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逢春》 第1章 远房表姐秦淮玉 “嘶,疼,你下手能不能温柔点。” “淮玉姐,你忍忍,还好没伤到骨头,给你捏一捏,很快就舒服了。” 屋內,身材丰腴的秦淮玉,正满脸痛楚地侧躺在床上,时不时发出一阵嚶嚀。 曹飞则蹲在地上,捧著那雪白的玉足轻轻地按揉著。 儘管他已经刻意挪开了视线,但那被黑色丝绸睡裙勾勒出的饱满曲线,以及白嫩到仿佛掐出水来的肌肤,还是让他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异性做推拿,多少有些不自在。 换做別人,曹飞还真不一定会做。 但秦淮玉主动开口,他没办法拒绝。 虽然是拐了十八个弯子的远方表亲,但他终究得喊秦淮玉一声表姐。 说起来也是命运弄人,要不是当年一时衝动,坐了三年牢。 他也不至於跑来城里,投奔这位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姐。 但不得不说,原本就是村级別的淮玉姐。 嫁到城里以后,明显变得更加优雅动人。 不过已经来这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自己这身家传的医术,究竟能不能在城里找到个好工作。 嘭!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隨后一个气哼哼的男声传了进来,“好你个姓曹的,老子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搞我老婆!” 来人正是秦淮玉的丈夫,王大龙。 搞他老婆? 说的是自己和淮玉姐? 曹飞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起身解释道:“大龙哥,你別多想,淮玉姐上厕所的时候扭伤了脚,她知道我懂医术,就让我给她推拿一下,我俩绝对没干对不起你——” “你闭嘴!” 王大龙表面上凶得不行,实际上早没了底气。 在进屋闻到药油味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搞错了。 只是曹飞还在,他总不能直接认错吧? “小飞,你先出去。” “淮玉姐,我和大龙哥说清楚吧,他误会我们了。” 曹飞好歹现在借宿在人家里,整出这种事,还是解释清楚为好。 秦淮玉摆了摆手,“放心吧,没事,我来和他说。” “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曹飞只好推门离开。 毕竟他们是夫妻俩,说起来也合適,更何况自己和淮玉姐之间是清白的。 他刚从房间出去把门关上后,就听秦淮玉大骂道:“王大龙,你个王八蛋!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穿,你就这么想老娘是吧!” 没想到平时说起话来娇滴滴的淮玉姐,发起脾气来居然这么厉害。 同时,曹飞心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內疚。 这几天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到了最后,还让人家夫妻俩因为自己吵架。 没成想,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大龙,瞬间软了下来,“老婆,对不起,我、我错了,是我思想齷蹉,误会了你和小飞,你原谅我吧。” “起开!” 曹飞偷偷回头看了下,只见王大龙本想去搂秦淮玉,但是还没碰到人就被推开了。 “这样,你不是相中那款包包好久了吗,我明天就给你买回来,就当给你赔礼道歉了,行不?” “哼,这还差不多……” 眼看夫妻俩和好,曹飞这心里也鬆了口气,误会解开了就好。 正当他准备离开,却听秦淮玉又道:“对了,小飞的工作你找得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他可是我亲表弟,这事儿你要办不好,这辈子你別想再上老娘的床!” 他跑来人生地不熟的北海,就是为了找工作。 见夫妻俩聊起这事儿,曹飞倾了倾身子,听得更加仔细了。 “老婆,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嘛,我给他在唐氏集团谋了个保安的职位。” “小飞家在村里世代行医,你让他去干保安?!” 只听王大龙赶忙安抚道:“老婆,你先別激动,咱表弟终究坐过牢,我又是请客又是送礼,好不容易才给他搞到这差事。” “况且我们唐氏集团在北海,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就算是保安,那待遇也不是其他公司能比的!” “月薪六千起步,入职一个月后就给他上五险一金,这还只是刚开始,有你老公我在,他日后肯定能升个队长啥的,到时候加上奖金,月入过万都不在话下。” 月入过万?! 曹飞恨不得立马进去问问王大龙是不是真的。 对於出身农村,又蹲了三年牢的他而言。 过万的工资,就算他做梦的时候都不敢这么想啊! 屋里的秦淮玉也来了精神,“你说真的?” “我能骗你么,明天,明天我就带他去公司办理入职!” 王大龙正说著,忽然压低了声音,“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我只是看两眼就有感觉了,要不……咱俩试试?” “试什么试,小飞还在外面呢,等他睡了再说。” “怕什么,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又不犯法!” …… 接下来,房间里传出的,就不再是夫妻对话,而是一男一女低沉的喘息声了。 曹飞虽然没有谈过对象,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小时候,村里的大人经常会挤在屋里放电影。 不过在看之前,总要先把他们这群小傢伙给赶出去,说什么小孩子不能看。 可越是这样,他们这群小屁孩就越好奇。 有次隔壁邻居的小胖,就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把碟片翻了出来。 还有样学样的邀请来小伙伴们一起看,说是里面演的男女打架可刺激了。 后来长大了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打架,而是……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曹飞,一脸尷尬,慌张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王大龙是故意的。 这是在对自己宣誓主权,这里是他家,秦淮玉是他老婆。 曹飞嘆了口气。 怪不得爷爷老说,让自己少拿別人的好处…… 等他刚躺下,就听隔壁屋里传出了秦淮玉幽怨的声音,“这就完事了?” 紧接著就是王大龙那充满尷尬的语气,“对不起啊老婆,可、可能是我最近应酬太多太累了,这样,我去洗个澡精神精神,一定满足你!” 曹飞没想到,这大龙哥的身体素质居然这么差。 还是说那些小电影演得太夸张了,导致自己对那方面的时间產生了误解? 想起秦淮玉刚才那幽怨的声音,曹飞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翻来覆去的,半天都没睡著。 不行! 大龙哥为了自己工作奔走了这么多天。 人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要感恩图报。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帮帮大龙哥! 就这样,带著复杂的心思,曹飞进入了梦乡。 朦朧间,他看到一个光著身子,但看不清脸的女人,动作轻柔地趴在了自己身上…… 第2章 大龙哥真大方! 第二天早上。 曹飞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意识到只是做梦,他先是鬆了口气。 紧接著就感觉到自己床单好像湿湿的。 曹飞的脸顿时一红,“你、你不要脸!淮玉姐好心收留你,大龙哥也用心帮你找工作,你怎么能做这种梦呢!” 就在他自责之际,外面传来了秦淮玉温柔的声音,“小飞起来了吗?” “起、起来了。” 曹飞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谁料下一秒,秦淮玉便直接推门而入。 嚇得曹飞赶紧捂紧被子躺了回去,“淮玉姐,你怎么进来了!” 秦淮玉看著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的曹飞,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小时候非要粘著我一起睡,现在长大了,都不让姐进你房间了是吧?” “……” 曹飞尷尬的脚都快把床单抠出洞了,“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地直跳。 “好了,不逗你了,早饭好了,赶紧出来吃饭吧。” “好。” 秦淮玉出去后,曹飞赶忙穿好衣服,偷偷把床单都拆了下来…… 出去后,曹飞看见王大龙丘在秦淮玉身边,低声下气的说些什么,但秦淮玉却对他爱答不理。 並且,秦淮玉那本来应该已经好了的脚腕,居然又肿了。 “淮玉姐,你的脚……” 秦淮玉斜瞟了王大龙一眼,“踹狗踹的!” 王大龙顿时老脸一红,转移话题道:“那个小飞,还愣著干嘛,快用你祖传的手艺给你姐摁摁啊!” 曹飞没有多想,当场就做了起来。 “嗯~还是小飞靠谱……也多亏了你有这本事,要不姐可遭老罪了。” “对对,就是这疼,按按舒服多了。” 虽说明知道曹飞只是在帮秦淮玉推拿,但王大龙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就算两人行房,秦淮玉都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等曹飞推拿完,秦淮玉一脸放鬆,“还是小飞有本事,不像你姐夫,整天就知道气我! “老婆,论推拿按摩我是比不了小飞,可这些年在公司也不是白混的,这不才两天,就给小飞找到工作了嘛!” 王大龙顺著把安排曹飞去唐氏集团当保安的事儿说了出来。 昨天毕竟是偷听来的,现在听王大龙亲口对自己说出来,曹飞还是难忍激动,“谢谢姐夫!” 见曹飞搞得这么煞有其事,王大龙很是受用,“嘿!淮玉的弟弟就是我弟弟,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 “没错小飞,跟你姐夫没必要客气,来,吃菜!” 夹起菜后,秦淮玉向前探了探身子,试图把菜放在曹飞的餐盘里。 曹飞见状连忙起身去接,却刚好透过领口,將那完美的事业线映入眼帘。 不得不说,秦淮玉这傲人的曲线真不是盖的。 自己以后娶老婆,一定要找个像秦姐这么大这么白的,肯定不会饿著孩子。 秦淮玉明显感受到了曹飞的目光,不过她並没有在意。 因为曹飞的眼神是透亮的,不像別的男人那样带著慾念。 王大龙倒是没察觉,还在那沾沾自喜道:“小飞啊,哥给你找的工作虽然是保安,和你的医术不对口,但胜在工资高啊!” “到时候別说回村娶媳妇,就是这大城市里的姑娘,那也是说娶就娶!” “看见你淮玉姐没,在村里是一顶一的大美女没错,可现在跟我在城市里待了几年,直接成仙女了!” 王大龙一拍桌子,“不是哥给你吹,这大城市里的姑娘,全都漂亮得很,而且一个比一个放得开,可不是村里那些土妞能比的,到时候保证让你小子……乐不思蜀!” 秦淮玉没好气地白了王大龙一眼,“小飞是个老实孩子,你別把他教坏了,以为都像你,脑袋里整天就装那么点破事啊!” “对对对,老婆教育的是!” 王大龙是一点也不敢反驳,连连称是。 但趁秦淮玉去盛饭的空隙,却小声道:“小飞啊,你哥我这可不是怕老婆,是尊重老婆懂不?身为男人,必须明白一件事儿,老婆娶回家,就是用来疼的,懂吗?” “大龙哥说得对。” 见曹飞这么老实的配合自己,王大龙不免有点飘,“不过家里是家里,外面是外面,你哥哥我呀,在外面可是厉害得很!” “大龙哥在家里就很厉害了。” “不一样不一样!” 王大龙一脸神秘笑道:“等待会儿到了公司,你小子就知道了。” 吃完饭,两人便去了车库。 眼前这车具体什么型號,曹飞叫不上来,但那標他认识。 四个圈,奥迪,听说老贵了。 “喜欢吧?来,拿著钥匙,上去体验体验!”王大龙直接把钥匙丟给了曹飞。 曹飞接过后异常激动,“谢谢大龙哥!” 他听爷爷说过,车对男人而言,就跟老婆一样。 大龙哥居然让自己开他的豪车,真大方! 唐氏集团离王大龙家不算远,大概半小时的车程。 这一路上,王大龙没少跟曹飞吹自己光荣事跡。 但曹飞可不敢分神,这是他拿到驾照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开车上路,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不过他好像有什么天赋在,车开的又快又稳。 王大龙这老司机在一旁看著,也惊讶得很。 还真就让他一路平安的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豪车开起来爽吧?不过说实话,这车现在有点配不上你哥我成功人士的身份了,等我换了劳斯莱斯,这车直接送你了!” 王大龙笑著一拍曹飞的肩膀,“走,下车,今天哥哥就让你瞧瞧,咱们唐氏集团,为什么是北海第一!” 在曹飞想像中,唐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总部肯定是一座豪华的通天大楼。 可真进去以后,却和想像的有点不太一样。 也有大楼,但……远不止一栋,而是足足三栋! 並且园区的建筑面积,看上去比他们村还要大。 “怎么样,是不是很气魄?” 王大龙表情那叫一个得意,仿佛这公司是他的一样。 大楼內部,更是让人眼繚乱。 要是没王大龙带著,曹飞非得迷路不可。 等到了人事部,一个穿著职业装的女性,正在地上找著什么。 那婀娜的身材,搭配著黑丝。 再加上这背对弯腰的姿態,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大龙哥真没吹牛,这大城市里的姑娘,真的个个都是仙女。 曹飞这正想著,王大龙那边便已经走到了黑丝女文员的身后,然后举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第3章 粘人小野猫 曹飞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知道大龙哥为什么这么做。 但他记得来城里之前,爷爷说过。 说这城里的女人,看著枝招展,实际上却一个个都是吃人的母老虎。 別说摸老虎屁股,那就是多看两眼,都可能被抓去警察局! 完了! 大龙哥这样直接上手。 岂不是要坐牢?! “呀!” 果然,下一秒,那身材婀娜的女文员就发出一声尖叫。 转过身来的俏脸上,一片煞白,显然嚇得不轻。 不行! 如果大龙哥坐了牢,淮玉姐怎么办? 他们夫妻对自己那么好,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曹飞咬了咬牙,决定上前把这事给扛下来。 可没想到,原本容失色的女文员,在看到是王大龙以后。 当即没好气地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原来是你啊,王经理,你真討厌!” 女文员的行为和语气充满了埋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曹飞却觉得怪怪的,与其说是埋怨,这感觉更像是……撒娇? “嘿,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看你紧张的!” 王大龙笑著指了下曹飞,“喏,这就是我表弟,资料发你邮箱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直接给他走流程吧。” “王经理你放心,我这就给他录入系统。” 女文员说著,就走回位置坐下,敲起了键盘。 王大龙得意道:“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吧?” 曹飞点了点头,但表情却有些怪异,“厉害,只是大龙哥……你这样在公司乱搞,是不是对淮玉姐……” “嘿!你小子想什么呢!你大龙哥是那种人吗?” 王大龙眼睛一瞪,一脸的正气凛然。 不过他並没有急著解释,而是问道:“小飞,你觉得我刚才的行为过不过分?” “有点……” “什么叫有点,那就是过分!” 王大龙眼睛一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不仅不生气,还对我笑脸相迎?” 曹飞摇了摇头,他的確不理解。 那女文员刚开始明明生气了,可在看到王大龙的瞬间就变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怀疑,王大龙是不是和对方有一腿。 毕竟在村里,只有那些有不正当男女关係的人才会这样。 “一个字……权!” 王大龙老气横秋道:“你哥我在公司,大大小小也是经理,她呢?不过是个实习助理,官大一级压死人,懂不?” 曹飞挠头道:“可我常听村里的老人说,县官不如现管,您也不是人事部的经理啊。” “这就是另外一个关键了,老李,也就是他们人事部的经理,和我可是铁哥们,这叫什么?人脉!” “所以她发现是我以后,不光不会生气,还会窃喜,毕竟她能不能提前转正,甚至能不能分个好部门,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王大龙重重拍了下,曹飞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小飞啊,你哥哥我今天不惜以身犯险,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个道理。” “男人,只要有钱有权,根本不愁女人,愁得是倒贴的女人太多,该怎么选!” 曹飞恍然大悟,为了让我更好理解职场的生存之道。 大龙哥竟然冒著坐牢的风险,对自己言传身教。 “大龙哥,等我以后有本事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这小子,真好忽悠! 王大龙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很豪气,“嘿,什么报答不报答,你呀脑袋要灵光点,哥哥身上需要你学的东西,多了去了!” 他撩开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后朝著在那操作电脑的女文员挥了挥手,“小莉呀,我到点了,先上去了,我表弟可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王经理,我一定会把咱表弟照顾好的。” 临走前,王大龙又叮嘱了曹飞两句。 女文员这边很快办完了手续,“好了,表弟,现在跟我去库房领下衣服,你就可以正式上岗了。” 曹飞有些靦腆道:“麻烦你了莉姐。” 刚才王大龙交代了。 在公司別的先不说,嘴巴一定要甜。 见男的就叫哥,女的就叫姐。 他这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小傢伙真可爱,我叫茉莉,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曹飞。” “好名字,哎,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茉莉说著,一把拉住了曹飞的手,“咱们公司大,你要丟了,我可不好跟王经理交代。” 这还是曹飞第一次和异性这么手拉手,脸不禁红了。 茉莉看他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但她的手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不仅没什么不舒服,反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爷爷真是的,又乱嚇唬我,就拿茉莉姐来说,这哪里是什么吃人的母老虎,分明就是粘人的小野猫! 就这样,两人到库房取好了保安制服。 “好了,换上吧。” “在这里?” 曹飞看了看周围,连个帘子都没有。 在这换衣服,岂不是要被茉莉姐给看光了嘛! 看著他那窘迫的样子,茉莉反倒起了玩心,捂嘴娇笑道:“你这小傢伙,都什么时代了,这么封建,我都不介意,你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 其实换衣服的地方,就在后面。 她就是想和曹飞开个玩笑。 毕竟现在这年代,这么老实的男孩可不多了。 可没想到,曹飞竟真当著她的面脱了个精光。 好在工装里没內裤,不然保不准这小子连內裤都要当著自己面换了! 不过很快,茉莉脑子里其他念头便全都烟消云散。 曹飞穿著衣服的时候不显,没想到身上这么有肉。 那一块块的肌肉,像鹅卵石似的。 尤其是那八块腹肌,完美对称,一看就是练过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肌肉充满了力量感,和网上那些健身博主的死肌肉一点也不一样! 简直完美像是被艺术大师精心雕刻出来的! 曹飞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衣服,“茉莉姐,我、我穿好了。” 茉莉却没有回话,而是目光灼热的步步逼近。 最后更是伸出双手,朝曹飞的腰间摸了过去…… 第4章 把衣服脱了! 之前在饭桌上,王大龙就说过,城里的女孩子,开放得很。 曹飞这心里也多少有了一些准备。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城里的女孩子居然放得这么开啊! 隨著茉莉越来越近,一股类似柑橘的香味,也隨之扑面而来。 当她纤细的手指,放在衣服腰间的扣子上时。 曹飞脑海中,不自觉地闪烁起了昨晚梦里的內容。 並且,心跳明显开始加快,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茉、茉莉姐,你——” “真是个小糊涂虫,扣子都系错了,都不觉得彆扭吗?” 茉莉说著,將衣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然后重新扣上了上去。 最后,还不忘帮曹飞整了整衣领。 曹飞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 一时间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呀,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普普通通的保安服,硬是被你穿出了兵哥哥才有的颯爽英姿。” 茉莉是发自內心的感嘆,不过在察觉到曹飞的他的窘態,她便忍不住娇笑道:“你这个小傢伙,怎么又脸红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我整理衣服,感觉有点怪怪的。” 曹飞说的是真话,他从小就没了妈,基本上什么都靠自己。 甚至因此有点抗拒,被別人触碰。 但不知道为什么,茉莉给自己系扣子的时候。 虽然也是浑身不自在,却並没有那种抗拒感。 茉莉听到这话,不由有些心疼,“以后姐帮你整,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有需求都可以找姐。” “茉莉姐,你对我真好。” 看著曹飞那真诚的样子,茉莉一时间反倒有些愣住了,“真是个傻小子……好了,姐带你去安保部报导。” 只是这一次,她没再像之前那样,刻意去拉著曹飞的手…… “姚队长,人就交给你了。” 安保部办公室內,茉莉刚说完。 今天值班的中队长便拍著胸脯道:“人到了我这你就放心吧!再说,王经理一早就交代过了。” 茉莉又跟姚团结客气了两句,转身对曹飞道:“小飞,姐的手机號记住了吧?有事隨时联繫我。” 曹飞点了点头,茉莉走后,办公室就剩下他和姚团结了。 不过姚团结表现得也很热情,一点也没摆队长的架子不说。 甚至还主动给他水喝,慈祥的就像是个认识很久的长辈。 但曹飞也没傻到觉得这世界上都是好人,毕竟在牢里那三年,也不单是做苦力那么简单。 而且,他终於理解,王大龙之前说的权钱人脉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姚团结准备带曹飞去定岗培训的时候,一道靚丽的倩影忽然走了进来。 女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左右。 身上职业装的用料,一看就很高档,远要好於茉莉穿的。 她留著盘发,额前的二八分刘海,即蓬鬆又茂密,弯曲得宛若波浪一般。 高挺的鼻樑上,戴著一副只有下半框的金丝眼镜。 配上鲜红的朱唇,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成熟性感。 但是,她的眼神却异常冷厉,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曹飞在看到对方的第一时间,心里就有点微微发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做了坏事,正好被老师抓住一样。 就连姚团结也一下子绷紧了身子,连忙諂笑道:“柳助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柳顏贞用食指轻推了一下镜框,没有回答姚团结的问题,反问道:“人呢?都去哪了?” 姚团结看上去都能给对方当爹了,但姿態却放得很低,甚至有几分討好的意思,“柳助理,这个点该值班的值班,该巡逻的巡逻,不知道您——” “够了!我不需要理由!” 柳顏贞直接打断了姚团结的话,然后打量了起了一旁的曹飞。 说实话,柳顏贞的眼神很有侵略性。 让曹飞十分有一万分的不舒服。 但连保安队长都得低声下气的,这女人来头肯定不小。 就算觉得彆扭,也只能憋著。 良久后,柳顏贞才问道:“你有多高?” “一米八三。” 听到这个回答,柳顏贞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不太满意,“凑合……你,跟我走一趟。” “柳助理,这是营业部王经理刚给我们安保部推荐来的新人,还没培训呢,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儿要帮忙,如果是——” 没等姚团结把话说完,柳顏贞便眼神一冷,“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打报告了?” “不、不是的柳助理,我不是那个意思!” 姚团结连忙摆手,慌张解释道:“我是想说,如果要个子高的,我手底还真有几个,马上就能您喊过来!” “那些歪瓜裂枣还是算了,就这小子还长得像个人样。” 柳顏贞表情这才缓和了几分,不过看向曹飞的时候,又变成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愣著干嘛,走!” 曹飞刚到部门,啥都不懂不说,更是连女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只能朝姚团结,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但刚才还热情无比的姚团结,此刻却回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无奈之下,曹飞只好老实地跟在了女人身后。 出了安保部的办公室,对方一路上都没说话。 搞得曹飞也不敢开口,见柳顏贞要坐电梯。 他急忙走上前去刷工卡,想要表现一下缓和缓和气氛。 可没想到柳顏贞却不屑冷哼道:“坐这栋,你那破卡连十楼都上不去,真是个白痴!” 隨后,她便打开了旁边那扇明显与其他电梯不一样的电梯门。 “……” 接下来柳顏贞又开始一言不发。 直到从电梯出来,到了一栋华丽的办公室门口才开口道:“进去。” “柳……助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曹飞本来是想喊姐的,但看著柳顏贞那凶巴巴的样子,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柳顏贞却表现得极为不耐烦,“问那么多干嘛?让你进去就进去!记住,进去以后一个字也別乱讲,最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明白吗?” “明白。” 面对这情况,曹飞还能怎么办,只能硬著头皮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刚一进去,一张像床一样的大沙发便映入眼帘。 曹飞还没来得及细看其它,柳顏贞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把衣服脱了!” 第5章 阴晴不定的唐总 脱衣服?! 曹飞一愣。 这柳助理找自己过来时,明確打量了长相和身高。 该不会是…… 柳顏贞这话,加上眼前的大床沙发,他真的很难不多想。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柳助理,这就是你从安保部找来的人,怎么是张生面孔?” 曹飞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黑髮长至锁骨。 一侧刘海被她別至耳后,露出莹白的耳垂。 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一双凤眼更是深邃如寒潭一般。 搭配身上的黑色羊绒西装套裙,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与优雅。 曹飞看了眼摆在上面的桌签——唐氏集团总裁,唐诗韵。 顿时明白,为什么进来前柳顏贞交代那么多了。 “唐总,现在安保部没什么人在,我就找了他,听安保队长说,他是王大龙安排进来的。” “王大龙?” 曹飞发现,在听完柳顏贞的话以后。 唐诗韵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还念起了王大龙的名字。 难不成是因为拖关係进来的,引起这位女总裁的不满了? 要真是这样,自己可一定得好好表现。 万一连累了大龙哥就不好了! 想到这儿,曹飞赶忙开口道:“唐总,我很能打的,如果只是普通成年人的水准,我可以打十个,保护您的人身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在他看来,柳顏贞之所以要找高的,肯定就是想找个能打的。 在打架这一块,他还是十分自信的。 哪怕是在关著各式各样犯人的牢里都没吃过亏。 只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走后门的偏见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不仅能保住工作,连带著大龙哥也会没事。 “不是让你別乱说话吗!” 谁料,不光柳顏贞瞪了他一眼。 就连唐诗韵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反感。 曹飞一时间有些慌了。 很明显,自己不仅没能消除偏见,好像还让偏见更深了。 “唐总,我——” 唐诗韵直接摆手打断道:“我临时有个会,你需要做的,就是给我当一天司机,能做到吗?” “可以!” “给他换身衣服。” “是总裁!” 在柳顏贞的带领下,曹飞进了后面的房间。 看著里面各式各样的衣物,以及占据了一个墙面展示的高跟鞋。 曹飞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哪怕是衣服鞋子都有专门的房间,而且这面积,比自己在大龙哥家的臥室都大了吧! “你多少斤!” 柳顏贞的问话,將曹飞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一百五十斤。” “试试这身。” 柳顏贞隨手便扔来了一套西装。 说著,她有挑选了两个不同顏色的,“还有这两件,待会儿也试一下。” “这么多?” “唐总对衣品要求可是很高的,不多试几件怎么能看出效果?” 柳顏贞没好气道:“还愣著干嘛,换衣服!” 曹飞不敢废话,连忙换上了第一件深灰色的西装。 当换好的剎那,他就確定,茉莉那句“天生的衣架子”,並不是什么客气话。 因为,就算是一直眼高於顶的柳顏贞,在看到自己换上西装的那一刻都有些失神了。 “还真是土鸡变凤凰,有那么点人模狗样了,走,出去见总裁。” 能让柳助理鬆口,想必总裁也会很满意。 这样总裁会不会少一些对自己的偏见? 然而,真当出去后,唐诗韵那清冷的表情可以说没有任何变化,“柳助理,你留在公司继续联繫那边,我就不信,我开出的条件他们一点也不心动!至於你……” “唐总我叫曹——” 唐诗韵的表情很冷淡,“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我只需要你今天把车开好,跟我走!” 曹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位者的通病。 这位总裁似乎比柳助理还难交流。 到了地下车库,唐诗韵直接坐在了后面,“去金玉满堂,不认识路就跟著导航走。” 接著,便依靠在车窗揉捏起了太阳穴。 从那清冷麵容上,曹飞看出了一丝疲倦。 要是没刚才的经歷,他肯定会藉机表现一下。 做做推拿,给对方放鬆放鬆,换取些好感。 但现在,他可不敢再节外生枝了。 曹飞模仿柳顏贞之前的姿態,有模有样的应了一声。 不过,在上车前,他拿出秦淮玉给自己买的手机,偷偷给王大龙发了条简讯。 毕竟只有了解了对方的脾性,之后才能少犯错。 相比还能认出四个圈的奥迪,这辆帕拉梅拉曹飞直接连名字都喊不上来了。 不过单从车的造型用料,就算不懂车,也能直观感受到其昂贵的价值。 加上这女总裁,明显对自己有意见,曹飞开得比早上来公司时还要谨慎。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上路没多久,唐诗韵就睡著了。 直到到了地方,曹飞才小心翼翼地將其唤醒。 唐诗韵似乎没料到自己会睡著,表情十分意外,“车开得不错。” “多谢唐总夸奖。” 看样子,自己在开车方面的天赋的確可以。 这下子唐总总该不会再对自己有偏见了吧? 只是看著眼前的高级会所,曹飞却有点懵了,“唐总……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金玉满堂,听上去像是一家酒楼的名字。 没想到竟然是一家灯红酒绿的高级会所。 他虽然没来过这种地方,但在牢里可没少听人吹嘘,这种地方是多么的纸醉金迷。 如果是唐诗韵是男的,他倒可以理解为什么选这种地方。 可她明明是个女人啊! 更令曹飞没想到的时候,上一秒还在夸讚自己的唐诗韵。 这一秒就又直接把脸冷了下来,“我在哪里谈生意还轮不到你一个临时司机教我。” “对、对不起唐总……” 说实话,曹飞这心里是越来越鬱闷了。 这唐总的脾气,完全是无跡可寻啊! 刚才既然夸了自己,不应该已经消除了偏见吗? 怎么还是一副哪哪都对自己瞧不上眼的態度。 算了算了。 和薪资月入过万比,挨两句骂又算得了什么。 在唐诗韵下车后,曹飞也打算一起跟进去。 可没曾想,唐诗韵却冷冰冰道:“你不用跟著,留在车里等我就好。” 说完,便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瀟洒离去…… 第6章 怕我吃了你吗? 这地方灯红酒绿的,一看就不安全。 虽说只是临时被调配过来当司机的。 可终究是自己带唐总来的这个地方。 万一发生了什么危险,到时候责任还是要算到自己头上。 丟了工作事小,到时候连累了大龙哥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儿,曹飞直接下了车,“唐总,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唐诗韵头也不回道:“你只是司机,不是保鏢,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够了。” 看来这位唐总还是对自己走后门进公司的事有意见。 不过从这话不难看出,她最起码承认自己是个合格的司机。 既然如此,只需要一步步证明自己並不是单纯的关係户就好。 所以,不管是为了大龙哥。 还是让唐总拋去对自己的成见,都必须跟进去! 曹飞深吸了口气,“我入职的是安保部,职责就是保证公司成员的人身安全,您虽然是总裁,但也是唐氏集团的一员,所以保护您,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唐诗韵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过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是没想到,曹飞嘴里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我这一趟的確可能会有危险,你確定要跟著?” 曹飞正色道:“不是確定要跟著,而是一定要跟著!” 唐诗韵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后才说道:“好,你可以跟著,但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出来,我没办法保证。” “如果遇到危险,你別想著逞能,最好第一时间报警。” 唐总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多带点人过来。 只是从安保部临时抽调自己过来当司机呢? 曹飞心中愈发疑惑,但唐诗韵既然没说,他也不方便多问。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一个站满保鏢的包厢前。 “告诉韩秀贤,我来了。” “唐总稍等,韩少暂时有点忙,怕是不太方便见您。” 为首的保鏢,是一个块头很大的壮汉。 虽然没曹飞高,但是给人的压迫感却不小。 手指关节处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说话还算客气,但眼神中並没有多少对唐诗韵的尊重。 唐诗韵看到这態度,神情之中多少有些慍怒。 但哪怕只是一个保鏢,她这唐氏集团的总裁,好像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过了一会儿,一群衣不蔽体、形色各异的美女,大排长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时间,曹飞都有些看眼了。 除了在电视上,他还没在现实里一次性见这么多美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哪个选美比赛现场。 “阿彪,请唐总进来。” “是!” 在壮汉恭敬的邀请下,唐诗韵走进了包厢。 曹飞紧跟在后面,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对方拦下自己的准备。 但无论是阿彪还是那群保鏢,好像没一个把自己当回事的。 这不免让他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猜错了。 包厢內正在用纸巾擦拭脸上唇印的男人见唐诗韵进来,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脸热情道:“诗诗,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说著,他还拍了拍沙发,示意唐诗韵坐过去。 “韩秀贤,你不用装模作样,咱们少说废话,直接谈正事吧。” 唐诗韵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神情中满是冰冷。 韩秀贤仍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並没有顺著唐诗韵的话聊下去。 “诗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怎么来找我,还带个保鏢过来呢?” 话虽如此,但曹飞知道,从自己进来到现在,这个韩秀贤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很明显,和外面那群保鏢一样,对方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 当然,这么说也不太对。 至少那些保鏢还打量了一下自己。 而这个韩秀贤,从头到尾,视线就没放在自己身上过。 哪怕言语间谈到了,也一样没多瞟一下。 仿佛自己不过是跟在唐诗韵身边的一团空气。 韩秀贤缓缓挪动身位,拉进了和唐诗韵的距离,语气玩味道:“我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吗?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怕我吃了你吗?” 这话说得很亲昵,言语间还有些挑逗。 曹飞甚至能直观感受到,他眼神中,那种对异性独有的侵略性以及占有欲。 连自己都感受的这么清楚,更別提直接和对方视线交接的唐总了。 果然,唐诗韵那冰冷的眼神中写满了抗拒,“你不是坏人,难道还是个好人吗?如果不是让你钻了空子,抢先一步申请了专利,我们集团的新產品早就上市了!” 之前曹飞还不理解。 面对韩秀贤如此赤裸的冒犯,以唐诗韵的性子,竟然没有直接走人。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被对方拿捏了软肋。 “诗诗你为什么总把我想那么坏呢?我发誓,这只是个误会!” 韩秀贤一脸无辜,“要怪就怪那卖家,明明已经把配方卖给了你,却还要再卖我一次,这不明摆著让我们起衝突吗?” “你做这些无非是为了钱,一句话,到底多少钱你才会把专利转让给我们唐氏集团,一千万还是两千万?” 唐诗韵的態度很强硬,但就连曹飞都看得出来,她这话说得多少有些没底气。 “我们两个这种关係,谈钱太伤感情了,这样,你嫁给我不就好了?” 韩秀贤眼中儘是柔情蜜意,“到时不光专利是你的,就连我的人也是你的。” “你做梦!” 唐诗韵俏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厌恶。 是的,厌恶,很直白的那种。 曹飞肯定,如果哪个女人对自己露出这副表情。 他怕不是尷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秀贤却依旧一脸微笑,好像压根没看出来唐诗韵那直接写在脸上的討厌。 “诗诗,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就是一个专利么,你都主动开口要了,我怎么会不给呢。” “你不想嫁给我,让我感到很遗憾,但陪我喝一杯总行吧?” 他看似隨意地倒了两杯酒。 然而,曹飞却发现,韩秀贤在倒酒的时候,偷偷做了一些小动作! 恰好还是推到唐诗韵面前的那杯。 “就这么简单?” 唐诗韵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不然呢?你就是把我想得太坏了,希望喝完这杯酒以后,我们可以冰释前嫌。” 酒刚递过来的时候,唐诗韵压根没碰的意思。 可看到韩秀贤直接举杯將酒一饮而尽后,眼神中的警惕明显降低了。 唐总该不会要上套吧? 曹飞刚生出这心思。 原本还有所纠结的唐诗韵,已经拿起酒杯放在了嘴边…… 第7章 我说了,我很能打的 曹飞知道,自己不得不开口了。 “唐总,您晚上还有会,这酒最好还是別喝了。” 不过,他並没有把话挑明。 毕竟这事儿要是说穿了,谁都下不来台。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姓韩的恼羞成怒,一下子不签这合同了。 唐总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可就全都白费了。 韩秀贤眼睛一眯,第一次將视线放在了曹飞身上,“小子,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说实话,他此刻的气势有些压人。 和面对唐诗韵时那种嬉皮笑脸的状態,完全不同。 但对曹飞而言,这点威慑根本算不了什么。 论逞勇斗狠,他还没怕过谁,就算是在牢里那三年也一样。 “韩秀贤,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见唐诗韵维护自己,曹飞还以为她听出了自己的暗示。 可没想到,她下一句话,就让曹飞有点绷不住了。 “酒我可以喝,但前提是你先签了合同。” “唐总——” 曹飞还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唐诗韵呵斥打断,“退下!” “我早就签好了,只要你那边签字盖章,合同立马生效。” 韩秀贤嘴角翘起一抹笑意,將手里的档案袋扔了过来。 唐诗韵確认无误后,將合同交给了曹飞,“拿著。” 然后,便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们走!” 唐诗韵放下酒杯,带上曹飞就准备离开。 可没走两步,两人就被那个叫阿彪的保鏢给拦了下来。 同时,韩秀贤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诗诗啊,你干嘛这么著急呢,而且……你觉得喝了我的酒以后,你还有机会走吗?” 唐诗韵表情有些难看。 不过並不是因为情绪波动引起的难看。 而是那种生理上的难看。 她抓住曹飞的手臂,有些艰难道:“报警!” 韩秀贤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放弃吧,我一早就在这里放了屏蔽器,別说报警,你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唐诗韵脸色惨白,很明显,她没想到韩秀贤竟然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不过,她很快便回神道:“带著合同离开,快!” 曹飞感觉到唐诗韵想要推自己一把。 但可惜,药效已经发作,她根本就发不出力。 不过韩秀贤似乎也没打算让人拦著。 很明显,他从一开始的目標就是唐诗韵。 至於剩下的,压根就不在乎。 “还愣著干嘛?快走啊!” 见曹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唐诗韵不免开始有些著急。 “唐总,在您没有脱离危险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曹飞一边说著,一边將合同塞在了腰后。 “你发什么神经!我明知道酒里被下了药还喝了下去,难道还不够证明这份合同的重要性吗?” 唐诗韵一脸焦急道:“外面有多少保鏢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以为你能一个打十个么!” “我不知道这份合同有多重要,我只知道,我的职责是保护您,而且……我真的能打十个!” 在说这些话时,曹飞已经摆好了架势。 並且整个人的气势都不同了。 看上去,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哈哈哈哈,好一出主僕情深,但可惜,我不喜欢!” 韩秀贤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敛,“来人,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一声令下,外面那些保鏢瞬间鱼贯而入。 一个个如同野狗般,朝曹飞扑了过来。 “啪嗒!” 韩秀贤那边传来了一阵点菸的声音,“下手有些分寸,別伤到了我家诗诗。” 几乎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各种关节折断的声音便一连串地响起。 坐在沙发上抽著香菸的韩秀贤,脸上满是微笑。 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很享受这种骨头一寸寸断裂的声音。 就像是在欣赏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 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那享受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只见躺在地上满地打滚的,並不是曹飞。 而是他手下那十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鏢! 至於他的心腹,號称四海五虎之一的阿彪。 此刻正被曹飞用脚,死死地踩在地上。 由於被鞋底堵住了嘴巴,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唐总,我说了,我很能打的,你现在信了吧?” 一旁的唐诗韵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刚才只觉得曹飞衝动鲁莽,没有脑子。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这么能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十来个保鏢全都放倒了。 看著唐诗韵震惊的样子,曹飞心中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不过他也並没有流露得意忘形的神情,而是目光阴冷的看著韩秀贤。 韩秀贤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说道:“小子,你越界了知道吗?如果你现在就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看你是个生面孔,应该不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西海韩家的大少,惹了我,我可以保证,你在这四海一天也待不下去!” 在韩秀贤放狠话的同时,曹飞发现唐诗韵的神情明显紧张了起来。 原本强势的眼神中,甚至对自己透露出一股祈求! 曹飞给了唐诗韵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一脚猛地踩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阿彪的肩胛骨直接脱臼。 “啊!!!” 阿彪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打起滚来。 阿彪的惨叫声,以及曹飞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 嚇得韩秀贤连手中的香菸都掉在了地上。 “以后你再敢打唐总的主意,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手下一样,从此变成一个废人!” 警告完韩秀贤,曹飞一把抱起了唐诗韵,“唐总,得罪了。” 看著离去的两人,韩秀贤的眼神中充满了阴冷。 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发泄,“废物!全都是一帮废物!” 阿彪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韩总,要我喊人追上去吗?” “不用!” 韩秀贤目光阴鷙道:“这女人迟早还有求我的时候!” …… 直到上了车,唐诗韵才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合同没事吧?” “唐总放心,合同没事,你现在更应该关心自——” 曹飞正说著,回头一看,发现唐诗韵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明显是药劲上来了,得赶紧找地方解毒。 当时换衣服的时候,他听到隔壁房间有滴水的声音。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一个浴室。 只要在药效彻底发作之前,將唐诗韵放在池子里,然后放入冰块。 再配合祖传的针灸,就可以完成拔掉情毒! 曹飞深吸了口气,一脚將油门踩到了底…… 第8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好热……我好难受……” 黑玉色的帕拉梅拉,宛如离弦之箭,疾驰在公路上。 躺在副驾驶的唐诗韵,脸颊緋红,双眼迷离。 她已经在竭力压制心中的躁动,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嚶嚀。 驾驶座上的曹飞额头冒汗。 现在车速已经飆到了一百二十码。 隨便一个失误,就可能会车毁人亡。 他是一点也不敢分心,只能嘴上安慰,“唐总,你再忍忍,很快就到公司了。” 说话的同时,他再次往下踩了踩油门。 唐诗韵应该还保存一丝理智,拼命地咬著自己的下唇。 但这副模样,却让她媚態更显,“不行了……我热得受不了了,水……我要喝水……” 她说著,就趴在了曹飞身上。 “唐总,你清醒点,我这里没水!” 曹飞想要推开唐诗韵,唐诗韵却死活不依,非得往他身上贴。 好在前面就是公司,几脚油门下去,总算到了地下车库。 就在曹飞打算把唐诗韵抱上楼时,唐诗韵却直接整个人横跨在了他的身上,“我好热啊……你身上有能让我凉快的东西,对不对?” 曹飞清晰地感觉到,唐诗韵身体出奇的滚烫。 很明显,她本就不算清醒的意识,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占据。 內搭的白色衬衣,都成了湿身诱惑。 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 长这么大,曹飞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 心跳不断地加快,仿佛隨时都会从嗓子里跳出来。 他强忍著心中的悸动,“唐总,你不要衝动,只要、只要上了楼,你就可以凉快了,你相信我——唔!” 没等曹飞把话说完,唐诗韵便像是一只馋坏了的小野猫一口吻了上来。 一时间,整个车內都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就连车窗上,都蒙上了一股白色的雾气…… …… 一小时后,帕拉梅拉停止了晃动。 曹飞浑身是汗地躺在座椅上。 此刻,他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 迷迷糊糊之间,爷爷的声音犹如惊雷的叱骂,在脑海中瞬间响起。 “混小子!进城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是一点没听啊!” 原本浑浊的大脑,瞬间清醒! 我去! 我怎么破身了! 爷爷教的童子功还怎么练下去啊! 曹飞怎么都没想到,只是第一天上班就发生了这种事。 而且,还是和唐诗韵这样的唐氏集团总裁! “啪!”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唐诗韵便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曹飞被这突然的一下搞得有些窝火。 明明是你把我推倒的。 该生气,也是我生气好么! 更坑爹的是,自己身子骨明明比大龙哥强多了。 怎么也这么快就结束了! 就跟那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 愣是一点滋味都没尝到。 要不是唐诗韵这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今天早上一样做梦了。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他曹飞也不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性格。 “唐总,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我是堂堂的唐氏集团总裁,而你只是一个小保安,你拿什么负责!” 唐诗韵那双动人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愤恨。 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就这么被一个保安给拿走了。 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曹飞被她问得一愣,隨后自嘲笑了起来。 也难怪,自己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 好不容易入职唐氏集团的安保部,还是靠走后门进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韩秀贤使用下药这种下下三滥的手段。 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跟眼前这个女人发生任何交集。 恐怕在她眼里,自己这副形象,还不如路边的阿猫阿狗討喜。 “你个混蛋!混蛋!你毁了我的清白知道吗!” 唐诗韵不断用手捶打著曹飞的胸口。 曹飞抓住了唐诗韵的双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谁也不想,但如果不这样,你现在很可能已经没命了!” “我让你救了吗?” 唐诗韵那婆娑的眼睛中满是怒火,“放开我混蛋,欺负我一次还不够,你还想欺负我第二次么!” “唐总,你可以骂我混蛋,骂我不是人,但你不能说我欺负女人!” 曹飞满脸的认真,“从小到大,爷爷就教育我,身为一个男人,最不能做的事就是欺负女人,这是我的原则,也是做人的底线!” 唐诗韵怒极而笑,指著自己散乱的头髮,以及散落在车上的衣物,“呵,好,好一个原则,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做人的底线么!” “我早该知道的,王大龙那种货色安排进来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如果说之前那些,曹飞忍就忍了。 可现在对方居然提起了大龙哥。 並大有一副把大龙哥一起清算了的架势。 曹飞再也忍不住了,“我是什么人,跟大龙哥有什么关係?是,我是托他帮忙才找到的工作,但找人帮忙找工作犯法吗?”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当是放屁,但是最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要不是我,你今天的遭遇只会更糟。” “你放心,就算我离开了唐氏集团,今天发生的事儿,我也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著,他抓起外套就打算下车。 唐诗韵愣了片刻。 的確,如果不是曹飞拼死把自己从韩秀贤的包厢里救出来。 后果只会更加的不堪设想,不光自己。 恐怕整个唐氏集团,都在劫难逃。 但她没想到曹飞反应居然这么大,“你去哪?” 曹飞有些自嘲道:“找工作!我可不像你,是堂堂的唐氏集团总裁,没活干可是会饿死人的!” “我让你走了吗?不许走!” 唐诗韵本来想让他留下来的。 但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变成了近乎无理取闹似的命令。 但曹飞却不再搭话。 看到这一幕,唐诗韵捡起高跟鞋就扔了过去。 “王八蛋,我让你站住!” 曹飞本来就窝火,现在被这么一砸,瞬间有些忍不住了。 可当他看到唐诗韵那衣衫凌乱的样子,哪怕是有一肚子的火,也被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我曹飞向来说到做到,既然说了会对你负责,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点都绝对不会改变!” “一口一个负责,你怎么负责?你又有什么能力负责?” 曹飞懒得再跟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解释,“隨你怎么想。” 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看著曹飞离去的背影,唐诗韵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別样的情绪…… 第9章 这床单我给你手洗了吧 曹飞说是去找工作。 可这北海,他人生地不熟的。 除了先回秦淮玉那等王大龙消息。 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等他到家的时候,秦淮玉正穿著白色的吊带和瑜伽裤,在院里练习著瑜伽。 瑜伽特殊的动作,配合这身装扮。 將她丰腴的身材,完美勾勒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曹飞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车里的情景。 “小飞,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还没到下班点吧?” 秦淮玉说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说,是不是王大龙那个杀千刀的乱吹牛,实际上根本没给你找到工作!” “不是的淮玉姐,大龙哥真的给我安排了工作,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话到嘴边,曹飞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秦淮玉解释。 只能硬著头皮道:“没什么,那工作我试了半天,不喜欢就回来了。” “不喜欢咱们就不做!北海这么大,找个工作还不简单吗?其实你要真当了保安,白瞎了一身祖传的医术,姐心里那才叫过意不去呢!” 秦淮玉走过来想要安慰曹飞,却发现他满头的大汗,“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来,姐给你擦一下。” “不用……” 曹飞下意识摆手,可秦淮玉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脸上。 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十分舒服。 而且,由於两人离得太近。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秦淮玉呼出来的香气。 “淮玉姐,我……我还是自己擦吧。” 曹飞往后一退,心虚的摸了把脸。 因为昨天晚上做的梦,再和秦淮玉待在一起,他总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甚至,他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这位远房表姐独处了。 秦淮玉看著他这窘態,忍不住娇笑起来,“瞧你这孩子,还怕姐把你吃了不成。” 这话听著真耳熟,报导的时候,好像茉莉姐也跟自己说过。 但不管是淮玉姐还是茉莉姐,俩人都没对自己怎样。 反倒是害怕被韩秀贤吃了的唐诗韵把自己给吃了。 一想到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事儿,曹飞就感觉浑身燥热,“淮玉姐,我这浑身黏糊糊的,先去洗澡了。” 说完,便慌忙的朝著屋里的浴室跑去。 “哗啦啦——” 浴室內,曹飞故意没开热水。 任由冰凉的水滴喷洒在自己身上。 他现在心情很乱,不光是因为和唐诗韵之间的事儿。 最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是待会儿怎么面对下班的王大龙。 毕竟人家好不容易给自己找的工作,干半天就不干了。 而且,他有点怀疑,自己那方面是不是有病。 大龙哥表现不佳,还能说是因为应酬多了太累了。 自己呢? 哪怕是在牢里,都没忘记锻链身体。 更是真刀真枪的第一次上战场。 可实际表现的,好像还不如昨晚的大龙哥。 最重要的是,爷爷千叮嚀万嘱咐。 在境界修炼有成之前,绝对不可以破身。 现如今和唐诗韵发生了关係,自己以后该不会不能继续修炼提升实力了吧? 在凉水的衝击下,曹飞不仅没能冷静下来,反而越想越杂。 甚至开始有些埋怨,爷爷为啥非要让自己来城里找工作。 而不是继承老家的医庐,安安稳稳地当个赤脚郎中。 “小飞啊,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放架子上了,出来的时候记得换上。” “知道了淮玉姐。” 门外秦淮玉的呼唤,让曹飞拉回了一些思绪。 就在他决定,关掉淋浴出去的时候。 秦淮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这些脏衣服,我就直接给你洗了。” “好……” 曹飞下意识想要应声。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打了个激灵! “不用了淮玉姐,我自己洗就好!” “你跟姐这么客气干嘛,更何况我又不是手洗,用洗衣机一转就乾净了!” 就是因为用洗衣机才不行啊! 自己早上偷扯下来的床单还在里面呢! 要是让淮玉姐看到上面的斑跡。 就算淮玉姐不介意,自己也没脸继续留在家里了! “淮玉姐,真的不——” 曹飞话还没说完,秦淮玉便疑惑道:“咦?里面怎么有个床单……小飞,看色,这床单是你屋里的吧?” “是、是啊,我昨天睡觉没开空调,出了一身汗,就、就想著洗了吧。” 曹飞尷尬的脚指头都快把浴室的地板抠烂了,“淮玉姐,我个大男人,一身汗臭味,你別弄了,等我出去自己洗好了。” “你再臭能比你大龙哥还臭吗?他呀不光有汗臭味,还一股子的烟臭!你听姐话,以后可不准学他抽菸啊。” “放心吧姐,我肯定不学抽菸。” 曹飞一边说著,一边急忙用浴巾擦乾身体。 “就一身衣服加个床单,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全都给你手洗了吧,手洗得也乾净。” 一听秦淮玉这话,曹飞连身子都顾不得擦了。 隨便用毛巾,把下身一裹,就衝出了浴室。 看著突然跑出来的曹飞,正在往外面抽床单的秦淮玉明显嚇了一跳,“你这孩子怎么没把身子擦乾就出来了,冒冒失失的嚇我一跳。” 曹飞顾左右而言他,“姐,洗衣服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该不会是……” 秦淮玉眼睛一眯,“床单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被猜中心思,曹飞身上的汗毛,唰一下就立了起来。 秦淮玉用她的纤纤玉指戳了下曹飞的胸口,“我说你小子这么大了,还会尿床啊?” “哪、哪有!我就是想跟您学一下怎么用洗衣机,省得以后老麻烦您给我洗衣服嘛!” 曹飞这也是急中生智的信口胡诌。 没成想秦淮玉还真当回事了,“说得也是,这智能洗衣机和村里的老款洗衣机差別还是很大的,不过操作起来,可比那些老古董简单多了。” “你看啊,这上面都標註有衣物的类型,你只需要扭到对应的位置摁开始就好了……你这孩子,站那么远怎么看得清楚,蹲下来啊!” 秦淮玉说著,就要把曹飞给拽过来。 可她注意力全都在洗衣机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抓地方不对。 曹飞还没来得及开口,裹著下身的浴巾,就直接整个被她给扯了下去! 第10章 不愧是我王大龙的亲弟弟! 要不是秦淮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洗衣机上。 曹飞都要怀疑,自家淮玉姐是不是故意的了! 更要命的是,秦淮玉还刚好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曹飞顾不得那么多,赶忙將浴巾给扯了回来。 虽然不像之前包裹得那么严实,但最起码护住了自己的隱私。 而回过头的秦淮玉,俏脸上肉眼可见地升起了一抹红晕。 淮玉姐怎么这个表情? 她、她该不会是看到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曹飞顿时感觉自己脸蛋一阵发烫,“淮、淮玉……姐……你、我……” 整个人更是如坐针毡,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 蹲在地上的秦淮玉忽然捂嘴大笑了起来,“看你紧张的,姐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撒尿呢!” “淮玉姐,那都多久了,我……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曹飞那叫一个尷尬,就差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是是是,我们小飞长大了,不把我这个姐姐当回事咯。” 看著秦淮玉那落寞的样子,曹飞顿时急了,“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姐姐跟你开玩笑呢!” 秦淮玉捂嘴轻笑了两声,“好了,赶快把衣服换上吧,你大龙哥也快下班了,他要是看到这情况,非得又打翻醋罈子不可。” 看似不以为然的她,在转过身时,却是整个耳朵根子都红了。 听秦淮玉提起王大龙,曹飞的眼神不由得变得落寞起来。 別的先不说,就自己辞职这事儿,该怎么向大龙哥交代啊。 淮玉姐不计较,那是因为真把自己当弟弟了。 大龙哥虽然也是一口一声哥的叫著,但这中间毕竟隔了那么一层关係。 最重要的是,曹飞怕因为这事儿,又导致夫妻俩吵架。 到时候,就算到时候王大龙顾忌秦淮玉面子不说什么。 他自己都没脸再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就这样,曹飞带著忐忑的心情。 窝在房间里鬱闷了一下午,直到王大龙回来…… “老婆!小飞呢!小飞在哪?” 王大龙一回来就吆喝了起来。 哪怕是躲在房间里的曹飞都听得一清二楚。 隨后,秦淮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王大龙,我告诉你,小飞是我弟弟,收起你在公司里那套!今天你要是敢吼小飞一句,就滚去睡沙发吧!” “老婆,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小飞呢,小飞!快出来小飞!” 听著王大龙不断的呼唤,曹飞知道,一味地逃避是没用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从房间走了出来,“大龙哥,我在这,您要是想骂我就——” 曹飞话还没说完,王大龙便上前一把將其抱住,“你小子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王大龙的亲弟弟,哥果然没看错你!” 他搞这么一出,不光曹飞懵了,就连秦淮玉的眼神都变得疑惑起来,“你……不是找小飞兴师问罪的?” “我问什么罪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大龙一脸兴奋道:“老婆,你知不知道,这才第一天,小飞就干了件大事啊!” 原本还有些发愣的曹飞,心头不由一紧。 难道自己和唐诗韵之间的事儿,已经在公司传得人尽皆知了? 他刚这样想,王大龙就聊起了唐诗韵,“老婆,我们集团的唐总,就是唐家的大小姐唐诗韵,你知道吧?” 秦淮玉疑惑道:“知道啊,还上过好几次新闻呢,但……这和咱家小飞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老婆,我告诉你,小飞他啊——” “大龙哥,这种事就不要跟淮玉姐说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曹飞下意识就打断了王大龙的话。 他內心深处,好像並不想让秦淮玉知道这件事。 甚至可以说,害怕秦淮玉知道。 王大龙脸色一板,“为什么不说?这么大的事儿,必须让你姐知道!” 曹飞心急如焚,可他知道,嘴巴长在王大龙嘴上。 自己堵得了一时,还能堵一辈子吗? 淮玉姐要是知道自己趁人之危,毁了人家清白。 恐怕也会对自己彻底失望吧。 “老婆,你知不知道,咱弟弟第一天上班,就立了一件大功,一个人硬是从数十名韩家的保鏢手里,把唐总给救了出来!” 王大龙越说越激动,“那韩家在西海,可是一点不输我们唐氏集团的大公司,我听说手底下的保鏢,最次的都是退伍军人。” “我是真没想到,咱弟弟这么能打,要是早知道,他有这本事,我还让他当什么保安啊!” 曹飞有些懵了,“大龙哥,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不然呢?小飞啊,你这次可真是哥爭了一大口气啊!” 王大龙拍著曹飞的肩膀,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长脸!小飞实在是太给我长脸了!集团总裁亲自打电话过来,整个公司除了我还有谁有这待遇啊!” “唐总还特地交代我,明天开早会的时候,把小飞也给带上,她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好好感谢小飞的救命之恩!” “小飞你没受伤吧?” 秦淮玉却是听得一脸担忧,“这保安的工作怎么这么危险,咱不干了!” “別啊老婆,咱弟的本事可大著呢,当然只是做保安的確是屈才了,要我说,小飞他当安保部的部长都绰绰有余!” 面对秦淮玉的关心,和王大龙的的称讚,曹飞心里那叫一个惭愧。 別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是救了唐诗韵没错,可后来却发生了那种事,导致两人不欢而散。 不过话说回来,看大龙哥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知道后面的事。 而且听他的意思,这事儿还是唐诗韵亲口打电话告诉他的。 明明自己走之前,那女人还一副被愤怒冲昏头脑,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怎么就这一会儿功夫,就改变態度了,还要在大会上当眾感谢自己。 这倒是挺有意思,曹飞还真想看看这女人想玩些什么样了。 毕竟当时唐诗韵的状態,別说谢他,怕不是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老婆,你把我那瓶珍藏的茅台拿出来,今天,我要好好和咱弟弟喝一杯!” 这酒还没喝,王大龙就已经是满面红光。 但曹飞心里却有些没谱,他可不觉得,唐诗韵那个女人,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第11章 山鸡变凤凰 虽然昨晚喝的酩酊大醉,但第二天曹飞还是一早就被王大龙喊了起来。 在去公司的路上,王大龙没少交代注意事项。 毕竟这早会听起来简单,可实际上却是只有经理级以上才能参加的高层大会。 只是曹飞却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老觉得唐诗韵搞得这么煞有其事。 肯定是安排了什么后手,打算报復自己。 两人到了公司以后,乘坐电梯,直达顶楼会议室的门口。 刚打算进去,就听到一声训斥传来,“王大龙,谁让你带著一个保安来高层会议室的?” 曹飞扭头一看,发现是柳顏贞。 在面对这位总裁助理时,即便是王大龙都收敛了不少,“柳助理,这位是我弟弟曹飞,是唐总让我带他来参加会议的。” “唐总让他来的?我是总裁助理,唐总一切安排都会经过我的手,让一个保安来参加会议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柳顏贞双手环抱胸前,冷哼道:“趁唐总还没来,赶紧带著你的人滚蛋,否则別说这小保安,唐总一怒之下说不定把你这营业部经理的位置都给撤了!” “柳助理,真是唐总——” 王大龙还想说些什么,但柳顏贞却一点机会也不给,“听不懂人话是吧?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就別怪我让你当眾难堪了!” 说著,她便拿出了手机,似乎是打算联繫什么人过来。 “的確是我让他们来参加会议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了过来。 正是赶来开会的唐诗韵。 一袭细闪连衣裙,搭配纯金配饰。 比起之前,又多了几分高贵和优雅。 只是面对曹飞投来的目光。 她眼神明显有些闪躲,似乎是在刻意避免眼神上交接。 但即便如此,在进了会议室后,她还是安排曹飞坐在了自己身边。 导致不光是柳顏贞,就连后来陆续进来的高层,都忍不住朝这边多看了几眼。 唐诗韵则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唐总,人都到齐了。” 直到柳顏贞开口,她才缓缓抬起眼帘,“新產品的专利已经到手,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发布上市,但以韩秀贤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各部门隨时都要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开会的唐诗韵,气场大开,充满了女强人特有的雷厉风行。 很难让人把她和昨天,因为失身而失態的女人联繫起来。 “最后,我宣布一项新的职务任命。” 隨著唐诗韵开口,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柳顏贞更是多次调整姿態,一副隨时都要站起来的模样。 “鑑於保安曹飞的优异表现,我决定提拔他为我的私人司机,並担任总裁秘书一职。”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原本高傲如白天鹅一般的柳顏贞,更是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就连曹飞都有些被搞懵了,“唐总,您是不是搞错了?” 他虽然不知道秘书这个职位有多高,具体需要做些什么。 但从眾人的反应来看,肯定不是保安这种小角色能担任的。 这女人,昨天还对自己要打要杀。 今天就直接当眾宣布,任命自己当她的秘书。 曹飞已经不去想唐诗韵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而是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搞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了,我希望诸位以后可以好好配合他的工作。” 唐诗韵都亲口这么说了,剩下的人还能说什么? 但曹飞却发现,自打唐诗韵宣布自己担任总裁秘书以后。 柳顏贞就一直用那双俏眸,幽怨地瞪著自己。 那模样就像是被负心汉拋弃了似的! 会议结束后,王大龙直接跑来了曹飞身边,“老弟,可以啊!我本来还想著,唐总就是在大会上夸你两句意思意思,没想到竟然直接把你提拔成了总裁秘书。” 和兴奋无比的王大龙不同,曹飞倒是表现得十分冷静,“大龙哥,秘书这个职位,很高吗?” “这不是职位高低的问题,保安待遇虽好,但说到底还是编外人员,秘书可就是有编制的正式员工了!” 王大龙眉飞色舞道:“而且作为总裁身边最亲近的人,別说我这种部门经理,那就是总监级的领导都得巴结你!” “要不是你是我亲弟弟,在公司里见到你,我都得喊你一声哥知道吗?你这真是一步登天,鲤鱼跃龙门,山鸡变凤凰了!” 王大龙在那说得绘声绘色,曹飞的脸色却是愈发凝重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怀疑唐诗韵別有目的。 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唐诗韵这么做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不然,对方怎么会让自己担任秘书这么重要的职位? 这兄弟俩正聊著,柳顏贞快步走了过来,“姓曹的,说!你到底给唐总下了什么迷药,居然让她把本应属於我的秘书职位给了你!” 曹飞嘆了口气,“我如果说我不想当这个秘书,你信吗?” 不等柳顏贞回话,王大龙便接起了腔,“柳助理,你在说什么胡话,助理的职权可比秘书高多了,怎么能说是我弟弟抢了你的职位呢?” “还有,刚才唐总可是说得很清楚,希望在座的各位,好好配合我弟弟的秘书工作,你这一上来就兴师问罪,明显是没把唐总的话放在心上啊!” 柳顏贞恼怒道:“王大龙我警告你別在这里乱污衊人!”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应该好好和我们曹秘书讲话,老弟啊,你说,哥哥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狗仗人势!” 柳顏贞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去。 “哎,你把话说清楚,谁狗仗人势了!” 看著柳顏贞那越走越快的身影,王大龙直接开怀大笑了起来。 “小飞,还记得哥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对男人来说,权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才刚开始,但我保证,要不了多久,这女人就得乖乖地跪下来喊你爸爸!” 王大龙正说著,本来离开会议室的柳顏贞忽然折返了回来。 只是比起刚才,她眼中的愤懣更加明显,“唐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现在?” 柳顏贞却没搭理曹飞,扭头就走。 “这女人什么態度啊!” 王大龙吐槽完,就又笑呵呵地搂住了曹飞,“老弟,你现在发达了,可千万不能把哥哥给忘了啊!” “放心吧大龙哥,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报答你……” 只是比起发达,你老弟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摊上了祸事啊! 第12章 谁跟你说我来例假了! 別看曹飞老老实实地来了总裁办公室。 其实,他心里也憋著一股气。 昨天让我滚就滚,今天说升秘书就升秘书。 这女人把自己当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宠物么! 所以一进来,曹飞就做好了和唐诗韵这女人好好掰扯掰扯准备。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正在翻著档案的唐诗韵便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昨天坏了韩秀贤的好事,以他的为人,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现如今我当著所有高层宣布,由你来担任我的秘书,明面上你就成了我的人,韩秀贤就算想对你展开报復,也要稍微掂量一下。” 对於唐诗韵的这个说法,曹飞感到有些意外。 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提拔自己当秘书的吗? 看来这女人也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冷冰冰的。 只不过韩秀贤这个西海公子哥,曹飞还真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他要老老实实的就这么安分下来还好。 如果不识好歹的话,那自己也不介意费点力气,挖个坑把他给埋了! “还有,把这个给签了。” 唐诗韵將手边的一个档案袋扔了过来。 曹飞打开看了一下,是一封保密协议。 保密的內容是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说出去。 但要点在哪,用脚趾头都能想清楚。 除此之外,还有关於他成为秘书后的工作內容。 只需要老老实实在外面那间办公室待著,每个月居然就有三万块钱。 说出来也不怕丟人,曹飞这辈子都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不过,这女人摆明了还是不相信自己。 这三万块与其说是工资,倒不如说是封口费。 想到这儿,曹飞自嘲地笑了笑。 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凭什么相信自己一个小保安呢? 不过无所谓了,这事儿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往外说。 既然非要签了这个才安心,签了就是。 曹飞拿起笔,唰唰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顺便摁了手印。 唐诗韵接过看了一眼,“好了,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嘶!” 她正说著,眉头忽然一顰,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唐总,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曹飞本来是出於关心才多问了一句。 谁料唐诗韵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当场就炸了,“不用你这个混蛋管,出去!” 这女人开口一个混蛋闭口一个混蛋。 要换成別人,曹飞肯定当场就憋不住火了。 但两人之间毕竟发生过关係。 对唐诗韵,他的確还是有些特殊感情在的。 曹飞按下脾气,解释道:“我从小跟爷爷学过医术,应该能让你好受点。” 唐诗韵却表现得十分不耐烦,“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把手伸出来。” 唐诗韵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曹飞居然敢用这种命令一般的口吻和自己说话。 但曹飞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就要把脉。 “你是不是小腹痛,还有点晕晕的?” 这些都是女人来那个时才会表出来的。 说简单点儿,就是人们常说的痛经。 他没有明说,主要是怕唐诗韵不好意思。 可唐诗韵却不怎么配合,一把甩开了他,“说了不用你管!” 曹飞没有再说废话,直接绕过了办公桌,然后蹲下去脱了唐诗韵的高跟鞋。 “你做什——嘶!” 唐诗韵话还没说完,曹飞便已经对著玉足的涌泉穴摁了下去。 “疼是正常的,很快就会舒服了。” 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唐诗韵脸上的痛苦便肉眼可见地开始朝著舒適发展。 那一双俏眸中,也隨之充满了诧异。 只是看著蹲在地上卖力的曹飞,她的俏脸上忍不住升起了一团红晕。 见唐诗韵不再反抗,曹飞也放鬆了不少,开口叮嘱道:“以后少熬夜,其实痛经除了体寒外,和肝也有很大关係。” 谁料这话刚出口,唐诗韵面色就变了,“谁跟你说我来例假了!” 俏眸圆睁的同时,一脚將曹飞给踹到了地上。 不是? 这女人今天吃炮仗了吗? 自己这话明明是关心她啊! 而且为了不惹她生气,还斟酌了一番用词。 她倒好,搞得她这痛经是自己弄得似的! 更令曹飞无语的是,下一秒,唐诗韵就又凶巴巴地將脚给伸了过来,“愣著干嘛?继续摁!” 可见刚才的按摩,的確让她好受了不少。 不过她这表现,真是应了那句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一次曹飞再按,唐诗韵就舒服多了。 谁料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唐诗韵脸色骤变,刚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 下一秒,柳顏贞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唐总,关於那几笔尾款我已经整——”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一双美眸瞪大得犹如铜铃一般,不可置信的看著两人。 曹飞和唐诗韵,也明显没想到柳顏贞会突然进来,全都愣在了原地。 “对不起唐总!” 柳顏贞回过神后,第一时间鞠了一躬,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咳咳!” 唐诗韵连忙將脚收了回去,试图用咳嗽声连掩饰自己的尷尬,“我来了例假不舒服,曹秘书说他懂得推拿,就帮我按摩缓解一下。” 曹飞没憋住,当场就笑出了声。 好好好,我说你痛经,你不乐意,还踹我一脚。 现在柳助理一来,你反倒主动承认了是吧。 唐诗韵慍怒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和柳助理谈正事儿,你出去吧。” “是,唐总。” 在曹飞起身后,唐诗韵对著柳顏贞道:“外面那些欠款帐目,都整理好了?” 柳顏贞点了点头,“没错,不过狼道公司那笔欠款,似乎还是没什么办法……” 后面的话,曹飞就没再听了,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秘书办公室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而且乾乾净净,连打扫都不用做。 曹飞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 这钱真好赚啊,怪不得大家挤破了头都要来这些大城市。 只是刷刷手机玩玩电脑,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 曹飞拿起饭卡直奔员工餐厅。 作为北海顶级公司,唐氏集团的食堂確实阔气,饭菜种类多到看眼。 只是在打饭的过程中,曹飞发现。 周遭不少人,都在暗地里对著自己指指点点的。 不过他急著乾饭,也就想那么多。 就在他买好饭,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的时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哎呦喂,这不是我们的保安大秘书曹飞曹秘书嘛!” 第13章 又蠢又坏 曹飞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戴著眼镜的小个子。 整个人都很乾瘦,不光脸颊没肉,就连眼窝都陷进去了。 这长相算不上出眾,却属於一眼就能让人记得住那种。 可曹飞才来公司第二天,根本不认识对方。 “我们……认识?” “唉,你是堂堂的保安大秘书,怎么会认识我这种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呢!” 肖新言故意嘆了口气,语气羡慕道:“要不人家都说,能力再好也不如运气好,我勤勤恳恳在唐氏集团工作了十年,到现在都还只是个普通小员工。” “不像曹老弟你,才上了一天班,就从最底层的保安,直接成了总裁的贴身秘书。” 说著说著,他还嚷嚷了起来,“大家都来看看,这位就是咱们唐氏集团有史以来晋升最快的员工,曹飞曹秘书,咱们唐氏集团的大红人!” “都愣在那里吃饭干嘛,赶快过来打声招呼啊!咱曹秘书一高兴,在总裁耳边说几句好话,升职加薪什么的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曹飞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来找茬的。 就差没把嫉妒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对於这样的人,他压根懒得搭理。 没想到,那肖新言却来劲了,“我说曹大秘书,你是不是跟咱们总裁有一腿,才升职这么快啊?” 见曹飞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肖新言直接大笑了起来,“哎呦喂,不会吧不会吧,看曹大秘书这脸色,我该不会是猜中了吧?” 本来曹飞是不打算计较的,但这小子实在是太欠揍了。 眼看他目光变得冰冷,肖新言心头一紧,但脸上却不屑地冷哼道:“怎么,被我说中,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一下,赔钱都得赔死你!” 曹飞眼神凌厉,眼看就要压不住火气,暴打这小子一顿之际。 王大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我说今天咱们食堂怎么这么大股酸臭味,原来是有人在这里不打报告隨便乱放屁啊!” “大龙哥。” 王大龙给曹飞回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说话。 然后,居高临下地审视起了肖新言,“我记得你是李雪的手下吧?” “她在营业部时候你就跟她,后来换了两三个部门也一直跟著,按照你的说法,你和她肯定也有一腿……不对,是四五腿吧?” 围观的员工,有不少笑出了声。 “你——” 肖新言脸色气得是又红又涨。 王大龙眼睛一瞪,打断道:“你什么你!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人身上泼脏水,真不知道说你蠢还是说你坏。” “不对,你应该是又蠢又坏,毕竟有脑子的人,可干不出在大庭广眾之下抹黑唐总这种事。” 王大龙一脸怜悯的看著肖新言,“趁著事情还没传开,我建议你赶紧收拾包袱滚蛋吧,否则用不著唐总,跟你有五六腿的李雪,第一个就要弄死你。” 肖新言瞬间面色煞白,差点没当场跌坐在地上。 很显然,王大龙说得没错。 这个傢伙,只顾著败坏曹飞,压根就没有往深处想。 “至於你们,这热闹是你们能凑的吗就凑,该吃饭吃饭!” 王大龙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散了。 然后笑呵呵地搂住了曹飞的肩膀,“走,老弟!” “对不起大龙哥,我差点又闯祸了。” 曹飞一脸愧疚,如果不是王大龙及时出现。 他恐怕已经將那小子,给痛扁一顿了。 这样虽然解气,但不仅会產生麻烦的后果。 还相当於,变相性坐实了自己是靠关係上位的。 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大龙哥这样,轻描淡写的就把麻烦给解决掉。 “嘿,小事!你堂堂一个总裁秘书,压根就没必要跟这种跳樑小丑浪费时间!” 王大龙摆了摆手,確定四周没人继续盯著这边以后,压低声音道:“我打听出来柳顏贞那婆娘为什么找你麻烦了,因为你抢了她秘书的位置!” 曹飞不解,“大龙哥,你不是说助理比秘书大吗,怎么能说是我抢了她的位置啊?” “是啊,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打听了以后才知道,咱们公司前两任副总裁,都是总裁秘书出身!” 王大龙解释道:“而巧的是,唐总上任这么久都迟迟没有选定秘书,所以不少人已经把总裁秘书和未来副总裁划上了等號!” “这是怎么看都像是个流言吧?” 曹飞是真不知道,总裁秘书这职位在公司里还有这样的说法。 但別人不清楚他是怎么当上这个秘书的,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哥哥我也不信你以后是咱们公司的副总裁,可那柳顏贞当真了啊!” 王大龙交代道:“你以后做事可要小心点,柳顏贞这婆娘凶得很,心眼还没那针眼大,肯定会找机会报復你!” 他这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是这么邪门吧!” 看到来电人后,脸色顿时变得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曹飞瞟了一眼,正是柳顏贞打过来的。 王大龙有些不情愿地接起了电话,“柳助理,找我什么事儿?不是,这事儿你找財务部啊!找我干嘛!喂!喂!喂!” 听著电话掛断的嘟嘟声,他脸上写满了不爽,“妈的,这个臭女人!” “怎么了大龙哥?” 曹飞耳力虽然不错,但食堂环境终究有些吵。 只是模糊的听到了什么公司收帐、唐总吩咐之类的字眼。 王大龙骂骂咧咧道:“柳顏贞那女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想办法去把狼道公司的帐给收回来,这关我们营业部什么事儿,我看这婆娘就是因为早上的事报復我!” 大龙哥就散会那会儿,维护了自己两句,摩擦都算不上。 不出意外,柳顏贞之所以为难大龙哥,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秘书的职位。 自从来了北海,大龙哥一直都在帮自己,包括刚才肖新言的事儿。 反观自己,却不停地在给大龙哥惹麻烦。 曹飞越想越內疚,不由得低下了头,“对不起大龙哥,都怪我连累了你。” “这关你什么事,明明就是那女人小肚鸡肠!” 王大龙正说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小飞啊,要不……这笔帐你来收吧!” 第14章 我跟你一起去! 不等曹飞表明態度,王大龙下句话就紧跟著就煞有其事地说了出来。 “小飞啊,你现在刚当上秘书,別人背后嚼舌根可以不管,但在唐总面前,正是需要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你要是能把这笔帐给收回来,唐总她肯定对你另眼相看啊!” “行,大龙哥,你就放心把这事儿交给我吧!” 曹飞答应得异常痛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能不能在唐诗韵面前表现。 毕竟,他这秘书说白了,就是个虚职。 主要是觉得,王大龙刚帮了自己。 而他现在之所以被柳顏贞刁难,也是因为自己。 那么这件事就应该由自己解决才对。 “好好好!不愧是我王大龙的好弟弟!你放心,以后你有事,哥也肯定拼了命的帮你!” 王大龙脸上满是欣慰,接著叮嘱道:“记住,欠帐的是狼道公司,你用导航一搜就找到了。” “这笔尾款,一共两百万,你到地方,直接说自己是代表唐氏集团来收帐的就行!” 他看了眼手机,“那个小飞啊,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回部门了!总之一句话,哥看好你!”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曹飞的肩膀。 王大龙走后,曹飞便拿起手机,搜索起了狼道公司。 只是结果还没出来,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柑橘味。 紧跟著,就感觉有人轻拍了一下自己。 隨后一阵甜美的声音响起,“嗨,表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茉莉姐?” 曹飞回头一看,还真是那天帮自己办理入职的茉莉。 “没错,就是姐姐我!” 茉莉端著餐盘,直接坐在了他旁边。 然后佯装出一脸生气的样子,“话说,你当了总裁秘书也不说一声,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姐了?” “茉莉姐,我没有,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没料到,所以才没有跟你打招呼。” 看著曹飞那略显紧张的样子,茉莉忍不住捂嘴轻笑了起来,“你这傻小子,姐姐跟你开玩笑呢,看不出来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都当上总裁秘书了,怎么还穿著保安的制服?” 曹飞尷尬地摸了下鼻头,“我来的时候只知道唐总让我参加早会,压根没想到她会当眾让我当她秘书。” 不过茉莉姐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是因为自己当了总裁秘书吗? “原来是这样……” 茉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转移了话题,“你刚才盯著手机干嘛呢,那么认真?” “哦,我搜一下狼道公司,刚——” 曹飞话还没说完,茉莉便一脸惊讶地捂住了小嘴,“你、你该不会是接下那十万块的悬赏了吧?” “啊?” 曹飞一脸懵逼,压根不知道茉莉在说什么。 “你去狼道公司不是为了收那两百万的尾款吗?” “对啊。” “表弟,你太糊涂了!” 茉莉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现在已经是总裁秘书了,何必去趟这浑水呢!” “这帐很难收吗?” “何止是难,可以说几乎不可能收回来!” 茉莉嘆了口气,“这狼道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幕后老板的身份很不简单。” “財务部的人去了一批又一批,没一个能把这帐收回来的,所以才向上面申请特批,只要谁能把这帐收回来就给谁十万块的奖金。” “但是去收帐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有好几个至今都还在医院里躺著呢!” 听完,曹飞脸上反而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啊!” 茉莉面色严肃道:“听姐姐一句劝,老老实实当你的秘书,这收帐的事儿,你千万別碰!” “茉莉姐,先不说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就算没有,现在听你这么说,我也必须得去看看,这狼道公司到底有多不简单了!” “你真的要去?” 曹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茉莉看他这认真的样子,顿时陷入了纠结。 良久后,她咬了咬牙,“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去!” 这下子反倒轮到曹飞懵逼了。 他非要去收这笔帐,是因为这两天憋了太多的火。 如果这狼道真是一家黑公司,咬死了不还钱。 甚至还闹到让手底下人动手的地步,正好可以藉机发泄一番。 毕竟,以他的身手,根本就没必要忌惮对方。 可茉莉明知道有危险,还非要跟著自己去,这就让曹飞有些搞不明白了。 “茉莉姐,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想跟你过去,也不光是担心你的安全。” 茉莉苦笑道:“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实习三个多月了,按理说早该转正了。” “可偏偏王经理那边不给我批,说什么年轻人就要多歷练,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些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没关係。” 看著茉莉那失落的样子,曹飞不由得一阵心疼。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茉莉便已经恢復了之前元气满满的样子,“如果这次咱们两个去把帐收回来的话,绝对是大功一件,转正这种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茉莉姐,你刚才还说这事儿很危险……” 曹飞不是不想带茉莉过去。 只是这狼道公司的行径,听上去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公司。 到时候万一嚇到了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就不好了。 茉莉却笑道:“之前去的都是男员工,还没有女员工去过,他们再怎么不讲道理,总不至於对我一个女孩子下手吧?” 如果这家公司真是一个狠到把来收帐的唐氏集团员工腿打断的程度,他们大概率不会管来的人是男还是女。 但茉莉这么乐观,曹飞也不好意思打击她的积极性。 而且大龙哥说过,他和人事部的王经理是铁哥们。 只要把这笔帐收回来,请大龙哥去找王经理帮忙给茉莉姐转正,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儿,曹飞索性直接答应了下来。 两人吃完饭,等到了下午上班时间,直接打了辆网约车赶到了北海电商科技大厦…… 第15章 公司?混混窝! 狼道公司比想像中的还要小上不少。 连专门的公司驻地都没有,只是在这电商大厦里租了一层楼。 曹飞和茉莉刚上去,就看到一群男的几几成堆。 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打牌搓麻將,甚至还有几个在那里划拳喝酒。 而且一个个纹龙画虎,就连坐在门口的女前台,都是一边抽菸一边玩手机。 与其说是公司,倒不如说是混混们的据点。 看到此情此景,茉莉下意识缩到了曹飞身后。 曹飞脸上却满是笑意,“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来的员工都进医院了。”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土匪窝呢。” 茉莉捏著嗓子,小声道:“听说这狼道公司一直都没有什么固定业务,基本上什么来钱快就做什么。” “他们老板最早好像是靠收三角债起的家,还炒过房地產,最近两年看网络带货很火,就做起了网红孵化机构,这才在电商大厦租了地方办公。” “待会儿你先別说话,让我来处理,我是女孩子,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 茉莉深吸了口气,然后有些扭捏地走到了前台,“你好,我们是唐氏集团的,请问你们老板在不在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没等她说完,女前台便不耐烦的说道:“打游戏呢,有事一会儿再说。” 可能是游戏玩得並不顺利,她时不时还会爆两句粗口。 一句话两头带把,仿佛那玩意儿焊在了她嘴里似的。 搞得茉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除了前台,也没別人能打交道了。 “请问——” “你他妈烦不烦!没看到老娘在打游戏吗?” 被打扰的女前台十分不爽,“草!因为你,老娘直接被人乾死了,你丫是不是有病啊!” 曹飞本就不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並且这边传出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几个男人的注意。 和浓妆艷抹,一股子妖艷味的女前台相比。 茉莉不仅长得漂亮,气质还更加的清丽脱俗。 那些个男人看到她,简直就像是大灰狼看见了小绵羊。 顿时便有几个混混围了过来。 “呦,哪里来的大美人。” “美女,有兴趣加个绿泡泡吗?” “这狗东西已经有马子了,美女,你还是加我吧!” “什么年代了还喊美女,土不土啊!小姐姐,有时间吗?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探討一下人生!” 一群人嘻嘻哈哈,痞气十足。 比起打工人,他们更像是打工人的。 面对这样的骚扰,茉莉不禁秀眉微蹙,“流氓!” “妈的骚货,真当把自己当回事了,信不信老子直接给你爽了?” 这一声叱骂,直接嚇了茉莉一跳。 曹飞在一旁安慰道:“茉莉姐別怕,在我们农村,咬人的狗都是不会叫的。”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几个小混混,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了。 “草泥马,小子,你说谁是狗!” 说著,其中一个拎著啤酒瓶衝上来就要教训曹飞。 见对方动手,曹飞不仅没怕,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狠辣。 果然,这群小混混就是炮仗,一点就炸!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质猛然发生了变化。 当初在金玉满堂包厢內,撕咬韩秀贤那群保鏢的野兽……再次甦醒了! 只见那混混刚跑过来,还没来得及把拳头砸过来,曹飞便已然一脚踹出。 “咔嚓!” 伴隨著一阵骨裂声,那混混的身体“嗖”一下就飞了出去! 最终犹如死猪一般,直接砸在了五米外的办公桌上。 剩下的混混们,全都一脸诧异。 似乎没想到,曹飞居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但很快,他们就回过了神来。 “草,你他妈还敢还手!” 隨后,办公大厅里的混混们。 没有任何交流,直接一个叫骂起来。 手边能拎什么拎什么,抄起傢伙事儿。 一个个,全都朝著曹飞冲了过来。 茉莉直呼完蛋了,下意识想要搂住曹飞胳膊,但又担心妨碍曹飞。 不过就在她犹豫之间,曹飞已然將她护在了身后。 这群混混几几成群,基本上都是五六个一组。 但只要到了曹飞身前,不管你是几个人。 换来的只有一片惨叫! 一群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几乎所有的混混就都趴在了地上。 並且每一个倒在曹飞身边的,全都在三五米开外。 只剩下一个混混站在后面,从脸色来看,他明显被曹飞狠辣果断的身手给镇住了。 但曹飞却一点不怕他跑,毕竟做混混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气嘛。 果然,这混混即便心里害怕,但还是一咬牙,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大叫著冲了过来! “小心!” 茉莉见状,瞬间容失色。 曹飞却依旧面无表情。 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混混选择怒吼给自己壮胆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啊!!!” 隨著一声惨叫,飞扑过来的混混。 被曹飞一把夺过匕首,反手刺进了肩头! 他这边刚戴上痛苦面具,曹飞顺势就又是一脚。 “咔嚓!” 骨裂声再次传出,但这一次,那混混不再是飞出四五米。 而是直接凌空,砸在了十米多远的窗边。 如果被踹飞得再高一点,他可就从这百米高楼上直接掉下去了! 在这群混混里,属他伤的最重。 落地连个屁都没放,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动了刀子! 茉莉整个人都看呆了,作为保安,曹飞有些手段傍身很正常。 可这一下子,竟然直接干趴下了將近二十个。 就算只是些街头混混,也未免有些太猛了! 难怪明知道这狼道公司不乾净还敢过来。 不过在回过神后,还是第一时间关心起了曹飞,“你没受伤吧?没想到这群人这么不讲道理,要不然咱们还是走吧!” “既然来了,不把钱要回来,怎么能走呢。” 曹飞说著,扭头走向了懵逼的女前台,上去就一巴掌。 “我一般不打女人,但这一下是因为你刚刚对茉莉姐出言不逊,我再问你一遍,人在哪?” 女前台捂著肿起的脸蛋,直接蹲在了地上,“不要打了!不、不要打了!高、高经理就在二楼的办公室!” 见她这么识趣,曹飞也就没再为难,直接带著茉莉上了二楼。 “表弟,咱们是敲门还是喊一下?” 到了办公室门口,茉莉试探性的问道。 曹飞却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一句废话没有,直接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隨后,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趴在一个女人身上亲热的画面,瞬间映入了眼帘…… 第16章 咱们闯大祸了 本来还在震惊的茉莉,看到这一幕,唰一下脸就红了。 与此同时,正在卖力耕耘的男人,被这声巨响直接给嚇软了。 女的也发出一声尖叫,连忙抓起衣服遮掩身体跑了出去。 高经理看到曹飞后,则是骂骂咧咧道:“草,你谁啊?怎么进来的!王力那群小瘪三干什么吃的?” “啪!” 曹飞上去就给了高经理一巴掌,冷冷道:“怎么进来的你別管,把衣服穿上!” 高经理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蛋,良久都没回过神来。 “你他妈真是找——” “啪!” 曹飞反手就又是一巴掌,“我让你把衣服穿上!” 高经理捂著脸蛋,明显气得不行。 “你—— “啪!啪!啪!” 曹飞一下子连著扇了三巴掌,“再逼逼,我还打!” 高经理直接被打蒙了,缓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代表唐氏集团来收帐的。” “唐氏集团?!” 高经理捂著脸,眼神明显有些懵逼。 毕竟在他看来,那么多人都被打进医院了。 唐氏集团肯定不会再派人来了。 “兄弟,你搞错了吧,我们和唐氏集团之间还有帐?” 他一边说,一边朝著门外看。 曹飞看出了高经理那点小心思,冷笑道:“你別指望那帮饭桶了,他们已经全都被我干趴下了。” “什么?!” 高经理听到这话明显有些懵逼。 要知道,外面可是足足有將近二十號小弟。 曹飞虽然人高马大的,但只有一个,还带著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把所有人都干翻了? 但曹飞能安然无恙的上来,且半天都没人回应,已经足以证明很多东西了。 面对这种情况,这高经理可谓肉眼可见的慌了。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必要演了,直接摊牌道:“小子,你挺有种啊!应该是新人吧?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哪怕唐诗韵今天亲自来,她都不敢这么对我!” “你一个小保安也敢在这里闹事,信不信今晚就把你丟到海里餵鯊鱼!” 曹飞说著,竟然直接拉著茉莉,翘著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看来你不服啊,来,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认识的,能喊过来的人全都喊来!” 不是? 这小子也太他妈囂张了! 高经理都懵了, “好好好,真是把你小子狂得没边了,这可是你说的,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废了,这么多年在道上也算是白混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了手机。 只是等到接通电话后,刚才还喊打喊杀的高经理,瞬间像是变成了委屈的小怨妇,“姐夫,咱们的公司被人砸了!您快过来看看吧!” 等到那边有了回应以后,他立马打开了扬声器。 隨后,就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人敢动我的场子?好,很好!看来我进去了一阵子,很多人已经忘了我是什么人了!” “昨天刚刚有人不给我面子,打了我表弟,今天就又有人砸了我公司!” “我倒要亲自看看,这些在北海闯荡的狗东西,是不是真的忘了我江某人是靠什么出名的!” 说完之后,对面便啪一声把电话给掛了。 “哈哈哈,小子,今天算你倒霉,我们老板正好在气头上,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要亲自过来走一趟!” 高经理一脸狞笑地看著曹飞,“別怪老子没提醒你,趁著我们老板还没到,赶紧通知家里人提前给你准备后事吧!” “可惜这个跟著你的小美妞,也要跟著牵连受罪了。” 曹飞却打了个哈欠,“麻烦让你老板快点,我这人其实没什么耐性。” 高经理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似乎是没想到曹飞居然会这么淡定。 当即恼羞成怒道:“小子,我们老板,也就是我姐夫,可是四海龙王之一!” “所以呢?” 曹飞眼神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觉得高经理像个白痴。 “你——” 不等高经理跳脚,茉莉便忍不住惊呼出声,“你说这公司的老板,是、是北海龙王江云豪?!” 终於等到了正常反应的高经理很是满意,“看不出来,你这小妞还有点见识,没错,我姐夫就是北海龙王江云豪!你们今天死定了!” 茉莉脸色泛白,贴著曹飞耳边道:“表弟,咱们闯大祸了!” “四海龙王是对四海道上四位大佬的统称,而这江云豪就是咱们北海黑龙会的龙头!” “这江龙王可是连唐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难怪……难怪他们之前敢那么豪横,表弟,咱们快跑吧!” 说到后面,都控制不住声调了。 高经理面色狰狞地冷笑道:“现在才想跑路,未免太晚了一些!” “当然,你们真要跑,我一个人肯定拦不住,但是你们跑得掉,唐氏集团可跑不掉!” “到时候我姐夫真的找上门,就你们这样的小保安、小白领,唐诗韵那娘们別说保你们,怕不是为了自保,直接就把你们五大绑送给我姐夫赔罪了!” 茉莉脸色发青,显然害怕到了极点。 除此以外,眼神中还多了股后悔。 曹飞却一脸无所谓,甚至安慰起了茉莉,“茉莉姐,有我在呢,你別怕。” 刚才那些混混的质量太差,下手稍微重点,估计就得下去找阎王报导。 那江云豪既然敢自称北海龙王,显然是大有来头,手底下的人肯定更经揍一些。 “呵,还有你在,你在有个屁用!” 高经理脸上充满了即將大仇得报的畅快! 曹飞冷笑起身,只听“咔嚓”一声,直接折断了他的中指! 高经理惨叫一声,“你、你居然还敢动我?” 曹飞一双虎眸,冰冷的瞪著高经理,“我说了,我这人没什么耐性,你老板晚来一分钟,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 高经理瞬间被嚇得不敢再吭声。 “表弟,我知道你能打,但这次就放过他吧,咱们还是快走吧!” 面对茉莉的催促,曹飞不慌不忙道:“茉莉姐,你忘了,咱们是来收帐的,钱还没到手,怎么能走呢?” “再说,咱就等著收回这笔尾款,让你经理把你转正,现在回去岂不是半途而废了?” “都什么时候,还想著转正呢!” 茉莉急得都快哭了,“要是早知道这是江龙王的產业,我就是丟了工作也不会来这儿收帐啊!” 她正说著,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不用想,肯定是那北海龙王已经带著人到了! 面对如此情况,茉莉绝望地瘫坐在了沙发上,“完了……现在咱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第17章 江龙王的逆鳞 茉莉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壮汉闯了进来。 而且,一个个全都穿西装。 单是那块头,就是不是之前那些身干体薄,穿背心打赤膊的小混混们能比的。 更別提这种宛如乌云压城一般的气势! 光是看著这些人,就直感觉喘不过气来。 那个站在首位,穿著黑西装,打著黑领带,戴著黑墨镜的大佬,更是连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茉莉看到眼前这场面,忍不住脸色发白,紧紧依偎在曹飞身边。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北海地下最大的龙头,北海龙王江云豪! “姐夫,你总算来了!” 原本默不作声的高经理,当即绷不住了。 连滚带爬地跑去了为首之人的身前,抱著其大腿哭嚎道:“半年前,我们在唐氏集团进了批货,但因为那批货质量不过关,砸在了咱们手里。” “本来我都打算退了,但是看在您和唐家交情上,还是留了下来,想著赶快卖出去把尾款给他们!” “可没想到唐诗韵那丫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您,天天让人来要帐,这次更是派了个小保安来捣乱!” “为了有个由头,他们还刻意找了个女的来诱惑我,给我玩仙人跳,二话不说,上来逮著我和兄弟们就是一顿揍啊!” 高经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著,还不忘指了指脸上那些鲜红的巴掌印,和断掉的手指,“您看看您看看,这都是唐氏集团的小保安给打的!” “还有还有,他还说您这尊北海龙王,在他眼里就是条泥鰍!” 江云豪没有说话,甚至看都没看这边,但给茉莉的感觉明显已经生气了。 见高经理这么急著倒打一耙,茉莉紧抱著曹飞的手反而变鬆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向前朝江云豪鞠了一躬,“江龙王,这完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我们唐氏集团的货根本没问题,他就是故意刁难我们,不想给尾款而已。” “我们公司是来要过几次帐没错,但全都被打进了医院,有几个到现在还没出院。” “还有,我根本没有诱惑过他,是他——” 没等茉莉把后面的话说完,江云豪就忍不住笑了,“我说,小丫头,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得太多过傻了?你说的这些干我屁事!” “什么?” 茉莉当场就愣住了。 江云豪冷哼一声,让小弟给自己点了根雪茄。 抽了一口,这才说道:“你们来我的公司,打我的人,摆明了是不给我江云豪面子!” “所以,狗屁的是非对错老子根本不在乎,懂吗?” 此话一出,茉莉瞬间傻眼了。 而高经理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小丫头,你刚入社会,知道的还太少了?霸道狠辣才是我姐夫的人生信条,他向来只对人不对事!” 他说著,扭头看向了曹飞,“小子,你他妈不是狂吗?能打吗?继续叫啊!现在老子人喊过来了,你他妈怎么不跳了!” 曹飞没有说话,视线一直都放在江云豪脸上。 不仅没害怕,反而笑了笑。 没想到他们说的什么龙王,居然是这小子。 高经理却以为他被嚇傻了,表现的愈发囂张起来,“小子,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还有让这小美女陪我爽一爽,老子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不对!你还打了我的小弟,二十来个人,我给你打个折,赔我六十六万医药费,我今天就不打断你的腿了!” 他说的得意洋洋,但曹飞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今天你们要是能动著我一下,別说六十六万,哪怕六百六十六万我都给你!” “妈的,还在跟老子装!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但是,高经理一声令下只是令了一下。 江云豪身边那些西装大汉没有一个行动的,这就显得他很尷尬。 毕竟他也清楚,自己虽然是江云豪的小舅子。 但並没有命令这群黑龙会成员的资格。 所以才一上来就顛倒黑白大声哭诉。 要的就是激怒江云豪,好好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但没想到,江云豪这么沉得住,至今还没让人动手。 “小子,你还是真没把我北海龙王放在眼里啊!” 曹飞鬆开二郎腿,眯著眼睛看向了开口的江云豪,“耗子,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太装了,在老子面前,都敢自称龙王了。” 这句话一出,屋內的气氛瞬间一静。 所有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曹飞。 原本那些鸟都不鸟高经理的大汉们,也开始一个个目露凶光。 包括,江云豪也明显愣了一下,这才第一次抬眼看向了曹飞。 下一秒手就一抖,把雪茄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你竟然敢叫我姐夫小名,这可是他的逆鳞,你死定!你死定了!” 高经理却兴奋异常,“就算现在跪下来叫爷爷,再把这小妞脱光了送老子床上,都救不了你们——” “砰!” 这正说著,一个拳头却忽然砸在了他脸上。 高经理整个人直接飞撞在了墙上,又在地面上滚了个两三米才停下来。 “啊!” 高经理疼得一张嘴,带血的几颗碎牙,便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地上。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曹飞动的手,可定睛一看发现,揍自己的居然是江云豪。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別说茉莉,就连黑龙会的大汉们都看呆了。 高经理一脸委屈道:“姐夫,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得就是你!” 江云豪说著,就又上来朝著他小腹狠狠踹了一脚,“他妈的,老子给你姐面子,给你开公司,让你赚钱!” “你他妈的反而仗著老子的名號,到处作威作福,连唐氏集团的尾款都敢不给了是吧!” “还他妈说这位美女色诱你,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肥头猪脑的样子,就他妈胡言乱语!” “仗著你姐跟了我,就到处败坏老子名声,我今天他妈的弄死你!” 江云豪一边说一边踹,而且每一下都是死手。 用的力气大到,连脸上的墨镜都甩掉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一副恨不得把高经理祖宗十八代都弄死的样子。 高经理身上青一片黑一片,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哀嚎,“姐夫我错了,姐夫,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实在搞不清楚,自己姐夫今天是犯什么病了! 难不成就因为刚刚那小保安说了一句话? 第18章 我是他二大爷 即便高经理被打得哭爹喊娘,江云豪脚下的动作也一直没停。 直到偷偷看了一眼,发现曹飞没再像之前那样眯眼打量自己。 这才鬆了口气,一脚把高经理给踢到了一旁。 然后,咧嘴露著排大白牙,走到茉莉身前笑呵呵道:“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们这种道上混的,女人越多越有面。” “但女人多了,这跟我有牵扯的杂碎一样就跟著多了,对於这王八蛋做的事儿,我真的感到十分的抱歉。” “不知道狼道欠了你们唐氏集团多少尾款,我这就让这小子给你!” 江云豪这和蔼可亲的样子。 黑龙会的成员,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这哪里还是让人闻名色变的北海龙王。 简直就是一个深明大义,明断是非的超级大好人啊! 茉莉在原地愣了半天,回过神后,立马说道:“江龙王您太客气了,贵公司一共欠了我们两百万的尾款。” “两百万是吧,听你刚才说,这尾款好像欠了足足有半年,拖了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江云豪沉吟了一会儿,“这样,我就付双倍的违约金来补偿唐氏集团的损失吧!” 说完,他走到高经理身边,抬腿就又是一记猛踹,“你他妈装什么死,还不赶快起来,把这位小姐的帐给结了!” 早已被打个半死的高经理,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掛彩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这边请。” “还有你们,都去给盯紧了,这小子要是再敢玩样,直接给我废了他!” 一声令下,那十几號黑龙会成员,立马宛若人墙一般围了上去。 而江云豪本人,则是趁机走到了曹飞面前,乾笑著躬身道:“飞哥,您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没跟小的说一声。” “而且来了北海也不打个招呼,我要早知道您来了北海,肯定带著兄弟们,大排长龙的去给您接风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谨慎,甚至给人一种躡手躡脚的感觉。 表现得又敬又畏,甚至还带著一丝諂媚。 这要是被他那些小弟看到,非得惊掉大牙不可! 江云豪什么人?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北海龙王! 別说唐氏集团的一个小保安。 那就是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老爷子亲至。 见了他,都得客气的喊一声江龙王! “我不是交代过,在外面见了,別乱暴露我身份么?” “是是是,飞哥的交代我哪敢忘,所以把手下都支开了才敢与您相认不是。” 江云豪一脸諂媚,但曹飞的心情却有些鬱闷。 毕竟,他今天走这一趟,收帐只是顺便,发泄才是主要目的。 本来还想著,等高经理的姐夫带人过来,能让自己好好舒展舒展筋骨。 可没想到,这群人的老大居然是耗子。 这下没得玩了。 江云豪却不知道曹飞在想些,只看出了他脸上的不悦,一时间更慌了,“飞哥,这公司是我的没错,但我只出钱,从来没有亲自管理过!” “欠钱不还的事儿,都是他搞出来,跟我没关係啊!” 见曹飞还不说话,江云豪急得不行。 以为曹飞是真的生气了,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 忽然,他一拍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外套里取出了一块玉石,“飞哥,您在牢里不是一直在找这玩意儿吗。” “我这一出来就四处搜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块,就等著您出来送给您呢!” 看到他手里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曹飞总算是开了口,“这么说,你还挺有心的。” “飞哥谬讚了,这都是身为小弟该做的!” 江云豪正说著,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飞哥,我先接个电话。” 他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没一会儿就又走了回来,“飞哥,我有点事儿,就先走了,这是我的联繫方式,您有空了就打给我,耗子我隨叫隨到!” 说著,便恭敬地用双手將名片递了过来。 见曹飞收下,江云豪这才算鬆了口气。 正好那边也快结束了,他便起身呵斥道:“弄好了就把那傢伙给绑起来,带回去执行家法!” “姐夫,不要啊姐夫!”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高经理便被五大绑。 像是是抬死猪一般,被几个大汉给拎了出去。 “那个小姐,此间事了,我就先走了!” 江云豪这话是对茉莉说的,但是却没有看茉莉一眼。 说完,便带著小弟们浩浩荡荡的离开。 而茉莉和曹飞也隨后下了楼。 在等网约车的时候,茉莉看著手里的支票,表情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茉莉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因为马上就能转正,所以太高兴了吗?” 面对曹飞的询问,茉莉却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表弟,你和那江龙王认识,对不对?” 当时情况转变得太过突然,让她没有时间多想。 现如今事情结束,仔细思考过后发现。 江云豪的態度之所以转变这么大,全都是在曹飞开口之后! 可如果是这样,江云豪打完人,应该第一时间去找曹飞才对。 事实上却是,江云豪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和曹飞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照面都没有。 可如果不是这样,江云豪態度前后的突然变化,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曹飞齜牙咧嘴一笑,“对啊,我们认识,他是我孙子。” “……” 茉莉想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想到,曹飞嘴里会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別开玩笑了,那可是北海龙王江云豪,怎么可能是你孙子!” “再说了,你要真有个这么厉害的孙子,还用得著王大龙的关係来唐氏集团当保安么!” “我没开玩笑啊,按照家里的辈分,他是得喊我一声二大爷。” 要是曹飞嬉皮笑脸地说这话也就算了。 可偏偏他一副认真无比的样子,顿时让茉莉无语了,“我信你才怪!” “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他这当孙子的,怎么从头到尾都没跟你这二大爷打招呼?” “那是因为——” 曹飞正说著,忽然有两辆车停在了两人身边。 打头的是辆帕拉梅拉,后面还跟著一辆奥迪。 这不是唐诗韵那女人的车吗? 她来这干什么? 后面那四个圈好像也挺眼熟的。 一旁的茉莉也泛起了嘀咕,“这好像是咱们唐总的车吧?” 说话间,唐诗韵就从车上走了下来,身边还跟著个柳顏贞。 而从最后那辆奥迪上下来的,居然是……王大龙?! 第19章 你们怎么把钱要回来的?! 身为总裁助理,柳顏贞和唐诗韵一起过来很正常。 可王大龙一个营业部经理,怎么也会和两人在一起? 而且,看他们表情,好像都挺著急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曹飞疑惑的问道:“大龙哥,你们怎么来了?” 王大龙还没开口,唐诗韵便问道:“你们没事吧?” 曹飞不解,“没事啊,我们能有什么事儿?” 唐诗韵闭眼鬆了口气,柳顏贞却是当场对著王大龙呵斥了起来。 “你应该庆幸曹秘书和人事部的这位实习员工没事,不然你这营业部经理今天也算是当到头了!” 王大龙却是一脸委屈,“我只是想让小飞藉机会在唐总面前表现表现,哪知道事情这么严重。” “说到底,还不是你没查清楚背景,要早知道这是江龙王的公司,我怎么会让小飞来收帐啊!” 柳顏贞俏眸一瞪,“什么叫我没查清楚?谁能想到一家网红孵化机构,居然能和江云豪这种大人物扯上关係!” “好了!你们两个別吵了,人没事就好。” 话虽如此,唐诗韵却仍旧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至於狼道公司欠的尾款——” “唐总,尾款我们收回来了。” 曹飞说著,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茉莉。 茉莉反应很快,连忙將支票递到了唐诗韵面前,“不光是两百万尾款,对方还支付了双倍的违约金。” “这、这怎么可能?!” 別说柳顏贞懵了,包括唐诗韵也是一样。 在得知狼道公司是江云豪產业以后,两人的心就沉入了谷。 尤其是在知道,王大龙把这活交给曹飞。 曹飞还带了一个人事部实习生过去的时候。 唐诗韵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怎么把这笔钱给收回来。 而是如何在曹飞闹事惹怒江云豪这位北海龙王之前,怎么把人给安然无恙的带回来了! 毕竟以曹飞的性格,不可能不和对方动手。 而一旦动手,后果將不堪设想! 可现在,两人不仅没事,竟然还把尾款给收了回来。 別说柳顏贞目瞪口呆,即使是唐诗韵这种出身豪门,见多识广的千金大小姐。 一时间都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哈哈哈!老弟,哥真没看错你,竟然能从姜云龙嘴里虎口拔牙,把这钱给要回来!” 王大龙上前一把抱住了曹飞,“就这本事,我看咱们公司以后谁还敢在背后蛐蛐你!” “马后炮!” 柳顏贞厌恶地白了王大龙一眼。 王大龙却只当没听见,在那不停地夸讚曹飞。 搞得曹飞一时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唯独唐诗韵还算冷静,“这钱你们怎么要回来的?” “是这样的……” 茉莉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其实我之前也很疑惑,可是看到唐总你们过来,我才想通是怎么回事。” “那江龙王一定是收到了唐总要来的消息,这才急匆匆的还钱了事,並赶在你们来之前溜走了。” 唐诗韵听完,秀眉微蹙,“不可能,以江云豪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过来就把钱给还了。” 別人不了解,但作为唐家千金的她不清楚江云豪究竟怎么样的存在吗。 她之所以亲自过来,可不是为了震住江云豪。 只是希望江云豪看在唐家的面子上,把人给放了! “唐总,其实这小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 柳顏贞分析道:“据我所知,江云豪刚从监狱出来没多久,应该还在监管期,如果把事情闹大,对他来说也不好过。” “而且以他的身家地位而言,二百万根本不算什么,像这种为了哄女人开心而开的公司,更是不计其数。” 唐诗韵听后缓缓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话逻辑上的確讲得通。 一旁的曹飞却听得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个柳助理真会脑补,如果耗子真怕那所谓的监管期。 就不会带著那么多人,浩浩荡荡的杀过来了。 “你还有脸笑!” 唐诗韵满脸怒容道:“你自己不知轻重也就算了,竟然还带公司的实习生过来,小姑娘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担得起么!” 曹飞抽了抽嘴角,但並没有想著解释。 说到底,这事儿他根本懒得解释,或者说不屑去解释。 王大龙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唐总,小飞和茉莉这不是没事嘛!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这钱不是要回来吗?说到底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大龙继续说道:“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柳助理背调不严,加上我不够重视造成的,要罚您就罚我们吧!” “不过您千万不要责怪小飞,这孩子命苦,从小在乡下和爷爷相依为命,这还是头一次来大城市。” “虽然见识浅薄了一些,可他一听您在为资金链发愁,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之所以带上茉莉,估计也是刚来公司,想找个熟人带路罢了。” 王大龙说著说著,话音里都带鼻音了。 茉莉也忍不住开口道:“是啊唐总,你误会曹秘书了,其实是我非得跟著他过来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唐诗韵还怎么计较。 “这次就算你不知者无罪,如果还有下次,就绝对不是训斥两句这么简单了!” “知道了唐总。” 在外人面前,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几人正说著,唐诗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在接通电话后,她原本因为曹飞和茉莉平安无事而放鬆下来的神情,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甚至听著听著,整张俏脸都变得煞白无比,“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掛断电话后,她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打量了一下,最终开口道:“王大龙,你带著顏贞和茉莉先回公司。” 然后,唐诗韵便看向了曹飞,“你,跟我走!” 曹飞还是第一次在唐诗韵脸上,见到这种惊恐失措的表情。 上车后,他忍不住关心道:“唐总,发生什么事了?” 但唐诗韵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焦急的催促道:“带我回唐家,快!” 第20章 这药不能喝 曹飞没有再问,直接打开车上的导航,朝著唐家疾驰而去。 一路上唐诗韵都表现得心不在焉,给人的感觉非常紧张。 等到了唐家,更是连交代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便直接夺门下车。 “大小姐。” 大院门口,早就有人在等。 唐诗韵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道:“福伯,爷爷情况怎么样?” 福伯面色凝重道:“老爷的情况很危险,李大师正在抢救!” 听到这话,曹飞眉头一皱,也跟了下去。 唐家很大,是一处中式园林大院。 要不是紧跟著身前的两人,曹飞估计都要迷路了。 很快,三人就赶到了唐老爷子所在的房间。 “二叔!爷爷他——” 进屋后,唐诗韵再次开口。 但房间內的唐德宗直接给她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李大师正发功行针,別惊扰到他。” 曹飞顺著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穿著唐装的老者,正在对著躺在床上的老人施针。 那手法虽然算不上多么高明,但的確有些门道。 將针拔去以后,李阳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液,“好了,李某总算不负所托,將唐老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唐德宗也长舒了口气,“多谢李大师,今天多亏有您出手,不然我父亲可就危险了。” “唐二爷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辈应做之事,只可惜……” 李阳春嘆了口气,“李某的医术,能做的只有这些,仍旧不能完全根治唐老这怪病。” 听到这话,唐诗韵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下来,“李大师,爷爷的病您真的就毫无办法了吗?” “诗韵!” 唐德宗先是瞪了唐诗韵一眼,然后又笑呵呵地看向了李阳春,“李大师谦虚了,为了医治家父这怪病,我唐家不知找了多少名医。” “但能稳住他老人家的病情,也就只有您这位北海第一名医了。” “二爷,之前李大师吩咐熬的汤药已经熬好了。” 这时一名下人,用托盘端著茶盏走了进来。 “我来餵爷爷吧。” 唐诗韵接过茶盏,便准备给唐中兴服药。 曹飞却是眉头一皱,猛然走上前去,拦下了她。 “这汤药,最好別给老爷子喝。” 唐诗韵一愣,“你什么时候跟进来的?” 一旁的唐德宗则是勃然大怒道:“哪里来的傢伙,居然敢质疑李大师用药?!” “二叔,他是我的秘书。” “秘书?怎么穿著保安的制服?” “他刚刚上任,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听到唐诗韵的解释,唐德宗当即皱起了眉头,“你找了一个保安做秘书?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唐诗韵反驳道:“二叔,现在我是公司总裁,我想用谁就用谁,这点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曹飞开口道:“老爷子並不是生病了,如果喝了这汤药,不亚於火上浇油。” 这一次还没等唐德宗开口,李阳春已然满脸不悦,“胡言乱语,信口雌黄!” “李某虽然不能根治唐老,但至少能够稳住病情,此次之所以会险些丧命,完全是下人餵药不及时导致的。” “你现在信誓旦旦的说唐老没有生病,岂不是说老夫还不如你一个小保安懂医术?” 唐德宗脸色瞬间一沉,“诗韵,你在公司怎样我本不想管,但如果你连个下属都管教不好,这总裁的位置你不做也罢!” 唐诗韵这次倒没说什么。 毕竟,李阳春是北海鼎鼎有名的大医,而曹飞不过是一个小保安。 该相信谁,根本不用思考。 “曹飞你退下。” “唐总,相信我,这汤药如果喝了,老爷子必定——” “你不就在家里跟自己爷爷学了点医术吗,你懂点,但是治不了!” “我爷爷现在病了,我心里很烦,你別再添乱了好么!” 唐诗韵厉声喝道:“我知道你跟自己爷爷学了点医术,想要在我面前表现,但这病是你能插手的吗?退下!” 曹飞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他是出於好心,才提的意见。 既然人家不在意,那也无所谓。 反正又不是自己爷爷。 “好了,快餵你爷爷喝药吧。” 唐德宗交代完,对著李阳春笑道:“李大师,这小子不过是个譁眾取宠的小丑罢了,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唐诗韵上前,將汤药给半昏半醒的唐中兴送服下去。 没过一会儿,唐中兴那原本还有些泛白的脸色,立马恢復了几分血色。 唐德宗见后面色一喜,朗声大笑道:“哈哈哈,李大师不愧北海第一名医,一道药汤下去,就让家父恢復了气色!” 李阳春只是淡淡笑著摆了摆手,自打成名之后。 他听过称讚实在太多,对於这些话早已如风过耳。 唐德宗得意地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曹飞,“小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飞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摊开了手掌。 唐德宗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曹飞依旧不吭声,却將大拇指收了回去。 之后他又將食指给收回,然后是中指。 “装神弄鬼!来人,把这小子给我赶出去!” 在唐德宗说话的同时,曹飞已然收回了全部的指头,握掌成拳。 下一秒,病床那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只见唐中兴的脸色,迅速涨红,並且不断顿咳,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 唐诗韵见状著急到了极点,“李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儿?” 唐德宗也是一脸懵逼,至於李阳春回过神后,立马开始施针急救。 可就算他使尽了毕生绝学,唐中兴的情况都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开始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把肺咳出来的感觉。 李阳春冒了满头的冷汗,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曹飞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你医术还行,可惜老爷子根本不是生病。” “虽然你的药可以缓解一时,但药效过后,只会让症状变得更严重!” “你胡说!” 李阳春激动道:“这药老爷子已经吃了半年一直没事,今天之所以会这样,肯定不是我药的问题!” 唐德宗也是一脸愤怒,“没错,我看就是你小子乌鸦嘴,要不是你,我父亲怎么会这样!” 曹飞压根没搭理他,“之前没事是因为两者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才一直隱而不发,但今天却因为服药时间不同,打破了这平衡。” “你放屁!” 唐德宗又要开骂,却被李阳春给拦了下来,“小兄弟,这么说……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第21章 你来干什么? “李大师你问这个小保安有什么用,我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了啊!” 唐德宗压根没把曹飞当回事。 但李阳春却从曹飞刚才那句话里听出了门道。 “是啊,我就一个跟爷爷学了点破玩意儿的小保安,我能懂什么。” 曹飞笑著往后退了退身位。 李阳春乾笑道:“小兄弟,看出什么就说说嘛,大家都是为了救人不是吗?” 李大师这样接连开口求教,难不成曹飞真有办法? 想到这儿,唐诗韵一改之前的態度,“曹飞,刚刚我一时情急,这才鲁莽的说了几句难听话,如果可以,请你救救我爷爷吧!” 其实她並没有完全信任曹飞。 甚至有些怀疑李阳春是不是看错人了。 但老爷子都这样了,李阳春也只能干著急。 还不如看看,曹飞是不是真有办法。 “既然唐总开口了,那我就试试吧。” 曹飞走到病床前,用手在唐中兴的腹部,一点一揉,然后……猛地一推! “噗!” 唐中兴嘴里一口老血喷出,连带著刚才喝下去的汤药都吐了出来。 “爷爷!” 唐诗韵心头一惊,急忙过来查看情况。 “你这傢伙,把我父亲怎么了!” 唐德宗一脸怒容,说著甚至要上手打曹飞。 一旁的李阳春见状,赶忙拦了下来,“唐二爷,你不要衝动。” “李大师,怎么连你也……” 曹飞没有搭理唐德宗,对著唐诗韵安慰道:“放心,老爷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与此同时,李阳春走到那团血污旁边。 拿出银针,沾了一点,观察后又放在鼻前闻了闻。 这一闻不要紧,他脸色顿时变得震惊无比,“这药……有毒?!” “没错,的確有毒,但不是你的药有毒,而是老爷子一早就中了毒。” 曹飞看著李阳春道:“你医术其实还行,只可惜,和下毒的人相比,你差得太远了。” “对方下的毒其实並不重,但他算准了你会用什么药来治病,从而加快毒发的速度。” “居然有人敢对我父亲下毒!” 唐德宗眼神闪过一丝阴冷,显然已经动了调查的心思。 同时心中一阵诧异,他没想到,这个小保安居然还真有那么两下子。 李阳春的脸色则是一阵青后又一阵白。 自己这北海第一名医,竟然被人给利用了?! 回过神后,他感激地对曹飞道:“小兄弟,真是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唐老今天可就危险了。” “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 虽然曹飞救了自己父亲,但唐德宗一时间却拉不下面子道歉。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隨时联繫我。” “这都不算什么,只要人没事就好。” 曹飞大气地摆了摆手,“如果我没猜错,老爷子中的应该是乌髑之毒,只要服下我开的药,不出三天就可以醒过来。” “给您!” 李阳春赶忙上前递纸笔。 等到曹飞写完,他立马接过看了起来,忍不住惊呼道:“妙!实在是太妙了!在先生面前,李某真是技差万里啊!” 这边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还请先生不计前嫌,收我为徒!” 唐德宗看这情况都懵了。 李阳春可是北海第一名医。 多少名流权贵,都將其奉为上宾。 现如今,居然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求教拜师! 这事要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你不用对我行这么大的礼,这事儿说来也巧,只是我爷爷恰好治过同样的患者而已,我医术没你想的那么高。” 曹飞这么说,只是想隨便找个藉口打发掉李阳春。 先不说他们曹家的医术不能外传。 就算可以,他也不想收一个年龄这么大的徒弟。 李阳春看出来,曹飞这番说辞,不过是在推脱。 可唐家的叔侄俩却当真了,尤其是唐德宗。 还以为这小子有真本事呢。 搞了半天,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 还好刚才自己没有自降身份去道歉。 就在三人交谈之间,管家通传道:“二爷,西海韩家的少爷,韩秀贤来了。” 听到来人的名字,唐诗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厌恶。 唐德宗除了有些意外,倒是面色如常。 只是没等他开口,韩秀贤便已经带著一个身穿黑彩蜈蚣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唐诗韵冷冷的看著韩秀贤,“你来做什么?” “诗诗,你对我这么大敌意干嘛?我是得知老爷子病危,特地赶过来救人的啊!” 韩秀贤说著,指向了身边的黑衣老者,“这位是罗老,我特地从苗疆请来神医。” 罗根生一手负后,一手抚著白胡,完全是一副高人做派。 “不用了,我爷爷的病已经被治好了,你走吧。” “诗韵!你怎么给韩少说话呢!” 唐德宗对唐诗韵的態度很是不满。 这韩家在西海的地位,可一点都不低。 即便两家在商业上有衝突,至少明面上要过得去。 “贤侄有心了,不过確实如诗韵所说,家父的病已经治好了。” “不可能!” 韩秀贤还没说话,那罗根生便冷哼道:“令尊的症状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而这毒除了老朽,世上根本无人能解!” 说著,他还斜眼看了李阳春一眼,“更不用说,他这种庸医!” 李阳春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是啊,这毒我的確没法子解,但是我老师有办法啊!” “这就是他开的方子。” 说著,便开始展示起曹飞的药方。 原本眼高於顶的罗根生,在看到药方后,面色不由变了。 然后朝著身旁的韩秀贤看了一眼。 韩秀贤没有说话,只是回了他一个眼神。 两人的动作,很隱晦。 在场只有曹飞看出了端倪。 很明显,这两人是要搞事情。 果然,下一秒,罗根生就將药方撕了个稀烂。 李阳春现在对曹飞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罗根生这样的行为,瞬间就激起了他的怒火,“你居然敢毁了我老师的药方!” 罗根生却一脸的不以为然,冷笑道:“什么狗屁药方,根本不知所谓!” 第22章 怎么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唐诗韵俏眸一冷,呵斥道:“韩秀贤,你是来捣乱的吧!” 唐德宗眼神中泛起了一抹寒光,显然也对罗根生的这种行为非常不满。 “韩贤侄,你带来的这位苗疆神医,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儘管他瞧不上曹飞,甚至觉得曹飞能救下唐中兴,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但这不代表,他不相信李阳春啊! 要知道,李阳春不仅说这药管用,还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甚至想因此拜曹飞为师。 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肯定,这药方绝对是有用的。 曹飞倒是没有说话,他很想看看,这齣戏韩秀贤究竟会怎么演下去。 面对唐德宗的质问,韩秀贤却一点也不紧张,“二叔別生气啊,罗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是自然。” 罗根生走到病床前,“你们不是说,老爷子的毒已经解了吗?那为什么还会这样?” 说著,他便指向了病床上的唐中兴。 而原本恢復气色的唐中兴,脸色立马开始变得发青发紫。 同时,整个人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比起刚才喝过李阳春汤药的情形还要嚇人! 唐德宗面色大变,“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爷爷!” 唐诗韵也急忙跑过去,抓住了唐中兴的手。 韩秀贤和罗根生相对一视,然后说道:“我就说嘛,这傢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安,怎么可能有治好老爷子的本事。” “现在看来,二叔,诗诗,你们明显被这小子给骗了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阳春满脸不可置信,“老师方才明明已经用推拿手法,让唐老將毒血吐出大半,怎么现在又……” “有什么不可能的?根本就是这小子装神弄鬼罢了!” 罗根生不屑道:“老人家中的毒早已深入臟腑,怎么可能推摁几下,就让毒从嘴里排出去!” “我说李大师,你堂堂北海第一名医,竟然会被这么一个小保安给骗了,我看以后还是別出来行医了。” 韩秀贤这话是对李阳春说的,可是这视线却一直放在曹飞的身上,並且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什么真本事,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敢拿父亲的性命来糊弄我们!” 唐德宗本来就瞧不上曹飞,现如今得知了“真相”更是怒火中烧。 “罗大师,爷爷好像快撑不住了,您快出手救救他吧!” 面对唐诗韵焦急的求助,罗根生却没有说话。 而是退到一旁,故意当著眾人的面,对韩秀贤投去了一个极为明显的询问。 韩秀贤不慌不忙道:“诗诗,我说了,我带罗大师过来,就是为了救治唐爷爷,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他正说著,忽然对唐德宗行了一个大礼, “二叔,整个四海都知道,我喜欢诗诗已经很久了,您看能不能先把我和她的婚事订下来呢?” “这……” 就在唐德宗还在迟疑之际。 一旁的曹飞终於憋不住的笑了起来,“我说韩少,我还当你有什么高招呢,搞了半天怎么还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下三滥手段啊。” “什么?” 韩秀贤装出一副完全听不懂曹飞在说什么的表情。 曹飞没有废话,直接走到床前,用食指在唐中兴的胸口轻轻一弹! “嗖!” 一个小黑点直接从唐中兴口中飞了出来。 然后,被曹飞用手指死死地夹住。 眾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小黑点,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虫子! 李阳春麵色一惊,“这是……蛊虫?!” 曹飞点了点头,“没错,其实老爷子体內的毒素,已经排出了大半,刚才之所以再度恶化,完全是因为这蛊虫在作怪。” “至於这蛊虫是谁下的,想必不用我明说了吧?” 隨著曹飞话音落下,眾人全都將视线放在了罗根生身上。 而此时,罗根生已然惊得满头大汗。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那么精妙的种蛊手法,竟然会被曹飞发现。 更没想到,曹飞只是用手指轻轻一弹,就將自己的蛊虫给逼出体外! 这样的手段,別说外人,哪怕是他这个蛊师也没办法做得如此隨意啊! 韩秀贤却仍旧一脸镇定,甚至直接讥笑了起来。 “呵,小子,你看罗大师是苗医就说这蛊虫是他下的,但罗大师从始至终,可是碰都没有碰唐爷爷一下。” “而唯一碰过唐爷爷的人只有你,这所谓的蛊虫,会不会又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呢?” 原本要爆发的唐德宗,瞬间熄了火。 对啊! 这罗根生压根碰都没碰父亲。 反倒这个小保安,多次触碰父亲,更像是那个种蛊之人! 曹飞却从容不迫地笑道:“谁说非要和人接触才能种蛊呢?” 说完,他立马用和当初罗根生一样的动作,指向了罗根生。 而他手里的蛊虫,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 罗根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不过很快就又冷静了下来,“所以呢,你想证明什么?” 蛊虫都是成对的,一子一母。 如果没有母蛊,就算被下了子蛊。 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异样。 而作为控制器的母蛊,还在他这儿。 为什么要怕? 在他看来,曹飞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诈他而已。 曹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勾了一下手指。 “啊!” 罗根生立马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你、你明明没有母蛊,怎么……怎么可能凭空控制子蛊?!” 作为蛊师,他再清楚不过,这正是子蛊在体內撕咬的感觉! 可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根本无法理解曹飞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这完全违背了蛊师的基本法则! “是你自己说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还是我现在就让子蛊爆掉呢?” 听到这话,罗根生甚至顾不得身体上的痛苦,急忙道:“不!不要!我说,我全都说!” 说著,便立马指向了韩秀贤,“是他!一切都是他指使我的,不光是这次种蛊,就连之前下毒,也是他指使我的!” 子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剧毒,活著的时候,尚可通过母蛊来控制吸施毒素。 可一旦爆开,毒素瞬间就会侵蚀全身! 到了那时可就真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他是收了韩秀贤的钱没错,可钱再多,也没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第23章 说废了他,就一定废了他 “姓韩的,唐韩两家也算是世交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歹毒!” 唐德宗整个人都气炸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唐中兴身上的毒竟然是韩秀贤下的! 不过这也正好解释了,刚才这罗根生为什么那么自信,扬言只有自己才能解毒! “二叔,这事儿明显就是这两个傢伙串通起来陷害我啊!” 韩秀贤激动地辩解道:“我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做出对唐爷爷做出下毒这种事啊!” “你知道,我心心念念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娶诗诗,我要是做了这种事,诗诗別说嫁我,怕是想弄死我的心都有了!” 比起唐德宗,唐诗韵就要冷静的多。 並没有因为罗根生这一句话,就判了韩秀贤死刑。 虽然之前这混蛋给自己下过药,但这行为符合他想得到自己的动机。 可给老爷子下毒,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当然,这事也不可能和韩秀贤没有一点关係没有。 或许他没下毒,但罗根生必然是受他指使才种的蛊。 毕竟只有这样,他才能表现自己。 然而,还没等唐诗韵理清思路,曹飞已然走到了韩秀贤身前。 “我记得,我好像警告过你,如果再敢打唐总的主意,我就会像那天废了你的手下一样废了你吧?” 他咧嘴笑著,眼中也是满是笑意。 可韩秀贤却看得一阵发寒,“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噗!!!” 他话还没有说完,曹飞就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韩秀贤整个人直接喷出一口老血,倒飞了出去。 最终宛若死狗一般,滚到了唐诗韵附近! 看著吐血的韩秀贤,別说唐诗韵,就连原本愤怒无比的唐德宗都懵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曹飞下手会这么狠。 这一脚把人踹得吐出血来,韩秀贤少说断了几根肋骨! 然而曹飞好像並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 上前一脚踩在了韩秀贤的脸上,“说实话,你这种用下三滥手段欺负女人的狗东西,我是最瞧不上的。” “本以为我上次的警告你会听进去,可现在看来,你好像並没有怎么当回事。” “唔呜呜……” 韩秀贤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可惜,他的嘴被踩著,只能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 一旁的李阳春忍不住道:“老师,现在唐老已经没事,你也踹了他一脚,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既然说要废了他,就一定会废了他。” 曹飞说著,便开始加重脚上的力道。 韩秀贤的半边脸,在地上一阵摩擦,发出一阵渗人的“嘎吱”声。 那种整个脑袋仿佛隨时都会爆掉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已经冷静下来的唐德宗看到这情况,急忙开口道:“算了,住手吧。” 曹飞看了他一眼,將脚收了回去。 唐德宗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没成想韩秀贤却非得作死,“小、小子,你……你给我等著,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唐德宗暗道一声不好,刚想出声阻拦。 曹飞已然一脚踩在了韩秀贤的肩膀上。 隨著“咔嚓”一声,肩胛骨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啊!!!” 直到韩秀贤那宛若杀猪一般的惨叫传出,才让眾人回过神来。 看这小子的狠劲,今天要是不拦著。 这韩秀贤非得死在他手里不可! 然而没等他开口,曹飞便又蹲下身子,抓住韩秀贤的胳膊,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韩秀贤整个胳膊都变了形。 肘关节断掉的骨头,直接刺破皮肉,和血肉一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那模糊的血肉,加上露出来的白骨。 看得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最重要的是,曹飞好像並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这下子,不光唐德宗。 就连原本想看韩秀贤受折磨的唐诗韵也慌了。 “曹飞,住手!快住手!” “既然唐总开了口,我今天就放了你,但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断条胳膊这么简单了,滚!” 曹飞抬起脚,直接把他踢飞了四五米。 直到滚出门口,身形才堪堪停下来。 此刻的韩秀贤,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完全昏死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大师!” 唐德宗急忙开口。 不用明说,李阳春就知道,他喊自己是为了什么。 他走上前去,確定韩秀贤还没断气后,长鬆了口气,“还好,没出人命。” 唐德宗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但下一秒,他就扭头对唐诗韵呵斥了起来。 “你是怎么教育手下的?竟然下手这么狠,万一今天韩秀贤要是死在这,你知不知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这样做是解气了,可唐家和韩家以后还怎么合作?重点是下毒种蛊全都是苗医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唐德宗气的不行,用手不断地揉著眉心,“李大师,韩秀贤就交给你了,儘量保住他的胳膊,至於你……” 说著,他看向了曹飞,“你始终是救了我父亲一命,我唐德宗也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但你必须马上离开四海,最好永远都別再回来!” 唐德宗说的这些,唐诗韵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曹飞毕竟救了爷爷的命。 只见他深吸了口气,“二叔,他是我的人,怎么处理事我的事,跟我走!” 在曹飞看来,血债血偿,以牙还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德宗那种彆扭的样子,反而让他觉得不是身为人子应有的態度。 不过从唐诗韵刚才的態度来看,她应该是认同自己的。 谁料两人刚走出房间没多远,唐诗韵就呵斥道:“你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曹飞眉头一皱,“你也觉得我错了?” “这根本不是对错的问题!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唐韩两家……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唐诗韵很感激曹飞救了爷爷,对韩秀贤也可谓是恨之入骨! 甚至,在看到曹飞暴揍韩秀贤的时候,內心中还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快意! 但作为豪门千金,她深知豪门之间的规矩。 曹飞的方式固然痛快,可也相当於把一切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哪怕韩秀贤再不受宠,韩家也会为了家族顏面,和唐家彻底撕破脸! “不是,这有啥难懂的?不就是我把人给揍了嘛!” 曹飞不理解,“真不知道你们为啥老拉扯到自己身上,这和你们唐家根本没关係吧?” “……” 唐诗韵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对牛弹琴! 第24章 臥室里的尷尬 “一人做事一人当,韩秀贤是我揍的,韩家要是想报復,就让他们来找我!” 但你终究是为了我才动手的啊! 面对曹飞这头犟牛,唐诗韵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好好的为啥要有心理负担? 有钱人的心思,曹飞是真猜不透。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事有什么可紧张的。 大不了被揍回去唄,顶天也不过是回家进修两年而已。 “对了唐总,我不去公司这阵子,工资照发吗?” 唐诗韵都快被曹飞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给整无语了。 但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爷爷,只能耐下性子道:“照发。” “那我就放心了。” 曹飞嘿嘿一笑,心安理得地回了家。 並且正好可以藉机会,研究研究耗子给自己的那块灵玉。 看看破了身的自己,到底还能不能修炼。 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秦淮玉,见曹飞又是一个人回来,诧异道:“小飞,怎么今天也回来这么早?” “发生了点事提前下班了,淮玉姐,我先回屋了,具体的等咱们吃饭时再跟你解释。” 说完,也不等秦淮玉回答,便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臥室。 关上门,拉上窗帘,曹飞就盘坐在了床上。 然后从兜里,把灵玉拿了出来。 玉养人的说法,从古至今一直都有。 那是因为玉石中,大多含有灵气。 但只有蕴含一定量灵气的玉石,才能被称之为灵玉。 不过灵气的量,和玉石质地並无直接关係。 普通人想要判断玉石是否达到灵玉的標准。 只能通过高人指点的一些小窍门,但也不是百分百准確。 哪怕是曹飞,在没开启天眼前。 一样没办法只通过外观,就確定眼前这块玉石,是否达到了灵玉的標准。 好在这次运气不错,在他运转法门开启天眼后。 一团充盈的白光雾气,瞬间映入了眼帘! 但曹飞並没有因此就鬆了口气。 毕竟,现在只是確定了这是块灵玉。 能否以天眼吸收灵气,淬链自身,才是重中之重。 隨著一缕青光,和往常一样被吸入眼內。 並在体內一番游走,最终沉入丹田后。 曹飞这两天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不过,隨之而来的,便是疑惑。 既然破了身以后,自己仍旧能够通过天眼修炼。 为什么进城前,爷爷还要千叮嚀万嘱咐。 在没达到他要求的境界前,千万不能破身呢? 在来北海之前,爷爷交代了不少。 但大多都是隨口一提,唯有破身这件事,叮嘱了好多遍。 这也是为什么,和唐诗韵发生关係后,曹飞会那么忐忑的原因。 他一直以为,破身和修炼有关。 可现如今却依旧可以用天眼吸收灵气。 这就让曹飞感到十分奇怪了。 毕竟在他印象里,爷爷除了在修炼方面异常严厉外。 就算是祖传的医术,都不怎么当回事。 如果和修炼无关,他就真的想不到,破身还会和什么有关係了。 算了!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再想了。 反正只要不耽搁修炼就行! 曹飞排除杂念,再次开始吸收起了灵玉当中的灵气。 等到將灵玉中的灵气吸收完毕,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在曹飞准备起身之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秦淮玉隨后走进了房间,“小飞,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叫了你半天都不理人?” 在用天眼吸收灵气时,五感对外完全是封闭的。 曹飞也没想到,秦淮玉会突然来自己房间。 他下意识的想要將灵玉给藏起来。 毕竟,关於修炼的事,爷爷不准自己告诉任何人。 按照爷爷的说法,人们通常会对异类抱有敌意。 而在正常人眼中,他们……就是异类! “你藏什么呢?” 秦淮玉一边问,一边朝床边走。 曹飞有些心虚道:“没什么啊。” 秦淮玉故意嘆了口气,“一个人拉著窗帘钻屋里不吭声,看见我还慌慌张张的藏东西,看来我们家小飞长大了,有秘密咯。” 曹飞脸唰一下就红了,“不是的淮玉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 秦淮玉正说著,身子忽然往前一探,就要把曹飞藏在身下的灵玉给抢过来。 好在曹飞反应够快,及时往后撤了一下身子。 本意是想让秦淮玉扑个空。 可没想到,拉开的距离不够。 竟让秦淮玉直接抓到了自己腿上。 还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 曹飞身子不由一紧,心臟砰砰砰地直跳。 反应过来的秦淮玉,俏脸也是一红。 “切,不让看就不让看,姐还不稀罕看呢!” 秦淮玉强装镇定,但人还没起身,就先急著把手收了回去。 手脚都没有著力点的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噗通”一声,趴在曹飞身上。 一时间,整个屋內的气氛都变了。 感受著腹部的那两团柔软,曹飞更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要早知道,躲一下会造成这么尷尬的局面,还不如不躲了。 “啊!” 秦淮玉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老婆,你怎么了?” 最坑爹的是,这时外面还传来了王大龙关切询问的声音。 “我、我没事!” 秦淮玉俏脸緋红,急忙爬了起来。 曹飞也赶紧调整姿態,免得被王大龙再次误会。 终於赶在王大龙进来前分开。 “没事?” 王大龙进来后,一脸的狐疑,“那你叫什么?” “蟑螂,我看到了蟑螂被嚇了一跳,所以就叫了一声。” “蟑螂?!” 本来往这边走的王大龙瞬间止住了脚步,“在哪呢?” “大龙哥,蟑螂已经被我弄死丟掉了。” “弄死了就好,弄死了就好。” 王大龙微微鬆了口气,“话说小飞,你今天怎么又是这么早下班?让我在楼下白等了你半天。” “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到家以后,你姐说你已经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著唐总在做什么大事呢。” “没,唐总因为有急事回了趟家里,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 唐中兴被韩秀贤下毒的事,毕竟关係到唐家秘辛。 曹飞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至於揍了韩秀贤的事,为了不让两人担心,他也不打算说出来。 “这样啊……” 王大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秦淮玉在一旁催道:“什么这样那样,赶快下楼吃饭吧,不然饭菜该凉了。” 曹飞拍了拍肚子,“我睡了半天也饿了。” “行吧,先吃饭。” 王大龙正说著,身形忽然一滯,“小飞,你床上那是什么玩意?” 第25章 出去好好庆祝一下 “啊?” 曹飞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为刚才秦淮玉摔倒,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床上。 从而被王大龙发现了端倪。 儘管两人根本没发生什么。 王大龙没有说话,快步上前,一把將东西拿了起来。 曹飞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刚才自己藏在屁股底下的灵玉。 秦淮玉有些无语道:“你刚才藏的就是这块石头?” 在普通人眼里,灵玉和玉石可以说是没有区別。 再加上,江云豪找的这块又是未经雕琢的。 被秦淮玉当成石头,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还没等曹飞说话,王大龙便说道:“老婆,这可不是什么石头!” 听到这话,曹飞心头又是一紧。 按照爷爷的说法,普通人是绝对看不到灵气的。 大龙哥却看出了蹊蹺,难道大龙哥和自己一样,都是异类? 秦淮玉疑惑道:“不是石头是什么?” “这是玉啊!上好的青白玉!” 王大龙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这油脂感,应该是西域料子,虽然不大,但做个小雕件,卖个两三万不成问题!” “我说小飞,这宝贝你从哪搞来的?” 原来大龙哥只是认出了玉石质地啊。 天人交战半天的曹飞,总算是鬆了口气。 虽说灵气多少,和世人对玉石好坏评价並不成正比。 但能达到灵玉这个品级的,大多数都是比较好的料子。 所以,灵玉並不一定费钱,却很是费时费力。 “这个是……是……” 曹飞並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江云豪的关係,尤其是身边认识的。 坐牢这种事本身就有些不光彩,而他牢里认识的那些人,也没几个身家清白的。 要是让淮玉姐知道,自己和这种人有来往,估计又要担心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王大龙笑道:“是唐总给你的吧?” 曹飞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点头道:“对。” 王大龙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跟著唐总当秘书,哪会只有那么点死工资。” “秘书?” 秦淮玉秀眉微蹙,“什么秘书?小飞不是保安吗?” 王大龙一楼曹飞,“老婆,咱弟弟可不是保安了,他现在呀可是总裁秘书了!” “总裁秘书?!” 秦淮玉先是一愣,然后直接就轻拍了曹飞一下,埋怨道:“你这孩子,升职加薪这么大的好事儿,怎么也不跟姐说一声呢!” 曹飞知道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笑著挠了挠头,“淮玉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巴笨,所以我就想著,等大老哥回来了再说嘛。” “走走走,今天不在家里吃饭了,咱们直接出去吃!” 秦淮玉一脸的高兴,那感觉老自豪了。 “没错,小飞这事儿必须得庆祝庆祝!” 王大龙也异常的大气,“老婆,你看去望海楼怎么样?” 秦淮玉俏眸一亮,半开玩笑道:“哟,这次怎么这么大气?” “嘿老婆,看你说的,自家弟弟升职了,我请客庆祝,自然要去上点档次的地方啊!” 就这样三人有说有笑的,开车朝望海楼赶去…… 现在已经入夜,中式古楼建筑,加上霓虹灯,给人在视觉上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刚从车上下来的曹飞,忍不住感嘆道:“这酒楼也太阔气了吧!” “那是当然,要知道,这可是咱们北海最大的中式酒楼,一般人可资格在这儿吃饭!” “这里的饭菜一定很贵吧?” “何止是贵,有些菜你就是有钱都吃不到,除非你是这里的会员!” 王大龙笑道:“而想要成为望月楼的会员,至少需要累积消费五十万,或者一次性消费十万以上!” 听著这些话,曹飞有些懵了。 他本以为成了唐诗韵的秘书,一个月三万的工资。 只要不买车买房,绝对够自己在吃喝方面瀟洒的。 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一顿消费就能上十万的饭店。 这里卖的饭菜,都是金子做的吗? “好了好了,等进去点完菜再说,被把消费给饿著了。”秦淮玉在一旁催促道。 王大龙这才停止卖弄,带著两人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望海楼,请问几位?” 面对询问,王大龙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 看到卡片,大堂经理立马迎了上来,“尊敬的会员您好,请问今天您想用哪个雅间?” 王大龙故意摆出一副隨意的姿態,“还是老样子,听潮阁。” “抱歉尊贵的会员,今天听潮阁已经有客人了,您看要不要换一间?” “听潮阁有人了?” 王大龙的语气有些诧异。 “是的,您看……” 大堂经理试探性地问道:“隔壁的听雨轩怎么样?” 王大龙摆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凑合吧!” “三位,请!” 大堂经理躬身在前,给三人带路。 听潮阁什么样子曹飞不知道,但这听雨轩属实给曹飞震撼到了。 他压根没想过,酒楼的包间还能装修成这样。 简直跟电视剧里,皇上用膳的地方似的。 菜单更是离谱,一个凉拌菜的价格都要三位数。 曹飞虽然知道王大龙有钱,但並不知道对方有钱到了什么地步。 现如今看到这阵仗,不由得感嘆道:“大龙哥,你真厉害,竟然有这家酒楼的会员。” “嘿!都是小意思!” 王大龙搂著曹飞的肩膀道:“不是哥哥我给你吹,也就是听潮阁今天有人了,要不然哥非得带你见识见识,这北海顶级酒楼的顶级雅间,到底长什么样!” 秦淮玉没好气地白了王大龙一眼,“小飞,別听你哥给你吹牛,这会员卡是公司的,压根不是他个人的。” “老婆,在小飞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啊!” 王大龙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两声,“来来来,小飞点菜!” “大龙哥还是你来吧,这上面好多菜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曹飞是真不敢对这天价菜单乱点。 王大龙没再推脱,熟练的当著服务员的面点好了餐。 顺便还要了瓶酒,曹飞偷偷算了一下。 光这一顿饭菜,居然就了一万多。 合著自己当秘书的工资,也就只够在这饭店吃三顿饭的。 看来自己想要在大城市扎根,依旧是任重道远啊! 趁著上菜的间隙,王大龙起身道:“刚才出来得太急,忘了上厕所了,我去解个手,马上回来!” 可他这一去,居然半天都没回来…… 第26章 囂张的醉汉 “这傢伙,居然不接我电话,上个厕所哪要这么多时间!” 秦淮玉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王大龙却从头到尾硬是没接,这不免让她有些生气。 “淮玉姐,你別急,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曹飞说著,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能不能找到厕所。 可出去没走几步,就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了王大龙。 他身前,还有一个说话醉醺醺的汉子,在对他骂骂咧咧地说著什么。 而王大龙则是不停地道歉。 “喂!” 曹飞喝了一声的同时,也朝著两人所在赶去。 看到曹飞过来,王大龙强装镇定,“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都道歉了!” “大龙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曹飞皱著眉头,走到了王大龙身旁。 还没等王大龙开口,那醉汉便说道:“滚!小子,这里没你事,最好別他妈多管閒事!” 对方张口就是一阵酒气,显然没少喝。 “小飞,我就回去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缠上我了不让我走,还骂我。” “骂你?老子他妈的不光骂你,还想打你呢!” 醉汉说著便抬起手,想要给王大龙来上一巴掌。 好在曹飞眼疾手快,直接扣住了对方手腕。 “小子,你他妈给老子鬆开!” “啪!” 曹飞太搜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醉汉脸上,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臥槽泥马,你他妈知道老子谁吗?” “啪!” 曹飞反手就又是一巴掌。 醉汉被打得眼冒金星,一股血顺著嘴角流了出来。 在意识到曹飞不是善茬以后,他也不再废话。 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就朝曹飞的脸面砸去。 可惜,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曹飞。 被卡住的那只手,就被曹飞直接拧得“咔嚓”一声脱了臼。 醉汉张开嘴,惨叫声还没出来。 曹飞就又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咳咳!” 血液顺著鼻腔,一下子灌到了喉咙里。 加上被打掉的牙齿,卡得醉汉直咳嗽。 曹飞一脚踹在他小腹上,直接把他踢了好几米远。 “呸!呕……呕!” 醉汉跪在地上,碎牙混杂著血和未消化的饭菜,全都一股脑吐了出来。 眼看曹飞又朝自己这边走过来,早已醒酒的醉汉连忙摆起了手,“兄弟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见曹飞身手这么利落的就把这醉汉给解决了。 王大龙也来了底气,“现在知道错了?刚才懟老子的时候,你可不这样!” 他说著,故意用皮鞋后跟,朝醉汉脸上跺了一脚! “別、別打了哥们,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醉汉抱著头缩在地上,哪还有刚才的囂张劲。 “老子看你喝了酒,不想跟你计较,没想到你他妈还来劲了,真当老子吃乾饭的啊!” 王大龙朝著地上的醉汉吐了口唾沫,“我呸!垃圾!小飞,咱们走!” 曹飞看了眼蜷缩在地的醉汉,没有吭声,跟王大龙一起回了包厢。 “你掉厕所里了,怎么这么久?” 两人一进门,秦淮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嘿,別提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醉汉,找我茬。” 王大龙一边说著,一边做到了秦淮玉旁边,“本来看他喝多了,不想跟他计较,没想到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 “我啪啪就扁了他一顿,要不是小飞拦著,我至少还要再踹他两脚才能解气!” “你说是吧,小飞?” 相处这几天,曹飞也算是摸清楚了王大龙的脾气,当即附和道:“大龙哥说的是。” 但秦淮玉明显比他更了解王大龙,“你今天这么爷们啊?” “什么叫今天?” 王大龙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我一直都这么爷们好吧!” 秦淮玉没再搭理王大龙,扭头看向了曹飞,“小飞,你们在外面真跟人动手了?” 曹飞点了点头,“嗯,確实发生了点摩擦。” “咳咳……” 正在喝水顺气的王大龙直接被呛到了。 把人揍得都吐血了,只叫发生了点摩擦? 好傢伙! 自己这表弟,比自己还能装啊! 秦淮玉听后则是面露担忧,“老公,能在望月楼雅间里吃饭的都不是普通人,你们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吧?” “嗨,能有什么麻烦,他是在雅间吃饭的会员,咱们也是啊,压根没必要怕他们。” 王大龙不以为然道:“就算到时候真出了事儿,这望月楼的人也不是吃乾饭的,没必要害怕。” 听到他这么说,秦淮玉也稍稍放下心来,“那咱们就吃饭吧,说好是出来庆祝的,別被这种事坏了心情。” “对对对,吃饭吃饭,来,小飞,你也喝几杯。” 王大龙说著,就开始倒酒。 曹飞却有些迟疑,“大龙哥,咱俩都喝了酒,谁开车啊?” 王大龙一摆手,“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直接打电话叫个代价就好了!” “叫什么代驾,我也有驾照好吧。” 秦淮玉先是白了王大龙一眼,然后又对著曹飞说道:“今天你和你哥放心大胆的喝,只管开心就好,姐开车!” “没错没错,今天咱哥俩喝个痛快!” 在王大龙的催促下,曹飞配合著喝了几杯。 说实话,他不怎么喜欢喝白酒。 除了难喝,最主要还是他从来没喝醉过。 就连所谓的微醺都没体验过。 来北海这几天喝的白酒,都快比他之前所有喝白的次数加起来都还要多了。 而且他发现,这最少三位数起步的饭菜,也没想像中那么好吃。 还不如在路边大排档擼串来得痛快。 “小飞啊,这青白玉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哥找个行家,给你做成想要的雕件?你哥我还是认识不少玉石匠的。” “大龙哥你想弄成什么就弄成什么吧,这玉我直接送你了,就当我的房租了。” 听到曹飞这话,王大龙顿时喜笑顏开,“好好好,哥哥我没白认你这弟弟!” 灵玉里的灵气没了,对曹飞而言就没用了。 而且要不是大龙哥,自己也没办法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既然他对这玉石感兴趣,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直接送了。 秦淮玉却有些不乐意,“你能不能有点成色,连小飞的东西也黑!” “老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几万块钱的东西我至於么,说来这也是小飞的一片心意,我拒绝才是不给他面子好吧!” 王大龙一边说著,一边將玉石放进了兜里,“来来来小飞,咱们继续喝!”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碰杯之际, 雅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隨后几个手臂满是纹身的大汉,便闯了进来! 第27章 给我弄死他! 为首的是一个肩膀和胳膊缠著绷带的男子。 他进来以后,没有任何废话,“兄弟,这种小事儿,就不用麻烦刀哥了,让我来处理就行!” “来,认一下,谁打得的你?” 隨后,就有人站出来指认,“就是他俩!” 正是之前被曹飞和王大龙痛扁了一顿的醉汉。 为首的绷带男大手一挥,“全都给老子带走!” 壮汉们立马衝过来,將王大龙架了起来。 秦淮玉急忙护在曹飞身前,警惕道:“你们要做什么!?” 绷带男有些不耐烦道:“这里没你一个女人什么事,滚开!”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没必要动手动脚吧?” 王大龙想要挣脱出去,可废了半天劲,硬是一点办法没有。 “兄弟,能在这里吃饭,谁没点身份?我是唐氏集团营业部的经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为首的绷带男吐了口痰,一脸不屑道:“我呸!老子他妈的最看不惯的就是唐氏集团的人!” 王大龙还没说话,曹飞就已经將秦淮玉拉到了身后,“这不是阿彪哥吗?看来我当时下手轻了,你居然这么快就出院了。” 他认出了对方,正是当初跟在韩秀贤身边的保鏢头子。 由此可见,今天这事儿,大概率也和韩秀贤有关係。 不过阿彪並没有认出来了他,看了半天才惊道:“是、是你?!” “没错,就是我。” 曹飞笑嘻嘻道:“人是我打的,我跟你过去,这事跟我哥我姐没关係。” “行,等到了我们包间再说!” 阿彪和曹飞交过手,很清楚自己带的这么点人根本没用。 不过,到了他们雅间就不一样了。 那里可是有位实打实的大佬在呢! 眼看著曹飞跟阿彪一群人离开。 秦淮玉有些坐不住了,“小飞!我跟你一起去!” 但没走两步,就被刚刚脱身的王大龙给拉住了。 “老婆,你过去干嘛,小飞和对方明显认识,肯定不会有事儿。” 秦淮玉反驳道:“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小飞怎么可能会没事!” “你放心吧,小飞身手好得很,这群人难不倒他的。” 王大龙还在一旁安慰,秦淮玉却是一把甩开了他的胳膊,“你自己窝囊別拦著我,小飞是我亲弟弟,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出事!” “唉,你……这虎娘们!” 王大龙没有办法,也只能跟了过去。 曹飞被阿彪带著到了隔壁的听潮阁。 秦淮玉和王大龙紧隨其后,一进去他们就看到了,两个坐在那里吃饭的男子。 一个是脸上有好几处刀疤的大汉。 其中最明显的一条,横跨眼角,一直延伸到了下頜。 给人的感觉极为凶狠。 另外一个绷带缠著比刚才那个阿彪还多的年轻人。 那刀疤脸用牙籤剔著牙,问道:“不是说过去帮我小弟出气吗?怎么把人给带过来了?” 还没等阿彪回话,曹飞就看著那缠满绷带的年轻人笑了,“韩秀贤,还真是你啊。” 正在低头吃饭的年轻人不由一愣,当他看清楚曹飞的样子后,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 “刀哥!打我的就是这个小子,给我废了他!不!是弄死他!给我弄死他!” 这、这是西海韩家的少爷韩秀贤?! 在得知年轻人的身份后,王大龙感觉一股凉气,从尾巴骨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本来他还想著,实在不行,就给这刀疤男和缠满绷带的年轻人,再报一下唐氏集团经理的身份。 毕竟刚才的阿彪,看上去不过是个当小弟。 可能不理解,唐氏集团经理这身份在社会上的地位有多高。 但现在知道阿彪的老板是韩秀贤以后。 他瞬间就傻眼了,甚至忍不住地想要跑。 毕竟,他不过是唐氏集团眾多经理中的一个。 韩秀贤呢? 那可是和唐诗韵平起平坐的西海韩家少爷! 得罪了这样的人,別说他一个狗屁经理。 那就是唐诗韵本人在这儿,都不一定有用啊! 王大龙一想到待会儿的下场,就忍不住求饶道:“韩少,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韩秀贤冷笑一声,“你打得是刀哥的小弟,跟我说有什么用?” 说著,他又看向了曹飞,“小子,没想到会这么巧,我刚找到人对付你,你就自己送上了门来。” “这么看,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 曹飞倒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还正常,“揍你的是我,你找人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你还挺明事理,但很不巧,我韩秀贤最擅长的就是不讲理!” 韩秀贤扭头对著对面的刀疤男道:“刀哥,按照咱们说好的,一条胳膊五十万,你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至於他身后这女人,长得也漂亮的,就当是我送你的利息了,怎么样?” 刀疤打量著秦淮玉,舔了一下嘴角,“这女人不错,成熟,够味道,我喜欢。” “你、你们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们要敢伤害我们任何一个,我都会直接报警,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说著,秦淮玉就拿出了手机。 她这话一出口,王大龙就暗道糟糕。 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秦淮玉压根就不知道眼前的这群人有多可怕! “报警是吧?” 原本还一脸笑吟吟的刀疤脸,猛地一敛笑容,“我向来是收一份钱做一份事,本来只揍这小子就够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今天……你们一个也別想走!” “是吗?” 曹飞忍不住笑了,“本来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既然打起了淮玉姐的主意,那这事儿就不得不闹大了!” “小飞,你喝多了吧!这可是韩少!赶紧认错啊!” 王大龙欲哭无泪。 在他看来,曹飞要不说这话,这事可能还有迴转的余地。 现在曹飞这么说,一切全完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韩秀贤表情狰狞道:“刀哥,给我弄死他!” 刀疤咧嘴一笑,“小子,这是你自找的,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令下,曹飞瞬间被七八名壮汉吞没。 但不等韩秀贤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这些壮汉便一个个倒飞了出去。 曹飞不仅安然无恙,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看来……我今天揍你还是揍轻了!” 第28章 这活我们接不了 看到这情况,不光韩秀贤,就连刀疤都不由得一愣。 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韩少说你很能打,我开始还没当回事,现在看来,你的確很能打。” “不过可惜啊……老子比你更能打!” 刀疤说著,直接脱下了外套。 在黑色背心下,全都是鼓起的肌肉。 胳膊都赶上普通人的大腿粗了。 而且除了脸上的刀疤,他身上也一样有不少疤痕。 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狰狞蔓延的蜈蚣,让人望而生畏。 王大龙光是看到他这身材,都嚇得面色惨白。 韩秀贤见刀疤要出手,也是大喜过望,“小子,这位可是你们北海的头號干將,曾经一个人追著几十个人砍!你这次死定了!” 刀疤將那砂锅大的拳头一握,带著呼啸的劲风直接打向了曹飞的胸口!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少说要断几根肋骨! 秦淮玉见状,娇呼道:“小心!” 曹飞若无其事的给了秦淮玉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淮玉姐,这傢伙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说著,他单手一托,就架住了刀疤打过来的铁拳。 刀疤脸色顿时一变,他这一拳连门板都能打穿。 现如今却被曹飞如此轻鬆的给挡下了下来。 他甚至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了人身上。 而是一拳砸在了钢筋铁板上似的,整个拳头都震得生疼。 “呵,有意思,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练家子,难怪敢这么囂张。” 刀疤后退了两步,眼神上下打量曹飞的同时。 从兜里掏出一个指虎,戴在了手上,狞笑道:“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练家子,真是普通人,老子反而打得不起劲呢!” 说著,他便再次猛地出拳,而且力道上明显比之前大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不再是打胸口小腹这种地方,而是指直指曹飞的太阳穴! 曹飞微微皱眉,本来秦淮玉在,他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血腥。 没想到这个刀疤却蹬鼻子上脸,竟然开始下死手了。 既然对方这么很,自己也没必要想著留情面! 曹飞一脚踹出,明明比刀疤晚出手,先后发先至。 將衝过来的到爆,直接凌空踹飞了出去! 在韩秀贤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刀疤硬是浮空飞了七八米。 才轰然砸在了韩秀贤面前的桌子上! 韩秀贤顿时色变,“刀哥,你没事吧!” “咳咳……噗!” 刀疤没有说话,只是咳嗽了两声。 然后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曹飞只是踹了他一脚,但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车撞了似的。 骨头断了都是小事,重点是,他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韩秀贤看著隨时都可能昏厥过去的刀疤,脸色又青又白。 刀疤可是北海大佬手底下最能打的。 他是真没想到,这种人居然会在曹飞手里吃瘪! 这身手別说北海,怕是放眼四海都没几个。 不过很快,韩秀贤就笑了,“小子,你死定了!刀哥是北海大佬的心腹,你打了他的人,就是打他老人家的脸!你死定了!” 曹飞不屑道:“最能打的都这样,剩下的垃圾来再多又有什么用?” “呸!” 这时,刀疤从地上爬起来,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 “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但是你再能打,他妈的打得过枪吗!” 说著,他就將手放在了后腰。 看到这情况王大龙都嚇傻了。 就像刀疤说的那样,曹飞是能打。 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是枪这种热武器。 扳机一扣,估计曹飞的小命就没了! 说不定,连带著他们夫妻也要受罪! 见刀疤站起来,曹飞同样有些意外。 他刚才那一脚虽然留了手,但普通人挨那么一下。 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起不了身了。 这么看,这刀疤的確有些本事。 至於枪,他的確没见过,也没和拿枪的对峙过。 但爷爷说过,枪是快,但说到底不过是工具。 只要在对方扣动扳机,解决掉对方,就算是枪也不足为虑! 就在曹飞准备突然发难,彻底把刀疤给解决之际。 雅间房间忽然被推开,“对不起韩少,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隨手,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便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不过当他看到刀疤的动作,和这一地狼藉时,整个人都懵了。 相比韩秀贤,他更了解刀疤有多大本事。 在打架这方面,刀疤在北海可以说从来都没吃过亏。 韩少不是说,揍他的就是个小保安吗。 怎么现如今居然要闹到拔枪的地步?! 而等他看清楚曹飞的相貌时,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高老哥,你来得正好,这小子打了刀哥,您赶紧给江龙王打个电话,让人废了他!” 然而对方压根没鸟他,而是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飞、飞爷,您怎么在这儿?”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狼道公司的高经理。 事后,江云豪把他带回去,好好训了他一顿。 並且把曹飞的身份,简单说了一下。 高经理这才明白,自家姐夫当时之所以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完全是为了救自己! 这亏他自然是认了,可出了这二百多万的血,该回还是要回啊! 正好阿彪找上了自己,说是韩秀贤想要报復一个人。 而他又和江云豪的头马刀疤关係不错,就立马接下了这笔生意。 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到,刀疤和韩秀贤就先对接上了。 还已经和曹飞爆发了衝突! 回过神后,高经理,立马对刀疤喝道:“你干什么,赶快把枪收起来!” 刀疤感觉莫名其妙,他和高经理虽然关係不错,可並不是上下级关係,顶多算是朋友。 可高经理这语气明显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训斥。 加上他刚吃了瘪,心情正不爽呢。 压根懒得理会高经理,上前就准备拿枪抵住曹飞的脑袋。 “啪!” 高经理见状,上前直接给了刀疤一个大耳光子,“你疯了,这是——” “总之別废话,跟我走!那个韩少,这活我们接不了,您还是找別人吧!” 说完,他就拉著一脸懵逼的韩秀贤离开了雅间。 留下韩秀贤一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曹飞眼睛一眯,笑呵呵地看著韩秀贤,“韩少,你不是说我死定了吗?但现在……我好像好好的啊!” 第29章 有什么话到局子再说! “你、你別过来,我警告你別过来!” 韩秀贤脸色煞白,他搞不清楚高经理为什么要把刀疤带走。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完了! 就拿曹飞在唐家动手的架势,这次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彻底躺进医院。 毕竟,现在身边可没有李阳春那样的大医,给自己做急救。 “我告诉你,我、我家少爷可是西海第一豪门韩家的嫡系,你要是敢动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阿彪颤颤巍巍地护在韩秀贤身前。 他很清楚,就自己那点本事。 在曹飞面前,根本走不过一个照面。 现在只能抬出韩家来压人。 “啪!” 韩秀贤抬起另一只就给了阿彪一个大耳光子,“你他妈闭嘴!”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这小子眼里压根就没豪门这个概念。 纯粹就是一个不服就乾的莽夫。 当著唐家的面都敢干自己,更別说现在了。 “小飞,算了算了!” 王大龙急忙上前,拉住了曹飞,小声道:“老弟,韩家那种庞然大物,咱们惹不起的,这事就算了吧。” “大龙哥,不是我要招惹他,是他先招惹的我啊。” 曹飞想法很简单,韩秀贤这样找人对付自己,明显是不服。 就他的经验而言,不服的,打服就好了。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一旁的秦淮玉也开口劝道:“小飞,你大龙哥说的没错,这人不好惹,咱们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算了吧。” 王大龙的话,曹飞不一定听。 可现在连秦淮玉都开口了,他只好就此作罢,“韩秀贤,既然我姐开口了,今天我就不再揍你了。” “当然,你要不甘心,可以继续找人,我隨时奉陪!” 韩秀贤见曹飞一行人离开后,长吁了口气。 阿彪捂著脸,有些气哼哼地说道:“少爷,那小子太囂张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你以为我想就这么算了吗?但连江龙王手底下最能打的在他手里都吃了瘪,我还能怎么办!” 韩秀贤恨得牙痒痒,可偏偏又拿曹飞毫无办法。 “少爷,既然道上的靠不住,咱们就用官面上的啊!” 阿彪俯身贴耳,对著韩秀贤小声嘀咕了些什么。 听完以后,韩秀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再说回曹飞这边,经歷了这样的事。 王大龙夫妇也没心情吃饭了,连雅间都没回,就直接下楼打算回家。 “小飞,你到底怎么招惹到这个韩秀贤的,我看他见到你的表情,那简直是恨之入骨啊!” 直到现在,王大龙想起刚才的情形,都不免一阵后怕。 “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所谓的唐总么!” 秦淮玉没好气道:“肯定是小飞当时为了救她,对那姓韩的动了手。” “唐家怎么说都是北海第一豪门,姓韩的找不著人出气,可不就打到小飞头上了嘛!” 王大龙一愣,这才將一切联繫起来。 “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唐总不也把小飞升职成秘书了吗,这就叫有得有失。” “而且我相信,唐总一定会帮小飞摆平这个麻烦的。” 秦淮玉双手环抱胸前,“最好是这样,不然哪怕小飞不做这个秘书,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受欺负!” 王大龙急忙安慰道:“老婆,你就放心吧,小飞当了总裁秘书,那就是唐总的人,不可能就这么看著他被人找麻烦的,这次也就是凑巧了。” 说实话,曹飞还真没把韩秀贤这些手段放在眼里。 不过为了让秦淮玉安心,他还是附和道:“是啊淮玉姐,唐总肯定会保护我的。” “她怕我被韩秀贤找麻烦,还特地让我带薪在家休息几天,说是等她把事情解决了再去上班。” 王大龙將手放在秦淮玉的肩膀上,笑道:“我就说嘛,小飞现在可是唐总身边的大红人,唐总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秦淮玉这才没再计较,三人就这样回了家。 由於刚吸收了灵气,曹飞身体前所未有的放鬆,脑袋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秦淮玉应该是知道他不上班,所以特地没有叫他。 但是桌子上,给他留了早餐。 和往常一样,这个点秦淮玉,正在练瑜伽。 曹飞本来想去打声招呼的,可是看著正在摊子上摆著各种姿势的秦淮玉,却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没办法,昨天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儿。 后来虽然因为王大龙突然上来,让这事岔开了。 但现如今看著秦淮玉练瑜伽的样子,他脑海中还是会不自觉地冒出一些画面。 就在曹飞有些心虚,打算回屋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隨后一辆警车就停在了家门口。 看到警察从车上下来,正在练习瑜伽的秦淮玉也停下了动作。 来到门口问道:“两位警察同志,请问有事吗?” “曹飞是不是住这儿?” 还没等秦淮玉回答,曹飞就也走了过来,“我就是。” “抓起来!” 隨著为首的警察一声令下。 警员们立马上来,將曹飞给拷了起来。 秦淮玉急忙上前,“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错了,小飞是个老实孩子,绝对不会犯事的!” “老实?他老实会將十几號人打成重伤?” 为首的警察冷哼一声,“带走!有什么话,到局子再说!” “淮玉姐,应该是误——” 曹飞本想安慰一下秦淮玉,但是没等他说完。 警员就摁著他,强行押上了警车。 秦淮玉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 第一个念头就会回屋拿手机给王大龙打电话。 可王大龙那边却始终不接。 秦淮玉顿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再说曹飞这边,被带回派出所以后,就开始录口供。 这一问一答之间,他才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又是韩秀贤那个傢伙搞的鬼。 他不光將金玉满堂和昨晚望月楼的事,牵扯到了一起。 还收买了两家店的服务员做假口供。 加上这才刚过去没多久,他保鏢身上的伤都还在。 可谓人证物证一样不缺,曹飞根本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 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罪名直接就被坐实了! 前脚刚做完笔录,后脚就被送到了北海城郊的看守所…… 第30章 韩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曹飞这事暂时还没定性,关在看守所里就够了。 对於韩秀贤,用这个路子来对付自己,他其实並不意外。 只不过想让他老老实实吃这亏,怕是没那么容易。 “警官,我刚从外地过来,本地就一个朋友,能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吗,我不说话,你让他给我送点衣服过来就成。” 狱警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报號吧。” 曹飞直接说出了一个电话號码。 但並非是王大龙,也不是唐诗韵的。 而是……江云豪的! 身为北海道上的大佬,找他解决这种事,是最简单的。 “你好,是江先生吗?我们是北海西郊看守所的,你和曹飞是朋友对吧?” “是这样的,他犯了事,在庭审之前,可能要在看守所待一段时间,你给他送几身换洗的衣服过来吧。” 之后,曹飞就被带到了他的监室。 一进去,曹飞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在他进去的瞬间,房间里的人就几乎全都紧盯著他站了起来。 只有一个光头坐在床上,“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曹飞冷笑道:“少废话,不就是想给我立规矩吗,直接动手吧。” 不管看守所,还是监狱。 牢头给新人立规矩都是標配。 而这种地方的规矩,就是暴打一顿。 “哟,还是个常客,不过……” 光头眼睛一眯,“老子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装逼犯!给我往死揍!” 一声令下,房间里剩下的九个囚犯,就全都朝著曹飞冲了过来。 一般关在这种地方的,都是未决犯,犯的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身手顶多也就是小混混的水准,曹飞压根没当回事。 隨便一脚,就把冲在最面前的给踹飞了出去。 后面衝上来的几个,也都是一样的下场。 別说揍曹飞,那就是他的衣角都没摸到。 按理说,大部分动手的都吃亏以后。 后面的就会被镇住,可这群人完全跟不要命似的。 这可远远超出了“立规矩”的標准。 就在曹飞疑惑之际,那个原本坐在床上的牢头也动了。 只见他从床垫下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冲了过来! 看到这情形,曹飞瞬间明白。 这群人哪里是想给自己立规矩,而是想弄死自己! 既然这样,曹飞也不再留手。 “咔嚓!” 隨著一阵骨裂声,那些犯人就全都倒在地上开始呻吟起来。 至於那拿匕首捅他的光头,更是被抓住胳膊! “哎呦呦,疼疼疼,小子,你他妈快点放开我!” 曹飞眯著眼问道:“说吧,谁让你动手的?” “老子看不惯你这么囂张,想给你立规矩,不很正常吗?” “咔嚓!” 曹飞没有废话,手腕一拧。 那胳膊当场就断了,光头本想发出惨叫。 却被曹飞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立规矩需要动刀子吗?” 曹飞用脚將匕首挑起,拿到了手里,“以为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你这舌头也就没必要留著了!” 说著,他就將匕首贴在了光头脸上。 光头没有一丝头髮的脑门上,瞬间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嚇得当场跪在了地上,“別!兄弟別!我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如果早知道兄弟你身手这么好,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接这笔生意啊!” 曹飞眸子一冷,“对方想要我的命?” “那倒没有,老板只说你很能打,徒手不一定能对付你,有刀子最好,到时候摁住你,挑脚筋手筋也方便……” “叮!” 曹飞直接用手將匕首掰成两半,扔在了地上,“没你事了,滚吧!” “多谢兄弟饶命,多谢兄弟饶命!” 光头畏畏缩缩地磕了几个响头,带著剩下的囚犯龟缩在了墙角。 看来之前下手还是轻了,这韩秀贤居然还有胆子对付自己。 使得还是这种阴毒的方式,要不是自己修炼过,不是普通的练家子那么简单。 就刚才那阵仗,自己肯定已经被这群人给废了。 看来出去以后,得好好找这傢伙把这笔帐给算算了! 和曹飞想的一样,江云豪那边在收到消息以后行动很快。 没过多久,就带著律师,亲自过来把曹飞给提了出来。 “飞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你弄进去的?你说出来,小的这就去灭了他!” 手续都是团队里的律师办的,江云豪其实並不太清楚怎么回事。 曹飞眉头一皱,“你不知道?” “我、我该知道吗?” 江云豪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曹飞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便说道:“把我弄进去的人叫韩秀贤。” “韩秀贤?” 江云豪听到这话一愣,“西海韩家的那个韩秀贤?” “所以,你认识对吗?” “倒也不是说认识,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和谁没关係,都不能和有钱人没关係啊!” 江云豪乾笑道:“这韩家是西海第一豪门,我或多或少都和他们打过交道。” 在曹飞面前,他可不敢摆谱。 “他昨天还找了你手下的头號打手刀疤来对付我,要不是你那个姓高的小舅子及时赶过来,估计都要对我动枪了,你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听到曹飞这话,江云豪的魂差点都被嚇没了。 “飞哥!这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江云豪脸色煞白地举手道:“我发誓,如果我骗您,就天打五雷轰!” “一定是那小子惹了事,怕我知道教训他,所以才没跟我说。” 曹飞相信江云豪还没胆子矇骗自己,“算了,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 “飞哥,你放心,剩下的事你就交给我吧!” 江云豪目光阴沉道:“我这北海龙王虽然不能伸手到西海灭了韩家,但身为一个长辈,帮他们管管孩子的资格还是有的!” “不用,我习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次要不是韩秀贤用官面上的法子动我,我也不会联繫你。” 曹飞淡淡道:“先送我回家,我表姐见我这么久没回来,肯定要担心了。” “是!” 江云豪没有废话,直接开车,把曹飞给送了回去。 不过等到曹飞下车后,他却是拿出了手机,“从今天开始,终止和韩家的一切合作!” 別人不知道曹飞有多大本事,但他却清楚得很。 西海韩家招惹上这么一个煞星,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第31章 秦淮玉的闺蜜 “淮玉你別哭了,我已经打电话通知我的律师团队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表弟就会没事了。” “可是……可是……” “你放心吧,我那些人都是专业的,爭取个正当防卫再简单不过,下午就能出来了。” 曹飞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以及秦淮玉的抽泣声。 但从对话上,不难猜出来,对方应该是秦淮玉找来捞自己的。 果然,曹飞一推门,就看到了在沙发上掩面哭泣的秦淮玉。 在她旁边,则坐著一个穿著黑色连衣短裙的女人。 宛若瀑布的慵懒烫髮,被女人全都捋在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裙子高腰包臀,和露肩裸背的设计。 更是將其如同沙漏一样的身材完美展现。 长腿在波点黑丝的包裹下,显得又细又长,却不失肉感。 足尖勾著黑色细高跟,在那漫不经心地晃荡。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鬆弛又致命的诱惑。 说实话,漂亮的女人,曹飞这阵子也见了不少。 但像对方这种,即漂亮还这么有女人味的,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女人下意识转过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曹飞也瞬间回神道:“淮玉姐,我回来了。” 梨带雨的秦淮玉抬起头来,一脸的诧异,“小飞,那些警察没对你怎样吧?” 隨后,她几乎像是扑过来一般,到了曹飞身前。 那还带著汗意的手,慌乱地在他身上探摸著。 “淮玉姐,我没事,他们给我做了一下笔录就让我回来了。” 曹飞被摸得有些不自在,但他知道秦淮玉是太关心自己才会这样的,也就没有表现出抗拒。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开了口,“致十几人重伤,只需要做一下笔录就能回来了?”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些质疑。 就在曹飞不知道怎么回答之际,秦淮玉道:“可能是我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对了,这位是我的闺蜜。” “你好。” 曹飞连忙打了声招呼。 原本一脸严肃的洛晚棠却突然笑了,“我说淮玉,你有这么一个帅气的小表弟,怎么不早点给我介绍一下啊。” 她说著,也从沙发起身走了过来,对曹飞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洛晚棠。” 洛晚棠的手很场很细,但给人的感觉並不骨干,反而像是精雕玉琢的艺术品。 只不过在握住的时候,感觉有些冰凉。 “棠姐。” 洛晚棠捂嘴娇笑道:“小傢伙嘴巴真甜,你是淮玉的表弟,叫我一声姐,倒也不为过。” 她嘴上这么说著,暗地里却用手指,偷偷挠了一下曹飞的掌心。 让曹飞的身子不自觉地一僵。 秦淮玉並没有看见两人的小动作,面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晚晚,我没有搞清楚事情轻重,就把你喊了过来,让你白跑一趟。” “没事,反正我待在东海閒著也是閒著,就算你今天没我打电话,我也要过来你家住一阵子呢。” 洛晚棠鬆开曹飞,亲昵地搂住了秦淮玉。 “住我家?你家那口子能同意吗?” “就姐姐这性格,他管得住吗?再说了,在东海我都快憋死了,还不能出俩瀟洒瀟洒吗?” 洛晚棠满不在乎道:“话说亲爱的,我都从东海过来了,你总真不会让我白跑一趟吧?快点给我介绍几个小帅哥!” 秦淮玉似乎早习惯了她这种性格,没好气道:“我整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去哪给你介绍帅哥啊。”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吗?你表弟就很对姐姐的口味,不仅人长得帅,身材还结实,真想把他一口吃掉呢!” 洛晚棠说话时,眼睛嫵媚的看著曹飞。 说完,还故意轻舔了一下嘴角。 曹飞喉结涌动,连忙將头別过了一旁。 这小动作,被搂著的秦淮玉自然看不到。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洛晚棠这话时,她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你別开玩笑了,我表弟刚从村里出来的,单纯的很,到现在都没谈过女朋友呢。” 原本只是媚眼如丝挑逗曹飞的洛晚棠,俏眸瞬间一亮,“这么说你表弟还是个黄大闺男呢?那姐姐就更有兴趣了。” “我不管,你祸害別人我没意见,就是不能祸害我表弟!” 见秦淮玉这么护著自己,曹飞心里也微微鬆了口气。 虽然和这个叫洛晚棠的女人,接触还没几分钟。 但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个狐媚子。 隨时隨地都在撩拨你,是个男的都受不了。 更別提,曹飞这种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洛晚棠听后也没生气,反而转过秦淮玉,在她和曹飞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我说亲爱的,你对自己老公都没有这么护著,现在却对一个远房表弟这么上心,你该不会是背著我……” 秦淮玉的俏脸,不由得一红,“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把小飞当做亲弟弟看待的!” “你呀,还是赶紧回东海吧,免得你家那个醋罈子来找我麻烦!” “我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回去,还有你別再提那个傢伙了,你要再提,我可就真把你表弟吃掉咯~” 洛晚棠说著,又將视线放在了曹飞身上。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曹飞,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就洛晚棠这种性格和脸蛋,用狐狸精来形容,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简直就像是小时候电视里,演的那个妲己似的。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 最终还是秦淮玉败下了阵来,“说吧,想去哪吃饭,我请你。” “我才不要出去外面吃呢,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醋排骨,现在就要吃!” 洛晚棠挽著秦淮玉的胳膊,像是一个小女生似的撒起了娇。 “可以啊,咱们一起去买排骨吧。” 洛晚棠迅速鬆开秦淮玉,“我不去,一路赶过来累死了。” 她两脚一蹬,將高跟鞋甩了出去。 “唉……” 秦淮玉似乎拿自己这闺蜜没什么办法,交代两句就出去买菜去了。 她前脚刚走,洛晚棠就直接凑到了曹飞身边,“我家亲爱的说你还没谈过恋爱,真的假的?” 见曹飞不搭理自己,她也不生气。 还故意將身体贴在了曹飞胳膊上,並对耳朵轻轻哈了口气…… 第32章 姐姐可以帮你哟 曹飞平时连和异性的普通肢体接触,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更別提这种,被人对著耳朵哈气的亲昵动作。 在那带著兰香的呼气,拂过耳朵的瞬间。 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 洛晚棠看到他这样样子,顿时捂嘴娇笑了起来,“看你这样子,好像还真是雏儿呢。” “棠姐,你……你就別玩我了。” 曹飞满面通红的將自己从洛晚棠的魔爪里给抽了出来。 “这不就是正常交流吗,怎么能叫玩你呢?” 洛晚棠说著,再次將身子凑了过来。 同时,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也开始撩拨曹飞的鼻孔。 前调有一些淡淡的兰香气,隨后便是清雅的麝香和琥珀的结合。 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倾向於古典的东方韵味。 “我说……你真的没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 见洛晚棠不信,曹飞索性道:“我高中没毕业就坐了牢,出来以后就来北海投奔淮玉姐了,哪有机会谈恋爱啊。” 本以为说出自己坐过牢,洛晚棠就不会再对自己有兴趣。 没想到她嘴角的笑意却是更加明显了,“所以……我家亲爱的,就是你唯一的女人咯?” “棠、棠姐,你在说什么啊!” 曹飞心慌地站了起来,隨后表情严肃道:“淮玉姐待我就像亲弟弟一样,你別的玩笑可以开,但绝对不能开她的玩笑!” 他並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可笑的。 可洛晚棠却是笑得腰肢乱颤,晃得曹飞眼睛都快了。 “弟弟,你生起气的样子来好可爱啊。” 洛晚棠说著,就上前来,像哄小孩子似的,用手在他脸上捏来捏去。 “我说弟弟,想不想从黄大闺男,蜕变成真正的男人啊?” 她一边说著这话,一边故意用食指在曹飞的胸口画起了圈圈,“姐姐可以帮你哟~” “……” 曹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和洛晚棠正常对话。 这女人简直……简直就是妖精转世! 不管是样貌,还是性格,乃至於声音,都带著一股媚劲。 隨便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就能勾起男人心里的天雷地火。 “怎么不说话啊?姐姐说的是真的哦~” 洛晚棠的手指继续在曹飞的身上游走,“头一次都是很快的,绝对可以在你表姐回来之前完事儿。” 原本还心神躁动的曹飞,听到这话,反倒是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当初在地下车库,为什么那么快就结束这个问题。 就像是心魔一样,困扰了他很久。 可这事,他又不能找任何人的问。 只能在那里瞎琢磨,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毛病。 现在听到洛晚棠这么说,瞬间恍然大悟。 合著男人第一次都这样,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喂,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棠姐我还有事,就先回屋了。” 曹飞说完,便直接开溜。 洛晚棠抚摸著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道:“我这魅力也没减少啊?这小子居然一点也不心动,倒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看著曹飞上楼的背影,他用中指轻抿了一下嘴角,“不过姐姐我呀,最喜欢爱吃的就是难啃的骨头~” 回到自己屋里以后,曹飞这才算是鬆了口气。 要不是刚才洛晚棠提起那件困惑自己已久的事。 说不定,真就要落到那个女妖精手里了。 在淮玉姐回来之前,自己还是不要和她独处了。 等待秦淮玉回来期间,曹飞无聊刷起了短视频。 也不知道今天的推送机制是怎么回事儿。 给他推的,不是小姐姐的热舞视频,就是各种换衣大秀。 这让他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再次变得躁动起来。 “叮咚!” 简讯的提示音,將曹飞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居然是唐诗韵发来的,“你今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怎么了?” 曹飞並不打算让唐诗韵知道,自己被韩秀贤陷害搞进局子里的事。 “真没有?” “真没有,怎么,韩家找你们唐家麻烦了?” 唐诗韵那边沉默了好半天都没回应。 良久后才发来一条,“你好好待在家里,没事別出去,如果有事,记得第一时间联繫我。” “我啥时候能去上班?” 说实话,曹飞待在家里挺不自在的。 如果只有秦淮玉,那还好说一些。 可现在还多了洛晚棠。 这女的要天天都像今天这样,早晚要出事。 如果对方是单身也就算了。 到时候真发生点什么,那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听秦淮玉那意思,她明显已经嫁人了。 “等我消息。” 唐诗韵又发来了四个字。 这就让曹飞有些无语了,“你该不会还是担心韩秀贤的事吧?实在不行,我去弄死他得了!” 这倒也不完全是气话,毕竟今天要不是韩秀贤使坏,他也不会被弄去看守所。 如果是单独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曹飞还真不会动这心思。 可今天他是在秦淮玉的面前被押走的。 为了救自己,淮玉姐甚至都急哭了。 从某种意义而言,韩秀贤已经触碰了他的逆鳞。 只要搞清楚韩秀贤日常的行动轨跡。 他有一百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把对方给埋了。 “你千万不要衝动!最多两天,两天后我肯定给你答覆!” “知道了。” 曹飞隨手回了一句话,就继续刷短视频去了。 只是两天,他倒还是等得起的。 没过多久,秦淮玉便买菜回来开始做饭。 曹飞本来是想去给秦淮玉打打下手,但又怕和洛晚棠独处。 索性直接等到饭菜做好,秦淮玉喊他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亲爱的,你做的醋排骨还是那么好吃!” 洛晚棠吃了一口排骨后,一本满足地讚嘆道:“我说亲爱的,要不你和王大龙那傢伙离婚吧,咱们凑合一起过日子得了。” 秦淮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好吃的都堵不住你这张破嘴!” 曹飞却发现秦淮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淮玉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秦淮玉又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今天走太远了,之前扭到的地方又开始发痛了,不过不严重,先吃饭吧。” “姐,要不我……” 曹飞本来是想直接给秦淮玉推拿一下,缓解一下的。 可想到洛晚棠在这,就放弃了。 不过他这念头才刚生出来,就感觉有什么伸到了自己腿上。 冰冰凉凉的,似乎是……一只脚?! 第33章 这女人有病吧! 不是!? 棠姐还在呢。 淮玉姐就这么把脚从桌底下伸过来了。 未免……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吧! 曹飞不敢伸手去確认,可这触感却真实无比。 除了有点冰凉外,又光又滑,肯定是女人的脚! 被曹飞这么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吃饭的秦淮玉疑惑道:“小飞,你这么看著我干嘛,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说著,便用手在脸上摸索了起来。 洛晚棠娇笑一声,调侃道:“是啊亲爱的,你脸上有东西,明晃晃写著两个大字……美女!” 秦淮玉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你这妮子,我早就想说你了,我表弟还在呢,你说话注意点!” “表弟又不是外人,再说,我觉得我说话很正常啊。” 洛晚棠说是爱吃秦淮玉做的醋排骨,但只吃了一小块就没再动筷子。 她用指背托著脸,笑眯眯地看著曹飞道:“我说表弟,桌上这么多菜你不看,偏偏盯著我家亲爱的看,是不是觉得这一桌子她才是最好吃的呢?” 果然,自己之前没出来是对的。 这女人当著淮玉姐的面,都大大咧咧的。 要是两人独处,说不定真要把自己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过…… 淮玉姐怎么还不把脚收回去。 她难道真的不怕棠姐发现吗? 秦淮玉脸色一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这死丫头,说话越来越不把门了,都说了,我把小飞当亲弟弟待的!”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亲爱的,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介意再亲上加亲,让我当你弟妹吧?” 洛晚棠一脸慵懒的看著曹飞,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 “你快放过我家小飞吧,要是你家那醋罈子知道你对他有意思,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嘶!” 秦淮玉正说著,忽然眉头一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淮玉姐,要不……我给你按按吧。”曹飞试探性的说道。 还没等秦淮玉回答,洛晚棠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你还会按摩?” “怎么,小瞧我家小飞是吧?” 秦淮玉自豪道:“他家在我们村,可是祖传的中医世家。” “还真没看出来,我说表弟……” 洛晚棠说著就把玉手放在了曹飞手背上,“姐姐赶了一天的路,都快累死了,你也给我按按唄。” 这女人,怎么又用指头做小动作! 就在曹飞准备拒绝时,他感觉放在腿上的那只冰凉小脚,也隨之动了一下。 淮玉姐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曹飞搞清楚怎么回事儿。 他就感觉,那只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脚趾异常的灵活,宛如探路一般,一点点摸了过来。 淮玉姐,真不能往里面再伸了啊! 曹飞饭也顾不得吃,连忙用手,把前进的小脚给拦了下来。 “小飞,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下。” 面对秦淮玉的询问,曹飞欲哭无泪。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看来淮玉姐是真的疼得难受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急不可耐。 自己还是赶紧给她捏一捏吧! 单手推拿,对曹飞而言並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淮玉姐的皮肤好像比之前还要好了。 是因为消肿了的缘故吗? 而且,淮玉姐这脚上的筋脉,不像是扭伤復发啊? 曹飞疑惑不已的同时,发现对面洛晚棠脸上升起了一抹緋红。 不是,这女人脸红什么? 她也没喝酒啊! 不对! 她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该不会是发现我和淮玉姐在桌底下的小动作了吧! 还是赶紧给淮玉姐按完吧。 不然被这女人发现了,嘴里不知道又要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突然秦淮玉猛地站了起来,“糟了,我油烟机好像忘关了。” 说完,就跑去了厨房。 曹飞却整个傻住了。 淮玉姐走了,那自己手里这脚是谁的?! “弟弟,姐姐正舒服著呢,怎么不继续按了?” 这、这脚是棠姐的?! 曹飞一个没坐稳,不光筷子掉在了地上。 就连人也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她不是穿著丝袜吗? 什么时候变成光著脚丫子了! 洛晚棠看到后,笑得娇躯乱颤,“我知道了,你是想让姐姐换一只脚对不对?” 说著,她就又把另一只脚从桌下面伸了过来。 不过由於曹飞整个人都往后挪了挪,洛晚棠这次只能勾到小腿。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故意挑逗般地蹭了两下。 这时秦淮玉已经从厨房走了回来,“小飞,你离桌子那么远干嘛?” “我筷子掉了。” 怕秦淮玉看出什么端倪,曹飞急忙弯下腰捡筷子。 这一弯腰不要紧,他竟然看到洛晚棠用脚趾灵活地摆动出各种姿態。 就像是不停变换地做著鬼脸一般。 挑衅!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掉了就別用了,我给你换一双。” “不用淮玉姐,咱村里不是常说,不乾不净吃了没病吗,何况咱们家的地板一点都不脏。” 曹飞直起腰,继续吃起了饭。 然而还没动几下筷子,他就有感觉有人把脚放在了自己腿上! 好好好! 戏弄自己一次不够,还来是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曹飞不动声色的將手放在桌下面。 然后对著太溪穴,用大拇指狠狠摁了下去! 普通人可能也就感觉有些酸胀感。 但对洛晚棠这种手脚冰凉的体质虚寒患者而言。 可就疼得要老命咯! “嘶!” 果然,在曹飞摁下去的瞬间。 一声哼嚀便响了起来。 同时那只脚,犹如受惊了的兔子。 “嗖”一下就缩了回去! 然而,不等曹飞得意地笑出来。 他就又呆滯在了原地。 因为这发出惨叫的不是洛晚棠,而是……秦淮玉! “亲爱的,你怎么了?” “没事。” 面对洛晚棠的关心询问,秦淮玉恶狠狠瞪了曹飞一眼,“脚又抽了,跟被狗咬了似的!” “不行,我得回屋抹点药油,你们先吃吧。” “淮玉姐,不是……我、我——” 看著一瘸一拐离开餐桌的秦淮玉,曹飞真是百口莫辩。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用手遮著脸,在那强行憋笑! 曹飞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这女人有病吧!” 洛晚棠却一点也不生气,依旧用手端著脸,笑呵呵的看著他,“是啊,所以才需要找你这个祖传的小中医来治啊~” 第34章 我就是逗逗他而已 “你这病我治不了,另谋高就吧!” 曹飞对这女人,是真的无语了。 说著,他便要起身去看看秦淮玉的情况。 可洛晚棠却没放过他的意思,“怎么就治不了了?你们中医不是號称包治百病的吗?” “姐姐现在胸口闷得慌,你给姐姐推拿推拿唄~” “有病就去吃药,別在这里发癲!” 曹飞这话说的硬气,但跑得那叫一个快。 他可真不敢保证,在这女人的调戏下,自己还能冷静多久。 从洛晚棠那逃出生天后,曹飞来到了秦淮玉的臥房门口。 “淮玉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按按吧,很快就不疼了。” “算了吧,我隨便擦点药油就好了。” 秦淮玉一边说,一边搓药油。 不过从她那拧在一块的柳眉来看。 刚才那一下,是真的把她给弄疼了。 就你闺蜜那个性,没有什么都能被她说出点什么。 反正做不做,都要蒙冤,还不如做了! 曹飞想著,就走到床边,蹲在秦淮玉身前,將她的脚给握在了手里。 “你疯了!晚晚还在外面!” 秦淮玉说著,就准备把脚给收回去。 可她这小身板,哪里拗得过曹飞。 曹飞当场就开始摁了起来。 秦淮玉也在逐渐缓解的痛苦中,放弃了抵抗。 其实曹飞有些想不明白,像淮玉姐这么保守的女人。 怎么会和洛晚棠这种人当闺蜜。 倒不是说洛晚棠的不好。 只是两人这性格,相差的未免也有点太多了。 秦淮玉似乎也没想到,在自己身边一直乖巧无比的曹飞,今天居然这么霸道。 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了。 又过了一会儿以后,她才开口道:“好了好了,我不疼了,你快点鬆手吧,被晚晚看见就不好了。” 曹飞一脸无所谓道:“看见就看见了,我给你捏脚,连大龙哥都不需要背著,还怕让她看见啊。” 这话倒是让秦淮玉有些哑口无言了。 其实她心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怕被洛晚棠看到。 “好了,我现在真的一点也不疼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秦淮玉说话的同时,还晃了晃脚腕,示意自己没事了。 但曹飞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洛晚棠用脚丫子在桌子下面做“鬼脸”的画面! 呸呸呸! 自己在想什么呢! 那洛晚棠就是妖精转世的。 要真著了她的套,到时候估计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 本来还在饭桌上无精打采,用骨头搭积木的洛晚棠。 见两人出来,原本落寞的俏眸,瞬间一亮。 “我说亲爱的,你脸蛋怎么红红的,该不会是找藉口回屋,然后把弟弟骗进去吃了吧?” 秦淮玉没好气道:“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小飞是去给我按脚了,真是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弟弟,你偏心,只给我家亲爱的按,却不给我按,姐姐在你面前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洛晚棠说著,就將脚给伸了过来。 还故意一脸狐媚地对曹飞拋起了媚眼。 见曹飞对洛晚棠完全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秦淮玉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了一股欣慰感,“你只是口头上的姐姐,而我是小飞亲姐姐,能一样吗?” “说的也对……” 洛晚棠上一秒还在若有所思,下一秒就狡黠的笑了起来,“那我就做弟弟的老婆好了,老婆肯定是比姐姐亲的吧?” “晚晚!” 见秦淮玉一副要生气的样子。 洛晚棠赶忙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曹飞则是趁著两人说话的功夫,胡乱扒拉了两口饭,“淮玉姐,棠姐,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洛晚棠直勾勾地盯著曹飞的背影,“这小傢伙真有意思……” “晚晚,你开开玩笑就算了,可千万別真的打我家小飞的主意。” 见秦淮玉这么认真,洛晚棠依旧满脸嬉笑,“怎么,捨不得他被我吃掉吗?” “小飞很单纯的,你跟他开玩笑开多了,他万一当真了怎么办?” 单纯? 洛晚棠闻言忍不住笑了,“他当真了才好呢,姐姐我呀,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小可爱。” “如果换做以前,你还是单身那会儿,我肯定不会介意,说不定还会主动撮合你们两个。” 秦淮玉嘆了口气,“可现在你已经名有主,你家那位还是个超级醋罈子,要让他知道你看上了小飞,那后果……” 说到后面,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复杂起来。 就连洛晚棠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亲爱的,你想太多了,我就是看他好玩逗逗他而已,又不是真有那个心思。” 听到这话,秦淮玉脸上的担忧总算是消失了。 毕竟,以洛晚棠家那位在东海的地位。 別说揍曹飞一顿,那就是让曹飞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秦淮玉和洛晚棠聊得这些,曹飞並不知道。 他现在就寻思一件事,那就是怎么度过这两天的时间。 本来只有秦淮玉和自己在家里,就够尷尬了,现在还多了一个洛晚棠。 总不能为了躲这女妖精,天天钻屋里不出去吧? 最重要的是,直觉告诉他。 以洛晚棠的性格,就算自己足不出户。 这女人也会想著法的来戏弄自己。 直接出去外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偌大的北海,曹飞是一个熟人也没有。 总不能跑到公园或者商场里发呆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江云豪打过来的。 “怎么了耗子?” “飞哥,您……有时间吗?” 曹飞现在何止是有时间,简直是时间多得都快溢出来了。 见曹飞不说话,江云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这样的,之前小高和刀疤对您多有得罪,我想摆桌酒,让他俩好好跟您道个歉。” “可以。” 江云豪似乎没想到曹飞会这么痛快,愣了一会儿才连忙回道:“飞哥,我现在就派人过去接您!” “不用,发个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就好。” 曹飞掛断电话后,直接出去给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玉打了声招呼,“淮玉姐,朋友约我吃饭,我出去一趟啊。” “好。” 秦淮玉笑著应道。 可等曹飞出去以后,她才猛地想起来。 这里可是北海,小飞哪有朋友啊! 第35章 江云豪的难言之隱 江云豪发来的地址是一家酒吧。 说实话,长这么大,曹飞还从来没去过酒吧。 他打了辆网约车,没多久就赶到了地方。 整条街,清一色的全都是酒吧。 不过大部分都没开门,应该是还没有到营业时间。 江云豪约的这家,倒属於小部分正常开始营业的。 但进去以后,除了霓虹灯的氛围感很足外。 这家店反倒更像是餐厅和酒吧的结合体。 曹飞刚一进去,高经理等候良久的高经理便连忙迎了上来,“飞爷!” “你叫我什么?” 曹飞微微皱了下眉头。 “您是我姐夫的哥,可不就是我的爷嘛!” 高经理諂媚地笑著,但配上他那被打成猪头的样子,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 曹飞明显不吃他这套,“少废话,带我去见耗子。” “您请跟我来。” 高经理看出来曹飞並不喜欢自己嘴里这个称呼。 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再叫,恭敬地把他请到了后面的包厢。 “飞哥!” 江云豪一见曹飞进来立马起身。 坐在一旁的刀疤也是一样,连忙鞠躬行礼。 曹飞点了点头,隨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来了。 並没有特地坐在江云豪特地给他准备的主座上。 江云豪了解曹飞的性格,並没有强求,而是给刀疤使了个眼色。 刀疤立马会意,“飞哥,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还请您原谅。” “为了表示歉意,这酒我直接吹了!” 说著,他便拿起一瓶洋酒,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一斤半的洋酒,就这么被他当喝水一样给喝了进去。 曹飞倒是面色如常,高经理却是直接看呆了。 毕竟,他可没有刀疤这样的海量。 “那、那个……我喝酒不行,但也可以自罚一杯!” 哪怕只是一杯酒,高经理都喝的够呛。 一连喝了三四次,才把一杯酒给干完。 杯子还没放下,人就要倒下了。 “飞哥,我、我不能喝,我给您、给您磕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高经理跪在地上,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然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曹飞捏了颗生米,扔进了嘴里,“耗子,你找我来,应该不是让我看你小舅子出洋相这么简单吧?” 江云豪身子一怔,扭头对著刀疤道:“带著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是!” 刀疤脸色虽然泛红,但看上去並没有多大事。 跟拎小鸡一样,將不省人事的高经理给拎了出去。 瞬间,包厢就只剩下了曹飞和江云豪。 “飞哥,您原谅他们了吧?” 面对江云豪的询问,曹飞反问道:“你觉得,我要真计较,他俩有谁能活著?” “是是是,飞哥的脾气,咱家里人谁不知道啊!” “別废话了,说吧,找我来干嘛?” 第36章 我咬死你! 曹飞来北海的时间还不到一周。 能算得上是熟人的,几乎没有。 但眼前这女人,这还真算是其中一个。 “柳……” 曹飞本来还想上前打声招呼的,毕竟看见了。 可是一想到柳顏贞那脾气,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尤其是现在柳顏贞的表情阴鬱,显然心情不好,他可没兴趣上去触霉头。 他照常下了一个单子,等网约车过来。 可没站一会儿,他就又窜回了江云豪的酒吧。 那些鸡尾酒虽然没能给他带来醉意。 但是一杯一杯地下去,却实打实的给他带来了尿意。 放完水以后,顿时轻鬆多了。 就在他重新走到外面开始等车的时候。 突然听到旁边不远处的小巷里传出了一阵动静。 曹飞下意识想去瞧瞧,可这时候,网约车师傅给他打来了电话。 “对,我就在门口站著,你来了就能看到我。” 曹飞这边正说著,就听到巷子里传出一声呵斥,“放开我!” 酒吧,小巷,女人的声音。 这些要素加在一起,曹飞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等他跑过去的时候,一幅女人躺在地上,两个男人摁住手脚。 还有一个男人,解著皮带的画面! 他在村里的时候,就听小胖说过。 有男的专门在酒吧附近捡尸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自己给碰上了! 不对! 这女人並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本能的还在反抗。 这已经不是小胖说的那种捡尸了,而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施暴啊! 眼看那个站著的男人,就脱掉裤子。 曹飞飞身过去就是一脚。 那男人瞬间腾空而起,像是一头死猪一般砸在了地上! 由於他本身就打算弯腰,开始办事。 而曹飞这一脚,又是对著他屁股踹的。 导致他身子还没落地,脸就先著了地。 “啊!!!” 牙齿被磕掉的痛苦,以及脸皮摩擦地面的火辣,瞬间让他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而那两名负责摁著手脚的同伙则是直接懵了。 他们似乎没料到,居然有人敢管他们的閒事儿。 “小子,你他妈——” 其中那个按腿的,骂骂咧咧的就站了起来。 只是没等他骂完,曹飞便又是一脚,让他步了之前那个男人的后尘。 剩下那一个人,看到这情况,连忙鬆开举起了双手,“朋友,不关我的事,我只是——” “砰!” 曹飞抓住他的脑袋,就往墙上砸了一下。 没有任何悬念,那人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解决掉三个流氓,曹飞上前查看起地上女人的情况,“小姐,你——柳助理?!” 曹飞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差点被施暴的女人,居然是柳顏贞。 “你……是你……” 柳顏贞看上去並不算清醒,眼神都是迷离的。 曹飞打量了一下,虽然西装和裙子都被撕扯破了,但都还穿在身上。 他先是將柳顏贞给扶了起来,然后又將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柳助理,你没事吧?醒醒!” 曹飞试图唤醒柳顏贞。 但柳顏贞回过来的话,却压根和他问得没关係。 “不要!救命!救命啊!” “柳助理,已经没事了,你別怕。” 面对曹飞的安慰,原本脸色惊恐的柳顏贞居然笑了起来,“没、没事了……那……那我们继续喝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眼看著网约车司机又打电话过来。 曹飞索性就这么抱著柳顏贞走了出去。 然后和司机碰面,上了车上。 “师傅,换一下目的地,我先把我朋友送回家。” 曹飞一边说著,一边掐著醒酒的穴位,“柳助理,你家在哪?” “我家?我……我没有家了……” 柳顏贞说著说著,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然后整个就像是失控了似的,不停地嚎啕大哭。 这还是曹飞第一次接触醉酒的女人。 一时间,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至少,单纯想通过摁压穴位的方式,让柳顏贞清醒过来是不可了。 曹飞只能耐著性子,换了个方式问,“我是问你住哪?” “我、我住在……” 这一次柳顏贞倒是没有再哭闹,说出了自己的住址。 “师傅,送我们过去吧。” “小伙子,你和这位女士真的是朋友?” 司机一脸的狐疑地问道。 曹飞当即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司机给误会了。 他连忙拍了拍柳顏贞两下,“柳助理,你快给司机说下,到底认不认识我?” “你?” 柳顏贞摇摇晃晃地打量著曹飞。 然后猛地用手指住曹飞的鼻头,“我认不死你!就是你这个混蛋抢了我的职位!” “我才是唐总的秘书,我才是!” 面对抓著自己乱晃的柳顏贞,曹飞乾笑道:“师傅,你看,我俩的確认识。” 司机没再说话,直接发动车子,將他们送到了柳顏贞所居住的小区。 这一路上,柳顏贞没少折腾人。 要不是有司机在,曹飞真恨不得一手刀把她给敲晕了。 上了楼以后,曹飞从柳顏贞的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然后,找到饮水机给她接了一杯热水。 而柳顏贞却坐在沙发上,將高跟鞋隨意踢飞。 將脸上的眼睛也取下来给扔掉了。 等曹飞过来的时候,她就差衬衫和內衣裤没脱了。 嗯,黑色的。 “柳助理喝点水吧。” 曹飞一边说著,一边捡起被柳顏贞扔掉的外套,再次盖在了她身上。 谁料柳顏贞却再次耍起了酒疯,“不要!我要喝酒!给我拿酒来!” “你不能再喝了,听话,把水喝了。” “我认识你!你是曹飞!就是你,让我当不成秘书的!” 柳顏贞说著,一把推倒曹飞骑在了他的身上,“你还我的职位!你还我的职位!”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小粉拳捶著曹飞的胸口。 但由於还在醉酒状態,这拳头打得压根没什么力气。 与其说是在发泄,倒不如说在撒娇。 曹飞忽然发现,这柳助理长得还挺可爱的。 尤其是没了眼镜以后,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少了几分成熟女性的知性,但却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纯感。 “你还笑?我咬死你!” 柳顏贞说著,一把抓住曹飞的脑袋,便狠狠咬了下去! 不过由於醉酒,她明显已经控制不住力道。 竟然一口“咬”在了曹飞的嘴巴上! 第37章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曹飞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谈这嘴上酒精和饮料混杂的香甜。 也不谈充斥在鼻翼间的甜酒气和香水味。 重点是…… 柳顏贞这哪里是咬人,说是啃人才更对一些! 而且,还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啃! 搞得曹飞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就想把对方给推开。 可这一伸手,又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然而,柳顏贞好像全无感觉,依旧在那里以啃咬的方式,疯狂“报復”曹飞。 眼看曹飞就要坚持不住之际,柳顏贞忽然停在了动作,然后…… “呕——” 曹飞嚇得赶紧用手挡脸。 好在柳顏贞只是乾呕,並没有真的吐东西出来。 不过看这情况,吐也是迟早的事儿。 曹飞只能抱著柳顏贞往卫生间走去。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柳顏贞还在挣扎,但已经没多少力气。 到了卫生间以后,曹飞刚把人给放下。 柳顏贞自己就趴在马桶边上,但乾呕了半天,都没吐出什么。 曹飞见状,直接將食指伸进了她嘴里。 本来柳顏贞还想反抗,但被他扣了下嗓子眼。 当场就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 她应该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了大部分都是酒水。 曹飞在后面给柳顏贞推著背。 试图让她吐的时候好受一些。 不过有一点,曹飞想不明白。 像柳顏贞这样的成功人士为什么要把自己喝成这样。 还又哭又闹的,难道是和男朋友分手,受情伤了? 但是看她屋里的摆设,都是单件的,不像是有男朋友的样子啊。 柳顏贞逐渐没了反应。 就这么趴在马桶上睡著了。 看这情况,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曹飞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湿水给她擦了擦。 隨后就把她抱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安置好柳顏贞,曹飞又捡起被她扔得到处的衣服。 一股脑地塞进了卫生间的洗衣机里,然后开始清洗马桶和地面。 之后等衣服洗好,全都在阳台上搭好以后,曹飞就打算离开了。 “咕咚咕咚!”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声响。 回头一看,柳顏贞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並且在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早知道这女人这么快就醒酒了。 自己就不操那么多心了。 虽说心里这么想,但曹飞还是问道:“柳助理,你没事了吧?” “咳咳!” 正在喝水的柳顏贞直接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只见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曹飞,“你怎么在我家?” “是这样的,你喝多了,正好被我碰上,所以我就——” 曹飞这还没解释完,柳顏贞便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啊!!!” 这女人又要闹哪出啊! 还没等曹飞搞清楚状况,柳顏贞便连忙捡起地上的內衣,藏在了屁股后面,“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 这女人什么时候连內衣都脱了! 她该不会…… 还好,黑色的还在。 曹飞微微鬆了口气,刚想说话,柳顏贞便再次尖叫了起来。 “啊!!!” 柳顏贞抱著靠枕,一脸惊恐道:“你、你趁我喝醉,把我给我强……强了?我……我杀了你个王八蛋!” 说著,她就直接將手里的抱枕,扔向了曹飞。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曹飞一脸无语道:“柳助理,你是不是酒还没醒?没醒就去冲个凉水澡清醒清醒!” “你个混蛋!沙发上都有血了,你还在装!” 顺著柳顏贞指的地方一看,沙发上还真有几抹红色的血跡。 不是吧? 柳助理长得这么漂亮,而且都三十岁了,居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柳助理,我发誓,我没碰过你!至於这血……” 曹飞试探道:“会不会是你来大姨妈了?” “你放屁!我上周例假才刚走!” 这下子曹飞也蒙了,自己就扣了下嗓子眼,这还能出问题? “我、我要报警抓你,我一定要报警抓你!呕——” 柳顏贞说著,就又开始乾呕起来。 曹飞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是醒了没错,但酒还没醒呢。 刚才好不容易把胃里东西吐乾净了。 现在喝了水,又开始了。 “你、你干嘛?!” 见曹飞走过来,柳顏贞脸上写满了惊恐。 “让你清醒清醒!” 曹飞再次將柳顏贞抱起来,走向了卫生间。 “你鬆开!你鬆开!混蛋!你强……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跟你算了的!” 柳顏贞剧烈地挣扎著,“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告到你坐牢!” “哗啦啦!” 可惜,曹飞將她放下去以后,直接就打开了淋浴的花洒。 面对冰冷的水滴,柳顏贞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看样子,似乎是比之前清醒多了。 但她身上的衬衫也湿透了。 “你、你想干什么?” 曹飞压根不搭理她,又冲了一会儿,才將水关掉,“想起来怎么回事了吗?” 表面上,他冷静的很。 但柳顏贞这浑身湿透的样子,已经让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不过曹飞心里,並没有任何的邪念。 这么做,只是想让柳顏贞彻底清醒过来罢了。 毕竟,就刚才柳顏贞半醉半醒的样子,报警把事情搞复杂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我下班去喝酒,喝多了,出去的时候好像被人拦住了,然后……然后……” “然后你就差点被人给捡尸了,是我救得你,然后把你送回来,又是给你端茶递水,又是给你洗衣服拖地的!” 曹飞没好气道:“搞了半天,你居然要报警抓我!” 柳顏贞脑海中很多记忆都是碎片化的。 曹飞说的这些,她大概都有些印象,但是…… “那、那沙发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儿?” “是你腿上的伤口留下来的,应该是和那三个男人纠缠的过程中弄伤的。” 曹飞指了指她大腿,那里的確有一出擦伤。 “所以,你没有对我……” “大姐,一个要强了你的人,会在办完事以后,还给你收拾房间吗?” 曹飞取下毛巾,扔在了柳顏贞身上,“自己把身子擦乾净吧,需要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吗?”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这是治擦伤的药,你自己抹一下吧,我走了。” 曹飞將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梳妆檯上,然后就转身走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柳顏贞才回过神来。 眼神中也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第38章 大龙哥出事了?! 曹飞当然要走,就刚才那情况,再不走估计就真出事了! 毕竟,柳顏贞可是个实打实的大美女。 平时的著装打扮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更別提现在只穿衬衫,还浑身湿透的样子了。 也就是他定力够强,不然说不定还真要发生点什么。 从楼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自己还是第一次出门这么久,淮玉姐怕不是已经开始担心了。 曹飞急忙又在平台上下了个单子,坐网约车回了家…… “我的好弟弟,你可算回来了~” 曹飞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洛晚棠便一脸激动跑过来,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惜,曹飞早有警惕之心,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大龙哥和淮玉姐呢?” “他们呀,因为你的事儿正吵架呢。” 曹飞愣了一下,“因为我?” “对呀……” 洛晚棠嘴上说著,身体却不停地往曹飞这边凑,“我说臭弟弟,你喝酒了?” “嗯,和朋友喝了点。” “女朋友?” 曹飞一脸无语,“我都说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谈过恋爱。” “那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洛晚棠还故意嗅了两下,“还是大牌子的,看来你这位女朋友身家不错啊,只比姐姐差了那么一点。” 香水味? 应该是抱柳顏贞时留下来的吧。 这边曹飞还在思考,洛晚棠便已经回头开始大喊大叫起来,“亲爱的,你快出来啊!你家小飞谈恋爱了!” “什么谈恋爱,你別乱说!” 曹飞说著,就要去捂洛晚棠的嘴。 就在两人拉扯之间,秦淮玉和王大龙也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你这死丫头又口无遮拦,小飞怎么会谈恋爱呢!” “你看他胸口,还有口红印呢,就算不是谈恋爱,也是去和女人喝的酒。” 本来曹飞还以为洛晚棠是胡扯,可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上,还真有一个口红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说臭弟弟,你该不会是被姐姐几句话就挑逗的受不了,出去找小姐了吧?” 洛晚棠一脸玩味地看著曹飞。 “你別瞎说!这是……” 曹飞本来想说出实情的。 可看到一脸吃瓜表情的王大龙,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大龙哥就和柳助理有些不对付。 这要是说出来,到了明天,怕不是全公司的人都要知道。 柳助理下班买醉,差点被人施暴的事。 本来曹飞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洛晚棠还在一旁拱火,“怎么不说了,该不会在想怎么编吧?” “我跟朋友去喝酒,见到一个女孩子被欺负,我就出手救了她。” 曹飞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没说那女孩子就是柳顏贞。 “哟,出去吃个饭,还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啊?” 洛晚棠故意用一副酸酸的语气说道。 秦淮玉则是关心的问道:“你没受伤吧?” “嘿,老婆,你就是瞎操心,就咱家弟弟这本事,怎么可能受伤呢!” 王大龙刚说完,秦淮玉就皱眉道:“什么叫我瞎操心,要不是早上我给你电话打不通,我会让晚晚过来跑一趟?” “老婆,我都解释多少次了,开早会,手机静音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王大龙鬱闷道:“而且我一看,就立马给你回了电话,你把小飞当亲弟弟来待,我肯定也是一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小飞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没,他们只是找我调查做笔录,做完我就回来了。” 曹飞又拿出了早上的藉口。 王大龙也一样没有多想,“你看,我就说吧,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小飞现在是没事,如果出事了呢?” 秦淮玉板著脸,“总之一句话,今天晚上,你就睡客厅吧!我和晚晚一起睡!” “不要啊老婆……” 王大龙一脸苦逼,可面对正在气头上的秦淮玉,他是真的不敢多说什么。 “亲爱的,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让人家和表弟一起睡的吗?” 面对出来捣乱的洛晚棠,秦淮玉也很无奈,“晚晚!” 洛晚棠吐了吐舌头没再说什么。 这件事也在洛晚棠的捣乱中,算是就这么过去了。 入夜,曹飞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 忽然感觉有人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不是? 洛晚棠那女人不会这么大胆子,直接偷偷跑来夜袭我吧? 曹飞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小飞,睡了没?” “大龙哥?!” 曹飞有些懵了。 他没想到,跑进自己屋里来的,居然是王大龙。 难不成是在外面睡得不舒服,所以像和自己挤一块睡? “嘘!小声点!” 王大龙躡手躡脚道:“小飞啊,你现在手边有閒钱吗?” “没,我带来的钱全都给淮玉姐了。” 曹飞有些疑惑,按理说大龙哥手里应该是不缺钱的啊,他问自己这个干嘛。 王大龙皱了皱眉,“唐总没给你发工资吗?” “大龙哥,我这才上两天班,哪来的工资啊。” 曹飞有些好奇地问道:“大龙哥,你急著用钱吗?” “没有,我就是问问。” 王大龙摆了摆手,“你快睡吧。” 曹飞试探性提议道:“大龙哥,要不你睡床上,我去客厅睡吧。” “不用,要你姐起来,看我没在沙发上,那我就玩完了!” 王大龙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虽然两人没说几句话,但是曹飞却觉得王大龙的情况有些奇怪。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翻个身便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曹飞起来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只有秦淮玉和王大龙。 他隨口问道:“棠姐呢?不会是还没起来吧?” 秦淮玉摇了摇头,“你棠姐她早上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就先回东海了。” 洛晚棠走了,曹飞很开心。 可是很快,他就又觉得有些不对。 “什么事这么急,连早饭都顾不得上吃?” “当然是他男人来电话了啊,小飞,你知不知道其实洛晚棠她——” 王大龙话还没说完,秦淮玉便一皱眉头,“吃饭就吃饭,你哪来的那么多话!” 王大龙悻悻耸了耸肩,没再吭声。 之后吃完饭,王大龙就去上班了。 而曹飞帮秦淮玉洗完碗以后,就钻回屋里玩手机打发时间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这边正刷著短视频呢。 秦淮玉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飞不好了,你大龙哥他、他出事了!” 第39章 这事没得商量 大龙哥不是去上班了吗? 在公司能出什么事? 曹飞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安慰道:“淮玉姐,你先別著急,大龙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才有人用你大龙哥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送三百万过去,如果我十二点前送不过去,就废了你大龙哥!” 秦淮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说话时连声都是颤的。 曹飞眉头一皱,“有人绑架了大龙哥?” “应该不是,他们说、他们说你大龙哥是欠他们的钱!” 秦淮玉焦急道:“你也了解你大龙哥的心哥,他除了爱吹牛,平时抠搜得很,怎么会欠人家三百万这么多?” “小飞,要不……咱们报警吧!” “暂时不用,对方约的地点是哪?” 曹飞很清楚,对於社会上的人而言。 社会上的事,就用社会上的法子来解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如果报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秦淮玉拿出了手机,“他给我发的是这个地址。” 曹飞看了一眼,北海郊县的一个ktv。 “淮玉姐,你在家里等我消息,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曹飞说著,就准备出去。 秦淮玉却一把拉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你大龙哥已经出事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看著你出事。” 曹飞沉默了一会儿,“好。” 对方现在什么来路,自己是一点也不清楚。 如果趁著自己去救王大龙这会儿功夫,来人把淮玉姐给绑了,反而更麻烦。 就这样,两人打车赶到了地点。 这ktv的装修,一点都不像县城的规模。 比起市里的也丝毫不差。 曹飞和秦淮玉到了以后,直接就有人领他们进了包厢。 包厢內,站著几个大汉,沙发上坐著一个左拥右抱的中年人,在那尽情地唱著歌。 王大龙则被两个大汉押得跪在地上。 看到曹飞和秦淮玉过来,王大龙急忙道:“我弟弟来了,放开我!” 他知道,电话打过去以后,曹飞一定会来。 而曹飞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 能从江龙王嘴里抢肉的主,这些县城的玩家算个屁! 但他才刚站起来,就又一脚被身后的大汉给踹得跪了下去! “老实点!” 王大龙疼得直咧嘴,“完了!你们全都完了!居然敢当著我弟弟面打我!” 中年人这时也让美女方才话筒,打量了起了曹飞和秦淮玉。 “你就是他弟弟?说得那么夸张,我看也没三头六臂嘛。” 曹飞没有说话,一个箭步就衝到了扣押王大龙那两个大汉身旁。 然后一人一脚,两个大汉就全都跪在了地上。 他面无表情的扶起王大龙,走回了秦淮玉身边。 那些大汉见状,一个个都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却被中年人伸手拦了下来,“我叫彭坤,道上给面子的,都叫我一声坤爷,不知道小兄弟你在哪条道上混的?” “我没在道上混过,但也知道社会上的规矩,我哥只是欠了你们钱,又没说不还,你让他跪著,还对他动手,这不合规矩。” 听到曹飞这话,彭坤忍不住笑了。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便猛地一敛,“规矩?在我的场子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屋內的大汉便掏出傢伙事对准了三人。 其中还有几个,直接上前拿东西顶在了曹飞三人的脑门上! 原本还因为曹飞出手,而显得有些得意的王大龙,瞬间就嚇尿了。 他压根没想到,在小县城经营灰產的傢伙,手里居然有这种玩意儿。 秦淮玉嚇得直接闭上了眼,连尖叫都不敢发出来。 王大龙则下意识地就要求饶,可他求饶声还没出口。 就听到“咔嚓”一声,隨后便是剧烈的惨叫。 等他循声望去,就看到曹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折断了那用枪抵著他那大汉的手臂。 同时,將枪拿到了自己手里! 不、不是吧! 小飞这么猛的吗?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被人用枪顶著。” 曹飞先是看了看手里的枪,与其说是枪,倒不如说是自製的短銃。 “彭老板,你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钱,动刀动枪的有些过了吧?” 看著在那把玩枪的曹飞,彭坤眼神中充满了意外。 在郊县纵横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胆子这么大的。 有些猛人,就算料准了,自己是求財,不敢开枪。 顶多也是口头上硬气一下,这小子倒好,居然直接还手把自己的小弟给废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哥嫂?” 曹飞反问,“你要杀,我怕也没用不是吗?” “不过你要杀了我哥和我姐,我保证让你给他们陪葬。” 彭坤忍不住笑了,“你的意思,你的身手能比枪还快?” “正八经的枪说不准,但这种自製的小玩具,我还真没当回事,不信……你可以试试。” 曹飞说话的同时,退出弹匣,直接將那短銃给拧成了一团! “好,很好!我彭坤这辈子最欣赏有胆色的人,你小子很对我胃口,伤我手下这件事就算了。” 彭坤靠在沙发上,“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哥在我档口,借了三百万,这钱该还你还是得还。”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如果说给就给,我哥也不会被你扣在这儿了。” “我给你一天时间,从现在开始,24小时以后,你如果没还上,每超过一个小时,我就切你哥一根手指!” 彭坤点了根烟,“当然,从兄弟的行事风格来看,你的確懂规矩,那就应该知道,我搞这么多事,只是想把钱弄回来。” “折磨这小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你还得把身边这女人留下来。” “她长得不错,放在我的场子里,估计要不了一年,就够连本带利的把钱还完了。” 曹飞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別的我可以答应,但让我姐留下来,这件事没得商量。” 彭坤脸色也是一沉,“小子,我给你面子才叫一声兄弟,別以为你真有资格和我討价还价!” “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你可以试试!” 曹飞彻底將手里的铁团拧实,扔在了地上。 看脸上那表情,明显没有退让的意思! “呵……” 彭坤忍不住笑了,將手里的香菸一扔,冷哼一声道:“既然你小子想试,那就试试吧!” 第40章 一天凑够三百万的办法 剎时间,包厢里所有手里拿傢伙的,全都指向了曹飞。 秦淮玉看到这情况,急忙道:“小飞,要不就把我留下来吧,你没必要——” “不行!” 曹飞回答得很果断,“我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秦淮玉还是第一次,看到曹飞这样子。 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 至於王大龙,自打被枪抵住后,就没再吭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阵仗给嚇傻了。 “別光拿傢伙指人,有本事就扣扳机,看看究竟是我快,还是你的这些玩具快。” 曹飞紧紧盯著彭坤,那眼神宛若一头隨时都会扑上来掠食的野兽。 给人的压迫感极强,他本人都有点承受不住,更別提手下那群小弟了。 说实话,彭坤非常的意外。 在社会混这么久,他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 可真敢梗脖子硬到这种地步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过这时候,他要是软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好,女人你可以带走,但是男的得留下来,不过……你弄断我兄弟的胳膊,这笔帐咱们该算还得算!” “你做了个正確的选择。” 曹飞说著,將脚边的铁团直接踢飞了出去。 只听“嗖”一声,那铁团就整个没入了墙壁。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必然要留下一个血窟窿! 彭坤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背的冷汗。 他们手里的这些短銃,確实可以要人命。 但得打到致命的地方才行,打在別的地方,跟用刀捅一下没区別。 並不能在第一时间,让曹飞丧失战斗力。 如果刚才扣了扳机,那么现在,自己的脑袋应该也已经被那铁块给洞穿了! 不过后怕归后怕,彭坤的气势並没有输,“记住,你哥欠的是三百万,医药费是十万,明天这个时候,你要是交不上钱,我绝对说到做到!” 曹飞冷冷道:“同样的,在没超过时限之前,我不希望我哥受到任何伤害。” “没问题,既然你讲规矩,那我就按社会上的规矩跟你办事!” 曹飞扭头看了眼王大龙,“大龙哥,你等著,我和淮玉姐很快就会拿钱来救你!” “我相信你小飞!” 王大龙终於是吭声了。 “淮玉姐,我们走!” 在曹飞拉著秦淮玉离开包厢后。 王大龙吞了口唾沫,“彭老板,你刚才答应我弟,不会对我动手的对、对吧?” 彭坤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把这没种的傢伙给我关到小黑屋里,看著就心烦!” 曹飞两人出门后,秦淮玉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一天內弄到三百万,就算我卖车买房子都没这么快,小飞,我们该怎么办啊!” 三百万不是一笔小钱。 就算以曹飞现在的工资去算,也要攒十年才行。 但对方只给一天的时间。 这么短时间內,根本不可能搞来这么多钱,除非是借。 不过曹飞向来没有求人的习惯。 而且在搞钱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確定一下。 “淮玉姐你不要慌,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就好。” “小飞,这是三百万,不是三十万,一时半会儿咱们去哪搞这么多钱,我看……咱们还是报警吧!” “不能报警。” 曹飞直接否决道:“刚才那彭坤提了档口,不出意外,大龙哥之所以会欠他这么多钱,多半是因为打牌推锅这些。” 秦淮玉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赌?” “对,所以你一旦报警,这么大金额,大龙哥估计也一样得坐牢。” 听到曹飞这话,秦淮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淮玉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说著,曹飞就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了江云豪的號码。 刚一接通,他便问道:“你认识彭坤吗?” “知道,好像是郊县那片的耍家,怎么,飞哥,这不长眼的东西招惹你了?” “我哥在他档口输了钱,现在人被扣了。” 江云豪立马道:“飞哥,你等著,我现在就带著兄弟去捞人!” “不用,我只是想確认一下对方的背景。” 听曹飞这么说,江云豪索性也老实交代了,“其实这些县城的耍家和我们市区混的不是一个路子。” “县城是他们的大本营,从上到下关係都密切的很,即便我本人过去,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 “但要放在市里,我就算弄死他,都屁事儿没有。” 看来这彭坤的確不简单,或者说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有底蕴。 “飞哥,咱哥输了多少钱?你直接说个数,我直接让人送过去得了。” “这你不用操心,我自己解决就好。” 曹飞说著就掛了电话。 见他回来,秦淮玉问道:“小飞,有办法了吗?” 曹飞没说话,他刚才打电话给江云豪,主要还是確认一下彭坤的体量。 要说办法,倒也有,不过不到迫不得已,他並不想捞这个偏门。 秦淮玉无奈地嘆了口气,“如果我们能和新闻上说的一样,在古玩市场捡漏发笔横財就好了。” 趁著刚才曹飞打电话的功夫,她在网上搜了下来块钱的办法。 不过毕竟是正规平台,最后给她推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一夜暴富的新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淮玉这话倒是让曹飞眼前一亮,“淮玉姐,走,咱们去古玩城!” 灵气这种东西,不光在玉石上有。 也经常在古玩藏品上出现。 有灵气的不一定贵,但肯定是老物件! 靠这个,说不定可以在短时间內凑够这三百一十万的赎金。 “小飞,你……该不会是真想靠捡漏古董来赚够三百万吧?”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不如去碰碰运气。” 爷爷交代过,不能暴露修炼者的身份。 所以哪怕是秦淮玉这种关係亲近的,曹飞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见秦淮玉表情落寞,他急忙补充道:“其实我跟爷爷学了不少有关古玩方面的知识,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捡漏的机会应该还是挺大的。” “真的?” “真的。” 见曹飞一脸认真,秦淮玉没再多想。 加上刚看的捡漏新闻劲头还在,两人就这么直接打车去了古玩城。 与此同时,江云豪也开始联繫手下,让他们去县城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彭坤要是识趣也就算了,如果不识趣,那么他这条龙王,不介意到下一趟县城的浅水! 第41章 被碰瓷了? 北海的古玩城很大,分外城和內城。 外城都是一些摊贩,而內城则是在一栋仿古建筑的城楼內。 主要都是一些古董店,你在里面不一定能够捡漏。 但肯定不会买到新玩意儿。 不过曹飞和秦淮玉此次过来,就是衝著捡漏来的。 自然进內城,直接就在外面的摊位逛了起来。 秦淮玉还是一脸的担忧,虽然曹飞说跟爷爷学习过古玩鑑赏的知识。 可他们老家毕竟是农村,根本就没多真玩意儿。 曹飞顶多是理论知识拉满,真实践起来不一定有用。 尤其是曹飞那种,几乎路过瞟一眼的方式。 更令秦淮玉觉得心里没谱。 毕竟就算她再不懂古玩,也知道,古玩鑑定最起码要仔细观察,才能有结论。 像曹飞这种比逛街还隨便的態度,如果能捡漏才怪! 走著走著,秦淮玉就打开手机,开始在网络上搜索他们家附近二手房的价格了。 她却不知道,曹飞早在进入外城的第一时间,就打开了天眼。 这些摊位上,有没有真正的老东西,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来。 外城的摊位,说良莠不齐都是好听的。 大多数都是一些现代工艺品,要不就是一些铜钱银元。 真假不说,一点灵气没有,肯定连老都算不上。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曹飞这才停下脚步,站在了一个摊位前。 这摊位上的东西,更是杂七杂八,甚至还有一些近现代的书籍。 曹飞蹲下去,拿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木雕,“老板,这个多少钱?” 这小木雕什么年代的不知道,都拿確实是走著半路上,唯一看到有灵气的木雕。 “嘿!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前朝中期的古董,木头狮子,你看这雕纹,一看就是大师出品!” 摊主笑呵呵地伸出了一个巴掌,“一口价,五百,我肯定不框你!” 曹飞没有半句废话,起身就准备离开。 摊主一看这情况,有些慌了,“小兄弟,三百!绝对不能再低了!” “这小狮子看上去的確挺精致的,你確定不要了?”秦淮玉小声的问道。 “这狮子是一对的,现在只有一只,不值这个价。” 曹飞语气很平淡,他之前那番话,並不单单是为了安慰秦淮玉。 是,他的確没有在古玩鑑赏这一行当实践过。 但理论知识,却是最顶级的。 再搭配上天眼,完全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鉴宝大师。 就拿刚才那个狮子而言,上面是有灵气,也的確是前朝的玩意儿。 但並不是中期,而是末期產物。 如果是一对的话,三五百买走,赚个一倍不成问题。 可现在只有一只,这个价格拿下,別说赚了,不亏就算不错了。 曹飞本意也没想通过这个小木雕赚钱。 只是想確定一下,爷爷教给自己的那些知识准不准確。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实打实的靠知识和天眼去实战。 两人又走了不多远,曹飞便再次停了下来。 他蹲下去,拿起摊位上的一个陶瓷茶杯看了起来。 看色泽和入手的重量,应该是有些年头的老东西。 並且上面的灵气,远高於之前的小木狮。 这玩意儿就算不是真的,也肯定是古时候做工精良的贗品。 按照灵气的量来估算,少说价值上万。 买卖古董,就和变魔术一样,讲究的是一个扑克脸。 不能喜形於色,让人看出自己的內心的想法。 所以,儘管心中有所思虑,曹飞脸上却表现得极为漫不经心,“这东西多少钱?” 摊主看上去很年轻,估计顶多和王大龙的年纪差不多。 见曹飞直接上手问价格,眼神的兴奋一闪即逝。 “这宝贝可不简单!你看他这纹路,像不像一只兽脸?这咱们圈子里叫兽面纹,也叫饕餮纹,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 “而这个,可是姜太公,也就是封神演义里那个姜子牙钓鱼时饮水的宝贝!” 秦淮玉一愣,“那这岂不是神话里的宝贝?” “对对——” 摊主猛地点头,可点到一半,就乾笑了起来,“美女,我这么说,只是让你更直接地了解这宝贝的价值。” “毕竟,那封神演义不过是小说而已,可是这姜太公可是现实里存在的人物!” “您应该背过歷史顺口溜吧?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这宝贝就是西周的!” 没等秦淮玉说话,夏天便说道:“还西周的,我看是上周的吧?” “老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这成色,肯定是实打实的老东西啊!” 摊主急忙道:“我也不多要,十万!在我这儿,你绝对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 “十块,卖不卖?” 本来还在迟疑的秦淮玉,一个踉蹌差点没摔到地上。 砍价开口就砍三个零。 这、这在菜市场砍价都没这么砍的啊! “兄弟,你有点太狠了,我收来都不止这个价格,最少五千你看怎么样?” 在说价格的时候,摊主甚至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五十块。” 夏天语气依旧平淡。 摊主面露迟疑,“一千!兄弟,真不能再少了!” “那算了。” 曹飞说著,就將那陶瓷茶杯给放在了地上。 然而,他刚放下去,那茶杯便“咔嚓”一声,直接裂开了! “別走!东西被你弄坏了,你得赔钱!” 摊主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看那捋袖子的架势。 似乎只要曹飞说个不字,他就会衝上来把曹飞给直接生吞活剥了! 秦淮玉顿时慌了,曹飞却是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別紧张。 “是我弄坏的吗?你確定不是用虫胶临时固定,等著人来碰瓷吗?” 摊主明显愣住了。 本以为曹飞上来就上手,肯定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棒槌。 没想到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小瓷杯的门道! 但他还是选择了嘴硬,“你胡说什么,谁用虫胶了!” “哦对对对,你用的不是虫胶,而是鸡蛋清,还有这个用的是糯米汤混老坟土吧?” 曹飞待在摊位也没离开的意思,手隨意地在摊位上指来指去。 “还有这个,粘合处都发黄了,应该是用了松香吧?” “整个摊子上下,全是做了手脚的东西,就等著碰瓷呢是吧?” 这一番话下来,摊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 第42章 摔了都不给你! 现如今这古玩行当,不比当年。 全民捡漏的热潮,早就过去了。 连內城里的大店,都又回到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年代。 他们这些小摊贩就更难过了。 摊主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搞出了这些碰瓷的手段。 事实上不光是他,这外城的摊贩,有几个没耍小手段的? 要真是正经做买卖,他別说赚钱了。 那就是吃饭都吃不起,只能喝西北风了。 但这些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倘若曹飞將自己的“底牌”给吆喝出去。 他这摊位,可就没办法再继续待在外城了! 所以,回过神后的第一时间,摊主就挤出了一副笑脸,“兄弟,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您还是位专家。” “这钱您不用赔了,但是我用鸡蛋清粘宝贝这事儿,您可千万別给我宣扬出去啊!” “毕竟……老哥我还要靠这摊位吃饭呢不是。” “砸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这种基本的规矩我还是懂得,你放心,我不会宣传出去。” 对於曹飞这么说,摊主其实並不意外。 毕竟,他都退一步了,曹飞再继续咄咄逼人也没什么意思。 可没想到,曹飞下一句话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我总不能继续看著你继续讹人对吧?” “这样,一百块,你这……一二三四,四件用来碰瓷的东西,我全都收了!” 摊主反倒是有些蒙了。 这话看上去是在威胁自己。 可实际上,这些粘合的东西。 早就没了价值,那茶杯先不说。 就说这些剩下的砚台、珐瑯和瓷器。 全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正经人看不上,不懂的不会买。 否则,他也不会专门拿来碰瓷了。 现在曹飞要一百块买下来,对於摊主而言,反而是赚的。 至於这批用来碰瓷的玩意儿买走了。 到时候再弄一批就是了。 一时间,摊主还有些搞不懂,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毕竟,就刚才的表现而言。 曹飞肯定不是个棒槌。 相反,他很有可能是故意装成棒槌的样子,想要捡漏。 这种事儿,在古玩圈子里,其实並不稀奇。 所以,摊主也没著急答应。 想著自己这些物件里面,是不是有哪些是可以捡漏的。 “老弟,你这只出一百,多少有些过分了,別的不说,那珐瑯器要是经过专业人士修復,少说能卖个两三万呢!” “是啊,光修復都要好几万,卖两三万又有什么意义?” 曹飞嘆了口气,直接起身道:“你不卖就算了,我这也正好不再操別人会不会上当的閒心了!” 说著,他就要带著秦淮玉离开。 “別別別兄弟,你就这么走了,老哥我心里不踏实啊!” 摊主急忙上前道:“你看这样如何,一百块,我卖你一件!就一件,你……选哪一件?” 他这么问,就是想试探曹飞真正看中的到底是哪一件。 只要確定了曹飞想捡漏的物件,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讹人了。 碰瓷这一行当,讲究的就是一个抓现形。 刚才被抓的时候没说,事后你再想借这件事说道什么,可就是一点机会没有咯! “我原来是相中这茶杯的,但现在他已经坏了,买回去也没意义了,还有这个瓷器,又不是孤品,修復好了也没价值。” 曹飞故作沉思,“不行我就要这个吧!” 眼看他就要伸手去抓那个珐瑯器,老板直接用手给拦了下来,“兄弟,这珐瑯器我不能给你,我修好了以后,还能赚个几千块呢。” “既然这茶杯和瓷器你看不上了,那我就把这个砚台送你吧!一百块!不二价!” “不是,你——” 曹飞话还没说完,摊主就已经把砚台塞在了他手里。 “小兄弟,我这些用来碰瓷的宝贝,都是我一手粘上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而且,这些东西,我可从没说过是要卖的,我完全可以说是我故意粘起来撑场面的。” “你弄坏一个茶杯,我不追究,可要是这砚台也坏了,我不追究是不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呢?” 老板这话里有一些威胁的味道,但下一秒他便贼笑道:“一百块,给我一百块,咱俩都买个安心,不是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不是强买强卖嘛,信不信我们报警啊!” 秦淮玉本就心情不好,没想到,还碰上这么一个奸猾的摊主,这小心臟都快气炸了。 “报警?哈哈哈,老妹,咱们这行当,报警可没用,毕竟这古董的价格都是民间制定的,没个公家的衡量標准。” 摊主冷冷一笑,“到时候打官司,我就说我那茶杯价值百万,就算折一半,也要赔我五十万,你们赔得起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秦淮玉算是看出来,这老板刚才之所以服软,应该只是在拖延时间。 现在这心里应该是有了应对的政策,所以才敢这么囂张。 “算了淮玉姐,咱们就当交学费了。” 在曹飞的安慰下,秦淮玉不情不愿地给对方扫了一百块过去。 “这下好了,漏没捡到,先赔了一百块进去!” “这位小兄弟说得不错,想玩收藏,交学费是难免的,你这次才交了一百块,知足吧!” 老板美滋滋地將收款码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然后小马扎一坐,快乐地哼起了歌。 “你!” 秦淮玉真气的不行,可偏偏无处可发。 “老妹,你年纪轻轻,怎么气性这么大呢?要不这样,你把这砚台给我,我退你五十!” 摊主贱兮兮道:“说实话,这砚台就是裂了,要是没裂,碰到个懂行对眼的,少说要一两千呢!” “你想得美,我就是摔了都不给你!” 秦淮玉说著,就將砚台摔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曹飞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甚至在秦淮玉抢砚台时,还故意鬆了手。 但在砚台落地的瞬间,一枚金灿灿的铜钱,从碎片中滚落了出来。 老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想要去捡,可他哪抢得过曹飞。 “里面掉出了个什么玩意儿?让我看看唄!” “哦,没什么,就一个铜钱而已。” 曹飞先是对著铜钱吹了吹,然后故意举高打量了起来,“上面好像写著什么……祺祥通宝。” 第43章 想骗我上当?没门! “你说什么?!” 摊主听到曹飞最后说的四个字,整个人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祺祥通宝啊。” 曹飞却再次说了一遍,还故意往摊主那边探了探。 “咳咳!” 摊主咳嗽了两声,“那个小兄弟,你这铜钱应该不是熟的,祺祥通宝,这年號根本听都没听过啊!” “不过老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稀奇古怪的钱幣,这样,我出五百,给你收了怎么样?” “你看,这砚台是你一百买的,这铜钱我现在五百收,你可是足足赚了五倍!” “这放在以前,也是捡大漏了啊!” 秦淮玉本就因为白扔了一百心里不舒服。 现在听到对方要回收,而且还是原本五倍的价格。 一时间,还真有些心动,“你真的五百收?” “那当然!所谓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啊!” 摊主拍著胸脯,完全是一副很大度的模样。 “你想回收啊?” “真心回收!” 曹飞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是真心,那你就出五万吧!” 一旁的秦淮玉都听蒙了。 在她看来,五百都算是赚了。 自己这看似老实憨厚的表弟,居然一开口就是五万。 足足翻了一千倍啊! 这比刚才曹飞开口就砍三个零,还要让她觉得震撼。 “好!五万就五万!这可是你说的,现钱还是转帐!” 这话一出来,秦淮玉更懵了。 不是,这老板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而且那东张西望的样子,好像还生怕有人抢自己生意似的! 难不成,这铜钱並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转帐吧!” 曹飞说著就拿出了手机。 “等一下!” 秦淮玉上前拦了下来,“这个摊主那么奸,答应得这么痛快,里面一定有诈,你让我上网查一下!” “不是,老妹,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你怎么能说我奸呢!” 摊主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液。 要真被秦淮玉查出什么,自己可就不好骗了啊! “祺祥,汉语词汇,意为幸福吉祥,出自北周声调曲二十四首……” 秦淮玉秀眉微蹙,“还真不是年號,难道真的是个假的铜钱?” 看到她只是查了“祺祥”,而不是“祺祥通宝”四个字一起查。 摊主瞬间鬆了口气,笑呵呵道:“对嘛!我就说我从不说假话了!老弟,你老婆也查了,就是个普通词语。” 秦淮玉俏眸一瞪,“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她姐!” “对不起老妹,两位长得实在是太般配了,我这才当你们是夫妻,我的错我的错!” 摊主嘴上这说,但心思还在那祺祥通宝上面。 他搓著手諂媚地看著曹飞道:“幸福吉祥,这一听就是现代人搞出来的幸运幣。” “也正好我对这方面感兴趣,否则別说五万,就算五千我都不会买!” “小飞,要不咱们就卖给他吧。” 秦淮玉也知道,其实古董这种东西。 很多时候都讲究一个眼缘。 这老板喜欢,能卖五万,可换做別人就不一定了。 “既然淮玉姐你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卖给他吧!来,转帐,你五万块只要转过来,我就把钱给你!” 曹飞说著,就亮出了收款码。 眼看摊主就要扫码的时候,曹飞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起来。 然后贴著秦淮玉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如果说曹飞还算在忍,秦淮玉则是当场就笑出了声。 “滴——” 与此同时,摊主也成功扫码。 就差摁下数字,將钱给转过去了。 可看到这情况,他却不敢转了。 该死! 这对男女该不会是故意做局骗自己吧! 毕竟从砚台里摔出来一个铜钱就够扯淡了。 这铜钱还恰好是祺祥通宝。 不对! 有诈! 这事儿绝对有诈! “老弟啊,转钱之前,你能不能让我看看这铜钱啊?” 曹飞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想变卦吗?” 摊主急忙解释,“不是,我只是想確认一下货,毕竟是上万块的买卖不是,万一我被你们——” “停!你不是说这只是个幸运幣吗,我想没人会对幸运幣造假吧?还是说,这铜钱压根就不是幸运幣呢?” 面对曹飞咄咄逼人的眼神,摊主心里就更犯嘀咕了。 说实话,从见面到现在,他都没能摸清楚曹飞究竟是个什么定位。 你要说是棒槌吧,他却知道鸡蛋清、虫胶临时固定等行內人才知道的手段。 可你要说他圈子里的,怎么会连祺祥通宝是什么都不知道? 再加上他现在这样子…… 是了! 这小子一定是想装小白,引自己上鉤,那祺祥通宝一定是假的! 想到这儿,老板直接將手机收了回去,“这铜钱我不要了!” “唉,你这人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秦淮玉有些急了,曹飞却一脸笑意,“你確定不要了?这可是祺祥通宝啊。” 见他刻意咬重祺祥通宝四个字,摊主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不要了!你爱卖谁卖谁去!” 就像之前摊主耍无赖说的话一样。 古玩收藏这一行当,根本没有一个官方制定的標准。 买卖全靠自己决定,哪怕是被骗了,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报警都没用。 “唉,可惜了……” 曹飞嘆了口气,“淮玉姐,还记得刚才说的交学费吗?” “记得!” 秦淮玉刚交了一百块的学费,她怎么会不记得。 曹飞笑道:“这老板今天也交了学费,不过他亏的可比我们多多了。” “什么意思?” “因为他错过了祺祥通宝啊。” 看著一唱一和的两人,摊主冷笑一声。 还想骗我上当? 没门! “淮玉姐,你搜祺祥之所以只搜到一个词汇,是因为祺祥根本没有被当做正式年號承认过,但我要说同治,你肯定就熟悉了。” 秦淮玉不解,“同治我知道,但这和祺祥这词有什么关係?” 她无聊时爱看点书,虽然不精通,但关於这些歷史小知识还是有所了解的。 曹飞解释道:“咸丰驾崩后,就是祺祥,但是因为政变,这个年號仅存在了69天,而当时发行的铜钱也在同治登基后被熔毁。” “所以祺祥通宝只有当时一些私藏留了下来,存世量极少,最普通的市价都在数十万。” “而我们这枚属於罕见版,背穿左右满文宝苏,少说也要……百万起步!” 第44章 开价一百五十万! “价值百、百万?!小飞,真的假的?!” 秦淮玉眼中写满了震惊。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枚小小铜钱,价值居然能够达到百万! 而且,还是一百块买来的。 这、这相当於价值直接翻了一万倍! 就算是那些新闻上,也没有人捡过这么大漏啊! 还没等曹飞说话,摊主就不屑地冷笑道:“小子,你別装了,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骗子,搞那么多手段,无非想骗我钱罢了!” “你说谁是骗子!” 秦淮玉说著就要上前和对方理论。 可摊主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反倒把她给问住了,“如果真的价值百万,这小子刚才会五万块钱卖给我?是他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而且,你们要演就演得像一点,关键时刻掉链子,刚才我转钱的时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再者说,谁家正经人,把铜钱藏砚台里啊,真当我是傻子唄!” “首先,我当时只是给我姐讲了一个笑话,所以他才笑的,其次砚台藏钱,並不是什么稀罕事。” 曹飞笑眯眯地看著自以为是的摊主,“铜钱在古代並不少见,古人经常利用它中间的方孔结构来实现控水功能。” 摊主不屑冷笑,“那也是放在砚池底部,你这是在砚台里面!” “铜钱本身就是財富的象徵,而祺祥这个词汇更是寓意极佳,放入砚台之中厌胜再正常不过。” 曹飞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之所以装作五万卖给你,却又故意给淮玉姐讲笑话,露出来破绽,就是为了玩你。” 他本身並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可奈何这摊主非要作死,去戏弄秦淮玉。 他肯定得好好噁心对方一番,把场子找回来。 可惜,摊主仍旧自作聪明。 觉得曹飞就是个骗子,压根没当回事。 既然说了要噁心对方,曹飞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事儿。 当即吆喝道:“宝苏局祺祥通宝一枚,先到先得!” 此话一出,立马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其中一个老者,以和他年纪完全不符的速度,快步走了过来,“小兄弟,你这有宝苏局的祺祥通宝?” 原本打算来凑热闹的人,在看清老者面貌后,全都识趣地放慢了脚步。 “钱老,你別信这小子,他就是个骗子,拿这玩意儿糊弄人呢!” 老者似乎很有来头,就算是摊主,在其面前都表现得极有规矩。 曹飞一看这情况,毫不犹豫地將钱交到了老者手里,“没错,您掌掌眼。” 被称为钱老的老者,当即便开始用手抚摸幣身,然后又掂量了两下。 紧接著,又拿出放大镜,仔细瞧了起来。 整个过程显得极为专业。 许久后,钱老激动道:“精炼黄铜铸造,正面的楷书和背穿左右的满文。” “並且边缘宽厚平整,没有流通或者毛刺,显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当初宝泉局的都要五十万,宝苏局更为稀有,市场估价超百万。” “小伙子,这钱我收了,你看……一百二十万怎么样?”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包括秦淮玉都呆滯住了。 她想过曹飞会捡漏,可没想到只是一次捡漏,居然就捡了这么大漏啊! 一百二十万,相比那三百万的欠款,足有將近一半了! 按照这个进度,別说一天凑齐三百一十万。 那就是日入千万,都不是没有可能啊! “钱、钱老,这祺祥通宝,是、是真的?!” 摊主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原因无他,这钱老是內城,最大古董店,万宝斋的坐堂掌柜! 论眼力,整个古玩城不说是第一,也足以名列前三。 经过他掌眼的宝贝,不可能有假! 而且,以钱老的地位,根本没有必要和人做局骗自己啊! 合著这小子搞那么多戏码,真的只是为了玩自己! 这、这可是一百二十万啊! 天杀的小王八蛋! 一百块就赚了一百二十万! 更坑爹的是,这一百二十万,原本应该是属於自己的啊! 而且,还足足有两次机会! 摊主嫉妒得浑身发抖,肠子都快悔青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如果自己没想著讹人,直接將这砚台砸碎。 这一百二十万就是自己的了! 一百二十万的巨款,就这么眼睁睁被自己给送人了。 摊主別说后悔,他现在难受得都想给自己一百个巴掌! 而曹飞在听到报价后,表情也明显有些意外。 虽然他知道这宝苏局的祺祥通宝,市值百万不假。 但这也只是估算,真正买卖,估计顶天也就七八十万。 没想到这位钱老开口就是一百二十万。 可见自己运气不错,碰上的这位不仅懂行,並且正好喜欢这枚祺祥通宝!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老者,背后有专门搜集祺祥通宝的大老板,转手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 不过这就是人家的人脉了,自己又没有。 能到手一百二十万,已经远超心理预期了。 可钱老见他半天不搭话,还以为自己价格开低了。 一阵迟疑后,说道:“一百五十万如何?哪怕你有门路,去拍卖场拍卖,扣掉手续费,都不一定有我开的价高!” 此话一出,现场又是一片譁然! 这一开口就又涨三十万,不愧是万宝斋的大掌柜。 而摊主听到这个报价,直接两腿一灯,当场昏死了过去! “成交!” 曹飞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和钱老现场完成了交易。 “小兄弟,咱们留个联繫方式吧,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古幣要交易,隨时都可以联繫我。” 加完联繫方式,钱老就又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围观的眾人议论纷纷,但没一会儿,也都散了。 可即便是过了这么长时间,秦淮玉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毕竟对亲身经歷这一切的她而言,这一切都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了! “小飞,你真是太有本事了,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咱们很快就能凑够三百一十万了对不对?” 曹飞笑了笑没有说话。 事实上,这次捡漏即便对他而言,也算是意外了。 要不是那茶杯上的灵气先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发现了砚台里藏著更浓郁的灵气。 然后又遇到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摊主。 一步步將其引入陷阱,这漏还真不一定能捡到。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种级別的大漏,不可能每次都让自己碰上。 想要凑齐剩下的一百六十万,並不容易。 大龙哥那边还等著钱救命,自己绝对不能將一切底牌都押在运气上! 第45章 热闹的赌石场 果然,情况和曹飞预想的差不多。 之后再逛其他的摊位,再也没发现之前的大漏。 直到大中午,总共才捡了几件小漏,加起来也不过才十万多点。 现在的主要问题,也不是时间花费多少。 而是……古玩城的外城,已经被他们逛遍了。 秦淮玉也从原本兴奋无比的状態,变得冷静了下来。 “小飞,怎么办,按照这个进度,恐怕再逛一个下午都不一定能把钱凑够啊。” 秦淮玉说著,咬了咬牙,“不行我把房子和车卖了,打个折应该当天就能出!” “没必要淮玉姐,这房子和车都是大龙哥这些年在北海闯荡出来的心血,我们要是卖了,怕不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曹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等到下午,进內城看看。” “咱们现在已经有了本金,说不定能在內城捡一些漏。” 內城比外城高档得多,捡漏的可能性,和捡漏后翻的倍数比不上外城。 但只要捡到漏,收入绝对比在外城像没头苍蝇这么逛赚得多得多。 两人就在古玩城外面的小吃街隨便吃了点东西,就马上准备进內城。 但当他们到內城口的时候,却发现有不少人围聚在一起。 就连內城也有人下来,往这边聚在了一起。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曹飞也去看了一下。 发现是早上一家没开的摊位开门了。 和其他摊位不同,这里与其说是摊位,倒不如说是一个被围栏围起来的档口小院。 档口里面大概有四五个摊位,內外摆满了石头,有大有小。 “这是干嘛的啊?” 秦淮玉忍不住问道。 她话刚出口,就有人回应道:“赌石啊!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劈出亿万户,刺激得很!” “赌石?” 秦淮玉还没反应过来,曹飞的眼睛便是顿时一亮。 玉石被分为软玉和硬玉两大类。 软玉的代表是和田玉。 硬玉的代表,就是翡翠了。 翡翠大部分都是用翡翠原石,即毛料里开出来的。 由於有著一层风化皮包裹著。 没办法直接看出来,內部里到底有没有翡翠。 只能切割后,才能確定价值。 能不能赚,全都靠运气,因此才被称为赌石。 赌石对於別人来说,只能靠运气。 但是对於拥有天眼的曹飞而言,只需要看看里面蕴没蕴含灵气就够了。 可以说,在赌石方面,曹飞有著天然的优势! 唯一不確定的是,灵玉本身和世俗翡翠的价格並不成正比。 有可能出现,切出了翡翠,但並不一定会赚的情况。 不过这里一共五个摊档,如果把所有蕴含灵气的毛料全都开了。 就算不能直接赚够三百万,但这一百六十万的本金肯定不会亏。 毕竟,这些摊档上的原石,个头大多都不大,价格也不会太嚇人。 听完曹飞的解释,秦淮玉反而有些担忧,“小飞,你大龙哥就是因为赌欠的钱,要么咱们还是进內城吧。” “反正现在也没事,咱们可以先看看嘛。” 曹飞不能透露天眼的秘密,只能暂时先稳住秦淮玉。 等到待会儿,自己利用天眼,开一块绿一块的话,秦淮玉想必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抗拒了。 事实上,在曹飞看来,他们进去內城捡漏,也是一种赌。 既然都是赌,为何不选择一个稳妥点的方式呢? 曹飞和秦淮玉进了场后,五个摊档的老板也都在叫买著。 这五家从摆设的摊位来看,应该是分级的。 中间里面那家,应该是门槛最高的。 除了原石料子以外,还在门口摆放了玻璃柜檯。 里面陈列著一些已经见绿的原石。 皮壳擦出一个小口子的,行內叫做开窗料。 可以观察局部的种水色,但再往里面就不確定了。 而那种被切开一部分,或者揭盖的,叫半赌料。 內部大部分玉肉都暴露了出来,风险比直接赌原石和开窗料要低得多。 至於那些皮壳完全剥除,或者直接切成片料的,叫明料。 玉肉什么品质一眼就能看出来,风险几乎等於零。 但价格嘛,自然也是一样的透明。 除了中间这家,料子齐全外。 剩下的大多都没展柜,只是放在那里展示一些开窗料,甚至半赌料都没有多少。 所以,聚在中间那家摊位的玩家是最多的。 当然,其他摊位的人也不少。 虽说我没展示那么多类型的料子,但我这原石毛料便宜啊! 只需要几百块钱,就能体验一把赌石的刺激。 曹飞找了一个人少的摊位。 说是人少,只是相对而言。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脚下那大小不一的原石,全都贴著標籤。 上面潦草的写著,从哪个坑出来的,以及重量和价格。 至於后面的棚子里,则放著切石机。 虽然才刚开没多久,但已经又少人开始玩了起来。 满脸紧张的围著切石师父,甚至还有不少人叼著烟。 石头还没切完,嘴里的烟就先抽完了。 空气中瀰漫的气息,是即紧张又兴奋。 毕竟,在切之前,它们只是普通的石头。 可在切之后,那可就说不准了! 如果一刀下去见了绿,那可是足以改变人一生的存在! 曹飞表面上是在看热闹,实则已经打开天眼,在摊位上的原石堆里看了起来。 说实话,有灵气的不多,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其实想想也是,这些料子估计大部分都是被人挑剩下的。 毕竟四海距离赌石风行的边境太远了。 在地图上看,基本上是直接对调的。 能够有这么几个漏网之鱼已经不错了。 好在这些原石的个头都不算大,价格在几百几千不等。 即便真的是亏了,也不会亏多少。 不过曹飞並没有急著去买,而是让秦淮玉看到真的有人赚了钱以后。 他才尝试著问道:“淮玉姐,咱们也试一块看看?” 秦淮玉刚才眼睁睁看著有人,几百赚了几千。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更何况,这些原石贵的也才几千。 以他们现在的本金,玩一玩也无所谓。 所以,秦淮玉几乎只是略作思考就同意了。 就在曹飞准备先拿一块灵气含量適中的料子试试手。 “我要这块。” “七百。” 老板说著,直接拿出了收款码,“好嘞,您贵姓?” “曹。” 老板点了点头,在標籤上隨手划了一个草字头,就让人送到了切石师傅那边。 等轮到他们时,秦淮玉紧紧地抓住了曹飞的胳膊。 学著之前那些人的样子,小声嘀咕道:“绿!绿!绿!” 第46章 我姓张,囂张的张! 第一刀落下,截面灰白一片。 秦淮玉身子一僵。她在这已经看了半天了。 心里清楚,这第一刀没见绿,基本上就不会再见绿了。 曹飞倒是面色如常,“姐別紧张,再切一刀应该就有货了。” 秦淮玉只觉得曹飞是在安慰自己。 不过就七百块钱,打水漂就打水漂了。 只用这么点钱,便打消了继续赌石的念头,倒也是件好事。 然而,当第二刀下去以后。 一抹绿光,瞬间就冒了出来! 有人兴奋的喊道:“我去!见绿了!” “这大小应该能出一只手鐲吧?” “做不了手鐲,也能做个玉坠了,这小兄弟运气真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到眾人的议论,原本正在前面接待客人的老板,也急忙赶了过来。 “黄绿糯米种,小兄弟运气不错啊!” 他一边打量著原石,一边说道:“小兄弟,你这料子回卖给我吧,我三千块钱收了!” “三千?!” 秦淮玉有些震惊,之前那人两千买的,最后才卖了五千。 没想到现在自己七百买了一块,居然一样也能赚两千多。 老板还以为秦淮玉是觉得价格不合適,开口解释道:“这位小姐,糯种偏黄绿这大小,顶天了也就六千。” “但问题是这料子才切了一半,后面究竟还有多少绿,谁也说不准,我出三千这价格十分合適了。” 秦淮玉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曹飞。 “先让我看看再说吧!” 曹飞说著,就將切了两刀的半赌料子拿了回去。 佯装打量的模样,將上面的灵气用天眼给吸收了。 由於这灵气蕴含的並不是很多,所以曹飞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儿。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简单迟疑了一会儿就和老板成交了。 但兴奋劲过去以后,秦淮玉却是冷静了下来。 “怎么了淮玉姐,赚钱了还不高兴啊?” “不是不高兴,只是按照这个速度,等到天黑了,咱们也赚不够剩下的一百五十万啊!” 七百变三千,对於普通人是赚了。 可对於急需钱去救命的他们而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別著急淮玉姐,没人是一口气吃成胖子的,咱们可以再看看。” 曹飞这边正安慰著秦淮玉,突然发现,周边的人都朝著中间那个档口涌了过去。 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居然有个年轻人,直接买下了中间那高端铺子里最大的原石。 上面的標籤还没撕,標价足有60万! 秦淮玉不解道:“60万买一块石头?疯了吧!” “赌石买卖全凭自愿,这料子这么大,卖60万也不奇怪,不过……” 曹飞没把话再继续说下去,他刚才看了,那大块原石里,並没有灵气存在。 也就是说,大概率是没有玉的。 反观另外一块稍小的,则是灵气充盈。 单论量,已经赶得上当初江云豪送给自己的那块灵玉了。 只是分布的比较散,没有纯粹的灵玉那么凝实。 標价是30万,这个大小,除非切出来是蓝绿豆种,不然真不一定会亏,毕竟体格在这里放著。 曹飞打量了一下那年轻人,然后主动打起了招呼,“朋友,我建议你换这块稍微小点的,肯定有货。” “至於现在这块……切出来大概率是赔的。” 年轻人並没有太把曹飞的话当回事儿,“你看这料子,黄沙皮壳,里面要是有货,质地一定细腻得很。” “你再看这皮壳上面的松花,也是確定见不见绿的重要標誌!” “而且,我刚才用强光手电筒看了,透得很深,一看水头就很足。” “不是我跟你吹,我的眼睛就是尺,这料子切开,一定见绿,而且越切越涨!” 年轻人说的那是头头是道,这些道理曹飞也都懂。 之前他之所以拿那块料子试手,就是为了验证爷爷教给自己的口诀准不准。 最后开出的糯种黄绿,显然是比较准的。 不过能够作为参考的依据已然有些太少。 曹飞这才不敢確定,去赌那块30万的原石。 毕竟,如果真切出来普通的蓝绿豆种,那可就亏大了。 所以,他才想著,让这个豪掷千金买石头的年轻人替自己趟这浑水。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一点也不上套。 曹飞也没著急,继续耐著性子道:“別说书上,现实里那么多赌石大师,有谁真靠赌石发家了?那些终究不过是经验之谈。” “我敢肯定,你这块切出来肯定不见绿!” 听到曹飞这么说,蹲在地上的年轻人反而来了兴致,“你说得这么邪乎,怎么自己不买30万那块?” 曹飞乾笑一声,“我这不是囊中羞涩嘛!” “痛快!” 年轻人將手放在下巴处,仔细打量起了曹飞,“我这个人,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 “你不是说我这块肯定赔,你那块肯定涨吗?咱们俩打个赌怎么样?” 曹飞装作迟疑的问道:“怎么个赌法?” “两块料子我都买了,但如果开出来不如我的,这钱你就自费,如果你开出来的比我强,那这块料子我就送给你了!” 年轻人眼神狡黠地打量著曹飞,“怎么样,敢不敢赌?” “好,赌了!” 曹飞没有任犹豫。 灵气质量和玉石质量不完全掛鉤。 但如果一点灵气没有,那几乎可以断定,里面是没有货的。 反观那块30万的,灵气充盈,开出绿几乎是必然的。 加上年轻人开出的条件,对於曹飞而言,可谓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不赌? “好,够痛快!不管输贏,你这兄弟我都认了!我叫张家乐,囂张的张!” 说著,对方就將手伸了过来。 曹飞迎手上去,“我叫曹飞。” 两人说完话,切石机便已然开始启动。 一刀下去,绿没见著,儘是白了! “我就不信了,继续切!” 张家乐很豪气,似乎一点也不心疼钱包。 隨著第二刀下去,依旧是普通石质。 这下子,周围的人都开始感嘆起来。 “唉,这料子跨了!” “乖乖,60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臥槽,亏麻了!” 张家乐也是一拍脑袋,不过他脸上並没有太多心疼的表情。 转而指著另外一块料子道:“来,把我兄弟的料子也开了!” 切石师傅再次开始行动,张家乐则將手搭在了曹飞肩膀上,“兄弟,咱们可提前说好了,如果你的也跨了,咱们可算平手啊!” 谁料,他话音刚落,现场就传出一阵惊呼。 “绿了!绿了!” 只见,那原石切口的边缘处,一抹若隱若现的绿色。 宛若柳树上冒出来的翠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第47章 就说这人你放不放吧 毕竟其他场,玩的都是小料。 张家乐和曹飞这种,动輒就玩几十万大料子的情形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现在几十万的料子出了绿,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看上去像是冰种正阳绿啊!” “这水种色,少说一万一克,乖乖这小子赚麻了!” “这还是原料的价格,如果打成首饰,那价格,嘖嘖!” 张家乐则是一脸懵逼,似乎没想到曹飞的料子不仅切出了绿。 还是冰种正阳绿,这种堪称极品的存在。 “小兄弟,我出200万,你这半赌料子,我收了!”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叼著烟说道:“小子,你这一刀是绿了,可下一刀不一定会涨,听我过来人一句劝,见好就收吧!” 曹飞早就料到会见绿,但没想到会是冰种正阳绿。 根据天眼看到的,后面还有一大片,200万出手肯定亏。 “继续切!”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到曹飞这话,张家乐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诧异。 见了绿,切石师傅就异常小心了。 很快,就將翡翠全都给挖了出来。 老板眯著眼睛,又是强光手电筒照射,又是放大镜看的,良久后说道:“这水头,少说400万起步啊!” 曹飞看了看,整块都是冰种正阳绿。 这么大一块,400万都是往少说了。 翡翠的价值,基本上就是由种色来决定的。 根据水头高低,大致可以问分为玻璃种、冰种、糯种和豆种四大类。 但如果要细分,还有高冰种、糯冰种、干青种等等。 而顏色则是绿大於紫大於红黄及其他顏色。 冰种仅次於玻璃种,而正阳绿仅次於帝王绿。 再加上这个个头,別说400万,就算500万都有一堆人抢! 毕竟,个头越大,就代表能打造的物件类型越多。 所以,几乎在老板报价的剎那,就有人开始报价。 “小兄弟,450万给我吧!” “我出500万,这都够打一套传家宝了!” “小兄弟,550万你看怎样?” 听著周遭人的报价,秦淮玉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块石头在切开以后,价格就翻了这么多倍! 难怪叫赌石,这钱来得未免也太快了。 曹飞却没有吭声,现在开口的这些,大多都是玉石商人。 看似开的价很高,其实都是计算过利润以后的。 “666万。” 良久没吭声的张家乐,忽然开口道:“兄弟,我开的这个价够吉利吧?” 曹飞其实一直在等张家乐开口,“客气了,这料子本来就是你的,你给我150万就好了。” 此话一出,不光张家乐,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懵了。 放著將近七百万不要,只要150万? 不少人都在怀疑,曹飞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 张家乐却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要的还有零有整,看兄弟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曹飞倒也没有隱瞒,直接说道:“我哥在郊县推锅,欠了三百万,人被扣下了,现在就差一百五十万就凑够钱赎人了。” “郊县,哪个郊县?” “南边那个,叫什么……” 还没等曹飞想起来,张家乐便皱眉道:“你哥该不会是被彭坤给扣了吧?” 曹飞听后也是一愣,“你怎么知道?” “嘿,我就是南郊的!” 张家乐一拍曹飞肩膀,“这样,这翡翠我500万收了,你哥那边交给我,不用你掏一分钱,就把人给你捞出来!” 说著,他就直接问曹飞卡號,转了五百万过去。 和之前买石头一样,他花这些钱,眼睛都没眨一下。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花了五百块买了个小玩具似的。 “我的天啊,这小子一分没花,就白拿了五百万,羡慕死个人!” “有啥好羡慕的,要换是我,就掏了那30万的料子钱!这种色的翡翠,只要愿意等,有人出价800万都不稀奇!” 围观的人有羡慕曹飞运气好的。 也有嘆息,曹飞不够爭气的。 但曹飞的目的却已经达到了。 他本来就是让张家乐给自己试水罢了。 现在白赚了500万不说,还会出面解决彭坤那里的300万欠款。 和直接最高价800万出掉,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区別了。 最重要的是,还结交下了张家乐这个县城富二代。 “玩了这么久,总算涨了一回,舒坦!” 张家乐抱著那冰种阳绿的翡翠,脸上写满了开心。 不过他並没有把玩太久,就直接装进书包里背了上去。 “老曹,走,咱们去救你哥去!” 张家乐的车是一辆宾利,他隨手將书包扔进了后备箱,便邀请曹飞和秦淮玉上车。 曹飞倒是一脸淡定,只是秦淮玉心里却有些没谱。 因为……张家乐太年轻了。 看起来,就和曹飞差不多大小。 虽然出手阔绰,可那彭坤毕竟是社会人士。 手底下的人,还都带著自製的短銃。 真到了彭坤的场子,能把人给带出来吗? 通过后视镜,张家乐一眼就看出了秦淮玉的担忧,“老曹,你女朋友好像不信我啊!” “別的地方,你出了事,兄弟我还真不一定有那个本事,但在南郊县,就没你兄弟摆不平的!” 见自己和秦淮玉的关係又被误会,曹飞也没想著专门解释,而是说道:“你误会了,我姐只是在担心我哥罢了。” “这样啊……” 意识到自己按错了关係,张家乐表情不免有几分尷尬。 “那个嫂子,你放心,到时候就算我的脸面不管用,咱车后面还放著块翡翠呢,今天说啥都要把人给你提出来!”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了彭坤所在的ktv。 进了包厢后,彭坤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回来了?是凑够了钱,还是发现钱凑不够,想拖延时间啊?” 还没等曹飞说话,张家乐便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道:“我们就没带钱,你就说,人你放不放吧!” “呵……” 彭坤怒极而笑,起身便打算让手下们动手。 可在看到张家乐以后,他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一空,“乐、乐少,您、您怎么来了?” 第48章 是谁让你设的局? 彭坤说完,转头就给了身边那几个准备掏枪的小弟们,一人一个大耳光子。 “都他妈活腻了,还想拿枪指乐少是吧!” 张家乐却好像完全没看到一般,直接带著曹飞和秦淮玉坐在了沙发上。 “咕咚!” 彭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看著曹飞乾笑道:“老弟,你认识乐少怎么不早说啊!” “你叫谁老弟?” 张家乐眉头一皱,直接拿起彭坤桌子上的香菸抽了起来。 “对不起乐少,我这、我这一时口快一时口快!” 彭坤说著,便开始卑微的自掌起了嘴巴。 这动静,把一旁的秦淮玉都看懵了。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江湖大佬吗? “怎么样老曹,兄弟我没给你吹牛逼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家乐笑呵呵地也给曹飞递了一根烟。 曹飞摆了摆手,“我不抽菸。” “不抽菸好,我要是能戒,我也不抽这个狗屁玩意儿,又花钱又伤身!” 张家乐说著,直接就把彭坤的烟给揣到了自己兜里。 彭坤则是看得一阵心惊肉跳。 如果曹飞和张家乐只是普通关係。 这件事或许还有迴旋的余地。 可现在这情况,张家乐和曹飞的关係明显不一般。 妈的! 那傢伙不是说,这小子在南郊县绝对没有关係吗。 怎么一找来人,就是张家少爷这种南郊大爹级別的存在! 要知道,在南郊县,县长可能五年一换。 但南郊姓张这件事,可是连著三代人都没变过了! “都他妈愣著干嘛,还不快把人给带出来!” 彭坤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来的是南郊別的耍家,他压根不会当回事。 毕竟在南郊道上,能跟他掰手腕的人几乎不存在。 可现在来的是张家乐,別说他了,就连自己背后的靠山。 都得老老实实地端茶敬酒喊乐少! “乐少,这事儿是个误会,真的!真的只是个误会啊!” 见张家乐就坐在那里抽菸不吭声,彭坤胆都快嚇破了。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遵守了约定。 没有让人继续教训王大龙。 不然待会儿王大龙一身是伤地被带出来。 这南郊地下龙头的位置,必然要换个人来坐! 张家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跟我解释有个屁用?” “是是是,乐少教训的是!” 彭坤不停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液。 他现在扛著多大压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很快,王大龙就被人给带了出来。 秦淮玉急忙上前,“大龙,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把钱凑够了?” 王大龙心里有些发怵,但是表现的却很冷静,“是把房子卖了,还是直接抵押贷款了?” 张家乐吐了口烟圈,“你就是老曹的哥哥吧?你想多了,有我在,钱的事压根不用操心。” “话不能这么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了就是欠了,咱不能把良心给昧了不是?” 曹飞顿了一下,扭头对著秦淮玉和王大龙道:“大龙哥,你们先回家吧,我和老张继续和彭老板嘮嘮这欠款的事儿。” “小飞,现在你大龙哥的事已经解决了,不如咱们一块走吧。” 秦淮玉却不放心把曹飞一个人留在这儿。 別人不清楚怎么回事,她还能不清楚吗? 曹飞和张家乐只是因为赌石认识的,要说关係,可真没有多深。 万一到时候彭坤暴走,曹飞说不定得把小命都丟在这儿! “嫂子放心,有我在,老曹不会出事的。” 张家乐隨手將菸蒂扔在了地上,“你说是吧,彭老板?” 彭坤连忙道:“对对对,就算我出事,曹少也一定不会有事!” 王大龙也开口道:“老婆,咱们留在这只会给小飞添乱,还是听他的话,先走吧。” “好吧……” 秦淮玉这才作罢,选择暂时先跟著王大龙离开。 “你们也都出去吧!” 彭坤赶走了手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张家乐面前。 “乐少,今天这事是我彭某糊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张家乐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倒起了酒。 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了曹飞身前,一副完全置身於事外的样子。 “是谁让你给我哥设的局?” 曹飞没有废话,直接进了正题。 就像秦淮玉说的,王大龙这人除了爱吹点小牛,压根没啥不良癖好。 否则秦淮玉也不可能在听到王大龙,欠下三百万赌债的时候会那么震惊。 单以曹飞的了解,真要上了赌桌,王大龙別说输三百万。 估计只是输三万,都会肉疼无比的停手了。 “的確有人让我设局坑那王大龙,但对方的身份,我並不清楚。” 彭坤有些尷尬的解释道:“曹少,您是懂道上规矩的,很多事情,只要钱到位,我们其实不会追问那么多的。” “不过对方给钱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给我的感觉是,他真想对付的人,並不是王大龙,而是……曹少您。” 对付我? 曹飞眼睛微眯,他来北海还不到一周的时间。 別说结怨的,就算是结识的人都不多。 而有钱让彭坤设局,还跟自己有仇的,就只有一个。 “怎么样兄弟,想到是谁要对付你了吗?” 张家乐喝了口酒,“別的不敢说,只要这人是南郊的,我有一万种办法玩死他!” “对方是西海的,你估计出不上力。” 彭坤连忙道:“没错,对方有西海口音,应该就是曹少想的那人了。” “西海那就真没办法了,如果是北海,我还能稍微操作一下。” 张家乐有些遗憾地说道。 说实话,他还是挺喜欢,曹飞这个个性的。 而且,从曹飞对钱对事的態度上,也能看出来,不是一般人。 自己以后也是要继承张家家业的,结识曹飞这种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没事,我的性格,也不喜欢麻烦別人。” 曹飞拿起酒杯跟张家乐碰了一下,“既然事情搞清楚了,我就先回家了,免得我哥姐担心。” 张家乐也是个痛快主,“行,你先回去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隨时联繫我!” 说著,他几口就把酒给喝没了。 然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高度洋酒,对他而言,仿佛就跟喝水似的。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曹飞又观察了下他的脸色。 心中已然定论了,不过他並没有讲出来。 而是想著,下次见面给张家乐一个惊喜。 毕竟这次的事,也算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在离开ktv后,曹飞直接找到江云豪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以后,他没有任何废话,“给我韩家所有人的资料,最好一个也別漏!” 第49章 跟姐住酒店去! “这次也就小飞运气好,找到了朋友帮忙,如果没找到,真的把房卖了你才甘心么!” “我是被陷害的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曹飞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了王大龙和秦淮玉爭论的声音。 他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最后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本来,曹飞都做好劝慰两人的准备了。 却发现,夫妻俩见自己进来后。 立马改变了態度,“小飞回来了,为了你哥的事儿,咱们忙活了一天,我煮碗面给你吃吧。” “对对对,小飞今天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你哥我这次可就栽大跟头了!” 王大龙也连忙说道:“不过小飞,你了解我的,哥从来都没有赌的嗜好,这次是被人做局了才会这样的。” “王大龙!” 原本强挤出一副笑脸的秦淮玉,面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王大龙有些畏惧地吞了口唾沫,“老婆,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飞,咱们不在家吃饭了,姐带你出去吃!” 秦淮玉说著,拿起包就往外面走。 王大龙见状想要拦著,却被秦淮玉一把推开。 他只能向曹飞,投去求助的眼神。 只是曹飞根本没开口的机会,就被秦淮玉强行拽了出去。 “淮玉姐,其实大龙哥真的是被人做局了,要不然他……” 曹飞话还没有说完,秦淮玉便打断道:“我不管他没有被人做局,让我们背了三百万的帐,差点家破人亡是事实!”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和自己与韩秀贤之间的恩怨有关係。 曹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两人直接在市中心找了个地方吃饭。 “对了小飞,你入职唐氏集团应该办了银行卡吧?卡號多少,待会儿咱们吃完饭,我把钱给你转过去。” 一天下来,曹飞可是赚了足足六百六十万。 曹飞要真还是小孩子也就算了。 可曹飞是个成年人,秦淮玉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拿著。 “不用了姐,你拿著吧,本来这钱就是救大龙哥用的,现在就当和以前一样,当我生活费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来之前你只带了六千,现在是600万,那能一样么!” 秦淮玉催促道:“快说,老拿著这钱,姐姐我心里不踏实!” 曹飞仍旧一脸的无所谓,“拿自家弟弟的钱有什么不踏实的,再说,我吃喝都在家里,你拿著很合適啊,我又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你这傻孩子,你来北海是为了扎根在大城市,又不只是为了餬口找个工作,哪能一直住在我家,你迟早会有属於自己的小家庭的。” 秦淮玉想了想,“这样,明天咱们去看看房子,有房子就等於有了半个家,到时候你找对象也好找。” 说实话,六百万这个数字,已经完全超出了曹飞的理解范畴。 再加上,之前在望海楼吃顿饭,就要几万块。 让他的经济观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並不觉得,这六百万是多么大一笔巨款。 现在听到秦淮玉说要用这笔钱买房,他才有点后知后觉。 这钱都够买房了,还是全款那种。 放在村里,谁家盖房子能不借钱,那就算是“有办法”了。 现如今,自己也算是有办法、有本事的人了。 饭吃得差不多以后,王大龙那边发来了一条简讯,“你姐气消了没?” 曹飞看了看秦淮玉,“应该是还没消气,我儘量劝劝吧。” “你们现在在哪?” “在市中心吃饭呢。” “那行,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看到这消息,曹飞多少有些愣住。 这淮玉姐明显还在气头上。 怎么大龙哥反倒不像表面那么在意似的。 很快,王大龙发来的新消息,就打消了曹飞的疑惑。 “你姐在北海,就家里一个待的地方,估计待会儿吃完饭,就气消了。” 这让曹飞有些理解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只有一个住处,所以就被拿捏了。 不过这终究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他没资格去管。 只是真当吃完饭的时候,秦淮玉並没有回家的意思,反而还要去酒店。 “淮玉姐,你去酒店干嘛?真的生气不回家了啊。” “我要就这么回去,你觉得王大龙会当回事吗?” 秦淮玉冷哼道:“他以为我在北海离了家就没地方去了是吧?” 还真是夫妻俩,对方心思都摸得门清。 “小飞,你也別回去了,跟姐去酒店!” 秦淮玉眼中带著慍怒道:“咱们都不回去,我看他会不会打电话求我回去!” “都不回去?!” 曹飞有些懵了。 那岂不是说,自己今晚也要和淮玉姐一起住酒店? “淮玉姐,这、这有些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你回去了,他就会从你嘴里知道我住哪,一样不会当回事。” 秦淮玉杏眼之中满是严肃道:“我告诉你小飞,王大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沾赌了,只不过以前玩的钱少,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足足欠了三百万的赌债!不管是不是被做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半路认识了张家乐,今天这事到底会怎么收场?” 曹飞沉默了,事实上,目前结识张家乐唯一的好处。 就是对方让彭坤吐露事情,得知这一切是韩秀贤搞的鬼。 如果没有张家乐,彭坤死咬著不鬆口,也不可能套出来有用的消息。 至於钱,其实並没有省下多少。 只不过在曹飞看来,这一切都是韩秀贤为了报復自己才引发的。 以他的角度,还真不能去说王大龙的不是。 哪怕这三百万,足以让王大龙这种中层阶级家庭,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当然,曹飞现在就等江云豪的消息了。 一旦有关韩家和韩秀贤的资料传过来。 报復韩秀贤的时候也就到了! 如果韩秀贤这期间没有作妖,曹飞也不是不能老老实实的等唐诗韵那边的消息。 可惜,这姓韩的偏要作死。 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这种心情,很快就隨著到了酒店而结束。 因为,曹飞开始思考起来。 现在两个人的情况下,淮玉姐究竟会开两间房,还是……一间房呢? 第50章 晚上记得来找姐姐哦~ 最终的答案是一间房。 更准確来说……是一间房都没开! 因为,就在进入大厅没一会儿。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抱住了秦淮玉。 “棠姐?!你、你不是早上一个电话被叫回去了吗?” 没错,这个抱著秦淮玉的不是別人。 正是女妖精——洛晚棠。 “哇哦,小飞弟弟,一天不见,姐姐想死你了,来抱一个!” 洛晚棠说著,便鬆开秦淮玉,向著曹飞扑了过来。 谁料,曹飞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小可爱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呢~” 洛晚棠也没表现出失落,而是捂嘴轻笑了起来。 至於曹飞问的问题,她自然也是没有回答。 “好了晚晚,你就別跟小飞开玩笑了。” “怎么,亲爱的这是心疼了?” 洛晚棠故意意味深长道:“也是,离家出走都不忘带著他,显然是比老公还重要的男人,当然不允许他人染指咯,哪怕我是你最好的姐妹。” 秦淮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这死丫头,又开始瞎说了!” “对哦,我说错了,你这是和小白脸表弟私奔,拋夫弃子!” “你——” 秦淮玉气得不行,直接上去就开始挠洛晚棠痒痒。 而洛晚棠好像的確很怕痒,整个人笑得腰肢乱颤,急忙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瞎说了,亲爱的你別折磨人家了~” 哪怕是求饶,都一脸的嫵媚相。 引得大厅男性纷纷侧目,有些都走不动道了。 秦淮玉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有些不好,停手道:“看你以后还瞎不瞎说!” 洛晚棠吐了吐舌头,“话说亲爱的,你这次终於勇敢了一次,就王大龙那个性,早该离家出走治治他了!” “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这个娘家人给了你底气!” “我说弟弟,你瞧明白没?娘家人的作用,就是让我姐妹在家里能抬起头来,你这明显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啊!” 洛晚棠双手环抱身前,打量著曹飞道:“记住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我家亲爱的离家出走。” “而是你一拳揍趴王大龙那个混蛋,让他给我家亲爱的道歉。” “如果不道歉,就让他滚蛋!知道吗?” 曹飞乾笑著没说话,他要真和秦淮玉是亲姐弟。 这事儿说不准还真能做出来。 但两人的亲戚关係,都拐了十八个弯子了。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还是因为远亲加近邻才有了现在的关係。 更別提,这次的事,自己才是那个主要诱因。 秦淮玉在一旁帮曹飞解围道:“好了,晚晚,你就別给小飞施加压力了,这次要不是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切,不就是三百万吗,真出事了,不还有我给你顶著嘛。” 洛晚棠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对她而言,三百万不过只是一个数字,压根和钱没有关係。 不过想想也是,对方既然能让秦淮玉求援,待专业律师团队去局子里捞自己,来头必然不简单。 “说起来也是,你非得事情结束了,才跟说怎么回事儿,怎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用吗?” 洛晚棠说著,还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 “你是我的底牌,哪能轻易露出来呢。” “你这话我喜欢!” 洛晚棠拉住秦淮玉的手,“走吧,咱们上去吧。” 第51章 最近出门小心点 紧接著,阿彪整个人就被拖进了酒吧旁边的小巷。 当看到来人是曹飞的时候,他內心顿时一惊。 自打他联繫不上彭坤以后,就知道这次计划大概率又失败了。 所以急忙匯报给了韩秀贤,主僕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第一时间,就返回了西海。 本以为到了自己地盘就安全了。 没想到姓曹的这小子胆子居然这么大。 竟然一个人摸来西海了! 在察觉到曹飞眼神里那股熟悉的寒气…… 不! 准確来说是杀气的时候。 阿彪下意识就朝著腰间摸去。 在北海行事,他们可是有所收敛的。 但回到西海那可就不一样了。 曹飞再怎么能打,还能打得过二管子吗? 曹飞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 本来没打算下死手的他,直接扣住对方胳膊。 跟折木头一样,一膝盖朝著阿彪的手臂撞了过去! “咔嚓——” 碎裂声响起剎那。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森白的臂骨头,便瞬间捅破肉皮,带著血衣钻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阿彪张开嘴忍不住要发出惨叫。 但声音还没出来,曹飞就又一手肘砸了下来! 一时间的“酸爽”,直接让阿彪眼前一黑,泛起了星光。 碎牙混杂著血液,卡在嗓子口,险些让其当场窒息昏死过去! “咳咳!” 直到被曹飞踹倒在地,一口將血水给吐出来。 阿彪才堪堪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强忍著痛苦,用另外那只还没完全復原的手朝著腰间摸去。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曹飞的对手。 但他坚信,只要拿到枪,曹飞必然是死路一条! 可是真当他手摸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却傻了眼。 枪……没了! 阿彪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枪,竟不知何时被曹飞拿在了手里! “饶、饶命……饶命啊!” 这下子,阿彪是真的慌了。 曹飞则看了手里的枪,说是枪,其实也就比彭坤手底下的撅把子玩具强点。 毕竟彭坤小弟的土枪,都是单发的。 这玩意儿却有两个枪管,一次打出两颗子弹。 精准度比不上真傢伙,但是单论短距离內一枪的威力,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见曹飞拿枪指著自己,阿彪尿都被嚇出来了。 “兄弟!不、不要!不要杀我!” “砰!!” 可惜,回答他的確实黑火药炸响的声音。 “啊!!!” 阿彪发出一阵惨叫。 曹飞这一枪虽然没崩了他脑袋。 但却实实在在打在了他大腿上。 完了! 这小子先是废了自己胳膊,不让自己反抗。 然后有开枪打腿,让自己丧失行动力。 摆明了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折磨啊! 曹飞將二管子扔在了地上,然后蹲在了阿彪面前,“韩秀贤在里面吗?” 阿彪本来想摇头,可看著那曹飞隨时都有可能杀人的眼神,急忙道:“在、在……” “很好!你给他带句话,就说最近出门小心点,多看看身后。” 曹飞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去。 可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他咧嘴一笑,“在农村待太久了,忘记了还有手机这玩意儿,根本用不到你爬进去通知。” “那个,你给他电话说一下,让人下楼来接你吧。” 说完,他对著阿彪另外一条腿又是一脚! “咔嚓!” 阿彪瞬间疼得面色涨红,满头青筋。 早已力竭的他,已经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了。 “记得打电话,我留著它没动,就是让你打电话使的,別浪费了。” 说完,曹飞便扬长而去。 事实上,阿彪也是个狠角色。 否则也不可能从一个社会人士,摇身一变成为韩秀贤这个西海少爷身边的第一狗腿。 可自打遇到曹飞以后,他就没有一次不栽的。 这次更是彻底,除了没死。 浑身上下几乎没留下一个好零件。 阿彪並没有急著打电话。 而是等了小半天,確定曹飞不会折返回来,才打电话过去。 当得知曹飞来了西海,还差点直接让阿彪从户口本上消失以后。 韩秀贤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不过他很快就又冷静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这里可是西海,他们韩家的西海! 曹飞就算有翻天的本事,难道还真能在韩家眼皮子底下弄死自己吗? 想到这儿,韩秀贤先是让人把阿彪送进了医院。 然后直接打电话,通知西海的社会人士寻找曹飞。 只要找到,直接弄死! 可就这么沸沸扬扬地闹了一个多小时。 这群人愣是没找到曹飞的影子。 “少爷,这小子该不会是害怕了,跑回西海了吧?”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的底蕴全都在北海,来西海怎么和我们玩?” “我看,他也就说说大话,要不然早就露头来找你了,何必浪费时间让彪哥带话?” 听著手底下的议论,韩秀贤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顿时,他便觉得,自己嚇得不敢离开酒吧的行为,实在是太掉价了。 “咱们原本说,喝完酒去哪来著?” “你约了朋友打撞球。” 韩秀贤起身大手一挥,“走,去打撞球!对了,记得把傢伙都带上。” 他很清楚,单靠肉搏,连江云豪手底下的刀疤都吃了亏。 单靠自己这群手下,就更没用了。 不过只要有傢伙在手里,就不怕曹飞跑出来闹事! 只是真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些迟疑。 先让两个保鏢出去探了探路才安心。 直到一路安然无恙到了打撞球的地方,韩秀贤这才彻底確定。 自己这压根就是在自己嚇自己。 “留几个人在楼下守著,对讲机不要断,剩下的跟我上去!” 话是这么交代的没错,但韩秀贤几乎已经不怎么当回事了。 毕竟,曹飞一路都没出现。 再加上现在社会人士,到处都在找他,想著拿赏金。 就算人还在西海,想必也不会轻易露头了。 就在韩秀贤在楼上和人打撞球打得愈发开心之际。 曹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楼下。 他笑嘻嘻地看著那几个守门的保鏢,“你们谁是领头的?算了,不重要。” 还没等几个保鏢反应,曹飞便如野兽一般扑了上去!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这些保鏢就全都躺在了地上。 “咔嚓!” “啊!!!” 在惨叫与骨裂声的交响之下。 这群人和阿彪一样,除了一只手。 剩下的胳膊和双腿,无一完好! 第52章 给他来个瓮中捉鱉! “告诉韩秀贤,最近要么別出门,要么就一直和今天这样,把人给码齐了,不然……会死人的。” 曹飞说完这句话,身形再次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再次收到消息的韩秀贤,又气又怕! 他一个电话下去,不说西海所有的社会人士。 至少有三分之一,都行动了起来。 然而面对这么多人的追捕,曹飞不仅没被发现一点踪跡。 而且再次出现在了自己游玩的地方。 把废了阿彪的手段再次重演! 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人接连被废了两次。 並且每次都留下了对自己的警告。 这姓曹的王八蛋欺人太甚! “给我继续涨悬赏!我他妈就不信,逮不到他!” 见韩秀贤如此激动,一旁的保鏢赶忙安慰道:“少爷,你没必要因为这么一个阴险的傢伙动怒。” “他只敢在下面行凶,却不敢上来,就已经说明,他是在虚张声势了。” 立马就有人附和道:“是啊少爷,咱们这么多人,根本没必要怕他。” “啪!” 谁料,韩秀贤反手就给了那应和的保鏢一个大逼兜。 “你他妈说谁怕了!” “少、少爷没怕,是、是我怕了,是我怕了!” 那保鏢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嚇得连忙低头自掌嘴巴。 “少爷,这小子就跟个冤魂似的缠著咱们不放,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兄弟们迟早要被消磨殆尽,不如……” 那保鏢沉声道:“咱们设局来个瓮中捉鱉如何?” “怎么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按照行程,您待会儿不是要去海公馆吗,到时候您別带那么多人,就带几个在外面守门。” 那保鏢还没说完,就有人反对道:“不行,咱们不跟过去,万一少爷出事儿了怎么办!” “你傻啊!海公馆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雷龙王的地盘!那小子要是敢在里面闹事,不用咱们出手,他就玩完了!” “对啊!” 海公馆,作为西海龙王的產业。 去那里闹事就是作死! 毕竟雷龙王手底下可是有真傢伙的。 而不是他们这种玩具一把的土枪! “很好,你这办法不错,咱们心在就去海公馆!” 韩秀贤撞球也不打了,带著一群人下了楼。 然后故意说要去海公馆,就留了个司机和保鏢,將剩下的人全都遣散了。 当然,表面上是这样。 实际上,那些保鏢照样一路上都跟著。 只不过不像之前那样紧隨而已。 作为西海最大的餐饮游乐一条龙的洗浴中心。 海公馆光是门面的装修都极为豪华。 门前那巨大的海公广场,大地更是足以成为西海的地標性建筑之一。 韩秀贤在走进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直接就忍不住的露出来。 “姓曹的,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啊!” 就像保鏢说的那样,在海公馆,安全是最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和预想的一样,曹飞再次露面,解决了在外面的两个保鏢。 只是没等他先撂话,那两个保鏢便慌张了起来。 “这地方不允许带保鏢,里面就少爷一个人,这小子要是闯进去的话,少爷就完了啊!” “既然知道你还愣著干嘛,赶快通知其他兄弟过来啊!” 两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演技也十分的逼真。 毕竟,通过刚才的折磨,他们也確实了解到了,曹飞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狠人! “是吗?那这次我进去看看?” 看著曹飞那一脸询问的表情,两个保鏢不由得愣住了。 不是,这小子怎么回事儿? 他的目的不就是报復少爷么。 怎么面对这大好机会,反倒是问起我们了! 难不成,我们的计划已经被这小子给看穿了? “小子,你別囂张,这里是雷龙王的地盘,你要是敢进去闹事,我发誓你还没找到我家少爷,就已经被雷龙王的手下给毙了!” 面对这种不確定的情况,一名保鏢选择了使用激將法! 如果曹飞上套了最好,如果不上套,那么也可以保证韩秀贤没事。 毕竟通过刚才的情况来看,曹飞真要闯进去。 哪怕是雷龙王的手下,只要不动用真傢伙,是不可能拦住这小子的。 “原来是这样啊!” 曹飞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就不进去了,毕竟是龙王爷的地盘,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你们记得告诉韩秀贤,要有本事,他就躲在里面一辈子別出来,否则我一定弄死他!” 看著曹飞离去的背影,两个趴在地上的保鏢,都有些懵逼。 “他就这么走了?” “应该是……吧?” 最先开口的保鏢,摇了摇头,“不对!他应该就躲在附近,他刚才那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在附近堵咱们少爷,只要少爷一离开雷龙王的地盘他就会动手!”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人都过来啊!还有那些接了悬赏的,全都过来!” 那保鏢咬牙道:“我就不信,这么多人都在,那小子还有胆子对少爷动手!” 说完,两人就立马开始打电话。 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广场上就匯聚了百来號人。 和保鏢们不同,那群社会人士可没见识过曹飞的本事。 在那里吵著嚷著,问那个被悬赏的小子在哪。 可在得知保鏢们,也不清楚曹飞具体在哪里以后,他们立马开始在周遭搜寻起来。 “我说,你们该不会框我们吧,那小子真要是在附近,怎么可能找了这么久都找不著人?” 其中一个閒散人员的头子有些憋不住了。 他本来正在享受的,收到消息后,就立马出来找人。 可都这浪费半天时间了,压根没一点线索。 要不是这悬赏是韩家的少爷发布的。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閒著无聊,故意戏耍他们了。 事实上,有这种心思的人不在少数。 只不过碍於韩家的面子,不好意思提出来而已。 不过很快,就陆续传来了有人被偷袭的消息。 虽然和之前一样没见到人,但足以证明曹飞就藏在附近。 似乎是打算用捉迷藏的方式,將他们逐一击破! 意识到曹飞的意图后,本来分散的人群立马又聚拢在了一起。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这群人集合的同时,曹飞已然进入了海公馆內! 只见他走到一名身穿西装的內保面前。 先是咧嘴一笑,然后就……一巴掌呼在了对方脸上! 第53章 我动了,然后呢? 那內保直接被这一巴掌扇懵了。 站在那捂著脸,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毕竟这里可是西海龙王的地盘。 从来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更別说曹飞这种,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明显找事儿的傢伙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 “啪!” 曹飞反手又是一巴掌! “敢在雷龙王场子闹事,我看你是活的——” “啪!” 曹飞再次给了对方一巴掌,“打的就是雷龙王的人!” “你!你找死!” 內保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直接通过对讲机,开始召集其他內保过来。 曹飞看著他那隨时都会动手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屑,“叫!最好把所有人都叫来,真以为我一个人就敢过来闹事啊?也不看看我外面有多少兄弟!” 內保气乐了,“这年代真是什么傻缺都有了,以为有点人,就能跟我们雷龙王作对了是吧?” 相较於进去过的江云豪,雷龙王可是在西海屹立不倒了將近二十年。 可以说在西海,雷龙王拥有著对江湖的绝对统治力! 內保真的很难想像,究竟是什么人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 才敢干出来,来海公馆找茬这种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敢来闹事,那就別想再站著离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看到內保喊的人赶过来,曹飞也扭头开始朝著外面跑。 但在跑的过程中,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让后面的人跟上来。 等到门口的时候,他后面已经跟了十名內保,將近三十个西装大汉。 “喂!” 曹飞还没跑到广场,就大喊了一声。 海公广场的灯光很足,眾人循声望过去。 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那个被韩秀贤下了悬赏令的正主。 保鏢们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群被钱蒙了眼的閒散人员便骂骂咧咧的冲了上去。 他们虽然人多,但內部其实分了好几批。 生怕自己人慢了,让其他人给抢了先。 毕竟,在场的足足有一百多號人。 就算一群人分这笔钱,到时候也不过才一两万而已。 根本不值得浪费这么多时间。 所以,越早將这小子给拿下,才越能分更多的钱! 压根没注意到,曹飞身后还跟著一大批人。 而海公馆的人,见这群人衝过来,加上曹飞之前的故意引导。 还以为他们是跑来接应曹飞的,也开始反骂起来。 双方碰面就开干,压根没有任何对话。 交流方式,全都用在拳脚上面了。 韩秀贤那些保鏢,毕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 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但混战早已展开,他们压根就没解释的机会! 一时间,整个局面都变得混乱无比。 至於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曹飞,已经悄无声息地折返回了海公馆。 事实上,早在废了阿彪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设想韩秀贤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阿彪身上能有二管子,剩下的保鏢身上肯定也有。 没必要在酒吧的时候,就冒著吃黑枪的风险选择硬闯上去。 毕竟他跑来西海是报仇的,而不是为了和韩秀贤同归於尽的。 在手底下不断折损的高压下,韩秀贤肯定会想办法反击。 曹飞甚至已经做好,打一晚上游击战的准备了。 只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才折腾了两次,这姓韩的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还是这种老套的借刀杀人。 那就別怪他,也用一样的办法来回敬对方了。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曹飞穿的是社会閒散人员的外套,还戴了他们的帽子和墨镜。 这次则完全是正常打扮,以客人的身份轻轻鬆鬆就进去了。 海公馆虽然只是一个洗浴中心,但是內部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有室內漂流项目。 不过韩秀贤终究是韩家的少爷,有这层身份在,想要找到对方並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稍微一打听,曹飞就摸到了他的vip休息室。 这会儿韩秀贤正趴在那享受技师的冰推按摩,整个人愜意到了极点。 就等著手下匯报曹飞强闯海公馆,被雷龙王的人给揍个半死的好消息了。 “韩少真是会享受啊,找了这么大一个大美人给你按摩,其实我也学过,要不要我给你按按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韩秀贤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他眼神有些惊慌地看著曹飞,“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进来,我就怎么进来的咯。” 曹飞说著,对技师摆了摆手,“小姐,这里没你事了,先出去吧。” 作为海公馆的技师,最基本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本来她就打算走人,现如今曹飞开口,正好给了她机会。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就离开了vip休息室。 “小子,这里是西海,不是唐家的北海,你今天如果动了我,我保证你没办法活著离开!” 韩秀贤强壮镇定道:“当然,只要你不动我,那么咱们一切都好说,一切都好谈。” “嘭!” 曹飞二话没说,一拳直接砸在了韩秀贤的鼻樑上。 那强烈的酸痛感,让韩秀贤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只是不等他呻吟出来,血液就顺著鼻腔,直接倒流到了嗓子眼。 “咳咳……” 韩秀贤一阵咳嗽,血也从嘴里和鼻孔肆意流了出来。 光看那悽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曹飞一拳就给他干吐血了。 “我现在动你了,你打算用什么法子让我死在这,嗯?” 曹飞抓著韩秀贤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似的,把他从按摩床上提了起来。 看著曹飞那充满杀气的眼神,韩秀贤第一次发自內心的害怕起来。 上次就因为没按这小子说的,別再打唐诗韵主意就被揍了个半死。 这次自己又是搞得他进局子,又是动他身边人。 他怕不是真要弄死自己! 其实早在知道曹飞一个人杀来西海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了。 毕竟正常人,哪干得出这种事啊! 刚才之所以说那种话,也是想看在曹飞有能让人从局子里捞自己的本事。 觉得对方並不是一个啥都不懂的乡巴佬。 尝试著能不能用一些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的常识来震慑住对方。 可现在看来,曹飞何止是乡巴佬那么简单。 简、简直就是个……行事压根无所顾忌的纯莽夫啊! 第54章 不好意思,刚才没听清 “曹、曹飞,你在唐家打了我,我找人报復你很正常,同样的,你一个人杀来西海报復我,也正常……” 韩秀贤儘量非让自己保持著冷静,“说到底,我们並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大仇大怨……” “你说个数,我该赔你多少赔多少,给了钱,咱们之间的恩怨就算结了怎么样?” 曹飞忍不住笑了,“之前还想办法害我,现在落难了知道害怕了就想和谈?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韩秀贤似乎看到了希望,连忙道:“所以我才说了,价格隨你开,我绝对不会有二话。” “是吗,那你给我一个亿好了。” “你——” 韩秀贤顿时被呛得哑口无言。 他本以为曹飞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开出个几百万就不错了,没想到开口就是一个亿! 这小子知道一个亿是个什么概念么! 不过很明显,曹飞之所以开这么一个口,就摆明了没有打算收钱了事。 “曹飞,就算不谈我身为韩家的少爷,在西海龙王的场子里被你弄死,会引发多么大的风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韩秀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就单说咱们之间的恩怨,真没大到非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那只是你觉得。” 是,真要说起来,双方並没有太大恩怨。 这么说吧,如果韩秀贤在害他进局子那一步就停了。 两人之间还有缓和的余地,配个钱就算了。 毕竟,双方起了摩擦,各取手段再正常不过。 甚至曹飞在唐家动手的时候,就预料到韩秀贤会报復的结果了。 但……韩秀贤千不该万不该去设局坑王大龙,动他身边的人! 这意义可就完全变了。 曹飞虽然不是道上人,但很清楚这群人的心態。 如果这次不给韩秀贤一个教训,或者说隨便收个钱就了事。 那以后,再和谁发生衝突。 肯定还会有人用同样的办法拿自己身边人开刀。 所以,事到如今,和给钱多少已经完全没有关係了。 而是韩秀贤自己把自己给逼上了绝路! 看著曹飞那泛著寒光,宛若野兽猎食般的眼神。 韩秀贤再也绷不住了,“曹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现在求饶?晚了!” 曹飞说著,就扣住韩秀贤的手臂,准备直接就这么卸了。 然而这时候,门却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隨后一道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冲了过来,一拳袭向了曹飞的门面。 曹飞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可是再回头,就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抢眼。 和之前的撅把子和二管子不同,对方手里这次拿的,是实打实的真傢伙! 留著长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著曹飞,“把韩少放开。” 但曹飞却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我要不放呢?” “那就別怪我开枪了。” 长毛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 但却给人一种,你只要不配合,他就绝对会开枪的感觉。 曹飞却一点也不带怕地。 不仅没有放开韩秀贤,反而手腕一绕,缠绕起韩秀贤的手臂,然后往前猛地一伸! 伴隨著“咔嚓”一声,將大手死死摁在了韩秀贤脖颈上。 “来,试试,看看是你扣扳机的指头快,还是我捏爆他喉咙快!” 长毛似乎没想到曹飞这么勇,不过他也没有迟疑,直接就给真傢伙上了膛! “难怪敢来我场子里闹事,看来你不是无知,而是真有那份胆气和实力。” 一名两鬢如霜,发色黑白相间,竖著大奔头的国字脸中年人走了进来。 正是西海话事的龙王,雷万钧! 韩秀贤看到对方后,也如临大赦,激动道:“雷龙王,救我!” 雷万钧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摆了摆手,让长毛把枪收了起来。 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语气平淡道:“小子,我不管你和韩秀贤之间有什么恩怨。” “总之一句话,这里是我的场子,他是我的vip,只要人还在这里你就不能动他。” “咔嚓!” “啊!!!” 曹飞直接拧断了韩秀贤的另一只胳膊,然后皱眉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 雷万钧面色一沉,他旁边的长毛,也再次把枪给拔了出来。 曹飞却是看也没看一样,仿佛长毛手里握著的不是枪,而是空气一般。 “砰!” 这一次没有雷万钧的阻拦,长毛直接扣动了扳机。 他没想著直接弄死曹飞,但也没打算单纯地鸣枪浪费子弹。 而是將枪口对准曹飞大腿,准备用痛苦让对方清醒清醒。 但枪声过后,传出惨叫的却是韩秀贤! 曹飞不知什么时候,用韩秀贤的腿给当了肉垫,护住长毛想打的地方。 同时韩秀贤的惨叫也戛然而止,整张脸蛋涨红,逐渐转青变白,已然开始出现窒息的症状! 曹飞笑嘻嘻地看著开枪的长毛,“怎么只开一枪就不开了?继续啊。” 雷万钧脸上的阴沉,也由原本的阴沉,变成了凝重。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气场,加上长毛手里的枪,完全足够震慑住曹飞。 可没想到,无论是自己还是枪,这疯子全都没当一回事。 如果长毛真的开第二枪,这小子死不死不一定,但……韩秀贤必死无疑! 虽说这傢伙,在韩家並不受宠,但毕竟是韩家的子弟。 要今天真死在了自己场子里,不谈韩家那边怎么交代。 他雷某人在西海的统治力,肯定要一降再降! 这可不是雷万钧想看到的。 “小子,你杀他不难,但同样的,我杀你也不难!” 雷万钧目光阴鷙地盯著曹飞,“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也没兴趣插手管什么閒事。” “但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我的场子,在外面你隨便,但在这里你不能杀他!” 他这番话是让步,也是威胁。 只要曹飞继续动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长毛开枪干掉对方! 毕竟韩秀贤死在自己场子里已经够丟人了。 要再让凶手给跑了,就更没什么面子可言了! 但同样的,如果曹飞忍住了,把人带出去动手。 那么……他也未尝不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55章 玩笑开多了就没意思 “规矩嘛,我懂,既然雷龙王给面子,我就也给你一个面子。” 曹飞依旧面带笑意,“我不在这里杀他。” 雷万钧缓缓鬆了口气,看来这小子还挺识趣的。 但下一秒,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曹飞握住韩秀贤的小腿,宛若拧萝卜一般,“咔嚓”一声! 原本就已经快要丧失意识的韩秀贤,彻底昏死了过去! “你怎么又动手!” 雷万钧的面色再次闪过一丝慍怒。 在他看来,曹飞这样的行为,完全就是没有將自己的警告当回事。 “我只说了不杀他,可没说不废了他。” 曹飞一边拍著手,一边缓缓站了起来,“对了,有一件事你搞错了。” “我搞错了什么?” “那就是……” 曹飞的声音还在原地停留,但整个人已然衝到了长毛面前。 等到长毛反应过来,打算扣动扳机之际。 曹飞已经出手,將真傢伙打飞,然后一把將对方的脑袋给摁在了墙上! “啪嗒!” 曹飞用手接住了下落的枪,笑呵呵地指向了雷万钧,“你杀我似乎还真是一件难事。” “你、你要干什么?!” 这位波澜不惊的雷龙王,眼神中也不由得露出了惊恐。 毕竟不怕死,和真正面对死亡时,完全是两种感觉。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不怕死,那只不过是因为还没真正的面对死亡! 雷万钧能够成为西海的龙王爷,並不是靠嘴巴吹嘘出来的。 而是切切实实地经歷了不少腥风血雨。 只不过这些风雨无论多么血腥,都没有给他造成过致命打击罢了。 如果他带了一群人过来,而不是只带了长毛一个过来。 为了保住他最为顾忌的面子,面对曹飞这样拿枪指著自己,他恐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现在,他真的毫不怀疑曹飞开枪的可能。 只需要小指头一动,他这三十年来所积攒的一切,可就全都没了! “你太紧张了雷龙王,我既然说了给你面子,就肯定会给你面子,韩秀贤我不会再动,但是……” 听到曹飞话锋一转,雷万钧还以为是这小子打算挟持自己,作为离开海公馆的筹码,当即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杀他,我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 “但是我希望你等他醒来以后转告他,最近出门要小心点,最好別让我碰见,不然我肯定弄死他!” 曹飞说完,直接把枪扔给了雷万钧。 看著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枪。 雷万钧纵横西海江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碰见了疯子!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居然敢趁著黄毛不注意来抢枪,最后还真的做到了。 韩秀贤究竟是干了什么事儿,居然给西海惹来了一位这样的煞星? 再说曹飞,在离开海公馆以后,直接打了一辆网约车就回北海了。 说实话,这一次他本来就没有真的想要弄死韩秀贤。 如果真要给对方销户,也不会选择在海公馆这种人多眼杂,还明显有主的地方。 毕竟杀人的目的是解决麻烦,而不是给自己製造更大的麻烦。 他今天晚上来,其实就是为了给韩秀贤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通过一步步的消减,给其造成心里阴影,让他彻底的不敢再对身边的人有任何念头。 就目前的结果而言,曹飞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哪怕是在雷龙王的保护下,自己也是说废了他就废了他。 他要不想死,就只有老实地待在家里这一个选择。 甚至,他还不敢让家里知道,为什么自己被人扁成了这个样子。 毕竟按照资料上的说法,韩秀贤在韩家本来就不受待见。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如果是韩家的核心,他一个西海的阔少,哪来那么多功夫天天待在北海,馋唐诗韵的身子。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但就已目前所了解到的而言。 韩秀贤之所以对唐诗韵如此穷追猛打,多半是想通过家族联姻的方式,从而提高自己在韩家的地位。 在了解到这些以后,曹飞对这个一点成色没有的东西,是真的一点也瞧不上眼。 要不是他设局坑了王大龙,曹飞甚至连报復都懒得报復了。 回到北海后,曹飞习惯性地要报出王大龙家的地址。 说到一半这才想起了秦淮玉的交代,让司机赶往了市中心的酒店。 曹飞刷卡进入电梯,然后直通到了相应的楼层。 开门时,他也是异常小心,爭取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秦淮玉和洛晚棠肯定都在熟睡。 所以,他也没想著洗澡,就这么趴在床上睡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完全睡著,就感觉一阵躡手躡脚的脚步声传来。 曹飞刚睁开眼睛,一张魔鬼般绝美惊艷的面孔,便滴啊这一抹狡黠的笑意,探到了他面前,“表弟,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曹飞被嚇了一跳,差点就没忍住直接给对方来这么一巴掌,好在洛晚棠先开了口。 “棠姐,你……还没睡啊?” “姐姐这还不是为了等你这个负心汉回家嘛。” 洛晚棠说著,故意將身子靠在了曹飞的胸口上。 身体冰冰的,凉凉的,而且……软软的。 “棠姐,你別玩我了,这玩笑开多了就没意思了。” 曹飞赶紧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淮玉姐还在隔壁呢,要是被她发现,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我床上,咱们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洛晚棠没再跟进,不过脸上明显有些不乐意了,“我长得很丑吗?” 曹飞摇了摇头,“不丑。” 实话,来北海这几天,美女是见了不少。 不过单论五官顏值,能压洛晚棠的,就只有一个唐诗韵。 但唐诗韵身上的清冷气太重,给人的感觉过於生人勿进了。 洛晚棠则不同,就像是一个敲骨吸髓的女妖精,女人味十分浓烈。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见到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是我的身材很差吗?” 洛晚棠说著,就伸直腿,將脚放在了曹飞的肩头。 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冰凉触感,瞬间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 第56章 这么快就不想对姐姐负责了? “问你话呢,我身材很差吗?” 洛晚棠的脚趾就像手指一般灵活,轻佻颳了两下曹飞的耳朵。 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剎那,曹飞整个耳朵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不、不差……” 曹飞强行挪开视线,因为两人此刻的动作实在是太曖昧了。 顺著那笔直的长腿隨便一瞄,怕都是要看见不该看的画面。 “那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呢?是姐姐我表现得不够直接吗?” 洛晚棠脚腕一勾,直接將试图偷跑的曹飞给拉到了自己身前。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柔韧性真好,就像是一条蛇似的。 哪怕是常年练习瑜伽的秦淮玉都比之不及。 “你知不知道,我们女人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样,真的很让姐姐我没有面子啊。” “我明明记得,你刚回家那会儿,可是朝我身上看了好几眼呢。” “怎么,这么快就不想对姐姐我负责了?” “……” 曹飞內心一阵无语,你穿个露背装走在大街上,有几个人能够当做没看见的。 而且,我都没碰你好吧! 一直都是你在调戏我,现在反倒要我负责,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棠姐,我说了一样的玩笑开的次数多了就——唔!” 曹飞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两片冰凉覆盖在了自己嘴唇上。 剎时间,他整个大脑都当机了。 他以为洛晚棠不过是半夜醒来无聊,来找自己打发时间。 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的上嘴了! 这、这…… 洛晚棠满足地用手指划过唇角,“谁说姐姐再跟你开玩笑了?姐姐从头到尾可都没跟你开过玩笑,是真的打算吃掉你呢~” 但曹飞却依旧呆滯在原地,惹得她当即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不愧姐姐看中的小可爱,只是亲一口就害羞成了这个样子。” “那要是咱俩一会儿做那种事情的话,你岂不是要著火了?” 洛晚棠一边说著,一边用腿將曹飞给推倒压在了身下。 “棠姐,你別这样,淮玉姐还在隔壁呢,万一她醒了——” 还没等曹飞说完,洛晚棠便用食指堵在了他嘴巴上,“你放心,亲爱的早就睡著了,而她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只要咱俩不搞出来太大的动静,她是不会醒过来的。” “万、万一呢?万一淮玉姐醒了,发现你不在房里呢?” “我就说我上厕所了唄。” “自己房间有厕所不上,非得跑来我的房间上?” 曹飞都快无语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你管她信不信,没听说过一句话,捉姦要在床吗?她只要没看见,我就可以找无数个藉口出来。” 洛晚棠完全无所谓的说道。 此刻,她披散著长发。 穿著轻纱睡衣的身材,也是极其火爆。 堪称每一寸都长在了男人的心坎上。 要不是她还穿著內衣,没有完全真空上阵。 曹飞估计还真不能保持现在这种坐怀不乱的姿態,“棠姐,你这大半夜的跑来找我,到底要干嘛?” “怎么,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洛晚棠故意將肩头的睡衣剥下了一片,並拋了个媚眼过来。 曹飞却更加的冷静了,“明显什么?” “姐姐我对你一见钟情,然后以身相许啊!” “没看出来。” 看著曹飞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洛晚棠有些没好气道:“你知不知道,整个四海有多少男人想要对我一亲芳泽。” “他们哪怕是跪倒在我石榴下,求我多看他们一眼,我都懒得。” “现在我这么一个大美人,送到你嘴边,你居然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没那个功能吧?” 对於洛晚棠这番话,曹飞没有任何的怀疑。 因为,洛晚棠真的很漂亮。 隨便一顰一笑都充满了浓郁的女人味。 很多女人,怕是一辈子都学不来。 身材更是一顶一的,而且衣著风格也很大胆。 可以说,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声音气质,天生就是为了俘获男人而生的。 面对其三番四次的戏弄,曹飞怎么可能一点心思没有。 毕竟就算再正经的男人,也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啊。 但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自己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洛晚棠这种级別的美女,怎么可能看上自己。 所以在曹飞看来,洛晚棠纯粹是閒得无聊,找自己当个玩具解闷罢了。 而且,洛晚棠要真像她自己嘴里说的那样,是要来干那种事的,又怎么会特地把內衣裤穿上。 当然,最主要的是,曹飞不想让秦淮玉误会。 所以他思来想去,索性直接跟洛晚棠摊牌了,“棠姐,我就是一个村里跑来大城市上班的普通人。” “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一定比你这一天在酒店里花的钱多。” “所以啊,你就別拿我当乐子玩了。” 洛晚棠闻言不由怔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以后,她从曹飞身上下去。 大大方方地翘著二郎腿坐在了床上。 空著的那条腿,在空气中隨意的摆动著。 虽然没有白天时穿黑丝时给人的衝击那么大。 却让那修长白皙,笔直性感的大长腿,多了几分天然的美感。 “我说小可爱,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不是没自信,而是有自知之明。” 王大龙虽然爱吹牛,但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 比如他说,等男人有了钱有了权,自然就不会再为女人而烦恼,而是开始为选择哪个女人而烦恼。 现在自己显然还没有到后者那个地步。 既然身上没有吸引对方的东西存在。 洛晚棠这么戏弄自己,除了挑逗小男生,满足自己的成就感,根本就没另外的可能了。 洛晚棠听后,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曹飞皱眉道:“我说自己有自知之明,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 “不是好笑,而是可爱。” 洛晚棠继续轻晃著小脚,“亲爱的没有这么说过你吗?” 曹飞摇了摇头,“没有,淮玉姐可不像你这样,整天戏弄人。” 洛晚棠娇笑道:“我说了,我没跟你开玩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姐姐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呢。” “我目前对一见钟情四个字已经免疫了。” “那……这样呢?” 洛晚棠说著,便再次探身吻了过来! 第57章 你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吗? 洛晚棠那张绝美脸蛋上的唇瓣微微颤动,宛若樱桃一般醒目诱人。 曹飞心中爆发出一股衝动,先一步吻了过去! 很软,微凉,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甜。 曹飞来不及回味,亲完就收回了身子。 他的心“砰砰砰”的直跳,整个脸蛋都是燥热的。 毕竟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主动对女人发起这样亲昵的举动。 不过他表面却在强撑,对著满脸震惊的洛晚棠道:“棠姐,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你也不想玩火自焚吧?” 他说的全都是实话,洛晚棠搞这么多,要说他一点心思没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龄,没有直接忍不住把洛晚棠摁在身下,已经是在克制了。 洛晚棠愣了良久,然后才手摸下了一下红唇。 仿佛是在確定,刚才被亲是不是幻觉。 隨后,她便扬起嘴角,似笑非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代表著什么?” “怎么,允许你亲我,不允许我反击了?” 曹飞嘴上说得义正严词,其实內心虚的很。 “棠姐,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最好现在就回去,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话都说到这个分子上,曹飞不相信洛晚棠还会赖著不走。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洛晚棠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站了起来。 那嫵媚的表情和曖昧的眼神,就仿佛是在打量著某种猎物,“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手放在背后。 然后从胸口一掏,直接將东西扔在了曹飞脸上。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洛晚棠又做出了如此明显的动作。 別说曹飞这正值雄性气息爆发的年纪。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血气翻涌! 其实洛晚棠平常的打扮虽然大胆,却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艷俗。 更多的是充满了女性成熟的魅力,妖精只是一种形容。 但此刻,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妖精! 嫵媚的表情,勾魂的眼神,轻纱睡裙下,若隱若现的弧线…… 曹飞突然间觉得有些口渴,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棠姐,我说了,你不要玩火自焚!” “呵呵,姐姐就是玩火了,又怎么样?” 洛晚棠轻笑著,那一瞬间,周围的情景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曹飞眼中,只剩下了洛晚棠那娇俏的身影。 扑通! 扑通! 曹飞整个心都在疯狂的跳动著。 他脑海中,无数种想法,就像是刀枪剑戟一般,混战一团。 但战的越久,他心中那股衝动就越强烈了! 她都主动成这样了,如果自己还不行动,还算是男人吗? 至於其他? 懒得管了! 最终曹飞还是忍不住,將洛晚棠挽在怀里,然后狠狠地亲了下去! 而洛晚棠並没有抗拒,但也没有迎合。 而是用手搂住曹飞的脖颈,反客为主,回以了更猛烈的进攻! 並且,还把舌头伸了过来! 一瞬间,曹飞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毕竟,那天和唐诗韵发生的事情,可谓没有任何的浪漫可言。 只有身为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但洛晚棠却不同,她似乎一点也没丧失理智。 甚至,还在主动引导曹飞! 这种感觉简直、简直妙不可言!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之际。 隔壁却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隨后秦淮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晚晚,你个死丫头去哪了?你手机响了。” 洛晚棠身形明显一僵,连忙抽身而起。 曹飞鼻孔喘著粗气,“怎么,火烧眉毛了,想跑了?” 说实话,在听到手机铃声那一刻,他脑袋瓜就瞬间清醒了。 所有的衝动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庆幸,庆幸两人没有走到那一步。 “囂张什么,我也是怕被亲爱的发现好吗?” 洛晚棠一边说著,一边整理著凌乱的髮丝和衣物。 “你不是向来都天不怕地不怕吗?淮玉姐能把你嚇成这样?我看,是另一头打电话的那个人让你害怕吧?” 曹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毕竟秦淮玉说过,洛晚棠是有对象的。 但使用的名词却一直都是,你家那位或者醋罈子之类的称呼。 相较於老公之类的正式字眼,没有出现过一次。 而且今早王大龙说的话,也有些意味深长。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洛晚棠脸上少有地出现了一丝慌乱。 急匆匆的就离开了,不过她演技很好,在回屋的时候,真就是一副起来上厕所的模样。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和跌落在地上的衣物。 曹飞这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也有些回味。 至於洛晚棠什么心思,背后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压根没心思去管。 反正自己已经警告过了,是她非要玩火自焚。 相比较於禽兽不如,还不如直接当个禽兽了。 只可惜,还没正式开始,就直接结束了。 这女人不光人成精了,就连舌头也成精了。 跟条小蛇似的,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难以忘怀。 相比和唐诗韵那一次,这次倒更让曹飞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觉。 与此同时,洛晚棠和秦淮玉对话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什么人神经病啊,这个点打电话过来。” “还能是谁,不就是你家的醋罈子嘛,你赶快接吧!” 秦淮玉的声音有些疲睏,但对於这种半夜来电的方式,似乎也不觉得奇怪。 秦淮玉接了起来,隨后手机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不开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你睡觉开灯睡啊?而且我故意关了灯,怕你发现我跟自己的小白脸躺在一起,有意见吗?” 听著洛晚棠这话,曹飞倒来了一些兴趣。 不是说,棠姐很怕他家那位吗? 这听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啊。 男人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是吗?那让你的小白脸出来让我瞧瞧,我如果看著顺眼,一高兴,说不定能赏他一场泼天的富贵。” 隨后洛晚棠不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呵,把人沉江就沉江,说得这么委婉,显得你很好心吗?” 男人反问,“难道我是一个很坏的人吗?” 就在两人聊著之际,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第58章 真是不知羞! “我说两位,现在已经五点了,你们要撒狗粮也要看下时间段好吗?” 秦淮玉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她有一些不理解,洛晚棠为什么要在刀尖上跳舞。 在她的印象里,这醋罈子可不是那么好说的主。 就拿洛晚棠那句沉江来说,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以对方的个性绝对干得出来。 也正是因为对男人性格的了解。 秦淮玉才那么牴触,洛晚棠戏弄曹飞。 毕竟曹飞正是血气方刚,情竇初开的年纪。 要真让这丫头给缠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抱歉,秦小姐,打扰到你了,你也知道,晚晚是我最在意的人,突然发现她不见了,我总得问问。” 男人笑了笑,一直都是那副儒雅的口吻。 根本不像是来查岗的,更像是隨便打个电话確认一下。 如果……不看现在这个时间的话。 秦淮玉懒得搭理对方,就以对方的能耐。 洛晚棠离开东海的第一时间,他就会收到消息。 能不知道洛晚棠来北海是为了什么? 说到底就是心眼子小罢了。 说实话,要不是接触的次数也不少了。 她真的很难想像,像对方这么一个大人物,在男女之事上,竟然会显得这么小肚鸡肠。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就算没那层大佬的皮,对方也是自己闺蜜的对象。 “这次怨我,家里出了事,一时间又联繫不上別人,只能请晚晚过来救急。” “秦小姐说笑了,知道晚晚和你在一起,我就安心了。” 男人笑了笑,“对不起,打扰两位睡觉了,待会儿我给晚晚发个钱,让她请你吃饭,就当赔罪了。” 掛掉视频后,对方立马就发了钱过来。 秦淮玉嘖了嘖嘴,“隨便一顿饭钱就十万,你啊,还是別故意挑衅他了,你不会有事,可懵懵懂懂著了你的道的小年轻可就遭殃了。” “我就挑衅怎么了?你就不该说话的!” 洛晚棠似乎对秦淮玉的开口很不满意,说著,她又摇了摇头,“不对!既然他对你这么信任,我以后出去浪,一定要带上你。” “你这死丫头又在说胡话了!” “我认真的,以后我见情郎,一定要带著你。” “你这死丫头,越来越不要脸皮了,做那种事还要我在一旁看著是吧,你不觉得羞我还觉得羞呢!” 秦淮玉没好气的说道。 洛晚棠坏笑道:“找个咱们两个都喜欢的不就好了,你加入进来,也享受其中,就不觉得尷尬了。” “你真是不知羞!” 洛晚棠语气玩味道:“你怎么脸红了?该不会是动心了吧?” “我动心什么啊,我和你不一样,可是有老公的人。” “切!” 听到秦淮玉这话,洛晚棠语气不屑道:“就王大龙那种男人,真是你瞎了眼才会看上,还不如找曹飞呢。” “你、你瞎说什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拿小费是当亲弟弟来看待的!” “哟哟哟,怎么脸更红了,来让我摸摸亲爱的你是不是来感觉了!” “去死吧,你个死丫头!” 之后就是两个人嬉闹的声音。 曹飞听得那叫一个浮想翩翩,一晚上都没睡好。 不由得做了一些美梦,里面的女主角时而是淮玉姐,时而又变成嫵媚诱人的洛晚棠。 最后,居然梦到了三个人一起…… 幸运的是,这一次並没有发生在秦淮玉家里的糗事。 不然要是被洛晚棠发现了,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著才刚泛鱼白的天,曹飞深吸了口气,决定出去跑操冷静一下。 虽然只是大早上,但周边来往的车辆已经不少了。 曹飞將就地绕著周边跑了个十公里,这才满身大汗的回去。 “小飞,你现在才回来?” 正在洗漱的秦淮玉有些诧异的看著曹飞。 “没我凌晨就回来了,只不过当时你和棠姐睡觉,我就没喊你们。” 曹飞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错觉。 竟然觉得秦淮玉打量自己的眼神,多多少少和洛晚棠有些相似了。 难道是因为刚跑步的缘故? 汗味太大,让淮玉姐觉得反感了? 想到这个可能,曹飞多少有些尷尬。 “我洗漱完了,你这一身汗,赶紧冲个澡吧。” 曹飞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我……我好像没带换洗衣服。” “没事儿姐知道你尺码,下面就是商场,我直接让人在下面买一身给你送过来就好了,快去洗吧。” 秦淮玉说著,就漱口离开了卫生间。 曹飞也没多想,直接衝起了澡。 而且,衣服也很快送了过来。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方便。 自己现在也算有钱人了吧? 六百六十万,能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幻想怎么花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 但他脑海中,却突然蹦出了昨晚,洛晚棠对象隨手就转了十万块过来的事。 说实话,是个人就有虚荣心。 更何况是曹飞这种小年轻人。 而最能彰显男性的地位的,毫无疑问是陪伴在身边的美女。 可惜,唐诗韵瞧不上自己。 淮玉姐有老公了,哪怕是主动的洛晚棠也有了对象。 茉莉姐吗? 哪怕是茉莉姐,也想待在和棠姐对象那种,更加有权有势的人在一起吧? 不行! 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个有钱有势的人! 到时候和淮玉姐商量商量,那六百多万不买房了。 直接做生意去! 就在曹飞幻想之际,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然而,就在他关掉喷头,准备出去看看是谁给自己打的之际。 一打开门却发现,洛晚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外面! 而且还一副贼兮兮的模样,似乎是要看自己手机。 “你干嘛?” 曹飞一句话,嚇得对方不轻。 可当洛晚棠看到他样子的时候,表情却变得陶醉起来,“好完美的身材,居然有八块腹肌,来来来,快让姐姐摸一摸!” 曹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洗澡,什么也没穿。 这岂不是说,自己被洛晚棠给看光了?! 想到这儿,曹飞脸色不由得一红。 唉? 不对! 他一个女人都不害羞,我害羞干嘛! 曹飞脸色一正,“你要不怕淮玉姐发现,我不仅让你摸八块腹肌,哪怕第九块也无所谓。” 洛晚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曹飞胆子会这么大。 不过他似乎更加喜欢曹飞这种胆大的风格。 眼看她就要闯进浴室之际,秦淮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小飞,你手机响了,要姐帮你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