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第1章 死对头暗恋她十年 夜晚,暴雨,噼里啪啦的敲打著豪车的窗户。 后座,楼岁安踉蹌著將男人推到窗户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靳邵野掐著楼岁安的腰,呼吸急促,眸子深邃:“楼岁安,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那个小白脸男朋友。” 两个人都失了理智。 “清醒点,我送你回家。” 怎么可能清醒。 …… 豪车旁的小巷人家,厨房。 铁锅內热气腾腾,一勺冷油泼进去,窜起半尺火苗,猛地將菜色下锅,搅和,崩出焦边,锅气混著荤香撞出巷口。 万家人间灯火,有人在做菜,有人在相爱。 …… 翌日,楼岁安拿著离婚协议书和十个亿的支票跑到谢怀京的公寓门口。 不枉她昨晚最失去理智的时候,靳邵野想起身拿小孩嗝屁袋。 她都没忘拉住他。 “妈不是一直念叨著,让我们要个孩子吗?” 然后靳邵野才会彻底疯狂。 那样一个男人,想到昨晚的疯,楼岁安忍不住皱眉,有一些恶寒嫌弃。 昨晚她是被下药的,头脑不清楚,本来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去找谢怀京。 可谢怀京平时二十四小时秒回她,却在昨晚莫名消失。 否则,她就算死,也不会和靳邵野…… 他们结婚五年,连共用一条床单都没有过,更別说做这么酣畅淋漓的饭。 这五年,靳邵野对她冷若冰霜,她对靳邵野尖锐刻薄,两人毫无夫妻之实也没有半点感情。 她恨极了靳邵野,甚至巴不得她去死。 当然了,靳邵野也一样。 这个男人,虚偽,自大,目中无人。 不爱她还强娶了她,只为了报復当年楼家害得年幼的他家破人亡。 早知道,楼岁安觉得就该在当初靳邵野还寄人篱下在楼家的时候,努力落井下石,一根骨头都不要给这头野狼。 一不小心让他成长起来的后果,就是她错过了自己的爱人,被囚禁在他身边五年。 今早她看见邵野胸前那惨不忍睹的无数痕跡,上到脖子耳根,下到隱秘的被浴巾遮住的角落,这些在寻常夫妻恋人中曖昧的痕跡,在她看来。 都无比噁心。 所以,她用这些“证据”,威胁他给自己离婚协议书和十个亿的支票。 她要当著谢怀京的面签下离婚协议书,並將支票给他作为公司即將上市的资金。 门虚掩著,她听见里面男人的声音曖昧地说。 “祖宗,你想玩死我吗?” 女人的声音响起,“这是给你的惩罚。” 男人:“疼疼我会不会?小没良心的。” 楼岁安皱眉,总感觉自己头上绿绿的。 她一把推开门,里面突然噤了声。 她声音清脆地喊,“谢怀京?楼蔓?你们在干什么?” 谢怀京是她的婚內出轨也是校园初恋男友,楼蔓是她名义上的妹妹。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楼蔓和谢怀京面容凌乱地从房间里出来。 看见她,谢怀京温柔极了,“我们在玩游戏,玩上头了。” 楼岁安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楼蔓。 將信將疑。 谢怀京看著她手上的支票和离婚协议书,惊喜地说,“靳邵野同意跟你离婚了?这十个亿……” 他眨了眨眼,带著暗示意味。 楼岁安没有在意心里转瞬即逝的彆扭想法,刚要递出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大片文字。 【恋爱脑真是该死全家,楼岁安的下场真是不冤枉啊。】 【你把支票给男主,男主马上就踹了你。】 【不会真的那么简单就相信男主谢怀京的话了吧?】 【女二能不能有点脑子啊,也就她信两人是在打游戏。】 【確实是在打游戏啊,打相互击掌的游戏哈哈哈哈。】 【蠢死得了。】 楼岁安动作顿住,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女二? 看这些文字的意思,好像就是她。 他们在说什么啊? 男主是谢怀京吗? 把支票给了他,他就会把自己踹掉? 开什么玩笑,大学时期,谢怀京和她是彼此的初恋,她追著谢怀京跑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感动了他。 楼岁安不想理会这些文字,抬起手,就要將东西给谢怀京。 谢怀京温柔的接过,“我就知道,安安你最爱我了。” 可关键时刻,那些烦人的字幕又开始嘰嘰喳喳地浮现在她面前了。 【靳邵野真可怜,好不容易把楼岁安从楼家那个吃人的地方捞出来,却被她误会,因为靳邵野是和她作对,这五年,对靳邵野动輒打骂,羞辱,还出轨给他带绿帽子。】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一心喜欢的谢怀京,心里早有了女主,对女二的一切都是利用。】 【只要婚一离,楼岁安就会彻底出局,然后被撞死,所有人厌恶,就连男二对她为数不多的感情也被消弭殆尽!】 谢怀京的公司刚刚成立起步,需要她帮扶的地方很多。 她从前只觉得,她就算是婚內出轨,那又怎样。 她又不爱靳邵野,靳邵野也不爱她。 五年前,楼家因为遭到靳邵野多次打压,岌岌可危,楼家做出的决定就是,靳邵野出五千万,將楼岁安买过去当老婆。 把她关在靳家,不让她出去工作,甚至连基本的社交都没有,靳邵野还一副她欠了他几个亿的模样,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真的是无趣极了。 靳邵野敢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娶进门,她就能让靳邵野的绿帽人尽皆知。 她爱的是现在还一无所有的谢怀京。 她的眼光一直很准,等谢怀京成长起来,说不定比现在的靳邵野还强大。 弹幕嘰嘰喳喳地评价她的“男朋友”谢怀京和她的好妹妹楼蔓: 【他们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女主,不正派,无三观,女主宝宝会踩著所有男人上位,男人也会利用女人,怎么就这么香呢?】 【真的好好磕,仙品,相互算计,真心中全是假意,假意中又掺杂著真情,太妙了。】 【就爱看这俩人不择手段的模样!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垫脚石。】 【等女二签下离婚协议书,靳邵野彻底心死,他就会成为女主宝宝的助力,至於女二这个绿茶婊死恋爱脑,爱死哪里去就死哪里去。】 楼岁安就是那颗垫脚石。 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从小到大,楼岁安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家族中给她的理念也是她一切都要是最好的,无论是学校,样貌,家世,才华,还是男人。 毫不夸张地说,从前的楼岁安,是张扬肆意的带刺红玫瑰。 天之骄子,带著锋芒,本该是所有人艷羡的豪门贵女。 楼岁安想,世界如果是一本小说。 那她应该是女主才对。 怎么会沦落到给別人作配呢? 弹幕还在狂刷。 【被谢怀京利用,然后再被一脚踢开,小丑。】 楼岁安迟疑了。 她一点都不想给別人做嫁衣。 【好烦,死恋爱脑。】 ……骂得好难听。 【阴湿男二可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呀,要知道女二后期那么惨,有他的一份功劳,他就想看看女二活不下去了会不会求他,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把女二玩儿死了,嘖嘖嘖。】 【男二第一次害人,没经验,正常。】 【我真的好心疼男二,明明是个痴情种,硬生生被楼岁安逼成了阴暗恶毒的大反派,她活该没人爱,唯一爱她的人是被她亲手毁掉的!】 楼岁安打了个寒颤。 她就算是傻逼也该明白了。 活了那么多年,被人算计得彻彻底底的。 但她能从那么多弹幕中提炼了一句关键信息—— 靳邵野暗恋她,爱她,十年。 而眼前的谢怀京,是个早就跟自己的妹妹廝混在一起,琢磨著谋財害命的死渣男。 谢怀京见她死死的盯著自己,摸了摸脸,困惑地问,“安安,你发什么呆?” 楼岁安不是傻子,现在对弹幕的话已经信了百分之八十了。 好吧,其实是完全相信了。 谢怀京伸出手想拿过她手中的支票,“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她死了就谈不上什么亏不亏欠了。 【男二现在已经在痛不欲生的哭了,女二你有心吗?】 【男二对你这么好,真是一颗真心餵了狗。】 楼岁安一把推开谢怀京,转身就走。 谢怀京抬脚想跟上去,楼岁安侧头吼了一句,“別跟上来!离我远点。” 谢怀京停住,看楼岁安离自己越来越远。 楼蔓在谢怀京身边娇娇的问,“怀京哥哥,姐姐她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 谢怀京毫不在意,漫不经心地掐住她腰侧的软肉,“估计是觉得对我十亿拿不出手,回去多要要价了,她也就这点用了。” “我们继续刚刚的事,嗯?被打扰了挺火大的。” 楼蔓娇羞地锤了他一下,谢怀京坏笑低头。 他並不在意楼岁安突如其来的异常表现。 …… 靳家。 靳邵野抹了下眼角溢出的液体,自嘲的笑了笑。 昨晚的荒诞,让他竟然有一瞬间真的认为,她是爱他的。 他早该知道的。 楼岁安对他,从没有爱也没有情慾,只有算计。 都是为了给谢怀京爭取一些利益而已。 就连新婚之夜时,楼岁安都是眼里淬著毒地骂他:“靳邵野,你不得好死,怪不得你当年家破人亡,活该。” 她偶尔撞破他动情模样的时候。 都是讥讽噁心地恨不得踩爆他,“你简直和发情的公狗一样噁心。” 楼岁安对他,真是连一点儿怜悯都没有。 所以,他也该恨她的。 以后,他再也不要对楼岁安心软。 她不值得他再付出他的一切,他的真心,因为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她踩在脚底下践踏。 楼岁安气喘吁吁的赶回家时,靳邵野已经恢復了惯有的冷漠,“怎么,谢怀京觉得钱不够,又回来了?” 楼岁安僵硬地看著他。 此时的靳邵野面容冷冽,双腿交叠,坦露的胸肌往上,一副似笑非笑盯著她的眸子直勾勾的,充满了算计。 那眼神不加遮掩,和他五年前对付楼家时,一模一样。 楼岁安有些腿软。 “我,我不要离婚了!” 第2章 我不要离婚了 【她咋了,抽风了?】 【这什么反应?为什么突然就不离了?原剧本不是这样的。】 这婚谁爱离谁离吧,反正她不离了。 听人劝,吃饱饭。 靳邵野淡漠极了,“大小姐,你又发什么疯。” 他上前,递给楼岁安一支笔,“签。” 他眼神毫无波澜,淡如死水,也明显的很不耐。 楼岁安毫不犹豫地將笔拍飞,“我不离。” 靳邵野捡起笔,在手上试了试,“笔摔坏了,確实签不了了,我今天也没时间再给你找支笔出来,不是谁都跟你一样閒的。” 【我作证,笔没坏!大反派就是不想离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楼岁安怎么把笔丟出去了啊?她不是一直都急著离婚吗?】 【谁知道呢?反正她一直都想一出是一出的。】 楼岁安再恋爱脑,也不会跟著弹幕说的剧本走了。 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恋爱只是调味品。 实在是想不通,她在那个所谓的小说剧情里怎么这么疯狂,甚至也无法共情从前的自己,简直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 楼岁安连连摇头,“我真的不要离婚了。” 楼岁安毫不犹豫地撕碎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以后也不要再给我了。” 靳邵野讥讽,“怎么,又有什么新样了?还是觉得十个亿不够?开个价吧。” 靳邵野往前一步,黑色的皮鞋像是踩在楼岁安的脸上,眼中的不屑和嘲讽浓烈,如果不是有弹幕,楼岁安怎么可能会认为靳邵野是喜欢自己的。 可不知为何,楼岁安竟然觉得弹幕说的如此荒唐的感情,是真的。 一旦知道谢怀京的真面目,对比下来,竟然也觉得。 靳邵野除了毒舌了点,狠厉了点,没什么不好的。 靳邵野眼神微眯。 楼岁安:“我是真的不想离了,以后也不离了。” 靳邵野冷笑。 “楼岁安,我靳邵野不是你的狗,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想离婚我就得给你擬合同,你不想离婚了我就得要你是吗?你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吗?” 楼岁安心一动,决定试探一下。 “唉,我本来是不想离婚了,刚刚觉得你这人还不错,既然你想离,我也不强求,那你明天再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肯定签。” 楼岁安站起身,就要走。 靳邵野愤怒,“楼岁安,你当离婚是过家家吗?今天要是不离,以后就別天天吵著要离婚。” 他闭了闭眼,“我耐心有限。” 原来弹幕说的是真的。 虽然他嘴里脸上儘是不耐烦,可归根结底,从里到外,透露出来的只有一个意思—— 他不要离婚。 【男二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了……对了,说到硬……】 【我觉得这个梗很不尊重男性,而且也特別不好,明明女生被这样说也很不好,大家看小说能不能发点积极阳光的內容。对了,说到积极……】 【你俩说的这种梗让人感到不舒服,对了,说到舒服……】 【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老玩这种梗,毕竟这对网络环境影响挺大的,对了,说到大……】 楼岁安努力不去听这些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弹幕,正色道,“我不离,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不会再伤你的心了。” 靳邵野拿起离婚协议,“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大傻子才不確定。 “隨你,我要去公司了。” 走到门口,靳邵野回头,一贯厌世的脸上闪过一点探究,语气很是冷漠:“奶奶那么喜欢你,一直不同意我们离婚,你既然决定了,就別再让奶奶担心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靳邵野头也不回地离开。 靳邵野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 楼岁安不明白,既然靳邵野喜欢她,那为什么没有一点开心或者惊喜。 【楼岁安:他好冷淡靳邵野:现在跑太慢会不会显得不矜持。】 【男二一听楼岁安不分手,跑得飞快,生怕女二改主意哈哈哈哈。】 【靳邵野表面云淡风轻,实则直奔公司碎纸机哈哈哈哈。】 【助理(疑惑挠头):老板今天为什么对著碎纸机傻笑?】 楼岁安无语。 这个大闷骚。 也不能怪她从前那么討厌靳邵野。 不长嘴,还嘴贱,活该。 电话铃声响起,是谢怀京。 楼岁安更是愤怒,刚刚注意力都在靳邵野暗恋她这件事情上,忽略了这个崽种。 谢怀京。 她喜欢他八年,不择手段也要和他在一起,谢怀京表面也喜欢她和她温存海誓山盟,实则都是利用。 她也不想管谢怀京有多大的能力和野心。 玩到她头上了那他就该去死。 楼岁安接起电话,冷笑,“怎么了?” 谢怀京焦急又担忧,“安安,你刚刚怎么突然走了?你不开心吗?” 语气实在太真切了。 【男主这操作666,一边利用女配一边装深情,真是好心机啊,实则昨天就是他亲手把楼岁安送上靳邵野的床的,楼岁安在靳邵野床上的时候,他也在楼蔓床上,现在装给谁看?】 【那边结束了,才想起女二了,怎么,刚刚追上来很难?死装。】 【不爱看別看,这本书本来就是心机贫苦男主和不择手段上位女主的双强cp,谁让女配死恋爱脑的?她要是不恋爱脑能被利用?】 【女配都和男配睡过了,怎么能配得上男主啊。】 【女主:我要贏;男主:我要贏;女配:我要爱情……女配实惨,但恋爱脑真的没救……】 【弹幕別吵了,这书就是比谁更没下限!】 楼岁安本来想直接骂死这个傻逼,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太便宜他了吧。 她笑,又带著试探,“你刚刚真的在跟楼蔓玩游戏吗?怎么不告诉我,你们不会有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心,安安你是明白的,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谢怀京不知道,他不自然的时候语速就会变快,从前的楼岁安也完全不会去细想谢怀京会欺骗自己。 楼岁安不再说话。 谢怀京又说,“让你怀疑我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很忙,公司刚起步,忙得脚不沾地,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还这么怀疑我,我不开心,我也没时间哄你,你会体谅我的对吗?” 楼岁安微笑,“会。” 你妈。 谢怀京舒了口气,继续安抚楼岁安,“安安,今天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楼岁安被噁心坏了,但表面还得维持。“你很忙的话,不用时间来照顾我的心情的,我也会倾尽全力帮你的。” 谢怀京:“谢谢你,安安,等我公司上市,我就娶你。” 楼岁安有点想吐,忍著噁心侧头,“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需要我这么做?” 见楼岁安这个態度,谢怀京彻底放下心来,终於开始坦白自己的目的。 “我最近在做一个ai结合美妆的app项目,名叫“焕顏”,但需要靳邵野公司独有的专利技术支持……” 后面的话他没说,楼岁安也懂。 说起来楼岁安可不止一次这样帮谢怀京,可以说是一起合谋把靳邵野当日本人整。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谢怀京靠著靳邵野的支持,让焕顏成为一线品牌项目,资源和股票都大盘起飞,而靳邵野却在谢怀京、楼岁安和楼蔓的合作下,被一步步瓦解。】 【没事,靳邵野后面因爱生恨,就是谢怀京、楼蔓和靳邵野一起对付楼岁安了。】 【等谢怀京公司上市的那天,就是楼岁安家破人亡眾叛亲离的时候。】 楼岁安笑了。 “怀京,你知道吗?这个技术,是靳邵野上个星期从国外公司买断过来的,你所要的技术,光钱就了八个亿,別说一系列连锁合作。” “你现在竟然想白嫖?” 谢怀京没察觉到楼岁安话语里的不耐,继续诱哄,“我真的很需要这个专利技术,安安,你会帮我的对不对?这个专利已经被靳邵野垄断了,我再想买也不可能买到了,谁让靳邵野他先我一步,我確实没办法。” 他顿了顿,岔开话题问,“对了,昨晚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呀安安?” 他是故意的。 【男主真心黑啊,在有求於女配的时候,刻意又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昨晚,女配又不敢承认自己和靳邵野酿酿酱酱了,那不好意思只能被人拿捏了。】 【好標准的一朵黑莲啊。】 楼岁安吸了吸鼻子,委屈,“怀京,我昨天被人下药了,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 谢怀京愣了下,连忙说,“那靳邵野!碰你了?后面怎么解药的?” “嗯,他强迫了我,怀京,我应该怎么办啊。” 谢怀京沉默了。 弹幕也沉默了好几秒。 【不是,她怎么承认了?】 【这个剧本怎么和我之前看的不一样?】 楼岁安漂亮的双眼泛著泪,楚楚动人,弹幕诧异的同时不由为之动容。 楼岁安催促谢怀京,“你说话呀,你不会是嫌我脏了吧怀京,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 谢怀京太阳穴突突直跳,“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我一想到他碰了你,我就想杀了他,安安,你帮我把这个专利拿过来,我替你报仇。” 他多么愤恨的语气,楼岁安只想笑。 楼岁安:“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出头!谢怀京,我真是看错了你,你是个男人吗!” “安安你听我说……”谢怀京苦不堪言,“靳邵野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我也要先有和他对抗的资本啊,你別任性。” 也不知道今天楼岁安是吃什么炸药了,以前楼岁安都是唯他命是从的,更別说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 难道昨天把楼岁安送上靳邵野床的这步棋走错了吗? 一点都没有发挥该有的效果。 楼岁安“噢”了一声,“好吧,你说得也是。” 她真是彻底看清了谢怀京虚偽的面目,接著反覆拉扯也只不过是些pua她的虚偽话术罢了。 谢怀京惊喜,“乖安安,帮我拿到专利,我就能娶你了,到时候给你买大钻戒,鸽子蛋。” 楼岁安翻白眼。 掛断电话,她从抽屉中翻出一个易拉罐环。 铝製的易拉罐环在灯光下泛著廉价的光,边缘还有些毛刺,看上去低级又可笑。 当初谢怀京一身穷酸味时,买不起钻戒,只能买得起可乐。 单膝跪地,对她发誓,“等我以后有钱了,就给你买大钻戒,现在先拿这个代替一下,安安,等我。” 她还傻乎乎地信了。 可是谢怀京早就能买得起钻戒了,现在他虽然还没有多大的资本,可早已可以用一个几万的普通钻戒代替这个易拉罐环了。 靳邵野送的戒指被她摔过无数次,也丟过无数次,每次丟掉靳邵野都会给她买新的。 全都熠熠生辉,光芒璀璨。 而这玫易拉罐环早已在岁月里氧化发黑。 楼岁安反手將易拉罐环丟到垃圾桶里。 晦气。 第3章 靳邵野就是禽兽 【她为什么把谢怀京送她的定情信物丟掉了?看清了?】 【怎么可能。楼岁安爱谢怀京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可能的。】 【大概率是因为刚刚谢怀京答应给她买鸽子蛋了吧,笑死,所以就把之前那个丟了唄。】 弹幕会为她找补。 …… 楼岁安不知道的是,靳邵野现在坐在办公椅上。 面无表情,毫无情绪,像机器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录音—— “怀京,我昨天被人下药了,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 “那他!碰你了?后面怎么解药的?” “嗯,他强迫了我,怀京,我应该怎么办啊。” …… 林助站在一旁唯唯诺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靳总,neuroglow的转让合同擬好了,您请过目。” 林助將合同放到靳邵野的办公室后就火速退下了。 关上门终於敢大喘气。 啊啊啊啊,天知道他刚刚吃到了什么瓜。 老板娘居然敢这么算计老板,还给老板戴绿帽。 他知道谢怀京,上次与一堆合作商吃饭时,谢怀京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所有人散场后將靳总拦住,卑躬屈膝地呈上自己合作案。 那个合作案做得跟狗屎一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板还是同意丟一些合作给谢怀京。 公司是靳总一手创办的,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公司到商业帝国,他从来没有见过靳总心软的时候。 靳总能让下面无数人信服,大多是因为他的手段要多狠有多狠,没诚意没能力的合作商能被靳总吃得连渣都不剩。 直到今天,林助突然悟了。 靳总分明是在养著自己老婆的小情人啊…… 林助理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是心里有点疑惑。 总裁夫人什么眼光,放著眼前这么完美的男人不要,跑去和一个连靳总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的男人……偷情? …… 靳邵野指尖夹著一支燃到了一半的烟,很长的一截菸灰久久未掉落。 意料之中的不是吗? 如果不是他监听了楼岁安的手机,如果不是他亲耳听见了这些內容,恐怕,他又要自恋的认为,楼岁安可能真的不想离婚了。 他说呢,怎么最开始要告他强姦,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原来就是为了谢怀京。 ……又是为了谢怀京。 靳邵野垂眸,视线落在协议上——楼岁安的名字,明晃晃地签在受益人那一栏。 確实,这个项目是他去谈了好几个月才得到的, 其中牵连太多合作,海外海內各种一线品牌平台,最终价值远超三十亿。 还能直接给到谢怀京的公司扶持。 “多好笑啊靳邵野。”靳邵野伸手,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页上她的签名,力道温柔得近乎病態。 “你竟然敢以为……” 靳邵野突然拿起钢笔,戳穿了合同纸业上“楼岁安”的名字,墨水晕开污渍。 “……她不离婚是因为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真够没出息的。” 可明明知道她在利用他。 明明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可他还是决定要这么做。 將自己看中的项目,拱手相让给情敌。 钢笔尖划破纸面的瞬间,他想著楼岁安对谢怀京笑的模样,对他撒娇的娇俏。 那么明媚,那么鲜活。 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度。 菸灰终於断裂,坠落。 靳邵野盯著那点灰烬,忽然想,如果他真是狗,那楼岁安就是他的主人。 而她甚至……不需要给他拴绳。 实在是有些不爽。 靳邵野拿起电话:“林助,重新给我备一份合同。” …… 靳家。 门铃声第三次响起,楼岁安才慢条斯理地打开门。 门口站著的小白楚楚可怜的模样,楼岁安再熟悉不过。 楼蔓。 那个弹幕中一直在刷的,女主。 也是五年前突然回到楼家的,真千金,她目前名义上的妹妹。 在楼蔓回家前的楼岁安,是真正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 父亲会为她包下整个迪士尼庆生,母亲会亲手为她设计独一无二的项炼,哥哥更是当她的守护者从小到大,就连她皱眉一下,都要紧张半天。 她是被父母爱意浇盖长大的红玫瑰。 艷丽明媚,还带著应有的刺。 直到十年前那个雨夜,楼蔓被接回家。 她穿著洗的发白的连衣裙,怯生生地站在富丽堂皇的別墅中央,自卑地將手放在背后擦了又擦,才敢让妈妈牵她的手。 她的自卑怯懦和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岁安,以后你要好好保护你妹妹。” 父亲母亲都这么说,不容拒绝。 望著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起初楼岁安也很是怜惜,会主动牵起她的手带她熟悉这个家,会和她一起睡觉聊天,会主动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她。 起初她是真心想要补偿这个妹妹的。 她要什么都可以,不仅是因为心疼怜惜,也不止是因为自己只是养女。 而是发自內心的想要对她好。 可渐渐地,天平开始越来越失衡。 楼蔓的眼泪就是她的武器。 她一不小心打碎古董瓶,可她只会一直哭不会说话,所以爸爸妈妈总会认为是楼岁安打碎的,楼岁安恍然失措,“不是我,是妹妹打碎的!” 爸爸妈妈的眼神特別失望:“安安,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是吗?” 她在宴会上失利,哥哥也会说,“你为什么不教她呢?她刚回来什么都不会。” 是楼岁安的失职。 楼蔓撕掉了她的设计草图,却委屈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爸妈语重心长:“你是姐姐,要让著妹妹。” 於是后来,关於家,楼岁安只记得—— 她站在楼梯转角,客厅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父亲听她说在学校的趣事,母亲为她梳理头髮搭配明天去学校要穿的裙子,哥哥举著手机纪录家人温馨的时刻。 其乐融融,不属於她。 也没有人发现,她站在阴影里,这么格格不入。 家,也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確实,她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养女。 一个替身。 仅此而已。 正牌女儿回来了,能给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 【啊啊啊我女儿出现了,我舔舔舔舔舔舔。】 【我女儿好清纯,好漂亮,楼岁安这个心机女根本没法比!】 【可是,楼蔓不也是心机女吗?刚回家时就是装单纯,让家里人都更在意自己,现在没有楼蔓的煽风点火,楼岁安也不可能这么失去理智,落得那样的下场!】 【楼蔓確实好绿茶啊,道德底线呢?男主和女二先在一起的,楼蔓一回家就把男主勾上床了。】 【谁让楼岁安非要装矜持,说结婚才可以,所以男主才会和女儿滚一起去啊,而且就算她想要,男主也只会对我们女儿有反应!】 【楼岁安自己蠢!这本书的女主就是天生恶种,不爱看就滚啊。】 思绪收回,楼岁安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丝绸睡袍隨著动作微微滑落,露出锁骨处斑驳的吻痕。 “有事?” 楼蔓看著楼岁安胸前坦露的大片青紫,惊讶得捂住了嘴。 “姐姐,你……和姐夫……” “你怎么能,做对不起怀京哥哥的事情?” 楼岁安同样也在打量楼蔓。 楼蔓和刚回家时相差不大,都一样怯懦,柔和。 一身白裙,和素雅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朵纯洁无瑕的荷。 楼蔓平时和楼岁安的关係特別好,所以楼岁安此时对她也该是特別信任的。 如果她没看到弹幕的话。 楼蔓一脸审视,如果细究,还有一点厌恶。 楼岁安垂眸扫过她,目光最终定定地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那处破口被唇釉刻意遮盖,但仍然很明显。 楼蔓不明所以,“怎么了姐姐?” 楼岁安点了点自己的唇峰,“你嘴巴,怎么了?” 楼蔓脸色一变。 她嘴唇上的,儼然是昨夜动作太猛烈,谢怀京咬破的。 他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撞上楼岁安审视的目光,楼蔓莫名心虚,总觉得楼岁安已经完全看透了她。 但是怎么可能,楼岁安这个傻子,从来就没有聪明过。 所以她义正言辞地说:“一不小心磕到了。” “噢。” 楼岁安冷笑。 这种藉口,是真的没把她的智商放在眼里。 楼蔓继续將画风扯回刚刚的话题,“姐姐,你……和姐夫滚床单,不怕怀京哥哥知道了,介意吗?男人都很在意这些的。” 楼岁安甜蜜地笑,“他说不介意。” “可不见得,这男人啊……”楼蔓嘆气,眼神怜悯,“这嘴上说著不介意,可心里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万一以后他和你在一起每次碰你的时候,想的却是你在姐夫身上的样子啊……” 楼蔓欲言又止,似乎真心替楼岁安委屈。 楼岁安轻笑,忽然伸手替楼蔓整理了下歪斜的项炼,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上未消的红痕。 “蔓蔓,你真是为我著想。”她嗓音甜腻,眼底却冷得像冰,“不过,怀京可比你想像的大度多了。” 她微微倾身,红唇贴近楼蔓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你为什么这么揣测怀京的心思?你不会是想挑拨我和他的关係吧?” “当然不是!”楼蔓急切的说,“我,我只是真心为姐姐著想!” 【为什么楼蔓的茶言茶语好像不起作用了?之前不是只要楼蔓说什么楼岁安就信什么吗?】 【楼岁安简直像换了个人!到底是为什么,是我错过什么重要剧情了吗?】 【楼蔓真的好茶啊,这种人也能当女主吗?明明自己偷吃还装白莲。】 【楼蔓再怎么茶,也没像女配一样做伤天害理的事!】 【可是……女配现在除了对男二不好,別的也没做啥啊?】 一直叫她恶毒女配,她不恶毒一下是不是太冤枉了。 楼岁安抬起手。 “啪!” 楼蔓踉蹌著扶住围墙,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蒙了。 “姐,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楼岁安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有蚊子,好大一只,吸人血。” 有一瞬间,楼蔓差点以为楼岁安识破了她的內心想法,所以才会给她一巴掌,可看楼岁安面色一切正常。 楼蔓摇了摇头,把脑袋里的想法都摇出去。 楼岁安这么胸大无脑,怎么可能知道。 一定是她想多了。 楼蔓揉了揉脸颊,嘴角扯出一抹笑,“谢谢姐姐。” 楼岁安勾了勾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人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安安,我好想你。” 是谢怀京。 谢怀京不由分说地把她搂进怀里,气息灼热,唇飞似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楼岁安浑身僵硬。 男人身上是熟悉的薄荷味。 可楼岁安总觉得这薄荷味里混著昨夜他们欢爱的气息。 噁心得她胃部抽搐。 她用力推拒,却被搂得更紧。 谢怀京不肯放开。 “放开。” “我不放。” 谢怀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撒娇,將她死死摁进怀里。 楼蔓不知为何,也得意微笑。 弹幕都在幸灾乐祸。 【谢怀京这演技也绝了,怪不得男女主是一对儿呢,明明刚从小三床上爬起来】 【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情,楼岁安真是不把靳邵野放在眼里。】 【她不知道的是,靳邵野拿了合同想回来质问她,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却看到別墅门口两人你儂我儂,大反派彻底丧失理智,大do特do。】 楼蔓的脸色霎白。 余光瞥见。 別墅院口,靳邵野静静站著,指节泛白地將文件袋攥得扭曲变形。 眸色沉得骇人,眼底似有暴风雨在酝酿翻涌。 果然,这两人是有备而来。 楼岁安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颤,为了防止楼岁安和靳邵野一夜情后动心,也为了让靳邵野误会得更彻底。 谢怀京鬆开楼岁安,正视她胸前的痕跡,脸色阴沉下来,“抱歉安安,昨天我没接到电话,我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对你,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弹幕还在继续。 【確实,靳邵野就是禽兽。】 【看到自己老婆在別人怀里还能淡定吗?不可能,此刻楼岁安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细说,怎么死。】 第4章 起立! 昨夜的曖昧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忆,楼岁安恍惚了瞬,瞬间面红耳赤。 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安排是想慢慢钓著谢怀京报復了。 都被靳邵野发现了,现在撇清关係才是最重要的吧。 “谢怀京!”楼岁安突然提高音量,坚定的语气让俩人同时愣住,“我决定和靳邵野好好过日子了,你別纠缠我了。” 完全没想到楼岁安会这么说。 本来设想的发展里,楼岁安这个傻白甜会感动,会对他依偎,会被他们利用。 谢怀京连忙询问:“为什么?安安,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不用害怕……” “没有!”楼岁安连连摇头,快耐不住烦躁了。 “我不信!”谢怀京牵起楼岁安的手,“他肯定是威胁你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楼蔓上前挽住谢怀京的胳膊,眼中闪著虚假的关切,“姐姐,你是不是糊涂了,靳邵野他那样对你……怀京哥哥担心你得很,你別说反话。” “够了!”楼岁安真的生气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是听不懂她说话吗? 口口声声说担心她,可俩人的身体却还会亲嘴做饭,可怕得很! “真叫人火大。”楼岁安揉了揉眉心,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微妙地停留,又挪开,嗤笑了下。 “楼蔓,谢怀京,你们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傻逼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顺著楼岁安的视线,俩人的脸色也变了。 楼蔓不好意思地鬆开,“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急,我平时和怀京哥哥不这样的。” 確实,平时不这样挽手。 平时都是直接在床上见面而已。 谢怀京脸色骤变,“安安,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 楼岁安抱起手臂,终於火力全开。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会认为我和靳邵野五年婚姻,你能隨意介入?” “说句连狗都能理解的话,就是……”楼岁安歪头轻笑,与谢怀京身后逐渐靠近的靳邵野目光交匯,眼睛弯弯带笑: “你和我老公能比什么?” “比脸?他是行走的奢牌高定,你是拼夕夕买家秀。” “比钱?他帐户躺著百亿资金,你公司靠我施捨才能续命。” “比將来?跟他我能把钻石丟出去打水漂玩儿,跟你连易拉罐环都得捡起来当传家宝。” “谢先生。”楼岁安甜甜地笑了起来,“不要再来我这碰瓷了好吗?我这儿不收垃圾。” 【不是,女配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这个阶段男配確实比男主好那么多,但是按照女配恋爱脑的程度,不应该啊?】 【不管女配是在做戏还是真的,你们看男配这波,已经被驯成狗了。】 【靳总:老婆拿钻石打水漂的样子真可爱。】 【看见了,好大的帐篷。】 【这不是在靳家別墅吗?又不是在露营,哪有帐篷啊?】 【小孩子坐狗那桌去!】 楼岁安的模样不似作假。 谢怀京嘴角紧绷,目光慍怒,“你真的喜欢上靳邵野了?” 眼见靳邵野在谢怀京身后停下。 楼岁安眸光清亮,字字清晰:“是,我喜欢他。” 靳邵野诧异,浑身僵硬,如同千年寒冰的眉眼剎那消融。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你就变心了,昨天你还说爱我!我才不信!” 是啊,这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发生了重大的转变? 靳邵野眯眼。 眼神再度危险。 楼岁安彻底抓狂。 “你是傻逼,但我不是贱人!” 她走到到靳邵野面前,自然地搂住靳邵野的脖子,“老公,把这两条疯狗给我赶出去行不行,他们吵得我头疼!” 靳邵野浑身一僵。 【起立!】 【靳邵野你裤子质量经不起考验啊(鼻血)。】 【靳邵野的深蹲没白做啊,私教课没白买。】 【我屏幕怎么脏了,舔舔prprpr。】 【好了,现在到我进去演了。】 刚攀上靳邵野,楼岁安就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和火热。 骚男人。 但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將脑子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和这些黄的没边得的弹幕一起忽视。 她拉了拉靳邵野。 快给老娘接戏啊! 別让她尷尬行不行。 靳邵野喉结滚动,再抬眼时又是那副冰山死人脸。 “听不懂人话吗?”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安保,“你们都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隨意进出?” 保安们也不敢说话,只能暗自委屈。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夫人每次和谢怀京偷情,哪次不是谢怀京大摇大摆地直接进来的。 靳总发脾气,夫人就敢让他挨耳光,然后闹离婚。 几次下来,靳总都不说什么了,別离婚就是。 於是庄园所有人基本都对谢怀京上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今天这是闹哪出? 谢怀京和楼蔓的脸色瞬间惨白。 谢怀京还想说什么,却被保安一左一右架著,丟了出去。 楼蔓也跟著被丟了出去。 “渣男陪绿茶,天打又雷劈!”楼岁安冲门口翻了个白眼。 靳邵野低头,看著楼岁安与他近在咫尺。 楼岁安嘟囔的嘴粉嫩,眼神更是清晰灵动,与他之前想像中楼岁安极可能面对谢怀京撒娇的画面重合。 呼吸一滯。 【靳总,你喘口气呀。】 【答应我,別把自己憋坏了好吗?】 【別说,恶毒男配女配的强制爱还挺刺激的。】 【我记得书里后期俩人一见面除了做饭就是做饭就是做饭就是做饭了。】 弹幕哄闹的声音让楼岁安突然意识到—— 她还掛在这个骚男人身上呢! 一回头,正撞上靳邵野深不见底的眼神。 楼岁安的心不免颤了颤。 相信靳邵野喜欢她,想老实和靳邵野过日子是一回事。 现在和靳邵野亲密接触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结婚五年,除了昨夜,她从来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和靳邵野有这样的距离。 俩人见面,不是互相看不爽,就是根本不会见面。 楼岁安连忙收回攀附著靳邵野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借你用用,別介意啊,这俩人一直嘰嘰歪歪,烦。” “他们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 靳邵野有些遗憾地看著楼岁安鬆开的手臂,没作反应。 【在遗憾什么?好难猜啊。】 【靳总:我还没存档呢,血亏!】 【靳总:就用这么一会儿吗?待会还用吗?】 【靳总:我好用吗?】 弹幕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说不堪入目的话。 楼岁安有点不敢直视靳邵野的眼睛。 可她还是有点忍不住怀疑,靳邵野真的喜欢她吗? 毕竟平时靳邵野看起来,十分高冷,毒舌,还有点厌世,也不太爱搭理她。 俩人见面也没说过几句话。 虽然仔细想想,更大的可能性应该是,她不怎么理他。 从前的她確实是有点恶劣了。 但这件事情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没等楼岁安思索清楚,靳邵野直接转身就往楼上走,步伐又急又乱,像是在躲债。 “你跑什么呀?”楼岁安叫他,十分莫名。 她是会吃人吗? 靳邵野脚步一顿,依旧头也不回,脚步没停,反而越走越快。 “……没跑。” 眼睁睁看著靳邵野的背影越来越远,楼岁安气笑了。 “没跑,那你倒是回头呀!” 靳邵野的脊背明显一僵,但还是义无反顾离开,让楼岁安有些怀疑人生。 喜欢她? 就这? 一没害羞,二没表示。 难怪老娘五年都没看出来! 【靳邵野这是怕了吧?桀桀桀,怕把楼岁安就这么就地正法。】 【好怂啊】 【不是怂,是怕自己太野嚇到老婆。】 【狼狗变修勾,只需要一个楼岁安,这都调成啥样了。】 楼岁安无奈,又鬆了口气。 现在看来,危机已经解除。 只要这段婚姻可以继续下去,按照弹幕的说法,靳邵野那么暗恋她,肯定不会再对她下手搞针对了。 至於谢怀京? 更不用担心了。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司老板,甚至谈不上商业新贵,只要她及时打压,这辈子別想翻身。 想到这里,她不再纠结。 她要继续享受人生—— 让管家做一份黑松露炒饭,戴上上个月拍卖会上高价拍卖的珍品珠宝,坐上劳斯莱斯直奔skp,让导购提前清场,把最新季的高定全送进试衣间,试玩一副,再去吃法国餐厅私厨现开的蓝鰭金枪鱼。 吃完晚餐,顺路去爱马仕收几只鱷鱼皮,顺便把她的爱车送去镶钻,再去半岛总统套房做个spa,鱼子酱面膜厚敷,精油全身心放鬆。 安慰一下她受伤脆弱的心灵遭遇了这么多的奔波。 仔细想想,她平时过的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居然还惦记谢怀京那个穷酸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而弹幕也在实时播报靳邵野离开后的行径。 【靳邵野这个死装哥,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已经爽死好一会儿了。】 【我赌五毛,他现在正躲在书房疯狂闻楼岁安昨天和他羞羞时穿的睡衣,变態又上头(因为我偷看了)。】 【装得人模狗样,实则已经暗爽到內伤,这个男人真的好装。】 【別说,我真开始磕女配男配了,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姐妹们,我宣布这对锁死!女配x男配性张力拉满,比原cp好磕一万倍!!】 【靳邵野现在正在復盘楼岁安刚刚露出的每一个微表情並陶醉,我说这男的真的没救了(但我真的好爱看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靳邵野居然真的这么骚吗? 想起昨夜,她指尖一顿,耳朵忍不住发烫。 谁能想到平日里西装革履,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那颗的靳总,私底下竟然能……这么野。 昨夜那些画面切片不受控地在脑子里闪回。 他单手解领带,眼神泛红地咬t,浑身绷紧的腕骨,附身时结实漂亮的腰线,还有…… 楼岁安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靳邵野健身房年卡没白办,每一寸皮肤肌理都蕴藏著惊人的爆发力,无论是触感还是外表,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还有那股属於年上者独有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明明温柔得紧,但却让人站都站不稳。 死丫头,我原来吃这么好啊。 第5章 谎话说上癮了? 楼岁安后悔了。 有点浪费过去的五年了。 这婚结得,可太……他妈值了! 手机振动,是谢怀京不死心发来的消息: 【安安,你刚刚那出戏演得真漂亮!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你装得实在是太像了。】 楼岁安指尖一顿,盯著屏幕,直接就气笑了。 这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但现在靳邵野没有视奸她,她倒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她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指尖轻敲。 【是啊,装得像吧?】 谢怀京秒回:【太像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楼岁安眼底浮起一丝讥誚:【怎么可能?】 对方如她所愿,立马顺著杆爬:【那你一定会继续帮我的对不对?】 她冷笑,慢条斯理地打字:【等著吧。】 屏幕熄灭,她眼里的笑也跟著消失,只剩下厌恶。 谢怀京,你就等著吧。 既然这么喜欢利用她,那她便好好陪他玩这场游戏。 玩到他忘乎所以,玩到他孤注一掷,再在最高处亲手掐断他的脖子,將他推下高台。 她楼岁安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没有人可以在玩弄她真心后全身而退。 有一个算一个,有两个算一双。 惹毛了她,那大家都別活。 反正她本来就是恶毒女配,如果不將恶毒贯彻到底,那她也太委屈了吧。 谢怀京,楼蔓。 我们慢慢玩。 可没想到,那些烦人的弹幕又出现了,內容还让她晴天霹雳。 【楼岁安肯定想不到,靳邵野实时监控了她的手机,老婆的简讯,通话內容,购物清单甚至心跳频率,全在他眼皮子底下,现在看到俩人直接密谋,楼岁安坦诚在骗他,靳邵野要直接炸掉了。】 【不得不说,楼岁安这次確实装得很像,我看著都差点以为她改变了,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死恋爱脑啊。】 【这个操作確实是又蠢又活该,明知道靳邵野是个疯批,还这么玩火,真不怕死啊。】 【但是没关係,反正之前楼岁安就是这样的,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好说。】 ??? 楼岁安后背发凉。 缓慢低头看著手上的手机,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靳邵野。 是真病娇啊。 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楼岁安感觉周遭空气都下降了一半气温。 靳邵野踱步从楼上下来,身形压迫,他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不带一丝感情。 楼岁安不由屏住呼吸,有些莫名地心虚。 总觉得自己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在靳邵野的面前无处遁形。 “我……”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被拆穿的拙劣演员,在他洞若观火的审视里,无处遁形。 但纠结了下,还是决定开口: “我和谢怀京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不像你想的那样,靳邵野,你听我给你解释……” “谎话说上癮了?”靳邵野突然逼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你的演技和你的谎话一样,又廉价,又虚假。” 她连忙摆手,“不是的,我现在是真的討厌死他了,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至於这个……” 看著手上有些烫手的聊天记录,楼岁安有些纠结,该怎么告诉靳邵野,她知道他在监视她了。 总不能用荒谬这种藉口吧。 “省省力气吧。”靳邵野浑身冷意:“你这幅急於辩解的模样,比你的谎话更令我噁心。” 说完,根本不给楼岁安说话的机会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院中汽车引擎发动,似乎在宣泄怒火,楼岁安突然就气笑了。 监听她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早该想到的。 这个掌控欲爆棚的疯子,怎么可能不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要是早知道,她就该砸了靳邵野的追踪设备,再给他那道貌岸然的脸一巴掌。 给他扇爽。 再去玩谢怀京。 她越想火越大,他靳邵野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毫无人权地监视她? 她没有人生自由的吗? 还有脸生气! 反正她在家,好吃好喝供著她,还有钱。 她要去skp刷爆他的卡,去做舒舒服服的spa。 而靳邵野,就抱著她的监控录像睡冰冰冷冷的公司沙发过夜吧! 最好把他冻死! 有骨气就一辈子別回家! 这样家里的按摩浴缸和恆温泳池她还可以自己享受。 楼岁安拿著车钥匙就出了门。 导购经理早已早早等候她。 每次楼岁安来的时候,就是她业绩最好的时候。 楼岁安倚在沙发上,抿著咖啡,导购经理毕恭毕敬地带领十几名店员呈现著当季新品。 “这几个……”楼岁安指尖隨意点了几样,“丑得我眼睛疼,拿远点,別的给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姐脸都要笑烂了。 【和你们这些年有钱人拼了!】 【希望下辈子我也可以当富二代,嫁个门当户对的老公,每天住大別野,老公不回家天天还有钱,然后我再发个朋友圈,我不要很多钱,我只要很多爱。】 【这么多钱得明白吗?】 【接,这个我更是跪著接。】 楼岁安心情也不错。 她大概想像得到靳邵野手机中不断跳出的大额消费提醒。 当然完全不够。 她又转战各大奢侈品店,狂刷。 而此时,靳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如同结冰一样寒冷。 “这就是你们的策划案?什么垃圾都敢递给我看啊。”靳邵野將文件夹重重拍在桌面上,“重做!” 下面的主管经理都噤若寒蝉。 靳总吃炸药桶了吗?一点就炸。 靳邵野盯著手机上不断刷新的消费记录,原本阴鷙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 下面的人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 靳邵野给银行打了个电话:“这张附属卡,额度再提高一亿。” 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刷的完。 楼岁安看到额度上跳的提醒,嘴角抽了抽,过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 “幼稚。” 楼岁安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彻底放弃了继续刷卡的念头。 刷爆靳邵野的卡?她也是幼稚得可笑。 这种行为对他也太不痛不痒了。 毕竟靳邵野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她刚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刚进院子,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纤瘦身影站在门口往里眺望。 是楼蔓。 “姐姐!”楼蔓亲热雀跃地跑过来挽住她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明天是妈妈的五十大寿,你別忘记了哦。” 楼岁安神色微怔。 许女士五十岁大寿,她作为女儿確实应该出席。 儘管这些年他们之间的亲情早就已经淡薄,但养育之恩总是要还的。 毕竟当初若不是楼家將她从福利院接出来,她至今不知道在哪里艰难求生。 也算是偷了许多年的富贵日子。 楼岁安淡淡点头:“知道了。” 楼蔓又突然凑近她,带著甜腻的梔子香縈绕在她的鼻尖:“对了姐姐,怀京哥哥这次也会来。” 她所以压低,暗示,“我可以帮你们製造单独见面的机会,所以,最好不要把姐夫带来。” 她意有所指的停顿,“姐夫那个疯劲儿要是发作起来,在妈妈的寿宴上闹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事儿的话,丟的可是姐姐的面子啊。” 【蔓蔓好心机啊,明明做著挑拨离间挖坑的事,却假意是为了楼岁安好。】 【楼蔓:姐姐的幸福我来破坏(微笑)】 【楼岁安难道就没有反思过吗,为什么每次回家父母都越来越生气,每次都在爹妈的雷区蹦迪。】 楼岁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了。 每次她回家前,这个“贴心”的妹妹都会出现,以谢怀京为名,劝她別带靳邵野,为她安排私会。 私会还十有八九都会被爸妈发现。 而从前的她也是十足愚蠢,居然次次照做,还不怀疑这个好妹妹。 最可怕的是,楼蔓安排的那些私会,估计都在靳邵野的监控下一览无余。 好手段啊。 楼蔓催促:“姐姐,怎么样?到时候我是给你和怀京哥哥安排在楼家后园,还是你的臥室?我保证万无一失。” 她保证,这次肯定让楼岁安和靳邵野的婚姻再也和平不下去。 楼岁安故作纠结地说:“我现在是真挺想跟你姐夫好好过日子的。” 楼蔓急了,“你这么爱怀京哥哥,怎么可以跟靳邵野好好过日子?姐姐,你別把自己也给骗过去了。” 楼岁安眼神犀利。 “难道你真的不觉得,你姐夫比谢怀京优秀太多了吗?谢怀京现在那么穷,还得靠我公司才能勉强运转,没那么有钱,也没你姐夫帅,我为什么非要在谢怀京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那確实是的。 靳邵野这么有钱,又这么帅,身材还好,看楼岁安身上那些激烈的痕跡,估计那方面也很厉害。 当初要不是靳邵野对她实在没意思,就喜欢她这个妖艷贱货姐姐,她肯定首选嫁给靳邵野。 “姐姐!”楼蔓眼神闪烁,声音陡然升高又慌乱降低,像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儿,“怀京哥哥等了你那么多年,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要是怀京哥哥听见,得多伤心!” 楼蔓攥紧lv的包带,指节发白。 要是楼岁安不能被利用,那谢怀京靠什么成长起来。 她都已经把自己给谢怀京了,女人的第一次这么宝贵。 谢怀京要是没钱,她岂不是亏大了。 楼蔓柔弱咬唇,翘睫轻颤,“姐姐,你別说气话了,当初要不是靳邵野横刀夺爱,我现在叫姐夫的应该是怀京哥哥。” “没关係的姐姐,你不要自卑,怀京哥哥说了,他不介意姐姐已经……不乾净了,只要接下来姐姐守好身体,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6章 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三 楼岁安摩挲著手上的手机,轻笑。 她知道,此时此刻,靳邵野肯定在视奸她。 虽然很不耐烦,但楼蔓也不失为他们婚姻破冰的工具人。 靳邵野的性格她太了解不过。 毒舌嘴硬,又装得要死,让他直接相信她的话比登天还难。 当然了,没有怪靳邵野的意思。 主要还是她的前科太多,从前不止一次伤害他欺骗他。 之前她不满自己被靳邵野强娶,各种发脾气砸东西,不知道砸了多少靳邵野的古董珍藏,最上头气急时还捅过靳邵野一刀。 在靳邵野的家人面前,也没有给他们留下过什么好印象,靳邵野的妈妈也无数次劝靳邵野跟她离婚。 说娶了她这种女人,就是家门不幸,天天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以前她不理解,靳邵野寧愿给她擦屁股也不愿意离婚,当然现在也不是很理解,如果谢怀京敢这么作,她早就不会喜欢谢怀京了。 楼蔓有些不满:“姐姐!” 楼岁安指尖划过锁屏上的摄像头,笑了笑,“我是真挺想跟你姐夫好好过日子的,不过,我以前做了太多让他难过的事情了,他不一定会原谅我,看他愿不愿意跟我回家吧,嗯……” 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他今晚都不一定会回家,看情况吧,如果他今天回家了,我就带他一起回家,如果他不回……” 不言而喻。 楼蔓笑意盈盈地搂住楼岁安,“就算姐夫跟姐姐回家,我也有的是方法让姐姐跟怀京哥哥独处,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女儿小心眼好多哈哈哈哈,楼岁安这个蠢蛋就是这么被一步步给靳邵野戴上绿帽的。】 【就喜欢这种劲劲儿的阴坏,太爽了。】 【姐姐快跑!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就差把“我要搞事情”写在脸上了。】 楼蔓的神情带著蛊惑,诱导,看起来俩人的关係亲昵极了。 “你和怀京哥哥经歷了那么多,你如果真的放弃他了,你捨得吗?” 说起来一起经歷了这么多,其实根本没有经歷什么。 说起来真是可笑,把她单方面的付出,包装成两人的双向奔赴。 楼岁安差点笑出声。 这些所谓的经歷了这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朝谢怀京跋山涉水。 真是讽刺,男人在劝女人不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只会苦口婆心地说我们一起经歷了多少,闭口不提我为你付出了什么。 因为心知肚明,什么都没付出过。 仔细想想,其实真正要审视的是自己的沉没成本。 楼岁安的优点不多,但其中一个优点也是拿得起放得下。 沉没成本不计入重大决策。 楼岁安与楼蔓僵持著。 “滴——” 別墅外突然传来剎车声。 楼岁安嘴角微扬。 她的目的达到了。 果然啊,某些人连十分钟都等不及。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 楼岁安不用回头,脑海中就已经能自动浮现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惯有的神情——带著上位者的睥睨,不屑,又有著藏得极深,察觉到后却异常灼热的占有欲。 “你们感情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靳邵野低沉的嗓音裹挟著寒意。 楼蔓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她有些心虚。 在靳邵野面前去攛掇他老婆出轨,被靳邵野知道是她的主意的话,她就完蛋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暗自冷笑。 楼岁安自己要出轨犯贱,关她什么事? 就算靳邵野要算帐,也该先收拾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的视线忍不住地飘向靳邵野。 这个男人真是极品,宽肩窄腰大长腿,那张建模脸比很多明星还帅,手腕爬行的青筋彰显男友力,要不是他的脾气太嚇人,又娶了楼岁安…… 当初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动过心思。 楼蔓赶紧甩了甩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赶走。 谢怀京多好啊,又温柔又体贴还会哄人,对她很大方,虽然现在还没什么钱。 但起码愿意对她付出啊。 谢怀京和楼岁安在一起那么久,也没过几分钟,而自己,谢怀京不是给买包就是带她出去吃饭,能付出的都付出了。 楼岁安並不知道楼蔓的这些小九九。 她转过身,正对上靳邵野冰冷寒潭般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昨夜这双眼睛染上情慾的痴迷神色,喉间也不自觉地发紧。 把人骗回来是一回事儿,要应对这个敏锐到可怕的男人又是一回事儿。 自从接受他暗恋(惦记)自己这个设定,总会有些不自在。 “我们在聊……” 楼岁安走向靳邵野,指尖试探性地握住他的袖口,然后慢慢滑进掌心。 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凉,在她触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放软,“明天母亲五十寿宴,我想带你一起回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岁安怎么转性了?以前楼岁安回门不都是死活不让男二跟著的吗?非要自己回家“偶遇”谢怀京。】 【楼岁安爱男主,就像狗爱吃屎,改不了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楼岁安想在宴会上搞事情!先让靳邵野撞破姦情,名声受损,再损失离婚绑死谢怀京,生怕谢怀京不娶她唄。】 【不是……男二之前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些破事,上次离婚协议都签了又反悔,现在整这齣图啥啊,我真不想看见她,烦人。】 【还能图啥,为了让男主娶她唄,谢怀京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除了对她有承诺,楼家谁知道他们是有那个心思的,为了嫁给谢怀京,这个死恋爱脑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连妈妈寿宴都不放过,大孝女啊。】 楼岁安无奈地扯了扯唇。 她是死恋爱脑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 不过这样更好,毕竟她只是小说里的一个角色,如果被弹幕们察觉到了她有自我意识,不一定是好事。 楼蔓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开口,“姐夫,你平时日理万机,肯定没时间陪姐姐回家的对吧,没事我可以带著姐姐一起回去,姐姐回家还有一些特殊安排呢,肯定会冷落你的。” “特殊安排”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曖昧,眼波流转间儘是恶意的暗示。 特殊安排是什么,好难猜啊。 空气瞬间凝固。 靳邵野嘴角勾起若有若无讥讽地笑。 “什么安排需要特意支开我?” 亲眼看著她和她的“男朋友”偷情吗? 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三。 靳邵野嗓音里裹挟的含义让楼蔓后背发凉,但她还是硬著头皮继续煽风点火:“就是些,姐姐的私事呀。” 她后知后觉地慌乱捂住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她不是要和怀京哥哥偷情。” 从前楼岁安和靳邵野爭吵的时候,都巴不得对方去死。 一般这个时候,靳邵野就会抓住楼岁安的手,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待他。 而楼岁安,也不是软柿子,会一巴掌甩到靳邵野脸上,骂他。 “当初你把我强娶回家,没问过我的意愿,现在我给你戴个绿帽,你又凭什么有意见。” “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就去死啊,我又没让你给我们送套,这么甩脸子给谁看呢?” 楼岁安就是个泼妇。 不止如此,她还会砸东西,和靳邵野旁若无人地爭吵。 而她,只需要像朵小白,在一旁適时地拱火,劝架,还能在靳邵野面前给自己留个好印象。 果不其然,靳邵野愤怒地反手扣住楼岁安的手腕,一把將楼岁安拽近深浅,“有意思吗?把人带到家里来还不够,还要我亲眼看著你们……演都不想演了?” 来了来了。 楼蔓勾起嘴角,等著来看好戏。 她最爱的,就是这两人爭吵的戏码。 她从来都不认为楼岁安是她的姐姐。 一个代替她享受了楼家十几年荣华富贵的野种,也配嫁给靳邵野这么优秀的男人? 她非要搅得他们鸡犬不寧,家宅难安。 “楼蔓。” 楼岁安突然转身,眼神冰冷,“当我是傻子吗?你为什么非要在我老公面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是巴不得我婚姻破裂吗?” 楼蔓眼圈通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姐姐……我明明处处在为你著想,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她抬手抹了下並不存在的眼泪,肩膀轻轻抖动,“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你说喜欢怀京哥哥,和他见一面不容易,我才替你安排的,你怎么能这么指责我。” 弹幕飞快滑动,打抱不平。 【楼岁安有病吧,不是她喜欢谢怀京我的妹宝才给她安排的吗?怎么到头来我妹宝里外不是人了。】 【乖女儿还成破坏別人家庭的人了,就算这只是演给靳邵野看的,那也太过分了吧!】 【可是这里楼蔓就是故意说给靳邵野听的呀……说她想破坏楼岁安家庭倒也没错。】 【就算她是故意的,楼岁安凭什么这么对女主,她只是一个恶毒女配,確实挺恶毒的,怪不得后面死得那么惨,都是活该!】 楼岁安並不在乎这些弹幕的指责。 她冷眼看著楼蔓的表演,讥誚地笑了,“演够了吗?” 第7章 肯定都是装的 她冷眼看著楼蔓的表演,讥誚地笑了,“演够了吗?”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以后没事別隨便进出靳家,这地方不是你这样的身份可以隨便进来的。” 千山天域,坐標海城最中心,最大的別墅区,寸土寸金,一平方米三十万起。 住在里面的人,不是百亿大佬,就是千亿富豪。 而靳邵野,拥有里面最大的一片区域。 如果不是楼蔓每次借著楼岁安的名义进出,她根本不能踏足这片地方。 楼岁安想,她的发言確实符合很多电视剧里的无脑恶毒小配角。 身份歧视,地位歧视,各种针对女主。 可是,楼蔓都这么对她了,她都没有使绊子针对楼蔓,只是不想再和楼蔓继续接触罢了。 她简直不要太善良了好吗? 弹幕又是一阵飞速滚动的都在骂她恶毒,看不惯她这么欺负他们的心肝女主。 但是,如何呢?又能怎? 楼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姐姐!”楼蔓突然提高声调,眼泪要落不落。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怀疑我?” 楼岁安不为所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不要搁这逼逼赖赖的,给我滚。” 楼蔓咬著唇,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怀京哥哥,可是你也不能对姐夫太过分呀。你把姐夫带回家,到时候他会在整个京圈顏面扫地,我只是想劝劝你,你跟我生气做什么?” 楼岁安不知道今天抽了哪根筋,突然就这么抗拒她了。 但是没关係,楼岁安能拒绝她,那能拒绝谢怀京吗? 楼岁安肯定是为了带靳邵野回家逼他退婚。 现在说不定都是装的。 她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夫妻不和。 楼岁安和靳邵野要是真相爱齐心,对她和谢怀京极其不利。 当然了,楼岁安现在竟然敢这么凶她,早晚有一天,她会让楼岁安付出代价的。 果然,靳邵野眸色骤暗。 她都能明白的道理,靳邵野也能明白。 更何况楼岁安对他何止是不喜欢,简直是厌恶,嫌弃,噁心。 怎么可能是真心想带他回家,肯定是心里憋著坏呢。 就在他的心不断下坠时,楼岁安突然反手扣住靳邵野的手腕,把他拉近,“老公……” “老公”两个字轻飘飘地钻进他的耳朵,却像火星溅进油桶。 又烫又疼。 楼岁安以前从来不叫他老公。 对他张口闭口都是怎么生疏,怎么恶毒怎么来。 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称呼他为老公已经好几句了。 靳邵野指尖微动,垂眸望著楼岁安。 楼岁安指尖挠了挠他紧绷的手腕,轻声,“有人在挑拨离间呢,你这么轻易的就上当了?” 靳邵野眉眼变得柔和。 不管该不该信,他都对这样的楼岁安没有抵抗力。 楼岁安不想再跟楼蔓掰扯,拉起靳邵野就要往屋里走。 楼蔓咬著唇,隱忍地想跟楼岁安进去,“姐姐我没有挑拨离间,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气……但是明天你真的不能把姐夫带回家……” “你就是故意的。” 楼岁安头都不回,语气冰冷:“靳邵野!” 靳邵野身子绷直,不知道楼岁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叫自己,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楼岁安拉著自己的手上。 “你不会帮我叫保安吗?再不叫她要跟著我们进屋了,你要是敢让她一只脚踏进我们的大门,我就不理你了。” 靳邵野拧著眉,盯著管家,“你不会叫人吗?她要是一只脚进了门,你的工作別想要了。” 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拦住楼蔓,冷漠开口。 “楼小姐,靳家不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请你离开。” 楼蔓脚步一顿,声音清软,十分委屈,“姐姐,你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了吗?” 以前她每次来靳家,楼岁安都会邀请她去衣帽间,无数的包包首饰让她挑选,看上了什么直接带走就行。 无论是限量版的包和耳饰,还是拍卖行的珍品,只要她要,楼岁安都会给。 那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占地方的物件,因为靳邵野给得实在是太多。 楼岁安厌恶靳邵野,连带著厌恶靳邵野给的那些东西。 所以最后有些都落到了楼蔓的手里。 那些东西每次她带出去变卖,二手价也少则几十万,多能上千万。 她就是靠著变卖的这些钱,买通人脉,包装自己,不断装点自己,才能在楼家够不上的名媛圈里站稳脚跟。 那些贵妇们看到她手腕上价值连城的鐲子时羡慕的眼神,她每次想起都觉得浑身舒畅。 可现在,楼岁安竟然什么都不给她。 她的指甲都要气恼地掐进掌心,面上的笑意却很温顺,“姐姐,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就算是做戏,也该有个限度吧。 她来楼家一趟不容易,靳家庄园大门到门口有段距离,她又没车,今天她进来踩著高跟鞋走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以前她一到门口,就会有人来接她的。 楼岁安就算要假装跟她翻脸,也可以叫她去房间吵,然后悄悄咪咪地塞给她一些东西,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空手而归吧? 可现在呢?不给她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连送她出去的车都不安排? 难不成她要像来的时候那样,继续走一个小时出去吗? 那她的脚不得废了。 【心疼妹宝!!楼岁安哪根筋不对了?我妹宝要是走出去脚都得磨破!真恶毒!】 【女主可是她妹妹啊……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对待啊,女主好可怜,被当眾羞辱,还要强顏欢笑。】 【靳家那么大竟然连辆车都不给妹宝安排?靳邵野你现在要是送妹宝,说不定妹宝就喜欢你不喜欢谢怀京了,真是把握不住机会。】 【乖宝不哭,妈妈抱抱!这种姐姐不要也罢!】 她还不想要楼蔓这个妹妹呢。 楼岁安更加恶劣的微笑:“怎么,走不动了?” 她的目光扫过楼蔓有些颤抖的腿,语气里有些玩味,“这点路程都走不了,看来是这些年在我这儿拿的东西,把你养得太娇贵了。” “作为姐姐,把你养成这样真是太失职了。” 楼岁安歪头,假装思索,“要不,你把拿走的东西都还回来吧,这样说不定就能重新学会走路了。” 楼蔓:!!! 她哪有东西还,该卖的都已经卖了,一样不剩了。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的道理。 儘管觉得楼岁安不可能真的要回去,楼蔓还是只能妥协。 “我能走的……姐姐你別生气。” 她恋恋不捨地转身,时不时回头望向楼岁安身边的靳邵野。 靳邵野忍心看她一个弱女子徒步走一个小时吗?看她这么可怜总该怜香惜玉一下吧。 她不介意让靳邵野开车送她。 可靳邵野,自始至终,都只是低头看著身边的楼岁安。 楼蔓咬著唇瓣,转身拿出手机,打电话。 “怀京哥哥,你可以来接我一下吗?我被姐姐丟在了她门口,她不让司机送我。” “你別怪姐姐,怀京哥哥,她只是有点生气了,我不怪她的。” “嗯,我在姐夫家的门口等你。” 她眼神怨懟,语气却是柔弱繾綣。 楼岁安,让你这么对我,那就別怪我当著你的面让你喜欢的人来接我了。 掛掉电话,她回头,却发现楼岁安虽然听到了她打的电话,却无所谓地牵著靳邵野的手,关掉了大门。 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不可能,楼岁安这么在意谢怀京,再正常的事,在遇到谢怀京之后,她都会失去方寸。 肯定是装的。 楼蔓最清楚楼岁安到底有多爱谢怀京,平时谢怀京身边就算只有一只母苍蝇,楼岁安都会把它赶走。 更別说有女人出现在谢怀京身边了。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谢怀京才不爱楼岁安。 楼岁安掌控欲和占有欲这么强,男人是不可能会喜欢这种女人的。 男人啊,还是最喜欢解语。 要会示弱,要会体贴,才能让男人心生怜惜,做女人绝对不能像楼岁安那样,永远都盛气凌人,让男人一点保护欲都没有。 楼蔓得意的笑。 等谢怀京到了,楼岁安肯定会偷看她和谢怀京的。 待会她还要不小心崴一下脚,倒进谢怀京怀里。 楼岁安越强势,就显得她越温柔。 这局棋,是她贏了。 一进门,楼岁安就鬆开了牵著靳邵野的手。 靳邵野眉头轻蹙,垂眸看著突然落空的手,还没开口,楼岁安已经侧身,仰起脸,抢先一步开口。 “楼蔓说的,全是在给我泼脏水,你別信。” 楼岁安声音不重,却句句清晰,落在靳邵野的心尖上,“明天跟我回楼家,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还没有下贱到要当著你的面和別人……那丟的也是我的脸。” 她做好心理建设,深呼一口气,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靳邵野,“以前是我太混蛋任性了,我明天是想,把你堂堂正正地带回家,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公,並且,我们不会离婚,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说到最后,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热,声音更是越说越低。 但同时也足够郑重。 她和靳邵野之间的误会实在太多,需要冰释前嫌不容易。 但她是认真的。 隨著她抱紧的动作,靳邵野浑身绷直,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但还是冷著脸,推开了她,“你觉得,你说的话,在我这儿还有可信度吗?” 哪怕再上头,他依旧忘不了,楼岁安回谢怀京的那些消息—— 【安安,你刚刚那出戏演得真漂亮!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你装得实在是太像了。】 【是啊,装得像吧?】 【太像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怎么可能?】 【那你一定会继续帮我的对不对?】 【等著吧。】 为了帮谢怀京,楼岁安甚至愿意放下身段,来哄他。 对他的一切感情都是装的,可背地里对谢怀京的反应装不了。 他们就是串通好的。 別以为他还会上当! 他现在心如磐石。 楼岁安仰起头,望向高高在上的靳邵野:“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她瓷白的皮肤上,还泛著些许红晕,看起来格外可口。 他挪开视线,抿了下唇,神情极其冷淡,声音也毫无感情,“你有什么值得我信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是不会信你的。” 靳邵野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监视了楼岁安的。 “噢。” 楼岁安鬆开抱著靳邵野的手。 她肌肤的温度骤然抽离,靳邵野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他眼里翻滚著晦暗的情绪。 果然,她被自己拆穿后,就演都不想演了? 他太熟悉这样的流程了。 楼岁安这种人,坏事被揭穿,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只会恼羞成怒地摔东西,扇他耳光,最后离开。 靳邵野闭了闭眼,下意识绷紧了面部肌肉,等待著熟悉的疼痛和香气降临。 可是预想之中的巴掌並没有落下。 靳邵野睁开眼时。 楼岁安正將她和谢怀京的聊天记录举到他面前,正是他心里介怀的那一段。 楼岁安嘴角的弧度嘲讽,“怎么,不就是因为,视奸了我和谢怀京的聊天,所以不信我吗?” 第8章 他快出来了 【wok,她怎么知道男二给她安装监视器的?啥时候?】 弹幕诧异。 靳邵野眸色骤沉,眼中有一丝被发现的尷尬。 但隨即,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楼岁安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容不得她挣脱,漆黑的眼里唯一的温柔也消失殆尽,他附身,声音像是淬了毒: “楼岁安,你真行,拿著和姦夫的聊天记录跟我聊信任?” 他仿佛在极力地压抑著怒气。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所以你才觉得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著我的底线?” 他猛地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再敢把谢怀京带回家里,或者带到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玩死他,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男二都这么气了,还只说玩死谢怀京,无疑,真的很爱楼岁安了。】 【楼岁安也太作死了,真是不断地在挑战靳邵野的底线啊,能不能不要再作死了,我看著都心疼。】 【死之前我一定要谈一个这样的,死之前我一定要谈一个这样的……】 【楼上的,別妄图靠这个得到永生。】 楼岁安嘆气:“你要玩死谢怀京不关我事,但你是不是该听我说。” 靳邵野抿唇,皱了下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首先,我是真的不喜欢谢怀京了,我还喜欢他我就是狗,这些聊天记录是因为,他利用我,我要报復他。” 靳邵野显然不太信,眼神愈发幽深。 “第二,我是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然以我的性格,如果是为了把你带回家让你顏面扫地,不如上次就离婚来得妥当,你分手费给得也很大方。” 確实。 楼岁安从来都不屑和他虚与委蛇。 连偽装都会让他噁心想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岁安什么时候对靳邵野这么说过话?】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肯定会成功的,虽然没什么信任可言,但只要她说,男二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信任她,哪怕她在男二的底线上摩擦。】 【不要再欺骗男二了,看著真心疼。】 靳邵野眸色深了点,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楼岁安睁著大眼睛看著靳邵野,眨巴眨巴。 “靳邵野,你信不信我呀。” 她声音本就清甜,有意撒娇的时候更是尾音软糯,带著媚態娇气。 尤其是叫他名字的时候,语调像极了昨晚。 一声又一声,求饶的,好听的。 靳邵野浑身一僵,喉结滚动了下,神情依旧很是冷漠。 “知道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楼岁安,隨即冷漠地转身就走。 上楼,进房间,一气呵成。 一点都不带理会楼岁安灼热的视线。 楼岁安:…… 好冷漠。 好无情。 但是只要靳邵野不要用那种极端的想法去想她,早晚她都会用行动去证明自己的。 只要接下来她不脑残,不和谢怀京行齷齪之事,帮谢怀京利用靳邵野,偷靳邵野的公司机密巴拉巴拉等。 她应该就很安全。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著她。 於是楼岁安也不再理会靳邵野在想什么。 楼岁安慵懒地坐在丝绒沙发上,让佣人们把她今天买买买的战利品们都拆开包装,呈到她面前。 不知道多少的包和项炼,还有当季新款礼服摆了十几个托盘。 一个佣人给她递不同的包,一个佣人给她戴项炼,镜子里的楼岁安腰细腿长,身材极好。 她的顏值没话说,能打到……就算她去混娱乐圈,没有演技只靠美貌当个瓶,也绝对能有无数追捧的粉丝。 她並非楼蔓那小白的清纯款,恰恰相反,美得极具攻击力,美得张扬利落。 所有的项炼衣物,在她身上都只是点缀,无论穿得再华丽,所有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注意到的都是她的脸。 不是,她这么美,这么有钱,居然一直在做谢怀京那个傻逼的舔狗? 这对吗? 楼岁安自恋地將它们一一试完,试累了坐回沙发上,佣人又分別给她捏肩捏腿。 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等她身心舒畅地享受的时候,弹幕也在给她实时播报靳邵野的情况。 【楼岁安怎么可能这么轻鬆的哄好男二,果然在自己生闷气呢。】 【不过不要紧,他会自己把自己哄好的,像之前无数次楼岁安骂他那样,这次好歹还有楼岁安的衣服,可以安慰他。】 【男二正在拿著女二的衣服对自己做那种事情……脑子里全是女二,我的天,好涩啊,女二只是抓了下他的手,他就顶不住了,他明明还在生著气呢。】 【以前被女二恶语相向的五年都过来了,现在女二还愿意隨便哄他几句呢,能不好吗?自己安慰自己安慰著安慰著就想通了,別说楼岁安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了,女二只需要给他个机会,他说不定都会愿意给女二当三。】 【女二一巴掌下去,手都得收回慢点,不然男二会舔。】 【其实我更想直接看女二死掉后的剧情,男二一不小心把女二玩死后,可连她st都没放过呢……】 【什么意思?】 【就是……嘿嘿,字面意思,禁忌与人性,好吃,楼岁安活著心里没有他不要紧,反正楼岁安死了身体全是他的。】 楼岁安:…… 光是文字的討论,就让楼岁安有些害怕。 虽然她打算跟靳邵野好好过日子,但靳邵野对她的心思太过变態,骨子里也极其偏执。 她是可以一遍又一遍的解释自己已经不爱谢怀京了。 但要是谢怀京和楼蔓又有什么坏点子,让她防不胜防,靳邵野发起疯来。 最后受伤的可是她。 尤其是昨晚,明明被下药的人是她,但靳邵野更像是嗑了药一样。 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靳邵野的身体,她很满意,靳邵野的人,现在虽然她还谈不上多爱,但无论如何,她目前的打算都是和他扶持著过日子。 那也证明著,早晚有一天。 他,她会享用。 但绝对不能以靳邵野发疯的方式。 必须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楼岁安起身,上楼。 书房门外。 楼岁安轻轻敲门,无人应答。 她嘴唇微勾,又敲了两下,带著明知故问的戏謔,“不说话?那我进来了?” “滚。” 靳邵野的声音从门內喘来,低沉沙哑,有些急,像是绷紧的弦,尾音还有些颤。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急,深呼一口气,再开口时,嗓音压得更沉,却压不住那一丝不稳。 “在忙,有什么事待会说。” 【在忙什么,好难猜啊,忙著手动挡驾驶呢哈哈哈。】 【女二在这个时候上来真刺激,男二都快出来了。】 【楼上你……】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快出来了?】 【男二这个时候听到女二的声音,只会更疯狂,哪控制得住啊……】 【死装男,明明想要女二亲亲他抱抱他再爱爱他,非要让人家滚。】 【滚~在忙~有什么~事~待会说~人怎么能这么装。】 楼岁安一想到靳邵野在里面做什么,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切片画面。 她口乾舌燥的同时,心里恶劣的心思更是疯长。 “靳邵野。”她忽然冷了声音,手指却曖昧地摩挲著门把手,“你竟敢叫我滚,我倒要看看,你在忙什么!” 她一把推开门。 第9章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楼岁安一把推开门,走进去。 弹幕沸腾了。 【wok,她要干啥,咋就直接闯进去了?男二现在进退两难啊,有些事可不能当著她的面搞啊。】 【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笑不活了家人们,看男二嚇得一激灵,手忙脚乱提裤子的样子我能笑一年!】 【宝宝你的內內被他藏在文件下面的,哈哈哈哈,好涩。】 书房內,一扇精致的紫檀木屏风巧妙地將空间一分为二,遮挡了內侧的办公区域。 楼岁安绕过屏风时,似乎也在经过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走过的声响让屏风后的动静一滯。 靳邵野正以近乎僵硬的姿態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看似从容地搭在文件边缘,但泛白的指节却有些微不可察的抖。 那双染上欲色的眼睛抬起时,楼岁安注意到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下,呼吸明显比平常重,西装裤的褶皱虽然已经被仓促抚平,但大腿內侧仍残留著几道可疑的痕跡。 “有事?”他声音低哑。 楼岁安的目光缓缓下移。 他绷紧的下顎线掛著汗珠,解到第二颗的衬衫领口若隱若现的泛红胸膛,以及…… 还没有来得及找东西盖上的西装裤。 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这画面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这个衬衫透得我人没了,腹肌轮廓都能看见了!】 【靳总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也太涩了吧!】 【救命!他手臂上的青筋我直接嘶哈嘶哈!】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什么死动静。】 弹幕一波接一波的顏色荤话,让楼岁安都有些口乾舌燥。 恶劣的想要捉弄靳邵野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靠近靳邵野。 “谢怀京的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她嗓音清软,又带著强硬,“现在,是不是该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样监控我了?” 她突然逼近的气息將靳邵野激得向后撤了撤,呼吸明显又重了几分。 她的髮丝垂落,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侧脸,带著淡淡的玫瑰香味,她的表情是质问,但又像是无声地邀请。 楼岁安盯著他,唇角勾起,罔若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將手机递给他。 “把我手机上的监控撤掉。” 靳邵野没动,只是看著她,眼底暗潮汹涌。 楼岁安挑眉,指尖轻轻握住他的衣领,缓缓上划,摸到他白皙透粉的胸膛,“怎么,听不懂?还是说,你想明目张胆地继续偷窥我?” 靳邵野的呼吸猛地一沉,压抑怒气,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掐死她,“让我撤掉监控,是为了肆无忌惮地继续和他商量怎么对付我是吗?” 他说呢,楼岁安怎么转性了,在討好他了。 原来是因为知道他的手段,觉得他不好骗了。 靳邵野:“你果然在骗我,让我撤掉监控,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和他商量怎么对付我了。” 楼岁安不躲不闪,反而顺势贴近。 “靳邵野,再继续监视我,我就……”她的指尖感受著他紧绷的喉结。 “在你的监控里,和谢怀京接吻。” 她恶劣的笑了下,靳邵野眼神发黑,透著危险的意味。 隨著他的话,靳邵野有一瞬间的眼神涣散,心臟又狠狠坠了下去。 楼岁安將手机递给靳邵野。 “你是自己拆,还是我把它砸了,以后再也不要你给我买的任何东西。” 她停顿了下,又说,“也不住你的房子,更不会跟你睡觉。” 【女二的意思是,只要靳邵野拆了监控,她就会跟靳邵野睡觉是吗?是吗?是吗?】 【这是我能听的吗?】 【女二为什么要咬男二的耳朵啊,是在调戏他吗?】 靳邵野沉默了会儿,接过手机。 他太清楚楼岁安是什么人了。 她敢说,就敢做。 拆就拆。 反正他也不想再看她和谢怀京那些令人作呕的互动, 靳邵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他近乎粗暴地刪除了所有监控程序,再將手机扔回她手里。 “满意了吗?” 楼岁安低头检查手机,垂头,露出白皙的天鹅颈,靳邵野冰冷地挪开视线,却没办法做到不在意。 她的脖子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我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你移除监控,就不会留后手。” 楼岁安收起手机,正色道,“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靳邵野冷著脸,刻意別开视线,摆明了不想听。 楼岁安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无非是那些刺耳的刻薄。 要离婚,要分家,骂他卑劣,骂他贱狗…… 还只说一遍呢,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都。 “以后,我的手机,你想查隨时可以查。” 靳邵野瞳孔骤缩,错愕地望向她。 “但是,別再让我发现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监视我。” 她目光灼灼,“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囚徒。” 靳邵野是一条疯狗。 偏执,病態,能做出很多疯事儿。 从前她对他厌恶得明显,所以他只敢偷偷摸摸的搞一些小手段。 如果她不提前把规则立好,等靳邵野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真的不想离婚了。 那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不择手段。 “要么光明正大的爱我,”楼岁安捧起靳邵野的脸,认真地看著他,“要么,永远失去我。” 【楼岁安这次装得也太像了吧……】 【为什么我感觉不像是装的?她好像真的在好好的跟男二谈心啊?】 【得了吧,如果她不是装的,真的想好好地当靳太太,那男主怎么办,男主的公司还得靠她起来呢,女主都把自己给男主了,两个人等於已经绑死了,没了楼岁安那男主不是完蛋了?】 【估计是为了给男主谋取更大的利益吧。】 楼岁安摩挲著靳邵野的脸颊,认真地问他,“听明白了吗?” 靳邵野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暗色,再开口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 楼岁安轻笑了下,又问,“那你说,你明白了什么!” 由於实在过近,她的气息微微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眼神飘忽,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 见他一直不给反应,眼神还一直往她的嘴唇瞟,再结合弹幕疯狂的污言秽语,楼岁安怎么会不明白靳邵野想做什么。 她脸微红,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重,更多的是娇嗔意味,“靳邵野!” 靳邵野僵硬,眼神幽深,缓慢低头,看著她打了自己的嫩白小手,和以前的力道完全不同。 以前的楼岁安的巴掌是乾净利落的,脆响脆响的,巴不得一巴掌把他扇死的那种。 这次的却很明显,像调情。 靳邵野的喉结再滚动,完全没有抵抗力,“嗯。” 楼岁安盯著他的喉结,凸起,尤其性感,“你嗯什么?问你话你就好好回答,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公司,干嘛这么惜字如金。” 靳邵野:“嗯……” 楼岁安拳头捏紧。 靳邵野说,“……要光明正大的爱你,不能监视你。” “这就对了。”楼岁安长舒一口气。 看来靳邵野还是很好调的。 不至於太偏执。 楼岁安摸了摸靳邵野的头,“以后生气,都可以质问我,骂我,但是不能误解我,我楼岁安说话算话,以前什么时候愿意跟你这么好声好气的讲话了。” 靳邵野定定地望著她摸他的手。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谢怀京了,他哪里值得我喜欢,我这么完美的老公都不爱,我是眼瞎还是有病?” 楼岁安还在说,靳邵野猛地站起来,推开了她,大步往外走去。 步伐匆忙,好像后面有狗在追他一样。 楼岁安皱眉。 她还没说完呢,怎么这就走了? 【女二到底明不明白,她的摸头杀有多大威力啊,她进来之前,男二还在用她內內当手替呢,现在直接真人上手?】 【以前女二可从来没有摸过男二的头。】 【救命,他顶不住了!】 【给人调成啥样了都。】 楼岁安突然想起什么,走向靳邵野的文件。 【等等,楼岁安为什么要突然靠近文件??她该不会是想替谢怀京偷机密吧?】 【果然,我就说,楼岁安怎么会突然对靳邵野这么温柔!】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文件肯定是男二放在这里试探她的,真动了,就彻底伤了男二的心!】 【补药这么对男二啊,楼岁安,你没有心!】 【可是我怎么记得,这个文件跟机密不搭噶啊?】 楼岁安拿起文件,放到一边,指尖挑起了文件下她的衣服—— 她刚进来的时候,有弹幕说,靳邵野把她的衣服放在文件下面了。 她以前还很疑惑,为什么她的睡衣总是莫名消失。 她一直以为是家政阿姨收拾时会弄丟,从未追究。 反正这东西很便宜,家里成堆成堆的买。 她也从来没有细想,为什么不见的全是她用过的。 结果竟然是靳邵野一直在“偷”。 偷得明目张胆。 小变態。 …… 楼岁安走了出去,靳邵野正倚在阳台栏杆旁,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无声走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后背。 “嗯?”靳邵野回头。 那条蕾丝內裤轻飘飘地垂落在她的指尖。 他偷了这么久的东西,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还给你,不够用我那还有。” 她狡黠地笑。 “……不过,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第10章 :还疼不疼 靳邵野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眼神慌乱的挪开,却又忍不住往她指尖瞥。 “楼岁安!” 他声音微哑,像是恼了。 【wok,我以为楼岁安是要偷公司机密,实则人家看都没看文件。】 【谁说她要偷文件的,脸疼不疼!】 【但是她是怎么知道,文件下面有这个东东的?】 【难道是本来想偷机密文件,结果意外发现了男主的“小爱好”,乾脆先发制人吧,笑死。】 楼岁安眼里荡漾著狡黠的光,故意凑近靳邵野,塞进他手里,“下次可以直接找我要啊,別客气。” 靳邵野手一抖,想丟掉那轻薄的布料,差点滑落,又下意识攥紧,指尖蜷了蜷,最终僵硬认命地拿在手心。 恼羞至极,又捨不得放开。 “……胡闹。” 他別过脸,声音低哑,脖颈泛红。 楼岁安忍不住笑了。 靳邵野真是好调戏。 以前怎么完全没发现,他高冷毒舌的外表下,这么可爱? 见她笑了,靳邵野那张厌世脸依旧冷若冰霜,但也不再那么尷尬羞愤,只有一双耳朵还红得要滴血似的,格外醒目。 她在调戏他! 虽然让他很不好意思,但胸腔中又格外的热——楼岁安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哪怕是在被她戏弄,可他心里也是诡异地满足。 【瞧男二这不值钱的样子,笑死我了。】 【楼姐:隨手一撩。靳总:直接沦陷。】 【他耳朵红得我隔著屏幕都感觉烫!!!】 【男二偷內衣时胆子那么大,现在装什么纯情啊(指指点点)】 “安安!” 楼下突然传来谢怀京清冽的声音,往下看去,谢怀京带著笑意朝她招手。 靳邵野瞬间眉眼冰冷,目光如刀刃般盯著楼岁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楼岁安皱眉,往下望去。 別墅外,谢怀京站在车旁,楼蔓正倚在他身边,一脸挑衅地直直迎上她的视线。 【为什么这么甜蜜的时刻,男主要出现,能不能先叉出去!!】 【我现在想看女配跟男二!谢谢!】 楼岁安也无语。 她正在和靳邵野培养感情呢。 谢怀京这傻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他有病吧? 楼蔓也是,自己没脚吗? 非要让谢怀京在靳家楼下来接她。 不会往外走两步啊。 谢怀京仰著头,满脸温柔笑意能腻死人,“安安,今晚我刚好有空,可以带你出去散散心,你下来?” “我下你妈。” 楼岁安抱著胳膊,高高在上的俯瞰著两人。 没想到楼岁安这么粗鲁,谢怀京表情一僵,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愈发温和。 “安安,你再生气也不能说脏话啊,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改?”楼岁安没什么好脸色,冷笑,“那就带著你的人滚远点。” 她伸手指向小区大门,“我会通知物业,以后你们连大门都进不来,真当是自己家了。” 一想起之前这两人在千山天域里来去自如,熟门熟路地跟回自己家似的,她就膈应。 楼岁安没什么好脸色,“把你的人领走,以后不要再踏进我家,我会联繫小区门禁那边下次见到你们把你们拦在外面的。” 每次谢怀京和楼蔓两人自由进出千山天域,感觉两人对里面熟悉得都快成业主了。 楼蔓脸色不好看:“你!” 她转头,眼眶泛红,纤白的手指轻轻拽了拽谢怀京的衣袖,声音轻柔又倔强,“怀京哥哥,姐姐肯定是生气了……都怪我,要不是你最近忙著帮我筹备工作室,也不能冷落了姐姐。” 她怯怯地抬头,楚楚可怜,“姐姐,你別怪怀京哥哥,要怪就都怪我,等工作室稳定了,他就能好好陪你了。” 【呕,这杯绿茶我喝不下去了。】 【装什么装,明明就是楼蔓故意让谢怀京陪自己搞工作室,然后俩人就滚到一起去了,如果不是因为楼岁安喜欢谢怀京,她根本不会找谢怀京帮自己。】 【確实,谢怀京跟楼岁安之前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都挺纯情也挺相爱的,楼蔓回到楼家后就是执著抢走楼岁安的一切,抢男人还抢得理直气壮的。】 【不爱看別看啊,楼岁安就是恶毒女配,这个文的爽点就是女主又爭又抢啊。】 【你们不觉得楼蔓抢楼岁安的男人很爽吗?婊子自有绿茶收,怎么了。】 楼岁安眼底闪过冷意。 骂她婊子? 好啊,那她就婊给他们看。 “哇哦~”楼岁安忽然娇笑一声,为楼蔓鼓掌,“楼蔓,你是在安慰我呢?还是在故意火上浇油啊。” “你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我,谢怀京是为了你才冷落我的,怎么,是怕我不够生气吗?” 见心思被拆穿,楼蔓脸色一白,“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楼岁安笑容收起,眼神锐利,“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呢?你那点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她不屑的一字一顿:“真、贱。” 弹幕上一堆人对楼岁安进行谩骂,因为她攻击了他们那么喜欢的女主妹宝。 但楼岁安偏要这么做。 她不管弹幕上说她以后会多么恶毒,她现在有多么恶毒。 起码算起来,目前她只伤害过靳邵野一个人,她会想办法弥补。 谢怀京在她这里,自始至终,是付出全部真心,的绝对受益体。 凭什么这么对她,这么骂她。 谢怀京眉头紧锁,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安安,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蔓蔓是你妹妹,她怎么可能存心做这种事情。” 楼岁安嗤笑一声,连正眼都懒得给他,“那你还不赶紧带著你的宝贝蔓蔓滚远点?” 她边说话边自然地往旁边一靠,手指顺势勾住了靳邵野的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万一靳邵野觉得是演给他看的怎么办,可不能为了吵架把他给忘记了。 靳邵野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几分,大手將她不安分的手指牢牢扣住。 谢怀京目光灼灼,语气篤定:“安安,你是不是被靳邵野威胁了,所以不敢跟我走?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要是他强迫你,我今天说什么都要带你走!” 楼岁安简直要被他的自以为是气笑了,“谢怀京,你脑子进水了?” “那是不是因为我最近陪蔓蔓……”谢怀京放软语气,“如果你很介意,我立马找別人接手帮她,以后只好好陪你可以吗?” 靳邵野捏紧楼岁安。 楼岁安懒洋洋地把玩著靳邵野的手指,语气不耐,“你这个人好自恋,都说了我懒得理你了,还嘰嘰歪歪的,真烦人。” 看著楼岁安油盐不进的样子,楼蔓有点急了。 她低声对谢怀京说,“怀京哥哥,我们怎么办?要不我去给姐姐道个歉吧。” “不用。”谢怀京將手搭在楼蔓的手上,“她肯定是做戏呢,之前她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说让我等著,会帮我拿到焕顏项目。”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阳台上两人交握的手。 “应该是这个项目对靳邵野有点重要,他不太轻易鬆口,所以楼岁安打算色诱呢,我们只需要耐心等著就好。” 谢怀京:“那你需要我的话,隨时叫我。” 谢怀京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就要往车上走去。 【別说男主不信楼岁安会放弃他,就连我这个上帝视角都不信。】 【要知道,以前女二可是因为男主一个易拉罐环就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她还无数次想献身给谢怀京,谢怀京却要为了楼蔓守身如玉,对女二根本就没有反应!笑不活了,真的好小丑。】 【在谢怀京赚的钱全给女主买名牌包包买钻戒的时候,女二守著个破铁环单相思呢,真噁心。】 “站住!” 谢怀京和楼蔓同时停住,楼岁安將手从靳邵野手心抽离。 “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就往楼下走。 靳邵野站在原地,看著楼岁安的背影消失在阳台。 他缓缓收紧空落落的手掌,自嘲。 果然,只要谢怀京一出现,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 他在期待什么呢? 从始至终,他只是被楼岁安利用的工具人而已。 甚至很多时候,他连工具人都当不上。 他恨她。 恨她为什么从来都不正眼看看她,为什么不真如她所说的,爱上他。 谢怀京志得意满地站在原地等待,三分钟后,楼岁安急匆匆地从別墅里冲了出来。 果然,楼岁安就是这么沉不住气。 根本不忍心看他就这么离开。 他挑衅地朝二楼阳台的男人笑了笑,无声的口型说道:“看清楚了吗?” 商场上再叱吒风云又如何? 你靳邵野痴心妄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最后还不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追著我跑? “安安……”谢怀京故意温柔繾綣地张开双臂,就要迎接她的拥抱。 “谢怀京!” 楼岁安眯起眼睛,瞄准了谢怀京的嘴巴,像职业投手般转了转手腕,“你的垃圾定情信物,接好了!” 银色的金属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不偏不倚,落进了谢怀京张著的嘴里。 旁边的管家看愣了,一不小心脱口而出:“我去!好手法!” 第11章 报答一下 “咳咳咳!吼!” 谢怀京弓起身子,弯腰疯狂咳嗽打干呕,那枚易拉罐环卡在他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怀京哥哥!” “呕——“ 隨著一声令人噁心的呕吐声,那枚沾满唾液的银环终於掉落在地上,谢怀京大口喘气。 楼蔓嚇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给他拍后背。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怀京哥哥!” 她眼眶通红,带著哭腔和怨懟。 谢怀京颤抖著捡起地上的易拉罐环,擦乾净,脸色也极其铁青,眼神受伤,“安安,这可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怎么能这么对它。” 【这剧情不对吧?楼岁安再怎么也不会这样对谢怀京啊,万一他被这个易拉罐铁环卡死了怎么办,男主死,全剧终。】 【剧情好像在改变了,不知道为什么。】 【而且这个易拉罐环是被楼岁安从垃圾桶捡起来的!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易拉罐环!】 【她是想提醒谢怀京,这件事情过了要给她买大钻戒娶她吧?】 楼岁安面无表情地拨打保安亭的电话,“以后不许再放这两个人进来。” 她又转身叮嘱管家,“听到了吗?上次说把他们赶出去不代表这次不用赶出去。” 管家连忙点头,“是,夫人。” 管家挺直了腰杆,眼中闪过一丝痛快。 太太好像是真转性了。 以前他奉靳总的命令要赶走这两人,楼岁安百般维护,说敢赶走他们她就不住千山天域了。 她有钱去任何地方买房子。 靳总和太太起爭执,还要被太太扇巴掌。 靳总不愿意太太自己出去住,也只能妥协。 这两人在靳家横行霸道,对他们这些佣人管家颐指气使,有一次楼蔓甚至趾高气扬地命令他擦鞋。 真把他们当封建社会的下等人了。 但太太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毕竟除了在这当管家,他去哪找月薪三十万的工作? “怎么,还不走?”管家冷笑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得意,“当这里是菜市场呢?” 楼蔓气急,还想说什么,谢怀京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扬起脸,看见二楼阳台。 那个男人懒散地倚著栏杆,慢条斯理地点了烟,薄唇吐出青白烟雾,模糊了俊朗的面容,却遮不住他眼里居高临下的。 挑衅。 和得意。 谢怀京心头一刺。 他从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靳邵野的。 现在凭什么让他露出这种眼神。 哪怕是演戏,也太过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他非要给楼岁安一个教训。 他攥紧易拉罐环,银环嵌进手心,產生痛意,最后只能低声说,“那你有需要隨时叫我,我一直在。” 说完,谢怀京带著楼蔓转身落荒而逃地离开。 【不是,他怎么把沾满口水的易拉罐环捡起来了,好噁心。】 【我感觉我对谢怀京男主的滤镜有点碎了,现在想想,人家楼岁安明明和靳邵野是夫妻,他非要横插一脚,这样的男的真的有人爱吗?他的受眾是谁啊?】 【易拉罐环:早知道烂厂里了。】 楼岁安一身恶寒,感觉自己从前也是瞎了眼。 她回到二楼,扑地躺到床上。 她的大床。 弹幕一直在说,她会为了谢怀京去偷靳邵野的机密,各种扶持谢怀京。 她从前应该只是小说里设定单薄无脑还恶毒的纸片人,被设定好的剧情程序推著往前走,被剥夺了思想和未来。 现在仔细想想,为什么以前的她,会这么疯狂地去爱谢怀京呢? 那样的谢怀京,有什么值得她爱的?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她和谢怀京就读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大学时候的谢怀京,永远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那是他唯一的衣服,连袖口都是起球的。 在大家最无忧无虑的年纪,他只能精打细算地每天在菜市场买菜,用宿舍小小的电煮锅,每天都在吃最便宜的青菜和鸡蛋。 她每次对他心软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一个人在教室吃饭的样子—— 在嘈杂的教室角落,他安静地打开饭盒,里面是寒酸的饭菜:永远只有几片青菜,大部分都是劣质米饭,偶尔可能会有一颗鸡蛋。 有次她忍不住问,“你吃得饱吗?” “吃得饱。” 说著將最后半颗鸡蛋塞进嘴里。 又急又噎。 连鸡蛋都没有剥乾净。 他吃得狼狈,却又快又急,吃完继续拿出书本,埋头学习。 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让她像中了蛊,对他发了疯似的迷恋。 她最初遇到他的时候,他面黄肌瘦,脸上没有血色,手腕瘦骨嶙峋,身上更是皮包骨。 那时的她,爱死了他这幅,坚韧,努力,清高的模样。 像一株在贫瘠土地里顽强成长的野草。 养他养到最后,从最开始的瘦得惨不忍睹,到后来的丰神俊朗帅得分明。 谢怀京对她没有其他人有的諂媚,更多的是瞧不起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所有巴结她、討好她、畏惧她的人,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地陪著笑脸,可穷得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谢怀京,敢直视她的眼睛,甚至瞧不起她。 他没钱吃饭,她就给了他很多钱。 楼家给她的生活费是一个月十万块钱,虽然不如楼蔓的多,但对一个大学生来说,也绝对不少。 她的钱,尽数都用来给谢怀京买鞋,买衣服,买学习资料,给他做生活费。 可谢怀京瞧不起她,觉得只会用钱砸人,是在羞辱她。 她还每次都著急辩解,生怕谢怀京误会她。 她追著谢怀京跑了四年。 “別拿钱羞辱我。” 她每次给谢怀京转帐后,谢怀京都会这么说,却从来没有点过退还。 有一次她因为楼蔓糟心事很多,一个月没去学校,也忘记了给谢怀京打钱,谢怀京还问她:“最近很忙吗?” 谢怀京一边瞧不起她,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一切付出。 甚至到了最后,还开始光明正大地利用她。 后来答应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毕业了,需要她的钱和资源创办公司。 反正她就是个傻逼。 现在看来,不是又当又立是什么? 既然瞧不起她,就別收啊! 死装货。 楼岁安后知后觉的发现,谢怀京不过是一个贫穷却极度自负的男人。 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的怜悯和崇拜,餵养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可也有点太不合理了吧? 她从小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虽然后来楼家上下都在排挤她,过得没有以前好了。 可她受的教育和培养资源摆在那里,见过的男的也不在少数。 她怎么就偏偏对谢怀京上头非他不可了? 还有!为什么拿靳邵野的钱去养谢怀京!? 那本来都是给她的。 拿这些钱干什么不好啊? 想著想著楼岁安悲伤的內就牛了下来。 她已经数不清给谢怀京了多少钱了。 【楼岁安难道没有发现,她丟了戒指后一直躺在床上,忽略了什么东西吗?】 【还睡呢,男二还在眼巴巴等著你呢。】 【她这幅样子落到男二眼里,就是演完戏丟完戒指,伤心欲绝地茶不思饭不想躺下,演也不知道演得全套一点。】 【楼岁安你清醒一点!你老公在臥室门外快站了半小时了,你怎么就躺下了?】 糟糕! 楼岁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知后觉地想起。 她竟然把靳邵野晾著了。 因为太过生气,觉得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她居然上床就是躺。 但她真的不是为了谢怀京伤心欲绝啊! 她手忙脚乱地跑出去打开门。 走廊灯光暖黄,靳邵野像尊雕塑,立在门外。 黑色的家居服衬得他浑身凌厉,比往常更加冷若冰霜。 见她出来,他不咸不淡地眼神扫过她,冷漠至极。 “你……我……” 楼岁安嗓子发乾,组织措辞,“他太不要脸了,我是气得忘记……你信吗?” 那自然是不信的。 她是丟了谢怀京的戒指,但也忘了他。 他在她这儿从来都是没有地位可言的。 靳邵野沉默著,突然攥紧楼岁安的手。 冰凉的触感贴上食指皮肤。 楼岁安低头,看见无名指上多了玫粉钻,钻石在灯光下流转光晕,闪耀精美。 尺寸刚好是她的。 鸽子蛋大的钻戒,戴在她嫩白手上极其好看。 楼岁安呼吸一滯。 以前她从来没有戴过靳邵野给的戒指。 因为极致的厌恶。 但她每次只要把戒指丟掉,他都会送来新的。 从前她只以为靳邵野不断地送来戒指是为了羞辱她: 看吧,你已经被迫嫁给我了。 现在看来,不只是如此。 楼岁安心口有些发热。 她终於明白,那些被她隨手丟掉的戒指,从前她无数次想摆脱的强迫,从来都不是什么豪门婚姻的枷锁。 只是这个男人不敢言辞的爱。 【呜呜呜,男二简直就是忠犬小狗,只要女二愿意留在他身边,无论女二伤过他多少次,无论是欺骗还是深渊,都甘之如飴。】 【作者你睡了吗?我睡不著!凭什么这种绝世好男人是男二啊???让他当男主!!女二到底哪里值得被爱了?】 【男二是斯德哥尔摩吧?】 【女二丟的是戒指,靳总碎的是真心,呜呜呜,我能说,真好磕吗?】 这份深情,楼岁安这个坏女人,何德何能。 应该报答一下才是。 “靳邵野。”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 靳邵野抬头,楼岁安突然攥住靳邵野的衣领,將他反手狠狠抵在门上。 “你要干什……” 他的声音尾音消失在了他们交错的呼吸里。 她闭眼吻上了那双比她想像更软的薄唇。 第12章 久久 靳邵野的肌肉瞬间紧绷,楼岁安的手从他胸膛往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头髮间,將他用力地压向自己。 靳邵野动都不敢动,任由楼岁安抱著自己啃。 楼岁安的吻技很烂,牙齿的磕碰还让他有点疼,但却激得靳邵野手臂青筋暴起。 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腰肢,將人往怀里带。 弹幕一片我草。 【楼岁安疯了?她还清醒吗?为什么开始亲靳邵野了,这发展不对吧???】 【男二的生理需求本来就还没解决,女二现在点火,怎么收场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变了,但是,看见我的cp亲嘴我已经满足了,他们真的很適合强制爱!】 【好羞羞!你们在干什么啊!】 【豹豹猫猫,我要来咯(配小孩子图片)。】 【亲吧,亲吧,亲到最后肚子起个大包,就老实了。】 【你们看男二那个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靳邵野亲得好小心翼翼,之前他做梦都想这样抱著楼岁安亲,现在真亲到了却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太生猛嚇到她,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岁安鬆开靳邵野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应。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著,昨晚的记忆还滚烫鲜明。 楼岁安不是傻子。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楼岁安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无措地抓著靳邵野火热的手臂,声音又娇又软,“你……” 靳邵野像是被她的声音烫到了一般,猛地推开她。 他眼神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下一秒,他转身就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耳朵红得快滴血,走到书房门口时脚步甚至踉蹌了下,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砰!”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著是反锁的动静。 啊? 他就这么跑了? 楼岁安眨了眨眼,愣在原地。 她还没亲够呢。 她鬆开他是为了邀请他去床上亲! 他们是夫妻,昨晚也有经歷,两人现在都有感觉。 跑什么跑??? 在她能看见弹幕觉醒后,她就决定以后跟靳邵野好好过日子了。 也跟他说了几遍。 靳邵野脸精致得跟建模一样,身材好,八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白天他能在外赚钱,作为海城首富,她这辈子,乃至子子孙孙孙孙子子几十代挥霍都挥霍不完。 厨具可观,厨艺很好,做饭也很好吃。 光是这些,就已经很得劲了。 她只是暂时还没有爱上他,和她对谢怀京痴迷的程度比起来。 但不代表她不爱上他。 为什么跑那么快! 【男二怎么跑了?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不上?】 【再不跑,要撑爆了应该是。】 【好大,我说的是喉结。】 【因为怂啊,生怕自己嚇到女二,以前只敢自己yy,而且你们忘记了吗?之前男二有一次自我安慰被女二发现了,女二骂他什么来著。】 【我记得!女二骂他和发情的公狗一样噁心!他根本不敢碰女二,他肯定生怕女二是为了什么东西强忍著噁心跟他接吻。】 【男二真的,我哭死。】 楼岁安无奈。 按照靳邵野的性格,就算她现在生扑上去,解开他的皮带。 他应该也是不会从的。 更何况比起这件事情,她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慢慢的解除两人之间的误会隔阂。 楼岁安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她。 【干嘛啊女二,她不会又要打扰男二吧。】 【別搞了,男二真的要坏了。】 【別把男二玩枯萎了好吗?好的。】 【靳总: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女二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把靳邵野迷得五迷三道的,玩他跟玩狗一样,我只能说女二还是太超標了,得削。】 听著弹幕上的小黄人们疯狂刷屏,楼岁安有些尷尬。 她清了清嗓子,“明天记得,跟我回楼家,老公。” 她丟下这一声老公,就回了自己臥室。 这些年她和靳邵野分房睡,明明房子是靳邵野买的,但最大最敞亮的主臥却是给了她。 靳邵野真的在各方面,对她是顶顶好的。 不动声色的处处妥帖,嫁给他五年,没有让她受过任何委屈。 她確实有点不识好歹了。 弹幕在为她实时播报,靳邵野在做什么。 进行到哪一步了。 楼岁安躺下,夹著被子,脸埋在被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弹幕能不能关掉啊。 一天到晚尽引导她想一些不该想的。 心里还痒痒的。 …… 次日。 楼岁安下楼时,靳邵野不在,只有厨师在摆放早餐。 她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靳邵野呢?” 管家微顿,眼神飘忽地飘向楼上,轻咳了一声,“先生他……在工作呢,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 楼岁安点点头,没再多问,却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被她昨天嚇到了? 不好意思面对她? 她是女人,脸皮都没这么薄。 但没想到弹幕又开始活跃解答了她的疑惑。 【工作?个屁啊,哈哈哈哈哈。】 【靳总因为从来没有跟楼岁安回过娘家,所以现在在楼上试衣服捯飭自己呢。】 【男二三点就起床了,一直试衣服试到现在,就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亮相,特別是要把谢怀京比下去。】 【他连袖口都换了十几对,但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哈哈哈,现在又开始纠结领带了。】 【他甚至洗了两次澡,还偷偷喷了香水!】 【孔雀开屏了,就这个雄竞爽。】 【他甚至还请了个造型师来家里,我哭死,他真的爱。】 楼岁安:…… 他们只是回个家。 她刚想让管家把靳邵野叫下来,別试了,忽然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沉稳脚步声。 靳邵野下来了。 楼岁安仰头一看,表情顿住。 他一身裁剪修身得完美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拔,宽肩窄腰,衬衫扣子状似隨意实则心机地繫到最上一颗,禁慾矜贵还带了点骚包,袖口是银色的,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誌封面上走下来的商业新贵。 这样一个禁慾系冷艷大帅哥,耳根却泛著还未褪去的红。 他沉稳地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高冷极了。 “早。” 【啊啊啊他怎么装起来了!!他装起来了!!】 【好帅啊,人怎么能帅成这样,我人没了!】 【楼姐快看啊!他连头髮丝都在发光!这个心机男!】 楼岁安握著牛奶杯子的手微微蜷缩收紧。 她突然理解了那句话。 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 她……明明有一个这么完美的老公,以前却非要执著去吃依託答辩。 她是不是真的应该找个时间,去看看眼科啊。 见楼岁安一直不说话,靳邵野喉结滚动,嗓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楼岁安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领口,闻闻,“什么味道,好奇怪。” 靳邵野紧张地本能想后退。 他今早特意喷的香水,雪松混著薄荷味的,导购信誓旦旦地说这款香水最斩女,不会是骗他的吧? 要是楼岁安不喜欢怎么办。 “这味道……”楼岁安皱眉。 果然,她不喜欢!翻车了! 靳邵野的手指无意识的蜷起,他立刻欲掩弥彰地说,“可能是这衣服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我上去换……” 他转身就想走,楼岁安突然拉住他的手臂。 靳邵野回头,正对上她盈盈的笑意。 楼岁安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袖口:“这香水味道很好闻,很……適合你。” 靳邵野浑身紧绷得不行,神情冷漠极了,“我没喷香水。” “哦。” “我真的没喷。” 靳邵野强调。 【死装哥,笑死我了,《我没喷香水》,《我真的没喷》,靳邵野,你的嘴比小靳邵野还硬。】 【那应该还是没有。】 【嘴硬哥,没喷哥,靳总到底行不行啊。】 【活该没老婆,他的爱和他的嘴各过各的。】 楼岁安轻笑了下,点头,赞同弹幕。 果然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挽著靳邵野的手臂,冲他歪头,“走吧。” 向来雷厉风行的靳邵野竟然差点同手同脚地往外走。 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別墅,屋內的管家和佣人们面面相覷。 “这是咱们的夫人和靳总?他们居然挽著手一起往外走?”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夫人和总裁这么恩爱的样子。 佣人们是总裁请来照顾楼岁安的,因为这五年,楼岁安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她们都在担心这个家早晚会散。 楼岁安离开靳邵野,也就代表著他们会失业。 虽然他们的工资比不上管家,但是也有十五万一个月。 而且楼岁安就算是吵架,砸东西,那也是仅限对靳邵野的脾气。 从来不会对他们恶语相向。 这样大方又体面的工作去哪找啊? 对,就是这样,他们一定要这样继续恩爱下去。 佣人们比靳邵野还希望两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久久。 第13章 老公,你说句话呀 与此同时,谢怀京的公寓。 谢怀京点了根烟,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说楼岁安是他亲手送上床的。 也確实达到了目的,楼岁安发的消息里说会帮助他。 但不知为何,心里十分焦躁。 楼岁安指著他鼻子骂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副模样好像是真的恨极了她。 她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不过没关係的,就算楼岁安真生气了,也很好哄。 对,没关係的。 心里那股焦躁跟隨身后贴上来的香软躯体而消散了。 楼蔓温柔,嗓音脆甜,又带著撒娇,像一只猫儿:“怀京,在想什么?怎么不睡了。” 她身穿宽大的男士衬衫,衬衫尾面恰到好处的遮住挺翘的臀,若隱若现,下身未著片缕,露出修长白嫩的大长腿。 谢怀京转身,皱眉:“怎么又不穿鞋,地上凉。” 楼蔓娇俏的吐了吐舌,“忘记啦,醒来看见你不见了,我心里著急就跑出来了。” 她胳膊抱住谢怀京,跳起来双腿缠到谢怀京的腰间,粘人娇媚:“我们继续回去睡觉吧,人家好睏,待会还要去参加妈妈的寿宴呢,肯定一堆的事儿。” “等你公司上市,有足够的话语权了,我就把你带回家,告诉爸妈,我要嫁给你。” 她的脑袋在谢怀京的胸前蹭。 谢怀京沉默了会,托住楼蔓的臀部將她放到沙发上,又从玄关拿来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蹲下身给楼蔓穿上。 “我们暂时不要再见了。” 楼蔓敛起笑,定定的看著他:“谢怀京,你什么意思?” 谢怀京缓缓抬头,目光沉重地抬起头,声音焦灼:“现在公司在最关键的时候只要可以拿下焕顏这个项目,公司就能成功上市,我多年的心血不能白费。” 他抓住楼蔓的手腕,喉结滚动了下,轻声安抚她,“要是让楼岁安在这个时候发现我们的事儿,一切就全完了。” 谢怀京摩挲著楼蔓的手腕,指尖发烫的温度让楼蔓也有些战慄。 他低声哄她,“我的就是你的,蔓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將来,再等等我,体谅我一下好吗?” 楼蔓气鼓鼓地环著手臂,別开脸。 还是不想理他。 谢怀京轻笑了下,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知道的,我將公司的现金流都拿去竞標上个项目去了,这个五亿的窟窿,只能让楼岁安来帮我填了。” “不然,你男朋友就要变成穷光蛋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跟著一个穷光蛋过一辈子呢?” 沉默片刻,楼蔓妥协。 “行,但是你得补偿我。” “看中哪个包,隨你挑,我都给你买。” 谢怀京向来如此,对她,永远都是力所能及范围內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楼蔓笑意瀲灩,勾住谢怀京的脖颈。 “既然接下来好长的一段时间不能见面,那今天早上,可得好好珍惜。” 谢怀京眸色一暗,握住她的后脑勺,欺身上前,吻得又凶又急。 “是的,別浪费。” 一室旖旎春色。 …… 宴会厅。 觥筹交错,富丽堂皇,名流聚集。 楼夫人站在人群中央,一袭墨绿色旗袍和她腕间的手鐲使她看上去雍容华贵。 珠宝世家的太太笑意盈盈地凑上前,目光灼灼,諂媚,“楼夫人,这玉鐲真是衬您的气质!都说玉养人,可我看啊,是您养活了这块玉。” 楼夫人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只是轻轻抬了抬酒杯,算作回应她。 另一个商界名流紧接著试探道,“您的女婿靳总今日可会赏光?自打楼大小姐嫁给靳总后,楼家也是水涨船高啊,让我们羡都羡慕不来。” 他身边的女伴也跟著开口,“一个养女,竟然能攀上靳家这样的高枝,这些年楼家跟靳家合作愈发密切,等再过几年,往后楼家的地位,我们谁还比得上?” 自从宴会开始,来来往往的人跟楼夫人讲话,都带著酸溜溜的试探。 楼夫人眼睫微垂,抿了一口红酒,“他们两情相悦,谁让我女婿当年非我女儿不娶,你们確实羡慕不来。” “装什么装,所有人都知道,楼岁安和靳总感情不和,心比天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离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说。 楼夫人脸色变了变,但依旧维持著表面上的体面。 又有人凑上前,笑容热络。 “我不敢奢望靳家,但以后楼家的生意项目,能不能给我分一杯羹。” 楼夫人应付著,眼底的冷意却慢慢凝结。 楼蔓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那些虚假的笑脸,微微倾身,面露难色,低声说,“姐姐和姐夫的感情还是很不好,昨天我让姐姐带姐夫回来,姐姐都不愿意。” “这些恭维的人年年来,年年奉承,但年年见不到姐夫都会找藉口离开,楼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块攀附靳氏的垫脚石,根本无利可图。” 在场无数人,都对楼夫人追捧。 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 却都只是因为靳邵野。 否则,他们楼家,根本不配请在场的这些人来参加宴会。 往年楼岁安没有嫁给靳邵野的时候,家里无论是大小宴会,这些人来都不带来的。 很不爽。 楼蔓站在楼夫人身边,小声对她说,“我让姐姐昨天带姐夫回来,姐姐说才不要呢。” “姐姐还是恨极了姐夫,这些恭维我们的人年年来,可一旦见不到姐夫的身影,就会找藉口离开,连顿饭都不会吃,对他们来说,楼家根本不配上桌吃饭。” 她们都知道,这些人的態度,恰好印证了楼家如今的处境。 没有靳邵野的帮扶,再多的恭维,都只不过是浮於表面的客套。 楼夫人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楼蔓咬唇,“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么討厌姐夫,明明哪里都好,她还要闹著非要跟这么优秀的姐夫离婚,还年年都闹出那样的丑闻……” 楼蔓欲言又止,顿了顿,又说。 “要是我嫁给姐夫,肯定不会这么胡闹!” 她们心里都门清,楼蔓口中的丑闻,是指楼岁安给靳邵野戴绿帽。 谢怀京和楼岁安的丑事,年年都要闹上几次,还年年都“不小心被发现”,將楼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丟人现眼。 楼夫人手指不耐烦地敲著酒杯,语气冷漠,“养不熟的白眼狼,真是够不识好歹的,楼家养她这么多年,净干些给楼家丟脸的事儿,恩將仇报。” “如果没有楼家,她现在还只是那个穷酸货的女儿。”楼夫人咬牙切齿地冷笑了声。 “她也就是运气好,生了张好看的脸,可以勾住靳邵野那个贱种。” 楼蔓顺势亲昵地挽住楼夫人的手臂,眼神得意,“妈妈別生气,姐姐怎么不懂事都没关係,还有我呢。” 她的头靠在楼夫人的肩上,声音甜腻,“我会永远陪著你的。” 楼夫人欣慰地拍了怕楼蔓的手,“还是亲生女儿靠得住,你做什么我都是放心的,血缘骗不了人,不像某些人。” “野种就是野种,养再多年都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风骚。” 她们低声交谈时,有些宾客不停看时间,见楼岁安和靳邵野还没到场,就已经打算退场了。 楼夫人眼神愈发不耐烦。 “她今天要是敢不把靳邵野带回来,以后就別想进楼家的门!” 其实楼蔓心底也没底。 按理来说楼岁安不可能把靳邵野带回来的。 楼岁安如果真把靳邵野带回来了,这个宴会场子的焦点就是他们的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腿张开勾搭了个厉害的男人而已。 楼蔓轻嗤。 不过,就算她真將靳邵野带回来也没关係。 楼岁安肯定会去见谢怀京的。 只要她敢带靳邵野回来,今晚,她一定要让楼岁安身败名裂。 决不能让楼岁安太过得意。 宾客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楼夫人,你的女婿不会连岳母五十岁寿宴都不赏脸吧?”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故意提高音量,“今天我们还能见到靳总吗?我可是为了他特意来的。” 周围立刻有人应和。 楼夫人捏著酒杯的手泛白。 她知道,如果今天靳邵野还不露面,这些见风使舵的人以后也不会再把楼家放在眼里了。 毕竟以前五年,靳邵野都没来过楼家。 就在有人离场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靳总和靳夫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门口望去。 楼岁安亲昵地勾著靳邵野的手臂走进来。 楼岁安一身镶满了钻石的宝蓝色礼服,衬得她整个人贵气十足,美艷大方。 而她身边的靳邵野,一袭黑西装,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楼蔓呼吸一滯。 楼岁安怎么真的带著靳邵野出现了,他们恩爱登对的样子,比之前任何场合都要自然和谐。 他们这幅样子,可是以前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时之间,本来在楼夫人身上的视线,全都定格在了门口的两人身上。 楼岁安从容地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都怪某人,非要给我挑礼服,挑完恰好遇到晚高峰。” 楼岁安歪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靳邵野,“老公,你说句话呀。” 靳邵野露出个无奈又宠溺的笑,“我的错。” 他太抬手,身后的助理赶紧给他倒满三杯酒端上来,他接过一口饮尽,引起周围一阵起鬨声。 “这么给老婆赔罪,行不行。” 明明是来晚了,应该给楼夫人赔罪,但靳邵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楼夫人。 角落里,楼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已经快赶上她手腕那只珍藏的绿鐲子了。 想开口,但又无人在意她。 所有人都在拍靳邵野的马屁。 “靳总和夫人真般配,以后再要有人敢传你们感情不和,我第一个反对!” “我们何德何能让靳总喝酒,听说平时靳总应酬都是不喝酒的,今天这是为老婆破戒了!” 楼岁安笑意盈盈地站在靳邵野身边,体贴地叮嘱,“好了,今天不许再喝酒了。” “都听老婆的。” 靳邵野的“老婆”两个字喊得真是越来越顺口了。 【都听老婆的~前两天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听啊?】 【就是,都把他踹下床了,还硬生生爬起来,继续。】 【食髓知味,两人做了夫妻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去掉夫妻。】 楼岁安脸微微红,抬眼目光轻轻扫过被冷落在角落的楼夫人和楼蔓。 刚刚她们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都被弹幕实时播报给她了。 楼夫人一直都不喜欢她。 刚到楼家的时候,楼夫人虽然温柔,但仍然居高临下的教导她,“要懂规矩,不许叫妈妈,叫母亲。” 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豪门世家的教养都是这样疏离的。 直到楼蔓回家的第一天,她亲眼看到。 楼夫人將楼蔓紧紧搂在怀里,泪眼婆娑地颤抖著说,“蔓蔓,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好想你。” 楼岁安才明白,不是大家都这样。 只是楼夫人不是她的亲妈。 【楼岁安也挺可怜的,从小就是个工具人,她所以为的亲情,其实都是因为楼蔓走丟了,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身。】 【楼蔓一回来,她就成了楼家的弃子,如果不是没办法,楼家巴不得把楼岁安送进孤儿院。】 【某些角度来讲,楼岁安命也好,如果不是她嫁给了靳邵野,楼夫人可能已经把她嫁给那个,五十多岁打死了两任老婆还带著三个儿子的刘总了。】 【让她给楼家带来最后的利益,毕竟不能白养她嘛。】 【作者安排楼岁安嫁给靳邵野,也不过是为了把她写得作天作地,最后当妹宝的垫脚石而已。】 【等等,谁能告诉我,男二女二怎么这么甜了??公开撒狗粮?女二真的还喜欢男主吗?】 楼岁安永远记得,在她十八岁那年。 那个挺著啤酒肚的老男人每次来楼家时,看她的眼神油腻噁心,还总是趁没人的时候,用他那肥短的手,偷偷摸她的大腿和屁股。 她跟楼夫人告状。 得到的却是含糊的回应,“刘叔叔怎么会摸你,別多想。” 她亲自把监控翻出来摆到所有人的面前,“这是我多想?” 楼夫人却说。 “他是你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揣测你叔叔?摸你只是喜欢你而已。” 楼岁安哽咽,眼眶都红了,“可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噁心,根本不是长辈对小辈的眼神。” 楼夫人却嗤笑她,“就算真对你有那种心思,也是你不检点,在家穿得这么暴露,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伤风败俗。” 可她穿的,明明是到小腿的睡裙,不该漏的一个点都没漏。 后来,她在家就不敢穿睡衣睡裙了。 楼岁安苦笑了下。 原来那个时候,楼夫人就在盘算著,將她嫁给那个噁心的老男人了。 如果不是后来,靳邵野非要娶她。 她可能现在…… 不过都无所谓了,她现在已经不再渴望楼夫人的母爱了。 今天,她是故意和靳邵野待在车上,等了很久,算好了所有人都要准备离开的时候,才高调出场的。 他们今天这个狗粮一撒。 明天海城名流圈的八卦里,再也不会有人说他们夫妻感情不和了。 第14章 他牵到了楼岁安的手 楼夫人面色阴鬱,五指攥得发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蔓蔓,带他们入座。” 楼蔓低垂著眼帘应声,“好的,妈妈。” 她掩去眼底的暗芒,转身时已换上得体的微笑,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姐姐,姐夫,这边请。” 楼蔓將楼岁安和靳邵野领到座位上时,楼岁安的眼神骤冷。 她的位置在偏僻的宾客区,而靳邵野的座位在家族主桌,中间隔了不止十个桌。 楼岁安冷声质问,“这是什么意思?” 楼蔓为难地笑了笑,“往年都是姐姐一个人回来的,席位都是提前定好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靳邵野,“突然多出一个人,让我很为难啊姐姐。” 她忽然靠近楼岁安,低声说道,“更何况,我还要安排姐姐见怀京哥哥,如果都把你也安排到主桌,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姐姐说是不是?” 楼蔓意有所指地勾了勾唇,她的声音很小,但恰好靳邵野也可以听见。 靳邵野面色冷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很明显的,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靳邵野不高兴了。 【啊啊啊啊楼蔓真的好绿茶,故意当著男二的话说这个,男二本来就疑心病重,这下怀疑的种子直接种死了啊!】 【完了完了,等待会楼岁安真的和谢怀京见面了,哪怕只是说句话,男二都得炸,精准踩雷。】 【我赌一包辣条,男二绝对要发疯,这谁能忍啊,绿帽直接甩脸上了。】 【男二要是发飆,会做什么啊?】 【当然是做恨啊,狠狠做恨,做到发狠了忘情了,请狠狠惩罚女二!】 【楼蔓这招太毒了,女二没有办法抗拒男主,婚姻一旦有裂痕,就再难修復,虽然楼岁安和靳邵野的婚姻已经千疮百孔了,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没有楼蔓,可能男二女二几年婚姻下来,早就修成正果了,男二对女二的好都是实打实的,女二这么缺爱的一个人,不可能不感动的。】 楼岁安扬起手。 “啪!” 她直接甩了楼蔓很响亮的一巴掌。 楼蔓的脸猛地偏向一侧,精心打理的直发散落在脸上,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眾多宾客的眼神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楼夫人踩著高跟鞋大步走过来,满脸责备。 “楼岁安,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吗?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你的妹妹!” 她扶住楼蔓,望向楼岁安的眼神充满厌恶。 楼蔓捂著脸,委屈得眼泪说掉就掉,“我好疼,妈妈。” 她抽抽搭搭地往楼夫人怀里缩,“但是你別怪姐姐,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她可能……只是看我不顺眼吧。” 楼岁安虽然不在意,但还是被这样毫不掩饰的眼神刺痛了一瞬间,但也只是一瞬。 她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 脸皮真厚。 “你的好女儿,当著我老公的面,叫我出轨呢。” 楼夫人第一时间反驳,“怎么可能,蔓蔓才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你少空口无凭的污衊她。” “空口无凭?” 楼岁安冷笑,出示手机。 楼岁安和楼蔓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意思?” “往年都是姐姐一个人回来的,席位都是提前定好的。” “突然多出一个人,让我很为难啊姐姐。” “更何况,我还要安排姐姐见怀京哥哥,如果都把你也安排到主桌,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姐姐说是不是?” 楼岁安冷笑一声,凌厉的眼神环顾四周,声音提高,“我和我老公感情好著呢,倒是你,居然敢在母亲的五十寿宴上,攛掇別人老婆出轨?这么缺德的事你也敢干,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楼蔓的脸色惨白,身子猛地一颤,精心涂抹的妆容都掩饰不住她此刻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找身边的楼夫人寻求安慰,但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楼夫人眼神犀利,“蔓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陡然严厉。 她虽然一向偏心楼蔓,也不怎么喜欢楼岁安,但现在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楼岁安嫁给靳邵野后,这门亲事给楼家带来的商业利益是实打实的。 楼家是很看好这门亲事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楼夫人才会在听到楼岁安还想离婚后,这么的不高兴。 靳家在海城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靳家就是商业標杆,合作跟著喝汤都可以捞不少好处,如果得罪靳家,就等於断送了楼家的半壁江山。 如果靳邵野和楼岁安离婚,现有的合作都会泡汤不说,整个海城商圈的合作商想要和靳家合作就会对楼家避而远之。 楼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靳邵野冷漠的脸终於柔和下来,他牵著楼岁安刚刚打过人的手,给她揉手心。 【他爽了,他真的爽了,你们看到他的笑了吗?】 【靳邵野:老婆为我当眾打人,说和我情深义重,还叫我老公誒!你们懂吗?你们不懂!】 【被楼岁安这么坚定地选择,能不爽吗?心里已经乐开了吧,笑死我了,暗搓搓爽死了已经。】 【以前女二从来没有这么坚定地选择过他。】 【而且,女二叫谢怀京野男人,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是正宫啊,他才是她老公!被在公开场合承认了!】 宾客们立刻见风使舵,諂媚地对靳邵野阿諛奉承,“靳总,这楼家二小姐也太不懂事了,靳总和夫人有多恩爱我们有目共睹。” 楼岁安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又有宾客諂媚说,“再说了,放眼整个海城,哪个男人能比得上靳总?楼大小姐又不眼瞎,怎么会放著你不要去选择別的男人。” 楼岁安继续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她的嘴替。 靳邵野垂眸,温热的大掌將楼岁安的手完全包裹住,指腹轻轻地揉捏她泛红的地方,动作细致专注。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楼岁安仰头看他。 上位者弯腰,仿佛她的手是什么价值百亿的合作案。 不可否认的,心动了一瞬。 待给她揉完手心,他才缓缓抬眼。 瞬间,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又恢復了那副冷漠至极的模样,“下次打人,別自己动手了。” 他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你一句话,有的是人替你打。” 他看著楼岁安的手掌的眼神晦暗。 楼岁安的手生得和她的人一样,漂亮得过分。 纤细修长的指节,像葱段一样白皙漂亮,骨节分明匀称,却不嶙峋,指尖泛著淡淡的粉,掌心细腻柔软,握在掌心时有恰到好处的肉感,温软得让人捨不得鬆开。 他竟然真的有一天,能这样牵著楼岁安的手。 像做梦一样。 第15章 她要让他们永不得翻身 楼岁安的手明明只是乖巧地停留在他的手里,可他总觉得,楼岁安像是把心也交给了他一样。 靳邵野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紧紧地包裹住她。 无人看见的耳垂也燥热泛红,喉结无意识滚动。 想亲。 【救命男二这个眼神绝了,在想啥啊,就牵个手至於激动成这样吗?】 【他绝对想亲女二!!他的眼神太露骨了!】 【嘿嘿嘿嘿嘿嘿肯定在疯狂暗爽,老婆的手手真好摸桀桀桀~】 【摸一下老婆的手就已经脸红心跳了,要是和老婆睡同一张床不得爆炸了。】 楼岁安微微偏头看著靳邵野。 男人面上没什么异常,也看不出害羞,还是往常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但是泛红的耳垂和紧绷的下頜线,以及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滚烫手掌暴露了他的心思。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靳邵野性感的薄唇上。 她也想亲的。 楼夫人突然厉声开口,“够了,安安,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你的妹妹!像什么样子!!” 她嘆了口气,话锋一转,苦口婆心,“要不是你平时不检点,你妹妹会这么做吗?还不是为了你。” 楼岁安忍不住笑了。 又是这样。 自从楼蔓回楼家,她做什么永远都是错的。 就算是楼蔓把天捅破了,做错事儿的人,也一定是楼岁安。 楼岁安心中酸涩,“母亲,你真的很偏心,让我出轨的是她,错的却是我?” 楼夫人冷哼,“我从来没有偏心过,安安,是你太任性了,你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被人喜欢。” “姐姐,我也是为了你好。”楼蔓低头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就算你要做戏给姐夫看,也不能打我啊。” 儘管她装得很伤心,但望向楼岁安的时候,她更多的是得意。 她们都清楚,楼岁安是极度缺爱的。 楼岁安渴望被楼家接纳。 可楼家上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真的把她当成家人。 靳邵野瞬间气压更加冷漠。 【谁说没人喜欢女二的,男二喜欢啊,男二爱得要死。】 【楼家哪来的底气?要不是靳邵野,楼家都破產八百回了。】 【因为楼夫人是女主她妈妈唄,这本小说可是名正言顺的大女主爽文,逆女主者亡,顺女主者昌。】 【跟女主做对的人,就没谁能有好下场的。】 【能让男二资助楼家这么多年是男二的福气好不好,男二如果不资助楼家,就娶不到他偷偷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二。】 【其实男二女二挺同病相怜的,两人都只不过是楼家和楼蔓的一条狗而已。】 【两个小苦瓜要是真的可以好好地相爱就好了,可惜啊,女二就是一门心思地要跟著跑。】 楼岁安轻轻地捏了捏靳邵野的手。 靳邵野抬眼,对上她安抚的眼神。 靳邵野之所以会被养在楼家,是因为靳邵野的父亲本是楼誉的好友。 靳家本是百年望族,是在京城金字塔顶尖的豪门。 但是就在楼家刚收养楼岁安后不久。 靳父被举报工程贪污入狱,由於数额过大,被判了无期,靳氏破產。 靳母伤心欲绝,不能接受一夜之间的落差,跳了楼。 靳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只留下了靳邵野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 於是楼家收养了靳邵野。 但只是把靳邵野当做一条看门狗。 只是养在院子里,寒冬腊月不给厚衣服,吃的饭更是有上顿没下顿。 这么有钱的楼家,却仅仅只给了这个故友的儿子一个住的地方。 但是楼誉却靠这个,在商界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楼岁安一直都知道楼家对靳邵野不好。 也是因为这个,从前的她才会觉得,靳邵野强娶她,怎么可能是因为喜欢,八成是为了报復楼家人。 更讽刺的是,她对靳邵野也不好。 她並没有真正的帮过靳邵野什么。 靳邵野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楼岁安也想不通。 甚至有的时候,她比其他人更变本加厉。 比如她骑在靳邵野的腰上威胁他给自己写作业。 又比如因为他倔强地盯著她,被她罚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抽鞭子。 …… 不忍直视。 弹幕討论他们小时候的切片时都说。 【男二为什么会喜欢女二啊,是因为被虐爽了吗?】 【女二也是一个死绿茶啊,怎么会有女的对男的做这种事情?不就是小小年纪就想勾引男二了?只是后面男主出现才开始厌恶男二了吧。】 【死绿茶,男二爱上女二也毫无逻辑,但贱女配阴暗潮湿男,绝配。】 铺天盖地的弹幕都不理解为什么靳邵野会喜欢楼岁安。 骂她绿茶的弹幕也很多。 有一点楼岁安不得不承认。 靳邵野对她的爱,纯粹得让她心虚。 靳邵野前二十年的人生吃尽了苦头,最后却把满腔赤诚都给了她这个“施暴者”,在她身上栽跟头。 够了。 楼家这些吸血鬼,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无论是当年权势滔天的靳父,还是如今家財万贯的靳邵野,从来都不是楼家可以隨意欺辱的。 楼家不配。 楼岁安拍了拍靳邵野的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相信我。” 她绝对不会再任人拿捏了。 楼家確实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这么些年,靳邵野的聘礼和源源不断的合作,早就已经替她连本带利的还清了。 真要说亏钱,她也只欠靳邵野的。 楼岁安对楼夫人的眼神淡漠,语气刻薄,“您什么时候真心喜欢过我呢?” 她笑得讽刺,很认真地问,“既然你只当楼蔓是你的女儿,从不把我当家人,就不要在这里给我演母女情深。” 【確实,楼夫人有点噁心了。】 【明明一直都只有利用,对楼岁安也不好,还要要求楼岁安这啊那啊的,不断压力她,还要吸她的血。】 【这么多年女二扶持娘家可不止一点点钱,楼家更像是那个白眼狼。】 楼夫人瞳孔骤缩,死死地瞪著楼岁安。 楼岁安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扬起手,想要给楼岁安一巴掌。 巴掌即將落下,却在半空中被楼岁安抓住了手腕。 几乎是同时,靳邵野一把將楼岁安揽进怀里,“想当著我的面扇我的老婆,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楼岁安甩开楼夫人的手腕,让楼夫人往后踉蹌地退一步。 她精心维护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她的脑子里不断地权衡利弊,压抑著怒火。 这些年楼家能在靳家捞到不少好处,全是因为楼岁安。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靳邵野喜欢楼岁安。 楼岁安不听话是小事,以后靳家不帮楼家了就是大事了。 看来她现在是怎么都不能维护楼蔓了。 不给个满意的交代,这事儿过不去。 楼夫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端起优雅体面的微笑,“不是的,我只是和安安太久没见了,想摸摸她。” 谎话拙劣不要紧,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至於今天楼岁安的不懂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她挥手示意侍者,“让安安和女婿一起坐主桌。” 楼蔓捂著脸,委屈地看著她,声音发颤,“可是,妈妈,主桌已经没有位置了。” “现在有了。” 楼蔓走了,主桌的位置也就空出来了。 楼夫人的视线平淡地扫过她红肿的脸颊,有些不忍地別开脸。 “你觉得你还有脸上桌吃饭?” 楼蔓愣住。 “你给我回房间待著。”楼夫人的眼神有些失望,语气不容反驳,“別在这里碍你姐姐和姐夫的眼。” 楼蔓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四周探究奚落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灼穿。 “有意见?”楼夫人的语气陡然拔高,已然有些不耐烦。 “……没有。” 楼蔓咬住下唇,连连摇头,眼里蓄满泪,夺眶而出,转身跑开。 这个仇她记住了! 这一切都怪楼岁安。 要不是那个贱人当眾给她一巴掌,还不依不饶地说那些话,她怎么会落到在楼夫人的五十大寿都不能上桌的地步? 说出去多难听啊! 楼蔓刚跑到门口,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不成体统。” 是楼老爷子。 楼老爷子拄著手杖从外面走进来,白的头髮,不拘一格的长衫,凌厉的眼睛嫌弃地盯著楼蔓。 这位看起来严肃刻薄的楼老爷子,却是唯一真心待过楼岁安的人。 小时候楼岁安被逼著学习各种经融管理钢琴,当成名媛培养没有任何童年的时候,唯一给她买零食玩具的人是他。 在她受不了逃学的时候,对她说,“楼家养得起废物,但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废物”这句话的人,也是他。 楼家让她做锦衣玉食的提线木偶,只有楼老爷子教她快乐地靠自己跑起来。 楼老爷子也是唯一一个,在楼蔓回家后,直接了当的说楼蔓这个姑娘“品行不端,心比天高”的人,並在所有人面前认可楼岁安。 “我只认她是我的孙女儿。” 楼蔓也尝试跟楼老爷子亲近,用些手段博同情,或者靠污衊她的方法去在楼老爷子面前捧一踩一。 可是每次都被楼老爷子拆穿了。 楼老爷子就是不喜欢楼蔓。 楼蔓看了眼面前的老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撞上楼老爷子的瞬间却慌忙將视线移开。 接著继续抽泣著跑了出去。 楼岁安站起身子,快步朝楼老爷子迎了过去。 却突然听到弹幕。 【虽然楼老爷子很冥顽不灵,但是没关係,他很快就领盒饭了。】 【后面被楼蔓推下楼摔死真是报应!】 领盒饭?报应? 楼岁安紧张了起来,不愿意错过任何一条弹幕。 【忤逆女主宝宝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楼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 【谁让他一直不肯接纳楼蔓啊,所以在楼岁安死后,楼蔓只能借著楼老爷子伤心,把他从楼下推下去咯,这样楼老爷子和楼岁安爷孙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妹宝就是睚眥必报啊。】 【像楼父楼母两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就是坚定地站队在楼蔓身边,所以他们的结局很好,尽享荣华富贵。】 【靳邵野没死的原因,应该也是因为,他的男二人设魅力太好了,作者捨不得把他写死,所以后面才让靳邵野进入了女主的阵营助力女主。】 【但是我觉得后面的男二其实是ooc(违背人设)了的,因为靳邵野这么爱楼岁安,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把女二玩死的,而且女二死后,说不定他都会跟著去死。】 【最后男二的结局是什么来著?孤独终老吗?誒?我怎么记不太清了?】 楼岁安的脚步蹲住,望著离她很近的小老头。 楼老爷子的两鬢髮白,上一秒还在威严十足。 看见她走过来,下一秒就气得吹鬍子瞪眼的。 “楼岁安!你还知道回家?” 因为他以前总念叨著靳邵野是好孩子,人品好,优秀,提著灯笼都难找,让她好好珍惜。 又说谢怀京不是什么好鸟。 说多了,她不爱听,还非常固执地要跟靳邵野离婚。 为此跟楼老爷子吵了不知道多少架。 再后来楼岁安在靳家过得不顺心,总觉得所有人都在跟她过不去,委屈无处诉说。 回楼家所有人都在劝她別跟靳邵野离婚。 楼母楼父威胁她,楼老爷子嘮叨她。 后来,她就直接没事儿就不回家了。 回家也是为了跟谢怀京私会。 楼岁安眼眶发烫。 她和楼老爷子没有血缘关係,他却是真的把她当亲生孙女。 她的任性真的伤害了很多人。 一想到弹幕说的,楼老爷子因为维护她,最后的结局。 楼岁安的眼里也染上了一丝戾气。 她绝对不会允许弹幕里说的一切发生。 楼蔓恨她,她可以理解。 毕竟霸占了她楼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么多年。 但楼蔓想要动她在意的人…… 靳邵野,楼老爷子,还有那些真心待她的人,谁都不准伤害。 她要把楼蔓和谢怀京狠狠按在泥潭里。 永不得翻身。 第16章 断绝商业往来 楼岁安回过神,赶紧小跑著过去搀扶楼老爷子。 “爷爷,我想死你啦。” 楼老爷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眉梢都是欢喜,但瞥了她一眼,却又立刻板起脸,鬍子都快吹飞了。 “哼!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乱认亲。” “怎么那么像我那没良心的孙女儿?可惜啊,我那孙女儿早把我忘记了。” 他还生著气呢! 这么久,楼岁安气得不回家也就算了,毕竟楼家这些糟心的人不见也罢。 但却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一个电话都没跟他打过! 没打过! 他和楼家那些白眼狼能一样吗?说不理就不理。 他要闹了! 楼岁安鼻子一酸,哭笑不得,又知道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她何尝不想楼老爷子? 只是每次一想到楼家这个令她窒息的氛围,以及当时她无比厌恶的靳邵野,拨號键就迟迟按不下去。 楼岁安,以前你真是混帐透顶。 “爷爷,我错啦我错啦……”她连忙晃著楼老爷子的手臂撒娇,声音软绵绵的,“我保证,以后肯定天天给你打电话,经常陪你下棋,好不好。” 楼老爷子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下,却还是轻哼了一声。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才不信。 但他嘴上哼哼唧唧的抱怨,却老老实实地被楼岁安搀扶著往座位上走,坐下时还故意把椅子弄得嘎吱响。 楼岁安比出三根手指发誓,“爷爷,我现在改过自新,我不离婚了,都听你的,你说的话都是对的。” 楼老爷子將信將疑,“真的?” 楼岁安连连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楼老爷子嘆气,“少来这套,不用这样哄我开心,我年纪大了,受不得气,再气我就要把我气死了。” 楼岁安慌张,“真的,我要是离婚我就是狗。” 说著她疯狂冲靳邵野使眼色。 靳邵野赶紧起身给楼老爷子倒茶,“真的不离了,爷爷。” 楼老爷子狐疑地眯起眼睛,眼神在两人中来回扫射,“安安,你跟爷爷说实话,有一点喜欢他吗?还是跟一样一样討厌的要死,要是实在勉强,离了也就离了,我也没那么不讲理。” 靳邵野倒茶的手悬在半空中,突然就顿住了。 “我知道,我太固执了,一直想让你以后幸福,嫁个好人,可是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楼岁安眼眶湿热,再三保证,“我真的,不离婚了。” 楼老爷子没说话,只是久久地凝视著他们。 楼夫人插话,“爸,他们不离不是最好吗?安安你別一天到晚的作妖。”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楼老爷子瞪了她一眼。 楼夫人老实闭了嘴。 就在楼岁安紧张,以为楼老爷子又要说什么的时候。 楼老爷子哼哼唧唧地笑了。 “居然,有生之年还有一天,可以看到你们幸福……福。” 说到最后,老头有点哽咽,拍胸口。 楼岁安赶紧给他拍背,“別激动別激动。” 靳邵野继续面无波澜地倒茶。 【笑死我了,靳总在谈判中上杀伐果断,结果倒个茶快把茶壶捏碎了。】 【生怕不被楼老爷子认可或者又有人叫他们离婚。】 【男二的手都在抖!】 【哥们別装了,其实在意得要死哈。】 楼岁安无奈,但又觉得楼老爷子和靳邵野都很可爱。 楼誉姍姍来迟,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手中还拿著文件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公司有点事。” “就等你了。” 楼夫人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楼家无论是什么场合宴会,楼誉都会在要开始了才到。 因为一般这个时候,楼岁安已经因为一些丑闻被赶出去了。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楼岁安这个养女。 因为以前楼岁安哭著质问他。 为什么突然就不爱她了。 明明楼岁安真的在楼父身上感受过父爱。 可是她质问以后,楼父就再也不愿意见她了。 当然,靳邵野拋出的橄欖枝给出的项目,是一点都没有拒绝过的。 楼誉落座时,明显愣了下。 靳邵野和楼岁安居然都在?还这么和谐的样子。 当然诧异只在一瞬间,很快他脸上就掛上了慈父般的笑容。 “邵野和安安,你们回来怎么不早说?我让下人把家里的房间收拾一间出来,今晚在家住吧?” 楼誉亲切地给楼岁安夹菜,眼睛里满是温和。 靳邵野没做反应,隨著楼岁安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 “不用了爸。” 楼岁安替靳邵野拒绝了。 她不认为,靳邵野还想住在楼家。 楼誉心里门清,自己不受待见,刚刚就是客套下的场面话,被拒绝也无所谓。 见所有人到齐,开饭。 宴席正式开始,杯盏交错间,有人奉承楼誉,“公司这么忙,今年业绩应该会再翻一番吧?” 楼誉笑得得意,“那是,这得多亏了我的好女婿照应我。” 说著,他夹了一筷子鲍鱼,放到靳邵野碗里。 靳邵野没吃,楼岁安也將他先前夹的菜丟到桌上。 楼誉有些尷尬,“你们不会是嫌弃我的筷子吧,自家人就別那么讲究了吧?” 楼岁安不否认,“嫌弃。” 就嫌弃。 明明之前这么久,都不待见她。 眼看著她带著靳邵野回来了,就开始眼巴巴地给她夹菜。 靳邵野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眼神冷漠,“我老婆有洁癖,不能碰脏东西。” “巧了,我也有。” 他有洁癖,確实很嫌弃。 如果楼岁安愿意吃,他不介意將就。 但她那么嫌弃,他就没必要客气了。 气氛有些尷尬,周围有人打圆场。 “楼总,这就是你不讲究了,靳总就算是你女婿,你也不能不用公筷给他夹东西呀,那多噁心啊。” 楼誉脸色微变,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訕訕一笑。 “那我不给你们夹菜了,你们多吃点。” 楼誉开始埋头乾饭。 食不知味。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就走。 今天靳邵野来到了楼家,已经可以说明他的態度。 那些看人下菜碟的,今天开始都会不少跟楼家合作。 只是楼岁安的態度也著实让他有点窝火,她怎么这么不懂事了。 以前那个乖巧的她哪去了。 饭吃到一半,有人按耐不住,问楼誉,“楼总,以后靳总会一直跟楼家合作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关乎到以后他们要不要瞄准楼家进行合作。 毕竟靳氏他们高攀不起,配楼家那可是绰绰有余了。 楼誉一顿,自信地说,“那当然了,我女婿肯定要一直跟我们合作啊。” 以前靳邵野就是不断扶持楼家,一个又一个合作,把楼家捧到今天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个决定,就是当初举报了靳江,让靳家这个独子在楼家长大。 再把不痛不痒的一个女儿,嫁给靳邵野。 否则楼家都不能有今天。 【楼誉这个老阴比,我受不了了,他真的好阴险啊,这种坏人竟然也能有一个好结局吗?还成了海城仅次於谢氏的一流豪门,他根本没啥能力全靠剥削两个女婿啊。】 【真正的嫁女儿嫁得好,两个女儿都给他钓了个金龟婿。】 【当初楼誉举报靳邵野他爹,不只是举报,还诬陷,靳江根本没有贪污,还是一个大好人,结果死得这么惨。】 【我的男二真的活得太惨了呜呜呜,终其一生都在给楼家打工。】 靳邵野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给楼岁安剥虾,动作优雅,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 楼岁安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给了楼誉多少好处。 因为她是楼家的女儿,所以给了就给了。 眼看著周围一堆合作商被楼誉带得蠢蠢欲动要和楼家合作。 “啪!” 楼岁安直接摔了筷子。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不轻不重,“靳氏,不会再跟楼家有任何商业性的往来。 第17章 色诱 楼夫人皱眉,声音尖锐,“什么意思?安安?別在这种场合乱开玩笑。” “就是字面意思。” 楼岁安冷漠。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 楼誉虚偽,楼夫人刻薄,一场寿宴,无数人都对靳邵野的资源虎视眈眈。 而楼家和谢怀京,早就已经达成了合作。 楼家所拥有的一切东西,最后都是扶持谢怀京成长的工具人。 让谢怀京成长,最终成为靳邵野的对手,再和楼蔓郎才女貌地站在一起。 从此以后,靳家的所有资源,她就算是餵狗,也绝对不给楼家和谢怀京。 楼誉慌了。 周围质疑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本来这些合作方就是看靳邵野的面子才来楼家的。 要是靳楼两家真的不合作,那楼家早晚会倒闭啊。 楼誉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安安,別说胡话,我们两家怎么可能不合作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楼岁安笑了笑,站起身,靳邵野也隨她站起来,视线淡漠。 “你们那是合作吗?是楼家在单方面吸靳家的血!” 楼誉不太高兴,似乎被吸血两个字刺痛了,根本不敢去看周围合作方的眼神。 “安安你说话太难听了,明明是女婿在心甘情愿地和我们合作,怎么能说我们吸血呢?” 楼夫人脸色阴了下去,目光蕴毒,“楼岁安,你真觉得你可以代表靳氏的意思吗?你不过是个联姻的商品,外面谁不知道,你和小靳极其不对付,现在装得再恩爱又怎样,还不是早晚要离婚。” “对,对。” 楼誉点头,望向靳邵野的目光殷切。 “女婿,你可不能跟著楼岁安胡来啊,她之前还给你戴绿帽,我们都很生气,无论他怎么任性,都不能影响我们的合作啊。” 楼誉略开楼岁安,跑去跟靳邵野献殷勤。 他又说,“就算以后你跟楼岁安离婚了,我也会永远把你当成我的女婿,我们两家的商业友谊是不会变的。” “谁说我要和靳邵野离婚了?” 楼岁安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跟楼蔓一个货色吧?一个攛掇我出轨,一个臆想我离婚?” 她牵著靳邵野的手,肯定以及確定,“我绝对不可能跟靳邵野离婚,谁再说我和他离婚,我就撕烂谁的嘴。” 真的很令人生气。 一直在这里说说说。 她明明说过无数次,都不想离婚了,这些人跟人机一样。 听不懂人话的狗东西。 楼岁安心里烦躁。 也怪她以前做得太绝了。 “你不和女婿离婚那当然是好的,不管你是骗人还是什么,但是不管你们厉不厉害,女婿啊,人都要懂得知恩图报。当初……” 楼誉眼神飘忽,却理直气壮,十分坦荡。 “当初你还被我收养过呢,在楼家这么多年,对楼家就没有感情的吗?” “当初如果没有我,看在你父亲和我交好的份上收留你,现在你都不知道死没死,更別说有今天。” “女婿啊,我不求你给楼家多大的荣华富贵,但扶持楼家一把不过是你的举手之劳而已,隨便一点你看不上的塞牙缝的合作,丟一点给楼家,就行了。” 楼誉笑眯眯地上前,给靳邵野倒酒。 【靠,这个女主她爹也太不要脸了,如果没有他,男二当初都不会变成孤儿,现在却当上好人了。】 【还好意思说没有他男二就没有今天,在楼家楼誉记恨当初的靳江,可没少给男二使绊子。】 【男二当初因为他,连学都差点上不成,是女二要强迫男二给她写作业,才让他有学上的。】 【女二这么看,也是对男二有恩的,爱上她也不奇怪。】 【真不要脸啊啊啊啊啊。】 靳邵野垂眸,没说话。 楼岁安知道,是因为他不敢拒绝。 以前楼岁安总是变著法地要离婚,要么就要挟他帮家里人。 归根结底,是怕楼岁安再欺骗他,如果不帮楼家,他就没有底气,什么都没有帮到楼岁安。 在靳邵野纠结疑惑的目光中,楼岁安慢慢握住了他的手。 “靳邵野,你要是敢听他的,今晚你就別想上我的床。” 楼岁安抬了抬下巴,高傲极了。 靳邵野微怔。 【女二的意思,不就是,他不听楼誉的话,晚上就可以上她的床?】 【床都上了,人能上吗?】 【不懂就问,怎么上啊?】 【女二真是狠狠拿捏男二了,男二为了爬女二的床可是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靳邵野:你早说啊,这样就可以……】 靳邵野显然和弹幕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喉结不正常地滚动,声音暗哑,“都听老婆的,老婆让我不合作,我就不合作。” “至於恩情?我可从来不是因为恩情才一直和楼家合作的。” “你们应该感谢,你们生出了一个好女儿。” 靳邵野回握楼岁安的手的动作愈发熟练。 楼岁安脸颊微红。 她拉著靳邵野,转身就要走。 楼誉急了,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对靳邵野並不好,“女婿,安安,怎么可以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安安,你有什么地方对楼家不满意,我们改。” 楼岁安没说话,只是一直牵著靳邵野离开,靳邵野听话地一直跟在楼岁安身后。 见挽留不住,楼誉挫败地跌坐回座位上。 楼夫人眼色晦暗,“楼岁安今天是抽风了吗?” 楼誉暴怒,坐起身子扇了她一巴掌,楼夫人被打地跌坐在地上。 “楼誉!你为什么要打我!” 楼誉冷笑,面色凶狠,“都是因为你,把楼岁安激怒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都不和楼家合作了。” “你为什么非要偏心到这里来,楼岁安在你就让让她啊,把她惹怒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楼夫人捂著脸,委屈但不服,“你竟敢打我!楼誉,不过就是一个养女,隨便哄哄她不就回来了。” “我可没工夫看你们家长里短的吵架。”有合作商站起来,不耐烦地揉太阳穴。 “既然靳总走了,那我也没有继续待的必要了。” 他站起来往外走。 別的合作商也陆陆续续站起来,脸上皆是不屑和瞧不起。 走前还不忘奚落楼誉和楼夫人。 “你们楼家人真是够蠢的,竟然敢这么欺负靳总的老婆,就算是嫁给靳总的是一条狗,也不能被这样羞辱。” “我们之前聊好的合作取消,我可不想跟一个管理人没用还没前途的企业合作。” “真够晦气的,本来以为见到靳总后事情会顺利很多,没想到楼誉这老东西竟然把人得罪了,也不知道今天在宴会上的我们会不会被记恨。” 诺大的宴会厅,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了楼誉和楼夫人。 楼誉气愤至极,又踹了桌子一脚,“滚就滚,等后面楼岁安后悔了,你们还不都得求著我。” 楼夫人站起来,脸色阴鬱却不敢说话。 …… 楼岁安牵著靳邵野往外走,走到停车的地方时,谢怀京突然冲了出来。 “安安!” 谢怀京如临大敌。 他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皱眉。 靳邵野看见谢怀京,浑身冷漠。 楼岁安连忙看向靳邵野。 靳邵野鬆开她的手,打开车门。 “我在车上等你。” 丟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脚步带风,毅然决然。 【xswl,看到谢怀京,男二心里全是,果然,还是来了,他就知道,他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 【楼岁安今天愿意主动介绍他,牵他,他就也可以忍著心痛满足楼岁安婚內出轨?】 【哪怕去找別的男人,也没关係,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孩子要哭了,就算是演戏,女二你也要好好哄他!必须哄他!】 【男二趴在方向盘是哭唧唧,模样太可怜了。】 楼岁安想上车,却被谢怀京一把拽住手腕。 “安安,今天你为什么没来找我,我在后园等了你好久。” 因为楼岁安的態度太过反常了,他总觉得很心慌。 她好像真的不想见他了。 很不应该。 楼岁安想甩开谢怀京的手,无奈男人力气实在太大,她眼神冷漠,“放开我。” 她也很生气。 谢怀京是个傻逼就算了,靳邵野居然还放任她自己在外面面对谢怀京? 怎么,想给谢怀京让位吗? 她真和谢怀京在一起,他又不乐意。 等回去,她一定要好好调教靳邵野。 谢怀京委屈巴巴地说,“安安,你就不心疼我吗?后园的风好冷,我穿得好薄,你摸摸。” 他牵著楼岁安的手,就要摸向他的腹肌。 【wok,男主太心机了吧,本来女二就拒绝不了他,还这么勾引女二。】 【好绿茶啊,但是女二应该很受用吧。】 【女二的目的达到了,男二又要被拋弃了,呜呜呜呜呜我不太敢看了,退一万步说,女二真的就不能跟男二在一起吗?】 【以前男主极其抗拒跟女二亲密接触的啊,现在居然愿意主动让女二摸腹肌?男主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双洁文啊,我感觉男主脏了怎么办,男主明明应该给女主守身如玉的,以前怎么勾引女二都没这么色诱过。】 第18章 腹肌一般,你还得练 谢怀京將楼岁安的手稳稳噹噹地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块块分明。 他身体清瘦,腹肌的手感一般,起码没有靳邵野的手感好。 楼岁安觉得摸著有点没意思。 但是也没拒绝他。 因为她的眼角余光,始终在旁边豪车上。 生气吗? 靳邵野。 让你把我推给別的男人。 不下来把她带走,她就一直磨。 看谁能忍。 就是谢怀京这个腹肌,確实有点一般,不太好摸。 她有点嫌弃,但是还是任由谢怀京带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我真的好冷,你可以感受到吗?” 谢怀京低头,声音低沉,带著诱哄。 “安安,心疼心疼我。” 楼岁安很想缩回手,但车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玩脱了吧? 楼岁安有点心虚。 【男二別开脸了,又忍不住想看,看了又难受,像自虐一样,好可怜。】 【他锤方向盘,掐自己,让自己冷静,但是还是想发疯,太卑微了。】 【喜欢就把她拽过来啊!把她囚禁!留在自己身边!狠狠爱!看得我难受呜呜呜呜。】 【就我觉得,如果这个故事可以是,二男爭一女会更有意思吗?骚包的他,隱忍的他,好好嗑。】 【楼上的你把女主放在什么位置。】 【別噁心人好吗?男二男主都是女主的,都是要给女主铺路的,楼岁安她配吗?】 她不要靳邵野隱忍。 也不要他冷静,卑微,自虐。 她要让靳邵野,一点点地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他。 他有从任何人手里拉走她的权利。 谢怀京凑近楼岁安:“安安,好摸吗?以后都给你摸。” 他鬆开手,目光繾綣地望著楼岁安,腹肌往前顶了顶,热热的。 任由楼岁安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三。 二。 一。 楼岁安在心里倒数。 倒数到一的时候,车门果然被人暴躁地打开。 靳邵野黑著脸,上前,拽过楼岁安的手。 谢怀京皱眉,“你別太用力,安安皮肤嫩,很容易就会留痕跡的。” 至於为什么他知道楼岁安皮肤嫩。 好难猜啊。 茶言茶语完,谢怀京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將楼岁安塞进车里。 楼岁安火上浇油地假叫,“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靳邵野气势冲冲地回到车里,楼岁安就不叫了。 安静如鸡。 靳邵野黑著脸启动车,楼岁安摇下车窗。 就在靳邵野以为,她要反悔,跳下车去跟谢怀京跑了的时候。 她笑意盈盈地对谢怀京说,“腹肌一般,你还得练。” 说完,她就关上了窗。 谢怀京寒风中凌乱:…… 靳邵野淡淡地看了一眼她:…… 靳邵野冷漠地將油门踩到底,开车离开,留下怀疑人生的谢怀京。 过了好几秒,谢怀京掀起衣服,摸自己的腹肌。 喃喃自语。 “蔓蔓不是说我的腹肌特別好摸吗?为什么楼岁安会觉得我的一般啊?” “骗我的吧……绝对不可能!” 弹幕已经笑疯了。 【眾所周知,当有人说你一般的时候,一定是遇到了一个不一般的。】 【当男人说你不够温柔,那肯定是遇到了个温柔的,女人同理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男二建模真的比男主牛逼点,宽肩窄腰就不说了,那个腹肌也是结实又大块,还有弹性,按下去还会復原,好想摸摸啊啊啊啊。】 【这个恶毒女配就不能由我来当吗?】 【和男二对比起来,男主像个细狗(抱一丝……)】 看著这些弹幕,楼岁安想笑,又不敢笑。 毕竟身边的男人,浑身冰冷的气息感觉要把车內结冰了。 她想了下措辞,开口,“你……生气了?” 靳邵野不说话,脸色更阴沉了。 好的。 確实是白问。 长眼睛的都可以看出来他生气了。 但是见他不说话,楼岁安也就识趣的不说话了。 她不会哄人。 现在也不是很想哄。 总觉得靳邵野很欠,明明他可以直接拉她走,非要把她单独留在车外面,到头来自己又要生气。 两人一路无话。 等车稳稳噹噹地停在靳家门口时,楼岁安已经昏昏欲睡。 见到地了,楼岁安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靳邵野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楼岁安……” 楼岁安回头,看见靳邵野的神情,在黑暗里只能看到隱约的凌厉轮廓,和同样晦暗莫测的眼眸。 “你再欺负我,我就……” 他声音嘶哑。 声音里蕴含著恨意,和愤怒,仿佛在疯狂控诉她,埋怨她。 “你就怎么样?” 楼岁安挑眉问。 靳邵野握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楼岁安吃痛,“……弄死你。” 楼岁安不承认,又带著点捉弄,“我哪里欺负你了……” 她话还没说话。 靳邵野猛的將她拽向自己。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一丝抗拒,唇齿相碰,楼岁安被他突然的动作嚇到,想往后撤,却被靳邵野再度拉进。 两人更加亲密。 以近乎到窒息的力道接吻。 靳邵野十分野蛮,动作发狠,眼神冰冷,可嘴巴的温度却无比滚烫,和他的心臟一样。 “靳邵野……” 难得的喘息,楼岁安想说话安抚他,靳邵野又贴近她。 这次是欺身將她按在座椅上,大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护著她。 这完全不像个吻。 更像是在打仗。 攻城略地。 一步步让她这边的城池沦陷。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更是疯狂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楼岁安想和他好好聊,伸出手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两只手却反手被他抓住扣在头顶。 推脱无用,也推不开。 楼岁安认命的闭眼,让他亲。 但光是接吻是没有意思的,时间一久,嘴巴里的水分都没了,就会显得乾乾的。 待会还是得做点別的比较好。 靳邵野见楼岁安闭眼不动了,停下动作,伤心地望向她。 “如果你再玩弄我,欺骗我,我会弄死你。” 昏暗的车里,为数不多的月光照在楼岁安的脸上。 她的嘴唇红肿,眸光瀲灩,望著他的眼神带著嗔怪,但他又看不清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楼岁安的手还认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缠绵的夫妻呢。 他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最终还是推开了她,直起身,开门,大步离开。 正在想像待会该以什么姿势吃掉靳邵野的楼岁安:??? 他怎么又跑了! 【男二误会了吧,本来刚刚楼岁安就在推他,突然就放弃挣扎了,她是为了什么委身於他的想法更强烈了。】 【他们亲得好带感啊,我也想亲嘴儿了。】 【啊啊啊啊啊,干嘛要这样误会,不知道长嘴吗?】 【靳邵野你把嘴巴张开,我有点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弹幕总是喜欢说一些令人脸红耳赤的骚话,虽然楼岁安大多数时候都已经要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被震惊到。 但有一句话楼岁安非常认同。 没长嘴吗? 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不说话拿嘴来干什么? 只会亲嘴是吗? 楼岁安推开车门,下车。 进屋后,靳邵野正在洗澡。 楼岁安径直打开他的臥室门,走到他的床上坐下。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不小,里面的洒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 楼岁安边玩手机边等他。 平时靳邵野洗澡也就洗半小时,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洗一个小时还没出来。 【男二是南孚电池吗?一节更比六节强。】 【男二撒尿都要用脉动瓶子……】 【太害羞了,这画面小孩不能看,全是马赛克!】 【不要打码,我已经成年了好吗,阿玛塔拉斯,不要打码!】 【明明很心痛,知道女二做这些都是为了男主,但身体还是很诚实,根本抗拒不了女二。】 【看得我又虐又爽怎么个事。】 楼岁安:…… 靳邵野又…… 靳邵野这两天都多少次了。 真的不会折寿吗? 弹幕消停后,楼岁安又等了二十分钟,靳邵野还没出来。 【笑死,男二根本不敢出去。】 【不知道怎么面对楼岁安,估计是巴不得她赶紧走,然后再出门吧?】 【男二身上都要洗泡发了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 她无奈的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洗完没,赶紧出来。” 靳邵野不应声。 里面水声没停。 是打定了主意不理她了。 楼岁安一瞬间火气蹭蹭蹭就上来了。 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已经说了好多遍,结果还不被相信的愤怒。 靳邵野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信,还什么都不问。 只是一味地不信她。 如果没有弹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靳邵野喜欢她,痴迷她。 但凡是个正常人,只要不自恋,都看不出来。 楼岁安敛了敛脾气,微笑敲门。 “友情提示,你已经晾了你老婆一个半小时了,你老婆现在非常生气,再不出来你就要跪键盘了。” ……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给脸不要脸。 楼岁安冷笑,也不压制脾气了。 “靳邵野,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这个她是真的干得出来。 第19章 给我按脚 里面的水声停了。 楼岁安握著浴室门把手,浅笑,“给你十秒钟,不出来,我就进去。” “十,九,八,七……三,二一……” 楼岁安刚数到一,浴室门被靳邵野猛的打开。 靳邵野腰上裹著浴巾,水滴从他根根分明的髮丝滴落,滑过脖颈,锁骨,胸膛,最后没入腰间。 八块腹肌性感分明,沾著水滴更是平添韵味。 楼岁安一下就红了脸。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靳邵野抬手擦著身上的水滴,一脸莫名地盯著她,很快冷漠地和她擦肩而过,坐在床上。 “你找我干什么。” 平时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各回各的房间了。 靳邵野抬眸。 “我……” 楼岁安思考了下,笑,“我来给你吹头髮。” 靳邵野一脸警惕,不知道楼岁安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楼岁安拿去吹风机的时候,靳邵野还是认命的闭了眼。 楼岁安站在靳邵野身后,开始给他吹头髮。 室內安静极了,只有吹风机温热的风。 楼岁安手指穿过靳邵野的髮丝间。 他的髮丝粗硬黝黑,头髮很多,不长不短,前面不会遮住眉毛,后面不会遮住脖子,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楼岁安边给他吹头髮,边尝试给他按摩头部。 他的头皮有些紧绷,后背也绷直,看得出来很紧张。 楼岁安放下吹风机,手法轻柔,婉转反侧,呼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他的耳垂。 没多久,靳邵野的耳尖又红得可以滴血了。 【女二这是搞哪出啊?我怎么没有看懂。】 【以前男二哪有这个待遇,现在突然遇到了,又不敢动了。】 【按头有什么意思,按別的地方才有意思。】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离靳邵野又近了几分,低低问。 “舒服吗?” 靳邵野浑身紧绷,声音嘶哑,“嗯。” 楼岁安又问,“需要我轻一点吗?会疼吗?” 靳邵野喉结上下滚动,“不用。” 【你们不觉得,他们的对话很犯规吗?】 【是故意的吧,搞得人心惶惶的。】 【爸了个根的,为什么这本书不在某某市。】 楼岁安笑了笑,非常有耐心地继续给靳邵野按。 其实她並没有学过按摩,也从来不会给男人吹头髮,做这些更不是为了討好靳邵野。 但人嘛,要有耐心。 她的动作时轻时重,搞得靳邵野不上不下的,又是真的在给他按摩,让他感到放鬆。 靳邵野看不懂楼岁安想要做什么,耐著性子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楼岁安开口,他只能无奈的拉下楼岁安的手。 “说吧,目的是什么。” 这段时间楼岁安的行为太反常了。 不仅说要跟他好好过日子,还带他回家,亲他,给他按摩,说话也对他温声细语的。 楼岁安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用心过。 所以呢? 他妥协了。 无论楼岁安说什么,只要以后她也能这么对他,不管是欺骗还是利用,他都愿意遵循她的意愿,去达到她的要求。 只要,保持现状,不离婚,不针锋相对。 靳邵野目光冰冷又专注地盯著她。 楼岁安低头望著靳邵野,“好,现在我们来好好聊聊。” “刚刚又是给你吹头,又是给你按头的。” 靳邵野闭了眼。 果然,楼岁安做的一切都是明码標价的,不然她才不会这么討好他呢。 “你脑袋里的水应该已经挥发掉了吧。” 楼岁安瞪他一眼。 靳邵野愣住,睁开眼。 楼岁安怎么骂他?不是要提要求了吗? 楼岁安从旁边拖了个凳子,坐下,將脚下的高跟鞋甩下,双脚交叠搭在靳邵野身边的床上。 她抱著胳膊,神態活像个大爷。 靳邵野不明所以地抬眸,看她。 “愣著干嘛,给我按脚,脚疼。” 靳邵野低头,盯著她的脚。 她的脚关节处有一处红痕,在白皙的肤色上尤为显眼。 似乎是快破皮了。 楼岁安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走路也稳稳噹噹的,按理来说是不会受伤的。 只有一个时间点。 那就是他激动破防地把她从谢怀京身边塞进车里的时候。 楼岁安有些委屈,“很疼啊,都怪你。” 她清泉般的嗓音带著对他的嗔怪。 靳邵野认命地握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却迟迟没有下手。 楼岁安不安分地动了动脚,“按呀。” 靳邵野低著头,望著她有些调皮捣蛋的脚,有些怔愣。 楼岁安像是在故意戏弄他一眼,脚滑过他的大腿,大脚拇趾勾起他腰间的浴巾,就要直接勾开。 靳邵野只能一把抓住她的脚。 “別乱动。” 她的脚一不小心碰到他的腹肌事儿小,要是一不小心碰到某处根本不能碰的地方,那就事儿大了。 他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控制住。 他將楼岁安的脚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大腿结实的肌肉和热度传递给楼岁安的脚。 真那么正式地要给她按脚了,楼岁安却有点想缩回逃跑了。 靳邵野给她关节红痕处贴上创可贴,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她揉脚,男人的大掌甚至可以把她的脚包裹住,温热又有力。 她的脚趾不受控地微微蜷缩,又被靳邵野的手掌舒展开。 楼岁安面红耳赤,靳邵野也不见得没想別的。 【啊啊啊男二被骗了啊,女二怎么能这么欺骗男二,男二根本捨不得伤害她,哪怕是拉扯的过程也不会让她的脚划出红痕的!那个痕跡明明是她自己拿口红弄上去的!】 【好心机,男二但凡搓一搓,说不定都掉色了,没想到男二根本不敢碰她的伤口。】 弹幕净说一些大实话。 楼岁安勾了勾唇,“靳邵野,给我按脚,你开心吗?” 靳邵野浑身冰冷得像楼岁安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谁给別人按脚会开心。” 骗人,明明耳朵都红成那样了。 眼神也很专注,生怕错过她脚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大掌的手指轻柔,虔诚地不得了。 楼岁安不拆穿他,脚却开始坏心思的踩上。 靳邵野瞬间“蹭”地一下后退,羞恼质问,“楼岁安!你干什么!” 【笑死我了,给孩子嚇得,换我也要被嚇死了,这动作也太大胆了吧。】 【脚感咋样啊,呜呜呜,羡慕。】 【我也想踩,我也想踩。】 楼岁安笑得枝乱颤,她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盯著他,“这是给你的惩罚。” “为什么要……惩罚我。” 靳邵野的耳朵红得不能再红,脸却更冷了,盯著她不知所措。 “因为,你说给我按脚不开心啊。” 靳邵野发觉楼岁安是在玩弄他,瞬间更恼了,转身就又想走。 “靳邵野,你敢走。” 靳邵野顿住脚步。 楼岁安抬了抬下巴,“坐回来,继续。” 房间极其安静,靳邵野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可怕。 他不知道楼岁安到底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臟现在快要跳出来了。 他没有办法拒绝楼岁安。 像是认命了般,靳邵野还是坐了回去。 冷著脸继续帮楼岁安按脚。 表情隱忍,但动作不停。 【调成啥样了都,女二是训狗大师吧。】 【男二这和冷脸洗內裤有什么区別,一边冷脸一边按。】 【求教程,太会弔了,给靳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待会又要开手动挡的车了。】 【感觉楼岁安让靳邵野叫妈妈,他都会一边屈辱一边叫的程度。】 【男二那藏了十年的暗恋啊,女二是真不知道吗?真的好命苦。】 【女二怎么不踩了,我还想看呢!】 楼岁安不再去看弹幕这些大黄丫头,只是將视线停留在靳邵野冷漠的脸上。 她和靳邵野结婚这五年,在她看到弹幕前,从来就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相处的时刻。 可靳邵野分明是,她叫他做任何事情,哪怕靳邵野不愿意,觉得屈辱,都会去完成。 她突然想起,她和靳邵野刚结婚那会儿。 她根本不想见到靳邵野,靳邵野只要一回家,她就疯狂砸家里的东西,骂他畜生。 最严重的时候,只要靳邵野出现在她周围几米处,要靠近她,她就会身上有啥就用啥去伤害他。 多么恶毒的话她都说过。 但靳邵野从来没有责怪过她,只是她不想见他,他就不回家了。 她需要什么,靳邵野就给什么,她给靳邵野带绿帽,爭不过靳邵野也就不爭了。 现在回头看,她都觉得他实在是太能忍了。 他们的婚姻变成后来那样面目全非的样子,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哪怕在看见弹幕后,她觉醒了,都觉得过去的自己做得实在是太无脑太过分。 如弹幕所说这个世界就是一本小说,她只是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最后不得好死。 她可以找藉口,说这些事情,都是她在剧情的安排下做出来的。 但她说服不了自己。 哪怕是剧情安排,她也真切地对靳邵野造成了伤害。 楼岁安用脚碰了碰他的手,眨巴眼睛,“靳邵野。” 靳邵野面无表情,“嗯。” 他永远都是这样冷漠地回应她。 楼岁安歪头,“我今天很生气。” 靳邵野停下动作,望著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表达出来的意思分別是,你生气了,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係? 楼岁安差点暴脾气又起来了。 但还是好脾气的撒娇,“你怎么能把我单独留在车外面,让我单独跟谢怀京相处,下次你再这样,我就拉著他转头就跑。” 靳邵野冷漠,“这不就是你的意愿吗?不能让他白等你,你摸他不也摸得挺开心的。” 他鬆开她的脚,站起身,做出请她离开的姿势。 “没事的话,很晚了,你可以回房间睡觉了。” 【这个死装男,活该没老婆,女二解释不信就算了,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就是就是。 死装男。 楼岁安轻笑,“不过我有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靳邵野毫不在意,但眼底好奇的情绪掩盖不了。 “什么,摸他的腹肌吗?” “不。” 楼岁安站起来,牵起他的手,拽住自己的手腕,“你把我拉走。” “我想说的是,我是你老婆,这是事实,不要把我推给別的男人,我也不想站在別的男人身边,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有权利把我拉走。” “你明明都生气了,伤心了,为什么还要容忍我拉別的男人。” 第20章 什么叫夫妻 靳邵野愣了下。 平时在商界精明无比的大脑,此刻却好像是燃烧的cpu,还一会儿才转过来。 楼岁安好像是真的在跟她解释。 “明白了吗?” 楼岁安晃了晃手。 女人娇俏明媚的笑意让他瞬间有些恍惚。 只能被她带著节奏地点了点头。 楼岁安满意点头,坏坏地摸了把他的胸前豆豆,挑逗著食指打圈。 “这才对,我们是夫妻,你应该把我留在身边,而不是把我推给別的男人。” 靳邵野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就要抓住楼岁安的手。 楼岁安眼疾手快地缩回,並往后撤了好几步。 “晚安。” 她转身就要离开。 【女二这波,把男二调得腰都硬了,嘖嘖嘖。】 【女二你还记得你白天说的吗?不是说男二不答应商业合作今晚就能上女二的床吗?床呢?上呢?去哪了?】 【说话不算话,呜呜呜呜,我还一直期待,谁扑谁不重要,睡觉最重要。】 【男二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女二对他的挑逗和白天的话,又骗他。】 楼岁安回头,用近乎调戏的语调说,“今晚不让你爬床,是对你做错了事儿的惩罚。” 说完,她关上了靳邵野的臥室门。 靳邵野的脸瞬间又黑了。 不管她说的是真的假的,哪怕是只有一丝可能,靳邵野还是后悔了。 早知道他说什么,都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面对谢怀京。 一想到,晚上在车上两人的激吻,楼岁安那时意乱情迷的神情。 靳邵野解开腰间的浴巾,又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臥室里隔著门都能听到男人不再压抑的声音。 …… 次日。 楼岁安睡醒。 两天了,她身上那些不容忽视的疼痛,才终於不那么明显了。 她轻盈地下楼。 吃早餐的时候靳邵野已经去公司了。 谢怀京突然打来电话。 楼岁安皱眉。 昨天谢怀京被她晾在路边都没找她,今天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 难道是他可怜的自尊心终於安慰好了,又能忍著屈辱给她打电话了? 她倒要看看,那边能放出什么屁。 楼岁安边吃早餐边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谢怀京欣喜的话让楼岁安心里一凉。 “安安,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这么冷漠都是有原因的,这些时间你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等我来娶你。” ? 对他冷漠有什么原因? 又为什么说努力没白费? 还等他来娶她? 什么玩意儿? 楼岁安皱眉,很快谢怀京解答了她的疑惑。 谢怀京兴奋极了,“靳邵野答应和我合作了,並把焕顏这个项目转让给我。” 楼岁安一口牛奶喷了出去。 她差点把自己呛死,好久才反应过来,急忙问,“已经签合同了吗?” “还没有。” 谢怀京声音掩盖不住的高兴,“但是今晚就可以搞定了,安安,这一切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个项目肯定与我无缘,有了焕顏,我谢氏上市指日可待,真的,我没你不行。” “等我,等我来娶你。” 说完,谢怀京就掛了电话。 【可惜啊,女二马上就要死掉了,男主不过是在最后的利用她而已。】 【前面男女主本来打算稳住女二,这段时间不再见面的,现在演都不演了,打完电话就抱著女主滚床上啃嘴子去了。】 【画面太激烈,我都不敢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可怜女二了,呜呜呜呜,捨不得她,我总觉得她像真心地,没那么坏。】 【共情女二,那你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她这人的底色就是坏啊!】 楼岁安总算是知道,弹幕为什么都不信她是真的回心转意想和靳邵野好好在一起了。 因为靳邵野也根本不信。 一直在背后准备项目转让。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那个项目,才突然对靳邵野这么好的。 楼岁安愤怒地將手机摔在桌子上。 “靳邵野,你完蛋了。” …… 在办公室的靳邵野,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凉。 助力看他阴沉的脸色,毕恭毕敬地將合同放在桌上,“总裁,章已经盖好,晚上合同交接您亲自去还是我这边代劳?” 靳邵野看著桌上的合同,没说话。 公司印章已经盖好,只要晚上谢怀京再盖个公章,这个项目就不属於靳氏了。 高兴了吗?楼岁安。 他大概能想到,楼岁安看到这个合同会有多开心。 她要做的事情,他都会替他做到。 “我亲自去。” 他要去拿这个合同,换谢怀京离开楼岁安身边的一个可能。 他看得出来,谢怀京不喜欢楼岁安。 就算是偶尔有占有欲,但也仅限占有欲。 谢怀京眼里的所谓情感,和他对楼岁安的爱比起来,一文不值。 只要谢怀京离开楼岁安,他也有把握,让楼岁安真正的对他心动。 就算是装一辈子也行。 当然,如果楼岁安非要离开,他也没办法。 可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了。 “老婆”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 靳邵野皱眉,將电话掛了。 果然,前脚刚要把项目给谢怀京,后脚楼岁安就知道了。 他们果然有联繫。 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肯定是想离婚了。 目的达到了,装都不屑於装了。 就连忍到晚上都不愿意。 楼岁安很生气,靳邵野居然敢掛她电话! 她又打。 靳邵野又掛。 好,真是好样的。 楼岁安真的快被靳邵野气死了。 她现在巴不得把靳邵野抓回来,把他的脑浆摇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靳邵野把焕顏这个项目给谢怀京。 什么都能给,就是这个项目不能给。 按照弹幕所说,这个项目给了,谢怀京的公司可就要上市了,並且靠著不断的席捲资源,利用靳邵野,很快谢怀京就能和靳邵野在一张桌子上谈判了。 凭什么。 她打开信息软体,翻出靳邵野的聊天方式。 她和靳邵野以前的聊天记录更是不忍直视。 全是一堆她没素质骂他的。 要么就是让他回家离婚的。 她在靳邵野心里的形象应该是早就败坏得差不多了。 楼岁安嘆气,发送。 “接电话,有事跟你说,赶紧的。” 她等了十来分钟,靳邵野依旧是不回。 楼岁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她也不想每次都威胁靳邵野,可是靳邵野的性格,真是不使点手段不行。 纯贱。 她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不接电话,我就跟谢怀京约会去了。” 但是她再打电话,靳邵野还是不接。 威胁不起效了? 楼岁安很疑惑。 【约会哪有离婚嚇人啊?女二还不知道呢吧,现在男二最怕的就是她一个电话扣过去要离婚。】 【我哭死,男二一秒看八百遍手机,就是不敢接电话,委屈死了。】 【合同都给情敌擬好了,甚至晚上还想亲自去给情敌铺路,只为了不要让楼岁安离开自己。】 【女二能不能不要离婚啊,男二器大活好,还能在外面赚钱!要啥给啥,不好吗?】 【女二就算是背著男二偷情都行,甚至当著男二的面偷情都行,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好说啊。】 楼岁安手一顿。 靳邵野竟然觉得,她给他打电话,是为了跟他提离婚? 她楼岁安是这么刻薄的人吗? 在以前看来的话,確实是。 楼岁安气笑了。 她放下早餐,上楼换了身衣服,还化了个妆,站在镜子前给自己涂口红。 保姆关切的问,“夫人,要出门吗?” “嗯。”楼岁安点头。 “夫人要出门干什么?” 保姆警惕。 別又要出去约会什么人吧? 楼岁安冷笑,“出门收拾某个,不识好歹的。” “狗东西。” 等她见到靳邵野,解决了这事儿,她要狠狠给靳邵野两个大嘴巴子,再让他知道。 什么叫夫妻。 第21章 好爽的两巴掌 靳氏总裁办公室。 靳邵野看著楼岁安打来的电话,垂眸,眼神晦暗莫测。 这个电话要么是催他把合同走快一点,要么是为了跟他离婚。 他是不会允许楼岁安跟他提离婚的。 她之前已经错过唯一的离婚的机会了。 现在想都別想。 靳邵野將手机反扣,身上的气息更冰冷。 “给谢怀京打电话,让他现在立刻马上过来给我签合同。” 助理闻言,拿起手机对比合同上的联繫方式拨了过去。 谢怀京欣喜又迫切地接起。 “靳总让你现在过来签合同。” “靳总,我们不是约的晚上吗?晚上可以吗?现在我有点事。” 谢怀京的声音还带著晨起的沙哑。 “不可以。” 靳邵野声音淡淡冷漠,“现在不来,合作作废。” “好的,我马上来。” 谢怀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掩不住的欣喜和急切。 靳邵野掛断电话,眼神更冷漠了。 他调查过谢怀京,谢怀京昨天还在楼岁安那个绿茶妹妹楼蔓的床上。 两人秘密出入酒店,但还是躲不过靳邵野的监视。 他不明白,为什么楼岁安寧愿去喜欢一个身边有其他女人的男人,也不愿意接纳他。 他比谢怀京好了八百个来回都不转弯了吧? 明明他才应该和楼岁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思绪翻涌,靳邵野的心情更低落了,周围冷漠的气息更甚。 …… 楼岁安到达靳氏楼下,手腕间挽著新买的奢牌包包,踩著高跟鞋戴著墨镜,走向前台。 前台看到她,毕恭毕敬地迎上来。 “夫人。” “靳邵野呢?” 楼岁安摘下墨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靳邵野的名字。 前台唯唯诺诺地不敢讲话。 以前楼岁安来到靳氏,都是来故意找茬的,无一例外。 要么把靳总的办公室摔的摔,砸的砸,要么当著所有人的面让靳总下不来台。 总之,楼岁安疯婆娘的形象深入人心。 每次只要楼岁安一来,总没好事儿。 靳总还不让他们拦住靳夫人,任由她闹。 命苦。 楼岁安不耐烦地说,“靳邵野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前台心一慌。 但不得不说,“靳总出去谈生意去了,没在公司。” “去哪了?” 前台摇头,“我也不知道。” 確实,这个信息不是她一个前台能知道的。 如果上楼去问高管,要是合同就差这点时间就盖棺定论了就不好了。 楼岁安冷笑,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前台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汗。 幸好靳总今天不在公司,不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楼岁安往外走,边走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弹幕。 她呢喃到,“靳邵野会在哪里呢?好难猜啊。” 弹幕果然十分热心。 【老婆老婆,男二在茶顏酒楼二楼svip包厢第三间,不用谢。】 【好难猜啊,男二平时也在这个地方谈生意的,女二真是从来没有关注过男二,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赶过去是为了继续看男二的笑话是嘛?如你所愿啊,现在男二狼狈极了,在情敌面前被完胜了。】 【谢怀京好茶啊,一边跟男二说自己和女二多么多么的亲密,一边还暗示女二为她付出了什么,让男二疯狂自卑,还带著女主一起谈生意!真气人。】 【男二本来是抱著让男主不要再介入他和女二的婚姻的目的去的,现在被羞辱得已经心如死灰了。】 【呜呜呜,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等这个合同一到手,男主公司可以顺利上市,男二却因为这个项目的缺失,去开启了另外一个包赔的项目,好像叫达丽,要不是因为男二出色的商业天赋,海城首富差点就变成海城首负了。】 楼岁安成功得知了地点,吩咐司机往茶顏酒楼过去。 她也不怕弹幕怀疑。 一是弹幕自己会为她找补,以前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所以哪怕她表现得对靳邵野多么的真心,他们都不会信。 二是弹幕也说了,平时靳邵野都在这个地方谈生意的,她知道也不奇怪。 …… 茶顏酒楼。 生意极其兴隆,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这个酒楼是海城最大最中央的早茶店,但中午晚上也都会营业,同时也成为了无数人谈合作的最佳地点。 因为独立成包厢,隱蔽性极强。 楼岁安越过人群,直接走到二楼svip包厢的第三间。 她敲门。 开门的是楼蔓。 看到楼岁安的时候楼蔓表情一愣,楼岁安径直越过她往里走。 “姐姐……” 她委屈巴巴地望著她。 谢怀京连忙站起,朝她迎过来。 “安安……你怎么来了……” 他走到楼岁安身边,就要上手去拉她。 【我都不敢往下看了,呜呜呜呜好羞辱男二啊,女二非要现在出现吗?】 【本来男主就在跟男二说,女二对他多好多好,让男二羡慕不来,现在女二就来坐实这件事了吗?】 【你们看后面,男二的眼神好哀怨冰冷啊,呜呜呜呜呜,补药啊。】 楼岁安扬起手,对著谢怀京的脸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打得在场所有人和弹幕都蒙了。 “安安……你为什么打我?”谢怀京捂著脸,眼神疑惑。 他突然看向靳邵野,恍然大悟般拍手,“安安,你已经不用再装了,合作已经达成了,只需要我再盖个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多亏了你,我才能拿下这个合同啊。”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同。 楼岁安快步走上前,拿起来看著桌上的合同。 一式两份,都已经签完字盖完章了。 动作真够快的。 “安安,有了这个合作,我的公司必然很快就能上市,到时候,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娶你。” 谢怀京温柔地走到楼岁安的身边,眼神深情。 这段时间楼岁安对他的態度还挺冰冷的,让他有些不习惯,哪怕是装的,他也要好好安抚楼岁安。 楼岁安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你满意了?”靳邵野冷漠地抬眸盯著她,一脸讥笑。 楼岁安回了他一个白眼。 拿起靳邵野那边的合同,將一式两份全都撕掉,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楼岁安生怕还能被拼起来,直接將合同撕成了零散细小的纸张。 甚至还把盖章的地方薅出来塞进了嘴里。 没了盖章的证明也不能再拼起来,也就不具有法律效应了。 嚼嚼嚼然后咽下。 整个事情发生不过十几秒。 靳邵野满脸震惊,连忙站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楼岁安,你有毛病吗?” 楼岁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点噎,但是问题不大。 彻底咽下去后,她扬起手,直接冲靳邵野的右脸扇去。 靳邵野没躲,脸被扇到一侧,楼岁安不解气,又对著他的左脸就是一巴掌。 楼岁安勾起唇角,眼神愤怒,“靳邵野,回去我再收拾你!” 靳邵野沉默低头,被她一手按住肩膀重新坐下。 【楼蔓在旁边瑟瑟发抖:姐姐打了他们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打得这两巴掌好爽,感觉楼岁安好像真的在管教家里一点都不听话的小狗。】 【靳邵野莫名疑惑,但是他不躲,算了老婆爱打就打吧,別离婚就行。】 【男二:嘿嘿,老婆打了我两巴掌,却只打了谢怀京一巴掌,所以老婆更爱我。】 谢怀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又带著愤怒地质问她,“楼岁安!你干什么!” 楼岁安將零碎的合同纸张拋向空中,纸张像雪般飘落,落在谢怀京和楼蔓的肩上,头上,和地上。 楼蔓声音颤抖,“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个合作怀京哥哥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你怎么能把它撕了呢!” 楼岁安冷笑,“他努力什么了?也没见他一整天在公司工作多久。” 【確实啊,男二跟男主比起来,真的算不得努力,每天不是往楼岁安身边刷存在感,就是费尽心思地破坏两人的婚姻,要么就是跟楼蔓滚床单,床上倒真的没少努力。】 【笑死我了,非常用力怎么能不算是努力的一种呢?】 【女二为什么把合同撕了啊,以前她委曲求全討好靳邵野或者对谢怀京表达出来的嫌弃都能理解,现在好不容易达到了签合同的目的,怎么把合同都撕了,这不应该吧?】 【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而且字都签了,现在也可以有法律效应了,也没必要来这么一出。】 【搞不懂了。】 楼蔓委屈,走到楼岁安身边拉起她的手腕,咬唇,“姐姐,怀京哥哥现在还欠著银行五个亿的债务呢,他要是没有这个合作,换不清,几个月公司就会破產的……” 她穿著一袭白色衣裙,眨巴眨巴眼睛,眼波流转,看起来无辜又纯洁。 楼岁安甩开她的手,抱著胳膊高高在上的眯眼,“哦?” “谢怀京破產跟我有什么关係?” “谢怀京破產跟你有什么关係?” “谢怀京今天在这里签合同,又跟你有什么关係?” 楼岁安的致命三问,把楼蔓问慌张了。 楼蔓连连摆手,“不是的,姐姐,我……” 她磕磕绊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谢怀京和靳邵野,谢怀京只能挺身而出。 “蔓蔓说她想跟著我见见世面,让我谈合作的时候多带带她。” “我还以为是死皮赖脸非要站在这里的呢。”楼岁安轻笑,眼中蔑视不改。 “那你为什么要粘著谢怀京呢?这么缺男人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啊。” 她不客气的话让楼蔓霎时白了脸,她有些磕绊地说,“不是的,姐姐,我真的只是想学习进步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说真的有点绿茶了,全天下这么多男人,非得谈女二的前男友。】 【就喜欢姐姐的男人唄。】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別喷我,因为我也是绿茶。】 谢怀京护短地將楼蔓拉到自己的身后,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恳求,“安安,別闹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你再怎么任性,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任性,这次你真的是太胡来了。” 楼岁安冷哼一声。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个合作我是绝对不可能会给你的。” 第22章 给我滚下去 谢怀京脸色微变,想拉过楼岁安,楼岁安却往后退。 他温声细语地哄她,“安安,我现在那么努力,需要这个合作,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为了娶你啊,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我都愿意改。” 他几乎是带著恳求,看著那些合同碎纸的目光都带著遗憾和痛苦。 也不知道楼岁安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了,要不是她突然这样衝出来,现在他都要带著合同回公司了。 难道愿意和他合作不是楼岁安的本意吗? 楼岁安真的后悔了?不想帮他了? 谢怀京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望著楼岁安的眼神愈发温柔。 “安安,我答应你,只要等我公司一上市,我就娶你好不好,我会给你买最大的钻戒,和最美的婚纱,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谢怀京长著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狭长的桃眼,和温润如玉的外表。 以前每次看到谢怀京这副深情的模样,总是把楼岁安迷得死死的。 总觉得这份情愫是独一无二的,只对自己的。 而现在,一番深情的话却把楼岁安听得噁心想吐。 瞬间素质就离家出走了。 “娶你妈!”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再拿这些油腻的话来噁心我,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楼岁安一脸嫌弃的表情不似作假。 让谢怀京有一瞬间的心梗。 “安安,你以前从来不说脏话的,也不会对我这么凶的,你到底怎么了?” “我以前真是给你脸了,没发现你是个皮炎和嘴巴一样令人噁心的货色,每次张嘴竟是一个比放屁还臭的又油腻又噁心的话,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噁心谁呢?” 楼岁安:“呕。” 她伸出舌头,做出yue的呕吐状,一脸嫌弃,生怕谢怀京的晦气沾上她。 但真的很噁心。 谢怀京:…… 他是一个非常有素质的人。 但此时此刻,还是非常真实地被楼岁安的话噁心到了。 关键是他还得强忍著噁心,討好她。 他不能没有这个合同,没有这个合同他就真的一无是处了,不仅会没钱,公司破產,楼蔓也绝对不会留在他身边了。 “好,好好好,我噁心,安安,都是我噁心,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胡闹了,我要继续跟靳总签合同,今天时间还来得及,可以列印新的。” 谢怀京眼巴巴地看著楼岁安,恳求她不要再闹了。 “还想著签合同呢?我胡闹,我就胡闹,不让你签,咋了,你来咬死我。” 楼岁安嘴角噙著笑,一脸得意的表情。 谢怀京十分难受,但看著楼岁安的样子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楼岁安拉著靳邵野的手,靳邵野顺从地站起来。 “我们走。” 楼岁安拉著他想往外走。 靳邵野在原地不动。 楼岁安回头,“怎么,你不想走?” 靳邵野深深地望著她,“改天我可没时间再拿合同来跟谢怀京合作。” “要是你真想让谢怀京跟我合作,扶持他,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楼岁安受不了了,扬起手对著靳邵野就是一巴掌。 “再叫。” 她瞪了他一眼。 靳邵野终於闭嘴,不再说话。 楼岁安牵著靳邵野离开。 谢怀京的视线死死地停留在楼岁安握著靳邵野的手上。 真是太刺眼了! 以前无数次楼岁安都会为了他和靳邵野相处,无论是打的骂的还是討好的,或者是他亲手把楼岁安送到靳邵野床上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但此时此刻,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个牵手。 明明他们更加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 但现在他就是觉得好刺眼。 巴不得立刻马上去把两人分开。 楼蔓在他身边担心地牵他的手,“怀京哥哥……没事的,姐姐肯定只是……” 谢怀京不受控制地甩开她。 因为他的力道,楼蔓柔弱地撞在旁边的桌子上。 楼蔓愣了下,一脸受伤得盯著他。 “怀京哥哥……”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激,谢怀京恍过神来,一脸抱歉。 “对不起啊,蔓蔓,我就是有点生气,楼岁安她竟然敢撕掉我的合同,我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那怀京哥哥打算怎么做?” 楼蔓调整好表情,试探地望著他。 谢怀京思索了下,轻笑,“没关係,她要是对我没有价值,又不听话,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毁掉她,我能把她送上靳邵野的床,就能把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 男人眼神阴险,抵了抵后牙槽,近乎发狠的眼神让楼蔓笑了起来。 楼蔓勾著谢怀京的手,“怀京哥哥,等你公司上市,必须马上去楼家提亲,娶我,我可把什么都给你了。” “当然。” 谢怀京抚摸她的头髮,在她头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 楼岁安气势汹汹地拉著靳邵野的手,走到车旁。 靳邵野一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站在楼岁安身后。 楼岁安瞪他,“上车啊?不会吗?” 靳邵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打开后座车门,上车。 楼岁安也跟著坐了进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看著后座两人的神色。 他该开车吗? 万一待会两人吵起来了,夫人跳车了怎么办?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夫人把腿摔破皮了,又要骂总裁打总裁的,总裁又要骂他开车不长眼睛,不知道看后面吗? “开车啊。” 楼岁安冷冷地开口。 “哦,哦。” 司机收回思绪,连忙开车。 楼岁安坐在后面像个冰雕,浑身阴冷,表情也十足愤怒,靳邵野同样冷著脸,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但时不时又瞥楼岁安一眼,小心翼翼又假装不在意。 【靳总:媳妇生气了怎么哄,在线求,挺急的。】 【笑死我了,表面看著云淡风轻的,实则慌得一批,坐立难安了吧,女二生气是真可怕啊,冷著那个脸,自带威严。】 【感觉前面有个榴槤或者键盘的话,男二要直接跪下了。】 【女二生起气来也是非常权威了,建模脸,冷艷感溢出屏幕,好像一只生气的小布偶猫,我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好吃爱吃。】 被最后一条弹幕带得,好多弹幕都忽略了她生气的事实,开始欣赏她的脸。 女人被夸漂亮是会开心一整天的。 楼岁安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当然了,眼睛余光扫到靳邵野那张高冷的臭脸,她还是特別生气。 恨不得抽死他,又怕他爽。 看著就来气。 关键他还不说点什么哄哄她。 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十字路口,突然一辆大货车从他们车前驶过,司机紧急剎车,因为惯性,楼岁安往前栽去。 就快要栽到真皮椅背上的时候。 一双温热的大掌抵在她的额前,护住了她的脑袋。 靳邵野的手臂也形成环状,將她稳稳噹噹地护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和她的后背相贴。 幸好只是有惊无险,大货车离开,司机重新加速。 靳邵野又立马坐到靠窗的角落,离她能有多远有多远。 楼岁安翻白眼。 死装。 靳邵野冷了脸,怒斥司机,“怎么开车的,你想被解僱吗?” 司机欲哭无泪,很想说。 “是他闯红灯,不是我的失误,总裁。” 当然,也只是想想,肯定是不敢把这个话说出口的。 总裁要在夫人面前长面子。 他懂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司机,不能拆穿总裁。 楼岁安无语,用靳邵野的话反驳他,“你是怎么工作的?连老婆都不想要了吗?” 靳邵野的背瞬间挺直,一脸莫名地盯著她。 楼岁安冷冷地看著他,“靳邵野,谁准你和谢怀京合作了,我允许你吗?” 靳邵野喉结滚动,润了润乾涩的喉咙,“没有。” 真是把她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停车!” 司机猛地一踩剎车,差点泪流满面。 夫人懂礼貌了。 呜呜呜。 以前夫人都是直接跳下去的,现在居然知道让他停车了。 楼岁安愤怒地指著靳邵野。 “给我滚下去。” 司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啊? 他没听错吧? 第23章 求你,告诉我 夫人居然叫总裁滚下去? 她居然不跳车了? 但是总裁是什么人啊。 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叱剎风云,从来没有人敢招惹他,这么跟他说话。 总裁的脾气也一直都不好。 司机小心翼翼地往后瞟。 他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靳邵野冷著脸,睨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也像他这个人一样,极其冰冷。 完了完了完了,总裁生气了。 总裁不会到时候生气了把他也解僱了吧。 司机隱隱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高薪工作。 楼岁安挑眉,“让你滚下去,听不到吗?我不想跟你待在一个车里。” 如果不是车內的空间太狭小,不好伸展,她会直接踹他一脚,把他踹下去。 靳邵野沉默了会。 默默开车门,走下去。 “那我怎么回家。” 他问。 他的手机被楼岁安捏在手里,好像並不打算给他。 他身上从来都不带现金。 连出租都没法打。 楼岁安微笑,“怎么,堂堂靳氏总裁,日理万机,签合同乾脆果断,回个家却把你为难到了?” 靳邵野沉默地盯著她。 她声音蕴著冷意,对司机说道,“开车。” 司机犹豫不决,看了看在车外的靳邵野,又看了眼后座气汹汹地楼岁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楼岁安毫不犹豫把靳邵野那边的车门拉上。 “开车啊。” 她又说一遍。 【笑死我了,男二想上车,但不敢,唯唯诺诺的样子,是真爱了。】 【女二好霸气,把男二拿捏得死死的。】 【车是男二的,手机是男二的,但是女二说让男二滚却不敢不听。】 【女二控爽到了。】 司机看了下沉默著毫无反应的靳邵野。 是个人都知道,靳总是非常在乎夫人的,永远都是毫无底线地宠溺著夫人。 要知道以前夫人都是直接扇他巴掌的,现在知道让他走个路。 这里走到家也就五公里,堂堂大男人,有什么不能走的。 想到这里,司机毫不犹豫地开车,將靳邵野甩在身后。 楼岁安面色好看了些,讚赏地说道,“不错,涨工资。” 司机大喜,“谢谢夫人。” 他就知道,听夫人的话,是有前途的。 回到家时,楼岁安去吃了个晚饭,刷完牙,靳邵野也差不多回家了。 靳邵野回到家,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楼岁安也不管他,只是自己看自己的电视剧。 一边吃薯片,旁边还有佣人在给她捏腿。 靳邵野终於从书房出来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身上气质清冷,大步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停,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也挡住了她看电视的目光。 “你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开口,眼神却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 “什么什么意思?” 楼岁安故意问。 “你明明知道我在问的是什么。”靳邵野一把抓住她吃薯片的手,眼神幽深,占有欲极强地靠近他,“为什么不让我跟谢怀京合作?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靠近我,利用我,帮助他。” “为什么今天又要撕掉合同。” 楼岁安大力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挡著我看剧了。” 她手往右边指,“你站那去。” 靳邵野挪到一边,视线一直死死地盯著她,喉结滚动,还是带著质问,“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不让我跟他合作。” “我凭什么跟一个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都不相信我的人解释。” 楼岁安翻白眼,呛他,“说了你会信吗?不信我又为什么要说。” “你爱信不信,反正也別管我说不说。” 楼岁安眯眼,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就要往楼上走。 一副本小姐就是不跟你说话了的表情。 靳邵野注视著她,见她真的要走,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一把拉住她。 “你別走。” 楼岁安甩开他的手。 “你让我別走就別走,我让你信我你怎么不信我呢?” 楼岁安转头,冷笑。 “靳邵野,我真的生气了,哄不好我,你就完蛋了。” 她抬起脚,就往上走。 靳邵野一把拉住她,想留住她,力道没控制住。 楼岁安往后退了两步,被靳邵野一把拉进了他怀里,靳邵野只能顺势一把抱住。 靳邵野浑身僵硬,脑袋放在楼岁安的头顶髮丝上,呼吸间都能闻到楼岁安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感觉瞬间都不知道是什么动作了。 楼岁安的后背和靳邵野的胸膛毫无具体的贴上,男人的热度隔著衣衫传递给她。 亲密无间。 “別走。” 他手足无措,只能死死地拽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將她禁錮在自己怀里。 “靳邵野,你混蛋。”楼岁安咬牙怒骂,声音却是轻柔的,“你现在知道让我別走了,早干嘛去了。” 她带著脾气,“放开我!” 她有些挣扎抗拒。 周围的佣人和管家看情况不对,管家眼神示意,佣人们相继离开。 能不掺和绝不掺和,免得殃及到自己。 靳邵野垂下眼眸,楼岁安看不见的眼里儘是失落。 他不会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哄,他只知道楼岁安现在非常生气。 以前楼岁安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只会非常厌恶他。 没有人告诉过他,要怎么哄老婆。 虽然他其实真的不是很理解,楼岁安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明明他已经按照她所需要的,都给谢怀京了,合同都签了。 可好像楼岁安生气的点就是这个。 他心里大概已经有猜测了,最近楼岁安的反应也应证了那个猜测。 可他被她討厌太久了,他不敢去肯定那个猜测,如果楼岁安不是这样想的,那他会特別失望。 失望的感觉很难受。 “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总是没错的。 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有一点挣脱的机会。 男人高大的身体將楼岁安紧紧裹住,十足的安全感让楼岁安勾了勾唇。 楼岁安其实说不上生气。 她非常理解靳邵野不相信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可靳邵野继续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夫妻之间应该有话直说,互相信任,她现在和靳邵野可能还做不到像夫妻,但以后必须得是这样的。 她要慢慢地把靳邵野调教地信任她,光明正大的爱她,从此以后没有误会,只有彼此。 “你错哪了?” 她的语气依旧很冰冷生气。 “我错在……”察觉到她不再挣扎,靳邵野鬆了松力道,怕勒到她。 靳邵野思考了很久,楼岁安耐心地等待。 这么简单的问题,靳邵野应该不会回答不上来吧。 只要靳邵野一回答,自己不应该擅作主张不相信她就跑去跟谢怀京合作,她就转过身,给他亲亲。 缓和气氛。 反正她也不生气。 等了好一会儿,在楼岁安的期待中,靳邵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敢回答。 怕说出那个自以为是的答案,楼岁安会嘲讽他自作多情。 他也觉得自己挺自作多情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楼岁安喜欢。 楼岁安:? “你不知道?” 她那个火气啊,你们懂吗?蹭蹭蹭的就上去了。 “你是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是吗?” 楼岁安愤怒地冷笑。 “得,那你现在抱著我干什么?说什么对不起呢?我真是好大的脸啊,让靳总给我道歉。” 楼岁安阴阳怪气。 “鬆开!” 楼岁安想推开他,又被靳邵野的大手死死禁錮。 楼岁安把脸別到一边,冷笑,“给我鬆开。” “不松。” 靳邵野就像是跟她较上劲了,死死地按住她,无论楼岁安的动作多大,女人和男人的力气悬殊摆在那里,楼岁安挣脱不开。 但楼岁安是什么人啊。 她爭强好胜,別人越跟她作对,她就越犟。 她的高跟鞋后跟一脚踩在靳邵野的小皮鞋上。 靳邵野吃痛,冷呼一声,但还是固执地没有鬆开她。 就在楼岁安想又一脚下去的时候,靳邵野认命般开口,“求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靳邵野求她了! 楼岁安心情又瞬间明媚了。 对靳邵野这个木訥又纠结嘴硬的人来说,想让他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 能说出求她这种话,估计就是他最大的进步了。 楼岁安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地去跟谢怀京合作,你还是以为,我是为了他才来亲近你的吗?” “並不是的。” 楼岁安轻声细语地解释,“我现在亲近你,是因为我想亲近你,並不是有什么目的,以后如果你还觉得我的目的是这个,自作主张地去扶持谢怀京,那別怪我跟你翻脸。” 楼岁安的回答,跟靳邵野心中的猜测对上了。 靳邵野愣了下,手上的力气也鬆了一瞬。 楼岁安藉机扒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 她的腿性感地交叠,仰头望著他。 “我和谢怀京確实是初恋,我也確实曾经非常喜欢他,但我现在也確实不爱他了,对他厌恶至极。” 楼岁安想到谢怀京,满眼厌恶不屑,“我不会去喜欢,一个背著我出轨,表面对我甜言蜜语却利用我的垃圾。” 她的话一出,无论是弹幕还是靳邵野,都愣住了。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我曹。她是怎么知道的!!!啥时候知道谢怀京跟楼蔓搞一起去的!前面也没提到过啊??】 【所以这几天她是真的討厌谢怀京?不是因为想帮他装的?】 【怎么可能!!!我不信呜呜呜!】 【剧情怎么崩成这样了,原文这个时候,谢怀京已经靠著踩楼岁安,公司都快上市了,而现在的谢怀京,还在焦头烂额地想,要这么去填那五个亿的工程亏空呢。】 第24章 送我去洗澡 【主要是前面一点提示都没有,她啥时候知道的啊?这不应该啊?】 【楼岁安要是知道了谢怀京和楼蔓滚在一起了,对她都是利用,她不就不会帮助谢怀京了吗?那谢怀京公司怎么上市啊?】 【作为最关键的恶毒女配,恶毒起来啊,怎么可以跟男二坦诚相待,男二跟女二不应该相互误会,到死都不长嘴吗?这是怎么回事!】 靳邵野沉默了会,沉著声说,“你都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 准確地说,谢怀京被他调查得连內裤穿什么型號都知道。 当然了,没他大。 也知道,谢怀京到底怎么和楼蔓滚一起去的。 只要有足够的钱和时间,可以把任何一个人了解透彻。 但他根本不敢跟楼岁安说。 楼岁安嫁给他的这几年,对他从来都是,厌恶至极。 在楼家得不到亲情,在他这里得不到爱情。 起初楼岁安被逼婚嫁给他的时候,谢怀京不愿见她,她还吞了一瓶安眠药自杀过。 但哪怕她大出血快死了,谢怀京也还是不愿意见她。 因为怕得罪靳邵野。 靳邵野太有钱有势,所有人都为之忌惮。 至於后来谢怀京为什么又愿意见她还给他戴绿帽,两人旧情復燃,大概是因为发现了他隱藏的心思,可以利用。 所以,他怕告诉楼岁安,旧事重演。 继续自杀。 他甚至有时在谢怀京拙劣的手段有漏洞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帮谢怀京打掩护。 怕她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儘管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去死。 他不怪楼岁安。 他深刻地知道,爱不上其他人是什么感觉。 楼岁安以前这么对他,他不是不生气,愤怒,所有人围著他转,无数人巴不得爬他的床。 只有楼岁安,把他当成一个垃圾。 厌恶他,嫌弃他,在她面前他一文不值。 他也想去爱別人,无论他爱谁,心情都会比爱楼岁安好一点。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去爱楼岁安。 太苦太累了。 可他没有办法。 楼岁安点头,笑,“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再喜欢谢怀京,相反,我现在极其厌恶他,所以我靠近你,並不是因为我喜欢谢怀京,想要利用你。” “明白了吗?” 靳邵野,“嗯。” 他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 但脸上神情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靦腆?以及,暗喜。 “就一个嗯?”楼岁安有些不满。 “我说了那么多,你什么反应。” 装货,装高冷给谁看呢? “我可不想跟说话要钱的人过一辈子。” 楼岁安抱著胳膊,沉著脸。 “我知道了。”靳邵野勾起唇角,“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脸色又冰冷了下去,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剧。 楼岁安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她看得出来,靳邵野这是害羞了。 楼岁安不仅直白地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为了谢怀京,去利用靳邵野,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还有一个—— 她想靠近他。 愿意靠近他。 靳邵野从来没有体验过楼岁安的喜欢。 以及这么平淡却真挚的眼神。 他得到楼岁安的认可了。 很难不高兴的一件事情。 靳邵野嘴角也悄无声息地勾了起来。 【为什么我感觉好甜啊,男二女二误会解除,姨母笑的人却是我。】 【男二疯狂暗爽当中。】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们就应该这么甜甜蜜蜜的样子,比男主女主还好磕啊。】 【而且,以前女二和男主是正儿八经的校园恋爱,就光从女二男主来说,女二从来都是专一的,为了男主她可以去做任何事情,怎么不算是她性格比较好的地方呢,但是文里却把她写成了一个死缠烂打不放的恶毒女配,都是因为她纠缠,所以最后才会被利用落得那个结局的。】 【可是没有利用的话,楼岁安也就不会那么惨。】 【可是,我还是很疑惑,女二到底是咋知道男主女主背著她搞一起了的啊?我往前翻了翻,也没伏笔啊?】 【还有,你们没发现,现在女二的剧情疯狂增加了吗?怎么到这后面这两天的剧情,全是他们啊?作者你是不是方向写偏了?我男女主呢?】 楼岁安笑了笑。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弹幕所在的地方就是观眾的视角。 她的剧情增加,女主楼蔓的剧情也就被压缩了。 久而久之,她不就是女主了吗?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楼岁安对所谓的女主並不感兴趣。 但她就是不愿意给任何人作配。 “老公……” 楼岁安突然歪头叫靳邵野。 靳邵野本来思绪正在飘远,还停留在楼岁安跟他说的话里,却被她一声叫了回来,“嗯。” 又想到楼岁安说,他说话要钱,於是又补充问,“怎么了?” “我害怕。” 楼岁安委屈地看著电视里可怕的场景。 靳邵野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在看的是鬼片。 阴暗恐怖的场景对靳邵野没有任何威胁力,但楼岁安一脸害怕的模样,看得他又有点担心。 靳邵野,“关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他从旁边摸过遥控器,就要关掉,被楼岁安一把抢过遥控器。 死直男。 楼岁安在心中暗暗吐槽。 但她还是装作很害怕地样子,靠近了一点靳邵野,“我想看完。” 请问,约会的时候,两人一起看鬼片,女生害怕怎么办? 当然是抱她呀! 抱她呀!抱她呀! 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女生主动吗? 他们可是夫妻啊。 可是靳邵野这个死直男,正儿八经地思考了十几秒,最后郑重其事地说。 “可是你怕。” “都是假的。” 楼岁安:…… 她不知道她怕吗? 她不知道这是假的吗? 楼岁安咬咬牙,强撑著继续看。 靳邵野想关电视,但是看楼岁安一脸正经地看,又不好关。 只能无奈地继续陪同。 楼岁安等了好几分钟,终於等到主角进入墓地探险,遇到鬼怪突脸的高潮剧情。 “啊!” 楼岁安叫了一声,直接躲进了靳邵野怀里。 她把脸藏在靳邵野的颈窝处,呼吸。 靳邵野瞬间浑身绷直。 看著怀里的女人。 楼岁安整个人都窝在她怀里,十分“害怕”地抓住他的衣服。 看起来十分不经意。 “我害怕,靳邵野!”见靳邵野还没反应,楼岁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他,脸从他颈窝处离开,抬起头瞪他。 原来楼岁安是要这个。 靳邵野暗暗记住。 下次他一定要看懂楼岁安的暗示。 不然显得他好呆啊。 如楼岁安所愿,靳邵野的手將她虚揽进怀里。 接下来的一小时,楼岁安都安安稳稳地躺在靳邵野的怀里看剧,偶尔表现出害怕,继续缩在他怀里,蹭一蹭,靳邵野也十分配合。 靳邵野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人肉靠垫。 胸肌软软的,腿又软又硬又结实,身上还有令人安心的温度,不吵不闹,看剧最佳搭配。 但到最后,楼岁安装累了,也就不装了,边吃薯片,还歪头跟靳邵野说剧情。 “这里一看就很假,特效做得也不逼真。” “主角也太傻比了吧,明明知道不能去还去,也对,不去的话,后面的剧情怎么发展呢?” “可是真的好蠢啊。” 看到最后,楼岁安丟开薯片,关掉电视,“不好看,鬼片都是一个套路,最后都是人为的。” 靳邵野从始至终都没接她的话。 因为剧情他根本没有看进去一点。 他的脑子里,只有怀里这个乱动的女人。 楼岁安看剧都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偶尔蹭他,最后还放肆地坐他腿上,用手勾著他的脖子和他一起看剧。 他怎么可能看得进去? 时不时还要问他这个剧情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伏笔,这个地方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这个鬼剧情,他怎么知道讲的什么。 楼岁安是把他不当男人了吗? 靳邵野的眼神幽暗,默默地盯著她,但又不敢动。 【男二的眼神都快吃人了,狠狠的吃人,吃一整个人!】 【女二还看呢?吃你来了!】 【豹豹猫猫快做饭给我吃,要吃香香软软的饭饭!】 【妈妈,饿饿,饭饭。】 【你们就不能生个孩子吗?就当是为了我。】 【一群小馋猫。】 要吃饭是吧。 楼岁安勾了勾唇。 她也想吃。 她扯了扯靳邵野的衣服,“靳邵野。” “怎么了?” 靳邵野喉结滚动,应她,眼神晦暗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洗澡。” 楼岁安弯起嘴角,对他甜甜的笑。 “什么?” 靳邵野没反应过来。 “我说,送我去洗澡。” 楼岁安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双脚不安分地晃动,眼波流转,有些害羞又理所当然地说。 第25章 来。帮我洗澡 【送她去洗澡!是什么意思?】 【衣服帮她脱光了送进去的那种洗吗?】 【还是说送进去两人一起洗?】 【妈妈,这不是我能看的吧?好害羞,其实人家一点都不想看,搞得人家好像是lsp一样。】 靳邵野沉默著低头望著她,表面冷漠,但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 楼岁安是在暗示和邀请他吗? 楼岁安靠近靳邵野,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靳邵野,你呆啦?” 靳邵野喉结滚动,眼神幽暗,“没有。” 楼岁安晃了晃他,“那你抱我去呀。” 她是个很会撒娇的女人,撒娇的时候满眼都是他,声音甜甜地清脆的,充满了坏心眼的调戏。 靳邵野的喉结滚动再滚动,沉默三秒后,不受控地推开她,声音克制又疏离,“自己去。” 浴室就在她的房间。 他如果抱她上去,那绝对免不了失控。 他不敢保证在送她去浴室后会毫无反应的离开。 没有经过楼岁安的同意,他不可能去做让她可能会厌恶的任何事。 “靳邵野!”楼岁安娇嗔地嘟嘴,重新钻进他的怀里,锤了一下他,“我就要和你一起洗。” 现在她的用词已经不是送她去浴室了,而是和她一起洗。 他真的没有误会。 靳邵野掐紧了楼岁安的腰,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嘶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楼岁安眨了眨眼睛,“知道啊,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她往前贴,几乎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眼里有些不耐烦,“我们是夫妻,履行夫妻义务是应该的。” 她的手指在靳邵野胸口滑动。 【这不对吧?这真的不对吧?】 【我现在是已经有点完全相信女二是真的接受自己嫁给男二这个事实並且真的想和他好好在一起了,如果女二不喜欢男二的话,这个牺牲也太大了吧!】 【而且女二根本不需要这么做,男二就会被她利用的,真的,牺牲太大了。】 【啊啊啊啊啊。要开始做香香软软的饭了吗?我准备好了,开吃吧。】 【一上来就是play浴室吗?有点意思啊。】 【以前我都不屑一顾,现在我將逐帧观察。】 【豹豹猫猫我来了(配婴儿图片)。】 【洗吧,洗吧,洗著洗著到时候肚子起个大包,生下来个有手有脚的就老实了。】 【男二表面没反应,实则已经受不了了吧?我都懂。】 【男二现在估计心里全是他和女二在浴室的画面,想入非非,发狠了忘情了,但还是不敢再进一步吧?不管了,开饭!】 弹幕疯狂一片“啊啊啊啊啊啊”飘过,无数弹幕为他们疯狂,楼岁安別开头不忍直视,靳邵野还在沉默脸上看不出表情。 楼岁安脸热热的,哼了一声,“不愿意算了,我自己去。” 楼岁安作势想要从他腿上下去,却被靳邵野一把禁錮住。 “別走。”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带著极强的占有欲。 楼岁安的手重新环住了他的脖子。 靳邵野单手放在她的腿上將她抱了起来,站起身,另外一只手拿著楼岁安的鞋子。 往楼上一步步走去。 靳邵野的力气很大,抱著她完全没压力,十分稳当地上楼。 楼岁安的脸害羞地埋在靳邵野身上。 她就知道,给很多时间给靳邵野选择的时候,他会各种想东想西犹豫,可她一旦不给他机会逃走,他就会留下她。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得逼一逼才行。 当然了,就算靳邵野不留住她,她也会生扑靳邵野的。 当她不爱谢怀京了,开始正视身边这个男人的时候,发现靳邵野真是哪哪都好。 她也终於开始理解,为什么呢有那么多女人,都对靳邵野虎视眈眈。 靳邵野是她的。 她要在靳邵野身上留下无数属於自己的痕跡。 走到二楼,二楼聚集的管家佣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还以为靳邵野和楼岁安会吵架呢。 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可以说是十足的疯狂,夫人会砸东西,把那些古董或者顶奢家具当不要钱似的毁掉,有一个砸一个。 毕竟都是靳总的钱。 每次到最后都是不欢而散。 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们居然可以看到靳总抱著夫人的画面。 靳邵野径直抱著楼岁安,进入了……楼岁安的房间。 没一会儿,里面传出了水声,靳邵野也没再出来。 看见这一幕,眾人怎么可能会不懂。 交换了个眼神,带著心照不宣的窃喜,都下了楼,不再打扰两人。 …… 浴室里。 靳邵野將楼岁安放下,楼岁安光著脚,踩在靳邵野的脚上,勾著他的脖子。 两人对视,洒打开,氤氳出雾气繚绕在两人周围,气息交缠。 【啊啊啊啊啊这真的是我能看的吗?】 【我这里雨好大,你那里……】 【下雨就撑伞啊。】 黄得离谱的弹幕让楼岁安闭了闭眼,不想去看了。 衬衫褪下,靳邵野露出上半身。 身材极好的背后,却有不少伤疤。 楼岁安摸到,瞬间皱眉,“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上次她几乎是意识全失,没有一点记忆,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靳邵野不穿衣服的样子。 这几年靳邵野似乎从来没有受过伤,养尊处优的不会有任何人给他为难。 靳邵野六岁以前更是,被靳家当继承人培养,天之骄子,生在罗马,没有人敢伤害他。 那就只能是在楼家。 靳邵野笑了笑,“不碍事的,早就癒合了。” “告诉我。”楼岁安盯著他,不悦,“你不说我就不跟你一起洗澡了。” 靳邵野有些难以启齿,只能说,“在楼家的时候,伯父喝了酒,或者心情不好,可能就会对我稍微有点不耐烦。” 他这么一说,楼岁安瞬间全懂了。 楼誉宴会结束,偶尔会去靳邵野所在的偏院。 楼岁安以前很黏楼誉,总希望他陪陪自己,所以每次楼誉去找靳邵野她都会有点不爽。 所以她问楼誉,“爸爸为什么你要去他?” 楼誉总会耐心地摸摸她的头,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死了父母,我得多关照关照他。” 现在看来,那慈眉善目的人皮下藏著的,是吃人的恶鬼。 楼岁安后背有些发凉。 她问,“你爸,会贪污吗?” 她心里隱隱有个猜测,但不敢细想。 靳邵野摇头,表情有些痛苦,“绝对不会,我爸从来不看重钱,靳家也从来不缺钱,我爸每年都会把集团盈利的百分之十,捐到山区,那个工程的利益,不过是一两亿,有什么必要去贪?” 说到这个,靳邵野浑身气压又变低了。 楼岁安,“那你查过吗?” 现在靳邵野都已经那么有钱了,如果这么篤定他的父亲没有贪污,怎么不去查? 如果查,一个小小的楼誉,又为什么查不到。 靳邵野眼神晦暗,“查过。” “结果呢?” 靳邵野摇头,“查不到,那人做得很乾净。” 究竟是查不到,还是查到了决定不再追究。 楼岁安的心被提了起来,妄图从弹幕中获得一点信息量,可是现在的弹幕都是清一色的嫌弃他们墨跡,对於靳邵野父亲的事情就像是被消了音一样。 但楼岁安已经决定,等后面她一定要帮靳邵野查楼誉。 楼誉对她的恩情,在她嫁给靳邵野为楼家谋取利益的这几年就已经还完。 更別说后面楼誉和楼夫人竟然敢助紂为虐,任由楼蔓害死了楼爷爷。 只要有机会,她绝对会杜绝一切可能。 反派嘛,总是要心狠忘本一点的。 楼岁安笑了笑,勾著靳邵野的脖子,亲了亲他,“来,帮我洗澡。” 楼岁安踩著靳邵野的脚,靳邵野將她一步步带到洒地下,温热的水滴淋在两人身上。 靳邵野挤出沐浴露,抹在楼岁安的肩膀上。 楼岁安的皮肤特別白,从青春期开始就极其爱美的她,把自己养得很好。 每一寸都能让靳邵野疯狂。 “想做什么?都可以。” 楼岁安鼓励他。 靳邵野眼神深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手指插进靳邵野茂密的头髮。 第26章 吻我 【woc,对不起了男主女主,跟著男二女二我们会吃得更好。】 【咳,男二真的好会伺候人,好会顾及女二的感受啊。】 【这,就是女本位吗?】 【但是,为什么要打马赛克,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啊啊啊啊啊真是不做人,我要看我要看(撒泼打滚)我就是要看。】 一群大黄丫头。 楼岁安脸红红的,將靳邵野拽起来,拉进怀里。 “你不用故意討好我的。” 她摸了摸他的头,“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平等的。” 她的手轻柔,语气还诚恳。 让靳邵野一下就绷直了身体,大手捧著楼岁安的细腰,还不敢太用力,生怕让她不爽了。 她,是真的觉得他们平等,还是她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他会的东西很有限。 那晚,楼岁安明明很痛苦。 虽然很想,但是他不想她痛苦。 靳邵野望著楼岁安认真的小脸,喉结性感地滚动。 楼岁安踮起脚,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靳邵野,你真好。” 她发自內心地感嘆,靳邵野就紧张,伸手急切地抱住她,闭著眼想吻她。 最终却错开了她的唇,落在她的耳畔。 缠绵柔软。 水声淅淅沥沥,配合著弹幕的疯狂,两人就快渐入佳境。 …… 突然,十分吵闹还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滴滴滴……滴滴滴……” 楼岁安推了推他,靳邵野乖巧地鬆开她,替她將架子上的手机拿过来。 来电人是谢怀京。 靳邵野瞬间黑了脸,轻哼一声,但还是將手机递给楼岁安。 【笑死我了,靳总:早知道不拿了。】 【好晦气啊,这个时候出现,这辈子没这么討厌过男主。】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作者大大,我今天要是吃不上肉,我就要给你寄刀片了!!!】 【裤子都脱了,不要给我卡在这里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女二的老公,但是却还是能容忍女二跟“情夫”打电话。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哈哈哈哈。】 楼岁安也实在是不想接。 但是,她还有別的计划呢。 不能不接。 不接把他玩死呢? 楼岁安摸了把靳邵野的头髮,將洒关掉,接听电话。 “安安……”空旷的浴室,谢怀京温柔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楼岁安努力压住心中的不耐烦。 她现在对谢怀京彻底祛魅后,和他说话都感觉想吐。 谢怀京带著质问,又有点卑微,“你今天为什么要撕掉我的合同?那个项目对我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你急什么?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道理啊。” 靳邵野將楼岁安带进他的怀里,嘴唇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吸著她的锁骨。 楼岁安的呼吸有些重。 察觉到身边的男人有点不悦,楼岁安又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 安分点。 別急。 谢怀京急切地问,“什么道理?安安。” 楼岁安:“这个项目跟另外一个项目比起来,赚不了几个钱的。” “什么项目?” “达丽。” 楼岁安笑著说。 她的话一出,弹幕瞬间就沸腾了。 【达丽??那不是那个砸一百亿最后亏得只剩下一百块的项目吗?】 【女二这是想干嘛?】 【不是,我可以肯定,女二现在是不可能喜欢男主了的,那她岂不是要害男主破產?】 【女二真不愧是恶毒女二,好恶毒啊啊啊啊啊。】 【女二怎么知道这个项目会赔的啊?逻辑说不通吧?】 【我记得原本的故事线里面,男主最终启动了这个项目,投入百亿,最后血本无归,最终还是因为男主有足够的家底和商业手腕,才不至於让靳氏破產,也是因为达丽和焕顏两个项目同时启动,男二成长后才能把靳氏甩在身后。】 【所以?这个项目会亏损,肯定也有楼岁安的手笔,她才会这么確定,这个项目一定会亏损。】 其实並没有,楼岁安全凭弹幕给了她上帝视角。 但是,给她的信息,她就得利用好。 焕顏是不可能给谢怀京的,但是达丽这种包赔的,就很配谢怀京了。 他不是未来的海城首富吗?不是男主吗? 那他应该得有点能力和努力吧。 虽然达丽会亏损,但是谢怀京要是真的有点东西,他也不会真的听她的去接这个项目。 如果他不长脑子的话,那他破个產不是很正常。 谢怀京有今天都全是因为她,现在她想收回这些年给谢怀京的东西怎么了。 “达丽,这是什么项目?” 楼岁安笑了笑,“是一个具有百亿价值的大项目,也是靳氏的重点发展项目,含金量不用我多说吧?” 【可是,我看前面也没提,她跟这个项目有联繫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啊啊啊啊?为什么突然多了那么多我没有看过的剧情啊?而且我刚刚看了下,后面的剧情全被刪了,这本书最新章节就是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剧情怎么全歪了,作者呢?把后面的稿子全刪了开始重写了是吗?】 谢怀京瞬间激动,“所以安安,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盯上焕顏是吗?確实,和达丽比起来,焕顏算什么东西,我也没有精力同时搞两个项目。” 他掩饰不住的兴奋,“那安安,关於这个项目,你了解多少。” 谢怀京是激动了,可是楼岁安身边的靳邵野的脸却越来越黑。 靳邵野不满地张嘴,咬了她一口。 楼岁安的眼神瞬间失焦,忍不住喘了一声。 异常的声音让谢怀京疑惑,“什么声音?安安?你在做什么?”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有小狗,咬了我一口。” “你养小狗了?”谢怀京疑惑。 楼岁安不是说不喜欢狗吗? “对。”楼岁安郑重其事地说,“一只喜欢咬人的小狗。” 谢怀京担忧,“那得好好调教啊,喜欢咬人可不行。” 楼岁安勾唇,伸出手指点了点靳邵野的鼻尖,“听见了吗,喜欢咬人可不行。” 【好涩,小狗,咬。】 【忠犬怎么不算小狗呢?】 【只咬锁骨吗?不咬咬別的地方吗?】 【不是……楼上的你……】 【谢怀京要是知道现在女二男二在干什么,半夜醒来都要崩溃的大哭,被当成两人play的一环了。】 “安安,咱们继续说,这个项目……” 楼岁安打断他,“我现在有事,改天聊。” “你有什么事?” 谢怀京语气有些急,“安安,我要是破產了,你就得跟著我吃苦了,我也没钱娶你了,你得多对我上点心啊。” “你也得上点心啊,你赚钱,不能全指望我,拿不下项目,得多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知道吗?” 说完,楼岁安毫不犹豫地掛了电话。 【笑死我了,男主真的很不努力啊,每次一要钱,就来找女二,都是给他惯的。】 【说真的,这谢怀京也就在这个小说里有人爱看,现实中要是遇到这种男的,我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不知感恩的软饭男真的不能要,时间越久,就会越理所当然。】 就是就是。 弹幕终於说点人话了。 掛掉电话后,靳邵野又咬了咬她,“所以,你就是为了他,才和我一起洗澡的?” 靳邵野终於长嘴了。 楼岁安踮起脚,又亲了亲他。 “奖励你,会问我了。” 她笑嘻嘻地將手机丟到架子上,抱住他,“你把达丽这个项目给谢怀京好不好。” 靳邵野掐住楼岁安的下巴,心中的气消不掉,“理由。” 他很难不去想,楼岁安这段时间对他的亲热,以及今天跟他说的话,都是为了利用他。 心里阴暗的情绪不断发酵。 在意一个人就是会不断地去揣测她的意思。 儘管早就已经接受了楼岁安不爱他。 可是楼岁安刚给过他希望,现在突然又这么明目张胆地利用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楼岁安说,要信任她。 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听她解释。 只要她解释,他就信。 靳邵野的心臟狠狠地揪起。 楼岁安是一个不屑跟他解释的人,连说话都不一定愿意跟他说。 万一她又甩他一巴掌,他该怎么办。 楼岁安抬起手。 靳邵野顺从地闭了眼。 可落在他脸上的不是巴掌。 楼岁安捏住他的脸,揉捏。 靳邵野睁开眼,入眼的是楼岁安满脸的欣喜。 眼中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靳邵野。” 她肆无忌惮地揉捏他的脸,仿佛他是她手里心爱的玩偶。 不是巴掌。 靳邵野感觉自己疯狂下坠的心臟瞬间又被托举。 他的心情,永远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理由。” 他仍然没有忘记质问理由。 他需要一个理由。 哪怕不合理,他也可以给她找藉口。 “因为这个项目,会把谢怀京赔得老底都不剩呀。” 楼岁安笑得有些腹黑,歪头看他,“你迟迟不投资启动这个项目,不就是因为它不值吗?你觉得,谢怀京能把握好这个项目吗?” 確实不能。 靳邵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项目到底有多亏。 【我想起来了,原故事线里,最后靳邵野会启动这个项目,完全是因为他有自毁似的心態,所以自暴自弃地选择了达丽。】 【他当时甚至已经不想活了,不然以靳邵野的眼光,怎么可能会选择这个项目,要知道,男二可能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几年时间,就可以改变海城几大豪门家族的格局,以一己之力站上海城龙头的男人!】 【楼岁安真的能这么狠心吗?】 【只要不爱,对前任狠心有什么难的,谢怀京要是我前任,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靳邵野迟迟没有说话。 眼神愈发幽暗,盯著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也勾起不值钱的笑。 他其实信了。 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不信。” 楼岁安知道他已经信了。 但还是依著他,哄他,“那你要怎么才能信我呀?” 靳邵野低著头,定定地看著她。 “吻我。” 第27章 :取悦她 楼岁安踮起脚尖,吻上靳邵野。 温软的唇让靳邵野心中瞬间涌现巨大的欣喜。 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是不是在玩弄他,都无所谓了。 就算要利用她,也利用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吧。 靳邵野紧紧抱住楼岁安,心中愉悦的喟嘆。 他线条分明的喉结滚动。 楼岁安和他接吻著朦朦朧朧,也逐渐开始上头。 …… 【ohbaby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没轻没重的。】 【好想进去演两集,好爽的样子,啊啊啊啊啊,不要打码,不要打码。】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行给我听点声儿也行啊。】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屏蔽啊,我去你妈的六个感嘆號。】 【六个点是六个小时的意思吗?】 楼岁安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弹幕在这种时候,看不到画面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难道…… 这个书里有一些隱藏的机制?就像平时在网站看小说一样,触发一定的条件就会启动? 比如一些xxoo的画面,会带坏年少年。 往別处想呢?比如在文中一笔带过的剧情。 会被观眾忽略吗? 就像是刚刚楼岁安对靳邵野直说,她知道达丽这个项目投资必亏损,弹幕虽然意外前面没有提到,但是会自动帮她圆上。 所以弹幕也並非上帝视角,无处不在,毫无秘密可言。 知道了这个,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唇上温热的刺痛传来,楼岁安回神,靳邵野咬了她一口。 晦暗的眼神好像是在说。 “和我接吻还走神。” 楼岁安笑,扣住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又要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可有些事情就是来得不尽人意。 吻到情深处时,楼岁安著急地去推靳邵野的肩膀,“停停停……” 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能停下,靳邵野低著头掰开她的腿。 “楼岁安,这个时候跑,我会死的。” 楼岁安刚推开他,靳邵野就像疯了似的追上来索吻,舔舐。 楼岁安无奈,只能一脚踹到他的腿上,將他抵开,又咬了他一口,在他吃痛鬆开的间隙,她大声说。 “我来姨妈了!” 就是很不巧。 一股热流席捲。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靳邵野脸上带著情慾的神情瞬间呆滯,甚至有一瞬间的皸裂。 楼岁安面红耳赤地推开他,跑向卫生间。 天杀的,她要杀了这个死作者。 为什么非要把她的姨妈日期定在这个时候!!! 太扫兴了。 不过幸好,她一般没有痛经的烦恼。 楼岁安从厕所出来,香味从厨房传过来。 这个点並不是吃饭的点,厨师是不会做饭的。 楼岁安循著香味走到厨房。 靳邵野腰间围著一条黑色围裙,动作生疏,神情却十分专注认真地搅拌著锅里的红水,时不时还要看著手机上的菜谱提示。 望著他挽起的袖子和白衬衫套围裙。 楼岁安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人夫感。 见她下来,靳邵野將红水给她倒在盅里,给她端出来放到桌子上。 “他们说,老婆来姨妈要给她做红水。” 楼岁安並不意外。 以前她来姨妈,家里每次都是厨师雷打不动地给她做红水,乌鸡汤,她只要出现一点不適,就会有中医上门给她诊脉调理,针灸。 所以她现在每次来姨妈,身上没有一点不適。 家里的厨师这么照顾她,肯定也是因为靳邵野特意吩咐过。 把她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楼岁安有些感动。 这是以前谢怀京从来不会为她做的。 她就算是出车祸了,谢怀京第一时间想的,可能都是断手断脚就没法帮他利用靳邵野了。 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显。 靳邵野给她拉开凳子,她坐下。 “谢谢你啊,靳邵野。” 她转头对他甜甜地笑,“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看见了,我都很喜欢。” 楼岁安是一个非常喜欢表达爱的人。 只是以前她追著跑的人,都是谢怀京而已。 靳邵野有些僵硬,站在原地,许久,他才回了句。 “这是男生应该做的。” 基本项,不是加分项。 她知道,靳邵野是真把这个事情,当成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从来不靠这个去邀功。 不只是这些事情,別的也一样。 做了就是做了。 楼岁安愿意接受,或者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他都会巨大的满足。 她真是脑抽了,以前才会看上谢怀京那种货色。 浪费了她和靳邵野这么好的五年时光。 嗯,以后她一定要好好补偿靳邵野。 楼岁安喝著红水,突然想到。 现在还是一点弹幕都没有。 按理来说,现在他们也该是磕生磕死的。 靳邵野这个上位者,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可是依旧是一条弹幕都没有。 只有一个可能,弹幕因为他们刚刚尺度太大,被屏蔽了画面。 现在还是六个点的时间区间。 但是弹幕真的听不见也看不见吗?万一她猜错了怎么办。 她喝完了红水,抬起头,对坐在对面有意无意看她喝汤的靳邵野说。 “等我姨妈结束,你洗乾净等我。” 如果弹幕可以看到她现在做的事情,只是单纯消失了,按照他们大黄丫头黄得出奇的特性,肯定到了时间就会迫不及待的追问。 【到点了该做饭了。】 【等不及了,女配你別忘记自己说的话啊。】 楼岁安用脚都能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当然了,说出口楼岁安才发现,其实她不用说得这么黄的事情的,说別的也可以。 她说这句话,靳邵野直接就是一个大愣特愣,愣怔过后,耳朵也是直接爆红。 他磕磕绊绊地眼神飘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似的,最终只声音低哑地吐出一个字,“嗯。” 又开始惜字如金了。 楼岁安脸也有点热热的。 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关係。 如果不是今天姨妈来得突然,他们早就…… 啊啊啊啊好害羞。 楼岁安忍著脸热,快速喝完了红水,就和靳邵野往楼上走。 走到两人房门口,靳邵野要回自己房间睡觉。 刚踏进房间门,就被楼岁安叫住。 “你要去哪儿。” 靳邵野一脸疑惑,回头。 “不是睡觉吗?” 楼岁安上前將他拽了出来,再拉到自己房间,“我们可是夫妻,不应该一起睡吗?” “我们……一起睡?” 靳邵野喉结滚动,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但他没有反驳楼岁安,任由她拉著自己,睡到床上。 看著那张粉嫩的,一米八的大床,靳邵野的长腿都感觉无处安放。 “不止今天,以后我们也得睡在一起。” 楼岁安理所当然的说,“你不许再一个人睡。” “听懂了吗?” 她跑到靳邵野房间,把他所有的睡衣都掛到自己的衣柜,靳邵野一直默默地看著她的动作。 “楼岁安,我过来可就赶不走了,你確定?” 靳邵野本来就很难压制住自己的想法。 他对楼岁安早就偏执过头。 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他心痒。 更別说如果躺在他身边。 他还能睡觉吗? 楼岁安眨了眨眼,望向他挑明了欲望的眉眼,笑了,“谁要赶你走了。” “不对。” 她侧眸想了想。 靳邵野目光瞬间冷了下去,阴暗难明,以为她要拒绝他了。 “如果你犯错,比如再不问我的意见,就去做自以为是的事情,那你就给我滚去睡书房,休想碰我。” 一想到那种情况,楼岁安瞬间就冷了脸。 靳邵野的眉眼再度柔和。 总觉得浑身上下的酥麻感在乱窜。 他现在和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他总觉得,他们在接吻。 甚至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趁现在弹幕消失,楼岁安又补充,“我绝对不会背叛你,请你绝对的相信我,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把曾经给谢怀京的东西,全部收回。” 她附身拥抱靳邵野,“我现在是真的,全身心地愿意接纳你,你给我什么,我都会接受。” 她的身上,有浅浅的樱香。 一瞬间,他的脑袋有些空白。 晦暗的眼里不知酝酿了什么情绪。 “所以以后,给我乖一点,明白吗?”楼岁安揉了揉靳邵野的头,“不要做让我们感情陷入为难的事。” 靳邵野本凉透了的眸子里,瞬间浮现出笑意,还带著点邪气的漂亮,紧抿的唇也终於舒展。 “好。” 话算是说开了。 楼岁安放开他,走到旁边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和我一起睡觉吧?” 靳邵野的视线在她拍过的位置仓促飘开,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个澡。” 楼岁安疑惑,“刚刚不是才洗过吗?” 没有了弹幕的提示,楼岁安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为什么还要再洗一次澡? 刚刚洗了那么久。 靳邵野的背影僵直了一瞬间,说出的话也有点心虚,“感觉没洗乾净。” “哦。” 楼岁安不解,眼睁睁看著靳邵野进入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的响起,隔了很久,靳邵野都没从浴室出来。 “原来如此。”楼岁安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说呢,他为什么要洗第二次澡。 因为爬上要和她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觉。 肯定是想把自己洗得再乾净一点,香香的,討她欢心。 不过都是取悦她的手段罢了。 哼哼。 第28章 情趣用品设计师 一个小时后,靳邵野才从浴室走出来。 楼岁安一本正经的说。 “其实刚刚你已经洗得很乾净了,靳邵野,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嗯?”靳邵野有些莫名的歪头看她。 楼岁安眉眼弯弯的笑,“我说,我不嫌弃你,下次別洗两次澡啦,还洗那么久,別把皮肤泡发了。” 靳邵野:…… 他以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了眼楼岁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误以为他在洗澡,总比嫌弃他,要好。 所以他也没否认,“知道了。” 楼岁安躺上床,抱著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靳邵野躺在楼岁安的身边,却只敢睡在床沿处,不敢往中间躺。 楼岁安拍了拍身边的空隙,“靳邵野,我们中间隔了个银河系了。” 靳邵野没动。 黑暗里,楼岁安看不见靳邵野的表情。 她哼了一声,“我身上有什么病毒吗?这么不愿意靠近我。” “不爱了就直说!別勉强,离我那么远,跟我强迫你似的。” 靳邵野轻嘆了声,无奈朝她靠近。 楼岁安抱住靳邵野,一脸疑惑,“靳邵野,你身上怎么这么冰?你洗的冷水澡吗?” 靳邵野浑身僵硬,声音像起了雾般,“嗯。” “大晚上的,你洗什么冷水澡,你有病吗?”楼岁安气呼呼地给了他一拳。 她突然想通了是因为什么。 靳邵野很重欲。 “嗯,我有病。”靳邵野顺从地將她搂进怀里,“那你给我暖暖。” 楼岁安立刻回抱他,有点心疼。 等结束了,她一定要好好补偿靳邵野。 楼岁安有一搭没一搭的拍著靳邵野的背。 他的怀里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她就睡著了。 窗外照进来的隱隱月光,让靳邵野可以勉强看清描摹楼岁安的五官轮廓。 偌大的臥室,一米九的男人將楼岁安紧紧抱在怀里,嘴唇在她的髮丝又亲又闻。 他眼中的偏执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越是夜深的时候,爱意就越能跑出来。 靳邵野不止一次幻想过,是不是有一天,他和楼岁安也可以这样像寻常夫妻一样,抱著对方睡觉。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像现在这样,闻闻她亲亲她。 如果可以,他更想將自己狠狠埋在楼岁安的颈窝,狠狠嗅她身上散发的樱香气。 可是,很像个变態。 他暂时还不敢这样做。 靳邵野心满意足地將楼岁安抱在怀里。 他的睡眠质量其实一直都很不好。 极度缺少睡眠,每次睡觉最多不过三小时,就会清醒,就算睡著,觉也很浅,只要有一点很小的动静,就会把他吵醒。 哪怕他真正睡著,脑子意识其实也很清醒,总觉得可以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可当他抱著楼岁安,心中无比踏实。 睡意开始慢慢下沉。 靳邵野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一觉。 …… 这晚楼家,却註定不太平。 楼蔓跪在祠堂,楼夫人站在旁边一脸严肃。 “蔓蔓,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 楼蔓跪著表情屈辱,又带著倔强。 “妈妈,我以前被绑架,没有家,这个世界对我这么不公平,我只是想把我想要的东西都抢过来。” 她委屈地哭出声来,“楼岁安只是一个养女,我才是妈妈的女儿,凭什么她可以霸占你那么多年,我就是不喜欢她。” 楼母眼神柔和了下来,不免对楼蔓心软。 “那你也不能去设计破坏你姐姐的婚姻。” 楼蔓语气软了下去,“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敢了。” 她纯白的外表,无辜地哭泣,让楼夫人心疼不已。 “靳氏的价值,对楼氏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下次你就算要做,也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不然我们怎么说得清。” 楼夫人扶起她,给她拍了拍膝盖。 “现在因为靳家撤回合作,很多合作商都看不上我们了,如果一直这样,那你豪门大小姐的生活可就要没了。” 楼夫人嘆气,也有一点埋怨楼蔓。 亲生女儿不长脑子该怎么办。 没办法,毕竟是亲生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妈妈,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楼蔓抽泣著耸动肩膀。 “不怪你,是楼岁安斤斤计较。” 楼夫人安慰楼蔓,“你去给她道个歉,哄哄她,就行了,她应该也就是在气头上。” 给楼岁安道歉? 哄她? 不可能! 楼蔓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才不要。” 楼夫人声音都有些失了温度,但还在耐心解释。 “以后楼家的东西都是你的,你现在较这个真干什么。” 楼蔓的哥哥,一心扑在娱乐圈,平时忙得都没时间回家,楼岁安也是,嫁给靳邵野后,连楼氏公司都进不去。 楼蔓终於点头,“我听妈妈的,一时的委屈不算什么。” 楼岁安有靳邵野又怎么样。 她还有谢怀京和楼家呢。 那是楼岁安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 …… 第二天。 楼岁安是被弹幕嘰嘰喳喳吵醒的。 【这个时候是女二北极拔草了吗?】 【啊啊啊啊啊两人怎么把衣服穿上了,我们错过了什么?昨天为什么不给看!为什么不给看!】 【呜呜呜呜呜我等了一晚上,结果连个光著身体拥抱都没有。】 【不给吃肉总得给我喝点汤把,这太不公平了!】 【过分!真是过分啊啊啊啊啊!】 【没事的。一想到他们昨晚,我可以脑补,没关係,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是为什么要穿衣服啊,谁家好人那啥完还穿衣服抱著睡的?】 【每个人习惯不同。】 【他们抱著睡看起来好恩爱,好甜,真的被甜到了,以后我就是他们最忠实的cp粉!】 楼岁安朦朧睁开眼。 她整个人都在靳邵野怀里,枕著他的手臂,靳邵野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她睡觉很不安分,一条腿更是大刺刺地横跨在靳邵野的腰上,手十分霸道的环抱著他的脑袋。 像抱个玩偶。 嗯……她睡觉的姿势靳邵野居然能忍一晚。 太牛了。 靳邵野还在睡觉。 楼岁安仰起头细细地观察他, 精致立体的五官,薄唇紧抿,睫毛比女生还长,皮肤白地让她都自愧不如。 嘴唇看上去软软的粉粉的。 楼岁安终於懂了,为什么嫁人一定要嫁个帅的。 女人,绝对不可以过睡醒身边一个丑老公,旁边还有个丑儿子的生活。 对著这张脸,连起床气都不会有。 楼岁安的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嘴巴,被靳邵野一把抓住。 “想亲直说。” 靳邵野睁开眼。 望著她的眼神还有点残留的睡意,整个人看上去惺忪慵懒,帅得楼岁安一愣又是一愣。 楼岁安轻轻在他嘴角印下一吻,“早安。” 靳邵野本还算正常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 “早。” 声音低哑,又带著诱惑。 【你们怎么都有早安吻了?这真的是恶毒男女配的频道吗?】 【这確定不是女主剧本吗?】 【怎么会这样!】 【感觉感情进展好快,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楼岁安不敢再轻易招惹靳邵野。 早晨的男人,如狼似虎。 她可不想靳邵野再洗冷水澡。 楼岁安坐起来,去洗漱。 她现在可以完全確定了。 弹幕並不可以看见所有的东西。 没有一个弹幕知道,她昨晚和靳邵野什么都没发生。 楼岁安满意了。 起码生活不是完全毫无隱私的。 但是骂她的弹幕也很多。 【那楼岁安不就是从恶毒女配变成娇妻了吗?连睡觉都要被靳邵野这么抱著睡。】 【她也没工作,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豪门太太,每天除了钱什么都不会。】 【现在流行的都是新时代女性,不要再侧重写这种女主来噁心大家了好不好。】 【还是楼蔓好,我们妹宝可是大女主,什么都靠自己去爭,自己去抢,这种人设才有魅力嘛。】 【討厌娇妻!】 楼岁安刷牙的动作微顿。 其实她並不觉得自己是娇妻。 目前的生活她很满意。 但有一点,她確实应该考虑。 楼蔓大女主这点不敢苟同,但她却確实会利用很多东西,帮助自己成长。 刷完牙,靳邵野也捯飭好了自己,准备去公司。 楼岁安对靳邵野说,“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唄老公。” “嗯。” “我想创业。” 靳邵野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太意外,点头。 “可以,要多少钱。” “你不问我想做什么吗?” 楼岁安惊讶地看了他一下。 靳邵野,“你不是已经说了,你想创业吗?” 楼岁安:…… 这倒也没错。 “我给你投资,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 一瞬间,楼岁安就get到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欣喜地抱住靳邵野,跳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脸上吧唧吧唧各亲了两口。 “我爱你,老公!” 她“老公”两个字喊得靳邵野浑身都软了。 在靳邵野看来,老婆要钱,无论干什么,给就是了。 根本不值得楼岁安这么感动。 但楼岁安对於亲他,嫻熟得像喝口水那么简单。 这是从前厌恶他的楼岁安,排练一百遍都做不出来的。 靳邵野双眸微眯了下,问,“你想做什么?” 无论楼岁安想做什么,以他的商业经验,都可以帮她出谋划策,手把手教她。 楼岁安:“我想做情趣用品设计师。” 弹幕不是骂她娇妻吗? 可是,女性的需求,不应该被压制。 第29章 :腿酸 厨房,林大厨將菜倒进锅里,油炸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 楼岁安有些害羞,导致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靳邵野没太听清,耳朵凑近她。 楼岁安红了脸。 虽然她不觉得这个东西上不了台面,是女性正常的需求。 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把话对靳邵野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楼岁安有些羞赧地推了推靳邵野,“没什么,我自己做就好了,你別管。” 【我都听见了!女二说她要做情趣用品!】 【真的不告诉男二吗?这不是恰好你们可以相互研究什么好用,然后再进行推广吗?】 【该不会是从昨晚来的灵感吧?】 【为什么女二想做这个啊?女二不是恶毒女配吗?不辱女就算不错了。】 【娇妻所以做娇妻项目唄,连搞事业都只知道做那方面的东西。】 【其他小说里的女主做的职业要么都是什么明星,电视台主持人,小说家,画家,总裁,就楼岁安跑去卖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真噁心。】 【就我觉得很cool吗?】 靳邵野眼神幽深,呼出的气息有些灼热,让楼岁安愈发不好意思。 他劲实的大掌握著她的腰,因为她横跨著用双腿夹住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早晨的男人蓬勃的生命力。 “你,你快去上班吧,放我下来。” 靳邵野没动。 她又推了推靳邵野,“你快迟到了。” 靳邵野抿唇,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楼岁安又推了推他。 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一直这个姿势,腿酸。 而且,她,有点不好意思。 呜呜。 靳邵野单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弯腰放到椅子上,还不忘护著她的腿,怕磕到桌子。 楼岁安鬆了口气,“那你快去上班……” 她话还没说完,靳邵野双手捧著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来。 “唔……” 这人怎么开始,隨地大小亲了。 过了好久,靳邵野饜足地放开他,眼神终於愉悦了。 “晚上见,老婆。” 楼岁安一脸懵逼地看著他转身离开,背影颇有点春风得意的意思。 【笑死,女二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男二一直抱著她纠结,一直在想,女二怎么还不亲他,明明一直盯著他,那么害羞,一看就是在勾引他。】 【其实女二只是在害羞自己的情趣用品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女二只需要隨便给个眼神,男二就会自我攻略,嗯……是不是要亲他了……嗯……是不是要睡他了。】 【接。】 楼岁安无奈地笑了。 还…… 怪可爱的。 院子里,靳邵野上车,司机发车。 靳邵野看了眼时间,“不好意思久等了,大早上的,夫人非要缠著我给我早安吻。” 他眉眼微挑,看著手机,眼中的幸福害羞都快溢出来了。 司机:…… 谁问了? 但他还是恭敬地说,“也就晚了五分钟,没关係的,等你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靳邵野的脸瞬间就冷下去了。 他轻哼了一声。 “我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他冷冷地说。 “五分钟很久了,一般早安吻都没那么久的。” 这下,司机才终於知道,靳邵野在彆扭什么了。 他乾笑道,“是的总裁,看得出来,夫人真的很爱你了。” 总算说了点好听的。 靳邵野的神情缓和,勾起唇角,“嗯。” … 靳邵野到了公司,刚进办公室,助理就將今天要处理的合同放到靳邵野办公桌上。 见靳邵野来了,他弯腰示意。 “总裁,今天的都在这里了,关於你接下来的行程,今天晚上有个刘总的饭局,明晚有个晚宴,后天……” 他还没说完,靳邵野想都没想的说,“今晚不行,我要回家陪我老婆。” 他冰冷的声音里满是温柔,“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我老婆一直亲我,捨不得我,不想我来上班,我想多陪陪她。” 说著说著靳邵野嘴角都压不下去了,“我是有家庭的人,和你不一样,以后超过晚上八点的饭局都推了。” 靳邵野坐到工位上,心情好得看合同的时候唇角都是上扬的。 助理:…… 无人在意好吗? 谁问了? 上班还得被迫看总裁秀恩爱。 单身狗助理表示遭受了生活沉重的一击。 欲哭无泪。 【笑死我了,男二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女二亲他了。】 【你知道吗?我老婆亲我了,能听到吗?我老婆亲我了,我老婆真的亲我了。】 【实则是某位姓靳的装男自己索吻的,我好想把录屏发他公司群里啊。】 【谁问你为什么来晚了,五分钟而已。】 【而且也没迟到,超绝不经意哈。】 家里正在美美喝著咖啡化著妆准备出门的楼岁安:…… 好丟人的感觉。 楼岁安刚化完妆,造型师给她搭配好准备出门。 刚开车出院子,就看见了楼夫人带著楼蔓在门口等她。 见她出来,楼蔓眼巴巴地衝出来拦住她的车,“姐姐……” 楼岁安本来不想搭理,但又想看看他们能放什么屁,摇下车窗,“怎么?” 看到楼岁安的穿著打扮,楼蔓愣了下。 楼岁安连头髮丝都是精致的,完美的妆容美艷大方,身上的浅v红裙性感又不暴露,脖子上的项炼是在上次拍卖会上靳邵野送给她的,价值千万。 楼岁安以前从来都不屑靳邵野给她的所有东西。 更別说出门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她脖子上的项炼,也本该是要送给她的。 楼夫人碰了碰她,“愣著干什么,给你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都是我的错。” 楼蔓想拉开楼岁安的副驾驶车门,却被楼岁安反锁了。 楼岁安神情冷漠,“你说话就说话,別脏了我的车。” 楼蔓脸色难堪,但知道现在不能在楼岁安的气头上继续招惹她。 “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骂我,打我,都可以,你別生我的气。” 她带著哭腔和哽咽。 楼岁安冷眼看著她。 楼夫人有些不耐,“今早我特意让你妹妹来给你道歉,楼岁安,见好就收。” 楼岁安笑了。 楼蔓揪著裙摆,委屈极了,“姐姐,下次姐夫在的时候,我不会再安排你跟怀京哥哥见面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女人要检点,你的作用就是服侍好靳邵野,知道不要惹靳邵野不高兴是对的,但是也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为难你妹妹。”楼夫人摩挲著手上的鐲子,精致却有些苍老皱纹地脸上带著说教。 “你如果以前没有做和谢怀京的那些丑事,蔓蔓也不会为你去安排。” 楼蔓卑微地恳求,“姐姐,原谅我吧,我都是为了你啊。” 果然,这对母女甚至都等不及她表態,就开始道德绑架她了。 反正最后都是为了她。 她怪不得任何人。 如果不是她,那么楼蔓就不会这么做。 这种噁心的话,她听了无数次。 “原谅你?可以啊,没问题。”楼岁安面无表情地握著方向盘,手指轻点。 楼蔓欣喜,“谢谢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想要打开楼岁安的车门,“那你让我上车吧姐姐,今天送我去逛商场,我有好几个想买的包,然后……” 她的目光停留在楼岁安脖子上的项炼,俏皮地开口,“姐姐,你脖子上这条项炼,我也想要。” 【好绿茶,好不要脸,哪有人刚把人哄好就把人当奴隶使唤的,还带她去逛街买包呢。】 【以前也没感觉楼蔓这么不要脸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她越不爽了,实在不行让楼岁安当女主吧,起码看得顺眼一点。】 就是就是。 楼蔓理理所当然的做派让楼岁安忍不住发笑。 “楼夫人,你的女儿这么不要脸,你不管管吗?” 她望向楼夫人,“她平时就是这么向我要东西的,把我的东西都当成自己的了。” 楼夫人脸色阴沉了下去,“你是她姐姐,给点小玩意儿给她怎么了?亲姐妹,分什么你的她的?” “小玩意儿?”楼岁安挑眉,“楼家一年的纯利润能买几条你不知道吗?” 她眼睁睁看著楼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楼蔓也阴沉得快装不下去。 心中竟然生出一丝爽感。 原来气人那么爽。 以前楼夫人对她恶毒的话没少说,楼蔓恶毒的事儿没少做。 都是明知道她会生气会难过却还是一次次地挑战她的底线。 现在轮到她了。 楼夫人冷哼了一声,拿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楼岁安,“楼岁安!你別给脸不要脸!” “捫心自问,蔓蔓做错什么了?她一切都是在给你安排,如果不是你非要追著谢怀京,自甘下贱,蔓蔓怎么会这么做。” “归根结底,是你水性杨,到头来还要蔓蔓给你道歉,没有楼家,你哪能有今天,做人不能这么忘本!” 楼岁安彻底没了耐心。 “我就是忘本怎么了,我不仅忘本,还爱慕虚荣,挥金如土,好吃懒做,蹬鼻子上脸,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捧高踩低。” 她笑嘻嘻地望向两人。 “不像你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卖套的呢。” 第30章 要亲 楼夫人震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脏的话,说出的话都有些颤抖,“楼岁安!你……你身为一个女的,怎么可以这么粗鄙。” “我说话粗鄙,总好过一些人,净做些不要脸的事情。” 楼岁安看向楼蔓。 “你有时间的话,好好调查一下你的好女儿吧。” 说完,楼岁安不再管两人,开车就走。 她没有把话说得很绝。 楼蔓肯定以为她说的是关於这些年她在靳家顺走的那些东西。 很多东西只要楼夫人一查,就会知道。 在她骂楼岁安水性杨的时候。 楼蔓先一步跟谢怀京滚到一起去了。 要知道,现在的谢怀京和楼家合作,但不代表,楼夫人同意把自己放在心口的亲生女儿,嫁给现在的谢怀京。 谁都没有资格来对她说教。 原地。 楼夫人疑惑地望向楼蔓,“以前你到底从楼岁安那拿了多少东西?” 楼蔓心一凉,暗暗气恼。 楼岁安不愿意给就不愿意给嘛,为什么非要在楼夫人面前说这个。 楼蔓假装委屈,“那些都是姐姐自愿给我的,我从来没有主动要拿,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一次,楼夫人没有让楼蔓转移话题,“到底多少。” 楼蔓咬唇,有些心虚地说,“应该大概就五百多万……” 楼夫人听到这个数字,皱眉。 “不过才五百多万而已,有什么捨不得的,靳邵野这么有钱,要她五百万跟要她命一样,早知道她是这样一个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收养她。” 楼蔓善解人意地说,“没事的妈妈,姐姐可能只是不把我当亲生妹妹,毕竟她是被楼家收养的。” 楼夫人更生气了,“她怕是已经要忘记她是被收养的了,从小到大,楼家砸在她身上的钱也有最少两百万,现在正是她回报楼家的时候!” 就算是只有两百万,那咋了。 反正没有楼家,楼岁安就没有今天。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靠楼家来的。 这些东西不是靠金钱可以衡量的。 楼蔓闪烁的眼里有些恨意。 所以没有注意到,楼夫人生气完冷静下来,看向她探究的眼神。 有些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下午四点五十九。 靳氏。 靳邵野频频看表,等到五点的那一瞬间,腾地一下站起来。 助理眼神奇怪地看向他。 今天靳总不知道怎么了,像有多动症一样。 看半小时合同,就要看表。 时不时还拿出手机来看,好像没什么人给他发消息,然后又十分失望地放下。 像个……在早恋的毛头小子。 他虽然是单身,但是看靳总早上那炫耀的样儿,怎么会不懂。 但是……靳夫人真的一条消息都没给靳总发。 挺可怜的。 靳邵野站起来,察觉到助理在奇怪地看著他,不由开始解释。 “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了。” 助理:…… 编也不编的像一点。 你刚刚明明在看手錶,根本没看手机。 就算看手机,也一直没有回过消息。 助理假笑,“总裁和夫人真恩爱。” 打工人生存法则第一条。 关於上司的私生活,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 靳邵野十分满意他的回答,“涨工资。” 说著,靳邵野往办公室外走。 助理开心极了。 他下次还要拍总裁和夫人的马屁! 靳邵野以最快的速度,走到电梯口,按往下的电梯,电梯门打开,他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他真的很想回家。 早上楼岁安对他的早安吻没有抗拒和拒绝,只有害羞。 昨天他们的关係也进展得很客观,都成那样了。 那他今天回家还要下班吻,吃完饭要晚餐吻,睡觉前要晚安吻。 在家工作的话,还要工作吻,来安慰他在工作上的疲劳。 靳邵野的嘴唇无意识地勾了勾。 完全没注意,半层停下时,进来个实习生,一进来视线就被他夺走,悄悄地看他。 实习生名叫顾韵,是今天刚来靳氏报导的。 她知道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是靳氏的总裁。 高冷禁慾冰山,专一多金,家里的太太作天作地想离婚,估计很不耐烦了。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顾韵感觉自己的心臟要跳出来了,腿都要酥掉了。 他家里的太太这么胡闹,肯定早就受不了了。 而她,顾韵,是a大的校,追她的男人能排一整条街。 她也清楚的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顾韵这辈子最大的目標,就是嫁一个最优秀的男人,必须要帅气多金,对她好。 见到了靳邵野,她就知道,靳邵野就是她找的这么一个男人。 和她太般配了。 “靳总,你今天下班那么早呀。” 她以平生最温柔的话跟靳邵野说话,纠结著待会是要扑到靳邵野怀里,还是假装把手中的文件掉地上,露出自己丰腴的事业线。 靳邵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也在思考。 待会到家,是先和她平静的,冷静的,吃个饭,然后再温柔地问她,能不能亲亲她。 还是一回家,像电视剧里那样,说想她了,要亲。 想到这里,靳邵野喉咙有些发紧。 顾韵看著靳邵野眼尾都有些泛红的模样,感觉自己腿都有点软了,想立刻就倒下。 靳邵野不理她。 可她觉得,这样的男人,简直太有魅力了。 可以轻易拿下的,还有什么意思? 肯定也有很多女人想爬他的床,但是他都会拒绝,这样的男人,结婚以后,肯定非常顾家。 除了她,其他什么女人都看不上。 一想到这,顾韵更得意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靳邵野迫不及待地走出去,却被不知道从哪里衝出来的女人撞进怀里。 “哎呀。” 顾韵娇娇地叫了一声,文件掉在地上。 女人刺鼻的香味涌入靳邵野的鼻子里。 靳邵野皱眉。 他其实是对味道要求很高的一个人。 这个味道香得他觉得有些发臭。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后退一步,直接將怀里妄图抓著他衣服的顾韵推了出去。 顾韵毫无准备,直接倒在了地上。 靳邵野十分嫌弃地拍了怕胸口,味道散去了不少。 前台迎上来,第一时间就开始呵斥,“你怎么走路的,怎么撞靳总身上去了。” 顾韵咬著唇,楚楚可怜地抬头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就站在那,十分冷漠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刻意弯腰,想捂住胸口春光却更加肆意地捡起文件。 声音柔弱得像没有力气,“靳总……人家疼……” 这种事情前台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靳邵野也不是白痴。 他撂下一句话,“把她解僱,把她拉近靳氏所有企业的黑名单,靳氏不需要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说完,靳邵野就往外走。 顾韵快哭了,怎么都没想到,靳邵野的心那么硬,竟然可以抵制住她的邀请。 可是,这也显得,靳邵野更有魅力了。 解僱她没关係,只要她当了靳太太。 还需要工作吗? 她会让靳邵野知道,她比他那个都不知道长啥样的作精太太,好不知道多少倍! … 靳邵野回到家,所有佣人和管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 见他回来,管家立马迎上来,开口,“太太她……” 靳邵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管家立刻闭嘴,望著他。 靳邵野快步上楼。 一般这个时候,楼岁安不是在臥室里睡觉,就是在后园喝下午茶。 可是敲臥室门,没有人理他。 他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床单连褶皱都没有。 每天他们起床,家里佣人都会例行铺床,换洗床单,这一看就是,今天一整天楼岁安都没有呆过臥室。 靳邵野心里一慌,又去后园,也是一尘不染。 她不会是跑了吧。 这些天的温存,勾引,和爱意,都是为了让他放鬆警惕,然后后谢怀京远走高飞? 上次她说让他把监控撤掉,只知道,就不该彻底放鬆对她的监视。 就该把她的腿打断,关在这个別墅里,然后在別墅里安装一百个摄像头。 靳邵野快步走到一楼,问管家。 “楼岁安呢?” 管家嘆了口气,上前,“先生,夫人早上就出去了。” “那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靳邵野气恼地吼了一声。 管家弱弱的说,“刚刚我想说的,先生你让我闭嘴……” 靳邵野揉著太阳穴,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楼岁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要是我老婆跑了,你们都得给我滚蛋。” 他冰冷地说完这句话,管家和佣人们也十分害怕。 最近他们还是太放鬆警惕了。 夫人要是真跑了,他们的高薪工作就没了。 夫人走的时候也没说过要去哪里。 以前逛街都不会逛一整天的,这次出门也没带给她拎包的保鏢。 坏坏坏坏非常坏。 “我是什么人?” 楼岁安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靳邵野的身体瞬间僵直,一点点回头,望向门口。 楼岁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靳邵野,你这么不相信我吗?凶什么凶!” 靳邵野大步上前,用尽浑身力气將楼岁安抱进怀里。 失而復得,劫后余生。 短短两分钟,靳邵野就已经想好,如果楼岁安真的不见了,他就算是翻遍海城,也绝对不能让她跑掉。 她要是跑了,他绝对会发疯的。 被他的力道嚇到,楼岁安不满地说,“靳邵野,你弄疼我了……” 靳邵野鬆开她,楼岁安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下,就被靳邵野单手握住脖子。 楼岁安瞪大眼睛。 靳邵野狠狠地吻了下来。 第31章 她快被亲死了 靳邵野的吻霸道又蛮横,一点都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这个吻甚至不能说是一个吻,说是撕咬来得更恰当一点。 楼岁安痛苦地推了推他,“管家还在呢……” 管家和佣人们纷纷离场,不再掺和到两人的爭执当中。 靳邵野的手越收越紧,將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餐桌上。 靳邵野不管不顾,比起之前那个不敢靠近她的男人,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疯子。 “放开我,有事我们好好说……” 难得喘息,楼岁安推他。 怎么可能好好说。 他要疯了。 哪怕楼岁安没有跑,可是想到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不要走。 不要离开他。 他就是这样一个得寸进尺的禽兽。 是她亲自对她示了好,是她给了他机会。 这一面换作从前,他是绝对不敢暴露在她眼前了。 又或者是怕这是一场温柔的陷阱,怕她真的跑掉。 靳邵野轻笑一声。 隨即落下的吻力道又重又急。 楼岁安又羞又怕。 她快要被亲死了。 她知道靳邵野疯,但没想到这么疯。 “楼岁安,再玩我,我会弄死你。” 在这个时候,这样的话简直是太嚇人了。 楼岁安想躲,想远离,可她整个人都被钳制在他的怀中。 真够不讲理的。 还跟头蛮牛似的。 她推他,推不开。 想躲他,躲不掉。 疯子。 【斯哈斯哈。】 所有弹幕都疯了,一个两个大黄丫头疯狂刷屏,都沉浸在自己的cp终於亲上了的快感中。 可她是不是爽的。 她想不想被这么对待。 好像她只是他们磕的工具人。 靳邵野也是,一点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她明明什么都跟他说清楚了。 再看到弹幕以来,她能做的都做了。 她知道靳邵野是因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才会这个反应。 可是她正要解释。 她也不是要去跟谢怀京约会。 以前就算是在她身上装满监控,亲眼见著她和谢怀京偷情,不也不敢这么对她。 现在就敢这样,后面他们明確相爱了,靳邵野放开了,以他的病娇属性,那她还有人权吗? 她也越想越委屈。 想著想著,她不受控制地留下一滴泪。 靳邵野睁开眼。 原本充满戾气的双眸瞬间慌乱。 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即使现在楼岁安不喜欢谢怀京了。 也不该承受他这么强势的对待。 不该为他的疯狂买单。 他不应该这么嚇她的。 “別哭。” 他无措地鬆开她,“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岁安眼眶红了,嘴唇瞬间瘪下,胸膛还在上下起伏,委屈像是要从眼睛里溢出来,控诉他。 “靳邵野,你混蛋。”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靳邵野抓住了手腕。 他低头,撑著桌子与她平视,眼神卑微,“不要离开我。” 楼岁安有些赌气地说,“不走留在这里让你继续欺负我吗?” 靳邵野捏起她的手,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下。 “刚刚是我混蛋,你还回来。” 【啊啊啊这还是男二吗?真的都调成啥样了,成女二的玩物了。】 【他居然握著女二的手打他!我能说我真的很心动吗?】 【毕竟以前女二也没少打他,但这性质不一样吧,別给他打爽了。】 【他会让女二打他就是因为以前打多了吧……所以才觉得,这是最简单粗暴的让女二消气的方法。】 【他真的,我哭死。】 【女二好作啊,不就亲个嘴吗?她不爽吗?真是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楼岁安震惊地望著靳邵野。 平时在外杀伐果断气场强大的靳邵野,在她这里却只想討她的欢心。 楼岁安彆扭地扭开头,“谁想打你,我也不想理你。” 她所认为的,接吻应该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情况下。 绝不是现在这样带著强迫意味的,只有掠夺和难受。 虽然,这种情况下,靳邵野也確实蛮性感的。 见楼岁安並不打算原谅他,靳邵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凑近她,把脸呈现到她面前,“那你自己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你不生我气,怎么都行。” 他认命般地任她处置。 让楼岁安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楼岁安气恼地推了推他,“放我下去。” 其实不是很想放。 但楼岁安腮帮子鼓起,狠狠地瞪向他。 不让就哄不好了。 靳邵野只能收回禁錮住她的手,站到一旁。 楼岁安从桌上跳下来,靳邵野去扶她,楼岁安又瞪他一下。 靳邵野太粗鲁,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咬得她嘴巴疼疼的,脖子也疼疼的。 就因为她出个门,就这么劲儿,那她要是后面一不小心又让靳邵野误会了,靳邵野是不是要不顾她的意愿,婚內强姦她啊。 “靳邵野,下次你再,你再这样,我就……” 楼岁安气鼓鼓地抱著胳膊,又瞪他一眼,“我就离家出走,半个月都不回家。” “不可以。”靳邵野抓住她的手,低头望她,手掌温热的温度和微微带著颤抖,“不要走。” 他摇头,“我不想你走。” 他接受不了楼岁安离开,也接受不了楼岁安生气。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狗。 楼岁安给他点好脸色,他就摇尾巴,得寸进尺地想她再多摸摸他。 楼岁安一旦有了別的狗,他就会狂吠,咬人。 只想她有他这一条狗,就够了。 靳邵野的眼神慌乱。 下次他再也不敢没有经过楼岁安的同意就这么对她了。 以前这么久都忍耐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失控呢。 免不了懊恼。 他喉结滚动,思索了好久才说,“下次不会了。” 靳邵野答应她的事情都会做到。 楼岁安的脸色好了些,“你做错了事情,那我要惩罚你。” 靳邵野鬆了一口气,“什么惩罚都可以。” 只是惩罚而已。 什么惩罚都行。 只要楼岁安可以消气。 楼岁安笑,“今晚你睡回次臥去,不许挨著我睡。” 靳邵野本已经放鬆的神情又紧张了起来。 昨天他已经挨著楼岁安睡过,体会到是多么的安心了,现在又突然剥夺了他的权利。 可是他又不敢反驳。 楼岁安的下句话更让他难过。 “接下来这几天,也不许挨著我睡。” 靳邵野张了张口,有点意见,但还没说话,楼岁安眯起眼睛。 “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妥协,声音暗暗,“没有。” 几天后肯挨著他睡就已经很给他脸了。 楼岁安脸色终於开心了。 看著靳邵野认命的样子,楼岁安又说,“还有个惩罚。” 怎么还有。 靳邵野苦涩地笑,低头闭眼。 她不会以后都不跟他亲近了吧。 也怪他活该。 一直在蹬鼻子上脸。 他自找的。 靳邵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后悔自己的衝动。 楼岁安说,“给我摸摸你的腹肌。” 靳邵野:? 靳邵野迷茫地睁开眼。 楼岁安眨了眨眼,脸有些红,“不愿意算咯,当我没说。” 她转身想上楼,被靳邵野一把抓住手。 “我没有不愿意。” 他声音闷闷的。 只是看个腹肌而已,他怎么会不愿意。 楼岁安望著他。 接下来几天不能睡一起,她现在想摸摸腹肌怎么了。 她就是一个大馋丫头。 他爽快地脱下西装外套,连带著衬衫。 靳邵野將衬衫往下一丟,隨著呼吸起伏,人鱼线没入裤腹,好看得让楼岁安的呼吸一滯。 “摸吧。” 靳邵野闭了闭眼。 楼岁安抿唇,要压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死丫头,吃那么好。】 【女二才是全文最大贏家吧?想摸就摸,这个性张力爆棚的嘞。】 【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楼岁安的指尖放在靳邵野的腹肌上。 可事到关头,她又害羞了,只是摸了两把就缩回了手,訕訕地说。 “很不错。” 线条分明,结实有力。 像一座雕塑的艺术品。 听到她的夸奖,靳邵野別开头,呼吸微微动盪。 第32章 我姨妈走了 楼岁安不是没有注意到,但现在是靳邵野的惩罚时间。 摸开心了,楼岁安才收回手,正色道,“靳邵野,我今天出门是为了找工厂,为了我即將做的东西。” “我没有去约会谢怀京,也完全没有想跑。” “就算你什么都不问,我都会给你解释的。” 她又捏了捏他的腹肌,“下次再敢不分青红皂白地这么对我,你就完蛋了!” 靳邵野眼神越来越暗,耳根也跟著发热。 楼岁安挑眉,“说话呀你,別给我沉默。” 她一巴掌拍到靳邵野的腹肌上,靳邵野的脸更红了。 他极力平稳呼吸,开口,“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楼岁安的脸也有些红。 显得她像一个女流氓,在轻薄靳邵野。 她清了清嗓子,“好了,你穿衣服吧。” 靳邵野似乎有些失望,却还是乖乖地把衣服穿上了。 【请问你在失望什么?】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你还生气吗?” 楼岁安摇头,“没那么小气。” 她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拉近,低声说,“你乖一点,等我姨妈走了,你早点回家。” 靳邵野的呼吸又瞬间变得粗重。 他当然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喉结滚动,面无表情,耳朵却瞬间红得能滴血。 “你……”他张了张口。 “我怎么了?”楼岁安挑眉,“你要是不想,也可以拒绝。” 他怎么可能拒绝。 根本拒绝不了。 做梦都想。 “但是前提是,你得乖一点。”楼岁安亲了亲靳邵野的嘴角,“想亲,打报告,不许强迫我。” 靳邵野脸跟著发热。 並將楼岁安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了。 【想做別的呢?也可以打报告吗?】 【没別的了吗?就一个亲亲啊?】 【就当是为了我,生个孩子好吗?】 【搞得人心惶惶的。】 楼岁安有点不敢再看靳邵野,说出来是一回事,真代入以后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有些结巴地说,“那你这两天好好上班,把时间腾出来。” “別到时候,工作那么忙,没精力了。” 她说著,脸更红了,转身就往楼上跑。 靳邵野没阻拦她。 他看得出来她的羞赧,不是假装,也不是故意。 不免想到第一夜的时候。 本以为那是他偷来的温存。 却没想到,如今他竟然真的又再次有了这样的机会。 他真的要疯了。 当晚,靳邵野洗了个澡,就去了公司。 並且一连两天都没有回家。 弹幕说,靳邵野工作狂,拿出了最高的效率,非常疯狂。 爱不爱工作不知道,可以说很爱楼岁安了。 最叫苦不迭的,就是靳氏员工了。 每天强制加班到凌晨,哪怕五倍加班费,痛並快乐著。 …… 谢怀京的公寓。 楼蔓双目寒春,脸颊緋红得攀著谢怀京,眼睛溢出幸福的眼泪。 “怀京哥哥,我爱你。” 谢怀京饜足地抱著楼蔓。 “等我公司上市,娶你,我要天天和你……鬼混。” 谢怀京轻笑著吻住楼蔓的唇。 “可是……”楼蔓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楼岁安好像不受我们控制了。” 她眼神怨毒,“现在她每句话都带刺,她不会算计我们吧,怀京哥哥。” 谢怀京从背后抱住楼蔓,吻她的后脖颈,眼神冷了下去。 “她確实不太对劲。” 楼蔓:“上次撕掉你的合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现在达丽的合同也没有给你,如果一直不给,等时间一过,你欠银行的贷款还不起,谢氏不就破產了。” “她不会,就是想拖著你吧。” 谢怀京眯眼。 “不是没这个可能。” “她还说让我自己努力,靳邵野怎么可能跟我合作。” 楼蔓挫败地靠在谢怀京怀里。 以前她是觉得谢怀京有出息,才选择他的。 谢怀京要是不能成功上市,还破產了的话,那她以后岂不是永远抬不起头来。 凭什么楼岁安嫁得那么好。 她有一种预感。 她和谢怀京一定会並肩成为人上人。 到时候靳邵野也会成为她的助力,而楼岁安的下场,一定很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怀京哥哥。” 谢怀京思索了下,神色冷峻地说,“我去找她聊聊,让她赶紧把合同给我,你去找几个男人,准备著。” “如果她不给,那就不用客气了,拍点有用的照片,楼岁安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只要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什么都好办。” 楼蔓欣喜地亲了亲谢怀京。 …… 【男主女主过分了吧……现在女二都没有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他们却想著毁女二贞洁,拿捏女二来当自己的工具人。】 【这个情节让我生理不適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女二。】 【我现在对女二非常怜爱,不要这么对她啊,这个阶段她真的还算不上是一个反派。】 楼岁安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弹幕纷纷討论著谢怀京和楼蔓的打算。 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她还以为这俩能成大事的人,多有耐心呢。 而且就目前为止,谢怀京也没有靠自己努力,去拿下合作。 真是手心向上,硬要啊。 这就是所谓的大男主大女主吗?有点意思啊。 就在这时,谢怀京给楼岁安发来消息。 【谢怀京:安安,明天有空见一面吗?】 【谢怀京:我带你去挑挑戒指和婚纱?等合同定下,我公司就能上市了。】 【谢怀京:安安,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 楼岁安並不打算回。 两人都筹谋著来害她了。 也別怪她不客气了。 楼岁安直接丟下手机没回。 其实靳邵野早就把达丽的合同给她了,只是她不可能把合同这么简单的给谢怀京的。 想要,就自己想办法拿。 第二天下午,谢怀京又发消息。 【谢怀京:安安,为什么不理我,你不爱我了吗?】 楼岁安终於慢悠悠地回。 【楼岁安:在忙,最近不太有空,你来找我吧。】 楼岁安是不可能把自己置在危险中的。 但是在靳家,危险的就是谢怀京了。 【幸好女二没去,不然一不小心就毁了。】 【真聪明,男主女主只能被迫改变计划了,约的几个汉子都打发走了。】 下午,谢怀京站到院子里时,穿著单薄的衣衫,温柔又可怜。 身边是人工喷泉,在阳光下水珠飘过,闪著彩虹。 豪华的后园,穷酸的谢怀京。 谢怀京却不感觉侷促,反而有种回家似的自在。 楼岁安手上拿著合同姍姍来迟。 谢怀京欣喜地迎上去,“安安……” 望著她手上的合同,他更是掩饰不了的开心,“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並不是为了合同,我知道安安早晚都会给我的,我只是想带你出去逛街。” 楼岁安笑了笑。 傻逼才信。 如果她猜的没错。 现在楼蔓虽然没来。 但是只要今天她不给合同,改天只要她出门,总有机会逮到她。 这两人,早晚要把他们送到监狱里。 不然后患无穷。 楼岁安神色未变,將合同递给谢怀京,“给。” 谢怀京要接过合同的时候,楼岁安突然推了他一把。 他“扑通”一下,掉进了旁边的水池中。 瞬间跟个落汤鸡一样,狼狈,浑身湿透。 现在入秋了,虽然有太阳,但是水中却冷的有些刺骨。 “你为什么要推我,安安。”谢怀京狼狈地从水中爬起来,冷得瑟瑟发抖,看著楼岁安手上的合同,想发火又不敢。 楼岁安撒谎不打草稿,“这合同可是我骗了靳邵野很久才拿到手的,他以为我爱上他了,不装的像一点,怎么行呢。” 楼岁安拿合同拍了拍谢怀京,“我是为了你,不要怪我。” “怎,怎么会。”谢怀京抖了抖,接过合同,十分开心,打开合同確认无误。 “我就知道,这些天你是为了我。” 他就知道,楼岁安根本离不开他。 “好了,你快走吧,小心待会被发现了。” 楼岁安假装贴心地催促。 和这个噁心东西多待一秒,她都要待不下去了。 谢怀京伸出手,想拥抱一下楼岁安。 总得给她一点甜头。 楼岁安往后退了一步,皱眉,“谢怀京,你身上那么湿,你別碰我。” 谢怀京从楼岁安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嫌弃。 心中有一丝怪异。 总觉得,楼岁安对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每次见楼岁安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强烈。 但现在谢怀京无暇去想。 他点点头,感激地说,“安安,你对我那么好,等我公司上市,我就娶你,那我走了。” 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他依依不捨地转身,边走边打哆嗦。 走到千山天域门口,楼蔓赶紧迎上来,给他披上外套,“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合同呢?怎么样?” 谢怀京扬了扬手里的合同,“一切顺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楼岁安对我没有那个劲儿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明明靳邵野都不在,她却……” “这不正如你愿吗?”楼蔓笑,“她一直纠缠著你才噁心呢,甩都甩不掉。” 谢怀京忽略了心里的不舒服,说,“也是。” 他低头沉思。 也可能是因为,他对楼岁安一直都很冷漠。 好几次楼岁安勾他皮带,都被他制止。 下次多哄哄她。 如果她实在是想,他也不介意委曲求全,献个身。 楼蔓贴心地给他擦头髮的水珠。 谢怀京低头望她。 他都是为了和蔓蔓的未来。 蔓蔓一定不会怪他的。 …… 靳家。 谢怀京走后,楼岁安回到臥室,给两件睡衣拍了个照片。 一件可爱,一件性感。 给靳邵野发了过去。 【我姨妈走了,今晚回来。】 【想看我穿哪件?】 第33章 急 靳氏。 开会。 项目负责人轮番在讲台上讲解,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的手机滴滴答答响起六声消息。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看见消息后,神情变得严肃。 下面员工瑟瑟发抖。 一下子给靳总发那么多消息,靳总还这么严肃。 靳氏是不是要变天了? 而靳邵野的手机上,是楼岁安发来的两条睡衣。 一条类兔子装扮,毛茸茸的肩带,腰带,之间也是一个毛茸茸的小球。 一个是粉色丝绸睡衣,带著蕾丝,性感极了。 这两件睡衣,布料都少得可怜。 靳邵野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这副模样落到別人眼里,却是平时不苟言笑的靳总生气了。 正在讲台演讲的负责人唯唯诺诺地问,“靳总,我是继续说吗?” 靳邵野站起来,拿著往外走。 “下班。” 靳邵野急切地离开。 下面的员工面面相覷。 “这是怎么了?” “靳总又有什么几个亿的合作了?走得这么急。” “几个亿也不能让靳总这么急啊。” 有人问。 “不管是怎么了,能早点下班就是好的,我这几天,真的都要熬禿了,呜呜呜呜,年纪轻轻,哀家的头髮啊……” 下面的员工们抱团痛哭。 助理无奈地笑了笑,嘆气,“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明天也可以轻鬆很多了。” “杨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情?”员工们眼巴巴的盯著杨助理。 杨助理高深莫测地笑却不说话。 这几天靳总不要命似的工作,一问就是工作完要请假三天,手机一有消息就拿起手机看。 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啊,以后他要想办法討好一下这位靳夫人了。 总感觉,跟著靳夫人混,会有不少好处。 打工人生存法则第二条:不要討好不好討好的老板,要去討好老板在乎的更好討好的人。 靳邵野开车回家的时候,心中都充满了急切。 电话铃声响起,是楼岁安。 靳邵野喉结滚动,接起,“我在回来的路上了。” “靳邵野。”楼岁安甜甜地喊他。 听到楼岁安的声音,忙碌了这么多天的靳邵野心中安寧了不少,只想现在就回家见到楼岁安,语气却十分平静隨意。 靳邵野:“嗯,我在。” “怎么了?” 楼岁安笑,“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哪件睡衣呢?嗯?” 她的尾音上扬,撩得靳邵野冷磁般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喉结滚动后,给出了答案。 “都要。” 还怪贪心的。 但是楼岁安没有拒绝,慵慵懒懒地说,“等你回来。” “行。”靳邵野眸子半眯,忽然坏笑中带著痞地开口,“我接下来会放三天假,不去公司了。” 掛了电话,靳邵野开得更快了。 楼岁安从布满瓣的浴缸中走出,些许瓣残留在她的肌肤上,被水衝下。 【不枉我等了那么久呜呜呜!】 【作者君,要是你敢用六个点敷衍我!你就完蛋了。】 【能不能用锁链,蜡烛,皮鞭,还有……嘿嘿嘿。】 【楼上,你暴露了。】 【年轻人,就爱看点爱看的!】 楼岁安擦著头髮走到客厅的时候,靳邵野恰好到达。 靳邵野进门,將外套丟到沙发上,望著楼岁安的神情。 慾念都快溢出来。 楼岁安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靳邵野握住手腕,拦腰抱起。 往楼上走。 楼岁安害羞的推了推他,“你就这么急吗?” 靳邵野垂眸看她。 她身上的衣服,是那条粉色绸缎睡衣,將她的腰身该勾的勾,该隱地隱,每一处都分外性感。 尤其是落在他眼里。 “急。” 是她邀请他的。 他不疯就已经很克制了。 一路上的佣人管家都自觉低头迴避。 楼岁安羞赧地锤了锤他,“你洗澡了吗你就亲我。” 这几天在公司,这么忙,靳邵野不会几天都没洗澡了吧? 趁著鬆开她的间隙,靳邵野低声说,“天天洗。” 他天天都把自己洗得不要太乾净。 生怕楼岁安不喜欢。 他甚至还天天擦身体乳。 靳邵野抓著楼岁安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摸。 “上次看你很喜欢,所以我又练了练。” 一有机会討好楼岁安,靳邵野就卯足了力。 什么心机手段都使上了。 楼岁安爱不释手。 【斯哈斯哈斯哈斯哈,女二终於要被男二吃干抹净了。】 靳邵野就像一条疯狗,哪怕已经竭尽全力的温柔,却还是掩盖不了自己的属性。 到手的人,绝不可能再轻易放弃。 …… …… …… 靳邵野停了动作,连忙穿好衣服,呼叫家庭医生。 【……】 【?】 【作者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肉沫也是肉,没关係的。】 【但他们第一次也没有这样啊,这次怎么不行……】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了下后,推了推眼镜,有些纠结地说。 “二级会阴裂伤,接下来可能需要禁慾修养,可不可以问下,靳总,你们是不是前戏不足?” 靳邵野沉默了两秒,“那她为什么会晕过去?” 医生语气谨慎,“虽然出血量不大,但可能疼痛刺激明显,每个人的耐痛能力不同,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她小心翼翼地说,“这个无需治疗,等夫人恢復好后,下次注意就行。” 说完,医生得到靳邵野的允许后,就离开了。 靳邵野坐在楼岁安身边好久,都没说话。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哈?】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楼岁安是被下了药,而且把靳邵野误以为是谢怀京了吧?所以楼岁安接受能力才会比较强,也没什么不適。】 【水乳交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现在楼岁安確实应该还没那么爱靳邵野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变心了。】 【最多最多的话?估计就是单纯的馋靳邵野的身子。】 【嘶………】 【……】 弹幕能想到的,靳邵野也能想到。 碎发遮住了他的眼,暖黄的灯光下,靳邵野呆坐,久久没有动作。 … 楼岁安醒来时,把这些弹幕一条不剩地看完了。 也知道,靳邵野的心情不会太愉悦。 她一醒,佣人吴妈连忙站起来,欣喜地说,“夫人,我去告诉先生,你醒了。” 楼岁安叫住她,“靳邵野现在在干什么?” “先生在书房工作呢。” 吴妈先给她端上来粥,就跑去叫靳邵野了。 楼岁安才吃了几口,靳邵野就进来了。 靳邵野坐在她床边,接过她的勺子,给她餵粥。 楼岁安一口一口地喝著。 “你……”楼岁安小心翼翼地看他。 “靳邵野,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他不是生气,是自卑,自卑你不爱他,呜呜呜。】 【女二啊,你不知道,他在你睡觉的这段时间,一直在书房观察自己的大小,巴不得拿刀把自己削小一点。】 【太卑微了,此男真的,我哭死。】 【知道老婆没那么喜欢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巴不得自己去迎合老婆,而不是怪老婆不爱自己。】 【难道我以后就看不到漂亮女二和男二做香香的饭了吗?可是孩子真的好饿。】 靳邵野擦了擦楼岁安唇角的水渍,笑了笑。 “我怎么能怪你呢。”靳邵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我不敢想的了,你愿意正视我,接纳我,一辈子我都碰不了你又怎么样?” 他像楼岁安以前捏他那样,捏了捏楼岁安的脸。 “我喜欢你,不只是为了你的身体。” 她这个人,他都喜欢得不得了。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真正爱上他的那天。 只要她的心里,把谢怀京彻底腾乾净了。 爱上他又有什么难的。 五年都等过来了,十年也熬过来了。 再等她心里没有別人的五年或者十年,好像也不难。 更何况,现在楼岁安也不是完全对他没意思。 愿意亲他,抱他,还愿意…… 愿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 靳邵野说,“这次也可能是因为我太急,不一定是因为我们不合適。” 说著,靳邵野很內疚,压低了嗓音,深潭般的眸子愧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楼岁安心中感动,捧起粥喝了一大口。 低头搅拌粥的时候,分明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跳擂鼓。 脸热热的。 確实,她对他彻底心动,是早晚的事。 第34章 皮带硌得我好难受啊 “那我想睡一会儿。” 说著,楼岁安重新躺下,手捏著被子,盖住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 “那我去工作。”靳邵野帮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就想走。 楼岁安拉住他说,“別走,陪我睡觉。” 靳邵野回头。 楼岁安眨巴眨巴眼睛,咬唇,“夫妻之间的感情总是需要培养的。” 她昂了昂头,“现在,我需要你陪我睡觉。” 主要是弹幕一直在说。 別看靳邵野现在云淡风轻地。 实际上背地里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他也不像看到的这样平静。 一晚上都没睡。 弹幕说在她身边靳邵野可以睡个好觉。 她想去爱他。 靳邵野听话的在楼岁安身边躺下。 楼岁安钻进了靳邵野怀里。 枕在他的手臂上,很有安全感。 靳邵野一身黑色的家居常服衬衫,挽起的袖口可以摸到他缠著青筋结实线条的手臂。 她像哄孩子睡觉似的,拍他的手臂哄他。 没一会儿,靳邵野呼吸就沉稳了。 楼岁安也没忍住睡著了。 两人从早上七点,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 管家不敢叫,佣人也不敢叫。 但下面的人也全部都明白了,以后家里那种夫妻大战是不可能会发生了。 …… 楼岁安醒来后,从靳邵野怀里爬出来,前两天她諮询的工厂恰好来了消息。 她研究过,生產情趣用品需要什么流程。 她打算专注的是女性情趣用品设计。 但是现在市场上,女性不会公开表达自己的需求,隱秘且单量小。 而楼岁安研究了市场上已有的產品,得出的结论是。 感觉大多数都是男生在设计。 不考虑美感,不考虑爽感,还不考虑隱私的比比皆是。 打著消费女性的旗號,却做著坑钱的勾当。 所以楼岁安先联繫了工厂,又看了过去市面上几乎所有產品的测评。 但一筹莫展的是,她都没有用过。 这次叫靳邵野回来,本来是打算和靳邵野试一试,然后再用一下產品,对比体验感的。 可惜现在,靳邵野没用到,也就没有对比了。 楼岁安有些为难。 她还不好意思被靳邵野发现。 有点难以启齿。 看来这个只有等她后面和靳邵野体验过,才能有进展了。 楼岁安很遗憾。 把那个新到手的產品放到一边。 【没想到,女二做起事业来,有模有样的。】 【男二发现要疯了哈哈哈哈,自己老婆居然在干这个。】 【绝对会身体力行跟女二试的,想都不用想。】 【不要奖励他好吗?】 【不懂女二到底在做什么,非要来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吗?自己骚就算了,还要去带歪別人。】 【要是人人都用这种玩具,还要男人做什么?】 不能轻易放弃。 最后两句话把她彻底激怒了。 楼岁安拿起玩具站起身,往书房走去。 不管了。 大不了再试一试。 这次戏足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关係吧? 靳邵野醒来后,就一直在书房工作。 楼岁安走到书房门口,敲门。 “进。” 楼岁安开门进去。 靳邵野正在开视频会议,各大负责人报备各自的项目进展。 他一脸严肃,没有察觉到是楼岁安进来了。 “咖啡放桌子上就可以出去了。” 望著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楼岁安心痒痒。 她懂了那句话。 认真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简直了。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咖啡也是没有的。 楼岁安坏心思地站定在靳邵野面前。 靳邵野终於抬头,看见了她。 並用眼神示意她,要干什么? 没有想到她会来书房。 楼岁安伸出脚,开始勾搭靳邵野的裤腿。 靳邵野腿部肌肉瞬间绷直。 看向她的表情都带了点沉。 视频会议里的负责人停顿,看靳邵野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方案是有什么问题吗靳总?” 负责人弱弱的问。 靳邵野表情缓和了些,“继续。” 负责人才继续。 楼岁安的脚,从他的裤腿里,慢慢往上滑,带著剐蹭,撩意,四处点火。 靳邵野將会议的摄像头关闭,对她使口型,“別闹。” 再闹,他可就不开会了。 楼岁安才不信什么威胁呢。 靳邵野又不可能不开会了来收拾她。 靳邵野可是一个工作狂人啊。 楼岁安得寸进尺,脚从他的裤腿里滑了出来,就著西装外裤,从他的大腿往上滑。 楼岁安也对他使口型,“就闹。” 能把她怎么样。 楼岁安还从来没有见过靳邵野这么认真工作的样子,带著个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 挑逗起来更是有不少乐趣。 靳邵野放在桌上的手臂,青筋勃起,忍耐了又忍耐。 就在快忍不住,想把楼岁安一把拽过来收拾收拾时,却被楼岁安后退两步,躲避了。 灵活得像条泥鰍。 靳邵野轻笑了声,清了清嗓子,视线一定,“老婆,我好累,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会议里的人瞬间不敢讲话了。 楼岁安一脸狐疑地盯著他。 靳邵野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嗓音虽然有些压低,但喉结滚动,似乎真的是有点渴了。 楼岁安还是听话的去给他倒了杯水。 毕竟靳邵野这么辛苦养家,不能给他渴死了。 她倒完水,走到靳邵野面前,把水给他放在桌子上。 刚放下,靳邵野一把將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挑眉,一脸得逞的笑。 楼岁安大惊失色,极其轻声地问他,“靳邵野,你疯啦。” 被员工听到动静,那她的脸往哪放。 那么多员工,以后她別想见人了。 靳邵野也非常小声的回她,“谁让你现在招惹我的。” 说完,靳邵野轻轻地吻住她。 楼岁安只能被迫回应。 口水的声音在室內有点无法让人忽视。 楼岁安生怕会议里听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靳邵野变著法咬她,实在是忍不了,她才推了下他。 瞪他,“你再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说这话时,她还特別心虚,小声,刚刚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到。 靳邵野这个变態,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怎么可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亲她呀! 太过分了真的。 楼岁安感觉自己的脸烧成了一团,不敢面对会议上那么多人的人脸,把头埋进靳邵野的怀里。 就算是他们再小声,电脑的收音效果那么好,怎么可能听不见呀。 而且,他们都不说话了。 呜呜呜呜。 肯定是听到了,所以才默契的不说话。 想到这里,楼岁安有些羞恼,推开靳邵野,就想走。 靳邵野又抱住她,把头枕在她的颈窝处。 “別走,我早关了。” 他指了指会议,楼岁安才发现,这个会议早就结束了。 靳邵野吻了吻楼岁安要推开他的手心,“我逗你的,我才捨不得让別人听著我们亲。”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变態吗?楼岁安。” 他用头蹭了蹭楼岁安,嘴角都带笑。 楼岁安確定以及肯定! 靳邵野就是故意的! 她抿唇,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靳邵野又问,“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楼岁安哪还能说得出口? 虽然所有人都说靳邵野暗恋了她那么多年,表面上看起来多么隱忍,多么厌世,多么高冷。 可他骨子里,就是个偏执重欲的坏批。 她扭头,“什么事都没有!” 她才不要被靳邵野知道,她在做什么。 休想知道! 靳邵野显然不信,但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味地亲她的手心。 湿濡的,带著一点舔,又带著点涩的力道,让楼岁安想缩手,但男人的力道很强硬,容不得反抗。 楼岁安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动了动,说,“靳邵野,你皮带硌得我好难受啊,不要这样抱我。” 靳邵野:…… 他微怔,嘴角不受控地扯了扯,他別开头,脸上有抹说不出的红温。 楼岁安不满地瘪嘴,“要么把你的皮带脱了,要么放开我,真的硌得我好难受啊。” 【女二……楼岁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是楼岁安太纯洁,还是我太不纯洁了?】 【我恨我的秒懂。】 【蠢萌蠢萌的。】 为什么都要说她,楼岁安有些不服。 靳邵野咬著牙根,嗓音压得极低。 “我没穿皮带。” 楼岁安:!!!! 第35章 大舌头 察觉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楼岁安瞬间不平静了。 “你,你,你……” 她连续“你”了好几下,都没有说出口。 靳邵野真是…… 明明之前那么克制,隱忍的,现在怎么有点这样了。 怎么经不起一点撩啊…… 靳邵野撩起眉梢,带著逗弄,往上顶了下,“是有点硌。” 楼岁安的脸瞬间红了,弹跳似的从他身上跳下来。 “你快开你的会吧!我不跟你玩了。” 什么人啊真是! 靳邵野抿了抿唇,没反驳她,重新打开电脑。 接通会议。 楼岁安害羞得想转身就走,走的过程中,口袋中的东西一不小心啪嗒一下就掉了出来—— 一个粉嫩的,大舌头。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怎么会有这么尷尬的事情……我靠。】 楼岁安快速捡起,揣兜里。 她回头一看,靳邵野漆黑的目光恰好停在她怀里。 她咽了咽口水,在纠结他看到了没。 就算看见,以靳邵野的见识,也不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 可是还是越想越心虚啊啊啊啊。 “內个……” 楼岁安想了想怎么解释,但是就感觉话在嘴里像是烫嘴一样,说不出口。 靳邵野应该不知道是什么吧? 应该?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道吧? 靳邵野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脑,看著她。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楼岁安。 男人没有表情,浑身透著不可言说的气息,一步步靠近更是有极大的压迫感。 楼岁安被逼得连连后退,手稳住桌子,语气慌乱道,“你,你干什么?別过来。” 靳邵野伸出手。 楼岁安以为靳邵野这幅表情,是要亲她。 她有些害羞地闭眼,“天天亲亲啊,这不太好吧?” 说是这么说著,嘴巴却微微嘟起来。 靳邵野定定地看著她,突然轻笑,附身从她的口袋里掏出刚刚掉在地上的小玩意儿。 楼岁安瞬间警惕,看著他手中的东西,想要伸手去抢。 “你,你干什么!还给我。” 靳邵野仗著身高优势,高举头顶,视线跟隨探究地望著,十分疑惑,“这是什么啊?” 他一按那 【別说,女二还挺会设计的,据说这东西既防水,又多变。】 【女二简直是天才,有连结吗?想买。】 【唔,女二现在拿进来是想给靳邵野用吗?他肯定很乐意。】 【退一万步说,女二就不能和我用吗?我保证写一百字好评。】 【退得有点多,楼上你快跨次元了。】 楼岁安顿时羞红了脸。 她本来是想找靳邵野和她一起体验这个小玩意儿的,但是绝对不是这种情况下啊啊啊啊! 简直让人抓狂。 “你给我放下。”楼岁安瞪靳邵野。 靳邵野有些莫名,嘴角勾起,將东西递迴给她,“所以,这是什么?” 【男二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狗男人,故意这么问。】 【男二一联想就联想到了吧,装货!】 【他就是想看老婆脸红的样子,狗男人坏得很!】 【他会不会是真不知道啊,毕竟男二还算纯情的啊,这是女生用的,又不是男的用的。】 【纯情没毛病,但是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男二是没见过也吃过猪肉。】 楼岁安推了推他,声音有些僵硬,“你別管,我,我要走了。” 这也太羞耻了。 活了二十多岁了,就没遇到过比这个还尷尬的事情。 靳邵野靠近楼岁安的耳垂,低声道,“要不,我和你一起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四个字被他的语气咬得格外曖昧。 在说话时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畔。 骚包,真正的骚包! 楼岁安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乾脆利落地將东西塞进口袋里,从他的臂弯下灵活地钻了出去。 “才不要。” 靳邵野鼻腔里挤出一声:“哦。” 他的表情却似乎有些失望。 楼岁安不管他是失望还是什么,赶紧就跑掉了。 不能心疼男人。 一旦心疼男人,可能以后疼的就是自己了。 靳邵野站在原地,望著楼岁安的背影,忽然轻笑了下。 老婆真可爱。 同时,公司高管们在线下面面相覷,望著公司大屏上突然的黑屏,有些纠结。 有人忍不住问杨助理,“杨助,今天还开会吗?靳总怎么断断续续的。” 杨助理乾笑了两声。 这些人是不是都跟他一样没老婆啊。 谁见过总裁以前一没生病二没出差,在家里举行线上会议的。 时不时还心思都不在会议上。 他看啊,总裁的春天快到了。 …… 楼岁安在面红耳赤地安慰好自己之后,靳邵野就从书房出来了。 见到他,楼岁安又开始不自在。 “你怎么下来了。” 靳邵野整理了下西装,回答她,“有个饭局,要出去一趟。” 说是饭局,靳邵野却开始整理髮型,还拿出了一条从来没有带过的蓝色领带,十分认真地给领带打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在不断地照镜子。 鬍子也是刚刮过的。 楼岁安有些警惕。 怎么感觉靳邵野像孔雀开屏了一样。 但是靳邵野以前去什么饭局她都不知道靳邵野会做什么准备。 可能就是单纯的,尊重合作伙伴吧。 想到这,楼岁安也没有管他。 打算晚上继续看看测评,找几个线上的体验馆,没问题的话就生產出第一批女神系列的情趣用品。 可是弹幕突然说。 【以前见合作方靳总怎么可能这么枝招展,他是要去跟谢怀京吃饭了!】 【谢怀京下了战书,又想挑拨离间,但是现在靳邵野跟楼岁安的关係突飞猛进,今时不同往日哈哈哈。】 【靳总:唉,好想带老婆也去炫耀炫耀,但是又怕老婆去了跑了,该怎么办呢?】 【见情敌的郑重程度不亚於事前准备。】 【別捯飭了靳总,你就穿个裤衩都比谢怀京帅。】 【谢怀京也太不要脸了吧,甚至,他连接到了这个项目,本该他负责的项目成本费等想让靳邵野出钱,空手套白狼唄。】 靳邵野就要准备出门。 “等等。”楼岁安开口,“老公,我想和你一起出门。” 靳邵野回头,楼岁安眼睛弯弯,笑眯眯地看著靳邵野。 合同已经定了,谢怀京钱跑不掉了,她怎么能不去看看谢怀京最后得意的模样呢。 更何况,老公想炫就炫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更何况,谢怀京居然还敢想让靳邵野出钱? 他不要脸没关係。 楼岁安担心的是,靳邵野真的被他的话激到了,出了这个钱的话,就会血本无归。 她要去狠狠地视奸谢怀京。 靳邵野脊背有些紧张的绷直,下顎线也绷紧了。 “好,你想去哪,我先送你。” 楼岁安顺势挽住了他的手臂,“当然是和你一起去工作呀,想看看老公认真工作的样子,一定超级帅。” 第36章 前面后面都能赚 包厢。 谢怀京和楼蔓等得百无聊赖。 谢怀京不断看手机,皱眉。 “靳邵野怎么还不来?让我们等他那么久,不会是在给我立威吧?” 楼蔓弱弱地说,“这个项目別的合作方也没来,是故意给我们耍威风呢?” 谢怀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们就是看靳邵野脸色!我邀请不动,但靳邵野只要一请,他们就也肯定会来,想都不用想。” “为什么这个项目到了我手上,就没有人看好我,不公平。” 他握紧拳头。 楼蔓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没事的,別生气怀京哥哥,合作都已经定了,这些见风使舵的人爱来不来,等你靠这个项目公司上市了,他们都会来求著你的。” 谢怀京冷哼一声,眼睛里充满了算计。 楼蔓有些担忧,“但是怀京哥哥,靳邵野要是不愿意出这个钱,怎么办?” 这个项目价值百亿,光启动资金都要十个亿,但是现在谢氏还欠了银行五个亿,流动资金也不过一亿。 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如果需要这个钱,就只能继续借。 银行肯定借不到了,只能找楼家借。 但是楼家如果同意借钱给他,要的利息比银行还高。 谢怀京眯了眯眼,“如果靳邵野不愿意出,那我就要去找他老婆要了,他不是付出型人格吗?不愿意付出我就送他一顶绿帽。” “而且楼岁安肯定不会让我还钱的,我现在之所以不找她要,是因为觉得她刚给我得了那么大的合作,再要这笔钱不容易,还不如我自己来。” “靳邵野必须给我十个亿,这笔钱亏了算他的,贏了算我的。” 楼蔓一脸崇拜,“怀京哥哥真聪明。” 不大的包厢里,楼岁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和我老公是什么大慈善家吗?” 谢怀京和楼蔓双双朝门口望去。 楼岁安挽著靳邵野的手走进来。 谢怀京站起来,迎了上去。 “安安,你怎么来了?” 楼岁安冷笑,扭开头。 真是脸都不要了。 楼岁安跟靳邵野落座。 【谢怀京真是不要脸啊,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会算计的男人太可怕了,自己不愿意出这个钱就去算计男二女二。】 【如果不是女二现在的心在男二这里,男二真的要被男主女主榨乾,作者给男二这个人设大概就是为了他当最佳垫脚石吧。】 【我以前觉得谢怀京跟楼蔓两人相互算计不择手段的性格很好磕很爽,一直用力地往上爬最终都站到不得了的高度,可是我现在,我真的噁心得吃不下。】 【还有三观吗?】 【不管了,我已经从女主控变成女二粉丝了,女二赶紧把男主女主捅死自己当女主得了。】 楼蔓委屈地撩了撩头髮,“姐姐,我今天不是故意跟著怀京哥哥来的,你不要生气,你要是介意的话,我马上就走。” 她站起身,就要离开。 谢怀京一把抓住她,表情严肃,“安安,蔓蔓她只是跟著我来长世面的,你不要闹,她是你妹妹。” 楼岁安:…… 她还没说啥呢。 这两人怎么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上了。 楼岁安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扭头问靳邵野,“你听到有狗在叫了吗?” 靳邵野轻笑了下,也跟著喝了一口茶,摇头,“没听见。” 谢怀京脸色铁青。 每次听见楼岁安这样直白地懟他,哪怕知道都是装的。 都很愤怒。 以前楼岁安都是对他柔声柔气地撒娇,什么时候这样说话过。 他將楼蔓拉到座位上坐好,对楼岁安解释了下,“安安,我知道你介意,別往心里去,我最在意的还是你。” 楼岁安翻了个白眼。 那副不屑的模样让谢怀京的怒气一下子又起来了。 都是装的,都是装的。 他疯狂说服自己。 他平息又平息气息后,给靳邵野递了杯茶,“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靳总,关於达丽这个项目,需要十个亿,我谢氏钱不够,可能需要靳总给点支持了。” 他將茶放在桌子上的动作甚至有点不客气。 就像是,靳邵野必须要给他,欠他的一样。 靳邵野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项目甲方还要全部的钱去投资乙方的。” 谢怀京不以为然,“我们又不是单纯的甲方和乙方,我和靳总夫人可是老相识了,靳总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看夫人的面子吧?” “靳总夫人,你就说靳总该不该帮我吧。” 谢怀京坐到楼岁安的身边,用自己的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那双桃眼洋溢著深情,低头望著楼岁安,暗送秋波,带著勾引。 靳邵野的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楼岁安总感觉有人在盯著自己,后背发凉。 靳邵野快把她盯穿了。 谢怀京自以为很有魅力地望著楼岁安,眨了眨眼,带著暗示。 “靳总帮不帮我,也就是安安你一句话的事儿。” 只要楼岁安开口,靳邵野肯定会出这个钱。 也省得他再费力气。 如果今天只有靳邵野来的话,他还没把握呢。 但是楼岁安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楼岁安多爱他,他是知道的。 楼岁安勾起唇,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不紧不慢地说。 “不帮。” 她的眼神带著轻蔑,说出来的话也十足冰冷。 “谢怀京,没钱就自己去赚。” “前面后面都能赚。” 第37章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別的女人床上! 楼岁安的话落下的瞬间,谢怀京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她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简直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可以说出来的话。 楼蔓脸色变了变,“姐姐,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说出去別人会觉得你没有教养的,实在是……太……太……”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吐出个,“粗鄙。” 楼岁安面无表情地喝茶。 楼蔓衝著靳邵野撒娇,“姐夫,你也不管管姐姐,她这样以后出去丟的是姐夫你的脸。” 靳邵野不为所动,“哪丟脸了,嗓门这么大,骂得这么好听。” 楼蔓:…… 【男二连女二扇他巴掌,都觉得先飘过来的是香气,骂两句脏话怎么了。】 【而且,男二巴不得女二骂谢怀京呢,这针锋相对的,就是看得赏心悦目,总好过之前非男二不可。】 【靳总:你不懂,我现在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靳总:和你们这么没老婆的男人讲不通。】 楼蔓咬唇,看了眼谢怀京,又看了眼楼岁安,“姐姐,怀京哥哥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她有点压不住心底的嫉妒。 凭什么楼岁安可以这么简单地获得靳邵野的爱。 靳邵野又有钱又有权,长得还帅,对楼岁安这么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 每次看见靳邵野,她总觉得,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是她的。 而她,现在还要在这里低声下气地乞求楼岁安跟靳邵野资助谢怀京。 相当於在谢怀京身上下了这么大的注。 如果谢怀京不能成功,那她也將跟著一无所有。 如果靳邵野当初娶的是她,现在她也不会这么憋屈。 她不是楼岁安,如果她嫁给了靳邵野,肯定当好自己的豪门太太,绝对不会想著出轨离婚,肯定只想著討靳邵野的欢心。 楼岁安不屑的起点,是她付出了无数努力还没走到的人生终点。 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嫉妒间,谢怀京清洌委屈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而且安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给我打款以后,你要给我说对不起。” 楼岁安冷笑了下,“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这个项目我老公愿意给你,已经是你赚到了,你居然还想靳氏出钱,哪有那么好的买卖?” 谢怀京靠近楼岁安,轻声祈求,“安安,现在不用这么做戏了,合同都签了,你让靳邵野给我钱,我是真的没钱,去外面借钱压力好大,利息都不少。” 他声音不断压低,说著自己都有些心虚。 可楼岁安是必须要帮他的,不帮他他是不会给楼岁安好脸色看的。 是他给楼岁安机会,楼岁安才能帮到他。 想到这个,他又硬气了起来。 “不帮。”楼岁安勾唇。 巧了,她和谢怀京想的一样。 合同都签了。 谢怀京肯定跑不掉了。 还装什么? 楼岁安皱著眉了一脸嫌弃的模样,“谢怀京,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以前我真是给你脸了,才让你认不清自己啊。” 谢怀京震惊地瞪眼,“楼岁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现在需要你却靠不上?” 楼岁安翻了个白眼,“我需要你的时候呢?你在別的女人床上。” 他和楼蔓对视了一眼,有些心虚地睁大眼,用力反驳,“你瞎说什么!” “什么別的女人什么床上!” 楼蔓轻轻柔柔地说,“姐姐,不要这么污衊怀京哥哥的名声,姐夫,你也不管管姐姐,这么说多伤怀京哥哥的心啊。” 谢怀京还有心呢。 她追著谢怀京跑了这么多年,钱和青春都搭在谢怀京身上了。 到头来连个基本的尊重都换不来。 楼岁安低头冷笑了下,连个眼神都不再给谢怀京。 她拉起靳邵野的手,“我看,这顿饭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老公,我们走。” 靳邵野跟著她的动作站起来,垂眸看著楼岁安。 楼岁安离开,谢怀京也不再有任何机会。 谢怀京急了,连忙说,“楼岁安,你今天要是敢不给我这十个亿,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你,也不会再跟你见面,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理你!” 听到这话,楼岁安身形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靳邵野的视线一直跟隨楼岁安,见她停下脚步,他的心情开始下坠,视线落寞。 谢怀京表情欣喜,“楼岁安,做戏也要分清楚场合,我现在很需要这笔资金,只要你把钱给我,我就什么都不跟你计较。” 楼岁安轻笑了下,“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谢怀京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什么好处坏处的。” 楼蔓弱弱地扯了扯谢怀京的手腕,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下提醒他,“姐姐的意思好像是,你不理她不和她见面不原谅她,是好处。” 反应过来楼岁安是什么意思后,谢怀京的脸色更难看了,捏著拳头好几分钟没缓过来。 楼岁安拉著靳邵野往外走。 包厢里。 谢怀京阴沉著脸。 楼蔓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各有各的算计。 楼蔓现在心里慌得要死。 楼岁安好像真的不打算帮谢怀京了。 她是清楚谢怀京的財力的,现在的谢怀京还没有那个资本接下这个项目。 谢怀京敢接,也是因为有楼岁安在兜底。 要知道,她之前这么信谢怀京,现在却突然不太確定了。 为了谢怀京,她可是拒绝了好几家门当户对的豪门继承人的联姻。 只为了在谢怀京身上博一个可能。 可是现在,楼蔓突然不確定了。 真的……有可能吗? “怀京哥哥,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楼蔓声音柔柔地说。 谢怀京眉头紧皱,眼中情绪狠戾。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从把楼岁安送上靳邵野的床后就没有消散。” 楼蔓担忧,“姐姐不会真的爱上靳邵野了吧?” “不可能。” 谢怀京摇头否认,“绝对不可能,以前她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几天前还在当我的死舔狗呢。” 他思索,“人绝对不可能短时间內变得这么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还在演,我都让她別演了还演,要么是蠢,要么是现在真的没法帮我。” “可能要这十亿还是不容易,她要安抚靳邵野,过一阵子她肯定会把要来的钱给我。” 谢怀京攀住楼蔓的腰,声音沉沉,情绪也落寞。 “保险起见,蔓蔓,我可能得色诱一下楼岁安,让她不得不帮我,你不会介意的吧?” 楼蔓当然不介意,但还是装得一副善解人意又有点悲伤的样子,“没事的怀京哥哥,我都理解。” 谢怀京勾引女人怎么了,如果可以,她巴不得把谢怀京送上其他女人的床,赚来的钱都给她。 可惜,谢怀京没有这个当鸭的权利。 而且,谢怀京去色诱楼岁安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楼蔓的脸红了红。 第38章 勾引我老公多没前途啊 楼岁安拉著靳邵野走出去。 为了防止靳邵野又脑抽,倒贴谢怀京这个不要脸的“情敌”,楼岁安特意叮嘱,“不许给谢怀京钱,我巴不得他去死,我一点都不爱他,知不知道,你给他钱我扇你。” 她挥了挥巴掌,表情不屑。 靳邵野点头,冷漠的表情里带著温润的笑意,嘴角微勾,好心情不言而喻。 “嗯。” 【无论多少次,听到这种话,男二都是开心得摇摆。】 【老婆说巴不得前任去死誒,怎么能不开心呢?】 【如果有尾巴,靳邵野已经摇成螺旋桨了哈哈哈哈。】 【男二女二甜甜的爱情,由我来守护,作者你不许作妖!】 【可是,如果没有楼岁安作妖的话,男女主的感情怎么进展啊??剧本怎么偏成这样了,没人管吗?】 “螺旋桨”靳邵野现在正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本来和谢怀京吃饭,要带上楼岁安,靳邵野肯定是不乐意的。 没人愿意带自己老婆见她前任。 还是前几天那么喜欢的前任。 但是楼岁安全程的反应,都让他的心情非常愉悦。 也不可避免的,开心。 原来以前,谢怀京带著楼岁安在他面前炫耀,是这种心情。 也不是。 谢怀京是炫耀,他是甜蜜。 而等了十年终於正眼看他的妻子,现在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对他说,“那我们回家吧。” 他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回到车上,靳邵野刚开车,一个女人闯到车前。 被迫踩下剎车,靳邵野单手护住楼岁安的头,避免撞到玻璃。 抬眼望去。 女人踩著高跟鞋,精致的妆容,入秋的季节却穿得单薄,白色披帛还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 这个女人,楼岁安不认识。 靳邵野皱眉。 这人谁? 总觉得有点印象,但不多。 女人走上前,敲了敲靳邵野的窗户,一脸欣喜的模样。 感到莫名,但靳邵野还是摇下了窗户。 “靳总,我等了你好久,这里等车不容易,你可不可以顺便载我回家?” 靳邵野眉头狠狠锁起。 楼岁安皱眉,“靳邵野,你最好给我解释下,她是谁?” 她不是傻白甜。 这女人的目的显而易见。 靳邵野皱起的眉头快可以夹死一只蚊子,“我不认识。” 女人的视线停留在坐在副驾驶的楼岁安身上,伸出手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你就是靳太太吧?靳总经常跟我提起你,但是……” 女人为难了下,说,“也没有传言的这么好看嘛。” 她嘟囔声不大,但两人都可以听见。 她的话显得两人很熟的样子。 说话时,她还娇媚地爬在靳邵野的车窗户上,想將头往里面探。 听到这话,靳邵野著急地对楼岁安解释,“我真的不认识她,老婆,她肯定是有神经病,別信她。” 他看著楼岁安的眼神有些慌,又有些烦躁。 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疯疯癲癲的,一来就显得跟他这么熟的模样,楼岁安误会了怎么办。 他要是哄不好,他还没热乎的老婆岂不是要跑了。 女人急忙开口,“我是顾韵啊,总裁,靳氏刚来的实习生。” 这么说,靳邵野有点印象了。 就是前两天那个,他急著下班,不要脸地往他怀里扑耽误他回家见老婆的那个女人。 烦得要死。 他冷呵,跟楼岁安解释,“我早把她开除了,这人品行不端,妄图往我怀里扑。” 说著话,靳邵野毫不犹豫地按按钮,关上窗户,女人躲避不及,差点被夹到头。 楼岁安当然相信靳邵野。 靳邵野的深情,弹幕一次次地再给她佐证。 但是靳邵野的追求者那么多,也不能一个个地赶开。 男人的魅力太大真是没办法。 楼岁安摇头,“没事,走吧。” 靳邵野刚开车,弹幕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这不是那个……反派吗?这么快就出现了?我记得以后她可是女主的一大助力,但是原文里没出现那么快的。】 【她本来是在女二男二已经离婚后,才出现的。】 【那个时候,因为两人婚姻濒危,所以,顾韵可以很好地从中挑拨离间,周旋,还成为了楼岁安的第二个“闺蜜”,当然了,实则是敌蜜。】 【她可是高才生啊,別看现在这么无脑,后面做坏事儿得心应手以后,做起来可是一点证据都让人捉不到。】 【甚至,楼岁安的爷爷死亡现场,也是顾韵帮忙断后,才让警方抓不到证据,让楼蔓逃之夭夭。】 【后面就算被抓到,也是被楼蔓五十万,让她代替自己坐牢。】 【毕竟法治社会嘛,杀人犯罪是必须要付出一点什么代价的。】 “停车!”楼岁安看到弹幕后,大喊。 靳邵野剎车,疑惑地盯著她。 她打开车门,“你在车上等我,我去跟她聊聊。” 既然现在知道了这是个危险的人物,那肯定得斩草除根了。 说完,楼岁安下了车。 顾韵在原地看到靳邵野的车停下,还以为是靳邵野对自己心软了。 整理了下头髮和特意將香肩漏出来。 却没想到下来朝她走来的是楼岁安。 顾韵脸色变了变,“怎么是你。” 楼岁安看见,楼蔓和谢怀京这时恰好从电梯上下来。 绝对不能让这两反派遇见,否认坏人组就要联盟了。 她一把拉住顾韵,低声说,“跟我来。” 说著,她將顾韵拉入厕所。 顾韵捂著胸口,一脸警惕,“靳太太,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是会报警的,而且,而且,我怀了靳总的孩子。” 她捂著肚子,眼神飘忽。 楼岁安轻笑了下,伸出手,掐住顾韵的下巴。 女人精致的脸上儘是慌乱。 “勾引我老公多没前途啊,他眼里只有我。” “顾小姐,做个交易吧。” 顾韵一愣,“什么交易?” 楼岁安摩挲著她的下巴,眸色一沉,“我给你两百万,再送你出国留学,你別勾引我老公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 都不是事儿。 她楼岁安,有的是钱。 第39章 :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什……什么?”顾韵漂亮的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楼岁安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志在必得。 仿佛对她了如指掌。 厕所的阴影处,顾韵的眼神飘忽,躲闪,似乎在纠结。 楼岁安浅笑,“不愿意?还是嫌少?” 顾韵没说话。 弹幕又开始活跃起来。 【男二怎么又偷听,真是老婆走到哪跟到哪啊。】 【靳邵野:嘿嘿,老婆为了我去打发情敌搞雌竞了捏,开心。】 【为什么女二好像知道顾韵是反派一样,现在就开始打发人家了?还这么知道痛点?】 【楼岁安怎么像手握剧本的,是不是开掛了。】 【顾韵出国了,我的妹宝以后怎么办,妹宝的闺蜜直接走了,女二能不能去死,天天跟妹宝作对。】 【天天搞雌竞,女二恶不噁心,性缘脑吧,自己男人身边隨便出现个女的,就觉得是来勾引他的。】 【可是……这就是来勾引他的啊,目的那么明显,怎么能叫性缘脑,別学著个词就乱用。】 …… 楼岁安无奈地笑了笑。 靳邵野像话吗?居然在女厕所外面偷听。 不过这都不是现在的重点。 楼岁安轻轻抬了抬顾韵的下巴。 她也不介意让某个在阴暗角落的男人开心一点。 “给你钱不是因为我想做慈善,只是不希望你缠著我老公,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靳总:爱听,多说。】 【某人躲在小角落里要开心疯了。】 楼岁安问,“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韵斟酌了下,回復,“让我考虑考虑。” 楼岁安鬆开她,靠在墙上。 “行,那我就在这里等著你考虑清楚。” 她轻轻歪头,红艷的唇语气清冷。 “当然,你完全有拒绝的权利。” 顾韵微垂著头,纤粉的指腹无意识攥紧了身上的狐裘披肩。 她会同意的。 楼岁安从弹幕中了解到。 顾韵这个人,极度拜金,没钱不行,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为了嫁个有钱还愿意给她钱的男人。 自始至终,有钱人不是傻子。 圈內的有钱人都知道,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的。 顾韵之所以这么执著钱,是因为想逃离她那吸血鬼家庭。 自幼跟著母亲生活的她,家庭极度重男轻女,家里人最经常嫌弃她的一个词就是“赔钱货”。 早在二十岁的时候,她就家里断绝了关係,靠著自力更生读完了大学。 期间还差点被家里绑回去嫁人。 哪怕后面上了班,也经常被她妈大闹单位,连实习工作都换了好几份。 因为靳邵野宠妻如命,她才狠狠地盯上了靳邵野。 所以她希望有自己的钱,自己的事业,並跑到所有家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儘管嫁给靳邵野会有数不清的两百万。 可现在摆在顾韵面前的,是真金白银的两百万。 和虚无縹緲的,都不一定会成为的靳太太的位置。 儘管顾韵很不愿意承认,心中也无数次詆毁楼岁安只为了说服自己比楼岁安厉害那么一点点。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 楼岁安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从小名媛培养下,的优雅和自处。 指腹间是没有茧子的,脸上也是没有一点黑眼圈和皱纹的。 顾韵来之前,去专柜蹭了最大牌的妆,斥巨资买了身上这价值一千来块的行头,甚至还找合租室友借了大牌香水。 可是,和楼岁安站在一起,就是这么侷促。 庸俗。 小家子气。 透过镜子,看向的是精致皮囊下的沧桑。 明明她才二十二岁啊。 …… 路边。 靳邵野满意地听完老婆和顾韵的对话,站立。 他不能再偷听別人说话了。 这样不礼貌。 想著,他好看的眉眼不由舒展。 楼蔓恰好出来,勾了勾唇,看到心情这么愉悦的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男人一米九三的身高,在路灯下,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不言而喻,那双漆黑的眸眼更宛若深潭死水,凌厉的五官线条,更是让人心痒痒。 想看他因为自己而隱忍破碎。 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的。 反正现在谢怀京也不在,如果她能让靳爷对她心动。 那她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帮助谢怀京那个如此平庸比不上靳邵野百分之一的男人了。 想著就行动了起来。 楼蔓撩了撩自己的头髮,將髮丝別到耳后,又將深v的裙子往下巴拉了下,走到靳邵野身边。 边走边用甜腻的声音喊他,“姐夫……” 她像个孩童似的蹦蹦跳跳到靳邵野身边。 靳邵野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 原本舒展好看的眉头皱起,染上不耐。 並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姐夫,你在这里等姐姐吗?” 楼蔓一步步靠近靳邵野,天真烂漫地歪头。 “姐姐去哪里啦?她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靳邵野声音冷凉,不耐烦的情绪愈发明显,“关你什么事,离我远点。” 楼蔓脚步顿住,僵在原地,笑容也有点维持不下去。 明明她每次见靳邵野都是维持体面的,能笑就笑,要多礼貌有多礼貌,不知道为什么,靳邵野就是对她非常不耐烦。 就差没有明著让她滚了。 一定是楼岁安这个贱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楼蔓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姐姐不会又跟怀京哥哥偷偷约会去了吧?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们……姐夫,我每次都有好好劝姐姐,你是个好男人,让她不要这么伤害你,可是她就是不信。” 她声音放软,又放软,“姐夫,虽然我跟姐姐是姐妹,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她真的不值得你喜欢。” 就算刚刚靳邵野没有偷听楼岁安说话,他也不会被楼蔓骗到。 靳邵野又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你装够了吗?” 他才不吃这套。 更何况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他跟楼岁安过去互相误会的那几年,楼蔓不知道出了多少力。 他才不会被这个坏女人骗呢。 说完这句话,靳邵野毫不犹豫地上车,將她隔绝在外。 並毫不犹豫地反锁车门。 生怕楼蔓不要脸地跟上来。 楼蔓的脚步彻底僵在原地。 …… 厕所。 顾韵郑重地问,“出国留学的学校我能自己选吗?” “当然。” 楼岁安笑得明艷大方,“只要靳家有资源的,一封推荐信的事儿。” 顾韵凝重地看著楼岁安,感激地说,“那我要去y国,学金融。” 她这辈子,就是想赚很多很多很多钱。 与其在男人身上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不如自己赚。 楼岁安欣然同意,“可以。” 她签下一张支票递给顾韵,“大学四年你的学费生活费我负责,这两百万,就当你学金融炒股的启动资金吧。” 顾韵笑著接过,“谢谢靳夫人,我会报答你的,一定会,等我回来。” 她向楼岁安鞠了个躬,离开。 楼岁安也准备回到车上。 【就这?就解决了反派团之一?啊?】 【不是,这让楼蔓怎么玩?】 【误打误撞的狗运也太好了吧,女二到底在想什么?】 【女主没有顾韵是真不行啊……】 【但是顾韵没了楼蔓,人生会大不相同,原文里,顾韵从楼蔓这里拿的每一笔钱,都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比如给她五十万,都要让她替自己坐牢,最后给她所有的钱加起来,差不多也才两百万。】 【霸总小说里的钱单位都是亿,只有顾韵图了大半辈子,是用百万做单位的。】 【而且,楼岁安也没有挟恩图报,威胁顾韵说什么,学成归来要给靳氏打工,就这么给了钱让她出国留学去了,做慈善呢?】 楼岁安才不是在做慈善。 相反,对她来说,她只是了一笔钱打发了自己的一个很厉害的敌人。 两百万对她来说跟两百块没什么区別。 她不是圣母。 如果顾韵是个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楼岁安也不会这么刻意地去帮她。 往外离开的走廊。 漆黑狭长的通道,楼岁安的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双温热的手搂住楼岁安的腰,把她往墙上抵。 抵的同时,蒙住了她的眼睛。 靳邵野等急了,迫不及待就想索吻了。 第40章 :靳邵野的胸肌没那么小 男人將她紧紧地禁錮在怀里,胸膛起伏,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楼岁安顺从地攀住了他的肩膀,顺手摸到他的胸肌。 捏了捏。 不对,靳邵野的胸肌没那么小。 他不是靳邵野。 那是谁啊? 男人喘息著就快吻上来。 死流氓! 楼岁安愤怒得瞪大了眼,抬起脚一顶,精准顶到了男人双腿间。 黑暗中,仿佛听到了筋骨断裂鸡飞蛋打的咔嚓声。 隨著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捂著下半身倒在地上,楼岁安也窜出去三米远。 “谁!” 地上的男人终於在光影处露出了真面目。 “安安,是我,不是坏人,是我啊……” 地上的谢怀京翻来覆去地滚动,额头上浮现出湿汗。 知道是谢怀京更晦气了好不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楼岁安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身上刚刚被谢怀京沾过的地方,“你来干什么啊?有病吗你?” 谢怀京伸出手,“安安你就不心疼我吗?这么踢我,你后半生的性福怎么办?还不扶我起来?” 楼岁安皱眉,嫌弃得不能再嫌弃了。 “你为什么一言不合上来就想要猥褻我?谢怀京,要是还有下次,我肯定下手更重。” 不让这个傻逼断子绝孙,都是她早上没吃饭。 谢怀京喘著气慢慢站起来,解释道,“安安,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知道你为了我不容易,趁现在靳邵野不在,我可以好好地安慰安慰你。” “我们得抓紧时间,待会靳邵野来了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他额头浮著虚汗,一步步靠近楼岁安。 楼岁安警惕地往后退,同时也快被他的话气笑,“安慰我?哈?” “是啊。”谢怀京连连点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疼痛过去,一步步靠近楼岁安,看起来非常情真意切地说。 “这些天你受苦了,为了我在靳邵野面前委曲求全,等待会回靳家肯定又要戴起面具,不能称心如意地活著,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根本不用过这样的生活。” 他说到后面,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楼岁安:…… 这人有病吧。 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我受不了了,这种人真的是男主吗?能不能不要这个男主了换个男主啊?】 【明明是他亲手把楼岁安送到靳邵野身边的,还装什么,我看不下去了,这种人是男主我现在就弃文。】 【真噁心,我呸。】 【男频標配男主,踩著女人上位,恕我吃不下一点儿。】 弹幕把她的心声都说出来了。 她根本不用过什么样的生活。 有很多钱,无数人围著她赚,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老公宠她爱她,想做什么只要钱能解决分分钟就能解决的,只有钱却没有爱情的生活? 这种生活有谢怀京还真过不上。 楼岁安乾笑了下,脚步往旁边挪了挪。 她真的不想跟神经病吵架。 谢怀京大步上前,一把握住楼岁安的肩膀,大声说,“安安!你受苦了,是我没用,如果我再强一点,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去给靳邵野做老婆。” 楼岁安无语,附和他,“对。” 谢怀京痛苦地闭眼,“你不用安慰我,安安,我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 不对。 察觉到楼岁安说了什么以后的谢怀京,愣了下,“你说什么?” 楼岁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说对,对对对,都是因为你没用,我才会给靳邵野当老婆,满意了吗?” 从来没有想到,楼岁安会这么直白地承认他没用的谢怀京:…… 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继续反驳。 “所以呢?”楼岁安笑著看他,“你能现在把我从靳邵野身边夺回来,和他对著干吗?” 谢怀京犹豫纠结了下,“安安,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咄咄逼人的。” 说到头来就是不敢。 楼岁安感觉自己头上有几条虚线。 无语都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了。 楼岁安冷笑,“我从来都不咄咄逼人。” 她一把推开谢怀京,“我咄咄逼狗。”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就要离开。 谢怀京的脸色白了白,要追上来,“安安,你怎么可以骂我是狗呢?我是真的爱你,只是需要时间来证明,我现在还没有实力,你不能这么逼我。” 癲公。 每句话都听得她噁心。 “再狗叫,我撕烂你的嘴。” 楼岁安回头,眼神嫌恶,似乎他是什么令她十分厌恶的东西。 第41章 蛋碎了 楼岁安踩著高跟鞋目中无人地离开。 谢怀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楼岁安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楼岁安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愤恨地踢了几脚垃圾桶,眉宇间儘是烦躁。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离他远去了。 楼岁安从大一就开始追著他跑了。 最爱他的那年,楼岁安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甚至在六点起来给他买早饭送到楼下,他嫌弃她送的早餐难吃,楼岁安就会变著法了解他的喜好,改著策略討他欢心。 这样一个满眼都是他的楼岁安,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 楼岁安不会被夺舍了吧? 如果是装,这装得也太像了吧。 而且,靳邵野又不在。 以前楼岁安,別所他亲她了,就算是牵个手,或者一个眼神,楼岁安都能开心得蹦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怀京透过旁边的玻璃反光镜打量自己。 鬍子剃了,衣服也乾净整洁,比起以前那个贫穷自卑的他,如今的他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看上去意气风发。 楼岁安没道理不喜欢啊。 谢怀京怎么都想不通。 楼岁安怎么可能会拒绝他的亲吻。 他不可能想到,他眼里的舔狗楼岁安,早就不爱他了。 楼岁安开心地回到靳邵野呆的地方,奔赴著属於她真正的归宿。 只是还没上车,就看到了眼巴巴守在车前的楼蔓。 楼蔓站在树下,秋风萧瑟,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白裙,冷得抱紧胳膊跺脚。 眼神时不时往车里瞟,暗示式地搓著手心,咬唇,发抖。 【妹宝看起来这么可怜单薄,靳邵野居然不心软,是男人吗?】 【我是个女的看到楼蔓这么可怜我都受不了,唉,不愧是女主呢,建模太让人心疼了。】 【男二怎么能这么对女主,判你无妻徒刑了,怪不得你是男二,得不到女主的喜欢。】 【每日一磕,女主男二赛高。】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楼岁安是个男人,现在已经拖了外套上前安慰她了。 可惜,楼岁安不是。 靳邵野是她的。 弹幕磕楼蔓跟靳邵野的更是该拉黑。 楼岁安笑著上前,看了楼蔓一眼,“你站在这里,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楼蔓咬唇,委屈巴巴地看著楼岁安,一想到她肯定刚刚跟谢怀京约会完,有些赌气地说,“姐姐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楼岁安挑眉,“你不会没人关心你吧?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寒风中,都没人管啊。” 她望了望车上的靳邵野,“你怎么不上你姐夫的车啊?车上暖和。” 楼蔓抿唇,幽怨地看了眼车內对她毫无反应的男人。 靳邵野表情平静,之前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楼岁安一回来,那个视线就差长楼岁安身上了。 凭什么,凭什么! 楼蔓是不可能承认靳邵野把车內反锁了完全不想让她上车的,“我可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乱上其他男人的车,倒是姐姐,你都已经有姐夫了,还单独跟怀京哥哥相处,这要是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 听到楼蔓左一句她不检点,右一句她跟谢怀京单独相处,楼岁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楼蔓不满地鼓起嘴,“你笑什么。” “我就奇了怪了。”楼岁安走近楼蔓,眯起眼,“你是怎么知道,我跟谢怀京单独相处的,怎么,谢怀京告诉你的吗?” “你別污衊我跟怀京哥哥,怀京哥哥跟我是清白的。” 楼蔓眼神飘忽,一阵风吹过,冷得她又是一阵瑟缩。 说时,谢怀京一瘸一拐地从厕所方向出来,走到两人身边。 他审视了眼楼岁安,语气有些虚弱,“安安,我和蔓蔓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 互诉衷肠亲嘴上床的清白吗? 楼岁安就笑笑没说话。 “姐夫,你看看姐姐,老是这么欺负我。”楼蔓撒娇地跺了跺脚,眼睛眨巴眨巴撒娇,“明明是她自己跟怀京哥哥交情不浅,却还要推到我身上,真过分。” 靳邵野看到楼岁安这么欺负她了还不帮她,太过分了。 靳邵野还没什么反应,楼岁安就挡住了她的视线,“怎么我现在跟你聊两句,你就把话题扯到你姐夫身上,你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怎,怎么会!”楼蔓红了脸,眼神却又不自觉地想绕过楼岁安到靳邵野身上。 谢怀京一脸疑惑探究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楼蔓。 楼蔓穿那么单薄,身前的深v只差把不该裸露的地方全部漏出来了,穿成这样一看就是要勾引男人。 谢怀京警铃大作。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靳邵野夺走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 谢怀京也不动声色地將楼蔓挡到身后。 楼岁安没工夫去在意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径直走向副驾上了车。 “作为你姐,我劝你一句,不要去喜欢,自己身上衣服穿了三四件一点都不冷却看著你冷得发抖的男人。” 说完,楼岁安关了车门。 就在靳邵野要开车的时候,楼蔓从谢怀京身后出来,著急的说,“姐夫,姐姐,能不能捎我们一程?” 楼岁安挑眉。 她转头问靳邵野,“你觉得该不该带他们?” 靳邵野单手打著方向盘,毫不犹豫地踩油门,“我的帕拉梅拉不是拿来运垃圾的。” 楼岁安趴在窗户上,朝著窗外的两声挥手,“bye~” 靳邵野的嘴角勾起,心情愉悦。 【他爽了,他又爽了。】 【幸好老婆没让他拉情敌,不然他晚上要在被窝里控诉女二了。】 【怎么控诉,详细说说。】 楼岁安的心情也很好,让谢怀京跟楼蔓吃瘪,比她钱还开心啊。 原地。 谢怀京脸色铁青,一把拉住楼蔓,“蔓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看上靳邵野了吧。” 楼蔓僵硬了一瞬,连忙安抚谢怀京道,“怎么可能,靳邵野那个全天下都欠了她八百万的样子,比不上怀京哥哥一点,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那你为什么要上他的车?” 谢怀京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楼蔓的藉口,皱眉质问。 “那当然是……”楼蔓乾巴巴地笑了笑,“想要让楼岁安跟靳邵野生嫌隙了,他们的感情看起来那么好,我怎么可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 谢怀京將信將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楼蔓攀住谢怀京的脖子,贴了上去,“怀京哥哥,旁边有家酒店,我们要不珍惜今天……” 她眼神暗示,手摸上了谢怀京的西装里。 刚刚靳邵野那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虽然高傲,但实在性感。 靳邵野不知道,跟谢怀京的身体比起来,谁更强? 楼蔓眼神变了变,身体又跟谢怀京贴得更近了。 谢怀京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推开楼蔓。 刚刚被楼岁安踢得,下面像蛋被击碎了一样疼,一碰更是疼。 “怎么了怀京哥哥……”楼蔓疑惑。 以前谢怀京碰到她都如狼似虎的,今天怎么把她推开了。 谢怀京脸色一变,“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改日吧。” “怀京哥哥哪不舒服,我帮你看看。”楼蔓一副著急的模样。 谢怀京抗拒的拨开她,“改日,我们走。” 楼蔓被谢怀京揽著肩膀离开,走的时候,楼蔓侧头望著谢怀京的表情都甚是疑惑。 第42章 哥哥想喝的水不是水 靳家。 靳邵野和楼岁安回到家。 一路上靳邵野都嘴角带笑,看得出心情很好,但是又不知道在好什么。 楼岁安一脸疑惑地问他,“怎么,遇到有人挑事儿,你这么开心吗?” 靳邵野摇头,“不是啊。” “那你在开心什么?” 靳邵野又不说。 【女二呆呆的,哈哈哈哈,男二在暗爽呢。】 楼岁安:? 暗爽什么? 【今天老婆为了他,手撕情敌,拳打前任,能不开心吗?】 【特別是楼岁安把顾韵叫走的时候,靳邵野要甜蜜疯了,拿著钱打发情敌,甚至把情敌送出国,生怕情敌在国內勾引靳邵野。】 【这可是楼岁安第一次这么在意靳邵野身边的追求者啊,以前靳邵野身边的追求者更多,也多的是疯狂的私生,只有这次,是楼岁安亲手解决的。】 【以前楼岁安巴不得靳邵野在外面鬼混,然后搞几个私生子出来,这样她就可以离婚了,最好还可以多要点靳家的钱。】 【靳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老婆为我手撕情敌,我好开心。】 楼岁安:…… 她不是为了搞雌竞啊清汤大老爷。 只是弹幕说顾韵以后会是楼蔓的助力,她想解决掉楼蔓的左膀右臂而已,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去打发情敌。 咱就是说,这么多年对靳邵野的了解。 靳邵野会出轨,堪比母猪拿诺贝尔奖。 算了,弹幕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楼岁安坐下准备吃饭,没吃几口,收到一条信息。 靳邵野又把她的银行卡额度提高了好几亿。 “这是什么意思?” 靳邵野睨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语气波澜不惊,“给你打发情敌的。” 楼岁安:…… 打发情敌,好几亿? 她今天打发顾韵也只了两百万啊。 靳邵野,“打发那些女人,还要我的老婆出钱的话,那我也太没用了。” 他说著,眼神郑重,补充道,“不过,不是我主动招惹她们的,我从来都不会招蜂引蝶。” 楼岁安瞪大眼睛,一脸无奈地笑了下。 “靳邵野,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我今天那是……” 她想解释说自己不会去解决他身边的这些人,以后遇到也是要靳邵野自己解决的。 今天是意外。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看著靳邵野甜蜜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拆穿。 好吧。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楼岁安无奈认下,“我今天是有点吃醋。” 靳邵野有些愣怔。 楼岁安说什么? 吃醋了? 楼岁安竟然说她吃醋了。 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反覆纠结后,他说,“別吃醋,我给你买直升机开。” 楼岁安:? 你说什么? 吃醋了给她买直升机开? 靳邵野掏出手机,拨出去电话,“给我定製一架直升机,女款,精致的……” 弹幕一片大声说壕无人性的,楼岁安伸出手想阻止靳邵野,“別……” 靳邵野冲她頷首,“我知道,要粉色的,酷酷的。” 说完,靳邵野掛了电话。 楼岁安:!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无奈地放下手。 好吧,定都定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別说,粉色直升机,確实是挺cool的。 她起身,走到靳邵野面前,抱了抱他,“谢谢老公。” 靳邵野压不住嘴角,回抱楼岁安。 楼岁安自己可能不清楚她的改变对他有多致命。 从前的楼岁安从来不屑他的钱,只会骂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从前的楼岁安也不会贴贴他抱抱他,说谢谢老公。 只会骂你这个贱狗怎么不早点去死。 现在的楼岁安,肯抱抱他,谢谢他。 靳邵野想,只要楼岁安要,他是真的愿意为了她去死。 只要她要,只要她想,他这条贱命会向楼岁安双手奉上。 靳邵野紧紧地抱住楼岁安。 將头埋进她的颈窝,吻到的是淡淡的柠檬清香。 如果楼岁安知道他的想法,那肯定又是无语的一句: “靳邵野,法治社会,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他能给楼岁安的,只有钱了。 他要努力赚钱,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到揣兜里,然后给楼岁安! 你们不懂,给老婆钱,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温存间,楼岁安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明显。 楼岁安推了推靳邵野。 “好了好了,这么抱还吃不吃饭。” 楼岁安鬆开靳邵野,靳邵野的手掌还稳稳地放在她的腰上。 一双漆黑的眸,紧紧地盯著她。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將楼岁安的头髮別到耳后,一向冷漠的目光中竟染上一丝莫名的邪佞。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不放开他。 楼岁安甚至觉得,从他嗓音里发出的那声低笑,都烧烧的。 这是干什么啊。 【吃什么饭啊,吃你啊。】 【这个眼神,巴不得立马把女二拆之入腹吧。】 【搞快点,我只有两分钟。】 楼岁安躲避靳邵野炙热的眼神,隨便找了个藉口,“我,我想喝水,你快鬆开我。” 靳邵野双眸一眯,又笑了一声,“我也想喝。” “那,那我们一起去喝水唄,你先鬆开我。” 靳邵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还是没鬆手。 【傻丫头,此水非彼水。】 【哥哥想喝的水不是水。】 【怎么不是水了,只不过是女二的水。】 第43章 怕我? 【一个口水而已,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没亲过嘴儿吗?】 【。。。楼上的你还是有点太单纯了。】 【《论汉语的博大精深》】 【这是可以博的吗?审核员在干什么?】 【救命,这车速我跟不上啊,你们能不能单纯点。】 【你们別玩靳总了,小心玩坏了,又吃不到。】 【每次被女二撩得一身火,最后只能洗澡或者拿老婆的內內自己解决,已婚男人怎么还能过得这么惨,三餐不见一个肉,这对吗?】 楼岁安:…… 这群大黄鸭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喝水就能联想那么多的…… 这,不对吧? 楼岁安的眼神飘忽,不由自主地望向別处。 靳邵野的皮带又开始硌她。 在他们这个姿势下格外明显。 靳邵野的手摩挲著她的腰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 真是毫无节制。 楼岁安很想在贴吧提问: 请问,老公太重欲、太色怎么办? 与此同时。 楼岁安的手机消息铃声响起,她赶紧像看见救星了一样地打开。 是顾韵发来的消息。 【顾韵:靳夫人,谢谢你,我已经踏上了飞往国的航班,你帮的我已经足够多,就不用资助我学费和生活费啦,这两百万足我在y国开启新的人生,非常感谢。】 【顾韵:我的原生家庭让我一度迷失,曾经疯狂想要逃离,所以才会想要去走不正確的路,甚至让我觉得,只要可以有钱,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也没关係,从小到大,家里给我灌输的思想都是,女人只要嫁得好就行,学习好一无是处,我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是你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去尝试靠自己的机会。】 真诚的简讯让楼岁安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没有为了帮她而帮她,只是为了赶走一个未来的敌人。 可她又好像是真切的,去感受到了,原来她真的帮一个人去过上了另外的人生。 她隨手拋出的两百万,是她微不足道的零钱,也是一个女孩用尽全力迄今为止的所有。 在弹幕出现后,楼岁安其实不止一次的疑惑。 为什么这么多人,就她能看见这个弹幕。 这个弹幕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单纯地改变她这么糟糕的人生吗? 现在看来,不全是。 她的人生可以因为做出的改变遍地生,也可以开满別人封闭的院墙。 楼岁安刚想放下手机,靳邵野冷不丁地开口,“其实不用把她赶出国,我都不会看她一眼。” 老婆为他做了那么多,看来真的是更爱他了。 靳邵野甜蜜地笑了。 看著满脸春光的靳邵野,楼岁安知道他又脑补了不少。 但她没有否认,只是捧起靳邵野的脑袋,对准他的嘴角吧唧吧唧亲了两口。 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亲吻,靳邵野的耳框又开始泛红。 “为什么亲我。”感觉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刻,靳邵野仍然不忘问。 知道了理由,下次可以更好地討赏。 “因为……”楼岁安凑近他,歪著头笑,“你给了我好多钱,还对我那么好,我真的是,爱死你啦!” 说完,对著靳邵野的脑袋又是几口。 她的话有夸张成分,更多的是撒娇,卖萌,和给他正向的反馈。 可靳邵野的耳朵更红了。 他郑重其事地想。 原来赚很多钱给老婆,是真的可以得到爱,那他以后要努力地赚更多更多钱。 楼岁安真的喜欢。 还说……爱死他了。 楼岁安还想说什么,却被靳邵野扣住后脑勺,吻了上来。 不同往日的强取豪夺,带著拆之入腹的狠意,今日的亲吻倒像是…… 在討赏? 舔舐,繾綣,虔诚,仿佛在他眼前的,是价值无双的珍宝。 温柔,克制,轻柔,小心翼翼。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勺,亲吻时带著安抚地摸,像在摸小猫。 楼岁安感觉自己的心快化了。 不免有些意乱情迷。 这样的吻,比最直接的欲望更让人上头。 【现在的靳邵野怎么好像已经跟以前不一样的?怎么这么温柔了。】 【原文的靳邵野根本不是这样的。】 【其实我更期待在棺材里查学歷的剧情,现在这个发展是不是没有了。】 【以前的男二……更带感一些啊。】 以前的靳邵野,是什么样的。 在意乱情迷间,楼岁安忍不住想。 弹幕解答了她的疑问。 【我记得,我想想,原文有两句描写我以前粘贴到备忘录过: 他贪婪地爱著她。 无人知晓。 甚至在她尸体腐烂的时候,心中有痛苦又极致的快感。 真好,她只属於他了。 靳邵野握起楼岁安腐朽又乖巧的手,献上一吻。】 【楼岁安给了他两巴掌,骂他: “靳邵野,你妈死了,你也赶紧去死啊。” 靳邵野掐著楼岁安的腰身,看她打完他哆哆嗦嗦又恶狠狠的模样。 笑了。 她真好,这么关心他妈妈。】 疯狂又阴湿的描写,让楼岁安联想到原文里自己的处境。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察觉到她害怕的情绪,靳邵野鬆开了她,表情微顿。 楼岁安的唇瓣上还有湿润的水光,但眉头紧皱,似乎在严肃地思考著什么。 又似乎很害怕,双眸里的情绪是恐惧和不安。 他抬手,指腹擦拭著她唇瓣上的水渍,眸中黑暗翻涌,嗓音低沉,“怕我?” 接吻不应该是热烈的,沉溺的,除了彼此全世界都感知不到吗? 为什么和他接吻,唇齿交缠时,她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楼岁安望著靳邵野,满脑子不受控制地都是刚刚的弹幕。 关於靳邵野那阴鬱疯狂的描写。 哪怕现在他们关係融洽,可以后万一呢? 又有什么误会,或者变故,怎么办。 她不要变成那样。 她想要健康的恋爱——相爱,但有独立的空间,尊重彼此。 不要什么囚禁,车祸,尸体play,也不要棺材,锁链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制爱。 那对她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来说太残忍了。 尸体应该下葬,人死了应该入土为安,而不是用来那什么…… ……人不可以,起码不应该这么变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