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登神化仙》 第001章 道士下山,同穿流? 山风凛冽,吹动著少年略显单薄的衣衫。 他站在陡峭的崖边,脚下是万仞深渊,云雾在谷底翻腾,偶有飞鸟掠过。 此地名为“叩天门”,是清风观后山最险峻之处,云諫在这里已经坐了整整四个时辰。 从月明星稀到旭日东升,他纹丝不动,如同崖边一块生了根的顽石。 直到第一缕炽烈的阳光刺破云海,精准地落在他微合的眼瞼上,他才缓缓睁开双眼。 眸子里,没有初醒的朦朧,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清冽,仔细看去,那清冽深处,似乎还藏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赤金光芒,尊贵而神秘! 他站起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轻响,迎著初升的朝阳,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后转身,朝著那座隱藏在松柏之间,已有数百年歷史的古朴道观,深深一揖。 “师父,弟子今日便下山了。” 道观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鬚髮皆白、面色红润的老道士走了出来。 他穿著浆洗得发白的道袍,眼神温润,看著云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有欣慰,有关切,更有一种徒弟长大了的悵然。 “尘世浊浊,亦是炼心之所。你身负异稟,血脉非凡,切记,力量是手段,非目的。守住本心,方得始终。” 老道士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云諫行礼。 师父从未细说过他的身世,只说他天生血脉特殊,非比寻常,极易走上歧路,故而便將他带上这清风观,修身养性,锤链己身。 直到三年前,云諫体內那股沉睡的力量骤然甦醒,他才真正明白师父话中的含义…… 他是一名混血种! 而且,还是血统极高的混血种! 这个世界,名为龙族! 老道士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物,长约三尺有余,用厚厚的灰色布带缠绕包裹,看不出具体形状,只能从其挺直的轮廓判断,应该是一柄长刀。 “此刀名为『苍翎』,今日便传於你。善用之,慎用之。” 云諫双手接过,刀一入手,便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他甚至能感觉到布带之下,那刀身之中仿佛有某种活物正在呼吸! 这是一柄链金武器,且绝非凡品! 云諫郑重地將长刀负在身后,再次行礼。 “多谢师父赐刀。” “去吧,山下有人接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师父交给他一封信件,摆了摆手,回到了观內。 告別师父,云諫沿著陡峭的山阶一步步向下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迈出,身形便如青烟般飘出丈许距离,崎嶇的山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这是血统带来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加之在观中修行的功夫,速度极为惊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不过半日功夫,他便已彻底离开了群山环抱的区域,身后的崇山峻岭化作天际一抹淡淡的青影,眼前的景象逐渐被低矮的丘陵、农田和远处城镇的轮廓所取代。 尘世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山下道路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停靠著,车旁站著一位穿著正装,气息精悍干练的中年男子。 “云諫先生?”男子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著审视。 “是我。”云諫点头,递过师父给的信封。 男子检查了一下信封內的信物,神情更加肃然,拉开车门:“请上车,我们將直接前往分部基地。” 车辆驶离群山,窗外的景色从苍翠变为都市的繁华,又逐渐驶向郊外一处戒备森严的区域。 歷时一整天,经过数道关卡检查,越野车最终驶入一个位於地下的现代化基地。 “欢迎来到『龙渊』分部,”正装男子,代號“山魈”,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我们是华夏处理境內一切与龙族及相关异常事件的特列机构。” “您的师父清虚道长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他向我们举荐了你,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评估,您的能力符合我们的要求!” 基地內部充满科技感,与清风观的古朴截然不同,不少工作人员行色匆匆,但秩序井然。 “鑑於你的综合评级达到甲等,且言灵特殊,组织决定由你牵头组建一支新的特別行动小队,代號为『白泽』。”山魈將云諫带到一间办公室,递过一份文件。 “这是初步构想和权限说明,目前小队仅您一人,其他成员需要等后续总部的选拔和调配,在有合適人选和具体任务前,您有充分的自由活动时间,来熟悉环境与权限。” 云諫快速瀏览著文件,权力不小,待遇很高,不算各种补贴,光工资一个月都有五十万,特殊任务还会加钱! 这让他颇感到意外,他们似乎有些过於信任重用自己了…… “上面的领导信任清虚道长,自然也对您抱有信任。”山魈似乎看出了云諫的意外,善意的笑笑。 手续办理完毕,山魈將他带到宿舍区,房间宽敞整洁,设施一应俱全。 “这是为您分配的宿舍。有任何需要,可以通过內线电话联繫后勤部门。有任务时,我会通知您。” 山魈交代完关於基地的各项事宜,便告辞离去,他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房间里只剩下云諫一人,他放下简单的行李,向后勤部门通讯要了三人份量的晚餐,便在床铺上盘膝坐下,习惯性地进入冥想状態。 精炼掌控体內的龙血之力,是他的日常课程。 冥想中的云諫,心神沉静,意识仿佛沉入一片寧静的深海。 然而,这片寧静毫无徵兆地被打破了。 並非受到袭击,而是一种极致的“抽离”感!仿佛他的灵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身体里轻柔却又坚决地拽了出来,投入到一个无法理解的高速通道。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一阵短暂却令人心悸的失重和眩晕。 下一刻,所有的异样感骤然消失。 他的“意识”稳定了下来,但却並非在宿舍里。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雾气,缓缓流淌,寂静无声。 这些雾气並非冰冷的物质,更像是一种……虚幻的投影? 他低头,能看到自己一个略显虚幻的、散发著微光的“身体”,与现实的肉身別无二致,但能清晰感觉到並非实体。 奇妙的是,在这片空间,他感觉不到丝毫慌乱或困惑。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认知,如同呼吸般自然浮现,瞬间明悟了自身的状態。 灵魂碎片……诸天万界……他我共存……意识交感! “同穿流……”云諫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这个前世看小说时了解的词汇,並瞬间理解了自己正是其中一员。 这明悟来得突兀却又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 几乎在他彻底明晰自身状况的下一剎那,前方不远处的灰雾微微涌动,凝聚出另外两个同样略显虚幻、由微光构成的身影。 一道身影,一身古装,自带古风,体型修长挺拔,看面容约莫十五六岁,黑髮束在脑后,眼神锐利如鹰隼,带著一股野性与不羈的气质,周身似乎縈绕著一股无形却凌厉的“势”。 另一道身影,则看起来年长些,约二十出头,穿著蓝布道袍,气质沉静温润,周身气韵圆融,隱隱与天地交感。 三道光影构成的“意识体”在灰雾中面面相覷。 片刻,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精神波动瞬间接触、碰撞、然后毫无滯碍地交融,如同分散的溪流终於匯入同一片海洋! 无需自我介绍,当意识接触的瞬间,最基本的信息已然共享他们都是“云諫”! 更深层的记忆、知识、天赋需要主动开放和探索,但这份“同一性”的认知是不可动摇的基石。 “我胎穿到了龙族,血统甲等……也就是s级,时间线在2006年,算是混上了编制,吃上了国家饭,你们呢?”龙族云諫率先开口。 “我是在狐妖小红娘的世界,算是散修吧,时间线不清楚,不过神火山庄才刚刚扬名,东方孤月还没有成一气道盟的盟主,你呢?”狐妖云諫看向了最后一位。 “一人之下,三一门,师从左若童,明年便是陆老太爷八十大寿。”一人云諫说道。 “看来大家穿越的时间线都挺靠前的……同穿流的精髓就在於力量、天赋与知识的共享,要试试吗?”龙族云諫伸出了手。 “来。”狐妖云諫把手搭了上去,一人云諫紧隨其后。 当三只手掌相叠的剎那,远超任何语言交流的信息洪流便在他们共通的灵魂本源中奔腾交匯! 知识、感悟乃至战斗本能,都在飞速共享、融合、理解,他们本是同源,此刻破碎的镜面重新拼合,过程顺畅得令人惊嘆! 更奇妙的是,在这深度共鸣的状態下,三种玄之又玄的明悟自灵魂最深处诞生,如同种子破土,自然而然地被他们共同感知。 炼化,汲取万物精华,反哺己身;心流,极致专注,天人交感,洞悉本质;涅槃,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力量不能共享吗?”狐妖云諫感受著多出来的知识,略有些遗憾,“不过能额外得到这三种天赋,已经很好了。” “三个人,便有三种天赋,也许每多一个我们,就会多一种天赋。”一人云諫感受著知识与天赋,猜测道。 短暂的交流过后,意识回归。 龙族云諫於宿舍床上睁开双眼,眸中赤金光芒流转,转而隱没,化为黑瞳。 后勤部门已经將三人份的晚餐送来了,云諫看著餐食,尝试动用了“炼化”。 仅仅一瞬间,餐食全部化作纯粹的精华被他所吸纳,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云諫感受著身体的变化,沉吟片刻,再度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心流”状態。 一时间,他的思维速度暴涨,悟性提升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其他云諫所掌握的知识与他自身所学的静功与身体掌控锤链技巧融合,无数假设在他脑海中验证、拆解、重组。 几日时间,他足不出户,除了必要的进食和偶尔与山魈的简短通讯,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这种疯狂的推演与创造中。 “炼化”天赋不断汲取著食物与空气中蕴含的“元素”,维持著他高强度的心神消耗。 终於,在第五天的黎明,一套適合他自己的修炼体系被云諫简略地创造了出来! 这套体系以“炼化”天赋为核心,以自身静功冥想法为根本,融入了一人世界炁的运转理念,將狐妖世界锻体法作为骨架,旨在精炼壮大血统,將肉身锤链掌控到极致,在保留理智的情况下,超越混血种的极限! 云諫將其命名为——《炼血法》1.0! 接下来几天,云諫全力修炼,直到山魈传讯的到来才停歇! “云諫先生,我是山魈。您有任务了。”山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干练。 “请讲。”云諫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骨骼顿时发出一阵低沉却充满力量的轻鸣,这是龙骨状態,举手投足间,便蕴含著远超之前的力量! “一支考古队在滇南哀牢山深处发现了一处疑似战国时期的古墓群,规模惊人,保存程度也异常完好。但勘探初期就遇到了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麻烦。” “折损了两名队员,设备也频繁失灵。上面判断可能涉及『异常』,需要我们的介入。” “任务目標是护送並协助一位总部派来的龙文学专家与一位龙族谱系学教授进入核心区域进行调查,並確保他们的安全。” “如果事不可为,可放弃任务,儘快撤离。” “战国古墓?”云諫眉头微挑,龙族世界的古墓,往往意味著与龙族文明相关的遗蹟,里面说不定会有一些死侍与龙侍,如果能炼化…… “是的,相关资料和考古队前期报告已经发到您的內部终端,直升机三小时后在楼顶平台准备就绪。” “此次任务以您为主导,同时会有两支『乙』级小队策应,请您儘快准备!” 通讯结束。 云諫迅速瀏览了终端上的资料,照片显示的古墓入口处的纹饰,风格诡譎,充满了非人的、力量性的美感,確实不同寻常。 “涉及到三代种么……有点意思。” 第002章 初次任务,三代种 三小时后,楼顶直升机平台。 螺旋桨搅动著空气,发出巨大的轰鸣。云諫背负著“苍翎”,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登上了印有“龙渊”標识的黑色直升机。 除了驾驶员之外,机舱內还有两人,看到云諫上来,两人点头致意,露出善意的笑容。 经过简略的交谈,云諫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龙文学专家,秦雨眠,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来自总部研究院,在破译龙文方面是顶尖好手。 龙族谱系学教授,陈守拙,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德高望重,对龙族血脉分支和歷史了如指掌。 直升机拔地而起,向著西南方向的滇南哀牢山飞去。 飞行途中,云諫继续瀏览终端上传来的详细资料,与之前简报不同,这次包含了两支乙级小队的实力信息与前期勘探的细节。 资料中提到,考古队最初发现的异常是设备失灵,尤其是电子设备,进入特定区域后会完全失效。 隨后是两名队员在夜间守夜时离奇失踪,第二天发现时,已变成了乾尸,表情扭曲,仿佛经歷了极大的恐怖,但身上没有任何明显伤口。 当地初步调查排除了野兽和人为可能,这才上报到了“龙渊”。 数个小时飞行后,直升机抵达哀牢山上空。从空中俯瞰,绵延的山脉如同绿色的波涛,古墓所在的区域被浓密的原始森林覆盖,只有一小片临时清理出的营地作为標识。 直升机在营地旁的平缓空地降落,一行人走下飞机,早已等候的营地负责人立刻迎了上来,是个面带忧色的中年学者。 “你们可算来了!我是考古队的领队,赵明远。”他握著云諫的手,语气急促,“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这两天晚上,总能听到墓穴深处传来奇怪的响声,有好几名队员差点失去理智衝进去!” 云諫安抚了赵教授,隨即去探查死去的队员尸体,这时候,另外几架直升机到来,两支乙级小队迅速接管了营地警戒。 简短的任务会议在临时帐篷內举行。 “根据入口处的纹饰和布局,这很可能是一位战国时期的诸侯墓,但规格远超寻常诸侯,以我目前了解的信息,推测这里是楚国將领庄蹻相关的墓葬。”秦雨眠调出平板上的照片。 “从现场残留的痕跡和队员的死状看,墓穴的主人应该是海洋与水之王一系的龙种,墓穴內部极有可能存在『死侍』化的生物,甚至可能有更危险的东西……比如龙侍。”陈守拙面色凝重,“必须万分小心。” 云諫听著他们的討论,说出自己的计划:“你们慢慢研究,我先进去探查一番情况,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再轻易进入墓穴。” “云諫指挥,你一个人太冒险了!”两支小队队长表露出了不赞同的意见,虽然云諫是甲级评级,但独自探索未知的龙族遗蹟,风险极高。 “说起来你们还不知道我的言灵吧?”云諫语气平静,“我的言灵是时间零,单独行动会更灵活,如果连我都走不出来墓穴,那还是趁早连山带墓穴直接炸了吧。” 此乃谎言,云諫的能力其实是镜瞳,只不过目前刻印了他师父清虚道长的言灵。 “时间零……”两支小队闻言面面相覷,最终点头,“好,请务必小心。” 云諫不再多言,检查了一下装备,便独自一人走向那处隱藏在藤蔓和山石后的墓穴入口。 洞口漆黑,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巴,散发著阴冷、腐朽的气息,其中又夹杂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威严。 “龙威么……” 他一踏入洞口,光线瞬间暗淡,温度也降低了不少。通道是向下倾斜的,用巨大的青石板砌成,石板上刻满了与入口类似的诡异浮雕。 云諫解下包裹,苍翎刀入手,双眸在黑暗中悄然泛起熔岩般的赤金色,龙族血统带来的超强视觉让他能清晰视物。 通道內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越往里走,那股龙威残余就越发清晰,还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气味。 又前行了近百米,通道变得开阔,形成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是一个浑浊的水潭,而水潭边,赫然匍匐著数道黑影! 它们有著近似人类的轮廓,但肢体扭曲,皮肤覆盖著细密的暗色鳞片,手指尖锐如爪,头颅低垂,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死侍! 它们似乎被云諫这个鲜活生命的气息所吸引,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双疯狂、浑浊的黄金瞳! 下一刻,它们以一种扭曲却极快的姿態,四肢並用,朝著云諫扑来,带起的腥风令人作呕! “鏘——!” 一声清越的刀鸣,“苍翎”出鞘! 在出鞘的瞬间,刀身內部那如同活物呼吸般的脉动变得更加清晰,露出的是暗哑无光、却流淌著水样波纹的刀身。 云諫身影一动,如鬼魅般迎上。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劈、砍、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到极致,完美预判了死侍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 刀光如水银泻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淒冷的弧线。 “噗嗤!” 一颗颗死侍的头颅飞起,暗红色的血液喷溅,但还未落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缕缕赤红色的气流,飞速涌向云諫。 同时,死侍那失去生机的躯体也迅速乾瘪、风化,最终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炼化天赋,启动! 几个呼吸之间,五只死侍已全部化为灰烬,而它们蕴含的生命精华和龙血能量,尽数被云諫吞噬炼化,他感到体內的血液似乎更加灼热了一分,力量也隱隱有所提升。 “果然是大补之物……”云諫讚嘆,不过这种能力,不適合在旁人面前展现。 苍翎刀归鞘,他没有停留,继续深入。 通道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阶梯,向下延伸,两旁的壁画也变得精美起来,描绘著古老的祭祀场景,崇拜的对象是一些形態各异的龙血生物。 没有再走多远,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高约五米,上面雕刻著一幅完整的图案,一条狰狞的巨蟒,缠绕著一座山峰,蟒首昂起,俯瞰眾生,其形態特徵,与壁画上的龙血生物有几分相似,但又有所不同,更显原始和暴戾! 青铜门是虚掩著的,留下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门內,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 “看来,正主就在里面了。”云諫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態,將“心流”开启到极致,同时默默运转《炼血法》,让自身龙血处於最活跃、最可控的状態。 他没有犹豫,转身,向著墓穴外跑去。 墓门已经被打开了,而里面的主人没有丝毫反应,这说明什么? 要么主人早就死了,要么来者强大到让墓主人都没法反抗的程度,无论哪一种,云諫都不准备继续冒险! …… 青铜门后,並非想像中的墓室,而是一片更加广阔、仿佛將山腹掏空形成的巨大洞窟。 洞窟內没有寻常墓穴的陪葬品,只有无数粗大的、如同巨蟒缠绕般的青铜柱支撑著穹顶,上面刻满了古老而扭曲的龙文,散发出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这片空间。 空气潮湿阴冷,瀰漫著万年不变的死寂和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威严。 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水潭中心的棺槨已经打开,半人半龙的身影匍匐著,它便是这座古墓的主人,一位属於海洋与水之王派系的三代种。 但此刻,这位强大的三代种却如同最卑微的虫豸般颤抖著,头颅深深埋下,不敢直视前方那道看似纤细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简单卫衣和牛仔裤的女孩,外貌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容顏精致却毫无表情,一双淡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俯瞰眾生的冷漠与威严。 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 “尊……尊贵的君王……”三代种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无尽的恐惧,头颅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抬起分毫。 来自血脉和灵魂深处的压制,让它在这位君王面前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耶梦加得没有看它,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壁,望向了遥远的方向,她的声音平淡:“你的主子,它们现在在何处?” “臣……臣下不知……”三代种龙侍颤抖著回答,“臣下奉命在此沉睡,等待召唤……已经……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耶梦加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龙王之间关係复杂,各自为政,甚至相互征伐,一个被遗弃在此地的三代种,不知道主人的下落再正常不过。 她来也不过是碰运气,反正閒著也没事干。 “嗯?”耶梦加得那双漠然的金色瞳孔,猛地转向了青铜门的方向! 她感受到了云諫的气息,准確来说,是他身上的龙族血脉。 “这种程度的血统……” 按照常理,这种突破临界程度的血统,混血种早就失去理智,墮落为死侍,彻底被龙类的暴虐意识吞噬了。 但这股气息,虽然炽热沸腾,却极其稳定,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意志,正牢牢地驾驭著这份本该带来毁灭的力量。 “有趣……”耶梦加得低声自语,这种情况,如果背后没有与她同层次的君王出手,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她目光扫过脚下依旧匍匐颤抖的三代种,淡淡下令:“外面有个小虫子,血统有点意思。去,试试他的成色。” “……是!谨遵君王諭令!”三代种领命,在自家主君不在的情况下,其他君王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它猛地抬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凶戾的光芒,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充斥乾瘪的躯体。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非人的嘶吼,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蓝影,带著浓郁的水腥气,瞬间撞开青铜门,朝著通道外疾追而去! “来让我看看,你的背后是哪位存在吧!”耶梦加得如同一个幽灵,完美地隱匿了自身的一切气息,悄然无声的观察著一切。 ……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从身后通道的黑暗中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云諫的感知。 空气变得粘稠,温度骤降,岩壁上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密的白色霜花,三代种对“水”元素的掌控已经开始扭曲局部的环境。 云諫甚至能听到那非人存在疾驰时,利爪刮擦岩石的刺耳声响! 压力不是很大……难道判断错误了?算了,不管如何,不能在地形狭窄的通道內与之交战! 在通道內,他的速度优势无法完全发挥,而三代种凭藉强大的肉体和无差別的范围言灵,极易將他逼入绝境。 言灵·永恆! 一股无形的领域以云諫为中心极速扩张,將身后追兵笼罩其中。 剎那间,整个世界的运动都变得无比缓慢、近乎停滯。 空气尘埃的飘落、远处营地隱约的嘈杂、甚至身后三代种那狰狞扑击的动作,一切都变成了逐帧播放的慢镜头! 唯有他,是这片凝滯时空里唯一保持著正常速度的存在! 在外部正常时间流速的感知下,几乎只是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便如同鬼魅般从墓穴入口激射而出,带起的狂风吹得营地外的旗帜猎猎作响。 正是云諫! 他衝出墓穴,毫不停留,双脚猛地蹬地,身形拔高,几个起落间便已远离洞口,落在了营地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下一秒—— “轰!!” 墓穴入口处的岩石和藤蔓猛地炸开!一道庞大的蓝色身影裹挟著漫天碎石和冰屑,狂冲而出! 它终於显露出了全貌! 身高接近三米,体態更接近人形,但覆盖著厚重的、仿佛由蓝色水晶凝结而成的鳞甲,头颅似龙非龙,额生独角,一双黄金瞳燃烧著暴怒的火焰,口中利齿交错,滴落著腐蚀性的涎液。 它的四肢强壮有力,指尖延伸出半米长的幽蓝利爪,散发著森森寒气。 正是那座古墓的主人,一位属於海洋与水之王派系的三代种! 第003章 刀斩三代,暗中的窥视者 林间空地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代种那庞大的身躯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压迫,更有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著这片区域。 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掛上白霜,空气中的水分被强行抽离,凝聚在它那幽蓝的利爪之上,散发出致命的寒气。 然而,云諫心如止水。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却仿佛点燃了体內的熔炉,心臟如同战鼓般擂动,將灼热如岩浆的龙血泵向四肢百骸。 他的体温急剧升高,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微微泛红,仿佛有熔岩在流淌,对抗著外界的严寒。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从他体內传出,他的身形似乎都拔高了一分,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这是龙骨状態开启,將他的身体素质推向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巔峰! 没有任何预兆,云諫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面对这种级別的对手,任何保留都是找死。 无形的领域扩张,將三代种笼罩其中,外界的一切,风声、虫鸣、甚至远处营地隱约传来的惊呼,都在云諫的感知里被无限拉长、扭曲,最终归於一片粘稠的、近乎停滯的死寂。 他的身影彻底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黑线,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了三代种的身侧,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声音! “唰!” “苍翎”出鞘,暗哑的刀身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刀锋划破空气,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只有一道淒冷到了极致的寒光,直斩三代种那覆盖著厚重鳞甲的脖颈! 云諫的战略清晰无比:试探防御,寻找弱点,若斩首不成,则废其行动,再攻要害! 刀锋触及鳞甲的瞬间,传来一股极其坚韧阻滯感,仿佛砍中了千锤百链的合金。 苍翎刀身內那如同活物呼吸般的脉动骤然加剧,流淌的波纹似乎都明亮了一丝。 伴隨著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和飞溅的火星,鳞甲被斩开一道深痕,暗蓝色的血液刚刚渗出,就在极寒下化为冰晶。 但,不足以断首! 云諫心中瞭然,这蓄势一击虽未能竟全功,却已试出对方防御的极限。 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在刀锋被卡住的同一瞬间,借著对撞的反震之力,身形如鬼魅般飘退,同时刀光顺势下划! “鏘——!” 刀锋精准地掠过了三代种想要抬起格挡的手臂,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云諫感觉刀身传来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虎口发麻。苍翎刀锋虽然切入了鳞甲,却未能將其彻底斩断,只是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嗤啦!” 刀身偏转,自三代种肘关节处掠过! 这一次,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毫无花哨地切开了关节的防御,精准地斩断了內部的肌腱与韧带! “嗷——!” 三代种发出一声痛苦与暴怒混合的嘶吼,虽然在时间零领域內,这嘶吼被拉长得怪异而低沉,但它动作的凝滯感却骤然加剧。 它的右臂软软垂下,那凝聚著恐怖寒气的利爪暂时失去了威胁。 一击得手,云諫毫不停留,他必须速战速决,在时间零结束之前了结战斗! 身影再晃,他已出现在三代种正面。 三代种完好的左爪带著悽厉的寒风撕抓而来,但在近乎停滯的时间里,这攻击在云諫眼中慢得如同儿戏。 他仅仅是微微侧身,刀光便如毒蛇般窜出,不是格挡,而是沿著对方攻击的轨跡,逆斩而上! “噗!” 又是一道令人牙酸的切割声,三代种左前臂的末端,那最锋利的几只爪子,连同部分掌骨,被齐根削断! 暗蓝色的血液如同泼墨般洒出,但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就被它自身散发的极寒冻成了诡异的冰晶,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接连遭受重创,三代种的黄金瞳中的疯狂更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螻蚁所伤的屈辱。 它庞大的身躯试图扭转,用残留的左臂和双腿发动攻击,但失去一爪,重伤一臂,它的平衡和敏捷已然大降。 云諫没有给它调整的机会,时间的领域內,他是唯一的舞者! 他身形一矮,从三代种挥击的左臂下掠过,苍翎刀借著冲势,自下而上,在其覆盖著厚重胸甲的胸口,划开了一道近乎贯穿的狰狞伤口! 暗蓝色的血液和些许內臟碎片喷涌而出,又在极寒中迅速冻结。 接连遭受致命打击,三代种终於从最初受伤的暴怒中清醒过来,它意识到了眼前这个混血种的可怕。 它不再试图去捕捉云諫那鬼魅般的身影,而是猛地张开巨口,发出一串古老而威严的音节! 言灵·涡! 剎那间,以它为中心,周围空气剧烈扭曲,无数水分被强行抽取、匯聚,瞬间形成了一道急速旋转的、球状的巨大水壁! 浑浊的水流高速旋转,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一个巨大的水盾,將它庞大的身躯护在中央。 水壁湍急汹涌,带著恐怖的撕扯力量,任何试图强行闯入的东西都可能被绞碎! 三代种黄金瞳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球状水壁猛地向外一胀! 咻咻咻咻——! 无数道高度压缩、凝实如钢针般的水箭,以爆炸性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无差別地爆射而出,覆盖了水壁周围的一切空间! 这些水箭蕴含著恐怖的能量,穿透力足以撕裂钢板,威力堪比高爆炸弹的破片! 若在寻常环境下,这一手攻防一体的言灵爆发,足以清场。 但在云諫时间零的领域里,那爆射的水箭,在他眼中如同漂浮在粘稠胶水中的细针,虽然密集,但轨跡清晰,速度缓慢。 他的身影在水箭的缝隙中穿梭,如同暴风雨中轻盈的雨燕,片叶不沾身。 那层看似坚固的漩涡水壁,在他眼中也充满了流转的规律和薄弱点。 他尝试突进,苍翎刀斩在水壁上,虽然能切开一道裂口,但那裂口瞬间就被后续涌来的水流弥补,强攻这水壁,消耗巨大,且会陷入被动。 “麻烦的乌龟壳……”云諫心中冷哂,寻找著破绽。 三代种躲在“涡”的防御中心,黄金瞳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它发现水箭无法命中目標,立刻改变了策略。 它再次吟唱,裹挟著冻结灵魂的寒意! 言灵·冰之皇! “咔嚓嚓……!” 以水壁为根基,恐怖的寒潮爆发了! 那湍急的水壁瞬间凝固,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晶堡垒! 而这股极寒之力迅速向外蔓延,地面、草木、甚至空气,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厚厚的坚冰! 眨眼之间,周围上百米的范围,变成了一片绝对零度般的寒冰领域,温度骤降到足以瞬间冻毙普通生物的地步! 寒冰领域急速扩张,转眼间就將大半个空地化作了绝对的冻土。 云諫虽然能凭藉时间零的速度在领域完全合拢前避开核心,但边缘的寒气已然侵袭而来。 刺骨的冰冷穿透了作战服,试图冻结他的血液,麻木他的神经。 三代种看著在寒冰领域中速度稍减的云諫,黄金瞳中闪过一丝狡诈和恶毒。 它猛地催动力量,身上那些被云諫斩开冻结的伤口,突然爆开! “噗!”暗蓝色,蕴含著剧毒龙血的冰晶混合物,如同泼墨般朝著四周溅射! 这些血液冰晶在“言灵·冰之皇”的领域內,仿佛拥有了生命,受到三代种的操控,化作一片密集的蓝黑色毒雾,混合在极寒空气中,无孔不入地瀰漫开来! 言灵·深血! 这是最后的陷阱,它以自身为饵,创造出一个极寒、剧毒的死地! 速度再快,只要你还在这领域內呼吸、活动,就不可避免会吸入毒血冰晶,被寒气侵蚀! 云諫的脸色终於凝重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龙血沸腾,以炼化之力消磨侵入体內的寒气与毒血,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四肢开始有轻微的麻木感,动作不再如最初那般圆转如意。 不能再等了! 云諫眼中赤金色的光芒暴涨,他做出了决断。 速度骤然再提,他不再顾忌,而是主动冲向了那片瀰漫的蓝黑色毒雾和极寒冰晶! “嗤嗤嗤!”毒雾和冰晶尽数被炼化,一条甬路於云諫身前蔓延! 三代种见状,黄金瞳中露出残忍的意味,操控著更多的毒血冰晶如同浪潮般涌向云諫,同时庞大的身躯在冰晶堡垒中调整,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云諫左手並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右手腕脉上一划! 滚烫的鲜血涌出,流淌在苍翎刀的刀身之上! 嗡——! 暗哑的刀身接触到他鲜血的剎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 刀身內部那如同活物呼吸般的脉动变得如同擂鼓,原本流淌的水样波纹瞬间化作了刺目的亮银色,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凶灵,终于禁忌的血脉唤醒! 一种古老、威严、仿佛执掌万物终结的恐怖意志,自刀身中瀰漫! 链金领域展开……言灵·审判! 云諫感到自己的精神、意志,甚至生命力,都隨著血液被疯狂吸入苍翎刀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袭来,但他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却燃烧著比任何时候都炽烈的光芒! “结束了。” 云諫低语,声音冰冷如这寒冰领域的核心。 下一刻,他消失了。 不是速度的快,而是仿佛融入了那被拉长的时空本身。 一道血色的线,贯穿了寒冰,切开了毒雾,无视了那坚固的冰晶堡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僵持与碰撞。 在蕴含“审判”之力的刀锋面前,那足以抵挡重炮轰击的坚冰,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被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 刀势不止,带著强制施加“死亡”概念的绝对力量,掠过了冰堡中心那双由暴怒、残忍转为极致惊骇的黄金瞳! 三代种那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直。 时间零的领域消散。 云諫的身影出现在三代种身后十米之外,背对著它,单膝跪地,以刀拄地,微微喘息。 苍翎刀上的血色色光芒迅速褪去,恢復暗哑。 他手腕的伤口已然在龙血力量下结痂癒合,但脸色却因大量失血而显得十分苍白,激活苍翎刀中的活灵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在他身后,三代种黄金瞳中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脖颈处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隨即,整个头颅缓缓滑落。 伤口处没有任何自愈的跡象,只有彻底的死寂。 那庞大的无头身躯,以及被斩断的肢体,都如同风化了千年的岩石,迅速变得灰败、腐朽,最终垮塌成一地毫无生机的尘埃。 寒冰领域开始崩溃,毒雾消散。 精纯磅礴的龙血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入云諫的体內,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甚至更胜往昔! 眼眸中的赤金色光芒愈发凝练、深邃,少了几分之前的炽烈,多了几分內敛的威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血统在这股高品质能量的浇灌下,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强大,对身体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之前动用“审判”带来的虚弱感一扫而空,状態甚至比战斗前还要巔峰!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实力提升的快感中时,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感,如同冰冷的蛛丝,轻轻拂过他的感知边缘。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也不是杀意。 而是是一种……被注视感。 这感觉转瞬即逝,几乎让他以为是激战后的错觉。 但云諫的灵觉经过“心流”的锤链和龙血强化,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他猛地抬头,熔金的瞳孔如同两盏刺目的探照灯,锐利地扫向感知传来的方向——侧后方一片阴影浓密、毫无异常的古树林冠。 那里,空无一物。 只有山风吹过,枝叶轻轻摇曳。 但云諫可以肯定,刚才绝对有“东西”在那里! 一种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悄然爬升,云諫握紧了手中的苍翎,浑身肌肉紧绷,將感知放大到极致,仔细地搜寻著那片区域的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息。 一无所获。 对方走得乾脆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