。”陈楚白顿了顿,“我们是朋友。她之前帮过我,我也帮过她。仅此而已。” “至於音综的签约,是因为我的作品和粉丝数达到了节目组的要求。”他说,“不存在所谓的走后门或者托关係。” “硬要说这个的话,大家也都知道,我之前確实是在电视台工作的,在那也有一些朋友。” “但是很可惜,上次过去才发现台里现在已经大换血了,我之前认识的那些的同事包括原来的台长都已经不在原来的岗位上了。”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陈楚白等掌声停下,继续说:“最后,关於李向荣老师的批评,我非常感谢。前辈的提醒让我意识到,我在传播戏曲知识时,確实还有很多不足。” “我会继续学习,也希望能在之后的创作中,做得更好。” 他说完,鞠了个躬。 全场掌声雷动。 陈建国也站起来鼓掌,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陈楚白放下话筒:“好了,今天的讲座到这里结束。谢谢大家。”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下。学生们开始陆续离场。 陈楚白走下台,张嘉佳迎上来。 “楚白哥,你没事吧?” “没事。”陈楚白说,“谢了。” “应该的。” 陈建国也走过来:“楚白,刚才处理得不错。” “陈教授,让您见笑了。” “没有没有。”陈建国摆手,“这种事难免。你刚才的回应很得体,既表明了態度,又没有激化矛盾。很好。” 三人正说著话,会堂后门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几个工作人员围在门口,声音有些大。 “不好意思,现在不能进了。” “我有事找陈老师。” “陈老师在休息,等下再说。” 陈楚白皱眉,往那边看去。 门口站著个全副武装的人——黑色口罩、墨镜、棒球帽,连帽卫衣的帽子也扣在头上。 工作人员拦著不让进,那人似乎在解释什么,但隔得太远听不清。 “又是狗仔?”张嘉佳脸色一沉,“我去看看。” 她快步走过去。 张嘉佳走近了,听到那人的声音,是个女声。 “我真的有事找陈老师,不是狗仔。” 工作人员还是不让:“对不起,刚才已经有人混进来捣乱了,我们不能再放人进来。” 张嘉佳走到门口,正要开口,突然愣住了。 她盯著那个戴口罩的女人看了两秒,眼睛瞬间睁大。 张嘉佳立刻转头对工作人员说:“没事,让她进来。” 工作人员一愣:“可是……” “我认识她。”张嘉佳说,“不是狗仔,放心。” 工作人员这才让开。 女人走进会堂,张嘉佳压低声音:“跟我来。” 两人往侧门方向走,陈楚白也跟了上去。 到了后台休息室,张嘉佳关上门。 女人摘下墨镜和口罩。 陈楚白愣住。 热芭。 “谢谢。”热芭看向张嘉佳,“要不是你认出来,我可能真进不来。” 张嘉佳笑了:“应该的。不过你怎么……” “我看到楚白的微博了。”热芭说,“知道他在这边讲座,刚好今天在这附近,就过来了。没想到门口这么严。” 陈楚白看著她:“你专程过来的?” “对啊。”热芭说,“想看看你讲座什么样。结果刚到就被拦了。” 张嘉佳看了看两人:“那你们聊,我先出去守著。” 她走出休息室,带上门。 第55章 今天我要拍个大的!(求收藏求追读) 休息室里,热芭把水杯放到桌上。 “走吧。”陈楚白站起来,“我送你去取车。” “不用了。”热芭也站起来,重新戴上口罩和墨镜,“我跟你一起走,反正顺路。” 两人走出休息室。 张嘉佳已经不在门口了,走廊里也没什么人。 陈楚白带著热芭从侧门离开会堂,穿过小路往停车场走。 夜风有点凉,路灯在地上投下两道影子。 “你车停哪了?”陈楚白问。 “校门外。”热芭说,“这边不让外来车辆进。” “那你跟我走吧,试试我的新车。” “嗯。” 两人没再说话,一路走到停车场。 陈楚白解锁车门,热芭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车內灯亮起。 陈楚白髮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开出校门,拐上主干道。 红灯。 车停下。 “你什么时候到的?”陈楚白问。 “四点多吧。”热芭摘下墨镜,“我今天在附近拍杂誌,下午三点结束。助理说你在这边讲座,我就过来了。” “等了很久?” “半小时左右。”热芭说,“门口不让进,我就在外面等著。” 绿灯亮了。 陈楚白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行。 “你今天拍什么杂誌?” “时尚类的。”热芭靠在座椅上,“拍了一下午,累死了。” “辛苦。” “还行。”热芭侧头看他,“对了,你讲座讲得怎么样?” “还可以,人挺多的。” “我看到门口排队了。”热芭笑了,“你现在人气真高。” “运气好,顺便蹭了不少你的热度。” 两人又聊了几句讲座的事。 车子在路口转弯,开进另一条街。 突然,一声轻微的“咕嚕”。 陈楚白侧头看向热芭。 热芭愣了一下,脸微微一红。 “你……” “別说话。”热芭打断他,“我这几天吃的都是健康餐,几天一整天只有中午吃了点沙拉。” “为什么?” “拍杂誌啊。”热芭说,“提前说好要拍拍露腰的照片,我不得好好控制一下体重,不然拍出来让人笑话。结果今天拍完就直接过来了,我饿得要死。” 陈楚白笑了:“那今天得好好吃一顿。” “对。”热芭说,“所以別带我去那种精致餐厅,分量又小又不好吃,还一堆的规矩,你要带我去吃好吃又管饱的。” 陈楚白想了想。 上次在上海,他们一起去的那家农家乐,菜品分量足,味道也很好。热芭当时吃得很开心,还说“这才是真正的吃饭”。 “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馆。”他说,“菜品和上次那家农家乐差不多,分量足,味道也好。” “农家乐?”热芭想了想,“你说上海那次?” “对。” “那边的菜確实好吃。”热芭眼睛亮了,“在哪?” “开车二十分钟。” “走。” 陈楚白调转方向,车子驶向另一条路。 又是红灯。 热芭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窗外。 “你这是去哪?” “老城区。”陈楚白说,“那家店在那边。” “老城区有私房菜?” “对,环境一般,但味道真的好。”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开了十几分钟,周围的建筑开始变旧。 街边是老式居民楼,路灯昏黄。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停著不少车。 “就在前面。”陈楚白说。 又往前开了几十米,他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小楼外墙有点斑驳,门口掛著块木牌——“云间小厨”。 “就是这?”热芭有点意外。 “嗯。”陈楚白熄火下车,“別看环境一般,味道真的好。” 热芭也下了车,重新戴好口罩和墨镜。 两人往小楼走。 另一边。 会堂后门外,王凯站在阴影里,盯著停车场方向。 半小时前,他被从会堂赶出来后並没有死心,而是想著多蹲一会儿。 结果还真让她看到那个全副武装的女人和陈楚白一起从侧门出来。 两人没说话,但走路的距离很近。 王凯立刻確认了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迪丽热芭。 他快步走到停车场外围,躲在一辆suv后面。 隔著车窗,他看到两人上了一辆白色轿车。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王凯立刻跑向自己的车,一边跑一边掏出钥匙。 上车,启动,跟上去。 他保持著三四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白色轿车开得不快,很好跟。 出了校门,拐上主干道。 王凯握著方向盘,脑子里已经在想標题了。 “独家!迪丽热芭密会陈楚白”? 不行,太俗。 “热芭全副武装现身音乐学院,疑与陈楚白约会”? 也不够劲爆。 前面红灯,白色轿车停下。 王凯也停下,隔著两辆车的距离。 他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相机,调整焦距。 镜头里,白色轿车的前排坐著两个人。 驾驶座是陈楚白,副驾驶座是热芭。 热芭已经摘下了墨镜,正侧头和陈楚白说话。 王凯按下快门。 咔嚓。 绿灯亮了,白色轿车继续前行。 王凯跟上。 车子在路口转弯,开进另一条街。 又转了个弯,进入老城区。 王凯皱眉。 这么晚了,来老城区干什么? 白色轿车拐进一条小路,速度慢了下来。 王凯也跟著拐进去,但拉开了距离。 小路两边都是老式居民楼,路灯昏黄,停车位很紧张。 前面,白色轿车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王凯立刻把车停在五十米外的路边,熄火。 他拿起相机,调整焦距。 镜头里,陈楚白和热芭下了车。 热芭重新戴上了口罩和墨镜。 两人往小楼走。 王凯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连拍了十几张。 他放下相机,看著两人走进小楼。 门口的木牌在路灯下很清楚——“云间小厨”。 王凯立刻掏出手机,搜索这个名字。 搜索结果出来了。 私房菜馆,主打家常菜,口碑不错,但位置偏僻,知道的人不多。 王凯盯著那栋小楼,嘴角勾起一个笑。 深夜,老城区,私房菜馆。 陈楚白和热芭,全副武装。 这要是不是约会,谁信? 他放下手机,拿起相机,继续等。 今天晚上,他要拍到两人一起离开的照片。 最好是热芭摘下口罩的那一刻。 那才是真正的大料。 第56章 没事,我还在圈子外面徘徊呢(求收藏求追读) 菜陆续上齐了。 热芭夹起一块清蒸鱼,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 “我就说味道不错。”陈楚白说。 “比上次那个农家乐还好。”热芭又夹了一块,“这个糖醋排骨也绝了。” 她吃得很专注,筷子几乎没停过。 陈楚白吃得慢,更多时候是看著她。 “对了。”热芭突然抬头,“你说的那个谱子和演唱技巧,明天能发我吗?” “可以。”陈楚白说,“不过我得提前说,戏腔真的不好学。” “我知道。”热芭放下筷子,“我又不是要唱得多专业,就是想试试。再说了,你不是答应指导我吗?” “嗯,到时候有问题隨时问。” “那就这么说定了。”热芭说,“等我练得差不多了,你帮我录个版本,我发网上。” “你真打算发?” “当然。”热芭说,“我在直播里都说了,粉丝肯定等著呢。” 陈楚白想了想:“行,到时候我帮你。” “谢了。”热芭又拿起筷子。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对了。”热芭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钓鱼的事,我到现在还想笑。” 陈楚白筷子顿了一下:“……能不提这个吗?” “不行。”热芭笑得更开心了,“塑胶袋、树枝、破鞋……?” “……意外。” “还有上次在上海。”热芭夹了块梅菜扣肉,“你记得那个木偶吗?王老师都说了,你动作太僵硬。” “你好意思说我?”陈楚白抬头看她,“你自己把木偶弄得满地乱转。” “那是我第一次碰。” “我也是第一次。” “……行行行,你厉害。” 陈楚白笑了。 “不过说真的。”热芭放下筷子,“上次去上海挺开心的。你记得吗?王老师让我们演那个剧目,叫什么来著……” “《陆与华》。”陈楚白说。 “对。”热芭点头,“我那时候还挺紧张的,怕说错词。结果你接得特別快。” 陈楚白没说话。 那段即兴对白,他当然记得。 “那年送我簪花的人”,“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半小时后,桌上的菜基本见底了。 热芭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撑死了。” “吃太多了吧。” “没办法,太好吃了。” 陈楚白站起来:“我去结帐。” “我也去。” “不用,你在这休息。” 陈楚白走出包间。 他经过收银台,往窗外看了一眼。 街上很安静,路灯昏黄。 几辆车停在路边。 其中一辆黑色轿车,他多看了两眼。 那辆车停在五十米外,车里好像有人。 陈楚白皱了皱眉,走到收银台。 “老板,结帐。” “好嘞,一共八百二。” 陈楚白掏出手机扫码。 支付完,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轿车还在。 而且车里確实有人。 陈楚白盯著那辆车看了几秒。 不对劲。 这个时间点,停在路边不走,还一直坐在车里…… 他想起今天在会堂的那几个狗仔。 心里一紧。 陈楚白快步走回包间。 热芭正在刷手机,看到他进来,抬起头:“结完了?” “嗯。”陈楚白走到她旁边,压低声音,“我们可能被跟踪了。” 热芭愣住:“什么?” “外面有辆车,一直停在那里。”陈楚白说,“我怀疑是狗仔。” 热芭脸色变了。 “你確定?” “不確定,但很可能。”陈楚白说,“我们现在不能从正门出去。” “那怎么办?” “这边应该有后门。” 陈楚白转身出去,找到老板。 “老板,你们这有后门吗?” “有啊。”老板指了指厨房方向,“从厨房后面出去就是。” “谢谢。” 陈楚白回到包间。 热芭已经戴好了口罩和墨镜。 “走吧。” 两人穿过厨房,从后门出去。 后门外是条窄巷子,地上有些积水。 “小心脚下。”陈楚白说。 热芭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拐了个弯,出了巷子。 陈楚白掏出手机叫车。 几分钟后,一辆网约车停在面前。 “上车。” 热芭坐进去,陈楚白跟著上车。 “师傅,先往前开。” 车子启动,驶离这条街。 热芭长出了口气。 “嚇死我了。” “抱歉。”陈楚白说,“我应该更小心的。” “不怪你。”热芭摇头,“是我太大意了。” 陈楚白看著窗外:“我们可能已经被拍到了。” 热芭愣了一下:“你是说……” “对。”陈楚白说,“如果真是狗仔,他可能从学校就开始跟了。我们进餐厅的照片,很可能已经被拍下来了。” 热芭沉默了几秒。 “那怎么办?” “你得提前跟工作室说一声。”陈楚白说,“让他们做好应对准备。” “应对什么?” “万一照片被曝出来。”陈楚白说,“你们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朋友聚餐。”陈楚白说,“就说你今天在附近工作,我正好也在,就一起吃了顿饭。仅此而已。” 热芭想了想:“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都得这么说。”陈楚白说,“总比被动回应要好。” “那你呢?” “我没事。”陈楚白说,“反正我还在圈子外面徘徊,被拍到也没什么。” 热芭看著他,没再说话。 车子在路上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到了。”司机说。 热芭戴好口罩和墨镜,推开车门。 “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应该的。” “还有……谢谢你帮我。” “別客气。”陈楚白说,“回去记得跟工作室说一声。” “嗯,我知道。” 热芭下了车,走向小区门口。 走了几步,她突然转身。 “对了,明天別忘了发谱子给我。” 陈楚白笑了:“不会忘。” 热芭冲他挥挥手,转身进了小区。 陈楚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收回视线。 “师傅,麓谷街。” 车子重新启动。 陈楚白靠在座位上,拿出手机。 给热芭发了条消息:“到家了吗?” 几秒后,热芭回覆:“刚到。你呢?” “还在车上。” “那你路上小心。” 陈楚白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他想起刚才那辆黑色轿车。 如果真是狗仔…… 照片会在什么时候曝出来?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他住的小区门口。 第57章 饶过系统练习粤语歌 陈楚白被手机震动吵醒。 睁眼,七点半。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微信两百多条,微博私信爆了,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坐起来,点开微博。 热搜榜前十,三条和他有关。 #陈楚白迪丽热芭深夜约会#第二 #热芭陈楚白老城区私会#第五 #陈楚白热芭恋情#第八 点进第一个。 置顶微博是营销號发的,配了七八张照片。从会堂侧门出来、上车、在餐厅门口、进餐厅。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文案写得很煽情:“独家!深夜约会实锤!两人全程低调,直奔老城区私房菜馆,知情人透露两人关係早已不一般……”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我就说他俩有问题!之前互动那么频繁!” “臥槽,真的在一起了?” “朋友吃饭用得著这么鬼鬼祟祟?” “別瞎说,可能就是朋友。” 陈楚白翻了几条,放下手机。 昨晚的担心成真了。照片已经曝光,否认没用。 他起床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给热芭发消息:“看到热搜了,工作室打算怎么回应?” 几秒后,热芭回覆:“声明在写了,马上发。” “好,我配合。” 陈楚白放下手机,继续洗漱。吃早餐的时候,他又刷了一遍微博。热搜排名还在涨,第二个话题已经衝到第一了。 八点整,热芭工作室发了声明。 【@迪丽热芭工作室:关於网传照片说明如下:1.热芭与陈楚白老师因工作结识,关係良好;2.热芭此前公开表示希望学习《牵丝戏》的戏腔演唱,陈楚白老师答应指导;3.昨日热芭在长沙拍摄杂誌,结束后得知陈老师在附近讲座,便前往观摩学习;4.讲座结束后,两人討论了戏腔教学相关事宜,並共进晚餐;5.两人为工作伙伴及朋友关係,请勿过度解读。感谢大家的关心。】 陈楚白看完,立刻转发並评论:“感谢热芭对传统戏曲的重视和支持,之后会认真指导她学习《牵丝戏》的演唱。” 发送。 他盯著手机,刷新评论区。 风向开始变了。 “原来是学唱歌啊。” “对哦,热芭之前直播就说要翻唱《牵丝戏》。” “所以就是工作聚餐,不是约会?” “楚白哥都说了,就是討论教学的事。” “《牵丝戏》那么难,找楚白哥指导很正常啊。” 陈楚白又刷了几分钟,確认大部分评论已经偏向“工作聚餐”的说法,放下手机。 声明起了作用。虽然还有人在猜测,但舆论已经开始平息。 他给热芭发消息:“声明效果不错,应该能压住。” 热芭秒回:“嗯,公关部说没问题。谢谢你配合。” “应该的。对了,《牵丝戏》的谱子和演唱技巧,我今天整理好发你。” “好!我等著。” 陈楚白收起手机。 这次风波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他站起来,走进书房。 坐下后,打开系统面板。 【娱乐圈巔峰系统】 【宿主:陈楚白】 【等级:lv1】 【当前积分:2300】 【当前粉丝数:235840】 【已掌握技能:】 声乐lv3(含戏曲唱腔) 舞蹈基础(未激活) 【已获得永久演绎能力:】 《当离別开出花》 《大展鸿图》 【进行中任务:】 隱藏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235840/500000) 《牵丝戏》系列任务二:新增粉丝10万(39104/100000) 《牵丝戏》系列任务三:1000个二创(127/1000) 陈楚白盯著屏幕看了一会儿。 声乐lv3、两首永久演绎能力——这是他目前的资本。 但《我是歌手》要的曲目不少。现在的三首歌都是从系统商城买的,花了不少积分。现在积分只剩2300,买一首歌就没了。 而且一直靠系统也不是办法。 陈楚白想了想,点开商城。 既然系统商城里收录的都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歌,那他完全可以从商城里挑一首,然后凭前世的记忆把这首歌“復现”出来。 不用花积分,还能拿出一首新歌。 他开始瀏览歌曲列表。 《稻香》《晴天》《七里香》……都是周杰伦的。 陈楚白摇摇头。这些歌风格太鲜明,而且他之前唱的都是戏腔类,突然来首周杰伦的歌,观眾会觉得违和。 继续往下翻。 《演员》……薛之谦的。 也不太合適。 《成都》《南山南》《董小姐》……民谣。 陈楚白停下来。 民谣倒是可以考虑。但这些歌太“內地“了,和他之前的戏腔风格反差不够明显。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了粤语歌曲区。 《海阔天空》《光辉岁月》……太励志了。 《红日》《今生今世》…… 陈楚白的手指停在一首歌上。 他盯著那个歌名看了几秒。 这是一首经典的粤语抒情歌,旋律婉转、情感细腻。他在前世听过无数遍,每个音符、每句歌词都刻在脑子里。 最重要的是,这首歌和他之前的戏腔风格完全不同,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粤语歌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和戏曲有某种相通之处。 陈楚白点开歌曲详情。 【价格:1500积分】 【演绎权(10天):600积分】 他看著那个价格,笑了。 1500积分,加上演绎600积分,他现在完全买得起。但他不需要买,他记得这首歌的细节。 前身是键盘手,那些乐理知识还刻在脑子里。他可以尝试著绕过系统,凭记忆將这首歌復现出来。 如果效果可以,那就省下一大笔积分。如果不行,那就老老实实攒积分兑换。 陈楚白关闭系统,拿起笔和纸。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回忆。 前奏的钢琴声、弦乐的铺垫、主歌的旋律线条…… 粤语歌的特点是音调多变,九个声调让每个字都有独特的韵律。他必须把每个音符和对应的粤语字精准地对上,才能还原出那种味道。 陈楚白在脑海里把整首歌从头到尾“播放”了一遍。 然后睁开眼,开始在纸上写。 他没有直接写歌词,那样容易遗漏音乐性。 他先画出旋律线,標註音高、节奏、呼吸点,然后再根据记忆填上对应的粤语歌词。 陈楚白写得很慢,每写一段就闭眼回忆一遍,確保没有偏差。 一个小时后,歌词和旋律框架都写完了。 他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標註,长出了口气。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用声乐lv3的能力,把这首歌唱出来。 陈楚白站起来,走到客厅的键盘旁边。 粤语歌的伴奏通常比较丰富,但他现在只能用键盘做最基础的和声。等练熟了,再去找张嘉佳帮忙录完整版的伴奏。 他坐下,手指按在琴键上,试著弹出前奏。 不太对。 粤语歌的和弦进行有自己的特点,不能用普通流行歌的思路。 他停下,重新回忆了一遍原版的编曲,再弹。 这次顺了很多。 陈楚白反覆练习前奏,直到完全流畅。 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粤语的第一个字从嘴里出来,他就皱起了眉。 发音不对。 前身虽然是南方人,但並不会说粤语。陈楚白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同样不会。 但声乐lv3的能力让他熟练掌握了粤剧,其中就包含了粤语的正確发音方式。 他停下,回忆著粤语的发音方式,再试一次。 这次好多了。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粤语发音哪里不够標准,应该怎么调整舌位和气流。 陈楚白一遍遍练习。 第一遍,磕磕绊绊。 第二遍,稍微流畅了些。 第三遍,粤语的韵味开始出来了。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移到了下午。 陈楚白还在练习。 声音在书房里迴荡,气息也越来越稳。 第58章 节目录製开始 一大早,陈楚白约了陈建国教授在学院附近的茶馆见面。 “陈教授,我想请您帮个忙。“他开门见山,“能不能听听我准备的歌,给些专业意见?“ 陈建国放下茶杯:“你小子还挺谨慎。行,发给我吧。“ 陈楚白將那首凭记忆復现的粤语歌发了过去。陈建国戴上耳机,认真听完,沉吟片刻:“情感处理不错,但有几个地方的气息转换还不够自然。你这首歌走的是抒情路线,和之前的戏腔风格差別很大……不过这样也好,能让评委看到你的可塑性。就是要注意,別让人觉得你在刻意討好评委。“ 陈楚白认真记下这些建议。 接下来的两周陈楚白在陈建国教授的指导下开始了针对性的训练。 沉浸在训练状態中的陈楚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每天都是泡在录音棚內,反反覆覆的针对自己本身的特点进行训练。 除了练习偷跑的歌曲,陈楚白仍然选定了一首系统歌曲作为备选,至少得保证第一场比赛的顺利进行。 不过暂时先没有进行兑换,因为演绎只有十天的期限,现在兑换还是太早了。 时间过得很快,两周后。 计程车停在五星级酒店门口。陈楚白拖著行李箱下车,抬头看了眼招牌,这里既是选手的住宿地,也是节目录製的场所之一。 刚走进大堂,一位戴著工作证的年轻女孩快步迎上来:“您好,请问是陈楚白老师吗?“ “是我。“ “太好了!我是节目组的小美,来接您。“女孩递过来一份文件夹,“这是您的房卡和流程表,接下来请跟我来。“ 陈楚白翻开流程表,发现今天下午就有一个“初次见面“的录製环节。他正想问具体安排,小美已经引著他走向电梯。 电梯上到十二楼,走廊里舖著深红色的地毯。小美在1208房间前停下:“陈老师,这是您的房间。稍作休整后,十分钟后会有人来接您去录製现场。“ “这么快?“ “对,节目组想拍一些选手初到时的自然反应。“小美眨眨眼,压低声音,“其实从您进酒店大堂开始,就已经在录了。“ 陈楚白一怔,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果然,拐角处有个若隱若现的摄像机位。 “明白了,谢谢提醒。“他冲小美点点头。 进了房间,陈楚白没急著收拾行李,而是在心里迅速调整状態。既然已经开录,那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注意。但也不能太刻意,得自然点。 十分钟后,门铃响起。 另一位工作人员带著他走向走廊深处。经过一段转角时,陈楚白注意到墙上掛著一排精致的相框,里面是不同年份的照片和介绍。 “哦,这是……“他停下脚步。 工作人员適时接话:“这是我们节目往届的优秀选手墙。“ 陈楚白装作好奇地凑近看。相框里有不少名字,晗红、古拒基、黄莉玲、张靚影、孙南、陈洁一、林之炫…… “这几位可都是前辈了。“他轻声说,“要是能和他们同台竞技,压力不小啊。“ 工作人员笑道:“您做了不少功课。“ “当然,毕竟要和这些优秀的音乐人同台,不提前了解一下怎么行。“陈楚白笑著回应,心里却在盘算,如果这些人真的都来了,竞爭压力可不小。 工作人员带著他继续前行,在1236房间前停下:“这是今天录製的休息室,请进吧。“ 陈楚白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像个小型会客厅,沙发、茶几、落地窗,採光很好。但吸引他注意的是房间里已经坐著的两个人,看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正尷尬地各自坐在沙发两端刷手机。 气氛有点僵。 “嗨,你们好。“陈楚白主动打招呼。 两人抬起头,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眼睛一亮:“你是陈楚白老师!“ “別叫老师,叫我楚白就行。“陈楚白走过去,自然地在沙发中间坐下,“你们是?“ “我叫周扬,网络音乐人。“戴眼镜的男生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叫李想。“另一个短髮女生也跟著说,声音很轻。 陈楚白看出来了,这两位典型的网络选手,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节目,紧张得不知道该聊什么。而节目组肯定在某个角落架著机位,就等著拍他们的互动。 要是一直这么干坐著,剪出来的画面得多尷尬。 “你们都是做网络音乐的?“陈楚白主动开口,“平时在哪个平台发作品?“ “b站和网易云。“周扬推了推眼镜,“主要做电子音乐remix。“ “我做原创民谣。“李想小声补充。 “哦?民谣啊。“陈楚白来了兴致,“最近有新歌吗?我可以听听。“ 李想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下才掏出手机:“有……有一首刚发的。“ 陈楚白接过手机,点开播放。是一首吉他伴奏的安静民谣,女声很乾净,歌词写的是关於故乡的思念。他认真听完,点点头:“写得不错,编曲也很简洁,適合你的声线。“ 李想脸微微红了:“谢谢……“ “你呢?“陈楚白转向周扬,“电子音乐remix,改编谁的歌比较多?“ 周扬这下放鬆了些,打开话匣子:“我之前改过《大展鸿图》,不过没火。后来改了几首老歌,数据还可以。“ “《大展鸿图》啊。“陈楚白笑了,“那首歌確实被改编了好多版本,你的版本加了什么元素?“ “加了些future bass的drop,还有……“周扬说著说著,发现陈楚白听得很认真,语速也快了起来,开始讲起自己的创作思路。 李想也渐渐被带动,插了几句关於编曲的看法。 三个人就这么聊开了。陈楚白看似隨意地引导著话题,从音乐风格聊到创作习惯,再聊到对这次节目的期待。气氛一点点活跃起来,周扬和李想脸上的拘谨也消失了不少。 “所以你们觉得,这次节目最大的挑战是什么?“陈楚白问。 “压力吧。“周扬坦诚道,“和那些前辈同台,我们这种网络出身的……“ “別这么想。“陈楚白打断他,“音乐没有出身高低,只有好坏之分。你们能站在这里,说明已经得到认可了。“ 李想看著他,眼里有了些光:“谢谢……“ 正聊到兴头上,房门被推开。 第59章 炮灰组 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穿著休閒装男人。 陈楚白认出来了,古拒基。 华语乐坛成名二十多年的唱作人,拿过金曲奖最佳製作人,专辑销量破百万。 “古老师好!“周扬和李想立刻站起来。 陈楚白也跟著起身,伸出手:“古老师。“ “客气。“古拒基笑著和三人一一握手,態度温和,“都是来做音乐的。“ 话虽这么说,但周扬和李想明显还是紧张。古拒基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隨口问了几句创作方向,气氛又回到了客套。 陈楚白扫了眼房间布局。 古拒基坐主位,自己和两个网络选手坐侧边,这配置一目了然。节目组摆明了要用他们三个衬托古拒基这些成名歌手,顺便製造点新人挑战前辈的话题。 典型的炮灰配置。 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 工作人员带著几个人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髮披肩,正是黄莉玲,九十年代的情歌天后。虽然近些年淡出了,但底蕴还在。 跟在她身后的,陈楚白也认出来了,张靚颖、孙南、陈洁仪。 “古老师!“黄莉玲一眼看到古拒基,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见。“ “莉玲姐。“古拒基起身。 张靚颖和孙南也纷纷和古拒基寒暄,陈楚白三人站在一旁,有些插不上话。 又过了几分钟,晗红和林之炫也到了。 “人齐了。“导演拍了拍手,“请各位入座,我们准备录製破冰环节。“ 沙发围成一圈。 古拒基和黄莉玲自然坐在了正中的两个主位。 周扬竟然大大咧咧地往古拒基旁边一坐,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很放鬆的样子。 陈楚白看了他一眼。这哥们心是真大。 李想明显紧张多了,她快步走过来,坐到了陈楚白和周扬中间。 最后的座位呈现出明显的格局:一侧是古拒基、周扬、李想、陈楚白,另一侧是黄莉玲、张靚颖、孙南、陈洁仪、晗红、林之炫。只有周扬打破了前辈间隔新人的分布。 导演拍了拍手:“大家放轻鬆,我们先来个破冰游戏。规则很简单,歌曲接龙,每人唱一句带情字的歌。从古老师开始吧。“ 古拒基笑了笑,张口就来:“无情的雨无情的你……“ 黄莉玲接得也快,唱的是她自己的代表作,声音依然很有韵味。 轮到周扬,他抢著说:“情非得已!“还比了个手势,唱得很大声:“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张靚颖接上一句带“爱情“二字的歌词。 孙南想了想,唱了句“情深深雨濛濛“里的词。 陈洁仪轻声唱:“这份爱请你別拒绝,真情真意到永远……“ 晗红:“痴情的眼泪隨风飞……“ 林之炫也接上一句老歌,声音低沉有磁性。 轮到陈楚白:“情话虽美却难成对……“ 李想小声唱:“情人的眼泪,一滴就醉……“ 几轮下来,气氛活跃了些。 但很快,黄莉玲那边出现了停顿。 第三轮轮到她,她皱著眉想了好一会儿,脸上有些窘迫:“这个……带情字的……“ 周扬在旁边起鬨:“黄老师不会接不上吧?哈哈,要不我帮您?“ 黄莉玲脸色更不好看了。 陈楚白看出来了,黄莉玲估计理解错了规则,以为只能唱別人的歌,而她那个年代的情歌她基本都唱过了,一时想不起新歌。 他轻咳一声,装作无意地说:“哎,这游戏还挺难的。要是能唱自己的歌就好了,我还有好几首带情字的没用呢。“ 黄莉玲眼睛一亮,立刻反应过来:“对啊!规则没说不能唱自己的歌吧?“ 导演笑著点头:“当然可以。“ “那我唱《天若有情》。“黄莉玲鬆了口气,“天若有情亦无情,爱到最后要分离……“ 游戏继续。 陈楚白注意到周扬又开始搞小动作了,他每次轮到自己,都故意拖很长时间,还时不时插话点评別人唱得怎么样,一副“我很懂音乐“的样子。 “哎呀,这首歌我也会!“周扬打断李想,“不过我觉得应该这么唱……“说著就自己唱了起来。 李想被他打断了两次,脸色都不好看了。 古拒基和黄莉玲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明显有了不耐烦。张靚颖和孙南对视一眼,都没吭声。林之炫更是皱了皱眉,转过头去。 又几轮后,导演叫停:“好,游戏到这里。接下来我们根据各位今天的表现,分配灯光配置。“ 工作人员递上来几张卡片。 导演念道:“古老师、黄老师、张靚颖老师、孙南老师、陈洁仪老师、晗红老师、林之炫老师,a级灯光。陈楚白老师、李想老师、周扬老师,b级灯光。“ 陈楚白看了眼那些所谓的“级別“,其实差別不大,就是灯的数量多两盏少两盏,更多的是心理暗示。 “好了,今天的录製到这里,各位老师回房间休息。明天正式开始比赛。“ 眾人起身往外走。 陈楚白和李想並排走在后面,周扬还在前面缠著古拒基说话,一会儿要合影,一会儿问能不能加微信,古拒基明显有些应付不过来。 “那个周扬……“李想小声说。 “嗯。“陈楚白点点头,没多说。 电梯门打开,古拒基和黄莉玲先进去,周扬也跟著挤了进去,还在里面大声说著什么。张靚颖几个人也跟著进了电梯。 陈楚白看了眼人数,对李想说:“我们等下一趟吧。“ 电梯门关上。 李想鬆了口气:“嚇死我了,我以为我会第一个接不上。“ “別紧张。“陈楚白说。 李想苦笑:“可是古老师他们……都是真正的歌手啊。我们三个,就是来陪跑的吧?“ 陈楚白靠在墙上,没有否认。 节目组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三个新人,只是看中了他们网络上的流量,就是用来衬托那些成名歌手的。但这不代表没有机会,只要作品够硬,观眾不是傻子。 下一趟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 “明天加油。“陈楚白说。 “嗯,加油。“李想点头。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门在十二楼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隱约的设备调试声。 陈楚白走到1208房间门口,刷卡进门。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床头柜上放著节目组准备的欢迎卡片,上面写著“祝您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陈楚白隨手把卡片放到一边,走到窗前。 外面是长沙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嘉佳发来的消息:“楚白哥,第一天录製怎么样?“ 陈楚白想了想,回覆:“还行,明天才是重头戏。“ “加油!我看好你!“ 陈楚白笑了笑,放下手机。 明天,正式录製就要开始了。 第60章 採访环节 清晨,酒店餐厅。 陈楚白端著托盘在自助餐檯前挑选食物。李想独自坐在角落,他走过去:“一起?” “嗯。”李想点头。 两人安静吃了几分钟,周扬大步走来,一屁股坐下:“第一个出场的太亏了,观眾都还没热起来……” 陈楚白没接话。 八点半,节目组的大巴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十位选手陆续登车。陈楚白坐靠窗位置,李想在旁边。前排的古拒基和黄莉玲在低声交谈,张靚颖和孙南有说有笑。 半小时后,大巴停在录製场地门口。 一栋现代化建筑,玻璃幕墙上掛著巨大的节目logo。工作人员引导眾人进入大厅,舞台、灯光、音响设备已经搭好,台下是三百个观眾席。 “各位老师,请到候场区就座。”导演组的张製片走上前。 十位选手在沙发上坐成一排,镜头对准。 张製片拿著文件夹:“欢迎各位来到《我是歌手》。接下来说明赛制。” “本季赛程跟之前一样,评分工作仍由五百位观眾进行,互投环节仍然保留,但是互投结果不影响观眾评分。” 张製片顿了顿:“另外,本季新增踢馆赛。” “什么?”周扬出声。 “在两轮正赛结束后,第三轮正赛节目组会邀请外部歌手作为踢馆选手,踢馆成功,踢馆选手將取代被挑战者进入常规赛,同时保留补位赛制。” 黄莉玲皱眉:“踢馆赛?” “现在不能透露,但保证是有实力的音乐人。”张製片说。 古拒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接下来抽籤决定出场顺序。” 古拒基抽到5號,黄莉玲7號,张靚颖3號,孙南9號,陈洁仪6號,晗红2號,林之炫8號。 周扬抽到1號,脸色瞬间垮了。 李想抽到4號。 陈楚白最后上前,抽出一张。 10號。 “顺序確定。”张製片说,“1到5號选手今天下午排练,6到10號明天上午。每位选手配一名导演助理全程跟进。” 工作人员开始分配。 陈楚白的跟进人员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陈老师您好,我叫小琳。您是10號,排练在明天上午,今天下午可以自由安排。不过……节目组想对您做个採访,就现在,大概二十分钟。” “可以。” 小琳带他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小访谈间。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对面架著摄像机。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记者已经坐在那儿:“陈老师,您好,我是节目组的採访记者,姓吴。” “吴老师。”陈楚白坐下。 “放轻鬆,隨便聊聊。”吴记者示意摄像师开机。 红灯亮起。 “陈老师,首先恭喜您成为《我是歌手》的选手。作为网络音乐人,对这次比赛有什么期待?” “希望能展示作品,和前辈们学习。” “您之前发布的《当离別开出花》《大展鸿图》《牵丝戏》都很火,尤其《牵丝戏》用了迪丽热芭的剧中片段做mv。能聊聊这个创意怎么来的吗?” “歌曲意境和那部剧比较契合。” “那热芭本人知道吗?” “知道,版权是她帮忙联繫的。” “哦~”吴记者拉长语调,“看来你们关係不错。” 陈楚白笑了笑,没接话。 吴记者转了话锋:“我注意到,您的直播过程中,有一位叫张嘉佳的女士,她好像一直在帮您?” 陈楚白心里警觉起来。 “是的,嘉佳是我的助理,也是朋友。” “助理?”吴记者眼睛一亮,“但据我了解,她是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家里还有录音棚產业。这样的背景,怎么会给您当助理呢?” “因为她热爱音乐,想学习更多东西。” “但外界有传闻……”吴记者笑得意味深长,“说你们的关係不只是工作上的。” “传闻就是传闻。我和嘉佳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可是您的几首歌,录音、后期、甚至mv製作,都离不开她家的录音棚吧?”吴记者继续追问,“而且她还参加过您发起的《大展鸿图》挑战赛,后来又成了您的评选助理……这一路走来,她对您的帮助可不小啊。” 陈楚白明白了。 节目组在挖坑。 他们知道陈楚白和热芭的緋闻正热,但不敢直接问,热芭背后有团队,真惹急了对节目没好处。於是退而求其次,拿张嘉佳做文章。 句句不提热芭,却句句在暗示:你能有今天,是不是靠女人? “嘉佳帮了我很多,这点我从不否认。”陈楚白看著吴记者,“但音乐行业,最终还是作品说话。我的歌能火,是因为听眾喜欢,不是因为谁帮了我。” “这倒也是。”吴记者笑了笑,“不过说实话,您从出现在网络到现在,也就三个多月吧?能在这么短时间內连发三首爆款,还真是让人好奇。” 他故意停顿。 “好奇什么?”陈楚白反问。 “好奇您的创作灵感从哪儿来。我了解到,您之前只是个键盘手,怎么突然就……” “突然就会写歌了?”陈楚白接过话头,“可能是因为经歷了生死吧。我家人出车祸后,我在医院躺了很久,那段时间想了很多。音乐对我来说,不再只是工作,而是……活下去的理由。” 他说得很平静,但这番话让吴记者愣了一下。 摄像机还在录。 吴记者调整了表情,继续问:“那张嘉佳在您的创作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朋友,助手,有时候也是听眾。她会给我反馈,帮我完善作品。”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可是网上有人说……”吴记者翻开小本子,“说您和她在录音棚待到深夜,还一起吃饭,关係很亲密。” 陈楚白笑了:“录音本来就需要时间,吃饭也是正常社交。如果这样就叫关係亲密,那我和录音棚老板张总的关係岂不是更亲密?” 吴记者噎了一下。 “那……最后一个问题。”吴记者说,“如果当初您没有张嘉佳及她家里的帮助,您觉得自己还能走得像现在这么顺利吗?” 陈楚白看著他,沉默了两秒。 “能。”他说,“因为我的音乐,从来不依附於任何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吴记者合上本子,笑容恢復:“好的,谢谢陈老师接受採访。” 摄像机红灯熄灭。 陈楚白起身走出访谈间。 走廊里,小琳正在等他:“陈老师,採访还顺利吗?” “还行。” “那接下来您可以回酒店休息,明天上午九点来排练。” “好。” 第61章 保稳,还是《新贵妃醉酒》 陈楚白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下。 刚才那个採访,摆明了在挖坑。不过也无所谓,他说的都是实话,问心无愧。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2300】 陈楚白点开商城,翻到之前看好的那首歌。 《新贵妃醉酒》。 这仍然是一首戏腔类歌曲,符合他目前的风格定位。从《当离別开出花》到《大展鸿图》再到《牵丝戏》,观眾已经认可了他在戏腔领域的能力。第一场比赛求稳,还是用最擅长的方向比较保险。 况且这首歌的编曲和演绎难度都不低,足够展现实力。 【《新贵妃醉酒》:1500积分】 【演绎权(10天):500积分】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確认购买。 【购买成功】 【当前积分:300】 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信息,每个转音的位置、每一次气息的控制、每一个情绪的爆发点,全都清晰无比。这种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就像是在脑子里装了一份完美的演出录像。 陈楚白闭上眼,静静消化这些內容。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拿起手机。 下午一点半。距离明天上午的排练还有將近二十个小时。伴奏必须今天做出来,而且要做到专业水准,这可是《我是歌手》的舞台,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给张嘉佳发了条微信:“在吗?a棚空著吗?我要过来做个伴奏。” 张嘉佳秒回:“给你空著呢,我爸一直嘮叨说这段时间你参加比赛肯定要用。” “替我谢谢张总,我马上过来。” “没问题。” 陈楚白收拾好东西,叫了辆车前往天籟录音棚。 张总这个人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虽然两人之间签了合同,这段时间网络平台收益的分成也不少了,但是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处处为他著想还真是难得。 半小时后,他推开录音棚的门。 陈楚白坐到工作檯前,戴上监听耳机,打开编曲软体。 窗外的阳光从明亮的午后渐渐变成昏黄的傍晚。 张嘉佳中途进来过一次,给他送了杯咖啡,看他在调音就没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六点整,伴奏的主体框架终於完成。 陈楚白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又叫来张总和录音棚的音响师,三个人一起听。 “前奏的琵琶很有感觉。”小王说,“但我觉得副歌前那个停顿可以再延长半拍,给情绪一个缓衝。” 陈楚白点头,调整了一下。 张总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行啊陈老师,这编曲水平比我见过的好多专业製作人都强。尤其是京剧和现代节奏的融合,很自然。” “还行吧。”陈楚白导出文件,保存到u盘里,“谢谢张总了。” “客气什么。”张总笑道,“晚饭吃了没?我让嘉佳订了外卖,一起吃点?” “不了。”陈楚白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我得赶回去。” “那行,我送你。” 回到酒店,陈楚白刚进房间,小琳就发来消息:“陈老师,晚上七点有个会议,统筹要確认您的歌曲和灯光需求,一楼会议室。” “好。” 陈楚白洗了把脸,换了件乾净的t恤,下楼。 会议室不大,里面已经坐著几个工作人员——灯光师、音响师、还有节目统筹赵姐。 “陈老师来了。”赵姐示意他坐,“我们长话短说,您明天要唱的歌定了吗?” 陈楚白把u盘递过去:“伴奏在里面。” 音响师接过u盘,插进电脑,点开文件试听。 琵琶声响起,带著明快的节奏感。 赵姐听了几秒,点点头:“还是戏腔风格?” “对,名字叫《新贵妃醉酒》。” “歌名挺有意思,看来是从《贵妃醉酒》改编过来的。”赵姐在本子上记下来,“灯光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陈楚白想了想:“开场用暖色调,金色或红色为主,营造一种宫廷的感觉。副歌部分可以加些变化,但不要太冷,整体保持古典的氛围。” 灯光师飞快地记录:“追光呢?” “正常就行,不用太复杂。重点还是在音乐本身。” “明白了。”灯光师点头。 音响师把伴奏听完,拔下u盘还给陈楚白:“没问题,明天排练的时候我们会调好设备。” “那就这样。”赵姐合上本子,“明天上午九点准时排练,您早点休息。” “好。” 陈楚白起身离开会议室,回到房间。 刚在床边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热芭的视频通话。 他接起来。 屏幕里,热芭穿著宽鬆的白色卫衣,头髮隨意扎成丸子头,素顏,看起来刚洗完澡。 “录製怎么样?”她开口就问。 “还行,明天才正式开始。”陈楚白说,“你那边呢?” “累死了。”热芭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今天拍了一整天外景,导演说明天还要补镜头。”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了,我录了《牵丝戏》的样曲,你能帮我听听吗?” “发过来。” 微信很快收到一个音频文件。 陈楚白点开,戴上耳机。 热芭的声音响起。 音准没问题,节奏也对,换气的位置也都找对了。但陈楚白听完还是皱了皱眉。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像是在背课文,技术上都达標了,可情感不到位。 陈楚白摘下耳机:“技术上没问题,但情感有点浮在表面。” “我也觉得。”热芭皱眉,“可是我照著你给的技巧练了好几遍,还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因为你没代入进去。”陈楚白说,“《牵丝戏》讲的是操控与被操控,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和挣扎。你唱的时候得找一件事,一个画面,能让你真正感受到这种情绪的东西。” “什么样的事?” “比如你拍戏的时候,有没有哪个角色让你特別有共鸣?或者生活里,有没有什么时刻让你觉得……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热芭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到了上海。 那天在王成礼老师的工作室,她和陈楚白一起操控木偶,两个人即兴对戏,他说的那句“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不对。 热芭摇摇头。 那个画面和《牵丝戏》的悲凉不搭。那天她的心情是……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悸动,和这首歌要表达的无奈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陈楚白的声音传来。 “没事。”热芭回过神,“我再想想。” “慢慢来,不著急。”陈楚白说,“你先休息吧,我也得睡了。” “嗯,晚安。” “晚安。” 视频掛断。 陈楚白放下手机,正准备去洗漱,微信又响了。 他点开一看,是我是歌手节目组拉的选手群。 平时基本没有人在这个群里说话。 最新的一条是周扬发的:“大佬们我第一次来长沙!听说长沙的宵夜全国闻名,有没有人组夜宵啊!我请客!” 群里没一个人回他。 这个周扬,感觉脑子里肯定有根筋搭错了位置。 大家都在紧张的准备比赛,他还有心思拉人去吃宵夜,而且群里都是些什么人? 几位一线歌星就不说了,其他人跟他也根本不熟啊。 他退出聊天界面,放下手机,去洗漱。 十分钟后,陈楚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新贵妃醉酒》的演绎细节。每一个转音,每一次换气,每一个情绪的爆发点。 陈楚白闭上眼。 窗外,长沙的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逐渐模糊。 手机在床头柜上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群里周扬又发了条消息:“算了算了,我点外卖了。” 但陈楚白已经睡著了。 第62章 歌王第一期 舞檯灯光亮起,主持人汪寒走到中央:“欢迎来到《我是歌手》第一期!” 掌声响起。 “今晚,十位音乐人將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第一位登场的选手!周扬!” 周扬上台演唱,四分钟后下场。掌声礼貌,但不算热烈。 晗红、张靚颖、李想、古拒基、陈洁仪、黄莉玲、林之炫、孙南……一个接一个。 后台,陈楚白站在侧幕后。 李想紧张地说:“快到你了。” “嗯。” 监视器里,汪寒翻开手卡:“下面这位选手,他用三个月时间,连发三首爆款歌曲,从键盘手到戏腔教主,他的故事堪称涅槃归来——陈楚白!” 陈楚白穿过侧幕,走向舞台。 灯光打在身上,三百双眼睛看过来。 “楚白!”汪寒张开双臂,“欢迎!” 两人握手。 汪寒拍了拍他的肩:“刚才介绍你的时候,我用了涅槃归来四个字,因为我觉得你的经歷真的很不容易……” “汪老师。”陈楚白笑著打断他,“其实那四个字不太准確。” 汪寒一愣:“嗯?” 台下观眾席也安静了些。 “我不是涅槃归来的歌手。”陈楚白说得很认真,“我应该算是一个音乐新星,一个刚刚起步的新人。” 汪寒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涅槃归来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重了。”陈楚白看向观眾席,“涅槃是重生,是经歷过巨大的苦难后浴火重生。但我……我只是在经歷了一些事情之后,终於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三个多月前,我家人在车祸中全部离世。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不知道活著还有什么意义。直到有一天,我翻到妹妹以前发给我的微信,她说她相信我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歌手。”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放弃了,是不是就辜负了她的期待?”陈楚白笑了笑,“所以我决定试试看。试著写歌,试著唱歌,试著站在舞台上。这个过程里,我遇到了很多帮助我的人,也慢慢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汪寒听得很认真:“什么真諦?” “音乐不是我逃避现实的工具,而是我活下去的理由。”陈楚白的声音很平静,“当我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时候,我不是在证明自己多厉害,我只是想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歌。如果有人能从我的音乐里得到一点点力量,那我就没有白唱。” 掌声响起。 汪寒眼睛有些湿润:“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喜欢涅槃归来这个词了,因为你还在路上,对吗?” “对。”陈楚白点头,“我还在路上。所以我是新人,是刚刚找到方向的音乐新星。” “说得好!”汪寒用力鼓掌,“那今天你给我们带来的歌是?” “《新贵妃醉酒》。” “又是戏腔?” “对,但和之前三首都不一样。”陈楚白走向舞台中央,“这首歌讲的是杨贵妃醉酒后的心境。她表面上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但內心的孤独和无奈,却无人知晓。” 汪寒退到舞台边缘:“那就让我们听听,陈楚白的《新贵妃醉酒》!” 灯光暗下。 前奏响起。琵琶声清脆,带著明快节奏。鼓点紧跟其上,金色和红色的灯光从舞台两侧打过来。 陈楚白睁开眼,拿起话筒。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第一句唱出,台下观眾就愣住了。 这和之前三首歌完全不同。《当离別开出花》是悲伤的,《大展鸿图》是魔性的,《牵丝戏》是悠远的。但《新贵妃醉酒》是嫵媚的,慵懒的,带著一种醉意的放肆。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又不失流畅。观眾席开始有人跟著节奏轻轻摇摆。 【金雀釵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迴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顏】 京剧唱腔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陈楚白的声音瞬间变得婉转尖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戏台上飘出来的,拖著长长的尾音。观眾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从流行到京剧的切换太自然了,就像是两种唱法本该如此融合。 京剧唱腔和流行音乐在这一刻完美融合。观眾席有人站起来了。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声音从胸腔里涌出,带著贵妃的孤独,醉酒后的放纵,对命运的无奈。 副歌部分的爆发力惊人。他的声音拔高,转音乾净利落,每一个音都稳稳地落在节拍上。台下观眾挥舞萤光棒,三百名观眾席的灯光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后台,李想握紧了拳头。 周扬靠在墙上,表情复杂。 古拒基盯著监视器屏幕,眼神凝重。 黄莉玲放下手机,抿著嘴唇。 最后一个副歌。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陈楚白的声音渐渐放轻,像是从高潮慢慢跌落下来。最后一句“梦回大唐爱”被他拖得很长,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音乐停止。 灯光暗下。 陈楚白放下话筒。 寂静。整整三秒的寂静。 然后——掌声和欢呼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观眾席彻底沸腾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在吹口哨。萤光棒挥舞得像是狂风中的麦浪。甚至有观眾直接站起来鼓掌,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整排整排的人站起来。 后台监视器里,摄像机给到了评委席第一排。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快速地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舞台,眼神锐利。 那个人是张凌云——《音乐周刊》主编,华语乐坛最有话语权的乐评人之一。 他的笔停在纸上,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继续写。 第63章 这不公平! 观眾席第三排,张嘉佳侧过身,压低声音:“陈教授,您觉得楚白哥这次能进前五吗?” 陈建国摘下眼镜擦了擦,目光仍停留在舞台上:“前五不好说。”他顿了顿,“黄莉玲、张靚颖她们底子厚,而且今晚发挥都很稳。不过楚白这首《新贵妃醉酒》完成度很高,情感处理也到位,前七应该稳了。” “那古老师呢?” “古拒基是老资歷,但今天……”陈建国没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观眾的耳朵不会骗人。” 张嘉佳点点头,又握紧了手里的萤光棒。 汪寒重新走到台中央:“十位选手的表演全部结束,让我们有请所有选手登台!” 音乐响起,十个人从侧幕陆续走出,在舞台上排成一排。陈楚白站在队伍右侧第三个位置,周扬在最左边,李想在中间靠后,古拒基在陈楚白左手边。 “接下来是选手互投环节。”汪寒举起手卡,“规则很简单,每位选手心中选出今晚表现最出色的三位,写在投票器上。注意,是匿名投票,结果不影响最终排名,但会在节目中公布。” 工作人员送上投票器。陈楚白低头看著屏幕,手指滑动,確认提交。周扬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才按下確认键。李想咬著嘴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又刪,刪了又点。 三分钟后,大屏幕亮起。 “互投结果出来了!”汪寒看向屏幕,“获得选手票数最多的前三位是——黄莉玲老师,六票!张靚颖老师,五票!晗红老师,四票!” 掌声响起。黄莉玲笑著挥手,张靚颖也点头致意。 “有意思的是……”汪寒停顿了一下,扫视全场,“我们三位新人选手,周扬、李想、陈楚白,都没有获得任何一票。” 台下观眾席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周扬脸色明显变了,李想低下头。陈楚白表情平静,没什么反应。 “这个结果大家怎么看?”汪寒走到周扬面前,把话筒递过去,“周扬,你是第一位出场的选手,此刻心情如何?” 周扬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说实话挺意外的。我觉得我今天发挥得挺好的,观眾反应也不错啊。”他看了眼两侧的前辈们,“不过能和这些老师同台本身就是学习,得不得票无所谓。而且我觉得选手投票这个环节本来就有问题,大家彼此不熟,肯定投熟悉的人,新人根本没机会。这不公平。” 汪寒笑容僵了一下:“这倒是个很直率的看法。李想呢?”他走到李想面前。 李想握著话筒的手有些紧,声音很轻:“我知道自己和前辈们差距很大。没有得票是正常的,我会继续努力。”说完她又低下头,眼眶有些红。 “很谦虚。”汪寒点点头,走到陈楚白面前,“楚白,你刚才的表演引发了很热烈的反响,现场不少观眾都站起来鼓掌了,但选手互投却一票未得。怎么看?” 陈楚白接过话筒:“互投是选手之间的认可,最终排名是观眾的选择。两个標准不一样,结果自然也不同。”他顿了顿,“而且说实话,今晚每位选手的表现都很精彩。如果让我选,我也会投给那些我从小听到大的前辈。这是对他们多年坚持的尊重。” 周扬在旁边又插了一句:“所以说这环节就是走形式嘛!还不如直接看观眾投票,那才是真实的……” 汪寒眼神示意他停下,举起手打断:“好,感谢三位的回答。那我也想问问几位前辈,对今晚三位新人的表现有什么评价?黄老师?” 黄莉玲接过话筒:“三位新人都很有特点。楚白的《新贵妃醉酒》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戏腔和流行结合得很自然。李想的民谣也很真诚。周扬……”她停顿了一下,“也很有活力。” “古老师呢?”汪寒把话筒递给古拒基。 古拒基看了眼陈楚白:“楚白这首歌值得肯定,编曲和演唱都有想法。继续保持。”他没提周扬和李想。 周扬脸色更难看了。 汪寒见气氛有些微妙,赶紧收回话筒:“好,感谢各位的分享。接下来,我们要公布今晚最重要的结果——观眾投票排名!” 灯光暗下,只留下舞台中央的追光。大屏幕开始倒计时。观眾齐声喊著数字:“10、9、8……3、2、1!” 屏幕亮起。 “第一名~”汪寒拖长声音,“黄莉玲老师!” 掌声雷动。黄莉玲双手合十,向观眾席鞠躬致谢。 “第二名,张靚颖老师!” 张靚颖挥手致意。 “第三名,晗红老师!第四名,林之炫老师!第五名,陈洁仪老师!” 前五名公布完毕。台上剩下的五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汪寒故意停顿了几秒,让气氛吊到最高点。 “第六名——”他看向陈楚白,“陈楚白!” 张嘉佳在观眾席猛地站起来,用力鼓掌。陈建国也跟著起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台上,陈楚白鬆了口气,微微点头。 “第七名,古拒基老师。” 古拒基表情平静,只是微微点头。但站在他旁边的孙南明显愣了一下。观眾席也传来一阵低低的惊讶声。 “第八名,孙南老师。第九名,李想。第十名,周扬。” 周扬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李想眼眶发红,但硬是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恭喜黄老师拿下第一!”汪寒带头鼓掌,“也恭喜陈楚白,作为新人首次登台就拿下第六名,非常不容易!” 掌声再次响起。古拒基侧过身,伸出手:“不错。” 陈楚白握住他的手:“古老师。” “下一场加油。”古拒基说。 汪寒拍了拍手:“好了各位,今晚的录製到此结束。感谢十位选手的精彩表演,也感谢现场观眾的支持!我们下期再见!” 音乐响起,选手们陆续走下舞台。周扬走在队伍末端,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说。李想默默跟在后面,低著头。 后台,陈楚白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热芭发来的消息:“第六名!我就知道你可以!” 后面跟著一串撒花的表情包。 还没来得及回復,又一条消息跳出来:“不过古老师才第七……下一场压力会更大吧?” 陈楚白盯著屏幕,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第64章 没眼力见·周扬 录製结束后,选手们被工作人员引导到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推开雕花木门,里面已经摆好了一张可以容纳十二人的长桌。桌上铺著白色桌布,餐具摆放整齐,但没有铭牌,谁坐哪里全凭自觉。 黄莉玲和张靚颖走在最前面,有说有笑地选了靠窗的两个位置。晗红、林之炫跟在后面,也在她们附近坐下。孙南和陈洁仪对视一眼,坐到了对面。 陈楚白看了眼桌面布局,走到中间位置坐下。李想犹豫了一下,在他旁边落座。 “楚白,第六名!真的很厉害。”李想压低声音说,眼睛还有些红,“我都没想到你能……” “你也挺好的。”陈楚白打断她,“第一次上这种舞台,能完整唱完就已经贏了。別多想。” 李想抿了抿嘴唇,点点头。 古拒基最后进来,他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在陈楚白对面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周扬紧跟著大步走进来,直接在古拒基旁边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很放鬆的样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湘菜,辣味很重。剁椒鱼头、辣椒炒肉、乾锅牛蛙、口味虾……一盘接一盘端上来,红油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黄莉玲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转头和张靚颖聊起了最近的演唱会安排。张靚颖说下个月要去三个城市,档期排得很满。孙南和陈洁仪在討论一款新出的编曲软体,说功能比之前的版本强了不少。晗红和林之炫小声交流著下一场要不要换个风格试试。 气氛还算融洽,只是谁都没提今晚的排名。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体面。排名这事太敏感,尤其是古拒基只拿了第七,谁提起来都尷尬。 周扬显然不懂这个道理。 他吃了几口辣椒炒肉,突然开口:“古老师,您今天才第七名,这……这不科学吧?” 桌上的对话声停了一下。 古拒基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扬愣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我是说,您唱得那么好,结果观眾投票才第七。肯定是观眾有问题,他们就爱投熟悉的人,根本不看实力……” “周扬。”陈楚白打断他,语气平静,“吃菜。” 周扬张了张嘴,最后憋回去一句“哦”。 黄莉玲笑著打圆场:“第一期嘛,大家都在適应。后面还有很多场,慢慢来。” “对对对。”张靚颖也跟著说,“我刚参加第一季的时候也紧张得要命,发挥得乱七八糟。第二场才找回状態。” 话题被岔开了。 眾人重新埋头吃饭,只有周扬还在小声嘀咕什么,但没人接他的话。 菜过半巡,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宴会厅,手里拿著文件夹。陈楚白认出来了,节目组的统筹,姓赵。 “各位老师,打扰一下。”赵统筹笑眯眯地走到桌边,“节目组有个小活动想和大家说明一下。” 黄莉玲放下筷子:“什么活动?” “很简单。今晚这顿饭,费用由各位选手按照排名分摊。”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意思?”孙南皱眉。 “就是字面意思。第一名黄老师免费,第二名张老师五折,第三名晗红老师六折,依次类推。第十名全价买单。” 周扬脸色一变,拍桌子站起来:“凭什么?!” 李想的脸都白了。 “节目效果嘛。”赵统筹摊手,“大家放心,这顿饭標准不高,人均也就八百左右。” “八百?!”周扬瞪大眼睛,“我全价就是八百?!” “赵老师。”陈楚白放下筷子,看著他,“这规则提前说了吗?” “没有,临时想到的。” “那就不合適。”陈楚白笑了笑,“节目组想要效果,我理解。但规则得讲清楚,不能临时变。” “楚白说得对。”古拒基也开口了,“这不合適。” 赵统筹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其他选手:“那……各位老师有什么建议?” 陈楚白想了想:“破冰环节的歌曲接龙,不是没分出胜负吗?” “嗯?” “那就再来一次。”陈楚白说,“这次玩到只剩一个人为止,接不上的依次淘汰。最后一名买全单,其他人免单。赵老师觉得呢?” 赵统筹眼睛一亮:“这个有意思!” “我同意。”古拒基点头。 黄莉玲也笑了:“行啊,那就玩玩。” 张靚颖、孙南、晗红几个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周扬还在犹豫:“万一我输了……” “那你就请客。”陈楚白说,“但至少有机会翻盘,总比刚才那个规则强。” 周扬咬了咬牙:“行!” “好!”赵统筹拍手,“那我们现在开始。规则还是一样,带情字的歌,接不上就淘汰。谁先来?” “我。”黄莉玲主动开口,唱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张靚颖接得很快:“情深深雨濛濛……” 一圈下来,气氛渐渐活跃。李想接了句《情人的眼泪》,周扬唱了《情非得已》,孙南接了《情深深雨濛濛》里的另一句词。 到第二轮,李想卡住了,她想了很久,最后小声说:“我……我想不起来了。” “李想老师淘汰。”赵统筹说。 李想红著脸退到一旁。 游戏继续。第三轮,孙南重复了之前的歌。第四轮,周扬接不上,急得满头汗。第五轮,陈洁仪也卡壳了。 最后只剩下黄莉玲、张靚颖、古拒基、林之炫和陈楚白五个人。 又是几轮较量。黄莉玲笑著摇头:“我不行了。”张靚颖也跟著认输。林之炫想了半天,最后也放弃了。 只剩古拒基和陈楚白。 两人对视一眼。古拒基唱了一句老歌,陈楚白立刻接上。陈楚白唱完,古拒基又接。 又是三轮。 古拒基停下了,他笑著摇头:“我词穷了。” “古老师客气。” 赵统筹拍手:“好!那这顿饭由古老师买单!” 古拒基摆摆手:“行,我请客。” “等等。”陈楚白说,“赵老师,我有个问题。” “什么?” “刚才的规则,是最后一名买全单对吧?” “对。” “那节目组算不算参赛者?” 赵统筹一愣:“什么意思?” “节目组提出的分摊规则,我们用歌曲接龙代替。但节目组没参加游戏,是不是应该算自动淘汰?”陈楚白笑著说,“按照规则,自动淘汰排最后,所以……这顿饭应该节目组买单才对。” 桌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黄莉玲笑出声:“哈哈哈!楚白你这逻辑……” 张靚颖也憋不住笑:“赵老师,他说得好像没错啊。” 古拒基点头:“我同意。” 孙南也跟著说:“有道理。” 赵统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嘆了口气:“行行行,节目组买单。” 掌声响起。 眾人重新坐下继续吃饭,气氛比刚才轻鬆了很多。周扬终於鬆了口气,李想也露出笑容。晗红和林之炫在聊下一场的选曲方向,黄莉玲和张靚颖討论著要不要合作一首歌。 古拒基给陈楚白倒了杯茶:“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古老师。”陈楚白端起茶杯。 两人碰了一下。 第65章 带热芭去体验一下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带热芭去体验一下 晚宴结束,赵统筹带著节目组工作人员离开了宴会厅。 黄莉玲和张靚颖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聊著下期选曲的事。古拒基跟在后面,神色平静。孙南、陈洁仪、晗红、林之炫陆续往电梯走去。 陈楚白收拾好东西,李想和周扬也站起来,三个新人顺著走廊往房间方向走。 “今天真是嚇死我了。”李想小声说,“我还以为要请全场吃饭……” “就是啊。”周扬接话,“楚白你那招真厉害,直接把节目组给算进去了。” 陈楚白笑了笑,没说话。 走到电梯口,周扬按下按钮。等电梯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楚白,说真的,你今天应该是第五。” 陈楚白看著跳动的楼层数字:“第六挺好。” “不是,我是认真的。”周扬压低声音,“你那首《新贵妃醉酒》,现场观眾都站起来了,那气氛我都看傻了。结果排在你前面的陈洁仪老师,说实话,今晚她发挥得很一般。” 李想小声说:“人家毕竟是前辈……” “前辈怎么了?”周扬提高了点音量,“音乐看的是作品,不是资歷。你们没发现吗?咱们三个新人,互投环节一票都没有,观眾投票也全在后面。这明显就是……” 电梯门开了。 陈楚白走进去,按下12层:“规则就是这样,想太多没用。” “可是……”周扬跟进来,“按实力算,你应该是第五。第六名对你来说太低了。” “第六已经超出我预期了。”陈楚白说,“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能进前十就不错。” “你太谦虚了。”周扬摇头。 电梯在12层停下,三人走出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隱约的空调运转声。 周扬朝左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楚白,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替你不值。你的实力明明……” “我知道。”陈楚白打断他,“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安排。” “行吧。”周扬耸耸肩,转身走了。 李想也小声说了句“晚安”,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陈楚白刷卡进房,关上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来,看到好几条新消息。 张嘉佳发来一长段语音:“楚白哥!第六名!太厉害了!我和陈教授在观眾席都快激动死了!你唱《新贵妃醉酒》那段京剧唱腔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陈教授说你这次发挥得特別稳,情感处理比彩排时还要好!他说下一场你肯定能往前冲!” 陈建国教授发来文字:“楚白,今晚表现很好。《新贵妃醉酒》的情感处理细腻自然,流行和戏曲的切换也很流畅,超出了我的预期。继续保持这个状態,下一场如果需要指导,隨时联繫我。” 陈楚白坐到床边,先给张嘉佳回覆:“谢谢嘉佳,也替我谢谢陈教授。今天你们能来现场,我很高兴。” 又给陈建国回了一条:“多谢陈教授的肯定和指导。下一场我会更认真准备,有问题一定向您请教。”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从背包里拿出那张写满词曲框架的纸。 那首凭记忆復现的粤语歌,目前只完成了大概的轮廓。陈楚白摊开纸,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音符和標记。他在纸上又补了几处细节,然后开始小声哼唱。 窗外的夜色渐深,远处霓虹灯闪烁。陈楚白反覆唱著那几句旋律,一遍遍修正每个音的位置,调整换气的节奏。 唱到第五遍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热芭发来消息:“明天下午两点,云间录音棚,我会提前到。对了,我这次没遮脸,工作室有公开活动要拍花絮,会有摄製组跟著。” 陈楚白回覆:“好,我准时到。” 热芭秒回一个ok的表情包。 陈楚白放下手机,又练了几遍那首歌,直到喉咙有些乾涩才停下。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该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陈楚白提前到了云间录音棚。 推开门,前台小姑娘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到他就笑了:“陈老师,您来啦。热芭老师已经在a棚等您了。” “谢谢。” 走到a棚门口,陈楚白推门进去。 热芭正坐在录音间里戴著耳机,听到开门声摘下耳机,冲他挥手。今天她穿了件米色毛衣配牛仔裤,头髮隨意扎成马尾,脸上画著淡妆。和之前几次见面不同,这次她没戴口罩和墨镜。 更明显的是,她身边跟著一个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还有个助理拿著补光灯。 “你来啦。”热芭走出录音间,笑著说,“不好意思啊,今天工作室要拍点花絮素材,可能有点吵。” “没事。”陈楚白看了眼摄像机。 “你別管他们,就当不存在。”热芭说,“我们正常上课就行。” 两人在调音台前坐下,陈楚白打开之前整理好的《牵丝戏》教学文档,从头开始讲解。热芭很认真地听著,时不时问几个问题,摄像机在旁边默默记录著这一切。 讲到第一段副歌时,陈楚白说:“这里的转音是关键,你试著唱一遍。” 热芭点点头,张口唱了起来。 “停。”陈楚白打断她,“气息不对,你用力的位置太靠前了。” “这样?”热芭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对。你听我唱一遍。”陈楚白清唱了那句戏腔,声音在录音棚里迴荡。 热芭盯著他的喉咙,仔细观察气息的走向,然后跟著唱。这次好多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陈楚白说,“你要记住这个位置。” 热芭鬆了口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你教得真好,我感觉比上次理解深多了。” “慢慢来,不著急。” 两人又录了几遍,陈楚白听著回放,在文档上做標记。录到第三遍时,他突然抬头看向热芭:“你有没有兴趣去个地方,找找感觉?” “什么地方?” “一个废弃的古镇。”陈楚白说,“郊区有个老街区,本来打算开发成旅游景点,后来项目烂尾了。现在那里空著,保留了很多古建筑。我想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你更好地理解《牵丝戏》的意境。” 热芭愣了一下:“现在去?” “对,现在去。”陈楚白说得很认真。 热芭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摄像师和助理,又转头看向陈楚白。他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可是……”热芭犹豫了一下,“我今天下午还有拍摄任务……” “就两个小时。”陈楚白说,“来回加参观,两个小时够了。” 热芭咬了咬嘴唇。 这个提议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而且去一个废弃的古镇?这算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衝动——如果现在拒绝了,好像会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好。”热芭听到自己说,“那我们走吧。” 陈楚白站起来。 热芭转向摄像师:“你们先回去,跟工作室说我临时有事,晚点回去。” 摄像师愣了一下:“可是热芭姐,下午的拍摄……” “没事,你们先走。”热芭说,“我自己会处理。” 摄像师和助理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收拾东西离开了。 走出录音棚,热芭坐进陈楚白的车里,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拐上主干道。 她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跳得有点快。 明明只是去看个废弃古镇,她却有种做坏事的紧张感,擅自推掉工作安排,跟一个男生单独出去,连助理都没带。 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就好像逃课去做一件不被允许但很想做的事。 车子开上高架桥,窗外的城市风景渐渐向后消失。 第66章 你带我来这是为了让我害怕?(今日第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你带我来这是为了让我害怕?(今日第四更,求票求追读)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在一个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等我一下。”陈楚白解开安全带。 “去哪儿?”热芭问。 “买点东西。” 两人走进商场,电梯直达二楼。陈楚白径直走向运动品牌店,在帽子区停下,拿起一顶黑色鸭舌帽递给热芭:“戴上试试。” 热芭接过帽子扣在头上,照了照玻璃橱窗里的倒影:“就这样?” “不够。”陈楚白皱眉打量她,视线停在她的马尾上,“你这张脸太显眼了。” “那怎么办?我戴口罩?” “口罩更显眼。”陈楚白说著,伸手解开她的皮筋。 “哎!”热芭下意识往后躲,“你干什么?” “別动。”陈楚白按住她的肩膀,三两下把她的头髮拨到脑后,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又把所有碎发都塞进帽檐里,退后一步看了看,“这样好点。” 热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髮型完全变了样:“我现在什么样子?” “像个男生。” “……”热芭瞪他。 陈楚白转身去结帐。 热芭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抱怨:“为什么要弄成这样?我自己戴个口罩不就行了吗?” “戴口罩的人到处都是,但戴口罩的明星会被一眼认出来。”陈楚白说,“帽子加髮型,没人会注意你。” “万一还是被认出来呢?” “那就说你是我表妹。” “谁要当你表妹。”热芭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把帽檐压低了些。 两人重新上车,继续往郊区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路也越来越窄。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拐进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老街。 街道两侧是青砖黛瓦的老房子,门窗紧闭,墙上爬满了枯藤。远处能看到几座牌楼和戏台的轮廓。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楚白把车停在街口,下车环顾四周,確认周围確实没有人影。 “可以恢復正常了。”他说。 热芭摘下帽子,抖了抖头髮,又重新扎回高马尾。扎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陈楚白,语气里带著点不满:“刚才你弄我头髮,到底是为什么?” “避免被认出来。” “可我现在又恢復了,”热芭哼了一声,“那刚才弄来弄去有什么意义?” “商场人多。”陈楚白说,“这里没人,无所谓。” “那你直接说啊。”热芭把马尾重新扎紧,“一声不吭就动手,我还以为你要干嘛。” 陈楚白没接话,锁好车门往街里走。 热芭跟上他,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环境。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路边是一排排木质门板,上面的漆早就斑驳脱落。偶尔能看到几家店铺的招牌还掛在屋檐下,字跡已经模糊不清。 “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热芭问。 “茶馆、戏楼、绸缎铺。”陈楚白指了指前面的一座戏台,“那儿以前是唱戏的地方。” 两人走到戏台前。台子上落满灰尘,红色的柱子已经褪色,雕花的窗欞有几处断裂。热芭踩著木梯爬上去,在台中央站定,张开双臂转了一圈。 “感觉怎么样?”陈楚白在台下问。 “挺好的。”热芭笑著说,“就是有点……” 话音未落,脚下的木板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热芭嚇得尖叫一声,跳到一边。 陈楚白走上台,蹲下检查那块木板:“鬆了,没事。” “嚇死我了。”热芭拍了拍胸口。 “怕什么?”陈楚白站起来,看著她,语气很平静,“这么大的戏台,以前肯定演过很多戏。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有人死在这儿。”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瞪他:“你嚇我?” “没有,我只是说个事实。”陈楚白走到台边,“以前唱戏的人,有些身子弱,一场戏唱下来累得吐血。也有人演著演著就倒在台上,再也没起来。” 热芭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要唱《牵丝戏》吗?”陈楚白转过头看著她,“这首歌讲的是戏子的故事。你得明白戏子的命,才能唱出那种感觉。” 热芭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那边应该是后台,以前演员化妆的地方。”陈楚白指了指远处的一栋楼,“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下戏台,穿过一条窄巷,来到那栋楼前。门虚掩著,陈楚白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日光。 墙上掛著几面破旧的铜镜,桌上散落著几个木盒子,盒子里还能看到粉扑和胭脂的痕跡。 “你看。”陈楚白指著镜子,“以前的演员就是对著这面镜子化妆。一笔一笔勾勒出角色的脸,然后走上舞台,活成另一个人。” 热芭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但他们下了台呢?”陈楚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卸了妆,脱了戏服,他们还是自己吗?有些戏子,演了一辈子別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甚至有人说,深夜的时候,还能听到后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 热芭猛地转过身:“你又想嚇我?” “不是嚇你。”陈楚白看著她的眼睛,“我是想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恐惧。”陈楚白说,“还有悲凉。《牵丝戏》里唱的不是爱情,是命。戏子的命就像提线木偶,身不由己。你要把这种感觉带进歌里,才能唱出那句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热芭怔住了。 她想起之前在录音棚,陈楚白说她技术达標但情感不足。当时她不明白,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害怕?”热芭问。 “不止害怕。”陈楚白说,“还有孤独、无奈、悲伤。你得把这些情绪都记住,下次唱歌的时候,试著把它们放进去。” 热芭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两人走出后台,又在古镇里转了一圈。天色渐暗,远处的牌楼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该回去了。”陈楚白说。 第67章 不齐舞团的密谋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不齐舞团的密谋 车子驶回市区,已经是傍晚六点。 路过老街时,热芭指著窗外一家店铺:“哎,那家店人好多。” 街角一家掛著“老张烧烤”招牌的小店门口,排了二十多个人,队伍一直延伸到隔壁店铺门口。昏黄的灯光下,烟火气十足。 “想吃烧烤?”陈楚白问。 “有点饿了。”热芭说,“而且能排这么长队,味道应该不错。” 陈楚白把车靠边停下:“你在车里等著,我去买。” “要不我跟你……” “別。”陈楚白打断她,“你这张脸出去,队伍能排到下个路口。” 热芭想了想,確实有道理,重新坐回去:“那你帮我买十串羊肉串,五串鸡翅,再来点烤茄子。对了,要微辣的。” “知道了。” 陈楚白下车,锁好门,走向队伍末尾。 热芭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刷起微博。 首页推送的第一条就是关於《我是歌手》的话题。她点进去,发现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在录製现场偷拍了照片,虽然画质模糊,但还是能认出几位选手的身影。更过分的是,还有人偷偷录了一段休息室里的对话音频,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已经足够网友们脑补出各种版本的“內幕”。 热芭皱了皱眉,继续往下翻。 #陈楚白我是歌手首秀第六名#的话题已经衝到热搜第十五位。点进去,评论区里各家粉丝都在为自己的偶像发声。 “楚白哥唱得那么好,第六名绝对低了!现场效果明明炸裂!” “心疼我家哥哥,明明该是前三的水平,结果被压到第六。” “新人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能拿第六已经很厉害了好吗?某些粉丝不要太贪心。” “贪心?笑死,明明就是被前辈压了。互投环节一票都没有,这不是打压是什么?” “楼上別乱说,互投结果很正常,毕竟都是前辈老师。楚白哥自己都说了理解。”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结果公平。你们去看现场视频,观眾都起立鼓掌了!” 热芭看著这些评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综艺节目的套路,第一期给新人一个不高不低的排名,既能製造话题,又能为后续的逆袭留出空间。但对陈楚白来说,这个排名確实委屈了。 她又往下翻了几条,看到一条置顶的长微博。 是陈楚白的一个粉丝髮的: “楚白哥第一次参加这种高规格的音乐节目,就拿到第六名,已经非常厉害了!咱们粉丝不能让哥哥孤军奋战,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怎么给哥哥更多支持!我先拋砖引玉,下期录製我会去现场应援。有同城的姐妹吗?咱们组织一下!” 下面的评论区里,粉丝们已经开始积极响应。 “我会做视频!可以剪个应援集锦!” “我会画画!可以设计海报和应援物料!” “我在长沙!下次录製我也去现场举牌!” “楼上加我微信,咱们建个群统一行动!” “有没有会剪辑的?咱们把楚白哥之前的精彩片段都剪出来,做成宣传视频!” “姐妹们冲冲冲!不能让哥哥一个人战斗!” 热芭看著这些评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容。 陈楚白的粉丝虽然不算多,但凝聚力很强,而且都很用心。这种氛围让她想起自己刚出道时,粉丝们也是这样拼命为她应援。 车门打开,陈楚白拎著两个打包袋回来了。 “这么快?”热芭接过袋子。 “我加钱插队了。”陈楚白髮动车子,“不然还得等半小时。” “你的节目录製內容泄露了。”热芭直接说。 陈楚白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微博上已经有人在討论你第一期的排名,还有人爆出你们休息室的对话录音。”热芭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陈楚白瞥了一眼屏幕:“开车呢,等下再看。” “那我念给你听。”热芭清了清嗓子,“『据现场观眾爆料,陈楚白首期演唱《新贵妃醉酒》,现场效果炸裂,全场观眾起立鼓掌,但最终只拿到第六名。疑似遭到前辈打压。』下面评论区都在说你被压排名了。” “正常。”陈楚白在红灯前停下,“第一期都这样。” “你就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陈楚白说,“而且第六名已经不错了,总比垫底强。” 热芭看著他平静的侧脸,突然说:“你的粉丝在组织应援。” “嗯?” “我看到有粉丝在评论区说,要给你做应援视频,还要组织线下应援活动。”热芭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看这条,转发量已经过千了。” 陈楚白趁著红灯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粉丝髮的长微博,排版工整,语气诚恳。下面的评论区里,各种应援提议层出不穷。 陈楚白看完,笑了笑:“挺好的。” “就这反应?”热芭有点不满,“你的粉丝这么用心,你就不感动一下?” “感动啊。”陈楚白说,“但现在车还没停稳,回头我会好好回復他们。”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热芭吃了口羊肉串,突然问:“你说,如果下一期你还是第六怎么办?” “那就继续努力。” “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感吗?” “有啊。”陈楚白说,“所以我已经在准备下一首歌了。” 热芭愣了一下:“这么快?” “不快。”陈楚白说,“录製间隔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下一首必须更稳。” 热芭没再说话,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与此同时,不齐舞团舞蹈排练室。 刚结束一轮高强度训练,几个人瘫坐在地上休息。 队长蔡壮楠拿著手机刷微博,突然坐直了身体:“各位,我有个想法。” 其他成员转过头。 “楚白哥参加《我是歌手》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阿杰把手机举起来,“你们看,他的粉丝都在组织应援,咱们不能光看著吧?” “做什么?”陈治宇问。 “做个应援视频啊。”蔡壮楠站起来,“当初如果不是楚白哥,咱们舞团早就散了。现在他上节目,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节目,咱们怎么也得支持一下。” “可是咱们跳什么?”汤超问,“他这次唱的是《新贵妃醉酒》,咱们之前没编过这首歌的舞啊。” 蔡壮楠想了想:“那就现在编。” “时间来得及吗?下期录製好像就在两周后。” “来不及也得来。”蔡壮楠说,“楚白哥帮过咱们那么多,现在轮到咱们帮他了。而且你们想想,如果咱们的应援视频做得好,说不定还能再火一把。” 他顿了顿,看向队员们:“上次《大展鸿图》让咱们出圈了,这次如果能再做一个爆款应援视频,对咱们团的知名度也有好处。” 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晴雨开口:“我同意。而且我觉得《新贵妃醉酒》这首歌很適合咱们,戏曲元素很强,咱们可以融入一些戏曲动作。” “对!”陈治宇也站起来,“这首歌比《大展鸿图》更有发挥空间。” “那就这么定了!”蔡壮楠拍手,“现在开始听歌找感觉,明天正式编舞。咱们爭取一周內完成,视频质量一定要高!” “没问题!” 蔡壮楠走到音响前,连上手机。 《新贵妃醉酒》的前奏响起,嫵媚慵懒的旋律在排练室里迴荡。 几个人站到镜子前,开始跟著音乐比划动作,琢磨哪些地方可以设计记忆点,哪些地方可以卡点。 “这里可以来个兰花指的动作。” “副歌部分必须整齐,要有衝击力。” “间奏可以加点戏曲的身段。” 討论声此起彼伏,排练室里重新热闹起来。 第68章 毕竟那是不齐舞团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毕竟那是不齐舞团 两人回到录音棚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街对面商场的霓虹灯牌刚刚亮起。 热芭打了声招呼便立即进入了录音棚。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抬手指了指里面:“陈老师,有人等您。” “谢谢。” 陈楚白推开门,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女人坐在桌前。她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伸出手:“陈老师您好,我是热芭工作室的执行经纪人,姓林。” 两人握了握手。 陈楚白在她对面坐下:“导演对她的状態很满意,说比预期的还要好。可能是您这边的指导起作用了。” “那就好。” “导演让我把剪辑样片送过来。”林经纪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到桌上,“麻烦您看一下,如果没问题我们今晚就回復节目组。这次的素材导演很看重,想儘快確定下来。” 陈楚白接过u盘插进电脑。 文件夹里有三段视频。他点开第一段,画面里是热芭在录音棚戴著耳机练唱的场景。镜头从门外推进,慢慢拉近到她的侧脸。她重复著同一句歌词,每一遍的处理都略有不同,表情很专注。配乐是柔和的钢琴声,整体氛围很好。 第二段是两人在调音台前討论的片段。陈楚白指著屏幕上的波形图说著什么,热芭低头在笔记本上记。镜头切换,热芭抬起头问了句什么,他答了一句,两人同时笑了。 陈楚白盯著那个笑容看了几秒。 笑得確实自然,但也正因为太自然,在综艺节目里很容易被过度解读。不过节目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第三段是热芭清唱的画面。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她唱到动情处,眼眶有些泛红。这段剪得很克制,没有刻意煽情,反而更有感染力。 陈楚白看完三段视频,又从头到尾快速过了一遍,重点看了每个镜头的剪辑节奏和转场处理。 “怎么样?”林经纪人问,“导演说如果您这边有修改意见,可以重新剪。” “不用。”陈楚白说,“剪得很好,节奏把握得也到位。可以了。” “那我现在就回復导演。”林经纪人站起来,收拾好公文包,“陈老师,这次真的麻烦您了。热芭说您教得特別认真,她学到了很多东西。” “应该的。”陈楚白也站起来,“她自己也很努力。” 林经纪人离开后,录音棚重新安静下来。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看著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样片质量確实不错,节目组的剪辑水平很专业。那个笑容的镜头播出去之后肯定会引发討论,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他正准备关掉视频,门又被推开。 张嘉佳探头进来:“楚白哥,你在吗?” “进来。” 张嘉佳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刚才在楼下碰到热芭工作室的人了,她们说样片確认完了?” “嗯。”陈楚白关掉播放器,“刚看完,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张嘉佳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手机,“对了楚白哥,我刚才刷微博看到一个消息,跟你有关的。” “什么消息?” “不齐舞团发了个动態。”张嘉佳把手机递过去,“他们说要给你编应援舞。” 陈楚白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不齐舞团的官方微博,发布时间是下午五点半。 “@陈楚白楚白哥加油!我们正在为《新贵妃醉酒》编排应援舞蹈,这次一定要做出超越《大展鸿图》的效果!全团已经进入封闭集训模式,绝对不会让楚白哥失望!敬请期待!【拳头]】” 配图是几个人在排练室里对著镜子比划动作的照片。照片里,蔡壮楠正做著一个兰花指的手势,旁边的陈治宇歪著头摆出嫵媚的姿势,汤超站在后面扭著腰,苏晴雨在最旁边单脚站立做著戏曲里的身段动作…… 陈楚白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不齐舞团跳《大展鸿图》时的画面——那些魔性的动作、诡异的手势、完全不对称但精准卡点的队形、还有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鬼畜”质感…… 现在他们要把这套风格用在《新贵妃醉酒》上。 兰花指、拋媚眼、扭腰摆胯、戏曲身段、再加上他们標誌性的“不齐”…… 陈楚白的手抖了一下。 “楚白哥?”张嘉佳注意到他的反应,“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陈楚白把手机还给她,深吸了口气,“挺好的。” “我也觉得!”张嘉佳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心理阴影,眼睛亮晶晶的,“他们上次跳《大展鸿图》就火了,播放量破亿了。这次《新贵妃醉酒》肯定也能帮你涨热度。而且这首歌本来就適合跳舞,戏曲元素那么强,他们肯定能做出很有创意的编排。” “嗯。”陈楚白的声音有点勉强。 “蔡队长在评论区还说了。”张嘉佳继续刷著手机,“说这次他们要融入更多传统戏曲的动作,什么水袖、踢腿、翻身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厉害。” 陈楚白闭了闭眼睛。 水袖、踢腿、翻身……再配上不齐舞团的魔性风格……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对了楚白哥。”张嘉佳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小了下来,“我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事?” “就是……”张嘉佳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机收起来,“你能帮我要张靚颖老师的签名吗?” 陈楚白转过头看著她。 “不是我要!”张嘉佳连忙摆手解释,“是我室友。她特別特別喜欢张靚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到现在快十年了。宿舍里天天循环她的歌,《画心》《如果这就是爱情》《我的梦》什么的,我们都能跟著唱了。我跟她说了你参加《我是歌手》的事,她就一直缠著我,问能不能帮她要个签名……” 她越说声音越小:“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那个……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我就隨口问问……” 陈楚白想了想:“我尽力吧。” “真的吗?!”张嘉佳眼睛一亮,“楚白哥你太好了!” “但我不保证能要到。”陈楚白说,“我和张靚颖老师也不熟,就是同台录节目认识的。而且你也知道,节目录製的时候大家都挺忙,不一定有机会单独说话。” “没关係没关係!”张嘉佳高兴地说,“你愿意帮忙就已经很好了!我室友知道了肯定特別开心!她说如果能要到张靚颖的签名,她可以一个月不吃零食。” 陈楚白笑了笑:“行,我儘量。” 张嘉佳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把话题转回不齐舞团:“楚白哥,你说他们这次会编出什么样的舞?我看微博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好多人都在期待。” “不知道。”陈楚白说,“应该会很有特色。” 他现在只希望不齐舞团能稍微克制一点,別把《新贵妃醉酒》跳得太过魔性。 但想想也知道不太可能。 毕竟那是不齐舞团。 第69章 来自热芭的应援舞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来自热芭的应援舞 次日下午,热芭回到上海的工作室。 助理小雨正在整理文件,看到她进来立刻起身:“热芭姐,导演回消息了,说样片没问题,让咱们定个发布时间。” “他怎么说?”热芭在沙发上坐下。 “导演建议这周五晚上八点,说那个时间段流量最好。”小雨把平板递过去,“而且他还说,如果咱们能提前一天预热一下,效果会更好。” 热芭接过平板,点开微博准备发预告。 刷新页面时,首页推送了一条视频。 “@不齐舞团官方:《新贵妃醉酒》应援舞第一版来了!@陈楚白楚白哥冲冲冲!” 她点开。 画面里,蔡壮楠站在最前面,前奏响起的瞬间拋出兰花指——但手指的角度是歪的。副歌部分,所有人做水袖动作,每个人的幅度和时机都错开半拍,视觉效果像波浪一样层层递进,配合著戏腔的转音,卡得严丝合缝。 热芭看完,忍不住笑出声。 “这舞团真有意思。”小雨也凑过来看,“他们这风格,怎么做什么都这么……” “鬼畜。”热芭接话,又把视频看了一遍。 看到第二遍时,她突然坐直了身体。 “小雨,样片先不急著定时间。” “啊?”小雨愣住,“可是导演那边……” “你跟导演说,我想调整一下发布策略。”热芭站起来,走到窗边,“再给我三天。” “芭姐你要做什么?” “我也做个应援视频。”热芭转过身,“用《牵丝戏》,学他们这个风格。” 小雨完全没反应过来:“可是咱们已经有样片了,而且您也不是专业跳舞的……” “样片是样片,应援是应援。”热芭说,“样片是节目组的素材,应援视频是我自己的心意。而且正因为我不是专业的,跳得不整齐才更有不齐舞团的味道。” “可是……” “就这么定了。”热芭拿起手机,“我现在给楚白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 “餵?” “楚白,我看到不齐舞团给你做的应援视频了。” “……嗯。”陈楚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 “我也想做一个。”热芭说,“用《牵丝戏》,模仿他们的风格。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认真的?” “当然。”热芭说,“我现在就开始准备,三天內做出来。到时候和样片一起发,效果肯定更好。” “……隨你。”陈楚白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安心准备下一场比赛就行。”热芭顿了顿,“对了,你最近在练什么歌?” “粤语歌。” “什么歌?” “保密。” 热芭笑了:“行,那我也保密。等我视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掛掉电话,她让小雨联繫了一个专门拍短视频的摄影师,又找了个熟悉的舞蹈老师諮询不齐舞团的动作特点。 接下来三天,热芭把自己关在工作室的排练间里,对著镜子反覆练习。《牵丝戏》的旋律循环播放,她一遍遍尝试各种动作——兰花指、拋媚眼、扭腰、踢腿——每个动作都刻意做得不那么標准,保留一种“业余感”。 第三天晚上,视频拍完了。 热芭看著回放,满意地点点头。 数日后,长沙。 陈楚白在酒店房间里练那首粤语歌。 钢琴伴奏从电脑音响里流出,他跟著旋律清唱,注意每个字的咬字和情感处理。唱到第二段副歌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停下,拿起手机。 微博推送:@迪丽热芭发布了新动態。 陈楚白点开。 热芭发了两条微博,间隔只有一分钟。 第一条是节目组样片的预告:“感谢@陈楚白的耐心指导,《牵丝戏》我会继续努力!正片明晚八点见。” 第二条配了个视频:“学@不齐舞团官方的风格给@陈楚白做了个应援,虽然跳得不好,但心意满满!楚白加油!” 陈楚白点开视频。 前奏响起,热芭出现在画面里。她做了个兰花指,但角度明显是故意歪的。音乐进入第一句歌词,她开始扭腰摆胯,动作夸张又不失节奏感。 副歌部分,她学著不齐舞团的样子,每个动作都卡在戏腔的转音上,表情也跟著变化——时而嫵媚、时而夸张、时而一本正经地做鬼脸。 陈楚白看完整个视频。 他切到评论区。 才发布五分钟,评论已经破千了。 “哈哈哈哈热芭你疯了吗!” “这是我见过最沙雕的热芭!” “笑死,居然真的模仿不齐舞团!” “虽然跳得不专业,但卡点真的准!” “楚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幸福!” “我宣布,热芭是陈楚白的头號女粉!” 陈楚白往下翻了几条,发现话题已经开始发酵了。 #迪丽热芭模仿不齐舞团# #迪丽热芭为陈楚白应援# #牵丝戏应援舞# 三个话题同时衝上热搜。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微信。 李建业:“兄弟,你和热芭到底什么关係?” 高远:“楚白,你老实交代。” 王海:“你小子行啊,热芭都给你跳舞了。” 还有几个以前在电视台的同事,都发来类似的消息。 陈楚白统一回覆:“朋友。” 但他知道,没人会信。 他放下手机,重新戴上耳机,继续练习那首粤语歌。 接下来的两天,抖音上突然出现了大量模仿不齐舞团风格的应援视频。 有人用《当离別开出花》做配乐,学著不齐舞团的动作跳。有人用《大展鸿图》,还有人直接用《新贵妃醉酒》。 这些视频的共同点是:动作不整齐,但卡点精准,表情夸张,充满了一种魔性的喜感。 话题#不齐舞团应援挑战#迅速登上抖音热搜第一。 陈楚白的名字也跟著被带上去,连续三天占据微博热搜榜。 芒果台的节目组显然注意到了这波热度。 第四天,《我是歌手》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视频:“@陈楚白台下的样子你们见过吗?” 视频內容是录製间隙拍到的花絮。陈楚白在休息室里教李想练歌,耐心地指出她的问题,还现场示范了几句。镜头切换,他和古拒基在走廊聊天,两人边走边笑,气氛很轻鬆。 最后一个画面,是陈楚白在后台候场时,掏出手机给热芭回消息的片段。 虽然看不到手机屏幕,但弹幕已经炸了。 “肯定是在和热芭聊天!”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我磕到了!” “楚白哥你就从了吧!” 陈楚白看著那条官方微博,嘆了口气。 节目组这是打算把他和热芭的话题炒到底了。 第70章 提前录製(今日第四更,求票求追读)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提前录製(今日第四更,求票求追读) 陈楚白坐在电脑前,打开微博后台。 私信数量已经破万,评论区刷到看不过来。他没有逐条去看,直接新建了一条微博草稿。 “感谢大家的支持。看到不齐舞团和热芭老师的应援视频,真的很感动。接下来会继续努力。” 他刪掉最后一句,重新打字。 “会用更好的作品回报大家。” 还是不对。太客套了。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又刪掉重写。 “最近因为《我是歌手》,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帮助。特別感谢不齐舞团、@迪丽热芭,还有一直陪伴我的粉丝。你们的鼓励是我最大的——”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赵统筹。 陈楚白接起来:“餵。” “楚白啊,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下期录製时间要提前了。” 陈楚白皱眉:“提前多久?” “改成下周三。” “下周三?”陈楚白看了眼日历,“那只剩五天。” “没办法,孙南老师那边有档期衝突,走之前必须录完这期。”赵统筹顿了顿,“我知道这个通知很突然,但实在是——” “我不同意。”陈楚白打断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楚白,这个……” “你们签合同的时候没说过会临时改时间。”陈楚白说,“我的歌还在准备阶段,按原计划两周刚好,现在突然砍掉一半时间,你让我怎么办?” “台里已经跟所有选手都通知过了,其他人那边都没问题。” “那是他们的事。” 赵统筹嘆了口气:“楚白,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孙南老师的情况確实特殊,他那个音乐节是去年就定下的,推不掉。而且……说实话,这事儿台里也很为难。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这么临时调整。” 陈楚白没说话。 “你的歌应该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吧?”赵统筹试探著问。 “差不多和完全准备好是两回事。” “我明白。”赵统筹的语气放低了些,“要不这样,彩排时间我给你多安排半天,你可以提前去录音棚调试设备。而且如果你有什么特殊需求,儘管提,台里这边会全力配合。”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节目组既然已经通知了所有选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己如果坚持不同意,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下周三,几点?” “还是晚上七点开始录製。彩排提前一天,下周二下午两点。” “行。”陈楚白说,“我到时候会准时到。” “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了。”赵统筹鬆了口气,“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我。” 掛掉电话,陈楚白把手机扔在桌上。 五天。 原本两周的准备时间被压缩成五天。那首粤语歌虽然已经练了不少遍,但很多细节还没打磨到位,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反覆调整。 而且不只是歌的问题。提前录製意味著其他安排也要跟著调整。 陈楚白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给张嘉佳发消息,告诉她彩排时间变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號码。 他接起来:“餵?” “您好,请问是陈楚白先生吗?” “是我。” “您好,我是抖音音乐版权部的负责人,姓周。”对方的声音很客气,“冒昧打扰您,是想和您谈一下关於歌曲版权合作的事。” 陈楚白愣了一下:“版权合作?” “对。我们注意到您目前发布在抖音平台的几首歌,包括《当离別开出花》《大展鸿图》和《牵丝戏》,数据表现都非常出色。播放量加起来已经超过五亿了。”周经理说,“平台这边想和您签一个版权合作协议,把这三首歌以及您未来创作的歌曲的数字版权都交给我们来运营。” “独家版权?” “是的。具体来说,就是您授权我们在抖音及关联平台独家发行这些歌曲,我们负责推广、分成结算、版权维护等工作。当然,作为回报,我们会支付相应的版权费用。”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怎么算?” “有几种合作方式。”周经理说,“如果是买断式的,我们可以一次性支付一笔版权费。如果是分成模式,我们按照播放量和使用次数给您分成。还有一种是预付加分成,就是先给您一笔预付款,后续再按比例分成。” “预付加分成的话,预付款多少?” “三首歌打包,预付款我们可以给到八十万。后续分成比例是五五分,您拿五成。合同期限是三年。” 八十万。 陈楚白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目前他手上的现金不到十万。录音棚设备、宣发推广,这些都要钱。如果要成立工作室,前期投入至少得准备五十万打底。 而且节目录製提前,意味著很多事情要加快进度。工作室如果不儘快搭起来,后面会越来越被动。 “我觉得可以。”陈楚白说,“不过这个版权你得跟我的合伙人张一铭去谈,我把他的联繫方式给你。” “太好了!”周经理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那我现在就去联繫他。” “可以。” “对了陈老师,您这边有没有团队?比如经纪人或者工作室?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和您的团队对接,会更方便一些。” “还没有。”陈楚白说,“不过应该很快。” 掛掉电话,陈楚白站起来走到窗边。 成立工作室的念头之前就有,但一直没下定决心。现在版权合作基本確定。预付款足够启动资金。必须儘快把工作室搭起来。 但问题是,工作室要做起来,最重要的不是钱,是人。 他需要一个靠谱的经纪人。 陈楚白拿起手机,准备给热芭发了条微信。 这时张一铭打电话过来了。 “喂,楚白啊,抖音那边刚来电话了,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约好了明天签约。” “你们聊得挺快的啊。” “兵贵神速嘛,况且对方诚意很足。” “那就好。” “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 “等录完节目吧。” 掛掉电话,他继续给热芭发微信。 “在吗?想请教你点事。” 热芭秒回:“在。什么事?” “我想成立个工作室,但不太懂流程。你那边有经验吗?” “有啊。”热芭很快又发来一条,“你是想自己做老板,还是掛靠在別的公司下面?” “自己做。” “那你得先註册个公司,然后找靠谱的经纪人和团队。”热芭发了个思考的表情,“不过这些事挺复杂的,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要不明天我介绍我们工作室的运营总监给你认识?她比较有经验,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陈楚白想了想:“行,谢谢。” “客气什么。”热芭发了个ok的表情包。 陈楚白退出微信,打开朋友圈。 他编辑了一条新动態: “准备成立个人工作室,目前急需一位有经验的经纪人。如果有靠谱的朋友,麻烦內推一下。” 点击发送。 手机立刻震动起来,评论区开始有人回復。 李建业:“兄弟你要成立工作室了?” 高远:“我这边能帮上什么忙吗?” 陈楚白看著这些评论,没有立刻回復。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那份粤语歌的词曲文档,开始逐句检查哪些地方还需要加强。 窗外的天色渐暗,远处的霓虹灯亮起来。 第71章 给张嘉佳的歌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给张嘉佳的歌 第二天下午,陈楚白提著背包走进天籟录音棚。 张峰正在调试设备,看到他进来点了点头:“三號棚给你留著。” “谢了。” 推开录音室的门,张嘉佳正坐在监听台前,耳机掛在脖子上,手里捏著半瓶矿泉水。 陈楚白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等你。”张嘉佳站起来,把矿泉水放在桌上,“楚白哥,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张嘉佳深吸一口气:“你的工作室……能不能签我?” 陈楚白把背包放下:“你想签我工作室?” “对。”张嘉佳说得很认真,“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格,但我可以学。而且我会编曲、做后期,平时也能帮你处理一些杂事。不用给我多少钱,只要能……” “嘉佳。”陈楚白打断她,“不是你的问题。” “那是……” “我现在连工作室都没註册下来,哪有本事签艺人。”陈楚白说得很直接,“而且就算成立了,前期也只是个人工作室,没能力培养新人。你跟著我,不一定比现在好。” 张嘉佳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陈楚白看著她的样子,缓了缓语气:“你条件不差,找个靠谱的公司签约,比跟著我强多了。” “可我不想签那些公司。”张嘉佳抬起头,“那些公司签了新人之后,要么就是不管不顾让你自生自灭,要么就是逼著你接各种乱七八糟的通告。我不想那样。” 陈楚白没说话。 张嘉佳顿了顿,继续说:“而且……其实我爸在圈里认识不少做艺人经纪的。他之前做器材代理的时候,很多演出公司、经纪公司都是他的客户。后来虽然转做投资了,但人脉还在。” 陈楚白看著她,若有所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楚白哥你需要这方面的资源……”张嘉佳试探著问,“我可以问问我爸?不是让他帮你走后门,就是问问有没有正规的合作渠道。” 陈楚白想了想:“我確实需要。但不想靠关係硬来。” “那如果是正常的业务推荐呢?”张嘉佳说,“我爸那些朋友都是正经做事的,你们能不能谈成还得看双方合不合適。他只是帮忙介绍一下。” “可以。” 张嘉佳鬆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按了免提。 “喂,佳佳?怎么了?” “爸,楚白哥准备成立个人工作室,想找靠谱的经纪团队和宣发渠道。你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推荐一下?” “在录音棚?”张总笑了,“让楚白接电话。” 陈楚白说:“张哥,是我。” “行啊小陈,要成立工作室了?好事啊。”张总的语气很熟络,“这事儿我手上確实有几个朋友在做,都是正经做艺人经纪的,业內口碑也不错。你要不介意,我帮你引荐一下?” “那太感谢了。” “客气什么,咱们都合作这么久了,这点小忙算什么。”张总顿了顿,“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这些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规矩。能不能谈成,还得看你们双方合不合適。我只是搭个桥,后面的事你们自己谈。” “明白,这个我懂。” “那行,我晚点把联繫方式发给佳佳,你们自己联繫。”张总又说,“对了,第二期录製快到了吧?我听朋友说改时间了。” “嗯,改成下周三了。” “那你抓紧时间练歌,別让这些杂事分心。工作室的事不急,慢慢来。” “好的,谢谢张哥。” “行,先这样。” 掛掉电话,张嘉佳把手机放回口袋,脸上带著点期待:“楚白哥,这样的话……” “这样也不能签你。”陈楚白摇头,“工作室的事还早著呢。” 张嘉佳低下头,声音有点闷:“哦……”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说:“不过我可以给你写首歌。” 张嘉佳猛地抬起头:“什么?” “算是谢礼。”陈楚白说,“你爸这次帮了大忙,光说谢谢不够。而且你这段时间也帮了我不少,总得有点表示。”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张嘉佳连忙摆手,“我爸就是举手之劳,而且……而且你现在也没义务给我写歌啊。万一以后我去了別的公司,这首歌不就浪费了吗?” “那就当投资。”陈楚白笑了,“说不定以后你火了,还能想起来我今天的好。到时候別忘了提我一句就行。” 张嘉佳看著他,眼眶有点红。 陈楚白转过身,在监听台前坐下,打开电脑。 脑子里开始过歌单。 张嘉佳的声音条件不错,音域宽,最重要的是情感表达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应该给她选一首有发挥余地,但又不会太难驾驭的歌。最好能让她在演绎的过程中有所成长。 他想到了一首。 旋律在脑海里响起,很清晰,很契合张嘉佳现在的状態。 但是…… 陈楚白皱起眉。 歌词呢? 他只记得大概的意境和几句副歌,完整的词记不全了。前世听过很多遍,但具体每一句是怎么写的,已经模糊了。 “怎么了?”张嘉佳注意到他的表情。 “没事。”陈楚白站起来,“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走出录音室,在走廊尽头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確认周围没人后,打开系统面板。 【娱乐圈巔峰系统】 【当前积分:300】 他在商城里输入关键词搜索,很快找到了那首歌。 【《可惜不是你》:1200积分】 【演绎权(10天):400积分】 陈楚白看著积分余额。 300积分,不够。 他切换到任务界面,看了眼之前完成但还没领取的任务。 【《牵丝戏》系列任务二:新增粉丝10万(100521/100000)已完成】 【奖励:1000积分】 【《牵丝戏》系列任务三:1000个二创(1247/1000)已完成】 【奖励:800积分】 【领取奖励】 【当前积分:2100】 陈楚白直接购买了《可惜不是你》的完整版权。 【购买成功】 【当前积分:900】 音符和歌词瞬间涌入脑海,像拼图一样自动组合成完整的画面。每一句词,每一个转音,每一处情绪的起伏,都清晰地印在了脑子里。 陈楚白返回录音室。 张嘉佳还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给。”陈楚白把手机递过去,“歌词和简谱我发你邮箱了。回去好好练,有问题隨时问我。” 张嘉佳接过手机,点开邮件。 看到歌名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 《可惜不是你》。 她往下翻,看著那些歌词,眼泪突然掉下来。 “怎么了?”陈楚白有些意外。 “没事。”张嘉佳赶紧抹了把脸,声音有点哽咽,“就是……就是太合適了。” 陈楚白没问“合適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话不用说破。 他只是说:“好好唱。” 张嘉佳点头,用力点头:“我会的。一定会好好唱。”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过头:“楚白哥,如果有一天你的工作室真的能签艺人了……” “到时候再说。” 第72章 態度都变了(求收藏求追读)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態度都变了(求收藏求追读) 练习结束,陈楚白收拾好背包。 张嘉佳追出来:“楚白哥,经纪人那边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南京西路星巴克臻选店。” “知道了。” “她叫王兰,我爸说人很靠谱。” 陈楚白点头,拦了辆车直奔《我是歌手》录製的酒店。 四十分钟后,他提著背包走进会议室。 古拒基坐在靠窗位置,看到他进来点了点头:“楚白来了。” “古老师好。” 黄莉玲转过头:“小陈,你歌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 “那就好。”黄莉玲笑了笑,“时间这么紧,我都有点慌。” 周扬接话:“我也是。”他看向陈楚白,语气客气了不少,“楚白,你这次准备什么风格的?” 陈楚白愣了一下。 上次晚宴上,周扬虽然因排名闹过彆扭,但態度也就正常客套。现在这语气,明显不一样了。 不只是周扬。 黄莉玲刚才那句“小陈”,叫得比之前自然。古拒基主动打招呼,也不寻常——上次他大多是被动回应。 李想坐在角落刷手机,注意到陈楚白看过来,抬头冲他笑了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个变化最明显。上次李想虽然对他印象不错,但距离感还在。现在这笑容和手势,已经带著“自己人”的意思了。 陈楚白心里明白了。 应该是热芭的应援视频。 那条视频发出去后,微博评论风向確实变了。之前总有人拿“蹭热度”“吃人血馒头”说事,现在这些声音基本消失了。顶流女星亲自下场应援,这个背书分量太重。 那些原本对他持保留態度的人,看到热芭的態度后,自然会重新审视他。 陈楚白收回思绪:“还是偏抒情。” “抒情好。”周扬说,“你那个戏腔確实有特色。” 黄莉玲也点头:“《新贵妃醉酒》那期我看了好几遍,转音那段太绝了。” 古拒基突然开口:“你缺的不是唱功,是舞台经验。多唱几场就好了。” 气氛一下子轻鬆起来。 李想忍不住问:“楚白,你和热芭到底什么关係啊?网上都传疯了。” “朋友。她帮我宣传歌,我教她唱戏腔。” 周扬嘖了一声:“这互相帮忙的段位也太高了。” 眾人都笑了。 这时,赵统筹推门进来。 “各位老师都到了,太好了。”他手里拿著一叠文件,“今天主要確认一下彩排和录製的流程。” 赵统筹把文件发下去,开始逐条讲解。 陈楚白一边听,一边留意其他人的反应。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提录製改期的事。 大家討论的都是彩排时间、舞美需求、设备调试。仿佛录製时间从一开始就定在下周三,从来没改过。 陈楚白若有所思。 节目组应该提前打过招呼了。把调子定得很明確,改期是內部调整,不是值得討论的事,知道就行。 这种处理很聪明。如果选手之间开始抱怨时间紧、准备不足,氛围就会变负面。现在这样,大家心里清楚,但表面保持配合,反而省去麻烦。 赵统筹讲完流程:“各位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 黄莉玲举手:“彩排时能多给点时间调音吗?” “没问题。” 周扬也说:“我编曲改动比较大,乐队能提前排练吗?” “可以,我让乐队老师联繫您。” 轮到陈楚白时,他想了想:“我的伴奏需要加一段前奏,大概三十秒。灯光能配合吗?” “当然可以。你把需求发给我,我跟灯光组协调。” 会议结束后,几个人一起去餐厅。 节目组包了酒店的自助餐厅。陈楚白拿了盘意面,找了个靠窗位置。 李想端著托盘走过来:“能坐这吗?” “请坐。” 李想压低声音:“楚白,能教教我怎么用气吗?我最近练歌,总觉得气息不够稳。” “你现在怎么练的?” “跟著老师的方法,每天练半小时。” “练的时候有没有注意横膈膜的位置?” “有,但控制不好。” 陈楚白想了想:“等会儿吃完饭,我在休息室给你示范一下。” 李想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陈楚白察觉到了。 李想主动找他请教,说明她已经把他当成“值得学习的对象”了。这和上次的客套完全不同。 而且不只是李想。刚才会议上,黄莉玲、周扬、古拒基,这些人的態度都比上次更主动、更真诚。 陈楚白心里有数。 既然气氛变了,那就该抓住机会。 综艺节目,镜头和曝光度最重要。他现在虽然有热度,但在节目里还是新人。如果只是闷头唱歌,能分到的镜头有限。但如果和其他选手有更多互动,製造话题点,节目组剪辑时就不得不给他镜头。 陈楚白放下叉子:“李想,你这次准备唱什么?” “还没完全定。在《我愿意》和《听海》之间犹豫。” “《听海》对气息要求更高,你现在气息还不够稳,可能会吃亏。”陈楚白顿了顿,“我建议选《我愿意》。这首歌情感浓度够,但技巧难度相对低。你可以把重心放在情感表达上,反而更容易出彩。” 李想认真想了想:“你说得对。我再考虑考虑。” 这时,古拒基端著托盘走过来。 他看了眼陈楚白对面的空位:“介意吗?” “不介意。古老师请坐。” 古拒基坐下,切了块牛排,慢慢嚼著。吃了几口,他突然开口:“你这次准备的歌,是粤语的吧?” 陈楚白愣住:“古老师怎么知道?” “猜的。你上次唱《新贵妃醉酒》,咬字很讲究,说明你对语言韵律敏感。这种敏感度,拿来唱粤语歌正合適。” “古老师说得对,確实是粤语歌。” “第一次唱?” “算是吧。” 古拒基点点头:“粤语歌最难的不是发音,是情绪。粤语的语调本身就带著一种克制的深情。你得把这种感觉唱出来。” 古拒基说完这句话,又低头继续吃,没再多说。 李想小声说:“古老师平时很少主动跟人聊这些的。楚白,你面子够大啊。” 古拒基没抬头:“不是面子,是觉得值得说。” 吃完饭,陈楚白带李想回休息室,花了二十分钟讲解气息控制。李想听得很认真,还录了音。 讲完后,陈楚白回到房间。 他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那首粤语歌的伴奏。前奏部分加一段钢琴独奏,尾奏部分弦乐层层递进,在最高点戛然而止。 第73章 你和热芭到底是什么关係?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你和热芭到底是什么关係? 陈楚白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是拿衣服把节目组的摄像头给盖住。 还是不习惯有双眼睛盯著自己睡觉。 节目组也是,净想些烂主意。选手的房间里也放摄像头,不知道他们准备拍些什么? 难道是想著拍些王导那种劲爆话题? 可选手里面也没有王导那样的人物啊,这件事也火了好一阵了,但是自己一直在准备节目,也没有过多关注这些,毕竟以自己现在的段位也不配与这位大导演有交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把明天要唱的那首粤语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每个转音,每处换气,每句歌词的情绪走向,像放电影一样从头到尾过完。 確认没有遗漏后,他才真正睡著。 早上七点,闹钟响起。 陈楚白洗漱完毕,节目组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著。 李想和周扬也在车上。 “早啊楚白。”李想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没睡好。 “早。” 周扬靠在窗边刷手机,看到陈楚白上车,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车子启动,驶出酒店。 路上,李想问:“楚白,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我有点紧张,一直睡不著。”李想揉了揉眼睛,“总觉得准备得还不够。” “时间紧是紧了点,但应该没问题。” 李想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开了半小时,抵达录製场馆。 几个人下车,往后台走。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搬设备的,调灯光的,节奏很快。 化妆间在三楼。陈楚白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黄莉玲在最里面的位置,正闭著眼睛让化妆师上妆。古拒基坐在角落,戴著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陈楚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化妆师走过来,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 “陈老师,今天想要什么风格的妆?” “自然点就行,別太浓。” “明白。”化妆师开始准备工具。 陈楚白趁著这个空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u盘。他起身走到门口,叫住路过的音控师。 “麻烦帮我把这个交给乐队老师,里面是伴奏和编曲说明。” 音控师接过u盘,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陈老师,您这次选的是什么风格?” “粤语抒情。” “好的。”音控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伴奏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前奏需要延长三十秒,具体的编曲细节u盘里都有。”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协调。” 陈楚白回到座位上,化妆师已经准备好了。 她拿起粉底开始往陈楚白脸上抹,一边抹一边问:“陈老师这次选粤语歌啊?” “嗯。” “是想挑战高难度吗?上次您那首《新贵妃醉酒》可太惊艷了。” 陈楚白摇摇头:“不算挑战,就是觉得这首歌比较稳。” 化妆师手上动作顿了顿:“稳?” “对。”陈楚白说得很直接,“工作室刚起步,现在不能冒太大风险。得先保住位置,才有机会做其他事。” 化妆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毕竟要考虑现实。” “嗯。而且这首歌虽然不算太难,但粤语歌曲的情感浓度够,观眾接受度也高,適合现在的情况。” “陈老师考虑得真周到。” 化妆师继续上妆,陈楚白闭上眼睛,让她处理。 过了一会儿,黄莉玲那边妆化完了。她站起来,走到陈楚白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陈,紧张吗?” 陈楚白睁开眼睛:“还好,黄老师。” “你看起来挺冷静的,不像新人。”黄莉玲笑了笑,“我第一次上这种节目的时候,手都在抖。” “可能是之前在电视台工作过,习惯了镜头。” “那倒也是。”黄莉玲顿了顿,“对了,你这次选什么歌?” “粤语歌,具体的暂时保密。” 黄莉玲笑了:“行,那我就不问了。不过你刚才说要保位,是有什么压力吗?” “工作室的事。”陈楚白说,“刚成立,需要钱,也需要热度。现在不能出意外。” “明白了。”黄莉玲点点头,“那你好好准备,加油。” “谢谢黄老师。” 试妆结束,距离彩排还有一个小时。 陈楚白从化妆间出来,在走廊里溜达。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把歌词过一遍,但走廊里到处都是人,不太合適。 他拐过转角,看到走廊尽头有个休息区,张靚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 陈楚白走过去。 “张老师。” 张靚颖抬起头,愣了一下:“陈楚白?” “是我。”陈楚白有些不好意思,“能占用您几分钟吗?” “当然可以。”张靚颖收起手机,“什么事?” 陈楚白从背包里拿出一张专辑封面:“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特別喜欢您,一直想要您的签名。我之前答应帮她要,但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遇到您……” 张靚颖笑了:“没问题啊,笔呢?” 陈楚白递过去一支签字笔。 张靚颖接过专辑,翻到封面內页,刷刷写下名字,又加了句“坚持梦想”。 “谢谢张老师。” “客气什么。”张靚颖把专辑还给他,突然问,“你那个朋友……该不会是热芭吧?” 陈楚白愣住:“不是,是另一个朋友,也是做音乐的。” “哦。”张靚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还以为是热芭呢。毕竟你们俩最近……”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朋友?”张靚颖笑得有些促狭,“什么样的朋友会专门给你跳应援舞?还模仿不齐舞团的风格,那可是她第一次跳那种舞蹈。” 陈楚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张靚颖也没逼他回答,只是笑著看著他。过了几秒,她才开口:“算了,不为难你了。对了,你这次准备唱什么歌?” “粤语歌。” “哦?”张靚颖来了兴趣,“什么歌?” “暂时保密。”陈楚白笑了笑,“不过不算太冒险,主要是想稳一稳。” “稳一稳?”张靚颖若有所思,“你和热芭,到底什么关係?” 陈楚白正要回答,走廊尽头传来赵统筹的声音。 “楚白,正好,来一下……” 第74章 《千千闕歌》(第四更求追读)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千千闕歌》(第四更求追读) 微博热搜榜第三位,#陈楚白第二场#的话题討论已经突破十万。 评论区全是猜测。 “楚白这次肯定又是戏腔!” “我赌他会唱原创,上次《新贵妃醉酒》那个惊艷程度,这次肯定有大招。” “戏腔王子!期待爆!” “坐等被炸,楚白的戏腔真的绝了。” 抖音上,不齐舞团发了条预热视频,配文“今晚楚白哥又要炸了”,评论区同样在押注戏腔风格。 录製大厅。 五百个大眾评审已经就座。前排几个女生举著应援牌,上面印著“戏腔教主”四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京剧脸谱的图案。 “你说楚白这次会唱什么?肯定还是戏腔吧?” “那还用说,他上次《新贵妃醉酒》那么惊艷,这次肯定继续发挥优势啊。” “对对对,说不定是什么古风大曲,我已经准备好纸巾了。” “我猜是崑曲!上次是京剧唱腔,这次换个剧种。” 后台休息室。 李想对著镜子整理头髮,转头问周扬:“你觉得楚白这次为什么不继续唱戏腔了?” “可能人傻了把。”周扬很篤定,“他现在靠这个出圈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换换风格。而且上次效果那么好,观眾就吃这一套。” 黄莉玲在一旁补妆:“小陈这孩子聪明,知道什么是自己的杀手鐧。” 候场区。 陈楚白穿好演出服,站在入口处。 场务小哥过来確认:“陈老师,伴奏都调试好了,待会儿您直接上就行。” “好,谢谢。” “对了,”场务小哥压低声音,“我刚才听导播说,网上都在猜您今天唱戏腔呢。” 陈楚白笑了笑,没接话。 舞台上,何炯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这位选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上一场,他用一首《新贵妃醉酒》惊艷全场,那独特的戏腔唱法让我们看到了传统与流行结合的无限可能。” 观眾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今天,他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戏腔惊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何炯停顿了一下,提高音量,“有请——陈楚白!”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陈楚白走上舞台,灯光打在身上。 何炯满脸笑容地迎上来:“楚白,好久不见!上次那首《新贵妃醉酒》到现在还在热搜上掛著呢。很多观眾都特別期待,你今天会带来什么样的戏腔作品。” 陈楚白拿起话筒,摇了摇头:“今天不是戏腔。” 何炯愣住了。 观眾席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什么?不是戏腔?” “那唱什么?” 前排那几个举著“戏腔教主”牌子的女生面面相覷,其中一个小声说:“不会吧,他不唱戏腔了?” 何炯很快反应过来,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状態:“哦?那是什么风格?” “粤语歌。” 台下的反应更激烈了。 评委席,古拒基挑了挑眉。 张靚颖也坐直了身体,表情有些意外。 何炯继续引导:“这个选择挺出人意料的。能说说为什么突然换风格吗?” 陈楚白说得很直接,“。戏腔虽然是我的特色,但连续用同一种风格,观眾会腻。” 何炯点点头:“很棒的考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楚白,舞台交给你!” 他退到舞台一侧。 灯光渐渐暗下来。 陈楚白站在舞台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观眾席的议论声还没完全停下。 “粤语歌?他会粤语吗?” “应该会吧,不然不敢上台唱啊。” “但是从戏腔突然换成粤语,跨度也太大了……” 前奏响起。 一段悠长的钢琴独奏,音符一颗颗落下来,像雨点打在湖面上。 观眾席的议论声迅速消失,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紧接著,弦乐加入。大提琴的低音铺垫出厚重的底色,小提琴在高音区勾勒出细腻的线条。 三十秒的前奏,舞台上只有灯光和音乐。 陈楚白睁开眼睛。 “徐徐回望,曾属於彼此的晚上……” 第一句出来,台下有人倒吸了口气。 不是戏腔的转音,不是夸张的技巧,就是最朴素的粤语咬字,配合著一种克制到极致的情感。 但那种克制里,藏著更汹涌的东西。 “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艷阳……” 陈楚白的声音不算特別亮,但每个字都送得很稳。粤语的九个声调在旋律里流转,像水流过石头,自然又精准。 后台,古拒基微微点头,眼神专注。 张靚颖托著下巴,表情认真。 观眾席,那几个刚才还在討论“不会粤语”的女生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前排的应援牌放下了,女生瞪大眼睛看著舞台。 “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 主歌部分,陈楚白的声音始终保持著一种温和的质感,没有刻意拔高,没有炫技,就是在诉说。 但那种诉说里,有种让人心口发紧的力量。 “来日纵使千千闕歌,飘於远方我路上……” 副歌响起,情感浓度一下子上来了。 台下有观眾红了眼眶。 导播切了几个观眾的特写,有人在偷偷擦眼睛。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都洗不清今晚我所想……” 陈楚白唱到这一句时,声音里带了点颤音。 不是技巧性的颤音,是情绪自然流露出来的。 观眾席有人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流下来。 间奏过后,第二段主歌更加细腻。 “临行临別,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最后一段副歌时,陈楚白抬起头,灯光正好打在脸上。 “因不知哪天再共你唱……” 尾音拉长,渐渐消失。 弦乐在最高点停止。 舞台陷入安静。 整整两秒钟,没有任何声音。 然后,掌声爆发。 比上次《新贵妃醉酒》结束时更热烈,更持久。 前排那几个女生使劲鼓掌,眼睛都红了。 陈楚白鞠躬。 何炯走上舞台,眼眶也有些红:“楚白……这首歌……” 他停顿了一下,调整了情绪,“你让我们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你。从戏腔到粤语,这个跨度很大,但你处理得非常好。” 古拒基第一个举手:“粤语歌最难的不是发音,是把粤语本身的韵味唱出来。你做到了。而且你对情感的把控很成熟,不像新人。” 张靚颖接著说:“我刚才一直在想,你是真的经歷过这些,还是演出来的?” 陈楚白想了想:“应该都有吧。” 张靚颖笑了:“那就对了。好的演绎,是真实和技巧的结合。” 何炯转向观眾席:“那么,现在请大眾评审为陈楚白投票!” 五百个投票器的灯同时亮起,开始闪烁。 大屏幕上,票数开始跳动。 1、5、18、42、89…… 数字躥升的速度很快。 陈楚白站在舞台上,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何炯適时开口:“好的,投票结束!陈楚白的最终得票数將在所有选手演唱结束后统一公布。楚白,谢谢你的精彩演绎!” 陈楚白再次鞠躬,走下舞台。 后台,李想第一个衝上来:“楚白,你太厉害了!我都哭了!” 周扬也走过来,表情有点复杂:“粤语歌能唱成这样……服了。” 黄莉玲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这次稳了。” 录製继续。 剩下几位选手陆续登台。李想唱了《我愿意》,发挥正常。周扬选了一首摇滚风格的改编曲,现场反响不错。张靚颖压轴出场,一首高音歌直接把现场气氛推向顶点。 所有选手演唱结束后,重新回到舞台上。 何炯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著一张卡片。 “感谢今天所有歌手的精彩演绎!”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接下来,就是最紧张的时刻了。” 台下安静下来。 “大眾评审的投票结果已经全部出来了。”何炯停顿了一下,“今天,我们將按照得票数从高到低公布排名。” 他又停顿了两秒。 “並且……” 观眾席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本场將淘汰本场得票末尾的三位选手。” 台下爆发出惊呼声。 几位选手站成一排,表情各异。 李想明显很紧张,手指紧紧攥著。周扬表面平静,但喉结滚动了一下。黄莉玲闭著眼睛,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陈楚白站在队列中间,心跳確实快了一点。 何炯拿起手卡,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宣布本场排名……” 第75章 三人淘汰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三人淘汰 “现在,我宣布本场最后三位的排名。”何炅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舞台上,十位选手站成一排。台下五百个大眾评审全都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消失了。 陈楚白站在队列中间偏左的位置,手自然垂在身侧。 “第十名……” 何炅停顿了足足三秒。 台下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周扬。” 观眾席响起掌声,但明显比之前弱了很多。周扬站在队列最右端,脸色瞬间僵硬,勉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微微蜷起,又鬆开。 “第九名……”何炅的声音放缓,“李想。” 李想咬著嘴唇,低头鞠躬致谢。她的眼眶有点泛红。 “第八名……” 何炅的声音又停顿了。 这次停顿特別长,至少有五秒。 陈楚白余光扫向场边。赵统筹正盯著手里的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表情紧绷,像在等待什么最终確认。 “陈洁仪。” 掌声响起。陈洁仪站在队列右侧第三个位置,听到名字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调整表情,笑著走上前两步。 “洁仪,很遗憾你止步於此……”何炅的语气带著真诚的惋惜。 “没事的,何老师。”陈洁仪接过话筒,声音很平静,“能来到这个舞台,和这么多优秀的歌手同台竞技,已经是我的荣幸了。真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持续得更久一些。 陈楚白看了眼赵统筹。那个中年男人此刻正缓缓鬆了口气,肩膀明显放鬆下来,收起平板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他甚至在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反应很不对劲。 按理说,淘汰哪位选手对节目统筹来说都是正常流程,不该有这种如释重负的表情。除非……原本计划要淘汰的不是陈洁仪? 陈楚白收回视线,没再多想。 ““……並列第五孙南、陈楚白……”” “感谢所有歌手!”何炅做了个结束手势,“今天的录製到此结束,大家辛苦了!” 灯光渐暗,观眾席的掌声还在持续。选手们陆续退场,周扬和李想走得很快,几乎是第一批离开的。 晚上八点,节目组包下的餐厅。 长桌上摆满了菜,热菜冷菜都有,种类很丰富。节目组没请所有选手,只有几位主要的在场。张靚颖、古拒基、黄莉玲、孙南、陈楚白,还有被淘汰的陈洁仪。 陈洁仪坐在中间位置,等大家都坐定后,她端起酒杯站起来。 “来,我敬大家一杯。” 所有人都抬头看著她。 “虽然我被淘汰了,但真的很开心能和各位老师同台。”陈洁仪笑得很自然,没有一点勉强的痕跡,“这次经歷对我来说已经够了。能站在那个舞台上唱歌,能得到那么多观眾的掌声,我已经很满足了。” 黄莉玲第一个站起来,举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洁仪你这心態真的太好了。” “不然呢?”陈洁仪耸耸肩,“哭著回家多丟人。而且你们看,我还能蹭节目组一顿好饭,这不是赚了吗?” 眾人都笑了。气氛一下子轻鬆起来。 孙南也举起杯:“洁仪姐,我佩服你。真的。” “佩服什么,不过是想开了而已。”陈洁仪喝了一口酒,坐下来,“唱歌是一辈子的事,一次比赛算什么。我回去继续唱我的,照样开心。” “说得对。”张靚颖点头,“心態好才能走得远。” 陈楚白也举起茶杯,跟大家碰了碰。他不喝酒,用茶代替。 大家坐下后开始动筷子。菜的味道確实不错,川菜粤菜都有,照顾到了不同口味。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轻鬆,陈洁仪不时说几句俏皮话,把大家都逗笑。 吃到一半,赵统筹走过来,手里拿著张卡片。 “各位老师,吃得还开心吗?”他笑著问。 “挺好的。”古拒基说。 “那就好。”赵统筹举起卡片,“节目组准备了个小游戏,想请各位配合一下,给节目增加点趣味性。大家愿意吗?” “什么游戏?”孙南好奇地问。 “很简单。”赵统筹解释,“你们每人现场联繫一位场外的好友,让对方猜你今天的排名。对方只有一次机会,而且你们不能提前告诉对方答案。” “然后呢?”古拒基问。 “猜中了,这顿饭节目组免单。”赵统筹笑,“猜错了……那就当是给节目组捧场了。” “这主意有意思。”黄莉玲笑了,“不过我朋友肯定猜不中,她对这些不敏感。” “那可不一定。”赵统筹说,“有时候了解你的人,反而会有出人意料的准確判断。” “那我先来吧。”张靚颖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通一个號码,按了免提。 铃声响了几下。 “喂,颖颖?”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 “嗯,在节目这边呢,现在吃饭。”张靚颖说,“问你个事,猜猜我今天排名第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很篤定地说:“肯定是第一啊,还用猜吗?” “哎呀你怎么这么確定!”张靚颖笑起来。 桌上的人也跟著笑。 赵统筹点点头:“恭喜张老师,这顿饭免单了。” “我也试试。”古拒基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对方是个男声,年纪听著不小。 “老古啊,什么事?这么晚还打电话。” “没事,就问问。”古拒基的语气很平淡,“猜猜我今天排名第几。” “这怎么猜啊……第三?” “第二。” “哎,就差一名。不过也很厉害了。” 古拒基掛掉电话,看了眼赵统筹:“看来我得自己买单了。” “没事没事,节目组请客。”赵统筹笑。 黄莉玲也试了。她联繫的朋友猜了第五,但实际是第四,也错了。 孙南的朋友猜第四,实际是第五,还是错。 几轮下来,只有张靚颖一个人猜中。 轮到陈楚白时,他拿出手机,翻著通讯录,犹豫了一下。 “楚白,快点啊。”孙南催促,“找谁呢?” “对啊,赶紧的。”黄莉玲也起鬨。 正要隨便找个朋友,旁边的古拒基突然说:“不会是热芭吧?” “肯定是!”孙南眼睛一亮,“你们俩关係那么好,肯定找她。” 陈楚白无奈,看了眼通讯录里热芭的名字,按下拨號键,开了免提。 铃声响了三下。 “喂,楚白?” 热芭的声音传出来,带著明显的疲惫感,还有点嘶哑。 “在干嘛?”陈楚白问。 “拍戏,刚收工。”热芭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含糊,“嗓子都喊哑了。你那边怎么样?录完了吗?” “嗯,录完了,现在吃饭。” “那挺好。”热芭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累,“我这边还得熬夜拍,导演说今晚要赶进度。” “节目组搞了个游戏,”陈楚白说,“让你猜猜我今天排名第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热芭很直接地说:“最后一名?” 话音刚落,整个餐桌爆发出哄堂大笑。 陈楚白整个人愣住了,下意识就要反驳:“你……我是第五!” “哈哈哈哈!”孙南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热芭你也太直接了吧!”古拒基难得笑出声。 黄莉玲笑得肩膀都在抖,完全停不下来。 电话那头,热芭的声音有点茫然:“啊?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並列第五,不是最后一名。”陈楚白有些无奈。 “哦……”热芭拖长了音,“那还不错啊,挺好的。” “还不错?”陈楚白听出她语气里的不以为然。 “对啊,比最后一名好多了嘛。”热芭说得理所当然,“而且第五也证明你有实力了,不是垫底的。” 眾人又笑成一片。 陈楚白捏著手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热芭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刚才说游戏?你是不是按了免提?” “……嗯。” “所以刚才那些笑声……” “全是其他老师的。”陈楚白老实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陈楚白!!!”热芭的音量瞬间拔高,声音都变尖了,“你居然坑我!你等著!” 陈楚白果断掛掉电话。 餐桌上的笑声更大了。孙南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古拒基也笑得停不下来。连一直很矜持的张靚颖都在笑。 赵统筹站在一旁,擦了擦眼角的泪:“完美,太完美了。这期节目效果绝对够了。” 陈楚白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热芭发来的消息。 【热芭】:你给我等著。 陈楚白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他没回復,直接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对面,张靚颖托著下巴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长。 第76章 粤语歌教学直播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粤语歌教学直播 晚宴结束,陈洁仪站在餐厅门口和几位老师道別。 “洁仪姐,保重。”陈楚白走上前。 “你也是。”陈洁仪笑著拍拍他的肩,“好好唱,別辜负观眾。对了,刚才那通电话,热芭那丫头虽然说你最后一名,但我听得出来,她其实一点都不担心你的排名。她累成那样还接电话,说明你在她心里很重要。” 陈楚白愣了一下。 “好好珍惜。”陈洁仪说完转身上了保姆车。 车门关上,车子驶离。眾人也陆续散去。 回酒店的路上,古拒基坐在陈楚白旁边:“你今天那首粤语歌,选得好。” “谢谢古老师。” “不过下一期压力会更大。”古拒基看著窗外,“观眾的期待值被拉高了,你得想好怎么应对。” 陈楚白点点头,没接话。 车停在酒店门口,几个人进了大堂。李想和周扬已经先回房间了,走廊里很安静。 回到房间,陈楚白第一件事就是拿衣服盖住摄像头。他看了眼时间,十点半,距离直播还有半小时。 打开电脑,调试设备。麦克风、摄像头、灯光,逐个检查。 手机震了一下,是张嘉佳发来的消息。 【张嘉佳】:楚白哥,今天录製怎么样?网上都在猜你的排名! 陈楚白回覆:【並列第五,还行。对了,张靚颖的签名拿到了,明天直播时给你看。】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楚白哥!】 【別客气。你最近练歌练得怎么样?】 【每天都在练!】 【那就好。早点休息,明天见。】 【好的!楚白哥也早点休息!】 陈楚白放下手机,打开系统商城看了一眼。积分还剩900,暂时够用。他没打算现在买新歌,工作室的事还没著落,得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十一点整,准时开播。 直播间人数瞬间跳到三万多,几秒钟后突破五万。 【来了来了!】 【楚白今天录製怎么样!】 【快说排名!】 【戏腔教主!】 陈楚白笑了笑:“大家好,好久不见。” 【楚白你今天第几名?】 【节目录得怎么样?】 【唱的什么歌?】 “今天录製……节目组不让说。”陈楚白很老实,“保密协议在那儿摆著,排名也不能透露。等节目播出你们就知道了。” 【那你开播干什么啊……】 【不会就是来聊天的吧?】 “当然不是。”陈楚白笑,“开播是要教大家唱歌的。” 【又是戏腔吗?】 【求戏腔教学!】 【戏腔王子!】 “今天不教戏腔。” 弹幕停顿了一秒。 【啊?不教戏腔?】 【那教什么?】 “而且……”陈楚白顿了顿,“我今天在节目里唱的也不是戏腔。” 弹幕瞬间炸了。 【不是戏腔?!】 【什么意思?】 【楚白你不唱戏腔了?】 【那你唱什么?】 “粤语歌。” 【粤语???】 【楚白你会粤语?】 【从戏腔突然换粤语,跨度有点大吧……】 【不会翻车吧?】 陈楚白笑:“粤语歌怎么了?也是很好的音乐类型。戏腔是我的特色,但不代表我只能唱戏腔。音乐人要有更多可能性,不能把自己框死。” 【说得对!】 【楚白哥三观正!】 【期待你的粤语歌!】 这时,一条弹幕飘过:【楚白,我是xxx的粉丝,能问问今天录製情况吗?现场气氛怎么样?我家哥哥表现好吗?】 陈楚白看到了,想了想:“现场气氛很好,所有歌手的表现都很棒。但具体內容真不能说,节目组有保密规定。大家理解一下。” 【那能说说你今天准备了什么风格的歌吗?】 【对啊,总能透露一点吧?】 “风格我刚才说了,粤语抒情。再多就真不能说了。” 又有几条弹幕飘过,都是別家粉丝来打听消息的。 【楚白,我家爱豆今天唱得怎么样?】 【能说说现场投票情况吗?】 【谁被淘汰了?】 陈楚白统一回覆:“各位,真的不能透露录製內容。不是我不想说,是节目组有明確规定。而且就算我说了,节目播出前你们也看不到啊。还不如等节目播出,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们等播出。】 【楚白你这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啊。】 “那当然,我可是签了协议的。”陈楚白笑,“违约金可不是闹著玩的。” 弹幕又刷了一波。 【哈哈哈哈笑死】 【楚白你也太实诚了】 【为了钱也得保密是吧】 “对了,嘉佳在吗?”陈楚白突然问。 弹幕里很快飘过一条:【在!楚白哥!】 “张靚颖老师的签名我拿到了。”陈楚白说,“明天你来录音棚,我给你。” 【啊啊啊啊!楚白哥你太好了!】 【真的吗!爱你!】 【张嘉佳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楚白的朋友?】 陈楚白解释:“嘉佳是我的朋友,也是做音乐的。她很喜欢张靚颖,之前托我帮忙要个签名。今天正好在节目里遇到张老师,就帮她要了。” 【楚白哥人真好!】 【这么暖心!】 “行了,閒聊就到这里。”陈楚白切回正题,“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教大家唱粤语歌。” 他打开提前准备好的ppt,第一页是粤语九声调錶。 “粤语歌和普通话歌最大的区別,就在於声调。普通话有四个声调,但粤语有九个。这九个声调分別是阴平、阴上、阴去、阳平、阳上、阳去、阴入、中入、阳入。” 【好复杂……】 【九个声调?我普通话四声都唱不准……】 “別慌,我们一个个来。”陈楚白笑,“其实只要掌握了规律,粤语声调没那么难。今天先讲最基础的三个:阴平、阳平、阴去。” 他开始逐个示范。每个声调都唱一遍,然后放慢速度再唱一次,让观眾跟著练习。 “阴平是最高最平的音,像这样……”陈楚白清唱了一句,“大家跟著唱一遍。” 弹幕里开始有人跟著唱,还有人发语音。 【唱了,但感觉不对……】 【楚白哥再来一遍!】 陈楚白又示范了一遍,这次更慢:“注意听,是平的,不要往上扬,也不要往下掉。” 讲到十二点,陈楚白看了眼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练习,下次直播我检查。” 【楚白哥晚安!】 【辛苦了!】 第77章 女版不齐舞团的想法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女版不齐舞团的想法 “好,下面进入连麦环节。”陈楚白看了眼弹幕,“按老规矩,隨机抽五位。” 【选我选我!】 【楚白哥看我!】 【终於等到连麦了!】 他点开后台抽取。第一个连上的是男生,声音紧张。 “楚、楚白哥,我是你的粉丝……” “別紧张,聊天而已。” “好的。”男生深吸一口气,“我想问,粤语歌的入声怎么练?我总是卡在那里。” 陈楚白想了想:“入声最关键的是收音要短促。你试试先把字拆开练,比如一这个字……” 他示范了几遍,男生跟著唱,几次下来明显顺畅了。 “谢谢楚白哥!” “不客气,回去多练。” 第二个连上的是女生,问了关於气息控制的问题。陈楚白耐心讲解了横膈膜的使用方法。第三个是位大叔,说自己五音不全但想学唱歌,陈楚白建议他先从简单的音阶练起。 手机震了一下。 陈楚白瞥了一眼屏幕,是银行到帐简讯。 【您尾號8624的帐户收到转帐200000.00元】 他愣了一下。二十万?谁转的? 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微信。 【不齐舞团-蔡壮楠】:楚白哥,一点心意,別嫌少。 陈楚白看著消息,脑子转了一圈。不齐舞团给他转钱?但现在是直播,他没法回復。 “楚白?”耳机里传来声音。 他回过神,第四个连麦的观眾已经进来了。 “在在,你说。” “我想问楚白哥,下期节目会唱什么风格的歌?” “保密。”陈楚白笑,“节目组不让说。” 观眾又问了几个关於粤语发音的问题,陈楚白一一解答。 最后一个连麦进来,是个女生,声音很轻。 “楚白哥,我……我能唱一段给你听吗?” “当然可以。” 女生清唱了一段《牵丝戏》,唱得不算完美,但很用心。 “咬字不错,但转音那里可以再柔一点。”陈楚白给了几句建议,“你嗓音条件挺好的,多练练。” “谢谢楚白哥!”女生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连麦环节结束,陈楚白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早点休息。下次直播我会检查大家的练习成果。” 【楚白哥晚安!】 【辛苦了!】 【明天见!】 关掉直播,陈楚白立刻点开微信。 不齐舞团的群聊里,蔡壮楠又发了条消息。 【不齐舞团-蔡壮楠】:楚白哥在吗?方便的话回个话,我们这边有点事想请教。 陈楚白直接拨了语音通话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楚白哥!”蔡壮楠的声音很兴奋,背景里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 “钱是怎么回事?”陈楚白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蔡壮楠语气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团最近接了几个商演,都是因为之前给你编舞火了。收入比以前好很多。想来想去,觉得得感谢楚白哥你。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把第一笔收入分你一半。” “不用。”陈楚白很直接,“当时我就说了,免费授权。” “楚白哥,你听我说完。”蔡壮楠的声音认真起来,“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可能还在地下室排练室里瞎折腾。是你给了我们方向,帮我们確定了风格,还帮我们改了名字。这个恩情不能不记。” 背景里传来其他成员的声音:“对!楚白哥必须收!这是我们的心意!”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他明白这种心情。前世自己刚入行的时候,也遇到过愿意帮忙的前辈。那种想要回报的心思,他懂。而且拒绝太多次,反而会让对方不舒服。 “行,我收下。” 蔡壮楠那边明显鬆了口气:“太好了!楚白哥你收下我们才安心。对了,还有件事想请教你。” “说。” “是这样,我们最近签了家公司。”蔡壮楠说,“老板挺看好我们的,给了不少资源。他还想让我们带一个女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思路。我们几个商量了半天,拿不准主意,所以想问问你。”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过前世的记忆。 女团……不齐舞团…… 对了,前世不齐舞团確实带过一个女团,但那是在他们成名之后好几年的事了。现在时间线提前了,发展轨跡肯定也不一样。 “你们自己怎么想的?” “我们想让女团也走一样的风格,”蔡壮楠说,“但又担心太像我们,没有辨识度。而且女团和男团的受眾群体不一样,我们也不確定这个方向对不对。还有就是,女团如果跳那种力量型舞蹈,会不会太……怎么说,太硬了?” 陈楚白想了几秒。 “反过来。” “啊?” “让女团先从模仿男团的风格起步。”陈楚白说得很慢,“你们想想,现在市场上的女团,大部分都是走甜美路线,或者性感路线。如果突然出现一个女团,跳的是你们这种类型的舞蹈,会是什么效果?” 蔡壮楠那边安静了。 陈楚白继续说:“反差是最容易出圈的。而且这样做还有个好处,调性统一。女团跟著你们的风格走,观眾一看就知道是你们带出来的团。等她们有了基础粉丝,再慢慢加入属於女团的特色。这样既有话题度,又不会显得乱。” “对啊……”蔡壮楠的声音越来越兴奋,“楚白哥你这个思路太对了!我们怎么没想到!反差……对,就是反差!” 背景里响起几个人的討论声,很激烈。有人在说“这个思路绝了”,还有人在说“赶紧记下来”。 陈楚白没说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牵丝戏》的mv。 如果让女团跳《牵丝戏》会怎么样? 不是那种柔美的古典舞,而是带著“不齐”风格的改编版。木偶的意象,加上女团的肢体表现力,再配上那种刻意的不整齐感…… 这个想法很冒险。 《牵丝戏》现在的受欢迎程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热芭的mv剪辑版。如果再出一个舞蹈版,效果不好的话,反而会拉低歌曲的评价。 但如果做得好…… “楚白哥?”蔡壮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 “那我们就按你说的方向试试。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根本想不到这个角度。” “不客气。对了,女团现在什么情况?” “刚签约没多久,五个女生,都是专业院校出来的,基本功不错。”蔡壮楠说,“就是风格还没定下来,老板让我们先带著练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方向。” “那你们就按刚才说的思路来。”陈楚白顿了顿,“先从力量型舞蹈入手,让她们把不齐的感觉练出来。如果效果好,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好!一定!楚白哥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带!” 掛掉电话,陈楚白盯著电脑屏幕发呆。 《牵丝戏》的舞蹈版…… 他打开文件夹,找到那首歌的完整版伴奏,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脑子里开始构思画面。 五个女生,穿著改良的戏服,做出木偶般的动作。不是整齐划一的编排,而是刻意的错位和停顿。配合《牵丝戏》的意境,那种被操控的无力感…… 有戏。 但现在不是时候。 工作室还没成立,《我是歌手》的录製还在继续,手头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这个想法需要时间打磨,不能急。如果真要做,得等不齐舞团把那个女团带出来,看看她们的风格和水平再说。 陈楚白关掉音乐,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洗漱睡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张嘉佳发来的消息。 【楚白哥,明天下午录音棚见!我爸说那个王兰姐人很nice,你放心去谈就行!对了,她好像特別喜欢有潜力的新人,你到时候表现好点!】 陈楚白回了个ok的表情。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著刚才那个想法。 《牵丝戏》的舞蹈版…… 不齐舞团的女团…… 第78章 是该找个经纪人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是该找个经纪人了 早上八点,陈楚白下楼去餐厅。 古拒基、张靚颖、晗红几个人已经在收拾行李,桌上摆著半空的咖啡杯。 “楚白,来。”古拒基招手。 陈楚白走过去坐下,点了粥和小菜。服务员很快送来。 “准备回去了?”他看著几个人的行李箱。 “对,下午的飞机。”张靚颖说,“你呢?” “明天走,今天还有事。” 李想笑:“约了经纪人吧?古老师说了。” “嗯。” “找个靠谱的挺重要。”古拒基喝了口咖啡,“尤其你这个阶段。” 张靚颖突然笑了:“对了楚白,你知道下期节目要玩什么吗?” “什么?”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张靚颖看向古拒基,“他们都没告诉你?”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古拒基摆手:“我以为统筹跟他说过了。” 陈楚白端起粥碗:“你们都知道?” “当然。”张靚颖很自然,“签约时节目组就发了完整赛制表,连每期主题方向都写了。你没收到?” 陈楚白摇头。 古拒基皱眉:“那可能是统筹疏忽了。回头我帮你问。” “不用,知道就行。”陈楚白继续喝粥。 他心里转了几圈。其他歌手都提前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可能是咖位不够,也可能就是疏忽。但不管怎样,这感觉不太好。 古拒基话锋一转:“你昨天那首《千千闕歌》编得不错,间奏那段和声层次很丰富。” “谢谢古老师。” 李想笑:“楚白现在是我们这群人里最能折腾的。戏腔、粤语、编曲,样样都来。” “瞎玩。”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陈楚白吃完粥,看了眼时间,九点十分。 “我先走了,各位老师路上小心。” “去吧。”古拒基摆手,“好好谈,经纪人的事別著急,找个真正合適的。” 会面地点在酒店附近的咖啡馆。 陈楚白提前十分钟到,张嘉佳已经坐在靠窗位置,穿著白色卫衣,扎著马尾。 “楚白哥。”她招手。 陈楚白走过去坐下:“王兰姐还没到?” “快了,她说路上堵车。”张嘉佳把菜单推过来,“你先点点东西。” 陈楚白摆手示意不用。 过了五分钟,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推门进来。她三十五岁左右,化著精致的妆,戴著墨镜,气场很强。 “嘉佳。”她摘下墨镜,目光扫向陈楚白,“这位就是陈楚白?” “对,王兰姐。”张嘉佳站起来,“楚白哥,这是我爸推荐的王兰姐,她带过好几个一线艺人。” 陈楚白伸手:“您好。” 王兰握了握,坐下,直接开门见山:“我看过你的资料。《我是歌手》第二期並列第五,迪丽热芭给你应援,微博粉丝二十三万,抖音三十多万。成绩不错,但还不够稳。” 陈楚白点头,没接话。 “你现在想成立工作室,对吧?”王兰继续,“老张跟我提过。说实话,我手上已经有三个艺人了,精力有限。但看在老张面子上,我可以考虑。”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工作室的宣发和商务必须全权交给我。第二,你接任何通告、代言之前,必须经过我审核。第三,收益分成三七,我三你七。” 张嘉佳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被陈楚白用眼神制止。 “您的条件很合理。”陈楚白说得很平静,“但我有个问题。如果我想拒绝某个通告或者代言,您会尊重我的意见吗?” 王兰笑了:“当然。但前提是你得给我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 “那如果我们意见不一致呢?” “那就投票。”王兰很乾脆,“你是艺人,我是经纪人。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这是规矩。” 陈楚白没说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王兰的条件不算苛刻,收益分成三七在行业里算良心了。而且她確实有资源,带过一线艺人,宣发这块应该没问题。但问题在於,她的风格太强势。陈楚白需要的是合作伙伴,不是管理者。 气氛有点僵。 王兰看了眼手錶:“陈楚白,我时间有限,今天只是初步见面。你可以回去考虑几天,如果觉得合適,我们再详谈合同细节。” “好。” 张嘉佳突然开口:“王兰姐,我有个想法。” 王兰看向她。 “要不……我来当楚白哥的经纪人吧。” 陈楚白和王兰同时看向她。 “我是认真的。”张嘉佳说得很快,“楚白哥,我了解你的风格,也知道你想做什么。而且我爸那边有资源,宣发这块我可以帮你对接。虽然我没经验,但我可以学啊。” 王兰笑了:“嘉佳,经纪人不是过家家。这行的水很深,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张嘉佳认真道,“但楚白哥现在需要的不是那种大公司的经纪人,他需要一个真正理解他的人。王兰姐您很专业,但您不了解楚白哥。您手上还有三个艺人,精力肯定分散。我不一样,我可以专心帮他。” 王兰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陈楚白看著张嘉佳,沉默了几秒后开口。 “不行。” “为什么?”张嘉佳急了。 “你还在上学。”陈楚白语气平静,“学业更重要。” “我可以兼顾啊,我课不多,而且很多专业课都跟音乐相关,帮你做经纪人对我也是学习……” “嘉佳。”陈楚白打断她,“经纪人不是兼职能做好的。你帮我介绍王兰姐,已经很感谢了。但这件事到此为止。” 张嘉佳低著头,用吸管戳著杯子里的冰块,发出细碎的声音。 “楚白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衝动了?” “没有。”陈楚白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张嘉佳抬起头,“我真的可以帮你的。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娱乐圈的运作模式,还专门去旁听了传媒学院的课。我爸那边的资源我也都梳理过了,宣发、渠道、媒体关係,这些我都能对接上。而且……” “嘉佳。”陈楚白的语气里带了一点严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学业完成。经纪人这件事,不急。” 张嘉佳咬了咬嘴唇。 “可是你现在就需要经纪人啊。节目马上要录下一期了,还有工作室的事,还有商务对接……这些都得有人帮你处理。” 第79章 我来当你的临时经纪人吧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我来当你的临时经纪人吧 王兰看著两人突然说道:“其实我这边认识一个人,可以推荐给你。” 陈楚白停住。 张嘉佳也抬起头。 “我月底要去成都,跟新签的艺人待三个月。”王兰很直接,“这段时间我不在湖南,就算接了你,也没法给到足够精力。你现在这个阶段,需要的是一个能全程跟著的经纪人。我做不到,所以我不接。” “那刚才……”张嘉佳皱眉。 “刚才是走流程。”王兰看著她,“你爸托我见你们,我得见。见了之后,我得把我的条件和想法说清楚,这是对双方负责。现在说完了,我觉得不合適,就推荐別人。” 她转向陈楚白:“周姐,周雨晴。她之前在华谊做过三年经纪人,去年出来单干。手上现在只有一个艺人,偏影视这块,所以她还有余力接音乐人。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们牵个线。” “好,谢谢。” 王兰站起来拿起包:“那我先走了。嘉佳,替我跟你爸问好。” “王兰姐慢走。” 王兰推门离开。 咖啡馆里只剩他们两个。 张嘉佳盯著门口,过了几秒突然开口:“她完全可以提前说清楚的。” “什么?” “她早就知道自己要去成都,也知道接不了你。”张嘉佳转过头,“那她直接在电话里跟我爸说清楚不就行了?或者来之前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陈楚白没接话。 “她这样搞,”张嘉佳语气里带著不服,“好像是她看了你的情况,觉得你不够格,所以不接。现在又推荐別人,摆出一副我是来帮忙的姿態。这不就是在做样子吗?浪费时间,还让你……” “她没错。”陈楚白打断她。 张嘉佳愣住。 “她是给你爸面子,所以才亲自来见我。”陈楚白看著她,“如果她直接在电话里拒绝,或者让你转告,那才是不尊重。” “可是她明明就是……” “她是职业经纪人。”陈楚白继续,“她来见我,是为了確认我的情况,也是为了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合適。如果见面之后,她觉得我值得她调整计划,那她可能就接了。但见完之后,她確认了自己的判断,所以她拒绝。这是专业態度。” 张嘉佳皱眉:“那她一开始就可以说啊,干嘛还要提那些条件?” “因为那是流程。”陈楚白说,“你以为经纪人见艺人,上来就说我不接你?那才是不专业。她得先把她的工作方式、条件、期待说清楚,然后再根据我的反应和她的判断,做出决定。” “可是……” “而且她最后推荐了周姐给我。”陈楚白说,“这说明她確实是在帮忙,不是做样子。” 张嘉佳低下头,用吸管戳著杯子里的冰块。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联繫周姐看看。” “如果周姐也不合適呢?” “那就慢慢找。”陈楚白说,“实在不行,就先不找经纪人。工作室的事我可以自己盯,商务这块暂时也不急。” “可是《我是歌手》的录製还在继续,还有工作室的事要开始筹备,宣发这块也得有人对接……”张嘉佳说得很快,“这些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陈楚白没说话。 “要不……”张嘉佳抬起头,“我来当你的临时经纪人吧。” “临时?” “对,就是你找到合適的经纪人之前。”张嘉佳说,“录音棚那边我本来就熟,我爸那边的宣发资源我也能对接。而且我现在课不多,很多专业课都是下午,上午我完全有时间。” 陈楚白看著她,没说话。 “我知道你担心影响我学业。”张嘉佳继续,“但我真的可以兼顾。而且你就当我是实习,传媒学院有经纪人方向的课程,我可以把帮你做事当成实践。这样对我也有好处,你不用觉得亏欠我。” “嘉佳……” “我可以先试一个月。”张嘉佳看著他,“如果真的忙不过来,或者影响学业了,我主动退出。” 陈楚白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確实需要人帮忙。《我是歌手》的录製在继续,工作室的事也要开始筹备,商务对接、宣发合作,这些事他一个人確实忙不过来。而且张嘉佳说得对,她確实有资源。录音棚那边她熟,她爸那边的人脉她也能调动。最重要的是,她了解他的风格和想法。 但她还在上学。 “你確定不会影响学业?” “確定。”张嘉佳点头。 陈楚白放下杯子:“好。但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学业优先。如果我发现你因为帮我做事而影响学习,我立刻解除合作。”陈楚白说得很认真,“第二,这是临时的。等我找到合適的经纪人,你得让位。第三,你得收钱。” 张嘉佳愣了一下:“啊?” “你帮我做事,我得给你工资。”陈楚白说,“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不用不用,我……” “这是原则问题。”陈楚白打断她,“我们现在是僱佣关係,不是朋友帮忙。你收钱,我才能理直气壮地让你做事。而且你是学生,本来课余时间应该做兼职赚钱的。现在把时间给了我,我不给你工资,你拿什么生活?” 张嘉佳张了张嘴。 “就这么定了。”陈楚白站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临时经纪人。” 张嘉佳也站起来,背上包:“那我得先熟悉一下你的日程安排。《我是歌手》下一期录製是什么时候?” “还没確定,等节目组通知。” “工作室註册的事呢?” “抖音那边的版权合作已经签了,八十万预付款到帐了。”陈楚白说,“启动资金够了,你帮我对接一下你爸那边认识的財务和法务,把流程走一遍。” “好。”张嘉佳拿出手机开始记录,“还有宣发这块,我爸那边有几个合作多年的媒体,我回头联繫一下,看看能不能谈个长期合作。” “行。” 两人走出咖啡馆。 阳光洒在街上,张嘉佳一边走一边在手机上记著,偶尔抬头问几句,陈楚白简单回答。 到了地铁站入口,张嘉佳停下来:“楚白哥,那我先回学校了。明天我把工作室註册的资料整理一份给你,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好。” 张嘉佳挥挥手,转身走进地铁站。 陈楚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拿出手机,给王兰发了条微信:【王姐,周雨晴的联繫方式方便给一下吗?】 几分钟后,王兰回覆:【已发名片。】 陈楚白点开名片,备註了一下,没有立刻添加。 他想起刚才张嘉佳说的话。 临时经纪人。 试一个月。 也好。 第80章 热芭的帮助请求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热芭的帮助请求 陈楚白看著张嘉佳发来的工作清单。 上面列著工作室筹备的各个环节,甚至包括几个潜在的商演和综艺邀约。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陈楚白抬眼。 张嘉佳收起手机,“圈內好几个综艺总监都在打听你的计划。我之前在传媒公司实习,认识几个节目策划,听他们私下討论过。” 陈楚白没接话,而是继续翻著那份清单。 张嘉佳很聪明,这是优点,但也可能是隱患。太聪明的助理容易越界,或者把自己的判断凌驾於艺人的决定之上。 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助理觉得自己比艺人更懂行业,最后反客为主,把艺人的事业搞得一团糟。 但另一方面,他现在確实需要人手,而且是能立刻上手的那种。工作室註册、办公场地、设备採购、人员招募……这些事堆在一起,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张嘉佳虽然是应届生,但至少懂行,不用从零教起。 更重要的是,她对他的了解程度刚好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知道足够多的公开信息,能够快速进入工作状態,但又不至於掌握太多私密资料,构成威胁。 陈楚白把手机还给她:“你知道助理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执行力。”张嘉佳回答得很快,“艺人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说几点就几点。不多问,不多想,把吩咐的事情做好。” “那你刚才给我列清单,算什么?” 张嘉佳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越界了?” “不算。”陈楚白靠回沙发,“建议可以提,但你得记住界限在哪儿。最终的决定权永远在我这里,不管你觉得哪个选择更好。能做到吗?” “能。”张嘉佳点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做过功课,不是隨便来碰运气的。具体怎么做,你说了算。”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工作室目前的状况。 他需要一个助理,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更准確地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他处理杂务、协调资源、建立初步运营框架的人。 张嘉佳的履歷虽然简单,但她展现出来的信息搜集能力和行业敏感度,恰好符合这个要求。 而且,她是大四学生,没有太多职场经验,可塑性强。这意味著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工作习惯去培养她,而不是像招一个有经验的助理那样,还要磨合彼此的工作方式。 “另外一件事,”陈楚白继续说,“你有没有认识的法务和財务?靠谱的那种,能签保密协议,处理艺人业务的。” 张嘉佳抬头:“有。我爸公司有个合作的法务姐姐,叫王萌,三十多岁,专门负责艺人合同审核和商务谈判。她做事特別严谨,合同条款能一个字一个字抠。之前她跟我提过想出来单干,我可以问问她有没有兴趣。” “財务呢?” “財务我可以问问同学。南艺隔壁就是財大,有几个人毕业后转行做艺人財务管理,我认识一个叫赵琳的,人挺靠谱,做事细致。” “那你联繫一下,”陈楚白想了想,“价格合適的话,约个时间见面详谈。对了,明天上午十点跟我去趟公司,把工作室註册和场地租赁的事敲定。你提前准备一下需要的材料清单,別到时候缺东少西的。” “好,我晚点整理好发您。”张嘉佳记下,“还有別的吗?” “暂时没了。”陈楚白停顿,“你现在住哪儿?” “学校宿舍,离这边不算远,地铁四十分钟左右。” “工作室这边可能会经常加班,尤其是前期筹备阶段,你最好考虑在附近租个房子。租房补贴的事我回头安排。” 张嘉佳点头:“我知道,已经在看房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有事隨时联繫。” 张嘉佳收拾好东西,推门离开。 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陈楚白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通讯录。他在一个许久未联繫的名字上停住,林栋。 林栋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都是音乐製作专业。毕业后林栋去了电视台做音频后期,陈楚白则签约了唱片公司,两人联繫逐渐变少。后来陈楚白退圈,林栋发过几次消息,但都没得到回覆,慢慢也就断了联繫。 陈楚白盯著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餵?” “林栋,我陈楚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惊讶的笑声:“我去,你还活著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出家了呢。” “滚蛋。”陈楚白笑骂,“有件事想问你——你现在还在电视台吗?” “在啊,怎么了?”林栋的声音带著好奇。 “有没有兴趣出来单干?我在组工作室,缺个音频总监。” 林栋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大概是换了个姿势:“你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嗯。你考虑考虑,待遇按行业標准走。具体的细节咱们见面聊。” “你这工作室……”林栋停顿,“打算做什么方向?纯音乐製作,还是也接艺人经纪?” “先从製作开始,”陈楚白想了想,“经纪业务以后再说。主要还是想自己做音乐,不想再被公司那一套流程卡著。你也知道,唱片公司那边对製作的干涉太多了,很多时候根本不是在做音乐,而是在做產品。” “懂。”林栋的语气认真起来,“那行,咱们找个时间见面详谈。周末有空吗?” “周六下午吧,老地方。” “成,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把这几年做过的项目整理一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 “行,那周六见。” 掛断电话,陈楚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助理有了,法务和財务在联繫中,音频后期也有了著落。工作室的基本班底算是有了雏形,虽然还有很多细节要敲定,但至少框架起来了。接下来就是註册公司、租场地、採购设备……一步步把这个工作室真正运转起来。 手机震动,微信消息弹出来。 热芭:“楚白,在忙吗?” 陈楚白回了个“在”,很快,语音电话打过来。 “怎么了?”他接起。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热芭的声音带著点兴奋,“我新接的那部剧签下来了!出品方今天给了主题曲的小样和片头样片,让我半个月后去录音棚录製。” 第81章 淡淡的醋意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淡淡的醋意 “什么类型的剧?” “古装。”热芭说,“没有感情线,就是大女主的那种。” 陈楚白鬆了口气。 不是感情戏就好。 “怎么了?”热芭听出他语气的变化。 “没事。”陈楚白笑,“就是幸亏不是感情戏。” “……为什么这么说?”热芭的声音有点困惑。 “感情戏的主题曲一般都太腻了,什么缠绵悱惻啊、生死相隨啊,编曲都是一个套路。”陈楚白故意说得轻鬆,“你这个大女主题材好多了,可以做点不一样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少来。”热芭的声音带著点笑意,又带著点別的什么,“那你到底帮不帮忙?” “帮啊,把小样发我,我看看。” “好!”热芭的声音又恢復了兴奋,“谢谢楚白!你真是太好了!” “客气什么。”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把文件发给你!” 掛掉电话,陈楚白靠回椅背。 手机很快收到了热芭发来的文件,两个音频,一个视频。他点开听了一遍,旋律还行,但编曲確实太平了,就是常规的弦乐加钢琴。 这几天张嘉佳动用她父亲的关係,工作室筹备的速度快得出奇。营业执照三天就下来了,办公场地也找好了,设备採购清单都列完了。林栋、王萌、赵琳几个人也都联繫妥当,今天约好了一起去看场地。 手机又震了一下,张嘉佳发来消息:【楚白哥,办公室那边收拾好了,林栋他们也快到了,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出发。】 半小时后,陈楚白到了cbd那栋写字楼。 张嘉佳已经在楼下等著,手里拿著钥匙和一摞文件夹:“楚白哥,林栋他们在楼上,咱们直接上去吧。” 电梯停在八层,门打开,正对面就是工作室的玻璃门。 门上贴著刚做好的logo,简洁的黑色字体——“楚白工作室”。 推门进去,前台乾净整洁,白色的桌面上摆著一盆绿植。左边是会议室,透明玻璃隔断;右边是开放式办公区,四张办公桌整齐排列;里面还有两个独立办公室。 林栋正蹲在角落摆弄设备线,看见陈楚白进来,站起来拍拍手:“来了?我看了一圈,这地方不错,隔音效果挺好的。里面那个小办公室可以改成录音室,空间够用。” “隨你安排。”陈楚白环顾四周,“设备什么时候能到位?” “明天。”林栋说,“我联繫了之前电视台合作的供应商,价格能便宜不少。” 王萌坐在会议室里,正翻看著什么文件。赵琳站在她旁边,两人在低声討论。 陈楚白走过去:“在看什么?” “租赁合同。”王萌抬头,推了推眼镜,“我帮你把条款又过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对了,工商那边的资料我也核对过了,下周就能拿营业执照。” “辛苦了。” “应该的。”王萌笑,“另外,我建议儘快开公司帐户,財务流程得规范起来。” “这个我来跟进。”赵琳接话,“楚白哥,你明天有空吗?咱们去趟银行,把对公帐户开了。” “行。” 张嘉佳走过来:“楚白哥,要不咱们现在开个会?把大家的分工確认一下?” 陈楚白点头:“可以。都去会议室吧。” 几个人陆续在会议桌前坐下。张嘉佳给每人倒了杯水,然后在陈楚白旁边坐下,拿出笔记本。 “叫大家来,主要是把工作室的情况说清楚。”陈楚白看著几个人,“咱们现在刚起步,团队也小,很多事都得靠大家。但有几个原则必须说在前面。”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个人。 “第一,保密。不管是合作艺人的信息,还是工作室的商业计划,都不能外泄。这点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走。” 林栋、王萌、赵琳都点头。 “第二,分工明確。”陈楚白继续,“王萌负责法务和合同,赵琳负责財务和税务,林栋负责音频后期和製作。大家各司其职,不要越界。有问题直接找我,不要私下议论工作室的决策。” 王萌举手:“日常匯报的频率呢?我这边可能会经常遇到需要你確认的合同条款。” “每周固定匯报一次,周一上午。”陈楚白说,“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隨时找我。但別天天找,我不喜欢被打扰。” “明白。” 林栋问:“那项目的优先级怎么定?比如同时有几个活儿,我先做哪个?” “我会提前告诉你们哪个项目优先。”陈楚白说,“还有第三点,效率优先。能今天做完的事就不要拖到明天,但不要为了赶进度降低质量。寧可慢一点,也要做对。” 赵琳翻开笔记本:“薪资和考核標准呢?这个需要明確一下。” “薪资按行业標准走,具体的赵琳会单独跟你们谈。”陈楚白说,“考核这块暂时不设硬性指標,先看三个月。三个月后,咱们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他看著几个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萌想了想:“工作室的定位是什么?纯製作,还是也做经纪业务?” “目前以音乐製作为主。”陈楚白很明確,“经纪业务暂时不考虑,我也不打算签別的艺人。” 林栋又问:“那设备採购这块,我能不能自己决定?还是得每笔都跟你报备?” “五万以下你自己定,超过五万的提前跟我说。”陈楚白说,“但所有支出都要走赵琳那边的流程,发票、报销,一样都不能少。” “明白。” 张嘉佳在旁边记著笔记,突然抬头:“楚白哥,那我的分工呢?” “你协调。”陈楚白看著她,“你负责把我的需求传达给他们,也负责把他们的问题反馈给我。另外,对外的事务也归你管,比如商务洽谈、媒体对接这些。” “好。”张嘉佳点头。 会议又持续了十几分钟,几个人陆续提了些细节问题,陈楚白一一解答。 最后,他站起来:“那就这样,大家下周一正式入职。嘉佳会把入职资料发给你们。” 林栋也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明天还得去接设备。” “辛苦了。” 几个人陆续离开,办公室里只剩陈楚白和张嘉佳。 陈楚白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车流。灯光开始一盏盏亮起来,城市进入了夜晚。 工作室算是正式运转起来了。接下来就是把团队磨合好,把业务一点点推起来。 “走吧,今天就到这里。” 两人收拾好东西,关灯锁门。 走出大楼,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张嘉佳站在路边等车,陈楚白看了她一眼:“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压力会比现在大。做好准备。” “没问题。”张嘉佳笑,“我准备好了。” 陈楚白点点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身后传来张嘉佳的声音:“楚白哥,明天见!” 他挥了挥手,没回头。 第82章 谁是踢馆歌手?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谁是踢馆歌手? 跟张一铭一起与抖音方的协议重新签完,这次是以工作室名义。 张嘉佳收起文件,看了眼陈楚白:“楚白哥,预付款明天能到帐。合同我再核对一遍,没问题就归档。” “嗯。”陈楚白看了眼时间,“我得去录製现场了。” “今天第几期?” “第三期。”陈楚白站起来拿外套,“这期有踢馆歌手。” 张嘉佳愣了一下:“谁啊?” “不知道,保密的。” “那你路上小心。” 陈楚白推门出去,打车前往电视台。 踢馆歌手是谁,对这一期的排名影响太大了。如果是个咖位高、实力强的,那自己想保住前五就得拼命。但如果只是个新人来镀金,那压力就小很多。 车停在电视台门口。 陈楚白刷卡进门,直接往化妆间走。走廊里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活,搬道具、调灯光。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古拒基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楚白来了?”古拒基抬头。 “古老师。”陈楚白在旁边坐下,倒了杯水,“您来挺早啊。” “化妆造型复杂点,提前做出来试试效果。”古拒基放下手机,“你呢?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陈楚白喝了口水,停顿了一下,“就是不太確定选什么歌。” “怎么,没头绪?” “不是没头绪。”陈楚白笑,“是有点纠结。本来想继续唱戏腔的,但又怕观眾腻。想换个风格吧,又担心粉丝不买帐。” 古拒基点头:“这確实是个问题。不过你还年轻,试错成本低。大胆尝试就行。” “也对。”陈楚白顿了顿,“其实我主要是想知道踢馆歌手什么风格,好避开。不然撞风格就尷尬了。” 古拒基笑了:“你是想打听踢馆歌手是谁?” “有点好奇。”陈楚白很坦然,“毕竟这期压力大,想提前有个准备。” “也对。”古拒基想了想,“那我跟你说吧,反正你等会儿也会见到。”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黑色卫衣的男人走进来。 李荣浩。 陈楚白和古拒基同时看向门口。 “嗨。”李荣浩冲两人点点头。 古拒基站起来:“荣浩,来了?” “古老师好。”李荣浩笑了笑,目光落在陈楚白身上,“这位是……” “陈楚白。”陈楚白也站起来,伸手,“李老师好。” “你好。”李荣浩握了握手,“久仰大名。” “您客气了。” 三人刚坐下,门又开了。晗红走进来,看见李荣浩,眼睛一亮。 “哟,李老师来了?” 李荣浩站起来:“韩老师。” “別韩老师韩老师的。”晗红摆手,在沙发上坐下,“叫姐。” 李荣浩笑:“好,韩姐。” 晗红满意地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一口。过了几秒,她突然话锋一转:“来,李老师,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这一期你最想把谁挤下去?” 李荣浩愣了一下。 古拒基在旁边笑。 陈楚白端著水杯,也在笑。 “这……”李荣浩挠了挠头,“韩姐,这问题不太好回答吧。”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晗红往沙发上一靠,“你就说,你觉得谁最好欺负唄。誒,你看楚白,新人,年轻,是不是最好下手?” 李荣浩连忙摆手:“哪能啊,楚白实力很强的。” “是吗?”晗红笑,“那你说说,其他人呢?古老师?张靚颖?还是我?” “都……都不好欺负。”李荣浩很认真,“在座的各位都是前辈,实力都很强。我就是来学习的。” “得了吧。”晗红笑,“你就说假话。” “没有没有。”李荣浩摆手,“我是真心觉得……” “行了行了。”晗红打断他,“你这点评听著就假,瞎点评。我问你,你刚才说楚白实力强,你听过他几首歌?” 李荣浩看向陈楚白:“《新贵妃醉酒》和《牵丝戏》都听过。” “就这两首?” “还有《当离別开出花》。”李荣浩补充,“我看过节目,也在抖音上刷到过他的作品。” 陈楚白有点意外。 晗红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哟,还真看过?我不信。你肯定是临时抱佛脚,上网搜的。” “真不是。”李荣浩很坦然,“楚白现在热度这么高,我不提前做功课,上台不是找虐吗?而且他的戏腔確实处理得很有意思,《牵丝戏》那个mv剪得也特別好。” 晗红盯著他看了几秒:“你还挺会说话。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在说假话。” 李荣浩苦笑:“韩姐,您这是存心不让我过关啊。” “对。”晗红很直接,“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扛住压力。踢馆歌手嘛,就得抗压。你要是连我这几句话都扛不住,上台还怎么唱?” 古拒基在旁边插话:“晗老师,你少逗他。荣浩第一次来,给人留点面子。” “我这是关心他。”晗红一本正经,“万一他上台紧张,发挥失常怎么办?我现在帮他適应一下,这叫提前预防。” 李荣浩笑了:“谢谢红姐关心。” “別谢我。”晗红站起来,拿起包,“好好准备吧。对了楚白,你这期唱什么?又是戏腔?” “保密。”陈楚白笑。 “切。”晗红摆摆手,推门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荣浩鬆了口气,看向陈楚白:“你这期真准备整新花样?” “没有。”陈楚白很诚实,“就正常发挥。” “那就好。”李荣浩点头,“我还真怕你又来个戏腔什么的,那我压力太大了。” 古拒基笑:“你俩这是商业互捧?”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陈楚白站起来:“李老师,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准备。” “好。” 他推门出去,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歌手在走动。张靚颖远远冲他招手,陈楚白点头回应。 化妆间里,造型师已经在等他。 “楚白老师,这一期的造型想怎么弄?” 陈楚白在镜子前坐下:“简单点就行。” 造型师开始动手。镜子里,陈楚白看著自己的脸,脑子里在想李荣浩刚才说的话。 第83章 撞车?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撞车? 第二天,录製还没开始,几个歌手陆续聚在等待室。张靚颖坐在角落刷手机,李想在跟化妆师確认造型细节,晗红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古拒基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保温杯。 “都来了?”他在陈楚白旁边坐下。 “嗯。”陈楚白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五十五分,“快开播了。” “对,第一期今晚首播。”古拒基拧开杯盖喝了口水,“导演让咱们一起看,说是要录点花絮素材。你紧张吗?” “还好。”陈楚白顿了顿,“就是不知道节目组怎么剪的。” “放心,不会太离谱。”古拒基笑,“你那期表现挺好的。” 林之炫听见了,转过头:“楚白第一次录节目就那个状態,已经很不错了。” “谁不是呢。”张靚颖放下手机,“我第一次上《快乐大本营》,全程傻笑,后来看回放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晗红睁开眼:“你们这算什么?我第一次上电视,直接忘词了。唱到一半脑子一片空白,就在那儿啊啊啊地哼。” 几个人都笑了。 门又开了。 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各位老师,节目快开始了。麻烦挪到沙发这边来,摄像要拍点反应镜头。” 身后跟著两个扛著机器的摄像师。 “来了来了。”晗红站起来,指挥著,“都坐好,別挡镜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几个人重新调整位置。陈楚白和古拒基坐在中间,张靚颖和李想在两边,晗红坐在单人沙发上。 工作人员打开墙上的大屏幕,调到湖南卫视频道。 七点五十九分。 屏幕上开始播gg。 “还有一分钟。”李想看著表。 “紧张。”张靚颖握了握拳,“不知道自己那段剪得怎么样。” “肯定没问题。”古拒基安慰她,“你那期唱得很稳。” 八点整。 片头音乐响起,金色的字幕在屏幕上展开——《我是歌手》。 主持人汪寒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 “……欢迎来到《我是歌手》第一期。今晚將为大家带来最精彩的舞台……” 镜头切到观眾席,然后转向后台。 陈楚白的出场在第五位。 镜头给到后台通道,他站在入口处,表情紧绷,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晗红突然笑出声:“哈哈哈,楚白你看你这样子!” 林之炫也忍不住了:“脸僵成那样,是不是肌肉抽筋了?” 张靚颖凑近屏幕:“哎呀,你手都在抖。” 陈楚白看著屏幕,有点尷尬:“第一次上这种舞台,说不紧张是假的。” “不止紧张吧。”晗红指著屏幕,“你看你嘴唇在动,是不是在碎碎念?” 镜头特写里,陈楚白的嘴唇確实在微微翕动。 “……在背词。”陈楚白老实承认,“就是紧张。”陈楚白挠了挠头,“怕忘词。” “你这也太可爱了。”张靚颖笑,“观眾肯定喜欢。” 屏幕上,陈楚白走向舞台,镜头跟著他的脚步。每一步都显得有点僵硬。 “你看你走路。”李想说,“跟机器人似的。” 他捂脸:“別说了……” 屏幕上,陈楚白走到舞台中央,对著话筒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明显耸了一下。 “你还深吸气。”张靚颖笑,“吸得特別明显。” 古拒基拍拍他肩膀:“没事,挺真实的。比那些装镇定的强。” “就是太真实了。”晗红直接,“紧张得都写脸上了。” 《新贵妃醉酒》的前奏响起。 陈楚白开口唱第一句。 声音稳住了,表情也鬆弛下来。 “誒,一开口就不一样了。”张靚颖说。 “对,气场一下就起来了。”李想点头,“刚才那个紧张的人好像换了个人。” 古拒基看著屏幕:“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晗红哼了一声:“所以说啊,楚白你以后別那么紧张。你一唱歌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也不想紧张啊。”陈楚白无奈,“就是控制不住。” 节目继续播放。 陈楚白的表演结束,观眾掌声雷动。 镜头切到评审席,几位评审在討论。 然后是投票环节。 选手互投的画面一一闪过。 陈楚白一票未得。 “这里。”晗红指著屏幕,“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你那个表现,怎么可能一票没有?” “节目组故意的吧。”张靚颖说,“製造戏剧衝突。” “肯定是。”李想点头,“这种套路太常见了。” 古拒基没接话,只是盯著屏幕。 最后公布观眾投票排名。 主持人念到陈楚白的名字。 第六名。 观眾席爆发欢呼。 镜头给到陈楚白,他鬆了口气,笑了。 “誒,你当时是不是以为自己要垫底了?”晗红问。 “有点。”陈楚白承认,“毕竟互投一票没得。” “结果观眾票还挺高。”张靚颖说,“说明你那首歌確实打动人了。” 节目播完,工作人员关了电视。 摄像师收起机器离开。 等待室里,几个人陆续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古拒基拧开保温杯盖,喝了口水,突然开口:“对了,你们这期都准备唱什么?” 气氛微妙地一顿。 古拒基先看向张靚颖。 “《如果这都不算爱》。”张靚颖说,“想试试看能不能突破一下。” “挺好。”古拒基转向陈楚白,“楚白呢?” “beyond的《喜欢你》。” 古拒基手里的保温杯停在半空。 “什么?”他声音提高了一点。 “《喜欢你》啊。”陈楚白有点不解,“古老师,怎么了?” 古拒基盯著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笑容里带著点惊讶,还有点別的什么。 “我准备唱beyond的《情人》。” 等待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哈?”晗红眼睛瞪大,“撞车了?” 张靚颖也愣住:“都是beyond……这也太巧了吧?” 林之炫反应过来:“而且都是粤语歌?” “对。”陈楚白和古拒基异口同声。 晗红笑了:“这可有意思了。你俩这是提前商量好的?” “没有。”陈楚白摆手,“我真不知道古老师要唱beyond。” “我也不知道楚白选了这首。”古拒基放下杯子,“真是巧了。” 张靚颖想了想:“那怎么办?要不谁换一首?” “不然我换吧。”陈楚白说,“我还有备选曲目。” “等等。”古拒基摆手。 他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等待室里安静下来。 几个人都看著他。 过了几秒,古拒基停住,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楚白一眼。 “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推门出去,快步走向走廊深处。 等待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覷。 “他要干嘛?”李想问。 “不知道。”张靚颖摇头。 晗红若有所思:“不会是要改曲目吧?” “应该不是。”李想说,“他刚才说有更好的主意……” “那是什么主意?”张靚颖疑惑。 陈楚白站在门口,看著古拒基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84章 《喜欢你》?《喜欢你》!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喜欢你》?《喜欢你》! 古拒基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著几张a4纸。 “搞定了。”他在陈楚白对面坐下,把纸推到桌上,“导演组同意了。” “同意什么?”晗红放下手机。 “我刚才去找导演组申请了一个方案。”古拒基指著纸上的歌词,“我和楚白都唱《喜欢你》,但不是撞车。我唱陈洁仪版的,他唱beyond版的。两首歌,一个男声视角怀念过去,一个女声视角表达依恋,正好形成对话。” 张靚颖愣了一下:“男女回应版?” “对。”古拒基点头,“导演组觉得这个创意很有意思,已经批准了。他们会在舞美和灯光上做配合,让两首歌產生呼应感。” 林之炫反应过来:“所以是主题联动?你俩一个唱完,另一个接著唱?” “嗯,顺序还没定,但应该是前后相连。” 晗红皱眉,放下水杯:“等等,你俩商量完了,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古拒基一愣:“什么感受?” “你们搞这么大动作,话题度全被抢走了,我们不就成陪衬了?”晗红很直接,“本来这期就够难的,还有踢馆歌手,现在你们又来这么一出。” 张靚颖也点头:“確实……压力有点大。” 林之炫耸肩:“而且你俩要是唱砸了,观眾会觉得是在玩花样。要是成功了,我们的表现就会被比下去。怎么算怎么亏。” 古拒基站起来,双手合十,对著几个人鞠了一躬:“我知道这个提议对大家不公平。所以我提前道歉——这期录完,我请客,火锅隨便吃,想喝什么喝什么。” “就火锅?”晗红挑眉。 “那你想吃什么?” “至少得人均五百起的那种。”晗红说,“而且得是你亲自安排,不能让助理代劳。” 古拒基笑了:“成交。我亲自订位子,亲自接送。” “这还差不多。”晗红靠回沙发,“不过你们这招確实挺绝的。我现在都好奇你们到底能唱成什么样。” 林之炫也放鬆下来:“行吧,反正有人请客。” 张靚颖笑:“祝你们成功。但你们要是砸了,可別怪观眾不买帐。” “砸了我负责。”古拒基很坦然,然后转向陈楚白,“你怎么看?有把握吗?” 陈楚白盯著桌上的歌词看了几秒。 古拒基这个提议,意味著他得在台上承受更大的压力,两首歌前后呼应,他的表现会被直接拿来对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这是第二次绕开系统了。 上一次《千千闕歌》,他没买演绎指导,完全靠自己对歌曲的理解和声乐技能硬撑。那次成功了,拿到了並列第五。但也是冒著巨大风险,录製前一晚他练到凌晨三点,嗓子都哑了。 这次虽然有系统加持,但两首歌形成对话的概念,对情感把控的要求更高。万一他这边情绪没到位,古拒基那边再好也会显得割裂。 他深吸一口气:“我没问题。” “確定?”古拒基盯著他,“你要是觉得压力大,我可以跟导演组说换回原来的方案。” “不用。”陈楚白抬头,“既然你愿意冒险,我没理由退缩。” 古拒基拍拍他的肩:“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彩排咱们对一下流程,看看灯光和舞美的配合。” 下午四点,彩排开始。 陈楚白站在舞台侧幕,看著工作人员调试灯光。 导演组决定让他先上,唱beyond版的《喜欢你》。古拒基隨后接上,唱陈洁仪版。两首歌之间不留空隙,主持人的串词也会精简,让观眾產生“连续对话”的感觉。 “楚白,准备好了吗?”场务在耳麦里问。 “好了。” 追光亮起,他走上舞台。 前奏响起,吉他声乾净而克制。 陈楚白闭上眼睛,细雨的意象,黄昏的街道,抹去雨水后仰望的双眼…… 他开口,声音稳稳压在节拍上。 彩排唱了一遍,导演组喊停。 “很好,情绪到位了。”导演说,“但副歌部分可以再放开一点,尤其是愿再可,轻抚你那句,让观眾感受到遗憾。” 陈楚白点头。 接下来是古拒基的彩排。 陈楚白站在台下,听著古拒基的演绎。 钢琴声起,温柔而细腻。古拒基的声音里带著女声特有的柔软,但又保留了男声的厚度。“喜欢你,给我你的外衣,让我像躲在你身体里……”每一句都很克制,却又让人听出依恋。 陈楚白忽然有点紧张。 古拒基唱得太好了。这种温柔又克制的表达方式,和beyond版的怀念形成了完美的对比。如果他这边情绪没到位,整个舞台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楚白。”古拒基从台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怎么样?有什么建议吗?” “很好。”陈楚白说,“我没什么可以建议的。” “那你呢?”古拒基看著他,“刚才导演说你副歌可以再放开一点,你觉得呢?”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我再想想。” 回到休息室,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找到beyond版《喜欢你》的原唱,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转音、气息、节奏自己都没问题,但情感这块,还是得靠他自己去理解和消化。 他想起前世第一次听这首歌的场景。那时候他还在上大学,深夜一个人在宿舍听歌,窗外下著雨。歌里的怀念和遗憾,让他想起高中时暗恋的女生。 那种“愿再可,轻抚你”的心情,是真实的。 他闭上眼睛,让记忆和情绪慢慢沉淀。 晚上八点,正式录製开始。 陈楚白站在后台通道,听著台上主持人的介绍。 “接下来这位歌手,將为大家带来beyond的经典作品《喜欢你》。但今晚的舞台有些特別——两位歌手,两首同名歌曲,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追光亮起。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前奏响起,他握著话筒,闭上眼睛。 开口的瞬间,系统的演绎记忆和他自己的情感经验融合在一起。细雨、黄昏、仰望、孤单的晚灯……每一个意象都很清晰,但又带著他个人的理解。 唱到副歌,他睁开眼睛,看向观眾席。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声音里有怀念,有遗憾,也有一点点不甘。 观眾席很安静,只有零星的掌声。 他知道这是好事,观眾在听,在感受。 四分钟后,歌曲结束。 掌声爆发。 陈楚白鞠躬,退场。 走到侧幕,他靠在墙上,手心全是汗。 “不错。”古拒基从另一边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接下来看我的。” 陈楚白点头,看著古拒基走上舞台。 主持人简短串词后,灯光再次亮起。 钢琴声响起,古拒基开口。 “喜欢你,给我你的外衣……” 陈楚白站在侧幕,听著古拒基的演绎。同样的歌名,完全不同的情绪。beyond版是怀念过去,陈洁仪版是珍惜当下。两首歌前后相连,像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观眾席的掌声比刚才更热烈。 古拒基退场,和陈楚白击了个掌。 “稳了。” 陈楚白笑,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他的演唱没问题,观眾反应也不错。但能不能打动评审,能不能在投票里拿到足够的支持,还是未知数。 毕竟这是第二次绕开系统的完整挑战了。 所有歌手演唱结束,进入投票环节。 陈楚白坐在休息室,看著墙上的倒计时。 张嘉佳发来微信:【楚白哥,我在直播平台看了,你唱得特別好!】 他回了个“谢谢”,放下手机。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敲门:“各位老师,准备回舞台,要公布排名了。” 陈楚白站起来,跟著其他歌手往舞台方向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回到舞台,所有歌手站成一排。 主持人拿著卡片,灯光打在他身上。 “现在,公布本期排名……” 第85章 属实是白来一趟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属实是白来一趟了 “第七名……”主持人停顿,“林之炫。” 林之炫鬆了口气,走到队尾。 “第六名,黄莉玲。” “第五名,孙南。” 陈楚白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古拒基在他旁边,表情看不出什么。 “第四名……”主持人拉长声音,“张靚颖。” 张靚颖笑著走过去。 现在台上还剩四个人——陈楚白、古拒基、晗红、李荣浩。 “第三名。”主持人看向他们,“陈楚白。” 掌声响起。 陈楚白愣了一下,隨即走到队列中。第三,比上期並列第五前进了两名,已经很不错了。 古拒基冲他点点头。 “第二名,晗红老师。” 晗红走过去,拍了拍古拒基的肩:“恭喜啊。” 主持人笑:“那么本期第一名就是——古拒基老师。同时,很遗憾,李荣浩老师的踢馆挑战失败。” 观眾席响起掌声,但也有一些惋惜的嘆息声。 李荣浩笑了笑,很坦然:“意料之中。” “按照规则,本场无人淘汰。”主持人继续,“下面有请李荣浩老师说几句。” 李荣浩接过话筒。 “谢谢大家。”他声音很平静,“其实来之前我就知道压力会很大。在座的各位实力都很强。我只是想来学习,顺便试试看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他顿了顿,看向晗红。 “晗红老师昨天问我,最想把谁挤下去。” 晗红一愣,隨即笑了。 “当时我说的是假话。”李荣浩很诚实,“我说大家都很强,我是来学习的。但其实心里確实有答案,我最想挑战的是古拒基老师。” 古拒基挑眉。 “因为古老师是香港乐坛的代表人物,我从小听他的歌长大。”李荣浩说,“能和偶像同台,本身就是一种荣幸。至於输贏……老实说,输给偶像,不丟人。” 观眾席响起掌声。 “所以晗红老师,现在我回答您,我想踢走古老师,但我没成功。”李荣浩笑,“不过没关係,至少我试过了。” 晗红拍手:“这才是真话。” 主持人接过话:“那么本期节目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老师的精彩演出……” 录製结束,灯光暗下来。 歌手们陆续往后台走。 古拒基拦住李荣浩,伸手:“唱得很好。下次有机会再来。” “谢谢古老师。”李荣浩握手,“您真的太稳了。” “你那首也不错。”古拒基笑,“就是运气差了点,碰上我们俩搞联动。” 李荣浩苦笑:“何止运气差。我听完你们俩的歌,后台都不想上场了。” 几个人都笑了。 一个小时后,眾人换好衣服,陆续上了节目组安排的大巴。 古拒基请客的饭店在市中心,开车要四十分钟。 陈楚白上车时,晗红已经坐在后排,正刷手机。张靚颖和孙南坐在中间,古拒基在前排。 “楚白,过来。”晗红招手。 陈楚白走过去坐下。 “第三名,满意吗?”晗红放下手机。 “还行。”陈楚白说,“至少没掉出前五。” “你这是凡尔赛。”晗红白他一眼,“第一次参加就拿第六,第二次並列第五,这次第三。照这速度,下期你不得拿第一?” “哪有那么容易。” “谁说的?”晗红指指前排的古拒基,“人家就拿第一了。而且还用了个歪招。” 古拒基回头:“什么歪招?我这叫策略。” “策略?”晗红笑,“你就是看楚白选了beyond的歌,临时起意搞联动,蹭他热度。” “我蹭他?”古拒基哭笑不得,“明明是他蹭我。” 张靚颖也转过身:“古老师,您就別装了。您那个提议明显是临时想出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正好撞车?” “对。”孙南附和,“而且您还特意去找导演组批准,搞得这么隆重。” 古拒基摊手:“我那是为了节目效果。” “节目效果?”晗红挑眉,“我看是为了保住第一吧。你心里清楚,楚白这期选粤语歌,观眾基础好,你要是唱別的,不一定稳得住。所以乾脆搞联动,绑定他的热度,这样既保险,又有话题度。” 古拒基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被你看穿了。” 车里一静。 陈楚白也愣住。 “我確实是临时起意。”古拒基很坦然,“听到楚白选beyond,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要火。粤语歌本来就稀缺,beyond又是经典中的经典,他只要不唱砸,观眾票肯定高。” 他顿了顿:“所以我就想,既然躲不开,不如主动绑定。联动的概念一出来,话题度就有了,我这边压力也小。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什么?”张靚颖问。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算他唱得比我好,观眾也会觉得我们俩是一个整体,不会单独比较。”古拒基笑,“这叫风险对冲。” 晗红拍大腿:“我就说嘛!你这老狐狸!” 孙南也笑:“古老师您这招太阴了。” 陈楚白坐在座位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之前確实没想到这层。 只觉得古拒基提议联动是为了节目效果,或者单纯是巧合。现在听古拒基这么一说,才明白对方是真的在做策略。 而且这个策略的核心,是把他当成了“威胁”。 “楚白,別多想。”古拒基回头看他,“我不是针对你。只是在这个舞台上,每个人都想活下去。你是新人,上升势头太猛,我得保护自己。” “我明白。”陈楚白点头。 “而且你也没亏。”古拒基继续,“咱们俩联动,你的话题度也上去了。虽然你拿第三,但热度肯定比单独唱要高。” “这倒是。”张靚颖说,“我刚才看微博,现场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你俩的话题已经上热搜了。” 晗红刷著手机:“对,#古拒基陈楚白cp。楚白你这波不亏。” 陈楚白拿出手机看了眼。 微博热搜榜上,確实有两个相关话题。点进去,全是在发问號的。 “所以啊,楚白。”古拒基转回去,“以后你就记住一点,在这个圈子里,合作永远比对抗划算。我帮你,你帮我,大家一起往上走。” “嗯。” “行了行了,別说教了。”晗红打断,“古老师您请客是真的吧?可別反悔。” “当然是真的。”古拒基笑,“今晚敞开了吃,我买单。” “那我可不客气了。”孙南搓手,“我要点龙虾。” “我要点帝王蟹。”张靚颖也凑热闹。 “隨便点。”古拒基大方,“今天高兴。” 车里气氛轻鬆起来,几个人开始討论菜单。 陈楚白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 古拒基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合作比对抗划算。 这话没错,但也意味著,在这个舞台上,每个人都在算计。古拒基算计他,他以后也得学会算计別人。 不然,迟早会被淘汰。 车里的討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几个人从菜单聊到下期节目,又从节目聊到最近的八卦。 第86章 古拒基跟陈楚白炒CP?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古拒基跟陈楚白炒CP? 晚上八点,热芭窝在沙发里,面前茶几上摆著半杯奶茶和一盒薯片。 电视屏幕上,《我是歌手》的片头音乐刚刚响起。 她抓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手机放在腿上。小雯下午就提醒过她今晚有陈楚白的节目,但她早就记在心里了,甚至特意推掉了今晚的应酬。 主持人汪寒出现在画面里,开始介绍本期看点。镜头切到后台,几个歌手的准备画面一闪而过。 热芭盯著屏幕,想从那些一闪而过的镜头里找到陈楚白的身影。 没看到。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下。 周扬第一个登场,热芭隨意看了几眼。晗红、张靚颖、李想……一个接一个,她的注意力始终没法集中,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沙发扶手。 终於,汪寒念到了那个名字。 “……从键盘手到戏腔教主,他的故事堪称涅槃归来——陈楚白!” 热芭坐直了,目光紧紧锁定屏幕。 陈楚白穿过侧幕走上舞台,灯光打在他身上。镜头给了个特写,他的表情有些紧绷,双手不太自然地垂在身侧。 “紧张了。”热芭小声说。 她见过陈楚白自信的样子,也见过他专注工作的样子,但这种明显的紧张还是第一次。屏幕里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应该是在背词。 汪寒递过话筒,陈楚白开口了。 “我不是涅槃归来的歌手,应该算是一个音乐新星……” 热芭听到他提起家人车祸,提起妹妹的期待,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抱枕。 她知道这些事,但每次听他说起,心里还是会揪一下。那种平静语气下压抑的痛苦,她太清楚了。 《新贵妃醉酒》的前奏响起。 琵琶声清脆,鼓点紧跟,金色和红色的灯光从两侧打过来。陈楚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刚才的紧张完全消失了。 他开口唱出第一句。 热芭屏住呼吸。 那种慵懒又嫵媚的唱腔,和之前的《当离別开出花》《牵丝戏》完全不同。她听过陈楚白练这首歌,知道他为那几个转音反覆练习,但现在听起来,所有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唱到京剧唱腔的部分,屏幕里的观眾席有人站了起来。 热芭也跟著激动地攥紧了拳头。 “厉害……”她小声念叨。 四分钟后,歌曲结束。 屏幕里的观眾席彻底沸腾了,萤光棒挥舞成一片金色海洋,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穿透屏幕。镜头扫过观眾席,很多人还在用力鼓掌,有个女孩眼眶都红了。 热芭鬆开抱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节目继续播放,选手互投环节开始。 当屏幕上显示陈楚白一票未得时,热芭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放鬆下来,她记得陈楚白说过,互投不影响最终排名。 观眾投票的倒计时开始了。 热芭往前坐了坐,视线紧紧盯著屏幕。 “10、9、8……3、2、1!” 大屏幕亮起。 “第一名,黄莉玲!” “第二名,张靚颖!”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热芭的心跳越来越快。 “第六名——陈楚白!” 她猛地站起来,用力鼓掌,仿佛陈楚白能听到似的。 第六名。第一次参赛就拿到第六,已经很好了。 热芭立刻抓起手机,打开微信,手指飞快地敲著屏幕。 【恭喜!第六名!】 发送。 她盯著对话框,等待回復。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热芭又发了一串撒花的表情包,然后抱著手机坐回沙发。 还是没有回覆。 她想了想,节目录製应该还没全部结束,或者在拍什么花絮片段。陈楚白现在肯定很忙。 热芭放下手机,看著电视屏幕。节目已经进入尾声,主持人在做最后的总结。 她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重新抓起手机。 微信对话框还是空白的。 热芭咬了咬嘴唇,退出聊天界面,打开微博。 首页刷新,第一条就是营销號发的:#陈楚白我是歌手首秀# 她往下翻,热搜榜第五位:#陈楚白新贵妃醉酒# 第十二位:#戏腔教主# 热芭点开第三个话题。 最热的一条微博是个音乐博主发的,配了陈楚白唱《新贵妃醉酒》的视频片段,特意截取了京剧唱腔最明显的那段。 【这才是真正的戏腔!陈楚白这段京腔绝了,戏腔教主实至名归!】 评论区已经炸了。 “妈呀这个京腔!我妈在旁边听到都问我放的是不是京剧。” “戏腔教主这个称呼他当得起,不是那种装腔作势的。” “从《牵丝戏》开始就觉得楚白的戏腔有底蕴,这首更炸了。” “现场那个氛围太燃了,我要是在场肯定也站起来了。” 也有槓精在抬槓:“就这也叫戏腔?真正的京剧演员看了想笑。” 马上被人反驳:“戏腔不是京剧,是流行音乐里融入戏曲元素,分不清就別出来丟人。” 热芭没继续往下看,退出这个话题,又点开另外几个。 #陈楚白舞台表现力#、#新贵妃醉酒编曲#、#我是歌手陈楚白#…… 几乎每一个话题下面都在夸他,討论他的唱功、编曲、舞台掌控力。“戏腔教主”这个称呼又开始在社交媒体上疯传。 热芭刷了十几分钟,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四十五。 她又打开微信,陈楚白的对话框还是没有新消息。 热芭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 另一边。 饭店包厢里,古拒基站起来:“我先走了,明天还有事。” “古老师慢走。”陈楚白和几个人起身相送。 黄莉玲、张靚颖也陆续告辞,包厢里渐渐空了。 陈楚白走出饭店,站在路边等车。夜风吹过来,带著点凉意。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提示。 微信99+,简讯十几条,还有几个工作群在疯狂@他。 陈楚白先打开微信。 置顶的两个对话框,一个是张嘉佳,一个是热芭。 张嘉佳发了七八条消息,从恭喜到工作安排都有。 热芭只有两条。 第一条:【恭喜!第六名!】 第二条是一串撒花的表情包。 陈楚白盯著热芭的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停在输入框上方。 第87章 又被炒作上热搜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又被炒作上热搜了 陈楚白在输入框打了几个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谢谢。】 发送后,他切换到张嘉佳的对话框。消息已经刷到了十几条。 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楚白哥,微博上“戏腔教主”的话题炸了,评论区有点乱,你要不要回应?】 陈楚白皱眉,退出微信,打开微博。 热搜榜第三位:#戏腔教主陈楚白# 他点进去。 最热的几条微博都在吵架。粉丝在力挺:“戏腔教主实至名归!”黑子在嘲讽:“就这也配叫教主?”还有路人在问:“戏腔和京剧到底什么区別?” 陈楚白往下翻,看到了导火索。 一个认证为“京剧演员”的博主发了长微博,措辞客气,但核心意思明確:陈楚白的戏腔运用不错,但称“教主”过了,真正的戏曲传承需要多年功底,流行歌手融入戏曲元素值得鼓励,但不应过度吹捧。 这条微博发布於两小时前,已经三万多转发,五万多评论。 陈楚白退出微博,给张嘉佳回电话。 “楚白哥。”张嘉佳接得很快。 “看到了。”陈楚白靠在路边栏杆上,“那个京剧演员叫什么?” “李可,京剧院的青年演员,在圈子里有点名气。他之前也批评过流行歌手滥用戏腔。这次大概是看你上了热搜,又被粉丝封教主,觉得不合適。” “他说的没错。”陈楚白说,“戏腔和京剧確实是两回事。” “可粉丝和黑子已经吵起来了。”张嘉佳声音有些急,“你要不要发声明澄清?”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古拒基今晚说的话——既然躲不开,不如主动绑定。 “不澄清。”陈楚白说,“反过来,我们主动炒作这件事。” “啊?”张嘉佳愣住,“怎么炒?” “联繫几个营销號,让他们转发李可的微博,但不要带节奏。”陈楚白说得很快,“客观转述就行,重点突出京剧演员发声戏腔教主引爭议这些关键词,把话题热度推上去。” “可这样爭议不是更大了?” “对,就是要让爭议更大。”陈楚白站直,“现在网上除了夸唱功,就是討论排名、选手互投,话题太分散。但如果有一个爭议话题,就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张嘉佳似乎明白了:“你是想……” “掩盖其他声音,转移话题。”陈楚白说,“与其让大家討论我该不该拿第六,不如让他们討论我配不配叫教主。这个话题爭议大,但对我没实质伤害。” “万一得罪京剧圈怎么办?” “所以不主动攻击。”陈楚白很冷静,“营销號只转发,不评论。粉丝那边你也控制一下,別骂李可,讲道理就行。这样外界看起来是我被动挨打,但实际上话题热度全被我吸走了。” 张嘉佳沉默了几秒:“明白了。我现在就去联繫。” “嗯,快点,趁热度还在。” 掛断电话,陈楚白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分。 他又打开微博刷新,#戏腔教主爭议#已经从第三涨到了第二。 次日上午十点,工作室。 张嘉佳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平板。 “楚白哥,数据出来了。”她在陈楚白对面坐下,“昨晚到现在,#戏腔教主爭议#阅读量破两亿,討论量五十万。还带动了另外两个话题,三个都在热搜前十。” “粉丝呢?” “微博涨八万,抖音涨十二万。”张嘉佳翻著数据,“討论方向也从排名互投转到戏腔定义流行与传统上了。” 陈楚白点头:“继续。” “可是……”张嘉佳停顿,“有件事有点奇怪。” “什么?” “话题热度的增长曲线不太正常。”张嘉佳把平板推过来,“你看这里,凌晨两点到四点本来是低谷期,但热度突然暴涨。” 陈楚白看著曲线图。 確实,凌晨两点到四点,阅读量和討论量都有明显上升。 “我查了那段时间的热门微博。”张嘉佳滑动屏幕,“这几条都是凌晨发的,转发评论都很高,但內容基本都在挑起粉丝和黑子对立。” 陈楚白看了几条。 “陈楚白配不配叫教主?京剧演员都看不下去了。” “粉丝別洗了,专业人士都出来打脸了。” “某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戏腔教主怎么了?” 张嘉佳继续:“我让人查了这几个帐號,都是殭尸號。註册不超过一个月,平时几乎不发內容,昨晚突然活跃。” 陈楚白抬头:“有人买流量?” “应该是。”张嘉佳点头,“而且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把话题炒大,最好让粉丝和黑子打起来。” 陈楚白靠回椅背。 有人买流量挑起衝突。 谁会做这种事? 第一反应,节目组。 《我是歌手》需要话题热度。买流量炒作爭议,对节目组是常规操作。 但又不太对。节目组如果真想炒作,应该会提前打招呼。 “我打几个电话。”陈楚白走到窗边。 他先给高远打电话。高远是芒果台综艺中心的老人。 “楚白?”高远接得很快。 “高哥,《我是歌手》那边有没有买流量炒话题?” “你说戏腔教主那个?”高远笑了,“我也看到了。不是节目组,我昨晚跟导组吃饭,他们还在討论这事。本来打算今天开会商量要不要引导,结果你那边已经炒起来了。” “確定不是他们?” “確定。而且你想想,节目组要炒作也不会选这角度。这话题对节目本身没帮助,反而把焦点从节目转到你个人了。” 陈楚白沉默几秒:“好,谢了高哥。” “客气。对了楚白,你自己小心点。”高远语气认真,“娱乐圈水深,有些人见不得你好。这次买流量的,目的可能不是帮你炒热度,而是想把你架火上烤。” “明白。” 掛断后,陈楚白又给李建业打电话。李建业是之前电视台同事,现在在宣传部门。 “建业,帮我查个事。戏腔教主爭议这话题,有没有人买流量?” “我看看。”键盘声传来,“嗯……有。而且量不小,至少投了五万。” “能查到是谁买的吗?” “不好查,对方用第三方平台,帐號信息匿名。”李建业停顿,“不过我可以帮你查ip归属地和支付渠道,给我点时间。” “麻烦了。” “小事。对了楚白,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这种操作一般不是炒热度,是搞臭你。你小心点。” “知道了。” 掛断电话,陈楚白站在窗边。 不是节目组。 那是谁?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得罪的人。 星海娱乐?拒绝签约已经过去很久,没必要现在才动手。 李可?那京剧演员看著不像会买流量的,措辞也很客气。 还是…… 陈楚白转身走回办公桌。 张嘉佳还在看数据,抬头:“楚白哥,查到了吗?” “不是节目组。”陈楚白坐下,“但確实有人买流量。” “那怎么办?” “先不管。”陈楚白说,“对方想把我架火上烤,那就让他烤。反正话题热度起来了,对我们也没坏处。” “可万一事情闹大……” “闹大了更好。”陈楚白很冷静,“我们没主动攻击任何人,就算出事,也是对方在背后捅刀子。到时候把证据拿出来,反而能洗清。” 张嘉佳点头:“那我继续盯数据。” 手机震动。 第88章 这次是反向炒作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这次是反向炒作 李建业的消息弹出来。 【查到了。ip归属地是南京,支付渠道走的是某个叫赵文轩的个人帐户。我让人查了,这人是戏曲学院的青年教师,主攻京剧表演,最近在网上很活跃。】 陈楚白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把截图转发给张嘉佳。 “你看这个。” 张嘉佳接过手机,眉头皱起来:“赵文轩……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翻了几页后停住。 “找到了。”张嘉佳把屏幕转过来,“这人去年参加过一个戏曲类综艺,淘汰得很早。之后就一直在网上发视频,蹭各种热点。上个月还蹭过某个明星的离婚话题,说什么戏曲里的情感表达啥的,莫名其妙的。” 陈楚白接过手机看了几眼。赵文轩的微博认证是“南京戏曲学院教师”,粉丝五万多,最近几条微博都在评论热点事件,每条都会带上“戏曲”“传统文化”之类的关键词。 典型的蹭热度选手。 “他为什么要买流量炒我?”张嘉佳不解,“就算想出名,也犯不著花五万块吧?” 陈楚白把手机还给她:“因为五万块能买到的曝光,他自己发十条微博都不一定有。” “你是说……”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陈楚白靠回椅背,“李可那条微博本来没多少人关注,但被他买流量一推,现在全网都在討论。等话题热度起来了,他再跳出来发表观点,自然就能吸粉。” 张嘉佳明白了:“所以他才选戏腔教主这个话题。既能蹭你的热度,又能打著传统文化的旗號占领道德高地。” “对。”陈楚白站起来,“而且他很聪明,没有亲自下场骂我,只是买流量挑起粉丝和黑子对立。这样就算事后查出来,他也能说是粉丝自发討论,跟他无关。” 张嘉佳也站起来:“那我们怎么办?直接揭穿他?” “不。”陈楚白走回办公桌,“现在揭穿他,我们没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对方也可以说是工作室误操作、帐號被盗之类的。让他炒。但我们要主动把事情摆上檯面。” 他打开电脑,登录微博后台。 张嘉佳凑过来:“你要发声明?” “嗯。”陈楚白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但不是澄清,是表態。” 他很快打出一段话: 【看到最近关於“戏腔教主”的討论,有些想法想说说。第一,我从来没有自称过教主,这个称呼是粉丝给的。我很感激大家的喜欢,但我清楚自己的水平,离真正的传统艺术家还差得很远。第二,戏腔是流行音乐和戏曲的结合,不是京剧,也不是崑曲。我尊重传统艺术,也希望通过自己的方式让更多年轻人了解传统文化。第三,欢迎专业人士批评指正。我会继续学习,继续进步。最后,希望大家理性討论。喜欢就支持,不喜欢就批评,但请不要人身攻击。谢谢。】 张嘉佳看完,点头:“这个好。態度诚恳,又没有示弱。” “发了。”陈楚白点击发送。 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就开始刷屏。不到半小时,《我是歌手》官方微博转发了陈楚白的声明,並配文:【理性討论,尊重艺术。@陈楚白的態度值得点讚。】 张嘉佳眼睛一亮:“节目组入场了。” 下午三点,《我是歌手》官方发布了一条长微博,既表態支持陈楚白,又没有得罪传统艺术圈,还顺便宣传了下期节目。 #我是歌手回应戏腔爭议#迅速登上热搜第五位。 接下来几天,话题热度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的营销號、自媒体加入討论。赵文轩也如陈楚白预料的那样,在话题最热的时候发了一条长微博,洋洋洒洒两千字,既夸了陈楚白的勇气,又强调传统艺术的重要性。 这条微博迅速获得上万转发,赵文轩的粉丝也从五万涨到十万。 张嘉佳看著数据,咬牙:“这人真会蹭。” “让他蹭。”陈楚白很平静,“等他蹭够了,我们再收网。” 第四天,话题热度达到顶点。#戏腔vs京剧#、#传统文化如何传承#、#陈楚白回应爭议#三个话题同时进入热搜前十。陈楚白的微博粉丝在四天內涨了二十万,抖音涨了三十万。 张嘉佳走进办公室,脸上带著笑意:“楚白哥,我爸那边联繫上了。京剧院的罗文海老师,国家一级演员,梅花奖得主。我爸之前帮他策划过一个戏曲推广项目,两人关係不错。” “他愿意帮忙?” “愿意。我爸跟他说了你的情况,罗老师很感兴趣。他说年轻人愿意尝试戏曲元素是好事,但確实需要正確引导。” 次日下午,陈楚白来到京剧院。罗文海已经在排练厅等著,六十多岁,穿著练功服,精神矍鑠。 “罗老师。”陈楚白鞠躬。 “小陈来了。”罗文海笑著招手,“坐,別客气。老张跟我说了,你最近遇到点麻烦。戏腔教主这个称呼,確实容易引起误会。” “我知道。所以想请罗老师指点。” “指点谈不上。”罗文海摆手,“我看过你唱的几首歌,《牵丝戏》《新贵妃醉酒》,处理得都不错。戏曲元素用得恰当,没有故弄玄虚。但是,戏曲是门大学问。你现在用的这些技巧,在传统戏曲里只是皮毛。真正的京剧,讲究唱念做打,四功五法,不是简单的转音和气息能概括的。” “我明白。所以我从来没有自称教主。” “我知道。”罗文海笑了,“名头是粉丝给的,你管不了。但你得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流行歌手,用戏曲元素丰富音乐表现力,这没问题。但別让人误以为你在传承戏曲,那就本末倒置了。” “罗老师说得对。” 罗文海喝了口茶:“老张跟我说,你想让我公开点评一下?” “是的。”陈楚白坦诚,“现在网上爭议很大,有人说我褻瀆传统,有人说我在创新。我需要一个权威的声音,帮我把这个事定性。” “你倒是坦率。”罗文海笑,“行,我帮你这个忙。但我不会说假话,该批评的地方我还是要批评。” “应该的。” 当天晚上,罗文海发了一条微博。 【看到最近关於“戏腔”的討论,作为一个老戏曲人,说几句。陈楚白在流行音乐中融入戏曲元素,这是好事。年轻人愿意了解传统文化,值得鼓励。但必须明確一点:戏腔不是京剧,不是崑曲,不是任何一种传统戏曲。它是流行音乐的一种表现手法,借鑑了戏曲的某些技巧,但本质还是流行音乐。所以,不要把流行歌手捧成戏曲传承人,也不要因为他们用了戏曲元素就说他们褻瀆传统。这是两码事。最后,希望年轻人在喜欢戏腔的同时,也能多了解真正的戏曲艺术。传统文化需要传承,但传承的方式可以多样化。@陈楚白,继续加油。但记住,艺无止境。】 这条微博一出,爭议迅速平息。罗文海的身份和资歷摆在那里,梅花奖得主、国家一级演员,他的点评具有绝对的权威性。粉丝和黑子都偃旗息鼓,理性討论的声音开始占据主流。 张嘉佳看著数据:“话题阅读量破五亿了,你这波涨粉五十万。” 陈楚白看著屏幕,又打开赵文轩的微博。赵文轩最近几条微博的转发评论都在下降,最新一条科普京剧知识的微博,转发还不到一千。 “他凉了。”张嘉佳说,“罗老师一发声,他那些观点就不值钱了。” 第89章 你有兴趣当演员吗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你有兴趣当演员吗 下午三点,陈楚白回到工作室 “这次处理得不错。”陈楚白朝著张嘉佳说道,“从结果看,是成功的。” “但成功不代表可以复製。下次再遇到危机,不一定能这么顺利。大家记住几个原则:第一,反应要快。第二,不要硬槓,要引导。第三,找权威背书。”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那首《可惜不是你》,你练得怎么样了?” 张嘉佳脸上的笑容淡下去:“还……还在练。” “还在练?”陈楚白盯著她,“我给你那首歌都快一个月了。” “我知道。”张嘉佳低下头,“但我总是唱不好。技术上没问题,转音、气息都处理得很標准,可就是没感觉。” “什么没感觉?” “就是……”张嘉佳想了想,“唱的时候总觉得在念歌词,没有情感。我试过你之前教我的方法,先分析歌词,理解情绪,然后忘掉技巧,全身心投入。但还是不行。”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给我唱一段。” “现在?” “嗯,就唱副歌。” 张嘉佳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清唱起来:“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声音很乾净,音准完美,气息控制也没问题。但陈楚白听出来了——她確实在“念”歌词,情感是悬浮的。 “停。”陈楚白打断她,“你刚才唱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想……歌词的意思。”张嘉佳说,“唱到陪我到最后,我就想像一个人陪著另一个人,唱到走失那路口,我就想像两个人分开……” “这就是问题。”陈楚白站起来,“你在想像,不是在感受。想像是大脑的活动,感受是情绪的反应。唱情歌不能靠想像,得靠真实的情感记忆。” “可我没有啊。”张嘉佳有点急,“我没有分过生死,没有遗憾那么深的感情。” “不一定非要是恋爱。”陈楚白说,“遗憾这种情绪是共通的。你想想,有没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如果当时那样做就好了?” 张嘉佳想了想,摇头:“没有。我好像……过得挺顺的。”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笑了:“行吧,那这首歌你暂时別唱了。” “啊?”张嘉佳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人生阅歷还不够。”陈楚白很直接,“《可惜不是你》这首歌,需要真正经歷过遗憾的人才能唱好。你现在强行去感受,只会越唱越假。” 张嘉佳低下头,声音有点低落:“我是不是特別没用?” “不是。”陈楚白说,“只是暂时不適合。等你哪天真的经歷了那种遗憾,自然就能唱好了。” “可是……”张嘉佳抬起头,“如果我一直没有那种经歷呢?” “那说明你过得很幸福。”陈楚白笑,“这不是坏事。” 张嘉佳沉默了几秒,突然问:“楚白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適合走音乐这条路?” “不是。”陈楚白想了想,“你的技术很扎实,声音条件也好。但你確实不適合唱这种需要深度情感投入的歌。” “那我適合唱什么?” “甜歌,或者励志类的。”陈楚白说,“那些歌不需要太复杂的情感,只要唱得甜、唱得有力量就行。你的声音很適合。” 张嘉佳咬著嘴唇,没说话。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之前帮我处理那些危机公关的时候,状態特別好。” “啊?”张嘉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话题。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陈楚白问,“看到那些数据异常,然后决定要怎么做?” “就……”张嘉佳回忆,“我当时想,如果是我被人这样搞,我会怎么反击。然后我就代入了一下,想像那些黑子在背后捅刀子,我心里就特彆气。然后我就想,既然他们要搞我,那我就反过来利用他们。” “你看。”陈楚白笑了,“你当时就是在演我,代入我的角色,感受我的情绪,然后做出反应。” 张嘉佳愣住。 “这不就是表演吗?”陈楚白说,“而且你演得很好,那些应对策略,有些连我都没想到。” 张嘉佳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更適合演戏?”陈楚白看著她,“唱歌需要情感深度,但表演需要的是代入能力和反应速度。你在这方面明显更有天赋。” “我……”张嘉佳声音有点飘,“我从来没想过演戏。” “可以试试。”陈楚白说,“你现在是传媒学院的,应该有表演课吧?” “有,但我选的是音乐方向,表演只是选修。” “那你可以多上几节表演课,看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適不適合。”陈楚白顿了顿,“当然,这只是建议。最终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张嘉佳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本的封面。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楚白哥,我……我能再想想吗?” “当然。”陈楚白站起来,“不急,慢慢想。” 他走到门口,突然手机震动。 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热芭发来的微信。 【楚白,在吗?】 陈楚白回了个“在”。 几秒后,语音电话打过来。 “等我一下。”陈楚白对张嘉佳说,走出会议室,接起电话,“怎么了?” “楚白……”热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我那个主题曲,唱不好。” “怎么个唱不好?” “就是……进不了状態。”热芭嘆气,“製作人给我的小样我听了几百遍了,词也背得滚瓜烂熟,但一进录音棚就不行。唱出来就是乾巴巴的,没有感情。” 陈楚白靠在走廊墙上:“製作人怎么说?” “他说让我多练,找感觉。”热芭声音有点无奈,“可我练了一个星期了,还是那样。明天就要交初版了,我现在特別慌。”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刚才张嘉佳唱《可惜不是你》的样子——技术完美,情感悬浮。 热芭现在的状况,应该也是一样。 “楚白?”热芭的声音传来,“你在听吗?” “在。”陈楚白说,“我在想怎么帮你。” “你有办法吗?”热芭声音里带著期待。 陈楚白想了想:“要不咱们见个面?” “见面?” “对。”陈楚白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热芭立刻说,“几点?在哪儿?” “两点,还是上次那个咖啡馆。” “好!”热芭的声音明显轻鬆了一点,“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陈楚白掛断电话,站在走廊里,看著手机屏幕。 第90章 邀请热芭SOLO一盘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邀请热芭SOLO一盘 晚上十一点,热芭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回去。 天花板上的灯早就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她闭著眼睛,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那段旋律。 “清风掠过长安街,谁在檐下醉……” 不对,这个转音上不去。 她睁开眼睛,盯著天花板发呆。 录音棚里製作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迴响:“热芭,再来一遍,这次放鬆点。”“不对不对,情绪还是不对。”“你想像一下剧里的场景……” 想像了啊,想了一整天了。 热芭坐起来,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23:17。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 她下床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瓶气泡水,在沙发上窝下来。打开手机,王者荣耀的图標在屏幕上跳了跳。 “玩两把,放鬆一下。”她自言自语,点进游戏。 刚进入主界面,微信消息弹出来。 陈楚白:【睡了吗?】 热芭愣了一下,退出游戏。 【还没】 【玩游戏吗?】 热芭看著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玩游戏?】 【猜的。你这个点还没睡,要么在刷微博,要么在玩游戏】 热芭笑出声,打字:【行啊,我正准备玩呢】 【solo不?】 热芭手指停在屏幕上。 solo?陈楚白想跟她solo? 她犹豫了两秒,回覆:【可以啊】 【那咱们加点彩头】 【什么彩头?】 【输的人大冒险】 热芭盯著这行字,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大冒险……陈楚白会让她做什么? 她打字:【不要】 【怎么,怕输?】 【我才不怕】热芭回得很快,【就是觉得没必要】 【那就是怕输】 【我没有!】 【没有就答应啊】陈楚白又发来一条,【还是说,堂堂迪丽热芭,不敢跟我solo?】 热芭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陈楚白在激她,但偏偏就是忍不住。 【行!solo就solo!谁怕谁!】 【痛快。我建房间】 几秒后,游戏邀请弹出来。 热芭点进去,看到房间名——【输了不许反悔】。 她深吸一口气,进入房间。 陈楚白已经在里面了,秒选了露娜。 热芭想了想,选了公孙离。她这英雄练得最多,操作还算熟练。走位灵活,只要拉开距离就有机会。 “开始吧。”她小声说。 游戏加载,热芭握紧手机。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进入游戏,热芭直奔中路。陈楚白的露娜也过来了,两人在中路河道碰面。 热芭抢先出手,一技能瞬间拉开距离,普攻点了两下,二技能跟上伤害。 露娜的血量掉了四分之一。 “有戏!”热芭眼睛一亮。 但下一秒,露娜一个月下无限连,热芭根本来不及反应,血量瞬间见底。 她交闪现,但已经晚了。 露娜大招精准收割。 【first blood!】 热芭看著灰色的屏幕,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才十秒钟啊!” 她復活后更加小心,但陈楚白的露娜完全是碾压级別的。每次对拼,热芭都是先阵亡的那个。走位、预判、连招,陈楚白的操作流畅得像是在演示教学视频。 热芭越打越急,失误也越来越多。 十分钟后,水晶爆炸。 比分:0-12。 热芭盯著屏幕,半天没说话。她甚至没拿到一个人头,被打了个零封。 微信消息跳出来。 【怎么样,服吗?】 热芭咬牙打字:【你是不是开掛了?】 【我就是手速快点】 【快点?你那叫快点?】热芭越想越气,【我都还没看清,人就没了!】 【所以你输了】陈楚白髮了个微笑表情,【愿赌服输,准备大冒险吧】 热芭盯著那个微笑表情,觉得它特別欠揍。 【你想让我干什么?】 【也不是什么难事】陈楚白回復,【出门扔个垃圾】 热芭愣住。 【啊?】 【你家垃圾桶肯定满了吧?拎下去扔了】 热芭看了眼客厅角落的垃圾桶,確实满了。小雯今天休假,她自己一直没收拾。 但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让她这个时候下楼扔垃圾? 【你是认真的?】 【当然。快去吧,扔完拍照给我看】 热芭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打字:【陈楚白,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反悔了?】 【我……】热芭咬著嘴唇,【行,我去扔!】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 走到垃圾桶旁边,热芭盯著那袋垃圾,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但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真的反悔。而且陈楚白那个语气,分明就是在等她认怂。 “不就是扔个垃圾吗。”热芭自言自语,拎起垃圾袋。 她套上帽衫,戴好口罩,又犹豫了一下,换掉了拖鞋,穿上运动鞋。万一碰到熟人,拖鞋实在太明显了。 推门出去,走廊里静悄悄的。 电梯里,热芭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帽衫、口罩、运动鞋,手里拎著垃圾袋,活脱脱一个深夜倒垃圾的普通人。 “都是陈楚白那个混蛋。”她小声抱怨。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热芭走出去,小区的灯光昏黄,路上没什么人。她拎著垃圾袋往垃圾桶走,心里还在念叨著要怎么骂陈楚白。 走到垃圾桶旁边,正准备扔,余光瞥见旁边站著个人。 热芭嚇了一跳,转头看去。 路灯下,陈楚白靠在垃圾桶旁边的栏杆上,手里拿著手机,正看著她笑。 “你……”热芭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陈楚白说得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下来扔垃圾?” 热芭愣在原地。 她看著陈楚白,突然意识到——这傢伙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陈楚白!”她咬牙切齿,“你耍我?” “没有。”陈楚白笑,“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但直接说你肯定不同意,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热芭气得说不出话。 她把垃圾袋扔进桶里,转身就要走。 “誒,別急啊。”陈楚白叫住她。 热芭停住,回头看他。 “那你准备要干嘛?” “带你去玩点刺激的,敢不敢去?”陈楚白走过来,“反正你也睡不著,对吧?” 第91章 万圣节前夜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万圣节前夜 热芭盯著陈楚白,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深夜、垃圾桶、“刺激的”,这组合怎么听都不太对劲。 “你不会是想带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她往后退了半步。 “想什么呢。”陈楚白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个游乐场的页面,“万圣节主题活动,今晚通宵营业。你不是说录主题曲找不到状態吗?换个环境放鬆一下,说不定就有灵感了。” 热芭接过手机看了两眼。 確实是正经游乐场,页面上写著“万圣节惊魂夜”,还有各种南瓜灯和骷髏装饰的照片。 “游乐场……”她把手机还给他,“这个点去游乐场?” “对啊。”陈楚白很自然,“人少,不用排队,玩什么都方便。而且今天前夜,到处都是穿奇装异服的,咱们混在里面谁也认不出来。” 热芭犹豫了几秒。 她確实睡不著,而且录音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如果真能放鬆一下…… “行。”她点头,“但如果是鬼屋那种嚇人的项目,我不玩。” “放心,我也不玩那个。”陈楚白笑,“走吧,我车在路口。” 两人往停车场走。 路上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地面又消失。热芭跟在陈楚白旁边,突然想起什么。 “你刚才说你在等我……你等多久了?” “半小时吧。”陈楚白说得很轻鬆,“反正也没事。” 热芭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想起刚才在家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下楼,陈楚白就在外面站了半小时。深夜,垃圾桶旁边,等她扔垃圾。 “你是不是傻。”她小声说。 “嗯?” “没什么。”热芭加快脚步,“快走吧。” 车停在路边,陈楚白解锁,热芭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很乾净,淡淡的香薰味道。热芭系好安全带,陈楚白髮动车子。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这个给你。” 热芭接过来看了看,里面是个面具和一顶巫师帽。 “万圣节道具。”陈楚白说,“待会儿进去戴上,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你准备得挺齐全。”热芭拿起面具端详,黑色的半脸面具,上面点缀著银色的星星图案。 “那当然。”陈楚白系好安全带,“我也有。” 他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个面具,银白色的,造型简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车子驶出小区,开上主路。 这个点路上车不多,两边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热芭看著窗外,突然开口。 “你怎么想到去游乐场的?” “临时起意。”陈楚白说,“本来是想约你明天下午见面聊录音的事,但想想你现在状態这么紧绷,可能需要先放鬆一下。正好看到游乐场今晚有活动,就想著带你去玩玩。” “所以才骗我下楼扔垃圾?” “对啊,不然你肯定不同意。”陈楚白很坦然,“说不定还会觉得我神经病,大半夜约你去游乐场。” 热芭忍不住笑了:“你还挺了解我。” 车在红灯前停下。 陈楚白侧过头看她:“你多久没这样出门了?” “什么?” “就是……”陈楚白想了想措辞,“没有工作安排,没有行程,单纯出来玩的那种。” 热芭愣住。 她想了很久,久到绿灯都亮了,陈楚白重新启动车子,她才开口。 “记不清了。”热芭声音有点低,“可能……半年?还是更久?” “半年?”陈楚白有点惊讶。 “嗯。”热芭靠在座椅上,“拍戏、跑宣传、参加活动,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偶尔有空档,也只是在酒店或者家里休息。想出去逛街都得提前跟小雯说,她安排好保鏢、规划好路线才行。” 她停顿了一下:“久而久之就懒得出去了。反正出去也是被围观、被拍照,还不如在家躺著。” 陈楚白没接话。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採访,明星们说起私生活时那种无奈的语气。当时他只觉得是凡尔赛,现在听热芭这么说,才明白那不是矫情,是真的困扰。 “所以今天……”热芭突然笑了,“我其实挺期待的。虽然你的方式有点欠揍。” “那必须的。”陈楚白也笑,“不欠揍一点,你怎么会下楼?” “行了行了,別得意了。”热芭看向窗外,“对了,今天几號?” “31號。”陈楚白说,“万圣节前夜。” “万圣节啊……”热芭重复了一遍,“怪不得到处都是南瓜灯。” “对,所以正好。”陈楚白说,“今晚游乐场里肯定一堆人穿著奇怪的衣服,咱们戴个面具根本不显眼。” 车开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游乐场的轮廓。 巨大的摩天轮亮著彩灯,在夜空中缓缓转动。南瓜灯、骷髏装饰、蜘蛛网造型的灯饰掛满了整个园区,远远看去像个魔幻世界。 “哇……”热芭眼睛亮了。 陈楚白把车停在停车场,熄火。 “戴上吧。”他拿起自己的面具。 热芭也戴上面具,又把巫师帽扣在头上。她转过头看陈楚白,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样看起来像个怪盗。” “你这样像个女巫。”陈楚白也笑,“挺配的。” 两人下车,往游乐场入口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叫声、音乐声、还有各种嬈杂的人声。入口处站著几个扮成殭尸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过来,还做了个恐怖的表情。 热芭下意识往陈楚白身边靠了靠。 “怕了?”陈楚白看她。 “没有。”热芭嘴硬,“就是……有点嚇人。” 陈楚白笑著摇头,掏出手机买票。 进了园区,热芭彻底放鬆下来。 到处都是穿著奇装异服的人,吸血鬼、女巫、殭尸、骷髏、还有各种动漫角色。他们戴著面具混在人群里,確实一点都不显眼。 “想玩什么?”陈楚白问。 热芭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旋转木马上。 那个项目被装饰成了“幽灵马车”,木马都被涂成黑色,掛著萤光的骷髏装饰。诡异又梦幻。 “那个。”她指过去。 “旋转木马?”陈楚白有点意外。 “怎么,不行吗?”热芭挑眉。 “行,当然行。”陈楚白笑,“走吧。” 两人往旋转木马走去。路过一个摊位时,热芭突然停住。 摊位上摆著各种万圣节主题的小玩具,南瓜灯钥匙扣、骷髏发卡、还有会发光的魔法棒。 “这个。”她拿起一根魔法棒,顶端是个南瓜造型,按下按钮就会发出橙色的光。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戴著面具、举著魔法棒的人,和平时在镁光灯下看到的迪丽热芭完全不一样。 “买吗?”摊主问。 “买。”陈楚白掏出手机扫码。 热芭拿著魔法棒,开开心心地走向旋转木马。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轮到他们。热芭选了一匹黑色的马,陈楚白在她旁边坐下。 音乐响起,旋转木马开始转动。 热芭举著魔法棒,看著周围一圈圈变换的光影,脸上露出笑容。 陈楚白看著她,也跟著笑了。 第92章 不合格的演员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不合格的演员 旋转木马停下来,热芭跳下马背,魔法棒还在手里挥来挥去。 “接下来玩什么?”陈楚白问。 热芭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观看台上。那里正在进行万圣节主题表演,舞台被布置成墓地的样子,演员们穿著各种恐怖的服装跳舞。 “去那边看看。”她指了指。 两人走到观看台前,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舞台上,几个扮成殭尸的舞者正在跳街舞,动作夸张又流畅,引得台下观眾阵阵喝彩。 热芭看得入神,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在老城区,陈楚白装神弄鬼嚇她,她当时真被嚇到了。后来说好要报復回去,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热芭偷偷瞄了陈楚白一眼。他正专心看表演,完全没注意到她。 “我去趟洗手间。”热芭站起来。 “嗯。”陈楚白头也不抬。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进去后把巫师帽和面具摘下来,从包里翻出一条黑色围巾围在脖子上,又把帽衫的帽子戴上。对著镜子看了看,確认陈楚白不会认出来,她才重新走出去。 绕到观看台另一侧,热芭压低身子,慢慢靠近陈楚白身后。 舞台上的音乐正好进入高潮,观眾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就是现在。 热芭猛地从后面拍了一下陈楚白的肩膀,同时压低声音:“嘿——” 陈楚白转过头。 热芭做了个鬼脸,等著看他被嚇到的样子。 但陈楚白只是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热芭?” “你怎么认出来的?”热芭瞪大眼睛。 “你的围巾。”陈楚白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围巾,“刚才在车上见过。” “一点都不好玩。”热芭小声嘀咕。 “所以你是想嚇我?”陈楚白笑得更开心。 “对啊,报復上次的事。”热芭也不隱瞒了,直接坐回他旁边,“结果被你识破了。” “那怎么办?”陈楚白突然往后一靠,双手捂住胸口,做出被嚇到的样子,“哎呀,嚇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出现的?” 他还特意做了个心臟剧烈跳动的动作,表情夸张到滑稽。 热芭看著他那个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楚白,你这演技也太假了吧?”她笑得直不起腰,“就你这样,肯定不是个好演员。” “哪里假了?”陈楚白继续装,“我真的被嚇到了,你看我手都在抖。” 他举起手,故意颤抖了两下。 “得了吧得了吧,別演了。”热芭笑,“你这演技,连群眾演员都当不了。” “是吗?”陈楚白放下手,恢復正常,“那你呢?刚才那个嘿是怎么回事?声音那么小,语气还那么温柔,我还以为你在跟我打招呼。” “我哪有温柔?”热芭不服,“我明明很凶!” “凶?”陈楚白笑,“你那叫凶?小猫叫都比你凶。” “你!”热芭想反驳,但想了想刚才自己的声音,好像確实不够嚇人。 “所以说,咱俩半斤八两。”陈楚白总结,“你嚇人不像嚇人,我装害怕不像害怕,都不是演戏的料。” 两人对视了几秒,同时笑出声。 舞台上的表演结束了,主持人宣布下一场要等半小时。观眾开始陆续离场。 “几点了?”热芭问。 陈楚白看了看手机:“快两点了。” “这么晚了?”热芭有点惊讶,“时间过得好快。” “对啊,该回去了。”陈楚白站起来,“明天你还有工作吧?” “嗯,十点的通告。”热芭也站起来。 两人往停车场走。路上的游客少了很多,大部分项目都在准备关闭。 走到车旁,陈楚白解锁,热芭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天玩得开心吗?”陈楚白髮动车子。 “嗯。”热芭点头,“挺开心的。好久没这样放鬆了。” “那就好。”陈楚白把车开出停车场,“明天录音应该会顺利一点。” “但愿吧。”热芭看著窗外。 车子驶上主路,这个点路上车很少。路灯一盏盏往后退,车里安静得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 热芭靠在座椅上,突然开口:“楚白,谢谢你。” “嗯?” “谢谢你陪我出来。”热芭看著前方,“如果不是你,我今晚肯定又是一个人在家里焦虑到睡不著。” “客气什么。”陈楚白笑,“咱俩谁跟谁。” 热芭也笑了,没再说话。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热芭家楼下。 陈楚白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 “到了。” “嗯。”热芭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两人一起下车,走到楼道口。 “那我上去了。”热芭转过身。 “好,早点休息。” 热芭走了两步,突然停住。 “誒,我包呢?” “什么?” “我的包。”热芭转身,“是不是落在游乐场了?” 陈楚白也想起来:“我车上找找。” 他打开车门,找了一圈:“没有。” “完了,肯定是落在那边了。”热芭有点慌,“身份证、手机、钥匙都在里面。” “別急,我给游乐场打电话。” 陈楚白掏出手机拨过去,说明情况。对方让他稍等,去查看。 过了两分钟,对方说包还在观看台的座位上,工作人员已经收起来了,但游乐场马上关门,最好儘快过去取。 “找到了,还在那边。”陈楚白掛断电话,“我现在去拿。”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在这等著,我很快就回来。” 陈楚白说完,转身上车,很快驶离。 热芭站在原地,看著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她走到楼道口的台阶上坐下来,抱著膝盖等。 二十多分钟后,车灯在路口亮起。 陈楚白下车,手里拿著她的包。 “还好,东西都在。”他走过来。 “谢谢。”热芭伸手去接。 陈楚白把包递过去。 两人的手在空中碰到一起。 只是很轻的一下,指尖擦过指尖。 热芭的动作停住了。 陈楚白也停住了。 包还在他手里,热芭的手悬在半空。 周围很安静,连风都停了。 热芭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她抬起头,陈楚白也在看她。 路灯的光从上方照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热芭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光。 “热芭。”陈楚白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嗯?” “包。” “啊。”热芭回过神,接过包,“谢谢。” 她退后半步,低下头,假装检查包里的东西。 “都在。” “那就好。”陈楚白转过身,“那你上去吧,我也该走了。” “好。”热芭点头,“路上小心。” “嗯。” 陈楚白走向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 热芭站在原地,看著他发动车子、倒车、驶离。 车尾灯再次消失在路口。 热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指尖还留著刚才碰触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楼道里走。 第93章 居心不良陈某人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居心不良陈某人 陈楚白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把车钥匙扔在床头柜上,脱掉外套,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刚才和热芭碰触的温度早就散了,但那一刻的感觉还在。 很轻,很短,甚至不能算是触碰。但就是那一下,让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陈楚白摇摇头,起身走进浴室。 冲了个澡,躺下时已经快四点了。他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回放著今晚的画面。 手机震动。 是热芭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晚安】 他盯著这行字看了几秒,打字:【晚安】 次日上午十点,陈楚白接到热芭助理的电话。 “陈老师,热芭姐让我跟您確认一下时间,今天下午两点,天籟录音棚,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准时到。” 掛断电话,他看了看时间,起床洗漱。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一点半出门。天籟录音棚在市区的一栋写字楼里,陈楚白到的时候,热芭的保姆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他走进大楼,坐电梯上到十二楼。 录音棚的门开著,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陈楚白走进去,热芭正和她的音乐总监站在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的波形图。 “楚白来了。”热芭看到他,笑了笑。 “嗯。”陈楚白点头,跟音乐总监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李老师,我们工作室的音乐总监。”热芭介绍。 “您好。”陈楚白伸手。 李老师握了握:“久仰大名,陈老师的几首歌我都听过,很有想法。” “李老师客气了。” 几人简单寒暄,热芭的助理小雯端了几杯咖啡进来。 “先听听现在的版本吧。”李老师说,点开播放。 前奏响起,是典型的古风编曲,琵琶、古箏、笛子,层次分明。 然后是热芭的声音。 陈楚白听了几句,眉头就皱起来了。 热芭唱得很標准,音准、节奏都没问题,但就是不对。声音太乾净了,没有那种古风歌曲需要的韵味。转音的地方处理得很技巧化,但缺少情感的起伏。 歌曲放完,录音棚里安静了几秒。 “怎么样?”热芭看著陈楚白。 陈楚白斟酌了一下措辞:“技术上没什么问题。” “但是?”热芭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但是这首歌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合適。” 李老师皱眉:“我们已经调整了很多次了,试过降调、改编曲、换气息方式,但总是差点意思。” “不是技术问题。”陈楚白说,“是风格问题。这首歌的编曲和旋律,都需要很强的戏曲功底。那几个转音的地方,其实是在模仿戏腔的韵味。如果没有戏曲基础,唱出来就会显得很生硬。” 热芭愣住:“所以我根本唱不了这首歌?” “不是唱不了,是唱不出那个味道。勉强唱也可以,但效果会打折扣。” 李老师沉默了几秒:“那怎么办?这首歌是製作人那边定好的,现在换来得及吗?” “我打个电话问问。”热芭拿起手机,走到一边。 陈楚白在控制台前坐下,又听了一遍录音。 热芭的声音条件很好,音色甜美,辨识度高。但她的声线偏现代流行,缺少那种古典的韵味。如果硬要唱这种戏腔风格的歌,只会暴露她的短板。 几分钟后,热芭回来了。 “製作人说可以换。”她看著陈楚白,“但得儘快,最晚后天要交成品。” “后天?”李老师有点惊讶,“时间太紧了吧?重新找歌、录製、后期,两天根本来不及。” “所以……”热芭看著陈楚白,“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写一首?” 陈楚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热芭,对方的眼神里带著期待,也带著一点忐忑。 “可以。”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需要更多的和你相处的时间。”陈楚白很直接,“写歌需要了解演唱者的声音特点、性格、甚至是情绪状態。如果只是在录音棚里录几次,我没办法写出真正適合你的歌。” 热芭愣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的游乐场,想起两人在车里的对话,想起最后那一下指尖的触碰。 “需要多久?”她问。 “只要你有空,我就跟著你。”陈楚白说,“观察你工作的状態、和人交流的方式、甚至是休息时的样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写出真正属於你的歌。” 李老师和小雯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热芭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陈楚白说的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更多的相处时间……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陈楚白在垃圾桶旁边等她,陈楚白带她去游乐场,陈楚白开车回来给她拿包。 这傢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样?”陈楚白看著她,“答应吗?” 热芭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那就这么定了。”陈楚白站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热芭有点惊讶。 “我录完下一期节目就开始吧。” 热芭看著他,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她转过身,走向门口。 小雯跟在她身后,小声问:“热芭姐,真的要让他跟著啊?” “不然呢?”热芭压低声音,“歌还得录,时间又紧,只能答应了。” “可是……”小雯犹豫,“他这个条件,怎么听著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居心不良。” 热芭脚步一顿。 她也这么觉得。 但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反悔。 “算了。”她嘆气,“就两天,能出什么事。” 小雯看著她,欲言又止。 热芭走出录音棚,陈楚白已经在等电梯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起走进去。 热芭看著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人的影子,突然想起昨晚路灯下的那一幕。 指尖的温度,眼神的交匯,还有那一瞬间加快的心跳。 她转过头看陈楚白。 陈楚白也在看她,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 热芭移开视线,心里暗暗腹誹。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第94章 贴身助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贴身助理 陈楚白开车回市区,一路上脑子里都在过旋律。回到工作室已经晚上七点,张嘉佳还在。 她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著一堆文件,看到他进来,抬起头:“回来了?合同签了?” “签了。”陈楚白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楚白哥,你昨晚去哪儿了?”张嘉佳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凌晨三点,我给你打电话没接,发微信不回。” 陈楚白想起来了,昨晚带热芭去游乐场的时候,她確实发过消息。 “有点私事。” “私事?”张嘉佳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今天早上有人在游乐场附近拍到的,虽然戴著面具,但车牌號很清楚。” 照片上是他的车,停在游乐场停车场。车牌確实是他的。 “楚白哥,我是你的经纪人,你的私人行程我必须知道。万一被狗仔拍到,我连公关预案都来不及准备。现在是你的私人信息还没泄露得很严重,过段时间你到哪都有人盯著你的!” 陈楚白看著她,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不是以后,是现在。”张嘉佳走到他面前,“楚白哥,我觉得你需要一个贴身助理。” “助理?”陈楚白摇头,“不需要。” “需要。你现在行程越来越满,单靠我一个人管不过来。而且你总是自己一个人行动,出了事我连消息都不知道。有个助理跟著你,至少我能隨时掌握你的动態。” “我不习惯有人跟著。” “可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张嘉佳说,“你是艺人,是公眾人物。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解读。如果你还按照以前的方式生活,迟早会出问题。”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我不需要助理,这件事就这样。” “楚白哥!” “嘉佳。”陈楚白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我有自己的考虑。助理的事,不用再提。” 张嘉佳看著他,咬了咬嘴唇。 “那我跟著你。”她突然说。 “什么?” “既然你不要助理,那我跟著你。”张嘉佳说,“《我是歌手》的录製,我陪你去。” “不用,你还有课。” “我可以请假。”张嘉佳很坚决,“楚白哥,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权利也有义务確保你的行程安全。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辞职。” 陈楚白看著张嘉佳,对方眼神里带著少有的强硬。 “好吧。”他妥协了,“你跟著就跟著,但不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我不会,我只是確保你不出事。”张嘉佳鬆了口气。 “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录音。” “等等,下周的录製什么时候出发?” “周五下午。”陈楚白想了想,“你先把酒店订了,两间房。” “好。”张嘉佳拿出手机记下来。 周五下午,陈楚白和张嘉佳坐高铁去录製地。 张嘉佳一路上都在看文件,偶尔抬头问他几个问题。关於这期节目的选歌、舞台设计、还有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这次你准备唱什么?”她问。 “还没定,到了再看。” “楚白哥,你这样很被动啊。”张嘉佳皱眉,“万一其他选手都准备好了,你现场才想,会不会太仓促?” “不会,我心里有数。” 到达酒店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张嘉佳办理入住,拿了两张房卡,递给陈楚白一张。 “你的房间在1203,我在1205,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隨时叫我。” “嗯。”陈楚白接过房卡,“晚上有花絮录製,你要跟著吗?” “当然,我是你的经纪人。” 晚上八点,节目组在酒店的会议厅录製花絮。 几位歌手陆续到场,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开玩笑,摄像机在旁边记录。 陈楚白坐在角落,张嘉佳站在他身后。 “楚白,你经纪人啊?”古巨基看到张嘉佳,隨口问了一句。 “嗯,临时的。”陈楚白笑。 “临时的也是经纪人,有人管著总比没人管著好。” 张嘉佳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 花絮录製持续了两个小时,主要是聊这一期的准备情况、对对手的看法、还有一些轻鬆的互动环节。 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 陈楚白回到房间,张嘉佳跟著进来。 “明天几点起?”她问。 “八点吧,九点要去彩排。” “好,我定闹钟。”张嘉佳拿出手机,“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陈楚白八点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张嘉佳已经在餐厅了,见他来,招手示意。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九点一起去录製现场。 后台已经很热闹了,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各个歌手的团队都在准备。 陈楚白走进自己的化妆间,张嘉佳跟在后面。 “我去找导演组確认一下流程。”她说,“你在这儿等我。” “好。” 过了十几分钟,化妆师进来,开始给他上妆。 又过了半小时,张嘉佳回来了。 “流程確认好了,你是第三个出场。”她说,“彩排在十一点。” “嗯。” “那我先去忙了。”张嘉佳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要去哪儿?” “后台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张嘉佳说,“顺便看看其他团队是怎么运作的,我也学习学习。” 陈楚白看著她,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 “知道啦。”张嘉佳挥挥手,走出化妆间。 她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看到各个化妆间门口都贴著歌手的名字。有些门开著,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有些关著,只能听到隱约的说话声。 张嘉佳走到走廊尽头,发现那里有个观景台。 她推开门走出去,外面是个小阳台,能看到整个演播厅的舞台。舞台上,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和音响。 张嘉佳靠在栏杆上,看著下面忙碌的景象,深吸一口气。 作为经纪人,她还有很多要学的。 转身往回走时,她看到古巨基的经纪人正在和导演组的人交流,討论著舞台走位、灯光配合之类的专业术语。 张嘉佳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认真地听著。 第95章 继续联动?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继续联动? 化妆师刚走,陈楚白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彩排还有二十分钟。 敲门声响起。 “进。” 门推开,古拒基探头进来:“在忙吗?” “没有,进来坐。”陈楚白放下手机。 古拒基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打量了一圈化妆间:“你这儿还挺安静。” “嗯,嘉佳出去转了,就我一个人。” “这样也好。”古拒基顿了顿,“其实我是想和你聊聊下一期的事。” 陈楚白看著他,没接话。 “下一期是踢馆赛。”古拒基说,“按惯例,踢馆歌手实力都很强,对在场所有人都是威胁。” “嗯,我知道。” “上次咱俩合作《喜欢你》,效果不错。”古拒基往前倾了倾身子,“我在想,下一期要不要再来一次?” 陈楚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明白古拒基的意思。上次联动演唱,表面上是创意,实际上是风险对冲。两人捆绑在一起,既保证了话题度,也分摊了失误的可能性。 “你想怎么做?”陈楚白问。 “还是老办法。”古拒基说,“咱俩提前沟通好选曲方向,在舞台上再製造点惊喜。观眾吃这一套,导演组也喜欢。” “但上次是巧合。”陈楚白说,“两个人选了同一个乐队的歌,顺理成章地联动。这次如果刻意安排,会不会太明显?” “不会。”古拒基摇头,“只要歌选得好,编排得巧妙,观眾不会在意是不是巧合。他们只在意好不好看、好不好听。”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巨基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觉得这种形式,一次就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古拒基愣了一下:“为什么?” “太频繁的话,观眾会审美疲劳。”陈楚白说,“而且上次联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选曲撞车,我们临时调整。如果这次再来一遍,观眾会觉得是套路。” 古拒基靠在沙发上,看著陈楚白。 过了几秒,他笑了:“也对,你说得有道理。” “巨基哥,不是我不愿意合作。”陈楚白缓和了语气,“只是这种形式,用多了会消耗彼此的口碑。一次是惊喜,两次是套路,三次就是炒作了。” “明白。”古拒基站起来,“那就这样吧,咱们各凭本事。” “嗯。”陈楚白也站起来。 古拒基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楚白,你这次开场,选了什么歌?” “保密。”陈楚白笑。 “行,那我拜场了。”古拒基推门出去。 门关上,化妆间重新安静下来。 陈楚白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张嘉佳发来消息,说彩排快开始了,让他准备一下。 他起身走出化妆间。 录製正式开始前,几位歌手聚在后台休息区。 晗红端著咖啡,看向陈楚白:“楚白,你今天开场?” “嗯。” “选了什么歌?”林之炫也凑过来。 “民谣。”陈楚白没说具体曲名。 “民谣?”黄莉玲皱眉,“开场唱民谣,不会太平了吗?” “是啊。”晗红也有点担心,“开场一般都是要燃的,或者情绪很强的歌。民谣节奏慢,容易让观眾进不了状態。” 林之炫想了想:“你是想走情怀路线?” “差不多。”陈楚白说得很模糊。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多问。 古拒基坐在角落,低头看著手机,没说话。 张靚颖走过来,在陈楚白旁边坐下:“民谣挺好的,適合你。” “谢谢。” “不过开场確实有风险。”张靚颖小声说,“观眾刚坐下,情绪还没调动起来,你要是唱得太安静,可能压不住场。” “我知道。”陈楚白点头,“但我想试试。” 张靚颖看著他,笑了:“也是,不试怎么知道。” 导演组的人进来,通知开始录製。 几位歌手起身往演播厅走。 陈楚白走在最后,张嘉佳跟在他旁边。 “紧张吗?”她小声问。 “还好。” “那就好。”张嘉佳顿了顿,“楚白哥,我刚才听晗红他们说,开场唱民谣可能不太合適。” “没事,我有数。” 张嘉佳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灯光暗下来。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介绍今天的流程。 台下五百位观眾安静地坐著,舞台中央,升降台缓缓上升。 陈楚白抱著吉他,站在升降台上。 灯光打在他身上,现场响起掌声。 后台,几位歌手盯著监视器。 “吉他弹唱。”晗红说,“估计是走简单路线。” “开场这样唱,票数会不会吃亏?”林之炫皱眉。 黄莉玲没说话,只是盯著屏幕。 舞台上,陈楚白调整了一下吉他,对著麦克风开口。 “大家好,我是陈楚白。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歌,《南山南》。” 话音落下,他低头,手指拨动琴弦。 前奏响起。 很简单的和弦,吉他的音色乾净、克制。 陈楚白闭上眼睛,开口唱。 “你在南方的艷阳里,大雪纷飞……”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后台,几个人愣住了。 晗红放下咖啡杯:“这……” 林之炫没说话,只是盯著屏幕。 黄莉玲微微张开嘴,眼神有些恍惚。 舞台上,陈楚白继续唱。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吉他的声音和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演播厅安静得只剩下音乐。 观眾席上,有人闭上眼睛,有人看著舞台,有人低下头。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陈楚白的声音渐渐上扬,情绪在克制中慢慢释放。 “南山南,北秋悲……” 后台,古拒基放下手机,看著监视器。 “南山有谷堆……” 张靚颖靠在墙上,嘴角带著笑。 “南风喃,北海北……” 晗红握紧了咖啡杯。 “北海有墓碑……” 最后一个音落下,吉他声停止。 舞台上,灯光暗下来。 沉默了两秒,掌声响起。 很热烈,持续了很久。 后台,几个人都鬆了口气。 “稳了。”晗红说。 林之炫点头:“是挺稳的。” 黄莉玲看著屏幕,没说话。 张嘉佳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第96章 现在轮到我们担心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现在轮到我们担心了 掌声持续了將近半分钟。 后台,几位歌手面面相覷。 “我刚才还担心他压不住场。”林之炫摇头,“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民谣开场,还真让他稳住了。”黄莉玲说,“而且你们听,观眾的掌声根本停不下来。” 晗红放下咖啡杯,盯著监视器,眉头微皱:“稳住是稳住了,但接下来我上场,压力就大了。” “怎么说?”林之炫转头看她。 “你想啊,他这首歌情绪这么沉,观眾都还沉浸在里面呢。”晗红嘆了口气,“我接著上去,要是带不起气氛,观眾会觉得我破坏了那个意境。但要是不带气氛,整场录製节奏就会拖。” 林之炫想了想:“確实,你得想办法把观眾从那个状態里拉出来。” “怎么拉?”晗红皱眉,“我总不能上去就说大家別难过了,咱们换个开心点的吧?” 古拒基在一旁开口:“所以这就是开场的难度。楚白这小子,看著是选了首抒情歌,其实是给后面的人挖了个坑。” 张靚颖笑了:“你这话说得,好像他是故意的似的。” “也不一定不是故意的。”古拒基靠在椅背上,“这小子心里有数著呢。” 舞台上,掌声渐渐平息。 主持人走上台,手里拿著提词卡,脸上带著笑容。 “楚白,这首《南山南》真的太打动人了。”主持人站在陈楚白旁边,“我看台下很多观眾都红了眼眶。能跟我们聊聊这首歌吗?” 陈楚白点头,调整了一下吉他的位置:“这首歌其实是我之前写的,当时在想,如果两个人明明相爱,却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在一起,那种感觉应该是什么样的。” “所以南方北方,其实是一种隱喻?”主持人追问。 “对,地理上的距离,也代表心理上的距离。”陈楚白顿了顿,“有些人註定只能是回忆。你想见他,但你们之间隔著的不只是空间,还有时间、还有那些已经无法改变的选择。” 台下有观眾轻声嘆气。 主持人看著提词卡:“我听说,你是在確定选曲之后,才知道自己要开场的?” 陈楚白笑了:“对,节目组挺会玩的。我们选歌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第几个出场。等歌选完了,提交上去了,导演组才公布顺序。” 台下观眾发出一阵惊呼。 “所以你在不知道要开场的情况下,选了一首民谣?”主持人也有些惊讶,“这个决定挺冒险的啊。” “嗯,我当时就是想唱这首歌,没想那么多。”陈楚白说,“结果一公布顺序,我看到自己是第一个,心里確实咯噔一下。开场一般都要燃一点,或者节奏快一点,我这首……完全不符合。” 台下传来笑声。 后台,古拒基靠在椅背上:“这小子,会说话。把节目组的套路都抖出来了,观眾肯定更期待后面的表演。” 张靚颖笑著点头:“而且他这么一说,观眾反而会觉得他很真诚,没有刻意迎合开场的位置。” 主持人又问:“那你后来怎么调整的?” “没调整。”陈楚白很坦然,“我想,既然已经选了,那就好好唱。至於合不合適,让观眾来判断吧。” 台下又响起掌声。 主持人笑了:“看来观眾已经给出答案了。” 又聊了几个问题,主持人看了眼时间,示意可以结束了。 陈楚白抱著吉他,朝观眾鞠了一躬,走下舞台。 侧台,几位歌手已经在那里等著。 晗红第一个走过来,伸出手。 陈楚白抬手,和她击了个掌。 “厉害。”晗红说,“真的厉害。” 林之炫也走过来,用力击掌:“下次別选这么沉的歌开场,嚇死人。我还以为你要砸了。” “我也以为。”陈楚白笑。 黄莉玲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唱得很好,情感处理得特別到位。” 张靚颖击掌时说:“你这个开场,把標准拉得有点高啊。” 古拒基最后走过来,击掌:“小子,可以。” 陈楚白抱著吉他,一一回应。 走到休息区,张嘉佳递过来一瓶水。 “楚白哥,刚才太棒了。”她压低声音,眼睛有点红,“我都快哭了。” “是吗?”陈楚白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真的,旁边那个大姐,眼泪都掉下来了。”张嘉佳指了指不远处的观眾席,“还有那边那个男生,一直低著头,好像在抹眼泪。” 陈楚白笑了笑,没说话,在椅子上坐下。 录製继续。 林之炫第二个上场,唱了一首《漂洋过海来看你》。声音很稳,情感饱满,台下掌声热烈。 黄莉玲唱《时间都去哪儿了》,不少观眾又开始抹眼泪。 张靚颖唱《画心》,高音部分引发全场欢呼。 每一首都很稳,掌声都很热烈。 陈楚白坐在台下,认真听著。他注意到每个人的气息控制、转音处理、还有舞台走位,暗暗记在心里。 轮到晗红时,观眾席又安静下来。 晗红穿著一身红色礼服,踩著高跟鞋走上舞台。 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在发光。 她拿起麦克风:“大家好,我是晗红。” 台下响起掌声。 晗红等掌声停下,突然笑了:“说实话,我现在压力特別大。” 台下观眾愣了一下。 “为什么呢?”晗红继续说,“因为刚才楚白那首《南山南》,实在是太好听了。我本来还担心他唱抒情歌开场,怕调动不了气氛。结果呢?他把气氛调动得太好了,好到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接。” 台下传来笑声。 陈楚白坐在观眾席,也笑了。 晗红在舞台上摊开手:“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沉浸在他那个悲伤的氛围里,还是把你们拉出来?” 有观眾喊:“拉出来!” “好!”晗红打了个响指,“那咱们就不悲伤了,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嗨起来!” 她话音刚落,音乐响起。 节奏很快,很燃。 晗红跟著音乐开始唱,身体也跟著节奏晃动。 台下观眾的情绪,瞬间被带起来了。 掌声、欢呼声、跟著音乐打节拍的声音,整个演播厅的气氛完全变了。 陈楚白坐在位置上,看著舞台上的晗红。 刚才那几句话,看似隨意,其实全是技巧。 她先承认陈楚白的表演很好,给足了面子。 然后把观眾的注意力从陈楚白的歌上拉开,转移到她自己身上。 最后用一个问题,让观眾主动参与进来,自然而然地完成了情绪转换。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但效果立竿见影。 陈楚白看著舞台上的晗红,默默记下了这个技巧。 第97章 哥哥,有人把你认成陈楚白了誒!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哥哥,有人把你认成陈楚白了誒! 录製结束,陈楚白回到化妆间收拾东西。 张嘉佳推门进来,看了眼手机:“楚白哥,咱们得走了。高铁七点半的,现在都快六点了。” “知道。”陈楚白把吉他装进琴盒,“导演组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晚宴就不参加了。” “嗯,我也跟统筹说了。”张嘉佳帮他拿起背包,“车在楼下等著。” 两人匆匆出了演播厅。 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设备。陈楚白和张嘉佳直奔电梯。 电梯门打开,古拒基正要出来。 “这就走了?”他看著陈楚白手里的琴盒。 “赶高铁。”陈楚白说。 “行,那路上小心。”古拒基拍拍他的肩膀,“下期见。” “下期见。” 电梯下行,张嘉佳鬆了口气:“还好碰到的是拒基哥,要是导演组的人,估计又得劝你留下。” “所以我才让你提前跟统筹说。”陈楚白靠在电梯壁上,“不然走不了。” “对,统筹说理解,让我们注意安全。”张嘉佳看了眼手机,“司机已经在停车场了。”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快步走出大楼。 保姆车停在路边,司机看到他们,立刻下车帮忙拿行李。 陈楚白和张嘉佳上车,车子很快驶离。 “这条路这个点应该不堵。”司机说,“四十分钟能到。” “麻烦您了。”张嘉佳说。 车子开上主路。 陈楚白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 张嘉佳翻出手机,刷了会儿微博,突然笑出声。 “怎么了?”陈楚白没睁眼。 “有人拍到你今天进演播厅的照片了。”张嘉佳把手机递过去,“评论区都在夸你帅。” 陈楚白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 照片是他背著吉他走进演播厅的侧面,光线正好,確实还不错。 “还真是有亿点帅。”他把手机还给张嘉佳,重新闭上眼睛。 张嘉佳收起手机,又想起什么:“对了,下周的录製,节目组让提前两天到。” “知道,你之前说过。” “那我明天把酒店订了。” “嗯。” 车里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陈楚白突然开口:“嘉佳,刚才录製的时候,你注意到观眾的反应没有?” “注意到了。”张嘉佳说,“你唱的时候,台下特別安静,好多人都在抹眼泪。” “对。”陈楚白睁开眼,“所以下次选歌,得换个风格。” “为什么?” “连续两期都唱抒情歌,观眾会腻。”陈楚白说,“而且其他选手肯定也在观察我的风格,如果我一直唱这种,他们很容易找到应对方法。” 张嘉佳想了想:“有道理。那下期你打算唱什么?” “还没定,回去再想。”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高铁站。 陈楚白背著吉他,张嘉佳拎著包,两人往进站口走。 临检的队伍不长,几分钟就排到了。 陈楚白把身份证递过去,安检员看了一眼,刷卡通过。 他正要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討论。 “誒,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陈楚白?” “哪个?” “就那个背吉他的,你看他的侧脸。” “好像是誒……等等,让我再看看……” 陈楚白脚步一顿。 张嘉佳也听到了,她反应很快,立刻凑到陈楚白身边,用刚好能让后面的人听见的音量说:“哥哥,有人把你认成陈楚白了誒。” 陈楚白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他转过头,看著张嘉佳,无奈地笑了:“又来了?这都第几次了?” “谁让你非要背著吉他。”张嘉佳很自然地接话,“上次去机场也是,也有人认错。” “那我总不能把吉他扔了吧。”陈楚白配合著说。 “也是。”张嘉佳点头,“算了,习惯就好。” 后面的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 “好像……不是?” “应该不是吧,他妹妹都在这儿呢。” “可是真的好像啊……不对,陈楚白的妹妹好像过世了吧?” “对,我记得他之前说过。所以肯定不是他。” “也是,算了算了,別看了,万一认错了多尷尬。” 两人收回视线,继续排队。 陈楚白和张嘉佳过了安检,往候车厅走。 走出人群,陈楚白低声说:“反应挺快。” “必须的。”张嘉佳鬆了口气,“要是被围住了,咱们这车肯定赶不上。” “不过……”陈楚白侧头看她,“我还没体验过被追星的感觉呢,你这么一挡,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楚白哥,你想体验被围堵的感觉?”张嘉佳瞪他一眼。 “也不是想体验。”陈楚白笑,“就是觉得,好歹也算个公眾人物了,总得有点被认出来的实感吧。你每次都这么紧张,搞得我好像见不得光似的。没必要每次都阻拦。” “那不行。”张嘉佳压低声音,“楚白哥,你现在人气上来了,真被认出来,围上来的人可能比你想像的多。高铁站这种地方,人一围上来,你连动都动不了。” “有那么夸张?” “当然有。”张嘉佳很认真,“之前新闻报导过的,有个艺人在机场被认出来,粉丝一拥而上,差点把他挤倒。后来保安过来,花了二十分钟才把人群疏散。” 陈楚白想了想,点头:“行吧,听你的。” 两人走到候车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张嘉佳把包放在旁边,转头看陈楚白:“楚白哥,我刚才那个反应,还行吧?” “什么反应?” “就是叫你哥哥那个。”张嘉佳有点不好意思,“我临时想的,假装咱俩是兄妹,这样那些人就不会怀疑了。” “挺好的。”陈楚白说,“很自然。” “那是。”张嘉佳有点得意,“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怎么琢磨的?” “我看了好几个经纪人处理类似事件的案例。”张嘉佳说,“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让围观的人自己否定自己的判断。比如今天,如果我直接说你认错了,或者拉著你就走,反而会让他们更確定你就是陈楚白。但我叫你哥哥,他们就会想,哦,原来是亲戚,那肯定不是本人。” 陈楚白笑了:“所以你是在练习?” “对啊。”张嘉佳很认真,“当经纪人就得学会隨机应变。今天这个情况,我算是实战了一次。下次再遇到,我就更熟练了。” “行。”陈楚白说,“那你继续练吧。” “我会的。”张嘉佳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有二十分钟检票,楚白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不用。”陈楚白说,“坐会儿就行。” 张嘉佳也没再说话,拿起手机刷微博。 候车厅里人来人往,广播不时响起,提醒旅客检票。 过了一会儿,广播响起,提示他们那趟车检票。 张嘉佳站起来:“楚白哥,走吧。” “嗯。”陈楚白背起吉他,跟著她往检票口走。 第98章 自己掏钱给老板升级套间的员工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自己掏钱给老板升级套间的员工 高铁抵达上海虹桥站。 陈楚白背著吉他跟著张嘉佳出站,张嘉佳低头看手机导航:“楚白哥,从这里打车过去还是坐地铁过去?” “地铁吧,这个点打车堵。” “也是。”张嘉佳收起手机,“那走吧,二號线转十號线。” 地铁上人不算多,两人找了个角落站著。 张嘉佳翻出手机给他看:“楚白哥你看,后援团今天发的录製现场图,拍得还挺帅。” 屏幕上是他抱著吉他走进演播厅的侧影。 “什么时候成立的?” “前两天,粉丝自发组织的,现在五千多人了。”张嘉佳说,“我已经跟管理层联繫上了,以后有活动可以提前沟通。” “行。”陈楚白点头。 “对了,热芭姐知道你今天到上海吗?” “知道,我跟她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嘉佳在手机上记下来,又问:“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在酒店休息就行。” “那也好,我正好整理一下下周的行程表。”张嘉佳收起手机,“楚白哥,工作室现在帐上还有多少钱?”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算一下,咱们还能撑多久。”张嘉佳说,“毕竟你现在没什么稳定收入,就靠之前那些版权费和《我是歌手》的出场费。但工作室每个月的开支是固定的,后期、宣传,还有我们几个人的工资……” “够用一阵的,別担心。”陈楚白说,“而且《我是歌手》播出后,应该会有新的合作找上门。” “嗯,我也这么想。”张嘉佳点头,“所以现在能省就省。” 地铁到站,两人换乘。 从地铁站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张嘉佳看著手机导航带路,走了五分钟,突然停下。 “怎么了?” “走反了。”张嘉佳尷尬地笑,“导航说往左,我往右走了。” “你不是一直看著手机?” “看了啊,但我走路的时候会下意识跟著感觉走,有时候就……”张嘉佳挠挠头,“反正经常走错。” 陈楚白笑出声,两人掉头。 “楚白哥。”张嘉佳小声说,“你说我这经纪人是不是挺不靠谱?正常经纪人都会提前踩点,熟悉路线,我却临时看导航还走错。” “没事,慢慢来。” “可我看其他经纪人都特別专业,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你才刚开始做,別给自己太大压力。”陈楚白说,“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张嘉佳抿了抿嘴,过了会儿又开口:“楚白哥,谢谢你愿意让我当你经纪人。虽然我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努力的。” “我知道,所以才让你做。” 张嘉佳笑了,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又走了十分钟,终於到了酒店。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看到他们进来:“您好,办理入住吗?” “预定了两个房间,我姓张。”张嘉佳递过身份证。 前台查了一下:“张嘉佳女士,两间房,一间標准间,一间……”她顿了顿,“一间行政套房?” 张嘉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楚白转头看她。 “对,没错。”张嘉佳硬著头皮点头。 前台办理手续,张嘉佳站在旁边,能感觉到陈楚白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拿到房卡,两人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张嘉佳盯著楼层显示屏,假装很专心。 “套房?”陈楚白开口。 “嗯……正好有活动,升级不加钱。”张嘉佳小声说。 “是吗?” “嗯。” 陈楚白没再说话。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 “你的房间1203。”张嘉佳递过一张房卡,声音有点小,“我在八楼。” “八楼?”陈楚白接过卡,“標准间在八楼?” “套房一般都在高楼层嘛,很正常。” 陈楚白看著她,没动。 张嘉佳被盯得心虚:“那我先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啊。” 她转身想走,陈楚白叫住她:“等等。” “怎么了?” “你说升级不加钱,那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房也升了?” 张嘉佳愣住,张了张嘴。 “说实话。” 张嘉佳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自己掏钱给你升级的。” “为什么?” “因为工作室差旅標准不高,只能订標准间。”张嘉佳说,“但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每天录节目、练歌、还要处理工作室的事,应该住得舒服一点……” “那你自己呢?” “我住標准间就行,反正不挑。”张嘉佳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而且我年轻,睡哪儿都一样。” 陈楚白看著她,好几秒没说话。 “楚白哥,別这么看我,怪嚇人的。”张嘉佳试图缓和气氛。 “嘉佳。” “嗯?” “去前台,把我的房换成標准间,跟你同一层。” “啊?”张嘉佳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你是我经纪人,不是助理,也不是保姆。”陈楚白说,“我住套房你住標准间,传出去怎么说我?说我压榨员工?” “不会传出去的……” “那也不行。去换。” “可是我都升级好了,退了多可惜……” “我不需要套房。”陈楚白说,“標准间够住,乾净就行。” 张嘉佳咬了咬嘴唇,看著他。 几秒后,她突然笑了:“楚白哥,你是不是捨不得我花钱?” “对,捨不得。” “可这是我自己的钱,又不是工作室的。” “我管得著。”陈楚白看著她,“嘉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种事以后別做。你想让我住得舒服,那就好好工作,让工作室赚更多钱,以后咱们都能住套房。但现在,都住標准间。” 张嘉佳眼眶有点红。 “去换房。我在这儿等你。” 张嘉佳站著没动。 陈楚白嘆气,转身往电梯走。 “你去哪儿?”张嘉佳跟上。 “去前台,我自己换。” “別!”张嘉佳拉住他的胳膊,“我去我去,你別动。” “那你去。” “……行吧。”张嘉佳鬆开手,“真拿你没办法。” 电梯重新下去,两人到前台。 张嘉佳跟前台沟通:“不好意思,我想把那个套房换成標准间,可以吗?” “可以的。”前台查了查,“八楼还有一间標准间,可以吗?” “可以可以。” 办完手续,拿到新的房卡。 重新上楼,张嘉佳先去八楼把行李拿上来。 803和805,对门。 “那我进去了,晚安。”张嘉佳刷卡。 “晚安。” 张嘉佳推开门,走了两步,突然转身。 “楚白哥。” “嗯?” “虽然你把房换回来了,但我还是觉得……”她顿了顿,“能遇到你这样的老板,我挺幸运的。” 她笑著关上门。 陈楚白站在走廊里,看著对面的门,也笑了。 进房,把吉他靠在墙边,在床上坐下。 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想起明天和热芭的约定,还有那首还没开始写的新歌。 先洗个澡吧。 冲完澡出来,躺上床。 次日清晨,五点半。 天还没亮。 雨后的空气里带著潮湿的泥土味。 陈楚白出现在山脚下,眼圈发黑。 第99章 爬山看日出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爬山看日出 凌晨六点,天空泛起鱼肚白。 山脚下的空气湿冷,带著深秋特有的寒意。陈楚白缩了缩脖子,把衝锋衣的拉链拉到顶,双手插兜,靠在一棵梧桐树下。 十分钟前,他给热芭发了条微信,没回。 又过了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车门滑开,先伸出来的是一条穿著紧身运动裤的长腿,接著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 热芭跳下车,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棒球帽,身上是一套浅灰色的运动装,外面罩著一件宽鬆的防风衣。她没戴口罩,素麵朝天,皮肤在晨光下白得发亮。 “早啊。”她冲陈楚白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是一夜没睡却依然精神抖擞的夜猫子。 陈楚白看了眼手机:“六点零五分。你说五点半集合。” “女明星出门不需要时间吗?”热芭理直气壮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且,我看你这状態,昨晚没睡好?” 陈楚白眼圈確实有点黑。昨晚从张嘉佳那儿换房折腾了一通,躺下后脑子里又是新歌的事,迷迷糊糊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 “托你的福。”陈楚白打了个哈欠,“大清早约爬山,这就是你说的『找状態』?” “对啊。”热芭原地蹦了两下,做著简单的热身,“剧本里那个角色有一场很重要的戏,就是在山上拍的。我想著来实地感受一下,顺便锻炼身体。” 陈楚白看著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 这哪是什么找状態。 他把热芭骗下楼扔垃圾,又大半夜带她去游乐场吹冷风。这丫头记仇,这是在变著法子折腾他呢。 上海没什么高山,所谓的爬山,其实就是佘山。虽然海拔不高,但对於两个睡眠不足的人来说,这绝对算不上什么轻鬆的休閒活动。 “行。”陈楚白点点头,看破不说破,“那就走吧。” “跟上啊,陈老师。”热芭冲他挑了挑眉,转身往登山步道走去,“要是跟丟了,可別怪我没给你相处时间。” 陈楚白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迈步跟上。 清晨的山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晨练的老大爷。两人一前一后,沿著石阶往上走。 起初热芭还走得挺快,甚至时不时回头催促陈楚白两句。但爬了十几分钟后,她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累了?”陈楚白走到她旁边,气息平稳。 “谁……谁累了。”热芭喘著气,嘴硬道,“我这是……在调整呼吸节奏。” “哦,调整节奏。”陈楚白点头,“那你这节奏调整得挺深沉的。” 热芭瞪了他一眼,咬著牙继续往上爬。 陈楚白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放慢了脚步,始终保持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隨著高度的上升,周围的树木变得稀疏,视野逐渐开阔。风也更大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又爬了二十分钟,两人终於到达山顶的观景台。 热芭双手撑著膝盖,弯著腰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散发出魅力。 “不行了……”她摆摆手,走到旁边的长椅上一屁股坐下,“歇会儿。” 陈楚白站在栏杆边,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谢了。”热芭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陈楚白转身看向东方。 此时天边已经是一片火红,云层被染成了金色。太阳还没完全露头,但光芒已经穿透了薄雾,將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暖色中。 “很漂亮。”陈楚白说。 热芭缓过劲来,也站起身,走到栏杆边。 她看著远处的日出,眼神慢慢变得安静。 “是挺漂亮的。”她说,“但在上海看日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陈楚白侧头看她。 “我也说不上来。”热芭双手搭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楼太高了吧,挡住了视线。也可能是因为空气太湿润,太阳出来的时候总是雾蒙蒙的,不够乾脆。”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过了层层叠叠的云雾,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在我的家乡,日出不是这样的。” 陈楚白没打断她,静静地听著。 “在xj,天特別高,地特別广。”热芭的声音轻了很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太阳从雪山后面跳出来的时候,光线是刺眼的,金灿灿的,直接照在雪地上,亮得让人睁不开眼。那种感觉……很硬,很烈,但也特別乾净。” 陈楚白看著她的侧脸。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窝。那是典型的异域轮廓,带著一种天然的张扬和明艷。 但此刻,她的眼神却是柔软的,甚至带著一丝落寞。 “我刚来上海的时候,很不习惯。”热芭继续说道,“这里太吵了,人太多了。每天都在赶通告,在不同的剧组、酒店之间穿梭。有时候早上醒来,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我会恍惚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她转过头,看著陈楚白,笑了笑:“剧本里那个角色,其实也是个异乡人。她每天看著天空,应该也会想念家乡那种毫无遮挡的日出吧。” 陈楚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硬,烈,乾净。 异乡,思念,天空。 这几天困扰他的那个问题,突然有了答案。 之前的製作人给热芭选的那首歌,是一首典型的江南小调风格的古风歌。温婉、细腻、转音九曲十八弯。 那確实是好歌,但不適合热芭。 热芭的声音虽然甜,但骨子里带著一股来自西域的韧劲和辽阔感。让她去唱那种小家碧玉的哀怨,就像是把一只鹰关进了金丝雀的笼子里,怎么唱怎么彆扭。 她需要的不是温婉,而是一种带著力量的苍凉。 不是“杨柳岸晓风残月”,而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陈楚白脑海中迅速闪过系统曲库里的无数旋律。 他在寻找。 寻找一种既能承载古风意境,又不失现代流行感;既有东方的含蓄,又有西域的辽阔的旋律。 突然,一段旋律跳了出来。 旋律大气磅礴,却又带著入骨的相思。它的编曲融合了流行与古典,既有钢琴的铺垫,又有民乐的穿插。最重要的是,它的情感基调,那种“爱而不得、跨越时空”的宿命感,与热芭刚才描述的那种心境完美契合。 “太阳出来了。”热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楚白睁开眼。 一轮红日终於衝破了云层,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大地。 那一瞬间的光芒,刺破了晨雾,照亮了热芭的脸庞。 陈楚白看著她,脑海中的旋律终於定格。 “热芭。”陈楚白突然开口。 “嗯?”热芭转过头,逆著光看他。 “我知道你要唱什么了。” 热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你想到了?” “嗯。”陈楚白点头,眼神篤定,“旋律我已经有了。但是歌词还没想好。” 她看著陈楚白专注的侧脸,看著他手指在屏幕上跳动。晨风吹乱了他的头髮,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早起爬山的疲惫全都不见了。 第100章 第一次牵手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第一次牵手 晨风卷著落叶,在佘山顶的观景台上打了个旋儿。 旋律有了,也就是曲谱有了。但问题在於歌词。 系统商城的规则很死板,购买歌曲通常是“词曲+演绎记忆”打包出售。但现在的情况是,他需要在这个世界“创作”出这首歌,尤其是要根据热芭的声线和剧本进行微调。 他现在的文学素养和作词能力虽然在潜移默化中有所提升,但要完美復刻甚至改编出那种辞藻华丽、意境深远的歌词,还是有点吃力。 “得想个办法,主动触发一下系统的奖励机制……”陈楚白心中暗忖。 根据以往的经验,系统的成就和技能触发是有规律的。比如练嗓子能触发声乐技能升级,直播互动能触发粉丝任务。那如果我现在购买一首以“歌词”著称的歌曲,是不是能触发“作词能力”的相关加成? 正好,《我是歌手》下一期的选曲还没定。既然上一期《南山南》走了民谣敘事风,下一期为了稳住排名,甚至衝击前三,必须换一种风格。要反差,要惊艷,还要有深度。 他的目光在系统商城里搜索,最终锁定了一首歌——《烟花易冷》。 周董的经典之作,方文山的词。这首歌的歌词造诣极高,悽美婉转,敘事性极强,绝对是磨练作词能力的最佳“磨刀石”。 【是否花费1500积分购买歌曲《烟花易冷》及相关演绎记忆?】 “是。”陈楚白在心里默念。 积分扣除,熟悉的暖流涌入脑海。关於这首歌的编曲细节、魏晋南北朝的背景故事、以及那种清冷的唱腔技巧,瞬间印刻在记忆深处。 陈楚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声熟悉的“叮”。 按照剧本,这时候系统应该提示:【检测到宿主接触高难度词作,触发特殊奖励:作词能力up】或者【获得技能:古风填词精通】。 然而,系统確实响了,內容却让他眼角一抽。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作词/改编”意愿。】 【系统判定:单纯的购买无法直接转化为创作能力。真正的文采,需要在万眾瞩目的压力下绽放。】 【触发炼狱级成就任务:文坛的野望】 【任务描述:请宿主凭藉新歌《烟花易冷》达成以下成就之一: 一、拿下单期排名第一; 二、新歌上线24小时內,登上各大主流音乐平台(网易云、qq音乐、酷狗)热歌榜/飆升榜双榜第一。】 【任务奖励:获得歌词改编/创作能力(被动技能,可根据旋律自动匹配最契合意境的辞藻)。】 陈楚白看著光幕上的字,差点把手机捏碎。 各大平台榜一? 这是什么变態难度? 现在的音乐榜单含金量虽然不如以前,但也不是隨便就能霸榜的。那些流量爱豆发新歌,粉丝都是没日没夜地打榜、做数据。他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哪怕歌再好,想在24小时內自然流量衝到全网第一,简直是天方夜谭。 至於竞演拿第一……那可是有韩虹、林之炫这种大魔王在的舞台。 “怎么了?” 热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疑惑,“脸色突然这么难看,灵感跑了?” 陈楚白回过神,迅速收敛表情,关上手机屏幕。 “没跑。”他呼出一口浊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就是突然发现,接下来的路可能比我想像的要难走一点。” “难走?”热芭眨了眨眼,以为他在说创作的事,“没事,慢慢来嘛。反正还有两天时间。” 陈楚白看著她那张在晨光下毫无防备的脸,心想你倒是轻鬆,我这可是赌上了全部身家性命。 “走吧。”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指了指山下,“下山。” “好嘞!”热芭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脚腕,“上山容易下山难,待会儿你可得跟紧了。” 事实证明,古人诚不欺我。 佘山的台阶虽然修缮得不错,但毕竟是山路。加上两人之前为了赶日出,上山的时候虽然没跑,但步频很快,属於那种一路小跑带追逐的节奏,消耗了大量体力。 此刻一放鬆下来,乳酸开始在肌肉里堆积。 刚下了几十级台阶,热芭的腿就开始打飘。 “哎哟……”她扶著膝盖,停在半山腰的一个平台上,眉头皱成一团,“不行了,腿抖。” 陈楚白走在她后面两步,见状停下来:“刚才不是还挺能蹦躂的吗?” “那是迴光返照!”热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而且刚才看日出太兴奋了,肾上腺素飆升,感觉不到累。现在劲儿过了,腿跟灌了铅似的。” 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但鞋底有点硬,走这种石阶路震得脚底板发麻。 陈楚白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小腿,又看了看下面蜿蜒曲折的石阶。 “还能走吗?” “能是能……”热芭试著迈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下。 “小心!” 陈楚白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热芭惊魂未定地站稳,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楚白的手臂。隔著衝锋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肉瞬间的紧绷。 “谢……谢谢。”她呼出一口气,脸有点红。 “看来是真不行了。”陈楚白没有鬆手,反而把手往下移了移,握住了她的小臂,“我扶著你吧。” “不用,我自己能……” 热芭刚想逞强,脚下又是一滑。早晨的山路湿气重,石阶上沾了露水,有些滑腻。 这一次,陈楚白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的手掌顺势滑下,直接握住了热芭的手。 热芭的手很凉,指尖冰冷,手掌却很软。被陈楚白温热乾燥的大手包裹住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別乱动。”陈楚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这路滑,摔下去可不是闹著玩的。你要是破了相,你们公司老板得拿刀砍我。” 热芭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不是那种礼貌的搀扶,而是十指相扣的牵手。 “走吧。”陈楚白说。 两人重新起步。 这一次,速度慢了很多。 陈楚白走在外侧,挡住了山风,也挡住了那一侧陡峭的悬崖。他每下一个台阶,都会先踩实了,確认不滑,再稍微用力拉一下热芭。 “慢点。” “这块石头有点松。” “抬脚。” 他的话不多,都是些简单的指令。 热芭跟在他身后,低著头,看著两人交替迈出的脚步。 清晨的山林很安静,偶尔有几声鸟鸣。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树叶的味道,还有陈楚白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热芭突然觉得,这条下山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了。 腿还是酸的,膝盖还是软的,但心里那种慌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偷偷抬眼,看向陈楚白的侧脸。 热芭不是傻子。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的图她的名气,有的图她的脸,有的只是想蹭个热度。他们的眼神里总是带著各种各样的欲望和算计。 但陈楚白不一样。 他的眼神很乾净。 第101章 秘技,包子堵嘴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秘技,包子堵嘴 清晨的佘山脚下,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两人终於踩上了平整的沥青路面。那种在陡峭石阶上隨时可能打滑的紧张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安稳。 也就是在这一刻,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们的手,还牵著。 之前在山上,这只是一种出於安全考虑的“互助行为”,是紧急避险,是战友情的体现。 但到了平地上,这只紧紧相扣的手,就变得有些曖昧不清了。掌心的温度在清晨的凉风中显得格外滚烫,甚至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分不清是谁的。 几乎是下意识地,两人同时鬆开了手。 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触电,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热芭迅速把手缩回衝锋衣的袖子里,假装整理袖口,眼神飘向路边的梧桐树,仿佛那棵树上长出了一朵花。 陈楚白则是不自然地握了握拳,指尖残留的触感像是有电流在乱窜,他把手插回裤兜,清了清嗓子。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陈楚白看著她。 热芭抿了抿嘴唇,耳根有点发红,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状態,眼神游移了一下,终於定格在陈楚白脸上:“我是想问……你刚才在山上说,旋律有了,那歌词呢?有灵感了吗?”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话题。工作,正经,且必要。 陈楚白在兜里摩挲了一下手机,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山顶那一瞬间的感悟。那种大漠孤烟的苍凉,那种跨越时空的守望,確实已经有了雏形。 “灵感是有。”陈楚白点了点头,刚想详细说说自己的构思,肚子却在这时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咕嚕。”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种尷尬的氛围,被这一声响打破了。 “陈老师,你的灵感是饿出来的吗?”她眉眼弯弯。 陈楚白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肚子:“昨晚没睡好,又一大早被你拉来爬山,消耗有点大。民以食为天,不吃饱哪来的力气搞创作。”他看向热芭,理直气壮地说道,“作为甲方,热芭小姐,是不是该负责一下乙方的早餐问题?” 一听到“吃”这个字,热芭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刚才在山顶看日出时还要耀眼几分。 “早说啊!”她兴奋地打了个响指,刚才还喊著腿酸走不动的人,这会儿突然充满了活力,“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店!我之前拍戏的时候去过几次,味道绝了!” “什么店?” “去了你就知道了。”热芭神秘一笑,转身走向保姆车,“快上车,晚了就要排队了!” 看著她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的背影,陈楚白笑著摇了摇头。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 半小时后。 保姆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颇为考究的餐厅门口。 门头是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虽然才七点多,但里面已经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陈楚白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有些意外:“广式早茶?” 在上海吃广式早茶,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別看不在广东,这家店的师傅可是特意从顺德请来的,味道特別正宗。”热芭戴好帽子和口罩,熟门熟路地往里走,“而且他们家的虾饺和凤爪,简直是一绝。” 两人要了个角落的包厢。 一进门,那种混合著茶香、麵点香和蒸笼热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陈楚白肚子里的馋虫。 服务员拿著菜单进来,热芭接过笔,根本不用看,行云流水地在上面勾勾画画。 “水晶虾饺皇、酱香蒸凤爪、金钱肚、红米肠……”她一边念叨一边勾选,笔尖在纸上飞舞,“再来一份干炒牛河,一份流沙包……对了,还要一份蜜汁叉烧包。” 陈楚白坐在对面,看著她这副架势,忍不住挑眉:“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放心,每样分量都不大。”热芭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而且主要是我想吃,每样都尝一点嘛。” 服务员笑著接过菜单出去了。 桌上摆著一套功夫茶具,旁边放著一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碗。 热芭拿起茶壶,並没有倒进杯子里喝,而是拎起茶壶,將滚烫的茶水淋在碗筷和杯子上,水流顺著杯壁哗哗流进那个大玻璃碗里。 陈楚白看著她的动作,有些疑惑:“你这是在干嘛?嫌不乾净?” 这家店看著挺高档的,餐具应该都是消过毒的才对。 “这你就不懂了吧。”热芭一边熟练地转动著杯子,让茶水均匀地烫过每一个角落,一边像个老学究一样解释道,“这叫『啷碗』,是吃广式早茶的灵魂仪式。” “仪式?” “对啊。”热芭把烫好的杯子放在陈楚白面前,又开始烫自己的,“在广东,不管这餐具消没消过毒,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必须是用茶水洗一遍。就像开机前的拜神一样,不做这一步,总觉得这顿饭吃得不完整。” 陈楚白看著面前还在冒著热气的茶杯,若有所思:“有点意思。” 他学著热芭的样子,拿起茶壶,笨拙地给自己的筷子淋水:“入乡隨俗,我也来个仪式感。” 结果手一抖,水流没控制好,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哎呀,不是这样倒的。”热芭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茶壶,“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她侧过身,帮陈楚白重新烫了一遍筷子。 两人离得很近。陈楚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某种沐浴露残留的味道,混合著早茶店里的烟火气,显得格外居家。看著她低眉顺眼、认真帮自己洗餐具的样子,陈楚白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小情侣,在周末的清晨出来觅食。 “好了。”热芭放下茶壶,把筷子递给他,“请用。” “谢了。”陈楚白接过筷子。 没过多久,服务员推著小推车进来了。 一笼笼精致的点心被端上桌,瞬间摆满了一大半。蒸笼盖一揭开,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香味瞬间在这个小小的包厢里炸开。 “快吃快吃,趁热!”热芭眼睛放光,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唔……就是这个味道!” 陈楚白也夹了一个。皮薄馅大,虾仁q弹,確实不错。 两人吃了一会儿,肚子里的空虚感稍微缓解了一些。陈楚白放慢了筷子,看著对面吃得正欢的热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热芭。” “嗯?”热芭嘴里嚼著凤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关於那首歌的词。”陈楚白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我需要你跟我讲讲那个剧本的梗概。” “剧本?”热芭愣了一下,把骨头吐出来,“现在?” “对。”陈楚白点头,“我刚才在山上有了旋律的构思,大概是那种跨越时空、爱而不得的基调。但我需要更具体的故事细节,来填充歌词的意象。” “哎呀,吃早茶呢,聊什么工作啊。”热芭有些抗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美食,根本不想动脑子去回忆那些虐心的剧情。 “这很重要。”陈楚白坚持道,“你要是不说,我这词没法写。你想想,如果歌词里写的全是『长亭外古道边』,结果你们剧是在皇宫里拍的,那不就串味了吗?” “可是……”热芭看著满桌的美食,有些纠结。 “简单说个梗概就行。”陈楚白循循善诱。 热芭嘆了口气,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行吧,既然陈老师这么敬业,那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目光突然落在了桌上那个刚端上来的蒸笼里。 那是蜜汁叉烧包。白白胖胖的麵皮裂开三瓣,露出里面红润油亮的叉烧馅,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热芭的眼睛转了转,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想听剧本是吧?”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叉烧包。 “对。”陈楚白点头,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记录。 “剧本的故事呢,其实很长,也很复杂。”热芭站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倾,越过桌子凑近陈楚白,“大概就是……” 陈楚白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要听清。 就在这时,热芭手腕一转,那只冒著热气的叉烧包直接递到了陈楚白嘴边。 “张嘴。” “啊?”陈楚白一愣,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个鬆软香甜的包子就被塞进了他嘴里,把刚要出口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唔……”陈楚白瞪大了眼睛。 热芭收回筷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笑意吟吟。 “食不言寢不语,陈老师。”她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粥,悠悠地说道,“这叉烧包可是这里的招牌,我特意给你点的。” 陈楚白咬了一口嘴里的包子,甜咸適口的酱汁在口腔里爆开。他把包子拿下来,有些无奈地看著热芭:“你这是……” “我不吃猪肉。”热芭指了指那个包子,理直气壮地说道,“但我又特別想闻这个味道,也想看它裂开的样子,觉得特別喜庆。点了不吃又浪费,所以……” 她冲陈楚白眨了眨眼:“只能辛苦陈老师代劳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听故事,对吧?” 陈楚白看著手里被咬了一口的叉烧包,又看了看对面一脸无辜的热芭。 这丫头,分明就是嫌他嘮叨,拿包子堵他的嘴。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她那副得逞的小表情,陈楚白心里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觉得手里的包子好像更甜了。 第102章 头脑一热去找你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头脑一热去找你 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外的上海夜景灯火通明。 张嘉佳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刷著微博,时不时截个图,又打开备忘录记下几条热搜关键词。 另一边,陈楚白靠在床头,手里拿著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热芭发过来的剧本文档《兰若寺》。 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页页翻过去。古装背景,將军与女子的爱情故事,战乱离別,最后女子在兰若寺苦等將军归来却等到白头…… 陈楚白皱了皱眉。 这个故事框架他在前世的记忆里搜索了一圈,没找到对应的影视作品。看来是这个世界原创的剧本。 他放下平板,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早上在佘山顶看到的那轮红日,还有热芭说起家乡时眼中的那抹落寞。 “硬,烈,乾净。”他低声重复著这几个词。 旋律已经有了,大气磅礴,又带著入骨的相思,跨越时空的宿命感…… 將军,女子,兰若寺,苦等…… 陈楚白睁开眼,重新拿起平板,仔细看起剧本里的关键情节。 女主角在兰若寺等待的那场戏,剧本里写得很细。青灯古佛,香火繚绕,女子日復一日地在佛前祈愿,等著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兰若寺……”陈楚白喃喃自语。 这个意象很有画面感。寺庙,佛前,等待,这些元素如果能融入歌词,会让整首歌和剧情產生强烈的共鸣。 他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灵感。 “青灯,古佛,香火,祈愿……”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一个个词汇跳出来。 但很快他又停住了。 光有意象还不够,还得有故事线。这首歌不能只是堆砌漂亮的词藻,得有敘事性,得让人听出来这是一个关於等待和守望的故事。 陈楚白放下平板,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上海夜色璀璨,高楼大厦的灯光连成一片。但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千年之前,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那座青灯古佛的寺庙。 “楚白哥。”张嘉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楚白回过神,转身看她:“怎么了?” “你在想新歌的事?”张嘉佳放下手机,看著他。 “嗯,在想怎么改词。” “需要帮忙吗?”张嘉佳站起来,“我虽然不太懂作词,但可以帮你查资料什么的。” 陈楚白想了想,点头:“行,你帮我查一下兰若寺的典故,还有古代將军出征的相关资料。” “好。”张嘉佳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陈楚白重新坐回床边,拿起平板继续看剧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偶尔翻页的沙沙声。 大概过了半小时,张嘉佳抬起头:“楚白哥,我找到一些资料。” “说。” “兰若寺这个名字,在佛教里是寂静处的意思。”张嘉佳看著屏幕,“一般建在远离尘世的地方,是修行者清修的地方。” “寂静处……”陈楚白重复著这个词。 “还有,古代將军出征,如果战死沙场,家人可能永远等不到消息。”张嘉佳继续说,“所以很多將军的妻子会去寺庙为丈夫祈福,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陈楚白眼睛一亮。 这个点对了。 女子在兰若寺等待,不只是等一个人,更是在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快速记录。 “青灯不悔,古佛为谁……” “香火燃尽,你未归……” 词句一个个跳出来,陈楚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张嘉佳看著他专注的样子,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 又过了一会儿,陈楚白突然停下。 他盯著屏幕上的几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还是不对。 这些词虽然有意境,但太散了,缺少一条主线把它们串起来。 他需要一个核心意象,一个能贯穿全曲的主题。 陈楚白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早上的画面。热芭站在山顶,看著日出,说起家乡的天空…… 等等。 天空。 陈楚白猛地睁开眼。 对了,就是天空。 將军在战场上看到的天空,女子在兰若寺看到的天空,是同一片天空。他们虽然相隔千里,但抬头看到的是同样的星辰,同样的月亮。 这就是连接。 陈楚白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张嘉佳看著他,欲言又止。 “楚白哥……” “別说话,让我想想。”陈楚白摆摆手。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空。 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星星。但他知道,星星一直在那里,只是被光污染遮住了。 就像那个故事里的將军和女子,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战爭、被命运遮住了,但那份情感一直在。 陈楚白突然转身,拿起手机。 “有了。” 他飞快地敲击屏幕,一行行歌词跳出来。 张嘉佳凑过来看,眼睛渐渐睁大。 “楚白哥,这……” “先別说,让我写完。” 陈楚白完全沉浸在创作中,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十分钟后,他长出一口气,放下手机。 “初稿出来了。” 张嘉佳拿起手机,认真看起来。 看完后,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楚白哥,这词……太虐了。” “剧情本来就虐。”陈楚白说,“不虐怎么打动人?” “可是……”张嘉佳咬著嘴唇,“这样的词,热芭姐能唱好吗?” 陈楚白想起早上热芭说起家乡时的眼神。 “能。”他很肯定,“她能唱好。” 正说著,手机震动。 是热芭发来的消息。 【楚白,商业活动结束了,我现在准备过去找你】 陈楚白正要回復,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这次是热芭工作室的人发的。 【陈老师,热芭姐现在不方便过去。如果被狗仔拍到你们在酒店见面,会很麻烦】 陈楚白愣了一下。 对,他差点忘了这茬。 热芭现在是顶流,一举一动都被盯著。如果真被拍到深夜进他的酒店房间,明天热搜就得炸。 他想了想,给热芭回消息。 【那你方便出来吗?我们在外面见】 几秒后,热芭回復。 【可以,你想去哪儿?】 陈楚白看了眼窗外。 夜色正浓,灯火通明。 【你定地方,我过去找你】 【好,等我消息】 放下手机,陈楚白转身看张嘉佳。 “我要出去一趟。” “现在?”张嘉佳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嗯,热芭那边活动结束了,我得把歌词的思路跟她沟通一下。” “那我陪你去。”张嘉佳站起来。 “不用,你休息吧。”陈楚白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 “可是……” “没事,就在附近,很快回来。” 张嘉佳看著他,最终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陈楚白拿起外套,走出房间。 电梯下行,他靠在墙上,脑子里还在琢磨歌词的细节。 手机再次震动。 热芭发来了地址。 【外滩,老码头那边有个咖啡馆,人少,適合聊天】 陈楚白回了个“好”。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酒店,叫了辆车。 车子驶入夜色中,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 陈楚白看著窗外,突然想起早上牵著热芭下山的那段路。 她的手很凉,但握著的时候,心里却很暖。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外滩。 陈楚白下车,按照地址找到那家咖啡馆。 推门进去,里面果然人很少。 角落的卡座上,一个戴著帽子和口罩的身影正低头看手机。 陈楚白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热芭抬起头,摘下口罩,冲他笑了笑。 “来了?” “嗯。”陈楚白点头,“词的初稿出来了,想跟你说说思路。” “这么快?”热芭有些惊讶。 “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陈楚白拿出手机,“你先看看。” 他把备忘录递过去。 热芭接过手机,认真看起来。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陈楚白看著她,等待她的反应。 热芭看得很慢,眼神专注。 看到某一句时,她的眼睛红了。 看完后,她抬起头,声音有点哽咽。 “楚白……” “怎么样?”陈楚白问。 热芭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给他。 “我现在就想唱。” 第103章 那个侧脸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那个侧脸 咖啡馆的灯光很柔和,把热芭脸上的红晕映得更明显。 她把手机还给陈楚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復情绪。过了几秒,她突然开口:“楚白,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什么事?” “除了这首歌……”热芭咬了咬嘴唇,“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戏。” 陈楚白愣了一下:“看戏?” “对。”热芭点头,“就是《兰若寺》那个角色,我总觉得自己没抓到那个感觉。导演说我演得太表面了,缺少层次。” 她说著,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咖啡杯。 “我之前也找过表演老师,但他们给的建议都太学院派,什么体验生活找內心动机,说得都对,可我就是用不上。” 陈楚白看著她,没说话。 “但你不一样。”热芭抬起头,眼神很认真,“你写的这个词,每一句都像是看透了那个角色的心。我在想,如果你能帮我分析一下这个人物……”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专业,但我真的……很想试试。” 陈楚白想了几秒。 前世他虽然不是演员,但在电视台工作这么多年,见过的演员不计其数,好的坏的都有。加上系统给的那些演绎记忆,对表演这件事,他確实有些自己的理解。 “也不是不行。”他说,“但光坐在这儿聊,我没法准確判断你的问题在哪儿。” “那怎么办?” 陈楚白想了想:“你明天拍戏吗?” “拍,下午有场重头戏。” “那我去探班。”陈楚白说,“我看看你现场的状態,再给建议。” 热芭摇头:“探班不太合適,剧组人多眼杂,到时候又得传緋闻。” “那……”陈楚白顿了顿,“要不我去你公司?你们应该有排练室吧,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演一段给我看。” 热芭眼睛一亮:“这个可以!” 她立刻拿出手机看日程:“明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我有空,就这个时间?” “行。” “那就这么定了。”热芭笑起来,“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手机震动,陈楚白看了眼定位,记下来。 两人又聊了会儿歌曲的事,陈楚白把自己对编曲的一些想法说了说,热芭认真地记在手机里。 聊到快十二点,热芭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我送你。” “不用不用。”热芭摆手,“小雯在外面等著呢,你自己回去吧。”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 外滩的夜风有点凉,热芭裹紧了外套。 保姆车停在路边,助理小雯看到她们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那我先走了。”热芭冲陈楚白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车子驶离,陈楚白站在原地,看著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张嘉佳还没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楚白哥,聊得怎么样?” “挺好。”陈楚白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词的方向定下来了,明天我去她公司一趟。” “去公司?”张嘉佳皱眉,“干嘛去公司?录音棚不是更合適吗?” “她想让我帮她看看戏。” “看戏?”张嘉佳更疑惑了,“楚白哥,你又不是表演老师。” “我知道,但她觉得我能帮上忙。”陈楚白在床边坐下,“试试唄,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张嘉佳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我就是觉得……”张嘉佳犹豫了一下,“楚白哥,你和热芭姐,是不是走得有点太近了?” 陈楚白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张嘉佳组织著语言,“你们现在的关係,已经超出普通合作伙伴的范围了。半夜约见面,去对方公司,这些事要是被狗仔拍到,緋闻是肯定跑不掉的。” “我知道。”陈楚白说,“所以才要小心。” “可是再小心也有风险啊。”张嘉佳说,“而且……楚白哥,你对热芭姐,是不是……”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嘉佳,我现在没空想这些。”他说,“工作室刚起步,《我是歌手》还在录,热芭那边的歌也得赶紧做出来。等这阵子忙完了,再说吧。” 张嘉佳看著他,嘆了口气:“行吧,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楚白哥,明天我也跟你去。” “不用……” “我必须去。”张嘉佳很坚决,“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义务確保你的行程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连现场都不在,怎么公关?” 陈楚白想了想,点头:“好吧。” 张嘉佳这才满意地离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陈楚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转著歌词的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陈楚白和张嘉佳出发前往热芭的经纪公司。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两人进了大楼,坐电梯上到十五楼。 电梯门打开,对面就是公司前台。 “您好,请问找谁?”前台小姐姐抬起头,看到陈楚白,明显愣了一下。 “我找热芭。”陈楚白说,“她应该跟你们说过。” “哦哦,您是陈楚白老师吧?”前台立刻站起来,“热芭姐说了,您直接去三號排练室就行,她已经在里面了。” “好,谢谢。” 前台指了指走廊:“往右走到底,左转就能看到。” 两人沿著走廊走,经过几间办公室。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看文件。 走廊尽头左转,前面是一排排练室。 陈楚白正要往前走,余光突然瞥见从对面会议室走出来的一个身影。 那是个女孩,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著马尾,看起来很年轻。她低著头,手里拿著剧本,似乎在思考什么。 陈楚白脚步微顿。 那个侧脸……有点眼熟。 但女孩走得很快,几秒钟就拐进了另一条走廊,消失在视线里。 “楚白哥,怎么了?”张嘉佳问。 “没事。”陈楚白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到了三號排练室,门半掩著。 陈楚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热芭的声音。 推门进去,排练室很大,一面墙全是镜子。 热芭坐在地板上,正在压腿。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来。 “来啦。”她笑著走过来,“嘉佳也来了?” “嗯,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陈楚白说。 张嘉佳礼貌地笑了笑:“热芭姐好。” “好好好。”热芭拉著张嘉佳的手,“正好你来了,待会儿帮我看看,给点意见。” 她转身走到墙边,拿起剧本:“楚白,我先跟你说说这场戏的背景。” 陈楚白在镜子前坐下,张嘉佳在旁边拿出手机,准备记录。 热芭翻开剧本:“这场戏是全剧的高潮部分。女主角在兰若寺等了將军三年,终於等来了消息,但不是他回来了,而是他的副將带回了他的遗物。”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女主角这时候才知道,將军早在两年前就战死了。而她这两年,一直在等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 陈楚白点头:“所以这场戏的核心情绪是什么?” “绝望。”热芭说,“导演是这么要求的。” “只有绝望吗?” 热芭愣了一下:“你觉得还有什么?” 陈楚白想了想:“我觉得不只是绝望,还有一种……释然。” “释然?”热芭皱眉,“可是她等的人死了啊,怎么会释然?” “因为她终於知道答案了。”陈楚白说,“这三年,她最痛苦的不是等待,而是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自己的等待有没有意义。” 他看著热芭:“但现在她知道了。虽然答案很残酷,但至少,她不用再等下去了。这种终於可以结束的感觉,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释然。” 热芭站在原地,没说话。 她低著头,似乎在消化陈楚白的话。 张嘉佳在旁边听著,也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热芭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我好像……明白了。” “你试试。”陈楚白说,“按照这个思路演一遍。” 热芭深吸一口气,走到排练室中央。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几秒后,她睁开眼,眼神完全变了。 那种空洞、麻木、又带著一丝解脱的复杂情绪,瞬间充满了整个排练室。 张嘉佳看著镜子里的热芭,屏住了呼吸。 热芭开口,声音很轻:“他……走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只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但那种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碎。 她伸出手,像是要接过什么东西:“把他的东西……给我吧。” 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然后慢慢垂下。 “我知道了。”她说,“我终於……知道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热芭的眼泪也跟著落下来。 但她在笑。 那种笑容,带著绝望,也带著解脱。 排练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陈楚白看著她,心里动了一下。 这个状態,对了。 热芭慢慢从角色里出来,抹了把眼泪,转头看陈楚白:“怎么样?” “很好。”陈楚白点头,“非常好。” “真的?”热芭眼睛亮了,“我刚才那个感觉对了?” “对了。”陈楚白说,“比之前那种单纯的绝望要丰富得多。” 热芭兴奋地走过来:“楚白,你这个角度太绝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我得把你刚才说的记下来,回头拍戏的时候用上。”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要是按这个演,剧本是不是得改?” 热芭打字的手停住了。 “对哦……”她皱起眉,“剧本里这场戏的台词,都是按照纯绝望写的。如果我要加入释然的层次,台词確实得调整。” 她咬了咬嘴唇:“而且这场戏是跟另一个主演对戏,如果我改了表演方式,他那边的反应也得跟著调整……” “还有拍摄流程。”张嘉佳在旁边提醒,“如果要改剧本,导演组得重新开会討论,所有相关的镜头可能都要重拍。” 热芭的兴奋劲儿慢慢退了下去。 她看著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第104章 大牌演员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大牌演员 第一百零四章 “那这样。”热芭收起手机,“表演调整的事,我今天先按你说的思路试试看。拍完了如果导演那边有什么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细聊。” “行。”陈楚白点头。 “主要是剧组那边人多嘴杂,电话里说不清楚。”热芭想了想,“而且有些东西得当面演示,你才能看出问题在哪儿。” “没事,有问题隨时联繫。” 热芭笑了:“那咱们现在就先说说能调的部分?反正都在这儿了,有些不涉及其他演员的细节,我们可以现在就定下来。” “能调的?”陈楚白挑眉。 “对啊。”热芭走到镜子前,对著镜子比划,“你刚才说的那个释然的层次,我觉得可以先从肢体语言入手。比如说,原来剧本里我听到消息是直接跪下的,现在我可以改成先后退两步,站不稳了才慢慢蹲下去。” 她边说边演示,动作很自然。 “这个改动不涉及台词,也不影响对手演员的调度。”热芭转过身看著陈楚白,“你觉得呢?” 陈楚白想了想:“可以。后退能体现出接受不了现实的衝击感,但又比直接跪下多了一层挣扎。” “对对对!”热芭眼睛一亮,“就是这个意思!” 张嘉佳在旁边忍不住开口:“热芭姐,你这领悟能力也太强了吧。楚白哥就说了一个方向,你马上就能转化成具体的表演动作。” “那可不。”热芭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好歹也是科班出身,这点专业素养还是有的。” “科班出身?”陈楚白调侃道,“我还以为大牌演员都是靠脸吃饭呢。” “陈楚白!”热芭瞪他,“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陈楚白一本正经,“大牌演员都有特权,可以隨时调整表演,导演还得陪著笑脸说您演得太好了。” 热芭被他逗笑了:“得了吧,我哪有那么大牌。再说了,演员和导演的关係应该是互相成就,不是谁压著谁。” “这话说得敞亮。”陈楚白说,“不过你確实可以趁著现在咖位够,多爭取一些创作空间。有些导演就吃这套,你越有想法,他越觉得你敬业。” “那我回头试试。”热芭想了想,“还有別的可以调整的吗?” 陈楚白想了几秒:“眼神。” “眼神?” “对。”陈楚白说,“你刚才演示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神是一直盯著对手看的。但如果要体现释然,我觉得你的视线可以稍微飘一下,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或者看著某个不存在的人。” 热芭若有所思:“看著不存在的人……” 她重新走到镜子前,试著调整眼神。这次她的视线没有聚焦,而是有些涣散,像是在透过眼前的一切,看向另一个时空。 “对,就是这样。”陈楚白说,“这个眼神会让观眾感觉到,你心里想的不是眼前的这个消息,而是过去的那些回忆。” “我明白了。”热芭慢慢从状態里出来,“这样確实更有层次。” 她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快速记下几条:“肢体——后退两步再蹲下;眼神——看向远处,不聚焦……” “等等。”陈楚白打断她,“还有个细节你可以注意一下。” “什么?” “台词的节奏。”陈楚白说,“那场戏你有一句他走了,对吧?” “对。” “这句话你可以说两遍。”陈楚白比划著名,“第一遍是问句,声音轻,带著不敢相信。第二遍是陈述句,声音更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热芭眼睛一亮:“他走了?然后是他走了……” “对。”陈楚白点头,“这样能把情绪层次拉开。第一遍是震惊,第二遍是接受。” “妙啊!”热芭兴奋地说,“楚白,你这个建议太绝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继续在手机上记录:“台词节奏——他走了说两遍,第一遍问句,第二遍陈述……” 张嘉佳在旁边看著两人討论,忍不住说:“你们俩这配合,跟导演和演员似的。” “那可不。”热芭笑著说,“楚白要是当导演,肯定也是个好导演。” “算了吧。”陈楚白摆摆手,“我还是老老实实写歌吧。说到歌……” “对对对!”热芭立刻反应过来,“咱们说正事!歌词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陈楚白拿出手机,“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是根据你的剧本改的,可能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样。” “无所谓,快给我看看。”热芭凑过来。 陈楚白打开备忘录,把手机递给她。 热芭接过手机,低头看起来。 第一句就是“兰若寺听雨声盼永恆”。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紧接著是“你在青石板上回身”。 热芭的睫毛颤了颤。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排练室里安静下来。陈楚白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观察著她的反应。他注意到热芭的呼吸越来越轻,眼神越来越专注。 热芭继续往下看。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她咬住了嘴唇。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一滴眼泪落在屏幕上。 热芭慌忙抬手抹掉,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一边哭,一边继续看,仿佛被歌词里的世界完全吸引了进去。 看完整首词,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楚白,你……你怎么能写得这么虐?” 陈楚白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按照你的剧本写的吗?剧本本来就虐啊。” “可是……”热芭吸了吸鼻子,“可是剧本没有这么虐。我看剧本的时候虽然也觉得挺难过的,但不至於哭成这样。” 她把手机还给陈楚白,又抹了把眼泪:“你这词,我光看字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配上曲子唱出来,我估计得哭死。” 第105章 暂时保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暂时保密 热芭用纸巾擦了擦眼角,深呼吸了几次,总算把情绪压了下去。 她把手机还给陈楚白,声音还有点鼻音:“这词太犯规了。” “犯规?” “对,犯规。”热芭又吸了吸鼻子,“我本来还想著唱的时候怎么找感觉,现在倒好,光看词就已经代入进去了。” 陈楚白笑了:“这不是好事吗?说明词写对了。” “好事个鬼。”热芭白了他一眼,“待会儿录音的时候我要是哭花了妆,你负责。” 张嘉佳在旁边憋著笑:“热芭姐,录音又不用化妆。” “那也得有个心理准备啊。”热芭嘟囔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楚白,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陈楚白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 “名字?” “对啊。”热芭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好的词,肯定得配个好听的名字吧。你想好了吗?” 陈楚白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想好了。” “叫什么?”热芭眼睛一亮,凑过来。 “保密。” “啊?”热芭愣住,“为什么要保密?” “因为……”陈楚白故作神秘,“这个名字得配合编曲一起揭晓,单独说出来没意思。” “切。”热芭撇撇嘴,“装神弄鬼。” 陈楚白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反正你很快就能知道了,急什么。” “行吧行吧。”热芭摆摆手,认命了,“那我就等著。” 她看了眼时间,“哎呀,都快十二点了。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个会。” “好。”陈楚白点头。 热芭收拾好东西,拿起包。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陈楚白。 “楚白。” “嗯?” “谢谢你。”热芭认真地说,“不管是歌还是刚才帮我看戏,真的谢谢。” 陈楚白笑了:“客气什么,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去你的。”热芭笑骂一句,推门出去了。 张嘉佳跟著走出排练室,陈楚白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廊里,热芭正好碰到几个公司的工作人员。 “热芭姐!”一个年轻的女孩端著咖啡走过来,“您今天过来啦?” “嗯,过来用一下排练室。”热芭笑著点头。 “那您忙完了吗?一会儿有空吗?”女孩有些期待地问,“上次您答应给我签名的,我海报都准备好了。” “现在就有空啊。”热芭很爽快,“海报呢?拿来吧。” 女孩兴奋地跑回办公室,很快拿著一张海报跑回来。 热芭接过来,找张嘉佳要了支笔,认真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还画了个小爱心。 “谢谢热芭姐!”女孩捧著海报,开心得像中了彩票。 “不客气。”热芭笑著说,“对了,宣传部的王姐在吗?我顺便去打个招呼。” “在的在的,王姐刚才还在办公室。” 热芭点点头,转身往办公区走去。 陈楚白站在走廊尽头,看著她跟一个个工作人员打招呼,签名,聊天。她的笑容很自然,说话也很亲切,完全没有大牌明星的架子。 “楚白哥。”张嘉佳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咱们是在这儿等,还是……” “等吧。”陈楚白说,“反正也不赶时间。” 他走到走廊边的休息区,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 打开微博,首页就是一堆热搜。陈楚白隨手刷了刷,看到自己的名字居然又上榜了。 #陈楚白新歌预告# 他点进去看,原来是昨天《我是歌手》播出后,有观眾截图了他在后台的採访片段。片段里他提到下期会有新的尝试,引发了粉丝的疯狂猜测。 评论区已经吵翻天了。 “赌五毛,下期还是戏腔!” “楼上別做梦了,陈老师都说了要新尝试,肯定不是戏腔。” “那会是什么?摇滚?说唱?民谣他已经唱过了……” “我猜是古风!陈老师写的那些歌,古风韵味都很足。” “坐等打脸,反正陈老师每次都能整出新花样。” 陈楚白看著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又刷了刷抖音,发现热度更高。有粉丝剪辑了他在《我是歌手》第二期唱《千千闕歌》的片段,配上字幕和特效,播放量已经破了三百万。 评论区更是热闹。 “这个粤语发音绝了,比很多港星还標准。” “陈楚白是真的宝藏男孩,每首歌都不重样。” “已经循环一百遍了,求陈老师出专辑!” “楼上+1,我愿意花钱买!” 陈楚白往下翻,看到有粉丝在评论区@他,问什么时候直播。 他想了想,打开抖音的私信。 果然,未读消息999+。 陈楚白隨手点开几条,都是粉丝的留言。 “陈老师什么时候直播啊?好想你!” “陈老师能不能教教《千千闕歌》怎么唱?我想学!” “陈老师,你和热芭姐到底什么关係?能不能官宣一下?” 看到最后一条,陈楚白失笑。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退出私信,刷了刷自己的粉丝列表。现在粉丝数已经涨到四十三万了,比上周又多了將近十万。 正看著,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粉丝数突破40万】 【隱藏任务“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进度更新:430000/500000】 陈楚白看著这个数字,心里有点激动。 还差七万,就能完成这个任务了。 正想著,走廊那边传来热芭的声音。 “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啊。下次有空再聊!” 陈楚白抬起头,看到热芭正跟几个工作人员道別。她挥了挥手,转身往这边走来。 “久等了吧?”热芭走到陈楚白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碰到几个同事,就多聊了两句。” “没事。”陈楚白站起来,把手机揣回兜里,“反正我也在刷手机。” “那我真走了。”热芭说,“有什么问题隨时联繫。” “好。” 热芭冲张嘉佳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张嘉佳看了眼时间:“楚白哥,都十二点了,咱们是回酒店还是……” “先別回。”陈楚白说,“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吃饭?”张嘉佳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早上就吃了个麵包,早就饿了。” “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张嘉佳想了想,“要不咱们去吃火锅?我知道附近有家店挺好吃的。” “火锅……”陈楚白犹豫了一下,“中午吃火锅会不会太腻?” “不会不会。”张嘉佳摆手,“他们家有清汤锅底,一点都不腻。而且菜品特別新鲜,我上次跟同学去吃过一次,念念不忘。” “那行。”陈楚白点头,“就听你的。” “好嘞!”张嘉佳兴奋地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订位置,免得一会儿要排队。” 两人走进电梯,张嘉佳低头操作手机,嘴里还念叨著:“中午时间人应该不会太多……誒,居然还有包厢!楚白哥,我订包厢还是大厅?” “包厢吧。”陈楚白说,“安静点。” “好。”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走出大厦。 上海的正午阳光有点刺眼,陈楚白抬手挡了挡。 张嘉佳订好位置,收起手机:“搞定!咱们走吧,打车过去十分钟就到。” “行。” 两人走到路边,张嘉佳招手叫了辆车。 车子很快停在面前,两人上车。 “师傅,去南京西路那边的……”张嘉佳报了地址。 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 陈楚白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楚白哥。”张嘉佳突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要不要叫上林栋他们一起吃?”张嘉佳问,“好久没聚了。” 陈楚白想了想:“算了,临时叫人家不礼貌。下次提前约。” “也是。”张嘉佳点点头,“那就咱俩。” 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在一家装修精致的火锅店门口停下。 两人下车,走进店里。 服务员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两位有预约吗?” “有,订的包厢。”张嘉佳报了名字。 “好的,这边请。” 服务员带著他们往里走,推开一扇包厢门。 “两位请坐,菜单在这里。”服务员把菜单放在桌上,“需要什么隨时叫我。” “好,谢谢。” 服务员退出去,关上门。 包厢里只剩下陈楚白和张嘉佳两个人。 张嘉佳拿起菜单,开始研究:“咱们点什么锅底?清汤还是鸳鸯?” “鸳鸯吧。”陈楚白说,“你要是想吃辣,可以点辣的那边。” “那太好了!”张嘉佳眼睛放光,“我就喜欢吃辣。” 她开始在菜单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叨著:“毛肚、鸭肠、虾滑……楚白哥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你点吧。”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第106章 確实不一样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確实不一样了 清晨六点,上海的天刚蒙蒙亮。 陈楚白换上运动装,戴好帽子和口罩,从酒店侧门溜了出去。沿著苏州河岸的步道慢跑,呼吸著带著水汽的空气,脑子里还在琢磨《烟花易冷》的编曲细节。 跑了四十分钟,额头见汗,他放慢脚步走到河边的长椅上坐下。 “陈老师?” 身后传来试探性的声音。 陈楚白回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穿著便利店的工作服,手里还拎著打包好的早餐。 “是我看错了吗……”女生往前凑了凑,眼睛突然亮了,“真的是陈楚白!” 陈楚白摘下口罩,笑了:“你好。” “天哪天哪!”女生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超喜欢你的歌!《牵丝戏》我都单曲循环一个月了!” “谢谢支持。” “能……能合个影吗?”女生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 女生赶紧掏出手机,凑到陈楚白旁边。拍完照,她捧著手机傻笑了好几秒,突然想起什么。 “陈老师,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陈楚白擦了擦汗。 “那太巧了!”女生指了指前面的路口,“我家就在前面开早餐摊的,我爸妈做的生煎包特別好吃!要不我带你去尝尝?”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点头:“好啊。” 女生兴奋地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进了条小巷。巷子深处果然支著个早餐摊,煎包的香味飘得老远。 “爸!”女生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摊主抬起头,看到陈楚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招呼:“哎呦,陈老师是吧?我闺女天天在家放你的歌,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叔叔好。”陈楚白走过去,“听说您这儿的生煎包很有名?” “谈不上有名,就是用料实在。”摊主麻利地翻著锅里的包子,“你要带走还是在这儿吃?” “带走吧,我得回酒店。” “行,给你多装点。”摊主装了满满两盒,又加了几个,“第一次来,算我请客。” “那怎么行。”陈楚白掏出手机。 “哎,真不用!”摊主摆手,“能给我闺女签个名就行。” 陈楚白从女生手里借过笔记本,认真签下名字,又扫码付了钱。 “陈老师人真好!”女生捧著签名本,眼睛都笑弯了,“难怪我妈说喜欢你的都是有眼光的。” 提著热乎乎的早餐,陈楚白往酒店走。 到了张嘉佳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迷糊的声音。 “我。” 几秒后,门开了。张嘉佳头髮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她看到陈楚白手里的早餐,鼻子动了动。 “生煎包?” “嗯,路上碰到个粉丝,人家爸妈开早餐摊。”陈楚白把袋子递给她,“尝尝。” 张嘉佳接过来,打开盒子,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面而来。她拿起一个咬了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 “吃吧,我去洗个澡。”陈楚白转身要走。 “等等。”张嘉佳叫住他,“你还没吃呢。” “我回房吃。” “算了,反正都在我这儿了。”张嘉佳让开门,“进来吧,我去倒水。” 陈楚白也没客气,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张嘉佳倒了两杯水,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来,继续对付生煎包。 “楚白哥。”张嘉佳嘴里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我经纪人了?” “嗯?” “你看啊。”张嘉佳掰著手指头数,“昨天带我去热芭姐公司,路上还叮嘱我注意形象別乱说话。今天一大早又给我带早饭,这不是经纪人是什么?” 陈楚白失笑:“那你是不是该给我发工资?” “切。”张嘉佳撇嘴,“你给我发工资还差不多。” “说起工资。”陈楚白拿起一个包子,“工作室那边帐目你看了吗?” “看了。”张嘉佳放下手里的吃食,认真起来,“抖音那边的版权费这个月应该能到帐,八十万。加上之前《牵丝戏》的分成,咱们现在流动资金差不多一百二十万。” “嗯。” “我算了一下。”张嘉佳继续说,“录音棚那边虽然有优惠,但《烟花易冷》的编曲如果要做精,预算至少得留二十万。热芭姐那首歌也得十五万左右。再加上日常开销,咱们得留点余地。” 陈楚白点头,对张嘉佳的规划能力很满意。 正说著,手机响了。 陈楚白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 林之炫。 他接起电话:“喂,林老师。” “楚白!”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兴奋,“你现在在上海?” “对,怎么了?” “太好了!”林之炫说,“我今天正好也在上海有个活动,晚上有空吗?出来聊聊?” 陈楚白想了想:“可以,在哪儿见?” “我定个地方,一会儿发给你。”林之炫顿了顿,“对了,你什么时候回长沙?《我是歌手》那边快要录下一期了吧?” “后天走。” “那正好!”林之炫笑道,“咱们一起走?” “行。”陈楚白应道,“那就一起。” “好嘞,晚上见!” 掛掉电话,张嘉佳好奇地问:“林之炫?他找你干嘛?” “约晚上见面。”陈楚白说,“说之后一起回长沙。” “那可太好了!”张嘉佳兴奋起来,“林之炫的创作能力在圈里可是出了名的,你们要是能多交流交流……”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著陈楚白。 “楚白哥,你觉不觉得……” “觉得什么?” “林之炫主动联繫你,还约一起回长沙。”张嘉佳若有所思,“这说明他是真的把你当同行看了。” 陈楚白笑了笑,没说话。 张嘉佳继续说:“之前古拒基也是,主动找你合作。现在林之炫又这样。楚白哥,你现在在圈子里的地位,真的不一样了。” 陈楚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是不一样了。 从几个月前那个在电视台的小键盘手,到现在能和一线歌手平等对话,这个转变来得很快,但又在意料之中。 “別想那么多。”陈楚白放下杯子,“路还长著呢。” “我知道。”张嘉佳点头,“但该高兴还是要高兴的嘛。”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问:“你累吗?” “啊?”张嘉佳愣住,“什么累不累?” “跟著我到处跑。”陈楚白说,“还要处理工作室的事,学业也不能落下。” 张嘉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累啊。”她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对。”张嘉佳认真地说,“楚白哥,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按部就班地生活。上学,考试,然后继续上学,继续考试。虽然也挺好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顿了顿,眼睛亮亮的。 “但跟著你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每天都有新的挑战,新的问题要解决。虽然忙,虽然累,但特別充实。” 陈楚白看著她,心里有些触动。 “而且……”张嘉佳小声说,“能亲眼看著一个人从零开始,一步步走到现在,这种感觉特別奇妙。就好像我也参与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没那么了不起。”陈楚白笑道。 “有!”张嘉佳说,“绝对有!” 陈楚白不再反驳,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手机又响了,是林之炫发来的地址。 “晚上七点,外滩那边的一家私房菜。”陈楚白看了眼,“行程记一下。” “好。”张嘉佳拿起手机记录,“晚上我也跟著去吗?” “当然。”陈楚白说,“你是我经纪人。” “好嘞!”张嘉佳笑得眉眼弯弯,又拿起一个生煎包。 第107章 私人聚会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私人聚会 林之炫的私人录製室在一栋老洋房里。 推开厚重的木门,陈楚白看到的不是想像中冰冷的专业设备,而是一个像客厅一样的空间。棕色的真皮沙发靠墙摆著,茶几上放著几本音乐杂誌,角落里立著一架原声吉他。 录音设备藏在另一侧,被半透明的玻璃隔断分开。 “怎么样,比那些商业录音棚舒服吧?”林之炫走进来,隨手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我不喜欢那种太工业化的感觉,写歌需要放鬆。” “確实。”陈楚白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掛著的几张专辑封面上。 “都是老东西了。”林之炫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笑了笑,“第一张专辑的时候还是个愣头青,现在想想那些歌词,简直是黑歷史。” 张嘉佳站在陈楚白身后,拿著手机认真记录著录製室的布局。 这时,一个穿著宽鬆卫衣的女生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著两杯咖啡。 “林老师,您的美式。”她把咖啡递给林之炫,转头看向陈楚白和张嘉佳,“两位要喝点什么?” “白水就行。”陈楚白说。 “我也是。”张嘉佳点头。 女生笑著应了声好,转身去准备。张嘉佳看了她一眼,突然凑到陈楚白耳边小声说:“楚白哥,我去帮个忙。” 话音刚落,她已经小跑著跟了过去。 陈楚白看著张嘉佳的背影,正要说什么,就听到那边传来两个女生的笑声。 “你就是张嘉佳吧?我在热搜上见过你……” “哎呀,你也刷热搜啊……” 两人很快聊得热火朝天,挽著胳膊往茶水间走去。 陈楚白愣了一下。 这丫头,说好的学习记录呢? “年轻人就是自来熟。”林之炫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坐。咱们聊点正事。” 陈楚白走过去坐下。 “《我是歌手》下一期你准备唱什么?”林之炫开门见山。 “还没定。”陈楚白说,“本来想好了一首,但还在犹豫。” “犹豫什么?” “总觉得不够稳。” 林之炫笑了:“你还知道稳?我看你前几期,一期一个风格,玩得挺开的。” “那不一样。”陈楚白说,“前几期是立人设,现在人设立住了,得想办法往前走。” “你倒是想得明白。”林之炫喝了口咖啡,“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下下期的踢馆歌手,是谭维维。” 陈楚白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 “谭维维?” “对。”林之炫点头,“节目组那边刚定下来,我昨天听导演说的。” 陈楚白没说话,脑子里快速转著。 谭维维。 这个名字在前世的记忆里太熟悉了。她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嗓子”,但舞台表现力和对音乐的理解,绝对是顶级的。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林之炫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现在这个节目已经播到第四期了,观眾的审美疲劳开始显现。单纯靠唱得好,已经很难出彩。” “我知道。”陈楚白说。 “你知道个屁。”林之炫没好气地说,“你知道谭维维那期的收视率能有多高吗?在整个三季《我是歌手》里,能排进前四。” 陈楚白心跳快了一拍。 前四。 这个数据,在前世的记忆里確实对得上。谭维维那期因为选歌和舞台效果太炸裂,话题度直接爆表。 “所以你明白了吗?”林之炫继续说,“到了这个阶段,拼的不只是唱功,还有歌曲的选择、现场的感染力,以及……” 他顿了顿。 “名气。” 陈楚白沉默了。 “你在这个舞台上,名气最低。”林之炫很直接,“韩虹是天后,古拒基是香港乐坛的招牌,李想虽然沉寂了几年但底子在。就连周扬,好歹也在选秀节目里混出过脸。” “只有你,是真正的新人。” 陈楚白捏著水杯,没说话。 “我不是打击你。”林之炫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这几期表现確实不错,但观眾是健忘的。你得在谭维维那期之前,再拿出点真东西来,把自己的位置坐稳。” 陈楚白抬起头:“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这我可不知道。”林之炫摊手,“每个人的路不一样。我只是提醒你,別把宝都压在唱功上。” 陈楚白点了点头。 脑海中,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谭维维那期收视率能排进前四,意味著话题度和关注度都会达到一个峰值。如果能在那一期有出色的表现,甚至拿到排名第一…… 系统的榜首成就任务,或许就能完成。 “楚白?”林之炫看他发愣,挥了挥手,“想什么呢?” “没什么。”陈楚白回过神,“就是突然有了点想法。” “什么想法?” “保密。”陈楚白笑了,“等录製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之炫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我等著。” 他站起来:“走吧,晚上有个小聚会,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什么聚会?” “就是圈子里的一些人,写歌的、唱歌的都有。”林之炫说,“你现在也算半只脚踏进来了,认识认识没坏处。” 陈楚白想了想,点头:“好。” 两人往外走,张嘉佳还在茶水间跟林之炫的助理聊天,陈楚白敲了敲门框。 “嘉佳,走了。” “啊?这就走了?”张嘉佳依依不捨地跟女生道別,小跑著跟上来,“楚白哥,你们聊完了?” “嗯,晚上还有个聚会。” “聚会?”张嘉佳眼睛一亮,“我也去吗?” “当然。”陈楚白说,“你是我经纪人。” 晚上七点,一家私房菜馆的包厢里。 陈楚白跟著林之炫进门,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林之炫拍了拍陈楚白的肩膀,“《我是歌手》的新人,陈楚白。” 包厢里的人纷纷抬起头。 “哟,就是那个唱戏腔的?”一个留著长发的男人笑著说,“我看了你那期《新贵妃醉酒》,有点意思。” “谢谢。”陈楚白点头。 “別客气,坐。”林之炫拉著他在空位上坐下,“这位是阿亮,写过不少民谣,你应该听过他的歌。” 陈楚白跟阿亮握了握手。 “这位是……”林之炫正要继续介绍,坐在角落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林之炫,你这次带来的新人不错啊。” 陈楚白转头看过去。 男人四十岁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简单的衬衫。他的声音很温和,但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林文炫老师。”林之炫笑了,“您怎么也来了?” 林文炫? 陈楚白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红顏》《早起》等一系列经典歌曲的作词人,在华语乐坛的地位举足轻重。 “朋友约的,过来坐坐。”林文炫看向陈楚白,“你就是陈楚白?” “是,林老师好。”陈楚白站起来。 “坐坐坐,別那么拘谨。”林文炫摆手,“我听过你的《牵丝戏》,歌词写得不错。” “谢谢林老师。” “不过……”林文炫顿了顿,“有些地方还是太刻意了,缺少点自然的流动感。” 陈楚白心里一紧。 被大师当面点评,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能具体说说吗?”他问。 “比如兰花指捻红尘似水这一句。”林文炫说,“意象是好的,但和后面的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连在一起,节奏有点赶。你可以在中间加个停顿,或者调整一下字的轻重。” 陈楚白认真听著,脑子里快速回忆歌词的旋律。 “我明白了。”他说,“您的意思是,词要跟著曲走,而不是硬往上套。” “对。”林文炫笑了,“你悟性不错。” “过奖了。” “听说你现在在给热芭写歌?”林文炫问。 陈楚白点头:“是,她新剧的主题曲。” “什么剧?” “古装的,《兰若寺》。” “哦,那个啊。”林文炫若有所思,“我之前看过剧本大纲,故事挺虐的。你准备写什么风格的词?”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从古风歌词的意象选择,到现代流行乐的敘事技巧,再到如何平衡文学性和传唱度,林文炫说得深入浅出,陈楚白也听得津津有味。 一旁的林之炫看著两人越聊越投机,突然插话:“我说林老师,您这是打算收徒啊?” “收什么徒。”林文炫笑著摆手,“就是聊聊天。” “聊天能聊得这么起劲?”林之炫坏笑,“我看陈楚白和热芭的关係也挺起劲的。” 陈楚白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包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哟,八卦来了?”阿亮起鬨,“说说,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陈楚白放下茶杯,“就是正常的工作关係。” “工作关係能上那么多次热搜?”林之炫摇头,“楚白啊,我跟你说,这圈子里的事……” 第108章 这你们也信?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这你们也信? 晚上九点半,私房菜馆的包厢门被推开。 陈楚白和林之炫並肩走出来,身后跟著张嘉佳。林之炫的助理小敏已经在走廊等著,手里拿著两人的行李。 “林老师,陈老师,车在楼下。”小敏说。 几人下楼上车。保姆车驶入夜色,往虹桥站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林之炫闭著眼靠在座椅上,似乎在养神。陈楚白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林文炫说的那些话。 “楚白哥。” 张嘉佳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陈楚白转过头。 张嘉佳从包里掏出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文字。 “这是什么?”陈楚白问。 “情报。”张嘉佳有些得意地说,“我刚才跟小敏姐聊天套出来的。” 陈楚白挑眉:“什么情报?” “《我是歌手》录製的內部流程。”张嘉佳把平板递给他,“你看,这是工作室的设备配置,这是录製现场的机位分布,还有各个选手休息室的位置……” 陈楚白扫了一眼,確实很详细。 “小敏姐人特別好。”张嘉佳继续说,“我就夸了她几句包包好看,她就什么都跟我说了。” 陈楚白看著她那副邀功的样子,有些好笑:“你这张嘴,去当间谍都够格了。” “那是。”张嘉佳笑眯眯地收回平板,“我打算把这些整理一下,发给我爸公司的人。他们那边有专业团队,可以帮忙梳理出对咱们有用的信息。” “隨你。”陈楚白说,“不过別太当回事,这些东西知道了也就知道了,用处没你想的那么大。” “我知道。”张嘉佳点头,“主要是想让你对录製流程更熟悉一点,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陈楚白没再说什么,重新看向窗外。 张嘉佳抱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开始编辑整理信息。车厢里只有她敲击屏幕的轻微声音。 四十分钟后,高铁准点发车。 一路无话。 凌晨十二点半,长沙。 两辆节目组的商务车已经在高铁站外等著。陈楚白和林之炫分別上车,直奔录製酒店。 酒店在市中心,是栋三十多层的五星级。车子开进地下车库,陈楚白刚下车,就听到电梯方向传来说笑声。 “哟,这不是陈楚白吗?” 晗红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跟著她的助理。她穿著宽鬆的运动装,头髮隨意扎著,看起来刚运动完。 “晗老师好。”陈楚白打招呼。 “还晗老师,叫姐。”晗红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大晚上的才到?干嘛去了?” “在上海有点事。” “上海?”晗红眼睛一亮,“跟热芭约会去了?” 陈楚白还没说话,林之炫已经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晗红你別瞎说,楚白是去谈工作。”林之炫说,“我也在场呢。” “哟,林之炫给人当证人了?”晗红坏笑,“你俩这是……” “行了行了。”林之炫摆手,“別八卦了,你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著,去健身房跑了会儿步。”晗红说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俩知道吗?古拒基他们在十楼开了个小会,说是等你们到了一起玩游戏。” “玩游戏?”陈楚白问。 “对,节目组安排的。”晗红说,“说是要拍点花絮素材。” 三人一起进电梯。到了十楼,走廊里果然传来热闹的声音。 推开1088號房的门,里面坐了一圈人。古拒基、孙南、黄莉玲……除了几个淘汰的选手,几乎所有在场歌手都在。 “来了来了!”孙南第一个跳起来,“陈楚白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都要睡著了。” “抱歉抱歉。”陈楚白走进去,“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耽误时间?”古拒基靠在沙发上,笑著说,“在上海耽误的吧?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到?” 房间里的人都看向陈楚白,眼神里带著看热闹的意味。 “就……见了几个朋友。”陈楚白含糊地说。 “哪几个朋友?”孙南追问,“方便透露吗?” 陈楚白正想著怎么糊弄过去,林之炫已经在旁边坐下:“行了別问了,我们去的是圈子里的小聚会,就是聊聊天吃吃饭。” “聊天吃饭能聊到这么晚?”林之炫不依不饶,“肯定有猛料吧?” “没什么猛料。”陈楚白在空位上坐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吃饭的地方倒是挺不错的,一家私房菜馆,在外滩那边……” “私房菜?”黄莉玲眼睛一亮,“什么菜系?” “本帮菜为主,但做法很特別。”陈楚白说,“有道红烧肉,入口即化,甜度控制得刚刚好,一点都不腻。” “哎哟,你这么一说我都饿了。”孙南摸著肚子,“我晚上就吃了碗泡麵。” “还有生煎包。”陈楚白继续说,“早上在苏州河边跑步,碰到个粉丝带我去她家的早餐摊,那个生煎……” “等等等等。”古拒基打断他,“你跑步还能碰到粉丝?” “就是巧合。” “然后人家就带你去吃早餐?”晗红调侃,“楚白你这待遇可以啊。” “主要是那个生煎包確实好吃。”陈楚白说,“皮薄馅大,汤汁饱满,咬一口……” “停停停。”林之炫举手,“陈楚白你是来参加美食节目的吗?怎么一直在说吃的?” 房间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就是隨口说说。”陈楚白也笑,“你们不是问我在上海乾嘛吗,我这不是回答嘛。” “你这回答的角度也太清奇了。”孙南说,“人家问你见了谁,你说吃了啥。” “那能怎么办。”陈楚白摊手,“总不能说我去跟热芭约会了吧,你们肯定不信。” 这话一出,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臥槽,陈楚白你这也太直接了吧!”林之炫拍著沙发扶手。 “我就说嘛,肯定是去见热芭了。”古拒基说。 “没有没有。”陈楚白连忙摆手,却发现越解释越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眾人转头,看到节目组的统筹带著两个工作人员站在门口。 “各位老师,打扰一下。”统筹走进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笑容,“刚才陈老师说的那些店铺,涉及gg问题,麻烦后期剪辑的时候注意一下。” 气氛瞬间冷了一点。 陈楚白有些尷尬:“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没事没事。”统筹摆手,“理解理解。另外,既然大家都在,我们正好拍点素材。” 他拍了拍手,两个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晗红好奇地问。 “游戏道具,接下来咱们玩个小游戏,规则很简单……” 第109章 《多余的解释》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多余的解释》 录製大厅的灯光还没完全就位,几位歌手已经陆续到了现场。 陈楚白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保温杯。张嘉佳站在旁边,低头看著行程表,时不时抬头確认工作人员的动向。 “各位老师。”统筹拿著对讲机走过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笑容,“导演组想拍个小花絮。待会儿正式录製前,请大家猜一下今天谁会拿第一。” “又整这些花样。”晗红靠在椅背上,笑著摇头。 “观眾爱看嘛。”统筹说,“就当活跃气氛。” 几分钟后,摄像机架好。 “来来来,大家都说说看。”主持人汪寒拿著话筒,走到几位歌手面前,“今天这场比赛,你们觉得谁最有可能拿第一?” 晗红第一个开口:“我猜靚颖。她这期准备得很充分,刚才彩排我听了,状態特別好。” “哟,韩老师这是直接锁定了?”汪寒调侃。 “实话实说。”晗红笑道。 “那其他老师呢?”汪寒看向陈楚白,“楚白,你怎么看?” 陈楚白正要说话,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的记忆片段。 第五期,张靚颖唱《如果爱下去》,拿下当期冠军。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靚颖。 恰好,张靚颖也在看他。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张靚颖突然笑了,抬手指向陈楚白:“我猜楚白。” 几乎同时,陈楚白也抬起手,指向张靚颖。 两根手指在半空中对著,画面定格。 休息区瞬间爆发出鬨笑。 “哎呦,这默契!”汪寒拍手,“互相看好对方啊?” “不是。”陈楚白收回手,有些尷尬,“我就是觉得靚颖老师这期……” “你就是觉得我这期不行是吧?”张靚颖故意板起脸,但眼里全是笑意。 “我没这么说。” “那你刚才还指我?” “我指你是说你会拿第一!”陈楚白哭笑不得。 “那我指你也是这个意思啊。”张靚颖摊手,“咱俩到底谁误会谁了?” 林之炫在旁边憋不住笑:“行了行了,你俩別演了。这波商业互吹我给满分。” “什么商业互吹。”陈楚白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张靚颖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楚白,你这期唱什么?彩排的时候没听到你的。” “保密。” “切。”张靚颖撇嘴,“又装神秘。” 拍完花絮,统筹看了眼时间:“各位老师,还有二十分钟正式录製。先回休息室准备一下吧。” 眾人起身往各自休息室走。陈楚白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统筹的声音。 “各位老师,等一下。” 统筹快步走过来,表情有些为难:“有个情况需要跟大家说明一下……” “什么情况?”晗红问。 “是这样的。”统筹组织著语言,“因为技术原因,本期节目可能无法按原定计划播出。” 休息区安静了两秒。 “什么意思?”古拒基皱眉,“不播了?” “不是不播,是延后。”统筹解释,“后期製作那边出了点问题,设备需要检修。具体播出时间还要看修復进度,可能要推迟一到两周。” “一到两周?”林之炫说,“那我们今天录的……” “照常录。”统筹说,“只是播出时间会调整,其他流程不变。” 古拒基的脸色有点难看。他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快速打了个电话。 陈楚白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数。 上一期古拒基和自己合作演唱《喜欢你》,效果不错,热度也起来了。按照常规操作,他的团队肯定提前买好了这期的热搜位,准备节目播出后继续炒热度。 现在突然延播,所有安排都得推迟。 对於艺人来说,热度是有时效性的。推迟一两周,变数就大了。 “抱歉各位。”统筹鞠了个躬,“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晗红摆手,“技术问题也不是你们能控制的。” “那我们……还录吗?”张靚颖问。 “录。”统筹点头,“导演组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到了,流程照走。后期的事后期再说。” 眾人陆续散去。 陈楚白走进休息室,张嘉佳已经把乐谱和水都准备好了。 “楚白哥,刚才那个延播……”张嘉佳压低声音,“会不会影响咱们?” “影响不大。”陈楚白拿起乐谱扫了一眼,“热度晚点来就晚点来,歌好才是根本。” “也是。”张嘉佳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真觉得张靚颖会拿第一?” 陈楚白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一小时后,录製正式开始。 陈楚白坐在台下,看著舞台上的灯光变换。 第一个出场的是林之炫。 前奏响起,熟悉的旋律在大厅里迴荡。 《味道》。 陈楚白听著林之炫的演唱,心里默默计算著。 前世的记忆里,林之炫这一期就是唱这首歌,然后被淘汰。 不是歌不好,是时机不对。 《味道》是首情歌,需要细腻的情感表达。但这期的现场气氛…… 陈楚白扫了一眼观眾席。 观眾的反应有些平淡。不是林之炫唱得不好,而是这首歌的情绪太內敛,撑不起这个舞台。 三分半钟后,歌曲结束。 掌声响起,但不算热烈。 林之炫鞠躬下台,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陈楚白起身,往后台走。 张靚颖正站在候场区,手里拿著话筒,闭著眼做最后的准备。 “靚颖老师。”陈楚白走过去。 张靚颖睁开眼:“怎么了?” “林老师那首……”陈楚白停顿了一下,“可能有点悬。” 张靚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你是说……” “嗯。”陈楚白点头,“现场需要的是能炸的歌,《味道》太温了。” 张靚颖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那我得更稳一点。” “你没问题。”陈楚白说,“《如果爱下去》这首歌,就是为你准备的。” “哟,陈老师开始给我灌鸡汤了?”张靚颖笑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看著陈楚白:“倒是你,这期准备唱什么?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一首好玩的歌。”陈楚白说,“翻唱。” “什么好玩的歌?” “《多余的解释》。” 张靚颖眼睛一亮:“许松的?” “对。” “这歌……”张靚颖若有所思,“你准备咋唱?” 陈楚白说,“所以我准备换个编曲。” “换成什么?” “蓝调。”陈楚白说,“復古蓝调。” 张靚颖愣住:“蓝调?你確定?” “確定。”陈楚白看著她,“韩老师上一场唱《海阔天空》,把现场气氛压得很低。我得顺著这个气压走,但又不能太沉,所以……” “所以你用蓝调来过渡。”张靚颖接话,“让情绪在低气压里流动,而不是爆发。” “对。” 张靚颖看著他,突然笑了:“陈楚白,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天生的。” “得了吧。”张靚颖推了他一下,“少贫嘴,好好唱。” 两小时后,轮到陈楚白。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下来。 前奏响起。 不是原版的钢琴前奏,而是一段低沉的蓝调吉他。 台下的观眾愣了一下。 陈楚白闭上眼,等待。 吉他声渐弱,他开口。 “那阵子我们的感情出了一些问题……” 声音很轻,但穿透力极强。 復古的蓝调编曲把歌曲的情感层次完全打开,原本激烈的控诉变成了一种克制的倾诉。 台下,晗红微微点头。 陈楚白唱完最后一句,灯光暗下。 掌声在黑暗中爆发。 凌晨一点,结果公布。 “第一名……” 汪寒停顿了两秒。 “张靚颖!” 张靚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陈楚白在台下鼓掌。 果然。 “被淘汰的歌手是……” 汪寒又停顿。 “古拒基。” 古拒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隨即恢復平静,站起来挥手致意。 “陈楚白老师……”汪寒看向他,“第五名。” 陈楚白点头,不意外。 录製结束,眾人往休息室走。 陈楚白刚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系统提示。 【当前排名:第五】 【距离任务目標“单期第一”还需努力】 第110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 录製结束,走廊里人来人往。 陈楚白刚走出休息室,就看到张靚颖靠在墙边等他。 “楚白。”张靚颖直起身。 “靚颖姐,恭喜。”陈楚白说。 “別贫。”张靚颖摆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多余的解释》这首歌……”张靚颖盯著他,“你为什么唱这个?” 陈楚白愣了一下:“怎么了?” “別装傻。”张靚颖说,“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选更炸的歌。蓝调编曲確实有新意,但那种克制的处理方式,註定拿不了高分。” 陈楚白没说话。 “你不是不知道。”张靚颖继续说,“我听过你前几期的歌,《新贵妃醉酒》《千千闕歌》,哪一首不是精心设计的?这次突然选了首这么……” 她停顿了一下,找词。 “这么保守的歌,不像你的风格。” 陈楚白笑了:“靚颖姐,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张靚颖认真地看著他,“你这期完全有能力爭前三,甚至第一。但你偏偏选了首情绪这么沉的歌,还改成蓝调。” “也许我就是想试试新风格呢?” “试新风格不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张靚颖说,“谭维维下下期踢馆,你不可能不知道。按常理,你应该这期拿个好名次,稳住位置才对。”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靚颖姐。”他开口,“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楚白说,“这期结束后,你自然会明白。” 张靚颖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我等著。” 她转身往电梯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过楚白,下次有什么计划,能不能提前跟姐透个底?” “那就不好玩了。” “得了吧你。”张靚颖摆摆手,走进电梯。 陈楚白看著电梯门关上,掏出手机。 微博热搜榜上,#张靚颖我是歌手夺冠#已经掛在第三位。 他往下翻,没看到跟自己相关的词条。 正常。 《多余的解释》这首歌情绪太收,现场效果虽然不错,但话题度不够。 不过…… 陈楚白点开歌词页面,目光落在某一句上。 “她只是我的妹妹。” 他关掉手机,走进电梯。 当晚十一点,长沙某高校宿舍。 女生小艾刷著微博,突然看到一条熟悉的帖子被顶了上来。 那是三个月前她发的。 【標题:我男朋友说加班,结果我发现他在陪別的女人看综艺】 帖子里,她哭诉男友周末谎称公司加班,实际却在另一个女生家里看《奔跑吧兄弟》。她质问男友,对方的回答是—— “她只是我的妹妹。” 这条帖子当时没什么水花,只有几个网友安慰她“分了吧”“渣男”之类。 小艾早就忘了这茬。 但今晚,评论区突然多了几十条新回復。 【用户a:她只是我的妹妹(狗头)】 【用户b:她只是我的妹妹(狗头)】 【用户c:她只是我的妹妹(狗头)】 全是同一句话。 小艾一脸懵。 什么情况? 她点开第一条评论的用户主页,发现对方刚刚发了条微博: 【刚在现场看完我是歌手录製,笑死,陈楚白那句歌词简直绝了哈哈哈哈哈】 小艾更懵了。 陈楚白? 我是歌手? 她点开微博搜索,输入“陈楚白妹妹”。 没有相关话题。 但评论区的回覆还在增加。 【用户d:楼主,你男朋友是不是也看了我是歌手?(狗头)】 【用户e:笑死,这帖子居然还在?】 【用户f:姐妹別刪帖,这是传世经典了】 小艾头皮发麻。 她赶紧翻出通讯录,给闺蜜打电话。 “喂,小雨,怎么回事?我那个帖子怎么突然……” “哈哈哈哈哈你还不知道?”电话那头传来闺蜜的笑声,“今晚我是歌手录製,陈楚白唱了首歌,歌词里有一句她只是我的妹妹。现场好多观眾都笑疯了,然后有人想起你那个帖子,就……” “就跑来刷梗了?” “对啊!”闺蜜说,“你火了姐妹!” 小艾掛掉电话,刷新评论区。 回復已经破百了。 而且不只是刷梗的,还有很多路人开始问: 【这什么梗?谁能解释一下?】 【我是歌手?陈楚白唱了什么歌?】 【妹妹梗是哪来的?】 紧接著,有现场观眾开始在评论区长篇科普: 【事情是这样的,今晚录製,陈楚白唱了许松的《多余的解释》。这首歌有句歌词就是“她只是我的妹妹”。唱到这句的时候,台下好几个观眾都憋不住笑了,因为……你懂的(狗头)】 【补充一下,这首歌讲的就是男的出轨,女的质问,男的辩解。那句“她只是我的妹妹”唱出来,现场气氛直接裂开哈哈哈哈】 【我坐第三排,亲眼看到有个大哥笑得肩膀都在抖】 路人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掛小艾的帖子往外传播: 【兄弟们快来看,找到了渣男语录出处哈哈哈哈】 【这帖子三个月前的?太巧了吧?】 【楼主男朋友:我当时隨口一说,没想到陈楚白给我写进歌里了(狗头)】 到了凌晨十二点,小艾的帖子转发量破千。 微博话题#她只是我的妹妹#开始在娱乐榜爬升。 起初还只是小范围討论,但很快,有营销號嗅到了流量。 【震惊!陈楚白新歌歌词疑似影射渣男?网友神评: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是歌手现场笑场?陈楚白一句歌词引发全网热议】 这些標题党微博一发,话题彻底炸了。 大量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路人涌进来。 【什么情况?谁能说清楚?】 【陈楚白又搞事了?】 【歌词是什么意思?有人科普吗?】 现场观眾和知情网友开始反覆解释: 【不是陈楚白的锅,他就是正常唱歌。是歌词本身太经典,加上有个三个月前的帖子撞梗了,所以……】 【简单说就是,某女生被男友背叛,男友的理由是“她只是我的妹妹”。今晚陈楚白唱的歌里正好有这句,现场观眾联想到了,就开始玩梗】 【建议大家去搜一下《多余的解释》的歌词,你们就懂了】 越来越多人去搜歌词。 然后发现这首歌的整段副歌简直是渣男辩解大全: “她只是我的妹妹/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太寂寞……” 评论区彻底沦陷。 【臥槽这歌词也太real了吧?】 【许松当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陈楚白选这首歌绝了,唱出来就是行为艺术】 话题继续发酵。 到了凌晨一点,有人扒出了更多细节: 【科普:陈楚白今晚唱的是蓝调改编版,把原本激烈的控诉变成了冷静的陈述。那句“她只是我的妹妹”唱得特別平静,但越平静越讽刺哈哈哈哈】 【我悟了,这是高级黑】 【陈楚白:我没说什么,是你们自己想歪的(狗头)】 #她只是我的妹妹#话题衝上娱乐榜前十。 爭论愈演愈烈。 凌晨两点,话题#陈楚白多余的解释#登上热搜第十五位。 紧接著,又一个话题跟上: #陈楚白为什么唱多余的解释# 小艾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帖子转发量破万,彻底傻眼。 她给闺蜜发微信: 【我要不要把帖子刪了?】 【別刪!你现在刪了,热度更高!】 【可是我怕……】 【怕什么?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看,好多人都在感谢你提供了素材哈哈哈】 小艾刷新评论区。 果然,最新的几条评论是: 【感谢楼主三个月前的付出,成就了今天的快乐】 【楼主:我当时只是想倾诉一下,没想到三个月后成了全网梗】 【建议楼主申请非物质文化遗產(狗头)】 小艾哭笑不得。 她退出微博,打开音乐软体,搜索《多余的解释》。 歌曲开始播放。 许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都怪我,不该沉默时沉默……” 小艾听著听著,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周末。 她站在男友的出租屋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女生的笑声。 她推开门。 男友慌张地站起来。 那个女生坐在沙发上,抱著抱枕。 “她只是我的妹妹。” 男友说。 小艾关掉音乐,翻了个身。 算了。 都过去了。 第111章 你比我猜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比我猜 凌晨两点半,录製大厅的灯已经关了一半。 工作人员推著道具车在过道里来回穿梭,偶尔传来设备碰撞的声响。几位歌手还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有人在刷手机,有人闭目养神。 张嘉佳从洗手间回来,脚步有些急促。她走到陈楚白身边,压低声音:“楚白哥,我得先走了。” 陈楚白抬头:“怎么了?” “明天上午八点有陈教授的课。”张嘉佳看了眼手机,“现在回去收拾一下,赶早上七点的高铁还来得及。” “这么赶?” “没办法,陈教授的课点名特別严。”张嘉佳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还有几份需要你签字的合同,我都用便利贴標好了,你看一下就行。” 陈楚白接过文件袋,隨手翻了翻。 “还有。”张嘉佳又掏出一张便签纸,“微博那边我设置了关键词监控,如果有什么突发舆情,系统会自动发简讯提醒你。密码我写在这里了,你別弄丟。” “行。” “热芭那边的歌曲进度,我明天会跟她助理確认一下时间表。天籟录音棚张叔说这周可以安排两个时段,我先帮你定了周四下午,如果不合適你再跟我说……” “嘉佳。”陈楚白打断她,“慢点说,別这么急。” 张嘉佳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好。总之这些事我都记在行程表里了,你有空看一眼就行。” “嗯。” “那我走了。”张嘉佳背起包,冲其他几位歌手挥挥手,“各位老师再见。” 晗红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小姑娘挺靠谱的啊,这么晚了还记得明天的课。” “是挺负责的。”陈楚白说。 “你准备一直让她当临时经纪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还要读书,暂时这样吧。” 晗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统筹拿著对讲机快步走过来:“各位老师,辛苦了。导演说晚餐准备好了,在二楼的宴会厅。” “终於能吃饭了。”孙南立刻站起来,“我都饿了三个小时了。” “不过……”统筹顿了一下,“导演说得先拍点花絮素材,玩个小游戏。” “又玩游戏?”林之炫看了眼手錶,“这都几点了?” “就十来分钟,很快的。”统筹赔著笑,“拍完就能吃。”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但还是跟著统筹往楼上走。 宴会厅在二楼最里面。推开门,陈楚白看到三张圆桌,每张桌上都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鱸鱼、干煸豆角、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还有一大盆排骨汤,热气腾腾。 “这排面可以啊。”孙南咽了口唾沫。 “各位老师。”导演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玩你比我猜,答对六道题以上的,可以直接上桌。答不到的……就只能站著看別人吃了。” 晗红笑了:“这么狠?” “另外。”导演看向古拒基,“古老师今天被淘汰,这顿算是送行宴,可以直接入座。” 古拒基站起来,冲大家挥了挥手:“谢谢各位,这几期承蒙关照了。” 几个人纷纷上前。 “古老师,合作很愉快。”陈楚白走过去握手。 “楚白,你很有天赋。”古拒基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唱,以后路还长。” “会的。” “对了。”古拒基压低声音,“下期谭维维踢馆,你心里有数吗?” “还在想。”陈楚白说。 “她实力很强,而且舞台感染力……”古拒基顿了顿,“你別掉以轻心。” “我知道。” 送別结束,导演开始分组。 “第一组,孙南和陈楚白。” 孙南转头看向陈楚白:“兄弟,靠你了啊。” “尽力。” 两人走到前面。工作人员调整好摄像机角度,把一摞题板放在旁边。 “准备好了吗?”导演问。 “好了。”孙南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吧。” “开始。” 工作人员举起第一块题板:【大熊猫】 孙南立刻双手抱在胸前,左右摇晃身体,还做了个啃竹子的动作。 陈楚白:“……熊?” “对!再具体点!”孙南继续摇晃。 “黑熊?” “不对不对!”孙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黑眼圈?” “你能不能往动物上想?” “……国宝?” “对了!” “大熊猫。” “通过!”工作人员翻到第二张题板:【跳绳】 孙南原地蹦躂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做甩绳动作。 陈楚白盯著他看了两秒:“蹦迪。” 孙南停住,瞪眼:“……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真觉得像。” “哪里像?” “你跳的样子。” 休息区传来晗红的笑声。 “重来重来。”孙南深吸一口气,继续跳,这次还加上了念口诀的动作。 “跳高?” “……”孙南放弃了,“过。” 第三题:【刷牙】 孙南做出挤牙膏、刷牙的动作。 陈楚白:“洗脸。” “不对!” “洗澡?” “……大哥,我这个动作像洗澡吗?” 第四题:【拖地】 “扫地。”陈楚白说。 “我这是拖把!”孙南举起想像中的拖把,“拖!把!” “哦……擦地?” 第五题:【游泳】 “洗澡。” 孙南彻底崩溃:“你脑子里就只有洗澡吗?” 计时结束。 导演看著记分板,憋著笑:“孙南、陈楚白组,答对一题。计零分。” “一题?”孙南瘫坐在椅子上,“就一题?而且还是零分?” “答对少於三题算零分。”导演解释。 孙南幽怨地看著陈楚白:“你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 “可能是真不行。”陈楚白认真地说,“我確实不擅长这个。” “你前几期那么厉害,唱什么歌都能驾驭,怎么猜个词就这么费劲?” “唱歌是我的专业。”陈楚白说,“猜词……可能需要想像力,我这方面比较弱。” “得了吧。”晗红在旁边笑,“我看你就是故意整孙南。” 接下来是其他几组。晗红和黄莉玲拿了八分,林之炫和张靚颖拿了九分,都顺利过关。 “第五组。”导演看著名单,“陈楚白和张靚颖。” 张靚颖走过来,拍了拍陈楚白的肩膀:“这次咱俩可得爭气,我可不想饿著肚子。” “我儘量。” “別儘量,必须。”张靚颖说,“你要是再答成刚才那样,我就不认识你了。” 计时开始。 第一题:【弹吉他】 张靚颖做出抱吉他、拨弦的动作。 “弹吉他。”陈楚白秒答。 “对!” 第二题:【唱歌】 张靚颖张嘴,做出高音手势。 “唱歌。” “对!” 第三题:【钢琴】 “弹钢琴。” “对!” 第四题:【架子鼓】 “打鼓。” “对!” 接下来的题目,张靚颖几乎不用做完整动作,陈楚白就已经说出了答案。第五题是小提琴,第六题是萨克斯,第七题是指挥,第八题是作曲…… “停。”导演看著记分板,愣了一下,“陈楚白、张靚颖组,答对十二题。” “十二题?”孙南跳起来,“全对?” “我不服!”他指著陈楚白,“你刚才跟我配合的时候是什么水平?现在跟靚颖姐怎么跟开了掛一样?” “可能……”陈楚白想了想,“题目刚好都是我熟悉的?” “什么领域的题能让你这么熟?” “音乐。”张靚颖笑著说,“你没发现吗?刚才十二道题,有十道都是音乐相关的。” 孙南愣住,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確实。 “所以你们是故意的?”他转头看嚮导演。 “题库是隨机抽的。”导演摆手,“我们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我才不信。”孙南说,“你们肯定提前知道楚白擅长音乐,所以故意……” “行了行了。”晗红打断他,“不管怎么样,人家贏了,可以上桌了。” 张靚颖拉著陈楚白走向餐桌,在空位上坐下。 孙南在后面喊:“导演!这段必须剪掉!” “为什么?” “我丟人。”孙南说,“我跟楚白那组太丟人了,一题都答不出来,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 “这……”导演有些为难。 “不剪我就不录下期了。”孙南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导演只好妥协:“行行行,剪掉剪掉。” 第112章 你的妹妹到底是谁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你的妹妹到底是谁 凌晨三点,陈楚白推开酒店房门。 张嘉佳已经走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声。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掏出手机。 微博热搜榜上,#她只是我的妹妹#已经衝到第八位。 陈楚白点进话题,扫了几眼评论区。 有人在刷梗,有人在討论歌词,还有人扒出了三个月前那个帖子的完整版。他往下翻,看到有营销號开始做视频剪辑,把《多余的解释》的现场片段配上那个帖子的截图,做成对比图。 “这传播速度……” 陈楚白关掉微博,打开微信。 热芭的对话框停留在昨天下午。 他想了想,发了条消息过去: 【还没睡?】 没有回覆。 也对,这个点她应该早就睡了。 陈楚白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热芭回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刚洗完澡,你那边录製结束了?】 陈楚白擦著头髮,单手打字: 【嗯,刚回房间】 【今天唱得怎么样?】 【还行,第五名】 【第五?】 热芭发了个问號表情。 【我以为你至少前三】 陈楚白笑了: 【稳著来,不著急】 【对了】他接著打字,【方便打电话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几秒钟后,热芭的电话打过来。 “餵?” “这么快?”陈楚白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继续擦头髮。 “反正睡不著。”热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找我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陈楚白说,“就是……你看热搜了吗?” “看了一点。”热芭顿了顿,“你说的是她只是我的妹妹那个?” “对。” “挺有意思的。”热芭笑了,“怎么突然聊这个?” “因为这梗跟我有关。”陈楚白说,“今晚录製我唱了《多余的解释》,里面有句歌词正好是这个。现场观眾联想到了之前那个帖子,就……” “所以你是始作俑者?” “算是吧。”陈楚白说,“不过我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 “现在全网都在玩这个梗。”热芭说,“我助理小雯刚才还在群里发,笑得不行。” 两人沉默了几秒。 “对了。”热芭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有事找我?” “嗯……其实也不算事。”陈楚白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想问问,你那边剧组的进度怎么样了?主题曲什么时候需要?” “还有两周吧。”热芭说,“导演那边催得不紧,你慢慢来。” “那就好。” 又是一阵安静。 陈楚白把毛巾掛回浴室,走到窗边。长沙的夜景在窗外铺开,路灯连成一片橙黄色的光带。 “楚白。” “嗯?” “今晚的游戏……”热芭停顿了一下,“我听小雯说,节目组拍了花絮?” “对,玩了个你比我猜。”陈楚白靠在窗框上,“特別无聊,我跟孙南老师配合,一题都没答对。” “一题都没对?”热芭笑出声,“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 “真的。”陈楚白说,“可能我不擅长这种游戏。” “我不信。” “不信拉倒。” “那……”热芭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要不咱俩也玩玩?” 陈楚白愣了一下:“现在?” “对啊,反正你也睡不著。” “可是这游戏需要比划动作,打电话怎么玩?” “那就换个游戏。”热芭说,“玩王者?还是……对了,你玩过狼人杀吗?” “狼人杀两个人怎么玩?” “……也对。”热芭想了想,“那就玩成语接龙?” “太幼稚了。” “你还嫌幼稚?刚才谁跟人玩你比我猜的?” 陈楚白笑了:“那是节目组安排的,我没办法。” “行行行,你有理。”热芭说,“那你说玩什么?” “要不……”陈楚白看了眼时间,“算了,这么晚了,还是別玩了。明天你不是还要拍戏?” “没事,明天下午的戏。”热芭说,“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你要是掛了,我肯定睡不著。” 陈楚白听出她语气里的坚持,只好妥协:“那就玩个简单的。二十个问题?” “什么游戏?” “你想一个东西,我来猜。我可以问二十个问题,你只能回答是或不是。” “听起来不错。”热芭说,“那我先想……想好了!” “这么快?” “对,你开始猜吧。” 陈楚白走回床边坐下:“是具体的物品吗?” “是。” “是电子產品吗?” “不是。” “是食物吗?” “不是。” “是日用品吗?” “算是吧……也不完全算。” “这不行啊。”陈楚白说,“你得明確回答。” “那就算是吧。”热芭笑著说。 “是每天都会用到的东西吗?” “……不一定。” “热芭。”陈楚白无奈,“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我是好好回答啊!”热芭说,“有些人天天用,有些人不用,这不就是不一定吗?” 陈楚白想了想:“是化妆品吗?” “啊……算,算是?” “你这个算是是什么意思?” “就是……跟化妆品有点关係,但又不完全是。”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我放弃。你说吧,到底是什么?” “口红!”热芭得意地说。 “口红不就是化妆品吗?” “但它也可以不是啊。”热芭说,“有的人买口红是为了收藏,不涂的。” “……你这逻辑。”陈楚白笑了,“行,你贏了。” “耶!” “轮到我了。”陈楚白说,“我想好了,你来猜。” “好。”热芭清了清嗓子,“是活的吗?” “不是。” “是人造的吗?” “是。” “是乐器吗?” 陈楚白顿了一下:“你怎么猜得这么准?” “哈哈哈哈!”热芭笑出声,“我就隨便猜的。是吉他吗?” “……是。” “我太厉害了!” 两人又玩了几轮。热芭越来越兴奋,陈楚白则开始频繁打哈欠。 “楚白?” “嗯……” “你困了?” “还好。”陈楚白揉了揉眼睛。 “那咱们再玩一轮?” “你不困吗?” “不困啊,我现在特別精神。”热芭说,“而且好久没有这么放鬆地聊天了。”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再玩一轮就睡。”他说。 “好!” 这一轮热芭想的是“钢琴”,陈楚白十个问题就猜中了。轮到陈楚白,他故意想了个复杂的,“指挥棒”。 热芭猜了十五个问题还没猜出来,急得声音都高了两度:“到底是什么啊?给点提示!” “不能给。”陈楚白懒洋洋地说,“规则就是这样。” “那我还剩几个问题?” “五个。” “那……是木头做的吗?”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陈楚白!”热芭叫起来,“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我这就是好好回答。”陈楚白说,“指挥棒有的是木头的,有的是玻璃纤维的,还有……”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热芭?” 没有回应。 “餵?” 还是没声音。 陈楚白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屏幕,通话还在继续。 “热芭,你睡著了?”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陈楚白愣住。 真睡著了? 他轻声叫了两次,確认对方真的睡了,犹豫著要不要掛断电话。 算了,就这样吧。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身躺下。 听著热芭平稳的呼吸声,陈楚白也渐渐有了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陈楚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拿起手机。 电话已经断了。 微信有条新消息,是热芭发来的: 【我刚才是不是睡著了?】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他打字: 【嗯,睡了快两个小时】 【啊啊啊啊对不起!】 热芭连发了三个捂脸表情。 【我真的是太困了,根本控制不住……】 【没事】陈楚白回復,【反正我也睡了】 【你什么时候掛的电话?】 【没掛,是自动断的】 【???】 热芭发了个大大的问號。 【你就听著我睡了两个小时?】 陈楚白想了想: 【我也睡著了,就没管】 【……】 过了十几秒,热芭又发来消息: 【对了,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 【你今天唱的那首歌】 陈楚白盯著屏幕,等她继续说。 【歌词里那句“她只是我的妹妹”……】 【到底谁是你的妹妹?】 第113章 爆火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爆火 凌晨一点半,录製大厅外的走廊。 赵小生拿著手机,跟在人群后面往出口走。身边的朋友老k还在嘮叨:“我就说嘛,这种录製现场不让拍照,咱们白来了。” “不白来。”赵小生盯著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 “啥意思?你不是说要找陈楚白要签名吗?” “现在不要了。” 老k愣住:“为啥?” 赵小生没回答,脚步突然加快。他穿过人群,几乎是小跑著冲向停车场。 “誒!”老k在后面追,“你干嘛呢?” 赵小生拉开车门钻进去,老k跟著上车,还没坐稳,车就启动了。 “你到底怎么了?”老k繫上安全带,“搞得这么急?” “回家。”赵小生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还在刷手机,“要录视频。” “录啥视频?” “《多余的解释》。”赵小生说,“你刚才没听吗?那首歌里有句词——她只是我的妹妹。” “听到了啊,怎么了?” “怎么了?”赵小生瞥了他一眼,“你在抖音混了两年,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老k挠头:“看出啥?” “算了。”赵小生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看热搜。” 老k解锁手机,点开微博。热搜榜第八位:#她只是我的妹妹# 他点进去,扫了几眼评论区,突然反应过来:“臥槽!这梗要火?” “不是要火,是已经在火了。”赵小生说,“你看话题討论量,两个小时破五十万。这传播速度……” “所以你要蹭热度?” “废话。”赵小生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看著老k,“你知道这种梗有多值钱吗?全网都在玩,谁先做出爆款视频,谁就吃到第一波流量。” “但是……”老k犹豫,“咱们又不会唱这歌,怎么录?” “谁说要唱了?”赵小生笑了,“对口型就行。找个伴奏,拍个剧情向的短视频。” “剧情?” “对。”赵小生说,“就演那种……男的出轨,女的质问,男的说她只是我的妹妹。然后女的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 老k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啊!”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二十分钟后,赵小生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还亮著,女友晓雪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回来啦?怎么这么早?” “有急事。”赵小生脱掉外套,“起来,咱们录视频。” “现在?”晓雪看了眼墙上的钟,“都快两点了。” “就是因为时间紧。”赵小生走到她面前,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个热搜。” 晓雪接过手机,刷了一会儿,表情逐渐兴奋:“这个梗好玩啊!” “所以咱们也拍一个。”赵小生说,“趁热度还没过去。” 十分钟后,晓雪化好妆出来。 “怎么拍?”她问。 “很简单。”赵小生说,“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你从外面进来,质问我。然后我说她只是我的妹妹,你给个特写表情。” 他们拍了三遍,终於满意。 老k剪辑完,举著手机过来:“剪好了,你们看看。” 画面从赵小生玩手机开始,配上《多余的解释》的伴奏,卡点卡在“她只是我的妹妹”那句。晓雪的表情特写放大,配上字幕:【渣男语录第一名】 “可以。”赵小生点头,“就这个了。” 他打开抖音,点击发布页面。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正要点下去,他突然停住。 屏幕上方,他的暱称格外显眼:【赵小生的日常】 “等一下。” “怎么了?”晓雪问。 赵小生盯著那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知道怎么让这个视频更火了。” 他退出发布页面,打开设置,点击“修改暱称”。 几秒钟后,新暱称出现在屏幕上:【她只是我的妹妹】 老k愣住,然后大笑:“臥槽!你这也太……” “这叫抢占心智。”赵小生说,“等这个梗彻底火了,所有人搜这个词,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 晓雪在旁边泼冷水:“但是你这个视频內容……好像还不够劲啊。” “什么意思?” “我是说……”晓雪想了想,“你看那些真正火的视频,都是要么特別好笑,要么特別有梗。咱们这个就是普通的剧情,没啥记忆点。” 赵小生皱眉。 晓雪说得对。 “要不……”晓雪突然说,“咱们再拍一版?” “怎么拍?” “我有个想法。”晓雪站起来,走到储物柜前,“你记不记得去年万圣节,你买的那套僧袍?” “僧袍?”赵小生愣了一下,“你要干嘛?” “你想啊。”晓雪说,“她只是我的妹妹这句话,渣男用来骗人。但如果……” 她转过身,手里拿著一套灰色的僧袍。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个和尚呢?” 赵小生瞬间明白了。 和尚。出家人。六根清净。却说“她只是我的妹妹”。 这反差…… “绝了。”赵小生接过僧袍,“就这个!” 三人开始布置。他们把茶几搬到一边,在地上铺了块瑜伽垫,又找出一个香薰炉摆在旁边。 赵小生换上僧袍,盘腿坐下。 老k找出一顶黑色的针织帽:“你把头髮塞进去,远看就像光头。” 拍摄开始。 晓雪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和尚”,愣住。 “你……你在干嘛?” 赵小生缓缓睁开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別跟我阿弥陀佛!”晓雪走过去,“你说,你今天跟谁出去了?” “施主。”赵小生声音平静,“出家人不打誑语。” “那你说!” “她……”赵小生停顿,表情悲悯,“只是我的妹妹。” 晓雪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整个人呆立当场。 几秒钟后,她突然爆发:“和尚哪来的妹妹?!” “停!”老k笑得直不起腰,“这个……这个太搞了……” 老k用了二十分钟,把视频剪出来。画面开头是香薰炉的烟雾繚绕,配上木鱼声。然后镜头切到赵小生,僧袍、打坐、合十,一本正经。 当他说出“她只是我的妹妹”时,bgm突然切换成《多余的解释》,卡点精准。 晓雪的“和尚哪来的妹妹”被放大,配上字幕和表情包特效。 “完美。”赵小生接过手机,直接点击发布。 视频上传中。 三个人盯著进度条,一句话都没说。 上传成功。 赵小生刷新页面。播放量:0,点讚:0,评论:0。 “正常。”老k说,“刚发出去,等等就有了。” 晓雪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老k也站起来:“我也撤了,困死了。” 等两人都走了,赵小生又拿起手机。 刷新。播放量:23,点讚:2,评论:1。 他点开唯一的评论:【哈哈哈哈哈笑死,和尚都开始卷了吗?】 赵小生笑了。 凌晨三点,他终於困得睁不开眼,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手机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震个不停。 第114章 和尚也有妹妹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和尚也有妹妹 陈楚白盯著热芭发来的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歌词里那句“她只是我的妹妹”……到底谁是你的妹妹?】 他打字: 【歌里说的是別人的故事,不是我】 几乎立刻,热芭回覆: 【我知道啊,但网上都在玩这个梗】 【我助理说你肯定要上热搜了】 陈楚白切换到微博,刷新首页。 果然,#她只是我的妹妹#已经衝到热搜第五,紧跟著第七位是#陈楚白多余的解释#。 他点进第一个话题。 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最高赞的是那个三个月前的帖子截图,配文:【神预言?还是陈楚白看了帖子有感而发?】 往下翻,有人在科普《多余的解释》的歌词背景,有人在做表情包,还有人已经开始剪辑视频,把许松原版和陈楚白的现场片段做对比。 陈楚白正要退出,一条置顶微博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音乐博主“耳朵怀孕了”发的: 【有件事必须说清楚。陈楚白今晚唱的《多余的解释》,改编成蓝调风格,情感处理极其克制。这首歌本来是控诉和质问,但他偏偏唱出了一种疲惫的无奈感。重点来了,那句“她只是我的妹妹”,原版是激烈的辩解,陈楚白的版本却像是……认命了。(录音在评论区,自己听)】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楚白点开评论区的录音连结。 手机里传出他自己的声音,蓝调吉他的前奏后,那句“她只是我的妹妹”被单独截取出来,循环播放。 確实如博主所说,他唱得很轻,几乎是嘆息般地陈述。 评论区炸了: 【臥槽,这个处理绝了】 【听出了“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还是得说”的感觉】 【突然有点心疼渣男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陈楚白关掉录音,继续往下刷。 就在这时,一条被大量转发的微博出现在时间线上: 【@音乐现场bot:有人把陈楚白这首歌的梗玩出新高度了,笑死我了[视频]】 陈楚白点开。 视频开头是香薰炉的烟雾,配著木鱼声。镜头缓缓推进,一个穿著灰色僧袍的“和尚”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 有个女声质问:“你说,你今天跟谁出去了?” “和尚”缓缓睁眼,声音平静:“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语。” “那你说!” “和尚”停顿,表情悲悯:“她……只是我的妹妹。” bgm突然切换成《多余的解释》,精准卡点。 女生瞪大眼睛,几秒钟后爆发:“和尚哪来的妹妹?!” 视频戛然而止。 陈楚白愣了两秒,笑出声。 他点进发布者主页。暱称:【赵小僧】。 简介写著:【少林俗家弟子/音乐爱好者/偶尔cos】 往下翻,这个帐號之前发的都是一些翻唱视频,粉丝量不到五千。但这条“和尚”视频发布才三个小时,播放量已经破十五万,评论三千多条。 陈楚白看了眼发布时间,凌晨三点。 他又点开评论区: 【笑死,和尚都开始卷了】 【这创意绝了,比那些纯剧情的有意思多了】 【建议陈楚白本人来看看哈哈哈哈】 【等等,这个up主改名了?之前不叫这个吧?】 【对,我记得之前叫“赵小生的日常”,现在直接改成“赵小僧”蹭热度了】 陈楚白退出微博,打开抖音。 在搜索框输入“她只是我的妹妹”,相关视频已经超过五百条。 排在前面的大多是剧情向演绎,但赵小僧的“和尚版”因为传播到微博,热度明显更高。 他点进去看完整版。 视频比微博上那条长一些。开头多了段“师兄”的戏份,另一个穿僧袍的男人推门进来,看到地上坐著的赵小僧和旁边站著的女生,愣住。 赵小僧起身,双手合十:“师兄。” “师兄”指著女生:“她是……” 赵小僧转头看向女生,深吸一口气,开口: “她……只是我的妹妹……” 然后无缝衔接《多余的解释》的旋律,用说唱的方式演绎了一段自创歌词: “师兄莫要多疑虑/此女非是尘世情/只因她迷失方向/我引她来寺中听经/她只是我的妹妹/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太寂寞……” 最后那三句“她只是”完全照搬原版歌词,但前面的內容全是他自己写的。 陈楚白看完,关掉手机。 他靠在床头,脑子里快速转著。 这波热搜来得比预期快。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多余的解释》这首歌会在节目播出后才引发討论,那时候有完整的舞台画面和情感铺垫,话题度会更持久。 但现在,仅仅因为一句歌词和一个已有的网络梗碰撞,热度提前爆发了。 而且还催生出二创內容。 赵小僧的视频虽然是蹭热度,但创意確实不错。更重要的是,他自创的那段歌词並没有大量引用原作,不涉及版权问题。 这意味著…… 陈楚白重新打开手机,看了眼系统面板。 《多余的解释》的系列任务还没触发,因为歌曲还没正式上线音乐平台。 但如果现在公开完整版,借著这波热度…… 他打开微信,给张嘉佳发了条消息: 【明天白天找个合適的时间,把《多余的解释》完整版发到各大平台】 【另外,微博预热一下,就说“感谢大家的关注,完整版即將上线”】 张嘉佳秒回: 【现在?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刚要睡,交代完就睡】 【好的!我明早起来就安排】 【对了楚白哥,这波热搜……】 张嘉佳发了个截图过来,是某营销號的文章標题:【陈楚白新歌引发全网造梗狂欢,“她只是我的妹妹”成年度金句?】 【你看到了?】陈楚白回復。 【看到了,我正想问你要不要引导一下舆论】 【不用】陈楚白打字,【让它自然发酵,咱们只管把歌发好】 【明白!】 陈楚白放下手机,倒头躺下。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他闭上眼,脑子里还在转著那些评论和视频片段。 这波热度,来得正好。 早上八点半,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陈楚白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张嘉佳。 “餵……” “楚白哥!”张嘉佳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你看微博了吗?热搜前三都是你!” 陈楚白揉著眼睛坐起来:“前三?” “对!#她只是我的妹妹#现在第一,#陈楚白多余的解释#第二,还有个#赵小僧和尚版#直接空降第三!” “赵小僧……”陈楚白想起昨晚那个视频,“他的视频传开了?” “岂止是传开。”张嘉佳语速极快,“现在全网都在二创,各种版本都有。甚至还有人@你,让你回应一下。我觉得咱们可以……” “嘉佳。”陈楚白打断她,声音还带著困意,“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有啊,但是……” “几点的课?” “九点半。” “现在几点?” “八点……三十二。”张嘉佳说,“但楚白哥,这波流量真的很难得,我想……” “想什么都没用。”陈楚白说,“你先去上课。” “可是……” “歌曲上线的事我自己会处理。”陈楚白语气很坚定,“你是学生,学业优先。” 张嘉佳沉默了几秒:“那……那我上完课再联繫你?” “嗯,去吧。” “好。”张嘉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那你自己注意休息,別太累。” 陈楚白掛掉电话,看了眼时间。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了。 他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冷水脸,总算清醒过来。 第115章 结果还是被封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结果还是被封了 上午十点,酒店房间。 陈楚白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著十几个標籤页。微博、抖音、b站,每个平台的热搜榜都在刷新。 #她只是我的妹妹#稳居第一,#陈楚白多余的解释#在第二。 他点开第三个话题,#赵小僧和尚版#。 置顶的是官方通告: 【@平台管理员:用户@赵小僧发布的相关视频因违反社区规范(侮辱宗教形象),帐號已被禁言15天。感谢网友监督。】 评论区分成两派。 有人叫好:【早该封了,拿佛教开玩笑算什么】 也有人惋惜:【就是个梗而已,至於吗?】 陈楚白往下翻,赵小僧的视频虽然被刪,但二创的势头没停。已经有人做出“道士版”“神父版”,甚至还有“程式设计师版”——把“她只是我的妹妹”改成“这只是个bug”。 他关掉页面,看向窗外。 封禁来得比预期早,但影响不大。热度已经起来了,梗已经传开了。赵小僧那个视频只是引爆点,现在就算刪掉,討论也不会停。 手机震了一下。 林栋发来消息: 【楚哥,伴奏做好了,发你邮箱了】 陈楚白打开邮箱,下载附件。 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蓝调吉他的前奏响起,节奏比原版慢了半拍,情绪更沉。他闭著眼听完整首,在几个需要调整的地方做了標记。 【第二段副歌前的过渡再短两秒】他回復林栋,【其他没问题】 【收到!】 陈楚白继续打开微博编辑页面。 光標在空白处闪烁。 陈楚白想了想,开始打字: 【感谢大家对《多余的解释》的关注。很多朋友问什么时候能听完整版,今天下午三点,各大音乐平台同步上线。】 【另外,歌词放出来给大家玩:】 他把副歌部分的歌词完整贴上去,特意把“她只是我的妹妹/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太寂寞”这三句单独標黑加粗。 最后一段,他录了个清唱片段。 就唱那三句。 不配乐,不修音,就是原声。 录了五遍,选了第三遍那版——情绪最克制的那条。 陈楚白把音频上传,设置定时发布,下午两点半。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张嘉佳: 【楚白哥,课上完了!我看你发微博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陈楚白回復,【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正常工作】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打字,【你昨晚熬到四点才睡,今天又赶早课。再不休息,明天直接倒下】 过了十几秒,张嘉佳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那好吧……】 【对了】陈楚白想起什么,【这两天你不在,工作室那边谁能临时顶上?】 【林栋哥可以】张嘉佳秒回,【他之前帮我对接过宣发的事,流程都熟】 【行,我知道了】 陈楚白切出对话框,给林栋打了个电话。 “喂,楚哥。” “老林。”陈楚白说,“嘉佳这两天要休息,工作室那边的对接工作你能临时接一下吗?” “没问题。”林栋痛快地答应,“具体要做什么?” “歌曲上线后的数据监控,还有各平台的合作对接。”陈楚白说,“嘉佳那边有份详细的流程表,我让她发给你。” “好的。” “另外。”陈楚白停顿了一下,“今天下午四点,工作室开个会。叫上法务王萌和財务赵琳,线上会议就行。” “收到。会议內容是……” “討论接下来的工作计划。”陈楚白说,“《我是歌手》那边录製延播,咱们得重新调整节奏。” 掛掉电话,陈楚白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半。 他起身,换了件衣服,准备出门吃饭。 下午两点半,陈楚白的微博准时发布。 五分钟內,转发破千。 评论区瞬间被挤爆: 【来了来了!终於等到了】 【那三句歌词简直是渣男语录大全哈哈哈哈】 【清唱版也太好听了吧,这个情绪处理绝了】 【等下午三点,已经把各大音乐平台都打开了】 陈楚白刷著评论,目光落在某一条上: 【楼上说得对,但我想问,陈楚白到底有没有妹妹?(狗头)】 下面一串回復: 【有,在天上】 【別乱说,人家是为了完成妹妹遗愿才做音乐的】 【所以这首歌其实是……】 话题渐渐偏了。 有人开始翻陈楚白之前的採访,找他提到家人的片段。然后配上《多余的解释》的歌词,做成煽情向的剪辑视频。 陈楚白看了两个,关掉微博。 这种二次解读他管不了,也不想管。观眾想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他只要把歌唱好就行。 下午三点整,《多余的解释》在qq音乐、网易云、酷狗同步上线。 五分钟后,三个平台的实时热歌榜同时出现这首歌的名字。 十分钟后,衝进前十。 半小时后,前三。 陈楚白坐在酒店房间,看著后台数据一路飆升。 【播放量:152,487】 【评论数:8,934】 【分享数:12,056】 评论区的画风很统一: 【循环了,救命】 【这个编曲太適合深夜听了】 【她只是我的妹妹(单曲循环键)】 还有人在认真分析: 【这版比原版多了种疲惫感,像是经歷过很多次同样的对话,已经累得不想解释了】 【对,就是那种“我说了你也不信”的无力感】 陈楚白看著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观眾听懂了。 手机震动。 系统提示: 【《多余的解释》播放量突破15万】 【系列任务已触发】 【任务一:播放量突破500万,奖励1500积分】 【任务二:新增真实粉丝5万,奖励1000积分】 【任务三:二创作品达到800个,奖励800积分】 陈楚白扫了一眼,关掉提示。 现在不是关心任务的时候。 下午四点,线上会议准时开始。 陈楚白打开电脑,进入会议室。屏幕上依次出现林栋、王萌、赵琳三个人的头像。 “各位下午好。”陈楚白开门见山,“今天叫大家开会,主要是討论两件事。” “第一,《我是歌手》延播,原定的宣传计划需要调整。” “第二,《多余的解释》今天上线,热度起来了,接下来怎么维持。” 他看向林栋:“老林,你先说说歌曲这边的情况。” “好的。”林栋调出一份数据表格,共享到屏幕上,“截至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多余的解释》在三大平台的总播放量是21万,评论1.2万,分享1.8万。增长曲线符合预期。” “但有个问题。”林栋换了张图表,“二创数量虽然多,但质量参差不齐。很多都是蹭热度的口播或者单纯的剧情演绎,真正有记忆点的不到10%。” “你的建议是?”陈楚白问。 “引导。”林栋说,“咱们可以在微博或抖音发起一个官方话题,设置一些门槛,比如必须是翻唱或改编,纯剧情不算。这样能筛掉一批质量太低的。” 陈楚白想了想:“可以。但別设太高,门槛高了参与度会降。” “明白。” “王萌。”陈楚白看向法务,“版权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王萌推了推眼镜,“《多余的解释》的版权在许松那边,咱们是翻唱,已经申报过了。二创的话,只要不用於商业用途,都不涉及侵权。” “好。”陈楚白点头,“赵琳,財务这边呢?” “这两天收入主要来自抖音版权分成和不齐舞团的商演分成。”赵琳看著报表,“抖音那边已经打了第一笔款,八十万,扣完税到帐六十四万。舞团的二十万也到了。” “另外。”赵琳顿了顿,“天籟录音棚张叔那边发来对帐单,咱们还欠他三次录音的费用,一共四万五。” “这个月结掉。”陈楚白说。 “好的。” 会议继续进行。 林栋提出了几个宣发方面的建议,王萌补充了一些合规注意事项,赵琳则列出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开支预算。 四十分钟后,会议进入尾声。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陈楚白问。 三人摇头。 “那就这样,散会。” 陈楚白正要关掉会议界面,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他点开。 是张靚颖发来的。 只有两个字: 【在吗?】 第116章 超会网络营销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超会网络营销 陈楚白盯著张靚颖发来的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又刪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在】 几乎是秒回: 【我懂了】 陈楚白挑眉。 【懂什么?】 【你为什么选《多余的解释》】 张靚颖接连发来三条消息: 【这首歌的梗,三个月前就在网上了】 【你肯定早就注意到了】 【所以提前唱,让热度在录製前爆发,等节目延播结束,话题还能续上】 陈楚白看完,笑了。 这位姐的敏锐度確实不是盖的。 【被你发现了】他回復。 【我就说嘛!】张靚颖发了个得意的表情,【你小子心思深著呢】 陈楚白正要回復,新消息又来了: 【教教我唄】 【教什么?】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网络流量啊】张靚颖发了个苦笑的表情,【我团队天天跟我说要多营业、多互动,但我总觉得刻意。你这种自然发酵的,怎么做到的?】 陈楚白看著这条消息,愣了几秒。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穿越前,大概2018年的事。张靚颖在某个活动上跳了一段舞,扭胯、摇臀,动作幅度很大。视频传到网上后瞬间爆火,各种二创、鬼畜视频铺天盖地。 当时她確实收穫了巨大的流量和关注。 但半个月后,风向突变。 有人开始质疑她“为了流量不择手段”,有人说她“消费自己的身体”,还有人翻出她以前的採访,说她“人设崩塌”。 短短半个月,从全网追捧到全网嘲讽。 陈楚白记得,那段时间她的微博评论区惨不忍睹,连发个日常都会被骂。 他打字,又刪掉。 打了第二遍,还是刪了。 “算了。” 他关掉输入框,给张靚颖发了条语音: “靚颖姐,流量这东西……其实挺玄学的。” 几秒钟后,张靚颖回了条语音: “少来,你就是不想教。” “不是不想教。”陈楚白继续发语音,“是真没什么方法论。我这次也是碰巧,歌词正好跟网上的梗撞上了。” “那也是你选歌选得准啊。” “运气。”陈楚白说,“而且靚颖姐,你现在的路线不需要蹭这种热度。你是实力派,稳扎稳打就行。”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你说得对】 张靚颖发了条文字消息。 【可能是我最近太焦虑了】 【团队总说要保持热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楚白看著这两条消息,嘆了口气。 他理解这种焦虑。 娱乐圈就是这样,哪怕你是天后,只要一段时间没有作品、没有话题,就会被遗忘。 但有些路,真的不能走。 【靚颖姐】他打字,【你相信我吗?】 【废话,不然问你干嘛】 【那就听我一句】陈楚白认真地敲下这段话,【別刻意追热度。你该做的,是继续打磨作品,等下一首歌出来,热度自然就回来了】 过了半分钟,张靚颖回覆: 【行,听你的】 【对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陈楚白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你刚才不是说运气好吗?】张靚颖发了个坏笑表情,【沾沾你的好运,说不定我下首歌也能爆】 【……行,等我回京就请你】 【一言为定!】 凌晨两点,上海某小区。 赵小僧坐在电脑前,眼睛盯著屏幕,一刷新就是十几条私信跳出来。 全是骂他的。 【消费宗教,活该被封】 【別洗了,赶紧退圈吧】 【你这种蹭热度的早晚凉】 赵小僧面无表情地关掉私信页面,切换到抖音后台。 播放量定格在47万。 点讚3.2万。 评论8000多。 然后,帐號封禁15天。 “就差一点……”他盯著那个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如果再给他两个小时,这个视频的播放量绝对能破百万。到时候涨的粉丝,至少五万起步。 但现在,全没了。 “小僧。” 女友晓雪端著杯热水走过来,放在他手边。 “別看了,都封了。” “我知道。”赵小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就是不甘心。” “那也没办法啊。”晓雪说,“谁让你拿和尚开玩笑,这不是找骂吗。” 赵小僧没说话。 他何尝不知道那个选题有风险,但当时脑子一热,就想著先把热度吃到再说。 没想到翻车这么快。 “算了。”晓雪拍拍他的肩,“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等一下。” 赵小僧突然睁开眼,坐直身体。 “怎么了?” “我想到了。”赵小僧打开抖音,搜索“陈楚白多余的解释”。 最新的几条视频跳出来,都是翻唱或剧情演绎。 他点开评论区,快速往下翻。 “你在找什么?”晓雪探头过来。 “歌词。”赵小僧说,“完整版歌词。” 翻了两分钟,他终於在某条评论下找到了陈楚白髮的那条微博截图。 歌词完整版,三段副歌,每段都是三句“她只是”的排比。 赵小僧盯著其中一句,眼睛亮了。 “她只是我的妹妹。” 晓雪读出声,“这不是你之前拍的那句吗?” “不是这句。”赵小僧指向下一行,“你看这句。” 晓雪凑近看: “她说紫色很有韵味。” “这句怎么了?” “紫色。”赵小僧转头看向她,“你知道紫色代表什么吗?” 晓雪摇头。 “情趣。”赵小僧说,“紫色內衣,紫色心情,网上都这么调侃的。” 晓雪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对。”赵小僧已经打开备用帐號,开始编辑新视频的文案,“咱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切入,拍个剧情向的。你演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我演渣男……” “等等。”晓雪打断他,“你確定?这不是更容易被举报吗?” “不会。”赵小僧说,“我不会真的拍那些內容,就是打擦边球。暗示一下就行,让观眾自己联想。”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文案就写:她说紫色很有韵味,我说她只是我的妹妹。” “然后你出镜,穿件紫色的衣服,说这句台词。镜头切到我,我一脸心虚……” 晓雪皱眉:“这不还是蹭热度吗?而且感觉……怪怪的。” “管他怪不怪。”赵小僧说,“只要能火就行。” 十分钟后,脚本写好了。 赵小僧翻出晓雪的紫色卫衣,让她换上。 “就穿这个?”晓雪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会不会太隨便了?” “越日常越好。”赵小僧调整著手机支架,“咱们走的就是接地气路线。” 拍了三条,选了最自然的那版。 晓雪站在镜头前,双手插兜,表情无辜: “哥,你看我这件衣服,紫色是不是很有韵味?” 镜头切换。 赵小僧坐在沙发上,扭头看向镜头,眼神闪烁: “她……她只是我的妹妹。” bgm適时响起,正是《多余的解释》的那段副歌。 视频剪完,赵小僧看了三遍,確认没问题,点击发布。 帐號是晓雪的。 暱称:【雪糕不化】 简介:【记录生活/偶尔沙雕】 粉丝:3214 发布成功。 赵小僧刷新页面。 播放量:0 他又刷了一次。 17 再刷。 43 “起来了。”他盯著屏幕,“再等等……” 五分钟后,播放量破千。 十分钟后,五千。 评论区开始有人刷梗: 【紫色很有韵味哈哈哈哈】 【这个角度绝了】 【妹妹:我只是夸个顏色,你想哪去了?】 赵小僧看著数据一路飆升,嘴角忍不住上扬。 “果然……” 话还没说完,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刷新。 【该帐號因违反社区规范,已被禁言】 赵小僧愣住。 “怎么回事?”晓雪凑过来,“又被封了?” “……” 赵小僧盯著那行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十五分钟。 从发布到封禁,总共十五分钟。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录音棚里、直播间里、甚至臥室里,无数人正对著手机,尝试演唱《多余的解释》。 有人照著陈楚白的蓝调版本,压低声音,试图唱出那种疲惫感。 有人自己改编,加快节奏,变成说唱。 还有人乾脆不唱,只是念歌词,配上自己拍的剧情短片。 b站up主“翻唱菌阿吉”录了个完整版,把三段副歌全部唱完,还加了段自己写的rap。视频发布两小时,播放量破十万。 抖音网红“会唱歌的便利贴”改编成女声版,把“她只是我的妹妹”改成“他只是我的哥哥”,评论区一片爆笑。 快手主播“老铁没毛病”在直播间清唱,唱到动情处还哭了,当晚涨粉八千。 网易云音乐评论区,有人髮长评: 【这首歌最绝的地方,就是每个人都能从里面听出自己的故事。陈楚白的版本是疲惫,但你也可以唱成愤怒、无奈、甚至释然。这才是经典的魅力。】 点讚三万。 微博上,话题#多余的解释翻唱#衝上热搜第七。 有人统计,从歌曲下午三点上线到晚上十二点,全网已经出现超过两千个翻唱或改编版本。 第117章 陈楚白,你知道的吧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陈楚白,你知道的吧 上海的酒店房间里,窗帘遮住了正午的阳光。 陈楚白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昨晚《多余的解释》上线后他盯数据到凌晨四点,早上九点又被林栋的电话叫醒討论宣发细节,迷迷糊糊应付完就又睡了过去。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他伸手摸过来,没睁眼就按了接听。 “餵……” “陈楚白。” 热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生气”。 陈楚白瞬间清醒了一些,翻身坐起来:“怎么了?” “怎么了?”热芭拖长了音调,“你自己看热搜。” 陈楚白揉著眼睛打开微博。热搜榜第六位:#陈楚白热芭深夜通话# 他点进去,第一条就是营销號的文章: 【独家!陈楚白深夜与热芭电话畅聊两小时,疑似恋情再添实锤?】 配图是他和热芭的拼贴照片,还有所谓“知情人士”的爆料截图。 “这都哪跟哪啊……”陈楚白往下翻,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我工作室的人说……”热芭顿了一下,语气软下来,“说你最近名气涨得太快,之前狗仔拍到的那些照片又被翻出来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咱俩的关係又上了风口浪尖。” “所以?” “所以他们建议……”热芭说得有些为难,“建议咱们这段时间少联繫,至少表面上要避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陈楚白沉默了两秒。 他明白工作室的考虑。热芭是顶流,一举一动都被放大镜盯著。他现在虽然有了热度,但底子还薄,万一舆论失控,对两个人都不好。 “楚白?”热芭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在听吗?” “在听。”陈楚白揉了揉额头,“我觉得……” 话音未落,房门被敲响。 篤篤篤。 三声,很轻。 陈楚白愣住,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不应该有人找他,林栋他们都知道他在补觉。 “等一下。”他对著手机说了一句,起身走向门口。 “谁啊?”热芭在电话里问。 “不知道。” 陈楚白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著个穿酒店制服的“服务员”,白衬衫、黑马甲、黑裤子,標准的工装。但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连墨镜都没摘,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心里一动,拉开门。 “服务员”抬起头。 口罩上方,一双熟悉的眼睛正看著他。 陈楚白脑子里转了半秒,脱口而出:“热芭?” “嘘,”热芭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飞快地闪进房间。 陈楚白关上门,还没反应过来,热芭已经摘下口罩,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惊不惊喜?” “你……”陈楚白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还握在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通话进行中。 他举起手机,热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意不意外?” 陈楚白掛断电话,看著眼前这个穿著酒店制服的人,突然笑了。 下一秒,他伸手把热芭拉进怀里。 热芭明显愣了一下,隨即也抱住了他。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玄关,安静地抱了几秒钟。 “你怎么来了?”陈楚白先鬆开手,声音有些哑。 “想见你啊。”热芭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工作室让我避嫌,但我就是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陈楚白盯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的吧?”热芭突然认真起来,“我喜欢你。” “……嗯。” “那你呢?” 陈楚白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热芭脸一红,推开他:“你这算什么回答?” “算……”陈楚白想了想,“实际行动?” “油嘴滑舌。”热芭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这才有空打量房间:“你这房间也太乱了吧?” 茶几上摊著笔记本电脑,旁边堆著文件和乐谱,床上的被子还是一团。 “昨晚忙到太晚。”陈楚白走过去,隨手把被子叠了一下,“你呢?剧组没戏了?” “推了。”热芭说得理所当然,“今天下午本来有场戏,我跟导演说身体不舒服。” “为了见我?” “不然呢?”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笑出声:“你这一身……是从哪找来的?” “酒店后勤部。”热芭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我助理小雯帮我借的,怎么样?像不像?” “像。”陈楚白在她对面坐下,“不过我觉得……” “觉得什么?” “打扮成服务员確实挺好偽装的。”他顿了顿,笑意藏在眼底,“下次可以试试护士服,或者……” “打住!”热芭立刻翻了个白眼,“陈楚白,你的制服癖能不能收敛点?” “我没有。” “还说没有?”热芭戳了戳他的胸口,“上次在录音棚,你看张嘉佳穿著jk制服,眼睛都直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热芭哼了一声,“男人。” 两个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陈楚白看著热芭,突然开口:“你得走了。” 热芭一愣:“什么?” “现在就走。”陈楚白说,“你工作室说得对,这个时候咱们確实不能见面。” “可是我都来了……” “就是因为你来了,才更危险。”陈楚白认真地看著她,“你想想,如果被狗仔拍到,或者有人认出你,到时候不只是避嫌的问题,会把你拖进更大的风波里。” 热芭咬著嘴唇,没说话。 “我不想让你冒险。”陈楚白握住她的手,“今天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接下来……还是听工作室的吧,至少表面上要避嫌。” “那私下呢?” “私下……”陈楚白笑了,“该联繫还是会联繫。” 热芭看著他,终於点了点头:“好吧。” 她站起来,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陈楚白。” “嗯?” “我喜欢你”。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楚白站在门口,看著走廊空荡荡的尽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关上门,走回沙发边,拿起手机。 通讯录翻到l,找到林文炫的名字,拨了过去。 “餵?”林文炫的声音响起。 “林老师。”陈楚白说,“有时间吗?我想见您一面。” “当然。”林文炫笑了,“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聊。什么时候方便?” “越快越好。”陈楚白看向窗外,上海的天空灰濛濛的,“今天下午行吗?” “可以。老地方?” “好。” 掛断电话,陈楚白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还是热芭刚才那句话: “我喜欢你。” 第118章 林文炫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林文炫 下午三点,车子驶出市区。 郊野茶所在青浦的一片湖边,周围是成片的竹林。陈楚白跟著林文炫走进院子,脚下是青石板路,两侧种著些不知名的花草。 “这地方清净。”林文炫推开雕花木门,“我常来,老板认识我,不会有人打扰。” 包厢在二楼,临湖的位置。窗外是一片开阔的水面,远处有白鷺掠过。 茶具已经摆好了。林文炫坐下,示意陈楚白对面落座。 “说吧。”林文炫给两人各倒了杯茶,“电话里听你语气挺急的,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陈楚白接过茶杯,“就是……想卖两首歌。” 林文炫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缺钱?” “工作室刚起步,到处都要用钱。”陈楚白说得很直接,“我算了算,手头的现金流最多撑两个月。” “《我是歌手》那边……” “延播了。”陈楚白说,“原定的商演和代言都得往后推,短期內指望不上。” 林文炫点点头,没再多问:“带歌来了?” 陈楚白从包里拿出两个u盘,放在茶桌上。 “两首。”他指著左边那个,“这首是我自己写的,还没编曲,只有个demo。” “另一首呢?” 陈楚白说,“完整版,词曲都有。” 林文炫拿起左边那个u盘,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插上。 房间里响起前奏。 很简单的吉他伴奏,陈楚白的声音紧跟著进来。 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复杂的和声,就是最纯粹的人声和旋律。 林文炫闭著眼听完三分多钟,睁开眼时表情有些复杂。 “你確定这是你自己写的?” “確定。” “词曲都是?” “对。” 林文炫又把歌听了一遍,这次他盯著电脑屏幕,不时在本子上记些什么。 “这首歌……”他放下笔,“你打算卖多少钱?” “林老师您开价。”陈楚白说,“我对行情不太了解。” “我买下来。” 陈楚白愣住。 “三十万。”林文炫说,“买断版权,我会找合適的歌手来唱。如果你同意,合同明天就能签。” “这么快?” “好歌不等人。”林文炫笑了,“而且我怕你反悔。”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成交。” “痛快。”林文炫收起u盘,“另一首呢?让我听听。” 陈楚白把右边那个u盘递过去。 前奏响起的瞬间,林文炫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首粤语歌,编曲很完整,製作也很精良。但听了一分钟,林文炫按下暂停键。 “这首不適合我。”他说得很直接,“风格太港台了,而且……” 他顿了顿。 “现在內地市场,粤语歌不好卖。” “我知道。”陈楚白说,“所以想请林老师帮忙引荐一下,看看香港那边有没有歌手需要。” 林文炫想了想:“倒是可以试试。我认识几个香港的製作人,不过……” “不过什么?” “你这首歌,怎么说呢……”林文炫又听了一段,“太完整了。完整到让人觉得是为某个特定歌手量身定做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歌如果给陈奕迅唱,肯定合適。但给別人……”林文炫摇头,“味道就差了。” 陈楚白心里一动。 林文炫说得没错。《爱情转移》在前世就是陈奕迅的代表作,那种慵懒又深情的唱腔,確实很难有人能完全驾驭。 “行,那就麻烦林老师了。”陈楚白收起u盘,“能引荐到最好,实在不行就算了。” “別急著放弃。”林文炫说,“我这两天问问,给你消息。” 事情谈妥,林文炫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按规矩,你得请我吃顿饭。” “应该的。”陈楚白笑了,“不过……林老师,我对上海的圈子不太熟,您有推荐的地方吗?” “有。”林文炫想了想,“正好我知道个私人会所,环境不错,圈里人常去。走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两人下楼上车。 车子在市区穿行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栋老洋房门口。 门牌上写著:清音会馆。 “这里?”陈楚白看著那扇低调的木门。 “別小看它。”林文炫按了门铃,“能进来的都是圈里人,记者和狗仔进不来。” 门开了,一个穿旗袍的女生引著两人上楼。 包厢在三楼,推开门,陈楚白看到沙发上已经坐了个人。 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著白t恤和牛仔裤,正低头刷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文炫哥。”年轻人站起来,然后看向陈楚白,“这位是……” “陈楚白。”林文炫介绍,“《我是歌手》的新人,你应该看过。” “当然看过,上次我们在上海还见过的。”年轻人伸出手,“叫我阿亮就行。” 陈楚白跟他握了握手。 阿亮。 这名字他有印象,上次在上海林之炫带自己见林文炫的那次,几个人一起吃过饭。 “阿亮今天正好在上海。”林文炫说,“我就叫他一起过来了。” 三个人坐下,服务员送上茶水和果盘。 “听文炫哥说,你要卖歌?”阿亮开门见山。 “已经卖了一首。”陈楚白说,“还有一首,想找合適的人。” “什么风格?” 陈楚白看了眼林文炫,后者点点头。 他把u盘递给林之炫。 《爱情转移》的旋律在包厢里响起。 林之炫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打著拍子。三分多钟过去,他摘下耳机,表情有些遗憾。 “好歌。”他说,“但不適合我。” “为什么?” “调太高了。”阿亮说得很坦诚,“而且这种慵懒的感觉,我唱不出来。我的音色偏清澈,驾驭不了这么浓的情绪。最后,我是唱民谣的。” “那……”陈楚白正要说话,阿亮突然又开口。 “不过你可以试试改一下。” “怎么改?” “降调。”林之炫说,“粤语歌的旋律都比较跳,你要是降个全音,换成国语版,说不定更好卖。” “我试试。” “现在?”林文炫有点惊讶。 “嗯,很快的,降个调而已。” 第119章 古怪的圈子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古怪的圈子 改完后陈楚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声:“那什么,炫哥,待会儿来的都是什么人?” 林文炫看他这副模样,笑著摇头:“怎么,刚才还挺义正辞严的。” “我这不是……”陈楚白摸了摸鼻子,“算了,不说这个了。” “放心,都是圈里的老朋友。”林文炫靠回沙发,神色隨意,“上次聚会你见过的那几个,周明轩、徐子墨他们都会来,还有几个模特和名媛,做做样子而已。”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 周明轩率先走进来,身后跟著徐子墨和另外两个陈楚白有印象的艺人。几个人一进门就熟络地和林文炫打招呼,看到陈楚白时都露出瞭然的笑容。 “楚白也在啊。”周明轩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听说你最近挺忙?” “还行。”陈楚白站起来回应。 徐子墨在旁边笑道:“行了,別装了,现在谁不知道你火成什么样。” 包厢里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陈楚白应付著这些客套话,注意到林文炫始终保持著一种適度的疏离感,热情但不过火,客气却有分寸。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人进来。这次来的是三个女孩,穿著时髦,妆容精致。其中一个陈楚白认得,是前段时间上过几次热搜的网红模特。 “炫哥。”女孩们走到林文炫身边坐下,语气亲昵但称呼得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灯光渐暗,音乐声响起。 陈楚白靠在沙发上,看著包厢里逐渐热闹起来的场景。周明轩已经和一个模特聊了起来,徐子墨端著酒杯在和另外两个艺人说著什么。几个女孩笑声不断,时不时有人起身去调酒。 光影交错间,烟雾繚绕。 这就是所谓的圈內聚会。陈楚白想。 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在酒吧当键盘手的那段时间。同样是夜晚,同样有音乐和酒,但完全是两个世界。那时候他在舞台角落弹琴,看著台下喝酒的客人,想的是这个月房租够不够。演出结束后和几个乐队成员在便利店门口吃泡麵,聊的是下个月还能不能接到活。 更早之前,前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那种为生活奔波的感觉却始终清晰。加班到深夜,挤地铁回出租屋,在便利店买打折便当。 现在呢? 他看向包厢里的其他人。周明轩正和那个模特交换著联繫方式,徐子墨已经喝了不少,脸色微红地在笑。几个女孩凑在一起自拍,滤镜开到最大。 纸醉金迷。这个词突然跳进陈楚白的脑海。 也不全是贬义。这些人里,有些是真的有才华,有些是靠运气,有些是靠背景。但无论如何,能坐在这里的,都算是挤进了所谓的“上流”。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进来。陈楚白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练习生,为了一个出道名额拼尽全力。想起那些在横店跑龙套的,为了一个镜头能等一整天。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比別人幸运一些,有前世的经验,有系统的帮助。 “在想什么?”林文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楚白回过神,发现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各自的状態。有人在玩骰子,有人在唱歌,音乐声盖过了大部分谈话。 “没什么。”陈楚白看了眼旁边那桌,徐子墨已经醉得有些迷糊,正被两个女孩扶著。周明轩也喝了不少,说话开始大声。 反观林文炫这边,虽然也端著酒杯,但始终保持著清醒。陈楚白注意到,林文炫面前的酒杯几乎没怎么动过。 “不喝?”陈楚白问。 “喝,但不多喝。”林文炫淡淡道,“这种场合,醉了就输了。” 陈楚白点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在这个圈子里,清醒是一种武器。 “你倒是適应得挺快。”林文炫看著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算是吧。”陈楚白说,“以前也去过酒吧,但都是演出,不是这种。” “有什么感想?” 陈楚白想了想:“挺魔幻的。” 林文炫笑了:“什么意思?” “就是……”陈楚白组织著语言,“几个月前我还在为接不到活发愁,现在就坐在这里了。” “这就是娱乐圈。”林文炫说,“有人一夜爆红,有人十年不温不火。运气、实力、时机,缺一不可。” 陈楚白没接话。他看著对面那桌越来越疯的场景,又看看林文炫身边这几个人。同样是在玩,状態却完全不同。 “你知道他们和你的区別在哪吗?”林文炫突然问。 “嗯?” “你始终记得自己要什么。”林文炫说,“他们很多人已经忘了。” 陈楚白沉默片刻:“炫哥你呢?” “我?”林文炫笑了笑,“我从来没忘过。” 音乐声又高了一些。有人在唱歌,跑调得厉害。包厢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烟雾和香水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恍惚。 陈楚白靠回沙发,突然觉得很清醒。 这个圈子的確光鲜亮丽,有钱有地位有关注。但同时也充满了陷阱,有人迷失在纸醉金迷里,有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有人红了之后就开始飘。 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林文炫说得对,要记得自己要什么。 他要的是什么?好好唱歌,好好生活。仅此而已。 “想通了?”林文炫看著他。 “嗯。”陈楚白点头。 “那就好。”林文炫端起酒杯,“来,敬你。” 两人碰了一下杯。陈楚白喝了一口,感觉酒液滑过喉咙,带著一丝辛辣。 旁边那桌已经乱成一团。徐子墨倒在沙发上,周明轩还在勉强撑著,但眼神已经涣散。几个女孩也喝高了,笑声尖锐刺耳。 林文炫这边却安静得多。陈楚白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话题隨意,从音乐聊到电影,从行业八卦聊到未来规划。 气氛很轻鬆,没有那种需要时刻紧绷的压迫感。 夜色渐深。陈楚白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林文炫:“炫哥,我能问你件事吗?” “说。” 陈楚白停顿了一下,“我想……” 他把想法大致说了一遍。 林文炫听完,沉默了几秒:“可以。” “真的?” “当然。”林文炫说,“具体细节回头再聊。” 陈楚白鬆了口气:“谢了。” “不用。”林文炫笑了笑,“互惠互利而已。”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灯光依旧迷离。但陈楚白的心情却莫名轻鬆起来。 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摇晃的液体,嘴角微微上扬。 第120章 找陈教授谈合作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找陈教授谈合作 上海的清晨,窗外飘著细雨。 陈楚白的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帐简讯跳出来:[工商银行]您尾號3847的帐户转入300000.00元 林文炫的钱到了。 他靠在床头,盯著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拨通热芭的电话。 “餵?”热芭的声音有些睏倦。 “还在睡?” “嗯……昨晚拍夜戏。”热芭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起这么早?” “有事要回长沙。”陈楚白说,“今天的高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么急?” “工作室那边有些事得处理。”陈楚白顿了顿,“而且……最近咱俩还是少见面比较好。” “我知道。”热芭的声音低下去,“那……多久?” “不確定。”陈楚白说,“等风头过了。” 又是一阵沉默。 “行吧。”热芭突然笑了,“反正还能打电话。” “对。” “那你路上小心。” “嗯。” 掛了电话,陈楚白起身收拾东西。简单的行李箱,笔记本电脑,几份文件。 九点半,他在酒店大堂见到了张嘉佳。 “林栋他们已经在长沙了。”张嘉佳接过他的箱子,“我让他们先去看车。” “什么车?” “商务车。”张嘉佳边走边说,“你现在出行老被认出来,总让热芭的司机接送也不是事儿。工作室得有自己的车。” 陈楚白点头。这事他也想过,只是一直没顾上。 “预算呢?” “三十万以內。”张嘉佳说得很利索,“买现车,今天就能提。” 两人上了计程车,直奔高铁站。 车上,陈楚白翻出手机,找到陈建国教授的微信。 陈楚白:陈教授,在吗?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消息。 陈建国:在。什么事? 陈楚白:想跟您见个面,聊个合作。方便吗? 陈建国:你在长沙? 陈楚白:下午到。 陈建国:那下午三点,学院咖啡厅? 陈楚白:好的,谢谢陈教授。 张嘉佳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找陈教授干什么?” “有个想法。”陈楚白收起手机,“到时候你陪我去。” 下午两点四十,陈楚白和张嘉佳出现在星海音乐学院的咖啡厅门口。 咖啡厅在教学楼一层,装修简约,墙上掛著学生的摄影作品。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几个学生抱著书坐在角落。 陈建国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陈教授。”陈楚白走过去。 “来了。”陈建国放下手里的书,“坐。” 张嘉佳点了两杯咖啡,回来时陈楚白已经和陈建国寒暄完了。 “说吧,什么合作?”陈建国开门见山。 陈楚白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和学院联合办一场活动。” “活动?”陈建国挑眉,“类似之前的翻唱那种?” “不是。”陈楚白摇头,“是原创歌曲比赛。” 陈建国愣了一下。 “原创?” “对。”陈楚白说,“面向全网徵集,参赛者必须提交自己作词的歌曲,通过网络海选后,获得线下名额。” “线下在哪办?” “星海音乐学院。”陈楚白看著陈建国,“活动资金由我和学院共同提供,场地、宣传、评委,都可以商量。” 陈建国没说话,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张嘉佳在旁边补充:“楚白的想法是,这个活动能给学院学生一个展示平台,同时也能提升学院的社会影响力。” “听起来不错。”陈建国放下杯子,“但是……” 他顿了顿。 “学校不会同意。” “为什么?”陈楚白问。 “从收益角度看。”陈建国很直白,“你说共同提供资金,那学校要出多少?活动办下来,学校能得到什么?除了所谓的影响力,没有实际收益。” “影响力也是收益。”陈楚白说。 “对学校来说,不够。”陈建国摇头,“楚白,你现在是有热度,但学校不缺热度。星海音乐学院每年的招生、演出、学术活动,哪个不比你一场网络比赛有分量?” 气氛有些僵。 张嘉佳看了眼陈楚白,后者神色平静。 “陈教授说得对。”陈楚白说,“但如果我说,这个活动对学校的学生有实际帮助呢?” “什么帮助?” “就业。”陈楚白说,“现在音乐专业的学生,毕业后能真正从事音乐行业的有多少?” 陈建国沉默了。 这是个痛点。每年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成百上千,但真正能进演艺圈、做职业音乐人的,不到百分之十。 “这个活动,可以成为一个桥樑。”陈楚白继续说,“线下比赛我会邀请业內的製作人、经纪公司来观摩。表现好的学生,能直接获得签约机会。” “你能保证?” “我可以写进合同。”陈楚白说得很坚定,“我会动用我现有的资源,包括我认识的製作人、音乐公司。” 陈建国看著他,眼神有些微妙。 “你认真的?” “当然。” 陈建国又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陈楚白没接话。 “不过……”陈建国收起笑容,“光凭你这几句话,学校还是不会同意。你得有个详细的方案。” “我有。”陈楚白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这是初步计划书。” 陈建国接过来,低头看。 文件很详细。从活动流程、资金分配、宣传方案,到评委邀请、场地安排、应急预案,一共二十多页。 陈建国翻了几页,表情渐渐认真起来。 “这个……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陈楚白说。 “昨晚?”陈建国抬头看他。 “嗯。在上海,熬了一夜。” 陈建国又低头继续看。张嘉佳坐在旁边,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著,显然也有些紧张。 五分钟后,陈建国合上平板。 “方案写得很细。”他说,“但还是有问题。” “您说。” “资金。”陈建国指著其中一页,“你这里写的是各出五十万?” “对。” “你出得起?” 陈楚白点头:“出得起。” 陈建国盯著他看了几秒:“行,那我把这个方案报上去。但我提前说好,批不批是学校的事,我只能帮你递话。” “够了。”陈楚白说,“谢谢陈教授。” “別谢太早。”陈建国站起来,“等学校真批了再说。” 他拿起平板,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这个文件发我一份。” “好。” 陈楚白掏出手机,当场把文件发到陈建国的邮箱。 陈建国收到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咖啡厅。 张嘉佳长出了一口气:“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谈崩了。” “没那么容易。”陈楚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你觉得学校会同意吗?” “不知道。”陈楚白看向窗外,“但值得试试。” 窗外,夕阳斜照在教学楼上,几个学生背著琴盒走过。 张嘉佳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办这个活动?”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想做点事。”他说,“仅此而已。” 第121章 达成意向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达成意向 走出咖啡厅,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校园小道上。 张嘉佳跟在陈楚白身后,憋了几秒钟终於忍不住:“所以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什么什么?”陈楚白装傻。 “別装了。”张嘉佳快走两步追上他,“我看陈教授最后那表情,明显是被你什么东西打动了。方案我也看了,写得是详细,但光凭那个……” 她顿了顿。 “学校未必会同意吧?” 陈楚白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你倒是说啊。”张嘉佳有些著急,“我是你经纪人誒,连这个都不让我知道?” “不是不让你知道。”陈楚白看著前方,“是现在说了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陈楚白想了想,“还没到时候。” 张嘉佳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神秘。” 两人沿著林荫道往校门走。路过教学楼时,几个背著琴盒的学生认出了陈楚白,犹豫著要不要上前。陈楚白冲他们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你说……”张嘉佳突然又开口,“如果学校不同意怎么办?” “那就换个学校。”陈楚白说得很轻鬆。 “这么简单?” “对啊。”陈楚白看了她一眼,“又不是非星海不可。只是这里有陈教授,沟通起来方便些。” 张嘉佳若有所思地点头。 走到校门口,她又问:“那你觉得,陈教授会帮你吗?” “会。”陈楚白很肯定。 “为什么这么確定?” “因为他是真的想帮学生。”陈楚白说,“这种人,遇到对学生有利的事,不会轻易放过。” 张嘉佳没再问。两人上了等在门口的车,陈楚白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张嘉佳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笑了:“你有时候挺让人摸不透的。” “嗯?” “就是……”张嘉佳想了想,“明明很多事都藏著掖著,但关键时候又特別坦诚。” 陈楚白睁开眼:“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张嘉佳说,“真的。” 与此同时,星海音乐学院行政楼三层。 陈建国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老陈回来了?”说话的是副院长李向荣,五十出头,戴著黑框眼镜。 “嗯。”陈建国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 另一个是音乐製作系的主任王建华,正在泡茶:“去见谁了?这么久。” “陈楚白。”陈建国在椅子上坐下。 “《我是歌手》那个?”李向荣来了兴趣,“他找你干什么?” “谈合作。”陈建国说。 “什么合作?”王建华也转过头。 陈建国没急著回答,而是先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你们还记得上次我说的,那个在直播里讲粤剧的视频?” “记得。”李向荣点头,“你还说要拿到课堂上当案例。” “对。”陈建国说,“就是他。” 王建华笑了:“怎么,小伙子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算是吧。”陈建国拿起平板,“他想和学校联合办个活动。” “活动?”李向荣挑眉。 “原创歌曲比赛。”陈建国把平板递过去,“你们看看。” 李向荣接过来,王建华凑过去一起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页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李向荣抬起头:“他认真的?” “应该是。”陈建国说,“你们看资金那部分,他说各出五十万。” “他出得起?”王建华有些怀疑。 “我也问了。”陈建国说,“他说出得起。” 李向荣又低头看了几页,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这个方案……写得很细。” “对。”陈建国说,“他说是昨晚熬夜写的。” “昨晚?”王建华惊讶,“这得多少页?” “二十三页。”陈建国说,“我数过。” 两人对视一眼。 李向荣继续往下翻,看到评委邀请那一栏时,突然停住:“他说能请到这些人?” “他是这么说的。”陈建国说。 “林文炫、梁伟年……”李向荣念著名字,“这几个可都不是小角色。” “所以我觉得……”陈建国顿了顿,“可以试试。” “试什么?”王建华问。 “报上去。”陈建国说,“让学校领导看看。” 李向荣沉默了几秒:“老陈,你知道学校现在的情况。这种校企合作的项目,申报流程很复杂,而且……” “我知道。”陈建国打断他,“但你们想想,如果这个活动真能办成,对学生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怎么个好处?”王建华问。 “就业。”陈建国说得很直接,“他说会邀请业內的製作人、经纪公司来观摩,表现好的学生能直接获得签约机会。” 办公室又安静了。 这確实是个痛点。音乐学院每年培养那么多学生,但真正能进入行业的寥寥无几。如果这个活动能提供哪怕一些机会,对学生来说都是好事。 “而且……”陈建国又说,“这对学校的声誉也有帮助。你想啊,一个全网徵集的原创比赛,最后在星海落地,这话题度……” “行了行了。”李向荣摆手打断他,“你就是想让我们帮忙说话唄?” 陈建国笑了:“李院长英明。” “少来这套。”李向荣却也没拒绝,“方案我看完了,確实写得不错。但能不能批,还得看院长那边。” “我明白。”陈建国说,“所以想请两位帮忙,一起把这事推一推。” 王建华想了想:“我倒是没意见,但老陈,你確定这小子靠谱?” “靠谱。”陈建国很肯定,“我和他接触过几次,这孩子有想法,也肯做事。不是那种只会炒作的。” “那行。”王建华点头,“我支持你。” 李向荣又翻了几页,突然问:“他为什么要办这个活动?” “我也问了。”陈建国说,“他说想做点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李向荣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现在娱乐圈还有这种人?” “所以我才觉得值得试试。”陈建国说。 三个人又討论了一会儿细节。最后,李向荣合上平板:“行,我明天找院长聊聊。” “谢了。”陈建国接过平板。 “別谢太早。”李向荣站起来,“批不批还两说呢。” “我知道。”陈建国说,“但至少有希望了。” 李向荣和王建华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李向荣突然回头:“老陈,你还真看好这小子?” “看好。”陈建国点头,“我觉得这孩子……能走远。” “但愿吧。”李向荣说完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陈建国坐在椅子上,又打开那份方案从头看了一遍。 看到最后,他靠回椅背,自言自语:“学校应该会同意的。” 第122章 你这是在钓鱼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你这是在钓鱼 星海音乐学院的校门口,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楚白和张嘉佳並肩往停车场走,刚才在陈建国办公室里的紧张感还没完全散去。张嘉佳抱著平板电脑,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陈楚白,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陈楚白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张嘉佳把平板抱得更紧了些,“就是觉得……你好像很有把握?” “还行。” “什么叫还行?”张嘉佳停下脚步,“你到底藏著什么底牌?” 陈楚白也停住,转身看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来这套。”张嘉佳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教学楼时,里面传出钢琴声,断断续续的,应该是有人在练习。 “对了。”陈楚白突然开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张嘉佳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就是……”陈楚白想了想,“毕业以后,想做什么?” 张嘉佳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她其实想过很多次。从决定帮陈楚白开始,到正式成为他的临时经纪人,再到现在跟著跑前跑后处理各种事务……她好像已经离自己最初的音乐梦想越来越远了。 “先把毕业证拿到手吧。”她说得很轻。 “然后呢?” “然后……”张嘉佳抬头看著前方,“继续当你的经纪人?” “你確定?”陈楚白看著她,“不唱歌了?” “唱啊。”张嘉佳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有空的时候唱唱,当爱好。” 陈楚白没说话。 “其实……”张嘉佳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我可能不適合做歌手。” 陈楚白停下脚步,张嘉佳也跟著停住。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张嘉佳低头看著手里的平板,“我没有那种……怎么说呢,对音乐的执念?你懂吗?” 陈楚白没接话,等著她继续说。 “像你这样的。”张嘉佳说,“为了一首歌能熬一整夜,为了找个合適的意境能大半夜跑去废弃古镇……我做不到。” 她顿了顿。 “我喜欢唱歌,但也就是喜欢而已。没有到那种……非唱不可的程度。” “所以?” “所以我觉得……”张嘉佳抬起头,看著陈楚白,“与其勉强自己去做一个三流歌手,不如认真做好经纪人这份工作。” 陈楚白盯著她看了几秒:“想清楚了?” “嗯。”张嘉佳点头,“想清楚了。” “那行。”陈楚白转身继续往前走,“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好好干。” 张嘉佳愣了一下,快步跟上去:“就这样?”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张嘉佳说,“再坚持一下什么的。” “为什么要劝?”陈楚白看了她一眼,“你自己的人生,自己做决定。” 张嘉佳没说话,跟在陈楚白身后。 走了几步,她突然又开口:“不过……你该不会是打算等我毕业了,就把我踢开吧?” “啊?”陈楚白没反应过来。 “我说……”张嘉佳快走两步赶上他,“你该不会等我拿到毕业证,就找个更专业的经纪人,把我给炒了?” 陈楚白笑了:“你想多了。” “真的?”张嘉佳用怀疑的眼神看著他,“你现在这么火,肯定有很多人想当你的经纪人吧?人家都是专业的,我就是个半路出家的……” “所以呢?” “所以……”张嘉佳咬了咬嘴唇,“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专业?” 陈楚白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 “你这是在钓鱼?” “什么钓鱼?”张嘉佳装傻。 “钓我夸你。”陈楚白说得很直接,“你明知道我不会换经纪人,还故意这么问。” “我没有……”张嘉佳嘴硬,但耳根有点红。 “行了。”陈楚白转身继续走,“少来这套。” “陈楚白你说清楚!”张嘉佳追上去,“你到底打不打算换我?” “不换。” “真的?” “真的。” “那万一以后有更好的呢?” 陈楚白停下,扭头看她:“张嘉佳,你烦不烦?” “我就想確认一下嘛。”张嘉佳嘟著嘴,“毕竟我现在把音乐梦都放弃了,全心全意给你当经纪人……” “打住。”陈楚白打断她,“別说得跟我逼你的一样。” “你就是逼我的。”张嘉佳理直气壮,“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练《可惜不是你》呢。” “你自己说不適合的。” “那也是你先说的。” “……” 陈楚白突然发现,跟张嘉佳讲道理完全没用。 “算了。”他放弃了,“你想怎样吧。” “我怎样?”张嘉佳挑眉,“我就想听你说一句,绝对不会换我。” “不会。” “不够诚恳。” “……”陈楚白深吸一口气,“张嘉佳,我保证,绝对不会换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张嘉佳满意地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真敢换我……” “怎样?” “我就……”张嘉佳想了想,“我就把你和热芭的事抖出去。” 陈楚白愣住:“什么事?” “就那个啊。”张嘉佳眨眨眼,“深夜通话、私密聚餐、酒店偷会……” “你……”陈楚白有些无语,“这都哪跟哪啊?” “反正我都知道。”张嘉佳得意地笑了,“你要是敢炒我,我就去当狗仔,专门爆你的料。” “你还真是……”陈楚白摇头。 “怎么?怕了?”张嘉佳凑近一点,“所以你最好对我好点。” “我对你还不够好?” “不够。”张嘉佳掰著手指数,“工资太低、工作太累、老板太抠……” “打住打住。”陈楚白赶紧制止她,“我哪抠了?” “上次我说要升级酒店套房,你不让。” “那是为你省钱。” “我不需要你省。”张嘉佳哼了一声,“反正你现在有钱了,林老师给的三十万……” “那是工作室的钱。”陈楚白纠正她。 “工作室的钱不也是你的钱?” “……你这逻辑……”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停车场走。远处,司机已经在车旁等著了。 “对了。”张嘉佳突然想起什么,“晚上吃什么?” “隨便。” “又隨便。”张嘉佳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主见?” “那你想吃什么?” “火锅。”张嘉佳说得很快,“好久没吃了。” “行。” “真的?”张嘉佳眼睛一亮,“那咱们去那家……” “等等。”陈楚白突然想起什么,“你不是减肥吗?” 第123章 不当歌手了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不当歌手了 “……”张嘉佳的笑容僵住。 “上周你还说要控制饮食……” “我改主意了。”张嘉佳快速接话,“而且我现在又不当歌手了,减什么肥?” “你確定?” “確定。”张嘉佳点头如捣蒜,“非常確定。”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笑了:“行,那就吃火锅。” “耶!”张嘉佳欢呼一声,然后又补充道,“不过你得请客。” “为什么?” “因为你是老板啊。”张嘉佳理所当然,“老板请员工吃饭,天经地义。” “上次谁说的……”陈楚白回忆,“我是你经纪人,不是你保姆?” “那不一样。”张嘉佳摆手,“那是工作,这是福利。” “……” 陈楚白髮现自己完全说不过她。 两人走到车旁。司机帮忙开门,张嘉佳先钻进后座,陈楚白跟著上车。 “师傅,去……”张嘉佳刚要报地址,陈楚白突然开口。 “等一下。” “怎么了?” 陈楚白看著她:“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哪些?” “音乐梦、经纪人……”陈楚白顿了顿,“还有不怕被我炒掉。” 张嘉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是认真的。”她说,“我张嘉佳说话算话。” “那行。”陈楚白也笑了,“以后好好干。” “必须的。”张嘉佳拍拍胸脯,“你就等著被我带成top1吧。” “目標挺远大。” “那可不。”张嘉佳扬起下巴,“我可是你的王牌经纪人。” “现在就王牌了?” “早晚的事。” 陈楚白摇摇头,没再说话。 车子启动,驶离学校。窗外的景色渐渐后退,夕阳的余暉洒在两人身上。 张嘉佳靠在座位上,偷偷看了陈楚白一眼。 其实她刚才说的那些,有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试探。 她確实不確定自己是否適合做歌手,也確实想过放弃音乐梦。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是陈楚白刚才那句话—— “你自己的人生,自己做决定。” 没有挽留,没有劝说,更没有那种“你一定行”的虚假鼓励。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突然释然了。 是啊,自己的人生,自己做决定。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走下去。 至於以后会怎样…… 张嘉佳看向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谁知道呢。 反正……挺期待的。 “餵。”陈楚白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要爆我的料……” “怎么?”张嘉佳眨眨眼,“怕了?” “不是。”陈楚白说,“我就想確认一下……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当然!”张嘉佳得意地笑,“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是吗?”陈楚白挑眉。 “必须的。”张嘉佳掰著手指,“比如说,你和热芭第一次见面是在……” 话还没说完,陈楚白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 “唔唔唔……”张嘉佳挣扎著推开他的手,“你干嘛?” “怕你说漏嘴。”陈楚白说,“万一被司机师傅听到……” “放心啦。”张嘉佳拍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陈楚白怀疑地看著她。 “必须有啊。”张嘉佳理直气壮,“我可是专业的经纪人,保护艺人隱私是基本素养。” “……” 陈楚白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被这个“专业经纪人”玩死。 “不过话说回来……”张嘉佳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陈楚白耳边,“你和热芭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 “別不说话啊。”张嘉佳推推他,“我可是你经纪人,这种事我得知道,方便应对危机公关。” “没什么。”陈楚白说。 “真的?” “真的。” “我不信。”张嘉佳盯著他的眼睛,“你俩那天在上海……” “只是吃了顿饭。”陈楚白打断她。 “然后呢?” “然后她就走了。” “就这样?”张嘉佳明显不信,“什么都没发生?” “嗯。” “真的?” “真的。”陈楚白看著她,“我骗你干嘛?” 张嘉佳盯著他看了几秒,最后嘆了口气:“好吧,我信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不过你要是真的什么时候……我是说万一……你得提前告诉我。” “为什么?” “好让我提前准备公关方案啊。”张嘉佳说得理所当然,“到时候肯定一堆人骂你,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高攀配不上……” “打住。”陈楚白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怎么?” “別说了。”陈楚白揉了揉太阳穴,“听著头疼。” “这还没开始呢。”张嘉佳笑了,“真要到那天,比这难听一百倍。” “所以呢?” “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张嘉佳认真地看著他,“到时候別被骂哭了。” “……你还真看得起我。” “那是。”张嘉佳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別怕,有我在,保证帮你摆平。” “怎么摆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嘉佳学著他之前的语气。 陈楚白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报復我?” “对啊。”张嘉佳理直气壮,“谁让你刚才那么神秘。”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窗外,行人匆匆而过。 张嘉佳看著窗外,突然又开口:“陈楚白。” “嗯?” “你说……我真的能成为一个好经纪人吗?” 陈楚白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你觉得呢?” “我……”张嘉佳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找答案。”陈楚白说,“反正时间还长。” 张嘉佳转过头看他:“你就这么相信我?” “不然呢?”陈楚白反问,“都已经是我的经纪人了,不相信你相信谁?” 张嘉佳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 “你这人……”她说,“有时候还挺会说话的。” “偶尔而已。” “切。”张嘉佳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对了。”张嘉佳又想起什么,“晚上吃火锅,你可不许说减肥不让我吃。”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刚才不是说了?” “我只是问你確不確定。”陈楚白说,“又没说不让你吃。” “那就好。”张嘉佳鬆了口气,“嚇我一跳。” “不过……”陈楚白突然话锋一转,“你確定要吃?明天还有工作呢。” “什么工作?” “去看车。”陈楚白说,“你不是说要买商务车?” “对哦。”张嘉佳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所以……” “所以也得吃。”张嘉佳斩钉截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行吧。” 陈楚白彻底放弃了。 车子拐进一条街道,前方就是那家火锅店。 张嘉佳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到了到了!”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张嘉佳率先往店里走。 “快点快点。”她回头催促,“再晚人就多了。” 陈楚白跟在后面,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突然觉得…… 其实这样也挺好。 第124章 赶紧买个车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赶紧买个车 火锅店的热气还留在衣服上。 陈楚白推开工作室的门,张嘉佳跟在后面,手里拎著打包的鸭肠和毛肚。 “你確定明天还能吃?”陈楚白看了眼那两个餐盒。 “当然。”张嘉佳理所当然,“冰箱一放,想什么时候吃都行。” 林栋从音频室探出头:“回来了?车看得怎么样?” “定了。”张嘉佳说,“別克gl8,黑色,后天提车。” “多少钱?” “二十八万。” 林栋吹了声口哨:“行啊,咱们工作室也算有车一族了。” 陈楚白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 微信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下午的。他划开屏幕,一条一条看过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热芭发来两张剧组花絮照片,配文:今天状態不错。 他回了个大拇指。 往下翻,是林之炫的消息。 林之炫:在长沙? 陈楚白:嗯,刚回来。 林之炫:有空吗?晚上约几个朋友吃饭。 陈楚白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陈楚白:已经吃过了。 林之炫:那算了,下次。 陈楚白:好。 他收起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张嘉佳把打包盒放进冰箱,走过来在对面坐下:“累了?” “还行。” “那要不要……”张嘉佳顿了顿,“我帮你问问节目组?” 陈楚白睁开眼:“问什么?” “第六期的录製安排啊。”张嘉佳说,“你不是想知道演出顺序吗?” “你能问到?” “不一定。”张嘉佳老实回答,“但可以试试。我认识个节目组的场务,之前帮过我一次。” 陈楚白想了想:“不用。” “为什么?” “我自己有办法。” “什么办法?” “找老朋友。”陈楚白说,“芒果台我还认识几个人。” 张嘉佳点点头,没再多问。 陈楚白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 高远,芒果台综艺中心的老统筹。他刚进电视台那两年,高远带过他一段时间,关係还算不错。 他点开对话框,正要打字,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新消息提示。 发消息的人备註是:周晴(我是歌手-节目统筹) 陈楚白愣了一下。 周晴是《我是歌手》第六期新加入的统筹,负责对接歌手和导演组。之前录製时见过几次面,但交流不多。 他点开消息。 周晴:陈老师,方便吗? 陈楚白:在。 周晴:第六期的录製安排出来了,导演组让我提前通知各位老师。 周晴:您这期的出场顺序是第五位,在孙楠老师之后。 陈楚白盯著屏幕看了几秒。 第五位,孙楠之后。 周晴:另外,录製时间定在下周五晚上七点,彩排是周四下午两点。具体流程我稍后发您邮箱。 陈楚白:好的,谢谢。 周晴:客气了。对了,如果您那边有什么特殊需求,比如灯光、音响,可以提前跟我说。 陈楚白:明白。 周晴:那就这样,您先忙。 对话框安静下来。 陈楚白退出微信,靠回沙发。 “怎么了?”张嘉佳注意到他的表情,“谁找你?” “节目组。”陈楚白说,“演出顺序出来了。” “第几个?” “第五。” “在谁后面?” “孙楠。” 张嘉佳皱了皱眉:“孙楠……那可是实力派。” “嗯。” “压力大吗?” 陈楚白没说话,只是盯著手机屏幕。 孙楠。 这个名字在前世的记忆里很清晰。 《我是歌手》第一季,孙楠是第六期的踢馆歌手。那期他唱了一首《突然想爱你》,拿下第二名,险些淘汰掉羽泉。 陈楚白记得很清楚,因为那首歌当时在网上引发了巨大爭议。 有人说孙楠唱功炸裂,有人说选歌討巧。但无论如何,那期过后,孙楠的热度暴涨,直接带动了那首歌的翻唱热潮。 现在…… 陈楚白看著手机,脑子里飞快转著。 如果孙楠这次还是选《突然想爱你》,那自己接在他后面,压力会非常大。 观眾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以后,后面的歌手很难压住场子。 除非…… 陈楚白突然想到什么,打开系统面板。 【娱乐圈巔峰系统】 【宿主:陈楚白】 【等级:lv1】 【当前积分:900】 【已掌握技能:】 声乐lv3(含戏曲唱腔) 舞蹈基础(未激活) 【已获得永久演绎能力:】 《当离別开出花》 《大展鸿图》 《牵丝戏》 他点开商城,在搜索栏输入关键词。 情歌。 列表刷新,跳出几十首歌曲。 陈楚白一首一首往下翻,脑子里同时在回忆前世的场景。 孙楠的《突然想爱你》是抒情歌,但爆发力极强。副歌部分的高音和情绪处理,几乎是教科书级別。 要在这之后出场,必须选一首风格完全不同的歌。 不能硬碰硬,要错开。 陈楚白继续翻页。 目光停在某首歌上。 《漂洋过海来看你》。 这首歌在前世也是经典,娓娓道来的敘事风格,情感细腻绵长。最重要的是,它和《突然想爱你》的风格完全不同。 一个是爆发,一个是克制。 一个是激情,一个是深情。 如果孙楠炸场,那自己就用这首歌把情绪拉回来。 陈楚白盯著那首歌的名字看了几秒,点击查看详情。 【《漂洋过海来看你》】 【价格:1500积分】 【演绎权(10天):500积分】 他皱了皱眉。 2000积分,自己只有900。 陈楚白退出系统,重新打开微信。 找到林文炫的对话框。 陈楚白:林老师,有时间吗? 过了几分钟,林文炫回復。 林文炫:在。什么事? 陈楚白:我想买首歌。 林文炫:你自己的还没卖完? 陈楚白:不是卖,是买。 林文炫:买歌? 陈楚白:对。《我是歌手》第六期要用。 林文炫:什么风格? 陈楚白想了想,开始打字。 陈楚白:抒情,但不要太爆发。节奏慢,情感要细腻。最好是敘事性的,有故事感。 林文炫:具体一点? 陈楚白:就是……那种听完会让人安静下来的歌。 林文炫:明白了。 林文炫:我手上倒是有一首,不过…… 陈楚白:不过什么? 林文炫:这首歌我本来是准备留给自己的。 陈楚白:那算了。 林文炫:別急。我再想想。 陈楚白:好。 林文炫:对了,你第六期在谁后面? 陈楚白:孙楠。 林文炫:…… 林文炫:孙楠唱什么歌? 陈楚白:不知道。 林文炫:那你怎么確定要买这种风格的歌? 陈楚白盯著屏幕,沉默了几秒。 他不能说“我知道孙楠会唱《突然想爱你》”,那太奇怪了。 陈楚白:猜的。 林文炫:猜的? 陈楚白:嗯。孙楠是实力派,肯定会选能展现唱功的歌。那我就避开这个方向。 林文炫:有道理。 林文炫:行,我帮你找找。明天给你答覆。 陈楚白:谢谢林老师。 林文炫:客气。 对话结束。 陈楚白放下手机,长出一口气。 “搞定了?”张嘉佳问。 “还没。”陈楚白说,“得等明天。” “那现在干什么?” “休息。”陈楚白站起来,“我回房间了。” “行。”张嘉佳也站起来,“那我也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张嘉佳拿起包离开工作室。林栋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陈楚白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房间很安静。窗外是长沙的夜景,霓虹灯闪烁。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来往的车流。 脑子里还在想第六期的事。 孙楠、《突然想爱你》、第五个出场…… 这些关键词在脑海中反覆出现。 如果一切按照前世的轨跡发展,那这期会是个硬仗。 但如果能买到合適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