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第1章 只剩七天寿命,生命倒计时开始 笼著蒙蒙夜色,两个男人抬著寧挽槿尸体,扔到了乱坟岗的一堆白骨上。 “这华鸞將军可是我们天盛国的第一巾幗女將,没想到风华正茂,人却说没就没了。” “谁说不是,刚和镇远侯爷成亲不过七日,好日子还没过上就香消玉殞了。” 到底是红顏薄命。 两人不免唏嘘。 最让人感嘆的是,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女將军,竟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身为荣国公府的嫡女,又是镇远侯府的夫人,死后竟然都不能堂堂正正地埋进沈家的祖坟,只能成个孤魂野鬼。” “侯爷早就有了新欢,哪儿还顾得上这华鸞將军,听闻华鸞將军今日刚没,沈家就张罗著把新欢接进府。” 地上的寧挽槿的指尖不知不觉中抽动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立马恭敬上前:“见过侯爷和寧五姑娘。” 这寧五姑娘便是侯爷的新欢。 两个僕人都心照不宣,知道寧五姑娘要代替她姐姐成为镇远侯府的夫人。 沈荀之搂著寧清岫走过来,面对寧挽槿的尸骨,两人亲热的样子毫不避讳。 “姐姐真是个命苦的,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寧清岫走到寧挽槿的尸首前,捏著帕子擦拭著眼角,端著惺惺作態:“我来送姐姐最后一程,姐姐一路走好,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沈大哥的,我们荣国公府你也不必担忧,大哥和四哥会撑起寧家的门楣。” 寧清岫上扬著嘴角,得意忘形极了。 曾经號令三军驰骋沙场的女娇郎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死后连一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只能像只野狗似的被拋尸荒野。 而她將成为荣国公府唯一的嫡女,也將替代寧挽槿成为镇远侯夫人。 沈荀之脸色冰冷,一眼都不想看见寧挽槿,以前在她面前装得太累了,如今终於不用偽装了,眼里都是厌恶和嫌弃。 他甚至没让寧挽槿死后进他们沈家的祖坟,觉得她只配被扔在这荒郊野外的乱坟岗上。 “岫儿,我们回去。” 看向寧清岫的时候,他眼里的冷漠化作柔情,搂著寧清岫转身离开。 刚一转身,他的衣摆便被一只手用力拽住。 “沈荀之.......!” 沙哑阴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人瞬间毛骨悚然,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生起。 沈荀之回头,脸色霎间惨白。 只见寧挽槿扭曲著身子爬到他的脚边,一手拽住他的衣摆,扬著头颅阴戾地盯著他,像是从地下爬出来要索命的厉鬼。 “啊!姐姐......” 寧清岫嚇得双腿发软,使劲往沈荀之身后躲,不知道面前的寧挽槿到底是人还是鬼。 寧挽槿看著两人戾气横生,原来她的亲妹妹就是她夫君找的新欢。 方才那两个僕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竟不知她一叶障目,没发现她妹妹和她夫君早就在暗中苟合。 她『尸骨未寒,』沈荀之就想著把寧清岫接进门取代她了。 寧清岫终於看出寧挽槿不是鬼魂,而是没死透,躲在沈荀之背后慌张道:“沈大哥快、快杀死她,霽儿好怕!” 沈荀之是常年征战的人,要稳重许多,依旧临危不乱,但对於还活著的寧挽槿,脸上只有绝情,一脚把她踹开,拿著火把扔在了她的身上。 瞬间火势蔓延,包围住了寧挽槿的全身。 “啊——” 寧挽槿悽厉哀嚎,身子在火海里翻腾。 沈荀之狠绝道:“寧挽槿,你別怪我狠心,我也是帮你摆脱痛苦,就算你现在还活著,但也活不过明日,你体內早就中了毒,今日就是你毒发身亡的时候,与其痛苦再活几个时辰,还不如我帮你解脱,你不该怪我,该感谢我才是。” “沈、荀、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寧挽槿发出滔天恨意。 ...... 寧挽槿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看著身上的凤冠霞帔,还有屋子里掛著的红绸和贴著的『喜』字,她恍惚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和沈荀之的大婚这晚。 也是在她前世死后的七日前。 透过窗欞听到了前院的喧譁和热闹,今日是她和沈荀之的大喜之日,高朋满座,皆是前来贺喜。 但寧挽槿此时眼里淬著蚀骨的阴寒。 她扯掉头上的红盖头,拿下沉重的凤冠,起身去了外面。 她要去捉姦! 守在门口的红芝看见寧挽槿突然出来了,连红盖头和凤冠都摘掉了,嚇了一跳。 红芝急忙挡在面前:“夫人这是要去哪儿?您得在婚房里待著,不能乱跑,这要是被宾客看见了,还成何体统,可是坏了规矩。” 寧挽槿脸色冰冷,斜睨她一眼:“侯爷在哪儿?” 红芝回道:“夫人这是问的什么话,侯爷肯定是在前院给宾客敬酒啊,不然还能在哪儿。” 寧挽槿没再说话,看著她只是冷笑了一声。 红芝被她看得心虚,脸皮抽搐了两下,心里开始惶恐。 夫人总不能知道什么了? 看寧挽槿去的是方向是沈荀之的书房,红芝脸色愈发慌乱,攥紧掌心道:“夫人,奴婢肚子痛,先去一趟茅房。” 在她转身的时候,寧挽槿一掌劈晕了她。 寧挽槿知道红芝要去通风报信。 因为红芝是寧清岫的人。 寧挽槿快步朝著沈荀之的书房走去,路上遇到了几个府上的下人,他们不明所以,不知道夫人怎么从婚房里出来了。 寧挽槿对他们道:“你们快去通知前院的宾客去书房,侯爷出事了!” 下人们更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听侯爷出事了,也不敢有片刻的耽误,照著寧挽槿的吩咐就去做了,忙去通知前院还在吃酒的宾客。 书房的门口是沈荀之的心腹在守著。 一看寧挽槿来了,章天立即想通知屋子里的沈荀之,但还没开口,就被寧挽槿打晕了。 身为统领三军的女將军,对付这些下人,对寧挽槿来说绰绰有余。 站在门口处,听著里面旖旎的声音,寧挽槿脸色平静,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这时前院的宾客也都来了,听说镇远侯在书房出事了,也顾不上其他,一群人立马把房门踹开。 而里面正缠绵在一起的两人嚇得肝胆俱裂。 第2章 倒计时第一天:捉姦,休夫 看著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沈荀之脸上血色全无。 “啊!” 他身下的女子惊声尖叫,拼命地拿扔在旁边的衣服遮住脸。 “这这这......” 眾人面面相覷,本著救人的心思来的,哪会想到把镇远侯捉姦在床。 眾人一时无话可说,都看向了寧挽槿。 她可是今日刚娶进门的正牌夫人,却在大婚当晚抓到自己夫君和其他女人苟合,这其中酸苦滋味,也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槿儿......” 看著站在门口的寧挽槿,沈荀之无地自容,拿起扔在地上的新郎服就往身上套。 而躲在他身后的女子捂著脸不敢发出声音。 就算不露脸寧挽槿也知道这就是她那位好妹妹。 寧挽槿一步一步用力踩著地面走过去,扯著寧清岫的头髮让她把脸露出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妹妹你。” 门口的眾人没看清寧清岫的脸,但听到了寧挽槿的话,让人更加无言以对。 没想到镇远侯偷情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妻妹。 寧挽槿就知道沈荀之正在和寧清岫苟且私会。 前世的新婚夜,沈荀之並未和她洞房,她在婚房里等到半夜,等到的却是章天的传话,说侯爷醉了酒,留在书房休息了。 说沈荀之醉得不省人事,她也便没过去打扰,一个人独守空房。 次日时,沈荀之一个劲地给她道歉,说昨晚醉酒误事,错过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常年在军营里生活,行事作风不拘小节,並未和沈荀之计较这些。 可她却看见了沈荀之脖子里有一抹红痕,还有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女人香,他狡辩说脖子里的红痕是被虫子咬的,身上的香味是他妹妹染给他的。 她当时还真信了。 寧挽槿自嘲地笑了笑,枉她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铁骨錚錚,却也躲不过男人的花言巧语。 重活一世后,她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今晚的大婚之夜沈荀之留在书房並不是醉酒,而是在和寧清岫偷情。 他们两人早就瞒著她在暗度陈仓了。 想必今日是她和沈荀之大婚,寧清岫心里不痛快,就来找沈荀之怜惜了。 寧挽槿拽著寧清岫的头髮,狠狠给了她几巴掌。 “荣国公府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做这种不知廉耻事情的?” “呜呜呜......沈大哥救我......” 寧清岫脸颊红肿,哭著往沈荀之怀里躲。 沈荀之护著寧清岫,哪怕门口那么对人看著,也捨不得她受半分伤害,黑沉著脸呵斥寧挽槿:“够了!” “不够!” 寧挽槿反手也给沈荀之两巴掌,她的手速之快,让沈荀之躲的机会都没有。 『啪啪』两声脆响让门口看热闹的人都为之一震。 “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也不能都怪妹妹,侯爷也有责任不是?” 沈荀之顿时顏面无存。 脸颊上两个赤红的手印都遮不住他黑沉的脸色。 他握紧全拳头,却也不敢对寧挽槿还手。 因为他自知根本不是寧挽槿的对手,若当眾成为寧挽槿的手下败將,他脸上更无光。 寧挽槿转身看向眾人,艷红的新娘服光彩夺目,把她盛气凌人的脸色衬得更加昳丽。 她微微勾唇,不紧不慢道:“让诸位看笑话了,都怪我寧挽槿遇人不淑,既然侯爷与我妹妹乃是两情相悦,那我甘愿退出,今日当著大家的面儿让其做个证,我寧挽槿要休夫!” 寧挽槿语气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 眾人瞠目结舌。 和离他们的见过不少,自古都是休妻,休夫的还是第一次见。 沈荀之脸色骤变,低声呵斥:“槿儿不要再闹了!” 他是想让寧挽槿给霽儿腾位置,但绝不是现在。 也决不能让寧挽槿大言不惭的当眾羞辱他。 只要再坚持七日就好,到时候寧挽槿毒发身亡,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当你是儿戏!” 沈荀之的母亲朱氏来了,站在门口斥责,旁边还在跟著沈荀之的妹妹沈言姝。 朱氏让下人赶紧把宾客都送走了,省得一直看笑话。 她朝著寧挽槿怒目而视,吊梢眼显得极其刻薄,“今日你和荀之拜过堂,已经是夫妻,就是我们沈家的媳妇,自古女人都是以夫为天,你想要和离,也只能是荀之休你,哪里轮到你满口猖狂要休荀之!” 朱氏是山村野妇出身,大字不识几个,比不上京城那些贵妇们端庄优雅。 沈家以前是农户,沈荀之也是布衣出身,中了武状元后开始参军,和寧挽槿在军营中认识。 这些年挣得军功后才步步高升,刚二十二岁就被封侯,成为朝廷最年轻有为的侯爷。 有这么个光宗耀祖的儿子,朱氏也跟著沾光,一跃成为镇远侯府的大夫人。 即便现在身份高贵了,但朱氏骨子里的粗鄙还是改不了,总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而荣国府是名副其实的簪缨世家,寧挽槿身为嫡女又有军功在身,嫁给沈荀之是实打实的下嫁。 但朱氏不这么认为,一直觉得是寧挽槿配不上她儿子,认为寧挽槿太强势,没有女人的那股贤惠,总想著进门后好好管教下她,把寧挽槿拿捏在手里。 让寧挽槿对她这个婆母毕恭毕敬才行。 如今听到寧挽槿说要『休夫』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自然不依。 沈言姝也在旁边帮腔:“多大点事儿,嫂子何必闹得这么难堪,让其他人都来看笑话,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再说大哥能做出这种事,嫂子是不是也得该反省一下自己,若你能抓牢大哥的身心,他也不至於在找其他女人偷腥。” 这话的意思便是指责她没看管好自己的男人了? 寧挽槿不怒反笑,慢悠悠道:“你说的没错,都怪我太给你大哥脸了,没好好管教他,也是该好好管管了。” 说著,她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反手朝沈荀之头上砸去。 沈荀之这次快速躲闪,但到底还是没寧挽槿的速度快,花瓶砸在他身上,落了一地的碎片。 沈荀之的脸上被划破几道伤口。 朱氏看儿子被欺负成这样,心疼得不行,抬手朝著寧挽槿打过去:“寧挽槿,你放肆!” “你才放肆!” 寧挽槿接过朱氏的手,立马还了她一巴掌,又一脚把她踹在地上。 朱氏捂著脸颊抖动著嘴唇,脸色青白惊愕:“你、你反了天了!” 沈荀之同样怔愣,没想到寧挽槿连他娘都敢打。 “寧挽槿,你疯了!” 寧挽槿轻嗤,一脸平静:“是,我疯了。” 还有七天活头,对这些人她还忍什么? 她若死,他们都得陪葬! 寧挽槿朝门口走去,冷风吹动她的髮丝,她回眸一眼,闪著刀光剑影:“沈荀之,明早我们朝堂上见,你,我休定了。” 第3章 倒计时第一天:弒父,迟早的事 “寧挽槿!” 沈荀之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他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寧挽槿分崩离析。 必须要等七日后寧挽槿毒发身亡。 到时候身为她的夫君,寧挽槿的军功都能落到他身上,他也能接管寧挽槿的华鸞军。 他便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她的一切,还能光明正大的娶岫儿进门。 若这个时候和寧挽槿撕破脸,再闹到皇上面前,他就成被动的了,局势自然对他不利。 什么好处落不著不说,还得落个身败名裂。 他不能让自己筹谋好的一切功亏一簣。 沈荀之让护卫拦下寧挽槿,先稳住她再说。 只要忍过这七天就行。 但那些护卫根本不是寧挽槿的对手,也拦不住她半分。 沈荀之想亲自出手,却被沈言姝拦住了,“大哥用不著多此一举,废那力气作甚,嫂子定是在和你闹脾气,她哪里捨得离开你,说的都是气话罢了,你也別迁就著她,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连娘都敢打了,要我说,就该晾著她,等她自己反省过来再来给大哥和娘道歉。” 沈荀之稳住了心神,没那般担忧了。 他觉得妹妹说得很对,寧挽槿对他那么深的感情,哪里捨得离开他,说那番话也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 寧挽槿换掉身上的嫁衣,没有待在她和沈荀之的婚房里,直接离开了侯府。 她找了家在京城名声很高的医馆,让大夫检查下她的身子。 她確实是中毒了,这种毒也不是很难解,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已经没时间了。 她只剩下七日的活头。 七日根本不足以把解药研製出来。 从重生起刚睁眼的那一刻,寧挽槿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內心无波无澜。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还怕什么。 至於体內的毒,寧挽槿猜测和一个月前保护太后有关。 一个月前她护送太后去护国寺祈福,半路遇刺客截杀,她替太后挡了一刀。 多半是那些刺客在刀上涂了毒。 天色刚蒙蒙亮,寧挽槿便刻不容缓地进宫。 但还没到皇宫门口,她便被荣国公给拦下了。 寧宗佑沉著脸呵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把我们荣国府的脸都丟尽了,甚至连你妹妹都没放过,赶紧回去,適可而止!” 寧挽槿冷漠地看著这个父亲。 从小到大,他只偏心寧清岫这一个女儿。 昨晚寧清岫被送回了荣国公府,她跟沈荀之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荣国公府定然也会知道。 寧宗佑今早是特意在此拦截她的。 寧挽槿半分不退让,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父亲若今日拦我,我便从父亲身上踏过去。” 寧宗佑脸色铁青:“你......你敢!” 寧挽槿扯紧手里的韁绳,身下的马儿扬起前蹄高声嘶鸣,朝著寧宗佑踩过去。 寧宗佑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赶紧躲闪。 他是文臣,没有任何武力,若这马踩到他身上,他没任何的招架之力。 寧宗佑怒得脸皮发抖,指著寧挽槿道:“逆女,你是不是想要弒父!” “迟早的事儿。”寧挽槿云淡风轻。 寧宗佑却有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他看出寧挽槿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寧挽槿黑沉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看著他:“父亲不也是正盼著我死?” 寧宗佑嘴角抽搐,眼底有一瞬间的闪烁。 寧挽槿冷笑一声,骑著马扬长而去。 她猜出她爹娘肯定和沈荀之一样,知道她体內中毒的事情。 当初她保护太后受伤严重,一直在荣国公府修养身子。 事后帮她治伤的大夫是她爹娘找的,怎么可能诊不出她体內有毒的事情,但大夫从未给她透露过此事,前世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才从沈荀之口中得知了真相,那必然是那大夫被捂嘴了。 能做到这些的,只有她爹娘了。 她能想到荣国公府为何会盼著她死。 这些人如跗骨之蛆,要拿她挣来的殊荣餵养大哥和四弟,连寧清岫这个妹妹,荣国公府也给她铺好了路,那就是要寧清岫代她嫁给沈荀之。 原来荣国公府和沈荀之一直在狼狈为奸算计著她。 他们隱瞒著她中毒的事情,是怕她找到解药。 倘若她体內的毒能更早发现几日,也不至於现在无药可医。 前世的时候她突发身亡,还以为是自己身子受伤太严重无疾而终,从未想过是因为中毒。 即便她留有一口气在,最后也被沈荀之活活烧死了。 寧挽槿握紧掌心,眼底猩红肃杀。 即便还剩七日活头,那她也得让这群人血债血偿。 进宫后,文武百官见著寧挽槿的时候,心里都有了猜测。 昨晚镇远侯府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都知道华鸞將军要休夫。 本以为说的是气话,没想到她说到做到,今早就来面圣了。 但沈荀之没来,大抵是有信心寧挽槿不敢真的和他和离。 寧挽槿跪在金鑾大殿上,对著龙椅上的淳德帝道:“臣恳请皇上,准许臣和镇远侯和离,镇远侯始乱终弃薄情寡义,配不上臣的一番真心,求皇上恩准。” 寧挽槿拿出了一枚令牌,那是她保护太后有功,太后当时赠於她的。 凭藉此令牌,她可以向太后和皇上提出一个诉求,且太后和皇上会无条件地答应她。 她和沈荀之的婚事当初是皇上赐的,想要和离,必须要让皇上同意。 而她拿出这枚令牌时,皇上也不得不同意。 淳德帝已经多少听闻寧挽槿和沈荀之的事情,本以为是两口子小打小闹,没想到寧挽槿这般决绝。 “你当真要和镇远侯和离?日后不会后悔?” 淳德帝想让寧挽槿考虑清楚,不要意气用事。 寧挽槿斩钉截铁:“臣绝不会后悔!” 看她心意已决,淳德帝也无话可说。 寧挽槿继而道:“臣最后还有一件事请求皇上。” 淳德帝頷首:“你说。” 寧挽槿微微抬眸,眼里泛起寒光:“镇远侯与臣的妹妹暗度陈仓私德有亏,臣的妹妹日后若是做镇远侯夫人儼然德不配位,臣在此恳请皇上,让她以妾室的身份进镇远侯府的大门。” 第4章 倒计时第一天:让寧清岫做妾! 寧挽槿拿著皇上赐的和离书回了镇远侯府。 当她把和离书拿出来时,府上的下人面面相覷。 到底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女將军,竟然这般有魄力,和侯爷说和离就和离。 朱氏昨晚被寧挽槿打了一巴掌,气得昏厥了一阵儿,这会儿刚醒过来,看见那和离书,又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昏过去。 她气的不是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气的是沈荀之是被休的那一个,直接让镇远侯府顏面扫地。 沈荀之面如灰土,怔愣许久。 他没想到寧挽槿会这么决绝。 “寧挽槿,你当真这般绝情?” 沈荀之盯紧寧挽槿的脸色,试图从她脸上看到留恋不舍的样子,但寧挽槿面无表情,漠然的眼里不见半分温情。 她把和离书甩到沈荀之脸上,冷笑:“对於你这种畜生,难道我还要处处留情?” 沈荀之被羞辱的脸色涨红,忍著怒火,儘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道:“槿儿,我知道你是在意气用事,这件事確实是我不对,都怪我鬼迷心窍,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岂能说散就散,我知道你心中定然还有我,你若现在回心转意,一切还不晚。” 他不甘心也不相信寧挽槿会这么弃他而去。 寧挽槿却是不为所动。 “沈荀之,你现在应该拿铜镜照下你虚偽的嘴脸,太丑了,”她含著嘲讽的眼眸,把沈荀之心里那些齷齪看个透彻,“你放心,不管我是死是活,我挣来的军功永远不会属於你,华鸞军更不会归顺於你。” 被寧挽槿一眼看穿心思,沈荀之脸色瞬间僵硬。 他和寧挽槿年少时在军营里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 寧挽槿是天生打仗的好手,在战场上不输任何男人,甚至比他们都优秀,军营里的將领对她都心服口服。 他当初接近寧挽槿,也是为了让寧挽槿帮扶他。 后来他取得寧挽槿的芳心,她在行兵打仗上確实帮助他很多,他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可以说没有寧挽槿就没有现在的他。 他確实不喜欢寧挽槿,只是想借她的势助自己扶摇而上。 这么多年,他对寧挽槿更多的是逢场作戏。 在军营时,他有时候甚至恼恨寧挽槿夺走了他的风头,同样都是將军,那些將领只会听从她的吩咐,他只能作为陪衬。 他厌恶寧挽槿的强势和魄力,所以只喜欢对他百依百顺又温柔小意的寧清岫。 但他也必须娶寧挽槿,因为寧挽槿身上有他有利可图的地方。 朱氏见不得儿子对寧挽槿低声下气的模样,还被她处处羞辱,气急败坏道:“她想和离就隨她去,我们镇远侯府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她又对著寧挽槿贬低:“就你这种连三从四德都没读过的女人,离了荀之谁还会要你,当真以为自己上过战场就有能耐了,我们镇远侯也不缺你一个,这侯夫人的位置有的人是来坐。” 朱氏一直都看不上寧挽槿既拋头露面又整日和一群大男人在一起的做派,她认为身为女人就应该在后宅相夫教子为丈夫洗手作羹汤。 “是吗,看来朱夫人已经打算让我那五妹妹来做这侯夫人了,”寧挽槿哂笑:“怕是让大夫人失望了,我五妹妹没这个福气,她要进镇远侯府的大门,只能以妾室的身份。” 在沈荀之不解的神色下,寧挽槿把一道圣旨扔在他的身上。 上面是皇上明確的旨意,寧清岫若要嫁给沈荀之,只能做妾。 沈荀之脸色铁青:“寧挽槿,岫儿是亲妹妹,你何故这般赶尽杀绝!” 寧挽槿眸色冷冽:“你也知道我是她亲姐姐,和她一起背叛我的时候就没想到这点?侯爷若是心疼五妹妹,那便去找皇上抗议,反正旨意是皇上下的。” 沈荀之语塞,除了胸口里翻腾的怒气,没任何和寧挽槿爭辩的能力。 毕竟和寧清岫偷情是他理亏在先。 寧挽槿转而看向朱氏:“既然我和镇远侯爷已经和离了,那我的嫁妆自然是要带走的,麻烦大夫人整理一下,明日我来搬走,我那嫁妆都是有明细的,若是少一个珠子,那我们就只能官府上见了。” 朱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也没了方才囂张的气焰,反而几分心虚。 沈荀之的脸色也跟著僵硬起来。 寧挽槿的嫁妆刚抬到镇远侯府,朱氏还有沈言姝就霸占了不少。 侯府的帐务一直亏空,朱氏拿寧挽槿的嫁妆都去填补窟窿了,沈言姝则拿去都挥霍了。 这些沈荀之都心知肚明。 现在寧挽槿要把嫁妆收回,侯府已经成了一个空壳,要拿什么再填回霸占她的那些嫁妆。 沈荀之还想著拿寧挽槿的嫁妆来接济侯府。 这些嫁妆可谓丰厚富饶,都是皇上御赐的。 他不想和寧挽槿和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等七日后寧挽槿死了之后霸占她的嫁妆。 寧挽槿自己死和与他和离的性质自然是不一样的,寧挽槿即便死了也是沈家的人,嫁妆也得归於沈家,但和离就不一样了,嫁妆她有权利收回,且他们成亲不过一天,沈荀之更没有话语权了。 看母子俩难看的脸色,寧挽槿便猜到自己的嫁妆被动了不少,但这些她都不用担心,反正沈家吃下去的都得再吐出来。 顶著呼啸的冷风,寧挽槿离开了镇远侯府。 她没去其他地方,而是在京城找了不少大夫检查自己的身子,都诊断出了她体內有毒,但都是束手无策。 寧挽槿已经是心如止水。 晚上,她也没回荣国公府,找了酒楼住下。 镇远侯府此时正鸡犬不寧,在想著怎么把寧挽槿的嫁妆给填补回来。 朱氏心烦意乱,让人找沈言姝过来。 沈言姝听说寧挽槿明日就要把她的嫁妆收回了,摸著手腕上的玉鐲怨懟:“这嫁妆本来都进我们侯府大门了,就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她说收回就收回。” 第5章 倒计时第二天:废前夫,让他断子绝孙 “凭什么,凭她和你大哥和离了!”朱氏没好气道,立马把沈言姝手腕上的玉鐲摘掉了,连带著她头上的玉簪一起扯掉,还有一对珍珠耳坠。 看著乾净的身上,立马变成了穷酸气,沈言姝想起了以前在乡下过的苦日子,不舍地看著朱氏收回的首饰,气恼道:“娘凭什么要听寧挽槿的,这嫁妆她说收回就收回,把我们镇远侯府当成什么了,娘別忘了您才是侯府的主母,这事儿该您做主才是!” 让她把这些嫁妆拿出来,沈言姝百般不愿,更重要的是好多她为了討好那些名门贵女,都送出去了。 沈言姝不是京城长大的千金,以前是在乡下生活,沈荀之得势后她和朱氏才搬来京城,那些贵女都看不起她,她想融入她们的圈子,只能想办法討好。 寧挽槿的嫁妆都被她送给別人献殷勤了,还怎么再要回来? 朱氏烦躁道:“若是有一点办法,我也不想便宜了她,但你是没见她今日那股猖狂的劲儿,若是我们不让她把嫁妆带走,她要跟我们对簿公堂。” “她要告就让她去告,大哥身为侯爷,还怕她不成,”沈言姝梗著脖子大言不惭,伸手又把那些首饰拿了回来,重新戴在自己身上,“就算我们要把这些嫁妆还给她,我们拿走的那些用什么补,到时候她不是还要去官府告我们,与其任她摆布,还不如和她抗衡到底,大不了鱼死网破。” 被她这么一说,朱氏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隔日,寧挽槿一醒来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昨晚镇远侯府失窃了,还丟了不少贵重物品。 寧挽槿管他们丟了什么,她的嫁妆必须一个不少的归还。 她简单收拾完,拿著自己的九龙银枪便去了镇远侯府,说好今日要搬走她的嫁妆。 寧挽槿身边还跟著一个男人,是她的一个副將,也是华鸞军的一员,今日是被她喊过来的,让他做自己的帮手。 韩震威身材魁梧长相粗獷,在战场上也是一名龙虎猛將。 他和寧挽槿交情匪浅,两人是老相识了,说话也从不避讳,在寧挽槿身边喋喋不休:“俺就说沈荀之那兔崽子配不上將军,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玩意儿,以前在军营了的时候处处对將军献殷勤,俺就觉得他不怀好意,事实证明俺看人一点都没错,倒是將军,有些识人不清了。” 他覷了寧挽槿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寧挽槿也不反驳,点点头:“確实是我之前眼瞎。” 看她这么认同自己的话,韩震威倒是不好意思了,挠著头嘿嘿笑道:“將军能及时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也是及时止损了。” 以前在军营时,华鸞军没一个能看上沈荀之的。 不怪他们看不起他,沈荀之在战场上无勇也无谋,武艺也不精,都是靠寧挽槿在帮衬他才谋得如今高位。 昨日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华鸞军没有任何惋惜的,都在欢呼。 寧挽槿到镇远侯府时,她的嫁妆已经摆放好了,但足足少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她打开看了一下,也根本不是她原来的嫁妆,里面的陪嫁都是一些劣质的东西。 等於说她的嫁妆一箱都没拿出来。 寧挽槿捏断从箱笼里拿出的玉簪,阴冷的眼神看向面前的沈荀之:“我的嫁妆呢?” 沈荀之被她看得眼神闪烁,面不改色道:“都已经在这里了,昨晚府上失窃,你的嫁妆都被贼人偷走了,就只剩下这些。” 沈言姝插话:“是啊,这些还是我们侯府给你凑出来的,要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寧挽槿不怒反笑,看著他们算计的嘴脸:“你们还想把我玩弄於掌心?沈荀之,是你傻还是我傻?” 朱氏绷著脸道:“这些还是我们侯府辛辛苦苦给你凑出来的,掏空了我们的家底,你若是嫌弃就別要,反正你的嫁妆已经被盗贼给偷走了,你若想要,就去找那盗贼。” “呸!放什么屁,赶紧把我们將军的嫁妆都拿出来,不然俺今日踏平你们镇远侯府!” 韩震威才不想和他们逼逼赖赖,直接拿出大刀横在他们面前。 朱氏和沈言姝嚇得后退。 沈荀之脸色黑沉:“寧挽槿,你非得要咄咄逼人吗!” “沈荀之,是你给脸不要脸!” 寧挽槿不和他废话,手里的银枪朝著他自己刺过去。 长枪破空,带著势不可挡的气势。 两人瞬间廝杀在一起。 九龙银枪是天盛国第一个被誉为『战神』的將军传下来的,在战场上势如破竹战无不胜。 寧挽槿早就把它练得出神入化,无人能从她枪下逃脱。 若寧挽槿没用它的话,沈荀之或许还有抗衡的机会,现在却一直处於下风。 他被打得节节后退,没有还手的余地。 朱氏惊慌失措地招呼护卫过来,“快、你们快去帮侯爷!” 韩震威直接拦下了这群人。 寧挽槿手里的银枪宛若游龙,找准空隙,刺了沈荀之一枪。 沈荀之踉蹌后退几步,低头看著双腿间,鲜红慢慢浸透了他的衣摆...... 第6章 倒计时第二天:寧清岫自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章 倒计时第二天:寧清岫自裁 “寧挽槿!” 沈荀之癲狂嘶吼,满目猩红,想衝过来杀了寧挽槿,但抵不过那股疼痛昏死了过去。 “我儿!”朱氏看到沈荀之受伤的位置,宛如晴天霹雳,惨白著脸大喊:“快去找大夫!” 寧挽槿手里长枪直指嚇傻般的沈言姝,上面的鲜血顺著她的眉心往下滴落。 寧挽槿的嗓音冷冽如冰:“半天的时间,我的嫁妆若是没有尽数归还,我让你们拿命来偿。” 沈言姝两眼一翻,嚇昏了过去。 ...... 下午,寧挽槿又来了镇远侯府。 这次朱氏和沈言姝没再耍心眼,把她的嫁妆都归还了,一件都不少。 至於她们是怎么凑齐的,这不是寧挽槿该关心的,哪怕是镇远侯府掏空了家底和她也没关係。 还有沈荀之的伤势,寧挽槿没听到府上谈论,定是被朱氏封锁消息了。 但寧挽槿知道自己那一枪的轻重。 沈荀之多半是废了。 那些嫁妆寧挽槿没有带回荣国公府,而是让韩震威带走了。 就算她死了,这些嫁妆不会便宜了镇远侯府,但也不会让荣国公府独吞。 而她和沈荀之,从此一別两宽。 忙完后天已经暗淡,寧挽槿回了荣国公府。 但荣国公府大门紧闭,哪怕她敲门都没人开,儼然要把她拒之门外的意思。 寧挽槿直接翻墙进了府邸。 她准备去出嫁前居住的容和苑,在半路碰到了李嬤嬤。 “呦,三小姐还有脸回来呢,你瞧瞧都是因为你,闹得府上不安生,五小姐一天都没进食了,都要被三小姐给逼死了,都是亲姐妹,三小姐何故把人往绝路上逼。” “从三小姐这德行来看,镇远侯不喜欢你也是应该的。” 李嬤嬤是寧挽槿她娘的人,仗著郑氏作威作福,成了府上的半个主子,一见面就对寧挽槿冷嘲热讽。 府上都知道寧清岫、沈荀之和寧挽槿的事情了,做错的是寧清岫,但府上也都偏心她。 因为国公爷和夫人都向著五小姐,他们自然见风使舵。 何况寧挽槿不经常在府上,下人和寧清岫相处的时间更多,一颗心也会靠拢她这个五小姐。 寧挽槿明明是受害者,现在却成了做错的那一个。 寧挽槿眼神轻抬,“你说什么?” 李嬤嬤翻了翻眼皮,態度轻蔑:“奴婢说,三小姐应该去给夫人和五小姐磕头道歉,请求她们的原谅。” 在她嘴巴一张一合间,寧挽槿手里的匕首翻转出一道寒光,瞬间从她嘴里划过。 “啊!” 李嬤嬤悽厉大叫,从口中吐出了一条沾满鲜血的舌头。 寧挽槿冷冷一声:“既然不会说话,以后就不用再开口了。” 容和苑这边,郑氏正在陪著憔悴消极的寧清岫。 寧清岫一天没进食,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你说你怎么这般沉不住气,寧挽槿也就活不过这几日了,等她没了,这镇远侯夫人的位置不还是你的,你非得这个时候去找镇远侯,给自己白白添麻烦。”郑氏替寧清岫擦著眼泪,也狠不下心责怪她,说话的语气都是软的。 寧清岫染著哭腔道,“昨日她和沈大哥成亲,我心里就是气不过,一想起沈大哥还要和她洞房,我心里就难受,娘是不会懂我心里的滋味的。” 寧清岫是知道寧挽槿中毒的事情,郑氏和寧宗佑溺爱她,把这件秘密都给她透露了。 她转而又去给沈荀之说了,是以沈荀之才想著趁寧挽槿死前架空她手里的势力和军权。 郑氏知道寧清岫喜欢沈荀之,把寧挽槿中毒的事情告诉她的本意是想让她再忍忍,等寧挽槿死后镇远侯夫人的位置就成她的了。 但寧清岫沉不住气,寧挽槿和沈荀之成亲那日她嫉妒地发疯,所以才在大婚之夜去找沈荀之,想让沈荀之好好哄哄她。 她故意占用沈荀之的洞房花烛夜,就是不想让他和寧挽槿洞房。 结果被寧挽槿捉姦在床。 郑氏心疼把她搂在怀里,也不再说一句她的不是,“岫儿莫要再哭了,哭得为娘肝疼,这件事也怨不得你。” 说到底还是寧挽槿自己没本事抓劳沈荀之的心,又关她的岫儿什么事。 “姐姐把我的清白和脸面都毁了,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不但如此,她还让我给沈大哥做妾,她为何要这般恶毒。” 寧清岫哭得嗓音沙哑,让她给沈荀之做妾是最让她慪心的事情。 这也是寧挽槿对她最大的羞辱。 寧清岫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屈身给人做妾。 但她和沈荀之亲热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看见了,她的清白已经没了,皇上也已经下旨,她不给沈荀之做妾是不可能的。 府上的二夫人姜氏来了,瞧著寧清岫哭成泪人儿的样子,眼里也有心疼。 “这次槿儿確实太过分,她从小性子就是这般肆意妄为不服管教,大嫂又不是不知道,”姜氏嘆口气,无可奈何的样子:“要说也是公爹当初太惯著她了,才养成她这副性子,她对自己妹妹都敢下如此狠手,日后对大哥大嫂和我们国公府又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大嫂是该管教管教她了。”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这个孽种!” 越说郑氏越气愤,提及寧挽槿,她眼里只有厌恨,不见半分母女情分。 看寧清岫的眼泪没止住过,姜氏也是满眼疼惜,拿帕子给她擦拭眼泪,对郑氏道:“如今皇上下旨要岫儿给镇远侯做妾,我们国公府堂堂正正的金枝玉叶,岂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 “要我给沈大哥做妾,我寧愿去死!” 寧清岫挣扎著从床上下来,就要往墙上去撞。 “岫儿!”郑氏抱紧寧清岫,心疼地落泪,“你这傻孩子,可是要为娘的命,你大可放心,有为娘在,岂能让你受这份侮辱。” 寧清岫的情绪渐渐平復,靠在郑氏怀里不停啜泣。 “夫人!”门房匆匆进来,对郑氏慌张道:“李嬤嬤出事了!” 郑氏赶过去的时候,李嬤嬤倒在地上正抽搐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著地上淅沥沥的鲜血,还有一截舌头,郑氏双腿发软,险些瘫过去。 寧挽槿站在一旁,平静的脸色上笼著一层阴雾,让人看著心悸。 郑氏咬牙切齿地朝她看过去吼道:“寧挽槿,这是怎么回事!” 寧挽槿云淡风轻道:“如娘所见,李嬤嬤以下犯上,不知尊卑,被我处置了。” “你......你、孽障!”郑氏气得嘴角哆嗦,“李嬤嬤是我的人,谁让你擅自动她了!” 李嬤嬤是当初跟著郑氏陪嫁到荣国公府的,已经跟在她身边好多年了,李嬤嬤仗势欺人的事情郑氏都知道,有些还是她授意的。 李嬤嬤就这样被放任得越来越无法无天,郑氏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为她效劳。 但就算是李嬤嬤有错,也该她这个主母来处置,还轮不到寧挽槿动手。 寧挽槿轻嘲:“娘御下不严,教出这般恶奴,难道不是母亲的错?即便李嬤嬤死,那也是娘害死的。” “你、你还敢顶嘴!” 郑氏眼里翻涌著怒火大步上前,伸手朝寧挽槿的脸上扇过去。 寧挽槿接住了她的手,把她甩在了一旁。 郑氏趔趄著身子,满头珠翠乱晃,差点摔在地上。 “寧挽槿!” 郑氏火气更盛,还想继续教训寧挽槿,方嬤嬤惨白著脸慌张跑过来,“夫人不好了,五小姐自裁了!” 第7章 倒计时第二天:送寧清岫去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章 倒计时第二天:送寧清岫去死 “我的岫儿!”郑氏大惊失色,转身朝容和苑跑去。 寧挽槿眯著眼梢,不紧不慢地跟过去。 从方才郑氏从容和苑出来来看,她就知道容和苑已经被寧清岫霸占了。 郑氏赶过去时,寧清岫正躺在床上,小脸苍白虚弱,房樑上悬掛著一条白綾,她脖子里有一道红色的勒痕。 姜氏正在床边照顾著她,语重心长道:“你这傻孩子净是干傻事,婶母知道你对你姐姐心怀愧疚,觉得你姐姐现在回来了,你却住在她的院子里,加上镇远侯那事儿,让你们姐妹俩的齟齬更深,但你们俩说到底是血肉相连的亲姐妹,你姐姐怎会忍心继续怪罪你。” 说著,姜氏便来到寧挽槿的身边劝道:“槿儿你也別生气,岫儿也不是故意要霸占你的院子的,当初你不在府上的时候,这院子就空出去了,当时岫儿生了一场病,大夫说这容和苑风水好,適合修养身子,让岫儿搬进来养病,她才住进来的。” “她的身子本来已经养好了,说再搬回去的,这不又病了一场,因为对你过意不去,方才差点自尽,这下身子更加虚了,现在若让她再搬走,身子来回折腾也吃不消,要不你先去其他地方住著,反正我们府上院子多的是,住哪儿都是住。” 寧挽槿听的明白,婶母虽然是在劝她,但话里都是偏袒寧清岫的意思。 她也知道婶母从小待寧清岫视如己出。 她叔父很早就战死沙场了,姜氏便成了孀妇,和叔父有个儿子,府上行二,是她二哥。 这些年都是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平日姜氏在府上没事做,时常来和郑氏聊家常,和寧清岫接触的也多,待她自然要比待寧挽槿好。 寧挽槿脸色冷淡,没理会姜氏。 她就知道寧清岫这自裁的戏码是闹给她看的。 知道她要回府了,自然要重新住进容和苑的,寧清岫肯定不甘心搬走。 容和苑是当初祖父还在世时送给她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寧清岫肖想了许久。 等她出嫁后,寧清岫就迫不及待的搬了进来占为己有。 郑氏也默许她的行为,她一直都偏爱寧清岫,都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好不容易得到的院子,如今再让寧清岫归还,她自然不情愿。 所以寧清岫想先发制人,逼她让步。 在旁人看来,寧清岫都对她表达歉意了,还差点自尽,现在身子正虚弱的时候,她再把人赶出容和苑,就显得刻薄自私了。 寧清岫算计的挺好,但寧挽槿若是能被她裹挟,那在战场上就杀不出一条血路了。 “既然五妹妹对我心怀愧疚想以死谢罪,那我成全就是了,不介意亲手送她一程。” 寧挽槿径直来到床边,抓著寧清岫的头髮把她拽下床,按著她的脑袋狠狠撞向了墙壁。 寧清岫的额头上瞬间鲜血淋漓,人也闭上了眼。 “畜生!畜生!你快放开岫儿!”郑氏嚇得失声尖叫,发疯般朝寧挽槿扑过来撕扯,把寧清岫从她手中解救出来,抱著寧清岫痛哭:“岫儿,娘的岫儿!” 第8章 倒计时第二天:她死后,霸占她的嫁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章 倒计时第二天:她死后,霸占她的嫁妆 姜氏也跟著脸色大变,赶紧吩咐下人:“快去找大夫过来!” 寧挽槿的脸色还是那般冰寒,眸中死寂阴冷:“从我的院子里滚出去!” “岫儿都这样了你还欺负她,寧挽槿你怎么不去死,都怪我当初生下你这个孽障,让你为祸百端!” 郑氏瞪著猩红的眼珠子,恨意浓烈。 “不走?那就留下给寧清岫陪葬吧。” 寧挽槿拿出一把火把,作势要把容和苑烧了。 即便这院子她不住,也不会便宜给寧清岫还有府上的其他人,她会一把火烧得乾净。 看寧挽槿狠绝的神情没有一丝犹豫,郑氏相信她真敢把这容和苑给烧了,届时他们都得葬身火海。 郑氏不敢和寧挽槿继续硬来,让人赶紧把寧清岫送到了之前住的静风苑。 所有人都离去后,寧挽槿脸上血色瞬间褪去,身子摇晃了几下,扶著桌子强撑著,体內的不適让她眉心紧皱。 她体內的毒开始发作了。 前世她的身子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不適,她以为是自己在战场上落下的旧疾復发了,加上一个月前保护太后受了重伤,想著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从未往中毒上去想。 如今她只剩下五日的时间。 ...... 半个时辰后,静风苑那边传出消息。 寧清岫尚有一口气在,被救回来了。 寧宗佑忙了一天刚回府,脸色甚是黑沉。 寧清岫和沈荀之偷情的事情还在甚囂尘上,寧挽槿主动和离的事情又被人津津乐道,不管是哪一件事,都让寧宗佑脸上无光,这两日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 他还不知府上发生的事情,一回来就见郑氏哭哭啼啼地对他控诉:“国公爷,寧挽槿现在丧心病狂了,不但杀了李嬤嬤,连岫儿都想害,岫儿差点命丧她手,得亏岫儿命大被救了回来,不然您现在就和岫儿阴阳两隔了。” 寧宗佑了解完所有事情后,对著郑氏训斥:“糊涂,你现在去招惹她做什么,不是自討苦吃?你也知道她的性子,惹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何况她刚和沈荀之和离,心里正憋著火气!” 昨日寧宗佑阻止寧挽槿进宫时和她接触过,知道寧挽槿现在就是六亲不认的態度。 被寧宗佑这么一斥责,郑氏也止住了哭声,不敢再哭了,嘴上依旧埋怨:“是她先惹是生非,又来欺负岫儿,我这做母亲的,教训她一顿也是理所当然,她竟然还敢忤逆我。” 只有在管教寧挽槿的时候,郑氏才想起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 平日里她都没把寧挽槿当过自己的女儿。 寧挽槿五岁时就和她分开了,跟著祖父去军营习武,这么多年母女俩都极少在一起过,变得很是生分,感情也淡薄,郑氏把所有母爱都给了寧清岫。 跟寧挽槿形同陌路。 但若是没有寧挽槿的话,荣国公府早就败落了。 荣国公府是武將世家,祖上每一代都出过將军,包括寧挽槿的祖父,当年也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 到了寧宗佑这一代,他在行兵打仗上没有天赋,只能走文路,寧挽槿的叔父倒是继承了她祖父的衣钵。 但天妒英才,她叔父十多年前战死在了沙场,荣国公府变得青黄不接。 寧挽槿这一代,她祖父想培养她大哥,但大哥是个吃不了苦头的,在军营里没几个月就偷偷溜了回来。 二哥却也没继承叔父在打仗上的天赋,走了文路。 还剩下一个四弟,资质平庸,同样扶不起来。 祖父看寧挽槿是习武的好苗子,只能把她培养起来。 若府上的男儿有一个有能耐的,他也不忍心让寧挽槿一个女儿担起荣国公府的重任。 几年前祖父也去世了,这么多年来,都是寧挽槿一个人禹禹独行撑起了荣国公府的门楣。 可荣国公府看不见她的功劳也看不见她的苦劳,只觉得她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就该为他们效劳。 他们也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 寧宗佑压低声音:“她活不过这几日了已经,忍忍就过去了,用不著和她闹这么难堪,別把她逼急了,到时候我们什么好处都落不到,你要为珺珩多著想,等她死了,珺珩还要继承她的功勋,连她的华鸞军都能继承。” 想著寧挽槿的时日不多了,郑氏立马平復好了心里的火气。 也就再忍她五日的时间。 但她又觉得不对劲,思索著道:“这丫头行事愈发癲狂了,总不能是发现了什么?” 以前虽说寧挽槿和她也不亲厚,但对她这个母亲也恭敬孝顺,不像今日这般大逆不道。 她在寧挽槿眼里仿佛看到了一股同归於尽的狠劲儿,总让她觉得心惊胆战。 寧宗佑昨日见过寧挽槿一面,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淡定道:“她知道了又能怎样,她的身子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等死,我们只装作不知情就是了。” 他又突然问:“她今日回府,嫁妆都带回来了吗?” 郑氏恍然想起了这件事,都差点忘了,气恼道:“她是一个人回来的,根本都没见嫁妆的影子。” 寧宗佑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寧挽槿今天下午已经把嫁妆都从镇远侯府带走了。 ..... 寧挽槿正准备休息时,寧宗佑来了。 本以为寧宗佑是来教训她的,没想到寧宗佑对李嬤嬤和寧清岫的事情只字不提,心平气和道:“既然你和沈荀之已经和离,日后依旧是我们荣国公府的三小姐,好好在府上住著便是。” 他这副虚偽的嘴脸,寧挽槿一眼便看穿。 她不信寧宗佑是来跟她虚与委蛇的。 见寧挽槿不说话,寧宗佑只好继续道:“你那些嫁妆可带回来了?可不要便宜了镇远侯府,这是你的財物,万万不能被他们给霸占了。”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寧挽槿终於听到他的正题。 原来是想打她嫁妆的主意。 寧宗佑提醒她不要让自己的嫁妆被镇远侯府给霸占了,他又何尝不想霸占? 她的那些嫁妆全都是靠军功被皇上赏赐的,是她用汗血挣来的,荣国公府没有给她添妆半分,如今还想厚顏无耻地独吞。 第9章 倒计时第三天:断郑氏一条胳膊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章 倒计时第三天:断郑氏一条胳膊 寧挽槿淡漠道:“用不著父亲操心,嫁妆我都要回来了,是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半分。” 这话听著耐人寻味,寧宗佑顾不上多想,蹙眉:“那你放在哪里了,怎么没带回我们府上?” 怕寧挽槿看破他的心思,他嘆口气道:“这么多贵重的嫁妆为父也是怕你弄丟了,虽不知你放在了何处,但为父总觉得不安全,该带回国公府让你娘替你保管,谁替你看管都不如你娘放心,你娘最疼你了,只要是你的事情,她都会尽心尽责。” 到底是年纪大了脸皮比较厚,说这些话没有一点脸红的样子。 寧挽槿嘴角染著嘲讽:“该娘操心的事情有那么多,用不著把心思都放在我的嫁妆上。” 看她油盐不进,寧宗佑也没敢逼得太紧,想著循循善诱。 “那你先休息了,为父就不打扰了。” 转身的一瞬间,寧宗佑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 在寧挽槿死之前,他必定要问出嫁妆的下落,总不能便宜了他人。 寧挽槿的嫁妆那么丰厚,正好用来接济国公府,也能日后给岫儿用来添妆。 寧挽槿冷笑,就知道她爹娘会覬覦她的嫁妆。 凡是她的东西,他们都要占为己有。 他们处处算计著她,如跗骨之蛆似的想把她啃得乾净。 即便她为荣国公府付出那么多了,他们依旧不满足,要把她的血肉一併吃干抹净才行。 她爹要拿她的军功给大哥和四弟铺路,肯定还想著等她死后,让大哥染指华鸞军,即便他没本事,若是能接管华鸞军,凭藉著这殊荣也能让他加官进爵。 她娘是嫌弃她挡寧清岫的路,要为寧清岫扫清障碍。 以前爹娘待她冷漠,她只以为是自己没经常陪伴他们的原因,想著只要和他们慢慢培养好感情,就能融入他们。 死过一次她才知道是自己错了,他们根本没把她当成一家人。 她付出再多,他们也不会接纳她。 府上唯一对她真心好的只有祖父。 但祖父已经去了,她成了孤立无援,身后空无一人。 ...... 次日早上,下人送来的早饭很丰盛,没有亏待她的意思。 寧挽槿心知肚明,这是寧宗佑和郑氏故意在安抚她,想等她四日后毒发身亡。 吃完饭,她去了一趟主院,但没见到郑氏。 门房说她在靖风苑陪五小姐。 寧挽槿去了静风苑,郑氏见到她后,没有昨晚那般剑拔弩张,但眼里依旧是冷漠和厌恶。 寧清岫躺在床上,额头上包裹著白布,看见寧挽槿时脸上儘是恐惧,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微微发颤。 “娘......我怕.....” 看她如惊弓之鸟,嚇得小脸苍白,郑氏心疼至极,护在她身前,不让寧挽槿靠近她,“岫儿不怕,有娘在。” 寧挽槿冷嗤,朝寧清岫睨了一眼,“昨日沈荀之受伤了,五妹妹可知道?” “沈大哥怎么了?” 寧清岫茫然又紧张,寧挽槿便知她还不知道沈荀之受伤的事情。 也是,朱氏已经把消息封锁住了,定然不会让外人知道他们沈家要断子绝孙了。 碍於男人的尊严,沈荀之肯定也不会让寧清岫知道。 “有时间五妹妹可以亲自去关心下镇远侯。” 寧挽槿没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弯下嘴角。 郑氏只当她是在故弄玄虚,成心要嚇唬寧清岫,才不相信她的话,一脸厌弃:“你来做什么?” 寧挽槿也没好脸色,面无表情道:“青蓉去哪儿了?” 郑氏脸色微僵,眼神轻闪,“之前不是说了,她回老家去了,她家里有急事不得不回去,那时候你身受重伤昏迷著,她来不及给你打招呼只能先离开了。” 寧挽槿看出她在撒谎,袖筒里划出一把匕首抵在郑氏的脖间,动作乾净利索,“母亲最好说实话,我耐心不多。” 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让旁边的丫鬟和婆子惊慌失措。 “三小姐,您別衝动,可別犯傻啊。” 寧挽槿置若罔闻,匕首依旧贴紧郑氏的脖子。 青蓉是她的贴身奴婢,两人虽然是主僕关係,但也是同生共死过的姐妹。 青蓉是祖父给她挑选的人,五岁就伴她左右了,和她一起上过无数次战场。 前世她保护太后受伤,昏迷了好一段时间,醒来时青蓉不见了,换红芝在她身边照顾。 而红芝却是寧清岫的人,她的一举一动红芝没少给寧清岫通风报信。 新婚夜寧清岫和沈荀之偷情,也是红芝在打掩护。 前世郑氏也是这般说辞,说青蓉回老家了。 但青蓉是孤女,根本没有老家。 她前世到死也没问出青蓉的下落。 “你......!”郑氏咬牙切齿,被匕首抵住脖子,脸皮止不住地抖动,身子不敢动半分,怕匕首划破她的脖子。 她又慌又恼,但不敢和寧挽槿硬来,只能如实招来:“青蓉犯了错,被皇卫司给带走了。” 寧挽槿瞳孔一缩。 皇卫司! 只要一进皇卫司,就如同进了十八层地狱。 且进了就出不来,在里面只能生不如死。 常嬤嬤在一旁帮腔:“三小姐別激动,这事儿夫人也不是故意想要瞒你的,青蓉那丫头手脚不乾净,偷拿了夫人的首饰人赃並获,就交给皇卫司的处置了,若是继续留在三小姐身边也是一个祸患,当时三小姐受伤昏迷不知道这件事,等您醒来时,夫人知道您和青蓉关係好,怕您知道了她是这种人会伤心,才隱瞒了您真相,骗您说她回老家去了。” 青蓉是什么样的人,寧挽槿和她相处了十三年怎么可能不清楚,说她偷拿郑氏的首饰简直是荒谬! 这不过是欲加之罪而已。 寧挽槿满眼戾气,捏住郑氏的一条胳膊,『咔嚓』一声便耷拉了下来。 “啊!” 郑氏惨叫一声,脸色煞白。 “若青蓉回不来,娘就做好一命抵一命的准备吧。” 寧挽槿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第10章 倒计时第三天:算计京城『活阎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章 倒计时第三天:算计京城『活阎王』 寧挽槿定是要把青蓉从皇卫司救出来。 但她这般堂而皇之的去要人肯定不行的。 皇卫司在朝堂是个很特殊又极其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它负责刑侦审讯,其权利凌驾在刑部和大理寺之上,只听从皇上的吩咐。 京城有重大犯人都会送到皇卫司,进去的人一旦定罪,日后便是生不如死,要经受各种折磨。 她怕青蓉在里面吃了不少苦。 虽说青蓉也是习武之人没那么娇弱,但寧挽槿还是心疼她受苦。 寧挽槿去了一家酒楼,要了一间位置最好的房间,从窗口能看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街上很是热闹。 寧挽槿坐在窗口处气定神閒喝著茶,眼神一直注视著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不多时,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小男娃从一家首饰铺跑了出来,小短腿跑的很快,立马淹没在了人群中。 “小少爷!” 一个丫鬟也跟了出来,但一转眼就找不到那小男娃了,她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影,惊慌失措地跑回店铺,对正在挑选首饰的女子道:“夫人,小少爷不见了!” 女子脸色大变,赶紧吩咐:“快让人去找,再去王府通知昭卿!” 寧挽槿放下茶盏,眼神锁定在人群中的一个男子身上,他怀里抱著一个昏迷的小男娃,蒙著他的脑袋,匆匆朝一个深巷里跑去。 寧挽槿从酒楼里出来后立马跟了过去。 她七弯八拐的跟著来到了一个宅院,里面还有几个人接济著男子,几人正想把那小男娃藏在马车里转移出城,寧挽槿从暗中走了出来。 几人没想到还有人尾隨著他们。 “你是什么人!” “要你们命的人。” 寧挽槿闪身到他们面前,快速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剩下一个男子手里挟持著那小男娃,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惊恐的威胁著寧挽槿:“你、你別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寧挽槿眉梢微挑,扔出一把匕首,刺穿了男子的手腕,他下意识的手一松,小男娃从他手中掉了下来。 寧挽槿手疾眼快把小男娃接在怀里,顺势把那男人踹飞出去。 她没有杀了男人,总要留一个活口。 她看下怀里昏迷著小男娃,年纪还很小,四五岁左右,生得粉雕玉琢,肌肤白皙莹润,小嘴粉嫩若涂丹,很是精致漂亮。 寧挽槿掐了下他的人中,小男娃慢慢醒了,琉璃似的大眼睛看著寧挽槿,也不哭不叫,有些迷迷糊糊。 突然,耳边有疾风袭来,寧挽槿抱著小男娃飞身躲闪,几支飞鏢从她耳边飞过,镶嵌了身后的树干上。 一道身影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玄色长袍被微风吹拂,掀起森冷的弧度,领口是用金线绣的麒麟纹路,身上的气韵矜贵冷冽,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寧挽槿,一双桃花眼生得並不多情,只有不近人情,眼神里像是裹挟著冷厉的寒冰,看著寧挽槿怀里的小男娃,薄唇轻启:“放下他。” 小男娃眨了眨星星眼,朝他欢快的挥挥手:“舅舅!” 看著男人领口的麒麟,寧挽槿立马认出了他的身份。 端王府的昭卿世子,景年翊。 整个大盛王朝,只有他才配有麒麟標致的权利。 同时也是皇卫司的指挥使。 寧挽槿等的就是他。 景年翊见寧挽槿还没把他外甥放下来,眸色冷然,一点耐心都没有,掌风立马朝寧挽槿挥过来,身上全身杀意。 “昭卿世子,误会。”寧挽槿一边后退一边躲避,猜测景年翊把让她当成那些歹徒的同伙了。 景年翊的侍卫无跡刚好赶来,他见过寧挽槿,知晓她的身份,赶紧来到景年翊身边,“世子,这位是华鸞將军。” 景年翊挑下眉梢,收回了手。 寧挽槿把小男娃放下来,他立马跑到景年翊身边抱住他的大腿,奶声奶气:“舅舅,煜儿想你。” 看他討好的小脸,景年翊没理会,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朝他屁股蛋上抽了几下,又把扔给了无跡。 “再乱跑,腿就別想要了。” 语声不轻不重,几分清冷。 无跡抱著小男娃偷偷给他揉著屁股蛋,又带他赶紧去找他娘了。 寧挽槿道:“方才见小公子在街上被人掳走,我正好看见,便追到这里救了下来,这里还有一个活口,昭卿世子可以带回去审问。” 她把方才那男人带到了景年翊面前。 景年翊没看一眼,手起刀落,砍了男人的脑袋。 他连审问都用不著。 见他这般杀伐果断,寧挽槿猜测他已经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了。 是断崖山的那群匪徒。 这些还是寧挽槿前世知道的。 前世的这一天,长珞郡主的儿子在大街上失踪,最后查到是断崖山的土匪掳走了,他们是想以此要挟景年翊。 断崖山的匪徒近日猖獗狂妄,淳德帝命景年翊去剿匪,双方便结下了恩怨。 剿匪这事儿本不该景年翊管,皇上当时想把这个事情交给寧挽槿,但她保护太后受了重伤,和沈荀之又婚期將至,完全抽不开身,是以才安排给了景年翊。 同时负责这事儿的还有沈荀之。 只不过他那段时间忙著和寧挽槿成亲的事宜,没时间管这事儿,所有事务就由景年翊先负责了。 前世白小公子已经被匪徒掳到山上了,景年翊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人救出来。 这次有寧挽槿出手,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景年翊轻掀眼皮,朝寧挽槿看一眼:“谢了。” 说完就走了。 “......” 就这? 果真是冷漠无情。 没走几步,景年翊又停下脚步,像找回良心似的,没有回头道:“欠你一个人情。”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寧挽槿立即道:“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昭卿世子帮忙,我的女婢被陷害关在了皇卫司,还请昭卿世子还她清白。” 景年翊慢慢转过身子,眯起了眼神,凌厉的视线落在寧挽槿身上,儘是审视和探究。 寧挽槿如芒在背,知道景年翊肯定会怀疑。 怀疑她是不是在算计他。 第11章 倒计时第四天:和镇远侯已经和离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章 倒计时第四天:和镇远侯已经和离了 她刚救下白小公子,就拿著这个人情找他帮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算计好的。 不可否认,寧挽槿確实有算计景年翊的意思,她知道白小公子今日会被人掳走,故意出手让景年翊欠她个人情。 若不这般,她直接去皇卫司要人根本行不通,以景年翊不近人情的性子也不会给她面子。 她帮他救出白小公子,再让他把青蓉放出来,不能说算计,只能说是礼尚往来,各不相欠。 景年翊看向身边另个侍卫斩风,语气冷然:“她的女婢是谁?” 前段时间景年翊忙著剿匪去了,不在京城,正好对青蓉的事情不知情。 斩风道:“是一个叫青蓉的丫头,荣国公府送过去的,说是她偷窃主母的首饰。” 他对青蓉印象很深,被荣国公府送到皇卫司后,寧死不屈,拒不认罪,一身骨头折都折不断。 到底是这华鸞將军带出来的人,孤臣可弃,但绝不折节。 寧挽槿言之凿凿:“青蓉追隨我多年,为人我最是清楚,她不可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若她真是手脚不乾净,还请昭卿把人还给我,我自会亲手处置她。” 景年翊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寧挽槿实在是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过会儿,斩风折返回来,对她道:“华鸞將军,请您跟在下走一趟。” 寧挽槿跟著他去了皇卫司,他们把青蓉放了。 寧挽槿如释负重,总算是没白忙活一场。 方才和景年翊谈判的时候,她掌心捏著汗。 景年翊行事作风狠辣绝情,在京城可是有著『活阎王』的称號。 方才若是她有一点让他心生不满的地方,別说救出青蓉了,还有可能和景年翊树敌。 她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可不想再多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 但景年翊能这么爽快的把青蓉放出来,大抵也是知道若那白小公子落到匪徒手里,事情就变得棘手了,再去救人得废好大的功夫,寧挽槿確確实实帮了大忙。 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斩风把青蓉带到寧挽槿身边,拱手道:“华鸞將军,人已经交给您了,我们世子也有句话让在下带给您,说日后各不相欠。” 寧挽槿点头:“明白。” 看得出来,景年翊是不喜欢欠別人人情的人。 正好,她也不想再和景年翊有任何的牵扯。 至於青蓉被放出来的事情,寧挽槿完全不用担心,景年翊是皇卫司的指挥使,在皇卫司只手遮天,他说青蓉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无人敢置喙。 “小姐......” 青蓉眼中湿润朦朧,含著诉不尽的悽苦,又有见到寧挽槿的喜悦。 她想说的话寧挽槿都知道,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已有著心照不宣的默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寧挽抚摸著青蓉消瘦粗糙的脸颊,轻声微笑:“已经没事了,走,我带你回家。” 在里面待了十几天,恰好碰上景年翊不在京城,去忙著剿匪的事情了,送到皇卫司的犯人没时间理会,青蓉正好没受什么皮肉苦,只是瘦了许多。 青蓉在皇卫司这段时间已经多少听闻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的事情了,双方闹的鱼死网破,但这事儿明摆著是镇远侯有错在先。 青蓉只觉得唏嘘,以前在军营的时候,镇远侯对小姐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她在身边时都看在眼里,本以为小姐遇到了良人,没想到却是个虚情假意的小人。 要么总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好小姐及时止损。 青蓉看寧挽槿面若平常,对这场和离云淡风轻,也只字不提,青蓉便识趣的闭口不谈。 不管发生什么,她永远都会站在寧挽槿这一边。 皇卫司的二楼,景年翊修长的身影站在窗口,漆黑如墨的桃花眼看著离开的主僕二人,眼神在寧挽槿身上凝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回眸问一旁的无跡:“她是镇远侯新过门的夫人?” 无跡抽下嘴角:“回世子,已经和离了。” 两人都和离三天了,世子竟然还停留在他们成婚的事情上,这消息也太落后了。 沈荀之和寧挽槿和离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对这事一无所知的,怕是只有景年翊。 寧挽槿常年不在京城,景年翊以前並未和她见过面,所以今日见面时並不相识。 因为剿匪的事情景年翊和沈荀之接触过,知道他前段时间要成亲,娶的是华鸞將军,方才和寧挽槿交手的时候,听无跡说她就是华鸞將军,景年翊才想起这茬,便隨口问了一句。 这几日他不在京城,对寧挽槿和沈荀之的事情自然是不知情,也没特意了解过。 听无跡说她和沈荀之已经和离了,景年翊面色冷淡,也没继续问下去。 看世子对镇远侯和华鸞將军的爱恨情仇並没有感兴趣的意思,无跡也没多嘴继续说。 他知道世子为人淡薄,对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从不会过多理会。 他跟在世子身边这么多年,以他对世子的了解,世子目空一切,性子凉薄,仿佛没把任何事情和人放在心上过。 他的一颗心,似乎是空的。 景年翊转身从窗口离开,又想起一事,回眸道:“四日后宴芙回来,你去亲自接应她。” 哦,能让世子放在心上的,只要这宴姑娘。 ...... 寧挽槿带青蓉回了容和苑。 红芝看到青蓉时,眼神猝然惊悚,结巴道:“小、小姐,青蓉怎么回来了?” “我把她带回来的,怎么?”寧挽槿睨她一眼,眼眸里锋芒毕露,有著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红芝瑟缩了一下,胆寒道:“奴婢没其他意思,只是.......只是青蓉犯了错,偷拿大夫人的首饰,再把她带在身边,日后会不会危及到小姐,奴婢也是为小姐著想。” 寧挽槿没说话,只给了青蓉一个眼色。 啪—— 一声脆响,青蓉狠狠给了红芝一巴掌。 青蓉是习武之人,手上有劲儿,一巴掌下去,红芝口吐血沫,眼前眩晕,险些昏死过去。 青蓉厉声:“我既然能从皇卫司平安无事的出来,自然是被证实是清白的,你竟然还敢置喙我,难不成你比皇卫司的还有能耐?!” 第12章 倒计时第四天:要她去死?那他先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章 倒计时第四天:要她去死?那他先死! 这一巴掌让红芝极其怨恨,但又不是青蓉的对手,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既然是皇卫司亲自把青蓉给放出来的,她也不敢再多嘴。 青蓉活动下手腕,这一巴掌早就想送给红芝了。 之前她跟著寧挽槿刚从军营回府上时,寧挽槿不受府上待见,她做奴婢的自然也看尽脸色,当时红芝便仗著大夫人和五小姐仗势欺人。 她没少受红芝的欺压。 若不是怕给寧挽槿惹麻烦,她早就朝红芝动手了。 在寧挽槿受伤昏迷期间,青蓉在府上没有依仗,红芝更是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待红芝退下后,寧挽槿拉过青蓉的手,看著她发红的掌心,郑重其事道:“青蓉,日后这荣国公若有人再敢欺负你一下,不必忍让,直接还手,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一定会护你一天的周全。” 她知道自从青蓉跟她回国公府后,受尽了委屈和屈辱。 青蓉本来可以还手的,但不想给她惹麻烦,全都忍气吞声下来。 青蓉骨子里是坚韧不屈的,在军营时连那些將士都会礼让她三分,没想到回到国公府,却跟著她受这份委屈。 连著她为了和母亲父亲更亲近些,也会放低姿態,处处討好他们,不仅连累了青蓉,也弄丟了在战场上铁骨錚錚的自己。 青蓉驀然红了眼眸。 仿佛又看见了在战场上那位横刀立马的女娇郎。 她的主子,不是受人欺压的荣国公府三小姐,而是万夫莫当的女將军。 “奴婢明白,日后有奴婢在,府上这些妖魔鬼怪,谁也別想欺负小姐半分!”青蓉郑重道,挺了挺胸脯,眼底灼灼炽热,寧挽槿的这番话给她的儘是底气。 日后她在府上可以大施拳脚了。 她早就摩拳擦掌了。 寧挽槿欣慰一笑,突然咳了几声,脸上的血色瞬间尽褪,脸色苍白得像寒冬霜雪,满是苍凉。 “咳咳咳——” 看她咳嗽不止,青蓉倒杯热茶端过来,轻拍著寧挽槿的后背,脸上担忧:“小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可是旧伤又復发了?” 之前小姐身负重伤,又经受镇远侯的背叛,怎能不伤身又伤神。 寧挽槿努力压下喉头的腥甜,拿著帕子掩嘴,“我没事,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不用太担心,你先下去休息吧。” 青蓉刚从皇卫司回来,也受苦了好一段时间,好好休息才能恢復好精气神。 看寧挽槿没大碍,青蓉便先退下了。 她前脚刚走,寧挽槿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她体內的不適感越来越严重了。 青蓉还不知道她中毒的事情,寧挽槿也不想这个时候告诉她让她担心。 即便是死,这一世她也要把青蓉妥善安顿好。 次日,寧挽槿醒来后青蓉便进来服侍她洗漱。 寧挽槿的脸色还染著苍白,不过要比昨晚好看一点,让人也看不出异样。 她坐在铜镜前看著妆奩上的胭脂水粉,本想今日涂些脂粉,遮下脸上的病態,但她从未用过这些东西,不知道怎么涂抹,索性就罢了。 在军营的时候她都是素麵朝天,从不碰这些胭脂水粉,是以不像那些闺中小姐般精通这些东西。 青蓉在妆容上也不擅长,那双手和寧挽槿一样,都是舞枪弄刀的手。 她最多只能帮寧挽槿挽个发。 以前在军营,寧挽槿的头髮都是用髮带直接束起,不戴一支簪花朱釵,但现在在国公府,身为府上的小姐,总不能太简素了。 青蓉简单地给她挽了个髮髻,再复杂点的青蓉也不会了。 她看著铜镜里的寧挽槿微微愣神。 铜镜里的女子素净简约,即便未施粉黛,骨相却是清绝昳丽。 身上一袭素白衣裙,笼著一股冷清,像是秋雾寒霜,让人觉得凉薄疏离。 檀口不点而朱,泛著清凌淡粉,似是终年不暖的玉。 青蓉讚许:“小姐生得一副好顏色。” 这不是恭维和谬讚,说的是实话。 青蓉从小跟在寧挽槿身边,知道她样貌生得好看。 以前在军营,那一身盔甲都遮不住她的好容顏,如今褪掉盔甲换上裙裾,她的容顏更添三分绝色。 寧挽槿只是莞尔一笑,眸色淡淡。 她从小不在深闺里长大,没有养成爱美的性子,对自己的容貌也没在意过。 在军营里,她看重的从来都是本事。 青蓉挑了一支红梅珠花戴著她发间,似是清雪里盛开了一朵瀲灩,平添了三分清艷。 青蓉一边欣赏著自己的手艺,一边道:“今儿一大早的时候,奴婢见看见红芝出去了,大抵又去找大夫人告状了。” 昨日挨了她一巴掌,红芝不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红芝以前是郑氏身边的人,安排到寧挽槿身边后,又被寧清岫买通成了她的耳目,这些寧挽槿都知道。 红芝去找郑氏告状,意料之中。 这时,院门被人猛地用力踹开,一道跋扈的声音在外面叫囂:“寧挽槿,你滚出来!” 寧挽槿眸中寒芒乍现。 听这声音,是她那废物四弟回来了。 寧珺彦一进门就恶毒道:“寧挽槿你怎么不死在战场,干嘛还要回来欺负岫儿!” 从寧珺彦进门开始,寧挽槿的脸色始终平静,杏眸似清水寒星,宛如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清亮却深不见底。 她清凌凌一笑:“要我死?那你得先死。” 寧挽槿出手果断,一脚踹到寧珺彦腹部,踢断了他的几根肋骨。 第13章 倒计时第四天:废四弟一条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章 倒计时第四天:废四弟一条腿 寧珺彦身子乾瘦,脚下虚浮无力,寧挽槿一脚直接把他踹飞出去,撞到墙上又摔在了地上。 寧珺彦躺在地上吐了几口血,眼底对寧挽槿的恨意更浓烈,指著她谩骂:“你欺负岫儿不够,还要来欺负我这个弟弟,寧挽槿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寧珺彦和寧清岫是双生胎,两人的关係从小就好,寧珺彦也最疼爱寧清岫这个妹妹。 寧珺彦和寧清岫年纪一样,今年都是十六岁,寧珺彦如今正在念学,他同样没有习武的天赋,只能跟著寧宗佑走文路。 寧宗佑和郑氏准备让他日后考取功名,若是能一举得魁,那可是前途无量,荣国公府也能跟著蒸蒸日上。 就算不能中举,藉助寧挽槿的人脉和名望也能给他谋得一个好前途。 寧宗佑和郑氏早已经把寧珺彦的前路给铺好了。 他们对寧珺彦寄予厚望,总认为他日后能一鸣惊人,但寧挽槿了解寧珺彦,是块烂泥,根本扶不上墙。 他好逸恶劳,从小被郑氏溺爱的吃不了一点苦,整日喜欢吃喝玩乐,小小年纪就流连烟花之地,学会了怎么在女人身上快活。 当然这些郑氏和寧宗佑都不知道,一直认为寧珺彦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儿子。 前几天他一直在学堂没在府上,今日刚回来,寧清岫便哭哭啼啼地给他诉说委屈,寧珺彦怒火中烧,势必要给他的好妹妹出口恶气。 现在没教训成寧挽槿,自己反被教训,他更加怒恨。 他是府上最小的儿子,从小是被宠惯著长大,寧宗佑和郑氏从不捨得动他一根手指,第一次挨打,还是寧挽槿动的手。 寧珺彦趔趄著起身,扭曲著脸嘶吼:“寧挽槿你敢打我,贱人,你个贱人!” “打的就是你,四弟目无尊长,缺乏爹娘的管教,我这做姐姐的,理应教你怎么做人。”寧挽槿冷笑。 寧珺彦目眥欲裂,忍著身上的疼痛朝著她扑过来,“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拿出一把匕首朝寧挽槿刺过来,刚走出两步,便被青蓉用脚绊倒了。 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他准备去捡,先杀了碍事的青蓉,双手却被青蓉用力踩在地上,他抽都抽不出来。 “贱婢,赶紧滚开,我可是府上的少爷,你敢以下犯上,我一会儿把你的皮剥了!” 青蓉没有丝毫忌惮,脚下又用了几道力度。 “啊!” 寧珺彦疼的脸色涨红,扭曲在了一起,身子匍匐在地上,像是丧家之犬。 若是之前,青蓉或许怕给寧挽槿惹上麻烦,不会对寧珺彦动手,但有了昨天寧挽槿的那番话,她日后不会再收敛,也不会顾忌任何人。 这荣国公府,只有小姐才是她的主子。 青蓉的脚踩在寧珺彦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寧珺彦感觉自己的手背要断掉了,疼的大声嚎叫:“寧挽槿,快让这贱婢滚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寧挽槿拂了拂宽大的水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一只脚踩在了寧珺彦的后腿弯上,眼底泛著轻蔑:“我有说会放过你了吗?” 她的脚用力踩下去,便是『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寧珺彦的惨叫声穿透了容和苑,被风吹的支离破碎。 主院这厢。 红芝正跪在郑氏面前,捂著半边还未消肿的脸颊,满眼委屈地给郑氏诉说著昨日青蓉欺负她的事情。 “昨天三小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青蓉从皇卫司给带回来了,奴婢只不过关心的过问两句,青蓉便直接对奴婢动手,三小姐还放纵她肆意妄为,奴婢也不过是想关心三小姐一下,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要对奴婢大打出手,奴婢何其无辜。” 红芝一边抽噎一边抹泪,加上她肿胀的脸颊,让常嬤嬤看著心疼,红芝是她收的乾女儿,自然不忍心看她受苦,忍不住开口:“红芝挨这一巴掌不要紧,可三小姐明知道她是夫人您送过去的人,若红芝做错事儿了,三小姐大可给夫人您诉说,让您来惩戒红芝。” “何况红芝又没做错什么,还是出於好心关心三小姐,她竟然不由分说的动手打人,这不是在打夫人您的脸。” 郑氏挥手把手边的茶盏摔在了地上,另只手缠著布条掛在脖子上不能动弹,脸上笼著阴沉:“为了一个贱婢,她竟然三番两次的跟我作对,果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想起昨天寧挽槿折断她手臂的画面,郑氏的怒火就在胸腔里不停翻涌。 要不是她认识一个正骨很厉害的大夫,她这只胳膊就废掉了。 坐在旁边的姜氏刚来没一会儿,是来看望郑氏的,嘆了口气道:“槿儿那丫头从小不在府上长大,和大嫂不亲近也正常,但总归是血浓於水,她是大嫂生下来的,日后多培养下感情就好了。” “她和青蓉从小在一起长大,两人如同姐妹,得知青蓉在皇卫司,怎能见死不救,既然人带都带过来了,大嫂就依著她算了,没必要再同她置气,你也知道槿儿那性子,別再伤了你们母女间的情分。” “你用不著替她说话,她就是个白眼狼,何时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过!”郑氏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愤恨道:“她寧愿为一个贱丫头去捨命冒险,也不愿在我这个母亲面前多尽些孝,她若把这份心意放在她大哥身上,珺珩也不至於现在还在典仪队碌碌无为。” 郑氏不待见寧挽槿,不只是因为寧挽槿从小没在她身边长大两人不亲厚,还有一个原因是之前她想让寧挽槿利用她的人脉给大哥寧珺珩谋个好官职,被寧挽槿拒绝了,郑氏便开始厌烦寧挽槿。 她觉得寧挽槿自私冷漠,那颗心怎么都捂不热,连出手帮下自己的大哥都不愿,根本没把自己当成荣国公府的人。 寧挽槿当初不愿帮助寧珺珩,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寧珺珩之前也上过战场,但胆小怕死,没几天就偷偷溜回来了,当时她和祖父为了他还受了不少惩罚。 即便他们祖孙俩都是將军,但也得以军规行事,寧珺珩犯下的错,却让她和祖父来承担责任,寧珺珩当起了缩头乌龟。 寧挽槿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有能力又没有魄力,就算给他谋一个好差事,他也是自毁前程,到时候连荣国公府的名声都不保。 寧挽槿想著让他先锻炼下意志力,日后有能力独当一面了再帮衬他,结果却被郑氏认为她自私无情,是个刻薄冷漠之人。 郑氏又恼恨咬牙道:“没想到青蓉那贱婢还真是命大,进了皇卫司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她就是看青蓉对寧挽槿太过忠心,才想著处置了她,省得日后留个祸患。 她没有青蓉的卖身契,只能把青蓉按个罪名送到皇卫司,若是她有青蓉的卖身契,哪里还用得著这么麻烦,直接私下就处置了。 现在有寧挽槿护著她,青蓉是不可能再轻易动得了了。 郑氏也不想再折腾了,反正寧挽槿快死了,到时候再解决青蓉也是一样。 过会儿姜氏回去了,门房突然惊慌失措的跑过来传话:“大夫人,四少爷他、他在容和苑出事儿——” 第14章 倒计时第四天:寧清岫主动让她打?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章 倒计时第四天:寧清岫主动让她打?成全! “我儿怎么了!” 一听寧珺彦出事,郑氏来不及等下人说出了什么事儿,起身就匆匆朝容和苑过去。 郑氏来到后,便见寧珺彦正昏死在地上,右腿呈著扭曲的姿势,嘴角还渗著几滴血跡。 “彦儿!”郑氏嚇得脸色惨白,连忙吩咐下人:“你们快把彦儿送到云波苑,赶紧找大夫过来!” 隨即她又凶狠的瞪向寧挽槿:“你把彦儿怎么了!” 寧挽槿淡然道:“四弟不懂事,对著我这个姐姐口无遮拦,我只是替娘管教他一下而已,省得四弟日后出门在外,再给娘和爹惹是生非招来麻烦。” “彦儿再不懂事,也轮不到你来管教他!”郑氏气的胸口生疼,想替寧珺彦教训回去,但一只胳膊断了无法动弹,另只胳膊气的发抖,也使不上力气。 片刻常嬤嬤跑过来回话:“夫人,大夫说四少爷的右腿骨头碎裂,怕是.......恢復不过来了。” 那就是变成残废了。 郑氏的身子后仰,差点昏死过去,手指指著寧挽槿颤抖:“你,孽畜,你竟然敢对自己的弟弟下这么狠的手,你还有没有良心!” “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大义灭亲,让老天收了你这孽障,不会让你再继续留在府上兴风作浪!”郑氏怒到尖声吼叫:“来人,把这畜生送到官府去,她残害手足丧尽天良,就是告到皇上面前,我也要处置了她!”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郑氏非得要把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寧挽槿不悌不孝,根本不配被百姓追捧和敬仰。 她要让寧挽槿万劫不復,给她的彦儿报仇。 郑氏喊来一群护院,让他们势必拿下寧挽槿把她送到官府去,能送进皇卫司最好。 哪怕寧挽槿没几日的活头了,她已经忍无可忍,恨不得寧挽槿立马去死。 青蓉活动下筋骨,准备大开杀戒。 “大夫人!” 管事突然跑过来稟话:“长珞郡主派人来拜访,说是要见三小姐。” 郑氏的脸色凝住。 她疑惑的看寧挽槿一眼,不知道长珞郡主找她什么事。 但总归长珞郡主是荣国公府得罪不起的,既然来拜访,自然得把人请进来。 正好也有机会让长珞郡主知道寧挽槿的恶行。 来的是长珞郡主身边的魏嬤嬤。 她甫一走过来,还没和寧挽槿说上话,便见郑氏在掩面落泪,魏嬤嬤是精明人,立马察觉到气氛不对,委婉的慰问一句:“寧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贵府出什么事儿了?” 这事儿自然不能从郑氏口中说出来,不能让別人觉得她是个拎不清的主母,主动把家丑宣扬出去,一旁的常嬤嬤便代劳了,唉声嘆气道:“让老姐姐看笑话了,我们夫人正在自责中,怨自己这些年对我们三小姐疏忽管教,竟让她做出残害手足的事情来。” 常嬤嬤虽然没把事情说清楚,但这话一听就是在说寧挽槿丧尽良知六亲不认,让人知道她有多歹毒。 这时,寧清岫提著裙摆小跑过来,哭的梨花带雨,二话不说便跪在寧挽槿面前,“三姐姐若是心中有气,都撒在我身上就好,不要迁怒到四哥身上,他只是想来找三姐姐解释下我和镇远侯的事情,不想让我们姐妹俩离心,但没想到三姐姐的火气竟然这么大,一出手就废了他一条腿,那不仅是我的四哥,也是三姐姐的亲弟弟啊。” 魏嬤嬤本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下经由的寧清岫的口便都清楚了。 寧清岫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声泪俱下道:“我知道三姐姐对我心中有怨,你想怎么打骂我都行,但我求求你,你別衝著娘发火,娘的年纪大了,一条胳膊都被你弄断了,已经经不起你的折腾了。” 魏嬤嬤刚才看见郑氏吊著一只受伤的胳膊,还疑惑怎么回事,但也没好意思多问別人的私事,听完寧清岫的话便全都明白了。 她没想到寧挽槿朝自己的弟弟动手就算了,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敢打,那便是大逆不道了。 常嬤嬤劝慰道:“五小姐自知做了对不住三小姐的事情,这些天日日活在愧疚中,整日以泪洗面,还差点以死谢罪,三小姐高抬贵手,就放过五小姐一条生路吧。” 两人一唱一和,把寧挽槿推到了风口浪尖。 让別人看来,寧清岫都这般悔过了,寧挽槿还在咄咄逼人,是想把人赶尽杀绝。 这是在逼寧挽槿当著魏嬤嬤的面承认自己是个蛇蝎心肠的人。 而寧清岫前两日被寧挽槿按著额头撞向墙壁,额头上落下的伤还没好,之前她都是故意把头髮放下来遮住伤痕,不想让別人看见她脸上的瑕疵,今日却把头髮梳了上去,光明正大的把伤痕露出来。 明摆就是让魏嬤嬤看的。 魏嬤嬤確实看见她额头上的伤了,结合常嬤嬤的话,便明白她真的差点没命过。 看这意思,也是被寧挽槿这姐姐给逼的。 寧清岫跪著挪到寧挽槿的面前,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三姐姐你打我吧,打到你原谅岫儿为止,只求你以后別再迁怒娘和四哥身上了,哪怕打死我我也认。” 啪啪—— 寧挽槿反手甩给寧清岫两巴掌,一点都没跟她客气。 又一脚踹在她的胸口,把她踹出去几米远。 既然寧清岫想找打,她怎能不成全? 郑氏愣在了当场。 连魏嬤嬤都忍不住侧目。 她想寧挽槿再怎么跋扈叛逆,当著她的面也会收敛些。 寧清岫也是这么想的。 她料想寧挽槿不敢当著魏嬤嬤的面真动手打她,方才才敢演那一出,想逼著寧挽槿认错。 魏嬤嬤可是长珞郡主的人,今日的所见所闻她回去后肯定会给长珞郡主讲,等长珞郡主知道寧挽槿是这种衣冠梟獍的人,日后寧挽槿別想在京城立足了。 而当今皇上最看重孝道和手足间的和睦,若长珞郡主把这事儿再传到皇上耳朵里,寧挽槿这不仁不孝的罪名一旦被按上,她华鸞將军的头衔都有可能被褫夺。 寧清岫虽然挨了两巴掌和一脚,却也觉得值当。 寧挽槿敢当著魏嬤嬤的面对她动手,那就是自毁前程。 “三姐姐......” 寧清岫哽咽著刚要开口,却被寧挽槿打断:“妹妹这又是何苦呢。” 她嘴边苦笑,染著於心不忍的心疼。 寧清岫僵住脸色,看不懂寧挽槿的意思。 寧挽槿走过来把她搀扶,心平气和道:“我早就说过不再和妹妹生气了,即便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始终把我们的姐妹情深放在第一位,怎会捨得一直怪罪著你,妹妹大可想想,若我对你有怨,怎会心甘情愿的退出成全你和镇远侯,这些天一直是妹妹自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罢了。” “妹妹心里对我有愧,一直走不出这段阴影,你主动让我打你,也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些,这些我都知道,是以我才狠下心对你动手,帮你减少些心里的罪恶感。” “若是妹妹还是觉得对我过意不去,那我便忍著心疼再多打妹妹几下,只愿妹妹能从这段阴影中走出来,別再自责了。” 说著,她又扇了寧清岫两耳。 第15章 倒计时第四天:母亲以死相逼?那先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章 倒计时第四天:母亲以死相逼?那先死给她看 寧清岫摇晃著身子往后倒,郑氏急忙把她护在怀里。 “够了!” 郑氏抬手护住寧清岫肿胀的脸颊,怕寧挽槿继续打她,看她嘴角都有血丝流出来了,心疼的不行,咬牙切齿的看向寧挽槿,当著魏嬤嬤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忍著火气道:“岫儿已经给你赔了这么多罪,你们姐妹俩也该握手言和了。” 她又对寧清岫道:“你已经让你姐姐打过你了,该道歉也道歉了,日后別再心有鬱结了,这事儿该过去了。” 寧清岫的脸颊疼的直抽抽,嘴角微微颤抖著,已经不敢再让寧挽槿打她了。 更是后悔方才自作聪明让寧挽槿主动打她。 还让寧挽槿反客为主顛倒是非,冠冕堂皇的说打她也是为了帮她走出阴影,让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想到寧挽槿竟然会这般能言善辩。 这下魏嬤嬤也不能说寧挽槿是故意欺负她这个妹妹了,反而还得夸讚寧挽槿一句心胸宽宥,早就原谅她了。 “我方才已经说过,妹妹和镇远侯的事情我早已不再介怀,分明是娘和四弟一直抓著我不放,”寧挽槿苍凉一笑,眉眼悽然,“妹妹和娘说是我废了四弟的腿,不由分说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殊不知方才四弟一进门就对我恶语相向,还扬言要杀了我,妹妹和娘只看见了四弟受的罪,可看到了我吃的苦?” 魏嬤嬤脸色诧异,这里面还有其他隱情? 寧清岫和郑氏却是脸色一变,没想到寧挽槿三言两语又扭转了局面。 “大夫人和五小姐一进门就先来指责小姐,却没看见是四少爷动手在先,丝毫没把小姐当姐姐,非得要杀了小姐说是给五小姐出气,若不是小姐会武功,已经断送在四少爷手里了。”青蓉在旁边帮腔,眼神看著落在地上的匕首。 魏嬤嬤顺著她的眼神看过去,也看见了那把匕首。 母庸质疑,这一看就是寧珺彦的。 因为这把匕首是寧珺彦去年过生辰,寧宗佑送给他的。 这匕首很是金贵,且大有来头,还有个名字叫『银峰,』是寧挽槿的祖父当年从敌国將军手里得来的战利品,这匕首削铁如泥见血封喉,不是普通兵刃能比的。 当初祖父是准备要送给寧挽槿,但寧珺彦也看上了,想要拿来防身,闹著和寧挽槿爭抢,非得让寧宗佑去给他要过来。 彼时寧挽槿还是很疼爱寧珺彦的,处处忍让,也不愿为了一把匕首伤了姐弟俩的和气,就让给了他。 在他生辰时,寧宗佑作为礼物送给了他。 寧珺彦是个虚荣爱摆阔的人,拿著匕首到处炫耀,整个京城都知道银峰在他手上。 现在银峰落在这里,也足以说明他对寧挽槿兵刃相向过。 “不可能!”郑氏义正辞严:“彦儿读的是圣贤书,为人谦和有礼,对我和国公爷孝敬有加,从来不会做这种失礼的事情,定是你在诬陷他!” 寧挽槿心里嗤笑,寧珺彦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也就能骗的了郑氏。 “母亲总是这般,”她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是支离破碎,染著淒凉的苦涩,“不管我说什么,母亲总是偏向四弟和妹妹还有大哥,可想过我也是您的女儿?” “我知道我从小没在府上长大,和四弟、妹妹还有大哥的感情浅薄,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把他们当成最亲的家人,哪怕四弟把刀刃对向我,我也没捨得伤他半分,是他自己没走好路摔断了腿,为何要给我按这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母亲的胳膊,明明是您自己摔断的,还要怪在我身上吗,母亲是有多容不下我。” 郑氏胸口梗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彦儿的腿到底是怎么弄断的她不清楚,毕竟没亲眼所见,但她確信和寧挽槿逃脱不了关係,可她的胳膊確確实实是寧挽槿弄断的。 寧挽槿现在却挡著她的面儿顛倒黑白。 她是怎么有脸睁眼说瞎话的? 但寧珺彦现在还在昏迷中无法来对峙,郑氏只能任由寧挽槿说什么就是什么。 寧清岫自然知道寧挽槿在顛倒是非,郑氏的胳膊怎么断的她很清楚,但方才已经领教过寧挽槿的厉害了,这会儿也不敢隨意帮郑氏说话。 甚至往后面缩了缩身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郑氏攥著胸口痛心疾首:“我知道你从小不在身边长大,对你缺少关爱,自从你回府之后,我就想尽办法的弥补你,可怎么还是捂不热你这颗心!” “你和我这个母亲不亲近就罢了,为何还要逼死娘,好好好,都是为娘欠你的,你若想要娘这条命就拿去!” 这话又是在拿孝道绑架寧挽槿,想要以死相逼,让寧挽槿退无可退。 若她在寧挽槿面前真有个好歹,那寧挽槿就得被世人的唾沫淹死。 “娘何必再逼我。” 说著,寧挽槿猝然吐出一口鲜血。 看得周围的人大惊失色。 郑氏的脸色也僵了僵。 “明明是娘容不下我,我在府上就是多余的,既然如此,那我不如早点去见祖父,日后也不会再碍母亲的眼。” 寧挽槿落下一滴清泪,转身去捡地上的匕首,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第16章 倒计时第四天:她有了后盾,寧宗佑怕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章 倒计时第四天:她有了后盾,寧宗佑怕了 周围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魏嬤嬤率先出手阻止:“华鸞將军,万万不可!” 她喊的是华鸞將军並非三小姐,也是意在让寧挽槿记住自己的身份,她可是保家卫国的將军,可不能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家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看著地上的那滩血跡,魏嬤嬤也明白了寧挽槿是怒火攻心,理解了她心里有诸多诉不完的苦。 她的手按在寧挽槿的胳膊上,防止她再衝动,却感觉自己掌心一片黏腻,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寧挽槿的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一片。 她的胳膊不知何时受伤了。 魏嬤嬤惊呼:“华鸞將军的胳膊是怎么了?” 寧挽槿把胳膊往旁边遮掩一下,若无其事地摇头:“无碍,一点小伤而已。” “怎么会是小伤,都流了这么多血!” 魏嬤嬤拉过她的胳膊,掀起袖子查看了一下,便见她胳膊上有一道两指长的刀痕,从手肘处延伸到手腕,皮肉都已经翻开了。 魏嬤嬤呼吸滯了滯,脑子里思绪翻转,骤然道:“可是那四少爷伤的將军?” 此时再看向郑氏和寧清岫,魏嬤嬤已经变了眸色,心里不再相信她们两人方才的话,心也偏向了寧挽槿这边。 “除了四少爷,谁还能伤得了小姐,”青蓉插话:“小姐向来疼爱四少爷这个弟弟,哪怕被四少爷伤到也没捨得还手,小姐身上的伤大家也都看到了,方才大夫人和五小姐还指责我们小姐废了四少爷的腿,她哪里狠心下得去手。” 郑氏肯定不相信寧挽槿的胳膊是寧珺彦伤的,寧挽槿武功那么高,寧珺彦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尽得了她的身。 但什么话都让青蓉说完了,郑氏成了百口莫辩,只能一层一层的怒火在空腔里燃烧。 寧挽槿没有朝寧珺彦动手的事情也就不攻自破。 魏嬤嬤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当了这么久的旁观者,她若再看不清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白在长珞郡主身边待了。 她明白郑氏和寧清岫是故意在演给她看,从她一进门开始,这母女俩就开始算计了,是想要借她的口把寧挽槿的名声给败坏了。 她也是看出来了,郑氏是真的没把寧挽槿这个女儿放在心上,但凡她疼爱寧挽槿一点,也不会想著去败坏她的名声。 毁一个人的名声,堪比杀人诛心。 魏嬤嬤比方才刚来时少了几分客气,对郑氏冷淡道:“不管贵府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是我们外人该管的,奴婢今日来也不是多管閒事的,是受我们郡主嘱託来感谢华鸞將军。” 郑氏和寧清岫又是不解,长珞郡主要感谢寧挽槿什么? 魏嬤嬤也终於说起正事了,看向寧挽槿时,要恭敬许多,让身后的隨从抬过来一个箱笼,“华鸞將军,这是郡主为了聊表感谢您昨日救了我们小少爷,特意送来的谢礼,一点小心意,还请您收下。” 其实昨日景年翊已经偿还过她这个恩情了,长珞郡主大抵也是知情这事儿的,是以今日让魏嬤嬤上门谢恩,没再说欠人情的事情,只拿些金银珠宝感谢。 既然景年翊已经把这个恩情偿还了,按理说长珞郡主也没必要再来答谢寧挽槿,但她还是多送了一份心意。 足以看出长珞郡主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寧挽槿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坦然道:“昨日昭卿世子已经把恩情换上了,用不著让长珞郡主再言谢,昨日能救下白小公子,也是举手之劳。” 魏嬤嬤笑道:“话虽是这么说,但华鸞將军也確实是帮了大忙,昭卿世子感谢您是以我们小少爷舅舅的身份,我们郡主是以母亲的身份,两者並不衝突,若是您不收下这谢礼,我们郡主便要过意不去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寧挽槿若再不收下谢礼,就是拂了长珞郡主的面子。 她便点头应允下来。 魏嬤嬤让人打开箱笼给寧挽槿看时,寧清岫却伸长了脖子,看到里面放著琳琅满目的珠宝古玩,用力咬了咬嘴唇。 郑氏的两眼也直了直。 这一箱笼可是价值不菲,何况长珞郡主的身份摆在那儿,送出去的宝物自然都是上乘的。 郑氏和寧清岫不知道寧挽槿怎么攀上了长珞郡主,又怎么救了白小公子,即便心里有疑惑,这会儿也没她们两人插嘴的空隙。 魏嬤嬤又拿出一张请帖送给寧挽槿,“明日我们郡主在府上举办了春日宴,想邀请您一起过去,到时候华鸞將军可要赏脸。” “自然。” 寧挽槿微笑,收下了请帖。 虽说她不爱去参加这些宴会,但长珞郡主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 寧清岫看长珞郡主邀请寧挽槿参加宴会,却没过问自己一句,心里自然不平衡。 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適合出现在眾人面前,她和沈荀之的丑事还没平息,去参加宴会只会成为笑柄。 但不主动邀请她参加宴会和她能不能出现在宴会上,这是两码事。 魏嬤嬤看著寧挽槿受伤的手臂,泛起心疼:“华鸞將军赶紧找大夫来包扎下手臂,可別耽误时间落了病根。” 她斜郑氏一眼,都在这里站了这么长时间,明知道自己女儿受了伤,还不找大夫来医治,她对华鸞將军的漠视已经显而易见了。 方才她护五小姐的时候可是一副护子心切的模样。 郑氏的心往哪儿偏魏嬤嬤早就看出来了。 想起方才她拉寧挽槿的胳膊时碰到了她的手,寧挽槿的手不像其他姑娘家那般娇嫩细腻,只有乾裂粗糙。 凭著她这一手茧子,就知道她在军营受了多少苦经歷了多少风霜。 也正是她这双手护住了大盛国的锦绣山河。 同样都是女儿身,其他姑娘都是在深闺里被千娇万宠著,而她却肩负起了国家的荣辱兴亡,以血肉之躯挡住敌军挥过来的刀光剑影。 她在战场上禹禹独行,弱小的身躯为大盛所有子民负重前行。 如今的山河无恙、河清海晏,是她带领將士们拋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仅凭这些年来的战功,寧挽槿就是个值得所有人敬仰钦佩的女子。 魏嬤嬤由衷尊敬,庆幸自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方才没被郑氏和寧清岫带偏。 且先拋开其他不说,不管华鸞將军和荣国公府有什么矛盾,就凭她对小少爷有恩,郡主和白家都会偏袒著她。 临走时,魏嬤嬤对寧挽槿道:“明日华鸞將军到白府后,奴婢会在大门口候著,亲自给您带路,这都是郡主交代好的。” “有劳魏嬤嬤。” 魏嬤嬤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 刚从廊廡下出来,她便和寧宗佑打了照面。 寧宗佑刚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难看,已经知道了寧珺彦的事情,也听闻魏嬤嬤在寧挽槿这里。 他知道魏嬤嬤是长珞郡主派来感谢寧挽槿的,说是寧挽槿昨日救了白家的小少爷,这也是寧宗佑刚才从同僚口中得知的。 他恼恨寧挽槿怎么这么好运! “见过荣国公爷,”魏嬤嬤停下来给寧宗佑行了一礼,嘴边淡笑,生分又疏离:“有些事情奴婢在此得给荣国公爷打声招呼,虽说奴婢是外人管不了贵府的內宅之事,但奴婢方才既然在贵府亲耳了解了一些事,也明白孰是孰非,若回去郡主问起来,奴婢自然要如实稟报的。” “奴婢这人一向耿直诚实,说不来谎话,也不敢顛倒是非去欺骗郡主,若是日后外界有关指摘寧夫人和五小姐的话传到您耳朵里了,还请您见谅奴婢这张嘴。” 说完魏嬤嬤就走了,没理会寧宗佑青白的脸色。 他虽然刚才没在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大抵也猜到了。 魏嬤嬤这番话也明显是在偏袒寧挽槿。 寧宗佑大步朝寧挽槿的屋子走去,脸色又阴沉了一层。 郑氏一见到他,便是找到了撑腰的,立即哭著上前,“国公爷要为彦儿做主啊!我可怜的儿,要被寧挽槿这孽障给害惨了!” 方才魏嬤嬤在的时候她拿寧挽槿没办法,现在国公爷来了,肯定会为彦儿报仇的。 寧宗佑却朝著她吼了一声:“回去!” 第17章 倒计时第四天:非要让寧挽槿死在牢狱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章 倒计时第四天:非要让寧挽槿死在牢狱中 郑氏愣在原地,国公爷该吼的是寧挽槿,为何会是她。 寧清岫那肿成馒头的脸凑到寧宗佑面前,故意让他看见自己的惨样,悲伤哽咽著道:“爹爹......可知道四哥的腿被三姐姐——” 寧宗佑自然知道,不耐烦打断:“你和你娘一同回去!” 方才魏嬤嬤在这里,这母女俩还没长心眼吗? 怎么又蠢又不开窍! 寧清岫看寧宗佑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不敢再多言,拉著郑氏先回去了。 寧宗佑忍著怒火的眼神看了寧挽槿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甚至寧珺彦的事情都没质问一句。 青蓉觉得稀奇,“国公爷这次怎么这般大度,竟然都没怪罪小姐关於四少爷的事儿。” 寧挽槿冷笑,转身坐回了椅子上,“不是大度,他是不敢动我了,方才约莫是碰见了魏嬤嬤,又听魏嬤嬤说了什么。” 寧宗佑可比郑氏和寧清岫聪明多了,魏嬤嬤方才看了一场他们府上的家丑,且魏嬤嬤是偏向她的,回去肯定要把事情给长珞郡主传话。 寧宗佑若是在这个时候动她,那就是火上浇油,他和郑氏以后出门在外就別想有好名声了。 但寧挽槿也明白,寧宗佑现在忍著不动她,是在等三日后她自己毒发身亡,他直接省去了更多的麻烦。 青蓉去找金疮药过来,赶紧替寧挽槿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寧挽槿在军营时只要受了皮外伤都是青蓉包扎的,用不著再去找大夫,青蓉的手法很嫻熟。 她看著寧挽槿胳膊上翻开的血肉,小心翼翼处理著,拧著眉心道:“小姐何必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到头来还是自己受这份罪。” 她自然清楚这伤是小姐自己动的手,四少爷根本就没近过小姐的身子,小姐这苦肉计也是做给魏嬤嬤看的。 金疮药洒在伤口上传来剧烈的灼痛感,寧挽槿依旧面不改色,眉心不见任何起伏,对这些伤早就习以为常,“我若不下手狠些,魏嬤嬤不会轻易偏信我,她浸淫后宅那么多年,又是长珞郡主的心腹,什么手段没见过,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寧挽槿今日在魏嬤嬤面前力挽狂澜,不让郑氏和寧清岫把一点脏水泼到她身上,是为了三日后就算她死,也要留得清白在人间。 她绝不让荣国公府给她冠有任何污名,要让世人都知道,她寧挽槿生前对得起荣国公府的任何一个人。 魏嬤嬤回去后肯定会把事情悉数说给长珞郡主听,长珞郡主在京城乃至各大世家说话都有足够的分量,等她死后,谁若敢詆毁她,长珞郡主定会为她正名。 她確信长珞郡主会袒护她,毕竟她对白小公子有恩,长珞郡主也是有情有义的人。 青蓉帮寧挽槿包扎好手臂,又去清理她方才吐在地上的血跡。 青蓉提醒道:“小姐以后別再用內力逼自己吐血这种法子了,会伤害到自己的身子,您以前就受了不少內伤,会越来越严重的。” “嗯。” 寧挽槿闭著眼睛轻轻应了一声。 方才她根本就没用任何內力,那血是猝不及防吐出来的...... 回到主院后,郑氏再也忍不住情绪,对著寧宗佑怨懟:“国公爷为何不为彦儿做主,您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彦儿日后变成一个残废吗,他本来有著大好前程,现在被寧挽槿都毁了,你让他日后怎么活!” “你要我怎么给他做主,是要把寧挽槿绑了送去官府来一段大义灭亲?!”寧宗佑也气急败坏的吼道:“都说了就剩这几日了別再去招惹她,你们为何就偏是不听!” 郑氏红著眼眶悲愤:“彦儿不也是心疼岫儿和我被她欺负才忍不住找她的,彦儿也只是想说她两句让她认个错,她却是蛇蝎心肠,直接弄断了彦儿一条腿,她这么歹毒,国公爷把她送到官府让她死在牢狱中又能怎样!” 第18章 倒计时第四天:爹娘做的一切,都是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章 倒计时第四天:爹娘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寧宗佑也心痛寧珺彦,但想动寧挽槿可不是三言两语的事,对郑氏怒其不爭:“如今长珞郡主都要知道这件事了,你要我怎么还明著动寧挽槿?方才魏嬤嬤在这里,难道你还没看出来魏嬤嬤是向著这逆女的?” “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魏嬤嬤偏信那逆女,现在魏嬤嬤坚信彦儿的腿和她没关係,还认为是我们荣国公府亏欠她对她不仁,若我今日把她送去官府,明日你就等著自己被戳断脊梁骨吧,这荣国公府也没脸面在京城立足了!” 郑氏醍醐灌顶,终於明白了寧宗佑的心思。 现在寧挽槿確实不能明著动了。 她现在和长珞郡主有了牵扯,又对长珞郡主有恩,若他们敢动她,长珞郡主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加上魏嬤嬤对寧挽槿深信不疑,他们根本拿不出合適的理由做这大义灭亲的举动。 他们若现在动寧挽槿,就是自掘坟墓。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寧挽槿毒发身亡。 虽然还剩三日,但一想到寧珺彦的腿,郑氏就有种想立马掐死寧挽槿的衝动。 她安耐住火气,对常嬤嬤道:“你去找胡大夫过来,让他想方设法给彦儿的腿治好,届时要多少银子我都给!” 胡大夫是京城医治筋骨最好的大夫,他肯定能救彦儿! 现在府上鸡犬不寧,寧宗佑也烦躁不已,对隨从道:“去灵山寺赶紧把老夫人请回来!” 这府上该有个人来主持大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寧挽槿正整理著长珞郡主送来的一箱珠宝,姜氏却来了。 看寧挽槿不冷不热的,姜氏无奈嘆道:“槿儿如今跟我这二婶也生分了,当初你小的时候,都是整日喜欢黏在我身边。” “是吗,不记得了。”寧挽槿敛著眼眸,脸色依旧冷淡。 她从三岁起就离开府上去习武了,对之前在府上的事情印象不深。 姜氏笑道:“你不记得也正常,那时候你还小,你二叔最是疼你,整天把你在身边陪你玩耍。” 提及二叔时,寧挽槿的脸色顿了顿。 叔父在她一岁多的时候就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虽然那时候她没什么记忆,但知道二叔是很疼她的,这点姜氏没说假,因为她现在还珍藏著二叔送给她的小礼物,许多都是二叔自己手工製作。 其中有一把雕刻的木剑,是她一岁生辰时二叔送的。 二叔当时就看出她是练武的好苗子,但並未张扬,因为知道她身为女儿身走这条路有多艰难,只想让她做府上的千金小姐,扛起荣国公府的重任落在他肩上就够了。 但事与愿违,寧挽槿最终还是继承了他这条路。 府上除了她,也別无人选。 或许都是天意。 若是二叔和祖父其中一人还在,她在府上也不至於孤立无援。 姜氏苦口婆心道:“你从小不在府上长大,你爹娘確实对你有所疏忽,但你也別太计较这些,做父母的,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你爹娘心里一直都是爱著你的,只是你刚回府上没多久又著急出嫁,和你爹娘相处的时间不多,这才造就了那么多的误会。” “现在你又重新回到府上了,依旧是我们荣国公府的三小姐,日后有的是机会和你爹娘相处,要和他们多亲近亲近,用不了多久,自然能和你爹娘相处的融洽。” 这番话让寧挽槿眼里泛起了讥笑。 若是前世,她可能会把姜氏的话放在心上,认真地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才不让爹娘喜欢。 如今已然明白,不是她做得不够好,是寧宗佑和郑氏永远都不知足。 寧挽槿嘲讽道:“他们不是爱我,他们爱的是我手里的掌权,想让我倾尽所有去帮扶大哥和四弟,这些二婶不会不明白。” “槿儿要是这么想就错了,”姜氏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你爹娘是因为心疼你才这么做的,虽说你立下赫赫战功撑起了我们荣国公府的门楣,但终归是个女儿身,这些重任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扛,太辛苦你了,是以你爹娘才想让珩儿和彦儿帮你分担。” “槿儿应该明白,咱们荣国公府都是一体的,荣辱共存,不管谁出人头地了,都是为了荣国公府的盛荣。” 寧挽槿轻哂,嘴边笑意晕染,讥讽毫不掩饰:“怕是爹娘都没想到,二婶能把他们的自私自利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她敛下笑意,脸色生寒,语气冷硬道:“二婶,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姜氏脸色微僵,见寧挽槿油盐不进,也劝不下去了。 离开时,她多看了两眼寧挽槿面前的箱笼。 寧挽槿从里面挑出一对玉鐲和一支朱釵送给了她。 姜氏连忙伸手接过来,脸上多了些喜色:“就知道槿儿心里还念著婶母。” 寧挽槿对姜氏並不亲近,只不过是为了二叔,才表示了这份心意。 姜氏虽然是府上的二夫人,但没了丈夫这个靠山,日子过得也是水深火热,比不上郑氏安逸舒服,吃穿上面更是不能和郑氏比。 从容和苑出来后,姜氏把那对玉鐲和朱釵用帕子包裹住,递给了身边的丫鬟翠珠,“去送给岫儿。” ....... 白府。 长珞郡主正坐在抄手游廊下的美人靠上,和旁边倚著栏杆的男子说著话。 见魏嬤嬤回来了,便转眸询问起让她办的事情,“可把那谢礼交到寧三小姐手上了?” “奴婢都办妥了,”魏嬤嬤又说起了在荣国公府的所见所闻,“奴婢方才在荣国公府看了一场热闹,没想到那华鸞將军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在荣国公府却是处境艰难,那寧夫人並不待见她这个女儿,一心只偏向另外两个儿子和五小姐,华鸞將军倒是像捡来的一样。” “五小姐和镇远侯出了那等腌臢事儿是先对不住华鸞將军的,华鸞將军不但不再计较,还成全了他们两人,这任谁不得说一声华鸞將军大度,那寧四少爷却不知好歹,还去找华鸞將军的麻烦,结果自己不小心摔断腿,又被寧夫人和五小姐诬陷到华鸞將军身上。” “今日华鸞將军被寧四少爷伤了手臂不说,还被寧夫人和寧五小姐气的怒火攻心吐了一口血,还差点死在了两人面前,这偌大的荣国公府,竟然容不下一个保家卫国的將军。” 第19章 倒计时第五天:沈家要绝后了?鼓掌!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章 倒计时第五天:沈家要绝后了?鼓掌! 长珞郡主听得眉心紧皱,正了正身子,“荣国公府的家风居然如此不正,亏那荣国公身居高位,竟然连家宅都治理不好。” “那寧夫人也够刻薄,两个儿子和那五小姐是她生的,难道这三小姐就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都是做母亲的,长珞郡主实在不理解郑氏的行为,对自己的亲生儿女还能厚此薄彼。 魏嬤嬤道:“若不是奴婢今日正好在场,还不知华鸞將军又要受怎么的委屈和指责。” 她要是没在场作证,明日大街上定要传华鸞將军的流言蜚语了,给她冠一个忤逆不孝的恶名。 旁边的男子静静倚著栏杆一言不发,也没在长珞郡主和魏嬤嬤中间插话,淡漠的脸上只有事不关己。 微风穿过长廊吹拂他的衣摆,上面用金线绣制的麒麟纹骄矜冷峻,身上的寒意让人望而却步。 一个蹴鞠慢慢滚动到他的脚边,不远处的小男娃朝他挥动著粗短的小手,“舅舅,踢过来,和我一起玩。” 景年翊没任何动作。 小书煜不厌其烦的朝他继续挥舞著小手:“舅舅,舅舅,煜儿在这里。” “舅舅快把蹴鞠踢过来!” “舅舅!舅舅!” 长珞郡主给小书煜说过,舅舅耳朵不好使,多大声讲几遍他就能听见了。 因为吵得他烦不胜烦了,他就理人了。 景年翊终於动了一下脚。 小书煜高兴地拍手,舅舅果然耳背,多大声讲几遍就好了。 只是那蹴鞠越过他的头顶直接飞进了不远处的荷花池里。 周围立马安静了,没了小书煜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因为他去拉著无跡去荷花池里捞蹴鞠了。 长珞郡主还在跟魏嬤嬤聊著寧挽槿的事情,问道:“明日府上办宴会,她可答应要来?” “华鸞將军已经收下请帖了,答应会来。” 长珞郡主点点头,转而看向了景年翊:“明日我邀请了不少贵女来府上做客,趁著这个机会,你要不相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没空,明日要忙公务。” 说完景年翊就走了,没给长珞郡主再说下去的机会。 气的长珞郡主翻了好几次白眼。 她和景年翊是亲姐弟,且只比景年翊大了一岁多,两人从小关係就好。 端王妃去世得早,端王又娶了续弦回来,对他们姐弟俩便疏忽很多,都是姐弟俩从小互相照顾。 长姐如母,长珞郡主自然帮忙操心著景年翊的婚事。 景年翊都二十二岁了,身边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她怎能不心急。 只是景年翊总拿公务搪塞她。 魏嬤嬤给长珞郡主倒杯花茶,笑言:“郡主也別生气,宴姑娘马上就来了,世子自然不会再把其他姑娘放在眼里。” ...... 镇远侯府。 朱氏这两日一直在哭天喊地,为沈荀之的身子心交力瘁。 这会儿又花重金请来一位医术不错的大夫给沈荀之医治,朱氏正在花厅里满心期待地等著。 待那大夫从沈荀之的內室里出来,却对她连连摇头:“抱歉沈夫人,在下也无能无力,侯爷伤到根本,已经很难再痊癒。” “我苦命的儿啊,老天爷这是非得让我们沈家绝后啊!”朱氏捶胸顿足,差点哭厥过去。 內室里又传出一阵霹雳咣当的碎裂声和沈荀之的怒吼:“滚!你们都滚出去!” 里面的下人都被沈荀之赶了出来。 得知自己日后不能人道后,沈荀之性情大变,变得暴躁易怒,这两日在屋子里摔了不少东西,对下人又打又骂。 看儿子变成这副模样,朱氏对寧挽槿的恨意更深,“都是寧挽槿那扫把星害了我儿,当初就不该让她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这个千刀万剐的贱人,她必须给我儿血债血偿!” 她让人去找沈言姝过来。 朱氏是寡妇,没有丈夫傍身,一有什么事情只能找沈言姝合计。 晚上,寧挽槿正在沐浴,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面前是一张三扇百褶屏风在遮挡。 突然屋子里有轻微的动静,虽然几不可察,但她感官敏锐,还是察觉到了。 “你在做什么?” 红芝正躡手躡脚地在屋子里东张西望,身后突然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过来,嚇得她毛骨悚然。 红芝回头,不知寧挽槿何时从屏风后面出来了,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身上拢著长裙,缠著烟雾的黑眸幽深清冷,看得红芝心虚不已。 她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是来看看小姐是不是需要帮忙。” “不需要,出去。”寧挽槿冷声。 “是......” 红芝哆嗦著身子退下了。 青蓉这会儿去忙其他的了,待她回来,寧挽槿道:“去跟踪红芝。” ...... 隔日,寧挽槿早早起来梳妆,准备好后带著青蓉去了白府赴宴。 白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是极其显赫,长珞郡主的公爹是太傅,夫君在兵部任职。 今日这宴会,拋开长珞郡主的身份不说,白家也是让不少人想要攀附的。 抵达白府门口后,寧挽槿刚从马车上下来,便看见了在大门口候著的魏嬤嬤。 魏嬤嬤说过会在大门口接待她。 “华鸞將军,”魏嬤嬤含笑走来,在前面引路,“请跟奴婢这边来。” 旁边来参宴的贵女纷纷侧目,没想到寧挽槿这么大的脸面,竟让长珞郡主亲自派人迎接。 这份高人一等的待遇让她们对寧挽槿有了敌意。 待寧挽槿来到宴席上,对她有敌意的人更多了。 长珞郡主邀请的都是年轻的贵女,最是爱攀比比较,见不得比她们容貌好看漂亮的。 寧挽槿一出现,恰好把她们都比了下去。 即便寧挽槿打扮得素净,在一群人里也显得出类拔萃。 长珞郡主一眼就注意到她了,朝她招了招手。 寧挽槿过去行礼:“见过长珞郡主。” 第20章 倒计时第五天:是她先偷情,又诬陷沈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章 倒计时第五天:是她先偷情,又诬陷沈荀之? 长珞郡主打量著她,虽然没有那些闺中小姐行礼时优雅,但有著她们没有的洒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长珞郡主笑道:“你我就不用客气了。” 看寧挽槿右手臂僵硬著,长珞郡主便想起昨天从魏嬤嬤口中听闻的那些事情,便知她这手臂是被那四少爷给伤的,不免有些心疼,让寧挽槿赶紧坐下了。 小书煜跑了过来,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寧挽槿,也不认生,仰著小脑袋脆声道:“我认得你,上次还是你救了我。” 寧挽槿轻笑,拿出了一个礼物送给他。 是她特意准备的袖箭,模样小巧精致,很適合小孩子防身用,也不会伤到自己。 这礼物也送到了长珞郡主的心坎上,有了前两日的事情,让她更注重小书煜的安危。 她看出寧挽槿有心了,对她越发多了些好感。 今日来赴宴的贵女们都是空手来的,根本没想到小书煜带礼物这一茬,就寧挽槿带了,显得她独树一帜,出尽了风头,还把长珞郡主哄的喜笑顏开,那些贵女更是嗤之以鼻。 她们和寧挽槿无冤无仇,甚至连接触过都不曾,仅凭嫉妒心作祟就能把敌意建立起来。 户部尚书府的李大小姐和光禄寺府的陆二小姐坐在一起,两人窃窃私语,斜眼看著寧挽槿嘲讽: “她可真会献媚,把巴结长珞郡主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总不能现在和镇远侯和离了,又想攀上昭卿世子了。” “就她?昭卿世子哪会看上,一个和离过的女人,谁还会稀罕,再说宴姑娘马上就要回来了,给昭卿世子提鞋都轮不到她。” 一听这宴姑娘要回来了,周围的其他姑娘都有些失落。 她们今日来赴宴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就是为了能得到长珞郡主的青睞。 都知道长珞郡主最操心昭卿世子的婚事,若是她们能入长珞郡主的眼儿,说不定就能和昭卿世子牵上红线。 但如今宴姑娘要来了,那她们自然就排不上队了。 京城无人不知,宴姑娘和昭卿世子是青梅竹马,昭卿世子为了她还付出自己的性命。 虽然是隔著几个席位,但寧挽槿的耳力好,李凝悦和陆綺芸的话她还是听见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提及那宴姑娘,她眉心顿凝,眸中幽光流转。 前首辅府的嫡女,宴芙...... 前世,宴芙確实在两日后回京了,但在京城外遭到埋伏,是断崖山那群劫匪干的。 事后宴芙被掳到断崖山,景年翊怒髮衝冠为红顏,单枪匹马的杀到断崖山上。 后面结果怎样寧挽槿就不知道了,因为没等到那个时候她人就没了。 但这事儿足以看出宴芙在景年翊心里有多重要。 寧挽槿正凝思间,又听到李凝悦和陆綺芸在挤兑她。 李凝悦瞥寧挽槿一眼,意有所指:“当初清岫和镇远侯那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污衊,清岫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 陆綺芸撇撇嘴附和:“我也觉得清岫是被冤枉的,之前就听清岫讲过,说她这三姐姐自从回到府上后,她就没快乐过,也不知道她私底下都是怎么欺负清岫的,还说清岫和镇远侯在一起不清不白,我看她也清白不到哪里去,之前整日和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早就不乾净了。” 两人恶意揣测寧挽槿,处处维护寧清岫,只因她们和寧清岫是好友。 寧挽槿很少在京城生活,也不跟这些贵女们接触,和她们的圈子不相融,在人际方面自然比不上寧清岫。 寧清岫从小和这些贵女们交际,和她们关係好的不乏少数,肯定比寧挽槿更得人心,拥护她的人也多。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一道娇呵从背后传来,李凝悦和陆綺芸回头,一看是白语桐来了,两人立马惶恐,不敢再出声。 白语桐是白府嫡女,也是长珞郡主的小姑子,两人都不敢得罪她。 白语桐瞪著两人脸色不喜:“两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可別学那市井里的长舌妇,喜欢在別人背后说三道四,让人还以为贵府缺乏教养。” 李凝悦和陆綺芸脸色涨红,垂著头噤声,也不敢顶撞。 白语桐虽然也不待见寧挽槿,但更厌恶李凝悦和陆綺芸这种在背后詆毁別人的行为。 而且寧挽槿为了大盛国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身为保家卫国的將军,她们更没资格贬低她。 虽然她在军营时要和一群大男人接触,但这也不该是她们拿来詆毁寧挽槿清白的话柄。 哪怕白语桐挺不喜欢寧挽槿的,但也不会去褻瀆寧挽槿为大盛立下的汗马功劳。 白语桐看向寧挽槿,脸色没那么好看,语气也不好,“被別人戳著脊梁骨谩骂,三小姐也该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的人品问题。” 寧挽槿蹙眉,这话就有些针对了。 她面不改色道:“我向来行的端做得正,自詡对任何人问心无愧。” “哼,可未必见得。”白语桐冷哼一声就走了。 她不否寧挽槿立下的那些战功,和她不喜欢寧挽槿的人品,这是两码事。 寧挽槿知道白语桐对她有偏见,极其不喜欢她。 是因为白语桐和沈言姝关係好,有沈言姝整日从中作梗,白语桐怎会喜欢她。 在白语桐离开时,寧挽槿突然注意到她耳朵上戴的一对珍珠耳坠,觉得有些眼熟。 白语桐朝宴席上张望了几眼,有些心急,对身边的丫鬟道:“你去看看言姝怎么还没来,这宴会都开始一会儿了还没见她的影儿,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 今日的春日宴,白语桐在请帖上也加了沈言姝的名字。 虽然因为沈荀之和寧清岫的姦情,现在镇远侯府的名声不好,但也没影响到她和沈言姝的友情。 那丫鬟没一会儿就跑了过来,脸上带著惶恐,“小姐,顺天府的周大人和昭卿世子来了,还是沈小姐带过来的,说是要找寧三小姐。” 顺天府是负责管理京畿治安和为百姓们申冤做主的,而昭卿世子是皇卫司指挥使,也和命案是非有关,如今他们两人都来找寧挽槿,都在猜想她惹了什么麻烦。 这事儿自然也惊动了长珞郡主,她疑惑的看向景年翊:“昭卿,这是怎么回事?” 景年翊朝周天城示意:“问周大人便是,这事儿由他负责。” 周顺城冷汗连连,朝长珞郡主拱手作揖:“打扰到郡主了,是沈小姐报案,说当初镇远侯和寧五小姐的事情是被华鸞將军陷害的,说华鸞將军早就与他人有了姦情,为了顺理成章地离开镇远侯,便先出手陷害他,然后就能主动提出和离保全自己的名声,日后好和姦夫双宿双飞。” 第21章 倒计时第五天:到底是谁的肚兜?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章 倒计时第五天:到底是谁的肚兜? 眾人纷纷愕然,看寧挽槿的眼神都变了。 若正如周大人所说,那这三小姐也太心思歹毒了,明明是自己先和其他男人有染,竟然还要诬陷镇远侯和寧五小姐,让他们替她背负骂名。 周天城继而道:“当然这都是沈小姐的一面之词,是不是如她所说我们还得找华鸞將军来对峙,若镇远侯真是被诬陷的,我们自然要还他清白,若华鸞將军是被冤枉的,我们也会给她主持公道。” 有景年翊旁边,周顺城不得不谨言慎行,不敢轻易断案。 若冤枉哪一方了,他怕景年翊说他办事不利,再传到皇上耳朵里的话他的乌纱帽就没了。 要说这件事算是內宅纠纷,够不著让皇卫司的来管,皇卫司只负责性质恶劣的大案件,所以沈言姝只能去找顺天府。 刚好景年翊在顺天府查一个案件,周天城得知寧挽槿正在白府参加宴会,就邀请景年翊一起来。 毕竟是来长珞郡主这里找人,有昭卿世子这个弟弟在身边,他做事也方便些。 景年翊来了之后也是坐在一旁懒散的喝茶,没任何想多管的意思。 沈言姝极其乐意让景年翊跟过来,等寧挽槿『诬陷』她大哥的罪名一定,就更方便把她送到皇卫司了。 进了皇卫司后,就算要不了她的命,也能扒她一层皮。 今日沈言姝也不是奔著要寧挽槿的命来的,她知道不管皇卫司和顺天府都动不了寧挽槿的性命,她有那么多的军功护身,只有皇上才能决定她的生死。 她今日主要目的就是毁寧挽槿的清白,再洗清她大哥和寧清岫。 寧挽槿淡然自若地站在一旁,任由別人恶意揣测著她。 她朝沈言姝看过去,眸子里不见任何情绪,冷得像是寒潭:“沈小姐说我和其他男人暗度陈仓,难不成你亲眼看见了?” “我是没亲眼看见,但我亲耳听別人说了!” 沈言姝言之凿凿,显然有备而来,和寧挽槿对峙时底气也足。 她让人把一个男子带了上来。 男子被捆绑著,嘴也被堵住了,看见寧挽槿时,却是显得有些激动。 等把他嘴里的布团拿开后,他满眼愧疚又深情地看著寧挽槿:“槿儿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亲昵的称呼让眾人的脸色一变,看寧挽槿的眼神越发不齿。 沈言姝占了上风,越发义愤填膺道:“这人叫张生,是我们府上的护院,前不久刚来我们府上务工的,后来才得知,他是寧挽槿故意安排在我们府上的,这样更方便两人偷情,而他们也早就私相授受了,奈何寧挽槿和我大哥已经被皇上赐婚,她又不能隨便悔婚,所以才想出一个恶毒的办法来诬陷我大哥的清白。” “我大哥和寧五小姐之间是清白的,都是被寧挽槿故意陷害的,寧挽槿想藉此好跟我大哥和离,然后再跟张生在一起,又不用背负骂名,受谴责的只有我大哥和寧五小姐,她真是好歹毒的心!” 沈言姝拿出一个手帕给大家看,更坐实寧挽槿和张生偷情的事情,“这是从张生那里找到的,他亲口承认是寧挽槿送给他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寧挽槿知道这手帕是她的,但可不是她送给张生的。 这是在成婚之前朱氏逼她绣的。 朱氏嫌弃她不够贤惠,连个女红都不会,哪个府上的当家主母不会这些针线活的,传出去不够丟人的。 说日后出门在外为了不让她给沈荀之丟脸面,逼迫她开始学习女红。 朱氏让她先从绣手帕学起,绣完的手帕要送给她那里检查合格不合格。 当时她绣了不少手帕,都拿给朱氏看了,镇远侯府想找她这么个贴身之物一点都不难。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对寧挽槿指指点点,虽然都没明说,但心里已经认为她真的和张生有染了。 “我方才就说清岫是多半是被诬陷的,看来我还真说对了,我就说这寧三小姐肯定不乾净。”陆綺芸像是找回了场子,得意自己看人真准。 这会儿白语桐倒是无话反驳她了。 白语桐看寧挽槿的眼神更加不喜,都后悔方才为她说话了。 这寧挽槿在其他品德上有问题就罢了,没想到妇道也有亏。 青蓉上前一脚把张生踹在地上,气恨道:“你胡说,我们小姐什么时候送过你手帕了!” 张生躺在地上,从他身上突然掉落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周天城没看清,就看著是一块布,捡起来仔细看了下。 有姑娘事先眼尖地看出来了,面红耳赤道:“这、这竟然是女子的肚兜,好生不要脸!” 周天城老脸一红,手里像是烫手山芋一样,立马给扔了。 他又轻咳一声,让身边的侍从给重新捡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物证。 陆綺芸更加得意了,看著寧挽槿道:“这种贴身之物都在別的男人身上,寧三小姐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我看你也別狡辩了,赶紧跟著周大人回去认罪吧,再把镇远侯和清岫的清白给还了,你也该一报还一报了。” 寧挽槿依旧处变不惊:“这东西可不是我的,我从不用这种顏色,试问陆小姐会用这种顏色?” 陆綺芸本想说有什么不能用的,但看清楚那肚兜是深紫色时又语塞了。 她確实不会用这么老的顏色。 这肚兜上还绣著一朵红色的大牡丹,一看都是年纪大的在用。 沈言姝看见这肚兜时脸色却驀地僵了。 怎么成紫色的了,之前红芝拿给她的分明是白色的! 这大紫配大红让她格外眼熟...... 第22章 倒计时第五天:和他偷情的是朱氏!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章 倒计时第五天:和他偷情的是朱氏! 寧挽槿的眼神正好看向了她,幽幽勾唇道:“沈小姐也认为这贴身之物是我的?” 沈言姝眼神眨得极快,有种心慌的样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寧挽槿你別想往別人身上甩锅!” “那就让张生来说说是谁的吧,”寧挽槿转而看向面前的男人,眯起的眼神透著一股凌厉:“你最好说实话这是谁的,胆敢再诬陷我,我就当著眾人的面砍了你的脑袋!” 寧挽槿从手中甩出一把匕首,擦著张生的脖颈飞了过去,瞬间钉在了景年翊坐著的桌子上。 景年翊端著茶盏的大手一顿,淡淡的看了眼插在面前的匕首。 如此威慑力极强的魄力让其他人都噤若寒蝉,仿佛看到了面前的女子在战场上英姿勃发的模样。 张生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立马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我说我说,这是沈大夫人的!” 眾人错愕,沈大夫人? 那不就是镇远侯和沈小姐的母亲! 沈言姝慌的不能再慌了,指著张生怒吼:“住嘴!这怎么可能是我娘的!” 她心里清楚,这肚兜確实是她娘的。 但她怎么都想不通会在张生身上,在张生身上的应该是寧挽槿的肚兜。 “我用项上人头髮誓,这肚兜就是沈大夫人的,还是我和沈大夫人缠绵时她送给我。” 张生的话让沈言姝差点一口气吐出来。 其他人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变成了这样,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好戏。 大家都知道朱氏是个孀妇,早已经守寡多年,如今还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若受不了寂寞去找男人还真说不一定。 张生对著寧挽槿痛哭流涕,一副悔过的模样,“对不起华鸞將军,我都是被沈小姐逼迫陷害你的,是沈小姐撞破了我和沈大夫人的事情,以此要挟我要侮辱您的清白,不然就要了我的命,我实在没办法才答应了沈小姐。” 沈言姝脸色错愕青白,张生说的怎么和她交代的不一样? 她是让张生去诬陷寧挽槿的清白,可没让他诬陷她娘的清白。 “张生你敢血口喷人!”沈言姝没忍住火气,上前对著张生又踢又打:“我娘什么时候和你有染了,明明和你有染的是寧挽槿,你要是再敢诬陷我娘,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张生蜷缩著身子躲闪,“我都按著小姐的吩咐去诬陷华鸞將军了,可事情败露了我也没办法啊。” 沈言姝气急败坏:“我是让你诬陷寧挽槿,但没让你诬陷我娘!” 说完她脸色顿时僵硬,方知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 她被气得乱了方寸,下意识就口无遮拦了。 这下眾人听得清楚,就是沈小姐让张生来诬陷华鸞將军清白的。 看来张生方才没说谎话,是他和沈大夫人有染在先,又被沈小姐威胁去陷害华鸞將军的清白。 长珞郡主的脸色已经变得了冷冽,讥笑道:“看来沈小姐已经不打自招了,镇远侯品行不端与人苟合就罢了,连著沈大夫人也是个不守妇道的,再加上沈小姐这么个心眼不正只想著陷害他人的,不得不说,你们这镇远侯,还真是蛇鼠一窝。” 沈言姝面红耳赤,急忙辩解:“不,不是这样的,请长珞郡主一定要相信言姝。” 这辩解的话苍白无力,没一点说服力。 现在眾人的心又偏向了寧挽槿这边,相信她是受害者。 面对眾人的指指点点,沈言姝手足无措,却也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来。 陆綺芸这会儿变得沉默了,没了方才的张扬,往后退了几步也不敢再帮沈言姝说话,怕引火上身。 寧挽槿消瘦的身影单薄清冷,始终都是那般淡然从容,对周天城道:“方才周大人说过,若我是被冤枉的,会给我做主。” “是是是,自然要给华鸞將军做主,”周天城点头哈腰,不敢怠慢,但景年翊还在一旁,不敢妄自拿主意,转而询问:“昭卿世子您看这事儿......” 景年翊垂著眼眸,指腹摩擦著手里的杯盏,懒散漠然:“这事不在我的管辖之內,沈小姐也是去顺天府报的案,理应周大人定夺。” “是,下官明白。” 有了景年翊的指示,周天城也不再束手束脚,让人把沈言姝和张生押到顺天府。 两人合伙污衊寧挽槿,免不了一顿牢狱之灾。 沈言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惩治成寧挽槿,居然把自己搭进去了。 最得不偿失的还是朱氏,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清白已经没了,已然沦为了大家的笑柄。 这场闹剧已经平息,事情真相大白,没人敢再去指摘寧挽槿的不是。 长珞郡主看她脸上无恙,没被影响到心情,拉著她的手道:“让你受苦了。” 寧挽槿微微摇头,嘴边泛著淡淡苦笑:“已经习惯了。” 看来她没少被人冤枉和诬陷。 长珞郡主对她越发心疼。 景年翊没有在白府逗留,离开时把那把匕首还给了寧挽槿,眸色深邃不明,“是把好匕首。” “谢谢。” 寧挽槿伸手接过了那把匕首,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这自然是把好匕首,可是寧珺彦的那把银峰。 她並不打算再把这匕首还给寧珺彦。 这本来就该是她的东西。 日后属於她的东西,不会让人再抢走半分。 待宴会结束,寧挽槿离席时,从白语桐身边路过。 白语桐脸色泛白又心不在焉,大抵是在想著沈言姝的事情。 但她没有再对著寧挽槿奚落嘲讽,转过了头显得有些彆扭。 估计是因为沈言姝的事情,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寧挽槿。 虽然她是沈言姝的好朋友,但也是拎得清是非的人,知道是沈言姝有错在先,不会帮著她再去找寧挽槿的麻烦。 但这也不妨碍白语桐依旧不喜欢寧挽槿。 对於之前白语桐的不友善,寧挽槿並未计较,看著她耳朵上的一对耳坠,微微一笑:“白姑娘这对珍珠耳坠看起来有些眼熟。” 白语桐摸了下耳朵,轻哼:“这是言姝之前送给我的,你和她之前经常接触,眼熟也正常。” “是吗,竟然是沈小姐送的,”寧挽槿笑意微深,“可我怎么觉得这耳坠和我之前被人偷走的那对一模一样。” 白语桐脸色猝然僵白。 第23章 倒计时第五天:寧清岫也有参与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章 倒计时第五天:寧清岫也有参与 寧挽槿轻言慢语:“白姑娘若是觉得我在说谎,可以看看那耳坠上烙的標记,我那对是当初太后娘娘赏赐的。” 白语桐摘掉看了一下,上面確实有皇宫里的烙印。 凡是皇宫里赏赐的物件,都会有標记,且会標记的清清楚楚,细致到从哪个宫殿的主子手里赏赐的。 看白语桐僵著脸色不说话,寧挽槿便確定这就是自己丟失的那对珍珠耳坠,“白姑娘適才说这耳坠是沈小姐送给你的,可我从没把这耳坠送给她过。” 沈言姝这耳坠从哪里来的,便不言而喻了。 寧挽槿方才口中的『偷,』也对上號了。 “我知道沈小姐和白姑娘关係好,沈小姐为了维护你们两人的友谊,送了不少礼物给白姑娘,但也不能拿著我嫁妆来送给白姑娘不是?沈小姐可从没经过我的同意。” “那些都是你的嫁妆?!”白语桐美眸圆瞪,尤为不解,“言姝说那些都是你主动送给她的礼物,后来你和镇远侯和离,还死皮赖脸又把送给她的礼物给收回去了,这些都是言姝亲口给我说的。” 白语桐不待见寧挽槿最重要的原因就在这儿。 上次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后要收回自己的嫁妆,沈言姝拿了不少都去送人了,其中送最多的就是白语桐,她自然不敢说这些礼物都是她偷拿的寧挽槿的嫁妆,也不能说都是自己的,白语桐知道她的情况,根本拿不出这么多好东西。 所以她便顛倒黑白,说这些都是寧挽槿以前主动送给她的。 寧挽槿和她大哥和离时,又要收回这些礼物,沈言姝只能再帮寧挽槿找回来,对白语桐詆毁著寧挽槿,说寧挽槿和她大哥和离了,还厚顏无耻的要把送给她的礼物收回。 自这事儿起,白语桐便极其看不上寧挽槿,觉得她人品有问题,哪有送给別人的礼物再收回的道理,简直是小家子的做派。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她却不知道这些都是寧挽槿的嫁妆,且还是沈言姝没经过寧挽槿同意擅自拿的。 当时为了不让沈言姝被寧挽槿为难,她把沈言姝送的那些礼物都归还了。 只有这对珍珠耳坠她还留著,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是寧挽槿的东西,以为就是沈言姝自己的。 这耳坠確实是寧挽槿的,但却不在她的嫁妆名单里。 是沈言姝之前偷偷从她这里拿走的,又以自己的名义送给了白语桐。 当时她也没让白语桐把这耳坠归还,因为不在寧挽槿清点的嫁妆名单里,觉得她不会发现。 寧挽槿也明白了她和白语桐的误会出现在了这里,自然是要为自己正名。 “之前我的嫁妆在镇远侯府时,沈小姐总是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挪用,这本就是不仁义的行为,后来我和镇远侯和离,把嫁妆带走,让沈小姐归还偷偷拿走的那些,白姑娘说这是不是我应该做的?” 自然是应该的。 白语桐说不出寧挽槿一点错处,反而是脸色涨红,为嘲讽寧挽槿那件事感到羞愧。 寧挽槿其他话也没再说,直接就离开了。 让白语桐知道她並非沈言姝说的那种人就足够了。 白语桐咬著红唇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身后的丫鬟道:“小姐,沈小姐和寧三小姐说的不一样,您该听谁的?总不能是寧三小姐为了挑拨您和沈小姐的关係故意这么说的。” 银枝觉得小姐应该会相信沈小姐,毕竟两人这么久的友情。 且沈小姐之前还捨命救过小姐。 白语桐却呵斥:“住嘴,以后莫要在恶意揣测寧三小姐。” 寧挽槿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了解不多,但从今日沈言姝诬陷寧挽槿这事来看,她却是了解清楚沈言姝的为人了。 “我大哥在哪里?” “刚回府,去书房了。” 白语桐匆匆去了书房。 她要把之前欠沈言姝的恩情给还了。 寧挽槿坐在回府上的马车里,闭著眼小憩,青蓉冷著脸恼怒道:“沈言姝可真是居心叵测,竟然带周大人和昭卿世子去白府抓您,定是想让小姐当眾出丑。” 寧挽槿轻掀眼眸冷笑:“她算是助了我一把,我还得感谢她呢。” 今日当著长珞郡主的面让她看见她的处境有多艰难,长珞郡主会更加偏袒她一些。 她能感觉到这件事后,长珞郡主对她越发心疼。 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利用长珞郡主对她的支持,做起事情也会更加顺遂。 寧挽槿刚一回到府上,红芝便跑去给寧清岫和郑氏通风报信了。 母女俩此时正在主院,等著有好消息传来,结果却等到寧挽槿回来了。 “什么?你说寧挽槿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言姝呢,她怎么样了?”寧清岫猛然站起身子,差点把手边的茶盏打翻。 红芝道:“听说沈小姐被顺天府带走了,还有张生一併,说是污衊陷害三小姐。” “不是都计划好了吗,怎么还能让寧挽槿给脱身了!”寧清岫急的脸色通红,恼恨沈言姝怎么办事的,这么不中用。 郑氏比她要镇定一些,虽然也是不解,但还能沉得住气,问红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小姐带著周大人去了白府,连昭卿世子都去了,並当眾说了三小姐和其他男人先有姦情又害五小姐的事情,本来都是计划好的,谁知张生临时倒戈,竟然帮起了三小姐,还说自己和沈大夫人有染。” “周大人在张生身上还...还找到了沈大夫人的贴身肚兜,沈小姐为沈大夫人辩解,却一不小心说漏了和张生一起陷害三小姐的事情。” 红芝脸色惊慌害怕,毕竟这件事她也有参与。 她怕被寧挽槿给知道了,也要將她送进官府,到时五小姐和大夫人都不一定能保得了她。 寧清岫骇然:“昨晚不是让你把寧挽槿的肚兜拿给张生了吗,怎么又变成沈大夫的了!” 红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她肯定的是昨晚把寧挽槿的肚兜真的拿给张生了。 寧清岫握住郑氏的手,紧张道:“娘,总不能这事儿提前被寧挽槿给知道了?” 第24章 倒计时第五天:灭口,被景年翊撞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4章 倒计时第五天:灭口,被景年翊撞见 郑氏深思了一下又摇头:“未必,她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拍拍寧清岫的手让她放鬆,“这事儿问题出在张生身上,我让人去顺天府打点一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事情没弄明白之前,我们別自己乱了阵脚。” “可是我的清白怎么办,”寧清岫急的哭了出来,委屈道:“若是我的清白还不能挽回,就只能给沈大哥做妾了,打死我我也不要!” 这次陷害寧挽槿的计划就是为了洗白她和沈荀之那件事情的。 是寧清岫联合沈言姝、朱氏一起想出来的,虽然郑氏没插手,却是知情的,不但没遏制寧清岫,还纵容著她,和为虎作倀差不多。 郑氏安慰道:“岫儿放心就是,你祖母马上就回来了,肯定为你想办法,你祖母那般疼你,定然不捨得让你给人上门做妾。” 寧清岫的情绪平復了下来,心里稍稍舒坦些。 朱氏这边和寧清岫一样,正在等著寧挽槿身败名裂的好消息,结果却等来了沈言姝被顺天府带走的消息。 下人正在给朱氏传话,把在白府的事情都细说了一遍,说到那肚兜时,下人看著朱氏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审问时张生身上掉下一件贴身之物,张生言之凿凿说这是大夫人您的,还说...是您和他缠绵时送给他的,说他是您的姘头。” “荒唐!” 朱氏被气的怒火攻心,捂著胸口身子后仰,一时间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旁边的丫鬟婆子瞬间手忙脚乱。 下午,青蓉匆匆从外面回来。 “小姐,沈言姝被放出来。” 寧挽槿合上手里的书籍,脸上多了几分意外之色,“谁救的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沈荀之现在自顾不暇,不可能再去管沈言姝,朱氏没任何本事,也没能力去救沈言姝。 青蓉:“是那白姑娘找她大哥托人求情,才把沈言姝给放出来的,但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她走,在顺天府挨了十板子说是惩罚。” 既然是白语桐出手相救,那寧挽槿便没什么意外的了。 青蓉有些气恼:“这白姑娘还真是热心肠,沈言姝都那副德行了,她还愿意和她掏心掏肺的做朋友。” 在白府的时候小姐都说明沈言姝这人品行不端,加上她当眾污衊小姐,白姑娘该清楚她是怎样的人了。 总不能白姑娘和沈言姝是一丘之貉。 寧挽槿淡淡开口:“白姑娘帮沈言姝是应该的,大抵是想还沈言姝人情,之前沈言姝捨命救过她,但这次偿还完人情后,她日后未必还会再和沈言姝来往。” 有次游湖泛舟,白语桐不小心落水,当时周围的姑娘没有会水性的,只有沈言姝会点,她立马跳入湖里把白语桐给救上来了。 自此两人变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沈言姝之前是从乡下来的,其他贵女都看不起她,只有白语桐不在意她的身份。 “张生呢,可还在顺天府?” 说起这个,青蓉沉下脸色:“他也被放出来了,奴婢打听到是大夫人悄悄去打点的。” 寧挽槿眸色冷凝。 她就知道这事儿和寧清岫、郑氏脱不了干係。 沈言姝和红芝串通一气陷害她,又怎会不通知郑氏和寧清岫,毕竟红芝可是她们两个的人。 “张生现在在哪儿?” “他自己藏起来了,没被大夫人找到,大夫人也无法从他口中撬出一点消息。” 寧挽槿点点头,郑氏这番操作要白费力气了。 ...... 去镇远侯府的大夫进进出出。 现在府上的母子三人都需要大夫医治。 沈言姝趴在床上,臀部疼的死去活来。 虽然从顺天府被放出来了,但这十大板也让她受了不少罪。 这会儿她身边一个安慰的人都没有,朱氏也在屋子里躺著,被张生那件事气的还在昏迷中。 白语桐的丫鬟银枝来了。 沈言姝心里终於有了安慰,就知道白语桐不会忘了她。 她知道这次能从顺天府顺利出来都是白语桐在帮忙,对银枝道:“这次多亏了语桐帮忙,等我伤好了之后,再去亲自找你们小姐道谢。” “不必去了,”银枝的態度比以前冷淡许多,“我们小姐特意让我来转告沈小姐,让您日后不必再去找她,今日这事儿也不用感谢,是我们小姐偿还您之前捨命相救的恩情,日后便是各不相欠,各走各的路就行。” 沈言姝听出白语桐是要和她绝交,慌乱道:“语桐怎么会说这些话,我们的感情一向很好,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误会都没有,只是我们小姐之前被蒙蔽了双眼,没看清沈小姐的为人罢了。” 银枝说完就走了。 “你等等,定是语桐误会了!”沈言姝定然不想失去白语桐这颗大树,想拦下银枝让她把话说清楚,慌里慌张的坐起身子,却扯到臀部的伤,疼的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 等她起来时,银枝已经走远了。 从镇远侯府出来,银枝又去了荣国公府,见到了青蓉,把一个锦盒给了她。 “这是三小姐的那对耳坠,我们小姐让我来归还,还说之前误会三小姐了,给她赔个不是。” 银枝言辞恳切,很有诚意。 青蓉把这事儿去传给寧挽槿,“看来这白姑娘是个知书达理的,孰是孰非拎的很清。” 寧挽槿和白语桐接触不多,虽不太了解,但知道白家家风严苛,教出来的子女性情都不差。 她把那对耳坠又交到青蓉手上,还拿出一对新的东海珍珠耳坠给青蓉,让她去交给银枝,“就说这珍珠耳坠还是白姑娘戴著最好看,放在我这里都浪费了,应该让白姑娘发挥她最大的价值。” 她今日当著白语桐的面拆穿这耳坠的事情,並不是想要追回,她也不缺这一对,只是想为自己正名罢了。 至於为何再要送给白语桐一对新的,因为她知道白语桐是有些心气儿的,自然爱面子,今日她当面戳穿了这耳坠的事情,让白语桐多少会羞愧。 她再送白语桐一对新耳坠,意在自己不会去计较这事儿,也不会和她有隔阂。 算是给白语桐一个台阶下。 白语桐是性情中人,日后自然会记得她这份好。 青蓉追上了银枝,把两对耳坠都给了她,又把寧挽槿的话带到。 后来白语桐也没再让银枝来说归还耳坠的事情,两对她都收下了。 寧挽槿明白,白语桐是接受她的心意了。 夜半时分,寧挽槿换了一身干练的衣服,从府上翻墙出来。 昏暗的巷子里,张生正抄著胳膊等候著。 看到寧挽槿的人影靠近,他立马上前諂媚道:“小的都按照您的吩咐完成了,咱们是不是该完成最后一步交易了?” “自然。” 寧挽槿拿出几张银票给他,张生也给了她一个小包裹,拿著那几张银票笑眯眯道:“三小姐放心,这事儿小的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透露出去,定会守口如瓶,那小的就先回去了。” 他刚转身,一把匕首从身后飞过来,瞬间割破了他的喉咙。 寧挽槿在背后冷森森道:“我只相信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她转身离开,却突然看见一道身影正在不远处站著。 他不躲不闪,静静的负手而立,把寧挽槿方才所有的举动都收入眼底。 寧挽槿慢慢握紧掌心,竟然没发现背后有人。 这人的功力到底强悍到什么地步,竟然能在她面前隱藏气息。 两人的视线相撞,景年翊神色淡然,薄唇轻启:“不巧,路过。” 寧挽槿不管是不是他刚好撞见,既然被他看见自己杀人,那就不是什么好事。 “確实是不巧,让昭卿世子看见了这副血腥画面,”寧挽槿不慌不忙,嘴边染著淡笑,用衣袖擦拭著匕首上的血渍,“昭卿世子是要把抓走?” 景年翊轻挑眉梢。 “身为皇卫司的指挥使,我確实有这个权利。” 寧挽槿眯起眼梢,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若景年翊把她带走,虽说动不了她的性命,但也能给她带来诸多麻烦。 今天是第五日了,她离毒发身亡只剩最后两天,她不能让自己最后死在皇卫司。 而且这两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皇卫司。 景年翊上前两步,看向了她另只手里捏著的一个小包裹,“张生给你的是什么?” 寧挽槿的神色有一丝僵硬,手上更是捏紧了那小包裹,张了张嘴,却又无法说出口的样子。 看她这般紧张,景年翊更是好奇她方才和张生进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寧挽槿把包裹捏成团正想塞回袖子里,景年翊身形一闪,快的只剩道虚影,去抢她手里的包裹。 “景年翊!” 寧挽槿脸色微红,极少会对人这般咬牙切齿,也是第一次直呼景年翊名讳。 显然是气急了。 第25章 倒计时第五天:肚兜飘在他的脸上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5章 倒计时第五天:肚兜飘在他的脸上 包裹在爭抢中被拋飞在半空,景年翊去抢时,寧挽槿的匕首朝他伸出的手刺过来。 景年翊躲闪,匕首刺破了包裹,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他甫一抬头,一块轻薄柔滑的软布飘在了脸上。 冷冽的清香传入鼻尖,是一股女人香。 景年翊把软布从脸上拿下来,脸色驀地一僵 这是一个肚兜。 白色的,绣著几朵寒梅。 柔软的布料握在手中,將他的指尖灼的发烫。 景年翊第一次后悔自己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寧挽槿脸色也极其僵硬。 两人四目相对,脸色皆是染了緋红。 无跡找了过来,正见自家世子和华鸞將军僵持著,两人之间的气氛极其微妙,地上还躺了一个死人。 无跡不明所以,走过去喊了一声,“世子。” 景年翊和寧挽槿回神。 景年翊的指尖翻动,立即把那肚兜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无跡走过去后也没发现异常,只看见了地上已经死去的张生。 “这不是沈大夫人的姘头又联合沈小姐诬陷华鸞將军的那个人吗,怎么死在这儿了?” 景年翊什么话都没多说,淡声:“把尸体处理了。” 寧挽槿讶异,没想到景年翊会帮她毁尸灭跡。 方才他那番举动,还以为要抓她回皇卫司。 无跡看了眼寧挽槿,似乎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寧挽槿道:“今日昭卿世子的网开一面,我会铭记在心。” “不用铭记在心,直接偿还吧。” “......” 这一幕好熟悉。 “有什么我需要我帮忙的,昭卿世子请说。” 景年翊开门见山:“我要你手里的金玉蝉。” 寧挽槿眸色微深,意识到景年翊出现在这里不是『不巧,』是蓄意。 “若我不给呢?” “去皇卫司和金玉嬋,你选一个。” 寧挽槿没得选,只能选后者。 “明日奉上。” “王府恭候。” 得到寧挽槿的答覆,景年翊抬步就走了。 寧挽槿张了下嘴欲言又止。 她的肚兜不还了吗? ...... 寧挽槿又翻墙回了荣国公府,没惊动任何人。 青蓉一直在等著她,见她这会儿才会来,不解道:“小姐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发生什么了?” “没有。” 寧挽槿没有多言,毕竟和景年翊那段插曲没那么光彩。 “您的东西从张生手里要过来了吗?” “......嗯” 寧挽槿简单的点下头。 要是要回来了,但没拿回来。 今日张生当眾倒戈背刺沈言姝,自然都是寧挽槿安排好的。 那晚红芝偷偷潜入屋子里,寧挽槿就发觉不对劲让青蓉去跟踪她,便知道了沈言姝的奸计。 沈言姝要红芝去偷出一件她的贴身肚兜诬陷她的清白。 沈言姝把她的肚兜给了张生,让张生来毁她的名声。 但沈言姝不知道的是,寧挽槿又找上了张生收买他。 想收买他这种人无非是银子的事情,只要她比沈言姝出的更多,足以让张生倒戈。 但张生这人也极其奸诈,心眼很多,怕寧挽槿事后反悔不给他银子,便把寧挽槿的那件肚兜先留在手里,等事情结束后两人再一手交钱一手交物。 自己的贴身之物留在其他男人手里迟早是个祸患,寧挽槿自然得要回来。 但她没想到现在又落到了景年翊手里。 方才无跡在旁边,她也没好意思直接开口提这事儿。 隨即她又在想,景年翊要金玉嬋做什么? 这可是个毒物。 第26章 倒计时第六天:景年翊躲在屋子里给她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6章 倒计时第六天:景年翊躲在屋子里给她洗肚兜 烟笼寒水,月色笼沙。 回到端王府,景年翊穿过九曲迴廊,去了自己的书房。 他刚坐在案牘前,从袖筒里便掉出来一团软布,瞬间想起了这是什么,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刚想起来这事儿。 方才无跡突然出现,防止被自己的属下看见他窘迫的一幕,才下意识的藏了起来。 景年翊俯身將软布捡起来,还是那柔滑的不可思议。 他的指尖又开始发烫。 触摸到丝线绣制的地方,三个小字清晰可见,是寧挽槿的名字。 姑娘家的贴身之物有的都会绣上自己的名字。 “世子。” 无跡突然推门进来。 慌乱之际,景年翊又收起那肚兜,却不小心碰倒手肘旁的茶盏,茶水洒在了白色的软布上,晕染上一层褐色。 景年翊来不及收拾,把肚兜塞进了夹层里,向来处变不惊的俊脸上多了一抹微慌。 无跡走过来,景年翊沉声:“下次记得敲门。” 看世子有些恼怒的意思,无跡无辜的摸摸鼻子,以前也没见世子这么多规矩,今天怎么回事? 他看见案牘上还洒著茶渍,上面有些凌乱,更好奇发生什么了。 但他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看出景年翊脸色不好,便不去探究这事儿,省得触霉头,便说起了正事,“我们得到消息,安王要回京了,陇原的旱灾已经控制住了,这次安王治理有方,立了不小的功劳,回京后皇上定要大肆嘉奖,届时要把太子的风头给压过去了。” 如今朝廷暗涌流动,夺嫡之爭甚囂尘上,各方势力暗中剑拔弩张,虽说东宫已经有了储君,但太子根基不稳,安王跟他分庭抗礼,如今又取得了政绩,日后有很大取代太子的可能。 景年翊从容冷静:“才刚开始,乾坤未定,夺嫡这条路,还远。” ...... 第六日,寧晚槿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 早上她醒来时,浑身虚弱无力,体內的不適已经蔓延全身。 跟她前世的感觉一样。 当时她却不知道这是中毒的反应,只以为自己的內伤和旧疾又復发了,怎么都没想到明日就是她的死期。 青蓉端著水盆进来,看著寧挽槿苍白的脸色,担忧:“小姐气色怎么这么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若有什么事儿可別瞒著奴婢。” 这几日青蓉也察觉出来了,看出寧挽槿的气色有时不太正常,又能感觉到她身体逐渐虚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寧挽槿弯下嘴角,苍白的眉眼显得冷清破碎,看向摆在多宝架最上层的一个盒子,“你帮我把那锦盒拿过来。” 青蓉站在凳子上把那锦盒拿下来,吹了下上面厚重的灰尘,她认得这盒子,诧异:“这不是小姐放那只金玉嬋的盒子吗?” 寧挽槿打开盒子看了一下,一直浑身赤金的玉蝉放在里面,没有人动过。 青蓉提醒:“小姐可別乱碰,不是说这玩意儿有剧毒。” “我知晓。” 寧挽槿只是检查了一下又把锦盒合上了。 这玩意儿是她当年打仗时从敌国北戎那边得来的,起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后来听人说这东西有剧毒,她就顿时没兴趣了,扔在了这多宝架上。 她嫁给沈洵之时也没把它带走。 后来寧清岫搬进容和苑住了一段时间,也没动这盒子,大抵找人问过这是什么东西了,也不敢乱碰,若这是个好东西,早就被寧清岫搜颳走了。 “小姐怎么突然想起它来了,可是都被您丟在这里好些年了。”青容好奇。 “是昭卿世子要的。” 青蓉更是惊讶:“他要这玩意儿做什么?” 总不能要当个宝物供奉起立。 寧挽槿摇摇头。 谁知道呢。 那廝高深莫测,谁知道他要这毒物干嘛。 寧挽槿从和景年翊接触的这两三次来看,最大的感受就是捉摸不透他这个人。 等身子恢復了一些,寧挽槿准备把金玉嬋给景年翊送过去。 青蓉道:“要不让奴婢去吧,小姐在府上好好歇息著。” “我亲自去。” 趁著给景年翊送金玉嬋,她还得把自己的小衣给要回来。 景年翊知道寧挽槿今日要来府上,让无跡在门口接应她。 寧挽槿跟著无跡去了景年翊的书房,把金玉嬋给了他。 “昭卿世子要的东西我已经带到,昨晚之事,还望昭卿世子忘记。” 这是怕景年翊再翻脸不认人。 景年翊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指尖在锦盒上轻叩两下,斜睨她一眼,“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寧挽槿便放心了。 没其他事儿了,她临走时迟疑开口:“昨晚昭卿世子拿走的我的东西,是否可以归还?” 无跡在一旁云里雾里,不知道世子昨晚拿了人家什么东西,还让人找上门要。 景年翊抿著薄唇,脸色还是那般淡然:“抱歉,昨晚弄丟了,等我找到了再归还给你。” 寧挽槿头疼,这男人把她的小衣丟在哪里了,上面可是绣著她的名字,若是被其他人捡到,她这清白保都保不住。 “那就麻烦昭卿世子了,”寧挽槿忍不住又催促,“还请您儘快找回。” “嗯。” 寧挽槿离开,无跡前去送她出门,回来后道:“世子弄丟了华鸞將军什么东西,若是找不到的话,让属下去街上买个一样的再还给她。” 这东西哪里能买到一样的。 景年翊垂眸捏了捏眉心,嗓音有些干哑:“去端盆清水过来。” 无跡不懂,但还是去照做了。 水盆端过来后,景年翊开口:“出去。” “不需要属下帮忙吗?” “不需要。” 无跡乖乖出去守在了门口。 景年翊抽开夹层,看著那块染著褐色的白色软布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挽起袖子,清洗了起来。 无跡凑近门缝听著里面的声音,只听到几丝水流声,也不知道世子在干什么。 他怕怎么都想不到,自家世子正躲在屋子里给姑娘洗肚兜。 第27章 倒计时第六天:先打死红芝再说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7章 倒计时第六天:先打死红芝再说 寧挽槿和不像其他闺中小姐,不能轻易出府,出去一趟还得找主母报备,她是被册封的將军,有官职在身,府上那些规矩约束不了她,每次她出府也不用经过郑氏的同意。 她出门管家也不会拦著她。 回到府上,红芝正好从屋子里出来,见著寧挽槿后下意识的后退,脸色的惊慌来不及隱藏,“小,小姐......” 寧挽槿冷漠的看她一眼,“身子已经好了?” “是,奴婢已经好了,多谢小姐关心。” 昨日红芝一天都没在身边伺候,躺在床上说自己生病了,怕把病气传给寧挽槿,说要请假休息一天。 寧挽槿知道红芝是心虚不敢见她。 “这身子好的倒是挺快。”寧挽槿弯下红唇幽笑,抬步进屋。 “奴婢先去忙了。” 红芝垂著头走的极快,不敢和寧挽槿多待。 青蓉在屋子里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声,轻嗤:“她马上要离开容和苑了,这身子怎能不好。” 寧挽槿皱眉:“怎么说?” 青蓉道:“方才奴婢听说大夫人准备把红芝重新调到她身边去,不让她在小姐身边伺候了。” “依奴婢看,这定然是常嬤嬤的主意,怕小姐再虐待她,不如调到大夫人身边更放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寧挽槿猜测是因为张生那件事,红芝心里害怕了,怕她做的事情败露,自己再收拾她,不敢在她身边继续待,便让常嬤嬤找郑氏帮忙,让她离开容和苑。 想这么一走了之,问过她同意了吗? 寧挽槿从妆奩里拿出两支金宝釵给青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青蓉立即明白了她了意思。 ...... 下午,寧挽槿把红芝喊到身边,清凌凌的水眸里藏著锋利,“我的首饰今日少了两件,你可看见了?” 红芝大骇,连忙跪地:“奴婢不知道小姐少了什么首饰,也根本不知情。” 青蓉进门,快步走过来,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把手里帕子包裹的两支金宝釵摆在她面前,厉声:“还说你不知情,小姐这两件首饰就是在你枕头底下找到的!” “不!不是奴婢偷的,奴婢冤枉!” 红芝岂能不明白,她是被人栽赃陷害了。 而容和苑只有她和青蓉两个丫鬟,谁陷害的她可想而知。 “小姐,是、是青蓉.......” “把她嘴堵上,”寧挽槿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按我们府上的家法,先鞭笞二十鞭。” 青蓉拿绳子绑住红芝的身子,拖著便把她拖到了院子里,又把她吊在一棵大树上。 “呜呜呜......!” 红芝疯狂摇头,惊恐的双眼里淌著泪珠,用尽全力扭动著身子,想挣脱开绳子,但一点用都没有。 青蓉一鞭子下去,红芝身上的衣服破裂,露出的皮肉上显出一道红色鞭痕。 她瞬间没力气再去挣扎。 寧挽槿坐在门口悠然喝著茶,漠然看著红芝被打。 青蓉一口气打了她十鞭,青蓉已经皮开肉绽,衣服破破烂烂的掛在身上。 第十五鞭的时候,郑氏和常嬤嬤匆匆赶来。 郑氏疾言厉色呵斥:“住手!快住手!” 她愤然看向寧挽槿,眼中火光跳动,“谁让你动红芝的,她又犯了什么错!” 寧挽槿放下手中杯盏,慢条斯理的整理著宽大广袖,“红芝偷拿了我的首饰,这难道还没犯错?” 常嬤嬤斩钉截铁:“不可能!红芝是奴婢看著长大的,她从来不会干这种腌臢事儿,定是有人嫁祸栽赃给她。” 寧挽槿嗤笑出声,“青蓉也是跟著我一起长大的,她的为人我更清楚,当初她被人说偷拿了母亲的首饰,怎么没人说她是被嫁祸栽赃的?” 郑氏和常嬤嬤的脸皮皆是一抖。 郑氏厉呵:“你说红芝偷拿了你的首饰,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枉顾人命!” “青蓉在她屋子里搜到了我丟失的首饰,这就是证据。” 寧挽槿语声轻淡,却不容反驳。 “你这简直是胡作非为,仅凭这点证据这么能够说明红芝就是有罪!”郑氏无视寧挽槿,转头对下人吩咐:“你们赶紧把红芝放下来!” 青蓉看向寧挽槿,“小姐,还差五鞭呢。” 寧挽槿抬下下巴,“继续。” 常嬤嬤立即上前去推青蓉保护红芝,“小贱蹄子,大夫人都说让你住手了,你还敢忤逆!” 她没想到青蓉的力气比她还大,没把青蓉推倒,却被青蓉一脚踹在地上。 青蓉手里的鞭子毫不留情甩在常嬤嬤身上,“小姐说二十鞭就是二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啊!!” 常嬤嬤的喊叫声尖锐刺耳,青蓉一鞭下去便让她疼的在地上打滚。 其他下人还没围上来,青蓉便快速在红芝身上抽了五鞭。 红芝已经疼的昏死过去。 郑氏嗓音尖利:“寧挽槿!红芝是我的人,即使犯了错也轮不到你教训,你快把她放了!” “母亲说的是,”寧挽槿不疾不徐站起身子,“红芝的卖身契没在我这里,確实算不上我的人,既然这样,那就送进皇卫司,让皇卫司的来定夺吧。” 青蓉把半死不活的红芝放下来,就要把她往皇卫司送。 “没有我的准许谁敢!我才是这府上的当家主母!”郑氏歇斯底里怒吼,本是端庄的脸庞尽显扭曲狰狞。 她绝不允许寧挽槿这般肆意妄为,不然日后她这主母还怎么在府上立威。 寧挽槿对郑氏置若罔闻,青蓉更不会听她的,青蓉只把寧挽槿的话奉为圭臬。 青蓉拖著红芝往院外走,在门口却被一个赶来的嬤嬤给挡住了路。 这嬤嬤两眼带著狠劲,一脸厉害,端著的架子也极其大。 她是老夫人身边的方嬤嬤,连郑氏平日都得礼让三分。 “老夫人这才刚回来,府上就闹得鸡犬不寧,老夫人这刚礼佛诵经一个月才养好的头疾,又得復发了。” 一来就指责府上不安生,连著郑氏也给指责进去,毕竟她管理著府上中馈。 “都是挽槿无理取闹,我一会儿会带她去给老夫人请罪。”郑氏把事情都推到了寧挽槿身上。 “三小姐向来性情顽劣,是得让老夫人教化教化了,”方嬤嬤斜楞著寧挽槿,皮笑肉不笑:“正好老夫人让老奴请三小姐过去,三小姐走吧。” 第28章 倒计时第六天:祖母惩罚?烧了她的佛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8章 倒计时第六天:祖母惩罚?烧了她的佛堂! 郑氏终於鬆了口气。 有老夫人坐镇,终於能收拾寧挽槿一回。 寧挽槿让青蓉先看住红芝,自己去了寿松堂。 郑氏也跟了上去。 寧挽槿走到前厅门口,便听见里面寧清岫啜泣啼哭的声音,“若不是岫儿心里还放不下祖母,早就自裁了,祖母今日回来看到的就只能是岫儿的尸体了。” “傻孩子,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作何,有祖母在,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老夫人语气和蔼,耐心哄著寧清岫。 她手上缠著紫檀佛珠,一副面慈心善和蔼可亲的模样,但寧挽槿知道她最是心狠手辣。 姜氏在一旁搭话,“岫儿只是做事莽撞了些,她对岫儿这个妹妹还是很疼爱的,自从和镇远侯和离后她心情不好,便在府上无理取闹了一些,娘別太怪罪。” “你用不著袒护她,她什么德行我做祖母的还能不知道,”老夫人阴沉著脸色,眼角的皱纹深了几道,“她都快把岫儿给逼死了,又伤了彦儿的一双腿,这算是什么无理取闹,简直是丧尽天良!” 对於寧清岫和沈荀之偷情的事情,以及寧珺彦上门辱骂寧挽槿的事情她只字不提,只看见了寧挽槿对他们的欺负,足以看出这心有多偏。 寧挽槿走进了大堂。 单薄的清影挺直,低垂著眉眼淡然清凌,一身傲骨如寒梅般不惧风霜,坚韧且不屈不挠。 “见过祖母。” “祖母......”寧清岫往老夫人身边缩了缩,看寧挽槿像是碰见吃人的恶鬼,小脸如同被惊嚇到的小鹿,惹人怜爱疼惜。 老夫人把她搂在了怀里,扬起了手边的茶盏摔在寧挽槿脚边。 “跪下!” 滚烫的茶水溅湿寧挽槿的裙边,茶盏的碎片就在脚下,她面色云淡风轻,后退了两步,平淡道:“我的腿前两日受了伤,无法下跪,不能给祖母尽孝,实在抱歉,祖母见谅。” 从重生起,她便发誓跪天跪地,绝对不会再跪荣国公府任何一个人。 老夫人气的脸皮抽搐,“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这祖母放在眼里!” 那她又把她这个孙女放在心里了吗? 寧挽槿心里嘲讽,荣国公府的这群人,总想著让她一味的付出,想她成为傀儡任他们摆布,若是她反抗一点,就要指责她忘恩负义不悌不孝,却不检討自己对她又是如何的薄情寡义? 也是,他们不会反省,他们只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寧挽槿知道,老夫人和她爹娘一样,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老夫人不喜欢她的原因和郑氏、寧宗佑倒是有些不一样,郑氏和寧宗佑不待见她是因为她总是忤逆两人,不受两人的掌控。 老夫人则是因为她祖父。 祖父在世时对她最好,凡是祖父喜欢的人,祖母都会心生憎恨。 老夫人並非祖父的第一任妻子,只是继室。 祖父对第一个妻子的感情极深,但红顏薄命,第一任妻子早早因病去世,后来才娶了老夫人谢氏。 祖父心里一直都忘不了第一个妻子,对谢氏也很冷淡,这让谢氏耿耿於怀又心里不甘,时间一长,她便对祖父由爱生恨。 凡是祖父喜欢或者重视的人,她都会憎恶,甚至是毁掉。 寧宗佑和寧挽槿的二叔都是谢氏所出,谢氏对两个儿子都还好,毕竟都是自己的亲骨肉。 但到了儿孙这一代,因为祖父对寧挽槿最疼爱,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培养她身上,这让老夫人对寧挽槿越发厌恨,便把偏心都给府上的其他孩子,唯独排斥著她。 除了寧挽槿,谢氏更厌恶的一个人是祖父的女儿,也是寧挽槿的姑姑。 她是祖父和第一任妻子生的,是府上的长女。 但寧挽槿和她没见过面,她出生时这位姑姑就嫁人了,嫁去了江南,从此再没回过京城。 祖父还在世的时候,她偶尔会来书信慰问祖父的身体,祖父去世后,她就没再来过信儿,和府上断了联繫。 在她还未出阁时,老夫人都没善待过她,自然不喜欢和荣国公府的人来往。 当时祖父去世时老夫人还瞒著寧挽槿的姑姑,没送个信知会一声,等姑姑知道这事儿时,祖父都去世半年了。 这下姑姑和老夫人的关係越发恶劣,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郑氏进门后立即跪在了老夫人面前,捂著胸口痛心疾首,“都怪儿媳生下了一个灾星,给我们荣国公府带来了灾难,儿媳也想让挽槿成为一个听话孝顺的孩子,可她事事忤逆,儿媳根本管教不了。” 老夫人看著她吊在脖子上的一只胳膊,“你这胳膊怎么弄的?” 寧清岫怯生生道:“也是三姐姐弄伤的......” “放肆!”老夫人怒火更盛,指著寧挽槿责骂,“你这逆女还有没有人性,连你亲生母亲都动手。” “方嬤嬤,把她关到佛堂里在佛祖面前反省,什么时候抄完一百遍佛经,什么时候再给她放出来!” 方嬤嬤冷脸走过来:“三小姐请吧。” 寧挽槿不吵不闹,安静的跟著她走了。 老夫人捻著佛珠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家有不肖子孙生性恶劣,请佛祖一定要普渡她。” 走在门口的寧挽槿讽刺的勾了下唇角。 老夫人是佛祖忠实的信徒,可笑的是,吃斋念佛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修成一颗善心。 也不知道她念的什么佛。 郑氏最是得意,今天是寧挽槿最后一天时间了,就让她死在佛堂里吧,到时候直接让佛祖给她超度,一了百了。 佛堂里摆著各种佛像和香炉,浓郁的檀香味在屋子里瀰漫。 方嬤嬤抱过来一摞经书放在寧挽槿面前,“三小姐就在这里好好抄写吧,老夫人这可是在给您懺悔的机会,等您抄完后,佛祖会原谅您的,老夫人也会把您放出来。” 寧挽槿看著面前的佛像,佛像也在看著她,悲天悯人的眼神,是普度眾生也是救赎。 但寧挽槿从不信佛祖渡人,她只信能渡她的,只有她自己。 在方嬤嬤转身的时候,寧挽槿从背后一脚踹过去。 “哎呦!” 方嬤嬤的身子倒在烛台上,打翻了上面的蜡烛,燃烧的火舌缠上飘浮的幔帐,又烧到了大片摆放的经书上面,佛堂瞬间火光冲天。 “来人啊,著火了,三小姐要杀人了!” 方嬤嬤想要朝门口跑去,寧挽槿將她踹到在地,抬脚用力擦在她的后腰上,咔嚓一声她的腰骨便断了。 “啊!!” 方嬤嬤惨叫,已经站不起身子,但火光要朝她身上蔓延过来,她扭动著扭曲的身子往门口去爬。 府上的下人发现了佛堂那边燃起的浓烟。 “快去通知老夫人,佛堂走水了!” 第29章 倒计时第六天:寧挽槿被烧死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9章 倒计时第六天:寧挽槿被烧死了 老夫人得知消息后脸色大骇,拄著拐杖双腿颤巍巍朝佛堂走去。 姜氏、郑氏以及寧清岫也匆匆跟过去。 当看见佛堂已经被火舌吞噬,老夫人身子立马瘫软下去,姜氏和寧清岫赶紧搀扶住她。 “我的佛祖啊,都是弟子有罪。” 老夫人捂著胸口浑身无力,软绵绵倒在姜氏身上。 姜氏吩咐下人:“你们赶紧去灭火!” 又抚摸著老夫人的胸口帮她顺气,“娘是佛祖最虔诚的弟子,佛祖肯定不会怪娘的。” 寧清岫伸长了脖子朝佛堂去看,扑面而来的火气让她害怕的又后退两步,“三姐姐还在佛堂呢,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嘴上一副关心的样子,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反正都要死了,怎么死都是死。 郑氏和寧清岫一样,心里同样欢喜,但在这么多人的面自然要沉的住气,慌张给下人下令:“你们快把挽槿给救出来,她若是有闪失,你们也別活了!” “这是怎么回事,佛堂怎么著火了!” 寧宗佑沉声大步走来,旁边跟著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金冠玉带,面容俊美,浅蓝色的锦袍上绣著云纹金边,气韵尊贵高雅。 老夫人身子再虚弱,还是强撑著行礼:“老身见过安王殿下。” 她是见过景迟序的,知道他的身份。 其他人便就不认识了,景迟序极少在京城,他们也不曾见过。 现在老夫人说出身份,其他人自然也就知道了,赶紧跟著行礼。 “见过安王殿下,殿下万福。” 景迟序抬下手,“不必多礼,今日到贵府,只是閒来无事和荣国公下盘棋,却突然听闻老夫人的佛堂著火了,不知怎么回事?” “打扰到王爷的兴致了,不过事情还没查清楚,”郑氏捏著帕子按在湿润的眼角上,神色悲戚,“可怜我的挽槿还在里面,这么大的火还没扑灭,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若有个好歹,让我这做娘该怎么活,这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有了上次魏嬤嬤在场的教训,郑氏已经知道怎么在外人面前扮演一个慈母的形象了。 景迟序蹙眉:“三小姐在里面?她怎么会被关在佛堂?” 老夫人刚张嘴,姜氏先抢话,无奈道:“是槿儿犯了点错,老夫人和大嫂也捨不得责骂她,便只能狠心把她关在佛堂反省一下,谁知佛堂突然走水,把槿儿困在了里面,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这话既维护了府上的体面,又夸讚了老夫人和郑氏对子女的宽容大度。 老夫人对姜氏露出满意。 这么多年,老夫人对姜氏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在接人待物上她都懂得规矩,还会说话,经常能把老夫人哄的高兴。 身为孀妇她也安分守己,自老二去世,她守著贞洁,从未踏出过府上一步。 除了有一年她生了一场病,身上起了不少红疹子,老夫人怕她传染,就把她送回到庄子上养了大半年,身子好了之后又立马把她接过来了。 郑氏对姜氏也挑不出刺儿,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妯娌之间最难相处,但她们两人的关係倒是很好。 姜氏的性子不爭不抢,这些年中馈都在郑氏手里握著,她从不僭越半分,只做好本分就行,府上大小事务都听郑氏安排,这让郑氏对她极其满意。 两个妯娌之间也生不出矛盾。 “挽槿这孩子从小就不服管教,今日让王爷见笑了。”寧宗佑揉著眉心故作头疼,一副寧挽槿让人极其不省心的样子。 景迟序道:“三小姐是號令三军的將军,在战场上英勇神武,性子刚毅些也正常。” 下人们提著水桶来来回回,火势被扑灭了许多。 “小姐!” 青蓉听闻佛堂著火了,寧挽槿还被老夫人关了进去,便急匆匆跑过来,在人群中没看见寧挽槿的人影,二话不说便朝火海里扑去。 寧清岫赶紧让身边的丫鬟拂柳拉住她,“快让青蓉回来!” 青蓉被拦下,寧清岫握住她的胳膊,“我知道你担心三姐姐,我们大家都是一样,但这么大的火势你直接闯进去,岂不是去送命。” “你別担心,三姐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等一会儿火势之后,大家再一起进去救三姐姐。” 青蓉的胳膊被用力的拽著,青蓉感觉到寧清岫的指尖已经刺进了她的肉里。 五小姐根本不想让她进去救小姐。 寧清岫自然不想让她去救。 她怕寧挽槿在里面还没死透怎么办。 直接烧死在里面,比她毒发身亡死了更省心。 她也不用再等到明天寧挽槿最后的死期了。 青蓉正准备把寧清岫推开,说什么都要去救小姐,这时火势小了一点,下人找到突破口闯进去,就在门口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那尸体呈扭曲的爬姿,一只手用力扣紧门框,显然逃生的欲望很强烈。 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身上的衣物都化成了灰烬,头髮也被烧乾净了,只剩下一具黑炭。 虽然尸体看不出模样了,但大家都把她当成了寧挽槿。 这佛堂除了她也没其他人了。 “三姐姐!” 寧清岫红著眼圈,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等下人把尸体抬过来,郑氏立马扑过去,放声大哭,“我的挽槿,你还让娘怎么活。” 景迟序上前几步,也看向了那尸体,眉峰慢慢蹙起。 在战场叱吒风云的女將军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了? 第30章 最后一天,她的死期已到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0章 最后一天,她的死期已到 “我的女儿,娘的心肝啊!”郑氏哭的悲痛欲绝,几度哭昏过去。 “不知母亲什么时候认方嬤嬤做女儿了?” 寧挽槿从眾人身后走了出来,声音清浅,几分凉意。 郑氏猛然转头,几道泪痕还掛在脸上,惊骇中又有些惶恐,“你,你不是......” 她看著寧挽槿又看了看旁边烧焦的尸体,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这是谁,方嬤嬤?!”老夫人瞪大眼睛上前,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具烧焦的尸体,发现她手腕上戴著一个银鐲子,老夫人彻底认出来了。 这银鐲子还是她赏给方嬤嬤的,方嬤嬤戴了好多年。 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方嬤嬤跟了她几十年,是她最信任的心腹,让她怎么能接受。 寧宗佑赶紧让下人把老夫人送回了屋子,又让人把方嬤嬤的尸体抬走处理后事。 “三姐姐没事就好,我们大家方才都快担心死了。”寧清岫反应倒是挺快,红著眼眶喜极而泣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五小姐这嘴灵光,说小姐福大命大会没事的,果真是应验了。”青蓉挺著胸脯,比方才开心多了。 寧清岫岂是听不出青蓉是故意在气她。 忍著怒火,她把这笔帐先记下了,等寧挽槿明日死了,她第一个就先把这家丫头卖到窑子里去。 姜氏笑了笑,“槿儿是保家卫国的將军,福泽深厚,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定能化险为夷,只是这么大的火海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火又是怎么烧起来的,方嬤嬤又是怎么回事?” 这番话没一句是废话的,都问到了重点。 寧挽槿还没开口解释,郑氏便先指责了起来,“你这孩子的气性总是这般大,就因你犯了错你祖母把你关在佛堂反省,你居然把她的佛堂给烧了,还害死了方嬤嬤,你让你祖母得多难受。”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恨不得在全天下人面前指责她,让所以人都知道她大逆不道对不起荣国府,让全天下人来唾骂她。 “是母亲亲眼看见我放火烧了佛堂又害死方嬤嬤的吗?” 郑氏语塞。 她还真没亲眼看见。 “母亲总是这般,”寧挽槿苦涩一笑,苍白的小脸泛著哀愁,“不管出了什么事,娘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指责我一顿,仿佛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到底还是不是娘的亲生女儿,或者在娘心里,只有大哥四弟还有五妹妹才是娘的孩子,我只是可有可无。” 郑氏咬紧牙关,恨极了寧挽槿这副惺惺作態的样子,总是在外人暗戳戳指责她这个母亲对她不好。 但有了魏嬤嬤那次事件,她也学聪明了,不再和寧挽槿硬著来,毕竟这次在旁边的可是安王,一不小心连国公爷的仕途都要毁了。 郑氏愧疚自责:“对不起挽槿,看来是娘误会你了,不是你放火烧的佛堂就好,方才確实是娘太过急躁,你责怪娘也是应该的,但在娘心里,你永远是娘的心肝儿,和你大哥四弟还有岫儿都是一视同仁。” 这般能屈能伸,她娘到底是长脑子了。 寧挽槿道:“方才我跟著方嬤嬤去佛堂,正准备抄写经书给祖母和佛祖认错,结果方嬤嬤在旁边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火势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方嬤嬤逃跑时伤到腰行动不便,还拽著我不让我走,想让我和她一起葬身火海,好在我身手利索,最后死里逃生。” “原来是方嬤嬤的原因,”寧宗佑气恼,一副心疼寧挽槿的样子,“她自己闯的祸竟然还想拉著你垫背,这等恶奴死不足惜!” “也都怪我,火势大太,没能把方嬤嬤一起救出来,方嬤嬤跟著祖母那么多年,在祖母身边尽心尽力,这下祖母得多伤心,方才哀慟都昏了过去。”寧挽槿自责,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 演戏谁不会? 寧宗佑安慰:“只要你没事就是你祖母最高兴的事情,其他的都不会怪罪你,方嬤嬤也是自作自受,和你没关係。” “是,多谢父亲和祖母谅解。” “本王就说华鸞將军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会有事情。”旁边的景迟序突然开口,眼神里有欣赏。 寧挽槿朝他看过去。 方才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这人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儘是探究和打量。 但她不认识景迟序,两人没有过交集。 寧宗佑介绍:“挽槿,这位是安王殿下,快见过王爷。” 寧挽槿心里已经猜到了景迟序的身份。 虽然没见过,但听他自称『本王,』那便是皇室王爷,皇室王爷也就那么几位,其他的她都打过照面,也就安王没见过。 她以前不常在京城,安王也是,两人自然没机会认识。 “臣见过安王殿下。” 泱泱大盛,也就只有寧挽槿一个女子在皇权贵胄面前自称『臣,』非『臣女,』只因她也是朝堂重臣中的一员。 也彰显出她的这些殊荣都是自己挣来的,而非祖上萌阴。 “华鸞將军客气了,”景迟序的眼神一直打量著寧挽槿,露出几分浅笑,“华鸞將军机智聪慧,果真是巾幗不让鬚眉。” “谢王爷抬爱。” 寧挽槿垂著眸不卑不亢。 “臣身子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了。” 景迟序看她脸色苍白,確实气色不好,想必是方才从火海里逃出来废了不少精气神,便点点头,“华鸞將军好好休息。” 寧挽槿转身离开。 不管安王今日来府上是何目的,她现在和他还不想牵扯太多。 朝堂局势瞬息万变,寧挽槿知道自己身在局中,就不能独善其身。 但她现在还不想管这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子。 过了今夜子时,她就要没命了。 待寧挽槿从迂迴的长廊里消失,景迟序的眼神才从她身上离开,抬手拍了拍寧宗佑的肩膀,“身为大盛国第一位女將军,为大盛立下了汗马功劳,又带荣国公府扶摇而上,荣国公府有这么一个女儿,可真是荣幸,一定要珍惜。” 他的手搭在寧宗佑的肩膀上,寧宗佑似乎觉得有千斤重,腰板不由弯曲了几分。 “王爷说的是。”寧宗佑乾笑,后背已经是冷汗涔涔。 安王这是在点他。 身为在皇家长大的王爷,见惯了后宫勾心斗角的手段,景迟序怎能看不出郑氏和寧宗佑对寧挽槿那份虚假的亲情。 不过是做给他看的而已。 寧清岫和郑氏一同走在回主院的路上。 寧清岫用力扯下路边小花园里盛开的一朵兰花,在手里使劲儿蹂躪,“她怎么还不去死!” 方才在安王面前她不敢把情绪表现出来,这会儿全都显现在了脸上。 “你小点声,安王还在府上,”郑氏回头看一眼,见身后已经没了安王的身影才放心,拉著寧清岫的手,“你急什么,她就算现在没被烧死,也活不过明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你这孩子,要沉的住气。” 寧清岫深吸一口气,也没那么急躁了。 娘说的对,反正寧挽槿早死晚死都是死。 郑氏对常嬤嬤道:“你今晚多留意著容和苑那边,那孽障一没了就赶紧通知我。” “噗——” 寧挽槿刚一回到容和苑,便吐出了一口血,身子摇摇欲坠。 第31章 只剩下几个时辰的活头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1章 只剩下几个时辰的活头 “小姐!” 青蓉赶紧搀扶寧挽槿进屋,扶她坐在椅子上,又匆忙往外跑,“奴婢去找大夫过来!” “不用了......”寧挽槿拉住她了手,淡淡一笑,“大夫来了也没用。” 方才在眾人面前她都是一直在强撑著,体內早已翻江倒海的难受。 青蓉拿帕子轻轻擦拭著她嘴角的血跡,“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到现在了您还要瞒著奴婢。” 她眼里的惊慌和害怕,是寧挽槿前所未见的。 青蓉是多么坚强的一个姑娘啊,和她上过无数次战场,面对敌军的千军万马,她从来没害怕过。 哪怕做过敌军的俘虏,被刀架在脖子上她都没眨过眼。 青蓉不惧生死,不怕刀山火海,最怕失去寧挽槿这个主子。 事到如今,寧挽槿已经无法再瞒著青蓉了,直言:“一个多月前我中了毒,早已耽误了救治的时间,今夜子时就是我的死期。” “青蓉,我只剩下几个时辰的活头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奴婢......”青蓉一开口,眼泪就跟著掉落。 “我怕你担心,”寧挽槿握住青蓉颤抖的手,“但是你听我说,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我自己。” 对於死过一次的她来说知道活著是多么重要。 她忍著难受的身子,对青蓉郑重交代,“如今还有一个人,能不能救我就看她了,你去找韩震威,让他今晚亥时去城外的十里亭。” 青蓉立马按照她的吩咐去找韩震威了。 ...... 端王府的云湘居,是景年翊的住处。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眼睛乌黑清亮,跟在景年翊身后囔囔著,“二哥什么时候教我练剑,你两个月前就说要教我,结果我等了你一个月,你都说没空。” “今天依旧没空。” 景年翊大步跨进书房,房门挥手关上,把少年拒之门外。 景南嶠高挺的鼻樑差点撞上,恼火的踹下房门,“二哥你说话不算话,是王八!” 书房里的景年翊对外面的声音置之不理。 没一会儿外面就没动静了。 斩风隨即推门进来,“世子,安王方才去荣国公府了,听说荣国公府老夫人的佛堂还走水了,华鸞將军被关在里面,不过已经逃出来了,没伤到自己。” 景年翊对荣国公府佛堂走水一事不感兴趣,注意力在景迟序身上,眸色微沉,“他动作还真是挺快。” 景迟序刚一回京就去了荣国公府,其心思昭然若揭。 他想见的怕不是寧宗佑,而是寧挽槿。 斩风沉思:“若安王笼络到华鸞將军,对太子怕是极其不利。” 景年翊捏紧手里的杯盏,咔嚓一声在手中碎裂。 ...... 晚上,一辆马车行驶在城外的小道上,两边树林遮月,显得更加阴森幽暗。 马车里的女子单手撑著额头闭眼小憩,眉眼清雅昳丽,眼尾处有一颗硃砂痣,不浓不艷,恰到好处的绝色。 突然马车剧烈晃动,马儿长声嘶鸣。 一根带著利刃的绳索在半路拔地而起,斩下了马儿的前蹄。 后面的马车剧烈翻转,车厢里的女子和丫鬟快要从里面摔了出来。 隨即一群人扛著大刀砍了过来,车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成了刀下魂。 灵奚搀扶起自家小姐,大眼圆瞪,叉腰看著面前的一群恶徒,丝毫不胆怯,“你们是什么人,敢拦我们的马车!” “宴家姑娘宴芙,我们找就是你。” 一群人朝著宴芙扑过去,灵奚拉著她赶紧跑。 宴芙朝身后撒出一把白粉,立即化成白雾,让人看不清楚周围,她和灵奚趁机逃跑。 但她们没想到前面还有一群人在埋伏著,和身后的那群人是同伙。 灵奚护在宴芙面前,倒不见任何慌乱害怕,只是气恼道:“昭卿世子不是说要派无跡和斩风来接我们吗,那两个傢伙怎么还没来!” 等见面了一定要狠狠踹那两人几脚! 身后的一群恶徒慢慢靠近,前面的也在逼近,把宴芙和灵奚包围在中间,对她们淫笑著,“宴姑娘就不要反抗了,你是逃不脱我们手掌心的,不如就跟我们乖乖回去,还能省点力气。” “我们老大一直想尝尝景年翊看上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哈!” 被他们凌辱耻笑,宴芙脸色平静,不似其他姑娘般胆小,上挑的眼梢带著漫不经心的凌厉。 从她两指间飞出一根银针,正中方才说话的那男人的眉心。 他抽搐两下吐出几口黑血就没命了。 用毒,她可是高手。 其他人立即大喊:“这娘们会使毒,大家要小心了。” 隨即他们一拥而上。 宴芙不会武功,也就会点防身的,哪怕会用毒,对方人太多也不是对手。 突然,一道银光破空飞来,直接刺穿了宴芙面前一个恶徒的喉咙。 顺著马蹄声看过去,灵奚激动道:“是昭卿世子来了!” 宴芙看著横在面前的银枪摇头:“不是他。” 灵奚怔住,那又会是谁? 第32章 她马上要死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2章 她马上要死了! 马背上的人影拢著夜色奔过来,身后的披风颯拓飘浮,裹著夜色的寒凉。 她身后还跟著几匹马。 性子暴躁的韩震威率衝过来,大刀直接劈向人群,一砍一个脑袋,“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弱女子都敢欺负!” 青蓉也跟著过去先保护宴芙。 那些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救宴芙,对方来势汹汹,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眼看宴芙是掳不走了,他们立马撤退,也不过多纠缠。 待肃清那些恶徒,寧挽槿扯住韁绳,將身下马儿对向宴芙,清冷的月色映在她的脸上,病白的面容苍凉荒芜,她微微淡笑,“我是寧挽槿。” 宴芙听过寧挽槿的名讳,但这是第一次见面。 马背上的女子腰身挺直,像是春日绿竹,一身傲然风骨,月白色的织锦披风下裹著单薄清瘦的身子,青丝不梳不挽,只用一根丝带绑在身后。 宴芙轻轻点头:“我叫宴芙,多谢寧姑娘相救。” 寧挽槿自然知道她是谁,今晚救的就是她。 宴芙是前首辅府的嫡女,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 是江湖上医术最高明的元空子大师的关门弟子,医毒双全。 宴家早年在京城也是煊赫世族,宴芙的母亲和景年翊的母妃是闺中好友,是以景年翊和宴芙从小就认识,是京城眾所眾知的青梅竹马。 但在宴芙十岁时,她父亲捲入一场冤案,晏家满门抄斩,宴父被迫鋃鐺入狱。 恰好宴芙当时不在京城,正跟著元空子学医躲过一劫。 景年翊十八岁接管皇卫司,第一件事就是为宴家平反,查案期间九死一生,经歷了不少磨难,最后终於为宴家沉冤得雪。 但宴父的身子早在牢狱中亏空熬枯,宴芙的医术再高明也无力回天,从狱中出来没多久就去世了。 宴芙的母亲终日鬱鬱寡欢,不久后跟著也撒手人寰了。 曾经如日中天的晏家一夜倾塌,只剩宴芙一个人。 宴家除了她一个女儿,也没其他兄弟姐妹,自此只剩她一个孤女。 要说她现在在京城唯一的亲人,就只有景年翊。 这些年宴芙也不经常在京城,都是在外跟著她师父深造医术,今日才回来。 寧挽槿记得宴芙和景年翊是同岁,比景年翊只小上几天时间,今年二十二,比她还要大上四岁。 按照大盛的风俗,女子十五岁及笄,十六岁可以议亲,一般都是十七八岁开始婚嫁,二十岁的也有,但已经是少数,二十二岁还没婚嫁年纪就很大了。 不过宴芙不经常在京城,不受约束,婚姻之事也没人能左右的了她。 又或者如其他人所言,她早已是景年翊內定的世子妃,根本不用担心嫁人的事情。 这时,无跡和斩风赶来了,看到周围的尸体,便知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一变,立即去看宴芙的情况,见她没事才狠狠鬆口气,有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要是宴姑娘有事,他们只能提著自己的脑袋去见世子。 灵奚气恼的朝两人各自踹几脚,“你们怎么才来,要不是寧姑娘,我和小姐这会儿都要没命了。” 两人自知理亏,也没敢还嘴,都知道灵奚这丫头性格暴躁,也不敢多招惹她。 斩风和无跡转身去感谢寧挽槿,讶异她怎么在这里。 寧挽槿只道:“恰好路过。”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有些猜忌,但並未多言,毕竟无权多问。 斩风留下护送宴芙回京,无跡先行一步回去把事情稟报给景年翊。 “宴姑娘在十里亭的地方遇到截杀,属下和斩风去晚了一步,但宴姑娘並无大碍,是华鸞將军救了她。” “又是她,”景年翊桃花眸里泛起幽凉,“她倒是好本事。” 总能先他一步。 上次救煜儿,她抢先他一步,这次宴芙回京也是。 景年翊拿起衣架上的玄色披风披在身上,朝著外面疾步走去,“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地方?” 无跡快步跟在他身后,帮他把踏雁牵过来,“华鸞將军只说是正好路过。” “那还真是凑巧。” 景年翊勾了下凉薄的嘴角冷笑,翻身上马立即出城。 踏雁的速度很快,宴芙一行人还没进城,景年翊就和他们接头了。 “师兄!” 宴芙朝景年翊挥手,小脸明媚,是显而易见的高兴。 他们两个除了是青梅竹马,两人也是同门师兄妹。 宴芙的师父和景年翊的师父是师兄弟,不过宴芙学的是医,景年翊学的是武。 景年翊只是打量了宴芙一眼,见她没受任何伤就移开了眼神,脸色很平淡。 他看向了寧挽槿,微抬下巴,眯起的黑眸深邃如渊,藏著深不可测,“华鸞將军。” 寧挽槿朝他頷首点头。 “多谢华鸞將军对师妹出手相救,”说著感谢的话,可景年翊眼神里藏著锋芒,有种睥睨天下的魄力,“还真是凑巧,这般晚了,华鸞將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別说只是恰巧路过。” 寧挽槿一脸坦然,“今日出城忙了点私事,正好碰见了宴姑娘有难。” “什么私事?” 景年翊似乎要追根问底,非得把她打探个透彻。 寧挽槿眯起眼神,这男人还真是难糊弄。 一旁的韩震威忍不了了,大声嚷嚷著,“俺说你这人咋这样,我们將军都说是私事了,你咋还问,和你又没关係。” 青蓉连忙制止了他,让他少说。 韩震威以前经常在军营也不常回京,不知道景年翊这个活阎王的脾性。 若是把他惹怒了,他敢当著小姐的面把韩震威的脑袋给砍了。 青蓉在皇卫司待的那段时间,可没少听说景年翊惩治犯人的手段,弹指间杀生予夺,冷血的像是人间判官。 景年翊无视韩震威,眼神一直凝在寧挽槿身上,在等她把事情说清楚。 寧挽槿只道:“求药。” 景年翊眉峰轻蹙,“求药?” 突然,寧挽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景年翊离她只有一米距离,几滴鲜血溅到了他握著韁绳的手背上。 如此猝不及防,景年翊脸色微凝。 寧挽槿的身子直直从马背上摔下来。 “小姐!” “將军!” 青蓉和韩震威大惊失措,青蓉率先接住了寧挽槿的身子。 “我看看。”宴芙翻身下马,来到寧挽槿跟前握住她的手腕,脉象虚浮,气若游丝,已经快感觉不到了。 宴芙抬头看向景年翊,“她马上要死了!” 第33章 又是一次新的重生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3章 又是一次新的重生 寧挽槿浑身剧痛,像是下了无间地狱。 她又看见了前世自己被烧死了画面,她在火海里痛苦挣扎,旁边是沈荀之和寧清岫猖狂阴毒的嘴脸。 隨即她又看见了郑氏得意的模样。 “那个灾星终於死了,当年大师说了,她克父克母,是天煞孤星,日后要为祸百端,她要是不死,我们全家都得被她剋死。” “要不是当年她生下来时老爷子非得护犊子,我早就掐死她了,也不会让她活到现在。” “不过她挣来的军功以后就要分到珩儿身上了,彦儿日后入朝后也能谋个好前途,给荣国府留下这么多的殊荣,她也不白死,就当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 “她留下的那些丰厚的嫁妆,等岫儿和荀之成婚了,都当她的陪嫁。” 这是她前世死之后发生的事情吗? 为什么郑氏要说她是天煞孤星克六亲? 这些人凭什么霸占她的所有坐享其成还沾沾自喜? 为什么她要落得如此悽惨下场,他们却要风光的活著? 不!她还不能死,她要拉著这群狼心狗肺一起下地狱! 浓烈的恨意在胸腔里燃烧,寧挽槿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摔成了粉身碎骨,身子仿佛在承受著无尽的痛苦。 “不——!” 寧挽槿猛然惊醒,大口喘著气息,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涟涟。 锥心的疼痛从身上传来,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还活著! 宴芙瞪大美眸看著她,眼神里很惊愕:“你竟然还活著,我以为你今日不会醒来了。” 寧挽槿看著外面明亮的天色,她竟然活过了第七天? “你们把俺们將军怎么样了,让俺进去看看,俺们將军要是有个好歹,俺就杀了你们!” 门外喧譁,是韩震威在吵吵嚷嚷。 他还不知道寧挽槿中毒的事情,还以为昨晚是中了那些恶徒的暗算。 自从回来后,宴芙和寧挽槿待在屋子里一晚上没出来,也没让任何人进去看望。 韩震威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一直要吵著进去看看。 “让俺进去,俺要看看俺將军!” 旁边的无跡堵上耳朵,已经被韩震威的大嗓门吵的头疼,脸色面如土灰,更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昨晚为了阻止韩震威进去,无跡跟他打了几十个回合,虽没输,但也没贏。 韩震天就像头牛一样,拉都不拉不住。 无跡彻底没招了,懒得理会了。 灵奚从屋子里出来,把擦过桌子的抹布一把塞进韩震威嘴里,“嚎什么嚎,都嚎一晚上了,你们將军还没死呢,就要被你嚎死了!” 韩震威拿出嘴里的抹布,指著灵奚恼羞成怒,“你这小丫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了,你还想打我不成,你打呀你打呀,看我不咬死你!”灵奚用力打掉韩震威指著的手指,掐著腰逼近几步。 韩震威被逼的后退,粗獷的脸色憋的涨红,也不敢朝灵奚动手。 他从来不打女人,而且要是让將军知道了也不会饶了他。 韩震威抽动好几下嘴角,几次张嘴也不知道怎么回懟,那张络腮鬍的大脸上一副憋屈的样子,嚎了一晚上也终於熄火了。 无跡在旁边目不斜视,努力压著嘴角,一点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他知道灵奚有多泼辣,懟天懟地懟所有。 他不想引火上身。 青蓉从屋子里出来,给韩震威说寧挽槿已经醒了,让他別担心先回去休息。 韩震威终於消停了,回家睡觉去了。 宴芙打著哈欠推门出来,一脸疲態又困顿,朝著另个屋子走去。 这是他们晏家的府邸,昨晚直接把寧挽槿带到这里了。 宴府早已无人居住,只有一个老管家看管著,比较清静。 青蓉端来一盆清水,打湿手帕拧乾,坐在床边给寧挽槿擦拭著脸颊。 一滴泪珠落在寧挽槿脸颊上,滚烫炽热,青蓉连忙去替寧挽槿擦拭乾净,“对不起小姐,是奴婢没忍住。” “怎么哭了?”寧挽槿看著她彤红的眼眶,微微浅笑,想抬手帮她擦去泪痕,但身上扎满了银针没法动弹。 “昨晚宴姑娘说小姐若今日醒不来的话......”青蓉不敢再回想昨晚的一幕,哽咽道:“好在小姐醒过来了,多亏您命大。” 宴芙昨晚紧急时刻替寧挽槿试了针,但並不能救她的性命,一切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若是寧挽槿今日能醒过来,那就有生还的可能,若醒不来,就是死路一条。 宴芙已经不抱希望,但没想到寧挽槿真的醒来了。 寧挽槿轻笑:“我不会轻易死的,就算死,也不会是现在。” 伤害她的那些人还没死,她怎么能死呢,她还要等著把他们都送入地狱去。 这次醒来,便是一次新的重生。 ...... 宴芙推开房门,屋子里正坐著景年翊。 他昨晚没留在宴府,今日一早又来了,想看看寧挽槿怎么回事。 景年翊的大手玉骨修长,轻握著茶盏,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宴芙,“她怎么样了?” 宴芙给自己倒杯茶,打著哈欠道:“已经醒了,但能不能活下去还不好说,毕竟她是中毒,早已错过了最佳解毒时间,我只能帮她延长几日寿命,想要活下去还得把毒给解了。” “想要儘快解毒,得需要一个更好的药引子乌灵子。” 之前普通的解药已经来不及了,只有乌灵子才能最快的解寧挽槿体內的毒。 宴芙看了景年翊一眼,乌灵子他毕竟熟悉。 斩风在门外敲门,“世子。” “进来。” 斩风进门口便道:“属下去查了一下,昨晚华鸞將军亥时出的京城,刚好是宴姑娘路过十里亭的时间段,且她出了城后哪里都没去,直接去了十里亭。” 景年翊一直对寧挽槿心存怀疑,就让斩风去暗中查了一下她的行踪。 皇卫司最擅长侦查,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景年翊冷笑,对宴芙道:“她果然是奔著你去的。” 昨晚寧挽槿说『求药,』他似乎懂了。 第34章 寧挽槿已死,要给她设灵堂?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4章 寧挽槿已死,要给她设灵堂? 话说寧挽槿也不算说谎,她虽说是奔著宴芙去的,但確实也是为了求药。 宴芙好奇,“那她怎么確定我就一定会出手救她?” “她救了你,你不得偿还恩情?” 景年翊对寧挽槿这招早就领教过了。 当初煜儿那件事她就是这么做的。 宴芙想来也是,若昨晚寧挽槿没出手救她,她也不会去出手救寧挽槿。 她对於不相干的人都会拒之千里之外。 果然都是寧挽槿在步步为营。 但宴芙更疑惑,“寧挽槿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有难?” 景年翊沉默,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误打误撞。 宴芙拖著下巴,困的快要睡过去,声音软绵绵的,“既然她救了我,我昨晚保住了她的小命也算偿还了,解药的事情就不该我管了吧,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不,要管。” 景年翊眸色高深。 宴芙瞪圆眸子,“这毒可不好解,你真是不心疼我。” 景年翊拿出一个锦盒放在了她的面前,“你之前要的东西。” 宴芙打开一开,顿时眼神清明,一点睡意都没了,里面是她心心念寻了好久的金玉嬋,“你哪里寻来的?” “寧挽槿那里。” 宴芙顿了顿,撑著额头嘆气,“罢了,终究是我欠她的。” 这毒非得要帮她解了不可。 宴芙又道,“那乌灵子怎么办?如今这世间可就有一颗。” 景年翊起身弹下衣袖,跨步出门,“我会想办法。” 他去了寧挽槿的屋子。 进门后,他便坐在距离床榻一米之外的椅子上,幽深如墨的桃花眼看著寧挽槿,“聊聊?” 青蓉识趣的先退下了。 景年翊开口:“你体內的毒你自己想必清楚,今日本是你的死期,但阿芙保住了你一条小命,不过也只延长了几天寿命而已,时间一到,你照样必死无疑,眼下你想活命,必须要先把毒给解了。” “昭卿世子想说什么?” 寧挽槿觉得景年翊来看她,不会只是聊她体內的毒那么简单。 景年翊道:“你现在需要乌灵子这颗药做引子,但现在世间只有一颗,在皇上手里。” 寧挽槿顿住,她听说过乌灵子,是种百年一遇的灵药,当年附属国得了这一颗,进贡给皇上了。 “寧挽槿,我们结为盟友如何?” 寧挽槿骤然抬头,与景年翊对视,他的眸子平静且认真。 他道:“乌灵子我可以替你向皇上要过来,算是我们两人结盟,我送你的礼物。” 寧挽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起来。 如今朝廷局势混乱,庆王、安王以及太子三人鼎立,景年翊肯定是站太子阵营。 景年翊和太子从小关係要好,端王妃和当今皇后又是表姐妹关係,且前皇后也是端王妃的亲姐姐,当年生產时去世,当今皇后才成了继后。 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景年翊必定要支持太子。 安王昨日去了荣国公府,有拉拢她的意思,景年翊想必知道了这件事。 他不想她和安王为伍,那必定对太子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所以只能拉她入营。 不得不说景年翊很会权衡利弊。 但寧挽槿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局面,她在荣国公府孤立无援,还要对付沈荀之,更是寸步难行,若是有盟友相助,自然是如虎添翼。 何况景年翊可以帮她向皇上要来乌灵子,这是她最急需的。 权衡下来,景年翊对她的助力確实很大。 但景年翊这个人,太过高深莫测,始终让人捉摸不透。 知道寧挽槿在思虑什么,景年翊承诺:“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待大局已定,可护你安然无恙,可保你全身而退。” “好,”寧挽槿笑了一声点头,眼神又是阴寒如水,“但我需要你助我灭了荣国公府,让沈荀之,死无葬身之地。” 景年翊侧眸,看见了她眼里浓烈蚀骨的恨意。 想起那次在白府听到魏嬤嬤说的那些事情,看来荣国公府待她是真的不好。 聊完景年翊就走了,说两日內会把乌灵子拿给她。 穿过抄手游廊,景年翊不紧不慢的走著,无跡在身后跟著,突然听到他问:“寧挽槿和沈荀之之间是怎么回事?” 无跡怔愣,这事儿都过去好几日了,大家都把热闹看够了,世子怎么才想起来八卦? 且世子一向对別人的事不感兴趣,这会儿怎么来了兴致? 无跡不敢扫兴,讲了一遍,“是在大婚之夜的时候,华鸞將军亲自抓到镇远侯和寧五小姐在苟且,这寧五小姐还是华鸞將军的亲妹妹,华鸞將军自然忍受不了如此背叛,当即就扬言要和镇远侯和离,她也说到做到,次日立马进宫请求皇上准许她和镇远侯和离。” “她和镇远侯成亲不过一天,便就结束了。” 景年翊皱眉,看著面前隨风摇曳的风铃,眸色冷寂,“这么说,沈荀之確实该死。” 寧挽槿想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不冤枉。 无跡嘖嘖摇头,一脸唏嘘:“华鸞將军从小就认识镇远侯了,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两人一起上战场,也是生死之交,还以为两人感情有多深厚,没想到那镇远侯却是个衣冠禽兽。” 景年翊一本正经:“寧挽槿眼神不好。” 无跡赶紧往周围看看,別让华鸞將军和她的丫鬟青蓉听见了。 若是听到世子在背后说人坏话可还行。 ....... 常嬤嬤在容和苑附近蹲了一晚上,就等著寧挽槿一没气儿立马给郑氏报信。 但她不知道寧挽槿和青蓉昨晚就悄悄出府了,现在容和苑空无一人。 常嬤嬤见天都亮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忍不住进屋去看看。 结果寧挽槿的影子都没见。 她立即去主院给郑氏稟报。 郑氏惊讶:“你说那逆女现在没在屋子里,那她去哪儿了?” “奴婢仔细找了一遍,就连青蓉那贱丫头都没看见人影儿。”常嬤嬤道。 寧清岫喝著刚顿好的血燕窝,挑了挑眼皮,“娘,你说她会不会死在外面了?” 常嬤嬤接话:“奴婢觉得有可能,反正今日就是她的死期了,就算不死在我们府上,也是死在外面。” “你说得对,总之她是活不到今日,”郑氏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吩咐常嬤嬤,“你赶紧去通知府上和老夫人,就说三小姐暴毙身亡,让府上开始设灵堂。” 郑氏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宣扬寧挽槿的死讯。 第35章 她是冒牌货,要乱棍打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5章 她是冒牌货,要乱棍打死! 宴府除了一个管家没有其他下人,连个厨子也没有,宴芙刚回府上,光顾著救寧挽槿,也没来得及张罗下人。 灵奚和青蓉也都不会做饭,宴芙只能让灵奚去酒楼里买饭菜先將就。 灵奚把饭菜也给寧挽槿送过去一份,眨著忽闪的大眼睛道:“荣国公府是不是知道寧姑娘今日就会死啊,白府现在披麻戴孝,已经给寧姑娘设上灵堂了。” 青蓉立马去看看怎么回事,回来后一脸怒色:“灵奚说的没错,荣国公府已经在传小姐的死讯了,说您是突然暴毙,都是以前上战场落下的病根,还说您的身子早一段时间就不好了,是您在硬撑著没告诉外人,怕大家担心。” 他们还真是准备的齐全,把话术都编好了,就等著她死的这一天了。 寧挽槿嗤笑:“那他们先高兴一会儿吧。” 等她回府,他们日后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寧挽槿交代青蓉去办一件事。 等青蓉回来,寧挽槿的身子也恢復些体力,便带著她回荣国公府了。 路过大街时,寧挽槿坐在马车上感受到了周围沉重的气氛,还听到百姓有人哭著在喊她的名字。 她这些年为大盛立下了那么多的战功,在百姓心中积累了不少威望,被他们敬仰著。 寧挽槿心头滚烫,原来她从不是一个人在踽踽独行,背后还有那么支持她的百姓。 她在战场上流过的血和汗,都是值得的。 这一刻也让她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不只是为了復仇,还有为了大盛的河清海晏。 白语桐正牵著小书煜在荣国府大门口站著。 两人已经怔怔的站了好一会儿。 还是接受不了寧挽槿已经去世的事情。 上次寧挽槿送给小书煜一把袖箭,他很喜欢,但还用不好,想要寧挽槿教一下,就让白语桐带他来了。 自上次后白语桐已经和寧挽槿解除误会,一直想找机会和寧挽槿交个朋友,但又有些爱面子开不了口,趁著小书煜找寧挽槿这个机会就跟著来了。 但两人刚到荣国公府,就看见大门口掛上了白绸和白灯笼,一问才知道是寧挽槿没了。 小书煜噘著嘴很不高兴,仰著脑袋看向白语桐,“师父那么厉害,怎么就快死了,我觉得她该长命百岁。” 小书煜今日来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准备拜寧挽槿为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现在四五岁就对习武有浓厚的兴趣,上次见寧挽槿出手过,觉得她很厉害。 他父亲祖父都是文官,不会武功,也教不了他,长珞郡主想让景年翊教他,但景年翊懒得教。 他最不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 长珞郡主便想起了寧挽槿,觉得她来教小书煜也很合適。 小书煜还没拜上师,就开始喊上师父了,更没想到他师父是个『短命鬼。』 “白姑娘。” 一声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语桐回头,便见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一双素手掀开车帘,寧挽槿从车厢里出来,淡凉的眉眼如雪如玉。 “你你你......”白语桐惊愕不已,指著她后退几步,像见鬼了似的。 小书煜却迈著小短腿欢快的跑了过去,抱住了寧挽槿的双腿:“师父!” 寧挽槿没来得及管小书煜怎么叫她师父,看著一片素白的荣国公府,眼神阴冷沉寂。 青蓉上前去敲门。 管家开一道门缝往外看,一看是青蓉和寧挽槿,脸色慌张一变,又快速把门给关上了,把青蓉和寧挽槿拒之门外。 这是不想让她们回府了。 青蓉用力拍打著大门,忍著怒火,“开门,我们小姐回来了!” 里面却没一点动静。 白语桐惊愣了片刻才回神儿,紧张的看著寧挽槿,“你,你还没死?” 寧挽槿淡笑,“白姑娘觉得站在你面前的会是鬼吗?”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语桐歉然,看了看荣国公府门口掛著的白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他们怎么......” “是误会吧,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本就活的好好的,荣国公府怎么就传出了我的死讯,只能等我父亲和母亲来解释一下了。” “是不是他们就想著让你死。”小书煜眨巴著大眼睛,小嘴脱口而出。 白语桐立即捂住他的嘴,赔笑一声,“小孩子童言无忌,你別在意。” 哪有父母想让自己的孩子死的。 白语桐偷偷在小书煜屁股上拍了一下,让他別再乱说。 片刻,常嬤嬤从府上出来,身边带了一群护院,指著寧挽槿斥责:“你哪来的冒牌货,我们三小姐刚去世尸骨未寒,你就想著来顶包了!” “大夫人已经吩咐,不能让这个冒牌货进门,把她乱棍打死!” 一群护院拿著棍棒朝寧挽槿围过来。 寧挽槿身子正弱,没一点力气,青蓉立即护在她面前,飞身踢向朝寧挽槿挥棒的一个护卫,看向常嬤嬤恼怒道:“我们小姐是名副其实的华鸞將军,荣国公府的三小姐,你这老奴是眼瞎了吗!” 常嬤嬤挺著胸脯冷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我们三小姐今早刚去世,你们又是哪里冒充的野货,敢衝撞我们三小姐的英灵,给我打,打死为止!” 白语桐瞬间挡在寧挽槿面前,柳眉横竖,有些不虞,“我看这位就是寧三小姐,你们怎么说是假的,让国公夫人出来看一下,自己的女儿她不可能不认识。” 常嬤嬤劝道:“白姑娘您赶紧让开,別被这骗子给骗了,她就是想骗財来的,那张脸除了和我们三小姐相似之外,其他都是偽装的。” 白语桐回头看向寧挽槿,这就是真正的寧三小姐。 她和寧挽槿之前见过面,怎会认不出来。 就算两个人的样貌再有相似之处,眉眼间的神韵和气度不可能一模一样。 白语桐看明白了,不是荣国公府没认出来寧挽槿,是压根不想认她。 煜儿方才说的没错,荣国公府是想让寧挽槿死。 第36章 既然眼瞎,那眼睛就別要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6章 既然眼瞎,那眼睛就別要了 白语桐遍体生寒,竟然没想到寧夫人和国公爷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她从小是在爹娘的宠爱下长大的,以为天下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狠毒的。 她今日也是长见识了。 “白姑娘您赶紧闪开,別误伤了您,万一这冒牌货再对您不利,这小贱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您离她远点。”常嬤嬤上前把白语桐拉开了,不想她坏了好事。 但白语桐是个爱抱打不平的人,张开胳膊护在寧挽槿面前,“我说她是寧三小姐她就是,你要是不服,就去把你们大夫人喊出来!” “喊出来喊出来!” 小书煜在旁边举著小胳膊助威,昂首挺胸一点都不害怕。 寧挽槿把白语桐的好意都看在眼里,知道白语桐想极力作证她就是寧挽槿,但白语桐奈何不了装聋作哑的常嬤嬤,也对付不了装傻充愣的郑氏。 寧挽槿把白语桐拉到背后,抬手便扇了常嬤嬤几个巴掌。 虽然身子正虚,但这点打人的力气还是有的。 “常嬤嬤年纪大糊涂了,是该清醒清醒了。” 常嬤嬤被打的脑袋发蒙,踉蹌了好几下才站稳,擼起袖子便朝寧挽槿还手,“贱蹄子,你找死!” 常嬤嬤现在没把寧挽槿当成府上小姐,大夫人让她就按著冒牌的野货处置,她不怕自己以下犯上。 在常嬤嬤的手落下来时,寧挽槿捏住了她的手腕。 常嬤嬤吃痛,却怎么也抽不回胳膊,没想到寧挽槿看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力气还是这般大。 对上寧挽槿阴寒冰冷的眼神,常嬤嬤一股凉意袭身,但还是强撑著色厉內荏,“你,你快放手!” 突然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常嬤嬤眼前血色瀰漫,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鲜红。 “啊!!” 常嬤嬤惨叫,鲜血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白语桐脸色一白,赶紧捂住了白书煜的眼睛,不让他看这血腥的一幕。 寧挽槿甩开了常嬤嬤的胳膊,手里的银锋正滴著血珠,面色沉静肃杀,“既然眼瞎连我这个主子都识不清,那这眼睛留著也没用,就別要了。” “我的眼睛!” 常嬤嬤捂著双眼哀嚎,看不清东西的她在周围横衝直撞。 旁边的一群护院胆战心惊,皆是惊恐的后退几步,没人再敢去靠近寧挽槿。 有人连滚带爬的去通知郑氏了。 寧挽槿撤掉大门口掛著的白绸,缠在了常嬤嬤脖子上。 今日荣国公府白绸縞素,布置的这么应景,若不死个人,他们起不是白忙活了。 郑氏得到护院传话,说寧挽槿在大门口伤了常嬤嬤,其他人都拿她没办法,更別说乱棍打死了。 郑氏气的捏紧拳头,“这孽......冒牌货,竟然还敢肆意妄为!” “三姐姐真是好惨,死了还不能安生,还被人打扰亡灵。”寧清岫身穿素白衣裙,头上戴著白色簪花,哭的水眸通红,娇弱中又添几分姿色。 寧挽槿的灵堂刚摆好,还没宾客前来弔唁,寧清岫就装模作样的表演上了。 现在提前演好了,后面会更加炉火纯青。 她和郑氏已经商量好了,不管寧挽槿今日是死是活,她都是得必须死! 郑氏和寧清岫前去大门口。 今日必须让寧挽槿死在门外! 郑氏刚跨出大门,一具吊在房梁的尸体便出现在她面前,尸体的双脚摇晃到她的脸上。 郑氏没反应过来,抬头顺著往上看,才看出面前是悬掛的一具尸体,被白绸勒住脖子掛在房樑上,她顿时脸色煞白,急急后退,踩著裙边绊倒,一下子躺在了下人身上。 “啊!!” 寧清岫失声尖叫,没有郑氏那般镇定,双手捂著脸颊躲在丫鬟身后,“娘,是、是常嬤嬤!” 尸体摇晃旋转,让人看不清面容,寧清岫方才抬头往上看时,看见了是常嬤嬤,但最让她有阴影的,是常嬤嬤双眼流血的画面。 看著装郑氏也认出了是常嬤嬤,也顾不得害怕,让人立即把她放下来。 常嬤嬤已经死透了,且死状很惨,两只眼珠子死前被戳瞎了。 “常嬤嬤!” 郑氏悲痛欲绝,前不久刚死了李嬤嬤,现在又是常嬤嬤,这两人都是当年跟著她陪嫁来的,可是她的左膀右臂。 “你是从哪里来的祸害,冒充我的女儿不说,还害死我的嬤嬤!”郑氏指著寧挽槿,眼里恨意滔天,一股要剥皮抽筋的样子。 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想著把寧挽槿置於死地。 寧挽槿静静看著她演戏,轻声冷笑:“看来不止常嬤嬤眼瞎,就连母亲的眼睛也是瞎的,要不,母亲的这双眼睛也別要了。” 郑氏的眼神瞬间惊恐,立马让护院挡在她面前,怕寧挽槿真朝她动手。 寧清岫紧紧盯著寧挽槿,確定她真的还活著,攥著掌心恨的浑身发抖。 不是她今日必死无疑吗,这女人的贱命怎么这么硬! 她上前两步,害怕的看著寧挽槿,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你要是想要银子儘管说,我们都给你,只求你赶紧离开,別打扰到我三姐姐的亡魂,你也別再冒充她了,这是有损阴德的事儿,对你没好处。” 轻细又娇柔的嗓音,让人觉得知书达理又心地善良。 白语桐却不悦:“什么叫冒充,这就是寧三小姐,我都能认出来,寧五小姐和寧大夫人还看不出来?总不能真的眼瞎。” 她觉得常嬤嬤方才死的真是一点都不冤,就连面前的郑氏和寧清岫,若是寧挽槿真朝她们动手,也是活该。 常嬤嬤敢在寧挽槿面前猖獗,不就是有郑氏和寧清岫在背后指使。 寧清岫委屈著脸色,受到欺负的样子,又是一番善意劝解,“她真的不是我三姐姐,白姑娘別被她骗了,她连我们府上的下人都敢杀,不是个善茬,白姑娘和她在一起要小心,可別伤到你了。” 白语桐看著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掌心发痒,有种想衝过去扇她几耳光的衝动。 突然,有马蹄上传来。 几人看过去,便见一匹骏马不紧不慢跑过来,身后跟著一队身穿黑色劲装腰佩雁翎刀的男人,一股血腥肃杀从他们身上蔓延过来,让人胆战心惊。 郑氏脸色越来越白。 皇卫司的怎么来了? 景年翊坐在马背上,含著凉薄的眸子慵懒轻抬,立即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领口上的麒麟纹路泛著华泽,透著凌冽的寒芒。 “接到报案,说有人冒充已死的寧三小姐,”他幽深寒凉的眼神落在了郑氏身上,“寧大夫人,是吗?” 第37章 寧挽槿真的死了?棺材里躺的就是她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7章 寧挽槿真的死了?棺材里躺的就是她 郑氏如芒在背,根本不敢跟景年翊对视,说话都是结巴的,“是.....是,就是这女人冒充我女儿挽槿。” 她立即指向了寧挽槿。 “可怜我三姐姐才刚去世,就有人扰她的清净,还请昭卿世子为三姐姐主持公道,还有给我们刚死去的常嬤嬤做主。”寧清岫拿锦帕擦拭著泪痕,嗓音比方才还要柔弱几分,泪眼朦朧的水眸时不时看向景年翊。 但景年翊却没看她一眼,看了下地上死去的常嬤嬤,脸色也没波动,“我倒是瞧著面前这位女子挺像寧三小姐的。” 郑氏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们挽槿正在棺槨里躺著,大夫也確定她已经去世了,不可能又起死回生。” 虽然她不知道寧挽槿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但她必须要让这孽种消失。 寧清岫道:“世上那么多人,样貌相似的不乏少数,这姑娘只是和我三姐姐长相相似而已,方才我刚见到她时,也以为是我三姐姐回来了,昭卿世子认错很正常。” 青蓉冷笑:“我跟著我们小姐这么多年,你们能认错我可不会认错!” 郑氏指著她厉色:“我看就是你这贱婢的阴谋,找来个野货冒充我的挽槿,你就是想和她一起利用挽槿的身份骗取钱財!” 青蓉都气笑了,没想到大夫人这般厚顏无耻,又往她身上泼脏水。 景年翊什么都没说,直接大步进府,去了灵堂。 白语桐牵著白书煜也跟了上去,身后是府上的一群人。 寧挽槿的棺槨就在那儿摆放著。 景年翊负手而立:“开棺。” 郑氏和寧清岫瞳孔一缩,肉眼可见的紧张。 无跡上前把棺槨打开了,里面赫然躺著一具女尸,和寧挽槿长相极其相似,两人的身形都一模一样,身上穿著寧挽槿的衣服,带著她首饰。 和寧挽槿站在一起时,確实很难让人分清楚。 “这.......!” 白语桐最是惊骇,仔细打量了那女尸好几眼,確实和寧挽槿很相似。 她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真的冤枉郑氏和寧清岫了,或许她们真的认错了? 就是她也一时难以分辨寧挽槿和这女尸谁是真假。 寧挽槿脸色微沉,但依旧平静,看著那女尸眸色幽冷。 景年翊挑下眼梢,回头也看了一眼寧挽槿。 郑氏似乎更有底气了,挺直了腰板振振有词:“昭卿世子您看仔细了,我们挽槿就在这棺材里躺著,怎么可能还活著,眼前这个就是假冒的!” 景年翊没理会她,戴上一只薄如蝉翼的蚕丝手衣,指尖摸向女尸的脸颊。 但这女尸脸上很光滑,一点都没易容的痕跡。 景年翊的眼神变得深邃。 看他什么都没查出来,郑氏神情放鬆,多了些得意。 既然要让寧挽槿今日必须死,那自然是做足了完全准备。 寧挽槿走过去,没有慌乱,平静道:“我和这女尸谁真谁假,想验证很简单。” 她举起女尸的手,让眾人看见了她白嫩纤细的手指,“身为经常持刀握枪的人,手可不会这么细嫩。” 寧挽槿把自己的手和女尸对比一下,她的虎口都是茧子,一看就是习武的手。 郑氏脸色又变了,这些细节根本没想到。 寧挽槿又道:“若是还不能证明我是真的,那就检查下我们的身子吧,一个多月前我保护太后胸口受了刀伤,到现在还有疤痕,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郑氏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已经紧张到掌心出冷汗。 一个月前寧挽槿保护太后胸口中刀,这是满朝都知道的事情。 也是这次中刀,让她体內中了毒。 郑氏能寻来个和寧挽槿一样的女尸做偽装,但这伤口却偽装不了。 她就是在女尸身上砍下一刀,那也只能是新伤,寧挽槿身上的伤都癒合了,两者一对比一目了然。 寧挽槿道:“让人来验下我和这女尸的身子,让昭卿世子做个证,看看谁真谁假。” 寧清岫拉著郑氏的手,咬著红唇迟疑,“娘,是不是我们真的认错人了,眼前的就是三姐姐......” 眼看事情败露,她开始找补,给自己和郑氏找退路了。 景年翊自然清楚眼前的寧挽槿是真的,见寧挽槿想堵死郑氏的退路,他也愿意配合。 景年翊找个丫鬟去验寧挽槿和女尸的身子。 那丫鬟在景年翊面前不敢有半分撒谎,战战兢兢道:“回昭卿世子,里面躺著的那位身上很乾净,面前的这位胸口確实有伤痕。” “太好了,原来三姐姐真的还活著,”寧清岫喜极而泣,“娘,真是我们认错人了,是我们对不起三姐姐。” 白语桐也无话可说,对郑氏和寧清岫多了些懊悔。 方才是她太衝动了,没了解清楚就指摘她们。 姜氏搀扶著老夫人来了。 方嬤嬤的死对她打击不小,现在气色还没恢復过来,指著郑氏呵斥:“荒唐!有眼无珠的东西,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认错!” 姜氏道:“大嫂也不是有意认错的,棺材里这位和槿儿太过相似了,就连我都有点分不清,大嫂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她又对寧挽槿温声细语:“槿儿你也彆气你娘,你能平安的活著大家都高兴,就当这是一场误会罢了。” “怪我,都怪我,”郑氏跪在地上痛定思痛,“是我这做娘的对不起槿儿,槿儿要怨要恨娘都无话可说。” 寧清岫也跪在地上啜泣自责,“三姐姐就別怪娘了,娘也是关心则乱,今早有人在外面发现一具尸体,说是三姐姐,我们去看了看三姐姐的屋子,发现你確实不在府上,以为真是你出事了,才把尸体带了过来,想让你儘快入土为安,也没来得及查清事情的真相,都怪我们疏忽大意了。” “槿儿!” 寧宗佑刚从外面回来,衝到寧挽槿面前老泪纵横,抹著眼泪道:“嚇死为父了,为父正忙著政务,听闻你出事了,就赶紧回府看看,好在你还活生生的站在为父面前。” “不然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让为父怎么接受的了。” 寧宗佑可谓表演了一段父女情深的戏码,演技和郑氏、寧清岫不相上下。 景年翊看向了寧挽槿,明显这些人都留了后路,他要看看寧挽槿接下来要怎么应付。 这时,管家跑过来道:“国公爷,大夫人,门口来了一位妇人,说是要找她的女儿。” 找女儿?! 第38章 寧挽槿割血断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8章 寧挽槿割血断亲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怎么还有人来寻亲的。 有景年翊在旁边,寧宗佑也不能直接把人赶走,让人把那妇人带过来了。 “我的婧儿!” 妇人一进走过来,寧宗佑还没问她要找的女儿是谁,她就趴在棺槨上对著女尸痛哭起来。 显然这女尸就是她要找的女儿。 寧宗佑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极其不自然。 连著郑氏的脸色都变得惊愕,比寧宗佑都慌张。 因为他们两人清楚,这妇人根本就不是这女尸的母亲。 她怎么会突然来认亲? 寧挽槿把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轻扬,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冷笑。 这妇人自然是她找来的。 前世她无意中得知一件秘密,郑氏和寧宗佑寻来了一个和她长相极其相似的女子在暗中培养。 是想等她死了,让这女子顶替她,然后借著她的身份继续混跡朝堂,荣国公府能继续享受她带来的那些荣华富贵,再把留下的那些殊荣餵养给大哥和四弟。 她猜到今日不管她是死是活,郑氏和寧宗佑都必须会让她从这世间消失。 郑氏以为她今日毒发身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没想到她还活著。 为了以假乱真,郑氏只能把这个替身给弄死塞进棺材里,当成她真的死了,然后再把她当成假冒的给处置了。 但郑氏没想到,她机关算尽,寧挽槿却早她一步出招。 回荣国公府之前,寧挽槿就去让青蓉帮她把这事计划好了。 郑氏以为自己算计了寧挽槿,殊不知正好落入了寧挽槿的圈套。 白语桐一脸茫然,“这....这是你的女儿?怎么回事?” 妇人哭诉:“我乃是住在城南的张曹氏,这是我的女儿婧儿,我早年守寡,只和这个唯一的女儿相依为命,今日家里突然来了一位女人,说她是荣国公府的嬤嬤,要让婧儿跟她走,说会带婧儿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我那傻女儿鬼迷心窍,稀里糊涂的就跟她走了。” “我一直觉得心里不安,就找了过来,没想到......没想到我和我女儿已经是阴阳两隔了。” 张曹氏趴在棺材上哭的伤心欲绝,郑氏指著她脱口而出:“你胡说,这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母亲又怎么这般確定,难道娘认识这位张姑娘,知道她的身世?”寧挽槿似笑非笑,看著郑氏耐人寻味。 郑氏张了张嘴,被寧宗佑又一眼瞪回去了。 她咬紧牙关,自知这会儿不能言多必失。 也不能让別人知道她和这女尸认识,不然方才认错寧挽槿又要把她乱棍打死的事情就圆不回来了。 寧清岫道:“三姐姐不能听风就是雨,她说是她女儿就是她女儿嘛,我瞧著倒是像个骗子,爹,祖母,赶紧把这个骗子赶出去吧,既然三姐姐现在也好好的,我们全家也就和和和美美的团聚了,其他的就不要多管了。” 她明摆著是赶紧结束这件事,不想继续节外生枝。 寧宗佑早已是站立不安,特別是在景年翊身边,掌心始终捏著冷汗,“来人,把这妇人——” “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我女儿死在你们府上,你们必须要给我交代!”张曹氏打断寧宗佑,又拿出他们家的户册,信誓旦旦道:“你们看看这是我女儿的户册,这就是证据!” 这户册景年翊看著眼熟。 今日寧挽槿托青蓉去找他办件事,就是这户册的事情。 原来用处在这里。 张曹氏把户册拿出来时,已经足以证明这女尸就是她女儿。 寧挽槿问:“你说今日带走你女儿的是我们府上的嬤嬤,她长什么样子?” 张曹氏仔细形容了一下。 青蓉带著她看常嬤嬤的尸体,“你看看是她吗?” “对对对,就是她!” 郑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怒的面红耳赤:“一派胡言,常嬤嬤什么时候去找过你了!” 常嬤嬤有没有找过这妇人她岂能不知道? 但常嬤嬤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景年翊幽幽开口:“寧大夫人不是说这女尸是你在外面捡来的吗,听张曹氏的意思,是常嬤嬤把张姑娘带到府上的,张姑娘又在府上死於非命,和方才您说的话很矛盾。” “怕是您早就知道回来的就是寧三小姐,只是不想承认而已,想让她死在大门口,对吗?” 郑氏踉蹌两步,脸上的慌乱无处躲藏。 白语桐总算听明白了,义愤填膺道:“是你们杀了张姑娘,只因她和三小姐样貌相似,想让她做替身,再让所有人都知道三小姐真的死了,让人以为眼前的三小姐就是假冒的,再把她置之死地!” 亏她刚才还觉得误会郑氏和寧清岫了! 寧挽槿苦笑,杏眸里氤氳著水雾,“原来娘是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女儿,竟然都捨得让人將我乱棍打死,也罢,今日我就和荣国公府割肉断亲,省得诸位再容不下我。” 她拿著匕首朝自己的胳膊上割下去。 景年翊眉峰紧蹙。 “槿儿!”寧宗佑率先衝过去,夺走了寧挽槿手里的匕首,但她的胳膊还是被伤到了,割下一小层皮肉。 寧宗佑赶紧让人去找大夫过来,又对著寧挽槿自责,“都是为父没保护好你,是为父的错。” 他转身狠狠打了郑氏一耳光,“毒妇,你竟然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下得去手!” “国公爷......!”郑氏捂著脸颊瞪大眼睛,国公爷这是要把她推出来挡枪了。 沉默好一会儿的老夫人也终於开口:“郑氏苛待儿女枉为人母,实在让人心寒,也怪老身治家不严,让昭卿世子看笑话了,郑氏草菅人命是大错,我们荣国公府任由昭卿世子处置,老身和荣国公绝无二话。” 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也是要献祭郑氏的意思了。 事情闹这么大,郑氏残害人命又虐待自己的女儿是事实,景年翊这个皇卫司的指挥使都是亲眼目睹,府上根本包庇不了郑氏。 別说为郑氏开脱了,老夫人和寧宗佑恨不得赶紧扯清自己。 第39章 郑氏被景年翊带走,关进皇卫司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9章 郑氏被景年翊带走,关进皇卫司 寧清岫这会儿更是一声不敢吭,身子往后躲了又躲,別说为郑氏说话,还生怕把她也牵扯进去。 郑氏被景年翊带到皇卫司了,顺便把张曹氏和那女尸也带走了。 寧挽槿的伤已经被大夫包扎好了,流了不少血,本是虚弱的脸色更显苍白。 寧宗佑阴沉沉看著她,“今日让你受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著关心的话,眼神里却不见半分父爱,寧挽槿甚至还看见了他眼底的隱忍。 方才扑过来夺走她手里的匕首,对著她又是自责又是愧疚,演这慈父的戏码可真是难为他了。 寧挽槿猜测寧宗佑现在肯定处在水深火热中,对她恨的不行,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寧清岫走过来抹著眼泪道:“我替娘给三姐姐道声歉,也没想到娘会做出这种事来,若我知道的话,定然会阻止她,身为妹妹,也见不得娘这么对待三姐姐。” 倒是把自己给摘出去了,殊不知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寧挽槿可不相信这件事寧清岫没有参与。 但她觉得可笑的是,郑氏那么偏爱寧清岫,结果寧清岫方才都不敢帮她说一句话,只顾著明哲保身。 白语桐嘖了一声,讥笑:“五小姐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不然今日肯定要名扬天下了,定是戏班子里的台柱子。” 把她比作那低贱的戏子,寧清岫脸色青白,恨极了白语桐,但面上不显露半分,眼圈却越发泛红,水珠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寧清岫样貌柔美,带著几分娇弱感,每次落泪的时候,总是无辜的不行,让人想护在怀里怜惜。 看清寧清岫的真面目后,白语桐越发厌烦她这副姿態,瞪了她一眼不再搭理,和寧挽槿告声別就带著白书煜先走了。 寧挽槿的胳膊受伤,也教不了煜儿学习袖箭。 只能改日再拜师了。 寧宗佑回到书房,让自己的心腹吴仪去查一下那张曹氏。 这妇人肯定有问题。 寧宗佑正心烦意燥,寧清岫来了,哽咽著道:“爹,娘该怎么办啊,您快想办法救救她,皇卫司那种人间炼狱,她怎么能受得了。” 寧清岫方才没替郑氏说话,但不代表心里没郑氏了。 郑氏对她那么偏爱,若是没了郑氏,她就少了一份依仗。 寧宗佑『砰』的一下摔了手边的茶盏,“都怪她蠢,自己引火上身都是她咎由自取,今日给寧挽槿设灵堂这事儿,她有跟我商量过吗,现在出了事也是她活该!” 给寧挽槿设灵堂又找替身这事儿,都是郑氏在自作主张。 寧宗佑今日去上值了,根本不知情,回到府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让他气愤的是,郑氏竟然把他培养许久的寧挽槿的替身给杀了。 这替身是他精心培养的,想著寧挽槿今日死后,让替身代替她。 就算寧挽槿不死,他也会找个机会让替身取代她,但现在他的计划全毁在郑氏手里了。 郑氏本来也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寧挽槿今日都是死,设了灵堂也没什么不对的,但她没想到寧挽槿竟然真的没死。 但从她让常嬤嬤带人去把寧挽槿乱棍打死这一刻就已经没回头路了,只能把替身杀了代寧挽槿躺在棺槨中,说自己认错了人,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她没想到寧挽槿棋胜一招。 看父亲发怒,寧清岫心虚的不敢吭声,毕竟这事儿是她跟郑氏一起谋划的。 她也不敢继续说郑氏,转而道:“不是说三姐姐今日必死无疑嘛,她怎么又突然活过来了。” 寧宗佑也在想这件事。 他觉得肯定是寧挽槿提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了,还找到了解药。 寧宗佑心乱如麻,所有计划全乱了,让寧清岫先回去了。 寧清岫从书房出来,对夏萝道:“你去给大哥传个信,把娘的事情给她说一遍,就说三姐姐要害死娘。” “奴婢明白。” 寧清岫在半路又碰见了姜氏,立即朝她跑过去啼哭,“二婶.......” “好孩子,二婶知道你难受。”姜氏替她擦著眼泪心疼道。 寧清岫靠在姜氏怀里,吸了吸鼻子,“若是我娘再也从皇卫司出不来了,我就只剩下二婶了。” 姜氏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从小就待寧清岫好。 可以说这府上所有人都偏爱寧清岫,有这么多人撑腰,寧清岫在寧挽槿面前总是有恃无恐。 姜氏拍著她的后背安慰了好一会儿,又提醒:“这几日你三姐姐心情肯定不好,你別再惹她生气,免得再伤了你们姐妹的情分。” 寧清岫知道姜氏是在提醒她最近別去招惹寧挽槿,想著要忍让著她,寧清岫便拉下脸,“我知道了。” “岫儿最听话了,”姜氏捏了下她的脸颊,从手腕上摘掉一只鸡血玉鐲塞她手里,“这鐲子还是和岫儿更搭配。” 鐲子的成色特別好,里面的水种晶莹剔透,寧清岫立马就喜欢上了,“这是二婶哪里来的?” 她知道姜氏没有什么好的首饰,穿戴都很简朴。 姜氏笑道:“你祖母刚送过给我的。” 这几日老夫人因为方嬤嬤的事情病倒,都是姜氏在榻前伺候著她,老夫人便奖赏她一只玉鐲。 寧清岫挽著姜氏的胳膊撒娇:“二婶真好,您之前送给我的那些首饰我都珍藏著,等我嫁给沈大哥时,就拿来当嫁妆。” 她原本想著等寧挽槿死了,把她的嫁妆充当自己的门面,但现在看来寧挽槿的嫁妆她是动不了了。 何况寧挽槿现在把自己的嫁妆藏在哪里了都没人知道。 寧清岫提及自己和沈荀之的婚事时,姜氏脸色变得冷淡。 青蓉从不远处路过,朝这边看了几眼。 回到容和苑,对寧挽槿道:“小姐,张曹氏的事情奴婢已经通知给昭卿世子了,他说会处理的。” “嗯。” 景年翊办事寧挽槿很放心,既然是盟友了,彼此之间的信任是不能少的。 青蓉又道:“奴婢回来的路上碰见五小姐和二夫人,二夫人对五小姐可真好,跟亲生的一样,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里送,老夫人送的玉鐲她都给五小姐了。” 寧挽槿低垂著眼眸里冷笑,“寧清岫是她从小看著长大的,寧清岫又会哄人,二婶怎能不喜欢她。” 第40章 寧清岫是天命凤女?不让她嫁沈荀之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0章 寧清岫是天命凤女?不让她嫁沈荀之了? 姜氏又回到老夫人身边伺候著,亲自餵她喝补汤,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手里的汤碗没端好,差点洒在老夫人身上。 “怎么,有心事?” 老夫人耷拉著眼皮瞥她一眼,看出她不在状態。 姜氏在照顾她上面向来细致周到,从没有出过差错,今日一看就是有心事。 姜氏嘆口气,苦恼道:“儿媳正在想,我们府上最近一直都不太平,先是岫儿出事,又是彦儿受伤,现在大嫂也进皇卫司了,再细想一下,这一切都和槿儿有关係,我知道槿儿是个好孩子,但太机大师有过讖语.......总不能是应验了。” 老夫人突然想起了寧挽槿出生那一天,正是四月春暖花开的时节,那日却突然下了一场大雪。 她本身信佛,对这种天降异象十分敏感,便从灵山寺找来一个法號『太机』的师父给寧挽槿批了下命格。 说她是天煞孤星,破军入命,刑亲克友,天生绝情冷漠,喜欢杀伐嗜血,日后必定要剋死身边所有亲人。 老夫人顿时气恨,“当年我就说把这灾星送走,老爷子非得要留下她,现在好了,他是早走了,留下这么一个妖孽来祸害我们!” 当年寧挽槿生下来时,府上知道她是天煞孤星都视她为祸害,寧宗佑和郑氏更是直接远离,一点都不把寧挽槿当亲生女儿,还想著要怎么杀了她,最后被寧挽槿的祖父给阻止了。 他从不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讖语,只知道寧挽槿是他的亲孙女,是他们寧家的血脉,不管是好是坏,都要爱护她。 祖父凭著一己之力和府上所有人对抗,庇护寧挽槿长大。 这些年郑氏和老夫人一直想要把寧挽槿解决了,但都没机会下手。 寧挽槿生下来后都是祖父在照顾,后来隨著祖父去军营习武,很少回府上,加上有祖父庇佑,他们都奈何不了寧挽槿。 等祖父去世,寧挽槿的羽翼也丰满了,想动她更不容易。 姜氏又是一脸惋惜,“岫儿当年也被太机大师批过命格,说她是天命凤女,日后必然大富大贵护佑我们荣国公府,如今却因为镇远侯耽搁了自己,娘,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在警醒我们,镇远侯並非岫儿的良人。” “岫儿是凤命贵格,这镇远侯的福报跟她不相匹配。” 说来说去,总归是沈荀之配不上寧清岫的意思。 寧挽槿和寧清岫都被批过命格,却是两个极端,一个灾星一个福星,这就是府上都喜欢寧清岫却討厌寧挽槿的最主要原因。 “你说的没错,我们岫儿这命格,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老夫人冷哼,满脸傲慢,“就镇远侯府那落魄户,怎么配上得岫儿。” 说实话,寧清岫要嫁给沈荀之这件事,老夫人一直都是反对的。 当初她从灵山寺回府,听闻寧清岫和沈荀之被捉姦在床,差点被气死。 她一直想让寧清岫嫁入皇室,只有皇室才能配得上寧清岫的命格,她也始终看不起沈荀之。 虽然沈荀之有个侯爷的爵位,但沈家在京城刚立足,一点底蕴都没有,沈荀之之前也是布衣出身,和他们这种百年世家根本没法比。 当初寧挽槿嫁给沈荀之她无所谓,反正也不重视寧挽槿,隨便她嫁给谁,但寧清岫的婚事必须要把关。 姜氏无奈:“话是这么说的,可岫儿喜欢镇远侯,非他不嫁,也拿她没办法。” 老夫人脸色难看,越发在意这件事,让周嬤嬤去找寧宗佑过来。 吴仪正在给寧宗佑说著那张曹氏的事情。 “属下去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那张曹氏已经离开京城了,其他的属下什么都没查到。” 人都离开京城了,就算查出什么也是白费。 寧宗佑一掌拍在案桌上,震得茶盏咣当响,“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著!” 他不觉得是寧挽槿,因为寧挽槿不可能知道他在暗地养替身的事情,不会计划的这么天衣无缝。 但除了寧挽槿,他又想不到是谁在和他作对了。 “国公爷,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周嬤嬤在门口道。 寧宗佑暂且不再想张曹氏那件事,阴沉著脸去了万寿堂。 姜氏已经走了,只剩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脸色同样不好看。 “你要把岫儿嫁给镇远侯?” 说起这件事,寧宗佑又是烦躁,“不嫁还能怎样,岫儿的清白都没了,还能嫁给谁。” “糊涂!”老夫人呵斥,“难不成你真要我们府上的千金嫡女去给別人做妾?日后你这脸还往哪搁,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寧清岫若是嫁给沈荀之,还做不了正室,只能做妾,这事儿皇上已经下旨了,他们也违背不了。 但让寧清岫真以妾室的身份嫁给沈荀之,那荣国公府就成为京城的笑柄了,老夫人和寧宗佑都丟不起这个人。 寧宗佑越发心烦意乱,“那娘说该怎么办,想要岫儿和镇远侯撇清关係,得先把她的清白给找回来。” “办法自然多的是,”老夫人脸色深沉,“別忘了我们岫儿可是天命凤女,岂是普通人能比的!” 寧宗佑也突然想起了当年太机大师批寧清岫命格的讖语: 天命凤女,富贵双全,凤仪天下。 -- 下午,府上突然传出一则消息,红芝要给镇远侯做妾了。 这事儿有些莫名其妙,眾人都好奇红芝怎么要许配给镇远侯了。 给镇远侯做妾的不该是寧五小姐? 第41章 红芝要给沈荀之做妾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1章 红芝要给沈荀之做妾 青蓉去打听了一下,回来后脸色不好看,都被气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外面都在说小姐新婚之夜捉姦的不是五小姐和镇远侯,而是红芝和镇远侯。” “说红芝瞒著小姐勾引上了镇远侯,而小姐一直嫉恨五小姐这个妹妹,藉机祸引东流,故意把红芝说成是五小姐,说您在诬陷五小姐。” 这话寧挽槿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府上为了洗清寧清岫,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初她捉姦的时候,虽说不少宾客都看见了沈荀之和其他女人亲热,但当时寧清捂著脸,没让其他人看见她的面容,如今却成了她洗白的手段。 “老夫人一个时辰前进宫面圣了,说是带著先皇留下的那道圣旨,回来后皇上收回了让五小姐给镇远侯做妾的那道圣旨。” 寧挽槿躺在门口的摇椅上,看著细碎的落日余暉,冷笑一声:“为了五妹妹,祖母还真是捨得。” 她祖母拿的那道圣旨,是先皇赐给祖父的。 祖父年轻时就立下汗马功劳,得到先帝赏识,先帝赐了祖父一道圣旨,日后荣国公府若有困难,凭著这道圣旨可以得到帝王的一个许诺。 虽然比不上免死金牌贵重,但也能在危急时刻为荣国公府挡下一劫。 没想到祖母就这么用在寧清岫身上了。 她可真是看重寧清岫这个孙女。 但这道护身符就这么用了,日后荣国公府再出现什么劫难,那他们就退无可退了。 从这件事上能看出让红芝给沈荀之做妾,又洗清寧清岫也是祖母的手笔。 寧挽槿了解老夫人,最是老谋深算了。 对於老夫人拿红芝给寧清岫做挡箭牌这事,寧挽槿也没去搅混水,让青蓉去把红芝找来。 上次寧挽槿本来是要把红芝送到皇卫司的,但老夫人突然回府把这事儿打断了,后面又到了她毒发的时候,便没再理会过红芝。 红芝这两日也不好过,挨了青蓉二十鞭子差点没命,躺在床上修养了两日才把小命保住。 “小姐......” 红芝站在寧挽槿面前低垂著头,脸色惶恐紧张,对寧挽槿极其忌惮。 挨了那二十鞭后,让她对寧挽槿越来越恐惧,不敢在她面前有丝毫放肆,言行举止都是小心翼翼的。 特別是她的乾娘常嬤嬤死了,郑氏被关进了皇卫司,府上没人再给她撑腰,她只能在寧挽槿面前夹著尾巴做人。 “坐。” 寧挽槿心平气和的示意下身边的凳子,让红芝坐下来,也没任何要为难她的意思。 红芝放鬆了一些,坐在她的旁边。 “听府上说,你要给镇远侯做妾了。” 红芝点头,垂著头小声道:“是老夫人拿的主意,奴婢违抗不了。” 方才老夫人已经让人找过她了,让她给沈荀之做妾的事情都说明白了。 既然对外说和沈荀之偷情的是红芝,那红芝必然得替寧清岫进镇远侯府做妾了。 寧挽槿看红芝脸颊微红,知道她是很愿意给沈荀之做妾的。 从丫鬟一跃成为主子,怎么不高兴。 而且还不用在她手里受折磨了。 寧挽槿拿出一对玉鐲给她,“既然你要嫁人了,我这做主子的,理应给你添妆,等日后有什么困难了,依旧还可以来找我,我们主僕一场,我自然会记著这份情分。” 红芝受宠若惊,有些不敢接。 寧挽槿笑道:“你也別多想,之前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们都一笔勾销了,日后不会再相欠,等你去了镇远侯府,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红芝看寧挽槿真的对她没其他恶意,才把那对玉鐲给手下了,喜滋滋的揣到怀里。 寧挽槿又送给她一瓶药膏,“这是养肌膏,祛疤的效果很好,別让你身上的伤痕留了疤,等到了镇远侯府,让镇远侯扫兴。” 这次红芝没有犹豫,立即接过来了,看寧挽槿真心为她著想,也放下了戒心,“多谢小姐关照。” 一旁的青蓉知道,小姐这是在笼络人心。 毕竟日后五小姐也要嫁到镇远侯府,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哪怕之前红芝为五小姐效力,但一旦为了男人爭风吃醋,可是说翻脸就翻脸。 聊完后,寧挽槿让红芝走了。 红芝走的时候挺著胸脯,比来的时候要高兴得意。 青蓉嗤笑:“看来她还挺高兴,一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模样,估计已经幻想著去了镇远侯府要享福的日子。” 寧挽槿嘲讽:“嫁给沈荀之那种废物,能享什么福,日后有她受的。” 换句话说,日后只要嫁给沈荀之的女人都不会幸福。 毕竟要守活寡,那滋味能好受吗。 红芝刚从寧挽槿这里回去,又被寧清岫给喊去了。 青蓉一直注意著她,等她回来时脸色不好看,脸颊上还有红手印,便知她在寧清岫那里受气了,对寧挽槿道:“现在还没进门呢,两人就开始爭风吃醋了,日后进了门不知道又要掐成什么样。” 別看红芝进门后只是个妾室,青蓉知道她心眼多的是,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日后有的是让寧清岫头疼。 寧清岫大抵也是怕红芝过门后不安分,先对她敲打立威。 毕竟红芝要比她先进门,怕红芝再使什么手段去勾引沈荀之。 夜色暗淡,寧清岫脸上戴著面纱,从后门偷偷溜出去,去了镇远侯府。 “沈大哥。” 一见到沈荀之,便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眼里翻涌著相思疾苦。 自上次被寧挽槿抓姦在床后,她被郑氏一直看管在府上,没有机会再出来。 那段时间她名声不好,也不敢轻易出门,怕被人指指点点。 如今郑氏不在府上,她便有机会溜出去,实在是想念沈荀之,特別是红芝要给他做妾了,她心里又开始醋意翻腾。 “岫儿,我好想你。” 沈荀之亲吻著寧清岫的发顶,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沈大哥怎么瘦了这么多,”寧清岫看他神色憔悴,身子骨也比以前消瘦,脸色也泛著乌青,有种说不出的阴鬱,比以往少了很多意气风发,“之前听寧挽槿说沈大哥受伤了,要不要紧?” 沈荀之浑身僵硬,苍白的嘴唇隱隱发抖,眼底又慌乱又有心虚,“寧挽槿都告诉你了?” “什么她都告诉我了,只说沈大哥你之前受伤了,”寧清岫嗔他一眼,“我要是知道这事儿,还用问沈大哥你嘛。” 沈荀之鬆了口气。 岫儿还不知道他那里受伤就好。 应该是寧挽槿也不知道他伤到了什么程度,以为他已经治好恢復了。 毕竟这事儿镇远侯府都封锁了,没人会知道。 “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寧清岫开始检查沈荀之的身子。 沈荀之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飘忽,“一点小伤,已经好了,岫儿不用担心。” 第42章 景年翊明抢,皇上为她撑腰?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2章 景年翊明抢,皇上为她撑腰? “我怎能不担心,”寧清岫心疼的抚摸著沈荀之的脸颊,“得知你受伤后,这几日我夜不能寐,一直都在担惊受怕。” 因为郑氏不让她出门,她也不能来看沈荀之。 “对不起岫儿,让你为我担心了,”沈荀之把寧清岫抱在怀里,又提及了郑氏,“寧伯母她.......” 关於郑氏的事,他听闻了一二。 寧清岫立即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娘都是被三姐姐给害的,她怎么这般心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 “这个恶毒女人,从来都是冷血无情!” 沈荀之咬牙切齿,对寧挽槿的恨意最深。 “迟早她会遭报应的!”寧清岫冷哼,又哀怨地看著沈荀之,“过两日红芝就要进门了,沈大哥可別忘了我。” 她来找沈荀之就是要说这件事的。 红芝比她先要进镇远侯府,让她心里不痛快,更怕红芝再勾引沈荀之,这才忍不住多提醒下沈荀之。 本来妾是不能比正室先进门的,但祖母却先让红芝进门,说是为了上次偷情那事儿,好让红芝替她挡枪。 但祖母却也没说什么时候让她嫁给沈大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寧清岫想著祖母应该是等这几日风头过去,毕竟如今外面的注意力都还在她身上。 沈荀之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红芝进门后我依旧把她看成一个丫鬟,不会碰她的,我心里只有岫儿。” 听沈荀之说愿意为她守身如玉,寧清岫心里甜丝丝的,愈发爱著沈荀之。 毕竟哪个男人能像沈大哥这样做到洁身自好。 -- 次日,景年翊进宫了。 来到御书房,他直接推门进入,连提前稟报都没有,门口的海公公已经见怪不怪。 昭卿世子在皇上面前向来肆无忌惮,皇上也乐意宠著他。 淳德帝正批著奏摺,头没抬就知道是景年翊来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来看朕,这段时间一个人影都没见过,还真是个大忙人。” 淳德帝阴阳怪气,没了身为帝王的威严,倒显得孩子气。 景年翊对他这副模样已经习以为常,径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清淡:“皇卫司忙,没时间。” “那我们指挥使大人还真是兢兢业业。”淳德帝轻哼,就知道他惯会用皇卫司找藉口。 景年翊的腰身往后靠著椅背,懒散著轻掀眼眸,“要不您把皇卫司收回?这样我就有时间经常进宫来看您了。” 这皇卫司的指挥使他早就当的厌烦。 淳德帝岂会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哼哼两声没搭理他。 只有皇卫司在景年翊手里他才放心。 景年翊朝他伸出手,气定神閒道:“给我乌灵子。” “咳——”淳德帝刚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瞪了一眼景年翊,“你怎么不去抢。” “你不给我我就抢。” 如此理直气壮,淳德帝气得翻白眼,没好气道:“你要乌灵子做什么!” “无可奉告。” “......” 淳德帝气笑了,这是他的东西,他还不能多问了。 “给不给?不给明日就我就卸任皇卫司指挥使。” 景年翊蹙著眉,越来越没买耐心。 “臭小子!”淳德帝气的把手边的奏摺扔到他身上,“朕是不是.......”欠你了。 他戛然而止,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他確实是欠这臭小子的。 淳德帝偃旗息鼓,让海公公去国库把世间仅有一个的乌灵子拿了过来。 “阿芙那丫头前两日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什么时候让她来宫里玩玩。” “她不喜欢皇宫。” 淳德帝眸色渐渐暗淡,各种复杂情绪交织,“都怪朕了......怪朕当初也没护好晏家。” “昨日荣国公府出事,华鸞將军被误会身亡,差点被寧大夫人乱棍打死。”景年翊转换了话题,似乎不想再提及宴芙及晏家的事儿。 但一提及寧挽槿这件事,淳德帝又来气儿了,“荣国公府这帮蠢货,自己府上的女儿是死是活都搞不明白吗,还有那寧大夫人,虎毒还不食子,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害,寧宗佑也任由她胡作非为,一个大男人连家宅都治理不好,还能有什么本事,这荣国公府迟早要毁他手上!” 今日早朝时不少言官弹劾寧宗佑和郑氏,说他们夫妇苛待华鸞將军,淳德帝自然对这事儿了解清楚了。 昨日突然听闻寧挽槿没了,淳德帝还难受惋惜。 他不想大盛失去这么一个忠臣良將。 当初寧挽槿的祖父去世时,他都哀慟了许久。 寧挽槿的祖父去世后,朝中武將群龙无首,边关又是岌岌可危,敌军隨时都能来进犯,是他力排眾议封寧挽槿为將军,想稳住大局。 在此之前,大盛从来没有封女子为將军的先例,也没女子入朝为官的说法,是他打破规矩,开创了先河。 但事实证明他没看错人,寧挽槿也从未让他失望。 淳德帝让宫人准备两箱礼物,交给景年翊,“一会儿你代朕去荣国公府一趟,华鸞最近受了那么多委屈,身为朝廷重臣,朕也理应关心慰问一下。” 从和沈荀之和离开始,寧挽槿確实没过过好日子。 海公公在门外稟话:“皇上,叶妃和七公主来了。” 景年翊起身离开。 在门口他和叶妃、七公主打了照面。 景初霽瞪著景年翊,一股火气,“寧大夫人不就是做错了一点小事,谁还没做错的时候,堂哥用得著这般小题大做把她关进皇卫司。” “那寧挽槿也是不孝女,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下得去狠手,寧大夫人真是白养她了!” 叶妃扯了下景初霽的胳膊,让她住嘴。 景年翊这人向来不近人情她是知道的,她怕景初霽再惹恼了他,哪怕是在御书房门口,皇上也不见得会护著景初霽。 都知道皇上对景年翊这个侄儿最为宠信。 叶妃拉著景初霽赶紧进御书房了。 景年翊带著淳德帝送的礼物去了荣国公府。 老夫人以为是皇上给他们的赏赐,带著一家人全部出来迎接,却唯独没通知寧挽槿。 景年翊在一群人里没看见寧挽槿,面对眼前这群人脸色很是冷漠,“我找华鸞將军。” 老夫人僵著脸色有些尷尬,“周嬤嬤,快去把挽槿喊来,別让她再睡了,刚才就让人去通知她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又对景年翊赔笑:“挽槿这孩子方才在睡午觉,怠慢了昭卿世子,请您见谅。” 第43章 七公主要救郑氏这个未来婆母?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七公主要救郑氏这个未来婆母? 寧挽槿过来时眼神清明,丝毫没有睡觉的样子。 景年翊知道老夫人那话是在找补,也早就知道荣国公府待寧挽槿不好。 他把两箱礼物交给寧挽槿,“皇上送给你的,说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其他人脸色青白,知道皇上这是在给寧挽槿撑腰的意思。 寧宗佑更是诚惶诚恐,心里明白,这也是皇上在对他敲山震虎。 看著箱子里装的都是金银珠宝,寧清岫扯紧帕子,满眼嫉恨。 “多谢皇上抬爱。”寧挽槿行了谢礼。 景年翊没多留,便离开了。 寧挽槿让青蓉把箱子抬回容和苑。 老夫人却给姜氏和周嬤嬤是个眼色。 姜氏走上前笑道:“槿儿,这些財物就让我们先替你保管吧,等你日后再嫁人,我们再添作嫁妆给你,不然现在放在你身边,你院子里也没个可靠的人,难免会丟失。” 郑氏被皇卫司带走后,现在掌管中馈的就成了姜氏,府上大小事务都是在她过问。 不等寧挽槿应答,周嬤嬤带人就要抬走那两箱笼。 青蓉一脚踩在箱子上,眼神锋利:“我们小姐说让你们动了吗!” “小贱蹄子,还轮不到你来撒野!”周嬤嬤呵斥,擼起袖子就要教训青蓉,但刚走两步,膝盖突然一疼,直接给青蓉跪下了。 寧挽槿脸色冷淡,对姜氏的话置之不理,“青蓉,抬走。” 老夫人脸色阴沉,看向了一点都不帮忙的寧宗佑,“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她独占,这小白眼狼一点都不为我们府上著想。” 寧宗佑正心神不定,还在想著皇上敲打他的事情,烦躁道:“这是皇上送给她的,本来就是她的私有物,什么叫独占。” “再说挽槿是我们府上的女儿,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 这话都能出来了,国公爷是偏袒三小姐的意思。 姜氏的眼底有些发沉。 寧挽槿把两箱笼抬到容和苑后,又让青蓉去找韩震威,把两箱笼带走了,和她的那些嫁妆放在一起。 不然荣国公府这些豺狼虎豹,迟早要惦记著。 青蓉道:“小姐,方才奴婢碰见昭卿世子,他让您下午去宴府。” 下午,寧挽槿如期而至。 景年翊把乌灵子放在了她面前。 寧挽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拿到手了,也不知道怎么说服皇上把这么贵重的灵药给他的。 如果知道景年翊是明抢,那她要大跌眼镜了。 景年翊道:“今日在皇宫碰见了叶妃和七公主去找皇上,大抵是为了寧大夫人的事情。” 寧挽槿蹙眉:“和她们有什么干係?” “你大哥和七公主相看上了,你不知道?” 寧挽槿还真不知道。 寧珺珩好久没回府了,对他的事情了解的不多。 不过他能攀上七公主,也情有可原。 寧珺珩在典仪队任职,虽然上升空间不大,但好处就是能接触皇室的人。 每次皇上出行,他们典仪队得隨身跟著。 春猎的时候,淳德帝带著文武百官去狩猎,还有皇室的王爷公主,七公主也在其中,便是那时和寧珺珩看上眼了。 若是要嫁给寧珺珩,七公主自然不想自己未来的婆母被关在皇卫司,她脸上也没光。 看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景年翊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寧挽槿,还被一层软布包裹著,“给。” “什么?”寧挽槿不解,接过来的时候软布散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又是一层丝滑的软布。 看著熟悉的花纹,上面还绣著自己的名字,寧挽槿立即反应过来了。 景年翊把她丟失的肚兜找回来了...... 宴芙突然推门进来。 寧挽槿立即捡起肚兜塞到了袖筒里。 景年翊转身出去了,知道宴芙接下来要给寧挽槿解毒。 外面的微风吹过,他轻轻吐了口气息,濡湿的掌心被风吹乾。 灵奚和青蓉抬进来一个浴桶,倒入宴芙配好的药汁。 寧挽槿褪掉衣物进去,宴芙在她背后施针,“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煎熬,你忍著点,需要把你体內的毒素慢慢逼出来。” 这个过程还是挺痛苦的,她怕寧挽槿坚持不下来。 但一个小时过后,寧挽槿始终都没吭一声。 宴芙挑下眼眸,“到底是女中豪杰,跟那些养在闺中的千金小姐不一样。” 寧挽槿慢慢睁开眼,眸中被雾气薰染的几分迷离,哑声轻笑:“就当是宴姑娘夸我了。” 宴芙轻哼:“我可是不经常夸人。” 寧挽槿看得出,宴芙是有些心高气傲在身上的,但待人並不无礼。 又过半个时辰,宴芙才让寧挽槿从浴桶里出来,把乌灵子熬成的药汁端给她喝了。 寧挽槿体內的毒素还没完全清除,宴芙说还得两次药浴才行,不过寧挽槿已经感觉到瞬身舒畅,比之前好太多了。 隨后她和青蓉回了荣国公府。 寧挽槿去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便听青蓉道,“小姐,大夫人从皇卫司出来了。” 寧挽槿並不意外,景年翊已经提前和她说这件事了。 若七公主真要嫁给寧珺珩,郑氏作为婆母却被关在皇卫司,也影响皇室的脸面,皇上自然得网开一面。 虽然从皇卫司出来了,但郑氏的精神並不好,皇卫司里的那些血腥场面让她有了阴影,一闭眼就仿佛坠入了地狱。 郑氏刚回来后情绪反覆无常,喝了几贴药才镇定下来。 寧宗佑来看过她一面,见她面容蜡黄憔悴,像个疯婆子似的突然心生厌烦,没坐一会儿就离开了。 后面连著几日都没再来主院,等郑氏的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寧宗佑才又来看了看她。 今日郑氏特意打扮了一番,比之前要端庄许多,又恢復了当家主母的气度,寧宗佑看著也顺眼,今晚便留在了郑氏这里。 但刚准备休息时,一团黑影突然从窗前飘过,郑氏失声尖叫:“鬼,有鬼!” 第44章 大哥要教训她,打到寧清岫身上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4章 大哥要教训她,打到寧清岫身上了 “你胡说什么,哪里来的鬼!” 寧宗佑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可郑氏却面露惊恐,刚才確实真的看见一个黑影从窗前飘过去了,“是真的,真的有鬼!” 寧宗佑朝窗外又看一遍也没发现异样。 在他回头时,身后又是一道黑影飘过去,郑氏看得真真切切。 “啊!!” 她嚇得躲在床榻里瑟瑟发抖。 寧宗佑回头时却什么都没看见,见郑氏披头散髮的样子狼狈不堪,立即心生厌恶,“疯婆娘,发什么癲!” 寧宗佑披上外衣又走了,实在没心情和郑氏继续待下去。 “国公爷,您別走!” 郑氏想拦下寧宗佑,却被绊倒在地,寧宗佑头都不回地走了,一句关心都没有。 “林嬤嬤!林嬤嬤!” 郑氏一个人难以入睡,就喊林嬤嬤过来,让林嬤嬤守在她门口。 自李嬤嬤和常嬤嬤没了之后,郑氏又找了林嬤嬤贴身伺候著,不过林嬤嬤一直都是荣国公府的人,以前在厨房帮厨,和常嬤嬤、李嬤嬤不一样,她们两人都是跟著郑氏陪嫁过来的,自然要更加重视。 但这两人都没了,郑氏只能再培养一个,她看林嬤嬤做事麻利又会看人眼色,便提拔她在身边伺候。 “大夫人您好好歇息著,奴婢就在门口守著,有什么事情您喊奴婢就行。” 林嬤嬤熄了灯,关好房门守在外面。 郑氏心安许多,放鬆身子慢慢入睡。 过会儿,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窗欞被风吹响,涌入一股阴气,甫一回头,便见窗外赫然飘著一团黑影。 “大夫人.......我是常嬤嬤......我死得好冤啊。” “常、常嬤嬤!”郑氏嚇得魂飞魄散,躲在墙角浑身颤抖,“你来找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的你,你该去找寧挽槿!” “就是你害得我......若不是你让我去找三小姐的麻烦,我怎会死在她手里,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该为我偿命.......” 阴森恐怖的气息穿过窗欞,郑氏大声尖叫:“林嬤嬤,快来救我,有厉鬼要索我的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夫人!” 林嬤嬤急匆匆进门,便见郑氏一直指著窗外,惨白著脸色语无伦次,“鬼,有鬼,是常嬤嬤来索命了!” 林嬤嬤打开窗户看了一下,“大夫人,外面什么都没有。” 郑氏不相信,她真的看见常嬤嬤的鬼魂了,还说要让她偿命。 郑氏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都没睡好,次日又病倒了。 青蓉帮寧挽槿正梳理著头髮,一脸惋惜:“昨晚竟然没嚇死大夫人。” 昨晚那鬼魂自然是青蓉扮的,是寧挽槿让她去嚇唬郑氏。 郑氏刚从皇卫司出来,神经正是不稳定的时候,禁不住这般嚇唬。 寧挽槿道:“这才刚开始,以后有她受的。” 她要让郑氏知道,从皇卫司出来后的日子也见不得多好过,日后都是生不如死。 姜氏去看郑氏了,还把帐本和库房钥匙交给了她。 “既然大嫂已经回来了,这府上中馈也该归还给你。” 姜氏这番明事理的样子向来让郑氏看著顺眼,两人身为妯娌能和睦共处这么多年,都是因为姜氏安分守己不爭不抢。 郑氏脸色憔悴,脑袋也隱隱作痛,没一点精气神,根本没精力再管府上的事情,“后宅之事你先管著吧,我这两日身子不適。” “是,那我先替大嫂分担一下。”姜氏把帐本和库房钥匙又收回了。 昨晚郑氏『撞鬼』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不由思索道:“最近我们府上一直不太平,不知是不是招惹了什么邪祟,大嫂看看,是不是该找个大师来做做法事,为我们府上驱下邪。” 郑氏觉得是该找个大师来做做法事了,这府上確实是不乾净。 下午,寧挽槿去了宴府一趟,继续让宴芙给她清理体內的毒素。 这次泡完药浴,她的身子越来越舒畅,宴芙说再泡完一次体內的毒素就彻底清除了。 回到府上,一个面色硬朗却带著戾气的男子朝寧挽槿走来,手里提著棍棒,对著寧挽槿身上挥去,“不孝女,你害我们府上鸡犬不寧,还差点害死娘,今日我替爹娘好好教训你!” 寧清岫跑过来,装模作样地阻止寧珺珩,“大哥你別这样,会伤著三姐姐。” “你別管!”寧珺珩把寧清岫推开,看她这副心善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为她说话!” “可不管怎样,她永远是我的姐姐,做妹妹的,哪捨得她受委屈。” 寧清岫红著眼眶,袒护著寧挽槿。 寧珺珩愈发气恼:“你把她当姐姐,她何时把你当妹妹了,你这般心善,怪不得总是被她欺负!” 说完提著棍棒就去打寧挽槿。 寧清岫躲在一旁相劝:“大哥不要啊!” 虽然是在为寧挽槿说话,却躲在一旁,没有任何要阻止寧珺珩的样子。 这表里不一的模样,寧挽槿可是看得清楚。 寧清岫总是擅长装作心地善良的模样,只要她一出事,寧清岫就为她说好话,让人觉得寧清岫乖巧懂事,在她的衬托下,寧挽槿就成了十恶不赦的那一个。 在寧珺珩举起手中的棍棒时,青蓉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寧清岫背后,又不动声色地踹了她一脚。 寧清岫重心不稳,朝寧挽槿身上栽去,寧珺珩的棍棒正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 寧清岫身上挨了一棍,疼得差点昏过去。 “呀,五妹妹!”寧挽槿惊呼,一副感动的样子,“五妹妹对我果真好,都不捨得让大哥打我一下,竟然自己替我挡下了这一棍。” 寧珺珩也没想到寧清岫会这么护著寧挽槿,气得脸红,“你怎么这么傻!” 寧清岫有苦难言,明明她是被人踹过来的。 但她又不能说,不然会破坏在大哥心目中好妹妹的形象。 寧清岫咬著发白的嘴唇:“大哥不要再打三姐姐了,大家都是兄妹,我不想坏了我们的感情。” 寧珺珩还没出恶气,怎会轻易放过寧挽槿,让人把寧清岫送走了,不让她再多管。 寧珺珩又朝寧挽槿挥出棍棒,比方才的力道还要狠,势必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但还没落到寧挽槿身上,就被她徒手接住了。 寧挽槿冷笑,眼中似有寒星点缀,“当年在军营的时候大哥都打不过我,你觉得你现在可以了?” 第45章 让寧珺珩跪她在面前,又扔进粪坑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5章 让寧珺珩跪她在面前,又扔进粪坑 寧珺珩脸色瞬间涨红,这件事是他的一个耻辱。 之前他也在军营里训练过,和寧挽槿比试过武功,结果成为了她的手下败將,在军营里一度成为了笑话。 寧珺珩一直记恨著这事儿,恨寧挽槿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不让著他,还给他难堪。 自此他便开始厌恶寧挽槿,觉得寧挽槿不如乖巧懂事的寧清岫。 “寧挽槿你等著瞧,今日我非得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寧珺珩恼羞成怒,瞧著倒是威风凛凛,但手里棍棒都没从寧挽槿手里抽回来,只是外强中乾。 “正好,我也想看看大哥如今是不是还是那般废物。”寧挽槿轻嘲,鬆开了棍棒。 寧珺珩被羞辱的怒火中烧,朝寧挽槿扑了过来。 寧挽槿站在原地佁然不动,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和寧珺珩赤手空拳。 寧珺珩拿著棍棒朝她挥舞,寧挽槿飞身旋踢,朝著他的胸口猛踢几脚,抬腿踢掉了他手里的棍棒。 在寧珺珩继续衝过来的时候,寧挽槿的脚尖勾起地上的棍棒,朝寧珺珩的双腿飞了过去。 棍棒打在膝盖上,寧珺珩立即双腿跪地。 在他想起身的时候,寧挽槿用力按住了他肩膀,就让他跪在面前,寧珺珩却怎么都站不起来。 寧挽槿云淡风轻笑著,“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大哥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果然废物就是废物。” “寧挽槿!”寧珺珩快要咬碎了牙,眼里瀰漫著杀意,想要立即杀了寧挽槿。 “如何?大哥想要杀了我?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寧挽槿轻描淡写道,“本以为大哥要比四弟多些脑子,原来一样的蠢。” “彦儿的腿是不是你害的!” “是,又能怎样?” 寧挽槿轻悠悠笑著,眼底是不可一世的肆意张扬。 寧珺珩被刺激得癲狂,可惜在寧挽槿手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寧挽槿弯腰在他耳边幽幽道:“別说四弟的一条腿了,就是你们的命,我都敢要。” 寧珺珩突然一股寒意袭身,有种脑袋悬在刀刃上的感觉。 他咬著牙装腔作势:“我告诉你寧挽槿,你得罪我没什么好处,我马上就要迎娶七公主了,等我成为駙马爷要你好看!” 寧挽槿只是嗤了一声,屈膝抬腿,踹在寧珺珩胸口上,把他踢昏了过去,对青蓉道:“把他扔到粪坑里去。” 青蓉拖著寧珺珩就走了,没让府上的人看见。 等发现寧珺珩的时候,他在粪坑里已经泡了半个时辰,捞出来的时候臭气熏天。 但郑氏和寧宗佑却没有去找寧挽槿的麻烦。 郑氏现在躺在床上自顾不暇,没时间再管其他,但寧宗佑那边没任何动静,也没来训斥一声,让寧挽槿有些意外。 次日,寧挽槿又去了宴府,这次药浴过后,她体內的毒素就彻底清乾净了。 她前脚刚从荣国公府离开,一辆奢华的马车就停在了大门口。 景初霽从马车上下来了,端的是亭亭玉立。 她今日是来看郑氏的,郑氏在皇卫司被关了几日,来看看郑氏的身子如何了。 借这个由头,也好和寧珺珩见见面。 听闻七公主来了,本来臥病在床的郑氏立马爬了起来,精神都好了许多,让下人赶紧给她打扮一番,亲自去迎接景初霽。 她知道自己能从皇卫司出来,都是景初霽的功劳,不敢有一丝怠慢。 又知道寧珺珩要跟景初霽喜结连理了,心头自然欢喜,对景初霽这个儿媳无可挑剔,毕竟皇室公主,寧珺珩可谓是真的高攀。 她明白靠寧挽槿给寧珺珩谋出路已经指望不上了,还不如让寧珺珩自力更生,尚公主后做个駙马爷也是不错的选择。 景初霽看郑氏气色不好,说了很多关心的话,还给她送了不少名贵药材,用来补身子的。 郑氏心花怒放,气色都红润了几分。 看她在皇卫司受了不少苦,景初霽觉得心疼,“府上的三小姐也太不懂事了,大夫人可是她的母亲,她怎能如此狠心,把您给送进皇卫司。” “我那个女儿,算了,不提也罢。”郑氏苦嘆,满眼心酸和失望。 寧清岫脆生生道:“三姐姐的性子一向如此,我们也都习惯了,娘看在是自己女儿的份上,只能包容著她。” 景初霽侧眸,这才发现站在郑氏身后的寧清岫,“这位是五小姐吧?” “清岫见过七公主,”寧清岫礼数標致,笑得甜美,“早就听闻大哥说起过七公主,说您漂亮端庄,今日一见,比大哥说的还要好。” 景初霽被夸得嘴角止不住上扬,当即就摘掉发间的一支金釵作为礼物送给她,“我也听闻你大哥说过你这个五妹妹,说你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確实如此。” 景初霽对寧清岫的初印象很好,寧清岫嘴甜,哄得她嘴角一直上扬。 没一会儿两人就相互挽著胳膊,感情越来越好。 “珺珩呢?他可在府上?”景初霽问。 郑氏突然嘆口气,眼圈有些发红,“七公主来得不巧,珩儿他.......” 看郑氏这般模样,景初霽的心里一紧,“他怎么了?” 寧清岫道:“大哥被三姐姐昨日打伤了,大哥因为娘的事情本想说三姐姐几句,也是想教诲她一下,谁知三姐姐不听劝,还对大哥大打出手。” “什么!” 景初霽大惊失色,赶紧去了寧珺珩院子看望他。 寧珺珩得知景初霽来了,忍著痛从床上下来,“霽儿你怎么来了?” 景初霽一靠近他,一股浓郁的恶臭传来,她没忍住,捂嘴作呕了一声,“怎么这么臭?” 寧珺珩脸色涨红,面子有些掛不住。 在心上人面前出糗,让他感觉到了羞辱。 他在心里更加怨恨上了寧挽槿。 昨日他身上已经洗了很多遍,那股恶臭还是洗不掉,像是醃入了他的肌肤里。 但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寧挽槿扔进粪坑的,不能让景初霽觉得他无能。 寧清岫却嘴快,“都怪三姐姐把大哥扔到了粪坑里。” 第46章 寧珺珩想娶七公主?毁了他的婚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6章 寧珺珩想娶七公主?毁了他的婚事! “岂有此理!”景初霽没想到寧挽槿这么跋扈。 寧清岫心疼道:“大哥的身手也很不错,要是还手的话三姐姐根本打不过,但大哥不捨得下手,三姐姐不但不知好歹,还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她又帮寧珺珩挽尊了一下,维护他在寧珺珩心里英勇神武的形象。 寧珺珩道:“毕竟她是妹妹,我理应让著她一些。” 景初霽越来越心疼他,连他身上的臭味都忽略了许多。 寧挽槿回府,在大门口看见了停著的马车,上面带著皇家的標徽,便知府上来贵人了。 问了一下下人,便知道是景初霽来了。 青蓉隱隱有些担忧,“昨日小姐打了大少爷,现在七公主来了,指不定要兴师问罪。” 再有大夫人和五小姐跟著煽风点火,七公主就更得找七小姐的麻烦了。 寧挽槿从容自若,对青蓉道:“你去东荣街五號把那人带过来。” 青蓉知道她说的是谁,立马去办了。 寧挽槿刚一进门,就有下人喊她去寧珺珩的流云苑了。 甫一进门,就撞上景初霽的眼神,儘是威压和倨傲。 “寧挽槿,你好大的威风!” 景初霽伸手拂掉了手边的茶盏,一身皇室的魄力和威仪。 寧珺珩在一旁好言相劝,“霽儿你別这样,槿儿是我妹妹,我不想坏了兄妹情分。” 郑氏嘆道:“挽槿是我们府上的大功臣,为我们府上挣得了殊荣,也为大盛立下不少功劳,性子骄矜很正常,珩儿让著她也是应该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母子俩一唱一和,把寧挽槿架在火上烤,让人觉得她仗著有军功居功自傲,在府上横行霸道,谁都得让著她。 寧清岫什么话都没说,只怯生生的往后面躲了躲,怕寧挽槿的样子显而易见,更显得寧挽槿在府上作威作福。 寧挽槿面色淡淡,站在那里处变不惊,“若不是大哥主动来找事情,我也不会动手了,都是兄妹,我也不想伤了情分,闹的这么难堪。” “大哥哪里找事情了,明明只是想说道你几句,没曾想三姐姐火气这么大......”寧清岫弱弱的看著寧挽槿,很惧怕她的样子。 听她说到这里,寧挽槿就明白寧清岫和郑氏肯定没少在景初霽面前添油加醋,让景初霽更加的憎恶她。 寧挽槿突然冷笑:“大哥这人道貌岸然,为人不忠不仁,就算我教训他一顿又能如何,我也是在帮七公主看清大哥的真面目,省得以后进门再后悔怎么办。” 郑氏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她能听出寧挽槿话中有话,但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却也能感觉到寧挽槿不怀好意。 寧清岫柔柔道:“三姐姐你怎么能平白无故的詆毁大哥,大哥哪里对不住你了。” 寧珺珩捏紧拳头,恨极了寧挽槿在景初霽面前说他坏话。 但他相信景初霽对他的感情,不会因为寧挽槿的三言两语对他改变看法。 寧珺珩神色放鬆,就看著寧挽槿做跳樑小丑的样子。 “大哥做的那些齷齪事儿难道忘了?”寧挽槿斜睨著他,上勾的眼尾意味深长。 寧珺珩冷哧:“我做什么齷齪事了,我这人向来行得端做得正,你別血口喷人!” 景初霽愈发厌烦寧挽槿了,“三小姐这是无话辩驳了吗,都开始无理取闹了,信不信我去父皇面前参你一本!” 寧珺珩是什么品行她还不知道吗。 当初他们相视的时候是在春猎上,彼时她在猎场上差点被伤到,是寧珺珩挺身救了她,事后立即和她保持距离,从未以此邀功过,是个正直的正人君子。 寧挽槿冷嗤:“希望大哥一会儿还能说出这番话。”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青蓉,带人进来。” 方才她就看见青蓉已经带人来了,正在门外候著。 隨即青蓉带著一个蒙著面纱的妙龄女子过来了。 “这人是谁,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府上带。”郑氏不悦。 女子把面纱摘掉,露出半张被烧毁的脸,密密的疤痕覆在脸上,极其骇人。 她慢慢抬头,紧紧盯著郑氏,“大夫人不记得我了吗?” “你?!” 郑氏猛然站起身子,眼珠子瞪大,哪怕女子的半张脸已经毁了,但另一半脸还是能看出她的模样。 另一半脸颊细腻柔嫩,眉眼间清雅秀丽,能看出没毁容前是个美人儿。 “木轻絮!”寧清岫震惊的捂住嘴巴,仓惶后退两步:“你、你是人还是鬼?” “自然是人,托大夫人和大少爷的福,我还没变成鬼。”木轻絮微微一笑,眼底凝著化不开的恨意。 寧珺珩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里都是慌张。 看几人的表现,景初霽便猜出面前的女子大有来头,蹙起柳眉:“她是谁?” 郑氏赶紧接话:“她是——” “民女是南巷街三號的木家女,心有冤屈,被寧大夫人和寧大少爷迫害,求七公主替民女做主!” 郑氏还想胡编几句把木轻絮给轰走,但木轻絮直接打断了她,跪在景初霽面前。 寧珺珩赶紧辩解:“霽儿你別听这女人胡说,我们府上根本不认识她,定是寧挽槿找来挑拨我们关係的,你別上了她们的当。” 景初霽犹疑不定,因为从刚开始就对寧挽槿的印象不好,更加偏信寧珺珩这边。 但她也是明事理的人,让木轻絮先把事情说清楚,是非对错她会分辨。 木轻絮噙著泪水细细道来:“民女大半年前和寧大少爷在街上偶遇,寧大少爷对民女强行占有,民女不从,他便拿民女的家人来威胁,民女只能屈从他的威逼下,事后他承诺要迎娶民女进门,给民女一个名分。” “民女等了两个月,发现怀了他的骨肉,三月初的时候去找他,他却突然翻脸,对民女之前做过的事情拒不承认,民女来荣国公府討要说法,却被大夫人哄骗进门,结果把我关在了柴房里,让嬤嬤强行灌了民女一碗打胎药,孩子便胎死腹中。” “大夫人原本还不打算放过我,是我父母找上门要人,和他们不依不饶,大夫人怕事情闹大才不得已把我给放了,本以为大夫人真的会放我一条生路,可没想到她如此蛇蝎心肠,竟然让人半夜一把火烧了我们的住宅。” 木轻絮说话的语调平静轻缓,眼泪默默流著,但从她颤抖的身子和攥紧的掌心能看出,她在克制极大的恨意和痛苦,“当时我命大,从火海里逃了出来,但我们父母却葬身在了面前,事后我无处可去,是三小姐出手帮了我一把,让我有个藏身之处。” 第47章 景初霽打寧珺珩,一刀两断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7章 景初霽打寧珺珩,一刀两断 那时寧挽槿忙著朝政,不常在府上,回府上的时候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她是从常嬤嬤口中听到了几句。 她让青蓉去查了一下这件事,青蓉发现木轻絮还活著,寧挽槿就帮了一下,给她找个安身之所,同时也瞒著郑氏和寧珺珩,不然肯定还得要木轻絮的命。 她知道这事儿是寧珺珩的错,若她当时在场,定然会出手阻止郑氏,那时的她还一心关心著寧珺珩这个大哥,不想让他罪孽深重,便出手帮了木轻絮减轻些他的罪孽。 若是寧珺珩不那么仇视寧挽槿,郑氏不那么苛待她,寧挽槿根本不会让木轻絮来指认他们。 说白了,能走到今日这地步,都是郑氏和寧珺珩自作自受。 木轻絮答应寧挽槿现身来指认他们,是因为寧挽槿是她的恩人,这个恩情一定要偿还。 她还想让寧珺珩和郑氏得到报应,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她不想让她父母的冤魂得不到安息。 以前无法伸冤一直是她心里的痛,她想去官府告寧珺珩和郑氏,但也知道官官相护,胳膊拧不过大腿。 只有今日才是最好的机会。 景初霽的脸色早已僵硬惊愕。 她回想三月份,正好是她和寧珺珩相识的时候,难怪郑氏不让木轻絮过门,甚至都不让她和寧珺珩的事情传出一点,是怕坏了她和寧珺珩的姻缘。 这便能看出来,郑氏是个拜高踩低的。 景初霽不可置信地看向寧珺珩:“你竟然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强抢民女,始乱终弃,杀人灭口,哪一件事都是罪大恶极。 “不,不是这样的,这女人是故意联合寧挽槿陷害我,霽儿你別信。” 寧珺珩极力狡辩,但眼里的心虚怎么都遮掩不住。 木轻絮又拿出诸多证据,让寧珺珩再反驳不了一点。 景初霽不愿相信也不行,顿时起身,攥紧著指尖,来到寧珺珩面前给了他一耳光:“畜生,我真是瞎了眼!” 寧挽槿慢悠悠道:“娘居然帮著大哥这般欺瞒七公主,七公主待您可不薄,前几日您差点要了我的命被关进皇卫司,可还是七公主帮皇上给您求的情。” 景初霽突然回眸:“你刚才说什么?是寧大夫人想要你的命?” “七公主竟然不知道?”寧挽槿哀嘆一声,“娘不待见我这个女儿,故意给我设灵堂让要我死在外面,明知道我是真的女儿,回来后却假装不认识我,说我是假冒的,让人要把我乱棍打死。” 景初霽怒瞪寧珺珩:“当初你可不是这么给我说的,你说是寧大夫人不知道寧挽槿是她真正的女儿,是寧挽槿给她设局诬陷她,是寧挽槿大逆不道要弒母,故意让皇卫司的带走她!” 寧珺珩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寧挽槿冷笑,就知道七公主给郑氏求情这事儿有猫腻,以她对景初霽的了解,若景初霽知道郑氏要故意害她这个女儿,景初霽根本不会帮她。 肯定是寧珺珩在中间顛倒黑白了。 “你们这荣国公府,还真是蛇鼠一窝!”景初霽怒极反笑,甩下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霽儿你別走!” 寧珺珩追在后面还想挽留景初霽。 他不想放过快要到手的駙马爷身份。 郑氏也急匆匆跟了过去,想再给景初霽解释解释。 寧清岫留在原地,看著寧挽槿怨念:“三姐姐坏了大哥的婚事又坏了娘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別忘了都是一家人,大哥和娘不好过,你又怎会好过得了。” “一家人?”寧挽槿嗤笑:“妹妹捫心自问,把我当成家人了?” 寧清岫咬著红唇,就是不愿承认他们对寧挽槿不好,反而认为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三姐姐这么恶毒,迟早是要早报应的!” 报应? 寧挽槿轻呵一声,眼梢瞬间凌厉,毫不犹豫给了寧清岫一巴掌,“先管好你自己的报应,因为你的报应就是我!” 寧清岫捂著脸颊,哭著去找郑氏了。 但郑氏现在无心管她,还在操心著寧珺珩的婚姻大事。 寧挽槿趁机让青蓉送木轻絮从后门离开了,那里早已候著一辆马车,是接木轻絮的。 早在木轻絮来的时候,寧挽槿就为她准备好了后路,她留在京城是不可能的了,给了她盘缠和银两,让她离开京城重新生活。 木轻絮坐在马车里,最后握著青蓉的手道別,泪眼朦朧:“代我好好给华鸞將军说声谢谢,这份恩情轻絮一定会牢记在心,日后再有相逢之日,定会涌泉相报。” 自从寧挽槿回到府上后,外人只要称呼她为华鸞將军时,便是带著崇高的敬意,比寧三小姐更加尊重。 木轻絮今日都没想过还能活著离开,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没想到寧挽槿把退路都给她安排好了。 “木姑娘保重。”青蓉拍了拍她的手,把车帘放下了,马夫刻不容缓地起程离开。 青蓉不免悲戚,木轻絮是个很好的姑娘,若当初没遇见大少爷,她的人生也不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郑氏和寧珺珩还是没能留住景初霽。 寧挽槿就知道景初霽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得知寧珺珩之前的恶行后,必然会跟他一刀两断。 不了解景初霽的人都觉得她性子骄纵跋扈,仗著皇上宠爱,对人傲慢无礼,但寧挽槿知道景初霽的心眼並不坏,会分辨是非。 之前在大街上,有个紈絝子弟当街纵马,差点撞到一个孩子,是景初霽挺身而出护住那孩子,她的手腕上当时还蹭破了一层皮,她却没当回事儿,先检查那孩子有没有受伤,还和那紈絝子弟当场大吵了起来。 寧挽槿当时在旁边的酒楼里目睹了全过程,那时便对景初霽刮目相看。 以她这种爱憎分明的性格,今日势必不会与寧珺珩为伍。 寧珺珩怒不可遏,回去找寧挽槿算帐。 但还没见到寧挽槿,顺天府周大人就来了,奉旨带走寧珺珩,连同郑氏也带走了。 第48章 要让寧挽槿嫁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8章 要让寧挽槿嫁人? 景初霽一进宫就把这事给淳德帝给说了。 景初霽虽不是皇室里的唯一一个公主,但还很受宠,叶妃早年为淳德帝当过刀,因救驾有功,淳德帝对母女俩很是照顾,自然也不会让景初霽受委屈。 本来都要把景初霽许配给寧珺珩了,又出了这等丑闻,淳德帝也是一肚子火。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那可怜的珩儿,要是有个好歹,让祖母怎么活啊!” 老夫人靠在姜氏怀里哀嚎,气得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心担心著自己的大孙子,却没多关心郑氏。 在她心里郑氏自然比不上孙子重要。 姜氏不停的安慰著她,“老夫人要保重身体,別生病了。” “有寧挽槿这个孽障,我怎能保重好身子,迟早要被她气死!” “老夫人別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您福寿绵长,肯定能延年益寿。” “祖母。”寧清岫哭著跑了过来,立即扑到了老夫人怀里。 看著她肿胀的半张脸,老夫人心疼道:“脸怎么弄的?” “是三姐姐......” 寧清岫本想去找郑氏告状,现在郑氏被顺天府带走了,她又来找老夫人诉苦了。 “槿儿真是的,怎么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姜氏皱眉,向来平和的面容有些阴沉,让翠珠去拿凉帕子过来给寧清岫敷脸。 “自从三姐姐回来后,我们府上就没安生过,祖母和二婶说,她是不是个灾星啊。” “不是灾星是什么!”老夫人恼恨,太机大师早就说过了,寧挽槿就是天煞孤星,专克他们。 “祖母,我们把三姐姐送走好不好......”寧清岫拉著老夫人的人胆怯道,“要是三姐姐继续留在府上,我怕我们荣国公府会有更大的灾难。” 老夫人岂是没想过把寧挽槿赶出府上,但她又不是寻常的小姐,找个理由打发到庄子上就行了。 她可是有官职在身的,除了皇上,谁能隨意使唤她? 寧清岫眨巴下眼睛,“要不把三姐姐给许个人家吧,这样既是不让她在留在我们府上了,也能凑成一门喜事。” 姜氏思索著点头:“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槿儿本来就和离过一次,名声比不上其他姑娘,加上如今年纪不小了,日后更不好找,我们现在为她张罗一下,也是为她好,她没有理由拒绝我们的好意。” 老夫人也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对姜氏道:“你去张罗一下,看看京城那些適龄的子弟,不用门第太高,省得嫁过去低看她,我们脸上也跟著无光。” 老夫人觉得寧挽槿配不上条件优越的世勛贵族。 寧清岫转著眼珠子,突然道:“我觉得有个人就挺合適的,就是靖国公府的谢表哥,靖国公府的门第虽然高,三姐姐配不上,但谢表哥的身子有问题,折中一下,和三姐姐正好般配。” 靖国公府是老夫人的娘家,这谢表哥便是她的侄孙儿,喊她姑祖母。 靖国公府的门第是不低,但谢大少爷二十八了还未成婚,只因身子病弱又是个残疾,早年大夫便断言活不过三十。 哪个姑娘都不想嫁过去没两年就开始守寡。 老夫人立即让周嬤嬤去把寧挽槿找过来,想把这件事赶紧定下,然后再把她赶快嫁出去。 寧挽槿在府上一天,这府上就一天不安生。 过会儿寧挽槿来了。 姜氏和寧清岫坐在一旁沉默著,这事儿自然由老夫人先开口最好。 寧挽槿看老夫人对她憎恶的模样,以为要兴师问罪,谁知她对郑氏和寧珺珩的事情只字未提,却道:“你年纪不小了,又和离过一次,再不嫁人恐怕就要去尼姑庵了,我跟你相了一门亲事——” “不嫁。” 没等老夫人说完,寧挽槿便拂袖离去。 老夫人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如鯁在喉,憋的脸色通红,用尽力气摔了茶盏,颤抖著手指著寧挽槿离去的背影:“混帐东西!” 她倒在圈椅上大口呼吸,气得翻著白眼。 姜氏连忙过来餵她喝几口茶水消消气,抚摸著她的胸口,“娘彆气,槿儿不想嫁也是情理之中,她刚和镇远侯和离,估摸著还没从阴霾中走出来。” 寧清岫听著这话心里不舒坦,寧挽槿总不能心里还想著沈大哥?以后还想和沈大哥破镜重圆? 她更加怨恨寧挽槿了,也越发提防著她,来到老夫人身边拉著她的手,“三姐姐不想嫁人怎么办,我们都是为她著想,她还这般不领情,总不能让我们荣国公府养她一辈子。” 老夫人恼羞成怒:“她说不嫁就不嫁了?只要我还活著一天,就由不得她做主!” 她让姜氏去靖国公府通个信,开始商量著这门亲事。 寧清岫把头靠在老夫人身上,软著声音道:“祖母什么时候把我和沈大哥的喜事提上日程,红芝已经去镇远侯府了,我若再不嫁过去,这小蹄子再在沈大哥面前兴风作浪怎么办。” 红芝前两日已经被镇远侯接走了,正式成了沈荀之的姨娘。 红芝比寧清岫先进门,这让寧清岫耿耿於怀,总怕红芝不安分,现在又觉得寧挽槿心里还有沈荀之,更加有危机感,想要赶紧嫁给沈荀之坐稳镇远侯夫人的位置才行。 老夫人却垂了垂眼眸,遮住眼里的深暗,“这事儿先不急,等我们府上先稳定了再说,最近一直不太平,你娘和你大哥现在还在顺天府关著。” 寧清岫张张嘴还想说什么,老夫人抬手打断:“我累了,要去休息一会儿,你去看看你父亲想到救你大哥和你娘的办法没有。” 看老夫人真的疲惫了,方才又被寧挽槿气了一顿心情不好,寧清岫也没再缠著她。 -- 寧挽槿回去后便平躺在软榻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微微闭上眼眸,眉心笼著一股躁意。 青蓉看她从进门起就沉默不语,直接躺在了这里,脸色阴沉,明显是烦躁。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寧挽槿向来都是波澜不惊,青蓉很少见她把这么明显的情绪掛在脸上的。 青蓉开口:“是不是老夫人那边又出什么么蛾子惹小姐生气了?” 方才周嬤嬤把小姐喊走了,小姐去了一趟万寿堂回来就成这样子了,明显是老夫人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寧挽槿沉默,脸色依旧冰冷。 现在想起老夫人给她说嫁人这事儿她心里就厌烦的紧儿。 自从和沈荀之和离后,她就没再想过嫁人这件事,寧愿孤独一生。 何况还是老夫人相看的人家,方才哪怕她没问对方是谁,也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良人,毕竟寧清岫也在场,肯定没少出谋划策。 寧清岫哪会希望她好过。 寧挽槿缓缓睁开眼眸,冷幽幽道:“祖母要让我嫁人。” 青蓉听著也立马来气,“他们可真是一点都不想小姐好过。” 这明摆是要把小姐赶出府上,嫁人不过是藉口罢了。 -- 郑氏和寧珺珩在顺天府待的第三天,被放出来了。 第49章 让寧宗佑把郑氏贬妻为妾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49章 让寧宗佑把郑氏贬妻为妾 这次是寧宗佑和郑氏的娘家一起把两人给救出来了。 郑氏的娘家是平阳侯,也是有权有势的勛贵,荣国公府和平阳侯是姻亲关係,都靠郑氏在中间牵桥搭线,两家也有著千丝万缕的利益关係,自然不能让郑氏出事。 她娘人也必须捞她一把。 虽然从顺天府出来了,寧珺珩被褫夺职位,此生不得再入仕。 他的前途算是没了,日后只能在府上做个混吃等死的大少爷。 寧珺珩本来心高气傲自命不凡,原本要尚公主,人生会更上一层楼,结果从云端跌入泥潭里,一下子受了打击,回到府上就开始疯疯癲癲的。 郑氏也好不到哪里去,上次在皇卫司就饱受折磨,刚养回来的精气神又被消磨了,回来时神色憔悴呆滯。 寧挽槿去了主院。 寧宗佑和寧清岫都在,身边还有个年轻的貌美妇人,是安姨娘。 这段时间都是安姨娘在照顾寧宗佑,即便没了郑氏,寧宗佑也整日在温柔乡里享受。 他现在看见郑氏不人不鬼的样子厌烦至极,早就没了感情,也就那点夫妻情分一直在维持著。 寧挽槿进门,郑氏一见到她,情绪立马激动,变得癲狂,张牙舞爪的朝她扑过来,“孽种,都是你害了珩儿,我掐死你!” 她还没碰到寧挽槿,就被青蓉拦下了。 林嬤嬤也赶紧上前拉住郑氏,“大夫人別激动,大夫刚给您看过身子,让您切勿急躁,不然身子吃不消。” 方才大夫给郑氏检查了下身子,说她最近心脉受损,气血消减,要好好调理,也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不然就要倒下去了。 郑氏只能努力克制著恨意,她这身子已经经不起大的折腾。 寧挽槿拂了下宽大的流云广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淡淡道:“娘何必怨恨我,明明都是您的错,大哥做了这等恶行,难道不是您教导无方?当初您溺爱包庇他,才酿成他一错再错,这都是您造成的,您该怪的是您自己。” 寧清岫轻哼:“三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娘,明明是你的错,要是你不让木轻絮揭穿大哥和娘,怎么会有今天这种结果。” “三姐姐到底是不是娘生的,怎么总是不跟我们一条心。” 这是责怪寧挽槿没有跟他们狼狈为奸一起包庇郑氏和寧珺珩了。 寧挽槿笑了一声,几分讽刺:“我也好奇我是不是娘亲生的了,大家可把我当成一家人了?” 寧清岫张嘴还想反驳,寧宗佑却呵斥:“够了,挽槿说的没错,这事儿確实是你娘的错,都是她太纵容你大哥了,你大哥能有今日这下场都是你娘害的!” “爹......” 寧清岫幽怨的看著寧宗佑,恼火他怎么开始向著寧挽槿了。 寧挽槿挑下眉梢,深深的看了寧宗佑一眼。 郑氏被寧宗佑的话气的更是心痛难忍,她本来就不好受,寧宗佑不但向著她还帮寧挽槿说话。 她指著寧挽槿怒喝:“珩儿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害她的明明是你!” 寧挽槿突然觉得不被郑氏待见是件好事,起码不会把她养的像寧珺珩三人那么愚蠢。 她没理会郑氏,只看向寧宗佑:“我看娘已经到了糊涂的年纪了,是非不分,教坏了大哥还把府上治理的一团糟,依我看,父亲把她贬了吧,咱们府上的姨娘都比娘明事理。” 郑氏错愕的瞪大眼珠子,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歇斯底里的怒吼:“寧挽槿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你怎么不去死!” 她又一次后悔当初寧挽槿刚生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掐死她。 寧清岫也是惊愣,不敢相信寧挽槿竟然让爹贬妻为妾,“三姐姐还是不是人,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寧宗佑只皱了下眉心,却没斥责寧挽槿不懂事。 能看出他对郑氏確实没什么感情了。 安姨娘乖顺的站在寧宗佑身边,方才寧挽槿那番话也让她心里突然紧了一下,都不敢朝郑氏看过去,怕被记恨上。 虽然府上不只她一个姨娘,还有个王姨娘在庄子上,但目前在这里的姨娘就她一个,她唯恐郑氏把矛头对向她。 “行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吵的,”寧宗佑起身准备离开,在郑氏这里待的心烦,转眸对寧挽槿道:“你跟我去书房一趟。” 寧挽槿凝了下眼梢,跟了上去。 安姨娘趁机也赶紧回自己的院子了,没敢在郑氏这里多留。 寧清岫看寧宗佑把寧挽槿叫走了,心里又恼恨起来,父亲可从来没有单独和寧挽槿说过话,方才还竟然向著她。 寧清岫觉得父亲有些反常。 书房里,寧挽槿一言不发,就等著寧宗佑先开口。 “槿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爹知道对不住你,包括你娘,也是偏袒岫儿和你大哥、四弟居多。” 寧宗佑一反常態,开口就是自责懊悔。 寧挽槿轻掀下眼眸,眼里波澜不惊。 寧宗佑苦嘆:“爹只希望现在弥补你还不晚,你也是我的亲生女儿,爹之前实在不该那样对你,希望你能原谅爹一次。” 第50章 寧宗佑改过自新,要善待她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0章 寧宗佑改过自新,要善待她了? 没想到寧宗佑竟然是求和的。 早在郑氏和寧珺珩被顺天府带后寧宗佑没有找她的麻烦,寧挽槿就知道寧宗佑对她態度变了。 但寧宗佑是真心悔过还是假意逢迎,寧挽槿心知肚明。 她眼里划过玩味,淡淡轻笑,“我从未责怪过父亲。” “那就好那就好,为父就知道你最懂事。”寧宗佑长舒一口气,仿佛寧挽槿若说不原谅他的话,他就会一直自责下去。 寧挽槿嘲讽,这还是寧宗佑第一次夸她懂事。 寧宗佑又道:“下个月就是你祖母的寿辰了,我们府上会办宴席,我让你二婶给你多订製几套像样的衣服,作为我们蓉国公府的嫡女,届时得隆重出席,不能让別人给低看了。” 寧挽槿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到时候安王也会来你给祖母贺寿,你多打扮打扮,別扰了安王的兴致。”寧宗佑意有所指。 寧挽槿眸色微冷,原来他的用意在这里。 从书房里出来,寧挽槿弹下裙摆上的灰尘,脸上罩著一层冷霜。 青蓉看了看四下无人,便低声询问:“国公爷又训斥小姐了?” 对於寧宗佑和郑氏总是偏心其他三个孩子,事事找寧挽槿的麻烦,青蓉都习以为常了。 但方才她守在门外,並未听到有里面有吵闹的声音。 寧挽槿嗤笑:“他找我认错乞求我的谅解呢。” 青蓉讶异的朝天上看过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利可图罢了。” 寧挽槿对寧宗佑了解,在他这里所有感情都是淡薄的,唯有利益最重要。 看她没中毒身亡,又开始有其他心思了。 寧宗佑让管家传话给姜氏,让她抓紧给寧挽槿张罗新衣服。 如今是姜氏掌家,这些事务都经由她的手。 寧清岫知道这件事,立即哭啼啼的去找姜氏了。 “二婶,爹不要我了.......呜呜呜。” “他心里现在只有三姐姐,为了偏袒三姐姐还训斥我娘,大哥被她害成那副样子,他都没教训一声,爹他好偏心。” 寧清岫也尝到被针对的滋味了。 她哭的眼眸红肿,巴掌大的小脸娇弱不堪,让人疼到了心坎里。 姜氏把她搂在怀里,拿帕子给她擦著泪痕,“你爹怎么会不要你,他可是最疼你了,在他心中,你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可爹爹明明现在更重视三姐姐。”寧清岫心有不甘,又委屈的哭了。 “好了,不哭,你三姐姐怎能比的过你。”姜氏安慰了她好一会儿,寧清岫才止住眼泪。 在姜氏这里得到安慰后,寧清岫心里舒坦多了,撅著小嘴道:“三姐姐都有新衣服穿,我却没有,我的那些衣服都过时了,下个月祖母过寿辰,我怎么去接待客人,爹他只想著三姐姐,却没想过我。” “是你爹疏忽了,”姜氏摸了摸她的小脸,“我让绣娘也给你加上几套,到时候也让你漂漂亮亮的出席。” “还是二婶最好。” 寧清岫搂著姜氏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又开心了起来。 “二婶,你能不能帮我催促下祖母,让我赶紧和沈大哥把婚事定了。”寧清岫红著脸小声道,知道姜氏疼她,肯定会帮她这个忙。 姜氏垂著眼瞼,眼底落下一片阴影,“马上就是你祖母的寿辰,二婶得张罗这些事宜,腾不出时间商量,等寿辰结束了,我再找你祖母说这事。” “且你祖母这几日被槿儿气的身子抱恙,先別去打扰她,等她养好了再说。” 寧清岫只能闷闷不乐的点头应下。 -- 晚上,寧宗佑从书房里出来,刚准备去休息,便见一道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寧宗佑看清人影后,眉峰一皱:“你怎么来了?” 姜氏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流光转动,“自然是有事情找大哥。” 两人又回了身后的书房里,寧宗佑让吴仪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姜氏顺了下耳边的髮丝,摇曳的烛火下,脸色笼著华光,气韵蕙质婉丽。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守寡了这么多年,但她依旧风韵犹存,比郑氏看著要端庄貌美。 她慢慢轻语:“槿儿是能力不错,大哥看重她是应该的,但別忘了当年太机大师说的话,她的命格专克六亲,大哥和她走的太近对你没好处,而我们岫儿的乃是天命凤女,才是能给荣国公府带来好运的人。” 寧宗佑明白,姜氏是让他离寧挽槿远点,喝了口茶水道:“这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用多管。” “大哥心里有谱就行。” 毕竟是一家之主,有自己的主见,姜氏说多了怕惹他不高兴,便点到为止。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做梦总是梦见二爷,”姜氏微微含笑,美眸里秋水泛动,“大抵是长夜漫漫,二爷心疼我孤独寂寥,陪我来了,大哥说是吗?” 寧宗佑眼神晃动,抿了下嘴唇。 姜氏起身离开了。 她驻足在不远处的长廊下,看寧宗佑从书房里出来,去了另一个方向。 是安姨娘的飘香苑。 姜氏眼中微冷,对身边的翠珠道:“厨房那碗给安姨娘燉的鹿茸银耳汤,给大嫂送过去。” 翠珠领会到她的意思。 郑氏正躺在床上精神颓靡,一想起她的两个儿子就心痛。 寧珺彦现在还在修养著腿,寧珺珩整日疯疯癲癲的,和得了失心疯没什么区別。 方才听闻寧宗佑那边还有心情给寧挽槿订製新衣服,又气的心痛了好一会儿。 丫鬟端著厨房燉好的补汤过来,交给了林嬤嬤。 林嬤嬤把托盘放在一边,扶著郑氏坐起身子,再把汤盅端过来餵她。 但汤盖一打开,郑氏立马生气,闻著浓郁的薑汁味差点吐出来,“谁往里面放薑汁了!” 林嬤嬤脸色一变,她之前在厨房做事,知道大夫人忌口姜蒜,任何菜汤里都不能放。 厨房的伙计也都是知道的,不可能犯这种蠢事。 “奴婢去看看是哪个没心眼的贱皮子燉的补汤,替大夫人好好给他松松皮。” 林嬤嬤擼起袖子就去厨房了。 等她回来,手里又端著一个汤盅,“厨房那边说送错了,方才那碗是给安姨娘燉的,这碗才是大夫人您的。” 郑氏的脸色更是阴沉,哗啦一下掀翻了汤盅。 “她算个什么东西,配和我吃一样的东西!” 第51章 郑氏怕了,怕被寧宗佑拋弃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1章 郑氏怕了,怕被寧宗佑拋弃 寧挽槿早上醒来,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青蓉给她挽著发,却怎么都挽不好,无奈嘆气:“这挽发的手活真是难为奴婢了,小姐该再找个心灵手巧的丫鬟帮您打扮,奴婢这手只適合杀人放火。” 寧挽槿失笑,也不为难青蓉,知道她对这方面不擅长,就让她简单的梳理一下就行了。 “再找其他人我不放心,信任不过。” 寧挽槿以前经常行兵打仗,警惕性比其他人都高,很难对別人有信任。 凡是她信得过的,都是和她出生入死过的。 容和苑下人不多,除了几个洒扫的丫鬟婆子,就只有青蓉一人在身边照顾。 她独立惯了,也不似其他贵女般那样娇贵,身边需要几个下人贴身伺候著。 青蓉端来盐水和花茶让寧挽槿漱口,“方才主院那边又出事情了,这次是安姨娘惹了大夫人生气,罚她在门口跪著,还打了她十几巴掌。” “据说是安姨娘今儿早来给大夫人请安,把一杯茶水打翻在大夫人身上,大夫人说她是故意的,这几日仗著国公爷的宠爱恃宠而骄,都想踩到她的头上了。” “但奴婢打听了一下,昨晚厨房把给安姨娘燉的鹿茸银耳汤送到了大夫人那里,被大夫人知道安姨娘竟然享受著和她一样的用度,发了一通火气,依奴婢看,这才是大夫人教训安姨娘的起因。” 说白了今儿早请安,不过是大夫人借题发挥罢了。 这段时间都是姜氏在掌管中馈,郑氏无心顾及,还不知道安姨娘这几日过的那么好。 这鹿茸是名贵之物,后宅都是正室才能吃的上,妾室根本没资格。 安姨娘能享用,也是寧宗佑的准许。 这几日都是安姨娘在照顾他,把他伺候的舒服,自然会对安姨娘多些宠爱。 寧挽槿嗤笑:“母族这是心慌了。” 昨日她提出让寧宗佑贬了郑氏,不如扶个妾室上来,这话让郑氏感觉到了不安。 她是真怕寧宗佑让她下堂,让安姨娘做正室。 但寧挽槿清楚,寧宗佑没这么傻,若真把郑氏贬了扶一个姨娘上位,那他就彻底沦为笑柄了,他也丟不起这个人。 不过寧宗佑对郑氏越来越冷漠是真的,夫妻两人迟早要离心。 门外,管家突然来了,身边带了几个丫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小姐,国公爷心疼您身边的人手少,怕对您照顾不周,让老奴再给您配几个丫鬟过来。” “父亲真好,知道我这边正好缺人手,就把人送过来了。”寧挽槿动容欣喜。 既然寧宗佑要演父女情深的戏码,她自然要配合他逢场作戏。 她把所有人都留下,只在里面隨便点了一个,“就你吧。” 她身边不需要那么多人,且寧宗佑什么心思她知道,不想让这些人留在身边成为麻烦。 管家对留下来的那丫鬟叮嘱:“好好服侍三小姐,要是哪里照顾的不周,就把你扔到窑子里去。” “奴婢会好好照顾三小姐的。” 管家带著其他人走了。 寧挽槿打量著面前的丫鬟,样貌清秀,身段出挑,姿容还算不错,只是那转动的眼珠子,带了几分精明。 “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萍。” 寧挽槿点头,“会挽发吗?” “会,奴婢挽发的手艺很不错,经常被人夸讚。”绿萍抬著下巴,眼里是藏不住的张扬。 寧挽槿拆开头髮,让她重新挽了一遍,確实有些本事,比青蓉挽的好看多了。 事后寧挽槿赏了她一支簪花,绿萍喜滋滋的接过去。 管家回去后把事情给寧宗佑回报了一遍,“三小姐把绿萍给留下了,一听是国公爷您心疼她,立马感动的不行,可高兴了。” 寧宗佑对这结果很满意,就知道寧挽槿心里还是渴望他的父爱的,只要他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能记在心里。 说到底还是女儿家罢了,上过战场又能怎样,內心还是柔软的,最渴望的就是亲情。 只要他哄著寧挽槿,就能把她拿捏在手里。 等绿萍不在身边时,青蓉才在寧挽槿耳边道:“昭卿世子传来消息,邀小姐您去仙鹤楼。” “好。” 寧挽槿简单收拾一下,带著青蓉就出府了,把绿萍留下来看院子。 她是不可能让绿萍知道她和景年翊的事情。 路过主院时,寧挽槿看见安姨娘还在那儿跪著,已经有一小时了。 马车行驶到仙鹤楼门口,寧挽槿从马车里下来,立即有人来给她引路,是景年翊安排接应她的。 今天天气不算好,有些阴沉,但仙鹤楼里的客人却没减少,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毕竟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里面的菜餚都是一绝,是勛贵世家最喜欢来的地方。 寧挽槿跟著去了二楼的一间厢房,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清冽的男声:“进。” 寧挽槿刚推开门,一个肉糰子就快速跑了过来,她还没看清,双腿就被抱住了。 “师父!” 奶生奶气的声音传过来,寧挽槿才知道是白府的小少爷。 “师父?”寧挽槿不解,想起上次白书煜也喊过她师父。 景年翊懒散的侧躺在旁边的软榻上,单手撑著额头,掀起眼皮朝这边看了一眼,“他要拜你为师。” 他话音刚落,白书煜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寧挽槿面前,有模有样的朝她拜下去。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寧挽槿好笑,把他扶了起来,“你想学武功?” 白书煜用力点点头。 寧挽槿蹲下身子帮他拍著身上的灰尘,“你舅舅也可以教你。” “没空。” 景年翊立即接话。 寧挽槿:“.......” 她就有空了吗? “阿姐觉得你更合適。”景年翊道。 话都说这份上了,寧挽槿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不给情面了,能和长珞郡主搭上线,对她也有好处。 景年翊瞥了白书煜一眼,“去敬茶。” 第52章 给他舔鞋?废了他的脚!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2章 给他舔鞋?废了他的脚! 白书煜立即捧著一盏茶来到寧挽槿面前,“师父在上,徒儿敬您。” 喝了这杯茶,白书煜就是她的徒儿了。 寧挽槿好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收个小徒弟。 过会儿饭菜都上来了,寧挽槿出门时没吃饭,正好饿了,坐在旁边吃了起来。 白书煜在旁边给她夹著饭菜,极其孝敬她这个师父。 景年翊倒是没动筷子,看著不像是饿的样子,寧挽槿也没多管他。 吃了一块蟹黄凤梨酥,寧挽槿觉得味道很好。 她对吃食是不讲究的,也不重口腹之慾,但这块蟹黄凤梨酥让她真的喜欢上了。 她拿了一块给景年翊,“尝尝,味道很好。” 景年翊看著伸过来的莹润指尖,沉默了几息才接了过来。 白书煜正埋头乾饭,抬头看见景年翊把那蟹黄凤梨酥吃了,张著小嘴呆愣的看著他,嘴边还掛著几颗米粒。 他刚想出声,景年翊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几分压迫。 白书煜又闷头乾饭。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寧挽槿没注意舅甥俩的动作,看景年翊面色平淡,也看不出他对著这蟹黄凤梨酥的评价,“味道怎么样?” 景年翊慢条斯理的擦拭著指尖,“你喜欢?” 寧挽槿点点头。 景年翊頷首:“味道不错。” 寧挽槿就说她的品味不会错。 这时,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喧譁。 他们所在的二楼,从窗口正好能看到下面街道上的画面。 一个小姑娘正吆喝著卖胭脂水粉,不小心衝撞了一个穿锦衣华服的男人。 这男人寧挽槿有点印象,城北王商贾家的大少爷,是京城有名的恶霸,仗著家里有点钱,没少欺男霸女。 那小姑娘连连赔不是,王大少爷依旧不依不饶。 一个妇人又走了过来,对著小姑娘又掐又打,骂她是惹事精,又对王大少爷一脸諂媚道:“我这女儿年纪小不懂事,您要还没消气,打她骂她都行,她贱命一条,隨便您怎么打。” 楼上的寧挽槿隱隱皱眉,以为天下父母只有郑氏和寧宗佑会对自己的儿女厚此薄彼,原来苛待孩子的父母大有人在。 王大少爷上前两步,瞧著面前小姑娘面容秀丽,露出淫笑,伸手朝她的脸颊上摸了一把,小姑娘眼神娇横,把他的手给打掉了,一副倔强的模样。 王大少爷不怒反笑,“这丫头有几分姿色,不如就跟本少爷回去做个小妾,本少爷就对方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妇人立即喜上眉梢,把小姑娘推到王大少爷面前,攀附权贵的心思很是明显,“能被公子看上,是这丫头的荣幸,我就替她做了主,让她跟您回去。” 她看出面前的王大少爷非富即贵,若是小姑娘能跟著他,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能跟著享受荣华富贵。 这王大少爷是个什么德行,寧挽槿多少有些听闻,府上的小妾就有十几个,在床笫间喜欢虐待她们,被他折磨死的就有不少。 跟著他的女人根本没好日子过,只有痛不欲生。 王大少爷看妇人那么识趣,扔给她几两银子,拉著小姑娘就要走。 小姑娘却张嘴咬在他胳膊上,趁机挣脱开了。 王大少爷捂著疼痛的胳膊呲牙咧嘴,恼怒的给了小姑娘一巴掌,“小贱人,给脸不要脸是吧,你要不想跟本少爷走,就把你刚才把本少爷踩脏的鞋给舔乾净。” 方才小姑娘没看见他,不小心踩了他一下。 王大少爷把脚伸在小姑娘面前,嘴脸囂张至极:“给本少爷舔!” 突然一根筷子飞了过来,穿透了他的脚背,半根筷子都插了进去。 “啊!!”王大少爷单脚跳起来,疼得脸色青白,朝著周围怒目而视:“谁!是谁!哪个王八羔子伤了本少爷,你出来!” 一个茶壶又朝他飞了过来,砸到他的脑门上,滚烫的热水浇了他一脸,把他脸皮从白烫成红。 王大少爷被砸昏了过去。 白书煜伸著小脑袋从窗口往外看,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对寧挽槿都是钦佩,“师父我要学这个!” 寧挽槿喊来青蓉,对她说了几句。 楼下,王大少爷的隨身护院赶紧把他抬走去找大夫了,这场风波才算平息下来。 妇人看王大少爷就这么离开了,心里一番惋惜,恼怒地朝小姑娘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赔钱的玩意儿,给你机会都不中用,给方才那少爷做妾有什么不好的,我看你生来就是一条贱命,过不了一点好日子,以后就吃一辈子苦吧!” 青蓉走了过来,听到了妇人的奚落,冷了冷眉梢,对她和小姑娘道:“两位,我们家主子想请你们过去聊聊。” 妇人看青蓉的著装就知道是哪个高门大户家的女婢,想著又得到了哪个贵人的青睞,拉著小姑娘就跟著青蓉走了。 到了厢房,看著屋子里的一男一女,妇人没了方才的激动,甚至有些惶恐,两人的气场让她有些哆嗦,双腿微微打颤,有种想跪下的衝动。 特別是面对景年翊,她的眼神都不敢落在他的身上。 景年翊只是漫不经心的低敛著眼眸,都没看她一眼,妇人站在他面前依旧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总觉得有把刀悬在她的脖子上。 她旁边的小姑娘倒是比她镇定,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著寧挽槿,猜到方才是寧挽槿出手帮了她。 寧挽槿也打量她几眼,语气温和,“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还没出声,妇人抢先替她回答:“她叫素禾,今年刚满十五岁,我是赵李氏,是她的母亲。” 素禾冷淡的补充一句,“是继母。” 难怪,寧挽槿明白了赵李氏方才的举动。 赵李氏暗自瞪了素禾一眼,这死丫头,继母就不是娘了,白养活她这么多年了。 她乾笑两声:“这孩子的亲娘去世早,她五岁时我就过门了,都是我把她拉扯大的,在我眼里她就是亲生女儿。” 是不是把素禾视如己出寧挽槿看的出来,懒得理会赵李氏的虚偽,转而问素禾:“你愿意跟著我吗?” 素禾脸色滯住,明显有些怔愣。 第53章 祝她和景年翊白头偕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3章 祝她和景年翊白头偕老 赵李氏脸上一喜,忙不迭点头答应,“愿意愿意,素禾若是能跟在您身边伺候著,可是她的福气。” 她看出寧挽槿也是出身富贵人家,让素禾跟在身边做个丫鬟稳赚不赔。 之前她就想把素禾买到牙行去,反正留著也是个赔钱货,不如拿她挣点银子补贴家用,现在有人主动要这丫头了,她也省了不少麻烦。 寧挽槿没理会赵李氏,只看著素禾:“你考虑考虑,不愿意也没关係,我不会强人所难。” 她对素禾挺有眼缘,素禾眼中那股不服气的韧劲儿和青蓉很像,所以才有素禾留在身边的想法。 但也得要素禾死心塌地的愿意跟著她,若素禾心不诚,寧挽槿也不会把她再留在身边。 看素禾不吭声,赵李氏心里著急,碰了碰素禾的胳膊,让她赶紧答应下来。 要是这死丫头再不把握好这次机会,回去把她的皮扒了。 须臾,素禾认真的看著寧挽槿问:“那我能吃饱饭吗?” 寧挽槿以为她有其他顾虑才犹豫不觉,没想到只是在想跟著她能不能吃饱饭,不由失笑,“能,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会饿著你半分。” 素禾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儿,眼里亮如星子,“好,我跟著你。” 寧挽槿让青蓉去擬了一张契书,相当於卖身契。 日后素禾就是她的人,赵李氏对素禾的人身问题不能再干涉半分,同时也会付赵李氏五十两银子。 寧挽槿瞧著赵李氏不像是个安分的,这契书也是一个保障,省得以后再有什么牵扯。 赵李氏看著那五十两银子两眼泛光,毫不犹豫的就在契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下手印。 她乐呵呵的把银子揣口袋里,对寧挽槿諂媚道:“素禾这丫头皮糙肉厚,日后跟著夫人您若是哪里做的不好,您就隨便打骂,用不著手软。” 赵李氏没了方才刚来时的战战兢兢,说话也轻鬆许多,看了一眼景年翊,只觉得这男人身上的气度矜贵无双,连著他身边的小公子都是满身贵气,对著他阿諛奉承:“公子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明慧端庄的夫人,还生了个標致可爱的小公子,和夫人乃是天作之合,我在这里祝福两位白头偕老。” 寧挽槿猝然回眸,没想到赵李氏误会了,以为她和景年翊是夫妻,白书煜是他们的孩子,蹙眉解释:“你——” 景年翊的指尖轻叩两下桌面,拦住了寧挽槿的话音,对赵李氏道:“你可以离开了。” “是是是。”赵李氏也不敢再多留,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的好听话,这男子脸上没有半分波动,身上的威压不减半分,让她又升起了一股胆颤,赶紧离开了。 青蓉带著素禾也退出去了。 寧挽槿回头看向景年翊,似有不解。 景年翊淡淡道:“你还未嫁人,和男人单独相处对你名声不好。” 寧挽槿轻笑一声:“我从未在意过这些。” 身为女將军,和她的下属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太多了,男女大防在她这里不適用。 再说自从和沈荀之和离后,她还有多少名声可言。 景年翊道:“你若是缺人手,我可以帮你找几个可靠的安排在身边。” “不用了,有素禾和青蓉就足够,我不习惯身边围那么多人。” 景年翊没再说话,端起了面前的茶水轻抿。 寧挽槿瞥见他的手背上有几处红印,再仔细看时,已经被他宽大的衣袖给遮住了。 寧挽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过会儿,为了避人耳目,她和景年翊一前一后从仙鹤楼离开。 寧挽槿虽然不在意名声这件事,但她和景年翊可都是朝廷上的人,若是让人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朝堂上肯定会掀起风波。 几个王爷和太子还在剑拔弩张,这个时期最是敏感。 临走时,寧挽槿让青蓉去找下仙鹤楼的掌柜,想买些蟹黄凤梨酥带走。 但仙鹤楼有规定,他们这里的糕点和菜餚从不向外打包,只能在他们这里吃。 寧挽槿只好作罢。 回到马车上,素禾看寧挽槿一个人回去了,也没瞧见景年翊的身影,有些疑惑。 寧挽槿知道她在想什么,捏了捏疲惫的眉心道:“我和昭卿世子不是夫妻。” 青蓉给素禾解释了一番,给她说了寧挽槿和景年翊的身份。 素禾方知她和继母刚才都误会了。 但她没想到自己跟著的竟然是大盛国的女將军,心里有些激动,更是暗自下决心要誓死追隨寧挽槿。 景年翊带著白书煜从仙鹤楼出来,让无跡送白书煜回白府。 白书煜在无跡耳边悄悄道:“舅舅方才吃了蟹黄凤梨酥,师父餵的。” 无跡一惊,看见了景年翊手背上红疹子,而且还在蔓延。 “世子,您——” 他刚想问怎么回事,景年翊就扔给他一张玉牌,“一会儿送白书煜回来,再来仙鹤楼打包两份蟹黄凤梨酥。” 凭藉这玉牌,仙鹤楼是有求必应。 无跡错愕:“世子,您忘了您不能吃蟹黄凤梨酥。” “送到荣国公府去。” 无跡明白了,是要送给华鸞將军。 景年翊上了马车,没回端王府,让斩风驾车去了宴府。 见到宴芙后,把满是红疹子的手背放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治一下。” 宴芙抽搐下嘴角,瞪了景年翊两眼:“你是不是吃蟹黄了,你从小不能吃又不知道,今天吃饭的时候,总不能闭著眼往嘴里塞的。” 嘴上数落著,她手上也没停,去给景年翊找药膏涂抹,又挑著眉梢道:“难不成有人强餵给你了?” 景年翊从出生起就不能吃蟹黄,会得癮疹,景年翊也从来不碰蟹黄。 宴芙知道他没那么傻,不会主动去吃带蟹黄的食物,只能揶揄是不是有人强餵给他了。 但以景年翊这种性子,也没人敢强餵他食物。 景年翊面色淡然:“误食。” 站在一旁的斩风翻著眼皮看著头顶,这真是个好藉口。 世子说谎时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54章 沈荀之觉得寧挽槿依旧爱著他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4章 沈荀之觉得寧挽槿依旧爱著他 寧挽槿刚回到府上便下起了雨。 濛濛细雨带起了泥土里青草的芳香,空气里泛起丝丝凉意,寧挽槿拢了拢身上的织锦缎面披风。 路过主院的时候,安姨娘已经不在了。 听下人说她跪到身子昏厥过去时郑氏才放过她,大抵也是不敢把事情闹太大。 郑氏最近就惹得寧宗佑心烦,怕被寧宗佑知道她惩治安姨娘这么狠,又要对她心生不满。 郑氏的心现在是七上八下的,真怕寧宗佑弃了她。 寧挽槿给青蓉一瓶养肌膏,让她给安姨娘送过去,“就说安姨娘正年轻貌美的时候,身上若落了疤就不好了,父亲也不会再喜欢。” 安姨娘是江南人,身段软,嗓音娇,肌肤嫩,最让寧宗佑喜欢。 除了安姨娘,之前府上还有三位姨娘,王姨娘是她们中最早进门的一个,生了一个女儿,是府上的五小姐,年纪跟寧清岫差不多大。 只不过王姨娘一个月前得罪了郑氏,连同六小姐一起被赶到庄子上了。 剩下的安姨娘三人,都是后来进门的,其他两位心思多,没有安姨娘安分,被郑氏找各种理由给处置了。 现在府上也只剩下安姨娘,她平日比较低调不张扬,郑氏才没对付她。 最主要的是安姨娘进门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怀上子嗣。 包括被处置的那两个姨娘,在府上待了一年多肚子也没动静。 只有王姨娘生下了六小姐,不过这也是许久的事儿了,后面她再也无所出。 回到容和苑,绿萝看见寧挽槿带来了一个丫头,脸色有些不好看,凑近素禾的时候,故意捏著鼻子,在面前扇著风,“这人是谁呀,小姐怎么找来个乞丐,身上脏死了。” 素禾身子骨瘦小,比同龄人的个头矮上半头,肌肤暗黄憔悴,是从小没吃饱饭造成的,虽然穿得破旧,但乾净规整,没有绿萝口中说得像个乞丐。 素禾看出绿萝对她的排挤和敌意,从容地扫了绿萝两眼,“你身上也挺臭,涂的水粉劣质又难闻。” “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绿萝脸色红白交加,感到了羞辱,抬手想要教训素禾,却对上寧挽槿冷然的眼神,又把手放下了,没敢僭越。 她平日里最喜欢打扮,拿到的月例都买胭脂水粉了,她还攒银子故意买些昂贵的,结果被素禾说她用的劣质,身上还臭,自然是忍受不了。 这话比打她一顿都感觉到羞辱。 寧挽槿不疾不徐道:“她叫素禾,以后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我身边用不了那么多人,有青蓉和素禾就行,你以后打个杂就成了。” 绿萝脸色青白,没想到素禾一来就挤掉了她大丫鬟的身份,以后她不能在寧挽槿身边贴身伺候,只能当个端茶倒水的打杂丫头。 绿萝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顶撞寧挽槿。 寧挽槿知道绿萝心眼多,且还是寧宗佑送来的,不想把她留在身边,但也不能把她赶走,不然寧宗佑还会继续往她这里塞人做耳目。 还不如把绿萝继续留下来,让她离得远点,对自己也没影响。 寧挽槿带素禾去了內室,轻笑道:“你能闻出绿萝身上的水粉是劣质的?” 她知道绿萝爱美,在胭脂水粉上很捨得的花钱,不会买多便宜的,但没想到素禾依旧说她用得不好。 素禾点点头:“这东西对我来说是最擅长的。” 素禾说她阿娘会製作各种香料和胭脂水粉,阿娘还在的时候,靠著这份手艺挣了不少钱,那时候他们的日子还算宽裕。 后来阿娘去世,她爹好吃懒做,积蓄都被花光了,她爹又娶了个继母回来,家里多了一张嘴日子更艰难。 素禾知道继母不待见她,如果自己对这个家没价值迟早会被继母卖掉,所以她学习阿娘留下的制香方子製作胭脂水粉,再去大街上卖补贴家用。 素禾还说製作胭脂水粉是有讲究的,不是市场上卖的贵的就会是好的。 寧挽槿问:“那你可会挽发画妆容?” “会。” 这些都是素禾拿手的。 为了生存下去,她什么都学,只为有个一技之长傍身。 寧挽槿坐在铜镜前让素禾给她挽发化妆。 她挽了一个飞天髻,手法灵巧,比绿萝挽得都好看。 她又给寧挽槿化妆容,在她额头上描绘了一朵红梅花鈿。 寧挽槿原本清凌冷寂的眉眼多了几分柔美,平添了几丝魅惑的风韵。 寧挽槿笑道:“看来把你带来是很正確的选择。” 素禾也笑了,大眼里燃著亮光,能被寧挽槿肯定,是她最高兴的事情。 青蓉回来了,手里还提著两包油纸包。 甫一看见寧挽槿,她晃了晃神,眼里有些惊艷,笑道:“小姐这般打扮真好看。” 她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这是无跡送过来的蟹黄凤梨酥,还说是仙鹤楼的,让小姐放心吃。” 既然是无跡送过来的,那必然是景年翊的主意。 寧挽槿挑下眉,“昭卿世子倒是有本事。” 仙鹤楼的食物不对外打包,他却有这个例外。 不过景年翊位高权重,身份尊贵,有这个人脉也正常。 寧挽槿觉得和他做盟友也挺好,景年翊挺会照顾人。 青蓉又说起安姨娘的事情,说了下安姨娘的情况,她被郑氏掌摑十多巴掌,脸都肿成了一团,都看不出原来的容貌了,又跪了一个多时辰,双膝淤青无法走路,实在是可怜。 “奴婢把那养肌膏给她了,安姨娘极其感激小姐,说等身子修养好了,再亲自来感谢您。” 寧挽槿幽幽轻笑:“我相信安姨娘会是个知恩图报的。” 安姨娘的身子受伤后,也没办法再伺候寧宗佑,即便这样,这几日寧宗佑也没去郑氏那里,寧愿一个人睡在自己的水澜苑,能看出是真的嫌弃郑氏了。 这两日京城又传来一个消息,王大少爷被抓到皇卫司了。 寧挽槿知道是景年翊的手笔。 王大少爷做了那么多恶行,抓他根本不需要再找理由。 王老爷想把王大少爷捞出来,准备了许多银子,想要买个皇卫司的人情,可惜他面对的是景年昭。 儿子没救出来,自己也搭进去了。 父子俩这辈子再难从皇卫司活著出来了。 半个月后,给寧挽槿订製的衣服做好送过来了,但寧清岫那边也收到了新衣服和新首饰。 寧挽槿就知道寧宗佑还是最疼寧清岫这个女儿。 她有的寧清岫必须有,寧清岫有的她不一定有。 四月初,老夫人的寿辰到了。 寧挽槿穿了一袭水蓝色的月华裙,腰封束著细腰,外罩直领对襟薄罗长衫,装扮不显张扬,也不会太素淡简约。 妆容是素禾画的,清丽素雅,不艷俗又不娇媚,让人看著很是舒服。 今日来了不少勛贵世家给老夫人贺寿。 大家看的不是寧宗佑的面子,而是寧挽槿和她去世的祖父。 沈荀之也来了,还给老夫人精心准备了一份贺礼。 老夫人本来对沈荀之有些冷漠,看见他精心准备的贺礼时又缓和几分態度。 其他宾客面面相覷,没想到镇远侯也来了,不知道和三小姐见面时会不会难为情。 不过一想两人都是將军,就算现在不是夫妻了,也会是同僚,以后在朝堂上低头不见抬头见。 那段往事两人估计已经放下了,他们也必要再看这份热闹。 沈荀之在人群一眼就看见了寧挽槿。 她实在太过出挑,一人风华盖过了周围所有,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他盯著寧挽槿看了好几眼,眼神阴鷙森暗。 寧挽槿也朝他扫了一眼,眸色里冰冷沉寂,没任何波动。 沈荀之捏紧了拳头,脸色更加阴沉。 他以为寧挽槿的眼神里对他还会有眷恋和爱慕,觉得寧挽槿还爱著他。 第55章 寧挽槿同意嫁过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5章 寧挽槿同意嫁过去 他和寧挽槿认识那么长时间,寧挽槿对他感情那么深,他不相信寧挽槿说不爱他就不爱他了,觉得寧挽槿肯定对他还有留恋。 可寧挽槿方才的眼神里並未有半分感情。 看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 沈荀之更加不甘心,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寧清岫坐在老夫人身边,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沈荀之,见他却看向了寧挽槿,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 趁著老夫人不注意的时候,她偷偷溜走,立即去找沈荀之幽会了。 姜氏把寧挽槿叫过去,给她介绍了下面前的一位满身贵气的妇人,“槿儿,这是靖国公府的大夫人,也是你谢伯母。” 这位谢大夫人便是老夫人的侄媳妇。 她今日和谢家大少爷一起来的,谢大少爷正在男席那边。 寧挽槿自然知道她,但没见过,这是第一次见,规矩的屈膝行一礼:“见过谢伯母。” “槿儿就不必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谢大夫人笑道,一直打量著寧挽槿,眼神里有讚许和满意。 聊了几句寧挽槿就去忙其他的了。 谢大夫人回头频频看著她,又回眸跟姜氏道:“那件事挽槿真的同意了?” 姜氏道:“自然是同意的,不然我们也做不了她的主。” 谢大夫人还是有些疑惑:“可我们舟儿的那种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挽槿她不会介意?” 姜氏嘆息:“你也知道槿儿是什么情况,她是和离过一次的人,名声也没多好,再想找个般配的也不好找,若是找个门第高的定然是看不上她,找个门第低的老夫人不愿意,怕她受委屈,总归都是为她著想。” “想著靖国公府虽高,但谢大少爷的身子和槿儿是匹配的,再加上我们两家都是亲戚,槿儿嫁过去肯定不会受委屈,老夫人左右一合计,觉得这门亲事挺好,也问过槿儿了,她也是同意嫁过去的。” 谢大夫人慢慢放下心,想著姜氏说的很有道理,“等挽槿嫁过来,你们放心就是,我们府上绝不会亏待她半分。” 谢大夫人早就说好了,不管谁嫁给她儿子,日后都不会亏待女方半分,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毕竟自己儿子的情况她心里清楚,人家女方愿意嫁给他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让人家嫁过来后再受苦。 过了一会儿,寧清岫回来了。 她脸颊红润眼神迷离,嘴唇艷红泛著水光,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她方才做什么去了。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往哪方面想,毕竟她还未出阁。 上次和沈荀之的那件姦情早就洗清了,她现在也是清白之身。 但寧挽槿知道她和沈荀之去亲热了,不过再缠绵也缠绵不到那里去,毕竟沈荀之不行。 寧宗佑领著安王景迟序走了过来。 景迟序朝寧挽槿看过去,眸色变得深邃。 寧挽槿静静坐在那里,像一汪沉静的湖水,沉稳从容,不起半分涟漪,让人感觉到清冷,又想搅乱她的心绪,看看隨风起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老夫人赶忙朝寧清岫示意,“快去给安王敬茶。” 寧清岫不情愿地咬著红唇。 寧宗佑却看向寧挽槿,给她使眼色:“挽槿,快来见过安王。” 寧挽槿眸色微冷,还未起身,寧清岫倒是先站起来了,端著一杯茶朝景迟序走过去。 碍於老夫人的威压,她不得不照办。 “王爷......啊!” 寧清岫正朝景迟序走过去,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身子直接朝景迟序扑了过去,一杯热茶便这么泼到了他的身上。 寧清岫惊慌跪地,脸上血色全无,“对不起王爷,臣女不是有意的。” 寧宗佑脸色都白了,嘴角微微颤抖,想强顏欢笑都笑不出来,对寧清岫呵斥:“你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 寧宗佑从未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奚落过寧清岫,但这次她真的太冒犯了。 寧清岫被惊嚇的哭了出来,抹著泪不停啜泣,“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夫人脸色铁青,也赶紧来给景迟序赔礼道歉。 景迟序拿帕子擦拭著胸前的茶渍,脸上也有些湿润,神色虽不好看,但到底有著皇室的风度和素养,没有任何发作,只淡淡道:“五小姐起来吧,本王无碍。” “多谢王爷海涵。”寧宗佑赶紧道谢,又让人领著景迟序去换衣服。 景迟序走了,寧挽槿也不用再往跟前凑了。 寧宗佑也没心情再去管寧挽槿,一心想著怎么弥补这个过失。 他知道安王嘴上说著不计较,但心里肯定还是生气的。 寧挽槿刚想起身活动一下,袖子却被椅子勾了一下,软薄的料子撕拉一声就裂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手臂。 第56章 安王暗中传情,寧挽槿不接招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安王暗中传情,寧挽槿不接招 她轻皱下眉心,离席去再换件衣服。 这里离容和苑比较远,她便去了就近的厢房。 半路,她和景迟序打了照面。 景迟序刚换了一身衣物出来。 “华鸞將军,好巧。”他嘴边噙著笑意,锐利的鹰眸凝视著寧挽槿,眸色里有些深意和探究。 “见过安王殿下。” 寧挽槿不动声色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著距离。 她虽没抬头,依旧能感受到景迟序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带著极强的侵略性,让她极其不喜。 她暗暗遮住胳膊上裸露的肌肤,若是让人看见她和景迟序单独相处,又衣衫不整的样子,指定会多想。 寧挽槿不是在乎清誉,只是不想和景迟序有牵扯。 景迟序道:“以前和华鸞將军素未谋面时,早已听闻华鸞將军的风采,如今相识后,的確让本王欣赏,华鸞將军身上的独特和明慧,是其他女子没有的。” 话中的露骨之意,让人一听便懂。 “王爷谬讚了,臣只是一介普通女子。”寧挽槿眼底沉寂,不见半分波澜,依旧不骄不躁。 “华鸞將军谦虚了,要知道本王很少夸讚女子,你是第一个,”景迟序负手而立,转动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朝寧挽槿靠近两步,嗓音几分低柔:“下个月曲香坞的十里桃花盛开,华鸞將军可有空一起去欣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华鸞將军极少在京城,大抵是没见过曲香坞的美景,这次是个不错的机会。” 寧挽槿自然不会赴约。 但她若是拒绝,肯定也会得罪景迟序。 在她思索著怎么应付时,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景迟序面对著她,率先看见了她身后的人影。 景迟序背在身后的掌心慢慢收紧,脸色淡了几分,“原来昭卿今日也来给寧老夫人贺寿了,以你不喜欢凑热闹的性子,还以为你不会来这种场合。” 寧挽槿回头,看见了身后慢条斯理走过来的景年翊。 方才没在宴席上看见他,估摸著是这会儿刚来的。 景年翊能来荣国府给老夫人贺寿確实让景迟序意外,他这人向来凉薄,京城各大世家举办的宴会他从不参与,况且他和荣国公府没什么交集。 景年翊瞥见寧挽槿胳膊上裸露的肌肤,虽然她刻意遮掩著,还是露出了半截雪白,上面有几道交错的伤痕,呈肉粉色,能看出是前不久刚留下的。 上次她和郑氏对峙,要割血肉断亲,伤的就是这里。 景年翊別开眼神,朝景迟序看过去,“太子兄来为寧老夫人贺寿,我只是作陪,没想到安王也在。” 他和景迟序是堂兄弟,景迟序比他年长一岁,但两人关係一般,也很少用兄弟相称。 景年翊是太子阵营的,和安王自然是对立。 听太子也来了,景迟序的眼神沉了沉。 趁著他们两人交流,寧挽槿趁机先脱身了。 得知太子也来了,她便知道荣国公府要成为香餑餑了。 但她更清楚都是奔著谁来的,自然不是寧宗佑。 寧挽槿明白,自己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景迟序也无心在这里逗留,提步离开,“既然大哥来了,本王理应去打个照顾。” -- 寧挽槿正换著衣服,外面却有人敲了敲房门。 她立即把衣服穿好,打开门,门口有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他一袭月白缎面锦袍,身形清瘦如竹,像是泼墨丹青,眉眼浅淡若琉璃,脸色苍白如玉,有些落拓孤寂,清润的似是不染世俗。 虽然和他素不相识,但从身下的轮椅来看,寧挽槿也猜到了是谁,客气的喊了一声,“谢表哥。” 方才她和谢大夫人打过招呼,知道谢倚舟也在宴席上。 京城所有世家公子中身子羸弱又双腿残疾的只有他了。 “挽槿表妹,”谢倚舟微微点头,也和她打声招呼,声音浅淡,几分温润,“你找我来可是有话要说?” “什么?”寧挽槿茫然。 看她不知情的样子,谢倚舟明白了是有人故意引他来这里。 “抱歉,是我冒犯。” 谢倚舟没有多说,也不想给寧挽槿造成麻烦,推动轮椅便想要离开。 但他的身子却突然不受控制的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寧挽槿立马上前搀扶他,“谢表哥怎么了?” 她以为是谢倚舟病弱的原因,但搀扶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身子极其滚烫,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潮。 谢倚舟下意识的握住了寧挽槿的手,脸色染了潮红。 寧挽槿身上有一股香味,似乎在引诱著他靠近。 “谢表哥?”寧挽槿的手被他抓的很紧,没有抽出来。 谢倚舟反应过来后方知失態了,赶紧鬆开寧挽槿,“对不起,无意冒犯,挽槿表妹你离我远些,我有些不舒服......” 他嗓音微微轻颤,眼底有隱忍克制。 寧挽槿看出他的不適了,但不像是犯病,更像是被下药。 谢倚舟额头上笼著细汗,眉心紧锁,看得出他很难受。 “你先在这等著,我去喊人和找大夫过来。” 寧挽槿还没走开,又被谢倚舟抓住了手腕,比方才还要用力。 谢倚舟克制不住体內翻涌的燥火,总是想靠近寧挽槿,闻著她身上的那丝香味似乎才能舒服些。 寧挽槿还没把手腕抽出来,便听到有脚步声上传来,神色警惕凌厉。 她没想到走过来的却是景年翊和宴芙。 宴芙今日是跟著景年翊一起来的。 但看见寧挽槿和谢倚舟曖昧的扯在一下,她小脸微白,扬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景年翊眯了下眼梢。 寧挽槿简单解释:“谢表哥好像被人下药了,现在我有些脱不开身。” 宴芙怔了下,赶紧来到跟前,发现谢倚舟確实是中了媚药。 但他现在开始神志不清,握著寧挽槿的手腕不放。 景年翊从背后一掌劈晕了他。 “师兄!”宴芙有些生气,回头怒瞪他。 景年翊淡凉一声:“又不会死。” 宴芙还是不高兴,推著谢倚舟去了身后的厢房。 景年翊朝不远处看了一眼,听到些许动静,“有人来了。” 寧挽槿的感官和他一样敏锐,也听到了。 景年翊先离开了。 他不適合被人看见在这里。 起码不能发现他和寧挽槿在一起,特別景迟序和太子都在府上,两人一个比一个猜忌心重。 “舟儿!” 没想到率先跑过来的是谢大夫人。 隨后是姜氏搀扶著老夫人在后面跟著。 看到寧挽槿安然无事的站在那里,两人的脸色变了变。 她们的计划竟然失败了。 第57章 她给谢表哥下药,想提前圆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7章 她给谢表哥下药,想提前圆房? 谢大夫人匆匆跑到寧挽槿面前,“舟儿怎么了,方才有人通知我说舟儿出事了。” 寧挽槿立即察觉到不对劲,是谁告诉谢大夫人的?那人又如何知道的? “谢表哥正在屋子里。” 谢大夫人立即进屋,见谢倚舟正昏迷著,脸色立即慌乱,但看宴芙在身边,又稍稍安定些。 她和宴芙认识,知道她医术好,著急道:“舟儿他怎么了?” 姜氏和老夫人一起进门,姜氏疑惑:“倚舟的身子出问题了吗,有下人说方才倚舟被槿儿喊过去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成这样了,槿儿,这到底怎么了?” “我喊谢表哥过来?”寧挽槿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哪个下人说的?” 姜氏把一个丫鬟找了过来对峙。 丫鬟弯著腰不敢抬头,惶恐道:“是三小姐方才吩咐奴婢给谢大少爷传话,说让他单独来这里一敘,三小姐还说她很爱慕谢大少爷,想迫不及待的嫁给她。” 寧挽槿眸色冷然,从未见过这丫鬟,更没让她给谢倚舟传这些子虚乌有的话。 宴芙斜了寧挽槿一眼,几分不善,刚给谢倚舟检查好身子,对大家道:“谢大少爷中了迷欢情,是一种媚药,且这种药还有一个药引,叫醉合香,若单独服了迷欢情是没什么问题的,药性很难发作,但若是再闻到醉合香,就成了烈性媚药。” 她靠进寧挽槿身上闻了闻,哼了一声:“你身上就有醉合香。” 但寧挽槿没闻到身上有任何味道。 谢大夫人也贴近寧挽槿闻了下,同样也没闻到,“挽槿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啊。” 宴芙解释:“醉合香的香味特殊,平常人闻不出来,只有中了迷欢情的人才能闻见,且对他们有强大的诱惑。” 当然宴芙是医者,自然也能闻到。 寧挽槿便能理解方才谢倚舟会那样对她了。 不是他冒犯,只是不受控制。 老夫人对著寧挽槿猝然斥责:“你怎么能对你谢表哥下这种腌臢的东西,身为你一个女儿,你还知不知道廉耻!” 姜氏也跟著数落两句:“是啊,我们知道你喜欢倚舟想要嫁给他,我们也和你谢伯母商量好了,会成全这门亲事的,都交换好庚帖了,订婚事宜也就这几日,你何必再多此一举给倚舟下药。” 寧挽槿突然反应过来祖母上次说要让她嫁人,给她挑选的对象是谁了,原来是谢表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宴芙听闻寧挽槿和谢倚舟要成亲,小脸突然有些不好看,看寧挽槿的眼神都带点敌意。 老夫人怒斥:“你把倚舟单独约过来竟然就是为了给他下药,你就这么恨嫁!” 寧挽槿明白过来这都是老夫人做的局。 就是想逼她就范,乖乖的嫁给谢倚舟。 老夫人大抵是想著让她和谢倚舟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这门婚事就板上钉钉了。 但老夫人没想到事情什么都没发生,只能把事情强行诬陷到她身上。 寧挽槿对谢大夫人郑重道:“谢伯母,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未给谢表哥下媚药,若是如祖母和二婶所说,我想嫁给谢表哥,两家又是同意了这门亲事,我没有再给谢表哥下媚药引诱他的理由。” “再者,我根本不知道府上给我和谢表哥定了这门亲事,我更没理由去勾引谢表哥。” “你不知道?”谢大夫人瞪大眼睛,回头看了看老夫人和姜氏,“可是老夫人和二夫人都说你已经同意要嫁给倚舟,还说你对这亲事极其满意。” 老夫人突然对寧挽槿疾言厉色:“明明是你先提的这门婚事,我才让你二婶去替你张罗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受不住寂寞想和你谢表哥圆房,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又诬陷到我和你二婶身上了。” “身为我们府上的嫡女,没有一点教养,怪我这个祖母对你教导无方!” 寧挽槿倒是没想到,这府上最会胡搅蛮缠的竟然是老夫人,郑氏在她面前都不够看的。 “我做人向来清白,不会对不起任何人和自己的良心,也不会忍受任何人的诬陷和冤枉,既然祖母非得顛倒黑白,那我就去找父亲给我做主。” 寧挽槿脸色悽苦,带著一脸委屈匆匆跑出去了。 老夫人的脸色骤然一慌,国公爷现在可是和安王以及太子在一起。 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怕不能收场。 但已经来不及了,寧挽槿已经跑到寧宗佑跟前了。 寧宗佑正面对著安王和太子两尊大佛。 一向会左右逢源的他这会儿也是战战兢兢,夹在安王和太子中间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头上的汗珠已经顺著脸颊快流下来了,他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弓著腰站在两人面前。 两人说什么他还得小心翼翼的回话,生怕说错了得罪哪一方。 只有景年翊在一旁懒散的坐著,把玩著腰间佩戴的墨玉。 “父亲,求您替女儿做主。” 一声清浅酸涩的声音传过来,景迟序和景宸礼同时回头。 景年翊捏著手里的玉佩,也抬了下眼眸。 寧宗佑怔了怔,还没见过寧挽槿这般模样,她眼眸微红,泛了一层水光,能清楚的看见她眼里的委屈。 以前和全家人对抗的时候,她也没过这么怯弱的模样。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儘管说,爹给你做主。” 当著太子几人的面,寧宗佑自然得拿出慈父的一面。 他知道荣国公府现在被人抬举,都是因为寧挽槿。 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和寧挽槿有间隙,不然就是自毁前程。 寧挽槿道:“是祖母,她私下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我甚至都不知情,是靖国公府的谢表哥,祖母还和谢伯母换过了我的庚帖。” “谢表哥方才被人下媚药,祖母却说是我做的,说我恨嫁想提前和他圆房,我连这门亲事都不知情,何来的理由给谢表哥下药。” 第58章 把姜氏推出来挡枪,都想打她婚事的注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8章 把姜氏推出来挡枪,都想打她婚事的注意 寧宗佑瞬间发怒:“荒唐!这事儿怎么能擅自做主,连我都没商量!” 寧宗佑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不知道老夫人在背后的这番操作。 他恼怒老夫人自作主张寧挽槿的婚事,还要把她许配到靖国公府。 寧挽槿的婚事他早已有了主意,就是让她嫁给景迟序。 现在又闹出这一出,老夫人已经私自给寧挽槿相看了,让他在景迟序面前骑虎难下。 景迟序的脸色確实不好看,皮笑肉不笑道:“府上老夫人既然已经为华鸞將军选好了夫家,看来荣国公也用不著再为华鸞將军的婚事操心了。” 语气里明显是不悦。 寧宗佑已经汗流浹背,赶紧解释:“误会,都是误会,必定是老夫人在开玩笑,都知道我那谢侄儿的身子是个什么情况,老夫人那么疼爱挽槿,肯定不会把她嫁给谢侄儿。” 寧挽槿眉眼黯然:“是真的,祖母已经开始要和谢伯母商量婚期了,且祖母一直诬陷我给谢表哥下药,下定决心要让我过门。” “这事儿我不同意,我看谁敢强迫你!”寧宗佑沉著脸斩钉截铁,“你放心,这事儿爹会替你做主,爹绝不会让你嫁入靖国公府。” 这话不光是说给寧挽槿听的,也是给景迟序听的。 他又朝著景宸礼和景迟序赔笑:“臣先失陪了,得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无碍,不如大家一起跟著去看看,若华鸞將军真受了委屈被冤枉,孤也能替她做做主。”景宸礼含笑,眉峰间带著温润。 太子在外素有贤名,为人温润儒雅宅心仁厚,推崇四书五经和儒家思想,最得天下文人雅士的推举和拥护。 都说得百姓者得天下,这一点他要比景迟序更有优势。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寧宗佑也不好拂面子,带著太子、安王以及景年翊去了客房,又让人去把老夫人他们喊过来。 姜氏和谢大夫人都来了,剩宴芙留下给谢倚舟医治身子。 郑氏也来了,毕竟是寧挽槿的母亲,不过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係,老夫人计划把寧挽槿嫁到靖国公府时,郑氏还在顺天府被关著,她没任何参与,也不知情。 这会儿坐在那里更像个冷漠无情的局外人,也不会为寧挽槿多说半句好话。 老夫人看见太子和安王果真是知道这事儿了,脸色变得僵硬。 姜氏脸色也有些绷紧,比老夫人还慌上几分,心知这事儿越来越不好收场。 因为上次和寧挽槿提及婚事时不欢而散,老夫人便知她不可能同意嫁到靖国公府,便瞒著寧挽槿让姜氏私自去和谢大夫人那边交涉,哄骗谢大夫人说寧挽槿对这门亲事极其满意。 实则寧挽槿根本不知情。 老夫人今日计划生米煮成熟饭,等她和谢倚舟有了夫妻之实,她不嫁也得嫁。 但她没想到会失算,寧挽槿和谢倚舟什么都没发生。 给谢倚舟下媚药的事情也已经败露,她只能诬陷到寧挽槿身上,说她想迫不及待进门才给谢倚舟下药。 “娘当真糊涂,为何要私自为挽槿的婚事做决定,都不同我商量一声!”寧宗佑克制著火气,即便再恼恨,老夫人也是他的母亲,语气收敛了一些。 老夫人別开脸,双手撑在龙头拐杖上,这事儿到底是她理亏,面对寧宗佑的质问有些心虚,但依旧嘴硬:“什么叫我私自做决定,那天我找挽槿商量过了,是她亲口同意要嫁的。” “现在她给倚舟下药的事情败露,又要诬陷到老身的身上,老身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忍受子孙无端的陷害,老身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老夫人痛心疾首,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寧挽槿不孝。 寧挽槿从容道:“既然祖母非得说我不知廉耻给谢表哥下药,还说我给谢表哥传话约他私会,不如就把方才那位给谢表哥传话的丫鬟带过来,再好好审问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做些事情。” “趁著太子、安王以及昭卿世子都在,让他们好好主持一下公道。” 寧挽槿神色坦然,身姿挺直,从未有半分退缩和怯意。 老夫人倒是越发显得坐立不安。 寧宗佑让人去把那丫鬟找了过来,对她警告:“你实话实说,三小姐到底有没有吩咐你去给谢大少爷传话单独私会,胆敢有半点虚言,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从进门开始,面对一屋子的人,丫鬟早就嚇得六神无主,特別是太子和安王还在场,还有一个提及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慄的景年翊。 丫鬟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又听景年翊的嗓音传过来,“若不说实话,就跟我回皇卫司吧。” 语气不轻不重,却让人听著后背发寒。 『皇卫司』三个字足以击破丫鬟的心里防线,她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害怕的哭了出来,“奴婢都招,是二夫人交代奴婢去给谢大少爷这么说的,不关三小姐的事儿。” 所有人都看向了姜氏。 姜氏的脸色顿时煞白,浑身变得僵硬。 “原来是二婶害我,”寧挽槿看著她轻轻冷笑,“也不知道我何时得罪二婶了,二婶竟然这般陷害我。” 她心里明白,姜氏一切都是听从祖母的安排。 若算起来,整个府上姜氏是对她最好的人,起码不像其他人和她针锋相对又满心算计。 虽然和寧清岫比起来,姜氏更偏袒寧清岫,但寧挽槿觉得情有可原,毕竟她和寧清岫相处的最多。 她待姜氏虽说不亲近,但也没有对郑氏那般冷漠,看在二叔的份上,不曾和她有过摩擦。 若说算计她,姜氏也没有理由,除非是听从老夫人的吩咐。 老夫人突然对著姜氏呵斥:“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差点让我冤枉了挽槿,身为挽槿的婶母,你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陷害她,也害了我们荣国公府!” 第59章 做安王妃还是做太子侧妃?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59章 做安王妃还是做太子侧妃? 姜氏明白老夫人这是要把她推出来挡枪了。 这事总得要有个人出来背锅。 老夫人不可能让事情在她身上发酵,她势必是要独善其身的。 作为府上的老夫人,代表的也是荣国公府的脸面。 姜氏知道自己若不站出来,老夫人也不会放过她。 她捏紧手里的帕子起身,又跪在地上,对丫鬟指认她的供认不讳,“对不起槿儿,二婶无意陷害你,也是真心想给你找个好人家,那次你祖母询问过你的想法,见你不同意,我只能擅自做主帮你敲定这门婚事。 “如今是我掌管中馈,我觉得我有权利能为你的婚事做主,才擅自拿定了主意。” 寧挽槿问:“给谢表哥下药也是二婶的主意?” “是,我就是看你不愿意,为了撮合你能和谢大少爷在一起,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槿儿,千错万错都是二婶的错,你怎么怨二婶都是应该的,二婶不会多说一句。” 姜氏把所有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荣国公府你们欺人太甚!”谢大夫人拍案而起,早已怒容满面。 这会儿她已经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事儿寧挽槿从始至终都不知情,也没点头答应要嫁给她儿子,都是姜氏在自作主张。 “我儿的身子就是有再大的问题,那也是身残志坚,还轮不到你们荣国公府践踏!” 哪怕老夫人出身靖国公府,两家是亲戚,谢大夫人也忍不下这口恶气,直接和荣国公府撕破脸面,不管太子和安王还在场,直接拂袖离去。 荣国公府这般行径,確实上不得台面,还作践了谢大少爷,谢大夫人作为母亲自是忍受不了。 即便她儿没姑娘愿意嫁,她也不能容忍被人这般算计,更不屑通过这种齷齪的手段给儿子找一个妻子,侮辱的是她儿的尊严。 郑氏斜楞著寧挽槿,忍不住插嘴:“明明是一件好事,却被你搅合成这样,你二婶给你说亲不也是为你好,再说你谢表哥那里不好了,你嫁过去我们也是亲上加亲。” 她又觉得寧挽槿不识好歹了。 若是当初她知道老夫人给寧挽槿说的这门婚事,定然也会同意。 寧挽槿浅然开口:“既然母亲觉得这门亲事不错,那让五妹妹嫁过去如何?” 郑氏顿时语塞。 似乎被寧挽槿顶撞的恼羞成怒,斥责:“我们这不都是为你著想,你何时才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你住口!”寧宗佑朝她呵斥一声,眼里都是厌烦。 本来够乱的了,这蠢妇还在火上浇油,不知一点分寸。 更何况他根本没想让寧挽槿嫁到靖国公府,郑氏却还在提这件事。 老夫人抬手,深明大义道:“好了,既然都是老二媳妇的错,自然得为挽槿做主,无规矩不成方圆,老二媳妇错了就要受家法,不能让人觉得我们荣国公府家风不正。” 她让人把姜氏带下去打十大板。 这是做给太子和安王看的,有他们两人盯著,这事儿肯定不能敷衍过去。 待惩治过姜氏,就把她送回到了院子里。 老夫人又亲自给安王和太子赔罪。 今日是她的寿辰,两人自然也会给几分薄面。 待宴会结束送走宾客,寧宗佑和老夫人单独在一个屋子里。 “娘糊涂!”寧宗佑压低声音,防止被人听到,“您怎么想的,要把挽槿嫁给表哥府上的残疾儿子,这对我们府上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老夫人就是憎恶寧挽槿,也见不得她好过。 被自己儿子数落,老夫人火上心头:“我还不是为了荣国公府好,你看看自从那孽障回府,咱们出了多少事,都是被她害,你忘了当年太机大师诉说的话了吗!” “这孽障若是继续留在府上,我们迟早都被她剋死,我必须要把她送走。” “要送也不是送到靖国公府,”寧宗佑沉声,“是送到安王府。” 老夫人一惊,“你是要让她嫁给安王?” 她大手一挥,“不行,我不同意,她哪里配得上做安王妃,就她这命格,你也不怕她把安王剋死!” 寧宗佑道:“配不配的上安王不是我们说了算,重要的是安王已经看上她了。” 今日太子和安王同时来府上,他知道两人都想拉拢荣国公府,而且都是奔著寧挽槿来的。 寧挽槿这个荣国公府三小姐的身份没任何价值,但她还有华鸞將军这个身份,手里握著二十万华鸞军。 太子和安王是对立阵营,寧宗佑知道一臣不能侍二主,他和安王早就暗中有来往,也选择了与他为伍。 虽然太子是嫡,继承皇位名正言顺,又有皇后以及背后母家做依仗,但安王和苏贵妃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覷。 且朝中支持安王的大臣更多一些,安王这两年出了不少政绩,颇得皇上赏识,论谋略和智慧还是安王更胜一筹,寧宗佑觉得他继承大统的胜算最大。 老夫人冷哼:“咱们府上又不是寧挽槿一个女儿,岫儿同样也能嫁给安王,且她生来便是凤命,嫁给安王不比寧挽槿的助力更大。” 她觉得只要安王娶了寧清岫,凭藉寧清岫是天命凤,安王必定能坐上皇位。 寧宗佑沉默思忖,觉得寧清岫嫁给安王也合適。 但一想到寧清岫今日泼了安王一身茶水的画面就烦躁。 他怕他把寧清岫送到安王面前后,安王嫌寧清岫蠢。 -- 景年翊和景宸礼从荣国公府出来后,两人去了仙鹤楼喝茶。 景宸礼端著茶盏,轻嗅著清淡的茶香,“孤本以为寧挽槿只在战场上有勇有谋,今日一见,没想到她对付后宅阴私也得心应手,难怪安王盯上了她,若娶之,乃是如虎添翼。” 今日之事景宸礼看的明白,寧挽槿心思玲瓏,找寧宗佑诉苦那一出不是巧合,定然知道他和安王都在场。 若是其他女人面对这种事情,多半慌乱不知所措,但她条理清晰,说话有理有据,根本不给別人下套的机会。 景宸礼抬眸问景年翊:“你觉得她如何?” 景年翊脸色冷淡:“不熟。” 景宸礼轻笑,知道他和京城所有的人都不熟,景年翊的凉薄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觉得让她做孤的侧妃怎样?” 第60章 景年翊问她嫁不嫁,不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0章 景年翊问她嫁不嫁,不嫁! 景宸礼已有太子妃,一个月前刚大婚。 寧挽槿只能做侧妃。 景年翊的眉心几不可察皱了一下,淡然道:“不好,她命犯孤煞,刑克六亲。” 景宸礼惊讶:“还有这种事?” 景年翊不知道,他瞎编的。 -- 次日,寧挽槿亲自去靖国公府拜访一趟。 本以为会有些波折,没想到很顺利的就见到了谢大夫人和靖国公,也並未为难她什么。 靖国公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身材高猛粗狂,眼神刚毅,和寧宗佑同为国公爷,他却显得一脸正气。 他粗略的打量一眼寧挽槿,便垂眸喝起了茶。 寧挽槿微微弯腰,歉然道:“晚辈今日是来道歉的,昨日之事,实在是对不住谢伯母和谢表哥。” 靖国公府可以和荣国公府撕破脸,但不能与她为敌。 寧挽槿今日到访,也仅代表她自己。 谢大夫人方才还绷著的脸色缓和许多,“这事儿跟你这孩子没关係,我昨日也不是气你,气的是你祖母和二婶太不妥当。” 这事儿毕竟寧挽槿也不知情,她也是受害者。 谢大夫人是明事理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迁怒到寧挽槿身上。 她昨日何尝看不出来,这件事都是老夫人一手策划的,姜氏只是被推出来挡枪的。 老夫人这般算计她儿子,是在践踏她儿子的尊严,自然是惹恼了谢大夫人。 昨日靖国公有公务没去荣国公参加老夫人的寿宴,回来后才知道这件事,也发了好大的火气,若不是谢大夫人拦著,他非得去荣国公府算帐。 不管怎么说老夫人都是靖国公的姑母,谢大夫人是体面人,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堪。 但以后是不会和荣国公府再来往了。 谢大夫人和靖国公这么生气寧挽槿能理解,毕竟靖国公府就谢倚舟一个儿子,疼的跟眼珠子一样。 哪怕谢倚舟身有残疾,两人也没放弃过他,一直在帮他求医问药。 寧挽槿坦诚道:“起初祖母说给我看了一婚事,被我直接拒绝了,並不知道对方是谢表哥,但如果知道是谢表哥,我同样也会拒绝,並不是说谢表哥不好,而是我暂未有嫁人的想法,即便嫁过来,对谢表哥也是不公的。” 谢大夫人並未因为寧挽槿拒绝谢倚舟而生气,反而觉得她坦荡,比荣国公府其他人光明磊落的多。 她也能理解寧挽槿现在不想嫁人的想法,毕竟刚和离过一次,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伤痛。 靖国公放下茶盏,嗓音洪亮:“你倒是心胸坦荡,比你那父亲会做人。” 靖国公挺不待见寧宗佑的。 两人作为表兄弟,但从不来往。 靖国公看不惯寧宗佑在朝堂上两面三刀的做派。 寧挽槿浅笑:“祖父从小就教导我,要坦荡做人,无愧天地,对得起所有人。” 提及她祖父,靖国公有些惋惜。 整个荣国公府,他最敬佩的就是这位姑父。 寧挽槿拿出了带来的礼物,是一块东海玉石。 来之前她已经打听清楚了,知道谢大夫人有收藏玉石的爱好。 她送的这块很稀有,算是送到谢大夫人的心坎上了,也拉近了两人的关係。 不管以后靖国公和荣国公府有多大的矛盾,起码不会波及到寧挽槿身上。 寧挽槿提出想去看看谢表哥。 谢大夫人让下人带她去谢倚舟的院子。 一路上都很清净,没有嘈杂吵闹声,下人们也专注自己手中的活儿。 相比荣国公府,靖国公府要祥和许多,毕竟靖国公后宅乾净,只有谢大夫人一个正室,没有其他小妾,两人也只生了谢倚舟一个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 靖国公的和谢大夫人成婚二十多年,感情一直没变过,年轻时还是京城的一段佳话。 无论从哪方面看,靖国公都比寧宗佑强。 寧挽槿觉得靖国公看不上寧宗佑,不屑与他为伍是应该的。 来到谢倚舟的院子,穿过月洞门,最先看见一片竹林。 鬱鬱葱葱的绿竹不折一分傲骨,寧挽槿仿佛看见了那位霽月风光的谢表哥。 透过窗欞,她看见了谢倚舟的身影,正坐在窗前。 看见他正在说话,屋子里想必还有其他人。 宴芙正蹲著给谢倚舟看腿,是以寧挽槿透过窗口没看见她。 谢倚舟体內的媚药昨日宴芙已经帮他解了,今日是来给他医治双腿的。 谢倚舟的腿是十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又被骏马给踩断的,自此再也没站起来过。 若只是双腿瘫痪还好说,但宴芙发现他体內还有中了一种毒。 这种毒不好解,一直在慢慢侵蚀著谢倚舟的五臟六腑,所以才有了他活不过三十的讖语。 宴芙这些年没回京城,都是在帮他找解药。 “金玉蝉我已经找到了,就差最后一个千雪草,到时候我一定能把你的身子治好。” 谢倚舟微微讶异:“金玉蝉你是从哪找到的?” 需要解毒的药材每一样都不好找,都是罕见稀缺的灵药,特別是金玉蝉,因为是个毒物,更加希贵。 宴芙给谢倚舟的双腿施著针,其实他的双腿早就可以治好了,但宴芙为了不让毒素在他体內蔓延,都渡到了他的双腿上。 只有毒解了,他的腿才能好。 宴芙道:“是师兄给我找的。” 她也不是能说谎话的人,又补充一句:“还是找寧挽槿要的。” 恰逢有下人在门口传话:“少爷,寧三小姐来了。” 宴芙哼了一声:“她来的可真是时候。” 谢倚舟让寧挽槿进来了。 寧挽槿这才发现宴芙也在这里。 谢倚舟看向宴芙:“我同挽槿表妹说几句话。” 知道是让她避让,宴芙抱著胳膊靠在桌子上冷哼,“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阿芙。” 谢倚舟浅然淡笑,眉眼温和。 寧挽槿看的出他和宴芙很熟悉。 宴芙翻个白眼先出去了。 “挽槿表妹,坐。” 谢倚舟示意下面前的椅子,又给寧挽槿倒杯茶。 寧挽槿笑言:“没想到谢表哥和宴姑娘认识。” 谢倚舟頷首:“认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在帮我医治身子。” 寧挽槿还未开口提及昨日的事,他便率先道歉:“昨日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他中媚药的事情和寧挽槿没关係,自然不会怪她,他们两人的婚事寧挽槿也不知情,谢倚舟也不会生她任何气。 反而对自己昨日的失態有些过意不去。 “昨日谢表哥中媚药,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你放心,我不会生气。”寧挽槿笑言,没有任何介怀。 谢倚舟眉眼舒展许多,眸色浅然含笑,“谢谢你的金玉蝉。” 寧挽槿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金玉蝉她给景年翊了,本以为是他需要,原来他又给了宴芙。 兜兜转转又用在了谢倚舟身上。 两人聊完,寧挽槿就出来了,刚一开门,就见宴芙站在门口故作无事的抬头看著房梁。 脸上的不自然显而易见。 寧挽槿知道她方才一直在偷听,但也没拆穿。 在她要离开时,宴芙突然喊住她,“你和谢倚舟的那门婚事还作不作数?” 自然是不作数。 看宴芙明明很好奇很紧张的样子,却又故作轻鬆,寧挽槿玩味道:“宴姑娘似乎很关心我和谢表哥的事情?” 宴芙脸色微僵,立即別开眼神:“你想多了。” 想没想多她心知肚明,寧挽槿也不戳破,只是她有件事有些疑惑,“京城不是传言,宴姑娘和昭卿世子是青梅竹马,日后要做世子妃的吗?” 宴芙轻嗤:“都说是传言了,你也信。” 寧挽槿觉得確实是不能相信,起码没看出宴芙和景年翊之间有什么感情。 倒是宴芙对谢表哥有些耐人寻味。 寧挽槿从靖国公府离开了。 大门口多了一辆马车。 寧挽槿从窗口处看见了景年翊的半张侧脸,景年翊朝她看过来,示意了一下。 看周围没其他人,寧挽槿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朝著仙鹤楼行驶,直接进了仙鹤楼的后院,这里能避人耳目。 从马车上下来,有人领著他们去了二楼包厢。 还是上次那间屋子。 两人谈及了昨日在荣国公府的事情,寧挽槿道:“父亲大抵是以安王为首,且还想拉我入伍。” 寧宗佑选择了景迟序,而她和景年翊是盟友,自然是和太子一个阵营。 她和寧宗佑註定要成为对立。 但寧挽槿已经无所谓,她和荣国公府早已不在一条心上。 景年翊早就知道景迟序盯上了寧挽槿,太子如今也是同样。 他握著酒杯,嗓音浅淡:“太子有让你做侧妃的打算。” 寧挽槿好笑,怎么一个个都想娶她。 “你呢?可有什么想法?”景年翊抬头看向了她。 寧挽槿脸色冷淡:“不嫁。” 第61章 景年翊:不嫁是对的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1章 景年翊:不嫁是对的 虽然和景年翊是盟友,免不了要拥护太子,但她用不著牺牲那么多。 寧挽槿始终明白她和景年翊作为盟友,两人是並肩作战,並不是谁要臣服谁,她也没理由去听从景年翊的安排和吩咐。 在她以为景年翊会反对她时,却见景年翊点点头:“不嫁是对的。” 景年翊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景年翊会让她无条件的支持太子。 寧挽槿就说自己看不透景年翊,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没看透过。 她问:“太子可问你关於要娶我的事情了?” “嗯。” “你怎么说的?” 景年翊顿了顿,“说你命中带煞,会克他,不合適。” “.......” 真是个好理由。 伙计把饭菜送上来了,依旧有寧挽槿喜欢吃的蟹黄凤梨酥。 寧挽槿连吃著好几块,眼看要没了,递给了景年翊一块。 上次看他也挺喜欢吃的。 景年翊顿了片刻,把蟹黄凤梨酥接了过来。 从仙鹤楼出来后两人分开,景年翊直接找宴芙去了。 寧挽槿回到府上,没一会儿安姨娘找过去了,给她送了些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还感谢她上次送的那瓶养肌膏。 安姨娘的脸已经恢復了,都是这养肌膏的功劳,没留任何疤。 她膝盖上的淤青已经在慢慢消退。 坐了没一会儿安姨娘就先回去了。 青蓉看安姨娘做的糕点很精致,能看出用心了,“小姐上次说的没错,安姨娘確实是个知恩图报的。” “她是个聪明人。” 寧挽槿拿了一块糕点尝了尝,味道確实不错,不过她刚在仙鹤楼吃饱了,让青蓉和素禾两人分食了。 过会儿,寧挽槿又听闻一个消息,寧珺川回来了。 寧珺川在府上排行老二,是姜氏和寧二爷的儿子。 寧二爷因公殉职,寧珺川靠著他的庇荫在大理寺谋了一个职位。 这段时间他跟著大理寺卿出去办案了,没在京城,也错过了老夫人的寿宴。 寧珺川先去看了下姜氏,已经听闻她受家法的事情。 姜氏挨了十板子不能下床,正在养伤,看见寧珺川回来忍不住落泪。 “川儿,你终於回来了.......” 许久没见儿子,姜氏眼里都是思念。 寧珺川坐在床边看姜氏消瘦了一些,眉心紧蹙。 自寧二爷去世,都是寧珺川和姜氏母子俩相依为命,因为没有父亲的庇护,小时候寧珺川也没少被同龄人欺负,这让姜氏更加自责。 寧珺川:“孩儿不在的这段时日,让娘受苦了。” 姜氏心里越发难受,眼泪也流个不停。 翠珠在旁边说著姜氏挨家法的事情,但不敢说老夫人一句不是,全都推卸到了寧挽槿身上。 “二夫人给三小姐说亲,不也都是为了她好,三小姐不领情就算了,还害二夫人成这副这样。” “说句不好听的,三小姐都是和离过的人了,算不上清白人家,日后再想嫁人,哪有男人会要,她要是答应和谢大少爷的这门婚事,日后也就不会再愁嫁了。” “翠珠,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姜氏让翠珠少说两句。 寧珺川脸色不好看,“三妹妹在外面野惯了,还是这么肆意妄为。” 他让姜氏好好休息,隨即便出去了。 寧挽槿知道寧珺川肯定会来找她。 “二哥是来兴师问罪的?”寧挽槿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漫不经心看著面前的男子。 寧珺川一袭蓝色直裰长衫,面容清俊,一身文人风韵。 寧挽槿没有见过二叔,但听闻別人说过寧珺川和二叔长得不像,他更像姜氏。 寧珺川冷漠道:“只是好久没见三妹妹了,想来看看你罢了。” 寧挽槿他这副模样,可不像是想她的样子。 第62章 怀孕了?谁的孽种!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2章 怀孕了?谁的孽种! 寧挽槿和寧珺川相处的不多,两人之间的亲情同样淡薄。 寧挽槿知道寧珺川不喜欢她,但他比寧珺珩和寧珺彦都要聪明,不会跟她起正面衝突。 因为寧珺川清楚,如今撑起荣国公府门楣的人是谁。 自祖父去世后,寧挽槿就挑起了府上的大梁。 “三妹妹是聪明人,而大家同为寧家人,都是荣辱共存,三妹妹知道该怎么做。”寧珺川深深看了寧挽槿一眼,转身便走。 寧挽槿明白,大抵是寧珺川听闻了她这段时间在府上的所作所为,警告她要消停点了。 寧珺川刚出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寧挽槿清凌凌的嗓音:“我这人只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哪怕是同根,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当然,二哥也不例外。” 寧珺川慢慢收紧掌心,眼底划过阴鷙,隨即大步离开。 -- 姜氏因著要养伤,府上中馈又交到了郑氏手上。 郑氏这两日身子也不太舒服,许是这段时间经常生气的原因,心口时常觉得喘不过气,还有些钝痛。 她找大夫来看过几次,都说是她气急攻心给伤著心脉了,要多静心修养才行。 但郑氏却觉得不是自己经常生气的原因,是有邪祟缠在她的身边。 自上次见过常嬤嬤的『冤魂,』她总觉得自己身边不乾净,经常半夜惊醒,每晚都得有人守在门外才能睡得著。 寧宗佑厌烦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已经好久没来过她的院子。 郑氏知道她都在安姨娘那里留宿,心里对安姨娘都记恨著。 林嬤嬤端来刚燉好的补汤。 郑氏按著有些发疼的额头,“找大师做法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林嬤嬤:“这事儿是二夫人前段时间安排的,二夫人说人已经找到了,大师得先准备一下做法事宜,过几天就会上门。” 郑氏点点头,绷紧的神情终於放鬆了不少,觉得自己的身子都爽利了许多。 越发认为自己就是被邪祟缠身,一提及做法就觉得浑身舒坦了些。 郑氏正喝著补汤,有下人过来道:“大夫人,庄子那边传来消息,说王姨娘有身孕了。” 郑氏脸色骤然阴沉,“她有身孕?她怎么可能有身孕!” 语气中都是质疑和不可置信。 下人回道:“千真万確,有大夫已经给王姨娘看过了,確实是喜脉。” 王姨娘被赶到庄子上时是快两个月前的事情了,算著她和寧宗佑同房的时间,正好能和孕期对得上。 郑氏却冷笑不止,把汤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我倒要看看,她怀的哪门子孕!” 王姨娘怀孕的事情传遍了府上,最高兴的就是寧宗佑。 府上已经许久没添丁了,他自然稀罕王姨娘这个孩子,立即让人去庄子上把王姨娘和六小姐寧清茹接过来。 半天的行程,两人就到了荣国公府。 郑氏第一时间把王姨娘喊了过去,找来大夫来给王姨娘把脉。 在眾目睽睽之下,王姨娘神色坦然,不见半分慌张,反正她肚子里確实怀上了,也不怕郑氏找大夫再验证。 郑氏端著热茶,轻轻吹著上面的热气,脸色意味不明。 须臾,大夫朝她作揖:“回大夫人,王姨娘这確实是喜脉。” 王姨娘勾著嘴角,显得十分得意。 郑氏幽幽地看她一眼,让林嬤嬤送大夫离开,挥退了屋子里的其他下人,只剩她和王姨娘。 她眯著眼眸朝王姨娘看过去,眼神里都是狠厉,“说吧,这孽种是谁的!” 王姨娘的眼皮一抖,一抹慌乱从眼底划过,美眸中泛著水光:“大夫人这是什么话,妾身怀的是国公爷的孩子,妾身知道您对妾身有偏见,但孩子是无辜的,也是国公爷的血脉,怎么到您口中就成了孽种。” 王姨娘泪眼朦朧的模样比年轻姑娘还要娇上几分。 论样貌和身段她和安姨娘不相上下,但她贏在生了六小姐,不像安姨娘这么长时间肚子什么动静都没有。 因著有六小姐傍身,她比安姨娘要张扬得多,也得寧宗佑几分宠爱,正因如此,郑氏容不下她,把她找理由送到庄子上去了。 本以为王姨娘要老死在庄子上,没曾想她还能借著肚子翻身。 王姨娘知道郑氏看不惯她,现在她有了身孕,郑氏更容不下她了,但她也不怕,她现在有寧宗佑撑腰,料郑氏不敢动她一下。 “妾身这刚来府上,大夫人就挑妾身的毛病,日后要妾身还怎么活,妾身这就去找国公爷,还不如让妾身继续在庄子上待著。” 王姨娘起身就要走,郑氏上前一把按住她,知道她要去找寧宗佑告状,也没任何害怕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王姨娘的脸色瞬间大变,整个身子瘫在了椅子上,眼神里惊恐万分。 郑氏坐回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睨著她:“你大可去找国公爷,到时看看死的会是谁,也让国公爷看看你这肚子里揣的是谁的野种!” 王姨娘猛然跪在地上,颤巍巍爬到郑氏脚步,不见刚才的半分得意,“求大夫人饶了妾身,妾身日后做牛做马都会效忠大夫人。” 有把柄在手里,郑氏不怕王姨娘不听话。 她也必须要把王姨娘拿捏在掌心,用她去对付安姨娘。 这厢,寧清茹正在寧挽槿这里。 她一回府就来找寧挽槿了,当然不是和寧挽槿的关係有多好,就是来给寧挽槿炫耀的。 “三姐姐看我这玉鐲怎么样,是祖母刚赏给我的,说我皮肤白,戴这种翡翠玉鐲最好看。” 寧挽槿看都没看一眼,脸色极其疏冷。 到底是姨娘养大的,这番行径一副小家子做派。 寧清茹和王姨娘一到府上,寧宗佑和老夫人都往她们的院子送了不少好东西。 王姨娘母凭子贵,寧清茹也跟著沾光。 寧清茹十五岁刚及笄,样貌和王姨娘长得很相似,一双大眼睛到处转著,满是精光算计。 寧清茹喜欢跟在寧清岫屁股后面,倒不是她有多喜欢寧清岫,因为寧清岫是府上最受宠的小姐,她跟在寧清岫身边也能沾点光。 別看寧清茹年纪最小,心眼儿可不少。 寧挽槿记得之前在府上时,因著她和寧清岫是亲姐妹,寧清茹怕她们孤立她,还总想著挑拨她和寧清岫的关係。 但她和寧清岫的关係向来水火不容,根本用不著挑拨。 见寧挽槿对自己不理不睬,寧清茹不想再自討没趣,就起身离开了。 晚上,趁著寧珺川回府,王姨娘和寧清茹也回来了,老夫人举办了一场家宴,喊来所有人吃团圆饭。 姜氏虽然身子还带著伤,但也出席了。 饭桌上老夫人明显很高兴,一看就是因为王姨娘怀孕的事儿,还特意叮嘱下人照顾好王姨娘。 虽然寧宗佑这一房已经儿女双全,但子嗣旺盛是好事,谁会嫌自己香火少。 寧清茹眨著大眼睛,一脸单纯地看向寧挽槿,“刚听闻三姐姐和镇远侯爷已经和离了,你们感情那么好,怎么就突然分开了呀?” 饭桌上的气氛立马变了。 第63章 寧清岫身子不適,也是怀孕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3章 寧清岫身子不適,也是怀孕了? 寧清岫瞪著寧清茹,脸色最是不好看。 寧清茹察觉到她的眼神,更是无辜:“五姐姐怎么这么看著我,我哪里说错了吗?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嘛,要知道三姐姐和镇远侯以前感情那么好,也不应该分开的呀。” 寧挽槿和沈荀之闹和离的时候,王姨娘和寧清茹在庄子上,两人消息闭塞,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今日回府后,看寧挽槿住在府上,寧清茹才知道她和沈荀之已经和离了。 但和离原因她不知道,也不知道寧挽槿把寧清岫和沈荀之捉姦在床的事情,老夫人为了保护寧清岫的清白,已经把这件事给封锁了,现在府上的下人没人敢谈论一句。 寧清茹提及这件事,也是本著看热闹的心態,想看下寧挽槿的笑话。 毕竟和离是最不光彩的事情。 但寧挽槿脸色平淡,认真吃著饭菜,“这事儿六妹妹应该问五妹妹。” “和五姐姐又有什么关係?”寧清茹疑惑地看向了寧清岫。 寧清岫感觉寧挽槿是故意在羞辱她。 老夫人沉著脸道:“行了,饭桌上少说话。” 寧清茹只好收起好奇心。 寧清岫突然就没了胃口,不知道是不是被影响了心情。 郑氏看她吃得少,又给她夹了些饭菜,寧清岫没吃下两口,又突然呕吐了出来。 看她脸色不好,便知她受寧清茹那些话的影响了,老夫人道:“岫儿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歇著吧,一会儿饿了让厨房再给你做些清淡的送过去。” 寧清岫的身子確实有些不舒服,就先离开了。 寧挽槿眼底变得若有所思。 吃完饭,寧总佑带著安姨娘走了,但没一会儿,他又去了王姨娘那里。 寧挽槿回到容和苑,青蓉在她耳边低声:“小姐,林嬤嬤要见您。” 寧挽槿让青蓉悄悄把林嬤嬤领进来,让素禾去看著绿萝那边。 林嬤嬤进门口便道:“大夫人过几日要找大师来作法,总说身边有邪祟。” “还有一些......” 林嬤嬤看眼寧挽槿,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寧挽槿:“你儘管说便是。” “是,”林嬤嬤也不再犹豫,“老奴无意中听大夫人说三小姐您是天煞孤星,而五小姐是天命凤女,您命中带煞,转克六亲,大夫人说这些都是当年有大师批过您和五小姐的命格这样说的。” 林嬤嬤方才欲言又止,是怕寧挽槿听了不好受,毕竟任谁得知自己是这种命格会舒服了。 寧挽槿倒是挺平静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要毒发身亡的时候听到郑氏说的那些话,同样说她是天煞孤星,会剋死全家人。 景年翊给太子说的那些话,倒还真是让他给说对了。 寧挽槿也终於知道全家人不喜欢她的原因了,以前总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让他们满意。 现在才明白她怎么做是错的,对於郑氏他们来说,她就不该生下来。 也难怪他们视寧清岫如掌上明珠。 “天命凤女......呵。”寧挽槿嗤笑,满眼讽刺。 她倒要看看寧清岫能不能担得起『凤女』二字。 难怪府上到现在都没提及寧清岫和沈荀之的婚事,祖母还费尽心机去弥补寧清岫的清白。 看来他们根本没想让寧清岫嫁给沈荀之。 就寧清岫这个命格,嫁给沈荀之岂不是浪费了。 前两天寿辰宴上,寧挽槿就看出老夫人有意让寧清岫接近安王。 林嬤嬤又道:“大夫人似乎对王姨娘怀孕一事有些奇怪,起初坚信王姨娘不会怀孕,后来亲自又找大夫给王姨娘把脉,最后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姨娘现在成了大夫人手里的人。” 林嬤嬤知道郑氏对她还是不信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会避著她,不会让她旁听。 在郑氏心里,她自然比不上死去的李嬤嬤和常嬤嬤值得信任。 寧挽槿知道郑氏现在的危机感很重,她现在又力不从心,肯定得找个人来对付安姨娘,王姨娘是最好的人选。 仅凭著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安姨娘就不是她的对手。 林嬤嬤都给寧挽槿通风报信完又悄悄回去了。 早在林嬤嬤还没在郑氏身边伺候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寧挽槿的人了。 现在在郑氏身边也是在充当著寧挽槿的耳目。 次日早上,郑氏喊来寧清岫身边的丫鬟夏荷,询问了一下寧清岫的情况:“岫儿现在如何了?气色可好些了?” 昨晚寧清岫从饭桌上回去时脸色不好看,郑氏怕她心情会不好。 寧清岫昨天晚饭也没吃多少,回去后郑氏又让厨房给她送去一些。 夏荷道:“昨天小姐情绪不太好,回去后发了一顿火气,吃了几口饭菜全都吐出来了,貌似胃口不太好。” 郑氏皱眉:“找大夫看过了吗?” 夏荷摇摇头,又欲言又止,“小姐她......好像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郑氏脸色恍惚,心里一沉,手里的茶盏砰地落在地上摔碎。 她猛然起身朝静风苑走去,吩咐林嬤嬤:“去找胡大夫过来!” 第64章 真怀孕了,孩子不能留!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4章 真怀孕了,孩子不能留! 郑氏见到寧清岫时,她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 “娘......你怎么来了?” 寧清岫想坐起身子,却觉得头晕,身上也提不起一点力气。 郑氏一言不发,脸色却愈发难看。 过会儿胡大夫被林嬤嬤带过来了。 郑氏让他给寧清岫把下脉。 寧清岫也没拒绝,本来就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 隔著一张锦帕,胡大夫的指腹搭在寧清岫的手腕上,几息过后,脸色开始凝重慌张。 似乎觉得自己诊断错了,他又仔细把了一遍寧清岫的脉象。 “如何?”郑氏面无表情,似是已经知道了结果。 胡大夫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收回手,朝郑氏作揖,有些迟疑:“五小姐她.......” “你儘管说便是。” “是......”胡大夫掌心捏著一把汗,“五小姐她有身孕了,已经一个多月......” 他知道寧清岫还未出阁,有身孕是意味著什么。 想起前段时间荣国过公府澄清寧五小姐和镇远侯是清白的,当初和镇远侯有染的是一个丫鬟,如今看来,都是荣国公府在掩耳盗铃罢了。 郑氏闭上了双眼,脸色铁青阴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寧清岫却有些惊喜:“我怀孕了?” 她和沈荀之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对寧清岫来说,这个孩子来的並不意外。 只是她有些惊喜,毕竟怀的是心爱之人的孩子。 郑氏拿出一个荷包塞给胡大夫,意思不言而喻。 胡大夫自然领会,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他就別想活命了。 郑氏对胡大夫还是比较信任的,两人认识了很长时间,当初她被寧挽槿折断的手臂就是胡大夫看好的,还有寧珺彦的那条腿,目前也是胡大夫在医治。 郑氏摆下手:“林嬤嬤,去送送胡大夫。” 林嬤嬤领著胡大夫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郑氏和寧清岫。 “娘,我怀了沈大哥的孩子,是不是该赶紧商量我们两人的婚事了。”寧清岫摸著腹部沾沾自喜。 郑氏猛然起身。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寧清岫目瞪口呆。 “娘......” 寧清岫捂著半张脸訥訥看著郑氏。 这是从小到大,郑氏第一次打她。 “真是荒唐!”郑氏指著她嘴角颤抖,一副怒其不爭的样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寧清岫不理解她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气,一脸委屈:“我怀了沈大哥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早晚都是嫁给他,我们早晚都是要生孩子的。” 看她如今还是一心扑在沈荀之身上,郑氏心口有些梗塞。 早在之前寧宗佑就给她说了,因为寧清岫是『凤女』的命格,沈荀之根本配不上。 郑氏本来就有些拜高踩低,確实觉得沈荀之配不上寧清岫,也不想让寧清岫再嫁给他。 郑氏沉著脸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寧清岫怔愣的张大嘴:“娘,为什么?” “你现在还没出阁就了身孕,传出去让別人怎么看你,你祖母好不容易给你挽回的清白都白费了,”郑氏缓和著语气哄道:“总之你先听娘的,这个孩子没了就没了,日后还会有其他的。” 她现在还不能告诉寧清岫不让她嫁给沈荀之了,不然寧清岫肯定要闹起来,到时候什么话都不听他们的了。 郑氏让夏荷看著寧清岫,自己先离开。 寧清岫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准备再和郑氏好好商量一下。 只要她和沈大哥及时成婚就行了,反正月份还小,根本不会让別人看出来。 到时候生產的时候,就说是个早產儿。 寧清岫已经想好说辞了,殊不知郑氏已经吩咐林嬤嬤去买一包打胎药回来。 想要把这个孩子偷偷打掉。 林嬤嬤趁著买药的空隙,给寧挽槿传了一个话,把寧清岫怀孕的事情给她说了。 “可真不要脸的!”青蓉冷嗤。 倒不是气寧清岫怀了沈荀之的孩子,她对这孩子不稀罕,只是为两人暗中苟合背叛小姐的事情无法释怀。 寧挽槿还是那般风轻云淡。 寧清岫早就和沈荀之勾搭上了,两人背地里不可能没圆房,寧清岫能怀孕也是应该的。 算起日子,应该就是在大婚之夜她捉姦那时怀上的。 青蓉道:“大夫人让林嬤嬤去买打胎药,明显是不让五小姐留这个孩子,且还瞒著五小姐,肯定是怕她闹起来。” “这么说府上真的不打算让五小姐嫁给镇远侯了。” 寧挽槿冷哂:“不嫁也得嫁。” 这辈子她就让沈荀之和寧清岫锁死。 等寧清岫嫁给沈荀之,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祖母和父亲他们还想让寧清岫这个天命凤女母仪天下,寧清岫永远別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寧挽槿披上一件云锦织就的缎面披风,去了寧清岫那里。 寧清岫没想到寧挽槿会来她这里,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但一想到寧挽槿又不知道她现在怀孕了,神色又放鬆了。 不过一想到她和沈荀之有了孩子,就觉得得意,对寧挽槿满眼挑衅,想要炫耀又不得不克制的模样。 寧挽槿把她的得意都看在眼里,没有理会,只当不知情。 “听闻五妹妹的身子从昨晚一直不適,便想来看望一下。” 寧清岫才不相信寧挽槿会这么好心,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现在正高兴著。 “我身子好著呢,用不著你多管。” “看来是我多操心了,”寧挽槿微微一笑,“五妹妹用不著对我防备,我和镇远侯早已和离,也已经成全了你们两个,日后我也不会再和镇远侯有半分牵扯。” 寧清岫本来还怕寧挽槿心里还没放下沈荀之,听她这么说,心里倒是安定些。 但对寧挽槿该有的厌恶依旧没少。 她从小不喜欢寧挽槿,这已经深入骨髓。 她冷哼:“沈大哥早就对你没感觉了,可以说从未喜欢过你,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五妹妹若是和镇远侯结为连理,我自然会真心祝福,不过......” “不过什么?” 寧清岫很不喜欢她话说一半,感觉寧挽槿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 寧挽槿道:“我想说的是,都过这么久了,府上还没谈论五妹妹和镇远侯的婚事,倒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他们都怎么想的,总感觉不想让五妹妹嫁给镇远侯。” 寧清岫脸色顿时变了。 她突然发现寧挽槿说的很对,每次说起和沈大哥的婚事,父亲他们总是没正面回应。 等寧清岫反应过来,寧挽槿已经离开了。 夏荷端来一碗药。 寧清岫问:“这是什么药?” 夏荷茫然:“厨房那边说医治小姐身子的。” 具体是什么药她也不知道。 寧清岫立马把药碗摔了,匆匆去找老夫人了。 祖母那么宠她,肯定对她有求必应。 寧挽槿刚回到容和苑,就听青蓉说寧清岫去找老夫人了。 在她意料之中,寧清岫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老夫人。 寧挽槿就是让她去找老夫人。 怕是寧清岫还不了解老夫人,这府上最看重利益的就是她,亲情都不值得一提。 青蓉道:“若五小姐非得要闹起来,老夫人会依了吗?” 寧挽槿摇头:“不会。” 寧清岫找谁做主都比找老夫人强。 “那她找老夫人的话,岂不是更不能嫁给镇远侯了?” “嫁,必须得嫁。” 寧挽槿不但要让寧清岫嫁,还得身败名裂的嫁。 她方才得知安王今日也在府上,正和寧宗佑在书房里。 寧清岫刚给老夫人说完自己有孕的事情,老夫人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比郑氏下手还要重。 第65章 非得把孩子生下来,让她生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5章 非得把孩子生下来,让她生 寧清岫实在没料想老夫人会动手打她。 姜氏正好在旁边,忍不住把寧清岫护在怀里,“岫儿年纪小犯了错很正常,老夫人多担待些。” 寧清岫躲在姜氏怀里啜泣,嘴角都被老夫人打出了血丝。 老夫人指著她厉色:“作为我们荣国公府的嫡女,你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 上次寧清岫失去清白一事已经让她很是生气了,没想到寧清岫现在还怀了一个孽种。 姜氏这件事也有些气愤,但她不像郑氏和老夫人那样,没捨得打骂寧清岫一句。 寧清岫用力咬著红唇,很不服老夫人对她的指责:“我和沈大哥是两情相悦,哪里作践自己了。” 老夫人抬手还想给她一巴掌,姜氏急忙道:“老夫人息怒,安王还在我们府上,一会儿若是看见岫儿脸颊肿胀的样子,我们不好解释。” 老夫人硬生生收回了手。 寧清岫立即跪在她面前,泪眼婆娑道:“祖母,求您成全岫儿和沈大哥,我都已经有了他的骨肉,和他不能再分开了。” 老夫人气的喘著粗气,和郑氏的想法一样,寧清岫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且她比郑氏还要坚定。 老夫人正欲让周嬤嬤端来一碗打胎药,直接灌给寧清岫喝,今日必须亲眼看著这个孩子流掉,但门房突然道:“老夫人,国公爷和安王殿下来了。” 老夫人脸色一凝,立即让姜氏给寧清岫整理下妆容,快速在她被打的脸颊上敷了一层脂粉,遮住了指印。 老夫人沉声:“记得莫要在安王面前说你有身孕的事情。” 寧清岫赶忙点头。 她也怕自己的清白再次有损,未婚先孕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儿。 景迟序进门后和老夫人打了招呼,又看向了寧清岫,眼神多了审视和打量。 以前他是没有正眼瞧过寧清岫。 那天在宴会上,寧清岫泼了他一身茶水,还让他极其不喜。 但他现在愿意重新认识寧清岫。 景迟序温声:“过几日曲香坞的桃花盛开,本王想邀请五小姐一起欣赏,可否赏脸?” 寧清岫还没回答,老夫人立即道:“能和王爷一起游玩是岫儿的福气,她肯定会去的。” 景迟序笑道:“那好,那日本王派人来接五小姐。” 没多聊,他便先走了。 寧宗佑起身去恭送。 寧清岫小声不满:“为什么要我跟他一起去。” 老夫人沉声:“安王既然开口了,你还能拒绝不成,岂不是让我们得罪安王,以后我们荣国公府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又缓了缓语气道:“好了,只是去赏下桃花又没其他的事情,既然答应下来了,你便陪下安王,至於你和镇远侯的事情,过后我们再商议。” 看事情还有转机,寧清岫立马又高兴起来。 “祖母,这个孩子我不想打掉,我想嫁给沈大哥后生下来。” 老夫人嘆口气,摆摆手:“算了,你有你自己的主意,我们也左右不了你,孩子你捨不得祖母也不逼你,你好好保密,到时候和安王在一起的时候,別露出了端倪,毕竟你的清白最重要。” “等那天结束,再商討你和镇远侯的事情。” “是,谢谢祖母。”寧清岫喜笑顏开。 老夫人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寧清岫刚离开,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阴沉,让周嬤嬤准备好打胎药,等和安王从曲香坞回来后,立即灌给寧清岫喝。 去曲香坞就在几日后,现在肯定不能让寧清岫把孩子流掉,因为还得做小月子养身子,时间肯定来不及。 只能先安抚住寧清岫,让她好好陪完安王再说。 姜氏虽然心疼寧清岫,但也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她更是不想让寧清岫嫁给沈荀之,何况沈荀之还娶过寧挽槿。 姜氏看老夫人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还在生寧清岫的气,给她倒杯茶端到跟前,“岫儿从小乖巧懂事,这次估计都被那镇远侯给哄骗了,她心单纯,哪懂得那些男女之事。” 老夫人冷哼:“你用不著替她说话,再惯著她迟早把她惯坏。” 她深深警告了姜氏一眼。 姜氏低著头不敢再吭声。 寧挽槿得知景迟序过几日要邀寧清岫去赏桃花,便知寧宗佑想把寧清岫嫁给景迟序。 景迟序一开始是看不上寧清岫的,现在又这般积极接近她,肯定知道了寧清岫天命凤女的命格了。 这对於皇室的王爷来说,自然是一种诱惑。 寧挽槿知道,寧宗佑一开始是想让她嫁给景迟序的,现在又换成寧清岫,肯定是老夫人那边从中作梗,老夫人毕竟看不得她好过。 还有就是,在寧宗佑看来,寧清岫比她乖巧听话,更適合掌控。 而她对於寧宗佑来说,永远都是个变数。 寧挽槿对青蓉道:“让红芝给沈荀之透露,就说寧清岫要移情別恋了,又开始喜欢上安王了。” 第66章 前来捉姦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6章 前来捉姦 红芝早已暗中对寧挽槿投诚了。 只因她进了镇远侯府的大门后,过得並不好。 起初她还抱著享受荣华富贵的心態进门,想著趁自己先进门,能好好施展下魅力,多让沈荀之对她宠爱些。 省得等以后等寧清岫进门,处处打压她。 但她没想到的是,自进门起,沈荀之都没碰过她,哪怕她使出全身力气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无动於衷。 甚至有时候还会惹怒他,自己挨沈荀之一顿打骂。 红芝没想到他对寧清岫这般深情,竟为了她守身如玉到这种地步。 如今她都要夜夜独守空房了,等寧清岫进门,那她岂不是更加没好日子过了。 红芝知道寧清岫別看表面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背地里却是极其心狠手辣,自己在她身边不会有好下场。 但她一个丫鬟出身,根本没有依仗,是以便想起来寧挽槿,选择对她表忠心,这样能多一个庇护。 红芝收到青蓉那边传来的消息,便立即去找沈荀之。 他这会儿正在书房。 “侯爷。” 红芝慢慢走了过来,嗓音几分娇媚,身上穿著一件料子单薄的裙子,把丰满的身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红芝的样貌不是很出眾,但她身段不错,很是玲瓏丰满。 沈荀之的眼神暗了暗。 之前面对红芝的投怀送抱,他不是没感觉,但只是有心无力。 面对自己的无能,时间一长他变得心里扭曲,那股火气宣泄不出来,只能对红芝动手出气。 红芝本来还想趁机再挑逗他一下,但看沈荀之还是没任何动静,她只好作罢,也不再浪费那个力气。 “什么事?”沈荀之喝口凉茶,压下心里的烦躁。 红芝柔声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妾身今日见了一面乾爹,听他无意中提起了五小姐最近的状况。” “说五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最近和安王走得都特別近,且老夫人和国公爷似乎有意撮合他们两个.......” 红芝说完又慌乱道:“妾身对这些也不知情,都是听乾爹今日无意中说的,妾身知道侯爷对五小姐一往情深,是以也不想您被蒙在鼓里。” 红芝的乾爹自然是常嬤嬤的老伴,也在荣国公府做下人。 红芝说的这些沈荀之没理由不相信。 他想起去参加老夫人寿宴那日,其实他对老夫人委婉的提过和寧清岫的婚事,但被老夫人给搪塞过去了。 他以为荣国公府想再等等,没想到根本就是不想让寧清岫再嫁给他。 沈荀之也听闻安王最近没少往荣国公府跑,对红芝的话更加深信不疑。 他眸底阴鷙,用力捏碎了手里的茶盏。 -- 三月中旬,正是春暖花开桃夭灼灼的时节。 曲坞香的十里桃花开的盛艷,聚集了不少人来欣赏。 都是青年才俊和才子佳人,多半来这里幽会的,还有文人墨客趁著这般美景来吟诗作对。 曲香坞被称为男女定情结缘的良地,有『月老送情』的美称。 起因是曲香坞的主人和自己夫人的一段良缘佳话。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曲香坞还不是这般场景,只是一个普通的郊外,这里有一棵野桃树,一个前来游玩的姑娘很喜欢桃花,趁著那时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她在桃树下赏花,邂逅了一位公子。 这位公子是京城一名商贾世家的子弟,对女子一见钟情,便对女子展开了追求。 他知道女子喜欢桃花,便买下这片地,每天都在这里种上几棵桃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最后这里的桃树被种上了上万棵,他和女子也终於修成正果,这里也改名为『曲香坞。』 据说这两位神仙眷侣已经不在京城,早已云游四海了,这曲香坞就留给了后辈们欣赏。 后辈们把这里奉为爱情的圣地。 在四处环绕的桃花林里,到处有修葺的凉亭竹屋,专门供人欣赏桃花。 若是不想被人打扰,还有很隱蔽的小榭,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画面,里面的人却可以欣赏著周围的桃林,且视野很好。 不过这些屋子都需要提前预定,曲香坞的主人是个商人,自然懂得生財之道。 有些贵人注重隱私,来这种场合不方便被人看见,都需要这种隱蔽的歇脚地。 寧清岫和景迟序便正在一个小榭里。 今日是景迟序亲自让人去荣国公府接的寧清岫。 周围桃夭纷飞美不胜收,寧清岫却无心欣赏,毕竟在这种场合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最合適。 若是对面坐的是沈荀之,那她心情肯定不一样。 景迟序给她倒杯桃花酒:“这酒醇香温和,味道甘甜,浅淡不烈,最適合女子食用。” 寧清岫刚想尝一口,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有身孕了不宜饮酒,只能又把酒杯放下。 景迟序挑眉:“不喜欢?” 寧清岫勉强一笑:“臣女身子有些不適,不太適合饮酒。” 景迟序以为她正在特殊期,把桃花酒又换成花茶。 “五小姐可有什么喜欢吃的食物,本王让人去准备一些。” 寧清岫扯下嘴角:“隨便一些就行。” 景迟序让身边的隨从去准备了。 他打量著面前的寧清岫,说实话,並无什么感觉。 女人对於景迟序来说都是一样的,他只看重对方的能力和对他的助力。 他有意和荣国公府联姻,起初觉得最合適的人选是寧挽槿,后来寧宗佑又给他推荐了寧清岫。 並说寧清岫是天命凤女。 这对景迟序有足够大的诱惑力。 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小榭里,坐著两位男子。 景年翊轻饮一口手里的桃花酒,眉心轻蹙,又放下了。 口味太甜,不適合男子。 对面的『男子』一袭白色锦袍,玉面金冠,面容俊美清朗。 是寧挽槿女扮男装。 这里人多,为了省麻烦,她就扮成了男子。 景年翊把桃花酒往寧挽槿面前推了推,想著她是女子,应该喜欢这种口味。 但寧挽槿却一口没动,自顾喝起了茶。 景年翊朝景迟序那边看过去,小榭的周围有帘子遮挡,看不见景迟序的动作,但知道他和寧清岫在里面。 寧挽槿今日邀请他过来,自然是要看好戏,同时也需要他的助力。 景年翊换了一杯清茶,修长玉骨轻执茶盏,朝寧挽槿扫一眼,“景迟序能看上寧清岫?” 寧清岫虽说是荣国公府的嫡出小姐,才情样貌也有,但京城的贵女比她优秀得多的是,以景迟序的眼光,未必能看上她。 更何况景迟序这个人,只看重能为他所用的女人,所以到现在他的正妃之位一直空著。 寧挽槿低眸含笑:“我这五妹妹可不一般,据说是天命凤女。” 景年翊皱了下眉心,向来不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 无跡走过来道:“世子,镇远侯已经来了。” 寧挽槿就猜到他会来。 她朝景年翊挑下眉:“该你出手了。” 景年翊放下茶盏起身出去了。 景迟序还正在跟寧清岫攀谈,隨从走过来道:“王爷,昭卿世子来了,知道您在这里,说有事想约您聊聊。” 景迟序没想到景年翊也在,不知道找他何事,便给寧清岫打声招呼先离开了。 等景迟序出去,寧清岫舒了一口气,终於放鬆了起来。 方才景迟序在旁边,她觉得压抑得快喘不过气。 这时,突然有人又进来了,寧清岫以为是景迟序回来了,结果却看见了沈荀之。 寧清岫惊愕起身:“沈大哥?” 第67章 害死自己的孩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7章 害死自己的孩子 沈荀之捏紧拳头,脸上覆著怒火,“你果然和安王在这里!” 得知寧清岫今日会跟安王来赏桃花,他就提前守在了这里。 他亲眼看见了寧清岫和安王从同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人又进了同一间小谢。 沈荀之在暗中看著,一直克制著怒火,方才看景迟序出去了,便忍不住衝进来质问寧清岫。 他用力抓著寧清岫的肩膀,怒声质问:“你是不是想做安王妃了,不想再嫁给我了,你说啊!” 寧清岫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脸色也变得苍白,“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沈大哥,你快放开我......” 她不明白沈荀之怎么变得有些癲狂了,以前的他从来都是温尔有礼。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下体被废,沈荀之的心態就变了,开始暴躁易怒,心理脆弱敏感。 他怕寧清岫知道他不能再人道后会嫌弃他拋弃他。 看寧清岫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他就克制不住地发火,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 “你就是不想嫁给我了,你想做安王妃是不是!” 他的吼叫让寧清岫感觉到恐惧。 还不等她从沈荀之手中挣脱,沈荀之猛地把她甩开。 寧清岫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她的小脸皱在一起,脸色极其苍白,突觉身子不適,但还是急忙给沈荀之解释:“我没想跟安王在一起,沈大哥误会了,今日只是跟他来赏桃花,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而且我已经怀了沈大哥的孩子,怎么还会嫁给其他人,祖母和母亲也都知道这件事,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 “什么.......你怀孕了?”沈荀之惊愣,这无疑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惊喜。 “是,刚诊断出才有一个多月。” 寧清岫慢慢站起身子,却又突然倒在沈荀之怀里。 看她脸色变得痛苦,沈荀之有些心慌:“岫儿你怎么了?” 寧清岫捂著腹部,躲闪著嘴唇道:“沈大哥.......我肚子好痛,是不是我们的孩子出事了......” 沈荀之看见了她裙摆上晕染的血跡,脸色顿时慌乱。 “镇远侯?” 景迟序刚一进来,便见沈荀之和寧清岫搂抱在一起,眯起的黑眸泛起阴厉。 景年翊跟在身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知道沈荀之肯定会来找寧清岫。 所以寧挽槿让他把景迟序先支走了,让景迟序再撞见沈荀之和寧清岫在一起的画面。 景迟序大步走来,这才看出寧清岫的情况不对劲,“寧五小姐怎么了?” 沈荀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景迟序看见寧清岫裙摆上血跡,怔了一下:“寧五姑娘受伤了?” 现在回去肯定来不及了,他让人立马去找个大夫过来。 寧清岫被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找来的大夫给她把了下脉,也不知道面前的几人是什么身份,对景迟序道:“这位公子,这姑娘是小產了。” “她本来月份还小,胎象不稳,方才估计有过激烈的反应或者是摔倒过,胎儿这才没保住。” 景迟序和沈荀之脸色同时大变。 景迟序还以为寧清岫受伤了,从未想过她流產这件事。 毕竟寧清岫还未出阁。 沈荀之却踉蹌了下身子,脸色恍惚煞白。 他没想到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方才若不是他把寧清岫不小心推倒,寧清岫也不可能流產。 景迟序的脸色阴沉至极,凌厉的眼神朝沈荀之看过去,“所以寧五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镇远侯的?” 对於寧清岫和沈荀之那点过往,景迟序听说过一些,但知道的不多。 当初寧清岫和沈荀之在大婚夜苟合的时候,景迟序正好没在京城。 回来时因为得知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对此事也听闻了一些,后面老夫人也极力帮寧清岫证明清白,景迟序只当她和沈荀之的事情是个误会。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被荣国公府耍得团团转。 寧清岫再怎么是天命凤女,皇家也不准许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进门。 沈荀之已经处在一个浑浑噩噩的状態,脑子里一直想著的是自己的孩子没了,还是他的最后一个孩子。 景年翊抱著胸倚在门口,一直看著屋子里的热闹,眼尾微微上挑了一下。 他不知道寧清岫已经怀孕的事情。 以寧挽槿的意思,是想让景迟序亲眼看见寧清岫和沈荀之的姦情,从而不再迎娶寧清岫,让她和沈荀之绑在一起。 景年翊不知道寧挽槿为何非得要让寧清岫和沈荀之在一起,两人那样背叛她,她还好心撮合两人。 这女人这么好心? 景年翊转身走了,回了方才的小榭。 寧挽槿还在里面待著,只是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她脸色泛著潮红,似极了外面的瀲灩桃花,杏眸笼著水雾,但还算清明。 景年翊道:“寧清岫小產了。” 第68章 眉目传情?不太对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8章 眉目传情?不太对劲 “唔?” 寧挽槿单手撑著额头,微微歪了下脑袋,眼神半清明半迷离。 她也没想到寧清岫会小產。 只以为景迟序会知道寧清岫和沈荀之的姦情,小產的事情在意料之外。 景年翊给她大致讲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说寧清岫小產估计是沈荀之造成的。 寧挽槿半敛著眼眸笑了笑:“可真是自作自受,沈家唯一的香火断送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景年翊端著茶盏的手顿住半空中,听出她话中有话。 寧挽槿幽幽笑道:“沈荀之已经被我给废了。” 见她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下身,景年翊的脸色滯了几息,默不作声的喝著茶。 他终於明白寧挽槿为何非得要的成全寧清岫和沈荀之了,与其说成全,不如说是更好的折磨。 寧挽槿捏了捏眉心,脑子越来越昏沉,眸色里泛著瀲灩水雾。 景年翊终於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不舒服?” “唔......” 寧挽槿低吟一声,想站起身子,却浑身发软,身子往前栽去。 景年翊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放在寧挽槿腰间的大手变得僵硬。 没想到她的腰会这么细这么软。 寧挽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带著淡淡的桃花酒香,景年翊回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酒壶,掂量了一下,已经空了。 他似有迟疑:“你.....醉了?” 无跡在门口突然道:“世子,太子和太子妃来了。” 景年翊透过珠帘,看到了慢慢走近的两道身影。 寧挽槿的脑子也清醒几分,从景年翊怀里离开,浅声说了句“抱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看太子和太子妃要进来了,抬眸看向景年翊:“可需要我避让?” 景年翊看下她的妆扮,没那么容易看的出来,便摇头:“不用。” 寧挽槿便重新坐回位置上,喝了口清茶,清醒一下脑子。 珠帘掀开,景宸礼和太子妃文知妤一同走了进来。 “昭卿。” 景宸礼和景年翊打招呼,瞬间注意到了寧挽槿,“这位公子是?” 寧挽槿起身,拱手作揖:“在下木堇,昭卿世子朋友,见过太子、太子妃娘娘。” 景宸礼多打量寧挽槿两眼,並未认出她的身份,寧挽槿今日出门画了一下妆容,和平日女装的时候有很大的出入,不容易被人发现。 景宸礼只觉得她的样貌过於清秀俊美,也疑惑景年翊竟然有他不认识的朋友。 他和景年翊从小玩到大,对他身边的人知根知底,最了解景年翊的为人,他为人淡薄疏冷,都没什么朋友。 景年翊知道景宸礼对寧挽槿的身份有怀疑,淡然从容:“木堇是我当年习武时在青州认识的,她是青州人士,这几日刚好来京城办事,我和她小聚了一下。” “原来如此。” 景宸礼打消了疑惑。 景年翊小时候拜师习武,確实去了青州。 景宸礼端起酒杯敬寧挽槿,“既然是昭卿的朋友,孤敬木公子一杯。” “谢太子殿下抬爱。” 寧挽槿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看她的脸色又渐渐染上緋红,景年翊轻皱了下眉心。 景宸礼和太子妃今日也是来赏桃花的,恰好得知景年翊在这里便来热闹一下。 景迟序那发生的事情他还不知情。 过会儿,景年翊找藉口先带寧挽槿离开了。 他瞧著寧挽槿的状態越来越不对劲。 看著两人离开的身影,文知妤欲言又止:“殿下,臣妾瞧著昭卿世子和这位木公子不太对劲......” 方才在这里时,昭卿频频朝这木公子看过去,木公子的脸是也越来越緋红。 像极了......眉目传情。 “哪里不对劲?”景宸礼朝两人离开的身影看过去,恰好看见寧挽槿倒在景年翊身上,景年翊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景宸礼脸色抽搐几下。 確实不对劲。 方才刚走几步,寧挽槿脚下感觉轻飘飘的,身子一时没站稳,朝旁边一头栽了过去,景年翊捞了她一把。 等她站稳后景年翊立即收回了手,轻睨她一眼:“还能走吗?” 寧挽槿点点头,忍著难受快速上了马车。 坐下来后她摸著额头,对景年翊歉然:“实在抱歉。” 景年翊给她倒杯清茶,“酒量不行,下次就別喝了。” 他见过酒量差的,但没见过寧挽槿这么差的。 寧挽槿也觉得有些丟人。 在军营的时候,酒量是她唯一拿不出手的东西。 这也让那些手下经常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她本以为曲香坞的桃花酒会清淡些,不会那么猛烈,没想到她还是醉了。 寧挽槿对自己的酒量又有了新的认知。 回到荣国公府时,寧挽槿的酒劲醒了一半。 景年翊把她送到了荣国公府的后门。 寧挽槿避开府上的人回到容和苑,立即换了一套衣服,又让青蓉去煮一碗醒酒汤。 喝了醒酒汤后她彻底清醒了,听青蓉说,寧清岫刚被送回府上,前院现在正是鸡犬不寧。 寧清岫被送回来时,沈荀之和景迟序都跟在身边。 沈荀之是心里放不下寧清岫,景迟序是气的要找寧宗佑算帐。 景迟序坐在太师椅上,身上的阴气沉沉,压的寧宗佑快要喘不过气。 “荣国公对本王真够意思的,还准备给本王娶一送一。” “王爷息怒......” 寧宗佑跪在景迟序面前瑟瑟发抖,寧清岫怀上沈荀之的孩子是不爭的事实,他想狡辩都没用。 其实寧宗佑也是苦不堪言,他是今日才知道寧清岫怀孕的事情的。 郑氏和老夫人一直都在瞒著他。 “哼!” 景迟序把手里的茶盏摔在寧宗佑身边,甩下衣袍大步离开,掀起一阵冷冽的阴风。 寧宗佑从地上爬起来,疾步去了主院。 见著郑氏后,他一巴掌把郑氏打到在地。 姜氏坐在一旁,敛下了眼眸。 郑氏这几日身子本来就虚,这一巴掌被寧宗佑打的快要站不起来,是林嬤嬤把她给搀扶起来了。 寧宗佑指著她怒不可遏:“都是你这蠢妇,你害惨了我们荣国公府!” 他气恼郑氏把寧清岫怀孕的事情隱瞒著,也气她没处理好,留下这么一个祸患。 郑氏被打的更加来气,本来最近对寧宗佑就憋著一肚子火气,发疯般扑到他身上,“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死我算了!” 第69章 婚事已定,沈荀之被褫夺爵位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69章 婚事已定,沈荀之被褫夺爵位 看她这般疯癲的模样,寧宗佑更加厌恶,一把甩开了她。 “大哥,大嫂。” 姜氏出声制止了他们,“现在再吵也没无事於补了,岫儿这事儿要怎么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还能怎么解决!”寧宗佑怒道:“安王是不可能再娶她了,別说安王,就是其他人家谁还会娶她,她只能嫁给沈荀之!” 寧宗佑说完黑沉著脸就走了。 姜氏脸色有些不好看。 郑氏瘫软在椅子上痛哭流涕,“作孽啊作孽!” 姜氏忍不住道:“若是大嫂从小教养好岫儿,她也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儿了。” 听她话语中的埋怨,郑氏怒上心头:“二弟妹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岫儿作为我的亲生女儿,从小我待她尽心尽力,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来数落我!” 林嬤嬤道:“二夫人说这话未免太伤大夫人的心了,五小姐作为大夫人的孩子,她付出的心血已经够多了,大夫人比谁都希望五小姐过的好,但这都是造化,大夫人又有什么办法。” 姜氏自知多言了,也没再吭声。 她回去后,立即去找了寧珺川。 “川儿,你能不能帮帮你五妹妹?” 姜氏握著寧珺川的手,脸上满是焦灼。 寧珺川皱眉不悦:“要我怎么帮她,五妹妹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也是她自己走的。” 姜氏思索:“你现在不是安王手下的人吗,你在安王面前再多美言几句,哪怕让岫儿做个侧妃也成。” 她是真的不想寧清岫嫁给沈荀之。 毕竟沈荀之和寧挽槿和离过,她私心里便觉得沈荀之配不上寧清岫。 何况寧清岫和沈荀之当初被捉姦在床,老夫人本来已经澄清了这件事,若是再嫁给沈荀之,岂不是坐实了两人有染。 哪怕嫁给安王做侧妃,也比嫁给沈荀之强,日后安王登基,寧清岫就能为妃。 等日后有了子嗣,后位也未必不能爭上一爭。 但姜氏怕是忘了,寧清岫怀孕这件事又岂能隱瞒的了,过不了多久全京城就会知道。 寧清岫和沈荀之的姦情是怎么也洗不清了,两人这门婚事也是板上钉钉。 “娘糊涂!”寧珺川呵斥:“你是想让我把前程也断送了吗!” 姜氏像著了魔怔似的,“你告诉安王岫儿是天命凤女,娶了她对安王有很大的助力,他肯定会接纳岫儿的。” 寧珺川眸色阴沉的看著她,“五妹妹是不是天命凤女娘心里最清楚,別太自欺欺人了。” 郑氏猝然僵住脸色,訥訥张口:“你,你都知道了.......” 寧珺川深深看她一眼,起身离开了。 姜氏独自怔愣了许久。 这厢,沈荀之还在寧清岫身边守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岫儿.......” 他握著寧清岫的手一个劲说对不起,脸色憔悴又疲惫,儘是悔恨。 寧清岫也不忍心再责怪他,只能扯著嘴角强顏欢笑:“算了沈大哥,是这个孩子和我们无缘,我们以后还会再重新有的。” 沈荀之满眼是痛,这股痛只有他自己能懂。 -- 次日,寧清岫流產的事情传满城风雨。 都知道她怀的是沈荀之的孩子,当初沈荀之和寧挽槿大婚之夜被捉姦的那件事又被大家津津乐道。 沈荀之和寧清岫偷情的事情已经是不爭的事实,两人已经到了身败名裂的地步。 除了他们两个,老夫人也在被眾人取笑。 当初她极力证明寧清岫和沈荀之是清白的,还拉出一个丫鬟挡枪,现在看来就是一场笑话。 这下镇远侯府和荣国公府名声尽毁。 但大家最同情的还是寧挽槿,毕竟她从始至终都是受害者。 今日早朝上,御史大夫带领著言官参了沈荀之好几本。 最后皇上一怒之下褫夺了沈荀之的爵位。 这下沈家已经是摇摇欲坠。 寧挽槿看著窗外盛开的梨花,四月梨花纷飞,地上一片雪白。 她眸子里沉寂冷清,如这片白色一般荒凉。 沈荀之的爵位是靠著她才得到的,如今算是归还了。 寧挽槿清楚,皇上能褫夺沈荀之的爵位,更多的是太子和景年翊从中运作。 昨日景年翊送她回完荣国公府立即进宫了,太子肯定很快也得知了这件事。 沈荀之娶了寧清岫后就会和荣国公府站在一条船上,荣国公府是站队的景迟序,沈荀之多半也是。 太子和景年翊肯定要借题发挥趁机削弱下景迟序那边的势力,沈荀之没了爵位,身份地位自然也跟著一落千丈。 他和寧清岫的婚事也定下了,但婚期不会这么快,寧清岫刚小產后还得养身子,婚期定在两个月后。 青蓉走过来道:“小姐,之前林嬤嬤说大夫人要找人做法驱除邪祟,人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府上准备开坛做法,老夫人让大家都过去。” “是吗,那可真是热闹了。”寧挽槿嗤笑,披了一件月白色缎面织锦,便去了前院。 院子里围满了人,除了臥床不能动的寧清岫,她刚小產在养身子,还有寧宗佑和寧珺川,他们两人在上值,其他人都在。 寧珺彦的腿一直在康復中,虽然没完全好,但走路已经没多大的问题,就是有些坡脚。 他看见寧挽槿满眼怨毒,恨不得上前要了她的命。 寧珺珩的情绪稳定许多,对寧挽槿同样充满怨恨。 寧挽槿已经习以为常,这一家子没一个不恨她的。 中间那位穿著黄袍道服的道长已经摆好了八卦阵,听说是姜氏找来的,是当年那位太机大师的大徒弟,法號玄清。 他拿著一把桃木剑和几张符纸,嘴里开始念念有词,隨著他口中喷出一把火,大家都惊嚇的后退几步。 他又拿著桃木剑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手里的符纸化成一团火燃成灰烬。 待他做完法事,郑氏率先走了过来,“道长怎么样?我们府上是不是有邪祟作怪?” 玄清道长脸色凝重,点点头:“府上確实有不乾净的东西,这段时日府上不安生,都是邪祟招煞坏了风水,不过大夫人不要担心,贫道已经將邪祟化解。” 郑氏终於鬆了一口气,觉得浑身都轻鬆舒坦了。 玄清道长话锋又一转,“但是大夫人身上还带著一股煞气,这种煞气若是不清除,会给大夫人招来灾祸,乃是灭顶之灾啊。” 郑氏脸色煞白,双腿变得发软,“那,那要怎么化解?” “可需三小姐的一碗心头血,再加大夫人的一滴指尖血。” 第70章 寧挽槿不是亲生女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0章 寧挽槿不是亲生女儿! 寧挽槿冷笑,要她一碗心头血,直接开口说要她的命算了。 她冷眼看向玄清道长:“非得是我的心头血?” 玄清道长郑重点头:“非三小姐不可。” “为何?” “因为三小姐命格和別人不一般,可以以煞制煞。”玄清道长摸著鬍子高深莫测。 郑氏知道寧挽槿是煞星入命,对玄清道长的话深信不疑,就觉得寧挽槿的心头血能救她的命。 且她最近胸闷气短,浑身不舒服,更加相信玄清道长的话,觉得自己体內有煞气。 见寧挽槿无动於衷,郑氏气恨:“你还愣著干什么,难道真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高兴!” 寧挽槿淡凉的掀下眼眸:“母亲可知道,这一碗心头血相当於要了我的命。” 就算是不死,她也会心脉受损,日后落下病根,和病入膏肓没什么区別。 郑氏眼神躲闪,有些心虚却不见丝毫心疼,“你放心,有玄清道长在,肯定会保住你的命。” 寧珺彦梗著脖子指著寧挽槿怒斥:“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自利,娘辛苦把你养大,你竟一点都不知恩图报,你就是个白眼狼!” 寧珺珩阴毒的眼神瞪著寧挽槿:“都说做儿女的要懂得返哺之恩,娘现在危急关头,三妹做为女儿却冷眼旁观见死不救,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大盛的將军受人敬仰,你根本不配做眾人的表率!” 面对这兄弟俩的指责,寧挽槿沉寂的冷眸只有寒意。 今日她若不拿心头血救郑氏,在他们心里,她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了。 寧珺珩口中的返哺之恩让她更觉得可笑,郑氏自生下她起,何时养育过她。 而郑氏更是整日恨不得她赶紧去死。 郑氏见寧挽槿还不为所动,明显不想救她,愤怒的朝寧挽槿扑过来。 “你是不是想我死!你这恶毒的孽障,你就是要看我死了才高兴!” 寧挽槿微微侧身轻鬆的躲开了郑氏,没让她碰到半分衣角。 郑氏撞到了供台上,打翻了香炉,让她心里更加生气,她又朝寧挽槿扑过去,一副要掐死寧挽槿的架势。 林嬤嬤把郑氏拦下了,“大夫人別激动,您身子正抱恙,免得再病的越来越厉害,这可得不偿失了。” 郑氏是个惜命的主儿,听林嬤嬤一说,立马消停下来,真怕自己的身子病的越来越厉害,一会儿连寧挽槿的心头血都没用了。 姜氏走过来,对寧挽槿劝慰:“槿儿,大嫂好歹是你亲生母亲,咱不能做那不孝之人传出去让人詬病,且玄清道长在这里,肯定会保你无事的。” 老夫人坐在一旁垂著眼眸,双手杵著龙头拐杖,掀了掀锐利的眼眸,满是威压,“你娘你都见死不救,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做这华鸞將军。” 淳德帝最注重孝道,朝中若有不孝敬父母尊敬长辈的大臣被他知道了,定会施以重罚。 王姨娘一手扶著腰,坐在椅子上嘆息:“三小姐作为女儿,可真是让大夫人寒心。” 面对一群人的指责,寧挽槿静静站在那里,单薄的身影玉骨挺立,显得孤立无援。 青蓉捏紧拳头,忍不住想要朝这群人动手。 寧挽槿暗中握住了青蓉的手腕,微微淡笑,“好,这碗心头血,我给。” “福生无量,三小姐的孝心定会敢动上天,也会保佑大夫人平安无事。” 玄清道长递给了寧挽槿一个瓷碗。 寧挽槿转身去了旁边的厢房,取心头血是在胸口处,需要脱掉衣服。 玄清道长给身边的小徒弟示意,让他在门口守著,注意著里面的动静。 眾人在外面等著,郑氏最是焦灼,生怕有什么意外自己的小命不保。 约莫半个时辰后,青蓉端著一碗鲜红的血从屋子里走了过来。 小道士立马进屋检查寧挽槿的情况,便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虚弱的躺在软塌上,胸口染著大片血渍。 小道士走过来,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想餵入她的口中。 还未碰到寧挽槿的嘴唇,她猛然睁开眼,一手握住了小道士的胳膊。 她的手劲极大,几乎要捏碎小道士的手腕。 小道士没想到她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有这般大的力气。 “三小姐別误会,贫道只是想餵您一颗药丸,这是护心丸,是保您性命的,您若不吃的话,身子肯定恢復不过来,日后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寧挽槿鬆开了他的手腕,从他手里接过药丸。 小道士看她把药丸放入了口中才放心。 “倒真是良药,確实感觉到身子恢復些元气了。”寧挽槿慢慢坐了起来。 小道士笑呵呵:“自然是良药,三小姐这般有孝心,师父肯定不会让您有事的。” 寧挽槿去了院子里。 看她还能走动,眾人的脸色都怔了怔,没想到她的身子骨会这么好,想著应该是她习武的原因,肯定要比其他人恢復的快。 王姨娘掩嘴笑道:“三小姐的身子骨明明这么好,方才还在担心儿而担心那儿,看来都是多此一举了。” 这话是嘲讽寧挽槿方才一直不肯取心头血,忸怩矫情了。 玄清道长拿著那碗心头血又做了一阵法,隨即取郑氏一滴指尖血,滴入了碗中。 但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两种鲜血並未相融。 “这......这是怎么回事?”郑氏一脸错愕。 这种变故,让玄清道长也始料未及,下意识的朝姜氏那边看了一眼。 寧清茹伸长了脑袋往那碗鲜血里看,滴溜溜转著眼珠子,捂著嘴巴惊呼:“三姐姐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第71章 不是她的血,是寧清岫的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不是她的血,是寧清岫的 老夫人脸色怔凝,打量著寧挽槿,眼神里几分疑惑,似是不太相信寧挽槿不是亲生的。 但这碗血又是怎么回事? “这......这怎么可能。”郑氏不可置信,寧挽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这点毋庸置疑。 虽然她很不待见寧挽槿,甚至希望没生过她,但寧挽槿確实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寧挽槿反应没那么大,但眼底都是若有所思和玩味。 寧珺彦激动的指著寧挽槿,终於找到了羞辱她的理由,“我就说她是个孽种,她不是我们荣国公府的人,她就是个在灾星,娘,祖母,快把她赶出我们府上!” 终於能光明正大的把寧挽槿赶走了,寧珺彦想想都高兴。 寧清茹斜楞寧挽槿几眼,眼底的幸灾乐祸藏不住:“原来三姐姐不是母亲亲生的,难怪不像我们府上的人。” 寧挽槿淡淡的朝他们扫过去一眼,嗓音沉稳清浅:“这不是我的血,是五妹妹的。” 眾人更是瞠目结舌。 “你说什么!”姜氏脸色大变,一向温吞吞的她从未如此失態过,“翠珠,你去看看岫儿!” 老夫人握紧手里的拐杖,脸色极其阴沉,“为何会是岫儿的血,你可是想害死岫儿!” 寧挽槿没想到老夫人这么看重寧清岫,都知道寧清岫不一定是郑氏的亲生女儿了她还这般袒护。 寧挽槿不疾不徐道:“至於为何要用五妹妹血,是因为我不想害了母亲,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我体內中了毒,毒素还还未清除乾净,血液里都有残留,若让母亲喝了我的血,岂不是害了她。” 郑氏脸皮一抖,猝然才想起寧挽槿之前中毒的事情,对寧挽槿说的这些深信不疑。 她又庆幸自己好在没喝寧挽槿的血。 寧挽槿看郑氏一股劫后余生的样子不由嗤笑,郑氏可真是惜命。 她体內毒早就解了。 但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心头血给郑氏。 方才在屋子里的时候,她让青蓉翻窗出去,去找了寧清岫。 那守在门口的小道士也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但让寧挽槿没想到的是,寧清岫的血竟然和郑氏的血不相融,这还真是个意外之喜。 “那你为何方才不说!”老夫人咬牙,知道被寧挽槿戏耍了。 寧挽槿:“若我说了,大家又要说我找藉口故意不想救母亲了,我只好瞒了下来,取五妹妹的心头血来救母亲,反正都是做女儿的,谁来献孝心都一样。” “再说命格这东西,我认为五妹妹的命格比我的更好,能更好的化解母亲体內的煞气,祖母说不是吗?” 她意味深长的看著老夫人,老夫人的眼皮抽动,有种哑口无言的样子。 寧清岫是天命凤女,可不比寧挽槿这天煞孤星更好? 翠珠匆匆回来,“五小姐已经昏迷过去了,奴婢让夏荷去找大夫了。” 青蓉方才取完寧清岫的心头血,她就昏迷过去了,青蓉也没管她。 姜氏慌张的对玄清道长道:“师父快去看看岫儿!” 玄清道长是有些本事的,姜氏相信他能让寧清岫安然无恙。 寧挽槿瞧著姜氏慌忙张罗的样子,眼底有些深思。 这会儿都顾及著寧清岫的安危,没人再去管郑氏的事情。 寧挽槿瞥了郑氏一眼:“娘从小到大这么宠爱五妹妹,没想到五妹妹竟然不是您的女儿,娘该查查是谁把亲五妹妹调换了。” 郑氏还在恍惚中,从没想到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亲生的。 寧珺珩冷笑:“就算岫儿不是娘亲生的,那也是我们的妹妹,你永远都別想取代她在我们心里的位置!” 取代她?谁稀罕。 寧挽槿无视其他人,带著青蓉走了。 郑氏的脑子正在混乱中,也不想著取寧挽槿心头血的事情了。 再得知寧挽槿体內还有毒素,她更不敢碰了。 寧挽槿回去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隨即去了宴府找宴芙,但宴府空无一人。 她想了想,又去了靖国公府。 谢大夫人对寧挽槿的到来还是挺欢迎的,自上次寧挽槿坦诚后,谢大夫人对她没任何芥蒂。 “槿儿,你那位五妹妹......怎么样了?”谢大夫人迟疑的问了一声。 寧清岫和沈荀之的事情甚囂尘上,谢大夫人多少也有听闻。 她现在提及这事儿,倒没有看笑话的意思,只是有些心疼寧挽槿。 之前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时,京城没少议论她,不管是非对错,在世人眼里,女子和离就是不光彩的事儿。 现在看来寧挽槿和离是正確的选择。 寧挽槿摇头:“五妹妹的情况现在不太好。” “可是身子还正虚弱著?” 谢大夫人知寧清岫小產了,寧挽槿说情况不太好,那便是小產的缘故了。 “倒也不是这件事,”寧挽槿嘆道:“方才府上发生了一件事,发现五妹妹似乎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亲生的?”谢大夫人惊愣,这下不想看好戏都不行了。 她知道郑氏极其宝贝寧清岫这个女儿,把她视为掌上明珠,现在得知不是亲生的,也不知道郑氏会是何等心情。 但谢大夫人觉得郑氏也是自作自受,没有丝毫同情她。 自上次谢大夫人参加老夫人的寿宴回来,除了寧挽槿,对荣国公府一家子没一个喜欢的。 而她和长珞郡主走的近,从长珞郡主口中听说过郑氏苛待寧挽槿的事情,对荣国公府更没好感了。 寧挽槿无奈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得让母亲和父亲查一下才知道五妹妹的来歷,事情才能水落石出。” “那倒也是。” 知道寧挽槿是来找宴芙的,谢大夫人便没耽误她的时间,让下人带她去了谢倚舟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口,便听到里面穿来悠扬的琴声。 谢倚舟在竹林下抚琴,宴芙捧著小脸在旁边听的入迷。 寧挽槿也没好意思打扰,驻足站在月洞门静静聆听。 还是谢倚舟先发现了她,停下手里波动的琴弦,朝她微微一笑:“挽槿表妹。” 宴芙刚听的入迷,被人这么一打扰,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斜了寧挽槿一眼,“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寧挽槿走过来,给了她一粒黑色的药丸,“看看这是什么药?” 这是方才那小道士餵给她的,她根本没吃。 宴芙检查了一会儿,“这哪儿是药,是毒,吃了之后不到三天就能毙命。” 寧挽槿就知道这不是好东西。 那玄清道长餵她这么一颗毒药,估摸是想等她三日后毙命的话,到时候也可以说是取了心头血的原因,身子太弱没扛过来。 届时她又是为了救母亲而亡,没人会对她的死因起疑。 寧挽槿回府上时,在大门口正好碰见下值回来的寧宗佑。 寧宗佑对府上发生的事情还不知情。 寧挽槿道:“父亲,咱们府上发生了一件事,就是五妹妹她......” “她又怎么了?” 提及寧清岫,寧宗佑现在有些心烦,对这个女儿越来越失望。 寧挽槿:“府上刚发现五妹妹的身世似乎存疑,她好像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什、什么......”寧宗佑怔在原地。 他脸色似乎没多少惊讶,更多是有些慌张。 第72章 当年郑氏怀的,是两个男胎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2章 当年郑氏怀的,是两个男胎 他匆匆进府,不知是不是太慌乱,进大门时没看门槛,还差点被绊倒。 也顾不上狼狈,寧宗佑急匆匆去了寧清岫的院子。 那玄清道长倒是有几分本事,保住了寧清岫一条命,但日后怎么样就不好说了,毕竟寧清岫刚小產身子正虚著,又被取了一碗心头血。 寧宗佑了解完今日府上发生的事情,气得脸色扭曲阴沉:“什么化解煞气,真是荒谬!” 若是他今日在府上,肯定不会同意取寧挽槿的心头血。 寧挽槿对他现在正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自然不能让寧挽槿出事。 关键是现在取心头血的事情先不说,寧清岫的身世却要暴露了。 屋子里只有寧宗佑和姜氏以及老夫人三人。 寧宗佑警告看著老夫人和姜氏:“现在寧挽槿对我有用,你们暂且不能动她。” 他岂不知道这都是姜氏和老夫人的计谋,两人早就想把寧挽槿给处置了,暗地里没少做小动作。 今日不但没动寧挽槿一根手指,还把岫儿给害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姜氏看向寧宗佑,眼神里含著幽怨:“我和老夫人这不也是为了荣国公府好,更是遵循太机大师的叮嘱办事。” “什么意思?”寧宗佑不解。 姜氏让人把玄清道长带了过来,玄清道长对寧宗佑道:“国公爷,贫道下山来贵府时,师父为贵府算了一卦,算到贵府岌岌可危,三小姐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五小姐的命格都要压不住她了。” “再不及时制止,荣国公府可要毁在了她的手上,到时候国公爷作为他的父亲,还有老夫人以及府上其他小姐少爷都要被她剋死。” 老夫人咬牙切齿:“你听到了没有,她若是不死,我们就得全死,当初都是岫儿命格贵重,才压制了她,现在岫儿的贵气消散,已经快拿她没办法了!” 老夫人对太机大师的话深信不疑,当年她生了一场怪病,请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还是太机大师给她医治好的,这让她对太机大师的话奉为圭臬。 太机大师说寧挽槿命中带煞,刑克六亲,如今府上一直没太平过,让她越发信任太机大师的话,寧挽槿若是不除,那他们荣国公府將会遭受灭顶之灾。 寧宗佑也知道寧挽槿会克六亲这件事,但又不得不承认,如今是寧挽槿在撑著荣国公府的门楣。 安王向他拋出橄欖枝,也是为了寧挽槿。 当初寧挽槿中毒,他本想藉此除掉她,也在暗中培养了一个替身,到时候让这个替身接替寧挽槿。 但他没想到寧挽槿的命这么硬,她竟然把毒给解了,现在替身也死了。 寧宗佑如今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现在需要依附寧挽槿,又要防止寧挽槿会剋死他们全家。 老夫人让玄清道长先退下,眼眸锐利深暗,“你不用担心岫儿身世的问题,就算让绣婉知道不是亲生的又能怎样,绣婉养育了她十几年,这份感情不是说割捨就割捨的。” “还有,你让人去把那赵婆子先找过来,別让绣婉先找到她了。” -- 老夫人预料的没错,郑氏確实让人去找赵婆子了。 郑氏当年生寧珺彦和寧清岫的时候,是这赵婆子接生的。 想查清寧清岫的身世,肯定得从赵婆子入手。 但他们没想到,第一个找到赵婆子的是寧挽槿。 在郑氏要找赵婆子的时候,林嬤嬤已经去给寧挽槿通风报信了。 寧挽槿让青蓉去找景年翊,让他帮忙找赵婆子。 作为皇卫司指挥使,经常办案侦查,京城的人口他应该最清楚。 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就把人找到了。 寧挽槿跟著景年翊给的地址,去了一家私宅。 这宅院是景年翊名下的,平时没人住,院子里空无一人,赵婆子被关在屋子里,门口是斩风在看守。 寧挽槿推开房门进去,赵婆子不认识她,甚至都没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方才门外的男子找到她,二话不说把她带走就关在了这里,她现在还有些心惊胆战的。 “你,你是?”赵婆子看著寧挽槿很是紧张。 “寧挽槿,荣国公府三女。” 听她报上家门,赵婆子更显慌张,强顏欢笑:“原来是寧三小姐,不知道您找老婆子有什么事情?” 寧挽槿坐在旁边,沉静如水的眼眸看著她,直接开门见山:“我母亲生我四弟和五妹的时候,是你接生的,想必你应该知道我如今这个五妹的身世。” 赵婆子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难道说现在的寧五小姐身世有什么问题吗?” 看她在装傻充愣,寧挽槿眼神沉了沉,“你若不说实话,那就跟昭卿世子去皇卫司吧。” 察觉到有阴影从背后笼罩过来,赵婆子回头,便见景年翊正懒散地靠在门框上。 哪怕他只静静站在那里,身上的冷冽还是让人感觉到了胆寒,仿佛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之气。 赵婆子已经是大汗淋漓,颤抖著发白的嘴唇,不敢再有任何隱瞒。 “我说我说,当年寧大夫人生下一对双胎,另一个是死胎,当时寧大夫人昏迷著,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想等她醒来了再告诉她,国公爷却又抱来了一个女婴,让我把这个女婴和那死婴给调换了,这个女婴便是如今的寧五小姐。” “但我不知道国公爷是从哪里抱来的女婴,他也不让我多问,只对寧大夫人隱瞒著这女婴不是她亲生的。” 赵婆子知道寧清岫不是郑氏亲生的,但寧清岫真正的身世她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是寧宗佑抱给她的。 她这些年因为这件秘密埋在心里,一直胆战心惊的,没想到如今还是被人发现了。 赵婆子跪在寧挽槿面前用力磕头,“老婆子说的都是句句属实,不敢隱瞒寧三小姐半分,老婆子敢发毒誓,如有半分假话,就让老婆子我不得好死。” 在景年翊面前她是真的不敢说半分谎话。 寧挽槿看得出她没说假,她说寧清岫当初是寧宗佑抱给她的,看来只有寧宗佑知道寧清岫的身世了。 寧挽槿的指尖轻叩著桌面,思量片刻又问:“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 赵婆子不敢敷衍,绞尽脑汁的回想。 已经时隔十六年,有些细节她也很难再想起来。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寧大夫人当年生的不是龙凤胎,而是两个男胎。” 第73章 寧清岫的身世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3章 寧清岫的身世 意思就是说,夭折的胎儿是个男孩,被寧清岫给顶替了。 不过这件事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毕竟那个男胎已经没了。 连郑氏自己都不知道,当初生的是两个儿子,不是一儿一女。 寧挽槿道:“我父亲和母亲也会找你,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是是,老婆子都明白,我和寧三小姐从未见过面。” 赵婆子在为人处世上面倒是机灵。 寧挽槿把她放走了,从她这里知道不了寧清岫的身世,郑氏肯定也是一样。 但寧宗佑那边肯定也会找赵婆子,至於他会教赵婆子怎么说,一会儿回府就知道了。 景年翊走了过来,没有提及寧清岫的事情,和他没关係,他也不感兴趣,而是给了寧挽槿一瓶药膏。 “这是什么?”寧挽槿打开看了一下,有股淡淡的清香。 “玉凝膏,宴芙刚研製的,消除疤痕很有作用,也能养肤。”景年翊扫了眼寧挽槿的胳膊,知道她这里有不少伤,已经落疤了。 还有寧挽槿的手,虽然他没碰过,也看出她虎口和指腹都是茧子。 他想著女子都爱美。 寧挽槿应该也一样。 寧挽槿其实不太在意这些,她在军营这么多年,已经糙惯了。 不过景年翊既然把玉凝膏送给她了,也是他的心意,寧挽槿若是不收下就显得不知好歹了。 她微微一笑:“多谢。” 迄今为止,和景年翊合作这么久,她觉得还挺舒坦的,没有束手束脚的地方。 寧挽槿又开口:“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景年翊点点头应下了。 -- 半个时辰后,寧挽槿又回到了府上。 素禾走过来对她道:“咱们府上现在都在议论五小姐的身世,说什么的都有,都在猜大夫人生五小姐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素禾挺爱凑热闹的,府上有什么新鲜事儿她都要去掺和一下,给寧挽槿打听了不少消息。 “大家都说起了大夫人生五小姐的时候府上有什么异常,倒也没什么大事情发生,就是二夫人那年没在府上住著,搬去庄子上了。” 寧挽槿沉思,“那年二婶怎么了?” 素禾:“说是那年二夫人生病了,身上还起了红疹子,老夫人怕她传染给大家,就让她去庄子上养病了,一直养到大夫人生產完她才回来。” 这些都是府上的老人说的,素禾刚跟在寧挽槿身边不久,对这些陈年旧事肯定不知情,都是从府上老人口中才得知的。 且她对姜氏也不了解,听府上的下人说她性子温和安分守己,自二爷去世后,她便为二爷守寡到现在,一直在府上孀居,都没出过一步大门,就除了那年生病。 寧挽槿笑了一声:“那还真是的巧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巧什么了?”素禾扑闪著大眼睛凑到寧挽槿面前,很是好奇的样子。 寧挽槿笑著弹了下她的小脑门。 青蓉从外面回来,“小姐,大夫人把赵婆子找过来了,现在正在万寿堂。” 寧挽槿换了一身月白蜀锦缎面长裙,也去了万寿堂。 大堂里坐了不少人,除了王姨娘和安姨娘两个妾,还有寧清茹这个庶出没来,其他人都在,包括寧珺川。 赵婆子被两个婆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郑氏的脸色越发憔悴,头髮变得乾枯杂乱,没有一点作为主母的华贵和端庄。 前段时间她的精神一直都不好,如今又出了寧清岫不是她亲生女儿这种事,让她越发心交力瘁,朝著赵婆子声嘶力竭:“你说你把我的亲生女儿弄哪里去了!” 郑氏还是不愿相信寧清岫不是她亲生的,毕竟她把寧清岫从小宠到大,怎么能接受得了她不是亲生女儿。 赵婆子慌张道:“当年大夫人生下了四少爷和一个死胎,正巧我儿媳也生了,我一时动起歪心思,就把我的那个孙女和那死胎调换了,想著日后能让我的孙女能享受荣华富贵。” 这么说来,寧清岫的真实身世是赵婆子的孙女? 赵婆子和老夫人年纪差不多大,她儿媳正好也是郑氏这个年纪,当年確实生了一个女儿。 寧挽槿敛著眼眸,赵婆子这番说辞和对她说的不一样,没说寧清岫是她孙女,只说是寧宗佑抱过来的。 赵婆子不敢在她面前说谎,这番说辞肯定是寧宗佑教她的了。 看来在郑氏找到赵婆子之前,寧宗佑已经先把赵婆子找到了。 寧宗佑这般精心算计,不敢让郑氏知道寧清岫是他抱过来的,显然心里有鬼。 他让赵婆子说寧清岫是她的孙女,定是不想让郑氏再继续查下去。 对於寧清岫的身世寧挽槿心里已经有了底儿,只是还没证据而已。 她猜老夫人肯定也知道寧清岫的身世。 她这般护著寧清岫,多半是和寧清岫的命格有关。 郑氏怔愣了一会儿,“你说我的亲生女儿已经死了?” 她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对於那个亲生女儿自然是没什么感情的,心里爱的还是寧清岫,她也只是想弄清楚寧清岫的真正身世,也並不是想把亲生女儿找回来。 现在得知自己当初生的是个死胎,心里也莫名鬆了口气,大抵是觉得用不著再为亲生女儿感到自责了。 老夫人道:“不管怎么说,岫儿是你养大的,你都是她的娘,血缘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日后她还是我们府上的小姐。” “至於赵老婆子一家......”她看向赵婆子,似乎在想著该怎么处置。 寧珺川慢声:“既然是五妹妹的亲人,我们也不能做得太绝,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离开京城,日后和五妹妹再无瓜葛。” 寧宗佑点头:“就这么办吧,一会儿让人把赵婆子一家送走,岫儿还当做是我们荣国公府的女儿。” 赵婆子立即磕头,“老婆子一定带离家人远离京城,日后再也不回来,国公爷和大夫人放心,我们不会打扰五小姐半分。” 老夫人让周嬤嬤把赵婆子带下去了。 夏荷跑过来大喊,“国公爷,大夫人,小姐她非得要自尽!” “我儿!” 郑氏立即去了寧清岫的院子,看她这著急忙慌的样子,也不在意寧清岫是不是她亲生的了。 寧珺珩和寧珺彦兄弟俩也跟了上去,姜氏没忍住,也过去看看。 寧挽槿没去凑那个热闹,已经猜到寧清岫根本死不了,她哪里捨得。 闹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想试探下郑氏对她的態度,看看郑氏对她还是不是和往常一样。 寧挽槿回了容和苑,过会儿青蓉回来道:“小姐,赵婆子死了,是二少爷动的手。” 方才赵婆子被带走,寧挽槿就让青蓉暗中跟过去看看。 寧挽槿嗤笑:“二哥倒是做事狠绝。” 第74章 寧清岫又要自尽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4章 寧清岫又要自尽了 静风苑这边,寧清岫正要拿剪刀捅自己,郑氏赶到后急忙从她手中把剪刀夺走,抱著她心疼痛哭。 “娘的岫儿,你为何要做这种傻事!” 寧清岫流著清泪,这两日身子过於虚弱,都消瘦了许多,下巴变得尖细,“我不是娘的亲生女儿,我活著还有什么用,从小到大娘对我这么好,结果却不是娘的女儿,恐怕让娘也失望了。” 关於寧清岫的身世,府上传的沸沸扬扬,寧清岫不想知道都不行。 郑氏抱著她道:“就算你不是娘亲生的,那也是娘的女儿。” 寧珺彦附和:“对,你永远都是我和大哥的妹妹,谁都代替不了你。” “岫儿別多想,我和四弟依旧会好好保护你。” 寧珺珩和寧珺彦兄弟俩倒是对寧清岫依旧那么宠爱。 寧清岫没有止住啼哭,依旧抽抽噎噎:“可別人不会这么想,肯定会取笑我是农妇家的女儿,再也配不上明五小姐这个身份。” 寧清岫得知自己是赵婆子的孙女后,就觉得这是自己的耻辱。 她一向骄傲惯了,以前看不起那些平民百姓,现在自己的身份和他们一样,让她怎么能受得了。 郑眸色一狠:“谁说你配不上明五小姐这个身份的,你就是我们荣国公府唯一的五小姐,谁敢乱嚼舌根,我把他们的舌头割了!” 姜氏走了过来,看寧清岫虚弱憔悴的模样,眼里都是心疼。 方才她在门口听见了寧清岫的话,知道她怕大家嘲笑她的身世,宽慰道:“岫儿放心就是,你依旧是我们府上的五小姐,你祖母和你爹娘还有哥哥们还会如之前那般疼爱你。” 寧清岫终於放心了,也不再哭闹。 让她现在去死她肯定是捨不得,也捨不得这荣华富贵,如寧挽槿所想,她就是想试探下大家对她是什么態度。 看郑氏依旧疼爱她,她便心安理得的继续做荣国公府的五小姐。 寧清岫捂著心口地方,咬著苍白的嘴唇,“娘,我这里好疼......” 被取了一碗心头血,怎么会不疼。 姜氏看著她的心口,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眸色渐渐阴沉。 郑氏柔声哄著:“娘已经把府上珍藏的千年灵芝拿出来了,给你补身子用,玄清道长说了,只要你好好修养,身子还会养回来的。” 寧珺彦握紧拳头,“岫儿你放心,四哥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的。” 他说报仇,自然是要找寧挽槿。 毕竟寧清岫的心头血是她取的。 寧清岫又是忍不住落泪,“没想到三姐姐这般狠毒.......” 当时她身子本来就虚,取心头血的时候又被青蓉打晕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好了乖岫儿,不哭了,你身子正虚著,不能再落泪了,不然更难恢復,娘会替你好好教训寧挽槿这个逆女!” 郑氏现在对寧挽槿已经恨之入骨。 让寧清岫先好好修养身子,郑氏带著其他人先离开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姜氏忍不住苦嘆:“岫儿最近经歷了这么多磨难,现在又得知不是大嫂亲生的,定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心思正是敏感的时候,若是再听到有人在她面前议论她的身世,怕是又要想不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这话倒是提醒郑氏了,沉著脸色对林嬤嬤道:“你去警告府上的下人,日后不准他们再提一句岫儿的身世,谁敢不从,直接乱棍打死!” 林嬤嬤立马去照办。 郑氏回了主院,姜氏也回去了,对身边的刘嬤嬤低声道:“去把玄清道长找过来。” 刘嬤嬤是跟著姜氏嫁到荣国公府的,跟在她身边二十多年,是姜氏的心腹,有什么秘事都是姜氏托刘嬤嬤去办的。 须臾,刘嬤嬤快步走来,小声道:“二夫人,玄清道长不在屋子里,连他的徒弟也不在,府上有人说看见他半个时辰前出府了,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 姜氏不悦:“怎么不吭声就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和他说。” 她让刘嬤嬤出府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把玄清道长找回来。 -- 寧挽槿还没休息一会儿,寧清茹便找过来了。 她扬著笑脸端的是单纯无辜,“没想到五姐姐竟然不是母亲亲生的,我听到的时候都嚇了一跳,还听下人说,五姐姐是那赵婆子的孙女。” 方才郑氏没让林嬤嬤封锁消息的时候,下人都在议论寧清岫的身世,寧清茹也都听说了。 “这还要感谢三姐姐,若不是你取了五姐姐那一碗心头血,估计五姐姐的身世大家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別看寧清茹平日喜欢跟在寧清岫身后巴结討好她,但也没受寧清岫的欺负,毕竟她是庶出,在寧清岫面前没什么地位。 现在得知寧清岫不是亲生的,还不如她这个庶出,语气中都是扬眉吐气的感觉。 寧挽槿冷淡道:“五妹是不是亲生的又能怎样,爹娘和祖母依旧会待她如初,她还是我们府上的小姐。” 寧清茹哼了一声:“確实是这样,方才还听说母亲把我们府上珍藏的千年灵芝都拿给她补身子了。” 那千年灵芝不是普通物什,可是价值连城,还极其稀缺,是当初皇上赏赐给祖父的。 祖父在战场上受了伤,皇上体恤,想让他补身子用,但祖父捨不得,要留给寧挽槿,知道她在战场也受了不少伤。 但最后被老夫人给夺走了。 现在郑氏要给寧清岫用,肯定也是老夫人授意。 以前寧挽槿不爭不抢,他们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只因觉得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这是她该做的。 寧清茹看了看寧挽槿依旧平淡的脸色,仿佛掀不起半分波澜,又义愤填膺道:“明明三姐姐才是母亲和父亲的亲生女儿,母亲和父亲竟然如此偏心,心里只想著五姐姐,现在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也还那么宠著她,我都替三姐姐不值。” 寧挽槿嘴边浮现一丝讥笑:“六妹妹若真是替我打抱不平,这些话应该去给爹和娘说。” 寧清茹脸色僵住,变得很是尷尬。 第75章 让寧清岫喝马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5章 让寧清岫喝马尿 她哪敢去郑氏和寧宗佑面前说这些话。 再说是不是真心为寧挽槿感到不值她心里最清楚。 见寧挽槿油盐不进,还是那副淡淡然的样子,寧清茹有些微恼,起身就走了。 青蓉走过来给寧挽槿倒茶,看著寧清茹的背影嗤笑了一声:“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 寧挽槿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眼中含著几分嘲讽:“我这六妹妹跟著王姨娘什么本事都没学会,净学会挑拨离间了。” 寧清茹到底是年纪小,有什么心思都在了脸上,寧挽槿都懒得搭理她。 寧挽槿又吩咐了青蓉一件事。 青蓉听完后狡黠的眨眨眼,立即出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瓷碗,里面是黄褐色的汁水,就是那颗千年灵芝熬成的。 那么大的一颗灵芝就熬了成了这么一小碗,都是精华。 寧挽槿饮了一小口,剩下的让青蓉和素禾再分食。 这东西是大补之物,身子没问题的不能多喝,不然会適得其反,身子承受不住。 青蓉的身子也挺不错,最近没什么大病,也不能多喝,就喝了一口,还剩下小半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她把素禾喊过来,素禾眨巴著大眼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青蓉在她耳边悄悄说这是大夫人给五小姐熬的灵芝补汤。 素禾喝了一口,“那我们把这些喝了的话,五小姐喝什么?” “马尿。” “咳——” 素禾差点把口中的汤汁给喷出来。 看青蓉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的不像是假话。 她確实把寧清岫的灵芝换成了马尿,谁让马尿的顏色和这灵芝的汤汁最像,味道肯定是不像的。 但寧清岫能不能喝出来就不知道了。 “你身子最弱,你多喝两口。” 青蓉让素禾又喝了一口。 素禾的身子確实弱,但也不能多喝,碗里还剩下一点,就先放在那里了。 正好安姨娘来了。 自上次寧挽槿对她伸出援手之后,她和寧挽槿走的越来越近。 “你没事就好,上午那玄清道长说要取你心头血的时候,我就提心弔胆,”安姨娘脸上的担忧不作假,倒也是真心怕寧挽槿出事,“那玄清道长说要取你的心头血救大夫人,我当时就觉得不靠谱,天下哪有这种离谱的事情。” 今日府上所有人都因为心头血的事情对寧挽槿咄咄逼人,安姨娘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人微言轻,根本插不上话。 她也不敢隨意开口,怕帮不了寧挽槿还会害了她。 但她没想到寧挽槿能化险为夷。 她越发佩服寧挽槿,对付府上的人竟然游刃有余。 不过想来也是,既然是驰骋沙场的女將军,怎可能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虽然最后被取心头血的是寧清岫,安姨娘也没半分同情。 她和寧清岫关係不好,寧清岫也从来不拿正眼瞧她,以前只要她被寧宗佑宠爱一点,寧清岫就会想办法找她的麻烦。 所以安姨娘更喜欢寧挽槿,寧挽槿做事坦荡,也从来没有瞧不起她。 寧挽槿哂笑:“偏生母亲最信这种东西,真觉得我的心头血会救了她的命。” 郑氏为了自己的命,对她这个女儿全然不顾。 但得知那是寧清岫的心头血时,她又心疼上了。 安姨娘唏嘘:“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竟然查出了五小姐的身世,但看大夫人和国公爷还有老夫人的意思,並没有在乎这件事,依旧把五小姐当成亲生的。” 寧挽槿:“估计是养育了这么多年,在母亲和父亲看来,血缘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那倒也是。” 安姨娘也没再多说寧清岫的事情,怕影响寧挽槿的心情,话锋一转,思索著道:“不知道咱们府上是不是又要多一房妾室了,我瞧著国公爷前几日有些不对劲。” “怎么?”寧挽槿挑眉。 “前几日国公爷本来是在我那里歇息的,但还没躺下就被吴仪给叫走了,国公爷那晚就没再回我那儿,次日我见了国公爷,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只耳坠。” 安姨娘把那耳坠拿给了寧挽槿看,款式很素淡,上面只镶嵌了一颗珍珠。 “我在国公爷身上也闻到了香味,大抵是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我找吴仪旁敲侧击问了一下,你也知道他是国公爷的心腹,什么都问不出来,但却无意中透露出一个消息,就是那晚国公爷没出府。” 这就说明和国公爷偷腥的人是他们府上的了。 安姨娘想著应该是府上的哪个丫鬟爬上了国公爷的床,对府上的丫鬟稍微留意了一下,但也没发现有哪个和国公爷走的近的。 而且这耳坠,她也没见过府上有谁戴。 但她相信寧宗佑那晚肯定去找其他女人了,不会是郑氏和王姨娘。 寧宗佑已经好久不去郑氏那里了,安姨娘是知道的,她又打听了王姨娘院子的人,说国公爷那晚也不在王姨娘那里。 安姨娘道:“这事儿我也不能去大夫人跟前说,只能给你说道说道。” 她倒不是在意寧宗佑会再纳妾,这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她只是好奇寧宗佑那晚到底去哪儿了。 寧挽槿看著那只耳坠沉思。 她也没见府上谁戴过。 且她待在府上的时间还没安姨娘长,更认不出来了,但心里也有了猜测。 她把这只耳坠留下来了。 安姨娘临走的时候,寧挽槿让她把剩下的灵芝汤汁端给了她,反正不喝完就浪费了。 安姨娘好奇:“这是什么?” 青蓉笑道:“这是强身壮体的好东西,安姨娘喝了便是,我们小姐不会害您。” 安姨娘知道寧挽槿不会害她,便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喝完確实感觉精气神有些不一样了。 寧清岫这边,她也正喝著厨房那边端给她的『灵芝汤汁,』喝了一口后差点吐出来,小脸扭曲成一团,对这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她问夏荷:“灵芝都是这种味道吗?” 怎么有股骚味? 寧清岫是第一次喝也不知道这味道对不对。 第76章 寧挽槿中毒,快要死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6章 寧挽槿中毒,快要死了? 夏荷一次都没喝过更不知道是什么味了,她想著是厨房那边端过来的,肯定是没错的。 夏荷道:“灵芝是灵药,跟普通的药不一样,味道难喝也是应该的。” 寧清岫想著也是,忍著一口气喝下去了,把空碗递给了夏荷。 夏荷把碗拿走的时候偷偷闻了一下,呛鼻的骚味差点让她乾呕出来。 小姐怎么像是喝了一碗尿? 这厢,郑氏让林嬤嬤去喊寧挽槿过来。 寧挽槿去了主院,刚一进门,郑氏手里的茶盏便向她砸了过来。 王姨娘坐在一旁,一手扶著腹部,另只手拿帕子按在扬起嘴角处,遮住那抹幸灾乐祸。 寧挽槿微微侧身,茶盏顺著她的身子砸在门框上,没有碰到她半分。 郑氏本就恼火的脸色越发阴沉,“跪下!” 寧挽槿站立在面前,膝盖没有弯折半分,眉眼冷清:“母亲有什么话还是赶紧说吧,我还要出门一趟。” 郑氏被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態度气的咬牙:“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袖儿!” 寧挽槿轻抬眼眸似笑非笑:“娘怎么能这么说,五妹也是为了救您,若真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三小姐说这话就未免太过冷血无情了,”王姨娘斜睨著寧挽槿惺惺作態,“那玄清道长明明点名要用三小姐的心头血,结果三小姐偷偷去取五小姐的,这不明摆是想害五小姐性命。” 寧挽槿冷笑:“都说了我体內有毒,王姨娘还让母亲喝我的血,不知王姨娘是何居心,难不成是想等母亲出事后,王姨娘要取代母亲的位置?” 郑氏脸色一凝,凌厉的眼神朝王姨娘扫过去。 她到现在还记著寧挽槿给寧宗佑说要贬了她让府上姨娘上位的事情,郑氏一直都防备著安姨娘和王姨娘,哪怕王姨娘现在成了她的人,她依旧对王姨娘有戒心。 王姨娘的心眼可比安姨娘多多了,郑氏一直都心知肚明。 发觉郑氏看过来的眼神,王姨娘瞬间慌乱,顾不上还怀著身孕,立即跪在郑氏面前,“大夫人息怒,妾身没有那个意思,妾身自知蒲柳之姿,从不敢肖想越过大夫人头上。” 寧挽槿嗤笑,王姨娘有没有肖想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当初从庄子上刚回来时,仗著自己怀孕,野心都要藏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她有什么把柄落到了郑氏手里,被郑氏给拿捏住了。 郑氏瞥了王姨娘一眼,带著几分警告,“起来吧,別伤著肚子里的胎儿了,这可是国公爷看重的孩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担待不起。” 王姨娘的身子抖了一下,扶著丫鬟的手慢慢站起来又坐回位置上。 郑氏也不怕王姨娘有什么居心,如今王姨娘的把柄在她手里捏著,王姨娘想活命,就得在她面前夹著尾巴做人。 寧挽槿看出来王姨娘对郑氏的惧怕,特別是提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 寧挽槿敛下了眼里的思绪,幽幽一笑:“既然王姨娘心疼起了五妹,觉得不该取她的心头血,那就把六妹喊来,取她的心头血来救母亲,反正都是母亲的女儿,谁在母亲面前尽孝都一样。” 王姨娘的脸色立即白了,不敢再接话,怕寧挽槿真会拿寧清茹开刀。 寧挽槿也懒得再跟著她和郑氏浪费口舌,转身离去,“母亲若没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郑氏眼睁睁看著寧挽槿离开,却奈何不了她半分,气得把面前的茶盏都给摔了。 “孽障,孽障!” “三小姐好生伶牙俐齿,”王姨娘终於敢露出怒色编排寧挽槿几句,“妾身对大夫人忠心耿耿,大夫人可別被三小姐给挑拨了,她方才说那番话就是故意的。” 郑氏斜了一眼王姨娘,知道寧挽槿方才是故意挑拨,但也知道王姨娘有几个心眼。 -- 寧挽槿出府去了皇卫司。 方才无跡就来给她传话了,说景年翊在皇卫司等她,正好她被郑氏给喊过去了。 寧挽槿是第一次来皇卫司。 上次来接青蓉的时候,她就在大门口,没有进去。 无跡正在大门口接应,等寧挽槿过来,便在前面给她引路,“世子正在下面等著华鸞將军。” 他说的下面,便是地牢。 这里可谓人间炼狱。 寧挽槿刚走到入口,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这么重的血腥味她只在战场上闻见过。 里面传著悽厉的哀嚎声,让人听著就汗毛倒竖。 地牢里一共有十八道关口,每一道关口关押的犯人犯罪程度都不一样,受的刑罚也不一样,相当於十八层地狱。 每个关口的墙壁上都掛满了刑具,地上各种残肢断骸,地上铺的是血红,寧挽槿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血脚印。 难怪郑氏上次在皇卫司被关了几天,回去后精神都变得失常了,到现在都没完全恢復。 无跡见寧挽槿面色平静,从容的从每道关口路过,脸上都没任何情绪,不得不佩服她的这番魄力。 她是第一个进入皇卫司面不改色的女子。 之前宴芙好奇想来看看,只走到第一道关口就回去了,不光吐了两天,还做了几天的噩梦,自此对皇卫司谈之色变。 哪怕她作为医者见过不少死人和器官,但这么血腥的画面还是第一次见。 来到第八道关口,寧挽槿见到了景年翊。 他一身玄色衣袍和这幽暗的地牢快要融为一体,领口上金色麒麟纹路华光流转,阴寒中添了几分矜贵。 他手上戴著黑色的皮製手衣,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仿佛就是人间的判官,杀生给予只在他的弹指间。 面前摆放著一张梨木方桌,上面放著刚沏好的茶。 在这种地方还能气定神閒的品茶,寧挽槿都忍不住对面前的男人侧目。 景年翊朝她抬下下巴,示意下不远处被吊起来的一道人影,“他说你中了毒,快要死了。” 第77章 是老夫人和姜氏要对她动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7章 是老夫人和姜氏要对她动手 景年翊打量下寧挽槿,看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也不像中毒的样子。 “是吗。”寧挽槿轻呵一声,转而看向了被吊起来的玄清道长。 姜氏找玄清道长没找到,怕是怎么都想不到他现在在皇卫司。 玄清道长被一条铁链穿透了肩胛骨掛在了柱子上,上身衣物被脱光了,身上已经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在这里没少受景年翊的折磨。 看见寧挽槿时,他眼里满是希冀,仿佛看见了离开这里的希望,“明三小姐,只要你放我离开,我就把解药给你。” “你怕是还不知道,你中了我的毒,只有三日的时间,这毒只有我能解,若三日后没有解药,你必死无疑。” 寧挽槿挑下眼眸,拿出一粒药丸,“你说的是这个?” 玄清道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为何没有服下去?” 他那徒弟说亲眼看见寧挽槿把这毒药吃下去了。 寧挽槿嗤笑:“因为我不傻。” 她早就看出这人居心不良,从要她的心头血时就看出了他的目的,是奔著要她命来的。 寧挽槿拿起掛在旁边的一把匕首,挑起玄清道长的下巴,与他对视:“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玄清道长现在是满脸惶恐,本以为还有和寧挽槿谈条件的机会,现在才知道,寧挽槿是刀俎,他是案上鱼肉,没有半分反抗的机会。 更让他害怕的不是面前的寧挽槿,而是旁边的景年翊。 在景年翊手中受了不少折磨,已经让他不敢在景年翊面前耍半分花招,急忙开口:“是荣国公府的老夫人和二夫人!” “都是她们谋划的,她们想利用做法的事情谋害三小姐,怕取完您的心头血您还死不了,就让我再跟您下毒,总之不能让您活著就是了。” 寧挽槿眸色幽暗。 她猜到这件事会和姜氏脱不了干係,因为早就听林嬤嬤说过,玄清道长是姜氏找来的。 知道姜氏和寧宗佑的关係不清不楚后,更加明白姜氏要杀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寧清岫。 但老夫人也有参与是她没想到的。 看来老夫人对她深恶痛,已经到了容不下一点的地步。 但寧挽槿觉得,老夫人对她的恨意过於浓烈了,即便是有祖父和她命格的原因,老夫人也没必要对她赶尽杀绝。 寧宗佑同样不喜欢她,但也懂得权衡利弊,知道她现在是荣国公府的顶樑柱,也不会轻易动她。 老夫人也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寧挽槿抬眸又问:“当年给我和寧清岫批过命格的太机大师是你师父?” 玄清道长赶紧点头:“是.......” 正因为太机大师和老夫人当年认识,这次才又找了玄清道长来府上做法。 “他现在在哪?” “师父他现在云游四海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什么地方。” 寧挽槿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毒药,当然不是方才那颗,是她找宴芙要的,“一个月之內把太机大师带到我面前,若是做不到,那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这毒药能折磨你七天七夜让你痛不欲生,且解药只有我这里有。” 这是宴芙研製的毒药,自然只有她有解药。 寧挽槿让景年翊把玄清道长放走了。 看得出玄清道长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不敢不听从她的话。 从地牢里出来后,寧挽槿浑身沾满了血腥味,外面的阳光太刺眼,她眯了眯眼眸。 景年翊抱著胳膊慢悠悠走过来,“难怪你这么想灭了荣国公府的那群人。” 他刚和寧挽槿合作时,对她也不了解,听她说要灭了荣国公府还有些惊讶,现在看荣国公府的人都想置她於死地,似乎一切都明朗了。 寧挽槿轻呵一声,“让昭卿世子看笑了。” 景年翊倒没有看笑话的意思,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包括他们端王府也是。 -- 过了三日,老夫人和姜氏那边还在等著寧挽槿毒发身亡。 取心头血的事情失败了,她们就寄托在这毒药上面了,结果寧挽槿依旧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们面前,两人便知寧挽槿根本没中毒。 姜氏和老夫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寧挽槿了,想找玄清道长商量对策,结果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怎么凭空消失了。 而关於寧清岫身世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都知道她不是荣国公府的血脉,对於她的生母是农妇一事津津乐道。 虽说郑氏封锁了荣国公府不让下人谈论此事,但她管不了外面眾人的嘴。 寧挽槿听青蓉说,是寧清茹把这件事偷偷散播出去的,她就知道寧清茹的心眼那么多,肯定不会这么安分。 这日,郑氏要回娘家,把寧挽槿也带上了。 倒不是她想让寧挽槿跟著,而且她大哥想见寧挽槿。 郑氏的娘家是平阳侯府,在京城也是有权有势,特別是她的大哥平阳侯是大都督,手里也握著兵权,京畿所有的防卫事宜都是他在掌管。 郑氏和寧挽槿刚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便提著裙摆娇俏的跑了过来,立即挽上了郑氏的胳膊:“姑母。” 郑氏喜笑顏开,“好久没见玥儿了,真是越长越漂亮。” “哪里,姑母净是取笑我。”郑静玥满面羞容,一副娇俏的姿態。 她朝寧挽槿看过去,微抬著下巴一脸倨傲,上挑的眼尾含著几分轻蔑,“没想到三表姐都从军营回来了,穿著打扮还是这么隨行。” 寧挽槿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没有多余的点缀,连一朵绣花都没有,挽著简单的髮髻,只戴了一支玉簪。 浑身上下所有的饰品也就这一支玉簪,连耳坠都没戴,这和其他京城的贵女们相比,確实太隨意简约,让人有些看不上眼。 寧挽槿无视郑静玥的挤兑,淡漠道:“我习惯了,比不上表妹一身珠光宝气。” 郑静玥轻哼一声,也不再理会,挽著郑氏的胳膊进府,“爹爹和娘知道姑母今日要来,都在等著您呢。” 郑氏和郑静玥走在前面,两人聊著天,对身后的寧挽槿置之不理。 郑氏握著郑静玥的手笑言:“玥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出阁了,大哥和大嫂可有给你相看?” 郑静玥立马害羞地垂下头,“姑母您就別笑话我了。” 旁边的韩嬤嬤笑道:“安王已经和我们小姐交换过庚帖了,好事也要將近,到时候姑奶奶一定得来喝喜酒。” 郑氏的脸色瞬间凝固,显得有些不自然。 第78章 马车癲狂,郑氏的双腿没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8章 马车癲狂,郑氏的双腿没了 安王本来看上的是寧清岫,结果寧清岫又闹出那么一桩丑事,把荣国公府的脸面都丟尽了,安王果断不会再迎娶她。 就算他想迎娶,皇上也不会同意,毕竟皇家也要脸面。 安王现在换成娶郑静玥,郑氏脸色自然不好看,她心里觉得这门好姻缘本来是该属於寧清岫的。 郑静玥不知道安王和寧清岫之间的事,还在跟郑氏炫耀著她和安王的事情,说安王都给她送了什么珠宝,有多贵重。 郑氏都是敷衍的应付几声,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寧挽槿走后面看了眼郑氏,大抵能猜到她心里这会儿能有多不痛快。 安王选择娶郑静玥也在意料之中,郑家和荣国公府是一条船上的,荣国公府没有適合做安王妃的人选,他就只能从郑家找,这样既能和郑家联姻又能笼络住荣国公府,算是两全其美。 寧挽槿知道安王最心仪的人选还是她,安王也对她有过暗示,但安王最终没能得逞,是景年翊那边暗中出手了。 寧挽槿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成为安王妃,景年翊和太子都不会让安王把手伸到她这里来。 安王也知道迎娶她比较艰难,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郑静玥。 安王大抵觉得这样也能笼络住她,毕竟她也是荣国公府的人,不可能不和寧宗佑统一战线。 寧挽槿只能说安王是在白日做梦。 来到主院客房,寧挽槿见到了郑夫人,这个舅母和郑静玥一样,对她一副轻蔑的样子。 寧挽槿和她打完招呼就不再过多理会,她和郑家向来感情不深,就连她和荣国公府都没什么感情,更何况郑家了。 这时,有下人来找寧挽槿,说平阳侯在后院的练武场等她。 寧挽槿便跟著下人走了。 到了练武场,郑霄正在练武,手里舞著一支长枪,气势如虹招数狠辣。 旁边的郑临渊不停拍手叫好,眼里都是仰慕和敬佩。 他是郑家的嫡长子,郑静玥的哥哥。 郑霄飞身一跃,朝寧挽槿又踢过来一支长枪,“挽槿来的正好,来陪舅舅活动下身子。” 长枪稳稳被寧挽槿接住,她还没做好准备,郑霄迅速朝她出招,出手狠辣不留余地。 寧挽槿瞬间调整好状態回击。 她招招狠绝也不给郑霄还手的机会,更没有让著的意思。 在战场上,从来都是別人避她锋芒。 寧挽槿眼神凌厉,每次出招都乾净利索,仿佛让人看见她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 虽然这支长枪不是她的九龙银枪,用起来没有那么称手,但依旧游刃有余。 打了十几个回合后,她迅速出招,两支长枪碰撞,发出震耳的声音,郑霄的长枪被劈成了两截。 他的身子急急后退几步,胳膊被震得发麻,他藏在袖口里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覆上几分阴霾。 “哈哈哈哈,”他爽朗地大笑几声,走过来拍了拍寧挽槿的肩膀,“果然巾幗不让鬚眉,有你祖父当年的风范,真是青出於蓝,舅舅都赶不上你了。” 寧挽槿看出了他眼中的狠厉,知道这个舅舅心口不一,朝他淡淡一笑:“舅舅承让了。” 看她骄矜孤傲的样子,郑临渊脸色不服,刚想上前,郑霄暗中抬手制止了他。 郑霄对寧挽槿一脸讚赏:“果真是后生可畏,若你祖父泉下有知,定会欣慰至极。” 寧挽槿不想和他虚与委蛇,只淡淡点下头。 她知道郑霄跟她比武,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但郑霄没想到成了她的手下败將。 寧挽槿没有在他面前藏拙也没有让著他,也是想让郑霄明白,她不是谁都欺负拿捏的。 看得出郑霄是想掌控她的意思。 毕竟她手里的华鸞军让不少人虎视眈眈。 郑霄怕不是觉得祖父没了,她一个女子就没有依仗了吧? 今日郑氏来郑家,郑霄让她也跟著来,大抵就是想试探下她。 过会儿,郑夫人让人来喊用午饭,寧挽槿便先从练武场离开了。 郑临渊憋了好一会儿的火气终於吐出来,“爹方才为何不让我去教训下那死丫头,瞧她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郑霄看著扔在地上的两截长枪,脸色阴沉:“我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觉得你能打得过她?” 郑临渊轻哼:“那肯定是爹故意让著她罢了,爹要是使出全力,她哪里会是爹的对手。” 郑霄负手而立默不作声。 方才有没有使出全力他心里清楚,到现在他的胳膊还在隱隱作痛。 吃饭的时候,郑氏的脸色不好看,没有来时那么热情了,寧挽槿猜郑夫人和郑静玥又在她面前炫耀什么了,又或者提及了寧清岫的事情。 方才她在来的路上,听到几个下人在偷偷议论寧清岫,从她和沈荀之的事情再到她的身世都被议论个遍。 郑氏心里確实不痛快,方才郑夫人谈及郑静玥和安王的喜事,还趁机问了一下寧清岫和沈荀之的事情,问两人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到时候他们也去喝杯喜酒。 这让郑氏心里怎能痛快的了。 虽然寧清岫和沈荀之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两人也定下了婚事,但毕竟不光彩,郑夫人就这么在郑氏面前提及,自然让郑氏脸上无光。 这顿饭郑氏吃得没滋没味,吃完后带著寧挽槿就回去了。 刚出了郑家大门,郑氏就一脸气恨地瞪了寧挽槿几眼,“出门也不知道好好打扮一下,一点规矩都没有,净是丟人现眼!” 寧挽槿知道郑氏这是在郑家心里不痛快,把火气都撒在她身上了。 寧挽槿置之不理,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这让郑氏更加气愤,但也不能在这里教训寧挽槿,只能一会儿回府上再训斥她。 郑氏扶著丫鬟的手上了自己马车,她和寧挽槿出门坐的是两辆马车,两人相看两生厌,自然不会同坐一辆马车。 寧挽槿的马车是青蓉在驾驶,寧挽槿不信任府上的车夫,她出门时一般都是青蓉在驾驶马车。 青蓉行驶得很慢,过会儿就和郑氏的马车拉开了距离。 行驶到繁华的大街上时,前面郑氏的马车突然传来惊叫。 隨即就是车夫对周围的百姓大喊:“让开都让开!” 寧挽槿耳力好,隔著一条街的距离,她都听到了动静。 她靠车厢正闭著双眸,微微勾唇,脸色冷寂平静。 这厢,郑氏的马夫已经控制不住发狂的马,从车辕上被甩了下来。 “救命!救命!” 郑氏的身子在马车里疯狂顛簸,她用力抓著窗口都没用。 前面还有一辆等著过路的马车,郑氏的马车朝他们撞了过去。 对面的车夫赶紧避让,但还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马车瞬间被掀翻。 里面的丫鬟们骤然惊呼:“王妃娘娘!” 郑氏的马车依旧没有停下来,对著四周横衝直撞,郑氏也从车厢里被甩了下来,她摔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那马车又折回朝她身上辗过来。 “啊!救命!” 郑氏疯狂地往后爬,想要躲开马车。 那马儿高高抬起前蹄,用力踩在了她大腿上。 “啊!” 大街上响起郑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了三四条街那么远。 第79章 寧挽槿承认是她害的郑氏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79章 寧挽槿承认是她害的郑氏 等那马车再朝其他地方衝撞过去的时候,青蓉驾驶著马车赶了过来,她从车辕上飞身而起,甩出手里的韁绳,勒住了那匹癲狂马儿的脖子。 她又吹了几声口哨,那马儿慢慢安静下来。 青蓉会御马,是她在军营里学的本事,很少人知道。 “娘!” 寧挽槿从马车里出来,匆匆来到昏死过去的郑氏面前,她的身下已经流了一滩血跡。 “快带娘回府上医治!” 她让丫鬟们把郑氏抬到自己的马车上,先送郑氏回府。 寧挽槿又来到方才被郑氏撞翻的马车面前,马车已经被人给扶起来了,一个身著华贵的妇人被丫鬟们搀扶著,额上破了皮,渗出了几滴血,顺著眼角慢慢往下滴落。 妇人脸上毫无血色,还没从惊慌中回神。 寧挽槿看下一旁马车上的標徽,敛了敛眼眸。 端王府的马车,那这位就是端王妃了,还是景年翊的母妃。 不过是继母。 景年翊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 寧挽槿眉眼低垂,歉然道:“端王妃娘娘,臣乃是荣国公府的人,方才实在是对不住,家母的马车突然惊厥衝撞到您。” 端王妃回神,听寧挽槿自称『臣,』便知她是荣国公府的哪位了。 纵观整个大盛能自称『臣』的女子,只有那位华鸞將军。 端王妃脸色沉怒,吊起的眼尾看起来严厉又刻薄,“原来是华鸞將军,偌大的一个荣国公府,竟然连一个马车都驾驶不好吗!” 寧挽槿始终放低姿態:“事发太突然,我们也不知道这马儿会突然癲狂,对不住端王妃娘娘,等臣回府查看完家母的伤势,定然再会亲自上门向您赔罪。” 端王妃冷哼一声便上了马车,倒不是她不计较了,而是额头上还有伤,她得赶紧回去医治。 寧挽槿也回去了。 刚到府上就听到郑氏那边的消息,说是她的双腿要废掉了。 明暮词去了主院,寧珺彦、寧珺珩兄弟俩都在,然后是寧宗佑和姜氏,还有给郑氏看伤的胡大夫。 郑氏还正在昏迷中。 寧珺彦一看见明暮词,就坡著腿朝她扑过来,“你为何不保护好娘,都是你害了娘,我就说你是个灾星,只要有你在,我们全家人都会倒霉!” 他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寧挽槿,双腿被废的也是寧挽槿,这对大家来说可是普天同庆。 寧挽槿侧身躲开扑过来的寧珺彦,不疾不徐道:“我和娘没在一个马车上,当时我们的距离隔的又远,让我怎么出手救娘。” “寧挽槿,你是不是故意不救的!”寧珺珩也站出来指责寧挽槿。 姜氏嘆口气,不解地朝寧挽槿身上看一眼:“也是奇怪了,大嫂乘坐马车那么多次出行,都没出过意外,怎么就这次发生了事故。” 寧挽槿掀眸看向她,“二婶的意思是我的缘故了?” 姜氏敛下眼眸,“二婶怎会是这个意思,槿儿別多想,二婶也只是疑惑罢了。” 她不让寧挽槿多想,旁边的寧珺珩和寧珺彦就要多想了。 “是不是你害得娘!”寧珺彦恶狠狠等著寧挽槿,越发觉得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关係。 “够了,都別再吵了!”寧宗佑扬声呵斥,本来够心烦的了,现在又吵得他更加烦躁。 “现在救你们的娘要紧,一会儿先看胡大夫怎么说。” 寧宗佑脸上並未见对郑氏有心疼之色,更多的还是冷漠。 他对郑氏早就没什么感情了。 哪怕郑氏现在成了一具尸体,他脸上估计都不会见半分难过。 胡大夫擦著额头上的汗,走过来道:“国公爷,大夫人的双腿已经废了,眼下只能赶紧截掉,不然的话,会危及到她的性命。” 寧珺珩和寧珺彦兄弟俩齐齐变色。 胡大夫是有名的骨科圣手,他都说娘的双腿废了,那只能是真的没救了。 寧珺珩猛然站起身:“我不同意,娘要是没了双腿,让她还怎么活。” 娘这么爱面子的人,没了双腿就是没了尊严。 寧宗佑呵斥:“要是不截掉双腿,你娘现在就会没命,你是让你娘保命还是保双腿!” 寧珺珩僵著脸色不再说话,自然还是命更重要。 姜氏安慰:“珩儿还是听你爹的话,你娘没了双腿总比没了命强。” 寧宗佑烦躁地朝胡大夫人摆摆手:“动手吧。” 胡大夫立即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一刻不敢耽误。 郑氏依旧在昏迷中,还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失去双腿。 两个时辰后,郑氏的双腿才被截下来。 等忙完后,眾人便从主院出来了。 寧挽槿走在后面,寧珺彦来到她身边,狠狠瞪著她,“就是你害的娘,肯定是你!” 寧挽槿突然看向他,眸子里似笑非笑,幽深若寒潭,轻启红唇,用仅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是我。” 寧珺彦顿时惊愕在原地。 第80章 是寧珺彦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0章 是寧珺彦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寧宗佑和姜氏正走在面前。 姜氏幽幽道:“大哥也是看见了,只要有寧挽槿在,咱们府上就不得安生,现在是大嫂出事了,下一个又不知道会是咱们府上的谁。” “难道大哥要眼睁睁看著我们荣国公府败在她手里吗,到时候大哥都逃脱不了。” 寧宗佑眼底微暗,心里开始沉思起来。 突然身后传来寧珺彦的吼叫:“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寧宗佑回头,便见寧珺彦正对著寧挽槿大喊大叫,狰狞的脸色显得有些疯癲。 寧珺彦回头对他指著寧挽槿:“爹,就是寧挽槿谋害的娘,是她亲口说的,我都听见了!” “爹快把她绑起来乱棍打死给娘报仇!” 寧宗佑皱起眉心看向了寧挽槿。 寧挽槿淡然从容:“父亲觉得我会给四弟说这种话吗,还是认为我就这么傻?” 她又看向寧珺彦:“我知道四弟为娘感到难过,也接受不了事实,也知道四弟对我有偏见,但无凭无据的事,四弟也不能对我血口喷人。” 寧宗佑自然觉得寧挽槿不会这么傻,亲口给寧珺彦承认是她害的郑氏。 看寧珺彦这幅样子,倒是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这时管家走过来道:“国公爷,昭卿世子来了。” 寧宗佑回头,便见景年翊走了过来,忙不迭迎上去,“下官见过昭卿世子。” 景年翊越过他朝寧挽槿看过去,两人的眼神短暂交匯便错开了。 “寧大夫人马车惊厥的事情我已经查过了,她的马车没有任何问题,是那匹马刚好癲狂伤到了寧大夫人。” 郑氏的马车一出事皇卫司便接到了消息,马车在大街上发生事故,也差点伤到百姓,这件事自然在皇卫司的管辖之內。 方才景年翊带人来检查了郑氏的马车。 寧宗佑对寧挽槿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景年翊都已经检查过郑氏的马车没其他问题,就是马突然惊厥不受控制,也只能怪郑氏自己倒霉。 寧珺彦却大声道:“不可能!就是寧挽槿在暗中给娘下毒手,她刚才亲口承认了,昭卿世子快把她抓走治罪!” 寧宗佑冷脸呵斥:“你住口!” “爹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你快让昭卿世子把这孽障抓走!” 寧珺彦红著眼嘶吼,像是疯癲了一样。 景年翊轻抬眼眸,桃花眼里一片凉薄,“四少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因为寧大夫人的事情受了刺激?” 寧宗佑訕笑:“让昭卿世子见笑了,犬子確实因为他娘的事情受了点刺激,这会儿正是神志不清。” 他让下人赶紧把寧珺彦带走,防止寧珺彦再大喊大叫,让人把他的嘴也给堵上了。 片刻景年翊离开了。 寧宗佑舒了一口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方才景年翊在面前时,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要说他也是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在景年翊一个小辈面前,还是战战兢兢。 寧宗佑心里依旧烦躁,看寧挽槿也不顺眼,忍不住呵斥一句:“你要是好好保护你娘,你娘也就不会出那么大的事情了。” 寧挽槿知道他並不心疼郑氏,只是这会儿心里不痛快,拿这件事在她身上撒点火气罢了。 “事已至此,母亲的事情说再多也无用,父亲还是想想怎么向端王妃赔罪吧,母亲的马车失控时把端王妃的马车给撞翻了,端王妃的额头都受伤了。” “你说什么......”寧宗佑一怔,又气恼:“你方才为何不说!” 方才昭卿世子在的时候他一句赔罪都没有,岂不让是让昭卿世子更加记恨他。 寧宗佑心烦的不行,也没心情再责怪寧挽槿,“你去库房挑选些贵重的礼物,再去端王府代你娘给端王妃好好赔个罪,別让人觉得咱们荣国府没礼数。” 说白了就是寧宗佑忌惮著端王府。 他也不敢轻易得罪端王府,哪怕端王府有可能拥护的是太子,连安王都不敢轻易得罪,寧宗佑更没那个胆量了。 寧宗佑交代完寧挽槿就走了,心里对郑氏越发厌烦,自己出事就算了,还惹出那么大的祸端。 寧挽槿带著几份礼物去了端王府。 她和景年翊认识这么长时间,倒是不曾来过端王府。 见著端王妃的时候,她脸色还是那般不好看,火气没消散一点,额头上缠著白色棉布,对寧挽槿也是冷嘲热讽的。 “没想到华鸞將军还记得本王妃呢。” “那是自然,这事儿都是家母的错,作为女儿,臣自然得来向端王妃娘娘登门赔罪,还望端王妃娘娘海涵。” “华鸞將军倒是有孝心,”端王妃冷笑,“不知寧大夫人如今如何了,今日瞧著她伤的还挺严重,也不知道有没有性命之忧。” “是挺严重的,”寧晚槿嘆了一声,“多谢端王妃娘娘还惦念著家母,家母的双腿被马车踩断,没办法只能截掉了。” 端王妃到抽一口凉气,脸色僵住了。 她只是嘲讽的问了两句,没想到郑氏伤的这么严重,倒是让她无话可说了。 端王正好回来了。 寧挽槿立即起身行礼,“臣见过王爷。” “华鸞將军就不要客气了。”景牧锐利的眼眸打量著寧挽槿,脸上笑意不达眼底。 两人之前在朝堂上见过,对彼此都认识。 景牧样貌十分硬朗,眼神深沉凌厉,和景年翊看起来並没有相似之处。 寧挽槿想著景年翊应该更像他的生母。 景牧知道寧挽槿是来赔罪的,倒不像端王妃那样针锋相对,说话比较客气。 寧挽槿起身,“今日之事实在抱歉,臣再次替家母向端王妃娘娘赔罪,还请您能够谅解。” 景牧摆摆手:“小事而已,华鸞將军不用这么客气,內人也不会掛在心上。” 看景牧就这么代替自己原谅寧挽槿和郑氏了,端王妃的脸色不太好看。 过会儿寧挽槿就离开了。 “就这么轻易原谅,岂不是便宜他们了。”端王妃冷哼,一想到额头上的伤,就气的牙痒。 景牧沉著脸:“你还想怎样,难道要寧挽槿跪在你面前磕头认错才行?” “寧大夫人的双腿都没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端王妃不敢和景牧顶撞,没再说话。 寧挽槿从端王妃的院子里出来,走至半路,和景年翊刚好碰面。 第81章 华鸞將军?就是个不要脸的!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1章 华鸞將军?就是个不要脸的! 方才她来的时候景年翊不在府上,这会儿刚好回来。 两人並肩走在一起,寧挽槿闻到了景年翊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便知他刚从皇卫司出来。 寧挽槿说了下来端王府是给端王妃赔礼道歉的。 景年翊脸色颇淡:“用不著。” 寧挽槿看得出他和端王妃的关係挺冷淡的,毕竟两人不是亲生母子。 端王妃嫁给端王后又生一子,是府上的二少爷,自然更不会和景年翊亲近了。 寧挽槿知道他对端王妃受伤的事情也並不在意,所以今日在寧宗佑面前没提半句,更用不著让寧挽槿上门赔罪。 两人穿过花藤架子,几根花枝垂在面前,景年翊不动声色的抬手挡住寧挽槿的头顶,防止她被花枝勾到头髮。 寧挽槿低垂著眼眸看著脚下的路,並未注意道他的举动,淡笑:“既然父亲让我来赔罪了,自然得来一趟。” “难得见你这么听话。”景年翊语气清淡,也听不出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走至大门口,寧挽槿转身对他欠了身子:“多谢昭卿世子相送。” 景年翊抬手拂过她的头顶,寧挽槿下意识身子往后仰。 只见景年翊手里多了一朵花蕊。 “用不著这么客气,”景年翊语气淡淡,“有空了別忘了去白府教白书煜习武,他整天盼著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寧挽槿从大门口出来,也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去了。 她没注意到端王府大门口还停著一辆马车,里面的女子把方才景年翊和寧挽槿的举动都收进眼底。 她扶著丫鬟的手下车,狠狠瞪著寧挽槿离去的马车,“方才那女人是谁?” 丫鬟想了想,“好像是荣国公府的那位华鸞將军。” “什么华鸞將军,就是个不要脸的!” 唐梦影冷哼一声,提著裙摆便匆匆进了端王府。 寧挽槿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嫉恨上了,回到府上,便听素禾讲起了郑氏的事情。 “方才小姐出府后,大夫人便醒了,得知自己的双腿没了之后就开始哭天喊地,正个府上都能听到她的嚎叫声。” 寧挽槿冷笑:“她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日后成了一个残废受不了也只是正常。” 郑氏的马车確实是她动的手脚。 郑氏的那匹马早就被青蓉给训练住了,它能突然癲狂也是青蓉在操控。 寧挽槿不怕荣国公府去查,青蓉的御马术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更何况景年翊已经证明过她的清白了,这件事怎么也不会再跟她扯上关係。 郑氏闹了一天才安静下来。 身子本来就虚,她也没力气再闹了。 不管闹出多大的动静,寧宗佑也没去看过她,寧宗佑心里本来就烦躁,看见郑氏会更烦。 过了几日,府上又有了一件喜事。 寧清茹要给安王做侧妃了。 这对寧清茹和王姨娘来说是破天的富贵。 寧挽槿轻嗤:“安王还真是雨露均沾。” 娶郑家嫡女为正妃,再让荣国公府的庶女为侧妃,可谓两头都笼络住了。 寧挽槿见寧宗佑脸色愉悦,看得出他很是高兴。 寧挽槿猜让寧清茹做安王的侧妃多半是寧宗佑的主意。 寧宗佑也不傻,总不眼睁睁看著郑家骑到他的头上,让寧清茹做安王的侧妃,也能牵制一下郑静玥。 虽然郑家和荣国公府现在是在一条船上,但谁也不愿意看对方压制自己一头。 素禾从外面回来,小脸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小姐您是不知道,方才六小姐被五小姐打了,好像是因为六小姐去找五小姐说了下自己喜事,也不知道怎么就惹怒了五小姐,被她打了几耳光,现在脸肿的老高,都没办法见人了。” 寧挽槿好笑:“这就是乐极生悲。” 寧清茹到底年纪小,性子张扬沉不住气,有一点喜事就大肆宣扬沾沾自喜。 她敢舞到寧清岫面前,寧清岫自然不会惯著她。 寧清岫这段日子本来就经歷了不少糟心事,再加上郑氏也出事了,她心情怎会好了,看寧清茹这么洋洋得意,她肯定更加生气。 对於寧清茹成为安王侧妃这件事,寧清岫根本不放在眼里,她连安王的正妃都不愿意做,何况是一个侧妃。 教训寧清茹只是看不惯她嘚瑟的样子罢了。 寧挽槿去了主院看郑氏。 这几日郑氏已经消停了,没有再寻死觅活的,但依旧接受不了自己没了双腿的事情。 看见寧挽槿时,把手边的东西都砸向了她:“滚,你滚!” “我知道你这孽障是来看我笑话的,你滚出去!” 寧挽槿躲开她扔过来的东西,走到她跟前笑了笑:“我怎么会是来看母亲的笑话的,我是来关心母亲的。” 郑氏坐在床上,把背后的枕头朝寧挽槿砸过去,歇斯底里的吼著:“我知道都是你谋害我,彦儿都给我说了,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敢下毒手,寧挽槿你不得好死!” 寧挽槿笑意不减,越发幽冷,“四弟因为母亲的事情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他满嘴胡言乱语,母亲用不著相信。” 郑氏就相信寧珺彦说的,而且自己的直觉也告诉她,就是寧挽槿在谋害她。 看郑氏还想发疯,寧挽槿道:“母亲还是歇歇吧,有这个力气,不如想想大哥和四弟日后该怎么办。” 郑氏冷笑:“珩儿和彦儿定是会过的比你好,用不著你操心!” 寧挽槿:“母亲现在还看不清府上的处境吗,大哥日后不能再入仕,只能在府上混吃等死,四弟也是半个残疾,日后入仕也困难,大哥和四弟日后都是碌碌无为,你觉得父亲还会把荣国公府交到他们两个手里吗?” 郑氏沉怒:“彦儿和珩儿是你爹的嫡子,你爹不把荣国公府交给他们还能交给谁!” 寧挽槿轻笑一声:“还有王姨娘肚子里的那个,据说这胎多半会是个儿子。” 第82章 王姨娘成为平妻,郑氏发疯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2章 王姨娘成为平妻,郑氏发疯 王姨娘的胎儿已经有快四个月大了,寧宗佑专门找市井里接生的稳婆给她看过,说多半是个儿子。 这些稳婆接生的多了,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看胎儿的性別都很有经验。 寧宗佑专门找人来验王姨娘肚子里孩子的性別,说明他对这个孩子很重视。 毕竟这么多年了,府上姨娘的肚子一直都没动静,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寧宗佑觉得自己又行了。 而且他多半也看出寧珺珩和寧珺彦兄弟俩日后难成大器,自然得重新培养接班人。 “哈哈哈!”郑氏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嘲讽大笑,“就王姨娘子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我告诉你,那孽种不可能取代彦儿和珩儿!” 郑氏斩钉截铁,似是胸有成竹。 “为何不可能?”寧挽槿幽幽笑道,“六妹马上就要成为安王的侧妃了,即便是妾,那也比五妹作为沈夫人这个身份高贵,日后见了六妹,说不定还得要行礼呢,王姨娘作为六妹的生母,当然也会跟著水涨船高。” 她又看了下郑氏身下空荡荡的被褥,意味深长:“特別是母亲现在身子病著,府上总得需要有个女主人管理中馈支持大局。” 郑氏的脸色已经僵硬。 即便她再想保持著从容,但寧挽槿字字珠璣,早已扰乱了她的方寸。 寧挽槿看下郑氏呆滯的脸色,敛下眼中的冷笑,起身:“母亲先好好休养著身子,女儿先回去了,有空了再来看您。” 等郑氏回神时,寧挽槿已经离开了。 寧挽槿走到月洞门,听到屋子里传来霹雳咣当的破碎声,还有郑氏的谩骂。 不过这次骂的是王姨娘。 寧挽槿知道郑氏要沉不住气了。 回到容和苑,她喊来青蓉,“你去王姨娘之前待的庄子上查探一下,看王姨娘在庄子上时有什么异常。” “是。” -- 荣国公府风平浪静了几日,这天,寧宗佑突然提出要把王姨娘抬为平妻,一下惊动了整个府上。 而老夫人也同意了这件事,自王姨娘怀孕后,寧清茹又成了安王的侧妃,老夫人对这母女俩尤为器重。 郑氏最先不同意,去找寧宗佑大吵大闹。 此时老夫人的万寿堂,寧宗佑、姜氏和王姨娘都在。 郑氏坐在轮椅上,胸口燃著一腔怒火,指著王姨娘扯著尖锐的嗓音道:“她一个低贱的妾,有什么资格跟我平起平坐!” 郑氏脸上狰狞,像是个疯子,看得寧宗佑满眼厌恶。 王姨娘怯生生地跪在郑氏面前,依旧是伏低做小的姿態,红著眼圈道:“妾身自知卑贱,没资格和大夫人並肩,妾身也没任何僭越大夫人的心思,只是大夫人身子病恙,国公爷想让您先好好养身子,让妾身代您管理下后宅。” “不管何时,大夫人都是妾身的姐姐,妾身对大夫人一心尊敬。” 话虽说得好听,但依旧没有放弃做平妻的意思。 郑氏恨极了她这副惺惺作態的样子,忍不住抬起手,眼看她要打王姨娘,寧宗佑立即上前扶起王姨娘护在怀里,又把郑氏的手甩开。 郑氏的身子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 “行了,”老夫人对郑氏的吵闹也有些厌烦,脸色不虞,“你也別不高兴,国公爷做这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你身子有恙,也难再打理后宅,我们偌大的一个荣国府没有当家主母怎么能成,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老夫人这话倒是没问题,荣国公府作为京城勛贵,少不了和其他世家交际,日后若有什么宴会,郑氏这副样子怎么出席。 虽然还有姜氏,但她到底是二房,还是一个孀妇。 只要寧宗佑这个大房还在,姜氏这个二房就做不了当家主母。 老夫人睨了一眼郑氏,脸色冷漠:“周嬤嬤,把大夫人送回去休息,日后府上的事情就交给王姨娘管理,让大夫人专注养身子。” 这下相当於把郑氏架空了,她只剩一个大夫人的身份。 周嬤嬤推著郑氏的轮椅离开,郑氏依旧大喊大叫,但没人去理会她。 姜氏坐在那里低垂著眼眸,没插话半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老夫人看向她:“老二媳妇,最近你先协助王姨娘管理中馈,她怀著孕身子不便,对帐务什么的也不熟悉,正好你教教她。” 姜氏起身应下:“儿媳明白。” 王姨娘上扬著嘴角,高兴的样子都快遮掩不住了。 郑氏回到主院,立即让林嬤嬤去找寧挽槿过来。 对於寧宗佑把王姨娘抬为平妻的事情,在寧挽槿的意料之中。 即便寧宗佑今日不做这件事,日后也会做的。 但寧挽槿猜测寧宗佑把王姨娘抬为平妻,不是只想让她管理后宅这么简单,最主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寧清茹。 王姨娘成为平妻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就是嫡子,寧清茹也成了嫡女,日后进了安王府,若是得宠再挤掉郑静玥的话....... 想要成为安王妃,起码寧清茹也得有个体面的身份,若她是荣国公府嫡女,那就顺理成章了。 不得不说寧宗佑老谋深算,寧清茹还没进安王府的大门,他就把路给铺好了。 寧挽槿见到郑氏时,她还在发著火气。 郑氏这段时间消瘦了许多,脸上的颧骨高高突起,生气时极其狰狞。 哪怕她再憔悴,眼里的戾气没减过半分,反而一天比一天浓烈。 她对寧挽槿疾言厉色:“你去找你爹,阻止他把王姨娘抬为平妻,不能让她踩到我的头上来,不然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现在府上就你说话最有分量了,只要你给你爹好好说,你爹肯定听你的,你作为我的女儿,我们都是血浓於水,绝不能让王姨娘那贱人爬到我们头上来!” 寧挽槿好笑,看来郑氏是真的走投无路了,都想起指望她来了。 这会儿郑氏也知道自己是她的亲女儿了。 寧挽槿脸色平淡,“我早就和母亲提醒过了,王姨娘日后是要取代您的,现在父亲和祖母已经下定决心抬她为平妻,说再多也无用。” 看寧挽槿不帮她,郑氏又恼羞成怒,“孽障,你就眼睁睁看著我被那贱人给欺负吗,我可是你娘,日后王姨娘掌家,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確实没什么好处,”寧挽槿冷笑,“但娘掌家於我也是一样。” 不管谁掌家,对她都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她要自己掌控整个荣国公府。 第83章 刚掌家第一天,王夫人就被打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3章 刚掌家第一天,王夫人就被打 次日,王姨娘成为平妻的仪式都走完了,正式成了王夫人。 寧挽槿吃饭时,发现今日的饭菜很清淡,见不著几滴油水,都是清汤寡水和菜帮子,还从之前的四菜两汤变成了三菜一汤。 素禾看著这些饭菜都没胃口,更何况寧挽槿了。 素禾怒的小脸涨红:“奴婢方才去找厨房问了一下,厨房说这是王夫人吩咐的,说看了下我们府上的帐务,太过铺张浪费,都入不敷出了,为了节俭,便缩减各个院子的用度。” “但奴婢瞧著六小姐那边依旧没有变化,还变得丰盛了许多,还有大少爷、四少爷和五小姐那边都没变化,说是节俭,就可著小姐一个人缩减。” 这王夫人才掌家第一天,就欺负到小姐头上,日后岂不是更加猖獗。 寧挽槿心里清楚,王夫人虽然现在掌家,但还是不敢多有得罪郑氏,毕竟郑氏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王夫人也不敢亏待寧清岫、寧珺珩和寧珺彦,这三人毕竟受寧宗佑的重视。 所以只能从她身上先开刀了。 寧挽槿让素禾端著饭菜在身边跟著,她去找了寧宗佑。 此时寧宗佑正在別苑和几个同僚把酒言欢。 寧宗佑见寧挽槿来了,本想呵斥,但一想到她的身份又打住了。 其他几个朝臣立即起身,给寧挽槿行起了礼:“下官见过华鸞將军。” 寧挽槿回礼:“各位大人客气了。” 寧宗佑忍著不悦,虽然不待见寧挽槿,但也不能在眾位同僚面前表现出来,温和著脸色:“挽槿怎么来了?” “女儿本不想打扰父亲的兴致,但有件事女儿想让父亲做主,”寧挽槿轻言细语,显得落落大方,让素禾把手里的饭菜呈上来,“这是女儿今日的饭菜,王夫人说咱们府上开销太大需要节俭,我觉得这是好事,但也不能只让女儿一人节俭。” “若是只靠女儿自己有什么大的作用,还不是杯水车薪。” 看著素禾手里的饭菜,旁边的其他大臣脸色有些尷尬,再看面前摆放著的山珍海味,都默默放下了筷子。 谁都没好意思再夹一口菜餚。 寧宗佑脸色又黑又绿,更显得尷尬羞耻。 他让人去把王夫人找过来。 王夫人一看寧挽槿把自己的饭菜竟然端到了寧宗佑面前,旁边还有那么多大人看著,脸上瞬间惊慌,但又快速反应过来,“厨房那边怎么回事,竟然把槿儿的饭菜都给搞错了!” 她赶紧给寧宗佑赔罪:“对不起国公爷,我是第一次掌家,有些事情忙不过来,这不不小心出了紕漏,还请国公爷见谅。” 当著眾人的面,寧宗佑也没给她难堪,不然也是丟自己的脸,顺著她的话借坡下驴,“赶紧再去给挽槿换一份饭菜。” “是,我这就去。” 王夫人赶紧去张罗了。 寧挽槿也离开了。 御史大夫调侃道:“早知道荣国公府上现在开支这么紧张,今日就让大家来我们府上聚了,一顿饭而已,我们府上还是能吃得起的。” 寧宗佑尷尬赔笑,朝大家敬了一杯酒。 这杯酒下肚,寧宗佑的脸火辣辣烧得慌。 等宴席散场,他阴沉著一张脸去了王夫人那里。 王夫人赶紧迎过来:“国公爷。” 啪—— 寧宗佑给了她一巴掌。 “蠢货!” 这一巴掌他顾及著王夫人的身子没用狠劲,也没让她摔倒,但还是让王夫人感觉得到了剧痛。 -- 素禾这边刚打听到消息,就一路小跑到寧挽槿面前,偷偷笑著,“小姐,方才王夫人被国公爷给打了,事后国公爷还收了她的掌权,现在府上先由二夫人全权掌管著。” “还以为国公爷有多宠爱王大夫人呢,也不过如此。” 寧挽槿嗤笑:“王夫人和你想的一样,以为自己在父亲心里有多受宠,但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夫人还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和身份,以为自己成为平妻就得到寧宗佑的宠爱了。 寧宗佑从始至终看重的都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和寧清茹。 她方才让寧宗佑在同僚面前丟了那么大的脸面,寧宗佑怎能放过她。 虽然她解释说给寧挽槿的饭菜弄错了,但那几个大人心里都明镜似的,他们个个都是妻妾成群,后宅女人爭斗的那些手段他们哪个没见过。 王夫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苛待府上嫡女,在別人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面。 寧宗佑最看重这张脸面,在同僚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自然不会放过王夫人。 大抵也看出王夫人一副小家子气,怕她管理后宅再闹出什么丟人的事情,所以把她的掌权给收了。 王夫人现在是后悔莫及,后悔去招惹寧挽槿。 她没想到寧挽槿是半点亏都不吃的主儿,也不会忍耐半分。 到底是她在庄子上待久了,对寧挽槿还了解得不够多。 下午,寧挽槿去了白府,教白书煜习武。 要不是上次景年翊提醒,她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徒弟。 白书煜扎著马步,寧挽槿和长珞郡主在旁边喝茶聊天。 这段时间荣国公府发生的事情,长珞郡主都和寧挽槿聊了遍。 长珞郡主颇为疑惑道:“也不知道寧大夫人怎么想的,有这么个优秀的女儿不好好疼爱,非得把別人的女儿当成宝。” 寧挽槿淡笑:“大抵是我不常陪在母亲身边,她於我比较生疏。” 长珞郡主冷哼:“即便这样那你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要我看,就是你娘糊涂愚蠢。” 寧挽槿喝口茶没接话,嘴边染著笑意。 怕影响她的心情,长珞郡主便没有再继续说荣国公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转而道:“过几日我要去福光寺祈福,槿儿若是有空的话,到时候和我一起做个伴儿。” 既然长珞郡主都开口了,寧挽槿便应下来了。 等白书煜扎完半个时辰的马步,寧挽槿便让他休息了,今日就先到这里,他还小没什么基础,得循序渐进,不能按著高强度来。 寧挽槿带著白书煜去街上逛了一下,让他放鬆下身子。 白书煜身子矮小,在人群中都看不见他的人影,结果他和一个女子撞上了。 他不小心踩到了那女子的绣花鞋。 女子的力气很大,抓住他的衣领就把他拎了起来。 “臭小子,踩脏我的鞋子了!” 第84章 白书煜:她喜欢舅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4章 白书煜:她喜欢舅舅 旁边的唐梦影认出了白书煜的身份,刚想给秦汐提醒一下,却瞥见寧挽槿走了过来,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著秦汐的绣花鞋惋惜道:“这可是秦妹妹刚买的新鞋子,还没穿上一会儿,真是可惜了。” 秦汐越发气恼,这可是她花了几十两刚买的新鞋子,也就刚从店铺里出来就被弄脏了。 她想教训一下白书煜,但白书煜的脾气也不小,哪怕被提溜在半空,还是朝秦汐身上踹了几脚,惹得她更加恼火。 “小混蛋!” 秦汐抬手,巴掌还没落在白书煜身上,便被人给攥住了手腕。 回头看向旁边的女子,秦汐横眉冷竖,一脸不虞:“你是谁,少管閒事,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秦汐眼神凌厉,样貌不似其他姑娘家带著娇柔,反而有著一股英气。 她想甩开寧挽槿的手,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自己的手腕依旧被寧挽槿用力握著,秦汐愣了一下。 要知道她是会武功的,普通女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碰她一下都能被她甩飞,但面前这女子的气息极强。 秦汐能感觉到寧挽槿也是习武之人。 “师父。”白书煜朝寧挽槿喊了一声,身子还被秦汐拎著,衣襟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小脸变得涨红。 寧挽槿鬆开了秦汐的手腕,眸色微冷:“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姑娘何必斤斤计较。” 她伸手去接白书煜,秦汐却突然把白书煜扔了出去,冷哼:“既然你是这小混蛋的师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方才寧挽槿抓住她的手腕让她落了面子,自然要对寧挽槿还回去。 寧挽槿飞身跃起,在半空中接住了白书煜。 隨即秦汐抽出缠在腰间的鞭子朝寧挽槿甩过去。 看见她手里的银鞭时,寧挽槿凝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 还没看清楚,那鞭子便朝她身上抽了过来。 寧挽槿没有躲闪,徒手接住了鞭子,秦汐握住另一端,两人在暗中较劲。 秦汐的指尖发白,攥紧的手背微微轻颤,能感受到寧挽槿的功力在她之上。 她纵身向寧挽槿飞过来,朝她挥出掌风,寧挽槿抬手接住了她这一掌,却把秦汐震得后退。 哪怕寧挽槿怀里还抱著白书煜,一只手对付秦汐也游刃有余。 寧挽槿抢过秦汐手里的鞭子,又猛地朝她甩了过去,秦汐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没有寧挽槿的速度快。 寧挽槿似是收著力气,这一鞭子没打在秦汐身上,但强大的內息还是让秦汐从半空摔在了地上。 秦汐脸色发白,但也没喊疼。 唐梦影上前搀扶秦汐,又看向寧挽槿,端著娇柔的姿態不虞道:“华鸞將军未免出手太狠了,明明是您不对在先,行事未必太猖狂了些。” 寧挽槿看向唐梦影,看她认识自己,但自己对她却面生。 怀里的白书煜在寧挽槿耳边道:“她叫唐梦影,是外祖母的侄女。” 他口中的外祖母是指的端王妃。 白书煜又在寧挽槿耳边悄悄道:“她还喜欢舅舅。” 寧挽槿对唐梦影喜欢谁不感兴趣,只是看她的眼神有些冷。 作为端王妃的侄女,和白书煜也沾亲带故,不可能不认识白书煜。 方才白书煜差点被秦汐教训的时候,她没提及半分白书煜的身份,也不知道什么心思。 白书煜可是秦汐得罪不起的。 寧挽槿没理会唐梦影,把手里的银鞭扔给了秦汐,“九骨银鞭可不是这么用的。” 秦汐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话,寧挽槿又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她,是赔她鞋子的钱。 隨即寧挽槿就走了。 秦汐怒瞪寧挽槿的背影,看著那一百两的银票,脸色青白交加,极其的不服气。 白书煜趴在寧挽槿的肩膀上朝唐梦影挥挥手,“表姨母下次来我们府上找娘亲玩儿。” 秦汐顿时回眸,狐疑地看著唐梦影:“你认识这个小混蛋?” 唐梦影脸色僵了几分,故作恍然回神,“这孩子是我那位表姐长珞郡主的儿子,方才还没来得及给秦妹妹说,你就和那华鸞將军就打起来了。” 这下换秦汐的脸色僵硬了。 她爹若是知道她招惹了这么一个权贵家的小公子,不得打死她。 她爹刚从青州回京述职,正是晋升的关键时刻,要是这事被长珞郡主告到皇上面前,那他们一家人有可能会打包再回青州,这辈子都再无进京的机会。 秦汐又想起唐梦影方才说的华鸞將军,脸色凝了一下,“你说方才那个女人是谁?” “是荣国公府的三小姐寧挽槿,也是咱们大盛的华鸞將军,秦妹妹肯定再熟悉不过。”唐梦影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原来是荣国公府的人,怪不得那么討人厌!” 秦汐脸上显得对寧挽槿越发憎恶。 寧挽槿送白书煜回了白府,白书煜把在街上发生的事情给长珞郡主说了。 有寧挽槿在,长珞郡主不担心白书煜会被人欺负,提及唐梦影的时候,她有些厌烦,“唐表妹还真是和我继母一个德行,心眼子就是多,不愧是一个家门出来的。” 既然唐梦影方才也在场,肯定认识煜儿,却不给那秦姑娘提醒,明摆著是想让那秦姑娘和槿儿打起来。 虽然知道唐梦影不安好心,但长珞郡主不知道她对寧挽槿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 寧挽槿回到府上,青蓉也从庄子上回来了,她在庄子上倒是查到了一些事情,但有个重要人物不在。 “在庄子上伺候王夫人的梁嬤嬤不知去向,王夫人从庄子上回来后她就不见了踪影,庄子上的其他人都说她有可能从山崖上跌落摔死了。” 那庄子周围到处都是山,附近的百姓包括庄子上其他的下人上山时经常有失足落崖的情况。 寧挽槿让青蓉先在府上休息休息,再去找找这梁嬤嬤的下落。 这时,安姨娘的贴身丫鬟萍儿跑过来跪在了寧挽槿面前,“求三小姐姐救救我们姨娘,我们姨娘被王夫人关进柴房里了,还说要打死我们姨娘。” 寧挽槿让青蓉把萍儿搀扶起来,让她把话说清楚。 萍儿哭著道:“是今日姨娘去给王夫人请安,王夫人却说安姨娘差点把她撞倒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说安姨娘有谋害她和孩子的心思,就把安姨娘打了一顿关到柴房了。” “天地可鑑,姨娘没有任何要害王夫人和她孩子的意思,王夫人是在诬陷姨娘。” 寧挽槿捧著热茶吹了一口热气,嘴边泛著冷笑,“看来王夫人还想一手遮天了。” 那她也得有这个本事。 寧挽槿起身去了柴房。 第85章 王夫人自导自演?撕开她的真面目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5章 王夫人自导自演?撕开她的真面目 有两个嬤嬤正在柴房外门守著,都是王夫人安排的人。 看见寧挽槿时,两个老婆子皮笑肉不笑的,“三小姐来这种腌臢地做什么,你身娇肉贵的,可別脏了您的身子。” 寧挽槿抬起眸子,冷冷清清:“把安姨娘放了。” 其中一个嬤嬤转动著眼珠子,笑呵呵道:“安姨娘想要谋害王夫人和小主子,才被关在这柴房里,王夫人仁慈没有杖毙她已经够给她情面了,哪能再把她给放了,不然咱们府上还有没有规矩了。” 另一个嬤嬤也开口:“这是安姨娘犯的错,和三小姐又没关係,您还是赶紧回去歇著吧,省得国公爷一会儿回来治安姨娘的罪时,把三小姐也给迁怒上了,为了一个贱妾,三小姐何必呢。” 寧挽槿没理会两人,给青蓉示意。 青蓉立即上前开门,却被两人阻止,“你想做什么,王夫人说了,没有她的吩咐,谁都不能把安姨娘放出来!” 青蓉才不理会她们,抬脚便把两人踹出去,直接把柴房的门给踢开了。 两个嬤嬤见奈何不了青蓉,从地上爬起来就去找王夫人了。 安姨娘正躺在地上,浑身是鞭伤,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渗著血丝,不知道被王夫人打了多少耳光。 “姨娘!” 萍儿上前立即把安姨娘给搀扶起来。 安姨娘又跪在寧挽槿面前,悲声啜泣,“三小姐,妾身冤枉。” 寧挽槿自然知道她不会去谋害王夫人和她的孩子,安姨娘也不是傻子。 只是王夫人看不惯安姨娘想除掉她罢了。 这段时间寧宗佑日日留宿在安姨娘那里,早就被王夫人嫉恨上了。 寧挽槿把她扶了起来,“不用多说,我都明白。” 安姨娘感激涕零,庆幸自己在府上还有寧挽槿可以依仗。 寧挽槿带著安姨娘从柴房里出来,走至半路就被王夫人给拦住了。 王夫人被一群丫鬟婆子前簇后拥,自从做了平妻后到底不一样了,如今满身珠光宝气,端著主母的架子。 她一手扶著腰,另只手放在微隆的腹上,对寧挽槿怒目而视,“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安姨娘想要谋害我和孩子,这种毒妇就该千刀万剐,三小姐还想包庇不成!” “王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安姨娘打一顿又关起来,你又是什么意思?”寧挽槿冷言。 王夫人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那么多人看见她朝我撞过来,想谋害我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我可没冤枉她半分!” 安姨娘恼著脸色道:“分明是紫蕊故意撞了我一把,我才不小心朝王夫人撞过去,王夫人应该问问您的丫鬟为何要故意撞我。” 这不明摆著是想陷害她。 王夫人脸色一厉:“你胡说,紫蕊何时撞你了!” “既然是紫蕊的原因,那就把紫蕊拖下去杖毙,王夫人身边留著这么一个丫鬟著实危险。”寧挽槿对青蓉道:“拖下去。” 紫蕊赶紧看向王夫人,“夫人救救奴婢。” 青蓉上前就把她拉开了。 “住手!”王夫人朝青蓉呵斥,但青蓉不理会半分,继续把紫蕊拖走。 王夫人气急败坏看向寧挽槿:“紫蕊是我的人,你凭什么动她!” 寧挽槿从容轻缓:“王夫人別太激动了,一会儿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值当了,紫蕊心思不正,想利用安姨娘害您的性命,若是再继续留在身边,对您也是个祸患。” 紫蕊是自己的心腹,王夫人哪捨得让寧挽槿动她,赶紧让身边的下人都拦下青蓉,但没人是青蓉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著紫蕊被她带走。 隨即不远处便传来了紫蕊的惨叫声。 没一会儿青蓉又拖著半死不活的紫蕊回来了。 紫蕊身上没看见有伤痕,但脸色却显得极其痛苦,瘫在地上也起不来。 青蓉待在军营那么长时间,不见血的折磨人手段多的是。 她踢了一脚虚弱的紫蕊,“方才你说什么来著,再当著大家的面说一遍。” 紫蕊哆哆嗦嗦道:“是......是王夫人让奴婢那么做的,是她指使的奴婢去撞安姨娘......” 寧挽槿含著深意的眼眸看向了王夫人,幽笑道:“原来是王夫人自导自演。” 王夫人怒瞪:“紫蕊,我可待你不薄,你竟然这么诬陷我,我何时指使你去陷害安姨娘了!” 王夫人气得指尖发抖,没想到紫蕊这么容易就背叛她了。 她现在比谁都恨不得紫蕊赶紧死。 她让身边的嬤嬤把紫蕊带下去赶紧处置了。 但被寧挽槿又给拦下了,寧挽槿岂不知道她的心思,让青蓉把紫蕊带走了。 “这件事还是等父亲来了处理吧,到底是王夫人陷害了安姨娘,还是紫蕊诬陷了王夫人,等父亲回来让他给大家做主。” 王夫人脸色惨白,心里已经是慌的不行。 她转身离去,又赶紧吩咐身边的嬤嬤,等国公爷来了赶紧带他来自己的院子。 她必须要先发制人。 寧挽槿把安姨娘送回院子。 “多谢三小姐替替身解围。” 安姨娘眼神里是诉不尽的感激,刚想跪下去,被寧挽槿给扶住了身子。 寧挽槿抬手拨弄下她贴在脸颊上的髮丝,轻言细语:“安姨娘要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你要学会用你的优势去对付王夫人,安姨娘在父亲身边这么久,应该最是了解他。” 安姨娘神色恍惚,突然明白了什么。 “多谢三小姐提点。” -- 寧宗佑下值回来,刚把脚跨入大门,王夫人安排守在这里的嬤嬤就迎了上去,“国公爷......” “国公爷!” 隨即安姨娘跑过来直接跪在了寧宗佑面前,把那嬤嬤的话给打断了。 第86章 找上门和寧挽槿比武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6章 找上门和寧挽槿比武 安姨娘二话不说跪在了寧宗佑的面前,美眸中泪光盈盈,娇怯的嗓音中满是诉不尽的委屈。 “国公爷,求您为妾身做主。” 看见她身是伤的样子,寧宗佑怔了怔,“这是怎么了?” 安姨娘是府上最安分守己的人,素来谨小慎微,从不在他面前搬弄是非玩鉤心斗角的那一套,今日这副模样,让人看著著实疼惜。 安姨娘头髮凌乱,身上满是伤痕,能看出是被鞭子抽的。 她没生过孩子,肌肤要比其他夫人娇嫩,伤痕在她身上尤为显眼,看得寧宗佑確实心疼。 他能宠爱安姨娘这么久,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身段和肌肤,这么多年她保养的很好,从未有什么变化。 寧宗佑不忍心她跪著:“有什么话你起来再说。” “是......” 安姨娘轻声啜泣,刚一起身却双腿一软,又摔了下去,寧宗佑立即接住了她的身子,把她抱在了怀里。 也没想到她伤的这么严重。 旁边的嬤嬤见缝插针:“国公爷,王夫人她——” 安姨娘又打断了她,“是王夫人今日诬陷妾身撞倒她,说妾身要谋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可经过三小姐逼问,是王夫人故意让紫蕊诬陷的妾身,从始至终都是王夫人自导自演。” “王夫人容不下妾身,还用这般卑劣的手段诬陷妾身,与其受这等污衊,妾身还不如自行了断,也能留下一身清白。” 安姨娘说完就往墙上去撞,被寧宗佑给拦下了,“你这是要作何,我知道你心中委屈,自然也会为你做主。” 他知道安姨娘从来不爭不抢,今日此举,拿自己性命自证清白,怕也是被逼急了。 那嬤嬤一看什么话都让安姨娘给抢先了,顿感不妙,立即想要通知王夫人。 寧宗佑发现了她,知道她是王夫人的人,一脚把她踹在地上,“去让王夫人过来!” 王夫人还在等寧宗佑去看她,这下得她自己来找寧宗佑。 容和苑。 青蓉给寧挽槿道:“小姐,国公爷回来了,方才安姨娘也去找他了,国公爷怒冲冲的让王夫人过去。” 寧挽槿轻笑:“安姨娘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通,也不枉我费心培养。” 她让青蓉把紫蕊给寧宗佑送过去。 半个时辰后,绿蕊被处置了,王夫人被禁足。 素禾撇撇嘴:“王夫人都这么陷害安姨娘了,国公爷也只是给她禁足,这惩罚真是不痛不痒的。” 寧挽槿冷嗤:“王夫人肚子的孩子现在就是她的保命符,她在怎么为非作歹,父亲也不捨得动她,只会小惩小戒罢了。” 就是不知道等父亲发现王姨娘肚子里並不是他的种会怎样。 -- 隔日一大早,管家匆匆来到容和苑找寧挽槿,“三小姐,大门口有姑娘来找您,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但看著態度不善。” “老奴没敢放她进来,先来给三小姐您通报一声。” 那姑娘来势汹汹,不是个善茬。 青蓉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想著应该是来找事情的,“小姐若是不想见,奴婢去帮您打发了。” 寧挽槿起身朝外走去,“都是一家人,既然来了,见上一面还是比较好。” 青蓉没大听懂她的意思。 寧挽槿还未走到大门口,就听见大门被人敲的咣当响,门外的女子扯著嗓音大喊,“开门,让寧挽槿出来!” 寧清茹听到动静就走过来看热闹,“不知道三姐姐在外面又招惹了什么人,看这姑娘这么大的火气,一定是和三姐姐结了不小的仇,妹妹劝你还是赶紧跟人家道个歉,別一会儿把事情闹大让祖母知道了,再训斥你。” 自从王夫人成为平妻后,寧清茹也成了嫡女,整日装腔作势端著架子。 寧挽槿对她熟视无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 寧清茹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想要看热闹。 寧挽槿让管家把大门打开,便见秦汐在门口站著,摆著趾高气扬的架势。 “寧挽槿,我们再来打一架,昨日是我没准备好输给了你,这次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昨日秦汐回去后一整晚都没睡著,越想越气,不甘心又来找明暮词单挑。 看著秦汐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寧挽槿似笑非笑,脸色平和,没有任何敌视的意思,“倒是没想到表妹怎么爭强好胜。” 秦汐怔了怔,没想到寧挽槿认出了她的身份。 寧清茹的脸色也有些僵硬,听寧挽槿喊秦汐表妹,想了一下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想必是青州那位姑母家的女儿。 寧清茹立马扬起小脸,“原来是秦表姐,你什么时候来京城了也不说一声,还有三姐姐的也是的,都是自家人,干嘛要欺负秦表姐。” 秦汐斜了她一眼,不认识她是谁,也不知道她是府上的哪个小姐,她一次都没来过荣国公府,对府上的人都不熟悉,昨天从唐梦影口中也只认识寧挽槿,懒得搭理寧清茹,又看向寧挽槿,“你若今日有种,就再和我比试一番。” “你若是没种,就是丟外祖父的脸!” 寧挽槿半眯下眼眸看著秦汐,知道今日不跟她再比试一下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比试可以,但若是表妹再输了呢?” 秦汐抬著下巴心高气傲:“若是我输了,日后就听从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若是你输了,那你就跪在外祖父的牌位面前承认我比你强!” 打败寧挽槿且超越她,这是秦汐一直以来的执念。 她从小跟著父亲和哥哥习武,在青州时极少有她的对手,让她向来有些自傲。 但之前寧挽槿的祖父还在世时,和秦汐的母亲也会有书信来往,祖父在信上给秦夫人炫耀过寧挽槿,说她带兵打仗有多厉害,军营里的男儿都不是她对手,秦汐知道这件事后一直不服气。 她一直想找机会和寧挽槿比试一下,让外祖父知道她比寧挽槿更厉害。 昨日输给寧挽槿一局,更加激起了她的斗志。 寧挽槿淡淡轻笑,应了她的赌注。 两人去了府上的练武场。 旁边放著各种兵器,寧挽槿让秦汐隨便挑。 但秦汐最上场的还是自己的银鞭,为了公平起见,她知道寧挽槿擅长长枪,就让她用长枪。 寧挽槿也没谦让。 这也是为了尊重秦汐这个对手,若是输了,也让她输的心服口服。 “寧挽槿,拿出你的真本事,別让我看不起你!” 秦汐甩起银鞭,朝寧挽槿瞬间出招。 寧挽槿不慌不忙,出招时游刃有余。 几十个匯合下来,秦汐便还手的有些吃力,寧挽槿还是那般从容。 手里长枪破空,凌厉的气息朝秦汐袭来,秦汐被掀翻在地,她低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但她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坚韧的眼眸已经不屈不挠,“再来!” “来。” 寧挽槿没有半分敷衍,和她再重新比试。 第87章 秦汐跪地:师父!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7章 秦汐跪地:师父! 几场比试下来,秦汐次次摆在寧挽槿手下,她躺著地上满身灰尘,嘴角染著血跡,捂著胸口已经站不起来了。 寧挽槿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她,“还来吗?” “来!”秦汐咬牙,努力站起身子,又捡起掉在地上的银鞭。 但这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没出两招,就被寧挽槿轻鬆化解,长枪捲起她手里的银鞭,朝她刺了过来。 看著待著肃杀之气的长枪朝自己刺过来,秦汐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但预感的疼痛没有到来,等她再睁开眼,寧挽槿已经把长枪收起来了。 寧挽槿捡起丟在地上的银鞭,对秦汐挑下眉:“九骨银鞭不是你那么用的。” 她给秦汐示范了几招招式。 虽然秦汐不愿承认,但寧挽槿確实比她用的好。 她轻哼一声,“你怎么对九骨银鞭这么擅长?” 她以为寧挽槿最擅长的只是长枪。 “因为这以前是我的武器。” 秦汐有些错愕,“九骨银鞭是外祖父送给我的。” 寧挽槿只淡淡一笑,不置一词。 这九骨银鞭以前確实是她的武器。 九骨银鞭在江湖上也很有名,之前是祖父为她寻来的,自她习武起,就用的九骨银鞭,但它不適用於战场,为了更好的御敌,她便又换成了学习长枪。 这九骨银鞭便閒置下来了。 后来秦夫人和祖父来往书信,说起了秦汐习武的事情,说她还没找到称手的武器。 寧挽槿便提出把九骨银鞭送给她,虽然她和秦汐这个表妹没见过,但还是有些好感。 或许是秦夫人和祖父的关係吧。 但她知道秦夫人不喜欢她,因为她是寧宗佑的女儿,寧宗佑又是老夫人的亲儿子,秦夫人对他们都憎恶,连带著她一起有偏见。 怕秦夫人知道是她送给的秦汐九骨银鞭不会接受,寧挽槿便让祖父说是他送的。 秦汐这么多年也一直以为是外祖父送给的九骨银鞭。 虽然寧挽槿没在说什么,但她也都明白了,突然跪在寧挽槿面前:“师父!” 这一刻她对寧挽槿心服口服,想拜她为师。 寧挽槿却怔住了。 -- 这厢,秦夫人也来府上了,正在老夫人的那里坐著,自然不是来看府上的这些人的,而是来找秦汐的。 方才秦汐刚来府上,她就找过来了。 她是怕秦汐被府上的人给欺负。 秦夫人以前字在荣国公府生活那么多年,没少受老夫人磋磨,自然知道府上的人都是什么德行。 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敛著眸,一脸的冷漠,都没朝秦夫人看过去一眼。 秦夫人是前老夫人生的女儿,和她没关係,当时老夫人嫁过来时,就处处针对秦夫人,两人的关係向来不好。 特別是从老国公爷去世,老夫人都没通知秦夫人一声,两人的关係更加恶劣。 大堂里只有姜氏作陪。 她笑道:“也不知道大姐什么事情来京城了,也不通知大家一声,不然还能让府上的小辈去看看你。” “大姐自出嫁之后去了青州,也在没回过京城,府上的小辈虽没见过你这个姑母,但心里也时常惦记著你。” 秦夫人端坐在那里,脸上只有漠然疏离,旁边的茶水一口没动,眉眼间和秦汐很相似,不似其他夫人那边柔和,带著一股颯爽英气,冷冷的勾下唇:“用不著,我可没那么福气受他们的探望。” 秦夫人也是习武之人,身上有著其他后宅夫人没有的威压,姜氏在她面前都有股压力。 秦夫人朝她睨了一眼:“这么多年没回府上,这次一来,竟不知府上冷清了这么多,只看见了二夫人坐在了这里,怎么,大夫人已经入土为安了吗?”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下。 姜氏脸色微僵,勉强笑了笑:“大嫂不久受了还在养身子,没法来接待大姐,还请大姐见谅。” 秦夫人冷哼:“原来如此,怪不得让你一个孀妇出面。” 从萧瑾之夺魁开始,陆嘉瑶对他一见倾心,在身后追著他跑,这在京城眾所周知的事情。 是以陆嘉瑶一提及有心仪的男子,眾人便知道是萧瑾之。 面对眾人看过来的目光,萧瑾之面色清淡,像是置身事外一样,只是抬下眼眸,和苏璃棠的眼神一瞬间交匯。 他微微轻笑,还是如之前那般清儒,只頷首一下,算是浅浅的打声招呼。 苏璃棠神色坦然,也回了他一个点头。 盛德帝更是好奇:“不知洛阳看上了哪个子弟?” 他知道陆嘉瑶眼高於顶,之前给她说过那么多名门世家的卓越子弟,她没一个看上眼的,如今却主动看上一个,倒是让他好奇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入她的眼儿。 陆嘉瑶朝萧锦瑾之看过来,也不忸怩,直言道:“就是今年的新秀状元郎萧瑾之。” 眾人都没任何意外,但盛德帝的眼神却是闪了一下。 苏璃棠也没什么讶异,早在之前就听说过洛阳公主看上了今年的新科状元,不过那时候还不知道新科状元是萧瑾之。 洛阳公主能看上萧瑾之也不奇怪,虽然他出身寒门,但才华出眾,样貌也好看,和一眾富家子弟站在一起,身上那股清越风骨显得尤为突出。 陆嘉荣起身道:“父皇,依儿臣之见,状元郎和洛阳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甚是般配,洛阳也难得喜欢上一个男子,趁著今晚除夕夜大好日子,不如就成全这桩美事。” 第88章 好好管教下寧清茹那张嘴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8章 好好管教下寧清茹那张嘴 自老国公爷去世她没能前来弔孝,便成了秦夫人的心结,对老夫人的怨念也越来越深,这些年一直在憋著一口气。 秦夫人和老国公爷的关係一直很好,虽然老国公爷娶了老夫人,秦夫人也能理解,毕竟荣国公府总得需要一个女人来掌家。 她从未质疑过老国公爷对她的疼爱,知道老国爷经常在战场无暇顾及府上的事情,对她多有疏忽,秦夫人都能理解他。 哪怕她被老夫人磋磨了那么久,但也从未怨恨过老国公爷。 给老国公爷上完香,秦夫人就从祠堂出来了,正准备去找秦汐,寧清茹刚好跑过来,“姑母,秦表姐和三姐姐打起来了,还被三姐姐打伤了。” 秦夫人脸色一厉,立即去了练武场,便见秦汐浑身是伤又灰头土脸,还正跪在寧挽槿面前。 “秦汐!” 秦夫人又心疼又恼怒。 心疼的是她被人打伤成这样,恼怒的是她竟然这么没骨气,被打得给人跪下。 她从小就教过秦汐和她哥哥跪天跪地跪父母,若是成了別人的手下败將寧死不屈,不能折辱他们秦家一分傲骨。 她上前便把秦汐拽了起来,一脸怒色朝寧挽槿瞪过来,“身为一个將军,就是这么凌辱人的?白瞎了你祖父对你的栽培!” 若不是有秦汐拦著,秦夫人就要和寧挽槿动手了。 寧清茹在旁边道:“只是比武而已,三姐姐何必这么较真,竟然还如此羞辱秦表姐,真是让姑母好生失望。” “管你什么事,闭上你的嘴!”秦汐厌烦极了拱火的寧清茹,方才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对她没好印象,现在更加厌恶。 “娘,你误会了,啊.....娘你快鬆手!” 秦汐刚想给秦夫人解释,却被她揪住了耳朵。 “回去!” 秦夫人拽著秦汐耳朵便要离开。 秦汐边弯著腰边捂著自己的耳朵,“別呀娘,我还要拜师呢,马上就要成功了。” 要不是她娘突然来打搅,寧挽槿就要收她为徒弟了。 秦夫人才不听她废话,带著她便离开了荣国公府,还狠狠提醒一句:“日后少和荣国公府的人来往,没一个好东西!” 到了马车前秦夫人才鬆开秦汐的耳朵,秦汐揉著发红著的耳朵嘟囔著,“我就觉得寧挽槿不错。” “上车!”秦夫人吼了一声,也没听清她嘟囔的什么。 秦汐抖了抖肩膀,二话不说就赶紧上了马车。 別看她在別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在秦夫人面前却乖顺得像只小白兔。 这边练武场上,寧挽槿低敛著眼眸轻弹身上的灰尘,寧清茹走过来又想出言讽刺几句,只是刚一张嘴,就被寧挽槿打了一巴掌。 她毫无防备,直接跌坐地上,捂著脸颊惊愕地看著寧挽槿,还有些没回过神,哪曾想寧挽槿出手这么利索。 寧挽槿居高临下地睨著她:“六妹妹这张嘴该管管了,若是日后进了安王府再有说错话的时候,可就不止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什么叫谨言慎行,若是没人教六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来教教你。” 寧清茹被她眼里的寒芒给威慑住了,等再回神时,寧挽槿已经走远了。 寧清茹满眸委屈和怨恨,从地上站起来就去找王夫人了。 王夫人虽然被禁足不能出院子,但寧清茹可以去看她。 寧挽槿从练武场出来,又被老夫人喊了过去。 姜氏也还在万寿堂。 看老夫人脸色含著怨怒,便知她方才受了不少秦夫人的气。 寧挽槿对秦夫人的性子和为人不了解,毕竟没接触过,但从她方才教训秦汐来看,是有些泼辣的,也不是老夫人能拿捏的。 更何况秦夫人没出阁的时候老夫人都没能拿她怎么样,如今过了这么年,心机手腕肯定更有长进,老夫人在她面前吃瘪是应该的。 再看一旁的姜氏脸上青白,也没那么好看,寧挽槿猜测秦夫人大抵也没放过她。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怒火,抬眼看向了寧挽槿,“方才你和秦汐那贱丫头比武可是贏了?” “是。” 寧挽槿没提秦汐要拜她为师的事情。 “就该让他们尝尝我们荣国公府的厉害,日后寧嵐和秦汐那贱丫头再来撒野,你就继续教训她们,把她们从我们府上轰出去!” 老夫人义愤填膺,似是扬眉吐气了一番,这会儿看寧挽槿都觉得顺眼了。 若是她知道秦汐要拜寧挽槿为师,不知道又是何等表情。 寧挽槿看老夫人和秦夫人早已水火不容,只要老夫人还活著,秦夫人和荣国公府就永远势不两立。 从万寿堂离开时,老夫人又提醒寧挽槿一遍日后碰见秦夫人和秦汐了决不能手软。 真是恨极了她们母女俩。 寧挽槿和姜氏一同告別老夫人。 两人走在一起,寧挽槿拿出一只耳坠给姜氏,“这是我上次在府上捡到的一只耳坠,不知是谁落下的,二婶现在掌管中馈,接触的人也多,看看失主是谁,再还给她。” “这不是我上次丟失的那只吗?”姜氏讶异,有些惊喜:“没想到竟然被你捡到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这是姜氏最昂贵的一对耳坠,她没捨得戴过一直珍藏著,上次日子特殊,她就戴了一次,但事后就丟了一只。 “竟然是二婶的,那真是巧了。”寧挽槿眼底幽深,轻笑一声,把耳坠还给了姜氏。 -- 回到容和苑,寧挽槿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素禾在她耳边低声:“小姐,方才您不在的时候,绿萝偷偷来您內室了,且奴婢还瞧见她和王姨娘身边的嬤嬤有过接触。” 绿萝不是寧挽槿的大丫鬟,没资格出入她的內室,既然是偷偷进来了,大抵是欲图不轨。 绿萝是寧宗佑送过来的,寧挽槿知道她没那么安分,便让素禾暗中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寧挽槿让青蓉和素禾搜查了她的內室,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下匣子。 她打开看了一下,阴冷的嗤笑一声,让青蓉去悄悄把林嬤嬤给找过来。 第89章 寧挽槿害王夫人的孩子?扒了她的皮!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89章 寧挽槿害王夫人的孩子?扒了她的皮! 次日一早,王夫人那边又闹出了动静。 王夫人一早醒来就说她肚子疼,一眾丫鬟婆子不知所措,赶紧去通知寧宗佑。 要知道国公爷如今最看重王夫人的这个孩子,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听闻王夫人不舒服,寧宗佑今日都没有去上值,立即找大夫来给她诊治。 但大夫也没看出王夫人哪里有问题,胎儿也好好的,没动什么胎气,可王夫人嘴里就是喊著难受。 她身边的嬤嬤还说她早上的饭菜都吃不下去,吃了几口又吐了。 寧宗佑又找其他大夫来看,都是同样的结果。 王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寧清茹趴在她身边哭得眼眸红肿:“娘和小弟弟不能有事,不然女儿怎么办。” 寧宗佑走过来,看著王夫人的样子也是疼惜,更担忧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国公爷.......”王夫人含著泪光朝寧宗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抽噎,“我对不住国公爷,没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孩子来找我了,还乖巧地喊我娘亲,样貌像极了国公爷,他说他现在很痛苦,说有人在害他,他怕是再见不了我和国公爷了。” 寧宗佑拧紧眉头,替她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渍,“別胡说,我们的孩子福星高照,定然会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早让人看过王夫人这胎多半是个儿子,寧宗佑自然不准许出半点意外。 能把王夫人抬为平妻,多半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孩子。 但现在王夫人脸色痛苦,还做了这么一个反常的梦,连大夫都没检查出问题,寧宗佑也有些束手无策。 王夫人的嬤嬤若有所思:“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给王夫人下咒,以此来害小主子,以前老奴在乡下的时候,见过有人使用这种巫术,害人无形,最是歹毒。” 王夫人抓紧寧宗佑的手,颤著身子一脸惊恐:“国公爷......我真的好害怕.......” 寧宗佑却不相信那嬤嬤说的,自上次玄清道长来府上做法,用一些故弄玄虚的手段坑蒙拐骗,他便对这些更加不相信。 这时,门房在门口传话,“国公爷,绿萝来找您。” 寧宗佑让她进来。 绿萝是他安排在寧挽槿身边的人,寧挽槿那边有什么动静绿萝都会匯报给他。 绿萝走过来,脸色有些惶恐,故作朝王夫人看过去一眼:“国公爷.....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她吞吞吐吐,寧宗佑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耐烦,“直接说。” “是,”绿萝直言不讳:“是这样的,奴婢听闻王夫人今日肚子不舒服大夫也找不到愿意,便突然想起前两日发现的一件事,奴婢发现......发现三小姐在暗中用厌胜之术诅咒王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方才的嬤嬤一脸惊骇:“老奴就说这事儿不正常,原来是三小姐是在背后下毒手。” 寧清茹染著哭腔:“三姐姐好狠毒的心,竟然用这种办法来还害娘和小弟弟,我娘何时对不住她了。” 寧宗佑方才还不相信嬤嬤的话,有了绿萝的作证,现在不得不信。 绿萝是他的人,肯定不会在他面前说谎。 “这个恶女,我扒了她的皮!” 寧宗佑转身大步离开,愤怒地去了寧挽槿的院子。 王夫人让寧清茹和嬤嬤搀扶著她也去看看,这种事情自然不能错过。 “寧挽槿!” 寧宗佑刚走到院门口就大吼。 寧挽槿透过窗欞看见他走了过来,脸色不见丝毫波澜,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她起身出了屋子,来到寧宗佑面前,“父亲有何事?” “你个心思歹毒的孽障!” 寧宗佑抬手朝寧挽槿的脸颊打过来,却被寧挽槿轻鬆握住手腕,“父亲有什么事情还是先说清楚再说,我再看看是不是该挨父亲的耳光。” 他把寧宗佑的胳膊给甩开了。 寧宗佑趔趄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他作为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哪怕是个男人,也敌不过寧挽槿的力气。 寧宗佑怒火滔天:“你竟然用那腌臢的厌胜之术害你二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寧挽槿眸色清浅:“父亲说话可要讲证据。” “你的丫鬟绿萝都亲眼瞧见了,三姐姐还有什么可嘴硬的,”寧清茹扶著王夫人走过来,看著寧挽槿怨懟:“自我娘被抬为平妻后,三姐姐处处针对她,就是不想她好过。” 王夫人委屈落泪,“我把挽槿和茹儿一视同仁,都视为自己的孩子,为何挽槿总是与我处处作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也是你的弟弟啊,你怎能如此狠心。” 寧挽槿对她们母女俩没有理会,对寧宗佑道:“父亲若是不信任我,那就进我屋子搜吧。” 寧挽槿移开身子给他们让路。 寧宗佑冷哼:“用不著你说,我也会让人搜查!” 他让几个下人去寧挽槿屋子里搜,找她陷害王夫人的证据。 半个时辰后,下人们从屋子里出来,什么都没找到。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骤然看向了绿萝。 绿萝的神情有些慌张,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寧宗佑从开始的愤怒又变成的疑惑,阴沉地看向绿萝,“你不是说三小姐在背后用厌胜之术诅咒王夫人和她的孩子吗?” 既然是用厌胜之术,肯定会有贴著生辰八字的木偶人。 绿萝惊慌跪地,“奴婢確实看见了,或许.......又是奴婢搞错了。” 王夫人也不知道计划好的事情怎么出了意外,只能敛下眼里的不甘,“国公爷,有可能真是绿萝这丫头误会了,我想著挽槿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会用这种恶毒的办法来害我。” 既然什么都没搜出来,她只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寧宗佑一脚踹倒绿萝,“贱婢,都是你!” 他自然不会承认冤枉了寧挽槿,更不可能给寧挽槿道歉,只能把火气发在绿萝身上,指责她误会了寧挽槿。 绿萝瑟缩著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对上寧挽槿幽冷似笑的眼神,顿时汗毛倒竖,像是被拽入了万丈深渊..... 第90章 揭穿王夫人偷情的事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0章 揭穿王夫人偷情的事情 寧挽槿从绿萝身上移开眼神,“既然王夫人的身子是真的不舒服,那肯定是有问题的,可问题不出在我这里,那就有可能是其他院子,或许是其他院子有人在害王夫人呢,父亲最好把其他院子也搜查一下。” 寧宗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让人又去搜查其他院子。 搜到郑氏的院子时,郑氏极其愤恨,把人都给轰出去了,不让他们踏进一步,“滚,都滚,一个孽种而已,是要把府上给搅得天翻地覆吗!” 下人们不敢得罪郑氏,哪怕她现在不掌家,那也是府上的大夫人。 下人们只好去找寧宗佑。 得知郑氏不愿配合,寧宗佑立即恼火,亲自去找郑氏。 王夫人拦下了寧宗佑:“国公爷,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没有方才那般不適了,我看这件事就这样吧,也別再去打扰大夫人了,让她好好养身子就是。” 王夫人对郑氏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手里还握著她的把柄,她不想去招惹郑氏。 既然事情都查到这里了,若是不搜个乾净,寧宗佑心里也会膈应,以为王夫人是怕得罪郑氏,“你放心就是,有我在大夫人不敢对你怎样,若她行得端做得正,对你和孩子没有任何歹意,我也不会拿她怎样。” 当初抬王夫人为平妻的时候,郑氏就百般阻挠,寧宗佑怀疑她真有害王夫人的心思。 见寧宗佑不听她阻拦去了主院,王夫人咬著嘴唇也跟了上去。 寧挽槿一直尾隨在后面。 看寧宗佑为了王夫人要搜自己的屋子,还怀疑她陷害王夫人的孩子,郑氏怒不可遏,“去害他一个孽种,我都怕脏了我的手!” 王夫人脸色微白,立即在郑氏面前卑躬屈膝,把姿態放得极低:“我向来都是相信姐姐的,姐姐肯定不会害我和孩子,是国公爷让人把府上的院子都搜查了一遍,並未只针对姐姐一个。” 王夫人低三下四,极力安抚討好郑氏,生怕郑氏一怒之下把她见不得人的事情给说出来。 这段时间郑氏没再计较把王夫人抬为平妻的事情,是因为那日王夫人亲自来找郑氏,跪在她面前以表忠心。 说哪怕她为平妻,也会以郑氏唯首是瞻。 还说会帮忙为郑氏对付安姨娘和寧挽槿。 眼见寧挽槿在府上越来越兴风作浪,安姨娘也被寧宗佑宠著,郑氏不得不再次和王夫人同仇敌愾。 反正她手里有王夫人的把柄,也不怕她掀起什么风浪。 看王夫人卑微的样子,郑氏心情好了许多,也不想再惹寧宗佑不高兴,就让下人去搜她的屋子了。 她知道自残废后,寧宗佑就开始厌弃她了,郑氏也不想寧宗佑越来越討厌她。 过会儿,一下人捧著一个匣子慌张地走了过来,“国公爷,奴才在大夫人床底下找到了这个。” 寧宗佑打开看了一下,顿时怒著脸色把匣子给摔了,里面的人偶掉在地上,上面贴著王夫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身上扎满了银针。 “毒妇,就是你害的王夫人!” 寧宗佑狠狠给了郑氏一巴掌,只剩下上半身的郑氏从轮椅上摔下来,脸色怔愣惊愕。 “这东西不是我的。” 王夫人的眼皮跳了又跳。 自然知道这不是郑氏的。 明明是她让绿萝放在寧挽槿床底下的,怎么又跑到了郑氏这里。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寧挽槿,对上她冷清含笑的杏眸,突然觉得有股寒意从背后升起,顿时心慌如麻。 她赶紧替郑氏解释:“我觉得国公爷肯定是误会了,我相信姐姐,不可能陷害我和孩子。” “不是她还能是谁!” 寧宗佑只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看郑氏的眼神越发憎恶:“来人,把这毒妇关进柴房去!” “父亲且慢,”寧挽槿走了过来,冷清的语声缓缓道:“我觉得母亲不会害王夫人和她的孩子,若真要害,就不会被父亲发现了,我倒是觉得母亲有可能是被王夫人给诬陷的。” “你胡说什么?”寧宗佑皱眉不悦,觉得寧挽槿是无稽之谈,毕竟郑氏是她的母亲,她肯定会向著郑氏说话。 郑氏却如同醍醐灌顶,猛然瞪向王夫人:“是你故意害我!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是个安分的,你肯定是想故意诬陷我藉此除掉我,然后你就成了这府上唯一的大夫人是不是!” 因为寧挽槿那番话,郑氏终於明白了,她手里握著王夫人的把柄,王夫人肯定惴惴不安,自然得想办法除掉她,然后王夫人就能稳坐大夫人的位置了,日后她的儿子还能成为荣国公府的继承人。 “不,姐姐千万別误会,我没有诬陷你。” 王夫人也终於反应过来了,是寧挽槿在挑拨离间。 郑氏不听王夫人的解释,对她信任也全无,没想到王夫人竟然敢在背地里咬她一口,突然阴惻惻地大笑,对寧宗佑道:“就是我害的这贱人的孩子,因为他是个孽种,根本不是国公爷亲生的,我也是在为国公爷除害!” 王夫人脸色煞白,没想到郑氏就这么把她的秘密给揭露了。 “你说什么?”寧宗佑惊愣,恍若自己听错了。 郑氏咬牙加重语气:“我说她肚子里的孽种是和其他野男人生的,根本不是国公爷的骨肉!” 寧清茹反驳:“大娘分明是在败坏我娘的名声,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娘肚子里的小弟弟,但也不能用如此恶毒的话来污衊,娘肚子里的小弟弟若不是爹爹的还能是谁的。” 她不知道王大夫人和其他男人苟合的事情,就认为是郑氏在诬陷她娘的清白,反驳时也是信誓旦旦的。 郑氏不知道和王夫人苟合的男人是谁,但敢肯定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绝不会是寧宗佑的。 寧挽槿开口:“自然有人知道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让青蓉把一个婆子带了过来。 “梁嬤嬤!” 王夫人惊骇,差点嚇昏过去,“你、你不是死了.......” 梁嬤嬤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怒恨地瞪著她,“让王夫人失望了,老奴还活得好好的。” “被王夫人从那么高的悬崖推下去,还没能摔死老奴,都是老天开眼,等著老奴回来揭发你和黄大爷这对姦夫淫妇!” 第91章 因为不能生育,所以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1章 因为不能生育,所以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別人不知道她口中的黄大爷是谁,但寧清茹猜到了。 这是她的一个表舅,也是王夫人姑母家的表哥。 之前她和王夫人还在庄子上时,黄沾去看过她们母女俩。 黄沾不是京城人,是扬州的,偶尔办事情会来一趟京城。 上次从扬州过来还给寧清茹带了不少好吃好玩的,寧清茹还挺喜欢他这个表舅。 她指著梁嬤嬤慍怒:“你血口喷人,我娘和表舅清清白白,別以为我不知道,定是上次在庄子上时你被我娘训斥了两句便怀恨在心,同三姐姐编出这莫须有的谎话来报復我娘!” “老奴有没有污衊王夫人,王夫人心里最是清楚!”梁嬤嬤把王夫人和黄沾的姦情给说了出来,“上次黄大爷去了庄子上看望王夫人和六小姐,被老奴发现他和王夫人竟然睡在了一起。” “王夫人害怕东窗事发,给了老奴一些银子让老奴守口如瓶,也怪老奴当时见钱眼开,答应王夫人帮她保守秘密,没想到王夫人心思歹毒,竟然把老奴骗到悬崖上推了下去,想要杀人灭口,老奴大难不死才保住了这条贱命。” 她的命是保住了,但废了一条腿。 事后她就在悬崖底下的一个山村里落了脚,青蓉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了她。 梁嬤嬤跪在寧宗佑面前,“求国公爷一定要为老奴做主,老奴方才的话若有半点谎言,就让老奴惨死在国公爷面前!” “国公爷,冤枉,”王夫人不顾自己的孕肚,也跪了下来,“我对国公爷忠贞不渝,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背叛您,我肚子里怀的也是您的亲骨肉,是梁嬤嬤联合寧挽槿故意诬陷我,定是寧挽槿不想我为国公爷生下这个儿子。” 反正她表哥已经回扬州去了,捉姦要捉双,梁嬤嬤又没其他证据,只要她不承认,梁嬤嬤凭藉著一面之词又能把她怎样。 “可笑!王夫人对国公爷满口忠贞,但老奴却得知你和黄大爷早在很久以前就暗通曲款了。”梁嬤嬤嘲讽。 听她们一说,寧宗佑便想起黄沾这个人了。 黄沾以前从扬州来京城,来府上看望过王夫人几次,和他还一起喝过酒。 他竟然对这两表兄妹偷情的事情毫不知情,一想到黄沾每次来府上,都有可能背著他和王夫人睡在一起,他胸口就怒火中烧。 “不要脸的贱人!” 寧宗佑抬脚朝王夫人踹去,寧清茹忙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喊:“爹別被三姐姐和这恶奴给骗了,娘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您的亲骨肉,您若是偏信了三姐姐和这恶奴的话,娘和小弟弟就被冤死了,正中三姐姐和这恶奴的圈套。” 寧宗佑顿住了身子,对寧清茹的话有些动摇。 万一真是寧挽槿和梁嬤嬤诬陷了王夫人怎么办。 这般想来,他也不捨得再伤到王夫人的孩子,想把这件事查清楚再说。 郑氏却突然冷笑:“国公爷早就不能生育了,怎么会让王夫人再怀上。” 大家顿时一惊。 连向来波澜不惊的寧挽槿都有些诧异。 怪不得郑氏没有王夫人和其他男人通姦的证据,也能信誓旦旦的说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寧宗佑的,原来原因在这里。 寧宗佑如遭雷劈,大步来到郑氏面前掐住她的脖子,脸色扭曲癲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不能再生育对一个男人来说不光是尊严也是耻辱。 寧宗佑四十岁正值壮年,还是能生育的好时候,一直想著再为府上开枝散叶。 之前府上的那些姨娘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从未想过是自己身子出了问题。 这次王夫人怀上了,让他更没发现自己身子有问题了,以为以前都是缘分没到。 “咳咳.......” 郑氏被他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身子本来就虚,方才又被打了一巴掌,现在气色愈发不好。 她大口喘著气,闭上了眼睛,“已经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是从我生下彦儿那双胎的时候,那次国公爷生了一场大病,把身子给亏空了。” “大夫说您身子虚劳肾亏,脉浮弱而懋,精气清冷,日后不会再有子嗣,为了顾及国公爷的顏面,我才將此事隱瞒了下来,一直没敢告诉您。” 寧宗佑想起十几年前自己確实生了一场病,染了很严重的风寒缠绵床榻一个月才被治好,此后身子確实没以前好了。 特別是在房事上,他经常会力不从心。 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比不上年轻时血气方刚。 殊不知是肾虚。 寧宗佑依旧不信郑氏的话,仍抱有希望,找大夫再来给他把下脉,特別叮嘱大夫有什么话直说,不能有半分遮掩。 大夫给他诊治完,和郑氏说的没任何出入。 寧宗佑这下终於相信了。 这也足够证明王夫人怀的不是他的骨肉。 “贱人贱人!你竟然敢背叛我!” 这次寧宗佑没有再手软,扇了王夫人好几巴掌,又狠狠在她身上踹几脚。 连著把他不能生育的怒火都发泄在了王夫人身上。 王夫人被他踹到肚子上,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寧清茹已经嚇傻了似的,愣在旁边说不出话。 她也没什么可替王夫人说的了,王夫人偷男人的事情已经是事实。 “来人!把这贱人拖下去沉塘!” 王夫人身下已经开始流血,寧宗佑没半分动容,让人把她给拖了下去。 下人拖著王夫人,地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寧清茹回神后立即去拉寧宗佑的胳膊,痛哭道:“爹爹,求您放娘一条生路。” “滚开!” 寧宗佑把她踹开了,看她的眼神有些憎恶,甚至也怀疑起她的身世。 郑氏说他不能生育的时间是生下寧珺彦那对双胎的时候,刚好那时没过多久王夫人怀上了寧清茹。 梁嬤嬤方才透露王夫人和黄沾很早就暗度陈仓了,所以寧清茹是不是他的血肉真说不一定。 但寧宗佑不会把寧清茹给处置了,不管是不是他的骨肉都要她继续做府上的六小姐。 毕竟她已经被安王钦点为侧妃了。 第92章 寧珺珩改过自新,想求她原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2章 寧珺珩改过自新,想求她原谅? 把王夫人处置完,寧宗佑又警告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人守口如瓶,不能透露出半分,不然把他们的舌头给割了。 即便他不警告,眾人也不敢隨便乱说。 毕竟这关乎著国公爷的尊严和顏面。 寧宗佑把王夫人身边的奴僕都给处置了。 井嬤嬤为了活命,主动坦白了一件事。 “国公爷,那厌胜之术是王夫人故意买通绿萝来诬陷三小姐的,王夫人的身子也没任何问题,都是她装的,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三小姐。” 至於那玩偶儿怎么跑到郑氏这里了她不知道,但她也不敢再隨便乱说,更不敢怀疑寧挽槿半分,怕惹祸上身。 但王夫人已经沉塘了,井嬤嬤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顶多更加证明了寧挽槿是清白的。 寧宗佑依旧把井嬤嬤杖毙了,王夫人做的那些事多半都是她出的主意,留在府上也是个祸害。 寧挽槿:“父亲,绿萝您看怎么处置?” 寧宗佑怒道:“直接乱棍打死!” 绿萝本是他的人,又被王夫人收买,如此两面三刀的丫鬟他自然不会再用。 寧挽槿让青蓉把绿萝给解决了。 寧珺珩和寧珺彦得知消息后也来郑氏这里了,不过两人已经来晚了,王夫人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真是够晦气的,我们府上竟然出了个这么不要脸的贱人。”寧珺彦冷哼,早就对王夫人看不惯了。 寧宗佑依旧是心烦意燥,对寧挽槿道:“你明日找族长过来,把王月琴从族谱上除名,省得脏了我们祖上的名誉。” 如今他无形中开始依赖寧挽槿,有重要的事情也会第一时间先交给寧挽槿去办。 王夫人作为平妻已经上了族谱,但出了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寧家肯定是再容不下她,必须把她从族谱上除名。 寧挽槿:“明日我还要去福光寺,父亲再换一个人去请族长吧。” 寧珺彦冷嗤,趾高气扬道:“你去福光寺做什么,就不能改日再去,先去办爹交给你的事情。” 寧挽槿没理会他,已经走远了。 寧珺彦脸色怒的涨红,恨极了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寧珺珩盯著寧挽槿的背影,眼神里掠过狠毒。 寧宗佑只能让寧珺珩去办这件事。 老夫人那边也知道了王夫人偷情的事情,原本还期待著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只剩恼怒痛恨。 寧宗佑不能生育的事情没有传到她耳朵里,她依旧指望著寧宗佑继续为府上开枝散叶。 如今郑氏不堪大用,王夫人又没了,后宅只剩安姨娘,老夫人嫌太冷清,又把身边的大丫鬟玉釧纳给了他。 得知自己身子不能再生育,肾气也亏空,寧宗佑对女人便没了激情,大抵是因为自尊心的原因。 隔日,寧挽槿简单收拾了一番,既然是去佛门重地,穿著打扮上自然是不能太张扬。 不过她平日的妆扮都很素淡,今日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別。 今日去福光寺是她陪长珞郡主去的,早几日就已经说好。 素禾正在给寧挽槿挽发,青蓉走过来道:“小姐,大夫人让您去主院一起用早饭。” 素禾讶异,见鬼了似的,“难得大夫人把咱们小姐想起来了。” 青蓉也觉得好笑,自小姐回府后,除了之前那次家宴,和大夫人一次都没同桌吃饭过。 这次也难得想起小姐来了。 寧挽槿收拾好后就去了主院,除了郑氏,寧珺珩和寧珺彦也在,寧清岫还在休养身子。 满桌子的饭菜很是丰盛,都是寧珺珩让人准备好的。 看见寧挽槿时,郑氏眼里依旧憎恶,不过相比之前没表现的那么明显。 今日她心情看著也不错,估计是因为王夫人被除掉的原因。 寧珺彦和郑氏一样,对寧挽槿也是很厌烦的样子。 说是郑氏喊寧挽槿一起来吃饭的,其实是寧珺珩的主意。 相比寧珺彦和郑氏,寧珺珩却一反常態,对寧挽槿比以往要关爱许多。 吃饭期间他给寧挽槿一直夹著饭菜,“三妹多吃点,一会儿你还要去福光寺,上山时还要消耗那么多体力。” “大哥,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寧珺彦见寧珺珩突然这么关心很是生气。 寧珺珩呵斥:“槿儿是你姐姐,日后你对槿儿客气些,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无礼,不然我这做大哥的,自然要教训你一顿!” “大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寧珺彦气急败坏,摔下饭碗就离开了,没有再继续吃下去的心情。 郑氏脸色黑沉,也气恨寧珺珩对寧挽槿这么好。 寧珺珩不理会愤然离席的寧珺彦,对寧挽槿歉然:“以前都是大哥不懂事,亏欠了槿儿那么多,经歷过这么多事情我才发现,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应该互帮互助,而不是像这样分崩离析。” “我希望我们兄妹几人日后团结友爱,希望槿儿再给大哥一次机会。” 寧挽槿凝视著寧珺珩,看他坦然认错的模样,眼底闪过玩味。 “大哥都说了,我们是亲兄妹,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既然大哥都道过歉了,以前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会再计较。” “你能原谅大哥就好,大哥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寧珺珩脸色欣喜,又给寧挽槿夹些饭菜,“你再多吃点,这些都是大哥让厨房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 “多谢大哥了。” 看寧挽槿把饭菜都吃了,寧珺珩愈发高兴,好似是被寧挽槿原谅的原因。 “等你去了福光寺,记得给娘和五妹也祈福一下。” 寧挽槿点头都应下了。 临走时,她让青蓉又打包了一盘糕点,说是路上吃,寧珺珩更是积极地帮她打包。 从主院出来后,寧挽槿眸色微冷。 等出府后坐上马车,对青蓉道:“先去宴府一趟。” 青蓉驾著马车去了宴府,寧挽槿找到宴芙,把打包好的糕点拿给她,让她检查一下。 宴芙嘖了一声:“这糕点里面掺了化功散,会压制內力,你若是强行运功,就会爆体而亡。” 第93章 依旧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3章 依旧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寧挽槿冷笑:“我就说寧珺珩那种狗改不了吃屎的人,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就知道寧珺珩对她突然示好没那么简单。 方才在饭桌上,寧珺珩对她一副痛定思定改过自新的模样,但在他眼里並未看到真诚。 既然这糕点里都放了化功散,那饭菜肯定都是一样,好在她都没吃下去。 在寧珺珩没注意的时候,她都吐了。 青蓉恼恨:“好在小姐警惕,不然就要被大少爷给算计了。” 她就说今日大夫人让小姐一起去用早饭就有些不正常,果然是大少爷的阴谋诡计。 宴芙懒散的撑著下巴,看寧挽槿的眼神几分同情,“看来你们荣国公府是个龙潭虎穴啊。” 知道荣国公府都不待见寧挽槿,但没想到同为手足,她的大哥竟然这么狠心对她下毒手。 从宴府出来后,寧挽槿才去了白府和长珞郡主匯合。 寧珺珩算计自己的事情寧挽槿没有给长珞郡主说,不想败坏她的心情。 白语桐也在同行中,陪著长珞郡主一起去祈福。 路上白语桐嫌无聊,便和寧挽槿一辆马车。 白语桐和寧挽槿之间已经没了任何隔阂,两人一路上聊得还很愉快。 白语桐也是性情中人,但不似秦汐那般直爽,白府注重对小辈的礼仪教养,白语桐要比秦汐懂礼数,待人也温和许多。 到了福光寺,长珞珺主跟著主持去大殿上香。 长珞郡主经常来福光寺,和这里的师父都很熟稔。 寧挽槿跟在旁边也给佛祖上了一炷香。 前世她是不信轮迴宿命的,也不信佛道鬼神,但重生后,她便有了敬畏之心。 长珞郡主跟著师父诵经去了,需要一个时辰,白语桐和寧挽槿便去其他地方逛逛。 白语桐拉著寧挽槿去了后山,说这里有棵菩提树,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寿命,许愿特灵验。 后山上的空气特別清新,云雾繚绕在山顶,有种置身仙境的感觉。 那棵菩提树在院子中间,上面掛满了祈福的红绸。 白语桐拿来两条红绸,给寧挽槿一条,让她也写下自己的心愿。 寧挽槿没有什么心愿,想了好久也没写下一个字。 不远处的竹林里,两道人影正在对弈。 白鬍子老者看向对面的男子,见他一直看向菩提树那边,都忘了面前的棋子。 “昭卿,该你了。” 景年翊回头,在棋盘上隨意落下一字。 这一局对面的老者贏了。 迦文摇头含笑,“怎么,心乱了?” 从景年翊隨意下的那一子便能看出他没在状態。 以前和他对弈,迦文是很难贏景年翊一局的。 景年翊放下棋子起身,“有点累了,改日有空再和师父对弈。” 迦文朝他的眸光看过去,看见了寧挽槿,凝视了几眼,眸色微深,“天降武曲,横空破杀,涅槃重生。” 寧挽槿和白语桐正在说话,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了,“语桐,好巧,原来你也在这里。” 寧挽槿看过去,竟然是沈言姝。 白语桐蹙眉,明显是不喜,她和沈言姝早就绝交了,但沈言姝还时不时上门纠缠她,她都没搭理。 出於礼貌,白语桐还是点点头,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很是冷漠。 “没想到寧三小姐也在这里,不过像寧三小姐这种经常上战场身上杀戮这么重的人,是该多拜拜佛祖消除一下罪孽了。”沈言姝阴阳怪气,说话还是那么尖酸刻薄。 方才看见寧挽槿和白语桐有说有笑的,她心里就极其不痛快。 但她话刚说完,突然两颗石子飞了过来,打在了她的腿弯上,沈言姝双腿一痛,扑通跪了下来。 沈言姝怔了一下,脸色微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赶紧起来,但起的太猛没站稳,又趴在了地上。 寧挽槿嗤笑:“看来沈小姐的罪孽更是深重,佛祖都看不下去了,你更得要去佛祖面前多加懺悔了。” 沈言姝面红耳赤,没想到寧挽槿会拿她方才的话懟她。 “挽槿说的没错,是佛祖显灵了,沈小姐该多去拜拜佛祖消除一下身上的罪孽了。”白语桐冷笑,挽著寧挽槿的胳膊走了,也懒得再看沈言姝像个跳樑小丑似的的搁著出丑。 寧挽槿朝不远处的竹林看过去,看见了一角被风吹起的玄色衣袂。 方才沈言姝突然跪地,她自然看见了打在她腿弯上的石子。 寧挽槿和白语桐去了大殿,又遇到了朱氏。 今日沈言姝是和朱氏一起来的。 母女俩也是来祈福的。 最近沈家发生了那么多事,朱氏便想来消消晦气。 朱氏见著长珞珺主后,立即上前打招呼,巴结討好的心思溢於言表。 “没想到长珞郡主今日也来祈福了,咱们还真是有缘分。” 自沈荀之被褫夺了爵位后,沈家的地位在京城一落千丈。 而朱氏本来就是农妇出身,不被其他贵妇待见,之前出了和张生『偷情』的那件丑闻,更让大家唾弃,没人再跟她接触。 长珞郡主对朱氏很是冷淡,她不是那种看不起別人门第的人,只是单纯不喜欢朱氏这个人。 加上沈荀之背叛过寧挽槿,更让她对沈家人没好感。 长珞郡主淡漠道:“缘分谈不上,只是凑巧罢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没再跟朱氏待在一起。 朱氏看见寧挽槿脸色带著厌弃,但有长珞郡主在身边,她也不敢对寧挽槿出言讽刺。 过会儿,小沙弥带著眾人去备好的禪房休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房间。 一个男子偷偷溜进了沈言姝的禪房,对她点头哈腰又极其諂媚討好,长得尖嘴猴腮,露出一口黄牙,细长的眼睛里带著奸诈和猥琐。 “姝妹妹。” 沈言姝瞥了沈恆一眼,眼里轻蔑鄙夷,极其嫌弃看不上的样子,说话的態度也是趾高气扬的,“方才你都看见了?就是那位穿杏黄色衣服的女子,她就是白府的千金。” 沈恆搓著手露出淫邪的笑意,“看见了看见了,果真是大家闺秀,以前在南坪村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么好看又端庄的姑娘。” 第94章 毁白语桐名声,让她嫁给他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4章 毁白语桐名声,让她嫁给他 沈言姝嗤之以鼻:“南坪村那些都是什么歪瓜裂枣,怎么能跟京城的姑娘比。” 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从南坪村出来的。 自来了京城后,就把自己当成京城贵女,极其想摆脱以前是乡下的出身。 她斜眼看著沈恆,一副居高临下的轻蔑態度:“这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了,这可是你飞黄腾达的机会,不然就白语桐这种身份的姑娘,你一辈子都够不上。” “是是是,这次的机会我一定会把握好,不会让姝妹妹失望。”沈恆諂媚的点著头,搓著手,眼神里既期待又淫浪。 他明白,白语桐这种贵女,一辈子都轮不到他碰,所以沈言姝製造的这个机会,他必须得好好把握。 等日后成为娶了白语桐,他就是白家的女婿,即便不像其他人那样达官显贵,但也是一辈子吃喝不愁。 沈恆是沈言姝二叔家的堂哥,他们沈家除了沈荀之出人头地混出了名堂,其他人依旧平庸,待在南坪村碌碌无为。 朱氏本来就是势利眼,沈荀之在京城落脚后她就和这些穷亲戚断绝来往了,生怕他们沾上沈荀之一点光,以至於沈家其他人对他们这一房颇有微词。 沈恆在南坝村整日无所事事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干,他父亲还想他效仿沈荀之考取功名,但他根本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整日只想著不劳而获。 沈言姝这次找他来,就是想撮合他和白语桐在一起,这样他们沈家日后就能和白家攀上关係了,白语桐进了他们沈家的门后,她也有和白语桐再重归於好的机会。 能娶了白语桐对沈恆来说更是求之不得,日后成了白家女婿,那他就等著坐享其成,可是他脱胎换骨的好机会。 当然白语桐以及白家不可能看上沈恆,不过沈言姝有她的办法。 这厢,寧挽槿去了后山竹林。 景年翊正坐在石凳上喝茶,迦文已经不在,只剩他一人。 他对面的位置上还摆放著一个空茶盏,似乎知道寧挽槿会来。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便知是寧挽槿来了。 寧挽槿径直坐在了他的对面,笑道:“昭卿世子倒是挺清閒。” 身为皇卫司的指挥使,在他身上竟然看不见一点繁忙的样子。 景年翊给她面前的茶盏倒满茶水,“凑巧罢了,今日刚好来福光寺有事。” 他不说什么事,寧挽槿也不会多问,她懂得怎么和景年翊保持距离。 两人的合作仅限於朝堂之事,私下个人的事情不会插手半分。 突然,不远处传来其他人的叫喊声,“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寧挽槿顿时起身,朝声音那边走去。 方才她来的时候,记得白语桐正在那边的许愿池许愿。 景年翊不为所动,继续云淡风轻的喝著茶,也没过去凑热闹。 只要和他无关的事情,他向来不会多管閒事。 那边的许愿池旁边是一个荷花池,方才眾人在许愿的时候人有点拥挤,有人突然被撞进了荷花池里。 寧挽槿看见了在水里扑腾的身影,但没看出来是谁。 在旁边围观的都是姑娘和妇人,也没人会水性,只能焦急的喊人来救。 寧挽槿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白语桐,恍然间看见水里飘浮著杏黄色的衣裙,看装扮很像是白语桐,她赶紧让青蓉下水救人。 但『扑通』一声有人入了水,比青蓉抢先一步。 “呀!是谁落水了,我方才听人说是语桐落水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沈言姝从身后走了过来,寧挽槿懒得理会她。 长珞郡主也来了,也听闻是白语桐落水了,脸上担忧的不行,毕竟白语桐是她的小姑子。 “大嫂,槿儿。” 白语桐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嚇死我了,语桐没事吧?”长珞郡主走过去,看白语桐身上没有落水的痕跡才放心。 方才有人传的是白语桐落水了,看来是认错人了。 “你......你怎么......”沈言姝看见白语桐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脸色一下僵硬了。 既然落水的不是白语桐,那又是谁? “怎么,我好得很。”白语桐厌烦的斜沈言姝一眼,也没心情再搭理她,有些焦急的看向水里。 “槿儿,快帮忙救下人,那位是——” 白语桐话还没说完,落水的女子已经被救了上来。 眾人没想到是,救她的竟然是个男子。 方才这男子入水的时候,他们也没看清,注意力一直在女子身上。 五月的天气已经很暖和,女子身上衣裙单薄,沾了水后紧贴在身上,领口处的衣襟不知怎么撕裂了,露出莹润白皙的肩头。 凌乱濡湿的头髮沾在脸上,也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 男子从水里抱她上来时,两人沾了水的身子贴在一起,看著极其亲密。 上岸后,那男子抱著女子依旧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白语桐让女婢赶紧拿衣服给那女子裹上。 女子缓过神来先狠狠给了那男子一巴掌,丝毫不念及他是救命恩人,反而怒不可遏,“下贱东西,放肆!” 沈恆立即跪地,也没看清面前的女子是谁,便说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白姑娘饶命,在下方才救人心切,不小心冒犯了白姑娘,还请您见谅,若是白姑娘不嫌,在下愿意负责。” 他觉得方才在眾目睽睽下,他和白语桐都那样亲热了,白语桐名声有损,必然是要嫁给他的。 长珞郡主的脸却是铁青,“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面前的这位是哪个白姑娘?” 沈恆茫然地抬起头,当看见白语桐就在一旁站著,身上也没水渍,脸色霎间一白。 而他救的这个女子,他却不知道是谁。 沈言姝自然知道这女子是谁,脸上只有慌乱。 这位可是平王府的繁阳郡主,京城有名的囂张跋扈和离经叛道。 白语桐脸色也有些难看,被平白无故认错人,还险些名声被毁,心情怎会好了,“这位公子,我可不认识你。” 沈恆没想到救错了人。 第95章 像要攀高枝?直接打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5章 像要攀高枝?直接打死! 沈言姝更没想到景沐芸也在这里。 她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女婢月荷,恼恨她办事不利,竟然能撞错人。 景沐芸来的比较晚,很少人知道她也在福光寺。 方才她和白语桐在这里碰见,两人便聊了起来,恰好她们穿的衣服顏色一样,月荷慌乱间没看清人,把景沐芸当成了白语桐,趁著人多把她撞进了荷花池里。 白语桐赶紧去喊人了,她想著寧挽槿应该会水性,本来是去找她的,结果她的禪房里没人。 方才寧挽槿刚好和景年翊在一起,和白语桐正好错过。 虽说沈恆不认识景沐芸,但看她的穿著打扮便知非富即贵,细长的眼珠子转了几下,立马有了其他主意。 “是在下对不住姑娘,在下愿意迎娶姑娘,为姑娘负责。” 这话让景沐芸更加噁心至极。 看他满口黄牙,样貌丑陋猥琐,景沐芸一脸憎恶,朝著沈恆狠狠踹过去,“別以为本郡主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方才在水里你就想占本郡主的便宜,下贱东西还想迎娶本郡主,你也配!” 景沐芸虽然性子跋扈,但並不傻,沈恆的心思被她立即看穿。 方才在水里的时候,沈恆的手不老实,她的领口也是被他故意扯烂的,是以方才一上岸,她就没忍住给了沈恆一巴掌。 其他人也终於明白景沐芸为何非但没有感谢眼前的救命恩人,反而是极其生气了。 原来是这男人居心不良。 沈恆不知所措,慌乱地看向了沈言姝。 他没想到景沐芸这么跋扈,根本不是吃亏的主儿。 沈言姝早已躲在了后面,也不去看沈恆。 让她帮沈恆更不可能,她一点都不敢得罪景沐芸。 方才沈恆想为景沐芸负责的那些话让她只觉得讽刺,拋开景沐芸蛮横的性子不说,她可是郡主,真正的皇亲国戚,身份比白语桐要尊贵许多,怎么可能嫁给他一个下贱的百姓。 寧挽槿打量著沈恆,“这位公子看著眼生,不知是哪里人士?” 她冷清淡漠的嗓音让沈恆感觉到了压迫感,垂著头支支吾吾,“在下.......在下.......” “沈荀之的堂弟,沈恆,从南坝村来的。” 一道慵懒漠然的嗓音替沈恆说完了。 寧挽槿回头,见景年翊抱著胸正倚在那棵菩提树下。 没想到他查人的速度这么快,到底是皇卫司的人,侦查这一块无人能及。 要说寧挽槿之前和沈荀之作为夫妻,对沈家人都没那么了解。 像沈恆以前都在乡下,也没去过沈府,寧挽槿和他没见过。 寧挽槿看向了沈言姝,幽幽轻笑:“原来是沈家的人,作为一家人,沈姑娘不说两句吗?” “这是我二叔家的堂哥没错,但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若繁阳郡主觉得他冒犯到您了,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左右不过一个贱民。”沈言姝赶紧撇清关係,所有事情都让沈恆一人承担。 她知道沈恆不敢得罪她,若是敢得罪她,让他活著离不开京城。 景沐芸更加气愤,得知沈恆是从乡下来的,竟然还想迎娶她,简直天方夜谭。 “来人,给我打,打死为止!” 若是其他姑娘遇见这事,早就因为清白的事情羞愤欲死,但景沐芸根本不在意这些。 沈恆是什么居心她更是清楚。 连其他人都看出来沈恆有攀高枝的心思,说不定繁阳郡主落水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 沈恆挨了几棍子后长珞郡主叫停了,毕竟这里是佛门重地,不能当著佛祖的面杀人见血。 景沐芸让人把沈恆带下山去,回去再好好教训他。 沈言姝咬著红唇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更別说为沈恆求情。 而且她也根本不在乎沈恆的死活。 白语桐脸色依旧不好看,方才沈恆把景沐芸叫成『白姑娘』的事情让她心里膈应,她知道沈恆把景沐芸认成她了。 长珞郡主终於鬆了一口气,握著白语桐的手道:“好在落水的不是你,不然回去之后,我都不知道怎么该向爹娘交代了。” 若落水的是白语桐,又是一番局面了,她可没有景沐芸这么有魄力。 景沐芸向来肆意惯了,在京城名声本来就不好,做事隨心所欲,根本不在乎清白这些。 换作是白语桐,她做不到像景沐芸这么洒脱,多半要禁錮在这贞洁清白中,极有可能嫁给沈恆。 而景沐芸不会委曲求全,还会要了沈恆的命。 下午,寧挽槿陪著长珞郡主下山回去了。 寧挽槿依旧和白语桐一辆马车。 和寧挽槿聊著天,白语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已经不再想在福光寺发生的那些事。 两人正说话时,寧挽槿突然顿住,脸色凝重肃杀,耳朵微动,听著外面的风声。 “怎么了?”白语桐察觉她的异样,虽然没发现什么,但心里还是驀地一紧。 外面驾车的青蓉也突然扯住了韁绳停下马车,似乎同样察觉到了危险。 突然,一群箭矢朝著她们的马车射了过来。 寧挽槿立即护住白语桐。 “青蓉,保护长珞郡主!” 青蓉立即飞身去了长珞郡主的马车。 长珞郡主脸色微白,但依旧处变不惊,“怎么会有刺客?” 寧挽槿大抵猜到这些刺客的幕后指使是谁。 隨即一群蒙面黑衣人围攻过来,是一些训练有素的杀手。 即便寧挽槿还护著白语桐,也没让那些杀手伤到一分。 一支暗箭突然朝她射来,寧挽槿还没来得及躲闪,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徒手接住了那支暗箭。 冷冽的沉香在鼻尖縈绕,寧挽槿抬头便看见景年翊沉冷的眉眼。 她没想到景年翊这么快就跟来了。 方才从福光寺回来时,她和长珞郡主先行一步,景年翊还有其他事情没有一起同行。 箭矢在景年翊修长的指尖上旋转,含著內力拋出,又朝射箭的杀手摺返回去,刺穿了他的脖子。 有景年翊帮忙,对付这些杀手更加轻鬆,寧挽槿让青蓉带著长珞郡主和白语桐先撤离。 她知道这些杀手的目的是她,长珞珺主和白语桐跟她在一起反而危险。 须臾,杀手被解决完了,只留下一个活口。 景年翊带著这个杀手回了皇卫司审讯。 即便不审问,寧挽槿也知道是谁要买她的命。 她直接回了府上,径直去了寧珺珩的院子。 “三、三妹妹......” 第96章 寧挽槿亲自来找寧珺珩算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6章 寧挽槿亲自来找寧珺珩算帐 看见寧挽槿站在面前时,寧珺珩的嘴角猛地一哆嗦,眼底的慌乱遮掩不住。 “你、你怎么回来了?” 寧挽槿冷笑:“怎么,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该回来?” “不、不是.....三妹妹误会了。”寧珺珩强顏欢笑,眼珠子闪躲,更显得的做贼心虚。 他偷偷打量寧挽槿好几眼,怎么都想不到她会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 他给寧挽槿下了化功散又找来一批杀手,怎么说寧挽槿现在都该是一具尸体了。 寧挽槿慢慢上前,嘴角染著蚀骨冷笑,一脚踹到寧珺珩的腹部,將他踹倒在地。 她就说寧珺珩不会无缘无故地给她下化功散,原来是买通了杀手在等著她。 若说心思歹毒,寧珺珩和郑氏有过之而不及。 寧珺珩忍著怒意站起身子,“三妹妹这是做什么?” 寧挽槿挑眉:“大哥明知故问?” 寧珺珩心里沉了沉,知道寧挽槿已经发现他的阴谋诡计了。 他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猛然朝寧挽槿扑过去,脸色歹毒阴狠,不再偽装,“贱人,你早就该死了!” 既然被寧挽槿知道了他的意图,大不了再杀她一次,反正这是在府上,都是偏袒著他,就算知道他把寧挽槿杀了,爹娘还有祖母也不会责怪他。 寧挽槿早有防备,没让寧珺珩伤到半分。 两人瞬间交手,寧珺珩也会武功,但根本不及寧挽槿半成功力。 以前他狂傲自大,总恨祖父偏心寧挽槿,还把华鸞军留给她,自詡自己的能力不在寧挽槿之下,如今一番比试,高下立判。 他和寧挽槿乃是天壤之別。 简单的几个回合,寧珺珩便成了手下败將,被寧挽槿打得口吐鲜血,捂著胸口匆匆逃离院子,去主院找郑氏。 “娘.......快救我,寧挽槿疯了,她要杀我!” 寧挽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今日不管是谁,都救不了寧珺珩。 听到寧珺珩的求救,郑氏推著轮椅从屋子里出来,“珩儿!” 看寧珺珩狼狈的模样,还被打得受伤,郑氏既惊骇又心疼,“是谁伤的我儿!” “娘,是寧挽槿,她要杀我,娘快救救我!” 似乎知道寧挽槿对自己起了杀心,不会放过他,寧珺珩躲在郑氏身后寻求庇护。 他觉得郑氏肯定能救得了他。 再怎么说郑氏也是寧挽槿的母亲,他不信寧挽槿还能当著郑氏的面儿动他。 郑氏看向走过来的寧挽槿,疾言厉色:“你这是做什么,亏你大哥今日还对你那么好,白瞎了你这白眼狼!” 她真是越来越厌恨寧挽槿了,如今竟然还想要对自己的大哥动手。 这时寧宗佑闻声也赶来了。 郑氏赶紧哭诉:“国公爷您来得正好,您快救救珩儿,寧挽槿这孽障竟然要杀了他。” 寧珺珩又躲在了寧宗佑身后,寧宗佑肯定比郑氏更能保护他,“爹,三妹妹今日一回府就疯了,她非得要杀了我这个大哥。” 寧宗佑蹙眉慍怒,瞪向寧挽槿,“你又在胡闹什么,是不是把府上搅个天翻地覆才满意!” 方才下人去给他传话说寧挽槿和寧珺珩在院子里打起来了,他才来看看怎么回事。 下人说是寧挽槿先去找的寧珺珩,让寧宗佑看来是寧挽槿先惹的事情,对她自然厌烦。 寧挽槿脸色阴寒,几分嗤笑:“父亲怎么不问问大哥雇凶杀人的事情。” “什么?”寧宗佑一怔,很是茫然。 郑氏也疑惑地看向了寧珺珩。 她和寧宗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情。 “你胡说!”寧珺珩咬紧牙关,“寧挽槿,你少血口喷人,你就是在故意诬陷我!” “我可是你亲大哥,你心肠怎么这般歹毒,竟然能想出这种诡计陷害我!”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雇凶杀人的事情,寧挽槿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反正爹娘还有府上的人都会站在他这边。 且那些杀手都已经被他买通了,不会把他供出来。 寧珺珩自认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就算寧挽槿知道了又能怎样,依旧奈何不了他。 今日爹娘都在这里,若寧挽槿敢动他半分,爹娘都不会放过她。 寧挽槿眯起杏眼,看著寧珺珩眼里的狂妄和挑衅,知道他现在在想的什么。 肯定是觉得她动不了他半分。 寧挽槿突地一笑:“今日和我同行还有长珞郡主以及白姑娘,那些杀手还险些伤到她们两位,昭卿世子也在现场亲眼目睹,既然大哥说这事儿是我诬陷你的,那看皇卫司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寧珺珩的脸色猝然变了,脸皮止不住地抽搐。 他没想到长珞郡主也在。 寧挽槿说今日要去福光寺,他从始至终都以为是寧挽槿一个人去的,所以才雇凶杀人有恃无恐。 若是寧挽槿死了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就算寧挽槿不死,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哪怕寧挽槿知道是他指使的也没用。 但他哪曾想寧挽槿是陪同长珞郡主去福光寺的。 有长珞郡主在那就麻烦了,再加上白语桐,白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景年翊还在现场。 一想起景年翊的名字,寧珺珩身上就哆嗦,更別说见著他本人了。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杀手那边,希望他们別把他供出来。 方才他还有底气认为他们肯定不会说的,现在却心里打鼓,毕竟落到景年翊手里,就算是死士,也能被他把嘴撬开。 郑氏却冷哼,依旧相信寧珺珩,“珩儿为人清正,做事向来坦荡,怎么可能做这种歹毒的事情,你少污衊他,你害珩儿害的还少吗!” 上次寧珺珩的姻缘被毁,郑氏依旧把这笔帐记恨在寧挽槿头上。 若不是寧挽槿从中作梗,她的珩儿如今就是駙马爷了。 恰好这时管家小跑过来,“国公爷,昭卿世子带著皇卫司的人来了。” 寧宗佑眉头一皱,有股不好的预感,也顾不上想那么多,立即前去迎接景年翊。 寧珺珩的脸色已经青白僵硬,只剩下惊慌失措,他似乎预感到景年翊是来抓他的。 他用力抓紧郑氏的胳膊,嘴角哆嗦:“娘......快救救我.......” 察觉到他的害怕与慌张,郑氏脸色一白,终於察觉到这件事和寧珺珩脱不了关係了。 方才替他说的那番话,仿佛是在打她的脸。 郑氏心里也开始慌乱,推了一把寧珺珩,“你快逃!” 第97章 今日必须让寧珺珩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7章 今日必须让寧珺珩死! 寧珺珩也不敢留下来等死,哪怕让他过著亡命天涯的日子,也好过去皇卫司。 寧珺珩想趁机赶紧逃离。 但他忘了,他现在还正在寧挽槿的眼皮子底下。 他刚有逃跑的动作,就被寧挽槿给截下了。 郑氏怒的咬牙:“这可是你大哥,你非得要赶尽杀绝吗!” 寧挽槿一脸漠然:“他想要我命的时候,可有想过是我大哥?” “挽槿,娘求求你,放你大哥一条生路吧,他已经知错了,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郑氏软下语气求饶,眼里含著泪水试图让寧挽槿心软。 寧挽槿只觉得可笑。 郑氏对她恶语相向这么久,这是唯一一次对她说软话,还是为了寧珺珩。 显而易见在郑氏心里,依旧看重寧珺珩这个儿子,哪怕他雇凶杀人想要寧挽槿的命,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可以原谅的事情。 毕竟寧挽槿的命在她心里向来不重要。 寧挽槿依旧冷然:“母亲还是省点力气等皇卫司的来了再为大哥求饶吧。” 见软硬兼施都没有用,郑氏开始恼羞成怒,但还没来得及发火,景年翊就走过来了。 郑氏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只好隱忍下来。 寧宗佑走在景年翊旁边,脸色极其阴沉。 方才见著景年翊的时候,景年翊对他直言:“寧大少爷买凶杀人,杀手已经招供,证据確凿,我是来抓罪犯的。” 寧宗佑方知寧挽槿一点都没说假,真的是寧珺珩雇凶杀人。 寧宗佑心里气极,暗骂寧珺珩。 这个逆子,他怎么敢! 景年翊没有多余的废话,让皇卫司的人上前就把寧珺珩捉拿。 寧珺珩的脸色已经惨白,双腿颤抖著,朝著寧宗佑和郑氏求救,“爹,娘,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他知道自己这次一进皇卫司,再无出来的可能。 “我儿!” 郑氏坐在轮椅上也没法动弹,只能焦急慌张地朝寧珺珩伸出手。 到底是自己的嫡子,寧宗佑还是於心不忍,朝著景年翊拱手,弯著腰身放低姿態,小心翼翼道:“昭卿世子......可否请您网开一面,放犬子一条生路......” “不能。” 景年翊眸色凉薄,掀不起半分动容。 哪怕只是不轻不重的两个字,敲打在寧宗佑心臟上仍觉得万分沉重,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已经汗流浹背。 景年翊不近人情的性子早就闻名远扬,寧宗佑自然知道,但这还是第一次切身体会。 景年翊让人直接把寧珺珩带走。 “慢著!” 老夫人突然拄著拐杖匆匆走过来,脸色有些凌厉,颇具威严。 景年翊脸色依旧轻淡,半敛著眼眸,也没把老夫人放在眼里。 老夫人走过来道:“老身刚听闻了此事,虽然是珩儿犯了错,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但说起来,这也是我们的家事,还请昭卿世子放下珩儿,我们府上自会拿家法处置他。” 老夫人把这事儿定性为家事,不让景年翊插手,明显是要包庇寧珺珩。 寧挽槿就说这府上比郑氏还厚顏无耻的就是老夫人 “家事?”景年翊弯了下嘴角,染著冷意,“老夫人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寧大少爷伤的可不只是华鸞將军,还有我阿姐和白家姑娘,这件事也是白家让彻查的,可不是老夫人能左右的了的。” 老夫人语塞。 她明白了,就算是寧挽槿不追究寧珺珩,长珞郡主和白家也不会放过寧珺珩,左右他都得要去皇卫司。 景年翊不再理会老夫人,带著寧珺珩就走了。 今日就算是寧挽槿的祖父还在,也救不了寧珺珩。 寧挽槿要他死,他就得必须死! “爹、娘、祖母,救救我.......” 都走得老远了,依旧能听见寧珺珩的喊叫声,语气中都是颤抖,可见他是真的害怕了。 老夫人恍惚了好一阵,心疼至极,“周嬤嬤,快去拿老爷子留下的那道圣旨,老身要进宫面圣!” 寧珺珩作为荣国公府嫡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 周嬤嬤迟疑:“老夫人.......那道圣旨您上次进宫已经用过了,是为了五小姐那件事。” 老夫人恍然想起,上次为了让皇上收回寧清岫给沈荀之做妾的成命,她拿著那道圣旨已经找过皇上了。 老夫人头晕目眩,险些昏过去,又猛然看向寧挽槿,“你快去找皇上求情,让皇上留你大哥一条生路。” 寧挽槿身为將军,又有军功在身,老夫人觉得让她去找皇上,肯定能救下寧珺珩一命。 但她却没有想过,寧挽槿凭什么救寧珺珩? 郑氏也赶忙道:“挽槿,娘知道你心里生气,都是你大哥一时糊涂,他也不是真心想要你的命的,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救救你大哥吧,等你大哥回来,娘让他跪著给你赔罪。” 寧宗佑也忍不住为寧珺珩说话,沉声:“不管怎么说珩儿都是你大哥,你不能见死不救,赶紧去进宫找皇上求求情。” 寧挽槿嘲笑,若今日寧珺珩得逞了,让那些杀手杀了她,怕是这三人没一个会心疼她的,也没一个去求寧珺珩放过她的。 寧挽槿神情冷漠:“父亲、母亲还有祖母不该求我帮忙,你们该求的是长珞郡主和白家。” 说完她就走了,不给三人再说话的机会。 郑氏气恨:“我看她分明就是不想救珩儿,这个冷血自私的逆女!” 她又泪眼婆娑地看向寧宗佑,“国公爷去求求皇上吧,总不能看著我们的珩儿死在皇卫司。” 寧宗佑心烦至极,但郑氏说得没错,总不能看著寧珺珩死在皇卫司。 他大步离开去了皇宫。 但见著淳德帝后,非但没救了寧珺珩,还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早在寧宗佑进宫时,长珞郡主和白家已经把这件事上报给淳德帝了。 淳德帝本来就因为上次景初霽的事情对寧珺珩恼火,这次又发生这种事,让他更加不想放过寧珺珩。 寧宗佑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府上。 郑氏赶紧来询问:“国公爷,皇上那边怎么说,是不是要放了珩儿了?” 寧宗佑肚子里的火终於喷发出来,“以后不要再提这个逆子,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第98章 发现姜氏的姦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发现姜氏的姦情 看他大发雷霆,郑氏也嚇得不敢再多问。 寧宗佑甩袖离去,脸色阴沉可怖。 事已至此,寧珺珩已经是无药可救,寧宗佑只能放弃他,总不能为了他毁了自己的仕途。 老夫人得知寧宗佑也没把寧珺珩救出来,哭的悲痛欲绝,毕竟是府上的嫡子,她肯定捨不得。 “作孽啊作孽!” 老夫人捶胸顿足,哭得身子往后仰。 “娘保重好身子,珩儿肯定不希望看到您为他这样。”姜氏在一旁柔声安慰著,餵了老夫人几口茶水,让她缓口气。 老夫人喘著粗气,神色一下子颓靡许多,更加显得苍老,被姜氏和周嬤嬤搀扶到罗汉床上休息。 “没了珩儿,我们荣国公府日后可要怎么办。” 老夫人开始焦虑荣国公府的未来。 掌管了荣国公府几十年,她自然看得清府上如今的局面,自老国公爷去世,到了寧宗佑接管荣国公府,府上就开始衰败。 即便心里不愿承认,但她也知道如今都是寧挽槿在撑著荣国公府的门楣。 正因为如此,她才想著让寧珺珩这个嫡子扛起大梁,不能让寧挽槿掌控大权。 但她似乎太高估寧珺珩了,即便他今日没进皇卫司,也不可能比得上寧挽槿的能力。 姜氏:“娘放心,还有彦儿和川儿,定能守护好我们荣国公府。” 老夫人唉声嘆气。 彦儿还小,但没了珩儿,他作为大房嫡次子,日后定是要继承爵位的,虽说他还要考取功名,可一只腿有点问题,肯定是有影响的。 川儿虽然资质不错,如今也在大理寺任职,但总归是二房的人,袭爵的事情还轮不到他。 现在老夫人只能希望寧宗佑再生下了个儿子,若资质不错,能好好培养成继承人。 姜氏覷了老夫人一眼,虽然老夫人什么都没说,但她心里想的这些,姜氏都猜到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输就输在是二房的人。 从老夫人这里出来后,姜氏的脸色有些冷淡。 她问翠珠:“川儿可回来了?” 翠珠点头:“是,二少爷刚下值。” 姜氏转身去了寧珺川的院子。 寧珺川正在屋子里餵著一只自己驯养的啄羊鸚鵡。 姜氏刚走到门口,啄羊鸚鵡便叫了两声,嗓音尖锐刺耳,漆黑圆润的眼珠子满是攻击性和警惕,鉤状鸟喙锋利至极,身上的羽毛泛著灰绿色,更添了几分兽性。 “金刚。” 寧珺川安抚一声,抚摸下啄羊鸚鵡的脑袋,它才收起攻击状態,又撕扯著寧珺川餵的鲜肉。 这肉是他从大理寺带来的。 闻著飘散过来的血腥味,姜氏觉得不適,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知道寧珺川很喜欢这只鸚鵡,也餵养了几年,姜氏也没干涉过,哪怕她对金刚挺忌惮。 除了寧珺川,金刚看见谁都是一副攻击的状態,很难不让人发怵。 寧珺川转身去净手,姜氏走至身边,“你大哥的事情可听说了?” “自然。” 寧珺珩的事情已经传遍朝堂,寧珺川不想听说都难。 对於寧珺珩做的这些事情,寧珺川只能嘲笑他愚不可及。 姜氏瞧著周围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你大哥可还有出来的希望?” 寧珺川嗤了一声,极其讽刺,“他进的是皇卫司,不是刑部和大理寺。” 没有哪个犯人进了皇卫司还能出来的先例。 若是刑部和大理寺,有可能吃几年牢饭就出来了,但在皇卫司只有有去无回。 姜氏似乎鬆了一口气,眼神里多了些讥讽,“到底是个不中用的,死了也不亏。” “郑氏剩下的那个儿子也是个不堪大用的,这荣国公府迟早要落到你的手中。” 寧珺川压低眼眸,正拿著巾帛擦拭著手。 “当年荣国公府能够蒸蒸日上,你父亲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马革裹尸,我们二房却落不到半分好处。”姜氏眼神似有不甘,没了以往的温和本分,带著一些幽怨。 寧珺川抬起斜长的眼眸,嘲讽地看著姜氏,“娘若真是还念著父亲,心思就不该放在大伯身上了。” 姜氏的脸色猛地一变,仓惶又慌乱,攥紧手里的帕子,眼神闪躲甚至不敢和寧珺川对视。 “我......我也是为了我们母子俩,若不如此,你可知我们母子在这府上处境会有多艰难。” 说著,她便委屈地哭了。 “这话娘应该在父亲的牌位面前说。” 寧珺川態度漠然,沉著脸离开了。 姜氏愣在原地,脸色变得恍惚。 -- 这厢,寧挽槿让青蓉去白府看望下长珞珺主和白语桐,得知两人没受伤也没受到惊嚇才放心。 隔日,皇卫司那边传来消息,寧珺珩对自己买凶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 既然进了皇卫司,他再想狡辩都不可能,只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实交代。 寧珺珩被贬为了奴籍,日后只能在皇卫司受著折磨。 但没过几日,寧珺珩便死在了皇卫司。 皇卫司有规定,被他们收押的犯人就算是死,尸体也会被他们处理,不会交给其家人。 所以荣国公府连寧珺珩的尸骨都没见著。 不过他已经成了奴籍,就算是死,也进不了寧家的祠堂,府上也用不著给他办丧礼。 但到底是荣国公府的儿子,郑氏和老夫人哀慟了一场。 寧宗佑没有什么悲伤的样子,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且在心里也早就把寧珺珩放弃了。 身为荣国公府当家的,他早就权衡利弊过了,从寧珺珩得罪景初霽被废了官职,日后不能再入仕,他便知道寧珺珩已经不堪重用了。 寧珺珩死了就死了,他已经不再看重这个儿子。 晚上,寧挽槿刚沐浴完,青蓉快步走到她跟前,给她低语一声:“小姐,国公爷方才去了凝香苑。” 凝香苑是姜氏的院子。 自从知道姜氏和寧宗佑的关係不清不楚后,寧挽槿一直派青蓉盯著这两人。 寧挽槿意味深长地笑著,“去通知安姨娘。” “是。” 第99章 把寧宗佑和姜氏捉姦在床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99章 把寧宗佑和姜氏捉姦在床 过会儿,府上传来了安姨娘的叫喊声,“不好了,有贼人闯入了府上!” 最先被吵到的是郑氏。 林嬤嬤推著她从院子里出来,郑氏本来就厌烦安姨娘,看她大呼小叫的,呵斥:“大晚上的你乱嚷嚷什么,扰了大家的清净!” 隨即老夫人也听到了动静,被周嬤嬤搀扶著走了过来,因为寧珺珩的事情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府上又不得安生,让她更加烦躁,“怎么回事?” 安姨娘低眉顺眼:“抱歉大夫人和老夫人,妾身不是有意惊扰到大家的,是方才妾身看见有个贼人闯入了我们府上,想让大家赶紧警惕起来,把这贼人给抓出来。” “哪里来的贼人?”郑氏疑惑,但看安姨娘不似说假,也不能坐视不理。 安姨娘惶恐:“妾身看见......看见那贼人方才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皱眉凝重。 姜氏可是个孀妇,不管这贼人是不是只想偷窃財物,既然进了姜氏的院子,对她的名声肯定不利。 老夫人不是担忧的姜氏,在乎的还是荣国公的名声。 她让周嬤嬤带人去姜氏的院子搜查一下。 寧挽槿披著织锦披风走了过来,对老夫人道:“祖母,让青蓉跟著一起去吧,万一那贼人再有什么歹心,青蓉也能对付得了,免得他伤了我们府上的人。” 老夫人知道青蓉会武功,有她在也好,能保护下周嬤嬤他们,便同意了。 凝香苑离主院和万寿堂有些远,那边的动静还没传到这里,还不知道府上有贼人闯入的事情。 更不知道老夫人已经让人来搜查了。 刘嬤嬤正守在姜氏的门口,屋子里旖旎翻涌,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突然周嬤嬤带著一群人进了院子,刘嬤嬤脸色一惊,眸子里捲起惊涛骇浪,赶紧走过去想拦住周嬤嬤他们,“老姐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带这么多人来了?” 周嬤嬤嘆道:“府上有贼人突然闯入,安姨娘说看见那贼人来二夫人这里了,老夫人让我们来看看,免得伤了二夫人。” “贼人?怎么可能,”刘嬤嬤惊愣:“我一直在这守著,没看见什么贼人闯入。” 青蓉上前一步:“这些贼都是神出鬼没的,自然不会让嬤嬤看见,说不定现在就藏在二夫人屋子里的某个地方,我们大家还是搜查一下为好。” “哎........”刘嬤嬤脸色惊慌,想拦下眾人,却被青蓉给敲晕了。 青蓉又给周嬤嬤解释,“刘嬤嬤不相信贼人在二夫人这里,又大喊大叫会惊动贼人,不利於我们搜查。” 周嬤嬤想想也是,也没再管刘嬤嬤,一会儿把她再弄醒就行了。 屋子里的人被翻红浪,正忘乎所以,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周嬤嬤带人走到门口,却听到了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脸色怔了又怔,以为听错了。 青蓉迟疑:“是不是那贼人对二夫人.......” 周嬤嬤变了脸色,已经顾不上多想,赶紧把门给撞开闯了进去。 床上的两人大惊失色。 “啊!” 姜氏尖叫一声,立即拿被子盖住裸露的肌肤。 她身上的男人也拿被子捂住了脑袋,遮住了自己的脸。 周嬤嬤一进门就看见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便知两人在做什么,以为那贼人真的把他们二夫人给玷污了,抄起棍子就大步上前,“来人啊,给我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屋子里没点灯,光线昏暗,眾人依旧能看见床上的男子身影,一把把他从床上拽下来,手里的棍棒全部挥打在他身上。 许是怕露馅,那人抱著脑袋愣是没出一声。 床上的姜氏捂著被子目瞪口呆,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男人在混乱中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却被青蓉的脚一下踹倒。 “国公爷,怎么是您?!” 青蓉手里的火摺子映在寧宗佑脸上,把他的容貌照映得清晰可见。 寧宗佑还光著身子倒在地上,抽搐著脸皮,脸色涨红僵硬。 其他人面面相覷,皆是惊骇不已。 大伯哥和孀居的弟妹有染,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荣国公府都要沦为了笑柄。 姜氏浑身僵硬,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夫人和郑氏还在等待著消息,看是不是真的有贼人闯入了府上。 “老夫人,大夫人.......” 青蓉匆匆走过来,欲言又止。 郑氏不耐烦,“有话赶紧说,有没有抓到那贼人。” 青蓉摇头,脸色难为情,“贼人倒是没看到,但是国公爷却和二夫人在一起......” 老夫人脸色微变,似乎知道了什么。 郑氏也察觉到不对劲,但不愿相信事实,推著轮椅来到青蓉面前急声,“国公爷和弟妹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青蓉:“奴婢和周嬤嬤带人进入二夫人的屋子时,看见她床上有位男人,还以为就是那个贼人,正对二夫人行不轨之事,周嬤嬤便让人打了一顿,结果却发现这人是国公爷。” 郑氏两眼一黑,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林嬤嬤,带我去凝香苑!” 郑氏还是不相信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情。 更不相信寧宗佑和姜氏会这般不知廉耻。 林嬤嬤推著郑氏去了凝香苑。 周嬤嬤走过来,对老夫人耳语了几句,老夫人的脸色阴沉含怒。 相比郑氏的不可置信和怒火,老夫人要显得冷静许多。 寧挽槿瞧著她这副样子,似乎早就知道寧宗佑和姜氏有染。 想想也是,她多半都知道寧清岫的身世了,不可能不知道寧宗佑和姜氏的事情。 寧挽槿也去了凝香苑。 寧宗佑已经穿戴好了衣服,姜氏也收拾了一番,即便如此,屋子里还瀰漫著淫靡的味道,姜氏脸色染著潮红,还带著欢爱过的痕跡。 “你们、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郑氏大声嘶吼,眼神猩红愤恨。 哪怕是王夫人被抬为平妻时,她都没发这么大的火气。 她推动著轮椅来到姜氏跟前,扯住她的头髮怒不可遏,“贱人,枉顾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这么不要脸,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死去的二弟吗!” “大嫂.......” 姜氏也不反抗,任由郑氏打骂,眼神里含著水光,刚被疼爱过的样子更显得娇弱。 寧宗佑上前挡在她面前,拉开了郑氏,“够了!” 第100章 袒护姜氏,要把郑氏软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袒护姜氏,要把郑氏软禁 他的袒护对郑氏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郑氏发疯般怒吼:“不够不够!我还要杀了这贱人!” “寧宗佑你是不是疯了,我才是你的妻子,这个贱人是你的弟妹,你让二弟怎么瞑目!” 寧宗佑和姜氏交媾就罢了,还当著他的面维护姜氏,让她怎么容忍。 她甚至不知道两人的姦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郑氏甩著头髮歇斯底里的疯癲模样,寧宗佑厌恶的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同样是披头散髮的样子,郑氏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姜氏却是一副柔弱的姿態,更能激起男人的垂怜。 郑氏不曾想她竟然会这么故作姿態。 以前她觉得姜氏规矩本分又安分守己,如今只觉得自己瞎了眼,这分明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若不是寧宗佑在面前护著,郑氏恨不得撕了姜氏的这张脸皮。 寧挽槿冷眼旁观,戏謔地看著这场闹剧。 周嬤嬤来喊人了,让他们去老夫人的万寿堂。 郑氏推著轮椅来到寧挽槿身边,狰狞的眼眸里儘是戾气,“你爹他疯了,竟然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我看都是姜丹琴那贱人迷惑勾引他,一会儿在你祖母面前,你一定要让你祖母把这贱人赶出家门!” 寧挽槿觉得郑氏真的挺可笑的,像是精神失常。 平日里对她恶语相向满眼厌恶,但一遇到走投无路的事情又想起她这个女儿了,仿佛觉得能把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母亲还是看祖母怎么说吧,您也知道,我在祖母面前向来人微言轻。” 祖母若是想姜氏赶出府上早赶了,也不会得等今日她和寧宗佑的姦情再次败露。 寧挽槿事不关己的样子让郑氏恼怒,但寧挽槿说的也没错,这件事也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左右老夫人的。 郑氏知道老夫人同样不待见寧挽槿。 到了万寿堂,老夫人对姜氏怒斥:“跪下!” “周嬤嬤,去拿荆条过来,家法伺候!” 姜氏顺从地跪在地上,低著眉眼啜泣,也不多说一句。 周嬤嬤拿来荆条,按照老夫人的吩咐,朝姜氏身上抽过去。 老夫人疾言厉色:“这种不要脸的荡妇,给老身用力打!” 寧挽槿知道,老夫人不过是做给眾人看的。 她不可能是第一次才知道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 在周嬤嬤手上的荆条落在姜氏身上的时候,刘嬤嬤扑上去护住姜氏,荆条落在了她的身上。 刘嬤嬤大喊:“求老夫人饶恕二夫人一命。” 郑氏气愤不已,“林嬤嬤,把这刁奴拉开!” 林嬤嬤上前把护在姜氏身上的刘嬤嬤拉走了。 周嬤嬤倒是犹豫著没有再把荆条抽在姜氏身上了,反而覷了一眼老夫人和寧宗佑,看起两人的脸色。 从这里不难看出,姜氏挺被老夫人和寧宗佑看重的,不捨得真正动她。 寧宗佑不舍地动姜氏很正常,毕竟两人暗度陈仓这么久,必定是有感情的,他心疼姜氏也是必然。 老夫人不捨得动姜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姜氏和自己的大伯哥睡在一起有辱门风,传出去连府上的名声都毁了,老夫人不可能还会维护她。 除非她身上有被老夫人重视的地方。 寧挽槿眸色冷幽幽的,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无非是有关寧清岫,还有她和寧清岫那子虚乌有的命格事情。 郑氏看周嬤嬤停手了,脸色慍怒:“谁让你停了,继续打,打死这贱人为止!” 周嬤嬤置之不理,她只听从老夫人的吩咐。 老夫人抬下手,“好了,这件事確实是老二媳妇和宗佑的错,两人有悖伦理伤风败俗,但总归关起门我们还是一家人,不能把事情闹得那么难堪,让外人来看我们府上的笑话。” “老大媳妇你也別生气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也无用,老二媳妇我会好好管教,看在你二弟的份上,便饶恕她这一次,若日后她还敢再勾引宗佑,我定要拉她去沉塘。” “娘!”郑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著实没想到姜氏都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老夫人竟然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揭过去了,“姜丹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为世人不能容忍,娘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她,必须把她杖毙了才行!” “若是不把她杖毙,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们,怎么让二弟安息!” 郑氏不依不饶,老夫人便沉了脸色。 寧宗佑冷声:“行了,这事都是我的错,怪我今日喝醉了酒脑子一时不清楚走错了院子,是我对不住二弟和弟妹,你要怪就怪我。” 寧挽槿弯了弯讽刺的嘴角,不知道寧宗佑什么时候这么敢作敢当了。 说白了到底都是自家人,不管他怎么说,也没人敢指责他一句,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郑氏肯定不相信他的说辞,他若是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那姜氏呢,难道脑子会一样不清醒的顺从著他? 两人肯定不止第一次干这种齷齪事了。 而且还是你情我愿。 郑氏胸口燃著一腔怒火,烧得她心痛,朝著寧宗佑和老夫人大吼,“今日姜丹琴必须死,她若不死,我就去找族长来做主,今日必须要给我个公道!” 这段时日郑氏事事不顺,被压抑得久了,整个人变得癲狂,寧宗佑和姜氏的事情又刺激了她,让她更加暴怒狂躁。 看她不让步,老夫人眯著下眼眸,几分阴森,“周嬤嬤,把大夫人送回院子去,大夫人精神失常,怕是得了失心疯,日后就让她在屋子里待著,哪里都不能去,省得再犯起病来伤到了其他人。” 这是明摆著要把郑氏给软禁起来了。 为了一个伤风败俗的二夫人,竟然把大夫人给关起来,这未免也真够荒唐的。 若是不了解这其中缘由,寧挽槿也会觉得老夫人太荒谬,但知道她的目的后,便会发现这很附和老夫人精致利己的性子。 郑氏也知道老夫人是要把她软禁起来,明目张胆地偏袒著姜氏,激动地疯狂吼叫,“娘你是不是糊涂了,做错的是姜丹琴,不是我,不该把我关起来,该处置的人是她!” 她不明白为何老夫人和寧宗佑都要向著姜氏,到底给他们两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姜氏垂头一直跪在地上,拿著帕子掩面,倒不见一点惊慌,有些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先且慢,”寧挽槿突然起身,拦下了周嬤嬤,“父亲,祖母,前两日我遇到了一位师父,此人说和咱们府上是旧相识,刚好想见上一面。” 她给青蓉使个眼色,青蓉立即去带人了。 寧宗佑皱眉:“什么人?”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日再说,没看见现在府上正乱著。”老夫人也是不悦,认为寧挽槿是在添乱。 本来寧宗佑和姜氏这种丑事就不能外扬,一会儿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传得满城风雨。 不等老夫人再阻止寧挽槿,青蓉把人已经带来了。 一个身穿道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鬍鬚几分发白,身材干瘦,脸型长窄,颧骨微高,带著一副奸诈样儿。 老夫人和姜氏的脸色率先变了,眼里都有些惊慌。 连郑氏的眼皮都跳了跳,多了一抹心慌....... 第101章 太机道出实情,都是姜氏在算计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太机道出实情,都是姜氏在算计 寧挽槿把三人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知道她们都各自在害怕什么。 只有寧宗佑露出疑惑,“太机大师?你怎么来了?” 太机大师看见寧挽槿时,眼底闪过恐惧和忌惮。 寧挽槿朝他露出几分笑意,清浅的杏眸凝著森冷,转而对老夫人道:“前两日我和太机大师有缘相识,他说在我出生时见过我,也批过我的命格,但这些年一直都活在愧疚自责中,说当年对祖母和大家说谎了。” “什么?”老夫人怔愣,当年太机大师说的事情可太多了,她一时不知道他在哪件事上撒谎了。 “太机大师作为修行之人,怎么可能会说谎?”姜氏看向太机大师,眼神里暗中警告。 她不知道太机大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还落到了寧挽槿手里,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怕太机大师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当年她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封了太机大师的口,可不想被他这么给出卖了。 太机大师无视姜氏的警告,他现在更害怕的是寧挽槿,不想再在皇卫司受一顿苦头,若是知道他那徒弟玄清把他骗来是为了见寧挽槿,打死他都不会再踏足京城一步,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扑通跪地,“老夫人,关於寧三小姐和寧四小姐的命格,是贫道当年骗了您。” 姜氏瞬间慌乱,他真的要把当年的事情给捅破了,白著脸警告:“太机大师可要慎言,若你说当年说了谎,可是坏了你们道规,祖师爷不会放过你的。” 老夫人呵斥她一声:“你让他先说!” 她到底要看看太机大师骗了她什么。 有老夫人压制,姜氏也不敢隨便多言,但心里已经是慌的不行,因为太机大师说的那些,她全都知道。 太机大师已经顾不上姜氏的警告,不想生不如死地待在皇卫司被折磨,对当年的事情如实交代,“当年给寧四小姐和寧三小姐批的那些命格,是贫道撒了谎,寧四小姐不是什么天命凤女,寧三小姐也不是天煞孤星。” “其实这都是二夫人教贫道这么说的,她当初塞给贫道不少银子,买通了贫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老夫人惊愕,骤然看向了姜氏。 姜氏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果然当年的事情还是被捅了出来。 寧宗佑也愕然地看向姜氏,眼神有些怒色。 太机大师继而道:“寧三小姐根本不是刑克六亲的命格,也不会克荣国公府和周围的亲人,还有当年老夫人的那场病.......” 他吞吞吐吐,惶恐地看了寧挽槿一眼又赶紧回头,“老夫人生的那场怪病和寧三小姐半分关係也没有,都是贫道故意设局,但也是二夫人指使贫道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诬陷寧三小姐,让老夫人您认为她是个灾星会克您。” 寧挽槿看向姜氏,意味深长:“倒不曾想二婶这般恨我,从我出生起就诬陷我的名声,让大家都以为我是不祥之人,也不知二婶和我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有什么仇什么怨。” 自从知道姜氏和寧清岫的关係后,她便知道姜氏算计她的目的。 以前还疑惑老夫人为何会厌恶她那么厉害,比郑氏都巴不得她赶紧死。 找到太机大师后才从他口中得知,当年姜氏让他给老夫人设计了一场怪病,他会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故弄玄虚不在话下。 然后又告诉老夫人,她这病都是因寧挽槿而起,寧挽槿命犯孤煞,日后会剋死身边所有的亲人,到时候老夫人就是第一个被剋死的。 为了自己活命,所以老夫人这些年容不下寧挽槿,恨不得她赶紧去死,不惜和姜氏狼狈为奸算计寧挽槿。 如今从太机大师口中得出实情,老夫人才知道她才是被算计那一个。 郑氏云里雾里,同样觉得寧挽槿说的有理,姜氏和当初刚出生的寧挽槿能有什么仇恨,狐疑地看著姜氏,“你为何要让太机大师说这些谎话?” 为何?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寧清岫。 但这话她自然不能当著郑氏的面说。 太机大师又道:“寧四小姐不是什么天命凤女,镇不了老夫人身上的煞气,毕竟老夫人那场怪病是贫道设计的,您身上根本就没什么煞气,是贫道胡编乱造的,还有二夫人也给不了您什么贵气,不能帮您制煞。” 这就是老夫人死活要维护姜氏的原因了。 因为当时老夫人得那场怪病时,说是寧挽槿身上的煞气作祟,如今能镇住老夫人身上煞气的,只有姜氏。 毕竟姜氏生了寧清岫这么一个『凤女,』身上自然贵不可言。 太机大师交代必须让姜氏留在府上,且留在老夫人身边,才能保佑她福泽延绵,不受寧挽槿身上煞气侵蚀。 这些老夫人都信了,把太机大师的话奉为圭臬。 老夫人活了这么多年,眼睛尖利著呢,当年姜氏怀孕时,就被她发现了,逼问出她怀的谁的孽种,自此便知道了她和寧宗佑姦情。 第102章 寧清岫身世被郑氏知道,姜氏又怀孕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寧清岫身世被郑氏知道,姜氏又怀孕了? 老夫人自然不能让姜氏生下来这个孩子成为府上的耻辱,姜氏却说自从她怀孕后,夜夜梦见祥瑞,说这个孩子是个福星,会给荣国公府带来好运,不能打掉。 老夫人本来信佛就比较迷信,听了她话便犹豫了,最后只能帮她隱瞒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寧清岫出生后,被太机大师批了下命格,说她是天命凤女,而寧挽槿是煞星入命,只有寧清岫才能镇的住寧挽槿身上的煞气,保佑荣国公府盛荣不衰。 这便是老夫人明知寧清岫是奸生子还要重视她的缘由。 是以她也把姜氏留在身边,哪怕姜氏败坏门风,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掩护著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 说白了老夫人都是为了保命,生怕被寧挽槿给剋死了。 但她没想到这些从始至终都是姜氏的骗局。 太机大师跪在地上悔恨:“因著和二夫人一起同流合污,说了这些谎话来欺骗老夫人,贫道犯了造口业,被祖师爷知道后得了报应,贫道这些年惶惶不能终日,为了赎罪,便来找老夫人主动袒露实情。” 这些自然都是场面话。 他能来找老夫人坦白,是因为自己的性命早已被寧挽槿握在手中,只能听她摆布。 他一五一十的交代实情,也都是按照寧挽槿的吩咐说的。 老夫人得知所有事情后勃然大怒,指著姜氏咬牙切齿:“好个诡计多端的毒妇!” 太机大师把事情都说的一清二楚,姜氏只剩下百口莫辩。 郑氏却还是觉得不对劲,姜氏这么大费周章的算计寧挽槿,再抬高寧清岫,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寧清岫,她凭什么对寧清岫这么好? 郑氏凌厉的眼神看向太机大师,咄咄逼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隱瞒著!” “还有......还有寧四小姐的身世。”太机大师犹豫开口,似乎有难言之隱。 老夫人和寧宗佑的脸色变了。 若说太机大师方才揭露姜氏的那些事情对他们有好处,起码让他们看清了姜氏的真面目。 但太机大师若再说出寧清岫的身世,那就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了,让眾人知道寧清岫是寧宗佑和弟妹奸生子,那荣国公府的名誉將毁之一旦。 还不如让別人觉得寧清岫就是农妇家的孩子。 但老夫人和寧宗佑又疑惑太机大师怎么知道寧清岫身世的? 当年姜氏在庄子上把寧清岫生下来时没有人知道,当初接生的稳婆都被解决了,寧清岫生下没几日后,郑氏也分娩了,隨即寧宗佑把寧清岫偷偷抱过来和郑氏生下的那个死胎调换了。 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郑氏的瞳孔一缩,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下意识握紧拳头,“岫儿的身世怎么了?你快说!” “把太机大师带下去,这是我们的家事!”寧宗佑怕太机大师真的会吐露出什么实情,不想他继续待下去。 寧挽槿却突然接话:“太清大师事先把四妹妹身世的事情给我说了,说她是父亲和二婶生的,父亲和二婶又怎么说?” 寧宗佑脸色仓皇抽搐。 老夫人早就知道这件事,显得比较淡定,但寧清岫的身世就这么被戳破,她脸上还是有些掛不住。 毕竟这一点都不光彩。 太机大师赶紧点头:“这件事是真的,贫道一点都没说谎,还是当年贫道按照二夫人的吩咐来给寧四小姐批命格时,无意中偷听到国公爷和二夫人在一起说起了寧四小姐的身世,说是他们两人的亲生女儿。” 这话便说明了他知道怎么知道寧清岫身世的,让郑氏更加確信他的话。 不过这些是他胡编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寧清岫的真正身世,都是寧挽槿告诉他的。 也是寧挽槿让他说出的这件事。 寧晚槿是在借太机大师的口戳破寧清岫的身世,总比她自己说出来更加让人信服。 “啊!你们这对姦夫淫妇,不得好死!”郑氏发狂尖叫,这打击比任何事情都大。 今日发现寧宗佑和姜氏的姦情已经够让她受刺激的了,结果现在发现两人已经苟合十几年了,她最宠爱的女儿还是姜氏生的。 她被欺瞒十几年。 “我杀了你们!” 郑氏彻底疯癲,猩红的眼眸满是杀意,推著轮椅来到姜氏身边,拔下头上的簪子朝她刺过去。 “啊......救命......” 姜氏赶紧闪躲,肯定不会任郑氏宰割。 哪怕郑氏的杀意再浓,也没伤到姜氏半分,毕竟姜氏双腿健全,郑氏坐在轮椅上也比不上她迅速。 但这让郑氏也更加的怨恨,对老夫人道:“娘,这种居心叵测的毒妇难道还要留著吗,等让外人知道她和国公爷的事情了,我们荣国公府还如何在京城立足!” 老夫人看姜氏的眼神早已阴冷。 方才她维护姜氏就是以为姜氏能保佑她,现在知道这些都是骗局后,她对姜氏也没了惻隱之心,甚至更多的是愤怒。 毕竟被算计这么长时间,像是傻子一样被人戏耍,任谁都不会高兴。 老夫人和寧宗佑一样,都是看重顏面的人,姜氏简直是在侮辱她的尊严。 “周嬤嬤,给我打,直到打死为止!” 老夫人满眼狠厉,不再心慈手软。 周嬤嬤重新扬起荆条朝姜氏抽过去,刘嬤嬤赶紧护在姜氏身上,“求老夫人別打,求您让过二夫人,二夫人她.......她有身孕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屋子里瞬间安静。 寧挽槿骤然抬起眼眸,不由弯起了嘴角,玩味地看向了寧宗佑。 这事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寧宗佑的脸色先是怔了怔,又猝然黑沉,不见半分喜悦。 老夫人却一脸惊喜,“你说什么,二夫人怀孕了?” 她原本就想让寧宗佑再为府上继续添丁,如今姜氏又正好怀孕了。 不管姜氏什么身份,她怀的肯定是寧宗佑血肉,大不了等孩子生下来继续养在郑氏名下。 虽然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伤风败俗,但她总归怀得是荣国公府的骨肉。 和当初姜氏怀寧清岫的时候不同,这次老夫人比较看重这个孩子。 大抵是觉得有了寧清岫这个先例,再让姜氏生下个寧宗佑的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重要的是府上少了寧珺珩这个嫡子,子嗣显得更加单薄,老夫人想让府上再多生几个儿子。 不管是谁生的,只要是府上的血脉就成。 郑氏却像是听到笑话一样疯狂大笑,儘是嘲讽:“孩子?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第103章 没怀孕?那就杖毙!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没怀孕?那就杖毙! 刘嬤嬤挺了挺腰板,比方才要有底气许多,“二夫人怀的自然是国公爷的,除了国公爷,二夫人也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郑氏冷笑:“我看未必!” 她看了一眼寧宗佑,眼神里儘是得意和嘲讽,也没方才激动了,开始看寧宗佑的笑话。 姜氏突然有了孩子,让郑氏觉得痛快,有种报復寧宗佑的感觉。 反正姜氏肚子里的种不可能是寧宗佑的。 眼看寧宗佑快要发作,寧挽槿道:“先让大夫来给二婶检查一下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老夫人最是积极,立即让周嬤嬤去把府医找来。 府医也是荣国公府上的人,比较信任,若姜氏真有孕了,他也不敢把事情透露出去。 老夫人让人把姜氏搀扶起来,没让她再继续跪在地上,还让下人在她坐著的椅子上垫上软垫,態度立即转变,足以看出她有多重视姜氏肚子里的孩子。 郑氏只是冷笑不说话,心情比方才大好。 等府医给姜氏把完脉,惊愕著脸色道:“回老夫人,二夫人这.......这是喜脉。” 姜氏是孀妇,突然有喜,自然让人震惊。 至於她和寧宗佑的事情,方才虽然被捉姦在床,但被老夫人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没在府上传开,知情的人也不多。 “真的是喜脉!”老夫人激动地站起来身子。 寧宗佑终於忍耐不住,大步来到姜氏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贱妇,你说你怀的是谁的孽种!” “国公爷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人被寧宗佑的举动给惊嚇到了,不知道他怎么性情大变了。 老夫人一直不知道寧宗佑不能生育的事情,还沉浸在喜悦中。 姜氏捂著脸颊委屈道:“我怀的自然是国公爷的孩子,不然还能是谁的。” “谁知道你怀的是谁孽种,”郑氏意味深长笑著,对老夫人道:“娘还不知道吧,国公爷得了隱疾,早就不能生育了,娘说弟妹这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谁的?” “什、什么?”老夫人惊骇,身子踉蹌两下,跌坐在了椅子上。 这件事比姜氏的骗局对她的打击还大。 寧挽槿微微一嘆:“自王夫人的姦情被发现时,父亲才知道这件事儿的,怕祖母难过,便一直隱瞒了您。” 姜氏和刘嬤嬤对视,两人慌乱失措。 她们哪曾想会有这么大的漏洞,国公爷竟然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老夫人回神后又是一脸怒火,对姜氏已经容忍到了极限,“周嬤嬤,把这贱妇打死!” 她可以容忍姜氏和寧宗佑有染,但绝不容忍她和其他男人苟合。 刘嬤嬤突然跪地,“老夫人,误会误会,二夫人没有怀孕,都是老奴欺骗您的。” “你说什么?”老夫人眯著阴厉的眼眸,也有些疑惑。 寧挽槿喝了口茶水,看姜氏今日到底要玩儿什么花样。 刘嬤嬤哭喊:“是二夫人方才吃了假孕药,所以才被大夫诊出了喜脉,二夫人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她也是为了想要活命,求老夫人放二夫人一命吧,二夫人这么多年来也极其不容易。” 府医得知姜氏吃了假孕药,自然知道这种药物,服用后確实能让人诊断出喜脉。 不过想要避开假孕药的干扰,確定是不是真的怀孕也有其他的办法。 府医给姜氏施了几针,又重新给她把脉,这次確实没发现脉象滑润。 “老夫人,二夫人这次的脉象已经不是喜脉了,確实没有怀孕。” 姜氏鬆了口气,终於找回了自己的清白。 方才来万寿堂的时候,她偷偷服下了假孕药,是让刘嬤嬤特意准备的,她想著若是老夫人真的不放过她了,她便拿怀孕做保命符。 老夫人肯定为了孩子不捨得再动她。 但她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寧宗佑不能再生育,差点弄巧成拙。 虽说没有怀孕,证明姜氏没有再和其他男人有染,但她也没有保命的理由了,老夫人依旧不会放过她。 这三番两次的算计,老夫人很难再容下姜氏。 她给周嬤嬤使眼色,“堵上她的嘴,杖毙!” “祖母!” 一声急色打断了老夫人。 寧挽槿朝门口看去,是寧珺川来了。 他身上拢著水雾和几分寒凉,是刚匆匆从大理寺赶来。 今晚大理寺有事情案件要审理,他本来是要留在大理寺过夜的,得知姜氏的事情后又赶了过来。 寧珺川撩起衣摆,径直跪在老夫人面前,“求祖母饶母亲一命,孙儿自知母亲有辱门风,但她自嫁进荣国公府这么多年以来,也付出了不少辛劳,即便功过不能相抵,也求祖母放她一条生路。” “孙儿自幼没了父亲,不想再失去唯一的母亲。” 寧珺川重重磕头。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看著寧珺川有些动容。 她对寧珺川还是有些宠爱的。 当年寧二爷还在的时候,也深得老夫人的重视,因为他比寧宗佑的本事强。 其实比起大房,老夫人更看好的还是二房,可惜寧二爷英年早逝,二房就这么落败了。 她时常在想,若寧二爷还在,如今定是要加封进爵了,府上就没寧挽槿什么事了。 祖辈组建的华鸞军,也不可能落在寧挽槿手里。 寧宗佑沉默了一会儿,也为姜氏求情了几句,“娘,求您放过丹琴,这事我也有错。” “寧宗佑!”郑氏怒吼,攥紧了拳头。 当著她的面,寧宗佑还为姜氏求情,简直是在羞辱她这个妻子。 寧挽槿没有意外。 因为寧清岫的身世,她让青蓉去调查过寧宗佑和姜氏之间的事情,发现了两人的一段往事。 第104章 寧宗佑吃了绝子丸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寧宗佑吃了绝子丸 姜氏在嫁给寧二爷之前,就看上了寧宗佑。 她从未喜欢过寧二爷,觉得寧二爷不解风情,只知道舞枪弄刀。 寧宗佑是文官,寧二爷是武將,一个舞弄文墨颇有情趣,一个性子冷冰冰的不解风情,姜氏自然喜欢寧宗佑这种文人。 但寧宗佑已经娶了郑氏,姜氏也是高门大户的嫡女,肯定不会委曲求全的做妾。 两人本来都斩断了这份情缘,结果姜氏又被姜家许配给了寧二爷。 她和寧宗佑同在一个屋檐下,又开始旧情復燃,两人暗中眉目传情,但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郑氏和寧二爷也在一个屋檐下。 后来寧二爷战死沙场,姜氏夜夜独守空房,和寧宗佑终於乾柴烈火的睡在了一起。 两人暗度陈仓这么久,寧宗佑对姜氏肯定是有感情的,也不想看见姜氏就这么被处置了。 老夫人思量片刻,对周嬤嬤道:“把二夫人先关进柴房去!” 她没说放过姜氏,也没说再要了她的命。 寧珺川离开时,眼神掠过寧挽槿,一片阴冷寒凉。 寧挽槿低垂著眼眸,微微扬著嘴角,知道寧珺川在看她。 老夫人看向了太机大师,脸色也有些阴沉,到底是有怒火的。 太机大师揭露出姜氏对她有利,但太机大师又直接说出寧清岫的身世,那便是触碰了她的底线。 即便知道寧清岫不是天命凤女,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寧清岫是寧宗佑和姜氏生的,这便直接撕开了荣国公府的遮羞布,成了府上永远的耻辱。 老夫人冷脸:“把太机大师带下去!” 寧挽槿又突地开口:“先等等,太机大师还有事情没说完。” 老夫人蹙眉,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早让她疲惫心烦。 郑氏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因为她知道太机大师还知道她的一件秘密。 姜氏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总感觉要轮到她了。 郑氏看向寧挽槿,几分急色:“把太机大师——” “是关於母亲和父亲的事情。” 不等郑氏说完,寧挽槿已经开口了。 郑氏的脸色霎间苍白,双手用力握住轮椅的扶手。 “什么事情?”寧宗佑坐正了身子,颇为好奇。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今晚若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是不可能让太机离开的。 太机大师匍匐在地上,脑袋贴地:“是关於国公爷不能生育的事情,其实不是因为国公爷生病的原因失去生育能力,是......是因为当年大夫人从贫道这里拿走了一颗绝子丸偷偷餵给了国公爷,您才不能再生育。” 寧宗佑猛然起身,颤抖著嘴唇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老夫人也站起来身子,惊愕的瞪大眼睛。 “贫道说的句句属实,確实都是因为大夫人,国公爷才不能生育。” “毒妇!” 寧宗佑大声咆哮,疾步来到郑氏面前,一把把她从轮椅上拎起来,对著她拳打脚踢。 若说寧清岫的身世对郑氏是重大打击,那绝育丸的事情对寧宗佑来说同样是如此。 他的拳头重重打在郑氏的脸上和身上,眸色怒红,全是漫天杀意。 “毒妇,竟然是你害我,你个蛇蝎心肠的贱人,我杀了你!” 老夫人冷眼看著宗佑对郑氏动手,也没让人阻止,她的怒气和寧宗佑不相上下。 只有寧挽槿最气定神閒。 她平静的看著这场闹剧,只觉得讽刺至极。 寧宗佑和姜氏通姦背叛郑氏,郑氏又在背后算计寧宗佑,简直是蝇营狗苟。 郑氏刚开始还反抗躲避,被寧宗佑打的无力还手后就不再挣扎了,任由寧宗佑的拳头狠狠落在她身上。 她嘴边含著笑意,眼神空洞呆滯,有股平静的疯感。 “哈哈哈!”她大笑几声,越发疯癲,“报应,寧宗佑这都是你的报应!” “就是我给你餵的绝子丸,你又能怎样,你杀了我啊!” 当年太机大师来给寧清岫批命格时,郑氏便暗中找太机大师要了这么一颗绝子丸。 太机大师会些歪门邪道的医术,也专门研究这些为祸百端的东西,这种害人的药物没少製作。 郑氏当然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不能让府上其他姨娘再生下孩子威胁到她。 反正她已经有两个儿子傍身,日后荣国公府交到他们兄弟两人手里就成,不能让寧宗佑再生下其他儿子来爭夺家產。 她偷偷把绝子丸餵给寧宗佑后立即见效,是以这些多年后宅的姨娘的肚子再无任何动静。 若是太机大师今日不出现,这件事將永远烂在郑氏的肚子里。 听郑氏主动承认,寧宗佑更加怒恨,打在她身上的拳头也更加用力。 郑氏鼻青脸肿,被打得奄奄一息。 “国公爷。” 老夫人喊住寧宗佑,让他停手了。 郑氏虽然罪大恶极,但也不能被寧宗佑打死。 毕竟郑氏还有母家撑腰,郑家也不是荣国公府可以隨便得罪的,何况两家如今也在同一条船上。 老夫人让林嬤嬤把郑氏送回院子里,並吩咐:“瞧著大夫人像是疯癲了似的,日后就让大夫人待在屋子里吧,不能踏出院子一步,可別发起疯来再伤到了其他人。” 这次是真是的要把郑氏给禁闭了。 老夫人又喊来几个护院,眯著眼神道:“带太机大师先下去休息。” 寧挽槿看见了老夫人眼里的杀意。 太机大师知道这么多事情,对老夫人来说就是个祸患,自然不能再留。 等太机大师被带下去,老夫人又锐利地扫了一圈屋子里的其人,“今晚的所有谁都不能说出去一个字,不然就割了你们的舌头,记住没有!” 不管是寧清岫的身世,还是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亦是郑氏给寧宗佑餵绝子丸,哪一件事都是府上的耻辱,自然不能传出去。 “是,老夫人。” 屋子里除了寧挽槿,其他人都是老夫人和寧宗佑的人,两人对他们比较信任,知道他们不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但对寧挽槿他们两人可没那么信任。 “挽槿是个聪明的,不用祖母教,想必知道该怎么做,这可是你爹和你娘的事情,也关乎著你的名誉。”老夫人紧盯著寧挽槿,语气虽是不轻不重,却透著一股威胁的意思。 第105章 休了郑氏?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休了郑氏? 寧挽槿起身福礼,“挽槿自然明白。” 老夫人满意点头,隨即让她回去了,其他话什么都没说。 纵然知道这些年都误会寧挽槿了,寧挽槿也不多什么孤煞之人,但她对寧挽槿依旧没有改观,该厌恶还是厌恶。 寧挽槿从小就不被她待见,这份深入骨髓的情绪很难再改变。 寧挽槿也不稀罕老夫人能多待见她。 她今日让太机大师来揭露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为了让老夫人对她另眼相待的,就是纯粹想把荣国公府的骯脏暴露在眾人面前。 寧挽槿从万寿堂出来,走在迂迴的长廊上,晚风吹中她的披帛,月色在她身上洒下清辉,点缀了一身的斑驳碎光。 青蓉走在旁边若有所思:“国公爷现在知道大夫人害他不能生育这件事了,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会不会把大夫人休了赶出府上?” 寧挽槿摇头,“不会,他再生气也不会把母亲给休了,顶多打骂一顿出口气,日后再也不去母亲的院子。” 除了更加厌弃郑氏,寧宗佑不会把她给休了。 毕竟和郑家的关係还得维护,若是休了郑氏,那两家可谓是撕破脸了。 景迟序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做的。 郑霄和寧宗佑现在都为景迟序效力,景迟序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会让他们两人分崩离析。 不管郑氏做了什么让寧宗佑恼怒的事情,寧宗佑都不会把她赶出府上,这大夫人的位置郑氏坐得稳当,但也只是名存实亡。 不过从郑氏的双腿被废了之后,她在府上的掌权就被架空了,今日和以后没什么区別。 拐角处,安姨娘拿著一盏琉璃灯照明,慢慢走了过来。 “事情可解决完了?” 寧挽槿点头,没想到安姨娘等到了现在还没去休息。 “不曾想国公爷竟然能做出这种事,那二夫人平日看著也是个规矩本分的,骨子里竟然这般放荡。”安姨娘低语,没敢太大声,怕被路过的人给听见了。 上次给寧挽槿那只耳坠时,她便知道寧宗佑有新欢了,也知道是府上的,暗中特意观察过,以为是哪个丫鬟得到了他的青睞。 著实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二夫人。 方才安姨娘没在万寿堂,不知道那边都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寧挽槿待了这么久才出来,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知道寧挽槿还把当年来府上给老夫人看过怪病的太机大师给带过来了。 虽然好奇,但安姨娘也没多问,只要寧挽槿不主动说的事情,她从不多问半分。 在寧挽槿面前她进退有度,把分寸拿捏得很好。 寧挽槿当初扶持安姨娘,就是看上了她这份聪明。 她的聪明和王夫人那种偷奸耍滑不一样,不是精明市侩,是通透玲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寧挽槿知道安姨娘好奇,也没想瞒著她,“四妹是父亲和二婶的骨肉,祖母和母亲方才也都已经知晓。” 安姨娘震惊的微张嘴巴,“竟然是他们两人生的.......” “祖母不让这个消息传出去,怕坏了府上的名声。”寧挽槿看了一眼安姨娘,意有所指。 安姨娘心领神会,朝她点点头,“我明白。” 走到岔路口,两人便分开各自回院子了。 寧挽槿回到屋子里没有去休息,坐在案桌前品著茶,眸光看著案台上跳跃的烛火,在她黑沉的眸子里摇曳生辉。 青蓉在门口道:“小姐,太机大师来了。” 寧挽槿放下茶盏,“让他进来。” 她等的就是太机,知道他会来找她。 也知道太机是从老夫人手里死里逃生过来的。 老夫人让那几个护院暗中解决太机,但她也太低估太机了,太机行走江湖这么久,既然能靠坑蒙拐骗生存,肯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但即便再有本事,依旧逃不过寧挽槿的手掌心。 他一进门就跪在寧挽槿面前,“在下都按照华鸞將军的吩咐做了,华鸞將军说过事后会给在下解药的。” 太机一落到寧挽槿手里,就被带到了皇卫司。 他在皇卫司被景年翊折磨了一番,比上次玄清受的折磨还要狠,把当年的事情都吐露了出来,事后又被寧挽槿餵了一颗毒药。 虽然太机也会一点医术,但这毒药是宴芙研究的,他在毒术方便比不上宴芙,也解不了这毒,只能任寧挽槿摆布。 寧挽槿本来是想知道当年她和寧清岫的命格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一下子从他口中撬出了这么秘密。 若太机不主动交代,她还不知道寧宗佑不能生育是郑氏在捣鬼。 “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寧挽槿也没再为难他,把一个药瓶给了他。 太机接下后赶紧吞了下去,又感恩戴德,“多谢华鸞將军高抬贵手。” “日后在下一定会改邪归正,不再做这坑蒙拐骗的事情,回去后一定会在祖师爷面前好好恕罪。” 太机点头哈腰地笑著,细长的眼神里闪著精光。 “在下先告退了,后会有期。” 太机说完赶紧爬起来就离开了。 寧挽槿给青蓉示意,青蓉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趁著浓重的夜色,太机逃出了荣国公府。 他慌张地在街道上穿梭,想赶紧找个地方藏身,明日一早城门开了就离开京城。 他知道就算寧挽槿放了他一马,荣国公府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他。 突然一股阴风袭来,他急匆匆的脚步驀然顿住,开始慢慢往后退。 他面前正站著一位拿著大刀的黑衣蒙面人。 他知道这人肯定是荣国公府派来要他命的。 来人举起手里的大刀,锋利寒冷的刀刃倒映著太机的脸。 太机哆嗦著往后退,能察觉到面前这人的功力不低,立即跪地求饶,“求大人放过我,我知道一件秘密,您若是能放过我,我愿意透露给您。” “这件事事关朝堂,我不敢忽悠您。” “哦?竟不知太机大师连朝堂的事情都知道,倒是有本事,让我不得不好奇这件秘密了。” 幽冷的嗓音传来,太机看见一道穿著青衫的修长身影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第106章 太机口中的秘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太机口中的秘密 居然是寧珺川。 太机猜到会是荣国公府的人要他的命,以为是老夫人或者是寧宗佑,又或者是寧挽槿出尔反尔,却没猜到会是寧珺川。 但想来也正常,毕竟姜氏是寧珺川的母亲,寧珺川为母亲报仇也是应该的。 太机起身来到寧珺川面前,又重新跪下,“寧二少爷。” 寧珺川低敛著眼眸看向他,转动著小拇指上的墨玉扳指,“你方才说的秘密是什么?” “是崔.......” 太机刚开口,一支箭矢突然破空而来,瞬间刺穿了他的胸口。 他倒地抽搐,口中吐著黑血,瞪大的瞳孔慢慢涣散。 如此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寧珺川都没反应过来,惊愣在原地。 他身边的黑衣人立即朝著放箭的方向追过去。 看著没有动静的太机,寧珺川俯身探了下他的鼻息,已经没任何气息。 寧珺川眉头紧皱。 追过去的黑衣人又折返回来,“主子,人跑了,对方武力不低,属下没追上。” 暗中的人突然袭击,看来已经蛰伏很久了。 寧珺川看著地上的太机脸色凝重。 太机死並不可惜,但可惜的是太机话还没说完,他的那件关乎朝堂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回去。” 寧珺川深吸一口气便离开了,不再理会地上的尸首。 片刻,空荡荡的街道静謐森冷,一道较小的身影出现在太机身边。 她府上探下太机的鼻息,也確定他没命了。 她刚转身准备离开,脚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青蓉骤然回头,便见太机又睁开了眼,气若游丝:“救救我.......” 青蓉凝了凝脸色。 -- 半个时辰后,寧挽槿才见青蓉回来,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怎么回事,受伤了?” 她让青蓉去跟踪太机,就算被太机发现,他也应该不是青蓉的对手才是。 她猜测青蓉又遇到了什么麻烦,思量道:“可是寧珺川出手了?” 寧挽槿放过太机,是知道寧珺川肯定不会放过他,让青蓉跟踪,是想看下寧珺川怎么对太机动手的。 青蓉沉思,脸色有些凝肃,“奴婢跟过去的时候,二少爷確实是想对太机动手,但太机为了活命,竟然说自己知道朝堂的一件秘密,想以此换取一条生路。” 寧挽槿挑眉,“这个老滑头,竟然还给自己留了后路,他给寧珺川说了什么?” “他刚开口,就被暗杀了,也没给二少爷透露什么,二少爷以为他死了就没再管,奴婢上前查看的时候,才知道他还活著。” 青蓉没想到太机还会憋气功。 为了让暗中的杀手和二少爷以为自己死了,太机好金蝉脱壳,他便在中箭倒地的时候使用了憋气功,让人探不出他的鼻息。 在她出现的时候,太机又不再隱藏向她求救,大抵是觉得小姐要比二少爷更能信得过。 荣国公府左右都不会放过他,再加上他又招惹上了其他人,他肯定得寻求一个庇护。 寧挽槿虽然刚开始给他下了毒,但事后她又说到做到把解药给他了,这让太机对寧挽槿多了一份信任,觉得她更可靠。 寧挽槿问:“他现在在哪?” “奴婢把他送去宴府,交给宴姑娘了,他中了毒箭伤得不轻,也只有宴姑娘能救得了他。” 寧挽槿点头,“让他先在宴芙那养伤。” 暗杀太机的那人,肯定和太机知晓的那个朝堂秘密有关,多半是要杀人灭口。 这次救下太机,对她也有好处。 太机既然知道一些朝堂的事情,对她也是有利的。 想不到他一个行走江湖的骗子,竟然手眼通天,还能知晓朝堂上的秘辛。 看来她放这老滑头一马也是有收穫的。 -- 一道黑影潜入了京城的一座府邸。 他便是方才暗杀太机的那人。 屋子里有一位年轻男子和一个穿著道袍的中年人,这人要比太机年轻一些,有四十岁的样子。 来人进门就对年轻男子单膝跪地,“主子,人已经解决了。” 穿著道袍的男人赶紧上前奉承,“还是公子厉害,立马就把人解决了,没让太机那老傢伙把事情透露出去,不然可坏了大事。” 年轻男子冷哼,朝著太真踹去一脚,眸子阴鷙,“还不是你闯下的祸,若不是你当初走漏风声,让太机给知道了,今日也不会多那么多麻烦,若真被他把事情透露出去了,我们都得死!” 太真被男子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爬到男子脚边,像一条狗似的唯首是瞻,“是是是,都怪小的不好差点误事,以后小的一定会把这张嘴给看管好,决不会再向別人透露半分。” “下次若是再管不好你这张嘴,我就让人把它给缝上!”男子眼神阴狠,用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是.......” 跪在面前的太真已经是汗流浹背。 当初他能把这事儿告诉太机,都是因为酒后误事。 他和太机是师兄弟,当初办事的时候遇见了太机,师兄弟俩喝了一顿,太真醉酒后就把这件秘密吐露给了太机。 酒醒后他便知闯了祸,这件事事关重大,他背后的主子交代过谁都不能透露,他也顾及不了和太机是同门师兄弟,便想杀了太机灭口。 但太机也是个老奸巨猾,察觉到危险就逃之夭夭了,自此再也没和太真有过联繫。 太真想著只要太机不回京城就行,这样他也就不会和朝堂有牵扯,那件事也不会让上面的人知道。 但太机却突然来京城了。 从太机踏进京城的那一刻开始,太真就收到了消息,无奈太机一进京城就落到了寧挽槿和景年翊手里,太真也没机会下手。 后来太机又被寧挽槿带到了荣国公府,太真不知道太机和姜氏、郑氏他们那些瓜葛,以为他开始为寧挽槿效力了,生怕太机把那件事给寧挽槿说。 太真便把事情给面前的男子说了,男子便让人暗中注意著太机,只要他一从荣国公府出来,就立即杀了他。 今晚就算是寧珺川放过他,太真这边也不会放过他,太机横竖都是一死。 一位下属从外面进来,“主子,刚来了一批新鲜货。” 男子的脸色好转了一些,有些兴奋,“去看看。” 第107章 寧清岫被郑氏毁容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寧清岫被郑氏毁容 隔日,今天是五月二十日,距离寧清岫和沈荀之的大婚之日还有十天。 寧清岫的小月子早就做完了,元气恢復了不少。 她开始张罗自己的婚事,期待著大婚那日。 府上却没什么动静,显得很是冷淡,也没任何喜气。 大家都以为是老夫人对这门婚事有隔阂,才不愿意大张旗鼓,毕竟五小姐当初和沈將军偷情又未婚先孕,又到后面的小產,这一连串的事情败坏了府上不少名声,老夫人对这场婚事冷漠也是应该的。 只有知情人才清楚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无非是没之前那么宠爱五小姐了。 寧挽槿吃完朝食,素禾刚从外面回来,看样子又是刚和府上的人八卦完。 “小姐,二夫人被送走了,送到庄子上去了,老夫人对外称是二夫人得了病需要修养,日后就在庄子上住下了。” 为了保全荣国公府的名声,老夫人自然不能说出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只能以姜氏生病为藉口把她送到庄子上。 素禾嘖了一声:“没想到二夫人都这么败坏门风了,还做了那么多骗局欺骗老夫人,老夫人居然还能放过她。” “不放过她又能怎样,”寧挽槿槿嘲笑,“我那二哥都不会同意。” 寧挽槿早已料到老夫人不会把姜氏怎么样,起码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有寧珺川护著,老夫人就不会动她。 把她赶到庄子上是最重的处罚了。 “还有五小姐那边,”一提及寧清岫,素禾的眼睛都亮的起来,“方才听人说老夫人把五小姐的嫁妆剋扣了一大半,说好的原来那些嫁妆又变数了,五小姐不明所以,找老夫人去哭闹,但老夫人的面都没见著,被周嬤嬤给打发走了。” 寧挽槿嗤笑,老夫人为人最自私自利了。 以前她看重寧清岫,哪怕知道她是寧宗佑和姜氏的奸生子也帮忙袒护,就是被姜氏和太机骗了,真以为寧清岫是天命凤女,还想著寧清岫能保佑她荣华富贵呢。 现在知道寧清岫什么都不是,且早已名声狼藉,没了什么价值,老夫人肯定开始厌弃。 给寧清岫陪送那么多嫁妆,自然觉得都浪费了。 寧清岫原本一百抬的嫁妆,直接成了三十抬,这规格在普通门户算正常的,但在荣国公府这种簪缨世家,可算是寒酸至极。 就算是府上的庶女出嫁,嫁妆都得五十抬起,何况寧清岫还是庶女。 寧清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去万寿堂找老夫人,老夫人没见著,只见著了周嬤嬤。 周嬤嬤知道她是为嫁妆的事情来的,便解释,“五小姐別难受,这不也是因为府上最近开销大,已经入不敷出了,老夫人只好把五小姐的嫁妆节省出来一些来救济府上。” “不管怎么样,也都是为了咱们府上好,五小姐这般心地善良的人儿,想必肯定会同意老夫人的做法的。” 周嬤嬤皮笑肉不笑,已经没了以前的尊敬客气。 寧清岫肯定不信她的说辞。 哪怕是府上捉襟见肘,也不可能把她的嫁妆剋扣这么多。 而且祖母那么疼爱她,怎么可能捨得动她的嫁妆,寧清岫更是想不通这件事。 寧清岫要见老夫人,但周嬤嬤只说老夫人正在休息,不让任何人打扰,就把寧清岫拒之门外了。 寧清岫不甘心,又哭著去找郑氏了。 郑氏虽说被禁闭,她不可以出院子,但其他人可以去看她。 也没人拦著寧清岫。 “娘,你快为我做主,祖母她糊涂了,竟然要剋扣我的嫁妆,那些可是娘辛辛苦苦给我攒下的。” 郑氏坐在窗前,眼神空洞呆滯,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梳妆,还是那副披头散髮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没换洗。 脸上青一片肿一片,还留著寧宗佑对她动手的痕跡。 她呆愣的看著窗外,像是痴傻了一样,嘴里还嘀咕著別人听不清的话。 寧清岫看清郑氏的模样后嚇了一跳,“娘,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的事情没有惊动她,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郑氏看著寧清岫,眼神里终於有了波动,猛然拽住寧清岫的头髮,脸色狰狞扭曲。 “姜丹琴,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连自己的大伯哥都敢勾引,我杀了你,杀了你!” “啊!” 寧清岫的头髮被郑氏用力扯著,仿佛要把她的头皮给扯掉了,她也挣脱不了。 郑氏癲狂的模样让她更加害怕,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为何对著她喊二婶的名字。 “娘,您快鬆手啊,我是岫儿,是您最疼爱的宝贝女儿啊。” 寧清岫试图唤醒郑氏,哭的梨花带雨。 但在郑氏眼里,她的脸和姜氏重叠了。 “不要脸的荡妇!” 郑氏握著一把簪子,尖利的簪头朝著寧清岫的脸划去,扭曲的癲狂阴狠,“我剥了你这张脸皮,我让你再勾引人!” “啊——娘,您快住手!” 寧清岫看著簪子朝她刺过来,赶紧躲闪,但头髮被郑氏拽著,也躲闪不了。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脸,簪子从她手背上划过,落下一道血痕。 “啊!” 寧清岫疼的惨叫,也下意识的鬆开了自己的脸,郑氏的手里簪子又从她面前划过来,她躲闪不及,尖利的簪头从她额头划直眼角。 “娘!” 寧清岫声嘶力竭,知道郑氏已经疯了,再不挣脱就要死在她手里。 寧清岫也拽向郑氏的头髮,和她撕扯在一起。 郑氏感觉到疼痛便送了手,寧清岫得以空隙连滚带爬的从屋子里逃出来。 林嬤嬤刚好过来,放下手里的药碗,扶住跌跌撞撞的寧清岫,“五小姐,您的脸怎么受伤了!” “是我娘......我娘她疯了......”寧清岫惊魂未定,还没从方才惊恐中回神,说话时身子都是颤抖的。 林嬤嬤嘆息:“日后五小姐別来看大夫人了,大夫人已经精神失常了,看见人就发疯,很容易伤到人。” “我娘她怎么了?” 前段时间她都在养身子,寧清岫不知道郑氏都发生了什么,怎么几日不见,她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林嬤嬤苦嘆:“大夫人这段时间经受的打击太多了,心智就变了,脑子变得不清醒,五小姐最好別再靠近她,您赶紧回去把脸上的伤给包扎一下吧,看著挺严重的。” 第108章 奸生子的身份被大家都知道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奸生子的身份被大家都知道了 林嬤嬤自然不会说昨晚发生的事情,老夫人已经警告过不让任何人传出去半分。 哪怕是寧清岫也不能说,总之不是光彩的事情,肯定不能大肆宣扬。 林嬤嬤看著寧清岫,细看她和二夫人確实有些相似,反倒是和大夫人没多少相像。 也难怪大夫人会把她认成二夫人。 以前不知道寧清岫的身世时,大家没往这方面想,也没注意她和姜氏的长相相似,现在知道她是姜氏生的,越看两人越相像。 寧清岫还想问她娘和二婶之间发生什么了,方才怎么一直在骂二婶,还把她当成了二婶,但一想到脸上的伤也没心思问了,赶紧回去找大夫了。 等大夫来诊治完,说她脸上可能会留疤,委婉地说她会毁容的意思。 寧清岫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哭得撕心裂肺。 她怎么都没想到,毁她容的竟然是最疼爱她的娘亲。 即便如此,寧清岫也是怨恨郑氏的,不知道郑氏为何要对著她发疯。 还要十天她就要出嫁了,到时她顶著这张毁容的脸要怎么嫁人。 寧清岫怒得把屋子里的铜镜都摔了。 寧清茹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 她扬起了得意的嘴角,提起裙摆进了屋子。 “听说五姐姐的脸受伤了,我来看看,”寧清茹进屋口看见了寧清岫缠著棉布的脸,被惊讶到似的捂住嘴,“看来五姐姐伤得不轻啊。” 这般模样在寧清岫看来就是幸灾乐祸。 寧清茹是什么德行她岂能不知,一看就是巴不得看她笑话来了。 “滚,谁让你进来的!” 寧清岫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恶劣,甚至也想衝上去把寧清茹的脸给毁了。 “五姐姐別这么凶嘛,我这也是关心你,干嘛这般不领情,何况我们还是姐妹,”寧清茹对寧清岫的驱赶非但不恼,更没有离开,还上前了几步,一脸笑意盈盈,“虽然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也比之前不同父又不同母强,起码五姐姐还是爹的骨肉。” 寧清岫骤然看向她,有些愕然,“你说什么?” “呀,五姐姐还不知道吗?”寧清茹讶异,赶紧捂住了嘴,“是我多嘴了,五姐姐別当真,方才我说玩笑呢。” 她有没有说玩笑寧清岫岂能看不出来,就算是说玩笑也不敢拿她的身世来说。 “我问你方才说什么!” 寧清岫逼近几步,眼神凌厉含怒。 寧清茹说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以她的身世,她是那赵婆子的孙女,和荣国公府一点血缘关係都没有,怎么可能和寧清茹同父异母。 寧清茹捂住心口,怯生生地后退两步,“五姐姐你別生气,我也是听別人说的,说你......说你是爹和二婶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寧清岫怒瞪,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件事情。 这个身份比她是赵婆子的孙女还要耻辱。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起码作为赵婆子的孙女,她的出身清白。 但若是爹和二婶的孩子,那就是见不得光的奸生子。 “我也是听別人说的,五姐姐若是不相信就算了,没关係的,你就当我在瞎说,反正我也一直会把你当成我的姐姐。” 寧清茹一脸乖巧的模样,在寧清岫看来却是惺惺作態,“滚,你滚出去!” “五姐姐好生伤妹妹的心。” 寧清茹小脸委屈,转身离开之际,眼里又是明晃晃的得意忘形。 以前寧清岫被全家人捧著的时候,她自詡是荣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寧清茹跟在她身后巴结討好,还被寧清岫整日欺辱。 寧清岫没少嘲讽她是低贱的庶女,跟府上的丫鬟差不多,寧清茹把这事一直记恨在心里,今日终於能扬眉吐气了。 如今寧清岫可是连庶女的身份都不如。 而寧清茹又成了名正言顺的嫡女,可谓压了寧清岫一大头。 王夫人虽然已经死了,身份和名字也被从族谱上除名,但寧清茹依旧是嫡女,不过是被记在郑氏名下了。 寧清茹依旧是安王的准侧妃,寧宗佑也不可能让她再做回庶女。 屋子里的寧清岫愣愣的坐了下来,脸色有些恍惚。 寧清茹方才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迴荡。 哪怕她不相信寧清茹的话,但也已经对她產生了影响。 她喊来了丫鬟夏荷。 -- 素禾给寧挽槿说了寧清茹去找寧清岫的事情。 “六小姐去找五小姐,肯定要说五小姐的身世了,就她那个得意忘形的劲儿,怎么说都得去落井下石一番。” 寧挽槿垂著的眼眸含笑,“就她那副张扬的性子,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好不容易能把寧清岫踩在脚下了,肯定得去嘚瑟一番。” 从寧清岫去找郑氏起,又被郑氏毁容,还被寧清茹透露身世,寧挽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今这府上有什么动静都在她的掌控中。 就连寧清茹知道寧清岫身世这事,也是寧挽槿想让她知道,她才会知道的。 不然寧清茹哪有机会去取笑寧清岫。 再说昨日老夫人已经把这件事给封锁了,府上不会传开半点风声,寧清茹哪有本事知道这么清楚。 素禾:“五小姐不相信六小姐的话,已经让夏荷去偷偷打听这事儿的真偽了。” 寧挽槿:“让安姨娘透露点消息给她,她既然想查清楚,那就让她知道个明白。” “好嘞。” 素禾蹦蹦跳跳地走了,她是最喜欢看热闹的一个。 夏荷多番打听后,回来看见寧清岫时,脸色不自然:“奴婢暗中打探了一下,说......说小姐確实是国公爷和二夫人生的,昨晚府上发生了一件事,是国公爷和二夫人被捉姦在床了,然后便牵扯出了小姐的身世。” 寧清岫脸上血色全无。 即便她再不想承认这件事,但发生的种种证明夏荷说的是对的。 难怪她去找娘的时候,娘会把她认成二婶,这一切都能说通了。 祖母剋扣她的嫁妆,也根本不是为了接济府上,只是因为不待见她这个奸生子了。 今早二婶被送到庄子上,也不是因为生病。 寧清岫回想起从小到大,姜氏都待她都视如己出,凡是贵重的首饰都会送给她,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有跡可循。 以前她以为是因为自己乖巧懂事,才得姜氏的喜欢,再加上姜氏孀居,只有一个儿子,心里肯定想再要个女儿,如今看来都是因为她就是姜氏的亲生女儿,所以才对她这么好。 寧清岫沉默许久才回神,心情平復下来,对夏荷冷声警告,“就让这件事烂在你肚子里,谁也不能透露半分知道吗!” 既然祖母把这件事情封锁了,肯定也是不想传出去,她就当无事发生,继续以赵婆子孙女的身份自处,总比奸生子的身份强。 夏荷连忙应下:“小姐放心,奴婢肯定不会乱说的。” 这么大的事情,她哪敢乱嚼舌根,別说寧清岫了,就是老夫人都不可能放过她。 虽然这件丑事被老夫人封锁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还是传到了外人耳朵里。 一个茶馆里,几个市井百姓在喝茶聊天。 “你们听说了没,昨晚荣国公府发生了一件大事,荣国公和府上的二夫人被抓姦在床了。” “真的假的,一个是大伯哥,一个是死了丈夫的弟妹,两人竟然做得出这种淫乱的事情?” 旁边的另一个人插话:“是真的,而且千真万確,我一个亲戚在荣国公府务工,还亲眼看见荣国公和那二夫人睡在一起了,这不二夫人今早就以生病的缘由被送到庄子上了。” “我还听说,府上的五小姐是荣国公和二夫人生的,当初偷梁换柱,才成了大夫人的女儿。” “这么说那五小姐是奸生子了?寧大夫人这么疼爱这个女儿,知道实情后不得气疯了。” 几个百姓围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旁边其他人听见了也加入其中。 他们这些市井百姓平日就爱聊些那些权贵世家的阴私。 旁边桌子上的女子和妇人也听到他们的聊天了,脸色愈发难看。 女子忍住起身上前,神色不虞:“你们说的荣国公府五小姐是谁?” 第109章 不管如何,都始终如一的爱她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不管如何,都始终如一的爱她 “荣国公府不就那一个五小姐,不然还能是谁。” 其他人哈哈大笑,觉得这个问题挺愚蠢的。 沈言姝脸色涨红,也反应过来问的这句话很多余。 荣国公府的五小姐除了寧清岫,確实没其他人了。 沈言姝骄纵著小脸呵斥,“你们说的这些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我看就是你们在胡说八道,恶意詆毁寧五小姐!” 她为寧清岫说话,倒不是和寧清岫关係有多好,是因为寧清岫要嫁到他们沈家了,若真是如这些人说的寧清岫是个奸生子,那也会连累到他们沈家的名声。 “你爱信不信,我们又用不著向你证明,”其中一百姓打量著沈言姝,打趣道:“你总不会就是那寧五小姐吧,不然替她说什么话。” “我才不是,只是看不惯你们在背后詆毁別人罢了!”沈言姝冷哼,转身就离开了。 她也不敢说自己的身份。 怕这些人知道她是沈家小姐,再想到她大哥和寧清岫的婚事,连著他们沈家也给议论上。 沈言姝和朱氏一同从茶馆离开了,没心情再喝什么茶水。 因著沈荀之和寧清岫的婚事就这几日了,两人出来逛逛,想添置些衣服和首饰,大婚那日,肯定不能寒磣了。 即便是沈家开始落败,朱氏和沈言姝也得打脸充胖子,虚荣心没减少一点。 自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后,不管是沈家的名声还是沈荀之的仕途都是一落千丈,朱氏还想著等寧清岫进门后,能继续攀附上荣国公府。 且寧清岫比寧挽槿更加受荣国公府的疼爱,沈荀之娶了寧清岫后,肯定得到的助力会更大。 现在又传闻寧清岫是奸生子,朱氏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 突然对寧清岫也没那么喜欢了。 回到沈府,沈言姝就把这件事给沈荀之说了。 沈荀之皱眉不悦,“无稽之谈,定然是那些人在胡说八道,这群刁民,就是看不得別人好过!” 他觉得是因为他和寧清岫的大婚要到了,有些人便开始嫉妒,然后才编出这种流言蜚语给他们使绊子。 沈荀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寧挽槿。 认为肯定是寧挽槿在煽风点火。 沈言姝轻哼,“那些人说的有理有据,我和娘都听到了,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反正沈荀之不相信这些。 他觉得寧宗佑也做不出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 “不管是真是假,岫儿在我心里永远不会变,我爱的也会永远是她。” 沈荀之冷脸甩袖离去。 寧清岫的身世是怎样的对他来说不重要,反正爱的是她这个人,就算外面传言是真没的他也不在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沈荀之还是让人去大街上打听了一下这件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丑闻传到了外面也被老夫人知道了。 老夫人自然不会让事情继续发酵,让周嬤嬤去看看到底是谁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查来查去,便查到一个叫星儿的丫鬟身上。 从她口中又得知了不少消息。 过会儿,老夫人让人去把寧清茹找来了。 “祖母。” 寧清茹一进门便一脸欢喜,还以为老夫人找她有好事。 自从成为嫡女后,她觉得自己在府上的地位不一样了,祖母和父亲都开始重视她。 等寧清茹走进,老夫人脸色沉怒,跪下!” 寧清茹不明所以,但还是咬著红唇跪下了。 “周嬤嬤,给老身狠狠掌嘴!” “是,老夫人。” 周嬤嬤擼起袖子,对著寧清茹用力掌摑两巴掌,立即把她的嘴角打得渗出血丝。 寧清茹疼得落泪,“祖母为何要打茹儿,茹儿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你心知肚明!”老夫人眸色狠厉,“周嬤嬤,再打!” 啪啪! 周嬤嬤又给了寧清茹两巴掌。 老夫人又让人把星儿带过来,看见星儿的那一刻,寧清茹都明白了,心里开始发虚,也不敢再看老夫人。 半个时辰后,等寧清茹从万寿堂出来,脸已经肿得老高,几个巴掌印清晰可见。 她在路上和寧挽槿碰面。 寧挽槿讶异:“六妹妹这是怎么了,是被人给打了吗?” 第110章 大婚之日到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大婚之日到了 寧清茹觉得丟人,不想和寧挽槿多说,更不想让寧挽槿看笑话,冷著脸就跑开了。 寧挽槿扬起的嘴角染著讽刺。 她自然知道寧清茹是被老夫人打了,也知道寧清茹被打的原因。 老夫人好不容易把寧宗佑和姜氏的丑事给压下去了,寧清茹又宣扬出去,不打她打谁。 老夫人是厌弃寧清岫了,但不代表她想让人都知道寧清岫的身世。 这事肯定要隱瞒,不能让荣国公府沦为笑柄。 素禾捂嘴笑道:“小姐真懂六小姐的心思,知道她这张嘴是个把不住门的。” 这事能传出去,说到底也是寧挽槿在运作。 她让安姨娘把消息透露出去,故意传到寧清茹耳朵里。 寧挽槿知道寧清茹沉不住气,肯定得传出去,让人都嘲讽寧清岫。 老夫人都知道了这事是寧清茹的主意,寧清岫那边肯定也会知道,这下她和寧清茹的梁子只会越结越大。 -- 老夫人惩治完寧清茹,又让人去把外面的舆论给压下来,肯定不能让事情继续发酵。 沈荀之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对他道:“將军,属下打听过了,是那几个百姓蓄意抹黑荣国公府和寧五小姐,他们说的那些都是胡编乱造,荣国公和二夫人都是清白的,五小姐也不是他们的奸生子。” “我就说这些人在故意詆毁岫儿。”沈荀之冷哼,就知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朱氏和沈言姝也得知那些百姓是在编排寧清岫,心里倒是鬆了一口气。 朱氏扬著鼻孔道:“是假的就好,不然你大哥迎娶一个奸生子像什么话,又得被人笑话了。” 沈家被人笑话的够多了,朱氏不想再雪上加霜。 沈言姝欣赏著自己刚买的玉鐲,对寧清岫的事情没什么关心的,撇了撇嘴,“不管是谁生的,寧清岫总归都是荣国公府的小姐,府上还能苛待她不成,等她出嫁时,荣国公府肯定还会办得风风光光的。” “娘呢就別多想了,反正等她嫁过来,咱们也都有好日子过了,到时候娘別忘了再给我添几样好首饰。” 和寧挽槿当初嫁过来一样,沈言姝已经盘算起寧清岫的嫁妆了。 朱氏心里也算计起来,觉得沈言姝说得对,反正寧清岫左右都还是荣国公府的小姐,荣国公府不可能苛待她。 等她进门,赶紧让她的嫁妆先救济下沈府。 沈府马上就要过不下去了。 -- 老夫人虽然把事情给压下去了,找人澄清说是那几个百姓故意污衊,但这件事还是在京城传开了。 大家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只能当个热闹看。 寧清岫不再受这件事的影响,专心准备自己的大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六月初一,她和沈荀之大婚的日子到了。 天还没亮府上就开始热闹起来。 即使老夫人不再待见寧清岫,但还有寧宗佑为她做主,怎么说寧清岫都是他的骨肉,他也不会像老夫人那样冷漠。 且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不可能把婚礼给安排寒酸了,不然笑话的还是他,肯定得让寧清岫风光出嫁。 是以府上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掛,装扮的特別喜庆。 寧挽槿早早就被吵醒,也难以再入睡就起床了。 辰时,宾客开始来府上送礼。 寧挽槿收拾好后便出了院子,让素禾带上准备好的礼物。 寧挽槿看见安姨娘在张罗著接待客人。 府上现在没有一个能掌权的女主人,老夫人只能让安姨娘暂时掌管中馈。 今日寧清岫大婚,郑氏作为名义上的母亲,老夫人没有让她出席,对外说她身子病了需要休养。 眾人也知道她双腿残疾的事情,今日寧清岫大婚她不露面都能理解,也不会多想。 郑氏现在疯疯癲癲的確实不適合出现在眾人面前,免得闹了笑话。 老夫人更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让人好好看紧她。 不过郑氏连双腿都没有,想闹出点动静都不可能。 安姨娘看见寧挽槿,立即走了过去,看素禾手里拿著礼物,便知寧挽槿这是要去给寧清岫添妆。 不管她和寧清岫之间有什么恩怨,在外人看来依旧是姐妹,她作为姐姐,这份礼肯定是要给寧清岫添上的。 安姨娘温声:“槿儿可是要去给五小姐添妆?不如我给你送过去吧,正好我这会儿也不忙,也不麻烦你再跑一趟。” 寧挽槿明白安姨娘是在为她避嫌。 她以前是沈荀之的妻子,今日沈荀之又要迎娶寧清岫,她若是出现,肯定会被人议论。 寧挽槿笑了笑,“没事,我去就行。” 看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已经早已把和沈荀之的过往给放下了,安姨娘便也不再为她担心。 寧挽槿早就不把沈荀之放在心上了,今日她若是缩在屋子里不出来,倒会让人觉得她对沈荀之还有什么念想,不敢观看他和寧清岫的婚礼。 寧清岫的屋子里甚是热闹。 几个全福太太围著寧清岫说著吉祥话,喜婆子和丫鬟在帮她画著妆容。 寧清茹在旁边和寧清岫表演著那份虚假的姐妹情,实则两人心里都记恨著对方。 寧挽槿一出现,屋子里的气氛立马凝结,变得有些微妙。 “三姐姐来了,”寧清茹率先迎过去,笑意盈盈:“方才大家还说起了三姐姐,以为你今日有事不会来送五姐姐出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寧清茹的眼珠子在寧清岫和寧挽槿身上来迴转,话语中都是煽风点火的意思。 “五妹妹出嫁,我这做姐姐的,自然得来祝贺一番,”寧挽槿从素禾手里接过礼物,递给了收礼的夏荷,对寧清岫微微含笑,“祝五妹妹和沈將军永结同心,日后琴瑟和鸣,鸞凤齐飞。” 方才眾人还在想著寧挽槿会不会因为芥蒂不会来给寧清岫送嫁,现在见她不仅来了,还如此的落落大方,反而让人心生好感。 到底是女中豪杰,这般胸怀宽广的气度让人敬佩,没有一点狭隘和小家子气的样子。 寧清岫不信寧挽槿会这么心如止水地给她送上祝福,肯定心里要嫉妒到发疯。 她试图从寧挽槿脸上找出破绽,但寧挽槿脸色平静,没半分波澜,对她和沈荀之成婚好像无感似的。 寧清岫心里变得不痛快,认为都是寧挽槿偽装得太好,不可能没一点波动。 她微扬下巴,有些挑衅的意思:“三姐姐的祝福我都收下了,你放心,肯定不会辜负你这些祝福的,我和沈大哥定然会过的幸福。” 寧挽槿眼神里泛起笑,有些意味深长和嘲讽。 和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成婚,她能幸福什么? 第111章 觉得他们两人挺般配的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觉得他们两人挺般配的 半个时辰后,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啦——” 屋子里眾人手忙脚乱,赶紧给寧清岫整理妆容,又把红盖头给她盖上。 寧珺彦来背寧清岫出门。 寧珺彦送寧清岫出嫁时难受的哭了起来,一副心疼的模样,“等五妹妹去了沈府,若是受了委屈就来给四哥说,四哥一定给你撑腰。” 寧珺彦到现在还不知道寧清岫的身世。 寧宗佑和姜氏被捉姦在床时,他正好在学堂,还把寧清岫当成最疼爱的妹妹。 寧珺彦背著寧清岫出门,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腿有问题,他还努力走的自然些。 沈荀之一身红色喜服,头戴玉冠,样貌衬的丰神俊朗。 他走过来接寧清岫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寧挽槿。 他想看看寧挽槿脸上不甘的样子,一回头便见寧挽槿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猜测肯定是寧挽槿心里难受了,不敢看他牵起寧清岫双手的画面。 沈荀之心里一阵舒爽。 他要让寧挽槿知道,没了她,他和岫儿过的会更加幸福。 直到沈荀之抱著寧清岫上花轿,寧挽槿也没回头再看一眼。 原因无它,就是不感兴趣也不稀罕。 她从后门出府了。 方才白语桐托人带话,让她去白府玩儿。 寧挽槿想著正好教白书煜习武,便答应了。 到了白府门口,她从马车上下来,白语桐已经安排好人在这里等她,立即上来给她带路。 路过抄手游廊时,寧挽槿看见了长珞珺主。 她正在和人说话。 有根柱子挡著那道人影,寧挽槿也没看见是谁,便听到了长珞郡主的声音传了过来: “昨日阿芙那丫头过来看我了,还给我把了下平安脉,说起来阿芙那丫头也不小了,和你同岁,你什么时候娶她进门,別再耽误人家了。” 听了长珞郡主的话,哪怕没见到柱子后面的人,寧挽槿也知道她是在跟谁说话了。 景年翊。 隨即便是景年翊清冷的语声:“我和她没可能。” 语气很篤定,似是让长珞珺主打消这个念头。 长珞郡主郡主却是不解:“怎么没可能?你和阿芙是青梅竹马,又是同门师兄妹,从小感情就好,谁不知道你们两人是总角之宴。” 景年翊倚著柱子,闭上眼眸捏著紧皱的眉心,有股无言以对的样子。 “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就这么简单。” 这话倒是让长珞郡主消停了。 既然双方都没爱意,那就强捏不来。 长珞郡主惋惜又疑惑,“你和阿芙关係这么好,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竟然还培养不出一点感情。” 以前宴家还兴盛的时候,他们母妃也还在,从宴芙和景年翊刚出生起,两家就开始来往。 宴夫人经常抱著宴芙去端王府找景年翊玩儿。 整个京城都知道景年翊和宴芙是青梅竹马,也都默认了宴芙日后会是景年翊的世子妃。 如今听景年翊说他和宴芙对彼此都不喜欢,长珞郡主也不知道两人怎么想的。 长珞郡主嘆道:“既然你和阿芙有缘无份,那就再看看京城的其他姑娘,总该能找出一个你喜欢的,反正不管怎么说,你都是要成家的。” 景年翊不想再说这件事,回头看了一下,和寧挽槿正好四目相对。 方才他就听到有脚步声走了过来,来人脚步很轻,一看就是功力深厚,只是没想到会是寧挽槿。 长珞便也注意到动静,跟著回头,同样看见了寧挽槿,笑言:“槿儿来了,桐儿那丫头正等著你呢。” 长珞郡主知道白语桐邀请寧挽槿来府上的事情。 “长珞郡主,昭卿世子。” 寧挽槿和两人简单的寒暄一声,便又去白语桐的院子了。 她和景年翊也没任何交流,在別人看来,两人不熟络。 她和景年翊合作是在暗中进行的,没人知道,连长珞珺主对他们的事情也不了解。 看著寧挽槿离去的背影,长珞郡主突然想到今日是沈荀之和寧清岫的大喜之日。 “那沈將军真是眼瞎,这么好的女子都不珍惜。” 景年翊也知道今日是沈荀之和寧清岫成亲的日子,不过他对这些事情向来都不关心。 长珞郡主突然回头凝视著景年翊,打量了两眼,“你觉得槿儿怎么样,我觉得你们两人挺般配的。” 景年翊凝下脸色,漠然吐出两字:“无感。” -- 白语桐见著寧挽槿后,立即迎了上去,赔笑道:“不好意思啊,没有提前给你打招呼就把你喊来了,也不知道你忙不忙。” 自上次一起去过福光寺,两人的关係就越发要好。 其实寧挽槿懂白语桐的心思,今日沈荀之和寧清岫成亲,是怕她待在府上不舒服,才找藉口把她喊出来。 虽然白语桐有时会很骄矜,但心思却很细腻。 寧挽槿轻笑:“今日挺閒的,没什么事情。” 白语桐拉著寧挽槿坐下,和她聊东聊西,没提半句寧清岫成亲的事情,怕给寧挽槿添堵。 她让寧挽槿陪她一起绣荷包。 寧挽槿脸色僵硬,如临大敌。 让她做女红比打仗要困难得多。 针线这东西她从来都没碰过。 看白语桐兴致勃勃,她也没扫兴,跟著她一起学。 白语桐知道她不擅长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嘲笑,还教得认真,“等日后你有喜欢的男子,可以把这荷包送给他,这是女子向男子传达爱慕的意思。” 寧挽槿看著手上绣的两只鸭子,想立马就给扔了。 白语桐绣得很漂亮,两只鸳鸯很传神,上面还有她的小字。 寧挽槿看她绣得认真,打趣一声:“你这打算是送给其他男子?” “哪有。”白语桐脸色突然红了。 寧挽槿看出了端倪,这丫头情竇初开了。 过会儿,白语桐似乎是藏不住了,红著脸问:“槿儿,你对你那位表哥了解多少?” “哪个表哥?” 第112章 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寧挽槿竟然一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和那些表亲都没来往过,白语桐不说名字她真不知道说的哪个。 白语桐低著头小声:“就是你舅舅家的那个郑表哥。” 寧挽槿想起来了,她说的是郑临渊。 寧挽槿不知道白语桐怎么和郑临渊怎么认识的,但以她对郑临渊的了解,並不是良配。 她也没拐弯抹角,直言:“你跟他不般配,他为人也没你想像的那么好。” 寧挽槿知道自己说得太直白,会伤了白语桐的心,但也比白语桐越陷越深好。 她能及时抽身才是最好的。 白语桐脸色黯然,有些失望,“他有很多缺点吗?” “刚愎自用,狂妄自大,都是他的缺点。” 寧挽槿虽然和郑临渊接触的不多,但都是武將,对他的听闻也不少,知道他不是个脚踏实地又沉稳的人。 白语桐没有再说话,泛白的小脸能看出心里不好受。 她和寧挽槿相处这么长时间,相信寧挽槿不会骗她。 寧挽槿说郑临渊为人不行,那定然是不行的。 过会儿,白书煜找来了,寧挽槿带他去习武。 白语桐没什么心情,就没跟著一起去,她对习武也没什么兴趣,就留在屋子里休息。 看著自己刚绣好的荷包,白语桐看了好一会儿,又收了起来,对银枝道:“你去给郑世子传个话,就说三日后的游湖我不去了。” 末了,她想了一下,把上次郑临渊送给她的字帖递给银枝,“你顺便把这字帖还给郑世子,便说以后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我和他不合適。” 一句不合適,直接斩断了她和郑临渊的缘分。 寧挽槿牵著白书煜去后院空旷的地方练武,今日教他箭术。 白语煜的小嘴挺能叭叭的,说出了白语桐和郑临渊的事情。 “前几日有媒婆来给姑姑说亲,说是郑家的人,祖母看了画像,还挺满意的,姑姑是不是要嫁人了呀师父?” 白书煜年纪小,对谈婚论嫁这些事情都不懂,都是看別人说的。 从他口中寧挽槿便得知白语桐和郑临渊是相看认识的。 寧挽槿摸下白书煜的小脑袋,“你姑姑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那不嫁人不行吗,姑姑要是嫁人了,就没人和我玩儿了。”白书煜撅著小嘴,不是很开心。 他和白语桐的关係很好,在府上都是白语桐这个姑姑陪他玩,若白语桐有天出嫁了,他肯定会很难过。 寧挽槿无奈淡笑:“不行。” 即便和郑临渊的婚事不成,白语桐也会嫁给其他男人。 这个世道就没有女人不出嫁的,如果不嫁人,就会被外界评头论足,家人也不会容忍,只能自梳出家。 像她这种和离的女人在当今世道都少之又少,也正是她能自力更生,又有军功在身,才有这么大的底气。 若是寻常女子,早就不被世人所容忍。 被这个世道和风俗裹胁著,是所有女子的悲哀,同为女子,寧挽槿能感同身受,却无力改变。 “那你呢?” 身后突然一道清淡带著凉意的嗓音传来,寧挽槿骤然回头,不知景年翊何时站在了背后。 她皱了下眉心,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神出鬼没。 她更骇然的是,以她的功力竟然没发觉景年翊的气息。 只能说明景年翊的功力比她想像的还深厚。 寧挽槿拿著弓箭拉满弓弦,『錚』的一声射出箭矢,没有看箭矢射出的方向,回头看向了景年翊,“昭卿世子方才说什么?” 景年翊看著箭矢正中靶心,不偏不倚,收回眼神,和寧挽槿对视,“女子都是要嫁人的,那你呢?” 寧挽槿方知自己方才的话都被景年翊听到了。 她又射出一箭,依旧正中靶心,白书煜在旁边拍手叫好。 寧挽槿淡淡道:“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若不愿嫁,谁都左右不了我。” 自和沈荀之和离后,她就没想过再嫁人的事情。 日后山河无恙,尘埃落定,她可以去边关生活,亦或者云游四海,没人可以束缚得了她。 寧挽槿把手里的弓箭递给景年翊,“昭卿世子来一下?” 她想看看景年翊的功力达到了什么阶段。 景年翊看了下她手里弓箭,只接过了一支箭矢,在他指尖上流转,隨即被他扬手拋出,以一股破空之势朝靶子飞过去。 錚! 箭矢钉在了靶子上。 直接劈开了寧挽槿方才射出的箭矢,正中靶心。 寧挽槿挑眉,徒手拋箭很容易,但中靶心是没那么容易的,需要极其深厚的內力和出神入化的箭术才行。 寧挽槿摇头轻嘆:“昭卿世子这么好的箭术,不传给我这小徒弟真是可惜了,你这做舅舅的,不该教下自己的亲外甥?” 景年翊听出来了,这女人还在计较上次他让白书煜拜她为师的事情。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收徒。 景年翊淡著脸色,“白书煜更喜欢你来教。”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喜欢寧挽槿这个师父,白书煜抱住了寧挽槿的大腿,“我还是更喜欢师父。” 比起舅舅,他確实更喜欢师父。 之前白书煜跟著景年翊学过武,但屁股都被打肿了,自从再也不想跟著景年翊学了。 寧挽槿带白书煜去比较矮的靶子前教他箭术。 她方才站著的地方,落下了一样东西,景年翊弯腰捡了起来。 看著手里的荷包,他眉心慢慢收紧,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绣工。 这女人不是不嫁了,还绣荷包做什么。 要送给哪个男人? 在寧挽槿朝这边看过来时,荷包已经被景年翊收进袖筒中。 “世子,皇上召您进宫。”无跡走过来对景年翊低语几句。 景年翊眸色冷凝,转身离开。 寧挽槿没听到无跡说了什么,但看景年翊离开时的脸色不大好看,应该是朝廷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教了白书煜一个时辰后,寧挽槿也回去了。 坐在马车上后,才想起今日和白语桐一起绣的那只荷包。 她和白语桐一起绣完就把这荷包带走了,也不想污染了白语桐的眼睛,准备给扔了。 但在身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想著应该丟了,也正好省得她再扔了。 -- 晚上,沈府的热闹渐渐平息,宾客都已离去,该是寧清岫和沈荀之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寧清岫端坐在床边,头上的红盖头还没被掀开。 她双手攥紧衣角,明显有些紧张。 虽然和沈荀之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但今日到底是不一样的,今日是他们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寧清岫既期待又紧张。 想起上一次沈荀之新婚之夜,他们两人还只能偷情,现在终於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这次的新婚之夜是属於他们两个的。 寧清岫心里像是被灌了蜜糖似的一样甜。 听到房门被推开,有脚步声走近,寧清岫咬紧红唇更加紧张。 沈荀之拿著如意称把她的红盖头挑开,寧清岫羞涩的低垂著的眼眸。 沈荀之捧起了她的小脸夸讚,“岫儿今日真漂亮。” “夫君今日也好看.......” 寧清岫欲怯还羞,美眸灵动生辉。 两人喝完合卺酒,寧清岫主动去解沈荀之的腰带。 沈荀之却握住了她的小手,温柔道:“岫儿先去沐浴,我有点事情还没忙完,一会儿再来。” 寧清岫发觉自己太心急了,脸色的妆容还没卸去,红著小脸点点头。 等她沐浴完躺床上后,沈荀之还没回来。 寧清岫开始不高兴,不知道沈荀之在忙什么。 为了彰显端庄贤惠的一面,她忍著没去打扰,继续在屋子里等著。 在她快要睡著的时候,身后有了动静。 寧清岫刚转身,屋子里的烛火被吹灭了,隨即一个炽热的胸膛贴在了她的身上...... 第113章 新婚之夜被偷听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新婚之夜被偷听 “夫君怎么这么慢,让岫儿好等。”寧清岫娇嗔,几分不满。 对方没有回应,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有些颤抖和侷促,显得很是生疏。 寧清岫羞涩娇腻:“又不是第一次了,夫君怎么还这般紧张。” 虽然看不清身上的人,但寧清岫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足无措,紧张的手心已经出汗。 她柔若无骨的胳膊主动环住了对方健硕的身子。 沈荀之是武將,身上有肌肉,坚硬有力,寧清岫都能感受出来他的猛烈。 仿佛又回到了两人以前肌肤相亲的时候。 对方身上的阳刚之气,把寧清岫快要吞没,双腿主动缠上了对方的腰。 对方似是被鼓舞到了,主动吻上了她的红唇...... 红芝从窗前路过,听到里面的动静,用力掐紧掌心,满眼幽怨和嫉妒。 自她进门起,到现在都还没和沈荀之同房过。 到如今她还是个雏儿,说出来她自己都嫌羞耻。 以前她没少用尽手段魅惑沈荀之,但他就是不上鉤,让她心里恼恨又有深深的挫败感。 她没想到沈荀之对寧清岫这么情根深种。 今晚是寧清岫和沈荀之的洞房花烛夜,红芝待在屋子里深感空虚,便想来偷偷看一下。 她以为外面会有人守著,她也没打算靠这么近偷听,没想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她才有机会靠这么近。 红芝已经是出阁的人了,哪怕还没经歷过人事,但该懂的都懂了,却一次都没尝过滋味,这种才是最煎熬的。 听著寧清岫动情的叫声,她动静越大,红芝心里就越是折磨,那股躁动的情绪也越浓烈。 最后越听越不痛快,索性就恨恨地离开了。 -- 隔日,寧清岫一睁眼就看见躺在身边的沈荀之,想起昨晚的激情,小脸瞬间緋红。 昨晚到最后她都昏过去了,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从所未有的满足。 寧清岫钻到沈荀之怀里,羞著脸色道:“昨晚夫君好厉害.......” 沈荀之眼底晦暗阴鷙,却依旧轻柔地抚摸著寧清岫的髮丝,“昨晚都怪为夫粗鲁了。” “没有,岫儿很喜欢。”寧清岫还在回味著昨晚。 沈荀之脸上的温柔一点点崩裂。 寧清岫起床梳洗后,红芝作为妾,便来给她敬茶了。 “夫人请喝茶。” 红芝看著寧清岫白里透红的小脸,想起了她昨晚和沈荀之的新婚之夜,心里越发嫉恨。 寧清岫这番被滋润过的模样,真真是明艷动人。 “知道日后我就是將军府的夫人,跟在身边可要好好听话了,我这人最重规矩了,要是犯了一点错,我可不会念及以前在荣国公府的旧情宽恕你。” 寧清岫居高临下地给红芝立威,警告她日后要安分守己。 红芝收起了眼底的神色,低眉顺眼:“妾身都明白。” 之前在荣国公府她是丫鬟,还为寧清岫做事,在她手里就没有出头之日,如今在沈府,又得继续受她的欺压。 红芝心里虽恨,但也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谁让她和寧清岫的身份天差地別。 寧清岫喝了红芝递过来的茶,没有过多为难她。 因为她知道自红芝进门,沈荀之都没和她同房过,这让寧清岫很是畅快,便也不把红芝放在眼里。 她现在更加坚信沈荀之对她坚贞不渝的感情。 隨后,寧清岫又去给朱氏这个婆母敬茶。 但她就没这么顺利了,朱氏明里暗里为难了她不少。 寧清岫回来后就委屈地哭了。 没想到她进门第一天,朱氏是这么对她的。 她更想不明白朱氏怎么会这样。 以前她没进门的时候,每次和朱氏见面时,朱氏都拉著她的手尤其亲热。 即便当初沈荀之和寧挽槿有婚约,朱氏还明確地表示更喜欢她,也希望她能做沈家的媳妇。 如今她按照朱氏的意愿嫁过来了,朱氏却变了一副嘴脸。 沈荀之得知寧清岫在朱氏那里受了委屈,自然心疼,立即找朱氏说道去了。 朱氏仰著鼻孔冷哼:“我还没见过哪个高门大户嫁女儿只给三十抬陪嫁的,寒酸得让人没眼看,当初我们府上聘娶的时候,可是拿出了一百抬。” 这一百抬还是东拼西凑掏空沈府凑出来的。 自寧挽槿离开沈家,沈家的库房就空了,沈荀之又被褫夺爵位,沈家是一落千丈。 给寧清岫下聘的时候都凑不出来多少聘礼,但沈荀之为了给心爱的女人一个风光的婚礼,不惜掏空了沈府,还找不少人借了银子。 第114章 和寧清岫同房的,不是沈荀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和寧清岫同房的,不是沈荀之 朱氏本以为等寧清岫嫁过来后就能用她的嫁妆填补窟窿,结果事与愿违,寧清岫的嫁妆只有那么一点。 她著实没想到一个权势鼎立的荣国公府,嫁女儿会这么磕磣。 她突然怀疑上次民间传闻寧清岫是奸生子这事是真的了。 不然她真找不到荣国公府苛待寧清岫的理由。 沈荀之也呆滯了一下,还不知道寧清岫的嫁妆只有这么少。 但他回神后便也不在意了,他娶寧清岫是为了她这个人,也不是贪图她的嫁妆。 “娘日后好好待岫儿,她在荣国公府也是被千娇百宠长大的,来我们府上怎么能受屈,娘別让孩儿夹在中间为难。” 沈荀之说完就离开了。 朱氏被气的胸口疼。 没想到被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会跟她这么说话。 她心里对寧清岫越来越恨了。 觉得都是寧清岫挑拨了她和沈荀之的母子关係。 -- 过了两日,是寧清岫归寧的日子。 这么重要的日子,沈荀之自然会陪著她一起回荣国公府,同时把红芝也给带来了。 红芝说想回来看看乾爹,寧清岫看她表现不错的份上,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红芝还以为荣国公府会大张旗鼓的欢迎寧清岫回来,结果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大门口冷冷清清的,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 这一点都不符合寧清岫在荣国公府受宠的情况。 哪怕是大夫人身子不方便,老夫人总该会有所表示,毕竟她也那么疼爱寧清岫,但老夫人连派一个人接应都没有。 之前红芝听闻过寧宗佑和姜氏那件丑闻,包括寧清岫是奸生子的事情,只不过后面又澄清了,她便没当回事,如今心里又是千迴百转。 她悄悄看了眼寧清岫的脸色,確实有些不好看。 哪怕寧清岫偽装的再好,也没发觉她脸上那点青白。 寧清岫知道府上对她越来越冷落,也知道什么原因,但了脸面,只能当做若无其事,仰著下巴一副得势的姿態。 沈荀之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荣国公府这么不受待见,也往寧清岫身上想。 心里却狠起了寧挽槿。 以为是寧挽槿从中作梗,故意要给她难堪。 寧清岫和沈荀之一起去看望了老夫人,老夫人对两人不冷不热,寧清岫明显感受到老夫人的冷漠,心里又恨又不是滋味。 红芝趁机去了寧挽槿的院子。 “妾身给三小姐请安。”红芝对寧挽槿福身,要比之前恭敬多了。 自进了沈府大门,她才知道那日子有多难熬,也明白有个靠山是多么重要。 她现在对寧挽槿毕恭毕敬,都不敢耍一点花招。 寧挽槿抬眸看了红芝一眼,乖顺的样子確实比之前看著顺眼。 她示意让红芝坐下。 “五妹妹刚进沈府,过的如何?”寧挽槿意味深长问。 提及这个,红芝心里就不是滋味,“將军那么宠爱她,她哪能过的不好。” 寧挽槿眯眼,“她和沈荀之圆房了?” 红芝怔愣,对这个问题很是不解,觉得寧挽槿问的多此一举,“怎么会不圆房,昨晚我都还听到了,两人可谓缠绵的很。” 对於偷听这件事,红芝在寧挽槿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有不平衡。 寧挽槿嘖了一声,眼里满是玩味,打量著红芝,看她和出阁前没什么两样,就是打扮上端庄了一点,但气韵神態还是和以前一样,“沈荀之和你同房了吗?” 红芝的脸色立马幽怨,扯著手里的锦帕,“没有,自进门后他就没碰过妾身,也不知道五小姐怎么就那么得他的欢心。” 寧挽槿嗤笑,就知道沈荀之还没碰红芝。 就红芝现在这模样,也不像是同过房的人。 寧挽槿轻呵一声:“因为沈荀之不能再人道了。” “什、什么?”红芝目瞪口呆,惊的捂住了嘴,“那,那昨晚又是怎么回事......” 寧挽槿瞥她一眼,“你说呢?” 红芝惊骇,相信寧挽槿肯定是不会骗她的。 那寧清岫又是怎么回事? 將军能不能人道她肯定能感受的出来,昨晚两人那般激烈可不像是將军不行的样子。 除非,那人不是將军...... 这个想法更嚇到红芝了。 她许久才回神,心里涌入一股窃喜,没了之前的不平衡和嫉恨,反而看起了寧清岫的热闹。 红芝敛下眼里的得意,又是不解:“將军怎么会不行了,以前也没看看出,更没听说过这件事。” 沈荀之和寧清岫都有过孩子了,更没人会想到他身子不行这件事。 寧挽槿轻描淡写:“因为是我伤的。” 红芝又是怔住,看寧挽槿的眼神愈发忌惮。 寧挽槿的狠她是知道的,但这般狠是她没想到的。 怎么说她和將军以前也是拜过堂的夫妻,也是夫妻一场,却丝毫不念及情分。 既然是寧挽槿亲手伤的沈荀之,红芝便更加信任她的话了。 寧挽槿:“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红芝起身,眼底都是幸灾乐祸,“是,妾身明白。” 待红芝离开,寧挽槿斜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弯起的嘴角染著淡淡嘲讽。 上次她伤到沈荀之下体,沈荀之还以为自己瞒天过海,她不知道这件事,殊不知她全都一清二楚。 沈荀之为了自己的尊严,寧愿让其他男人代替他和寧清岫圆房,也不愿寧清岫知道他这件事。 大抵也是怕寧清岫知道后会对他嫌弃,沈荀之自尊心这么强的人,哪会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嫌弃自己不行。 但不管怎么说,沈荀之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回头路。 红芝刚从容和苑出来就被寧清岫给叫过去了。 寧清岫睨著她不虞,脸色覆著怒气:“你方才去见寧挽槿了?” 府上那么多眼睛,红芝去见寧挽槿的事情肯定瞒不住。 红芝转动下眼珠子,“妾身是去见三小姐了,是向她炫耀下夫人您在沈府有多风光,被將军有多宠爱,您是没见方才三小姐那嫉妒的样子,脸都气歪了。” “真的?”寧清岫脸色好转,心情都变得大好。 “当然是真的,”红芝拿捏著姿態绘声绘色,“三小姐还主动问起妾身您在沈府的事情,明明一副嫉妒的要死的样子,还偏偏故作淡定,奴婢说您被將军捧在手心里宠著,她脸上立马不好看了。” 第115章 是不是和昭卿世子有情况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是不是和昭卿世子有情况了? “哼,我就知道寧挽槿会嫉妒。”寧清岫挺直腰板,心里得意极了。 寧挽槿心里越不痛快,她心里就越舒坦。 她就知道寧挽槿会关注她和夫君的事情,肯定是还对夫君旧情难忘。 好在夫君早就把她忘在九霄云外了。 寧清岫就享受著被寧挽槿嫉妒的感觉,便说明她比寧挽槿过的好。 红芝看寧清岫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撇了撇嘴,心里极其不屑。 现在笑的这么高兴,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 两日后,六月份正是游湖的好时候,不少富家子弟和名门贵女都去京城最大的白境湖游玩。 寧挽槿和白语桐也一起去了。 两人已经提前租了一条画舫。 “我让仙鹤楼的厨子做了些饭菜和糕点,一会儿他们便会送过来。”白语桐挽著寧挽槿的胳膊笑语晏晏。 虽然笑容明媚,但寧挽槿还是从眼里看出几丝哀愁。 大抵还没从郑临渊身上出来。 看来她对郑临渊是真的动了些真心。 寧挽槿也没提她和郑临渊的事情,笑道:“仙鹤楼的饭菜不是不打包吗,你哪来的本身能使唤得了他们?” 上次她想吃个蟹黄凤梨酥,都不让打包。 白语桐眨眨眼:“那不是沾了昭卿世子的光。” 白语桐是长珞郡主的小姑子,两人关係也好,隔著这层关係,寧挽槿想著景年翊愿意帮忙也是应该的。 仙鹤楼的菜餚闻名远扬,但有规定不能打包出酒楼,景年翊却能破了规矩,不知道他和仙鹤楼的老板是不是关係好。 上次她的那份蟹黄凤梨酥,也是景年翊出面送给她的。 白语桐却又道:“说起来也是奇怪,当时我提及让昭卿世子帮忙这件事的时候,那廝都没理会我,后来得知是我和你一起的,你又让人去给仙鹤楼的厨子传话了。” 她凑近寧挽槿的脸看了看,打趣道:“难不成你和昭卿世子之间有什么关係?” 寧挽槿淡然失笑,“我们两个不熟。” “还以为你们两人有什么情况呢,”白语桐笑言:“上次大嫂还提起了你和昭卿世子,说你们两人很挺般配。” 那次寧挽槿去白府时,长珞郡主提了一嘴她和景年翊,事后长珞郡主又把这件事给白语桐说了。 今日景年翊又因为寧挽槿使唤起仙鹤楼的厨子,白语桐还真以为两人有什么情况了。 寧挽槿笑了笑:“回去告诉长珞珺主,莫要乱点鸳鸯谱了。” 她这般淡然的样子,让白语桐也看出她和景年翊之间是真的没什么。 儿女情长的事情寧挽槿从未再想过,她只把景年翊当成简单的合作盟友。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过来,朝著白语桐温柔轻唤:“桐儿。” 白语桐回头,脸色变得不自然。 方才在寧挽槿面前的开朗一下消散不少,掩藏的那几丝哀愁也浮现出来了。 郑临渊走近,才看见寧挽槿也在白语桐身边,嘴边著笑意,朝她打招呼,翩翩有礼的模样:“原来三表妹也在这里,没曾想你和桐儿竟然是好朋友了。” 瞧著他这般风度谦逊的模样,寧挽槿便知他都是做给白语桐看的。 郑临渊在她面前可不是这样子,鼻孔朝天又趾高气扬。 白语桐脸色微淡:“郑世子还是別这般称呼我了,免得让人误会。” 她划清界限的意思很明显,郑临渊也听得出来,没有任何生气,歉然:“抱歉,是我唐突了,没有顾及白姑娘的感受。” “上次本来是白姑娘说一起来游湖,结果白姑娘又突然拒绝,不知道是不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好,惹白姑娘生气了,若真是如此,白姑娘不妨说出来,在下可定会改,”他认真看著白语桐,多了几分深情,“在下愿意改成白姑娘喜欢的模样。” 白语桐瞬间低下了头,脸色微红。 郑临渊这副谦逊有风度的样子,很难不让她悸动。 但她的脑子还算清醒,没有陷进去,“郑世子没有不好,只是我们不合適。” 白语桐拉著寧挽槿转身进画舫里了。 郑临渊捏紧拳头,看寧挽槿的眼神有些阴沉。 起初他和疑惑他和白语桐明明相处的这么好,也能看出白语桐对他的喜欢。 但白语桐突然要和他划清界限,让他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自詡在白语桐面前表现的很好,也挑不出毛病,现在明白了,肯定是寧挽槿在中间挑拨。 郑临渊捏碎腰间的玉佩,转身回了自己的画舫。 虽然白语桐说的决绝,但她方才还回头看了几眼,寧挽槿自己她心里並未完全放下。 -- 在赏花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明暮词这是什么,黑王蜂。 前世她就差点死在它们手上。 一群黑王峰朝著她们飞了过来。 何雯晴率先跑开,“呀,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飞过来这么多蜜蜂,大家都快闪开,別被它们蛰到了。” 明清芙也赶紧躲闪,两人都默契的远离明暮词,仿佛知道这些黑蜂是衝著她来的。 可它们根本没靠近明暮词,反而朝明清芙飞了过去。 明清芙脸色大骇,顿时惊慌不已。 “走开,你们別过来!” 顾不上保持端庄的模样,她慌不择路的逃窜,却被自己的裙摆给绊倒在地。 一群黑王蜂全部落在了她的头上。 “滚开,你们別碰我!” “救命!” 看著明清芙被围攻,何雯晴嚇傻似的怔愣在原地,有种不知所措的样子,更不敢上去帮忙。 下人们闻声赶来,立即驱赶在明清芙头上的黑王蜂,但怎么都驱赶不走,这些东西仿佛被明清芙吸引了一样。 它们全部落在明清芙头上,把她的脸都给包围住了,密密麻麻的样子极其瘮人,看著毛骨悚然。 “唔唔唔......救命......” 明清芙疼的在地上打滚,脸被黑王蜂包裹著,说话都张不来嘴。 第116章 画舫遇刺,那是她表哥?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画舫遇刺,那是她表哥? 寧珺川拿著帕子擦拭著手,“没想到还有这么有眼无珠的人,王爷的画舫都能撞上来。” 景迟序沉著脸走出船篷。 对面的画舫同样奢华,甚至比他的还要高调。 景玟盛从画舫里出来,身著蓝色锦袍,斜长的吊梢眼透著狠劲儿,朝景迟序拱了拱手:“抱歉啊二皇兄,都是我这船夫技术不行,竟然撞到了你的画舫。” 他抬脚把身边的船夫给踹进了水里,姿態既囂张又猖狂。 景迟序隱下眼底的森然,勾唇一笑:“三皇弟用不著这么客气,能撞在一起也是我们兄弟两人的缘分。” “既然二皇兄都这么说了,那皇弟可要来二皇兄的画舫里討杯茶水喝了。” 也不管景迟序同不同意,景玟盛直接上了他的画舫。 寧珺川行礼:“微臣见过文王殿下。” 景玟盛径直落座,尝了口寧珺川刚煮好的茶,发出一声讚嘆,“这茶是寧大人煮的?早就听闻寧大人茶艺很好,果真是名不虚传,二皇兄有寧大人这样的人在身边,真是好福气,本王倒也想有个会煮茶的人陪在身边。” 景玟盛明褒暗讽,寧珺川听得出来,不疾不徐:“茶艺很简单,若文王殿下也喜欢,身边的人只需下些功夫,也能喝上好茶。” “到底是大理寺丞,就是能说会道。”景玟盛看著寧珺川,眼神里几分阴森。 寧珺川的腰弯下一些,“文王殿下谬讚了。” 景玟盛嗤一声,转著手里的琉璃茶盏,漫不经心道:“据说前不久寧二夫人生病被送到庄子上了,本王怎么还听说,荣国公和寧二夫人有姦情?” 寧珺川的脸色几不可察微变。 景迟序的脸色越来越冷,“看来三皇弟的消息网落后了,这件事早就澄清过了,是有人故意在陷害荣国公和寧二夫人。” 荣国公府作为他的势力,景迟序自然会帮著说话,荣国公府若有什么负面丑闻,对他也不利。 “是吗,看来是我搞错了,都怪皇弟养了一群废物,一个消息都打听不清楚,差点误会了荣国公和寧二夫人,”景玟盛朝寧珺川隨意一笑,神色傲慢,“寧大人可別往心里去啊。” 寧珺川:“微臣自然不会。” 突然,外面一阵骚乱,其他画舫里的人大喊,“有刺客,大家快躲起来!” “出什么事了?” 如此猝不及防的变故,让景迟序惊愣,走出画舫看了一下。 湖面上停泊了不少画舫,瞬间变得兵荒马乱,很多都在慌乱中撞在了一起。 但一群黑衣人只朝著其中一艘画舫围攻,所有箭矢都朝对方射过去。 景迟序拧眉:“那条画舫的主人是谁?” 身边的影卫打探了一下,“王爷,那条画舫上是华鸞將军和太傅府的白姑娘。” 景迟序眼中多了些玩味。 寧挽槿此时正在御敌,青蓉也加入其中。 寧挽槿脸色沉冷,知道这些人是奔著她来的,让青蓉保护好白语桐。 对方不管是谁,只要和寧挽槿一条画舫的人,都不会放过,自然也不会对白语桐手软。 白语桐脸色惨白,躲在青蓉身后有些恍惚。 “白姑娘!” 郑临渊突然飞身过来,护在白语桐身边。 “郑世子,你.......你怎么来了?”白语桐心跳得厉害,特別是看见郑临渊为她奋不顾身的样子,心里越发悸动。 郑临渊快速斩杀一个行刺的黑衣人,动作行云流水,一身英勇神武的气韵,回头对白语桐深情款款,“我自然不能看著白姑娘受到伤害,不然我就枉为一个男人了。” 白语桐眼神羞涩闪躲,不好意思再和他对视。 一支暗箭飞过来,郑临渊赶紧去挡在她面前,“小心!” 但青蓉比他动作还快,手里的软剑拦下了那支暗箭。 郑临渊脸色难看,暗恨青蓉抢了他的风头。 为了在白语桐面前好好表现,他更加跟紧白语桐,想瞅准时机为她挡下一刀,这样就能让白语桐越发为他痴迷了。 但青蓉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有靠近白语桐的人,都会被死在她的剑下。 郑临渊恨得牙痒,觉得青蓉极其碍眼。 船上的黑衣人越来越多,画舫左摇右晃,在湖面上顛簸得厉害。 一条失控的画舫撞了上来,寧挽槿这条画舫剧烈摇动,船身极其倾斜,白语桐重心不稳,直接被甩了出去。 紧急时刻她抓紧了栏杆,才没让自己掉入湖水中。 但她的身子悬在半空中,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湖水,抓著栏杆的双手撑不了多长时间,马上就要没了力气。 “白姑娘!” 青蓉想要去救她,可身边黑衣人越来越多,让她无法抽身。 郑临渊觉得自己机会来了,解决完身边的黑衣人,立即上前救白语桐,“白姑娘別怕,有我在。” 可他还没上前,一道白色身影突然飞身过来,手里的一把银鞭甩出来缠在白语桐腰上,把她给救了上来。 白语桐刚落地画舫又晃荡了一下,脚下没站稳跌进了男子怀里。 她瞬间后退,还没来得及表达歉意,那男子便已经转身离开,去了寧挽槿身边帮她对付身边的黑衣人。 郑临渊暗自咬牙,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人抢先了。 寧挽槿看突然出现一个人助她,有些讶异,看到他手里的银鞭,便瞭然了。 这边正在观战的景迟序看见寧挽槿身边多了一个人,眯著眼神细看,“此人又是谁?” 能看出对方的武力不低,在寧挽槿身边毫不逊色,从他出招来看,甚至还在郑临渊之上。 只不过看著面生,不知是哪个新贵。 景玟盛同样在观战,嗤声:“这人二皇兄竟然不认识?可是秦驰的儿子秦遥,寧大人应该不陌生。” 寧珺川自然不陌生,秦遥可是他表哥。 但京城几乎都知道,秦夫人和荣国公府不合,特別是老国公爷去世后,双方已经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景玟盛:“说来也奇怪了,秦夫人和荣国公府的齟齬那么深,这秦少爷竟然还会出面帮寧挽槿,难不成两家已经冰释前嫌了?” 他看向了寧珺川,显然是让他来解惑。 寧珺川哪里会清楚是什么情况。 但寧挽槿若和秦家有来往是好事,秦驰如今已经在京城落脚,他之前作为驻扎在青州的將军,手里也是有兵权的。 若能通过寧挽槿让秦家和荣国公府和解,再让秦家和荣国公府一同拥护安王,那安王夺嫡的胜算就更大了。 寧珺川看向景迟序,“三妹妹敌不寡眾,这些杀手明显是想置她於死地,还请安王出手相助下三妹妹。” 寧珺川方才想的那些,景迟序自然也考虑到了,哪怕不是为了秦家,为了得到寧挽槿的助力他也会帮这个忙。 “身为保家卫国的女將军,若是被歹徒伤到了也是我们大盛的损失,自然是要保护好她。” 景迟序让身边的影卫去助寧挽槿一臂之力。 但有些晚了,寧挽槿已经脱险了,黑衣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下。 剩一个还在负隅顽抗,想要逃跑,被寧挽槿拦截,但他又飞到旁边的画舫上,劫持了一个孩童。 “你们別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第117章 被其他姑娘爭风吃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被其他姑娘爭风吃醋 “我儿!” “求求你別动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別伤害的我的儿子!” 男孩的母亲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黑衣人对她全然不理会,只看向寧挽槿。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命现在在寧挽槿手里掌控著。 郑临渊觉得自己的表现机会又来了,若是能在白语桐面前救下这男孩,又受著周围人的讚赏和吹捧,可谓威风至极。 白语桐肯定会更加喜欢他。 郑临渊大喝:“宵小之辈,赶紧把这孩子放了,我便给你留个全尸,不然我將你碎尸万段!” 黑衣人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只当他在大放厥词。 他更忌惮的还是寧挽槿。 “寧挽槿,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把这孩子放了,若是不放我,我就和他同归於尽!” 他把刀架在男孩脖子里,男孩已经惊嚇过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寧挽槿站立在船头,飘逸的裙摆被风吹动,白色的衣裙上染著斑驳鲜血,她眸色沉静,微凉的语声徐徐传过去:“把孩子放了,我放你走。” “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 黑衣人挟持男孩慢慢后退,同时警惕著周围会不会对他偷袭。 看寧挽槿真的要放他走,郑临渊自然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错过,暗中拿来一把弓箭,绕到背后,对准了黑衣人。 寧挽槿发现了他举动,立即呵斥:“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郑临渊的箭矢已经离弦,朝著黑衣人迅速飞过去。 他以为能偷袭成功,但黑衣人早有防备,直接把手上的男孩挡在了面前。 见此情景,男孩的母亲嚇昏了过去。 突然又一支利剑从一旁飞过去,在郑临渊的箭矢朝男孩射过去时,把它打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黑衣人晃神,秦遥飞身过去,又射出一支箭,刺中黑衣人的肩膀。 男孩被他甩了出去,身子朝湖中坠去。 寧挽槿迅速飞身,脚尖点在湖水上,把男孩接在怀里。 秦遥这边对付著黑衣人,黑衣人见不是秦遥的对手,拔出射在肩膀上的箭矢,直接捅入自己的心口自尽。 秦遥皱了下眉心,看黑衣人已经没了气息。 寧挽槿把男孩还给了他的家人。 男孩除了受了惊嚇外,没有被伤到。 周围人喝彩称讚:“多亏了我们华鸞將军和那位公子啊,不然这孩子可就没命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放箭,差点就把这孩子害死了。” “这人可真是个祸害!” 听著大伙的指责,郑临渊恼羞成怒又觉得面上无光。 身为平阳侯府的世子,向来都是被人捧著,何时被別人指点过。 他来到白语桐跟前,赶紧关心:“白姑娘可有事?” 白语桐方才在画舫上被湖水打湿,身上有些水渍,郑临渊把外衣脱下来想给她披著。 白语桐拒绝了,更是后退两步保持距离,態度比之前要冷淡许多,“我没事,多谢郑世子了。” 郑临渊方才偷偷放的那支箭她看见了,也听到了其他人的议论。 寧挽槿说郑临渊刚愎自用,狂妄自大,她现在也看出来了。 这种只为一己之私不顾其他人性命的人,真的让人不齿。 白语桐转身朝秦遥走过去。 其他画舫上的姑娘也看见了秦遥,在一起议论纷纷: “方才就是这公子射出一箭打下了那支差点伤到那孩子的暗箭,真的好厉害。” “这公子是谁啊,长得可真俊朗,以前怎么没在京城见过?” “就是,也不知道谁家的公子,有没有婚配?” “就是没婚配也没轮不到你,你就別想了。” 一群姑娘面对秦遥开始爭风吃醋起来,看著秦遥清雋的面容,各个满面羞红。 白语桐来到秦遥面前,屈膝福礼,端庄又落落大方:“方才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一定会相报。” 秦遥拂了下袖子,微微点头,礼貌又不失风度,淡淡道:“姑娘客气,只是举手之劳。” 郑临渊看白语桐去给秦遥道谢,周围其他姑娘还对秦遥不停称讚,心里不甘至极。 毕竟这是他想要的效果。 郑临渊狠厉地多看秦遥几眼,已经记恨上他了,隨即便离开了。 寧挽槿走了过来。 秦遥看向她,倒没说话。 寧挽槿客气道:“多谢表哥相助。” 寧挽槿能认出他,秦遥也不奇怪。 他方才用著秦汐的银鞭,寧挽槿和秦汐是见过的,自然也认识这银鞭。 他还从秦汐口中得知,这九骨银鞭之前就是寧挽槿的。 最惊讶的还是白语桐,没想到面前救她的男子也是寧挽槿的表哥。 她只知道郑临渊是寧挽槿的表哥,倒不曾想寧挽槿还有其他表哥。 “是我应该的,表妹客气了。”秦遥微微淡笑,没有那般亲近倒也不算疏离。 寧挽槿知道秦遥对她態度已经很好了,没有像秦夫人那样横眉冷对。 景年翊带著皇卫司的人来了。 他来得有些晚,是因为还有其他公务缠身。 寧挽槿看出了他脸上的疲倦,听闻他前两日都没在京城。 景年翊先看向了寧挽槿,看见她身上染著血,眉心下意识轻皱,“受伤了?” 第118章 寧清岫:那可要恭喜三姐姐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寧清岫:那可要恭喜三姐姐了 寧挽槿摇头:“没有,不是我的血。” 景年翊的眉心轻微舒展。 他的眼神转向了秦遥。 寧挽槿介绍:“这是我姑母家的表哥秦遥。” 秦遥负手而立,修长的身姿芝林玉树,朝景年翊轻轻頷首,“见过昭卿世子。” 景年翊凝了两眼,隨即收回眼神,淡淡点头,对人一贯冷漠疏离。 皇卫司的人把人群疏散,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都给清理乾净。 景年翊戴上皮质手衣,检查著那些黑衣人的尸体,隨即让皇卫司的都带走。 “华鸞將军,”景迟序走来,鬆了口气,“华鸞將军没事就好,这些人可真是该死,回去本王一定会稟报给父皇,让他彻查这些凶手。” 方才自己在御敌的时候,景迟序在不远处观望,寧挽槿都知道,这会儿过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寧挽槿懒得和他虚与委蛇,微微頷首,很是疏离:“那就多谢王爷了。” 景年翊带人回去了,有景迟序在旁边,他和寧挽槿也没有过多交流。 没一会儿景迟序也走了,进宫要给皇上稟报这件事。 其实用不著他多管閒事,景年翊自会处理,这本来就是景年翊的职责。 寧挽槿来到白语桐身边,歉然:“不好意思,又连累到你了。” 只要白语桐和她在一起都会遇到危险,上次在福光寺也是。 这些黑衣人也全都是奔著她去的,和白语桐没任何关係,却把她置於险地,寧挽槿心里自然过意不去。 “別这样,咱们都是好朋友了,就別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了,阿嚏......!”白语桐说话间打了个喷嚏。 看她的衣服都湿了,想必是著凉了,寧挽槿让青蓉把她赶紧送回府上。 白语桐临走时又看向了秦遥:“改日小女子有机会,一定亲自登门向秦公子道谢。” 白语桐眸色清明,很是真诚,也很感谢秦遥这个救命恩人。 若是没有秦遥,方才她就掉到湖里去了,且她还不会水性,指不定要凶多吉少。 秦遥倒是没把这点事情掛在心上。 他和寧挽槿一同从画舫上下来,寧挽槿问:“秦表妹还好吗?” 秦遥轻笑摇头,眸色清润,“娘已经把她关在府上不让她出门了。” 寧挽槿想到这个结果了。 上次秦汐从荣国公府走时还嚷嚷著拜她为师,后来就没动静了,她也没再见过秦汐,想著她肯定是被姑母给关在家里了。 秦遥:“汐汐自和你见过面后,倒是对你改观了许多,说你和娘嘴里其他荣国公府的人不一样,还夸讚你很厉害。” 正因如此,秦汐惹得秦夫人一顿教训,才把她关起来不准许和寧挽槿接触,绝得是寧挽槿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她。 秦汐性子单纯,秦夫人总怕她被人骗。 以秦夫人的话来说,秦汐就是缺心眼。 秦遥和秦汐一样,之前都没接触过寧挽槿,以为她和荣国公府的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秦汐之前在青州的时候,对寧挽槿还特別不服气,觉得她这大盛第一女將军徒有虚名,还说以后来京城了,一定要把她打趴下。 和寧挽槿交过手后,秦汐输得心服口服,连她的人品都没有再质疑,回秦家后对秦夫人和秦將军特夸大夸,连秦遥都对寧挽槿多了几分好奇。 所以他今日才忍不住出手助她。 和寧挽槿相处的这一会儿,他觉得秦汐倒也没夸错。 寧挽槿:“改日我去秦府,亲自拜访下姑母和姑父。” 秦遥挑眉:“我娘是不会欢迎你的。” 寧挽槿失笑,胸有成竹,“这次不欢迎,下次一定会欢迎的。” 秦遥发觉秦汐说得对,寧挽槿和其他女子確实不一样,大抵是因为她是统领三军的將军,身上的自信和临危不乱的从容是很少女子会有的。 两人正说著,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三姐姐,好巧啊。” 听著熟悉的声音,寧挽槿回头,正对上寧清岫得意挑衅的美眸。 她旁边还有沈荀之陪著。 今日两人也来游湖了,不过他们的画舫停泊在远处,但也听闻了寧挽槿被刺杀的事情,看寧挽槿现在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两人都在暗恨。 在寧挽槿看过来的时候,寧清岫特意挽紧沈荀之的胳膊,就想看寧挽槿嫉妒又不甘心的样子。 但寧挽槿脸上平淡,一点起伏都没有,只把两人当成透明人。 沈荀之觉得寧挽槿又在故作若无其事,心下不知道发狂到什么样了。 寧清岫笑吟吟:“方才得知三姐姐遇险,我还在担忧著,怕三姐姐有什么意外,现在看三姐姐没事我就放心了,三姐姐真不愧是我们的女將军,把那么多刺客都解决了,好生厉害。” 寧清岫词不达意,眼里虚偽至极。 寧挽槿知道寧清岫巴不得她赶紧死呢,说这些违心的话也真是为难她了。 寧挽槿笑了笑:“若是这些人都解决不了,那就枉为一个將军了,沈將军说是不是?” 沈荀之的脸色立即不好看,寧挽槿这明显是在讽刺他。 有次他被流寇掳走,是寧挽槿单枪匹马杀入流寇的巢穴把他救走。 就因为这件事,他在军营一直被人耻笑,也让他在別人心中处处不如寧挽槿,哪怕他做得再好,別人也认为比不过寧挽槿。 沈荀之不想接这个话茬,转而看向了秦遥,“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位兄台,方才听闻这位兄台出手相救的三小姐,看来两人关係不错。” 寧清岫曖昧的眼神在寧挽槿和秦遥身上流转,故作惊讶:“三姐姐不会和这位公子在一起了吧,那我可要恭喜下三姐姐了。” 路过的人纷纷看过来,在寧挽槿和秦遥身上打量。 方才他们还好奇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男子去救华鸞將军,现在终於明白了,两人原来私相授受了。 沈荀之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暗戳戳和秦遥比较了起来。 虽说他现在不喜欢寧挽槿,但依旧是寧挽槿的前夫,若是寧挽槿找的男人比他优越,那他心里肯定不平衡。 秦遥发觉了沈荀之的不怀好意,但懒得理会。 他了解过寧挽槿的往事,知道她和沈荀之以及寧清岫之前的牵扯。 秦遥对寧清岫更是冷淡,都没抬眸看她,“初次见面,沈夫人不认识我是应该的,我是挽槿的表哥,前段时间刚从青州来。 他称呼寧清岫为沈夫人,只说是寧挽槿的表哥,对两人的態度很是分明。 寧清岫怔住,“表、表哥,那岂不是姑母家的那位......” 第119章 抱错了人,不是沈荀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抱错了人,不是沈荀之 从青州来的表哥,只有秦家人了。 秦遥刚来京城没多久,鲜少在眾人面前露面,认识他的人不多,都以为是哪个刚上位的新贵。 他周身縈绕的贵气和高深的武功,看著也不像是普通人。 “原来是秦表哥,三姐姐你方才怎么不解释一下,害得大家差点误会。”寧清岫訕笑,又开始挽尊。 沈荀之也改了態度,立即套近乎:“抱歉秦表哥,方才误会了,不知道是你,上次我和岫儿大婚,没能看见秦表哥来喝杯喜酒,真是可惜了,不然我肯定要好好敬下秦表哥。” 两人这副上杆子巴结的模样也不难让人理解。 秦家刚来京城,秦驰手上又有兵权,秦家现在不与任何势力结党私营,又不参与夺嫡的任何事宜,正因如此,才是眾人想要拉拢的对象。 秦遥微微一笑,满目凉薄,“我不是什么喜酒都会喝的。” 寧挽槿垂下眼眸,嘴角慢慢扬起。 没想到秦遥还挺心直口快的。 这话直接给了寧清岫和沈荀之难堪。 但两人心里再不悦,也只能忍著。 寧清岫就当是听不懂秦遥的话,笑道:“日后秦表哥就会一直留在京城了,咱们相聚的机会还多的是,等有空了,秦表哥可以来沈府找夫君来玩儿。” “还有三姐姐,若是在荣国公府待著无聊了,也可以来沈府找我玩儿,咱们姐妹多聊聊天。” 让寧挽槿去沈府玩儿,这话让人听著就是不怀好意。 也没见哪个和离的女子再回前夫家里的。 寧挽槿:“自嫁给沈將军后,五妹妹红光满面,肌肤被养得细腻水润,比在荣国公府的时候气色还好,看来沈將军確实是很宠爱五妹妹。” “那是自然。”寧清岫也不谦虚,直接应下寧挽槿的话,甚至有些得意,摸了摸自己娇嫩的小脸,確实比在荣国公府时肌肤还要好。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变得緋红,眸子水润,多了些娇媚。 却没注意到一旁沈荀之的脸色,僵硬又不自然。 寧挽槿心里轻嗤,把沈荀之的神情都看在眼里。 她和秦遥正准备离开,又被一个中年男子给唤住,“华鸞將军和这位公子留步。” 寧挽槿和秦遥回头,看男子走过来,朝他们两人拱手道谢:“在下是城南慕府的管家,是我家夫人来让我特意向两人道谢,多谢你们方才救了我们小少爷。” 原来是寧挽槿和秦遥救的那男孩的家人来道谢了。 作为大盛的將军,寧挽槿的职责就是保护大盛的子民,救人是应该的,也没把这事记在心上。 不过男孩的家人却是感激不尽,管家拿出两个玉牌送给寧挽槿和秦遥,“这是我们夫人的心意,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两位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们慕家肯定会竭尽全力,这玉牌就请两位笑纳。” 寧挽槿本来不想受他们恩情的,但看见那刻著『慕』字的玉牌时,心里流转了一下,便把玉牌接下来。 秦遥也接下了,在手里摩擦了一下,没寧挽槿那么在意。 寧挽槿:“多谢慕夫人了。” “哪里哪里,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慕家,在下先告退了,日后再会。” 管家离开后,寧挽槿和秦遥也走了。 寧清岫不屑一顾,“不就是个玉牌,有什么稀罕的,瞧三姐姐那样儿,就跟没见过似的。” 方才寧挽槿看见那玉牌时,眼神都亮了,寧清岫一脸不齿,觉得丟人。 沈荀之的脸色有些呆愣,喃喃道:“那是城南的慕家。” “城南的慕家又怎样,有什么厉害的,”寧清岫脱口而出,又猛然回神,“城南的慕家?!” 那確实是很厉害。 城南的慕家现在是京城富甲一方的首富。 寧清岫心里又不好受了,竟然让寧挽槿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沈荀之更不痛快,因为沈府现在是最缺银子的时候。 若是他攀上慕家,也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回沈府的路上,沈荀之和寧清岫明显话变少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回到府上,寧清岫刚回主院,沈言姝就从她屋子里出来了,头上和手腕上还多了几样她的首饰。 沈言姝这来去自如的模样,就跟进自己屋子一样。 她来到寧清岫面前,欣赏著手上的鐲子,又摸著发间的朱釵,笑盈盈道:“大嫂这首饰好漂亮,发现我戴著很合適,大嫂就送给我好不好?” 沈荀之却呵斥:“胡闹,谁让你隨意进你大嫂屋子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把这些首饰快还给你大嫂!” 沈言姝拉下脸色极其不高兴。 以前寧挽槿嫁过来的时候,她也是隨意拿寧挽槿的首饰,大哥都没训斥过她。 “言姝喜欢就让她拿去,几样首饰而已,”寧清岫笑道,慷慨又大方,对沈言姝道:“这首饰你戴著確实好看,反正我也不经常戴,就送给你了。” 沈言姝喜笑顏开:“谢谢大嫂,还是大嫂最好,大哥娶你进门是没错的,因为你才是最贤惠端正,比寧挽槿好太多了。” 这话寧清岫听著也极其舒服。 她之前和沈言姝关係就不错,送她几样首饰也应该的,同时也能笼络下人心。 虽然她带来的嫁妆不多,但也不缺这几样首饰。 寧清岫喜滋滋的走了,沈荀之宠溺地刮下寧清岫的鼻尖:“我的岫儿就是这么善良。” 他又想起了寧挽槿討要嫁妆的事情,心里更加气恨,就是没有岫儿体贴善良。 过会儿,朱氏让人来喊寧清岫过去,把府上的帐本和库房钥匙交给她,让她日后管家。 寧清岫高兴地把帐本和钥匙接过来,这便说明日后她就是沈府主母了,还特意给朱氏保证一定把会沈府打理得很好。 回去时,寧清岫看见沈荀之正在给自己养的爱马梳毛。 她从背后悄悄走过去,想调皮地嚇沈荀之一下,走到身后,猛然抱住沈荀之的后腰。 “夫君!” 等男子回头,寧清岫脸色霎变,瞬间退后几步,“你是谁!” 面前的男子根本不是沈荀之! 第120章 代替沈荀之同房的替身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代替沈荀之同房的替身 “大、大嫂。” 面前的男子结巴地朝寧清岫唤了一声。 男子肤色黝黑,像是乡下干农活的糙汉,五官极其硬朗,和沈荀之有一两分相似。 从背影上看,两人更相,身材都差不多,两人今日的衣服也有点相似,都是深蓝色的,寧清岫打远处看,还以为是沈荀之。 不过男子有些憨厚,在寧清岫面前紧张拘谨,窘迫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听他喊自己大嫂,寧清岫越发不知道他是谁了,以前一次也没见过。 “岫儿。” 沈荀之走过来,见寧清岫正在和沈愷说话,脚下匆匆,立即走到跟前,下意识把寧清岫搂在怀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想起自己方才抱错人,寧清岫的眼神有些闪躲,没敢提这件事,“方才我路过这里,见这人在这里给踏雪梳毛,还以为是你,没成想认错人了。” “这人喊我大嫂,可是夫君的哪位弟弟?怎么之前没见过?” “哦,这是沈愷,二叔家的二堂弟,”沈荀之一副隨意的样子,“昨日刚来府上,他在家里閒来无事,二婶和二叔便让他来京城投奔我,给他找点差事做做,这不昨日刚来府上,还没得及给你介绍。” 既然昨日刚来,寧清岫也没疑惑的了,没见过也是正常,笑了笑:“原来是堂弟,怪不得和夫君是有点相似。” 沈愷还有个哥哥,就是上次在福光寺和沈言姝狼狈为奸的沈恆。 沈恆已经被景沐芸带走了,现在生死不明,沈言姝也不敢找景沐芸要人,对沈恆的死活全然不管不顾。 反正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 沈荀之:“二堂弟以前只会在乡下做农活,到京城后也不会做其他的,我便安排他照顾著踏雪,轻鬆又不费力气。” 寧清岫看沈愷那健硕的身子和沈荀之不相上下,但沈荀之是习武练成的,而沈愷却是在乡下做农活做多了,心下多了些鄙夷。 她看不起乡下人,特別这些干农活的糙汉。 一想起方才还抱了沈愷一下,心里就涌动著一股膈应。 虽然沈荀之也是乡下出身,但和沈愷不一样,他是武状元,又靠著自己的本事成为將军,在京城立足,这些都让寧清岫心生崇拜。 “岫儿,我们回屋子去,”沈荀之握著寧清岫的手离开,又回头看向沈愷,眼神里藏著警告:“堂弟把踏雪牵回马厩里就去休息吧,没其他事情就在屋子里多看些书籍,京城不比乡下,多学些知识也是有用的。” 沈愷不敢抬头看沈荀之,怯懦地应一声牵著马就走了。 沈荀之和寧清岫也回了主院。 躲在拐角处的红芝慢慢露出身子,阴惻惻地冷笑一声。 寧清岫回去后便立即沐浴一遍,方才碰了一下沈愷,觉得浑身都沾上了乡下的臭味,连方才穿的衣服都给扔了。 沐浴完,寧清岫穿著轻盈单薄的纱裙出来,沈荀之站在窗前临摹绘画。 寧清岫柔若无骨的胳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夫君在画什么呢?” 嗓音娇腻,媚意横生,带著似有若无的挑逗。 “当然是画的我心上人,岫儿说会是谁呢?”沈荀之站直身子,回头朝著耳边的寧清岫亲了一下。 寧清岫心神荡漾,小脸羞红。 她的小手从沈荀之腰上往下抚摸,求欢的意思很是明显。 自成婚后,沈荀之在床笫上变得凶猛厉害,让她也越发欲罢不能。 沈荀之知道寧清岫的意思,自己的身子也燥热起来,但下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荀之心里恼羞成怒,但又不能当著寧清岫的表现出来,把她给推开了,状若苦恼,“刚想起来我还有公务要忙,乖,等我晚上再来看你。” 沈荀之匆匆离开了,不给寧清岫挽留的机会。 寧清岫有些幽怨。 毕竟那股空虚难耐的感觉真的让人难受。 沈荀之从院子里出来后,脸色变得扭曲愤怒。 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只有他知道有多折磨。 不仅折磨著他的身子,还折磨著他的尊严。 沈荀之心里的火气无处宣泄,就去了沈愷那里,对著他拳打脚踢一顿。 每次晚上一场情事过后,听著寧清岫既满足又喜欢地夸他厉害,沈荀之心里就像是被刀子捅。 寧清岫夸的不是他,是沈愷。 可这种折磨也只能他一个人扛著。 他又不能对沈愷动手太狠,沈愷晚上还得替他和寧挽槿同房,若身上有伤,怕被寧清岫发现端倪。 他更恼火沈愷在房事上的凶猛,但又不能让他不行,因为沈愷代表的是他,沈愷越厉害,寧清岫就越喜欢他。 沈荀之明显感觉到寧清岫比婚前更加爱他。 但一想到这份爱是因为沈愷,他心里就气恨,可又不能没了沈愷的代替。 这种自相矛盾的感觉让沈荀之痛苦不堪。 -- 寧挽槿收到了红芝的传信,信上便说出了沈愷的事情。 寧挽槿看完后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焚烧,嘲笑沈荀之自作自受。 隔日,她准备了两样礼物,去了秦府。 青蓉驾著马车来到秦府大门口,寧挽槿下车,敲响了秦府大门。 管家开门打量寧挽槿一眼,“姑娘是?” “我是荣国公府的三小姐,今日想来拜访下姑母和姑父。” 寧挽槿在京城都以荣国公府三小姐自称,但別人一听这个身份,便也知道她就是那位华鸞將军。 管家脸色有些异样,对寧挽槿多了些排斥,但碍著她除了是荣国公府的人,还是一个將军,便保持著客气:“华鸞將军稍等,老奴去转告下夫人和將军。” “有劳。” 片刻,大门又被再次打开,管家歉然:“抱歉华鸞將军,我们夫人和將军现在忙於其他事情,无法款待您,还请华鸞將军改日再来。” 寧挽槿轻笑:“既然来了,我多少看下姑母和姑父再回去,麻烦您再次转告下姑母和姑父,我不会打扰两位多长时间,把礼物放下就走。” 管家看她这么真挚,也不好为难,只能再去转告一声。 寧嵐端坐在正厅,英气的面容带著凌厉,听管家说寧挽槿还在大门口站著,非得想来看望下她这个姑母,不耐烦道:“什么厚脸皮,真和荣国公那群人一个德行,不见就是不见,让她赶紧走,別站在大门口给我们秦家带来晦气!” 第121章 把秦府一家子都给迷住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把秦府一家子都给迷住了 ,自上次去过荣国公府一趟,寧嵐对荣国公府越发憎恶。 老夫人的嘴脸十年如一日没变过,甚至比之前她没出阁时还让人厌烦。 看夫人是铁定心不想见寧挽槿,管家正欲再次去传话,旁边的秦遥却起身,“让我去吧。” 管家顿时鬆了口气,有少爷去交涉要比他管用许多。 且他面对寧挽槿时,总觉得有些仓惶,寧挽槿身上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威慑力,让他到嘴的难听话很难说出口。 寧嵐对秦遥叮嘱:“让她赶紧离开,日后都別再出现在我们一家子面前!” 寧挽槿等了好一会儿,等大门再次打开,她没想到会是秦遥。 秦遥侧下身子,让寧挽槿进来,“抱歉,让表妹久等了。” 寧挽槿挑眉含笑:“表哥就这么让我进去,不怕被姑母骂?” 她猜姑母依旧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都是表哥在自作主张。 秦遥玩笑似的,“那表妹一会儿可要为我挡著了。” 寧挽槿笑了笑便进去了。 “你是知道的,我娘很不欢迎你,且脾气暴躁,可没其他夫人那样温和端庄。”秦遥给寧挽槿提醒他娘不好对付,让她小心点。 寧挽槿从容一笑:“姑母会欢迎我的。” 秦遥回眸,寧挽槿自信的样子总是忍不住让人多看一眼。 寧嵐看见秦遥带寧挽槿出现在面前,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盏朝他扔过去。 这死小子,不是让他把寧挽槿赶走吗,怎么带她进来了! 她想不明白她的两个孩子都怎么了,是不是被寧挽槿下迷魂汤了,怎么每个跟她第一次见面后就像是被迷惑了。 寧嵐还不知道秦遥昨日就和寧挽槿见过面了,要是寧嵐知道秦遥还对寧挽槿出手相助,会气得更加厉害。 寧挽槿昨日遇刺的事情在京城都传开了,寧嵐自然也听闻了,不过因为京城认识秦遥的不多,所以秦遥帮寧挽槿的事情她才不知情。 寧挽槿上前便行礼,“姑母。” “来人,送客!” 寧嵐横眉冷对,丝毫不给寧挽槿面子,满眼不待见。 寧挽槿刚准备说话,耳朵突然微动,听到背后凌厉的风声,她驀地转身,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出招。 “好高的警惕,不亏是从战场上廝杀出来的。” 对面的中年男子收起掌风,讚赏地点头,对寧挽槿有些刮目相看。 “华鸞將军可敢和我比试一番?” “敢。” 寧挽槿从容不迫,丝毫不惧。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小辈,来!” 秦驰拋给寧挽槿一支银枪,刚好他擅长的也是银枪,两人这番比试很公平。 上次得知秦汐败在寧挽槿手里,秦驰有意要替女儿找回面子。 来到院子里,寧挽槿直接出招,不留任何余力。 秦驰起初还是一脸轻鬆的样子,十几个回合后,脸色已经不自觉地凝重,额头上多了一层薄汗。 寧挽槿出招快准狠,从来都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两支长枪相撞,划出了一道银色火光,两人打得难捨难分。 这场比试也让其人下人看得起劲,心里一时也不知道想要支持谁贏。 起初他们都偏向秦驰,毕竟这是他们的主子,可看见寧挽槿英姿颯拓的样子,又心生敬佩。 一个女子有这般强大的气魄,很难不让人心生敬佩。 他们心里又开始希望寧挽槿能贏。 寧嵐刚开始不以为然,没什么兴趣去看两人比试,但到后面越看越认真,甚至还从正厅出来想看得更仔细点,掌心不自觉握紧,心里也多了紧张,对这场比试结果很好奇。 只有秦遥在气定神閒地喝茶。 他昨日见过寧挽槿出手,对她的功力心里有底,对比试的结果已经猜到了,没有寧嵐和其他下人那么好奇。 一百多个回合后,秦驰手里的银枪脱落飞出,寧挽槿的银枪正按在他的肩上。 秦驰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知道寧挽槿是故意刺偏的,不然他的喉咙现在已经被寧挽槿刺穿了。 “好!” 看寧挽槿贏了,几个下人忍不住拍手叫好,但喊了一声又立即收住了,怕惹秦驰不高兴。 谁知秦驰比他们叫得还响:“哈哈哈,好!你这丫头没让大家失望,也没辜负你祖父!” 秦驰开怀大笑,极其爽朗。 寧挽槿上次和舅舅郑霄比武也贏了,但郑霄满眼不甘,可不像秦驰有这般的胸怀。 秦驰却没有因为输给寧挽槿这个小辈觉得丟人,也没任何不高兴,反而更加欣赏寧挽槿。 因为秦驰比郑霄坦荡。 寧挽槿知道秦驰是真心在夸讚他,眼神里对她没有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欣赏,“姑父承让了。” 秦驰大手一挥,极其坦诚:“哎,承认什么,我可是出了全力,输给你这个丫头不亏。” “以前祖父在世时,就经常在我面前夸讚姑父,说姑父是马背上的真男人,我对姑父也一直心存敬意,今日能和姑父比武,也是挽槿的荣幸。” “这看你这孩子,说啥客气话。” 秦驰挠著头,把他给整得不好意思了。 寧嵐翻个白眼,心里有些气,並不是因为寧挽槿贏了生气,寧挽槿靠著真本事贏下秦驰,她没什么不服的,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她气是因为看著秦驰这不值钱的样子,被寧挽槿夸几句就找不著北了。 估计他也要马上被寧挽槿给迷惑住了。 寧挽槿来的时候带来了两样礼物,拿出其中一个送给秦驰。 是一坛酒。 但不是普通的酒,是一坛有二十多年的陈酿,名字叫『烈刀。』 因著这酒又浓又烈而得此名。 “这是祖父留下的,祖父爱酒,珍藏了不少好酒,他知道姑父也喜欢喝酒,在世的时候总念叨有机会能和姑父一醉方休,可是事与愿违,祖父到走都没能再见姑父一面,这酒我便替祖父珍藏了,只等有日见到姑父时把它送给你,也算是了祖父的心愿。” 第122章 把姑母也给征服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把姑母也给征服了 “好孩子。”秦驰拍拍寧挽槿的肩膀,把酒接下了。 身为一个铁骨錚錚的大男人,秦驰流血不流泪,此时眼睛里却有些湿润。 对於老国公,他是由衷敬佩的。 老国公去世时他没能来见最后一面,也是他最大的遗憾。 他和寧嵐一样,对荣国公府也极其痛恨。 寧嵐把脸转过去,遮住了那抹难受。 再回头时,脸上已经平静,依旧是冷漠,“寧三小姐待的时间不短了,也该离开了,曹管家,送客。” “你看看你急什么,挽槿第一来府上,不得好好坐下聊聊天。”秦驰数落起了寧嵐,但也不是斥责的態度,而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在青州时大家都知道,秦將军在外呼风唤雨,在家却是个最惧內的。 他一边看著寧嵐的脸色,一边小心试探著,“怎么说也得让挽槿先坐下来喝杯茶。” 寧嵐冷哼:“我们府上茶水苦涩难咽,比不上荣国公府的好喝,寧三小姐若是口渴,还是回荣国公府再喝吧。” 她给曹管家示意,让他送走寧挽槿。 寧挽槿却先开口:“时间不早了,我確实该回去了,不过临走前还是要把带来的礼物送给姑母。” “用不著,我.......” 当寧挽槿把礼物拿出来时,寧嵐瞳孔放大,把到嘴边的『不稀罕』又咽回了肚子里。 寧挽槿拿出的是一幅字帖。 这两样都是前朝古元大师留下的真跡。 寧挽槿来之前都已经打听好了寧嵐和秦驰的喜好,秦驰平生最爱酒,寧嵐喜欢字画笔墨。 这酒和字帖是特意送给两人的。 虽然寧嵐看著雷厉风行做事泼辣,不像其他夫人那样嫻静端庄,但她也是秀外慧中,写得一手好字,对笔墨字画颇有鑑赏能力。 当初的前老国公夫人就出身名门闺秀,琴棋书画养养精通,是有名的才女,寧嵐的才华也是遗传了她。 寧嵐当初习武,也是为了保护在荣国公府保护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受欺负,她的性子才变得这般狠绝。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寧嵐私底下依旧还会练字看书,书法界她最仰慕的大师就是前朝的古元大师。 古元大师已经仙逝,他留下的作品已经成了绝版,被后人爭抢,却又千金难求。 是以寧嵐看见这字帖时,脸上的表情都管理不好了。 古元大师的字帖是她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 对於別人来说虽然千金难求,但寧挽槿有自己的门路。 寧嵐顾这下也不嫌弃了,也没丝毫客气,立即从寧挽槿手中把字帖翻看著,看完后立马爱不释手,甚至都忘了把寧挽槿赶走的事情。 不过这字帖有上下两册,这本是上册,没有下册,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寧挽槿看出寧嵐有些惋惜,笑言:“下册我那里也有,只不过想不起放在哪里了,今日来的匆忙只把上册拿来了,姑母若是喜欢,我回去把下册找找,等下次再给您送过来。” 秦遥看了她一眼,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 怕是她故意没把下册拿过来,故意吊著他娘。 寧嵐当然想要下册,但碍於面子,又没有立即说出口,脸色依旧绷著,显得很是彆扭的样子。 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寧嵐一个眼神秦驰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会儿也知道她的心思,立即帮她开口:“能凑成一整套是最好的,那就麻烦挽槿下次把下册也给带过来。” 寧嵐没有说话,脸色却不经意间好转许多。 “来来来挽槿快坐,先喝杯茶再说。”秦驰带著寧挽槿坐下,寧嵐这次什么都没说,脸色虽然还是那般冷漠,但没方才排斥了。 寧挽槿也趁机拿出了自己的真诚实意,对寧嵐道:“我知道姑母和荣国公府有恩怨,今日我来,也不是让姑母放下这段恩怨和荣国公府和解的,姑母不是委曲求全的人,我也不是慈悲圣母。” “我是想来告诉姑母,我和荣国公府同样势不两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其实和他们有恩怨的荣国公府,而是老夫人和寧宗佑。 寧嵐脸色微滯,回眸又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那老妖婆是你亲祖母,寧宗佑又是你父亲,难不成你还要和他们站在对立面?” “为何不能?”寧挽槿:“他们对我不仁不义,除了算计我就是想要我死,姑母说我不该还击吗?” 寧嵐凝住了脸色。 她对寧挽槿在荣国公府的处境从不了解。 以前毕竟在青州,里京城这么远,消息也没那么灵通。 虽然老国公在世时,寧嵐和他没少传信,但因为知道她对老夫人一家极其不待见,且寧挽槿也是老夫人的孙女,老国公爷怕她反感,在信上很少提寧挽槿的事情。 寧嵐一直觉得寧挽槿作为寧宗佑的亲女儿,和老夫人他们肯定沆瀣一气。 秦遥开口:“娘,挽槿表妹在荣国公府过的並不好,可以说和荣国公府水火不容。” 自秦汐和寧挽槿接触过,秦遥暗中都把寧挽槿的事情都调查了一遍。 寧挽槿被郑氏苛待的事情早就在京城传开了,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秦遥把寧挽槿的事情都给寧嵐讲了一遍,包括寧挽槿和沈荀之成亲又遭背叛的事情,明明都是寧清岫的错,荣国公府却全都偏袒她。 秦驰气的一拳打在桌在上,“这群混帐东西,简直欺人太甚!” 他不敢想像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秦汐身上会怎样,若是秦汐被其他狗男人欺负,他这做父亲的,一定会把对方的脑袋给砍了。 寧挽槿也有父亲和母亲,可却无一人给她做主,还包庇著另一个对不住她的女儿,確实让人寒心。 秦驰虽然是个莽夫,但內心却很柔软,不仅心疼起寧挽槿。 寧嵐没有说话,但眉心蹙起,对寧宗佑和郑氏的做法同样厌恶。 过会儿她看向寧挽槿,脸色虽冷,態度却好转一些:“所以呢,你要毁了荣国公府?” 寧挽槿摇头:“荣国公府是祖父当年用血汗换来的荣誉,我不能毁了祖父的心血,但爵位决不能让我父亲站著,他不配。” 寧嵐明白了寧挽槿的心思,荣国公府要留著,但里面的妖魔怪鬼必须要清理。 寧挽槿知道说到这个份上,寧嵐该懂的都会懂,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姑母和姑父。” “下次来的时候別忘了把字帖的下册给带过来。” 说完这话,寧嵐都觉得有些脸红。 没想到她最后也被这丫头给迷惑住了。 第123章 景年翊:你和秦遥...?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景年翊:你和秦遥...? 寧挽槿轻笑:“是,我一定会记得这件事。” 秦驰也朝寧挽槿招手嚷嚷著:“哎丫头,下次还有什么好酒了记得和姑父分享一下。” “好,姑父放心,我心里一直都念著您。” 秦驰被哄的开怀大笑。 秦遥去送寧挽槿离开。 “没想到你还真是有办法,倒是我小瞧你了。” 他还以为寧挽槿想让爹娘接纳还得废好些功夫,他爹还好说,都是听他娘的,偏偏他娘是最不好应付的。 但寧挽槿的一个礼物就把他娘拿捏了。 她能打听到他娘喜欢古元大师的字画,还找了这副真跡,肯定是下真功夫了。 寧挽槿含笑:“我说了,姑母这次不欢迎我来,下次一定会欢迎的。” 不过做什么事,只要有那个决心,那一定是胜券在握。 这厢,寧嵐站在正厅门口,脸上似是有些释怀,抬头望著天空,眼角微微湿润,低声呢喃:“爹,那丫头你没白培养她也没白疼她,她现在可厉害了,已经能撑起半边天.......” 其实寧嵐对寧挽槿挺欣赏的,只是因为寧宗佑和老夫人,她对寧挽槿才多了一层偏见。 以前在青州时,虽然老国公和她来往的信件上提及寧挽槿的不多,但寧嵐也通过其他人听说过寧挽槿在战场的事情。 寧挽槿为大盛立的那些汗马功劳她从来不否认,心里讚赏的同时也因为她的身份有些排斥,这便让她对寧挽槿的感情有些复杂矛盾。 今日真正了解完寧挽槿,她心里畅快许多,也终於对寧挽槿放下了芥蒂。 当然这些只针对寧挽槿一人,不包括荣国公府的其他人。 “爹,娘!” 秦汐跑了过来,小脸有些著急,因为得知寧挽槿来府上了,知道她娘特別討厌荣国公府的人,怕她娘再和寧挽槿动手打起来。 虽然知道双方都不会吃亏,但若打起来的话双方积累的恩怨就越来越深了,日后再和解就更难。 不过秦汐来晚了,寧挽槿都已经走了。 秦汐因为被寧嵐关著,也是刚知道寧挽槿来府上的事情,不顾下人的阻拦,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偷偷跑了出来。 寧嵐整理好情趣,回头看向秦汐,而秦汐下意识的抬手遮脸,又后退两步,怕寧嵐再对她动手,结结巴巴道:“娘、您別打我,我就出来看看,怕您和师父再打起来,女儿夹在中间多难办。” 秦汐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寧嵐。 她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也不是没尝试过逃出去,但被寧嵐都给逮到了,尝试几次无果后,她就不费那个力气了,开始变得老实了。 就等著她娘什么时候气消了再主动把她给放出来。 寧嵐瞧著她那没出息儿的样儿,真是好气又好笑,“行了,我不打你,懒得废那个劲儿,日后你也不用在屋子里继续待著了,该出来活动就活动,但前提是別惹是生非,不然我家法伺候。” 虽然把秦汐放出来了,但还是得提醒她一下要注意招惹是非。 秦汐年纪小又喜欢爭强好胜,这里不必青州,京城到处都是权贵,怕秦汐再得罪了他们。 “真的吗?娘,我可以隨便出门了?”秦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被关了快一个月,人都快疯了,都不相信她娘还能把她再放出来。 她来到秦驰面前,呆愣道:“爹,娘说的是真的吗?” 秦驰心疼的摸著秦汐的脑袋,又朝寧嵐道:“你看看你,把孩子关这么长时间,人都被你关傻了,现在脑子都不好使了。” 寧嵐:“......” “哈哈哈,我终於自由了!” 秦汐反应过来后仰天大笑,开心的在屋子里跑了一圈,又回到秦驰身边,“爹,听闻你和师父比武了,咋样?” 秦驰没说其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上次你输的不冤。” 看他这副心服口服的样子,秦汐知道他爹也领教过寧挽槿的厉害了。 上次她和寧挽槿比武输了之后回到府上,秦驰听寧嵐说她被打的都给寧挽槿跪下来,秦驰又心疼又生气,发誓遇到寧挽槿后一定要帮秦汐找回场子。 结果他也败在了寧挽槿手上。 秦汐没为自己老爹感到可惜,还洋洋得意的挺著胸脯,“怎么样,我就是我师父很厉害吧。” 寧嵐蹙眉:“什么师父不师父,那是你表姐。” 两人都是同辈,喊『师父』像什么样子。 秦汐看著寧嵐像是见鬼了一样,以前別说不让她喊寧挽槿表姐了,就是她在她娘面前提一句寧挽槿,她娘都能火冒三丈。 秦汐在秦驰耳边小声问:“娘怎么了,今日怎么转性了?” 秦驰哈哈一笑:“你娘可是被挽槿丫头给降服了。” 对上寧嵐剜过来的眼神,秦驰连忙改口:“是和解,和解。” 秦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著一会儿去找哥哥问问。 寧挽槿刚坐上马车,又一辆马车停在了不远处,窗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玉手拨开,朝寧挽槿的马车看了过来。 青蓉回头对寧挽槿道:“小姐,是昭卿世子。” 寧挽槿让青蓉驾车上前。 来到景年翊的马车旁边,两人隔著窗口相视,景年翊对她示意,“上来。” 寧挽槿从马车上下来,又上了景年翊的马车。 景年翊来找她一般都是有事情,若没事情,没这种閒工夫约她见面。 景年翊確实是找寧挽槿有事,方才他还让人去荣国公府找了一趟,寧挽槿不在,他路过秦府的时候,正巧碰上寧挽槿的马车,便知她在秦府。 景年翊犹疑了一声:“你和秦少爷.......” 寧挽槿还等著他继续说,结果他没下文了,寧挽槿不解:“什么?” 第124章 刺杀她的幕后凶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刺杀她的幕后凶手 “没什么。” 景年翊觉得自己多管閒事了,没再多问,扭过头看向了窗口外面。 寧挽槿不明所以,微微皱眉:“我这人不爱猜別人的心思,麻烦昭卿世子下次有什么话最好说清楚。” “嗯。” 景年翊应了一声也没再继续说话。 寧挽槿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摸不准景年翊的心思,实在是让人难猜。 她在军营里接触的男人都是心直口快和耿直的性情中人,都是有话直说,还没遇见过像景年翊这样的。 寧挽槿也不再理会,闭眼休息起来。 过会儿,马车停下,寧挽槿从马车上下来,才知道景年翊带她来皇卫司了。 景年翊走在前面,放慢脚步:“昨日刺杀你的那些凶手,已经有了眉目。” 昨日景年翊已经著手调查这件事了。 寧挽槿作为朝廷的人,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淳德帝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景年翊带著寧挽槿去了地牢,见到了黑衣人的那些尸体,被摆放在案台上。 景年翊戴上皮质手衣,拿出一瓶红色的药水,扒开一个黑衣人后背的衣服,把水浇在他后背的一块肌肤上。 没一会儿,那块肌肤显现出一个纹著的图案,是一个月牙形状。 寧挽槿惊讶:“是天启皇室的朝月死侍。” 这些死侍和普通死侍不一样,他们身份特殊,是由北戎皇室培养的势力,专门为他们卖命。 这些死侍还有一个名字,叫『朝月,』身上的图案也代表著他们的身份。 每个国家的皇室都会培养一股势力为他们卖命,包括大盛国也一样,皇卫司就是淳德帝培养的,但和这些朝月死侍不一样,皇卫司是在明,他们是在暗。 其他的尸体若是被涂上景年翊手里的红色药水,也是一样能显现出月亮图案。 若是不用红色药水,根本在他们身上发现不了什么。 这些人故意把身上的图案给遮起来,必定是想隱藏身份,怕被知道他们是天启皇室派来的。 这样一来,他们在明面上又要得罪了大盛国。 他们现在不敢和大盛起正面衝突。 景年翊脱掉手衣,无跡端来一盆清水,景年翊净著手边道:“几个月前你保护太后去护国寺,遇到的那些刺客,和这些人身份一样,天启国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置你於死地。” 寧挽槿刚明白,几个月前她护送太后去护国寺祈福,遇到的那些刺客目標根本不是太后,而是她。 他们故意挑太后下手就是为了找她的破绽。 那次天启国出动的朝月死侍要比这次多好几倍,最终她还是受了重伤,还中了毒,前世就是死在这毒上面。 上次的朝月死侍同样是遮住了身上的图案隱藏了身份,但还是被景年翊给查出来了,这件事只上报给了淳德帝,並未传开,免得打草惊蛇。 包括这次也是,只有淳德帝知道这些死侍的身份,其他官员都不知道,他们只以为寧挽槿是得罪什么人。 毕竟她年纪小又是个女子,手握战功,风头太盛,有人看不惯她很正常。 天启国对自己这般恨之入骨寧挽槿知道什么原因。 两年前天启和大盛交战,她数次击退天启敌军,也正是有她的守护,天启屡战屡败,最终不得已被迫放下身段和大盛和解。 天启消停后,边关才变得祥和,没了战乱之后,寧挽槿也才班师回朝在京城待著。 没想到天启老实了两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天启对大盛自然是不服气的,这两年都在养精蓄锐,迟早还是要和大盛打起来。 但他们被寧挽槿打得有阴影了,大盛只要有寧挽槿在,那就是定海神针,是以他们才想尽办法刺杀寧挽槿。 若是寧挽槿死了,在天启看来,大盛就不足为惧。 寧挽槿和景年翊从地牢里出来,刑部尚书崔致远来了,“昭卿世子。” 看见寧挽槿时,他有些疑惑:“华鸞將军这是?” 寧挽槿:“我是为昨日那些刺客的事情来的。” 崔致远瞭然:“那可查出什么了?若是抓到这些刺客的幕后主使,一定要替华鸞將军严惩。” 寧挽槿摇头:“这些人都死了,没留活口,想查到幕后主使比较困难。” 既然皇上都把这些朝月死侍的身份给隱瞒了不想过多打草惊蛇,寧挽槿自然也不向其他人透露太多。 崔致远嘆道:“那真是可惜了,不过相信以昭卿世子的办事能力,一定可以帮华鸞將军查到凶手。” 说完这些,他又说起了正事,“昭卿世子,石头村少女案失踪的凶手抓到了,已经將人带过来了。” 寧挽槿疑惑:“少女失踪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景年翊道:“前不久刚接到的案子,不过那些少女都已经失踪几个月了。” “为何都失踪那么久了,官府才接到报案?”寧挽槿更是不解。 崔致远插话:“华鸞將军有所不知,是那些少女的家人都不愿报案,他们怕对自家女儿的名誉有影响,想著把事情隱瞒下来,自家人暗中找回来就行,谁知人一直没找到,村里的少女失踪也越来越多,加上邻村的少女也有失踪的,这才没办法才向官府求救。” 石头村比较偏僻,很少与外界接触,消息也闭塞,官府这边也不容易照顾到,若他们不主动报官,官府也不知道这些少女失踪的事情。 那些村民家的女儿失踪后,第一次时间都想著是被附近的哪个劫匪捋走了,他们不敢声张是怕劫匪撕票,又怕是被人知道后有损女儿的清白。 想著等劫匪那边来传信看看是不是要银子,他们凑些银子把女儿赎回来就行。 结果他们的女儿失踪那么久,对方什么话都没传过来,再加上邻村也有少女失踪的事情,他们便慌了,想著自家女儿有可能不是被劫匪掳走,而是遇害了。 这些村民终於做不住,才想著报官。 此案先是京兆尹府接手的,调查了一段时间无果后,又上报给了淳德帝,淳德帝便让皇卫司接手,又让刑部辅佐。 才半个月左右,凶手就被抓到了。 崔致远让人把凶手带过来。 第125章 是景年翊误会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是景年翊误会了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带著狠色的年轻男子被带了过来。 崔致远道:“这男人正准备对一个少女下手的时候,被我们暗中调查的人抓个正著,正好將他绳之於法。” 男子跪在地上,景年翊低眸看著他,只是轻轻一瞥,男子就不寒而慄,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方才刚来的时候他还是带著狠厉,现在在景年翊面前,根本不敢和景年翊对视。 任何人听到皇卫司三个字都会闻风丧胆,何况他现在正在景年翊这个活阎王面前。 景年翊微抬下巴,眸色阴寒:“叫什么名字?” 崔致远答:“此人叫张大柱,是山溪村的村民,和石头村是邻村。” “作案目的是什么?” 崔致远踹了张大柱一脚,“昭卿世子问你话呢,快说!” 张大柱扬起头颅,义愤填膺:“我痛恨天下所有的女人,我都要把她给杀光!” 张大柱交代了作案目的,因为他之前的妻子在他出去务工的时候,和其他男人跑了。 张大柱遭受妻子的背叛后就有了心理创伤,心理也变得扭曲,对所有女人深恶痛绝,便想杀光她们。 景年翊脸色沉静,没有什么波动,继续询问:“那些少女你把她们都怎么了?” “都杀了,尸体要么烧了,要么扔到山里餵野兽了!” 这些少女都被他毁尸灭跡了。 “真是个畜生!”崔致远没忍住又踹了张大柱几脚,对景年翊道:“昭卿世子,这畜生罪大恶极,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一定要把他施以极刑来偿还那些死去的少女!” 景年翊看了张大柱一眼,没有再问其他问题,让无跡带他去地牢。 既然凶手已经抓到,崔致远也回去了,还要去告慰那些少女的家人。 寧挽槿一直在旁边看著,虽然没插话,但也在认真听张大柱的那些话。 她觉得张大柱不是真正的凶手。 她看向了景年翊,还未开口,景年翊便猜到她要说什么,“他確实不是凶手,替死鬼罢了。” 景年翊这么篤定寧挽槿並没有质疑,毕竟景年翊经手的案件那么多,查案这种事情他肯定比別人更加敏锐。 “怎么说?”寧挽槿好奇景年翊怎么判断的,虽然她也认为张大柱不是凶手,但没实质的证据,只是从方才张大柱的神態里看出了端倪。 张大柱回答景年翊问题时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景年翊对视,显而是心虚的表现。 若他真是凶手,这会儿不应该是心虚,而是惊慌。 景年翊嗓音徐徐:“失踪的都是少女,而且都是未婚的,他说他痛恨所有女人,为何只朝少女下手?他妻子和其他男人跑了,他应该更加痛恨已婚的女人才对。” “他说他把这些少女都给杀了,尸体焚烧或者扔进了山里餵野兽,但皇卫司的人在周围查过了,根本都没见少女的任何尸体痕跡。” 哪怕是被焚烧或者餵给了野兽,二三十个少女的尸体,不可能被处理得这么干净,一点痕跡都找不到,肯定会有断肢残骸。 只能说明这些少女不一定是真的死了。 景年翊说的这些疑点,確实都是很大的漏洞,寧挽槿也都明白了。 不过这事儿也是由景年翊负责,她插手不了什么,也只是了解一下。 正好到了午时,景年翊看向寧挽槿:“一起吃饭?” 寧挽槿想著回去也没其他事情,便点点头。 两人去了仙鹤楼,和之前一样,依旧是从后院进的。 寧挽槿听到酒楼里的百姓在议论这两日京城发生的事情,从石头村的少女失踪案,又议论到她昨日被刺杀的事情。 “昨日刺杀华鸞將军的那些杀手不知道查到幕后指使没有。” “这就不是咱们小老百姓关心的事情,有皇卫司出手呢。” “昨日出手帮助华鸞將军的那些公子到底是谁,听闻和华鸞將军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 寧挽槿脸色顿住,没想到坊间以为她和秦表哥是男女关係。 她猜测肯定是昨日寧清岫故意说的那些她和秦表哥曖昧不清的话,被人听到了,又在京城传开了。 另一个百姓道:“那公子是秦將军府的大少爷,也是华鸞將军的表哥,大家都误会了。” “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瞧著这秦少爷为人周正,要比那沈將军强。” 几个百姓越聊越起劲。 寧挽槿突然想起之前在马车上,景年翊那句未说完整的话,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方才是想问我和秦表哥的关係?” 景年翊顿了顿,抿著薄唇点点头,又挑眉:“是我误会了吗?” 他也是听见了坊间的这些传闻,才忍不住好奇的。 寧挽槿轻笑:“確实误会了,我和秦表哥也只是表兄妹的关係。” 景年翊瞭然地点下头,没有继续多问这件事。 既然是误会,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吃完午饭,寧挽槿和景年翊分別后回荣国公府了。 寧挽槿回到屋子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她面前,单膝下跪:“主子。” 面前的男子穿著黑色长袍,戴著半张面具,身上有些神秘气息。 “江东的机关世家冷家前几日突然被灭门,全部惨死,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都在议论凶手是谁,朝廷这边也不少眼睛在关注著这事儿。” 寧挽槿嘖了一声:“江东冷家,倒是可惜了。” 冷家是有名的机关世家,对各种机关了如指掌,有这么大的能耐自然会被不少人盯上。 冷家是江湖中人,和朝廷没有牵扯,被灭门这事儿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但在朝廷却没掀起风浪,毕竟朝堂和江湖向来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冷家那边你让文璣阁继续盯著,看看有没有其他消息。” “是。” 墨尘应完又立即消失不见。 文璣阁是寧挽槿在江湖的势力,专门收集江湖上的各种情报。 这是她三年前建立的,除了青蓉没人知道,连她祖父都不知道她在江湖上还有眼线。 寧挽槿虽是朝廷的人,但她知道想要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光是一个华鸞將军的身份还不够。 在江湖上也必须要有手眼通天的本事。 第126章 想利用她牵红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想利用她牵红线? 隔日,寧挽槿去了白府看望白语桐。 她遭朝月死侍刺杀的时候连累了白语桐,还让她生了一场病,自然得去看望一下。 寧挽槿乘著马车来到白府,看见大门口还停著一辆马。 上面是平阳侯府的標徽。 是郑家的人也来了。 寧挽槿刚走到大门口,恰好郑夫人从府上出来。 寧挽槿倒是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她。 郑夫人看见寧挽槿时脸色瞬间拉下,显然很不待见。 郑临渊把他和白语桐这两日的情况已经给她说了,说白语桐有意和他保持距离,没之前那么热情了,没有再想嫁给他的意思。 郑夫人觉得自己儿子这么优秀,在一眾年轻子弟中出类拔萃,白语桐没有看不上的道理。 得知白语桐现在和寧挽槿关係好,郑夫人和郑临渊想的一样,都认为是寧挽槿在中间挑拨,故意坏了白语桐和郑临渊的好事。 郑夫人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又换上了笑脸,朝寧挽槿走过来,热络地打招呼:“挽槿可是来找桐儿的?” “是,没想到舅母也在。”寧挽槿脸色很淡,客气又疏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日听说桐儿生病了,我放心不下,便想来看看现在好了没有。” 郑夫人一副热情的样子,好像白语桐马上要进郑家家门给她做儿媳妇似的。 其实她方才连白语桐的面都没见著。 白语桐以生病为由没露面,已经下定决心不想和郑家再有牵扯。 郑夫人本来还准备了一箩筐的好话想哄哄白语桐,再多撮合下她和郑临渊,结果却没这个机会。 郑夫人脸上堆著笑,“一会儿挽槿若是见著桐儿了,可要替你表哥多美言几句,你表哥对桐儿可是情有独钟,舅母知道你和桐儿关係好,但也只是朋友关係,若是桐儿和你表哥结为连理,那桐儿可就是你嫂子了,你和她就成一家人了,可是比朋友的关係要亲近。” 郑氏意有所指,想要利用寧挽槿来牵这根红线。 “再者,白府和郑家结为姻亲对荣国公府也有好处,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挽槿是聪明人,肯定知道为大局考量。” 这话便是利诱的意思了。 郑夫人想让寧挽槿识趣点,不要拆散了这门婚事,而是要极力地撮合白语桐和郑临渊。 郑家和荣国公府是一条船上的,等郑家再和白家结为姻亲,白家自然和荣国公府也是盟友。 郑夫人想著寧挽槿只要是有一点脑子,就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做。 但她却没想到,寧挽槿和荣国公府根本不是一条心,荣国公府的立场不代表是她的立场。 寧挽槿垂著眼眸,意味深长地弯下嘴角,“舅母的意思我都明白。” 郑夫人以为她都听进去了,笑得更加高兴,“这事儿就交给挽槿了。” 寧挽槿和郑夫人分別后,冷淡的脸色不见丝毫笑意。 她见著白语桐时,也没提郑夫人半句,更没提郑夫人交代她的事情。 寧挽槿以为白语桐的身子还没好,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没想到见著她时红光满面,没有任何病態。 白语桐知道寧挽槿是关心她的身子,笑道:“放心好了,我已经痊癒了,只是受了点风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 她知道寧挽槿心里过意不去,便安慰了一番。 寧挽槿看她真的没事了,心里也放轻鬆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白语桐没有提郑夫人来府上的事情,也不知道寧挽槿在大门口和她撞见了。 过会儿寧挽槿就要离开,准备去秦府一趟,把古元大师的那本字帖下册给寧嵐送过去。 白语桐也提出要跟著一起去。 她想趁这个机会去感谢下秦遥。 反正她身子也没事了,寧挽槿就让她跟过去了,也能做个伴。 两人到秦府后,曹管家便去给寧嵐传话。 寧嵐正在正厅拿著昨日寧挽槿送来的字帖临摹,很是认真专注。 秦汐在旁边撑著脑袋打盹,额头都快磕到桌子上了。 曹管家走过来:“夫人,华鸞將军来了,还有太傅府的白姑娘。” “师父来了?!” 正在困顿中的秦汐猛然清醒,立马不困了。 她今日本来就说想去找寧挽槿玩儿,但寧嵐却把她留在府上陪自己练字,说是修身养性,能改正她急躁的性子。 秦汐知道她娘根本不想让她去荣国公府才找了个这么烂的藉口。 虽然她娘和寧挽槿和解了,但和荣国公府其他人依旧势不两立。 她娘也怕她去荣国公府被老夫人给欺负。 秦汐对写字这种文雅的事情一点都兴趣,坐在旁边只有想睡觉,这会儿一听寧挽槿来了,精神终於清醒了。 “白姑娘?”寧嵐放下手里的毛笔,抬头疑惑。 寧挽槿来府她没什么好奇的,但这白姑娘是谁? 秦汐同样也不认识白语桐。 管家:“那位白姑娘是同华鸞將军一起来的,说是来找少爷的。” 刚好秦遥这会儿不在府上。 秦汐摸著下巴嘖嘖两声:“哥哥什么时候开窍了啊。” 寧嵐立马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还暗中练习了一下微笑,怕自己严肃的模样给人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能有姑娘来找秦遥是好事,她巴不得秦遥赶紧成婚。 秦遥现在二十二,年龄不小了,別说成婚了,就是连个暖床丫头都没有,寧嵐对他的婚事整日发愁。 之前在青州的时候,也给秦遥说过几门亲事,结果有一个姑娘的母亲见著寧嵐后立即拒绝了这门亲事,说寧嵐看著太严厉凶狠,日后说不定会是个恶婆婆,怕自家女儿被她欺负。 这事儿也让寧嵐极其无语,不过也长了教训,再见著其他姑娘时,都时刻保持著慈眉善目的样子。 秦汐立即去大门口迎接寧挽槿。 见著寧挽槿时,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她:“呜呜呜.....师父,我终於又能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什么苦日子,我娘都把我关了大半个月了,整日吃不好睡不好。” 秦汐说得很是心酸,说自己吃不好睡不好,但寧挽槿也没见她消瘦,脸颊还圆润了一点。 秦汐又看向白语桐,仔细端详著她,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把白语桐看得极其不好意思。 秦汐:“你就是来找我哥哥的那个姑娘?” 第127章 又多一个徒弟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又多一个徒弟 白语桐犹豫著点头,“是,我来找你哥哥.......” 她还没说完,秦汐便摸著下巴调侃:“我哥哥的眼光还真不错。” 白语桐没懂她的意思。 “哎呀,你们快赶紧进来,我娘正等著呢。” 秦汐赶紧把两人请进府上。 白语桐和寧挽槿见著寧嵐时,寧嵐第一时间也先看向了白语桐,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没有太刻意的盯著她看,怕把白语桐给嚇到了。 寧挽槿把那字帖的下册给了寧嵐,寧嵐心里终於踏实了。 白语桐上前和寧嵐打招呼,“秦伯母好,小女闺名语桐,今日和槿儿一同来贵府拜访,是想感谢下前两日秦少爷的救命之恩。” 寧嵐瞧著白语桐端庄大方的模样很是满意。 大抵因为白语桐的祖父是太傅,父亲和哥哥也都是才学渊博的文官,白家也是书香门第,白语桐身上有著一股书卷气息。 寧嵐就喜欢这种有书香气韵的女子。 可能也是因为她母亲当年就是这种气韵。 白语桐还带了礼物,是一套文房四宝,送给寧嵐的。 来之前她特意找寧挽槿打听一番,本来说要给秦遥送礼物感谢一下的,但寧挽槿和秦遥也是刚接触,对他喜好不清楚,也给不了建议。 白语桐看寧挽槿要给寧嵐送字帖,了解后知道寧嵐喜欢笔墨字画,便改送她一套礼物了。 反正都是秦家人,她这礼物送谁都是送。 白府作为书香门第,府上珍藏了不少文房四宝,白语桐送给寧嵐的自然是上等的。 寧嵐也是满心欢喜的接过。 在她看来,白语桐给她送礼物又是另一层意思,说明白语桐和秦遥的关係更不一般。 寧嵐拉著白语桐聊天,寧挽槿在旁边察觉到了她对白语桐有些过於热情了。 秦汐却猝不及防地朝寧挽槿跪了下去。 正在聊天的寧嵐和白语桐嚇了一跳。 寧挽槿也是错愕,秦汐总是做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举动。 还不等她把秦汐搀扶起来,秦汐朝她郑重一拜,“请表姐收我为徒!” 在上次和寧挽槿比过武后,她就被寧挽槿折服了,一心想要拜寧挽槿为师。 且寧挽槿比她还会使用九骨银鞭,她的武功如今卡在一个关口上停滯不前,一直突破不了,急需一个人来指点。 这也是她要拜寧挽槿为师的重要原因。 寧挽槿起身去搀扶她,“表妹先起来,你若是想跟著我习武,我教你便是,用不著这么客气。” 秦汐执拗的不起来,“我就想拜表姐为师,表姐你就收我为徒吧。” 『表姐』和『师父』到底是不一样的。 起码对於秦汐来说有所不同,『师父』会更有仪式也更郑重。 寧挽槿失笑:“你若是再不起来,姑母可以动手了。” “就算打我我也不起来。” 寧挽槿知道秦汐很有脾气,但没想到这么倔强,像头驴一样。 寧嵐突然开口:“你就收她为徒吧。” 她没有生气,也没指责秦汐,平静简短的一句话里只有支持,让秦汐和寧挽槿都很意外。 秦汐更加得意了,“你看,我娘根本不会打我,她还很同意呢。” 寧嵐朝她后脑门拍了一掌,让她稳重点。 寧嵐又看向寧挽槿,喟嘆一声:“汐儿这丫头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从小到大都是个惹祸精,正因如此,我一直都放心不下她。” “现在我也该放手了,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槿儿,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 寧嵐的信任也让寧挽槿觉得很踏实,也没理由再拒绝秦汐。 反正她已经有一个徒弟了,也不差秦汐这一个。 寧挽槿笑言:“好,我收你为徒,但我教人习武的时候会很严格,到时候受苦的时候,表妹可別哭。” 秦汐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这人从小就皮糙肉厚,最不怕吃苦,而且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哭鼻子,日后我若是在师父面前哭一声,我就是孬种!” 秦汐倒没吹牛,她这人从小到大就是抗造,从记事起,她就没再掉过一滴泪。 长这么大她也没少被寧嵐揍过,硬是一声没哭过。 按著拜师礼仪,秦汐给寧挽槿敬了一杯茶。 寧挽槿喝了茶后,又笑道:“表妹虽然拜我为师了,但我也得必须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大徒弟。” “嗯?” 秦汐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还有其他徒弟?” 白语桐忍俊不禁:“我那五岁多的侄儿早就拜槿儿为师了,他是你师兄。” 怕秦汐不知道白语桐的侄儿是谁,寧挽槿补充:“就是上次在大街上和你有过过节的小男孩。” 秦汐目瞪口呆,一下子全想起来了。 她还得那小混蛋踩脏她鞋子的事情,但却忘了他的身份。 现在看见白语桐她更懵了,白语桐竟然是那小混蛋的姑姑,等白语桐成了她嫂子,那她和那小混蛋的关係就扯不清楚了。 而且以后她看见那小混蛋时,还得喊一句『师兄?』 她竟然有一个年纪只有五岁多的师兄? 秦汐胡乱地抓了一把头髮,终於体会到了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半个时辰后,寧挽槿和白语桐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寧嵐还给白语桐说让她有空常来玩,寧嵐的热情让白语桐挺不好意的,但还是应下来了。 寧挽槿和白语桐走了有一会儿后,秦遥回府了,寧嵐心情不错,扬起的嘴角都没落下过,说起了白语桐,“你这眼光不错,我瞧著那白姑娘真心挺好,之前还担心你这辈子娶不上媳妇了,现在看来是娘担心的多余了。” 秦遥蹙眉疑惑:“娘在说什么?” 他是一点都没听懂。 秦汐把寧挽槿和白语桐来府上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秦遥才明白怎么回事,头疼的捏下眉心:“娘误会了,我和白姑娘是清白的,前两日出手相救了她一次,她应该是来道谢的,您別多想,再坏了白姑娘的名声。” 误会了? 寧嵐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又开始为秦遥的婚事发愁。 寧挽槿和白语桐从秦府门口分別,回了各自府上。 寧挽槿回到容和苑,便听素禾说起了她方才不在时府上发生的事情。 “玉姨娘今日说身子不適,安姨娘找了大夫来给她看看,今日的膳食也让厨房那边给她多加些补汤,结果玉姨娘吃了上吐下泻,说安姨娘不安好心,想藉机害她。” 第128章 她是想秦汐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她是想秦汐死 寧挽槿嗤笑:“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安姨娘害她有什么好处。” 这玉姨娘也是个不安分的,一看就是想踩到安姨娘头上。 但用的这方法太过拙劣。 她说安姨娘想害她,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安姨娘陷害的地方。 她在寧宗佑这里又不受宠,寧宗佑不能生育,她日后也不会有子嗣,现在府上掌权在安姨娘手里握著,安姨娘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对付她。 反过来说,是玉姨娘想害安姨娘还差不多。 素禾一脸认同,“要奴婢说也是,玉姨娘还把事情闹到了老夫人面前,要老夫人给她做主。” 玉姨娘也就仗著有老夫人关照才敢和安姨娘作对,不然她一个大丫鬟出身,哪有这个底气。 “安姨娘那边怎么样了?” 寧挽槿想著应该没什么事情,不然府上现在早就鸡犬不寧了,不会这么平静。 “玉姨娘知道去找老夫人,安姨娘自然也知道去找国公爷,国公爷是偏袒安姨娘的,还教训了玉姨娘一顿,说玉姨娘再搬弄是非,就把她赶出府上。” 寧挽槿轻笑:“安姨娘到底是越来越聪明了。” 经过她上次的提点,安姨娘已经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拿捏父亲的心了。 玉姨娘再有老夫人撑腰又能怎样,荣国公府如今还是寧宗佑说了算。 过了几日,寧挽槿收到秦遥的传话,约她在仙鹤楼见面。 寧挽槿到了之后,秦遥脸色很是凝重,“汐儿失踪了,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寧挽槿惊然:“人什么时候不见了?” 秦遥握紧手里的茶盏,满目担忧,“有四天了,这几日我和爹娘一直在暗中找她,但没一点线索,她失踪前是跟唐姑娘在一起的。” “但我娘找唐姑娘问过了,唐姑娘说那天她和汐儿去郊外踏青,但踏青完就一起回来了,事后汐儿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秦汐肆意惯了,出门时身边从不带丫鬟,都是独来独往。 且他们秦家刚来京城不久,认识秦汐的人也不多,现在想打听她的消息都不好打听。 而秦汐在京城也没几个认识的朋友,除了寧挽槿就是唐梦影,她们两人都没见过秦汐,那秦汐也不可能在其他府上了。 “表哥先別担心,我让人去找找。” “嗯,好。” 秦遥找寧挽槿帮忙也是因为她对京城要熟悉很多,人脉也广,比他们的消息更灵通。 寧挽槿从仙鹤楼出来后,便让青蓉驾车去唐府。 秦遥说秦汐失踪前和唐梦影在一起,她想找唐梦影了解下细节,毕竟她是最后一个接触秦汐的人。 下人来给唐梦影传话,说寧挽槿要见她时,唐梦影一脸不待见:“她来找我干嘛,我跟她又不熟。” 甚至她还很討厌寧挽槿。 彩蝶忐忑道:“是不是因为秦姑娘来的?” 唐梦影脸色微僵,说不出的不自然,心烦:“上次不是和秦夫人都说清楚了,自那次踏青我和秦汐分別后就没再见面了,她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来问我做什么。” “你去给寧挽槿回话,说我身子生病了,不能见人。” “奴婢知晓。” 彩蝶去给寧挽槿传话了。 听彩蝶说唐梦影因身子原因不能见她,寧挽槿也没强人所难,转身就先离开了。 她给青蓉使个眼色,青蓉立马心领神会。 深夜,青蓉换上一身夜行衣出府。 一个时辰后,她回来时手上多了个人。 是唐梦影的那个丫鬟彩蝶。 彩蝶是被青蓉打晕带过来的,青蓉掐著她的人中又把她弄醒。 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寧挽槿,彩蝶大惊失色:“寧三小姐!” “实在抱歉彩蝶姑娘,用这种办法把你给带过来了,实在冒犯。”寧挽槿轻声笑著,眼里却含著一股若有似无的凌厉。 “不知寧三小姐找奴婢来是有什么事?”彩蝶握紧掌心,脊背发寒,根本不敢和寧挽槿直视。 寧挽槿微微眯眼,“我只是想了解下秦汐失踪前和唐姑娘在一起的细节,唐姑娘不方便见人,我只好把她的女婢带来询问一下了,彩蝶姑娘不必紧张,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等我了解完,会放你离开。” 彩蝶咬了嘴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鬆下来:“我们小姐和秦姑娘在一起时也没发生奇怪的事情,两人一起去郊外踏青,玩完后又一起回来,进城后两人就分开了,我们小姐回了府上,以为秦姑娘也回秦府了,等秦夫人找小姐询问时才知道秦姑娘不见了。” “但我们小姐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是吗,那你手上的伤又是怎么来?”寧挽槿示意下彩蝶的右手,正用棉布包裹著,明显是受伤的样子。 彩蝶脸色一变,下意识把手缩回了袖子里,这股潜意识便显露出了她的心虚。 “这是......这是前不久我不小心摔的。” 是不是摔出来的伤寧挽槿一看便知。 青蓉上前把彩蝶手上的棉布拆开,彩蝶想反抗,但根本敌不过青蓉的力气。 把棉布拆掉,寧挽槿看见了彩蝶手背上的伤,根本不是摔出来的,是被匕首伤的。 寧挽槿打仗这么久,对这些伤口了如指掌,怎么受伤的都能看出来。 彩蝶明显撒谎了。 寧挽槿面无表情:“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伤是怎么来的,唐姑娘和秦汐在一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彩蝶被寧挽槿身上的威压嚇得有些胆战,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奴婢如实说,是在踏青那日我们小姐和秦姑娘遇到了歹徒,奴婢就是那时候被歹人伤到了。” “秦姑娘会武功,她主动保护我们先小姐离开,然后她去对付那些歹徒,我们小姐觉得她那么厉害,肯定能对付得了那些歹徒,便先回城了,后来才知道秦姑娘没有回来,小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完她说这些,寧挽槿脸色变得沉冷,但她又看出彩蝶似乎还没说出实话。 若真如她这般说的,秦汐为了保护唐梦影去对付歹徒,唐梦影回城后该去找帮手支援的。 就算是她对秦汐有信心,觉得秦汐能对付得了那些歹徒,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人援助,可秦汐最后没有回来还失踪了,唐梦影怎么说也该去通知官府和秦家人了。 可这么久她不仅没一点动静,还在姑母找到她询问秦汐的事情时她也没透露半分。 从这些举动来看,唐梦影心里明显有鬼。 彩蝶这人心眼很多,说话总是真假参半,寧挽槿没耐心和她绕来绕去,让青蓉出手了。 青蓉带彩蝶去了隔壁耳房,怕她一会儿叫唤,拿棉布先堵住了她的嘴。 等青蓉再带著彩蝶才出来后,彩蝶浑身大汗淋漓,身子瘫在地上起不来,嘴唇抖动得厉害,也说不出话来。 青蓉:“这次她都招了,她说踏青那日唐姑娘和秦姑娘是遇到了歹徒没错,虽然秦姑娘会武功,但歹徒的人太多,她又要保护唐姑娘,有些力不从心,最后秦姑娘受了伤,带著唐姑娘躲起来,在被歹徒发现之际,唐姑娘把秦姑娘给推了出来作掩护,她自己偷偷逃跑了。” “许是心虚,唐姑娘逃回城后便没敢声张这事儿,也没想让人去救秦姑娘,大抵怕秦姑娘回来后再报復她。” 若是这种情况的话就能说通了,唐梦影自己做了亏事,怕秦汐回来后找她算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汐永远不要回来。 她这是想让秦汐死。 第129章 发现崔家的秘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发现崔家的秘密 寧挽槿给青蓉示意下地上的彩蝶:“把她送回去。” 她不担心彩蝶回去会给唐梦影说这件事,彩蝶根本不敢。 唐梦影若是知道彩蝶把秦汐的事情透露给她了,彩蝶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想要活命,彩蝶只能对今晚见她的事情守口如瓶。 青蓉把彩蝶送回去又回来,寧挽槿让她联繫墨尘,让文璣阁查一下那些歹徒的踪跡。 秦汐都失踪四天了,那些歹徒却没一点动静,根本没说要银子赎人,也不知道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財,只是单纯为了劫色? 三日后,墨尘给寧挽槿带回来了一条消息。 “主子让属下查的那些歹徒,属下並未查到过多的消息,查了一下附近的山头,这些人也不属於附近的劫匪。” “不过秦姑娘失踪那日,这些歹徒回京城了,后面的踪跡便查不到了。” “回京城了?”寧挽槿沉思,难不成秦汐也被他们带到京城了? 可京城没有秦汐的一点消息。 若秦汐活著,只能说明一种情况,秦汐被藏起来了。 寧挽槿在让墨尘再多去查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寧挽槿正在思索著这件事,青蓉走过来传话:“小姐,太机已经醒了,说想见您一面。” 寧挽槿倒是快把太机给忘了。 上次太机被人暗杀后昏迷不醒,一直在宴芙那里躺著。 寧挽槿费尽力气的救他一命,就是想知道太机口中的秘密是什么。 -- 晚上,寧挽槿和青蓉穿著夜行衣,两人从荣国公府飞身离开,去了京城的另一座府邸。 刑部尚书崔致远的府上。 寧挽槿能感觉到崔府暗中有不少高手潜伏著,一个刑部尚书的府邸,竟然这么戒备森严。 寧挽槿隱身在幽暗的夜色里,和青蓉互相配合。 一个男子从屋子里出来,身后跟著一个穿著道袍的道士。 寧挽槿猜测这就是太机口中的师弟太真了。 前面的男子是崔致远的儿子崔世泽。 哪怕在夜色里,也能看见崔世泽那张脸惨白嚇人的脸,他的脸太过白皙,不是正常的白,有一种阴森鬼气。 嘴唇也是极其殷红,整个人像是纸扎人一样。 寧挽槿之前听闻崔世泽有痼疾,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据说崔世泽因此也活不长。 崔世泽和太真去了另一间屋子。 寧挽槿悄悄跟了上去,青蓉在身后掩护。 寧挽槿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却什么声音都没有,里面连一丝亮光也没有。 她小心翼翼推开门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柴房,屋子里除了堆放的杂草和乾柴其他什么都没有。 也没见崔世泽和太真的身影。 但两人方才明明就是进来了。 寧挽槿拿出火摺子,在墙壁上隨意摸索著,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突然墙壁响动了一声,面前的墙壁慢慢移动,出现了一个暗道。 寧挽槿顺著暗道下来,进入了一间暗室。 她慢慢往前走,闻到了腥臭浓郁的血腥味,这里肯定死过不少人。 寧挽槿继续往前走,在黑暗中看到了散发的闪光,等她拿著火摺子靠近,面前金光晃眼,让她瞠目结舌。 没想到崔府的地底下藏了一座金山。 周围到处是金银珠宝,金元宝和金豆子一箱箱地堆积,还有数不胜数的古玩字画。 崔致远身为刑部尚书,一年的俸禄就那么点,不可能攒下这么丰厚的家底,一猜就是敛的不义之財。 突然,寧挽槿听到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 她顺著声音过去,又到了另一间暗室,看见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一张雕刻的玉床上,躺著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手脚都被铁链锁著,双腿大开,崔世泽在她身上做著禽兽行为。 等满足后他从女子身上起开,但女子依旧没被放过,守在旁边的太真上前把匕首插在女子心口,取走了她的心头血。 女子不过须臾的功夫便没气了。 太真在那碗心头血里放了很多东西,拿著符纸又念念有词,最后把心头血端给了崔世泽。 崔世泽一饮而尽,熟练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少喝这种东西。 太真諂笑:“主子的身子现在是越发好了,有了这些少女的滋补,主子肯定要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让崔世泽听著极其愉悦,惨白的脸色越来越有精神了,朝不远处的铁笼里看过去,“把那个也给带过来,今晚我要大补。” 躲在暗处的寧挽槿才发现阴影里的铁笼里还有个躺著的女人。 太真去把那女人带过来。 那女人死气沉沉毫无生机,也不挣扎反抗,像是没了魂一样。 上一个女子的下场她都看见了,但她没任何反应,眼神麻木空洞,没任何恐惧。 太真拽住她的头髮让她把脑袋抬起来时,崔世泽看见了半边脸上的伤疤,又丑又嚇人。 “这女人怎么回事,这么丑陋。”崔世泽有些嫌弃。 除了脸上的伤疤,太真去扒女子衣服时,发现她身上也有很多伤疤,看著像是大面积烧伤。 太真赔笑:“主子也知道石头村那些失踪少女的事情被发现了,外面风头正紧,兄弟们最近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挑些外省来的和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下手,反正失踪了也无人在意。” “但那些有姿色的『货』都给老板送过去了,剩下这种的也卖不出去,还不如留在主子这里发挥下最后的价值。” “再说她们对主子来说都是『药』而已,长得好不好看不重要,只要身子乾净,是个雏儿就行了。” 崔世泽想想也是,现在的『货』不好下手,他只能先將就点。 寧挽槿看见那女子时眼神里却顿时闪烁著幽光。 第130章 『不,我只要你的命』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不,我只要你的命』 崔世泽让太真把女子放在玉床上,和上个女子一样,把她的手脚都用铁链锁上,防止她挣扎反抗。 不过这女子从始至终都没反应,像木偶人一样任人摆布,让太真和崔世泽极其省心。 两人只当这女人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在太真去扒女子衣服时,一把匕首瞬间朝太真飞了过来。 太真没有防备,更没想到暗室里会藏有其他人。 银峰极其锋利,直接割断了他的一只手腕。 “啊!” 太真捂著鲜血淋漓的手腕惨叫,脚下踉蹌后退了几步。 崔世泽大惊,朝著匕首飞过来的地方看过去,“谁!” 只见一道黑影飞身过来,快得只剩下虚影,崔世泽惊慌失措,慌忙逃离。 寧挽槿瞬间落在他面前。 “你是谁?”崔世泽本是惨白的脸色更白了,眼神里透露的全是恐惧,“你是皇卫司的人?” 他觉得能查到他们崔家的头上的,只有皇卫司有这个本事。 刚好这段时间都是皇卫司在查那些少女失踪案。 除了皇卫司,他想不出谁还能知道这件秘密,且还能避过府上的高手偷偷潜入暗室。 当然寧挽槿能知道这件事,都是太机的功劳。 今日她去见了太机一面,许是因为寧挽槿救了他一命,又或者经歷过这次生死他找回了良心,把这件秘密给说了出来。 太机和太真是师兄弟,两人都会些歪门邪道,长期在江湖上坑蒙拐骗,不过师兄弟俩从来都不同行。 有次在江湖上两人碰面,就喝了一顿酒,借著酒劲,太真就把崔家父子绑架少女的这桩买卖给吐露了出去。 太真也在为崔家父子鞍前马后地出谋划策,帮崔家做了不少脏活,靠著这买卖他赚得盆满钵满,比在江湖上行骗时还赚得多。 他还想拉太机入伙,想让太机跟著他一起为崔家父子效力,太机这人虽然不是正派,但比起太真还算有点良知,这种事情太过伤天害理,他没有同太真为伍。 且太机比较机灵,虽然这种事情赚钱赚得多,但风险更大,若是被上面的发现,那肯定要满门抄斩。 太机虽爱財,但更惜命。 他心眼也多,怕太真事后再防止他泄露秘密杀人灭口,便没敢再回京城,若不是寧挽槿给他下套,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他想的確实没错,太真酒醒后对他就有了杀心,怕他真的再把这件事给別人说,不得已把事情给崔世泽说了,崔世泽更是担心,便买了不少杀手追杀太机。 太机回京城后,正好给了太真和崔世泽下手的机会。 若不是太机告知的这些,寧挽槿怎么都想不到,为民伸冤的刑部尚书大人,竟然暗中做著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寧挽槿不理会崔世泽的问题,步步逼近,又把他踹倒踩在脚下,拿出一张画像在他脸前展开,“这姑娘在哪儿?” 她猜测秦汐多半也被歹徒掳走后送到了崔家这里。 崔世泽看著秦汐的画像,有些印象,如今是寧挽槿的案上鱼肉,不敢耍花招,只能如实交代,“她被送走了.......” “送去哪儿了?” “北戎平王府......” 寧挽槿没想到崔家和北戎的平王还有勾结。 她从太机口中得知,起先崔家父子掳来这些少女是为了给崔世泽治病。 崔世泽有痼疾,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崔家给他找了不少大夫医治,都说他短命,这病也治不好。 后来崔致远结识太真,太真便拿出了自己的歪门邪术,说有一个续命大法,就是采阴补阳。 需要每日找来一个没破身的少女来和崔世泽同房,在用他的法术让崔世泽喝下少女的心头血,这样便能让崔世泽借来少女的阳寿。 太真在崔致远面前露几手,看他有如此真本事,崔致远便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找少女来做崔世泽的『药。』 最初他都用的都是府上的丫鬟,反正是自己府上的人,死了也没人发现,但这续命大法得每日需要一个少女,若崔府经常发生丫鬟殞命的事情,时间长了肯定会让外界起疑。 所以崔致远便打起外面那些少女的主意。 久而久之他还发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那就是贩卖人口。 他让人专门挑选那些偏僻村子里的少女下手,这样不会引起朝堂这边的注意。 等这些少女被掳过来后,崔世泽先挑两个留下来,剩下姿色不错就把她们卖出去。 崔家父子俩自然是不敢对京城的少女下手,在天子脚下事情一旦被闹大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普通百姓家的少女他们都不敢动,何况是那些富贵人家和官宦世家的。 秦汐只是个意外。 秦汐刚来京城,又被寧嵐关在府上大半个月,极少拋头露面,京城认识她的没几个。 崔世泽以为她是外地人,看她姿色不错,就发卖掉了。 寧挽槿眼神阴寒,踩著崔世泽的胸口也越发用力。 崔世泽胸口疼得快喘不过气,急忙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给你很多银子好不好,只要你想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崔世泽眼里全都是贪生怕死的恐惧。 他若是不贪生怕死,也就不会残害这么多少女的性命了。 寧挽槿幽冷的眼眸泛起讥笑,“不,我只要你的命!” 她用力踩在崔世泽的胸口上,『咔嚓』一声,崔世泽胸前的肋骨塌陷,口中大量鲜血往外冒,瞪大突出的眼珠子极其不甘。 他费尽心思地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一些,结果自己最终没死在病魔上,而是死在了別人手里,他怎能甘心。 太真看崔世泽死了,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却没逃过寧挽槿的眼睛,寧挽槿扔出银峰,刺穿了他的小腿骨。 太真摔在地上,却爬起来快速在墙上按了一个开关。 隨即寧挽槿听到了上面传来了动静。 青蓉顺著暗道找了过来,“小姐,赶紧撤离,崔府上的人发现了!” 寧挽槿眸色沉静,依旧临危不乱。 她没忘记躺在玉床上的女子。 从始至终女子都没任何反应,就算是寧挽槿突然出现,又杀了崔世泽,她还是躺在玉床上没有一点动静,神色麻木像是死人一样。 寧挽槿砍断她手脚上的铁链,朝她看过去,唤了一声:“冷忻。” 第131章 男人可不喜欢这个姿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男人可不喜欢这个姿势 女子终於有了一点人气,眸子转动,朝寧挽槿看过来。 眼神里虽然有了神采,但依旧是空洞呆滯。 听到有动静传来,寧挽槿知道崔府的人来了,她背起冷忻赶紧离开这里。 刚走到暗道口,崔府的那些高手就涌了进来。 寧挽槿和青蓉廝杀出去,她把冷忻交给青蓉,“我引开这些人,你带她回府。” “好。” 青蓉没有任何犹豫,听从寧挽槿的一切命令。 崔府有不少高手,青蓉知道寧挽槿想引开这些人会很危险,但她更相信寧挽槿的本事。 寧挽槿把那些高手引开后,青蓉带著冷忻趁机离开。 崔致远见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仰天暴怒,猩红著眼眸大吼:“给我杀了她,绝不能放走半分!” 崔致远让府上的高手倾巢出动,全都对付寧挽槿一个。 寧挽槿找到突破口撤离,崔致远怒不可遏:“都给我追!一定把人抓回来碎尸万段!” 寧挽槿从崔府飞身出来,一群高手在身后穷追不捨。 她杀了崔世泽又发现崔府暗室的秘密,崔致远不可能放过她。 寧挽槿也不能暴露身份和崔致远硬碰硬。 她虽然知道了崔致远做的这些恶事,但手里证据不足,崔致远肯定会反將一军。 那群高手快速逼近,寧挽槿闪身躲进了揽天楼。 这会儿夜半时分,揽天楼正是最热闹繁华的时候。 揽天楼不是专门的酒楼也不是青楼,但也是供人消遣的地方,要比青楼那种风尘之地高雅,是文人墨客喜欢来的地方。 寧挽槿听景年翊说过,揽天楼是太子的势力,是他招揽天下奇异人士的地方,也是太子的一个情报网。 其中一个包房里,两个男子正在说话聊天,其中一个男子左拥右抱,怀里搂著两个美人儿。 男子样貌俊美,多情的眼眸风流肆意,一个美人餵著他喝酒,另一个把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里。 对面的男子却是面色冷峻,凉薄的眸子里目下无尘,修长的大手轻晃著手里的酒杯。 两个美人时不时朝他看过来,拋出挑逗的媚眼,但男子一个眼神都没看向她们。 宋千屿看著男子,俊脸扬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只喝酒多无聊,身边有个美人儿伺候才舒服。” 他怀里的一个美人儿胆大放荡,主动扭著妖嬈的身段朝男子走过来,娇声:“奴家来服侍公子。” 她还没靠近,苏漓便抬手隔开,嗓音冷漠清寒:“不用。” 女子没把他的拒绝放在心上,还想继续上前,觉得男子只要尝试过她伺候人的手段,肯定会欲罢不能。 但她的手刚朝苏漓伸过来,苏漓轻轻抬眸,一片冷寒:“手不想要就试试。” 女子僵在那里,双手也没敢再伸过去半分。 她本来胆子是挺大的,但苏漓的气场让她很是胆寒,也让她明白苏漓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不是她能招惹的。 宋千屿玩味笑著,对女子道:“他这人可从来不跟人开玩笑,从来都是言出即行。” 女子立即把手缩回来了,青白著脸色又回到宋千屿身边,不敢再打苏漓半分注意。 宋千屿半眯著几分醉意的眸子,拖著下巴对苏漓揶揄:“你这人真是一成不变,都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女人都不碰,你要不出家当和尚得了。” 宋千屿经常拿这事儿调侃,苏漓习以为常,都懒得理会他。 外面越来越热闹,传来唱曲儿的声音,是揽天楼的台柱子织棠姑娘出来站台了。 宋千屿搂著两个美人儿出来听曲儿了。 知道苏漓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邀请他,留他在屋子里坐著。 除了外面的喧闹,包房里安静无声,苏漓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冷芒,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他刚起身,后腰便被人用匕首抵住。 “別动。” 寧挽槿压低嗓音,防止被认出来,特意换了音色。 苏漓轻微地挑动眉心,眼里有些玩味,握紧的掌心也慢慢鬆开。 他没任何动作,很听话的样子。 外面的唱戏声突然戛然而止,又变得混乱嘈杂,寧挽槿听到了崔致远的声音。 崔致远跟著她的踪跡找到这里了。 楼下,崔致远让刑部的官兵包围了揽天楼。 “这是怎么了,闹这么大的动静,知不知道本王还等著听织棠姑娘唱曲儿!” 景玟盛从另一个包房出来了,他今日就是来听织棠唱戏的,被扰了兴致,极其不悦。 “文王殿下!” 崔致远老泪纵横,立即上前跪了下去。 “怎么了?崔大人跟哭丧似的。”景玟盛本来心情不好,看崔致远这副模样更心烦。 崔致远没忍住,哭得越发厉害:“我们崔府有刺客闯入,微臣的儿子死在了那刺客手里,现在那刺客藏匿在揽天楼,还请王爷为犬子做主啊!” 景玟盛脸色凝住,似乎想到什么,把崔致远搀扶起来,“崔少爷竟然被人暗杀了?” 崔致远借著景玟盛的胳膊起身,在他手心暗中比划了几下:被发现了。 景玟盛脸色紧绷,极其阴沉,义愤填膺:“既然有人擅闯崔府杀害崔少爷,这凶手也正好躲在这里,自然得把这凶手揪出来给崔少爷报仇,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来人,帮崔大人一起搜查凶手!” 屋子里的寧挽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把景玟盛的话听得清楚。 这里虽说是太子的地盘,但崔致远来这里追查杀他儿子的凶手,正好被景玟盛碰见,那他作为王爷,自然有权利插手此事。 且寧挽槿听闻崔致远还是景玟盛阵营的人,那他更不会袖手旁观了。 现在崔致远就轻避重地说崔世泽是被刺杀的,那就更能光明正大地搜查揽天楼了。 寧挽槿本想著把身上的夜行衣换下来,她这身装扮太过明显,但这屋子里根本没有替换的衣服。 听到外面有人来搜查了,寧挽槿立即拽著苏漓滚到了床榻上,又放下了幔帐。 这屋子里其他地方根本没法藏,就算有藏身之处,她也得看著手里的男子,提防著男子把她给暴露出去。 两人躲在床上时,她还能看著这男人。 两人滚到床上后,寧挽槿利索地翻身骑到苏漓身上。 看著坐在自己腰间的女子,苏漓眯起的眼神瞬间凌厉危险,“下去,男人可不喜欢这个姿势。” 第132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还想挑选姿势?寧挽槿可不给他这个权利,手里的匕首抵住他的脖子,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苏漓脸上不见半分惊慌,对脖子上的匕首熟视无睹,眼神里依旧危险,“最后一遍,下去。” 他这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般有耐心,同样的话他向来不说第二遍。 换做其他人,早已血溅当场了。 听著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寧挽槿直接捂住了苏漓的嘴,不让他出声,怕他一会儿再把她泄露出去。 苏漓也没任何反抗的意思,安静地躺在寧挽槿身下,淡凉的眼眸看著她。 外面正当有人来推门进来的时候,寧挽槿听到有声音制止了他们。 “等下,这屋子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各位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宋千屿站在门口,展开手里的摺扇挡住了准备进屋搜查的人。 屋子里的那位脾气可是特別不好,这些人敢打扰他,进去就是死。 景玟盛的几个影卫面面相覷,不知道宋千屿什么来歷,但他这著穿著气质,便是非富即贵。 不过他们只听从景玟盛的吩咐,再说他们觉得宋千屿就算再尊贵,也比不过他们王爷这个皇天贵胄。 几人不理会宋千屿,想要继续推门进去,宋千屿脸上的笑意泛冷,合上手里摺扇挥出掌风。 几人被逼得后退几步。 他们正想动手,景玟盛那边听到动静就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文王殿下,”宋千屿满眼含笑,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朝景玟盛行了一礼,“在下知道殿下正在为崔大人搜查凶手,但凶手可没在在下的屋子里,这屋子里只有在下的一个朋友,为了不打扰他的清净,便只能麻烦带殿下的人去搜查其他屋子了。” 宋千屿虽是一副客气有礼的样子,但言辞隨意散漫,带著桀驁不驯,明显没把景玟盛放在眼里。 景玟盛脸色不佳,看不惯宋千屿这般肆意妄为的態度,“你是谁!” 他作为王爷,哪里轮到这人同他这般讲话。 宋千屿笑了一声:“桥北,宋家。” 景玟盛抽了一口凉气。 提及桥北宋家,都知道是天下首辅。 宋家的產业如今遍布三国。 京城最著名的曲香坞,就是宋家的地盘。 关於曲香坞流传的那段佳话,主人公就是宋千屿的父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那十里桃花是他爹为他娘亲手种的。 当年宋家的家业也没这么大,只能说是富甲一方,宋千屿的父母为了逍遥快活,在宋千屿十二岁的时候就把家业交给他打理了。 他父亲当时也没想著宋千屿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还以为他是个败家子,会把生意都给亏空了,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著再继续接管生意,只想著和宋千屿的母亲双宿双飞,过瀟洒快活的日子。 他想著等宋千屿把生意亏得差不多了,他再来接管,然后再挣回来就行了。 谁知道宋千屿直接干成了天下首富。 这下他父亲直接不用管家里的生意了,更放心地陪爱妻吃喝玩乐去了。 除了曲香坞,就连仙鹤楼都是宋家的產业。 宋家作为天下首富,家產富可敌国,连淳德帝都要给三分薄面,太子见了都得客客气气,更別说景玟盛一个王爷了。 景玟盛转变脸色,哈哈一笑:“原来是宋公子,幸会。” “既然宋公子都说了屋子里只有一个朋友,本王肯定相信宋公子的话。” 他让手下的人去搜其他屋子了。 连宋千屿都对屋子里的那个朋友有些忌惮,景玟盛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不敢冒然得罪。 不少江湖中人或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经常来揽天楼消遣,这里会出现各方势力的掌权者,景玟盛自然得小心行事。 而且他也有结交宋千屿的意思,宋千屿平日行踪不定,经常神出鬼没,想见上一面很不容易。 今日竟然有这个机会,景玟盛肯定得把握住。 “今日是本王唐突,改日有空亲自请宋公子喝一杯,宋公子可要给本王一个薄面。” 宋千屿漫不经心地笑著,散漫地点下头。 景玟盛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和宋千屿多聊,便先离开了。 寧挽槿听到门外安静下来,也慢慢放鬆下来。 没想到搜查的人竟然被拦了下来,正好省了许多麻烦。 突然,房门被人给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寧挽槿来不及看是谁,反正都对她不利,快速散开头髮,脱掉了身上的夜行衣。 只剩一件肚兜。 苏漓眸色微凝,又移开了眼神,遮住了眼底的异样。 宋千屿还没靠近,就惊愕地顿住脚步,虽然隔著幔帐看不清里面的画面,但也能看到两道缠绵的身影。 他瞪大了眼睛:“你在干嘛?” 寧挽槿为了不暴露身份,脸上还带著面巾,低头贴近身下的男子,让人看来像是她趴在苏漓怀里,两人更显得亲密,殊不知寧挽槿正拿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眼神里全是警告。 苏漓还是那么沉静,手里却扯了下棉被,不动声色地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寧挽槿裸露出的美背。 低沉的嗓音朝宋千屿道:“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但没看清楚。” 宋千屿只看见床榻上有道女子的身影,但却不知道什么样,想看看能把一个不吃荤腥的男人拿下是长什么样子的。 他好奇地踮起脚尖想看个清楚,苏漓皱眉:“出去。” 宋千屿嘖嘖两声:“方才装得那么洁身自好,没想到这会儿又温软在怀了。” 多亏他方才拦下搜查的那些人了,不然打扰了这男人的好事,不得更得罪他了。 宋千屿临走时又看了两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两人姿势还是能看清楚的,摇著头更加戏謔,“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 苏漓的脸色有些黑沉。 寧挽槿低头他耳边很小声:“让他送一套女子的衣服过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酥麻的痒意惯遍全身,苏漓的喉结滚动,薄唇抿紧了几分,偏头过去,对將要离开的宋千屿道:“送来一套女子的衣服。” 不知何时,他的嗓音已经变得暗哑。 第133章 没发挥好?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没发挥好? 宋千屿离开没一会儿,便有丫鬟送过来一套衣裙,放在桌子上就赶紧离开了,没敢打扰床上的两人。 苏漓猝不及防抬手,想要去扯掉寧挽槿脸上的面巾,但寧挽槿早有防备,瞬间握住了他的手腕,没让苏漓碰到她的脸。 苏漓再抬起另只手的时候,寧挽槿已经从他身上翻身下床,顺势捞起丟在旁边的夜行衣快速穿上。 苏漓没有继续出手,也从床上下来,拂了下衣服上被压成的褶皱,“你倒是胆大,竟敢在男人的面前隨意宽衣解带。” 冷淡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但若是细看他眼底,便能发现一股寒意。 “不然呢?”寧挽槿挑下眉,轻描淡写。 苏漓眼里的冷意更浓。 若是今日屋子里的是其他男子,她也是一样会这么做? 寧挽槿没有发觉苏漓在想什么,对方才在床上的那些举动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在危急关头,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拿著桌子上的衣裙去屏风后面换上,又用面纱遮住了脸。 等她从屏风后面出来,苏漓正抱胸靠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挽槿也没再过多提防他,因为她知道苏漓若是想对她动手的话早就出手了,不会一直被她摆弄到现在。 方才苏漓想扯掉她脸上的面巾时,和他交手的那两下,她便发觉他是会武功的。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从她进来用匕首抵住他的那一刻,他一直都没任何反抗。 大抵是看她没有恶意,便没有还手,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过会儿,外面平静了。 崔致远没搜到人,就带人离开了,景玟盛也跟著走了。 寧挽槿便光明正大地从苏漓这里离开。 “山渡。” 一道身影立即落在苏漓面前,“属下在。” “去查今晚崔府发生的事情。” “是。” 山渡又立即消失不见。 宋千屿进屋时,就看见苏漓一人在自饮,他屋子里环顾一圈,好奇问:“那美人儿呢,走了?” “难得遇见一个让你这么难把持不住的,怎么不留下来做个暖床的。” 看苏漓不说话,宋千屿发觉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凑近眨巴著眼睛道:“怎么?是你没发挥好还是那美人儿没伺候好?” 他觉得应该是苏漓没发挥好。 他一本正经地安慰:“第一次嘛,发挥不好是正常的,下次就熟练了。” 苏漓嫌宋千屿吵,起身就离开了。 坐上马车,他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 隔日,崔世泽被暗杀的事情就在京城传开了。 崔致远在金鑾殿上悲痛欲绝,恳求淳德帝为他做主,帮忙捉拿凶手为他儿报仇。 崔致远只对外称有刺客突然闯入他们府上把崔世泽给杀害了,其他事情只字不提,让別人看来,崔世泽便成了受害者,他也成了失去爱子的父亲。 至於崔世泽为何会被暗杀,崔致远只说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凶手。 但他心里已经千迴百转,在想著凶手的身份。 既然被凶手知道暗室的秘密了,肯定得赶紧杀人灭口,他怕对方再搜集够证据揭发他。 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坊间百姓也在议论这事儿,都说崔致远作为刑部尚书,审理过那么多案件,得罪的人肯定不少,有人想报復他也正常。 寧挽槿也让青蓉注意著外面的议论,还有崔府那边的动静。 她吃完早饭,素禾便道:“小姐,青蓉姐昨晚带来的那个姑娘醒了,但却不吃不喝,奴婢和她说话她也不理会,就一直躺在床上发呆,她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素禾委婉地指了指脑袋。 “哀莫大於心死,她受的刺激太大了。” 寧挽槿去了隔壁屋子看冷忻。 和素禾说的一样,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眸色里荒凉灰暗,看不见一点色彩,也不见一丝生机。 旁边的桌子上放著素禾送过来的饭菜,已经凉了,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跡。 寧挽槿走到跟前,冷忻看见她时眼神波动了一下,但没有多大的起伏。 “我知道你经歷了什么,冷家突如其来的灾难確实让人难以接受,但冷家三百多人口不能白死,你必须要替他们报仇。” “冷姑娘,我可以帮你。” 冷忻眼珠子终於转动,泪珠顺著她的眼角滑落,眼底有仇恨和愤怒,也有绝望和痛苦。 她为冷家的灭门痛不欲生,却又因帮冷家报不了仇绝望无助。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变得麻木痛苦。 上次墨尘带来江东机关世家冷家被灭门的消息,寧挽槿让他再多注意一下冷家的事情,后来墨尘查到冷家三百多人口惨死,却有一个人死里逃生,那就是冷家大小姐冷忻。 寧挽槿专门让墨尘找来冷忻的画像看了一下,在崔府暗室见到冷忻时,虽然她被烧毁了容貌,但还是把她认出来了。 冷忻突然呜咽大哭,发出痛苦的悲鸣,哭得声声泣血。 素禾在一旁都觉得揪心,忍不住跟著落泪。 寧挽槿安静沉默,等著冷忻把这段时间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啊啊....呜.....” 冷忻用力抓住寧挽槿的手,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寧挽槿才发现她不能说话。 在冷府被灭门的时候,冷忻被人给毒哑了,又被活生生给扔进了火海。 而对她下这般毒手的人却是她的未婚夫。 冷忻拼尽全力从火海里爬出来,捡回一条命后才知道冷家的其他人都死了。 她爹娘还有弟弟妹妹都没了,只剩她苟延残喘。 她拖著残败不堪的身子从江东逃离,又遇到了一群歹徒把她劫持。 冷家的灭门对她打击太大,她已经心如死灰,没有活下去的信念,即便落入歹徒手里也任他们摆布。 昨晚她以为就要死在崔府暗室里了,没想到寧挽槿会突然出现把她救走。 寧挽槿像是在黑暗中给了她一抹亮光,成了唯一的救赎。 即便她说不了话,寧挽槿也能从她激动的眼神里看出,她想要报仇,也需要自己的帮忙。 素禾去把已经冷凉的饭菜给热一下,这次冷忻动筷子了,吃的狼吞虎咽。 因为她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 冷忻身上有不少在火海里留下的烧伤,还有她被毒哑的嗓子,寧挽槿让青蓉把她送到宴芙那里医治一下。 安顿好冷忻,寧挽槿景年翊传话,约他在仙鹤楼见面。 两人见面时,寧挽槿没有察觉到景年翊的异样,直接说出了崔世泽是她杀的。 “昨晚我潜入崔府,在崔家的暗室里发现了崔致远父子的秘密,之前石头村还有其他地方失踪的少女,都是崔致远父子所为。” 她和景年翊共处了这么长时间,对彼此肯定是有信任的,虽然她说这些没什么证据,但也相信景年翊不会质疑她。 景年翊浅饮一口茶,似笑非笑:“你倒是挺有本事。” 寧挽槿:? 这话怎么听著不对味,有股阴阳她的意思? 第134章 景年翊有些不正常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景年翊有些不正常 “剩下就交给昭卿世子了。” 寧挽槿说完就走了,也没多留,她似乎发觉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总感觉景年翊的情绪不太正常,也不想和他多待。 反正她把崔致远父子的事情都给景年翊说了,剩下搜集证据的事情就交给他了,以景年翊这个皇卫司指挥使的能力,这些对他来说肯定不是难事。 她著急离开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关於秦汐。 崔世泽说把秦汐送到天启平王府了,寧挽槿和天启打仗这么久,可是知道这平王不是什么好东西。 寧挽槿说完直接离开后,景年翊独自坐在包房里,捏紧著手里的茶盏,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脸色苍冷青白。 小二把一盘刚出炉的蟹黄凤梨酥端上来。 这是景年翊之前交代过的,只要他来仙鹤楼,都要上一盘蟹黄凤梨酥。 景年翊微微闭眸,敛下眼里的冷燥,对刚要离开的小二道:“这盘蟹黄凤梨酥打包给寧三小姐送过去。” 小二折回来,又把盘子端走了。 景年翊一杯茶水都没喝完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皇卫司,对无跡道:“把搜集崔致远的那些证据拿过来。” 其实景年翊早就开始著手调查崔致远了。 在寧挽槿从太机口中得知崔致远父子的秘密前,他就怀疑上了崔致远。 调查石头村少女失踪案的时候,崔致远和他一起接手案件,为了防止他查到什么,崔致远自然会在暗中做手脚百般阻挠。 也正是他的小动作太多了,才在景年翊这里露出了马脚。 景年翊在暗中搜集崔致远的证据,想找合適的机会再把崔致远父子一网打尽,却没想到寧挽槿的动作会这么快,在他前面就动手了。 寧挽槿找到秦遥,把秦汐的遭遇给他说了。 虽然事態严重,但她不能隱瞒秦遥,起码得让他知道秦汐现在的处境,心里好有个底。 不过两人都达成默契没有把事情告诉寧嵐和秦驰。 他们两人知道了肯定会担心不已,以两人的脾气,还有可能直接杀入天启把秦汐抢回来。 天启现在虽然伏低做小,但暗地里诡计多端,若直接闯入天启要人肯定有去无回。 且若是天启知道了秦汐的身份,再以此做人质要挟,那对秦汐更是不利。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秦汐失踪的时候依旧没在京城传开,为了她的名声,秦家都是在暗中寻人的,虽然寧嵐和秦驰是不拘小节的人,但在京城,女子的名声太重要了,他们必须要为秦汐著想。 -- 次日早朝上,崔致远依旧沉浸在失去爱子的痛苦中,整个人都憔悴苍老许多。 他跪在金鑾殿上,举起手里的文书,悲痛欲绝道:“皇上,这两日微臣一直在为犬子的事情哀慟,无心再为大盛效力,微臣实在惭愧,微臣想要辞呈告老还乡,余生过个清净的日子,还望皇上恩准。” 其他大臣面面相覷,没想到崔大人竟然想要辞官,更没想到儿子的死对他打击这么大。 不过大伙也能理解,崔家就崔世泽这么一个儿子,以前他生病时,崔大人为他四处求医问药,好不容易求得『良方』身子有了好转,却又被人暗杀,崔夫人悲痛难安也实属常情。 淳德帝思索了一会儿,也体恤崔致远失去爱子的痛苦,便嘆道:“都是做父母的人,朕能理解崔爱卿的感受,既然崔爱卿放不下爱子,那就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修养一下。” 淳德帝恩准了崔致远辞官的事情。 崔致远用袖子擦拭著脸上的泪痕,“谢主隆恩。” “皇上,微臣这里还有事情要稟奏,”景年翊站了出来,“崔大人既然想告老还乡,那也得先把身上的孽债给清算了才行。” 崔致远骤然瞪大眼睛言之凿凿:“昭卿世子是什么意思,下官担任刑部尚书这么多年,对所有案件都秉公处理,没有冤枉过任何一个人,更没有做过徇私舞弊的事情,昭卿世子说下官身上有孽债,何出此言!” 景年翊轻轻睨了他一眼,不怒自威,没跟他说任何废话,把手里的文书呈给了淳德帝,“皇上,这是当初石头村和其他村庄失踪少女的案件,经微臣调查,都是崔大人所为。” “什么?竟然和崔大人有关係?” 朝堂上瞬间譁然,皆是不可置信。 崔致远满目惊慌,却依旧矢口否认:“皇上,微臣冤枉,都是昭卿世子在血口喷人!” 大家心里都明白,崔致远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了解景年翊的都知道,凡是能让他亲口指认的人,那他手里定是有足够的证据。 赵公公把景年翊手里的文书拿给淳德帝。 这都是景年翊搜集的证据。 从崔致远和歹徒狼狈为奸绑架少女,又再把她们发卖到天启国,还有崔世泽拿少女续命的事情,文书上都写得一清二楚。 “崔致远,你好大的胆子!”淳德帝看完这些罪证怒不可遏,直接把文书扔到了崔致远的脸上。 崔致远面如死灰,瘫坐在了地上。 其他大臣看皇上发这么大的火气,便知道昭卿世子指控崔大人的这些罪孽,已经被坐实了。 -- 寧宗佑下朝回府,寧挽槿刚巧和他碰面,看他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一副极其高兴的样子,故作询问一声:“父亲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寧宗佑得意道:“崔致远那老匹夫落马了,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皇上已经下令要对崔家满门抄斩了。” 寧挽槿从寧宗佑口中得知了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景年翊已经把崔致远父子的罪证都呈给了皇上。 她昨天才把这件事给景年翊说,今天早朝景年翊就找出了证据,寧挽槿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也好在他的动作够快,不然就让崔致远给逃了。 崔致远这个节骨眼上辞官,明摆著是想金蝉脱壳。 估计是觉得崔府暗室的秘密被发现了,迟早会瞒不住,想著赶紧逃之夭夭。 “那对父亲来说,確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寧挽槿顺势恭喜了一下寧宗佑。 寧宗佑能这么高兴,是因为他和崔致远是死对头。 两人作为同僚,但不在一个立场上,站的阵营不一样,自然不想让对方好过。 当然除了寧宗佑,只要和崔致远不是同盟友的大臣,今日心情也是同意爽快。 “那老狐狸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老天都看不过去,真是死不足惜。” 寧挽槿听著这话挺想笑,寧宗佑怕是忘了自己做的缺德事也不少,日后的下场会不会比崔致远好还说不一定。 寧宗佑回书房去了,还等著继续看崔家的热闹。 “槿儿。” 安姨娘走了过来,和寧挽槿打招呼。 虽说安姨娘是妾,寧挽槿是嫡女又是將军,安姨娘要称呼她一声『三小姐,』但两人关係好,便也不用注意这些礼节。 唤寧挽槿小名便也多了几分亲近。 两人並肩而行,安姨娘低声:“国公爷这段时间私下见了不少大夫,想看看他的身子还有没有再医治的可能。” 第135章 安姨娘被打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安姨娘被打 安姨娘说的是关於寧宗佑不能再生育那件事。 如今寧珺珩没了,只剩寧珺彦一个儿子,能不能成气候还不好说,寧宗佑正值壮年,肯定不甘心自己就这么不能再生了。 但他服下那绝子丸已经有十几年了,早就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再想医治好绝非易事。 “让他折腾去吧,他若真能治好,也算是有本事了。”寧挽槿冷笑。 其实安姨娘也不希望寧宗佑把身子医治好,若他身子好了,后宅的妾室再有身孕,届时为了这国公府的爵位更加勾心斗角。 虽然她也没有孩子,但她对这事儿已经习惯了,没有孩子反而觉得一身轻,也不会有什么执念。 不过这事儿要怎么发展,还得看寧挽槿怎么操控,安姨娘知道自己想这些都是多余的。 寧挽槿:“我有一件事情要处理,需要出一趟远门,府上就交给你了。” 安姨娘是有分寸的人,没问寧挽槿什么事情,“那你何时走?” “今晚。” “这么快?” 安姨娘还以为寧挽槿会过两日再离开,没想她动身这么快。 寧挽槿点头,“事出紧急,我必须要抓紧时间。” 若按崔世泽所说,真把秦汐送到凌峰那里了,那她得赶紧去天启。 从大盛去天启最快的路程也得半个月,今日距离秦汐失踪已经有七天了,目前肯定还在路上,若她抓紧时间赶过去,就能及时把秦汐救出来。 安姨娘:“你多注意安全,府上就放心交给我。” 如今郑氏疯癲了,也掀不起风浪,后宅只有一个玉姨娘,对安姨娘的威胁不大,寧挽槿相信她能把府上打理好。 安姨娘回去后,立即著手做些糕点,让寧挽槿在路上吃。 安姨娘正忙活著,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寧珺彦正站在门口。 萍儿看寧珺彦脸色阴鷙,有些恐慌:“四少爷,您怎么来了.......” “滚开!” 寧珺彦把萍儿踹到一边去,朝著安姨娘大步走来,又一脚踹在安姨娘胸口上,“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要取代我娘!” “姨娘!” 萍儿爬起身子把安姨娘给搀扶起来。 安姨娘被寧珺彦那一脚踹得胸口疼痛,小脸极其发白,“四少爷何出此言,虽然如今是我掌管中馈,但我知晓我在大夫人面前永远是妾,更没有资格取代她,我也从不敢有这般想法,不知四少爷为何会这么想。” 寧珺彦觉得安姨娘口是心非虚偽至极,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肯定早就想取代他娘了。 他抓住安姨娘的头髮把她一把薅起来,对著她的脸扇了几个耳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跟寧挽槿肯定在暗中算计我娘,想让我爹休了我娘扶你上位,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別痴心梦想!” 安姨娘被打得嘴角溢出血丝,寧珺彦还没打算放过她,拳头又朝她身上挥过去。 萍儿抱紧寧珺彦的大腿求饶,“求求四少爷別打了,姨娘怎么说也是您的小娘,求您放过她吧。” “下贱的贱妇,她才不是我的小娘,就是一个贱人!” 寧珺彦又打了安姨娘一顿心里才解气。 其实他不光是为郑氏鸣不平,更多也是怕自己嫡子的地位受到威胁。 如今他是寧宗佑唯一的嫡子,日后荣国公府的爵位肯定是由他承袭的,但若是安姨娘有了孩子那他就说不定了。 寧珺彦还不知道寧宗佑不能生育的事情,老夫人早已经封锁消息了,且知道这事儿都是老夫人和寧宗佑的心腹,也不会轻易传开。 寧宗佑找大夫来医治身子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没有声张半分。 在寧珺彦看来,安姨娘现在这么受寧宗佑宠爱,日后有身孕是迟早的事儿,到时候他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威胁。 他往安姨娘身上吐了几口口水,又警告了几句才离开。 安姨娘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脸颊红肿,身上都是淤青。 -- 寧宗佑此时正在书房,身边还有玉姨娘陪著。 玉姨娘在给寧宗佑捏著肩,寧宗佑闭著眼舒服地享受著,加上崔致远落马的事情,他心情甚是极好。 玉姨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国公爷觉得妾身的力道怎样,有没有需要妾身改正的地方?” “就这样就挺好。” 看寧宗佑一脸舒服的样子,玉姨娘更加卖力。 她是丫鬟出身,样貌和身段一般,都比不过安姨娘,但也正是她以前是老夫人的大丫鬟,给人捏肩捶背这活儿最拿手,能把寧宗佑给伺候舒服了。 下人在门口突然道:“国公爷,萍儿来传话,说安姨娘受伤了,伤得很是严重,已经昏过去了。” 寧宗佑瞬间睁眼,坐直了身子,“怎么受伤了?” 玉姨娘撇嘴:“还真是新鲜,谁还能欺负得了安姐姐。” 谁不知道她现在在府上的地位都可以和大夫人並肩了。 下人一脸为难:“是四少爷把安姨娘打伤的.......” 玉姨娘顿下脸色,突然有些异样。 寧宗佑隱忍著怒火去了安姨娘的院子。 玉姨娘脸上莫名有些忐忑,捏紧手帕也跟了上去。 安姨娘已经醒了,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和身上都是伤,母庸质疑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 “国公爷......” 泪珠顺著眼角滑落,安姨娘脸色悽然。 “怎么回事?”寧宗佑也多了些心疼。 萍儿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 “四少爷二话不说进门就对姨娘动手,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姨娘要取代大夫人了,姨娘哪敢有这种心思。” “姨娘伺候在国公爷身边这么长时间,国公爷是对姨娘最了解的,她向来规矩本分,从来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也不知道是谁在四少爷面前说了这些话,故意让四少爷误会。” 玉姨娘眼神飘忽,显得不自然。 萍儿继续替安姨娘诉苦:“不管怎么说,姨娘都是四小姐的小娘,哪有小辈对晚辈动手的,若传出去,姨娘不在乎被人怎么指点,但对四少爷的名声总归不好。” 萍儿是丫鬟中少有的聪明伶俐,话中没有任何指责寧珺彦的意思,却又处处让人听著都是寧珺彦的不是。 寧宗佑的火气终於克制不住,“把那逆子带过来!” 第136章 让她做寧挽槿身边的棋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让她做寧挽槿身边的棋子 在寧宗佑看来萍儿確实说得没错。 安姨娘虽然是妾,但她怎么说也是寧珺彦的长辈,何况安姨娘现在管理著府上中馈,身份更提高了一截,和玉姨娘这种妾还是有出入的。 不管怎么说,寧珺彦都不能对安姨娘隨意动手。 寧珺彦被带过来后,脸上有些惊愣,又恼怒地瞪著安姨娘一眼,估摸著没想到安姨娘会对寧宗佑告状。 他以为就安姨娘这种怯懦的性子只会忍气吞声。 寧宗佑劈头盖脸地斥责:“逆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之前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寧珺彦想狡辩,可安姨娘一身伤地躺在那里,也容不得他狡辩半句。 再说他打安姨娘的时候萍儿都在场,他出入安姨娘院子时其他下人也都看见了。 面对寧宗佑的责骂,寧珺彦也觉得委屈,“爹现在心里只有这贱人,那我娘呢,我娘现在被关在屋子里不能出来,又突然变得疯癲了,谁关心过她一句了。” 寧珺彦现在对寧宗佑和姜氏被捉姦那晚发生的事情还不知情,也不知道郑氏怎么就突然精神失常了,认为都是府上对不起他娘。 一提及郑氏,寧宗佑更加恼火,现在依旧对郑氏厌恶至极。 “爹是不是看娘现在残废了才想著拋弃她,再扶安姨娘这个贱人上位,没想到爹也是这么薄情寡义的人!”寧珺彦越说越委屈,心里有些埋怨寧宗佑喜新厌旧,更多的还是怕自己的地位被威胁了。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怕寧宗佑现在这么宠安姨娘,日后真要扶安姨娘上位,然后安姨娘再有个孩子,那他彻底就不被重视了。 上次王夫人不就是差点母凭子贵,也多亏她肚子里不是他爹的种。 “混帐东西!”寧宗佑用力扇了寧珺彦一耳光。 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寧珺彦。 之前有寧珺珩在,寧珺彦作为府上最小的儿子,总是得寧宗佑几分偏爱,即便是犯了错,也没捨得对他动过手。 今日寧珺彦这番话不知是不是戳中他的心思了,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来人,拿家法过来,今日我非得要好好教训下这个不孝子!” 寧宗佑依旧生气,下定决心要教训寧珺彦一顿。 寧珺彦开始害怕了,没想到他爹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国公爷......”安姨娘突然开口拦下,虚弱道:“四少爷也是妾身看著长大的,从小四少爷都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这次四少爷对妾身突然动手,妾身觉得事出有因,是不是四少爷听有人说什么了。” “国公爷先別急著惩罚四少爷,他这么单纯的孩子,说不定是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国公爷还是把事情查清楚再说,也別冤枉了四少爷。” 安姨娘不仅给了寧珺彦台阶下,又显露出通情达理的一面。 寧珺彦看寧宗佑真的要对他动手,心里也极其恐惧,不敢再任性,顺著安姨娘给的台阶跪下来认错:“爹,是孩儿糊涂了才对安姨娘衝动动手,但这也都是因为玉姨娘给孩儿说的那番话,孩儿才失去理智。” 安姨娘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多半有玉姨娘从中作梗。 玉姨娘哆嗦著嘴角,方才就忐忑不安,怕寧珺彦会把火引到她身上,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 寧珺彦为了让寧宗佑熄火,自然得找个垫背的。 “玉姨娘说了什么!”寧宗佑本来就对玉姨娘没那么喜欢,现在更加厌恶。 寧珺彦道:“玉姨娘说爹为了安姨娘要把娘拋弃,再扶安姨娘上位,还说安姨娘和寧挽槿一同算计娘,日后还要算计我,我才一时生气来找安姨娘的麻烦。” “爹,我知道错了,求爹放过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寧珺彦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看寧宗佑真的对他动怒,便不敢再猖狂了。 寧宗佑一脚把玉姨娘踹倒:“是你在挑拨离间!” 玉姨娘爬到寧宗佑脚边痛哭:“国公爷饶命,妾身说这些话都是无心之举,没想到四少爷都当真了,妾身没有要挑拨安姐姐和四少爷的意思。” 她是不是无心之举,寧宗佑心里自然清楚。 玉姨娘从被老夫人塞入他的房中后就没老实过。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我们府上容不得这种居心叵测的毒妇!” “国公爷饶命啊,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玉姨娘惊慌失措,怎么都没想到寧宗佑会把她直接处置了。 她想著就算有错在先,寧宗佑看在老夫人的面上也会对她从轻处罚。 寧宗佑对玉姨娘的求饶无动於衷,让人堵住她的嘴直接带出去。 看在寧珺彦知错就改的份上,寧宗佑也没再教训他,训斥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安姨娘看得出来,寧宗佑对寧珺彦还是极其疼爱的,毕竟现在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寧宗佑转而看向安姨娘,脸色有些沉,多了几分猜忌,“你和挽槿的关係很好?” 方才寧珺彦说安姨娘和寧挽槿在一起的事情,让他听心里去了。 安姨娘知道自己若回答不好,被寧宗佑起了疑心后,多半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她眨著水润的美眸,无辜又单纯:“三小姐是府上的嫡小姐,又是国公爷的亲生女儿,妾身以为和她搞好关係是应该的。” “妾身知道三小姐和国公爷之间有些误会,大家都是一家人,妾身看到国公爷和三小姐不和睦心里也不是滋味,总想著让你们父女俩多亲近亲近,妾身也经常在三小姐面前说国公爷的不容易,若是国公爷不喜欢,那妾身日后就离三小姐远点。” “原来是这样,”看安姨娘是为了修復他和寧挽槿的父女关係才和寧挽槿走得近,寧宗佑便放下戒心,脸色也缓和,嘆口气道:“我知道挽槿对我这个父亲有意见,我也想跟她多亲近亲近,若是有你在中间帮忙,也是件好事。” 意思是准许安姨娘和寧挽槿走得亲近了,但安姨娘必须也得要为他所用。 安姨娘明白,国公爷这是要把她放在三小姐身边做一枚棋子。 第137章 让她监视寧挽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让她监视寧挽槿 寧宗佑觉得让安姨娘来监视寧挽槿最好。 他现在对寧挽槿挺矛盾的,依旧厌烦但又依赖。 荣国公府如今没有寧挽槿不行,他还得利用寧挽槿来维持他作为荣国公的殊荣。 但他又想把寧挽槿掌控在手里,让寧挽槿任他摆布,大权在握,他就更加有底气。 可寧挽槿又不是那么轻易被他掌控的,是以他只能慢慢对寧挽槿下手,为今之计就是想让寧挽槿接纳他这个父亲,等寧挽槿放下所有戒心对他百依百顺的时候,他才能更好地控制寧挽槿。 有安姨娘做中间人是好事。 看寧宗佑对自己没有防备了,为了更好地取得他的信任,安姨娘又主动交代了寧挽槿的一件事,“三小姐今日说她要离开府上出一趟远门,不过没说去哪里做什么事情,妾身也没敢多问,怕她觉得妾身多事。” 寧宗佑:“看来她確实还是更加信任你,日后你跟她多亲近亲近,有她若有什么事情再给我说。” 出远门这件事寧挽槿都没给他提及,直接给安姨娘说,说明和安姨娘的关係確实不错,这样也更加容易让安姨娘监视著她。 -- 寧挽槿正在收拾包裹,素禾走过来:“小姐,玉姨娘被杖毙了,安姨娘还让萍儿来传话,说她没事,让您不用担心。” 寧珺彦对安姨娘动手的事情寧挽槿方才就知道了,不过没有插手,相信安姨娘会解决好。 安姨娘利用此事把玉姨娘给解决掉了,手腕確实比以前更厉害了。 老夫人那边也知道了玉姨娘被杖毙的事情,不过没多说什么,玉姨娘多次挑拨是非,自然也耗完了老夫人的耐心。 特別是玉姨娘这次想要利用寧珺彦对付安姨娘,也触碰到了老夫人的底线。 寧珺彦现在是府上唯一一个嫡子,老夫人宝贝的不行,这次差点让寧珺彦挨寧宗佑一顿打,老夫人自然恼恨玉姨娘。 素禾把手里拿著的食盒递给寧挽槿,是安姨娘让萍儿送过来的糕点,她亲手做的,让寧挽槿带在路上吃,又继续说著寧珺彦这事儿,“虽然四少爷把安姨娘打伤了,不过国公爷也没过多惩罚他,就口头教训了一番。” “听说四少爷回去后心里还很不服气,依旧怨恨著安姨娘,还把她咒骂了一顿。” 寧挽槿哂笑:“估计是因为安姨娘把动手打她的事情给父亲说了,让寧珺彦心里不平衡了。” 虽然寧珺彦最后没被惩罚,但被寧宗佑训斥一顿又挨一巴掌,心里肯定依旧怨恨安姨娘。 他动手打安姨娘的时候,大抵也没想到安姨娘会给寧宗佑告状。 因为是府上最小的儿子,寧珺彦从小就跋扈,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做事也是肆意妄为。 说白了就是没脑子。 不过他再气不过,也不敢再轻易对安姨娘动手了。 安姨娘还把寧宗佑发现她们两人走得近的事情给寧挽槿说了。 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隱瞒寧挽槿的。 安姨娘心里清楚得很,虽然寧宗佑是荣国公府的主子,但寧挽槿才是决定荣国公府生死存亡的人,所以该和谁一个阵营,她都明白。 -- 崔家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百姓们原本还心疼著崔世泽被暗杀,崔致远白髮人送黑髮人,现在得知崔家父子做的这些事情后,大伙儿都认为凶手是在为民除害。 崔家被满门抄斩,崔致远入狱,太真也跟著被绳之以法。 太真在牢狱中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把崔致远父子做过的恶行也都交代了。 太机终於可以重见天日了,还去大牢里看了一下太真。 虽然他捡回了一条命,但怕太真知道他还没死又要追杀他,这段时间他藏在京城都没敢露面。 现在太真落网,那他日后就不用再东躲西藏的了。 太真见著太机时极其惊骇,没想到他还活著,也终於明白崔家的秘密能被发现,都是太机的缘故。 隔著大牢的铁栏,太真对太机恨之入骨,“太机,你不得好死!” 这诅咒对太机来说不痛不痒。 太机摇摇头嘖一声:“师弟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若说不得好死,是你才对。” 太机说完就走了,不想和太真多待。 从阴暗发霉的大牢里出来,太机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觉得这种感觉特別好,是那种能看见阳光和青天白日的感觉,而不是被关在湿冷阴暗的大牢里。 他极其庆幸当初没跟太真一起为伍,不然现在就是他在和太真作伴了。 经歷过这么多,太机也终於悔悟,决定以后不再做坑蒙拐骗的事情。 崔府的暗室也被查封,但里面藏的金库却不翼而飞。 在崔家被抄斩的时候,暗室里已经空了。 但这事儿寧挽槿已经没时间再去管,她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景年翊作为皇卫司指挥使,皇上肯定会把这件事交给他调查,就用不著寧挽槿去操心了。 不过崔府暗室藏有金库的事情並没有被传出去,淳德帝把消息封锁了,这种事情一旦传开,肯定会引起轰动。 那么多的金银珠宝,绝对会引起眾人的爭相抢夺。 但没有不透风的墙,风声还是传到了景迟序耳朵里,不过是真是假他还拿不准。 此时的安王府,景迟序正在思索著这事儿,指尖不停叩著桌面,隨即停下,看向面前的寧珺川,“寧大人觉得这事儿靠谱不?” 寧珺川沉吟:“王爷,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直到崔致远父子暴露出来,寧珺川才反应过来上次太机要说的秘密就是这件。 那天太机被人暗刺前说了一个『崔』字,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太机要说的就是崔家。 寧珺川心里有些可惜,若当初他能早早知道这件秘密,再稟报皇上和安王,那就是立了大功了。 景迟序眯著眼点头:“你说得对,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很多事情向来无风不起浪,你多注意下这件事,若崔致远那老傢伙真藏了这么多宝物,看看到底是谁收入囊中了。” 寧珺川在大理寺任职,崔家的事情也会经过他手,他调查起来也方便。 对於崔家藏起来的这些宝物,他那几个兄弟肯定都想要,特別是现在夺嫡的关键时期,谁得到这些宝物,那就有很大的助力。 而景宸礼也在蠢蠢欲动,他也得到了这些金银珠宝的风声。 他把景年翊找过来询问下真假。 景年翊和他是表兄弟,他相信景年翊不会骗他。 景年翊確实没骗他,但对宝物的事情也一知半解。 “有人说崔府的暗室里藏了金山,但我去的时候,暗室里已经空了,这金山我没看见半分,又被谁搬走了我也不知道,皇上也正在调查这件事。” 第138章 她悄摸摸的走了,去天启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她悄摸摸的走了,去天启 说崔府暗室有金山的人是寧挽槿。 也是她给景年翊透露的。 寧挽槿亲眼所见,自然不会说谎。 景年翊也相信她说的话,但他去崔府暗室的时候,一个子儿都没看见,不知道是被谁捷足先登了。 “崔致远那老匹夫竟然还藏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景宸礼眼神深邃,和景迟序一样,已经盘算著这些宝物的主意了。 他自然不能让这么多宝物落入其他几个兄弟手里。 其实这些宝物落入了谁的手里,景年翊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但他是不可能透露给景宸礼的。 过会儿景年翊便离开了。 景宸礼沉思了一会儿,对身边的侍从道:“把肖鈺叫过来。” 片刻,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走了过来,“在下参见太子殿下。” “破天弩研究出来了吗?” 肖鈺有些为难,“图纸缺了一张,想要研究出来还有点困难,不过殿下再给在下一段时间,定是能把一个完整且势不可当的破天弩送给殿下。” 景宸礼幽幽看了他一眼,“孤对肖公子寄予厚望,肖公子可別辜负了,不然孤可要送肖公子去见冷家主了。” 肖鈺抖了下身子,“是,在下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一片心意。” -- 景年翊回了皇卫司,这会儿天色已晚。 崔致远父子的事情牵扯得太多,不是只把崔府抄斩就那么简单的,还有很多事需要解决。 景年翊让无跡去找寧挽槿过来,有事情需要找她询问。 寧挽槿是杀崔世泽的凶手,也是第一个发现崔家暗室里秘密的人,想找她了解更多的细节。 无跡去了一趟荣国公府回来道:“世子,华鸞將军不在府上,我们的人发现一个时辰前华鸞將军去关口坐船离开京城了,那船去的目的地是天启。” 景年翊骤然抬头,眸色幽深。 -- 此时寧挽槿已经坐上去天启的船上了,走水路要快一点。 和她同行的除了青蓉,还有秦遥。 毕竟去救的是自己的亲妹妹,秦遥自然得出一把力气。 防止身份露馅,她和青蓉都是女扮男装。 走了十天的水路,他们又换土路。 防止秦汐有事,他们在路上片刻不敢耽误,骑著马一路风尘僕僕地朝天启赶。 又过五天,他们到了天启境地。 他们又赶往天启皇城,在距离皇城二十里地之外,他们突然被山贼劫持。 这里有座黄鸣山,这些山贼常年盘踞山头对路过的行人抢劫。 二三百號人拦在寧挽槿三人面前,为首的男子身材矮小肥胖,脸上是络腮鬍,肩上扛著一把大刀,一脚踩在石头上,姿態十分囂张,让所有兄弟把寧挽槿三人给围起来。 那大当家的擼起袖子,指著寧挽槿大喊:“要想活命,就把你们身上的银子留下来,不然就別想从这里过去!” 寧挽槿还心繫著秦汐,没时间跟他们废话,和秦遥、青蓉直接出手。 大当家的瞪圆了大眼睛,没想到今日遇到硬茬了,这些人居然会武功,且武功都不低。 青蓉抽出软剑朝一个山贼刺过去,眼看那山贼就要成为她的刀下魂,那大当家却突然举起大刀挡住青蓉的软剑,“別动我兄弟!” 大当家的救下那山贼,做个手势让其他山贼停手,都离寧挽槿三人远点。 隨即一群人后退,朝寧挽槿他们扔下几颗烟雾弹,瞬间烟雾瀰漫,把寧挽槿三人都给包围。 即便如此,寧挽槿还是精准锁定了大当家的,擒贼先擒王,直接朝他出手。 但她没想到这大当家的武力不低,寧挽槿和他打了几十个回合才把他制服。 其他山贼顿时大骇,“別动我们大当家的!” “我们放你们离开,只要你们放了我们大当家的!” 看得出这大当家的很得人心,这些山贼也都是真情实意的为他担心。 从方才他从青蓉手里救出自己的兄弟,也能看出这大当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被寧挽槿拿长枪指著对方的脑袋,那大当家丝毫不惧,依旧昂首挺胸,“奶奶的,今日算老子倒霉,要杀要剐你们隨便,但不能动我的兄弟们,他们没伤你们半分,你们也不能伤他们。” “像你这么讲义气的山贼头子倒是不多见。”寧挽槿笑了一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 大当家看寧挽槿也不动手,眼睛一直看著他,那杏眼太幽深清明,看得他不自然,“看什么看,要杀要剐就赶紧,別耽误老子去投胎。” 寧挽槿弯了下嘴角,手里的长枪戳了戳大当家的胸脯。 大当家瞬间捂住胸口,姿態有些扭怩,瞪著寧挽槿,脸色莫名有些红,“做什么,你这登徒子!” 说完这句话,更显得怪异了。 寧挽槿抬手撕掉了大当家脸上的鬍子,转而是一张白皙光滑的小脸。 青蓉讶异:“原来是个姑娘。” 她方才就觉得这大当家看著有些彆扭,身子虽矮小臃肿,手指和手腕却是纤细,脸上虽然一圈络腮大鬍子,皮肤又很细腻。 现在看来是女扮男装,估计是想让自己看著更男人一些,脸上贴著络腮鬍,衣服又塞了其他衣服让人看起来比较强壮。 大当家后退两步,更加恼羞成怒瞪著寧挽槿,“混蛋!” 寧挽槿打量著面前的女子,看著年纪不大,大眼睛水灵清澈,带著几分野肆和桀驁。 “好端端一个姑娘家,做什么山贼。” “要你管!” 寧挽槿还真不想管,翻身上马就要离开。 大当家却忍不住喊了一声:“喂!” 大抵没想到寧挽槿就这么走了。 寧挽槿回头含笑:“要银子的话我们没有,不过有桩生意你们干不干,保准你们能拿到数不尽的银子。” “干!只要有银子拿我们就干!” 第139章 这个姿势,一次就够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这个姿势,一次就够了 “確定吗?这事儿可是有些危险,姑娘敢接?” “有何不敢!你在这黄鸣山打听打听,就没有我洛无央不敢做的事情!” 女子大手一挥,显得义薄云天又胆识过人。 寧挽槿轻笑:“好,我回头再跟姑娘联繫。” “在下还有事情要忙,先告辞了。” 寧挽槿骑马扬长而去。 洛无央在后面大喊:“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木堇。” 寧挽槿清凌的嗓音飘到了洛无央耳朵里,她低声呢喃一声:“木堇......” 她仰头看著寧挽槿离去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一个小弟挡在她面前,遮住了她的视线,“老大,那小白脸靠谱吗,万一再把兄弟们害了怎么办?” “怕什么,就是我死也不会让你们死,何况这人我觉得挺靠谱。”洛无央朝小弟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把他扇一边去,別挡了她的视线。 只是等她再看过去时,寧挽槿已经没影了。 小弟捂著脑袋,又凑了上来:“老大不是经常对兄弟们说越是长得好看的男人越是不能信吗,特別是这种小白脸,更不能相信,说他们花花肠子特別多,骗女人也特別厉害。” “那是其他人,这位公子不一样。”洛无央轻哼,脸色却显得有些彆扭。 那小弟挠挠头,“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都是个男的。” “去去去,滚一边去!”洛无央把他踹到旁边,不想再听他废话,招呼著其他兄弟们收工回去。 原本还觉得今天走霉运了,遇到三个厉害人物,没想到又有了意外之喜。 这厢,秦遥看寧挽槿要和那些山贼合作,同样担忧他们不靠谱,“这些山贼四处打劫,不是善茬,表妹就不怕和他们合作有风险?” “不会,那大当家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问题,对寧挽槿来说也不会有损失。 不过她还是坚信洛无央是值得信任的。 等他们赶到皇城,已经是大半夜了,先找了酒楼休息一下。 屋子里,一身黑袍的墨尘出现在寧挽槿面前,“明日平王会接待一位贵人,据说是玹明宫的宫主。” 寧挽槿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不多,但对玹明宫还是知道的,毕竟这是江湖上的第一大势力。 玹明宫亦正亦邪,无法用好坏去形容他们。 据说他们的行事作风也让人捉摸不透,全凭他们宫主的心情。 凌峰想要和江湖上的人结交,肯定也是想得到他们的助力,足以看出凌峰的野心有多大。 -- 隔日,平王府歌舞昇平、活色生香。 一群舞女穿著裸露的衣裙,光著双脚跳著香艷嫵媚的舞姿。 席位上的凌峰握著酒杯,看得津津有味,余光不停注意著右手座位上的男子。 男子戴著银色面具,身穿玄色锦袍,衣襟处绣著金丝暗纹,气韵矜贵,却又给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凌峰见他敛著眸,从未看过一眼那些舞女,便知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凌峰抬手让她们下去了,隨即又带上来几个女子。 这几位各个都是清绝之姿,身段也是百里挑一。 凌峰瞧著其中一个最是动人,虽然其他几位也都是绝美,但在她的衬托下便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凌峰眼神炙热,没忍住先把那美人儿搂在了怀里,又对旁边的男子笑道:“这些尤物都是精挑细选,专门为苏兄准备的,今晚就让她们好好伺候下苏兄。” 其他几个美人立即识趣地朝男子过去,一个跪在他面前,想要给他捶腿,但还没靠近,男子便轻抬脚尖,抵在了美人的肩上,没让她继续上前。 其他美人见此,便知男子不喜欢她们触碰,便没敢再靠近。 苏漓眸中似笑非笑:“王爷的心意我就笑纳了,不过.......” 他看向了凌峰怀里的美人儿,暗沉的眸子深不见底,抬手轻轻一指,“我还是更喜欢王爷怀里这位。” 既然他都开口了,凌峰也只能让给他,虽然他也很喜欢这美人儿,但和自身利益相比,女人就算不了什么了。 毕竟他今日是想和苏漓结交,自然得使劲討好苏漓。 “去好好伺候苏兄,若是不把苏兄伺候好了,本王就扒了你这张美人皮做灯笼。”凌峰掐了一把美人儿的小脸,水嫩的触感让他又忍不住摸了一下。 看了眼他的那只手,苏漓喝口酒,隱下了眼底里冷芒。 寧挽槿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凌峰,眼看就要成功了,结果没想到又被这位戴面具的男人给截胡了。 墨尘说今日玹明宫的宫主会来凌峰府上,那就是眼前这位了。 寧挽槿只能听从凌峰的吩咐朝苏漓走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她就被苏漓握住手腕拽到了怀里,寧挽槿的脸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苏漓的袖子从她脸颊上蹭过去,不动声色地擦拭了一遍方才凌峰碰过的地方。 寧挽槿顺势坐在了苏漓的大腿上,胳膊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苏漓用力捏住她的细腰,眼神愈发幽沉。 这女人学得倒是挺像。 寧挽槿觉得面前男子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但他戴著面具,也看不出他是谁。 到天暗的时候,苏漓直接抱著寧挽槿离开,去凌峰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凌峰抱著其他几位美人早已神志不清,还不忘叮嘱寧挽槿把苏漓给伺候好。 回到屋子里,苏漓直接把寧挽槿扔在了大床上。 床是软的,寧挽槿也没感觉疼痛。 苏漓顺势躺在旁边,单手撑著额头,顺滑的墨发铺在耳边,朝寧挽槿看过去,“过来,伺候我。” 寧挽槿慢慢爬过去,小手摸上了他的玉带,帮他解著衣服。 苏漓看她动作缓慢,知道她心里现在正煎熬著,指尖挑起她一缕青丝,卷在手指上把玩,“把你学的招数今晚都拿出来,我想领教一下。” 寧挽槿哪会什么招数,她又不是专业的。 光是苏漓腰间的玉带,她都解了好一会儿都没解开,苏漓的手指隨意拨弄一下,玉带便解开了。 他身上的锦袍也散开,露出了精瘦的胸膛。 寧挽槿下意识地瞥开了眼眸。 苏漓却捏著她的下巴和她直视,“下面交给你了。” 寧挽槿倒也不慌,朝苏漓腰间跨出一条长腿,还没坐在他腰腹上,就瞬间被苏漓翻身压在身下。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一次就够了。 第140章 苏漓的报復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苏漓的报復 寧挽槿被压在身下,和苏漓紧贴,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灼热。 两人气息相缠,却又让寧挽槿无处闪躲。 苏漓的大手在她腰身游走,明显感觉到寧挽槿的身子一颤。 苏漓眼里几分愉悦,上次的事情,也终於让他在这女人身上报復回来了。 他凑近寧挽槿的耳边低声:“怕了?” 寧挽槿没看见他眼里的玩味和戏謔,佯装羞涩:“奴家是第一次,有些紧张,公子见谅。” 苏漓轻呵一声,没忍住朝她肩上咬了一口,虽然隔著衣服,寧挽槿还是感觉到了刺痛,眉心忍不住蹙起。 苏漓心底的鬱气消散了不少。 他手继续在寧挽槿腰间游走,指尖挑开了她的衣带,明显感觉到寧挽槿的身子一僵,嘴唇忍不住上扬。 突然他的后颈一痛,立即昏了过去。 看著昏倒在身上的男子,寧挽槿也放鬆了身子,拔掉苏漓后颈上的银针,把他从身上推开。 寧挽槿自然不会放过能看男子真面目的好时机,她拿掉苏漓脸上的面具,想看看玹明宫宫主到底长什么样。 当摘掉面具后,她不禁惊讶。 没想到是上次在揽天楼遇见的那个男子。 不过男子应该没认出她来,上次在揽天楼她蒙著面。 寧挽槿把面具又戴回苏漓脸上,便悄无声息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床上的苏漓便瞬间睁开了眼睛。 寧挽槿拿出面巾蒙在脸上,在屋檐上快速穿梭,来之前她已经拿到了平王府的地形图纸,对平王府还算熟悉。 但想要找到秦汐的藏身之地有些困难。 经过文璣阁的查探,寧挽槿才知道崔致远父子和凌峰暗中勾结已久,崔致远父子把掳来的少女卖给凌峰,凌峰再把她们卖到风尘之地替自己挣钱。 崔致远靠著中间的抽成赚得盆满钵满。 却害惨了这些无辜的少女。 按照路程来算,她和秦遥、青蓉三人在路上快马加鞭地赶过来,缩短了时间,和秦汐到天启的时间已经差不多。 这样就能防止秦汐出更多的意外。 寧挽槿听墨尘打探的消息说,凌峰都会把接到手的少女们先关在一个地方,然后对她们调教一番,再送到青楼老鴇手里。 寧挽槿看到几个下人提著饭菜朝同一个地方走去,她便尾隨在身后,果然看见了关在屋子里的一群少女,有二十多人。 但却没看见秦汐。 等送饭的下人离开,寧挽槿潜入了屋子里,那些少女们惊恐地蜷缩在一起。 “嘘,別出声,我不会伤害你们,”寧挽槿轻手轻脚走过来,外面还有人看守著,不能被他们发现了,“你们只要按著我的话做,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 这话仿佛是少女们的希冀,她们都捂住嘴巴,乖巧地点著头。 寧挽槿拿出秦汐的画像给她们看,“你们谁见过她,知不知道她在哪儿?” 少女们都认真看著画像,其中一人怯生生道:“我见过她,她已经被一个肥胖的女人给带走了,但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寧挽槿想著她口中的肥胖女人,就是青楼的老鴇了。 但凌峰名下经营的青楼有好几家,不能確定秦汐被带去了哪一家。 寧挽槿询问少女一些关於那老鴇的外貌细节,一会儿让墨尘去查一下。 寧挽槿让这些少女先等著,承诺一定会带她们出去。 寧挽槿又从屋子里离开,来到一处屋檐上,在周围洒上油,手里拿著一个火把,朝下面的屋子扔过去,瞬间火光冲天。 她要把凌峰这骯脏的府邸烧成灰烬。 “不好了,走水了!” “来人快救火!” 升腾的大火立马惊动了府上的下人,他们拿起水桶赶紧灭火。 寧挽槿又拿著火把朝著其他几座房间扔过去,平王府瞬间成了火海,下人灭都灭不及。 寧挽槿找到库房,把锁给砍掉。 隨即她吹了一声口哨。 埋伏多时的秦遥和青蓉直接杀了进来,两人的身后还跟著一群人。 “兄弟们,今天我们就干票大的,搬空他们平王府!” 为首的络腮鬍『男子』正是洛无央,带著她的兄弟们一拥而上直捣黄龙,直接去了平王府的库房。 平王府有不少影卫,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抢劫王府,加上府上一直在蔓延的大火,平王府乱成了一团。 正在美梦中的凌峰被惊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和几个美人放纵缠绵,凌峰这会儿身子正虚著,从床上下来时双腿都没站稳。 听著外面的廝杀声,和映过来的火光,他脑子终於清醒了一些。 刚准备开门去查看时,突觉身后有风声,他顿时躲闪,一把长剑顺著他的脸颊刺到房门上。 凌峰看著面前的蒙面人,心里大骇:“你是谁!” 寧挽槿没有回答他,又一剑朝他刺过来。 凌峰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活著也是为祸苍生,还不如把他杀了。 寧挽槿今日就没想放过凌峰。 凌峰会点武功,但和寧挽槿相差太远,他的武功只能用来防身。 “来人啊,快救本王!” 凌峰大喊,想要他的影卫来保护自己,殊不知他们都被秦遥和青蓉解决了。 寧挽槿一剑穿透了凌峰的胸口。 她摘掉脸上的面巾,凌峰终於看清了她的样貌,极其不可置信:“是你......” 是今日他看上的那个美人儿。 寧挽槿凑近他,勾唇一笑:“给平王殿下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寧挽槿。” 凌峰骤然瞪大眼眸。 『寧挽槿』这个名字在三国如雷贯耳,即便他以前没见过寧挽槿本人,但也知道她是谁。 天启如今低大盛一头,就是因为有寧挽槿的守护。 洛无央突然闯了进来,拿起大刀砍向了凌峰,“该死的畜生,老子今日就把你碎尸万段!” 洛无央朝著凌峰狠狠砍了几刀,凌峰被砍得血肉模糊,已经死透了。 寧挽槿看见了洛无央眼底浓烈的恨意,她似乎很恨凌峰。 寧挽槿又去了凌峰的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想找什么,用不用我帮忙?” 书房里突然响起低沉玩味的语声,寧挽槿骤然回头,便见屏风后面落座一道身影。 第141章 她要找的东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她要找的东西 寧挽槿执起长剑瞬间刺过去,刺透屏风后,才发现是苏漓。 苏漓依旧气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哪怕被寧挽槿拿剑指著脖子也不慌。 他轻抬手,两指弹开了指著自己的剑刃,“我好心帮忙都不领情?” 寧挽槿后退两步,没有理会。 看面前的男子没有敌意,她便没再出手。 苏漓是江湖中人,寧挽槿不想有太多的牵扯,也不想结仇,对她没什么好处。 寧挽槿翻了一下凌峰的书房,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便赶紧离开了。 殊不知她来之前,苏漓就在凌峰的书房里了。 她想找的东西,苏漓自然也想要...... 见洛无央带著兄弟们都把凌峰的库房搬空了,青蓉也把那些少女给解救了出来,寧挽槿便让他们赶紧撤退。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天启皇宫。 与此同时,皇城最大的青楼满花楼,正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这位公子看著面生呢,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满花楼?公子喜欢什么的姑娘,妈妈我立即去给公子安排。” 姚妈妈扭著粗腰朝男子走过去,手里抽著焊烟,精明的眼里带著狠劲。 她打量著面前的男子,眼神里透著精光,以她见多识广的阅歷来看,眼前的男子非富即贵。 果然男子没让她看走眼,直接拿出了一千两银票。 姚妈妈的眼神更是一亮,今晚遇到大金主了。 宋千屿一袭白色锦袍,温润和风流並济,肆意放荡的眼眸含著笑意,在姚妈妈靠近时打开了手里的摺扇,驱散那股浓重的胭脂水粉味。 他轻撩衣摆,旋身坐在黄花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慵懒又矜贵,“本公子第一次来满花楼,对咱们这里的姑娘还不熟悉,不如妈妈挑选几个带过来让本公子看看。” “当然,若是让本公子满意了,这些银子都归妈妈。” 宋千屿又拿出一叠银票,姚妈妈两眼泛光,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公子放心,妈妈我肯定会安排得妥妥噹噹的,咱们这满花楼的姑娘多的是,公子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姚妈妈笑得一脸諂媚,立马去张罗了。 遇到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她可谓尽心尽力,又亲力亲为地去安排,什么都要伺候到位。 没一会儿姚妈妈带著几个燕环肥瘦的姑娘来了,“公子看看我们这些姑娘怎么样,这几位吹拉弹唱样样都会,保准能把公子伺候尽兴。” 宋千屿抬眸扫过去,隨即摇摇头,“不喜欢。” 姚妈妈笑道:“既然这些没公子喜欢的,那妈妈再去给公子安排几个。” 隨即她又快速换了一批姑娘过来,但宋千屿扫了一眼,还是对这些没兴趣。 姚妈妈只能再去换一批。 换了有七八批,宋千屿没一个能看得上的,姚妈妈脸都快笑僵了。 她带来的姑娘都有百十个了,各种各样的都有,没一个能被这公子看上的,姚妈妈都觉得有些心累。 即便如此,她也没不愿放过宋千屿这个金主。 不管多难的要求,她都得满足。 宋千屿撑著额头轻笑:“怎么,满花楼的姑娘就这么多了?” “当然不是,还有很多呢,公子先稍等,我再去换一批,保准让公子满意为止。” 姚妈妈从屋子里出来后,累得吐出了一口气,忙活这么久,肥胖的身子已经是大汗淋漓。 身后跟著的下人也是苦不堪言:“都带来这么多姑娘,竟然没有一个能被这公子看上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有钱人口味刁钻,都难伺候。”姚妈妈干这一行深知这一点,她接触过不少富贵子弟,各个都挑剔得很。 但为了银子,也不得不满足他们的要求。 “你去再换一批姑娘过来。” 下人为难:“除了那些正在伺候客人的,已经没有姑娘可换了。” 能閒下来的姑娘都被带过来了,其他的姑娘还有客人要陪,也不能把她们叫过来,那些客人毕竟也是付过银子的。 姚妈妈脸色一沉,思索了一会儿,“你去把新来的那些带过来。” 下人迟疑:“可那些都没调教好,万一再伺候不好客人怎么办?” 姚妈妈脸色狠辣:“那就告诉她们,谁若是不乖乖听话,直接把她们的皮扒了!” “还有那几个硬骨头的,直接给她们餵药,我就不信还治服不了她们!” 一盏茶的功夫,姚妈妈又带著一批姑娘过来,有十几个。 这些姑娘和之前几批明显不一样。 她们都是一脸青涩,眼神里透著害怕和恐惧,显然都是第一次接客。 “公子,这些姑娘都是最乾净的,身子还嫩得很,保准能让您快活。”姚妈妈諂笑,向宋千屿极力推荐。 宋千屿多了几分兴致,从这些姑娘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其中一个姑娘身上。 她不似其他姑娘垂著头有些害怕,还朝他看了过来,黑亮的眼睛了全是倔强和傲气。 宋千屿抬手朝她指过去:“就她了。” 看他终於选中一个满意的,姚妈妈也终於鬆了口气。 若是这公子再不满意,她就真没招了。 但姚妈妈心里又有些担忧,因为宋千屿挑选的这位,是最难驯服的。 不过她想著已经给对方餵过药了,再硬的骨头一会儿也得求著男人疼爱。 姚妈妈让人把其他姑娘带走,只留下宋千屿挑中的那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清歌姑娘是这些新人里姿色最好的一个。” 想起这清歌姑娘的脾气,姚妈妈还是忍不住给宋千屿提醒:“不过我们清歌姑娘比其他姑娘要有个性,这脾气啊有点火爆,若是哪里伺候不好公子了,公子多担待些。” “是吗,本公子还就喜欢这种有脾气的姑娘,这种让人兴致更高。”宋千屿打量著面前的清歌,意味深长的笑道。 听他这么说,姚妈妈就更放心了。 不过她还是怕清歌姑娘不懂规矩,一会儿再闹出什么事情来,便让下人在门口守著。 等所有人都离开,宋千屿朝的面前女子勾勾手,“过来。” 秦汐站著没动,倔强的眼神瞪著他。 第142章 可以做她的解药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可以做她的解药 若不是她被下了软骨散,身子无力又无法用內力,早就大开杀戒了。 宋千屿嘖了一声:“妈妈没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 他朝秦汐走过来,还没碰到她的身子,秦汐便一拳朝他脸上打过去。 但宋千屿抬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丝毫不费吹灰之力,顺势又把秦汐拽到了怀里,在她耳边轻笑,风流又痞气,“果然妈妈说的没错,是个有脾气的。” 秦汐屈膝抬腿,朝他下身顶过去,宋千屿早有防备,立即將她鬆开,秦汐赶紧摇晃著身子跑到门口,刚要去开门,宋千屿便闪身来到他面前,展开摺扇拦下了她的双手。 “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秦汐刚发觉这男人是会武功的,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宋千屿玩味含笑:“还不如乖乖伺候我,若是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帮你赎身。” 这话让秦汐听来就是羞辱,“滚开!” 宋千屿好脾气似的没有任何恼意,俊脸上依旧含著笑,直接扛起秦汐把她扔在了床上。 秦汐身子本来就使不上力气,这下更加无力,还没起身,就被宋千屿压在了身下。 秦汐对他这种登徒子更加厌恶,但也没力气把他推开。 宋千屿的指尖从她眼睛往下慢慢划过,似乎也不著急进行下一步,有意多逗弄她一下。 在他的指尖划过秦汐嘴唇上时,被她突然张口咬住。 秦汐使出全力,直接把他的指尖咬出了血,但也没有要鬆开的意思。 宋千屿眼里的笑意慢慢转冷,眉心轻皱,“鬆口。” 秦汐满眼愤恨,似要把他的手指给咬下来。 宋千屿朝她腰间点了一下,秦汐瞬间感觉到浑身酥麻。 “唔......” 她低吟一声,下意识也鬆开嘴,身子也变得越发无力,同时还开始燥热,体內说不出的难受。 她眼里渐渐迷离,泛起了水雾,眼尾染了潮红,身子也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 宋千屿看出她是被下媚药了。 大抵是姚妈妈怕她不听话,方才给她下了药物好掌控她。 “怎么,很难受?”宋千屿眼里的玩味更浓,低头凑近几分,和秦汐的鼻尖只差几寸便要触碰,“需不需要帮忙?” 下一刻,秦汐的胳膊便缠上了他的脖子,身子也不自觉地朝他更加贴近。 这下宋千屿的呼吸变得絮乱了。 秦汐中的媚药太烈,已经变得神志不清。 她身上的滚烫传给了宋千屿,也让他变得不好受,但他能克制,哑声笑道:“你倒是不客气。” 秦汐的脑子极其混乱,全都被情慾控制著,等她恢復一些理智后,就赶紧从宋千屿身下逃离。 她蜷缩在床榻墙角,额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拔掉头上簪子,猛然扎进了自己的胳膊上。 宋千屿挑眉。 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狠。 剧烈的疼痛让秦汐清醒了不少。 宋千屿打趣:“何必受这种罪,本公子可以帮你的。”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玉带。 秦汐怒声:“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她眼底是鱼死网破的决绝。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就试试?”宋千屿越发来了兴致,褪掉了身上的外衣,朝秦汐靠近。 突然外面传来骚动,有人大喊:“来人啊,走水了!” 隨即一股呛鼻的烟味飘到了各个包房里。 那些正在休息的客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都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宋千屿顿住身子,没有再去碰秦汐,只是意味深长自语一声:“没想到来得还挺快。” 隨即,一股凌厉的剑气朝他袭来,宋千屿瞬间躲闪,顺势捡起自己的外衣拢在身上,动作一气呵成。 再回头时已经穿戴整齐,身上的衣服没有半分凌乱。 长剑朝他刺过来时,他用摺扇接刃,丝毫不落下风。 秦汐看见了突然出现的男子,忍不住大喊:“哥哥!” 秦遥和宋千屿分开,赶紧来到秦汐面前,“没事了,哥哥来找你了,我们回家。” 等他带秦汐离开时,屋子里的宋千屿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遥没把他放在心上,最重要的还是选救秦汐。 寧挽槿解决完满花楼的护院,来和秦遥匯合,看他把秦汐救出来就放心了,但发觉秦汐的状態不太对劲,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表妹怎么了?” 秦遥担忧:“她好像中药了。” 寧挽槿立即让青蓉去把姚妈妈带过来,起初姚妈妈还想反抗,被青蓉割掉了一只耳朵才老实,乖乖把解药拿了出来。 隨即她又大喊:“你们快把我放了,我可是平王的人,要是敢动我,平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都这个时候她还在狗仗人势。 不过她还不知道平王府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凌峰也归西了,平王府的事情还没传到这里。 姚妈妈不知道寧挽槿这些人的身份,但她想著不管是谁,肯定也不敢和皇家王爷作对。 谁知寧挽槿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冷笑:“既然你对凌峰这么效忠,那就去陪他吧。” 寧挽槿让青蓉把姚妈妈扔进了火海,火舌直接把她吞没。 寧挽槿带著满花楼里的其他被掳来的姑娘立即离开了天启皇城。 顺天府方才已经得知了凌峰被杀害的事情,已经开始调查了,现在满花楼出事,一会儿肯定会来这里,他们必须要赶紧离开。 最高的城楼上,站立著两道身影。 苏漓负手而立,俯视著骑马衝出城门的寧挽槿几人。 隨即便有一群侍卫追了上去,是天启皇上那边派的人。 宋千屿正看著自己被咬伤的手指,伤口还没癒合,还有血渍渗出,疼得他眉心抽搐,有些气恼:“那死丫头把我的手指咬伤这么严重,是不是得给我一些补偿。” 苏漓没回头看他一眼,冷淡道:“你可以去找秦驰要。” 宋千屿轻哼:“我可是在帮你的忙,这补偿也应该是你给我,你要不给,我就去找寧挽槿要,反正总归都是为了她。” 隨即他摸著下巴思索,好奇地看著苏漓:“你和寧挽槿的关係很好吗,什么时候想著帮她了?” 苏漓没理会他一句,吹了一声口哨,周围立即出现四道人影,是玹明宫的四大护法,武功各个深不可测。 苏漓朝他们示意那群朝寧挽槿追过去的侍卫,“解决了。” 第143章 之间有些曖昧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之间有些曖昧了 寧挽槿几人快马加鞭地离开皇城,知道身后有人在追他们。 但他们迟迟没有追上来,也没了动静,寧挽槿以为把他们甩开了。 等他们撤离二十里地以外后便放轻鬆了,这里是洛无央的地盘,官府那些人不会轻易追过来。 天色已亮,洛无央在这里早已等候著寧挽槿。 “木大哥!” 一看见寧挽槿,洛无央赶紧迎了上去,没有再装扮成男人,她换了一身干练的女装,显得灵动俏丽,“这次多亏了木大哥,兄弟们几年都不愁吃喝了,为了感谢木大哥,兄弟们想邀请木大哥喝一杯咋样。” 寧挽槿几人正好需要休息一下养养精神,反正把秦汐已经救回来了,也不著急赶路,便应了洛无央的邀请。 其他山贼也欢呼,对寧挽槿变得毕恭毕敬,毕竟这次也都是因为她,他们才有机会去劫持平王府。 虽然得罪皇室对他们这些山贼没什么好处,但他们不怕,反而心里对凌氏王朝有诸多的不满,早就想抗议了。 寧挽槿本以为洛无央他们的营寨会在山上,结果却带著她去了一个村庄。 刚到村头,就看见围了不少百姓。 有人大喊“洛姑娘回来了,”那些百姓也赶紧上前来迎接,能看出洛无央在这里很受欢迎。 洛无央上前握住一个婆婆的手,给她介绍著寧挽槿,“阿嬤,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木大哥。” 林婆婆用浑浊的眼睛打量著寧挽槿,眼神里满是慈祥和蔼,“好生俊俏的公子,阿央的眼光果真是好。” 洛无央的脸色有些发红,赶紧招呼著大家进村。 这些村民对寧挽槿这些人极其和善,每个人脸上都是那么淳朴。 他们开始杀猪宰羊款待著寧挽槿这些人。 寧挽槿望著山间的美景,只觉得这个藏匿在山野间的村落特別美丽,空气也那么怡人。 洛无央走过来递给她一块刚切开西瓜,鲜红多汁的瓜肉特別新鲜,“尝尝,二石他媳妇种的,刚从地里摘的,特別甜。” 不远处正在忙活的一个男子朝这边招手,脸上带著憨笑,正是洛无央口中的二石。 初次被洛无央打劫的时候,寧挽槿在那些山贼里见过他。 除了二石,其他山贼也都是这里的村民。 寧挽槿接过洛无央手里的西瓜尝了一口,確实很甜,虽然她在京城也吃不过不少美味可口的西瓜,但这个却不一样,很有那种西瓜的味道。 她对洛无央笑道:“倒是没想到,洛姑娘是个心中有大爱的人。” 看到这些村民她便发现,洛无央和那些山贼並不简单。 洛无央无奈嗤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芻狗,我也只是想尽一点绵薄之力,把他们从深渊里拉出来。” “当今皇上昏庸无道,百姓又何其无辜,还有那些朝中大臣,他们高坐庙堂之上,享受著酒池肉林,这些都是百姓们身上搜刮出来的,可对於百姓们的死活,他们却又不管不顾。” 从洛无央的话语中,寧挽槿都能感觉出她对天启王朝的不满。 寧挽槿以前经常和天启打交道,对这个国家还是有些了解,如今的天启皇年纪大了,不似之前那么有勇有谋,变得昏庸无道,整天在皇宫醉生梦死,让奸臣当道。 再加上他们的几个儿子为了爭夺皇位把朝堂搅得混乱不堪,从凌峰暗中贩卖少女获利就能看出,天启皇室已经从根里烂透了。 皇室不作为,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 从洛无央口中了解到,黄鸣山的这些村民是逃难过来的流民。 天启国近两年经常发生天灾,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难,洛无央便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庇护所,让无家可归的百姓在这里落脚。 但他们没有银子也无法生存下去,洛无央便带著身强力壮的男子在山上做起了山贼,专门打劫过路的人群。 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原则,老弱病残不抢,女人不抢,穷人百姓不抢,而且他们只要银子不伤人,只要拿到银子就会把人给放了。 这也是他们劫持了这么多次也没官府来剿他们,因为被劫持的那些人看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便没有去报官追究,想著就当破財消灾了。 一个两岁多的小娃娃蹣跚走来,手里拿著一个桃子递给寧挽槿,小脸靦腆又害羞,等寧挽槿接过来后又赶紧跑开了,立即扑到自己母亲怀里。 见这小娃娃纯净可爱的小脸,寧挽槿心里也变得柔软。 虽然这些都是天启的百姓,寧挽槿是大盛人,但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此时他们都不分彼此。 那些山贼们都有自己的家室,这会儿孩子和媳妇都在身边,各个脸上洋溢著幸福。 他们想要的快乐都很简单,不是大富大贵,是一家人能吃饱就行。 眾人都在忙著接待寧挽槿一行人,都是热情高涨,还有寧挽槿救出来的那些少女们,此时她们也安顿在这里,她们也没閒著,都在帮著村民干活,更是多了一份温馨热闹。 青蓉走过来道:“公子,秦姑娘醒了。” 秦汐中了媚药身子不舒服,虽然餵了解药,但还是昏迷了一路。 寧挽槿和洛无央打声招呼,先去看秦汐了。 洛无央拉住青蓉好奇问:“那秦姑娘是谁,怎么感觉和你家公子关係不一般?” 洛无央眼神飘忽,显得很好奇又有些不自然。 方才见著秦汐时,就发觉寧挽槿对她挺照顾的,还找大夫来给她看身子,更让她好奇秦汐和寧挽槿是什么关係。 青蓉没有透露秦汐的身份,只笑道:“秦姑娘是我们公子的徒弟。” “徒弟?你们公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一个徒弟了?”洛无央没有嘲讽秦汐的意思,只是觉得『师徒』这种关係,让她觉得秦汐和寧挽槿之间曖昧了。 第144章 洛无央的表白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洛无央的表白 青蓉也解释不清,笑了笑就走了。 洛无央去秦汐的屋子里看了看。 一进门就看见秦汐正抱著寧挽槿。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呜呜呜......” 秦汐抱著寧挽槿激动的大哭,把这些时日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 许久没落泪的她也难得哭一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寧挽槿身上蹭的都是。 寧挽槿既心疼又好笑,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都没事了。” “还好师父来救我了,师父对徒弟真好。” 秦汐觉得这个师父拜的真值当。 洛无央走过来挤到两人中间,直接把两人给分开了,和秦汐打招呼:“秦姑娘好,我是洛无央,很荣幸认识你。” 秦汐已经听寧挽槿说过洛无央,还特別佩服,因为她也有一个侠女梦,像洛无央这样劫贫济富。 她握著洛无央的手笑呵呵:“荣幸荣幸。” 看她这么热情,洛无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开始反省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小肚鸡肠。 寧挽槿找大夫给秦汐看过身子了,说她已经没事了,寧挽槿便让她活动活动。 过会儿,大伙儿把饭菜都做好了,招呼著寧挽槿坐下。 大家都一起共同举杯,像是逢年过节一样。 这种肆意瀟洒的日子让寧挽槿像是回到了军营。 村民们都来给寧挽槿敬酒,寧挽槿不能饮酒,只能用茶水代替。 洛无央一脚踩在凳子上,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闷了,隨即『啪』的一声把酒碗扣在桌子上。 清脆的声音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眾人都安静下来。 看洛无央一副豪气云乾的样子,不知道她要干嘛。 洛无央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水,脸色有几分醉意,径直来到寧挽槿面前,一脚踩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又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扯著响亮的嗓子扬声:“我这个人吧,向来敞亮,有什么就说什么,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跟木大哥说一下。” 似乎为了给自己壮胆,她又端起桌子上的一碗酒一口乾了,隨即借酒劲道:“实不相瞒木大哥,我看上你了,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若是愿意,就做我的压寨夫君,今天我们就成亲!” 秦汐目瞪口呆,刚塞进嘴里的芋头掉了出来。 “好!” “木公子就答应我们老大吧!” “洛姑娘是个好女孩,和木公子郎才女貌,我看这事儿能成。” 村民们和山贼都开始起鬨撮合,想让寧挽槿和洛无央在一起。 明明没饮一滴酒,寧挽槿这会儿却感觉到眉心疼,有种醉酒的感觉。 她无奈开口:“洛姑娘......” 洛无央大手一挥,打断她:“什么都不要说,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抱歉洛姑娘,我也是个女人。” 洛无央脸色瞬间呆滯。 隨即身子往后倒,直接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嚇昏了。 其他村民也都瞠目结舌,寧挽槿便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村民们也都理解,没有怪罪寧挽槿,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吃完这顿饭已经天黑了,寧挽槿便去休息了。 休息一晚后,次日早上他们准备继续赶路。 寧挽槿几人收拾好准备离开,却没见洛无央的身影,来给他们送行的是二石和其他村民。 二石訕笑:“我们老大酒还没醒,不能来送寧姑娘了,寧姑娘別介意。” 寧挽槿含笑点头:“没事,让洛姑娘好好休息便是,回头你给她说一声,日后我们有缘再见。” 她刚说完,身后便传来洛无央的嗓音: “喂,就这么走了,怎么不等我醒来再说,也不差这一会儿。” 寧挽槿回头,便见洛无央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走过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换,一看便刚醒来就追过来了。 “昨天的事情就当是我在说梦话,你別当真就是了。”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洛无央脑子有些断片,但还是想起来了对寧挽槿表白心意的事情。 虽然丟人,但她得知寧挽槿是女儿身后,也变得轻鬆。 总比是一个男人又不喜欢她让她单相思好。 既然身为女人,那日后就可以做好姐妹了。 而且得知寧挽槿就是大盛国的华鸞將军后,对洛无央来说又是个意外之喜,她最钦佩的女子就是寧挽槿。 虽然大盛和天启不和,寧挽槿多次带兵战胜天启,但不影响她依旧喜欢寧挽槿。 看洛无央没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寧挽槿也放心了,之前还担忧会对洛无央心灵上造成伤害。 “洛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寧挽槿正要离开时,有个少女突然怯生生道:“寧姑娘,我能不能留在这里,我不想回去......” “我也想留在这里。” “我也是......” 隨著那少女开口,其他少女也陆续开口。 率先开口那么少女跪在地上啜泣:“我回去也是没好日子过,父亲和继母会继续把我给发卖的,我不想再落入他们的魔爪里了。” 经寧挽槿了解,这些少女有一部分不是被人强制给掳走的,而是被家人给主动发卖的。 她们都不想再回到家里,不然还是逃不过被卖掉的命运。 这些少女都是大盛人,寧挽槿本想把她们都送回各自家中,却没想到她们有的不愿意再回去。 寧挽槿知道自己把她们从凌峰的魔爪里救出来,若是再把她们推入另一个火坑,跟没救她们是一样的。 她看向洛无央,询问她的意见,毕竟这是她的地盘,还得由她说了算。 洛无央无所谓地耸肩,笑道:“你们愿意留下来我当然没意见,但也得必须帮忙干活,我可不收好吃懒做的人。” 干活对这些少女来说都是小事,她们也都是乡下长大的,没有娇气的毛病,对农活都很熟悉。 寧挽槿让她们自行分成两列,想留下来的和想回家的都分开站。 四五十人,没想到想回家的只有寥寥几个。 出身在乡下的姑娘有极少是家庭幸福的,出於各种原因,她们都难以过上好日子,不想回去是正常的。 寧挽槿在她们身上又一次看见了身为女子的悲哀和无奈。 她让想留下来的跟著洛无央走,想回家的便跟著她。 第145章 秦汐被歹徒掳走糟蹋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秦汐被歹徒掳走糟蹋了 京城这边,唐梦影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著秦汐的事情,知道秦家在暗中找秦汐。 秦家没有声张秦汐失踪的事情,是怕她清誉有损。 唐梦影正在给自己化妆容,画得极其认真,一会儿她还要去端王府参加宴会。 今日是端王妃的生辰,在府上举办了一场生辰宴。 唐梦影打扮这么漂亮,自然是为了见景年翊。 她仔细涂抹著脂粉,一边思索著秦汐的事情:“你说都过了这么久了秦汐还没被找到,应该是回不来了吧?” 身后的彩蝶正在帮她挽发,极其不自然地把脸垂下,低声:“应该是回不来了,不然秦家早就把她找回来了。” 上次被寧挽槿带走询问秦汐的事情,彩蝶至今不敢给唐梦影说,她知道若是把这件事给小姐说,那小姐肯定会把她打死。 不过唐梦影每次提及秦汐的事情是,彩蝶都显得有些心虚。 唐梦影光顾著打扮自己,没注意到彩蝶的不对劲,心里也在盘算著秦汐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安,“不行,秦汐会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万一她再突然逃回来怎么办。” 她思来想去,眸子里闪过阴毒,对彩蝶道:“你去对外宣扬,就说秦汐被歹徒给掳走了一直没找回来,多半早被那些歹徒给糟蹋了。” 反正她要做两手准备,秦汐回不来最好,若是回来了也得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说到底唐梦影也是怕秦汐真回来后报復她,所以便想先下手为强。 彩蝶脸色为难,有些同情秦汐。 明明秦姑娘是为了救小姐才落入那些歹徒手中,小姐不想著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简直不给秦姑娘活路。 彩蝶心疼秦汐也没有,她还得按照唐梦影的吩咐去做。 作为唐梦影的丫鬟,她不敢忤逆。 唐梦影收拾好,看著铜镜里明艷动人的自己心情极好,已经幻想著和景年翊邂逅时把他迷住的画面了。 端王妃作为皇亲国戚,来给她贺寿的人自然不少。 唐梦影挽著端王妃的手站在旁边,被人万眾瞩目出尽了风头,她很享受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 但她环顾一圈宴席上,却没见景年翊的身影。 她知道景年翊和端王妃这个继母的关係有些疏离,但今日端王妃生辰,不管怎么说他都该出面表示一下的。 几个贵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你们听说了没,秦家的小姐被歹徒给掳走了,现在都没找回来,说是被歹徒给糟蹋了,秦家现在都不敢把这件事传出去,还在想尽办法隱瞒著呢。” “秦家?哪个秦家?” 很多贵女和秦汐都不认识,不知道说的是谁。 “就是前不久从青州来的秦家,秦夫人还是荣国公府的大姑奶奶。” 这下眾人便知道了。 “既然这么久人都没回来,那肯定是被歹徒给凌辱了,要我说,都这般处境了,不回来最好,若是回来了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白语桐听著这些贵女们的谈话,眉心不自觉蹙起。 说起来她也好久没听说秦汐的消息。 虽然她和秦汐只有一面之缘算不上多熟络,但秦汐是寧挽槿的表妹,她替寧挽槿也多了份担忧。 这时唐梦影走了过来,那群贵女立马围上去,各个都是巴结討好的意思。 “唐姐姐你听说秦姑娘的事情没,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们都知道整个京城和秦汐玩得最好的就是唐梦影,她对秦汐的事情应该有所了解。 “这件事我也是刚听说,但是真是假我就说不准了,”唐梦影一脸担忧,“不过我確实好久没见过秦妹妹了,上次秦夫人还找我询问秦妹妹的下落,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妹妹不见了。” 虽然她说得含糊其辞,但大家也都听明白了,秦汐確实是不见了,结合街上的传言,她肯定被歹徒掳走了。 “天呀,看来秦姑娘真的遭遇了不测。” “秦府就秦姑娘这么一个女儿,要秦夫人和秦將军怎么活。” 一群人惺惺作態地担忧著,但眼里都是看热闹的姿態。 “你们胡说什么,我家汐儿好得很,谁再以讹传讹,我绝饶不了她!” 寧嵐凌厉响亮的嗓音传过来,嚇得那些贵女立即闭上了嘴巴,其他席位上的客人也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面对眾人的眼光,寧嵐丝毫不惧,她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 外面关於秦汐的传闻,她今日来端王府参加宴会时也听到了。 虽然秦汐失踪是事实,但在查到真相把秦汐找回来时,她也容不得別人这么造谣詆毁自己的女儿。 唐梦影故作鬆了口气:“上次秦伯母找我询问秦妹妹的事情,我还真以为秦妹妹出事了,现在又听闻这些谣言,心里更是担心不已,又听秦伯母说秦妹妹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也许久没见过秦妹妹了,等宴会结束后,我去府上看秦妹妹。” 她就不信秦汐真的在府上,等她去了秦府,就能立即戳穿秦夫人的谎话。 寧嵐从容道:“不巧,汐儿最近没在府上,和她哥哥去青州老家了,过几日才能回来,这段时间诸位没见著她也是正常的。” “是吗,那还真是不巧了,只能等秦妹妹来了我再去找她玩儿了。”唐梦影惋惜道。 她就不信秦汐真能回来,等秦汐一直回不来后,秦夫人说她去青州的话也就露馅了。 有了寧嵐的威慑,其他人也不敢再议论秦汐的事情。 不过寧嵐说秦汐去青州了,他们心里是不相信的,觉得寧嵐是在欲盖弥彰,更偏信秦汐是真的被歹徒掳走凌辱了。 人性就是这样,哪怕和自己毫无相干的人,也总是为了满足自己看热闹的心態对別人施加恶意。 唐梦影迟迟不见景年翊,心里有些安耐不住,主动去景年翊的院子附近,想和他来一场偶遇。 看见有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她突然倒在地上,美眸雾蒙蒙的,“唔...好痛......” 第146章 秦汐的反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秦汐的反击 “表妹怎么了?” 等男子走近,听著不是景年翊的声音,唐梦影有些失望,抬头一看是景南嶠。 景南嶠是唐氏所出,和景年翊同父异母。 一看是景南嶠,唐梦影就没心情装下去了,態度也变得敷衍,“没事,方才不小心摔倒了。” 她准备起身,脚下踩到一颗石头,正好把脚给崴了。 “啊!脚好痛。” 她又跌坐在地上,景南嶠也没说去搀扶她一把,漆黑如墨的大眼睛眨巴几下,“表妹是脚崴了吗?” 是眼瞎吗,这不明摆著。 唐梦影咬著红唇泫然欲泣,“好疼啊,表哥能不能先带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看这里离昭卿表哥的院子最近,不如你把我送到昭卿表哥那里怎样。” 景南嶠摇摇头,澄澈的大眼睛很是纯真,“不行,二哥的院子不让人隨便进,何况二哥现在也没在府上,没有他的准许更不能进了。” “昭卿表哥不在府上?”唐梦影一愣。 “是啊,他有事情要忙,已经好些天没回府上了。” 景南桥撇著嘴,心里也想念著景年翊。 因为景年翊之前答应过要教他练剑,已经过去好久了,景年翊都没教他,一问就是忙。 唐梦影气恨地扯著手帕,合著她今日的心思都白费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表妹在这里等著,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景南嶠直接走了,也没说把唐梦影搀扶起来找个地方休息,就让她坐在地上等著。 唐梦影心里更气了,暗骂景南嶠是『榆木脑袋。』 这厢,寧嵐因为秦汐的事情受到影响,没心情再继续待下去,便提前离席了。 回到府上后寧嵐便绷不住情绪,眼圈通红,心里难受不已。 她在人面前再强悍,那也是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出身,心里怎能不担心。 这时,曹管家拿著一封信匆匆走过来,高兴道:“夫人,少爷来信了!” 寧嵐立即展开信纸。 秦遥在信上把秦汐的事情都说了。 现在秦汐已经无事,他也不用再瞒著寧嵐和秦驰。 刚从天启回来时,他就先把这封信寄给了寧嵐,信纸比秦遥先到京城,他和寧挽槿几人还得几日。 寧嵐没想到秦汐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好在有惊无险。 得知秦汐已经和秦遥、寧挽槿回来了,寧嵐喜极而泣,哭了好一会儿,抹乾眼泪对曹管家吩咐:“去传出消息,就说汐儿和遥儿前段时间回青州了,这几日马上就回来。” 京城现在都在传秦汐被歹徒掳走的事情,定然不能再让这事儿继续发酵,必须让他们知道秦汐去了青州。 反正秦汐就要回来了,到时候那些流言也会不攻自破。 -- 七日后,寧挽槿一行人抵达到了京城。 一进京城秦汐就听闻了关於她的那些流言蜚语,气得咬牙:“一定是唐梦影的主意!” 她失踪这事儿除了唐梦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除了唐梦影害她还能有谁。 秦汐真是后悔和唐梦影做朋友。 当初她刚来京城时人生地不熟,第一个先认识的就是唐梦影。 经过踏青那件事她才看清唐梦影的真面目,她真心把唐梦影当朋友,唐梦影却处处利用她。 寧挽槿早就看出唐梦影心思不正,那次白书煜和秦汐发生矛盾,她就看出唐梦影有利用秦汐的意思。 寧挽槿和秦汐一同回秦府,路过大街上时,故意让百姓看见她和秦汐在一起,还让青蓉去传播消息,说是她和秦汐一起从青州回来的。 有她作证,就能更加让人觉得秦汐真的去青州了。 回到秦府,寧嵐和秦驰认真检查这秦汐的身子,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秦汐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笑呵呵道:“爹娘,你们看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多亏哥哥和师父救得及时。” 寧挽槿本来还担心秦汐对在天启的事情会落下什么阴影,现在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才发觉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秦驰一拳打在桌子上,直接把桌子劈成了两半,“凌峰那狗娘样的东西,等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把他给阉了!” “那畜生已经死了,爹就用不著再麻烦了。”秦汐坐在椅子上已经吃起了糕点,翘著二郎腿真的是没心没肺。 “已经死了?”秦驰惊愕。 天启和大盛相隔万里,凌峰的事情还没传到大盛。 秦汐把凌峰死在寧挽槿手里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言辞中对寧挽槿的敬佩滔滔不绝。 秦驰看向寧挽槿,有感激也有担忧。 寧嵐对寧挽槿也极其感激,再也没了半分芥蒂,並且放话,若寧挽槿有用著他们秦家的地方直接说,秦家绝对会义不容辞。 他们现在不光是和寧挽槿关係好那么简单了,还欠下了寧挽槿天大的恩情。 秦驰把寧挽槿叫去书房,和她单独说几句。 “你这次为了汐儿,把天启平王给杀了,等天启皇查到你身上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秦驰满是担忧。 虽然凌峰在天启皇那里並没有多受宠,但寧挽槿直接闯入天启把凌峰给杀了,就是在践踏天启皇室的尊严,他们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寧挽槿淡然轻笑:“用不著他们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天启国派朝月死侍来暗杀她,这笔帐她还没算呢。 即便她没有杀凌峰,她和天启的恩怨依旧不会消失。 天启暗中蠢蠢欲动,一直都有再挥兵攻打大盛的心思,她作为守护大盛的將军,迟早还是会和天启正面交锋。 秦驰眸光如炬,鏗鏘有力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秦府也没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天启若敢要你的命,也得先过我秦驰这关!” 寧挽槿捨命把秦汐从天启救出来,秦驰日后肯定会誓死保护好她。 这是他们秦家欠寧挽槿的。 -- 唐梦影听说秦汐回来,瞬间坐立难安,又有些不可置信,“秦汐真的回来了?还是说是秦家故意传出的假消息?” 彩蝶脸上也是惊慌:“是真的回来了,秦姑娘回京时很多百姓都看见了,肯定假不了,而且她还是和华鸞將军一回来的,说华鸞將军也去青州了,正好和秦姑娘碰了面。” 唐梦影抖动著脸皮,更加惶恐不安,“怎么会这样.......” 她又急忙问:“那秦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神色很不正常?” 若秦汐被那些歹徒给侵犯过了,脸色肯定好不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装也装不下去。 彩蝶却道:“今日秦姑娘在大街上露面时气色很好,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不同,也不像是没了清白的样子。” 唐梦影心里越发疑惑,猜不准秦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她心里再好奇,也因为心虚不敢去看秦汐。 但也並不会因为她躲著不露面,秦汐就能放过她了。 晚上唐梦影睡觉时,许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便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被人追杀,自己怎么跑都没用,当一个大刀砍向她时,唐梦影瞬间惊醒。 可她刚睁开眼,面前便出现一张蒙著面的脸。 第147章 给景年翊和唐梦影说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给景年翊和唐梦影说亲 她还没来得及大喊,嘴就被用沾著迷药的帕子捂住了,隨即她便昏迷过去。 唐梦影被人塞到一个麻袋里,又被人偷偷扛出了府邸。 在一处昏暗的巷子里,唐梦影套著麻袋被扔在了地上。 秦汐把唐梦影当成沙袋,擼起袖子对著她拳打脚踢。 “唔!” 麻袋里的唐梦影被痛醒,但嘴被堵住了又叫不出来,套著麻袋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的身子只能在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 没一会儿,她便疼昏了过去。 秦汐叉著腰喘了几口气,拍了拍手,隨即两个护卫来到跟前,秦汐指了指地上的麻袋:“把她扔到大街上去。” 两人抬起唐梦影就走了。 秦汐终於出了一口恶气,心里也痛快多了。 突然,她快速转身朝身后看过去,眼神警惕凌厉:“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昏暗的夜色里依旧静謐无声。 秦汐皱下眉,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方才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著她,隨即她就赶紧离开了。 她刚走,一道身影便缓缓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宋千屿摇著摺扇,眼眸中含著散漫的笑意,“死丫头还挺记仇。” 上次他在满花楼那样调戏她,若是被这死丫头撞见了,不得找他算帐? 宋千屿觉得以后得离秦汐远点。 -- 景年翊回到王府时天已经亮了,他在外面奔波了好长时间,眉眼间都染了些疲惫。 一回到府上景南嶠就缠了上来。 “二哥,你什么时候教我练剑?” “再说。” 景年翊目不斜视地看著脚下的路,脸色冷淡。 景南嶠不高兴地耷拉著眉眼,“二哥都推脱好久了。” 景年翊继续往前走,没有搭理他。 隨即唐氏的嬤嬤拦在面前,“世子,王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景年翊眸色冷然,转而去了唐氏的院子。 两人见面时,比彼此都挺疏离。 自唐氏作为续弦嫁入端王府后,她和景年翊的关係一直都是这样。 景年翊和她不亲近,她也懒得维护两人的母子情,毕竟景年翊不是亲生的,她也不想费那个心血,且她有亲生儿子,还不如把精力都放在自己儿子身上。 不过她今日见景年翊,態度却缓和了不少,还主动关心起他的身子,“你这段时间都在外忙著差事,別太操劳了,多注意些身子。” 景年翊垂著眼眸更加冷漠:“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他知道唐氏找他来不可能是为了关心他,肯定还有其他事情。 看他似乎没耐心听自己兜圈子,唐氏也不说废话,“你年纪不小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继母也是娘,理应为你的婚姻大事做主。” 景年翊的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唐氏坐正身子,摆著主母的架子,继续道:“我觉得影儿这孩子就不错,她是我的侄女,我对她知根知底,总要好过其他姑娘,且影儿为人端庄明慧,又颇有才情,和你很是般配。” 唐梦影喜欢景年翊很久了,这次也是她让唐氏在中间牵线的。 当然唐氏撮合唐梦影和景年翊也有自己的私心,唐梦影是她的侄女,日后嫁给景年翊后也会听她的话,比其他女子好拿捏。 而且把唐梦影放在景年翊身边,她更容易把景年翊掌控在手里。 “我的婚事用不著你做主,哪怕是父王,也不行。”景年翊语气冷硬,一点都没给唐氏面子。 唐氏的脸色立即沉了,几分慍怒,“我是端王府的主母,我有权为你的婚事做主,你若是不从,那就是不悌不孝!” 唐氏气急败坏,便拿出孝道来压景年翊。 但她这点手腕对景年翊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王妃娘娘,出事儿了。” 门房来到唐氏面前有些慌张。 “出什么事儿了?”唐氏饮口茶压下胸口的火气,本就被景年翊气得心情不好,现在又得知出事儿了,心里更是窝火。 门房道:“是唐表小姐出事了,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今日一早唐表小姐被人发现睡在了大街上,还衣衫不整的和两个醉汉睡在了一起。” “什么!” 唐氏瞬间站起身子,脸色惊愣难看。 方才她还想著把唐梦影许配给景年翊,现在唐梦影出了这般丑事,和景年翊是彻底无缘了。 就算她能说服景年翊让唐梦影进门,就是端王都不可能接纳唐梦影,王府丟不起这个人。 唐氏这下再也没脸在景年翊面前提让他娶唐梦影的事情。 半个时辰前,天色刚蒙蒙亮,唐梦影躺在大街上正昏迷著,突然感觉到身上黏腻腻的特別不舒服,她也从昏迷中惊醒,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大街上,身边还有两个醉汉。 她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两个醉汉骯脏的大手在她身上隨意乱摸,还把腥臭的口水弄得她身上到处都是。 “啊!” 唐梦影失声尖叫,捂著身子急忙往后退,把身上的两个醉汉踢开,整个人都崩溃至极,“滚开,你们都滚开!” 刚起床出来採买的百姓都围了上来,正好看见这污秽不堪的一幕。 第148章 得了梦游症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得了梦游症 面对眾人的指指点点,唐梦影呆滯在原地,昨晚被绑架的一幕浮现在脑海里。 唐府的人得知消息赶过来,赶紧把唐梦影带走了。 唐府为了护住唐梦影的清白,原本想出个法子,让人散布消息出去说今日这位不是唐梦影,而是其他家的姑娘,和唐梦影长相相似而已。 但这办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唐梦影和两个醉汉的事情已经传遍京城,这下都知道今日在大街上和醉汉睡在一起的女子就是她,唐家再想狡辩也没用。 唐梦影的父亲脸色阴沉至极,毕竟唐梦影是府上嫡女,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不光是唐梦影自己丟人,唐家也跟著受连累。 唐夫人哭得伤心欲绝,陪在唐梦影身边,嘴里不停喊著“我苦命的女儿。” 唐梦影则是嚎啕大哭,除了被两个醉汉染指,身上和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是昨晚被人给打的。 她抓著唐夫人的手大喊:“娘,是秦汐害我,肯定是她害我,娘一定要替我报仇!” 虽然她不知道昨晚把她掳走的人是谁,但她猜肯定是秦汐。 她最近得罪的人只有秦汐。 唐夫人止住哭声,疑惑道:“秦汐?怎么会是她,你和她的关係不是很好吗?” 唐梦影自然不会说出她坑害秦汐的那件事,委屈哭诉:“是她嫉妒我,所以才想著要毁了我。” 唐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黑心肠的,当初她刚来京城时不熟悉,都是你在照顾她,她居然这么对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事儿没留下证据,她也不能直接去找秦汐。 但唐夫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她去找唐大人,让他去皇卫司报案,她想著只要皇卫司出手,肯定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再让皇卫司把秦汐带走,让她付出代价。 可唐大人去找皇卫司时,景年翊不受理这件事,皇卫司不是什么案件都接的,何况他手头上还有其他事情,没有时间去管唐梦影的事情。 他让唐大人去找顺天府或者刑部。 看他不理会,唐大人也不敢有任何不满,只能去找顺天府。 想著只要能找出证据是秦汐害的唐梦影,还唐梦影一个清白就是了,总不能让大家都以为唐梦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但顺天府刚著手调查,京城又传出消息,说是唐梦影有癔症,昨晚是她自己梦游跑出来的,又发生了今早的一幕。 这消息一出,便说明唐梦影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了,问题都出在唐梦影自己身上。 顺天府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消息,便觉得真是唐梦影自己梦游的问题。 唐大人看此事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无力再追究下去,只能顺著坊间消息,对外称唐梦影身子出了问题,然后顺势把她送到寺庙修身养性去了。 寧挽槿今日又来秦府看看秦汐,唐梦影的事情她自然知道了,也猜到是秦汐所为。 和秦汐认识的时间虽然不算久,但也了解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绝不会忍气吞声半分。 寧挽槿见到秦汐的时候,她正在翘著二郎腿吃著葡萄嗑著瓜子,嘴里哼著小曲儿,心情很是愉悦。 秦汐看见寧挽槿时,赶紧招呼她坐下,把手边的葡萄瓜果都给放在寧挽槿面前,“尝尝,这都是新鲜的,超级甜。”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自寧挽槿把她从天启救出来,她对寧挽槿是越发敬佩。 寧挽槿笑道:“本来还担心你有什么阴影,怕影响你的心情,所以才想来多陪陪你,看来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秦汐摆摆手,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师父真是小看我了,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那些事情都我来说都不是事儿。” 对秦汐来说反而又是一种歷练。 以前在青州的时候,青州地方小,不像京城似的是个大染缸,她自己做事也单纯,经歷过这件事,让她明白了不少事情,也重新了解了一下人性的恶。 寧嵐走过来,看地上吐了一地的瓜子皮,朝她后脑勺拍了一下,“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吃。” 寧嵐语气里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倒是轻鬆不少。 她知道秦汐什么事情都不会往心里放,但没想到她这么没心没肺。 曹管家过来道:“夫人,文王殿下来了。” 寧挽槿皱眉,回头看寧嵐,果然寧嵐的脸色有些冷凝。 想必已经知道景玟盛到访是何意。 寧嵐心里確实已经有了底。 这不是文王第一次来府上了,之前也来过一次,只是秦汐不在府上,他没见著。 秦汐吐了下嘴里的葡萄皮,不明所以道:“文王来干嘛,我们和他又不认识。” 寧嵐起身去迎接人了。 既然来了,他也不能把人拒之门外,何况景玟盛还是王爷。 进府后,景玟盛看见了寧挽槿,眯著眼神几分幽沉,笑言:“原来华鸞將军也在这里。” 寧挽槿起身,不卑不亢:“见过文王殿下。” 秦汐也跟著行礼,不过她一直都垂著眼眸,没看景玟盛一眼,也没任何兴致。 但景玟盛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打量。 景玟盛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听闻秦姑娘从小习武,本王之前偶然得到这把匕首,便想著把她作为礼物送给秦姑娘,觉得和秦姑娘甚至相配。” 他和盒子打开,立马是一把精致又锋利的匕首,叫『金陵,』和寧挽槿的银峰是一对,出自一个大师之手。 秦汐微微睁眸,有些惊嘆,金陵匕首她自然是知道的,的確是个宝物,但她也知道无功不受禄。 她和景玟盛向来没有任何交集,上来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自然不会接受。 “这么好的匕首送给我都可惜了,王爷还是送给其他有缘人吧。” 景玟盛含笑:“在本王心里,秦姑娘就是有缘人,你若是不收下,它就要在本王这里埋没了。” 寧嵐:“汐儿一直用的都是她的银鞭,她也习惯了,这些好的宝物送给她就暴殄天物了,王爷还是收回去吧。” 见她们母女俩百般推脱,景玟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寧嵐和秦汐拒绝的不光是礼物,还有他的心意。 “哎呦,娘,师父,我肚子好痛,我得去一趟茅房,”秦汐弯腰捂著肚子,小脸皱在一起,对景玟盛尷尬道:“抱歉啊王爷,我肚子太痛了,得先去出恭了。” 第149章 都想占为己有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都想占为己有 景玟盛嘴角僵硬了几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没有形象的女子,何况还是没出阁的姑娘。 寧嵐呵斥:“都说了让你少吃点瓜果,你非得不听,现在闹肚子了真是活该,赶紧去吧。” 秦汐捂著肚子扭扭歪歪的走了,毫无形象可言。 寧嵐又向景玟盛赔笑:“我这女儿没教养惯了,王爷见谅。” 景玟盛又扬起几分笑意:“秦姑娘是真性情,不矫揉造作,本王很是欣赏。” 是真欣赏还是场面话,只有他心里清楚了。 “本王之前一直听闻秦夫人和荣国公府有隔阂,多年不来往,今日看华鸞將军和秦夫人关係挺好,看来外界那些传言也是不可信了。”景玟盛看著寧挽槿多了些旁敲侧击和试探。 寧挽槿淡笑:“信不信也是要看王爷自己了,毕竟很多事情別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假的,还得要自己判断。” 景玟盛发觉寧挽槿是真的聪明,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越是这样,越是不好掌控。 景玟盛待了半个时辰,喝茶都喝了一壶,秦汐还没从茅房出来。 景玟盛喝了那么多茶,都忍不住要去如厕了。 最后他实在憋得不行,便先起身告辞了。 寧嵐把那金陵匕首也让他带回了,景玟盛憋得越来越难受,也没心思再跟她推让,赶紧就离开了。 他走后秦汐才回来。 秦汐嘴里继续磕著瓜子,单纯的眼里极其不解:“这文王来给我送什么礼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跟他又不认识。” 寧嵐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你才是个没心眼的。” 都被人盯上了还没反应。 景玟盛上了马车后,就车夫快马加鞭地往府上赶。 今日的大街上有些热闹,道路拥挤不是太好走。 突然,景玟盛的马车和其他马车相撞,马车里的景玟盛被用力顛簸了一下,下身没憋住,猝然一片潮湿。 景玟盛愤懣羞耻。 车夫在外面战战兢兢道:“王爷......我们和安王殿下的马车撞上了。” 隨即景迟序掀开窗帘,对著景玟盛这边道:“好巧三弟,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方才是我的车夫不小心撞上了三弟的马车,本是无意,还请三弟多多包涵。” 两辆马车朝著反方向行驶,路过拥挤的地段,是景迟序的马车先撞过来的,自然是他给景玟盛赔不是。 不过不以为然的语气中,也看不出多少诚意。 景玟盛同样掀起窗帘,脸色僵硬阴沉,“既然二皇兄已经道过歉了,我自然不会再计较,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景迟序挑眉,眼里几分探究。 以他对景玟盛的了解,景玟盛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主儿,按照他平常的性子,怎么说都得从马车上下来和他计较一番。 今日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总让觉得不对劲。 景玟盛放下窗帘,让马夫驾车离开。 回到王府,景玟盛一脸黑沉的下了马车,快步朝府上走去,下摆上一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双手有意无意地遮挡著。 等他回到屋子里,立即让人打热水过来沐浴。 谁能想到他堂堂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贵为王爷,竟然还能尿裤子。 景玟盛羞愤欲死,沐浴完对身边的侍从吩咐:“把今日那马夫的脑袋给砍了!” 虽然是景迟序的马车先撞上来的,但他奈何不了景迟序,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把火气撒在马夫身上。 过会儿,一个八撇胡的中年男子来了,是景玟盛身边最信任的谋士。 周轩不知道景玟盛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看他脸色不好看,以为他去秦府的事情没办成,“王爷可在秦府遇到了什么问题?” 景玟盛在秦府倒没遇到什么,但他在马车上尿裤子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说出去。 周轩看见桌子上摆放著那只装金陵匕首的盒子,便知景玟盛並未把礼物送出去,捋了捋鬍子,“看来秦府並未接受王爷的心意。” “不接受又如何,不过是一时的,凡是本王看上的人或物,都没得不到的。”景玟盛冷笑,颇为自负。 今日寧嵐和秦汐对他的拒绝景玟盛能看出来,但他並不在意,反正他对秦汐势在必得。 特別是今日在秦府看见寧挽槿后,让他越发想要拉拢秦家。 荣国公府站队景迟序,但和秦府水火不容从不来往,两家也很难站在一个阵营,可寧挽槿又和秦府走得近,这简直和荣国公府不在一条心上,让景玟盛觉得极其有意思。 若是他秦家拉拢过来,那是不是就也就可以笼络住寧挽槿了? 景玟盛觉得这是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这厢,寧珺川也来秦府,想要拜访下寧嵐这个姑母。 寧嵐嗤笑:“用不著来拜访我,让寧二少爷回去吧,以后也不必废这个力气。” 秦汐嘖嘖一声,“今日怎么回事,怎么都来我们府上了,难不成我们府上有什么宝贝?” 到底是在青州长大的,对京城这些尔虞我诈都看不明白,特別是朝堂上的暗流涌动,秦汐更加不清楚。 寧嵐白了她一眼,虽然气恼她没心眼,但也觉得是件好事,她这么没心没肺地活著,总比知道太多好,那样只会活得太累。 作为母亲,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朝堂上的骯脏给污染了。 寧珺川来拜访的目的寧嵐自然清楚。 秦家现在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占为己有,寧珺川来拜访,肯定不是单纯来看她这个姑母的,还是为了那些利益。 荣国公府除了寧挽槿,寧嵐对谁都没好感,更不会跟他们多来往。 其实以前寧珺川的父亲还在时,他是寧嵐在荣国公府唯一有好感的人。 寧二爷虽然是老夫人生的,但他没有老夫人的尖酸刻薄,也没寧宗佑的虚偽算计,反而真诚坦荡,对寧嵐这个姐姐极好,也真心把她当成长姐对待。 不论是胸怀还是人品,寧二爷都像老国公爷,就是可惜天妒英才早早就没了。 哪怕寧嵐和寧二爷的关係不错,她也不想和寧珺川来往。 或许是觉得寧珺川不像寧二爷,和姜氏最像,让她心生反感。 第150章 不是一条心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不是一条心 寧珺川没能见到寧嵐,甚至连秦府都没能踏进去一步。 他把精心准备的礼物给曹管家,但曹管家婉拒了,知道夫人肯定也不会收。 寧珺川倒也没任何恼意,对曹管家说“下次有空再来看姑母。” 他自然不会因为寧嵐的冷漠疏离就放弃和秦家修復关係。 寧珺川坐上马车去了仙鹤楼。 来到包房里,景迟序正好在等他。 “可见到秦夫人了?” 寧珺川无奈摇头:“我那姑母的性子比较刚强,加上之前和荣国公府积怨太深,想要缓和我们彼此的关係,不是那么容易的。” 景迟序脸色微沉,“秦府还真是个难啃的骨头。” “还有,方才景玟盛也去秦府了,他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正因为景玟盛有所行动,景迟序才安耐不住,让寧珺川去拜访下寧嵐这个姑母。 他自然不能让景玟盛把秦府拉拢过去。 而景玟盛自然也是奔著秦汐去的。 “倒是稀奇,我那三妹妹竟然能和秦家相处得很好,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能让姑母对她另眼相待。”寧珺川嘲讽,不得不说寧挽槿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景迟序:“既然她这么有本事,能和秦家修復好关係,你可以从她这里下手。” 都是荣国公府的人,利用寧挽槿和秦家牵桥搭线,应该不是问题。 寧珺川却笑了,几分讽刺,“忘了给王爷说了,三妹妹虽然是荣国公府的人,但貌似和荣国公府並是一条心,可以说,荣国公府的立场不能代表她的立场。” 试探寧挽槿这么久,他看出寧挽槿和荣国公府是真的貌合神离。 景迟序眼底阴鷙,骤然捏醉了手里的酒杯,“倒不曾想她还有这种心思!” 原本他以为寧挽槿和荣国公府是荣辱共存。 当初他极力拉拢荣国公府,也是奔著寧挽槿去的,一直以为现在荣国府站了他的阵营,寧挽槿便也是他的人了。 现在才知道寧挽槿和荣国公府根本不是一条心。 她和秦家关係这么好,说不定还要和秦府结盟,若秦府被景玟盛笼络到手了,寧挽槿岂不是也会跟著效忠景玟盛了? 这个结果让景迟序怒极反笑,“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也不能成为我们的威胁,最好的办法......”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隨即阴鷙著脸色起身离开了,留寧珺川一人在包厢里。 寧珺川给自己倒杯酒一饮而尽,嘴角慢慢扬起笑意,说不出的阴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虽然现在都是寧挽槿在撑著荣国公府,但他觉得寧挽槿死了並不可惜。 因为寧珺川认为没了寧挽槿,他也有本事撑起荣国府的门楣。 且,荣国公府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 寧挽槿从秦府离开,在街上逛了一圈才回去。 回到府上,寧宗佑的心腹吴仪就走过来道:“三小姐,国公爷在书房等著您,让您过去一趟。” 寧清茹正好从身后走过来,阴阳怪气道:“三姐姐是不是惹爹爹生气了,我方才见爹爹的脸色可嚇人了,若是三姐姐哪里做错了,最好乖乖给爹爹赔罪,別让爹爹再生气了。” 她扶著发间刚买的朱釵,莞尔娇笑:“毕竟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去安王府了,咱们府上也就剩三姐姐一个女儿了,三姐姐留在爹爹身边,该要多替我和五姐姐儘儘孝心。” 再过十天,是安王和郑静玥的大婚之日。 郑静玥是正妃,寧清茹是侧室,自然不能比郑静玥先进门,这是皇室的规矩,只有郑静玥进门后她才能再嫁过去。 这段时间寧清茹就开始给自己准备出嫁事宜了,虽然是个侧妃,她高调至极,给自己各种添首饰。 如今寧清茹打扮的像那回事了,没有之前作为庶女的小家子气了,多了些贵气。 没想到以前她作为最不起眼的庶女,如今出尽了风头。 她是荣国公府和景迟序结盟的关键,寧宗佑自然对她看重几分。 寧挽槿淡淡看了她一眼,“既然六妹妹要出阁了,我这做姐姐,也说几句忠告,六妹妹去了安王府以后,可要多看好自己这张嘴了,记得什么叫什么谨言慎行,以前我教过你的。” “若六妹妹还是学不会,我不妨再教教你。” 寧清茹的嘴角骤然抽搐,想起了寧挽槿以前抽她巴掌的事情。 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马上就要嫁人了,她可不想被寧挽槿把脸给打毁了,立即后退两步,脸色都变得老实了。 寧挽槿眼底嗤笑,寧清茹除了喜欢耍嘴皮子,真是一点能耐都没有,等她去了安王府,不知道要被郑静玥欺压成什么样。 就这寧宗佑还期望她能把郑静玥踩在脚下,真是太高估寧清茹的本事了。 寧挽槿临走前,看了眼寧清茹头上刚买的朱釵,“六妹妹这朱釵挺好的,但六妹妹戴著一点都不好看,显得六妹妹很老,六妹妹不觉得吗?” 说完她就走了,寧清茹留在原地面如死灰。 看著寧挽槿的背影,她气恨地跺了几下脚,寧挽槿的意思明摆在说她配不上这朱釵。 她不甘心地回头问身边的丫鬟:“你说我戴这个朱釵不好看吗?” 丫鬟战战兢兢:“好看,只有小姐您戴这朱釵最好看了,也只有您才能配得上......” 虽然说著夸讚的话,但寧清茹却觉得她不是真心的,连打了她两下,又把头上的朱釵摘掉给扔了,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丫鬟心里叫苦,但也看出小姐的气魄和三小姐相比天差地別。 小姐方才说了那么多阴阳怪气的话三小姐依旧面不改色,三小姐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她便急得跳脚,一点都沉不住气。 寧挽槿来到书房,寧宗佑正是一脸阴沉,寧挽槿进门时,眼神极其不悦地看著她。 “父亲不知找我何事?” 第151章 寧珺川从中作梗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寧珺川从中作梗 寧挽槿一如既往的冷淡。 寧宗佑更是恼怒,“听闻你和秦家的关係不错?” 他问起这事寧挽槿不奇怪,毕竟她和秦汐还有寧嵐来往时也没避嫌,坦然承认了,“秦夫人是我姑母,秦將军是我姑父,我和他们关係好难道不应该吗,左右都是一家人。” 这话让寧宗佑听著极其恼火。 秦家和荣国公府的关係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两家不可能冰释前嫌,寧挽槿却背道而驰,这明著是在忤逆他和老夫人。 看来珺川说得没错,寧挽槿果真和他们不是一条心。 寧挽槿这么做,迟早是荣国公府的祸害。 寧挽槿感觉到寧宗佑的敌意了,不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 “爹!” 寧珺彦突然跑了进来,一脸的兴奋,看见寧挽槿也在时,仰著头颅看了她一眼,但没和她针锋相对,而是拿出了自己的考试课题,“爹,这次考试我考了第一名,您看看。” 寧宗佑本是乌云密布的脸上,也变得高兴起来,拍著寧珺彦的肩膀欣慰:“果真不错,就知道你不会让爹失望。” 寧珺彦瞬间挺直了腰板,还朝寧挽槿瞥过来,炫耀的心思不言而喻:“老师说这次的课题是最难的,好多人都没做出来,说我是最厉害的一个。” 寧宗佑听著也开心。 以前寧珺彦就是个勤奋好学的人,学习成绩在眾多子弟中名列前茅,都是数一数二的。 上次被寧挽槿伤了腿后就消极了很长时间,寧宗佑还担心寧珺彦以后一蹶不振,还各种担忧日后真把荣国公府交给他了怎么办。 今日看寧珺彦又恢復了昔日的勤奋好学,让他对寧珺彦也愈发有了信心,也更看好他。 他觉得按照这种情况来看,日后寧珺彦中举指日可待,有寧珺彦撑著门楣,也用不著寧挽槿了。 寧珺彦也是止不住的骄傲,“爹,上次你得到的那块墨玉我很喜欢,能不能送给我做奖励。” 他不开口寧宗佑也会给他奖励,既然想要那块墨玉,他自然也捨得。 这块墨玉是他花了几千两买来的,送给寧珺彦也没任何心疼的。 寧珺彦拿到墨玉后鼻孔朝天,对寧挽槿不屑一顾。 但寧挽槿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全都是他自己在表演。 “父亲若没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寧挽槿懒得看他们在这表演父慈子孝,起身就先离开了。 寧宗佑对她的气还没消,不过寧珺彦又让他高兴不少,便暂时先不理会寧挽槿。 “这灾星真是个祸害,有她在我们府上就没好过,”寧珺彦朝著寧挽槿离开的门口唾弃,又对寧宗佑昂首挺胸道:“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念书出人头地,日后把咱们荣国公府发扬光大。” 这话让寧宗佑听著更是欣慰,对他寄予厚望,“爹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过会儿寧珺彦离开,寧宗佑脸色又沉下来,想著寧挽槿和秦家的事情。 隨即他对吴仪道:“去把安姨娘叫过来。” -- 寧挽槿走在回容和苑的路上,对青蓉道:“你去查一下寧珺彦。” 寧珺彦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以前他在寧宗佑和郑氏面前都是乖巧听话的模样,在她面前就原形毕露,在寧宗佑和郑氏面前发奋图强,但她知道寧珺彦根本没认真学习过,哪里来的好成绩? 寧挽槿回到屋子里,半个时辰后,安姨娘来了。 “方才国公爷把我叫过去,说让我探探你的口风,是你和关於秦家的事情,”安姨娘若有所思,“这事儿多半和二少爷有关係,今日二少爷去找国公爷,也提及了你和秦家的事情,国公爷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 寧珺川找寧宗佑的时候,安姨娘正好在旁边,她临走时偷听到了几句寧珺川给寧宗佑提及寧挽槿和秦家的事情。 安姨娘知道府上和秦家不合,寧挽槿和秦家走这么近,寧宗佑自然不满。 寧挽槿恍然讥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哥从中作梗。” 她就说寧宗佑今日平白无故地提及她和秦家的事情有些蹊蹺,原来是寧珺川先提及的。 以她对寧珺川的了解,以及和寧珺川的关係,猜到他在寧宗佑面前各种挑拨了,不然寧宗佑不会对她突然有那么大的防备心。 安姨娘给寧挽槿说完就回去了。 她来是给寧挽槿传达寧宗佑的意思,至於回去怎么给寧宗佑交代,不用寧挽槿教,她自己也知道该怎么说。 寧宗佑正在换衣服,准备要出门,安姨娘走过来替他宽衣,又细心地给他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我方才去了三小姐那里一趟,对她和秦府的事情旁敲侧击的一番。” 寧宗佑回头:“她怎么说?” 安姨娘:“三小姐说她確实和秦家走得近,不过也只是因为两家是亲戚罢了,她才想著多来往来往,而且看三小姐的脸色,她挺失落的,大抵是因为国公爷的猜忌和误会,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而且我能看出来,三小姐现在对国公爷的態度和以往不一样了,她现在没少关心国公爷,还问过我几次您的身子最近怎么样,看来是心里念著国公爷了。” “真是这样?”寧宗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难道寧挽槿没有要和荣国公府离心的意思? 若是这样最好,这样寧挽槿还能为他所用,日后彦儿继承爵位,再让寧挽槿多多帮衬他一些。 在寧宗佑看来,寧挽槿既然还是忠於荣国公府的,日后帮扶寧珺彦也是应该的。 -- 又过了两日,寧挽槿又出府一趟,按著青蓉给的地址,去了城外几里地的一个村庄。 在青蓉的带领下,来到一家农户。 这家看著特別寒酸,搭建的是茅草屋,又是家徒四壁。 寧挽槿站在篱笆外,看见有个妇人拿著棍子在小心翼翼走路,双眼缠著棉布看不见任何东西。 头髮半白又粗糙,看著很是沧桑,实则才三十多岁。 妇人脚下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栽去,隨即有双手便立即搀扶住了她。 “娘又打扰你念书了。”妇人不想打扰儿子念书,心里过意不去,怕耽误他的功课。 可她摸著面前的双手时,明显不是他儿子的手,这手纤细柔软,即便她双眼看不见,也能摸出是女子的手。 同时她也摸到对方的袖子,光滑的衣料绝对不是他儿子的粗布麻衣。 她赶紧把面前的人推开,急急后退两步:“你是谁?” 第152章 寧珺彦暴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寧珺彦暴露 “娘!” 萧倾鈺听到动静便急忙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书籍。 看到寧挽槿,他愣了一下,明显是知道寧挽槿身份的。 不过寧挽槿是第一次见他,想著萧倾鈺应该是通过寧珺彦认识他的。 萧倾鈺张张嘴,还没出声,寧挽槿便开口:“萧夫人,我是萧公子的朋友,是来找他有些事情。” 她没透露自己的身份,是不想给林氏造成恐慌。 但听到她的声音,林氏一脸惊讶,不知萧倾鈺什么时候和姑娘做朋友了。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直都是孑然一身,每日除了埋头念书就是带她看病,身边別说有异性了,就是同性朋友都没有。 不过林氏也没多问,便和寧挽槿打起了招呼,“抱歉姑娘,婶子眼睛看不见,方才不知道你是谁,若有对不住的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林氏虽然身穿粗布麻衣,一身清苦,和其他村妇无异,但说话很有涵养,身上也带著股书香气。 寧挽槿来之前已经调查过萧倾鈺的家世,是家道中落的寒门弟子。 萧家祖上也是有底蕴的,只不过到了他父亲这一代便败光了產业。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年幼时,父亲滥赌成性,把家產挥霍乾净,林氏被迫无奈带著他乞討为生,才把他养大成人。 刚把萧倾鈺拉扯大,她的身子便出了问题,积劳成疾后眼睛也瞎了,这些年萧倾鈺四处带她看病。 林氏当初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嫁进了萧家后却吃尽苦头。 因著她会读书识字,所以培养萧倾鈺念书,日后想让他出人头地。 寧挽槿轻笑:“无碍,萧夫人不用这么客气。” 虽然看不见她的样貌,但听著她的声音和语气,林氏便想著寧挽槿是个教养极好的。 萧倾鈺扶著林氏回屋,“娘,您先回屋歇会,一会儿药煎好了我给您端过来。” 把林氏送回屋子,萧倾鈺又回到寧挽槿跟前,隔著两步的距离,既客气又敬重:“草民见过华鸞將军。” 寧挽槿看著面前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身上有著含蓄內敛的书生气。 萧倾鈺和她是同岁,连弱冠之年都不到。 “寧珺彦的功课和考试课题,想必都是萧公子代笔的。”寧挽槿开门见山,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萧倾鈺猜测过寧挽槿来找他的目的,但没想到是因为这事儿。 但话说回来,除了这件事,寧挽槿也没其他事情看可找他了。 他不知道寧挽槿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寧珺彦明明藏得很好。 萧倾鈺抿著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无法撒谎也无法承认。 寧挽槿知道他为难,“我今日来找你,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有个更好的出路想来帮一下萧公子。” 萧倾鈺抬头看她,“华鸞將军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给寧珺彦代笔也是迫不得已,但你有没想过,成为寧珺彦的『替身』后,你日后再无出头之日,他怎么可能让你日后在世人面前展现自己文采,即便是展示,那也是为他展示,日后你的才华只会属於他。” 萧倾鈺確实是迫不得已给寧珺彦代笔,除了他缺银子外,还有寧珺彦的威胁。 他为了给母亲看病很缺银子,不得不迫於寧珺彦的淫威之下,何况寧珺彦作为荣国公府的少爷,也是他得罪不起的。 寧挽槿说的这些话他都明白,自做了寧珺彦的代笔后,他便不能再施展自己的才华,只能被寧珺彦打压著。 他写的所有文章也只会属於寧珺彦。 萧倾鈺握住拳头,“华鸞將军需要我做什么?” 寧挽槿就知道他会同意。 她在萧倾鈺的眼中看见了『野心』两字,他是不会甘於平凡的,也不会甘心被寧珺彦欺压。 以前是他没有和寧珺彦抗衡的资本,现在有人助他一臂之力,他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 萧倾鈺这般上道,也让寧挽槿省了不少力气。 她给萧倾鈺一百两银子,“这银子你拿著用,还有你娘的眼睛,我会帮你治好。” 所有的话都没有把林氏的眼睛治好这话来得重要。 萧倾鈺郑重作揖:“草民日后誓死为华鸞將军效劳。” 寧挽槿交代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萧倾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他把刚煎好的药端给林氏喝。 林氏询问了一下寧挽槿的事情。 萧倾鈺编造个谎话说她和寧挽槿怎么认识的,打消了她的疑虑,不过也没透露寧挽槿的身份。 他们这种布衣百姓和权贵打交道,他娘肯定不放心。 -- 两日后,寧珺彦让萧倾鈺代笔的事情在学院被发现,先生气得勃然大怒,又找课题让寧珺彦自己写,才发现他一窍不通,以前的才华都是窃取別人的。 先生差点气昏过去,把事情通知给了寧宗佑。 除了寧宗佑知道后,这事儿也被其他人传开了。 寧宗佑气急败坏回到府上,把寧珺彦叫过来,“你给我跪下!” 寧珺彦惨白著脸跪在地上,也不敢吭声。 寧宗佑拿来家法,这次没有心软,狠狠教训寧珺彦一顿,“没想到你骗了我这么长时间,那些成绩都不是你自己的!” 特別是知道寧珺彦什么都一窍不通时,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別。 亏他前两日还对寧珺彦寄予厚望。 寧宗佑怒得眼神发红,怒其不爭:“你让別人给你代笔,可想著秋闈了怎么办,难道还让人替你作答吗!” 寧珺彦確实是想著这样做的,但现在他不敢在寧宗佑面前承认。 他还想著秋闈的时候让萧倾鈺作答,到时候再靠著萧倾鈺中举。 但这些幻想都破灭了。 即便他没敢说出来,寧宗佑也看出了他的想法,气得又给了他两棍子。 也多亏了这事儿现在发现了,若是秋闈时被发现了,寧珺彦徇私舞弊可是大罪,到时候牢狱之灾是肯定的,荣国公府都救不了他。 寧珺彦痛哭流涕,一副悔过的样子:“爹別打了,孩子知道错了。” “我也是知道自己资质不好,不是念书的那块料,怕考试不理想的话会让爹失望,为了让爹开心,我才想出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 第153章 寧珺彦的下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寧珺彦的下场 听寧珺彦说都是为了让他高兴,寧宗佑便心软了,也下不去手再打他。 他让寧珺彦回院子去反省,这段时间不能出门。 大街上现在都是在传寧珺彦的事情,对他名声不好,寧宗佑也是想让他避避风头。 但寧珺彦却是个不听话的,这件事被发现,都是萧倾鈺的原因,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找来两个护院,“你们去把萧倾鈺那眼瞎的娘绑过来!” 萧倾鈺不是最在乎他娘吗,那他就让萧倾鈺生不如死! 可等了一天,两个护院都没回来,更別说把林氏给带过来了。 寧珺彦窝了一肚子的火。 “废物,非得让本少爷亲自动手!” 隔日晚上,他偷偷溜出府上,带著一群人直接去了萧倾鈺的住处。 这些人比昨天那两个护院厉害多了,是寧珺彦花重金找来为他卖命的杀手。 他去了萧倾鈺的茅草屋,脸色狰狞的对身边的杀手道:“把里面的人都杀了,一个不留!” 可那些杀手进屋子后搜了一圈却没看见一个人影。 寧珺彦气急败坏:“该死的,那贱民肯定是躲起来了!” 他拿火把一下子把萧倾鈺的住处给烧了,但他不甘心就此放过萧倾鈺,“你们去把萧倾鈺找出来,一定要把他给杀了!” 寧珺彦带著这些杀手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篱笆门口正站著一道身影,冲天的火光在她身上摇晃,映出她忽明忽暗的脸颊,让人不寒而慄。 寧珺彦走近才发现竟然是寧挽槿。 “寧挽槿,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想著肯定是寧挽槿尾隨他来的,反正不管怎样,今日既然这么好时机,他肯定不会放过寧挽槿。 寧珺彦指著寧挽槿,对那些杀手大声道:“你们谁要是把她杀了,我就给一万两银子!” 没人会跟银子过不过去,这些杀手情绪高昂,立即朝寧挽槿袭去,都想拿到这一万两银子。 寧珺彦退避到一旁,眼里阴狠得意,就等著看寧挽槿死在他眼前的画面。 虽然今晚没能抓住萧倾鈺,但若能把寧挽槿给杀了,会让他更加高兴。 可立即他就得意不起来了,那些杀手根本不是寧挽槿的对手。 寧珺彦开始惶恐,等寧挽槿把杀手解决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趁著这间隙,寧珺彦赶紧惊慌失措的逃离。 天色太暗,看不清道路,他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准备爬起来的时候,突然发觉面前出现一双绣著金线的黑色靴子。 他慢慢抬起头,眼里儘是错愕:“昭卿世子......?” 隨即他又是一脸高兴,像是找到了救星,激动的抓住景年翊衣摆,“昭卿世子快救救我,寧挽槿那个疯女人要杀了我,您快把抓起来。” “啊——” 寧珺彦悽厉的惨叫声却划破了夜色。 寧挽槿追过来后,便见他正痛苦的躺在地上,两个眼珠子已经被剜了,双手也被割断手筋,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因为他的舌头也被割掉了。 她移开眼眸,落在旁边的男子身上。 男子的身子隱在黑暗里,玄色衣袍和夜色融为一体,身上的气息犹如鬼魅般阴冷。 景年翊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边用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渍,对寧挽槿道:“不用谢。” 寧挽槿笑了一声:“真不愧是皇卫司的指挥使。” 出手就是狠。 景年翊出现在这里让寧挽槿挺意外,她是自己来的,没有其他人知道,却不曾想景年翊也会在这里。 她知道寧珺彦会来找萧倾鈺的麻烦,所以特意在这里等著寧珺彦,而萧倾鈺和他娘早已搬离这里了,寧挽槿把他们安排在了更安全的地方。 景年翊是有其他事情在这附近处理,发觉寧挽槿在这里就来,顺手帮她解决了寧珺彦。 不过他没要寧珺彦的命,还给他留了一口气在。 给他一个痛快要比慢慢死去更受折磨。 半个时辰后,荣国公府的眾人都已经休息了,下人又急忙把寧宗佑从睡梦中叫醒:“国公爷,四少爷出事了,您赶紧出来看看!” 寧宗佑心烦意燥,还以为寧珺彦又闯了什么祸,疲倦的从床上起来,“这逆子,净是让人不省心!” 睡在旁边的安姨娘也醒了,伺候寧宗佑穿好衣服,也跟著起床去看看。 寧珺彦是被人抬回来的,当看见他半死不活又一身伤时,寧宗佑惊骇错愕:“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彦儿在屋子里好好待著吗,他这伤是怎么来的!” 寧珺彦的双眼没了,双手也断了,连舌头都被割了,安姨娘看著毛骨悚然,用帕子掩著嘴后退两步,说出了心里的疑问:“四少爷若是在府上待著,咱们府上也不可能有人敢欺负他,他是不是瞒著国公爷出府了?” 不用安姨娘说,寧宗佑一猜就有这个可能。 老夫人得知后也从床上爬起来了,来看看寧珺彦出了什么事,看见寧珺彦的模样,她大受刺激,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 “快送老夫人回去!”安姨娘赶紧安排人把老夫人带走,再让人去找大夫来给她看看,同时也找大夫来给寧珺彦医治身子。 寧挽槿回府后便听说寧珺彦被送回来了,当然是她让人把寧珺彦送过来的。 他这副惨样儿,自然得让老夫人和寧宗佑看看。 她也不担心寧宗佑能查出什么。 那些杀手都被她解决了,没有一个知道这事的人,寧珺彦嘴不说手不能写,更透露不出半分。 就算真被寧宗佑查出了,那也是景年翊对寧珺彦动的手,他还有本事找景年翊给寧珺彦报仇不成? 大夫给寧珺彦看完上直摇头,只说寧珺彦日后便成个废人了,眼睛看不见,嘴不能说话,双手也不能再使用。 除了这些,他能不能活长久还是个问题。 寧宗佑心痛不已,即便寧珺彦做了再让他失望的事情,这也是他的儿子,还是唯一一个。 寧宗佑势必要把凶手给找出来,给寧珺彦报仇。 他把寧珺彦身边的下人找过来逼问,问寧珺彦今晚到底出府做什么去去了。 有个常年跟隨在寧珺彦身边的隨从是最知情,也不敢再有所隱瞒:“四少爷因为代笔被发现的事情咽不下这口气,便偷偷溜出府,带著买通的杀手找萧公子算帐去了。” “但四少爷为何被伤成这样,奴才们就不得而知了,四少爷是一个人溜出府的,怕奴才们坏事,就没让奴才们跟著。” 得知实情后,让寧宗佑更加气恼不已。 “混帐东西!” 第154章 让寧珺川做继承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让寧珺川做继承人 寧宗佑本想著查明真相给寧珺彦报仇,但没想到是寧珺彦先买凶杀人的。 这还让他怎么替这逆子报仇,到时候查来查去,再暴露寧珺彦买凶杀人的事情,別说给他报仇了,寧珺彦自己都得去吃牢饭。 寧宗佑被气的一肚子火气,没想到寧珺彦这么不成器。 他让寧珺彦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待著躲避风头,也是为他好,他却沉不住一点气,找凶手去杀萧倾鈺。 现在自己落得这副下场,说白了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寧宗佑对寧珺彦失望透顶,也不想再管他的事情。 寧珺彦如今已经成了这副样子,除了做个废人,日后一点用也没有,荣国公府不可能再指望他。 寧宗佑对安姨娘交代,“那逆子让大夫能救就尽力救,救不了就让他自生自灭。” 安姨娘看寧宗佑这般冷漠的模样,便知在他心里更看重的还是利益,亲情不值一提。 別看他平日里对寧珺彦挺疼爱,可寧珺彦一旦没了价值,他该弃还是弃。 不光是寧珺彦,府上的其他人在寧宗佑心里也是同样如此。 也正是看透了寧宗佑的真面目,安姨娘从未指望过他,更没有把自己全部託付给他。 过了三日,寧珺彦没撑住还是死了。 寧宗佑没有多少伤心的样子,比起寧珺彦的死,让他觉得更重要的事情是赶紧医治好自己的身子。 如今医治好身子成了他的执念,总不能让大房在他这里断了香火。 老夫人把寧宗佑叫过去了。 对於寧珺彦的死,老夫人要伤心许多,她是真的把寧珺彦当成继承人的,哪怕知道寧珺彦在念书上找代笔弄虚作假,但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念书不行不代表能力不行,她觉得只要好好培养寧珺彦,日后他一定能成器。 只能说老夫人还是太自负了。 老夫人躺在床上病懨懨的,对寧宗佑道:“若是你这身子真医治不好,就把川儿过继在名下吧,让他继承荣国公府也是一样,总比再去宗族里挑个孩子抱过来强。” “川儿是你二弟的孩子,咱们都是一家人,要比那些宗亲亲近的多。” 寧宗佑的身子真治不好的话,只能去宗亲里挑选一个过继过来,但老夫人不放心,还不如让寧珺川来做继承人。 寧宗佑深思熟虑了一会儿点头应允:“娘说的是。” 在家族里面,寧珺川的资质算是不错的,又在大理寺任职,前途一片光明。 且二房也就寧珺川一个,他父亲也不再了,用不著担忧其他人再爭夺家业。 除了这些,寧宗佑还有点私心,那就是他心里对姜氏也有感情,自然也会看重几分寧珺川。 但他又话锋一转:“不过现在討论这件事还为时尚早,还是以后再说吧。” 寧宗佑没想著就这么放弃医治自己的身子,比起让寧珺川做继承人,他还是更想有个自己的血脉。 寧珺川只能作为最后迫不得已的方案。 几日后,寧珺彦的丧事举完了,府上又恢復了平静。 秦汐托人让寧挽槿找她去玩,顺便教她习武。 虽然寧挽槿现在和秦家的关係不错,但寧嵐也禁止秦汐去荣国公府找寧挽槿玩,有什么事情了,只能寧挽槿去秦府。 刚好白语桐带著白书煜来找寧挽槿玩儿,就隨她一起去秦府了。 秦汐见著白书煜时,脸色一下子就彆扭了。 白书煜朝她挥挥小手,“大师妹。” 这称呼让秦汐听著脸都绿了,朝白书煜走过来作势要揍他,“小混蛋叫姐姐!” 白书煜撒腿就跑,“师父,大师妹不尊重我这个师兄。” 一大一小满院子的跑,你追我赶的。 寧挽槿没管他们两个,秦汐也不会真的对白书煜动手,便坐下和寧嵐聊天。 白语桐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次便没那么拘谨了,和寧嵐聊天也轻鬆自在。 不过寧嵐就是挺可惜的,上次听秦遥说他和白语桐没什么关係,让她白高兴一场。 但寧嵐觉得这些都不是事儿,就算没关係,那也可以建立关係。 她露出和蔼的笑容,“语桐也还没婚配吧,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寧挽槿看向寧嵐,大抵猜到了她的意思。 上次白语桐来的时候,姑母就对语桐表现的很不一样,一副看儿媳妇的样子。 白语桐被问的无所適从,小脸还多了一层红晕,“是还没婚配.....” 至於喜欢什么样,她不好意思说。 她喜欢那种英勇神武的,可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当然人品也是最重要的。 以前她以为郑临渊就是这种的,后来才发现郑临渊心思不正,让她便没了想法。 也是经歷过这件事后,让她不敢再去想感情的事情。 寧嵐直言:“你觉得我们遥儿怎么样?” “啊?”白语桐抬起呆愣的小脸有些懵。 “娘。” 秦遥正好出现在门口,也听到了寧嵐的话,蹙了下眉心,眉眼清雅。 白语桐看向秦遥,只一眼又立即垂下了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寧嵐的话变得不好意思。 寧嵐看出秦遥的不高兴,白了他一眼,她在为他的婚姻大事努力,这小子竟然一点都不知趣,对秦遥轻哼:“你觉得语桐不好吗?” 秦遥頷首:“很好。” 白语桐脸色又红了一层,低著头更加不敢看向秦遥,坐在这里又觉得如坐针毡。 寧嵐:“既然人家语桐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遥无力反驳,只无奈的捏了下眉心。 不是仅凭人好,两人就可以在一起的。 白语桐朝寧挽槿看过去,给她递了个求救的眼神。 寧挽槿便帮她解围,笑道:“感情的事情还是要讲求你情我愿比较好,姑母不必为表哥的婚事著急,缘分到了,有缘人自然就来了。” 寧嵐无奈嘆息,气恼瞪秦遥一眼。 这死小子,给机会都不中用。 其实寧挽槿更想说的是,比起秦遥的婚事,寧嵐更应该操心的是秦汐。 她比秦遥应该更难成家。 寧挽槿没敢说出口,不然寧嵐该彻夜彻夜的睡不著了。 过会儿,寧挽槿去教白书煜和秦汐一起习武,边和秦汐边聊著天。 秦汐忍不住给她吐槽起景玟盛。 说景玟盛这几日时不时来骚扰她,经常送礼物过来,还约她一起出来游玩,秦汐都拒绝了,被他扰的烦不胜烦。 寧挽槿看景玟盛这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白语桐在旁边看白书煜和秦汐练武,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刚一转身,差点便撞上对方的胸膛,赶紧后退两步,“抱歉......” 第155章 可以考虑下表哥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可以考虑下表哥 “无碍,”秦遥淡笑,又歉然道:“方才我娘的话你別往心里去,实在不好意思,希望没给你带来困扰。” “不会的......”白语桐低著眉眼,许是羞涩,没有抬头看秦遥。 秦遥没再说什么,站在一旁看寧挽槿教秦汐习武。 白语桐也站在旁边,能闻见微风吹来秦遥身上的沉香,很淡雅清冽,如他这个人一样淡如水。 过了片刻,等她回头时,秦遥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没打扰她半分。 和秦汐练武练了一个时辰,寧挽槿便和白语桐回去了。 坐在马车上,寧挽槿笑言:“其实秦表哥还是很不错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白语桐娇嗔:“你也打趣儿我。” 其实她知道寧挽槿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说这话是认真的,她也知道秦遥为人不错,但感情这事儿,总归得你情我愿。 她对秦遥现在心里更多还是感激之情,想著秦遥对她也没任何想法。 和白语桐分別后,寧挽槿便回了府上,看见大门口停了两辆马车,上面也没標徽。 马车很普通,看著不像是富贵人家或者朝廷上那些同僚的。 寧挽槿进府后,正巧碰上了安姨娘,“府上有客人?” 安姨娘低声:“是二夫人的表哥带著家人来了,说是从扬州来的,以前在那儿任职,这次回京晋升,刚回京没有落脚处,便先来投奔下二夫人。” 只是没想到二夫人现在没在府上了。 不过既然来了,也没有再赶走的道理,寧宗佑就让人留下了,毕竟是姜氏的亲戚,他肯定会尽点心。 但老夫人却没露面,她看不上姜氏这些穷亲戚,加上姜氏做了那么多让她生气的事情,她更不想搭理这些亲戚,让安姨娘去接待打发。 这会儿安姨娘正说要去给那家人安排住处。 寧挽槿在回院子的路上看见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和寧清茹聊天,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的很是融洽。 寧挽槿猜著这便是姜氏的侄女了。 许念仪也看见寧挽槿了,提著裙摆走过来,端的是俏皮娇憨,“这位是槿姐姐吧,方才我还和茹姐姐聊到你呢,在扬州的时候就听过槿姐姐的大名,一直让我很崇拜,今日真是高兴能和槿姐姐见面。” 许念仪出生在扬州,比不上京城这边姑娘贵气,她显得小家碧玉,不过作为江南人,说话要比京城的姑娘甜美。 寧挽槿淡淡地点下头,“许姑娘好。” 许念仪吐下舌头,娇俏道:“槿姐姐不用那么客气,我比你小,你叫我仪妹妹就好。” 寧挽槿没接她的话,说句『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许念仪眨著无辜的眼睛,“我是不是惹槿姐姐生气了,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仪妹妹別责怪自己,不是你的错,我方才就跟你说了,三姐姐就这性子,一点都不好相处,整日对谁都一样,像是別人欠了她一样,现在你终於明白了吧。”寧清茹添油加醋,就这张嘴,不放过任何詆毁寧挽槿的机会。 她拉著许念仪的手热情道:“以后仪妹妹有什么事情来找我,我和仪妹妹很是能聊得来,不过再过几日我就出阁了,要嫁给安王殿下,到时候你可以去安王府找我玩儿。” 许念仪一脸艷羡:“茹姐姐要嫁人了吗?还是嫁给王爷,好让人羡慕。” 被她这么羡慕著,寧清茹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虚荣。 周围人得知她给安王做侧妃的时候都没什么在意的,有的甚至还不屑一顾,看不上她这侧妃的身份。 但寧灵仪不一样,她是小门小户出身,父亲在扬州也只是个芝麻官,就算回京城,也是个六品官员。 这侧妃的身份对她来说就是难以触及的门槛,寧清茹觉得寧灵仪羡慕她是应该的。 寧清茹被哄的高兴,立即摘掉一支髮簪送给了许念仪。 许念仪也欢天喜地接了过来,虽然这髮簪算不上上等,但比她在扬州买的好多了。 过会儿,许念仪被许夫人给叫走了。 寧清茹立马露出鄙夷之色,还嫌弃的擦了擦和寧灵仪握过的手。 她挺瞧不起许念仪的出身的,和她搞好关係,只不过自己在府上受了不少寧挽槿的气,想找个盟友一起对抗她罢了。 许夫人和许霖正在姜氏的院子里坐著。 老夫人看不上他们一家子,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去万寿堂,他们只能来姜氏这里,招待他们的是寧珺川。 做为姜氏的表亲,寧珺川肯定是要欢迎一下的。 许夫人打量著寧珺川,眼里都是讚赏:“没想到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长的还是一表人才,以前在信上经常听你娘提起你,和你娘长的真像。” 许夫人是第一次见寧珺川,当初姜氏刚嫁进荣国公府,她就嫁给许霖去扬州了。 这些年许霖在扬州任职,他们一家也没回过京城。 倒是姜氏和许霖没少书信来往,许夫人在信上见姜氏提过寧珺川。 许霖惋惜:“没想到这么不巧,正赶上你娘生病去庄子上了。” 许夫人也感嘆:“是啊,还说这见面要和你娘多敘敘旧。” “娘养好身子就会回来的,以后会有机会和表婶、表叔见面。” 寧珺川对两人有些冷淡,没那般亲近。 许夫人哀嘆:“你娘也是个命苦的.......” 还没说完,就被许霖一眼给瞪回去了。 许夫人便知自己多言了,赶紧訕笑转移话题,正好许念仪来了,拉著她道:“这是你寧表哥,赶紧打个招呼。” 许念仪看著寧珺川立即红了脸,迈著小碎步来到面前:“仪儿见过寧表哥。” “许表妹。”寧珺川起身回礼,风度翩翩的样子让许念仪移不开眼。 寧珺川在京城的同龄子弟中样貌算不上太出眾,只能说很周正,但胜在他身上的文人风骨让人看著很儒雅。 而扬州的年轻子弟比不上京城这边,寧珺川在扬州便是出类拔萃的了。 所以对许念仪来说,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心里也有些悸动。 半个时辰后,安姨娘把许家人的住处安排好了,许霖便领著妻女过去。 等没了其他人,许夫人转动著眼珠子,心里盘算著事情,对许霖道:“你觉得让咱们仪儿嫁给珺川怎么样?” 第156章 想做未来荣国公夫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想做未来荣国公夫人? 许霖脸色却不好看,打消了她的念头,“你就別乱点鸳鸯谱了,他们里两人根本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许夫人仰著鼻孔不满,“我觉得他们两人挺般配的,而且我打听过了,荣国公的两个儿子都没了,其他姨娘的肚子迟迟都没动静,我看以后都不会有了,现在府上只有寧珺川一个儿子,日后多半是要继承家业的。” “若仪儿嫁给他,可就成了未来的荣国公府夫人,你说这桩婚事哪里不好。” 明明这么合適的婚事,对他们许家有极大益处,许夫人不知道许霖干嘛要反对。 两人因著这事吵了起来。 许霖反驳:“若按你说的珺川日后要袭爵,他那么高贵的身份,你觉得他能看上仪儿吗!” 这话让许夫人听著极其闹心,瞬间生气,忍不住大声嚷嚷:“我们仪儿哪点不好了?在扬州的时候也是有名的美人儿!” “仪儿可是你的女儿,哪有做父亲的轻视自己女儿的!” 她觉得许霖今日有些奇怪,以前对许念仪也是很看好的,觉得她不比京城这边的小姐们差,今日却贬低起了她。 “反正这门婚事不可能成的,你就別再异想天开!” 许霖说完就躺床上休息去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让他精疲力尽,没心思和许夫人吵。 许夫人却越发气急败坏,咄咄逼人追著他不放:“你凭什么说我异想天开,这门婚事我必须要做主!” 许夫人平日就比较强势,自己说一不二,不容许別人置喙,把许霖管控得死死的,这是难得一次和她唱反调。 许霖年轻时碌碌无为,都是许夫人的父亲给了他不少的助力,他才得以在扬州谋个官职,虽然官职不大,好在是有点名望了。 这次他能来京城任职,许夫人娘家也出力了。 当初许夫人是下嫁给他,他又得靠许家的助力,所以才对许夫人言听计从,这些年不敢轻易得罪她,许夫人也越来越强势。 正因如此,他只有许夫人这一个正室,连个妾都没有纳过,许夫人掌控欲这么强,不允许他身边有任何女人。 许霖不想再搭理许夫人,躺在床上转过身子背对著她,任凭她说什么许霖也不再搭腔。 许夫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慪气得很。 “等丹琴从庄子上回来了,我亲自和她说这门亲事,就不信她还能不同意!” 许霖眼神闪烁,有些晦暗。 他隨便许夫人怎么找姜氏,因为姜氏根本不可能同意。 -- 寧挽槿早上刚起床,素禾来替她更衣,撇著小嘴道:“小姐,那许夫人和许姑娘来了,说是想来看看您,这是第二次来了,半个时辰前就来过一次,奴婢说您在睡觉把她们打发走了,现在又来了,这会儿在外面等著呢。” 寧挽槿对这一家子没好感,也不想接触,让素禾去打发了。 这厢,寧清茹正在数自己的嫁妆,满眼沾沾自喜。 其实她的嫁妆不多,就五十多抬,但她却高兴得不行,毕竟和寧清岫当初出嫁时相比,她比寧清岫那三十多抬的嫁妆快多出了一半。 能压寧清岫一头,她怎能不得意。 要说王夫人並没给寧清茹留下什么,这些嫁妆都是寧宗佑和老夫人给她准备的。 並不是说老夫人和寧宗佑多待见她,而是她身为安王的侧妃,怎么说嫁妆也不能寒酸了让人看笑话,所以尽心了几分。 寧清茹听闻许夫人和许念仪去找寧挽槿了,就知道母女俩献殷勤去了,嗤之以鼻:“寧挽槿就是个冷血无情的,这母女俩去了也是热脸贴冷屁股。” 她刚说完,丫鬟就在门外道:“小姐,许姑娘来看您了。” 寧清茹嗤了一声,让丫鬟把许念仪给带进来了,她转而变了一副笑脸,“仪妹妹快来看看我的嫁妆,祖母和爹刚给我准备好的。” 许念仪看著那一箱箱堆著的嫁妆满眼羡慕,“茹姐姐真幸福啊。” 寧清茹被夸得轻飘飘的,在许念仪身上找到了极大的优越感。 或许是以前做庶女的时候常被人看不起,她现在总想在別人身上找优越感,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而许念仪就是她最好的衬托。 每次看见许念仪对她露出羡慕的样子,她就觉得高人一等。 被许念仪捧著,寧清茹心情愉悦,就又送给了许念仪两样首饰,自然也都是她已经看不上的。 许念仪却像是得了便宜似的高兴接纳,就算这些首饰再不好,也好比过她在扬州买的那些。 许念仪对寧清茹越发亲近,心里对寧挽槿埋怨起来,想著既然在她这里得不到任何好处,日后再也不找寧挽槿了,省得看她脸色。 她觉得日后更要和寧清茹搞好关係,寧清茹可比寧挽槿好相处得多,也时不时会给她好处。 等寧清茹嫁到安王府,她还想借著寧清茹和京城的其他贵女结交,融入她们的圈子里。 寧挽槿吃完饭又去院子里练了一下武,虽然现在没有打仗,但她对练武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即便现在太平,但大战隨时可能一触即发。 大盛、天启还有北戎如今是三国鼎立,不光天启现在对大盛蠢蠢欲动,北戎也在暗中蛰伏,隨时都有可能进犯大盛。 大盛如今是三国实力最强悍的,所以被天启和北戎视为最大的威胁,两国最先想对付的也是天启。 寧挽槿练了一个时辰的武,出了不少汗。 青蓉拿帕子过来递给她,“小姐,奴婢方才得知秦姑娘被徐贵妃召进宫了,秦夫人挺担忧的,怕她在宫里出什么事。” 寧嵐的担心不是没道理,徐贵妃是景玟盛的母妃,她召秦汐进宫,肯定是为了景玟盛。 但徐贵妃让秦汐进宫,秦汐也不能违抗。 寧挽槿难得露出厌烦的神色:“表妹被这两个母子缠上也真够是倒霉的。” 她觉得秦汐该去寺庙拜拜了,最近总是霉运缠身。 寧挽槿换了一身衣服,也进宫了。 第157章 太后:觉得寧挽槿怎么样?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太后:觉得寧挽槿怎么样? 秦汐已经到了皇宫,被人带著去玉照宫见徐贵妃。 秦汐进宫殿后,就看见徐贵妃翘著兰花指饮茶,姿態嫵媚至极,一双细长的眼眸和景玟盛极像。 徐贵妃的样貌在百花爭艷的后宫算不上多出眾,但她身段极好,隨便一个姿態便是风情万种。 秦汐一进宫殿,她便在打量著。 从秦汐的外貌和身段来看,她还是很满意的。 秦汐走过来后,朝徐贵妃行礼,“臣女见过贵妃娘娘。” 她的动作彆扭又僵硬,一看就没规没矩。 徐贵妃的脸色也拉下几分。 但她想著礼数这些日后也能调教,便忍了。 这厢,寧挽槿已经到宫里了。 她有令牌,进宫很容易,不过总得有个理由,皇宫也不是隨意进出的。 她便说是进宫来看太后。 上次太后去镇国寺祈福遭到埋伏,虽然没受伤,但也受到了惊嚇,一直在修养著身子。 到了坤仁宫,宫人去给太后稟报,没一会儿寧挽槿就被带进宫了。 她没想到景年翊也在这里。 不过想来也正常,景年翊也是太后的孙儿,来看太后是应该的。 太后正坐在贵妃榻上,气色好了很多,眉眼严肃端庄,毕竟在后宫浸淫了几十年,身上给人一股无形的威压。 看见寧挽槿时,太后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寧挽槿行礼:“臣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隨即她又给景年翊行了一礼,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来让哀家看看,”太后朝她招招手,让寧挽槿走近些,“瘦了,是不是身子还没调养好?” 寧挽槿救过太后的命,太后对她还是挺疼惜的。 不过自从得知那次太后遇刺,那些杀手是天启派来对付她的,寧挽槿挺过意不去的。 换句话来讲是她连累了太后。 事后她还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奖赏。 但对不明真相的太后看来,寧挽槿为了挡刀救了她的命,她自然得记住这份恩情。 特別是寧挽槿那次还受伤得很严重,昏迷了许久都没缓过来,太后更是担心不已。 寧挽槿笑道:“臣的身子已经好了,太后娘娘不必担忧。” “你这孩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太后话中有话,自然不光是说寧挽槿受伤的事儿,还有她和沈荀之之前和离的事情,包括在荣国公府受的委屈。 太后虽然常年待在宫里,並不代表对宫外的事情一无所知。 寧挽槿和太后聊著天,景年翊在旁边安静坐著,没插话半句,看著和寧挽槿不熟的样子。 和太后快聊到午时,寧挽槿离开了,也没再多待,毕竟她今日进宫的目的是找秦汐。 太后看向了景年翊,眼里和蔼很多:“上次长珞进宫来看哀家,说起了你的婚事,她挺喜欢挽槿这个丫头的,哀家觉得也不错,你觉得呢?” 景年翊没想到太后又提起了这件事。 他回想著上次长珞郡主问他觉得寧挽槿怎样了,他怎么回答来著。 他说“无感。” 景年翊这次却沉默了一些,什么话都没说。 太后以为他没听见她的话,刚准备再询问一遍,景年翊却打断了她:“阿芙说过几日进宫来看看您。” 说起这事儿,太后眼里难道显露出高兴,把寧挽槿和景年翊的事情也拋之脑后,询问起了宴芙,“那丫头现在过的怎么样?” “挺好。” 景年翊说完就起身要离开了,回答太后的话也挺敷衍,一副没耐心的样子。 “这就要回去了?不留下陪哀家用个午膳?”太后看他要走,倒是有些捨不得,这么多孙儿,她最偏爱的还是景年翊。 哪怕端王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太后的亲生儿子只有淳德帝。 当年为了扶持淳德帝上位,太后可谓付出了不少心血。 “孙儿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下次再来看皇祖母。” 景年翊说完就走了,没有半分逗留。 他大步从坤仁宫离开,脚下匆匆,追到前面的身影后,才放慢了脚步。 寧挽槿察觉到背后有人,回头看是景年翊。 其实她不回头也能感觉到是他,大抵是形成了一股默契。 景年翊慢步走过来,没有和寧挽槿离太近,保持著一段距离,“是来找秦汐的?” 寧挽槿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某个地方,包括现在的皇宫也是,他猜寧挽槿肯定是来找秦汐的。 寧挽槿点头,看下周围没有其他人路过,才道:“她不能嫁给景玟盛。” 这段时间景玟盛的各种动作景年翊是知道的,也知道他盯上了秦汐。 与其说他盯上秦汐,不如说他的目的是秦家。 秦汐此时正在徐贵妃的玉照宫。 正值午时,秦汐正在陪徐贵妃用午膳。 秦汐看了看桌子上的膳食,“怎么没有大蒜?娘娘能不能让御膳房给臣女几颗大蒜,臣女吃饭时都有吃大蒜的习惯。” 其他人都怪异地看向她。 哪有姑娘在眾人面前吃大蒜的,这也是一种教养。 看秦汐这样,总觉得她是个没教养的人。 方才从她给徐贵妃行礼来看,確实不敢让人恭维。 “秦姑娘的口味倒是蛮独特。”徐贵妃这话也不知是夸还是贬,反正看秦汐的眼神又变了几分,不过还是让人去拿大蒜过来了。 吃饭不出声,是所有大家闺秀都懂的礼数,但秦汐却不懂似的,嘴里不禁发出很大的动静,还一口一个大蒜,看得徐贵妃都没胃口吃饭了。 吃完后她还打了个饱嗝,站在身边的宫女都闻见了她嘴里的大蒜味。 “今日非常感谢贵妃娘娘能邀臣女进宫,是臣女的荣幸,等回去后其他姑娘们肯定要羡慕死臣女了,臣女敬贵妃娘娘一杯。” 秦汐端著酒杯朝徐贵妃走过去,脚下却突然被裙摆绊了一下,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急急往前栽,朝徐贵妃撞了过去。 徐贵妃被她的头顶到胸口,身子一下子往后栽倒,也被泼了一身的酒。 “贵妃娘娘!” 第158章 和徐贵妃斗智斗勇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和徐贵妃斗智斗勇 秦汐惊呼一声,赶紧去搀扶徐贵妃,“贵妃娘娘,您没事吧?” 她一开口,浓郁的大蒜味朝著徐贵妃扑面而来,徐贵妃脸都绿了,差点呕吐出来,赶紧把秦汐推开。 其他宫女赶紧把徐贵妃给搀扶起来。 徐贵妃头上朱釵凌乱,身上精美的衣裙蹭了污渍,还散发著刺鼻的酒味,没了方才的端庄华丽,只有一身狼狈。 秦汐看见了徐贵妃绷紧的脸色和隱忍,又走上前惶恐道:“臣女方才不是有意的,请贵妃娘娘一定要原谅臣女。” “好了,本宫知道你不是有意义的,也没怪罪你。”徐贵妃赶紧拦下秦汐,没让她再靠近。 若是再闻见秦汐嘴里的大蒜味,她真的会吐出来。 徐贵妃先去换了身衣服,又重新整理下仪容。 宫女端来花茶让秦汐漱口,但她嘴里的蒜味太重,即便是漱了口依旧能闻见那股味道。 宫女们在她身边时都是憋著气。 徐贵妃换完衣服出来,带著秦汐去御花园转转。 可突然徐贵妃的裙摆被人踩到了,她的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前栽去,又听『撕拉』一声,她的裙摆撕裂了。 秦汐立即抬脚,徐贵妃的身子彻底没了支撑,直接栽在了地上,趴在地上时的动作极其不雅观。 “贵妃娘娘!” 周围的宫人手忙脚乱,赶紧搀扶徐贵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徐贵妃咬牙切齿,脸色又青又红,还没动怒,秦汐便跪在了地上哭了起来,“都是臣女的错,求贵妃娘娘別砍臣女的脑袋。” 秦汐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看得徐贵妃一阵噁心,连惩罚她的心情都没有。 “行了,赶紧起来吧!” 徐贵妃厌烦至极,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还得忍。 徐贵妃又回去换衣服了,这回也没心情再去其他地方逛,就留在寢宫和秦汐聊天。 到底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徐贵妃已经整理好情绪,又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样子。 “秦姑娘以前居住在青州,说起来也是缘分,当初本宫陪皇上微服私访也去过青州,那时候便见过秦姑娘,不过那时你还小,不记得这事儿。” 徐贵妃確实没说谎话,当初秦汐小的时候,徐贵妃真的在青州见过她。 淳德帝去青州巡访时,是徐贵妃伴驾,到青州后淳德帝见了秦驰一面,那时秦驰还只是青州巡抚。 当时秦汐才两岁,肯定不记得这事儿。 “看来和贵妃娘娘是真的有缘。” 徐贵妃摇著手中的团扇笑道:“是啊,既然这样的话,秦姑娘今晚便留在宫里陪本宫一夜,我们也可以好好聊聊天,秦姑娘可以给本宫讲讲你在青州发生的趣事儿,本宫挺感兴趣的。” 秦汐的脸有些绿,她都做了这么多失礼的事情,徐贵妃还能有心情把她留在宫里过夜,真是够能忍的。 她突然弯腰捂著肚子,扭曲著小脸,“贵妃娘娘,臣女的肚子好疼,不知方才是不是吃多了,得去出恭一趟。” “贵妃娘娘能不能让人带臣女去茅房,臣女马上要憋不住了。” 宫殿里的宫女都捂嘴掩饰讥笑。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还没见过这般丑態百出的人。 徐贵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鬱气,让宫女带秦汐去如厕。 秦汐走后,徐贵妃便立即隱忍不住了,摔了手边琉璃盏,“真是让本宫长见识了,第一次见这般粗鄙的女人,真是没一点教养!” 徐贵妃是名门闺秀出身,没进宫时在府上也是学习各种礼数,进宫后更是接受教养嬤嬤的培养,没有半分出错,哪里见过秦汐这么不堪入目的姑娘。 旁边的嬤嬤开口:“这秦姑娘毕竟是在青州那种小地方长大的,肯定没京城的姑娘们懂礼数,还听闻她从小习武,那就更加粗俗了,比不上其他姑娘温婉嫻静。” “再加上那秦夫人和秦將军还有秦姑娘的哥哥都是习武的,一家子莽夫,能教出什么知书达理的女儿。” 想起方才发现的那些事,徐贵妃就窝火至极,从进宫到现在,都没出过这多糗事。 一想起日后景玟盛把秦汐娶进门后她要和秦汐做婆媳,心里更加地气恼了。 但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对於景玟盛来说,现在娶秦汐得到秦家的助力是最好的选择了。 景迟序和景宸礼都有雄厚的势力支持,只有景玟盛比不上他们,所以他必须拉拢秦家壮大自己的势力。 那嬤嬤又道:“为了大局考量,娘娘忍忍就是,等王爷利用完秦家,再把这秦姑娘休了也是一样的。” 她的这个提议不错,徐贵妃心里也好受了些。 此时秦汐躲在墙角环顾著四周,想著逃离皇宫。 她这人虽然没心眼,但不是没脑子,景玟盛和徐贵妃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岂能再不知道两人的意图。 让她嫁给景玟盛是不可能的,她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会屈就。 她肆意惯了,做什么都不会委屈自己,在感情上也是。 秦汐看好路线,正准备逃跑,肩膀突然从身后被人拍了一下。 “谁!” 她嚇得一激灵,回头一看,居然是寧挽槿。 秦汐一把抱住寧挽槿,激动得不行,“师父你真是我的救星!” 寧挽槿扒开她缠著自己的身子,看她方才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好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跟个贼似的。” “这皇宫吃人,我是想赶紧离开这里,再不离开就被徐贵妃给吃了。” “你以为你就这么偷偷离开皇宫就没事了?她还会抓住你不放。” 她若是就这么擅自回去,不经过徐贵妃的同意,反而会给徐贵妃钻空子的机会,说不定还会用这件事找秦家的麻烦。 秦汐耷拉著脸色,靠著墙上有气无力的,心里快烦死了。 寧挽槿给她一粒药丸,“你把这个先吃了。” “这是什么?” 还不等寧挽槿回答,秦汐就咽到肚子里了,也不怕是什么毒药。 但她肯定相信寧挽槿不会害她。 过了两刻钟,秦汐才回到徐贵妃那里。 她訕笑著:“不好意思让贵妃娘娘久等了,都怪臣女这肚子太痛了,竟然窜稀了。” 第159章 大婚之日的暴乱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大婚之日的暴乱 徐贵妃正喝著茶差点喷出来,一口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觉得一阵噁心。 “方才贵妃娘娘不是说让臣女留下来陪您一夜,臣女非常荣幸。” 秦汐说著话,也不停挠著身子,隨即她脸上便出现了一些红疹子。 徐贵妃看出了她的异常,“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臣女也不知道怎么了,全身上下都好痒。”秦汐抓耳挠腮,脸上的红疹子越来越多,看著挺瘮人的。 她没想到寧挽槿给的这药发挥得这么快,药效也很猛。 徐贵妃有些惶恐,吩咐宫人:“你们去找太医过来!” 等太医过来后立即给秦汐诊治,徐贵妃则是躲在一旁,怕自己也被沾染上。 太医检查后脸色凝重,说秦汐这红疹子具有传染性。 徐贵妃心惊胆战,躲得更加远了。 更別说让秦汐留在宫里过夜了,赶紧给她送走了。 寧挽槿此刻正在宫门口的马车上等著秦汐,知道徐贵妃今晚肯定不会再留她在宫里了。 秦汐从宫里出来后,便立即上了寧挽槿的马车,对她竖起大拇指称讚:“师父这招真厉害。” 就是身上痒起来太难受了。 秦汐把后背贴在车厢上蹭来蹭去的。 这药是寧挽槿来之前找宴芙要的,会让人身上起红疹子,但不会传染,和另一种会传染的红疹子病情很像,会让人很难诊断出来,方才那太医便误诊了。 寧挽槿又把解药给了秦汐,“借这个由头,这段时间你就佯装在府上养病,徐贵妃和文王肯定不会再打扰你。” 秦汐吃了解药后身上终於舒服多了,听寧挽槿话音又一转,“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徐贵妃和文王该不会放过你还是不会放过你。” “那要怎么办?”秦汐烦躁地胡乱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髮。 “有一个最有效办法。” “什么办法?” “你立马嫁人。” 一提起嫁人,秦汐就焉儿了。 寧挽槿知道这对秦汐更是件难事。 她现在对成亲没有任何想法,总不能隨便找个人嫁了。 而且秦汐不是受气的性子,又不像其他姑娘那么端庄嫻静,一般的夫家根本镇不住她。 她野肆惯了,整天窜来窜去,根本无法把她困在后院了。 寧挽槿笑道:“別担心,其他办法肯定还有,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上就是了。” 秦汐把在宫里做的那些事情给寧挽槿讲了一遍,不禁感嘆,“我都做得那么过分了,徐贵妃竟然还能隱忍。” 寧挽槿轻笑:“你倒是挺能豁出去。” 这种事情传出去了对秦汐的名声肯定不好,但她都不在乎这些,反正她和那些一板一眼的大家闺秀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秦汐:“我都这样了,徐贵妃竟然还不放过我,还想让我留在宫里陪她一夜,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寧挽槿眸色微深:“自然是想算计你。” “她又想用什么诡计?”秦汐想知道她今晚若留在宫里了会怎样。 “那你肯定就成文王的人,到时候不嫁也得嫁,”寧挽槿冷笑,“当年有个太妃看上了一个贵女,想让她嫁给自己儿子,那贵女不愿意,太妃就把她召进宫里留了一夜,第二天她就和太妃的儿子睡在一张床上了,这门婚事便也成了。” 这太妃的儿子就是景沐芸的父王,那位贵女是她的母妃。 当初庆王妃是有心上人的,才不同意嫁给庆王,却被庆王的母妃算计。 庆王妃心里本就没有庆王,嫁给他后鬱鬱寡欢,生下景沐芸后撒手人寰了。 而庆王生性浪荡,根本没把庆王妃的死放在心上过,整日去外面找女人快活。 景沐芸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后心理也有些扭曲,在京城是有名的囂张跋扈。 还有人传言她养了不少面首,受她父王的影响变得淫荡不堪。 徐贵妃这次把秦汐留在府上,肯定也是想效仿那位太妃的诡计,让秦汐和景玟盛生米煮成熟饭。 所以寧挽槿才想方设法地把秦汐从宫里带出来。 即便秦汐会武功有自保的能力,但在徐贵妃的地盘,肯定还得受她摆布。 听寧挽槿讲完,秦汐身上出了冷汗,才后知后觉差点被徐贵妃算计。 她还以为徐贵妃召她进宫,只是为了接近她,然后更好地撮合她和景玟盛,却没想到徐贵妃的城府这么深。 还是她太年轻单纯了。 若不是师父帮忙,她今日真的要落入徐贵妃的圈套了。 寧挽槿送秦汐回府,让寧嵐把秦汐生病的事情传出去,传得严重些,这样徐贵妃和景玟盛就更加不敢轻易接近秦汐了。 不过两日后就是景迟序和郑静玥成亲的日子,景玟盛的注意力也暂时不会在秦汐身上。 景迟序和郑静玥成亲时的排场极大,到时候防止有人闹事,淳德帝把保护好京畿安全的任务交给了寧挽槿。 这日,整个大街被堵得水泄不通极其热闹。 寧挽槿早早的就开始部署起来。 她的人都还在边关驻守,淳德帝把皇卫司的人拨给她任她调动。 辰时,景迟序去郑家接亲,半个时辰后郑静玥的花轿出现在大街上,街道上变得越发热闹。 突然一支箭矢飞了过来,朝著花轿射过去,瞬间钉在了花轿的窗口上,差一点就穿过窗口射中了里面的郑静玥。 隨即又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射了过来。 人群中也立马引起恐慌和骚乱。 “大家快逃,有刺客!” 街上聚集的人太多了,你推我搡全部乱作一团,有小孩的哭声、大人的尖叫声全部交织在一起。 寧挽槿立即找到偷袭者的位置,把人给解决了。 皇卫司的人反应也很快,找到其他偷袭者瞬间出手。 寧挽槿调动一些皇卫司的人让他们疏散人群,保护好百姓。 突然,又出现一批人朝寧挽槿攻了过来。 这些人训练有素,且武力不低,寧挽槿明显感觉到和方才那些放暗箭的不是一伙的。 放暗箭那些人的目標不是她,似乎是景迟序和郑静玥。 而这一批像是奔著她来的。 第160章 和前夫一起並肩作战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和前夫一起並肩作战 两拨人马造成的场面太过混乱,但好在皇卫司不是吃素的,很快把局面给控制住了。 只是缠著寧挽槿的那批人不是那么好对付。 但最后都是有惊无险。 这些人处理完后,虽然受了不小的影响,但景迟序和郑静玥的婚礼该继续还得继续。 御林军护送景迟序和郑静玥的花轿回王府拜堂,寧挽槿和皇卫司的人留下来保护百姓离开,顺便扫尾。 景迟序见寧挽槿安然无恙,脸色紧绷起来。 因为寧挽槿和皇卫司的及时出手,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场面,百姓伤亡不大。 收拾完残局,寧挽槿去皇卫司了。 景年翊也刚忙完其他事情回来。 方才他没在现场,忙其他事情去了。 虽然寧挽槿调动的是皇卫司的人,但这都是皇上批准的,他用不著多管。 这段时间景年翊都挺忙的,在暗中调查著其他事情。 寧挽槿猜测应该和崔家暗室里的那些宝物有关。 这件事一直没有在京城传开,肯定是被皇上给压下去了,定然不能让其他人给盯上了,所以他只能派景年翊暗中秘密调查。 景年翊见寧挽槿没受伤,神色不自觉放鬆。 寧挽槿回到府上后,找来墨尘,让他去调查今日那两批人马的底细。 一天后,墨尘便调查出来了。 “主子,这两队人一个是断崖山那些山贼,另一队是弒天阁的人。” 弒天阁是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 景年翊那边也查到了消息,和墨尘查到的一样。 景年翊把寧挽槿叫去皇卫司,给她说了这件事,“虽然是两队人,但这两队貌似不是一伙的,那些山贼的目標是安王,弒天阁的目標是你,刚好那天凑到一起了。” 断崖山的山贼行刺景迟序不难理解,他们和朝堂积怨已久,经常找机会来京城闹事。 趁著景迟序大婚的机会,肯定要兴风作浪一场。 但弒天阁的人刺杀寧挽槿,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就有待考究了。 隔日寧挽槿去上早朝了。 景年翊把断崖山山贼的事情呈交给了淳德帝。 淳德帝看完奏摺后大发雷霆,“这些混帐东西,真以为朕拿他们没办法了!” 断崖山的山贼一直是淳德帝的眼中钉,不光是他们行凶作恶欺压周围的百姓,最重要的是那大当家野心很大,还想称霸一方,淳德帝怎么可能容忍他们。 但这些山贼盘踞断崖山多年,早就扎根了,想剿灭没那么容易。 淳德帝之前也派过人马去剿匪,但都是无功而返。 断崖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攻打的人极其不占优势,加上那些山贼对地形了如指掌,更加大了攻山的困难。 但淳德帝势必要把这些毒瘤剷除,不能再留著他们为祸四方。 寧挽槿站出来主动请缨:“皇上,臣愿意带人上山剿匪,还百姓一方净土。” 她今日上早朝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很久就听闻过断崖山的山贼们作恶多端,但那时候她没在京城,忙著抵御外敌,这事便也无暇顾及。 现在她有这个时间,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寧挽槿主动请缨是好事,淳德帝也信任她的能力,可沈荀之又接著站出来,“臣也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一同去山上剿匪,势必剷除这些恶徒!” 其他大臣面面相覷,不知道沈荀之凑什么热闹。 多一人剿匪是好事,但他和华鸞將军的关係,貌似不適合在一起。 其实当初淳德帝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沈荀之,只不过那时他和寧挽槿正值大婚,加上那些山贼老实了一段时间,这件事就先搁置了。 现在山贼那么猖獗,剿灭他们必须刻不容缓。 淳德帝看向了寧挽槿:“华鸞將军的意思呢?” “沈將军愿意助力自然是好事,”寧挽槿面色轻淡,没把沈荀之放在眼里似的,“不过,部署作战的时候,沈將必须要听臣的指挥,不知沈將军可有异议?” 沈荀之的脸色瞬间黑了,怎甘心居人之下。 但他不甘心也没用,寧挽槿的军功在他之上,又是有封號的將军,官职比他高,他听从寧挽槿的命令理所应当。 淳德帝便同意了这事儿。 沈荀之的不甘咽会肚子里,不然他只能放弃去剿匪,但他又不想放过这次立功的机会。 其他大臣都对寧挽槿颇为讚赏,认为她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有格局,就像这次剿匪的事情迫在眉睫,寧挽槿为了百姓和大盛,也没拒绝和前夫一一起共事。 “皇上,臣也愿意请缨。” 景年翊也突然站了出来。 大伙儿没想到这次剿匪竟然这么热闹。 淳德帝也同意了,他自然知道景年翊的本事,有他的加入,把那些山贼剿灭的机率更大。 寧挽槿对景年翊没什么意见,反正两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沈荀之却很不满,有了景年翊的加入,更是多了一个人抢走他立功的机会。 淳德帝让寧挽槿做先锋,景年翊和沈荀之一切听她命令和指挥,毕竟她在作战方面最有经验。 下朝之后,三人便找地方开始排兵布阵,商议攻打断崖山的方案。 寧挽槿拿著地形图仔细研究了一遍。 断崖山地势高,不易进攻,防守的人更有优势,所以她必须得好好部署一下。 不过寧挽槿打过这么多的仗,什么地形都作战过,断崖山对她来说也不算太难。 她在地图上指著断崖山的后山,“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可以从后山绕行。” 后山更险峻,到处都是灌木丛林,还有许多野兽,很难通行,別说攻打到山上了,说不定还能这里迷路。 沈荀之不与她苟同,“从后山进攻更没那么容易,到时候攻打不下来山上的山贼,还有可能折损我们自己人。” 景年翊抿口茶,云淡风轻道:“沈將军似乎没有发言的资格。” 沈荀之心里瞬间恼火。 那叫他来做什么,故意来羞辱他的吗? 第161章 三人行,一起作战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三人行,一起作战 寧挽槿根本没大搭理沈荀之,把作战计划说了一遍,最后看向景年翊:“昭卿世子意下如何?” “你做主就行。” 排兵布阵这方面,景年翊没有不信任寧挽槿的理由。 两人就这样把计划给定下了,完全没理会旁边的沈荀之,他像是个局外人。 沈荀之气恨也没用,淳德帝说了要以寧挽槿为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人散场,沈荀之的脸色一直阴沉著。 回到府上,他去了书房,隨即寧清岫就找过去了,手上端著她刚熬的大补汤,是补肾气的。 她已经听闻沈荀之要去剿匪了,而且还和寧挽槿一起,心里极其不快。 把汤盅放下,她坐在沈荀之身边依偎著他,挽住了他的胳膊,“剿匪这种小事,有三姐姐一个人就够了,夫君何必再凑热闹,夫君的能力应该发挥在战场上,简直是小材大用了。” 她不是不想让沈荀之去,是不想让沈荀之和寧挽槿一起去。 沈荀之知道寧清岫吃味了,搂著她的细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岫儿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等把那些山贼剷除了,我立马就回来陪你。” 他也不想被寧挽槿压制和她一起去剿匪,但为了让沈府恢復以往的盛荣,他著急立功。 自他被褫夺爵位后,沈府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沈荀之开始急功近利,不想再看其他人的笑话。 寧清岫被哄的高兴不少,把那汤盅端过来餵给沈荀之喝,眼眸中春潮泛动,“这是我熬的大补汤,你这段时间消耗太多精气了,得多补补。” 每次同房时,沈荀之都很凶猛,寧清岫怕他把精气给消耗完了,再没之前那么猛烈怎么办。 为了让沈荀之一直保持下去,她肯定得让他多补补。 沈荀之看著那补汤眼里晦暗至极,但还是喝完了。 补汤的功效有些能,寧清岫知道沈荀之今晚还得要她,便主动先去沐浴。 完事后再熄了灯,躺在床上等著沈荀之。 这些都是沈荀之的习惯也是他要求的。 他说这样更有情趣和感觉,每次都让她熄了灯才开始,渐渐寧清岫也体会到了这种刺激感。 -- 两日后,等所有事宜都部署完,寧挽槿便带著景年翊和沈荀之朝著断崖山出发。 隨行的还有寧挽槿的副將韩震威,这种打杀的事情肯定不会缺少他。 淳德帝本来拨给寧挽槿一万人马,寧挽槿却说五千就够了。 人太多更容易打草惊蛇。 为了防止暴露作战计划,他们一行人是在晚上行动的。 一个多时辰后,距离断崖山只剩五里地,寧挽槿开始谨慎起来,让大家警惕周围,已经在山贼的势力范围內了。 寧挽槿、景年翊和沈荀之三人骑著马在面前带路,寧挽槿突然抬手:“等等!” 景年翊环视著四周,同样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有沈荀之没觉得有什么,还冷嘲热讽,“华鸞將军別一惊一乍的,再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你若是害怕,那我在前面为大家带路。” 沈荀之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表现的机会。 寧挽槿了解他,最是刚愎自用。 她还没来得及將沈荀之拦下,沈荀之已经先走一步了,但还没走出十米之外,他坐下的马儿突然高高扬起前蹄高声嘶鸣,沈荀之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隨即一条铁链拔地而起,勒住了马儿的四蹄,地面上冒出锋利的刀刃,若是人从这里走过去,绝对会斩断双脚。 好在沈荀之功夫不错,没有从马背上摔下来也没双脚落地,翻身一跃后退到了寧挽槿这里。 然后前方又是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眾人射过来。 寧挽槿大喊:“后退,有埋伏!” 竟然没想到山贼已经在这埋伏好他们了。 他们无法靠近山脚,只能进行一下步计划,三人各带人马兵分三路。 寧挽槿带人从后山绕行,沈荀之在这里吸引火力,景年翊则是去了另一个更隱秘的地方。 后山的路危险至极,说不定还没攻打到山上就死在半路了,所以之前派来剿匪的队伍都不会选择从后山绕行,寧愿在前面和山贼们正面交锋。 山贼们知道他们不敢从后山偷袭,才放鬆对后山的防守,把火力都集中对付在前山脚,正因如此,寧挽槿才选择兵行险招。 沈荀之只带领著一千人在前面进攻,寧挽槿这里是三千九百人,而景年翊那边只有一百人。 后山到处是灌木丛里,头上被茂盛的大树遮天蔽月,看不见一丝亮光。 別说是晚上,就是大白天都没人敢从这里经过。 这里极少被人踏足过,所以道路极其不好走,若是稍不注意,很容易受伤。 突然,周围传来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听著头皮发麻。 有士兵感觉到有东西落在了脖子上,他伸手摸了一下,冰凉顺滑的触感让他大声尖叫:“蛇!有蛇!” 其他人身上也感觉落了东西,一看都是蛇,人群立马骚动。 大家拿著火把往头上照过去,才发现他们头顶的树干上掛满了蛇,全都朝著他们吐著信子,极其诡异瘮人。 这些蛇群里肯定有毒蛇,被咬一口多半没命。 寧挽槿出声稳住他们:“大家都拿出硫磺粉,这些蛇不敢靠近!” 来之前她已经做了万全准备,知道后山这里肯定蛇虫比较多,让每个士兵身上都带了硫磺粉。 但是突然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蛇群太反常,寧挽槿突然觉得不对劲。 隨即飘过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大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而且味道特別大,像是战场上血流成河的那种。 但他们根本还没开战,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嗷——” “呜——” 突然四面八方传来阵阵嘶吼声,周围树枝咔嚓作响,地面似乎都在颤动,眾人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衝过来。 这厢,景年翊同样不顺利。 他走的是那些山贼挖的密道。 密道是他之前查出来的,当初淳德帝本想来让他和沈荀之一起来剿匪,他便提前做了准备。 但他现在却在密道这里中了埋伏。 可查出这个密道的事情山贼根本不知道,却能提前在这里埋伏。 景年翊知道他们肯定被人泄露了。 说明他们这里出了奸细。 景年翊想著寧挽槿那里估计也中了埋伏。 第162章 景年翊:很担心我?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景年翊:很担心我? 確实如景年翊猜测,寧挽槿这边被山里的野兽给包围了。 方才那些血腥味就是为了把野兽给吸引过来。 野兽都是晚上捕食,现在正是亢奋凶猛的时候。 不过寧挽槿他们人多,对付这些野兽不算难事。 若说方才她还在怀疑,那她现在敢肯定,他们中埋伏了。 和景年翊猜想一下,她猜队伍中肯定出了奸细。 这样的话,那山贼们肯定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前面和沈荀之对垒的火力大抵同样不多,知道他们的火力都在后山,那些山贼肯定也把人全部集中在守护后山这里。 寧挽槿提醒:“大家都集中精神小心了。” 等他们来到山脚,果不其然,立即无数箭矢朝他们包围。 寧挽槿带人朝山上进攻,隨即便是落石朝他们砸下来,不让他们前进半分。 韩震威的额头上被拳头大的石头砸出了血,擦了一下血珠,“奶奶的,这些狗崽子还真狡诈,等杀到他们老巢,俺一定一个个宰了他们!” 他们现在是寸步难行,有这些落石作掩护,他们就很难攻上山。 毕竟这是山,不是其他平坦的地方,他们上山都够崎嶇的了,有这些落石更是无法前行。 寧挽槿一直听闻盘踞在断崖山的这些山贼老奸巨猾,没那么容易歼灭他们,今日也算是领教了。 她没让人轻举妄动,若是直接硬冲,肯定伤亡惨重,还不一定能攻上山,这种没把握的事情她从不冒险。 寧挽槿观察了一下四周,又感觉下风向,当机立断:“用火攻!” 风向是往山上走的,正好给了他们机会。 隨即大家把手里的火把朝山上扔过去。 正值初夏,天气乾燥,山上的树木一接触到火把,如同星火燎原,直接朝山上席捲。 浓烈的烟雾把整座山给包围,山上的人根本看不见山下的情况。 寧挽槿趁机带人爬上去。 她身边有个特別利索的士兵,身手极其矫健,一马当先,把其他人都甩在了身后。 寧挽槿也没看清他是谁,想著应该是哪个小兵想要急功近利。 他们爬上山后,再进攻便是轻而易举。 那些山贼们四处逃散,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寧挽槿没有看见大当家,想必知道已成败局,在他们攻上山的时候已经逃走了。 狡兔三窟,这是大当家的地盘,他肯定有各种办法逃走。 但山下已经被全部包围了,他想逃走也没那么容易。 寧挽槿让韩震威带人去搜。 砰!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爆破声,整个山头都跟著地动山摇,滚滚浓烟朝这边漫过来,空气中是浓郁的硫磺味。 寧挽槿找一个山贼询问那边是地方,那山贼哆哆嗦嗦地说是他们挖建的密道。 寧挽槿瞳孔微缩,景年翊走的就是密道。 她快速朝那边过去,身边的士兵急忙阻止:“那边很危险,华鸞將军別去了!” 那边还在坍塌,半座山头都要陷进去了,人一旦靠近肯定有危险。 寧挽槿却对士兵的提醒置若罔闻,直接飞身过去。 “景年翊!” 对著硝烟狼藉的山头,她大声呼喊,却被淹没在所有声音中。 山风呼啸,像是一种哀鸣。 “景年翊!” 寧挽槿仓皇的眼神环顾荒芜的废墟,除了落石和狼烟,看不见半分人影。 看到有条胳膊从废墟里伸出来,她立即上前扒开乱石,把人给拉了出来。 可惜这人並不是景年翊。 是跟隨景年翊走密道的士兵之一。 这士兵被救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没气了。 寧挽槿顺著这个口子继续往下挖,发现了不少残肢断骸,她心里莫名一紧。 等她拨开周围的乱石,那口子也越来越大,她正欲下去,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握住了她的胳膊。 “我在这儿。” 轻哑低沉的嗓音飘至耳朵里,寧挽槿骤然回头,景年翊正在她面前安然无恙地站著。 她所有的神情都放鬆了,眼里不自觉泛起了笑意。 景年翊发觉出她眼里的紧张,微微勾唇:“很担心我?” 寧挽槿抿唇淡笑:“是啊,若是少了一个盟友多可惜。” 只是这样吗? 景年翊没再去追问,他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不远处又传出廝杀声。 山上的山贼已经被控制住了,这些人应该是逃掉的大当家被抓住了。 大当家还在负隅抵抗,身边有一群誓死保护他的山贼,“给老子杀了他们!” 趁著混战中,大当家还想趁机偷偷逃走,一个士兵挺身出来,飞快朝他出手。 这士兵的身手很好,和大当家的几十个回合就把他制服了。 韩震威制服完其山贼,用力拍拍那士兵的肩膀,“好小子,功夫不错,若不是你出手及时,又差点被这狗崽子逃走了,等將军来了俺一定稟报给她,给你记一功。” 那人靦腆地挠挠头,又归回了队里。 寧挽槿回来后看到了被绑著的大当家,人高马大一脸横肉,看著就是亡命之徒。 他还有个外號,刀虎。 他对寧挽槿却极其轻蔑,哪怕被寧挽槿攻破山头依旧不服气,口出狂言:“一个女流之辈而已,你有什么能耐,这次都是老子大意了,有本事你和老子单挑,老子这次肯定不会输给你!” 他盘踞断崖山这么久,朝廷多次拿他没办法,让他越来越囂张狂妄,这次却被寧挽槿给拿下了,肯定是不甘心。 韩震威一脚把他踹趴下:“嚷嚷什么!再嚷嚷老子一刀砍了你!” 看韩震威已经把大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大当家抖了下身子,不敢再出言不逊。 方才那股猖狂劲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景年翊正在大当家的营寨里搜查,找到了不少来往的书信。 他翻著这些书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没回头也察觉到是寧挽槿。 他现在对寧挽槿的气息极其熟悉。 寧挽槿看了眼他手里的书信,“这是什么?” 景年翊拿给她看了一下。 寧挽槿眉头慢慢蹙起,“这些山贼居然和文王有勾结。” 第163章 比前夫厉害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比前夫厉害 清扫完山头,寧挽槿让韩震威整兵带队下山。 景年翊朝队里的其中一个士兵看过去,“你,出来。” 那士兵把脑袋埋低,跟没听见似的。 韩震威扯著大嗓门朝他指过去:“哎哎哎,小兄弟,昭卿世子叫你呢。” 他又对景年翊夸讚:“这小子可厉害了,刚才还是他把刀虎那狗崽子给收拾了。” 那士兵依旧没有动静。 景年翊眯了眼眸,声音也冷上几分:“景南嶠。” “景南嶠?”韩震威茫然了一下,又错愕的瞪大眼睛:“景三少爷?!” 寧挽槿也朝那士兵看过去,觉得有点熟悉,便想起在攻山的时候,这人一马当先。 当时她就觉得这人身手矫健,却不曾想是景年翊的弟弟。 景南嶠慢慢抬起头,无辜的眨著大眼:“二哥......” “我只想来跟二哥歷练一下,也跟二哥涨涨见识。” 景南嶠和景年翊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他从小都特別敬佩景年翊,把他当自己的榜样。 他一直在刻苦习武,想向景年翊看齐。 但端王和唐氏把他保护的太好了,除了让他做一个王府的三少爷,其他危险的事情从来不让他做。 这次剿匪是他偷偷混进来的,不然別说端王和唐氏不同意他来,就是景年翊也不会同意。 看景年翊脸色不好看,景南嶠立即识趣的认错:“二哥我知道错了,你回去別给父王和母妃说。” 韩震威忍不住插话:“方才多亏景三爷,他还帮了大忙嘞,昭卿世子就別怪他了。” 景年翊现在也没时间跟景南嶠说那么多,让无跡把他送回去了。 寧挽槿无奈失笑:“倒是没想到景三少爷也跟著来了。” 她还没想到景南嶠的武功这么好。 只不过她和景南嶠没见过面,以前不了解。 等他们收拾好后下山,便和沈荀之匯合了。 沈荀之是最轻鬆的一个,前山没多少火力,他也没受一点伤,最辛苦的是寧挽槿和景年翊。 方才山上的爆破声沈荀之听见了,得知是景年翊通行的密道被炸,景年翊也生死不明,他还有些幸灾乐祸。 他觉得景年翊也不过如此。 但现在看见景年翊安然无恙的在面前站著,他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一开口就有些阴阳怪气的意思,“到底还是昭卿世子厉害,竟然能死里逃生,这要是其他人,早就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景年翊似笑非笑:“確实是比沈將军厉害些,若换作是沈將军,现在估计已经葬身在山头上了。” 沈荀之脸上瞬间掛不住,没想到景年翊这么不谦逊,心口堵的难受,忍不住也讥讽起来,“昭卿世子还真是对自己很有自信。” 寧挽槿从旁边路过,不冷不淡道:“昭卿世子说的没错,他確实比沈將军厉害,这点毋庸置疑。” 这话让沈荀之胸口翻涌,比任何话都让他恼羞成怒。 寧挽槿作为前妻夸其他男人比自己厉害,对沈荀之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但他又不能反驳,毕竟寧挽槿说的是事实。 寧挽槿才不理会沈荀之是什么脸色,骑上马就离开了,景年翊也隨之跟上,两人並肩同行。 后面的沈荀之看著前面的两人,恨的咬了咬牙。 等他回宫后得到皇上的封赏,一定要扬眉吐气一番。 寧挽槿正思索著其他事情,旁边景年翊的嗓音突然传来,“你眼光不错,我確实比沈荀之厉害。” 跟在身后的斩风嘴角抽搐,主子怎么一副傲娇又炫耀的意思? 跟在景年翊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在斩风这些下属眼里都是內敛低调的,今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张扬。 斩风怎么觉得有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寧挽槿回头看过去,看到了景年翊微扬的嘴角,竟然看出他的几分得意。 进城后天色已经暗了,他们和那些山贼打了一天一夜。 景年翊把大当家带回了皇卫司,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审问这大当家。 这厢,景玟盛得知断崖山的山贼被剿了,大当家也被带回皇卫司,怔愣的坐在椅子上出神,脸色惨白惶恐,藏在袖子里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无人知道他现在有多心惊胆战。 待周轩走进来,景玟盛瞬间站起身子,急不可耐询问:“可打听到什么了?” 周轩无力摇头:“皇卫司简直是铜墙铁壁,我託了不少关係,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刀虎落到谁的手里不好,偏偏是昭卿世子。” 从刀虎被景年翊带到皇卫司开始,景玟盛就让周轩打听他在里面的事情。 不是他关心刀虎,是怕自己的那些事被抖落出来。 景玟盛跌坐回椅子上,脸色比方才还惨白,嘴里一直呢喃著:“完了,完了........” 这一天,景玟盛如坐针毡,夜不能寐,直到他被淳德帝召进宫里,更加心慌如麻。 走到御书房门口时,景玟盛哆嗦著脸皮,双脚怎么都没勇气迈过门槛。 等他进去后,看见了景年翊和寧挽槿都在,淳德帝的脸色阴沉如水。 他把手里的奏摺直接扔到了景玟盛身上,“混帐东西!” 景玟盛双腿一软,瞬间跪了下来。 即便淳德帝还没说他犯了什么事儿,景玟盛心里都明镜似的。 淳德帝气的指著他发抖:“你这孽障!不但勾结断崖山的这些山贼,竟然还和天启国的平王狼狈为奸,你真该千刀万剐!” 景玟盛心头一震。 他以为父皇只会查到他和刀虎暗中勾结的事情,没想到他和凌峰做的那些事父皇也知道了! 凌玟盛大汗淋漓,心里只剩慌乱。 但他也无法狡辩半分,景年翊把所有证据都搜查了出来。 这些年他在暗中没少和刀虎同流合污,刀虎能猖獗这么久又让朝廷拿他没办法,背后都是景玟盛在掩护。 当然刀虎能得到他的庇护,也是因为刀虎也会给他好处,两人彼此互惠互助。 刀虎抢来的那些金银珠宝,都会分给景玟盛一半。 景玟盛虽然贵为王爷,但也极其缺银子,除了整个王府的开销,他还养了不少为他出谋划策的幕僚谋士,这些都需要银子来维持。 除了刀虎分给他的赃款,还有之前崔家地下室的那些金库,也是他的。 是崔致远父子为他积攒的。 景年翊查到崔致远父子和凌峰做贩卖少女的交易,才发现他们父子不过是中间人,真正的幕后使者是景玟盛。 若没有景玟盛,崔致远父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和凌峰搭上关係。 而崔家地下室那些消失的金库,是被景玟盛转移了。 他为了保险起见,把这些金库藏到了刀虎的营寨里。 哪怕这些他做的再天衣无缝,依旧没逃脱过景年翊的眼睛。 第164章 让景年翊娶寧挽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让景年翊娶寧挽槿 景年翊早就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跡,一直在暗中搜查证据。 而这次山贼在景迟序大婚之日作乱,也是景玟盛指使的,是他让山贼们去刺杀景迟序,这件事更加触碰到了淳德帝的底线。 淳德帝最厌恶的便是兄弟间的互相残杀。 最终景玟盛被贬为庶人发配边疆。 寧挽槿和景年翊这次剿匪成功都立了功,淳德帝对两人大肆嘉赏,但沈荀之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因为剿匪的时候他们队伍中出了奸细,已经被抓到了,正是沈荀之的人。 是景玟盛买通了这人得到寧挽槿这边的作战计划,又把消息透露给了刀虎。 寧挽槿和景年翊身边的人不好收买,他只能从沈荀之这里下手。 虽然奸细不是沈荀之,但毕竟是他的人,他也得为这件事负责,这次虽然跟著剿匪也立了功,但功过相抵,他什么奖赏都没得到。 这一趟沈荀之算是白费力气了。 从御书房出来,寧挽槿和景年翊並肩同行,她回头看向景年翊,沉吟:“你怎么找到景玟盛和凌峰私通的证据的?” 她之前也怀疑崔致远背后还有幕后人在操控局面,那次在凌峰的书房,她本想找下证据,结果什么都没翻到。 景年翊眸色清淡,似笑非笑:“你把皇卫司当成什么了,他们又不是饭桶。” 皇卫司是挺厉害的,可也不是无所不能,但寧挽槿觉得景年翊是有这个本事的。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男人愈发深不可测。 两人刚走出一段路,东宫的一个太监走了过来,“昭卿世子,太子殿下让您过去喝杯茶。” 景年翊便和寧挽槿分別了。 来到东宫,景宸礼正坐在窗前独自对弈,抬头看见景年翊走了过来,含笑道:“坐,陪孤下一盘棋。” 景年翊径直坐下来,挑出棋盘上的黑子。 两局下来,都是景宸礼输。 “也不知道孤什么时候才能赶超你。”景宸礼无奈地耸耸肩,似是习以为常,把棋子放回了棋奩礼里。 和景年翊对弈了这么多年,他没贏过一场,都已经习惯了。 今日景宸礼的心情不错,自然是因为景玟盛的事情。 少一个竞爭对手,就少一个威胁他地位的人。 景宸礼知道景玟盛和景迟序都在虎视眈眈地盯著他的位置,但他也没把两人放在眼里,他背后势力雄厚,不是两人能撼动了的。 除了有皇后母家的支持,景年翊和端王府也是他阵营的人,这让景宸礼更加有底气。 景年翊开口:“皇后娘娘近日可还好?” 提及皇后,景宸礼微微轻嘆:“这几日好了一些,前段时间老毛病又犯了。” 皇后有头疾的老毛病,一犯起来整晚都睡不好,还经常做噩梦。 宫里的太医都给看过了,但一直根治不了,民间的各种偏方也都用了,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景宸礼又道:“母后昨天还念叨著你来著,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她。” 景年翊点头应允。 皇后和景年翊的母妃是表姐妹,在端王妃生前时两人关係很好,自端王妃去世后,皇后对景年翊也照顾颇多。 “母后也经常在念叨著你的婚事,”景宸礼打趣儿,“上次宴姑娘进宫了,母后见了她一面,便提及了你们两人的事情,不过看宴姑娘的意思,只是把你当成兄长,母后便也没再强求。” “之前想著你们两个从小是青梅竹马,感情又是极好,趁著宴姑娘这次回京,你们可以把婚事办了。” 早年间宴芙是罪臣之女,后来晏家被景年翊平反恢復了清白,宴芙会医术,时常进宫给太后和皇后把平安脉,是以便也熟稔了。 宫里的人都觉得宴芙和景年翊是天生一对,连皇后和景宸礼都这么想,但没想到宴芙压根不喜欢景年翊。 景年翊淡然道:“我也只把他当成妹妹。” 看他这么说,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景宸礼便知他和宴芙是真的没戏了。 景宸礼笑道:“虽说和宴姑娘有缘无分,但也没关係,我们京城的贵女多的是。” “昭卿觉得华鸞將军怎么样?”他眼神泛起几分深色,別有深意的看著景年翊。 景年翊知道他的意图。 景宸礼想把寧挽槿拉拢过来,但他已经有太子妃,不可能再迎娶寧挽槿,之前他说过想让寧挽槿做侧妃,但以寧挽槿的身份和地位,做侧妃极其不合適。 所以景宸礼只能让他迎娶寧挽槿,反正都是一个阵营的人,寧挽槿嫁给他总好过被景迟序给拉拢过去。 不得不说景宸礼打得一手好算盘。 -- 这厢,沈荀之一脸难看的回到了府上,心里烦闷得厉害。 这次剿匪成功却没得到一点好处,还差点被治罪,他觉自己付出的努力都白费了。 红芝最先迎了过来,笑盈盈道:“將军回来了。” 沈荀之没理会她,直接去了书房。 红芝进门这么久,沈荀之从来没把她放在心里过,也不曾去过她的院子。 除了他心里喜欢著寧清岫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身子力不从心,不管红芝怎么费尽心思地挑逗都没用。 红芝也跟著去了书房,等沈荀之坐下来,立即识趣地绕到身后给他捏肩捶背。 虽然寧清岫最得沈荀之的宠爱,红芝在这方面没办法跟她比,但红芝伺候人的活儿可比寧清岫厉害多了,毕竟她以前是丫鬟出身,这种捏肩捶背的事情她信手拈来,寧清岫是比不了的。 每次她也能把沈荀之给伺候舒服了。 沈荀之的后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享受著红芝的按摩,眉宇间的烦躁和疲倦也淡了几分。 红芝手上不停,幽怨娇嗔:“自妾身进门起,將军都没去过妾身那里,妾身每日都对將军朝思暮想,现在夫人进门了,將军更是把妾身拋之脑后了,可妾身也想和夫人一样好好伺候將军。” 沈荀之睁开了眼,见红芝哀怨的眸子看著他,脸上还有几分羞赧,娇態中竟然多了几分姿色来。 以前沈荀之都没仔细看过红芝,今日便觉得她多了些说不出的韵味,也让他心里有些荡漾。 他掐了一把红芝的脸颊,忍不住逗弄起来,“怎么,红姨娘可是吃味了?” 第165章 冲寧清岫发火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冲寧清岫发火 “將军真是討厌,分明是明知故问,”红芝红著脸,姿態娇媚,又幽怨地看著沈荀之,“將军夜夜在夫人那里留宿,妾身只能独守空房,完事后夫人还整日在妾身面前夸將军厉害,妾身这心里的难受將军岂能懂。” 沈荀之的脸色瞬间阴鬱难看。 寧清岫在別人面前夸他厉害没让他感觉到半分高兴,因为寧清岫夸的不是他。 越是如此,他越觉得没有尊严。 红芝看见沈荀之变了脸,眼里有些得意。 “夫君。” 这时寧清岫来了,红芝立马从沈荀之身边起开,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 寧清岫知道红芝在这里。 方才得知红芝跟著沈荀之来书房了,她便立马赶紧过来了,生怕红芝背著她勾引沈荀之。 看见红芝时,寧清岫眼里极其不悦。 红芝屈膝行礼:“妾身见过夫人。” “红姨娘还挺清閒,赶紧回去看看你的丫鬟星儿吧,”寧清岫皮笑肉不笑的,“星儿方才端著一盆水从我身边路过,竟然连路都不看直接撞在了我的身上,把一盆水都浇到我衣服上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没捨得惩罚她,就让她在外面跪半个时辰。” 红芝知道寧清岫这是在通过星儿敲打她。 她赶紧道歉:“夫人莫要生气,都是妾身管教不严,回去后肯定狠狠教训一顿这丫头。” 红芝赶紧离开了,知道自己若是再待下去,寧清岫更得想办法找她的麻烦。 红芝走后,寧清岫的脸色便好转一些,见沈荀之的脸色不好看,便想起了剿匪时队伍里出了奸细这件事。 因这事沈荀之立的功都白费了,寧清岫都听闻了。 她坐在沈荀之身边,挽著他的胳膊嘟著红唇:“早就说过不让夫君掺和这件事了,让三姐姐和那昭卿世子去就行了,夫君非得要去,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被別人给连累了,这不是白辛苦了一番。” “够了!”沈荀之本来就心烦,现在寧清岫又提及这事儿,简直是火上浇油,再加上红芝方才的那番话,让他莫名对寧清岫一股火气,忍不住对她吼了一声。 寧清岫脸色呆滯,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荀之反应过来后便意识到自己的態度不好,把寧清岫搂在怀里道歉:“抱歉岫儿,嚇著你了,方才是我的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我也是心里太烦躁了才没控制好情绪。” “我知道夫君不是故意的,也不会怪夫君。”寧清岫依偎在沈荀之胸口上,没有和沈荀之计较什么,知道他不是故意冲自己发火的。 -- 几日后,寧挽槿收到了郑静玥的帖子,明日郑静玥在安王府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寧挽槿去参加。 寧挽槿看了一眼那帖子就放在一边了。 郑静玥刚成为安王妃没多久,就立马举办宴会显摆,一看就是个爱出风头的。 素禾道:“小姐要是不想去的话,就找个理由拒绝了,反正您和其他姑娘们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郑静玥肯定邀请了不少贵女,寧挽槿和她们確实没任何可聊的。 不过郑静玥既然邀请了,她去一趟也无妨,反正閒著也是没事干。 “对了,听闻许姑娘明日也要去安王府参加宴会,”素禾撇著小嘴:“说是寧侧妃邀请她的。” 寧侧妃是说的寧清茹。 她前两日已经被抬进王府了,正式成了景迟序的侧妃。 郑静玥邀请的都是名门贵女,像许念仪的身份是够不上的,也只是沾了寧清茹的光。 隔日,许念仪知道寧挽槿今日也会去安王府参加宴会,故意在大门口等著她,想和她一起去,毕竟她初来乍到,和京城那些贵女都不认识,有寧挽槿帮她引荐也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她怕那些贵女们低看她,若是她跟在寧挽槿身边,也能让寧挽槿给她撑撑面子。 但她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见寧挽槿的影子。 她让丫鬟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寧挽槿已经走了。 许念仪气得跺脚,只能自己一个人去赴宴。 寧挽槿到了安王府门口时,周围停了不少马车,看来郑静玥邀请的人不少。 她刚从马车上下来,秦汐就扑了过来:“师父!” 这些天最高兴的莫过於秦汐了。 景玟盛已经被发配边疆了,不会再回京城,徐贵妃也被打入冷宫,景玟盛一党被彻底剷除,秦汐再也不用受这母子俩的纠缠了。 秦汐也收到了郑静玥的帖子,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和这些贵女们都不认识,也玩不到一起,不想凑这个热闹,但得知寧挽槿要来,她才跟著来的。 这几天在府上也把秦汐憋坏了,因为要躲著景玟盛和徐贵妃,只能在府上装病。 寧挽槿和秦汐正准备一起进府,身后传来一声急切娇俏的声音:“槿姐姐!” 秦汐率先回头看过去,见许念仪提著裙摆迈著碎步小跑过来,她没见过许念仪,也不认识,“这姑娘谁啊?” 寧挽槿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对许念仪的唤声置若罔闻,“是二婶的表侄女,前段时间刚从扬州回来的,现在在荣国公府暂住。” 一听是姜氏的亲戚,和寧挽槿没什么关係,秦汐便也不理会了,且她能看出寧挽槿对许念仪很冷淡,那她更不会搭理了。 许念仪见寧挽槿没停下来,以为没听见她的声音,又喊了一声:“槿姐姐,等等我!” 周围的贵女越来越多,寧挽槿被淹没在人群中,许念仪也没跟上去,心里又是一顿气恼。 寧挽槿知道许念仪粘著她的心思,是以今日出门时她是从后门走的,许念仪在大门口自然等不到她。 来到宴席上,很多贵女已经到了,寧挽槿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寧清岫和沈言姝。 她们姑嫂俩是一起来的。 沈言姝看见寧挽槿时,眼神极其不屑,瞪了她好几眼。 到现在她还在记恨著寧挽槿让他们还嫁妆这件事呢。 秦汐察觉到了沈言姝的不怀好意,一个凌厉的眼神斜过去,才不会惯著她,“看什么看,沈小姐的眼睛有毛病还是不舒服?要不我帮你治一治?” 秦汐活动了下指关节,咔嚓咔嚓直响,沈言姝的脸色立即变得忌惮。 第166章 许念仪被挤兑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许念仪被挤兑 沈言姝虽然和秦汐没有过交集,但知道秦汐会武功,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 寧清岫端著温婉的姿態,笑言:“秦表妹別误会,姝儿没什么恶意,再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彼此都应该多认识认识。” 秦汐嗤了一声:“谁跟你是一家人,还有,谁是你表妹?” 这么不留情面的话让寧清岫脸上有些掛不住,也不愿再和秦汐待在一起,转身便远离了,同时在心里也给秦汐记上一笔。 秦汐才不管寧清岫心里怎么想她的,反正她也不怕寧清岫。 过会儿,郑静玥便来了,被一群下人前拥后簇著,排场极大,既张扬又风光。 她一身刺绣华服,精美又华丽,头上朱釵点缀,和她没出阁时相比真是满身贵气。 寧清茹跟在她身后,就显得寡淡许多,同时脸色有些憔悴,一看这日子就不好过。 寧挽槿听闻寧清茹刚过门时就得罪了郑静玥,被罚著在郑静玥门口跪了一天。 这明显是郑静玥在给寧清茹立威。 寧清茹看见寧挽槿时,立马昂首挺胸,摆起了姿態,想让寧挽槿看著她过得很好的样子。 寧清茹这自欺欺人的样子只会让人看笑话。 眾人都起身给郑静玥行礼,郑静玥居高临下的看著她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诸位姑娘都坐吧,不用这么客气。” 待眾人落座,郑静玥看向了寧挽槿,嘴角染著笑意,有些不达眼底,“我和王爷成婚那日遇险,多谢寧表姐保护了。” 寧挽槿轻轻点头:“应该的,本就是我的职责。” 郑静玥瞥了寧挽槿一眼便收回眼神,眼底几分不屑。 她之前本就觉得自己比寧挽槿高贵,现在成了安王妃,更觉得比寧挽槿高人一等了。 她的眼神又落在了许念仪身上,此时许念仪正在和寧清岫攀谈。 许念仪一进来便没有认识的人,其他贵女看她的穿著打扮都纷纷鄙夷,不愿和她待在一起,这会儿寧清茹正在郑静玥身边待著,她也不敢往前凑。 许念仪只好借著是姜氏表侄女的这层身份,厚著脸皮来找寧清岫了。 看许念仪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寧清岫心里也是嫌弃的,但为了维持自己温婉端庄的样子,只能故作平易近人。 郑静玥上下扫量著许念仪,眼里极其轻蔑:“这位姑娘是谁,怎么看著面生?” 许念仪一看郑静玥是在对著她说话,立即起身行礼,“小女念仪见过王妃娘娘,小女的父亲是荣国公府二夫人的表哥,前段时间刚从扬州回京晋升,小女如今暂住在荣国府上。” “今日王妃娘娘举办的这场宴会,是茹姐姐邀小女来的,想让小女涨涨见识。” 许念仪语声娇俏,脸上染著甜美的笑意,本想给人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没想到却惹得眾人发笑。 她句句不离荣国公府,这点浅显的心思让人一看就明白,知道她是想借荣国公府抬高自己的身份。 但这种伎俩让人更加耻笑,看她就像是看小丑一样。 像从小在京城长大这些的贵女,都有自己的圈子,她们很是排挤外来人,同样也看不起他们,別说许念仪这种小门小户的身份,就是秦汐也遭受著她们的挤兑。 不过秦汐也和她们不是一路人,不稀罕融入她们的圈子里,对她们的挤兑都毫不在意。 许念仪就不一样了,做梦都想和她们在一起玩儿,从而提高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许大人家的女儿,我说以前怎么都没见过,”郑静玥笑了一声,语气中是明晃晃的讽刺,任谁都能听出来,“许姑娘从小在扬州长大,那地方穷乡僻壤的,没京城繁华,確实是该涨涨见识了。” 人群中又传出其他姑娘的讥笑声,还有附和郑静玥的。 许念仪再傻也听出郑静玥对她的轻蔑了,站在原地尷尬窘迫。 寧清茹同样觉得丟脸,毕竟许念仪是她喊过来的,本来是想著这两日心情不好,想找人倾诉倾诉,没想到许念仪什么帮都没帮上,还连累她跟著一起丟人。 寧清岫也后悔和许念仪坐在一起了,这会儿巴不得赶紧和许念仪撇清关係。 她往旁边挪挪身子,和许念仪保持距离。 秦汐凑在寧挽槿耳边道:“也不知道这许姑娘干嘛非得来凑这个热闹,现在好了,被一群人挤兑,难堪的还是自己。” 寧挽槿嗤笑:“她自己愿意来,谁又能拦著。” 她不信许念仪看不明白寧清茹的心思。 虽然寧清茹总是和她一副热情的样子,但寧清茹的虚偽一目了然,许念仪不可能看不出来。 即便这样她还上杆子巴结寧清茹,寧清茹一邀请她来参加宴会她就来了,说明她也有自己的企图。 只能说她和寧清茹是互相利用罢了,一个比一个虚偽。 这会儿被这么多人挤兑,也是许念仪自找的。 一整个宴会下来,许念仪独自坐著,没人来和她说话,也没人带她玩儿,她既尷尬又无所適从。 宴会结束后,寧清茹把许念仪叫到她院子里了。 看许念仪今日受尽冷眼,寧清茹心里有些舒畅,连著前几日在郑静玥这里受的气都消散不少。 大抵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如意,看別人也是如此,心里才会平衡。 她对许念仪苦嘆,假模假意地安慰:“仪妹妹今日也看到了,这京城的人可是比扬州的人城府深多了,都喜欢逢高踩低,你看看今日那些出身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心高气傲,谁都瞧不上。” “但这也怪不得仪妹妹,毕竟谁又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 许念仪委屈的红了眸,不停地啜泣。 今日她也算见识到京城这里的险恶了,以前她总想著融入这些贵女的圈子里,现在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放弃攀权富贵。 和寧清茹聊了一会儿后,许念仪便离开了。 刚走到大门口,正好一辆马车停在旁边,一个身穿华服头戴玉冠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看著那丰神俊朗的面容,许念仪一下子失了神。 之前刚来京城时见到寧珺川,她以为寧珺川是最卓越的,如今却发现自己的眼光短浅了。 在这男人面前,寧珺川便显得黯然失色了。 看男子穿著贵气,腰间佩戴蟠龙玉佩,上面刻著『序』字,她便猜出这位便是安王。 许念仪有些慌张,在景迟序走过来时,她变得手忙脚乱,礼数不规矩,说话也没那么利索,“见、见过安王殿下.......” 景迟序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看她穿著打扮,以为是府上新来的丫鬟。 “王妃什么时候又招新的下人了?” 许念仪面红耳赤,连忙解释:“不是的,王爷误会了,小女名叫念仪,出身扬州许家,今日来王府是参加王妃娘娘举办的宴会的......” 这么说来景迟序便明白了,也知道自己把许念仪认错了。 但他也没再搭理许念仪就进府了。 许念仪没想到他这么冷漠,站在原地咬著红唇看著景迟序的背影,直到王府的大门关闭,她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眼神..... 第167章 把他给阉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把他给阉了 寧挽槿和秦汐去仙鹤楼了。 两人方才在安王府时都没吃多少东西,肚子里还饿著。 寧挽槿喜欢吃仙鹤楼的蟹黄凤梨酥,每次来都会点一份儿,顺便也让秦汐尝了尝。 秦汐两口吃完一块,又嗦了下手指,“这糕点確实味道不错。” 不得不说仙鹤楼的饭菜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除了不能打包。 秦汐又拿一块塞入嘴里,眼神不经意间瞥到窗口外面,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糕点瞬间嘴里掉了出来。 她赶紧扒著窗口往外看,那道白色的身影却又突然消失不见,像是她看错了一样。 寧挽槿疑惑:“怎么了?” “方才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秦汐呢喃了一声,又捶了下桌子,“兔崽子最好別让老娘逮到,不然剥了他的皮!” 寧挽槿不知道谁又把这小姑奶奶给得罪了。 过会儿,寧挽槿听闻景年翊也在仙鹤楼,正好在旁边的包房里。 大抵是知道她也在,没一会儿无跡就来请寧挽槿过去了。 寧挽槿去了景年翊的屋子里,秦汐留在这里埋头乾饭,不受任何影响。 寧挽槿进屋,看见桌子上摆了不少饭菜,都是她爱吃的,还有一盘蟹黄凤梨酥。 不过她方才在另个包房里已经吃过了,已经吃不下多少。 景年翊:“上次弒天阁那些杀手的幕后主使已经有眉目了,是安王指使的。” 即便他不告知,寧挽槿也已经查到了。 那日极其混乱,景迟序找凶手杀她,而景玟盛让断崖山的山贼刺杀景迟序。 他们都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寧挽槿冷笑:“看来安王已经知道我的心思了,想要欲除之而后快。” 景迟序可没寧宗佑那么好糊弄,肯定是看出她根本和荣国公府不是一条心的,与其留著成为一个祸患,不如把她早点除掉更加放心。 “你现在的处境確实很危险,”景年翊端著茶盏,看著茶水泛起的涟漪,突然开口,“寧挽槿,你有想过再嫁人吗?” 记得这个问题之前问过寧挽槿,她说她的婚事自己做主,嫁不嫁人也是看她的意愿。 寧挽槿蹙眉,不知道景年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昭卿世子什么意思?” “太子想让我娶你。” 景年翊直言不讳。 即便他不解释为什么,寧挽槿也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和感情无关,无非都是利益的牵扯。 看寧挽槿沉默,景年翊抬眼看向了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寧挽槿也朝他看过去,“你是怎么说的?” 她想知道景年翊的回答。 景年翊抿唇:“决定权在你。” 寧挽槿说过,她的婚事不想被任何人左右,肯定也包括他。 他们只能合作的盟友关係,他確实无权干涉寧挽槿的婚事。 寧挽槿知道景宸礼既然提出了这件事,肯定已经有了打算。 她深知自己深陷朝堂的漩涡里,就无法独善其身。 何况她现在又被景迟序给盯上了。 最好的选择,就是她和景年翊捆绑在一起。 但寧挽槿心里也有自己的顾忌。 她和景年翊话还没聊完,外面突然传来喧譁。 寧挽槿听到了秦汐的声音,赶紧起身去外面查看。 “死男人,今日碰到姑奶奶我,就是你的死期!” 秦汐的怒吼传遍整个酒楼,手里的银鞭正朝著对面的男子甩过去。 那男子嘴角含笑,一副云淡风轻的风流样儿,接下秦汐的招数毫不费力。 不管秦汐怎么出招,他都能化解,他的功力可见一斑。 寧挽槿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男子是宋千屿。 秦汐出手时毫不顾忌又不留情,把酒楼弄得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摔了一地,其他客人也都嚇得逃离了。 “表妹!” 寧挽槿把秦汐唤住了,虽然不知道她和宋千屿有什么仇怨,但看这幅情况,她很难把宋千屿怎么样,宋千屿也不是吃素的。 一会儿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就越不好收场。 何况这还是宋千屿的地盘,她更难占到一点便宜。 秦汐甩出了几十鞭,结果一鞭都没打到宋千屿身上,让她又气又恨。 她指著宋千屿咬牙切齿:“你別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你给阉了!” 宋千屿嘴里的笑意微僵,“像秦姑娘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了。” 秦汐冷哼:“你等著,等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了,就给大黑加餐!” 大黑是秦汐养的一条大黑狗,专门被训练过的,非常凶猛。 宋千屿抽出几下嘴角,没想到这死丫头这么记仇。 他就该躲著点她,没成想还是大意了。 宋千屿悠悠笑道:“秦姑娘还是先把酒楼里破坏掉的物件给赔了吧,方才你可是毁坏了不少东西,可要赔不少银子呢。” “赔就赔,用得著你多管!” 这些银子秦家还是赔得起的。 看秦汐这副吃了炮仗的样子,寧挽槿在旁边提醒:“整个仙鹤楼都是这位宋公子的,你破坏掉的东西也都是他的。” 秦汐:“.......” 待掌柜地把帐本算好了拿给秦汐,她毁坏了什么东西多少价钱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连一共需要赔多少钱都给她算好了。 秦汐看都没看一眼,把帐单给撕了,“老娘不想赔了!” 寧挽槿看得出,她和宋千屿的恩怨还挺深。 第168章 要给寧宗佑说平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要给寧宗佑说平妻? 秦汐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见宋千屿,方才还以为是眼花了,气得她都忘了和寧挽槿打招呼直接便走了,一刻都不想和宋千屿在一起多待。 掌柜看著碎了一地的帐单,和一屋子里的狼藉,又见秦汐就这么走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向宋千屿道:“公子,您看这.......” 宋千屿弹下衣襟上的灰尘,依旧笑意不减,“把帐单送到秦府就是了,想必秦府肯定不会缺这点银子。” 寧挽槿从楼上慢慢下来,宋千屿回头,漫不经心笑著:“华鸞將军的这位表妹,还真是与眾不同呢,怕是在整个京城都是独树一帜。” 这话是褒是贬寧挽槿自然听得出来,她同样含笑,“我表妹脾气是有些不好,但为人爱憎分明,若是別人不犯她,她也不会先招惹別人,看方才表妹对宋公子的敌意挺深,宋公子不妨反思一下,哪里得罪到她了?” 宋千屿抽搐著嘴角无言以对。 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了。 宋千屿微微抬头,看见景年翊在三楼长廊上站著,正注视著这边。 他没再和寧挽槿说什么,转而上楼了。 寧挽槿也看见了景年翊,知道他和宋千屿貌似认识,毕竟景年翊有仙鹤楼的玉牌。 寧挽槿没有继续和景年翊多待,隨即便回了府上。 安姨娘凑空来了寧挽槿这里一趟,说起了许霖一家人的事情。 “这许夫人倒是挺喜欢多管閒事的,这些天没少打听我们府上的事情,关注最多的还是大夫人和国公爷的事情。” 许夫人在荣国公府这几日,到处打听府上的事情,怎么说她只是姜氏的一个表亲,和荣国公府沾不上一点关係,打听这么多確实是多管閒事了。 最让安姨娘不悦的是,许夫人除了操心这些和她不相干的事情,她还打听起寧宗佑后宅的事情。 “许夫人询问起大夫人的身子,看她那意思,是想了解大夫人的身子日后会是什么情况,还有意无意地问起国公爷纳妾的事情。” “看来许夫人这日子过得还是太安逸了,许大人真该多纳几门妾室,给许夫人找点事儿做。”寧挽槿神色几分厌烦,对许家人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许夫人和许念仪。 母女俩简直是如出一辙。 安姨娘忍不住笑道:“就许大人那惧內的样子,哪敢往许夫人面前带女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姨娘也看出许霖挺忌惮许夫人的,可以说怕的是许夫人的娘家。 许霖自娶了许夫人后,就被她给掌控著,连个妾室都不准许他纳。 安姨娘和寧宗佑议论了几句许夫人,隨即又说起了寧宗佑。 “自四少爷没了之后,国公爷越发想治好自己的身子,在背地里没少找大夫医治,但貌似都没什么效果,我听说老夫人那边的意思是,若国公爷的身子真医治不好了,就让二少爷过继到国公爷名下,日后荣国公府也由他来继承。” 寧挽槿沉著眼眸冷笑:“这怕是二哥最想要的结果。” 別看之前有寧珺彦和寧珺珩在的时候,寧珺川在府上没什么存在感,加上又是二房的人,重视程度比不上寧珺珩和寧珺川。 现在这兄弟俩都没了,府上的男丁只剩寧珺川,他自然成了受益人。 寧挽槿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过会儿安姨娘离开了,隨后许夫人又来了。 她几次来找寧挽槿都被拒之门外,这还是第一次进了寧挽槿的屋子,一脸諂笑:“之前好几次都想来看看挽槿,但都恰逢你正在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没想到今日正好来得巧了。” 寧挽槿敛著眸喝茶,也没接她的话茬。 许夫人的眼珠子在寧挽槿脸上转了好几圈,看她面无表情,也看不出她的心思。 明明年纪还不大,在自己面前也是个晚辈,但许夫人在寧挽槿面前就不自觉有些发怵。 回想著自己今日来找寧挽槿的目的,许夫人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辞,本来胸有成竹,可现在在寧挽槿面前,心里又有些打鼓。 她提溜著眼珠子闪烁著精光,苦嘆一声道:“今日我去看了看大夫人,没想到她现在病得这么厉害,整日精神失常,听林嬤嬤说,貌似已经看不好了。” “要我说,这偌大的府上没有一个主母肯定不行,虽说现在有安姨娘打理府上的琐事,但她总归是个姨娘,出身什么的根本上不得台面,不能主持大局,国公爷应该再娶个平妻进门。” 安姨娘方才还说许夫人多管閒事的事情,说她一直在操心打听郑氏,现在寧挽槿终於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是想把手伸到寧宗佑的后宅上,还真是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寧挽槿眼里含笑,戏謔道:“看许夫人的意思,是有合適的人选给我父亲介绍了。” 许夫人就等著她这话,立即笑呵呵道:“说来也巧,我老家有个表妹正合適,且还她未有过婚嫁,之前有个未婚夫原本都要成亲了,结果那男人出了意外没了,我表妹受了打击便一直没再议亲,等如今想开了但年纪也大了,便没那么容易再嫁出去,我觉得她和国公爷倒是挺般配。” “挽槿放心,我这表妹人是很不错的,知书达理又懂得照顾人,等她进门后肯定会把荣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会待你视如己出。” 寧挽槿轻笑:“许夫人倒是为我们府上费了不少的苦心。” 她垂著眼眸,许夫人没看见她眼里的讥讽,只以为寧挽槿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愈发的来劲,“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得上亲戚了,我若能为荣国公府出一份力,也算是回报这些天荣国公府的盛情招待了。” “再者,挽槿你也別嫌我说话难听,说实话,就大夫人那样,国公爷肯定都看不上了,日后迟早会再换个主母掌家的,若是找个其他女人进门,指不定要怎么针对你呢,但换成我这表妹可就不一样了,我这表妹肯定会向著你。” 第169章 郑氏死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郑氏死了 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许夫人就在这挑唆上了。 寧挽槿心里嗤笑,要说这许夫人愚蠢,她却比谁都有心眼,若说她精明,但出的事情没一个能上得台面的。 许夫人把话说完,信誓旦旦的看著寧挽槿,觉得寧挽槿肯定会听她的。 结果寧挽槿却道:“许夫人有这閒工夫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家的事情,我们荣国公府就不用你操心了,今日许姑娘在安王妃举办的宴会上受了不少非议,许夫人可要好好安慰一下了。” 许夫人脸色青白,没想到寧挽槿变脸这么快,方才明明还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最后她从寧挽槿这里悻悻离开,白费了一番口舌。 寧挽槿让素禾把许夫人的话都转告给安姨娘,安姨娘有的是法子再传到寧宗佑耳朵里。 第二天,许霖下朝回来后脸色极其难看。 许夫人看他这副脸色心情也堵得慌,没好气道:“谁又惹你了,这模样是摆给谁看!” “除了你还能有谁!”许霖平时对许夫人能忍让就忍让,这次却实在是克制不了火气。 “你能不能摆正自己的身份,荣国公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现在大夫人还在,你就想著给荣国公府换主母了!” 说起这事许霖就觉得丟人现眼。 给寧宗佑介绍平妻这事儿许霖根本不知情,全部都是许夫人在自作主张。 今日若不是寧宗佑给他说的,他都不知道许夫人做了这么丟人的事情。 下朝的时候,寧宗佑挑明说让许霖以及许夫人少管閒事,语气极其厌恶,许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解后才知道怎么回事,尷尬又窘迫地给寧宗佑赔礼道歉。 回来后实在没忍住朝许夫人数落起来。 之前许夫人做的那些无理取闹的事情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这件事实在是有辱他的顏面,他也再忍让不了。 许夫人有些心虚,但强势惯了,在许霖面前依旧颐指气使,心里也极其不服气,对著许霖大吼:“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子,你怎么不想想看,我那表妹嫁给国公爷有什么不好的,等仪儿再嫁给珺川,表妹也能和仪儿互帮互助,这荣国公府迟早是我们的。” 听著许夫人这异想天开的言辞,许霖气得手抖,“啪”一声给了她一巴掌,“蠢妇!” 许夫人捂著脸不可置信回头:“许霖你敢打我?!” “你敢再打一下试试?你打呀你打呀!你打死我算了!” 许夫人扯著许霖的衣领边打边哭。 许霖精疲力尽,已经没心情再搭理她。 下午,许霖一家子从府上搬走了。 却是被老夫人给赶走的。 素禾去打听了一下,回来道:“许夫人说要给国公爷介绍平妻的事情在府上传开了,老夫人得知后气的恼火,咱们府上的事怎么说也轮不到许夫人多管,老夫人忍无可忍,就把他们一家三口给赶走了。” 当然这只是惹怒老夫人的其中原因之一。 许家作为姜氏的表亲,一直被老夫人不喜,能让他们在府上住这么久,已经是老夫人的极限了,没想到许夫人还蹬鼻子上脸,都想插手荣国公府的事情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许夫人说让自己表妹嫁给寧宗佑,再让许念仪嫁给寧珺川的话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自然是把老夫人气得半死。 就许念仪那种出身,老夫人一百个看不上,別说让她给寧珺川做正妻了,就是做个妾老夫人都不同意。 许夫人还想把自己表妹嫁给寧宗佑做平妻,她的这些心思老夫人自然一猜便知,肯定不会让她得逞。 防止许夫人再继续兴风作浪,老夫人直接把她轰走了。 许霖自知丟人,什么话都没说,收拾好行李带著许夫人和许念仪就离开了。 许霖现在晋升了,朝廷也给修缮了府邸,但还没修好,所以之前便在荣国府府先暂住一段时间,现在哪怕府邸还没办法住,他们也没脸再在荣国公府继续待,只能在外先租赁个宅子。 许家人搬走后,府上也终於变得清净了许多。 这日林嬤嬤过来传话,“三小姐,大夫人说要见你一面。” 自郑氏被老夫人关禁闭后,寧挽槿再也没去看过她,知道她以后再难掀起风浪,就不再把她放在眼里。 郑氏现在得了失心疯,整天做些疯疯癲癲的行为。 但也不是一直都是神志不清,会有清醒的时候,那时候她便不吵不闹,一个人坐著发呆。 现在趁著脑子清醒,她便想见寧挽槿一面。 但寧挽槿却不想见她。 她和郑氏的母女情早就被郑氏消耗殆尽,如今她对郑氏没任何感情,只有形同陌路。 没过几日,郑氏便病逝了。 最终到死她也没能再见寧挽槿一面。 或许她还有很多话想要给寧挽槿说,但对寧挽槿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寧宗佑对郑氏已经没有任何夫妻情分,但郑氏依旧是荣国府的大夫人,葬礼自然得办得风风光光的。 寧清岫前来奔丧,在郑氏的灵牌面前哭得几度昏厥。 但寧挽槿却看出她眼底並没有多少伤心的神色,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如今的寧清岫早就对郑氏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了。 自从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世后,寧清岫心里就和郑氏產生了间隙。 特別是那次郑氏发疯伤到了她的脸,让她心里很加埋怨。 到现在她脸上的那道疤痕还没消除掉,平日她都是涂很厚的一层脂粉才能掩盖住。 前来为郑氏弔唁的人不少,毕竟是荣国公府的主母,哪怕看在寧宗佑和寧挽槿的情面上,大家也会来送送郑氏。 景年翊也来了,当然也是为了寧挽槿。 在周围无人的时候,景年翊嗓音低沉:“太子今日在皇上面前提及了你的婚事,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当然景宸礼还是之前的意思,想让景年翊娶寧挽槿。 寧挽槿问:“太子怎么说?” 景年翊:“他在皇上面前直言,让我娶你。” 第170章 一切看寧挽槿的意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一切看寧挽槿的意愿 寧挽槿缄默,过了片刻才道:“皇上又是怎么说的?” “他说一切看我的意愿。” 而景年翊看的是寧挽槿的意愿。 他不能强求寧挽槿,也不能强求这份感情。 哪怕两人也只是做戏给外人看。 寧挽槿看著前方默不作声,景年翊知道她在权衡利弊。 -- 夜晚,寧挽槿一个人出了府,一个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等著她,看见她时赶紧招手,“华鸞將军。” 此人正是太机。 自他死里逃生一劫后,便从此金盆洗手,不再做那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师弟太真的下场也给了他警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这条命是寧挽槿救的,如今对寧挽槿也是唯首是瞻。 寧挽槿出门时换了一身男装,鞋子也增高了许多,身形修长挺拔,和她平日出入很大,完全看不出女扮男装。 她和太机去了一个地宫入口,门口有专门的人在看守。 寧挽槿拿出一枚黑色烫金令牌给对方看了一下,才把她和太机放进去。 隨即对方按下开关,面前出现了一个地下入口。 寧挽槿和太机进入后,便出现一条繁华迷乱的街道。 这是一条有名的地宫暗市,聚集了各种江湖中人和奇能异士。 地宫也不是隨便能进的,必须有『夜令』才行,就是寧挽槿方才拿出的那枚令牌。 这令牌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得到,普通人根本没那个资格。 据说这地宫的主人是玹明宫宫主,也就是苏漓。 寧挽槿进入地宫后,和太机都戴上了面具。 周围的人几乎都戴著面具,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是有身份的,不是朝廷上的就是江湖上的。 他们不想暴露身份,都戴著面具来掩饰。 太机给寧挽槿介绍著地宫的情况,可见他对这里很熟悉。 太机以前混跡江湖,自然也来过地宫,对这里的情况了解许多。 周围有不少摆摊的商贩,每个摊位摆放的物件都很奇特神秘。 寧挽槿朝著一家卖药材的店铺走去。 老板是一个身形佝僂,头髮发白的老嫗。 她低垂著头,嗓音沙哑刺耳:“公子要求什么药?” 寧挽槿环视一圈架子上的药材,最终锁定在一个匣子上,“我要买这个。” 老婆婆抬头看了一眼,却摇摇头:“这个药草不卖。” 寧挽槿要买的这个叫千雪草,千金难求,是个希贵的药材。 “花朝,你留著这药也没用,还不如卖给有需要的人。” 挺听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老婆婆有些惊讶,朝太机看过去。 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多,这地宫的人都喊她“花婆,”还是第一次有人喊她大名。 太机摘掉面具,花婆端详著他,隨即便恍然惊讶,“姚承?” 这是太机的俗家名字,也是极少人知道。 看两人这幅样子,寧挽槿便猜测他们是认识的。 隨即花婆和太机去了一旁说话,寧挽槿识趣地没去凑那个热闹。 过会儿太机把千雪草拿给寧挽槿了,花婆也同意卖了。 寧挽槿接过千雪草,对花婆感激不尽。 即便她不懂药材,也知道这千雪草的珍贵,不然宴芙也不会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 寧挽槿这次来地宫,主要就是为了这千雪草来的。 还是太机告诉她千雪草在地宫的一个卖药材的婆婆这里。 今日也多亏太机帮了大忙,不然她真不一定能把千雪草带走。 寧挽槿回头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道身影,即便那人同样戴著面具,她还是看出这人就是沈荀之。 她和沈荀之认识这么长时间,自然对他的身形和走姿了如指掌。 不过沈荀之没有认出寧挽槿,从她身边路过时也没注意。 寧挽槿的身姿比以前高挑许多,又是穿著男装,沈荀之自然认不出来。 沈荀之也进了花婆这家店铺,眼神在屋子里左右扫量了一圈,虽然戴著面具,寧挽槿也看出了他眼里的窘迫和不自然。 她似乎猜到了沈荀之来这里的目的。 花婆看了他一眼:“公子想求什么药?” 沈荀之抿著嘴唇,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到这里又没人认识他,便不再拘谨,“你这里可有医治隱疾的药?” “有是有,但也得看看公子的情况严不严重了。”花婆瞥了一眼沈荀之的下身。 沈荀之有些尷尬,但为了治好自己的身子,也只能先拋开面子,让花婆给检查一下。 两人便去了內屋,过会儿花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公子这种情况有些严重,我这里的药怕是也治不好。” 寧挽槿哂笑一声,能想像到沈荀之的脸色能有多不好看了。 现在沈荀之就如同一个阉人差不多。 寧挽槿从花婆这里离开时,没想到又碰见了一个人,对方同样戴著面具,给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开口便是和沈荀之求的药一样,也是医治隱疾的。 除了寧宗佑还能有谁。 寧挽槿没想到今日还真是巧了。 不过只有她把寧宗佑和沈荀之认出来了,两人並没有发现她。 且寧宗佑和沈荀之也没认出彼此,只以为是同病相怜。 见有人和自己的病情一样,两人心里莫名好受了一些。 寧挽槿给太机悄悄说了几句。 寧宗佑和沈荀之同样失落的从花婆那里出来,两人的情况虽然不同,一个是不能人道,一个不能生育,但同样都是难以医治。 不过两人都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寧宗佑在地宫里四处转著,这里奇能异士比较多,还有很多江湖术士,看看能不能有医术高明的可以医治他的身子。 他听闻有家店铺的老板懂医术,且很厉害,立即赶了过去。 他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方才在花婆那里的“同道中人。” 沈荀之没想到寧宗佑也来了。 两人打量下这家店铺的老板,老板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看著就很神秘,有种高人的感觉。 也让两人莫名多了些信任。 沈荀之握著拳头抵住嘴唇轻咳一声,掩饰著尷尬,“麻烦先生给我看下身子,还有没有办法医治?” 那老板没说话,只示意让他把手腕递过来,给他把了下脉,隨即深沉开口:“貌似公子不久前伤到了命根,还是被锐器所伤,导致不能再人道,这些日子在房事上也是力不从心。” 沈荀之肃然起敬,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多。 第171章 整蛊寧宗佑和沈荀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整蛊寧宗佑和沈荀之 沈荀之更加相信这老板的医术了,心中也有了期待,“那先生看看我这身子还能不能恢復好?” “有我出手,当然能给公子治好,只不过这诊费.....”老板伸出五个手指头。 沈荀之连忙道:“五百两,我能付得起。” 老板摇头:“不,是五千两。” 沈荀之的脸色一下子绿了。 五百两对他来说很容易拿出来,但五千两就极其困难了。 沈府现在本来就是入不敷出,哪里还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沈荀之绷紧脸色,虽然身上没钱,但也不想被人看出他的窘態,故作轻鬆道:“银子没问题,但我也得想看看先生是不是有真本事,万一你收了银子后没把我的身子治好,岂不是个骗子。” 寧宗佑觉得这话有道理,他也想看看这老板是不是有真本事,毕竟谁也不想花冤枉钱。 老板也没被他为难住,“若是公子不信任我,我自然可以先给公子医治一番。” 沈荀之立即跟著他去了內屋,老板便开始给他医治,拿些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好几个穴位。 没一会儿,沈荀之下身確实有了反应,让他极其惊喜,这是自受伤以来第一次有了反应。 沈荀之也不怀疑老板的本事了,这五千两银子他开始心甘情愿地拿出来。 只不过他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便立马和老板打声招呼,自己先回去拿银子了。 见老板真能医治好沈荀之的身子,寧宗佑也开始有期盼了。 他赶紧让老板给他看了一下身子,即便他没说自己的病情,老板一把脉全都说中了,让寧宗佑同样极其信任他的医术。 “先生您看,我这身子还能医治好吗?”寧宗佑期待的看著老板。 老板点点头:“可以医治好,保证这位爷日后一举得男,不过也是需要这个诊费。” 他同样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两对於寧宗佑来说不算多,荣国公府要比沈府的底蕴强得多,寧宗佑今日出门也带够了钱,爽快地就把银子给拿出来了。 老板给寧宗佑施了几针,又给他开了几副药,让他按时服用,保证半个月有效。 寧宗佑欢天喜地地离开了,自己的心头病终於被治好了。 这厢,沈荀之忙不迭地回府上拿银子。 但帐房已经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他只能去找寧清岫借。 寧清岫正在为府上的帐务烦躁著,上次朱氏把帐本和库房钥匙交给她,让她开始掌管中馈,当时她还高兴来著,以为朱氏是在重视她。 结果她对了一下帐务后才发现,府上亏空了这么多,还欠了不少外债。 这些债务也全都指望著她填补。 她对沈荀之不悦道:“府上怎么欠了这么多的银子,娘之前都是怎么打理中馈的。” 寧清岫越发看不上朱氏,觉得她果真是村妇出身,一点本事都没有,沈府被她治理的一团糟。 沈荀之对府上的帐务一清二楚,不用寧清岫说也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会儿也没心思多管这些,转而道:“岫儿能不能拿五千两银子给我用,我有急事。” “五千两?”寧清岫抽口气,五千两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何况她嫁到沈家时嫁妆就那么点儿,她手头没多少银子,而且以后还要补贴给府上用。 寧清岫不解:“夫君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也没听说府上有这么大的开销。” 沈荀之自然不会告知她这五千两的用处,不然身子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他隨便找了个藉口,还说真的要急用,不能耽误时间。 看他真的著急,寧清岫只好从嫁妆里拿出五千两银子给他。 虽然心疼,但这钱是沈荀之要用的,寧清岫便也没那么捨不得了。 沈荀之拿到银子后又匆匆回到地宫,把银子交给那老板。 老板给他的身子医治了一下,又开几副药让他服用,和对寧宗佑的说辞一样,说半个月后就会见效。 沈荀之满脸喜色,回去就等著身子治好后,找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等沈荀之离开后,寧挽槿走了过来。 那老板脱掉身上的黑袍,露出太机那张脸。 他把一万两银子交给寧挽槿,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华鸞將军这招真是高明。” 既整蛊了沈將军和荣国公,又赚了一万两银子,简直两全其美。 寧挽槿勾起唇角,心情很不错。 这些银子够她在地宫消费了,至於沈荀之和寧宗佑的身子,自然都是太机的小花招。 就算寧挽槿有办法能把他们两人的身子治好,也不可能给他们治。 沈荀之和寧宗佑可都是她的仇人。 寧挽槿和太机来到一个最热闹的地方,周围围了不少人,都在拍手喝彩。 中间是一个擂台,周围用铁栏围著,浓郁的血腥味瀰漫过来。 擂台上有几个赤裸著上身的男子,每个人身上都有编號,肌肤上有不少伤痕。 还有几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身上血肉模糊,一看就是被人赤手空拳打死的。 周围的看客个个挥舞著胳膊卖力叫喊:“八號快打,快出手!” “五號別给老子丟脸,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压你身上了!” 周围的喧譁吵得寧挽槿耳鸣,太机在旁边给她介绍,“这是斗兽场,当然这些『兽』和那些真正的不一样,他们都是人,但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號,也被称为『斗兽,』这些看客会在他们身上押注,每场活下来的只能是一个人,这人便是今天的『兽王。』” 虽然他们都是人,但下面看热闹或者押注的客人却没把他们当人,像是畜生一样对待。 这些『斗兽』要么都是奴隶,要么是穷凶极恶的人被扔上来的,不管如何,只要上了这个擂台再想活著下去,就只能杀了其他所有『斗兽』成为『兽王。』 寧挽槿在擂台上看见了一个瘦弱的身影,他和其他『斗兽』反差极大。 第172章 带走一个男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带走一个男子 那男子蜷缩在角落里,身子瘦骨嶙峋,看著极其羸弱,被人一推就倒。 擂台的人为了活命都在疯狂廝杀,却没人把他放在眼里,想必觉得他不足为惧,杀了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留在最后再解决。 太机伸长脖子看著那男子的身影,眼里有些错愕惊讶,对寧挽槿耳语了几句。 寧挽槿眸中暗光流转,仔细看著那男子。 经过半个小时的廝杀,擂台上到处都是尸体,只剩下这男子和另个体格健硕的男子,两人的编码分別是三號和六號。 三號捶著胸脯,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里儘是凶光弒杀。 据说这人以前是个杀手,一次做任务的时候失手,被人给扔到了这斗兽场里。 下面的看客有不少押注三號的,唯独六號无人问津。 从这些『斗兽』刚上场时,六號就蜷缩在角落里躲著,没有人看好他。 一个身穿墨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出来主持,高声道:“各位,如今场上只剩下我们三號和六號,还没有哪位老板要加价的?” 他刚说完,下面的人就立马接话: “加,我追加三號!” “我也加三號!” “三號三號!” 有不少看客追加赌注,都是奔著三號去的,六號根本没人在意。 寧挽槿抬手示意,清凌的嗓音不疾不徐:“我押注六號,一万两。” 她把方才赚的一万两银子都拿了出来。 旁边的人看她如同看傻子一样,有人还忍不住好心劝道:“公子还是慎重为好,这六號一看就是惨死的命,你押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一万两银子。” 寧挽槿云淡风轻笑道:“无妨,就当凑个热闹了。” 大伙儿摇摇头,看她这么年轻,只当是哪家的富贵子弟任性不懂事,財大气粗出来挥霍了。 “我也加三號,一万两。” 一道声音从眾人头顶的窗口传出来,几分懒散肆意,有股玩世不恭的意味。 寧挽槿听著这声音有点熟悉。 她抬头朝那窗口看过去,但窗口紧闭,並未看见里面的人影。 不过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的画面,这窗户是特殊打造。 寧挽槿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明显能感觉到窗口处有人正注视著她。 宋千屿正趴在窗口处单手撑著额头,意味深长的朝寧挽槿看过来。 “这小子是谁,还挺聪明的。” 宋千屿旁边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身穿黑色锦绣长袍,脸上戴著银色面具,眼神深邃暗沉,在寧挽槿身上打量了几下。 下面隨著一声锣鼓的敲响,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向了擂台上。 寧挽槿也从楼上的窗口处收回眼神,看向了擂台上的六號男子。 三號神气十足,一副亢奋的样子,毕竟解决完六號,他就成了『兽王,』也就能从这里活著出来。 而六號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根本让他没什么好怕的。 他大步上前,单手就把六號给拎起来,隨即又狠狠摔在地上。 “好!” 下面押注三號的看客们欢呼叫好,都非常看好他。 六號的身子差点从擂台上摔下来。 他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要反击的意思。 他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越发助长了三號的威风。 三號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狠狠碾压,他鼻子和口中一直冒出鲜血。 太机心里发紧,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那一万两银子搭进去是小事,但这人就这么死了就很可惜了。 寧挽槿皱起眉心,脸色有些凝肃。 三號又朝著六號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六號的身子擦著地面飞出去几米,眼神渐渐空洞涣散。 “打他,打他!” “我们要贏了,三號快杀了他!” 有了眾人的助威,三號更加信心十足。 他来到六號面前,又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想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但三號手上还没用力,他的手腕瞬间被一只乾瘦修长的大手捏住。 三號想要抽回来,却没想到对方的力气变得极大,任他怎么用力六號的手都是纹丝不动。 三號一抬头,便看见六號藏在碎发里的那双眼睛,竟然透著诡异的红色,似妖似魅。 三號的身子瞬间僵硬,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咔嚓”一声,三號的手腕被捏碎了。 “啊——” 三號痛苦大叫,还没喘口气,又被六號抓住衣领,按著他的脑袋狠狠朝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三號想要反击,却怎么也不敌六號的力气。 他怎么都没想到六號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悍。 下面的其他人也没想到还会有反转,个个脸色不可置信。 三號的头被按著撞在了柱子上,脑袋开了花,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这这这,怎么回事?” “六號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三號还能不能起来了,老子可是押了不少钱。” 下面一片喧譁,那些押注三號的人心急如焚。 他们大喊著三號让他快起来,一定要打败六號,但三號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上前把三號举起来,从擂台上扔了下来。 三號的身子朝人群中砸去,周围的人纷纷快速躲避,三號的身子落在了地面上,吐了几口鲜血就没反应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最后胜利的会是六號。 那位主持走到擂台中间,大声向大家宣布:“今日的『兽王』就是我们的这位六號!” 下面寂静无声,无人鼓掌,因为他们多数都押的三號,现在六號贏了,说明他们的银子也都打水漂了,一个个都变得垂头丧气。 只有寧挽槿拍了几下手掌,毕竟她这次赚翻了。 当然还有楼上的宋千屿。 不过宋千屿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似乎早就料到这三號有过人的本事,不然他也不会押三號了。 待眾人都退场,寧挽槿去了后台,见到了方才的那位六號。 他依旧蜷缩在角落,显得很是胆怯害怕,和方才在擂台上出手果断的样子判若两人。 斗兽场有规定,只要是获得『兽王』的称號,就可以从这里离开,恢復自由身,他们都会说到做到,不会出尔反尔。 这个六號虽然获得自由,可以从这里离开,但他依旧抱著身子蹲在斗兽场的角落,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似乎是无处可去。 寧挽槿慢慢走上前,看著寥落孤寂的男子,轻悠悠唤了一声:“燕归煌。” 第173章 以后我保护你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以后我保护你 男子缓缓抬头,眼睛被凌乱的长髮遮掩住,但寧挽槿还是察觉到了他眼中的迷茫和不解。 他似乎好奇寧挽槿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寧挽槿问:“你愿意跟我走吗?以后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两个字让燕归煌心尖轻颤,许久都没有给他说过这两个字了。 只有小时候阿娘给他说过,阿娘死后,就再也没人说过要保护他,对他只有辱骂和欺负。 “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们公子,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谁再敢欺负你的话,我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太机拍著胸脯保证,如今对寧挽槿唯首是瞻。 燕归煌看著寧挽槿,什么话都没说,眼睛却不停眨著。 隨即他站起身子,慢慢靠近在寧挽槿身边,依旧是一声不吭的样子,但寧挽槿明白他这是愿意跟她走的意思。 寧挽槿带著燕归煌和太机一起从地宫离开。 刚准备上马车时,寧挽槿察觉到暗处有其他人的气息,眼神瞬间凌厉:“谁!” 燕归煌挪了挪小碎步,往寧挽槿身后躲了躲,像是惊弓之鸟似的。 寧挽槿让太机和燕归煌先离开。 隨即一道掌风朝寧挽槿袭来,她瞬间闪躲,但察觉对方似乎没有杀意。 两人交手几个回合,同时取下了对方脸上的面具。 寧挽槿没想到对面的竟然是苏漓。 虽然她和苏漓见过面,但那时都是她穿女装的时候,如今是男装打扮,她想著苏漓应该没把她认出来。 殊不知苏漓看见她的面容后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知阁下跟著在下身后,是何意思?”寧挽槿拂下衣摆,把手里的银色面具还给了苏漓。 苏漓同样也把面具还给了她,“没其他用意,只是想和阁下认识一下罢了。” “身为江湖中人,在下独来独往惯了,生性肆意自由,不喜广结好友,对不住阁下的好意了。” 寧挽槿说完抱下拳就走了。 她知道苏漓的身份,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 她和苏漓之前有过两次的接触,这男人太过深不可测,她不想过多招惹。 更何况她是朝廷的人,苏漓是江湖中人,双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苏漓看著寧挽槿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幽深。 顷刻,山渡的身影落在苏漓身边:“主子,方才那位公子把燕归煌给带走了。” 苏漓压低眼角,眸色更显阴沉。 —— 寧挽槿把燕归煌带回了府上。 素禾和青蓉看见他时都是一脸惊讶。 素禾使劲眨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燕归煌:“小姐,你怎么捡了个男人回来,你今晚去干什么了?” 看她想歪了,寧挽槿弹了下她的脑门,“別瞎想,他是我从地宫带回来的。” 青蓉要比素禾稳重得多,且见多识广,立即察觉到燕归煌身上的气息不一般。 起码不是个普通人。 既然小姐把他带过来了,她相信燕归煌肯定有过人之处。 寧挽槿让素禾打热水过来,让燕归煌去洗漱一番,寧挽槿又找去忙其他事情了。 等她回来,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裙子。 燕归煌沐浴完正在门口等她,看见她时眼神有些怔愣,似乎没想到她是女子。 看了好几眼后又匆匆垂下眼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寧挽槿也在打量著他。 燕归煌沐浴完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袍,他身姿修长,却极其清瘦,素禾找的这件衣服都有些不合身。 他之前凌乱的头髮梳理好后,露出一张极其精致俊美的面容,薄唇殷红,几分阴柔的美。 他的指尖一直扣紧,能看出他的紧张。 素禾扭著脑袋看他的双眼,惊讶又好奇:“他的眼睛竟然是红的耶。” 她还是这一次见这种顏色的眼睛,有点稀奇古怪。 而燕归煌越发扣紧指尖,显得更加紧张,也不敢再抬头看寧挽槿。 寧挽槿让素禾先去忙其他的了,怕这丫头再说什么话影响到燕归煌了。 她知道燕归煌的心思极其脆弱敏感。 她缓缓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当成怪物,你也不必害怕。” “还有,你的眼睛挺漂亮的。” 燕归煌抬头,看见了寧挽槿含笑的眸子,心尖像是被撞了一下,说不出的慌乱,又立即移开了眼神。 素禾已经收拾好了一间屋子,寧挽槿让燕归煌先住下。 深夜,寧挽槿正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屋子里有其他人的气息。 她睡眠特別浅,一有动静能立马惊醒,她瞬间睁开眼睛,便看见窗前站著一道身影。 “燕归煌?” 寧挽槿下床掌灯,床前站著的真的是燕归煌。 在烛火的照映下,他的红眸似流光溢彩,又极其无辜地眨动著,“我怕黑,想和你一起睡。” 寧挽槿:“.......” 她还没说话,燕归煌已经钻入她的被窝了,还贴心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位置。 寧挽槿已经无言以对。 “你不能睡在这里。” 燕归煌眼神茫然,很是不懂的样子,“你说过会保护我。” 在他看来,寧挽槿说过会保护他的,他怕黑,一个人不敢睡,和寧挽槿一起睡是应该的。 寧挽槿看著他纯净的眼神,不染半分杂质,便知燕归煌过於单纯了。 她解释:“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睡在一起。” 燕归煌又是疑惑懵懂,不懂什么意思。 寧挽槿已经无力再解释。 但任凭她怎么说,燕归煌就是不从她床上下来,让他去自己的屋他也不去。 最后寧挽槿实在没办法,让他打个地铺睡著。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人也不能睡在同一张床上。 次日一早,寧挽槿就把燕归煌先送到太机的住处。 燕归煌一个大男人留在她院子里不合適,且她晚上也睡不好觉,只能让太机先看著他。 寧挽槿又去了一趟宴府。 她看望了一下冷忻。 冷忻的嗓子虽然还没完全好,但已经能开口说话了,只是有些沙哑,说话没那么流畅。 宴芙也在帮她医治身上的烧伤,虽然已经见效,但烧伤的地方太多,想要彻底医治好得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有办法医治,已经让冷忻很知足了。 冷忻比刚开始遇见寧挽槿时要开朗许多,眼神中多了些色彩,都是对活下去的期盼。 “谢谢......三小姐。”冷忻语速温吞,却极其真挚。 寧挽槿.“你先好好养伤,你放心,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一定会说到做到。” 冷忻眼睛湿润,终於要等到为家人报仇的这一天了。 寧挽槿把一个匣子拿给了宴芙:“这是我之前答应宴姑娘的。” 宴芙打开看了一下,正是她心心念的千雪草。 宴芙眼底多了喜色,把千雪草小心翼翼保管好,对寧挽槿轻哼一声:“看来我这『活菩萨』没白当,也没白给华鸞將军效力。” 寧挽槿失笑:“那是自然。” 这段时间她没少辛苦宴芙,太机和冷忻都是她找宴芙帮忙医治的。 当然宴芙愿意帮寧挽槿的忙,也是因为寧挽槿答应她要把千雪草给她找回来。 宴芙找千雪草找了几年了都没找到,这个药材对她很重要。 谢倚舟的双腿就差这一种药就能医治好了。 第174章 关於景年翊的婚事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关於景年翊的婚事 “宴姑娘倒是对谢表哥的身子挺上心。”寧挽槿打趣。 “用不著你多管。”宴芙的脸色微红,轻哼一声就別开了头。 寧挽槿还没见过向来傲娇的宴芙会有这种羞赧的姿態。 她大抵看出宴芙对谢表哥的心思了。 难怪眾人提及她和景年翊的婚事,两人都不同意,原来宴芙的心思根本没在景年翊身上。 不过也能看出景年翊对宴芙也没任何情愫,最多的是兄妹情,毕竟两人是同门师兄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景年翊对宴芙照顾颇多也正常。 京城的眾人都默认宴芙是景年翊的世子妃了,却不曾想宴芙心里另有其人。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两人真是彼此喜欢,也不会都这般年纪了还没成婚。 宴芙和景年翊同龄,在其他未出阁的女子中年纪已经很大了。 寧挽槿看完冷忻便先回去了,让冷忻在宴芙这里再修养几天。 寧挽槿刚走,景年翊便来了。 宴芙正在拿著千雪草准备入药,已经期待著谢倚舟的双腿站起来那一天。 景年翊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千雪草,“寧挽槿送给你的?” 宴芙抬眸:“你怎么知道?” 她和寧挽槿做的这个交易没別人知道,也不知道景年翊从哪里得知的。 景年翊没再说话,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对於他这种沉默寡言的態度宴芙已经习惯了。 宴芙低头捣鼓著药材,“前段时间我进宫见到了太后,她对你的婚事挺操心的,看太后的意思,对寧挽槿挺看好的,你是什么想法?” “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景年翊说完就走了。 宴芙白了他一眼了。 -- 几日后,寧挽槿去秦府找秦汐,却在大门口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寧挽槿走上前打了声招呼:“宋公子。” 宋千屿回头看向她,脸色有些异常,看著很是生气的样子,他眯著眼眸肆意一笑,把一张帐单拿给她,“正巧,华鸞將军是来找秦姑娘的吧,麻烦你把这帐单拿给秦姑娘,看这三千两银子她什么时候还?” 寧挽槿接过帐单看了一下,发现这比上次的帐单又多了一千多两银子。 她听说这几日秦汐经常去仙鹤楼找事情,砸坏了他们不少物件,这三千里银子就是这么积累的。 若不是秦汐闹得太凶,宋千屿也不会亲自上门找她赔钱了。 而且看秦汐的样子,还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日后还会去仙鹤楼继续闹。 寧挽槿好奇秦汐和宋千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她对宋千屿的怨恨这么深。 她了解秦汐,虽然脾气是大了点,但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既然对宋千屿的火气这么大,那宋千屿肯定做了很严重的事情把她给惹火了。 寧挽槿把帐单又还给了宋千屿,不想多插手两人的恩怨,毕竟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无奈摇头:“这个忙我帮不上,宋公子还是自己去找表妹吧,就算我找上她,她也不一定会听我的。” 宋千屿嘴角抽搐,他若是能见著秦汐,也不会在大门口一直站著了。 他在大门口都站了好一会儿,秦府的大门一直紧闭,更別说秦汐会出来了。 其实宋千屿亲自上门,也不是为了要银子的,这点银子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他来是想找秦汐让她消停一下。 他是真怕这女人了,隔三岔五地去仙鹤楼闹事。 宋千屿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招惹到秦汐。 这时,秦府大门开了,是秦驰亲自来接待宋千屿了。 宋千屿来府上的时候秦驰和寧嵐根本不知道,是秦汐自作主张把宋千屿拒之门外的。 秦驰听闻宋千屿到访,才赶紧出来迎接。 秦驰对宋千屿这般客气,除了宋千屿的身份不能轻易得罪,还有是在青州的时候,秦驰和宋千屿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 秦驰看宋千屿在门口站了这么长时间,赶紧赔罪:“怠慢了宋公子,实在抱歉。” 秦驰在心里骂了秦汐好几遍。 不过他还不知道秦汐和宋千屿之间的恩怨,但听闻了秦汐在仙鹤楼大闹的事情。 他把宋千屿请进府上,突然一只大黑狗扑了过来,对著宋千屿吼叫。 “汪汪汪!” 大黑狗朝宋千屿扑过去,却直接咬向他的下身。 宋千屿脸色一僵,赶紧躲开。 “快,你们快把大黑给带走!”秦驰脸色尷尬,没想到这狗会突然朝宋千屿咬过来,还衝著那个地方咬。 宋千屿听到“大黑”这个名字,便想起上次秦汐说要把他给阉了然后再把他的宝贝餵给大黑。 现在他才知道秦汐口中的“大黑”是只狗。 宋千屿的脸色又黑又沉,在心里骂秦汐蛇蝎心肠。 他一进门这狗就冲他扑过来,还直奔下身,一看就是被训练过的。 下人们去拦下大黑,但大黑除了秦汐,谁的命令都不听,三个下人都拉不住它。 宋千屿一边躲,大黑一边追,张著大口一直咬他的下身。 秦驰看著这副场面已经是汗流浹背,赶紧让人去把秦汐找过来。 秦汐看见宋千屿时,眼神像刀刃一样凌厉,似是要將他千刀万剐。 秦驰拍一掌她的脑门,“死丫头赶紧把这畜生拦下!” 秦汐吹了声口哨,大黑立即听话地蹲回她身边,温顺的人畜无害。 秦驰呵斥:“赶紧把大黑带回去,伤到了別人怎么办。” 秦汐冷哼:“大黑是条好狗,懂得分辨人和畜生,不会隨隨便便伤人,要是被伤到了,那就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个畜生了。” 宋千屿:“.......” 死丫头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是畜生。 秦驰没听懂秦汐的弦外之音,让她赶紧把大黑带走了。 秦汐冷著脸就离开了,从始至终都没好脸色,连对寧挽槿都是只打了声招呼,没心情说话的样子。 秦驰对宋千屿訕笑:“我这女儿就这种臭脾气,宋公子別见怪。” 宋千屿整理下衣襟,从容笑道:“秦姑娘性情坦率,这么直爽的女子倒是不常见了。” 秦驰爽朗大笑:“宋公子谬讚了,这丫头没你说的那么好。” 宋千屿:“.......” 他也没有要夸秦汐的意思。 第175章 成为安王侧妃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成为安王侧妃 这厢,寧挽槿见到了秦遥,说了下宋千屿在秦府的事情。 秦遥眉头紧皱:“汐儿肯定不欢迎这位宋公子。” 秦汐大闹仙鹤楼的事情他都听说了,別人不知道原因,他却是一清二楚。 寧挽槿看他是知情人,便好奇询问:“表妹到底和宋公子有什么恩怨?” 秦遥轻嘆一声,说出了在天启满花楼发生的事情。 当初他去救秦汐的时候,正好看见宋千屿在对秦汐轻浮。 秦汐本就是刚强的人,那次宋千屿的欺辱,肯定会让她记恨在心上。 寧挽槿了解后就明白了,这么说来宋千屿一点都不冤枉。 上次在揽天楼,他看见宋千屿左拥右抱,便知他是个浪荡子,对秦汐动手动脚也是他能做出来的。 等宋千屿离开后,秦驰知道了秦汐大闹仙鹤楼的事情,把她叫过来训斥了一顿。 但秦汐就是倔强的性子,被训斥了也没说出在满花楼时宋千屿对她做的事情。 不过她在心里又狠狠给宋千屿记上一笔,这是要和宋千屿不死不休了。 寧挽槿从秦府离开,去街上逛了一下。 却正好碰见许夫人和许念仪母女俩。 寧挽槿佯装没看见,正准备离开,谁知这母女俩眼神尖利,一回头就看见她了。 “槿姐姐。”许念仪笑盈盈地就走了过来,还是那副甜美娇俏的模样。 许夫人斜了寧挽槿一眼,仰著鼻息,带著一丝傲慢:“真是好巧啊,在这里碰见三小姐了。” 寧挽槿淡漠一笑:“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碰见也是应该的。” “之前在荣国府住了那么久,乍一搬出去后还有点想念槿姐姐,这段时间还想著去找槿姐姐一起玩儿,但又有其他事情要忙,就没时间去找槿姐姐了,不过以后槿姐姐若是有空,可以来安王府找我玩儿。” 许念仪抬著下巴,有些雀跃和沾沾自喜的意思。 寧挽槿听著她的这番话似乎不对劲,挑眉:“去安王府?” 许念仪小脸立马緋红,露出害羞的姿態。 她还没开口,许夫人便立马道:“看来三小姐还不知道,仪儿马上要成为安王爷的侧妃了,以后你想找她玩儿,可不得去安王府。” 许夫人语气中都是炫耀和扬扬得意。 寧挽槿既玩味又讶异,还真不知道许念仪要做景迟序的侧妃了。 怪不得方才许夫人见到她时一副倨傲的姿態,大抵是觉得许念仪成为景迟序的侧妃后,他们许家就高人一等了,现在在她面前都有底气了。 寧挽槿勾唇含笑:“那就恭喜许姑娘了,这確实是门好姻缘。” 许夫人觉得她一定是在羡慕许念仪嫁了一个贵夫,毕竟寧挽槿现在没成亲就算了,以前还是和离过的人,想再找门好姻缘没那么容易。 虽说寧挽槿挺有本事的,又有军功在身,可说到底还是个和离过的女人,只要是那些家风严格的勛贵世家,都会计较她的身份。 许夫人真心觉得寧挽槿比不上她的女儿。 她惺惺作態地提醒:“挽槿,也不是我多言,要我说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可要赶紧挑门亲事了,不然以后就更难找,毕竟你这种情况,你心里也明白。” 许夫人明褒暗贬,这做派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寧挽槿似笑非笑,面不改色道:“没想到都从荣国府搬出来了,许夫人这爱多管閒事的毛病还是没改。” 许夫人的脸色一下就拉下来了。 “我也是好意提醒,三小姐倒好,这般不领情。” 她觉得寧挽槿太不知好歹了。 不想再和寧挽槿多言,许夫人拉著许念仪就走了,她还要给许念仪买新首饰和添置新衣服。 都要成为安王的侧妃了,穿著打扮肯定不能寒酸了。 寧挽槿看著母女俩走路带风的样子,心里好笑,不知道寧清茹那边现在是什么脸色。 之前她还看不上许念仪,处处把许念仪带在身边衬托自己,怕怎么也没想到,许念仪马上就要进安王府和她平起平坐了。 都是安王的侧妃,以后谁也不用看不起谁。 寧挽槿让青蓉去查探一下许念仪的事情。 许念仪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成了景迟序的侧妃。 寧挽槿回到府上没一会儿,青蓉就带著消息回来了。 “听闻许姑娘这段时间经常去安王府找寧侧妃玩儿,昨晚她也在安王府,回去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安王,说是他当时喝了点酒,没控制住就把许姑娘给要了,事后便只能给她个名分,许她个侧妃之位。” 寧挽槿讥笑:“果然是个会耍心眼的。” 她就说许念仪没那么单纯。 也就寧清茹最蠢。 她以为她利用了许念仪,殊不知她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许念仪在她身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不过许念仪这攀权富贵的心思也够明显的。 没几日后,许念仪就被抬到安王府了,成为了许侧妃。 她还给寧挽槿下帖子,让寧挽槿去安王府找她玩儿。 寧挽槿一看就知道许念仪想在她面前炫耀,对她的帖子视而不见,根本没想理会的意思。 她猜测许念仪也就得意这一时,以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 等寧清茹反应过来自己被利用了,绝对不会放过许念仪的。 且上面还有一个郑静玥,她更是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了。 许念仪这点见不得人的伎俩肯定瞒不过她,日后有许念仪受的。 安姨娘来找寧挽槿了。 如今府上清净得很,也没其他麻烦事儿,安姨娘没事就来找寧挽槿聊天。 只要寧宗佑那边有什么动静,她都会来给寧挽槿说。 当然寧挽槿这边的事情她也会给寧宗佑说,不过几分真几分假只能寧宗佑自己去辨別了。 “这几天国公爷特別亢奋,我听闻他找到医治好身子的药方了,你说他这身子总不能真的被医好了?” 这段时间安姨娘是最苦的。 自寧宗佑找到医治身子的药方,整日折腾安姨娘,想赶紧让她的肚子有动静。 第176章 寧宗佑金屋藏娇?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寧宗佑金屋藏娇? 寧挽槿幽幽轻笑:“放心就是,让他折腾去吧,怎么折腾都没用。” 太机开的那些药没一点作用,也根本治不好寧宗佑的身子。 而寧宗佑却对这药报以希望,觉得自己的身子真的要被医治好了,为了儘快诞下香火,他又纳了两门妾室。 以前他身子不能生育后,似乎是自尊心受挫,连房事他都没心情再做,对女人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后宅便只剩下安姨娘一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子要被治好了,又觉得自己能重振雄风,便有兴趣多纳几门妾室,毕竟还要传宗接代。 有两个妾室帮安姨娘分担,她也轻鬆许多。 且这两个姨娘算得上安分乖巧,没整什么么蛾子,也让安姨娘省心不少。 安姨娘又说起了一件事,沉思著道:“国公爷已经有好几次彻夜未归,每次回来都有些不对劲,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不知他是不是在外有了新欢.......” 如今府上和寧宗佑最亲近的就是安姨娘,他的一举一动安姨娘都注视著。 寧挽槿若有所思:“现在府上没母亲阻挠,父亲在外若有新欢,大可光明正大的把人接到府上,没必要养外室,除非.......对方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除了身份这一块,也没其他见不得人的了。 安姨娘思索几息,倏地睁大眼睛:“莫不是.......”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了答案。 寧挽槿让青蓉去查探一下。 没过多久,青蓉查到了一些消息,在寧挽槿耳边低声:“小姐,是二夫人。” 寧挽槿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除了姜氏不能光明正大的带进府,还能有谁只能和寧宗佑偷偷摸摸的。 若是其他女人,肯定早就被带到府上给个名分了。 但他和姜氏只能暗度陈仓。 青蓉又道:“奴婢打听过了,二夫人其实一直都没有去庄子上,被国公爷偷偷安置在了京城的其他宅院里,国公爷也经常去看她。” 寧挽槿嗤笑:“父亲对二婶还真是情深根种。” 为了不让姜氏吃苦受累,寧宗佑就把她又藏在了京城,也方便两人继续苟合。 寧挽槿猜测老夫人估计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准许寧宗佑这么做。 寧挽槿对青蓉道:“你继续盯著父亲那边,看他什么时候再去二婶那里。” “是。” 没过几日,寧宗佑又趁著夜色出府了。 青蓉立马去通知了寧挽槿。 寧挽槿眼神流转,漫起几分暗芒。 天色刚蒙蒙亮,一个妇人朝著北街的一条巷子急匆匆走去,一边走还扯著大嗓门喊叫:“大家都来看看这里住著一个不要脸的荡妇,还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居然勾引我家汉子!” 夏季大家都起的早,有的出摊卖早点,有的出来採买,眾人都被妇人的大嗓门给吸引住了,好奇的朝她跟了过去。 杨大婶来到巷子里最深处的一座宅院门口,直接把大门踹开。 正守在院子里打盹的刘嬤嬤猛然惊醒,看著突然闯入的杨大婶惊愕不已,“你是谁,来我们院子做什么,赶紧出去!” 杨大婶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擼起袖子推了刘嬤嬤一把:“我呸!赶紧把里面的贱妇给喊出来,不要脸的东西,敢勾引我男人,我今日非得扒了她的皮!” 刘嬤嬤疾言厉色:“夫人莫要信口雌黄,我们夫人清清白白,何时勾引过你家男人了,夫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刘嬤嬤觉得肯定是杨大婶误会了,她家夫人怎么可能勾引她男人。 连著她以前都没见过杨大婶,更別说认识她男人了。 隨即大门口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刘嬤嬤的脸色有些慌张,赶紧把杨大婶赶出去:“这里没有你家男人,你还是去別的女人屋子里找找吧,要是再敢诬陷我们夫人,我就把你送进官府!” 本以为自己的警告会有效果,结果杨大婶丝毫不惧,“別说你要去官府告我,我还要去官府告你们这不要脸的贱妇,有本事把那贱妇喊出来,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官府!” 看杨大婶不依不饶是个难缠的角色,刘嬤嬤不准备和她过多纠缠,想直接把她轰出门外,谁知杨大婶的力气比她还大。 “打人了!打人了!这恶婆子要打死我!” 杨大婶一边大喊,手上又和刘嬤嬤一边撕扯。 明明她更占上风,嘴上却委屈的厉害,刘嬤嬤被她的胡搅蛮缠都要气死了。 刘嬤嬤在荣国府时管教过不少下人,谁见了她都得毕恭毕敬,没想到今日居然栽在了一个泼辣的悍妇手中。 此时屋子里,床上的两人还正在睡梦中。 寧宗佑昨晚没少出体力活,事后累的昏睡过去,还打起了鼻鼾。 直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床上的两人才被惊醒。 “出什么事了?”姜氏赶紧起床去看看,心里不由惶恐紧张起来。 她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住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人来打扰,荣国府也没人知道她在这里,今日却突然出现这么多人,让她心里不由忐忑。 门外的杨大婶还在叫骂:“里面的荡妇你赶紧出来,你有本事勾引我家男人,怎么不敢出来见我!” 正欲开门的姜氏骤然停住,脸色煞白惊慌。 她不认识杨大婶,也没勾引她的男人,但不代表她和其他男人没有姦情,就比如床上的寧宗佑。 姜氏此时心虚至极,也不敢在露面。 她赶紧来到床边让寧宗佑立马离开。 她怕杨大婶真闯进来再撞到她和寧宗佑的事情。 虽然这屋子里没有杨大婶的男人,但让別人看见寧宗佑在她屋子里,那后果更严重。 寧宗佑也是慌张至极。 以前他在姜氏这里都是留到天亮再离开,今日也是如此,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 杨大婶挣脱开刘嬤嬤的阻拦,直接闯入了姜氏的屋子里。 姜氏怕被人认出来,戴上了面纱,立即拦住杨大婶,“这位夫人你是不是误会了,我都不认识你家男人,不可能和他有染。” “贱人,你还狡辩!” 杨大婶才不管她说什么,直接薅住了她的头髮给她两耳光。 第177章 两人姦情败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两人姦情败露 姜氏脸上的面纱也隨之掉落,眾人看见了她的脸。 姜氏想著自许二爷去世后她就没再出过荣国公府的大门,京城应该极少人认识她,但没想到人群中还是有人喊了一声:“这不是寧二夫人吗?” 姜氏无处遁形,脸上更显慌乱。 “这寧二夫人怎么在这里?之前不是说生病了被寧老夫人送去庄子养身子了吗?” “对啊,如今却在这里藏著,跟见不得人似的。” “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偷別的男人了?” 大伙议论纷纷,对姜氏越发怀疑。 荣国公府之前说姜氏生病去庄子上养身子了,如今又出现在这里,眾人自然觉得可疑,越发偏向了杨大婶那边,觉得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杨大婶大声道:“大伙都看见了吧,没想到这荡妇竟然是荣国公府的二夫人,要是许二爷在泉下有知,也不知道有多气恨!” 姜氏脸色涨红:“你休要再血口喷人,我是清白之身,根本就不认识你家男人,更没有和他暗中苟合,你若非得说我勾引你家男人,那也得拿出证据说话,不然就是污衊!” 杨大婶:“昨晚我那汉子彻夜未归,就是来你这里面了,不信的话大伙都帮忙搜一下,我那汉子肯定就藏在这屋子里!” 大家为了凑这个热闹,都帮忙搜姜氏的屋子。 姜氏却神色坦然,反正她屋子里现在没有其他男人,寧宗佑也从后门离开了,她根本不用怕什么。 但外面突然有人大喊:“抓到了!大家快来看看这个姦夫!” 姜氏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匆匆去了外面。 几个人確实把一个男人按在了地上,那男人被衣服蒙住了头,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身上却是衣衫不整,一看就是不老实的人。 虽然看不见人脸,但看身上的衣服和身形,姜氏也能立即认出这就是寧宗佑! 姜氏的心臟不停哆嗦著,怎么也没想到寧宗佑会被人给逮到。 她屋子的后门很隱蔽,根本没其他人知道,寧宗佑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杨大婶上前就朝地上的人影踹回去,对他又打又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和一个寡妇勾搭上了,你还是不是人!” 寧宗佑被人按著反抗不了,只能挨著杨大婶的拳头,却又不敢发出声怕被人给发现。 杨大婶打完便把他头上的衣服扯开了,结果周围的人大惊:“这.....荣国公爷?!” 杨大婶也惊讶:“怎么是荣国公爷?!” 姜氏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寧宗佑尷尬得不知所措,甚至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来都要从后门离开了,却突然被人给堵住了,他都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在后门堵他。 他从姜氏屋子里离开的时候太匆忙,衣服都没穿戴好就跑了,结果被人抓住时衣衫凌乱,现在更加坐实了他和姜氏的姦情。 这件事如一阵风一样,立即传遍了整个京城。 老夫人得知后气得吐血。 她没想到她都把姜氏送走了,寧宗佑又瞒著她把姜氏藏到了京城。 老夫人躺在床上气得捶胸顿足,“祸害,真是个祸害!当初我真该把那贱人给沉塘了!” 她现在后悔莫及,当初就应该不顾寧珺川的求情放姜氏一马。 现在姜氏可是连累了整个荣国公府。 “咳咳咳!” 老夫人气得又咳出了一口血。 周嬤嬤把煎好的药端过来,安慰:“老夫人可要保重好身体,大夫说您不能再动气了,不然身子会越来越虚。” 府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老夫人没少被气急攻心,她年纪大了,已经经受不住这般折磨了,大夫说若不好好休养,她这身子迟早要亏空。 周嬤嬤没敢告诉老夫人现在京城的那些风言风语。 大家除了议论寧宗佑和姜氏的姦情,连著寧清岫身世的事情又被翻出来了,现在大家对寧清岫是姜氏和寧宗佑的奸生子这件事深信不疑。 诸多证据都指明寧清岫就是他们两人生的,还有府上一些知情的下人也在偷偷往外透露消息,作证寧清岫就是姜氏生的。 周嬤嬤不敢给老夫人说这些,老夫人若是知道了,肯定更加承受不住。 而寧宗佑那边,朝中言官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弹劾他。 淳德帝对寧宗佑的所作所为更加生气,直接罚他一年俸禄,革职半年。 这下寧宗佑心里也诚惶诚恐,开始埋怨姜氏。 觉得都是姜氏在连累了他。 老夫人恨得咬牙,眼神阴狠,对周嬤嬤道:“那贱人不能再留了,你赶紧去把人处置了,不能再让她祸害我们府上!” 她现在觉得姜氏才是灾星。 府上发生了这么多丟人的事情,都和姜氏脱不了关係,她不是灾星是什么。 只要有她在,荣国公府就没好事发生。 姜氏是在柴房里醒来的。 当看见自己被关在柴房里时,她就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了。 老夫人这次肯定不会再放过她的。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来的人竟然是寧珺川。 姜氏大喜过望,啜泣流泪:“川儿快救救娘!” 寧珺川负手而立,眼神里没半分情绪,只有阴鷙冰冷,“娘还真是不长记性。” 姜氏自知理亏,心虚的不敢去看寧珺川,眼泪却是不停流著,“娘知道错了,不该和你大伯发生那种事情,可娘如今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你祖母不会放过娘的,现在只有你才能救娘。” 寧珺川现在是府上唯一的男儿,自然被老夫人重视著,姜氏觉得只要他去找老夫人求情,老夫人肯定还会再放过她的。 寧珺川却道:“娘先別想祖母会不会放过您了,您觉得我会放过您吗?” 他语气中极其冷漠,没有任何感情。 姜氏怔怔看著他:“川儿......你什么意思?” 寧珺川上面两步,脸色蒙著阴霾:“我的意思是,娘確实该死。” 第178章 把寧清岫给休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把寧清岫给休了 姜氏看见了寧珺川眼里的杀意,身子惶恐后退,“川儿......我可是你娘!” “娘的养育之恩我一直都记得,只是娘太愚钝了,总是会拖累人,”寧珺川眸色凉薄,微微勾唇,“我怕娘再以后把那件事给泄露出来怎么办,眾人都已经知道了五妹的真正身世,现在被人唾弃嘲笑,我可不想以后和五妹一样,也被別人骂是个奸生子。” 姜氏一怔:“你...你都知道了。” 寧珺川没有说话,看姜氏的眼神绝情冷漠。 他步步朝姜氏走过去,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 等周嬤嬤去柴房的时候,姜氏已经死了,脖子里掛著一条绳子,是被勒死的。 周嬤嬤也不管她是怎么死的,反正死了就行,省得自己动手了。 寧挽槿得知姜氏死了,没有丝毫意外,姜氏三番两次的败坏门风,这次又连累寧宗佑,肯定不会再留著她。 青蓉犹疑:“在周嬤嬤去柴房之前,二夫人已经死了,二夫人死的时候,二少爷也在柴房,总不能是他动的手?” 青蓉知道寧珺川不是个善茬,但想不到他能做出弒母这种心狠手辣的事情。 寧挽槿冷笑:“是他能干出的事情。” 別看寧珺川外表斯文,內里最是狠辣。 虽然说这次老夫人不会再放过姜氏,但寧珺川却也对姜氏下手,让寧挽槿有点奇怪。 莫非背后还有什么隱情? 寧挽槿问:“杨大婶那边交代好了吗?” 青蓉点头:“一切都安排妥当,小姐放心就是,杨大婶这人守口如瓶,不会把小姐给透漏出去。” 这事是寧挽槿找的杨大婶自导自演。 杨大婶是青蓉找来的,以前青蓉救过杨大婶的一命,杨大婶肯定不会给別人乱说。 安姨娘处理好姜姨娘的后事就来找寧挽槿了。 姜氏做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老夫人也不可能给她风光大葬,甚至都没让她进寧家的祖坟,让安姨娘找个荒山野岭给埋了。 安姨娘道:“自二夫人被关进柴房后,国公爷都没关心过一句,倒是生了不少怨恨,觉得是二夫人连累到他了,哪怕二夫人死了后,他也没去看过一眼。” 安姨娘觉得挺可笑的,对寧宗佑的薄情寡义又有了新认知。 之前她还觉得国公爷对姜氏是最情深的,现在发现姜氏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 寧挽槿讥笑:“父亲心里只有利益和权势罢了,二婶以前没有危及到他的利益时,他自然喜欢二婶,但这次事情败露后,他被诸位大臣弹劾,又被皇上责罚,把过错全都怪在了二婶身上。” 姜氏不守妇道固然有错,但寧宗佑就没有想过他自己也並无辜。 寧挽槿早就知道寧宗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而且没有任何担当。 安姨娘又一次庆幸自己並没有把所有都託付给寧宗佑。 她觉得自己做的最正確的决定,就是选择和寧挽槿为伍。 -- 寧宗佑和姜氏的姦情已经传的满城风雨,连著寧清岫的身世也被扒了出来。 这次大家都知道寧清岫是姜氏和寧宗佑的奸生子,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朱氏得知后气急败坏,“当初早知道这件事是真的,我就不该让这扫把星进门!” 之前朱氏和朱言姝在大街上听闻过这件事,当初荣国公府又出来闢谣,说有人在詆毁寧清岫,隨即这事就被揭过去了。 如今寧宗佑和姜氏的腌臢事暴露,寧清岫的身世也浮出水面,朱氏厌恶的不行,觉得让寧清岫进他们沈家就是晦气。 “就是,娶了这么一个身世有污点的女人进门,连大哥的名声都要被连累了。”沈言姝一脸鄙视,这副刻薄样儿和朱氏越来越像。 之前寧清岫刚进门的时候,她对寧清岫的態度还挺好,因为能从寧清岫那里搜刮到不少首饰。 但现在不行了,寧清岫的嫁妆就那么点儿,还要填补府上窟窿,手头已经捉襟见肘,哪还有便宜让沈言姝占。 上次沈言姝又旁若无人的溜进寧清岫的屋子里,对著她的梳妆檯翻来翻去,被寧清岫撞见后呵斥了几句,沈言姝心里气不过,便记恨上了寧清岫。 如今寧清岫出事,她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沈言姝看向一旁沉著脸不说话的沈荀之,哼了一声道:“要我说,大哥不如再往屋子里多纳几个新人吧,就大嫂这见不得人的身份,都要把我们府上的名声给连累了,就是我跟她一起出门,我都嫌丟人的慌。” 朱氏对沈言姝的话很是认同,“姝儿说的没错,实在不行,你就把寧清岫给休了,娘再给你挑一门好的亲事。” 当初她同意沈荀之娶寧清岫进门,就是看上了寧清岫在荣国公府得宠,被郑氏和老夫人当成掌上明珠。 想著寧清岫嫁过来后,她还能帮扶一下沈家。 朱氏不喜欢寧挽槿,就是觉得荣国公府不待见她,沈荀之娶了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殊不知荣国公府的荣辱存亡都在寧挽槿手里掌控著。 只能说朱氏眼光短浅,只看重眼前那点利益。 如今寧清岫出了事,她又嫌弃上了,觉得荣国公府说不定就把寧清岫给拋弃了,以后也没办法在她身上得到好处。 特別是寧清岫嫁进来时只带了那么点嫁妆,让她对寧清岫的意见更大。 朱氏想让沈荀之再换一门妻子,以沈荀之的条件,肯定隨便找个就比寧清岫强。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沈荀之本就有些心情不好,现在听了朱氏和沈言姝的话,更加心烦意乱。 沈荀之现在心里挺矛盾的,要说关於寧清岫身世的事情,他没那么在意,但作为寧清岫的夫君,日后若是和寧清岫一起出门,肯定也免不了被人一起议论。 大抵是觉得寧清岫把他的名声也给连累了,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沈荀之不想再听朱氏和沈言姝胡言乱语,起身就离开了。 寧清岫此时躲在屋子里心情也极其烦躁。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这么快就暴露出来了。 她恨上了姜氏和寧宗佑,觉得都是他们两人害了她。 夏荷走过来,看寧清岫脸色不好看,弯著腰小心翼翼道:“夫人,红姨娘来看您了。” “她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来看我笑话,让她滚!”寧清岫恼羞成怒,认为红芝这个时候来肯定不安好心。 夏荷犹豫:“红姨娘说是有事情要给夫人说,看样子不像是来给夫人添堵的......” 第179章 以前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以前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红芝说有事情找她,勾起了寧清岫的好奇心,就夏荷带著她进来了。 “妾身见过夫人。” 一进门红芝就行礼,態度恭敬,脸上没有任何看笑话的意思,让寧清岫心里舒坦一些。 她端著架子睨红芝一眼:“找我什么事?” 红芝毕恭毕敬:“以前在荣国公府时,妾身就是夫人的人,如今来到沈府,妾身依旧是追隨夫人的,不管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妾身都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她表示了一番衷心,並且话里话外都是不管寧清岫的身世如何,都会追隨著她。 这话让寧清岫心情舒畅,对红芝也没了防备之意,轻哼:“倒是不枉我之前对你的提携。” 红芝心里嗤笑,想著若不是她机灵,早就暗中对寧挽槿投诚,现在在寧清岫手下还不知道过的什么苦日子。 “是,妾身心里一直惦念著夫人的恩情,”红芝一副顺从的模样,“妾身来找夫人,也是从大夫人和二小姐那里听闻了一件事。” “什么事?”寧清岫脸色厌烦,一听朱氏和沈言姝,就猜到没什么好事情。 她知道朱氏对她有意见,沈言姝也看她不爽,但她对这两人也挺厌烦。 她一直隱忍著就是为了沈荀之。 “是因为夫人的身世这件事,大夫人似乎很意见,觉得夫人害了府上,”红芝心疼地看著寧清岫:“大夫人和二小姐还攛掇著要將军把夫人给休了,让將军再娶一个。” “什么!”寧清岫猛然站起身子,脸色又惊又白。 这话在寧清岫心里翻江倒海,让她惊慌得不行。 红芝宽慰:“这话也就大夫人和二小姐嘴上说说而已,夫人用不著当真,將军对您感情那么深,哪里捨得休了您。” 红芝心里暗讽朱氏还挺异想天开。 就沈荀之这种在床上一点都不行的男人,哪个姑娘家能看得上。 朱氏还觉得沈荀之把寧清岫休了之后,能找个更好的。 寧清岫相信沈荀之对她的感情,不可能听朱氏的话把她给休了,但朱氏的话就像根刺一样扎在了她的心里,让她难受又膈应。 寧清岫心里委屈,流著泪去找沈荀之了。 此时沈荀之正在书房待著。 “夫君。” 寧清岫染著哭腔啜泣,一进门就哭得梨花带雨。 “岫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沈荀之立马上前把她搂在了怀里。 寧清岫哽咽:“都怪我不好,连累了夫君和沈府,让夫君和沈府跟著我受非议,岫儿心里极其过意不去,要不夫君就把岫儿给休了吧,岫儿不想连累夫君。” 看她这么懂事,沈荀之方才心里还有点怪罪之意,听了她的话立即烟消云散,心疼地搂紧寧清岫:“净说胡话,这事又怨不得你,你何其无辜,若是把你给休了,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沈荀之觉得自己方才糊涂了,竟然把事情怪罪到岫儿身上,做错的又不是她,而是寧二夫人和荣国公,他们两人才是始作俑者。 要说岫儿也是被他们给连累的。 沈荀之想清楚后又开始疼惜上寧清岫。 寧清岫得到他准確的答覆后,心里也踏实了。 她就是来试探寧荀之的,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休了她的心思。 看沈荀之依旧爱她,她才放心下来。 许夫人也得知了姜氏和寧宗佑事情,唾弃又嗤之以鼻:“丹琴看著挺安分守己的一个人,竟然做出这种齷齪事儿来,还有那荣国公,看著也是挺正经,原来这么道貌岸然。” 许霖独自喝著酒,没搭理她。 从下值回来后,许霖就是一脸沉闷地喝著酒,什么话也不说。 他经常这副样子,只要在官场上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回来喝闷酒,许夫人都已经习惯了,以为他在朝堂上又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儿。 这些事情她也插不了手,帮不了什么忙,许夫人从来不过问,在许霖耳边喋喋不休:“好在当初没让我们仪儿没嫁给寧珺川,不然自己的婆母出了这种丑事,我们仪儿也跟著丟人,以后在別人面前就別想抬起头了。” “就这你当初还觉得我们仪儿配不上寧珺川,要说配不上的是他才对,现在我们仪儿成了安王的侧妃,他见面时都得要行礼。” 许夫人还在记恨著当初许霖不同意许念仪嫁给寧珺川那件事。 不同意就算了,还贬低许念仪配不上寧珺川,这是让许夫人最气恨的。 如今姜氏出了丑闻,许夫人也有机会在许霖面前找回场子了。 她更庆幸许念仪多亏没有嫁给寧珺川,不然许家也得跟著一起受牵连。 许霖依旧没搭理许夫人,一个劲地自顾自喝酒,一壶酒都被他快喝完了。 许夫人又道:“之前还没出阁的时候,我就是听闻有人说丹琴这人不老实,作为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家,就和其他男人有染了,当初我还是不信的,觉得都是无稽之谈,有人故意詆毁她,现在看来这事也不是空穴来风,那时候说不定她就跟其他野男人廝混了。” 这事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都有二十多年,那时候他们还年轻,都还没成亲。 许夫人也是从其他人口中听闻的这件事,当时她並没在意,觉得姜氏那人挺安分守己的,不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再说这事也没证据,便更加不能让人信服了。 如今姜氏和寧宗佑的姦情被发现,许夫人才又想起这件事来,觉得当初可能真没冤枉姜氏。 许霖的脸色却变了一下,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你还有完没完,一直说个不停,你怎么那么喜欢多管別人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係,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他放酒杯的力道很大,酒杯都裂开了,许霖的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酒熏的。 第180章 来找寧清茹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来找寧清茹 许夫人被他嚇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发起火来了,简直是莫名其妙,也气急败坏道:“你朝我嚷嚷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你表妹做的,她有脸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怕別人说了?” 反正姜氏已经死了,许夫人更是无所畏惧。 许霖不和许夫人爭吵,直接起身离开了。 许夫人气得一肚子火气。 自从许霖进京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动不动就跟她叫板,上次还敢动手打她,许夫人也不知道许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 安王府。 因为寧宗佑被皇上责罚,对景迟序也有所影响,毕竟寧宗佑是他阵营的人。 因为这事儿,景迟序冷落了寧清茹好长时间,寧清茹也被寧宗佑受了连累。 寧清茹再怎么气恨,寧宗佑总归也是她父亲,她也无法怪罪。 寧清茹得知景迟序这几日没少去许念仪院子里,气得在屋子里乱砸一通。 特別是她发现自己被许念仪利用后,对许念仪恨之入骨。 丫鬟铃儿从外面回来,进屋后看著一地的狼藉,脸色有些惶恐。 她是从荣国公府跟著寧清茹嫁进来的,在寧清茹身边伺候这么多长时间,自然知道她的性子。 寧清茹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乱发脾气,还会拿他们下人出气,每次都让他们苦不堪言。 铃儿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道:“侧妃娘娘,大门口有人来找您,好像是您的亲戚。” “什么亲戚?总不能是来打秋风的,赶紧把他打发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岂是他们高攀得起的?” 寧清茹心情正烦躁著,一听有亲戚来找她更加厌烦。 要说这亲戚,肯定是王夫人娘家那边的,若是荣国公府的也不可能来找她。 而王夫人出身的门户低微,她那边的亲戚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寧清茹自然不想跟他们再有牵扯。 她想著那些穷亲戚肯定是来占她便宜的。 “那人说是从扬州来的,还说......是王夫人的表哥,说是来找侧妃娘娘有重要的事情。”铃儿覷著寧清茹的脸色慢吞吞道,说起王夫人时,有些谨慎小心,毕竟王夫人做过不光彩的事情,成了荣国公府的耻辱,也成了府上的忌讳。 “我娘的表哥,扬州来的?”寧清茹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什么,立即去了大门口。 大门在正站著一个身穿灰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双手抄兜弓著身子,流转的眼珠子显著精明的样子。 寧清茹看见他时心里一沉,果然是黄沾。 当初和王夫人偷情的男人就是他。 那时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包括寧清茹的身世,也是不清不楚的。 寧清茹自然不想看见黄沾出现在面前。 若是被寧宗佑发现,肯定要旧事重提,王夫人的那些事情又要被翻出来,寧清茹怕自己再被连累。 她上前立即把黄沾带到没人的地方,一脸厌烦:“你来做什么!” 黄沾厚顏无耻地笑著,“这不刚来京城没地方去,就想著来投奔茹儿你了,哦不对,现在不能这么称呼你了,得叫你寧侧妃娘娘。” 黄沾打量著寧清茹,眼神里有股骄傲的意思。 心里更是想著自己以后借著寧清茹要飞黄腾达了。 自王夫人因他而死,寧清茹对黄沾一点好感都没有,“你都把我娘给害死了,还来京城做什么,是不是也想把我给害死!” “话怎么能这么说,当初我和你娘的事情可是你情我愿,我又没逼迫她,是她愿意跟我好的,就算出了事也不能赖我,这不是她当初自己自愿的嘛。”黄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寧清茹气得小脸涨红,也不知道她娘当初怎么能看上这种人! 姦情败露的时候,所有事情都是她娘一个人承担的,黄沾当时在扬州独善其身。 现在事情过去了,他又从扬州回来了,她娘都没了,黄沾还在逍遥快活。 寧清茹真替她娘不值。 黄沾又是悲痛心碎的模样:“得知表妹没了后,我整夜睡不著觉,到如今心里还难受著,这次来京城就是想来看看她,但来到京城后我身上带的银两都用光了,只能来投奔茹儿你。” “若不是实在没法子了,我也不会来打扰茹儿,只希望茹儿能救济一下我。” 寧清茹看著他这副嘴脸噁心至极,但知道若不给黄沾银子,他肯定会一直纠缠。 寧清茹不想事情闹大被安王府的人给知道了,对她没什么好处,拿了五十两银子塞给黄沾,不耐烦驱赶:“这些银子够你回扬州了,赶紧滚回去,以后別再来京城,更別来烦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黄沾把银子塞到袖筒里,露著一口黄牙嘿嘿一笑:“茹儿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寧清茹看著他张脸就厌恶,让他赶紧离开。 黄沾刚走没多远,寧清茹身后就响起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茹姐姐,这人是谁呀?” 寧清茹没回头,只听著许念仪的声音,就恨得牙痒。 她回头时冷笑:“管你什么事,和你又有什么关係,许侧妃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当然知道操心我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最近茹姐姐的烦心事应该挺多的,我本想替茹姐姐排忧解难一下,没想到茹姐姐这般不领情,倒是让妹妹有些伤心了。”许念仪捂著胸口一副难受的样子。 但她眼里明明是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意思。 寧清茹知道许念仪是在笑话她,恨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许念仪这么会装模作样。 这几日的火气积攒在一起,再加上被许念仪利用,寧清茹终於忍无可忍,狠狠给了许念仪一耳光。 “贱人!收起你那噁心虚偽的嘴脸!” 许念仪被打得趔趄一下,头上的珠釵摇晃,没想到寧清茹会直接打她。 “茹姐姐你......” 许念仪泫然欲泣,也没对著寧清茹还手,身子一倒却昏了过去。 寧清茹僵住脸色,她这一巴掌的力道怎么可能把这贱人打晕! 须臾,府上的下人匆匆把许念仪抬了回去,寧清茹白著脸色也跟著回府了。 这厢,一辆马车在不远处已经停了好一会儿。 直到安王府的大门关上,寧挽槿才把窗帘给放下,嘴脸泛起玩味。 从黄沾来找寧清茹的时候,寧挽槿的马车就停在这里了,刚好看了一场好戏。 寧挽槿是从宴芙那里刚回来,方才去看冷忻了,路过这里的时候看见寧清茹出来和黄沾见面,便让青蓉停下马车看了一下。 隨后又看到寧清茹打许念仪的一幕。 这时,青蓉从其他地方回来,“小姐,奴婢打听完了,那人叫黄沾,从扬州来,就是当初和王夫人有姦情的那位表哥。” “怪不得来找寧清茹呢。”寧挽槿轻嘲。 寧挽槿不认识黄沾,方才隔著距离有些远,也没听到他和寧清茹的谈话,等黄沾离开的时候,就让青蓉去查了一下黄沾的身份底细。 寧挽槿让青蓉驾车回府。 突然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地窜过来挡在了马车面前。 “吁…!” 青蓉猛然扯住韁绳,及时停下了马车,才没朝面前的人影撞过去。 第181章 要和寧挽槿一起睡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要和寧挽槿一起睡 马车里的寧挽槿被顛簸了一下,稳住身子后掀开车帘朝外面看去,看见燕归煌正拦在她的马车旁。 寧挽槿蹙眉,没想到会是他。 太机急匆匆地跑过来,指著燕归煌气喘吁吁:“你小子......不要命了!” 燕归煌一跑出来他就追过来了,但没有燕归煌的速度快,当看见他直接拦在寧挽槿马车前的时候,太机的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燕归煌不搭理太机,直接上了寧挽槿的马车,无辜纯粹的红眸看著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都不去看我,我晚上都睡不著觉。” 寧挽槿无奈头疼。 当初给燕归煌送到太机那里时费了好大的力气。 他根本不想去太机那里,非得粘著她,但他晚上总是爬她的床,寧挽槿也不能一直把他留在身边,就只能让太机先看著他。 当时寧挽槿说了好久才把他哄过去,说她过两日就会去看他。 但她这几日都在忙,把这事也给忘了。 她歉然道:“抱歉,这几日太忙了,就没时间去看你。” “那我今晚要跟你睡,不然我睡不著。”燕归煌往寧挽槿身边挪了挪,贴紧了她。 “和我睡不行,”寧挽槿道:“你要是实在睡不著,可以和太机一起睡。” 燕归煌摇头:“不喜欢。” 太机:“......” 他还没嫌弃,这小子倒先嫌弃他来了。 寧挽槿知道是把燕归煌赶不下马车了,就把他带回了府上。 今晚她还有事情要做,正好需要燕归煌。 —— 晚上,冷忻来找寧挽槿了。 她脸上戴著面纱,只露出一双肃杀幽沉的眼睛。 她攥紧的指甲在微微颤抖。 寧挽槿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冷家的仇,我肯定会帮你报。” “华鸞將军的话我一直都相信,也一直都在等著这一天。” 冷忻的嗓子已经被治好了,语气中都是对寧挽槿的信任。 寧挽槿看向了一旁安静沉默的燕归煌,“会杀人吗?” 燕归煌的眼眸扑闪,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可以杀人,但又怕杀人。 寧挽槿看出了他的矛盾,知道他和正常人的心性不一样。 上次在地宫擂台上就看出来了。 燕归煌似乎对杀人有恐惧,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会出手保护自己。 寧挽槿转身时,胳膊突然被燕归煌握住,他很认真道:“若是有人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寧挽槿微微点头轻笑:“好。” 深夜,寧挽槿带著燕归煌、青蓉和冷忻出了府。 出了城后,韩震威正带著几十人在城外侯著。 这些人都是韩震威的手下,当然也是寧挽槿的人。 他们都穿著一身夜行衣,用黑布蒙面,掩藏了自己的身份。 一行人驾马朝著东方驶去,去的方向是江东。 来到一座山庄前,上面写著“坤风山庄”四个大字。 寧挽槿和青蓉、冷忻飞身而入,根本没有敲响大门。 燕归煌也跟了上去,在寧挽槿身边寸步不离。 韩震威朝掌心吐了一口吐沫,搓了搓掌心,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须臾大喊:“兄弟们,扔火把,把这山庄给烧了!” 隨即几十个火把从墙头飞进庄子里,火光如星火燎原般窜起。 山庄里的人立马有所察觉:“走水了,快救火!” “有人擅闯山庄,大家快警戒!” 寧挽槿一进入山庄里,立马就触碰到了机关,无数箭矢朝他们飞过来。 除了这些箭雨,山庄里处处都是机关埋伏,寧挽槿每走一步,都能触动一道机关,可见坤风山庄的防备有多森严。 但避开这些机关对冷忻来说都是游刃有余。 毕竟这些机关都是姚家学他们冷家的。 冷忻在前面开路,对所有机关都了如指掌。 坤风山庄的庄主姚风已经歇下了,听到动静后又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出什么事了!” 睡在一旁的姚夫人也赶紧穿上衣服起床。 外面火光冲天,照亮了大半个山庄,呛人的烟雾把山庄包围,下人们四处乱窜。 姚风穿好衣服刚准备出去,房门却被人猛然踹开,两扇门轰然倒塌。 姚风看著出现在门口的几人,疾言厉色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坤风山庄作乱!” 姚夫人也来到姚风身边,指著寧挽槿几人,眯著狠辣的眼神:“你们好生猖狂,我们坤风山庄都敢乱闯!” 在江湖上谁不知道他们坤风山庄的威名和厉害,每个人都是敬而远之,姚夫人觉得眼前的几人一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姑夫,姑母,才这么久没见,两位就把我忘了吗?” 冷忻摘掉脸上的面巾,露出了自己的脸。 她脸上还有被烧伤留下的伤疤,不过已经淡了许多,丝毫不影响姚风和姚夫人把她认出来。 两人异口同声:“冷忻?!” 姚夫人抽口冷气,满眼不可置信:“你不是已经死了!” 这小贱人明明被烧死了,而且还被毒哑了。 她怎么又突然活过来,还能开口说话了? 冷忻笑意阴冷:“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让我又活过来了,我若死了,谁给我们冷家三百多人口报仇!” 第182章 景年翊的毒嘴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景年翊的毒嘴 姚夫人是冷忻父亲的亲妹妹,也是她的姑母。 冷家是机关世家,研究出的机关在世间无人能解。 冷忻的父亲研究出了一种势不可当的武器,叫苍破弩。 他知道苍破弩一经问世,肯定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所以他研究出来后並未声张,而是將图纸都藏了起来。 但冷家还是遭到了背叛。 这人就是冷忻的未婚夫肖鈺。 肖鈺为了荣华富贵,和姚家勾结在一起,利用冷忻偷走了苍破弩的图纸,还把冷家给残忍灭门。 冷忻被肖鈺毒哑,又被他打昏迷扔进了火海里,多亏冷忻福大命大,又死里逃生。 而肖鈺不但和姚家狼狈为奸,还早就跟冷忻的表妹姚雯晴暗度陈仓。 冷忻今日不但要为冷家报仇,也要为自己討回公道。 姚风和姚夫人知道冷忻是寻仇来了,两人立即喊来培养的死侍,让他们把冷忻一行人给杀了。 那群死侍察觉寧挽槿的武力不低最是难缠,便先从她开刀。 在他们过来时,燕归煌便护在寧挽槿面前,“他们欺负你,我帮你杀了他们。” 燕归煌怕杀人,也不喜欢见血,但为了他想保护的人,他可以无所畏惧。 那些死侍还没近寧挽槿的身子,就成了残肢断骸。 燕归煌出手非常迅速,不但那些死侍都惊住了,连寧挽槿都很惊讶。 她知道燕归煌武力不低,但没想到会这么出神入化。 她今日带燕归煌过来,就是想看看他的实力。 燕风和姚夫人看寧挽槿这些人没那么好对付,也不知道冷忻在哪里找到的这些厉害人物,两人趁机后退,摸到墙壁上的一个开关想逃走,却被冷忻有所察觉。 她立即破解了机关阻止两人逃离。 姚家对机关也有所研究,但还是师承冷家,坤风山庄所有的机关冷忻都了如指掌。 外面的护卫和死侍都被韩震威给解决了,没有人再护著姚风和姚夫人。 寧挽槿和燕归煌很轻易就把两人拿下。 但除了他们两人,却不见肖鈺和姚雯晴这对姦夫淫妇。 姚夫人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冷忻手里,惊慌失措:“忻儿,我可是你的姑母,就算有错,你也不该赶尽杀绝!” 这话听著极其可笑。 他们冷家又做错了什么,姚家又何尝不是把他们赶尽杀绝了。 冷忻把刀架在姚夫人脖子上,嗓音嘶哑阴冷:“姚雯晴和肖鈺在哪里?” 感觉到她的杀意,姚夫人一身哆嗦,“我、我不知道,当初她和肖鈺一起离开了山庄,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冷忻又质问姚风,他同样不知道。 当初姚雯晴是和肖鈺偷偷跑的,姚夫人和姚风都不知道这事儿,事后被气得发了一通火气。 本来两人就不同意姚雯晴和肖鈺在一起,觉得这人不可靠,但姚雯晴却对肖鈺死心塌地,哪怕跟他私奔也愿意。 肖鈺走的时候,还把到手的苍破弩图纸给带走了,让姚风和姚夫人更加气恨。 冷忻看他们两人是真的不知道肖鈺和姚雯晴的下落,也不再犹豫,直接砍了姚夫人和姚风的脑袋。 冷忻跪在地上,默默地垂下了头,眼泪顺著脸颊滴落在地上。 寧挽槿带著燕归煌先出去了。 两刻钟后,冷忻提著姚夫人和姚风的人头从屋子里出来,她面色平静,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走到寧挽槿身边,骤然跪了下去:“今日多谢华鸞將军,您日后就是冷忻的主子,冷忻会对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寧挽槿把她搀扶起来:“我说过要帮你报仇,但如今大仇並未全报。” 肖鈺和姚雯晴还没解决,姚家对冷家的血海深仇不能说全部偿还完了。 寧挽槿一行人又连夜回了京城。 次日,景年翊突然来府上了。 他是来找寧挽槿的。 寧挽槿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来。 以前为了避嫌,也为了不让知道他们两人的合作关係,两人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交集,如今景年翊却不再避著別人。 许是因为他们两人一同剿过匪,朝堂上下都知道他们有过交情,景年翊便不用再避嫌。 又或者是太子有意撮合他们两个,景年翊就更不用避讳什么了。 不过为了寧挽槿的名声著想,景年翊没去寧挽槿的院子,两人是在府上的一间花厅里见面。 景年翊:“你昨晚出城了?” “嗯。” 寧挽槿点点头。 皇卫司在京城只手遮天,又负责京畿的安全,她昨晚溜出京城肯定瞒不过景年翊的眼睛。 不过景年翊知不知道这件事对寧挽槿没多大影响。 景年翊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眸:“江东姚家昨晚被灭门,是你做的?” 昨晚姚夫人和姚庄主被杀,坤风山庄被血洗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连朝堂都得到了风声。 大家都猜测姚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和当初冷家的下场是一样的。 “何以见得?”寧挽槿喝了一口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景年翊:“除了你,其他人也没这个本事了。” 寧挽槿没反驳。 景年翊既然说出这件事是她做的,多半是查到了什么,她再辩解也没意义。 景年翊刚给自己倒杯茶水,眼神突然瞬间凌厉,快速扔出手里的茶盏。 茶盏穿透窗纸朝著外面袭过去。 外面的一道人影快速躲避,茶盏“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窗欞也隨之敞开。 寧挽槿看著外面的人影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景年翊的眸色幽沉,多看了几眼燕归煌。 燕归煌察觉到景年翊身上的寒意,但熟视无睹,立即进屋来到寧挽槿面前,手指抓住她的一点衣袖:“我想你。” 景年翊看了一眼燕归煌,又看向了寧挽槿:“这是你养的狗?这么粘人。” 寧挽槿:“.......”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景年翊这张嘴这么毒。 不知道他舔下自己的嘴唇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燕归煌察觉到景年翊对他的敌视。 虽然他性子很单纯,但直觉还是很准的,也能敏感的察觉到別人的心思。 他不搭理景年翊,只拉著寧挽槿的袖子低声轻软道:“今晚我还要和你一起睡。” 第183章 景年翊来提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景年翊来提亲 景年翊的眼神骤然阴寒,还有几分惊然:“你和他一起睡?” 寧挽槿眉心跳动,既无语又头疼:“怎么可能。” 燕归煌是要缠著和她一起睡,他一个人怕黑,儘管她从小在军营长大,再不拘小节,也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 昨晚燕归煌非得要和她一起睡,寧挽槿没办法,就让他在门外打了个地铺。 燕归煌一个大男人出现在她的院子里总归不好,他又不懂得隱藏自己,她走哪儿他就跟在哪儿。 方才景年翊来找她的时候,寧挽槿就让他先在屋子里好好待著,还让青蓉看紧他,没想到他还是跑过来了。 寧挽槿又把燕归煌给哄走了。 他留在这里,似乎和景年翊的气场不合。 景年翊轻呵一声:“华鸞將军如今还未出嫁,屋子里有个男人总归影响不好。” 寧挽槿疑惑,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多管閒事了? 这时,寧宗佑来了。 他被革职了半年,这段时间一直在府上待著,因为和姜氏的那件丑事,也没脸出门。 他知道外面都在嘲笑他,这几日在府上待得心情烦闷,听闻景年翊来府上了,便赶紧来了。 “下官见过昭卿世子,有失远迎,还请昭卿见谅。” “无碍,反正我是来找华鸞將军的,和荣国府爷无关。” 景年翊面色淡漠,不近人情的样子。 寧宗佑脸色尷尬。 原来是找寧挽槿的,他还真以为景年翊是来找他的。 还以为是皇上派景年翊来的,要对他从轻发落什么的,原来都是他想多了。 寧宗佑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和景年翊攀谈起来:“不知道昭卿世子来找挽槿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华鸞將军的婚事。”景年翊勾起薄唇意味深长。 寧挽槿猝然看向他。 景年翊来的时候可没有提半分她婚事的事情,怎么这会儿当著寧宗佑的面又提及了? “挽槿的婚事?”寧宗佑怔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下官愚钝,没明白昭卿世子的意思。” 景年翊:“我是来向华鸞將军提亲的。” 寧挽槿和寧宗佑齐齐一惊。 “提、提亲?!”寧宗佑一脸不可置信。 但看景年翊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怎么,荣国公觉得我和华鸞將军不合適?” 景年翊睨过去一眼,瞬间让寧宗佑汗毛倒竖,“不、不是这样的,昭卿世子能看上挽槿,自然是她的福气,只不过这事还得看挽槿的意愿,她愿不愿嫁,还是得她说了算。” 他使劲给寧挽槿使眼色,让她拒绝这门婚事。 他自然不能让寧挽槿嫁给景年翊,这样荣国府就分崩离析了。 景年翊是太子的人,而他们荣国公府效忠的又是安王,一仆怎么侍二主? 景年翊却道:“这事是由皇上做主的,皇上觉得我和华鸞將军甚是般配,便赐了这门姻缘。” “皇...皇上.......”寧宗佑结结巴巴,面如死灰。 既然是皇上赐婚,那他们怎么拒绝的了? 总不能抗旨不尊? 寧宗佑面色灰白,已经说不出话来。 寧挽槿蹙眉,没想到景年翊会突然提及这件事。 之前景年翊说过这事,太子想让他们两人在一起,正好为他所用,寧挽槿知道自己现在是四面楚歌,嫁给景年翊是最好的选择。 这件事她一直在考虑中,还没做好决定,却没想到景年翊今天在寧宗佑面前突然提及,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甚至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过会儿,景年翊要离开了,寧宗佑和寧挽槿的思绪还在游离中,各有各的心思。 景年翊挑眉:“华鸞將军不送送我?” 寧挽槿忍著翻白眼的衝动,站起了身子。 两人从花厅出来,直至寧宗佑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寧挽槿才开口:“为何突然提及这件事?” 景年翊单手负在身后,脚步放慢,和寧挽槿並肩,“是皇上的旨意,他想儘快给我们赐婚,寧宗佑是你父亲,这事怎么说也得给他一声。” 一说是皇上的意思,寧挽槿就无话可说了。 她没想到皇上还挺“多管閒事,”大臣的婚事他都得操心。 景年翊回眸,“怎么,不想嫁?” 寧挽槿没有话,有些沉默。 景年翊:“我哪点不好?” 这问题寧挽槿回答不上来,还真是找不出景年翊那里不好的地方。 看她不说话,景年翊轻哼:“不比沈荀之好?” 寧挽槿无言以对,怎么又和沈荀之对比起来了。 “上次你还说我比他厉害。” “是比他厉害,我没说谎。” 寧挽槿无奈附和。 她要是再不给予肯定,这男人怕是要没完没了。 她从来不知道景年翊也会这么絮絮叨叨。 送到大门口,寧挽槿便停了脚步。 “便送昭卿世子到这里了,慢走。” “寧挽槿。” 在寧挽槿要转身回去的时候,景年翊唤住了她,“日后我们成亲,待大局已定,若你想要自由,我会归还给你。” 寧挽槿顿了顿,心里泛起几丝涟漪,淡笑应声:“多谢。” 和景年翊相处这么久,让寧挽槿最舒服的地方,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景年翊都会尊重她。 寧挽槿折返回去,寧宗佑还在花厅等著她。 “你和昭卿世子到底怎么回事!”寧宗佑气急败坏。 如今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没有按照他安排好的轨跡发展,寧宗佑自然烦躁。 寧挽槿就知道寧宗佑会质问这件事,从容道:“是太子想让我嫁给昭卿世子,也是他去找皇上下的旨意。” 不管寧宗佑怎么发脾气,寧挽槿只管把事情都推到太子身上,有本事让寧宗佑去找太子抗衡。 寧宗佑却熄了火,明白寧挽槿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是被太子安排的,再生她的气都没用。 寧挽槿回到容和苑,燕归煌听闻她要嫁人的事情,对嫁人这事他是很懵懂的,不了解也不懂,只是单纯的看著寧挽槿:“我能和你一起嫁吗?” 第184章 到底行不行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到底行不行了? 寧挽槿笑道:“景年翊怕是没有娶你的想法。” 素禾在旁边捧腹大笑,对燕归煌道:“你也想嫁给昭卿世子啊?” 燕归煌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大概听懂了她的意思,摇摇头:“我只想和阿槿在一起。” 素禾:“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跟著小姐?” 若说喜欢小姐,怕燕归煌根不懂什么是喜欢,但就是很喜欢跟在寧挽槿左右。 或许因为是小姐把他带过来的,所以他习惯跟在小姐左右。 “因为阿槿像我阿娘。”燕归煌看了一眼寧挽槿,又垂下几分哀愁的眼眸。 寧挽槿没想到燕归煌把她当成了他母亲,失笑:“你阿娘应该没我年轻。” 她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好大儿。 青蓉走过来,打断了三人的说笑声,对寧挽槿道:“小姐,红芝方才传消息,说沈將军最近在偷偷服药,好像是他找了一个高人给自己看了下身子。” 寧挽槿自然知道沈荀之服的什么药,“对红芝说不用管,这药对沈荀之没用。” 也不知道等沈荀之知道了这药是假的会何等表情。 —— 寧挽槿和景年翊將要喜结连里的事情在京城传开了,寧清岫自然也听说了,嗤之以鼻:“三姐姐还真是好命,都是和离一次的人了,昭卿世子居然还能看上,也不知道这昭卿世子是什么眼神。” 话语中有股说不出的嫉妒和酸味。 她觉得寧挽槿配不上景年翊。 除了这一点,若寧挽槿真嫁给景年翊了,就是世子妃,日后她见寧挽槿时还得行礼。 寧挽槿处处都要压她一头,让她心里怎能痛快。 旁边的沈荀之同样心里不平衡,若寧挽槿真嫁给景年翊,他作为前夫,肯定免不了被人和景年翊比较。 沈荀之自詡不比景年翊差,但觉得在別人看来,他没有景年翊身份高贵,肯定是比不上景年翊。 沈荀之不屑:“昭卿世子眼神確实不好,寧挽槿这种女人都能看上,既不温柔又不懂得持家,日后娶进门有他后悔的。” 听他这般贬低寧挽槿,寧清岫心里一顿舒畅,只要看见沈荀之厌恶寧挽槿的样子她就心里高兴,更觉得沈荀之最爱她。 和寧挽槿对比后,也能更加突出她的贤惠。 “我们不聊三姐姐了,以免扫夫君的兴致,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聊点其他的...”寧清岫坐在沈荀之的大腿上,柔若无骨的小手从他胸口划过,眼里春水泛动。 沈荀之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心里一阵荡漾。 隨即抱著寧清岫去了床上。 他正好可以试试他的身子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服用地宫那老板给的药方,下身是有反应了,沈荀之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能行了。 寧清岫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身子:“今晚不关灯吗......” 每晚关灯再开始是沈荀之的习惯。 他解著寧清岫的衣带,吻著她的脖子,“今晚不用,我们来点新鲜的。” 寧清岫心里激盪,脸色緋红,开始期待起来。 她主动迎合著沈荀之,比以往要热情一些。 毕竟这次沈荀之要换新鲜的,她心里也喜欢。 可过了好一会,寧清岫早就准备好了,沈荀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寧清岫也主动示意让沈荀之赶紧,但他却没任何表示。 此时沈荀之的心情却沉入了谷底。 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行。 之前的反应只是曇花一现。 沈荀之无法进行下一步,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夫君怎么了......” 寧清岫早就做好了准备,此时正难受著。 沈荀之绷紧脸色,闪烁著眼神道:“今日我有点太累了,状態不好,岫儿,我们明天再继续吧。” 寧清岫听著这话有些怔愣,哪有进行到一半就结束的,何况她现在慾火焚身正难受著,若是不继续岂不是在折磨她。 寧清岫幽怨:“夫君以前那么厉害,今日却怎么了,总不能是不行了。”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沈荀之积攒已久的火气,忍不住吼道:“我都说今天很累了,你还要我怎样,你能不能为我著想一下!” 寧清岫呆住脸色,没想到沈荀之会发这么大的火气,自己心里也委屈,“我何时没有为夫君著想了,可夫君为我著想了吗,你若是太累,大可早点说,为何非得进行到一半,这让我怎么办。” 寧清岫也是有苦难言,这种情况谁会舒服了。 沈荀之心烦不已,从她身上起开,穿上衣服就离开了,把寧清岫一个人丟在了屋子里。 寧清岫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他们两人会因为这事吵架。 之前他们两人在床笫之间那么合拍,没想到今日却因为这事不欢而散。 寧清岫觉得受委屈的是她,沈荀之根本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她难受地一边落泪,又一边发火,把屋子里的东西给砸了。 沈荀之去了书房。 他还在想著自己的身子怎么还没有治好,明明之前是有反应的。 沈荀之连夜又去了地宫,去找上次的那位老板在给他看看,看下是哪里出了问题。 结果他赶过去后那家店铺早就没人了,且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在周围打听了一下,都说不知道这里有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以前根本没见过。 沈荀之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身子没治好就罢了,最重要的是还浪费了五千两银子。 这银子对沈府来说,是一笔大开销,何况还是他从寧清岫那里拿的。 但他想找回这五千两是不可能了。 地宫鱼龙混杂,几乎都是江湖人士,这里许多东西都是真真假假,只有靠你自己分辨。 若是被骗了,你只能自认倒霉,你若是有本事,可以去把被骗的银子追回来。 这种事情炫明宫是不管的。 这对沈荀之来说是火上浇油,本来就生气,这下更加气恨。 回到府上后,他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一大清早,寧清岫还没睡醒,就被朱氏给喊了过去。 因为昨晚和沈荀之闹矛盾,寧清岫一夜没睡好,醒来时脸色很差,但又必须得去见朱氏。 朱氏找她是为了府上帐务的事情。 要到月底了,朱氏要让寧清岫把帐务上缺失的银子都补上去。 寧清岫脸色发白,几分火气:“娘,这个月累积的债务可是有八千两左右,让我怎么填补,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朱氏才不管那么多,事不关己道:“你如今掌管著中馈,这事儿自然由你来想办法。” 第185章 两人有了芥蒂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两人有了芥蒂 一旁的沈言姝欣赏著自己刚涂的红色丹蔻的指尖,皮笑肉不笑道:“娘说的没错,现在是大嫂掌家,这些事情自然由你来解决,就这点银子,对大嫂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若你手里拿不出来,那就去荣国府借一点回来,荣国公府家大业大,肯定不缺这点银子。” 母女俩的话让寧清岫差点气吐血。 这些债务又不是她欠下的,凭什么她来还,朱氏和沈言姝却当起了甩手掌柜。 而且她手里现在確实拿不出这么银子,上次给了沈荀之五千两后,她手里所剩无几,再说她自己也要用银子,若都用完了她怎么办。 至於沈言姝说的让她去荣国公府借,根本不可能。 她拉不下这脸也丟不起这个人。 她若是去荣国公府借银子,寧挽槿肯定会知道,到时候保准会看她笑话。 寧清岫就是死撑著,也不会让寧挽槿觉得她在沈府过得不好。 虽然寧清岫心里愤怒,但也不敢和朱氏顶撞。 毕竟朱氏是她婆母。 因为身世的事情,寧清岫知道朱氏对她有意见,若她再不听话,朱氏肯定更不喜欢她。 上次朱氏还说让沈荀之把她给休了,这给寧清岫留了阴影,生怕朱氏再继续攛掇沈荀之。 寧清岫隱忍著火气走了,准备去找沈荀之给她做主。 这府上能给她撑腰的也只有沈荀之了。 她也想趁机修復下和沈荀之的关係。 “夫君.......” 一进书房,寧清岫就泪眼朦朧。 沈荀之昨晚在书房待著,也没睡好觉,脸色不太好看。 见寧清岫这般模样,態度又软了些:“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婆母......”寧清岫红著眼圈啜泣:“你也知道自我接管府上的中馈后,帐务上都是负债,这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帐务上少的银子还要填补,一共八千两,婆母让我自己补上去,说我如今掌家,就该由我想办法,可我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银子,上次夫君还从我这里拿走五千两呢。” 寧清岫至今不知道沈荀之拿著那五千两去做什么了,沈荀之也没说清楚。 她想要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她自己也缺钱,这五千两对她来说是不小的数目。 沈荀之本来就心烦,现在又提及银子的事情,让他又变得恼火,不耐烦道:“这种事情你去解决就行了,总归是有办法的,娘说的又没错,你现在掌家,又该你去负责。” 这话让寧清岫听著也恼火,什么该让她负责,这些银子都花在朱氏和沈言姝身上了,该她们母女俩想办法才是。 寧清岫本来是想找沈荀之寻求安慰的,沈荀之却偏向朱氏那边,让她心里极其不痛快。 她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言:“夫君上次从我这里拿走的五千两该还了,不然我怎么还府上债务。” 沈荀之没想到寧清岫又找他索要这五千两银子,不悦道:“我们本是夫妻,你难道还要和我算这么清楚吗。” “那府上欠的债务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还,夫君是不是也得想想办法。”寧清岫同样不服气。 两人吵了几句,气氛越来越紧张。 寧清岫还想和沈荀之修復下关係,没想到两人越闹越僵。 沈荀之心里越来越烦,不想搭理寧清岫就离开了。 寧清岫跑回屋子里啼哭,心里难受委屈。 从昨晚开始,她和沈荀之的关係越来越僵,她不理解沈荀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一点都不为她著想,不管是昨晚的事情还是今天的事情。 寧清岫坐在窗台前失神,双眼哭得红肿。 昨晚本来就没休息好,现在气色更差了。 突然一个飞在空中的纸鳶映入了她的眼底。 那纸鳶是蝴蝶形状,做得很精致,在空中飞得很高。 寧清岫看著那纸鳶也转移了情绪,不再想和沈荀之发生的事情,喊来夏荷问:“我们府上谁在放纸鳶?” 夏荷:“奴婢也没看见是谁在放,夫人若是也想玩,奴婢就去打听一下。” 寧清岫没让夏荷去打听,她现在没心情玩儿。 不过寧清岫的眼神一直看著飘在空中的纸鳶。 她自己是很喜欢放纸鳶的,之前在荣国公府收集了很多纸鳶,但她掌握不好技巧,总是放不起来,每次都是白忙活一场。 过会儿,放纸鳶的主人似乎要收线了,纸鳶在空中慢慢降低。 但收到一半的时候,线突然断了,那纸鳶在空中飘了起来,最后落到寧清岫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 寧清岫出去看了看,纸鳶掛著的树梢太高,很难拿下来。 这时,院外有人来了。 “大嫂......” 沈愷现在门口,神色拘谨憨厚。 寧清岫指了指树上的纸鳶:“这是你的?” “是.......不小心掉在大嫂这里了。” 寧清岫没想到这纸鳶的主人是沈愷。 在京城喜欢放纸鳶的几乎都是姑娘家,男子很少有喜欢的。 寧清岫让沈愷进来了。 “纸鳶掛得太高,估计不好拿下来了。” “可、可以的。” 沈愷面对寧清岫时说话时总有些结巴,似乎很是紧张,也不敢直视寧清岫,每次看她时脸色都有些发红。 他擼起袖子,又把衣摆塞在腰间,身手矫健又利索地爬上了树。 他速度很快,脚下踩得又稳,没一会就把纸鳶给拿下来了。 隔著两三米的距离,沈愷从树枝上直接跳了下来,双脚稳稳落地。 废了这么多的体力,他却一口气没喘,额头上只有一层薄汗。 看著他绷紧的胸膛,和胳膊上结实的条件,寧清岫便知他身子有多健硕。 他以前在乡下经常干农活,身子自然会锻炼得很好。 寧清岫的眼神不自觉多看了几眼,隨即又移开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光看著沈愷的身子,她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第186章 给寧宗佑医治身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给寧宗佑医治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愷和沈荀之的身形很像的原因,寧清岫看见沈愷时也总是会想到沈荀之。 寧清岫摒弃脑子里的思绪,转移话题:“这纸鳶是你自己做的?” “是......”沈愷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大嫂也喜欢放纸鳶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没你放得那么高,你是怎么放的?” 寧清岫向他討教放纸鳶的技巧,沈愷都事无巨细地讲解了一下。 隨即他开始教寧清岫怎样放纸鳶。 一下午寧清岫都在跟著沈愷学放纸鳶,连脑子里那些闹心事都遗忘了。 —— 红芝把今天寧清岫和沈荀之发生矛盾的事情给寧挽槿传过去。 还透露昨晚是沈荀之和寧清岫同房,但没成功,两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有了芥蒂。 寧挽槿就知道两人肯定会因为这事闹矛盾。 男人的下身是他们最看重的尊严,沈荀之也不例外,本来满心欢喜觉得自己能行了,结果得知被骗肯定恼羞成怒。 若是寧清岫再稍加刺激下他,沈荀之本就扭曲的心理会更敏感,觉得寧清岫瞧不起他,两人迟早会有齟齬。 而寧宗佑也服用了一个月了,那药也没效果,他同样知道自己被骗了,不过这五千两银子都他来说是小事,也没放在心里,但他还会继续想办法医治自己的身子。 寧宗佑正愁眉苦展的时候,吴仪走过来道:“国公爷,之前那位江湖道士找到了。” 他说的正是太机。 寧宗佑骤然起身:“快把人带过来!” 他一直都在四处找太机,因为当初郑氏给他下的绝子丸,是从太机这里拿的。 既然是太机研製的药物,那他肯定有办法再医治。 不多时,太机被带回来了。 “贫道见过国公爷。”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太机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太机大师还真是让我好找!”寧宗佑冷哼,心里对太机存著火气,毕竟当初是他给郑氏提供的绝育丸。 当初姜氏做的那些事情败露,加上寧清岫的身世也被发现,老夫人为了顾及府上的名声,防止这些事被传出去,就命人把太机给解决了。 但最终还是被太机逃了,寧宗佑一直都在寻他,也不知道他藏在了哪儿里。 殊不知太机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太机苦大仇深道:“国公爷有所不知,贫道这些日子一直在被別人追杀,为了保命,只能躲著。” 他说自然是太真那件事。 但寧宗佑才不管他的遭遇,他只想让太机把他的身子给医治好,不耐烦道:“行了,別说这些没用的,我找你来是为了我的身子。” “当初那绝育丸是你给郑氏的,我这身子也是被你害的,所以你必须要把我给医治好,不然我砍了你的脑袋!” 寧宗佑语气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找了那么多大夫都没把身子治好,还遇见了不少骗子,太机成了他最后的希望,他不想听到太机说『治不好』这三个字。 太机惶恐:“当初贫道也是被大夫人威逼利诱,不得不做这种对不起国公爷的事情,贫道心知对不住国公爷,也有心想要弥补。” “既然我能研製出这绝育丸,自然也能研究出解药。” “当真?!”寧宗佑一脸希冀,有些激动。 “贫道不敢欺骗国公爷,既然说出口的话,肯定要做到。”太机信誓旦旦。 寧宗佑拿出一把匕首和一叠银票,阴著脸色对太机警告:“你若是把我的身子治好了,这些银票都是你的,若是治不好,把你的命就是我的!” “国公爷放心,贫道肯定会把您的身子给治好,都交给我就是。”太机看著那些银票露出贪婪。 看他这副贪財的样子,寧宗佑便放几分心。 他想著太机是惜命又贪財的人,肯定会为了这些银子和自己的性命都要把他的身子治好。 只要人一旦有欲望,就容易把他给牵制住了。 太机先给寧宗佑配了几副药方。 经歷过受骗的事情,寧宗佑越发谨慎,怕太机再跟他耍花招,便找来一个信任可靠的大夫把这些药方检查一下,確定对他的身子確实有用,他才信任太机。 太机忙完后回去,暗中给青蓉传了个话。 青蓉又带给了寧挽槿:“太机说国公爷开始信任他了,但还没完全放下防备,还防著太机怕他耍心眼,太机开的药他都要找大夫检查一下才服用。” 寧挽槿了解寧宗佑,知道他贪生怕死,最是惜命了,估计怕太机危害他的性命,毕竟太机之前和郑氏狼狈为奸,有这前车之鑑,寧宗佑不信任他也是正常。 她冷笑:“父亲最是老奸巨猾了,肯定没那么轻易信任太机。” 寧宗佑能找到太机,自然是寧挽槿在背后策划。 不然太机怎么可能主动上门来给寧宗佑医治身子。 这厢,一个下人在寧珺川面前道:“国公爷今日把当初那位太机大师找回来了,听说太机大师还要帮国公爷医治身子。” 这下人是寧珺川安插在寧宗佑院子里的眼线,监视著寧宗佑的一举一动。 寧珺川正在给自己的鸚鵡餵食,他手上拿的是鲜血淋漓的生肉,屋子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寧珺川对这种味道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大理寺卿的血腥味比这还重。 听闻下人的话,他正给鸚鵡餵食的手一顿,蹙眉疑惑:“太机大师?” 这人不是死了吗? 当初死在他面前,还是他亲眼所见。 下人点头:“对,就是上次来过府上的那位道士,国公爷身子不能生育,都是当初被大夫人害的,给国公爷下的那绝育丸,是从太机这里拿的,想必他肯定有办法再给国公爷的身子医治好。” 寧珺川沉下眼眸凝思。 太机上次既然能在他面前『死而復生,』肯定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说不定他还真能医治好大伯父的身子。 更何况大伯父服下的绝育丸也是他研製的。 面前的鸚鵡去吃寧珺川手里的鲜肉,寧珺川却把肉给放在一旁了,鸚鵡瞪著绿豆大的眼睛对他叫了几声,嗓音尖利刺耳。 寧珺川摸了下它的脑袋,“这些肉不好吃,先不吃了,一会儿给你吃更新鲜更美味的。” —— 太机这段时间要住在荣国公府,这是寧宗佑安排的。 因著要给他医治身子,太机住在府上比较方便,更重要的是他能更容易监视太机,防止太机和他耍花招。 太机回到屋子里休息,突然一只大鸟撞开窗欞飞了进来。 太机都没看清这是什么东西,这大鸟就冲他袭击过来。 看见它锋利的鉤状鸟喙,还有身上灰青色的羽毛,太机见多识广,便知这是只啄羊鸚鵡。 第187章 害的是寧宗佑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害的是寧宗佑 这种鸚鵡的棲居地是北边严寒地带,京城不可能出现。 且它们异常凶猛,攻击性极强,这只一看就是被人驯养的。 太机在屋子里四处躲藏,那鸚鵡盘旋在他头顶攻击著他,若是被它啄上一口,能咬掉太机的一块肉。 而且太机的速度根本没它快。 它还专门去啄太机的眼睛。 太机捂著脑袋四处躲藏,哪怕躲在柜子里,它能都把柜子啄开。 太机的胳膊上被它啄了一口,锋利的鸟喙把他的皮肉给啄开了,瞬间鲜血淋漓。 “燕归煌!” 太机大喊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燕归煌才出现,惺忪的眼眸刚睡醒,拉著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太机躲在他的身后,指著那只衝过来的鸚鵡:“快快快,这畜生想要吃了我,快解决了它。” 在鸚鵡飞到眼前时,燕归煌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它,一把拧断了它的脖子,连给它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看著被丟在地上的鸚鵡,太机瘫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瞪了燕归煌一眼:“你这臭小子再晚一点出现,我这条老命都没有了。” 燕归煌漂亮的眉眼冷淡的看他一眼,“我只保护阿槿。” 太机:“......” 合著是他不配唄。 那他前段时间给这小子提供吃喝住宿,又当爹妈的伺候他算什么? 这两日燕归煌是跟在寧挽槿身边的,但他总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还总想爬寧挽槿的床,寧挽槿觉得让他待在身边太不方便,正好太机今日住在府上,寧挽槿就让燕归煌又待在太机身边了。 燕归煌在太机身边是以他徒弟的身份示人,这样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荣国公府出入。 没一会儿,太机这边的事情寧挽槿已经知晓。 她沉著眸色道:“府上除了寧珺川养了只鸚鵡,怕是没有其他人了。” 她起身去找寧宗佑。 此时太机也找寧宗佑来了,苦著一张脸道:“国公爷,贵府贫道是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就没命了,还怎么给国公爷医治身子。” “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寧宗佑看太机一身狼狈,一条胳膊还受伤了,惊愣不解。 太机把那只鸚鵡的尸体拿出来给他看,“方才这鸚鵡无缘无故的袭击贫道,贫道的胳膊都被他啄伤了,若不是有我那徒儿保护,贫道怕要死在这畜生手上了。” “也不知道谁养了个这么凶猛的畜生来害贫道,依贫道看,背后之人想害的不一定是贫道,有可能是国公爷您。” 寧宗佑脸色沉凝:“何出此言?” 太机言之凿凿:“国公爷您想想,杀了我又有什么好处,我这贱命也不值钱,但如今就不一样了,您的身子现在还得需要我医治,若是我没了,谁还给您医治身子。” “说来说去,这不还是害的是国公爷您。” 寧宗佑觉得他言之有理,脸色开始恼怒。 寧挽槿正好来了。 看到地上那只鸚鵡的尸体,惊讶道:“这不是二哥养的那只鸚鵡吗,怎么死在这里了?” 寧宗佑皱眉:“这是珺川养的鸚鵡?” “是,之前我见过,便认出来了。” 之前寧挽槿见这只鸚鵡的时候,它还很小,是个出生没多久的幼崽,寧珺川刚给它带到府上。 那时的它人畜无害,就是一只普通的鸟,一点都不凶猛。 后来就被寧珺川养大了,本来天性就凶猛,经过寧珺川的训练,变得更加好斗。 之前府上每两三个月总是平白无故地消失一两个下人,一猜便知这只鸚鵡是吃什么长大的。 府上消失的下人大抵都进了它的肚子里。 寧宗佑知道寧珺川餵养了一只鸚鵡,但没关心过,毕竟这种小事他也用不著多管,从来都没见过这只鸚鵡,也不知道寧珺川养的什么品种。 他还以为是那种打发时间解闷的鸚鵡,没想到是这种猛禽。 回想到方才太机说的那些话,寧宗佑也相信就是衝著他来的。 他更是明白寧珺川的心思。 寧珺川不想让他把身子医治好再生下其他子嗣,这样荣国公府就只能由寧珺川来继承了。 寧宗佑脸色慍怒:“去把珺川带过来!” 下人去通知后,过会儿寧珺川就来了。 看著死去的鸚鵡,他眼神一眯,藏在袖口里的五指骤然握紧。 寧宗佑眼神锐利:“这是你养的鸚鵡?” “是,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刚为何会死在大伯父这里?”寧珺川语气温和,不急不缓,没有任何慌张的样子。 寧挽槿轻嗤,寧珺川这人城府极深,不是一般的能沉得住气。 寧宗佑冷哼:“为什么死在这里?你还能不知道?是不是你让这畜生来杀太机大师的!” “大伯父何出此言?”寧珺爱讶异:“我和太机大师无冤无仇,为何要让金刚去杀太机大师?” 太机没想到寧珺川能这么面不改色,他和姜氏打过不少交道,姜氏可没这种魄力,若是她能像寧珺川这般处变不惊,也不会死得这么早。 太机:“二少爷什么目的你自然清楚,肯定是不想我把国公爷的身子给医治好。” 寧珺川轻笑:“大伯父的身子能医治好是天大的好事,我为什么要阻止,我们都是一家人,自然都会把荣国公府放在第一位,当然也想让大伯父继续为府上传宗接代,总不能让我们百年世家给凋零下去。” 看他如此真挚的模样,寧宗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第188章 又来找她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又来找她了 他仔细想来,当初是他和老夫人先提出要让寧珺川过继到他名下然后继承荣国公府的,寧珺川从来没有先提及过这件事。 之前寧珺珩和寧珺彦还在的时候,他作为二房的人一直都很低调,从未和寧珺珩、寧珺彦爭抢过什么,表现得很淡泊。 寧珺川突然讶异:“太机大师身上是不是戴桃木一类的东西了?” 太机搜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確实有一条戴在脖子上的桃木牌,是辟邪用的。 “二少爷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金刚对桃木比较敏感,凡是身上戴桃木的人,它总喜欢去攻击,大抵就是这个原因,它才追著你不放。” 这算什么理由? 太机无语。 他作为一个道士,身上肯定少不了戴桃木这种东西。 况且以他的见识,还没见过有鸚鵡和桃木犯冲的。 它们又不是什么妖魔邪祟。 总结下来,寧珺川就是在胡诌。 但寧宗佑却信了,摆摆手:“罢了,都是误会,珺川把这鸚鵡的尸体带走处理了吧,太机大师也別再计较这事,反正珺川也不是有意的。” 寧宗佑有些心累,不想再说这件事,让他们都回去了。 寧挽槿和太机走在一起,看著周围没有其他人,太机嘖嘖道:“看来华鸞將军掌控荣国公府是对的,不然迟早要在国公爷手里败落。” 就国公爷这副识人不清的样子,怎么会让荣国公府走得更长久。 就刚才那件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二少爷的心思,国公爷却成了当局者迷。 寧挽槿轻嘲:“父亲年纪大了,確实老糊涂了。” 寧宗佑有时候確实挺奸诈精明的,有时候那双眼睛又像是被糊住了一样。 这厢,寧珺川看著金刚的尸体,眼底阴鷙,对身边的属下道:“去查一下,太机身边有什么高手?” 金刚是他驯养的,知道它的能力和本事,和一个成年杀手差不多,一般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何况太机还是一个不会武功的。 他检查了一下金刚的身体,没有其他伤痕,只有脖子被拧断了。 金刚是被人一击毙命的。 有这种本事的人,武功肯定不低。 等下人查探回来道:“太机大师身边有个徒弟会武功,但功力具体有多深属下就不知道了,属下没试探出来。”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对方的功力深不可测。 寧珺川没想到太机身边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高手。 这次是他大意了。 -- 寧挽槿出了一趟府上,在路过一家赌坊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正被人轰了出去。 “没银子还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滚滚!” 男子梗著脖子傲慢道:“谁说我没银子了,我只是今天没带够,等我下次带够银子了再来!” 赌坊的人才不搭理他说的什么,他们看重的就是有没有钱。 那男人不服气地走了。 青蓉回头对寧挽槿道:“小姐,是黄沾。” 寧挽槿点点头,刚才她就认出来了。 黄沾灰头土脸的从赌坊离开后,寧挽槿看他去的方向是安王府。 想必他又要去找寧清茹了。 寧挽槿好笑,日后有寧清茹头疼的了。 黄沾確实又去找寧清茹了。 此时寧清茹正心烦意乱著。 从她被景迟序冷落后,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就没好过,本来她想在景迟序面前多表现一下,结果上次和许念仪发生爭执时,她一巴掌把许念仪打昏了,事后被景迟序发现,寧清茹又被责骂了一顿,惹得景迟序越发厌烦她。 寧清茹现在的处境可谓雪上加霜。 她心里最恨的还是许念仪。 许念仪不仅利用她勾引上了景迟序,上次还耍手段在景迟序面前告状,她那一巴掌明明不至於把许念仪打昏过去,是她自己故意昏倒的。 可结果许念仪得到景迟序的一顿怜惜,寧清茹越发被厌弃。 铃儿瞧著寧清茹难看的脸色,心里也跟著紧张,怕哪里再让寧清茹看著不顺眼,把火气都要撒在她的身上。 她犹豫道:“侧妃娘娘,上次那位大爷又来了,说是找您有事情.......” 寧清茹脸色一滯,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黄沾,瞬间怒火中烧:“他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要离开京城了!” 铃儿看她发那么大的火气,更加小心翼翼:“那大爷只说想再见见侧妃娘娘您,不然他就没法离开京城。” 寧清茹心烦至极。 她不想搭理黄沾,但又不能让他待在京城碍眼,否则会三番两次地来给她找麻烦。 寧清茹忍著火气又去见了黄沾。 “不是说好了你要回扬州,为何还留在京城!” 黄沾苦著脸道:“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你给我的那五十两银被人给打劫走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又寸步难行,怎么回扬州。” 他訕笑两声:“我在京城也没其他认识的人了,只认识茹儿你,也只能再来寻求你帮忙。” “那些银子被人打劫走了?!”寧清茹犹疑的看著他。 “是真的,他们不但抢走了我的银子,还把我打了一顿,不信你看看我身上的伤。” 黄沾拉起袖子,给寧清茹看他胳膊上的淤青。 当然这些都是因为他欠赌坊银子被人给打的。 黄沾:“我要是有其他办法也就不来打扰茹儿你了,可我实在是没其他法子,只能找你帮忙,你看你能不能再给我五十两银子?” “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把银子看管好,立即就从京城离开。” 看黄沾这副厚顏无耻的嘴脸,寧清茹满眼厌恶,但为了不让黄沾再继续出现在她眼前,只能再给他五十两银子。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下次別再来找我,不然我让人把你打出去!” 寧清茹狠狠警告他一番。 “是是是,我这次一定会离开京城,不再给茹儿添麻烦。”黄沾点头哈腰,答应得极为痛快。 寧清茹厌恶的別开眼:“你以后还是喊我侧妃娘娘吧,別一点尊卑都不懂,咱们京城最讲究的就是规矩。” 每次黄沾喊她『茹儿』的时候,寧清茹都极其反感。 她觉得自己和黄沾都不是一个阶层的,她作为安王的侧妃,哪是黄沾一个贱民能高攀得起的。 黄沾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露出一口黄牙笑道:“是,侧妃娘娘。” 第189章 召她进宫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召她进宫 黄沾拿著银子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一脸沾沾自喜。 待他走远后,寧清茹让人跟过去。 黄沾方才说他的银子被打劫走了,寧清茹心里半信半疑。 她对黄沾有几分了解,知道他满口谎话不靠谱。 等跟踪黄沾的下人回来后,对寧清茹道:“侧妃娘娘,那位大爷进赌坊了,根本没有离开京城。” “我就知道!”寧清茹咬牙气恨。 像黄沾这种人,她就不该相信。 她给下人吩咐:“下次这人再来找我,你们就把他打发走,不用再通知我!” —— 果真没过两日,黄沾又找上寧清茹了。 寧清茹知道他肯定是来要银子的,这次又是其他藉口。 她肯定不会再见黄沾,也不会给他一分银子,让下人给他打发走了。 寧挽槿得知寧清茹和黄沾的事情,就知道寧清茹被黄沾缠上了。 像黄沾这种赌鬼,就是一个无底洞,永远都填不完。 被他缠上也是寧清茹倒霉。 今日寧挽槿进宫了,是皇后召的她入宫。 寧挽槿猜到皇后见她的原因,大抵是因为景年翊。 她和皇后没有什么交集,皇后不会无缘无故地召见她。 但如今她和景年翊有了牵扯,皇后肯定会对她注意一些。 何况皇后还是景年翊的表姨母。 寧挽槿来到永凤宫,皇后正在喝药。 皇后有头疾的事情满宫都知道,已经困扰她多年了,时不时就要犯病,找了不少大夫看过,都没办法根除。 就连宴芙都医治不好,只能给她开药方缓解。 寧挽槿走至跟前行礼,“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把药碗递给宫女,又接过文姑手里的锦帕轻轻擦拭著嘴角,温和不失威严的眼神看著寧挽槿,“有段日子没见过华鸞將军了,今日本宫召你进宫,也是想和你聊聊天,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华鸞將军忙其他事情。” 寧挽槿:“臣今日正好清閒,能进宫陪皇后聊天也是臣的荣幸。” “看来今日也是凑巧了。”皇后露出笑容,给寧挽槿赐座。 这时,宫人道:“皇后娘娘,长公主来了。” 皇后还没开口,景明珍就直接进来了。 她斜睨著寧挽槿,眼神傲慢凌厉。 “母后。” 景明珍提著繁复的裙摆来到皇后身边,亲昵地挽著她的胳膊,把额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蹭蹭,一副撒娇的模样。 “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小孩子心性,也不怕別人笑话。”皇后戳了下景明珍的脑门,眼神里极其宠爱。 景明珍轻哼:“我年纪再大那也是母后的孩子,我看谁敢笑话我。” 景明珍时不时看寧挽槿一眼,对寧挽槿的態度不是很好。 寧挽槿知道景明珍不喜欢她,是因为两人之前有过矛盾。 寧挽槿对景明珍和皇后的相处已经见怪不怪,满宫都知道景明珍是最受宠的一个公主,不光皇后宠她,连著皇上也把她当做掌上明珠。 所以她刚出生时,皇上赐名“明珍,”意为如明珠一样珍贵。 若景明珍是个男儿身,如今成为储君的绝对会是她。 而景明珍並不是皇后所生,而皇后也不是第一个掌管六宫的女主人,在她面前还有一个皇后苏氏。 景明珍便是苏皇后所出。 苏皇后便是景年翊母妃的姐姐,两人是亲姐妹,同时和当今的陆皇后也是表姐妹。 当初苏皇后和淳德帝伉儷情深,后宫佳丽三千,他最爱的只有苏皇后一个。 当年迎娶苏皇后时,淳德帝还想要废除六宫,只娶苏皇后一人,此事遭到满朝文武的反对,连太后也不同意他这么做。 在大臣们的极力阻止下,淳德帝才没有废除六宫。 但他依旧把全部的爱都给了苏皇后。 可惜红顏薄命,苏皇后在生景明珍的时候难產,把景明珍生下后她就撒手人寰了。 苏皇后逝世后,后位便悬空,陆皇后就成了继后。 当初淳德帝选她上位,就是因为她对景明珍极好,又是苏皇后的表妹,苏皇后生前就和她关係不错,所以淳德帝才信得过她。 这些年陆皇后待景明珍视如己出,从未亏待过她。 寧挽槿起身又给景明珍行礼。 景明珍哼了一声,阴阳道:“听说昭卿向华鸞將军提亲了,没想到华鸞將军都是和离过一次的人了,竟然还能拿下昭卿,这般厉害的手段,华鸞將军什么时候也教教本宫。” 话语中都是看不上寧挽槿的意思。 寧挽槿心里嘲讽,景明珍自己都是嫁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要说景明珍和景年翊是同一年出生,甚至在同一月份里,只不过景明珍比景年翊大上半个月。 景明珍今年二十二岁了,比寧挽槿大上几岁,两年前她出嫁过一次,但没过一年,那位駙马爷就意外去世了,景明珍就成了孀妇。 若是其他女子,以后的日子肯定过得生不如死,但对景明珍来说依旧没什么改变,她还是满宫最得宠的长公主。 駙马爷去世后,景明珍又被皇后和皇上接回了宫里,又给她修建了一座公主府。 她想住宫里和宫外都可以,一切隨她意愿。 虽然她是嫁过一次的人,但没有人敢看不起她。 毕竟她依旧被皇上和皇后护在手心里宠著。 等日后她再出嫁,皇后和皇上依旧会给她选一门更好的夫婿,上次的姻缘对她一点影响都没。 对於景明珍的挖苦和挤兑,寧挽槿喜欢从容道:“昭卿世子既然能看上臣,自然是臣身上有过人之处,毕竟昭卿世子也不眼瞎,长公主说不是吗?” 什么过人之处,她怎么没看出来。 景明珍觉得就是景年翊眼瞎。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既然昭卿看上华鸞將军了,肯定是华鸞將军身上有吸引她的地方,你就不用操心了。”皇后嗔了景明珍一眼。 第190章 来府上借银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来府上借银子 寧挽槿从皇后的態度中能看出,皇后也是支持她和景年翊在一起的。 毕竟她是景宸礼的母后,自然也向著景宸礼。 聊到中午,皇后还要留寧挽槿在宫里用午膳,寧挽槿不想继续待下去,毕竟和皇后的关係没那么亲近,加上景明珍总是和她爭锋相对。 正好景年翊来了。 寧挽槿寻个藉口和景年翊一同离开了。 景年翊挑眉:“怎么,皇后欺负你了?” “怎么会,”寧挽槿含笑:“谁欺负我她都不可能欺负我。” 皇后正想要撮合她和景年翊,就算有不喜欢她的地方,也不会再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唯一给她添堵的也只有景明珍。 但她又不经常进宫,和景明珍平时不会有过多来往,用不著把她放在心上。 景年翊嗓音清淡:“若是宫里有人欺负你,不用忍让,总之还有我。” “放心,我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是有官职在身的,看在她身份上,宫里的人也不敢对她无礼。 虽说景明珍喜欢找她的麻烦,但也只是过下嘴癮,动是不敢动她一下的。 寧挽槿和景年翊一同去仙鹤楼用了午膳后才回府。 大门口正停著一辆马车,寧挽槿看了一下標徽,是沈府的。 她进府后,便听说寧清岫来了。 寧挽槿去了花厅,里面坐著的只有寧清岫和寧宗佑。 看见寧挽槿走过来时,寧清岫立即別来脸,拿著帕子快速朝脸上擦拭了一下。 即便她掩饰的再好,寧挽槿还是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还有发红的眼眸有些肿胀,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寧宗佑不悦的看著寧挽槿,態度有些不好,“你进宫和皇后都聊了些什么?” 自景年翊说要来提亲后,寧宗佑就开始防备寧挽槿,各种看她不顺眼。 今日皇后召寧挽槿进宫,寧宗佑就知道皇后是为了景年翊,但又不可能阻止寧挽槿不让她进宫。 虽然寧宗佑和太子不是一个阵营,但他还没这般胆量大张旗鼓的和皇后作对。 寧挽槿敛著眉眼道:“只是聊了些家常,父亲用不著担心。” 她知道寧宗佑的心思,恨不得她和皇后聊天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听著。 寧清岫插话:“三姐姐这是什么態度,爹不是也为了你好,多问你一句怎么了。” 本来寧挽槿的回答也很正常,但经过寧清岫这么一说,就有些变味了,好似寧挽槿背著寧宗佑做了什么一样,也让寧宗佑的猜忌心越发重。 寧挽槿知道寧清岫想挑拨离间,轻笑:“五妹妹这么繁忙人的,怎么有时间回娘家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寧清岫的脸色瞬间僵住了,眼神也开始闪躲,“我想回府上看看爹和祖母不行吗,三姐姐的意思是我不能来?” 寧挽槿眼底藏著嘲讽,自然不信她的这番说辞。 寧清岫作为出嫁的女儿,若没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回娘家。 何况她现在是沈府的当家主母,沈府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朱氏更不会准许她隨意来荣国公府了。 寧挽槿看见了寧清岫眼底的窘迫仓皇,意味深长道:“五妹妹自然能来荣国公府,不管怎么说,五妹妹都是父亲的女儿,也是荣国公府的五小姐。” 寧清岫掐紧掌心,脸色越来越难看,寧挽槿就差直接说明她是姜氏生的了,但依旧是寧宗佑的女儿。 这话让寧清岫最为羞辱,不就是说她是奸生子的意思。 寧宗佑的脸色同样难看,不等他发作,寧挽槿便起身离开,“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和父亲和五妹妹敘旧了。” 等寧挽槿走出房门,寧清岫眼里燃著怒火,“你看看三姐姐,现在都这么目中无人,日后真让她成了端王府的世子妃那还得了,她更不会把爹和祖母放在眼里了,对我们荣国公府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祸害。” 寧清岫今日来荣国公府,除了有其他事情,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寧挽槿嫁给景年翊。 她可不想寧挽槿就算成亲也要压制著她。 但她肯定没这个本事决定寧挽槿的婚事,只能在寧宗佑面前多吹吹耳边风。 殊不知寧宗佑也没有左右寧挽槿的能力,只能干瞪眼。 他现在被停职只能待在家里,连早朝就不能上,这门婚事是皇上做主,他就算想阻止,也见不著皇上的面。 寧挽槿回到容和苑,没一会儿安姨娘便找来了。 “今日五小姐回府,听闻是找国公爷借银子来了,说是沈府的財务周转不开,想找荣国公府帮帮忙,”安姨娘唏嘘:“那偌大的沈府,总不能一点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寧清岫来找寧宗佑借银子的时候安姨娘並没有在旁边。 这种丟顏面的事情寧清岫肯定不会让府上其他人知道,生怕传开了被其他人看笑话,更怕的还是被寧挽槿知道。 安姨娘虽然没在场,但她掌家这么久,自然也培养了自己的眼线,寧清岫来府上做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 “原来是借银子来了,看来沈府是真的要揭不开锅了,不然寧清岫怎么捨得拉下脸来娘家求助。”寧挽槿好笑道。 安姨娘不了解沈府是什么情况,但寧挽槿可是知道。 沈府早就剩个空壳子,朱氏和沈言姝花钱又不节制,沈府怎么可能继续过的下去。 就寧清岫带进沈府的那点嫁妆,根本就不够往里面填的。 难怪她方才看见寧清岫哭的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在沈府不好过。 上次听闻红芝说她和沈荀之闹矛盾,再加上朱氏的磋磨和沈言姝的添堵,这日子怎么能好过的了。 而寧清岫也是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才来荣国公府找寧宗佑帮忙的。 不然月底过去,沈府欠的那些债务还不上,到时候事情闹大,更加不好收场。 寧清岫也不想让別人知道她这个沈夫人在沈府过的不好。 哪怕再艰难,外表她依旧保持著光鲜亮丽。 这点银子对寧宗佑来说不是难事,他便帮寧清岫渡过了难关。 虽然他和姜氏的事情败露,但寧清岫依旧是他的女儿,这点是无法改变的。 他把寧清岫从小宠到大,哪怕寧清岫现在没达到他的期望,但他对寧清岫还是有些父爱的。 安姨娘转而道:“方才国公爷找到我,想让我探探你的口风,是关於你和昭卿世子的事情。” 寧挽槿就知道寧宗佑会找安姨娘来做中间人。 “看国公爷的意思,是不想让你嫁给昭卿世子,还让我在你面前多说说端王府不好的地方。”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景年翊那位继母唐氏的事情。 第191章 她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她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嫁 寧宗佑让安姨娘告诉寧挽槿,唐氏和景年翊的关係不好,等她嫁过去,唐氏也容不下她,她在端王府不会有好日子过。 安姨娘知道这些话用不著她说,寧挽槿会有自己的判断,她也不会去给寧挽槿添堵。 安姨娘迟疑:“槿儿......你是真打算嫁给昭卿世子吗?” 对於寧挽槿的私事,安姨娘向来不会去插手多管,她很有分寸感,但如今寧挽槿和景年翊的事情甚囂尘上,她才忍不住关心一句。 寧挽槿沉默,也不知如何作答。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抉择眼前的道路。 她也没给景年翊准確的答覆。 虽然皇上已经答应赐婚,但寧挽槿知道,若她不同意嫁,景年翊有办法会让皇上收回成命。 景年翊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人,起码不会强迫她。 看她犹豫不定,安姨娘便知她还没做好决定,笑道:“我倒是觉得昭卿世子为人不错,起码要比那沈將军强,昭卿世子看起来为人坦荡,不像沈將军那样,有小人之心。” “像你这么夸他的人还真是不多。”寧挽槿轻笑,没想到安姨娘会说起景年翊的好话来。 要知道京城的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都怕他身上那股嗜血肃杀之气,毕竟“活阎王”的称號不是白来的。 安姨娘:“我活了这么久,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看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和景年翊没有接触过,只有景年翊来荣国公府的时候,她见过面,不过也没有往跟前凑,都是隔著距离,但从景年翊的言行举止中,也能看出他的为人。 性子確实是淡漠凉薄,但做事却是坦荡,能力也很强。 虽然百姓们挺忌惮皇卫司的,对他们闻风丧胆,但不可否认,自景年翊担任皇卫司的指挥使以后,京城的治安从未有过大问题,百姓们也都很安全。 大家虽然忌惮景年翊,但也敬畏他。 安姨娘对沈荀之的感觉就不好。 当初寧挽槿和沈荀之在一起时,在她那次受重伤昏迷期间,安姨娘撞见过沈荀之和寧清岫亲热。 但那时安姨娘和寧挽槿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且她自己在郑氏手下尚未能自保,自然不敢多管別人的事情,怕招来祸端,这件事也没有给寧挽槿说。 后来寧挽槿和沈荀之和离,所有人都在指摘寧挽槿,她倒是觉得寧挽槿做的很对。 其实用不著安姨娘夸景年翊,寧挽槿和景年翊合作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他的为人。 但这些都无关感情。 感情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安王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景迟序正阴沉著脸坐在书房里,他最近的心情没那么好,都是因为荣国公府的事情。 先是寧宗佑私德有亏,被皇上惩治了一番,他也跟著受到影响。 再者就是寧挽槿和景年翊的事情。 如今他和景宸礼水火不容,若寧挽槿嫁给景年翊后加入景宸礼的阵营,那就对他的威胁就更大了。 “寧宗佑个老糊涂,真是个废物!”景迟序心烦的骂了一句。 他恼恨寧挽槿作为寧宗佑的女儿,寧宗佑居然还对她掌控不了。 他早就提醒过寧宗佑,让他对寧挽槿亲近些,这样好笼络她的心。 结果那时候因为被姜氏矇骗,说寧清岫是“天命凤女,”寧宗佑便最看重她,觉得她能给荣国公府带来殊荣,对寧挽槿却是冷眼相待。 现在知道真相后一切都晚了,他和寧挽槿的父女关係也再难修復好,寧挽槿也早就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控。 对景迟序来说,寧挽槿就是他夺嫡路上最大的变数。 这时许念仪来了,手里端著一个汤盅,里面是她亲手熬的鲜汤。 “王爷尝尝妾身的手艺如何。” 景迟序脸色微微缓和:“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就不用再辛苦了,这些事情让厨房的去做就行了。” 上次许念仪被寧清茹一巴掌打晕,在床上躺了几日,一直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许念仪娇羞:“厨房做的哪会跟妾身做的一样,这里面都是妾身对王爷的爱意。” 她看景迟序的眼神里除了喜欢还有仰慕,这让景迟序最受用。 哪个男人不想被女人仰慕著,这样更能体现自己的魅力和厉害。 许念仪刚成为他的女人时,景迟序是有点厌恶她的,因为知道她是耍了些心机才爬上了他床。 等许念仪进门后,她表现的乖巧懂事,又出身江南扬州,身上有著温柔小意的气韵,让景迟序尝到了新鲜感,对她多了些宠爱。 许念仪拿汤匙把汤盛到碗里,又细心的餵给景迟序喝,“看王爷的心情不太好,可以因为槿姐姐的事情?” 若是之前许念仪是不敢在景迟序面前提这些事情的,这都是关乎著景迟序的私事,她不敢多问。 但现在她不一样了,有景迟序的宠爱,多了些有恃无恐。 景迟序到:“你之前在荣国公府住过一段时间,觉得寧挽槿这人如何?” “槿姐姐这人可难相处了,”许念仪嘟著嘴,像是受了委屈似的,“槿姐姐这人特立独行,跟谁都相处不到一起,每次和她碰面,明明妾身什么都没做,她就一副看不惯妾身的样子。” 许念仪在荣国公府那段时间,在寧挽槿身上没有討到任何好处就罢了,还受了几次欺负,自然对寧挽槿心里有怨念,这会儿便开始在景迟序面前说她不好的话。 景迟序和寧挽槿相处的不多,对她的为人还真是没那么了解。 特立独行, 第192章 寧清茹也是奸生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寧清茹也是奸生子 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景迟序自然得要好好了解下寧挽槿,这样更好对付。 过会儿,许念仪从书房离开了。 婢女走过来道:“侧妃娘娘,有个男人来找寧侧妃,寧侧妃没见,还把人给打了一顿,现在那人还在后门待著呢,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还是在等寧侧妃。” “男人?什么男人?”许念仪问。 “奴婢不认识,但听闻他不止一次来府上找寧侧妃了,不知道和寧侧妃是什么关係。” 许念仪流转著眼珠子,“你去把人带进来。” 这厢,寧清茹心烦的铃儿:“那人走了吗?” 铃儿为难:“奴婢让人教训了他一顿,但他还是在门口待著,非得要见侧妃娘娘。” 寧清茹厌恶至极,没想到黄沾像狗皮膏药一样粘著她不放。 “不用再管他,等他一直看不见我的人,肯定会离开的。” 寧清茹觉得只要不搭理黄沾就行,等他自討没趣,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的院子里门房来传话:“侧妃娘娘,许侧妃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找您。” “她找我做什么,我没空!”寧清茹冷著脸拒绝了。 自在许念仪手里吃过亏后,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许念仪沾边。 而且许念仪还让寧清茹去见她,端著这么大的架子,更让寧清茹不爽。 “你去给许侧妃传话,若是她有急事,就让她来见我!” 门房为难:“许侧妃说是有客人来府上了,还是侧妃娘娘的亲戚,许侧妃看那人在大门口站著,就把人带到府上了。” 寧清茹猝然慌乱,立即去了许念仪的院子。 黄沾此时正在许念仪这里坐著。 寧清茹攥紧指尖,黄沾起身跟她打招呼:“寧侧妃娘娘。” “黄大爷和茹姐姐是亲戚,应该用不著这么客气吧,”许念仪笑道,又看向寧清茹,“方才我的人看见黄大爷一直在门口站著,说是来找您姐姐你的,问了一下才知道黄大爷是茹姐姐母亲的表哥,我便把他带进府上了。” “说来也巧,黄大爷是扬州人,和我是同一个地方的,还真缘分呢。” 许念仪得知黄沾是王夫人的表哥,但对黄沾和王夫人的姦情却一无所知,当初寧宗佑把消息都封锁了,许念仪又是从扬州后来的,自然对这件事不知情。 寧清茹无心听许念仪都说了些什么,见黄沾坐在这里,她心里就不安生。 “黄表舅是来祭拜母亲的,也顺便来府上看看我,多谢许侧妃的招待了,便不打扰了。” 寧清茹说完就把黄沾带走了。 许念仪看出些端倪,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让人去查下黄沾的底细。 回到自己院子里,寧清茹屏退屋子里的下人,只剩她和黄沾,也不再隱忍,怒不可遏:“你是不是想把我害死!” “侧妃娘娘怎么能这么说,我哪敢害您,只是想来找您帮帮忙。”黄沾厚著脸皮道。 寧清茹咬牙:“又是来借银子的?” 黄沾嘿嘿一笑,又一脸苦恼:“上次那些银子,我看见一对苦命的母女在乞討,就忍不住施捨给她们了。” “够了!少胡编乱造!”寧清茹窝火,“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拿这些银子都去干嘛了!” 黄沾眼神飘忽,立即心虚起来。 但他脸皮厚,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黄沾露出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样儿:“我这次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实在是还不上,他们给我三天的期限,若是还不上就要剁掉我一只手,侧妃娘娘看看能不能帮帮我。” 在京城除了寧清茹,他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也只能来找寧清茹帮忙。 上次从寧清茹这里拿走的五十两银子他又输完了,还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 这一百两若是还不上就要被砍掉一只手来抵债,所以黄沾今日怎么说都要从寧清茹这里拿到银子,就算寧清茹找人打他一顿,他也赖在安王府大门口不走。 寧清茹冷笑:“是你欠下的银子,跟我又有什么关係,就算是砍掉你的手也是活该!” 对她来说,黄沾是一点都不值得她同情。 看寧清茹今日铁了心不再帮他,黄沾也不客气了,仰著头颅道:“侧妃娘娘怕是还不知道,我是你亲生父亲,当年你娘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的你,你根本不是荣国公的女儿。” “如今身为父亲的有难,侧妃娘娘作为女儿不该帮下忙吗?” 寧清茹脸色煞白,“你胡说!”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底气。 自上次王夫人被发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寧宗佑的,寧清茹也开始自己的身世。 毕竟那绝子丸是寧宗佑在生下寧珺彦那个双胎后服下的,而寧宗佑都服下绝子丸了王夫人又怀上的她,怎能不让人怀疑她的身世。 虽然她自己心里有了底,但被黄沾亲口说出来,她还是接受不了。 从荣国公的千金小姐变成奸生子,让她怎么能接受。 当初她能给安王做侧妃,不就是看上了她是荣国府小姐的身份,若她父亲是黄沾,她作为一介草民的女儿,怎么可能被安王看上。 “我是不是胡说侧妃娘娘心里清楚,您要是今日不给我银子,我就把这件事给宣扬出去,到时候看侧妃娘娘还怎么在安王府自处。” 黄沾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也走投无路了,只能逼寧清茹拿银子给他。 寧清茹被气的胸口生疼。 黄沾现在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寧清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快速想著办法。 她肯定不能让黄沾把她的身世说出去,如今王爷本来就对她有意见,若是再知道她不是爹的亲生女儿,对她会更加厌烦。 她不能和黄沾鱼死网破,否则就是两败俱伤。 寧清茹缓了缓脸色,阴惻惻警告:“你想要银子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把你的嘴巴看紧了,我的身世不能说出去半分,否则我不好过,你也別想活!” 黄沾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嘴脸,“侧妃娘娘放心,只要您肯给银子,我什么都听您的。” 黄沾也不傻,肯定不会把寧清茹的身世轻易说出来,他只是为了银子,只要寧清茹把银子给他,他就会守口如瓶。 如果他把这件事给说出去,寧清茹再被景迟序厌弃,那他以后还能找谁去要银子? 第193章 原来是怀孕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原来是怀孕了 寧清茹拿出了一百两银子给他。 黄沾喜滋滋的接过来,对寧清茹弓著腰连连道谢。 寧清茹看见他这副嘴脸就噁心,別过眼神道:“等你把赌坊的银子还上了,日后就別再去赌了,既然你不想回扬州,留在京城也无所事事,那就来安王府吧,我给你找个差事做,每个月领的月钱也够你花的。” 黄沾这副样子是很难再回扬州了,但留在京城又整日去赌钱,输了银子就会来找要银子,让寧清茹烦不胜烦。 何况黄沾手里还有自己的把柄,寧清茹没有安全感,只有把黄沾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行。 黄沾觉得能在安王府做个差事也不错,反正也算是在京城落脚了,立马答应了下来。 片刻,黄沾便先离开了。 寧清茹眼里立马浮现出狠毒,把铃儿喊了过来,给她吩咐几句。 这厢,许念仪吩咐去打探黄沾的人回来了,只查出黄沾是扬州人,还是王夫人的表哥,其他都没查出来。 以前黄沾在扬州的事情不容易打探,毕竟扬州离京城那么远,想要打探清楚,还得花费不少精力,许念仪也没那么多的人力花费在黄沾身上。 她的人只打探了下黄沾在京城的事情,他来京城的时间不长,这段时间除了去赌坊,就是来找寧清茹要钱,许念仪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关於黄沾和王夫人的姦情,她更是没查到半分。 下人道:“听闻寧侧妃把黄大爷留在王府了,说是给他找个差事做做。” 许念仪:“你们多和黄大爷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打探出寧侧妃的一些事情来。” 若是手里能握住寧清茹的把柄,自然是好事。 —— 过了几日,寧挽槿去秦府找秦汐,没想到白语桐也在这里,她和秦遥正在一起。 寧挽槿打趣:“你和秦表哥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这般亲近了。” “別乱说,我是来感谢他了,”白语桐嗔她一眼,小脸却几分緋红,“前两日我在街上被郑世子纠缠,是秦公子帮我解的围。” 寧挽槿蹙眉,没想到郑临渊还在对白语桐死缠烂打。 秦汐走了过来,耷拉著脸色很不高兴的样子。 可以说自从遇见宋千屿后,她没一天是高兴的。 白梧桐不知道秦汐和宋千屿之间的事情,看秦汐情绪不好,不解问:“汐儿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寧挽槿笑道:“她的烦心事可太多了。” 秦汐托著腮帮子一脸的不开心。 寧挽槿教她习武的时候,秦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稻草人,上面贴著“宋千屿”三个大字。 秦汐拿著银鞭对著它抽打,一副极其泄恨的样子。 寧挽槿看的嘴角抽搐,不知道她对宋千屿恨到了什么地步。 下午,寧挽槿和白语桐一起离开了。 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却碰到了寧清茹。 寧清茹是刚从马车里下来,不过她的马车是从城外回来的,方才寧清茹似乎是出城了。 “三姐姐,好巧啊。”寧清茹眉眼带笑,看著神清气爽,脸颊红润,有种说不出的得意高兴。 她这副张扬的样子,一看就猜出有什么喜事发生。 寧清茹向来都是沉不住的性子,都嫁到安王府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一点长进。 寧挽槿朝她淡淡点了点头。 白语桐朝寧清茹行了一礼,“见过寧侧妃娘娘。” “白姑娘和三姐姐是好友,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寧清茹说著平易近人的话,眼里却依旧傲慢。 白语桐给她行礼的时候,她望扬著嘴唇,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要知道寧清茹以前作为庶女的时候,根本接近不了白语桐这些嫡女的边儿,她们都带她玩。 寧清茹只能在寧清岫屁股后面跟著,还整日被寧清岫欺压羞辱。 如今成了寧侧妃后,那些贵女看见她还得行礼,心里別提多痛快。 寧挽槿知道寧清茹什么德行,不愿多理会,正准备带著白语桐离开,却见寧清茹捂著嘴乾呕了一声。 寧挽槿挑下眉,故作没看见,和白语桐继续离开,却又听到铃儿道:“侧妃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今日王爷都说让您在府上好好休息了,你现在是双身子,不能太劳累了,可您还非得去寺庙上香。” 寧挽槿再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铃儿的嗓音那么大,就差趴在她耳边说了。 白语桐回头和寧挽槿对视,两人心照不宣。 难怪寧清茹搞这么大的阵仗,原来是有喜了。 寧清茹有喜的事情还是前两天刚查出来的。 还是因为郑静悦又看她不顺眼,找了个藉口惩治她,让她在门口跪著。 结果没一会儿寧清茹就昏过去了,让大夫来检查,便查出有身孕了。 因为这事儿郑静玥查还被景迟序斥责了一顿。 而寧清茹也是因祸得福。 她有了身孕后,景迟序对她的態度立马好转,送了几套头面作为奖励,这两天往她屋子里送的珍贵补品也没断过。 毕竟她怀的是景迟序的第一个孩子,同时还是皇上的长孙。 哪怕是太子妃,如今肚子还没动静呢。 这个孩子对景迟序可谓意义重大,对他也极其重要。 寧清茹道:“今儿个是好日子,我便想著去寺庙上上香,给肚子里的孩子多祈下福,让他能够平安顺遂的长大。” 寧挽槿:“原来是六妹妹有喜了,那就恭喜了,不过既然有了身孕,六妹妹还是好好养胎比较好,小心伤到了孩子。” 寧清茹听著她的话感到不悦,“多谢三姐姐关心了,我会多注意的,而且王爷给我安排了很多护卫保护著我,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伤到的。” 寧挽槿撇了她一眼,眼中泛著讥笑,隨即便和白语桐离开了。 寧清茹得意忘形道:“方才看见寧挽槿的脸色没,一脸的难看,心里肯定要嫉妒的不行。” 她觉得寧挽槿在羡慕嫉妒著她。 她可是怀了长孙,日后说不定还能母凭子贵。 第194章 孩子果真没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孩子果真没了 铃儿道:“三小姐现在哪能和侧妃娘娘您比,您可是王爷的心头肉,正受著王爷宠爱呢。” 寧清茹越发飘飘然,觉得自己苦尽甘来了。 有了这个孩子,日后没人敢在王府欺负她了,就是郑静玥欺负她时也得斟酌斟酌。 这厢,白语桐感嘆:“没想到这寧侧妃还真是好命,居然是第一个怀上的。” 早知道她和郑静玥进门的时间就差几天,且在她后面的许念仪跟她也没差多久,寧清茹却是第一个有身孕的。 寧挽槿轻嘲:“现在说她好命还为时尚早,这孩子能不能留得住还不好说。” 白语桐觉得她说的对。 就寧清茹这副招摇劲儿,有一点喜事就沾沾自喜的炫耀,迟早会惹火上身。 她若是聪明点,就知道该低调起来。 但她现在却比谁都张扬,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怀孕了。 怕是第一个容不下她的,就是郑静玥。 ---- 果真过了没几日,寧清茹的孩子没了。 寧挽槿早就猜到了这一天,没有任何意外。 青蓉嘖了一声:“安王妃下手竟然这么快。” “不一定是郑静玥动的手,也可能是其他人,”寧挽槿沉吟,“郑静玥没这么傻。” 静玥就算再容不下寧清茹和她的孩子,那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景迟序极其重视这个孩子,郑静玥若是敢动,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郑静玥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若寧清茹刚怀上孩子就没了,所有人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郑静玥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而许念仪也不可能,郑静玥都不敢这个时候动手,她更没这个胆量。 寧挽槿:“寧清茹这两日都和谁接触过?” “那可太多人了,”青蓉讽笑:“自寧侧妃有了身孕后,四处张扬,想告诉全天下似的她怀了安王的第一个孩子。” 这般高调,这孩子能保住就奇怪了。 青蓉又突然想起来,“寧侧妃和太子妃也有接触。” 寧清茹前两日进宫见郭贵妃了,郭贵妃是景迟序的母妃,自然对寧清茹怀孕一事比较重视。 寧清茹在皇宫和太子妃碰面,太子妃邀她去东宫坐了一会儿。 回去没多久,寧清茹的身子便开始不舒服了。 “那多半就是她了,”寧挽槿哂笑:“寧清茹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太子和安王是什么关係,她竟然还敢和太子妃走这么近。” 虽然寧清茹是侧妃,生的孩子不是嫡出,但这是皇室的第一个长孙,依旧会被皇上看重,连著也会重视景迟序,这般看来景宸礼的地位受到威胁,自然不会让寧清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要说景宸礼和太子妃已经成婚半年,还在景迟序前头,但太子妃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 景宸礼怕是暗中也没少焦急。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寧清茹刚小產,身子还没恢復,又传出她不是寧宗佑的亲生女儿,而是王夫人和自己表哥生下的奸生子。 寧挽槿有些意外,“这件事竟然都能被传出来。” 在她知道寧宗佑的身子不能生育后,她就对寧清茹的身世產生过怀疑,不过没去深究。 本以为王夫人都已经死了,寧清茹不管是不是寧宗佑的亲生女儿,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 大抵是因为黄沾的缘故,这件事丑闻又被人扒出来了。 寧挽槿让青蓉去打探一下这件事的细节。 半天时间,青蓉就打探清楚了。 “是黄沾亲口把这件事捅出去的,他告诉了许侧妃,这事儿多半又是许侧妃传出的。” 要说黄沾能把这件事说给许念仪,是因为他被寧清茹给逼急了。 寧清茹把黄沾留在王府做差事,並非真心想安顿好他,而是为了更好的对付他。 为了一劳永逸,不再被黄沾纠缠,寧清茹让铃儿偷偷给他下毒。 但许念仪这边也让人盯著黄沾,还安排几个下个和黄沾套近乎,正因为他们经常盯著黄沾,便发现了铃儿给黄沾下毒的事情,正巧帮他捡回一条命。 事后黄沾恼羞成怒,和寧清茹撕破了脸面。 而许念仪乘虚而入,哄著黄沾说出他知道寧清茹的一些秘密,还答应给他一笔银子。 黄沾这么见钱眼开的人,自然受不了这种诱惑,加上他对寧清茹有恨,为了报復她,就把自己和王夫人的姦情都给说出来了,加上寧清茹的身世。 寧挽槿摇头,对寧清茹无话可说,毕竟她什么事情向来都不用脑子。 青蓉:“现在寧侧妃在安王府可谓水深火热,安王正责怪她没把肚子里的孩子保护好,这下又出了这等丑闻,把安王的名声都连累了,寧侧妃越发不好过,听闻被安王禁足了起来。” “不过许侧妃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毕竟这件事是她传出去的,安王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许念仪也是自作聪明,为了败坏寧清茹的名声,连景迟序的名声也不顾及了。 寧清茹如今是安王的侧妃,荣辱共存,寧清茹出了事自然对景迟序也没好处。 许念仪自作主张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肯定会引起景迟序的不满。 如今京城都在討论寧清茹的身世还有王夫人的事情。 当初王夫人走的突然,眾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日才知道隱情。 这事是王夫人的过错,也是她不守妇道在先,虽然不是寧宗佑的问题,但对他也有不小的影响,毕竟王夫人是他的女人。 因著这事,寧宗佑和姜氏刚翻篇的事情又被拉出来议论了。 虽然是王夫人背叛了寧宗佑,但大家对寧宗佑也没多少同情,他之前和姜氏的事情大家还记得清楚呢。 只能说一报还一报。 短短不到一个月,荣国公府的丑事出了一桩又一桩,寧宗佑都没脸再出门见人。 不过眾人也没忘寧挽槿和景年翊的事情,还在等著两人的婚事。 但边关突然传来捷报,天启大军压境,要进犯大盛。 天启老实了两三年,又开始大盛作对了。 淳德帝连夜把大臣召进宫,商量著对策。 寧挽槿的马车刚到宫门口,就和景年翊碰面。 两人一起进宫面圣。 第195章 要出征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要出征了 夜色笼在两人身上,都透著一股凉意。 景年翊:“天启这次是衝著你来的,你登门入室的去天启把凌峰杀了,天启皇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这是关乎著他们天启的尊严。” 对於景年翊知道她杀了凌峰这件事,寧挽槿没有意外。 虽然这件事她没有给景年翊说过,但並不代表就能瞒过景年翊的眼睛。 当初她离开大盛那么长时间,肯定会引起景年翊的注意。 他若是稍微一调查,就知道她去做什么了,皇卫司也不是吃乾饭的。 她去天启已经是两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天启皇现在才有动静,这些日子肯定是在做准备。 寧挽槿同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天启迟早和大盛再次交战。 与其说这次是天启皇要为凌峰报仇,不如说是他用凌峰进犯大盛的藉口罢了。 寧挽槿和景年翊进了御书房,屋子里还有不少大臣。 直到深夜,眾人才从御书房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染了倦色。 这件事大家已经商议好了。 由寧挽槿带兵出征。 除了她,还有郑临渊和郑霄父子,加上秦驰和秦遥父子一起出征。 还有沈荀之也主动请缨,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立功机会。 上次剿匪他没得到什么好处,这次肯定会好好把握机会。 而寧挽槿被命为主將,其他人都听从她的命令。 百姓们听闻又要打仗,一时间人人自危。 每次打仗最受苦的就是百姓们,他们自然都喜欢太平盛世。 但天下自古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不可能一直这么祥和。 因为要出征,寧挽槿和景年翊的婚事便就先搁置了。 毕竟在国家大义面前,儿女情长就没那么重要了。 沈荀之回到府上,寧清岫听闻他要出征,哭的梨花带雨,极其依依不捨。 她更担心的还是沈荀之的安危。 毕竟这次出征和上次剿匪不一样,战场向来都是刀枪无眼,要血腥残酷很多。 “夫君,你能不能不去......我不想你离开岫儿,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寧清茹在沈荀之怀里啜泣啼哭。 寧挽槿暗中鬆了一口气,知道容千屿答应她的交易了。 “臣女寧挽槿,文国公府行三。” 容千屿低敛下眸子,单手撑著额头,几分慵懒:“两日后见不到千雪灵草,本王亲自去文国公府要你的命。” “是,臣女说到做到。”寧挽槿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容千屿看她半分敷衍,便信她这一次,对楚白示意下拦在半路上的那些山贼,“解决了。” 不过剎那间,便是断肢残骸,血色蔓延,都成了楚白的刀下魂。 面对如此血腥的画面,寧挽槿脸色沉静,没有受到惊嚇。 重活一世,她早已学会处变不惊了。 若是不强大,回去怎么跟府上那群妖魔鬼怪斗? 看寧挽槿这般镇定,楚白对她侧目几分。 要是其他姑娘,早就嚇得尖叫起来了,她倒是有魄力。 不过也是,她若是没胆识,方才也不敢和主子谈判。 寧挽槿识趣的坐在了马车外面,和楚白坐在一起,也没去碍容千屿的眼。 到了京城后,寧挽槿立即便下了马车。 看她离去的背影,楚白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那秦將军好像是这明三小姐的未婚夫。 她方才在主子面前,这么把自己未婚夫给出卖了? -- 寧挽槿一瘸一拐的朝文国公府走去。 她的膝盖上隱隱有些血渍渗出,额头上也留著血印。 是因为她在菩光寺为了给她母亲祈福,跪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三步一磕头,足足磕了一千个台阶。 明清芙却去大殿里给姜绣丹诵经,做著最轻鬆的活儿。 若是今日没遇到容千屿,她拖著虚弱的身子不可能从那些山贼手里逃脱。 这一世改变了许多,前世是秦元迟救的她,她也没遇见容千屿。 但这一世秦元迟却没有出现。 那群山贼反应过来找错了人,也没把明清芙掳走。 一切都变了。 寧挽槿刚回到府上,就碰见她母亲姜绣丹和表姨母何月琴走过来。 何月琴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也是寧挽槿父亲的表妹,在府上借住了好几年。 何月琴早年丧夫,是个孀妇。 自丈夫离世后,夫家也日渐衰落,认为她是不祥之人,剋死了自己的丈夫,给家里带来了灾难,便把她赶出了府。 何月琴没有去处,就来投奔老夫人,老夫人不忍她流离失所,就收留了她。 何月琴看见寧挽槿回来,眼皮跳了跳,惊愕:“暮词,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 寧挽槿微微勾唇,泛著冷笑,幽森的黑眸盯著何月琴,將她脸上的慌张都收进眼底。 看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何月琴怕是极其失望了。 寧挽槿的眼神太过威慑,何月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訕訕一笑,像是在掩饰什么,“我怎会是这个意思,听宝珠那丫头回来稟报,说你在半路上马车坏了,还和芙儿走散了,你娘正说让人去接你呢,我只是惊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看你平安回来,表姨母和你娘也就放心了。” 何月琴拍下胸口,鬆了一口气的样子。 姜绣丹冷眼斥责:“你姨母也是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態度,不知一点好歹!” “好了表嫂,暮词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累著了情绪不好。”何月琴善解人意道。 她在府上居住这么多年,和姜绣丹关係不错。 之前去游玩,他们遇到匪徒,何月琴帮姜绣丹挡过刀,因此受了伤。 姜绣丹本来刚开始对何月琴住在府上的事情有些微词,从何月琴救过她后,她便消除了这份芥蒂。 有时候她心烦意乱的时候,都是何月琴在宽慰她,这让她和何月琴的关係越来越好。 寧挽槿清楚,这不过是何月琴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 姜绣丹对寧挽槿的马车在路上坏了的事情只字未提,甚至她额头上的伤都熟视无睹,也没关心一句,反而更担心女儿明清芙,冷声奚落:“芙儿呢?怎么是你一人回来了,她去哪里了,你怎么不照顾好她!” 寧挽槿对姜秀丹的態度已经习以为常。 姜绣丹眼里从来没有她这个女儿,只有明清芙,恨不得对明清芙千娇百宠。 但可笑的是,明清芙却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生母是一旁的何月琴。 这件事姜绣丹一直都不知道。 第196章 只有他来送行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只有他来送行 要不是秦汐是去报效国家,寧嵐非得给她两脚不可。 沈荀之这边是沈言姝和朱氏来送的,没有看见寧清岫的身影。 寧挽槿还挺惊讶,寧清岫居然没来。 过了一会儿,寧清岫姍姍来迟,眼圈发红,“夫君.....” 沈言姝和朱氏都是一脸不悦。 沈言姝冷哼:“大嫂明知道大哥今天要出征,居然还睡懒觉,真是一点都没把大哥放在心上。” 寧清岫知道沈言姝现在看她不顺眼,找著机会就给她使绊子,她没理会沈言姝,嗔著沈荀之道:“夫君早上怎么不喊醒我,昨晚都说好了要喊我起床的,我还要来送夫君。” “昨晚也都怪夫君,把我给累著了......” 寧清岫脸色娇羞,旁边的人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她眉眼间娇媚的样子,就知道她昨晚没少被滋润。 朱氏脸色难堪,没想到夫妻这点事寧清岫也拿出来说。 真够不要脸的。 寧清岫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看著寧挽槿,眼神若有似无的挑衅著。 寧挽槿低垂著眼眸都没看她,眼底都是玩味和讽刺。 沈荀之眼底阴暗,立即掩饰过去,从马背上下来,把寧清岫搂在怀里,“岫儿乖乖等我回来。” “嗯,我会等夫君的。”寧清岫美眸湿润,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只有寧挽槿没有人来相送。 原本安姨娘和素禾要来送她的,寧挽槿只让她们送到大门口。 寧宗佑和老夫人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寧挽槿也不在乎这些,每次她出征时都是孤身一人,她早已习惯了。 只有祖父还在的时候,会叮嘱她一些。 等和家人都告別完,队伍便开始出发了。 寧挽槿身边只带了青蓉和韩震威,素禾留在府上看院子。 毕竟素禾没上过战场,和青蓉不一样,也帮不上什么忙。 察觉到城楼上有道视线在注视著自己,寧挽槿回眸,便见景年翊高耸的城楼上负手而立。 大风把他的衣摆吹的猎猎作响,沉寂深邃的眼神朝寧挽槿看过来。 两人视线相撞,寧挽槿微微一笑,景年翊轻轻点头,两人遥遥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汐看见了景年翊,在寧挽槿耳边悄悄道:“看来昭卿世子心里还念著师父呢。” 寧挽槿笑了笑没说话。 秦汐又在耳边喋喋不休,“我觉得昭卿世子还挺不错的,师父你可以多考虑考虑.......” 她还没说完,就被秦遥给拽了回来,让她少多管閒事。 对於寧挽槿的婚事,秦遥、秦驰包括寧嵐都识趣的只字不提。 也是怕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寧挽槿之前和离过一次。 其实和沈荀之那段往事她早就不受影响了,別人说什么她只会淡然面对。 直到他们出了城门,寧清岫还在身后对著沈荀之挥手,哭的伤心欲绝,一副恨不得追过来的样子。 寧挽槿轻笑:“今日瞧五妹妹春光满面的样子,能看出沈將军把五妹妹照顾的很好。” 沈荀之脸色有些扭曲,寧清岫能有这般娇媚姿態,不是他『照顾』的,寧挽槿的自然让他听著不痛快。 他冷笑:“看来华鸞將军是后悔了。” 他觉得寧挽槿后悔和他和离了,如今对他还旧情难忘。 秦汐『噗嗤』笑出声,“沈將军是还没睡醒呢,当这世间除了你没其他男人了,看见没,那位可比你强百倍。” 她朝著城楼上指了指,沈荀之看过去,才发现景年翊在那儿依旧站著。 沈荀之脸色难看,方才还想著嘲讽两句没有人来为寧挽槿送行,现在看见景年翊一直在目送寧挽槿离开,心里如鯁在喉。 听秦汐说景年翊比他强百倍,让他更加不痛快。 寧挽槿幽幽笑道:“沈將军別不开心,毕竟表妹说的是实话。” “你!” 沈荀之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反驳。 直到走出城门,寧挽槿依旧感觉到身后有道视线在为她送行。 前路无论有艰难险阻,寧挽槿突然觉得,一切都未来可期。 赶了半个月的路程,他们才到山峰关。 驻守在这里的將领出来迎接寧挽槿。 “末將参见主將!” 杜樾是寧挽槿的手下,也是华鸞军的一员。 他和韩震威还是好兄弟,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 这段时间天启大军来进犯了三次,杜樾严防死守,没让他们踏进大盛境地半步。 杜樾带领的华鸞军总共十万人,而敌军有三十万人,人数相差三倍,但实力却没任何悬殊。 华鸞军每个人將士都可以以一敌百。 但他们再强悍,也受不住敌军进犯的这么频繁,迟早有一天他们的力气也没被耗尽。 所以淳德帝才让寧挽槿再带兵来支援,这次寧挽槿带了十万兵马。 她拍拍杜樾的肩膀:“杜大哥辛苦了。” “主將说哪里的话,这都是兄弟们的职责,再苦再累也都是应该的,就是兄弟们战死在沙场上,那也是光荣牺牲!” 这些天一直绷紧著神经,杜樾的脸上浮现出不少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刚毅,都是杀伐果断。 寧挽槿和杜樾还有韩震威相处多年,包括其他副將,都知道他们的性子。 他们跟著她拋头颅洒热血,每一个人都是錚錚铁骨,在战场上从未退缩过,永远都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韩震威和杜樾碰了碰肩膀,兄弟俩好久没见面,有说不完的话,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战事。 韩震威扯著大嗓门道:“等把天启国这些杂碎都拿下,咱们回京后一定要喝个痛快!” “好,到时候一定不醉不归!”杜樾爽快答应。 隨即他把寧挽槿几人请到临时搭建的营帐里,还有作战计划要商议。 如今他们这边最大的问题,就是粮草不够了。 天启那边知道他们比较难攻,所以每次都不恋战,攻过来后就立马撤退,从不恋战,就是消耗他们的精力。 杜樾对他们这副小人做派极其恼火,但又没一点办法。 如今他们的粮草只剩五天左右的,若是再不支援,天启大军再来进犯时,就能轻而易举攻破山峰关。 第197章 有奸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有奸细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寧挽槿来之前已经让火头军带粮草先来了。 但他们那边在半路上出了问题。 前段时间这里下过一场大雨,他们为了抄近路走的山路,结果遇到了泥石流被困住,要抵达山峰关还得好几日的时间,那时候这里的將士们嗯要撑不住了。 寧挽槿思索著道:“我们先派人去临城的幽云城借些粮草回来。” 此话一出,遭到郑临渊的反对,“我们去幽云城借粮食,那城里的百姓吃什么,今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百姓都不好过,我们再朝他们借粮,他们岂不是雪上加霜。” 沈荀之冷嘲热讽:“华鸞將军下决定之前最好先深思熟虑,可別意气用事,不然把大家都害惨了。” 沈荀之明显是战队郑临渊这边的。 说来也是好笑,郑家父子和秦家父子都是寧挽槿的表亲,一个是舅舅,一个是姑父。 寧挽槿当然和秦驰、秦遥的关係最好,郑家父子暗中都对寧挽槿不服,用想和她作对,来彰显自己的厉害。 而沈荀之作为孤身一人,就和郑家父子抱成团了。 秦驰斜楞著对面的郑临渊和沈荀之道:“我觉得槿儿的提议没问题,如今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幽云城,我们只能找他们先借粮,我们也不会借多少,只要坚持到火头军把粮草送过来就行。” “不然除了这个办法,两位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好的法子?” 秦驰冷哼,早就看两人不爽。 “沈將军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府樾冷笑:“沈將军若是能有出谋划策的本事,之前打仗的时候,也就不需要我们主將的援助了。” 沈荀之瞬间面红耳赤,感觉到一阵羞辱。 让他想起以前打仗时,都是寧挽槿在部署指挥,他会有自己的想法时候,会一意孤行的坚持著,因为他知道寧挽槿会支持他。 等他的想法行不通时,又是寧挽槿在帮他兜底。 正是因为有寧挽槿帮他试错的机会,他才有恃无恐。 所以那些华鸞军一直都看不上沈荀之,都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一点真本事。 寧挽槿和沈荀之成亲时,华鸞军的兄弟们个个摇头嘆息,真心觉得寧挽槿眼神不好使。 哪怕是隨便在他们华鸞军里找个男人都比沈荀之强。 而成亲没过一天寧挽槿又和沈荀之和离,远在边关的兄弟们得知后都在欢呼,认为他们主將终於把眼睛擦亮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算郑临渊不说幽云城百姓们的处境,寧挽槿也知道他们的情况。 郑临渊能想到的,寧挽槿自然也会考虑到。 “大家放心就是了,我不会拿百姓们的一粒粮食,虽然我们现在有难,但他们的性命同样重要。” “不找百姓借粮那从哪儿找粮食?难不成等著老天给我们发粮食?”郑临渊讥讽,觉得寧挽槿在说大话。 他极其看不惯寧挽槿这副故作运筹帷幄的样子。 寧挽槿:“若是郑表哥不信任我,等我把粮食借来了,郑表哥不用吃我借的粮食就行。” 郑临渊忍著火气,没有再和寧挽槿爭执下去。 寧挽槿现在是主將,一切都得听从她的命令,郑临渊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反正他就等著看寧挽槿的笑话就成。 寧挽槿把秦遥喊过来,把借粮的任务交给他。 这件事必须得找个她信任的人才行,毕竟那些粮食很重要,寧挽槿得保重运输路上是安全的。 且她派秦遥去还有其他原因。 寧挽槿把一个玉牌交到秦遥手里,让他戴在身上。 秦遥对著玉牌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也有一个。 是当初慕家为了偿还恩情送的。 晚上,大家都去休息了,还要为明日的战事做准备。 天启大军经常搞偷袭,他们必须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应对。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大喊:“有奸细,快来人啊!” 这声音是秦汐的。 寧挽槿还在看作战图还没休息,听到动静赶紧从营帐里出来。 其他营帐也陆续亮了灯,秦驰穿上鎧甲率先赶过来,“奸细在哪儿了!” “爹,快帮我!” 秦汐朝这边大喊,正在和一个人打斗。 那人穿著士兵的衣服,脸上很黑,看不清容貌,不过身手却很好,秦汐和他打了几十个匯合都没拿下他,还处处受制对方,一直处於下风,所以才喊秦驰来帮忙。 秦驰立即相助秦汐,两人要比对方的实力强,很快就把对方逼的连连后退,最后成功把他拿下。 秦汐拿刀就架在他脖子上,英气的眉眼凌厉至极:“说,是不是天启派你来的!” “不是的......” 男子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显得很是无辜。 “你还敢不说实话,我砍了你的脑袋!” “表妹,且慢!” 秦汐刚想动手,被赶来的寧挽槿拦住了。 她看著面前的男子有些眼熟,最后似乎有些认出来了,“景三少爷?” 男子的眼眸扑闪的极快,没有应声,但侷促的神色已经说明他就是景南嶠。 “景三少爷?”秦汐惊愣:“昭卿世子的那位弟弟?” 方才她出来如厕,看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察觉到不对劲,就立马朝对方出手。 都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端王府的少爷。 寧挽槿疑惑:“你怎么在这?” “我...我想来和大家一起来杀敌人。”景南嶠垂下眼眸,有种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显得无所適从。 “你一个人偷偷来的?” 看他这副模样,寧挽槿便猜测端王府的人不知道他来战场了,估计连景年翊都不知道。 景南嶠应该是偷偷混进队伍里的。 寧挽槿有些头疼,真没想到景南嶠会跟著来。 战场上刀剑无眼,若他受了伤,就唐氏那护犊子的性子,肯定不依不饶。 要不是秦汐喊人过来,她听到了赶紧赶过来,这里都没几个认识景南嶠的,他要是被抓到肯定当成奸细处置。 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景南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寧挽槿劝道:“景三少爷还是回京城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第198章 等待著机会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等待著机会 景南嶠虽然武功不错,但一次都没上过战场,若有什么意外也不好给端王府交代。 景南嶠却眼巴巴道:“我不走,我也要跟著你们一起上战场。” “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寧挽槿看送不走他,就先让他留下了,等找个机会再把他送回京城。 大家见虚惊一场,又都回去睡觉了。 到后半夜时,锣鼓声突然响起,放哨站岗的士兵大喊:“敌军来偷袭了!” 將士们瞬间从床上爬起来,每个人脸上疲惫不堪,但都习以为常。 杜樾带人去御敌,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气得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群杂碎,真他娘的不是人!” 寧挽槿看著將士们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个个无精打采,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次日一早,寧挽槿喊来杜樾他们一起商量对策。 “这群王八羔子,要是有本事就和老子单挑,整日搞这些小人把戏算什么!”杜樾端著大碗喝了一口酒,眼里的红血丝尽显疲惫,只能靠酒来提神醒脑。 郑临渊神色倨傲:“要我说,我们就应该直接杀过去,和他们正面廝杀,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寧挽槿摇头:“现在还不是时机,我们的人现在个个精疲力尽,粮草又短缺,就算和他们硬来,我们坚持不了多久,这也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我们不能中他们的圈套。” 山峰关没那么好进攻,这边地形易守难攻,天启大军也知道这点,所以不会贸然攻占,只会用这种伎俩来消耗他们士兵的体力,等他们受不了了,就会主动出兵发起攻击,这正是天启那边想要的。 兵不刃血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天启如今的战略。 被反驳后郑临渊不悦:“寧表妹怎么这么畏手畏脚,和他们大干一场又能怎样。” 郑临渊为人狂妄自大,做什么事只会纸上谈兵,寧挽槿都懒得理会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郑临渊看寧挽槿不搭理,只认真研究著地形图,而他就显得像小丑一样,被落了面子后有些气恼,不甘心的再次开口: “要我说……” “渊儿,听主將的!” 郑临渊刚张嘴,就被郑霄打断,他给了郑临渊一个安抚的眼神。 郑临渊心里还是不服气,自己先从营帐里出来了。 郑霄隨即跟了出去。 郑临渊心里积攒的火气立马宣泄出来,“皇上也是个老糊涂了,让我们一切都听从寧挽槿的命令行事,她又什么本事,不就是打贏过几场胜仗,当初爹上战场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放肆,皇上其实你能置喙的!”郑霄警告了他一眼,让他谨言慎行。 虽然这里离京城天高地远,但也得注意隔墙有耳。 郑临渊也是看周围没人才敢说这些话的,有人在的话他自然不敢妄议皇上。 郑霄眯著眼道:“这次天启没那么好对付,那边的主將是董瑋,这人在战场上也是一员猛將,当初老国公爷都差点折损在他手里,寧挽槿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又能有多大的胜算。” “等此次战役战败,寧挽槿身为主將,到时候责任都由她一个人担著,和我们又有什么关係,我们且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郑霄同样对寧挽槿不服,毕竟他是寧挽槿的长辈,以前也是统领三军的主將,现在要听您寧挽槿的命令,肯定不甘心。 但他要比郑临渊能沉的住气,他一直在等待著机会。 等寧挽槿在这场战役中大败,到时候军心动摇,肯定会对她有意见,那时候就是他表现的好时机。 如今寧挽槿说什么他只管附和就行,就看她的笑话。 郑临渊明白的郑霄的心思后便也不气恼了,和郑霄一样等著机会。 “你干嘛要打礼哥儿!”姜氏把明威礼护在怀中,这一巴掌打的她心疼,“礼哥儿是气急了才会这么口无遮拦,他又不是故意的,暮词这般诬陷他,他怎能不生气。” “你住嘴!” 明威礼朝著姜绣丹怒吼,暗恼她不知分寸,当著外人的面这么袒护明威礼,岂不是落人口舌。 要是平日他也捨不得打明威礼一下,今日不过是做给周大人看的。 姜绣丹看到明海城眼里的怒火,期期艾艾的不敢再多说。 明威礼呵斥:“你带著礼儿哥先回去!” 他怕姜绣丹留在这里继续丟人现眼。 转而又看向寧挽槿,虽没发火,但语气冷漠:“你也先回去,我让人去把宝珠的后事处理一下,给她妥善下葬,也不妄你们主僕一场,改日我再让管事给你送来几个丫鬟。” “多谢父亲。”寧挽槿乖巧的退下了。 明海城给周大人赔笑:“都怪我教子无方,让犬子放下这等错事,让周大人看笑话了。” 就算是明威礼杀了宝珠,他也受不到什么惩罚,宝珠签的是死契,是死是活都由主家说了算,其他后宅大院里被打死的下人也不在少数,大家都心照不宣,只不过都关起门没人知道。 而明威礼今日被周大人正好撞见,传出去定然会损坏他的名声,连著文国公府都会被人詬病,明海城自然得討好他一下,让他装作没看见。 他更怕周大人明日会把事情传到朝堂上,那他就成为眾矢之的了。 “周大人,我们方才的棋局还没下完,我们继续,周大人好棋艺,我得好好领教一番。” 明海城带著周大人又去书房上了,一路上点头哈腰,討好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寧挽槿没有在屋子里多待,转而去了明清芙的院子。 明清芙正在床上躺著休息,姜秀琴已经走了,看见寧挽槿过来,坐起身子满眼愧疚道:“对不起三姐姐,今日都怪我的车夫行驶的快了,把三姐姐丟在了后面,我不知道三姐姐的马车在半路上坏了。” “还有秦大哥我也是在半路上遇到的,今日去菩光寺太过劳累,在半路上晕倒了,秦大哥正好送我回来了,我和秦大哥之间什么都没有,三姐姐你別误会。” 她以为寧挽槿是来质问秦元迟抱著她送回府这件事的。 但寧挽槿上前扯住她的头髮,把她从床上拽到地上,“从我院子里滚出去!” 景和苑本来就是她的院子。 是祖父还在世时送给她的。 整个文国公府待她最好的就是祖父,但祖父已经去世了。 第199章 刺杀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刺杀 “兄弟们,把这小贱人带回去让大家尝尝滋味。” “看看这文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是不是比勾栏院的那些姐儿滋味更好。” 寧挽槿处变不惊,冷凝著他们:“你们认识我?” “想知道?等你把兄弟们伺候好了,兄弟们再告诉你哈哈哈!” 即便他们不说,寧挽槿也知道,这些人定然是认识她的,还是她那位表姨母买通的他们。 “快把她带走,別耽误时间!” 寧挽槿转身就跑。 今日就是殊死一搏,也不能落在这些山贼手里! 她刚转身,一辆马车却朝她横衝过来—— “吁~” 寧挽槿还没躲闪,车辕上的男子便扯住了韁绳,骏马高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再上前一步便要踩到寧挽槿身上。 驾车的男子戴著斗笠,一身肃杀之气,他旁边放著的长剑染著血腥,能感觉到被无数鲜血洗礼过。 他对面前的寧挽槿还算客气:“姑娘让路。” 寧挽槿立马跑上前,躲在了他的身边,怯生生道:“公子救我。” 身后一群山贼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指著男子囂张道:“我说臭小子少管閒事,兄弟们今日高兴放你一条生路,赶紧滚蛋,把小娘们留给我们......啊!” 山贼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指著男子的那条胳膊被砍断了。 眾人甚至都没看清男子的怎么出手的,只见他的长剑上正滴著血。 其他山贼脸色一白,慌乱的咽下口水,都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叫囂,都能看出面前的男子不是善茬,且武功也深不可测。 但他们也不能这么走了,必须得把寧挽槿带走。 毕竟他们已经收了背后金主的银子。 “这位兄弟,我们狭路相逢各不打扰,你过你的路,我们也不会打扰,我们只要这小娘们。” 对面的山贼说话客气很多,都不敢再猖狂,怕把男子惹怒了,他们都得没命。 寧挽槿知道这群山贼是不会放过她了,而且身边男子也不像是会见义勇为的人。 能靠住的还得是她自己。 寧挽槿快速爬上马车。 楚白眼底骤然一惊,还没来及阻止,寧挽槿已经把车帘先开了。 她刚准备迈向前的脚步僵在那里,眼神更是惊恐万分。 她本想著躲著车厢里,死皮赖脸的跟著这辆马车,但没想到马车里面还有披著黑袍的男子。 他半张脸隱在宽大的兜帽里,露出半截精致的下巴和抿紧的薄唇,殷红的像是硃砂,和他白皙苍冷的肌肤对对比鲜明。 身上的黑色衣袍绣著金丝暗纹,双手戴著黑色皮製手衣,周身气息阴湿森冷,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寧挽槿更是看出了他的身份,陵王容千屿。 明清芙前世的夫君。 没想到突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即便兜帽遮著他的眉眼,寧挽槿依旧能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幽暗阴寒,极大的压迫感笼罩过来,让人胸口窒息。 他薄唇微张:“滚。” 寧挽槿的瞳孔颤了又颤,鼻尖上冒出细汗。 容千屿似乎没了耐心,朝她抬手正欲挥来掌风,寧挽槿突然开口:“陵王殿下!” 容千屿猝然微抬下巴,眯起的桃花眼里杀意更浓,对楚白道:“杀了。” “等等!”寧挽槿赶紧抬手,“王爷要找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我愿意以此和您做个交易,只求王爷今日保我一命。” 楚白握紧剑柄,看寧挽槿的眼神有探究、有狐疑、更多的还是杀意。 主子要找的东西,她怎么可能知道? 楚白甚至还不知道寧挽槿的身份。 “过来。” 容千屿朝寧挽槿勾了勾手。 寧挽槿眼瞼轻颤,顿了顿身子,还是慢慢朝容千屿走了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是在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粉身碎骨。 走到距离容千屿一步之遥,她停下来了。 容千屿冷幽幽道:“说说,本王要的是什么?” “千雪灵草。” 寧挽槿说完,明显察觉容千屿身上的阴寒之气更浓。 她离死亡也只差一步。 但容千屿没有对她有任何举动,只是摘掉头上的兜帽,露出那张瓷白俊美的脸,桃花眼里缠著阴气森森,本是多情的一双眼睛,却不见半分感情。 “你知道在哪儿?” “是,若王爷送我安全抵达京城,我会把它亲自送到王爷手上。” “你怎么知道本王要找千雪灵草?”容千屿半眯著眼眸,深深看著寧挽槿。 他今日是秘密出城,根本没人知道,更没人知道他要去千雪灵草。 面前这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寧挽槿知道容千屿对她依旧有著杀心,只要她说错一句,能被他立马拧断脖子。 “我是从秦將军口中得知的。” “秦元迟.......”容千屿骤然捏碎了手里把玩的玉佩,嘴角上扬,儘是杀意,“倒是不知道秦將军竟然知道本王这么多事情。” 寧挽槿这句话直接给秦元迟树敌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但她也没说错,前世她知道了容千屿的很多秘密,都是从秦元迟那里知道的。 前世秦元迟最恨的就是容千屿。 毕竟是容千屿娶了她心爱的女人並害死了她。 秦元迟为了给明清芙报仇,站在了容千屿的对立面,为了拿捏容千屿的软肋,他没少费力暗中调查容千屿的一切。 寧挽槿也是那时才知道,容千屿为何会剋死那么多女人,其实是他体內中了一种奇毒,女人不能碰他的肌肤,上面的毒素会侵蚀到女子体內,让其活不过一天就死了。 且这种毒只对女人有用。 容千屿体內的这种毒是很早就中了,但没人知道。 前世明清芙嫁给容千屿没多久就死了,都说是被他剋死的,其实不然,是因为明清芙作死,主动碰了容千屿,还想和他圆房才自食恶果。 容千屿今日出城寻千雪灵草是瞒著所以人去的,毕竟朝堂上盯著他的人太多了,和他敌对的也多,若是知道他中毒的事情,那他处境更加危险。 寧挽槿知道自己是在剑走偏锋,但她只有这条路可走。 同时她也知道千雪灵草对容千屿有多重要,毕竟世间只有这一颗,容千屿必定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第200章 偷袭成功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偷袭成功 “来人,有刺客!” 隨著董瑋的喊叫,外面的人立马包围过来。 景南嶠解决几个人,趁机逃离。 董瑋怒的脸色扭曲,“不能让对方跑了,都给我追!” 他打仗这么久,还没遇到过这种被人挑衅的时候。 他的几个副將死了三个,对他来说是很大的损失,这三个还都是他的得力干將。 突然不远处火光冲天,董瑋看到著火的瞬间惊慌,那是放粮草的地方,他拽过来身边的一个士兵著急大吼:“快去看看那边怎么了!” “將军,我们的粮草著火了!” “什么?!” 董瑋大惊失措,隨即怒不可遏,“给我杀光他们,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了!” 这明显的是大盛的人干的。 但他们营地戒备森严,一个飞过来的苍蝇都得严防死守,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闯进来的。 既然来了,那必须让他们有来无回! 天启的將士们严守以待,把阵营包围的水泄不通。 这厢,景南嶠和寧挽槿还有冷忻、秦汐匯合,四人找出藏匿在其他的地方的一个物什,然后用上面的绳子绑住自己的身子,隨即慢慢起飞。 下面的將士怎么都搜不到四人,也没见他们离家,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让人费解。 有人突然抬头朝上空看过去,看见四个不明物什,上面似乎还有人。 那物件就像一个大鸟的翅膀,又像是被放起来的纸鳶,在空中滑行的速度很快。 下面的看见人目瞪口呆,“那是什么东西.......好像还有人。” 眾人举著火把朝上空看过去,董瑋大惊:“就是这四个人,赶紧放箭!” 谁能想到他们严防死守,这四人却从上空逃走了。 对於寧挽槿他们乘坐的物件,董瑋这么见多识广的人都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下面的人朝空中放箭,却一点用都没有,別说能伤到寧挽槿他们了,就是箭矢离他们还有好远的距离。 从下面往上空放箭,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董瑋眼睁睁看著他们逃离,满心怒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他们的粮草也被大火烧毁了將近一半。 寧挽槿回头看著董瑋气急败坏又无能无力的模样,眼里泛著冷意。 这次战役,她不光是为了大盛而战,也是为了给祖父报仇。 董瑋这人在战场上阴险狡诈喜欢耍阴招。 当初她祖父和董瑋对战时防不胜防被算计了一次,因此受到重创,在此次战役中她祖父元气大伤,受了很严重內伤。 后来没过半年,她祖父就油尽灯枯了。 再后来天启递了降书,和大盛暂时和解,双方达成协议,不再进犯彼此,寧挽槿便没机会再找董瑋给祖父报仇、 这次她是一定要取董瑋的首级。 寧挽槿四人回到营地后,安全降落,秦驰、秦遥还有青蓉都在等候著他们。 见他们安然无恙,便都放心了。 秦汐解开身上的绳子,看著自己乘坐的那对大翅膀,既兴奋又觉得好玩,还没过癮似的,“这东西真不错,董瑋那老狐狸怎么都想不到我们会用这种办法偷袭他们。” 方才他们在半空中飞著,下面的天启將士只能干瞪眼。 这东西叫木鳶飞车,是冷忻製造的,不过图纸是她父亲生前早就研製出来的,只是从未公布过,图纸都被她父亲藏了起来。 除了木鳶飞车,冷忻的父亲还研製了几样厉害的武器,都是杀伤力极其强大的,一经问世,必定遭人抢夺。 当初姚家就是盯上了这些图纸。 不过哪怕他们把冷家灭门,这些图纸也都没得到,就算是找到了,也都是不齐全的,这些早被冷家主藏起来了。 唯一的知情人,现在只剩冷忻。 当初寧挽槿救下冷忻,便知道她懂各种机关,若把冷忻收入麾下,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知道日后会有这一战,寧挽槿早就让冷忻把木鳶飞车製造出来,这次来山峰关,冷忻和太机、燕归煌晚到几日,就是为了运送木鳶飞车。 郑临渊和郑霄父子俩站在不远处观望,看寧挽槿竟然有拿出这么厉害的一个东西,两人都有些不痛快。 郑临渊:“这种东西也只有冷家能研製出来了,寧挽槿从哪里得来的?” 郑霄没说话,看向了一旁的冷忻。 冷忻戴著面纱看见她的容貌,但郑霄还是对她的身份起了疑虑。 回到营帐里,杜樾极其痛快的大笑,“这次董瑋那孙子可要侧夜难眠了,也让他尝尝睡不好觉的滋味!” 寧挽槿沉凝:“別放鬆警惕,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让將士们都好好休息,把精神给养足了。” “得嘞,我就去让弟兄们都去早点休息。”杜樾情绪激动,脸色的疲惫都比前两日少许多,变得神采奕奕。 寧挽槿看向景南嶠,他身上还穿著女装,也画著精致的妆容,看起来一点都不违和。 寧挽槿笑道:“今晚辛苦你了,你也帮了我们大忙。” 让景南嶠扮成女装也实属没办法。 今晚去的是他们四个人,寧挽槿和董瑋还有天启的其他几个副將都在战场上见过面,她根本混不进那些美人儿中间。 秦汐性子不太稳重,寧挽槿对她不放心。 冷忻的容貌还没医治好,更加混不进去。 就算是青蓉也不行,董瑋同样见过她。 剩下只有景南嶠了,除了他的身段过於高挑了些,其他都没问题。 被寧挽槿夸讚,景南嶠很高兴,也不在乎自己扮作女人的事情,清澈的眼睛看著寧挽槿,“我是不是很厉害?和我二哥一样厉害那种?” 景南嶠一直把景年翊当成榜样,也想变得和他一样厉害。 寧挽槿含笑:“你们各有各的厉害。” 秦汐盯著景南嶠的脸讚嘆:“你这张脸化成女人还真好看,一点都不比那些美人儿逊色。” 这话毋庸置疑。 景南嶠若是不好看,雷鸿也不会看上他。 被人说比女人还好看,若是其他男人肯定不会高兴,但景南嶠脾气好,没有一点生气,反而觉得秦汐是真心在夸他。 这也算是他一个厉害的地方不是吗。 第201章 要和秦遥比试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要和秦遥比试 没过几日,天启的大军主动出击了。 寧挽槿就知道董瑋要开始有所行动了。 他们的粮草没了一多半,已经坚持不了多久,没时间再跟大盛的军队耗,只能发起进攻速战速决。 这是两军第一次对垒。 双方碰撞在一起,顿时狼烟四起。 “杀!” “杀!” 几十万人马在一起廝杀,天地间一片刀光剑影,只剩下血雨腥风。 突然,头顶一片黑影笼罩过来,眾人抬头看去,便见数百架木鳶飞车在半空中滑行。 天启大军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上次已经见识过了,也知道乘坐在上面的人很难对付。 董瑋骂了几声,也不知道寧挽槿从哪里找来的这玩意。 他让弓箭手朝那木鳶飞车射出火把,想把它们给烧了。 结果还是碰不到他们半分。 那上面的人往下面放箭却轻而易举,而且百发百中。 何月琴很早以前和她父亲就勾搭上了,两人暗中苟且怀了明清芙。 得知自己怀孕后,何月琴找藉口离开侯府一段时间,被明海城藏在外面养胎。 何月琴怀孕时,正好姜绣丹也有了身孕,两人分娩的时日一前一后,且怀的都是女儿。 但姜绣丹生了一个死胎。 明海城和何月琴买通稳婆,又偷梁换柱,把明清芙和那死胎调换了。 姜绣丹这些年一直在帮何月琴养孩子。 不过说来也巧,明清芙和姜秀丹眉眼间有著几分相像,加上明清芙性子乖巧懂事,从小听她的话,她也从未怀疑过明清芙的身世。 反倒是寧挽槿这个亲生女儿,从小叛逆恶劣。 姜绣丹经常怀疑她不是自己亲生的,总觉得自己生不出这种没教养的女儿。 且寧挽槿容貌上也不像她,寧挽槿省得更昳丽精致,还生了一双会蛊惑人心似的狐眸,含著春雾水光,上扬的眼尾总像是藏了一把鉤子似的,会勾魂摄魄。 整个京城,她这脸便是姝色无双。 只是她的骄纵蛮横的性子更深入人心,掩盖了她的容貌。 明清芙最嫉恨的就是她这张脸。 何月琴自然也不想看到寧挽槿抢走她女儿的风头,整日在姜绣丹面前煽风点火,夸大其词的说寧挽槿囂张跋扈,时间久了,姜绣丹也越来越厌恶寧挽槿。 何月琴也总是夸讚明清芙,说她端庄识大体,是京城贵女中的模范,日后肯定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这让全家人都更加喜欢明清芙,两个哥哥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前世寧挽槿撞破了何月琴和父亲的姦情,也知道了明清芙的身世,把事情告诉了姜绣丹,但姜绣丹根本不相信她。 姜秀丹不信自己的夫君能背叛她,且明清芙和她那么像,不可能不是她的女儿。 两个哥哥也不相信寧挽槿,认为她嫉妒明清芙故意污衊她,觉得她才不像是母亲亲生的。 当时明清芙委屈大哭,还差点投湖自尽,被人给救下来了,事后全家人都打骂她,把她关在了柴房三天没给吃喝,还差点把她赶出文国公府。 这一世,她不会再告诉姜绣丹真相,她想著姜秀丹一步步走向地狱的样子。 寧挽槿冷笑:“母亲何必质问我,是四妹妹丟下我先走的,看样子根本不需要我照顾。” 她也好奇明清芙现在如何了,这次和前世的轨跡不一样,那些山贼又重新找到了她,说明明清芙那边没事。 前世明清芙被山贼掳走后,府上乱成一团,全部都来指责她,怪她没把明清芙照顾好。 明明跟她没任何关係,她却成了罪魁祸首。 父亲拿荆条打的她皮开肉绽,只剩最后一口气,在她以为要被父亲打死的时候,秦元迟把她救下了。 她以为秦元迟是真的在爱她呵护她,没想到是不想让她死这么快,以后还要慢慢折磨她。 而真正害明清芙的是何月琴,因为那些山贼是她找来的。 何月琴的目的是让那些山贼毁了她的清白,让她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日后再也没脸待在京城。 但前世那些山贼认错了人,劫持了明清芙的马车,把她给掳走了。 “你还敢顶嘴!”姜绣丹气的朝寧挽槿扇过来。 但巴掌还未落在寧挽槿脸上,就被她握住了手腕。 寧挽槿用力甩开她的手,眸色冷冽:“母亲身子刚好了一点,还是省点力气吧,也別白费了我今日在菩光寺用心为您祈福。” 姜绣丹前段时间受了风寒一直不见好,她和明清芙今日便去菩光寺为她祈福。 寧挽槿想起自己跪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为姜绣丹诚心祈福的样子就好笑。 以前她是一直渴望亲情的,总是想办法的去討好姜秀丹,想和明清芙一样被姜绣丹宠著,更是奢求姜绣丹能夸讚她一句。 但在姜绣丹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十岁那年姜绣丹犯头疾,她听闻山上有种药草医治头疾很有用,就去山上寻找,寻了一天才把那药草找过来,身上被灌木丛扎的都是伤痕,还差点死在野兽口中。 回来后姜绣丹没有关心心疼她一句,还一顿责骂,还把她幸苦寻来的草药给扔了,说她是自己顽劣跑到山上去,寻草药只是找藉口。 说她带来的草药一点用处都没有,说不定还能害死她这个母亲。 而明清芙见她去给姜绣丹寻草药,为了表现自己也说要去给姜绣丹找草药,但她怕辛苦,没去山上,就去野地里隨便摘了一把野草过来,给姜绣丹说这也是她去山上摘的,只为让母亲的身子早日康復。 那时可把姜绣丹心疼坏了,反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还把明清芙摘来的野草当成宝贝,熬成汁儿一滴不剩的喝完了,事后还说自己的身子好转了,夸明清芙是个小福星。 寧挽槿恨自己前世耳聋眼瞎,该早就看透这淡薄的亲情。 姜绣丹看见了寧挽槿额头上的血印,却不管不问,甚至觉得又不是自己让寧挽槿去替她祈福的。 姜绣丹越发厌恶寧挽槿这番叛逆的样子,还想教训她一顿,下人却匆匆跑来稟报:“夫人,秦將军带著四小姐回来了!” 寧挽槿猝然冷凝。 前世秦元迟消息有误,明明去救的是她,不是明清芙。 她突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202章 郑临渊学狗叫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2章 郑临渊学狗叫 郑临渊脸色阴沉, 秦遥明显是想羞辱他。 但他还是应下了,因为有信心自己能贏。 两人隨即去了练武场。 秦汐有些不放心,就去通知秦驰和寧挽槿了。 “郑临渊就是看哥哥今日受伤才欺负他,哥哥也是的,怎么能轻而易举的答应他,岂不是著了他的道。” 他哥哥若输了比试是小事,郑临渊趁机羞辱他才是大事。 寧挽槿拍下她的肩膀:“要对秦表哥有信心,他不会输的。” 她知道秦遥性子稳重,不会意气用事,既然答应郑临渊了,那就是有信心能贏。 秦驰和寧挽槿想法一样,对秦遥没有过多的担心。 其他將士听闻郑临渊和秦遥要比试,都前来看热闹,他们还下起了赌注,押谁会贏。 反正他们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找点乐子。 寧挽槿和秦驰也来了,隨即大家都让开一条道。 他们两人没有阻止秦遥和郑临渊比试,只在一旁观看。 包括郑霄和沈荀之还有景南嶠也在。 郑霄对郑临渊有信心,相信一定能贏过秦遥。 在京城的眾多子弟中,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出类拔萃的。 郑临渊试了下手里的弓弩,抬著下巴看秦遥的眼神轻蔑:“秦公子请。” 秦遥脸色淡淡:“郑世子先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郑霄胸有成竹的拉满弓弦,连著发三箭。 前两箭都正中靶心,最后一箭稍微有点偏差,但总体是不错的。 郑临渊洋洋自得的看向秦遥:“该你了。” 秦遥神色不骄不躁,三箭一起齐发。 前两支箭正中靶心,最后一支箭势如破竹,直接劈开了前面的一支箭,也正中靶心。 周围的人看的目瞪口呆,一阵静默,隨即又想起欢呼喝彩。 “好!” 这比试无疑是秦遥贏了。 郑临渊脸色僵硬泛白,不相信自己竟然输了。 秦遥看他一眼:“郑世子改兑现承诺了,叫吧。” 郑临渊面红耳赤,捏紧著嘴唇怎么都发不出狗叫声。 若他当著眾人的面学狗叫,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秦汐看他迟迟没动静,抱著胸嘲笑:“郑世子不会是想耍赖吧?” 其他將士议论纷纷:“我们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哪有出尔反尔的。” “就是,何况还是身为一个將领呢,如果这点事情都不能愿赌服输,还怎么让手下的人信服。” “刚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都厉害呢,还好我压的是秦公子。” 將士们的嗓音都不大,但议论的人太多,依旧很清晰的传到了郑临渊耳朵里。 郑临渊日后还要军营混,今日若是他不说到做到,以后很难服眾,得不到军心。 郑临渊也知道这点,为了大局考量,只能忍下这番羞辱。 他握紧拳头,动了下嘴角,极其小声的发出一声“汪。” 秦汐掏了下耳朵,“郑世子声音这么小,给谁听呢,用不能让我们都把耳朵凑到你嘴边去听。” 郑临渊咬紧牙关,“汪汪汪!” 这次比方才的声音大很多,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叫的真不错,”秦汐双手鼓掌,给予称讚:“和我的大黑叫的很相,要是大黑听见了,估计还以为是自己兄弟呢。” 这是把郑临渊当成真正的狗了。 郑临渊知道秦汐在羞辱他,眼里全都是隱忍的怒火。 周围那些看將士们看热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让郑临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热,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必须要扳回一城,不然日后大家只会记得今天他输给秦遥的事情。 郑临渊环顾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寧挽槿身上,“寧表妹,趁著今日有空,我们来比试一番怎样?” 秦汐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郑世子不会是看师父是个女子好欺负吧?然后借用师父找回场子?” 郑临渊脸色涨红,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汐说中了。 他確实想挽回自己的形象,看了一圈周围,除了秦遥,就是景南嶠和燕归煌。 景南嶠的身份比他尊贵,郑临渊不敢轻易得罪。 何况景南嶠的武功也不弱,他也怕找景南嶠比试自己再贏不了,那就更丟人。 燕归煌的话他不熟悉,不知道燕归煌的功力如何,也不敢贸然选他。 剩下让他有把握的就是几个女子。 郑临渊不敢选秦汐、冷忻和青蓉,不然明摆著就是欺负人,贏了也胜之不武。 寧挽槿日最好的选择。 寧挽槿和她们不一样,她身份特殊,武功也不输男子,和她比试別人也不会说閒话。 况且他早就想和寧挽槿比试一番了。 虽然寧挽槿在別人眼中很厉害,但郑临渊觉得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吧,自己有信心能贏她。 郑霄却脸色沉凝,刚想开口让郑临渊適可而止,寧挽槿却应下了。 “我也想领教一下郑表哥,趁著这次机会正好,郑临渊想比什么?” “我们来比剑术如何?” 秦汐心里冷哼,郑临渊明摆著是欺负人。 谁都知道寧挽槿最擅长的是长枪。 而郑临渊自己才擅长剑术。 这不是明摆著不公平。 寧挽槿却轻鬆应下了,“可以,我们就比剑术,那这次我们赌什么?” “这次输了,就由寧表妹来学狗叫!”郑临渊心里一阵痛快,就等著寧挽槿也学狗叫,这样大家就不会只嘲笑他一个人了。 寧挽槿自然知道郑临渊想报復回来,点头道:“好,如果郑表哥这次再输了,就绕著练武场跑一圈,嘴里说著『我不是人,我是狗。』” 秦汐差点笑出声,给寧挽槿偷竖个大拇指。 还是她狠。 郑临渊咬牙应下:“一言为定!” 两人各自拿了一把长剑。 寧挽槿先熟悉了一下,毕竟已经好久没拿过长剑了。 长剑虽然不是她最称手的武器,但不代表她一点都不擅长。 “寧表妹,看招。” 郑临渊率先刺过来,剑气凌厉,带著一股狠辣。 寧挽槿同样出招,长剑在他手里婉若游龙。 到底是郑临渊擅长的兵器,要比方才比箭术的时候游刃有余许多 第203章 郑临渊:我不是人,我是狗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3章 郑临渊:我不是人,我是狗 但他出的每个招数寧挽槿都能破解。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难捨难分,其他人都聚精会神的看著。 特別是景南嶠,眼睛一直落在寧挽槿身上没离开过。 隨著寧挽槿的招数越来越难,他看的也越来越入迷。 最后一招,所有人都没看清寧挽槿怎么出手的,待他们定睛时,郑临渊手里的长剑已经掉落地上,右手臂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方才美人看清他是怎么受伤的。 寧挽槿的剑刃指著他,“郑表哥输了。” 郑临渊眼神涣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的右手臂还在轻微的抖动。 他知道方才寧挽槿手下留情了,不然他这条手臂已经被砍下来了。 寧挽槿收回剑:“既然郑表哥输了,方才的赌注你也答应说到做到了。” 郑临渊脸色苍白麻木,在眾人的注视下,他绕著练武场跑起来,嘴里一边说道:“我不是人,我是狗。” 路过的每个人身边都听见了,郑临渊的脑袋千金重,抬都抬不起来。 郑霄在郑临渊和寧挽槿刚比试的时候就离开了。 他猜到郑临渊会输。 也不想也陪著郑临渊在这里丟人现眼。 若说方才郑临渊和秦遥比试的时候,他对郑临渊极其有信心,但轮到和寧挽槿比试的时候,他就不看好郑临渊了。 因为他之前跟寧挽槿比试过,也试探过她的武功,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初他都输给寧挽槿几招,郑临渊又怎么可能贏得过她。 郑临渊跑完一圈后就立即回去了,头都没抬起来过。 周围將士们都是对寧挽槿和秦遥的讚赏和佩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两人都是沉稳低调的人,將士们的夸奖没让他们的心飘起来,他们都觉得贏了郑临渊算不了什么,若能击退天启大军,护好大盛的山河,这才是真本事。 寧挽槿回去时,景南嶠赶紧追了过来,看她的眼神同样佩服,“方才你出的最后那招,能不能教教我?” 看他求学好问的样子,寧挽槿失笑:“景三少爷都这么厉害了,貌似不需要我来教。” 景南嶠赶紧摇头:“我一点都不厉害,我一直想精进我的剑术,都找二哥好几次了,他都没时间教我。” 既然二哥不教他,那换个人也是一样的。 寧挽槿看景南嶠有些委屈的小眼神,便知他肯定没少找景年翊。 不过就景年翊那不近人情的性子,不教景南嶠是正常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把白书煜扔给她了。 寧挽槿看了下天色,已经日薄西山,“今日天色不早了,我明天有空再教你。” 景南嶠顺从答应:“好。” 寧挽槿去营帐里了,还得继续部署接下来的战役。 景南嶠也想去休息,秦汐嘴里咬著一根狗尾巴草就来了,拍下景南嶠的肩膀,“你想让我师父教你剑术?” 景南嶠点点脑袋。 “那这简单啊,你直接拜我师父为师父,这样师父的剑术就能传承给你了。” “拜华鸞將军为师?”景南嶠有些错愕。 秦汐白她一眼:“咋,以我师父这些本事,还不能做你师父了?” 景南嶠赶紧摇头,侷促道:“我只是怕华鸞將军看不上我,不愿收我为徒……” 秦汐拍了下他的后背,姿態豪迈,“你是多好的苗子啊,师父怎么可能看不上。” “我告诉你,要是师父不收你,你就死缠烂打脸皮厚点,她就会同意收你为徒了,悄悄告诉你,当初我就是这么做的。” 景南嶠认真听著,也都记在了心里,立马去找寧挽槿了。 秦汐心里正偷著乐,等景南嶠成了寧挽槿下一个徒弟,她就不是排在最后了,事后喊白书煜那小混蛋师兄的,也不再是她一个人。 景南嶠去营帐里找到寧挽槿,眨著纯粹的大眼睛道:“华鸞將军,我想拜你为师。” “嗯?” 正在看地形图的寧挽槿骤然抬头,脸色很是诧异。 景南嶠:“我想拜你为师后学更多的东西,你放心,我肯定会是个好徒弟,不会给你惹是生非的。” 寧挽槿极其头疼,无奈道:“我不收徒弟了。” 又白书煜和秦汐两个徒弟就够了,再多就多了,她又不是开宗门的需要徒弟壮大师门。 景南嶠却突然跪在了面前,手里端著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这举动她有些熟悉,秦汐之前就做过。 这一看就是秦汐教的他。 “华鸞將军若是今日不同意我进师门,那我明日继续找华鸞將军行拜师礼,直到华鸞將军同意为止。” 寧挽槿无言以对,按著发疼的眉心。 景南嶠这么执著,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脑子里思索她收景南嶠为徒的好处和坏处。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利大於弊,她才同意收下景南嶠。 寧挽槿三人把秦汐找过来,“看看你做的好事,又让我多了一个徒弟。” 秦汐嘿嘿一笑:“我有个小师兄,再多个大师弟有什么不好的,再说这大师弟人也不错,家境也不错,以后还能帮上师父的忙呢。” 寧挽槿就是看在景南嶠是端王府的人才收下他的。 虽然以景南嶠的身份,她若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他相助,但已经有景年翊帮她了,其他人大抵也用不上。 这厢,郑临渊正在营帐里独自喝闷酒。 隨即门帘被掀开,沈荀之进来了。 “郑兄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来陪郑兄喝几杯。” 倒了一碗酒后,沈荀之和郑临渊碰了碰,嘆道:“今日让郑兄受委屈了,你也知道寧挽槿什么性子,向来是咄咄逼人,显得她很“”厉害似的。” “当初我和她成亲不过一日就和离了,都是她的性子在作祟,我也是容忍到她最后才容忍不了和她和离的。” 这话就说的冠冕堂皇了。 当初明明是他和寧清岫勾搭先背叛了寧挽槿,都知道是他有错在先。现在又把责任都推到了寧挽槿身上。 仿佛他们当初和离,都是寧挽槿的错。 未来的话,这辈分会乱 第204章 辈分会乱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辈分会乱 “今日她明摆著是想在眾人面前羞辱你,让大家看你的笑话,你看你和秦遥都是她的表哥,她对你们两个表哥的態度却是天差地別。” 听著沈荀之的话,方才在眾人面前受辱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郑临渊端著酒碗一饮而尽,隨即把碗给摔了,眼中怒火燃烧。 “这个贱人!我非得教训她一顿不可!” 郑临渊涨红著脸色从营帐里出来。 沈荀之眼底划过异色。 郑临渊还没找到寧挽槿,就被郑霄给拦下了。 郑霄几分怒气:“你现在去找她又有何用,不然在別人看来,就是你输不起,继续丟人的还会是你!” 郑临渊醍醐灌顶,也清醒了几分酒劲,“该死,差点就被沈荀之给影响了。” 都是听了沈荀之的那些话,他才衝动起来。 郑临渊沉下脸色,提醒:“你不是小孩子了,所有的事情都该有自己的判断,別被其他人给利用了。” 沈荀之和寧挽槿的恩怨大家都知道,也知道两人看彼此不顺眼,这次一起出征,要沈荀之听从寧挽槿的命令,心里肯定是不服的,但他又没寧挽槿的能力强,拿寧挽槿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他只能借其他人的手给寧挽槿使绊子,如今挑唆郑临渊是最好的机会。 沈荀之的这些心思郑霄都清楚。 他比沈荀之年长那么多,自然也比沈荀之的老谋深算,沈荀之心里想的什么怎么会瞒的过他。 他和沈荀之也只暂时抱团,若牵扯到利益的事情,肯定会直接翻脸不认人。 郑霄拍拍郑临渊的肩膀:“爹知道你不甘心,但大丈夫就要学会忍辱负重,站在还没到时机,等机会一到,今日你受的屈辱爹一定能帮你討回来。” 郑临渊静下心,也没那般浮躁了。 父子俩离开时,没发现旁边的一棵树上半躺著一道身影。 两人的话都被他尽数听到耳朵里。 但不是他故意要听的,是他正在树上休息,郑霄和郑临渊走到这里说了起来。 燕归煌从树上一跃而下,去找寧挽槿。 他把听到的都给寧挽槿讲了一遍,“阿槿,我去帮你把他们给杀了。” “不用,他们父子俩掀不起什么风浪。”寧挽槿嗤笑。 军营里的將士都是她的人,郑临渊和郑霄就是再看不惯她也不敢乱来。 再者,她作为主將,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连皇上都不可能放过她。 郑临渊和郑霄想要对付她,只能多立功,让挣的军功超过她,父子俩受到皇上的重视后,自然就容易对付她了。 但以郑临渊如今的本事来看,想立功有点难。 听燕归煌还说起了沈荀之从中作梗,寧挽槿没多意外,知道沈荀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她的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主將,报——” 这时外面传来捷报,一个將士进入营帐,“主將,昭卿世子来了。” 寧挽槿微怔,没想到景年翊这个时候来了。 寧挽槿带其他人去见景年翊。 赶了半个月的路程,景年翊脸上没有任何倦色,看见寧挽槿时,黑如墨的桃花眸里多了几分清亮。 景年翊是以监军的身份来的,日后要留在这里和寧挽槿一起作战。 和寧挽槿打完招呼,景年翊的眼神从面前的一群人身上轻轻掠过,看见燕归煌时,稍微停留了一瞬。 人群中的一道身影一直悄悄挪动脚步往后退,想遮住自己的身子。 景年翊目不斜视,嗓音清冷:“景南嶠,出来。” 人群后那道身影又往后缩了缩。 “哎,大师弟,你二哥找你呢,”秦汐一把把景南嶠推了出去,还衝景年翊挥挥手:“昭卿世子,我大师弟在这呢。” 景南嶠:“……” 他这位师姐的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景南嶠站在景年翊面前,小心翼翼偷看他一眼,又立即垂下头:“二哥……” 景年翊睨向他。 即便景南嶠低著头没有和景年翊对视,但依旧如芒在背。 景年翊这次来山峰关,找景南嶠也是其中的一件事。 景南嶠是偷偷跟著队伍来这里的,端王府没人知道。 后来唐氏知道景南嶠来战场了,嚇得肝胆俱裂,整天夜不能寐,生怕景南嶠在战场上出事。 景南嶠可是她的命根子。 为了景南嶠的安危,她放下架子主动去找景年翊帮忙,让他把景南嶠找回来。 除了唐氏,端王同样担心,还在王府发了一顿脾气,责怪府上的人没有看好景南嶠。 景年翊面无表情:“斩风,送三少爷回去。” 景南嶠瞬间抬头,躲在了寧挽槿身后:“二哥,我不走,我还要和师父一起学剑术。” “师父?”景年翊蹙眉,疑惑的眼神在寧挽槿和景南嶠身上流转。 秦汐立马接话:“景三少爷已经拜我师父为徒了,现在是我的大师弟。” 景年翊抿著薄唇,眼底有几分怪异。 景南嶠骄傲道:“我还帮师父完成了一个任务,师父还夸我厉害,我不要回去,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帮师父。” “师父……”他扯了下寧挽槿的袖子,朝她暗中眨眨眼,想要寧挽槿提他说话的意思。 寧挽槿:“找让景三少爷待著吧,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反正现在景年翊来了,也不用她盯著景南嶠的安危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 景年翊没再说话,算是默认。 等其他人都离开,只剩下寧挽槿和景年翊。 景年翊挑眉:“为什么要收景南嶠为徒?” 寧挽槿笑道:“是他非要拜我为师,看他那么执著,也是真心想精进剑术,我就答应了。” 若是不答应,景南嶠不得整日缠著她。 “怎么,昭卿世子看不上我这个师父?”寧挽槿含笑,多了几分揶揄。 “那倒不是,”景年翊摇头,若是他看不上寧挽槿的本事,之前也不会让白书煜拜她为师了,只是几分无奈:“未来的话,这辈分会乱。” 第205章 这不衝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这不衝突 寧挽槿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摇头笑了一声:“这不衝突。” 若这样都算乱的话,那她和秦汐的辈分更乱了。 寧挽槿又道:“其实我那三徒弟的能力很强的,武功也不错,王府没必要把他保护那么好,也可以多锻炼锻炼他。” 景南嶠是个好苗子,若是多加以磨练,日后必定成器。 只是端王和端王妃对他太溺爱了。 也得亏景南嶠自己爭气,没有被养成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 景年翊淡淡道:“这事我做不了主。” 他只是景南嶠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左右不了他的人生,还得是唐氏和父王给他做主。 其实景年翊和景南嶠的关係一直以来还算可以。 虽然唐氏性子强势,但景南嶠脾性好,从小不爭不抢,不会和景年翊爭夺什么。 两人相差三岁,小的时候景年翊习武,景南嶠也会在旁边有模有样的跟著学,还说以后要做个很厉害人物。 他想做个报效国家的大將军。 因为以前端王就是驰骋沙场的一员大將,为大盛立下了汗马功劳。 虽然他和淳德帝不是一母同胞,但极其拥护淳德帝,当年淳德帝上继位时朝纲不稳,一直都是端王在背后扶持著他。 端王喜欢把当年在战场上的辉煌事跡当故事讲给年幼的景南嶠听,和父王一样成为厉害的大將军便在景南嶠心里生根发芽,这些年他一直在朝这个目標努力。 但端王和唐氏却把他困在了编织的牢笼里。 其实景南嶠小的时候,端王是很支持他的想法的,也希望他以后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大將军,还找师父教他习武。 可后来不知道端王怎么变卦了,凡事和习武和打仗的事情,都不让景南嶠接触。 景年翊也不知道父王心里是怎么想的。 聊完景南嶠,寧挽槿便和景年翊又说了下这段时间的战事,包括和天启大军正面对垒的事情。 天启这边的大將军董瑋死了,天启皇又派了邵博睿来接班。 邵博睿也是战场上的老將,但寧挽槿和他没交过手,对他的路数和谋略一点都不熟悉,还得多琢磨琢磨。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天启这边,士气低迷,將士们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董瑋的死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一下就重创了他们的信心,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粮草撑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两日都没吃饱过,也提不起劲儿来。 看著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眾人,邵博睿朝著身边的一个將士踹了一脚,“都给老子起来,打起精神!” 將士们慢吞吞的身子,个个脸色疲惫,依旧是有气无力。 邵博睿怒喝:“你们身为天启的將士,职责就是保护天启,若你们这副样子,该怎么打仗,保护不好天启,我们的城池就要被大盛占领,到时候百姓们流离失所,你和你们的亲人们也要顛沛流离,你们想想这副场景,是你们想要的吗!” 这番话確实起到了作用,不少將士脸色严峻,开始重拾信心。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和亲人。 若他们打仗输了,那这两样就都没了。 邵博睿继续道:“我知道这两天食物紧缺,大家都没吃饱,不过大家放心,我们的粮草马上就会送到,大家再坚持两天。” 得知粮草支援过来了,大家眼神里瞬间有了光,都有了精神,不再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可次日,邵博睿得到消息,说是他们的粮草被人给劫走了。 粮草刚出皇城没多远,就被打劫走了。 劫走的是黄鸣山那群山贼。 邵博睿怒不可遏,一拳打在桌子上:“这群杂碎,老子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没想到黄鸣山的山贼胆量这么大,皇家的粮草都敢劫持。 对於黄鸣山的这群山贼,天启朝廷的印象並不深。 因为被打劫的人很少去官府报案,那些山贼只抢银子又不伤人,被抢的人都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是破財消灾了。 何况被抢的这些人都是有钱人,不缺这点银子。 所以官府並没有把这些山贼放在眼里,却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皇家粮草上。 现在战事紧迫,各种事情让天启皇应接不暇,他也没时间派人去剿匪。 现在再让朝堂运送粮草过来就有些来不及了,邵博睿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粮草被劫的事情要封锁好消息,绝不能让將士们知道。” 他们的士气好不容易高涨起来,若是知道他们的粮草被劫持了,肯定又要方寸大乱。 如今稳住军心是最重要的。 “我们的粮食还够维持到几日?” “回將军,最多三日。” 邵博睿眯著眼神沉思,“把所有粮食都攒到明天,然后让將士们吃一顿饱饭。” —— 寧挽槿正在部署作战计划,她猜测邵博睿马上就要进攻了。 因为她知道对方的粮草要没了,邵博睿再坐以待毙,就是等死。 青蓉从外面进来道:“小姐,洛姑娘来了。” 寧挽槿连忙放下手机的活儿,出去见洛无央。 “槿儿!” 洛无央一下子衝过来抱住了寧挽槿。 自上次离別后两人好几个月没见了,再次见面非但没有生分,还更熟稔了。 寧挽槿眼里也是重逢的喜悦,笑道:“这次多谢你了。” “说什么谢不谢,这也客气做什么,能帮上你的忙,那也是我们黄鸣山弟兄们的荣幸。” 洛无央拍著胸脯义薄云天。 她大手一挥:“兄弟们,快把东西都带上来。” 黄鸣山的兄弟们把一辆辆推车推过来,上面放的都是粮草,正是天启大军被劫持的那些。 上次天启营帐那里存放的粮草被她烧了一半多,寧挽槿就猜到天启朝廷肯定还会支援粮草,就给洛无央传信,想让她帮忙把这批粮草劫下来。 起初她並没有觉得洛无央会真的帮她,想著只是试试而已,毕竟洛无央也是天启人,她这番做法算是背叛了天启。 但没想到洛无央真的答应了。 因为洛无央极其厌恶天启皇,也厌恶他们凌氏王朝,虽然大逆不道,怕她还是想让凌氏王朝被推倒。 凌氏王朝的內里早已烂透了,继续让凌家人继任,那百姓就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第206章 迫不及待的立功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迫不及待的立功 寧挽槿和洛无央聊了很多,都是这段时间黄鸣山发生的趣事,还有他们打劫的各种事情。 “槿儿,若是有一天你攻占了整个天启,能把天启皇的命留给我吗?” 寧挽槿以为洛无央是在开玩笑,但回头看向她时,发现她脸色很认真,眼里是別人看不多的深沉,还有恨意。 寧挽槿:“若是有那一天,我会答应你。” “槿儿最好了。” 洛无央把脑袋靠在寧挽槿肩膀上,咧嘴笑了起来,敛下了眼里的那些愁绪。 洛无央和她的弟兄们没有著急离开,准备多待几日休息休息,顺便看看寧挽槿有没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这厢,景年翊正负手而立,眺望著天启驻扎的营地,微微转动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脑子里正在部署作战计划。 听到身后有动静,他没有回头,但对方的气息让他知道了是谁。 景年翊眉心蹙起,几分不太欢迎。 来人是燕归煌。 他来到景年翊旁边,眼神毫不避讳的打量著他。 像这么直愣愣看著景年翊的人不多,毕竟都忌惮景年翊身上阴冷的气息,別说肆无忌惮的看著他了,就是跟他对视一眼都让人毛骨悚然。 景年翊依旧看著前方目不斜视,没有看燕归煌一眼,当他不存在似的。 燕归煌终於开口:“你要娶阿槿为妻?” “和你有关係?”景年翊语气冷凉,有些不善。 燕归煌一本正经:“那我可不可以和阿槿一起嫁过去?” “?” 景年翊猝然回头,瞳孔都怔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向来都是波澜不惊,这种震惊的表情鲜少有过。 景年翊移开眼眸,薄唇抿紧:“我对你没兴趣。” 燕归煌轻哼一声:“我不管,我就要跟阿槿一起嫁,她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景年翊似乎刚明白他的意思,燕归煌是要跟寧挽槿在一起,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景年翊心里鬆了口气,同时脸色却更冷,“端王府不会让其他陌生男子隨便进出。” 意思就是说他不能和阿槿一起去端王府了? 燕归煌的脸色瞬间不高兴,转身就离开,“我先阿槿去,要是不让我进出端王府,我就不让阿槿嫁了。” 景年翊轻“呵”一声,有种被气笑的感觉。 他转身也去找寧挽槿。 他到的时候,寧挽槿已经安抚好燕归煌了,燕归煌心情也变得愉悦 寧挽槿看景年翊来了,知道他们两个有些合不来,就找了个事情让燕归煌去做,顺便给他支开了。 燕归煌路过景年翊身边时,抬著下巴有些得意:“阿槿说了,她不管去哪儿都会把我带上,不会拋弃我。” 景年翊没理会,但脸色有些沉冷。 等燕归煌离开,景年翊看向寧挽槿:“你真的要打算这么做?” 寧挽槿:“他对我还有用处,自然不能拋弃。” 景年翊几分讥笑:“北戎皇大抵都想不到,他厌恶憎恨想置之於死地的儿子,现在过的这么好。” 寧挽槿诧异,没想到景年翊这也快就知道燕归煌的身份了。 不过想来以景年翊的本事,这么快就调查出来也是正常的。 知道景年翊不大喜欢燕归煌,寧挽槿便不再继续多聊他,转而道:“天启那边,你有什么计划?” 寧挽槿对邵博睿不了解,不敢贸然行动,有什么计划便会先跟景年翊商量一下。 两人一直商量到了大晚上才部署完。 隔日天还没亮,大盛这边的烽火台便点燃了,放哨的岗兵击鼓大喊:“敌军偷袭了,大家赶紧出来迎敌!” 这边的將士们立马整装待发。 他们有条不紊,没有任何慌乱无措,因为寧挽槿早就给他们提醒过这两日敌军八成会来偷袭,让他们时刻做著准备。 天启大军选择在天还没亮就来进攻,想著这个时候大盛的將士还在睡梦中,这样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却不曾想大盛的將士们会从容应对。 寧挽槿让军队兵分两路,一队由秦遥和秦驰加上她在前方做先锋,另一队由郑霄和郑临渊以及沈荀之在后方把守,防止敌军从后方偷袭。 经过没几日,这是两军第二次交锋。 比起上一次,这次天启的將士来势汹汹,比之前凶猛很多。 也不知道邵博睿给他们用了什么激將法。 寧挽槿看著敌军的人数有些不对劲,因为这次比之前要少许多。 寧挽槿心里沉疑,秦遥杀出重围,来到她身边道:“和你预测的一样,敌军从后方偷袭了。” 寧挽槿不怕他们偷袭,因为后方还有沈荀之还有郑霄父子俩。 但就是不知道这三人能不能挡住敌军的进攻。 后方是郑霄他们带领的五万人,而敌军有三万人,郑霄他们的胜算明显会更大。 双方浴血奋战,郑霄这边一直处於上风。 天启那边已经是溃不成军。 他们似乎知道再打下去也没胜算,自己人会折损越来越多,便开始撤退。 沈荀之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对郑霄道:“平阳侯爷,趁著敌军现在没有还手之力,我们应该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郑霄看著撤退的敌军正在思量。 沈荀之已经等不及了,一马当先的追过去。 身后剩余的一半人马也跟著杀过去。 沈荀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立功了,这是最好的机会。 看沈荀之要抢占先机,郑临渊心里也等不及了,“爹,我们赶紧追过去,不然军功全都让沈荀之一个人占了。” 第207章 沈荀之被砍掉一条腿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沈荀之被砍掉一条腿 郑临渊性子急,也想赶在沈荀之面前立军功。 郑霄却抬头阻拦:“不急,先观望观望。” 一个时辰后,寧挽槿这边已经把敌军给击退了,后方的哨兵又传来消息:“主將,不好了,沈將军中了敌军埋伏,现在正身陷囹圇!” 寧挽槿脸色一凝:“怎么回事?” 哨兵把方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沈荀之方才追过去后才知道上当了,敌军在那里还埋伏了五万人,加上一共八万人。 沈荀之这边只有三万人左右,根本不是对手。 敌军这招叫请君入瓮。 寧挽槿知道沈荀之没什么头脑,到没想到会这么蠢。 她立即带大军去支援。 沈荀之的死活她不在乎,但那三万將士的性命她不能坐视不管。 她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等她赶到的时候,沈荀之满身鲜血,已经杀红了眼。 “啊!!” 一声悽厉惨叫,寧挽槿看见沈荀之血溅三尺,地上多了他的一条断腿。 他被邵博睿砍掉的一条腿。 “杀!都给我杀!杀光他们!!” 沈荀之大声嘶吼,脸色狰狞扭曲,像是一头野兽。 隨著寧挽槿带著大军来支援,敌军便感觉到了压力。 没一会儿他们便败下阵来,邵博睿恨恨瞪著寧挽槿,只能先撤退收兵。 而沈荀之这边,因为寧挽槿及时赶到,没有酿成伤亡惨重。 到沈荀之这条腿算是救不回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回到营帐里,军医立马来给受伤的將士包扎伤口,也赶紧给沈荀之医治腿伤的伤。 沈荀之双手攥紧床单,疼的大汗淋漓,“武大夫,一定要把我的腿给医治好!” 武大夫汗流浹背,一脸的难为情,为了不影响沈荀之的情绪,只能点头应下:“老夫一定尽力。” 营帐外面站著郑临渊和郑霄父子俩,看著沈荀之的惨样,郑临渊极其庆幸:“多亏爹把我拦下了,不然现在说不定我也躺在那里了。” 经过此战,郑临渊学会了一些东西,没有之前那么急躁了,做事之前也学会了三思而后行。 一个时辰后,沈荀之的腿依旧没治好。 他的腿是接不上了,这里条件有限,药材又短缺,根本治不了沈荀之这么严重的伤。 沈荀之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青蓉去看了看他,回来给寧挽槿到:“沈將军正在发脾气,看见谁都骂,现在没人敢靠近他,送饭的火头军都不敢上前,只能把饭菜送到帐外。” 现在就凭沈荀之的一条腿,去帐外取个饭菜都困难,谁让他把人都骂跑了,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寧挽槿冷笑:“他能有这般这场又怨不得別人,是他急功冒进中了敌军的埋伏。” 都过去这么久了,沈荀之在行兵打仗上依旧没涨脑子。 之前沈荀之也是这样衝动,没少中敌人的埋伏,都是寧挽槿去营救。 都到今天了,他还是屡教不改。 寧挽槿才不管沈荀之怎么发火,那饭菜他爱吃不吃,不吃就饿死。 —— 这场战役过后,天启大军又受到重创。 对方连续沉寂了半个月,都再没有任何动静。 但寧挽槿知道他们依旧在暗中计划著。 她想派人去敌军內部打听下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对方严防死守,这次看管的特別严。 大抵是上次被寧挽槿潜入內部后吸取了教训。 又过了几日,天启大军依旧没任何动静。 但寧挽槿已经感觉到对方在秘密计划著什么。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气息。 有股腥味。 晚上,传来了几声野兽的叫声。 这地方比较荒僻,经常有野兽出没,它们也喜欢在晚上觅食,听到它们的叫声大家都习以为常。 燕归煌却瞬间睁开眼,妖红色的瞳孔颤动一下。 寧挽槿正在睡觉,突然察觉门口有人,立马询问:“是谁?” 她在军营的时候都是浅睡眠,有一点动静和风声就会立即睁眼。 “阿槿……” 听到是燕归煌的声音,寧挽槿穿好衣服下床去看了看。 她看见燕归煌时,他的脸色比以往更加发白,眼底几分惊恐。 “阿槿,是他来了,我有点害怕……” “谁?” 寧挽槿没明白他说的是谁。 看燕归煌的模样,很惧怕对方。 燕归煌没有再回答寧挽槿,只是抿紧嘴唇有些恐惧。 “阿槿,我睡不著,能不能和你睡……” 燕归煌漂亮的眼眸期待的看著寧挽槿。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若是睡不著,那就绕著练武场多跑几圈。” 寧挽槿回头,景年翊从夜色里走了出来,身上染著露水,多了几分寒凉。 “这么晚了,昭卿世子怎么还没睡?”寧挽槿问。 “在忙其他事情。”景年翊言简意賅。 寧挽槿把燕归煌攻回去了,看他睡不著,就让太机去陪他了。 景年翊眺望著天启那边的营地,虽然一个灯过都看不见,但他依旧能感觉到那边的气息极其危险。 景年翊沉声:“他们快有所行动了。” “你打探到了什么?” “北戎的国师半个月来这里了。” “凤卓?他来做什么?”寧挽槿拧眉:“难道是北戎和天启合作了?” 现在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北戎的这位国师极其神秘,寧挽槿没有见过,但没少听闻过他神乎其神的传闻,据说他没少给北戎皇研製神丹妙药,这些药还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而且凤卓还是燕归煌的舅舅。 燕归煌则是北戎国的九皇子。 她母妃凤綺婷是凤卓的长姐。 据说他们姐弟俩是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叫神凤。 千百年来,他们的祖先一辈辈传下来,自詡是凤凰的后代。 这些是不是真的寧挽槿不知道,但她知道凤綺婷是个极其有才华的女子。 但后来她就去世了,去世的原因寧挽槿不知道,只听说是因病去世。 “主將,昭卿世子,不、不好了!”站岗的哨兵突然跑过来,指著不远处骇然道:“那边不知道来了一群什么东西,衝著我们营帐来了!” 寧挽槿和景年翊相视一眼,隨即便感觉到脚下的路一阵颤动,有地动山摇的感觉。 两人去瞭望塔看了一下,看见正前方狼烟滚滚,有一大批什么东西在跑了过来。 直到靠近,寧挽槿才看见来的是一群野兽! 最骇人的是来的不是几个,也不是一群,是数不胜数。 “快,让弟兄们收好大门。” 寧挽槿立即调动將士们来收住大门。 “嗷呜!” 无数只野兽一起攻过来,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等它们跑过来后,身子跳起三米多高,扑到一个將士身上,眨眼的功夫,就把那將士撕的粉碎。 寧挽槿觉得这些野兽有些不对劲。 第208章 被野兽攻击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被野兽攻击 就算是那些野兽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把人给撕碎,这么凶猛明显是不正常。 那些野兽粗略有数万头,周围都感觉到在地震山摇。 將士们出来抵御,却根本奈何不了那些野兽一点。 “娘的,这些畜生都是从哪里来的!” 韩震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已经是汗流浹背。 饶是他上过这么多次战场,也没见过这种场景,实在是诡异。 “主將,这些畜生太多了,根本杀不完,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杜樾奋力杀死扑过来的一只野狼,也快扛不住了。 韩震威骂道:“总不能又是天启那帮龟孙子使的阴招。” 寧挽槿心里也存疑,想著这些野兽是不是和天启那边有关係。 这也野兽个个眼神通红,满眼血腥嗜杀。 景年翊眺望著天启那边的瞭望塔,隱隱约约有笛声传来,眯著眼神道:“是凤卓。” 寧挽槿顺著他的眼神看过去,似乎看见一道朦朧的黑影隱匿在夜色里。 “只有燕归煌有办法击退这些野兽,找他过来。” 景年翊说完,立即飞身朝著天启营地过去。 寧挽槿立即让太机去找燕归煌。 燕归煌过来是,脸色有些不对劲,依旧是仓皇害怕的样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揭开了他深埋在心里的阴影。 早年的噩梦又在他脑海里重现。 “燕归煌?”寧挽槿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对,但也必须让他回过神来。 燕归煌的脸色有些恍惚,听到寧挽槿的声音时才有几分波动:“阿槿……” 寧挽槿脸色凝重:“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这些野兽必须要驱赶,不然我们的营地就要沦陷了,你能等我吗?” 燕归煌迟缓的点点头:“我帮阿槿……” 他拿出一支白色的笛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笛子通体清透,像是上等的玉质,但寧挽槿看出又不是玉质打造的。 燕归煌吹响笛子,声音温和平缓,有种能使人平静下来的感觉。 而且让人惊讶的是,那些野兽去停止了攻击,战斗力也没方才凶猛了,和平日遇见的野兽没两样。 突然,其他方向又是一阵笛声传来,和燕归煌的笛声有所不同,这笛声诡异刺耳,让人听著头晕目眩。 “嗷——!” 那些野兽突然变得的狂躁凶猛,又开始发起进攻。 但听到燕归煌这边的笛声,它们又平静下来。 这时,对面的笛声带著一股狠厉之气传来,燕归煌也不甘示弱,降到笛声交织,无形中似是一片刀光剑影。 “嗷——!” 两道笛声在耳边响起,那些猛兽痛苦难受,竟然一自相残杀起来。 这厢,一道身穿黑袍的男人隱匿在黑暗中,脸上戴著兜帽。 寧挽槿暗中鬆了一口气,知道容千屿答应她的交易了。 “臣女寧挽槿,文国公府行三。” 容千屿低敛下眸子,单手撑著额头,几分慵懒:“两日后见不到千雪灵草,本王亲自去文国公府要你的命。” “是,臣女说到做到。”寧挽槿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容千屿看她半分敷衍,便信她这一次,对楚白示意下拦在半路上的那些山贼,“解决了。” 不过剎那间,便是断肢残骸,血色蔓延,都成了楚白的刀下魂。 面对如此血腥的画面,寧挽槿脸色沉静,没有受到惊嚇。 重活一世,她早已学会处变不惊了。 若是不强大,回去怎么跟府上那群妖魔鬼怪斗? 看寧挽槿这般镇定,楚白对她侧目几分。 要是其他姑娘,早就嚇得尖叫起来了,她倒是有魄力。 不过也是,她若是没胆识,方才也不敢和主子谈判。 寧挽槿识趣的坐在了马车外面,和楚白坐在一起,也没去碍容千屿的眼。 到了京城后,寧挽槿立即便下了马车。 看她离去的背影,楚白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那秦將军好像是这明三小姐的未婚夫。 她方才在主子面前,这么把自己未婚夫给出卖了? -- 寧挽槿一瘸一拐的朝文国公府走去。 她的膝盖上隱隱有些血渍渗出,额头上也留著血印。 是因为她在菩光寺为了给她母亲祈福,跪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三步一磕头,足足磕了一千个台阶。 寧清岫却去大殿里给姜绣丹诵经,做著最轻鬆的活儿。 若是今日没遇到容千屿,她拖著虚弱的身子不可能从那些山贼手里逃脱。 这一世改变了许多,前世是秦元迟救的她,她也没遇见容千屿。 但这一世秦元迟却没有出现。 那群山贼反应过来找错了人,也没把寧清岫掳走。 一切都变了。 寧挽槿刚回到府上,就碰见她母亲姜绣丹和表姨母何月琴走过来。 何月琴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也是寧挽槿父亲的表妹,在府上借住了好几年。 何月琴早年丧夫,是个孀妇。 自丈夫离世后,夫家也日渐衰落,认为她是不祥之人,剋死了自己的丈夫,给家里带来了灾难,便把她赶出了府。 何月琴没有去处,就来投奔老夫人,老夫人不忍她流离失所,就收留了她。 何月琴看见寧挽槿回来,眼皮跳了跳,惊愕:“暮词,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 寧挽槿微微勾唇,泛著冷笑,幽森的黑眸盯著何月琴,將她脸上的慌张都收进眼底。 看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何月琴怕是极其失望了。 寧挽槿的眼神太过威慑,何月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訕訕一笑,像是在掩饰什么,“我怎会是这个意思,听宝珠那丫头回来稟报,说你在半路上马车坏了,还和芙儿走散了,你娘正说让人去接你呢,我只是惊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看你平安回来,表姨母和你娘也就放心了。” 何月琴拍下胸口,鬆了一口气的样子。 姜绣丹冷眼斥责:“你姨母也是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態度,不知一点好歹!” “好了表嫂,暮词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累著了情绪不好。”何月琴善解人意道。 她在府上居住这么多年,和姜绣丹关係不错。 第209章 和她一起走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和她一起走 “兄弟们,把这小贱人带回去让大家尝尝滋味。” “看看这文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是不是比勾栏院的那些姐儿滋味更好。” 明暮词处变不惊,冷凝著他们:“你们认识我?” “想知道?等你把兄弟们伺候好了,兄弟们再告诉你哈哈哈!” 即便他们不说,明暮词也知道,这些人定然是认识她的,还是她那位表姨母买通的他们。 “快把她带走,別耽误时间!” 明暮词转身就跑。 今日就是殊死一搏,也不能落在这些山贼手里! 她刚转身,一辆马车却朝她横衝过来—— “吁~” 明暮词还没躲闪,车辕上的男子便扯住了韁绳,骏马高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再上前一步便要踩到明暮词身上。 驾车的男子戴著斗笠,一身肃杀之气,他旁边放著的长剑染著血腥,能感觉到被无数鲜血洗礼过。 他对面前的明暮词还算客气:“姑娘让路。” 明暮词立马跑上前,躲在了他的身边,怯生生道:“公子救我。” 身后一群山贼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指著男子囂张道:“我说臭小子少管閒事,兄弟们今日高兴放你一条生路,赶紧滚蛋,把小娘们留给我们......啊!” 山贼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指著男子的那条胳膊被砍断了。 眾人甚至都没看清男子的怎么出手的,只见他的长剑上正滴著血。 其他山贼脸色一白,慌乱的咽下口水,都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叫囂,都能看出面前的男子不是善茬,且武功也深不可测。 但他们也不能这么走了,必须得把明暮词带走。 毕竟他们已经收了背后金主的银子。 “这位兄弟,我们狭路相逢各不打扰,你过你的路,我们也不会打扰,我们只要这小娘们。” 对面的山贼说话客气很多,都不敢再猖狂,怕把男子惹怒了,他们都得没命。 明暮词知道这群山贼是不会放过她了,而且身边男子也不像是会见义勇为的人。 能靠住的还得是她自己。 明暮词快速爬上马车。 楚白眼底骤然一惊,还没来及阻止,明暮词已经把车帘先开了。 她刚准备迈向前的脚步僵在那里,眼神更是惊恐万分。 她本想著躲著车厢里,死皮赖脸的跟著这辆马车,但没想到马车里面还有披著黑袍的男子。 他半张脸隱在宽大的兜帽里,露出半截精致的下巴和抿紧的薄唇,殷红的像是硃砂,和他白皙苍冷的肌肤对对比鲜明。 身上的黑色衣袍绣著金丝暗纹,双手戴著黑色皮製手衣,周身气息阴湿森冷,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明暮词更是看出了他的身份,陵王容千屿。 寧挽槿前世的夫君。 没想到突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即便兜帽遮著他的眉眼,明暮词依旧能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幽暗阴寒,极大的压迫感笼罩过来,让人胸口窒息。 他薄唇微张:“滚。” 明暮词的瞳孔颤了又颤,鼻尖上冒出细汗。 容千屿似乎没了耐心,朝她抬手正欲挥来掌风,明暮词突然开口:“陵王殿下!” 容千屿猝然微抬下巴,眯起的桃花眼里杀意更浓,对楚白道:“杀了。” “等等!”明暮词赶紧抬手,“王爷要找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我愿意以此和您做个交易,只求王爷今日保我一命。” 楚白握紧剑柄,看明暮词的眼神有探究、有狐疑、更多的还是杀意。 主子要找的东西,她怎么可能知道? 楚白甚至还不知道明暮词的身份。 “过来。” 容千屿朝明暮词勾了勾手。 明暮词眼瞼轻颤,顿了顿身子,还是慢慢朝容千屿走了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是在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粉身碎骨。 走到距离容千屿一步之遥,她停下来了。 容千屿冷幽幽道:“说说,本王要的是什么?” “千雪灵草。” 明暮词说完,明显察觉容千屿身上的阴寒之气更浓。 她离死亡也只差一步。 但容千屿没有对她有任何举动,只是摘掉头上的兜帽,露出那张瓷白俊美的脸,桃花眼里缠著阴气森森,本是多情的一双眼睛,却不见半分感情。 “你知道在哪儿?” “是,若王爷送我安全抵达京城,我会把它亲自送到王爷手上。” “你怎么知道本王要找千雪灵草?”容千屿半眯著眼眸,深深看著明暮词。 他今日是秘密出城,根本没人知道,更没人知道他要去千雪灵草。 面前这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明暮词知道容千屿对她依旧有著杀心,只要她说错一句,能被他立马拧断脖子。 “我是从秦將军口中得知的。” “秦元迟.......”容千屿骤然捏碎了手里把玩的玉佩,嘴角上扬,儘是杀意,“倒是不知道秦將军竟然知道本王这么多事情。” 明暮词这句话直接给秦元迟树敌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但她也没说错,前世她知道了容千屿的很多秘密,都是从秦元迟那里知道的。 前世秦元迟最恨的就是容千屿。 毕竟是容千屿娶了她心爱的女人並害死了她。 秦元迟为了给寧挽槿报仇,站在了容千屿的对立面,为了拿捏容千屿的软肋,他没少费力暗中调查容千屿的一切。 明暮词也是那时才知道,容千屿为何会剋死那么多女人,其实是他体內中了一种奇毒,女人不能碰他的肌肤,上面的毒素会侵蚀到女子体內,让其活不过一天就死了。 且这种毒只对女人有用。 容千屿体內的这种毒是很早就中了,但没人知道。 前世寧挽槿嫁给容千屿没多久就死了,都说是被他剋死的,其实不然,是因为寧挽槿作死,主动碰了容千屿,还想和他圆房才自食恶果。 容千屿今日出城寻千雪灵草是瞒著所以人去的,毕竟朝堂上盯著他的人太多了,和他敌对的也多,若是知道他中毒的事情,那他处境更加危险。 明暮词知道自己是在剑走偏锋,但她只有这条路可走。 同时她也知道千雪灵草对容千屿有多重要,毕竟世间只有这一颗,容千屿必定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反正她给容千屿说了,关於他出城寻药的秘密都是听秦元迟,容千屿肯定都会怀疑到秦元迟身上,和她都没关係了。 容千屿要查,就去调查秦元迟吧。 容千屿对明暮词確实减少了不少杀意,轻抬眼眸:“叫什么?” 第210章 怀孕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怀孕了 “夫君,你的腿怎么……” 看著沈荀之一条空荡荡的裤腿,寧清岫捂著嘴惊愕不已。 朱氏心痛难受,大声哭嚎起来:“我的儿,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你让为娘心如刀割啊!” 走的时候意气风发,归来时却少了一条腿,让人怎么接受得了。 如今她儿成了名副其实的废人。 沈荀之本来就沉浸在伤痛中不能出来,现在看朱氏这般样子,又加深了他的痛苦,於是自尊心作祟,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气,“先回府再说!” 回到院子里,朱氏立马让人去找大夫再给沈荀之医治一下。 朱氏也不过是抱有那一丝希望看看能不能把沈荀之的腿再给接上。 但大夫诊治完,明確表示沈荀之的腿没有办法再救治了。 距离他的腿被砍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还接的上去。 朱氏感觉天都塌了,沈府就指望沈荀之了,他现在这副样子也难再撑起沈府的门楣,日后还能指望谁。 朱氏还没过够这沈府大夫人的富贵日子,可不想再回到以前乡下那种三天都揭不开锅的贫苦日子。 她悲痛欲绝的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儿,你怎么这么惨啊!” 也不知道是哭沈荀之的腿,还是哭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寧清岫心里苦涩,也觉得自己命苦,好不容易嫁给心爱的人,姐妹还没过上多久缠绵的好日子,她的夫君就成了残废。 她向来心高气傲,对外总是显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嫁给沈荀之后,她也经常在外面秀恩爱炫耀,想让別人羡慕她嫁的很好。 现在沈荀之变成这样,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和沈荀之一起出现在別人面前了。 她受不了別人的非议和指指点点。 寧清岫抹著泪啜泣:“夫君那么厉害的人,以前在战场上都是战无不胜的,这次怎么回事,竟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虽然她是在关心自己,但这话听到沈荀之耳朵里却极其不痛快,觉得寧清岫这次是在怪他无能,恼火饭:“你以为打仗是那么容易的吗!我又不可能每次都打胜仗,这次敌军极其奸诈让人防不胜防,要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我也不会成这副样子!” 寧清岫怔愣,没想到自己只是关心了几句,沈荀之竟然发这么大的火气。 念著他心情不好,寧清岫也没敢再说其他,只上前拉住沈荀之的手道:“夫君別生气,我没有小看你的意思,只是很心疼你。” 沈荀之郑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甩开寧清岫的手又推了她一把,让她起开。 寧清岫往后踉蹌了两下,夏荷及时搀扶住她,“夫人小心。” 朱氏也紧张的看著寧清岫,隨即又对沈荀之叮嘱:“你要注意一点,別磕著碰著清岫了,她现在有了身孕,可別伤了孩子。” 沈荀之脸色一僵:“怀孕了……” 寧清岫低下头羞涩道:“是夫君刚离开没几日的时候诊出来的,现在都快三个月了。” 沈荀之抽动脸皮,心里很是复杂,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怀孕了是好事,你以后要多加休息。” 寧清岫察觉到沈荀之並没有多少喜悦,心里有些失落。 得知自己有孕后,她经常幻想著等沈荀之回来给他个惊喜,然后看见他大喜过望的样子, 明暮词暗中鬆了一口气,知道容千屿答应她的交易了。 “臣女明暮词,文国公府行三。” 容千屿低敛下眸子,单手撑著额头,几分慵懒:“两日后见不到千雪灵草,本王亲自去文国公府要你的命。” “是,臣女说到做到。”明暮词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容千屿看她半分敷衍,便信她这一次,对楚白示意下拦在半路上的那些山贼,“解决了。” 不过剎那间,便是断肢残骸,血色蔓延,都成了楚白的刀下魂。 面对如此血腥的画面,明暮词脸色沉静,没有受到惊嚇。 重活一世,她早已学会处变不惊了。 若是不强大,回去怎么跟府上那群妖魔鬼怪斗? 看明暮词这般镇定,楚白对她侧目几分。 要是其他姑娘,早就嚇得尖叫起来了,她倒是有魄力。 不过也是,她若是没胆识,方才也不敢和主子谈判。 明暮词识趣的坐在了马车外面,和楚白坐在一起,也没去碍容千屿的眼。 到了京城后,明暮词立即便下了马车。 看她离去的背影,楚白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那秦將军好像是这明三小姐的未婚夫。 她方才在主子面前,这么把自己未婚夫给出卖了? -- 明暮词一瘸一拐的朝文国公府走去。 她的膝盖上隱隱有些血渍渗出,额头上也留著血印。 是因为她在菩光寺为了给她母亲祈福,跪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三步一磕头,足足磕了一千个台阶。 明清芙却去大殿里给姜绣丹诵经,做著最轻鬆的活儿。 若是今日没遇到容千屿,她拖著虚弱的身子不可能从那些山贼手里逃脱。 这一世改变了许多,前世是秦元迟救的她,她也没遇见容千屿。 但这一世秦元迟却没有出现。 那群山贼反应过来找错了人,也没把明清芙掳走。 一切都变了。 明暮词刚回到府上,就碰见她母亲姜绣丹和表姨母何月琴走过来。 何月琴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也是明暮词父亲的表妹,在府上借住了好几年。 何月琴早年丧夫,是个孀妇。 自丈夫离世后,夫家也日渐衰落,认为她是不祥之人,剋死了自己的丈夫,给家里带来了灾难,便把她赶出了府。 何月琴没有去处,就来投奔老夫人,老夫人不忍她流离失所,就收留了她。 何月琴看见明暮词回来,眼皮跳了跳,惊愕:“暮词,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 明暮词微微勾唇,泛著冷笑,幽森的黑眸盯著何月琴,將她脸上的慌张都收进眼底。 看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何月琴怕是极其失望了。 明暮词的眼神太过威慑,何月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第211章 被传染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被传染了 朱氏能理解沈荀之,不由心疼:“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咱们沈家总要传承香火的。” “不管怎么说,这孩子也总归是姓沈。” 沈荀之闭上眼睛不说话,但从脸上能看出他的沉闷。 朱氏又道:“虽然寧清岫现在孩子是怀上了,目前用不上沈愷了,可等以后你再跟寧清岫同房呢,到时候怎么办。” 朱氏留下沈愷也有自己的私心,是想让寧清岫再多生几个儿子。 如今沈荀之使不上力了,只能好好培养下一代。 儿子生的多了肯定是有好处的。 到时候沈家就人丁兴旺了。 朱氏说的话都在理,沈荀之也无法反驳,只能继续让沈愷留在府上。 —— 半个月过去,寧挽槿还在幽云城待著。 幽云城已经封城,但城里的瘟疫还没得到控制,依旧在传播,每天都有好多人死。 宴芙还在研製解药,这段时间精疲力尽,已经好长时间没睡好觉了。 城里物资短缺,百姓的存粮都吃完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不病死也会被饿死。 慕逸把府上的全部存粮都给拿了出来,但也只够维持几天的。 淳德帝已经收到这边的消息,也让户部调转银子和物资来支援,但在路上得需要大半个月,到时候很多百姓都扛不住了。 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有人送粮食过来了。 是宋千屿。 除了粮食,他还送了很多药材。 宋家作为全国首富,粮食和药材肯定要多少能拿出多少。 景年翊半个月前就通知他了,今日正好把粮食和药材都送达幽云城。 在一处支起的棚子下面,秦汐、冷忻还有青蓉正在熬粥,等会儿要分给百姓。 这三个姑娘都是吃苦耐劳的人,干起活也很利索。 粥熬好后,她们三人又一碗一碗盛出来去端给百姓。 避免城里的百姓聚集在一起更容易传染,寧挽槿把它们都隔离开了,发粥的时候也让他们来排队。 宋千屿摇著摺扇,还是那般肆意,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和周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慢慢靠近,躲在一旁偷偷看著他,又看向不远处放馒头的篮子。 她以为宋千屿不会看见她,谁知宋千屿轻轻一转眸就朝她看了过来,眼神里含著笑意:“没吃饱?” 小女孩怯生生点下头。 宋千屿拿出两个馒头递给了她,“不够吃再来,肯定给你管饱。” 小女孩紧张的小脸舒展开来,接过他手里的馒头,露出洁白的贝齿,脆生道:“谢谢哥哥。” 说完她就抱著馒头快速跑开了。 秦汐站在不远处將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正准备离开,宋千屿转身看向了她,两人的视线猝然相撞,秦汐下意识的躲闪开,宋千屿挑下眉,朝她慢悠悠走过来。 宋千屿打趣:“怎么秦姑娘今日这么安静了?” 两人的恩怨还没结束,只是前段时间秦汐这不跟著来山峰关了,才没继续找宋千屿的麻烦。 之前秦汐见一次宋千屿都要骂一顿,今日却显得安静了。 秦汐翻个白眼,冷哼一声:“看宋公子今日表现好,本姑娘就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宋千屿好笑,身子往前倾,靠近秦汐几分:“怎么,秦姑娘终於发觉在下是个大好人?之前都是误会在下了?” 秦汐一本正经点头:“是误会了,秦公子確实是个大好人。” 这个不能否认,宋千屿能为幽云城的百姓做出这么多,人品確实不错。 宋千屿笑道:“秦姑娘终于慧眼识珠了。” 他刚说完,秦汐一拳打在了他的正脸上。 她出手太快,宋千屿没有一点防备,被她打个正著。 宋千屿脸色发青:“你这死丫头!” 秦汐哈哈大笑,极其高兴,这还是她跟宋千屿斗了这么久后第一次打到他。 秦汐摊著手耸耸肩:“我承认你是大好人,但可没说我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 说完她转身走了,一副得意又得逞的小模样。 宋千屿看著她的背影勾了下嘴角。 隨即两道鼻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从旁边路过的无跡瞠目结舌:“宋公子竟然只看著秦姑娘的背影就能流鼻血,秦姑娘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宋千屿:“……” 这厢,寧挽槿和景年翊正在观察著得了瘟疫的百姓们的病情。 青蓉端来一碗粥给寧挽槿:“小姐您也吃点吧,您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从出征山峰关后,寧挽槿这几个月都没好好吃过饭,身子都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小脸上都没多少肉。 “好。” 寧挽槿刚去接青蓉手里的碗筷,却突然感觉到头重脚轻,隨即身子便往前栽去。 一只大手瞬间揽住了她的腰身。 寧挽槿闻到了熟悉的清香味,但眼睛已经无力睁开,晕倒在了景年翊怀里。 “小姐!” 青蓉大惊失色。 景年翊抱起寧挽槿把她放在床上,立即让人去找宴芙过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宴芙从屋子里出来,脸色凝重:“寧挽槿被感染了。” 青蓉脸色苍白,满是担忧。 景年翊的指尖微微攥紧,眼里多了几分阴沉,对宴芙叮嘱:“药方要加快研製出来。” 他抬步朝寧挽槿的屋子走过去,宴芙急忙喊住他:“师兄,你不能过去!” 景年翊置若罔闻,推开了寧挽槿的门。 寧挽槿已经甦醒,脸色却很不好,头昏脑涨也极其不舒服。 看到门口的身影,她嗓音沙哑:“別过来。” 对方依旧朝她走过来。 “景年翊!” 寧挽槿语气加重,似是多了几分生气。 景年翊停住了脚步,没有再靠近。 寧挽槿身子乏力,忍著不適:“你出去。” 景年翊顿了一瞬,转身就离开了。 大抵是不想惹寧挽槿继续生气。 五日后,宴芙终於找到了这对瘟疫的药方。 但这药方会不会真的有效果,宴芙还没確定,也没拿患者试过。 因为这个药方极其危险,若不是解药,那些患者喝了就会適得其反,直接没命。 第212章 以身犯险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以身犯险 宴芙也不敢隨意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她是医者,必须要把患者的性命放在第一位。 寧挽槿得知后,主动试药。 宴芙抿著红唇提醒:“你要想清楚了,这解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副作用,你若是喝了之后出现其他症状,到时候我可负责不起。” “我作为主將,这事就应该我来,”寧挽槿苍白的小脸上染著笑意,“我也相信宴姑娘的医术。” 宴芙张下嘴,口中的话还没说出来,寧挽槿已经端著药碗一饮而尽。 宴芙看著寧挽槿的眼神多了些异样,比以前更加真挚,“让我佩服的人不多,日后你也算是其中一个。” “谢宴姑娘的抬爱了。”寧挽槿打趣笑道。 宴芙也笑了笑:“日后你就唤我阿芙。” “好.......咳咳咳——” 寧挽槿猛地剧烈咳嗽,脸色越来越虚弱,宴芙小脸有些慌,总不能真的会有副作用。 她赶紧给寧挽槿施针,观察著她的情况。 好在寧挽槿咳了没一会儿就停止了,宴芙捏紧的心臟放鬆了一些,但也不敢懈怠,还得要好好观察几日寧挽槿的反应。 宴芙每天都来检查寧挽槿的身子,再询问她的情况。 过了五日,寧挽槿的身子渐渐好转,气色明显便好了,也没其他症状出现。 宴芙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下了,这药方成功了。 她赶紧多配些药,熬好后端给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喝。 可被感染的百姓太多,药方里的其中一味药不够用了。 宴芙著急道:“城里的百姓不能再耽搁了,但药又不够,萱草本来就是稀缺药材,其他医馆都不一定会有。” 哪怕现在上报给朝廷,先不说能不能及时送过来,就是能不能短时间里找够萱草都很难说。 像宋千屿这种產业遍布全国的人,名下也经营著不少药材铺,但萱草也已经拿不出来了。 秦汐也跟著担忧,看著每天都有病死的百姓,心里极其难受,若是多耽误一天,就要多死一些百姓,“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吗,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著百姓们无药可医。” 明明已经有了救他们性命的办法,却差了其中一味药材,这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太机凝著脸色思索了片刻,突然道:“我知道哪里还有萱草,距离这里没多远有个叫寒水潭的地方,那里肯定有,我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见有人从里面拿出来过萱草。” “不行!那地方太危险了!”宴芙当即否定。 她作为大夫,自然知道寒水潭那地方有不少草药,还都是稀缺的,但她同样也知道,那地方是个龙潭虎穴。 虽然那里希贵的草药不少,但很少人踏足过,就算胆子大的想去碰碰运气,能活著出来的寥寥无几。 那地方除了有野兽出没,还有各种毒物,说不定隨意碰到一片叶子都能丧命。 除了这些,更让人闻风丧胆的是据说里面住著妖人,他们以食人肉人肉为生,进入寒水潭的人都会被他们果腹。 可去寒水潭找萱草是最快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寒水潭离这里只有十里地,只需半天就能到。 沉默良久的景年翊开口:“我去。” 语气清淡,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宴芙瞬间变了脸色,“不行,我不准许你去!” 但她的话对景年翊没什么用,景年翊已经走出屋子了。 宴芙立即追了上去了,眼里全是担忧。 景年翊刚翻身上马,宴芙就展开双臂拦在了他的面前,红著眼眸哽咽:“哥哥,你不能去,你若是有什么意外,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怎么办,我绝不能失去你......” 她喊的是哥哥,而非师兄。 景年翊眸色沉凝:“我必须去,我若不去,寧挽槿就会去。” 寧挽槿还在修养身子,他们在商量萱草的事情时她並不知情,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会义无反顾。 宴芙吸了下吸鼻子,似是揶揄:“你还挺心疼她的,这媳妇不还是没过门吗。” 景年翊眼里泛起一丝笑,放缓语气:“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眼泪在宴芙打转,她慢慢放下了胳膊。 她了解景年翊的性子,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没人能左右。 “別给寧挽槿说我去了寒水潭。” 说完,景年翊便骑马扬长而去。 他刚离开没一会儿,秦遥又追了上去。 这种事情他不能让景年翊一个人以身犯险。 -- 寧挽槿的身子正在慢慢好转,没了任何不適,只是还有些虚,需要好好修养调理一下。 景年翊和秦遥去寒水潭已经三天了,还没有回来,宴芙心里每天都在担忧,但在寧挽槿面前都没表现出来。 景年翊给她交代了,这件事不要给寧挽槿说。 寧挽槿几日没见过景年翊,也询问过宴芙一句,宴芙说了句他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便搪塞过去。 景年翊身上担著的责任很多,宴芙说他忙其他事情,寧挽槿並未多想。 第四日,寧挽槿碰见秦汐,看她一个坐著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心道:“表妹怎么了?” 秦汐小脸凝重:“我担心我哥哥.......” 宴芙担心景年翊,她同样担心秦遥。 “秦表哥?”寧挽槿疑惑,“他怎么了?” “他去寒水潭了。” 秦汐一时嘴快说了出来。 寧挽槿惊愣:“他去寒水潭作何?” 她是知道寒水潭的,也知道里面的险恶。 见寧挽槿都知道了,秦汐也没再隱瞒,把找萱草的事情给她说了一下。 寧挽槿沉下脸色:“是秦表哥一个人去的?” “不是,还有昭卿世子。” 寧挽槿顿住,眼底深沉。 又过了一日,秦遥和景年翊还没回来。 寧挽槿独自骑上马,朝著寒水潭的地方过去。 来到寒水潭边缘,她坐在马背上凝视著前方。 天色已经悄然暗淡,前面时不时传出诡异阴森的叫声,像是野兽,又像是其他不知名的东西。 晚上的寒水潭周围特別阴冷,里面会更冷。 这地方一年四季都是冷的,里面有一处潭水冰冷刺骨,所以取名叫寒水潭。 別说是里面了,就是外面这周围都嫌少有人靠近。 寧挽槿守在入口守了一夜。 若天亮还不见景年翊和秦遥出来,她便亲自去里面寻人。 待天色蒙蒙亮时,寧挽槿屏住呼吸凝视前方,指尖已经不自觉握紧。 她翻身下马,朝入口走去。 突然里面传来动静,寧挽槿看见两道身影走了过来,眼眸顿时清亮。 第213章 景年翊对她的心思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景年翊对她的心思 “景年翊,表哥!” 寧挽槿走上前,看到两人拿著的包裹里有很多萱草。 她也闻到了两人身上的血腥味。 秦遥的衣服上有些血跡,景年翊穿著玄色的衣服看不出来。 景年翊蹙眉:“你怎么来了?” 他让宴芙瞒著寧挽槿,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方才看她这样子,是准备要进去。 寧挽槿:“看你们一直不出来,我不放心,便想来看看。” 三人一同回去,宴芙也等了他们好久。 看景年翊平安归来,把萱草也带了回来,宴芙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这些萱草已经够用了,她立即去把药给熬上。 但寧挽槿总闻到景年翊身上有血腥味,打量著他:“你受伤了?” 景年翊还没说话,便突然昏了过去。 寧挽槿惊骇,及时扶住景年翊的身子,才发现他的脸色极其苍白,“阿芙!” 她把宴芙叫过来,赶紧给景年翊医治。 等解开他的上衣,寧挽槿才看见他身上的伤口。 看著伤的很重,景年翊一路上却面不改色,没有表现出来半分。 宴芙给景年翊处理完伤口,他还在昏迷著。 寧挽槿和宴芙一起从屋子里出来,没有打扰景年翊休息。 “还是第一次见师兄受这么严重的伤,以前不管他面对多大的危险都是游刃有余,可见这寒水潭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危险,”宴芙嘆口气,“也多亏师兄命硬,这要是其他人,都不一定能活著出来。” 寧挽槿轻笑:“你师兄確实厉害。” “既然你都觉得厉害了,就没其他想法?”宴芙眼神里几分意味深长。 “什么?”寧挽槿挑眉,没懂她的意思。 “算了,以后你就会懂。”宴芙摆摆手,没有再继续说。 她看的出来景年翊是对寧挽槿有意思的。 不然他不会寧愿自己去寒水潭,也不愿让寧挽槿涉嫌。 但宴芙也看出来寧挽槿的心思没在景年翊身上。 她心里装的,是万千子民。 宴芙去忙其他的了,寧挽槿去给景年翊熬药,却碰见了秦遥。 秦遥也受了伤,却没景年翊那么严重。 “若不是为了救我,昭卿世子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秦遥有些自责歉然。 寧挽槿没想到景年翊竟然是为了救秦遥才被伤的这么严重。 她更没想到景年翊那么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也会捨己救人。 和景年翊相处这么久了,本以为已经了解他了解的很多了,没想到还是没揣摩透。 秦遥回眸看向寧挽槿,“其实昭卿为人挺不错的,也是个很好的良配。” 寧挽槿失笑:“表哥该不会因为受恩於人,便为昭卿世子说话了。” “那倒也不是,”秦遥淡笑:“我是真的觉得昭卿世子不错,尤其是你。” “这次他去寒水潭,也是因为你,因为他知道他若不去,你知道急需萱草后肯定会去寒水潭,所以他把这件事扛下了。” 寧挽槿怔然。 萱草短缺的事情她不知情,但若是她知道的话,说实话,她確实会去寒水潭。 寧挽槿凝著眼神沉默了许久,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秦遥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十日后,被感染的百姓们喝了药后都慢慢好了起来。 又过了五日,幽云城不再是寧挽槿刚来时候的死气沉沉,恢復了以往的生机,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张,充满了欢声笑语。 百姓们最感谢的就是寧挽槿一行人。 若是没有寧挽槿他们,就没有了幽云城。 慕逸的小儿子也好了,慕家的生意也恢復了正常,慕逸和慕夫人对寧挽槿他们感激涕零。 今日寧挽槿一行人就要启程回京城了,慕逸摆了酒席为他们送行。 寧挽槿旁边放了一盘蟹黄凤梨酥,这是她最爱吃的,不知道慕逸和慕夫人是不是特意了解过她的喜好。 虽然这盘蟹黄凤梨酥和仙鹤楼的味道有点出入,但也是同样好吃。 听闻慕府有个厨子是专门做这个的。 吃完饭后,寧挽槿一行人就要离开了。 但没想到城里的百姓早已在等候著他们,都来为他们送行,每个人眼含热泪,都是依依不捨。 “华鸞將军以后要多开我们幽云城看看,我们会永远记著您的。” “等来年华鸞来我家,我养的乌鸡就养肥了,到时候给您熬汤喝,您看您这身板太瘦弱了,得好好补补。” “等我家的羊养大了也给大家做烤全羊吃,到时候大家都要来。” 看著这些朴实真诚的百姓,寧挽槿也很喜欢他们。 “各位,等我有空了一定会回来看看的,我们后会有期。” 一个小姑娘跑到了宋千屿面前,送给他一条梔子花手串,上面染著梔子花的芳香。 小姑娘道:“这手串是我娘亲手做的,有著很好的寓意,等哥哥有心爱之人了送给她,你们就可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小姑娘和她母亲每天都是靠编手串谋生,手串都是鲜花编织的,鲜花是处理过的,能存放很久。 宋千屿这种富贵公子哥什么玉石手串都见过,却没有嫌弃这脸颊的鲜花手串,从小姑娘手里接过来,笑道:“等以后有喜欢的人了,我一会送给她的。” “那就祝哥哥早点觅得良人。”小姑娘笑盈盈的跑开了。 宋千屿拿著那手串看了看,正好秦汐从旁边路过,讥讽了一句:“那个姑娘要是收了这手串,不得倒八辈子霉。” 宋千屿慵懒的睨她一眼,哈眼里含笑:“想要本公子送她们手串的姑娘多了去了,秦姑娘羡慕了?” 秦汐轻嗤:“送给狗狗都不要。” 她对这手串没任何偏见,有偏见的是对宋千屿这个人。 第214章 寧挽槿:我们成亲吧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寧挽槿:我们成亲吧 距离京城有半个月的路程,寧挽槿一行人赶几天路都会休息一下。 她从包裹里拿出糕点垫肚子,这是她从幽云城离开时慕夫人给她打包的蟹黄凤梨酥,让她在路上饿了吃。 寧挽槿把蟹黄凤梨酥分给大家,让青蓉拿几块给景年翊。 宴芙回头皱眉:“我师兄不吃蟹黄凤梨酥。” 寧挽槿讶异:“他不是很喜欢吃吗?” 以前在仙鹤楼的时候,每次跟她在一起时,她吃蟹黄凤梨酥的时候,景年翊也会吃一块。 “师兄从出生时就不能碰带蟹黄的食物,不然会得癮疹,”宴芙疑惑:“你跟我师兄认识这么久了,竟然不知道?” 寧挽槿怔凝,她还真不知道。 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从第一次她递给景年翊蟹黄凤梨酥的时候,他就没拒绝过。 他可以告诉她自己不能吃的,但景年翊从来没有说过这话。 寧挽槿回头看向景年翊,他正在倚在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 寧挽槿慢慢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景年翊睁开眼睛。 寧挽槿:“身子好些了吗?” “嗯。” 景年翊轻轻点头。 寧挽槿手里拿著一块蟹黄凤梨酥朝他递过去,景年翊伸手去接,寧挽槿驀地收住掌心,把那块蟹黄凤梨酥握在手里。 果然,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阿芙说你不能吃带蟹黄的食物,以前为何不说。” “你喜欢就行。” 景年翊嗓音低暗,轻敛著眼眸。 寧挽槿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突然道:“景年翊,回京后我们就成亲吧。” 景年翊骤然抬头,一向沉静如水的眸子泛起丝丝涟漪,“你决定好了?” “嗯。” 就像秦表哥和阿芙说的,景年翊会是个良配。 景年翊眼底绽开一丝笑意:“好。” -- 半个月后,寧挽槿一行人回到了京城。 百姓们夹道欢迎,这次击退天启打了胜仗,让百姓们的脊背都硬了起来。 寧清岫听闻寧挽槿回京了,还治好了幽云城的瘟疫,心里气恨不甘:“这贱人的命怎么这么硬!” 她想著这次寧挽槿或许会死在幽云城,哪成想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就连幽云城的瘟疫都给治好了。 “咣当!” 內室里传出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寧清岫眼底闪过一丝厌烦,知道沈荀之又在砸东西了。 自沈荀之失去一条双腿后,性子就变得喜怒无常,整天在屋子里莫名地发脾气。 且心思也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寧清岫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也並没有其他意思,沈荀之就变得暴躁狂怒,觉得寧清岫看不起他了。 每次都是寧清岫一遍遍地解释又哄著他,寧清岫整日心交力瘁,对沈荀之也不知不觉中生出来厌烦心理。 这次估计听闻寧挽槿班师回朝了,沈荀之心里又不痛快了。 寧清岫不想再理会,只当是没听见。 自怀孕后她容易疲倦,无心再去照顾沈荀之的心情。 夏荷端著一盘青梅过来。 寧清岫怀孕后特別喜欢吃酸食,这种酸掉牙的青梅她以前是碰都不碰的,现在却很喜欢吃。 只是看著盘子里的青梅都焉巴了,一点都不新鲜,一看就不是刚摘下来的,寧清岫气恼,一脸嫌弃,“这是从哪里捡回来的,我要吃从树上刚摘下来的,要是这些我吃坏了肚子再伤到胎儿怎么办。” 从她怀孕后,性子变得也越发矫情,吃穿都要用最好的。 但沈府如今的情况根本撑不起她的这般开销。 夏荷为难道:“这是奴婢从一堆里挑选出来的最好的青梅了,都是二小姐让下人买的,说夫人吃这些就足够了,若是吃再好的,就要把我们沈府给吃穷了。” 一听是沈言姝的主意,寧清岫更气愤,觉得一定是沈言姝故意的,自沈言姝从她这里討不到好处后,就对寧清岫的態度越来越差,寧清岫也看不惯沈言姝爱慕虚荣的样子。 姑嫂俩的关係变得越来越僵。 “一点青梅能用多少钱,她怎么不说她整日买首饰花费了那么多的银子,戴那么多好看的首饰又有什么用,还是掩盖不了她那乡下的土气!”寧清岫恼羞成怒,说的话也尖酸至极。 连一个新鲜的青梅都吃不上,她心里难受又酸苦。 寧清岫越想越气,忍不下这口气,去內室找沈荀之诉说委屈了。 內室的地上一片狼藉,都是碎裂的瓷器片,寧清岫一时没看见,还差点踩上去。 她把沈言姝和青梅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吃的又不是金子,只是想吃点新鲜的青梅而已,二妹嫌花钱,就找来一些快坏掉的给我吃,若是吃出个好歹,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沈荀之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完寧清岫的话,又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那股无名火又上来了,“不是新鲜的青梅又怎么了,还能吃死人不成,你要是嫌弃就不吃!” 寧清岫没想到他非但不向著自己,说话还这么恶劣,心中更是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夫君怎能说这种话,我肚子里可是怀著你的孩子。” 沈荀之眼底闪过厌恶,冲她吼道:“怀著孩子又怎么了,他要是这么脆弱,就別把他生下来了,他也不配来到世上!” 寧清岫瞳孔轻颤,这话著实是戳她的心窝子。 眼前的沈荀之更是让她陌生。 寧清岫泪流满面,身子一晃,便晕了过去。 夏荷连忙去喊人过来,把寧清岫送回床榻上,她又匆匆去找大夫。 大夫说寧清岫动了点胎气,好在没那么严重,日后得好好修养,切勿再有情绪波动。 朱氏听闻大夫的话,连忙安抚寧清岫。 她对寧清岫肚子里的孩子最是宝贝得很。 -- 寧挽槿回京后没有先回荣国公府,第一时间进宫面圣。 淳德帝见到她时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对她讚不绝口。 这次寧挽槿不光打了胜仗还是治好了幽云城的瘟疫,確实功不可没。 淳德帝爽朗笑道:“这次华鸞將军立了头功,想要什么封赏儘管给朕提,只要朕能做到的,绝对会满足。” 寧挽槿宠辱不惊,没有任何的邀功,“能治好幽云城瘟疫的最大功臣是宴姑娘和昭卿世子还有秦表哥,皇上最该嘉赏的也是他们,臣没有付出什么,不能抢了他们的风头。” 即便这样,击退天启大军也是她的功劳,也该为她进行封赏。 淳德帝提出要给寧挽槿升官职,被寧挽槿拒绝了,她现在身处这个位置已经够惹人注目了,若是再晋升,那她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树大招风,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淳德帝讚赏地看著寧挽槿,这些时候她选择敛起锋芒急流勇退,便看得出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 虽然没有加官进爵,但赏赐肯定还是得有,淳德帝便奖赏寧挽槿不少綾罗锦缎和金银珠宝。 淳德帝又看向了景年翊,眼里满是欣慰,还有別人不易察觉出的自豪,“如华鸞將军所言,昭卿这次立了不小的功,朕最该奖赏,不知你这小子有什么想要的,朕都会满足。” 看淳德帝这副带著宠溺的样子,寧挽槿诡异地觉得,若是景年翊开口说要皇位,身下这把龙椅淳德帝都有可能挪屁股让他来坐。 景年翊脸色平淡,不骄不躁,“臣没什么想要,只有一件事想请皇上做主。” “哦?何事?”淳德帝难得见景年翊这么认真,坐正身子也认真起来。 “臣准备和华鸞將军成亲,想让皇上做证婚人,为我们两人赐婚。” 第215章 以后请昭卿世子指教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5章 以后请昭卿世子指教 “此事可当真!” 淳德帝语气里有些激动,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 他看向寧挽槿,眼神炯炯凝视,“华鸞將军可决定好了?真的要嫁给昭卿?” 不知是不是淳德帝的眼神太过炙热,把寧挽槿看得有些不自然,脸色都有点微红,点头应声:“臣已经决定好了。” “既然华鸞將军已经开口答应了,那朕可要擬旨了,这圣旨一旦擬好,就容不得你再反悔,华鸞將军要想清楚了,这是人生大事,可是草率不得。”淳德帝不仅是在提醒,也在旁敲侧击,怕寧挽槿只是心血来潮才想嫁给景年翊。 这样对景年翊不公平。 其实太后之前就提过景年翊和寧挽槿的事情,觉得两人挺般配,那时候淳德帝没有多言,知道景年翊的婚事还得他自己来做主。 淳德帝也挺看好寧挽槿,觉得这满京的贵女中,只有她配得上和景年翊並肩站在一起。 虽然她之前嫁过人,但淳德帝不是迂腐古板的人,並不在意这些,他更看重的还是寧挽槿的才华和能力。 后来皇后和太子又插一脚,来给景年翊和寧挽槿牵红线,淳德帝知道这母子俩为的是他们的利益,才让景年翊和寧挽槿在一起,但也正好中了他的心意,他便顺势把这事儿给景年翊说了,想问问他的想法,看他是否看得上寧挽槿。 他知道景年翊的眼光挺挑剔,一般女子都看不上,何况寧挽槿还和离过一次。 虽然他不介意,但不代表景年翊也不介意。 没想到景年翊没有拒绝,只说看寧挽槿的意愿。 淳德帝也不知道景年翊对寧挽槿怎么说的,反正这件事一直没了下文,寧挽槿也没说同意这门亲事。 直至今日,寧挽槿才开口答应了下来。 寧挽槿知道淳德帝很看重景年翊,也怕在这场婚事中,她会做什么对景年翊不利的事情,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她郑重道:“臣绝不会反悔,臣知道婚姻大事不能草率,臣也是结过一次的人了,知道该怎么做。” 淳德帝放下心了,片刻不耽误,立马擬旨为两人赐婚。 从皇宫里出来时,寧挽槿感觉到吹拂在脸上的风都是温柔的,手里拿著淳德帝赐婚的圣旨,心里泛起几分涟漪。 她以为她会很平静,可当看见走在身边的景年翊时,心里还是有些不一样。 她回眸朝景年翊轻笑:“日后还请昭卿世子多多指教。” “会的。”景年翊嘴角微弯,黑如墨的桃花眼里像是藏了清亮的星子,斑驳生辉。 -- 寧挽槿回了荣国公府。 淳德帝的赏赐也隨之送过来。 看著那一箱箱金银珠宝往府上搬,寧宗佑眼里说不出的复杂。 这些荣誉都是属於寧挽槿一个人的。 即便对荣国公府也有加成,但还是归结於寧挽槿的功劳,別人若说起荣国公府,第一个想起还是寧挽槿。 他这个荣国公就形同虚设。 寧挽槿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抬到库房去,如今郑氏没了,老夫人自顾不暇,府上是安姨娘当家,没人再敢打她这些珠宝的主意。 寧珺川负手走过,看著那一箱箱赏赐,对寧挽槿一笑,笑意有些不达眼底,“三妹妹真是好威风。” 寧挽槿也笑了一声:“就当是二哥夸讚我了,但这威风也是我自己挣来的。” 寧珺川笑意不减,“这功劳自然是属於三妹妹的。” 寧挽槿没再接话,提步就走了。 寧珺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下,眼底覆上沉暗。 安姨娘立马来看望寧挽槿了,眼里都是关切和担忧,打量了好几眼寧挽槿,確定她没受伤才放心。 听闻寧挽槿在得了瘟疫的幽云城时,她担忧得好几日都没有睡好觉。 “看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自你离开后,我总怕……”安姨娘眼圈发红,用帕子擦拭湿润的眼角,露出笑容:“不说这事了,总之你现在回来了就行。” 寧挽槿知道她的担忧不作假,安姨娘也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女儿。 “姨娘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倒下。” 寧挽槿轻笑,送给了安姨娘两套新的头面和几样首饰。 这些是她从皇上赏赐的珠宝中挑选出来的,也感念安姨娘对荣国府的付出。 “谢谢槿儿了。”安姨娘喜笑顏开,没有任何张扬的意思,只有感激和纯粹的高兴。 她时常感谢寧挽槿对她的帮扶,若没有寧挽槿,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如何能掌权荣国公府,又有何德何能,能戴上皇宫御赐的珠宝。 两人一同去容和苑,安姨娘寧挽槿讲著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府上发生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如今府上没几个主子了,变得冷清许多,也没有作妖的,安姨娘打理起来不费什么心思。 老夫人的身子日渐虚弱,整日躺在床上起不来,想作妖也作不起来。 第216章 他的女人不能受半分委屈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他的女人不能受半分委屈 寧宗佑的心思整日放在医治自己的身子上,府上的事情也不过多问,都交给安姨娘打理。 太机这段时间都跟在寧挽槿身边,没有在荣国府待著,他离开时给寧宗佑的藉口是说自己要去寻药,找的还是医治寧宗佑需要的药。 寧宗佑自然不会阻拦他。 他不知道这两个多月太机都跟在寧挽槿身边。 如今寧挽槿回府了,太机自然也回来了,寧宗佑立即去找他,询问那药材的事情。 太机张口就来,说的头头是道,寧宗佑没有任何的不信任。 景年翊回到端王府,便听无跡道:“世子,三少爷刚回府上就被王爷罚跪了。” “也不知道王爷对三少爷管的那么严做什么,三少爷也不是小孩子,做什么事情也有他自己的选择了。” 无跡嘟囔了两句,对端王的做法不能理解,觉得景南嶠已经有自己的自由,不能一直被束缚著。 景年翊微皱眉心,想起了自己之前还没做皇卫司指挥使的时候。 那时父王对他也是管控这么严,不同意他接管皇卫司,甚至不让他多管朝廷上的任何事情。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是皇上做主,让他接管的皇卫司,父王只能退步。 景年翊有时不太理解端王的做法,但端王却说都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深陷朝堂上的旋涡中,只想让平安无忧的过一辈子。 但小时候父王却不是这样说的。 让他刻苦习武,日后为大盛守护一方安寧,护住大盛的璀璨山河。 可如今父王却是截然相反。 他父王似乎变了...... 从他成为皇卫司指挥使为皇上效力起,景年翊和端王的关係越来越疏远,父子俩见面时甚至都说不上几句话。 这厢,景南嶠被端王罚跪在门口,因为他私自上战场一事,景牧大动肝火,景南嶠回来后就开始教训他。 唐氏虽然心疼,但也忍不住责怪了几句,总是要让景南嶠长点记性的,不然他下次还这么肆意妄为怎么办。 景牧的火气似乎还没消,让景南嶠跪著反省还不够,又拿出荆条,朝他身上抽打。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唐氏大惊,连忙拦住了景牧,“嶠儿已经知道错了,稍稍惩罚他一下就成了,何必这么动气,再说他这不也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唐氏没想到景牧的火气会这么大,他可是从小到大都没动过景南嶠一根手指,今日却一反常態。 就算这次景南嶠做的有点过了,但也不至於被罚的这么重。 景牧沉怒:“今日若不好好教训这逆子一顿,日后他还会再胡来,那战场是他能去的地方吗!” “我为何不能去!”景南嶠仰起头,眼神里是少有的倔强,这还是他第一次忤逆景牧,“这次二哥和华鸞將军都夸我很厉害,我没有拖累大家,也没给我们端王府丟脸,日后我还要去上战场!” “混帐!” 景牧狠狠给了景南嶠一巴掌,眼里闪过狠厉。 “王爷!”唐氏大惊失色,把景南嶠护在身后,埋怨看著景牧,“嶠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捨得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这逆子可把我成父王吗,你起开,本王非得要教训他一顿!” 景牧把唐氏推开,扬起手里的荆条又要去打景南嶠。 “父王。” 一声淡凉轻缓的声音拦下了景牧。 景年翊慢慢走过来,不动声色挡在景南嶠面前,“三弟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了,父王也该放手了。” 唐氏看景年翊挡在景南嶠面前,又听闻他的话,心里翻涌了一下,说不出的复杂。 景牧眼里闪过一抹幽暗,又缓下脸色,“今日確实是为父太衝动了,不该对嶠儿这么严厉。” “嶠儿,起来吧。” 有了景牧的准许,唐氏立马把景南嶠搀扶起来。 景南嶠没有看景牧一眼,立即回自己院子了。 从小到大他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没有任何脾气,对唐氏和景牧言听计从。 今日是他第一次这般离经叛道。 毕竟他终究是要长大的,不能永远像个孩子一样被唐氏和景牧掌控著人生。 今日他和景牧之间也生出了几分间隙。 看这幅情景,唐氏心里也难受,朝著景南嶠追了过去。 景年翊和景牧无话可说,父子俩之间向来淡漠,景年翊转身便离开。 景牧在身后开口,有些不悦:“你和寧挽槿的婚事怎么不跟本王商量……” “是皇上做的主。” 景牧还没说完,景年翊便打断他。 景牧无言以对,脸色阴沉。 既然是皇上做的主,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景牧本来想质问景年翊自作主张和寧挽槿成婚的事,这件事却从未和他这个父王商量过。 今日皇上赐婚后他才知道这事的。 景年翊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眸:“婚期定在年关,到时候皇上会来做证婚人,麻烦父王把婚礼好好布置一下了。” “我迎娶过门的妻子,绝不能委屈她半分了。” 景年翊说完就走了。 景牧暗中捏紧了拳头,眼里波涛暗涌。 隨即他便出府了。 来到一个荒芜的宅院,没有任何人居住,景牧推开其中一道门进屋,又转动屋子里的摆件,墙壁上便出现一道暗门。 他进去后便是一间暗室。 里面盘腿坐著的一个男人。 他低著头,杂乱骯脏的头髮遮住的整张脸,手脚上都被用铁链锁著。 景牧走过去阴笑:“你那好儿子马上就要成亲了,你是不是盼这天已经盼好久了,可惜,你喝不了他的喜酒了。” 男人猛的抬起头,却露出一张极其恐怖骇人的脸。 他的脸皮已经被剥掉了,只剩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更是看不清容貌。 “啊啊啊啊……!” 他也开口说不了话,因为舌头也被割掉了。 男人扯动著铁链,显得极其激动。 景牧欣赏著他无能为力的模样,很是愉悦,“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最疼爱的儿子给杀了会怎样?” 男人怒瞪眼睛,儘是滔天恨意。 “放心,肯定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会把他的脑袋带到你面前的,哈哈哈!” 景牧猖狂大笑,转身离开了暗室。 身后的男人疯狂扯著铁链,似是想扑过来把他撕碎…… 第217章 今晚好事成双?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7章 今晚好事成双? 晚上,宫里举办了夜宴。 是淳德帝要为寧挽槿一行人接风洗尘举办的庆功宴。 宴会上淳德帝笑声爽朗,都能看出他今晚很是高兴。 大臣们也很久没见皇上这么开心过了。 淳德帝在宴会上当眾讚扬了这次出征的將领们。 除了寧挽槿,还有秦驰和秦遥。 他在宴会上也宣布了寧挽槿和景年翊的婚事。 大臣们脸色各异,心里各怀鬼胎。 毕竟他们各自为营,寧挽槿和景年翊的结合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但在淳德帝面前,谁都不敢表现出来,一个个都虚与委蛇,纷纷祝贺寧挽槿和景年翊。 何月琴很早以前和她父亲就勾搭上了,两人暗中苟且怀了明清芙。 得知自己怀孕后,何月琴找藉口离开侯府一段时间,被明海城藏在外面养胎。 何月琴怀孕时,正好姜绣丹也有了身孕,两人分娩的时日一前一后,且怀的都是女儿。 但姜绣丹生了一个死胎。 明海城和何月琴买通稳婆,又偷梁换柱,把明清芙和那死胎调换了。 姜绣丹这些年一直在帮何月琴养孩子。 不过说来也巧,明清芙和姜秀丹眉眼间有著几分相像,加上明清芙性子乖巧懂事,从小听她的话,她也从未怀疑过明清芙的身世。 反倒是寧挽槿这个亲生女儿,从小叛逆恶劣。 姜绣丹经常怀疑她不是自己亲生的,总觉得自己生不出这种没教养的女儿。 且寧挽槿容貌上也不像她,寧挽槿省得更昳丽精致,还生了一双会蛊惑人心似的狐眸,含著春雾水光,上扬的眼尾总像是藏了一把鉤子似的,会勾魂摄魄。 整个京城,她这脸便是姝色无双。 只是她的骄纵蛮横的性子更深入人心,掩盖了她的容貌。 明清芙最嫉恨的就是她这张脸。 何月琴自然也不想看到寧挽槿抢走她女儿的风头,整日在姜绣丹面前煽风点火,夸大其词的说寧挽槿囂张跋扈,时间久了,姜绣丹也越来越厌恶寧挽槿。 何月琴也总是夸讚明清芙,说她端庄识大体,是京城贵女中的模范,日后肯定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这让全家人都更加喜欢明清芙,两个哥哥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前世寧挽槿撞破了何月琴和父亲的姦情,也知道了明清芙的身世,把事情告诉了姜绣丹,但姜绣丹根本不相信她。 姜秀丹不信自己的夫君能背叛她,且明清芙和她那么像,不可能不是她的女儿。 两个哥哥也不相信寧挽槿,认为她嫉妒明清芙故意污衊她,觉得她才不像是母亲亲生的。 当时明清芙委屈大哭,还差点投湖自尽,被人给救下来了,事后全家人都打骂她,把她关在了柴房三天没给吃喝,还差点把她赶出文国公府。 这一世,她不会再告诉姜绣丹真相,她想著姜秀丹一步步走向地狱的样子。 寧挽槿冷笑:“母亲何必质问我,是四妹妹丟下我先走的,看样子根本不需要我照顾。” 她也好奇明清芙现在如何了,这次和前世的轨跡不一样,那些山贼又重新找到了她,说明明清芙那边没事。 前世明清芙被山贼掳走后,府上乱成一团,全部都来指责她,怪她没把明清芙照顾好。 明明跟她没任何关係,她却成了罪魁祸首。 父亲拿荆条打的她皮开肉绽,只剩最后一口气,在她以为要被父亲打死的时候,秦元迟把她救下了。 她以为秦元迟是真的在爱她呵护她,没想到是不想让她死这么快,以后还要慢慢折磨她。 而真正害明清芙的是何月琴,因为那些山贼是她找来的。 何月琴的目的是让那些山贼毁了她的清白,让她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日后再也没脸待在京城。 但前世那些山贼认错了人,劫持了明清芙的马车,把她给掳走了。 “你还敢顶嘴!”姜绣丹气的朝寧挽槿扇过来。 但巴掌还未落在寧挽槿脸上,就被她握住了手腕。 寧挽槿用力甩开她的手,眸色冷冽:“母亲身子刚好了一点,还是省点力气吧,也別白费了我今日在菩光寺用心为您祈福。” 姜绣丹前段时间受了风寒一直不见好,她和明清芙今日便去菩光寺为她祈福。 寧挽槿想起自己跪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为姜绣丹诚心祈福的样子就好笑。 以前她是一直渴望亲情的,总是想办法的去討好姜秀丹,想和明清芙一样被姜绣丹宠著,更是奢求姜绣丹能夸讚她一句。 但在姜绣丹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十岁那年姜绣丹犯头疾,她听闻山上有种药草医治头疾很有用,就去山上寻找,寻了一天才把那药草找过来,身上被灌木丛扎的都是伤痕,还差点死在野兽口中。 回来后姜绣丹没有关心心疼她一句,还一顿责骂,还把她幸苦寻来的草药给扔了,说她是自己顽劣跑到山上去,寻草药只是找藉口。 说她带来的草药一点用处都没有,说不定还能害死她这个母亲。 而明清芙见她去给姜绣丹寻草药,为了表现自己也说要去给姜绣丹找草药,但她怕辛苦,没去山上,就去野地里隨便摘了一把野草过来,给姜绣丹说这也是她去山上摘的,只为让母亲的身子早日康復。 那时可把姜绣丹心疼坏了,反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还把明清芙摘来的野草当成宝贝,熬成汁儿一滴不剩的喝完了,事后还说自己的身子好转了,夸明清芙是个小福星。 寧挽槿恨自己前世耳聋眼瞎,该早就看透这淡薄的亲情。 姜绣丹看见了寧挽槿额头上的血印,却不管不问,甚至觉得又不是自己让寧挽槿去替她祈福的。 姜绣丹越发厌恶寧挽槿这番叛逆的样子,还想教训她一顿,下人却匆匆跑来稟报:“夫人,秦將军带著四小姐回来了!” 寧挽槿猝然冷凝。 前世秦元迟消息有误,明明去救的是她,不是明清芙。 她突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元迟抱著已经昏迷的明清芙匆匆过来,和寧挽槿眼神交匯的剎那间,两人都心头一怔。 他们都重新回来了。 第218章 在皇宫杀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在皇宫杀人 皇后脸色颇冷,又没其他办法。 既然秦遥已经和白语桐在一起了,她总不能当著这么多的人棒打鸳鸯。 身为皇后,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肯定会惹人詬病。 淳德帝惋惜:“那真是可惜了,只能说珍儿和秦將军有缘无分。” 寧挽槿察觉到淳德帝眼底的一丝幽光,隱隱觉得,他並不想让秦遥娶景明珍。 淳德帝的心思让寧挽槿有点琢磨不透。 若是这样,那景明珍在淳德帝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並非外人看到的那么宠爱她。 这皇室里的感情,向来都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雾里看花。 景明珍看秦遥的眼神幽怨,极其不甘心。 而郑临渊同样如此,他早看上了白语桐,也是在秦遥之前认识她的,结果却被秦遥后来居上。 他次次输於秦遥,已经让他对秦遥產生了极大的恨意。 这已经不关乎他喜不喜欢白语桐的事情了,而是他的胜负欲在作祟。 景明珍和秦遥的婚事没成,景迟序阵营的大臣都鬆了口气。 若秦家再被皇后和太子拉拢过去,那安王的胜算就渺茫了。 如今安王和太子相比,已经处於劣势。 即便景迟序阵营的人不愿承认,但也是不爭的事实。 酒过三巡,秦汐已经有了醉意。 因为淳德帝在宴席上也表扬她了,寧嵐看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骄傲,她今日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秦汐离开席位,准备去一趟厕所。 她对皇宫不熟悉,找宫女问了一下路。 那宫女在前面给她带路,但却越走越偏僻,因为酒劲的原因,秦汐脑子正昏沉著,也没注意不对劲。 但她却闻见宫女身上有一股异香,让她本就犯晕的脑子更加迷离,脚下也变得轻飘飘的,她疑惑开口:“你身上什么味道......” 还没说完,她便一头栽在地上。 但好在她是习武之人,意志力比较强,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面前却出现一道迷糊的身影。 秦汐眼神有些昏花,站好身子才仔细瞧清楚,是一个紫色华服的男人,身形乾瘦,神色带著囂张。 秦汐认识面前的男子,但很不喜欢,“段坤,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和段坤没任何交集,是通过唐梦影认识他的。 因为他是唐梦影的爱慕者,之前唐梦影在京城时,段坤整日追隨她身后献殷勤。 唐梦影不喜欢段坤,对他不屑一顾,却很享受被她爱慕的感觉,整日在秦汐面前炫耀,来彰显自己的魅力。 秦汐虽然没和段坤接触过,但整日听唐梦影在耳边讲他,听的都厌烦死了。 “当然是要你为影儿赔罪,你个贱人,都是你害了影儿!”段坤指著秦汐叫骂,抬手一挥,招呼过来两个宫人,“你们把这贱人抓住,等我好好教训她一顿!” “这贱人吸入了迷魂散,没什么力气,你们不用怕。” 段坤知道秦汐会武功,没那么好对付,便在方才那宫女身上涂了迷魂散,能让她全身失去力气。 怪不得秦汐方才觉得那宫女身上的香味不对劲,她也差点昏迷过去。 两人宫人没在怕的,朝秦汐扑过来。 段坤敢在皇宫这么有恃无恐欺负秦汐,是因为后宫的段妃是他的姑母。 这两个宫人也是他买通段妃宫里的人。 在两人扑过时,秦汐快速闪开了。 虽然身子有气无力的,没有平常那么敏捷,但也没那么容易被他们碰到。 “废物!”段坤看两个大男人制服不了秦汐,也准备加入其中。 突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男子,张扬肆意的眼眸里荡漾著笑:“三个大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也能下得去手,真是禽兽不如啊。” 秦汐:“.......” 有人之年竟然能听到別人称呼她为『弱女子。』 她觉得这男人一定是阴阳她。 秦汐看著走过来的宋千屿,不知道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你是谁,赶紧滚开,少管閒事!” 段坤不认识宋千屿,之前在京城也没讲过他,只当他是哪个大臣家名不经传的少爷。 宋千屿摇著玉骨摺扇轻悠悠道:“我是不想多管閒事来著,但你们碍著我的眼了,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你小子找死!”段坤岂能容忍宋千屿这般挑衅,握住拳头就朝他脸上打去,却被宋千屿轻鬆攥住手腕。 段坤脸色隱隱发白,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宋千屿嘴角染著云淡风轻的笑意,像是没用半分力道似的。 段坤试图抽下手腕,却纹丝不动。 他恼羞成怒的对两个宫人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帮我!” 两个宫人这才回过神来,但还没动身,宋千屿便反手摺断了段坤的胳膊。 还不等段坤叫出声,宋千屿便『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脖子。 两个宫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血色从脸上一点点褪去。 他们惊悚的看著宋千屿,觉得脊背发寒,双腿僵在原地打颤,想跑就动弹不了。 宋千屿的嘴从始至终都染著笑,弹指之间像个夺命的判官。 除了那两个宫人,秦汐同样惊愣。 没想到宋千屿就这么把段坤给杀了。 那两个宫人回过神来,立即转身就跑。 宋千屿轻抬眼皮,从指尖上飞出两根银针,正中两人的后颈。 隨即两人便躺在了地上。 秦汐上前探了下两人的鼻息,都没命了。 那银针正好扎进了他们的大动脉。 秦汐猝然回头:“你把他们都杀了!” “不然呢,”宋千屿挑眉,“留著他们再回头找你的麻烦?”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斩超除根,不留祸患。” 秦汐当然知道,只是这里是皇宫,而且那些文武百官都在宫里,闹出人命惊动了皇上肯定没办法收场。 杀了两个宫人是小事,但段坤死了可是大事。 她看著地上的段坤给宋千屿道:“你知道这人是谁吗,他爹御史大人,他姑母是后宫的段妃。” 就凭段御史那张一呼百应的嘴,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死了,不得吵翻朝堂。 “所以呢,那又如何?”宋千屿轻描淡写,肆意的眉眼轻狂至极,笑意不减半分。 第219章 她若嫁,他就娶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她若嫁,他就娶 秦汐缄默,心里惊了一下,重新审视起了面前的男子。 她和宋千屿也算是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对他的印象就是为人风流浪荡,做什么事情都是漫不经心的慵懒样儿。 没想到他是这般杀伐果断。 但想著也是,他若没有这般魄力怎么可能在商业里大杀四方。 也不愧是和景年翊做朋友的,都是一路人。 过了半个时辰,秦汐才回到席位上。 寧嵐道:“上个茅房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刚才看秦汐一直不回来,她还有些担忧。 她怕秦汐这冒失的性子再惹出什么事情来。 秦汐心不在焉的僵笑一声:“皇宫太大迷路了。” 寧嵐没再说什么,心里正想著秦遥和白语桐的事情,两人的事情让她有些忧心,也没看见秦汐脸上的不自然。 秦汐看见宋千屿也回来了,却见他姿態从容,面不改色的样子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还真是能沉的住气。 似乎察觉到秦汐的目光,宋千屿端起面前的酒杯朝她举了一下。 秦汐低下头,就当没看见。 方才看见宋千屿的时候她还挺疑惑,不懂他为何会出现在皇宫,毕竟宋家只是商贾,又不入仕,和朝堂扯不上关係,这宫宴也不该他来参加。 后来她才了解到,宋家作为天下首富,给朝廷提供了不少的物资,是淳德帝的座上宾。 当年淳德帝想封宋千屿为官,但宋千屿不爱高官庙堂,只喜欢江湖的肆意瀟洒,就没应下这事儿。 除了这些,宋千屿和太后也沾亲带故。 宋千屿的祖母和太后是同宗族的姐妹,就拿这层身份来说,太后也会照拂宋千屿几分。 更何况宋千屿和景年翊的交情也挺深的。 一直到宴会散场,秦汐都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没任何动静,这是她最老实的一次了。 而段坤的事情依旧没任何人发现。 就这样持续到大家都从皇宫离开。 白语桐一回到府上,白夫人就质问她:“你和那秦將军是怎么回事?” 白夫人的语气不太好,毕竟这是婚姻大事,白语桐都没跟她商量过,甚至都没提起过秦遥半分,两人就这么突然在一起了。 在白夫人看来,白语桐和秦遥就是私相授受。 没有经过父母的同意就擅自和男人私定终身,传出去总归影响不好。 而白家家风清正,对儿女的管教也严格,自然不同意白语桐这也做。 但白夫人也是有教养的人,没有在宫宴上质问这件事,前来给她道喜的那些宦官夫人,她都大方得体的应下了。 “要不是今晚在宫宴上,我还不知道你马上就要出嫁了,你和秦將军的事情,是不是等到你们要成亲那天才给我和你爹说。” 白语桐能理解她娘的生气,心里有些无奈,知道寧挽槿当眾说她和秦遥有婚约,也是为了让秦遥摆脱长公主。 即便如此,白梧桐也没说出这是寧挽槿的权宜之计。 她怕她娘会埋怨寧挽槿,毕竟这是在拿她的清白说事。 在白梧桐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长珞郡主为她解围:“娘別生气,我觉得桐儿和秦將军倒是天作之合,这桩姻缘也未尝不美满。” “您想想看,秦將军和那郑氏子比起来不优秀多了,桐儿若不和秦將军在一起,定是要继续被郑世子纠缠,如今桐儿已经有了婚配,能断掉郑世子的念想也是好事。” 白夫人深思熟虑,觉得长珞郡主说的不无道理。 自从了解郑临渊是什么样的人后,她就不想再让白语桐和郑临渊接触了,但招架不住他们郑家的纠缠。 这次秦遥从战场上回来一鸣惊人,也让白夫人看到了他的能力,確实比郑临渊优秀。 白夫人也不是不同意白梧桐和秦遥在一起,只是这件事太过突然,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白夫人的脸色好了许多,朝白语桐嗔道:“什么时候把秦將军带到府上让我和你爹瞧瞧,总不能这准女婿只能等成亲那日我和你爹才能见上一面。” 白梧桐知道她娘这是接纳秦遥了。 虽然清楚和秦遥只是做戏给皇后和长公主看的,可提及她和秦遥的婚事,白语桐的脸上还是有些发烫。 同时她心里也担忧,不知道秦遥那边是什么想的,毕竟他们两个是被强行架在一起的。 这厢,秦遥一回到府上,也遭到了寧嵐的询问:“你和梧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既然你在皇上和皇后还有文武大臣面前都应下这门亲事了,那肯定是迎娶梧桐进门的。” 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秦遥眉眼清雅:“她若是愿意嫁,我便会娶。” “这不是娶不娶的问题,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寧嵐瞪了他一眼,“问题是你能不能对人家好,等人家进门了,会不会让人家受委屈,梧桐是个好姑娘,你可別辜负了人家,不然別看我是你娘,我都不会放过你。” 秦遥是自己肚子里生的,寧嵐可太了解他了。 秦遥一惯冷清凉薄不爱女色,不然身边早就围满了鶯鶯燕燕。 就是他这种性子,她怕白语桐进门后,秦遥会亏待了她。 而且她知道秦遥和白语桐之间没感情的,不然她最开始撮合两人的时候,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秦遥轻锁眉心:“我不知道她嫁过来会不会受委屈,但我会做最大努力对她好。” 他对女人的心思没那么了解,只能把自己做到最好,不亏待白语桐。 过会儿,秦遥先回自己院子了。 寧嵐还是有些担忧,“你说遥儿他能行吗,从小到大他都没接触过別的姑娘,连疼人都不知道怎么疼的,更別人和梧桐之间都没什么感情了,再给人欺负哭了怎么办。” 秦驰正在喝著酒,却没她想的那么多,反而很通透,“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了,那就是天意,你什么都不用管了,顺其自然就是,再说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万一他们两人成亲后都喜欢上对方了呢。” “要我说,你就等著做婆婆就是了,然后再开开心心的等著抱大胖孙子。” 第220章 她愿意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她愿意嫁 一说抱大孙子,寧嵐心里就忍不住期待起来了。 隨即又开始担忧,“遥儿他能成吗?万一生不出来怎么办……” 秦驰:“……” 他觉得寧嵐要不去看看病吧,总感觉她神志不清了。 —— 隔日,白语桐正准备见秦遥一面,没想到秦遥先主动见她了。 两人约在一处游湖边见面。 如今都知道他们是两人是婚约的,两人见面时可以光明正大,用不著避讳別人。 “抱歉,昨晚之事冒犯到你了,也给你造成了麻烦。”秦遥歉然。 白语桐没有任何计较,只笑了笑:“用不著跟我这么客气。” 秦遥轻抿薄唇:“关於我们的婚约,你若是愿意嫁,我会娶你过门,若你不愿意,日后我们可以再把这婚约接触,到时候便说是我的问题。” 白语桐若不愿意嫁,秦遥不会强求,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两人既然当著眾人的面说有婚约了,那日后若不成亲,哪怕这婚约不存在,那也得走个退婚的流程。 他知道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等两人接触婚约时,对白语桐的名声肯定有影响,为了顾全她的清白,到时候秦遥便把所有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 秦遥认为自己作为男人,这责任理应自己来承担。 白语桐心里有股暖流涌动,没想到秦遥考虑的这么周全。 对於秦遥的人品,白语桐觉得无可挑剔,或许就像寧挽槿之前说的,他会是个不错的良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语桐垂著眸,轻声低语:“我愿意嫁.......” 秦遥对白语桐的回答有些意外。 他觉得白语桐这种刚毅的女子,不会屈就。 就像郑临渊对她死缠烂打这么久,她都不为所动,也不会將就半分。 “日后,我会对你好。” 没有过多的花言巧语和各种承诺,秦遥的语气中却多了些柔和。 白语桐莞尔轻笑,心里莫名的踏实。 虽然两人的婚事这么猝不及防,但一切又好似是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的突兀。 “我娘说想见见你.......”白语桐的小脸几分緋红,“娘说既然是准女婿了,总不能等到成亲那日再见面。” 秦遥眼里泛起笑意:“明日我会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既然要成为一家人了,那自然是要给两位长辈行见面礼的。 两人相处了一会儿,秦遥把白语桐送回白府了。 白语桐回到府上后,才得知寧挽槿来了。 寧挽槿正好是来说白语桐和秦遥这门婚约的。 “昨晚情急之下拿你挡刀,实在对不住,等过段时间我让秦表哥再把这门婚约解除了,你放心,不会让你的名声有损半分,我会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 白语桐却羞涩道:“我已经答应你表哥了,同意嫁给他。” 寧挽槿讶异。 昨晚当眾说白语桐和秦遥有婚约只是权宜之计,没想著让两人真的成亲,因为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没情意,也不想强求別人的感情。 但没想到白语桐是真的愿意嫁给秦遥。 寧挽槿:“你可考虑清楚了?若是你不情愿,真的不用勉强自己,本来这婚约也只是假的。” 白语桐知道寧挽槿是怕她被迫接受这门婚事,总归是怕她受委屈,她握著寧挽槿的手道:“你放心,我是心甘情愿的,没人勉强我。” “你表哥是个不错的人,京城眾多子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他的,这么卓越的人,我若是错过了,那岂不是不知好歹了。” 白语桐调侃揶揄,寧挽槿看出她是真的情愿嫁给秦遥,便也放心了,笑道:“这么说来,我还当了一回红娘。” 既然白语桐和秦遥都愿意让这门亲事以假成真,寧挽槿只能祝福他们。 和白语桐聊完后,寧挽槿就回去了。 刚进入容和苑,素禾便走了出来,朝屋子里努努嘴,“小姐,秦姑娘正等著您呢,方才她来的时候您正好出门了,她也没走,一直在屋子里等著您回来。” “表妹来了?” 秦汐能上门找她让寧挽槿听稀奇的。 因为秦家和荣国公府的关係,寧嵐勒令秦汐不能踏入荣国公府一步。 也都是寧挽槿去秦府找秦汐。 素禾小声道:“奴婢瞧著秦姑娘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像秦汐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寧挽槿还真不知道她能有什么心事。 等她进屋,秦汐正坐在那里发呆,状態看著確实有点不对劲,就连寧挽槿进屋她都没反应。 “表妹怎么了?” 寧挽槿的声音將秦汐的思绪拉回,她急忙起身,“师父,昨晚在宫里发生了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 她把段坤的事情讲了一遍。 寧挽槿也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復好情绪,“段坤的尸体呢?” “被宋千屿扔进荷花池里了,”秦汐很是担忧,“这要是被皇宫的人给知道了怎么办?” 若被皇上和段家他们知道了,秦汐不怕自己被治罪,怕是连累到秦家。 这事一直让她惴惴不安,昨晚一夜都没睡好。 她没敢给寧嵐和秦驰说,只能来找寧挽槿。 段坤的死也不可能一直隱瞒著,等段家发现他失踪了,肯定会满京城的找,终归还是纸包不住火。 若不是秦汐不主动交代这件事,寧挽槿也想不到会和她有关係。 她想著段家那边现在依旧没任何动静,应该还没发现段坤已经死了的事情。 寧挽槿要从容许多,“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有宋千屿扛著呢。” 若真的东窗事发,宋千屿的罪可比秦汐严重多了,毕竟段坤是他亲手杀的。 但以宋千屿的本事,寧挽槿觉得他根本没把这件事当事儿。 “你先別担心,我一会儿去找景年翊问问。” 有寧挽槿帮她做主,秦汐绷紧的神经放轻鬆许多。 隨后寧挽槿便去皇卫司找景年翊了。 这件事可能瞒不了景年翊,毕竟他和宋千屿的交情挺深,宋千屿多半会给他说。 寧挽槿来到皇卫司后,恰好段家已经发现段坤失踪的事情了,却还不知道段坤是死是活。 第221章 两个抱在一起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两个抱在一起 段家翻遍整个京城,都没找到段坤的身影。 昨晚在宫宴上,大家也没看见段坤出宫。 段御史急匆匆的进宫找段妃帮忙,段妃又去求助淳德帝。 毕竟是大臣的儿子,还在皇宫里失踪,自然得重视,是以这差事又落到了景年翊头上。 而景年翊早已知道段坤死因,连他的尸体都知道在哪儿。 最后他让人把段坤的尸体从荷花池里捞出来了。 尸体泡了一夜,变得浮肿庞大,已经在湖面上漂浮起来,只是湖里的荷叶將他遮掩住了。 段家得知段坤已经没了,整个府上哀慟,段御使在淳德帝面前大闹一场,觉得他儿的死绝非意外,让淳德帝將此事好好调查一番,还他儿一个公道。 淳德帝只能让景年翊去调查。 段坤怎么死的景年翊自然清楚,也没什么好调查的,让皇卫司的象徵性走个过场,最后把段坤的死定为自己喝醉酒意外落湖摔死的。 段家不相信这个结果,但景年翊把证据都拿给了他们,段家再不相信也没办法。 最后段坤的死便按意外处理了。 逃过这劫后,秦汐如释重负,终於喘了口气。 一大早,她去了仙鹤楼找宋千屿。 宋千屿几乎都在仙鹤楼住著。 仙鹤楼的掌柜一看见秦汐就如临大敌,立即警惕起来,这都是因为秦汐之前在仙鹤楼闹的太厉害了,大家都她都有阴影了。 “秦、秦姑娘,小的求求你,別再来我们仙鹤楼了,我们都怕了你了。”掌柜的哭丧著一张脸,看秦汐如同看瘟神,对她避之不及。 “我是来找宋千屿的,不是来砸场子的,宋千屿在哪儿?” 秦汐今日的態度很平和,掌柜都有些不习惯了,还以为有什么诈。 但看秦汐脸色坦然,看出她是单纯来找宋千屿的,便放下警惕,给她往楼上指了一间屋子。 秦汐敲了敲房门,里面传出轻哑低磁的声音:“进。” 秦汐进入房间里,感觉到屋子里有热气,看见一道三扇喜鹊缠青枝的屏风后面有道身影。 听到水声,便猜到宋千屿正在沐浴。 秦汐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大早上就开始沐浴。 隨即水声荡漾,宋千屿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修长挺拔的身姿映在屏风上,显出精肉的腰身和宽厚的肩膀。 宽肩窄腰,极其標准。 虽然隔著一道屏风,秦汐还是看见了轮廓,眼神瞬间躲闪,抬头看向了房梁,有种侷促的感觉。 “衣服拿过来。” 宋千屿的声音从屏风后传过来,带著惯有的慵懒。 秦汐看了一圈,看见案桌上的托盘里放著一套乾净的衣袍,便给宋千屿拿了过去。 来到屏风前时,她本想把衣服递给宋千屿,却没看见地上的水渍,脚下一打滑,整个人扑到了屏风上面。 屏风被撞倒,秦汐的身子却还没稳住,朝著宋千屿怀里撞了过去。 宋千屿一时不察,猝不及防的被撞倒在浴桶里,连著秦汐一起倒在他的怀里,溅起的水花落了两人一身。 “秦汐?!” 看著怀里的女人,宋千屿眼里明显错愕。 他怎么都没想到是秦汐在他屋子里,他还以为是送衣服的丫鬟呢。 他没想到是秦汐也正常,毕竟秦汐来找他的时候,那里这么恬静过,更別说还礼貌的敲下房门,她以前都是直接一脚踹进来的。 “不好意思哈,呵呵呵……” 秦汐尷尬的无处遁形,只能干笑著,也不敢去看身下的宋千屿,抬头往房樑上看,眼神显得无处安放。 宋千屿眯起眼梢似笑非笑:“秦姑娘打算就这么一直待在我怀里吗?” 他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从秦汐耳边拂过,秦汐的身子不自觉轻颤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还压在宋千屿身上。 而宋千屿刚沐浴完本就没穿上衣,秦汐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两人的肌肤已经贴紧。 秦汐脸色涨红,赶紧从宋千屿身上起开。 但她的动作太猛,脚下又滑了一下,结果再次摔到宋千屿身上。 “嗯……!” 宋千屿闷哼一声,脸色霎间青白,带著几分扭曲。 秦汐的手按了他的腰腹上。 秦汐却没察觉,还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脸的茫然:“你身上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手捏了两下,说不出的触感,宋千屿的脸色僵硬至极,瞳孔都颤动了两下,顿时握紧了她的手腕,不让的手再乱动。 秦汐这清澈又愚蠢的眼神都把他气笑了。 “秦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这只手给剁了。” 他的语速不紧不慢,秦汐却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就是摸了你一下,你又不会少几两肉,用得著这么生气吗。” 秦汐白了他一眼,立即从宋千屿身上起来了。 这次她谨慎了很多,没有再次摔下去。 宋千屿从浴桶里出来,拿过落在地上的衣袍瞬间拢在身上,动作一气呵成,秦汐什么都没看清。 宋千屿深吸好几口气,才让那股不適缓过来。 秦汐打量了下他的身子,还在想著方才摸到的是什么。 当看见宋千屿的那个位置时,这次轮到她的脸色青白交加了。 她僵硬在原地,唇角抽动了几下。 她觉得她那只手不能要了,不如就让宋千屿剁了吧。 也不怪她反应慢,秦汐还没出阁,平日又不和男人接触,脑子里除了舞刀弄枪就是吃喝玩乐,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 秦汐的脸色瞬间爆红,都不敢再去看宋千屿。 宋千屿似乎知道她反应过来了,舌尖抵住上顎露出邪肆的笑,“怎么,秦姑娘这么不拘小节的人,还知道害羞?” 吃了这么大的亏,宋千屿自然是要討回来了,有意戏謔秦汐。 秦汐的脸皮到底是比一般姑娘的厚,不屑道:“有什么宝贵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其他的。” 日后秦汐怎么都没想到,今天她说的这句话成了她的“灾难,”被宋千屿记在心里许久。 这会儿宋千屿却没再跟她继续討论这件事,转而道:“秦姑娘今日怎么这么文静了,是病治好了?” 秦汐:“……” 第222章 发现了秘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发现了秘密 她发现宋千屿的这张嘴是真的不討喜,恨不得上前给他缝几针。 想著自己这次来的目的,秦汐深吸口气压下怒火,冷著小脸道:“宋千屿,多谢你那次在皇宫里帮了我的忙,以后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秦汐说完就走了,也不管宋千屿是什么意思。 宋千屿只是挑了挑眉,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秦汐还记不记恨他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反正也没放在心上过,只当和秦汐的每次打打闹闹给自己乏味的日子添了些乐趣。 寧挽槿今日收到了红芝的传话,说寧清岫怀孕了,红芝也把寧清岫和沈荀之最近的感情给说了一下。 沈荀之和寧清岫之间早就有了齟齬,两人的感情也不復从前,沈荀之也並没有因为寧清岫怀孕对她更加疼爱,反而动不动就给寧清岫脸色看。 毕竟寧清岫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寧挽槿冷笑,早就知道两人会有这么一天。 別看当初沈荀之表现的那么爱寧清岫,其实他骨子里就是个虚偽薄情的。 他若真的爱寧清岫,就不会让別的男人和她同房了。 说白了沈荀之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尊严和脸面。 寧挽槿给青蓉道:“你给红芝回话,寧清岫也该知道每晚和她睡觉的男人是谁了。” 她倒想看看寧清岫知道自己被沈荀之和朱氏算计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红芝收到寧挽槿的授意时,心里激动不已,早就想把这件丑事说出去了,就想看沈府鸡飞狗跳的画面。 寧清岫这两日依旧不好过,心情更没高兴过。 寧挽槿班师回朝,皇上又摆庆功宴给她接风洗尘,可见她的排面有多大,哪怕寧清岫那晚没有参加宫宴,也听闻皇上在宴会上对寧挽槿的褒奖了,这让她心里极其不痛快。 而沈荀之也跟著出征了,结果什么功勋都没挣到,还失去了一条腿。 早知这种下场,当初还不如不去抢这个风头。 但这话寧清岫自然不敢在沈荀之面前说,不然会引起他的火气。 想起沈荀之整日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寧清岫就觉得几分厌烦。 除了这些,她和沈言姝的矛盾又加深了,让她的心情更加不爽。 她从下人口中得知沈言姝昨日又买了一件新首饰,直接让寧清岫不满。 她想吃个新鲜青梅沈言姝都要说三道四,而沈言姝自己花起银子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寧清岫忍不下这口气,和沈言姝吵了一架,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今日天色不错,寧清岫正在后花园晒太阳,沈愷提著个篮子慢吞吞走过来,看寧清岫时依旧不敢直视,憨厚的眼底藏著几分情愫,紧张开口:“大嫂......” 寧清岫斜视他一眼,眼里依旧是轻蔑。 她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沈愷。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看不上沈愷的农户出身,更看不上他在沈府做杂工跟个下人似的。 寧清岫看他手里提著篮子,姿態居高临下:“你拿的是什么?” “是青梅......”沈愷有些侷促,“上次听闻大嫂想吃青梅,正好老家有青梅树,我便回老家一趟,给大嫂採摘一篮子,大嫂放心,这些都是新鲜的。” 寧清岫转动眼珠子,终於正眼看了看沈愷。 篮子里的青梅確实都是新鲜的,上面还有露珠,还带著几片叶子,一看就是刚採摘不久的。 丫鬟接过来去给寧清岫洗了一盘,寧清岫尝了一下,味道很酸,但不涩,有甜味,她吃著正好。 吃下去后寧清岫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寧清岫露出几丝笑,敷衍一声,“辛苦堂弟採摘的这些青梅,回头我让你堂哥这个月给你加点工钱。” 这是完全把沈愷当成沈府下人的意思。 沈愷却不在意寧清岫怎么对待他,看她喜欢自己採摘的青梅,心里很是高兴,“这些青梅树乡下多的是,只要大嫂想吃多少我就给您採摘多少。” “那就谢谢堂弟了。”寧清岫態度傲慢,依旧端著架子。 沈愷却高兴的不行,觉得寧清岫能跟他说上一句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过会儿寧挽槿让沈愷去忙其他的了。 “夫人……” 夏荷快步走过来,脸色极其惊慌失措。 寧清岫蹙眉:“只是让你去抓点药,遇到什么事情了?” 夏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这件事太过骇人听闻,她得知后都震惊了好一会。 周围还有其他下人,夏荷让他们都找退下,在寧清岫耳边小声:“奴婢方才去抓药的时候,无意中偷听到一件关於將军的事情……” “那陈大夫说將军的下体在和夫人没成亲前就受伤不能人道了,这件事大夫人一直隱瞒著,没让任何人知道,还暗中找了不少大夫给將军医治身子,但都没结果。” “至於这陈大夫为何知道这事,因为大夫人也找他给將军诊治过,陈大夫是个大嘴巴,和他徒弟说这事的时候,奴婢恰好在外面听到了。” 方才夏荷去给寧清岫抓安胎药了,那陈大夫喝了点酒,一时没把持住,把这件秘密给他徒弟说了,正好被夏荷听到。 “你说什么?!”寧清岫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嗡嗡作响。 夏荷惶恐道:“奴婢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万一是那陈大夫胡说八道呢,夫人还是別太相信……” 夏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寧清岫,她自己都觉得陈大夫胡说八道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谁敢拿这种事情胡说。 自成亲后,每晚和沈荀之亲热的画面都涌入寧清岫脑子里。 回想他们同房的细节,有些確实很古怪。 比如每次同房时沈荀之都要熄灯,白日的时候沈荀之从未和她亲热过,哪怕她主动,沈荀之也是找藉口搪塞过去。 若每天晚上给他同房的不是沈荀之,那又是会是谁?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么说也不是沈荀之的了? 寧清岫心底惊涛骇浪,这件事对她的衝击力太大,让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差点昏过去。 “夫人,您要多小心点肚子里的孩子。”夏荷搀扶住寧清岫的胳膊,对她提醒。 第223章 和她同房的是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和她同房的是谁 就算这孩子不是將军的,但沈府依旧看重,夫人也不能让孩子有任何闪失。 这孩子也是夫人的一个筹码。 寧清岫稳住身子后,指尖用力掐著夏荷的胳膊,还是不相信沈荀之会这么对他,捨得让其他男人来玷污她。 她一脸凝重对夏荷吩咐:“你去暗中打探下这件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寧清岫內心还抱有希望,觉得这事不会是真的。 她给了夏荷一些银子,让她多探探府上那些下人们的口风。 有银子做事就是方便很多,夏荷还真打听出来些消息。 “奴婢听厨房的王婆子说,將军和三小姐和离的时候,三小姐来府上要她的嫁妆,沈府当初不愿归还,三小姐一怒之下和將军动了手,那时候將军还受伤了,不知道伤到的是不是下身。” 寧挽槿在沈府和沈荀之动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都知道沈荀之受伤了,但具体伤到了哪里有多严重,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朱氏第一时间把这事和封锁了。 寧清岫想起来了这件事,当初她和沈荀之的姦情败露,她正在府上避风头,那段时间没敢出来和沈荀之再见面。 她得知沈荀之受伤的事情还是寧挽槿告知她的。 秦元迟重生后和她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 他知道明清芙会遇到山贼,为了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这次他去救明清芙了。 怪不得那些山贼会重新又找到她。 也难怪明清芙会没事,这一世秦元迟替她改命了。 秦元迟別开眼神,抱著怀里的明清芙,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芙儿不知怎么昏过去了,赶紧找大夫给她看一下。” 姜绣丹著急忙慌地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带著秦元迟赶紧把明清芙送回院子去。 何月琴也匆匆跟了上去,作为亲娘,自然更是担忧。 过会儿,明清芙已经醒了,大夫说並无大碍,只是受累了,休息下就行。 姜绣丹又是一番心疼,疼惜她今日不辞辛苦的去菩光寺为她祈福,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却没想过寧挽槿也为她去祈福了。 走在抄手游廊下,寧挽槿的身影被月色拉的斜长,银辉下纤瘦淒冷。 秦元迟从明清芙那里出来了。 他和寧挽槿隔著几步远,面面相对站在廊廡下。 寧挽槿从秦元迟眼中看见了对她的冷漠厌弃。 秦元迟从寧挽槿眼中看见了对他的憎恶仇恨。 两人相看两生厌。 秦元迟冷笑:“你居然没被狼群给吃了,还真是可惜。” 上一世寧挽槿遇到狼群围攻,是他去救下了她,这一世他不知道寧挽槿怎么逃出来的。 就算寧挽槿同样有前世的记忆,能提前做出应对措辞,但他觉得寧挽槿想逃生也没那么容易。 但事实证明寧挽槿就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寧挽槿嗤笑:“是啊,让你失望了。” 这一世秦元迟用不著再偽装了,对寧挽槿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一直喜欢的人都不是你,只因碍著我们两人有婚约,这一世我不也会再娶你,明日我便会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会另娶芙儿。” “寧挽槿,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这是怕她死缠烂打了? 寧挽槿不怒反笑:“以前確实是我眼瞎,没看出来四妹妹才是和秦將军最般配的,我应该早点成全。” “你明白就好。” 看她这么识趣,秦元迟也缓和了下脸色,却又听寧挽槿道: “婊子配狗,最是天长地久。“ “你!”秦元迟的脸色瞬间恼怒。 寧挽槿冷笑一声,从旁边离开。 和秦元迟擦身而过,又突然转身,在秦元迟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秦元迟没有丝毫防备,身子往前趔趄了几下,双手撑在地上又快速起身,差点摔个狗啃泥。 “寧挽槿!”他回头怒瞪,还没如此狼狈过,感觉到一阵耻辱。 他捏紧著拳头克制著怒火,没有朝寧挽槿动手。 不是他不敢,是因为这里是文国公府,怕被人看见有损他的形象,他还想在明清芙心目中保持著那份翩翩君子的风度。 寧挽槿蹭了一下绣花鞋,嫌脏似的,冷笑一声就走了。 这才刚开始罢了。 前世秦元迟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的討要回来,还要让他血债血偿! -- 回到凝香苑,宝珠正肆意地坐在寧挽槿的妆奩前,试戴著她的首饰。 儼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院子里的主子。 看见寧挽槿突然,面色骇然,胡乱的摘掉头上的髮簪,嚇得语无伦次:“小姐,您、您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以为我回不来了,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子了?”寧挽槿睨她著她,森冷狐眸给人无形中有股凌厉。 “不、不是的,”宝珠背后冒出冷汗,只能强顏欢笑:“看到您回来,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回到府上后就赶紧给夫人说了,让府上派马车去接您。” 其实她是真的以为寧挽槿回不了了。 被那些山贼带走,就算不被凌辱死,回到府上也会被丟弃,毕竟文国公府也不会让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儿来抹黑。 景暮词自然知道宝珠是故意丟她下的。 宝珠早就被姜绣琴收买,知道今日的计划。 啪—— 寧挽槿看著自己被翻动的妆奩,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了!” 宝珠捂著脸颊怔愣,没想到寧挽槿真的会打她。 以前寧挽槿再怎么囂张也不敢对他们隨意动手,不然他们会告到夫人那里去,寧挽槿是最怕被夫人责骂的。 宝珠怨恨的看著寧挽槿:“小姐竟然动手打人,奴婢告诉夫人去!” 但她还刚走到门口,就被寧挽槿从背后扯住头髮拽回屋子里去,寧挽槿抬脚勾住房门,把门给关上了。 寧挽槿逆著烛火,小脸隱在阴影里,极其阴森骇人。 宝珠仓惶后退,觉得寧挽槿真的变了。 从未见过她这副阴冷的模样,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你、你別过来——” 宝珠想跑,寧挽槿一脚踹她胸口上。 “救——” 宝珠刚想喊,寧挽槿一把匕首便捅在她的胸口。 第224章 计划成功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计划成功 晚上,景迟序回到府上,走到半路的时候,听到隔壁院墙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景迟序顿时停下脚步,脸色恍惚,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在脑子里翻涌。 他站在原地静静聆听许久,直到琴声结束他还没回神。 並不是抚琴的主人弹奏的有多好,琴技甚至有些生疏,但不妨碍景迟序听的入神。 他听的不是曲,那一段埋藏在心底的情愫。 身边的下人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的打扰,却也不知道王爷怎么对这琴声入迷了。 以前府上也不是没人抚琴,王妃没事就喜欢弹个曲儿,但王爷听见时也没这么痴迷。 琴声已经停止一会儿了,景迟序还在回味,“这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下人看了下隔壁的院墙,迟疑:“王爷,旁边是寧侧妃的院子,琴声似乎是从她院子里传出来的......” 下人言辞谨慎,生怕提及寧清茹是惹景迟序生气。 如今都知道王爷最厌烦寧侧妃。 景迟序皱眉,眼底確实生出几分厌恶。 他刚要抬步离开,那琴声又继续响起,熟悉的曲子传入耳中,景迟序又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听著听著,他神使鬼差的寻著琴声走过去。 来到飘香苑,院子里坐著一道清瘦的身影,身穿粉色百褶裙,及腰长发垂落在胸前,苍白的小脸添了几分柔弱。 景迟序看著眼前的寧清茹眼里愣怔,恍然间仿佛看见了故人,下意识唤了一声:“词儿......” 当晚,景迟序留宿在了寧清茹这里。 隔日,许念仪得知昨晚是景迟序是在寧清茹那里过的夜,极其不可置信,问传话的丫鬟:“你確定王爷昨晚真的留宿在了飘花苑?” 丫鬟篤定:“千真万確,昨晚很多下人都看见王爷去飘花苑了,一晚上都没再出来,直到今日早上上早朝才离开,而且王爷还吩咐府上给寧侧妃送去几件新衣服和新首饰。” “可见这寧侧妃有重新取得王爷的宠爱了。” “这怎么可能?!”许念仪咬牙不甘,不信寧清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翻身了。 丫鬟道:“据说是寧侧妃心血来潮弹了两首曲子,王爷从她院门口路过时被她的琴声吸引了,就去飘花苑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很喜欢寧侧妃的琴声,王爷才又喜欢上了她几分。” “王爷能看上寧侧妃的琴声?”许念仪嗤之以鼻,“就寧侧妃那琴技,没一点可取之处,有什么值得王爷喜欢的。” 许念仪了解寧清茹在琴棋书画上面的水准,只能说都会一些,但不精通。 寧清茹以前作为庶女时,荣国公府也不会花费金钱培养她这些才能,府上想培养的对象只有寧清岫。 所以寧清茹没有多高超的琴技,若说景迟序会被寧清茹的琴技吸引,许念仪觉得肯定是胡扯。 她认为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腹誹寧清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迷王爷。 寧挽槿得知寧清茹成功了,扬了扬嘴角,“看来寧清茹这次是真的下苦心了。” 青蓉:“若这次再不把握好机会,寧侧妃就再没翻身之地了,可不得多费些心思。” 寧侧妃怕是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才这么的煞费苦心按著小姐的指示去做。 其实寧挽槿也没给寧清茹出什么注意,只让她扮作一个人。 是景迟序之前的一个心上人。 这段往事都过去很久了,那女子也早已离开京城嫁做人妻。 她是景迟序还在年少时喜欢的人,但这女子却不喜欢景迟序,且早已有了婚约,订婚的男子就是她的心上人。 或许是怕景迟序破坏两人的感情,夏韵词成亲后和她夫君就去荆州了,刚好她夫君的老家就在荆州,此后的几年里,她再也没回过京城,成了景迟序心底的一颗硃砂痣。 夏韵词颇有才情,弹得一手好琴,最喜欢的便是《上春赋》和《春花夜》。 这两首曲子很是冷门,在京城並不流行,也不被大眾喜欢,没多少人会弹它们,只有夏韵词最是偏爱。 当寧清茹昨晚弹这两首曲子时,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景迟序,让他瞬间想起了夏韵词。 等他再看见昨晚寧清茹那身打扮时,回忆浮现在脑子里,更加让他觉得夏韵词就站在他面前。 当年夏韵词就喜欢穿著一身粉色衣裙,墨发轻拢,在人群中永远那么恬静,有种柔弱不染世俗的美。 寧挽槿之前路过荆州时和夏词韵有过一面之缘,对她的印象便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很有自己独特见解的一个奇女子。 对於男人来说,得不到永远都是最好的,也是最念念不忘的。 昨晚景迟序把寧清茹当作夏韵词的替身,也体验了一次拥有心爱之人的感觉。 吃完饭,寧挽槿去秦府找秦汐玩了。 秦遥的脸色有点凝重,对寧挽槿道:“今日长公主在宫里举办赏花宴,把白姑娘召进宫了,我怕……长公主会为难她。” 秦汐打趣:“谁说我哥哥不会疼人的,这不人家还没进门呢,都学会关心了。” 寧挽槿没有秦汐这么没心没肺,这种时候还想著开玩笑,和秦遥一样,都有些担忧白梧桐。 寧挽槿甚至不知道景明珍今日举办赏花宴这一事儿,她和景明珍不对付,景明珍肯定不会给她下帖子。 若是景明珍有心为难白梧桐,那就更不可能让她进宫了,估计还怕她维护白梧桐。 不过即便没有景明珍的帖子,寧挽槿也可以自己进宫,她有太后给的令牌,又是前朝大臣,出入皇宫没那么困难。 皇宫的御花园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景明珍今日邀请了诸多贵女,都是宦官家的千金。 除了寧挽槿不在其中,秦汐也不在花名册上。 估计是觉得秦汐和寧挽槿关係好,景明珍才没有邀请她。 白梧桐刚一来到宴席上,景明珍的眼神就落在了她身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凌厉。 白梧桐知道景明珍看她不顺眼,儘量让自己减少存在感。 即便如此,依旧没逃过景明珍的针对。 第225章 被算计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被算计 景明珍笑著夸讚:“今日白姑娘打扮的真是漂亮,满园的百花都比不过你艷丽,咱们眾姐妹中,属你最惊艷了。” 其他贵女朝白梧桐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不善和敌意。 她们个个自詡是天之骄女,自然不能让別人给比下去了。 白语桐今天打扮的很素净,没有抢半分风头,她知道景明珍这么说,是故意给她树敌。 白梧桐不卑不亢道:“臣女只是蒲柳之姿,若说这百花中开的最娇艷的,还是长公主,臣女只能作绿叶。” 看白梧桐不上鉤,景明珍脸色沉下几分,嘴角泛著冷笑,“等白姑娘和秦將军大婚之日,一定要请本公主去喝杯喜酒。” “是,臣女到时候一定会邀长公主。” 白梧桐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景沐芸。 这里面的贵女她都不熟悉,就跟景沐芸还认识一些。 景沐芸的风评不好,那些贵女整日在背后议论她,也和她玩不到一起。 白梧桐是从小和景沐芸认识,那时候景沐芸还是个很听话乖顺的好孩子。 从她母妃去世后,她父王整天往府上带其他女人,她的性子就跟著变了。 侍女往白梧桐面前摆放了几盘糕点和瓜果,还有一壶酒。 白语桐不动声色的都推到了一旁,没碰任何吃食。 景沐芸喝了一杯酒,靠近白梧桐几分道:“那秦將军长得还真不错,別说景明珍喜欢,我都心痒了。” 白梧桐脸色微僵,哪个男人若是被景沐芸看上了可不是好事。 景沐芸看出她的紧张,嗤笑一声:“逗你玩呢。” 秦元迟重生后和她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 他知道明清芙会遇到山贼,为了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这次他去救明清芙了。 怪不得那些山贼会重新又找到她。 也难怪明清芙会没事,这一世秦元迟替她改命了。 秦元迟別开眼神,抱著怀里的明清芙,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芙儿不知怎么昏过去了,赶紧找大夫给她看一下。” 姜绣丹著急忙慌地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带著秦元迟赶紧把明清芙送回院子去。 何月琴也匆匆跟了上去,作为亲娘,自然更是担忧。 过会儿,明清芙已经醒了,大夫说並无大碍,只是受累了,休息下就行。 姜绣丹又是一番心疼,疼惜她今日不辞辛苦的去菩光寺为她祈福,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却没想过寧挽槿也为她去祈福了。 走在抄手游廊下,寧挽槿的身影被月色拉的斜长,银辉下纤瘦淒冷。 秦元迟从明清芙那里出来了。 他和寧挽槿隔著几步远,面面相对站在廊廡下。 寧挽槿从秦元迟眼中看见了对她的冷漠厌弃。 秦元迟从寧挽槿眼中看见了对他的憎恶仇恨。 两人相看两生厌。 秦元迟冷笑:“你居然没被狼群给吃了,还真是可惜。” 上一世寧挽槿遇到狼群围攻,是他去救下了她,这一世他不知道寧挽槿怎么逃出来的。 就算寧挽槿同样有前世的记忆,能提前做出应对措辞,但他觉得寧挽槿想逃生也没那么容易。 但事实证明寧挽槿就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寧挽槿嗤笑:“是啊,让你失望了。” 这一世秦元迟用不著再偽装了,对寧挽槿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一直喜欢的人都不是你,只因碍著我们两人有婚约,这一世我不也会再娶你,明日我便会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会另娶芙儿。” “寧挽槿,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这是怕她死缠烂打了? 寧挽槿不怒反笑:“以前確实是我眼瞎,没看出来四妹妹才是和秦將军最般配的,我应该早点成全。” “你明白就好。” 看她这么识趣,秦元迟也缓和了下脸色,却又听寧挽槿道: “婊子配狗,最是天长地久。“ “你!”秦元迟的脸色瞬间恼怒。 寧挽槿冷笑一声,从旁边离开。 和秦元迟擦身而过,又突然转身,在秦元迟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秦元迟没有丝毫防备,身子往前趔趄了几下,双手撑在地上又快速起身,差点摔个狗啃泥。 “寧挽槿!”他回头怒瞪,还没如此狼狈过,感觉到一阵耻辱。 他捏紧著拳头克制著怒火,没有朝寧挽槿动手。 不是他不敢,是因为这里是文国公府,怕被人看见有损他的形象,他还想在明清芙心目中保持著那份翩翩君子的风度。 寧挽槿蹭了一下绣花鞋,嫌脏似的,冷笑一声就走了。 这才刚开始罢了。 前世秦元迟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的討要回来,还要让他血债血偿! -- 回到凝香苑,宝珠正肆意地坐在寧挽槿的妆奩前,试戴著她的首饰。 儼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院子里的主子。 看见寧挽槿突然,面色骇然,胡乱的摘掉头上的髮簪,嚇得语无伦次:“小姐,您、您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以为我回不来了,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子了?”寧挽槿睨她著她,森冷狐眸给人无形中有股凌厉。 “不、不是的,”宝珠背后冒出冷汗,只能强顏欢笑:“看到您回来,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回到府上后就赶紧给夫人说了,让府上派马车去接您。” 其实她是真的以为寧挽槿回不了了。 被那些山贼带走,就算不被凌辱死,回到府上也会被丟弃,毕竟文国公府也不会让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儿来抹黑。 景暮词自然知道宝珠是故意丟她下的。 宝珠早就被姜绣琴收买,知道今日的计划。 啪—— 寧挽槿看著自己被翻动的妆奩,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了!” 宝珠捂著脸颊怔愣,没想到寧挽槿真的会打她。 以前寧挽槿再怎么囂张也不敢对他们隨意动手,不然他们会告到夫人那里去,寧挽槿是最怕被夫人责骂的。 宝珠怨恨的看著寧挽槿:“小姐竟然动手打人,奴婢告诉夫人去!” 但她还刚走到门口,就被寧挽槿从背后扯住头髮拽回屋子里去,寧挽槿抬脚勾住房门,把门给关上了。 寧挽槿逆著烛火,小脸隱在阴影里,极其阴森骇人。 宝珠仓惶后退,觉得寧挽槿真的变了。 从未见过她这副阴冷的模样,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你、你別过来——” 宝珠想跑,寧挽槿一脚踹她胸口上。 “救——” 第226章 把他给割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把他给割了 “景沐芸,你快放了我,不然我们郑家不会放过你!”郑临渊恼羞成怒,被景沐芸吊在这柱子上简直是耻辱。 景沐芸体內的媚药已经解了,此时神清气爽,看郑临渊的眼神极其憎恶,轻蔑道:“区区一个郑家,我们庆王府还不放在眼里。” 看景沐芸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他,郑临渊开始心慌,毕竟景沐芸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凡是得罪她的男人,她报復的手段都极其残忍,赶紧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侵犯你,当时我只是认错了人。” 他的解释景沐芸没听进去半分。 她认为就是郑临渊给她暗中下媚药,侵犯她就是为了羞辱她,因为她之前和郑临渊有过恩怨。 郑临渊一定是想藉机报復她。 景沐芸不听郑临渊的任何解释,美眸里瀰漫著阴戾,对旁边的万里道:“把他下面那骯脏的玩意给割了!” 郑临渊瞳孔一震:“景沐芸你敢!” 景沐芸冷嗤,满目轻蔑,一点都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万里手起刀落,郑临渊的下身瞬间血色蔓延。 “啊.....!” 郑临渊声嘶力竭的惨叫,整张脸扭曲在一起,额头上大汗淋漓。 -- 此时寧清岫正在郑静玥这里。 她是来借银子的。 如今月底了,沈府又要清帐,之前欠的外债得还,而且这个月沈府的开销很大,欠了一万多两银子。 除了寧清岫怀孕在吃穿用度上要多些开销,沈荀之医治腿也花费了不少药费,还有沈言姝和朱氏买东西也没节制。 或许她们觉得反正是寧清岫管帐务,不管欠多少银子,只管寧清岫去想办法还就是了,她们也用不著操心,花起钱来也不管不顾。 寧清岫能来找郑静玥借银子也实在是没办法,不然她也拉不下来这个脸面,更不想坐在这儿看郑静玥嘲讽的脸色。 来之前她先去找寧宗佑借了,但这次寧宗佑却没上次那样帮她,因为寧清岫这次借的银子太多了。 而寧宗佑如今过的也借据,毕竟他被革职了半年,没任何俸禄,还要养活整个荣国公府。 他现在都是坐吃空山,加上要医治自己的身子,开销很大,哪里还有多有多余的银子借给寧清岫。 虽然寧挽槿手里有不少银子,上次皇上还赏赐了她不少金银珠宝,但这些东西都在寧挽槿的私库里,且钥匙只要她自己有,没人能打半分主意。 这次寧清岫没借到银子不说,还落得寧宗佑对她有怨言,觉得她成了荣国公府的累赘。 寧清岫最后只能去找郑静玥。 早在她还被郑氏捧在手心里时,她和郑静玥这个表姐就来往密切,两人的关係也很好,寧清岫这才想著来找她帮忙。 只不过如今郑静玥的身份不一样了,而寧清岫也从荣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变成了见不得人的奸生子,两人之间的地位產生了巨大差距,郑静玥对寧清岫也生了几分蔑视,打心眼里看不起她。 特別是寧清岫还来找她借银子,更让她心里嘲讽。 没想到寧清岫如今这么狼狈。 郑静玥佯装嘆口气:“这沈府也算是勛贵人家,怎么现在落魄成这样,竟然欠了这么多银子,真是苦了表妹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寧清岫脸上涨红,知道郑静玥是在嘲讽她,心里觉得屈辱,但现在是她有求於人,只能低声下气,“表姐放心,等府上的財务周转开,这银子我会立马还你的。” “表妹这是说的哪里话,这银子你拿著用就是了,不用著急还,我们王府也不缺这些银子。”郑静玥笑道,让人去取了一万多两银子拿给寧清岫。 虽然受了郑静玥一顿嘲讽,但好在这银子是借来了。 寧清岫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在这里如坐针毡,省得继续被郑静玥看笑话。 但郑静玥却拉著她继续聊天,说著她自从嫁到安王府后整日怎么怎么辛苦。 寧清岫倒没看出她有多辛苦,若能听出她语气中处处都是优越感。 “我还是羡慕表妹,再过几个月就要做母亲了,到时候有了孩子,这日子也会添不少乐趣。” 说这话的时候郑静玥的羡慕不作假,她是真的艷羡寧清岫怀孕。 她如今都嫁进安王府半年了,肚子却没一点动静,早就心急如焚。 且她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包括民间的偏方,但还是没任何用处。 寧清岫终於找回了底气,扶著微拢的腹部道:“表姐別担心,可能是缘分还没到,等缘分到了,这孩子自然也就来了。” “希望是如此,”郑静玥看了下寧清岫的肚子,扬著唇角笑道:“要说表妹之前都流过一次孩子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又怀上了,看来我得向表妹討教一下养身子的办法了。” 寧清岫脸皮抽搐,笑的极其不自然。 都知道她第一个孩子是什么情况,郑静玥提及这事,明显是给她添堵。 寧清岫心里又添了一把火气,心里憋的难受。 “王妃娘娘!” 有侍女突然匆匆来到郑静玥面前,对她耳语几句。 寧清岫什么都没听见,只见郑静玥猛然站起身:“什么!大哥他——” 想起寧清岫还在旁边,郑静玥的话戛然而止。 她努力平復情绪,对寧清岫道:“今日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多留表妹了,改日有空再继续和表妹聊。” 寧清岫巴不得赶紧回去,早就不想待了,赶紧起身:“那我就不打扰表姐了,有空再来拜访。” 寧清岫搀扶著夏荷的手离开,多看了两眼郑静玥的脸色。 郑静玥那惊慌泛白的脸色怎么都遮不住。 她刚才说的是她大哥,难不成是郑表哥出事了? 寧清岫从安王府出来,给夏荷吩咐:“你一会儿去打听一下,看看郑表哥出什么事了。” 看郑静玥的脸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发生。 寧清岫回到府上后,立即去找了沈荀之。 虽然银子是借来了,但她在郑静玥面前也受了不少羞辱,寧清岫既气愤又委屈,觉得府上的这些欠债又不是她花的,凭什么让她去还。 她心里极其不痛快,就去找了沈荀之。 第227章 把沈荀之替换掉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把沈荀之替换掉 寧清岫心里憋著火气,不满道:“府上的开销越来越大了,夫君能不能给娘和二妹提醒一下,让她多节省一点,不然我们府上欠的银子会越来越多,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沈荀之依旧躺在床上,这段时间瘦了许多,身子变得乾瘦,眼窝深陷,多了些狰狞和戾气。 他的脸上冒著青色的胡茬,已经好几日没打理了,既狼狈又邋遢,丝毫不见以前的丰神俊朗。 他没有安慰寧清岫,反而烦不胜烦:“这些银子又不是光娘后姝儿花的,难道你没花吗!” 寧清岫气恨:“我才花了多少,哪有她们两人的多,凭什么都要让我去借银子来还!” “你是府上的主母,这些事情就理应你来解决!”沈荀之理所当然道,又突然对寧清岫怨恨起来,“自从我跟你在一起后,我们沈府越来越败落,是不是都是因为你给府上带来了霉运!” 包括他自从和寧清岫在一起后,运气也运来越差,跟他和寧挽槿在一起时天差地別。 那时候的沈府如日中天,包括他也有些大好的前途。 可如今沈府越来越落魄,他也再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沈荀之越想越怨恨寧清岫,觉得都是她克他。 寧清岫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没想到沈荀之能对她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寧清岫气急败坏:“沈荀之,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別忘了当初是你背著寧挽槿先勾搭上我的,为了你我受了多少委屈和骂名,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早成为安王妃了!” 今日见郑静玥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时,寧清岫心里就气恼,若她当初答应安王的求娶,现在还有郑静玥什么事儿。 寧清岫也恨自己当初糊涂,以为嫁给沈荀之后就真的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如今才明白有多讽刺。 寧清岫的话也刺激了沈荀之,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动弹,估计早就动手给寧清岫一耳光了。 他指著寧清岫怒吼:“你要是觉得我们沈家配不上你,你现在就滚,你去和安王过日子!” 寧清岫被气的泪流满面,转身便跑了出来。 回到主院,她拿著一条白綾悬掛在房樑上,眼里决绝,踩著凳子上去,想要自縊。 “夫人!” 夏荷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寧清岫的脑袋正欲掛在白綾上,赶紧上前阻拦:“夫人,您不能做傻事啊!” “来人啊,快帮忙救夫人!” 隨即一道身影快速冲入屋子里,一把將寧清岫抱住,喘著粗气紧张道:“大嫂,您別这样……” 沈愷极其很大,立即把寧清岫凳子上抱了下来,又把她放在床榻上。 寧清岫浑身瘫软,面色悽苦,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大嫂,您別做傻事,”沈愷脸色担忧,却又不会说哄人的话,结巴著道:“大、大嫂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来打我骂我,找我发泄,我愿意任由大嫂打骂,只要大嫂高兴就行……” 寧清岫空洞的眼神转动了一下,看向了沈愷,眼底闪过幽光。 看著沈愷这副蠢笨的样子寧清岫依旧嫌弃,但心里却又萌生出其他想法,看沈愷的眼神多了些异样。 她对夏荷道:“你去外面守著,別人其他人靠近。” “是。” 有沈愷在,夏荷不担心寧清岫再次伤害自己,沈愷极其大,肯定能阻止。 屋子里只剩寧清岫和沈愷。 “大嫂……” 看寧清岫一直看著自己,沈愷耳根子发红,不敢和寧清岫对视,心臟更是跳动的厉害。 “过来。” 寧清岫朝他勾勾手指,媚眼里多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沈愷咽了下口水,脸色越来越红,掌心溢出汗渍,不由自主的朝寧清岫走过去,“大嫂……” 寧清岫让他蹲在自己面前,与她平视。 她的指尖轻抚沈愷的下巴,勾起红唇:“你喜欢我对不对?” 沈愷的脸色瞬间慌乱,眼神也变得躲闪:“我、我……” 他不敢承认,却也无法否认。 寧清岫“呵”了一声,就知道沈愷对她有意思。 沈愷每次看她的眼神时,里面翻滚的情愫藏都藏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同房这么多次,沈愷喜欢上了她。 但对寧清岫不管怎么说,沈愷喜欢她,就是她的魅力所在,也很让她受用。 “堂弟怕什么,这里又没其他人,你若喜欢我就直接说。”寧清岫的指尖划过沈愷的下巴,又往下从喉结处划到他的领口处,在那里徘徊。 沈愷的喉结滚动,还是没敢说出来。 寧清岫的指尖伸入他的领口里,抚摸他结实紧绷的肌肉。 这触感跟和她同房的男人的身子是一样的。 以前她一直以为是沈荀之。 现在看来,沈愷的肌肉比沈荀之的还要结实,让寧清岫的眼神也不禁迷离起来。 她虽然厌恶沈愷这个人,但对他的身子却很满意。 他在床上凶猛有力,可比沈荀之厉害多了。 更何况沈荀之现在是个废人。 沈愷的呼吸加重,身子僵硬著一动不敢动,正享受著寧清岫柔软的小手。 寧清岫突然把手抽出来,泛著泪花的美眸苦笑:“你堂哥如今厌弃上我了,觉得都是我拖累了沈府,连堂弟都不喜欢我,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寧清岫正欲朝墙上撞过去,沈愷急忙抱住她,急促道:“我喜欢大嫂,真的好喜欢,整日做梦都会梦见大嫂。” 他那虔诚又充满爱慕的眼神,像个忠诚的狗一样。 寧清岫吸了吸鼻子,语气娇柔:“堂弟真的喜欢我吗?若是真的,那堂弟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沈愷毫不犹豫点头:“我愿意为大嫂上刀山下火海!” 寧清岫抱住他的身子,抚摸著他的头髮:“既然这样,那堂弟可愿意做沈府的主人?” 沈府的主人,那就是把沈荀之替换掉? 沈愷点头:“只要是大嫂的吩咐,我都愿意做。” 第228章 十里红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十里红妆 寧清岫眼底闪过毒光。 沈荀之,这可是都是你自找的。 寧清岫平復好心情后,也不再寻死觅活了,甚至有种报復沈荀之的快感。 沈愷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惶恐,但心里又对寧清岫死心塌地,这种有悖伦理的禁忌感让他又觉得刺激。 寧清岫让沈愷离开了,没有让他在自己屋子里多待,毕竟两人在別人面前还得避嫌。 夏荷进了屋子,给寧清岫按捏著身子,心疼道:“夫人怎能如此衝动,再怎么样您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气,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 “方才確实是我太衝动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做这种傻事。”寧清岫深吸一口气,把方才所有的不快都压下去。 回想去方才,她也觉得自己犯傻了,確实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气。 若是她真死了,沈府说不定喜闻见乐,巴不得她赶紧没。 沈荀之嫌弃她是克星,开始对她厌倦了,朱氏嫌弃她现在毫无用处,给不了沈府助力,早就想著让沈荀之休了她再娶佳偶。 沈言姝更別说了,处处和她作对。 她要是死了,岂不是如了这家子的意。 经歷过这么多事情,寧清岫对是沈荀之已经失望透顶,特別是今日两人这场矛盾,让她以前积累的那些委屈和不快全都翻涌出来,化成了对沈荀之的怨恨。 两人过往的那些情意绵绵,已经不復存在。 寧清岫想起让夏荷去打听郑临渊的事情,“表哥那边出什么事了,可打听出来了?” 夏荷摇头:“奴婢去问了一下,都说郑世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人好著呢。” “怎么可能,”寧清岫不相信郑临渊什么事情都没有,从郑静玥今日的反应来看,肯定是出身了,估摸著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不可能捂这么严实,“你去再打听一下,这次打听的仔细点。” 寧清岫今日在郑静玥那里受了辱,心里极度不舒坦,也想从郑家找回点平衡。 若郑临渊真出事了,她肯定会幸灾乐祸一番。 -- 十月十五这日,是寧挽槿和景年翊订婚的日子。 虽然还没到大亲之日,这场订婚宴也极其风光。 光是景年翊给寧挽槿的聘礼就有二百五十六抬,还不算上那些地契和各种铺子,一度让坊间瞠目结舌。 要知道当初太子迎娶太子妃时,也才给了一百八十抬的聘礼。 景年翊迎娶寧挽槿,可谓真正意义上的十里红妆。 当寧挽槿看到景年翊来下聘时,脸上也惊愕了一下,看著往府上抬的那一箱箱分量十足的箱笼,寧挽槿无奈笑道:“其实用不著这么多聘礼。” 想当初沈荀之娶她的时候,也才给了一百抬聘礼。 那时她从不看重这些,觉得两人情投意合就足够了。 现在才明白,这日子和谁一起过是不一样的。 “这都是我母妃留下来的,她交代好都要留给她儿媳的,”景年翊道,“再说,我迎娶的女人,自然不能让她寒磣了,不论是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 他低沉的嗓音染了几分繾綣的温柔。 寧挽槿心尖上有些酥麻,像是被一只羽毛轻轻拂过。 她轻笑:“既然昭卿世子拿出如此诚意,那我也不能敷衍了,理应回份厚礼。” 寧挽槿拿出了二百抬嫁妆。 这场大婚是势均力敌,也是旗鼓相当。 而聘礼和嫁妆都是两人自己用实力拿出来的,端王府和荣国公府这边就算有什么不满,也无权置喙。 唐氏对这二百五十六抬聘礼却是很眼红,但她也做主不了什么,这嫁妆一多半都是苏氏当年留下来的,就是给景年翊娶媳妇用的。 剩下的是景年翊自己拿出来的,他这些年为皇上做事立了不少功,是以得到的赏赐不少,都送给寧挽槿做聘礼了。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景年翊看的比较淡泊,只要寧挽槿想要,他可以都送给她。 而寧挽槿的嫁妆全都是她用功勋换来的,寧宗佑和老夫人没给她添一份妆,自然更是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看寧挽槿把这些宝贝全都要带到端王府,寧宗佑和老夫人心里嫉恨,但也左右不了什么。 景年翊送来的这些聘礼,寧挽槿先放回自己的私库里。 寧宗佑看著这一箱箱金银珠宝都进入了寧挽槿的口袋,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想想前两日寧清岫来府上借银子,一万多两对荣国公府来说都要拿不出来了。 而这点银子对寧挽槿来说却是九牛一毛,但她的银子只是她自己的,其他人都无法染指半分。 寧宗佑绷著脸对寧挽槿提醒:“以后嫁到端王府了,別忘了荣国公府还是你的娘家,日后有什么事情,也要多为荣国公府考虑考虑。” 寧挽槿嗤笑,寧宗佑这是怕她离开荣国公府后,荣国公府会败落了,也怕他的好日子会到头了。 毕竟如今寧宗佑还在被革职期间,连早朝都上不了,现在能撑著荣国公府的只有寧挽槿了。 寧挽槿頷首:“荣国公府是我的家,我自然不会忘了,父亲不用担心就是。” 看她还不忘本,寧宗佑才稍稍放心。 寧挽槿和景年翊这场婚事,他本来就不同意,但这是皇上赐婚,他不同意也没办法。 寧挽槿回头时,正好碰见寧珺川走了过来。 寧珺川含著笑意:“恭喜三妹了。” “多谢。” 寧挽槿態度疏离,和寧珺川向来不热络。 寧珺川的城府有多深,她是知道的,也不会过多接近。 何况两人现在是两个阵营。 寧挽槿转身就走了。 寧珺川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眸色渐渐深沉。 隨即他出府去找了景迟序。 寧挽槿和景年翊定完亲,也商量好了婚期,定在十二月三十日,正好新年。 寧清茹给寧挽槿传来一条消息,说景迟序將在她大婚之日,会对她和景年翊动手。 第229章 大婚之日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大婚之日 十二月十日这天,是秦遥和白梧桐的大婚。 两人比寧挽槿和景年翊的婚期早上大半个月。 自白府和秦府都同意这门的婚事后,便开始催促两人赶紧成亲,都怕夜长梦多。 白府是怕郑临渊继续纠缠白梧桐,秦府是怕景明珍和皇后还在打秦遥的主意。 秦遥和白语桐大婚,寧挽槿自然也是要去祝贺的。 “兄弟们,把这小贱人带回去让大家尝尝滋味。” “看看这文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是不是比勾栏院的那些姐儿滋味更好。” 寧挽槿处变不惊,冷凝著他们:“你们认识我?” “想知道?等你把兄弟们伺候好了,兄弟们再告诉你哈哈哈!” 即便他们不说,寧挽槿也知道,这些人定然是认识她的,还是她那位表姨母买通的他们。 “快把她带走,別耽误时间!” 寧挽槿转身就跑。 今日就是殊死一搏,也不能落在这些山贼手里! 她刚转身,一辆马车却朝她横衝过来—— “吁~” 寧挽槿还没躲闪,车辕上的男子便扯住了韁绳,骏马高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再上前一步便要踩到寧挽槿身上。 驾车的男子戴著斗笠,一身肃杀之气,他旁边放著的长剑染著血腥,能感觉到被无数鲜血洗礼过。 他对面前的寧挽槿还算客气:“姑娘让路。” 寧挽槿立马跑上前,躲在了他的身边,怯生生道:“公子救我。” 身后一群山贼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指著男子囂张道:“我说臭小子少管閒事,兄弟们今日高兴放你一条生路,赶紧滚蛋,把小娘们留给我们......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山贼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指著男子的那条胳膊被砍断了。 眾人甚至都没看清男子的怎么出手的,只见他的长剑上正滴著血。 其他山贼脸色一白,慌乱的咽下口水,都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叫囂,都能看出面前的男子不是善茬,且武功也深不可测。 但他们也不能这么走了,必须得把寧挽槿带走。 毕竟他们已经收了背后金主的银子。 “这位兄弟,我们狭路相逢各不打扰,你过你的路,我们也不会打扰,我们只要这小娘们。” 对面的山贼说话客气很多,都不敢再猖狂,怕把男子惹怒了,他们都得没命。 寧挽槿知道这群山贼是不会放过她了,而且身边男子也不像是会见义勇为的人。 能靠住的还得是她自己。 寧挽槿快速爬上马车。 楚白眼底骤然一惊,还没来及阻止,寧挽槿已经把车帘先开了。 她刚准备迈向前的脚步僵在那里,眼神更是惊恐万分。 她本想著躲著车厢里,死皮赖脸的跟著这辆马车,但没想到马车里面还有披著黑袍的男子。 他半张脸隱在宽大的兜帽里,露出半截精致的下巴和抿紧的薄唇,殷红的像是硃砂,和他白皙苍冷的肌肤对对比鲜明。 身上的黑色衣袍绣著金丝暗纹,双手戴著黑色皮製手衣,周身气息阴湿森冷,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寧挽槿更是看出了他的身份,陵王容千屿。 明清芙前世的夫君。 没想到突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即便兜帽遮著他的眉眼,寧挽槿依旧能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幽暗阴寒,极大的压迫感笼罩过来,让人胸口窒息。 他薄唇微张:“滚。” 寧挽槿的瞳孔颤了又颤,鼻尖上冒出细汗。 容千屿似乎没了耐心,朝她抬手正欲挥来掌风,寧挽槿突然开口:“陵王殿下!” 容千屿猝然微抬下巴,眯起的桃花眼里杀意更浓,对楚白道:“杀了。” “等等!”寧挽槿赶紧抬手,“王爷要找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我愿意以此和您做个交易,只求王爷今日保我一命。” 楚白握紧剑柄,看寧挽槿的眼神有探究、有狐疑、更多的还是杀意。 主子要找的东西,她怎么可能知道? 楚白甚至还不知道寧挽槿的身份。 “过来。” 容千屿朝寧挽槿勾了勾手。 寧挽槿眼瞼轻颤,顿了顿身子,还是慢慢朝容千屿走了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是在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粉身碎骨。 走到距离容千屿一步之遥,她停下来了。 容千屿冷幽幽道:“说说,本王要的是什么?” “千雪灵草。” 寧挽槿说完,明显察觉容千屿身上的阴寒之气更浓。 她离死亡也只差一步。 但容千屿没有对她有任何举动,只是摘掉头上的兜帽,露出那张瓷白俊美的脸,桃花眼里缠著阴气森森,本是多情的一双眼睛,却不见半分感情。 “你知道在哪儿?” “是,若王爷送我安全抵达京城,我会把它亲自送到王爷手上。” “你怎么知道本王要找千雪灵草?”容千屿半眯著眼眸,深深看著寧挽槿。 他今日是秘密出城,根本没人知道,更没人知道他要去千雪灵草。 面前这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寧挽槿知道容千屿对她依旧有著杀心,只要她说错一句,能被他立马拧断脖子。 “我是从秦將军口中得知的。” “秦元迟.......”容千屿骤然捏碎了手里把玩的玉佩,嘴角上扬,儘是杀意,“倒是不知道秦將军竟然知道本王这么多事情。” 寧挽槿这句话直接给秦元迟树敌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但她也没说错,前世她知道了容千屿的很多秘密,都是从秦元迟那里知道的。 前世秦元迟最恨的就是容千屿。 毕竟是容千屿娶了她心爱的女人並害死了她。 秦元迟为了给明清芙报仇,站在了容千屿的对立面,为了拿捏容千屿的软肋,他没少费力暗中调查容千屿的一切。 寧挽槿也是那时才知道,容千屿为何会剋死那么多女人,其实是他体內中了一种奇毒,女人不能碰他的肌肤,上面的毒素会侵蚀到女子体內,让其活不过一天就死了。 且这种毒只对女人有用。 容千屿体內的这种毒是很早就中了,但没人知道。 前世明清芙嫁给容千屿没多久就死了,都说是被他剋死的,其实不然,是因为明清芙作死,主动碰了容千屿,还想和他圆房才自食恶果。 容千屿今日出城寻千雪灵草是瞒著所以人去的,毕竟朝堂上盯著他的人太多了,和他敌对的也多,若是知道他中毒的事情,那他处境更加危险。 寧挽槿知道自己是在剑走偏锋,但她只有这条路可走。 同时她也知道千雪灵草对容千屿有多重要,毕竟世间只有这一颗,容千屿必定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反正她给容千屿说了,关於他出城寻药的秘密都是听秦元迟,容千屿肯定都会怀疑到秦元迟身上,和她都没关係了。 容千屿要查,就去调查秦元迟吧。 容千屿对寧挽槿確实减少了不少杀意,轻抬眼眸:“叫什么?” 第230章 事情成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0章 事情成了 白语桐指尖微颤,主动放在秦遥腰间,勾住了他的衣带。 她一抬头,猝然对上秦遥清亮的黑眸,小手嚇得立即缩了回去,连脑袋都缩回了被子里。 “我以为你睡著了……” 白语桐闷沉的嗓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著几分羞耻。 秦遥眼里似笑非笑:“所以你想趁虚而入?” 被子里的白语桐脸色更红,一点都不敢把脸露出来,却小声道:“这种事本该是你主动的,却让我来主动,哪有你这种做夫君的……” 秦遥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幽怨。 他沉默了一瞬,拉开了被子,让白梧桐把脑袋露出来,也让她喘口气。 “我怕你不愿意,不想强求。” 秦遥语气中带著无奈的嘆息。 他同样不知道白语桐心里所想,怕自己会冒犯到她。 白梧桐有些怔愣,才知道秦遥是为了她著想。 “我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嫁你了,那就是你的人。” 白梧桐觉得自己说的这么直白了,秦遥也该明白她的心意了,但秦遥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白梧桐等的煎熬,又主动伸出了小手,想著这次秦遥还不回应,她以后就和他分房睡了。 她的小手刚碰到秦遥的身子,就被他立即握住了手。 “外面有人偷听,”秦遥黑眸里有些促狭:“就这么心急吗?” 白梧桐脸色瞬间緋红,哪里知道外面还有人偷听。 秦遥会武功耳力好,对外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白梧桐却没察觉到什么。 她这番举动,倒显得自己迫不及待了。 白梧桐又把被子盖在了脸上,遮住了涨红的小脸。 过会儿,外面没了任何动静,人都离开了。 秦遥的大手握住白语桐的细腰,瞬间把她捞到了怀里...... 隔日清早,寧嵐唉声嘆气的,脸上有些失落。 昨晚她什么动静都没听见,觉得秦遥肯定不行。 李嬤嬤拿著一张元帕匆匆过来,大喜道:“夫人,成了!” 寧嵐瞬间起身,看著那元帕也喜上眉梢,赶紧给李嬤嬤道:“让少夫人好好歇息著,先不用来敬茶了。” 寧嵐体恤白语桐昨晚会很辛苦,便让她好好休息著。 但白语桐的礼数极好,来给寧嵐敬茶是规矩,自然不能越过了,还是准时准点的来了寧嵐这里。 寧嵐对白语桐是越看越喜欢。 转眼间到了十二月三十这日,是寧挽槿和景年翊的大婚之日。 刚好是过年,京城更是热闹。 荣国公府早几日前就开始为寧挽槿筹备婚事,都是安姨娘在操心这些事。 她每件事都面面俱到,尽心尽力的给寧挽槿筹备婚礼事宜。 夜色正浓著,寧挽槿就被叫起床了。 她这一夜也没入睡,异常的清醒,心里有种说不出感觉。 她在妆奩前,素禾和其他丫鬟开始给她化妆容,直到结束,她脸色依旧恍惚还没回过神来。 看著铜镜里的自己,寧挽槿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没想到她要第二次出嫁了。 天色刚亮,就陆续有宾客前来道贺,都是安姨娘在招待客人。 秦汐和白语桐还有秦遥一起来的,都给寧挽槿添了妆。 白语桐刚跟秦遥成婚没多久,气韵有了不小的变化,她的长髮已经盘起,眉眼间多了端庄和贤惠。 秦汐看著寧挽槿的脸看了许久,眼里都是惊艷,忍不住惊嘆:“师父今日好漂亮。” 寧挽槿的样貌本来就出眾,哪怕她平日脸上都很素净,没有涂任何脂粉,这张脸依旧清绝,如今化了妆容后,更是昳丽无双。 连那些全福太太都不听夸讚寧挽槿是她们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 寧挽槿宠辱不惊,嘴边只有淡淡笑意。 辰时,外面锣鼓喧天,喜婆高喊:“新郎来接新娘子了——” “快把红盖头给槿儿盖上。” 安姨娘匆忙帮寧挽槿整理好嫁衣,又检查下哪里还有没有落下的地方。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遥把寧挽槿背了出去。 在寧挽槿心里,唯一能做她兄长的人只有秦遥。 秦遥也同样把寧挽槿当成亲妹妹。 把寧挽槿背至门口,秦遥就把她放下了。 寧挽槿看见一双绣著金丝线的黑色靴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红色的衣袂隨风轻轻摇曳。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朝她伸过来。 寧挽槿把手放在景年翊掌心,隨即便被握住。 景年翊的掌心很灼热,还有些潮湿,寧挽槿方知他也是紧张的。 寧挽槿还未迈出一步,景年翊便环住她的腰身,手上微微一用力便把她拦腰抱起。 寧挽槿的双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 寧挽槿顺势在他耳边小声道:“要小心今日。” 寧清茹透露消息,景迟序准备今日有所动作。 景年翊语气低沉:“一切有我,你放心就是。” 他向来都是如此,什么事情都会在掌握之中。 感觉到景年翊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寧挽槿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把寧挽槿抱到花轿上,迎亲队伍便起轿回端王府。 路过大街上时,寧挽槿透过窗口看到了人影攒动,也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寧挽槿又从后门偷偷回了府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绿柳立马给她端茶倒水的贴心伺候著。 自今日尝到甜头口,她就对寧挽槿开始献殷勤。 但寧挽槿知道她心思不正,也不会重用她。 “小姐方才去哪儿了,奴婢好一会儿没见著小姐,都有些担忧。”绿柳转著眼珠子,一副精明的样子。 想让寧挽槿日后不管去哪里都把她给带上。 她想在寧挽槿身边多献点殷勤,多捞点好处。 寧挽槿冷淡:“只是在附近散了散步。” 宝银朝两人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充满恨意。 寧挽槿去了內室,过会儿,外面『咣当』一声传来水盆砸在地上的声音。 隨即便是宝银和绿柳激烈的爭吵声。 绿柳怒吼:“你没长眼睛吗,都把水盆撞到我的身上了!” 宝银不屑道:“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撞我身上,怪得了谁。” 寧挽槿出来后,地上一片水渍,宝银和绿柳已经正在大打出手,撕扯著彼此的头髮。 宝银更占点上风,把绿柳的脸颊都挠出几道血印。 大抵是今日早上记恨著绿柳打她那十多个巴掌,气势一下子上来了,想要报復回来。 “住手!” 寧挽槿站在门口不怒而威,冷然的嗓音传到两人耳朵里,宝银和绿柳不情愿的鬆开了彼此的头髮。 第231章 洞房花烛夜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洞房花烛夜 宝珠死时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在寧挽槿面前囂张惯了,没想到最后会死在寧挽槿手里。 寧挽槿眸色沉寂,没有任何波澜,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把宝珠的尸体先藏在了屏风后面。 在她看来,宝珠早就该死了。 宝珠受何月琴的指使,经常在姜绣丹面前煽风点火,说她的恶习和蛮横,姜绣丹变得越发討厌她。 她虐待下人的流言就是宝珠夸大其词抹黑的。 “寧挽槿!” “你个贱种,赶紧出来!” 外面传来怒喝,极其不善。 寧挽槿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她的二哥明威礼。 明威礼一脚把房门踹开,指著寧挽槿怒斥:“都怪你没照顾好芙儿,让她昏厥过去,你怎么做姐姐的!” 明清芙昏迷和她有什么关係,现在一家人都来指责她。 明威礼最喜欢明清芙这个妹妹,因为明威礼偷偷在外面赌博欠了不少银子,明清芙给了他不少银子填窟窿。 前世明威礼也找她要过银子,她知道他要赌博就没给,怕他越陷越深,就想去告诉爹娘,明威礼知道后打骂她一顿,说她想害死他,怨她不如明清芙体贴懂事。 还威胁她说若敢把他赌博的事情告诉爹娘,就让爹娘把她赶出府上。 她最后也没敢把这事儿给姜绣丹和明海城说。 最后明威礼欠的赌债越来越多,已经兜不住了,被姜绣丹和明海城发现。 两人最终把事情怪罪她的身上,说她没有及时阻止她二哥。 但明清芙也知道明威礼滥赌的事情,还给他输送不少银子,姜绣丹和明海城却捨不得责骂她半分。 明威礼大骂:“你就是个来討债的灾星,娘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你早就该去死了!” 寧挽槿严重闪烁著的厉光,朝起案桌上的茶壶朝明威礼的脸上砸了过去,“二哥的嘴太臭,该洗洗了。” 滚烫的茶水洒了明威礼一脸,他被烫的脸色涨红,呲目欲裂的拿出一把匕首朝寧挽槿扑过来,“贱种!你敢朝我动手,我杀了你!” 在他要扑过来的时候,寧挽槿立即躲开,但侧脸还是被他划了一道很浅伤口,鲜血渗出一些。 寧挽槿从身后又朝明威礼腰上的踹了一脚。 明威礼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前面的屏风上,一道身影猝不及防的倒在他的身上。 他回头正对上宝珠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的双手正好按在了宝珠被刺穿的胸口上,染满了鲜血。 “啊!杀人了,二哥杀人了!” 寧挽槿惊叫,快速从屋子里跑出去。 “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明威礼浑浑噩噩的站起身子,脑子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快来人,宝珠被二哥杀了!” 寧挽槿一路叫喊,跑到了明海城的书房门口。 隨即明海城和御史大夫周大人一同从书房出来了。 明海城对著寧挽槿呵斥:“你囔囔什么,看你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明海城本来就厌恶寧挽槿,如今又见她在外人面前没规没矩的,更加厌上心头。 这恶女就是没芙儿端庄得体! 寧挽槿瑟缩著身子,狐眸中氤氳著水雾,惨白的小脸带著惊嚇,脸上渗出的鲜血已经凝成血珠瞬著侧脸滴落。 “是二哥......二哥把宝珠给杀了,爹爹,我好害怕...... 周大人怔愣:“这......这怎么回事?” 他今日来文国公府做客,没想到还撞见这么一件丑闻。 “你胡说什么,你二哥怎么会杀了宝珠!”明海城用眼神警告寧挽槿不要胡言乱语。 旁边的周大人可是御史大夫,专门督查各个大臣的品行举止和家中事务,若有不检点的地方,定会在皇上面前参他们一本。 明海城自然不想明天弹劾他的本子在朝堂上满天飞。 “爹爹別这样看著我,我怕......”寧挽槿后退两步,像是被惊嚇到的鹿儿,眼神里对明海城都是惧意,“我真的没说谎,二哥真的把宝珠给杀了。” 周大人看出明海城对寧挽槿的警告,便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明兄別嚇著孩子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都开口了,明海城只能带他去凝香苑去看看。 明海城暗中狠狠瞪了寧挽槿一眼。 寧挽槿垂著眼眸,幽黑的瞳孔像是寒潭深渊。 几人刚到凝香苑门口,就碰见明威礼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跑出来。 他手上染著血,脸色苍白惶恐。 明海城心里一沉,冷脸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我儿!” 姜氏也匆匆跑了过来,方才已经听闻明威礼杀了宝珠的事情,却没有指责半分,看他身上沾血的样子心惊胆战,赶紧先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看见他的手腕上蹭掉了一层皮,那是明威礼摔倒时磕到的,姜氏立即心疼的不行,让人去找大夫来给他包扎。 明威礼依旧惊魂未定,用力摇著头道:“不是我,我没杀宝珠,是她!是她杀了宝珠!” 他瞪著猩红的眼珠子指著寧挽槿。 “明明是二哥杀的人,二哥为何要诬陷我,”寧挽槿眼中含著水光,泛红的眸子让人看著疼惜,“是二哥先去找我的麻烦,一进门就辱骂我,说我是灾星是贱种,还要动手打我,宝珠作为我的奴婢护主心切,衝过来要保护我,结果却被二哥捅死了。” “我的脸上伤就是二哥给伤的,若宝珠不挡在我面前,现在死的就是我了。” 她脸上的伤痕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周大人皱眉,同为手足,这明二少爷竟然这样骂自己的亲妹妹,实在是缺乏教养。 而且还想残害亲妹妹的性命,更是畜生行为。 明威礼被寧挽槿反咬的恼羞成怒,受了刺激般朝她大骂:“你就是灾星,就是贱种!” “混帐东西!”明海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第232章 给沈言姝说亲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给沈言姝说亲 “昨晚听闻端王府遭逢刺客闯入,昭卿还受伤了,可是很严重?”皇后关心问。 “昨晚世子的胳膊被刺客伤到了,好在及时医治才没有大碍,不然恐是有危险。” 寧挽槿没说景年翊受伤多严重,但这话中的意思是受伤不轻。 “这贼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后厉呵,一身威仪,发间的凤釵划过凌厉的寒芒,“那刺客可查到是谁指使的?若抓到始作俑者,一定要稟报给皇上,绝不姑息!” 寧挽槿轻压著眼角,“世子已经让皇卫司的调查了,查出似乎和安王有关。” “安王?”皇后眼底泛起幽光,“这老二还真是心思不正,看来都已经狗急跳墙了。” 都想出刺杀景年翊这么愚蠢的办法了,安王不是方寸大乱是什么。 “嘶......“ 皇后突然扶著额头抽口气,脸色骤然煞白,显得极其痛苦。 寧挽槿凝了下脸色:“皇后娘娘怎么了?” “娘娘估摸著是头疾又犯了。”翠姑赶紧上前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餵给皇后。 皇后的脸色渐渐好转,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翠姑嘆道:“娘娘这是老毛病了,时不时就犯病,找各种办法医治了,但都根治不了。” 皇后患有头疾这件事宫里都知道,寧挽槿自然清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她起身告退,便先不打扰皇后休息了。 寧挽槿出来后,正好景年翊也从御书房回来了。 寧挽槿问:“事情怎么样了?” “皇上会处置景迟序的。” 除了这次景迟序买凶杀人,包括上次景迟序找弒天阁的人刺杀寧挽槿,被景年翊一併翻了出来,全都稟报给了淳德帝。 淳德帝勃然大怒,把景迟序搭配到了凉州,此生无召不得入京。 郭贵妃哭的肝肠寸断,立即去找淳德帝求情,结果淳德帝没收回半分成命,还把郭贵妃一併给处置了,將她打入了冷宫。 其他大臣得知消息后心里骇然,没想到皇上处罚的这么严重。 不知道安王和郭贵妃这次是不是惹到了皇上心头上。 大家初一別人府上都是其乐融融的团聚著,只有安王府一副丧气沉沉的样子。 郑静玥抹著泪心里难受,她这安王妃还没享什么福,就要去凉州吃苦日子了。 她也试图找娘家帮忙,但郑家现在都自顾不暇,都在为郑临渊的事情操碎了心,哪里还管得著她。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许念仪更是捨不得离开京城,许夫人来看她的时候,她抱著许夫人痛哭流涕,极其不愿去凉州。 但她身为景迟序的侧妃,不去不可能。 只有寧清茹脸色平静,不喜不悲,仿佛像是看透了所有一样。 沈府这边,沈荀之得知景迟序被发配凉州后面如土灰。 他是景迟序阵营的人,景迟序一倒台,他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咣当”一声,沈荀之把面前的茶盏瓷器全都摔了。 景迟序倒台,对沈荀之来说可谓雪上加霜,日后沈府更加难以翻身。 在桌子上还放著一张喜帖,是昨日景年翊送过来的,邀请沈荀之参加他和寧挽槿的婚礼。 这对沈荀之来说明摆著是羞辱,他更是不可能出席,但又拿景年翊没一点办法,只能在屋子里无能狂怒。 寧清岫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眼里都是厌倦,对沈荀之这般无能的样子早就心烦不已。 她只当做没听见,从院子里出来去透透气。 如今她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小腹隆起了一些弧度,走路时都是扶著腰。 寧清岫的心情本来还算不错,但却碰见了沈言姝。 “大嫂真是好快活,”沈言姝抬著下巴奚落,“现在我大哥正是需要人照顾陪伴的时候,你倒好,一个人在这自在,对我大哥不管不顾的,有没有一个做妻子的样子。” 寧清岫攥紧拳头,心里升腾著火气,想一巴掌扇在沈言姝脸上。 但她又忍下了,知道和沈言姝闹起来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就是前车之鑑。 毕竟这是在沈府,偏向还是沈言姝。 寧清岫转眼间便是一脸笑容,“我正要说找二妹妹呢。” “找我?”沈言姝疑惑不解,“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有件事想问问二妹妹的意思,”寧清岫笑道,“我看二妹妹年纪也不小了,早已到了议亲的时候,想给二妹妹说门亲事,不知道二妹妹又没有这个意愿。” “就你?”沈言姝嗤之以鼻,不信寧清岫能给她说什么好亲事。 要说沈言姝確实到了婚配的年纪,也有媒人来给她说过亲,但她和朱氏的眼光高,看不上那些小门小户。 但人家那种勛贵世家又瞧不上她,所以沈言姝的婚事就这样被耽误了。 沈言姝冷笑:“你想给我说哪家的公子?” 瞧她这趾高气扬的样子,一看就是瞧不上那些门户低的。 寧清岫眼底闪烁著光芒,“是平阳侯府的世子,我的郑表哥。” “郑世子?!”沈言姝的脸色立马变了,没了方才的鄙夷不屑,甚至是沾沾自喜。 她是见过郑临渊的,样貌堂堂一表人才,在京城诸多子弟兄尤为出眾。 除了他自身优秀,郑家在京城也是高门大户,配沈言姝是肯定能配得起的。 “这……这事能成吗?”沈言姝脸色微红,一看就对郑临渊很满意,但又担心郑家看不上她。 因为以前她就对郑临渊暗送秋波过,郑临渊却没有正眼瞧过她,这让沈言姝心里受打击,怕这次郑临渊还对她不满意。 寧清岫笑言:“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有我在中间给你们撮合,二妹还怕这婚事不成吗。” 沈言姝想来也是,寧清岫和郑临渊是表兄妹,在郑家也说的上话,有她帮忙,这亲事多半能成。 沈言姝心里开始活泛起来,对寧清岫的態度都变好了,“那就多谢大嫂了,若是这亲事成了,到时候肯定会感谢大嫂。” “都是一家人,二妹妹就用不著客气了。” 寧清岫笑意盈盈,眼底却藏著毒色。 第233章 亲事成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3章 亲事成了 沈言姝迫不及待的去把这事给朱氏说了。 朱氏立马就同意了。 在她看来,郑临渊算是一个难得的金龟婿了,肯定能配得上沈言姝。 朱氏这边同意后,寧清岫立马去给郑家传消息,问问他们的意思。 没想到郑家也同意了这门婚事,爽快的让人都有些意外。 沈言姝却没什么惊讶的,觉得都是自己优秀才被郑家看上,加上寧清岫帮忙撮合,这门婚事能成也很正常。 几日后,朱氏和郑夫人以及郑霄见了一面,也让沈言姝和郑临渊相看一下,双方都没什么意见后,两家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寧挽槿得知后却极其惊讶:“郑家能看得上沈家?” 郑家可是有爵位在身的,而沈家现在什么都不是,连唯一能撑起门楣的沈荀之也废了,日后沈家就再也起不来了,郑家和沈家联姻图什么? 要说郑临渊单纯喜欢上了沈言姝,寧挽槿是更不可能相信的。 郑临渊也是眼高於顶的主儿,只喜欢那种门第高的贵女,就比如白语桐这种的。 像沈言姝这种一无是处又是乡下出身的,他怎么能看得上。 而且郑家那边爽快的就答应就门亲事了,让人觉得越发不对劲。 青蓉也觉得反常,思索著道:“听闻是五小姐撮合的这门亲事。” 秦元迟重生后和她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 他知道明清芙会遇到山贼,为了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这次他去救明清芙了。 怪不得那些山贼会重新又找到她。 也难怪明清芙会没事,这一世秦元迟替她改命了。 秦元迟別开眼神,抱著怀里的明清芙,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芙儿不知怎么昏过去了,赶紧找大夫给她看一下。” 姜绣丹著急忙慌地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带著秦元迟赶紧把明清芙送回院子去。 何月琴也匆匆跟了上去,作为亲娘,自然更是担忧。 过会儿,明清芙已经醒了,大夫说並无大碍,只是受累了,休息下就行。 姜绣丹又是一番心疼,疼惜她今日不辞辛苦的去菩光寺为她祈福,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却没想过寧挽槿也为她去祈福了。 走在抄手游廊下,寧挽槿的身影被月色拉的斜长,银辉下纤瘦淒冷。 秦元迟从明清芙那里出来了。 他和寧挽槿隔著几步远,面面相对站在廊廡下。 寧挽槿从秦元迟眼中看见了对她的冷漠厌弃。 秦元迟从寧挽槿眼中看见了对他的憎恶仇恨。 两人相看两生厌。 秦元迟冷笑:“你居然没被狼群给吃了,还真是可惜。” 上一世寧挽槿遇到狼群围攻,是他去救下了她,这一世他不知道寧挽槿怎么逃出来的。 就算寧挽槿同样有前世的记忆,能提前做出应对措辞,但他觉得寧挽槿想逃生也没那么容易。 但事实证明寧挽槿就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寧挽槿嗤笑:“是啊,让你失望了。” 这一世秦元迟用不著再偽装了,对寧挽槿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一直喜欢的人都不是你,只因碍著我们两人有婚约,这一世我不也会再娶你,明日我便会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会另娶芙儿。” “寧挽槿,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这是怕她死缠烂打了? 寧挽槿不怒反笑:“以前確实是我眼瞎,没看出来四妹妹才是和秦將军最般配的,我应该早点成全。” “你明白就好。” 看她这么识趣,秦元迟也缓和了下脸色,却又听寧挽槿道: “婊子配狗,最是天长地久。“ “你!”秦元迟的脸色瞬间恼怒。 寧挽槿冷笑一声,从旁边离开。 和秦元迟擦身而过,又突然转身,在秦元迟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秦元迟没有丝毫防备,身子往前趔趄了几下,双手撑在地上又快速起身,差点摔个狗啃泥。 “寧挽槿!”他回头怒瞪,还没如此狼狈过,感觉到一阵耻辱。 他捏紧著拳头克制著怒火,没有朝寧挽槿动手。 不是他不敢,是因为这里是文国公府,怕被人看见有损他的形象,他还想在明清芙心目中保持著那份翩翩君子的风度。 寧挽槿蹭了一下绣花鞋,嫌脏似的,冷笑一声就走了。 这才刚开始罢了。 前世秦元迟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的討要回来,还要让他血债血偿! -- 回到凝香苑,宝珠正肆意地坐在寧挽槿的妆奩前,试戴著她的首饰。 儼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院子里的主子。 看见寧挽槿突然,面色骇然,胡乱的摘掉头上的髮簪,嚇得语无伦次:“小姐,您、您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以为我回不来了,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子了?”寧挽槿睨她著她,森冷狐眸给人无形中有股凌厉。 “不、不是的,”宝珠背后冒出冷汗,只能强顏欢笑:“看到您回来,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回到府上后就赶紧给夫人说了,让府上派马车去接您。” 其实她是真的以为寧挽槿回不了了。 被那些山贼带走,就算不被凌辱死,回到府上也会被丟弃,毕竟文国公府也不会让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儿来抹黑。 景暮词自然知道宝珠是故意丟她下的。 宝珠早就被姜绣琴收买,知道今日的计划。 啪—— 寧挽槿看著自己被翻动的妆奩,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了!” 宝珠捂著脸颊怔愣,没想到寧挽槿真的会打她。 以前寧挽槿再怎么囂张也不敢对他们隨意动手,不然他们会告到夫人那里去,寧挽槿是最怕被夫人责骂的。 宝珠怨恨的看著寧挽槿:“小姐竟然动手打人,奴婢告诉夫人去!” 但她还刚走到门口,就被寧挽槿从背后扯住头髮拽回屋子里去,寧挽槿抬脚勾住房门,把门给关上了。 寧挽槿逆著烛火,小脸隱在阴影里,极其阴森骇人。 宝珠仓惶后退,觉得寧挽槿真的变了。 从未见过她这副阴冷的模样,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你、你別过来——” 宝珠想跑,寧挽槿一脚踹她胸口上。 “救——” 宝珠刚想喊,寧挽槿一把匕首便捅在她的胸口。 第234章 光明正大的偷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光明正大的偷情 “不会的,只要夫君轻些就没事。”寧清岫红著脸道。 沈荀之只得答应了她。 他怕再拒绝寧清岫,会让她看不起自己,觉得他身子不行。 他本来就失去一条腿成了残废,更不想让寧清岫发现他的身子也真的废了。 他需要在寧清岫面前证明一下自己,也想永远护住身为男人的尊严。 晚上,一道身影爬上了寧清岫的床。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寧清岫立即搂著男子宽厚的胸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堂弟......” 沈愷浑身酥麻,也不用再偽装自己,脑袋埋在寧清岫的脖颈处胡乱亲吻,粗喘著气息,“大嫂,我好喜欢你,从第一次和你同房,就喜欢上你了......” 作为从小在乡下长大的男人,沈愷哪见过寧清岫这般娇柔漂亮的人儿,从第一次两人同房,他就不由自主的动心了。 寧清岫娇嫩的肌肤,玲瓏的身段,都让他深深爱上了,这是乡下那些女人都比不了的。 寧清岫抱紧沈愷的脑袋,轻咬著红唇神色迷离,满眼的欢愉。 她今日主动找沈荀之同房,就是想要和沈愷光明正大的缠绵。 反正沈荀之已经废了,对自己还如今薄情寡义,她何必再把一颗真心浪费在他身上。 这场欢爱一直持续到三更天,寧清岫和沈愷都是酣畅淋漓。 沈荀之还在庆幸著幸好沈愷能代替他,殊不知沈愷和寧清岫背著他早已暗度陈仓。 一个月后,沈言姝和郑临渊的婚期到了。 沈府张灯结彩,好久没这么喜庆过了,朱氏也心花怒放,高兴的接待著来祝贺的宾客。 连许久不出屋子的沈荀之也露面了,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著,青白的脸上比之前多了些人气。 沈言姝作为他的亲妹妹,这府上就他们兄妹俩,沈言姝出嫁,他自然是要送嫁的,他若是不露面,就算不给郑家面子。 忙前忙后打理府上事宜的是红芝,因为寧清岫行动不便,这些活儿只能落在她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红芝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能偷懒就偷懒,也不想出力气,谁让她自打进了沈府的大门后就没过过好日子,心里对沈府存著怨气。 她更恨的是寧清岫,若不是寧清岫和沈荀之偷情闹的沸沸扬扬,老夫人让她来替寧清岫挡刀,她哪里会给沈荀之做妾。 结果嫁给沈荀之后,每一天都是在守活寡。 此时寧清岫正在一旁坐著休息,面前摆放著新鲜的瓜果和蜜蜂花茶,看著极其滋润。 自她撮合成了沈言姝和郑临渊的婚事,朱氏和沈言姝对她態度极好,什么事情都是有求必应,就差点根香把她供著了。 红芝撇了撇嘴,隨即迈著碎步走过来,一脸艷羡:“要说咱们这二小姐还真是好命,竟然能嫁给郑世子为妻,不过说起来也都是夫人的功劳,是夫人这红娘做的好。” 红芝边说便观察著寧清岫的脸色,发现她眼底有些不屑。 “你说的没错,都是二妹妹命好才嫁的这么好,和我的功劳不大。”寧清岫勾著唇角笑道,有些言不由衷的意思。 红芝本想试探一下,却也什么没探出来。 辰时,郑临渊来接新娘子了。 郑家迎亲的排场很大,给足了沈言姝风头。 毕竟郑家在京城有头有脸,婚礼肯定不能办的敷衍了。 听著震耳的鞭炮锣鼓和周围的喧闹声,沈言姝心里飘飘然,昂首挺胸的上了花轿,颇有几分姿態。 寧挽槿知道沈言姝今日成亲,作为郑临渊的表妹,她还是给两人送上了一份贺礼。 “师父!” 寧挽槿刚回王府,就看见景南嶠在给她招手。 景南嶠正准备跑过来,结果却连景年翊从寧挽槿身后走了过来,他脸色微僵,识趣的转身又溜走了。 只要二哥在,师父肯定教不了他练剑了,甚至跟师父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寧挽槿疑惑:“他怎么又走了?” 景年翊淡然道:“可能有其他事情。” 这小子挺识趣,他很满意。 景南嶠在回去的路上被唐氏喊过去了,唐氏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板著脸很是严肃。 景南嶠刚进门,她就斥责:“你別整日没事就去找寧挽槿,她和景年翊是一条心的,对你能有什么好居心,小心你著了她的道!” 景南嶠不满:“她是我师父,我找她学习剑法又有什么错,再说二哥对我也很好,他和师父又不会对我怎么样。” 他不明白他母妃为何总是防备著二哥,明明二哥从小到大都没做过伤害他的事情,还很多次保护过他。 景南嶠知道景年翊性子內敛,不善表达,但对他的好他都能感觉到,也知道景年翊是真的把他当成亲弟弟。 也只有他母妃把二哥当外人。 看景南嶠这么维护景年翊,唐氏气的胸口疼,总觉得自己生了个白眼狼,不向著她这个亲娘,只向著景年翊这个二哥。 明明她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就不明白。 唐氏怒其不爭:“你现在不听我的话,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就算是吃亏,我也愿意,父王从小就教我,哪怕我和二哥不是亲兄弟,那也是一家人,我们兄弟俩永远要在一条心上,这样才能护住我们端王府,母妃难道忘了这些话了吗?” 景南嶠看著唐氏黯然神伤,眼里有些失落,不明白他母妃为何总是这般自私,只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著想。 景南嶠说完就走了,不想再唐氏多说,知道说的越多母子俩的分歧越大,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 不管怎么说唐氏都是他的亲生母亲,景南嶠不想让他们母子的感情分崩离析。 唐氏却怔愣的坐在那里,景南嶠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敲打在她心尖身上,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景南嶠向来乖巧懂事,从未反驳过她半句,今日却说了这么多置喙她的话。 也让她忍不住反思自己,这一切做的是对还是错。 她以为她把所有最好的给景南嶠,就是给了他最好的母爱,却从未问过他想不想要这些东西。 所有的都是她强加给他的。 第235章 郑临渊是个阉人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5章 郑临渊是个阉人 不管怎么说唐氏都是他的亲生母亲,景南嶠不想让他们母子的感情分崩离析。 唐氏却怔愣的坐在那里,景南嶠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敲打在她心尖身上,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景南嶠向来乖巧懂事,从未反驳过她半句,今日却说了这么多置喙她的话。 也让她忍不住反思自己,这一切做的是对还是错。 她以为她把所有最好的给景南嶠,就是给了他最好的母爱,却从未问过他想不想要这些东西。 所有的都是她强加给他的。 寧挽槿回到屋子里后就去睡午觉了。 景年翊没有打扰她,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睡了又半个时辰,寧挽槿被青蓉叫醒:“世子妃,外面打起来了。” 寧挽槿瞬间睁眼,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透过窗欞往外看,便见有三道身影正在纠缠在一起,打的难捨难分。 其中一个是燕归煌,另外两人是无跡和斩风。 两人合力对付燕归煌,但却没占半点便宜。 寧挽槿猜到斩风和无跡动手,肯定是景年翊授意的。 “都住手。” 寧挽槿从屋子里出来,立马喝住三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无跡和斩风后退几步,和燕归煌分开了。 “阿槿……” 燕归煌殷红的眸看向寧挽槿,含著几分憔悴和酸愁,泛白的薄唇染著苍凉。 寧挽槿好久没见过燕归煌了。 自山峰关一战结束,燕归煌就突然消失了,寧挽槿问了好多人都没见他,连太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寧挽槿想著他是不是回北戎了。 燕归煌如今又突然出现,寧挽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北戎回来的。 还不等她询问,燕归煌就急忙握住她的手腕,慌张道:“阿槿不能待在端王府,这里很危险,我感觉到那人的气息了,他就在这里,你赶紧跟我离开!” 燕归煌拉著寧挽槿就要离开,景年翊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脸色沉冷,“你要带著我的世子妃去哪儿?” 不给燕归煌缓神的机会,景年翊凌厉的掌风挥向了燕归煌,让他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景年翊立即挡在寧挽槿面前,不让燕归煌再靠近她半分。 燕归煌被逼的后退几步,脸色越发苍白。 景年翊方才那一掌不留半分余力。 看他还在准备出手,寧挽槿及时阻止:“等等,燕归煌有事情要给我说。” 方才燕归煌说的那番话,她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燕归煌却突然吐出一口血,整个人昏了过去。 寧挽槿赶紧让人把他送回房间去。 检查下燕归煌的身子,方知他受了很重的伤,但不是方才景年翊那一掌的原因,他来端王府之前就已经受伤了。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和无跡、斩风两个人打那么多回合,最后又能抗住景年翊一掌,可见燕归煌的武功不可小覷。 寧挽槿把宴芙找过来,让她给燕归煌看看伤。 “奇怪,”宴芙和燕归煌把著脉,觉得他的脉象很怪异,“这人的脉象虚浮无力,若是其他人早就该没命了,他却还活著。” 这人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於常人。 宴芙仔细给燕归煌诊治,发现他的伤有些棘手。 景年翊似乎对燕归煌的意见很大,他都受这也严重的伤了景年翊也不让他留在王府,让人把他送到外面去。 寧挽槿为了安全著想,觉得燕归煌留在端王府也不妥,特別是方才说的那些话,说端王府很危险,那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了,免得被人给盯上。 寧挽槿让人把燕归煌送到太机的住处。 太机现在都在荣国公府住著给寧宗佑医治身子,刚好他的住处空著。 寧挽槿还在琢磨著燕归煌的话,等他醒来后再问个清楚。 —— 三日后,是沈言姝回门的日子。 朱氏欢天喜地的等著沈言姝回来,还想著郑临渊能陪她一起回来。 结果是沈言姝一个人来的,而且她还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一进门就嚎啕大哭:“娘!” 朱氏目瞪口呆,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姝儿,你脸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沈言姝只是扑到朱氏怀里一昧的啼哭,说不出一句话来。 朱氏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一直都觉得沈言姝嫁到郑家是享福去的,没想到沈言姝会带一身伤回来。 这时寧清岫和沈荀之来了。 一看到寧清岫,沈言姝就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寧清岫,都是你害我,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一生啊!” “二妹妹,你怎么了,赶紧鬆手…咳咳咳!” 寧清岫被沈言姝抓住衣领险些摔下去,立即稳住了身子,脖子处又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姝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送来你大嫂!” 朱氏极其紧张寧清岫肚子里的孩子,怕沈言姝伤到他,赶紧吩咐下人:“你们快护好少夫人,再把二小姐给分开。” 等下人把寧清岫护住,沈言姝不依不饶,依旧超寧清岫扑过去。 朱氏再次把沈言姝拦下,“姝儿,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沈言姝上来就要撕扯寧清岫,把朱氏也看懵了,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恩怨。 沈荀之也不解:“二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便是,有我和娘为你做主。” “大哥,娘,我被寧清岫这贱人给骗了,”沈言姝又大哭起来,哭的悲痛欲绝,“新婚当晚我才知道,郑世子已经是个阉人了,以后我该怎么跟他过日子。” “你说什么!”朱氏大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阉人了? 沈荀之也惊愣:“怎么回事?那郑世子怎么会……” 沈言姝抹著泪痕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府上都没说这件事,我也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发现的。” “而且那郑世子除了身子不行,人也不行,稍有一点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我刚嫁入郑家三日,就挨了她几顿打。” 和郑临渊商量婚事时,沈言姝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结果没想到郑临渊竟然是个阉人。 第236章 让沈言姝忍耐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让沈言姝忍耐 外人都不知道郑临渊和景沐芸之间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的下身已经被景沐芸给割掉了。 郑家知道时已经为时已晚,郑临渊那地方被一整个割下来,净的比宫里的太假都乾净,连一丝医治的机会都没有。 但为了护住郑家和郑临渊的名声,这事自然不能外传,郑家就把消息给封锁了。 他们本来就为郑临渊的婚事发愁,没想到寧清岫正好找上门了,要把沈言姝介绍给他,郑家顺势就应下了这门婚事。 若是之前郑临渊的身子还完整时,郑家是不可能看上沈言姝的。 如今郑家愿意让沈言姝过门,就是看上沈家现在落魄了,哪怕被她知道郑临渊的情况,沈家也闹不起来。 沈言姝这辈子都要伺候在郑临渊身边。 自郑临渊没了命根子后,人也变得扭曲了,新婚之夜便毒打了沈言姝一顿。 沈言姝有苦难言,极其后悔嫁给郑临渊。 “表哥他……怎么会,”寧清岫颤著嘴角惊骇,“我不知道表哥的身子成了这副样子,若是知道,肯定不会让给二妹妹说这门亲事的。” “你还装,你肯定就是故意的!” 沈言姝不相信寧清岫对郑临渊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情,看寧清岫惺惺作態的样子,就想扑上去掐死她。 “我是真的不知情这件事,若二妹妹真的觉得是我害了你,那你打我好了,实在不行,我就给跪下给二妹妹赔罪。”寧清岫泪眼朦朧,说著便挺著肚子跪了下去。 朱氏哪敢受这种罪,生怕伤到了她的宝贝孙子,还不等寧清岫的膝盖碰到地上,就让人把她搀扶起来了。 事已至此,朱氏不想再让沈言姝闹下去,闹来闹去依旧改变不了什么,郑家又不可能把沈言姝给休了,哪怕真的休了,对沈言姝的名声也不好,她以后还能嫁个什么好人家。 朱氏只能劝沈言姝忍耐,“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只能认命,再说做郑家的少夫人没有什么不好,郑家家大业大,以后还是你来做主,有什么不好的。” “娘!”沈言姝泪流满面,朱氏的话让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觉得朱氏没有真心为太著想。 让她和一个阉人过一辈子,以后得日子岂不是生不如死。 何况郑临渊还动不动就打骂她,她这日子更是没一点盼头。 朱氏知道沈言姝心里依旧难受,握著她的手劝慰,“这日子虽然是难过了点,但总归你也是郑世子的正室,日后就是当家主母,像郑世子这副身子,日后也难再纳其他妾室了,可让你省了不少心。” “等以后你再领养个孩子,余生就会有个依靠,到时候这郑家还不是被你牢牢攥在手里。” 寧清岫心里嗤笑,朱氏还是在想著郑家的家业呢,不惜把沈言姝搭进去。 再说朱氏做了二十年的寡妇了,这没男人的日子有多难熬她自己能不知道? 虽然沈言姝不是孀妇,日后和郑临渊过日子,也跟守寡没什么区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寧清岫心里一阵舒爽,就是要让沈言姝走她的后路。 自从得知沈荀之不能人道后,寧清岫就极其憎恨沈家,都是他们瞒著她这件事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以牙还牙。 她让夏荷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打探到郑临渊的命根子被割掉的事情,当时心里就开始算计上了沈言姝。 寧清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把所有报应都还给了沈家。 沈言姝在朱氏的劝慰下也慢慢平復过来。 就像朱氏说的,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命。 沈荀之还在疑惑这件事,有些不可置信:“郑世子的身子真的不完整了?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大哥,这种事情我还能说谎不成!”沈言姝气恼,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若是污衊了郑临渊,那她就別想活了。 沈荀之相信沈言姝不会说谎,但就是好奇郑临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时他心里也有种幸灾乐祸,可能觉得有人跟他一样了,让他在郑临渊身上找回了面子。 而且郑临渊比他伤的更严重,一点医治的可能都没有,而他说不定哪一天就治好了。 吃完午饭,沈言姝就回郑家了,虽然她百般不情愿,但日子还得继续过。 这件事也传到了红芝耳朵里,红芝立马给寧挽槿传过去。 寧挽槿挺惊讶,对郑临渊和景沐芸的事情不知情,也不知道郑临渊发生了什么,竟然把自己的命根子都弄丟了。 她就说寧清岫把沈言姝介绍给郑临渊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这次直接坑害了沈言姝。 但沈言姝也是自作自受,她若是不爱慕虚荣,多涨点脑子,也不会上了寧清岫的当。 青蓉想起一件事,“上次听太机说,寧夫人回荣国公府的时候特意找了他一趟,给他要了一种药。” “什么药?” “太机说不是毒药,也不会致死,是一种能让人精神衰弱的药,虽然没毒,但长时间服用后就会神经错乱,也会得失心疯,迟早要没命,寧夫人找太机要这种要是给谁用的?” 太机以前是江湖方士,会的最多的就是研究这种歪门邪道的药物,寧清岫倒是挺机灵,能想到找上他。 寧挽槿哂笑:“还能给谁用,想想她现在最恨的是谁。” 她让青蓉给红芝传话,多盯著寧清岫一些。 这段时间寧清岫过的很是滋润。 最让她厌烦的沈言姝嫁人了,也没人碍她的眼了。 朱氏因为她现在怀著孕也没再为难过她,对她態度还挺不错。 沈荀之都是待在屋子里不出门,寧清岫以养胎为藉口,也没去看过他,知道他整日在屋子里发脾气,寧清岫就当不知道。 只有她想同房的时候,才会去找沈荀之,反正晚上同房的又会是沈愷。 如今寧清岫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不满足晚上和沈愷偷情,白天的时候也会把沈愷喊到房间顛龙倒凤。 反正沈荀之身子不方便,也不会踏足她的院子,寧清岫可以有恃无恐的放纵。 屋子里,赤身裸体的两人正搂抱在一起,传出阵阵曖昧的调笑声。 寧清岫娇媚道:“堂弟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像谁?” 第237章 沈荀之的猜忌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沈荀之的猜忌 沈愷涨红著脸道:“当然是像大嫂最好,因为大嫂长得最好看,孩子生下来也漂亮,不要像我就行。” 寧清岫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很享受沈愷这般捧著她的感觉。 沈愷被寧清岫的笑声勾的魂儿都快没了,把她往怀里搂的更紧,也大著胆子问:“大嫂觉得我和堂哥以前谁更厉害?” “討厌,”寧清岫含著媚色的眼眸嗔他一眼,指尖从沈愷结实的胸膛划过,“当然是你最厉害,就算是你堂哥以前身子能行的时候,那也比不上你?” 沈愷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寧清岫的话也是最好的催情剂。 两人又缠绵在了一起。 夏荷守在门口,听著里面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她有些提心弔胆,夫人和沈二公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她生怕被人给发现了。 夏荷全身贯注的注意著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寧清岫的屋子。 半个时辰后,沈愷悄悄的从后门出来了,又匆匆离开寧清岫的院子。 红芝躲在一个拐角处看著这一幕,勾著嘴角冷笑一声,转身去了沈荀之的院子。 刚一进屋,就看见沈荀之正在对著下人咆哮怒骂,那歇斯底里的样子,癲狂的像个疯子似的。 如今沈荀之这张脸越来越狰狞可怖,丝毫不见以前的差点俊朗,只有满脸的戾气。 而他是不是就发狂,经常对著下人打骂,伺候他的下人都有了阴影,看见他时都战战兢兢的。 沈荀之指著他们大吼:“滚!你们都滚出去!” 那些下人哆嗦著身子赶紧离开了,这屋子一刻都不想待。 “不知道谁又惹將军生气了,將军告诉妾身,妾身好好替將军惩治下这帮下贱的东西。”红芝含笑走了过来,一副献媚的模样。 沈荀之倒没有对著她发脾气,但心里依旧烦躁。 最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稍有不顺心的地方他就容易暴躁。 “怎么是你来了,岫儿呢?”沈荀之对红芝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毕竟从红芝进门口他都没碰过她,滋生不出多少感情。 他每晚让沈愷代替他和寧清岫同房已经够麻烦的了,不想再让沈愷去和红芝同房增添一个负担了。 再说这种情况下更容易暴露。 “夫人在自己院子里呢,她现在月份大了行动不便,也不能经常来看將军您,不过……”红芝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妾身倒是看见二公子经常出入夫人的院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是夫人有什么事情需要二公子帮忙。” 红芝似是隨口一说,但沈荀之便立马听进了心里。 “这个贱人,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沈荀之心里开始有了猜忌。 本来沈愷代替他和寧清岫同房就让他有所担忧,如今沈愷又和寧清岫走的那么近,让他更加觉得两人之间会有什么。 不是他的直觉准,而是他內心早已不信任寧清岫了。 隨著两人发生的矛盾越来越多,之间的信任也隨之崩塌。 沈荀之本想让人去监视著寧清岫和沈愷,但发现身边连个能用的心腹都没有。 之前追隨他的那些心腹,从他峰关一战打败又失去一条腿后就远离他另择良棲了。 而府上的这些下人被他打骂过这么多次,心里早就对他生出不满,更不会真心为他效力。 沈荀之只能把这件事交给红芝,还承诺只要红芝好好听他的话,会给红芝不少好处。 “自妾身进沈家大门开始,这辈子都是將军的人,自然也都会听將军的话,將军说什么妾身都会照办。” 红芝唯首是瞻的模样让沈荀之很满意,殊不知红芝转身离开时,脸上都是轻蔑不屑。 —— 转眼间寧挽槿嫁到端王府已经大半个月了。 这段日子她在端王府过得还挺清閒。 许是怕她掌权,唐氏从不让她插手府上的事务,寧挽槿正好落个舒服。 不过唐氏倒是很少来找她的麻烦,因为景年翊经常在府上陪著寧挽槿,不给唐氏任何为难寧挽槿的机会。 皇卫司若是有事情要忙,景年翊就会去处理,若是没其他事情,他所有时间都是在府上陪寧挽槿。 而景年翊的院子都是他自己培养的心腹,严防死守戒备森严,唐氏一根手指头都插不进来,更別说安插一个眼线了。 这日,寧挽槿收到了太子妃的请帖,邀她去东宫一坐。 寧挽槿去书房给景年翊说了一声,景年翊放下手里的书籍立即起身,“我陪你去,刚好我也有事情需进宫一趟。” 今日外面下雪了,天色寒冷,青蓉拿来一件白色的狐毛大氅给寧挽槿披上。 跟隨寧挽槿进宫的除了青蓉还有冷忻。 冷忻如今一直都跟隨在寧挽槿身边。 从寧挽槿帮她报仇那一刻起,她就把寧挽槿当成了主子。 冷忻身上的伤疤还没好利索,出门时都会戴著面纱。 出门时景年翊也披上一件黑色大氅,和寧挽槿並肩走在雪地里,逶迤的衣摆在雪地上划出浅痕。 两人一白一黑交相辉映,敛尽天地间的风华。 马车行驶到皇宫朱雀大门,景年翊从马车下上来,隨即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寧挽槿弯腰从马车里出来,把手放在景年翊胳膊上,慢慢下了马车。 两人虽然已经是夫妻了,但景年翊克己復礼冷情持重,始终和寧挽槿保持著距离,不会越距一分。 哪怕两人同床共枕这么久,他都是和衣而眠。 来到皇宫,两人就分开了。 寧挽槿去了东宫,景年翊朝其他方向走去,也没说去了哪里。 文知妤派人来迎接寧挽槿,给她引路去了东宫。 到了清羽殿,殿里飘散著浓郁的茶香。 文知妤正和一个女子坐在窗边围炉煮茶,欣赏著外面的雪景和满园的红梅,意境极其雅致。 寧挽槿走到跟前行礼:“见过太子妃娘娘。 文知妤笑道:“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气了。” 冷忻看见文知妤旁边的女子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眼里暗流涌动。 第238章 梦见前皇后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梦见前皇后 那女子起身给寧挽槿行礼:“雯晴见过世子妃。” 听到她的名字,寧挽槿眼神微凝,隨即余光流转,看见了冷忻攥紧的拳头。 “这位姑娘是?”寧挽槿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打量著姚雯晴问道。 文知妤道:“这位是江东姚家的大小姐,和我偶然相识,如今姚家上下被奸人所害,姚姑娘无路可去,就先留在我身边。” 提及这件事,姚雯晴悲从中来,拿锦帕擦拭著湿润的眼角,“若不是当初我正好来投奔太子妃娘娘,恐怕我也会遭此毒手,就隨爹娘他们一起去了,那贼人真是好歹毒,不知为何要害我们姚家。” 姚雯晴悲痛欲绝,痛恨杀他们姚家的凶手,殊不知冷忻的指尖已经掐入掌心,眼里对她更是恨之入骨。 冷忻没克制住那股悲愤,想立即上前杀了姚雯晴,她刚动一下身子,便被青蓉握住了手腕。 青蓉暗中对她摇摇头,让她稍安勿躁。 冷忻回过神来方知自己衝动了,压下那股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姚雯晴正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没有注意到冷忻的动作,但莫名觉得周围有股阴气笼罩著她。 她下意识朝冷忻看过去,只见冷忻低著眼眸,脸上戴著面纱,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冷忻身上的气息却让她觉得有些熟悉,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慌感。 姚雯晴正想仔细打量冷忻,文知妤却开口邀请寧挽槿去赏梅。 文知妤让寧挽槿进宫没別的事情,就是和寧挽槿聊聊天,多拉近下彼此的关係。 只是寧挽槿和文知妤並没有多少共同话题。 文知妤爱好附庸风雅,笔墨字画这些她都喜欢,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作画。 寧挽槿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致。 清羽殿的东南角种了大片梅林,如今严冬时节,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 只要看到这种美景,文知妤就忍不住要作画一幅。 她让下人把文房四宝拿过来。 文知妤用的墨汁是涎香墨,这种墨汁含著香味,带著一股清香,能保留许久。 她的宣纸也是价值千金的澄心堂纸,这种纸色如霜雪,寿如松竹,可保持千年不腐。 一张纸能抵寻常百姓一家人一年的开销。 文知妤在供养自己的爱好这方面,尤为捨得花钱。 她很快画完一幅雪日赏梅图,还不等拿给寧挽槿看,姚雯晴便在旁边夸讚起来,“太子妃娘娘真是颇富才情,这梅花画的栩栩如生,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能比得上您作画的水平的。” 文知妤淡淡一笑,对姚雯晴的夸讚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姚雯晴在她身边这么久,每次不管她做什么,姚雯晴都会称讚,其阿諛奉承的心思极其明显。 寧挽槿对画作不了解,也懂怎么欣赏,但看文知妤这作画,是有功底的,也算得上是幅精品之作。 文知妤道:“世子妃要不也画一幅?如此良辰美景若是错过就可惜了。” 寧挽槿摇头轻笑:“我就算了,我作画水平不行,和太子妃娘娘天差地別,可別糟蹋了这么好的景色。” 寧挽槿没兴趣在这冰天雪地里作画,也没这个雅兴。 文知妤还想带寧挽槿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哪里的景色好看再画上一幅,却又宫人来传话:“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的老毛病又犯了,且比之前都要严重许多,宫里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已经让人去请宴姑娘了。” “母后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文知妤也没心思再赏景,匆匆去了皇后那里。 她作为儿媳,自然是要去床前守著尽一番孝心的。 寧挽槿也很跟著去看看。 皇后今日午睡了一会儿,然后头疾就毫无徵兆的犯了。 她在睡梦中头疼欲裂,还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抱著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站在她面前,那婴儿浑身也是鲜血淋漓。 女子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皇后,长著血盆大口让她偿命。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了,每次头疾严重时都会做,梦里出现的都是这女子和这婴儿。 “苏筱宜,你不要过来,啊——” 皇后惊恐的叫声穿透寢殿,宫人们低著头噤若寒蝉。 皇后嘴里喊的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反而极其熟悉。 这是前任苏皇后的名字。 “看来母后又梦魘了,一犯头疾她就做些乱七八糟的梦,真是让她受尽了折磨。”文知妤无可奈何又心疼道。 旁人听出她是在替皇后解释的意思。 毕竟皇后做噩梦梦见前任苏皇后可不是什么好事。 过会儿宴芙来了,文知妤让她赶紧给皇后医治。 寧挽槿没有凑到跟前去,站在大殿侯著消息。 宴芙给皇后施了几针后,又餵她几粒药丸,皇后才慢慢缓过来。 等她醒来,寧挽槿才去了跟前。 明暮词又从后门偷偷回了府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绿柳立马给她端茶倒水的贴心伺候著。 自今日尝到甜头口,她就对明暮词开始献殷勤。 但明暮词知道她心思不正,也不会重用她。 “小姐方才去哪儿了,奴婢好一会儿没见著小姐,都有些担忧。”绿柳转著眼珠子,一副精明的样子。 想让明暮词日后不管去哪里都把她给带上。 她想在明暮词身边多献点殷勤,多捞点好处。 明暮词冷淡:“只是在附近散了散步。” 宝银朝两人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充满恨意。 明暮词去了內室,过会儿,外面『咣当』一声传来水盆砸在地上的声音。 隨即便是宝银和绿柳激烈的爭吵声。 绿柳怒吼:“你没长眼睛吗,都把水盆撞到我的身上了!” 宝银不屑道:“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撞我身上,怪得了谁。” 明暮词出来后,地上一片水渍,宝银和绿柳已经正在大打出手,撕扯著彼此的头髮。 宝银更占点上风,把绿柳的脸颊都挠出几道血印。 大抵是今日早上记恨著绿柳打她那十多个巴掌,气势一下子上来了,想要报復回来。 “住手!” 明暮词站在门口不怒而威,冷然的嗓音传到两人耳朵里,宝银和绿柳不情愿的鬆开了彼此的头髮。 两人都披头散髮,凌乱又狼狈。 第239章 送她一盆花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送她一盆花 这件事成了皇后的一个痛。 这么多年来她都无法释怀,觉得自己对不住苏皇后,每次梦魘的时候都能梦见苏皇后对她怨恨的样子。 寧挽槿对这些往事不清楚,如今听皇后说完才知道她每次梦见苏皇后是这个原因。 宴芙垂著眼眸收拾药箱,脸色说不出的冷淡,没有任何表情,也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 不过大家的心思都在皇后身上,没人注意到她。 等皇后恢復过来后,寧挽槿和宴芙就先离开了。 宴芙看寧挽槿在宫里还挺好奇,不知道寧挽槿今日被文知妤邀请到东宫了,“你怎么在宫里?” “太子妃下的帖子,让我来东宫坐坐,和她聊聊天。” 宴芙嗤了一声,“和她有什么聊的,整日端著才华横溢的姿態,那张嘴动不动就吟诗作对,也不嫌累的慌。” 能看出宴芙和文知妤挺合不来。 寧挽槿笑道:“她今日没吟诗,都用在作画上了。” “反正都差不多,还有,她作画时你离她远点,別碰她那些笔墨纸砚,不乾净。” 寧挽槿讶异,“她今日还邀请我作画——” 她还没说完,宴芙便匆忙打断:“你碰她那些东西了?” “那倒没有,我对作画不感兴趣,自然也不会懂她的笔墨。” 宴芙还有些不放心,怕寧挽槿沾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和她把了下脉,没有任何问题才放心。 寧挽槿:“那些东西有什么问题?” 宴芙这副模样,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宴芙低声:“你要是碰了她那些东西,以后就再难和师兄有孩子了。” 寧挽槿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怪不得文知妤嫁给太子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无所出。 既然文知妤对这事这么清楚,肯定知道是谁做的手脚。 能让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人,除了她那位夫君还能有谁。 寧挽槿不知道景年翊去哪了,分开的时候他也没说,寧挽槿正想找宫人问一下,宴芙带著她去了一个地方。 隨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冷清的宫殿。 看宴芙轻车熟路的样子,想必她对这里很熟悉。 寧挽槿看了下周围,宫殿里没一个宫人,极其冷清荒凉,这里像是恆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但殿里殿外都是很乾净,没有任何杂草,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收拾。 寧挽槿问:“这是哪个宫殿?” “是苏皇后生前住的凤仪宫。” 寧挽槿微怔。 凤仪宫她是知道的,不过没来过。 毕竟当初苏皇后去世的时候,她还没出生。 听闻凤仪宫是淳德帝专门为苏皇后修建的,苏皇后去世后,这宫殿就空下了,淳德帝没有再让任何一个妃子住进去。 哪怕是当今皇后成为六宫之主的时候,也是迁到了其他宫里, 这凤仪宫一直空著,只住过苏皇后一人。 这二十多年来凤仪宫依旧乾净洁亮,没有半分灰尘,淳德帝会经常吩咐宫人来这里打扫。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原封不动,依旧是苏皇后还在的时候的样子,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而他也会时不时来这里坐一会儿,看著店里的东西睹物相思。 寧挽槿看到景年翊在殿里负手而立,他身边还站了一道身影。 似乎说了几句话,那人影便匆匆离开了。 寧挽槿看著那到身影有些熟悉。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谁。 是在皇后身边服侍的翠姑。 听闻她是皇后的心腹,极其受皇后重用。 翠姑和景年翊是背对著寧挽槿和宴芙,离开时没看见她们。 景年翊却立马转身,看见了寧挽槿和宴芙走过来,脸色很平淡。 “你怎么在这儿?”寧挽槿问。 景年翊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盆花,“你要的。” 寧挽槿眼神微凝。 想起不久前她说很想念之前在军营见过的一种花,叫瑞云香,冬天开著粉红色的花朵,娇艷欲滴,很是美艷。 但这种花在京城不常见,京城的气候不適合它生存,若养起来会很麻烦。 她只是隨口一说,没想到景年翊就给她找来了一盆。 景年翊走过来,浅声轻语:“这种花苏皇后当年养了几盆,刚好还活著。” 哪怕苏皇后已经不在了,她养的花还被人精心照料著。 寧挽槿心里盪起几丝涟漪,没想到景年翊对她的话会这么认真的放在心上。 “这是苏皇后养的,若是就这样拿走,淳德帝会同意?” “已经打过招呼了。” 寧挽槿惊讶:“皇上同意了?” 景年翊挑眉:“不然?你以为我是偷拿的吗?” 寧挽槿再次见到了景年翊在淳德帝心里的地位。 虽然只是一盆花,但这是苏皇后养的,淳德帝就这么轻易的送给景年翊了。 寧挽槿和宴芙、景年翊从凤仪宫离开了。 出宫路上,寧挽槿给景年翊说了下皇后方才又犯病的事情。 景年翊只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出了皇宫后,寧挽槿带著宴芙走去了燕归煌那里。 已经好几日了,燕归煌还没甦醒过来。 他的身子让宴芙有些棘手,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医治。 景年翊本来要去皇卫司的,听寧挽槿说要来看燕归煌,脚步一转又跟了过来。 看燕归煌还没甦醒,他还有点小窃喜。 但这份窃喜是不能在寧挽槿面前表露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寧挽槿才从燕归煌这里离开。 既然燕归煌的身子一时半会医治不好,那著急也没用。 晚上,寧挽槿正准备休息,青蓉匆匆道:“世子妃,冷忻不见了!” 寧挽槿心里一沉,想著冷忻肯定去找姚雯晴了。 姚雯晴现在东宫,冷忻进皇宫没那么容易,说不动被发现了还会被当成刺客处置了。 寧挽槿起身正要去出去,被景年翊瞬间握住手腕,“我让人去把她带来,你等著就是。” 寧挽槿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 “信我的。” 景年翊说完就出去了。 寧挽槿也不知道他让谁去的皇宫,一个时辰后,冷忻就被带来了。 刚好她刚进入皇宫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景年翊的人给找到了。 第240章 被沈荀之撞破姦情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40章 被沈荀之撞破姦情 “对不起主子,都是我太衝动了。” 冷忻跪在地上赔罪,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方知自己刚才太意气用事。 她也是看见姚雯晴时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就想闯入皇宫把她杀了。 好在是主子及时阻止了她,不然她在皇宫被发现,非但报不了仇,还会把主子给连累了。 寧挽槿没有责怪冷忻,能理解她想报仇的急切,把她扶起来道:“我当初答应过你,会帮你把冷家的仇都给报了,你只需耐心等待就是,现在姚雯晴在东宫,牵一髮而动全身,没那么容易要她的命,我们得找个时机才行。” 冷忻尤为信任寧挽槿,这次全都听从她的,同时沉著脸思索:“既然姚雯晴在东宫,那肖鈺肯定也在。” 这对狗男女是在一起的,只要找到一个,另一个肯定也在。 寧挽槿把这件事给景年翊说了一下。 景年翊知道冷家灭门的事情,但对其中缘由不了解,因为是江湖纷爭,他也没多注意,寧挽槿给他说完他便明白了。 寧挽槿让他查下太子身边有没有一个叫肖鈺的男人。 当初他背叛冷家,把冷忻父亲刚研究出的苍破弩图纸给偷走了。 若是他来投奔太子,那定是奔著荣华富贵来的。 -- 沈府。 趁著府上的人没注意,沈愷又偷偷去了寧清岫的院子。 一进屋两人就搂抱在一起,迫不及待亲吻著对方。 沈愷喘著粗气,把寧清岫横抱起来去了床上,“好几日没跟大嫂在一起了,想的堂弟心肝疼。” 许是怀孕的缘故,寧清岫的身段现在极其丰满有韵味,把沈愷迷的神魂顛倒,晚上睡觉都在想著寧清岫。 但他好长时间没有在晚上代替沈荀之和寧清岫同房了。 因为最近沈荀之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整个人疯疯癲癲的,这副样子肯定不能在和寧清岫同房。 这样沈愷和寧清岫也不能再光明正大做那苟且之事。 他们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两人在屋子里忘乎所以的巫山云雨,门外依旧是夏荷在看守。 可没一会儿夏荷肚子就不舒服,传来阵阵绞痛。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匆匆去了茅厕。 她想著自己出恭完就立马回来,肯定不会耽误事。 殊不知她刚离开,沈荀之就拄著拐杖出现在了门口。 是红芝通知他沈愷又来寧清岫院子里了,他实在忍不住就来看看两人背著他到底在做什么。 听到屋子里的污言秽语,沈荀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拳头用力攥紧,眼里儘是杀意和怒火。 虽然沈愷早就和寧清岫有过床笫之欢,但性质完全不一样,那些都是沈愷代替他的,如今他们两人背著在一起顛龙倒凤,那就是偷情。 漫天怒火涌上心头,沈荀之正欲闯入屋子里,却又听到寧清岫和沈愷的说话声。 沈愷粗哑的声音满是对寧清岫的爱慕之意:“好想和大嫂一直这样在一起,但大嫂却属於堂哥的。” 寧清岫娇吟吟嗔道:“什么属於他的,我如今不是属於你嘛,等日后他没了,我的身心和所有都是你的。” “不知道堂哥什么时候会没……” 以前沈愷是不敢说这种话的,现在却越发胆大妄为,心里想让沈荀之儘快去死,这样寧清岫就完全属於他了。 包括整个沈府,也会是他的。 和寧清岫在一起后,沈愷的心就被欲望和野心吞噬著,跟著寧清岫一步步走向深渊。 寧清岫道:“放心,他活不多长时间了,我给他下的那种侵蚀神经的药物已经发作很长时间了。” “砰——!” 两人刚说完,房门便“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一拳打开。 床上的寧清岫和沈愷浑身一颤,皆是惊慌骇然。 “寧清岫,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沈荀之咆哮怒吼,脸色狰狞扭曲。 看著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搂抱在一起,他怒火衝天,恨不得一刀捅死两人。 寧清岫大惊失色,不知道沈荀之怎么突然找来了,夏荷不是在外面守著的吗? “堂、堂哥……”沈愷嚇得肝胆俱裂,身子一下子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哆哆嗦嗦著身子不敢看沈荀之。 看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寧清岫打心底瞧不起,真是一点魄力都没有。 寧清岫却抬著头和沈荀之直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率先指责沈荀之,“你別怨我背叛你,是你愧对我在先,当初你为何要对我隱瞒你不举的事情,还其他人来代你和我同房,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自利,你只为你自己著想,却没有想过我,沈荀之,你骨子里就是个虚偽至极的人!” 似是被寧清岫戳穿了他的真面目,沈荀之开始恼羞成怒,用尖酸的言辞羞辱著寧清岫:“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还那些下贱的妓女没什么两样,当初我就不该娶你进门!” 夫妻之间反目成仇就是这样,用最尖锐的话语往对方心臟上捅,和当初相爱的时候天差地別。 更让沈荀之憎恶的不是寧清岫的背叛,而是寧清岫想害他性命。 “你个毒妇,竟然在暗中给我下药,我杀了你!” 寧清岫心里一震,没想到她说的这话也被沈荀之给听到了。 沈荀之朝寧清岫扑过来,眼里是杀意和凶光。 既然寧清岫不仁,那也別怪他不义。 次日午时,寧挽槿吃完饭正在休息,景年翊在旁边处理著政务,两人彼此互不打扰,却又是岁月安好。 “世子妃!” 青蓉匆匆走到寧挽槿跟前,说了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方才红芝传来消息,说沈將军没了。” “没了?”寧挽槿有些没反应过来,“是已经死了?” “对,沈府现在已经开始料理后事了。” 景年翊抬头,眼里也有几丝讶然。 毕竟沈荀之死的太过突然了。 他问:“是怎么回事?” 青蓉:“沈府说沈將军突然暴毙,说他自断了一条腿后一蹶不振,整日情绪暴躁,时间久了就得了失心疯了,府上的不少下人都能作证说沈將军整日精神失常。” 第241章 沈荀之死了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沈荀之死了 “但红芝却说沈將军是被寧夫人和沈二公子给杀害的,只因沈將军撞到两人偷情的事情,还得知寧夫人在他的饭菜中下了一些毁坏他身子的药物,所以沈將军死后,寧夫人就说他是得了失心疯暴毙的。” 寧挽槿和景年翊自然相信红芝说的话。 寧挽槿早就知道寧清岫在暗中给沈荀之下药,这次沈荀之突然去世,寧清岫便都推卸到他精神失常上,殊不知沈荀之精神有问题,也都是她暗中捣鬼。 此时沈府掛满縞素和白灯笼,朱氏趴在沈荀之的棺槨前哭的天昏地暗。 “我苦命的儿啊,你就这么去了扔下娘怎么办!” “你爹去的早,娘好不容易把你和姝儿含辛茹苦养大,结果你却弃娘而去,日后还让娘怎么活。” 朱氏哭的撕心裂肺,几度要昏厥过去。 沈府没了沈荀之,就跟天塌了没两样。 寧清岫穿著一身白裙,挺著肚子在旁边哭的伤心欲绝,眼底却藏著阴毒和得意。 回想一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寧清岫依旧心有余悸。 秦元迟重生后和她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 他知道明清芙会遇到山贼,为了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这次他去救明清芙了。 怪不得那些山贼会重新又找到她。 也难怪明清芙会没事,这一世秦元迟替她改命了。 秦元迟別开眼神,抱著怀里的明清芙,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芙儿不知怎么昏过去了,赶紧找大夫给她看一下。” 姜绣丹著急忙慌地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带著秦元迟赶紧把明清芙送回院子去。 何月琴也匆匆跟了上去,作为亲娘,自然更是担忧。 过会儿,明清芙已经醒了,大夫说並无大碍,只是受累了,休息下就行。 姜绣丹又是一番心疼,疼惜她今日不辞辛苦的去菩光寺为她祈福,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却没想过寧挽槿也为她去祈福了。 走在抄手游廊下,寧挽槿的身影被月色拉的斜长,银辉下纤瘦淒冷。 秦元迟从明清芙那里出来了。 他和寧挽槿隔著几步远,面面相对站在廊廡下。 寧挽槿从秦元迟眼中看见了对她的冷漠厌弃。 秦元迟从寧挽槿眼中看见了对他的憎恶仇恨。 两人相看两生厌。 秦元迟冷笑:“你居然没被狼群给吃了,还真是可惜。” 上一世寧挽槿遇到狼群围攻,是他去救下了她,这一世他不知道寧挽槿怎么逃出来的。 就算寧挽槿同样有前世的记忆,能提前做出应对措辞,但他觉得寧挽槿想逃生也没那么容易。 但事实证明寧挽槿就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寧挽槿嗤笑:“是啊,让你失望了。” 这一世秦元迟用不著再偽装了,对寧挽槿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一直喜欢的人都不是你,只因碍著我们两人有婚约,这一世我不也会再娶你,明日我便会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会另娶芙儿。” “寧挽槿,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这是怕她死缠烂打了? 寧挽槿不怒反笑:“以前確实是我眼瞎,没看出来四妹妹才是和秦將军最般配的,我应该早点成全。” “你明白就好。” 看她这么识趣,秦元迟也缓和了下脸色,却又听寧挽槿道: “婊子配狗,最是天长地久。“ “你!”秦元迟的脸色瞬间恼怒。 寧挽槿冷笑一声,从旁边离开。 和秦元迟擦身而过,又突然转身,在秦元迟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秦元迟没有丝毫防备,身子往前趔趄了几下,双手撑在地上又快速起身,差点摔个狗啃泥。 “寧挽槿!”他回头怒瞪,还没如此狼狈过,感觉到一阵耻辱。 他捏紧著拳头克制著怒火,没有朝寧挽槿动手。 不是他不敢,是因为这里是文国公府,怕被人看见有损他的形象,他还想在明清芙心目中保持著那份翩翩君子的风度。 寧挽槿蹭了一下绣花鞋,嫌脏似的,冷笑一声就走了。 这才刚开始罢了。 前世秦元迟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的討要回来,还要让他血债血偿! -- 回到凝香苑,宝珠正肆意地坐在寧挽槿的妆奩前,试戴著她的首饰。 儼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院子里的主子。 看见寧挽槿突然,面色骇然,胡乱的摘掉头上的髮簪,嚇得语无伦次:“小姐,您、您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以为我回不来了,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子了?”寧挽槿睨她著她,森冷狐眸给人无形中有股凌厉。 “不、不是的,”宝珠背后冒出冷汗,只能强顏欢笑:“看到您回来,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回到府上后就赶紧给夫人说了,让府上派马车去接您。” 其实她是真的以为寧挽槿回不了了。 被那些山贼带走,就算不被凌辱死,回到府上也会被丟弃,毕竟文国公府也不会让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儿来抹黑。 景暮词自然知道宝珠是故意丟她下的。 宝珠早就被姜绣琴收买,知道今日的计划。 啪—— 寧挽槿看著自己被翻动的妆奩,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了!” 宝珠捂著脸颊怔愣,没想到寧挽槿真的会打她。 以前寧挽槿再怎么囂张也不敢对他们隨意动手,不然他们会告到夫人那里去,寧挽槿是最怕被夫人责骂的。 宝珠怨恨的看著寧挽槿:“小姐竟然动手打人,奴婢告诉夫人去!” 但她还刚走到门口,就被寧挽槿从背后扯住头髮拽回屋子里去,寧挽槿抬脚勾住房门,把门给关上了。 寧挽槿逆著烛火,小脸隱在阴影里,极其阴森骇人。 宝珠仓惶后退,觉得寧挽槿真的变了。 从未见过她这副阴冷的模样,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你、你別过来——” 宝珠想跑,寧挽槿一脚踹她胸口上。 “救——” 宝珠刚想喊,寧挽槿一把匕首便捅在她的胸口。 “你干嘛要打礼哥儿!”姜氏把明威礼护在怀中,这一巴掌打的她心疼,“礼哥儿是气急了才会这么口无遮拦,他又不是故意的,暮词这般诬陷他,他怎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