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化危机开始逆转影视世界》 第1章:生化危机2 祖昊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病床上。 四周是冰冷的白色墙壁,各种医疗设备静静地立在床边,显示屏上闪烁著微弱的光。 侧头看向窗外,天色昏黄,仿佛已是傍晚时分。 “这是把我干哪儿来了?还是国內吗?” 祖昊喃喃自语,试图撑起身子。 头脑依然昏沉,他只依稀记得自己过马路时好像被什么东西撞飞了。 可奇怪的是,身上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连半点伤痕都没有。 【叮!宿主甦醒,是否绑定负面逆转系统?】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嚇得祖昊浑身一颤。 “系统?!” 望著眼前突然浮现的半透明界面,祖昊瞬间清醒过来,兴奋得直接从病床上一跃而下。 活了二十八年,他读过无数网络小说,再清楚不过系统意味著什么。 那是穿越者的標配,是逆天改命的神器。 “绑定,立刻绑定!” 祖昊毫不犹豫地回应,內心激动得几乎颤抖。 咸鱼翻身,就在今日! 【叮!负面逆转系统绑定中……】 【叮!负面逆转系统绑定成功,发放新手大礼包,是否领取?】 祖昊难掩兴奋地说道“领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语言精通、格斗精通、枪械精通、驾驶精通,左轮手枪+1,隨身空间。】 系统提示音刚落,大量知识如潮水般涌入祖昊的大脑。 世界各国语言、各种格斗技巧、枪械构造与使用方法、交通工具驾驶技术…… 这一切仿佛与生俱来,深深烙印在祖昊记忆深处。 隨身空间则是一个类似游戏背包的次元空间,有20个格子,每格都是十立方米。 可以储存物品,永不变质。 迅速消化完信息,祖昊谨慎地问道:“系统,你有什么功能?” 【本系统为负面逆转系统,可將任何病毒、功法、丹药、术法、法宝等负面效果,逆转为正面效果(註:本系统仅作用於外物,宿主自身遭受损伤不可逆转)。】 “原来如此,不能靠自残卡bug,倒也合理。” 祖昊若有所思,隨即追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宿主目前在生化危机2启示录的世界中。】 【当前位置:浣熊市综合医院。】 “臥槽!怎么是这种鬼地方?!” 祖昊顿时后背发凉。 他记得《生化危机2》的剧情,整座城市遍布吃人丧尸,最后还要被核弹彻底清洗。 如果不儘快逃出去,绝对死路一条。 祖昊语气急切:“系统,是你把我弄来的,能不能送我回去?或者换个安全点的世界也行啊!” 【宿主若想离开当前世界,至少需要在该世界停留24小时,系统充能完毕,开启新世界连接。】 “24小时?” 祖昊轻嘆一声:“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 从隨身空间中取出了那柄左轮手枪。 祖昊踱步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百叶窗一角。 外面的景象令人窒息。 只见街道一片死寂,废弃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塞道路,有些还在冒著黑烟。 血跡像扭曲的涂鸦般溅得到处都是,却看不到一个活人,甚至连丧尸的影子也没有。 夕阳正缓缓西沉,看样子夜幕不久就要降临。 “病毒已经完全爆发,丧尸应该是被倖存者引到別处去了……” 忽然,祖昊心中一动:“既然我有负面逆转系统,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不怕t病毒感染?”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 【如果让丧尸咬一口,主动感染t病毒,说不定能变成爱丽丝那样的进化者……】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不行,系统说明过,自身损伤不可逆转,万一不小心被咬断颈动脉,有系统也是死路一条。” 在丧尸横行的末日,任何一点受伤都可能致命。 “要是能找到t病毒药剂就好了,直接注射更安全……实在没有,再考虑用丧尸血。” 心中思索对策,祖昊知道不能继续等下去,轻轻推开病房门,警惕地观察走廊。 应急灯投下幽绿的光芒,墙上有喷溅状的血跡,地上散落著摔碎的医疗器械和零星的文件。 经过护士站时,大厅的电视居然还亮著,正在循环播放紧急新闻: “无法解释的暴力行为持续席捲本市,犯罪现象不断扩散,我们急需支援!” “感染者呈现极度攻击性,见人就咬,疑似某种变种狂犬病毒……请市民留守家中,锁好门窗,等待救援……” 画面中的人群疯狂逃窜,面目狰狞的丧尸扑倒路人撕咬,还有一些老默模样的人趁机砸抢商铺,场面无比混乱。 祖昊不敢多留,从消防箱里取出一把红色斧柄的消防斧,顺便將一些觉得有用的医疗设备和药品装进隨身空间后,果断走出医院。 户外的空气浑浊难闻,混合著腐臭与硝烟的味道。 街道上到处是拋锚的车辆和散落的物品,可见人们逃离时的仓惶。 祖昊在一个破败的报亭前停下,找到一张浣熊市地图。 “我记得安吉拉在浣熊市小学,她是离开浣熊市的关键,而且她隨身携带了t病毒和解毒剂,对我提升实力应该有帮助。”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迅速確定了当前位置和最优撤离路线。 没走多远,祖昊注意到前方一辆白色轿车內似乎有动静。 凑近一看,竟是一个被安全带缠住的女丧尸。 她衣衫破烂,皮肤多处撕裂,脸上血肉模糊,一察觉到祖昊的存在,就疯狂地扭动身体,发出嘶哑的低吼。 祖昊心跳陡然加速,手心渗出冷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面对丧尸。 “去死。” 祖昊咬了咬牙,举起消防斧,瞄准丧尸头部猛力劈下。 但由於紧张,加上对方不停挣扎,这一斧偏离了目標,狠狠砍进了丧尸的脖子。 颈椎应声而断,丧尸顿时瘫软下来。 拔出血跡斑斑的斧头,祖昊凝视著斧刃上暗红色的血液,看了看街道上的监控,走到一处隱蔽的角落。 【人类是有极限的,我不做人啦……系统,给我逆转!】 祖昊心中发狠,將带有丧尸血液的斧头,划破左手掌心。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t病毒(微量):又称暴君病毒,可强化並重组生物遗传因子,赋予宿主惊人的耐力与生命力。】 【副作用:直接作用於大脑皮层,导致部分坏死,智力严重下降,感染者將转化为丧尸。】 【负面逆转:恭喜宿主成为完美t病毒进化体,体质大幅提升,反应速度、自愈能力、力量均数倍於常人,精神感知觉醒,且免疫t病毒感染,不会传染给其他人。】 系统提示结束的剎那,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从祖昊体內喷涌而出。 他感觉自己的肌肉、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蜕变,撕裂般的痛楚席捲全身。 好在痛苦来得猛烈,去得也迅速。 转眼之间,祖昊眼中的世界已焕然一新。 原本近视的双眼现在能清晰看到几百米外gg牌上的小字,耳朵能捕捉到远处风中传来的呜咽声。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液中流淌。 掌心的伤口,正在快速癒合。 更奇妙的是,他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知能力,能隱约察觉到五十米外病毒携带体的位置。 或许是t病毒浓度太低,目前並未觉醒精神念力。 “这就是t病毒进化体的力量……” 祖昊喃喃自语,隨手挥动消防斧,原本沉重的斧身此刻轻巧如玩具。 第2章:爱丽丝 祖昊一路向西疾行,天色昏暗下来,路灯自动开启,將街道两侧的斑斑血跡映照得愈发刺目。 偶尔可见一些在街上盲目游荡,寻找食物的丧尸。 一些尚未被感染的倖存者躲在房屋中,透过窗户向外窥视,眼中交织著恐惧与迷茫。 有人写著sos向祖昊求救,祖昊却视若无睹。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有当救世主的打算。 在这个人间地狱里,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手中的消防斧早已被黑红色的血污覆盖,斧刃也因为连续劈砍而卷了口。 这一路上,他已经放倒了三十多头行动迟缓的丧尸。 这些普通丧尸確实除了看上去嚇人和携带病毒之外,比正常人要好对付得多。 失去智慧后,它们的身体协调性极差,行动缓慢,只要克服最初的恐惧,有个趁手的武器,一个普通人同时对付两三头都不是问题。 而对祖昊这样拥有数倍於常人体质的存在来说,砍杀这些行尸走肉简直和砍瓜切菜一样轻鬆。 只要不被数以百计的丧尸围死,他都能杀出一条血路。 更不用说,他那强化后腿部爆发出的惊人力量,让他拥有了超乎常人数倍的弹跳能力,隨意一跃便是四五米高,足以利用街道复杂的地形在尸群中穿梭游走。 最让他安心的是,他对t病毒完全免疫。 即便不小心被抓伤,甚至咬伤,除了皮肉之苦外,並没有出现任何感染的跡象。 可惜的是,这种免疫力也意味著他无法再通过丧尸血液进一步强化自身。 想要进一步变强,祖昊就需要获得高浓度t病毒,或者g病毒! 这玩意儿只有保护伞公司才有,要是被他们抓住,可就遭老罪了! 最佳方案,依旧是找到安吉拉。 途径一家小型超市时,感觉飢饿的祖昊砍翻两头丧尸,迅速扫荡了一些高热量食物和瓶装水。 狼吞虎咽地吃完一顿后,祖昊打碎监控器,將那些食物,饮水和常用生活物品,一股脑的装进隨身空间。 他也不清楚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世界,提前准备些食物,有备无患,总没坏处。 不止是食物,服装,鞋子,金店里的黄金首饰和一些小型电器,祖昊也装了不少。 若不是空间只有十立方米,路上的汽车祖昊都想弄一些走。 物资准备充足后,祖昊继续出发,打算儘快找到安吉拉,逃离这座死亡之城。 他刻意避开主干道上堵塞得水泄不通的车流,选择相对人烟稀少的小路前进。 精神感知赋予了祖昊探测t病毒携带者的能力,五十米外的丧尸,他能提前发现,好几次都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大群游荡的丧尸。 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街角,祖昊的目光被一块招牌吸引。 “肯特枪械!” 看到是枪店,祖昊眼前一亮。 打丧尸,自然是热武器更好使。 祖昊谨慎靠近枪店,並没有感应到t病毒携带者,说明其中没有丧尸。 不过有时候,人的威胁更大,因此他没有掉以轻心。 探测一番后,並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是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估计是店主被咬后,变成丧尸跑了出去。 祖昊打量著枪店,发现店內的枪械陈列相当完整。 手枪、步枪、散弹枪、猎枪甚至狙击枪都一应俱全,琳琅满目地掛在墙上,或躺在玻璃柜中。 真男人没人能拒绝枪械的诱惑。 祖昊也不例外。 当即將枪店中的枪械和子弹,都扫荡一空,装了两个小空间才装完。 他本人比较偏爱狙击步枪的精准与威力,但对付成群结队的丧尸,显然是自动步枪和衝锋鎗更实用。 利落地套上一件战术背心,祖昊在双腿外侧分別绑上手枪套,插上两把9毫米手枪。 又在背心上掛了两把乌兹微型衝锋鎗,腰间別了四把沙漠之鹰。 这玩意儿后坐力惊人,但威力同样惊人。 最后,他拿起一把mac10衝锋鎗,熟练地检查枪械,装满子弹,额外带了几个备用弹匣。 临走前,他还从墙上取下一把尼泊尔军刀。 这把弯刀造型凶悍,刀锋锐利,近战威力不容小覷。 至於那柄已经卷刃的消防斧,则被毫不犹豫地丟弃。 虽然这些枪放在隨身空间里更方便,但祖昊清楚,浣熊市就是保护伞公司的实验场,那些监控都被红后控制。 一旦自己拥有隨身空间的秘密暴露,这些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带在外面的枪,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正当祖昊准备离开时,一股特殊的精神波动突然触动了他的感知。 那是“同类”之间的感应。 祖昊迅速来到门口,举目望去。 百米开外,一个身形矫健的金髮女子正警惕地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她穿著紧身战术背心,勾勒出结实优美的肌肉线条,手中握著一把泵动式来復枪。 正是生化世界的大女主——爱丽丝! 作为贯穿生化危机六部曲的核心人物,爱丽丝的实力有目共睹。 尤其是在觉醒念力之后,甚至能隔空掀翻汽车,控制火焰,形成满天火海的壮观景象。 虽然后来因为剧情需要被削弱,但此刻的她显然已经初现锋芒。 爱丽丝显然也感应到了祖昊,正谨慎地朝枪店方向走来。 “你是谁?” 她举起来復枪,声音冷静中带著戒备。 祖昊同样保持警惕。 虽然他知道女主一般不会滥杀无辜,但万一被误认为是保护伞公司的人,动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为表善意,他將枪口朝向地面,坦然道:“祖昊,龙国人。” “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想惹麻烦。” “我能感觉到,你和我一样是特殊感染者,合作逃出去怎么样?” 此时的爱丽丝已经被保护伞公司进行t病毒改造,初步具备了精神感知能力,可以感应到t病毒携带者,只是念力同样未开发出来。 正是如此,祖昊才能远远感应到爱丽丝。 就在这时,街道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係数的枪声和丧尸特有的低沉嘶吼,而且声音正在快速接近。 “没时间閒聊。” 祖昊果断道:“跟我走。” 不等爱丽丝回应,他率先衝进隔壁一家机车店。 店內有三个店员变成的丧尸,祖昊二话没说,单手举起衝锋鎗,进行点射,枪枪爆头。 爱丽丝瞥见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但她明白情况紧急,立刻跟进店內,迅速挑选了一辆哈雷摩托作为代步工具。 在道路严重拥堵的当下,摩托车无疑是最佳选择。 两人骑著摩托在人行道上快速穿行,灵巧地避开废弃车辆和零星丧尸,很快甩开了大群游荡的丧尸。 此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浓稠的夜色如墨般笼罩整个浣熊市,只有摩托车灯划破黑暗,在死寂的街道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在接近教堂时,能够听到其中传来的激烈枪声。 靠近之后,祖昊敏锐地感知到了舔食者的存在。 这些怪物体內的t病毒浓度远超普通丧尸,属於小boss。 “里面有倖存者。” 爱丽丝也感应到了异常。 “过去看看。” 祖昊一轰油门,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教堂。 教堂內硝烟瀰漫,吉尔·瓦伦蒂安警官和几个倖存者背靠背站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紧张。 他们手中的枪械不断喷吐火舌,疯狂朝前方射击。 然而对面的舔食者异常灵活,它们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攀爬跳跃,不断躲避子弹。 即使偶尔中弹,强大的生命力也让它们不会立即失去行动能力。 这些可怕的生物就像被剥了皮的巨型兔子,身长近两米,肌肉扭曲暴露在外,头颅细长丑陋,满口獠牙森然可怖。 最致命的是它们那如同鞭子般的舌头,可以瞬间弹出两三米远,可以轻易刺穿人体。 “该死!这些是什么怪物!” 女记者者惊恐大叫。 “节省弹药!瞄准头部!” 吉尔冷静开口,但额角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紧张。 旁边的黑人培顿將枪口瞄准一只趴在地上的舔食者,扣动扳机,却发出空响。 “该死,我没子弹了!” 就在这时,摩托车的轰鸣响起。 眾人和舔食者回头看向窗户,只见车灯照亮玻璃,紧接著两辆摩托撞碎玻璃窗,飞驰进教堂。 舔食者存在智慧,下意识跳到一边。 两人在过道上停下车。 爱丽丝对吉尔等人道:“让开。” 言罢,毫不犹豫將摩托油门轰到最大,摩托如脱韁野马,直接撞向回过神来的舔食者。 这一次舔食者没有闪避,而是主动扑了上去。 就在舔食者扑倒摩托车的瞬间,祖昊抬手几枪,打在油箱上。 “轰”的一声巨响,那只舔食者瞬间被爆炸与火焰吞没。 祖昊转身,没有看爆炸一眼,迅速举枪瞄准房檐上的舔食者,扣动扳机,子弹如出膛利箭,呼啸著射向舔食者。 他的枪法极佳,提前预判了舔食者的移动轨跡,几颗子弹精准射进移动中舔食者的大脑,將脑花打爆。 爱丽丝则用散弹枪,近距离射杀了另一头舔食者。 “你们是什么人?” 吉尔警惕开口。 祖昊看了吉尔一眼,感觉对方的顏值和身材都比爱丽丝强,更符合自己的审美,隨口道:“帮忙的人。” 目光扫过全场,祖昊继续道:“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枪声会引来附近的丧尸,这里不安全,得儘快撤离。” 吉尔並未反对,一行人离开教堂,向著市政大楼的方向前行。 期间相互介绍了一下。 除了吉尔和黑人培顿,还有一个女记者贝拉。 五人组成临时小队。 第3章:復仇邪神 夜色如墨,將浣熊市彻底笼罩。 曾经繁华的都市如今已沦为人间炼狱,街道上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息。 t病毒如脱韁野马般肆虐,超过八成的居民被感染成行尸走肉,在街头巷尾游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保护伞公司早已封锁了所有消息渠道,外界对这座城市的惨状一无所知。 仅有少数残存的警察和奉命进入浣熊市执行任务的僱佣兵小队仍在顽强抵抗,试图遏制丧尸狂潮的蔓延。 然而,面对数以万计的丧尸,不足百人的武装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一旦弹药耗尽,等待他们的唯有被丧尸撕碎的命运。 讽刺的是,保护伞公司完全有能力阻止病毒扩散,却选择冷眼旁观。 准確来说,浣熊市的生化危机本就是保护伞公司精心策划的一场惨无人道的实验。 旨在为全球范围內的投毒行动积累数据,以最快速度削减全球人口,实现其称霸世界的野心。 街道上,祖昊一行人驾驶著一辆顺来的越野车前行。 每当遇到被废弃车辆彻底堵死的路段,他们就不得不下车徒步穿越。 一路上,小股丧尸频繁出现,但在祖昊、爱丽丝与吉尔、培顿等人的默契配合下,几十只规模的尸群很快就会被清理乾净。 隨行的女记者贝拉几乎帮不上什么忙,更像是个吉祥物,紧紧跟在队伍中间,用手中的摄像机记录著这一切,或许是她作为记者最后的执著。 当队伍经过一处阴暗的街道时,培顿突然一个踉蹌,扶住墙壁剧烈地喘息起来。 汗水大颗大颗地从他额角滑落,脸色苍白得可怕。 “你还好吗?” 吉尔关切地问道,伸手想要扶他。 爱丽丝的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 她敏锐地注意到培顿脖子上正在蔓延的暗色血管,当即拔出手枪对准了培顿:“他被感染了。” 吉尔几乎同时举枪,但枪口却指向爱丽丝,冷声道:“把枪放下!” 祖昊冷静地观察著培顿的状况,语气平静:“爱丽丝说得对,他被感染了,坚持不了太久。” 培顿强撑著站直身体,死鸭子嘴硬:“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才怪。” 爱丽丝的枪口没有丝毫晃动,目光如炬地盯著培顿:“现在解决他,是最好的选择。” “吉尔,你很清楚这点。” 吉尔摇头:“如果培顿真的变成丧尸,我会亲手处理,但不是现在!” …… 与此同时,浣熊市外的保护伞公司临时营地內。 主管托马斯正目不转睛地盯著监控屏幕,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当手下报告“t病毒感染程度已达到极其危险的等级”时,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托马斯喃喃自语,隨即下令:“启动奈密司计划,激活復仇邪神!” 实验室中响起冰冷的电子音。 “镇静剂-静脉注射...肌肉鬆弛剂-自动停止...復仇邪神激活中...” 被改造的麦特缓缓甦醒,人性已被彻底抹去,变成了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 托马斯隨即下令进行空投,为復仇邪神配备了多种重型武器。 很快,一支不幸遭遇復仇邪神的战术特战队成为了试验品。 仅仅片刻,在復仇邪神的强大火力下,整支小队全军覆没。 “完美。” 托马斯满意地点头,隨即问道:“爱丽丝现在在哪里?” 数据员迅速回应:“他们正在西大街附近,距离復仇邪神约五公里。” 托马斯嘴角上扬:“很好,找到她。”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试验品,谁更完美?” …… 另一边,查尔斯博士正心急如焚地盯著电脑屏幕,疯狂搜索各区的监控视频,寻找女儿安吉拉的身影。 最终,他確定女儿被困在浣熊市小学里。 因为无法调动保护伞公司的武装力量,查尔斯只能寻求外援。 除了一支被打散的佣兵小队,他还通过监控发现了祖昊一行人的非凡战斗力。 在看到他们轻鬆解决一群丧尸后,查尔斯决定尝试联繫。 …… 镜头转回祖昊一行人。 他们驾车来到一座立交桥前,发现前方车辆碰撞拥堵得水泄不通,无奈只能再次下车步行。 没走多远,路旁一个电话亭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祖昊知道多半是查尔斯打来的,当即走了过去。 爱丽丝等人对视一眼,也谨慎地跟上。 祖昊拿起电话,听筒中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我是查尔斯博士,听著,我有办法帮你们逃出浣熊市,但前提是你们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我们似乎別无选择。” 祖昊冷静回应。 “帮我救出女儿安吉拉,她被困在浣熊市小学里,只要安全带她出来,我就给你们安排逃生通道。” “成交。” 祖昊毫不犹豫地答应。 身后的培顿却开口反对:“想都別想,我们可以找栋坚固的建筑等待救援,没必要冒险!” 查尔斯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所有人都能听到。 “是个好办法,不过你得祈祷那建筑能抗住核弹。” 爱丽丝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查尔斯沉重地说:“病毒已经失控,保护伞公司为了掩盖真相,天一亮就会投放战术核弹,將整个浣熊市从地图上抹去。” “该死的!” 培顿激动地咒骂:“这群狗娘养的碧池怎么敢?!” 祖昊冷声道:“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就说是核泄漏產生的意外。” “行了,时间紧急,立刻行动,我可不想留在这里给丧尸陪葬。” 掛断电话,五人继续朝著桥上走去。 吉尔忧心忡忡地说:“万一没有出路呢?还有个变態一直监视著我们,就像是一场噁心的游戏。” “我们没有其他选择,或……” 祖昊话说到一半,突然和爱丽丝对视一眼,神色骤变。 两人猛地转头,看向右侧方向。 吉尔立刻察觉到异样,紧张道:“怎么回事?” 爱丽丝盯著远处的桥下:“那下面有东西。” 祖昊补充道:“是高度感染者,非常危险。” 他的精神感知对t病毒携带者极为敏锐,感染程度越强,感知就越清晰。 培顿可没这种能力,满脸疑惑:“在哪里?” 爱丽丝指向高架桥下一辆燃烧的汽车:“在那里。” 培顿望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不禁嘟囔:“我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並不代表不存在,退后!” 祖昊已经开始谨慎后撤,將眾人护在身前。 培顿却不以为然,猛地掏出手枪,情绪激失控,大声吼道:“我受够这一切了,让我看看是什么……” 他边说边向前走,刚走到桥栏杆边上。 远处的阴影中赫然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復仇邪神! 他手中的加特林机枪瞬间锁定培顿,毫不犹豫地开火。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培顿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身中数弹,强大的衝击力將他的上半身撕成碎片,下半身还来不及反应,依旧矗立著,过了两秒才倒在血泊中。 “培顿!” 吉尔见同伴惨死,怒不可遏地拔枪向復仇邪神射击。 然而她手中的手枪在加特林面前如同玩具,很快就被强大的火力压製得抬不起头。 “是復仇邪神!快跑!” 爱丽丝脑海中闪过在保护伞公司被实验时的模糊记忆,大声警告眾人。 与此同时,復仇邪神身上安装的微型摄像头將爱丽丝的影像实时传回保护伞公司。 “主要目標已確认。” 数据员兴奋地报告。 托马斯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各位,我们一直等待的时刻终於来了。” “时间,2:18:26,確认。” “復仇邪神全面启动!” 第4章:安吉拉 復仇邪神沉重的脚步声如同丧钟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它肩上的加特林机枪持续喷吐著火舌,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席捲立交桥的侧面,將钢筋水泥打得千疮百孔,碎石四溅。 强大的火力压製得祖昊和爱丽丝几乎无法抬头。 “爱丽丝,你设法吸引那个怪物的注意力,我用狙击枪解决它。” 祖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没有看到摄像头,当即取出隨身空间中的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 迅速將一枚穿甲弹装了上去。 爱丽丝看著祖昊突然掏出的大狙,愣了一下,但她明白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靠你了!” 说著,爱丽丝深吸一口气,接著一个助跑,猛然纵身一跃,从五六米高的立交桥上跳下。 人在半空,爱丽丝双手各持一把微型衝锋鎗,对著復仇邪神疯狂扫射。 爱丽丝的枪法极准,大部分子弹精准地命中復仇邪神的躯干和头部。 然而经过保护伞公司的改造,復仇邪神的肉体强度极高,身上还穿著的特製的防弹皮衣,普通子弹根本无法穿透。 即便有几发子弹击中头部,也只在它的骨上留下浅浅的弹痕,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一轮射击后,成功吸引復仇邪神注意力的爱丽丝,落地翻滚缓衝,隨即助跑加速,试图近身给復仇邪神一记重击。 只是復仇邪神的反应远超预期,它巨大的手臂猛地一挥,便將爱丽丝狠狠甩向桥墩。 “呃!” 爱丽丝闷哼一声,重重撞在混凝土桥墩上。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復仇邪神已经抬起加特林,枪口对准她所在的方向。 爱丽丝急忙闪身躲到桥墩后方,下一秒,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將桥墩打得石屑纷飞。 爱丽丝被迫蜷缩身体,儘量减小被击中的风险。 就在復仇邪神全力攻击爱丽丝,注意力完全被吸引的时候,祖昊快速来到桥边。 他稳稳架好装配穿甲弹的巴雷特狙击枪,瞄准镜牢牢锁定了復仇邪神的后脑勺。 调整呼吸,心静如水,扣动扳机。 “砰!” 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出膛,划破空气,精准没入復仇邪神的头颅。 下一刻,復仇邪神的脑袋如同被塞入炮仗的西瓜般轰然爆裂,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无头的躯体摇晃了两下,最终沉重地倒在地上,加特林的咆哮也隨之戛然而止。 收起狙击枪,祖昊对身后的吉尔喊道:“到桥头匯合!”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从几米高的立交桥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后迅速向爱丽丝的方向奔去。 贝拉拿著摄像机来到桥边,对著祖昊的背影拍摄,不禁惊呼:“他简直就是超人!” “走吧。” 吉尔虽然同样震惊,但还保持著冷静。 桥下。 祖昊与爱丽丝匯合。 两人迅速搜查了復仇邪神的尸体,发现加特林还剩三千多发子弹,此外还有一个单兵火箭筒和五发火箭弹。 这可是重火力,连坦克都能打穿。 看了看四周,没见到监控,祖昊说道:“这些东西我先收著。” 言罢,祖昊便当著爱丽丝的面,將火箭筒,火箭弹,加特林和弹药箱一併收进隨身空间。 爱丽丝看到这离奇的一幕,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可以理解,这是我的特殊能力,但能够收取一些小东西,这些事並不重要,现在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祖昊说著就准备离开。 爱丽丝正准备跟著走,突然看到了復仇邪神手臂上的三道伤疤,脸色一变:“他是麦特!” 麦特是生化危机第一部中与爱丽丝並肩作战的伙伴,后来被舔食者抓伤,在逃出蜂巢的时候,被保护伞公司带走。 爱丽丝没想到麦特竟被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原剧情中,復仇邪神曾在最后时刻恢復部分意识,帮助爱丽丝等人逃脱。 祖昊虽然知道这一点,但他可不会去赌这种可能性。 与此同时,在保护伞公司的临时营地內,托马斯眼睁睁地看著监控画面突然花屏,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怎么回事?” 他愤怒地咆哮。 “信號中断了!” 技术人员惊恐地回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却无法回復任何信號。 “该死!” 托马斯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立刻派遣侦查小队前往信號中断区域!我要在最短时间內知道发生了什么!” 保护伞公司投入大量资源才打造出復仇邪神,结果首次实战就失去联繫,上级追责下来,他难辞其咎。 …… 爱丽丝与祖昊一路小跑,很快与赶到桥头的吉尔和贝拉会合。 周围停著不少废弃车辆,祖昊找到一辆还能发动的汽车,眾人立即上车。 吉尔坐在副驾驶位指路,作为本地警察,她对浣熊市的街道了如指掌。 祖昊的车技出眾,在废弃车辆间灵活穿梭,一路风驰电掣驶向浣熊市小学。 途中,两架武装直升机从头顶呼啸而过,直奔高架桥方向。 无疑是保护伞公司派去调查復仇邪神失联的小队。 而在前往浣熊市小学的路上,除了一些零星的丧尸被直接撞飞,一路都很顺畅。 到达小学门口后,眾人下车整理装备。 走进学校,吉尔提议:“我们分头行动,这样会快些。” 祖昊单手提起沉重的加特林,笑道:“不必,去篮球室,安吉拉就在那里。” 吉尔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特殊感应。” 祖昊简洁回答。 他和爱丽丝都能感应到t病毒携带者的大致位置,而篮球室方向的反应最为强烈。 吉尔和贝拉不明觉厉。 一行人立即向篮球室进发。 途中遇到一群被感染的小学生丧尸。 为避免闹出太大动静,祖昊和爱丽丝没有使用枪械,而是拔出尼泊尔军刀,默契配合,迅速而安静地解决了这些小丧尸。 当最后一个小丧尸倒下后,一个怯生生的童音从角落的储物柜中传出:“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柜门轻轻推开,一个十二岁左右、面带雀斑的小女孩钻了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面对满地的尸体,她表现得异常冷静,没有发出惊恐的尖叫。 爱丽丝上前一步,轻声问道:“你就是安吉拉?” 小女孩点点头,语气焦急:“没错,我们得赶紧离开,趁那些东西没来之前。” “什么东西?” 吉尔疑惑地问。 祖昊目光一凛,从吉尔手中接过加特林,转向门口沉声道:“它们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几条丧尸犬衝进篮球场。 这些原本是罗威纳犬的大型犬,感染t病毒后攻击性暴增,行动敏捷,远比普通丧尸危险。 祖昊举起加特林一阵扫射,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几只丧尸犬还没靠近就被打成碎片。 爱丽丝看著安吉拉:“她受了感染,而且是高度感染。” 吉尔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和他也一样。” 安吉拉看向爱丽丝和祖昊。 彼此之间,有一种特殊感应。 吉尔闻言,顿时紧张起来:“你们可没告诉我这个。” 祖昊说道:“我跟爱丽丝属於特殊感染者,拥有免疫t病毒的能力,並不会传染人。” 吉尔还是不放心:“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祖昊看向安吉拉:“把药剂拿出来。” 安吉拉当即把背包拿给祖昊。 祖昊开启之后,露出里面的t病毒和解毒剂,一样五支。 祖昊拿出其中四支t病毒药剂,直接扎进手臂。 “妈惹法克,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吉尔和爱丽丝都紧张起来,生怕祖昊会突然变丧尸。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t病毒(高浓度):如果可以克服基因突然,就能强化六维属性,並且使用病毒修復体內基因缺陷,理论上將肉体优化为最完美的状態。並且因为t恐惧病毒能免疫大部分病毒效果,並且获得强大的细胞再生效果。】 【副作用:高浓度的t病毒会导致基因奔溃,变成非人的怪物。】 【负面逆转:恭喜宿主开启太阳阶梯,六维属性获得大幅度强化,基因链变得更加坚韧,觉醒出念动力。】 系统提示响起的同时,祖昊感觉自身的力量获得了极大增强。 肉体力量增强了数倍,一拳可以打出5吨左右的伤害,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大脑得到强化,思考速度,学习速度,反应速度都大幅度提升。 力量、防御力提升的同时,自愈力也获得了极大加强,只要不是脑袋爆掉,缺胳膊少腿,都能通过进食获取能量恢復。 关键是,觉醒了梦寐以求的念力。 第5章:卡洛斯 看到爱丽丝和吉尔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祖昊缓缓站直身体,抹去额角的汗珠,语气平静:“我没事,作为特殊感染者,t病毒无法感染我,而我……也不会感染他人。” 爱丽丝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她上前一步,手中的枪並未放下:“你怎么能如此確定?这些信息属於保护伞公司的最高机密,你究竟是谁?为谁工作?” 祖昊迎著爱丽丝的目光,淡淡道:“我只为自己工作。” 他抬手看了看腕间那块顺来的金色劳力士,錶盘在朦朧的月光下泛著微光。 时针已逼近凌晨三点十分。 距离那座毁灭一切的核弹落下,只剩下不到两小时。 “没时间解释了。” 祖昊的语气骤然紧迫,他將手中仅存的一支湛蓝色t病毒原液药剂和五支解毒剂交还给躲在吉尔身后的安吉拉:“有什么问题,等我们活著出浣熊市再说!” 说完,他不等眾人反应,轻轻拉住安吉拉的手,果断转身朝著校门外走去。 爱丽丝与吉尔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吉尔微微点头,爱丽丝深吸一口气,终於收起枪,低声道:“跟上他。” 儘管疑虑未消,但眼前紧迫的危机压倒了一切。 刚踏出破碎的校门,街道上瀰漫的血腥与腐败气息愈发浓重。 就在此时,街边一个孤零零的红色电话亭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祖昊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衝上前抓起听筒。 “让我和安吉拉说话!” 查尔斯博士焦急的声音传出。 祖昊默默將话筒递给身旁的女孩。 “爸爸!” 安吉拉的声音带著哽咽,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坚强;“我很好,我没事……” 电话那头的查尔斯博士明显鬆了一口气,声音颤抖著:“感谢上帝!听著,亲爱的,你一定要紧紧跟著他们,一步都不要离开,爸爸会指引你们离开这里!” “我会的,爸爸。” 安吉拉用力点头,仿佛父亲能看到一样:“你也要小心。” 短暂的沉默后,安吉拉將话筒递迴给祖昊。 查尔斯博士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听著,时间不多了!你们必须立刻赶往市政厅!大楼顶部有一架直升机,那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市政厅?” 吉尔插话道:“那架飞机恐怕不是为我们准备的吧?” “是的。” 查尔斯並未否认:“那是保护伞公司高级人员的撤离点,但你们別无选择!” “核弹將在凌晨五点整准时降临,那是最后一班撤离的飞机!” 祖昊直接道:“告诉我们最佳路线。” “我会的!” 查尔斯的声音夹杂著电流的嘶嘶声和监控屏幕切换的微弱噪音,显然他正紧张地操作著系统:“我会尝试黑进沿途的监控摄像头,为你们提供实时指引!” “啪嗒。” 祖昊掛断了电话,冰冷的眼神扫过眾人。 “市政厅距离这里大约五公里。” 爱丽丝迅速估算道:“如果路上顺利,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祖昊目光锐利地扫过远处黑暗中矗立的市政大楼轮廓:“保护伞肯定会布下陷阱。” “那么……计划是?” 吉尔说话间,检查著手中霰弹枪的弹药。 “爱丽丝负责正面吸引火力。” 祖昊毫不犹豫地说:“我隱藏在暗处,伺机策应。” 爱丽丝挑了挑眉,指著自己:“为什么又是我当诱饵?” 祖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因为你是保护伞公司的头號目標,你不出现,躲在幕后的那些傢伙怎么会捨得露头?” 爱丽丝无奈地嘆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吧,但我希望你的策应能足够及时。” 就在祖昊和爱丽丝快速整理所剩无几的武器装备时。 前方十字路口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所有人瞬间警觉起来! 祖昊和爱丽丝同时举枪,吉尔一把將安吉拉和贝拉护送到一辆废弃的轿车后方。 只见两名身著保护伞公司制式黑色战术装备的男子正且战且退,配合默契,用精准的三连发点射接连放倒了五六只嘶吼著扑来的丧尸。 但其中一人动作明显迟滯,左肩处的衣物被撕裂,暗色的血跡正在不断扩大。 “是保护伞的特遣队?” 爱丽丝压低声音,眼神冰冷,手指稳稳地放在扳机上。 祖昊仔细观察了片刻,认出了那个略显踉蹌的身影是卡洛斯·奥利维拉。 他低声道:“先问问情况。” 眼看两人逐渐靠近,而周围的丧尸有被枪声吸引、越聚越多的趋势,祖昊当机立断,从掩体后现身,手中步枪抬起,低喝道:“站住,举起双手,否则我们开火了!” 那两人猛地一惊,立刻停下脚步,迅速高举双手。 他们不確定黑暗中还藏著多少人,不敢贸然交火。 “你们是保护伞的人?” 爱丽丝的声音从另一侧冷冷传来。 “曾经是!” 卡洛斯喘著粗气回答道:“但现在我们为自己干活,我们接到查尔斯博士的电话,是为救安吉拉而来,他没告诉我们还有同行!”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自嘲和警惕。 “我想那架直升机里的座位应该足够。” 祖昊走上前,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卡洛斯不断渗血的肩膀上:“你被感染了。” 卡洛斯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隨即化为坦然的苦涩:“是的,大概半小时前。”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个累赘,带上我的队友尼寇莱就行。” 他指了指身旁同样疲惫但眼神坚毅的同伴。 “你运气不错。” 祖昊没有多言,示意安吉拉拿出一支的解毒剂。 女孩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绿色的液体注射进卡洛斯胳膊的静脉。 相比原剧情中不幸牺牲的培顿,卡洛斯確实被幸运女神眷顾,硬生生撑到了这里,並且恰好遇到了拥有解药的安吉拉。 片刻之后,卡洛斯原本急促而痛苦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肩膀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黑色血管纹路也慢慢消退,恢復了正常的青白色。 他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臂,那股撕裂般的灼烧感正在迅速消失。 “谢谢……”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溢於言表:“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短暂的误会解除后,双方目標一致,决定合力前往市政厅。 他们迅速找到两辆还能发动的汽车,由熟悉地形的尼寇莱和吉尔驾驶,一路撞开零星的丧尸阻碍,风驰电掣般冲向市中心。 十几分钟后,市政厅那宏伟的建筑轮廓已然在望。 在距离大楼一个街区外,他们弃车步行,藉助废墟和车辆的掩护悄然靠近。 “听著。” 祖昊蹲伏在一辆翻倒的巴士后,快速分配任务:“卡洛斯,尼寇莱,吉尔,你们和贝拉一起,保护安吉拉,从正面阶梯逐步推进。” “而我和爱丽丝。” 他看向身旁目光冷冽的女子:“我们从侧面攀爬上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第6章:劫机 计划已定,眾人立刻行动。 卡洛斯小组利用地形掩护,暗杀了几个守卫,向著停机坪前进。 与此同时,祖昊和爱丽丝如同两道鬼魅,利用大楼外部复杂的装饰结构和排水管道,以远超常人的敏捷和力量快速向上攀爬。 不到两分钟,他们已悄无声息地抵达楼顶边缘。 祖昊小心翼翼探出头,楼顶平台上有一名狙击手和一名观察员,正全神贯注地盯著下方交火的正门方向。 爱丽丝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同时发动袭击! 爱丽丝如同猎豹般扑出,军刀精准地划过一名狙击手的咽喉;祖昊则从另一侧瞬间暴起,一把扭断观察员的脖子。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发出任何足以惊动下方敌人的声响。 站在楼顶边缘,狂风吹拂著爱丽丝金色的髮丝,她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灯火通明的停机坪和那些严阵以待的安保人员,低声道:“我下去解决下面那些守卫,清理降落区。” 祖昊检查了一下刚缴获的那支配有高倍瞄准镜的psg-1狙击步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去吧,我在后面给你打掩护。” 爱丽丝没好气地白了祖昊一眼,熟练地將速降绳套固定在楼顶边缘,身形矫健地一翻,沿著绳索疾速而无声地滑向下方平台。 她的落地轻盈如猫,迅速利用直升机和各种设备的阴影作为掩护,手中匕首和精准的点射接连解决了附近四名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引起大规模警觉。 隨后她快速贴近直升机,以机身作为掩体,又出其不意地解决了守卫在舱门外的最后四名警卫。 此时,卡洛斯、吉尔等人也成功衝破正面的薄弱防线,且战且退,抵达了停机坪,与爱丽丝成功匯合。 爱丽丝没有丝毫停顿,率先跃入直升机舱內,用冰冷的枪口抵住飞行员的后脑勺,压低声音命令道:“启动引擎!现在!立刻!” 飞行员嚇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从额角流下,但他却没有听从命令,反而眼神恐惧地瞟向机舱外某个方向,嘴唇哆嗦著。 “你很急吗,爱丽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一个阴冷而得意的声音突然响起,通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停机坪上迴荡。 只见托马斯·艾萨克斯博士,穿著一尘不染的保护伞公司高级主管制服,在一大群全副武装、穿著重型防弹衣的安保人员簇拥下,从市政厅通往天台的紧急通道內涌了出来。 他们迅速分散开,数十支自动步枪的枪口瞬间对准了直升机以及爱丽丝等人,形成了严密的半包围圈,火力优势极其明显。 查尔斯博士也被几把枪顶住脑袋,一片颓废。 托马斯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冷笑,但目光却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黑暗的角落,厉声问道:“爱丽丝放下武器,你的那个东方同伴呢?让他也滚出来!” 通过市区的监控网络,他已经知晓了祖昊的存在,並推测出正是这个神秘人用狙击枪解决掉了復仇女神。 此刻没有看到祖昊的身影,让他感到极度不安和愤怒。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来自至高点的精准狙击枪响。 托马斯的头颅如同被重锤击碎的西瓜般猛地炸开,红白之物呈放射状喷溅了他身旁的保鏢一身。 突如其来的斩首打击,让保护伞公司的部队出现了瞬间的呆滯和混乱。 下一刻,更加狂暴、足以撕裂耳膜的金属风暴从天而降! 祖昊站在楼顶边缘,收起狙击枪,拿出从復仇邪神手里缴获的加特林。 隨著扣动扳机,枪口顿时喷吐出长达半米的炽热火舌,如同死神的巨大镰刀扫过麦田,密集到无法分辨点射声的弹雨瞬间將停机坪上十多名陷入混乱的安保人员连同他们身上的重型防弹衣一起撕成了碎片。 血雾和碎肉顷刻间瀰漫开来! “开火!自由开火!压制楼顶!” 一名反应过来的小队长模样的男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几乎被淹没。 倖存下来的安保人员惊恐万状,脸色惨白,躲闪都来不及,根本没时间反击,最多就是对著天空胡乱射上几枪。 祖昊居高临下,加上强大的火力,让他能够完美压制下方的敌人,为爱丽丝和卡洛斯小组创造绝佳的反击机会。 “就是现在,干掉他们!” 爱丽丝大吼一声,与卡洛斯、吉尔等人如同出闸猛虎,趁著敌人被压製得抬不起头的瞬间,发起了迅猛的反衝击。 她的身影在火光中快速穿梭,双枪精准点射,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尼寇莱展现了他作为特战队员的精准枪法,几乎弹无虚发。 他冷静地更换弹匣,每一次射击都伴隨著敌人应声倒地的闷响。 吉尔和卡洛斯配合默契,交叉火力完美压制住侧翼试图包抄的敌人。 安吉拉则被贝拉牢牢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螺旋桨声,如同死神的低语般由远及近。 两架隶属於保护伞公司的uh-60“黑鹰”武装直升机正呼啸著逼近,强烈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般扫过楼顶,试图锁定祖昊的位置。 祖昊毫不犹豫地收起已经打光子弹的加特林,转而从隨身空间中取出装填好火箭弹的m72火箭筒。 他熟练地展开发射管,將瞄准具竖起,稳稳地对准了为首那架直升机的驾驶舱。 “呼呼呼~” 直升机的探照灯刚刚照亮楼顶,祖昊已经完成了瞄准。 他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直升机上的扩音器传来冰冷的喊话。 “嗖!” 回应它的,是一枚拖著炽热尾焰疾驰而出的火箭弹。 那枚火箭弹划破夜空,如同一颗流星,精准地撞向直升机的驾驶舱。 “轰隆!!” 剧烈的爆炸伴隨著耀眼的火球在空中绽放,那架直升机瞬间化作一团燃烧的废铁。 爆炸產生的破片如同死亡之雨般溅射开来,恰好击中了旁边另一架直升机脆弱的尾旋翼和发动机部位。 第二架直升机立即冒出浓密的黑烟,失去控制的机体开始旋转著向下坠落。 飞行员拼命试图控制飞机,但一切都是徒劳。 直升机最终狠狠撞在地面上,发生二次爆炸,燃起冲天大火,將周围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祖昊收起火箭筒,抓住预先准备好的速降绳,如同特种兵般迅速滑降至停机坪。 第7章:穿越中转站 此时,下方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在失去了指挥官和空中支援后,残余的安保人员要么被消灭,要么仓皇逃窜到远处,消失在阴暗的街角。 地面上散落著弹壳、武器和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祖昊快速收集地上掉落的武器,將它们一一装入隨身空间。 他特別注意收集了一些完整的手雷和爆炸物,这些在未来的世界中可能会派上大用场。 完成收集后,他最后一个登上了直升机。 “立刻起飞。” 祖昊简洁地命令道。 下一刻,直升机的引擎发出越来越响亮的轰鸣,旋翼加速旋转,带起巨大的气流。 在丧尸群即將完全包围市政厅之时,直升机拔地而起,向著浣熊市外围飞去。 当直升机飞出浣熊市几十公里后,后方遥远的天际猛地亮起一道足以让人短暂致盲的强烈白光。 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紧接著,一团巨大翻滚的蘑菇云从市政大楼的方向缓缓升起,吞噬了整个城市。 核爆產生的衝击波向外急速扩散,好在祖昊等人已经飞得足够远,並未被波及。 看著后方的末日景象,爱丽丝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知道浣熊市的倖存者,彻底没救了! 爱丽丝的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这些该死的混蛋。” 爱丽丝低声咒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吉尔则相对冷静,她拍了拍爱丽丝的肩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去哪?” 她的目光扫过机舱內的每个人,最后落在祖昊身上。 贝拉紧紧抱著手中的摄像机:“我要去华盛顿,把保护伞的阴谋告诉国会,让保护伞公司付出代价。” 祖昊微微摇头:“你怎么確定国会没有保护伞的人?你怎么知道那些议员中没有他们的保护伞?你以为没有那些高层的默许和支持,保护伞公司敢做出这种事情?”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心头。 话说到一半,祖昊突然汗毛炸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立即將精神力外放,感知到一枚热追踪飞弹正以惊人的速度射向直升机。 不及多想,祖昊的念力骤然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勉强使飞弹偏离轨跡。 但距离太近,飞弹仍然击中了直升机的尾翼。 “轰隆!” 尾翼瞬间碎裂,飞弹爆炸的衝击波使得直升机彻底失控,开始在空中剧烈旋转著向下坠落。 机舱內警报声大作,红灯疯狂闪烁。 “抓紧!” 驾驶员大吼著,试图控制失控的飞机,但一切都是徒劳。 祖昊在失重状態下稳住身形,毫不犹豫地心中默念:“系统,开启穿越。” 他没有一丝迟疑,立即选择穿越脱离危险。 至於爱丽丝、吉尔等人,只能祝他们自求多福了。 在这个末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下一刻,耀眼却不刺目的白光瞬间包裹祖昊。 一阵强烈的失重和眩晕感袭来,周围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当视线恢復时,祖昊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广阔、仿佛没有边际的奇异空间之中。 这里安静得出奇,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无垠的白色延伸至视野尽头。 祖昊惊讶地环顾四周,问道:“系统,这是哪里?” 【欢迎宿主来到穿越中转站,本空间处於独立异次元,是系统为宿主提供的临时休整与准备区域。】 【提示:为了避免宿主携带异世界病菌,对后续穿越世界造成不可预测的生態危害,中转站会自动消毒杀菌。】 “等等,那我体內的t病毒会不会消除?被消除后,我的能力还在不在?” 祖昊急忙追问。 他可不想失去拼命才获得的强化能力。 【宿主体內蕴含高度活性的t病毒,现已与宿主基因融合,不具传染性,不会被消除,相关能力將完整保留。】 祖昊闻言,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他的全身。 【消毒已完成。】 祖昊没什么特別的感觉,转而问道:“系统,我即將穿越的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搜索可连接世界……搜索完毕。】 【连接世界:龙门飞甲。】 【提示:为避免宿主被穿越世界的天道规则注意或排斥,系统將为宿主自动安排合理的身份背景。】 【同时,赠送“换装”、“捏脸”服务,以便宿主更好地融入新世界。】 隨著系统提示响起,祖昊面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全息界面,上面显示著他当前的三维形象。 旁边还有各种细致的调整选项,包括面容微调、髮型、肤色、体型、服装等选项。 界面设计简洁直观,与他过去玩过的游戏角色创建界面十分相似。 “有意思……” 祖昊饶有兴致地开始调整起来。 他原本的样貌平平无奇,经过一番精心微调后,顿时变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线分明,貌比彦祖,也就比各位帅气的读者差一点点。 祖昊选择了及肩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髮带束在脑后,增添了几分侠客的气质。 肤色调整为健康的小麦色,体型在保留肌肉线条的同时,更符合古代习武之人的精悍体魄。 服装方面,祖昊选择了一身黑色劲装,脚踏牛皮长靴,腰间繫著一条宽腰带,上面可以悬掛各种武器。 整体造型既实用又不失风格,可以完美融入武侠世界的背景。 片刻之后,换上一身新行头,焕然一新的祖昊站在中转站中,对著全息界面中的倒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著,祖昊开始回忆《龙门飞甲》的剧情。 主要是讲述明朝成化年间,朝纲腐败,奸邪当道。 西厂东厂为宦官把持,混淆黑白,陷害忠良,朝野內外噤若寒蝉。 时有赵怀安等流亡剑客挺身而出,接连剷除东厂数名奸佞,致令阉贼胆战心惊。 之后就是西厂和赵怀安等人在龙门客栈交手,以及寻找宝藏的故事。 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不算太高,以常规武侠为主。 祖昊评估著自己的实力。 经过t病毒强化的体质远超常人,还有念力异能和现代化枪械,在这个世界完全可以横行无忌。 確认危险性不大后,祖昊看向身前不远处两个开启的穿越通道。 上面分別標註著名称:一个是“生化危机”,一个是“龙门飞甲”。 根据系统提示,穿越世界会自动投放时空坐標,永久开放,如果不想去新的穿越世界,也可以前往曾经穿越过的世界。 祖昊可不想跟丧尸为伍,毫不犹豫地走向通往龙门飞甲的传送通道。 第8章:龙门飞甲 一阵强烈的恍惚感袭来,仿佛灵魂被强行抽离又猛地塞回。 当祖昊重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无垠、死寂枯黄的荒漠。 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炙烤著每一寸土地,空气因高温而扭曲摇曳,瀰漫著沙石被灼烧后特有的乾燥焦灼气息。 视线所及,儘是嶙峋怪石与连绵起伏的沙丘,风呜咽著掠过,捲起细碎沙砾,打在脸上带来阵阵刺痛的麻痒。 【宿主目前所在世界:龙门飞甲。】 【当前位置:龙门。】 【身份:江湖游侠。】 【拳力:5吨】 【速度:50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10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迴响,明確当下的处境。 祖昊回忆起这部电影的剧情。 主角赵怀安,曾是朝廷命官,因不满阉党专权、朝纲败坏,毅然弃官,漂泊江湖,成为一位专杀奸宦、营救忠良的侠士。 他在刺杀东厂督主万喻楼后,引来了西厂督主雨化田颁布的天下格杀令。 表面上看,赵怀安代表著正义,可他所营救的“忠良”,多是文官。 祖昊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深知歷史的复杂性。 明朝的文官固然有清流之名,但其中亦不乏空谈误国、党同伐异之辈。 明末局势倾颓,这些所谓“清流”大多都是文官,真的全然无辜吗? 那句“水太凉”的典故,以及诸多东林翘楚最终降清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毫无保留地认可他们的节操。 反观雨化田统领的西厂,虽然手段酷烈,但至少在保障边军粮餉方面,似乎比那些忙於党爭的文人更实在。 起码西厂不拖欠工资,朝廷发给边军的军餉,可以按时发放到位。 相反,文官集团势大之后,边军连年欠餉。 谁正,谁恶,一目了然! 思绪及此,祖昊觉得所谓的主角也就那样,还不如厂花真实,不过这些跟祖昊都没多大关係。 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的武功,以及太白上国的宝藏。 深吸了一口灼热且带著沙土味的空气,祖昊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环境。 黄沙漫天,荒芜死寂,几乎看不到什么生命跡象。 然而,就在这时,一片压抑而嘶哑的“呱呱”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死寂。 抬头望去,只见天际一片巨大的“乌云”正迅速移动。 那是成千上万只乌鸦,它们聚集在一起,黑压压地朝著西方疾飞,叫声悽厉刺耳,仿佛在爭先恐后地逃离什么,又像是在为这片土地奏响不祥的哀歌。 还別说,眼前的场景,荒漠、乌鸦,要不是系统提示,祖昊都以为自己穿越的是《生化危机3》。 想到生化危机,祖昊就想到自己还没有测试过念力。 心念一动,他集中精神,尝试催动这份力量。 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切实可控的力量自他意识深处蔓延而出。 祖昊小心翼翼地將念力塑形成一只手掌的模样,尝试抓起地上一把黄沙。 沙粒微微颤动,隨即缓缓离地,从无形指缝间簌簌流下。 控制虽略显笨拙,但確实成功了。 祖昊稍感兴奋,又將念力凝聚成拳状,对准身旁一块半人高、风化严重的褐色矮石,凌空一击。 “嘭!” 一声闷响,石块顿时碎裂开来。 “力量是有的,但控制精度和强度还需要练习。” 祖昊冷静地评估著。 他再次凝神,將精神高度集中,努力將散逸的念力压缩、再压缩,直至感到眉心微微发胀,然后猛地向前方释放! 一道无形的衝击波骤然射出。 “轰!” 沙地顿时被撕裂开一道口子,飞沙走石,掀起一小片沙尘暴。 “念力衝击的威力还算不错。” 祖昊点了点头。 接著,他尝试將念力分散开来,如同编织一个透明的茧,全方位地包裹住自身。 一层微不可察的能量场在他周身形成,虽然稀薄,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忽然玩心大起,模仿著某个动漫角色,低喝一声:“神罗天征!” 同时双手猛地向外一张! 更为强大的念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烈扩散,瞬间將周围的沙土掀飞出去,形成一个直径数米、深约三尺的沙坑! “威力不如单一方向的衝击波大,但可以无死角牴御攻击。” 祖昊喘了口气,感觉太阳穴有些发胀。 只是兴奋之下,並未在意。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无尽的沙土和散落的石块,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全力催动念力,將其如同网般撒出,覆盖住大片沙地。 心隨念动! 脚下的黄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剧烈地涌动、匯聚、塑形! 眨眼间,一条长达十数米、体型粗獷、细节略显模糊却狰狞无比的沙之巨龙凭空出现,盘绕在祖昊身前,沙粒不断从龙身上滑落,却又被无形的力量不断补充维繫。 “去!” 祖昊意念一指,额角青筋微显。 沙龙呼啸而过,空气剧烈流动,发出类似龙吟般的咆哮,猛地冲向不远处一块两人多高的岩石。 “轰隆!!!” 那巨大岩石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击,瞬间崩裂解体,化作无数碎石四散飞溅,烟尘冲天而起,瀰漫了一大片区域。 “威力不错!” 祖昊对自己这念力的破坏力感到震惊。 这还只是初步掌握和粗糙运用,若能精深开发,其潜力不可估量。 “不愧是近乎万金油的能力!” 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然而,一阵眩晕感隨即袭来,鼻腔一热,他伸手一摸,指尖赫然是一抹鲜红。 “流鼻血了……看来这念力对精神力和身体负荷都不小,而且属於自残的一种,並不在系统逆转范围內,不能毫无节制地滥用。” 祖昊擦去鼻血,心里嘀咕著。 接著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两块糖塞进嘴里,补充能量,又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稍作缓解。 这隨身空间虽然有限,但其中存放的各种生存用品,足够他消耗数月。 按照系统规则,只要在这个世界生存24小时,就能安全返回穿越中转站,短期內倒是不用为物资发愁。 第9章:龙门客栈 稍事休息,感觉不適稍缓后,祖昊站起身,目光投向远方。 只见荒漠深处,矗立著一座残破的拱门式遗蹟。 他迈步走去,靠近发现拱门有两根饱经风沙侵蚀、已然斑驳不堪的石墩。 石墩上大部分刻字早已模糊难辨,唯有两个深深刻入石体、苍劲古朴的大字尚且可辨“龙门”二字。 走到拱门前,向西看去,可见远处屹立著一栋建筑的轮廓,房檐上似乎还挑著一面客栈幌子的旗帜,在热风中无力地飘动。 “这就是龙门客栈。” 祖昊心中瞭然。 他不再犹豫,选定方向,迈开脚步朝著客栈疾奔而去。 强大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展现无疑,每一步踏出都轻盈而有力,跨越十余米距离,速度快逾奔马,在身后带起一溜长长的烟尘。 这甚至还不是他的全速,仅仅相当於適应性的奔跑。 很快,他接近了一处较高的沙丘。 正要顺势而下,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沙丘下方不远处,正有两匹骆驼慢悠悠地前行。 骆驼背上坐著两个身影,皆穿著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戴著遮阳的斗笠,但从体態轮廓看,分明是女子。 几乎是祖昊发现她们的同时,那两人似乎也感应到了来自坡顶的注视,猛地勒停骆驼,警惕地回头望来。 沙丘顶端,祖昊的身影沐浴在刺目的阳光中,身姿挺拔。 他身著合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匀称而富有力量感的体型。 风拂起他略显凌乱的髮丝,露出其下那张俊美得近乎炫目的面庞,五官深刻如同雕琢,眉眼间却自带一股疏朗之气,阳光洒落,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微光,在这荒芜背景的衬托下,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骆驼上的两位女子显然都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戒备和言语。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是身处江湖、见多识广的女子,骤然见到这般人物,也不免心生摇曳,有种猝不及防的怦然心动。 此刻,祖昊也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虽然都作男装打扮且风尘僕僕,但他还是一眼认出。 两人正是《龙门飞甲》中女扮男装、追寻故人的凌雁秋,以及偽装成柔弱宫女、实为西厂细作的素慧容。 素慧容率先回过神来,她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艷和骤然加快的心跳,手指下意识地绞著韁绳,声音刻意放得轻柔怯懦,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西厂的人吗?” 凌雁秋毕竟江湖经验更为老道,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抹莫名的悸动,脑海中浮现出赵怀安的身影,藉此稳固心神。 她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祖昊周身,缓缓摇头:“不像,西厂的番子出行,少有如此形单影只的,而且他……气质很特別。” 话虽如此,凌雁秋握著剑柄的手却微微收紧:“不过这人生得……太过扎眼,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龙门,本身就有古怪。我们此行麻烦已多,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別主动接触为好。” 凌雁秋久歷江湖,风霜雨雪皆沉淀为眼底的锐利。 她虽一时看不透沙丘上那男子的根底,但一个人就敢在这吃人的大漠中孤身而行,气度从容,衣衫整洁,绝非等閒之辈,甚至可能比西厂的追兵更加难缠。 凌雁秋不愿在此刻横生枝节,於是遥遥对著坡上的祖昊一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江湖礼节,姿態不卑不亢。 【凌雁秋,素慧容,这两个娘们都不是好人吶,要不要干掉呢?】 祖昊心中念头微转。 並未立刻动手,有样学样抱拳从容还了一礼。 隨后,他不再疾奔,刻意放缓了脚步,显得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朝著远处那家客栈走去。 凌雁秋见状,目光不易察觉地闪动了一下,低声对身旁的素慧容道:“我们走。” 言罢,便拉著骆驼的韁绳,继续走向那片在热浪中摇曳的建筑轮廓。 尚未真正靠近龙门客栈,一股喧囂躁动之气便已扑面而来。 客栈门口此刻颇为热闹。 一群行商打扮的人正慌慌张张地將行李驮上骆驼。 掌柜老翟正站在门口,对著忙乱的人群连连作揖,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 “各位爷!各位老板!多多包涵,实在对不住!” 他伸手指著昏黄泛红的天空,唾沫横飞:“老天爷要变脸了!看这天色,明天,最迟后天,那要命的黑沙暴一准儿来!” “到时候天昏地暗,鬼哭狼嚎,这整片地界儿都得被活埋囉。” “到时候断水断粮,困在这里,那就是等死。” “我们自家也得赶紧撤到驛站去避风头哩。” 他顿了顿,又指著天上那群飞过的乌鸦:“瞧见没?这群乌鸦就是来报丧的!” 凌雁秋和素慧容此时已下了骆驼,將韁绳拴在客栈门口那根被风沙侵蚀得歪歪斜斜的木桩上。 素慧容下意识地又偷偷瞥了一眼正不疾不徐走来的祖昊,见祖昊看过来,又迅速低下头,维持著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柔弱模样。 祖昊瞥了素慧容一眼,径直迈过那道饱经风霜的门槛,步入了客栈大堂。 一股混合著羊肉膻味、汗味、尘土味和某种隱约血腥气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 【还有人血的味道……】 祖昊眼神微凝。 这种气味,他在危机四伏的生化世界里闻过太多,绝对不会错。 这时,一个剃著光头、身材精悍的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著职业性的討好笑容:“哎哟,客官,真是不巧,您也听到了,老天爷变脸了,小店今天实在不便接待……” “別废话。” 祖昊打断店小二的话,吩咐道:“准备一只烤全羊,要完整的,再开一间上房。” 他记得清楚,这龙门客栈是黑店,吃羊最好要整只的,否则可能吃到人民碎片。 小二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下意识地就想上前一步拦住祖昊,伸手欲搭他的胳膊:“客官,这恐怕……” 然而,他的手还没接触到祖昊的衣袖,便仿佛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墙壁,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將他推得踉蹌后退,“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祖昊看都没看跌倒在地的小二,自顾自地走进喧闹的大堂,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 第10章:布嚕嘟 龙门客栈內。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那一伙人,约莫七八个,男子个个身材彪悍魁梧,穿著韃靼人的服饰,皮毛坎肩,头髮编成辫子,正围坐一桌大声喧譁,捧著粗陶碗喝酒,用匕首割肉大口吃肉,言行粗野,旁若无人。 他们身旁或倚或放地带著弯刀、沉重的骨朵等兵器,甚至还有几人脚边靠著边缘包铁的皮质圆盾,浑身散发著煞气腾腾的气息。 为首者是一名女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带著明显的异域风情,眼神野性、大胆而直接,腰间掛著几个鼓鼓囊囊的皮囊和几个造型奇特的小罐子。 正是这群韃靼人的首领——布嚕嘟! 布嚕嘟在祖昊进门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他,目光落在祖昊那张俊美得过分脸上时,就像是铁砂遇到了磁石,再也移不开分毫。 酒水从嘴里流出来都不自知,整个人像是中邪一样。 掌柜老翟刚送走行商,抹了把汗,一转头看见祖昊已然气定神閒地走进堂內,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他快步走到刚爬起来、还在发懵的小二身边,压低声音斥责道:“咋搞的?不是让你看住门,咋又放进一个来?还嫌不够乱?” 小二一脸委屈和后怕,凑近老翟耳边急声道:“拦了!可这人邪门得很,我还没碰到,就被什么东西弹到了地上,绝对是个高手。” “他还点名要烤全羊和上房,看著不像是走江湖的!” 两人低声交谈间,祖昊已然坐下,隨手从袖口,实则是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根黄澄澄的小金条,放在满是刀痕的桌面上。 “掌柜的。” 祖昊开口:“话,我只说一遍。” “钱,管够。” “可东西要是上错了……” 祖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老翟:“我就宰了你。” 老翟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立刻堆起生意人圆滑的笑容,快步上前,手法嫻熟地一把收起金条,掂量了一下,笑道:“爷您放心,绝对让您满意!” 他猛地转向那还在发愣的光头小二,声音陡然拔高:“耳朵聋了,没听见贵客吩咐吗?快去圈里,挑最肥的羊羔子宰了,给爷收拾乾净了送上烤架!用心伺候著!” “好嘞,掌柜的!” 小二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应声,跑向后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凌雁秋和素慧容也走进大堂。 凌雁秋警惕地快速扫视了一圈,特意避开了祖昊和那桌韃靼人所在区域,选择了离祖昊不远不近的另一张桌子坐下,恰好背对著墙角,面朝大门。 老翟暗自皱眉,正准备上前说些什么。 凌雁秋已然抬起手,语气清冷地抢先道:“知道了,我们吃完东西就走。” 老翟闻言鬆了口气,看来这两人还算懂规矩,省了他不少口舌,便问道:“二位客官用点什么?” 素慧容抬起楚楚可怜的脸,小声开口:“我……我来碗羊肉汤麵吧……” 凌雁秋闻言,立刻抬手阻止,语气不容置疑:“给我们两碗素麵,清水煮好就行。” 她以前就是开黑店的,明白那肉汤里煮的是什么“肉”,可著实难说。 “中中中,两碗尼姑面!” 老翟一听,心下更是雪亮,这是遇到了道上的行家,当即不再多言,转身高声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待老翟离开,凌雁秋才从自己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两双木筷,递了一双给素慧容,压低声音道:“在这种地方吃饭,有个规矩。” “用自己带的筷子,叫『一招仙』;用他们的筷子,叫『食通天』。” “这是黑店的规矩。” 素慧容眨著那双看似纯净无辜的大眼睛,配合地问:“什么是黑店啊?” 凌雁秋用筷子尖端指了指桌面上的劈坎痕跡:“你看,这里经常刀来剑往,周围木缝里还有洗刷过的血渍……” 就在这时,角落那桌韃靼人突然暴起发难。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震得砰砰乱跳,他指著桌上的一大盘肉,怒目圆睁,吼道:“掌柜的,你他娘的,把我们当什么人了,竟敢给我们上『白肉』,真当我们是第一次出塞的雏儿不成?!” 所谓的“白肉”,在黑话里,特指人肉。 在这荒漠之中,物资匱乏,养活牛羊可不容易,有些黑店便会用遇害旅客的肉来以次充好,矇骗不懂行的过客。 懂行的老江湖,会用黑话点明。 当然,也有一部分亡命徒根本不在乎盘子里装的是什么肉。 祖昊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特意强调要“整只烤全羊”,確保来源。 同时,他还知道,这伙韃靼人,其实和老翟是一伙的,现在闹事,不过是演戏而已。 估计是想藉此试探自己和凌雁秋。 就在这时,祖昊听到了动静,暗道:“看样子西厂的人来了。” 凌雁秋武功不错,隨后也听到了动静,面色一变。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素慧容的手腕,声音急促:“走!” 同一时间。 客栈外,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初时细微,转眼便如滚雷般轰鸣,听其声势,来人不下数十骑,而且训练有素。 看著凌雁秋和素慧容溜出客栈。 祖昊不为所动,稳坐原地。 【按照剧情看来,不出意外的话,赵怀安今晚就会出现!】 片刻之后。 一群风尘僕僕的身影,涌入了客栈大门,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堂內每一个角落。 来人正是西厂的追兵。 为首之人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神阴鷙得像寒冬里的冰碴,正是西厂二挡头谭鲁子。 其人性格阴沉冷酷,却有勇无谋。 谭鲁子身后,跟著三挡头继学勇和四挡头赵通。 继学勇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掛著一副假笑,眼神却透著精明。 赵通则一脸凶相,脸上一道刀疤,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的狠角色。 而在前面带路的,是个穿著短打、腰间別著把匕首的汉子,约莫四十多岁,脸上带著几分油滑,正是吕布。 不是三国的吕布,只是同名,经常游走在玉门关一带,靠著熟悉地形和人脉,给各方势力跑腿带路,在当地也算有些名气。 第11章:亮傢伙 一行人气势汹汹,进店之后,目光在店內来回扫视,显然是在搜寻什么人。 谭鲁子的视线掠过祖昊,停顿了片刻。 眼前这男人坐姿挺拔,周身透著一股与这客栈格格不入的气质,加上那俊美无双的面容,倒让他多留意了几分。 可仔细打量后,发现对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便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角落里那桌韃靼人。 布嚕嘟感受到谭鲁子的目光,非但没有避让,反而抬起下巴,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挑衅。 她身旁的护卫哈刚握紧了刀柄,隨时准备动手。 谭鲁子冷哼一声,没打算在此刻与这些异族人为难,毕竟他们此行的首要任务是找人,没必要节外生枝。 店小二连忙端著水盆跑到吕布面前,点头哈腰道:“吕爷,您一路辛苦,快洗把脸歇歇。” 吕布將手伸进水盆,隨意泼了把脸,水珠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他擦了擦脸,看向店小二:“问你个事,最近这客栈里,有没有见过生面孔的女人过来?” 店小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想到了刚才要素麵的凌雁秋和素慧容。 这两人虽然都是一身男装打扮,可说话的声音和举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子。 但店小二在这龙门客栈待了这么多年,最懂得“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別说”的道理,连忙摇头,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生面孔?没见过。” 凌雁秋和素慧容就在墙外偷听。 吕布见店小二说得诚恳,也没起疑心,便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个兄弟在京城买了一个女人,本来正要把她接过门,结果那女人不知好歹,居然跑了。” 他指了指身旁的谭鲁子等人:“这帮大哥就是来帮忙把她带回去的,所以啊,这两天你要是看见那个女人,就立刻告诉我们,少不了你的好处。” 店小二笑道:“吕爷您客气了,要是真见到,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祖昊对西厂的事情不感兴趣,起身看向老翟:“掌柜的,房间准备好没有?” “客官,吃饭没问题,可黑沙暴马上就来了,我们也要儘快赶往驛站那边避风,留在客栈九死一生。” 老翟苦口婆心的劝解。 祖昊却清楚对方的心思,不以为意:“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掌柜的收了我的钱,只管把我的房间准备好便是,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老翟见他油盐不进,心下暗骂,面上却只能堆笑:“这……唉,好吧,客官您既然执意如此,那小老儿这就让人去收拾,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卟裤埠骷……”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韃靼首领布嚕嘟忽然笑了起来。 她用手指著祖昊,转头对身旁的护卫哈刚说了几句韃靼语,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和好奇。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祖昊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 那目光灼灼,带著毫不掩饰的兴趣和野性,宛如一只锁定目標的小野猫,隨时准备扑上去。 哈刚听完布嚕嘟的话,心中不悦,但还是上前一步,对著祖昊瓮声瓮气地翻译道:“我主人说,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想请您过来共饮一杯,交个朋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祖昊拥有语言精通,听得懂韃靼话,只是装听不懂,看向布嚕嘟,微微頷首:“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姑娘美意。” 祖昊朝布嚕嘟那一桌走去,步伐从容,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异族首领而显得侷促。 布嚕嘟亲自拿起酒壶,给祖昊倒了一碗酒,酒碗递到祖昊面前,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祖昊接过酒碗。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迷药:西域特製的迷药,无色无味,混於酒中,寻常人难以察觉。】 【副作用:使普通人陷入深度昏厥,持续数时辰,期间无任何反抗能力。】 【负面逆转:提神醒脑,小幅提振精神。】 祖昊心中冷笑,果然宴无好宴。 这韃靼女子看似豪爽,实则一肚子算计。 他倒要看看对方玩什么花样,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酒入腹中,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非但没有丝毫昏沉感,反而觉得精神更加清明。 祖昊表面上却立刻装出头晕目眩的样子,身体微微晃了两晃,手中的酒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布嚕嘟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立刻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扶住祖昊。 她对著身旁的哈刚和其他护卫嘀咕了几句韃靼语,大意是“这个男人很有趣,我看上他了,要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 哈刚和护卫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他们这位首领向来如此,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总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只是这次弄了个中原男人,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草原的一枝花,怎么就喜欢中原的小白脸? 不过布嚕嘟是他们的主人,他们只是奴僕和护卫,无权干涉主人的决定。 在客栈內眾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布嚕嘟將“昏迷”的祖昊抱起,带向客栈二楼她早已订好的房间。 西厂的人对此漠不关心。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异族女子勾搭男人,无关紧要,只要不影响他们找人就行。 老翟和店小二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 他们开的是黑店,杀人越货都是正常操作,自然不会为祖昊出头。 外面的凌雁秋和素慧容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暗自皱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冒险救人? 二楼的房间相对整洁,布嚕嘟將祖昊放在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过於粗暴。 看著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布嚕嘟捂著心口。 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对你莫名的心跳…… “你不能怪我,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她说著汉语,之前一直用韃靼话交流,其实是故意为之。 布嚕嘟抚摸著祖昊近似无瑕的脸庞,双手缓缓下移,给祖昊宽衣解带,打算占有这个男人。 假装昏迷的祖昊无语,心道:“搞了半天,原来是馋我身子!” “不过这布嚕嘟长得倒是挺带劲的,那就將计就计吧!” 第12章:將计就计 祖昊任由布嚕嘟脱去自己的衣服,心中竟升起一丝小激动。 他眯眼偷瞟,只见布嚕嘟已褪去外衫,贴身的粗布小衣勾勒出紧实的腰线,往下是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像两道利落的刀痕刻在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 只是空气中隱约飘来一丝淡淡的羊膻与风沙混合的味道,祖昊暗自挑眉。 倒也不算难闻,反倒透著股未经雕琢的野性。 布嚕嘟並未发现祖昊是装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解开了自己最后一层衣物。 两人坦诚相见的瞬间,布嚕嘟俯身趴在祖昊身上,带著薄茧的唇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又顺著脸颊蹭到耳垂,呼吸间的热气让祖昊耳廓微微发烫。 可就在祖昊以为接下来会有更亲密的举动时,布嚕嘟却突然停下动作。 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祖昊身侧,脑袋枕著他的胳膊,脸上还带著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靠!衣服都脱了,就这?】 祖昊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除了弄我一脸口水,你还会干嘛?】 其实也不怪布嚕嘟。 草原上的女子向来热情豪放,可关於男女之事,大多是听族里老人含糊提及,没人教过她真正的流程。 在布嚕嘟的认知里,只要和男人抱著睡一觉,对方就是自己的人,丝毫没觉得这样的“仪式”有什么不妥。 “我说,你把我迷晕,就是为了跟我睡觉?” 祖昊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布嚕嘟猛地惊醒,像受惊的小鹿般坐起身,慌乱中抓过一旁的被子裹住自己,警惕地盯著祖昊:“你没被迷晕?” 她心里又羞又怒。 方才给祖昊递酒时,她特意加了秘制的迷药,那份量足以放倒一头成年骆驼,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可转念一想,不管他晕没晕,自己已经跟他“睡过”了,不算吃亏,也就没想著呼叫楼下的韃靼护卫。 布嚕嘟挺直脊背,下巴微扬,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態:“没晕就没晕吧,反正我把你睡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以后跟我回草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祖昊没接话,精神力悄然外放。 刚一探到窗外,就感知到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趴在房檐上,呼吸压得极轻。 是凌雁秋。 他暗自好笑,这女人不知道是想趁机救人,还是单纯想听墙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刻祖昊火气很大,没空理会窗外的人。 他直勾勾地看著布嚕嘟,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然后呢?” “什么然后?” 布嚕嘟眨了眨眼,满脸不解。 “你的流程还没走完。” 祖昊勾了勾唇角:“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拉布嚕嘟裹著的被子。 布嚕嘟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直直扑向祖昊。 祖昊顺势翻身,手臂揽住她的腰,乾净利落地將她压在身下,动作快得让布嚕嘟来不及反应。 “你干什么!” 布嚕嘟下意识挣扎,四肢胡乱扭动,掌心抵在祖昊胸口想把他推开。 可祖昊的力气远非布嚕嘟可比,无论她怎么用力,祖昊的身体都纹丝不动,反而压得她更紧。 更让布嚕嘟心慌的是,在祖昊的压制下,她除了最初的愤怒与屈辱,心底竟隱隱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此处省略三万字,自行脑补。) 风停雨歇时,窗外的天色已泛起昏黄。 布嚕嘟的长髮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脖颈与脸颊上,原本像鹰隼般野性难驯的眼神,此刻变得温顺柔和,像一只终於被驯服的漂亮猎豹,眼底带著几分慵懒与依赖。 布嚕嘟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祖昊胸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很强。” 她用汉语说道:“比我见过的所有草原男人都强没,我叫布嚕嘟,汉人名字是常小文,你呢?你叫什么?” 祖昊从隨身空间里摸出打火机和一包香菸,指尖夹著烟,“咔嗒”一声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亮起,映出他眼底的淡然。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漫不经心道:“祖昊,就是个过客。” 布嚕嘟看著他抽菸的样子,觉得格外瀟洒。 同时对香菸和打火机升起了兴趣。 她伸手从祖昊指间夺过香菸,学著他的样子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结果刚吸入肺里,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傻样。” 祖昊失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时他余光瞥了眼窗户,精神力再次探去。 窗外的凌雁秋已经不在了。 他稍一感知,便发现凌雁秋正和素慧容躲在龙门客栈的地下洞穴里。 凌雁秋曾是这龙门客栈的老板娘,当年外號“金镶玉”,凭著一手“点灯把蜡”在大漠里混得风生水起。 对於客栈里的密道,她自然了如指掌,此刻躲在地下空间,既能避开西厂的眼线,又能躲过即將到来的黑沙暴,倒是个聪明的选择。 抽完一支烟,祖昊起身穿衣。 布嚕嘟也跟著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动作间多了几分女子的娇羞。 想了想,布嚕嘟告诉了祖昊龙门有西夏宝藏的事情,邀请祖昊一起寻宝。 祖昊早就知道这事,但还是装出意外的样子:“想不到这里还有宝藏,只是我一个外人突然加入,其他人不会生气吧?” 第13章:亮傢伙 听到绿茶祖的话,布嚕嘟当即拍板:“他们敢,藏宝图在我手里,谁不让你分宝藏,我就干掉他。” “你对我真好。” 祖昊搂著布嚕嘟的腰,茶言茶语道:“外面那些人只知道打打杀杀,不像我,只会心疼妹妹。” 两人收拾妥当后,並肩下楼去吃晚饭。 就是布嚕嘟走路的姿势像一只唐老鸭。 刚走到楼梯口,就感觉到一股闷热的风扑面而来。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栈外的天空乌云密布,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罩在头顶,风声呼啸著刮过客栈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楼下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韃靼部落的汉子们围坐在一张大桌旁,正大声说著话。 另几张桌则坐著西厂的人。 两拨人之间隔著几张空桌,气氛却透著股说不出的紧张。 祖昊心里瞭然,西厂的人之前和韃靼人起过衝突,加上他们这次是为了围杀赵怀安而来,不想有外人干涉,於是暗中买通了店小二,准备给韃靼人的酒里下毒。 可他们不知道,布嚕嘟是用毒的高手,而且她和客栈里的老翟本就是一伙的,两伙人都是为了寻找西夏宝藏而来。 老翟早就把西厂下毒的消息,偷偷告诉了布嚕嘟的手下。 此刻韃靼人桌上的酒水,已经被店小二悄悄调换过,眾人正毫无顾忌地开怀畅饮。 “客官,你的烤羊来了!” 店小二端著一个巨大的木盘走过来,盘子里放著一整只烤得金黄油亮的羊,外皮酥脆,还在滋滋地冒油,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堂。 这是祖昊下午点的烤羊,因为要烤得软烂入味,直到傍晚才做好。 他走到韃靼人的桌边坐下,布嚕嘟很自然地坐在他身旁,拿起小刀割下一块羊腿肉,递到祖昊嘴边:“尝尝,他们烤羊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祖昊张嘴咬下,羊肉外焦里嫩,確实好吃。 他一边吃著羊肉,一边和韃靼汉子们喝酒,全程一点事都没有。 反倒是另一边的西厂桌旁,变故突然发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吕布刚喝下一杯酒,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紧接著捂住肚子,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没多久就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了桌上。 “中毒了!” 西厂的人惊呼起来,纷纷站起身,警惕地看向韃靼人的方向。 布嚕嘟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流利的韃靼语说了一句。 西厂的人听不懂,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笑,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说什么?” 西厂赵通忍不住怒喝,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凶狠地盯著布嚕嘟。 坐在布嚕嘟身旁的韃靼汉子哈刚放下酒碗,没好气道:“我主人说,下毒得跟你妈妈学!就你那两下子,还想出来混?下毒先毒死你!” “放肆!” 西厂二档头谭鲁子猛地拍桌,碗碟被震得叮噹响。 “亮傢伙!” 隨著谭鲁子一声冷喝,他身后十余名西厂校尉“唰”的一声齐齐抽出腰刀,寒光霎时映亮了昏暗的客栈大堂。 另一边,以哈刚童嘎为首的韃靼汉子们亦毫不示弱,纷纷抄起手边的弯刀与皮盾,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客栈那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用力捶响,“砰砰”的撞击声在紧绷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呼喊,夹在呼啸的风声里:“掌柜的,我们错过了出关的时辰,特来投栈,你门外明明掛著客栈旗,为何紧闭大门?”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让堂內两拨人马同时一滯,所有目光霎时转向门口,警惕中掺杂著惊疑。 祖昊独自坐在角落,端著一只粗陶酒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烧刀子辛辣的暖意滚入喉肠,他心中冷眼盘算。 【西厂番子要杀赵怀安,韃靼人和老翟那伙人惦记著西夏黑水城的宝藏,开黑店,杀人做菜,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真动起手来,死谁都是为民除害。】 门外又响起催促,这次是一个清脆却带著泼辣劲的女声:“放屁。睁眼说瞎话。这大漠风沙颳得人骨头疼,你让我们在外头吃沙子?” “客栈这么大,我瞧房樑上都够蹲几排人,赶紧开门!” 见里面仍无动静,那女声陡然拔高,骂得愈发乾脆:“外头风越来越狂,里头还有没有活人?吭个气!” 店小二风子嚇得脸色发白,在两拨人马刀剑之间的狭小空隙里缩著脖子,颤巍巍对著门外喊:“客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今夜进不了这门,恐怕才是您的造化……” “福…福…福你妈个狗头!” 西厂四档头赵通性情暴戾,早已不耐这般纠缠,抡起手边的榆木板凳就朝门口砸去。 恰在此时。 “轰!” 厚重的门板竟被一股大力从外猛地踹开。 狂风裹挟著漫天黄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倒灌而入,堂內所有烛火被吹得疯狂摇曳,明灭不定,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仿佛鬼魅乱舞。 眾人眯眼望去,只见风沙瀰漫处,一道高挑劲瘦的身影当先踏入。 来人头戴遮面斗笠,一身风尘僕僕的暗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挺拔的身姿和迫人的气场已让堂內为之一静。 她身后,跟著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戴著面罩,微微低头,似在躲避风沙。 那女子抬手,指尖勾住斗笠边缘的轻纱,向上一撩,露出一张脸庞。 肤色是常年行走江湖的小麦色,眉眼飞扬,鼻樑挺直,唇线紧抿,一股混合著英气与桀驁的气势扑面而来,正是鹰帮帮主顾少棠。 她目光如电,扫过堂內持械对峙的双方,眉头倏地皱紧,冷笑一声:“进庙烧香,倒烧出火气来了?傢伙都亮出来了,还关起门装什么太平买卖?” 她视线逐一掠过面色不善的西厂眾人、彪悍的韃靼汉子、以及缩在一旁的老翟几人,见无人应答,语气更寒:“问你们话呢!全变哑巴了?” 祖昊坐在阴影里,看著顾少棠那张稜角分明酷似春哥的脸。 他几乎想摸出三炷香拜一拜。 信春哥,得永生啊! 能在这龙蛇混杂的龙门客栈遇上“真人”,倒也是缘分。 此时,顾少棠身后的男子也摘下了面罩,拂去脸上沙尘,露出一张白皙俊朗的面容。 这张脸的出现,让西厂眾人骤然变色! “督主?!” 三档头继学勇失声低呼,手下一松,刀尖险些垂地。 周围的番子面面相覷,脸上写满惊疑不定。 不明白厂公雨化田怎会悄然至此,还与这江湖女子同行? 祖昊心知肚明,那是风里刀,一个和西厂督主雨化田长得一模一样的情报贩子。 第14章:混战 见人差不多到齐,祖昊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是时候加一把火了。】 他意念微动,无形无质的念力悄然溢出,精准地缠住一个离店小二风子最近的西厂番子的手腕。 那番子正全神戒备著旁边的韃靼人,忽觉右腕一麻,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力量带动他手臂猛地向前一挥。 手中钢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劈向正探头探脑的风子。 风子的注意力都在新进来的顾少棠和风里刀身上,哪料到身旁的西厂人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躲闪不及,肩头硬生生挨了一刀,鲜血瞬间迸溅,染红了他脏旧的皮袄。 “啊——!” 悽厉的惨叫撕破了短暂的平静。 “狗日的杂种,竟敢动手!” 老翟虽惧西厂权势,但眼见对方竟先向自己人发难,惊怒交加,当即嘶吼:“兄弟们,乾死他们!” 哈刚童嘎早已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如同暴怒的黑熊,手中厚重的弯刀带著呼啸的风声,毫不犹豫地横劈而出! 他对面那名西厂校尉刚因同伴莫名动手而错愕,脖颈处已感到刺骨凉意。 “噗嗤——!” 一颗头颅混著滚烫的鲜血冲天飞起。 无头尸身摇晃一下,重重倒地。 这血腥无比的一幕,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所有压抑的杀意。 “杀!!” “宰了这群朝廷鹰犬!” “韃子拿命来!” 怒吼声、喊杀声、兵刃出鞘声轰然爆发,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彻底炸开。 双方人马如同两股汹涌的浊浪,狠狠撞击在一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西厂番子训练有素,虽惊不乱,立刻三人一组背靠背结成小型战阵,刀光剑影泼洒而出,严谨而致命。 韃靼人则凭著一股悍勇之气,吼叫著挥舞弯刀和盾牌,横衝直撞。 老翟手下那帮人武器杂乱,武功稀鬆,顷刻间就被捲入战团边缘,惨叫声中,已有两三人倒在血泊里。 祖昊悄无声息地退至眾人身后,站在走廊上,將全场廝杀尽收眼底。 念力场以他为中心悄然张开,虽不能同时精细控制所有人,但足以微妙地影响战局。 祖昊心念再动,地上散落的沙粒被无形之力捲起,如同细密的暗器,“嗖嗖”射向几名西厂番子的面门! “啊……我的眼睛!” “哪来的沙子?” 正欲挥刀劈砍的番子们猝不及防,顿时捂眼惨叫,攻势一滯。 与他们交手的老翟手下虽不明所以,但求生本能让他们抓住机会,乱刀砍下,又是两名番子哀嚎著倒地。 顾少棠眼见混战骤起,眉头紧锁,但刀剑无眼,已不容她细想。 一名杀红了眼的西厂番子挥刀向她捅来。 顾少棠冷哼一声,身形微侧,避开刀锋的同时,縴手在腰间一摸一甩。 “嗖!嗖!嗖!” 三点寒星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鉤尾飞鏢精准无比地没入那番子的咽喉和心口,他一声未吭便仰面倒地。 顾少棠出手如电,又是几声破空轻响,附近两名正在围攻韃靼人的番子也应声倒下,每人的眉心或喉头都多了一把飞刀。 而风里刀,早在开打的瞬间,就极其熟练地一猫腰,滚到一张倾倒的八仙桌后,瑟瑟发抖地抱住了脑袋,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祖宗显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祖昊目光如炬,快速扫过混乱的战场。 谭鲁子的长剑走势刁钻,银穗飞舞间暗藏杀机。 继学勇的刀法则沉稳老辣,势大力沉。 顾少棠的飞鏢手法更是精妙绝伦,腕力、眼力、准头缺一不可。 战场中心,布嚕嘟已与西厂二档头谭鲁子杀在一处。 布嚕嘟身形灵动,赤足点地,旋身腾挪间,手腕上的金属环刃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光,可近身格挡削砍,或脱手飞出击敌,狠辣异常。 但谭鲁子剑法更胜一筹,长剑如毒蛇吐信,银穗时而扰敌视线,时而抽打点穴,逼得布嚕嘟连连后退,香汗淋漓,险象环生。 一直在外围游走放冷箭的四档头赵通窥得机会,悄然张弓搭箭。 他箭术极佳,能双箭齐发,取人性命於瞬息之间。 此刻,他冰冷的箭鏃已稳稳对准了布嚕嘟的后心与后脑。 弓弦拉至满月。 “嗖!嗖!” 两支利箭离弦,破空疾射。 眼看就要將布嚕嘟钉死当场! 祖昊目光一凝,念力再次发动,並非硬挡,而是如同轻风拂柳般在箭尾微微一拨,使得箭矢產生了极其细微的角度偏移。 两支本该射穿布嚕嘟的利箭,带著悽厉的尖啸,竟不可思议地划出微弧,精准无比地没入了正全力进攻布嚕嘟的谭鲁子的脖颈与太阳穴。 呃…… 谭鲁子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紧握的长剑“噹啷”一声坠地。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著远处持弓的赵通,眼中儘是不可置信与惊骇。 喉间咯咯作响,鲜血自颈侧和太阳穴的箭创处汩汩涌出,將他身上的衣服染得一片暗红。 谭鲁子踉蹌半步,隨即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沙尘。 “二档头!!” 三档头继学勇骇然惊呼,声音撕裂夜空。 所有西厂番子的动作都为之一滯,目光齐刷刷射向仍保持著张弓姿势、一脸错愕的赵通。 火把噼啪燃烧,將他脸上那抹尚未散尽的杀意与骤然升起的恐慌照得清清楚楚。 “赵通!你……你竟敢暗算二档头?!” 继学勇目眥欲裂,手中钢刀猛地转向,直指赵通。 他步步逼近,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不是我!箭……箭它自己……” 赵通百口莫辩,惊慌失措地试图解释。 他根本无法理解方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弓弦震响,利箭离弦,却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轨跡诡异地偏转,竟直取谭鲁子要害。 他握弓的手仍在微微发抖,心底寒意陡生。 “狗贼!” “叛徒!” “为二档头报仇!” 西厂眾人瞬间譁然,怒吼与咒骂声炸开,將赵通彻底淹没。 几柄钢刀当即调转锋芒,裹挟著劲风,毫不留情地向他劈斩而来! 祖昊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隱在客栈的楼道上,眼神冷冽如冰。 眼看场中双方人马已所剩无几,祖昊面无表情地从隨身空间中悄然取出一把乌黑鋥亮的手枪。 这是生化危机世界顺来的,已经消毒杀菌,可以放心使用。 趁著场中內訌愈演愈烈之际,祖昊悄然抬臂,瞄准。 第15章:宝藏传说 “砰!砰!砰!!” 清脆爆裂的枪声接连响起,与现场的冷兵器交鸣声格格不入,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无比地没入目標要害。 赵通正挥刀格开一名同僚的劈砍,胸口猛地爆开一团血花,他低头看著那诡异的伤口,眼中满是茫然与不解,隨即仰面倒下。 继学勇刚猛的身形也是一顿,后脑勺出现一个血洞,他脸上的愤怒隨之凝固,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枪声骤歇,弹夹已空。 现场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当中。 除了呼啸的风沙,便只剩下祖昊、顾少棠、风里刀和布嚕嘟四人的呼吸声。 西厂番子,老翟的人与布嚕嘟麾下的韃靼勇士,竟在这短暂而剧烈的混战中,全军覆没。 “好厉害的暗器!” 顾少棠倒吸一口凉气,手中飞刀下意识地护在身前,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祖昊,充满了审视与警惕。 沙里刀嘀咕道:“是火枪吗?居然可以连射!” 布嚕嘟看著满地狼藉的尸首,其中不乏她带来的忠心部下,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悲伤与痛惜。 她转向祖昊,语气带上了几分埋怨:“你有这么厉害的暗器,怎么不早点用?若是早些出手,哈刚他们或许就不用死……” 祖昊隨手將打空弹夹的手枪拋给布嚕嘟,面露无奈:“子弹就这么几颗,宝贝得很,现在全打光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显得真诚:“方才形势危急,眼看你也要遭毒手,我才不得不用这保命的底牌。” 布嚕嘟接过那冰冷奇特的铁器,又听得祖昊此言,想起他方才確是在自己遇险时果断出手,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愧疚,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吼你的,谢谢你救了我。” 祖昊走上前,拍了拍布嚕嘟坚实的肩膀,温言道:“没事,你我之间,不必说谢,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后事吧。” 他目光扫过遍地尸骸,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 顾少棠收起飞刀,冷静接口:“不用管,明天黑沙暴一来,这客栈扛不住,倒是什么都不会留下。” 布嚕嘟虽然有些想挖坑埋掉手下,但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现在埋下去,没准明天就会被吹飞,何必费那个劲。 打水洗了手,简单清理了一下,四人迅速拿上有用的物品,躲进了客栈之下的地道中。 眼下,他们只需等待明日那六十年一遇的黑沙暴来临即可。 地道之中,昏暗的灯火摇曳,將眾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土壁上,晃动如同鬼魅。 风里刀为了打破沉闷压抑的气氛,缓缓开口:“还是聊聊宝藏的事吧,龙门这一带,在数百年前,是太白上国的定都之地。” 布嚕嘟接话:“据说,当时蒙古铁骑大军压境,將黑水城围困了整整一年。” “城破之时,整座孤城只剩下最后一百零八位战士。” “他们將城中的孩子、女人还有国库里的无数黄金,全部封在皇宫里,然后集体殉国。” “此后不久,一场巨大的风沙袭来,黑水城一夜之间就被彻底淹没,消失在茫茫大漠之下。” “而那龙门客栈外的石碑,上面的字,其实应该倒过来念——是『来甲飞旋龙,沙海献神门』!” “来甲,指的是每六十年一甲子的轮迴;飞旋龙,指的就是那能將一切吹开的巨大黑沙暴。” 布嚕嘟拿出了一张略显古旧的地图,在油灯下展开:“而神门,传说就是大白上国皇宫那尘封已久的大门!” “每六十年,黑沙暴会將淹没古城的大漠吹开,让深埋地下的皇宫重见天日。” “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寻找宫中宝藏的唯一机会!” 风里刀压低声音:“以前盘踞在这龙门客栈的那帮子人,就是常年守著这宝藏。” “只可惜啊,中途生了变故。” “他们当家的,也是个女的,好像是为了个相好的汉子,一把火把自己经营多年的客栈都给烧了,从此生死不明。” “据说叫凌雁秋。” “提她干嘛,都是老黄历了。” 布嚕嘟將手中的皇宫地图展开,指著上面勾勒出的复杂路线:“古城结构错综复杂,宛如迷宫,大家都务必记牢在心里,以免进去之后,被困死在迷宫里,给那百年前的亡魂陪葬。” 祖昊目光扫过地图,凭藉强大的精神力,瞬息之间便將那复杂无比的路线图刻印在脑海深处。 顾少棠仔细看了一会儿地图,抬起头,眉头微蹙,问出了盘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小文,客栈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西厂的番子?他们不像是衝著宝藏来的。” 布嚕嘟摇头:“他们说是来找一个女人。” 风里刀消息最为灵通,他摸了摸下巴,低声道:“我听说是西厂那边下的追杀令,目標是要追杀一个宫里逃出来的宫女。” 祖昊心知肚明,却故作沉吟:“白天我见过那两个女人,西厂的人一到,她们就立刻溜走。” “后来西厂的人把客栈搜了一遍,並没发现。” “我估计它们就躲在客栈的暗道里,若是猜测不错,其中一个女的,恐怕就是那位生死不明的龙门客栈前任老板娘,凌雁秋。” 顾少棠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厉色:“就算她曾是这里的老板娘又怎样?只要敢挡咱们的財路,一样给她咔嚓了!”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决绝道:“错过这六十年一次的机会,咱们这辈子就再也別想碰到那些宝藏,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让路!” 就在这时,祖昊强大的精神感知力,早已察觉到了两个气息就在不远处另一条岔道內潜伏偷听。 正是凌雁秋和偽装成柔弱宫女的素慧容。 他故意顿了顿,朗声道:“你们的消息落后了,我另有关键渠道得知,那个逃出来的宫女名叫素慧容,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西厂的间谍!” “雨化田故意放她出来,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钓出那位一直跟东西二厂作对的赵怀安!” 第16章:金蚕丝 祖昊的爆料一出,密道之中,正在偷听的凌雁秋和素慧容同时面色剧变。 因为凌雁秋正处于震惊中,且背对著素慧容,使得素慧容抢占了先机。 只见她手腕一翻,一道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银光闪过。 正是那锋利无比、吹毛断髮的西域金蚕丝。 金蚕丝的两头,覆盖在素慧容的手环上,一下就套住了凌雁秋白皙的脖颈,猛地收紧。 “呃……” 凌雁秋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路呵护、拼死保护的人,竟真是西厂埋伏的毒刺,而且出手如此狠辣果决。 她下意识地反手一剑刺出,正是她成名绝技“转手剑”,但气息已窒,力道骤减。 剑尖尚未触及目標,便已脱手掉落,“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道中格外清晰刺耳。 祖昊通过精神感知“看”著素慧容毫不留情地绞杀凌雁秋,心中冷寂,不为所动。 他深知,在电影之中,凌雁秋虽是个痴情种子。 但凌雁秋早年是龙门客栈的老板娘,杀人越货、剔骨卖肉的事情干得绝不手软,同样是个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角色。 方才他故意点破素慧容的身份,正是要引爆这颗埋在身边的雷,让这对塑料姐妹花提前自相残杀。 无论最后死的是哪一个,对他祖昊而言,都是减少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与此同时,祖昊对素慧容所使用的西域金蚕丝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东西细若髮丝,却坚韧无比,锋利异常,无声无息,实在是暗中偷袭、杀人越货的绝佳利器。 若能弄到手,再配合他那无形无质、如臂使指的念力操控,在这个低武世界里,简直是如虎添翼。 【必须搞到手!】 祖昊心中瞬间下了决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 而凌雁秋临死前,长剑脱手坠地的清脆声响,也清晰地传到了布嚕嘟、顾少棠和风里刀耳中。 “有人!” 风里刀反应极快,低喝一声,瞬间绷紧身体,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那片堆放杂物的石堆。 “后面有动静,肯定另有暗道!” 就在此时,祖昊目光微凝,强大念力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出,如同无形的水银泻地,精准地捕捉並缠绕上那柄掉落在地的转手剑剑柄。 下一刻,只见那柄短剑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握住,骤然自地面弹起,剑身嗡鸣,化作一道夺命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向正因成功击杀凌雁秋而心神稍懈的素慧容。 “噗嗤!” 利刃精准无比地从后背心刺入,瞬间洞穿了心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素慧容身体猛地一僵,脸上刚刚浮现的冰冷杀意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愕与无法言喻的痛苦。 她艰难地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从自己胸前透出的那一点染血的剑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隨即眼中神采彻底黯淡,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追隨她刚刚亲手杀死的凌雁秋而去。 不可否认,祖昊初见素慧容时,確实曾对她那如水柔弱、我见犹怜的容顏动过一丝涟漪。 单论顏值而言,素慧容堪称是《龙门飞甲》中最顶尖的存在。 但旋即,他便想起了董天宝那句名言:“当一个女人,能左右你心思的时候,不要犹豫,干掉她!” 红粉骷髏,皆是虚妄。 在这刀口舔血、步步惊心的世界,唯有绝对的利益和自身的生存,才是永恆的真諦。 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都可能是催命的毒药。 等风里刀、顾少棠他们合力搬开挡路的石块时,只看到两人倒在血泊中,早已气绝的冰冷尸体。 “都死了?” 顾少棠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紧锁:“看伤势,像是同归於尽。素慧容用丝线勒死了凌雁秋,凌雁秋临死前一剑反杀了她。” 祖昊打著火把,进入密道。 他强大的精神感知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迅速而精准地蔓延开来,几乎瞬间就从素慧容的袖中暗袋里,找到了那捲西域金蚕丝,以及配套使用的特製金属指扣。 这金蚕丝锋利无比,必须藉助这特殊的指扣才能安全抓握髮力,否则稍一用力,自己的手指就会被先切断。 金蚕丝入手微凉,细腻柔滑无比,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若非亲眼所见其瞬间割裂喉管的可怕威力,谁能想到这看似柔弱的丝线,竟是如此可怕的凶器。 祖昊小心翼翼地將金蚕丝收起,同时从素慧容身上拔出凌雁秋那柄略显沉重的转手剑。 这剑相对较短,不及小臂长度,剑柄设计特殊,便於在手中快速旋转变向,材质也远胜寻常江湖人士所用的兵刃,寒光凛冽,显非凡品。 做完这一切,祖昊等人在下方的密道探查了一番。 通道连接著更深处的地下空间,隱约能听到潺潺水声。 顾少棠观察著环境,开口道:“这里有地下暗河,通风也更好,比上面更安全。” “我们待在这里,等黑沙暴过去,明天天亮,我们就能直接从这里出发,去找皇宫宝藏。” 祖昊没有反对,沉声道:“今晚轮流守夜,以防不测。” 风里刀和布嚕嘟都没有反对,但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对其他人深深的提防。 为財而聚,暂时的合作,掩盖不了各自为战的本质。 凌晨时分,万籟俱寂,只有风沙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一道矫健的身影策马衝破夜幕,来到龙门客栈外。 来人正是从驛站中逃出来的赵怀安。 他原本计划在驛站截杀雨化田,但驛站重兵把守,戒备森严,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不得已丟弃外袍金蝉脱壳,却间接导致一名无辜民工被西厂误认砍杀。 发现是陷阱后,赵怀安连夜突围,马不停蹄地赶了大半夜的路,才抵达龙门客栈。 他刚一下马,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心中顿时一沉,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正在房顶打盹、实则始终保持警惕的祖昊立刻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第17章:击杀赵怀安 看清来人是赵怀安后,祖昊眼中寒光一闪,当即就想取出空间里的狙击枪,直接远程將赵怀安狙杀,省时省力。 但转念一想,赵怀安的剑法高超,正是检验能力的绝佳磨刀石。 他无声冷笑,纵身从房顶跃下,落地悄无声息。 同时念力驱动,手中那柄转手剑发出一声低微的破空声,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射赵怀安面门。 赵怀安不愧是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侠客,危机临头,心中警兆狂鸣,几乎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向侧前方翻滚,同时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反手一格。 “叮——!” 一声清脆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刺耳。 赵怀安只觉一股极其强劲的力道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心中骇然。 这力道不像人力所发,倒像是被强弩硬弓射出的一般。 “谁?藏头露尾,暗箭伤人!” 赵怀安厉声喝道,目光如电,锐利地扫向飞剑射来的黑暗角落,全身肌肉紧绷,已是全神戒备。 祖昊缓缓从阴影中步出,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玩味。 他根本不答话,只是意念一动,那被格飞的转手剑在空中灵巧地绕了一个弧线,再次凭空悬浮而起,剑尖遥指赵怀安,嗡鸣作响。 下一刻,剑光再起。 转手剑化作一道道索命的银色流光,从各种极度刁钻的角度,向赵怀安发起了连绵不绝,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赵怀安倒吸一口凉气,他行走江湖多年,何曾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御剑之术? 简直闻所未闻! 但他心志坚韧,临敌经验极其丰富,当即强压震惊,將自身剑法施展到极致。 只见他手中长剑舞动,大开大闔,招式凌厉刚猛,带著一种歷经风沙血火淬炼出的狠厉与果决,剑光繚绕周身,竟暂时守得密不透风,叮叮噹噹的格挡声不绝於耳。 然而,面对这完全违反武学常理,变换不定,速度越来越快的“飞剑”攻击,他很快就感到力有不逮,疲於应付。 那飞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时而疾刺,时而劈砍,时而旋转切割。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绝顶剑客在持剑攻击,却又完全无视了发力距离和人体结构的限制,让他苦练多年的剑法经验和预判几乎失效。 赵怀安心中骇浪滔天,完全无法理解祖昊是如何相隔十数丈距离,如此精妙地御剑攻击的? 这感觉……简直不像是一个次元的武功! 而祖昊,则一边操控飞剑攻击,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著赵怀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眼中精光闪烁,凭藉强大的精神力和记忆力,將赵怀安那千锤百炼、歷经无数实战廝杀锤炼出的剑法精髓,记录下来。 t病毒带来的不仅是强大的身体素质,还有脑域开发。 让祖昊的记忆力,精神力都大幅度提升,用武侠世界的说法,现在的祖昊,就是拥有超凡悟性,学什么东西都快。 赵怀安的招式被祖昊快速捕捉、解析、拆散、重组、並深深地烙印在脑海深处,逐渐化为己用。 短短数十招的交锋,对祖昊而言,却像是一场沉浸式的高强度教学。 赵怀安就像一个毫无保留的名师,正在向他亲身展示其剑法的所有奥秘。 很快,赵怀安便惊骇地发现,那空中飞剑的攻击模式,似乎开始隱隱带上了他自身剑法的一些影子,並且速度、力道、刁钻程度都在稳步提升。 他一个闪避不及,“嗤”的一声,肩头已被划开一道血口,紧接著手腕一痛,“噹啷”一声,手中长剑竟被硬生生击落在地。 赵怀安踉蹌后退,抬手急喝道:“等等!阁下究竟是谁?你我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为何……” “嗖——!” 回答他的,只有一道冰冷的寒光。 转手剑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掠过他的脖颈。 赵怀安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圆,一道细细的血线出现在他喉咙上,隨即迅速扩大,鲜血喷溅而出。 他徒劳地捂住脖子,身体缓缓跪倒,最终瘫软在冰冷的沙地上,眼中残留著无尽的困惑与不甘。 “东林党的人,不过是一群只会空谈、党同伐异的偽君子,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地方吗?” 確认赵怀安没有反击之力后,祖昊这才淡淡开口。 至於击杀赵怀安,祖昊心中完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在他看来,赵怀安救那些官宦子弟的时候很积极,但行事衝动,往往牵连甚广,坑害普通百姓的时候也未必手软。 不过是又一个打著侠义旗號、实则立场鲜明的政治打手罢了,死有余辜! 关键是之前坑死了凌雁秋,如果让赵怀安发现,必然要跟祖昊拼命。 早晚都要解决,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留下赵怀安的尸体,祖昊返回客栈。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龙门客栈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西厂的大队人马终於浩浩荡荡地赶到。 龙门客栈瞬间被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为首的厂公雨化田,面白无须,容貌阴柔俊美,眼神却冷冽如冰,身穿华丽锦袍,气场逼人。 他麾下的大档头马进良等高手以及眾多精锐番子紧隨其后,刀出鞘,箭上弦,气势汹汹,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早已察觉动静的祖昊,只是和布嚕嘟、顾少棠、风里刀等人隱藏在暗道入口处,冷眼旁观著上方的一切。 祖昊和雨化田这些人並无直接仇怨,之前干掉谭鲁子,主要是这群人留在店里,会妨碍祖昊夺宝。 雨化田等人在外面,则不会有什么影响。 很快,黑沙暴就会来。 到时候面对天地之威,这些西厂的人能活下来几个,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和运气。 祖昊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而雨化田等人还不知道大难临头,正在搜查龙门客栈,找到了赵怀安、谭鲁子等人的尸体。 “督主,是赵怀安,看样子才死一个时辰左右。” “谭鲁子等人,应该是昨晚死的,只是有几人的伤口比较奇怪。” 听到手下人的匯报,雨化田让人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就在这时,天色骤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形成巨大的殃云,接著化为一道道巨大的龙捲风呼啸而过。 第18章:黑沙暴 大漠的狂风瞬间怒吼起来,发出如同万千鬼魂哭嚎的尖啸声。 飞沙走石,遮天蔽日,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绝望的混沌与昏暗之中。 西厂的人马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战马受惊,希津津长嘶,人立而起,將背上的番子甩落在地。 惨叫声、惊呼声、马的悲鸣声瞬间被风暴震耳欲聋的咆哮所吞没。 “督主,是沙尘暴!” 马进良声嘶力竭地大喊。 “快!躲进客栈里面去!” 雨化田虽惊不乱,立刻下令。 他也不清楚龙门客栈能不能抵御如此巨大的风暴,但现在他已別无选择。 方圆几十里,就只有这里是避风港。 “进客栈!快!快进去!” 没有人阻挠,也无人有余力阻挠,西厂残存的人马惊慌失措地涌入摇摇欲坠的龙门客栈之中,寻求庇护。 然而,在这天地伟力面前,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石木搭建的龙门客栈,根本不足以抵挡如此规模的风暴。 巨大的龙捲风如同咆哮的巨龙,呼啸而过,恐怖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將整个龙门客栈连根拔起,撕扯成无数碎片,捲入漫天黄沙之中! 木材、瓦砾、人体、马匹…… 一切都被那贪婪的沙暴巨兽无情地吞噬、撕碎、然后深深掩埋。 眾人短暂的惨叫声迅速彻底消失在风暴的怒吼里。 许久之后,风暴终於渐渐平息。 祖昊、布嚕嘟、顾少棠以及风里刀四人这才从安全的地下通道中钻出,牵著马匹和骆驼重见天日。 来到外界,龙门客栈已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原地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地基和被黄沙掩埋大半的废墟,几截断裂的木樑斜插在沙中,如同墓碑般標记著这里的过往。 “客栈……就这么没了!” 风里刀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祖昊没有回应,只是极目远眺。 接近午时,金色光芒洒在无垠沙海上,映出点点光辉。 祖昊超凡的目力迅速锁定了西方某处,只见一点微弱的金色反光在沙丘间若隱若现。 “在那里!” 祖昊抬手一指:“是皇宫的金顶!”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风里刀闻言顿时兴奋起来,搓著手道:“找到了!我们终於找到太白上国的宝藏啦!” 顾少棠更是乾脆利落,翻身上马,喝道:“加速,我们最多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黑沙暴就会回来,能拿多少拿多少!” “驾!” 四人不再犹豫,纷纷策马扬鞭,还各自牵了一匹准备好的骆驼,专门用来驮运预计中的大量黄金。 一路疾驰,黄沙扑面。 大约奔驰了二十多分钟左右,眾人终於抵达了那座半掩在沙海之中的神秘皇宫入口。 宫殿大部分已被黄沙掩埋,但依旧能从那残存的宏伟廊柱、精美的雕刻和巨大的规模,窥见其昔日的辉煌与壮丽。 高大的石门半开著,仿佛在邀请又似在警告著来访者。 四人各怀心思,將马匹和骆驼牢牢拴在宫门外一处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石桩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步入这迷宫般的宫殿。 幽深甬道中瀰漫著陈腐的气息,沿途可以看到许多被黄沙半掩的森白骨架和风乾已久的尸体,无声地诉说著这里的危险与过往的悲剧。 壁上的壁画虽经岁月侵蚀,仍能辨认出描绘的是昔日太白皇族的奢华生活与盛大仪式。 祖昊漫步走在前方,但他的精神感知早已展开,如同无形的蛛网蔓延到通道的每个角落,警惕著可能存在的机关和来自队友的背刺。 眾人一路深入,终於来到了传说中的藏宝洞大殿。 阳光从破开的大殿中照耀而下,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人窒息。 只见遍地都是散落的黄金器物! 金砖、金饼、金器、金饰杂乱地堆叠著,反射著诱人的光芒,几乎铺满了整个宽阔的大殿地面。 中央矗立著几尊巨大的兽形雕像,似乎是某种图腾崇拜的遗蹟。 祖昊观看四周,凭藉强大的精神感知,仔细探查著大殿,很快就在一处巨兽雕像下,发现了一把匕首。 【找到了!】 祖昊快步上前,拨开沙土和金器,拿起那柄样式古朴、鞘上镶著宝石的匕首。 拔出一看,刃口闪烁著幽蓝寒光,轻轻一划,旁边的黄金雕像便应声削去一角,果然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看向匕首,发现上面刻有三个古字“小神锋”。 “不错。” 祖昊讚嘆一声,將其收入怀中。 就在此时,风里刀兴奋地抱起一堆金器,兴奋道:“好多黄金,我们发达了!” “嗖!” 就在此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洞穿了风里刀的脖子。 风里刀的表情凝固在狂喜的那一刻,手中金器掉落,直挺挺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脚下的黄金。 “风里刀!” 顾少棠又惊又怒,立即甩出几把飞刀射向箭矢来处,同时迅速寻找掩体。 布嚕嘟则快速藏身到雕像后面,对祖昊道:“有其他人。” “哼,就是你们杀了谭鲁子?” 一个阴柔冰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雨化田从通道中走出,他身后还跟著大档头马进良,以及另外四个侥倖未死的西厂厂卫。 其中一个弓箭手,正是射杀风里刀的人。 雨化田几人也是命大,被龙捲风捲走,竟未被摔死,醒来后就开始探索皇宫。 接著就找到了这里。 看到满地黄金,雨化田等人自然是想独占,因此一见面就下杀手。 至於为什么先杀风里刀,估计是雨化田觉得这傢伙长得跟自己一样,心里不爽。 “我要你的命。” 顾少棠看见通道中的几人,又看了看风里刀,心中怒火难平,当即甩出几把飞刀,隨后抡起关刀就冲了上去准备为风里刀报仇。 雨化田不愧是西厂厂花,弹指间,就將射来的飞刀用手指弹开,动作又美又颯。 而衝到途中,看清雨化田面容的顾少棠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雨化田居然跟风里刀长得一模一样。 雨化田可没有发愣。 他隨手一引,使出类似擒龙控鹤的功夫,將手下的一柄长刀隔空吸到手中,接著隨手一震,长刀碎裂开来,碎片激射而出,瞬间就没入顾少棠的身体和咽喉之中。 这一招,很帅! 就是有些费刀。 第19章:雨化田 祖昊冷眼看著顾少棠软软倒在血泊中,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確实可以救下顾少棠和风里刀。 但这两人与祖昊只是互相利用的关係,甚至可能隨时反噬。 如今借雨化田之手除去,正好省却一番麻烦。 “还有两个老鼠。” 雨化田丟下刀柄,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转向布嚕嘟和祖昊藏身的雕像。 身后西厂弓箭手立刻搭箭,瞄准雕像方向。 就在此时,祖昊动了。 他没有丝毫预兆,那柄刚刚到手的“小神锋”匕首已然化作一道幽蓝寒光,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 目標並非雨化田,而是那名弓箭手。 “噗!” 匕首速度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没入弓箭手的咽喉,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神采便瞬间黯淡,手中的弓箭坠地,人已仰面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雨化田瞳孔微缩,看向祖昊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凝重。 “好快的飞刀。” 雨化田淡淡评价,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可惜,你一样要死。” 话语落下,雨化田腕间轻振,一柄奇兵已跃入掌中。 剑出鞘时,竟似有鸞鸣凤啼,正是那柄由玄铁打造而成的三刃剑。 剑身幽光流动,其上鏤刻繁复缠枝纹,华美如宫廷工笔,却暗藏杀机。 此剑最为诡奇之处,在於剑尖三寸之下竟暗藏机关,稍运巧劲,剑身即刻裂作三刃:一母二子,母剑稳握手中,两柄子薄如蝉翼,锋锐异常,既可近战破敌,亦能飞旋夺命。 更因玄铁自带磁异,雨化田常以气驭剑,子剑飞射而出后,竟能凭母剑磁性凌空变幻轨跡,如毒蛇还巢般倏忽收回。 “好剑。” 祖昊目光微凝,心底暗赞。 他心存偷师之念,却知眼下非是切磋之时。 四下里还有五双西厂鹰犬的眼瞳,正蠢蠢欲动。 念动如电,插在远处尸身上的小神锋忽的轻颤,悄无声息地拔出,化作一道银线。 马进良正全神盯著雨化田与祖昊的对峙,忽觉颈间一凉,待要抬手摸去,整片视野已开始天地倒旋。 他最后看见的是自己无头身躯喷涌著热血缓缓跪倒,以及周遭番子骇绝的面容。 “大档头——!” 惊呼声才起即断。 祖昊眸中寒芒更盛,念力催动,小神锋当空疾闪,宛如银蝶穿花,又似流星逐月。 但见寒光三次明灭,余下三名番子喉间皆绽开一道淒艷血痕,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颓然倒地。 雨化田心底陡寒。 他的武功也算顶尖,却从未见过如此诡譎的御物之术。 那柄短刃快得超乎常理,轨跡刁钻如鬼魅,竟似活物般隨念而动。 心知防守唯有死路一条,他猝然发力,三刃剑鏗然裂响,两柄子剑尖啸著旋射而出,直取祖昊脖颈。 同时足下猛踏,金砖迸裂,人隨剑走,母剑挽起三朵剑花,如毒蟒出洞直扑祖昊中宫。 “来得好!” 祖昊清喝一声,转手剑应声出鞘。 但见他双腕翻飞,剑光泼洒如雨,叮叮两声精准弹开来袭子剑。 不料那两柄子剑受母剑磁力牵引,凌空划出两道诡异弧线,自脑后再度袭至。 而雨化田本人已杀到眼前,一柄母剑挥洒间,竟似三人同使合击之术,剑势如狂风暴雨般罩向祖昊周身要害。 寻常高手在此攻势下早已毙命,祖昊却从容不迫。 他双眸精光流转,强大的精神力之下,世间万般变化在他眼中皆如慢镜推移。 雨化田每一式精妙剑招,乃至肌肉微颤预示的后续变化,皆被洞悉无遗。 转手剑似未卜先知,总在毫釐之间格开致命杀招,更可怕的是,祖昊剑招竟渐渐带上了雨化田的影子! 数十回合电光火石间掠过,祖昊忽的长笑一声:“督主好剑法,且看我这式如何?” 化语未毕,雨化田骤觉脑后生寒。 那小神锋不知何时已绕至背后,削向雨化田脑下颈脉。 同时祖昊手中转手剑骤化七点寒星,如北斗坠世,封死他所有退路。 前后皆杀,绝境已成! 雨化田终显梟雄本色,千钧一髮间,他身体竟如无骨般转折,险险让过斩首一击,小神锋只削断他几缕飞扬髮丝。 同时手中三刃剑狂震,盪出一圈灼目气劲,硬生生磕开转手剑七点寒星。 金铁交鸣声如骤雨打荷。 然而真正的杀招,此刻方现。 祖昊袖中无声滑出十数根西域金蚕丝。 此丝细逾毫髮,坚逾精钢,吹毛立断。 早在激斗之初,他已凭念力操控这些无形利刃,如蛛网布阵般在雨化田周遭织就死亡罗网。 “收。” 祖昊心念微动。 金蚕丝骤然绷紧,从四面八方切向中心。 光线扭曲间,隱约可见无数细密银丝一闪而逝。 雨化田瞳孔急缩,终於察觉致命危机,却已无回天之力。 “嗤啦——” 裂锦声轻微却令人牙酸。 雨化田一身华美锦袍瞬间浮现无数整齐切痕,下一刻,他的身躯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的豆腐,骤然四分五裂。 鲜血臟器哗啦淌落,將满地金砖染成一片猩红。 权倾朝野的西厂督主,竟瞬息间碎尸十几段! 【好诡异的手段!】 布嚕嘟从柱后探出身来,看著雨化田瞬间变成一堆尸块,即便她自詡悍勇,见过无数腥风血雨,可眼前这诡异酷烈的一幕仍让她胃腑翻腾。 再看祖昊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惊惧之余,更生出一股敬畏和迷恋。 祖昊无视那残肢断臂,信步上前拾起雨化田掉落的玄铁三刃剑。 指轻抚剑身玄奥花纹,感应著子母剑间奇异磁力,不由頷首:“果然是好兵器,与我有缘。” 將三刃剑收入隨身空间后,祖昊转身又取下马进良背后尚未出鞘的双剑。 双剑形制古朴,剑脊隱有流纹,虽不及小神锋神异,却也是百炼精品。 原剧情中,赵怀安与马进良激战,赵怀安手里的双剑都被马进良的剑斩断。 要不是马进良被划开面具,露出割裂的嘴角,心態崩了,不顾一切使出捨身一击,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第20章:倚天屠龙记 祖昊收起双剑,看向发呆的布嚕嘟:“还愣著做什么,这里的黄金,都归我们了。” 布嚕嘟猛一激灵,急忙点头:“好!我这就收拾!” 她强压下心中震撼,扯过行囊,开始將金砖金器囫圇填入。 祖昊环顾这座奢华的黄金殿堂,精神力如水银泻地般细细扫过每个角落。 確认再无伏兵与机关后,他也开始收取黄金。 念力催动下,无数金幣金砖如金河倒卷般纷纷投入他袖中。 那袖里仿佛別有洞天,竟似无穷无尽。 实际上,祖昊是把黄金装进了隨身空间。 他在生化危机世界,將生活物品、枪械和一些电器装了十个空间。 如今还剩十个空间,足以装下藏宝室內大部分的黄金。 布嚕嘟可不知道祖昊有隨身空间,偷眼瞧见,只觉如睹神跡,手下动作都不由慢了三分。 不过片刻,祖昊已停手。 十个次元空间尽数填满。 布嚕嘟也吃力地拖起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脸上汗珠滴落,眼底却闪著兴奋的光。 祖昊提著黄金,和布嚕嘟走出皇城,將袋子放在骆驼上。 布嚕嘟解开韁绳,翻身上马,对祖昊道:“黑沙暴快回来了,我们快走吧。” “布嚕嘟,这些黄金足够你富贵一生。” 祖昊淡淡道:“速离此地吧。” 布嚕嘟动作一顿,错愕的看向祖昊:“你不跟我一起走?” 祖昊笑道:“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就此分別,各自安好。” 布嚕嘟当即翻身下马:“为什么?” 说著,布嚕嘟就朝著祖昊飞扑过来,抓住祖昊衣襟:“我不走,这些金子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祖昊垂眸看她,女子眼中炽热如焚,有惊慌,有依赖,更有毫不掩饰的倾慕。 祖昊轻嘆一声,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何必呢?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抬手一推,布嚕嘟被推到一边。 布嚕嘟不甘心,重新扑向祖昊。 却见祖昊周身忽漾起柔和白光,身形迅速淡去。 布嚕嘟奋力一扑,却只抱到一片虚无。 “祖昊!你这混蛋——!” 悽厉不甘的嘶吼在皇宫外久久迴荡。 而祖昊早已穿越无尽时空,回到了中转站。 …… 穿越中转站中。 祖昊简单吃了些东西,隨后躺在空地上休息。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精神饱满自然醒来,他才不紧不慢地启动了穿越。 【搜索可连接世界……搜索完毕。】 【连接世界:倚天屠龙记。】 “倚天屠龙记?不知道是小说原作,还是某个影视版本……” 祖昊心念微动,这部作品被翻拍多次,电视剧、电影皆有不同。 虽然主线情节相似,但细节和设定往往有所出入,尤其是电影版,改动很大。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以我现在的实力,只要不主动作死,应当足以自保。” 身为完美t病毒进化者,祖昊对自身实力颇有信心。 更何况,他隨身空间里还存放著不少热武器,包括四发未曾使用的火箭弹,必要的时候,他並不介意“不讲武德”。 想了想,祖昊换上一身合適的古装,造型可参照《少年张三丰》中的易继风,手中拿著玄铁三刃剑,看上去宛如一位翩翩江湖客。 看向生化、龙门、倚天三个穿越之门,祖昊选择了倚天屠龙记。 一步踏入其中。 …… 汉水之畔,江涛汹涌,水汽氤氳。 浩渺江面之上,船只零星点缀,更远处则是层峦叠翠,云雾繚绕。 祖昊现身於江边一块巨岩之上,青衣隨风而动,猎猎作响。 他俯瞰著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耳畔迴荡著系统的提示。 【宿主目前所在世界:倚天屠龙记。】 【当前位置:汉江畔。】 【身份:江湖游侠。】 【拳力:5吨】 【速度:55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10.5吨】 “这个世界还不错,可以多停留一段时间,就当是旅行,顺便可以学学这个世界的武学,增强自身。” 祖昊心下很快有了决断。 而说到武功。 《九阳神功》无疑是此界顶级內功,至阳至刚,大成后內力自生速度奇快,几无穷尽,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乃修习天下武学的根基。 算是金庸世界中最强內功之一。 【不知张无忌此刻是否已得奇遇?我记得原著中他是在崑崙秘境的白猿腹中得到《九阳真经》……如果是电影版,则得去武当后山。】 祖昊暗自思忖。 【除了《九阳神功》,《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白骨爪也不错。】 此功虽需辅以毒物修炼,副作用极大,但他身负【负面逆转系统】,百毒不侵,副作用反而能成为增强功力的捷径。 崆峒派的《七伤拳》先伤己后伤敌,威力刚猛,也可以考虑一下。 【当务之急,是弄清当前的时间线和具体版本。】 就在祖昊思索之际,远处隱约传来兵刃交击与呼喝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祖昊循声望去,只见下游码头处,人影翻飞,刀光闪动。 一群身著番僧服饰和元兵制式鎧甲的人,正围攻一个身材魁梧,抱著孩子的壮汉和一个少女。 那壮汉手持一柄短刀,舞得虎虎生风,招式大开大闔,显然勇力过人。 但以寡敌眾,身上已带了几处伤,鲜血染红了衣襟。 他奋力將少女护在身后,口中怒吼:“我常遇春和明教兄弟与你们朝廷为敌,要杀要剐冲老子来,別为难这个小姑娘!” 然而围攻者毫不理会,攻击愈发狠辣。 其中一人飞身一脚,將壮汉踹倒。 恰在此时,一道灰影如大鸟般掠至江边,却是一位鬚髮皆白、面色红润、眼神澄澈的老道人。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十四五岁左右、面色苍白的男孩。 老道见此情形,慈眉顿蹙,低喝一声:“韃子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只见他单掌在岸边竹筏上轻轻一按,那足有两三百斤重的竹筏竟如离弦之箭般猛地窜出,轰然撞向战团边缘的一名番僧。 第21章:百步飞剑 但见竹筏呼啸而至,那番僧猝不及防,被撞得筋断骨折,惨叫著跌入江中。 老道身形隨之而动,快如鬼魅,冲入人群之中。 他掌法看似柔和,实则蕴含沛然巨力,每一掌拍出,必有一名元兵或番僧应声倒地,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顷刻间,便有十余人被老道乾脆利落地解决。 “好身手!” 祖昊眼中精光一闪。 这老道动作之快,即便以他的动態视力,也需全神贯注才能捕捉。 【內力运使竟能达到如此境界,肉身爆发力也远超常人极限!】 【若是近身搏杀,我反应虽跟得上,但身体速度未必能完全避开。】 【等等,汉水,老道,渔家女,罗师傅模样的常遇春……我似乎知道是哪个版本了!】 祖昊现在可以確认,自己穿越的是港版《倚天屠龙记》,时间线则是张三丰带著张无忌求医的时候。 此时,码头附近的元兵头领见遇上硬茬,惊怒交加,急令后方二十余名弓箭手放箭。 顿时,二十数支利箭带著尖啸声,攒射向老道和那病弱男孩。 老道袍袖一拂,身前出现阴阳二气形成的太极图,卷落射向男孩的箭矢,就在老道准备將第二波箭雨反射而回的时候。 祖昊疾奔至百步之外。 “道长,我来助你!” 祖昊清喝一声,意念集中,腰间悬掛的玄铁三刃剑骤然出鞘。 並非用手拔出,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握住,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远超常人力道投掷的速度激射而出! 念力操控之下,三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莫测的轨跡,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掠过每一个弓箭手的咽喉。 寒光连闪,鲜血方才迸现。 那些弓箭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喉间一凉,纷纷捂著喷血的脖子倒地,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三刃剑完成致命穿梭后,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弯,滴血不沾地飞回祖昊手中,錚然一声归入鞘內。 整个过程中,祖昊甚至未曾移动一步。 “这……这是何等武功?!” 那白髮老者,正是武当祖师张三丰。 他修为通玄,已达先天之境,百步穿杨亦非难事,但亲眼目睹这隔空百步、如臂使指、取人性命於无形的“御剑”之术,仍是震惊不已。 张三丰完全无法理解那华丽长剑是如何被驱动、如何转折变化的,这已然超出了他对武学的认知范畴。 饶是他百年修为,心若止水,此刻也不禁为之动容。 常遇春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狂喜,大声道:“多谢道长、少侠救命之恩,常遇春没齿难忘!” 他虽勇猛,却也深知刚才若无外力介入,今日绝难倖免。 张三丰压下心中惊异,目光落在祖昊身上,只见这青年俊逸非凡,气质超群,不禁暗赞:“好一位绝世佳公子,风采更胜老夫当年所识之神鵰大侠。” 这时,那绿衣少女扑在船夫尸体上放声痛哭:“爹!爹你醒醒啊!不要丟下芷若一个人……” 常遇春面露悲戚与愧疚,对张三丰解释道:“道长,这位是船家的女儿。” “常某欲渡河,连累船家遭了韃子毒手,我……我真是……” 说著,虎目含泪,甚是懊悔。 祖昊上前,开口道:“暴元无道,肆虐天下,致使百姓流离,人命如草芥。” “此非一人之过,乃是时代之殤。” “唯有驱除韃虏,光復华夏,方能真正避免此等惨剧屡屡发生。” 张三丰闻言,目光再次聚焦於祖昊,见他不仅武功奇绝,见解更是非凡,不由心生好奇与讚赏:“这位少侠见识超卓,胸怀大志,老道佩服。” “贫道张三丰,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在下祖昊。” 祖昊抱拳回礼,不卑不亢:“久闻张真人乃武林泰斗,今日得见真人风采,实乃幸事。” “祖少侠过誉了。” 张三丰微微一笑:“方才见少侠施展神技,宛若仙家御剑之术,实在令人惊嘆,不知师承何门?” 祖昊心思电转,笑道:“些许家传微末之技,仗之防身而已,实难登大雅之堂。” “倒是真人方才那手震飞竹筏、掌毙顽敌的功夫,举重若轻,深得道家武学精髓,才是真正令人嘆服。” “咳咳!” 张无忌轻咳两声。 张三丰扶著面色痛苦的男孩,介绍道:“这是老道的徒孙,无忌。” “原来是武当张五侠之子,幸会。” 祖昊看向张无忌,只见他虽年幼病弱,但眉宇间依稀可见英气,只是此刻被寒毒折磨得萎靡不振。 两人交谈间,常遇春已迅速將船夫和几位明教兄弟的遗体草草掩埋,隨后带著那名唤作“芷若”的少女走了过来,神色凝重道:“张真人,祖少侠,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上船离开这是非之地再敘不迟。” 眾人皆以为然。 一行人迅速登上停靠在码头上的小船。 船家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手持船桨,摆动间,小船缓缓离岸,驶向江心。 小船在汉水上悠悠东行,粼粼波光映照著船上眾人各异的心事。 祖昊坐在船中,目光扫过眾人。 张三丰仙风道骨,常遇春豪气未减,张无忌蜷缩在角落,面色青白,身体不时因寒毒发作而微微颤抖。 而那名名唤周芷若的少女,则低垂著头,无声地擦拭著眼泪,单薄的肩膀显得格外柔弱。 祖昊心念电转。 眼前的张三丰,乃是武学泰斗,正是他此行最大的机缘所在。 若能得张三丰指点一二,胜过自己摸索许久,从而正式踏入武道行列。 否则即便拿到武功秘籍,不得其法,也修炼不了! 而突破口,无疑就在身中玄冥神掌的张无忌身上。 祖昊深知张无忌的命运轨跡,《九阳真经》是救其性命的关键。 虽然具体位置记不甚清,但大致在崑崙山一带,找到朱武连环庄,再搜寻附近悬崖,发现那处秘境山洞並非难事。 更何况,张无忌还跟谢逊学了七伤拳,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很大。 第22章:周芷若 船舱內。 常遇春忍著伤痛,再次郑重抱拳:“此次绝处逢生,全赖张真人与祖少侠出手相助。” “常某这条命是二位救下的,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一拜!” 张三丰袖袍轻拂,一股柔和的气劲自然托住常遇春下拜之势:“常英雄言重了,除恶扶弱,本是我辈分內之事,况且常英雄肝胆相照,寧死不屈,老道亦是佩服。” 祖昊亦接口道:“常兄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当下首要之事,是安顿下来,治好你的伤和无忌小兄弟的病。” 常遇春嘆道:“我这伤……已深入肺腑,能撑到几时尚且未知。” 张三丰沉吟片刻,道:“常英雄的伤势虽重,却非绝症,若信得过老道,我可运功为你暂且稳住伤势。” 常遇春却摇头苦笑:“真人的好意,常某心领,只是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必再耗费真人的真气。” “常兄何必如此悲观。” 祖昊忽然开口:“你的伤,並非无药可医。据我所知,蝶谷医仙胡青牛,便有妙手回春之能,定可治好你。” “胡师伯?” 常遇春一怔:“確实,胡师伯医术通神,教中兄弟多蒙他救治,我此行原本也有意前往蝶谷求医……” 张三丰听到“神医”二字,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希冀的光芒,他看向身旁气息奄奄的张无忌,沉痛道:“不瞒二位,我这徒孙身中玄冥神掌,寒毒侵入五臟六腑,世间寻常医药已然无效。” “贫道携他四处奔波,亦是寻访名医,若这位胡先生真能救治,那便是无忌的造化。” 常遇春闻言,面露难色:“真人,此事……恐有难处。” “我那胡师伯虽医术绝伦,却立下古怪规矩,號称『见死不救』,非明教中人,纵是万金相求,或是武林名宿,他也绝不出手。” 张三丰闻言,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了几分。 祖昊却似早有预料,不紧不慢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常兄重情重义,又得张真人相助,想必胡先生也会看在同教情谊和常兄的面子上,破例一次。” 常遇春猛地一拍大腿:“不错!张真人於我有救命之恩,即便拼却常某这条性命,也要求得胡师伯破例救治无忌小兄弟!” 张三丰大为感动,稽首道:“如此,便多谢常英雄!” “真人切勿如此,折煞常某了!” 常遇春连忙还礼。 这时,祖昊话锋一转,看向张三丰,语气变得更为郑重:“不过,张真人,胡先生虽可能救治无忌,但那玄冥神掌的寒毒乃天下至阴之力,诡譎异常,即便暂时压制,恐也难保不会復发。” “若要根除,並化此阴毒为助力,使无忌因祸得福,非至阳至刚的《九阳真经》不可。” “在下恰巧知晓九阳真经的下落,可带无忌兄弟去获取真经,共同学习。” “祖少侠当真知晓九阳真经的下落?” 张三丰浑身剧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他年少时曾在觉远大师圆寂前听得部分九阳神功口诀,藉此开创武当九阳功,深知这门神功的博大精深。 若得全本,不仅张无忌寒毒可解,甚至能奠定无比深厚的根基。 但这等武林至高秘宝,早已失传近百年,眼前这年轻人又是从何得知? 更让张三丰震惊的是,祖昊竟然愿意將这等武林至宝用来分享。 江湖之中,尔虞我诈,爭强斗狠,为了一把屠龙刀,就弄得腥风血雨。 像《九阳真经》这样的神功,一旦出现,绝对会让人抢破头血流,恨不得独享。 如少林,只是拿到三分之一的《九阳真经》,就死死藏著,哪怕张三丰用另外三分之一交换,也不愿意拿出来分享。 而祖昊却如此轻描淡写,让张三丰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此子所言是真是假?他真有如此胸襟?还是另有所图?】 祖昊迎著张三丰探究的目光,坦然道:“绝无虚言。” 张三丰凝视祖昊良久,见他目光坦荡,神情自若,加之先前他出手对付元兵时所用的神奇“御剑术”確属闻所未闻,不像奸邪之辈,心中疑虑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讚赏之意。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郑重地朝祖昊行了一礼:“祖少侠襟怀坦荡,非常人所能及,若真能救治无忌,武当上下欠少侠一个天大的人情!” 祖昊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保持谦逊,拱手回礼:“真人言重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能与无忌兄弟相遇,便是缘分。” “好好好,无忌命不该绝啊!” 张三丰老怀甚慰,觉得天不绝自己徒孙。 事情初步议定,张三丰决定双管齐下,先让常遇春带张无忌去蝴蝶谷尝试求医胡青牛,若不可为,再由祖昊带张无忌去寻《九阳真经》。 这时,眾人的目光落在了默默垂泪的周芷若身上。 张三丰温声问道:“周姑娘,莫再伤心,你家中可还有亲人投奔?” 周芷若抬起头,泪眼婆娑,怯生生地答道:“回……回老神仙的话,我自小就和爹爹在这江上討生活,再……再没有別的亲人了。” 说罢,泪水又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张三丰闻言,不禁喟嘆,心中为难。 这女娃孤苦无依,容貌又如此出眾,乱世之中,若无依靠,命运可想而知。 將她带回武当? 山上皆是男子,终究不便。 祖昊见状,適时开口:“真人,既然周姑娘已无依无靠,若是信得过在下,不妨让她暂时跟隨於我。” “待无忌小兄弟之事了结,我再为她寻一处安稳的居所,或是由她自行决定去留。” 祖昊看向周芷若:“周姑娘,你可愿意?” 周芷若止住哭泣,抬头看向祖昊。 只见祖昊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目光温和而坚定,方才更是出手如神,连那位老神仙都对他客气有加。 她自幼在江上漂泊,见识过各色人等,直觉感到眼前这位公子生得如此好看,应当不是恶人。 周芷若咬著略显苍白的下唇,犹豫片刻,细若蚊蚋却又坚定地答道:“我……我愿意跟隨公子。” “好。” 祖昊点头:“那便如此定下。” 张三丰见祖昊主动揽下此事,且观其言行颇为正派,也放下心来:“有劳祖少侠费心。” 第23章:往事 月明星稀,江风微凉。 粼粼波光在月色下碎银般闪烁,远处渔火三两点,更衬得夜色苍茫。 二更时分,船只方到太平店。 这是一个临江的小镇,此时早已万籟俱寂,唯有江水拍岸声不绝於耳。 张三丰立在船头,白须隨风轻动,目光如电般扫过沉睡的镇子,吩咐船家:“离镇远远的停泊,莫要惊动他人。” 老道人江湖经验丰富,深知带著孩子行走江湖,须得处处小心。 更何况张无忌是谢逊的义子,而谢逊又和屠龙刀有关,此事若传扬出去,不知要惹来多少麻烦。 张三丰虽不怕那些邪魔外道,却也不像横生枝节。 船家应了声,將船撑到一处隱蔽的河湾,四下里芦苇丛生,正好掩住船身。 天不见亮,船家就到镇上熟悉人家中买了食物,回来煮好饭菜,放在舱中小几之上。 鸡、肉、鱼、蔬,一共煮了四大碗,还搭配了一些米饭。 张无忌因为知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精神稍振,倒是没有抗拒进食,只是吃得很少,每口都咀嚼得很慢,额上渗出细密汗珠,显然每吞咽一口都颇为艰难。 常遇春见状,故意大声道:“小兄弟多吃些,有了力气才好治病!” 他自己胃口很好,吃了四大碗米饭和一些蔬菜,並未沾半点荤腥。 明教弟子多有戒律,他虽非出家之人,却也持守部分戒条。 祖昊则吃了三大碗饭。 虽然这个世界缺少调味料,但食材新鲜,没有科技与狠活,倒也別有滋味。 他边吃边留意著周芷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小姑娘安静地坐在角落,小口吃著饭,眼神却不时飘向祖昊,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见祖昊看过了,赶忙低头。 饭后,周芷若主动收拾碗筷,动作麻利,显是平日里做惯了家务。 张三丰頷首微笑,目光中满是讚许,隨即转向祖昊,欲言又止。 祖昊知对方是想確认《九阳真经》的下落,於是主动邀请张三丰到岸边交谈。 二人踏著晨露走上河岸,远处群山如黛,云雾繚绕。 “张真人。” 祖昊开门见山:“关於《九阳真经》,晚辈確实知道一些消息。” 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愿闻其详。” 祖昊整理了下思绪,缓缓道:“当年尹克西和瀟湘子从少林寺盗走藏有九阳真经的四卷《楞伽经》,为防追查,將经书藏入一头苍猿腹中,远赴西域。” 他顿了顿,见张三丰全神贯注,继续道:“那二人各怀鬼胎,生怕对方先习成经中武功,害死自己,互相牵制,迟迟不敢取出猿腹中的经书。” “最后来到崑崙山的惊神峰上,尹瀟二人互施暗算,斗了个两败俱伤而死。” “这部修习內功的无上心法,从此留在苍猿腹中,近百年来无人知晓。” 张三丰闻言,长嘆一声:“原来如此!” 声音中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感慨。 他回忆起少年时期与师父觉远大师在少林寺的往事,眼中泛起追忆之色。 当年张三丰还叫张君宝,负责服侍看守藏经阁的觉远大师。 这觉远大师完全不懂武功,但是他无经不读,无意中將夹在《楞伽经》中的《九阳真经》一起熟记,修炼之下,竟练成了无人能及的深厚內力。 经书遗失后,觉远师父被严加处罚,上镣跳水,还不准他开口说话。 正巧当时郭靖与黄蓉的女儿郭襄来到少林。 郭襄女侠当时误会少林寺僧人欺负一个老和尚,挥剑斩断了镣銬。 郭襄与赶来的少林僧人爭执不下,受託转告尹克西的临终口信,对觉远大师说了句『经在油中』,但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时双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张君宝因为喜欢郭襄,上前帮忙,使出了郭襄教的罗汉拳。 结果触犯了未经本门师尊传授,私学外门功夫的门规,被少林僧人抓住,就要废掉武功。 觉远师父为了救人,神威大发,打败少林僧人,救下张君宝和郭襄,但最终因年老力竭,下山之后不久,便油尽灯枯。 如今想来,並非“经在油中”,而是“经在猿中”。 近百年的谜团终於解开,当真是造化弄人。 但紧接著,张三丰就皱起眉头:“如今过去近百年,那苍猿只怕早已老死山中,又该从何处寻经?” 崑崙山脉绵延数千里,山势宏伟峻拔,想在如此大山之中寻得真经,无异於大海捞针。 祖昊自信道:“我自有办法。” 他记得原著中张无忌是在朱武连环庄附近坠崖,然后在一处山谷中发现的那只苍猿。 只要到了朱武连环庄,搜索附近的悬崖,便能寻到位置。 毕竟悬崖峭壁,加上內有山谷的地形还是很特殊的,有大致位置,费些时间,肯定可以找到。 张三丰见祖昊如此肯定,虽仍有疑虑,但救徒孙心切,也不再追问,转而道:“既然如此,无忌就拜託祖小友了。” 正魔殊途,张三丰是一代宗师,与明教不想牵扯太深,加上胡青牛性格古怪,他若跟过去,只怕適得其反,因此打算再送一程就返回武当。 “张真人放心,晚辈定尽力保全无忌小兄弟。” 祖昊点头称是,隨即话锋一转,向张三丰请教起武学问题。 张三丰也不藏私,耐心为祖昊讲解起来。 让张三丰惊讶的是,祖昊对武学的理解速度极快,一点就通,举一反三。 有时提出的问题角度刁钻,让他这武学大宗师都需认真思考,大有启发。 “祖少侠当真是奇才!” 张三丰忍不住讚嘆:“这江湖未来的几十年,只怕得祖少侠独领风骚。” “张真人过誉了。” 祖昊表现得相当谦和 他心知这是t病毒改造带来的好处。 t病毒不仅让他的身体素质全面提升,脑域开发也远超常人,大大加强了他的学习能力和悟性,自然一点就通。 这一老一少在岸边畅谈武学,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周芷若早已靠在舱壁睡著,张无忌也沉沉睡去,只有江中的流水声伴著二人低语。 第24章:胡青牛 次日天明,晨光熹微。 一觉醒来,祖昊只觉神清气爽,脑海中一片清明。 他微微凝神,便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念力又增强了一些。 调出个人属性面板 【宿主:祖昊】 【拳力:5吨】 【速度:56米每秒】 【念力:控物11吨】 这般进步速度可谓喜人。 將念力作用在自己身上,祖昊的身体顿时悬空半寸,举重若轻,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凌空飞行。 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都有极大增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能减轻自身体质,提升速度,或者提升爆发力,妙用无穷。 简单洗漱过后,五人用了早饭,便下了渡船,改走陆路向西而行。 黄土路上,周芷若还穿著那身染血的衣服,裙摆破损处露出细瘦的脚踝,小鞋早已磨破了边。 祖昊注意到这一幕。 途经一个小镇时,他特意驻足,走进一家布庄,为周芷若买了两双质地柔软的布鞋和两套换洗衣物。 “谢谢祖哥哥。” 周芷若接过衣物,脆生生地道谢,一双明眸笑成了月牙,格外討人喜欢。 她很快转到店铺的隔间换上新衣,那是一件淡青色的粗布裙裳,虽不华贵,却整洁乾净,衬得她越发清秀可人。 另一边,张无忌顶著一双浓重的黑眼圈,没精打采地跟在张三丰身后,面色苍白如纸,儼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寒毒不时发作,每每此时,他便牙关紧咬,浑身颤抖,却强忍著不哭出声来。 常遇春也时不时咳嗽两下,一行老弱病残组合,倒是颇为显眼。 为方便赶路,张三丰在镇上购置了一辆宽大的马车。 常遇春主动请缨担任车夫,祖昊坐在车厢中,时而向张三丰请教武学之道,时而给两个孩童讲述《西游记》中的精彩故事。 这个时代,《西游记》尚未成书,祖昊凭藉大脑开发后获得的过目不忘之能,將故事讲述得绘声绘色。 不仅张无忌和周芷若听得入迷,就连张三丰这般修为的高人,也不时抚须頷首,眼中流露出讚嘆之色。 “那孙悟空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当真了得!” 张无忌难得地露出笑容,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苦。 周芷若则眨著大眼睛问:“祖哥哥,那孙悟空大闹天宫,当上玉帝了吗?” 祖昊笑著继续讲述,车厢內一时间其乐融融。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颇为平静,大多时间都在赶路中度过,未曾遇到什么麻烦。 每晚宿营时,祖昊都会与张三丰切磋武艺。 说是切磋,实则是张三丰惜才,觉得祖昊是快璞玉,有意传功,结下善缘,让祖昊学了《武当九阳功》、《梯云纵》和一套武当剑法,实力日益见长。 祖昊的精神念力与日俱增,待到一行人接近蝴蝶谷之时,他已能轻易操控十三吨重的物体。 对於念力的操纵越发得心应手。 这日正午,马车行至一处山林,常遇春突然“吁”了一声,拉住韁绳,指著前方一道山谷:“前面就是蝴蝶谷了。” 来到蝴蝶谷前,山路渐窄,林木葱鬱。 张三丰飘然下车,对祖昊说道:“此地已近谷口,老道不便入內,就送到此处。” “祖小友,无忌……就託付给你了。” 老人目光落在气息微弱的张无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他修行百年,早已看破生死,唯独对这个徒孙放心不下。 “真人放心,我既答应,必竭尽全力。” 祖昊郑重承诺。 张三丰微微頷首,又细细叮嘱了张无忌几句,无非是忍耐病痛,要听从祖昊和常遇春安排等语。 张无忌虽病体沉重,却也知太师父离去在即,强忍不舍与寒毒之苦,乖巧点头:“太师父放心,无忌会听话的。” 见张三丰交代完毕,祖昊沉吟片刻,说道:“晚辈还有一事相告,听闻武当俞三侠多年之前,被人以大力金刚指捏碎四肢致全身瘫痪。” 张三丰神色一肃:“確有此事,岱岩受伤十余载,老道每每思之,心痛难当。” 祖昊缓缓道:“之前我偶然听说,西域金刚门有一僧人名为阿三,擅长大力金刚指。” “而且金刚门中有一奇药,名为黑玉断续膏,可以治癒一直无法接回的断骨,或许对俞三侠的伤有帮助。” 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隨即恢復平静,但握著拂尘的手微微收紧:“多谢相告,老道记下了。” 他若有所思,显然已將此事放在心上。 目送张三丰飘然远去,祖昊这才对常遇春和周芷若道:“我们进去吧。” 四人步入谷中,顿时觉得气候与外界迥异。 谷內温暖湿润,奇花异草繁多,彩蝶飞舞,五彩斑斕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光,果然不负“蝴蝶谷”之名。 行不多时,便见几间竹舍依水而建,舍前一片整齐的药圃,种满了各色药材,浓郁的药香瀰漫在空气当中。 一个身著布衣、头戴方巾、面容清瘦的中年人正在药圃中忙碌,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冷声道:“何处来的?速速离去,此地不医外人!” 常遇春连忙上前,抱拳行礼,恭声道:“胡师伯,晚辈常遇春奉教主之令外出公干,身受重伤,特来求师伯医治。” 他虽属明教五行旗,但与胡青牛也算同教,故称师伯。 胡青牛这才抬起头,瞥了常遇春一眼,淡淡道:“常遇春,又是你,打不过就別强出头,每次都要我替你善后。” 话虽如此,他还是走上前来,手指搭上常遇春的脉搏。 把脉片刻,胡青牛冷哼一声:“你这次中了番僧的截心掌,本来没什么大事,结果你中了招,还用蛮力大打一通,现在伤及肺腑,不过也不要紧,服几剂重药就没事了。” 常遇春闻言鬆了口气,继续恳求:“胡师伯,这位小兄弟身中玄冥神掌,寒毒深入臟腑,命在旦夕,求师伯大发慈悲,救他一救!” 说著將张无忌推前一步。 “玄冥神掌?” 胡青牛闻言,这才仔细打量了张无忌几眼,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这门阴毒功夫几十年未现江湖了,想不到现在还有人会。” 接著见张无忌面生,於是问道:“我没见过这小子,是哪个堂门下的弟子?” 常遇春硬著头皮道:“他叫张无忌,是武当张真人的徒孙。” “常遇春,你糊涂了?我规矩不能破,非明教中人,不医!” 胡青牛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常遇春大急,还要再求,祖昊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对著胡青牛平静开口:“胡先生,张无忌虽然是武当的人,但他母亲是殷素素,外公是白眉鹰王殷天正,义父是金毛狮王谢逊,算起来,虽未入明教,但也是半个明教中人,应该不算违背你的规矩。” 胡青牛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张无忌:“小子,你真是殷素素的儿子,谢逊的义子?” 第25章:学医 “正是。” 张无忌老实点头。 胡青牛一听,竟是哈哈大笑:“好!好!既然是鹰王的外孙,狮王的义子,那便不算外人!” “来来来,让我看看这玄冥神掌有多厉害。” 让张无忌坐下,胡青牛仔细检查了一番,眉头越皱越紧。 “寒毒缠身已久,已侵入肺腑,当真是千古奇症,甚是棘手。” 胡青牛沉吟道:“需以金针渡穴,辅以烈性药物內外煎熬,逼出寒毒,过程痛苦无比,且非一日之功。” “请胡先生医治,无忌忍得忍。” 张无忌语气坚定。 胡青牛点点头,开始准备针灸药物。 祖昊见状,开口道:“胡先生,在下祖昊,对医术也略有兴趣,不知可否留在谷中一段时日,一来照顾无忌,二来也想向先生请教些医理?” 胡青牛斜睨了他一眼:“隨你,谷中空屋还有,自己找地方住。” “但观我行医可以,不得打扰,不得私自触碰我的药材器械。” 对於胡青牛来说,治病救人是一种乐趣,尤其是疑难杂症,每克服一种,就会有一种成就感。 张无忌的病症对他来说,很有挑战性。 “这是自然,多谢先生。” 祖昊拱手一礼。 自此,祖昊几人便在蝴蝶谷住了下来。 胡青牛开始全力为张无忌和常遇春医治,每日针灸、药浴、汤药不断。 常遇春的伤对胡青牛来说,小菜一碟,没两天就好了大半。 张无忌的寒毒,就没那么好治了,胡青牛也只能將寒毒暂时压制,却一直没想好根治的办法。 祖昊则如饥似渴地阅读胡青牛收藏的那些医书。 他的精神力强大,过目不忘,理解力超群,短短时日,便將胡青牛藏书中的基础理论、药材药性、经脉穴位等知识牢记於心。 他不仅记忆,更能举一反三,提出独到见解,进度之快,让原本对他不甚在意的胡青牛也渐渐刮目相看。 偶尔,祖昊会在合適的时机,提出一些现代医学的概念。 例如,一次见胡青牛处理一位明教之人的刀伤时,祖昊便道:“胡先生,晚辈曾听海外异人提及,肉眼难以窥见之处,存在无数微小生物,谓之『病菌』,许多伤口化脓发热,便是这些病菌作祟。” “若能用沸水煮过布条、刀具,或以高度烈酒清洗伤口,或可减少此种情况发生?” 胡青牛初时不屑:“无稽之谈!何来微小生物?” 祖昊当即拿出了从生化危机弄到的显微镜,让胡青牛亲自一看后。 仿佛为胡青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又如,谈及血液循环,祖昊提出了血型和输血的概念,引发了胡青牛的兴趣。 这些超越时代的医学见解,零散提出,却如同一点星火,逐渐在胡青牛这位医道大家的心中燃起火焰。 就连治疗天花的法子,祖昊也说了出来,让胡青牛惊为天人。 “祖兄弟,若这牛痘之法真能医治天花,你可藉此成圣!” 天花在古代是不治之症,而且具有传染性,很多时候,一出事,就可能导致一个城的人都遭殃,能不能活下来,全靠个人的运气。 牛痘之法如果真能治疗天花,足够世人给祖昊修祠立庙,轻轻鬆鬆在祖谱上单开一页。 “牛痘之法绝无问题,胡先生可以择日尝试。” 祖昊对於名声倒是不在意,他又不会在这个世界久留,能多救一些人,留下一些痕跡即可。 第26章:金花婆婆 胡青牛正在屋內整理药材,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皱眉,对张无忌道:“教外之人,我一概不医,你去打发他们走。” 张无忌应声而出,拦在眾人面前,拱手道:“各位,实在抱歉。” “胡先生身染天花,不便见客,还请各位另寻名医。” 当先一个崆峒弟子忍痛道:“小兄弟,我等是崆峒门下,还请行个方便!” 张无忌摇头道:“莫说是崆峒派,便是任何门派,胡先生也不会医治的。” “你说什么?看不起我崆峒派是吗?”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怒目而视。 “好狗不挡道,给我闪开!” 另一人伸手欲推开张无忌。 有人厉声威胁道:“今日若不医治,我便砸了这医馆!” 江湖中人本就悍勇,此刻身负重伤,更是理智全无,当下便有人要动手。 “我看谁敢!” 一声清喝从屋內传出,祖昊与周芷若並肩而出。 祖昊目光如电,扫过这群伤者,当看到有人头上插著几枚金花时,心中不惊反喜。 【来了。】 刚想到这里,就见人群后方走来一对母女。 那妇人约莫三十年纪,面容憔悴却难掩清丽,身旁跟著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眾人。 张无忌认出妇人,惊喜道:“纪姑姑!” 纪晓芙疑惑地看向张无忌:“你是?” 张无忌笑道:“我是无忌呀,四年前在武当山上,我父母去世那天,我们见过的。” “无忌?原来是你。” 纪晓芙眼中闪过惊喜,拉过身边的小女孩:“这是我女儿不悔。其中缘由,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与你细说。” “无忌,这位夫人有伤在身,先带她去诊治吧。” 祖昊开口道:“胡先生不便为外人医治,我们学了他的医术,正好练练手。” “什么?让我们当练手的?” 一个江湖中人顿时叫嚷起来。 祖昊淡淡道:“要治就治,不治就滚。” 他对这些欺软怕硬之徒毫无好感,语气自然不善。 “少侠,我愿意治,即便你治不好,也能请教胡神医不是。” “不错,求求你,快救救我吧,我感觉快死了!” 眾人见状,纷纷跪地求饶。 “都起来吧,排好队。” 祖昊说著,与张无忌开始检查伤者。 祖昊精神念力细微探查,结合所学医术,迅速判断伤势根源。 他手法利落,清创、解毒、接骨、针灸…… 甚至动用念力精准封穴止血、逼出毒素。 速度之快,下手之准,用药之妙,让在窗后暗中观察的胡青牛都暗自点头。 张无忌则是稳扎稳打,细心为每个伤者把脉、针灸、开药。 他天性仁厚,对待每个伤者都极尽耐心,不时温言安慰。 不过半日功夫,十余位重伤之人的情况竟都稳定下来。 虽未痊癒,但性命已然无忧。 祖昊道:“你们的伤势已经稳定,按照药方抓药,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谢谢小神医!” “这是诊金,还请收下。” “日后小神医到崆峒做客,在下定当尽力款待。” 眾人纷纷向祖昊和张无忌道谢,隨即陆续离开蝴蝶谷。 纪晓芙带著杨不悔,跟张无忌说道:“多亏了你,我伤才好得这么快,我们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这时,跟胡青牛聊了一阵的祖昊走出来,开口道:“纪姑娘,我听说最近灭绝师太到了附近。” “她这个人冷酷无情,最重顏面,你带著不悔,若是让她撞见,只怕凶多吉少。” “而且打伤你们的人,应该还在附近,不如过阵子再走。” 纪晓芙闻言神色一黯,正待答话,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她面色骤变:“是金花婆婆。” 祖昊看向院门口,只见一个手持长杖、颈带金花的老太婆,带著一个妙龄少女缓步而入。 那老太婆看似老態龙钟,但每一步都沉稳异常,显是內力深厚。 金花婆婆一看到纪晓芙,冷声道:“你还没死啊。” 话音未落,金花婆婆身形忽动,手中拐杖带著凌厉风声,直点纪晓芙胸前大穴。 这一击狠辣迅猛,纪晓芙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而,祖昊早已戒备多时。 精神念力瞬间扩散而出,一股无形力场凝聚在纪晓芙身前。 “嗡”的一声轻响,金花婆婆只觉拐杖如同撞入粘稠坚韧的胶水之中,速度骤减,刺到一半,竟再难以前进分毫。 她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武功? 就在她一愣神之际,祖昊身形一动,出现在金花婆婆身前,简单直接的一拳轰出,却蕴含著惊人的力量,直取金花婆婆面门。 金花婆婆抽杖不及,只得出掌抵挡。 拳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金花婆婆只觉一股磅礴巨力袭来,手臂顿时错位,整个人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地上,连连咳嗽。 出手的右臂已经骨折,若不是倒飞卸去大半力量,只怕整条手臂都会断掉。 “婆婆!” 殷离看金花婆婆瞬间被打飞,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搀扶。 “咳咳……咳咳……好小子,你是哪派的弟子,用的什么武功?” 金花婆婆脸色阴沉得可怕,怨毒地瞪著祖昊。 心中惊骇无以復加,暗忖:“此子好深的內力!不,不像內力,是纯粹的气力?还有那无形壁障,真是邪门得紧!” 她本意是对付胡青牛,没想到突然冒出个年轻小子,竟然如此厉害,一拳就把自己打成重伤。 “死人,用不著知道那么多。” 祖昊冷冷开口。 他对金花婆婆,或者说黛綺丝毫无好感。 虽然黛綺丝曾是第一美人,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为了一见钟情的韩千叶不惜叛离明教。 结果因为在碧水寒潭的赌斗中,两人都中了寒潭水之毒。 黛綺丝中的寒毒轻,所以只是咳嗽而已,並不致死。 但韩千叶不同,因为黛綺丝在比武时曾刺伤他,导致寒毒入体,终成不治之症。 黛綺丝於是想到天下第一神医胡青牛。 但胡青牛早就发誓除明教教徒外,不医外人。 最终导致韩千叶寒毒发作,毒发身亡,死在黛綺丝怀里,自此黛綺丝就恨上了胡青牛。 典型的医闹。 黛綺丝叛出明教,却又想在需要时享受明教弟子的福利,典型的又当又立。 胡青牛又不欠她什么,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但这毒妇为了逼迫胡青牛,不惜打伤十多人作为筹码。 若是胡青牛不救,便会被这些愤怒的伤者所杀。 若是救了,她又会有藉口杀胡青牛。 原剧情中,谢逊对黛綺丝也算不错,但黛綺丝想的却是杀人夺刀,可见心思歹毒。 行走江湖,快意恩仇。 对待这种毒妇,自然是先杀后快。 祖昊心念一动,抬手抓住旁边的拐杖,猛地朝金花婆婆投掷过去。 金花婆婆被废了一条手臂,內臟也被震伤,实力大减,闪躲已是不及。 危急关头,她把心一横,將身边的殷离猛地推出去当挡箭牌! “婆婆!” 殷离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被拐杖砸碎头颅…… 第27章:灭绝 殷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若亲人的金花婆婆,竟会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將她推向死地! 那股推力来得又猛又狠,殷离踉蹌前扑,眼看就要撞上那根裹挟著凌厉劲风的珊瑚拐杖。 这拐杖非同小可,乃是金花婆婆以万年珊瑚混合数种特异金属打造而成,削铁如泥,碎石如棉。 加上祖昊投掷的巨力。 若这一击落实,殷离必定香消玉殞。 金花婆婆却趁这一推之力,身形疾退,宛如夜梟般向后掠去,意图逃离这是非之地。 祖昊眼中寒光一闪,那拐杖已逼至殷离面门,劲风颳得她青丝飞扬,脸颊生疼。 殷离嚇得花容失色,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並未到来。 只听“嗡”的一声轻鸣,那势不可挡的拐杖竟在她鼻尖前三寸之处硬生生顿住,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 下一瞬,拐杖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轨跡,凌空转向加速,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轻巧地绕过殷离,以更胜从前的速度,直射向后方的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本已借力跃出两丈有余,正暗自庆幸,忽觉脚踝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牢牢攥住,身形猛地一滯。 她心头大骇,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得身后恶风呼啸而至。 “噗嗤!” 一声闷响,拐杖末端精准地砸中她的后脑。 金花婆婆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断线风箏般扑倒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院內一时万籟俱寂,唯有晨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轻响,愈发衬得此刻死寂。 殷离颤巍巍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祖昊挺拔而淡然的身影,隨后转头看向倒在远处,一动不动的金花婆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心情复杂难言,有劫后余生的恐惧,有被背叛的锥心之痛,也有对那具冰冷尸身的些许悲悯。 祖昊缓步走到她面前,温言道:“金花婆婆为求自保,推你挡死,心性歹毒,死有余辜,你不必为这等薄情寡义之人伤心。” “若是暂无去处,可在谷中暂住,想好了再决定去留。” 殷离闻言,贝齿紧咬下唇,眼中泪光不断闪烁,最终匯聚成珠,滑落脸颊。 这些年来,金花婆婆虽收养了她,却始终待她如工具,呼来喝去,动輒打骂,何曾有过半分真情? 今日更是毫不犹豫地將她置於死地。 思及此处,那一点残存的养育之恩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多谢公子收留。” 屋內的蝶谷医仙胡青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缓步走出,长嘆一声:“唉,想不到纵横江湖多年的金花婆婆,今日竟毙命於此……祖兄弟,你替老夫解决了个大麻烦,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祖昊拱手回礼,语气谦和:“胡先生言重了,晚辈在谷中叨扰多日,得以翻阅诸多医学宝典,已是受益匪浅。” “这老太婆心思恶毒,欲对先生不利,我既在此,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一旁的纪晓芙早已看得心神激盪。 她自幼拜入峨眉,师父灭绝师太已是江湖顶尖的高手,可何曾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功夫? 隔空御物,谈笑间毙强敌於数丈之外! 这祖昊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远超她的想像。 她下意识地搂紧了身边的女儿杨不悔,心中忧虑更深。 纪晓芙深知自己未婚生女,坏了峨眉门规,更玷污了师门清誉,依照师父那刚烈酷厉的性子,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她死不足惜,可不悔还这么小…… 若是自己死了,她在这世上该如何活下去? 念及此处,纪晓芙牵著杨不悔,走到祖昊面前,深深一福:“祖公子,外界纷扰,仇家环伺,晓芙已是无处可去。” “恳请公子慈悲,容我母女二人在此谷中暂避些时日,求一安身立命之所。” 祖昊温言道:“纪女侠不必多礼,只是这蝴蝶谷乃胡先生之所,此事还需先生首肯。” 胡青牛捋了捋鬍鬚,白了祖昊一眼,又看了看纪晓芙母女,沉吟片刻道:“纪女侠若是不嫌谷中简陋,便请自便。” 他顿了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从怀中取出两本泛黄的古籍,郑重地递给祖昊:“祖兄弟,老夫准备离开蝴蝶谷,外出云游一番。” “此乃我毕生心血所著的《医经》与《毒经》。” “医毒本就不分家,欲解百毒,须知毒性;欲治奇症,亦需毒理。” “你与无忌小友颇有慧根,好生钻研,或许……真能从中悟出化解玄冥神掌寒毒的法子。” 祖昊深知这两本经书的价值,肃容接过:“胡先生厚赠,晚辈感激不尽,定当潜心研习。” 之后,殷离默默找来工具,在谷中僻静处为金花婆婆挖了一座简单的坟塋,立了一块无字木牌。 无论如何,总算报了这段收养之情,不至於让她曝尸荒野。 两日后的清晨,谷中薄雾未散,一名镇上的閒汉匆匆而来,正是祖昊日前用银钱收买的线人。 那閒汉恭敬地对祖昊道:“公子,您吩咐留意的人出现了。” 祖昊点点头,取出二两银子递过去:“做得很好,这银子拿去,回去后,想办法告诉她们,纪晓芙在蝴蝶谷,身边还带著她和明教光明左使杨逍的女儿。” 閒汉接过银子,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下。 祖昊目光微凝,望向谷外方向,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以灭绝师太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得知如此消息,必定会以最快速度杀来。 果然,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如擂鼓的马蹄声便彻底打破蝴蝶谷的寧静,杀气隨之瀰漫开来。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一袭灰袍,面容冷峻如冰,手持名动天下的倚天剑,一马当先。 身后紧跟著八名精锐弟子,个个面色肃然,策马狂奔而至谷中草庐之前。 灭绝师太飞身下马,动作乾净利落,一双锐目如电光扫射,瞬间便锁定了站在屋檐下、脸色苍白的纪晓芙,以及她身边那个抓著母亲衣角、怯生生的小女孩。 第28章:倚天 “纪晓芙,你这孽徒,还不给我滚过来!” 灭绝师太的声音冰冷刺骨,蕴含著滔天怒火。 她目光如刀,死死盯在杨不悔身上,厉声喝问:“说!这女孩是谁的孽种?” “师父……” 纪晓芙脸色惨白如纸,拉著杨不悔上前几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徒儿不孝……她,她是我的女儿,名叫不悔。” “不悔?好一个不悔!” 灭绝师太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跳动。 她对这徒弟曾寄予厚望,甚至一度考虑將其立为掌门继承人,此刻真是失望痛心至极。 她强压著立刻清理门户的衝动,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你!跟我到这边来!” 她指向旁边一片空地,显然还想给纪晓芙最后一次机会。 纪晓芙身体一颤,认命般地就要起身。 就在这时,祖昊站了出来,朗声道:“纪姑娘,你若不愿去,便不必去,有祖某在此,今日无人能强行带走你。” 话是这样说,可实际上,灭绝师太来此,就是祖昊故意设计,为的就是夺取倚天剑,获取其中的武功。 灭绝师太不知已经身陷落网,闻声猛地转头,森冷的目光如两道利箭射向祖昊:“哪来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管我峨眉派的家事,找死!” 话音方落,倚天剑“錚”然出鞘,龙吟之声乍响,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已隨著她挥斩的动作,撕裂空气,直向祖昊当头落下! 倚天剑出,锋芒毕露! “师父!不要!” 纪晓芙失声惊呼,她深知倚天剑的威力,灭绝这含怒一击,分明是要將祖昊立毙当场。 “找死!” 祖昊面色一凝,眼中精光暴涨,身形向旁边一闪,避开剑锋。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玄铁三刃剑一声轻鸣,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激射而出。 灭绝师太只觉眼前一花,倚天剑还未回防,手腕骤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握剑的五指瞬间无力,那柄威震天下的倚天剑竟拿捏不住,“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骇然望去,只见自己右腕已被斩断,鲜血狂喷。 “我的手——啊!” 剧痛和惊骇让她发出悽厉的惨叫。 然而,三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去势未尽,竟以鬼魅般的速度折返而回。 “噗嗤!” 利器穿透身体的声音清晰传来。 灭绝师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心口处汩汩涌出的鲜血,身体晃了两晃,眼中带著滔天的愤怒、不甘与惊愕,重重向前倒去,气绝身亡,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未能留下。 剎那间,整个蝴蝶谷入口处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却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瀰漫在每一个峨眉弟子脸上的震惊与恐惧。 她们心目中武功盖世、性情刚猛、如同神祇一般的师父…… 竟然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这个看似俊美无双的年轻人轻易斩杀? 所有峨眉弟子都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仿佛集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师父!” “师父!!” 眼见灭绝师太倒地气绝,一眾峨眉弟子这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纷纷扑上前去,哭声震天。 虽然平日里灭绝师太性情冷酷、手段狠辣,可对待门下弟子却极为护短。 只要不犯门规戒律,她向来回护有加。 多年师徒,情分早已深刻,此刻见她骤然殞命,眾人无不悲慟欲绝。 就连纪晓芙也泪流满面,跪倒在地,心中百感交集。 师父虽待她严苛,却也有授艺之恩,更曾在她最困难时给予庇护。 唯独丁敏君心中暗喜:“死得好呀,以后我就是峨眉派掌门了。” 祖昊对峨眉弟子的哭声充耳不闻。 他右手一招,三刃剑应声归鞘,隨即左手虚空一抓,那柄跌落在地的倚天剑连鞘飞起,稳稳落入他掌心。 他此行目的,本就是为倚天剑中所藏的绝学。 若灭绝客气一点,祖昊看完武功秘籍,並不介意共享。 毕竟武功这种东西,一个人练和一群人练,对祖昊来说並没有却別。 但灭绝一上来便想杀人夺命,那就休怪祖昊反手无情。 剑既到手,祖昊目光扫过眾人,声如寒冰:“蝴蝶谷不是你们撒野之地。” “灭绝自恃武力、横行霸道,落得如此结局,实属自取。” “念尔等未曾出手,速带她尸身离去,若再纠缠,休怪祖某剑下无情。” 峨眉眾弟子虽悲愤交加,却也深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连师父都命丧其手,她们更非敌手。 丁敏君看著祖昊手中的倚天剑,心有不甘,但又不敢动手,当即咬牙道:“今日之仇,峨眉必报!我们走……” 话没说完,祖昊拔出倚天剑,一剑斩下丁敏君的首级。 “什么档次,也敢跟我放狠话,给你脸了。” 祖昊冷冷看向噤若寒蝉的峨眉弟子:“还愣著做什么,等我请你们吃午饭啊?” 其他峨眉弟子惊恐交加,不敢再多言,含泪收殂灭绝和丁敏君的尸身,悻悻离去。 纪晓芙回头望了杨不悔一眼,眼中儘是不舍与挣扎,却仍咬牙转身跟上同门。 她是峨眉弟子,终究得送师父最后一程。 待眾人远去,祖昊这才低头细看手中名剑。 倚天剑形式古拙、寒气逼人,剑鞘上刻著云纹古篆,確是绝世利器。 但他更在意的是剑中所藏之物。 指节在剑脊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越鸣响,他隨即自隨身空间中取出小神锋。 两把兵器都能削铁如泥,也不知道谁能削得过谁? 祖昊运起三流的內力,两剑相交。 “叮”的一声脆响,小神锋当场断裂,倚天剑上只出现了一点缺口。 【看样子还是倚天剑更牛。】 祖昊收起断掉的小神锋,打量著倚天剑,將其放在石头上,抬脚踩在剑身上,用力一掰。 大力出奇蹟,倚天剑的剑身弯曲到一个夸张的角度,然后“咔嚓”一声,断了。 隨著剑身断裂,两卷薄如蝉翼、莹白似雪的帛书自剑柄空隙中飘落。 祖昊早有预料,信手收起断剑,念动即发,两卷帛书被无形气劲牵引,轻飘飘落入他掌中。 他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一卷上书《九阴真经》;另一卷则是《降龙十八掌》。 第29章:九阴与降龙 帛书触手冰凉,显然非凡品。 祖昊收好帛书,转向一直守在远处不敢上前的张无忌等人,温言道:“我先研读一番,你们莫要远离,以免有外人来袭。” 他在院中石桌前坐下,仔细翻阅两卷秘籍。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不仅有心法总纲,更包罗拳掌指爪、轻功身法、易筋锻骨等诸般绝艺,可谓天下武学总纲。 而《降龙十八掌》则刚猛无儔,招招蕴含著至阳至刚的威力,確是外家功夫的巔峰。 祖昊凭藉强大的精神力,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已將两门绝学熟记於心。 不仅快速明悟了其中的精髓。 他闭目凝神,体內真气依照推演的《九阴真经》法门运转周天,只觉一股阴柔內力自丹田升起,流遍奇经八脉,不知不觉间,他的內力又精纯浑厚了几分。 江湖中人之所以追求神功秘籍,就是因为这些武功可以大大提升修炼速度,增强实力。 修炼一天《九阴真经》,比修炼《武当九阳功》两三天的內力都强。 有更好的功法,祖昊自然不介意转修。 “芷若,无忌,阿离,不悔,你们都过来。” 祖昊招手唤来四人。 他將两卷帛书摊在石桌上,说道:“见者有份,这两门功夫,一是道家无上宝典,一是天下刚猛第一的掌法。” “你们各自抄录一份,若能练成,足以纵横江湖。” 张无忌又惊又喜,连忙躬身:“多谢祖大哥!这等神功,无忌定当勤加练习,不负祖大哥厚望。” 他自幼受谢逊、张翠山传授武学精要,又得张三丰指点,深知这两门武学的珍贵。 周芷若盈盈一拜,眼波流转:“谢谢祖哥哥。” 她虽是渔家女,却天资聪颖,秀外慧中,此刻心中满是感激。 杨不悔一脸茫然,她还不太明白这两门武功的意义,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 殷离却怔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隨金花婆婆行走江湖多年,岂没听过这两门绝学的大名? 皆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高武学,祖昊竟如此轻易就允她一同修习? “公子……我、我也能学吗?” 殷离声音微颤,眼中既有渴望又有惶恐。 她自小命运多舛,从未有人待她如此宽厚。 祖昊微微一笑:“功夫本就是让人练的,你们抄录后,修炼中若有不明之处,隨时可来问我。” “但切记不可自行瞎练,尤其这两门武功一內一外、一刚一柔,路数迥异,若不得法,极易出岔。” 他目光扫过四人,续道:“女子体质偏阴,更適合《九阴真经》;而《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適宜男子修炼。” “不过你们皆可抄录留存,日后或有机缘传授他人也未可知。” 祖昊语气转为严肃:“但须谨记:绝学虽好,却也招灾引祸。” “若所传非人,不但危害江湖,更会为自身招来杀身之祸。” “如何抉择,务必要慎重。” 祖昊吩咐已毕,便自去一旁树下静坐,潜修新得的两种绝学。 《九阴真经》確实不愧为武学瑰宝。 开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寥寥数语,便道尽武学至理。 其中所载的“易筋锻骨章”能固本培元,“移魂大法”可摄心夺魄,“蛇行狸翻”之灵巧,“九阴神爪”之凌厉,可谓包罗万象。 更难得的是其中不少功法可速成。 比如梅超风、周芷若皆曾凭九阴白骨爪在短期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虽根基或有不足,却也是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只是修炼九阴白骨爪需要服用砒霜等剧毒之物来提升功力,为了不被毒死,还需要將五指插入人的大脑,將无法化解的毒素排除出去,相当阴毒狠辣。 祖昊修炼倒是合適,有负面逆转系统,他服用剧毒,不仅不会损伤身体,反而会强身健体,配合九阴白骨爪,相得益彰。 毫不夸张地说,祖昊就是天生邪修圣体,就喜欢这种速成且副作用大的武功。 另一边,四个孩子早已围坐石桌旁,认真抄录秘籍。 张无忌笔走龙蛇,他武学根基最为扎实,每每抄至精妙处,便不由自主地比划起来,眼中精光闪动。 “这一招『亢龙有悔』,重在蓄势待发,后劲无穷…” 他喃喃自语,已然沉浸其中。 周芷若字跡清秀工整,一行行娟秀小楷如花瓣散落纸间。 她之前未曾习武,却天资聪颖,对《九阴真经》中的心法领悟极快,,嘴角泛起浅浅笑意。 殷离最为谨慎,一字一句仔细誊写,生怕有所错漏。 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每每遇到不解之处,必反覆揣摩。 杨不悔年纪最小,识字不多,抄得最为吃力。 张无忌见她踌躇,便温言相帮,不时指点她认字书写。 日头渐高,蝴蝶谷中一片静謐,只闻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著几句低声討论。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药香,让这个充满血腥的清晨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待得午时三刻,四个孩子都已抄录完毕。 祖昊逐一检查过他们的抄本,指点了几处关键要诀,又特意为每人讲解了初学入门的注意事项。 “切记,修炼內功最忌急躁,务必循序渐进。” 祖昊特別嘱咐道:“尤其是《九阴真经》中的一些速成功法,虽可短期见效,但若根基不牢,日后难免遭遇瓶颈,若非必要,最好还是稳扎稳打的修炼。” 四人齐齐点头称是。 张无忌道:“祖大哥放心,我们定当谨记教诲。” 接著,周芷若去洗菜做饭,张无忌和殷离打扫庭院,整理药材。 杨不悔则跑到祖昊身边,仰著小脸问道:“祖哥哥,我娘什么时候回来呀,她是不是不要不悔了?” 祖昊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放心吧,你娘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拋下你不管的。” 话是这样说,可纪晓芙能不能活著回来,还真不一定。 峨眉派的人,有好有坏,如今灭绝身死,难保不会迁怒纪晓芙。 但这跟祖昊没什么关係。 纪晓芙只是祖昊利用的对象,更何况祖昊已经杀了灭绝,算是给了纪晓芙生的机会,她自己上赶著往枪口上撞,死了也活该。 第30章:不作就不会死 吃过午饭,祖昊独自来到药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满是药香的屋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仿佛时间的碎屑。 祖昊轻车熟路地打开胡青牛的药柜,取出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砒霜。 祖昊的神色平静如常,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繫绳,仿佛手中不是致命毒物,而只是一味寻常药材。 《九阴真经》中確有记载,九阴白骨爪若辅以毒物修炼,进展神速,但毒质侵体,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毁、毒发身亡。 这个秘密,武林中知道的人不多,敢尝试的更是凤毛麟角。 但祖昊身负“负面逆转系统”,却是求之不得。 常人眼中的穿肠毒药,於他反倒是大补之物。 他凝视著掌心中洁白如雪的粉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回到静室,祖昊取来一只白瓷茶杯,將砒霜粉末倒入清水之中,轻轻摇晃。 瓷杯中的液体逐渐浑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杏仁气味。 祖昊捏著鼻子,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一股灼烧般的刺痛顿时从胃中翻涌而起,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体內疯狂窜动。 他的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砒霜:微量砒霜可用於局部治疗顽固性皮肤病、寄生虫感染、疥疮;经特殊处理,可对白血病、肝癌、骨髓瘤等恶疾產生一定疗效……】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副作用:急性中毒,腐蚀肠胃臟腑、造成神经系统紊乱,皮肤与黏膜损伤、致癌、致死……】 【负面逆转:强化五臟六腑与体质,固本培元。】 原本该是腹痛如绞、四肢抽搐的中毒症状,却在系统的作用下迅速转化。 祖昊只觉一股暖流自胃部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仿佛被温热的泉水包裹,出奇地舒適。 九阴真气在毒物的刺激下迅速滋生、运转周天,比平日快了三倍不止。 祖昊缓缓抬起双手,运功之间,骨骼发出细微却清脆的轻响,指尖隱隱透出淡青色的光芒,宛若玉琢。 那股力量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痛快!” 祖昊忍不住低喝一声,感受著双掌间涌动的力量,心中畅快无比。 这系统果真逆天,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剧毒,对他而言却是提升功力的灵丹妙药。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即便拋开念力与体质,他也能躋身顶尖高手之列。 待到傍晚时分,祖昊正在院中凝神修炼念力。 四把长剑在他意念的操控下於空中交织飞舞,轨跡变幻不定,宛如活物。 周芷若和殷离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目不转睛地看著,眼中满是钦佩。 就在此时,忽见谷口处跌跌撞撞闯入一个身影。 那人衣衫凌乱,襟前染血,髮丝散乱地贴在汗与泪交织的脸上,竟是去而復返的纪晓芙。 “祖公子……” 纪晓芙一见到祖昊,踉蹌几步,几乎瘫软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音。 祖昊右手虚抬,一股柔和念力凭空而生,轻轻將她托稳:“纪姑娘何以至此?” 他的目光扫过纪晓芙染血的衣襟和苍白的脸色,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纪晓芙喘息未定,眼角泪光闪烁,哽咽道:“我送师父遗体出谷安葬……不料几位师妹仍不肯放过我,说我叛出师门、勾结外人,联手將我打伤……” 她语声断断续续,既为灭绝师太之死哀慟,又为同门决裂而心碎,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祖昊为其把脉,发现纪晓芙心脉已断,於是说道:“纪姑娘节哀,可是还有未了心愿?” 纪晓芙清楚自己的情况,说道:“我时日无多,无法再保护不悔,拜託祖公子將……不悔,送到崑崙山坐忘峰。” “找她爹……杨逍!” 说著拿出一枚明教的令牌,交给祖昊。 隨后一口气没上来,便撒手人寰。 【没想到杀了灭绝和丁敏君,还是没有改变纪晓芙死亡的命运,果然是不作就不会死!】 祖昊略微感慨。 问询而来的杨不悔,哭成了泪人。 张无忌也很伤心,但还是安慰著杨不悔。 祖昊让张无忌他们选了块地,把纪晓芙安葬。 此后三日,祖昊留在蝴蝶谷中,將胡青牛所藏的各类毒药尽数试遍。 断肠草、鹤顶红、金蚕蛊毒……一味比一味凶险,却在他体內接连被逆转成补益真元、锤炼肉身的能量。 每尝一种毒药,祖昊都详细记录下自身的感受和系统的反应。 他发现不同毒物带来的提升各有侧重:砒霜增长內力,鹤顶红强化经脉,断肠草锤炼內臟,金蚕蛊毒则对精神力增益有奇效。 只是隨著不断服毒,祖昊的身体很快就產生了抗药性,这些毒药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这日黄昏,祖昊站在院中,双掌缓缓推出。 一股无形气劲轰然爆发,將三丈外的一棵老树隔空击断。 他的內力层层突破,终於臻至此界一流高手之列。 念力亦提升至能驾驭17吨重物,感知范围扩至170米;肉身强度更是远超寻常武者,加之修炼了金钟罩,寻常刀剑难伤。 谷中毒物与药材既尽,再留无益。 当晚,吃饭的时候,祖昊便提议西赴崑崙,送杨不悔找爹,然后寻觅《九阳神功》踪跡。 杨不悔,周芷若与殷离早已唯祖昊马首是瞻,自然无异议。 张无忌为治寒毒,亦欣然同往。 翌日清晨,一辆马车驶出蝴蝶谷。 张无忌在外驾车,祖昊、杨不悔、周芷若与殷离安坐车內。 一路西行,初时沿途尚见人烟,祖昊会在途经小镇时购置了充足的乾粮与清水。 每至荒野处,他亦会出手用念力之手擒拿一些野兔、山鸡,添作荤食。 然而越是西行,景象愈见荒凉。 元廷暴政,官僚贪腐,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加之连年旱蝗並起,赤地千里,村舍十室九空,田野荒芜殆尽。 饿殍遍野,甚至树皮草根皆被剥食殆尽,更遑论野味。 第31章: 岁大飢,人相食 这日傍晚,马车行至一处荒村之外。 忽见前方聚集著十余名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难民,正围作一团,窃窃低语中夹杂著微弱哭泣之声。 祖昊心念微动,精神力外放远探,隨即脸色一沉。 只见几名面目浑浊的汉子正按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妇人,旁边架著一口破锅,水已沸腾,白汽滚滚。 显然正要行那择人而食的惨剧。 祖昊眉头紧锁,心中波澜暗起,却仍未出手。 乱世之中,人如草芥,他自知非圣人,渡不尽天下苦难! 马车渐近,张无忌看清情形,又听见妇人哀泣,顿时面色发白,扯住韁绳:“祖大哥,他们、他们这是要……” 他的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张无忌当下便要跃下车辕阻止,却被祖昊一把按住。 “祖大哥?” 张无忌愕然回头,眼中儘是不解:“你难道要见死不救?” 祖昊注视著他,声音冷漠:“怎么救?杀了那几个难民?” 张无忌理所当然:“打退便是!怎能见他们吃人?” “然后呢?” 祖昊目光如炬:“你看他们饿得只剩一把骨头,放过这妇人,他们还能活过几日?你是要救一人而杀数人,还是杀一人而救数人?” 张无忌一怔,脱口道:“我们可以分些乾粮……” 话未说完,祖昊已冷笑出声:“你这慈悲心,倒是慷慨。”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荒芜的田野:“你可知这凤阳一府有多少灾民?” “一旦我们露出粮食,这些人便会如蝗虫般扑来。” “届时莫说乾粮,怕是连这拉车的马,和我们都要被生生撕碎分食!” 他语气转厉:“就算他们动不了我们,你把食物分出去,这接下来的几百里路,我们吃什么?” “你是要我们一行人饿死,还是沦落到像他们一样择人而食的地步?” 祖昊的隨身空间中还有不少备用的食物,可对於如此多的灾民来说,无异於杯水车薪。 张无忌如遭雷击,脸色霎时惨白,嘴唇颤动,却再说不出话来。 祖昊的话残忍却现实,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天真。 杨不悔、周芷若和殷离在车內听得真切,也都面色发白,紧紧靠在一起。 祖昊冷声道:“无忌,收起你的圣母心,你救不了所有人,要学会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你救人没问题,但如今这个情况,得先顾好自己,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祖大哥,你说得对,是无忌错了,只是……” 张无忌的心终究太软,见不得这种惨剧,心中很是难受。 他的眼眶发红,却强忍著不让泪水落下。 祖昊心里同样不是滋味,但如今世道如此,他也只能顾好身边人。 他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语气稍缓:“记住这种感觉,將来若有机会,当以天下苍生为念,而非一时心软,反而酿成大祸。” 这时,那群难民注意到路过的马车。 几人眼中骤然放出骇人的绿光,仿佛饿狼见血,顿时拋下那妇人,踉蹌扑来! 当先一个汉子咧嘴嘶笑,盯著祖昊的脸喃喃道:“好…好俊的娃娃……肉一定嫩……” 另一人手持削尖的木棍,口水直流:“细皮嫩肉,燉汤,燉汤最好!” 还有人贪婪地盯著马匹:“杀了马,能吃半个月。” 更有人窥见车內的杨不悔、周芷若与殷离,声音发颤:“还有三个女娃!运气!真是运气!” 张无忌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又惊又怒,喝道:“你们还是人吗?竟做这等禽兽之事,不怕遭天谴吗?” 那领头汉子啐了一口,面目扭曲地吼道:“天?天早就瞎了眼!三个月没米下肚,树皮都啃光了!不吃人,吃什么?吃土吗?!” 说著竟举起手中尖刀,衝上前来。 “你们確实可怜,但不该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 祖昊嘆息一声,眼中寒光骤现。 三刃剑出鞘,在夕阳下泛起冷冽寒光。 但见一点寒芒如电穿梭,顷刻之间,那几名衝来的汉子脖子被划开,纷纷倒地气绝。 连带后面想打牙祭的人,一併击杀。 原本祖昊不想动手,可偏偏有人想找死。 收剑回鞘,祖昊看了那滚水破锅与地上被困著的妇人,隨手將地上的尖刀拋出,割断其身上的绳索,沉声道:“走吧。” 至於这妇人能活多久,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车马再度前行,直至远离荒村,才在一处僻静坡地下方停驻歇息。 夜幕降临,四野无声,唯有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火堆旁,气氛沉默。 张无忌抱膝坐在火边,眼神空洞地望著跳跃的火焰。 周芷若和殷离紧紧靠在一起,脸色依旧苍白。 祖昊默默翻动著火堆上的烤饼。 “祖大哥,” 良久,张无忌终於开口,声音沙哑:“那些人……真的该死吗?” 祖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將烤好的饼分给眾人,才缓缓道:“乱世之中,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他们选择吃人求生,我选择自卫杀人,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 祖昊望向远处漆黑的荒野:“这个世道,早就没有了是非对错,只有生存与死亡。” 周芷若轻声道:“可是……那些人看起来太可怜了……” “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 祖昊的语气冷酷:“今日若我们没有实力,现在已经成为锅中之肉。” “乱世之中,慈悲心肠固然可贵,但若没有相匹配的实力和决断,不过是自寻死路。” 殷离小声道:“那我们以后……还会遇到这样的事吗?” 祖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只会更多。”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苍白的脸庞:“你们要记住今天的教训,在这乱世之中,首先要学会活下去,然后才能谈及其他。” 夜深了,四个孩子相继睡去。 祖昊独自守夜,望著满天星斗,心中波澜起伏。 “或许……我可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祖昊看了看隨身空间,其中一个空间里装了一些果蔬。 土豆,玉米,红薯,花生都有,如果让人种植,或许可以减少饥荒。 不过祖昊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得找个靠谱的人,张无忌似乎就是不错的人选。 第32章:茶摊 数日之后,祖昊一行人终於离开了灾区。 晌午时分,烈日当空,黄土官道上热浪滚滚,蒸得人浑身燥热。 不远处,道旁支著个简陋的茶摊,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婆正拿著蒲扇扇著火炉,还有个驼背老头在仔细擦拭桌椅。 “无忌,在此歇歇脚吧。” 祖昊发话,张无忌拉住韁绳,马车缓缓停下。 五人刚落座,老太婆就端著四碗茶水走来,脸上堆著慈祥的笑容:“几位客官,喝碗凉茶解解渴。” 周芷若正要端碗,祖昊却突然按住她的手。 精神力感知中,那浑浊的茶壶里漂浮著细微的黄色粉末,正慢慢溶解。 “怎么了?” 张无忌疑惑地问,口乾舌燥的他已经端起了茶碗。 祖昊眼神一冷,闪电般拔剑出鞘。 剑光一闪,老太婆咽喉处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线。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倒下去,手中茶碗摔得粉碎。 “啊!” 张无忌嚇得跳起来,茶碗应声落下。 周芷若和杨不悔小脸煞白,紧紧抓住祖昊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殷离倒是显得比较平静。 一旁的驼背老头见老伴被杀,哭嚎著扑过来:“老婆子!你为什么杀我老婆子!” 祖昊不为所动,冷声道:“你们在茶里下药。” 驼背老头跪在尸体旁,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什么下药,我们就是在茶里加了点人参粉,给过路人提神解乏!” 说著,为证清白,將一包药粉倒入口中。 张无忌看著悲痛欲绝的老人,吃下药粉无事,又看看倒地的老太婆,忍不住开口:“祖大哥,或许……或许真是你误会了?” 祖昊面无表情,精神力早已探查到周围的情况。 “你太天真了,茶摊一天能赚几个铜板?” 祖昊冷冷道:“加人参粉?你们倒是大方。” 老头哭声一顿,眼神闪烁,悲切道:“我们...我们心善,见不得过路人辛苦,反正老伴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话未说完,剑光再闪。 老头捂著喷血的喉咙倒下,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似乎至死都不明白这青年为何如此果断狠辣。 祖昊甩去剑上血珠,简单擦拭后,收剑入鞘:“这荒郊野岭,一天未必有十个客人。” “一碗茶卖两文钱,利润不足一文。” “而人参粉,即便最次的,一钱也要数十文。” “这么有钱还卖茶,怎么不去开善堂?” 张无忌怔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芷若小声问:“祖哥哥,那老伯为什么吃了药没事呢?” “因为他吃的是真的人参粉!” 祖昊说著,用剑挑开老头衣襟,露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又指向不远处草丛后隱约露出的一口枯井:“我猜,那井里不会只有水。”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你们需记住,慈悲心肠要有,但明辨是非的智慧更不可少。” 说著,祖昊走向那口枯井旁,袖袍一挥,井口覆盖的杂草被念力扫开,露出里面十几具已然腐烂的尸体。 张无忌凑近一看,顿时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腾,这才明白是遇到了黑店,自己差点成为其中一员。 祖昊將那夫妇尸体丟进枯井,接著刨了些土埋了,然后在茶摊里搜出十几个钱袋,和一些有用的东西,打包放到马车上。 “走吧,前面的镇子应该不远了。” 祖昊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率先上了马车。 马蹄声重新响起,茶摊和那口枯井渐渐被拋在身后,消失在滚滚黄尘中。 张无忌久久不语,只是偶尔看向马车中祖昊时,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敬畏。 马车內,周芷若悄悄握住祖昊的手,小声道:“祖哥哥,你好厉害。” 祖昊微微一笑,如果不是精神感知,察觉到细微的异常,他也可能会被这对黑心夫妇骗过去。 不过有负面逆转系统,即便喝下有毒之物,祖昊也不会中招,反而能够获得好处。 摸了摸周芷若的头,祖昊说道:“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吃人的世道,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復,小心一点,才能活得长久。” “芷若知道了。” 周芷若乖巧的点点头。 一行人继续上路。 马车在官道上行进约半时辰后,前方终於出现了一座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土坯房屋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坳间,几条狭窄的土路交错相通,显得颇为萧条。 “今晚就在此找间客栈歇脚。” 祖昊说道:“明日再赶路。” 张无忌点头,驾著马车缓缓驶入镇中。 镇上的行人不多,见到外来客,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几个孩童躲在屋后,怯生生地打量著这辆罕见的马车。 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小客栈,祖昊將马车停在后院。 掌柜的是个中年汉子,见来了客人,连忙迎上前来,脸上堆著职业性的笑容。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准备三间上房,再备些饭菜。” 祖昊说著,递过一块碎银。 掌柜接过银子,眼睛一亮,態度更加热情:“好嘞!客官这边请。” 安排妥当后,四人在客房稍作休整。 祖昊和张无忌各自一间,其余三女一间。 倒不是祖昊捨不得花钱,而是担心出现变故,救援不及。 把物品放好后,一行人便下楼用饭。 客栈大堂里客人不多,只有几个本地人在角落里喝酒閒聊。 酒菜上桌,虽不精致,却也能入口。 祖昊先尝了一下,確定没有问题,才让张无忌,周芷若,殷离和杨不悔动筷。 张无忌显然还未从先前的震惊中完全恢復,食不知味地扒拉著碗中的饭菜。 周芷若、杨不悔和殷离倒是乖巧,安静地吃著饭,不时偷偷瞄一眼祖昊。 祖昊將一切看在眼里,缓缓开口:“无忌,可是还在想茶摊之事?” 张无忌放下碗筷,低声道:“祖大哥,我只是不明白,那两位老人家看上去那般慈祥,为何会做出此等恶事。” “江湖之中,最险恶的往往不是明刀明枪,而是包藏祸心的笑面人。” 祖昊温声道:“你父母早逝,自幼在海外长大,少见人心险恶,这也怪不得你。” “江湖上道貌岸然之辈,比比皆是,坏人可不会把坏字刻在额头上。” 他顿了顿:“那井中的尸体,有的已经腐烂多时,有的却还新鲜,这说明他们做这等勾当已非一日两日。” 张无忌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他们……他们杀了这么多人,就没人管吗?” “如今的官府,尸位素餐,只会盘剥百姓,哪有功夫管这些事。” 祖昊言道:“这荒郊野岭,过路旅客往往携带盘缠,又无人相识,正是那些黑店下手的对象。” “先以迷药放倒,再劫財害命,尸首拋入枯井,神不知鬼不觉。” 周芷若和杨不悔嚇得小脸发白。 祖昊拍拍她们的肩膀,安慰道:“莫怕,有我在,无人能伤你们。” “不过你们也要记住,心地纯善,这是好事,但仁慈也得看是对谁,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残忍。” 张无忌等人闻言,默默点头,似乎有所领悟。 第33章:山贼 饭后,祖昊藉口外出採购,让张无忌等人留在客栈,独自一人来到镇上。 他看似隨意閒逛,实则精神念力悄然外放,感知著四周的情况。 这个小镇看似平静,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街上行人稀少,且大多行色匆匆,见到祖昊都会刻意避开目光。 几家店铺早早关门,仿佛在躲避什么。 祖昊走进一家尚且营业的杂货铺,店內烛火摇曳,货架上零星摆放著些日用品与乾粮,显得颇为萧条。 他拣了几块硬饼、一包肉乾,走到柜檯前结帐。 掌柜的是个乾瘦老头,眼角布满了皱纹,手指粗糙,接钱时甚至有些发抖。 祖昊状似隨意地问道:“掌柜的,这镇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地如此冷清,还未入夜便不见人影?” 老头闻言神色一紧,慌忙四下张望,確定无人后才压低嗓音道:“客官是外乡人吧?听我一句劝,买了东西就赶紧走,莫在此处过夜!” 祖昊故作惊讶,追问道:“此话怎讲,莫非有山贼横行?” 老头欲言又止,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是摇头:“唉……你就別打听了,知道多了反而招祸,若是非要留下过夜,就自求多福吧。” 祖昊见对方不欲多言,知道再问也难有结果,只得提了乾粮拱手告辞。 回到客栈,他將此事告知张无忌。 “这小镇不太平,今晚我们轮流守夜,以防不测。” “好。” 张无忌点头。 夜色渐深,月隱星稀,风声掠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低响。 后半夜,祖昊盘膝坐於房中,双目微闭,精神念力如潮水般向外蔓延,感知著四周一切动静。 约莫子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他的感知。 共六人,步履轻盈却迅捷,分明是练家子,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悄无声息地將客栈围住。 祖昊驀地睁开双眼,眼中寒光一闪。 他轻叩隔壁房门。 “祖哥哥,怎么了?” 殷离揉著惺忪睡眼,小声问道。 “有歹人来袭,你们待在房里,別乱走动。” 祖昊话音未落,窗外传来轻微的异响,有人正在攀爬而上。 祖昊二话不说,拔出三刃剑,一剑射向窗户。 “啊!” 一声惨叫骤然在夜色中响起,紧接著便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击杀翻窗之人,祖昊收回三刃剑的同时,客栈外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老六死了!” “他马德,直接杀进去。” 原本企图暗中行动的不速之客,显然没料到这么快就暴露行跡。 叫骂声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客栈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五条黑影如狼似虎地冲入大堂! “是谁杀了老六,给老子滚出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手持一柄宽背鬼头刀,声如洪钟:“要是让老子找出来,你就遭老罪咯!” 祖昊走出房间,从护栏上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落在大堂中央,长剑倏然出鞘,二话不说,直取那名为首的大汉! 大汉没料到对方竟主动出击,仓促间举刀相迎。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鸣。 那大汉只觉一股巨力沿刀身传来,虎口顿时迸裂,鬼头刀几乎脱手。 “好小子,有点门道!” 大汉又惊又怒,后退两步,厉喝道:“弟兄们,併肩子上!” 其余四人应声扑上,刀枪並举,从不同方向攻向祖昊。 祖昊却丝毫不乱,精神念力悄然蔓延,如无形蛛网般缠绕对手四肢。 只见那四人动作忽然一滯,仿佛陷入泥沼之中。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祖昊手中长剑如游龙穿空,寒光连闪,已有两人咽喉中剑,倒地气绝。 “撤!” 大汉见势不妙,嘶声大喝,转身便欲破门而逃。 祖昊岂容他走脱,右手一扬,手中三刃剑顿时飞出两柄玄铁短刃,破空疾射,飞旋之间,划破两人的咽喉。 同时他口中清喝一声:“擒龙手!” 说是擒龙手,实则却是將精神念力凝聚为无形之手,隔空一抓。 那为首大汉顿觉后颈被无形大手抓住,向后一带,当即脚下踉蹌,一跤摔倒在地。 还未等他爬起,祖昊长剑已冷冰冰抵在他咽喉之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大汉魂飞魄散,跪地连连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诸位,求您高抬贵手……” 祖昊冷声问道:“说,谁指使你们来的?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汉稍一犹豫,只觉剑尖又近半寸,嚇得连忙交代:“我们是黑山寨的人……大当家田不二控制了镇子,强令每户每月上交保护费,至於过往旅客……则是能抢便抢、能杀便杀……” 祖昊心下瞭然,问道:“黑山寨在何处?有多少人马?” “在……在西边十余里的鸡峰山上,寨中大约有六十號人……” 大汉颤声答道:“大当家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带我上山,便饶你不死,若耍花样,立毙当场。” 祖昊说话间,找来绳索,將人捆住后,隨对楼上的张无忌等人道:“你们留在这里可能有危险,跟我一起去黑山寨,练练胆。” “好呀。” 殷离胆子最大,天不怕,地不怕,有著一股恨劲。 张无忌,周芷若和杨不悔还都没沾过人命,正好让他们见见血。 一行六人,来到镇口,寻得山贼乘骑的几匹骏马。 祖昊將山贼双手反缚,令其在前引路。 其余人策马隨行。 月色淒迷,山路崎嶇,约莫半个时辰后,六人抵达鸡峰山下。 此地属西秦岭余脉,山势险峻,松林密布。 黑山寨依山而建,寨墙高耸,唯有一条狭窄陡峭的小径通往寨门。 虽是深夜,墙头仍有点点火光巡弋,林间暗藏哨岗,並不是防止官兵,主要是防其他山贼来抢地盘。 然而在祖昊的精神感知之下,这些埋伏皆如黑夜明烛,无所遁形。 確认目的地无误,祖昊毫不留情,剑光一闪,便將带路山贼咽喉割断。 隨即心念微动,两柄玄铁短刃自三刃剑中飞出,在念力驾驭下如夜鶯般掠入林中。 不过片刻,暗处接连传来几声闷哼,那些藏身树下、石后的哨岗皆被飞刃贯喉而亡! 这两把玄铁短刃本就轻巧锋利,在祖昊的念力驱使下,杀人简直如割草般轻易。 许多山贼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命丧黄泉。 清除外围守卫后,祖昊带著四小只来到山寨前。 一剑挥出,剑气激射,將木质寨门砍得稀碎。 第34章:你们还真上啊? “哗啦~” 寨门破碎的声音,瞬间惊动了山寨之中的山贼。 祖昊迈步走在前面,精神念力探测,避开陷阱,隨手一甩,三刃剑中的两把玄铁短刃飞出,便將附近十几个守夜之人击杀。 这是,山寨之中的屋舍陆续亮起灯火,整个山寨渐渐骚动起来。 “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官兵打来了?” 中央大院中,一名身材高大、面带刀疤的黑衣大汉大步踏出。 他腰佩长刀,目光凶戾,正是黑山寨寨主田不二。 他带著剩余的山贼集结起来,环视四周,看到附近倒在血泊之中的手下,最终目光落在祖昊身上,神色渐凝。 “阁下是何人?为何夜闯我黑山寨,杀我弟兄?” 田不二抱拳发问,语气谨慎却隱含怒意。 祖昊不语,右手轻扬,玄铁短刃再度破空! 寒光一闪,几名想要在暗处放箭的山贼从屋顶上落下。 玄铁短刃飞旋一圈后,回到三刃剑中,看上去颇为神异。 “还剩四十三个。” 祖昊语气平静得像在数山果,目光冷冽地投向田不二。 田不二瞳孔骤缩。 眼前这人手段诡异,话不多说便连下杀手,显然是要赶尽杀绝! “点子扎手,弟兄们併肩子上,砍死他重重有赏,后面的小妞你们隨便享用!” 田不二厉声怒吼,拔刀在手,却没有立即出手,而是让手下人试探。 四周山贼顿时鼓譟起来,刀枪棍棒纷纷举起,如潮水般向祖昊涌来。 有少数精明的,则偷偷往后跑。 “唉,你们还真上啊?” 祖昊轻笑一声,鏗然一声剑鸣,三刃剑激射而出! 冲在最前的山贼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一个血洞赫然出现,还没来得及感到疼痛,三刃剑已穿透他的身体,又將第二人当胸凿穿! 两把短刃自剑身分立,飞旋杀向两侧。 剑光不停,於空中划出三道优美弧线,寒芒闪处,转眼十数人咽喉溅血,倒地毙命! “嗖——嗖——” 三刃剑如活物般凌空飞旋,隨祖昊心意所指纵横穿梭,剑光过处,必有人应声倒地。 不过十呼吸之间,已有三十余人横尸当场,还有十几个被割断了手筋脚筋! 田不二看得心惊肉跳。 他这些手下皆是刀头舔血之辈,平日里联手对敌,就算遇上江湖二流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然而在这神秘青年的御剑之术面前,竟如草人般不堪一击! “嗖——噗嗤!” 惊骇之际,最后两名企图逃跑的山贼也被短刃削断脚筋,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田不二没逃出多远,就被三把利刃封住退路,心知不是对手,丟下长刀,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向祖昊,颤声道:“大侠饶命!寨中金银財宝尽数奉上,只求……” “噗嗤!” 话未说完,三刃剑已划破他的咽喉,飞回祖昊身前悬停不动。 “糊涂,杀了你,山寨里的东西一样是我的。” 祖昊语气淡漠,操控三刃剑飞入一旁水缸中涤净血污,又寻来一块布巾细细擦拭。 祖昊环顾四周,看向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山贼,隨手一引。 四把长刀出现在张无忌,周芷若,殷离和杨不悔身前。 “这些人都是杀人劫掠的山贼,死有余辜,我不会一直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人一定要靠自己,你们也该见见血了。” “动手吧,一人最少杀两个,早点杀完,好回去睡觉。” “殷离,你给芷若她们打个样。” “好的,祖哥哥。” 相比张无忌等人,殷离跟隨金花婆婆,早就见过血了,因此胆子比较大。 拿起长刀上前,毫不犹豫砍杀了两人,动作乾净利落。 接著,祖昊看向张无忌:“去吧,行走江湖,早晚要过这一关。” “嗯。” 张无忌点点头,拿起长大走过去,但真要动手,又开始犹豫不决。 鼓起勇气砍一刀,没有砍准,反而痛得山贼嗷嗷叫,咒骂不止。 “你个小王八蛋,要动手就乾净点,痛死老子了,我去你玛嘚……” 听到山贼辱骂自己的母亲,张无忌也来了脾气,举刀再砍,將人斩杀。 隨即杀了第二个。 之后周芷若和杨不悔也相继动手。 事后都连连乾呕,显然有些心理不適。 其余的山贼,被祖昊隨手诛杀。 夜风掠过空荡的寨场,捲起几片灰烬和血腥气息。 那些插在墙壁、柱子上仍在燃烧的火把,不时发出“噼啪”的轻微爆响,映得他面容明暗不定。 为防万一,祖昊用精神念力挨个检查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確认无误,但还是让张无忌等人在每具尸体的要害上又补上一刀。 隨后,才將这些尸体一一丟进旁边的几间木屋中。 確认再无山贼后,祖昊带著经歷洗礼的四小只,搜查山寨。 磅礴的精神念力如水银泻地般无声蔓延,细致入微地感知著山寨的每一个角落。 念力过处,虫蚁窸窣、火星跳跃、甚至远处牢笼中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很快,祖昊在山寨后方发现关押著一些女子,约十三人,大多衣衫襤褸、气息虚弱,想来都是被劫掠而来的苦命人。 內中女子见陌生人走来,顿时嚇得瑟瑟发抖,如同受惊的雀鸟般相互挤靠,眼中满是恐惧。 祖昊在数步外站定,目光扫过她们惊惶的脸庞,温声道:“黑山寨贼眾,包括寨主田不二,已被我尽数诛灭,你们自由了。” 话音落下,他挥动三刃剑,斩断门上的铁链。 木门吱呀开启,但女子们仍畏缩不前,目光茫然。 祖昊见状也不催促,只静静立於一旁。 良久,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颤声问:“恩公所言……当真?” “尸首就在那边屋中。” 祖昊指向远处:“若是不信,可自行查看。” 几个胆大的女子相互搀扶著走去,片刻后返回,已是泪流满面,扑通跪地:“多谢恩公为我等报仇雪恨!” 祖昊侧身避礼,道:“不必如此,你们找来火油,將尸首焚烧,免得滋生疫病。” 女子们这才振作精神,依言行事。 待火光冲天而起,祖昊又將她们带至山贼藏银之处。 其中黄金数十两,白银数千两,铜钱数箱,还有一些古玩字画。 祖昊隨身空间里有大量黄金,对此兴趣不大,让张无忌,周芷若,殷离和杨不悔拿了些金银当零花钱,对那些女子说道:“这些不义之財,你们每人取用一些,各自谋生去吧。” 这个世界苦难的人太多,根本管不过来,祖昊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分完银钱,祖昊带著张无忌等人连夜下山。 回到小镇时已是四更时分,客栈灯火阑珊。 第35章:入崑崙 一夜无话。 天色將明未明,正是天地间最沉寂的时刻。 祖昊已自然清醒,双眸开闔间,精光隱现。 他並未立即起身,而是维持著仰臥的姿势,心神沉凝,內观识海。 那团代表精神念力的光球,如同有生命的星云,缓缓旋转,光芒温润而內敛,比之昨日,確实又凝实、壮大了一分。 只是那增长的速度,如溪流匯入大江,虽持续不断,却比最初澎湃汹涌之时,显得平缓了些许。 祖昊心念微动,並未急於起身,而是悄然延伸出感知。 周身空气中,那些肉眼难辨的微尘,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有序地悬浮、流转,勾勒出念力流淌的轨跡。 这种对微观世界的精细操控,比挪动巨石更能体现他对念力掌控的精进。 祖昊轻轻坐起,盘膝凝神片刻,方才下榻。 穿衣的动作看似寻常,身体却已悄然脱离地心引力的束缚,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如羽毛般轻盈。 推开客栈的木窗,晨间的清冷空气涌入,他身形一闪,便已到了窗外,隨即如利箭般拔地而起,直上千米高空。 脚下山河在熹微的晨光中展露轮廓,层峦叠嶂如墨色波涛,壮阔无比。 高空之风凛冽,吹拂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祖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的豪情。 隨意活动了一下筋骨,拳脚挥洒间,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隱隱带著风雷之势。 纯粹的肉身力量,在念力潜移默化的滋养与《九阴真经》內功的淬炼下,亦稳步提升,隨意一拳击出,蕴含的爆发力已稳稳超过六吨。 这等力量,放在他前世的世界,足以惊世骇俗。 但在此方倚天世界,面对那些內力精深、招式诡异的一流高手,仍需存有一份谨慎。 “力量再强,打不中亦是徒劳。” 祖昊很清楚,那些顶尖高手,或许扛不住他刚猛无儔的一拳,但他们的身法、技巧,以及神兵利刃的锋芒,足以威胁到他的身体。 当然,那些高手能否近祖昊的身,又是另一个问题。 祖昊可不止有念力,內力现在也是一流境界,再加上隨身空间中的军火,从某种程度而言,他確实已堪称此界无敌。 在云端徜徉片刻,吐纳天地之气,祖昊这才返回客栈。 走出房间时,张无忌、殷离、周芷若、杨不悔四人已然起身,正在院中洗漱。 经过一夜安眠,孩子们脸上的疲惫之色褪去不少,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用早饭时,客栈外传来阵阵喧闹的锣鼓声和隱约的欢呼,越来越近。 不多时,几位鬚髮皆白、穿著打补丁粗布衣的老者,带著一群面黄肌瘦的乡民,捧著些腊肉、干菇、一匹粗布等物,寻到客栈。 见到祖昊便要下拜道谢,言辞恳切:“谢谢大侠为民除害,剷除黑山寨那伙恶徒。” “这些都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侠不要嫌弃。” 看著这些在元末乱世中挣扎求存、衣衫襤褸的百姓。 即便没了山贼,他们的生活依旧艰难。 祖昊心中暗嘆。 “诸位不必如此,大家都不容易,东西就拿回去吧。” 祖昊婉言谢绝了那些礼物,盛情难却之下,只收下了一些便於携带的乾粮和清水,温言叮嘱他们好生保重。 至於土豆等高產粮种,祖昊没有给这些人。 不是捨不得,而是他们守不住,还可能遭来灭顶之灾。 如今还是元人的天下,一旦元人掌控这些高產作物,很可能会让元朝延续很久。 从大局考虑,还是到了崑崙山后,交给明教的人相对妥当。 一行人收拾妥当,再次上路。 马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西行,越往西走,人烟越是稀少,满目所见,多是荒凉戈壁与枯寂山岭。 大多数夜晚,他们都只能露宿野外,捡拾枯枝生起篝火,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所幸祖昊念力日益增强,无论是狩猎野味、警戒四周,还是驱赶猛兽,都变得轻而易举,使得这风餐露宿的旅程,虽艰苦,却不至於危险,反而有种远离尘囂、贴近自然的独特体验。 殷离、张无忌等几个孩子,经歷变故后心性坚韧,在祖昊的庇护下,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从中找到了探险的乐趣。 日子便在这样平淡而充实的跋涉中流过。 关於穿越之事,祖昊並不焦急,负面逆转系统並无任务时限,他大可在此界慢慢积累实力。 况且他骨子里有些收集癖与强迫症,既来到这倚天屠龙的世界,若不能將《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这等绝世武学入手,总觉得此行不够圆满。 此外,祖昊还从殷离身口中,忽悠出了《千蛛万毒手》。 这是一门比较阴毒的功法,需要利用毒蜘蛛的毒来修炼,可以將蛛毒凝聚於手上,命中目標后,可以让对方中毒。 吸收的蛛毒越多,功力越深,威力越强。 副作用就是脸会溃烂,变得丑陋不堪。 通过负面逆转系统,祖昊修炼之后,越练越帅。 就是找毒蜘蛛比较麻烦,费时费力,不如修炼《九阴真经》方便。 一行人昼行夜宿,大半月时间倏忽而过。 周围的景色已然大变,巍峨的崑崙山脉如巨龙脊背般横亘天地之间,峰顶积雪皑皑,在湛蓝天空和耀眼阳光下,闪烁著圣洁而冰冷的银光。 空气凛冽清新,吸入肺中,带著冰雪特有的寒意,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祖昊的念力已能举重若轻地挪动重达二十吨的巨石,在其周身两百米范围內,念力如无形触手,灵动无比,细致入微。 肉身力量增长相对缓慢,拳力依旧维持在六吨左右,但《九阴真经》中的上乘內功心法,使得他的发力技巧更为高明,筋骨臟腑也愈发强健。 真经中所载的“移魂大法”,这门精神奇术,与祖昊强大的精神念力可谓相得益彰。 他稍加研习,便已掌握精髓,自信即便如张三丰那般修为通玄的人物,若猝不及防,心神亦会受其影响。 至於寻常江湖武人,更是难以抵挡。 张无忌等四人的武功在祖昊的指点下亦有进境。 殷离和张无忌根基较好,已算踏入三流武者门槛,假以时日,躋身二流不难。 周芷若和杨不悔起步稍晚,尚在打根基的阶段,但资质都不差,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成就可期。 进入崑崙山腹地后,道路愈发险峻,马车再也无法前行。 五人只得弃了马车,將必要物资打包由两匹驮马背负,徒步攀山。 山势雄奇,林深路险,岔道极多。 祖昊虽备有地图,但这时代的地图绘製粗略,只能指明大略方向,具体路径仍需自行摸索。 第36章:青翼蝠王韦一笑 一路翻山越岭,跋涉涉水,直至日头西沉,暮色如墨般浸染天空,他们却仍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中前行。 四周怪石嶙峋,古木参天,夜梟悽厉的啼哭与野狼悠长的嚎叫在山谷间迴荡,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周芷若和杨不悔年纪最小,下意识地紧紧拉住祖昊的衣角,娇小的身躯微微发抖。 张无忌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强自镇定,抿著嘴不出声。 唯有殷离,胆子向来颇大,反而睁大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似乎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別怕,不过是些山林里的寻常野兽。” 祖昊感受到孩子们的紧张,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周芷若冰凉的手背:“它们若是聪明,就该远远避开,若是不知死活敢来招惹,正好宰了给咱们加餐。” 祖昊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周围环境,很快在背风的山壁下发现了一个入口狭窄、內里却颇为乾燥宽敞的山洞。 拴好马匹,祖昊拿出打火机,在洞口升起一堆旺盛的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著,驱散了黑暗与寒意,也映得孩子们的脸颊重新有了血色。 “你们先烧点热水,煮些菜粥暖身子,我去去就回。” 祖昊吩咐一声,身影一晃,便没入旁边的密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拎著两只肥硕的山鸡和一只灰毛野兔返回。 周芷若等人早习以为常,熟练地接过猎物,到洞边的小溪处理乾净。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便在山洞前瀰漫开来,令人食指大动。 就在眾人围坐火堆旁,准备享用这顿简单的晚餐时,洞外的黑暗中,悄然亮起了几双绿油油、充满贪婪与飢饿的眼睛。 几匹被血腥味和火光吸引而来的野狼,匍匐著身子,悄无声息地逼近。 然而,它们刚刚踏入洞口百米范围,祖昊甚至未曾转头,只是心念微动,无形念力就作用在野狼身上。 夜色中,只听几声极轻微的“咔嚓”骨裂声,以及野狼临死前短促的哀鸣,那几点令人心悸的绿光便迅速熄灭,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无忌和周芷若甚至没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唯有殷离似乎听到了一点异响,疑惑地扭头看了看漆黑的林子。 转头见祖昊神色如常,便又专心盯著滋滋冒油的烤鸡。 吃过简单的晚餐,祖昊喝了一口清水漱口,对依偎在火堆旁的杨不悔温言道:“不悔,根据地图所示,我们离坐忘峰应该不远了。” “顺利的话,明天你就能见到你父亲杨逍。” “到时候,你就安心跟他生活。” 杨不悔小脸上顿时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即將见到亲生父亲的期待与激动,又有一丝对未知未来的忐忑。 以及对眼前这个一路保护他们、如师如兄的祖昊哥哥,以及张无忌等小伙伴的不舍。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祖昊神色骤然一凝,抬手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锐利如刀,射向洞外的黑林深处。 一阵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由远及近,飘忽不定,仿佛绕著山洞极速移动。 紧接著,一个阴惻惻、带著几分尖锐诡异的声音,如同夜梟啼哭般从四面八方传来。 “嘿嘿嘿……想不到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还能让蝠王我遇到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娃娃!” “嘖嘖,新鲜的人血,妙极,妙极!” 这声音飘忽难测,加上那瘮人的腔调和內容,顿时让周芷若和杨不悔嚇得小脸煞白,连殷离也紧张地抓住了祖昊的胳膊。 张无忌则下意识地运起了祖昊所授的武功,凝神戒备。 祖昊冷哼一声,强大的念力早已如蛛网般散布出去,瞬间便捕捉到了那道在林间如快速移动的灰绿色身影。 他眼中寒光一闪,朗声斥道:“我当是哪里来的老鬼,原来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 “你这老畜牲,练功走火入魔,要靠吸食人血苟延残喘,若去找元兵的晦气,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如今却来嚇唬孩童,还想饮血活命,你已有取死之道!” 明教虽是反元的主力军之一,但教中之人,良莠不齐。 被称为魔教,虽然有一部分是成昆暗中挑拨,但也有一部分是自身原因。 韦一笑因为修炼《寒冰绵掌》出了岔子,经脉中鬱积了寒毒,一用內力寒毒就会发作作茧自缚,要吸人血免去全身血脉凝结成冰。 原剧情中,张无忌用《九阳神功》治疗好韦一笑,祛除了韦一笑体內的寒毒,让他摆脱嗜血的命运。 但这老东西是真的吸人血,虽然轻功天下第一,为人讲义气,但滥杀无辜也是真的。 就连张无忌都差点遭其毒手,还是因为是殷素素儿子的身份,才逃过一劫。 可见韦一笑平时就没少残害儿童。 若是没遇到,祖昊懒得专程去寻,如今韦一笑主动找上门,那就是他的报应到了。 韦一笑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错,一次性遇到了五个年轻的血食。 听到祖昊的话,韦一笑只是轻蔑一笑:“狂妄。” “无知小儿,就先从你开始,桀桀桀……” 韦一笑的轻功独步武林,堪称倚天之最,加上特製的披风,甚至可以在空中进行滑行,犹如黑夜之中的吸血蝙蝠,临空飞扑而至。 其移动时產生的气流声极低,普通人难以察觉。 张无忌、周芷若、殷离,杨不悔等人还未反应过来,韦一笑就已经跃过火堆。 在火焰闪烁间,进入到山洞。 这速度大致一秒四十米左右,比起祖昊使用念力加持的速度,要慢一些。 但对普通人,乃至倚天世界的武林中人来说,这已经很快了。 可是在韦一笑接近祖昊的时候,他却看到祖昊的视线,正跟隨自己的移动轨跡而变动。 【他能看到我?可以跟上我的速度?】 念头刚刚升起,韦一笑就仿佛落入蛛网的蚊虫,被无形的念力丝线牢牢束缚在半空中。 祖昊没有废话,上去就是一记摧心掌。 “砰!” 一声闷响,气劲隔著皮肉筋骨,直达臟腑,將韦一笑的心臟震得四分五裂,碎成了十七八瓣。 韦一笑立时毙命当场。 祖昊起身,提著韦一笑的尸体出了山洞,精神念力一扫,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於是隨手將韦一笑的尸体丟在林中,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野兽啃食殆尽。 第37章:杨逍 回到山洞,篝火依旧噼啪作响,烤鸡的香气还未完全散去,但气氛却有些凝滯。 张无忌、殷离等四人看著祖昊若无其事地走回来,脸上都还残留著一丝惊悸。 “祖哥哥,刚……刚才那个怪人呢?” 周芷若小声问道。 “一个不该存在的祸害,已经解决。” 祖昊语气平淡:“没事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孩子们对祖昊有著绝对的信任,见他如此说,心下稍安,但经歷了这番变故,终究不如之前放鬆。 祖昊让人轮流守夜,同时在外界布置了一圈西域金蚕丝,这才休息起来。 次日清晨,天色放亮。 祖昊收起金蚕丝,眾人整理好行装,继续向坐忘峰进发。 约莫午时过后,一座奇峰映入眼帘。 那山峰陡峭异常,犹如一剑直插云霄,半山腰以上便隱没在繚绕的云雾之中,山势险峻,常人难及,正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的隱居之地——坐忘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祖昊让驮马在山下等候,他则运用念力,裹挟著张无忌、殷离、周芷若和杨不悔四人,身形如御风而行,沿著几乎垂直的崖壁快速攀升。 这等神仙手段,让孩子们既惊又喜,紧紧抓住祖昊。 不多时,五人便落在峰顶一片较为平坦的区域。 几间简单的石屋依山而建,屋前一片空地,一个身穿白色粗布长衫,面容俊雅,却带著几分落拓与孤寂之意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似乎在远眺云海。 听到动静,他猛然回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祖昊一行人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坐忘峰?” 祖昊言道:“杨左使,在下祖昊,受纪姑娘遗嘱,將她女儿送到此地。” 杨逍听到祖昊说“受纪姑娘遗嘱”,面色巨变,大声喝道:“你骗人,你骗人!” “此事千真万確,杨左使若是不信,可以自行查证。” 祖昊对杨逍的感官一般,如果按照现代刑法,杨逍就是强女干犯,属於死有余辜的类型。 更离谱的是,纪晓芙还对杨逍產生了感情,相当狗血。 如果不是觉得杨逍还有些利用价值,不想杨不悔无依无靠,祖昊都想直接弄死这货。 拍了拍杨不悔,说道:“去吧,他就是你父亲。” 杨不悔有些忐忑的上前,看著杨逍沧桑的面容,血脉中的亲近感油然而生,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爹……爹爹?” 杨逍身躯剧震,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隨即涌上狂喜、愧疚、酸楚等复杂情绪。 他身形一晃,便已来到近前,蹲下身,双手微微颤抖地扶住杨不悔的肩膀,看到杨不悔脖子上带著的令牌后,彻底相信了祖昊的话,声音沙哑问道:“你娘叫什么名字?” “纪晓芙。” 杨不悔如实回答。 杨逍又问:“那你呢?” “不悔,杨不悔。” “不悔!不悔!” 杨逍双眼顿时就红了,来到山崖前,痛心疾首,放声喝道:“我那样待你,你却始终不悔!” “呀!” 好似疯狂一般,杨逍突然出手,对著附近的岩石疯狂攻击,打得石屑飞溅。 宣泄一番之后,杨逍才抱住杨不悔,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良久,杨不悔才抽泣著,断断续续说起纪晓芙亡故、自己孤身一人,幸得祖昊救护的经歷。 杨逍听得面色数变,时而悲痛,时而愤怒,最终化为对祖昊深深的感激。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祖昊郑重一揖到地:“杨逍多谢阁下护女之恩!” 祖昊坦然受了一礼:“举手之劳,杨左使不必掛怀,不悔既已安全送到,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杨逍却是摇头,正色道:“对祖先生是举手之劳,对杨逍却是恩同再造。” “若非先生,我父女恐怕今生再无相见之日。” “你万里迢迢,將我女儿送来,我岂能无所报答?你要甚么,儘管开口便是,我杨逍做不到的事、拿不到的东西,天下只怕不多。” 祖昊哈哈一笑:“杨左使客气了,不过却有几件事,想请杨左使帮忙。” 杨逍当即命人设宴。 席间,杨逍对祖昊更是感激不尽,同时也对张无忌等人的身世感慨不已。 酒过三巡,祖昊见时机成熟,便开口道:“杨左使,如今元廷暴虐,百姓困苦,饿殍遍野。” “明教志在反元,欲救天下苍生,除了武力,亦需解决民生根本。”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只有积累足够多的粮草,便不愁招不到兵马。” 杨逍闻言,神色一肃:“先生所言极是,我明教弟子亦多为贫苦出身,深知饥饉之苦。” “奈何天地不仁,中原大地屡遭灾荒,粮草始终是义军的一大难题!” 祖昊微微一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行囊,打开后,露出一些奇特的根茎和颗粒:“杨左使请看,此物名为『土豆』,此物名为『红薯』,还有这些,是『玉米』种子。” “此三样作物,皆耐旱耐瘠,產量极高,远胜如今中原所种之麦粟。” “若能广泛种植,足可活人无数,大大充实义军粮餉,乃至惠及天下黎民。” 杨逍將信將疑地拿起一个土豆和红薯仔细端详,他虽非农稼之人,但也知寻常作物產量。 祖昊便详细解释了这三种作物的种植方法、生长周期和大致產量。 当听到亩產可达数千斤甚至更高时,杨逍不禁动容,若果真如此,这简直是天降祥瑞,足以改变天下大势! “先生……此言当真?此等神物,从何而来?” 杨逍声音都有些颤抖。 “绝无虚言,此乃海外之物。” 祖昊目光坦然:“我將这些种子交予你,由你负责在明教控制的区域內寻地试种、推广。” “此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关乎炎黄子孙之繁衍壮大,远比江湖恩怨、一时胜负重要得多。” “望杨左使以苍生为念,慎重待之。” 杨逍看著祖昊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的“神物”,再想到祖昊救护女儿所展现出的能力与气度,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將种子收好,肃然道:“先生以如此重任相托,又以天下苍生为念,杨逍岂敢推辞!必当竭尽全力,將此三物推广开来,若有所成,皆先生之功!” 祖昊摆摆手:“功成不必在我,但求问心无愧。”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需劳烦杨左使。” “先生请讲。” 祖昊取出了那柄已经断成两截的倚天剑和小神锋:“听闻明教源自波斯,教中或有能工巧匠,精通冶炼之术。” “不知杨左使可否设法,將此剑重铸如初,並將这匕首打造成双尖飞刀?” 第38章:恶犬 杨逍接过那柄断剑,指尖缓缓拂过冰冷剑身与参差断口,触感凛冽。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终是嘆道:“剑纹如丝,寒芒內敛,果然是倚天剑!灭绝师太视若性命、仗之横行天下的神兵,竟断於先生之手……先生放心,我明教虽被世人视为魔教,教內確有精於铸造的奇人异士,传承自古之法。” 杨逍抬眸,目光诚挚:“此事便包在杨某身上。” “那就有劳杨左使了。” 祖昊微微頷首。 他將能活人无数的高產作物种子交予有志反元、且具推广之力的明教,再借明教之力重铸倚天剑以增自身实力,两件事若成,此次坐忘峰之行的主要目標便已达成。 此后数日,祖昊便在光明顶左使驻地坐忘峰暂住下来。 祖昊与杨逍时而论武,时而谈及天下大势。 祖昊对蒙元弊政、百姓疾苦乃至明教未来可能面临的隱患,皆能一语中的,见解深刻处,常令杨逍拊掌称善,渐引为平生知己。 当祖昊將更为高效的精盐提取之法、威力可控的火药配比、雪白糖霜的炼製工艺,乃至构思巧妙的燧发枪图谱逐一示於杨逍时,这位见多识广的光明左使再也掩不住心中震撼,直视祖昊嘆道:“先生之学,包罗万象,直如天授!” “杨某斗胆一言,若先生愿入明教,杨逍必竭尽所能,拥立先生为教主,共图反元大业!” 祖昊自是婉言推辞。 他对教主尊位並无兴趣,倒是趁隙暗中前往了一趟明教禁地,凭藉超凡感知,寻获了前任教主阳顶天遗下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將口诀图谱尽数默记於心。 停留期间,祖昊也未忘指点张无忌、殷离及周芷若的武功。 张无忌天性淳厚,《九阴真经》的易经锻骨篇,可潜移默化地改变其体质,使其武学天赋渐显,一点即透。 殷离於毒术一道颇有奇思,祖昊稍加点拨,她便能与胡青牛《毒经》所载相互印证,进境神速。 周芷若则心思縝密,於招式变化领悟极快,一套白蟒鞭法在她手中亦能生出不凡气象。 数日后,一柄焕然一新的倚天剑和四柄飞刀呈於祖昊面前。 剑身重续之处浑然天成,寒光更胜往昔,显然铸剑者费了极大心血。 飞刀前后尖利,两侧开刃,不易手握,但適合念力操控杀敌。 祖昊验看无误,便带著张无忌、周芷若和殷离向杨逍辞行。 杨不悔虽依依不捨,泪眼婆娑,却也知分离难免。 杨逍亲自將眾人送至坐忘峰下,郑重拜谢赠种、指点之恩。 离开坐忘峰,山风拂面,祖昊心中一片清明。 【下一步,找到《九阳神功》。】 依据对剧情的了解与近日打听,知晓朱武连环庄的大致方位后。 祖昊便不再耽搁,念力微动,一股无形气劲托住张无忌、周芷若与殷离,身形如轻烟疾掠,踏枝拂叶,速度何止快了数倍。 张无忌只觉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山川飞退,心中对这位神通广大的“祖大哥”更是敬佩不已。 周芷若与殷离再次体验此等近乎飞翔的赶路方式,惊诧之余,无不心生嚮往 次日午后。 四人正飞跃一片茂密山林,忽听西北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犬吠之声,听声响竟有十余头之多,吠声凶恶,间杂著悽厉的人声呼救。 祖昊目光一凝,运足目力望去,只见下方山道旁,一群体型硕大的猎犬正围著一个衣衫襤褸的农夫狂吠扑咬。 那些猎犬显然经过严格训练,进退有据,犬齿森白,神態狰狞,专攻人要害。 “救命……啊——!” 那农夫惊慌失措,挥舞著手中柴棍试图驱赶,却如何挡得住这群恶犬? 一个不慎,小腿已被一头尤为雄健的猎犬死死咬住,顿时鲜血淋漓,惨呼倒地。 接著另一条黑犬猛然咬住其喉咙,其余的恶犬也一拥而上,將人撕得血肉模糊。 祖昊带著三人飞身而下,飘然落於场中。 不见祖昊如何作势,腰间那柄三刃剑已然出鞘,剑身瞬间分离,化作三道流光,如疾风扫落叶般在场中飞旋一周。 但听一连串短促的哀鸣,方才还凶悍无比的十余头猎犬顷刻间尽数倒地毙命,喉间皆有一道细窄血痕。 “无忌,你去给那位大叔看看,还能不能救?” 祖昊吩咐道。 张无忌应声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一番,隨即无奈摇头:“祖大哥,他的喉咙已经被撕裂,没救了!” 周芷若看到这血肉模糊的景象,於心不忍:“这位大叔真可怜,竟会被这些猎狗撕咬而死!” 殷离冷声道:“依我看,养这些恶犬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在这时,前方山道转弯处传来急促马蹄声,尘土扬起,三骑疾驰而至。 马上是两女一男,皆十六七岁年纪,衣著光鲜,鞍轡华丽。 为首那少女一身綾罗绸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腕戴金鐲,一张鹅蛋脸颇有几分姿色,却因眉宇间的骄横之气打了折扣。 她一眼便看到满地狼藉的犬尸,尤其是那头最为雄壮的“领头犬”毙命当场,顿时柳眉倒竖,厉声尖喝:“一群刁民,敢杀我的狗,我要你们偿命!” 话音未落,已从马背上纵身跃起,拔出腰间佩剑,不由分说便向背对著她的祖昊刺去。 祖昊闻声回头,冰冷的目光扫来。 朱九真乍见祖昊面容,不由得一怔,手中剑势顿时缓了下来。 【这人……长得好生俊美!卫壁表哥跟他一比,简直提鞋都不配!】 她心神摇曳,竟下意识收回了剑。 祖昊心中却无半分涟漪,更无怜香惜玉之念。 在他眼中,这等纵犬行凶、视人命如草芥之辈,与脚下恶犬无异。 他身形微动,隨手拋出一把飞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取朱九真咽喉。 朱九真只觉喉间一凉,惊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手中长剑“噹啷”落地,娇躯隨之软倒,顷刻香消玉殞。 “表妹!” “九真!” 隨后赶到的卫壁与武青婴目睹此景,惊得魂飞魄散。 卫壁眼见朱九真惨死,双目瞬间赤红,一股混合著愤怒与恐惧的邪火直衝顶门,厉声喝道:“恶贼,竟敢杀我表妹,拿命来!” 他虽惊惧於祖昊出手之狠辣迅捷,但平日在这崑崙一带作威作福惯了,加之想在武青婴面前逞英雄,当即拔出长剑,一招“仙人指路”,便朝著祖昊心口刺去。 第39章:雪岭双姝 卫壁师从武青婴之父武烈,自幼在朱武连环庄习武,家学渊源,虽算不上天资卓绝,但多年苦修,一身內力在年轻一代中已属不俗,堪比江湖三流武者。 此刻他含怒出手,长剑破空,倒也颇具威势,剑尖颤动间隱有风雷之声,显是已將家传剑法催至极致。 可惜,在祖昊眼中,此举无异於蚍蜉撼树,徒劳可笑。 他甚至未曾移动脚步,眸中寒光一闪,右手微抬,一道银芒便已后发先至,如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没入卫壁的咽喉。 “呃!” 卫壁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双目圆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只觉咽喉处传来一阵彻骨冰寒,剧痛袭来,呼吸顷刻间被阻断,所有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意识迅速沉入无边黑暗。 隨后“噗通”一声,尸身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电光火石之间,两位同伴接连毙命,一旁的武青婴早已嚇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骄纵之气。 她眼见祖昊目光扫来,如同被毒蛇盯上,尖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拔出腰间长剑,颤巍巍地指向祖昊,另一只手却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索命的飞刀。 “你……你到底是何人?” 武青婴惊恐交加,色厉內荏道:“我……我父亲乃是朱武连环庄的武烈庄主!你……你敢杀我,我爹爹必定將你碎尸万段!” 祖昊不屑一顾:“纵犬伤人,视人命如草芥,尔等行径,绝非善类。” “能养出你们这等骄纵跋扈的性子,这朱武连环庄的家风可见一斑,已有取死之道。” “不就是一些贱民,死便死了,有……” 武青婴並不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看到祖昊冰冷的眼神,当即改口:“你已经杀了九真和我师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知道错了!那些恶犬都是朱九真养的,跟我没关係!” 祖昊缓缓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话音方落,远处马蹄声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响亮,如同骤雨敲打地面。 只见两名中年男子策马狂奔而来,捲起一路烟尘。 当先一人面色焦黄,身材高瘦,正是武烈。 另一人身材魁梧,白净面皮,微有短须,眼神锐利,乃是朱长龄。 两人远远便看到庄前倒毙的猎犬和卫壁、朱九真的尸体,又见武青婴险象环生,不由得心急如焚,拼命催赶坐骑。 武青婴一见靠山到来,瞬间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脸上那卑微的恐惧顷刻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怨毒与疯狂的得意,她尖声叫道:“爹!朱伯伯!快救我,就是这个恶贼,他杀了九真和师兄,还要杀我!” “快杀了他,將他们碎尸万段!” 这骤然的变脸,前后判若两人,將她的自私与狠毒暴露无遗。 祖昊冷冷地看著她这拙劣的表演,轻声道:“你看,你不会改变,唯有死。” 说话的同时,一把飞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惊鸿。 “嗖~” 飞刀带著极大的力道,精准无误地穿透武青婴的心臟,从前胸飞射而出,带出一蓬淒艷的血雨,隨即“夺”的一声,深深钉在前方一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微微颤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武青婴脸上的怨毒和得意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前那个汩汩冒血的窟窿,又努力抬起头,望向正飞驰而来、目眥欲裂的父亲。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娇躯一软,瘫倒在地,气息瞬间断绝。 “青婴!我的儿啊——!” 武烈眼见爱女惨死当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气血上涌,几乎从马上栽落下来。 他双目瞬间布满血丝,死死盯住祖昊,那目光中的悲痛与仇恨足以焚毁一切。 “九真!该死的东西!” 朱长龄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爱女,亦是目眥欲裂。 两人策马靠近之后,立即翻身下马,杀向祖昊。 爱女已死,是非对错,他们已无心过问。 更何况朱武二人,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人。 作为一灯大师弟子朱子柳、武三通的后人,武烈和朱长龄所修炼的武学,便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大理段氏绝学——《一阳指》。 此外,朱长龄还会练判官笔法,点穴打穴功夫甚是了得。 武烈则精通兰花拂穴手,招式精巧阴柔。 只可惜,两人习武天赋终究有限,又久居崑崙,少有与真正高手切磋的机会,空有《一阳指》这等绝学,数十年来也只得其形,未臻其髓,武功始终停留在二流水准,难以躋身当世一流高手之列。 此刻,丧女之痛让武烈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怒吼一声,体內真气奔涌,右手食指陡然变得殷红如血,凌空一点,一道灼热凌厉的指风破空射出,直袭祖昊胸前大穴,正是《一阳指》的功夫! 只是这指力看似刚猛,却失之凝聚,显然火候不足。 朱长龄则抽出腰间的精钢判官笔。 笔尖颤动,化作数点寒星,虚实相生,罩向祖昊周身“肩井”、“期门”、“灵墟”等数处要穴,意图牵制祖昊行动,配合武烈的猛攻。 面对两大庄主的倾力夹攻,祖昊侧身一闪,来到卫壁尸体之前,抬手凌空一引,地上卫壁掉落的那柄长剑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嗖”地飞入他手中。 紧接著,他握住剑柄,运劲微微一震。 “嗡——!” 长剑发出一声悲鸣,顿时寸寸断裂,化作十几段寒光闪闪的碎片,激射而出。 这一手隔空摄物、震碎长剑的功夫,瀟洒飘逸,举重若轻,正是借鑑了昔日龙门飞甲中高手雨化田的功夫,此刻由祖昊使出,更添几分莫测高深。 那些剑刃碎片如同被强弓硬弩射出,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疾风骤雨般射向武烈和朱长龄。 武烈冲在最前,首当其衝。 他惊骇欲绝,拼命挥舞双掌,想要拍开碎片,但那碎片来得太快太急,劲道更是奇大无比。 武烈只勉强挡开了最先的两片,后续的七八片碎片却已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轻易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第40章:一阳指 “噗!噗!噗!” 血花迸溅。 武烈身躯猛地一震,胸口、腹部瞬间多出了数道伤口,最致命的一道碎片更是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他前冲之势顿止,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甘,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仰天便倒,气绝身亡,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朱长龄毕竟经验老到,见势不妙,急忙將一双判官笔舞得密不透风,同时身形暴退。 可惜,飞射的碎片速度远超他的反应。 不仅力道大,而且还会拐弯。 “噗嗤!” 四道擦身而过的碎片,临空飞旋而回,割断了朱长龄的手筋脚筋。 “呃啊!” 朱长龄惨叫一声,无力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望向祖昊的眼神中已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骇与恐惧。 他纵横崑崙半生,自詡武功不凡,何曾想过,自己与武烈联手,竟在一个照面之间,便落得一死一残废的悽惨下场? 这年轻人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祖昊抬手虚空一抓,那钉在树上的飞刀,以及射杀卫壁、朱九真的另外两柄飞刀,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自动脱离原位,化作三道银光,飞回祖昊手中,被他收进隨身空间。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更让朱长龄心胆俱寒。 “无忌,你们在这里等著,我有事要问问他。” 祖昊对不远处的张无忌等人吩咐了一句,隨即迈步走向重伤的朱长龄,给其点穴止血,免得朱长龄死得太快。 接著用念力提起朱长龄发福的身躯,將其带到远处的林中审问。 將朱长龄丟在地上,祖昊还没开口,朱长龄就颤声求饶起来:“英雄饶命,你想知道什么?朱某知无不言!只求英雄饶我一命!” “我……我庄中藏有金银珠宝、古玩玉器,都是从大理皇宫带出来的好东西,价值连城,只要英雄放过我,我愿全部奉上!” 祖昊笑道:“別傻了,杀了你,你的东西一样是我的。” 说罢,祖昊不再废话,双眸之中精光一闪,似有奇异的光芒流转,如同深潭漩涡,直直照进朱长龄的双眼深处。 正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摄心奇术——移魂大法。 此法专攻心神,对付意志不坚、心神激盪之人,效果奇佳。 朱长龄本就贪生怕死,此刻重伤被擒,斗志全无,心神防线脆弱不堪,如何能抵挡这等高深的精神奇术? 仅仅与祖昊对视片刻,他的眼神便迅速变得迷茫、呆滯,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提线木偶。 “朱长龄。” 祖昊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直接侵入他涣散的心神:“將《一阳指》的口诀心法,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朱长龄目光呆滯,嘴唇开合,如同梦囈般,將《一阳指》从入门筑基到运劲发力的口诀、心法、关窍要点,毫无保留地缓缓道出。 祖昊凝神静听,默默记下。 末了,朱长龄又机械地说出了隱藏《一阳指》秘籍的详细地点,正在他书房后的密室之內。 获得想要的一切,祖昊眼中寒芒一闪,並指如剑,在朱长龄咽喉处轻轻一划。 朱长龄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隨即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软软倒地,追隨他的兄弟和女儿去了。 祖昊转身,极速掠向朱武连环庄的方向。 依著朱长龄的供述,祖昊轻易找到了那间书房,开启密室的暗门,果然找到了《一阳指》秘籍。 旁边还堆积了不少的金银器物、明珠美玉。 看样子確实价值不凡。 估计当年蒙古攻打大理的时候,朱武两家当了老六,趁乱偷了大理段氏的財宝,躲到崑崙山中。 祖昊毫不客气,一併收入囊中。 翻阅《一阳指》秘籍,祖昊微微点头。 这確实是一门极为上乘的武学,既可御敌克敌,凌厉无比,亦可疗伤救人,效用神奇。 其境界以品级划分,最低为九品,最高为一品,品级越高,指力越强,运用越妙。 不过修炼此功,需以精纯深厚的內力为根基,连续使用对內力损耗极大,非內力卓绝者难以发挥其真正威力。 但其中运劲发力、隔空点穴、凝力於指的精妙法门,对祖昊而言,亦具有极大的参考价值,足以融入自身武学体系,触类旁通。 收穫此门绝学,祖昊崑崙之行的目標又顺利达成一项。 接下来,便是寻找那只体內藏有《九阳真经》的白猿。 依原剧情分析,白猿棲身的山谷应该离朱武连环庄不远,若距离太远,当时被朱长龄追杀的张无忌,根本不可能逃到那里。 祖昊先出手解决了武烈和朱长龄的亲属,接著把下人都赶走,这才將张无忌,周芷若和殷离安顿在朱武连环庄內。 隨后以朱武连环庄为中心,仔细搜寻附近可能隱藏山谷的区域。 终於,在庄后数里外的一处僻静山坳中,他发现了一道陡峭的悬崖。 悬崖下方云雾繚绕,深不见底。 祖昊飞身而下,在悬崖四周探查,很快看见崖壁中段有一处向外凸出的平台。 “应该就是这里了。” 祖昊心道。 原剧情中,张无忌和朱长龄坠崖,正是掉落於此,才捡回一条命。 如此险要之地,只有猿猴和拥有顶尖轻功的人才能到达。 但这对能御气飞行的祖昊而言,却並非难事。 他提气纵身,身形翩若惊鸿,沿著崖壁轻盈下落,稳稳站在了那处面积不大的平台之上。 平台內侧紧贴著山壁,果然有一个狭窄的洞口,仅容孩童或身材极其瘦小者通过。 祖昊最近修炼《九阴真经》,其中倒是有缩骨功,但用不著那么麻烦。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锋锐无匹的倚天剑。 手握剑柄,內力微吐,剑身顿时泛起淡淡青芒。 祖昊挥剑向洞口边缘的山石削去,倚天剑切金断玉,削铁如泥,这些普通山石在剑下犹如豆腐一般,被轻鬆切割开来。 碎石纷飞中,洞口迅速扩大,很快便能容成年人轻鬆出入。 一股混杂著泥土芬芳和奇异果香的清新气息从洞內扑面而来。 祖昊收剑入鞘,整了整衣衫,神情自若,迈步踏入这处与世隔绝的秘境山谷,精神念力扫描之下,不过片刻功夫,就发现了那头腹部带伤的老白猿。 第41章:九阳神功到手 祖昊凝神注视著眼前这头通灵白猿,心下暗嘆。 “果然在这里。” 但见白猿身形魁伟,较寻常猿猴大了不止一倍,通体毛髮如雪,唯额间一缕金毛,平添几分威严。 只是此刻,这老猿蜷缩在山洞深处的乾草堆上,原本神骏的姿態被腹部的痛苦折磨得消减了几分。 那高高鼓起的肿块触目惊心,周围的白色长毛已被脓血黏连成綹,结著深褐色的硬痂,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瀰漫在空气中,与洞內清冽的草木气息格格不入。 “呜呜……呜……” 老白猿灵性十足,见祖昊靠近,非但未露凶相,反而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彩。 它低低呜咽著,一只前爪颤抖地指向自己溃烂的腹部,另一只爪则轻轻拍打著地面,似在诉说多年积痛。 那双澄黄色的眼瞳里,竟清晰地映出人性化的苦楚与近乎卑微的哀求。 祖昊心中一定,缓步上前,伸出未持兵刃的右手,掌心向上,缓缓靠近白猿,以示无害。 “別怕,你的伤我可以治疗。” 祖昊说话间,强大的精神念力已如无形的水银般蔓延而出,细致入微地探查著白猿腹部的肿块。 念力感知之下,皮肉、经络、骨骼的层次纤毫毕现。 果然,在溃烂的皮肉深处,紧贴著腹腔內壁,一个约莫尺许长、三寸宽的长方形硬物被紧紧包裹在一种韧性极强的特殊油布之中。 这包裹深嵌在组织里,边缘已被增生的肉芽部分包裹,与周围紧密粘连,甚至可以看到细微的血管缠绕其上。 正是这异物的长期存在,导致伤口无法真正癒合,反覆感染、化脓、结痂、再溃烂。 若非这白猿体质远超同类,又常年以此山谷中生长的几种不知名灵果为食,得了天地灵气滋养,恐怕早已被折磨致死。 “忍著点,很快便好。” 祖昊轻声道。 他从隨身的空间装备中取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薄刃小刀,又取出一瓶酒精,为刀刃消毒。 隨后,祖昊屏息凝神,念力精准地锁定异物位置,並微微释放出安抚之意,减轻白猿的恐惧。 刀刃划开溃烂的皮肤和粘连的组织,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避开了主要的血管。 白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爪尖深深抠入地面的岩石,留下几道白痕,但它强忍剧痛,竟真的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喘息。 不多时,祖昊的刀尖触到了那油布包裹。 他小心翼翼地用念力辅助,剥离周围粘连的组织,最终,一个沾满暗红色血污和少许腐肉、触手坚硬冰凉的油布包裹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包裹一出,白猿腹部的鼓胀顿时肉眼可见地消减下去。 祖昊动作不停,先用酒精为白猿清洗伤口內部,以念力细致地清除掉所有腐坏组织,再用在蝴蝶谷特製的羊肠线为其缝合內部创口与外部皮肤。 最后,祖昊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將其中散发著清凉气息的淡金色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 胡青牛炼製的“玉露生肌散”疗效奇佳,甫一接触创面,血便立止,更有丝丝凉意渗入,极大地缓解了疼痛。 “呜……” 白猿低低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轻鬆与感激。 它尝试著动了动身体,发现那困扰它数十年的沉重痛楚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舒畅。 它欢喜地拍了拍肚皮,然后朝著洞外发出几声悠长的啼叫。 片刻后,十几只体型较小的猴子捧著二十几枚香气扑鼻、色泽莹润的异果跑了进来,恭敬地放在祖昊面前。 这些果子形状奇特,有的如蟠桃,有的似朱果,显然都非俗物。 “多谢馈赠。” 祖昊微微一笑,也不推辞,念力一动,便將这些灵果收入隨身空间。 处理完白猿之事,祖昊这才將全副注意力转移到手中那沉甸甸、腥臭扑鼻的油布包裹上。 他走到山洞一角的水潭边,仔细地將包裹上的血污腐肉冲洗乾净,又反覆净手。 剥开那歷经数十年岁月依旧坚韧的油布,四本经书赫然呈现眼前。 正是《九阳真经》! 饶是祖昊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亲眼见到这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高宝典,也不禁心潮澎湃。 这便是原轨跡中,造就了张无忌那身震古烁今內力根基的神功,也是化解玄冥神掌的关键。 祖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就著山洞中透入的天光,缓缓翻开了经书扉页。 开篇便是总纲,字字珠璣,阐述武学至理。 这《九阳真经》的玄妙,远不止於內力修炼。 练成之后,內力自生速度奇快,几无穷尽,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力。 防御力更是惊人,护体真气能自动反弹外力攻击。 它亦是疗伤圣典,能百毒不侵,尤擅克制一切寒毒阴功。 经中更附有“龟息功”、“缩骨功”、“壁虎游墙功”等实用法门。 最可贵者,在於其包罗万象,融会贯通天下武学之理,练至大成,诸般武功招式几乎一看即会,一学即精。 在金系武学体系中,《九阳真经》堪称最顶尖的內功心法之一。 或许只有那近乎修仙的《太玄经》,以及逍遥派一脉那些神妙莫测的功法能压过《九阳真经》。 单论內力的精纯与磅礴,即便是与之齐名的《九阴真经》,在“量”与“纯”上也要稍逊风骚。 原剧情中,张无忌用了五年时间,將《九阳真经》练至大成。 后又得机缘,被困於布袋和尚说不得的“乾坤一气袋”中,內外压力交迫,才得以衝破最后玄关,打通全身数百处穴道,贯通数十处玄关,形成完美的大周天循环,臻至真正的圆满之境,內力生生不息,再无衰竭之虞。 而觉远大师,便是因未能完成这最后一步,內力虽厚,却如无源之水,终在力战之后油尽灯枯而亡。 “我以《九阴真经》为基,靠吞噬剧毒之物速成,內力虽达一流之境,却难免驳杂不纯,根基稍显虚浮。” “如今得此《九阳真经》,正是淬炼內力、调和阴阳、夯实根基的绝佳契机。” 祖昊心中明澈,立刻有了决断。 第42章:终南山 祖昊寻了一处乾燥平整的巨石,拂去表面浮尘,盘膝坐下。 当下凝神静气,翻阅经书,將经文中数千字的內容与行功图谱一一印入脑海。 確认毫无遗漏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开始依照经中法门引导內力。 初时,丹田气海中那股因速成而略显阴寒杂乱的九阴真气,在九阳心法的催动下,如同冰河解冻,渐渐生出一丝暖意。 这暖意温润如春泉,自丹田升起,沿任脉缓缓上行,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胀,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原本因真气属性衝突而时常滯涩的几处穴道,在这股暖流冲刷下,竟有鬆动跡象。 隨著行功深入,那一丝暖意逐渐壮大,化为滚滚热流。 若是寻常武者,此刻必然要小心翼翼,生怕阳火过旺损伤经脉。 但祖昊凭藉远超常人的精神修为与体质,竟將这股热流驾驭得服服帖帖。 热流如岩浆奔涌,却循规蹈矩地沿著特定路线运转,每运转一周天,便凝练一分。 原本虚浮的真气在这座“洪炉”中被反覆淬炼,不同属性逐渐交融,变得精纯凝实。 祖昊物我两忘,完全沉浸在內力蜕变的玄妙过程中。 洞中不知岁月,唯有体內真气的流转如江河奔涌。 待他行功三十六个大周天后,周身毛孔中渗出氤氳白气,如云似雾般繚绕不散。 山洞內的温度都明显升高了几分。 “嗤——” 祖昊驀然睁眼,眸中精光如电,將昏暗山洞照得一亮。 一口绵长气息吐出,凝而不散,竟在丈外石壁上留下浅浅印记。 他缓缓起身,只觉浑身轻盈如羽,稍一运劲,体內真气便如臂使指。 更重要的是,九阴九阳两股真气並非简单叠加,而是在某种玄妙平衡下形成了阴阳互济之势,刚柔转换圆融自如。 “这经文果然暗合天地至理。” 祖昊抚掌讚嘆,却並未自满。 他清楚感受到几处关键玄关尚未衝破,要达到圆满境界,还需时日打磨。 將经书收回隨身空间时,他特意看了眼仍在酣睡的白猿。 这灵兽呼吸间竟隱隱暗合某种韵律,显然常年受此地灵气滋养,已非凡种。 祖昊微微一笑,不再停留,身形如轻烟般掠出山洞。 悬崖平台上,他仰观陡峭崖壁,心念微动间精神念力包裹全身,竟如仙人般凌空而起。 几个呼吸间便已登上崖顶。 回到朱武连环庄时已是黄昏。 庄內灯火初上,张无忌正在院中焦急踱步,见祖昊归来连忙迎上:“祖大哥,你终於回来了。” “嗯。” 祖昊微微頷首,从隨身空间取出四本经书,递过去:“这便是《九阳真经》,你按其中法门修炼,不仅寒毒可解,將来成就不可限量。” 张无忌双手微颤地接过经书,眼眶发红就要跪拜:“祖大哥,此恩如同再造,请受无忌一拜。” “別玩这些虚的。” 祖昊伸手托住他,笑道:“你若过意不去,便將《七伤拳》秘籍赠我参详,权当交换。” “没问题。” 张无忌闻言更是感动,心中暗忖。 【祖大哥定是怕我心中有愧,才故意提出交换。这般体贴,当真世间难寻。】 也就是张无忌是男的,否则估计会想著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两人交换功法。 “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摧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 祖昊听完张无忌背诵的心法口诀,脑中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七伤拳:崆峒派的传世武功,该拳法蕴含七股不同劲力,修习者需內力大成方可修炼,否则会反噬自身臟腑。】 【副作用:以“损心诀”“伤肺诀”等七种诀窍对应人体五行阴阳之气,拳劲未全数化解者必受內伤,拳力每深一层,自身伤害就多一分。】 【负面逆转:拳劲每深一层,可强化对应臟腑,达至阴阳五行调和之境。】 祖昊眼中闪过喜色。 这拳法经过系统转化,竟成了锤炼五臟的绝佳法门。 接下来的几日,祖昊都在修炼《七伤拳》,强化体魄,壮大自身的五臟六腑。 之后修炼可以更加顺畅。 倚天之行,祖昊想要的东西,几乎都得到了。 至於屠龙刀,圣火令,太极拳,对祖昊来说,可有可无。 思量一番后,祖昊叫来张无忌,周芷若和殷离。 “无忌,明日我便送你回武当。” “至於芷若和殷离……” 祖昊转向廊下静立的两女:“你们毕竟是女子,一直跟隨我不便,终南山古墓派武学另闢蹊径,其中还有完整的《九阴真经》,最適合女子修习,我打算送你们前往进修。” 周芷若轻咬下唇,柔声道:“祖哥哥,我想跟著你,不要拋下芷若好不好。” 这一声“祖哥哥”,叫得人的骨头都快酥了。 殷离也满脸不舍,可怜巴巴的看著祖昊。 “今日的分別,是为了他日更好的相遇,你们好好修炼,未来总有再见之日。” 祖昊也不清楚古墓派是否能收下周芷若和殷离,只是试试。 如果不行,那就找个地方安置。 见祖昊心意已决,周芷若和殷离虽是不舍,却也没有胡搅蛮缠,只是分外珍惜相处的时光。 次日启程,眾人武功均有精进,脚程快了许多。 加上祖昊偶尔利用念力带著三人飞行一段距离。 不过旬日便已抵达终南山。 登临山上,只见庙宇残破,早已不似曾经辉煌之像。 终南山的全真教,原本是武林第一大派,风光之时,少林都得避其锋芒。 可惜蒙古入侵,全真教抵死不从,最终被大军围杀,只有少数人逃出,建立了华山派,从此开始落寞。 不过古墓派因为特殊地势的原因,倒是逃过一劫,保存了下来。 一行人来到后山。 但见群峰环抱中一处幽谷,奇花异草遍生,与世隔绝。 祖昊让张无忌在谷外等候,带著周芷若和殷离进入谷中。 却见十余名白衣女童正围著个黄衫少女练习乐器,笛声清越,琴音悠扬,只是偶尔夹杂著走调的杂音。 那少女约莫二八年华,容貌清丽绝俗,此刻却蹙著眉指点:“《清心普善咒》最重意境,你们这般急躁,如何能显出空谷幽兰之韵?” 她这一说,有几个女童就委屈得哇哇哭了起来,搞得黄衣少女手足无措。 祖昊看著这一幕,回想小说中,她们出场时的惊艷模样,嘴角比ak都难压。 “果然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 为了在屠狮大会上装个逼,不知道偷偷练习了多少个两年半,属实不易。 想想也是,如果没有专业的训练,怎么可能惊艷全场。 第43章:杨瑶琴 就在祖昊感嘆之际,那黄衣少女已然察觉生人气息。 她耳根微动,手中玉蜂针悄然扣住,冷声道:“何方高人驾临?还请现身一见。” 祖昊从容自若地从古木后转出,阳光洒在他青衫之上,平添几分飘逸。 他执礼道:“在下祖昊,携两位姑娘特来拜会古墓派当代传人,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少女眸光微动,打量著来人。 但见祖昊眉目如画,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虽经风尘,却不掩其丰神俊逸之姿。 少女目光落在祖昊脸上,微微一顿。 她自幼生长於古墓,所见男子寥寥,何曾见过这般人物? 一时间,竟觉心头如小鹿乱撞,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悄然滋生。 那冰霜般的脸色也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 呆愣了片刻,黄衣少女方才意识到失態,急忙敛衽还礼,声音虽仍力求平静,却已不似先前冰冷:“小女子杨瑶琴,乃古墓派弟子。不知……祖先生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祖昊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態度的细微变化,却也不点破,朗声道:“杨姑娘有礼,实不相瞒,在下身后这两位妹妹,皆身世坎坷,如今世道纷乱,女子孤身在外多有不便。” “在下久闻古墓派武学精妙,且门下皆为女子,乃是世间女子安心习武的桃源之地。” “故而冒昧前来,恳请贵派能收留她二人。” 杨瑶琴听明来意,沉吟不语。 古墓派规矩森严,向来极少与外界往来,更不用说收录外面来路不明的弟子。 她本欲一口回绝,但目光再次掠过祖昊的面容,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她心念电转。 【此人气度不凡,所言应是不虚。观他言行,对这两位姑娘亦是真心照拂。我古墓派如今人丁確实单薄……】 再者,她內心深处,竟隱隱生出一丝不愿拂逆此人意愿的念头。 “古墓派门规所限,向来不收外来弟子。” 杨瑶琴缓缓开口,语气中已带了几分斟酌:“不过……既然是祖先生亲自引荐,观先生亦非奸邪之辈,两位姑娘想必也是良材,我便破例一次。” 她心中暗嘆,或许这便是缘法,亦或是…… 似乎想到什么,她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热。 所谓的一见钟情,究其根源,多半始於这皮相之吸引,男女皆然。 否则,当年又何来“一见杨过误终身”的慨嘆。 祖昊闻言,回身招呼:“芷若,殷离,快来见过杨姑娘。” 周芷若与殷离应声上前。 周芷若清丽柔弱,我见犹怜;殷离眼神灵动,带著几分野性。 两女依礼拜见。 为显诚意,也为了让杨瑶琴更好判断资质,祖昊示意她二人略微展示一下所学。 周芷若身形飘忽,使的是《九阴真经》中的轻身功夫,殷离则爪法灵动,正是九阴白骨爪。 杨瑶琴本是古墓传人,对《九阴真经》的武学路数再熟悉不过,见状微微蹙眉,疑云顿生:“且慢!你们这身功夫……是从何处习得?!” 语气中已带上一丝警惕。 古墓中所藏《九阴真经》乃是杨过所留,功法更加完整,这是镇派绝学,外传可是大事。 祖昊对此早有准备,不慌不忙解释道:“杨姑娘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她二人所习,確为《九阴真经》。此乃机缘巧合,从倚天剑中所得。” “倚天剑?” 杨瑶琴眸光一闪,作为神鵰大侠杨过的后人,她自然知晓那“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的秘密。 屠龙刀与倚天剑中藏有岳飞的《武穆遗书》与绝顶武学《九阴真经》,乃是杨过与郭靖合力打造而成。 如此说来,这两女能得此机缘,確与古墓派有几分宿缘。 她心中疑虑顿时消解大半。 再细看周芷若与殷离,见她二人不仅姿色出眾,根骨亦是上佳,显然是习武的好材料。 杨瑶琴心中愈发满意。 【古墓派如今確实人丁稀少,我正觉孤单,若有两位年纪相仿的师妹相伴,平日练功论剑,也可免去许多寂寞。】 【將来若需行走江湖,三人同行,彼此有个照应,声势也更壮些。】 她甚至想像了一下,三位容貌各具特色的少女一同现身的场景,定然能惊艷世人。 思量既定,杨瑶琴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开口道:“原来有此渊源。乱世之中,女子立足本就不易,难得你们有此资质与机缘。” “既然祖先生亲自送来,又与古墓派有缘,我便代师收徒,让她二人拜入我古墓派门下,作我的师妹吧。日后需恪守门规,潜心习武,不可懈怠。” 祖昊抱拳:“多谢杨姑娘成全!她二人身世飘零,日后还望杨姑娘多加照拂,严加管教。” 说罢,转向周芷若和殷离,温言叮嘱:“芷若,殷离,此后你们便安心留在古墓派,跟隨杨姑娘好好修炼。古墓派武学博大精深,定能让你们受益匪浅。要听话,勤勉用功,若有机会,我再来看望你们。” 周芷若眼中含泪,既有对祖昊的不舍,也有对新环境的忐忑与期待,柔声道:“知道了,祖哥哥,我们会努力的。” 殷离性格更显坚韧,虽也不舍,却用力点头:“祖哥哥,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丟脸的!你自己保重!” 祖昊欣慰地点点头,再次对杨瑶琴拱手:“杨姑娘,她二人就託付给你了,在下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杨瑶琴看著祖昊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丝悵然若失之感,但她性子清冷,终究没有多言,只是目送祖昊的身影消失在幽谷入口。 隨后才对周芷若和殷离道:“两位师妹,隨我进古墓吧,从此,这里便是你们的家了。” 另一边。 祖昊带著张无忌一路东行,直至武当山脚下。 望著云雾繚绕的山峰,祖昊停下脚步,对张无忌道:“无忌,我就送你到此。武当派乃名门正派,张真人更是当世高人,你在此必能得授正道,平安成长。我就不上山拜访张真人了,以免多生枝节。” 张无忌虽年幼,却也知离別在即,眼眶微红:“祖大哥,这一路多谢你照顾,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祖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无忌,你天性纯良,这是优点,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需多加小心。” “上山之后,尤其要提防你的师兄宋青书。” “此人看似端正,实则心胸狭窄,嫉妒心强,你若表现过於出色,恐招他嫉恨,凡事需懂得藏拙,与之相处,保持距离,莫要轻易交心。” 张无忌认真点头:“无忌记下了。” 祖昊又道:“还有一事,关乎你义父谢逊的大仇。” “那害你义父的罪魁祸首成昆,如今已投靠少林寺,拜在空见神僧门下,法號『圆真』。” “但他恶性不改,暗地里仍在为元廷汝阳王府效力,处心积虑想要藉助朝廷之力,挑拨六大派的关係,剿灭明教,其中阴谋深重,你需谨记。” 说著,祖昊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张无忌。 “这是明教教主阳顶天的遗书,其中揭露了成昆的一些阴谋,你妥善收好,將来或有大用。上武当后,可將此中情由,择机告知你太师父,他自有决断。” 张无忌接过阳顶天的遗书,紧紧攥在手中:“多谢祖大哥告知!” 祖昊见诸事交代完毕,拿出少量土豆,红薯和玉米交给张无忌,让他找个地方种下。 隨即便与张无忌分別,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山坳,环顾四周,確认周围无人后,心中默念:“穿越。” 霎时间,一道柔和的白光自他周身涌现,將其完全包裹。 光线流转,空间似乎都產生了细微的扭曲。 下一刻,白光倏然收敛,原地已是空无一人,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祖昊的身影,已然回到了那神秘莫测的穿越中转站。 第1章:魔剑生死棋 穿越中转站 祖昊休息半日,將精气神调整至巔峰状態。 睡到自然醒后,祖昊把大部分在黑水城获得的黄金取出来,放在中转站中,只留百两黄金在隨身空间。 至於食物和枪械,祖昊没有动。 確保子弹上膛,火箭弹装好,隨时可以使用后,祖昊沉声道:“系统,开始穿越。” 【搜索可连接世界……搜索完毕。】 【连接世界:魔剑生死棋。】 “魔剑生死棋?” 祖昊脑海中迅速闪过这部古装武侠剧的剧情: 五百年前,大將军应顺天在镜映湖底建造王者棋城,设下生死棋局,传说贏得棋局者可得天下。 五百年后,至尊盟盟主官御天为了一统江湖,千方百计寻找应顺天留下的宝藏与天下第一魔剑——凌霜剑。 而海鯊宫赫连霸同样对宝藏虎视眈眈,两大势力明爭暗斗。 其间还夹杂著男主,女主,男二,女二的爱恨情仇。 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明显高於《倚天屠龙记》,让祖昊颇为心动。 特別是《一剑隔世》、《先天罡气》和《梦幻无极》这些威力巨大却副作用明显的武学,正好適合拥有负面逆转系统的祖昊。 此外,能够加速修炼的九龙石、令人功力大增的凤凰血,以及威力无穷的凌霜剑,都是他此行的目標。 同为古装武侠世界,祖昊无需改变容貌髮型,只换上一袭白色长袍,便踏入了通往《魔剑生死棋》世界的通道。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祖昊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 【宿主目前所在世界:魔剑生死棋】 【当前位置:武德学堂附近】 【身份:夫子】 【拳力:7.2吨】 【速度:102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35吨】 【武学修为:后天大圆满】 祖昊暗自评估著自己的实力。 念力依旧是他最强的底牌。 至於武功修为,在倚天世界中算得上一流,但在这个世界恐怕只能算是二流水平。 正思忖间,一阵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祖昊悄然將精神力外放,感知到几辆马车正朝这边驶来。 车帘微动,隱约可见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眉眼间与妈祖有几分相似。 【武德学堂,刘依依,前面还有两个拦路抢劫的,看样子剧情才刚开始。】 《魔剑生死棋》这部电视剧的剧情和武打设计都相当出色,特效在当时也算上乘。 可惜主角燕藏锋和女主刘依依的人设並不討喜。 不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心念电转间,祖昊足尖轻点,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悄无声息地落在巷道的围墙上。 他转头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书舍。 按照系统安排的身份,祖昊就是武德学堂的夫子之一。 另一个夫子,则是魔剑生死棋的废物男主角燕藏锋。 说燕藏锋是废物,倒不是贬低他的实力。 而是整部剧中他几乎没有什么亮眼战绩。 为人优柔寡断,被人处处牵著鼻子走,最终的大boss都是靠別人击败的。 有没有他,剧情似乎都能推进下去。 眼看燕藏锋带著一群学生,慢悠悠的朝著这边赶来,祖昊转头看向巷道中的两个劫匪。 “打劫!” 两个彪形大汉手持开山刀,气势汹汹地拦在马车前。 其中一人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另一人接道:“生人要打此路过,给我兄弟买路財。” 坐在马车前的中年妇女,乃是食神居的掌柜史大娘。 不过她还有另一个身份,乃是死心门掌门——死心师太! 二十多年前的史大娘还叫“史菲儿”,乃是海鯊宫的弟子,与赫连霸青梅竹马。 但海鯊宫有个奇葩规矩,严禁弟子相爱动情。 史菲儿本打算不顾一切,跟赫连霸私奔。 可是赫连霸野心勃勃,不愿放弃荣华富贵,反手就卖了史菲儿,导致史菲儿被抓,囚禁於天牢当中。 史菲儿被关七天七夜,还不给饭吃,差点被活活饿死。 好在她命不该绝,九死一生才逃出了监牢,被上一代死心门的掌门静心师太收留,改名死心师太,成为了死心门的传人。 死心门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门派。 每一代死心门掌门毕生只是一名弟子,其绝学则是《七绝琴音功》。 这是一门强大的音波功,配合七绝琴使用有莫测之威,既能疗伤、也能除魔。 但想要修炼至大成,必须心如止水,因此需要断情绝爱,方才有望练成。 死心师太就是因为情所困,故而无法练成最后一式——七绝离魂散! 修为止步於先天中期,再难寸进。 死心师太自知今生成就有限,无法杀赫连霸报仇,故而在数年前,开始物色弟子,最后化身史大娘,接近食神居的女食神刘依依,將刘依依收为弟子。 儘管死心师太的实力不如赫连霸,但也算顶尖高手,自然不会將两个劫匪放在眼里。 史大娘冷静地打量著二人,淡淡道:“想必两位就是天地双雄、龙霸天,凤灭地了吧。” 长髮披肩的凤灭地冷笑道:“既然知道我们天地双雄的名號,就乖乖把金银財宝交出来。” 祖昊在围墙上暗自摇头。 这两个小嘍囉本事不大,名头倒是响亮得很。 “什么天地双雄,我看天地狗熊还差不多。” 祖昊身形一晃,如大鹏展翅般从墙头飘然而下,稳稳落在马车之前。 凤灭地见有人多管閒事,顿时勃然大怒:“敢管我们天地双雄,我看你就是嫌命长。” 龙霸天和凤灭地同时挥刀杀向祖昊。 刀风呼啸,寒光闪烁,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封住了祖昊的退路。 面对两人的夹击,祖昊却不慌不忙。 只见他大拇指轻轻抵在腰间的三刃剑剑格上,隨著一声清脆的剑鸣,长剑应声出鞘。 令人惊讶的是,祖昊並未持剑在手,而是以念力御剑对敌。 三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如电,后发先至。 只听“叮叮”两声脆响,龙霸天和凤灭地手中的开山刀应声而断。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三刃剑已经化作一道银光,绕著他们飞速旋转。 剑锋精准地划破他们的衣衫,却不伤及皮肉。 转眼间,两人的外衣和內衫已经被划得七零八落,露出上身光溜溜的皮肤。 剑风颳面生疼,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妄动。 待两人再睁眼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碎片,掉在地上。 三刃剑回到祖昊腰间的剑鞘中,整个过程不过三息之间。 祖昊朗声道:“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拦路打劫,划烂的就不是衣服,滚吧。” 龙霸天和凤灭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这种御剑之术,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哪还敢放狠话。 两人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连断掉的刀都顾不上捡,惊慌失措的逃离巷道。 第2章:刘依依 祖昊出场、退敌的动作瀟洒飘逸,配合他完美的身材与俊美的容貌,宛如謫仙下凡,对女性有著极强的吸引力。 后方马车帘子掀起,刘依依款款走下马车。 她目不转睛地看著祖昊,眼中异彩连连:“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祖昊。” 祖昊看向刘依依,故作不知地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刘依依,是食神居现任当家人。” 刘依依福了一礼,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祖昊的脸庞。 她口中的食神居,在江湖中颇有名气,以美味佳肴闻名遐邇。 各大门派和一些达官贵族举办重要活动时,通常会花费重金邀请食神居的人前去掌勺。 但祖昊在意的是,刘依依与医仙赛华佗交情匪浅,而九龙石就在赛华佗手中。 祖昊故作惊讶:“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女食神刘依依,久仰久仰。” 刘依依直勾勾地看著祖昊,心神恍惚,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幻想,甚至连未来与祖昊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 就在这时,燕藏锋才带著一群学堂的孩子赶到小巷口。 见劫匪早已逃之夭夭,没有自己发挥的空间,只得带著孩子们返回学堂。 只是不知为何,燕藏锋心中隱隱觉得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很不自在。 一旁的史大娘见刘依依看著祖昊移不开眼,知道这丫头是动了春心,暗道:“坏了!” 平心而论,祖昊確实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绝代佳人。 单论样貌,她活了四十多年,也没见过比祖昊更俊美的男子。 加上那一手神乎其技的御剑术,更是宛如神仙中人。 她若是年轻二三十岁,恐怕也会拋下赫连霸,对祖昊一见倾心。 【江湖中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位年轻俊杰?看他那神乎其技的御剑术,实力不在我之下,若是能与之交好,或许可以成为对付赫连霸的助力。】 【但绝对不能让他跟刘依依產生感情。】 念及於此,史大娘当即站了出来,挡住刘依依的视线:“当家的,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大娘,你別催我嘛。” 刘依依挪动脚步,含情脉脉地看著祖昊:“我还没跟祖公子好好道谢呢。” 史大娘暗自摇头。 你这哪是想道谢,分明是馋他身子! 祖昊微笑道:“刘姑娘,一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看样子你们还有要事,我便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刘依依连忙摆手:“我刘依依一向有恩必报,要不这样吧,我做饭给你吃,就当是报答祖公子的相救之恩。” 刘依依一眼就相中了祖昊,打算深入发展一下。 而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作为女食神,刘依依对自己的厨艺极为自信,相信只要祖昊尝过她做的饭菜,定会念念不忘。 看著刘依依犯花痴的模样,史大娘心中暗急,只得提醒道:“当家的,万马堡主还在等你呢。” “让他等好了。” 刘依依现在满脑子都是与祖昊未来的幸福生活,哪会在意什么万马堡。 史大娘深吸一口气,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我们食神居向来守时,你难道忘了吗?” 刘依依闻言,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忽然灵机一动:“祖公子,不如你与我们同行,等万马堡宴席过后,我单独为你做一桌菜。” 祖昊正想通过刘依依接近赛华佗,见刘依依如此主动,略作犹豫:“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方便,当然方便!” 刘依依连忙说道:“万马堡主最喜结交江湖豪杰,见到祖公子这样的少年英雄,定会十分欢喜。” 史大娘本想反对,但转念一想,正好藉机试探一下祖昊的底细,看看祖昊的为人,便没有出声。 祖昊故作沉吟,隨后微微一笑:“既然刘姑娘盛情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依依闻言,喜出望外,连忙邀请祖昊上车。 史大娘刚想出言阻止,就听祖昊道:“我步行即可,免得有损刘姑娘的清誉。” “那好吧。” 未能和祖昊同乘马车,刘依依略微失望,心中却暗道:“祖公子这是在为我著想,真是善解人意。” 祖昊可不知道刘依依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隨著食神居的车队前行,朝著万马堡的方向驶去。 马车驶出城镇,沿著官道前行数里。 路旁的稻田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波浪,远山如黛,景色宜人。 “祖公子是哪里人士?以前在江湖中似乎未曾听闻公子的名號。” 头车上的史大娘试探性地问道。 祖昊早已准备好说辞:“在下自幼隨师父在深山修行,近日才下山游歷,当了教书先生,江湖中人不知我名號,也是自然。” “原来如此。” 史大娘点点头,问道:“不知尊师是?” 祖昊拱手:“家师淡泊名利,不许我对外提及他的名號,还请见谅。” 刘依依插话:“深山修行都能练就如此武功,祖公子的师父定是世外高人。” 祖昊没有回答,转而说道:“刘姑娘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知可否听说过赛华佗?” 刘依依说话不过脑子,当即言道:“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跟他很熟,莫非祖公子家中有人生病,需要赛华佗医治?” 祖昊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对医术比较感兴趣,故而多此一问,不知刘姑娘可否引荐?” 刘依依想也没想,拍胸脯保证:“这个包在我身上,赛华佗很喜欢吃我的菜,改日我为你引见。” “那就先谢过刘姑娘了。” 祖昊心中暗喜,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 果然,有一张帅气的脸,做起事来,都顺利很多。 如果长得跟宋小宝似的,估计就算救了刘依依,也只会得到一句感谢,或者物质答谢。 刘依依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如此上心。 至於刘依依的保证,还是可信的。 原剧情中的赛华佗,医术很高,但容易被道德绑架,被刘依依和燕藏锋坑得丟了半条命,妥妥的大冤种。 只要找到赛华佗,拿到九龙石,十拿九稳。 第3章:任千行 万马堡,今日张灯结彩,宾客如织,一派热闹景象。 为联合各方势力对抗日益壮大的至尊盟,马家堡堡主万无云特意设宴款待裴家堡堡主裴勇。 更是不惜重金请来食神居的刘依依主理宴席,以示诚意。 为准时开宴,避免砸了食神居的金字招牌,车队一路快马加鞭,终於在约定时辰前抵达万马堡。 堡主万无云亲自在门前相迎,给足了食神居面子。 祖昊远远打量这位万马堡的堡主。 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竟与电视剧中武松的扮相有九分相似,不由得暗自感嘆这奇妙的缘分。 “有劳万堡主亲自相迎,实在受宠若惊。” 史大娘上前一步,行了个標准的江湖礼节。 万无云朗声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食神居的掌柜史大娘,久仰久仰。” “都是江湖中人抬爱,怎劳万堡主如此客气。” 史大娘谦逊回应。 万无云点点头:“今日的宴会,就有劳诸位了。” 说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祖昊,见其气度不凡,顿时心生警惕:“这位少侠是?” “在下祖昊,是陪刘依依姑娘来的,见过万堡主。” 祖昊微微拱手,举止从容不迫。 万无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面上仍保持笑容:“原来是祖少侠,幸会幸会。” 寒暄几句后,万无云对身旁的老者道:“孙伯,请食神居的诸位去前厅准备。” “是,堡主。” 孙伯躬身领命,隨即对史大娘等人道:“诸位,请隨我来。” 在孙伯的引领下,食神居的车队来到前厅外的空地上。 这里早已搭建好灶台和案板。 为防厨艺外泄,食神居的人熟练地拉起了帆布围挡,从箱子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各类食材。 只见刘依依和配菜的几个厨娘在案板上运刀如飞,刀工精湛令人嘆为观止。 五顏六色的素菜隨著刘依依双刀起舞,在空中连成一道绚丽的彩虹,正是食神居独步天下的“彩虹刀法”。 祖昊站在帐外,用精神力静静观摩。 这套刀法虽为烹飪而生,讲究的是精准和控制,但若用在武学上,未尝不能演化出一套独特的武功。 就好比龙门客栈的刁不遇,凭藉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工,能在瞬息间將人骨肉分离。 不过祖昊清楚,这种功夫在真正的高手对决中终究落了下乘。 魔剑生死棋世界中的顶尖高手,出手都是奔著一招致命去的。 正所谓伤敌十指,不如断敌一指。 高手过招,往往都是在瞬息之间,攻敌要害,谁閒著没事才会想著剥皮拆骨。 而且那些大招攻击范围极广,绝不会给对手近身施展刀功的机会。 不多时。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端上宴席。 两位堡主品尝后讚不绝口。 “不愧是女食神吶!” 万无云举杯讚嘆。 裴勇抚掌笑道:“万兄,这满桌御膳佳肴,可谓天上地下应有尽有,若是拿下官御天,我们在至尊盟宴请天下群雄,岂不快哉?” “哈哈哈……” 万无云大笑:“裴堡主放心,我已暗中联络七派十二门,只要时机成熟,定能联手除去官御天。” “来,兄弟再敬你一杯。” 裴勇举杯:“预祝万堡主早日取代官御天,成为武林盟主。” 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这两位堡主“灵机一动”,便打起了利用刘依依的主意。 “来人,把女食神叫过来。” 裴勇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待刘依依来到宴席前,裴勇便开始处处刁难,最后更是直言要借刘依依之手在官御天的饮食中下毒。 刘依依虽是一介厨娘,却颇有气节,当即反唇相讥:“裴堡主,我刘依依凭手艺吃饭,可不是你裴家堡的下人,这等卑劣行径,恕难从命!” “別以为会做菜就了不起!去死吧!” 见刘依依拒绝,裴勇恼羞成怒,同时为了避免走漏风声,猛地甩出隨身携带的金鐃,打算杀人灭口。 那金鐃旋转著朝刘依依飞去,速度极快,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 祖昊早已感知到宴席上的变故,却並未立即出手。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一道身影朝著前厅疾驰而来。 正是至尊盟盟主官御天的弟子任千行。 此人不仅是官御天的亲传弟子,更是魔剑遗族的直系血脉。 而要想铸成凌霜剑,正需要任千行的鲜血。 说时迟那时快,刘依依被逼得连连后退,一脚踩在门槛上,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倾倒。 眼看金鐃就要击中她的面门,任千行恰在此时出现在门口,伸手便要去接那金鐃。 原剧情中,任千行本该稳稳抓住金鐃,顺势抱住刘依依,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地好戏。 但祖昊岂会让他如愿? 就在任千行伸手的剎那,祖昊暗中催动念力,给金鐃施加了一个二次加速。 任千行原本正转头看向刘依依,猝不及防之下,右手手掌被金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鲜血淋漓。 “嗯?” 任千行吃痛,顾不上去扶刘依依,转身怒视裴勇的同时,暗自皱眉。 殊不知,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一蓬鲜血飞溅出门外,被祖昊用早已准备好的玉瓶接住。 祖昊从容收起玉瓶,这才不紧不慢地朝著前厅走去。 而刘依依则结结实实地摔在门槛上,痛得齜牙咧嘴。 “该死!” 差点被削断手指的任千行怒不可遏,当即將手中的金鐃反掷回去。 金鐃在地上弹射而起,以诡异的角度贯穿了裴勇的胸膛,最终深深嵌入后方的木柱之中。 裴勇当场气绝身亡。 万无云面色大变:“你是官御天的徒弟,任千行?” “好眼力,可惜不长命。” 任千行带著任务而来,却意外受伤,心中怒火熊熊,根本无暇顾及一旁的刘依依。 他冷冷地盯著万无云:“你们密谋害我师父的事,我师父已经知道,特命我来送你们上西天。” “哼,我倒要看看官御天教出的徒弟有多厉害!” 万无云大喝一声,挥掌攻向任千行。 虽然万无云武功不弱,修为已达后天九重,但与后天大圆满的任千行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即便任千行右手受伤,依然在第三招后,將万无云一拳击倒在地。 就在任千行要痛下杀手时,刘依依突然衝上前阻拦:“不要杀他!” “滚开!” 受伤的任千行正在气头上,看也没看刘依依,反手一巴掌就將刘依依抽飞出房间。 隨后一脚大力踩在万无云的脖子上,將其活活踩死。 一直在外观望的祖昊这才出手,接住飞出大厅的刘依依。 “你居然敢打我?” 刘依依刚一落地,回过神来,捂住红肿的脸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祖昊暗自摇头。 这女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没看见任千行杀人不眨眼吗? 没取她性命,已是万幸。 要不是女主光环,估计早被任千行顺手杀了。 听到刘依依的话,任千行转身看去,见脸颊红肿的刘依依,目光冰冷,闪过一丝杀意,暗骂这娘们不识好歹。 隨即目光锁定厅外的祖昊,眼神锐利如刀:“你也是万马堡的人?” 祖昊放下刘依依,淡然道:“我就路过的读书人,跟万马堡没关係。” “是吗?我不信。” 任千行见祖昊气度不凡,容貌更是远胜自己,还抱著刘依依,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万马堡中,怎会与万马堡毫无瓜葛? 本著寧杀错不放过的原则,任千行当即对祖昊出手。 第4章:威龙神掌vs降龙十八掌 “威龙神掌!” 任千行含怒出手,內力奔腾,尽数灌注於右掌之上,掌风呼啸间,隱有低沉龙吟相隨,震得人耳膜发闷。 掌势一起,金色的龙形真气便如狂龙出渊,携带著摧毁一切的霸道气劲,直取祖昊中宫。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迅猛一击,祖昊体內九阳神功沛然运转,至阳至刚的內力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周身隱隱泛起一层淡金色温润光泽。 眼见掌风已扑面,祖昊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掌,看似缓慢沉重地向前推出。 这一掌初看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但在掌势將尽未尽的剎那,一股磅礴无匹、刚猛绝伦的劲力骤然爆发。 “轰——!” 双掌毫无花巧地硬撼在一处,爆发出闷雷般的巨响。 狂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厅內本已狼藉的桌椅残骸如同被无形巨手扫过,瞬间化作齏粉。 地面上的尘埃呈环形激盪开来,连厚重的樑柱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任千行脸色骤变,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沿著手臂汹涌袭来,其刚猛霸道竟远在自己的威龙神掌之上。 脚下再也无法站稳,“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方才勉强卸去这股骇人劲力。 右掌之上,原本已被金鐃划开的伤口在这剧烈震盪下彻底崩裂,鲜血汩汩涌出,顺著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滴落,在尘土中晕开点点殷红。 “这是什么掌法?” 任千行强忍剧痛,惊疑不定地喝问。 他自得官御天真传,见识过江湖各门各派的绝学,却从未见过如此至大至刚、一往无前的掌法,其威力竟似不在威龙神掌之下! 祖昊缓缓收回手掌,淡淡道:“降龙十八掌。” “降龙十八掌?” 任千行眉头紧锁,飞速在脑海中搜索,却毫无印象。 他自负天赋异稟,年纪轻轻已臻后天大圆满之境,威龙神掌更是练得颇有火候,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今日竟在这无名小卒手下吃了大亏,心中惊怒交加,更有一种被挫败的屈辱感。 “好一个降龙十八掌!” 任千行眼中寒光暴涨,杀机毕露:“再接我一招!”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不顾右掌钻心疼痛,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爆响,將残余內力催谷至极限,双掌齐出。 这一次,威龙神掌的威力被他发挥到极致,掌风凝聚成一道模淡金色的龙形气劲,张牙舞爪,带著撕裂一切的毁灭气息,朝著祖昊当头罩下。 祖昊目光微凝,右臂內弯,右掌於身前划出一道浑圆的弧线,动作古朴厚重,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 隨即,他吐气开声,右掌猛然向外推出。 “亢龙有悔!” 此乃降龙十八掌中精义所在。 掌力发出,如狂涛怒潮,沛然莫之能御,却又暗含悔意,留有余地,劲力收发由心,刚猛而不失灵动。 “轰隆——!” 两股绝世掌力再次悍然对撞,爆出的巨响远超先前,整个前厅剧烈摇晃,屋顶瓦片都被气劲掀飞,落在四处噼啪作响。 地面原本细微的裂痕瞬间扩大,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任千行凝聚的那道龙形气劲,在降龙十八掌那纯粹到极致的刚猛力道面前,竟如同纸糊泥塑般不堪一击,瞬间寸寸断裂,溃散无踪。 “噗——!” 任千行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支撑厅堂的粗大木柱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任千行只觉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內力运行滯涩难通,竟是受了不轻的內伤。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任千行挣扎著想要站起,却浑身剧痛,力不从心。 他半倚著木柱,难以置信地望向依旧气定神閒的祖昊,眼中充满了惊骇、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身为官御天亲传弟子,至尊盟年轻一代的翘楚,他竟会败得如此彻底,败在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手中! 祖昊缓步上前,在任千行身前数步之外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任千行:“威龙神掌虽强,但你的火候比官御天还差得远。” 任千行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终究不是莽夫,深知此刻己身伤势不轻,再斗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任千行狠狠剜了祖昊一眼,隨即又扫过一旁惊魂未定的刘依依,强提一口已然散乱的真气,猛地一个翻身,纵身跃出支离破碎的前厅,几个起落间,身影便已消失在堡外的山林之中,只留下一句狠话隨风飘散:“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祖昊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觉得任千行可能还有些作用,哪里有他放狠话的机会。 抬起手掌,祖昊微微皱眉。 “这威龙神掌果然霸道!” 刚才祖昊能够用降龙十八掌打败任千行的威龙神掌,並不是因为降龙十八掌比威龙神掌厉害。 单纯是因为祖昊的体质远超任千行,大力出奇蹟。 如果是换做官御天,单纯比武功,哪怕有数吨巨力加持,祖昊都未必是其对手。 加上念力的话,祖昊感觉还是有胜算的,因此並不怕得罪官御天。 再不济,他也能全身而退。 就是使用《九阳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真气消耗极快,而且祖昊感觉,到了现在,九阳真气还在向外流失。 只出了两招,感觉真气就快不够用了。 【检测到可逆转状態。】 【真气外泄:九阳真经大成之前,真气无法自如控制。】 【副作用:真气不受控制,有真气耗尽而亡的风险。】 【负面逆转:真气反哺,增强真气控制。】 伴隨系统提示响起,流失的真气加倍反哺,不仅让祖昊的九阳真气更加充沛,还接连打通了数处玄关。 连带对真气的控制力都获得了增幅,运转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还能这样!】 祖昊没想到《九阳真经》的弊端,在他这里,却变成了福利。 按照这种反哺速度,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打破周身玄关,突破先天之境。 刘依依上前关心道:“祖少侠,你没事吧?这个杀人狂魔真是可恶!” “我没事。” 祖昊转过身,目光落在刘依依红肿的脸颊上,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细颈小瓷瓶,递了过去:“这瓶『冰肌玉露膏』可活血化瘀,对外伤瘀肿颇有奇效,敷上后清凉镇痛,明日此时,红肿应可尽消,不会留下痕跡。” 刘依依怔怔地接过触手温凉的小瓶,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混乱的心绪稍定。 “多谢……” 刘依依低声道谢。 隨即,她猛地想起厅內的惨状,急忙转头望向主位方向:“万堡主被杀,这回白忙活一场!” 祖昊看了看混乱起来的万马堡。 前来万马堡的人,可不止任千行,还有一些隨行的至尊盟成员,正在与万马堡的人廝杀。 原剧情中,如果不是任千行对刘依依有意思,估计食神居的捲入其中,想全身而退都难。 第5章:给我个面子 眼下,任千行被祖昊一击逼退,狼狈遁走。 外围那些负责围剿万马堡的至尊盟弟子,却並未因此退去,反而如同嗅到血腥的豺狼,更加疯狂地屠戮著堡內残存之人。 祖昊与刘依依、史大娘等人刚来到堡门附近,映入眼帘的便是惨烈的一幕。 原本颇具规模的万马堡,此刻已成人间炼狱。 残垣断壁间,隨处可见倒臥在血泊中的尸体,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 至尊盟的黑衣弟子们则如同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高效而冷酷地搜索、补刀,確保不留任何活口。 “住手!你们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刘依依眼见此景,泛滥的同情心瞬间压倒了理智,竟不顾双方实力悬殊,一个箭步衝上前去,张开双臂拦在了一队正要向几名伤者下手的至尊盟弟子面前。 那队人马为首的是一名脸上带疤的头目,他手中滴血的长刀一顿,冷冽的目光扫过刘依依,带著几分诧异和不耐:“哪里来的娘们,敢管我们至尊盟的閒事,活腻了不成?” 刘依依双手叉腰,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昂首道:“我是食神居的刘依依,你们这样滥杀无辜,还有没有王法了?!” “???” 至尊盟眾人闻言,面面相覷,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食神居?不就是那个做饭的地方吗?” “我当是什么来头,原来是个厨娘!” “这妞长得倒是不错,脑子却不太好使。” “跟她废什么话,敢拦我们至尊盟办事,一併砍了!” “砍了多浪费?瞧这水灵模样,抓回去献给堂主,或者……嘿嘿,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污言秽语不绝於耳,几个小头目交换著淫邪的眼神,显然没把刘依依的身份放在眼里。 食神居虽有些人脉,但在至尊盟这等横行霸道的庞然大物面前,確实不够看。 他们此刻想的,是如何將这送上门来的“美味”吃干抹净。 “你……你们……別过来!” 刘依依这才感到害怕,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她平素仗著食神居的名头和几分小聪明,以及周围人对她的喜爱,总能无往不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此刻真正面对穷凶极恶之徒,才知自己的那点依仗是多么可笑。 一旁的祖昊看得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倒不是担心刘依依的安危,而是对这女人不分场合、不计后果的“圣母行径”感到厌烦。 这种性格,在危机四伏的江湖里,简直是取死之道。 哪天食神居真因她这性格惹上灭门之祸,也丝毫不奇怪。 【罢了,九龙石的下落还要靠刘依依,就当是活动筋骨,熟悉一下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 祖昊心中嘆息,决定出手善后。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祖昊身形未动,腰间的三刃剑却已自行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射向那名最先出言不逊的刀疤头目。 那刀疤头目反应不慢,闻声立刻挥刀格挡。 “鐺”的一声脆响,三刃剑被磕飞,旋转著插入旁边大门石柱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祖昊足尖在沿途几根石柱上轻点借力,最后一脚踏在插入石柱的剑身之上。 “嗡!” 坚韧的剑身被压弯,隨即猛地弹直。 祖昊借这股反弹之力,身形如大鹏般冲天而起,凌空一记势大力沉的高压腿,直劈下方另一名持剑逼近的二流高手。 那人仓促间抬臂格挡,“咔嚓”一声脆响,臂骨应声而断! 他惨嚎刚出口,祖昊身在半空,另一腿如毒蛇出洞,迅捷无比地踹在其胸口。 那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吐血倒飞出去,砸翻了好几名身后的嘍囉。 而祖昊则借著这一踹的反震之力,一个优雅的后空翻,稳稳落在刘依依身前,同时抬手精准地接住落下的三刃剑。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瀟洒飘逸,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美感。 在祖昊前方,是数百名刚刚结束屠杀、刀剑仍在滴血的至尊盟弟子,一个个眼神凶戾,煞气腾腾。 刘依依站在祖昊身后,看著独自面对数百凶徒的身影,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微烫,眼中异彩连连,先前那点恐惧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所取代。 “刘姑娘。” 祖昊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刚才还没吃上饭,我有些饿了,能劳烦你去帮我做点吃的吗?” 他得找个藉口把这圣母支开,免得刘依依待会儿又发神经,干扰自己战斗。 “啊?哦……好!我这就去!” 刘依依对祖昊的话出奇地顺从,闻言立刻点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快步向堡內相对完好的厨房方向跑去。 史大娘和其他食神居的人则聚在更远处观望,丝毫没有上前助拳的意思。 祖昊目光扫过前方黑压压的人群,语气依旧平淡:“诸位,得饶人处且饶人,万马堡已破,何必赶尽杀绝。” “给我个面子,带著你们的人退去,这样对大家都好。” “面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至尊盟给面子?” 一名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狞笑:“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想善了?兄弟们,给我剁了他!” “杀!!!” 数百至尊盟弟子齐声吶喊,声震四野。 他们训练有素,立刻分散开来,形成包围之势。 其中五名气息明显强出一截的二流高手,呈扇形向祖昊迫近。 这五人都是魔剑遗族培养的死士,放在倚天世界,个个都不逊於灭绝师太之流,加之配合默契,还有眾多三流好手从旁策应,等閒先天高手陷入其中,也难免被耗死。 战斗瞬间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黑衣刀客,性格悍勇,距离祖昊尚有三丈便猛地跃起,人刀合一,如同扑食的猎鹰,刀尖直刺祖昊心口,竟是毫不防御的捨身打法! 他並非盲目送死,左右两侧的四名同伴已同时发动,刀光剑影封锁祖昊闪避空间,只待祖昊应对黑衣刀客,便会迎来致命打击。 祖昊眼神一凝,手腕翻动,三刃剑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盪开黑衣刀客的直刺。 同时身形如陀螺般疾旋,避开左侧袭来的一剑,手中剑尖毒蛇般点向另一名持刀者的胸腔。 眼看就要得手,突感脑后恶风袭来,一柄链子枪的枪尖悄无声息地刺向祖昊后脑…… 第6章:先天之境 感受到脑后生风,祖昊反应极快,当即一个铁板桥,上身猛地后仰,枪尖擦著他的鼻尖掠过。 他单足拄地,另一腿向上踢出,正中那使链子枪的手腕,同时点地的三刃剑发力一弹,身形借势重新站稳。 “嗤嗤!” 恰在此时,两柄长刀趁著祖昊身形未稳,一左一右交叉斩来,一刀削向脖颈,一刀横斩腰腹。 间不容髮之际,祖昊足下发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同时三刃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光幕。 “叮噹”两声,刀剑相交! 祖昊手腕一沉,感受到对方力量不俗,但他肉身力量远超常人,顺势一个旋身,剑光如匹练般扫过。 “啊!” 一声惨叫,左侧那名刀客持刀的右臂齐肩而断。 祖昊毫不停留,左腿如鞭子般抽出,將右侧那名因用力过猛而前冲的刀客踹得倒飞出去,如同保龄球般撞倒了后方七八人。 剑光再闪,回身直刺,一名想趁机偷袭的嘍囉咽喉瞬间被洞穿。 反手撩剑,又一人被开膛破肚。 “放箭!” 手持鬼头刀的小头目厉声喝道。 “嗖嗖嗖……” 五十几名弓箭手同时鬆开弓弦,箭矢如飞蝗般射来。 祖昊身形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手中三刃剑或拨或挑,將箭矢尽数挡开,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他灵活的步法轻鬆避开。 只见他主动冲入人群,剑光闪烁不定,每一次点、刺、挑、削,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招式並不如何精妙绝伦,但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超对手,更兼体力悠长,九阳真气在体內奔腾流转,越战越是酣畅淋漓。 这些足以围杀普通先天高手的阵仗,在祖昊面前,好似一群待宰羔羊。 “死!” 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趁著祖昊凌空闪避箭矢的瞬间,怒吼著全力横斩,刀风呼啸,势要將祖昊腰斩。 祖昊身在半空,看似无处借力,却见他足尖在另一名至尊盟弟子头顶轻轻一点,一个灵巧无比的鷂子翻身,鬼头大刀擦著他的腰腹掠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落地瞬间,祖昊如猎豹般躥出,三刃剑如同毒龙出洞,连续刺穿三人胸膛。 身形停住的剎那,左右两侧杀机再现。 一人贴地滚来,刀光专攻下盘;另一人则从侧面跃起,剑尖直刺脖颈! 祖昊拔剑,侧身跃起,避开地趟刀的同时,一脚狠狠踹在侧面跃起之人的胸口,將其胸骨踹得凹陷下去,手中三刃剑顺势向下猛刺,將那名地趟刀高手钉死在地上。 刚一落地,那名最初使用捨身技的黑衣刀客竟再次飞身刺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同伴未能及时跟上掩护。 祖昊脚下如滑冰般一个侧移,身形诡异地扭曲,让刀锋贴著面颊掠过。 错身而过的瞬间,祖昊急停、拧腰、翻身,一记迅猛的后旋踢,精准地踹在黑衣刀客的后心。 “噗!” 黑衣刀客重重砸在地上,脊椎应声碎裂,口中狂喷鲜血,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祖昊则將他作为踏脚石,再次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万马堡高大的门楼之上,三刃剑斜指地面,衣袂飘飞,俯瞰下方混乱的人群。 短短时间,地上已躺了四十多具至尊盟弟子的尸体。 剩下的人虽然依旧围著,但眼神中已带上了一丝恐惧。 “不要怕!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真气迟早会耗尽!” 小头目强自镇定,大声鼓气:“耗死他!胜利属於至尊盟!” “耗死我?” 祖昊裂开嘴角:“那就试试。” 刚才一番激斗,消耗的九阳真气不仅迅速恢復,更在【负面逆转系统】的作用下,变得越发雄浑精纯。 战斗,对祖昊而言就是最好的修炼! 话音未落,他再次主动杀入敌群。 剑光过处,转眼又有十余人毙命。 “结四象杀阵!” 小头目厉声喝道。 原本在后方压阵的四名二流高手立刻应声而动。 两人分列左右,手中长刀刀尖相抵,內力互通;第三人翻身跃起,双足稳稳踩在交叉的双刀之上;最后一人则在前方,长剑插入地面,身体后仰,一记迅猛的蝎子摆尾,右脚狠狠踢在后方双刀之上。 “嗡!” 踩在刀上那人,如同被强弓硬弩射出,人与剑合,化作一道璀璨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射向祖昊。 这一击,匯聚了四人之力,速度快,力量猛。 祖昊不闪不避,同样纵身跃下,手中三刃剑直刺而出,针尖对麦芒。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 半空中爆开一团火星。 电光火石之间,祖昊凭藉远超对方的力量和身体强度,硬生生盪开了对方凝聚全力的一剑,同时左腿如闪电般踹出,正中其胸口。 “彭”的一声闷响,那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回去,砸入人群,不知死活。 而祖昊落地之时,左右两侧那两名提供支撑的二流高手已然扑至,双刀以力劈华山之势猛斩而下,內力催谷到极致。 祖昊横剑格挡。 “轰!” 一股巨力传来,祖昊身形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 倒不是说两人的力量比祖昊强,只是爆发之下带来的衝击力,將祖昊震飞了出去。 周围人见此,以为祖昊不行了,当即一拥而上。 祖昊则感受到体內九阳真气快速外泄,又很快在负面逆转系统的效果下反哺自身,真气又提升了一分。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別怪我剑下无情。” 祖昊长啸一声,声震四野,三刃剑一抖,暗藏的两把短刃在真气加持下飞旋而出。 这並非以念力御剑,也不是利用玄铁的磁性,而是真正的以气御剑,对真气的消耗颇大。 长剑近身搏杀,短刃飞旋断喉,偶尔祖昊还会夺过对手的刀剑,用內力震断射出,好似內力不要钱一样。 导致他体內的九阳真气极速外泄。 【检测到可逆转状態。】 【真气外泄:九阳真经大成之前,真气无法自如控制。】 【副作用:真气不受控制,有真气耗尽而亡的风险。】 【负面逆转:真气反哺,增强真气控制。】 伴隨系统提示,祖昊的真气越用越多,越用越纯。 剩下的至尊盟弟子虽然人数仍多,但已被杀得胆寒,阵型散乱,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围攻。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一面倒的屠戮。 祖昊虽然只是一人,可使用以气御剑后,宛如三位武林高手同时出招,杀伤效率翻倍。 大概半炷香后。 在系统反转之下,本该真气外泄而死的祖昊不仅没事,反而修为大增。 本就接近先天之境的九阳真气,终於贯通周身玄关,水到渠成,一举衝破任督二脉的壁垒。 剎那间,祖昊只觉浑身一震,仿佛某种枷锁被打破。 周身经脉豁然贯通,丹田气海扩张了数倍不止,原本就如江河奔流的九阳真气,此刻更是化作滔滔洪流,在宽阔坚韧的经脉中自行运转周天,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这一刻,祖昊正式踏入到了先天之境! 而在此时,地上已经躺了两百多具至尊盟的尸体,祖昊目光扫过人群,锁定之前叫囂的小头目。 抬手一剑斩出。 平平无奇的一剑,却夹带三丈剑气,將企图逃跑的小头目从中一分为二。 剩下的至尊盟成员见状,彻底丧失了胆气,当即一鬨而散。 第7章:激发潜能 烈阳当空,將万马堡的断壁残垣染上一层淒艷的红。 至尊盟的残部逃遁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祖昊独立於堡场中央,缓缓闭上双眼,细细体会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 踏入先天之境,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最直观的感受,便是与周遭天地產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繫。 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不再像后天时那般难以捕捉,而是如同受到牵引,自发地、缓慢地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不仅修炼速度远超以往,出手之时,更能引动一丝天地之力加持,让招式的威力產生质的飞跃。 虽然他只是初入先天,但大成的《九阳神功》为他打下了无与伦比的雄厚根基。 此刻,他丹田內的九阳真气,浩如烟海,奔腾不息,其浑厚程度,远超普通的先天初期,甚至不逊於一些资深的先天中期高手。 续航能力远超同级武者,只要不是瞬间耗尽真气,几乎很难力竭。 更让他惊喜的是,九阳神功大成带来的易筋洗髓之效,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皮膜乃至五臟六腑,都经歷了一次深层次的淬炼,变得更加坚韧、充满活力。 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罡气在皮肤下若隱若现,平时隱而不发,一旦遭遇攻击便会自动激发,不仅刀剑难伤,更能反弹部分外力。 心念一动,个人属性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宿主:祖昊】 【身份:夫子】 【拳力:8吨】 【速度:120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36吨】 【武学修为:先天初期】 感受著体內那澎湃欲出、仿佛永不枯竭的磅礴真气,祖昊只觉胸中块垒尽去,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油然而生。 要说缺点,则是九阳神功大成后,真气稳如磐石,这意味著真气失控、外泄的缺陷彻底消失。 这对祖昊而言,反而算是个“坏消息”,因为【负面逆转系统】无法再被《九阳神功》的副作用所触发。 【是时候修炼《乾坤大挪移》了!】 祖昊心念一定。 这门源自波斯明教的镇教神功,其精髓在於挖掘並运用人体自身潜藏的巨大能量,可谓一门极高明的运劲使力法门。 正因如此,它对修炼者的內力要求苛刻到了极点。 倚天世界中,张无忌能半日功成,倚仗的正是那身浑厚无比、已臻大成的九阳神功。 祖昊之前一直按捺不动,隱忍不发,等的就是此刻《九阳神功》圆满,为修炼《乾坤大挪移》铺平道路。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填饱肚子。 穿越大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激战过后,腹中早已飢肠轆轆。 祖昊转身,目光扫过那些劫后余生的万马堡倖存者:“劳烦诸位,將这些尸体妥善处理,让他们入土为安。” 人死债消,曝尸荒野不仅不仁,更容易引发瘟疫。 这种粗活,自然无需祖昊亲自动手。 那些被救下的万马堡之人当即应是,开始组织人手,挖坑掩埋尸体。 祖昊回到相对完好的前厅,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早已瀰漫开来。 只见中央的大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餚。 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清蒸鱸鱼肉质洁白,点缀著葱丝薑丝,清淡雅致;一道文思豆腐羹,刀工精细,羹汤醇厚…… 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炒和点心,看得人食指大动。 刘依依正端上最后一道菜,见到祖昊进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带著几分期待:“祖大哥,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祖昊也不客气,落座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刘依依这“圣母”的毛病虽然惹人烦,但她的厨艺確是登峰造极。 每一道菜都火候精准,调味恰到好处,將食材本身最极致的鲜美激发出来,其水准直追刘昂星和史蒂芬·周。 这一顿饭,堪称祖昊穿越多个世界,包括现实世界在內,所享用过的最好的一餐。 没有现代工业的“科技与狠活”,只有天然食材与神乎其技的烹飪手法相结合,带来的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味觉盛宴。 他甚至觉得,即便是现实世界中的国宴级大厨,在刘依依这有些魔幻的厨艺面前,恐怕也要略逊一筹。 酒足饭饱,外面收殮掩埋尸体的工作也接近尾声。 在刘依依热情的邀请下,祖昊隨他们一同前往食神居,並在食神居附近的一家清净客栈住下。 甫一进入客房,布下简单的警戒,祖昊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乾坤大挪移》。 心法口诀早已烂熟於胸。 他盘膝而坐,凝神静气,引导著体內浩如烟海的九阳真气,按照《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心法路线开始运转。 果然如他所料,过程顺利得超乎想像。 第一层,只用了几分钟! 第二层,十分钟! 第三层…… 第四层…… 祖昊那由t病毒优化、又经九阳神功反覆淬炼的躯体,本身所积蓄的潜力便已是当世无人能及,只是此前一直未能得到系统性的开发和引导。 此刻,这乾坤大挪移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潜力宝库的大门。 祖昊体內潜藏的力量如山洪暴发,沛然莫御! 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和效率运转起来。 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色气流在窜动,那是潜力被激发、肉身被进一步强化的徵兆。 练成第五层之后,祖昊只觉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欲发即发,欲收即收,一切全凭心意所至,周身百骸,十分舒服。 接著第六层用了一个多时辰也练好了。 此刻,祖昊对於自身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举手投足间,皆可蕴含多种劲力变化,牵引挪移敌劲更是如臂使指。 若是以念力御剑,可八剑齐出。 但凡对《乾坤大挪移》有所了解的人,修炼到第六层圆满后,都会明智地选择適可而止。 因为第七层心法,乃是创功者凭藉超凡想像力推演而出,其中多有牵强附会、似是而非之处,已然误入歧途。 若强行追求完美,非要练至七层不可,最后关头十有八九会走火入魔。 可祖昊看著那充满诱惑与危险的第七层心法,眼中却闪过一抹炽热与决然。 他毫不犹豫,开始按照第七层心法运转真气。 果然,行功不到片刻,经脉便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脑海中幻象丛生,正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第8章:气吐血的史大娘 就在这危急关头,脑海中熟悉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乾坤大挪移:功法源自波斯明教,乃镇教之宝,可激发自身潜力,牵引挪移,变化莫测。】 【副作用:强行修炼第七层,必然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自绝经脉而亡。】 【负面逆转:恭喜宿主获得体魄强化,神思敏捷,经脉扩宽。】 一股清凉而磅礴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不仅將那些躁动暴走的真气强行理顺,更如同最顶级的工匠,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新一轮的改造强化。 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密实,骨骼泛起玉质光泽,经脉被拓宽了近一倍,变得更加坚韧宽阔,能够容纳和运转更狂暴的真气。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也水涨船高,思维速度、感知能力都获得了显著提升。 如果之前只是能同时驾驭八剑,现在就能同时驾驭十二把飞剑。 再次看向个人属性界面,数据已然大变: 【宿主:祖昊】 【身份:夫子】 【拳力:16吨】 【速度:180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64吨】 【武学修为:先天中期】 仅仅半天功夫,祖昊的实力就获得了极大提升。 不过祖昊清晰地意识到,这次修炼,差不多已將自身在当前阶段所能挖掘的潜力激发到了极限。 除非再有如《乾坤大挪移》这般神奇的功法,或者得到某些天材地宝、特殊奇遇。 否则今后的提升速度,將会逐渐放缓,回归常態。 …… 食神居后院,凉亭之中。 月色清冷,洒在史大娘阴沉如水的脸上。 她看著面前有些心神不寧的刘依依,终於忍不住开口:“依依,你今天的行为,实在让大娘太失望了!” 刘依依闻言,娇躯微颤,低下头不敢看史大娘的眼睛。 “我早就告诫过你,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我希望你相信我,更要相信我的话,不要轻易被男人的表象所迷惑,不要轻易付出你的真心!” 史大娘语重心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你……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看著刘依依那副我见犹怜、却明显没听进去的模样,史大娘重重嘆息一声,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沉重:“我从你十几岁时,就开始教你练武,倾囊相授,是为什么?” “不就是希望你能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在这乱世中能够立足,能够不被欺负吗?” “大娘的教诲,依依一直铭记於心,不敢或忘。” 刘依依声如蚊蚋,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祖昊独对数百强敌,將她护在身后的挺拔身影,心头如同小鹿乱撞,脸颊微微发烫:“只是……只是祖大哥他……” “只是什么?” 史大娘见刘依依这般模样,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声音陡然拔高:“只是你还是对他动了心,是不是?!” “依依!你告诉我,我教你的《绝情七式》,其最高境界是什么?” 史大娘厉声质问。 刘依依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怯生生地答道:“心……心如止水。” “那你如今呢?” 史大娘痛心疾首,指著刘依依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你就心潮澎湃,方寸大乱!” “你枉费了我这些年来对你的悉心栽培!” “更辜负了你身为食神居传人的责任!” “可是祖大哥他真的不一样!” 刘依依猛地抬起头,眼中已盈满水汽,却带著一种执拗的光彩。 正值少女怀春的年纪,刘依依与祖昊相处虽只有大半天,可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悸动,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陷了进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只要站在祖昊身边,即便与全世界为敌,她也无所畏惧。 这想法听起来荒谬,可发生在刘依依这个集“圣母”与“恋爱脑”於一身的女子身上,却显得如此合理。 以前她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可见到祖昊的那一刻,刘依依信了,而且信得死心塌地。 “你……你这丫头,是想气死我啊!” 史大娘看著刘依依那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觉心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出。 刘依依见状,嚇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史大娘,为她轻轻抚背顺气,带著哭腔道:“大娘,您別生气,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 “可是祖大哥他真的不是坏人,他不会伤害我的……” “哼!你才认识他一天,如何能知他是好是坏?男人最擅偽装,知人知面不知心!” 史大娘因曾被青梅竹马的恋人背叛,对天下男子都抱有极深的成见,她强压著翻腾的气血,苦口婆心道:“而且他今日对付至尊盟,杀人如割草,转眼间上百条人命就没了!” “如此心狠手辣之辈,岂是良善之人?” “你跟在他身边,无异於与虎谋皮!” “大娘,祖大哥他杀人,是为了自保,为了救我们啊!” 刘依依此刻仿佛是左脑在攻击右脑,逻辑完全为祖昊服务。 若是换作旁人,比如任千行,即便他救了刘依依,反杀了想害她的裴堡主,刘依依照样会指责其是“杀人狂魔”。 可到了祖昊这里,她的“恋爱脑”彻底碾压了“圣母心”,开始自动为祖昊的一切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 “那些至尊盟的人何等凶残,若祖大哥不下杀手,死的就是他自己,还有我们,他这是除恶务尽,是侠义之举!” “你竟说出这等话?!” 史大娘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著刘依依,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陌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刘依依那套“生命至上”的准则,在祖昊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强烈的失望、愤怒与担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股无法抑制的逆血。 “噗——!” 史大娘指著刘依依,话未说完,忍了又忍的那口淤血,终究是没能压住,猛地喷溅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染红了一片衣襟。 第9章:七绝琴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食神居后院厢房內,史大娘,或者说,死心师太,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之前刘依依那执迷不悟、为祖昊百般辩解的模样,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中反覆浮现。 心绪起伏难平,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愤懣在她胸中鬱结。 【不行!绝不能让这来歷不明的祖昊继续蛊惑依依!】 【依依心思单纯,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步我的后尘,被这无情江湖伤得体无完肤!】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 死心师太猛地坐起身,悄无声息地换上夜行衣,將七绝琴负在背后,如同一只融入夜色的黑梟,悄然离开食神居,向著祖昊落脚的那家客栈疾行而去。 客栈屋檐下,阴影之中。 死心师太確认了祖昊所在的房间,气息內敛,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她沉吟片刻,並未选择直接闯入,而是从地上摄起一枚小石子,运起指力,屈指一弹。 “啪!” 石子穿透窗纸,在寂静的房间內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 房间內,祖昊並未入睡,而是正在盘膝打坐,巩固著因修炼《乾坤大挪移》而激增的功力。 听到异响,他立刻从入定中醒来,双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精光。 祖昊抬手虚空一引,数道几近无形、坚韧异常的金蚕丝便从门窗等关键位置悄然收回袖中。 这是祖昊行走江湖养成的习惯。 无论在何处落脚,休息或深度修炼时,必定会在周围布下这金蚕丝阵,以防不测。 若有不明就里者贸然闯入,瞬间便会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死心师太这投石问路的谨慎之举,反倒让她避开了一场杀身之祸。 祖昊收起金蚕丝,缓步来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月光下,只见一个黑衣身影立於院中树下,身形挺拔,目光如电,正冷冷地注视著他所在的窗口。 那股毫不掩饰的敌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祖昊的精神念力如水银泻地般蔓延而出,瞬间便扫描出黑衣人的身份。 【这老尼姑,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敲我窗户作甚?莫非是刘依依那边出了什么么蛾子?】 祖昊心中嘀咕,同时念力仔细扫过周围数十丈范围,確认並无其他埋伏或陷阱,这才身形一纵,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跃下,稳稳落在院中。 死心师太见祖昊出来,也不言语,只是深深看了祖昊一眼,隨即转身,施展轻功,朝著城外偏僻之处疾驰而去,速度极快,显然功力不俗。 祖昊心知对方这是要引他去无人之处,十有八九是为了刘依依之事。 想了想,祖昊当即提气纵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在祖昊感知中,死心师太一身修为已至先天中期,加上七绝琴,足以对抗先天后期的高手。 若非为情所困,心境有瑕,导致其师门绝学《绝情七式》无法臻至最高境界,恐怕连至尊盟的赫连霸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两人前一后,身形在月色下快速穿梭,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外。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坡地,四周只有稀疏的灌木和嶙峋的怪石,月光毫无阻碍地洒下,將地面照得一片清冷。 死心师太骤然停步,猛地转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祖昊:“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立刻离开依依,从此不再与她相见!” 祖昊负手而立,神情淡然:“史大娘,或者,我该称呼你死心师太?你深夜扰人清梦,將我引至这荒郊野岭,就是为了说这个?”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死心师太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杀意瞬间升腾:“你是海沙宫派来的?该死!” 她隱藏身份多年,此刻被祖昊一口道破,更是认定了祖昊接近刘依依必有所图。 新仇旧恨,担忧与愤怒交织,让她再无犹豫! 只见死心师太反手取下背负的七绝琴,横於身前,素手疾拂。 “錚——!” 一声清越的琴鸣划破夜空。 正是死心门镇派绝学——《七绝琴音功》! 剎那间,无形无质的音刃伴隨著淒冷肃杀的琴音,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如同无形的死亡涟漪,朝著祖昊笼罩而去。 琴音灌耳,不仅蕴含物理杀伤,更带著扰乱心神、摧人意志的诡异力量。 可以通过音律,影响他人体內的真气运行,比之刀剑掌劲,更让人防不胜防。 死心师太虽因心境缘故,未能將《七绝琴音功》练至第七层的“七绝离魂散”之境。 但第六层的功力,配合这柄特製的七绝琴,其威力在先天境界中,少有人能敌! 等閒先天后期的高手,面对这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音刃攻击,也要手忙脚乱,难以招架。 正所谓:一入死心与世绝,幽幽琴声不染尘,心意思想妄断情,七绝琴下无活人! 可祖昊非寻常武者。 面对这诡异莫测的音攻,他虽觉棘手,却並未慌乱。 那音刃虽肉眼难见,但划破空气时引起的气流剧烈波动,却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和精神念力的扫描。 祖昊当即沉腰立马,体內九阳真气轰然爆发,至阳至刚的气息透体而出,在周身形成一道凝实的淡金色护体气罩。 同时运起《金钟罩》法门,皮膜筋骨瞬间紧绷,泛起古铜光泽。 “嗤嗤嗤——!” 无数无形音刃斩击在护体气罩之上,发出如同刮擦玻璃般令人牙酸的尖锐嘶鸣。 气罩剧烈波动,涟漪阵阵,却始终未被攻破。 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对这种偏向阴柔诡异的音波功,有著一定的克制之效。 在硬抗音刃攻击的同时,祖昊眼神一厉,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鏘!” 背负的三刃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射死心师太咽喉。 剑身之上,更是附著一层无形的念力,使其速度与威力更增三分。 “嗯?!” 死心师太没料到祖昊在抵御自己琴音攻击的同时,竟还能发出如此凌厉迅捷的反击。 她十指在琴弦上疾速连弹,琴音陡然变得高亢急促! 第10章: 鬼狱阴风吼 “叮叮噹噹——!” 玉指轻挑万壑松,冰弦裂帛破苍穹。 忽闻鹤唳云间落,原是商徵转徵宫。 道道凝若实质,边缘泛起淡黑光晕的音刃激射,精准无比地撞上破空飞来的三刃剑。 半空中顿时火星四溅,金铁交鸣的脆响与摄人心魄的琴音绞缠在一起,扰得人气血翻腾。 三刃剑被蕴含巧劲的音刃巧妙磕飞,却在空中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宛若活物般盘旋一周,两道短刃飞出,与琴音接连碰撞,发出低沉嗡鸣。 祖昊饶有兴趣的观看死心师太弹奏。 这《七绝琴音功》果然名不虚传。 音刃铺天盖地,迅疾无匹,更麻烦的是那无孔不入的心神干扰,令他难以集中精神催动念力进行精细操控。 若对手是寻常武者,他早可凭藉念力隔空制敌,但在这魔音贯脑之下,精神无法集中,念力威力大减。 当然,若祖昊狠下心来,不惜承受音功反噬,强行凝聚念力,匯聚成念力衝击波,仍有把握瞬间重创,乃至格杀死心师太。 【以为就你会音波功吗?】 心念电转间,祖昊已有了对策。 他一边抵挡袭来的音刃,一边气沉丹田,胸膛微微起伏,体內磅礴浩然的九阴真气匯聚於喉窍之间。 下一刻,祖昊猛然张口。 “啊——!!!” 一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阴风怒號悍然爆发。 这吼声並非单纯依靠嗓门,其中蕴含著极致阴寒音煞之力。 正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偏门奇功——鬼狱阴风吼! 音波过处,空气中竟凝结出肉眼可见的淡黑色波纹,隱隱幻化出无数鬼兵魔將手持利刃衝锋的虚影。 地面上的碎石枯草被音波席捲,瞬间炸裂,化为齏粉。 周遭温度骤降,阴风惨惨,鬼气森森,仿佛一瞬间从人间坠入了阿鼻地狱! 这冻彻骨髓、直袭神魂的阴煞之音,硬生生打断了《七绝琴音功》那连贯肃杀的节奏,在其完美的音律壁垒上撕开了一道裂缝。 死心师太浑身剧颤,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顺著耳膜直灌脑海,体內真气运行顿时出现了一丝凝滯,抚琴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高手相爭,只爭剎那。 “咻——!” 悬停侧翼的三刃剑,在祖昊凝聚的念力全力驱动下,速度陡然暴涨。 剑身化作三道撕裂夜空的银色闪电,几乎是瞬移般,跨越了数丈的距离,从不同的角度射向死心师太。 眼看利剑即將穿身而过,生死一线间,死心师太身影陡然一阵模糊,竟於剎那间幻化出数道真假难辨的残影,各自抱著七绝琴,向著不同方向极速飞退。 身形飘忽,犹如鬼魅,正是海沙宫秘传绝学——分身魔影! 这门轻功身法玄妙异常,化出的幻影分身足以乱真,其精妙程度犹在《九阴真经》的“螺旋九影”之上,更兼速度奇快无比,堪称逃遁保命的无上法门。 然而,这足以迷惑天下绝大多数高手的幻影分身,在拥有精神念力的祖昊面前,却无所遁形。 念力扫过,祖昊轻易在无数道幻影中找到了死心师太真身。 “先天大擒拿!” 祖昊信口胡诌了一个名目,抬手虚抓。 磅礴的无形念力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无形之手,跨越近三十丈的距离,一把將半空中正欲远遁的死心师太连同她怀中的七绝琴牢牢攥住。 也就是祖昊控制好了力道,否则几十吨念力倾轧之下,別说死心师太,便是修炼了《先天罡气》的官御天亲至,也未必能扛得住。 心念微动,念力之手便抓著死心师太倒飞而回,將其悬停在祖昊身前三尺之处,动弹不得。 祖昊神色平静,看著面色惊怒交加的死心师太,淡淡道:“死心师太,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教我《分身魔影》和《七绝琴音功》,我帮你杀了赫连霸,了结你与他之间的恩怨。” 死心师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你不是赫连霸派来的人?” “自然不是。” 祖昊语气带著一丝不屑:“赫连霸,不过是冢中枯骨,有何资格驱策於我。” 他目光直视死心师太,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个交易,对你而言,並无损失,考虑得如何?” 死心师太眼神挣扎,咬牙道:“《分身魔影》乃海沙宫武学,我可传你。” 但《七绝琴音功》乃死心门不传之秘,非掌门亲传弟子不可外泄,恕我无法相告。”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祖昊眼中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神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刺入死心师太的双眸。 移魂大法,瞬间发动! 经过《乾坤大挪移》潜力激发,祖昊的精神力暴涨,施展这源自《九阴真经》的迷魂摄心之术,威力相当惊人。 別说是先天中期,就算是宗师高手都得心神恍惚。 死心师太猝不及防之下,精神防线瞬间被攻破。 在她迷离恍惚的视野中,眼前的祖昊身形变幻,面容模糊,最终竟化作了“刘依依”的模样! 对於自己看重的“衣钵传人”,死心师太如同一位悉心教导爱徒的师长,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不仅將《分身魔影》九重心法、《七绝琴音功》七层口诀一字不差地娓娓道来,更將自己数十年来修炼这两门绝学的心得,都巨细无遗地说了出来。 祖昊凝神静听,心分二用,一边维持移魂大法,一边飞速记忆、理解、消化这两门绝学。 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大成之后,他的武学天赋和悟性已臻至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天下武学在他面前,皆可一学即会,一会即精! 死心师太苦修数十年,也不过將《分身魔影》练至第七重,《七绝琴音功》堪堪达到第六层。 而祖昊在得到完整心法口诀与修炼心得后,仅仅在原地站立感悟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体內真气便已按照《分身魔影》的运功路线自行运转了数个周天。 “嗖!嗖!嗖!” 夜色下,祖昊的身影陡然变得模糊,剎那间,场中竟同时出现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祖昊”,各自保持著不同的姿態,或进或退,或攻或守,每一个都气息凝实,动作流畅,让人难辨真假。 直到数息之后,这些幻影才缓缓消散,显现出祖昊的本尊。 《分身魔影》第九重大成! 这门绝顶轻功不仅幻影分身之术神妙,其直线衝刺与辗转腾挪的速度更是冠绝天下。 祖昊稍一尝试,便觉身轻如燕,速度比起之前,赫然又提升了一大截。 若全力施为,短时间內爆发出的最高速度,竟可达到惊人的每秒三百米! 第11章:七绝离魂散 《分身魔影》大成,祖昊只觉体內真气流转不息,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盈舒畅。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柄从死心师太处得来的七绝琴,盘膝坐在林间空地上。 月色如水,倾泻在七绝琴古朴的琴身上,泛著幽冷的光泽。 祖昊將琴平置於膝,手指虚按七弦,依照《七绝琴音功》的心法口诀,尝试调动丹田內息,使其与琴弦潜在的震动频率相合。 初时,七绝琴似有灵性,主动排斥,祖昊难以与琴音共鸣。 但很快脑海中便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七绝琴音功:死心门歷代掌门专属绝学,属音波功范畴,需配合七绝琴方能发挥最大威力。其核心在於“以音克武”,琴音既可凝为利刃伤敌,亦可化为甘霖疗伤,更能破內家罡气,变幻莫测,防不胜防。】 【副作用:对修炼者心境要求极为苛刻,必须循序渐进达到“绝心、绝意、绝思、绝想、绝妄、绝断、绝情”七重境界,做到心如死水,波澜不惊。否则內力愈深,琴音愈显狂乱,杀机愈盛,反噬之力愈强,极易心神失守,陷入走火入魔之危境。】 【负面逆转:恭喜宿主获得“琴心剑胆”!无需绝情断欲,磨灭人性,亦可驾驭天地音律,发挥无上音功!】 系统之力浩荡涌入,瞬间抚平了功法运行中的所有滯碍。 那原本需要经年累月苦修、不断磨礪心境的七绝琴音功,在祖昊体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融会贯通。 他福至心灵,一段明悟浮上心头: “绝心绝意非绝道,无情无我乃大情。 琴音化尽千般劫,方知死生本同声。” 吟罢,祖昊双眸精光一闪,十指猛地拨动琴弦。 “錚——!” 一声清越琴音响起,初时如泉水叮咚,旋即化作无形涟漪扩散开来。 音律震盪,不仅作用於空气,更引动了大地共鸣! 地面微微颤动,他身周丈许范围內的泥土寸寸龟裂,细小的碎石被无形的力量震得跳跃起来。 紧接著,祖昊指法一变,琴音陡然变得鏗鏘锐利。 一道道无形无质、却锋利无匹的音波气刃隨著琴音激射而出,“嗤嗤”作响,將不远处几块磨盘大的青石轻易切开,断面光滑如镜。 祖昊兴致愈高,双手在七弦上疾拂而过,奏出一段急促而充满杀伐之意的乐章。 “轰——!” 狂暴的音浪以他为中心,向正前方扇形区域席捲而去。 前方那片鬱鬱葱葱的小树林首当其衝,碗口粗的树木在音波衝击下如同脆弱的麦秆,纷纷碎裂成无数木屑。 枝叶漫天飞舞,又被后续音波碾为齏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原本生机勃勃的小树林已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空白地带,仿佛被巨兽践踏过一般。 烟尘瀰漫中,祖昊收琴而立,心中亦感震撼。 这七绝琴音功经系统逆转后,其威力之强,已然堪比宗师级强者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旁的死心师太受到琴声影响,摆脱了移魂大法的控制。 见祖昊居然使出了《七绝琴音功》最高境界的“七绝离魂散”,满眼不可置信。 “你……你……你怎么可能练成『七绝离魂散』?这不可能!此功需绝情断欲,心静如水,你杀人如麻,戾气深重,如何能驾驭这无上音功?!” 祖昊闻言,转头看向死心师太,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因为我善呀。” “小善似大恶,大善似无情。” “你虽然叫死心师太,却始终放不下赫连霸,拿不起,又放不下,真不知道静心师太当初怎么选你做死心门掌门的?” “你根本不配使用这七绝琴!” “不过,你还有点用,我要你助我修行。” 话音未落,祖昊手指轻勾,一道诡异而扭曲的琴音骤然响起,钻入死心师太的脑海。 正是七绝琴音功中专门攻击心神、操控意志、甚至能震盪魂魄的杀招“七绝离魂散”! 这音波功的强大之处在於无形无质,直攻心神,即便是先天罡气,也难以完全防御。 死心师太本身心境有缺,未能真正达到“七绝”之境,此刻又失了七绝琴,如何能抵挡这专攻神魂的魔音? 琴音入耳,死心师太只觉脑海中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攒刺,魂魄都似要被这诡异的音律撕裂、搅散! 她惨嚎一声,周身护体罡气瞬间溃散,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金纸一般,气息迅速萎靡下去,瘫软在地,已是半死不活。 祖昊这才不慌不忙地收起七绝琴,走到死心师太身边,看著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淡淡道:“抱歉,第一次用这音攻之法,没控制好力道。” “不过你放心,看在依依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死的。” 话虽如此说,可祖昊就是故意的。 死心师太身受重伤,正好可以此为藉口,让刘依依儘快带自己去找赛华佗。 此时,东方既白,晨曦微露。 祖昊抱起因重伤,近乎瘫痪的死心师太,施展轻功,身形几个起落便回到了城中醉仙居。 他径直来到后院刘依依的房外,正碰上刚起床、正在洗漱的刘依依。 祖昊当即上前,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焦急:“依依,不好了!史大娘她受了重伤!” “什么?!” 刘依依手中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 她快步衝到祖昊面前,看到被他横抱在怀中,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史大娘,顿时花容失色。 “大娘!大娘你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刘依依声音带著哭腔,虽然史大娘平日对她管教甚严,让她有时感到烦闷。 但她心里清楚,史大娘是这世上少数几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如同母亲一般。 见到史大娘如此模样,她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祖昊嘆了口气:“是我打伤的。” “史大娘半夜潜入我房中意图不轨,出手狠辣,我纯粹是为了自保,属於正当防卫……” 刘依依闻言,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她想起昨晚史大娘与自己之间的对话,立刻明白了事情缘由。 定是史大娘想暗中赶走,或者教训祖昊,结果却踢到了铁板。 看著祖昊“坦诚”的表情,再看看怀中重伤的史大娘,刘依依心中五味杂陈,对祖昊竟也生不出太多责备之意,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苦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救人要紧!” 强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刘依依立刻对闻声赶来的侍女小兰吩咐道:“小兰,快!快去准备马车!”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医术冠绝天下的赛华佗。 马车很快备好,刘依依小心翼翼地將史大娘安置在车厢內,祖昊自然也跟了上去。 车轮滚滚,向著赛华佗隱居的山谷疾驰而去。 第12章:赛华佗 不多时,马车穿过蜿蜒山道,驶入一处幽静山谷。 但见谷中云雾繚绕,奇花异草遍布山野,各色花卉爭奇斗艳,彩蝶在花间翩翩起舞,宛如世外桃源。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药香,与花香交织,沁人心脾。 一条清澈溪流穿谷而过,水声潺潺,更添几分静謐。 “此地便是百花谷了。” 刘依依掀开车帘,轻声说道。 祖昊放眼望去,但见谷中布局精妙,药田井然有序,屋舍依山傍水,竟与胡青牛的蝴蝶谷颇为相似。 他不禁暗忖:这些医术高超之人,似乎都对这般清幽雅致的环境情有独钟,倒也算得上有品。 马车停在一座精巧的木屋前。 屋前栽种著几株罕见的七色茶花,屋檐下支著一些药架,其中晾晒著一些草药,散发出安神静气的清香。 眾人方才下车,便见一位身著翠绿纱衣的妇人从屋內走出。 她虽已年过四旬,鬢角染霜,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绝代风华的影子。 柳眉凤目,肤若凝脂,正是与赛华佗、酒中仙並称“风尘三侠”的赛西施。 “依依,你怎么来了?” 赛西施见到刘依依,面露喜色,隨即注意到被搀扶著的史大娘,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刘依依急忙上前行礼:“赛西施前辈,我大娘身受重伤,特来求赛华佗前辈救治。” 赛西施正要答话,屋內已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可是依依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著素色布衣、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 他双目炯炯有神,步履稳健,正是有“医仙”之称的赛华佗。 赛华佗目光扫过眾人,在祖昊身上稍作停留,隨即落在气息微弱的史大娘身上,眉头微皱:“快让我看看。” 他上前搭脉,指尖刚触到史大娘腕部,脸色便是一变:“七绝离魂散?依依,史大娘何时与死心门结怨了?” 赛华佗不愧是神医,不仅医术了得,而且对於江湖门派的武功都有所了解。 一眼就看出史大娘中的是死心门的《七绝琴音功》。 【大娘怎么会中七绝离魂散?难道是想伤害祖大哥,强行使用七绝离魂散,被七绝琴反噬了?】 刘依依摸不著头脑,看向祖昊。 祖昊面色如常,淡淡道:“前辈可否先救人?详情容后细说。” 赛华佗点了点头,与赛西施一同將史大娘扶进屋內,安置在竹榻上。 屋內陈设简朴,却处处透著医者匠心。 药架上整齐摆放著数百个药材抽屉,屋角还设有一个小巧的炼丹炉,炉火正旺,散发著淡淡药香。 赛华佗从医箱里取出一颗九龙环绕的白色奇石。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石头白璧无瑕,通体晶莹,表面隱隱有流光转动,正是武林至宝——九龙石。 刘依依好奇道:“赛前辈,这是什么东西?” “此乃九龙石,传说乘雷玉上天,取自龙胞衣,混合神吐息壤所化,五百年方得一颗,有让人起死回生之效。” 赛华佗一边解释,一边运功催动九龙石。 隨著內力注入,九龙石渐渐散发出柔和紫光,將史大娘全身笼罩。 紫光流转之处,史大娘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復红润,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祖昊静立一旁,目光始终锁定在九龙石上。 他能感受到这块奇石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神秘能量,感觉在其旁边修炼,大有裨益。 约莫一炷香后,史大娘伤势已好转大半,赛华佗额角也渗出细密汗珠,显然催动九龙石颇为耗神。 就在赛华佗准备收功的瞬间,祖昊突然出手。 不见他如何动作,九龙石竟自行从赛华佗手中飞起,稳稳落入祖昊掌中。 “你做什么?” 赛华佗猝不及防,见九龙石落入祖昊手中,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变色:“快把九龙石还我!” 这九龙石乃他视若性命的宝贝,如今竟在自家地盘上被人公然抢夺,如何不气。 祖昊笑道:“没办法,这九龙石太诱人了,让人情不自禁。” 赛西施闻言,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百花谷行抢东西,不把老头子的九龙石还给他,我要你好看。” 刘依依更是急得直跺脚:“祖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將九龙石还给赛前辈!” 祖昊手握九龙石,感受著其中流淌的温润能量,爱不释手,看向气急败坏的赛华佗,漫不经心道:“赛前辈,做人要晓得事理对不对。” “我要是会还你,又何必抢呢?” “说得有点道理……个屁啊,还我宝贝!” 赛华佗气得七窍生烟,掏出一把金针,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冷静点。” 祖昊对眼前的紧张局势视若无睹,不慌不忙地將九龙石收入怀中,语重心长道:“赛前辈,我取此物,是在救你。” “荒谬!” 赛华佗气得鬍鬚颤抖:“抢我至宝,还敢大言不惭说是救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至尊盟官御天,已经知道九龙石在你手中,之所以没有行动,是知道前辈的脾气,若是硬抢,你肯定会玉石俱焚。” 赛华佗闻言,脸色微变。 祖昊继续道:“官御天欲造凌霜剑,覬覦此石已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此石留在百花谷,迟早会为二位招来杀身之祸。”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九龙石在我手中,官御天的目標自然转向我。” “我拿了石头,便是將灾祸引离了百花谷。” “赛前辈,你说,我是不是在救你。” 赛华佗没好气道:“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 祖昊笑道:“那倒不必,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把续命三仙针给我。”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把九龙石给我留下。” 赛西施娇叱一声,手中短剑化作三点寒星,分取祖昊身前三处要害。 这一招“三星追月”乃是她成名绝技,剑势凌厉,迅如疾风。 作为风尘三侠,赛西施拥有后天大圆满修为,放在江湖之中,也算二流高手。 几乎同时,赛华佗袖中飞出七道金芒,正是他独门暗器“七星定魂针”。 金针破空无声,角度刁钻,锁定祖昊周身要穴。 面对两人夹击,祖昊却似早有预料。 反手一挥袍袖,一股柔和中带著磅礴的气劲如潮水般涌出。 赛西施的剑尖触及气劲,竟如陷入泥沼,再难寸进。 她心中大骇,急忙变招,却觉一股绵延不绝的力道沿著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而那七枚金针更是在距离祖昊尺许处突然停滯,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叮噹落地。 “得罪了。” 祖昊留下一句话,身形再动,如鬼魅般几个闪烁,便已消失在百花谷鬱鬱葱葱的花木深处。 速度之快,让赛华佗和赛西施连追击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 “给我站住。” 赛西施还要再追,却被赛华佗伸手拦住。 “算了。” 赛华佗长嘆一声,俯身拾起散落的金针,神色复杂:“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方才已是手下留情。” “可九龙石……” 赛西施心有不甘。 赛华佗摇头苦笑:“他说的不无道理,官御天確实一直在打听九龙石的下落,此物在我们手中,终究是祸非福。” 刘依依站在一旁,看著祖昊远去的方向,心情复杂。 “赛前辈,祖大哥他……” 刘依依欲言又止。 赛华佗摆摆手,转身查看史大娘伤势:“罢了,此事暂且不提,史大娘伤势已无大碍,静养数日便可康復,你先照顾她吧。” 第13章:九龙石 离了百花谷,祖昊並未远遁,而是在附近寻了一处更为隱蔽的幽深山涧。 此处古木参天,一道飞瀑如银河倒泻,轰鸣的水声掩盖了山谷间一切细微的响动,正是闭关修炼的绝佳场所。 他在瀑布旁的山壁上寻得一个乾燥洁净的洞穴。 盘膝坐於洞內,祖昊取出怀中的九龙石。 此刻,石头在他掌心微微发热,那股磅礴的生机与奇异能量愈发清晰,仿佛內里蕴藏著一颗跳动的心臟,与他自身的生命韵律隱隱相合。 祖昊体內原本如江河般平稳运行的九阳真气,此刻竟似受到了无形牵引,变得活跃而躁动,渴望与那石头中的能量交融。 “果然是好宝贝。” 祖昊目光灼灼,不再迟疑,將九龙石置於身前,双手结印,缓缓运转起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 功法一经全力催动,异变骤生。 只见那原本安静的九龙石仿佛被无形之力唤醒,竟自行悬浮而起,飞至祖昊头顶三尺之处,缓缓旋转起来。 石体表面,原本內敛的流光骤然爆发,柔和而深邃的紫色光华不再四散,而是凝聚成无数道细如髮丝却凝练无比的紫色气流。 这些气流蜿蜒扭动,宛如九条微缩的紫色神龙,发出若有若无的清吟,然后如同受到吸引般,纷纷钻入祖昊头顶的百会穴,顺延经脉,灌入四肢百骸。 这能量並非狂暴肆虐,反而如同温润的母体元气,沛然莫御中带著滋养万物的特性。 祖昊只觉周身经脉在这股浩瀚能量的冲刷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拓宽、强化,变得愈发坚韧宽阔。 而体內的九阳真气,更是如同烈火烹油,飞速壮大、凝练。 他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肉身在这股生机的滋养下,也在不断被淬炼,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五臟六腑都笼罩在一片暖洋洋的舒適感中。 时间在忘我的修炼中飞速流逝。 悬浮於顶的九龙石,那耀眼夺目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了一分,显然其中的能量正在被祖昊飞速吸纳。 “哈哈哈哈,成了!” 祖昊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仿佛有紫电一闪而逝。 他长身而起,一把將头顶光芒內敛、恢復成白玉本色的九龙石抓在手中,情不自禁地摩挲著。 石头依旧温润,但其中的能量波动明显减弱了一分。 不到两个时辰,凭藉九龙石这武林至宝,祖昊竟已生生迈过了无数武者穷尽一生也难以逾越的关卡,踏足到先天后期之境! 此刻,他感觉自身仿佛成了天地元气的漩涡中心。 丹田气海之內,九阳真气浩如烟海,汹涌澎湃,却又圆融自如,如臂指使。 心念微动间,便能清晰地感知並引动方圆十丈內的天地元气,纳为己用,再无丝毫滯碍。 这种掌控自身、沟通天地的感觉,美妙无比。 “机缘,果然是登临武道顶峰的捷径。” 祖昊心中感慨。 若按部就班苦修《九阳神功》,想要从先天中期突破至先天后期,即便以他的天赋,少说也需一年左右的水磨工夫。 而九龙石,却將这个进程缩短了百倍不止! 他能感觉到,九龙石內的能量耗尽了百分之一左右。 粗略估算,若持续吸收,或许足以將一个人的修为推至接近大宗师的境界。 【是继续吸收能量,一鼓作气衝击更高境界,还是按照原计划,留待日后铸造成凌霜剑?】 祖昊沉吟片刻,眼神逐渐坚定。 魔剑遗族和官御天对此石如此执著,甚至不惜大动干戈也要铸成凌霜剑,由此可见,凌霜剑比单纯的九龙石更具价值。 “也罢,突破先天大圆满后,再谋划铸剑之事。” 祖昊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的三日,祖昊便在这隱秘山洞中潜心闭关。 饿了便从隨身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乾粮清水,偶尔也会猎取些山间野味打打牙祭。 其余时间,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修炼之中,引导著九龙石那精纯无比的能量,壮大自身真气。 …… 与此同时,至尊盟总坛。 任千行虽然杀掉了万无云和裴堡主,成功让马家堡树倒猢猻散。 可因为祖昊的横空出世,导致前往马家堡的至尊盟高手损失惨重。 大殿之內,气氛凝重。 “废物!一群废物!” 官御天怒不可遏,一掌將身旁的精铁灯柱拍得扭曲变形:“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子,竟让我至尊盟损兵折將至此。” “还有那食神居,竟也敢与之牵扯,真是找死!” 官御天盛怒之下,本欲立刻派人踏平食神居,擒杀祖昊以儆效尤。 就在此时,属下探报,海鯊宫近期异动频频,赫连霸似乎有意趁至尊盟受挫之机有所动作。 权衡利弊之下,官御天强压下雷霆之怒,决定暂缓行动。 他一面严密封锁马家堡之役损失惨重的消息,一面反而大张旗鼓,在总坛大摆筵席,对外宣称庆祝马家堡覆灭,以此展示至尊盟依旧强盛无双,震慑宵小。 经过祖昊一闹,此番宴席,至尊盟自然不会再邀请与之有隙的食神居前来掌勺。 宴席当日,至尊盟总坛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许多依附至尊盟的势力,都前来道贺。 官御天身穿华服,端坐於大殿首位的鎏金宝座之上,不怒自威。 得力干將任千行与司马天分別侍立两侧,一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一个面带倨傲,环视全场。 下方,两队精锐卫士甲冑鲜明,分立两旁,气势森然。 中央场地上,十数名身姿曼妙的歌姬正隨著乐声翩翩起舞,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在这份喧囂与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忽地,任千行眼神一凝,抬头望向殿外天空。 只见一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来,初时极小,转瞬便已能看清轮廓。 那竟是一个藉助巨大风箏滑翔而至的人影! “有刺客!弓箭手准备!” 任千行反应极快,立刻运起內力,声震大殿。 令下,殿外瞬间涌入一队弓箭手,张弓搭箭,寒光闪闪的箭簇齐刷刷对准了空中那道不速之客。 第14章:刺杀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场中那些原本柔媚起舞的舞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手中彩带如同毒蛇出洞,猛地甩向近在咫尺的弓箭手。 彩带精准无比地缠绕上弓箭手的脖颈,隨著舞姬们用力一扯,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接连响起,那队弓箭手竟在瞬息之间被尽数格杀。 “保护盟主!” 司马天大喝一声,与任千行几乎同时飞身掠入场中,刀剑齐出,攻向那些偽装成舞姬的刺客。 一时间,大殿內刀光剑影,劲气四溢,乐师歌女惊叫逃散,宾客们纷纷避退,乱作一团。 趁此混乱,空中的拜玉儿如同乳燕投林,自风箏上一跃而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携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刺端坐不动的官御天心口。 “哼!赫连霸是无人可用了吗?竟派你一个女流之辈前来送死!” 官御天面对这雷霆一击,竟是不闪不避,脸上满是不屑的狞笑。 直到剑尖及体前一刻,他才猛地双掌一合,“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空手夺白刃,以肉掌生生夹住了锋利的剑尖,身形稳如磐石, 拜玉儿只觉剑身如同刺入铜墙铁壁,再难寸进,猛地按动了剑柄处的隱秘机关。 “咔噠”一声轻响,剑身之內竟暗藏玄机,淬有剧毒的剑尖如同毒蛇吐信,骤然弹出一尺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官御天因自信而毫无防备的胸口。 “呃……有毒!” 短剑入肉虽不深,但一股麻痹剧痛之感瞬间传来,官御天脸色一变,闷哼一声,立刻鬆手后撤两步,运指如飞,连点胸前几处大穴,封住毒素蔓延。 拜玉儿见一击得手,正欲趁势强攻,取其性命。 一旁的任千行见状,射出一根毒针,精准无比地射入了拜玉儿白皙的脖颈。 “嗯!” 拜玉儿吃痛,身形一滯,伸手捂住脖颈,拔出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她感到一股毒素正迅速沿著血脉蔓延,心知不妙。 眼见周围至尊盟高手正在围拢,任千行和司马天也已摆脱纠缠,虎视眈眈。 此刻若再纠缠,非但杀不了官御天,自己必死无疑。 “官御天,今日算你命大,他日我必取你狗命!” 拜玉儿强提一口真气,压下喉头腥甜,眼神充满不甘与怨恨地瞪了官御天一眼,不再犹豫,身形一展,如同轻灵的燕子,向大殿外疾掠而去。 “想走?留下命来!”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任千行岂容拜玉儿轻易脱身,厉喝一声:“来人!封锁总坛,跟我追拿刺客!” 他挥剑將两名试图阻拦的舞姬斩於剑下,身形如电,紧追著拜玉儿而去。 这一次,没有了刘依依干扰,任千行追击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拜玉儿身中剧毒,速度大受影响,不过逃出二里地,便被任千行在一片竹林边缘追上。 “受死吧!” 任千行眼神冰冷,剑招狠辣无情,毫不怜香惜玉。 拜玉儿勉力抵挡数招,终因毒性发作,內力不济,被任千行一剑刺穿心脉,香消玉殞。 任千行面无表情地拔出长剑,挥剑斩下拜玉儿的首级。 看著拜玉儿的无头尸体,任千行冷哼一声:“与至尊盟为敌,便是此等下场。” 他吩咐隨后赶来的手下处理尸体,自己则带著拜玉儿的首级向官御天復命。 至尊盟。 官御天的寢殿內,四大护法肃立两侧,面色凝重。 盟主官御天躺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往日威严的面容此刻一片骇人的苍白,更显眼的是那乌青发黑的眼圈与深紫色的嘴唇,任谁看去,都是一副毒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模样。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大夫刚为他诊完脉,手指微微颤抖。 任千行问道:“大夫,我师父的伤势如何?” 老大夫站起身,对著围拢过来的眾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乾涩:“盟主所中之毒,霸道无比,诡譎难测,老夫行医数十载,闻所未闻……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此言一出,站在床尾的司马天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表面上却装作为官御天担心样子。 “那依你所见,盟主中的什么毒?!” 老大夫摇头:“老夫行医三十年,从没见过如此剧毒。” 司马天问道:“那你可知道解毒的方法?” 老大夫嘆息:“不知毒性,所以不敢为盟主解毒。” 司马天怒喝道:“你说什么?治不好盟主,留你何用?要是盟主醒不过来,就杀了你。” 老大夫当今嚇得跪在地上:“右使饶命啊!配置此毒的人,目地就是要致人於死地,若是不明毒性,贸然解毒,反而会適得其反害了盟主。” “呃……咳咳……” 就在混乱之际,床榻之上传来一阵虚弱至极的咳嗽声。 官御天適时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盟主醒了!” 四大护法见状,齐声喊道,声音中带著惊喜与惶恐。 一直沉默守在床边的任千行眉头微蹙,抬手向下虚按,止住了护法们的大呼小叫。 他大步走到床前,俯下身,仔细查看官御天的气色,关切道:“师父,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 官御天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凶手……凶手呢?抓到没有?” “师父放心。” 任千行回答得乾脆利落:“行刺之人已经被我亲手诛杀。” “做……做得好……” 官御天仿佛鬆了一口气,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快,快去……找赛……赛……赛华佗…… 话未说完,官御天头一歪,双眼紧闭,再次“昏死”过去。 “师父!” 任千行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语气斩钉截铁:“孩儿这就去请赛华佗!” 司马天岂肯让任千行专美於前,亦是立刻拱手:“盟主安危,繫於一线!属下愿与任堂主同往,定不惜一切代价,將那赛华佗『请』来为盟主疗毒!” 任千行瞥了司马天一眼,眼神冰冷,並未多言,只是率先转身向外走去。 司马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快步跟上。 两人各怀心思,身影迅速消失在殿外。 待到周围心腹也都被屏退,寢殿內重新恢復寂静,官御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脸上的“虚弱”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眸光开闔间,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跡象? 他缓缓坐起身,体內真气微微流转,浑厚磅礴,很快就將毒逼了出来。 此番布局,假装身受剧毒,一来可以麻痹赫连霸,引蛇出洞。 二来,正可藉此机会,將那位医术通神却脾气古怪的赛华佗“请”到至尊盟。 无论是为己所用,还是为了获得九龙石,炼製凌霜剑,赛华佗都是其中关键一环。 第15章:再见任千行 隱秘山洞深处,钟乳石垂落如林,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祖昊盘膝坐在洞中央,双目紧闭。 他周身气息如潮汐起伏,衣袍无风自动,已然达到突破的临界点。 九龙石悬浮在他头顶三尺处,散发著柔和而神秘的朦朧光晕,精纯的紫色能量如丝如缕从中溢出,似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没入祖昊天灵。 祖昊丹田內,原本雄浑的九阳真气正经歷极致压缩与蜕变。 气態真气不断凝练,化为沉重而流畅的金色液態,在经脉中奔涌不休。 四肢百骸间隱隱有风雷之声鼓盪,肌肤下仿佛有流光游走。 “轰隆!” 体內仿佛有一道无形枷锁轰然破碎,一股浩瀚精纯的力量奔涌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连通天地之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与周遭天地產生了玄妙共鸣,一草一木的呼吸都清晰可辨。 祖昊眼眸开闔,神光如电,虚室生白。 整个人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周身环绕著一股无形力场,举手投足间皆可引动一丝天地之力。 先天大圆满之境,水到渠成! 他长身而起,感受著体內澎湃如海、运转不息的雄浑真气,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如今即便正面遭遇官御天、赫连霸这等梟雄,不动用念力与枪械,他也有信心与之一较高下。 抬手轻招,九龙石光华渐敛,落入掌心。 石体內的流光又黯淡一分,估摸消耗了三十分之一左右的能量。 “闭关数日,是时候回百花谷了。” 心念一动,祖昊收起布置在洞口的金蚕丝阵。 身形如青烟般掠出山洞,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崇山峻岭间。 …… 与此同时,数里外的官道上,两骑快马绝尘而来。 任千行眉宇间带著化不开的忧色。 身旁的司马天却是目光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右使,此行务必请动赛华佗。” 任千行打破沉默:“盟主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司马天轻笑一声,语带深意:“任堂主放心,赛华佗若是不从,绑也要把他绑去至尊盟。” 任千行眉头微皱,却未接话。 他深知司马天一直覬覦盟主之位,此次师尊中毒,此人表现得太过积极,不得不防。 疾驰片刻,二人终於抵达百花谷。 但见谷中繁花似锦,溪水潺潺,几间木屋点缀其间,恍若世外桃源。 赛华佗正在院中晾晒药材,听到敲门声,开门见是两个陌生面孔,花白的眉毛顿时拧起:“你们是何人?来此作甚?” 任千行恭敬行礼:“前辈,家师身中奇毒,普天之下唯有您能解救。” 赛华佗问道:“中的什么毒?” 任千行摇头:“晚辈不知详情,只知下毒之人来自神火教。” “神火教?” 赛华佗眼中精光一闪,立即想到该教擅用的几种剧毒:“中毒之人可是伤口发紫,气息衰弱,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任千行闻言大喜:“前辈果真神医!请问这是何毒?该如何解?” “此乃西域特有的剧毒,江湖上有个俗称叫『七睡八死』。” 赛华佗捋须道:“中毒者会睡七次醒七次,到第八次便回天乏术。” 司马天抢前一步:“既然凶险至此,还请前辈隨我们走一趟,若能救回盟主,至尊盟愿奉上万两白银作为酬谢。” “你们是至尊盟的人?” 赛华佗脸色骤变,脑海中闪过祖昊离去前的叮嘱。 【难道是官御天这老小子在跟我下套?】 【这祖昊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也跟了如神一样,能掐会算?】 赛华佗当即沉下脸来,暗自起了戒心,冷声道:“官御天那老小子也有今天,活该。” “天下民不聊生,官御天却只顾爭霸武林,这等狼子野心之辈,早该死了!” 说罢,赛华佗转身进屋,重重关上木门。 任千行与司马天面面相覷。 强行绑人並非不可,但若赛华佗存心不救,反倒弄巧成拙。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自谷口传来。 “赛华佗不治,我可以治。” 但见一道身影飘然而至,不是祖昊又是谁? “是你!” 任千行瞳孔骤缩,下意识按住剑柄:“你会好心救治盟主?” 祖昊淡然一笑:“我只是想与官御天做笔交易。” “放心,若我真要对官御天不利,在此杀了你们,静待官御天毒发身亡岂不更方便?” 任千行神色变幻。 他见识过祖昊的武功,深知对方並非虚张声势。 司马天却是不信邪,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杀得了我?” “当然。” 话音未落,剑光已起。 任千行只觉眼前一花,祖昊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司马天身后。 寒光乍现,鲜血喷涌而出。 “你看,杀你很简单。” 祖昊收剑回鞘,司马天捂著脖子,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目光转向冷汗涔涔的任千行,祖昊淡然道:“你也想试试吗?” 任千行强压心悸,沉声道:“不必。你既杀了他,就不能杀我了,否则谁给你带路。” 方才那一剑,快得超出他的反应极限。 若祖昊的目標是他,任千行自问绝无生还可能。 【短短数日未见,他的武功怎会强了如此之多?难道上次交手,他有所保留?】 “带路吧。” 任千行暗自心惊之际,祖昊已经负手前行,看都未看倒在地上的司马天一眼。 任千行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 经过司马天尸身旁时,他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看向前方背对自己的身影,任千行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紧握剑鞘,想著要不要用毒针,或者剑法偷袭? 成功的机率又有几成? 但最终却没有动手。 二人离去后,赛华佗推开窗户,望著谷口方向喃喃自语:“这小子的修为居然提升如此之快,当真是个妖孽!” 赛西施从里屋走出,蹙眉道:“你就这么让他去至尊盟?官御天可不是易与之辈。” 死心师太手持拂尘,轻嘆一声:“此子天赋异稟,但愿不要误入歧途,否则其危害將比官御天更加恐怖!” 第16章:官御天 前往至尊盟的路上,两匹骏马一前一后踏起轻尘。 任千行与祖昊策马而行,始终保持著一丈距离。 “我很好奇。” 任千行忽然开口,目光紧锁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你与盟主素无交集,想要与他做什么交易?” 祖昊目视前方,山风拂起他额前几缕黑髮,淡淡道:“这就不劳任堂主费心了,你只需知道,我对至尊盟主之位没有兴趣即可。” 任千行默然不语。 他暗中观察祖昊多时,发现这人与自己年纪相仿,气息却浑然天成,每一次呼吸都暗合某种韵律,给他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以往只有在面对师尊官御天时才有过。 这个念头一升起,任千行心中就產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自问天赋极佳,在年轻一代中已是翘楚,否则也不能在高手如云的至尊盟里,年纪轻轻就坐上堂主之位。 可和祖昊一比,却仿佛萤火之於皓月。 一丝不甘与嫉妒在心底滋生。 【此人若不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任千行握紧韁绳,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找机会干掉祖昊这个绊脚石。 殊不知,祖昊的精神力早已如蛛网般笼罩四周,將它周身三尺尽数笼罩。 任千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映照在祖昊识海之中。 一旦任千行有任何异动,迎接他的將是祖昊雷霆一击。 二人各怀心思,催马疾行。 一个多时辰后,巍峨的至尊盟总坛已遥遥在望。 但见殿宇巍峨,黑瓦朱墙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守卫们身著统一的衣著,腰佩长刀,从外到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得连一只飞鸟都难以悄无声息地潜入。 “参见堂主!” 守卫见到任千行,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警惕地扫向他身后的祖昊。 任千行面无表情地点头,领著祖昊穿过重重殿宇。 沿途经过演武场时,数十名正在练武的弟子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二人身上。 祖昊恍若未觉,信步而行,仿佛只是在游览自家后院。 穿过一处花园后,两人来到官御天的寢宫。 但见这位威震武林的梟雄躺在床上,面色灰白,嘴唇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看上去好似隨时都会断气一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任堂主,你回来了。” 一个穿著黄色长袍的髯须大汉开口,正是至尊盟的左使。 他锐利的目光在祖昊身上扫过,皱眉道:“你怎么带个年轻人回来?赛华佗呢?还有,怎么不见右使司马天?” 任千行正要解释,祖昊却已径直来到床榻前,目光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官御天,心中冷笑:“这老狐狸,装得倒挺像。” “官御天,或者我该叫你慕容华?继续装下去,就没意思了,起来谈谈交易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一片死寂。 官御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慕容华是他的本名,此事只有魔剑遗族的核心成员知晓。 这少年竟能一口道破,其来歷绝不简单。 任千行则將信將疑地看著祖昊:“阁下的意思是,我师父没有中毒?” “他中了毒,不过区区『七睡八死』,又如何奈何得了不死神功?” 祖昊语气篤定:“他早已將毒逼出体外,如今这般模样,不过是做给某些人看罢了。” 说著,他目光转向床榻,看著装死的官御天:“赛华佗不会来了,你想要的九龙石在我手里,你要是再躺著装死,我这就离开。” “等等!”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止响起,原本“气息奄奄”的官御天猛然从床上坐起,哪还有半分病態? 他双目如电,仔细打量著祖昊,冷声道:“你就是在万马堡杀我至尊盟两百多人的祖昊?看来你知道很多事情。” 四目相对,殿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任千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已悄然握住剑柄。 左使等人更是脸色数变,目光在官御天和祖昊之间来回扫视。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要多。” 祖昊坦然迎上官御天的目光:“比如慕容世家是魔剑遗族,比如凌霜剑的秘密……” 官御天瞳孔骤缩,周身杀气骤然迸发,寢宫內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你想要什么?” 官御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祖昊见长得像渣哥的官御天不再偽装,唇角微扬:“我听闻慕容世家有两门绝学,名为《先天罡气》与《一剑隔世》,若盟主愿意割爱,我可以用九龙石交换。” 官御天瞳孔骤缩。 任千行虽然不知这两门武功的来歷,但见官御天瞬间阴沉的脸色,便知绝非寻常。 左使更是厉声喝道:“狂妄小儿!竟敢覬覦盟主绝学,想……” “住口。” 官御天抬手制止了左使,目光死死盯著祖昊:“就凭一颗九龙石,你就想换我家传绝学?” “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 说话间,他暗中打了个手势。 霎时间,殿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十名精锐护卫已將寢宫团团围住,弓弩上弦的声音清晰可闻。 祖昊对此却视若无睹,当著官御天的面就取出九龙石。 那石头在他掌心散发著温润的光华,隱隱有紫色气流在其中游动。 “九龙石五百年才出一颗,没有九龙石,凌霜剑便无法出世。” 祖昊把玩著手中的宝物,语气依然平静:“盟主既然不愿交易,我索性就毁了它,玉石俱焚。” 说著,他掌心內力一吐,九龙石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似乎隨时都会崩溃碎裂。 “不可!” 官御天失声惊呼,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他死死盯著祖昊手中那块即將破碎的奇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凌霜剑是他筹划多年,称霸天下的关键,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簣…… 这样的结果,官御天绝对无法承受。 祖昊適时收力,九龙石的光芒渐渐恢復稳定。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官御天,一副吃定对方的模样。 官御天脸色变幻不定,心中杀意如潮水般翻涌。 然而目光触及祖昊手中那块关乎魔剑遗族百年大计的九龙石,最终还是强行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本座答应你!” 第17章:先天罡气 见官御天鬆口,祖昊笑道:“盟主果然爽快,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去取秘籍?” 官御天冷哼一声,缓缓从床榻上起身。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原本縈绕周身的虚弱气息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属於先天大圆满强者的气势瞬间瀰漫在整个寢宫,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任千行目睹这一幕,瞳孔猛然收缩,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看了这位师尊的心计与实力。 官御天方才的虚弱,竟全是偽装! 站在一旁左使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官御天不紧不慢地整理著衣袍,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祖昊身上:“你很不错,是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不如加入我至尊盟,我可以许你副盟主之位。”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诱惑:“到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钱权势,美人珍宝,应有尽有,岂不美哉?” 祖昊听著官御天画饼,面色不变:“我对权势纷爭並无兴趣,唯愿追求武道极致,想让我为你做事……” 他刻意停顿,加重语气:“得加钱。” 官御天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道:“好!君子一言。” 祖昊从容接道:“駟马难追。” 二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彼此心照不宣。 离开至尊盟,官御天亲自带著祖昊前往百里之外,建在深山之中的慕容山庄。 虽然慕容山庄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少有人知,但实则却是当世最强的隱世势力之一,其数百年积累的底蕴,远在至尊盟之上。 沿途前行,祖昊敏锐地察觉到,山庄內戒备森严,每隔十丈便有专人负责把守。 隨著他们逐渐深入核心区域,这些明哨暗卫的实力也越来越强,从后天后境到先天境,每一个都气息沉稳,目光锐利,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好手。 当祖昊终於抵达一处隱秘的山洞入口时,精神力悄然展开,瞬间感知到洞內深处盘坐著两位老者。 他们呼吸绵长,气息內敛,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非祖昊精神力远超常人,恐怕也难以察觉。 【两位先天大圆满的高手,实力都不在官御天之下,魔剑遗族的底蕴果然深厚……】 祖昊心中暗忖,面上却不动声色。 “请吧。” 官御天侧身让开道路,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祖昊自信即便面对三人围攻也能全身而退,因此毫不畏惧,当即迈步而入。 他心中已有计较。 若官御天不讲武德,想要三打一,那就別怪他不讲武德,拿出火箭炮轰他娘。 山洞初入时狭窄,行不过十余步,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宽阔的天然岩洞。 洞顶垂落著无数钟乳石,其中一些散发著柔和白光,將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岩洞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各种武功的人形图像和文字註解,密密麻麻,蔚为壮观。 “此处便是我慕容一族传承之地。” 官御天走到一处石壁前,语气中带著几分傲然:“五百年来,除了慕容血脉,你是第一个踏入此地的外人。” 他转身看向祖昊:“现在,可以把九龙石交给我了吧?” “当然。” 祖昊爽快地取出九龙石,隨手拋给官御天。 官御天接住九龙石,仔细端详片刻,確认是真品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要的《先天罡气》和《一剑隔世》就在此处,至於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祖昊环视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刻满文字图形的石壁上。 那里不仅记载著《不死神功》,还有《先天罡气》的全篇。 据他所知,《不死神功》大成之后,才能修炼《先天罡气》。 见官御天没有立即发难,祖昊也暂时压下了动手的念头,当即开始参悟武学。 他先来到记载《不死神功》的石壁前,凝神观摩。 这门功法堪称顶尖,修炼大成后,不仅寻常刀剑难伤,自愈能力也极为惊人,更能百毒不侵,与《九阳神功》相比都不遑多让。 原剧情中,官御天曾被赫连霸算计,被燕藏锋一剑刺中要害。 常人必死无疑,但官御天却凭藉《不死神功》吊住了性命,假死脱身后又东山再起。 可见这门武功的强大。 祖昊静心凝神,按照功法路线运转內力。 他天赋异稟,加上此前积累深厚,不过半个时辰,周身便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泽,皮肤下的肌肉微微颤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气流在穿梭。 “成了。” 祖昊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將不死神功修炼至大成,当真是练武奇才,不……是妖孽!】 官御天目睹这一幕,心底震撼无以復加,忌惮与杀意同时涌现。 他本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可修炼近四十年,《不死神功》也才大成不久。 而祖昊年纪轻轻,竟在半个时辰內达到同等境界,若是再练成《先天罡气》,恐怕真要压他一头。 【此子天资绝世,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大患,断不可留!】 念及於此,官御天杀心已定,却不动声色,反而指著另一面石壁道:“此乃我慕容家镇族绝学《先天罡气》,歷代唯有家主方可修炼。” “你若能参透,也算是你的造化。” 祖昊凝神细看。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先天罡气:魔族传下的两大绝世武功之一,可形成护体罡罩,具有超强防御反弹能力,最高境界可调动天地自然之气,实现隔空御物、治疗內伤等神通。】 【副作用:每逢月圆之夜,便会遭遇一次亢龙有悔的气血逆流,导致功力大减,甚至完全消退。】 【负面逆转:每逢月圆之夜,功力倍增。】 祖昊记下《先天罡气》的修炼之法,听到系统提示,心中暗笑。 若是有人以为他月圆之夜会变弱而选择动手,肯定会死得很惨。 祖昊心分两用,一边参悟,一边释放精神力,探索整个岩洞,很快便察觉到一处石壁后的暗格。 他故作隨意地踱步至那面斑驳石壁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粗糙岩面,最终停在了一处色泽略浅的区域。 抬手在墙壁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咚、咚、咚——” 第18章:一剑隔世 【嗯?难道他知道《一剑隔世》藏在石壁之后?祖昊,你究竟是什么人?又知道多少慕容家的秘密?】 官御天负手立於三丈外,看到祖昊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开始怀疑慕容世家中出了叛徒,甚至猜测祖昊是否与慕容家有关联? 心念电转间,官御天面上却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非但未加阻拦,反而向后缓退半步,恰让出一缕天光映在石壁之上。 作为慕容世家当代家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门镇族武学的凶险。 《先天罡气》每逢月圆必生破绽,而《一剑隔世》更是伤人伤己的禁术。 更致命的是,这两门武功相生相剋,犹如水火同炉。 百年来试图兼修二者之人,如今坟头青草都已歷三枯三荣。 祖昊装模作样地寻找片刻,终於来到藏著《一剑隔世》的地方。 他抬手敲打,出现空餉。 隨即一掌轰在石壁上,石块应声而碎,碎石纷飞间,露出一个用黄绸包裹的木盒。 祖昊掀开盒盖,只见正是《一剑隔世》的秘籍。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一剑隔世:魔剑遗族的无上剑典,由十三世族所创,修炼內剑是把剑气修炼到通透,之后把剑气通过外剑具现,剑气凝聚成一条线,攻击绝伦,每次出招往往能一击毙命。】 【副作用:在战斗中威力越大,反噬得越厉害,一旦身体无法承受过载的剑气,剑气就会破体而出,导致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负面逆转:每次使用一剑隔世战斗后,自动强化肉身与筋脉,无须担心剑气过载的缺陷。】 祖昊心中大喜,这两门武功经过系统逆转后,不仅再无缺陷,反而多了增益效果。 若是同时修炼,提升效果更佳。 奈斯! 祖昊当即將《一剑隔世》的修炼法门牢记於心,开始尝试运转剑气。 官御天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在这两门相剋的武功下自取灭亡。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官御天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但见祖昊左半身泛起先天罡气,右臂却缠绕赤红剑芒,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在胸口气海处轰然相撞。 官御天瞳孔骤缩。 在他惊骇注视下,本该爆体而亡的祖昊竟將罡气剑芒揉合成太极漩涡。 石窟內狂风乍起,满地碎石悬浮而起,在祖昊身前形成诡异的气场。 “不可能!” 官御天终於失態暴喝。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修炼这两门武功而不受影响。 【难道他是万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可以无视功法的衝突?】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一旦他融合了先天罡气和一剑隔世,突破至宗师之境,世上谁还能製得了他?】 念及於此,杀机如潮涌起。 官御天身形微沉,暗中蓄力,右掌陡然迸发龙吟。 威龙神掌凝实的掌风化作三丈金龙直扑祖昊面门! “就知道你这个糟老头子靠不住。” 祖昊一直留著心眼,防著官御天这个老六偷袭,见对方出手,左手划弧引动先天罡气,晶莹气墙如日轮骤现。 足以开碑裂石的威龙神掌轰击在护体罡气之上,瞬间就被先天罡气弹开,未能伤及祖昊分毫。 “官御天,你不该动手的。” 祖昊骤然起身,拔出三刃剑,剑指官御天:“既然出手了,那就看是你的威龙神掌凶猛,还是我一剑隔世更利!” 说话间,祖昊摆开一剑隔世的起手式,剑气传递至剑身之上,凝练成一道宛如红外线的血色剑气。 “你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內练成先天罡气与一剑隔世?” 官御天面色阴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说话间,他暗中向洞外发出信號,那两位守护长老的气息立刻锁定祖昊。 “狂妄小辈,受死!” 一位守护长老怒喝一声,率先出手,打出一记威龙神掌。 掌风凌厉,直取祖昊面门。 祖昊不闪不避,左手轻抬,《先天罡气》自然运转,一道无形气墙凭空出现,將那凌厉掌风尽数化解。 与此同时,他右手猛然挥动,《一剑隔世》的恐怖剑气破空而出,斩向那位白髮长老胸口。 “小心!” 官御天惊呼,却已来不及相救。 那守护长老脸色大变,急忙运转全身功力抵挡,然而《一剑隔世》的剑气何等凌厉,直接穿透他的护体罡气,穿身而过,將身体分为两节,连带后方的石壁都被破开一道长长的剑痕。 一招之间,斩杀一位先天大圆满强者! 官御天和另一位赶来的守护长老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祖昊不仅同时练成了魔剑遗族的两大绝学,更能將它们运用得如此嫻熟。 “咔嚓!” 就在这时,祖昊手中的三刃剑不堪重负,出现了道道裂痕,显然无法承受一剑隔世的强大剑气。 祖昊运气一震,三刃剑顿时碎裂开来,锋利的碎片化作点点寒星,激射而出。 “威龙神掌!” 官御天將威龙神掌催至十重境界,漫天掌影如乌云压顶,击落那些飞向自己碎片的同时,攻向祖昊。 守护长老则將毕生功力凝於指尖,使出“葬魂指”,直取祖昊丹田。 “先天罡气!” 祖昊双足立定,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晶莹剔透的先天罡气縈绕周身,圆满无缺。 两位高手的攻击都被瞬间挡下,並反弹而回。 官御天和守护长老都清楚先天罡气的特性,在攻击之后,见未能打破护体罡气,立刻施展轻功,避开了反弹而回的攻击。 否则不死也得重伤。 趁著这个空档,祖昊弹射出几道金蚕丝,封锁山洞入口,接著取出隨身空间中的倚天剑,再度使用一剑隔世。 倚天剑虽然比不上凌霜剑,但也算神兵利器,比起三刃剑要强不少,足以承受现阶段的一剑隔世。 一剑斩出,快捷迅猛,守护宗师闪避不及,被一刀两断,当场暴毙。 官御天虽然不是主要攻击对象,也被剑气扫到,手臂鲜血直流。 知道不是祖昊对手,官御天忍痛急呼:“等等,別杀我,我可以……” 祖昊懒得听他废话,念力匯聚成手,一把抓住官御天,手中倚天剑激射而出,一刃断喉。 在血液喷洒之前,祖昊飞身靠近,抓住倚天剑的同时,將官御天的尸体和九龙石一併收进隨身空间。 魔剑遗族的血,也是铸造凌霜剑的材料之一。 反正人都杀了,別浪费嘛。 铸造凌霜剑的步骤,祖昊都知道,有没有官御天,他都能铸成凌霜剑。 至於破坏剧情,造成的蝴蝶效应,祖昊根本不在乎。 收了三具尸体后,祖昊观摩起石壁上的其他武学。 这些武功虽然没有《先天罡气》和《一剑隔世》强大,但也有可取之处。 可以用来提升武学底蕴。 就在此时,有几个慕容世家的守卫听到打斗声,从外面衝进山洞。 只是刚穿过山洞,最前面的守卫身体就被金蚕丝割裂,变成一堆碎肉。 “有埋伏!” “小心。” 祖昊听到动静,瞥向洞口,就见几个黑衣守卫,出手打碎洞口的石块,將金蚕丝一併击落,衝杀进来,嘴里还喊著:“保护家主。” 祖昊没惯著他们。 既然见了血,索性斩草除根,彻底覆灭魔剑遗族。 这一次,祖昊不再玩武功,而是从隨身空间中取出十二把美式衝锋鎗,用念力控制,悬浮半空,组成火力网。 有枪不用,用武功,怎么成一代宗师? “噠噠噠……” “啊啊啊……” 子弹激射而出,惨叫戛然而止。 你还別说,杀人,果然还是枪好使。 哪怕是先天高手,也扛不住一梭子子弹。 更別说祖昊的十二枪齐射。 除非这些人修炼成《先天罡气》,否则都得死。 第19章:凌霜剑 轻鬆解决掉慕容山庄的残余守卫后,祖昊信步穿行於遍地狼藉的庭院。 他隨手拾起散落在地的几卷武功秘籍,在藏宝库里收起一套特殊的弓箭。 这弓箭大有名堂,名曰八荒射日弓,四象射日箭。 若是搭配《四象射日箭法》,可诛杀宗师级的高手。 原剧情中,任千行和燕藏锋决战后,將魔剑与心剑合一,本来自己天下无敌,结果转头就被箭隱用《四象射日箭法》击败。 祖昊知道箭隱很有性格,根本养不熟,自然不会把此等神兵利器送到对方手里,威胁自己。 收起弓箭后,祖昊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张羊皮地图上。 前往千爻山棋王洞的路线清晰可见。 “得来全不费工夫。” 祖昊唇角微扬,將地图纳入怀中。 慕容世家数百年的珍藏被他用精神念力尽数收取,隨身空间的容积已接近饱和。 就在祖昊离开藏宝室之际,突然感受到了危险。 “嗖!” 一支利箭从远处激射而来,劲道极大。 祖昊施展身法闪避,站立到房顶,居高临下,看向远处暗箭伤人的傢伙。 这人长得跟吕小布似的,只是留著一头杂乱的长髮,显得狂放不羈,手册一柄长弓,眼角带著特殊纹身,目光正锁定自己。 正是箭神后羿遗族——箭隱! 祖昊冷声道:“你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 箭隱张弓搭箭,一次性装了四支箭矢,遥指祖昊:“將八方射日弓和四象射日箭交出来,我可留你全尸。” “可惜啊,死的人只会是你。” 祖昊说话间,念力已经延伸到了箭隱四周,念力化作大手,一把捏住箭隱。 就像是抓住一只小鸡崽子,只要祖昊想,就能轻鬆捏死箭隱。 箭神后羿遗族又怎么样,惹到自己,一样得死。 不过在死之前,祖昊打算榨乾箭隱的剩余价值。 飞身靠近,祖昊抬手间,七绝琴出现在身前,一曲七绝离魂散奏响,箭隱顿时被夺心神。 將箭神后羿遗族世代相传的《四象射日箭法》功法口诀告知了祖昊。 这门武学据说是源自后羿,需配合专属武器“八方射日弓”和“四象射日箭”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但本身威力不弱,射出的箭矢会附带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虚影,穿透力极强。 箭隱就是凭此获得了“一箭穿九霄”之名。 而且“四象”概念具迷惑性,实则含有第五箭,射日麒麟。 原剧情中,箭隱这个老六,就是用第五箭击败了获得完整凌霜剑的任千行。 获得功法,確认箭隱父母已死,族中没有其他亲人后,祖昊拨动琴弦,以琴音震爆箭隱的身体,將之击杀。 “別以为长得帅,我就不杀你。” 收起七绝琴,祖昊精神力外放,確认没有遗漏后,这才一把火烧了慕容山庄离开。 两日之后,千爻山巍峨的山体映入祖昊眼帘。 但见层峦叠嶂,峭壁如削,飞鸟难越的绝险地势令寻常武道宗师望而却步。 山间云雾繚绕,仿佛亘古未散的迷障。 “难怪棋王洞的秘密能保守五百年。” 祖昊负手而立,衣袂在猎猎山风中翻飞。 他心念微动,精神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空气顿时產生奇异波动。 下一刻,他身形扶摇直上,宛若展翅大鹏,轻而易举地越过令无数江湖人折腰的千仞绝壁。 山巔景象豁然开朗。 穿过繚绕的云雾,可见一个巨大的中空峡谷。 谷心一汪湖水澄澈如镜,倒映著天光云影,正是传说中的镜映湖。 “这便是应顺天与棋圣剑祖同归於尽之地!” 祖昊飞身而下,来到镜映湖上空,宛如轻羽落入水面,足尖踏水不沉,盪起一圈涟漪。 精神念力则如同蛛网般向湖底蔓延。 湖水冰冷刺骨,深不见底,但对他的感知阻碍有限。 不过片刻,祖昊已將湖底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湖底累累白骨堆积如山,粗略估算竟有数千具之多。 这些应当就是当年修建棋王洞的工匠,为保守秘密而被应顺天灭口沉湖。 好在这是个武道世界,若在灵异位面,此地估计早已成为万鬼哭嚎的鬼域。 祖昊搜索一番,念力很快在湖底锁定两具与眾不同的遗骸。 他们躺在“帅棋”之下,骨骼相对完整,手中各持一柄长剑。 “起!” 隨著祖昊心念一转,两柄长剑破水而出。 一柄锈跡斑斑,几近腐朽。 另一柄却剑身赤红,隱现幽光,透著一股深藏不露的魔性与炽热。 腐朽的剑,乃是棋圣剑祖的佩剑。 带著魔性的剑,则是应顺天打造的凌霜剑。 抬手握住凌霜剑剑柄的剎那,祖昊顿觉內力与血气蠢蠢欲动,竟是要被剑身吸取。 “这凌霜剑果然霸道。” 祖昊运转功法,磅礴真气如长江大河,將这股吸力生生压制。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凌霜剑:由心剑与魔剑融合而成,九龙石作为剑魂,魔剑遗族的血液作为剑魄,心剑主生,具有疗伤和起死回生的功能。魔剑主死,具有致命的威力,乃是此界绝世神兵。】 【副作用:非天命之人与魔剑遗族持之,將会被吸取內力与血气,若不及时撒手,最终將气尽而亡。】 【负面逆转:宿主手持凌霜剑,可持续提升內力与气血之力。】 系统提示音落,剑身传来的吸力骤然逆转,化作温润暖流反哺己身。 祖昊只觉源源不断的真气自凌霜剑中传来,让他体內的真气愈发凝练,气血奔腾如龙,修为快速增长。 这一刻,祖昊浑身都散发著金光,长剑指天,霎时风云色变。 狂风呼啸,暗云涌动。 隨手一挥,连真气都没注入,便有一道凌厉剑气呼啸而出,捲起惊涛骇浪。 “好一柄神兵。” 看著翻腾不休的镜映湖,祖昊抚剑长笑:“有此剑相助,以后修炼就轻鬆多了!” 至於应顺天留下的宝藏,其实就是湖底那些由黄金铸造的象棋。 祖昊暂时不打算收取。 慕容世家的財富已让隨身空间饱和,这些黄金暂且留在原处,若是日后用得上,回来再取即可。 …… 就在祖昊取得凌霜剑的同时,江湖已是风波骤起。 海鯊宫內,赫连霸拿著酒葫芦,面上带著得意之色。 他之前设计擒获了风尘三侠中的酒中仙,便是想借“霸王酒”提升功力,对付官御天。 “有了霸王酒,我的功力至少可增强一层,足够收拾官御天了。” 恰在此时,一名弟子急匆匆进入殿內:“宫主!拜玉儿小姐刺杀官御天,被……被任千行所杀!” “什么?!” 赫连霸勃然变色。 儘管他对拜玉儿多是利用,但十余年相处岂能毫无感情? “任千行,官御天,我要你们死!” 怒火如火山喷发,赫连霸当即点齐海鯊宫精锐,直扑至尊盟总部。 而此时至尊盟正值空虚。 当时官御天和祖昊前往慕容世家,因为忌惮祖昊的潜力,撕破脸皮,最终被祖昊反杀在藏功洞內。 没了官御天这头拦路虎,至尊盟光靠任千行和几个护法,根本守不住。 任千行虽得官御天真传,可惜修炼时间尚短,连先天之境都还未踏入,终究难敌赫连霸大成的《分身魔影》和《分心掌》。 几乎一个照面,任千行就被赫连霸一掌击中心口,心胆俱裂而死。 至尊盟负隅顽抗者,被尽数剿灭,余眾皆降。 短短数日,江湖格局天翻地覆,变成了海鯊宫一家独大。 …… 苍鹰堡內。 了如神指节轻叩桌面,眉头深锁。 作为武林第一智者,他精通易理相学,向来算无遗策。 可至尊盟的突然覆灭,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官御天去了哪里?到现在还未出现,难道已经遭遇不测?” 他展开一幅画像。 画像中人白衫磊落,眉目间自带一股超然气度,正是祖昊。 “莫非变故出在此人身上?” 了如神当即取出龟甲铜钱,欲要推演天机。 自当年拜入天机门,成为天机门主的弟子后,凭藉过人天赋,了如神自认为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就连他师父天机二十五,都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下。 “哐哐……” 了如神將几枚铜钱轻轻塞入龟甲之中,隨即双手捂住两端,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断摇晃著龟甲。 “哗啦!” 了如神睁开双眼,鬆开左手,將龟甲立起,倒出铜钱。 却见那几枚铜钱落地,居然在地面不断旋转,迟迟没有显现出卦象。 了如神皱眉,隨即一口咬破舌尖,將精血喷在铜钱之上。 这是天机门的秘术,可以消耗一年寿命,增加卜卦的成功率。 以往了如神算命,根本用不上,这一次也是被逼急了,才选择这样做。 然而精血喷在铜钱上后,那些铜钱却陡然亮起白色昊光,猛然炸裂开来。 “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只见了如神痛苦地捂著脸,脸上鲜血直流。 原来是破碎的铜钱碎片刺进了他的脸上,如果不是了如神及时用手臂护住眼睛,估计现在已经成了瞎子。 “啊!天机反噬,怎么会这样?” 了如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露骇然:“原来这世上,竟真的有人命格无法推算!” 他拭去嘴角血跡,眼中闪过忌惮之色。 多年来他窥测天机无数,便是当世绝顶高手的命数都能窥得一二,甚至算出了当世的天命之人就是燕藏锋,即便如此,也从未遭遇如此强烈的反噬。 “看来这盘棋,要重新布局了……谁也不能阻止我!” 了如神恼怒不易,隨即赶往百花谷,寻求赛华佗救治。 同时书信一封,让人交给燕藏锋。 第20章:百里去恶 祖昊在山谷中修炼数日,提升修为,熟练驾驭凌霜剑后,飞跃千爻山,向著觉禪寺而去。 获得凌霜剑后,这个世界能让祖昊感兴趣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天意四象诀》算是其中之一。 这门功法由剑祖所创,只有四式,分別为:风神怒、火神怒、雷神怒、电神怒。 每一式代表一种难度,也象徵一种境界。 最强为电神怒,可以召唤天雷,攻击敌人。 关键是,这武功是真的帅,就跟开法天象地似的。 要是不学到手,有点强迫症的祖昊总感觉不得劲儿。 …… “清风,白昼,翻过了九州; 天高任我游,我在雪下白了头; 佛前参不透,眾生皆沦为苍狗; 不必追问,是否或是知否……” 祖昊换上一身简朴的青色长衫,踏著带著些许青苔的石阶,低声哼著小调,一步步向上而行。 觉禪寺坐落於苍翠群山环抱之中,古木参天,松柏如盖。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林间鸟鸣清脆,更显得古寺幽深寧静。 悠远的钟声自山顶传来,每一声都仿佛能涤盪人心,將尘世的纷扰隔绝在外。 祖昊脚步沉稳,气息內敛,目光却锐利无比,仔细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行至山门处,他微微驻足,抬头望向那块饱经风霜的匾额。 “觉禪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著一股禪意。 祖昊心中暗忖:“终於到了!这年头没有gps,没有等高线地图,想准確找到一个地方,还真不容易。” 所幸觉禪寺乃是方圆百里內知名的古剎,香火鼎盛,祖昊一路对照著地图,飞飞停停,耗费了两天半,才寻到此处。 放眼看去,寺庙前的空地上已然颇为热闹,儼然一个古代版的“旅游景区”。 许多贩卖香烛、纸钱、平安符的小贩沿路摆开摊子,吆喝声不绝於耳。 旁边还有几家茶肆和简陋的饭馆,为远道而来的香客信眾提供歇脚之处。 善男信女们摩肩接踵,脸上带著虔诚的神情,手持香烛,涌入寺中,烧香拜佛,求平安。 祖昊隨著人流步入寺內,交了几两香油钱,然后就閒逛起来。 他无心礼佛,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悄然扩散开来,细致地扫描著寺內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祖昊就避开巡逻的武僧,来到了寺庙后院。 只见后院一处僻静的亭子前,一个身著灰布短打,面无表情的青年,正以双手食指挑起装满清水的木桶,稳稳地蹲著马步。 他额角见汗,身形却如磐石般稳固,显然已在此练习许久。 【燕藏锋!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武德学堂教书才对……难道是我带来的蝴蝶效应?】 看到这位原剧情中的男主角提前出现在觉禪寺,祖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的猜测倒也没错。 由於祖昊的介入,拜玉儿、任千行乃至官御天相继殞命,导致至尊盟势力格局剧变,赫连霸趁机坐大。 幕后黑手了如神原本的算计因此落空,为了增加手中的筹码,他便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侄子燕藏锋身上。 在了如神的精心编排和诱导下,燕藏锋被指引到此地,拜入百里去恶门下修行。 了如神更是巧妙地嫁祸,让燕藏锋深信是赫连霸害死了他的父亲燕忠扬。 燕忠扬曾是至尊盟左使,而百里去恶当年亦是至尊盟中人,与燕忠扬交情莫逆。 当年燕忠扬遭了如神暗算,重伤垂死之际,將至关重要的《千灵棋谱》交託给百里去恶保管,隨后为引开追兵,坠崖身亡。 如今再见故人之子,百里去恶自然是感慨万千,倾心照料,传授其更高深的武学。 此刻,燕藏锋所修炼的,正是《天意四象诀》的入门奠基功夫——《一指禪》。 这便如同修炼《先天罡气》之前,必须先精通《不死神功》一般,是打牢根基的关键一步。 院中,身著黄色僧袍、面容慈和却目光深邃的老僧,看著咬牙坚持的燕藏锋,缓缓开口:“藏锋,你心中是否在疑惑,贫僧答应教你修炼剑气,为何却总是让你在此挑水、蹲马步?” 燕藏锋闻言,气息微乱,桶中清水晃出一圈涟漪。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恭敬答道:“大师,弟子不敢。” 百里去恶微微頷首,走到他面前:“疑惑是人之常情,我且明白告诉你,单靠这挑水蹲马步,確实练不出剑气。” “欲练剑气,必先炼心。” “贫僧问你,这两日下来,你都看到了什么?” 燕藏锋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沉吟片刻,道:“弟子……看到了一。” “哦?” 百里去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说说看。” “水桶虽重,力聚一指;马步虽苦,心守於一。弟子看到的是专注,是一心一意。” 百里去恶抚须轻笑:“善!昔年有个叫弘一禪师的人,凡有人向他请教佛法禪学,他便只伸出一指,有缘者观之,皆能有所悟。” “自此,『弘一一指』名动天下。” 百里去恶说著,也缓缓抬起一根手指,置於燕藏锋眼前:“藏锋,我再问你,他们看到了什么,你又看到了什么?” 燕藏锋凝视著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指,初时只觉得是指头,但看著看著,仿佛看到了一种化繁为简的禪机。 他忽然福至心灵,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一既是心,大师,弟子什么都未看到。” “心无所住,而生其心。很好!很好!” 百里去恶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你確实很有慧根,我们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修炼了。” 他示意燕藏锋放下水桶,正色道:“只是,这天意四象诀乃佛门至高武学,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 “你需切记,四象诀的根基,尽在这一指禪之中。” “待到剑招涉入无相之境,心与招合,招与意合,意与天合,方算功德圆满。” 说罢,百里去恶便开始正式传授《天意四象诀》的心法口诀与运功路线。 他讲解得极为细致,从如何以《一指禪》的心法引动体內真气,如何沟通天地间的风、火、雷、电四种自然之力,到如何凝聚“意神”,化无形之意为有形之怒……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隱於百米外一丛茂密竹林之后的祖昊,心中暗喜,立刻收敛气息,將精神力凝聚成一线,如同最精准的窃听器,將百里去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演示动作,都清晰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他原本还盘算著多种方案,无论是用移魂大法催眠套取,还是动用七绝离魂散迫使对方就范,总归要费一番手脚。 却没料到机缘巧合,竟能在此白嫖这门绝世武学的传承。 第21章:天意四象诀 透过精神力的细致感知,祖昊很快洞悉了《天意四象诀》的奥秘。 这门神功的內功心法,迥异於寻常武学以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运行真气、凝练气胎的道路。 它另闢蹊径,讲究连接周身百骸诸窍,蓄气填穴,以此为核心,凝聚成一种与“气胎”功能相似、但本质更偏向精神意念的“意神”法门。 《天意四象诀》以《一指禪》的“守一”之心为基础,修炼者心境越是澄澈空明,心无杂念,所能引动和驾驭的天地自然之力便越是磅礴浩大。 剑祖深諳佛家“空性”思想,追求四大皆空之境,方能达到武功的无限无极、摩訶无量。 所谓的“无我相”、“无人相”、“无眾生相”、“无寿者相”,正是《天意四象诀》循序渐进的四大精神境界。 可以说,这门武学极度看重修炼者的精神境界与心灵修为,对於內力本身的积累深厚与否,反而没那么重要。 它主要在於“借”天地之力,引动风、火、雷、电等自然元素,捭闔流转,克敌制胜。 说是武功,其实更像是法术。 就在祖昊完全记下心法口诀与运功路线之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天意四象诀:剑祖所创之绝学,分为风神怒、火神怒、雷神怒、电神怒四重境界。】 【副作用:需拋却一切慾念,乃至嗔恨之念,顺天应人,无欲无求,方可发挥至极威力,臻至大成。】 【负面逆转:我命由我不由天!逆转后,宿主可不受“断恨绝欲”之限制,纵有七情六慾,亦可强行驾驭、借用天地自然之力,威力不减反增!】 听到系统提示,祖昊这才恍然。 原来这看似完美无瑕的《天意四象诀》,竟也存在著如此巨大的缺陷。 心中不能存有丝毫恨意与执念,从某种角度而言,与《七绝琴音功》要求修炼者心如止水、乃至断情绝欲,有著异曲同工之“弊”。 一旦心有所求,有所掛碍,所借来的天地之力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反噬自身。 这也解释了为何当年剑祖在得知妻儿是被应顺天所害后,明明身负如此神功,却无法用以报仇。 正是因为心中充满了丧亲之痛与復仇之恨,破坏了“无欲无求”的心境,导致《天意四象诀》威力骤减。 这恐怕也正是应顺天故意在激战时说出真相的阴毒算计。 应顺天自知未必能正面击败心境圆满的剑祖,便以此毒计乱其禪心,从而在战斗中占据上风。 而在原剧情中,燕藏锋修炼此功后,心態也確实发生了巨大转变。 变得过於“慈悲”甚至有些是非不分,仿佛被这门武功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心性。 这种能扭曲个人意志、压抑本心的武功,在某些层面上,比那些损害肉体的魔功更为可怕。 因为它会从精神层面改变一个人。 【幸好,我有负面逆转系统。】 祖昊心中一定。 若真要他四大皆空、无欲无求才能练这功夫,那不学也罢。 能够保留自身情感与意志,同时驾驭天地伟力,这才是他追求的力量。 成功获取《天意四象诀》后,祖昊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觉禪寺。 他在山脚下寻了一间看起来还算乾净整洁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回到房中,紧闭门窗。 祖昊盘膝坐於床榻之上,心念一动,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正是《一指禪》三个古朴的字跡。 魔剑遗族数百年的积累,家底丰厚无比,类似《一指禪》这等上乘武学秘籍自然有所收藏,因此祖昊根本无需再去向百里去恶求取,或者远赴铸剑城,直接便能开始修炼。 他先是快速瀏览了一遍《一指禪》的秘籍,以其高深的武学修为和悟性,加之凌霜剑的辅助,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將《一指禪》的精髓掌握。 隨即,便开始正式修炼《天意四象诀》。 依照逆转后的心法,祖昊引导著体內磅礴的真气,不再刻意追求“空无”,而是以自身强大的精神力为核心,强行沟通、引动周遭的自然能量。 房间內气流微动,仿佛清风拂过。 片刻之后,空气中泛起一丝灼热,似有火星闪烁。 紧接著,隱隱有低沉的雷鸣在他体內迴荡。 最后,道道细微的电弧在他体表一闪而逝! 四种异象交替出现,最终渐渐归於平静,尽数纳於祖昊掌控之中。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根基、悟性以及凌霜剑的辅助,他竟然在一夜之间,便將这门顶尖绝学推至到大成境界! 隨著《天意四象诀》的练成,祖昊体內的真气变得更加精纯浩荡,如长江大河般奔流不息,修为境界水到渠成地突破瓶颈,一跃迈入了宗师之境。 这个境界,大致便相当於原剧中官御天將《先天罡气》修炼到大成后的水准。 当然,这仅仅是指內力修为的境界。 若是算上已然大成的《一剑隔世》、《先天罡气》、《天意四象诀》,加上凌霜剑和念动力等手段,即便是十个官御天绑在一起,都不是祖昊的对手。 打开个人属性界面。 【宿主:祖昊】 【身份:夫子】 【拳力:24吨】 【速度:400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80吨】 【武学修为:宗师初期】 “还不错,加上凌霜剑,大宗师之下我无敌。” 祖昊对目前的进步速度,还算满意。 单靠速度和力量,现在的祖昊都可以轻鬆捶死一般的武道宗师。 而在魔剑生死棋世界,宗师基本上就是最强战力了。 至於念力,修炼《天意四象诀》后,祖昊发现增长速度加快了不少,颇为受用。 看向窗外,天色大亮。 祖昊起身洗漱一番,在客栈吃了早餐,感觉味道一般。 “还是刘依依做的菜好吃,不过经歷上次的事,估计她不会想给我做菜了吧!” 祖昊心中略微感慨,想著要不要学学厨艺? 毕竟人生很长,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有一手好厨艺,隨时都能享受美食,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大不了就牺牲一下色相…… 祖昊正想著,就见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觉禪寺。 “海鯊宫宫主驾到,閒杂人等,通通闪开!” 海鯊宫的人马將周围的香客驱散。 赫连霸带著练赤雪抵达觉禪寺前,让手下的人將这座古剎围了起来。 第22章:赫连霸 赫连霸一身五色锦袍,袍角以金线绣著狰狞的鯊首纹样,隨著他步履移动间,那鯊首仿佛在幽暗的水波中游弋,择人而噬。 他身形微胖,面色是常年浸淫海上风涛与血腥的黝黑,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深陷在眉骨之下,眼神阴鷙锐利,扫视间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他带著弟子练赤雪及一眾海鯊宫精锐弟子,大摇大摆地闯入觉禪寺,放倒一排拦路的武僧,丝毫不將这座佛门清静之地放在眼里。 “百里去恶,老朋友到访,还不快快出来相见!” 赫连霸开口,声音蕴含著內力,在寺院中迴荡,震得瓦片簌簌作响。 “吱呀——” 禪房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百里去恶身著灰色僧衣,外罩袈裟,步伐沉稳地走出,双手合十於胸前: “阿弥陀佛,赫连宫主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 “不知宫主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若是为上香礼佛,觉禪寺自是欢迎。若是为寻衅滋事,还请宫主速速离去,莫要扰了这佛门清净。” “哼!” 赫连霸冷笑一声:“百里去恶,明人不说暗话,本座今日前来,只为借你寺中一物。” “何物?” 百里去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千灵棋谱!” 赫连霸目光灼灼,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识相的,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本座或可念在旧情,留你觉禪寺一丝香火,否则……” 他顿了顿,周身杀气陡然暴涨:“我就踏平你这千年古剎,鸡犬不留!” 百里去恶缓缓摇头:“那等害人之物,老衲早就毁了,请回吧。” “毁了?” 赫连霸面色骤然一沉:“老禿驴,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儿,可隨意欺瞒吗?不交棋谱,那就交命吧!” 话音未落,赫连霸身形已动。 他深知百里去恶功力深厚,二十年前便是劲敌,是以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绝学——《分身魔影》! 霎时间,场內气劲翻涌,幻影丛生。 仿佛同时出现了九个赫连霸,衣著神態一般无二,或掌或指,或拳或爪,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攻向百里去恶。 这些幻影並非全然虚妄,乃是凭藉极高速度与诡异身法,糅合內力残影所化,虚实相生,真假难辨,最是惑人心神,往往能在交手之初便抢占先机,令对手疲於应付,露出破绽。 百里去恶面色凝重如水,低喝一声:“阿弥陀佛!” 体內精纯的佛门真气沛然勃发,僧袍鼓盪如帆。 他双掌翻飞,施展出成名绝技《狂风落叶掌》。 二十年前,百里去恶便是凭藉此掌法,打遍天下罕有敌手,成为江湖上响噹噹的绝顶高手,號称“万恶低头”。 曾单枪匹马打入海鯊宫,元气大损的情况下仍能跟赫连霸战成两败俱伤。 然而歷经多年,苦修的两人都变得更加强大,但因去恶禪师天资有限,《天意四象绝》只练成第一式风神怒,境界一直卡在先天后期。 相比之下,赫连霸知耻而后勇,在前不久便达到了先天大圆满之境,更胜一筹。 “嘭!嘭!嘭!” 两人以快打快,拳掌呼啸间,气劲交击之声不绝於耳。 两人皆是当今武林顶尖的高手,甫一交手,便知深浅。 “哈哈哈,百里去恶,你老啦,心也不够狠,拿什么跟我斗?” 发现百里去恶並没有想像中那般强大,赫连霸信心倍增,当即加强输出。 掌风腿影交织间,激盪的罡气四散溢射,捲起地上积年的尘土与落叶,形成一个混乱的气场。 逼得周围严阵以待的海鯊宫弟子与闻讯赶来的寺內僧眾连连后退,几乎睁不开眼。 练赤雪静立战圈之外,一身白衣在萧瑟的寺院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容貌艷丽,肤白胜雪,美眸紧盯著战局,手中扣著暗器,隨时准备策应赫连霸。 场中激斗正酣。 百里去恶在赫连霸的一阵快攻之下,有些力不从心,渐渐跟不上那令人眼花繚乱的攻势,只能固守原地,以静制动,將狂风落叶掌舞得密不透风,採取守势。 可惜久守必失。 赫连霸窥得一个间隙,数个幻影同时做出猛扑之势,吸引百里去恶的掌力,其真身却凭藉精妙身法,悄无声息地绕至百里去恶身后。 “分心掌!” 赫连霸心中暗喝,掌心泛起一股灰败之气,无声无息地印向百里去恶后心命门要害。 这分心掌乃是海鯊宫的绝学之一,虽然比不上威龙神掌刚猛霸道,却善用暗劲,能够隔山打牛,直伤五臟六腑,摧心断脉,颇为阴狠。 “噗——” 百里去恶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蹌前扑,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若非他数十年精修的佛门护体罡气在最后关头自发护主,抵消了大半掌力,此刻怕是已然心脉尽碎,立毙当场! “大师!” 一直在旁紧张观战,心急如焚的燕藏锋见状,悲愤交加,嘶声疾呼,拔剑便欲衝上前去。 然而几名海鯊宫精锐弟子立刻狞笑著挥刀拦住,刀光凌厉,將他逼回原地。 “哼,不自量力!” 赫连霸收掌而立,傲然看著气息奄奄的百里去恶,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 “百里去恶,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交出千灵棋谱!你不为自己这把老骨头想想,也得为你这满寺的徒子徒孙考虑吧?” “难道你想让这千年古剎,今日就因你之固执,而化作一片焦土,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吗?” “赫连霸!我跟你拼了!” 燕藏锋修炼《一指禪》后,实力有所提升,达到了后天大圆满的程度,利用增强的剑气打退几个海鯊宫弟子,挥剑杀向赫连霸。 “你什么档次?也配跟老夫动手!” 赫连霸眼角余光瞥见燕藏锋袭来,满是不屑,甚至懒得动用分身魔影,隨手一记分心掌便拍出,阴寒掌风直取燕藏锋胸口,意图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立毙掌下。 “藏锋……不可!” 百里去恶见状,目眥欲裂。 他知道燕藏锋绝难接下赫连霸这隨手一掌。 危急关头,百里去恶强提丹田真气,不顾心脉处传来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双手艰难结印,沟通天地。 “风—神—怒!” 第23章:扑街 隨著百里去恶將毕生功力灌注於《天意四象诀》的心法之中,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 剎那间,天地为之失色。 以那枯槁老僧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漩涡骤然形成,狂风凭空骤起,呼啸著席捲整个觉禪寺院落,飞沙走石,烟尘瀰漫。 无形的天地风属性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在百里去恶身后奔腾凝聚。 呼吸之间,一尊高达两丈、通体呈现青碧之色、面目威严朦朧的风神法相赫然成型! 法相周身气流如龙环绕,发出低沉而慑人的呜呜风啸,仿佛来自远古的嘆息。 视觉效果拉满,感觉就不像是一个次元的武功! 隨著百里去恶强提最后一口真气,勉力抬掌向前推出的动作,那巨大的风神法相亦同步抬起宛若门扉般的巨掌,携带著狂暴风压,朝著志得意满的赫连霸猛然拍下。 “轰——!!!” 风神怒掌力与赫连霸的分心掌正面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狂暴的气浪呈环状向四周猛烈扩散,將地面厚厚的青石板都掀飞起来,碾成齏粉。 赫连霸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极度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料到,百里去恶在身受重伤之下,竟还能施展出如此威力惊天的惊天绝学。 猝不及防之下,只觉一股沛莫能御的风压当胸袭来,护体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被震得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跌落在地,喉头一甜,一丝血跡自嘴角溢出。 “好……好你个百里去恶,居然还留了一手,竟贏我一招。” 赫连霸挣扎著站起,抹去嘴角血跡:“不过那又如何?你把命都输给我啦!哈哈哈……咳咳……” 在赫连霸猖狂的笑声中,那尊威势惊人的风神法相剧烈地波动了几下,终因后继无力而轰然消散,重新化为缕缕清风。 与此同时,百里去恶身躯剧烈摇晃,猛地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瞬间微弱到了极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本就被分心掌重创,若及时运功疗伤,或有一线生机。 但为了从赫连霸掌下救回燕藏锋,他不惜强行催谷,施展这极耗真元的《天意四象诀》,与赫连霸硬拼一记。 终於导致心脉碎裂,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赤雪!给我……” 赫连霸压下伤势,眼中凶光毕露,正准备下令让练赤雪率眾屠杀觉禪寺,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他“杀”字尚未出口,异变再生。 就在赫连霸与百里去恶对决,吸引全场所有目光之际。 一道幽灵般的身影,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海鯊宫一眾弟子的后方。 倚天剑出鞘,剑身激盪著赤红如血的凛冽剑芒。 “一剑隔世!” 祖昊心中默念口诀,將剑气注入倚天剑中,完成起手式。 下一刻,一道长达十数丈,凝练至极,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赤红剑芒,如同死神镰刀,如闪电般地横向扫出,目標直指前方一眾海鯊宫门人。 “唰——!” 赤红剑芒过处,那数十名精锐的海鯊宫弟子,包括练赤雪在內,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只觉得腰间一凉,视野便天旋地转。 剑芒如同割草,毫无阻碍地从他们身体中横扫而过。 剎那间,残肢断臂横飞,內臟与鲜血如同被暴力砸开的喷泉般朝四面八方溅射开来,將寺院古朴的地面染得一片猩红。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压过了寺院原本的香火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仅仅一剑! 数十名海鯊宫好手,尽数殞命,无一生还! 场面之惨烈,触目惊心! 处於攻击范围边缘的赫连霸,在剑芒及体剎那,凭藉多年生死搏杀锤炼出的、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感受到了致命危机! 他怪叫一声,顾不上什么面子,猛地向前扑倒,紧接著一个狼狈不堪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拦腰扫过的毁灭剑气。 “嗤啦——!” 凌厉无匹的剑气几乎是贴著赫连霸的后背脊梁骨掠过,將他那身昂贵华丽的锦袍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冰冷的剑芒刺得他皮肤生疼。 更让他后怕的是,束髮的金冠连同顶心的一截头髮,被齐根削断。 如果反应稍慢半拍,估计脑袋都会被削掉。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赫连霸惊魂未定,心臟狂跳如同擂鼓,他猛地回头望去,只见方才自己站立之处后方,已是一片修罗地狱般的惨状。 他这次带来的海鯊宫精锐,包括亲传弟子练赤雪,皆已身首异处,死状悽惨至极! “赤雪……” 赫连霸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扭过头,双目死死盯住手持倚天剑,正一步步沉稳走来的祖昊,怒斥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杀我们人?!” 说话间,赫连霸眼角余光死死盯著祖昊,心中惊惧交加。 【此人杀气腾腾,功力深厚,莫非是官御天那老贼的部署?官御天也来了?】 想到那个死对头可能就在附近,赫连霸心中寒意大盛,不禁强压伤势,警惕地四下观望,提防著可能来自暗处的袭击。 “別看了,官御天已经死了。” 祖昊来到赫连霸的两丈外:“接下来,就是你。” 话音未落,祖昊手中的倚天剑再次泛起那令人心悸的赤红血芒,剑尖直指,一道凝练的剑气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赫连霸咽喉要害。 赫连霸心头大骇,他刚刚硬接风神怒受了內伤,又见识到倚天剑那摧枯拉朽的威力,哪里还敢硬接? 当下毫不犹豫,厉啸一声,將分身魔影施展到极致。 剎那间,场內真气激盪,幻影重重,仿佛同时出现了数十个赫连霸的身影! 这些身影动作各异,或进或退,或左或右,真假难辨,令人眼花繚乱,一齐向著祖昊扑来,声势颇为惊人! 面对这足以让大部分高手头晕目眩,无从下手的诡异身法,祖昊不为所动。 精神念力早已如同蛛网铺开,锁定了赫连霸的本体。 就在赫连霸极速飞奔之际,並未注意到前方出现一节比髮丝还细的金蚕丝。 这金蚕丝在念力拉扯下,於半空中绷得笔直,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难以看清。 赫连霸一时失察,从金蚕丝前掠过。 身体还在往前飞奔,脑袋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过了两秒,飞奔出去的尸体,才无力扑倒在街上,溅起些许尘土。 第24章:续命三仙针 斩杀赫连霸,祖昊收起金蚕丝,看了一眼百里去恶和燕藏锋,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给百里去恶输入一道真气,压住伤势。 “多谢……施主……” 百里去恶虚弱地道谢。 “大师不必多礼,你的伤势严重,若是请赛华佗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祖昊淡淡说道。 他並没有动用凌霜剑。 因为凌霜剑只是具备治疗能力,並非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如果受到致命伤的话,凌霜剑也无力回天。 想想也是。 如果凌霜剑真的什么伤势能治疗,五百年前,应顺天就不会被剑祖捅死。 燕藏锋如梦初醒:“对,找赛华佗,他一定可以救大师。” 说著,就背起百里去恶,赶往百花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所幸两地本来就相隔不远。 祖昊一路跟隨,心里却有其他算计。 三人抵达百花谷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如果不是祖昊一直用真气为百里去恶续命,他根本坚持不到百花谷。 赛华佗看到祖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忌惮祖昊的实力,並未主动要求对方归还九龙石,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看。 燕藏锋开口央求:“赛华佗前辈,还请您救救我师父。” 赛华佗跟了如神是几十年的“朋友”,燕藏锋又是了如神的侄儿,算起来还是有关係的。 加上敬佩百里去恶的为人,当即让燕藏锋把百里去恶带进房间诊治。 “祖公子……” 正在上菜的刘依依看到隨著燕藏锋走进来的祖昊,心情复杂地唤了一声。 虽然当初祖昊伤了死心师太,抢走了赛华佗的九龙石,可刘依依对祖昊依旧念念不忘。 “依依!” 死心师太像鬼一样飘了过来,冷冷看著祖昊:“你还来做什么?” “我是来救人的,与你无关。” 祖昊回答得很平静,完全无视死心师太那要喷火的眼神。 房间中,赛华佗检查了百里去恶的伤势,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唉!去恶禪师中的是分心掌,伤及五臟六腑,药石已然无效……如今唯有『续命三仙针』或可一试,为他强行续接生机。” “那请前辈快快施针啊!” 燕藏锋急道。 “老头子,不要呀。” 赛西施出来阻止:“你不是说,三仙针逆天而行,虽然每一针都能救人一命,但每一针都需要耗费施针者十年阳寿!” 十年寿命,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赛华佗虽医者仁心,但面对如此沉重的代价,也不禁踌躇不定。 但想了想,医者仁心的赛华佗,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开口道:“老婆子,把三仙针拿过来。” “你真要用啊?” 赛西施並不情愿。 十日就有远近亲疏,相比不认识的百里去恶,她自然是希望赛华佗多活久一点。 赛华佗决绝道:“去吧,我是大夫,就要医德,治病救人便是我的天职。” 赛西施无奈,转身去取三仙针。 死心师太则看向燕藏锋,问道:“你们遇到赫连霸了?” 燕藏锋如实说道:“不错,赫连霸带人到觉禪寺,大师与之交手,不慎中了分心掌,幸得祖少侠相救,击杀赫连霸……” “什么?赫连霸死了?” 听到赫连霸身死,死心师太心神俱震,踉蹌后退半步,险些站立不稳。 这死心师太其实也是个恋爱脑,虽然被赫连霸伤害极深,可是却对其余情未了。 否则也不至於到现在还没能突破《七绝琴音功》的第七层。 这是,赛西施拿著一个小长盒过来,刻意避开祖昊,来到赛华佗面前。 赛华佗警惕的看著祖昊,生怕祖昊再度夺宝。 “这续命三仙针,得来不易呀!” 赛华佗有些迟疑,毕竟用一根就折寿十年,心里多少有些牴触。 就在气氛凝滯,赛华佗犹豫不决之际,祖昊开口:“此法既然有效,不如由我来吧。” “你……” 赛华佗看向祖昊,满眼防备:“你不会又想把我的宝贝据为己有吧?” 祖昊神色平静:“赛华佗,你看错人了,我也是医者,而且更年轻,比你损耗得起,告诉我施针之法。” 赛华佗惊疑不定:“你確定?” “不就是十年寿命么。” 祖昊语气淡然:“救人要紧,別再耽搁了。” 赛华佗深深看了祖昊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救人的信念下,將三仙针的奥秘与运针法门传授给了祖昊。 祖昊悟性极高,稍加点拨便已掌握要领。 他凝神静气,取过其中一根金针。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续命三仙针:赛华佗师父所炼製,蕴含一丝凤凰精血,有续命疗伤之能。】 【副作用:每根针都可以救活一条人命,却要自损寿10年。】 【负面逆转:宿主施针,可获得10年寿命。】 听到系统提示,祖昊心中暗喜。 他陪燕藏锋跑这么远的路,当然不是良心发现,为的就是等这一刻。 祖昊毫不迟疑,施展针灸之法,將续命金针刺入百里去恶的百会穴,激发金针之中的凤凰精血,將部分生命力转移至百里去恶体內,修復破损的心脉。 然而流失的生命力,在负面逆转系统反转下,不仅没有亏损,反而获得反哺,增寿十载。 不过演戏演全套,祖昊调动自身气血,让脸色微微发白,一副付出了极大代价的模样。 反观百里去恶,原本灰败的脸色却隨著金针的刺入,逐渐恢復了一丝红润,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赛华佗见祖昊居然为了救人,甘愿付出十年寿命,对其大为改观,开口道:“好了,可以拔出金针了!” 祖昊拔出金针,適时地身体微晃,露出一丝疲惫之態。 “大师!” 燕藏锋扑到床边,感受到百里去恶稳定的生机,大喜过望:“大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接著转身对祖昊一礼:“祖兄,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祖昊抬手虚扶:“不必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赛华佗上前再次检查,脸上满是惊嘆:“心脉续上,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以后无法再运功出手!” 靠著续命金针,百里去恶保住一命,但心脉依旧很微弱,武功算是废了,若是强行出手,很容易诊断续接的薄弱心脉。 赛华佗起身,看向祖昊:“你小子……不,祖公子,是老夫看走眼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胸怀和担当,老夫佩服!” 他对祖昊的印象,瞬间从不择手段的夺宝恶徒,扭转成了甘愿牺牲、深明大义的侠士。 甚至觉得祖昊夺取九龙石,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第25章:霸王酒 一旁的刘依依,將祖昊“损寿救人”的过程看在眼里,心中那点怨气早已被巨大的心痛和担忧所取代。 看著祖昊那“故作坚强”的疲惫侧脸,刘依依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 【他为了救人,竟然付出了十年的寿命,果然是个好人!】 “祖公子,你……你没事吧?” 刘依依忍不住上前,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祖昊看向眼神炽热的刘依依,摇了摇头:“无妨,调息几日便好。” “只是,恐怕要在贵谷叨扰几日,不知塞前辈可否性格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 赛华佗此刻对祖昊好感大增,连忙答应:“祖公子儘管住下,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祖昊顺著台阶下坡,在百花谷暂时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他一方面“调养恢復”,另一方面则主动向赛华佗请教医术。 赛华佗感念祖昊捨身救人之举,又见他天资聪颖,於医道一途颇有见解,也乐得指点。 两人竟成了半师半友的关係。 同时,祖昊也时常去厨房“帮忙”,跟著刘依依学习厨艺。 刘依依本就芳心暗许,见祖昊有心学习,教得也格外用心。 从食材处理到火候掌控,倾囊相授。 死心师太得知赫连霸死后,心如止水,不知不觉间,倒是突破了《七绝琴音功》的第七层,修为达到先天大圆满。 对於祖昊和刘依依的事,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炊烟裊裊间,两人关係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刘依依看向祖昊的眼神,也愈发温柔,把食神居的菜谱,都交给了祖昊。 次日。 祖昊一大早就脚底抹油,离开了百花谷。 刘依依来找祖昊的时候,见祖昊不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匆匆跑去问赛华佗:“赛前辈,你看见祖大哥了吗?” “没看见,估计是离开了吧,像他这样心怀大义之人,不可能总在一处停留。” 赛华佗看得出,祖昊並非隨遇而安之人,离开只是迟早之事。 “依依,你还是忘记他吧,作为过来人,老夫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祖少侠这人义薄云天,胸怀……” 话没说完,赛西施就走了过来:“老头子,不好了,三仙针不见了!” “什么?” 赛华佗瞳孔收缩,急忙来到存放续命三仙针的地方,发现盒子不见,只剩下一张字条。 上面写著:“此物与我有缘。” 赛华佗一把撕碎字条,张口就是:“我屮,小王八羔子,学我医术,还偷我神针,太不是东西了!我@#@#@……” 赛华佗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三分钟,差点缺氧把自己送走。 …… 另一边。 赛华佗和刘依依心心念念的祖昊。 此时正在前往海鯊宫的路上。 不到半日,祖昊就抵达了海鯊宫总部。 此时赫连霸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回了海鯊宫,导致海鯊宫弟子风声鹤唳,部分弟子选择逃跑,避免被清算。 但还有一部分为了权势选择留下,爭夺宫主之位。 这些留守之人,在祖昊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很快就被他一人一剑杀穿。 祖昊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被赫连霸关押的酒中仙。 在海鯊宫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祖昊找到了被粗大铁链锁住四肢的酒中仙。 这位嗜酒如命的老前辈,显然被赫连霸折磨得不轻。 “谁?赫连霸那老贼又想耍什么花样?” 酒中仙听到脚步声,有气无力地抬起头。 “酒中仙前辈,在下祖昊,是来救你的。” 祖昊挥剑斩断牢门的锁链,走进地牢当中。 “救我?” 酒中仙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小子怎么进来的?赫连霸呢?” “已经死了!” 祖昊说话间,挥剑斩断锁住酒中仙的镣銬,释放酒中仙。 重获自由,酒中仙打量著祖昊手上的倚天剑:“好剑!” “等等,你说赫连霸死了,谁杀的?” 酒中仙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赫连霸也算是一方梟雄,在江湖中雄霸一方,连他都栽在了赫连霸的手中。 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说赫连霸死了,酒中仙对此十分怀疑。 祖昊淡淡道:“自然是我。” 酒中仙不信:“不可能,绝不可能,以你的年纪,就算再练上十年八年,也不可能是赫连霸的对手。” “这种事,骗得了人吗?” 祖昊不以为意,漫步走出地牢。 酒中仙见祖昊如此自信,一时间也拿不准,打算先跟出去看看。 来到外界,就见海鯊宫弟子,尸横遍野,死伤无数。 这才信了祖昊的话。 就算赫连霸想骗他的霸王酒,也不可能下这么大的血本。 【好小子,够狠的呀!】 酒中仙嗜酒如命,找了坛酒,大口喝了个痛快,这才接著说道:“我跟你非亲非故,你费这么大劲救我出来,说吧,想要什么?” 祖昊微微一笑:“前辈快人快语,在下对前辈的『霸王酒』颇感兴趣,不知前辈可否相授?” “果然,你也是衝著霸王酒来的,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传给你也不是不行!” 酒中仙心中早有预料,盯著祖昊看了半晌,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知此子绝非常人。 他本就是率性之人,吃软不吃硬,受人恩惠,自当回报。 当下,酒中仙便將霸王酒的独门配方,一一告知祖昊。 霸王酒可以收集毒物泡酒,毒性越强,可激发的潜能越大,能够让人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功力。 而且没有太大副作用,最多就是有些伤肝。 祖昊虽然不怕毒物,甚至可以通过【负面逆转系统】,將毒性转化为好处。 但直接服毒,確实有些难以下咽。 有了霸王酒,以后收集毒物酿酒,提升速度会快一些,转化率也更高。 获得秘方后,祖昊就与酒中仙分別。 向著铸剑城进发。 铸剑城以铸兵之术冠绝天下,號称天下剑坊,是江湖中的顶尖大势力。 六十年前,慕容世家找上铸剑城,达成协议,让铸剑城帮忙打造凌霜剑,提供了技术支持和材料。 自此之后,铸剑城就很少在江湖中走动。 铸剑城穷三代之力,全力铸造凌霜剑,耗费了一个甲子的时光,如今凌霜剑即將大成。 但还欠缺关键性的两件物品。 一是九龙石。 二是魔剑遗族之血。 原剧情中,是官御天把九龙石送给的剑尊,后来任千行的血意外落入剑池,才铸成凌霜剑。 如今九龙石在祖昊手中,任千行已死,魔剑遗族也被祖昊屠尽,他不去铸剑城。 这第二把凌霜剑就成不了! 况且,铸剑城禁地的那只火凤凰,血液可以让人功力大增,祖昊怎么可能会错过。 第26章:铸剑城 数日后。 一座依山而建、终年被地火映照得通红如铁的宏伟城池出现在祖昊眼前。 无数高耸的烟囱喷吐著炽热的气息,叮叮噹噹的打铁声不绝於耳,空气中也瀰漫著金属与火焰的味道。 祖昊並未掩饰行踪,报上“魔剑遗族·慕容华”的名號,要求面见剑尊。 剑尊听闻是“魔剑遗族”的人来访,虽感意外,却也立刻在城主大殿接见。 此时祖昊换了一身和萧火火同款的黑袍,笼罩周身,並用黑布遮盖了眼睛之下的面容,看上去颇为神秘。 剑尊打量著祖昊,开口道:“凌霜剑还未铸成,魔剑遗族前来,有何指教?” 祖昊淡淡道:“如果我不来,凌霜剑想要铸成,只怕遥遥无期。” “此话何意?” 剑尊板著一张脸,感觉谁都欠他钱一样。 祖昊也不绕弯子,手掌一翻,那枚蕴藏著磅礴生机的九龙石便出现在掌心,莹莹光华瞬间吸引了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龙石?!” 剑尊霍然起身,眼中爆发出无比炙热的光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於九龙石,他有所听闻,没想到会在“魔剑遗族”的手里。 祖昊將九龙石拋给剑尊,言道:“凌霜剑转白虹之时,你若来不及放入九龙石当剑魂,凌霜剑就等於毁了。” “现在九龙石给你送来,不要耽误凌霜剑的铸造,否则后果不是你铸剑城可以承担的。” “剑成之日,我会再来,不要妄想著毁约。” 说罢,祖昊就准备离开。 “慕容老弟,且慢。” 剑尊开口叫住祖昊。 祖昊知道这老小子想玩花样,停下脚步,冷冷道:“剑尊有何指?” 剑尊起身,从旁边的龙剑使手中拔出烈血剑,自顾自道:六十年前,慕容世家把凌霜剑的铸剑方法,交给了我剑家。” “如今,你又把九龙石送给了我作为剑魂。”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才好啊!” “这把烈血剑送给你,也算是我剑家给你们慕容家的回报吧。” 祖昊不屑一顾:“一把烈血剑,我还不放在眼里。” 剑尊却不甘心,拿著烈血剑走到大厅当中:“这把烈血剑虽然比不上凌霜剑,但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祖昊哪里不明白剑尊的意思。 无非就是不想交出凌霜剑,同时打算试探一下自己的深浅。 他静静地看著剑尊手持烈血剑,在那施展著《乘龙斩》。 剑尊是先天后期的高手,《乘龙斩》已经修炼到了第八重,放在江湖中,也就比赫连霸和官御天稍逊一筹。 比划几剑之后,一剑朝祖昊隔空斩来,数道无形剑气呼啸而至。 祖昊却是纹丝不动,运转先天罡气將乘龙斩的剑气化消於无形。 “就这?剑尊,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別说你的乘龙斩只修炼到第八重,就算是十八重,也不是我的对手。” 瞥了这个老登一眼,祖昊转身离开。 剑尊见状,就像是见鬼一样。 龙剑使见祖昊走出大厅,开口道:“城主,此人是敌非友,为何要送他宝剑?” “我一剑七道无影无踪的乘龙斩,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剑尊不禁自我怀疑起来,喃喃自语道:“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时,祖昊先前站立的位置,后方的武器架轰然倒塌。 看到这一幕的剑尊,对“魔剑遗族”越发忌惮。 一时间陷入沉思,內心纠结不定。 让他放弃凌霜剑,为別人做嫁衣,剑尊心有不甘。 可想要违约,似乎完全打不过! …… 祖昊离开城主府,却並未立即立刻铸剑城,隨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到了晚上,吃过饭后,祖昊避开铸剑城的眼线,趁著夜黑风高,潜入锁龙山。 此地乃是铸剑城的禁地。 祖昊通过念力悬空飞行,进入洞窟。 越往里走,里面的通道反而越加宽敞,气温也越加炽热,远远可见,红光冲天。 穿过冗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可以看到一座座陵墓。 这些都是剑家先祖的陵墓。 越过陵墓继续前行一阵。 一个巨大的地下熔岩湖呈现眼前。 炽热的岩浆在四周翻滚流淌,空气中瀰漫著硫磺的气息。 祖昊取出七绝琴,对著熔岩湖弹奏起来,音波功激盪之下,熔岩沸腾翻涌。 “唳!” 一声清越穿云的啼鸣响起,带著无尽的威严与灼热。 “轰!” 熔岩湖中心炸开,一头庞然大物冲天而起!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神鸟,体型堪比战斗机,通体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长长的尾羽拖曳著流光溢彩的火星,双翅展开,几乎遮蔽了整个地下空间的穹顶。 正是守护此地的神兽——火凤凰! 火凤凰显然对闯入者极为愤怒,锐利的凤目锁定祖昊,张口便是一道灼热的金色火焰喷吐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这火焰的温度相当高,足以融金化铁。 “来得好!” 祖昊不惊反喜,身形一闪,凌空踏步,轻易避开了凤凰火线。 他能感受到,这火凤凰的气息並不算太强,撑死也就堪比宗师初期的武者。 对於普通人武林高手来说,或许很难对付,但说它是火凤凰,確实是在给凤凰一族丟脸。 估摸著还没有风云世界的火凤凰强。 “唳!” 眼见自己的火焰没有烧到祖昊,火凤凰煽动著带有火焰的双翼,快速扑向祖昊。 那双带著高温,锋利无比的利爪,朝著祖昊抓来。 “火神怒!” 祖昊施展《天意四象诀》,瞬间天地间的火元素极速匯聚,在其周身形成一尊通体赤红,散发著高温的火神法相。 施展这一招,可以提升祖昊对火焰的抗性,同时攻击也会带著火焰伤害。 火神法相凝聚成型,体型丝毫不比火凤凰小,一拳轰向飞扑而来的火凤凰。 两种不同的火焰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洞窟都在颤抖。 火凤凰显然没料到祖昊也能操控如此强大的火焰,被一拳轰飞,撞到后方的石壁上,落地之后,羽毛上的光华都暗淡了一些。 趁此机会,祖昊取出凌霜剑,一剑刺进火凤凰的体內。 “啾~” 火凤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赤金色的凤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散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和异香。 祖昊眼疾手快,动用念力,收取出一团拳头大小的凤凰之血。 那血液如同融化的红宝石,蕴含著难以想像的生机与能量。 收集完毕,祖昊拔出凌霜剑,动用心剑的能量,对气息萎靡的火凤凰进行治疗。 “取你部分精血,助我修行,他日若有缘,再还你这份因果。” 说罢,祖昊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禁地。 火凤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扑腾几下,飞了起来,一头扎进熔岩池中养伤。 其实看到火凤凰的时候,祖昊想过收下当坐骑。 不过火凤凰浑身冒火,坐上去就是火烧屁股,而且太过扎眼,也不好养,这才放弃了收服的想法。 第27章:苍鹰堡 离开锁龙山后,祖昊寻了一处人跡罕至的幽深山谷。 谷中雾气氤氳,古木参天,正是闭关修炼的绝佳之所。 他谨慎地取出一卷金光流转的蚕丝,指尖轻弹,蚕丝如活物般没入周遭草木岩隙之中,布下了一道无形的警戒网。 布防已毕,祖昊盘膝坐於一方青石之上,从隨身空间取出一团犹自散发著温热的赤红血液。 祖昊仰头將凤凰之血服下。 血液入喉,初时温热,旋即化作一股狂暴无匹的精纯能量,轰然在他体內炸开,冲刷著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祖昊闭目凝神,周身皮肤变得赤红,蒸腾起缕缕白气。 他紧守灵台清明,默运玄功,引导著这股炽热的能量沿著功法路线运转周天,將其一点点吸收炼化。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半个时辰后。 山谷中的雾气隨著祖昊的呼吸吐纳而缓缓流转。 驀地,祖昊猛然睁开双眼,周身原本澎湃鼓盪的气息瞬间內敛,归於沉静。 他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江河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上古神禽之血,效力惊人,省却我至少数年苦修之功。”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欣喜。 【算算时日,距离凌霜剑彻底铸成尚有一段时间,做些什么好呢?】 祖昊心念电转,很快明確目標,收起金蚕丝,动身离去。 …… 与此同时,铸剑城深处的密室內。 剑尊鬚髮皆张,浑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枚得自祖昊的九龙石正悬浮於他头顶三尺之处,散发出幽幽的紫色光华,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紫气如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天灵盖。 隨著力量的不断汲取,一股刚猛凌厉的强横气息以剑尊为中心席捲开来,肉眼可见的气劲如同风暴般肆虐。 “轰——!” 气劲横扫,密室坚硬的墙壁上留下道道深痕,地面石板尽数化为齏粉,整个密室仿佛被巨兽蹂躪过一般,狼藉不堪。 若非此室经过特殊加固,只怕早已崩塌。 风暴渐息,剑尊缓缓收功,九龙石光芒內敛,落入他掌中。 剑尊长身而起,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与锋芒,忍不住放声长笑:“哈哈哈!成了,我终於將《乘龙斩》第九重练成了!” 《乘龙斩》,铸剑城世代相传的镇城绝学,非城主与继承者不可轻传。 此剑法號称“万兵之首,天地一剑”,其运劲转穴之法独闢蹊径,与江湖上流传的大多数剑法迥然不同。 九式剑招,一式比一式凌厉,练至最高境界,可化出万千虚实剑影,形成铺天盖地的饱和攻击。 从某种程度上讲,正是《分身魔影》这类武学的克星。 不过《乘龙斩》的攻击过於分散,对上《先天罡气》这种顶级防御武学,就会显得力不从心。 杀伤力也没剑气凝练一线的《一剑隔世》强。 剑尊可不知道“魔剑遗族”的武学,心里盘算著:“如今官御天与赫连霸皆已身死,只要我掌握凌霜剑,再除掉魔剑遗族,属於我剑尊的时代便可来临!” …… 江湖极北,一片了无人烟、飞鸟难渡的峭壁之上,突兀地矗立著一座阴森殿宇。 殿体以黑石砌成,隱於繚绕的云雾之中,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此地,便是江湖人闻之色变,臭名昭彰的杀手组织——苍鹰堡的总坛。 大殿之內,光线昏暗,仅有几盏幽绿的灯火摇曳,映照出十数道影影绰绰的人影。 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周身都散发著浓烈的血腥与煞气,皆是江湖上恶名昭彰、双手沾满血腥的巨寇大盗。 此刻,这些人却都屏息静气,目光敬畏地望向大殿前方。 为首者,是一名面色惨白如纸、身著宽大白衣,头上带著一双骨爪装饰的男子,正是苍鹰堡的二当家,人称“神佛莫挡·白阎罗”。 一道绘著狰狞鹰隼图案的巨大屏风,隔绝了眾人的视线。 屏风之后。 苍鹰堡真正的主人,神秘莫测的大当家了如神,正隱於其后。 “白阎罗,慕容世家之事,探查得如何了?” 白阎罗闻声,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十足的恭敬:“回大当家,慕容世家遭人血洗,被付之一炬,官御天不知所踪。” “果然出事了……祖昊……” 了如神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殿內气氛瞬间更加压抑,垂首的眾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惹来不必要的关注。 白阎罗试探著问道:“大当家,是否需属下率眾人去暗杀此人,以绝后患?” “不必。” 了如神立刻否决,声音阴沉:“此人来歷神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眼下凌霜剑出世在即,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此时不宜节外生枝,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白阎罗躬身应道。 沉默片刻,了如神话锋一转,吩咐道:“白阎罗,安排人手,秘密將官御天与赫连霸皆被祖昊所杀的消息散播出去。” “重点强调,官御天毕生积累的宝藏与武功秘籍,已尽落此人之手。” “我要在最短时间內,让这个消息传遍大江南北,人尽皆知。” 了如神一生谨慎,最擅借力打力,驱虎吞狼。 祖昊这个无法测算的变数,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与不安。 了如神不敢轻易让苍鹰堡的人去冒险,生怕引火烧身,被这煞星直接杀上门来。 因此打算散播谣言,引动江湖中人的贪念,让那些利慾薰心之徒去寻祖昊的麻烦。 若能借刀杀人自然最好,即便不能,也要让其疲於应付,无暇他顾。 “属下领命!” 白阎罗心领神会,立刻应下,正准备转身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黑衣的苍鹰堡哨探脚步匆匆地闯入大殿,单膝跪地: “报——!启稟大当家,堡外有人求见,自称是祖昊,说要与苍鹰堡做一笔生意。” 第28章:梦幻无极 “什么?!”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方才眾人还在密议如何算计此人,转眼间正主竟已找上门来! 一股寒意瞬间从眾多恶徒的脊梁骨升起,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刃,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大殿入口。 就连屏风之后,了如神的气息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滯,显然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也让他心头剧震。 短暂的沉默后,了如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有请。白阎罗,你去接待,见机行事,探明其来意。” “是!” 白阎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那惨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大步向殿外走去。 片刻之后,伴隨著沉稳的脚步声,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苍鹰堡总坛那阴森的大殿门口。 来者正是祖昊。 他一身青衫,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不迫,仿佛踏入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龙潭虎穴,而是寻常茶楼酒肆。 白阎罗尖细阴冷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阁下不请自来,不知是来买人头,还是来……取我人头?”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森然:“买人头,得带足金银;取人头,就得留下性命!” 祖昊对这番威胁置若罔闻,淡淡道:“我来,自然是想和你们做笔交易。” 说话间,拿出百两黄金,放在桌上。 白阎罗见状,语气缓和道:“不知是何方人物?” 祖昊缓缓吐出四个字:“皇甫长恨。” 白阎罗闻言,目光骤然一凝。 就连躲在大厅外偷听的了如神,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瞳孔也是微微一缩,面色沉了下来。 皇甫长恨,是了如神的同门师兄,鞭法无双,为了替天机二十五报仇,这些年没少找苍鹰堡的麻烦。 了如神的实力比起皇甫长恨稍弱一线,凭藉苍鹰堡其他人协助,才未被皇甫长恨所杀。 因此苍鹰堡上下,对皇甫长恨都不陌生。 【祖昊指名道姓要杀皇甫长恨,其意何为?】 【是巧合,还是……衝著我而来?】 了如神一时之间,也拿不准祖昊的心思。 “皇甫长恨……此人的千里鞭雷当世无双,只是百两黄金,可买不了他的命。” 白阎罗並没有接下任务。 “只需要將他的位置告知即可,这个对苍鹰堡来说,应该不难。” 祖昊深深看了白阎罗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我相信苍鹰堡找人的能力。” “只是买消息,这些钱確实足够了。” 白阎罗眼角余光看了一下屋外,似乎收到了什么信號,当即同意,隨后便把皇甫长恨的所在地,告知了祖昊。 交易达成,祖昊並未久留,转身便离开了这阴森的大殿。 待祖昊离去,了如神从殿外走了出来,心中盘算著:“祖昊寻皇甫长恨,难道他们之间有过节?或者是为了《梦幻无极》?” “不过这確实是个机会,让他们两虎相爭,无论谁胜谁负,我都可坐收渔利!” 念及於此,了如神当即带著白阎罗等人,赶往皇甫长恨的住处。 …… 山谷幽深,溪流潺潺。 一位身著布衣,气质独特的中年男子正在溪边垂钓,正是“千里鞭雷”皇甫长恨。 感受到祖昊毫不掩饰的气息,皇甫长恨缓缓起身,目光锐利:“阁下何人?寻我何事?” “祖昊。特来借《梦幻无极》一观。” 祖昊直言来意。 “你从何处得知《梦幻无极》?是不是那个叛徒让你来的?” 皇甫长恨冷哼一声,拋下鱼竿,手中长鞭如毒蛇出洞,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袭祖昊面门,正是其绝学——千里鞭雷! 鞭影重重,快如闪电,蕴藏著刚猛霸道的气劲。 “先天罡气!” 祖昊双手真气运转,脚步一踏,双手俯仰,陡然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祖昊身上升腾,霸道刚猛,其浑身由內而外与天地间自然呼吸吞吐的精气连成一片,道道气劲透体而出,极速旋转。 周围所有的精气被聚拢,围绕祖昊四周,形成一个极速旋转的漩涡。 皇甫长恨的长鞭一接触到先天罡气,就被其吸住,存存奔裂,拖著皇甫长恨朝著祖昊靠近。 “好霸道的武功!” 皇甫长恨双手抓住长鞭,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来,把自己强行拖拽过去。 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条沟壑,却无法抵抗这股强劲吸力,就连想要鬆开长便脱身都很困难。 待到皇甫长恨靠近两丈范围之际,祖昊运气一震,先天罡气宛如衝击波一般呼啸而过。 皇甫长恨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好似被蛮牛衝撞一般,当即横飞而出,踉蹌倒地,体內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 “你的功力……” 皇甫长恨面露骇然。 他没想到祖昊年纪轻轻,功力竟强横至此。 不等皇甫长恨脱逃,祖昊的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侧,一指点出,以一阳指,隔空点穴,封住了皇甫长恨的穴道,使其无法动弹。 精神力一扫,发现皇甫长恨怀里就揣著秘籍,当即掏了出来。 “梦幻无极,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本祖昊还以为要费些手脚,没想到皇甫长恨居然会把武功秘籍贴身携带。 祖昊翻开秘籍,第一页写著:“《梦幻无极》乃本门最高心法,不传本门弟子,静待有缘人!” 最后一页则写著:“瞭然如神,天机更深,吾经遗书三十年,传有缘人代为诛杀叛徒了如神。” 【检测到可逆转功法。】 【梦幻无极:天机门最高心法,乃是天意四象诀进阶功法,可运使阴阳二气,让功力大幅度提升。】 【副作用:需要先修炼天意四象诀,方可修炼梦幻无极,否则必然爆体而亡。】 【负面逆转:无伤驾驭阴阳二气,阴阳並流,攻防一体。】 原剧情中,《梦幻无极》是天机二十五给了如神挖的坑,导致了如神最终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祖昊已经学过了《天意四象诀》,但只要他不运转《天意四象诀》的功法,直接修炼《梦幻无极》,也会存在副作用。 祖昊迅速翻阅,確认无误后,收入怀中。 隨即看了皇甫长恨一眼,祖昊並未取其性命,而是说道:“很明显,我就是那个有缘人,既然得了秘籍,那就代为诛杀叛徒了如神。” 说著,祖昊反手拋出四柄飞刀,射向远处草丛。 第29章:金蝉霸王酒 “嗖嗖嗖——!” 四道寒光撕裂沉寂,发出刺耳的尖啸,如流星般没入数十步外的茂密草丛。 “呃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几名跟隨了如神而来的苍鹰堡高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飞刀贯穿咽喉,瞪大双眼,直挺挺倒下。 在祖昊那磅礴的精神念力笼罩下,这些人的行踪早已暴露无遗,如同黑暗中的烛火般显眼。 先前未曾动手,不过是时机未到,懒得理会这些杂鱼。 如今《梦幻无极》已然到手,这些潜在的尾巴,自然没有再留著的必要。 在无形念力的精准加持下,四柄造型奇特的双尖飞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速度之快,竟超越了音障,带起阵阵气爆! 莫说是这些苍鹰堡的二流好手,即便是官御天、赫连霸那等梟雄巨擘,若稍有大意,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顷刻之间,白阎罗等人毙命当场。 只见草丛剧烈晃动,一道身影颇为狼狈地翻滚而出,肩头与大腿处赫然是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迅速浸透了青衫。 正是那自以为是的了如神! “这……这是什么武功?!” 了如神强忍剧痛,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原本打算做那得利的渔翁,岂料祖昊的感知竟如此恐怖,出手更是狠辣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在祖昊精准的念力操控下,四柄飞刀宛如拥有灵性的毒蛇,於空中极速穿梭,轨跡刁钻莫测,时而合击,时而分进,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了如神虽全力施展轻功闪避,奈何飞刀更快、更疾! “嗤!嗤!嗤!” 衣衫破裂声与利刃入肉声不绝於耳。 短短数息之间,了如神身上已多了数十道伤口,鲜血淋漓,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悽厉的惨叫在山谷中迴荡。 “等等!別杀我!我还有用……” 了如神心知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急忙嘶声喊道:“我知道凌霜剑最大的秘密,我能助你得到它!” 他相信,这个筹码足以打动任何野心家。 然而,祖昊只是冷漠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待一个小丑。 作为一个知晓“剧本”的人,祖昊自然清楚了如神的底细。 此人心机深沉,诡计多端,武功亦属一流,更精通天机演算,原剧情中连官御天那等老谋深算之辈都栽在其手中。 若非他执迷於《梦幻无极》,或许真能成为最后贏家。 “你想说的,无非是『淬血开封,魔剑无敌』这八个字吧?” 祖昊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在了如神耳边炸响。 “你怎么会知道?” 了如神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秘密,他也是从天机二十五那里得到了,自以为不会有第二人知晓。 不给了如神继续开口的机会,祖昊抬手虚按。 那四柄盘旋的飞刀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嗡鸣,速度再增,化作四道交织的死亡光线。 “不——!” 了如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吶喊,便觉四肢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刀光闪过,他的手脚筋络已被尽数挑断,整个人如同被拆掉了提线的木偶,软倒在地,成了废人。 祖昊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因痛苦和恐惧而面容扭曲的了如神,淡淡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更多,安心上路吧。”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而逝。 了如神身躯猛地一僵,喉咙处已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线。 山谷中重归寂静,唯有溪流潺潺。 祖昊看也未看了如神的尸身,念动之间,四柄飞刀自动飞回,被他仔细擦拭乾净,上了点油保养后,收回袖中。 他转身走到被制住的皇甫长恨身旁,伸手解开了其被封的穴道。 皇甫长恨活动了一下筋骨,神色复杂地看向祖昊,又瞥了一眼不远处伏诛的了如神,长长嘆息一声,抱拳郑重道:“多谢阁下替我天机门除此欺师灭祖的叛徒,完成师尊遗命。” “顺手的事而已,就当是《梦幻无极》的报酬,如果过意不去,可以把天机门演算天机之法交给我。” 祖昊对於皇甫长恨的《千里鞭雷》,並无兴趣。 但对天机门演算天机的能力,很感兴趣。 这种演算他人命数的能力,还是很实用的,而且伴隨著极强的副作用,正好適合祖昊。 皇甫长恨想了想,拿出一本秘籍。 “此乃天机术,此功法以占星卜卦、推演天机著称,能够测算天地、人物的运势。” “能推演未来趋势,但过度使用会损耗自身寿元。” “多谢。” 祖昊接过《天机术》,研读起来,不过和武功不同,这天机术存在局限性。 不同世界的天道、星象有所差异,在魔剑生死棋世界能够演算天机,但到了其他世界,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失效。 祖昊觉得有些鸡肋,不过还是收下,打算抽空修炼一下。 技多不压身嘛! 告別皇甫长恨后,祖昊並未远离,而是在附近山脉中搜寻毒物,用以酿造【霸王酒】。 在其强大的精神扫描之下,方圆数百米內,无论是潜藏於地底的药材,还是蛰伏在石缝、洞穴中的毒虫,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可见。 几日探寻,祖昊终於在一处人跡罕至的幽深峡谷中,发现了一个天然毒窟。 此地阴湿晦暗,毒瘴瀰漫,蜘蛛、毒蛇、蜈蚣、蝎子、壁虎等五毒之物隨处可见,彼此廝杀吞噬,儼然是一处天然养的蛊场。 祖昊艺高人胆大,纵身跃入毒窟,周身无形气劲流转,那些毒物尚未近身便被弹开。 他径直走向毒窟最深处的洞穴,只见洞口周围遍布著各种毒物的尸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腥的异香。 精神感知深入洞穴,祖昊眼前一亮。 洞穴深处,一只通体呈现璀璨金色、仅有巴掌大小的蟾蜍,正蹲伏在一块黝黑的岩石上,周身散发著盈盈金光。 “竟是毒中之王——金蟾!运气不错。” 祖昊心中一喜。 这个世界的金蟾乃是万毒之王,毒性之烈,堪称世间罕有。 用它作为主药来泡製霸王酒,效果定然远超寻常毒物。 捕捉过程毫无悬念。 祖昊念力化作无形大手,轻易將那只金蟾禁錮,隨即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製陶罐,將其投入其中。 接著,他又顺手抓了些品质上乘的毒蝎、毒王等毒物作为辅料,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毒窟。 回到临时居住的野外小院,祖昊便开始著手酿製【金蟾霸王酒】。 他依照酒中仙传授的酿酒之法,將金蟾与其他毒物依次处理,配以数十种珍稀药材,一同浸入烈酒之中密封。 等待酒成的日子里,祖昊的生活颇为悠閒。 每日不是打坐练气,精纯內力,便是到附近河边垂钓,陶冶性情。 偶尔猎些山鸡野兔,亲自动手烹飪,或烤或燉,倒也自得其乐。 第30章:白虹冲天 十数日后,密封的陶罐微微震动,一股奇异混合著药香与淡淡腥气的酒味瀰漫开来。 祖昊打开一看,只见酒液已变得金黄透亮,知道霸王酒已然酿成。 当即將酒水装好,放入隨身空间。 “算算时间,凌霜剑的铸造也到了最后关头,是时候动身了。” 祖昊估算著时日,收拾行装,动身前往铸剑城。 他没有直接入城,而是在城外寻了一处僻静之所暂住,静观其变。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万籟俱寂,铸剑城方向的山巔之上,突现异象。 原本冲霄而起、散发著尊贵紫气的光柱,骤然间光芒大盛,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纯白色! 一道无比璀璨的白虹自剑池所在贯天而上,凌厉无匹的剑气肆意奔流,竟將夜空中的云层都撕裂开来。 “白虹现世,神剑將出!” 祖昊目光一凝,不再犹豫,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朝著铸剑城核心的剑池疾驰而去。 此刻,铸剑池內热浪滚滚,熔岩如血液般翻腾不息。 剑尊、剑雄以及铸剑城的四大剑使和一眾弟子已先一步赶到。 眾人皆被眼前的奇景所震撼。 剑尊仰望著那通天的白虹,激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放声狂笑:“哈哈哈,六十年,整整六十年了!我铸剑城君临天下的时代终於到来!” “翻云覆雨,就在今朝,就在我剑尊手中!” 剑尊目光炽热地望向熔岩池中央,那柄悬浮在半空、吞吐著白色光华的凌霜剑。 只要得到它,至尊之位唾手可得! 强压住內心的狂喜,剑尊颤抖著取出那枚晶莹剔透、內蕴龙纹的九龙石。 九龙石似乎与凌霜剑產生了共鸣,微微震动起来,表面那些玄奥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游动。 磅礴精纯的紫色能量,顺著龙纹逸散而出,如百川归海般,被凌霜剑贪婪地吸收。 这正是凝聚剑魂的关键一步! 隨著九龙石的能量被彻底吸尽,那枚奇石表面光华尽失,“咔”的一声轻响,碎裂成几块普通的顽石。 而凌霜剑在获得完整的剑魂后,周身光芒反而瞬间內敛,“鏘”的一声,重新落回了翻涌的熔岩之中,再无动静。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剑尊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化为错愕与惊慌:“白虹已现,剑魂已成!为什么剑还没有铸成?为什么?!”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猛地扑到熔岩池边,死死盯著那沉入岩浆的剑影,状若癲狂:“怎么会这样?难道魔剑遗族骗了我们六十年?我剑家六十年的心血,竟是一场空吗?!” 巨大的失落与愤怒几乎將剑尊吞噬。 “魔剑遗族並未骗你。”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剑池內凝滯的气氛。 祖昊身影显现,缓步走入剑池,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铸剑池里的凌霜剑上。 剑尊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祖昊,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喝道:“是你!什么剑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此乃凌霜剑最后的秘密,你不知道很正常。” 祖昊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那你还等什么?快说啊!” 剑尊几乎是在咆哮,凌霜剑若铸不成,他毕生的追求、剑家三代的梦想都將化为泡影,他如何能不心急。 祖昊瞥了剑尊一眼,淡淡道:世上第一把凌霜剑,是五百年前应顺天大將军,用他自己的血当成剑魄。” “所以,五百年后的第二把凌霜剑,一样用他后人的血当成剑魄。” 剑尊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怒道:“应顺天大將军只是江湖传说,距今五百年,你让我现在去哪里寻他的后人?” 祖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再次投向沉寂的熔岩池:“有一位鼎鼎大名的人物,正是他的嫡系血脉,只是你一直不知罢了。” “是谁?!” 剑尊迫不及待地追问,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祖昊不再卖关子,缓缓吐出三个字:“官御天。” 不等剑尊反应,祖昊已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塞子:“正好,他的血,我已提前备好了。” 说著,他手腕一倾,將玉瓶中尚带著一丝温热的血液,精准地洒向熔岩池中那柄沉寂的凌霜剑。 鲜血滴落在剑身之上,发出“嗤嗤”的轻响,瞬间被高温蒸发,化作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融入剑体。 “嗡——!” 就在这一剎那,异变再生。 原本光华內敛、沉寂无声的凌霜剑,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一道七彩交织的瑰丽光柱,悍然衝破熔岩,直射苍穹,將整个铸剑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岳的剑意席捲开来。 铸剑城內,无论悬掛於何处、为何人所有的长剑,此刻竟全都自主地颤鸣起来,仿佛在向这新生的剑中君王顶礼膜拜。 “鏗鏘——!” 清越激昂的剑鸣声响彻九霄,盖过了所有声音。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注视下,凌霜剑自熔岩中缓缓升起,通体流光溢彩,剑身晶莹如冰,內里仿佛有七彩霞光流转,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锋锐之气与王者威仪。 歷经一甲子岁月,凝聚无数心血与算计,淬炼魂与魄的旷世神兵——凌霜剑,於此刻,终於彻底出世! “凌霜剑是我的。” 看到凌霜剑终於铸成,剑尊立刻拔出烈血剑,杀向祖昊。 “不自量力,凭你也敢跟我抢凌霜剑。” 祖昊出手就是大招。 “先天罡气!” “乘龙斩!” 剑尊不敢大意,使出《乘龙斩》第九重,成百上千的剑气交织在一起,攻向祖昊。 剑尊就不信,先天罡气虽强,但祖昊毕竟是血肉之躯,不可能没有一点破绽。 可惜剑尊高估了自己和《乘龙斩》的威力。 只见在巨大的三叶风扇之下,祖昊施展先天罡气,威力倍增,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罡气护盾,將自身严密地保护起来。 乘龙斩的剑气轰击在上面,宛如泥牛入海,未掀起半点波澜。 同时一股强大的吸附力,將剑尊吸扯靠近。 剑尊顶住压力,急声喊道:“雄儿,快夺凌霜剑。” 第1章:超凡蜘蛛侠 “是!” 剑雄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凌霜剑,隨即使出乘龙斩,从另一个方向攻击祖昊。 剑雄之前只有先天初期修为,虽然在年轻一代中,算是高手,但实力也就那样。 这段时间里,她跟隨剑尊,利用九龙石修炼,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家传绝学《乘龙斩》练至第七重。 一次性可以发出七道剑气。 原本以为有了凌霜剑,可以让剑气威力更大,可是结果却出乎意外,威力和平时並无区別。 祖昊运气一震,將近身的剑尊震飞出去,反手一记威龙神掌,轰向剑雄。 剑雄挥剑格挡,凌霜剑的剑身轰然碎裂,剑雄也被打得呕血横飞,撞在石壁之上。 落地之后,便再起不能。 “雄儿!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著碎裂的凌霜剑,倒地不起的剑雄,剑尊心痛不已,同时不敢置信。 剑家耗费六十年,用了三代人的心血才打造出凌霜剑,结果却被一掌打碎,实在让剑尊难以接受。 祖昊抬手摄起只剩下剑柄的凌霜剑,笑道:“那是你们不会用,连凌霜剑的能力都不清楚,就敢反水,愚不可及。” 说话间,凌霜剑传来一股吸力,摄取著祖昊的精血和功力,剑柄处顿时蔓延白虹,凝聚出全新的剑身。 此时,凌霜剑才真正成型,准確的来说,这只是心剑。 心剑主生,蕴含著强大的生命能量,不仅能急速治癒持有者与他人的伤势,更能大幅增强持有者的战力,妙用无穷。 然而,神兵有灵,自择其主。 唯有身负天命、得到神剑认可之人,才能真正驾驭心剑,享受其带来的无穷益处。 若是不被认可之人强行握住心剑,非但无法动用其力量,反而会被剑灵性视作“养料”,疯狂吸收其生命本源与毕生功力! 若不能及时挣脱,最终只会被吸尽精元,化作一具枯骨! 好在祖昊有负面逆转系统,心剑吸收的生命力与功力,都会被加倍反哺回来。 因此祖昊无所顾忌。 目光扫过铸剑城的人,看到剑雄的时候,祖昊略微停顿了一下。 看《魔剑生死棋》的时候,祖昊还是挺喜欢剑雄这个角色的。 不过对方既然对自己出手,那么也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我给过你们机会,既然不懂得珍惜,那就都给我去死吧!” 森然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整个剑池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 祖昊不再废话,將手中初生的心剑一转,体內浩瀚如海的內力,骤然拧成一线,形成宛如雷射的红色剑芒。 “一剑隔世!” 没有一丝迟疑,祖昊挥动心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光线,自心剑的剑尖激射而出。 横扫之下,铸剑城的四大剑使和弟子全被截断身体,鲜血与內臟哗啦啦流了一地,场面血腥无比! 剑尊和剑雄因为躺在地上,倒是没有被剑气分尸,但在祖昊发出第二剑后,还是被斩杀当场。 整个剑池,就剩下祖昊一个活人。 此时祖昊取出官御天的尸体,將心剑刺入官御天的体內,吸收魔剑遗族的血脉。 淬血开封后,以心剑引魔剑,將剑池之中藏著的魔剑牵引出来,合二为一。 此刻,祖昊拥有了两把完整的凌霜剑。 这凌霜剑確实厉害,已经脱离了寻常神兵利器的范围,堪比法宝。 祖昊发现,两把凌霜剑还能融合成一把剑,或者分裂成四把剑,想到神异。 四剑归一,威力巨大。 分裂则可以出其不意有,御剑杀敌,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看向四周的尸体,祖昊挥手间,念力化作无形之手,將这些人的尸体,投入熔岩池中,然后將烈血剑收起来,当做备用飞剑。 隨即大摇大摆的进入铸剑城,来到剑尊的藏功室,找到了剑尊修炼的《乘龙斩》。 这门武学的威力比不上《一剑隔世》,但有其独到之处,修炼至大成,可以发出万千剑气,属於大范围攻击招式,配合凌霜剑,威力更加恐怖。 接著,祖昊凭藉著强大的精神感知,轻易找到了铸剑城的藏宝库。 库房內,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玄铁、寒铁、金晶、玉母等各种珍稀铸剑材料数不胜数。 藏书阁中,不仅收藏了铸剑城歷代收集的诸多武林秘籍,更有无数珍贵的铸剑图谱、心得手札。 祖昊毫不客气,將他认为有价值的所有物品,无论是秘籍、材料还是珍宝,尽数打包,收入囊中。 就是隨身空间小了些,为此祖昊不得不摄其一些黄金,和价值相对较小的物件。 “是时候离开了!” 想要的东西,都已到手,这个世界,没什么值得祖昊留恋,当即开启穿越,返回穿越中转站。 將一部分暂时用不著的物品,放在中转站后,祖昊立刻开启穿越。 【搜索可连接世界……搜索完毕。】 【连接世界:超凡蜘蛛侠1。】 “科幻世界,有搞头啊!” 看到《超凡蜘蛛侠1》,祖昊瞬间回忆剧情。 主要就是彼得·帕克,被超级蜘蛛咬到,获得超能,成为蜘蛛侠,然后跟蜥蜴博士战斗的故事。 典型的西方超级英雄电影。 其中的超级蜘蛛和蜥蜴人药剂,对祖昊来说都很有吸引力。 此外,现代世界的各种物资,枪械也能搞一些。 看到这里,祖昊当即出现整理隨身空间,把里面的金蟾霸王酒、枪械、生活物资都一股脑放在中转站,转而存放大量黄金,並带上了飞刀、凌霜剑和续命二仙针。 想到是美漫世界,祖昊又动用“换装”功能,改变了一下外形。 片刻之后,祖昊恢復成本来面貌,头髮变成了短髮,或许是修炼《千蛛万毒手》的缘故,祖昊倒是变帅不少,体格也魁梧了许多。 加上使用过一次续命金针,获得十年寿命,看上去更加年轻。 不过想了想,祖昊还是把外表年龄又调整了一下,固定在十八岁左右的样子。 通过摸索,祖昊发现系统提供的身份,会根据自己的样貌,衣著进行调整。 外表年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穿越后的身份。 而掌握穿越后的身份,对祖昊来说,是一种优势,自然要利用起来。 衣服也从古装,换成了比较昂贵的休閒服,换上鞋袜。 准备妥当之后,祖昊漫步走进“超凡蜘蛛侠”的穿越通道。 第2章:中城中学 伴隨著一阵熟悉的眩晕感,祖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长在学校的长椅上。 【宿主:祖昊】 【目前所在世界:超凡蜘蛛侠】 【当前位置:纽约】 【宿主:祖昊】 【身份:中城高中学生】 【拳力:25吨】 【速度:450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100吨】 【武学修为:宗师中期】 除了系统赋予的身份之外,祖昊还获得了一段“虚假记忆”,以及钱包,证件,书包,手机等物品。 这些都是系统“福利”。 就好像祖昊真的在超凡蜘蛛侠世界里生活了十八年一样。 根据虚假记忆,祖昊得知自己目前的身份是刚到中城高中的转校生,並且和彼得·帕克,格温·斯黛西是同班同学。 目光环视四周,祖昊很快就看见了坐在长桌上看书的金髮女孩。 这女孩正是女主角,格温·斯黛西。 相比初代蜘蛛侠,超凡蜘蛛侠的女角色,塑造得更为成功。 格温·斯黛西不仅品学兼优,是个学霸,为人也富有正义感,能力很强。 原剧情中,就是格温·斯黛西製造出了蜥蜴病毒的血清,帮助蜘蛛侠打败了蜥蜴博士。 可惜第二部就死了,成为二代蜘蛛侠的遗憾。 目光一转,祖昊看到了彼得·帕克,他正用相机偷拍格温·斯黛西。 而在另一边,一群人正在起鬨。 “快点,吃下去。” “吃下去。” “哦哦,乾的漂亮。” 祖昊放眼看去,发现是尤金?汤普森正在欺负一个同学。 尤金?汤普森也算是蜘蛛侠系列的常客,主要成就就是经常欺负中学时期的彼得·帕克为乐。 算是中城中学的校霸。 在漫威漫画之中,成年后在中东战爭失去双腿,接受了美利坚政府的秘密实验,使他成功和共生体毒液(venom)结合,成为一名超级英雄,毒液特工。 也算是具有一些传奇色彩的人物。 不过这个时间段,尤金还是个喜欢霸凌他人的混蛋,喜欢从欺负他人中获得满足和快感。 周围一群人起鬨,看著尤金把戈登抱起来,用头朝下的方式,將其脸杵在盘子上。 “快吃,把蔬菜都吃了,戈登,快点。” 戈登心中充满了愤怒,屈辱,可他身子瘦小,跟身高一米九的尤金相比,完全没有反馈之力。 周围人的起鬨,更是让他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看样子,目前是电影开篇的时间段。】 看著眼前的一幕,祖昊大致推断出了时间线,彼得·帕克还没有被超级蜘蛛咬到,成为蜘蛛侠。 彼得·帕克也听到了动静,穿过人群,看到是尤金在欺负人,虽然对其行为不满,却敢怒不敢言。 自信是和能力掛鉤的。 如今的彼得·帕克,还是个靦腆的大男孩,也害怕尤金这个恶霸。 尤金看到彼得·帕克,当即笑道:“嘿,帕克,过来,给我拍张照。” “不,我不会拍照,把他放下来吧,伙计。” 彼得·帕克觉得尤金做得做得有些过分,却又不敢得罪尤金,语气比较低微。 “我让你拍照,帕克。” 尤金加重了几分语气。 彼得·帕克摇头:“我不会拍照的,放了他吧,尤金。” 尤金见彼得·帕克不给面子,感觉在同学面前丟脸,顿时面色阴沉,一把將戈登丟在地上,朝著彼得·帕克走了过去。 对著彼得·帕克的脸上就是一记右勾拳。 “哦!” “干得漂亮。” “起来,帕克。” “跟他决斗。” 周围的学生,一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彼得·帕克刚站起来,又被尤金一拳打在腹部,痛得缩卷身子,满地打滚。 “起来,帕克,快点。” 尤金开口叫囂。 他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尤金,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同学呢。” 祖昊看了会儿戏,从人群中走出。 周围的学生闻声,纷纷回头,看向祖昊。 “他就是那个转学过来的东方男孩?” “看起来挺帅的嘛!” “他居然敢惹尤金,估计得挨揍了。” “我看不一定,没准他会功夫。” 学生们议论纷纷。 祖昊目光扫过人群,在一个眼镜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个眼镜妹可不是一般人,叫辛迪·沐恩,在一些漫威漫画当中,也被超级蜘蛛咬到,变成了“蛛丝”,拥有和蜘蛛侠相同的能力。 而且长得很漂亮。 比格温·斯黛西更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 “你想出头是吧?” 尤金见祖昊站出来,顿时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二话不说,一记右勾拳朝著祖昊脸上招呼。 祖昊看也没看,附身侧闪,瀟洒避开拳头,摊手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用文明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这样你就不用受伤。” “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叫板,准备进医院吧。” 尤金显然不是一个肯听劝的人,信奉用武力解决问题。 “既然你听不懂道理,那我也略通拳脚。” 祖昊沉腰立马,右臂向下,左手横於颈间,摆出八极拳闭地肘起势。 如果是懂传统武术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转身就走。 但尤金显然没这个眼力。 见祖昊摆出一个他没见过的古怪姿势,尤金嗤笑一声,脚下步伐不停,一记迅猛的直拳朝著祖昊的面门打来。 他仗著身高体壮,根本没把看起来体型相对“瘦小”的祖昊放在眼里。 虽然祖昊一米八在黄种人里身高不算低,但面对一米九二的尤金,从体型上来看,確实不是一个量级。 “小心!” 躺在地上的彼得·帕克忍不住出声提醒。 走过来的格温也紧张地捂住了嘴。 辛迪·沐恩则推了推眼镜,目光紧紧锁定在祖昊身上,带著一丝好奇。 尤金的重拳,在祖昊的眼中,软绵无力,慢得如同蜗牛。 就祖昊如今的体质,站著让尤金打,断的都只会是尤金的手。 以祖昊的力量,如果不加以控制,隨便一拳下去,就能打爆尤金的头。 不过毕竟是现代社会,还是讲法律的。 祖昊不能像在武侠世界里一样横行无忌,隨意杀人,或者把人打废。 否则很麻烦。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生存规则。 祖昊当即收敛力量,將力量控制在普通人的水准,打算跟尤金耍耍。 第3章:三拳打碎校霸梦 就在尤金拳头临体的瞬间,祖昊身形猛然一矮,如同灵猫般切入尤金的中线,右臂如铁闸般向上猛地一掀,正是八极拳中的“撑捶”,精准地格开了尤金的手臂,使其胸腹空门大开。 “什么?!” 尤金只觉得手臂一麻,让他重心隨之晃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祖昊的攻势已如狂风暴雨般展开。 趁著尤金中门大开,祖昊沉肩坠肘,腰马合一,整个人如同蛮牛般合身撞入尤金怀中。 一记贴山靠,肩膀结结实实地顶在尤金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尤金感觉自己像是被蛮牛给撞了一般,巨大的力道让他蹬蹬蹬连退四五步,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喘不上气,脸上满是惊骇。 祖昊得势不饶人,脚步连环踏进,如影隨形。 在尤金立足未稳之际,他右手成拳,臂如弯弓,一记短促的“顶心肘”直击尤金心窝。 “呃啊!” 尤金痛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成了虾米。 可这仅仅是开始。 祖昊的攻势连绵不绝,將八极拳的近身短打展现得淋漓尽致。 祖昊一手叼住尤金回防的手臂,向下猛拉,同时另一手屈臂如枪,肘尖如锤,狠狠砸在尤金的肩胛骨上。 隨后便是迎门三不顾! 趁著尤金痛得齜牙咧嘴,祖昊双掌如刀,连续拍击在尤金的双臂和侧肋,打得他格挡的动作彻底散架。 最后,祖昊一记刚猛无匹的立地通天炮,拳风呼啸,在距离尤金下巴仅有寸许的地方骤然停住。 凌厉的拳风吹得尤金额前的头髮狂舞,豆大的冷汗快速布满尤金的额头与后背。 他感觉这拳要是打中自己,自己估计立马就要去见太奶。 死亡的阴影近在眼前,让尤金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不少。 祖昊点到为止,让尤金吃了点苦头,却没伤及性命,伸手说道:“到此为止吧。” 跟尤金交手,祖昊很认真,甚至比跟官御天交手都认真,毕竟拳拳打中蚂蚁,却要控制力量不把蚂蚁打死,对力量的控制必须到精细入微的程度。 否则稍微不注意,尤金就会被一拳打爆。 “法克!” 尤金可不知道祖昊的克制,只觉得丟了面子,恼羞成怒下,一把抓住祖昊的手,拖拽之间,一个头槌朝著祖昊的脑袋狠狠砸来。 “duang~” 祖昊屁事没有,反倒是尤金把自己脑袋撞了个大包,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寂静笼罩了现场数秒。 隨即,各种惊呼、议论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 “芜湖!” “我的上帝,他刚才做了什么?” “那是中国功夫吗?太厉害了!” “闪电·汤普森居然被打败了?” “酷毙了!这简直像是在拍电影!” “他刚才那一下撞击,还有连续的肘击和掌劈,太帅了!” 周围的学生们沸腾了。 在这个崇尚个性和力量的国度,祖昊展现出的格斗技巧,瞬间征服了大多数旁观者。 对他们来说,谁挨揍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架打得足够精彩! 周围的学生喜欢看打架,谁挨揍都无所谓。 彼得·帕克张大了嘴巴,眼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 他经常被尤金欺负,內心深处何尝不想拥有反抗的力量? 祖昊刚才那乾净利落、充满力量与技巧的出手,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看著祖昊,仿佛在看一个英雄。 格温·斯黛西碧蓝如湖泊的眼眸中亦是异彩连连。 她聪慧且富有正义感,同样厌恶尤金这种校园霸凌行为。 祖昊不仅勇敢地站了出来,制止了霸凌,更是以这样一种极具观赏性和碾压性的方式解决了问题。 这让她对这位新来的转校生,產生了极大的好感和好奇。 祖昊目光转向还坐在地上,有些发懵的彼得·帕克,伸手將他扶起,语气温和:“伙计,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 彼得回过神来,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隨即又有些担忧地看向晕倒在地的尤金:“他不会有事吧?” “他刚才撞的那么狠,头晕是正常的,或许会有点轻微脑震盪,休息一下就好。” 祖昊淡然一笑:“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帮他叫一下校医。” 也就是这法制社会救了尤金,若换个古代背景,或是末日废土世界,就凭尤金最后那下偷袭,头都给他打爆。 很快,学校的医护人员赶到,检查了一下尤金的情况,確认只是暂时晕厥和皮外伤,並无大碍,便將他抬上了担架。 周围的学生见热闹看完,也纷纷议论著散去,但几乎每个人在离开前,都忍不住多看祖昊几眼,目光中混合著好奇、敬畏。 他们明白,这个看似好说话的东方转校生,绝不好惹。 估计应该不会有人想要霸凌祖昊。 接下来的课堂上,祖昊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但他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听著课。 知识也是一种財富。 坐在祖昊不远处的格温·斯黛西,几次侧头看向他,似乎欲言又止。 终於,在一次课间休息时,格温主动转过身来,落落大方地开口:“我觉得你刚才做得非常对,勇敢而且很有骑士精神。”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祖昊微笑著回应,对这个聪明直率的女孩印象不错:“我叫祖昊,你可以叫我昊。” “昊,你好,我叫格温·斯黛西。” 格温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你刚转来,对中城高中还习惯吗?课程能不能跟上?”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格温发现祖昊不仅身手不凡,谈吐也相当不俗,知识面很广,这让她更加感兴趣。 两人相谈甚欢。 另一侧的彼得·帕克,看著自己暗恋的女神格温与祖昊谈笑风生,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酸涩。 又上了一节课后。 放学的铃声终於响起,学生们如同出笼的鸟儿般涌出教室。 格温收拾好书包,走到祖昊课桌旁,再次发出邀请:“昊,你刚转校过来,对这里周边的环境还不太熟悉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四处看看。” 面对格温的邀请,祖昊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格温不仅是学霸,更是奥斯本集团的研究员,无论是她本身的优秀品质,还是她可能接触到的一些资源信息,对於初来乍到的祖昊而言,打好关係都没有坏处。 “乐意之至。” 两人並肩在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里漫步,格温热情地介绍著学校的各个建筑和歷史。 祖昊则適时地提出一些问题,气氛融洽。 当他们走出学校大门,沿著人行道走向附近街区时,一辆线条硬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警车,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他们旁边的路上。 第4章:诺曼·奥斯本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金髮碧眼的中年白人男子从中探出头来。 目光先是落在格温身上,隨即如同探照灯般扫向祖昊。 “嗨,格温,希望我没打扰到你们。” 乔治·史黛西警长的目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语气还算平和,但那股属於资深执法者的压迫感,已经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看到父亲突然出现,格温脸上闪过一丝混合著无奈和尷尬的神色,她下意识地理了理额前的金髮:“嗨,爸爸。这是昊,刚新转来的同学。” “昊,这是我父亲,乔治·史黛西。” 祖昊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格温的家长,强大的心態让他波澜不惊,伸手道:“你好,史黛西先生。” “很高兴认识你,昊。” 乔治警长点了点头。 或许是出於职业习惯,乔治的目光总是会带著一种审视,眼神冷静、犀利,仿佛要穿透表象,直视本质。 这位在纽约这个犯罪之都摸爬滚打多年,亲手抓捕过无数悍匪,深知人性黑暗面的老警长,对於任何接近自己宝贝女儿的异性,都抱持著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祖昊面色如常,坦然的与乔治对视。 虽然他杀人、放火、坑蒙拐骗,但那都是其他世界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他的身世背景十分乾净,还是个“好男孩”,根本不怕乔治查。 【嗯?这小子……有点意思。】 乔治心中微微一动。 他见过太多年轻人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言辞闪烁,但眼前这个东方少年却异常镇定。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乔治的手掌粗糙有力,虎口布满老茧,那是常年握枪所致。 而祖昊的手,修长白净,並没有老茧,但更具力量。 “看来我的女儿交了一个不错的新朋友。” 乔治的话语听不出太多情绪。 祖昊收回手,微笑道:“应该是我有荣幸认识格温。” “她的学识相当丰富,思维敏捷,在很多方面的见解已经超过了研究生。” “刚才我就在想,能够教育出如此出色女儿的父母,该是何等卓越的人物。” “现在一见,史黛西先生您果然气度不凡,没让人失望。”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被祖昊如此直白地夸讚,格温脸上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是受用。 乔治警长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语气冷硬:“你很会说话,年轻人。” “不过,我个人不喜欢耍嘴皮子的男人。” 他顿了顿,转向格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格温,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你妈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 “好的,爸爸。” 格温点点头,有些歉意地看了祖昊一眼,然后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熟练地系好安全带,隨后从车窗探出头,对祖昊挥手道別:“昊,拜拜!” “拜拜。” 祖昊也微笑著挥手告別。 乔治警长看自家小白菜有被拱的跡象,鼻孔喘气都粗了些,深深地看了祖昊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小子,我盯著你呢”。 隨即一脚油门,带著格温扬长而去。 祖昊独自站在街头,看著周围熙攘的人群和喧囂的车流。 略微思索,决定去接触一下这个世界的诺曼·奥斯本。 在超凡蜘蛛侠中,诺曼·奥斯本並没有变成绿魔,却身患家族遗传病。 在超凡蜘蛛侠第二部中,就病入膏肓,把奥斯本集团交给了刚成年的儿子哈利,撒手人寰。 祖昊想要获得超级蜘蛛、蜥蜴药剂,或者奥斯本的產品,和诺曼·奥斯本接触,是最快的方式。 风险是大了点,但收益很高。 值得一试。 至於如何找到诺曼·奥斯本的住处,这个对拥有移魂大法的祖昊来说,並不困难。 夜晚。 诺曼所住的豪华別墅內。 祖昊避开附近的保安,潜入诺曼的臥室。 此时诺曼·奥斯本的病已经进入晚期,身上长出一些瘮人的绿色斑点,身体虚弱、痛苦、畏光。 为了医治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儿子,诺曼·奥斯本下达命令,让科特·康纳斯博士,加快研究“再生血清”。 这是以蜥蜴dna为基础的究跨物种基因技术。 其目的就是为了获得蜥蜴的超强再生能力。 其中具备极大的科研价值和商业价值,一旦成功,不仅可以解决奥斯本家族的遗传病,还能获得巨大的经济利益。 只是目前这个项目,陷入到了瓶颈阶段。 而诺曼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此催得很急。 可是科研突破,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科特·康纳斯博士同样很想突破技术壁垒,却欠缺核心资料。 而那个资料,多年前就被理察·帕克带走了。 掛断电话,诺曼苍白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以及一丝被病痛折磨出的烦躁。 “或许我可以帮你。” 祖昊点住房屋外两个保鏢的穴道,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当中。 “你是什么人?来……” 诺曼刚想呼叫,祖昊凌空一点,指劲隔空点穴,使得诺曼身体僵硬,口不能言。 “现在听我说,我可以缓解你的痛苦,甚至治疗好你,如果愿意合作,那就皆大欢喜。” “如果不愿意合作,我离开离开。” 说完,祖昊解开诺曼的穴道。 诺曼作为商业巨鱷,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冷静下来,打量著祖昊:“年轻人,你真的可以治疗好我?” 祖昊坐到沙发上,笑道:“看来奥斯本先生是选择了合作,坦白的说,目前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治好你,不过压制你的病情没有问题。” “你想要什么?” 诺曼可不相信祖昊大半夜跑到自己臥室,是来做慈善的。 祖昊也没拐弯抹角,说道:“我对奥斯本的生物科技与武器很感兴趣,想要研究一下。” “这不可能。” 诺曼担心祖昊是间谍,一旦机密泄露,奥斯本將会遭受重大损失。 祖昊清楚诺曼的担心,淡淡道:“那么太遗憾了,你只能守著你的財產痛苦地等死,我想那种滋味並不好受。” 言罢,祖昊起身,作势离开。 “等等!” 诺曼如今就像是溺水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获救的希望,权衡一番后,语气软了下来:“我可以同意你加入奥斯本进行研究,但你怎么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 第5章:特別技术顾问 高傲如诺曼·奥斯本,在確切的痛苦和渺茫的希望面前,也不得不妥协。 眼见初步共识达成,祖昊不再多言,手腕一翻,一个造型古朴的紫檀长盒便出现在他手中。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著两根流转著奇异淡金色光晕的长针。 诺曼目光一凝,带著几分审视,疑惑道:“针灸?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 他对龙国的古老文化並非一无所知,甚至在他被家族遗传病折磨得快疯狂的时候,也曾重金延请过几位號称国手的中医大家。 可惜,那些尝试最终都不如人意。 “此物名为『续命金针』,非寻常银针可比。” 祖昊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世间仅存此两支,用一根,便少一根。” “而且,每一次施针,都需耗费施术者十年阳寿。” “其中玄奥,说多了你也未必能懂,亲自体会便知。” 话音未落,祖昊身形一动,诺曼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周身几处大穴一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僵立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一股寒意瞬间从诺曼脊椎骨窜起。 对方若要取他性命,此刻他岂不是成为了一具尸体?! 就在诺曼细思极恐之际,祖昊並指如风,已將一根续命金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他头顶的百会穴。 针入一寸,轻捻慢提,一股细微却精纯至极盎然生机,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顺著续命金针,缓缓渡入诺曼的身体。 通过负面逆转系统,原本会消耗十年寿命的祖昊,却再次获得了十年寿命。 除了消耗一根续命金针,稳赚不亏。 反观诺曼,在那股清凉舒缓的生命元气涌入后,他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 时刻灼烧著他骨骼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与安寧,自头顶百会穴向下蔓延,流遍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舒服地呻吟出来。 几分钟后,祖昊手法嫻熟地收回金针。 诺曼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积鬱已久的浊气。 他那常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的疲惫与烦躁被一种久违的轻鬆感所取代。 他试探性地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整个身体都轻快、爽利了许多。 虽然皮肤上那些象徵著诅咒的诡异绿斑並未完全消退,但深入骨髓的病痛確实减轻了大半,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倒流了数年。 “这简直……不可思议!” 诺曼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撼与狂喜。 他再次看向祖昊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审视、怀疑,变成了如同看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的灼。 祖昊適时开口,打破了诺曼的沉醉:“別高兴得太早,你的病情只是被暂时压制,並未根除。” “这次施针,我为你延缓了五年的病发时间。” “只要我能充分掌握並运用奥斯本工业最尖端的生物科技,尤其是跨物种遗传学技术,我相信,在这五年內,找到彻底治癒你们家族遗传病的方法,有九成把握。” 诺曼闻言,激动道:“欢迎加入奥斯本!对了,瞧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他的態度前所未有的热情,起码錶面上给人一种热情好客的样子。 “祖昊。目前就读於中城科技中学。” 祖昊报上姓名。 他很清楚,以奥斯本的情报能力,查清他的身份易如反掌,主动说出来反而显得坦荡。 先给诺曼一点甜头,將其吊著,只要混进了奥斯本,获得其中的跨物种遗传学研究,那么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果然,诺曼听到“中城高中”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是更深的猜测。 【一个高中生?绝无可能!这必定是某个神秘组织或势力的成员,甚至……来自龙国的特殊部门?】 诺曼心思电转。 【罢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利用他的能力,加速再生药剂的研究,等药剂成功……】 一抹阴鷙在他眼底深处掠过。 病,诺曼一定要治;但核心技术,他又不想交出。 诺曼当即保证道:“从明天起,昊,你將以我的特別技术顾问身份进入奥斯本,拥有7级权限,主要对接……科特·康纳斯博士的部门。” “合作愉快,另外,我需要你帮我出售一批黄金,购买一栋別墅。” 祖昊清楚这些资本家靠不住,该利用就利用,顺带提升一下生活品质。 “当然没问题。” 诺曼爽快答应,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两人心底却各有算计,就看谁能最终棋高一著。 交谈一番后,诺曼安排人去祖昊指定的位置取到黄金,並让人给祖昊购置了一栋別墅。 祖昊离开別墅后,诺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无比阴沉。 他立刻按下內部通讯,將私人別墅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增派了一倍的人手。 回想起刚才身体被瞬间制住的无力感,他依然心有余悸。 “幸好他是来合作的……” 诺曼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后怕。 同时,他立刻下令深入调查“祖昊”的背景,並要求人事部门明天安排祖昊的入职事宜。 …… 次日清晨。 祖昊从別墅中醒来,在空地上打了一套七伤拳,强健五臟六腑。 饭后,祖昊换上了一身深色西装,气质沉稳,与他高中生的外表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十几分钟,祖昊踏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从容地走入奥斯本科技大厦。 前台接待人员早已接到最高层的指示,看到祖昊后,脸上立刻堆起职业笑容,送出工牌,亲自为他指引通往高层实验室的专属电梯。 祖昊按照指示,正准备前往科特·康纳斯博士所在的生物科技部门楼层。 就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与他迎面相遇。 “昊?” 格温·史黛西今天穿著一身洁白的实验室大褂,將她窈窕的身形衬托得越发利落。 她那一头耀眼的金髮扎成了清爽的马尾,脸上带著专注於工作的认真神情。 此刻,她看著祖昊,冰蓝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格温快步上前,目光落在祖昊胸前那张崭新的工作卡上。 祖昊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早上好,格温。你也在这里上班呀,看来我们不仅是同学,现在还是同事了。” 他语气轻鬆:“我受到奥斯本先生的邀请,担任集团的特別技术顾问,今天是我第一天入职。” “特別技术顾问?” 格温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心中的惊讶更甚。 一个刚刚转学过来的高中生,一夜之间就成了由诺曼·奥斯本亲自任命的高权限顾问? 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她自己就在奥斯本实习,深知获得这里的一个实习名额有多么困难,更別提如此高起点的职位了。 这个祖昊,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6章:衰减率算法 格温压下心中的波澜,展露笑顏:“哇哦,这真是太令人意外的消息。” “欢迎你,昊。” “我现在在康纳斯博士的跨物种基因项目组实习,主要负责部分数据建模和分析工作。” “也许……我们之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祖昊笑道:“真巧,我主要对接的,也正是康纳斯博士的部门。” “那我带你参观一下你工作的地方。” 格温引领祖昊,来到工作区,录製指纹和视网膜,方便日后进出、打卡。 祖昊初来乍到,先適应了一下环境,接著像模像样的参加研究工作。 並根据强化过的大脑,祖昊可以回忆起查理德·帕克留下的“衰减率算法”。 当祖昊把衰减率算法写下来,交给康纳斯博士后,康纳斯博士惊为天人:“太棒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灵光一闪,我就是来干这个的,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祖昊也想康纳斯博士儘快研究出再生药剂。 儘管这玩意儿会让人变成大蜥蜴,可对拥有负面逆转系统的祖昊来说,副作用是不存在的。 康纳斯博士拿到衰减率算法后,科研之魂熊熊燃烧,开始投入到工作当中。 祖昊跟隨学习。 成为t病毒进化体后,他的大脑获得开发,学习能力超强,默默记录著研究的各项步骤。 打算有空的时候,研究一点其他的东西。 祖昊能前往不同的世界,获取各种生物的强大基因。 可以说这种跨物种基因技术,对祖昊而言,相当重要。 到了中午,祖昊和格温有说有笑的去食堂,吃工作餐。 奥斯本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远远比不上女厨神刘依依做的菜,但也算能勉强入口。 下午。 大厦內部宽敞大厅的巨型显示屏上,正在循环播放奥斯本企业的宣传片,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迴荡著: “欢迎来到奥斯本科技大厦。” “我们的创始人是诺曼·奥斯本。” “高达108层的奥斯本大厦,是创新与未来的摇篮。” “我们的科学家们,正不断推动著国防、生物医学与化学技术的边界。” “未来,就在这里诞生……” 在这背景音中,格温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祖昊说道:“昊,下午我负责接待一批新来的实习生,带领他们参观熟悉环境,你要一起吗?” “好啊。” 祖昊从善如流。 格温带著祖昊,走向一群聚集在大的年轻人。 他们大多二十出头的年纪,来自各个顶尖大校,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获得这次宝贵实习机会的佼佼者。 此刻,这些人正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著。 格温走上前,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各位下午好,我叫格温·史黛西,中城科学高中高三的学生,同时也是科特·康纳斯博士项目的首席实习生。” “今天由我陪同大家进行参观和一些基础的介绍。” 她的声音清晰、自信,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领导力。 在格温说话的时候,祖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很快便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彼得·帕克。 他正有些侷促地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眼神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彼得·帕克……果然还是来了!是命运使然,还是蜘蛛图腾的安排?】 祖昊心中思索著,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平静,並没有拆穿彼得·帕克。 格温继续强调著纪律:“请大家记住,在参观期间,我去哪里,你们就去哪里,不要擅自离队,这是最基本的要求,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楼下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和喧譁声。 “拜託,听我说,我没有捣乱!告诉他们,罗德里格·格瓦拉来了!求求你们,告诉他们啊!” 一个穿著西装,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正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一左一右地架著向外拖行。 格温瞥了一眼那个方向,秀眉微蹙,但並未过多在意,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好了,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出发吧。” 一行人跟隨格温,乘坐宽敞明亮的电梯,直达位於大厦高层的核心科研区域。 走廊两侧是全透明的强化玻璃墙,里面是各种忙碌而先进的实验室景象,让这些初来乍到的实习生们发出阵阵低呼。 很快,眾人来到了科特·康纳斯博士的专属实验室门外。 格温熟练地刷卡开门。 “下午好,格温,还有昊。” 一个温和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只见科特·康纳斯博士从一台精密的仪器后转过身来。他穿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左边空荡荡的袖管被仔细地摺叠別好,脸上带著学者特有的专注神情。 “下午好,康纳斯博士。” 格温恭敬地回应。 祖昊也跟著打了个招呼。 康纳斯博士走到这群年轻的实习生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朝气和求知慾的脸庞,微微一笑:“欢迎各位,我是科特·康纳斯博士。” “如你们猜测的一般,没错,我是个左撇子。” 他晃了晃自己唯一的左手,语气带著些许幽默。 眾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但祖昊能察觉到,康纳斯博士那看似轻鬆的语气下,隱藏著对自身缺陷的不甘。 这种不甘,正是驱动他走向研究的原动力。 “但我並非残废。” 康纳斯博士语气转为严肃:“我是一名科学家,是爬行动物学领域的权威。” 他稍微停顿:“也就是爬行动物,也许有谁不知道这个词。” “就像患上帕金森的病人,惊恐地看著自己的身体逐渐不听使唤,我也渴望治癒自己,我渴望……创造一个没有缺陷的世界。” 他拋出了问题,目光炯炯地扫视眾人:“那么,你们认为,该如何创造这样一个世界?畅所欲言,说说你们的想法。”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男生立刻举起了手:“博士,我认为干细胞研究很有潜力。” 康纳斯博士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並未露出太多讚许:“嗯,干细胞確实代表了未来的某种希望,但是我研究的方案更为彻底。” “还有人想到其他可能性吗?” 实验室里安静了片刻,实习生们面面相覷。 见没人回答,康纳斯博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就在他准备结束提问环节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跨物种基因移植。” 剎那间,整个实验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康纳斯博士那骤然亮起的眼神,都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说话的人,正是彼得·帕克。 第7章:截胡超级蜘蛛 昨天放学回家后,一股莫名的衝动驱使著彼得走进了本叔家那间堆满旧物的杂物室。 在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里,他找到了父亲理察·帕克遗留的公文包。 打开它,仿佛打开了一段被尘封的歷史。 里面除了几张泛黄的家庭照片,最重要的就是一叠写满复杂公式的手稿,標题赫然是《基因衰减率算法模型修正》,以及一张父亲与同事的合影。 照片中,站在父亲身旁,笑容温的独臂男子,正是科特·康纳斯博士。 这些发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彼得心中关於父亲谜团的大门。 为了追寻父亲的足跡,了解他当年未竟的研究,甚至是他离奇死亡的真相,彼得决定冒险潜入奥斯本科技大厦。 他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巧妙地“借用”了那个名叫罗德里格·格瓦拉的倒霉蛋的身份牌,混入了这支实习生队伍。 见到康纳斯博士后,开始展现自己的才学,打算以此吸引对方的注意。 彼得·帕克继承了理察那卓越的科学头脑,尤其在生物学领域拥有著超越常人的直觉和理解力。 此刻,他站在康纳斯博士面前,一番关於跨物种基因移植的论述,並非凭空想像,而是基於他对父亲遗留手稿的研读,以及自身知识体系的融合。 当彼得说出“跨物种基因移植”那几个字时,周围的实习生们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使得彼得和康纳斯博士得以毫无阻碍地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波在交织,一种奇特的宿命感,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站在人群边缘的祖昊和作为引导者的格温,几乎在同一时间认出了彼得·帕克。 格温·史黛西在看到彼得面容的瞬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立刻低头,快速翻阅著手中那份详尽的实习生名单。 指尖划过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她反覆確认,名单上確实不存在“彼得·帕克”。 再联想到刚才在楼下大厅,被安保人员拖走的那个叫“罗德里格·格瓦拉”的年轻人,格温瞬间明白了彼得是冒名顶替。 一丝不悦掠过格温的心头。 这种行为无疑是触犯了公司的条例,也是对其他凭藉真才实学获得机会的实习生的不公。 可想到彼得平日里在学校的表现,虽然有些內向和书呆子气,但为人真诚,格温心中的天平又產生了倾斜。 她抿了抿嘴唇,最终选择了沉默,没有当场揭穿这个秘密。 而祖昊,则完全是一副乐见其成的姿態。 他非但没有揭露的想法,內心深处甚至带著一丝期待。 他清楚地知道,按照“原剧情”,彼得·帕克接下来將会与那只改变了他一生的超级蜘蛛相遇。 奥斯本培养的超级蜘蛛数量不少,但並非每一只都能赋予彼得那独一无二的蜘蛛侠能力,这其中或许存在著某种难以复製的巧合或者基因层面的绝对適配性。 祖昊打算继续按照命运的惯性静观其变。 彼得·帕克迎著康纳斯博士探究的目光,继续阐述道:“患上帕金森综合徵的根本原因,是大脑中分泌多巴胺的神经元细胞不可逆地死亡、消失。” “但是,自然界中,比如斑马鱼,它们拥有强大的细胞再生能力。” “如果我们能识別並分离出控制这种再生能力的基因,然后通过安全的载体,將这种能力『移植』给需要的人类患者,那么他受损的神经元就有可能再生,从而彻底痊癒。” 这番天马行空的言论,让其他实习生们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这想法太大胆了,大胆到近乎科幻,听起来就像是异想天开。 但康纳斯博士却没有笑。 他听得极其认真,眼神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因为彼得所说的,正是他倾注了毕生心血研究的领域——跨物种遗传学的终极应用! 这个年轻人,不仅仅知道这个概念,甚至触及了其中关键的技术难点和可能性。 “你叫什么名字?” 康纳斯博士上前一步,仔细打量著彼得,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更多信息。 “我……” 彼得一时语塞,冷汗差点冒出来。 他胸口的名牌上写著的可是“罗德里格·格瓦拉”。 就在这关键时刻,格温·史黛西上前一步,適时地开口为彼得解了围。 “博士,他是我们中城科技高中最聪明的学生之一,在年级里排名第二。” 彼得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反问:“你確定只是第二名?” 他对自己的智商向来很有自信。 “非常確定。” 格温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 因为,第一名就是格温。 就在这时,康纳斯博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肃,对眾人说道:“抱歉,各位,我有些紧急事务需要立刻处理。” “接下来的参观和介绍,就交给才华横溢的格温小姐全权负责。” 祖昊默默关注著事態发展,精神力一直围绕著彼得·帕克,看著他走进生物线开发部。 这里,正是当年理察·帕克暗中进行跨物种基因研究,培育出那些超级蜘蛛的地方。 虽然当年理察·帕克吃里扒外,拿著奥斯本的钱,做自己的事。 最后还摧毁了大量实验数据和大部分超级蜘蛛,但仍有极少数个体倖存了下来,並被奥斯本后来的科研团队秘密培养、繁殖,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种群。 这些超级蜘蛛所吐出的蛛丝,拥有著超越凯夫拉縴维的惊人韧性和独特的生物活性,因此被单独划分出一个部门,专门研究並生產这种超级蛛丝,应用於高端防弹衣、特种绳索等领域。 彼得·帕克偷偷走进实验室,来到了蛛丝生產器中央,无数细微的银色蛛丝在精密导轮的牵引下,被编织成更粗的线缆。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淡淡的、奇异的生物质气味。 出於一种对未知科技的好奇,或者说,是冥冥中来自血脉的牵引,彼得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超级蛛丝。 就是这轻轻一触,巨大的生產器猛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运转指示灯由绿转红,竟然骤然停止了工作。 “咔嚓…嘀——!” 机器停止运转,许多超级蜘蛛掉落在彼得·帕克身上。 “哦!谢特!” 彼得嚇得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拍打著自己的头髮和肩膀,试图將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抖落。 它们爬行的速度极快,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让彼得头皮发麻。 就在这混乱中,一只格外活跃,有著红色斑纹的超级蜘蛛,异常迅捷地钻进了彼得的衬衫领口,沿著他的后脖颈爬去。 一直用精神力默默关注著彼得·帕克的祖昊,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它了!】 就在那只超级蜘蛛张开毒牙,即將咬在彼得后颈皮肤上的剎那,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念力瞬间將那只蜘蛛包裹。 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彼得衣服里剥离出来,趁著不走出编织部的时候,隔空摄到了祖昊的掌心里。 这只超级蜘蛛在祖昊的掌心不安地躁动著,八只复眼闪烁著凶光。 和一代蜘蛛侠不同,二代蜘蛛侠里的超级蜘蛛,在咬到彼得·帕克后不久,就会死去,无法重复利用,因此祖昊不会让它咬彼得·帕克。 第8章:超能力到手 祖昊截胡超级蜘蛛,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在拯救彼得·帕克。 让他免於被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沉重枷锁束缚一生。 以及蜘蛛侠那不得不失去至亲的痛苦与宿命。 对於彼得而言,或许作为一个普通人,拥有平凡而完整的幸福,才是更好的归宿。 念头既定,祖昊不再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將躁动不安的超级蜘蛛控制在掌心,隨即心念微动,主动收敛了周身那层无形的护体罡气。 来到无人的角落,祖昊从隨身空间取出一把双尖飞刀,在手上轻轻一划。 手背上立刻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 祖昊当即刺激著超级蜘蛛,引导它咬向伤口。 若非如此,以他如今的防御力,这蜘蛛的螯牙恐怕连他的表皮都无法刺破。 隨著一股微弱的刺痛感传来,紧接著,祖昊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被注入体內。 【叮!检测到可逆转异种基因病毒。】 【超级蜘蛛毒素:由奥斯本公司基於理察·帕克遗留数据研发的复合型超级蜘蛛分泌的独特毒素,蕴含高活性、高侵略性跨物种基因片段,有一定概率促进特殊適配体质者的人体基因定向进化,获得该超级蜘蛛的核心能力模块(包括但不限於蜘蛛感应、超凡力量、超凡敏捷、超凡耐力、超凡防御、超凡自愈力、超凡反应速度、生物吸附能力等)。】 【副作用:基因適配性要求极高。非適配者强行注入,跨物种基因片段將引发剧烈免疫排斥反应与不可控的基因链崩溃,导致全身器官衰竭、细胞溶解,休克而死。死亡率高达99.997%。】 【负面逆转:恭喜宿主成功融合异种基因片段,获得超级蜘蛛能力!】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磅礴如海潮般的力量瞬间席捲了祖昊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欢鸣与嘶吼,血液仿佛被点燃般沸腾,骨骼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噼啪”声,如同经歷著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肌肉纤维在不断的撕裂与重组中变得更加坚韧、紧密。 这种全方位的强化过程迅猛而高效,几乎在顷刻之间便已完成。 祖昊低头看去,手背上那道细微的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几个呼吸间便恢復如初。 心念一动,个人属性界面在眼前展开。 【宿主:祖昊】 【身份:中城高中学生】 【拳力:50吨】 【速度:500米/秒】 【念力:控物上限100吨】 【武学修为:宗师中期】 “果然,超级蜘蛛的基因主要作用於体质强化,精神层面除了感知力外,並无明显增长。” 祖昊心中暗自评估。 此刻,他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仿佛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波动,甚至能隱隱感应到来自数里之外的恶意或危险气息,这应该就是“蜘蛛感应”。 同时,他对自身暴涨力量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仿佛与生俱来。 思维运转速度大幅提升,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他人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 这便是变强带来的些许“烦恼”,祖昊需要刻意调节自身节奏,才能与普通人的世界同步。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二代蜘蛛侠,並不具备吐丝的能力,想要发射蛛丝,就需要自己研究蛛丝髮射器。 这个可以交给格温·斯黛西来做。 祖昊记得有些蜘蛛侠平行宇宙里,格温·斯黛西会成为蜘蛛女侠,具有这方面的研究天赋。 而那只完成了使命的超级蜘蛛,在释放了全部毒素后,生命力急速流逝,很快便僵直不动。 祖昊拿出一个小瓶,將尸体装入其中,或许以后还有些研究价值。 另一边。 对此一无所知的彼得·帕克,在离开编织部后,还想找机会接触康纳斯博士。 结果被格温·斯黛西叫住,让他交出实习生的工作牌,离开奥斯本大厦。 祖昊並未过多关注,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编织部那成千上万的超级蜘蛛身上。 【如此多的特殊毒蛛,若是用来修炼《千蛛万毒手》,效率定然极高。】 这门毒功,旁人修炼会越练越丑,但祖昊拥有负面逆转系统,副作用反转,会让他越练越显俊逸超凡。 强不强是版本问题,帅不帅可是一辈子的事。 难得一次性遇到如此多的毒蜘蛛。 不利用起来,岂不浪费? 正思忖间,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祖昊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诺曼中气十足的声音。 “昊,来康纳斯博士的办公室一趟。” “嗯。” 祖昊应了一声,结束通话,朝著康纳斯博士的实验室方向走去。 刚穿过洁净的走廊,恰好遇见了抱著平板电脑的格温·斯黛西。 “昊?” 格温有些惊讶,“你也收到康纳斯博士的通知了?” “算是吧。” 祖昊点点头。 两人並肩而行,格温忍不住侧目看了祖昊一眼,她总觉得眼前的“东方少年”似乎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进入康纳斯博士的办公室,只见独臂的博士正站在全息投影前,而诺曼·奥斯本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虽然面色仍带著一丝病態的苍白,但眼神锐利,重新焕发了商业巨擘的神采。 看到祖昊进来,诺曼微微頷首,康纳斯博士则投来感激的目光。 正是因为祖昊提供的算法,让这个濒临停滯的项目重获新生,也让他看到了自己重获健全手臂的希望。 “人都到齐了。” 康纳斯博士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他启动了投影装置。 “奥斯本先生,您现在看到的是蜥蜴的基因序列电脑模型,自然界的奇蹟总是超乎想像,这些生物已经进化到能够近乎完美地实现肢体再生。” 投影上,复杂的基因链和生物模型缓缓旋转。 “现在,我们正尝试將这种再生能力,通过基因工程,移植到我们的实验对象——『弗雷迪』身上。” 画面切换,一只被標记为“弗雷迪”的三条腿小白鼠出现在屏幕上。 第9章:蜘蛛侠诞生 康纳斯博士下令:“格温,输入衰变率算法,进行最后的基因適配模擬。” “明白,博士。” 格温立刻走到控制台前,纤细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动作流畅而精准,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系统就绪,等待基因序列输入。” 奥斯本科技大厦的人工智慧系统发出冰冷的提示音。 格温熟练地调取资料库,將经由衰变率算法优化提纯后的蜥蜴基因片段,导入模擬系统。 “准备sim,缓存中……” “抢占蛋白质,抢占免疫反应……开始实验。” “等待模擬结果……” “运行sim状態,进行中……” “第1次模擬……失败,实验对象基因崩溃死亡。” “第2次模擬……失败……” “第3次模擬……失败……” …… 一连串的失败提示並未让在场几人气馁,无论是康纳斯还是诺曼,都深知尖端科研的艰难。 他们紧盯著屏幕,等待著那微小的成功概率降临。 终於,在经歷了十几次失败后,系统提示音发生了变化: “警告,基因衝突……正在重新校准……缩氨酸算法被接受!” “再生sim,状態——完成!” “再生模擬完成!重要器官功能正常,血压稳定,断肢再生成功!” “太棒了!!” 康纳斯博士忍不住挥动他仅存的手臂,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多年的梦想,终於看到了实现的曙光! 诺曼·奥斯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康纳斯博士的肩膀:“干得好,儘快安排活体实验。” 电脑演算只是演算概率,只有实体实验,乃至人体实验成功之后,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功。 康纳斯博士正色道:“我立刻准备活体实验,不过人体实验,需要一周的申报时间。” “我会给相关部门打招呼,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如今的诺曼还能多活几年,自然不会那么急迫。 他除了是商人,也是个科研工作者,明白科学是一个严谨的项目,容不得半分差池。 反正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多等几天。 诺曼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向祖昊,沉声道:“谢谢你,昊。如果没有你,这个实验不知道还会拖延多久!” 祖昊神色平静,宠辱不惊:“诺曼先生言重了,我们是合作关係,互利共贏才能走得更远,我也期待再生药剂能够早日成功。” 他確实期待,哪怕是存在缺陷,会让人变成大蜥蜴的【蜥蜴药剂】。 对拥有负面逆转系统的祖昊而言,是绝佳的成长养料。 至於诺曼是否会在成功后过河拆桥? 祖昊不以为意。 一天的穿越冷却时间已过,祖昊隨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就让他立於不败之地。 诺曼若遵守游戏规则,大家相安无事;若敢玩阴的,祖昊不介意让诺曼彻底消失,然后带著所有研究成果直接跑路。 诺曼·奥斯本离开后,祖昊继续工作。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祖昊找到格温。 “格温,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祖昊开门见山。 “哦?什么事?” 格温抬起头,蓝色的眼眸带著一丝好奇。 “我想请你帮我设计並製作一款蛛丝髮射器。” 祖昊比划了一下手腕的位置:“最好是可携式,能戴在手腕上,发射一种高韧性、高粘性的生物合成蛛丝。” “蛛丝髮射器?” 格温放下手中的平板,饶有兴趣地抱起双臂:“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祖昊笑了笑,早已想好说辞:“可以用来玩点特別的极限运动,必要的时候,也许还能用来救人,比如防止高空坠落,或者看到有人落水,在岸边就能把人拉上来。”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 格温的科研兴趣被勾了起来,对於她这样学业优秀、能力远超同龄人的天才来说,这种小发明並不困难。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过两天我做好了就给你。” “太感谢了,格温。” 祖昊真诚道:“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那我可记住了,拜拜。” 格温爽朗一笑,挥手离开,径直前往生物编织部,准备去取一些合成蛛丝样本作为研究材料。 编织部內,编织仪器已经重启,无数超级蜘蛛在特定的环境中忙碌地吐丝结网。 格温专注地採集著蛛丝样本,並未注意到,在她弯腰的瞬间,一只带著暗红色斑点的超级蜘蛛,从上方垂落的蛛丝上悄然降落,精准地掉在了她后颈的金髮之间。 採集完毕,格温带著样本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利用研发部的便利,找来一些耐用的合金、微型气压罐、精密的传动齿轮以及控制电路板,开始构思和绘製蛛丝髮射器的结构草图。 就在格温沉浸在工作之中时,突然感到脖子后方传来一阵刺痛。 “嗷!” 格温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反手拍去。 然而,那只完成了使命的超级蜘蛛异常敏捷,在她手掌触及之前,便已迅速溜走,消失在实验台的缝隙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刻,隔壁实验室的祖昊,通过刚刚获得的蜘蛛感应,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袭击”。 以他的速度和反应,原本完全有机会在蜘蛛下口前阻止这一切。 但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便恢復平静,选择了静观其变。 【蝴蝶效应?还是说,因为某种宇宙规律或者『蜘蛛图腾』编织的宿命,在这个宇宙维度里,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之间,必须有一个要成为蜘蛛侠?】 祖昊心中思绪电转,並未干预这个进程。 格温並没有看到那只超级蜘蛛,只当是被蚊虫叮咬,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脖颈,並未太过在意,继续投入到蛛丝髮射器的设计中。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一股倦意袭来,格温感觉自己像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 “奇怪……怎么……这么累……” 她喃喃自语,话音未落,竟不知不觉地趴在自己的工位上,陷入了深度睡眠。 祖昊一直留意著格温的状况。 见格温昏迷,便悄然走进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情况。 第10章:测试 只见格温呼吸略显急促,皮肤表面温度偏高,细微的汗珠渗出,但生命体徵平稳,甚至能隱隱感觉到她体內正在发生某种奇特的蜕变。 確认格温没有出现基因崩溃的跡象后,祖昊没有选择送医,而是轻轻地將她横抱起来,带到休息室中,让她平躺在舒適的沙发上。 接著,他前往公司的自助餐厅,拿了些现成的三明治、牛排、水果、巧克力和高蛋白能量棒,又冲了一大壶含糖量极高的果汁,一起放在了休息室的茶几上。 半个多小时后,格温从深沉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剧烈的飢饿感如同野兽般撕扯著她的胃,而身体则感觉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既疲惫不堪,又充满了某种陌生而充沛的精力。 “醒了?饿了吧,吃点东西。” 祖昊沉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將堆满食物的推车轻轻推到格温面前。 “谢谢……我……我真的太饿了!” 格温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强烈的飢饿感,驱使她抓起最近的三明治,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或许是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吃相有多么不雅,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像身体在抗议……” “没关係,喝点水,小心噎著。” 祖昊语气平和,递过去一杯温热的糖水,眼神中带著瞭然。 “谢谢,昊。” 格温接过水杯,一口气喝掉大半杯,感觉那股灼烧般的飢饿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一口气吃下了足够五人份量的食物,进食的速度才逐渐慢了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格温放下食物,看著自己的双手,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她尝试放下空杯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仿佛涂上了超强力的胶水,竟然和玻璃杯牢牢地黏在了一起。 “咦?!” 格温惊讶地试图甩掉杯子,但杯子纹丝不动,甚至在她左手按在茶几上时,手和茶几也粘了起来。 “昊!这……这是怎么回事?” 格温有些心慌意乱地看向祖昊,眼前的现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祖昊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地安抚道:“放轻鬆,格温。” “別紧张,你只是还没有適应刚刚获得的新能力。” “试著集中精神,想像让你的手掌皮肤恢復常態。” 格温依言,努力深呼吸,试图平復慌乱的心跳,集中意念。 几次尝试后,那种奇特的吸附力果然如潮水般退去,恢復了正常。 “你似乎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格温惊疑不定地看著祖昊,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和寻求答案的渴望。 祖昊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被超级蜘蛛咬了,进而產生了跨物种基因融合。” 格温瞪大眼睛:“也被超级蜘蛛咬了?跨物种基因融合?难道你也……” “正是你想的那样,走吧,我们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祖昊言罢,带著格温回到研发部。 利用高级权限和夜深人静的空档,祖昊动用了几台最精密的生理检测仪器,为格温进行了一次全面身体扫描和基因分析。 结果很快出来了。 数据显示,格温·斯黛西的身体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超健康”状態。 她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神经反射速度、新陈代谢水平…… 所有指標都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极限,並且还在一种缓慢而稳定的上升通道中。 祖昊看著屏幕上的数据,然后转向一脸紧张的格温,笑道:“恭喜你,格温,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一个普通人。” “欢迎来到……超凡者的世界。”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將这次检测的所有原始数据和记录彻底刪除、覆写,不留丝毫痕跡。 格温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祖昊,消化著这惊人的信息。 “超凡者……就像那些都市传说,或者漫画里的超级英雄?我以为电影都是骗人的!”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好奇与隱隱的兴奋。 “可以这么理解。” 祖昊点头:“你的能力应该和我类似,但个体之间可能存在差异,需要进行一些测试。” 快速拉近人与人之间关係的方式,就是有共同的秘密。 格温·斯黛西的研究天赋和人品都有官方保障,值得拉拢,可以成为不错的助力。 超凡蜘蛛侠世界的科技和现代物资相对充沛,可以作为祖昊的一个后勤补给站,值得多费一些心思经营。 生化危机世界的某些科技其实也不错,但社会並不稳定,祖昊不確定那个世界什么时候爆发核战? 万一前脚穿越过去,后脚就核弹贴脸,他目前可坑不住,因此不在考虑范围。 两人收拾一番,格温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后,跟隨祖昊来到奥斯本科技大厦的测试区。 奥斯本工业涉及到了医疗、生物、军工等区域,不仅研究基因工程,还有军事武器。 比如绿魔战甲和飞行器,南瓜炸弹等单兵作战武器,自然有专门的测试场地。 祖昊凭藉高级权限,关闭了实验场地的监控,然后跟格温进入测试新型武器私密实验室。 这里摆放著各种测力器、高速摄像机以及抗衝击测试平台。 “首先,试试力量。” 祖昊指著一个大型的工业用测力计:“=打一拳试试。” 格温深吸一口气,看著那厚重的金属靶面,有些犹豫。 她回想了一下平时拳击课上的动作,调整呼吸,然后看似並未用尽全力地挥出一拳。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实验室迴荡。 测力计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8.5吨! “我的天吶!” 格温嚇得猛地收回手,看著自己白皙的小拳头,又看看那个数字,惊得捂住了嘴:“这真的是我做到的?” 要知道,她还没用上全力,如果全力爆发,力量岂不是能超过十吨? 第11章:蜘蛛战衣 继续测试。 “碰!” 实验室的高强度合金测力器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显示屏上的数字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值——十五吨。 格温·斯黛西缓缓收回拳头,强大的力量与她苗条身形完全不符。 这仅仅是开始。 隨后的敏捷与反应神经测试中,她的身影在布满红外雷射的测试场內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腾挪闪避间,那些以刁钻角度射来的低速训练用橡胶子弹,在她眼中慢得如同飘浮在空中的蒲公英种子,被她轻而易举地侧身避开。 更奇特的是,她发现自己可以提前感知到危险,近乎本能的作出最正確的反应。 並且能凭藉意念,在手脚皮肤表面產生一种特殊的生物静电,使她能够像真正的蜘蛛一样,稳稳吸附在垂直光滑的玻璃幕墙,甚至是在房顶的金属横樑上倒掛行走,如履平地。 “感觉如何?” 祖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正仰头看著在房顶优雅漫步的格温。 “不可思议……就像身体突然忘记了自己原本该有的重量和极限。” 格温的声音带著一丝微喘,更多的是新奇。 她看著下方的祖昊,心中一动,玩心大起:“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祖昊微微一笑,体內来自超级蜘蛛的基因同样被激活。 他学著格温的样子,手脚並用,轻易地吸附上了墙壁,与格温一正一反,在房顶的阴影下相会。 两人近距离倒悬对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周围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格温能清晰地感受到祖昊手臂传来的稳定力量,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乾净清冽的气息,像是雨后的雪松。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幸好倒悬的姿势让血液早已涌向头部,掩盖了这片刻的羞赧。 两人同时轻盈落地,动作悄无声息。 高强度测试告一段落,他们並排坐在仓库高处的横樑上,双腿悬空,轻轻晃荡著。 格温从带来的小包里翻出最后一点黑巧克力和两盒果汁,递了一份给祖昊。 甜腻的巧克力在舌尖融化,暂时缓解了身体因初次大规模调动力量而產生的细微疲惫感。 夜色透过仓库高窗瀰漫进来,远处纽约城的灯火如同洒落人间的星辰,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沉默片刻,格温抱著膝盖,目光落在下方昏暗的地面上,声音带著一丝犹豫,问出了埋藏心底担忧的问题:“我们会不会变成怪物?比如长出蜘蛛腿,毒牙什么的?” 祖昊闻言,转过头看格温。 少女金色的长髮在微弱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优美,但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的不安。 祖昊喝了一口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声音沉稳:“从我们目前身体的各项数据和反应来看,不会。” 他望向远处那一片璀璨的灯火,继续道:“超级蜘蛛的毒素,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基因中潜藏的力量,引导我们向更高级的生命形態进化。” 顿了顿,祖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件事最好暂时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亲。” “我可不想某天半夜被来歷不明的人带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被人像研究稀有標本一样解剖。” 格温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科幻恐怖片里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立刻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 格温信任祖昊,这种信任在拥有共同秘密后,变得更加牢固。 通过蜘蛛感应,她可以感应到祖昊对自己並无恶意。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祖昊不是在学校学习,就是在奥斯本科技大厦的尖端生物实验室里,与康纳斯博士,格温一同埋头完善“再生药剂”。 他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但效率极高,往往能提出一些让康纳斯博士也为之惊嘆的设想。 而格温,则在努力適应著崭新的力量。 她本就是天才少女,拥有极强的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 在初步掌握了力量控制和静电吸附后,她將精力投入到了研製装备当中。 利用奥斯本的资源库和自家楼顶改造的小型工作间,格温成功製造出了蛛丝髮射器和作战服。 次日,格温带著一个密封箱找到了祖昊的住处。 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摺叠著两件战袍,一黑一白,在光线下泛著特殊的哑光质感。 “试试看。” 格温眼中闪烁著创造者的自豪光芒:“这是我用超级蜘蛛生產的生物蛛丝,混合了我特製的绝缘、耐磨复合材料编织而成的作战服。”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蜘蛛服,详细解释道:“它能极大程度地隔热、防火,核心区域內置了柔性防弹夹层,能有效抵御手枪甚至部分步枪子弹的衝击,同时具有防刀割、抗电击、防水等功能。” 她又拿起那个结构精巧的面罩:“面罩內部集成了微型空气过滤器,能有效过滤大部分已知的毒素和烟雾,最关键的是这个……” 格温指向手腕部位一体成型的发射器:“这个蛛丝髮射器,通过內置的压力罐和微型控制器,配合不同的手势指令,可以发射三种主要模式的蛛丝。” “线性蛛丝用於摆盪和牵引,蛛丝弹用於精准打击和干扰,以及覆盖面更广的蛛网用於限制目標行动。” 介绍完,格温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个严谨的工程师在交代產品注意事项:“不过,战衣的各种功能都存在极限,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当然,这已经远超我的预期了!格温,你真是个天才!” 祖昊抚摸著战衣光滑而坚韧的材质,对此颇为蔓延。 其实有念力存在,有没有蛛丝髮射器,对祖昊都没什么影响。 主要是想要圆一下儿时的蜘蛛侠梦想。 祖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將格温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 格温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鬆弛下来,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推开祖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份亲昵。 最近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共同守护秘密,一起测试能力,祖昊的沉稳、睿智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她默契的幽默感,早已悄然拨动了格温的心弦。 这份感情,在共同经歷的非凡变故中,迅速生根发芽。 第12章:再生药剂 获得蜘蛛战衣后,祖昊和格温穿上,在纽约街头盪鞦韆,偶尔打击一下罪犯,当一回超级英雄。 不过祖昊可没有把所谓的超级英雄,当成自己的职业。 单纯就是玩玩。 格温也是如此,並没有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想法。 你当晚上不用睡觉,白天不用上学、上班的吗? 而被截胡的彼得·帕克,如今没有超能力,在学校里依旧比较低调。 好消息是,他的本叔因为蝴蝶效应,没有祭天。 而且作为学霸,彼得·帕克的科研能力很强,培养一下,未来大有可为,妥妥的高尖端人才。 另一边。 奥斯本科技大厦的尖端生物实验室內,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与培养液混合的独特气味,各式精密的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指示灯如同繁星般明明灭灭。 康纳斯博士全神贯注地站在无菌操作台前,仅存的那只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的全部心神都聚焦在台子上那只被固定住、缺失了一条前肢的小白鼠弗雷迪身上。 “记录,实验体弗雷迪,注射再生药剂,標记时间……”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將装有淡绿色莹莹液体的注射器,精准地推入了小白鼠的体內。 几分钟后,小白鼠断肢处的创面开始肉眼可见地蠕动,新的肉芽组织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增殖,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生命进程。 骨骼的雏形在皮下延伸,细微的血管网络如同蔓延的根须般重构,神经束紧隨其后…… 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野蛮而原始的生命力。 不到两小时,一条粉嫩、完整且功能齐全的新生前肢长了出来。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康纳斯博士脸上的喜悦无以復加,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失去的手臂重新生长的希望,看到了无数伤残者变得健全。 然而这种喜悦只持续了半天。 观测屏幕上。 只见弗雷迪新生的前肢开始不自然地抽搐,粉嫩的色泽迅速变得灰暗,仿佛內在的生命力正在消失。 紧接著,那条肢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乾枯,最终如同风化的石膏般崩解消散,只在实验台上留下一小撮灰败的尘埃。 “怎么会这样?!” 康纳斯博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喜悦被沉重的挫败感和更深沉的执拗所取代。 他扑到仪器前,死死盯著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失败数据:“细胞分裂速度过快,导致端粒急剧缩短,能量供应系统崩溃……稳定性,关键是稳定性!” 康纳斯博士没有沉浸在失败中太久,而是迅速將所有的数据与祖昊、格温分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三人进行了无数次密集的討论和反覆实验。 成功解决了细胞分裂周期,以及重构更高效、持久的生物能量代谢的问题。 在经歷了数十次失败后,新型再生药剂终於被研製出来。 再次在断肢小白鼠身上进行实验,这一次,注射再生药剂后的小白鼠,断肢在几秒钟內就长了出来,新生的肢体十分健康,活动自如,没有出现任何萎缩或崩解的跡象。 小白鼠也没有展现出什么攻击性。 不仅如此,后续的测试表明,这只小白鼠还获得了远超同类的超强自愈能力,哪怕肢体残缺,几个呼吸间就能癒合。 “真是令人惊嘆的恢復能力,一旦人类获得这样的自愈力,將不再有伤病……” 康纳斯博士激动得声音颤抖,他隔著无菌玻璃罩,看著那只欢快跑动的小白鼠,不禁心潮澎湃。 “这確实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祖昊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附和。 但他心里清楚,这版药剂虽然实现了永久性自愈和赋予超强自愈力,但其对人体的安全性、潜在排异反应以及可能引发的不可控变异。 仍需大量实验验证,远未达到可以进行人体注射的標准。 而且即便不会变成蜥蜴人,一款能够治癒残疾和世间绝大部分病症的药剂问世,也不可能推广出去,惠及贫民。 只能成为少数权贵的特供產品。 因为其中触及到了很大多人的利益。 那些医院、製药企业可不是善茬,你敢砸人家的饭碗,他们就敢要你的命。 背后身中十几枪自杀,都是常规操作! 军方的人也可能將之武器化! 祖昊对其中的利益纠葛不感兴趣,拿起一支新版再生药剂,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检测到可逆转物品。】 【再生(蜥蜴)药剂:蕴含高度活性化蜥蜴dna血清的不稳定药物,注射后,有机率获得蜥蜴的超强再生能力,並大幅度增强体质。】 【副作用:会导致不可控的躯体兽化,呈现蜥蜴特徵(皮肤角质化、尾部生长等),並且会被强烈的兽性本能影响神智,变得凶残冷血,失去大部分人性。】 【负面逆转:强制基因適配,百分百安全融合,获得超强再生与体质增强能力,排除所有异变特徵(如兽化),免疫兽性侵蚀,保持心智清明!】 眼下的再生药剂,只有祖昊注射,才不会產生变异。 其他人注射,百分百会因为蜥蜴dna极强的侵略性,变成凶残冷血的蜥蜴人。 虽然再生药剂还不完美。 但对祖昊来说,已经足够了! 趁著工作之便,祖昊偷偷配置了一支再生药剂,放入隨身空间。 下班之后,祖昊像往常一样,离开奥斯本科技大厦,融入人流。 刚回到购买的別墅,祖昊的蜘蛛感应察觉到了危险靠近。 他心念微动,强大神念已如同无形的波纹,以自身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方圆百米內的景象,瞬间反馈回祖昊的脑海。 只见道路上一辆汽车停下,两个手持枪械的杀手正在观察。 四百米外的天台上,还有一个狙击手正在瞄准自己。 【看来诺曼·奥斯本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祖昊瞬间有了怀疑对象,但不能百分百確定。 心念一动,念力化形,直接將三个杀手隔空束缚起来。 念力可比武功好用多了。 无形无相,可控万物。 对於祖昊来说,只要在他念力范围之內,收拾普通人,就跟玩一样。 第13章:控制诺曼 將三名杀手彻底制服后,祖昊缓步走近。 夜色浓稠,仅有远处街灯透来一丝昏黄的光晕,勾勒出他年轻却冷峻的侧影。 “看著我的眼睛!” 祖昊低声喝道。 霎时间,他强大的精神力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流决堤,轰然衝垮了那名狙击手脆弱不堪的精神壁垒。 移魂大法隨之发动! 杀手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僵硬的躯壳。 呆滯的回答著祖昊的问题。 片刻之后,祖昊微微蹙眉。 他获得的信息相当有限,仅追溯到一个匿名的中间联络人,无法確定幕后真正的黑手。 【算鸟,直接去找诺曼·奥斯本確认。】 这个念头一起,祖昊再无犹豫。 他利落地处理掉三名杀手,將其尸体用塑胶袋装起来,收入隨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祖昊略一沉吟,取出了那支泛著幽绿光泽的【再生药剂】。 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静脉。 在【负面逆转系统】的强大干预下,那股试图扭曲基因、將人类形態导向蜥蜴怪物的可怕副作用,被强行逆转。 几个呼吸之间,狂暴的改造过程趋於平稳。 祖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生命力获得了极大加强。 他尝试用指甲在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几乎在鲜血渗出的瞬间,肉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伤口在三秒內癒合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超凡再生能力,获取成功! 祖昊冷静地评估著。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不是被瞬间爆头,身体其他部位的损伤皆可快速自愈。即便大脑受创,也有恢復的可能,只是存在丟失部分记忆的风险。总体而言,效果卓越。】 这份自愈力,甚至超越了x战警中的金刚狼。 几乎相当於拥有弱化版的不死之身。 与此同时,他的基础力量与精神力也水涨船高,有了显著的提升。 心念一动,祖昊打开了半透明的个人属性面板: 【宿主:祖昊】 【身份:中城高中学生】 【拳力:58吨】 【速度:545米/秒】 【念力:控物上限108吨】 【武学修为:宗师中期】 数据化的显示,直观地印证了他的成长。 回到別墅內,祖昊先用精神扫描,確认没有被人偷偷安装监控,隨即才换上了那套纯黑色的蜘蛛战衣。 弹性极佳的特殊面料紧密贴合著他精悍的身躯,在夜色中提供了完美的偽装。 祖昊如同一道融入黑暗的幽灵,从窗口悄然掠出,施展《分身魔影》,在高楼大厦的丛林间以惊人的速度飞掠而过。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纽约城璀璨而冰冷的灯火洪流。 奥斯本家族的別墅庄园很快便映入眼帘。 与上次到来时相比,这里的安保等级明显提升了数个档次。 高耸的围墙上加装了带刺的电网,隱约可见更多巡逻的保鏢牵著杜宾犬穿梭於庭院,別墅本体外围还多了数台不断旋转扫描的雷射红外探测仪。 可是在祖昊磅礴的精神念力扫描下,这一切布置都如同虚设。 所有人员的站位、移动轨跡,每一处监控探头的死角,每一条红外线的交织网络,都化作清晰的三维立体图像,呈现在祖昊的脑海之中。 他如同一个优雅的舞者,在危机的缝隙中穿梭。 时而利用念力轻微干扰摄像头的转动角度,时而以超越常人视觉捕捉的速度掠过探测盲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片刻之后,祖昊如一片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贴在了诺曼·奥斯本书房的外墙上。 通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窗,他看到诺曼正背对著窗户,焦躁地打著电话。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曼的声音压抑著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就在这时,祖昊利用念力,打开了內锁,从窗户中进入到室內。 “你是在找我吗?” 突兀的声音在奢华而安静的书房內骤然响起。 “偶~谢特!” 诺曼骇然转身,脸色瞬间煞白,心臟几乎因这极致的惊嚇而骤停。 他瞳孔猛缩,只见一个穿著黑色蜘蛛战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悠然自得地坐在了他最喜欢的那张义大利定製真皮沙发上,甚至还悠閒地翘起了二郎腿,仿佛他才是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 “你是……祖昊?” 诺曼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边说著,右手一边极其隱蔽地向书桌下方的按钮摸去。 那是直通保安室的紧急警报。 “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祖昊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 话音未落,他手指微弹,一道白色的蛛丝激射而出,“啪”地一声,精准地將诺曼企图按响警报的手,牢牢粘在了桌上。 诺曼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看似纤细的蛛丝坚韧异常,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祖昊这才不慌不忙地摘下了头套,露出那张年轻却写满了冷漠的面孔,锐利的目光直视著诺曼:“看来,那些杀手果然是你找来的,奥斯本先生。” 诺曼闻言,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试图找回谈判的主动权,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昊……好吧,我承认,这次是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试图用利益打动祖昊:“我其实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我们可以谈谈,奥斯本集团拥有无尽的財富和资源。” “股份?权力?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共同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很诱人的提议,奥斯本先生。” 祖昊起身,在诺曼面前站定:“但是,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他的双眸骤然变得深邃,仿佛化作了两个能够吞噬灵魂的漩涡。 “看著我的眼睛。” 祖昊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 诺曼情不自禁的看向祖昊的双眸。 移魂大法,瞬间催动! 这段时间,祖昊看了不少催眠类的书籍,这让他对心理诱导,精神暗示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 加上精神念力的提升,移魂大法的威力也隨之水涨船高。 可以在诺曼第潜意识里,种下效忠於自己的精神种子,从而予取予夺。 只是这种精神控制並不稳定,有可能受到外力刺激而消除,能够控制诺曼多久,祖昊也不清楚。 但短时间內够用就行。 將诺曼收下当狗,远远比直接杀了他更有作用。 有了诺曼·奥斯本这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祖昊就能隱藏在幕后,轻鬆调动奥斯本企业这艘横跨生物科技、军工製造、新能源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巨舰。 无论是其庞大的財力、尖端的研究资源,都能为祖昊所用。 “现在,奥斯本先生。” 祖昊重新坐回沙发,姿態放鬆,仿佛在吩咐自己的管家:“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关於奥斯本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第14章:黑夜传说 控制诺曼之后,祖昊先获得一部分管理权限,隨后动用权限,开始收集超级蜘蛛毒素,用於修炼《千蛛万毒手》。 凭藉诺曼的支持,祖昊很快囤积了大量超级蜘蛛毒素,並开始了闭关修炼。 密室中,祖昊盘膝而坐,面前摆放著数十支闪烁著幽绿光芒的毒素试管。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將毒素缓缓引入体內。 在负面逆转系统的反转下,这些毒素都成为了养料,推动著《千蛛万毒手》节节攀升。 只是两日,祖昊就將《千蛛万毒手》练至大成,整个人气质焕然一新。 原本就英俊的面容更添几分邪魅,双眼深邃如渊,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手,肌肤白皙如玉,却能隨心释放剧毒。 轻触可使对手麻痹,重击则能顷刻夺命,將人化为一滩血水。 “可惜,超级蜘蛛毒素只能强化一次基因,想要继续变强,得想点別的办法。” 祖昊修炼期间。 奥斯本的人体实验出现了意外。 一名志愿者在注射再生药剂后变成了狂暴的蜥蜴人,在实验室內横衝直撞。 “快!启动应急方案!” 康纳斯博士在监控室內焦急大喊。 早预感到危险的格温,冷静下令:“释放雾化血清。” 顷刻间,特製的解毒剂瀰漫整个实验室,蜥蜴人吸入雾化血清后,逐渐恢復人形,陷入昏迷,危机得以化解。 格温见状,心有余悸:“好在有昊的提醒,提前准备好了血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蜥蜴的dna占据了主导地位,看来我们的技术还不够成熟!” 康纳斯博士一阵失望。 事后,再生药剂的研究陷入瓶颈。 祖昊返回后,提出了新的方向: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什么不试试蠑螈?它们的再生能力更强,而且攻击性远低於蜥蜴。” 格温眼前一亮:“这个想法很有创意!蠑螈的再生因子確实更加稳定,蕴含的暴力因子也相对较低。” 康纳斯博士闻言,开口附和:“这確实是个研究方向,我会儘快构建生物模型。” 之后祖昊又提议:“跨物种基因科技,不仅可以作用在人体,也能在动物生进行,从而开发出更多价值。” “比如研究电鰻的发电基因,开发生物发电机,这对公司的能源板块將是个突破。” 实际上,祖昊是打算获得电光人的能力。 但这些研究都需要时间。 趁康纳斯和格温忙於研究之际,祖昊打算探索其他世界。 在秘密仓库中,他仔细清点装备:绿魔滑翔翼、绿魔战甲、南瓜炸弹、炸弹飞刀,还有反器材狙击步枪、单兵火箭筒、加特林机枪等重武器。 “准备得差不多了。” 祖昊满意地点头,隨后请了长假,在无人处,进入穿越中转站。 连续几天,他都在中转站寻找合適的世界,但遇到的不是《情满四合院》就是《大长今》,《情深深雨濛濛》。 这些世界对祖昊毫无用处。 祖昊懒得进入其中,选择了返回超凡蜘蛛侠世界。 返回穿越过的世界,可以选择曾经穿越的身份,也能重新“捏脸”,更换身份。 祖昊眼下局势大好,自然不会更换身份。 一晃三天。 第四天,祖昊再次进入穿越中转站。 “系统,开启穿越。” 【搜索可连接世界……搜索完毕。】 【连接世界:黑夜传说1】 “吸血鬼的世界?有点意思!” 祖昊回忆著黑夜传说的剧情: 这是一个由基因突变造就吸血鬼与狼人的世界。 两族始祖名为亚歷山大·柯文纳斯。 亚歷山大本是匈牙利人,曾经是个小领主,一场突然起来的瘟疫,毁灭了他管治的村庄,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存活下来。 病毒改变了亚歷山大的基因,使其成为了第一个真正的长生者。 许多年后,亚歷山大与妻子海莲娜有了3个男孩。 这3个孩子也都继承了亚歷山大的长生体质。 只是命运弄人, 二儿子威廉被狼咬了,基因突变,变成了没有人性的狼人。 大儿子马库斯被蝙蝠咬了,变成了嗜血为生的吸血鬼。 只有小儿子保持著人类血统,將血脉延续下去。 “如果能获得吸血鬼和狼人的能力,再配合负面逆转系统……” 祖昊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不需要换装或改变容貌,直接迈入通往黑夜传说的传送通道。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 祖昊出现在阴雨绵绵的伦敦街头。 雨水打湿了他的风衣,但他毫不在意。 【宿主:祖昊】 【目前所在世界:黑夜传说】 【当前位置:伦敦】 【身份:游客】 【拳力:58吨】 【速度:546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108吨】 【武学修为:宗师中期】 伴隨系统提示,虚假记忆隨之涌入祖昊脑海。 在这个世界,他是一个来伦敦旅游的普通华人,背包里有身份证,护照、钱包和日常用品。 【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去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夜行者。】 祖昊正想著,突感產生了一种特殊的感应。 转头看向钟楼方向。 “轰隆隆~” 阴沉的天空,电闪雷鸣。 闪电光芒映照下,教堂的尖顶石岩上,一个留著短髮的女子,穿著黑色皮衣,俯视下方的人群。 【这么快就遇见女主了!】 祖昊心念一动,精神力扫描附近,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特殊的生命体。 正是隱藏在人类之中的吸血鬼和狼人、 它们的外形和人类很像,却存在一定区別。 比如吸血鬼的体温相对较低,心跳频率很慢,嘴里有獠牙,像是冷血动物。 狼人则皮糙肉厚,带著一股野性,身上的血腥气很浓。 此时,两只狼人,正在跟踪“麦可·科尔文”。 麦可是亚歷山大帝直系血脉,也是《黑夜传说》中的男主角,拥有纯度较低的“完美之血”。 所谓的“完美之血”,就是亚歷山大变异后的血液,该血液具有抗病性,可以抵御各种疾病,能够遗传,並且有极强的融合性。 属於天然的跨物种基因融合剂。 很有研究价值。 狼人盯上麦可,就是为了获得完美之血,企图融合狼人和吸血鬼的能力,打造出更强的变异体,以此彻底击败吸血鬼,成为黑暗中的统治者。 第15章:瑟琳娜 【完美之血……確实是难得的研究样本。】 祖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隨著晚高峰的人潮缓步踏入地铁站。 与此同时,死亡行者瑟琳娜与两名吸血鬼同僚正悄然追踪著狼人的踪跡,也进入到了地铁站。 两名狼人中,那个名叫瑞兹的黑人壮汉是跟隨狼王卢西恩数百年的老手,战斗经验老辣。 他正盯著目標麦可的背影,鼻翼忽然翕动,脸色骤变。 “是吸血鬼的臭味!” 瑞兹低吼一声,毫无徵兆地拔出身侧的微型衝锋鎗,对著嗅到气味的方向疯狂扫射,完全无视周围惊恐的普通市民。 “噠噠噠——” 刺耳的枪声如同死神的號角,瞬间撕裂了站台的平静。 人群爆发出悽厉的尖叫,有人抱头趴倒在地,有人慌不择路地冲向出口和地铁中,场面顿时陷入极度的混乱。 瑟琳娜反应极快,在瑞兹抬枪的瞬间已然侧身翻滚,躲入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同时拔出双枪还击。 另一名在站外警戒的死亡行者闻声也迅速衝下阶梯支援。 周围的人惊恐逃窜,慌不择路的躲藏。 两名狼人,三名吸血鬼,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展开激烈的枪战,难免打到一些倒霉蛋。 瑟琳娜身为吸血鬼中的精英战士,动作迅如鬼魅,藉助站內的立柱作为掩体,与狼人周旋。 与她一同前来的寸头男性吸血鬼却运气不佳,被瑞兹的搭档数发子弹击中胸膛。 吸血鬼的生命力极强,如果是普通子弹,很难將其击杀。 只要喝一点血,这样的伤势顷刻之间就能復原。 然而中弹的吸血鬼,並未像往常那样凭藉强大生命力抗住子弹,反而身体剧烈抽搐,中弹处爆发出诡异的紫色光芒,皮肤迅速乾瘪焦黑,如同被投入烈焰的枯叶,转眼间便化作一具焦黑的乾尸。 “查德!” 瑟琳娜失声惊呼,瞳孔因震惊而猛然收缩。 这种情况她从未见过。 什么样的武器能对吸血鬼造成如此立竿见影的毁灭效果? 就在瑟琳娜因同伴的诡异死亡而分神之际。 瑞兹和搭档打空弹匣,当即丟下枪逃跑。 瑟琳娜和同伴各自追击目標,闯进地铁的通道当中。 四下无人,没了顾忌的瑞兹和另一个狼人,扣出身上的银质子弹后,毫不犹豫地发出狂暴的咆哮,当场开始变身。 他们的身体在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急剧膨胀,粗糙厚重的灰褐色毛髮刺破衣物,口鼻向前突出,獠牙利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充满野性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完成变身的两个狼人,一左一右,化作两道残影,挟著腥风分別扑向瑟琳娜和另一个吸血鬼! 瑟琳娜临危不乱,双枪换弹后,连续点射,特製的银子弹带著灼热的气息射向年轻的狼人,暂时阻滯了它的猛扑,將其打得抱头鼠窜。 可她的同伴子弹打光了,与瑞兹展开肉搏,结果一个照面就被扑倒,一口咬在脖子上,撕下大块皮肉。 克制吸血鬼的东西有不少,其中就包括了狼人自带的狼毒。 这种狼毒注入普通人体內,会让普通人变成狼人。 可是注入到吸血鬼的体內,却会变成一种夺命的剧毒,让吸血鬼快速衰弱,甚至失去生命。 在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同等级狼人的力量在吸血鬼之上,还是占据优势的。 瑟琳娜追击一阵,面对两头狂化的狼人前后包抄,形势岌岌可危。 【是时候英雄救美了!】 祖昊进入隧道,手持凌霜剑,剑身隱泛红芒。 “一剑隔世!” 清冷的低喝声中,祖昊挥剑斩击。 只见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红色剑气一闪而逝。 “噗——” 如同热刀切入冷却的黄油,那名较为年轻的狼人前扑的动作骤然僵住,庞大的身躯从中出现一道极细的血线,隨即上下两半分离,鲜血、內臟如同决堤般轰然泼洒,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炸开。 即便是以自愈力强悍著称的狼人,被从中一分为二,也绝无生还之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对峙中的瑟琳娜和瑞兹都瞬间停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吼——!” 瑞兹发出一声混杂著愤怒与恐惧的咆哮,他死死盯了祖昊一眼,仿佛要將这个可怕人类的样貌烙印在灵魂深处。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放弃攻击,强健的后肢猛蹬地面,巨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向地铁隧道深处逃窜,企图藉助黑暗逃脱。 “一剑隔世!” 祖昊完全把大招当平a放,再次挥动凌霜剑。 红色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掠过半空中瑞兹的腰部。 “嗤啦——!” 伴隨著摧枯拉朽的切割声,瑞兹悽厉的嚎叫戛然而止,两截残躯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飞出一段距离。 连续施展两次一剑隔世,祖昊不仅没有受到反噬,反而获得了一些增益。 看著掉在铁轨上的尸体,祖昊抬手虚抓,无形的念力包裹住两截狼尸,將其直接收入隨身空间,留作日后研究。 瑟琳娜回过神来,快速更换弹夹,紧握双枪,警惕地看向祖昊,枪口虽微微下垂,但手指仍紧扣在扳机上。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这个神秘的东方男子展现出的实力和手段太过骇人听闻。 “你是谁?” 瑟琳娜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祖昊从容地將凌霜剑收起,看向如临大敌的瑟琳娜。 近距离观察下,这位“月之女神”確实冷艷动人,五官精致如雕刻,深蓝色的眼眸如同午夜寒星,冷漠中透著歷经数百年的沧桑与一丝隱藏很深的哀伤,紧身皮衣勾勒出矫健而曼妙的曲线,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孤高气质。 “我叫祖昊,放轻鬆,美丽的死亡行者,我对你没有恶意。” 祖昊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带著一种奇异的魅力。 “我或许能提供一些你感兴趣的信息——比如,狼王卢西恩其实並没有死,又或者,关於狼人与吸血鬼起源背后,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祖昊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具年轻狼人尸体旁掉落的皮质弹药袋。 心念微动,一个弹夹便自行飞入他手中。 “狼人也在进步,它们製造出了专门猎杀吸血鬼的子弹。” 说著,祖昊將弹夹拋给瑟琳娜。 瑟琳娜接过弹夹,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弹头隱隱闪烁著不祥紫色光芒的子弹。 作为吸血鬼,她立刻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是紫外线。 一旦被这种子弹击中,即便是高阶吸血鬼,恐怕也会步上查德的后尘。 “有趣的发明,不是吗?” 祖昊把玩著一颗紫外线子弹,感受著其中那股对黑暗生物极具威胁的能量波动,若有所思。 惧怕紫外线的可不只是吸血鬼,许多阴邪之物都畏光,这个技术倒是可以研究一下,未来可能用得上。 【或许以后可以备用几个紫外线强光手电筒。】 祖昊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觉得有搞头。 瑟琳娜仔细检查了子弹,又抬眼看向祖昊。 见祖昊神態自若,眼神清澈,確实感觉不到直接的敌意,心下稍微放鬆了些。 瑟琳娜权衡片刻,將双枪插回枪套,但身体的戒备並未完全消除。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瑟琳娜环视四周,枪战虽然短暂,但肯定已经惊动了警方:“我们需要换个安全的地点。” “当然没问题。” 祖昊頷首,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对这座城市不如你熟悉,带路吧,瑟琳娜女士。” 第16章:跟吸血鬼谈心 片刻之后,祖昊跟隨瑟琳娜出了地铁站。 瑟琳娜驾驶著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在伦敦夜色笼罩的街道上穿行。 车內气氛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祖昊靠在副驾驶座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窗外飞逝的夜景。 周围是中古与现代交织的建筑,在朦朧的阴雨和路灯下別有一番韵味。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驶离主干道,转入一条僻静的小路,最终停在一栋被高大乔木半掩著,看起来颇为古老破旧的维多利亚式別墅前。 墙体上的爬藤植物肆意生长,有些窗户甚至用木板封住,透著一股被时光遗忘的苍凉。 “跟我来。” 瑟琳娜简短地说了一句,率先下车,动作轻捷地穿过荒草丛生的前院,用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打开了厚重的橡木大门。 门內並非想像中的积满灰尘,反而异常整洁,只是装修风格还停留在几个世纪以前,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紧闭,家具多是深色木质。 “这里是我的一个安全屋。” 瑟琳娜解释了一句,径直走向客厅一侧的书架。 她熟练地扳动一个隱蔽的机关,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向下的阶梯。 瑟琳娜打开地下室的灯,率先走了下去。 地下室比上面更加现代化,更像一个战术准备室。 一侧的墙壁上掛著各式枪械和冷兵器,另一侧则是一个大型保险柜和一个医用级別的冰箱。 瑟琳娜打开保险柜,取出两把造型奇特、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大口径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插入腰间的枪套上。 接著,她走到冰箱前,开门取出一袋暗红色的血液,用尖牙刺破包装,旁若无人地仰头饮用起来。 那优雅又带著一丝野性的姿態,与她冷艷的外表形成一种奇异的魅力。 祖昊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很自然地坐在了客厅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真皮沙发上,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彩电。 屏幕上正在播放紧急新闻,报导的正是地铁站的“黑帮火拼”事件。 新闻画面经过了处理,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描述著这起恶劣的暴力事件,但通篇没有提及吸血鬼、狼人的字眼。 显然,消息被有效地控制和扭曲了。 这背后必然有亚歷山大·柯文纳斯庞大势力在发力。 不过,即便那位幕后大佬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祖昊也浑不在意。 对方若派少量人手前来,不过是送菜;若倾巢而出,打不过,他拍拍屁股离开这个世界便是,主动权始终掌握在祖昊手中。 更何况祖昊打输的可能性很低。 除非对方使用飞弹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否则祖昊想不到自己对上一群普通士兵怎么输? 瑟琳娜饮完血袋,苍白的脸上似乎恢復了一丝血色。 她走到祖昊对面,深邃的蓝眸紧紧盯著祖昊,终於问出了压抑已久的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狼人到底有什么阴谋?”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祖昊慵懒地翘起二郎腿,用遥控器关闭了电视的嘈杂。 祖昊缓缓开口,目光平和地迎上瑟琳娜审视的眼神:“瑟琳娜,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会顛覆你的认知和信仰,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说看吧。” 瑟琳娜坐到祖昊对面,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祖昊想了想,开口道:“那就从吸血鬼和狼人的起源开始吧,事实上,吸血鬼和狼人,有著共同的祖先,名叫亚歷山大·柯文纳斯……” 祖昊讲述了一下吸血鬼和狼人的起源。 瑟琳娜並未反驳,在吸血鬼中,也有这种传说,虽然没有祖昊讲解的详细,但大致相同。 “在几百年前,狼人始祖威廉犹如野兽,被它咬到的人,也会变成没有理智的狼人,造成了狼灾。” “吸血鬼始祖马库斯无力应对,为了控制威廉,他找到了身患重病的维克多,以永生为条件,获取了维克多和阿米莉亚的支持。” “之后他们建立吸血鬼军团,消灭了大部分的狼人,活捉了威廉。” “维克多和阿米莉亚本来是打算直接杀死威廉,以绝后患的,但马库斯却说,威廉和他是狼人与吸血鬼的始祖,如果他们死了,他们的后裔也会死去。” “维克多信以为真,为了利用狼人为吸血鬼做白日的守卫,他选择修建地牢,关押威廉。” “而你的父亲,就是建造地牢的工程师。” “工程完成后,为了確保地牢的秘密不被泄露,维克多下令杀光了所有参与修建的工匠,你的家人,就在其中。” “你说谎!” 瑟琳娜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情绪瞬间失控,几乎是本能地拔出手枪指向祖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被褻瀆信仰般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然而,不等瑟琳娜拔枪,一股无形的压力就笼罩瑟琳娜周身,让她难以动態。 祖昊淡淡道:“我欺骗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这件事並不难查,比如克莱文,泰里斯,他们都知道真相,你只要获得他们的血液,就能知道答案,不是吗?” 黑夜传说的吸血鬼虽然不会魔法,但却有一些特殊能力,比如通过血液,获取他人记忆的“血之追忆”。 听到祖昊如此篤定的话语,瑟琳娜內心不禁动摇起来,但依旧不愿意相信。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维克多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 瑟琳娜可以感受到,维克多把自己当做女儿来看,给了她不少特权,这让她在吸血鬼团体中,地位颇高。 祖昊坦然道:“因为你和他死去的女儿索尼婭,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你,不过是维克多思念女儿的一个替代品,一个用来寄託愧疚和怀念的工具,同时也是他手中用来对付狼人的一把刀。” 瑟琳娜闻言,心中彷徨不已。 三百年来,维克多將她培养成最冷酷的死亡行者,她出生入死,疯狂猎杀狼人,就是凭藉为家人復仇的心念支撑。 如今祖昊告诉她,真正杀害自己家人的人,是养育自己的维克多,瑟琳娜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她將这件事记在心里,决定回去之后,就找机会获得克莱文,或者泰里斯的血液,从中验证真相。 一旦证实祖昊的话,那么自己就跟维克多不死不休! 紧接著,瑟琳娜看向祖昊:“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有什么目的?” 祖昊笑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个人比较喜欢你,同时需要你將我转化为吸血鬼。” 第17章:吸血鬼病毒 “你想成为血族?” 听到祖昊的要求,瑟琳娜倒是並不意外。 吸血鬼虽然存在许多缺点,不能见阳光,需要吸血为生,但寿命悠长,不会有疾病,能够青春永驻,体质是常人的数倍,具有一定超凡能力。 对大部分人类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人类是有极限的,为了永生,不做人的人类,大有人在! 祖昊並未否认:“我们合作,我帮你对付维克多,甚至可以帮你克服害怕阳光的弱点,而你没什么损失。” “克服阳光,这怎么可能?” 只有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没有一个吸血鬼能够拒绝克服阳光的诱惑。 瑟琳娜自然也想。 但这种事,真的做得到吗? 祖昊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还记得不死者始祖亚歷山大吗?他的血液极为特殊,可以让吸血鬼和狼人获得进化,只要找到他,就能让你摆脱畏惧阳光的缺陷。” 瑟琳娜紧抿著嘴唇,內心波涛汹涌。 见瑟琳娜的情绪逐渐平復,虽然眼神依旧复杂,但至少愿意继续听下去,祖昊补充道:“另外,亚歷山大的第三个孩子,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並不具备被什么超能力。” “但他们体內的不死族纯血依旧存在,效果虽然没有亚歷山大的效果好,但也可以融合吸血鬼和狼人的基因,成为更为强大的混血。” “还有就是,卢西恩和克莱文其实是表兄弟,他们之间,早就达成了秘密协议。” “克莱文凭藉从卢西恩那里得到的一张狼皮,作为『猎杀』狼人领袖的功绩,得以躋身吸血鬼长老会的高层;而卢西恩,则利用克莱文提供的庇护与情报,暗中积蓄力量,发展他的狼人族群。” “最近,狼人就在寻找亚歷山大纯血后裔的踪跡,企图藉此消灭维克多復仇。” 这一连串被揭露的隱秘,如同一道道惊雷,在瑟琳娜的心湖中炸开,掀起滔天巨浪。 如果祖昊所言非虚,那意味著她数个世纪以来所效忠的对象,她所仇恨的对象都弄错了! 【可他究竟是从何得知这些连吸血鬼长老都可能不清楚的隱秘?难道他可以预知未来?】 瑟琳娜凝视著祖昊那深邃如渊的眼眸,心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与警惕。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好了,我已经展示了足够的诚意。” 祖昊开口打断瑟琳娜的思绪,將右手伸到她面前,手腕內侧的血管在温润如玉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现在,我需要你將我转化为血族。” 祖昊神色平静,似乎早已將可能的后果考虑清楚。 至於瑟琳娜能否通过初拥仪式,从他的血液中窥探到穿越者,乃至系统的秘密,那就完全取决於脑海中那个神秘系统给不给力了。 即便瑟琳娜真的知晓了这些秘密,对祖昊而言,也並没有影响。 瑟琳娜从震撼中回过神,目光落在祖昊伸出的手腕上。 她没有再犹豫,微微倾身,红唇轻启,一对锋利的獠牙瞬间伸出,精准地刺入了祖昊腕部的皮肤。 温热的、充满磅礴生命力的血液涌入喉间,瑟琳娜本能地发动了血族的天赋能力——血之追忆。 她期盼著能从这血液的源流中,看到祖昊的过去,找到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意识潜入血液的瞬间,她“看”到的却是一片迷雾,完全无法窥探祖昊的记忆。 【怎么回事?他的血液……在抗拒我的探知?】 就在瑟琳娜困惑,並且为祖昊血液中蕴含远超普通人的奇异能量,感到震惊与沉迷时。 【检测到可逆转病毒。】 【吸血鬼病毒:可重构人体基因链,诱导人类向吸血鬼形態转化。具体表现为——口腔內生成可收缩式吸血獠牙;视网膜结构异变,获得超常夜视能力;基础体质全面强化,约为普通成年人类数值的三至五倍;获得长生、快速自愈、血之追忆等超能力。力量隨个体存活年限缓慢自然增长,亦可通过吸食蕴含强大能量之血液实现阶段性进化。】 【副作用:生存依赖血液维繫,无法正常消化人类食物;长期缺乏血液摄入將导致机体虚弱,最终陷入乾瘪休眠;极度畏惧阳光,在阳光照射下,將对机体造成毁灭性伤害。】 【负面逆转:保留正常人进食能力,也可吸血补充能量;日光照射不再造成伤害,相反,可吸收阳光,持续变强。】 祖昊闭目仔细感受著身体內部的变化。 转化完成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种不同於以往的力量在血脉中流淌。 青春永驻、寿命悠长,这是许多帝王將相的终极梦想,就如此轻易的实现,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祖昊心念微动,瞳孔瞬间转变为吸血鬼特有的幽蓝色,目光锐利如鹰隼,適应黑暗;再一动念,又恢復如常。 口中的獠牙能隨心伸缩,必要的时候,可以咬人脖子吸血,或者把其他人变成吸血鬼。 最关键的是,在“负面逆转系统”的能力下,对吸血鬼致命的阳光,成为了滋养自身的能量源。 祖昊甚至可以想像,未来躺在阳光下,感受著温暖与力量同步增长的愜意场景。 接著,祖昊就看向还在喝自己血的瑟琳娜。 “喝够了没有啊!” 瑟琳娜猛地惊醒,迅速收回獠牙,下意识地舔去唇边残留的一丝血跡。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饜足与尷尬。 “抱歉,你的血液非常特殊,里面蕴含的力量让我有些……情不自禁。” 瑟琳娜坦诚说道,就这么片刻的汲取,她感觉自身的力量提升了近一倍,自愈能力也变得更强。 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在瑟琳娜鬆口的瞬间,祖昊手腕上那两个牙洞,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这惊人的自愈力,远超瑟琳娜所知的任何吸血鬼。 主要还是之前注射再生药剂起了效果。 如今祖昊的自愈力超越了金刚狼,別说被吸一点血,就算把手臂斩断,用不了几秒钟就能重新长一条出来。 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九点半。 长夜漫漫,该找到事做,祖昊看向容光焕发的瑟琳娜:“走吧,去找安德雷斯·泰里斯,他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和亚歷山大的线索。” 安德雷斯·泰里斯是女巫团的官方歷史学家,三百年前因为得罪了维克多,遭到了放逐。 而放逐安德雷斯·泰里斯的人,就是瑟琳娜。 两人上车后,驾车驶出市区,进入山区。 三个小时后,祖昊看到了十字架的地標性建筑。 “看上去像是修道院。” 瑟琳娜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以前是,现在更像监狱,维克多下令把他关在这里。” 车子停在满是铁丝网的大门前。 瑟琳娜皱眉:“奇怪,我不记得有这道大门。” 祖昊精神扫描,已经探明了这监狱的情况,说道:“泰里斯跟卢西恩也有勾结,里面还有几只狼人。” 瑟琳娜看了祖昊一眼,从腰间摸出一把装著银子弹的手枪:“拿去防身。” 第18章:泰里斯 以祖昊的实力,对付狼人根本不需要武器。 但他並未拒绝瑟琳娜递来的手枪,隨手接过,嫻熟地退出弹夹,检视著其中的银子弹。 “对付狼人,普通银子弹效果有限。” 祖昊说道:“在弹头內灌注硝酸银,效果更好,这种子弹一旦射入狼人体內,硝酸盐便会隨血液流遍全身,让狼人无法排出” 瑟琳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点头道:“很好的建议,回头我会让改进一下武器。” 她对祖昊知晓狼人弱点並不意外,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似乎无所不知。 两人相继下车,眼前锈跡斑斑的铁丝网大门上,掛著一块歪斜的牌子,写著“內有恶犬”。 瑟琳娜求知心切,伸手便欲强行推开大门。 祖昊却抬手拦住了她,目光投向大门侧方阴影处的一个不起眼装置。 “有感应器。” 他低声提醒。 瑟琳娜顺著祖昊的视线望去,果然发现了一个隱蔽的触髮式警报装置,若非祖昊提醒,她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 她眼神一凛:“看来泰里斯確实不安分。” 这些东西如果没有外人帮助,泰里斯肯定弄不到。 祖昊微微一笑,精神力量微微一动,感应器內部的线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隨即失效。 “解决了。” 瑟琳娜闻声,没有多问,双手抓住铁门,稍一用力,伴隨著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坚固的铁丝网大门被她推开。 两人並肩而行,潜入这座废弃的修道院。 院內杂草丛生,没过膝盖,残破的圣像和倾颓的廊柱在惨澹月光下投下扭曲怪诞的阴影,空气中瀰漫著尘土、霉菌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 “有狼人来了。” 祖昊低声预警。 他的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覆盖了整个院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话音刚落,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铁链声响,四道魁梧黑影便从房门两侧的隱蔽地道口中猛扑而出。 它们体型壮硕,浑身肌肉虬结,头上戴著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铁罩,脖子上拴著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口中滴落粘稠的唾液,发出压抑的低吼,眼中闪烁著疯狂嗜血的凶光。 瑟琳娜反应很快,几乎是肌肉记忆般举枪便射。 “砰!砰!砰!” 装有银弹的手枪喷吐出火舌,子弹精准地命中冲在最前面的两头狼人的胸膛。 “吼——!” 中弹的狼人发出痛苦的咆哮,子弹的衝击力让它们的动作微微一滯,伤口处冒出丝丝白烟,但显然未能立刻致命,反而更加激发了它们的凶性! 与此同时,另外两头狼人一左一右,如同炮弹般扑向看似防备鬆懈的祖昊,带起腥风阵阵。 面对狼人的扑击,祖昊眼神古井无波,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五指微张。 那两只凌空扑来的狼人,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又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牢牢攥住,瞬间停滯在半空中,四肢徒劳地挣扎挥舞,却无法寸进。 祖昊左手猛然一握。 “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只狼人仿佛被无形的压路机碾压,瞬间被挤压揉碎,连哀嚎都没来得及能发出,便成为了两团血肉模糊的肉泥。 与此同时,瑟琳娜迅速调整角度,冷静地扣动扳机,將剩余两头受伤狼人的头颅精准射穿。 战斗在短短几秒內结束。 然而,枪声终究还是惊动了藏身於修道院深处的泰里斯。 通过大门上的监控,泰里斯清晰地看到了瑟琳娜,以及祖昊。 “谢特!是瑟琳娜!她怎么来了?” 泰里斯又惊又怒,对著侍立在一旁的两名吸血鬼女僕尖声下令:“去!干掉他们!” 说著,泰里斯慌乱地来到武器架前,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挺改装过,填满了紫外线子弹的轻机枪,试图依靠火力优势负隅顽抗。 只是泰里斯刚刚拿起武器,甚至没来得及衝出大厅,两道寒光便如同索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透门扉,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精准地贯穿了两名吸血鬼女僕的心臟! “什么鬼东西?!” 泰里斯惊骇欲绝,根本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 下一刻,那两道寒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再次袭来。 “噗嗤!” 血光迸现。 泰里斯持枪的手臂被飞刀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让他惨叫一声,轻机枪“哐当”掉落在地。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些从伤口飞溅出的血液,並未落地,而是违反物理常识地悬浮在半空中,並迅速匯聚成一团红色血球! 就在这时,祖昊和瑟琳娜推门而入,如同无人之境。 瑟琳娜冰冷的目光扫过房间。 奢华的地毯、名贵的酒柜、隨意丟弃的性感內衣,无不显示著主人放纵墮落的生活。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看来你的流放生活相当愜意啊,泰里斯。” “外面那些戴著镣銬的狼人,是卢西恩送给你的『礼物』?” 泰里斯捂住血流如注的手臂,脸色因失血和恐惧而惨白,他惊疑不定地看向祖昊,又看向瑟琳娜,涩声道:“是的……我和他做了笔交易。” 他此刻已然明白,刚才那神鬼莫测的攻击,绝非瑟琳娜所能为,定然是出自这个陌生的东方人之手! 瑟琳娜又看向武器架上那些闪烁著不祥紫色光芒的紫外线子弹,声音愈发寒冷:“你用狼人提供的资源,帮它们製造武器,反过来屠杀自己的族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 泰里斯眼神闪烁,试图为自己辩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悬浮的飞刀和血球,艰难地吞咽著唾沫:“是维克多先背叛我的。” “背叛是他的专长。” 瑟琳娜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不过现在,我只想知道真相!当年杀害我家人的,到底是谁?” 泰里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而扭曲的笑容,带著几分怜悯,几分嘲讽:“你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看来你总算是开窍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真相比阳光更伤人,我劝过维克多手下留情,他不该杀了你全家,更不该把你变成吸血鬼。” “他对我不爽,於是把我放逐到了这里。” 第19章:亚歷山大 儘管心中早已有所猜测,但亲耳从知情者口中听到这残酷的真相,瑟琳娜依旧心如刀绞,难以接受。 那个她曾视如父亲,效忠了数百年的吸血鬼长老,竟是双手沾满她亲人鲜血的元凶! 三百年的信仰与忠诚,在此刻彻底崩塌,化为最炽烈的杀意。 这个仇,她必须得报! 而在泰里斯与爱丽丝对话间,祖昊信步走到武器架前,目光落在一枚结构精巧的微型炸弹上。 “小心点。” 泰里斯注意到祖昊的动作,下意识地出声提醒:“这东西威力很大,按下按钮后六秒就会引爆,弹开外部刀片就会激活。” “知道了。” 祖昊语气平淡,隨手拿起那枚炸弹,紧接著,在泰里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只是轻轻一挥手,武器架上所有的枪枝、弹药、炸弹乃至各种工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哦……” 泰里斯结结巴巴,眼中的惊惧更甚:“这真是太酷了,我猜你一定是来自东方的法师?” “我对神秘的东方一直心怀嚮往,不过听说那里是我们血族的禁区,没有任何一只吸血鬼能在踏入那片土地后,能活著离开……” 祖昊对泰里斯的奉承与惊嘆置若罔闻,只是淡淡道:“你应该感到庆幸,你製造武器的才能,暂时保住了你的性命。” “以后,专心製造武器,至於维克多,我会替你解决。” 说著,他意念微动,那悬浮在半空的血液,约有三分之一分离出来,如同拥有生命般投入他微张的口中。 通过【血之追忆】的能力,无数属於泰里斯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祖昊的脑海,被他迅速筛选、解析。 很快,关於“亚歷山大·柯文纳斯”的藏身之处,便被祖昊所掌握。 剩下的血液,在祖昊的控制下,飘到瑟琳娜面前。 “不必了。” 瑟琳娜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真相我已经知晓,过多的外来记忆,只会污染我的意志。” 吸血鬼虽然拥有【血之追忆】的能力,但频繁或大量使用,极易造成记忆混乱、人格分裂的风险。 若非必要,很少有吸血鬼会使用【血之追忆】这个能力。 不过,这对拥有【负面状態逆转系统】的祖昊而言,这不是问题。 系统能够自动过滤、净化吸收来的记忆杂质,只保留纯粹的信息。 相比於移魂大法,七绝离魂散,催眠,【血之追忆】获取信息的方式更为直接、高效。 除了亚歷山大的確切位置,他还从泰里斯的记忆碎片中,完整地获取了紫外线子弹的製造工艺,以及不少关於这个时代各种武器的改良思路与核心技术。 而从泰里斯口中证实了维克多是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后,瑟琳娜果断作出了选择。 警告泰里斯一番后,祖昊与瑟琳娜连夜离开。 ……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17號码头区域。 车轮碾过潮湿的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码头四周立著醒目的“军事禁区”警示牌,铁丝网在探照灯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车辆在一片阴影处停下,前方就是泰晤士河河口。 浓重的夜雾在水面上升腾,远处的灯塔如同困兽的眼睛,在雾中若隱若现。 “他就在那艘护卫舰上。” 祖昊降下车窗,指向停泊在码头尽头的军舰。 舰身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庞大,甲板上偶尔闪过巡逻士兵的身影。 瑟琳娜顺著祖昊的目光望去,敏锐的吸血鬼视觉让她能清晰看到士兵们全副武装的装备。 “亚歷山大这些年来一直为后代善后,確实建立了一支不容小覷的私人部队。” 祖昊露出嗜血的微笑:“螻蚁再多,也挡不住洪流。” 他推开车门,风衣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瑟琳娜紧隨其后,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接近码头边缘。 “跟紧我。” 祖昊低声一语,无形的念力场开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第一批遭遇的是三个巡逻的士兵。 他们穿著標准的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正沿著预定路线行进。 祖昊眼中寒光一闪,三名士兵同时僵住,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转,隨即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 瑟琳娜瞳孔微缩。 儘管不是第一次见识祖昊的能力,但这种杀人於无形的力量依然让她心悸。 作为歷经无数战斗的死亡行者,她崇尚力量,却也敬畏力量。 祖昊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她对“强大”的认知。 “这是什么能力?” 她忍不住低声问道。 祖昊脚步未停,声音平静无波:“精神力的具现化,当你能够感知到微观世界,操控宏观物体就如呼吸般自然。” 他们继续向前,祖昊的念力如同无形的死亡之网,精准地笼罩每一个巡逻点。 在精神力的探测下,整艘军舰的布防如同透明的地图,每一个士兵的位置都清晰可见。 一分钟后,码头上最后一名执勤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倒下。 祖昊站在水边,转身看向瑟琳娜:“该上船了。” 瑟琳娜还未来得及回应,就感到腰间一紧。 祖昊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下一刻,两人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起,轻盈地掠过漆黑的水面。 夜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河水泛著幽暗的波纹,不过眨眼之间,他们已经稳稳落在军舰的甲板上。 “这感觉……真不可思议。” 瑟琳娜低声说道,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长髮。 与此同时,舰长室內。 亚歷山大·柯文纳斯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作为不死族的始祖,他拥有远超常人的直觉,实力还在吸血鬼始祖马库斯之上。 今夜的不安感格外强烈,仿佛有冰冷的刀刃抵在喉间。 “尼安!尼尔森!” 他呼唤著贴身护卫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舱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无人回应。 亚歷山大的心沉了下去。 第20章:完美之血 见手下人没有回应,亚歷山大·柯文纳斯瞬间警觉起来,迅速起身,伸手抓向床边掛著的配枪。 那是一把定製版的柯尔特m1911,枪身镶嵌著象牙,是他漫长生命中收集的眾多武器之一。 然而他的手指还未触碰到枪柄,一股无形的力量就禁錮了他的四肢。 亚歷山大整个人被念力束缚,身体不受控制的悬在半空中,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嘎吱”一声。 舱门被推开,祖昊与瑟琳娜漫步走了进来。 瑟琳娜的目光第一时间被亚歷山大手指上的戒指吸引。 那枚古朴的银戒上雕刻著繁复的纹路,与她在古籍中见过的始祖印记一模一样。 “你就是亚歷山大·柯文纳斯?”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亚歷山大看向来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瑟琳娜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我很久以前的名字了!” 对於瑟琳娜,一直关注著吸血鬼和狼人的亚歷山大並不陌生。 目光转向旁边的祖昊,知道束缚自己的是这个陌生的东方人,亚歷山大问道:“你想做什么?”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大致猜出了祖昊的目的。 其实这並不难猜,毕竟人类有谁不渴望长生呢? 但亚歷山大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確认。 祖昊也没有绕弯子,坦然道:“我需要你身上的完美之血。” 亚歷山大苦笑一声,皱纹在他的眼角堆积,嘆息道:“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数个世纪以来,我亲眼看著自己的后代自相残杀,甚至残杀人类。” “我曾试图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悲剧一次次重演。” “只是没想到,终结我生命的会是一个东方人。” “来吧,年轻人,给我一个痛快!” 亚歷山大闭上眼睛,声音中透著深深的疲惫与一丝解脱感。 这几百年来,他为了这些不成器的后代们操碎了心,大部分时间都在替吸血鬼和狼人清理善后,掩饰家族不可告人的过去,早已身心俱疲。 他也曾想过被人类发现自己永生的秘密后,会將自己绑上手术台解剖。 如今落在祖昊手里,亚歷山大自知凶多吉少,只求速死。 “如你所愿。” 祖昊抬手取出凌霜剑,电光火石之间,迅速挥出数剑,全部砍在大动脉上,使得亚歷山大瞬间变成十几段。 身首分离,心臟被洞穿的亚歷山大,血液隨著伤口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祖昊的念力极速运转,完美之血如同被无形的泵抽取,脱离亚歷山大的身体后,在空气中凝聚成一颗悬浮的血球。 而亚歷山大这位不死族的始祖,则在此刻,彻底结束了他漫长的生命。 祖昊挥手將完美之血引至面前。 血液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色泽,红如宝石,散发著奇异的生命波动。 总量大约有五千克左右。 祖昊从中分离出五百克血液出来。 剩下大部分完美之血,则被祖昊装入事先准备好的容器当中,收入隨身空间封存起来。 完美之血最佳的作用,是作为跨物种基因融合的调和剂。 此外还具备让生物產生进化的其他效果,並且让人获得永生! 祖昊打算保存起来,尝试以后克隆完美之血,將利益最大化。 留在外界的五百克完美之血,则在祖昊的控制下,分成了两份。 一份自己服用,一份漂浮至瑟琳娜面前。 “张嘴。” 祖昊的声音带著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啊!” 瑟琳娜犹豫了一瞬,隨即顺从地张开嘴。 完美之血如同有生命的流体,缓缓流入两人的口中。 血液带著铁锈般的腥甜,但转瞬间就化作一股暖流,从咽喉直坠胃部。 紧接著,这股暖流如同爆炸般扩散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瑟琳娜感到自己的细胞在欢欣鼓舞,血管中的血液仿佛在沸腾,却又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適感,眼睛的瞳孔变成了冰蓝色。 祖昊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开启个人属性界面。 【宿主:祖昊】 【身份:游客】 【拳力:64吨】 【速度:600米每秒】 【念力:控物上限120吨】 【武学修为:宗师后期】 肉体力量与精神力都提升不少,就连修为都水涨船高,达到了宗师后期。 综合实力获得了极大增幅,比苦修十年都管用。 瑟琳娜的基因序列也受到完美之血的影响,身体机能获得一定程度的增幅,速度、力量、防御力、反应力、自愈力都有明显提升。 最关键的是,从今以后,她可以免疫阳光带来的伤害。 这是许多吸血鬼梦寐以求的能力。 瑟琳娜尝试握紧拳头,感受到力量在肌肉中奔涌。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既惊喜又不安:“我会变成什么?” “日行者,行走在阳光下的吸血鬼。” 祖昊转身望向舷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丝微光。 他將军舰上的微型炸弹和各种枪械都装进隨身空间,其中十八个空间都装得满满当当。 剩下两个空间放著完美之血、凌霜剑、绿魔套装等物品。 【空间还是太小了,得想办法去玄幻世界,或者科幻世界,搞点空间装备。】 空间用时方恨少,如果空间足够,祖昊甚至想把军舰都装进去。 只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望这东西,真的很难满足。 “天快亮了,我们走吧。” 適应了一下提升后的力量,瑟琳娜看著远处天际泛起白肚,多年黑暗生物形成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就准备找个黑暗的地方躲藏起来。 祖昊微微点头,留下几个定时炸弹,把军舰炸了,毁尸灭跡后,跟瑟琳娜离开码头。 坐在奥迪车上,祖昊看向开车的瑟琳娜,说道:“想不想去看看日出?” “你確定真的没问题吗?” 到目前为止,瑟琳娜都不敢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具备了克服阳光的能力。 吸血鬼通常都是见光死,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 祖昊可是看过《黑夜传说》五部曲的男人,对於完美之血的能力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