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在宗门的师叔不简单》 第1章 一巴掌扇飞挑战者 苍蓝界,中洲,太清宗,清风山上。 在躺椅上沉睡的许清风睁开了眼睛,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愣愣的看著前方出神。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我这次睡了三百年?” 转头看著一旁堆积如山的书籍,不由的陷入了苦恼之中。 他已经把太清宗藏经阁中,能看的书籍都看完了。 这让他以后如何打发无聊的时间? 自他穿越以来,就被他那位便宜师父给带到了山上,从此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虽然有时他也有想出去逛逛的念头,但都被他给打消掉了,原因就是:懒得动弹。 別人出去是为了获得资源提高修为,而他根本不需要。 自他从小获得了大梦仙决之后,他的修行速度不知比他人快了多少倍。 大梦千秋,別人努力一年提升的修为,抵不上他睡一年修为提升的多。 再加上他自身的天赋,压根就不需要出去闯荡提升修为,只需要在山上躺著睡觉,修为就会飞速的提升。 “先去把书还了吧,顺便看看宗门內有什么变化,话说今天门內挺热闹的。” 许清风起身將书收入储存戒中,散步一般朝门內藏经阁走去。 边走边观望自己所住清风山上这三百年来的风景变化。 刚走到藏书阁门口,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许清风的身前。 “弟子叶诚,见过师叔。” 许清风看著面前给自己行礼的老者,不由的摸了摸鼻尖。 虽然自己比对方大很多,但他依旧保持著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反观对方的模样已经到达了古稀之年,这种老者给青年行礼的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嗯,免礼吧。我来还书,顺便看看藏经阁还有我未看的书没。” 叶诚將许清风递过来的书籍收入到自己的储存戒中,仔细想了想回道:“稟告师叔,目前並没有收入其他的书籍。” 许清风闻言嘆了口气,“那好吧,话说今天外门这么热闹,是要开始收徒了吗?” “不光如此啊,师叔。” 叶城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近些年来我宗有些势微,已经有不少人前来挑战的宗门了。” “哦?” 许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我去瞧瞧。” 说罢,便消失在原地。 张诚看著许清风离开,嘆息一声,转身回到藏经阁继续做起了看守。 许清风刚来到外门,就见宗门外被围的水泄不通,並且火药味十足。 “让让,让让,借过一下。” 许清风左挤右挤,终於是挤到最前面。 虽然很多人对挤进来的许清风很是不满,但大敌当前,也就没有去计较太多。 宗门外叫囂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高八尺,长相粗獷,五大三粗的。 一人站立在太清宗门外,阻挡著前来拜入宗门的眾人。 眾人敢怒却不敢言,有的身旁有跟隨来保护的家族修士,但也没有出手意思。 只在一旁护著自家小辈,同时看太清宗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你们太清宗就没一个能打的吗?只会逞口舌之快。” “你…休得放肆!” “宗主,请让弟子出战,定打爆他的狗头。” 太清宗宗主伸手拦住了衝动的长老,以及弟子。 他可清楚得很,这些上门挑战的人,只不过是其幕后主谋安排过来的出头鸟罢了。 其目的就是要看看现在的太清宗到底有几斤几两。 接二连三的挑战,太清宗都是胜少败多,这使得幕后主谋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从开始的筑基境修士上门挑战,到现在的元婴期修士,每一次都是幕后主谋的步步紧逼。 为的就是逼出太清宗的太上长老,看看他自从两百年前重伤之后,是否还在人世。 “你们太清宗人人都胆小如鼠吗?竟然没一人敢应战。” 中年男子双手抱於胸前,满脸鄙夷的看著一眾太清宗修士。 这气得一眾太清宗门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將其撕碎。 就连阻拦他们的宗主,也满脸铁青。 “既然你们不敢应战,那我只好自己挑选对手了。” 说著,中年男子便肆无忌惮的扫视起来,像是挑选货物一般。 “就你了,出来应战!” “我?” 许清风伸手指向自己,神情有些呆愣。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傢伙竟然会挑选他当对手。 这不纯粹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他是谁,他可是宗主的师伯,就这身份,你觉得你一个元婴期修士够看吗? 就算这些年修炼修到狗身上去了,那修为也绝对会比你一个元婴期修士高。 “你確定?” 许清风有些好心的问了其一遍,给他一次反悔机会,好让他重新另选一位对手。 就连太清宗宗主见其挑选的人都不由的先是一惊,然后又有些怜悯的看向中年男子。 他可不止一次听他师父说过,他的这位师伯可比他师父强的不止一点半点。 他的师父,也就是太清宗的太上长老,那可是大乘期的修士,那比他师父都强的师伯,至少也有大乘期修为。 “对,就你,敢不敢应战?” 许清风轻笑一声,“有何不敢?” 说著,便往前走了几步。 中年男子见其应战,不由的心中一喜。 他挑选对手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打败太清宗的修士,挫挫太清宗的锐气。 既然是为了挫太清宗的锐气而来,自然就不能挑选太强的对手,所以他挑选了这位年龄看著不大,且气质有些懒散的青年。 虽然看不清其修为几何,但观其懒散的气质,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太强。 可惜,想法虽好,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两人飞至半空中刚准备好,许清风二话没说,直接一个大耳刮子將其给扇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其脸颊在地上摩擦数十米,直接昏死了过去。 静,周围一片死寂。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仅仅一击,就將其打的昏死了过去。 所有太清宗的弟子们脑海中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这师兄太帅了。 紧接著,场內的眾人回过神来,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太帅了,仅仅一击就將其给打败了。” “话说这位是哪位师兄,怎么没见过?” “没结果也正常,可能刚闭关出来。” 在这阵阵的欢呼声中,宗门弟子想要围上前恭维,却被宗主给呵斥住了。 “好了,既然这里的事情结束了,眾弟子就散了吧,別忘了还有正事没做呢。” 经过宗主的提醒,眾长老、执事不由的拍了拍脑门。 对啊,差点忘了,今天是宗门收徒的日子。 隨后,眾长老、执事纷纷组织人手,开始忙活起来。 待所有人都走后,太清宗宗主和大长老赶忙上前,向许清风见礼。 “玄良、吕康,见过师伯(师叔)。” 许清风看著两人,不由的又摸了摸鼻子,虽然两人没有古稀之年的模样,但看著也有半百的样子了。 尷尬彆扭的感觉又出现在了许清风的身上。 “免礼,免礼。” “话说,这是怎么回事?” 玄良、吕康对视一眼,纷纷嘆了口气,满脸愁容的说道:“师叔,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太上长老也就是许清风的师弟,两百年前在东海与妖族大战,结果大意陷入妖族的埋伏。 面对重重包围,许清风的师弟拼著重伤才侥倖逃回太清宗。从此,闭关不出。 至於,挑战太清宗的幕后主谋,则是一直对太清宗虎视眈眈的天星门、阴魔宗,七星阁,落雪谷,四大一流势力。 虽然同为一流势力,但他们的实力要比太清宗稍弱一些。 至於为何一直派人挑战太清宗,一是为了打击太清宗的士气,二是通过这种手段让太清宗的名声变得越来越差,以便让太清宗收不到弟子,减少新鲜血液的吸收。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逐渐逼出太清宗的太上长老,看看他是否还在人世间。 许清风了解完事情的始末之后,神情有些严肃的看著两人,道:“师弟伤势如何,是否真的不行了?” 玄良满脸愁容的回应:“回稟师伯,师父他健在,不过伤势不容乐观,就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许清风闻言神情放鬆下来,长呼出一口气,拍了拍玄良的肩膀,“还在世就好,还在世就好。” 说罢,便转身朝太清宗门外走去。 玄良和吕康看著说出莫名其妙话语,远离宗门的师叔不由的一愣,隨机便朝著许清风喊道:“师伯(师叔),你要出去?” “嗯,出去逛逛,不用担心我。” 玄良闻言有些无语,我哪是担心你啊,我是想让你留在宗门防止他们再来找麻烦。 玄良刚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阻止许清风离开的时候,一道传音落入了他的耳中,让他將想说话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著远去的许清风,大长老吕康有些焦急的看著玄良,“宗主,你不看著点,万一那四大宗门再来找麻烦怎么办。” “这次是元婴,下次可就是化神了,在下次可能就直接打上山门了。” 玄良摇了摇头,“不用惊慌。” “太上长老有令,放出消息,一招打败挑战者的天才弟子已经离开太清宗游歷去了。” 说罢,收回望著许清风背影的视线,转身往宗门內走去。 独留大长老吕康站在原地沉思。 第2章 不承认的妙三多前辈 中州,天元城。 许清风站在天元城城门口排队进城,看著巍峨的城门,不由的喃喃自语,“不愧是中州五大城之一,够气派。” “这位兄台,你进去吗?” “如果不进,劳烦让一下,我要进城。” 许清风转头看了一眼和他打招呼的壮汉一眼,又看了看前面进城的队伍与他已经间隔出好几米的距离。 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光欣赏城门的建设,却忘记自己排队进城了。 一脸歉意的和身后的壮汉道了句歉,隨后赶忙往前快走几步,继续排队等待进城。 进入天元城后,许清风没有过多耽搁,直奔天元宝阁的方向而去。 走到天元宝阁附近,根据在来的路上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了天元宝阁不远处一座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茶馆中。 “小二,上茶。” 许清风一边招呼小二过来,一边打量著茶馆。 茶馆的装修很是简陋,桌椅的质量也不咋地,客人不多,也就四五人在那里悠閒的喝著茶。 “来了,客官需要什么茶?” 许清风上下打量了一眼满脸恭敬的店小二,道:“问道茶。” 店小二闻言不著痕跡的扫了一眼许清风,依旧神態恭敬的说道:“客官,小的这里是小本买卖,问道茶这种高级的茶叶您应该去天元宝阁,那里应该有售卖。” 许清风轻笑一声,按照自己打听来的口令回復道:“我要的问道茶非彼问道茶,是有消息渠道的茶。” 店小二听到许清风回答正確的口令之后,神色一改往前,气质十足的坐到了许清风的对面,毫不掩饰的肆意打量著许清风。 “你在哪得来的口令?” 许清风呵呵一笑,“你做生意还在意这个?” 店小二摇摇头,“不在意,只是单纯好奇。” 见许清风一言不发的看著他,店小二索性也不再多问,直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消息。” “我想你应该打听清楚了我这的规矩,消息的贵重程度决定它的价钱。” “明白。” 许清风点点头,在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能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至於一些隱秘的事情,稍微费了一点拳脚,也都知道一二。 见许清风知晓,他也不再过多废话,直接直奔主题,“不知你想知晓什么消息?” “能够治疗大乘期修士的丹药。” 店小二闻言眼睛微微一眯,他大概知道许清风是哪方势力的人了。 大乘期修士也就那些,最近受伤的已知大乘期修士也就仅仅只有太清宗那一位。 许清风见店小二眯眼打量自己,心中也是明了,他大概猜出自己来自何方了。 但那又如何?他本来就没有打算遮掩。 “你有这类的消息吗?”许清风略显不满的催促。 店小二点点头,“自然有,不过我觉得这个消息更合適你。” 说著,店小二拿出一个玉简放在桌子上。 许清风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查看起玉简內的信息。 里面记录著一位丹道,医道集大成者的修士。 信息上显示,该修士的性格,以及修为等等,唯独没有所在位置。 许清风放下手中的玉简,向店小二询问价格,他需要这位修士现在的所在地。 “一个人情。” 许清风闻言眉头一挑,“就这个?” “就这个。”店小二点点头。 许清风眉头微皱盯著面前的店小二,思索他为什么会提出这个价格。 见其面色坦然,一脸的轻鬆,许清风也想不出为什么,索性就不再多想,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可以,不过有一个前提,如果与我自身利益相衝突,我有权利拒绝。” “可以。” 店小二点点头,隨后拿出一枚玉符,交给许清风。 许清风伸手接了过去,在接过的瞬间,两人的交易就已经达成。 许清风收起玉符並没有当场查看,他相信这位店小二不会骗他。否则,他会追杀对方到天涯海角,在所不惜。 “告辞。” 许清风微微拱手,转身离开了茶馆。 “不送。” 店小二看著许清风的背影,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待许清风走远后,其他桌喝茶的客人纷纷来到店小二面前。 “阁主,需不需要打听一下他的来路?” 其中一人犹豫一番,恭敬的向店小二询问道。 店小二看了看周围人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他们这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交易价格。 於是,微微一笑,向眾人说道:“我知你们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做。”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一个至少是大乘期修士的人情,这可是很难得的。” “什么?!” 除店小二之外的所有人,神情都是一惊。 从许清风进店到离去,他们压根就没有察觉出许清风竟然拥有至少大乘期的修为。 这让他们不得不惊嘆。 同时,也对自家阁主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因为,只有自家阁主看出了他的深浅。 当然,如果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阁主也没有看出来,而是凭自己的猜测所推断出来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 ……… 离开茶馆的许清风根据所获得的信息离开了天元城,直奔中州和东洲的一处交界处,竹林谷而去。 来到竹林谷的外面,许清风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许清风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眼睛中一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当许清风在看竹林谷时,其整个竹林谷都被一座巨大的阵法所笼罩。 “多重阵法?” 许清风的眼睛肆意打量著竹林谷,发现笼罩住竹林谷的阵法竟然是至少由三座阵法组成的复合型阵法。 “晚辈许清风前来拜见妙三多前辈。” 许清风恭敬的朝竹林谷行了一礼,等待著竹林谷主人的回应。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竹林谷內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回应。 见此情况,许清风也没有恼怒,毕竟来之前已经从店小二那里知道了妙三多的脾气。 其人虽是丹道、医道集大成者,但性格古怪,脾气暴躁。 虽然有很多修士对其不满,但也不敢乱来。 因为其也是一位实力顶尖的强者,有著大乘期的修为。 所以,很多人只能把这份不满放在肚子里,藏在心里。 但许清风可管不了这些,他只担心自家师弟的状况,万一回去晚了,那可就糟了。 索性,直接硬闯了进去。 刚一进入竹林谷,谷內的阵法顿时就启动了起来,一股股阵法威压朝许清风袭来。 许清风见此一幕,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合著你一直看著呢,就是不搭理我唄。” 见无人回应,只有阵法之力演化出的刀光朝袭来,许清风冷哼一声,也不打算给什么面子了,直接大打出手。 渡劫期的修为瞬间爆发而出,幻化出一只大手,將袭来的攻击连同阵法一同摧毁。 但此地的竹林,在许清风的刻意保护下,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除了被风吹的左右摇摆。 在许清风毁掉阵法的瞬间,立马就察觉到一道气息正在小心翼翼的准备偷偷溜走。 许清风冷笑一声,直接瞬移到那道气息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位老者正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是不是的四处张望。 突然被人拦住去路,脸色顿时一变,紧接著脸上掛起了和蔼的笑容。 “小兄弟,不知你拦老夫的路做甚?” 许清风看著面前准备偷偷溜走的妙三多,不由的一笑,“妙三多前辈,我是来求药的。” 老者神情一愣,满脸的疑惑,“妙三多?谁是妙三多,老朽叫谷一。小兄弟怕是认错人了吧。” 见老者不承认,许清风也没有多费口舌。而是眼睛紧盯著老者,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来。 老者见此一幕,右眼皮不由的直跳,“小友这是做甚?” 许清风微笑著回应老者,“打一顿就知道妙三多前辈在哪了。” 第3章 又是东海 老者看著许清风沙包大的拳头心头不由的一颤。 “这要让他打一顿,还不得要了老朽半条老命?” 见其准备动手,老者连忙抓住许清风抬起来的右手,满脸苦笑的摇头:“別,別打,老朽就是你找的妙三多。” 许清风闻言放下自己右手,同时满脸戏謔的看著妙三多,“前辈,不隱藏身份了?” “不藏了。” 妙三多无奈的摆摆手,同时在心中狠狠的吐槽:“还隱藏?再藏就要挨你一顿揍了。” “既然不藏了,那就麻烦前辈跟我走一趟,帮我医治我的师弟。” 许清风神色严肃的朝妙三多拱手一拜。 虽然刚才用了一些不好的手段,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请人该有的態度还是要有的。 妙三多看著向他行礼的许清风,不由的嘆息一声,“並非是老朽不帮,而是……老朽也有难言之隱啊。” 许清风看著神色愁容的妙三多,忙问道:“前辈有什么困难不妨直说,晚辈一定让前辈满意。” 妙三多摆了摆手,“你的修为已经强过我了,强者为尊,应该我称您前辈才是。” 许清风苦笑一声,“晚辈虽修为侥倖强过前辈,但晚辈深知德行与阅歷远不及前辈,应以敬仰之心待之,不可有半分轻慢。” 妙三多深深的看了一眼许清风,暗暗的点头,在心中对许清风有了很高的评价:“不骄不躁,是个人物,未来定能踏入那一步。” 当然,他也明白许清风的谦逊,皆来源於他鬆口治疗其师弟。 如若不然,定如之前抬起的拳头一般,拳拳到肉的暴揍他一顿。 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在修行界强者为尊,弱者忤逆强者,打你一顿都算轻的。 遇见脾气不好的,那下场……呵呵,不牵连家族就不错了。 “跟我来吧。” 妙三多引领著许清风进入竹林谷內,他所居住的地方。 许清风跟在妙三多身后,打量著他的竹林小院。 院子不大,很是简朴。 里面简单的放著一张石桌,四个石凳,以及一些灵圃。 灵圃中种植著许多青菜以及灵药,甚至有个別种植灵药的灵圃中交杂种植著一些绿油油的青菜。 许清风看著这块灵圃有些新奇,刚要请教这么种的原因,就被妙三多一眼看穿心中想法。 妙三多边在小院中泡茶,边给许清风讲解:“老朽在培育蕴含灵气的菜,看看其是否能够达到灵药级別。” 许清风闻言满脸诧异的看著妙三多,“前辈,这能成功吗?” “理论上是没问题的。” 许清风坐到石凳上,恭敬的接过妙三多递过来的茶水,呡了一口,等待著下文。 妙三多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接著说道:“你想想看,有些灵果都能入药,为何被我们称之为菜的植物不可入药呢?” “不是不能入,而是达不到灵药的范畴。” 许清风直接指出了其中的关键点。 妙三多神情讚赏的看著许清风点点头,“不错,所以老朽在尝试能否培育出来,並且做到自行繁衍生存。” “我相信前辈一定会成功的。” 许清风恭维的说了一句,隨后接著说道:“前辈不妨说一下难言之隱,晚辈一定会尽力帮前辈解决。” “唉。” 妙三多嘆息一声,“老朽放开心神,你查看一番就知道了。” 许清风闻言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他察觉到这事可能不简单。 放出自身神识钻入妙三多的身体內,开始查探起来。 这一查探不要紧,许清风的眉头骤然紧皱,纹路深得能夹住一只苍蝇,连周遭的空气都跟著沉了几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许清风的神识从妙三多的身体中抽离出来,睁开眼睛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前辈,你……这是怎么搞的?” 许清风查探到在妙三多的丹田附近,有一簇黑色的火焰正缓慢的包围侵蚀著他的丹田。 本来许清风想要出手將其消灭掉,但刚一触碰到这簇黑色的火焰,就立马遭到了侵蚀。 无奈,只能放弃。 並將自身神识抽离出来,以免再遭到侵蚀。 妙三多长呼出一口气,满脸的愁容。 “这得从我去东海说起………。” 许清风闻言眼睛微微一眯,又是东海。 他师弟就是在东海受的重伤,现在能治疗他师弟的妙三多前辈也是在东海遭的难。 这东海究竟有什么妖魔鬼怪?竟然如此危险。 许清风在心中打定主意,等师弟的事情了却之后,他一定要去东海好好看看,看看那地到底有什么东西。 听完妙三多的前因后果,许清风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三百年前,妙三多为了找寻一株罕见的灵药竟跑到了东海的深处。 凭藉著自身的实力高强,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畅通无阻。 偶尔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海妖,也都是隨手灭之。 可越往深处,越让他感到心悸。 但为了那一株罕见的灵药,他决定冒一次险。 就在他即將得手的时候,一条巨大的鱼尾向其抽来。 妙三多虽抵挡住了这一攻击,但那一株罕见的灵药却被打的粉碎。 妙三多见自己辛辛苦苦找寻的灵药就这么被毁了,顿时怒火中烧。 愤怒之下和那只周身冒著黑气的巨大怪鱼打斗在一起。 这一打,打的东海震动不止,就连东海內的大妖都惊动了。 但他们並没有冒险过来,只是在远处观望,同时稳住海面,以免伤及无辜。 这一打就打了一天一夜,虽然妙三多將怪鱼给斩杀了,但其体內却冒出来一股黑气。 不等妙三多反应过来,这股黑气瞬间就进入了妙三多体內,形成了如今的这簇黑色火焰。 而那只被斩首的怪鱼,却在那股黑气从体內出来之后,其身躯瞬间化为灰尘。 也是在此事之后,妙三多的脾气越发的暴躁,甚至有些走火入魔的跡象。 无奈,他只能躲藏在竹林谷中,隱居调养。 许清风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会不会是死气?” 妙三多摇摇头,“刚开始我也以为是,但后来我用去除死气的法子试了,压根不管用。” 许清风闻言点点头,接著说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邪气。” 当许清风吐出邪气这两个字时,妙三多果断的摇头,“不可能!” “邪气乃是由域外邪魔死后所產生的,但十万年前,长青帝君就已经將域外邪魔给斩尽杀绝了。” “十万年来,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域外邪魔的任何痕跡了。” “十万年来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万一有遗漏呢?”许清风反驳道。 “除了邪气,我不知道还有哪种气息会和死气相似。” 妙三多沉默了。 確实在世间已知的气息中,除了邪气和死气高度相似,其余的气息都和死气有明显的区分。 哪怕是尸气,也和死气有明显的区別。 “真的是邪气?” 妙三多有些不敢置信且难以接受的看向许清风。 许清风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试一试就知道了。” 第4章 医治太上长老 “好,那就试一试。” 妙三多下定决心,看向许清风让其帮忙用去除邪气的方法试一试。 只见许清风神识再次进入妙三多的体內,並用至刚至阳之力勾引那簇黑色火焰。 隨著至刚至阳之力接触到那簇黑色火焰,黑色火焰仅仅萎靡一瞬,瞬间暴起,顺著那股至刚至阳之力侵蚀蔓延开来。 许清风见此一幕,眼神微眯,他现在已经百分百的肯定,这簇黑色火焰就是由邪气组成的。 邪气,是由十万年前侵入此界的域外邪魔死后所留之物,且极为难缠。 它的气息和死气相似,但清除起来却比死气难上数倍。 去除邪气,需要至刚至阳之力混合生命之气,外加净化之力辅助,才可將其彻底消除。 反观域外邪魔只需要至刚至阳之力,就可以將其消灭掉。 这让人不得不深思,究竟是域外邪魔所產生的邪气,还是由邪气诞生的域外邪魔。 也许,这个问题只有十万年前对域外邪魔斩尽杀绝的长青帝君知道。 许清风用至刚至阳之力彻底的將黑色火焰引出丹田之后,立即口念净世咒,催动净化之力將这簇黑色火焰紧紧包裹,不让其泄露出一丝邪气。 紧接著用混合著生命之气的至刚至阳之力,將其整个都包裹进去,再慢慢渗透,直到將其彻底磨灭乾净为止。 磨灭黑色火焰的整个过程,整整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將其彻底磨灭。 磨灭掉黑色火焰之后,许清风收回自身力量,紧绷的身体也缓缓的放鬆下来,长呼出一口气道:“前辈感觉如何?” 妙三多睁开微闭的双眼,神情有些激动“身体比以前轻鬆自在多了。” 隨后眼神复杂的看著许清风,“没想到道友竟然和佛门也有交情。” 许清风闻言一愣,“没有啊?” 妙三多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没有交情,道友怎么会的佛门净世咒?” “嗐,你说这个啊,几百年前一个和尚来我宗门,他输给我的。” 妙三多虽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问,而是说道:“道友稍等片刻,老朽稍微调息一番,就隨你去医治你师弟。” 许清风闻言面带感激,预行礼道谢,却被起身的妙三多给拦下。 “道友客气了,真要感谢,应该是老朽感谢你,要不是你,老朽可能会被这个麻烦纠缠一生,指不定哪天撑不住化为邪气的养料。” “前辈言重了,我相信前辈您自己也能够解决,晚辈只不过是搭了把手而已。” “而且,前辈我叫许清风,您老叫我小许就行。” 妙三多摆摆手,一脸郑重的看著许清风,“这声道友你当得。” 说罢,不给许清风推脱的机会,直接转身回屋调息去了。 许清风看著走进屋的妙三多,摇头一笑,隨后坐在石凳上独自品著茶。 思绪却回到了几百年前,一位老和尚带著小和尚来到他宗门那一刻。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刚修行没多久的小修士,而那个小和尚修行时间好像比他要长一些。 唯一让他记忆深刻的是暴揍了那小和尚一顿。 当然,许清风並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 谁让那个小和尚老是老气横秋的跟在他屁股后边,以一种长辈的口气说他这样做不对,那样做不对的。 不过確实有一点,他做的有点不地道,那就是將那小和尚引入女修士常去嬉戏打闹的水湖边。 至於发生了什么,许清风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笑出声。 也因为这件事,让许清风挨了一顿竹笋炒肉,並关了三年禁闭。 准確的说他在闭关场所睡觉修行了三年。 “也不知当年的小和尚还在不在。” 许清风兀自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妙三多已经不声不响地从屋中走了出来。 “走吧,道友。” 声音响起,许清风从过去的记忆里回过神来,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並点头应道:“走。” ……… 太清宗山门。 许清风引领著妙三多前辈刚进入太清宗,立马就被路过的弟子给认了出来。 “快看,是前几天一巴掌扇飞挑战者的那位师兄。” “真的是他,师兄好。” “师兄好。” “你们好。” 许清风面对他们的热情都一一回应,反观身旁的妙三多则有些懵圈。 按照许清风的年龄以及修为,应该可以做太清宗的太上长老了,最次也是副宗主级別的了,怎么这些年轻的弟子还叫许清风师兄呢? 察觉到妙三多的不解,许清风於是笑著解释了前因后果。 妙三多了解后,不由得摇头失笑,“那个选择你挑战的小傢伙也是够倒霉的,这么多人中,唯独挑到了你这位大佬。” 许清风摇头,持著不同的观点,“我觉得他气运不错。” “哦?” “前辈你想啊,在这么多弟子中,唯独选中了我,这难道不是一种气运好的体现吗?” 妙三多闻言哈哈一笑,他第一次听到如此奇特的看法,不由的向许清风竖起了大拇指,“有道理!” 许清风找到太清宗宗主玄良,从他那里得知了自家师弟养伤的位置,立即引领著妙三多前去。 身后紧隨的玄良,一听说此行是为师父疗伤。自知晓缘由到迈步抵达太清宗后山,脸上的潮红始终未褪,那股难掩的激动全然写在脸上。 来到后山的一处洞府前,玄良本想上前敲门,却被许清风捷足先登。 砰砰。 “师弟,快开门,师兄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洞府上的阵法瞬间消散,府门也缓缓的打开。 许清风率先走了进去,紧隨其后的是妙三多。 玄良並没有进去,而是满怀期待的守在洞府门前,以防有人过来恶意捣乱。 虽说这里是太清宗的后山,但难免有其他势力的臥底渗入进来,过来搞暗杀。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总归没错。 走进洞府的二人,见到了许清风的师弟许擎宇。 其一副中年人的模样,身体並不魁梧,但也算健硕,只不过此刻的脸色却白的有些嚇人。 许清风眼中闪过一抹忧色,接著怒气匆匆的数落起对方,“你说说你,不好好的呆在太清宗,瞎跑啥,弄的自己像油尽灯枯跟快死了似的。” 看著满脸火气大师兄,许擎宇艰难的笑了一下,“师兄,你別说我了。你再说我,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你敢!” 许清风闻言顿时气的胸口发闷,指著许擎宇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对方,“好好好,等你好了的,看我不揍你。” 隨后转身朝妙三多拱手一拜,“麻烦前辈尽全力医治我师弟,有什么问题晚辈一定满足。” 妙三多微笑著点头,“好说好说,道友先出去等待吧。” 他是真怕许清风在这里会忍不住揍许擎宇一顿啊。 就许擎宇目前的情况,挨许道友的一顿揍,绝对会在丟半条命的。 “好。” 许清风点头,临走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朝他笑的师弟一眼。 待许清风离开洞府后,妙三多上前边查看许擎宇的伤势,边说道:“你师兄挺关心你的,你干嘛气他?” 许擎宇冷哼一声,神色有些委屈,“谁让他把诺大的太清宗扔给了我,自己跑去躲清閒。” “这几百年来,我每次去找他,他都把我拒之门外,连搭理都不搭理我。” 妙三多闻言呵呵一笑,感情是师弟感觉师兄不搭理他,有些闹小孩子情绪啊。 “看来你们的关係挺好。” 许擎宇沉默了片刻,“我是孤儿,师父把我带上山之后就交给了师兄。” “我的名字是他帮我取的,也是他把我带大的。” 第5章 这顿揍你挨定了 “你不怕他等会揍你?” “以我这段时间对许清风道友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 妙三多边用特殊手法治疗伤口,边好心提醒道。 许擎宇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依旧咬牙嘴硬,“我可是太清宗的太上长老,怎会怕他。” 妙三多闻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並没有搭话,而是专心致志的开始医治。 刚才许擎宇眼神中一闪而逝的那一丝忌惮,他可看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他已经开始期待,许擎宇道友伤好之后被打的场景了。 想到这,妙三多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爭取以最短的时间,將许擎宇道友给医治好。 ……… 走出洞府的许清风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並不是因为师弟惹他生气才这样的,而是他看到师弟严重的伤势心疼的。 当他看到自家师弟那严重的伤势时,心中也更加坚定了走一趟东海。 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竟如此厉害。 他许清风势必要蹚一蹚东海,不说让其天翻地覆,也要让其颤动三分。 “师伯,师父他怎么样了?” 玄良见许清风出来,赶忙起身询问。 许清风看了玄良一眼,自顾自的从储存戒中拿出一张躺椅放在地上,隨后便自然的躺了上去,开始闭目养神。 见此一幕,玄良也没有再询问,也不敢再询问,担心触了霉头。 便重新盘膝而坐,做起了自己的护卫。 虽然嘴上没问,但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师伯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是不是师父的情况不容乐观?” “再等等吧,等妙三多前辈出来之后,再问详情吧。” 一个月的时间瞬息而过。 在这一个月內,有不少长老闻讯前来探望,但都让玄良给打发走了。 有打发不走的,直言想要见太上长老,看看是否还健在,好了却心中的忧虑。 此话一出,不光玄良怒目而视,就连许清风都睁开了眼睛。 吕康本想拉走那位愣头青长老,但看到师叔都睁开眼了,果断的躲到了一边,以免被这位愣头青长老给波及到。 同时在心中默默地这位愣头青长老表示了祝福,祝他顺利挨过这次毒打。 不等玄良说话,许清风抢先开口,“你很想太上长老死?” 愣头青长老看了许清风一眼,並没有搭理他,依旧盯著宗主玄良,等待他的解释。 他是新晋的长老,並不知道许清风是谁,但他在宗门被挑战的时候见过对方一面。 在他心中,许清风只不过是一位天赋好的天才罢了,並不值得他另眼相看。 见自己被无视,许清风冷哼一声,语气冷了几分,逼问道:“我在问你话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以下犯上信不信我治你的罪!” 此话一出,吕康脑门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就连愤怒的玄良也呆愣在当场。 从他拜师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有谁敢这么对师伯说话。 就连他的师父虽偶尔顶嘴抱怨几句,但也不敢这么跟师伯说话,他是怎么敢的? 也只能说不知者无畏,不知道师伯的脾气有多么的大,心眼有多么的小,且爱记仇。 许清风看著想要治他罪的愣头青长老,露出了自己那一口洁白的牙齿,笑著看著对方,“我看看你怎么治我罪。” 说著便起身走向那位长老。 愣头青长老见许清风非但没有低头认错,竟敢胆大包天地朝自己迈步而来,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刺骨寒芒,周身的空气都似要凝结。 “好胆!” 愣头青长老怒喝一声,准备动手教训许清风。 可许清风压根不给他动手的机会,出手的速度比他还快,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愣头青长老给打懵了。 他不敢置信一名弟子竟敢以下犯上,打他这位长老。 更不敢置信,他竟然没有看清这位弟子出手的速度。 不容他多想,许清风的巴掌再次直奔他脸颊而来。 愣头青长老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结结实实的又挨了一巴掌。 许清风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直接左右开弓。 那巴掌如雨点一般,啪啪的朝愣头青长老脸上招呼。 直至將其脑袋打成猪头,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才堪堪停手。 愣头青长老此刻感觉脸涨的厉害,头晕眼花。 双脚在地上左右走了两步,隨后就直愣愣的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许清风冷眼扫了他一眼,隨后看向玄良和吕康。 二人心中一凛,连忙站的规规矩矩的,乖的像个鵪鶉。 “把他带走,好好的盘问盘问。” 吕康连忙领命,像拖死狗一样,將其拖走。 一边拖,一边在心中嘆气,“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咱太清宗最不好惹的存在。” “等这傢伙醒了得好好盘问盘问他,没问题也就罢了,要真是其他势力的臥底,那可就饶你不得了。” 吕康想到这,眼神中闪烁著寒芒。 待吕康拖著愣头青走后,玄良赶忙上前向许清风嘘寒问暖,好话像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说。 许清风看著他轻笑一声,“我还不至於这么生气。” 玄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怕您气著自己,伤了身子嘛。” 许清风摇摇头,又重新躺回躺椅上,“等此事了却之后,好好清理清理宗门,把外来的臭虫都清理乾净,免得以后麻烦。” 言罢,便重新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弟子遵命。” 玄良领命,见自家师叔又开始闭目养神,他也不在一旁候著了,又回到自己的原位盘膝而坐。 脑海中思索著该如何清理宗门內,来自其他势力的臭虫。 又过了五天,洞府的门终於开了。 许清风在门开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隨即起身看向洞府,神色中带有一丝紧张。 就连一旁的玄良都站起身来,满怀期待且忐忑不安的看著洞府,希望师父能从里面走出来。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妙三多率先走了出来,玄良见此一幕顿时悲从心来。 “前辈,我师父他……他……。” 妙三多疲惫的看了一眼这位太清宗的宗主,眼神中带著名其妙。 他不明白这位宗主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就好像有人归西了似的。 许清风走上前来,一脚將其给踹到一边,然后拉著妙三多往躺椅走去。 “前辈辛苦了,您先在此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 妙三多闻言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期待的事情要来了。 原本他想让许擎宇先走出去的,免得让他人担心。 结果,许擎宇死活就是不肯出来,无奈他只能先出来了。 妙三多见许清风擼起袖子就往里走,立即將其给拉住,並提醒道:“他伤势刚刚初愈,不易过度剧烈运动。” 许清风闻言微笑著点头,“前辈放心,我心中有数。” “毕竟,他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师弟,我怎么捨得下死手呢,不过等会可能需要向前辈借几粒丹药。” 妙三多点头答应下来,“几粒丹药而已,不碍事。” “多谢。” 言罢,许清风快步向洞府走去。 妙三多看著火急火燎的许清风,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同时在心中默默的祝许擎宇道友好运,但愿他能不挨这顿揍,或者揍的不会太惨。 许清风走进洞府时,嫌在洞府旁探头探脑的玄良有些碍眼。便退出洞府,一脚將其又踹到了一边,这才心满意足的走进洞府。 玄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踹懵了,满脸委屈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些幽怨的看著许清风的背影。 “我招谁惹谁了,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就在许清风进入洞府不久,一道身影瞬间从洞府中冲了出来。 “师父。” 玄良惊喜的叫了一声。 不等他上前,许擎宇就被从洞府內伸出来的一只手抓住了后领,然后將其拖回了洞府。 接著一道声音从洞府內响起:“跑,往哪跑?这顿揍你挨定了!” 第6章 谁打扰老子睡觉 “师父!” 玄良见自家师父被拉回洞府內,便著急忙慌的想要进入洞府一探究竟。 但却被妙三多给出声制止住了他,“宗主,老朽劝你不要进去,免得你也挨一顿揍。” 玄良走到妙三多身旁,慌忙询问道:“前辈,师伯为啥要揍我师父啊。” 妙三多躺在躺椅上伸头看著洞府內情况,轻笑一声,“师兄打师弟,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师父他伤势还没好利索,我担心………。” “没事。” 妙三多摆摆手,“我这有的是丹药,保证你师父吃了生龙活虎的。” “可是…。” 玄良还想再说,但被妙三多直接打断,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玄良,“在这安心等待即可。放心,你师父不会有事的。” “你要不愿意,你进去也挨一顿?” 玄良闻言神色一僵,顿时眼观鼻鼻观心,在一旁等待起来。 他可不想挨揍,刚才已经挨了两脚了,可不想再多挨几脚。 洞府內。 许清风面带笑容的打量自己的这位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许擎宇被许清风看的浑身汗毛倒立,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口水,咬牙说道:“师兄,能否给师弟个面子,別打脸。” 许清风呵呵一笑,看著他的眼神更加不善了,“你说什么呢师弟,我怎么会打你呢?” “你可是我在这世上除了那失踪的老傢伙外,唯一的亲人了。” 许擎宇闻言神色更加慌张了。 他可是了解自己这亲亲的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越这样说,就代表他现在很是愤怒。 “说说吧,你为什么去东海。” “啊?” 许擎宇还没有在慌乱中回过神来,突然被这么一问,一时间没有回答上来。 紧接著他的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啊个屁啊,说!” “哦哦。” 许擎宇连忙点头,讲述起前因后果。 边讲边观察他师兄的表情,防止他神情不对动手打人。 许清风听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揍他一顿。 想法从脑海中冒出,身体立即行动起来。 不给许擎宇任何反应的机会,逮著他的脑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 许擎宇捂著脑袋,有些幽怨的看著许清风,“我现在好歹也是太清宗的太上长老,你別老是这么打我。” “不打你?” 许清风冷哼一声,“人家妙三多前辈三百年前去东海是去寻药。” “你呢?听风就是雨,闭关出来后也不探查消息的可靠性,仗著修为高就独闯东海,结果怎样,中计了吧。” “谁能想到会有人算计我。”许擎宇委屈巴巴的小声嘟囔。 许清风见其这副模样,气的又给了对方一个爆栗。 打完之后感觉不解气,逮住他就开始一顿爱的输出。 虽然打的很响,看著很疼,但招招都有分寸,只表面看起来严重一些,但內在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伤势,顶多就是一些皮外伤。 不怪许清风如此气愤,实在是他这个师弟仗著修为高太自负了。 两百年前,许擎宇出关后偶然得到了一个消息:丹道大能妙三多,在东海意外寻得机缘,目前正在竹林谷闭关突破渡劫,不问世事。 这对於卡在大乘期后期许久的许擎宇来说,有著不小的诱惑。 没有確认消息的真假,果断前往了东海。 刚深入东海,就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虽然围剿他的都是东海的妖族,但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这里面没有人族势力参与狗都不信。 也幸好许擎宇的实力强悍,硬拼著重伤斩杀两妖,重创三妖,死里逃生回到了太清宗。 至於后面发生的事情,许清风是清楚的。 四大一流势力:天星门、阴魔宗、七星阁、落雪谷,不断派人挑战太清宗。 从而达到打击太清宗的士气,让太清宗的名声下降,以便让太清宗收不到弟子,减少新鲜血液的吸收。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逼出许擎宇,看看他情况如何,是否已经重伤爆发,在宗门坐化。 许清风教训完许擎宇,顿感念头通达,长呼出一口气,拿出一把椅子坐下歇息。 反观许擎宇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站在许清风的面前。 许清风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著站在面前的许擎宇道:“我睡著的这三百年,谁和太清宗不对付,或者说谁想对太清宗不利?” 许擎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见许清风又擼起袖子,许擎宇赶忙解释。 “师兄你沉睡之后我就去闭关了,刚出关没多久就被打成了重伤。我上哪知道宗门的详情去,这事您还是得问玄良。” 许清风瞪了一眼许擎宇,“你啊,就知道修炼。” “你还就知道睡觉呢。”许擎宇小声嘟囔了一句。 许清风撇了他一眼,走出洞府,许擎宇紧隨其后。 不过与许清风保持两步的距离,防止他回神在揍他一顿。 这事他之前就干过,不得不防。 “师伯、师父。” 玄良见二人出来,立马上前行礼,並隱晦的打量一番自己的师父。 发现並无太大伤势,这才把悬著的心放回肚子里。 他是真怕师伯把自己师父给打坏了,本来伤就没好,再伤上加伤,那岂不是更糟糕了。 许清风点头回应玄良,隨后走到妙三多身旁,带著妙三多去了他的居所,清风山。 至於那师徒二人,让他们好好交流一番吧,也好让许擎宇了解一下宗门的具体情况。 ……… 来到清风山上,妙三多饮了一杯酒,感概的说道:“许道友这山上空荡荡的,难道没有收一位弟子?” 许清风给妙三多斟酒,闻言一笑,“我喜清净,也懒得为人师。” 妙三多哈哈一笑,“那是你还没有遇到和你有缘的,等你遇到了,你自然会迫不及待的收他为徒。” “但愿吧。” 许清风没有否认,但他心里清楚,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收徒。 酒吃尽兴,磕嘮性情。 许清风也將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前辈医治好我师弟,晚辈感激不尽。” 许清风举杯饮下这杯酒。 妙三多摇头轻笑一声,“道友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一点小事不足掛齿,就不要再提了。” “好。” 许清风斟酌一番,接著说道:“不知前辈有何需求,晚辈能够做到决不推迟。” 妙三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饮了一杯酒,目光看向远处,神色有些迷离,“老朽这一辈子也算过的精彩,但依旧不甘心止步於此。” 说到此处,妙三多停顿了几秒,转头看向许清风,“老朽在你身上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希望。” 许清风闻言缓缓点头,他已经知道妙三多想要什么了。 “前辈直言便是。” 妙三多眼含期待看著许清风,语气严肃又缓慢的说道:“老朽想要迈入那一步!” “老朽知单凭自身难以跨过,但你可以!” “不知道友今后能否帮老朽一把?哪怕只有一丝成功的机率,也绝无怨言。” 许清风沉默片刻,“成仙?” 妙三多缓缓点头,眼含渴望。 “老朽知只是医治道友师弟並不能有如此过分的要求,但老朽余生只有这份执念了。” “本来我已经熄灭了这份不切实际的想法,但老朽在道友身上看到了希望。” “所以,老朽不想放弃这一丝希望,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许清风看著满脸渴求的妙三多,沉默片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如果我能达到那一步,我定会助前辈一臂之力。” “但,晚辈有个要求。” “前辈必须加入太清宗。” 妙三多见许清风答应,神情激动不已,连忙点头答应,“自然自然。” “老朽本就是閒云野鹤,加入一方势力何尝不是老朽的幸运。” 见妙三多同意,许清风神情顿时放鬆下来,语气愜意的继续和妙三多谈天说地。 ……… 酒已喝完,人已尽兴。 妙三多告別许清风,去找玄良说明情况,並討要居住的地方去了。 许清风送走妙三多之后,长呼出一口气,神情中满是轻鬆。 太清宗又添一位大乘期修为的强者,这对於他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同时,他也不用担心自家师弟一人支撑太清宗太过艰难,他也可以全身心的去睡觉修炼了。 “这次先睡他个五百年。” 许清风打定主意,躺在躺椅上,运转大梦仙决,陷入了梦境中。 在梦境中修炼,在梦境中推演大道。 时间没过去多久,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太清宗都颤抖了三分。 同时也把陷入睡梦中的许清风给惊醒了过来。 许清风起身满脸的怒气,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奈奈个熊的,谁他嘛打扰老子睡觉!” 第7章 猪队友,清理臥底 太清宗门外。 无数修士飞在半空中,黑压压的一片,包围著太清宗。 这些修士最低的修为都有金丹境,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太清宗宗主玄良、以及大长老吕康,携太清宗一眾高层以及弟子和山门外的敌人对持。 “不知诸位几个意思,来我太清宗何事?” 玄良脸色阴沉,神色凝重的沉声问道。 “来你太清宗也没有什么事,无非是门內缺点资源,想来借一点资源用用。” 阴魔宗宗主语气轻佻,眼神轻蔑的看著玄良,嘴角间儘是戏謔之意。 玄良看著对方那副德性,气的牙咬紧了几分,恨不得生吃活吞了对方。 但依旧压著自身火气,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对方,“想借点资源这好说,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如此隆重。” “不知贵宗想要借多少资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四分之一” 阴魔宗宗主说完,天星门掌门补充道:“太清宗全部的资源,我们四大势力各四分之一。” 此话一出,玄良再也压不住自身火气,眼含杀意的看著对方,“这么说你们想开战了?” “开战?你们也配?” 天星门掌门大笑一声,神色中的轻蔑肉眼可见。 “你们太清宗的太上长老在东海一战性命垂危,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坐化了,你们拿什么开战?” “识相的就赶快打开宗门大阵,乖乖俯首称臣,免得受皮肉之苦。” 太清宗內的眾长老以及弟子,看著外面那群囂张跋扈的傢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纷纷嚷嚷著要决一死战。 甚至有人已经拿出禁忌丹药握在手中,打算来个以命换命。 就在玄良以及大长老吕康制止眾弟子以及长老过激的行为时,一道声音从太清宗內传了出来。 “谁说老子死了?” “你们从哪里打听来的这狗屁消息。” 听到这声音,太清宗內眾长老以及弟子神情激动不已。 宗门的底气来了。 同时有极少数弟子以及长老,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 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宗主玄良,以及大长老吕康的目光。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同时在心中默念道:“该收网了。” 许擎宇从空中越过眾人来到最前面,看著山门外的四大一流势力的掌门,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你们四头烂蒜,在我全盛时期打你们跟玩似的,也配在我太清宗门前嚶嚶狂吠。” “还是叫你们家大人来吧,我不欺负小屁孩。” “你!” 四大势力掌门怒不可遏,纷纷怒视著许擎宇。 竟敢小瞧他们,找死! 阴魔宗宗主冷哼一声,神色阴冷的看著许擎宇,“你也说了是你全盛时期。” “现在的你即便没死,也重伤未愈,怎是我四人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 “你家大人我目前不一定打的过,但你们四个菜鸡,我隨手可灭。” “还是让你家大人出来打为好,免得说我欺负小孩。” 许擎宇说著伸手指向了阴魔宗宗主,“尤其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变態,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你。” “狂妄!” 阴魔宗宗主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將许擎宇的嘴给撕烂。 他最討厌別人说他不男不女了,这是他的痛,是一道不愿揭开的伤疤。 “废这么多话干嘛?有本事出来一战。” 落雪穀穀主语气冰冷的说道,神色中带著些许的不耐烦。 她可不想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见到许擎宇出来之后,她的內心有些惶惶不安,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许擎宇上下打量一番落雪穀穀主。 嗯,这小娃娃长的挺漂亮。 可惜,就是太冰冷了。 虽心中感慨万千,但嘴上是一点德都没留,“小死三八,你著急啥,我先处理一下门內事务。” “等处理完自然出去与你家大人一战。” “你叫谁小死三八?” 落雪穀穀主看著许擎宇,眼神中闪烁著浓浓的杀意。 许擎宇撇了对方一眼,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对方。 落雪穀穀主见对方轻视她,顿时破防,直接命令落雪谷修士开始对护宗大阵狂轰乱炸,打算以力破阵。 其他三方势力紧隨其后,有的甚至拿出了破阵符破阵。 但破阵符在破高阶阵法的时候,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更何况他们拿出的破阵符的等级,並没有太清宗护法大阵的等级高,所消耗的时间就更长了。 四大势力的人破阵,许擎宇连瞧都不瞧一眼,而是看向玄良道:“从那个愣头青长老那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 玄良看了一眼护宗阵法外,正在奋力破阵的四大势力一眼,回应道:“通过他提供的消息,以及我们所掌握的消息,宗门內的所有臥底已经全部瞭然。” 许擎宇点点头,“好,那现在就当著四大势力,以及其他暗中观战势力的面,把这些臭虫给揪出来斩了。” “是!” 玄良行了一礼,和吕康对视一眼,朗声朝后方喊道:“执法堂动手!” 此话一出,执法堂內的弟子纷纷朝自己身旁寻得的目標下手。 就连刚才听到许擎宇和宗主玄良交谈的长老宗內的臥底,也被瞬间控制住。 本来这些长老在听到愣头青长老这个词的时候就想逃跑来著,可身旁却被两三位长老有意无意的夹在中间。 甚至还有眼前的太上长老以及宗主,大长老盯著,他们压根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在宗主玄良发出动手指令的一瞬间,就被身旁的长老给控制住了。 有一位长老不甘心,想要挣脱控制,但被大长老吕康一掌打成重伤。 这一举动瞬间让太清宗內其他弟子懵圈,以及慌乱。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师兄为何会突然对孟师兄动手?” “这…这是怎么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见眾弟子慌乱不安,吕康飞到半空朗声向眾弟子说明情况,“大家稍安勿躁,现在所逮捕之人,皆是其他势力的臥底。” “大家不必惊慌,请大家稍安勿躁,在原地耐心等待即可。” 眾弟子闻言纷纷恍然,隨后自觉加入灭臥底的行动中。 “原来这么回事,这群狗东西竟敢吃里扒外,乾死他们。” “吕兄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是臥底,吃我一剑。” “朱兄,我们可是知己啊,你竟然……唉。” 被称为朱兄的修士边抵抗边鄙视地看向他,“呸,狗屁的知己。” “要不是为了从你嘴里套出点情报,老子怎么可能日日陪你去醉香楼夜夜笙歌?” “说实话,你那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你………。” 那弟子闻言脸色一变,猛地大喝一声,“呔!臭虫败类吃我一拳!” ……… 许擎宇冷眼看著宗门內所发生的一切,回想起那愣头青长老在牢狱中的表现,不由的笑出了声。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也不知是谁派那愣头青来当臥底的。” “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派这么愣的人来当臥底,可见其用人的能力不咋地。” 第8章 偷袭得手,暴揍阴魔宗太上长老 太清宗门內的內乱由於其他弟子和长老的加入,很快就將所有臥底给制伏住了。 足足有七十多人。 冷眼扫过这七十多人,许擎宇朝著玄良頜首授意。 玄良微微点头,隨后下达指令,“將这群臥底当场击杀。” 此话一出,大长老吕康率先出手,將长老中的臥底给一剑一个,捅了个透心凉。 其余执法堂弟子虽慢了半拍,但丝毫不拖泥带水,手起刀落,臥底纷纷毙命。 臥底毙命的瞬间,眾弟子纷纷大声叫好,且斗志昂扬的看著最前方的宗主、太上长老、以及长老等人,等待著他们下达指令。 如果说之前的他们是抱著必死的决心,那么此刻的他们则抱著以命换命的心態。 不为別的,就为捍卫养育自己的宗门。 太清宗和其他势力有些不一样,它並不看重你的出身是否尊贵与卑微。 进了太清宗的门,便平等看待每一位入门弟子。 不因你出身尊贵而高看你一眼,也不因你出身卑贱而藐视你。 这里只看重你的天赋与德行。 德行不配,再高的天赋也不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赋不好,德行没问题,那也依旧可以加入太清宗。 由於太清宗有些特立独行,这也是有些势力对太清宗有微词的原因,但太清宗不惧。 许擎宇看著斗志昂扬的眾弟子,心中也热了起来。 “眾弟子可敢隨我出去一战!” “战!” “这群畜牲竟敢欺负到咱们头上,大不了拼了这条命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揍死他们,敢惹咱们,必须乾死!” 眾弟子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与敌人大战一场。 许擎宇看著满身热血,斗志昂扬的眾弟子微微一笑,抬手撤掉了护法大阵,朝著四大势力的太上长老衝去。 “哈哈哈,尔等烂蒜,本大爷来了,有本事上空一战。” 四大势力的太上长老冷哼一声,“怕你不成!” 四人对视一眼,便紧隨其后,朝上空飞去。 玄良看了一眼飞到上空的师父,脑海中回想著刚才和师父之间的传音。 “师父,你伤势未愈,一打四能行吗?” 许擎宇毫不在意的回应,“无妨,还有妙三多前辈在暗处支援我。” “可是妙三多前辈他不擅长战斗啊。” 玄良语气有些焦急,他可不想看到师父伤上加伤,再次性命垂危。 许擎宇则很云淡风轻,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无妨,有你师伯在,不会有事的。” 玄良闻言略微有些迟疑,“可师伯的脾气……。” “嗐,大不了让他揍我一顿唄,我是他从小带大的师弟,难道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顶多几天下不了床唄,你师父我早已经习惯了。” 玄良闻言一脸的无语,心中默默吐槽师父:“师父在师伯面前就没长大过。”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有师伯的孩子像块宝。” 在玄良回想的时候,太清宗的眾长老弟子已经和敌人交上了手,而他也已经和四大势力的掌门碰在了一起。 “一打四,你打的过吗?” 阴魔宗宗主阴惻惻的笑看著玄良。 玄良则满脸的不屑,藐视的看著四人,“就你们几头烂蒜,打你们轻轻鬆鬆。” “狂妄!” 七星阁阁主冷喝一声,抬刀朝玄良劈来。 其余三人也从其他方向围住玄良,防止他逃跑,並纷纷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 在不远处的上空,许清风隱匿在其中,正津津乐道的看著下方的战斗。 “嘖嘖,不得不说,我太清宗的弟子就是厉害,基本上都是以一敌四,且不落下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擎宇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让妙三多前辈在围观的势力中?” 许清风略微思索一番,大概猜出了一二,不由的苦笑一声,“看来是把我也算计在里面了啊。” “那行,等四大势力幕后的人出来之后,我再动手也不迟。” 说罢,便继续有滋有味的看了起来,好似被围攻的不是自家宗门似的。 许擎宇一拳打飞阴魔宗的太上长老,並立即倒退十多米,躲开了其余三人的攻击。 看著四人,心中庆幸不已,“幸好提前让妙三多前辈给我准备了不少疗伤丹药,要不然我今天真够呛能应付的了。” 四位太上长老可不会给许擎宇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即欺身而上。 天星门、七星阁的两位太上长老,一左一右,正面攻击许擎宇。 落雪谷的太上长老则在后方,不断的施展她的冰系法术干扰许擎宇。 阴魔宗的太上长老则在许擎宇四周来回游走,不断的出手试探许擎宇。 只要许擎宇露出一丝破绽,他就会立即出手,出手即杀招。 他们就不信,巔峰时的许擎宇他们打不过,受伤之后的许擎宇他们难打还打不过? 如若真打不过,那也太丟脸了,自己都会觉得没脸见人,乾脆自裁算了。 隨著四人对许擎宇的攻势越来越快,许擎宇渐渐应接不暇。 就在四人將全部精力放在许擎宇身上时,许擎宇即將落败的时刻,一道巨大的火拳窜了出来,打在了落雪谷太上长老的后背。 落雪谷太上长老反应不及时,直接被这一击给打飞了出去。 这一击,让其余三位太上长老震惊不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帮太清宗。 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们可是提前询问过身后之人,那人明確的表示过,此次围剿太清宗不会有任何势力出手相助太清宗。 为何此刻会发生如此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三人震惊之际,许擎宇果断抓住阴魔宗太上长老,阴惻惻的笑看著对方,“终於抓到你了。” 在其错愕且惊恐的目光中,看著一只拳头逐渐放大,最后结结实实的挨在了脸上。 一拳,两拳,三拳………。 直到挨打了数十拳之后,对方才在天星门、七星阁两位太上长老的帮助下,狼狈的从许擎宇手中逃脱。 双眼乌青,满脸是血的阴魔宗太上长老愤恨的看著许擎宇。 心中对许擎宇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对方是怪物吗?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带伤以一敌四,长时间不落下风也就罢了,单打独斗还能完虐他们四人任何一人。 天星门和七星阁的太上长老,看向许擎宇眼神中也有一丝忌惮。 他们不想再和对方打了,更何况对方还有了帮手,就更不想打了。 可是不打,身后的人也饶不过他们。 想起那人的深不可测的实力,三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妙三多!” 落雪谷太上长老愤怒的从远处飞了过来,嘴角带血,怒视著他。 “好久不见啊,雪若嫣。” 妙三多笑呵呵的打了一声招呼,那神情好似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似的。 “你为何要帮太清宗?不怕此事之后会糟杀身之祸吗?” 落雪谷的太上长老冷眼盯著妙三多,脸上的寒气都快凝结成霜了。 妙三多则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色,双手一摊,道:“我也不想动手啊,可谁让你们来攻打我所在的宗门呢?” “什么!” 在场眾人顿时一惊。 第9章 幕后主谋现 四位太上长老震惊不已。 不光他们如此,就连下方围攻太清宗宗主的四大势力的掌门,以及围观的势力也是震惊不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医道、丹道集大成者的妙三多,且还拥有大乘期的修为,竟然会加入太清宗。 这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是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唯独一人,站在围观势力之中,瞭然於胸的看著这一切。 他虽然也没有料到妙三多前辈会加入太清宗,但他也没有太过於惊讶。 因为,他见过那个人。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一切就说的过去了。” 回想起那人来到他茶馆打听消息的那一刻,他心中很是庆幸。 庆幸自己得了他的一个人情,这將是他以后的保命手段之一。 围观势力中,一位来自苍蓝界顶尖势力的男人,看了茶馆的老板白小二一眼。 他显然猜到了白小二知道其中的一些內情,但並没有现在传音询问。 而是准备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单独去和白小二聊一聊此事。 ……… “怎么?你们不至於这么惊讶吧。” 妙三多笑眯眯的看著四位太上长老,那神情好似一位和蔼的老人家。 “不可能,你加入太清宗为何我们没有得到一点消息!除非………。” 说到这,落雪谷的太上长老沉默了,她想到了一种不愿意接受的可能。 但理智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许擎宇见其不在继续往下说,便接起了话茬继续往下说道:“除非你们最近得到有关太清宗的所有消息,都是假的。” 四位太上长老同时看向许擎宇,眼神很是复杂。 既有被骗的恼羞成怒,也有失算的挫败,以及一丝忌惮。 他们现在已经確定,自己这边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是太清宗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为的就是引他们四大势力过来。 在往深处想,甚至有可能是为了引出他们背后之人。 果真如此的话,那太清宗是怎么敢的? 他们可是非常清楚,他们身后的那位,可是实打实的渡劫期大能。 对付低自身一大境界,大乘期的修士,抬手可灭。 许擎宇可不管他们此时的感受如何,持续扎心道:“这多亏了妙三多前辈的建议,要不然我也想不出这么好的计划。” “怎么样,被骗的滋味感觉如何,哈哈哈。” 看著幸灾乐祸的许擎宇,四位太上长老顿时怒目而视,但却没有一人动手。 他们清楚此刻有了妙三多的加入,他们是灭不了太清宗的。再打下去,甚至有可能会被许擎宇反杀。 四人对视一眼,决定撤退。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了四人耳中。 “继续!” 四人听到传音,瞳孔瞬间一缩,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和恐惧。 四人相视,咬牙点头,决定和太清宗拼了。 看著四人的反应,妙三多眉头微皱,和四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向许擎宇传音道:“情况不太妙啊,老朽感觉他们要拼命了。” 许擎宇微微点头,“看这神情大抵是了。” “不过,向他们这种怕死之辈,不像是能做出这种决定的。” “除非……。”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想法。 “除非幕后主谋让他们做的。” 想到此,妙三多有些紧张,“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许擎宇知晓妙三多前辈担心什么,连忙宽慰,“放心,有我师兄在。” 想起许清风的实力之后,妙三多顿时就不紧张了。 是了,有一位渡劫期大能在背后撑腰,还怕这四人身后的主谋不成? 如果幕后主谋出手,正好可以让许道友將其灭掉。 “上!” 许擎宇率先出手,將天星门、七星阁以及阴魔宗的太上长老给赶到了一边。 他要一人拖住三位,剩下的那一位就交给妙三多前辈了。 落雪谷的太上长老本想偷袭许擎宇,却被妙三多拦了下来。 “妙三多,你確定要与我为敌?” 落雪谷的太上长老雪若嫣,冷眼怒视著妙三多。 妙三多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模样,“雪若嫣,太清宗是老朽加入的宗门,老朽怎么可能会让你过去干扰许擎宇道友呢?” “听老朽一言,撤退吧。” “只要你撤退,老朽绝对不会为难你。” 雪若嫣缓缓摇头,嘆息一声,“回不了头了。” 妙三多微笑点头,“人各有志,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言罢,一股猛烈的火之力在妙三多周身剧烈的燃烧。 隨后化为一道道火蛇,朝雪若嫣攻去。 雪若嫣也调整好自身状態,周身无数的冰雪化为冰鹰朝妙三多攻击而去。 两道攻击相互碰撞在一起,瞬间化作白色蒸汽消散在空中。 二人没有丝毫的停顿,纷纷又打出多道术法,朝对方轰去。 另一边,由於对方少了一人,许擎宇应对起来很是轻鬆,动不动的就逮住阴魔宗的太上长老暴揍一顿。 搞的阴魔宗的太上长老都不敢在许擎宇周边来回游走了。 每走一步,都会小心翼翼的提防许擎宇,生怕下一步就会被许擎宇抓住,遭一顿暴打。 这可苦了天星门以及七星阁的两位太上长老。 没人干扰许擎宇,他的攻势越来越快,一拳就打飞七星阁阁主。 七星阁阁主向后飞出数十米才堪堪止住身形,握刀的手都开始轻微颤抖。 幸好他刚才回刀格挡住了许擎宇的这一拳,要不然他就够呛了。 “真是变態。” 七星阁的太上长老看著许擎宇逮住天星门的太上长老一顿暴揍,神色间满是忌惮。 但他依旧咬牙上前一战,不为別的,就为身后还有一位比许擎宇更加让他忌惮的存在,在暗处盯著他。 眼见七星阁的太上长老手持大刀朝他劈来,许擎宇直接將眼前天星门太上长老一脚给踹了过去。 接著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朗声大笑,“好久没用我的大刀了,今就用你们三位的血来犒劳犒劳它。” 阴魔宗太上长老看著许擎宇手中的关刀,一脸的震惊,“你不是主修拳道!” “谁告诉你,我主修拳道了?” 许擎宇反问一句,把阴魔宗太上长老给逼的哑口无言,扭头看向二人,脸上掛著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二位,咋办?横竖都是死。” 天星门太上长老狼狈的从七星阁太上长老怀中起来,沉声道:“打!咱们別无选择!” 阴魔宗太上长老嘆息一声,点点头,他后悔加入瓜分太清宗的队伍中了。 瓜分不成,反害自己进退两难。 前有狼,后有虎。 但相对於虎,还是狼好打一些。 三人立即调整好状態,欺身而上,和许擎宇拼死一战。 不管身上的伤势如何,只要能够將许擎宇灭掉,也在所不惜。 许擎宇朗声大笑,“来到好!” ……… 在上空的许清风看著一切,心中有些按捺不住。 下方的战斗虽然他们太清宗能够抗衡四大势力,但基本都是以一打多。 短时间內尚能支撑,可一旦陷入持久战,落败便是必然的结局。 “这幕后之人怎么还不出手,再不出手我可要按捺不住了。” 许清风有些焦急看著下方弟子们的战斗,他不愿自家弟子损失过大。 就在许清风躁动不安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灵气波动在许擎宇不远处出现。 许清风察觉到之后,眼眸瞬间一亮,“终於来了,可把你等来了。” 立即喜顏悦色的挽起袖子准备入场。 第10章 激战羽罗真君 许擎宇专心致志的暴揍著三位太上长老,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射向他的那道微弱灵力。 等他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许清风已经瞬移到了许擎宇的身旁。 “师兄!” 许擎宇激动的叫了一声。 许清风点头回应,目光一直盯著不远处微弱灵气波动处,“这个傢伙交给我。” 说话间隨手打散射向许擎宇的那道灵力,便朝微弱灵气波动处打出一拳。 轰的一声,微弱灵气波动处瞬间出现一位老者。 老者脸色阴沉的盯著许清风,“阁下未免太多管閒事了吧。” 许清风闻言呵呵一笑,眼中闪烁著寒光。 “老子多管閒事?” “老不死的,你打我太清宗的主意,还设计重创我师弟,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这笔帐?” 老者闻言眉头一皱,上下打量著许清风,道:“你是太清宗的人?” “怎么?很惊讶?” 老者点点头,神色平静的看著许清风,“有点,不过不多。” 许清风闻言一笑,瞬间瞬移到老者面前,不等其反应过来,抬起右手扇了老者一巴掌,並问道:“现在呢?”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懵了。 他没有想到,许清风上一秒还在交谈,下一秒竟动手打人!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你!” 老者怒视著面前的许清风,准备还手。 但许清风可不会给他机会,嘴上边说,边左右开弓。 “你什么你?” “你看不起谁?” “我让你打太清宗的主意,我让你算计我师弟。” ……… 一连挨了数十巴掌,老者终於找到机会,怒喝一声,“够了!” 还没等他有其他动作,就被许清风一脚给踹到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是够了,我手都打累了。” 许清风边活动著手腕,边看著砸进大坑的老者。 四大势力的太上长老呆愣在原地看向许清风。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太清宗竟然还有这么强的一號人物。 那老者是谁,那可是渡劫大能,竟然被太清宗的这位扇著巴掌玩,可见其实力强悍。 如果早知道太清宗有这么一號人物,他们打死都不会招惹太清宗。 这完全就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在鬼门关来回蹦噠。 想到这,四人纷纷看向在太清宗门內的许擎宇,眼神中带有怨恨以及责怪。 好似在怪许擎宇,为什么没有提前说,他们宗门內有这么一號人物坐镇。 许擎宇察觉到目光,朝四人看去。 看到四人的神情顿时嘴角一撇,满脸轻蔑的朝四人说了句,“废物”。 要不是给师兄和那位老者腾地方,在四大势力下令停战退到一边的那一刻,他早就下令进攻了。 而不是同样也下令撤退,退回太清宗门內。 许擎宇嫌弃的瞪了一眼四大势力的太上长老之后,扭头看向一旁早已后退很远的眾围观修士们。 在眾围观修士的脸上,他看到了凝重、惊讶以及深深的震惊。 唯独在一位青年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情绪,只有波澜不惊的平淡。 许擎宇看著那青年,问向正关注许清风的妙三多,“前辈,您知道那青年是何来歷吗?” “哪位?” 妙三多扭头朝许擎宇所看的方向看去,顿时瞭然。 “他啊,他是中元城一座茶馆的老板白小二,半步合体境修士。” “茶馆老板?有这实力?” 许擎宇疑惑的盯著白小二,面露不解,为何一座茶馆的老板,会拥有这么强的修为。 妙三多见其疑惑不解,解释道:“他的茶馆是专门用来提供消息的。” “只要你能出的起相应价钱,那么一般你想知道的任何消息,都能从他那里知晓。” 许擎宇瞭然点点头,看向白小二目露若有所思。 围观的眾势力同样震惊不已,纷纷向自家势力传递消息。 太清宗有渡劫境大能坐镇。 这一则消息传回所在的势力,势必会引起高层震动。 那位老者是渡劫境修为,很多顶尖势力都是认识他的。 即便不认识,也听过他的名號。 “羽罗真君。” 一位成名已久的散修渡劫境大能。 可就是这样一號人物,竟被太清宗的神秘渡劫境大能给一脚踹在了地上。 这让他们如何不震惊? 同时,也让他们重新审视太清宗的地位。 ……… 许清风此刻没有心情理会他人此时的想法,现在的他只想暴揍这老傢伙一顿,然后將其制伏。 砸进大坑的老者羽罗真君,怒吼一声衝出大坑,朝许清风怒攻去。 “来的好!”许清风大喝一声,不甘示弱的朝对方挥拳。 二人都不防御,只管进攻。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乍响在空中。 在出拳的间隙,羽罗真君口吐火焰朝许清风喷去。 许清风猛的打出一拳,藉助反衝力朝后方退去。同时身后凝结火焰,幻化出一双巨大的火焰翅膀。 隨著许清风双手向前一挥,火焰翅膀开始分化为无数火焰箭矢,朝羽罗真君爆射而去。 羽罗真君反手拿出一柄三尺长剑,向空中一拋,隨即单手掐诀。 三尺长剑瞬间幻化出无数一模一样的长剑,隨著羽罗真君的指挥,朝许清风攻去。 两道攻击相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滚滚气浪,將围观的修士都吹飞出去。 幸好他们提前运转自身灵力,保护自身以及同门修士。要不然就不是衣服凌乱的事了,绝对会受伤。 不等气浪消散,二人同时朝对方衝去。 羽罗真君在两人碰撞在一起前一刻低喝一声,“羽罗深林!” 隨著这一声低喝,以羽罗真君为中心,空中瞬间出现无数粗壮藤蔓。 方圆十里,呼吸之间化为一片鬱鬱葱葱的深林,无数粗壮的藤蔓朝许清风缠绕而去。 许清风自身迅速旋转数圈,周身爆射出无数风刃,將攻来的藤蔓尽数切割粉碎。 隨后在手中匯聚出一股旋风,朝深林扔去。 旋风脱离许清风的手掌,瞬间变为一股巨大的龙旋风。 龙捲风的风刃如灵宝一般锋利,將羽罗真君的羽罗深林如砍瓜切菜一般,切割的粉碎。 隨后露出了羽罗真君的身形,许清风瞬间瞬移到羽罗真君面前。 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一拳打在其脸上,將其打飞出去。 隨后用灵力幻化出一双巨大的拳头,朝羽罗真君暴打而去。 羽罗真君止住身形,同样也幻化出一只大手应对,但仅仅只有一只。 许清风一只拳头挡住羽罗真君的大手,另一只拳头对著羽罗真君就是一顿暴捶。 仅仅支撑片刻,羽罗真君幻化出的大手就被许清风打拳头给打散。 无奈,羽罗真君只能被动防守。 这可让许清风逮住了机会,不留余力地朝羽罗真君挥舞拳头,將羽罗真君又打飞了出去。 紧接著许清风瞬间瞬移到羽罗真君上空,身体猛地旋转一圈,一腿鞭甩在羽罗真君脑袋上,將其飞出去的方向改为向下。 接著许清风瞬间瞬移到羽罗真君身后,双手合十又重重来了一锤。 轰的一声,羽罗真君又重重砸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比之前还大的一个深坑。 许清风没有丝毫的停手,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火焰瞬间缠绕在许清风紧握的右拳上。 猛地向羽罗真君砸落的深坑轰去。 当火拳触底之后,瞬间爆炸开来。 待烟尘散去后,羽罗真君口吐鲜血,狼狈的从深坑中坐起身来,眼神阴毒的看向空中的许清风。 “是你逼我的!” 话音落下,羽罗真君飞出深坑,周身漂出淡淡黑色气体。 许清风看著羽罗真君周身黑色气体,眉头微微一皱。 眾修士中顶尖高手见到这黑色气体也是眉头紧锁,神色间有些不敢置信。 妙三多盯著这黑色气体脸色瞬间一沉,这气体他再熟悉不过了,咬牙从嘴里蹦出两个字,“邪气!” 第11章 羽罗真君陨 羽罗真君狰狞的看著许清风,道:“我本不想用这股力量,这是你逼我的!” 许清风神色凝重的看著他,“你知道这是邪气吗?” “知道。” “那你知道邪气会侵蚀你吗?” “那又如何?只要能让我变强,只要我能够突破到那个境界,我还会在乎邪气对我的这一点伤害?” 许清风闻言笑了起来,看著羽罗真君像是再看一个白痴。 “难道我说的不对?” 羽罗真君见许清风这么看著他,眉头一皱,问向许清风。 许清风嘆了口气,“我不知你怎么修炼到渡劫境的,竟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邪气对万物生灵来说只有伤害,没有利处。” “前期侵蚀生灵一段时间后,会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使用这股力量的时间越长,自身遭受的侵蚀也就越重。” “最终会被这邪气侵蚀殆尽,化为其壮大的养料。” “不可能!” 羽罗真君立即反驳道:“你撒谎,他不会骗我的!” “他?” “他是谁?” 许清风眯眼盯著羽罗真君。 羽罗真君嗤笑看向许清风,“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说拉倒,今我就宰了你。” 许清风怒喝一声,朝羽罗真君衝去。 羽罗真君狰狞一笑,“你有本事打过我再说,羽罗深林!” 许清风决定不在留手,准备全力以赴。 本想留手擒拿住对方,但看现在的情况也没有擒拿的必要了。 染指邪气者,必诛之!这是整个苍蓝界的底线。 许清风全力运转大梦仙决,直接开启了自己的梦境领域,將羽罗真君给包围了进去。 从外围看,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小世界一般。 在许清风的梦境领域中,各种大道纷纷具象化,凡是许清风接触修行过的大道,皆在这里可以找到。 可以说,这里就是许清风的世界,许清风就是这方世界的主宰者。 羽罗真君见此一幕直接傻眼了,他从未见过有谁在渡劫境,能有如此变態的实力。 哪怕是渡劫巔峰期大能,也不可能会接触且精通如此多的大道。 “你成仙了?” 羽罗真君神情呆愣的问出这么一句。 许清风摇头,“没有,但杀你足矣。” 羽罗真君闻言满脸的质疑且不甘心,他见到许清风的这方领域之后,內心十分清楚,今日他必败。 哪怕拥有邪气的加持,也打不过这实力变態的傢伙。 但他就是不甘心,狰狞的面容中流露出一丝恳求,“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许清风沉思一番,点头道:“你说。” “太清宗真有成仙的机缘吗?” 许清风闻言眉头一皱,“你听谁说的?” “你就说有没有。” “你先说谁说的。” 羽罗真君看著许清风气急败坏道:“我都要被你打死了,你就不能先回答我吗?” “我凭啥先回答你,手下败將。” “你!” 羽罗真君气的脑袋直冒烟,可他又没有信心打过许清风,只能无奈顺从对方,“给我邪气的那个人。” “他叫啥?” “我不知道。” 羽罗真君摇摇头。 许清风闻言嗤笑羽罗真君,“你真傻,且脑子有病。” “你!” 羽罗真君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盯著许清风,恨不得吃了他。 “你看我你也傻。” “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你就接受了对方给予的邪气,且还对对方说的话深信不疑。” 许清风继续输出,丝毫不管自己嘴毒,仗著实力强,羽罗真君打不过他,专门羞辱噁心对方。 羽罗真君猛呼吸几口,才將心中的这口气压下去,阴沉著脸说道:“该你回答我了。” “没有。” 许清风果断回答,没有一丝丝的迟疑。 “不可能!” 羽罗真君满脸的不相信。 许清风双手一摊,“我说了你也不信,你还问我干啥。” 羽罗真君低头沉思片刻,抬头盯著许清风,“你为啥实力会这么强,就像……就像仙人一般。” “自然是修行得来的。” “那你怎么修行的。”羽罗真君眼神露出渴望,连忙追问。 许清风眉头一挑,“我凭啥告诉你。” “你!” 羽罗真君不想在和许清风说话了,他感觉再多说几句,不用许清风动手,他就要被许清风给气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羽罗真君见问不出什么,果断抢先出手。 他就算死,也要让许清风不好过。 许清风早就看穿了羽罗真君的动作,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其身后。 这里可是他许清风的领域,任何的一举一动都別想逃过他的法眼。 许清风双手张开,怀抱虚空,瞬间迎风而长,化为万丈高的巨人,低头俯视呆愣在原地的羽罗真君。 羽罗真君比量了一下自己方圆十公里的羽罗深林,发现还不如许清风的一条小腿粗,瞬间落败感充斥全身。 抬头仰望著许清风,那落魄的神情好似再说,“打死我。” 许清风见其这副样子不由心生怜悯,果断在右手中匯聚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一拳贯穿羽罗真君的羽罗深林。 恐怖的至刚至阳雷霆之力瞬间爆炸开来,將羽罗深林撕扯成碎片。 羽罗真君则浑身是血的躺在半空,看著如神明一边的许清风,喃喃道:“还说自己没成仙。” 许清风则立马向羽罗真君补刀道:“我一定会成仙,但你这辈子绝对成不了仙。” “下辈子也够呛,嗯……应该没有下辈子了。” 许清风说完还真思考了一下是否有来生。 羽罗真君则听到许清风的话,顿时被打击的口吐鲜血。 本来还有一口气的羽罗真君,活生生被许清风的话给气死了。 隨著羽罗真君死去,其体內的邪气瞬间爆发,化为黑色火焰在羽罗真君的身体上剧烈燃烧。 眼见黑色火焰越烧越旺,许清风伸手在空中一握。 无数至刚至阳之力、净化之力,以及生命之力纷纷从领域上空的大道中飞出,朝邪气包围过去。 邪气似乎察觉到危险,黑色火焰瞬间变得更加旺盛。 以羽罗真君的尸体为根基,化为无数道黑色火蛇朝四周蔓延。 许清风可不会给它逃跑的机会,隨手一挥,道道净化之力瞬间將黑色火焰包围住。 犹如困兽牢笼一般,让其无法逃脱。 隨著至刚至阳之力以及生命之力的加入,邪气犹如海中浮木一般,独木难支,瞬间被覆灭,找不见其半点身影。 许清风將邪气彻底清除之后,立即解除了自身领域。 羽罗真君的尸体,在许清风解除领域之后,向下方坠落而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看著下方只剩下皮包骨头的羽罗真君,许清风不由的嘆息一声,“世间修士皆想成仙,可知成仙本没有捷径可走。” 第12章 墓山挖坟 隨著和羽罗真君的战斗分出胜负,四大势力的修士顿时陷入慌乱。 他们已然知道,那位羽罗真君是他们这一方的强者。 如今羽罗真君已被诛杀,那他们这些人不就如案板上的鱼肉一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想到此,他们纷纷拿出家底,准备逃跑。 就在他们刚准备逃跑时,许清风的威压瞬间笼罩住了四大势力的所有修士。 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四大势力的修士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不敢动弹,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许清风见其已经老实,也就不再多管他们。 缓缓降落到地面,思索著羽罗真君所说的那个人,为何说太清宗有成仙的机缘。 假设真的有成仙的机缘,那他应该是知道的。 他可是把太清宗藏书阁中的所有书都看完的存在,里面压根就没有任何一本书提到成仙二字。 “师兄。” 许擎宇欢喜的跑到许清风身旁,眼神中闪烁著崇拜的目光,如小迷弟一般。 太清宗宗主、大长老,以及眾长老、眾弟子们,也从门內跑了出来,围向这边。 “见过师伯(师叔)。” “见过太上长老。” 眾人齐齐向许清风一拜,眼神中闪烁著崇拜,满脸激动的看向许清风。 眾太清宗的弟子也都已经知晓,眼前这人压根就不是什么门內师兄,而是太上长老的师兄,且拥有著渡劫境的实力。 许清风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眾人,隨后命令大长老吕康和太上长老妙三多,带领长老以及弟子,去四大势力所在地,將他们覆灭並拿走所有资源。 “吕康领命。” “道友放心交给老朽吧。” 隨后,吕康和妙三多便开始分配人手,朝四大势力所在地而去。 “师伯,那这群人怎么办?” 玄良看向四大势力眾修士待的地方目露寒光,询问许清风处理方式。 许清风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灭了。” 说罢,便也看向四大势力的眾修们。 四大势力的太上长老见此一幕顿时眼皮直跳,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纷纷如无头苍蝇一般,狼狈的乱撞,生怕自己跑慢了命丧当场。 “跑得了吗?” 许清风嘴角轻挑,伸出右手,幻化出一只遮天巨掌,朝四大势力的修士拍去。 四大势力的太上长老见逃跑不了,顿时怒目圆睁,怒喝一声,“跟他拼了!” 说罢,便直衝遮天巨掌,用出了全力一击。 眾四大势力的修士也紧隨其后,他们边怒骂太清宗,边如飞蛾扑火一般,跟隨自家太上长老的脚步。 许清风听到怒骂也没有在意,而是右手用力在空中一按,耳朵瞬间清静了,再也听不到谩骂声了。 隨后看都不看一眼那边情况,扭头问向许擎宇,“师弟,你知道宗门內有成仙的机缘吗?” 许擎宇被师兄这一问题搞的一愣,挠挠头思索良久,道:“我没听过啊。” “师兄,你从哪听来的?” 许清风闻言便將羽罗真君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隨后,二人同时看向玄良。 沉思的玄良察觉到二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顿时一愣,隨即赶忙摇头,“我也不清楚。” 许清风沉思一番,道:“走师弟,咱俩去找找。” 二人回宗门之前,让玄良打扫四大势力修士死后所留下的东西。 玄良点头答应,並问道:“那围观势力……。” 许清风看了一眼围观势力所在的方向,无所谓道:“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吧。” “但如果有找事的,不用管,直接杀。” “打不过的叫我就好。” “是,师伯。” 有师伯的这句话,他玄良就放心了。 谁要敢打他太清宗战利品的主意,可別怪他手中的剑锋利。 另一边,许清风带著许擎宇直接来到了宗主大殿的后方。 这里是歷代宗主居住、修行的地方。 “师兄,咱来这干啥?” 许擎宇有些不解,这里是他弟子居住和修行的地方,难道师兄怀疑他弟子藏私了? “我想找一下师父当年用的东西,看看有没有线索。” 许清风进来就仔仔细细的翻找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许擎宇闻言一笑,“师兄,师父所用过的东西,我都收起来放在后山了。” 听到这话,正在翻找的许清风转身就给了许擎宇一个暴栗。 “你不早说,带路。” 许擎宇呲牙咧嘴的捂著脑袋,带著许清风朝后山走去。 来到许擎宇放置师父之前用过东西的地方,许清风立即翻找起来。 许擎宇也没有閒著,也一同帮忙翻找。 將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有关成仙的线索,就连带仙字的东西都没有。 两人坐在物品箱上,思索著哪里还有可能放置成仙的机缘,许擎宇脑子突然突发奇想的说道:“你说,会不会师父藏身上了。” 许清风撇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师父都失踪好几千年了,我上哪去找那老傢伙去。” “再说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对我们藏私的。” 许擎宇认同的点点头,“也对。” 隨后露出怀念的神色,“一晃好多年过去了,有点想师父了。” 许清风轻笑一声,“想他也没用,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还在不在都不清楚。” 许擎宇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肯定在!” 许清风看著情绪低落的许擎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相信他老人家还活著。” 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许擎宇则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许清风递给他一柄铁铲,方才回过神来。 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一座座小山堆。 小山堆前竖著一块石碑。 “这是……墓山?” 许擎宇迟疑的问了一句。 许清风则从容的回应对方,“是啊。” 隨后指向西边,开始分配起来,“你从那边开始。” “我从东边开始,咱俩挨个找。” 说完便扛著铁铲往东边走。 许擎宇闻言顿时一愣,连忙回过神来抓住许清风,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师兄,“师兄……这……怎么找?” 许清风没好气的甩开许擎宇抓住他的手,“废话,当然是一个个挖开找了。” 许擎宇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他猜对了,师兄真的要挖祖宗的墓。 “这……不好吧。” 许清风想了想,好像这样確实不好。 隨即拿出三根清香点燃,朝著四方拜了拜。 “各位太清宗的列祖列宗,今后辈,现任太清宗太上长老许清风,特来寻找成仙机缘,望各位列祖列宗见谅。” 说完,把香往地上一插,隨后朝许擎宇做了一个搞定的动作,並说道:“搞定,干活。” 第13章 太清宗被算计的原因 许擎宇呆愣的看著许清风挥舞铁铲。 那铁铲都被他舞出残影了。 无奈,许擎宇只能不断向太清宗的各位老祖告罪,然后往西边走去。 走到指定位置,许擎宇边在心中告罪,边挥舞铁铲挖坟。 挖开一个一看,里面並没有要找的东西。 许擎宇告罪一声,隨手將有用的东西顺进自己的储存戒,然后再重新盖棺封土。 反观许清风就简单粗暴多了。 別管有没有成仙的线索,只要里面有好东西,通通拿走。 看他那神情,好似拿里面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里面的东西本来就属於他的一样。 师兄弟二人忙活了將近两个时辰,终於將所有的坟墓给挖完了。 许清风並没有找到成仙的机缘,只在其中一座里面,找到了一个带成仙两字的东西。 翻开一看,许清风立即就將那东西一把火给烧了,並暗骂一声,“老色批。” “你那有没有发现?” 许清风看向走来的许擎宇。 许擎宇摇摇头,“没有。” “除了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外,没有找到任何关於成仙的线索。” 许清风闻言嘆了口气,“看来咱们宗门內是真的没有成仙的机缘。” “也不知道羽罗真君身后那人从哪得来的消息。” 言罢,许清风扛起铁铲就朝墓山外走去。 刚走没两步,余光瞥见了一个小土堆。 虽然这个小土堆的位置很偏僻,也没有墓碑,但许清风不管怎么看,越看它越像一座坟墓。 许清风扛著铁铲走了过去。 许擎宇紧忙跟上,虽然不知道师兄要去做什么,但跟上就对了。 走到小土堆跟前,许清风拿起铁铲就开挖。 身后的许擎宇见师兄挖小土堆,连忙帮忙一起挖。 不一会,就听“咔啦”一声,许清风的铁铲碰到了什么东西。 二人对视一眼,快速的挖起来。 將上层覆盖的土挖开之后,里面出现了一个木盒子。 大约也就一尺长,半尺宽,五寸高的样子。 二人对视一眼,许清风缓慢的將木盒子打开。 刚一打开,木盒子中就绽放出光芒。 隨著光芒敛去,一座小型阵法出现在二人面前。 接著,一道玩世不恭且苍老的声音从阵法中响起。 “我猜来墓山挖坟掘墓的事,一定是许清风这混小子乾的,別人可干不出来这等混蛋事。” “嗯,也不排除那臭小子会带著他师弟来一起干。” 许擎宇闻声顿时激动的叫了声,“师父!” 並继续说道:“师父您去哪里了?我好想您啊,师父。” 许清风抬手擦了一下被风吹湿润的眼睛,没好气的对许擎宇说道:“笨蛋,这是那老傢伙留下的留音阵法,不是传音。” 许擎宇嘿嘿一笑,有些尷尬的摸著脖子,“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许清风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言语,等待留音阵法继续传出声音。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留音阵法再次响起苍老的声音,“我猜你们现在都应该冷静下来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说了。” 二人闻言,瞬间严肃认真起来。 因为,当他们师父这样说的时候,那就说明確实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只听留音阵法中继续传出声音:“第一,不要管我目前在哪。按照我所预想的时间推算,我此时应该不在苍蓝界了。” “至於在那一界,我也不好说。” 许清风闻言沉默著盯著木盒子看,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第二,按照我所料不错的话,太清宗应该遭到了一次围攻。” “不过问题不大,擎宇打不过,还有你师兄那混小子呢。” “依照我的推断,他挖出这个木盒的时候,修为应该已经达到了渡劫境。” “至於是初期、中期、还是后期,亦或者是巔峰期,那我就不知道了。” 许擎宇听到这,看向许清风说了一句,“师父不愧是师父,都在他预料之中。” 许清风点点头,没有搭话,依旧盯著木盒认真听著里面的內容。 “太清宗遭难是必然的,这其中有人会用任何理由来找太清宗的麻烦,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我所留下葫芦的炼器方法。” “那人是谁,我也不知,但我知道他是域外邪魔的狗腿子!” “其实域外邪魔並没有被彻底灭除,长青帝君只灭杀了一小部分,大部分域外邪魔都被长青帝君赶出了苍蓝界。” “但也有极个別的几个余孽被封印在了苍蓝界。” “依照我的推算,此时应该有破开封印的域外邪魔。 “你们的任务,就是將苍蓝界中,这几个域外邪魔的余孽给灭掉。而这个葫芦,就是炼化邪气的法宝。” “它可以吸收邪气,將其化为纯净的灵泉供人饮用,有提升修为的功效。” “但,这法宝葫芦我只有构思,並没有真实製作出来。” “製作出这件法宝的任务,就是我所要说的重点。”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许清风。我知道你这臭小子的能力有多变態,也相信你一定能够製作出来的,加油!” 许清风闻言顿时破大防,“你个老傢伙,留个音就给我布置事情做,有你这样当师父吗?” “真坑徒弟啊你,你真是……。” 话还没说完,留音阵法中传出了一声大笑,“我就知道许清风你这个臭小子肯定在背后说我坏话,但你师父我也是有苦难言。” “谁让我能力不行呢?只能將这个艰巨的事情交给你了。” “另外,留音阵法三息之后爆炸。” “什么!” 二人闻言顿时一惊,许清风眼疾手快,迅速將手中木盒拋出。 刚將木盒拋出去,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道声音,“一。” 声音未落,“嘭”的一声,木盒瞬间爆炸。 一股浓烈的烟尘,將许清风二人包围其中。 许清风边咳嗽,边大骂师父为老不尊。 说好的三息爆炸,结果一息就炸了。 “不守信用的老傢伙,等著瞧,此事我绝对报復回来。” 许清风在心中暗暗发狠,这事他记下了。 等找到他之后,一定让他还回来。 待烟尘彻底散去,一道玉符出现在半空。 许清风伸手接住,隨后神识进入其中查看起来。 几息过后,许清风抽回神识,將玉符扔给了许擎宇。 许擎宇赶忙接住,探入神识查看。 待他看完,將玉符还给许清风后,许清风这才问道:“你怎么看?” 许擎宇沉思一番,点头道:“得做。” “师兄,凡域外邪魔,必诛杀之,这是苍蓝界眾修士都默认遵守的规矩。” “且这个法宝可以有效的解决邪气遗留问题,而不用再耗时耗力的浪费大量精力和时间。” “並且將邪气炼化之后,所得的灵泉水也是有利於修行的。” “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啊,师兄!” 许擎宇郑重的劝解师兄,生怕师兄嫌麻烦直接撂挑子不干。 刚才他查看完玉符中的內容后发现,这件事还真只有师兄能做,除了他之外,苍蓝界没人能做的出来。 许清风认真衡量一番,有些迟疑,“可是,这太难了,且太耗时间了。” “老傢伙只有构思,没有任何製作经验,这完全就是要摸著石头过河。” 许擎宇则眼神坚定的鼓励道:“我相信师兄你一定能办到。” 心中则默念,“办不到也得办到,也唯有师兄你能办成此事。” 看著鼓励自己的师弟,许清风无奈嘆息一声。 看来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没有睡懒觉的机会了。 第14章 先礼后兵,以德服人 太清宗,清风山。 许清风回到清风山就两耳不闻窗外事,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世界中思索起来。 在梦境世界中,许清风漂浮在半空,周围的环境是丰富多彩的抽象。 道道他所接触过的大道,在天空中显化出千奇百怪的样子。 有的幻化成雷霆巨兽,四处奔跑,横衝直撞。 有的幻化成岩浆巨人,四处打架。抓住什么就打什么,將周遭搅得一片狼藉。 还有的幻化成铁皮树人,静静的待在原地发呆,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许清风则看著在半空中漂浮著的葫芦製作方法,神色中满是愁容。 “好难啊。” 许清风顺势躺在半空中,身体隨著呼吸自然的一上一下,很是规律。 伸手一挥,葫芦的製作方法瞬间移动到许清风的上空。 正好和许清风相对立,躺著看刚刚好。 葫芦的製作方法上写到:邪气,乃是一种力量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虽不知它为何会有一种似有意识,又没有意识的状態,但它其实也是一种力量的具现化。 克制它的办法是运用净化之力和至刚至阳之力,以及生命之力的相互配合。 以至刚至阳之力混合生命之力为主,净化之力为辅,才能有效的消灭邪气。 但这样太过於费时费力,所以我有以下几点思路………。 许清风反覆看葫芦的製作方法,一遍一遍又一遍。 消灭邪气他可以做到,甚至很多修士都可以做到。 但將邪气炼化成用於修炼的灵泉,或者说是灵气成液体状,他始终想不明白,如何才能製作成功。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直接开干,在製作中寻求灵感和突破。 许清风坐起身子,盘膝运转大梦仙决。 將梦境世界拉进现实,隨后把整座清风山包裹进去。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许擎宇的注意,从太清宗后山飞出,来到清风山脚下查看原因。 发现是师兄的梦境世界,许擎宇明白,师兄这是准备认真了。 索性,便在清风山脚下盘膝而坐,为师兄护法。 心中想著:“等师兄炼製成功之后,他一定要借来玩几天。” 许清风的梦境世界一开就是两月有余。 期间,宗主玄良来过此处。 他来是匯报他所收集战利品的具体数量,以及种类。 许擎宇听完之后,並没有多说多管,而是让他隨意安排。 毕竟,他只是太清宗的太上长老。 太清宗门內的任何事情,还是由宗主决定的好。 否则,宗主不就成摆设了吗? 这样对他,对他徒弟玄良都不好。 玄良有意想询问一下师伯的情况,但没敢开口。 许擎宇將玄良的欲言又止看在眼中,语气平淡的说道:“师兄正在忙著修炼,等其他人回宗门之后就不要让他们来这了。” “毕竟,你师伯以及我,都不想管宗门的任何事情。” “而且,你是宗主!” 玄良闻言,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向师父行了一礼之后,玄良便离开了此处,忙事情去了。 ……… 等许清风醒来之后,包裹住清风山的梦境世界迅速收缩。 这一波动,让在山脚下护法的许擎宇瞬间察觉,立即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师兄终於醒了。” 感概一声,许擎宇激动的朝清风山上跑去。 那速度快的,只能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穿过,却见不到人的身影。 要不是因为许清风禁止在清风山上飞行,他早就飞上去了。 等他来到山顶,许清风已经睁开眼睛等著他了。 “师兄,炼製出来没?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许擎宇一上来就兴奋的四处张望,眼珠子乱瞅。 左看右瞧,愣是没有找到葫芦形状的法宝。 不由的问向许清风,“师兄,你把法宝放哪里了?快拿出来给师弟瞧瞧。” 许清风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炼製成功了?” “啊?!” 许擎宇闻言顿时失落万分,不由得小声抱怨,“那你这么长时间都干啥了,连个法宝都炼不出来。” 许清风闻言,看著许擎宇咧嘴一笑,“嘿,臭小子皮痒了是吧,敢这么和你师兄说话。” 说著便要挽袖子打人。 许擎宇看这情况,哪敢多言。 急忙抓住许清风的手臂,满脸諂笑著说了一箩筐的好话。 许清风这才冷哼一声,放下袖子。 许擎宇见许清风放下袖子后,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挨身上了。” “以后可不能乱说话了,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许清风不清楚许擎宇在心中胡乱想些什么,但他了解他这个师弟,著实皮实的很。 被许擎宇这么一折腾,许清风都差点忘记,他还有事情要询问许擎宇。 看向许擎宇,神色略显认真的询问对方,“师弟,你在东海哪里中的埋伏?” 许擎宇听到师兄询问这个事情,神情微微一愣。 且看到师兄那略显认真的神情,顿时老老实实的向许清风说道:“东海深处,但也没有深入太多。” “都有谁?” “都有………。” 许擎宇將埋伏他的妖族一一说完,忙问许清风道:“师兄,你问这个干嘛。” “帮你报仇去。” 听到这话,许擎宇脸上掛起兴奋之色,连忙拍著胸脯,道:“我也去,正好报那日之仇。” 许清风摇头拒绝,“不,现在宗门离不开你。” “覆灭了四大势力,苍蓝界的各方势力应该都已经收到了消息,他们必定会派代表来与太清宗交流关係。” 听话听音,许擎宇闻言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师兄的意思是有人可能会趁此机会闹事?” 许清风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苍蓝界拥有渡劫境的顶尖势力也就那么几个,在仙人不出的世界,他们掌握著苍蓝界绝大多数的资源。 突然出现一个顶尖势力,来分走一部分他们手中所掌控的资源,搁谁谁心里都不会乐意。 因此,许清风断定,绝对会有顶尖势力来试探一二,看看太清宗是否有资格和他们同坐一张餐桌。 假设试探之后,发觉太清宗没有那个资格。他们不介意群起而攻之,將太清宗给覆灭。 正好可以瓜分掉太清宗,以及被太清宗覆灭的四大一流势力的底蕴。 许擎宇凝重的点头,看著许清风一笑,“那我就不去了,在宗门內等待迎客!” 许清风嘴角浮现一抹弧度,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先礼后兵,必要时,可以以德服人。” “毕竟,咱们太清宗的武德可是很充沛的。” 许擎宇听到这话,哈哈一笑,眼神中带著期待的光芒,“真是这样的话,师弟我还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 第15章 后悔结队同行 苍蓝界,东海。 许清风离开太清宗,马不停蹄的赶来东海。 本想一人独自进入东海,但看到有寻找道友,一起结队去东海寻找机缘的,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走过去排队报名。 自从他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一直待在山上修炼。 如今走出山门,自然要体验一下修士结对寻找机缘的感觉。 ……… “姓名。” 坐在桌案前负责记录的青年修士,头也不抬的询问许清风。 “许清风。” 许清风迅速回应对方。 “修为。” 许清风打量了一眼,眼前负责记录的青年修士,道了一句,“筑基后期。” “不要。” 说完,青年修士就將许清风的名字一笔划掉。 许清风闻言一愣,眼神打量了一眼青年修士。 確实是筑基中期修为,没错啊。 於是,带著疑惑的目光,询问对方,“你不也是筑基境修为吗?为啥不要?” 青年闻言抬起头看向许清风,语气极为蛮横的说道:“我筑基境怎么了?” “我说不要就不要。” 许清风被他懟了一句,顿时脾气噌的一下上来了。 哎呦我去,从来都是我懟人家,竟让你这小傢伙给懟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刚想掰扯几句,就被后边排队的修士不耐烦的催促。 “快点啊,不合格的赶紧走开,免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就是就是,赶紧走开,別站著碍事。” 许清风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隨后摇头走开,边走边自嘲一笑。 “我和这群晚辈斗气干嘛?” 青年修士望著许清风的背影,眼神轻蔑的冷哼一声,“不知深浅的东西。” 说罢,便低头继续记录起来。 许清风走出去二十多米的距离,右手轻打了一个响指。 只听“砰”的一声,青年修士顿时一屁股摔在地上。 眾多排队的修士见青年修士突然摔坐在地上,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都笑什么?” 青年修士呲牙咧嘴的站起身子怒喝一声,隨后环顾四周,想要看看是谁在作弄他。 扫视一圈,並没有找出谁作弄的自己。 无奈只能將工作交给其他人,羞红著脸离开了此地。 他刚一离开,眾人便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许清风的神识一直锁定在刚才排队的地方,见青年修士出丑,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受了委屈为啥要自己忍受著。 虽说是个小辈,但稍微惩罚一下,还是可以的。 但如果是一位修炼数千年的老怪物,那不得把他打的连他亲生母亲都不认得。 许清风无聊的閒逛一圈,发现没人邀请他结队,索性也熄了结队的兴趣。 刚想独自一人进入东海的时候,一道脆生生的,犹如百灵鸟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请问,您是想结队去东海吗?” 许清风闻声转过身来,看著面前的青涩的姑娘,不由得在心中讚嘆一声:“好一位明眸皓齿的女子。” 隨后,许清风点头承认,“是的,你也要结队去东海吗?” 青涩姑娘干练的点点头,“是的,我能邀请你一起吗?我还有两位同伴。” 许清风闻言痛快的点头,“好啊。” 本来已经熄灭的念头,又迅速的燃烧起来。 ……… 许清风跟在姑娘身边走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在閒聊过程中,知道了她的名字叫上官灵芸。 二人走到上官灵芸那两位同伴所在的地方,瞬间两道目光锁定住许清风。 许清风同样也打量著二人,“两位金丹后期修士,还不算太弱。” “看来是上官灵芸身后的势力,安排在她身边的护卫。” 许清风在心中暗想。 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怎么可能会有资格和两位金丹后期的修士结成一队。 更別提让他们两人,在原地等候她了。 除了家族或者门派势力派来保护小辈的,许清风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在上官灵芸的介绍下,二人向许清风点头示意,许清风则同样点头回应。 这一举动,瞬间让二人不满。 一位小小的筑基后期修士,敢如此怠慢比他强一大境界的修士,真不知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要不是怕打扰到小姐的雅兴,他们二人此刻早就动手教训许清风了。 两人的神態变化自然逃不过许清风的眼睛,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毕竟,是他隱藏修为在先。 如果他们二人知道许清风真实实力的话,那可就不敢对他露出这种神情了。 必须老实规矩的像个鵪鶉一般,胆颤心惊的站在角落,甚至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三人彼此打了个招呼后,便在上官灵芸的带领下出发进入东海。 ……… 乘坐著上官灵芸的船,在东海中快速行驶,朝东海深处方向出发。 许清风站在夹板上吹著海风,一股浓浓的海腥味充斥在他的鼻腔中。 看著深黑色的东海,许清风感概一声,“真大,真深啊。” “你是第一次出海吧。” 上官灵芸走到许清风身旁,同样望著海面说道。 “是的,第一出海。也是第一次来东海。” 许清风点头承认。 “那你挺可怜的,我已经来过好多次了。” 许清风闻言顿时哈哈笑起来。 “你笑什么?” 上官灵芸转头看向许清风,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许清风笑著摆手,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没什么,你是第一个说我可怜的人。” 上官灵芸瞭然一笑,“是吗?那我算第一个关心你的人嘍。” 许清风闻言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啊。 隨即摇头否定,“不是,关心我的人很多。” “那他们不带你出海。” 许清风听到这话沉默了。 看向上官灵芸那清澈的眼神,不由得在內心嘆息一声。“好单纯的姑娘,被保护的太好了啊。” 隨即便不再说话,看向海面,欣赏起这广阔无边、幽深如墨的东海。 可上官灵芸却像一只欢快的麻雀一样,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他只能不断的点头应付。 终於,许清风烦了,但也不好恶语相向。 无奈只能看向远方,心中后悔万分。 他后悔了,后悔结队出海了。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於有海妖出现。 许清风立即兴奋的想要动手解决掉眼前的海妖,却被一旁的上官灵芸突然拉住了手臂。 许清风皱眉疑惑的看向对方。 “上官姑娘这是何意?” “不用你出手,我的两位同伴就能解决。” 许清风闻言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她那担忧的眼神,无奈只能放弃出手。 海妖向许清风所在的船衝来,在许清风的后方瞬间衝出两人。 正是上官灵芸的那两位护卫。 仅仅只用了一招,就將这只筑基后期的海妖生机泯灭。 许清风看著这一切,无奈的摇头嘆息。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找这种乐子了。 即便是找,也找一位相对正常的修士结队而行。 第16章 搅动东海 那两位金丹境护卫,將海妖尸体拖到船上,放在上官灵芸面前。 上官灵芸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將其拱手让给许清风。 许清风看到两位金丹境护卫眉头有些微皱,便直接摇头拒绝了上官灵芸的好意。 “这不是我出手解决的,我就不要了。” “我说给你就给你。” 上官灵芸態度坚定的说道。 许清风看著她本装霸气,却又装不起来的样子不由的笑出声。 “小子,你敢嘲笑我家小姐,找死!” 一位金丹境护卫见许清风竟敢嘲笑他家小姐,顿时冷哼一声,隨即就要出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刚要出手,就被上官灵芸拦在身前,並出声呵斥住对方。 “如果你还想跟著我的话,就不要这么蛮横无理。” 那位金丹境护卫瞪了许清风一眼,便歇了动手的念头。 许清风则冷眼扫了对方一眼,只一眼,就让对方寒芒刺骨。 对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有些诧异的看著许清风。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位青年身上,感受到忌惮和恐惧的气息。 但他也不是傻子,暗自在心中决定,以后儘量要对许清风客气一些,免得真得罪了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许清风轻蔑一笑,將一切都收入眼底,心中暗道:“算你小子聪明。” 隨后,便看向上官灵芸毫不客气的说教起对方,“上官灵芸你很单纯,被你身后的势力保护的太好了,以后你恐怕会吃很大的亏。” 此言一出,上官灵芸沉默了。 一旁的两位金丹境护卫神色诧异的看著许清风,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这么直白的说他家小姐。 他怎么敢的? 隨即,其中一位金丹境护卫上官宇宏,便想出言呵斥许清风。 但被刚才被许清风嚇得打冷颤的上官宇城拦住了。 上官宇宏神情疑惑的看向上官宇城。 刚才上官宇城阻拦他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见上官宇宏欲要张口询问,上官宇城立马向其传音道:“不想死,就別说话!” 上官宇宏虽然不解,但也清楚上官宇城不会坑骗他。索性便闭上嘴巴,静静的看著两人。 心中则猜测著,为什么上官宇城不让他呵斥许清风。 上官灵芸低头沉默片刻,等抬起头来时,泪水已从眼角滑落。 她轻咬著嘴唇,看著许清风辩解道:“我……我只不过是不想伤害別人,只想帮助別人而已。” 许清风则摇头嘆息一声,“你这不是不想伤害別人,你这是傻。” “而且修行界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世界,与人爭,与天爭。” “你这么单纯的想法,迟早会害你丟掉性命,甚至是你身后所有人的性命都可能因你而丟掉。” “不会的!” 上官灵芸泪流满面的摇头否定,显然她不愿接受许清风说的这一结果。 许清风看著她这副不愿接受事实的样子,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你想接受就接受,不想接受拉倒,反正我言尽於此,告辞。” 许清风说完,便从甲板上腾空而起,欲往东海深处飞去。 上官灵芸则在甲板上大声呼喊对方,“你快下来啊,这样做很危险!” 许清风闻言看著下方的上官灵芸,神情极为自负且极为傲慢的对其说道:“在苍蓝界,只有我让別人感觉到危险的份,没有別人能让我感觉到危险份。” 话音落下,许清风略微释放出自身气息,笼罩上官灵芸三人。 仅仅瞬间便收回气息,並飞速向东海深处飞去。 反观上官灵芸三人,则呆呆的看著许清风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气息比太爷爷还要强大。” 上官灵芸喃喃自语一声。 上官宇宏、上官宇城二人,喉咙滚动了数下,才口乾舌燥的点头回应。 “至少是大乘期的修士。” 上官宇城则持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他是渡劫大能,你別忘了他离开时说的话。” 上官宇宏略微想了一下,便认同的点点头。 同时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上官宇城制止住了他,才没有出言呵斥对方,否则后果难料啊。 反观上官宇城更是冷汗直冒。 差一点啊,就差一点他对其就动手了。 此刻的上官宇城感觉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二人暗自庆幸的时候,上官灵芸突然开口问向二人,“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上官宇城沉默一番,点头承认。 见上官灵芸又低下了脑袋,上官宇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本想出口安慰一番,就见上官灵芸抬起头来,郑重的向二人行了一礼,“恳请二位叔叔教我世间修行之道。” 二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藏不住的惊讶。 於是赶忙回应,“我等必定全力教导小姐。” 上官宇城则接著说道:“小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东海吧,我总感觉这里会有大事发生。” 上官灵芸闻言点点头,隨后三人驾驶著船掉头,往东海外行驶。 ……… 和上官灵芸分开后的许清风,別提心情有多愉悦了。 他终於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此刻的他闻著海风,都觉得腥臭味淡了几分。 许清风刚进入东海深处,就被一只合道境的海妖从身后向他偷袭而来。 那海妖跃到空中张开大嘴,似要將许清风一口吞掉。 许清风则冷笑一声,“来的好。” 隨后,转身甩出一道光剑,瞬间將这只海妖一分为二。 海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如何死的,只看到一道白光在自己眼前闪过。 海妖尸体重重的砸入海中,大量的鲜血瞬间將附近的海水染红。 隨著血液的扩散,吸引来了大批海妖。 但都是一些合道境以下的海妖。 这些海妖也不是没有头脑的蠢货,在察觉到许清风的气息之后,瞬间向后快速的退去。 许清风见此一幕,可不会这么痛快的让他们离去。 心中思索著:“火焰在海中形成的破坏力相对较弱一些,那就用风吧。” 选择好使用的力量之后,许清风右手凝聚出一股旋风,隨后朝海面拋去。 旋风脱手之后迅速变大,在海面上形成巨大的水龙捲,搅的东海海面天翻地覆。 有不少逃跑不及的海妖,纷纷捲入其中,被水龙捲分割成数块。 许清风看著面前的水龙捲,感觉一个水龙捲惹出的动静太小,於是又甩出了两个水龙捲才作罢。 隨著三个水龙捲不断的搅动东海,东海內的强者瞬间被惊醒。 纷纷睁开眼眸,朝许清风的方向赶来。 过了十息左右的时间,许清风看向某一处方向,嘴角轻挑,“来了。” 一位脖颈处长满黑色鱼鳞的中年大汉,率先赶到了这里。 人还未到,一道带有恼怒的声音从他嘴中传出,“何人在此放肆,竟敢搅的东海如此不得安寧。” 许清风看著对方的身影,咧嘴一笑,“你大爷。” 第17章 大闹东海 中年大汉闻言怒喝一声,“好胆!” 便朝许清风衝去,准备和许清风大战一场。 许清风可不惯著对方,打大乘期修士就跟玩似的,直接一拳將其打飞了出去。 隨后,手中灵气幻化成绳子向其拋出。 绳子在许清风的控制下,將中年大汉捆的结结实实的。 许清风拉住绳子的另一端,用力往回一拉,就將其给拉了回来。 隨即许清风又是一拳,將其打飞出去,然后再拉回来,再打飞出去,如此反覆。 中年大汉用力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却发觉人形根本挣脱不开。 打算变回真身来脱困,没想到,真身竟然变化不了。 这让大汉心中顿时一惊,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声的向许清风求饶。 许清风则假装没有听见他的求饶,依旧自顾自的打著自己的拳。 终於,见来的修士差不多了,许清风这才停手,並將其给放开。 中年大汉脱困之后,瞬间向后暴退。 等退到人群中,离许清风远了一些,神情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並用警惕的目光盯著对方。 许清风压根就不在意对方盯著他。 一位大乘初期的修士而已,他真的想杀的话,隨手便可將其解决掉。 环顾四周,看著將他包围的眾修士,许清风微微一笑。 “太清宗太上长老,你们中都有谁参与围攻了,站出来一切都好解决,如若不然………。” “不然怎样?” 一位有两撇鬍鬚的老者沉声问了一句。 其看向许清风的眼神很是不善,如果不是见其打中年大汉跟打小孩一样,他绝对不会在这里光站著。 许清风对向其投来的目光,咧嘴一笑,“在场所有人,我挨个暴揍一顿。” 此话一出,所有人瞬间面露不善,纷纷目露凶光的盯著许清风。 他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底层的小修士,而是一方说一不二的巨擘。 来到此地的所有修士,最低修为都有大乘期初期修为。 他们这群人即便是对上渡劫境的大能,也够对方喝上一壶的。 就是让其陨落在此地,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他们这群人中,可是有著渡劫境的修士。 “小子,你很狂妄。” 一位老者沉声说了一句。 许清风转头看向这位老者,並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服你们试试?” “反正一打二十三,优势在我。” “哼!” 老者冷哼一声,隨即率先出手,“动手!” 许清风也不隱藏自身修为了,瞬间將修为展露出来。 不少修士见到许清风的修为之后,目光不由的微微一凝,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他们这边可是有著四位渡劫境修士。四个打对方一个,完全可行。 许清风也不在藏著掖著,直接开启了梦境领域,將眾修士包裹在其內,並化身为万丈巨人与东海眾修士一战。 东海眾修士见到如此形態的许清风也不敢大意,妖族修士纷纷展露真身与许清风对打。 人族修士则展开自身大道领域,由领域加持下幻化成巨人与许清风对轰。 虽然眾修士的高度都没有许清风高大,但也著实不小。 他们包围住许清风,並互相配合来攻击许清风。 人族修士负责布置阵法,以及不断的骚扰许清风,將其牵制住。 妖族修士则直接与许清风正面交手,拳拳到肉的对碰。 可惜,阵型虽好,但许清风的梦境领域也不是吃素的。 许清风直接催动梦境领域,使梦境领域上空的各种大道纷纷活泛起来,並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形態。 有的幻化成火焰巨兽,有的幻化成铁皮树人,有的幻化成长著两对翅膀直立行走的人形怪鸟。 还有有的幻化成暴怒金刚,手持巨斧、刀剑等各种武器。 隨著许清风的一声令下,这些由梦境领域上空大道幻化出的怪物们,直接蜂拥而上,朝著东海眾修士横衝过去。 东海眾修士见此一幕直接懵了,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眼前这个青年真的是渡劫期修士吗? 此刻他说他已经迈入仙境,他们都万分相信。 许清风可不管他们此刻的想法,双手探出,拍向那四位渡劫境修士。 至於梦境领域幻化出的怪物们,则围追著大乘境界那群修士们打。 此时,本来一打二十三的局面,瞬间让许清风变成了数百打二十三。 而且除了许清风之外,那些幻化出来的怪物们可源源不断的再生,甚至会幻化出其他抽象且怪异的怪物。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只要把许清风给打败,这些怪物自然就会消散。 可问题是,四位渡劫境修士压根就打不过许清风。 四打一的状態下,竟然还让许清风微微占据上风。 这让他们中某些过来凑热闹的修士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就是说话冲点嘛,我干嘛一怒和他打起来呢? 现在倒好,自己反被打的像个孙子似的。 四位渡劫境修士又和许清风交手了一番,发现確实奈何不了对方。 於是四人对视一眼,一人作为代表向许清风表示和解。 许清风则咧嘴一笑,“你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今天这仗,你们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等我把你们都暴揍一顿之后,再说不打的事。” 四人闻言顿时大怒,“狂妄小儿,真以为我等打不过你?” 作为代表的那人朝另外三人说道:“都別藏拙了,赶紧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来揍这小子一顿。” 其余三人闻言点头,隨后纷纷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朝许清风攻去。 许清风则来者不拒,手中五行之力闪烁,散发著毁灭的气息,朝四人打去。 ……… 这一仗一打就是两月有余。 闹出的动静,甚至惊动了整个苍蓝界。 许多顶尖的大能都纷纷赶来,在东海外围观察著情况。 而在东海深处,许清风的梦境领域中。 许清风已经將四位渡劫境修士吊了起来,並拿著鞭子不断的抽打。 鞭子並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许清风用五行大道相剋之力凝聚而成的。 每抽打一下,毁灭之力都让四人痛不欲生。 甚至有时再给他们来一波雷电按摩,劈的他们浑身发麻,简直生不如死。 至於那些大乘期的修士,许清风就让那些幻化出来的怪物代劳收拾他们。 终於,许清风打过癮了,也解气了,將眾人给放了下来。 撤掉领域之后,许清风微笑的看著他们,“现在可以好好交流了吗?” 眾人缩成一团,连忙点头答应。 他们都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是怎么撑过来的,每天不是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甚至许清风打累了,还让那些怪物们过来群殴他们。 这些怪物们也是古怪,很多怪物身上都蕴含著多种大道的力量,打在身上更加的疼痛,甚至有的还针对灵魂。 经歷过这一次之后,他们打死也不想再经歷一次了。 同时,对许清风的恐惧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许清风盘腿坐在半空,看著眾人微笑著询问:“有哪几位是围攻太清宗太上长老的?请向前一步。” 第18章 得知黑袍人存在 眾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上前。 “是谁赶紧出来,要是今后让老夫知晓是谁,別怪老夫不讲情面。” 一位渡劫境老者看著没有一人走出,顿时怒喝一声。 他可不想再让许清风折磨一次,今天要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再受一次折磨,那他绝对会让没有出来的傢伙死无藏身之地。 老者话音刚落,其余三位渡劫境强者也纷纷出言,並且顺带威胁了一番。 显然,他们也不想再经歷一次刚才的折磨。 感受到四位渡劫境大佬的怒意,眾修士中果断走出了六位。 其中被许清风打著玩的那位,脖颈处长满黑色鱼鳞的中年大汉也在其中。 许清风看著中年大汉咧嘴一笑,“看来我揍你一顿属实不冤。” 中年大汉满脸諂媚,毕恭毕敬的对许清风说道:“不冤不冤,再挨一顿也不冤。” 许清风听到这话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那我再打你一顿。” 听到这话,中年大汉顿时愣在当场。 此刻的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说啥不好,偏偏说自己再挨一顿。要是真的再挨一顿,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招罪受吗? 看著呆愣不知所措的中年大汉,许清风哈哈一笑,“逗你玩呢,我可不是什么暴怒之人。” 中年大汉闻言顿时放鬆下来,紧接著也跟著笑出了声。 刚笑没多久,许清风突然来了一句,“可太清宗太上长老,和我是同一个师父的师弟,且是我唯一的师弟。” 这话一出,顿时让中年大汉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松下的一口气,瞬间又提回了嗓子眼,心也跟著悬了起来。 一旁同样走出来的五位大乘境界的修士沉默片刻,似乎接受了自己预料到的结果。 看向许清风,语气平淡且轻鬆的对其说道:“是生是死,请明示一下吧,事是我们做的,我们认!” 许清风看向其余五人,沉默片刻,突然咧嘴一笑,“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你们,你们觉得你们现在还能活著站在这里吗?” 六人疑惑的对视一眼,隨后看向许清风,道:“那阁下的意思是……。” “我不杀你们,但我要知道那件事情的经过。最主要的是,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六人互相对视一眼,隨后看向中年大汉。 中年大汉见他们一同看向自己,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是想让他为代表来讲此事。 隨即,中年大汉轻嘆一口气,缓缓讲述起来。 那天,天星门、阴魔宗,七星阁,落雪谷的太上长老,跟隨羽罗真君一同来到了东海,找到了他们十位。 並提出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让他们十位埋伏来东海的太清宗太上长老。 他们十位看在如此诱人的条件下,痛快的答应了对方。 之后就是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指定位置去等待太清宗太上长老的到来。 约定好的那天,太清宗太上长老果然来到了这里。他们十位瞬间將其包围住,並痛下杀手。 本以为他们十位大乘期修士对付一位大乘期修士,是很轻鬆就能將其镇压並灭杀掉的。 可谁料,对方的战斗力简直强的跟怪物一般,比他们这群海妖还要凶猛。 他们十位只能拿出各自压箱底的本领,以求儘快將其击杀。 最后的结果,则不尽人意。 他们十位修士中,重伤了两位,陨落了两位。 而太清宗太上长老,则逃离了东海。 许清风听完,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们是十位围攻的我师弟,陨落两位,那其余两位呢?” 中年大汉神色复杂的回应许清风,“一位死了,一位被镇压封印起来了。” 许清风闻言眉头一挑,“你们做的?” 中年大汉摇摇头,“不是。” “死的那位是被镇压封印的那位所杀,后被羽罗真君出手將其镇压封印的。” “羽罗真君为何镇压封印它?” “想收服它当坐骑。” 见许清风满眼闪烁著好奇,中年大汉继续说道:“他是一条蛟龙。” 许清风闻言恍然大悟,难怪羽罗真君不惜镇压封印对方,也不捨得將其灭掉。 如果是他的话,也捨不得將其灭掉。 在苍蓝界,神兽、异兽只在传说中听过,基本已经绝跡。哪怕是拥有神兽、异兽血脉的妖兽,也是十分罕见。 现在突然出现一条蛟龙,羽罗真君不动心才怪呢。 別说是羽罗真君了,就算是此刻的他,也心动不已。 並在心中盘算著收服它的可能性。 看到许清风思索的样子,中年大汉在心中暗暗嘆息一声。 看来,这位也起了收服那条蛟龙的心思。 “他被封印在何处?” 虽然在心中惋惜,中年大汉依旧如实回答许清风,“在东海海底,大裂缝旁的洞中。” 许清风闻言点点头,隨后看向那四位渡劫境修士,似笑非笑的说道:“羽罗真君来东海,我不相信你们会不知道。” 四位嘆息一声,那位渡劫境老者开口道:“知道,但和羽罗真君一起来的那位黑袍人我们打不过,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清风听到黑袍人三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黑袍人是谁?!” 老者摇摇头,“他一直未曾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观其修为应该已经朝那一境界迈出一步了。” 许清风闻言眼神微眯,冷哼一声,“即便是成功迈入那一境,我也要宰了他!” “道友为何对其有如此杀意?” 老者疑惑的问了一句。 许清风不知黑袍人是谁,但却想杀死黑袍人,这就让他十分的奇怪。 同时,他也对黑袍人的身份有著一丝好奇。 许清风也不隱瞒,將自己所知道的东海有邪气、域外邪魔还有漏网之鱼在苍蓝界,以及域外邪魔狗腿子的信息都一一告知给诸位。 眾修士听完许清风说的话,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域外邪魔不是早在十万年前就被长青帝君给斩尽杀绝了吗?苍蓝界怎么可能还会有域外邪魔!” 许清风看向说话之人,轻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无聊到,在这编故事骗你吗?” 渡劫境的老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如果真如道友所言,那和羽罗真君一起来的那位应该就是域外邪魔的狗腿子了。” 许清风点头认同,“大抵是了。” 扫视一眼东海眾修士接著说道:“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此事里面有域外邪魔参与。” “你们之前对他们的身份並不知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后………。” 许清风话没有说完,就被中年大汉强接过去,“今后我只要遇见域外邪魔以及他的狗腿子,定会拼死一战!” 另外五位也频频点头,表明自身会和域外邪魔不死不休。 四位渡劫境修士也同样发话说道:“域外邪魔,人人得而诛之,这是苍蓝界的底线。” “我们身为苍蓝界的一员,自然会遵守这条底线。” 其余修士也纷纷表示会遵守这一条底线,並在他们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们是非常厌恶以及痛恨域外邪魔的。 许清风则满意的缓缓点头,“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