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番外:眾人武器名字的来源。 一日,刘备率眾討伐吕布,两军阵前,吕布勒马而立。 但见对面刘备身边眾人个个威武雄壮,关羽面如重枣,张飞豹头环眼,赵云英姿颯爽,典韦虎背熊腰。 吕布心中暗忖:这般阵容,不报名號怕是压不住场面。 於是他手中画戟一扬,声如洪钟:“我乃九原吕奉先!” 眾人依礼通名,声浪层层叠起。 吕布顿觉自己的名號在这群豪杰中竟如石沉大海,不由眉头一皱。 “且慢!”他猛地將画戟往地上一顿,激起三尺尘土,“尔等可知我手中乃是方天画戟?” 这一声喝问,反倒激起了眾將的好胜之心。 刘备微微一笑,双剑出鞘:“雌雄双股剑!” 关羽丹凤眼一眯,青龙刀寒光乍现:“青龙偃月刀!” 张飞环眼圆睁,声若惊雷:“丈八点钢矛!” 赵云白袍一振,银枪在手:“龙胆亮银枪!” 典韦双戟交错,鏗鏘作响:“双持鑌铁戟!” 一时间,阵前竟成了兵器鑑赏大会,四个字的名字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响亮。 眾人报罢,目光齐刷刷落在阵中的牛憨身上。 牛憨握著手中大斧,手心冒汗。 他左看看刘备,右瞅瞅关羽,一张憨厚的脸憋得通红。 也没人告诉过他要给兵器起名字啊?? 於是他盯著手中的宣花大斧,突然福至心灵: “有了!俺这斧头重168斤,斧面宽大如宣花,就叫……” “一路发財斧!” 第1章 什么叫「俺也一样」?(求追读,求收藏!) 牛憨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今天城南张屠户家有喜事,昨日便遣人来告,说需要柴火千斤,需得早早送去。 这无疑是一桩大买卖,挣来的银钱,至少能抵他三天的饭钱。 牛憨自然格外上心。 柴刀別在腰后,粗麻绳缠在肩上,牛憨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肚子里已经有些空落落的,但他並没在意。 只要把这批柴送到张屠户家,换了铜钱,就能买好几张大胡饼,美美饱餐一顿,好好补一补昨日提升属性损耗的能量。 毕竟这个时代不比后世,吃食上实在没什么油水,加上他那金手指每加点一次,就要消耗大量精气神, 一天若不吃足三顿饱饭,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 想到此处,牛憨又將系统面板呼出: 【姓名:牛憨】 【寿命:18/89】 【统帅:10(0/100)】 【武力:91(289/10000)】 【智力:10(0/100)】 【政治:10(0/100)】 【职业:樵夫】 【技能:劈砍:lv:max;横扫:lv:max】 这便是他从前世带来的金手指——一个靠砍柴积累武艺经验的系统。 为什么偏偏是砍柴? 牛憨表示他也不知道,前世也做过很多尝试,但都以失败而告终,所以两世为人的他,都以砍柴为生。 他深吸一口气,將眼前的系统面板隱去。 七年前,他独自来到这座涿郡城外的小村落,举目无亲,无依无靠。 好心的老村长收留了他,將他安置在村口一处废弃的旧屋里。 从此,他便日日上山砍柴,偶尔也帮村民打造家具、修补房屋,靠著这些活计勉强维持生计。 “牛家小子!出门砍柴啊?”隔壁院的王婆正端著木盆出来倒水,看见他忙喊道: “晌午得空不?我家那吃饭的矮案又晃荡了,你给瞧瞧?” 牛憨脚下未停,憨厚地点了点头:“誒,行。午后我回来,就给您看看。” 没走出多远,扛著锄头的李老汉迎面而来,一见他就像见了救星: “牛憨!牛憨!等等!我家那犟驴今早又犯脾气,不肯拉犁,地才犁了一半…… 你力气大,帮老汉我去撑一会儿辕头?管你一顿晌午饭!” 牛憨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张屠户的柴火和自己的力气,应道: “李叔,我得先送柴。送完了要是还早,就去地里寻您。饭管饱就成。” “好好好!一定管饱!”李老汉顿时喜笑顏开。 穿过小巷,快到村口时,只见赵家媳妇正颤巍巍地站在一个破旧的木梯上,试图修补漏风的茅草屋顶。 梯子吱呀作响,看得人心惊胆战。 她一瞧见牛憨,立刻扬声道:“牛憨大哥!帮把手唄!这房顶我实在弄不利索,娃他爹出门了……晌午在我家吃,刚蒸的豆饭!” 牛憨抬头望了望,那修补的手艺在他眼里满是破绽。 前世在村里,谁家屋顶漏雨不是他上去修的? 那些老人家总夸他,说他的手艺比城里请的师傅还牢靠。 “嫂子,你下来,危险。”牛憨声音沉沉的,“我送完柴回来,顺手就给你弄了。弄得结实,管保下次下雨都不漏。” “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赵家媳妇连声道谢。 牛憨一一应下,心里盘算开来:修桌案、犁地、补房顶…… 这一天的饭食,看来是都不用愁了。 这样的话,张屠夫家的柴火钱,应该是能省下来留作以后用处。 村落离著山脉不远,牛憨步行也不过两炷香的功夫。 他熟门熟路地沿著小径上山,目光扫过山林,最终落在一棵格外粗壮的老树上。 树皮皸裂,枝干虬结,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 “就你了。”牛憨喃喃自语,围著树干粗粗估摸了一圈, “嗯,差不多,够数。” 他卸下柴刀,在掌心啐了两口唾沫,握紧刀柄。 对於砍树,两世樵夫的他有著近乎本能的熟练。 找好下刀的角度,避开最硬的树瘤,深吸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便节节贯注於双臂之上。 “嘿!” 柴刀带著破风声,精准地斫入树干,木屑飞溅。 【劈砍经验+1,劈砍经验已达上限,武艺经验+1】 【劈砍经验+1,劈砍经验已达上限,武艺经验+1】 脑海中几乎每挥动一次柴刀,就有微不可查的系统提示闪过。 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 “91点的武力……在这世道,应该够用了吧?” 牛憨一边挥刀,一边想著。 他试过,全力一拳下去,山石也能崩开一角。 但他从未在人前显露,最多也就在深山里,对著野猪、黑熊之类的猛兽试试手。 通常一拳就够了。 毕竟,他只是个樵夫。 一个力气比常人大些,砍柴比別人快些的樵夫。 在这个似乎不太平和的古代世界,他只想靠著这身力气和金手指,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最好能顿顿吃饱。 想到饱饭,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手下动作更快了。 粗壮的树干被乾脆利落地放倒,再去掉枝杈,用粗麻绳綑扎结实。 一个好的樵夫,自然不会把未经劈砍的原木直接送去主家, 那样既占地方,主家也用不了。 但在这山林里劈柴太过费时,张屠户家又等著用,所以不如到了地方,借张屠户家的斧头和墩子,现场劈开,柴火新鲜又整齐,主家看了也高兴。 他將绳索在胸前打了个结实的扣,腰腿猛地发力。 “起!” 那千斤重的巨木,竟被他硬生生扛上了肩! 肌肉賁张,青筋微微隆起,但他的脚步却异常沉稳,一步一步朝著山下涿郡城的方向走去。 巨大的原木在他肩上,仿佛只是一捆稍大了些的柴火。 沿途的樵夫和早起的乡人看见,无不咋舌,纷纷避让,眼中满是惊异。 他循著记忆来到张屠户家后院,却见院门大开,里面隱隱传来人声,似乎不止张屠户一个。 他也没多想,只觉得今日张屠户家果然热闹。 隔著院墙,能听到里面有人正高声说话,情绪激昂,听声音,像是城东编竹蓆卖草鞋的刘寡妇家大郎。 他迈步跨进后院,院內桃花开得正盛,三人正立於树下香案前。 果不其然,站在中间的,就是卖草鞋的刘大郎。 身边两人,一个是张屠户,一个是最近才出现在涿郡城以卖红枣、绿豆为生的货郎。 三人显然过於专注於眼前事务,而无暇分心,所以谁也没发现牛憨进来。 只是自顾自的交谈。 只听那面如重枣、长髯飘飘的货郎沉声道: “关某虽一介武夫,亦知忠义二字。今愿与玄德兄、翼德结为兄弟,生死相隨,共创大业!” 接著那豹头环眼,声若洪钟的屠户激动地接口:“俺也一样!” 牛憨刚把肩上的巨木“轰”地一声卸在院角,震得地面一颤,正好听见这最后一句“俺也一样”。 他抬眼一看,这场景,这气氛,这斩鸡头烧黄纸的架势,像极了他前世在电视中见过的结拜场面,一股莫名的熟悉涌上心头。 那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齐齐转头看来,只见一个高大壮硕的青年樵夫站在那里,一脸憨厚又认真的表情。 刘备眉头微皱,尚未开口。 张飞已是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喝问道: “兀那汉子!你是何人?怎敢擅闯俺家后院?!” 牛憨被他一吼,有点发懵,但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老实回答道: “俺是牛憨,城南砍柴的。张屠户,你家的千斤柴,俺送来了。” 他指了指墙角那根巨木。 张飞一愣,想起確实有这回事,但眼下这情景岂是谈柴火的时候? 他正要挥手让牛憨先退下。 却见牛憨目光扫过香案上的贡品和三柱清香,又看看面前这三位气度不凡的汉子,那股子朴素的江湖义气又冲了上来。 他学著刚才听到的话,抱拳拱手,对著三人,尤其对著刚才喊“俺也一样”的张飞,瓮声瓮气地、极其自然地接了一句: “我牛憨,俺也一样!” “……” 院內霎时一片寂静。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面面相覷,脸上儘是惊愕和茫然。 哪来的樵夫? 什么叫“俺也一样”? 刘备毕竟是主事之人,压下疑惑,温声问道: “这位壮士,你所言『也一样』,是为何意?” 牛憨眨了眨眼,觉得他们问得奇怪,指著张飞: “他不是刚说完吗?” 然后又指著关羽和刘备, “你们一个卖鞋的,一个卖绿豆的,”最后指向张飞,“他是卖猪肉的。” 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甚至带著点淳朴的不解反问道: “咱们都是做营生的,你们在这结拜,看得起彼此。 咋的?还看不上我一个砍柴的?” 第2章 行吧,带你玩!(求追读,求收藏) 不是! 到底是谁教你这么问的? 这是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吗?? 你这樵夫,懂什么叫兴復汉室吗??? 刘备三人一时竟被牛憨这质朴至极的问话噎得无言。 要说看不看的上吧…… 心底深处,却有那么一点。 虽说他们三人皆非高门显贵,也並非目中无人之辈。 然有能者多半自带锋芒。 关羽自不必说,若非另外二人武艺与他旗鼓相当,而刘备又自带一种折服人心的气度,只怕他绝不会轻易与人称兄道弟。 张飞则纯粹是对底层百姓心存轻视。 他虽不过是一方豪强,交友只看本事不论门第,可在他心底,就从未觉得平民百姓中能真有堪当大任之才! 刘备的心思倒更简单。他年少时任侠四方,三教九流本就相识无数,知己故交遍布涿郡。 但此刻的结义,又岂是平常交友? 这是要歃血为盟、生死相隨的! 是要同舟共济、患难与共的! 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他们三人意气相投,方决意共举大事,光復汉室。 你突然横插进来,算怎么回事? 莫非是要共同復兴汉家砍柴大业吗?! 纵然英雄不问出身,那你……至少也得有点真本事拿出来瞧瞧吧? 刘备最先回过神来。 他仔细打量著眼前这壮硕的樵夫。 只见牛憨身高八尺,肩宽背厚,一身粗布衣裳被肌肉撑得紧绷,站在那儿像座铁塔似的。 光看卖相,確实不比身边关张二人差。 而且。 方才那根千斤巨木,好像是被他独自扛过来的吧? 这等力气,只怕霸王再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刘备心中微动。 他起身举事,正需豪杰相助。 这个汉子虽然看起来憨直,但力大无穷,端的是个猛將苗子, 哪怕天资愚钝,但著了甲冑,做个掌旗,也能让中军稳如泰山! 正思索著,急性子的张飞忍不住了。 结拜仪式被打断已是不悦,又见这樵夫胡言乱语,顿时怒目圆睁,声如炸雷: “好个砍柴的!俺们兄弟在此结义,干你何事?还不快……” “三弟。”关羽抬手止住张飞。 他抚过长髯,丹凤眼微眯,目光如刀般在牛憨身上扫过, “你说你叫牛憨?方才你在门外,都听到了什么?” 牛憨被张飞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见关羽问得和气,便老实答道: “俺就听见这位绿袍大哥说忠义什么的,然后张屠户说俺也一样。” 他挠挠头:“俺在村里见过结拜,都是这么说的。 你们仨结拜,加俺一个,不行吗?” 张飞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你这廝好不晓事!结义兄弟岂是儿戏? 俺与哥哥们志同道合,誓共生死,你一个砍柴的凑什么热闹!” 牛憨闻言却不乐意了: “砍柴的咋了?张屠户杀猪,刘大哥编鞋,关大哥卖豆,不都是营生?俺砍柴也是正经活计。” 他越说越觉得在理,“你们看不起砍柴的?” 好傢伙!又是这套说辞! 你就没其他辩驳角度了吗?? 刘备眼见二人又要为“看不看的起樵夫”而吵起来,起身走向牛憨,温言道: “牛壮士误会了。我等並非看不起砍柴的,只是结义之事,须志同道合。不知壮士有何志向?” 牛憨想都没想:“吃饱饭!” 此言一出,使得三人一愣:好朴实无华的志向! “俺饭量大,一天得吃五顿。” 牛憨很认真地解释, “前些日子还饿肚子呢。今天给张屠户送柴,修王婆的案子,帮李老汉犁地,再给赵家媳妇补屋顶,才能挣够这几日的嚼穀。” 张飞听傻了:“你、你一天做这么多活计?” 牛憨拍拍胸膛:“俺力气大,这些都不算事。要是能天天吃饱饭,让俺干啥都成。” 关羽忽然问道:“你方才说,那根木头是你一个人扛来的?” 牛憨点头:“是啊,山里砍的,扛过来不远。” 关羽与刘备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 那根巨木少说千斤,从此处望出去,远处山峦隱约可见,这“不远”恐怕也有数里路程。 能独自扛千斤巨木行走数里,这岂是常人所能? 刘备心中念头急转。 他起身招揽义士,不正是需要这等猛士吗? 虽看似憨直,但淳朴忠厚,更难得的是有一身惊天力气。 想到这里,刘备忽然笑了: “牛壮士,若让你跟隨我等闯荡天下,你可愿意?別的不敢说,饭管饱。” 牛憨眼睛顿时亮了:“真管饱?”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刘备正色道。 张飞急得扯住刘备衣袖:“大哥!这、这未免太草率了!” 关羽却抚髯沉吟:“大哥,此子神力惊人,若稍加指点,必是一员猛將。” 牛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问道:“那咱们还结拜不?” 刘备大笑起来:“结!怎么不结!今日我刘备得遇三位豪杰,实乃天意!” 他拉著关羽、张飞,又看向牛憨, “来,牛兄弟,既然天意让你到此,便是缘分。 我等四人就此结为兄弟,共创大业,如何?” 张飞还想说什么,但见刘备眼神坚定,只好嘟囔道:“俺听大哥的。” 於是香案重整,黄纸再焚。 四人跪在桃花树下,刘备为首,关羽次之,张飞第三,牛憨最末。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刘备、关羽、张飞、牛憨,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创大业,生死相隨!” 牛憨学著三人的样子磕头起身,心里美滋滋的。 他虽然憨一点,但是却不是傻子。 就算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在与三人交流中也早就得知了三人身份! 面前三人,只怕就是戏文中大名鼎鼎的刘皇叔!关二爷!张黑子! 他虽然因为系统的原因,没怎么上过学,但是以前村里过庙会,唱大戏的时候,他就最爱看桃园三结义和三英战吕布的故事! 如今不仅能够和偶像面对面见面,还一个脑袋磕在地上,结拜了兄弟,如何能够让他不喜? 只是他没注意到,旁边张飞一脸复杂地看著他,嘟囔道: “得,这下真成了俺也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