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开局契约宇智波全族亡魂》 第1章 降临宇智波的死神 “鼬,佐助今后就拜託给你了。” 圆月高掛在天空,万里无云,清冷的辉光洒在木叶村。 在这月光的照耀下,正发生一起灭族惨案。 村子最外围的宇智波族地里,宇智波一族的人们,无论妇孺老少,此刻都惨死在刀下。 死不瞑目,尸横遍野,整个族地內不论何处,都散溢著浓厚的血腥。 宇智波警备队的部长家中,宇智波富岳和妻子美琴,跪坐在屋內,看著面前那满是煞气却又眼含热泪的长子,夫妻二人闭上双眼,默默等待儿子的屠戮。 伴隨著轻微啜泣声,二人只觉得身上一痛,再也没了知觉。 等到宇智波富岳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成了透明状。 “这是…” “灵魂状態?” 宇智波富岳看著自己变得虚幻的身体,接著又环视一圈。 儿子宇智波鼬已经离开房间,地上正躺著自己和妻子的尸体,鲜血横流。 幼子佐助正躺在门口,不过身上並没有伤势,胸口还有著正常的起伏,不过脸上苍白,眉头皱起,想来是做了噩梦。 毕竟还是个孩子,又亲眼看到家中发生这样的惨剧… “我这是…” 一个同样虚幻而透明的身影从妻子身上浮现,容貌和妻子一模一样,自然是她的灵魂。 美琴缓缓张开眼,眼中先是闪过一瞬的迷茫,隨即明白了过来,观察著自己和丈夫此刻的样子,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我们…是真的死了,也不知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宇智波一族竟会亡在我的手中…” 就在富岳二人沉浸在死后的情绪中,一道陌生而浑厚的男声响起。 “死后的世界可没有活人想像的那么好。” 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夫妻二人的感慨,丰富的忍者素养让富岳立刻转身,看向声音的方向,同时將妻子护在身前。 之前富岳可没有发现房间內有其他人的存在。 他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入目是一名身穿漆黑衣服的男人,身材高大,腰间別著一把太刀,看起来像是一名贵族武士。 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男人的容貌。 面容周正帅气,狭长的丹凤眼颇具威仪,一双眉毛又粗又长,却又不同於同村的凯那样厚重,而是如同燃烧的火焰升腾向上,一头暗红色的短髮同样如此,给人一种肃穆又活跃的奇异感。 黑暗中,那双眼眸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富岳先生,不要激动…不过激动好像也没用,反正你们已经死了。”男人说道,“我的名字叫四枫院砚磨,是一名来自其他世界的死神,现在我想和你们宇智波一族做一个交易。” “死神?来自其他世界?” 夫妻二人纷纷面露疑惑。 既然是死神,那就是来接他们这些亡魂的,可来自其他世界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死神也分地盘,就像是忍者那样划分出势力范围,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死神驻守? 富岳稍稍放鬆了警惕,还是皱眉问道:“什么交易?” 四枫院砚磨上前一步说道:“我可以让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名为尸魂界的世界里重活一世,而相对的,便是你们宇智波一族和我签订契约,须全心全意向我效忠!” 说话间,他目光扫过二人的胸口,並没有锁链,想来是不同世界的差异。 “重新…一世!” 宇智波富岳虽然被重活一世的诱惑吸引,可並没有失去理智立刻答应下来,而是相当冷静的沉声问道:“我们既然已经死了,又怎么重新活一世,难不成要復活我们?若是去了死神大人口中的尸魂界,那我们今后还能不能继续往返忍界?” 宇智波美琴的视线落在门口的佐助身上,目光中满是愧疚和爱护。 砚磨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们是以灵魂的状態到尸魂界,虽是如此,不过也和正常活人没什么区別,如果资质优异的话,甚至还能正常吃饭,生孩子也是可行的。” “第二,我已经掌握忍界的坐標,今后若是想要往返,只要得到我的同意,开闢穿界门,就能自由的来回。” 宇智波富岳目光闪烁,已然有所意动,可他还是再问道:“如果我们不同意这次交易呢?” “此界也有自己的净土,不过和我所在的世界不一样,灵魂是以意识冻结的状態存在,如果不跟隨我,你们只能去忍界的净土,最终的下场是失去意志,直至灵魂消亡吧。” 砚磨解释完,等了片刻,让富岳二人消化掉这些信息后,给出了他的选择。 “选吧,是跟我去往另一个世界生活,还是魂归此界,最终沉沦灭亡。” 事关宇智波一族上千口人,一个不慎就会让整个家族再次失去未来。 宇智波富岳此刻只感觉肩上沉甸甸的压力,压得他喘不上气。 面对如此沉重的抉择,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再次发作,一时难以做出任何决定。 “死神大人,事关重大,可否容在下和族人商议一番。” “可以,不过时间紧迫,你们还是赶快抓紧行动。” 砚磨轻轻頷首,接著说道:“我在你们的警备队大楼那里布置了引导亡魂的鬼道和领路人,你的同胞想来很快就会抵达这里。” 富岳和美琴对视一眼,立刻向著屋外走去。 途径佐助,二人微微一顿,隨后步伐不停。 事有轻重缓急,儿子身体无恙,现在不能浪费时间。 刚一走出房门,就看到外面的天空覆盖了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將整个族地覆盖起来,一道道神秘的符文贴在薄膜表层,纵横交错,宛如锁链。 “这又是什么?” 二人心中一阵惊愕,之前他们也没看到天上这东西。 隨后齐齐看向屋內,不用问也能想到,定然又是这位神秘死神的手段。 看著宇智波富岳二人离去的背影,四枫院砚磨眉宇间一松。 『以宇智波一族的性子,就这么含冤而死,想来最终会同意的吧…』 『不过考虑到这群精神病的慕强本性,还是让他们见识一下实力才行。』 对於宇智波这群人的性格,四枫院砚磨太清楚不过。 早在上辈子就看过漫画和无数的同人小说,他就对宇智波这一族群了解的极为透彻。 没错,四枫院砚磨並非忍界之人,也不是尸魂界的土著,而是来自一个名为地球的灵魂。 经过大运居合,砚磨的灵魂穿越到了尸魂界,后被一名老人捡到。 因为是从一个废弃的磨盘作坊遇到的,就取名为【研磨】。 经过半年时间的学习,他学会了尸魂界的语言,和老人相依为命,一起过活。 因为能感觉到饿,就报名了真央灵术学院,不过因为当初在报名时,学校的老师写错了名字,录到瀞灵廷內部的资料中,便成了如今【砚磨】之名。 一经入学,砚磨就展示出过人的天赋,外加刻苦努力,被学院师生们誉为优等生。 毕业后又因为性格稳妥,容貌周正,而被大贵族四枫院的上一任家主看中,招为赘婿,用来辅佐和限制这一任过於活泼的家主。 眼下虽然还没有正式结婚,但二人已经订婚,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砚磨便有了姓,称为【四枫院砚磨】。 四枫院砚磨能够再次穿越,从尸魂界来到忍界,靠得便是腰间这把斩魄刀。 他的灵威已至四等,达到副队长级,也可以听到斩魄刀的名字,从而进行始解。 初步解放的能力之一,便足以让他从两个不同的世界中来回往返。 下定决心后,他打破了两个世界的空间隔阂,抵达的第一个世界,便是这战乱不休的火影世界。 熟悉了一段时间忍界环境后,便展开了行动。 此时正值宇智波灭族的前夕。 待富岳二人走后,四枫院砚磨的视线落到了正在做噩梦的佐助身上。 『不急…再过区区几十年,你也会是我的。』 夫妻二人走出家门后立刻分头行动,跑到各个街道里,去呼吁族人们的灵魂在主街上匯集。 而宇智波们的亡魂也知道了此刻的自己是何处境,还沉浸在愤怒和不甘之中,就听到外面传来富岳和美琴的喊声。 “宇智波富岳,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儿子鼬居然敢这么对我们!” “部长,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的女儿才三个月大啊,就这样被鼬残忍杀死了,呜呜呜!” “还有我的儿子,他才五岁啊,这么小的孩子又能有什么错!为什么杀了他!” 眾人在哭泣与叫骂中走出了家门,来到街上,將富岳和美琴逼到一起,团团围住。 族人们一道道声泪俱下的质问,几乎令富岳难以承受。 在战场上以【凶眼】之名威震忍界的男人,这一次,竟不知自己该有何脸面去面对族人的一声声悲戚和愤怒。 犯下罪业的是自己的儿子,一应的罪责也该由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承担。 “但不是现在!” 一声嘶吼几乎盖过了族人们的哭喊。 在族內宇智波富岳还是很有威望,街道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些。 砰! 富岳领著美琴,夫妻二人对著四周的族人跪倒在地,重重磕下一个响头。 垂下的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鼬的事情我有全责,等今夜过后,各位就算是將我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可今夜还有要事,事关我宇智波一族的未来,还请各位宽限一夜,不,一个小时就行!等一个小时过后,任由各位处置!” 富岳的话带著啜泣,声音嘶哑。 一旁的美琴同样大声喊道:“我也一样!还请大家听我和富岳讲完此事!” 在人群的啜泣中,一个声音传来:“可我们都已经死了,哪还有未来!” “有!”富岳高声嘶吼,“就在刚刚,我遇到了死神大人,他给了我等宇智波一族重活一世的机会!” 夫妻二人连忙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人群中响起一阵阵的惊讶和质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那位死神大人究竟值不值得我等信赖,还尚不清楚呢?” “更何况是效忠?我们可是高傲的宇智波,就算是死神…”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喧闹之时,一股滔天般的威压凭空袭来,压在所有人的身上。 街道上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个老弱妇孺首先坚持不住,被这股威压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各家的壮年、下忍隨后,最后便是那些开了写轮眼的优秀族人。 眨眼间,整个街道上,再无一人站立。 第2章 收服宇智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可怕的气势,仅仅只是单纯的气势…就能如此威力!』 『难不成…这就是部长口中那位死神大人…』 眾人只感觉到一股深入灵魂的战慄,就好似重力瞬间增强了数倍,將他们死死压在地上。 空气仿佛灌满了铅,变得沉重无比,甚至连最简单的呼吸在此刻都变得艰难无比。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之下,眾人无比心惊胆战,浑身发寒。 无一人,胆敢在这股渗入灵魂的气势下,开口出声。 只有人们剧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咻! 破空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清晰,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人群正中。 富岳趴在地上,在这股气势压迫下,猩红的写轮眼亮起,三个勾玉逐渐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 他吃力的抬起头望过去,入目便是一双白色足袋,踩著木屐,漆黑而宽阔的裤脚微微摇动,很快便静了下去。 他勉强抬起头,也只能看到这人腰部区域,一柄打刀別在腰间,不过也足够他看出来人的身份。 正是那位神秘的死神! 『何等夸张的威势!这就是死神的力量…』 四枫院砚磨环视一圈,看著成片成片趴在地上的宇智波们,暗暗点头。 刚刚他一直关注著人们的情况,等到富岳將情况说完,宇智波们在质疑之时,砚磨便趁机现身,同时释放灵压,展示力量以此立威。 “我不喜吵闹,尔等还是赶快做决定!” 砚磨便將释放出的灵压尽数收回。 街上的眾人这才感觉到浑身一轻,如释重负,恢復了正常呼吸后,一个个宛如重获新生,轻轻站起身,动作带著明显的拘谨,满是敬畏的目光望向立於中心的死神大人。 清冷的月光,死神大人的模样映入眾人脑海中。 一时间,竟谁都不敢再隨意出言。 这些人中有许多上忍,甚至是火影级別的强者,但在灵魂的灵压方面,顶多就比普通人强一点,面对砚磨副队长级的灵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这还是砚磨收著力,若是全部释放出来,场上的所有人都会被压得魂飞魄散,就此彻底消亡。 还是宇智波富岳本著家主的职责,壮著胆子,一脸恭敬的对砚磨说道:“是宇智波富岳无能,不能约束族人,竟然吵到大人,还请大人责罚。” 砚磨含笑:“无妨,不知者不怪。” 现在富岳的態度可比见面时恭谦许多,看来刚刚的立威没有白费,效果立竿见影。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譁。 在呼喝声中,人群分开一个道路,身穿警备队制服的宇智波成员已经回到族地。 在这群人的最前方,是一名肩上別著短刃的青年,一头利落的短髮,猩红的写轮眼中是一枚四个刀刃连接的形状。 “止,止水!” 宇智波富岳看到此人,心中一惊,余光掠过身侧的死神大人,隨即释然。 来者正是早已死去多时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带著一眾成员过来后,自己却径直来到砚磨麵前,单膝而跪。 “大人,警备部一眾成员已带过来,途中属下已將事情告知给他们,他们都同意去往尸魂界。” “做的不错。”砚磨轻轻頷首。 止水便是他留在警备部的亡魂领路人,用来给那些警备部的成员解释说明。 这群人过来的时间刚刚好,进入族地后正好体会了砚磨的灵压。 砚磨並非是今日才穿越忍界。 在抵达木叶后遇到了自杀的宇智波止水,便留下他的灵魂。 经过一番谈判后,二人达成契约。 宇智波止水今后效忠於砚磨,而砚磨则將愿意的宇智波族人带回尸魂界,重活一世。 本来砚磨並不是非要止水不可,毕竟两个世界的规则和力量不一样,忍界的强者到了尸魂界也不一定还是强者。 可他发现止水居然会感到飢饿! 飢饿就代表止水有著成为死神的资质,而宇智波全族这么多人,总归是有概率出现几名死神。 反正带宇智波们去尸魂界,对於砚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宇智波止水站起身,走到砚磨身后侧作为侍卫。 砚磨对富岳说道:“时间可不多了,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说完,砚磨便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止水对著富岳沉声道:“部长,鼬做了错事以至於造成现在的局面,这一次,还请您一定做出正確的选择,不要再让宇智波重蹈覆辙。” 不等富岳回话,止水同样消失在原地,场上留下了一眾族人。 见砚磨离开后,眾人才敢出声,轻声討论著接下来的选择。 而止水则顺著砚磨留下来的灵压残留,用出不太熟练的瞬步,来到一座房子的屋顶。 砚磨正坐在这里,看著下方的乌泱泱人群,察觉到止水过来,他扭头称讚道:“止水,你果然很优秀,短短时间內就学会了瞬步。” 死神四技能,斩、拳、走、鬼。 在收下止水后,砚磨就將一些死神的技能教给了他,想不到这么快就学会了死神高速移动的技能——瞬步! 要知道,当初在学院里学会瞬步,砚磨可是下了好大的苦功。 只能说天才到哪里都是天才。 止水的才能,比他要强了许多。 要不然砚磨也不会和止水签订契约。 止水恭敬说道:“是大人教得好。” 他本就擅长瞬身术,更是在忍界闯出了【瞬身止水】的称呼。 就算是换了一套陌生的力量体系,可那些人体基本的发力技巧是共同的,学起来更加轻鬆。 再加上,他在这类高速移动的技能上有些许天分,这才能在快速学会。 对止水的谦卑態度,砚磨心中很是满意,说道:“等去了尸魂界,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住处,你可要管理好这些族人,不要惹是生非,等適应了尸魂界的生活后,我另有重任。” “遵命。” 砚磨又嘱託了一些尸魂界的注意事项,止水一边听著,一边用心记下来。 这个时候,下面的宇智波们的声音轻了许多,想来是商议完毕,砚磨用出瞬步,闪身在人群之中。 当他现身后,宇智波们再次陷入突然的安静中,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去直视死神。 砚磨环视一圈后,问道:“尔等思考的如何,愿意隨我去尸魂界的人有多少。” 眾人目光齐齐落在富岳身上,富岳走到砚磨正面,单膝跪地:“大人,我等宇智波全族皆愿意追隨大人,生死无悔!” 在富岳之后,宇智波们也隨著向著砚磨的方向跪下,密集的人潮如同海浪般浮下去。 “我等愿意追隨大人!” “我等誓死效忠大人!” 人群中接连响起宣誓效忠的声音,最终匯聚在一起,声浪直衝霄汉,振聋发聵。 “我等誓死追隨大人!” 砚磨轻轻頷首,对於宇智波一族的选择毫不惊讶。 宇智波们的突然灭族,每人有著各自的梦想和执念,能够重活一世自然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签订契约。” 契约一事,富岳自然是尽数告诉了族人们,他疑惑问道:“不知大人要如何契约?” 砚磨拔出腰间的太刀,刀身在月光下映出冰冷的寒光。 “这是我的斩魄刀,其中一个能力,便是让我和你们构成连结,获得你们的一部分能力。丑话说在前头,一旦我亡尔等同样会魂飞魄散,签约之后尔等若是背叛,必將刀剑加身,死於非命。” “我等不敢!必將誓死忠於大人,绝无半点虚言!” 富岳赶忙说道,宇智波们紧接响应。 毕竟和死神签订契约,必然会付出代价,这在眾人心中早有预料。 眼下死神大人这点程度的负面影响,还没超过他们的预料。 “很好。” 见宇智波们都同意,砚磨当即解放斩魄刀。 “连接吧,切嗣!” 【切嗣】,砚磨这柄斩魄刀的名字,和某位正义的伙伴同名。 口中低吟著斩魄刀的解放语,刀身竖在身前,隨著话音落下,刀身上迸发出微弱的清光,化作一道道细微的丝线,连接到场上所有宇智波亡魂的身上。 “我最后再问一遍,尔等真要追隨於我?若有异议可就此退出。” “我等愿意!” 眾人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响起。 对於宇智波而言,他们本就是死人,能够重活一世本就赚了。 至於举族臣服四枫院砚磨,他们也並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他们本就是忍者,是工具。 之前忠於村子、是火影的工具,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 更何况这位新主人还是位神明,实力更是惊人,仅凭威势就能压得他们起不了身。 如此强者,又对他们宇智波一族有著再造之恩,效忠又何妨! “如此,契约已成!” 刀上的清光落下,那些丝线也化作虚无,消失在空中。 而砚磨则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和这些人已有了一丝紧密联繫,今后他和宇智波一族,便成了同生同死的命运共同体。 这道联繫很是微弱,却又极为坚韧,不管这些宇智波们变得多么强,也不能摆脱这束缚! 只有获得了砚磨的同意,才能斩断这一丝命运的联繫。 除此之外,这一丝联繫还有其他用途,就像刚刚他提到的那样,他还能获得契约者的一部分能力,包括技能熟练度、特殊能力、以及灵压! 儘管只是一小部分,可积少成多,他的成长定然非常可观,未来必將立於天上! 第3章 斩魄刀的能力 “这就是大人斩魄刀的刀剑解放!” 远处,宇智波止水看著四枫院砚磨手中持著亮起的刀身,密集而纤细的光线,以及族人们签下的契约。 他在不久之前亲自体会过,早已完成了这份和死神的约定。 跟在砚磨身边学习的短暂时间,他对死神的攻击手段有了些许认知。 所谓斩拳鬼走,便是斩魄刀、白打、鬼道、瞬步。 其中死神对敌的主要攻击手段,便是斩魄刀! 斩魄刀的形状、状態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构筑的,能力因人而异。 通过知晓真名解放其真正的力量,分为始解和卍解,解放后可以令死神的力量呈现剧烈增强。 砚磨在见到止水有著成为死神的潜质后,便有了將他培育成死神的想法,之前对他的些许教导也只是试一下水。 而止水的天赋果然很强,短时间內就学会了瞬步,这让砚磨的信心大增。 “等回到尸魂界,我就给你也找一把浅打。” 浅打,便是斩魄刀最原始的形態,也是成为死神的標誌! 砚磨的话,让止水心中泛起阵阵波澜,升起了憧憬。 『我这样的凡人,也能成为死神吗…』 而砚磨刚刚和宇智波们签订的契约,便是他的斩魄刀【切嗣】的始解能力之一。 可以对两个事物进行连接和沟通! 经过这些年的摸索,砚磨也渐渐找出了些使用斩魄刀的方法。 其中最具代表的便是和其他人连接起来,形成铁契般的命运共同体。 身为斩魄刀之主,砚磨自然在双方关係中占据著最大程度的主动权,订下各种强制执行的约定。 甚至还能通过这道连接的丝线,让他获得契约者的部分能力和灵压,契约者的数量並没有限制,只看他的灵压够不够。 单单是这一部分的能力,和【圣別】类似,不过没有友哈巴赫的【圣別】那么变態霸道。 隨著他灵压继续变强大,可以勾连的人数就会越来越多。 此刻一口气和宇智波的上千口人,几乎消耗掉了砚磨近一半的灵压,占据了一半的份额。 究其原因是他为了稳妥起见,这样的话,將这些人带回尸魂界,他也能够放心些。 若是觉得累赘,砚磨还能等到这些人能够在尸魂界正常生活后,再解除那些老弱妇孺的契约。 “接下来我会打开穿界门,通过穿界门就能抵达尸魂界,尔等今后就在那里生活。” 砚磨对这群宇智波们说道: “一些注意事项我已叮嘱止水,等稍后他会一一告诉尔等,望尔等好自为之。” “我等遵命!” 砚磨穿过人群,走到街道的一头,每每从宇智波身边经过,这些忍界最强大的族群,便立刻单膝跪地,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以示对这位新主的尊敬。 来此尽头的空地上,在上千名宇智波的注视下,砚磨再次举起斩魄刀。 “斩断吧,切嗣!” 刀身再次亮起晶莹的清光,不过这次的清光並没有化作光线,而是在刀刃上流转,在皎洁月色下泛著森森寒意。 砚磨持刃空挥,积蓄在刀身上的灵压瞬间爆发,隨著他的挥砍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月牙状刀光激射出去。 咔! 咔!咔咔! 一阵宛如玻璃破碎般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 在眾人的惊愕的注视下,隨著月牙刀光掠过,虚空划出一个巨大的裂缝,里面漆黑无比,仿佛一只巨兽在隱藏著身形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 第4章 抵达尸魂界 “这就是…大人口中的尸魂界!” 止水走出穿界门,踏足在踏实的大地上。 此时的尸魂界同样正值夜间,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洒下,映得四周还算明亮。 猩红的血轮眼亮起,最终变成万筒写轮眼,止水环顾一圈,面色谨慎,警惕的看著全新而陌生的世界。 目光所及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院落,连排的木屋,庭院空旷而宽阔,至少能容纳宇智波一族的人口。 『死后的异世界也是这种建筑吗…』 止水看著院落,只觉得无比眼熟,熟悉的风格。 黑夜中的庭院安静,空无一人,暂时看不到危险。 刚一落地,止水就感觉到一股全身心的舒缓,就好似空气中充满了能量,每一次呼吸都在吸收能量,补充身体的疲惫。 虽然这种感觉非常微弱,但以他那细腻的感知,绝不会出错。 与忍界相比,就感觉突然从缺氧的高原,进入到低海拔的环境,类似的感觉。 “空气中满是这样的能量,想来就是砚磨大人口中的灵子…怪不得之前大人说,在尸魂界大多数灵魂只靠著呼吸就能生存。” 止水比宇智波等人早死了多时,不过心中不放心木叶村和宇智波的族人,因而祈求砚磨,將自己的亡魂留在木叶村中,静静关注著村子和一族。 如今,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尸魂届。 止水確认安全后,再次返回穿界门,展示给一眾族人。 一个又一个的宇智波族人紧隨其后,通过穿界门,来到了这个庭院內。 在止水的安排下,维持著族人们简单的秩序。 “铁火,稻火,族人们都进去了。” “八代,我们也过去。” “部长,我等警备部全员,出发。”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都已经进入穿界门,而后便是主持秩序的警备部人员。 最后场上只剩下富岳夫妻,和维持空间裂缝和穿界门的四枫院研磨。 临近入空间裂缝前,富岳二人回头望了一眼生活多年的族地,以及世代守护的木叶村。 心中升起无限惆悵。 鼬的做法定然有著村子的授意,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做。 不曾想到声名赫赫的忍界第一大族没有倒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用无数鲜血守护的同伴手中,真是何等的讽刺。 “只是可怜了佐助,今后在这残酷的世界里独自一人生存…” “有鼬在,佐助会平安无事的,而且又不是不能回来看望孩子…我们也走吧。” 富岳嘆息一声,拉著妻子的手踏进了穿界门。 他们都已经是死人,想再多也无用,还是不要干预生者的世界。 等所有人都进入后,砚磨收起斩魄刀,伸出手指对著上空的鬼道轻轻一点。 “散。” 包围著宇智波族地的结界宛如泡沫般破碎,而他也趁机走进空间裂缝中,穿过穿界门,走进白光中。 没了他的力量支撑,空间顷刻间修復完好如初,穿界门也隨之消散。 当然,这穿界门並非是砚磨的能力,而是尸魂界的技术。 他只是拿过来,和斩魄刀的能力结合使用,就变成了直达尸魂界的通道。 本来普通死神使用的穿界门,是位於瀞灵廷一座高大的山门式建筑,门前还有两根高耸入云的方形木桩,使用时还要向上级提交申请。 而砚磨使用的並非是这个,而是贵族家才会持有的专用穿界门。 他身为大贵族四枫院家的女婿,毫不费力就能搞来这东西。 当他的身影走出穿界门,木门隨即关闭恢復成两个三米多高的方形木桩,看上去毫无奇异之处。 入目便是一排排宇智波们的身影,早已过来的止水和警备部成员正维持著秩序。 宇智波富岳同样能感受到空气中蕴含的神奇能力,是真的来到了异世界。 宇智波族人们也都是忐忑不安,却又怀揣著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这里是死后世界,没有木叶村那种满是敌视的氛围,更没有来自上层的迫害,他们將会在这里展开全新的生活。 这个在忍界被人故意抹去的族群,如今在亡魂聚集的尸魂界中,正完成了异样的復活。 看到最后出来的四枫院砚磨,富岳立刻反应过来,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额头重重触在地面,对这位给予他们新生的死神大人,展示著自己由衷的敬重和感激。 他身后的宇智波们紧隨其后,同样齐齐跪下,宛如被推倒的多米诺牌,无论强弱大小,男女老少,都是如此。 嘭嘭嘭嘭嘭! 头触在地上的沉闷声接连响起,砚磨放眼望去,儘是一片片的脊背,以及垂下的头颅。 “宇智波一族,万分感谢大人的再造之恩,今后定当永世相隨不负效信,但有悖逆之举,必將永坠无间,不得翻身!” 富岳的声音肃穆,透出一股难以分清的复杂和决绝意志,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那么清晰。 “宇智波一族,拜见大人!” 上千人的声音,或硬朗,或苍老,或稚嫩,或纤细,匯聚在一起,爆发出宛如海啸般汹涌声浪,俱是真心实意。 他们已经死过一次,若是再用死亡起誓,反倒是显得隨意,更是轻视了主君身为死神的身份,便用了佛教最痛苦最严厉的阿鼻地狱。 上千人对著自己宣誓效忠,这足以让任何人感到血脉喷张。 这些人现在可以说是他的私兵,也不为过。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涌上心间,砚磨连忙压下激盪的情绪,伸手虚抬,声音沉稳有力,透出大將风度。 “起身吧。” “遵命!” 眾人的声浪咆哮再次响起,上千人哗哗啦啦的站起身,目光注视著砚磨这位新主,敬畏、感激,好奇,迷茫,投射出多种复杂的感情。 好在此地附近的几片院落都是砚磨的私產,眾人声音传出去已经微不可查。 “止水,富岳,还有你们族內的管理层跟我过来。” 言罢,砚磨便向著外面走去。 富岳和对著人群中几人点头,止水,还有两名头髮白的老人走出人群,跟了过去。 走出这个院落,砚磨领著四人將附近的大片院落指出来。 “这些地方都是朋友送给我的,宇智波的族人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房间多的是,想来应该绰绰有余。” “这块区域並不靠近最中心的瀞灵廷,可也是繁华区域的最外围,但安全性能够保障,食物和水源也很丰沛,可以保证你们的基本生存。” “这是此地的金钱,足够你们生活一阵时间,你们也趁此时间好好適应这里环境,大致的风气和你们原来世界差不多,你们应该会很快就能接受。” 砚磨从一处房间內搬出一小木盒,递给止水。 这些钱也都是那位朋友给他的礼物。 “除了要尔等自力更生之外,我还有件事。” 四人顿时聚精会神起来,倾听著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你们要儘快找出,族內有哪些人会感到飢饿,我会重点培养。” “就是成为死神,也不是不可能。” 第5章 未婚妻 “离开瀞灵廷的时间已经够久,我也该回四枫院家了,等几天后我会再过来。” “到时候我会带一些学习书籍,还有一些武器过来,你们的任务就是趁此时间挑选出资质优异者,加以培训。” “止水,我教给你那套凝练灵压的方法,你也可以教给他们。” 將自己的要求交代清楚后砚磨正打算离开,却突然顿下步伐,头也不回的说道:“现在你们一族,还是以富岳作为首领不变。” “遵命!” 四人齐声说道,他们心中本就打算这样维持原样。 在目前的宇智波所有人中,適合担任首领的人,也就是只有富岳。 一是,新到陌生的环境,一切以求存为主,保持族內的架构稳定,减少內耗,至关重要。 二是,族內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服眾,两位长老分別是两个爭锋相对的派系,若有一人担任对方定然不服,止水虽然实力足够,可太过年轻,思维稚嫩不会管理,至於八代等年轻一辈,则实力不济依旧不能服眾。 看著砚磨离去的背影,富岳恭敬问道:“大人孤身一人出行,可否需要护卫?我等宇智波一族誓死守卫大人!” 砚磨步伐不停,只是摆了摆手:“不必,尔等已不是忍者,又哪来的力量护卫我!” 闻言,富岳等人面露恍然,隨后苦笑一声。 “是属下粗陋,轻慢了大人。” 身为灵魂体,感触和生者居然没什么区別,让他们一时恍惚了,以为自己等人还活著,思维的惯性下,心態一时还没扭转过来。 如今反应过来,他们已是死人,如今是灵魂体,没有身体凝练不出查克拉,基本上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况且死神大人实力那么强,又怎会需要他们这些凡人保护? 自己等人真是狂妄。 四人目送著砚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富岳看向身侧的三人:“止水,剎那长老,火核长老,我们简单聊一聊吧…” “我们都已是死人,生前的派系也好主张也罢,已经不再適合现在,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完全陌生,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是宇智波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还请诸位暂时摒弃过去恩怨,先定一个关於未来的基准。” “真会说啊,明明你的儿子…” 剎那话吐到一半,隨后闭嘴不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算有著那位死神大人的帮助,可宇智波对尸魂界的环境还两眼一抹黑,眼下为了宇智波的存续,他心中有怨气,也只能勉强同意了富岳的要求。 一旁的止水和火核同样能看得清。 “这是自然。”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我们这位新的主君为人如何,性格又如何?对我等宇智波一族又如何看待?” 富岳目光看向止水:“止水,你最先遇到的大人,应该有几分了解。” 止水说道:“是,我认为大人……” 正当宇智波眾人面对著新世界心怀忐忑和激动时,砚磨已经顺著夜色踏著瞬步,穿过流魂街,抵达了瀞灵廷的西门。 『这一趟去了忍界了三四天,也不知尸魂界中又过了多少天…』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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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磨对他轻轻点头示意,进入瀞灵廷內。 看兕丹坊的回答,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应该差不多,倒还不算严重。 夜间的瀞灵廷也有死神席官来回巡逻,不过在砚磨的贵族凭证下,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回到四枫院家。 尸魂界中总体来说是处於相当封建的社会,贵族与平民之间身份差异巨大,而在尸魂界中枢的瀞灵廷,这一点显得尤为突出。 砚磨入赘的四枫院家,正是其中立於顶端的四大贵族之一。 就算只是赘婿,可也是一步跨过了数个阶层,成为最顶级的贵族成员。 在瀞灵廷內,贵族有著相当大的特权! 四枫院家门口的侍卫见到砚磨的身影,立刻开门,其中一名领队对他说道: “砚磨大人,家主曾吩咐过,看到大人后让属下等人通知您一声去找家主。” “春严大人吗?” “不,是夜一大人。” “我知道了。” 对著门口的侍卫们道了一声后,砚磨走进宅院中。 他口中的四枫院春严是上一任的家主,也是砚磨的准岳父。 虽然他和四枫院家的这一任家主尚未举行结婚仪式,可被这位准岳父特意许可住进四枫院的宅中,提前適应一下所谓的贵族生活。 让他顺便尝试管理一下四枫院家中杂七杂八的庶务。 正当他赶往自己的房间时,在走廊中,一个带著调侃和几分不爽的女声,在他身后突兀响起。 “哦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枫院家的上门女婿大人。你这傢伙一连数天不见踪影,坦白说,是干什么去了?”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砚磨麵色不变,依旧是原来那副平静,他转过身望去,借著走廊里亮起的烛光,看清了突然之人的模样。 来人身型挺拔有些消瘦,个头並不高,只到砚磨的肩膀高度,一头紫色短髮,五官精致,明艷动人,眉宇间流露出不同於寻常女子的英气和豪迈。 哪怕是有著深褐色的皮肤,不仅没有遮盖她的俏丽,反而为她平添了许多独特魅力。 她身著一套刑军特製的死霸装,外面套著崭新的队长羽织,不知什么时侯出现在走廊,正倚在走廊柱子上,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异常明亮,饶有兴致的目光看著砚磨。 “夜一,是你啊,你的瞬步又进步了。” 砚磨看到来人,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声音依旧低沉,不见丝毫情绪波动。 来人正是当今四枫院家的现任家主,也是砚磨的未婚妻——四枫院夜一! 第6章 四枫院夜一 “说过多少次,別隨便称呼我的名字!” 听到砚磨的称呼,四枫院夜一眉头轻轻顰起,透出几分不爽利。 “我和你还没结婚呢。” “就算真的结婚了,你也不要隨便叫我,我和你不熟,至少还没有那么亲密。” “况且真要论起来,论私,我是四枫院家主,而你是父亲招上来的赘婿,论公,我是二番队队长,隱秘机动总司令,刑军总括军团长,而你只是我的一个部下,明白吗,砚磨四席!” 砚磨看到未婚妻的神色,明显是透露出对自己的反感,不过他仿佛没有受到影响,神情依旧是那副平淡,甚至是有些木訥。 “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 “不过有件事你说错了,夜一。” “严格来说,我不仅是四枫院家的女婿,你的未婚夫,也是春严老大人的养子,理论上和你是平等的。” “在人间的话,一般是称作婿养子。” 闻言,夜一嘴角下撇,看向砚磨的目光愈发不善。 “嘖,还真会说啊,居然拿出父亲来压我…” “都说了別唤我名字,只会让我感到噁心。” 她故意的颤抖著身子,好似真的感到恶寒,接著用手指拉下眼皮,吐出舌头做鄙视状,话语中的怨气几乎不加掩饰。 夜一对自己的不喜,砚磨早已是心知肚明。 莫名其妙被父亲命令和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结婚,是个人都会心有牴触。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被父亲拿来约束自己,以夜一那副野性难驯、胆大包天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 现在只是口头上呛两句,没有见面就一拳打过来,已经是她有所顾虑,再三忍耐后的结果。 不过砚磨对此的看法,一向是无所谓的。 自己被四枫院春严看中,本就是因为严肃认真的性子,结婚后正好成为钳制夜一的最合適的棋子,用来限制她做出一些荒唐出格的行为。 被她埋怨、乃至於怨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砚磨会同意四枫院春严的入赘,和夜一结婚,本就不期望那些小儿女的情爱。 完全是出於对成为贵族的渴望。 夜一虽然一向没溜,但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 见砚磨如此坚持自己的称呼,让夜一看到其在性格上的强硬和倔强,她知道,就算再坚持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索性不在这种小事上纠缠,反而继续之前的问题。 “你还没告诉我,你离开瀞灵廷这几天干什么去了,父亲找你人也没找到。” “去了趟流魂街。” 这没什么可隱瞒的,砚磨实话实说。 “之前在订婚的时侯,大前田副队长以私人名义送给我一些贺礼,其中有些地契房屋,我过去看了看那些地方,顺便找了些人手看护一下。” 至於是从哪里招的人手,这点小事就没必要一一细说。 夜一听到这个,果不其然顿时没了兴趣。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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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55ff;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ahxk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ahxk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ahxkl.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ahxk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ahxk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ahxk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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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之前的短暂接触,她就知道对方是个严肃认真的性格,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死心眼,连一句玩笑话都开不起。 二人刚刚订婚,要是让人知道她和未婚夫打了起来,四枫院家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甚至是传到父亲耳朵中,说不定会一气之下嘎过去。 夜一费尽口舌,好劝歹劝才让砚磨將斩魄刀收回去。 她面色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发现你这人是真的无趣,还爱较真。” 她不信砚磨看不清自己是在开玩笑,可却借著一个话头当真了,这分明是在表达之前对她那些话的不满。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只是副队长的灵压,而我是队长,你怎么可能打的贏我。” “这正是我被老大人选中,成为你丈夫的理由。”砚磨的语气依旧平淡,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少比起某个黄毛小子要强的多。” “咦~什么味,好酸啊。” 看著面容平淡的砚磨,夜一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中冒出奇异的光彩。 “难不成…你吃醋了?” 砚磨充耳未闻,依旧是那副平静神情。 夜一没有看到想要的表情,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遗憾。 “真可惜。” 她表情变得异常夸张:“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红著脸,然后磕磕巴巴地说【笨、笨蛋,谁会吃你的醋,人家可没有喜、喜欢你呢】之类的傲娇发言。” “……”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无语。 砚磨知道自己这位未婚妻的性子有些贪玩吵闹,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戏精。 这个时候他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夜一取笑,沉默片刻,最终也只能咬牙憋出无比沉闷的一句:“我不是傲娇,也没心思陪你闹。” “傲娇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傲娇呢。” 见砚磨不为所动,夜一脸上浮现失望之色。 “切,假正经,无聊,不好玩。” 每次二人见面她都忍不住逗弄一番,就是想要看砚磨被挤兑的破防的表情。 可砚磨就是不配合。 往復几次下来,她几乎已经习惯了。 摆了摆手,她对砚磨说出此行找过来的目的。 “算了,不逗你了,实话和你说吧,是父亲想要见你,他有些话要对你说。” “老大人…他有什么事情?身体怎么样?”砚磨目光透出关切问道。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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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赶过去,还没进入房间,就闻到一股药材的浓厚苦味,推门而入,味道更是扑面而来,直呛人。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榻榻米上,脸上看不出一丝神采,整个人有进气没出气,就算下一秒死去也不未过。 身前是两名伺候老人的侍从。 老人有著和夜一同样深褐色的皮肤,只见夜一神情悲切,眼中泛起一层水润光彩。 “父亲…” 第7章 执掌財权和人脉 “是砚磨来了啊…” 听到有人推门而入,老人在侍从的搀扶下坐起身,声音透著沙哑,虚弱无力。 那双浑浊的眼睛望过去,扫过女儿夜一,最终落在迈步走来的砚磨身上。 “父亲,您的身体没事吧,先躺下。” 砚磨赶快过去扶住老人,轻轻將老人放平躺下,却被老人伸手阻拦。 “无妨,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清楚,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怎么也能坚持到你和夜一结婚那天。” 四枫院春严倔强说道,脸上依稀流露出年轻时的无畏和风采。 “没看到你们的结婚后的幸福,我就是死也难以瞑目。” “父亲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不只是我和夜一的婚礼,甚至是孙子,孙子的出生,父亲都不能落下才是。” 砚磨脸上的神情透出一丝哀荣,目光闪动,打破了原本那副平静的表情。 自从他被四枫院春严看中后,就待他极好,要什么给什么,说是亲生儿子都不为过。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冷酷的人,可在他人这样的善意中,又怎能无动於衷。 或许在他心中,是真有几分感情將春严当做了长辈一般的人物。 春严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满是柔和与怜惜。 “夜一,我知道你对这个婚事有不满,甚至对砚磨这孩子有了厌恶,若真要怪罪的话,就怪到我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不要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老人苦口婆心说道。 “我会的…父亲。” 门那一侧的夜一神情同样动容,只是咬著下唇,不让自己软弱表现出来。 她现在是四枫院的家主,已经不是依偎在他人羽翼下的孩童。 儘管心中对父亲的强行派下来的婚约有怨,可她又能说些什么? 难道真要由著性子忤逆,把亲爹给气死? 她可就这一个爹啊。 老人轻轻頷首,再次看向身侧的砚磨。 “孩子,我知道你心中也有些想法,可我已经活不了多久,现在也只能恳求你了。” “父亲,您说,我一定做到。” 看著砚磨那认真的神情,以及那副持重的性格,春严心中满意。 “夜一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以至於养成现在这副胆大妄为的荒唐性子,迟早会惹出祸事,甚至会牵连到四枫院家,今后若是她做出了什么错事,还要你及时拽一拽她,拉她一把。” “若她真的难以辅佐,就拜託你看好夕四郎,看好这四枫院家。” 老人的话,基本上和託孤无异。 砚磨听到后,不得不心中感嘆,薑还是老的辣,老人这些年岁没白活。 看人真准。 再过几十年,四枫院夜一还真就和某个黄毛小子私奔遭到通缉,四枫院家一下失了主心骨,自此一蹶不振。 就算后来隨著幕后大boss的阴谋揭露,恢復了名誉,可失去的东西却拿不回来了。 “我会的,还请您放心。”砚磨郑重说道。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oezd4.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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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ve-widget-itegrcjfaij8tj1chxserixwcdrweiifqnkencvbgsvcjgqdjowqplpgzefigr.ylgwuwgbchhdqrwwi38tgqxfnagvlhlya5mia9.d.tofspjfajfz0_tk7mkwzvih2rhx4puhowfkerwdrhyjej2xiig0bz.o_hb9ei8cbwioa_lconyw7xgxpnx.bns5dlj5g0..vql83lljzbtdkelwwn1znxqfmxlkulehyrdt_aeim.mijawaa&cb=e2e_695adcd54d00e8.01765934“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看著女婿有著如此沉稳的大將风度,四枫院春严愈发的感到满意。 『看来当初招婿的这个选择没做错,人也挑对了。』 知子莫若父。 对自己的一儿一女,春严怎会不清楚。 夜一虽然优秀,但容易衝动,野性难驯而且没有远略,一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没她不敢做的。 夕四郎虽然懂事,但太过年幼,实力也没达標,执掌权位令人担忧。 在看到同为贵族的朽木家的所作所为后,他立刻反应过来,然后有样学样。 在那几年毕业的死神中精挑细选,最终看上了容貌大气、性格稳妥的砚磨。 虽然在背景身份上没有朽木家女婿那么乾净,但冲这份老成持重,就足以让老人下定决心。 而且他也见过朽木家的女婿,心中隱隱有种感觉,那傢伙性格高傲,今后必然会惹出不小的事端。 够朽木银岭头疼的。 “对了,这个给你。” 老人伸出乾枯的手掌,从枕头下拿出两本泛黄的旧书,交给砚磨手中。 砚磨看过去,心中一动。 “这是?” “这两本书,是四枫院家最重要的东西,一本记录四枫院家的资財和现金,土地、房產,包括一些秘密基地,都在这上面。” “另一本是四枫院家的人脉,包括下面的附庸,和各贵族的关係网,埋在各处机要的暗钉、眼线,上面记得一清二楚。” 老人颤颤巍巍的推到砚磨胸怀里。 “財政和情报人脉,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今后就交到你的手上,由你来处理…” “父亲…” 砚磨神色不禁动容。 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钱財和信息的重要,如今却被老人统统交给了他,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看著老人眼中的决意,砚磨重重点了点头。 “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自从他和夜一订婚,四枫院春严就立刻將二番队交到了夜一手中,让夜一成为二番队队长,占据了名分。 他这段时间虽然是在养病,可该有的动作一点没少。 期间正有条不紊的將手中的权力,逐步过渡到夜一手中。 而他砚磨也趁机得到了这样大的好处和权柄,又有著足够的力量来辅佐夜一。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想来便是如此了吧。』 老人几乎將自己死后考虑的事情,全都安排了一遍,就是为了保证夜一和四枫院家的地位和安全。 將事情交代一遍后,老人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疲倦。 见此,砚磨不再打扰老人休息,便退下了。 在离开之时,又细心的叮嘱一遍屋內的侍从,照顾好老大人,才放心的走出去。 看著砚磨离去的身影,老人感慨一番,对著尚未离去的女儿说道:“这是个好孩子,婚后你可要收敛一下性子別欺负人家,要和他幸福生活下去,最好再生几个孙子,这样我在地狱见到了先祖,也足以昂首挺胸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bjgp4.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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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让自己这名未婚夫掌握著家里的財政大权,那她今后再想尽情玩乐,可就只能看他的脸色。 这让一向自由惯了的夜一,心情怎么会好! 她怨不到源头的父亲头上,就只能怪到实际钳制自己的未婚夫身上。 砚磨一眼看透了夜一的想法,只是淡淡道:“这是老大人的意思,如果你的性子能靠谱些,老大人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託付到我手中。” “甚至,这偌大的四枫院家中,都不会出现我的身影,而你,夜一,更不会今后整日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伴侣。” “你…” 夜一顿住,下意识想要反驳,可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多少有些散漫。 实在找不到突破口,夜一转移了话题。 “说说吧,等和我结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砚磨心中一突,隨后面露不解,反问向夜一。 “我能有什么打算?老大人对我恩重如山,自然是如老大人期望的那样,辅助你这位家主,保证四枫院家的地位和权势。” “我不是说这些大方面的事情,而是你我之间的私事。” 夜一向著左右看了看,院落的不远处有几名侍从,她指了指,说道:“走,先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你我再细谈。” “那就去茶室,那里足够安静。” 在砚磨的提议下,二人来此一处枯山水风格的院落中。 砚磨用出一套颇为规范的流程泡茶,沏出一杯推到夜一面前。 看著砚磨的流畅动作,夜一有些惊讶:“你居然还会这一套?不是在流魂街出身的吗?” 她堂堂四枫院家的家主,都不怎么会玩这个。 砚磨回道:“是流魂街出身不假,可收养我的爷爷在生前是一名贵族,而且还是一方领主的子侄,他教会了我这些东西。” “就是在订婚那天出现的老人?” 夜一想起来,当时砚磨的亲属是一个容貌年过半百的老人,性子颇为耿直,而且说话有著很大的口音。 “我看他一身悍勇气息,想不到生前居然是贵族?”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是贵族不假,可也是一名武將,自然是要上战场…不过下场也很悲惨,听说是为了掩护自己的叔叔最终战死。”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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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w_bmaz.nxkldfk3hjcmrtcnztdd6fiyolbtfvevh0ui8mdp8tjjocf_vd5sflwymnfdechsyzh2w4j_w7ab_xxz.no8v6_nmrpe2i4y.u22yarrcg4zmiabj8chytvak_ofmufsedcwjyacqptg8d7zqvlc.hpsf_xh2xd3.1xylk4e0lxykgto0627siub6nps26mpxujxsivsrcrhckdd8zb1vrgrfprtppzdjvun.ylydtb3m7wnzq7zcf4x57rkifbekbu2hw7cqredq8g50edk2z2howwpfhu5npqqylwj7zyxolubp2xtlqyo0g3ymfrqvci6wppvpya6p96ttivrmk1d1daug.lbvluqjsufu2ndx11fjldqn6wt3uxjzo7r.um7fsycqq20vewopm.jejcrkhkjgagkj6ntdbgk_zorqgikgikqzyydcfbgfah96yg0vjzqzjma7mblmzcz53thc6soosn9lhmfbf_lbkula8rqw6murqv3lcfzugtimfha5nzosxwz64pmhk8jn2kgvliej5bihpj4cggofjc_xjxl5nfjp453yeh0o.sxap5ft_woour19jz0b3prgklxco21cx_35otsyulmlelyariyqnktcs1yk9kbek5lof8cxlz25qkdaaa-&cb=e2e_695adcdd1c62b5.27184927“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提起收养自己的老人,砚磨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目光落在横在身侧的斩魄刀上。 “不止是茶道,我的刀术也是他教给我的,除此之外,他还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所以你每天早上练习刀术的时候,都会发出一阵怪叫,这也是他教给你的?”夜一脸色一变,语气有些不耐。 “那叫猿啸,是这一流派的特点。”砚磨看向夜一,“怎么,你不喜欢我的刀术?” “嗯,是我现在討厌的事情,没有之一!”夜一重重点头,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每天天不亮,我睡得正香呢,结果就听到你喊出一阵阵鬼叫,怎么可能睡得下去?那几天我可是睡眠严重不足,每天都无精打采,黑眼圈都出来了。” 砚磨一脸微妙看向夜一,就你这肤色,確定能看出黑眼圈? “那你早睡不就行了。” “不熬夜,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夜一一脸理所当然说道。 砚磨没心情和她在这上面掰扯,这样下去,继续爭辩个三天三夜也没完,便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 “说吧,你我之间的私下之事,你有什么想法?” “很简单,你我之间维持表面的和睦,至於私下里,彼此互不干涉。” 说起正事,夜一的神情变得郑重了些。 “父亲招你进家的用意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既然如此就像其他贵族家里那样,明面上我可以和你相敬如宾,但暗地里你走你的道,我过我的桥,谁也不搭理谁,涇渭分明。” “只要別捅到父亲那里,或是弄到明面上,从而污了四枫院的家名,其余的都行!” “你看如何?” 砚磨心中思索著夜一的要求,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 “老大人的意思是让我限制住你,如果真要像你说的这么做,让你由著性子肆意妄为,这反而是违背了老大人的意志…我不能辜负他。” 听到砚磨的回答,夜一期待落空,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你这人就这么认死理?”她还是带著一丝希翼问道:“就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什么?通融你和那个黄毛搞在一起,给我戴一顶鲜艷的帽子? 砚磨再次摇头:“不能。” “可如果你我之间闹得太僵,反而会更加不符父亲的期望。” 夜一脸上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言语中带著一丝威胁之意。 “这位女婿大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岳父期待落空吧?” 听到这话,砚磨顿时一怔,看向夜一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和惊愕。 “先不论你这副彆扭的语气,我的岳父可是你四枫院夜一的亲生父亲,用来威胁是不是有些太过孝顺了?” “这是你逼的。”夜一厉声问道:“你就说能不能通融?” “……” 你一个亲生女儿都这么说了,我一个婿养子还能说什么? 砚磨沉默片刻后,在夜一惊喜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dima because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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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55ff;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jhj9.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jhj9.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jhj9.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jhj9.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jhj9.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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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w_bmaz.nxkldfk3hjcmrdc0yddd6fiyyjhtfvftpuge_fhjbnomnosp10ejpbraelqbmstw4lw3zuipgbmknzxutxmuxptdnr60xtlskzmjalfrqhrhcqmedmo2a.uoyheyilgioibebbkaygsp95fxlkcmnm6y0v_tyo.kxeopxzzki9uj4zuab_yznp2xrl3botd09vdqa_mnx0fw_bz5ohavxyochr5y8s7w4en.mcxbgloj3izn16wpryj3xevz21okvm2ho.jxykovwxsxc8ymodcw7z5uzud.qkqdkpgdzyn6kughtu7y3ap69w6ivngvse7w9oevyu4pd4t.ox2zrqta65ukwod6ay6dvdvfyzbmxpqburb91tjrbkuhuzz91m8hqeapjbeecqxfhq1uzsh4xnigphx2pvyag3gcwwaysgaqkosyhrtasubumiztexg2zqnwgazmt3m5kw2lbdm7lfbsyggmiknwvwxsjfmqcernxcu1j665o7k5qulyxcpvsrl5i6urmdf8sxoruegbhcuizibia00hbeumio.yckoi6_efx4eqdmydiks0_s8nfpycs9o8j8pbdhuwuvgmxc4rw95ijfuykconlywyrg0vpbcmoovmz8sewqdwd9cfg30iawaa&cb=e2e_695adcdd1c7d45.1079204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讲。” “决不能越过底线和原则。” 砚磨可不想在婚后,顶著一个鲜艷的帽子。 夜一立刻拍著胸脯做出保证:“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分得清轻重。” 『这可说不准。就你在原作中的叛逃行为,哪一点是大人做的?你自己是痛快了,留下这一大家子任人摆布。』 砚磨麵无表情,心中嘆息一声,还是要靠自己呀。 今后可要瞪大了眼,更加仔细的盯著夜一,不能让她肆意妄为。 “既然这样,你我今后就这么按照今天的约定,维持下去吧。”夜一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 二人之间已经谈成,砚磨便先行离开,他还有要事要做。 看著砚磨离去的背影,夜一心中升起一个阴暗想法。 『等著吧,等时机一到,我就休了你!』 就算是为了让自己每天都能美美的睡懒觉,她也要把砚磨驱逐出去。 而得到了四枫院家的財政大权,对砚磨来说简直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他正好急需一批武器和物资。 有著春严给的资料书,短短十天后,砚磨便在掌控了四枫院家的资財。 四枫院家不愧是一直以来的大贵族,手中掌握的財產不计其数,远远超过砚磨的想像。 他也不客气,直接从家中的库存抽调了一批,交给宇智波一族。 经过这十天的探索,宇智波一族也渐渐摸清了尸魂界的大致情况。 第9章 变態的宇智波一族 “族长,四枫院大人来了。” 富岳正在房间中核算財务帐单。 这几天为了解决上千口人的衣食住行,宇智波一族向著四周分批次的大量採购,同时藉此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 之前砚磨留下的一盒大钱,已经出了一半多。 见销如此之大,富岳便是插手其中,想著看有没有节省开支的地方。 听到在外执勤的人回来稟报,富岳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同时还不忘对著身边的部下吩咐道:“药味,你去把两位长老,还有止水请来,那些检测到资质的族人,让他们在正厅前集合。” “是。” 富岳急匆匆走到院落门前,两位长老,以及正在训练族人的止水也已经闻讯跟了过来。 四人在门前等了一会儿,只见两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停到门前后四人立刻上前。 “吾等参见大人。” 马车的帘幕掀开,下来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衣腰间別著太刀,眉毛异常粗厚,面容周正,不苟言笑。 正是砚磨。 砚磨让面前的四人起身后,目光扫过他们的脸色,暗自点头。 经过这十天的尸魂界生活,宇智波们的神色好了不少,至少没了刚到尸魂界时那压制不住的惶惶之色。 怎么说呢,就是有了砚磨印象中那种宇智波的味道。 “看来你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感谢大人掛念,我等不胜感激,纵九死难以报答大人的恩情。” 富岳作为一族之长,立刻代表著宇智波全族上前表忠心。 身后三人也是连忙附和著点头。 砚磨轻轻摇头:“举手之劳罢了,没有那么夸张。” “对大人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对我等来说,则是永生永世的大恩,我等还能有今日,一切都要仰赖大人恩泽,宇智波誓死效忠大人。” 看著神色肃穆的宇智波四人,砚磨听著他们一口一个恩情,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某个国家当太阳呢。 不过看这几人感恩戴德的態度,也著实令他心情不错。 这些宇智波不是挺懂事的吗,在木叶怎么就搞得差点掀桌子呢? 这么看来木叶的高层f4,是真的不懂治理。 砚磨指了指身后那辆马车,对著富岳四人说道:“这些是我从家中带过来的武器和一些物资,把这些东西搬进来吧。” “遵命。” 一旁的剎那招了招手,在院子內外警戒的宇智波族人们立刻上前搬卸。 而砚磨则领著宇智波四人向著里面走去,边走边问道:“这几天想来你们应该对尸魂界有了些了解,適应的如何?” “回大人,一切都很好,这里的水土风俗和忍界差不多,经过这十天的生活,族人们都已经適应的很好,和生前没什么区別,有时候甚至还会忘记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说到最后,宇智波富岳还举了一个玩笑般的例子。 正如他所言的那样,宇智波中有著大量的忍者,適应能力极强,很快就接受了死后的生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且,这些宇智波的忍者已经把收集情报刻入本能,靠著和外界短暂的接触,已经把这个世界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 尸魂界,瀞灵廷,流魂街,灵王,贵族,虚,以及最重要的死神! 护庭十三队! 除了些极为隱秘的情报,其余富岳等人已经探查清楚。 所谓的死神並非是他们印象中那种执掌全能的死神,而是类似於武士、忍者一般的职业。 他还听说,在这些死神中,立於顶点的便是那些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各个有著超越世俗般的力量。 更有甚者,毁天灭地,无所不能! 哪怕他们在生前是忍者,也有著强大的力量,可在那些死神面前,著实有些不够看。 而对自己等人这位新的主君,宇智波一族自然会著重调查。 虽然单独死神的情报在流魂街难以调查,可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还是能够理解的。 就如【四枫院】的名號! 立於尸魂界最顶端的四大贵族之一,传说中跟隨著灵王创世之人的后代,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护庭十三队也要护卫的高贵之人! 这一点,宇智波等人倒是能够理解。 贵族必然有著显赫的由来,他们宇智波一族还是忍界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直系后代呢。 而他们效忠的主君,定是来自这大贵族的一员。 自从得知死神的定义后,说实话富岳等人在心中著实鬆了口气。 毕竟要面对的是一尊神威难以想像的神明,还是一名有著强大力量的人,这之间的区別极大。 至少对宇智波一族来说,面对二者时,所承受的压力无疑是天壤之別。 不过就算如此,宇智波一族对砚磨的忠诚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在富岳等人心中,甚至还觉得比之前亲近了不少。 砚磨一行人刚走进最深处的院落中,就看到里面站满了人。 这些人站成一排排队列,见到砚磨进来后,齐齐单膝跪下。 “我等参见大人!” 至少上百人的呼声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砚磨看著这一幕,好似在等著他检阅一般,一边挥手让这些人站起身,一边对著富岳等人问道:“这是?” 一旁的止水立刻站出来回道:“大人,这些人都是能感觉到飢饿的人。” 砚磨突然回首,眼中迸发出一阵惊愕,目光落到这些宇智波族人的脸上,一个个面无表情,气质冰冷,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年岁不大的小孩子。 他又看向止水,微微皱眉:“这些人都是?” “是的,大人。” 再次从止水这里得到了確认,砚磨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会饿就代表著资质不错,能够成为死神。 而眼前这些人,至少有上百人,在宇智波全族中接近七八分之一的人数。 这个概率简直高得可怕! 至少在砚磨的印象中,举世罕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尸魂界人口数量眾多,匯聚著现世死去了多年的亡魂,可死神这些年来又有多少? 砚磨曾有过推测,一个番队至少有二百余人,而瀞灵廷有十三番队,算上那些贵族和护卫,再加上那些流魂街的高手,满打满算有没有五千的数还不一定呢。 死神的数量和尸魂界的总人口一比,说是万里挑一那都算是夸张了万倍。 若是去除那些贵族出身,只算那些从流魂街冒出的死神数量,只怕是还要少。 要不然当年的他也不会被爷爷收养后如获至宝,甚至还被教会语言,教导刀术、茶艺等等普通亡魂用不到的技能。 而宇智波一族,居然高达七八分之一的成材率! 难道这一族真的是有著神眷? 生前就很强大,死后换了个世界也是如此? 而宇智波一族的变態天赋,带给砚磨的震惊还没结束! 止水深吸一口气后,接著说道:“大人,在这些天里,我们发现了一件事,正要稟报给大人。” 第10章 捡到宝了! “是什么?” 砚磨心中的惊讶刚刚压下去,隨即又被止水的这话,把情绪提了上来。 难道宇智波一族除了这惊人的成材率,还有其他变態之处? 止水一边观察著砚磨的情绪,一边低声说道:“在这些能感到飢饿的族人中,无一例外,都是开启了写轮眼之人。” 写轮眼? 砚磨眉头皱起,如此多的数量,二者之间绝不会是偶然,必然有著某种关联。 他记得上辈子在漫画中看到,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继承了仙人的阴遁之力,经过世代传承,成为了如今的宇智波一族。 写轮眼便是宇智波一族的標誌事物,同样也是阴遁之力的直接外在体现。 而阴遁,则是司掌精神能量的特殊力量,创形於无。 而精神能量强大的人,其灵魂的质量必然不弱。 『难道真的是阴遁之力將这些人塑造出的资质?』 想到这一点,砚磨直接问道:“我在忍界待了几天,对忍者算是有些了解…难不成是因为阴遁查克拉?” 宇智波的几人俱是点了点头。 “除了这一点,我们想不到其他解释。” 见砚磨知道了这一点,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解释了。 “根据我们这些天的规律总结,以及大人给的锻炼灵压的修炼秘术,发现勾玉越多的人,修炼的速度就越快。” 止水说完,看向一旁的族长。 富岳立刻补充道:“其中修炼速度最快的,便是我和止水。” 说话间,他和止水眼眶中泛起猩红,三道勾玉旋转起来,最终定型成为更加复杂的图案。 万筒写轮眼! 看著二人的双眼,砚磨对这一点倒是没感到多少惊讶。 如果真的是阴遁的力量带给了宇智波们成为死神的资质,那么阴遁之力越强的人,自然就是资质越好。 突然,他好似想到什么,神情一肃,立刻问道:“我听说万筒写轮眼有著特殊的能力,这些能力现在还能否用出来?” 富岳和止水对视一眼后,向著砚磨点了点头。 “大人,可以的。” “展示给我看。” 听到命令,富岳二人向外走出几步,面对著砚磨说道:“大人,写轮眼是心灵映照之眼,觉醒的能力根据个人的心境都不相同。” “而两只眼睛觉醒的两个能力太过特殊,危害太大,不能轻易在人前展示,这一点还请大人见谅。”止水说道。 砚磨自无不可。 止水的別天神太过特殊,自然不会让他轻易施展。 而富岳的写轮眼能力是个谜,但现在看来,也不是能当眾展示出来的能力。 “除了这两个能力,我等宇智波一族的万筒,还有第三能力,也是我等族人觉醒万筒写轮眼后共同的最强之力。” “名为须佐能乎!” 话音落下,二人身上爆发出一道深沉灵压,直让场上的宇智波们,无论男女老幼皆是呼吸一窒,好似背负著千担重物,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粘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种感觉,对宇智波们並不陌生。 之前在刚刚见到砚磨之时,就曾亲自体会过,如今再次体会一遍,不过这一次的威压,是来自家族的族长和族中最强者。 而且比起上一次,压迫力无疑弱了许多。 『短短十天,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 细细感受著止水和富岳爆发的灵压,砚磨心中又惊又喜。 二人的灵压无疑还很弱,仅仅只有寻常死神的程度,可他们这才修炼了几天? 这修炼速度,再次震撼到了砚磨。 当年他达到这个地步,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宇智波一族,难道真有天眷?』 在砚磨,以及场上眾多人的注视下,富岳和止水身上浮现出一个骨架,化作了人型的肋骨,將二人保护在其中。 一个鲜艷明亮的绿色,另一个则是漆黑如墨,两架顏色各异的肋骨架,赫然出现在这间院落之中。 须佐能乎! 破坏的代名词! 儘管只是第一阶段,可依旧更让人感受到其中异样的阴冷。 “这就是我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力量!” “和当年的斑,一样的伟力!” “富岳这傢伙,藏得还真深啊。” 场上响起窃窃私语。 哪怕是以宇智波的专业忍者,看到这一幕,无不瞪大了双眼,震惊的忘乎所以。 不,正因为是宇智波,才更能理解这份力量的伟大和荣耀。 看到二人的须佐能乎,砚磨眼中泛起精光,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欢喜和庆幸。 仅仅是止水和富岳二人,就值得他契约整个宇智波一族。 更不要提这上百名能成为死神的宇智波族人。 『这下子,可真是捡到宝了!』 止水和富岳具现出骨架后,渐渐只是持续了一瞬,便解除了能力。 二人已经脸色泛白,头冒虚汗,胸口剧烈起伏,一副精疲力尽的萎靡之態。 “不错!” 砚磨脸上依旧平静,可眉宇间的喜意,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听到砚磨的夸讚,富岳和止水平缓著呼吸,虚弱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开启须佐能乎,对於当事人来说是无比的疼痛,相当於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针刺,绝不想经歷第二遍。 可此刻得到主君的称讚,纷纷让二人顿时心满意足。 值了! 砚磨突然问道:“你们用出万筒写轮眼的能力,消耗的是灵压?” 二人有气无力说道:“回大人,正是灵压。” “眼下我二人灵压不足,只能坚持这一瞬,而且还是第一形態,若是今后变得更强,用出完全体也不是不可能!” 砚磨轻轻頷首,继续问道:“用多了万筒的能力,眼睛还是会瞎吗?” 富岳没想到这位新主居然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知道,不过他还是回道:“我这几天做过实验,连续用出须佐能乎,最终也只是消耗灵压,並不会损毁视力。” “只是如此?” 砚磨有些难以置信,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是因为你们已经死了的缘故?” “想来只有如此缘由。” 富岳推测到,生前是因为有著肉体,频繁使用万筒损害了视神经和眼睛,最终导致失明。 而现在只剩下灵魂体,没了身体器官的限制,自然也就没了失明的风险。 “这倒真是件好事!” 砚磨发自內心的感慨,永不失明的万筒,这和永恆眼也没什么区別。 可让砚磨为之震撼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宇智波富岳舒缓了呼吸,对砚磨恭敬说道:“大人…还有一件事,想要让大人知道。” 第11章 赐刀 “还有什么?” 砚磨不易察觉的瞪大了眼,心中怀揣著震惊,看著面前发话的富岳。 自从进门到现在,宇智波一族带给他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可此刻富岳居然说还有? 宇智波,你们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还请大人稍等。” 富岳轻轻躬身后,对著方阵中的那些少年的方向喊道:“启,过来,让大人看一看你。” 人群中钻出来一个七八岁大的孩童,模样俊秀,有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清冷气质。 跑过来后先是对著砚磨深深一躬,接著看向富岳。 “大人,族长。” 这个名为启的男孩举止颇为规范,一看就是那种受到过严格教育之人,给人一种年少老成之感。 砚磨疑惑看向富岳:“这孩子是?” “宇智波启,我宇智波一族年龄最小的开眼者。”富岳介绍著孩子的身份,接著对他说道,“启,打开你的写轮眼。” 少年听到命令,闭上了双眼好似在酝酿情绪,不过片刻后,他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本来漆黑的眼眸变得如血般猩红,散发著不祥之感,一枚黑色的勾玉掛在上面,缓缓转动著,最终停在斜下方。 在砚磨疑惑的目光下,宇智波富岳解释道:“这孩子在生前…不,是在来到尸魂界的前两天,明明还没有觉醒写轮眼,可就在前几天,经过强烈的精神刺激后,居然觉醒了!” 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只不过这份爱太过深沉,一旦爆发出来,就会对人造成很大的影响,写轮眼便是这种刺激下觉醒的力量。 宇智波启虽然年少,但已经对生死之事有著基本的认知。 在尸魂界的生活和生前几乎並无二致,他一开始也没有察觉出来,只当是家族搬家了。 可在突然得知自己和父母,家人朋友,乃至於一族都已经死去的事实,巨大的精神刺激下,当场令年幼的他开启了这双被诅咒的双眼。 经过富岳的一番解释,砚磨明白了过来。 他轻轻頷首,隨即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宇智波一族在死后,依旧靠著阴遁之力觉醒写轮眼,那么也能令写轮眼进化,是也不是?” 富岳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进化到万筒的程度需要一些运气和资质,可若是三勾玉的话…宇智波一族传承千年,自然会有一些刺激精神的方法。 宇智波一族的修炼速度和写轮眼的强度有关,勾玉越多,资质越好。 单单只是富岳和止水二人,砚磨推测將来就有著成就三等灵威的资质。 也就是队长级別的强者。 眼前这些宇智波的三勾玉族人成长起来,至少也是副队长、三席的地步。 而整个宇智波一族,至少能够支撑两支护庭十三队的全体战力。 哪怕是源远流长的四大贵族,也没有这般豪横。 这哪里是累赘,分明就是一个等待著砚磨开发的宝库! 幸亏当初答应了止水的要求,把整个宇智波一族都带了过来,要不然他怕是悔死,哭都没地哭去。 而且不要忘了,砚磨斩魄刀的能力,还可以共享契约者的部分能力和灵压。 怪不得这几天他在凝炼灵压的时侯,感觉快了许多,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到了实力的爆发期,想不到缘由是在这。 这些宇智波刚刚开始修炼,甚至大部分人连门槛都没踏入,若是等到这些人正式踏上死神的修炼,那—— 未来可期! 未来可期啊! 一旦有了这些宇智波族人的支持,拳打蓝染,脚踩友哈巴赫,哪怕是痛殴和尚和山本也不成问题。 想到这,砚磨心中对於未来的蓝染和友哈巴赫这两个大boss的担忧,顷刻间烟消云散,只觉得未来一片坦途。 看著眼前的宇智波们,砚磨眼中亮起奇异的光芒,心中喜悦溢於言表。 “不错,著实不错!” 此刻,哪怕是砚磨的阴鷙性情,也不免心情激昂起来。 见到砚磨真心实意的喜悦和夸讚,宇智波富岳几人顿时眉宇一松。 眼下富岳的这些话自然是早有演练,目的就是要让砚磨这位新主人看到宇智波一族的潜力和优势。 如今看来,效果很突出,想必今后也会更加重视宇智波一族。 富岳经过这些天的收集情报,也知道了自己一族的潜力很大,可究竟有多大还没有基本的认知。 眼下见足以打动砚磨,便已经瞧了大概出来。 心中也是颇为自傲。 『我宇智波一族就是优秀,哪怕是死后到了异世界,才能依旧突出!』 砚磨目光落在了这些宇智波身上,心中暗自点头,突然他神情一僵,思绪顿住。 『坏了,斩魄刀带少了。』 他从四枫院家带出来的物资,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斩魄刀。 本来按著他的预估,宇智波一族出现四五个族人有著死神资质就已经很高了。 以防万一,他还是多带了十余把,却不曾想宇智波的成材数量居然这么嚇人。 以至於让他现在坐蜡。 算了,少就少吧,先把今天矇混过去再说。 砚磨盘腿坐在木製走廊上,宇智波已经把他带的东西搬了过来。 他食指轻轻敲打身边的木箱,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富岳身上。 “富岳,我这次过来,除了看看你们一族过得如何,还给你们带了些东西。” “打开吧。” 富岳得令,神情表现的无比郑重,小心翼翼的打开第一个较长的木箱。 隨著盖子掀开,首先入目是一片稻草木屑,三柄肋差样式的短刀摆放在上面。 富岳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板著的脸上赫然浮现出一丝惊愕。 “大,大人,难不成这是?” “看来你猜到了。” 在富岳、乃至一旁看到这些短刀后同样露出一丝惊讶的宇智波族人面前,砚磨嘴角掛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就像你猜测的那样,这箱中是我带过来的十余把斩魄刀,今日就赐给你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从砚磨口中得到確认,一眾宇智波们再也压制不住脸上的惊愕。 一个个面露震惊,难以置信的看著箱中的短刀,有的人还偷偷看了眼上方坐著的砚磨,隨即立马移开视线,落到短刀上。 “这就是…斩魄刀!” “死神的象徵!” “赐给我们了…” 第12章 带走止水 院落中响起一阵阵低声私语。 面对著展露在眼前的短刀,哪怕是这些一向眼高於顶的宇智波们,也不由的陷入了短暂的惊愕中。 他们已不是刚入尸魂界的小白,这些天的生活让他们对脚下的世界有著基本的了解。 在这个世界中,最强大的力量便是管理著尸魂界的死神。 而死神最著名、最强大的力量,也是最能標致身份,便是腰间的斩魄刀。 寻常亡灵不要说获得斩魄刀,便是亲眼一睹也是殊为不易。 对於大多数有资质的亡灵来说,获得的唯一途径便是参加真央学术院,成为死神预备的学生,才有资格获得一柄。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今摆在眾人面前的,正是如此贵重的东西。 而且还是高达十余把的数量。 这对现在的宇智波来说,无疑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大手笔。 斩魄刀不仅是刀,还是强大力量的代名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是宇智波一族即將展露锋芒的开始! 如果说哪怕普通的族人还在震惊於斩魄刀本身,那么一些颇有见地的宇智波们,比如族长的富岳,以及那些个长老等人,便是惊讶於砚磨本人的態度。 一次性拿来这么多的斩魄刀,无疑彰显著对宇智波的重视。 『稳了!』 富岳,还有那些长老、队长,一个个心中的石块彻底落地。 突然来到陌生的世界,宇智波一族正处於生死存亡之际,虽然没表现出来,可大多数宇智波都是人心惶惶难以平復。 再加上外界陌生的环境危机,这个时候宇智波一族决不能失去砚磨的鼎立支撑。 所以刚刚富岳等人才这么迫不及待的彰显著一族的潜力,就是生怕砚磨无视了他们。 而这带过来的十余把斩魄刀,便成了给宇智波一族的定心丸。 『宇智波一族,还有用!』 只要有用,便不会被拋弃。 自此他们便能踏踏实实在尸魂界安心发展,重新宇智波的荣耀。 除此之外,宇智波等人还从中看到了一个信息——流魂街中难见真容的斩魄刀,在这位新主人这里可以轻鬆获得,可见其权势和地位。 毫无疑问是一个值得宇智波一族依附和投靠的大腿! 又粗又壮! “除了斩魄刀…” 砚磨指示著富岳將另一个木箱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摞摞的书本。 “这里面有些是我在真央学术院时的课本教材,还有些是隱秘机动部队的训练手册,现在我把这些资料也交给你们。” 这些东西,真要是论起来,甚至比起那些斩魄刀的价值还要高。 是从古至今尸魂界智慧和力量的结晶。 特別是砚磨留下的学院教材,里面都是瀞灵廷的强者总结的经验和教训。 有些內容,甚至就是总队长、大鬼道长,以及四番队队长亲自编撰书写的珍贵知识,真实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隱秘机动,刑军军团,也就是二番队,是我现在所在地的番队,其性质和你们忍者差不多,有些地方是很大的共通之处,想来你们学习的更快。” 二番队,刑军,隱秘机动,本质上就是四枫院家共为一体。 队长由四枫院歷代家主担任,队內的副队长、各级席官,也都是由依附四枫院家的各个贵族担任,成员儘是这些贵族们的私兵,以及从流魂街招来的人才。 砚磨作为四枫院家的女婿,基本等同於二番队的半个主人。 再加上他老丈人给的权限,拿出这些东西轻而易举。 甚至就算是被別人看到,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四枫院家的女婿在训练自己的私兵,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有什么奇怪的? 宇智波一族的几个掌舵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过去也都是优秀的忍者,自然清楚这些知识的重要程度。 可此刻他们的表现,还没之前见到斩魄刀时的反应剧烈。 富岳、剎那、火核,在看到斩魄刀的时侯,基本上就明白了砚磨的意思,后续出现的这些教材,反而都还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砚磨看著富岳几人,嘴角逐渐抿起,脸上的笑意落下,板起来变得肃穆。 “富岳,我的意思,想来你们都该明白吧?” “是!” 富岳等人皆是单膝而跪,向著坐在走廊上的砚磨垂下头颅。 “我等定不负大人看重,宇智波一族今后定將是大人最锋利的利刃,最坚固的盾牌!” 听著面前的四人起身说道,砚磨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接下来还又一些东西,就是砚磨从四枫院家带过来的各种物资、训练道具,以及各种便利的小玩意,便不一一而论。 將这些东西交给宇智波后,砚磨对著富岳等人说道:“我看你们忍者喜欢使用短刃,和二番队的习惯差不多,这些斩魄刀都是我从四枫院家带过来的库存,你们试一试,看看顺不顺手。” 话音落下,宇智波止水在几人的目光授意下,站了出来。 在场之人中,止水虽然年轻,但刀术在一族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拿起刀,止水便隱隱有种感觉,將刀抽出来后,明亮清冷的刀身反射著寒光,清晰映出人影。 “好刀。” 仅仅只是握在手中,就给止水一种舒適的手感,挥舞起来流畅无比,毫无疑问是一把顶尖的好刀。 “回大人,这刀品质很好,定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那可不! 砚磨自然清楚,尸魂界所有的斩魄刀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锻造。 传说中的刀神出品,自然是好刀! 看止水这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砚磨心中一笑,对他说道:“止水,这些刀留给宇智波族內,你先不要用。” 止水那张清秀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委屈巴巴的神情。 不过还是听从砚磨的命令,將斩魄刀放回原位。 砚磨看向富岳等人:“这些刀该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决定。” “遵命。” 富岳,以及两位长老立刻郑重应下。 对於止水的境遇,几人反而没有过多担心。 止水作为最先跟隨这位主君的宇智波族人,也是最受信任的宇智波族人。 定然是有著其他重要安排。 果不其然,隨后富岳等人就听到了来自上方的命令。 “止水的话,我这一趟就带走,先离开宇智波一族一段时间。” “我要把他送进真央灵术院。” 第13章 收穫 听到要把止水送进真央灵术院,宇智波的眾人再次响起一阵窃窃的喧譁惊讶。 不过在富岳目光扫过后,立刻变得安静了许多。 真央灵术院。 宇智波一族自然清楚,是系统性的培养死神的学院,教授各类死神的技能,毕业后就能成为一名正式的死神。 性质和忍者学校差不多。 对於砚磨的这个决定,宇智波一族自然不会反对,反而十分赞同这一点。 宇智波一族已经被砚磨预定了今后的发展方向,而止水是一族中最顶级的天才,能够有一番別样的出路也是极好的。 止水的存在便相当於一族明面上的招牌,是宇智波一族降临到这个世界后发出的第一声呼啸。 止水在听到砚磨的决定后,神情肃穆,单膝跪地:“止水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栽培。” “嗯,你先隨我回瀞灵廷,再过几天真央学术院就会对外招生,到时候就带你过去。”砚磨说道。 “止水明白。” 一旁的富岳欲言又止,被砚磨清楚看到,他皱眉问道:“富岳,可有什么难事,直说就是。” “是,大人容秉…我等见大人孤身一人,身边还缺著侍从,可否从族中挑选几位精壮,也能为大人处理些寻常庶务。” 富岳偷偷看了眼上方的砚磨,语气有些忐忑不安。 砚磨倒也来了兴趣。 他现在是二番队的四席,还是隱秘机动的警戒队的队长,虽然队內有著部下,也听从他的命令,但缺少那种值得信任的心腹。 此刻见富岳提出来,他乾脆问道:“你这里有合適的人选?” 富岳点头说道:“经过这几天的训练,族內有几人完成了入门,具备著可观的灵压,足以担任大人的手下。” 见砚磨点头,富岳对著院落中的几人打了个手势,隨后三人站了出来,单膝跪在砚磨麵前的空地上。 “我等参见大人。” 富岳对砚磨介绍道:“大人,这三人在生前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抵达尸魂界后也最先凝练出灵压,还请大人检阅。” 砚磨看著面色的三人,探知著三人体內的灵压,轻轻点了点头。 “还算不错。” 三人刚刚踏入修炼,都已经具备著普通死神队员的灵压,勉强值得一用。 隨著继续修炼下去,三人实力至少也是副队长级,定能成为他的助力。 “抬起头来,说出名字。” 听到上方传来的命令,三名宇智波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亮起,高昂的声音响彻在院中。 “宇智波八代。” “宇智波铁火。” “宇智波稻火。” 砚磨看了看三人,一名棕色头髮的中年人,一名黑色长髮的年轻人,还有一名青年黑色短髮,额头点了颗黑痣。 一名经验丰富的年长者,带著两个衝劲十足的年轻人,再加上止水的话,就是一个標准的忍者小队。 將三人的名字和容貌记下,砚磨对三人说道:“今后你们三人先在我身边做护卫,等时机成熟,我就將你们编入隱秘机动。” 砚磨一般都是待在二番队或是四枫院家,根本用不上护卫。 所谓的护卫不过是个名头,先带在身边修炼一番,等到变强些,用起来更顺手。 “遵命。” 话音落下,三人踏著不怎么熟悉的脚步,消失在院落中,潜伏起来。 看著瞬间消失的三人,砚磨感知一番,已经潜伏在自己身边,遮住了身影,正执行著护卫的工作。 他心中一惊,不止是止水有著天赋,连这三人的天赋都很优秀。 『短短不过十天,不仅学会了瞬步,那些鬼道也已经掌握在內。』 『宇智波…果然是个值得深挖的宝藏。』 见砚磨收下了三人,下方的富岳等人鬆了口气。 他们宇智波一族已经和砚磨深度绑定在一起,一损俱损,生死共荣。 此时迫不及待的推出三人,一是为了展现一族的自我价值,二便是为了保护这位新主的安危。 就算他们暂时还没有那么强,可也能给宇智波等人一丝自我安慰。 至少能在遇到危险时,出来为砚磨挡刀。 一旁的剎那长老对著富岳挑了挑眉眼,示意他接下来说一下最重要的正事。 富岳的犹豫的目光回过去,令老人心中嘆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个时侯富岳靠不住。 作为一族之长扯不下麵皮,没脸说出口,就只能由他这个活了太久的老傢伙站出来。 剎那轻咳一声,显出身位,脸颊有些泛红,对著上方的砚磨说道:“大人,还有一事,眼下宇智波一族能感到飢饿的人数眾多,那个…您之前留下的钱財有些不够,可否…” 老人话没说完,砚磨就明白过来。 他看著院中的至少百余名宇智波,倒是没考虑这件事。 “钱的话,我这里有的是,不必担忧。” 若是之前的话,一口气养活这么些人,砚磨还有些难办。 可现在,他手握四枫院家的財政大权,包养整个宇智波一族完全没有问题。 用四枫院家的財產来为自己牟利,砚磨做这种事一点没有感到不好意思。 不论生前还是死后,他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绝不是个好人! “感谢大人。” 老人在跪谢后,做出了保证。 “宇智波一族已经適应了尸魂界的生活,今后定不会给大人添这些麻烦。” 宇智波一族要从尸魂界扎下根,今后还要做到自食其力才行。 不能总是靠別人救济,高傲的宇智波实在丟不起这脸。 接下来又和宇智波一行人谈了些接下来的发展方向,砚磨此行的目的已大致完成。 而且收穫异常丰富。 带著止水四人就要离开宇智波一族,砚磨看著跟在身后的四人,直接大手一挥,对富岳等人说道:“今后这片区域就交给你们了,隨你们使用。” 此地是在润林安区的外围,灵子浓度不算低,足够宇智波一族修炼。 本是二番队副队长送给他的礼物,如今被砚磨送给宇智波一族,没有一点不舍。 “感谢大人慷慨!” 几人深深躬身后,面带感激的看著砚磨上了马车,和止水等人离开了此地。 第14章 优秀的主人 “这就是瀞灵廷!” 跟隨著砚磨的马车,止水四人跨过那面高大的城墙,踏入瀞灵廷之中。 宇智波的人之前也曾穿过润林安来到这里附近探查,当时还想著什么时候能进来,想不到这么快就能实现。 一行人行驶在洁白的砖石上,穿过一道道路口,在家中侍从的恭敬引领下,马车进入四枫院家中。 砚磨从车上下来,伸展著身体,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脸上透出一丝疲惫。 在车里坐了一路,感觉比和人打一架都累。 “你们四个先住在这里,我会让人给你们收拾好房间。”砚磨对著止水四人说道。“我在家里也用不著你们护卫,你们安心修习即可。” “遵命。” 砚磨正要迈步,脚下却突然顿住。 四人突然一个闪现,身影出现在砚磨四周一步之遥,將他保护起来。 手中的短刀已经抽出,亮出锋利的利刃,神情满是戒备,目光犀利,看著同一个方向。 身侧的止水手中只是拿著一个刀片子,对著砚磨说道:“大人小心,有敌意!” 砚磨神情淡然,对著四人挥了挥手:“无妨,收起来吧。” 听到砚磨的命令,四人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著命令行事,退到一旁把武器收起来,不过眼神中依旧充斥著警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砚磨慢斯条理的向著四人目光的方向看去。 “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夜一。” “真是的,都说了不要叫我名字。” 声音响彻在院中,带著几丝不爽。 细微的破空声袭来,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砚磨身前。 褐肤紫发,容貌俏丽,身著白色的队长羽织,正是四枫院夜一。 夜一摸著下巴,饶有兴致的看著將砚磨身边的四人,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的意味。 “假正经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我怎么没在队里看到你,还有你身边的这几个人是干什么噠?” 一连串的问题吐出。 夜一这番如同审问犯人般的语气,令砚磨眉头一皱。 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这个时候你不在二番队內执勤,怎么跑到家中?” “我…我自然是看你不在,过来找你。” 夜一眼神先是闪躲,然后理直气壮起来。 砚磨看著未婚妻这副模样,如何猜不出来。 “撒谎,你是又翘班了吧。” “我是队长,队长的事怎么能叫调休呢,按著你的话这叫弹性工作时间,我只是在合理的分配工作。” 夜一死鸭子嘴硬。 儘管砚磨依旧面无表情,可落在夜一眼中却是好似嘲笑自己。 “不准笑!” “…我没笑。”砚磨心中翻起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笑?” “就算面上没笑,可你心里也一定是在笑。” 夜一发觉自己这样实在没有什么队长威严,乾脆不在这上面对抗,反而再次將矛头对准了砚磨。 “现在是队长问话,砚磨四席,你还没回答我,你今天怎么没去队里,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我可就要以队长的职责狠狠处罚你。” 说话间,夜一的神情变得跃跃欲试起来,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砚磨心中嘆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透著一丝无奈。 “今天是我休假,你身为队长,连席官的执勤顺序都不知道吗?” 听到此话,夜一脸上的兴奋一僵。 她还真不知道! 自从接手二番队后,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玩,队务被她一股脑丟给了副队长和三席。 像是执勤表任务报告这类的琐事,她更是连看都没看。 看到夜一这副模样,砚磨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不靠谱,怪不得她亲爹这么不放心。 “至於他们…既然夜一你在这里,那我就当面向你匯报一下。”砚磨指了指止水四人,对夜一说道,“他们都是我从流魂街带过来的人,有著相当不错的资质。” “吼?” 夜一目光扫过止水四人,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 “我说假正经,我看这几人不错,你把他们交给我玩…训练一段时间如何,我保证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她一眼看出来止水等人的底细。 从这几人的举止和下意识的反应来看,明显是从小受到过专业训练,动作配合无比默契,显然不是普通人。 “不行,这几人的档案已经敲定,而且我是要送到真央灵术院中深造。” 砚磨说到最后还补了一句。 “真要交到你手上,那才是耽误他们的才能和时间。”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 夜一好似气急败坏的,一阵张牙舞爪。 砚磨反而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就是很不堪!” “你…” 夜一气急,指著砚磨想要反驳回去,可真要是较真起来,又会被对方说是幼稚。 心中的怒骂憋了一会儿,被她生生忍下去,最终狠狠甩了甩手臂。 “砚磨四席,你面对队长不敬,罚你一天的绩效。” 撂下这么一句话,夜一便气冲冲的用出瞬步离开此地。 她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气人的傢伙! 见夜一这副模样,砚磨麵无表情,心中却升起一丝雀跃,好似得胜还朝般。 『这么大的人了,简直和小孩子一样幼稚…就这样还想和我斗?』 美得她! 待夜一离开,砚磨带著止水四人向著深处的院內走去。 作为跟隨砚磨最久的宇智波,止水在三人眉眼相交的暗中授意下,壮著胆子开口问道:“大人,刚刚这位是…” 他们四个自然能看出来,刚刚现身的深肤女子的身份明显不一般。 而且看和大人之间相处的態度,虽然满是对抗的意味,可举止从容隨意,话里话外透著一丝亲昵,很有可能是… 几人心中已有推测,没敢具体的称呼,只是用了个模糊的尊称。 砚磨轻声嘆了口气。 “嘛,我想你们也看了出来,没错,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这个四枫院家的家主,性子顽劣的紧,很是难缠…反正今后遇到她就躲得远远的,不要去招惹她。” 未婚妻? 家主? 止水几人对视一眼,试著问道:“这么说来,大人您是…” “就如你们猜的那样,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是四枫院家招来的女婿,现在已经订婚,不过还没正式结婚。”砚磨直接说道。 闻言,止水四人神情一肃。 砚磨的身份虽然和他们一开始预料的有些不同,但也不是他们可指摘的。 反而在听到女婿的身份后,更加的重视砚磨这位主人。 在名门大族中,明明有了血脉的继承人,却还要招收女婿养子,要么说明继承人能力不够或是品行不端,要么就是这位女婿的能力十分优秀。 甚至优秀到放弃是一种罪过的程度! 而看进入四枫院家后那些侍从的毕恭毕敬,以及刚刚那位家主的態度,他们的这位砚磨大人,毫无疑问是后者! 至於还没结婚…只要订婚了,像这样高门大户很少有悔婚的。 既丟不起那人,更不会放弃如此优秀的人才。 止水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已明白了心中所想。 面对砚磨,愈发恭敬。 第15章 偶遇蓝染 这一日。 真央灵术院的大门前,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这段时间,是真央院对外招生的日子。 不论是流魂街中渴望改变自身命运的亡魂,或是贵族家中的子嗣后代,只要通过选拔,都能进入真央灵术院学习技艺。 毕业后就能加入护庭十三队,成为一名荣耀的死神。 感受著学院门前的热烈气氛,砚磨心中也好似被感染了般,步伐变得轻快许多。 自从毕业后,他基本没怎么回校园看看。 今日带著止水入学,看著熟悉的校舍,倒让砚磨心中泛起些许怀念,往昔的青葱年岁。 “大人…”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走吧。” 砚磨带著止水,二人穿过了喧譁的人群,光明长大越过长长的队伍,走进学院里面,找到了负责招生的导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篤篤! 敲门声响起,在里面的人同意之后,砚磨二人迈步进入房间內。 “三上老师,好久不见。” 砚磨轻轻頷首,口中打著招呼。 里面的导师还以为是学院中的人,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曾经的学生。 而且还是以优异成绩毕业的优等生。 “砚磨,想不到是你…” 导师的目光扫过砚磨,落到他身后的止水身上。 “你这是来给我送生源来了?” “是的,山上老师。”砚磨侧了侧身將身后的止水身影露出来,“这是我从流魂街找到的人才,资质不错,就带他过来入学。” “哦?” 听到砚磨的话,三上导师的眼中迸发出光亮,详细的打量著止水的模样。 真央学术院是培养职业死神的地方,自然是学生的天赋越优异越好,进入队內后的成就便越大。 不仅是成绩,他们做这些老师的能培养出一个天才,今后也是不小的荣耀和谈资。 详细观察了片刻,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確实不错,眼神坚毅,修炼时间看起来不是很长,但根基很扎实,你的眼光不错,的確是个好苗子。”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从这名少年身上感知到一丝淡薄的煞气。 行为举止,以及给人感觉的气质,不像是普通的亡魂,反倒是类似隱秘机动的风格。 他看了看砚磨,现在已经是四枫院家的女婿,绝不能和当初毫无背景的穷小子相提並论。 一举一动满是深意,今日的举动说不定就是四枫院家的授意。 目光落在止水身上,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没准就是那些大贵族暗中养的私兵,现在是通过真央灵术院把身份洗白了。 他轻轻点著头,没有说话。 意思便是同意了止水的入学。 “能入老师的眼就好。” 砚磨儘管知道万无一失,可此刻心中还是不自禁的鬆了口气。 “今后还请老师对他严格教育,务必不要鬆懈,浪费了这份天赋。” “这是自然。” 等了片刻,止水填完了一些资料表格,处理好身份信息,今日的报到就算圆满完成。 砚磨告別了昔日的老师后,带著止水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大人放心,止水在学院中绝不会墮了大人的威名。”宇智波止水神色郑重的做出保重。 当初在离开族地时,族长富岳还有一眾族中的长辈,对他叮嘱了许多。 除了要保护好砚磨的职责外,言行举止要规范,进入真央灵术院后,更不要丟了宇智波一族的脸。 “我不过是个寻常四席,哪有什么威名。” 砚磨余光看著脸色严肃认真的止水,语重心长说道:“进入学院后,多多学习技能知识,里面教的东西对你很重要,甚至关乎你未来的发展。” “是,止水明白。” 就当砚磨二人离开校舍时,迎面走来一人,令砚磨下意识停下脚步。 身后的止水好似察觉到砚磨的警惕,神情立刻紧张起来,紧紧盯著来人。 来人身著一身死霸装,腰间別著一把斩魄刀,毫无疑问是一名职业死神。 身形挺拔,肩膀宽厚,留著一头棕色短髮,脸上架著黑框眼镜,镜片泛著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显露出一丝神秘气质。 那名死神明显也看到了砚磨的身影,快步走过来,来到砚磨二人面前,脸上露出阳光般温和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砚磨前辈,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前辈。” 男人的声音宽厚和善,有种別样的磁性,令人如沐春风。 “並非是好久不见。” 砚磨依旧是那副板著脸,面无表情。 这名死神闻言一愣。 接著听砚磨说道:“之前我订婚的时候,你不是也来祝贺了吗,惣右介。” 砚磨看著身前气质和风细雨的死神,心中绷紧,忍不住起了忌惮。 作为一名穿越者,如何不识得眼前这名看似谦虚和善的死神! 蓝染惣右介,死神前期的大boss。 外面看似举止优雅、礼貌温和,可实际却冷酷无情、野心勃勃,偏偏又有著三界顶尖的强大实力。 如果可以的话,砚磨实在是不想和他扯上关係。 甚至都不想认识他。 可偏偏上学的时侯,自己是这位幕后大boss高了四届的前辈。 都是老师和同学们口中的优等生,有些兴趣班一样,一来二去之下二人便认识了。 当然,在砚磨的警惕下,和蓝染之间也仅仅局限於认识,但不熟。 可砚磨没想到,自己当初订婚的时侯,蓝染还作为后辈送了贺礼。 听到砚磨的话,蓝染露出惊讶的表情。 “当时为前辈祝贺的人很多,而且都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和队长们,想不到前辈居然能注意到我,实在是受宠若惊。” “这没什么。”砚磨淡然说道。 就蓝染的身份和名字,他就是想不注意都难! 在订婚结束后,他还特意打开看了蓝染送的礼物,居然是一整套的文房四宝。 这么用心,反倒是让砚磨一时间搞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砚磨还看到,在蓝染的身边,此时竟跟隨著一名满头银髮的小男孩。 男孩身穿流魂街的粗糙服饰,双眼眯起来,不曾张开,看似在笑,可在配合上男孩那张脸型,给人一种狡黠又狠毒的气质。 砚磨心中有所猜测,口中问道:“你这是?” 第16章 前辈后辈 “学院正值招生季,教师的人手不够,院內的老师让我过来帮忙,我看队內没有大事,便请了几天假。” 蓝染气质温和,语气慢斯条理的优雅,让人一看就是个大好人,心生好感。 若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砚磨还真要被他这副惺惺之態骗过去。 帮忙? 只怕是想著从这些新生里面,找出一些可利用的工具吧? 砚磨目光落在这名银髮男孩身上。 男孩熟悉的模样,给他一股浓厚的既视感,心中添了几分猜测。 察觉到砚磨的视线,蓝染微微侧身,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 “前辈,这是我在前面考核时发现的孩子,名为市丸银,我带他过来介绍给老师。” 少年的市丸银对著砚磨礼貌的躬了躬身,好似靦腆的孩子般。 “见过大人。” 他依旧是眯著眼,不过脸上那副若有若无的笑意轻了许多。 砚磨轻轻点头,已做回应。 『果然是市丸银!』 想不到这么早就潜伏到蓝染身边。 对於蓝染的话,砚磨是一句都不会信。 不过结合前世的记忆,也能从一些事中看出端倪。 既然市丸银已经来到投靠蓝染,说明蓝染已经开始製作崩玉! 砚磨深色不动:“惣右介,能让你亲自带过来,看来这孩子天分很高。” “前辈不愧是前辈,一眼就看了出来。” 蓝染髮自真心实意的讚嘆。 “前辈,可不要看这孩子年岁小就小看了他,银的资质优异,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职业死神的灵压,而且聪慧机敏,毫无疑问是个真正的天才。” 仿佛是看到了瀞灵廷美好的未来,蓝染的神情毫不做作,极为真诚。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玩笑话。 “他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肯定是远远超过了我这样的普通人,將来甚至超过前辈也不一定。” “你太过自谦了。” 听到蓝染这么说,再想到今后他的那些逼格满满的表现,砚磨心中一时微妙。 装?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继续装? 你是普通人的话,那瀞灵廷中大部分死神可就连猪狗都不如。 蓝染好似这时才发现砚磨身边还有人,他的目光落在止水身上,镜片反射出白光,遮住了他的一只眼。 “前辈,这孩子是?” “和你一样。” 砚磨言简意賅。 蓝染点头感嘆道:“前辈的目光差不了,看来瀞灵廷又会出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然后对著止水温柔一笑:“你和银都是同一届的新生,今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他。” 二人又相互閒聊了几句,砚磨便带著止水离开了此地。 注视著砚磨离去的背影,蓝染脸上再次扬起一丝笑意。 一旁的银时刻关注著蓝染的举动,见他如此,开口问道:“这名死神很特別吗,竟让你这样关注。” “没什么。” 蓝染轻轻摇了摇头。 他记得之前在学院学习时,这位和他並称优等生的前辈,对他很是牴触。 虽然表面上彼此相安无事,可对方潜意识动作透出的警惕,如何能逃过他的感触。 可今日再见面时,他发现在这位前辈身上,隱约察觉到一种微妙的变化。 该说是充满了自信,又或者没了对他的那种故意隱藏起来的忌惮和恐惧。 『是因为加入了四枫院家的关係吗?』 『可笑。』 蓝染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前方校舍走去。 “银,走吧,里面的老师该等急了。” “是。” 另一边,止水察觉到前方的砚磨,行进之间步伐急促了许多。 在联想到刚刚感知到的一丝紧张,他心中顿时生出疑惑。 等出了学院门后,见路上的人少了许多,他忐忑问道:“大人…刚刚的那位…” “止水,今后你一定要小心他。” 砚磨头也不回说道,声音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大人。” 止水点头承认,隨后面露不解的问道,“我观察他的言行温柔和善,看起来是个好人,难不成是有什么特別之处?” “好人?” 砚磨冷哼一声,蓝染要是好人,世间就没有恶人了。 “止水,你可不要被他这副友善的外表欺骗,这副悻悻作態不过是他用来偽装掩饰本性的面具,真正的底色可是个冷酷无情之人。” 止水似懂非懂,但看到砚磨如此郑重的说道,心中也是提起了十万分的警惕。 砚磨忠告道:“我记得他现在真央院內兼职任教,今后在学院里见到他要早早远离,不要去招惹他,包括他身边的那个小子,更不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遵命。” “还有一件事,千万不要去看他的刀剑解放。” 砚磨记得,蓝染这老小子借著任教的机会,多次当眾向著学院的学生们解放他的斩魄刀。 止水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他的斩魄刀能力还特殊,和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一样,只要对视就能中招。” 砚磨扭头,露出怪异的神色看向止水。 止水心中一动,面露惊异:“难道属下猜对了?” “不错。” 砚磨重重的点了下头,发出一声嘆息。 相识了这么多天,止水还是首次从砚磨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砚磨解释道:“他的斩魄刀名为镜花水月,虽然他自己对外说是流水系的,能力只是简单的折射光线造成幻境,可真正的能力嘛…” “只要见识过一次镜花水月解放之人,都会被他成功洗脑,完成催眠,所听、所看、所感知的一切外界信息,都將被他篡改,成为被他操纵的人偶。” 据砚磨所知,这是尸魂界唯二可以作用於人们大脑神经的能力。 而偏偏这唯二的能力,此刻都在五番队中,不得不说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止水也被这恐怖的能力嚇了一跳。 “这么强力,那他岂不是无敌了。” 如此恐怖的能力,止水简直无法想像,世间还有什么能战胜他。 “强虽然是强,倒也称不上无敌。” 砚磨心中轻笑一声。 尸魂界强者无数,就算蓝染真的很强,可也並非无敌。 “至少尸魂界的明面上,就有一人足以压过他,要不然他也不会拘谨到现在。” 砚磨说的,自然是尸魂界千年以来的那位最强死神,坐镇瀞灵廷的护庭十三队总队长! 止水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砚磨的眼神中冒出精光。 “那大人您呢?” 不仅能够看破那人的能力,而且看刚刚的相处,没有丝毫被迷惑的状態,表现的很是从容。 如此充足的底气,其真正的力量又该多强! “哈哈。” 砚磨轻笑两声,意义不明。 第17章 三杰与双子星 “止水,这段时间在真央院里感觉如何?” 书房中,砚磨身穿一件休閒的浴衣,盘腿坐在低矮的书桌前,手中拿著一把小剪刀,正在给面前的盆栽修剪一番。 止水正手中捧著一杯茶水,正襟危坐矮桌的一侧。 听到砚磨隨口一问,他立刻神情肃穆起来,表现得极为郑重。 “在学院中,老师看著大人和四枫院家的面子上都很照顾我,有什么疑问也会解答,同学们也都很友善。” “放轻鬆些,这是在家中,不用那么拘谨。” 砚磨目光盯著面前的小绿植,对著他摆了摆手,手里下意识的用力,小剪刀咔嚓咔嚓的作响。 “是。” 话虽如此,止水还是一副一丝不苟的严肃神情。 他以砚磨的僕从身份,居住在四枫院家有一段时间。 不止是他,和他一起过来的八代等人,也都客居在四枫院家中。 哪怕止水是进入真央灵术院,他也並没有像那些来自尸魂界的同学一样,住在校舍中,而是作为一名走读生上学。 白天在学校里上学,夜晚就和八代他们一起学习、磨礪技能。 有时候砚磨兴致上来,也会指导他们一二。 学院里的老师和同学,见到止水出自四枫院家,自然都情愿和他打好关係。 “我听人说你在学院中很是出名,和蓝染带过去的那个小子並称是尸魂界冉冉升起的双子星,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砚磨虽然依旧板著脸,声音也低沉,可说到此时,他话中的情绪不免高扬了许多。 止水跟隨了砚磨这么久,也能听出他那近乎一成不变的语气中,藏著的那一丝微弱变化。 听起来並非是责怪,反而有一丝有荣与焉的欣喜。 止水心中当即一松,脸上浮现出恭谦之色。 “当不得大人如此夸讚,属下有两分天赋,可无论如何也不敢和大人当年比较,所谓的百年一遇更是閒人的夸大其词。” 儘管看出来砚磨心情不错,可也由不得止水如此赶忙的作態。 据他所知,眼前这位掌握著宇智波一族生死的主人,从真央灵术院毕业还未超过百年。 自己如果是百年难遇,又置自己这位主人於何地? 学院中的有些老师,已经在里面里教了数百年,止水曾私下里,有意无意套过那些老师的话。 主要了解的就是砚磨学生时期的那几届。 砚磨,尤其是让砚磨倍感忌惮的蓝染! 据他探查到的消息,在当年曾在十年时间连续出现了三名可堪大用的栋樑之才。 时人將这三人统称为三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老师们现在说起来都还津津乐道。 其中的二人就是止水眼前这位砚磨大人,以及那位蓝染惣右介。 还有一位止水没有见过,听说也是一名赘婿,入赘了同样是四大贵族的朽木家。 到现在,还有人在私下討论过,三杰中已经有两位入赘了大贵族,剩下的蓝染又该什么时候入赘,入赘的话又是哪一家? 止水將自己从同学们口中听到的閒话告诉了砚磨,砚磨顿时神情一僵。 “你们现在这一届在学院里都是討论这个吗?” “大人恕罪,属下制止过,不过那些同学依旧私底下悄悄谈论过。”止水连忙说道。 “哪能怪你,嘴长在別人身上,想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犯不上较真。” 总不能因为这些学生的閒话,他就派刑军把这些人给抓起来吧。 砚磨自认为心胸不算多么开阔,但也不会因言制罪,更不至於因为一些閒言碎语就为难这些学生。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想不到蓝染那傢伙结婚时的场景,更不要提还是和他尤为看不起的贵族…呵,也不知道他得知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见砚磨是真的没有生气,止水这才放下鬆了口气。 “这种言论蓝染应该知道的,我听同学们提起过,在书法课上蓝染就曾公开表明自己暂时没有结婚的念头。” 止水顿了顿,推测道: “应该是市丸银告诉他的。” 书法课是真央灵术院內的兴趣课,並非是斩术、鬼道等必修课。 除此之外还有插花、棋艺、绘画等等,学生们可按著自己的兴趣自行选择报名。 而书法课的教学老师,正是蓝染惣右介。 止水清楚蓝染的真实情况,並没有靠近。 “市丸银啊…” 砚磨眉宇间透出一丝郑重,目光从盆栽上转移,落到止水身上。 “你和他是同学,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对他怎么看?” “他毫无疑问是个天才,货真价实的天才!” 作为蓝染带过去的人,还是同样有著天才之名,止水又怎会对市丸银没有关注。 “虽然同学老师们喜欢把我和他並列,可属下清楚,自己並非是如他那样的天才。” “凭藉著生前的忍者经验,属下对老师们传授的一些知识或者技能,都可以学的很快,很容易上手。” “可市丸银不同,属下能看出来,他之前从未有过系统性的学习,是一张完全的白纸,可学起那些东西的速度,不比属下慢多少,有些东西甚至比起属下还要快。” 对於止水的这番回答,砚磨没有感到丝毫奇怪。 毕竟是原著中一年就毕业的天才,更是在后面算计了蓝染一番,有这样的才能也是当然的事情。 反倒是止水,居然还能和市丸银一较高下,当真是难得。 “呵,市丸银越是有天赋,今后蓝染就会越头疼。” 也不知蓝染有什么癖好,居然会让这么棘手的人物留在身边,一连上百年。 还把市丸银的杀意当做乐趣。 砚磨是真搞不懂蓝染的脑迴路。 “启稟大人,还有一件事。” “嗯?” 止水说道:“属下听说,市丸银已经完成了这一届的学业,想要跳级到更高一级。” 这件事砚磨自然清楚,他看向止水,心中明悟。 “你也想跳级?” “一切听大人安排。” 止水跪下,头触在榻榻米上。 坦白讲,他也已经完成了现在这一级的学业,甚至开始学习更高级的知识。 他又不需要在学院中发展人脉,继续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另一方面,也是族人们的期许。 作为村里的唯一的大学生,止水的消息在宇智波一族备受注目,天才之名更是广为人知。 提起止水的名头,哪怕是三岁小孩都会挺起胸膛。 族长就曾写信过来,暗戳戳的让他不要墮了宇智波一族的威名。 身边的八代等人,也在明里暗里劝他不要让別人比了下去。 止水自己无法决定,只能来请求砚磨的命令。 “这件事…” 砚磨思索片刻,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颯爽而豪迈的女声。 “砚磨,砚磨,我找你有件事要谈!” 声音毫不客气,还透出一股不爽的情绪。 砚磨眉头轻顰。 是夜一。 第18章 夜一的爭锋相对 听到是家中女主人找来,止水站起身,躬身行礼就要离开。 “大人,看来是夜一大人找您有要事,那属下就先退下。” “不必,她能有什么要事。” 砚磨摆了摆手示意。 他手中掌握著四枫院家的財政大权和消息网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是第一时间先知道。 就连身为队长兼家主的夜一,都要落后许多。 此刻夜一大喊大叫的过来,定然没什么大事。 左右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隱瞒。 哐啷! 书房的大门被一把拉开,动作之粗暴,震得房间都颤了三颤。 “砚磨,我有事要问你!” 夜一身后跟著两人,大跨步的走了进来。 这才看到房间內除了砚磨,还有其他人在。 “呦,止水,你也在,反正是陪这个无聊的傢伙打发时间吧。” 止水不敢说话,只能是挠著头皮尷尬一笑,掩饰著此刻的无助。 一个是他的主人,一个是主人的妻子,他又能怎么办? 砚磨这才慢斯条理的扭头过去,视线扫过夜一,以及夜一身后跟隨的两人,隨即眉头一皱。 “夜一,我四枫院家可不记得教人是这么无礼。” 夜一脸色当即落了下来。 “我四枫院家?我这个家主都没这么说过。” 她又学著砚磨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还我四枫院家,我四枫院家…我就討厌你这幅假正经的模样。” 说完,夜一如同没成年的孩子那样,对著砚磨用手挑著眼皮吐著舌头,做出一副嘲笑的样子。 砚磨对於夜一这副虎里傻气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 他放下手中的剪刀,站起身,目光扫过夜一的侧后方那名弱气黄毛,心中已有猜测。 砚磨还是正色问道:“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夜一对著身后的二人招了招手,同时上前几步,来到砚磨身前。 那双金色的眼眸锋利无比,毫不退让的直勾勾盯著砚磨,神色倔强,气势更是不弱分毫。 “喂,假正经,你为什么驳回了喜助的经费申请?他明明已经提交了多次,可你一次都没有通过。” “是有这么一回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砚磨麵色如常,心中早有预料。 视线看向门口,越过身影瘦弱的少女,目光落在一脸踌躇的受弱黄毛。 砚磨的脸上无悲无喜。 “浦原喜助三席的申请资料有著逻辑上的漏洞,许多地方没有表明用处和来意,模糊其词语焉不详,而且还不符合护庭十三番队的条例,以及隱秘机动的规则,在程序上我无法通过。” 砚磨对著浦原喜助轻轻頷首,好似是在真心实意的表达歉意。 “我能明白浦原三席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大的意义,同时我也希望能帮到他,可碍於规定,我也爱莫能助,还请浦原三席见谅。” “撒谎!” 夜一伸出手,指著砚磨的胸膛。 “假正经,你捫心自问,真是这样吗?分明就是你故意卡著不放!” 刚刚她正在逗著梢綾玩,浦原喜助就哭丧著脸跑过来求助。 一听浦原喜助的解释,夜一当即领人找到了砚磨。 她倒是要看看,如今的四枫院家,究竟是谁当家做主! “夜一,看清你的身份,你可是四枫院家的当家。”砚磨冷冷说道。 “你还拿我是当家?给个痛快话,喜助的研究经费你到底批不批?” “我说过了,我也想同意浦原三席的申请,可程序上有多处不合规,因而不能通过。” 砚磨目光落在夜一的眉心,没有丝毫躲闪。 “夜一,作为四枫院家的当家,你可不能带头违反规则,要不然四枫院家的威严和脸面,可就不好看了。” “你!” “老大人將財政大事託付给我,自那之后我可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污了这高贵的家名,甚至是出现疏漏让四枫院家衰败。” 砚磨语重心长,一心为公,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肺刨出来让夜一看看。 一旁的止水想到这些天来家族从砚磨手中拿的各种资源,不禁暗暗低下头,拼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现在看你这副样子,想来老大人交给我如此大权,目的就是预防今日这样的情况,我不能辜负老大人的重託。” 砚磨脸色不见丝毫阴霾,凌然不可侵犯。 四枫院家就是二番队,就是隱秘机动,砚磨掌握著四枫院家的所有资財,就是掐住了二番队最重要的財政命脉。 只要他不同意,哪怕是夜一也不能转走一毫一厘。 “又把父亲搬出来?” 夜一听到砚磨搬出父亲来压自己,顿时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反驳。 好在她脑子转的快,立刻转换了思路。 “既然你说不合规,那就指出不合规的地方,说出来我们也心服口服,不再过多纠缠。” 对此,砚磨早有准备。 他走到一侧的书架上,从中的档案袋中翻出一列清单,递给了浦原喜助。 “浦原三席,这些东西都是你申请的对吧,据我所知这些可都是瀞灵廷明令禁止的违禁品,不能携带和使用,一旦有人违反,就会受到严格处罚。” 夜一凑了过去,伸著脖子去看,只见清单上面列出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她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不过看此刻浦原喜助的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想来砚磨这个假正经说的没错。 可… “那咋了,我作为当家下达最高指示,我同意了。” 夜一大手一挥,对著砚磨命令道:“假正经,你也要记得保密,要是泄露出去,四枫院家的家名可就不好看了呀。” 话音落下,夜一脸上好似露出一副得逞的奸笑。 你不是说在乎四枫院家的家名吗,现在我用这一套来威胁你,倒要看你就范不就范。 砚磨显然也听出了夜一的潜在威胁,心中无奈的嘆了口气。 夜一作为家主,自己都不在乎这个,反而隨手拿过来用作威胁的工具。 反倒是他一个上门女婿,拼了命的来维护家族的脸面。 唉~ 难搞啊。 “我自然是没有问题。” 砚磨板著脸,语气变得冰冷无比。 夜一刚听到砚磨的话,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欣喜。 可还没等她高兴起来,就听到了砚磨说出了接下来的一番话。 砚磨不去看夜一,反而满是压迫感的目光盯著门口的黄毛。 “可我记得浦原三席是提交了正式申请,现如今已经入了档案,送到了一番队。” “我明明程序上已经拒绝,可夜一又同意了这笔经费,如此的前后不一,一番队有著核实职责,定然会发现个中猫腻。” “到时候,还请浦原三席在双殛之丘上,为夜一保管这个秘密。” 这一刻,砚磨眼中冒出明亮精光,摄人心魄。 第19章 你简直无法无天! “你说…什么!” “你是说喜助会被处刑?” 夜一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踮著脚伸出手,紧紧抓著砚磨的衣领。 明明只是些小事,怎么就闹得要把一个席官处刑? 还是要在双殛之丘上当著眾人的面目明正典刑。 有这么严重吗? 砚磨抓住夜一的手,轻轻用力从自己衣领上掰开。 未婚妻年纪轻轻,怎么就觉醒了【圣文字d】呢。 “没办法,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夜一,你作为二番队的队长,不会是连队內的规章制度都不清楚吧?” 夜一被砚磨的手劲捏的吃痛,挣了挣手没挣脱开,却感到对面手上力气一轻,放鬆了许多。 不过此时,她没心情在乎砚磨话中的那些冷嘲热讽。 因为,她是真的不清楚队內的那些规定。 一看就头大。 就连队务,她都是推给了下面的副队长和席官。 从未婚夫口中得知如此严重的后果,夜一顿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还没同意。” “万幸被你提前挡住了,要不然喜助可就没了。” “谢谢你啊砚磨,想不到你还是个好人。” 自己这是被妻子发好人卡了? 砚磨一脸微妙,眨眼间又再次变回了原来的面无表情,继续板著那张严肃古板的扑克脸。 见到夜一这么轻易的被人忽悠,门口那一脸弱受相的黄毛上前一步,对夜一大声警告。 “夜一桑,別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当初可是他让我递交申请报告的。” 此刻的浦原喜助,脸上摆脱了以往的软弱和阴鬱,目光犀利,看向砚磨。 “当时我跑了多次,都没有得到砚磨四席你的同意,你当时说不符合正规流程,我才写了申请报告。”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在故意陷害我?” 夜一在浦原喜助的提醒下,立刻反应过来,目光落在牵著自己手的砚磨脸上。 啊,眉毛果然好粗。 脸色像个古板顽固的老头,一看就是那种不懂变通的类型。 我和他今后一定合不来… 所以说父亲为什么要选这种和我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做女婿啊? 倒霉倒霉… 等等,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了,喜助的事! 夜一的思维发散了一瞬,立刻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附和浦原喜助的话。 看向砚磨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质疑。 “陷害你?” 砚磨话中流出一股轻蔑。 “浦原三席,是你之前的资金申请不合程序,我才让你报一下申请材料,那么请问,我走流程办事有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没有。” 浦原喜助的语气一软。 砚磨继续质问道:“浦原三席,你的那些申请材料可是你自己写的,这也不是我逼你写的吧?” “…是我自己写的。” 浦原喜助刚刚提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你看,我什么时候陷害过你?” “我驳回了你的申请,就是为了保护你,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砚磨的声音顿时变得严厉起来。 “我一番好意,可你偏偏不领情,还带著夜一跑到我面前闹事,到底存了什么意图?” “这,这…我…可是…” 浦原喜助支支吾吾,宛如结巴了一般,急的眼珠子乱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砚磨心中冷笑一声。 哪怕是被蓝染和友哈巴赫共同认证的聪慧又如何,现在还是个涉世不深,心性不定的小年轻。 一心埋在自己的世界中搞著那些科技和研发,两耳不闻窗外事,经验和阅歷少的可怜,还远远达不到后来那副老谋深算的心智。 如此浅薄,哪怕是成了队长,也被手下的副队长挟制,还是靠著平子真子的提醒才开窍。 就这样无能而懵懂之人,哪里会是砚磨这种一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的对手。 见浦原喜助一时语塞,砚磨再接再厉,乘胜追击。 “浦原三席,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写的那些申请中要购买的东西,知不知道违反了瀞灵廷和护庭十三队的各项法律法规?” “这…” 浦原喜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说不知道,那就是不记得队內的规章制度,隨后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可若是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两头都是堵。 现在看砚磨的態度,是摆明了不会轻易饶过他了。 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夜一。 感受到这个发小的眼神,夜一隨即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神色带著一丝哀求。 “砚磨,喜助他只是一时没想到,这次你就原谅他,好不好嘛?”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细腻和温柔。 砚磨还是第一次从夜一口中听到这样的语气。 心中的愤怒和杀意暴涨。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神情。 “夜一,如果是在平时,连你都开口请求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可现在,浦原三席的动作做事出格,我若是不追究,別人还以为我四枫院家没了威严,今后只怕谁见了都会踩上一脚。” 听到砚磨再次搬出了四枫院家的名头,夜一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脸上做出动容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向砚磨。 心中却在思索著砚磨话中的漏洞,和拯救喜助的办法。 她可不能就这样被砚磨打败! 要不然结婚后,自己这个当家的地位还要不要啦。 砚磨没有理睬夜一故意做出我见犹怜的表情,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威严,尽数压在浦原喜助身上。 “浦原三席,先不论你是明知故犯,还是真不知道队內的条例,可你当著身为队长的夜一以及蜂席官二人的面诬陷我,说我是在故意陷害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仗著和夜一关係好,便无视瀞灵廷和护庭十三队的法律,对队內的条例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如此的肆意妄为。” “你简直无法无天!” 经受砚磨连珠炮的质问,浦原喜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此时他终於明白,对方是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 他脑子很好,过目不忘,自然是记得清那些规定条例。 反诬告同罪,再加上之前明知故犯的罪责,二罪並罚,他虽然不会被处死,可也会被破坏锁结和魄睡,从而失去死神的力量。 若是再將他的申请经费的报告书提交到一番队… 结果自然是双殛之丘,贵宾一位。 夜一此刻也认识到浦原喜助这是背上了多么大的罪责,心中同未婚夫一较高下的胜负欲顷刻消融下去。 她连忙握紧了砚磨那粗糙的大手。 目光看向砚磨,脸上那副做作的表情没了,反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砚磨,我也请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喜助这一次!” “他已经知道错了,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她能感受到,砚磨是真的动了杀心。 再以玩闹的態度对待此事,下次见到浦原喜助,恐怕是真的在双殛之丘上面。 而砚磨听到夜一这样讲话,就更不会放过浦原喜助。 “不行!” 话音落下,一丝微不可查的杀气瞬间在房间中爆发並肆虐。 这股杀气虽然微弱,却无比的凝实。 杀气的来源並非是来自砚磨或者浦原喜助,而是另有其人。 夜一扭头看向门口,杀气就来自门前那道娇小的身影。 脸色瞬间大变。 “梢綾,快收起杀意!” “现在不是你置气的时候!” 第20章 护卫 蜂梢綾,依附於四枫院家的下级贵族出身,世世代代的刑军。 当然,或许她今后的另一个名字更广为人知。 碎蜂! 自小在偶然间见过四枫院夜一一面后,蜂梢綾就对夜一有了深深的崇拜。 或许其中还有著一丝难以言明的爱慕之情。 可有一天,她突然得知,自己崇拜的夜一大人居然被迫和一个素未谋面之人有了婚约,甚至不日就要结婚。 自此在蜂梢綾心中,就对那个抢走了夜一大人的恶徒有了无比深刻的杀意。 可这是夜一的父亲,四枫院上任家主的决断,就算她再有意见,也难以左右局势。 今日正陪著可怜的夜一大人游玩散心。 她和夜一的关係很好,二人玩闹得也很开心。 当然,她是被玩的那个。 不过没关係,她反而乐在其中,只要夜一大人高兴就好。 就在这时,那个无比討厌的黄毛跑过来搅局,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跟隨著夜一来到四枫院家。 她倒是要亲眼见识一下,和夜一结婚的恶徒究竟是什么来路。 刚一见面,蜂梢綾就看出这个名为砚磨的男人,铁定不是个好人! 『夜一大人和他结婚,一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虽然看这名恶徒对付黄毛,狗咬狗的局面,让她感到很解气。 恨不得二人当场打起来,然后同归於尽! 让她一人独占夜一大人的宠爱。 可当她看到夜一的手被那个恶徒死死抓著,心中不免激起一丝杀心。 『该死的混蛋,赶快放开你的狗爪,还想要一直抓到什么时候!』 她都没有这样握过夜一大人的手。 好在她知道轻重,连忙將心中的杀意压下去,这才没有引起关注。 可见到那名恶徒居然接二连三的拒绝夜一大人的请求,少女心中的杀意再也按捺不住。 一丝杀气泄露出来,瀰漫在房间內。 在杀气散溢的瞬间,一旁的止水立刻感知到,身影瞬间出现在砚磨身前。 將砚磨和夜一二人护在身后,斩魄刀已经握在止水手中,泛起森森寒光,对准了门口方向的少女。 就在止水展开行动的同时,三道黑色身影出现在房间,刀光剑影闪过。 砰砰砰! 霎那间,蜂梢綾已经被那三道身影制服。 眼看刀刃对著她的要害落了下去。 “住手!” 夜一的喝声及时传来,那三把斩魄刀稳稳停在蜂梢綾的要害上空。 砚磨缓缓移动目光看过去,只见少女的身影被死死压在地板上,三人分別压住她的双腿双臂和头颅,斩魄刀架在她的脖子、心臟部位的后背,以及后脑上。 毫无疑问,若是夜一的声音再慢上一瞬,少女只怕是已香消玉损。 三道人影虽然停下动作,可抬起头,寻求的目光看向砚磨。 这三道身影,正是跟隨砚磨身边的宇智波三人,八代、铁火和稻火! 夜一是四枫院家的主人,又是砚磨的未婚妻,他们自然尊重,可砚磨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主人。 只要砚磨一个点头,他们就立马了解此人的性命。 砚磨挥了挥手:“我无事,退下。” 咻咻咻! 三人没有丝毫言语,立刻踩著瞬步,消失在房间內。 夜一也赶忙跑到少女身边,扶起她。 “梢綾,你没事吧?” 夜一自然清楚她对自己的崇拜,却也没到居然敢在这个时侯起了杀意。 本来浦原的危机就够她焦头烂额,而梢綾在这种局势上妄动,不是添乱吗? “夜一大人,我没事。” 少女一脸的羞愧和自责。 她也知道自己此时是给夜一添了乱,不敢抬头去看夜一。 夜一见她身上没事,隨后目光看向砚磨。 蜂梢綾她保定了,倒要看看自己这个未婚夫要怎么做! 而砚磨,並没有在乎蜂梢綾,轻轻推开身前的止水后,他反而看向了浦原喜助。 “浦原三席,这就是你的手段?” “串通蜂席官来暗杀我?” “真够低级的。” 砚磨直接將黑锅按在了浦原喜助身上,又为他增加了一个谋害同僚的罪名。 而一旁的止水见状,立刻用出瞬步出现在浦原喜助身侧,斩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等等!” 夜一急忙喊道,视线落在砚磨身上。 “砚磨,你明知道的,这绝不会是喜助所为,只是梢綾她…” 夜一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明。 实话实说的话,依旧会推到梢綾身上、 可不说的话,又会让浦原喜助平白无故添了大罪。 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可夜一此刻又偏偏找不出其他的藉口。 砚磨冷冷说道:“夜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不知道浦原三席心里真正的想法,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为好。” 目光转到浦原喜助身上,透出一股森森之意。 “浦原三席,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浦原喜助昂著头颅,语气幽幽。 “砚磨四席,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了这么大的杀意?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布下这个局面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此刻,砚磨无师自通,瞬间掌握了圣文字d的能力。 浦原喜助可不信这一套。 “撒谎。” 他本就聪慧,略一思考就看了出来,砚磨就是在故意设局陷害自己。 可他却毫无察觉,就如一只无知的野兽,轻而易举的落入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 可此时就算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 对方在此事中做得很乾净,合法合规,完全是按著程序走流程,根本找不出一点问题。 “告诉我,让我败也败的明白。” “喜助。” 夜一的目光从浦原喜助和砚磨之间来回移动。 这个时候,她也看了出来,二人之间必然有著极为隱秘的算计。 而且有很大的概率,是她这位未婚夫特意设局,一步步的引诱,从而害了浦原喜助。 “砚磨…” 浦原喜助此刻落得如此下场,砚磨很高兴,但他现在的语气,让砚磨很不喜欢。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他加一些罪责。 “浦原三席,我可什么都没做。反倒是你,胆子大得很啊。像这样违规申请、滥用经费,收购违禁品之类的事情,我想不止是第一次了吧?” “之前花出去的资金,以及用这些资金做出的错事,接下来就请你在狱中,好好想一想,一五一十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求个减刑。” “来人,把浦原三席和蜂梢綾带下去,严加看管,等待后面处置。” 一旁的夜一想要阻止,可伸了伸手,最终又收了回去。 生怕自己的贸然行动,又让砚磨藉机生事,为二人平添上几分罪孽。 话音落下,院中闪现出一队刑军,见军团长没有意见,便將浦原喜助,以及蜂梢綾押了下去。 “砚磨,你真是好手段啊…” 在夜一恶狠狠的称讚下,砚磨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 “夜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21章 要去新世界 “砚磨,你等著!” 夜一恶狠狠的瞪了砚磨一眼,便气呼呼的走出了书房。 现在的局面变得棘手,她要去找真正有智慧的可靠之人为自己答疑解惑。 顺便帮自己找出拯救浦原喜助和蜂梢綾的办法。 眼下二人是被关在二番队的牢中,事情还没有捅到一番队那里。 尚有迴旋的余地。 看著夜一离去的背影,砚磨心中一阵复杂。 隨后便坐回矮子旁,拿起剪刀修剪著那株盆栽。 静心!静心! 止水目光隨著砚磨移动,看向砚磨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在那陶冶情操。 对於砚磨和夜一之间的关係,他心中有所了解。 如今亲眼看到,二人之间的感情,比他想像的还要更为复杂啊。 轻轻出声道:“大人…” “止水,之前的事情,我同意了。” 砚磨那沉闷的声音传来,令止水为之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哪件事。 没有得到回应,砚磨抬起头看向止水,见他一脸迷茫,便提醒道:“就是你之前说的跳级一事。” “大人您是同意了?”止水谨慎问道。 砚磨頷首,將又將目光放到了面前的盆栽上面。 “你在忍界生活了那些年,还闯下了不小的名头,想来你心里有数。” “只要你觉得自己已完全掌握了这一年级的知识,学会了老师教的那些技能,就可以跳。” “谢大人体谅。” 止水跪在地上,此刻心中只有庆幸。 庆幸自己等人认下的这位主人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不是那种唯吾独尊的性格。 这样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想必不会再受到生前那般的排挤和打压。 回想著刚刚房间內的爭端,止水余光悄悄看向砚磨。 通过脸上的一些微表情,他看出自己的主人此刻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便壮著胆子问道:“大人,刚刚那名浦原三席当著夜一大人的面,揭露了您设下的局,会不会给您和夜一大人之间造成些许困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刚刚看到的,夜一大人好像对您有了些怨气…” “哼,她可不只是有怨气!” 砚磨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剪刀。 剪刀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令一侧的止水心中一颤。 只听砚磨鬱闷说道:“她本就不喜我,只是迫於父亲的命令才选择和我同婚,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她在心里只怕是把我骂了千百遍。” “就算我给她把此事的前因后果掰开揉碎了告诉她,说我並没有设局陷害浦原喜助,她也不会信我,反而一心认为我在油嘴滑舌耍花招。”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如何努力都不能撼动分毫。” 人都是固执且盲目的,不会被事实所打动,更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看法。 反而会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当做真实,只有这样,人们才能心安理得的继续生活下去。 止水露出一丝诧异:“大人说是没有陷害浦原喜助,可看今日的情况,反倒是更像大人做的局…” “你看,连你也是如此认为。” 砚磨的一声感嘆,令止水深深垂下了头,满脸羞愧。 “止水知错。” “你能有什么错。” 砚磨倒是没有多么生气。 不过看止水都是这副看法,可想而知夜一那边,对自己又该是何等的態度。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只会耍阴谋诡计的小人吗?” 止水的头垂得更低了。 战战兢兢,不敢出声回復。 经过这些天的跟隨,止水对砚磨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看法。 在他心中,自己这位主人自然是雄才大略,能力优异,心胸开阔,自有一番气度。 虽然面上常是肃穆的神情,让人一看就是顽固不化的性格。 可真实的性格嘛… 倒真没有表面流露的那么古板,反而做事很是灵活,无可无不可。 至於会不会耍阴谋…这止水还真不敢断言。 见止水沉默不语,砚磨心中已有答案。 沉默,有时候就是答案。 只能无奈的在心中嘆了口气。 天地可鑑,他是真没有设局故意整浦原喜助。 当初,浦原喜助申请经费的时候,砚磨只是按照工作流程故意卡了那么几下。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哪怕是提交到一番队,自己这番的行为也无可指摘。 雀部副队长反而还会说他做事认真! 谁成想未来会被蓝染忌惮、被友哈巴赫钦定的五大特记战力之一的浦原喜助,现在这个年纪的承受能力会这么低。 偏偏特记战力还是【手段】的他,会用出这种烂到砚磨都没眼看的手段。 居然会一言不合就闹到夜一面前告状。 这种把自己的无能和软弱暴露出来的行为,蠢笨的无以復加,让砚磨甚至都感觉浦原喜助天真得有点可爱。 就连刚刚进入办公室的实习生,都不会用出这么低的手段。 这种行为和开打之前给自己两刀有什么区別? 而且刀刀扎的都是要害。 浦原喜助过往的疏漏太多,才被砚磨一套连招直接带走,关押到牢中,任由他处置,便是这种下场。 “他也就仗著夜一的庇护,才能安稳的活了这些年,要不然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夜一也是,居然將队內工作统统推给下面的副队长和席官,整天就知道疯玩,到了现在连队里的规章制度和运行框架都不清不楚。” “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带著浦原喜助来我面前,不仅亲手给了浦原喜助两刀,还差点把自己给拖下水…也不知谁给她的自信。” “蜂梢綾更是如此,不明事理,不懂规矩,只凭感情用事,害人害己。” 面对著这么一群队友,砚磨心中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好歹还要点脸,才没有闹大。 要不然,夜一也会因此受罚,四枫院家和砚磨自己也会脸上无光。 看看其他番队,一番队作为表率自不用讲。 哪怕是五番队呢,队长平子真子外表轻佻夸张,实际却极为机敏,副队长蓝染虽是大反派,可也是认真之人。 再看看二番队,整个隱秘机动中,也就只有他和大前田副队长靠点谱。 听到砚磨的话,止水是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出声,只是拼命隱藏著自己的存在感。 大人你自己评论归评论,又何必当著他的面说。 这话是他一个小小侍从可以听的吗? 可砚磨此刻正明晃晃的看著他,不说些什么也不行。 止水强作镇定,轻声问道:“那大人,对浦原三席,是杀还是不杀?” “自然是不杀。” 砚磨冷笑一声。 “夜一如此关心这个发小,可偏偏他又被我受制,如此好用的一张牌,必要之时亮出来,就能钳制夜一这位堂堂的四枫院家主,就此杀掉岂不可惜?” “再说了,浦原喜助自身也是个有本事的,如此人才,自然是不能如此浪费掉。” 止水附和一声:“大人高见。” 砚磨挥了挥手。 “不聊这件事了。” “止水,我这次把你喊来,是有件事给你说。” “不知大人需要止水做何事?”止水疑惑问道。 砚磨发出指示。 “你去真央院请几天假,陪我去一趟全新的异世界。” “那是一个满是大海的世界。” 第22章 所谓三杰 夜一要找的人,自然就是她此生最值得信任的人。 她的父亲,四枫院春严! 当她来此春严的病房时,脸上那副气鼓鼓的神色还没消下去。 哐啷! 颇为粗暴的推开木门,夜一走了进去。 春严被嚇了一跳,起身看到是夜一后,隨即又躺了下来。 “夜一,我现在可是在养病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真不要有一天把我给嚇死啊。” 春严看著女儿进门后,也不说话,直接坐到自己的身边。 又看她脸上残留的神色,心中已经有了推断。 “是不是你和砚磨闹了矛盾?” “居然把你气成这样,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 春严嘿嘿一笑,脸上的病態也仿佛好了许多。 听到父亲这么说,夜一顿时不乐意了。 “老头子,到底我是你亲生的,还是他是你亲生的?” “居然不关心你的女儿,反倒这么向著他一个外来的女婿。” 春严没有立刻嘲讽,反倒是从头到尾的將女儿看了一遍后,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他可比你强多了。” “我倒是希望他是我亲生的。” “不过女婿的话也不错啦。” 他不能决定亲身血脉的能力和性格,却决定女婿的性格和能力。 找了这么多圈,才找到现在这么一个令他满意的女婿,自然是如何夸讚都不为过。 春严的话当即让夜一鼓起了脸,气呼呼,和以前一样,宛如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唉,说到底还是亲生女儿啊…』 春严在僕人的服侍下坐起身,看向夜一。 “说说吧,你们两个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还能给你们参详一二。” 夜一將刚刚发生的全部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也不得不感嘆一声。 “老头子,你给我招过来的自己这个未婚夫,竟然是如此毫无破绽,我完全找不到下手的余地。” “他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的按著行为规范,自然没有破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完后,春严反而对自己这个女婿愈发的满意。 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女婿! 就是如此的稳重! 他就是因为这种性格才看上砚磨的。 相比之下,女儿那个叫做浦原喜助的跟班,又是什么货色? “砚磨说的没错,说到底还是你那个跟班的错!” “他仗著你的庇护肆无忌惮惯了,不止一次的违反条例,习惯性的蔑视律令,像这种人屁股下面都是屎,自然经不起折腾,一查一个准!” “再看看砚磨这小子,做事老练,一切都以规章制度行事,你就是故意找茬,也找不出来什么错误。” 被春严这么一说,夜一的脸色越来越黑。 “父亲,你怎么也帮著他说话,还把喜助贬得这么不堪入目…难道不是他在陷害喜助?” “怎么,我哪里说错了?” 春严冷哼一声,面露不虞。 “且不说是不是砚磨设局,就算真的是他故意陷害,我反而对他更满意。” “熟练的运用规则,还没有留下丝毫把柄,一切都是那么合理,这才是值得称讚的地方!” “再看看你那个跟班,申报经费居然堂而皇之的把瀞灵廷明令禁止的东西写在上面,这像是正常人会做的事?” “不仅如此,他居然还想把你这个队长拖下水!既没有担当,也没有手段,更是难看!” “要不是砚磨及时把这件事压下去,我四枫院家也要跟著你一块丟脸!” 夜一噘著嘴嘟囔道:“怎么会,不至於吧…” “不至於?怎么不至於!” 春严语气变得无比沉重。 “如果不是砚磨及时压下去,一旦捅到一番队,区区一个浦原喜助,死了倒是无妨,可你呢?到时候连你这个四枫院家主都倒要受到责罚,四枫院家又哪来的脸面。” “砚磨如此懂事,可你又是怎么做的?没有看到这一层,只凭藉你那个跟班的一面之词,情绪上来后就不过脑子的衝动,到了如今反而埋怨起人家,你又哪来的脸?” 经过父亲连珠炮似的指责,夜一顿时没了心气,不再继续反驳。 沉默了一会后,她心中不甘的问道:“父亲,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看好那傢伙,他就真的这么优秀?” 春严重重点头:“他就是这么优秀!要不然我怎么选他当女婿?” 他望著女儿的脸色,心中一嘆,明白过来。 说到底夜一还是反对这门婚事,还是心里有气啊! 可他又能怎么办? 四枫院这么大的家业,歷代先祖的传承总不能就这样丟了啊。 女儿这么不靠谱,儿子还小,他自己又活不了多少年,不指望这个沉稳的女婿,还能指望谁? 春严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夜一,是你太傲慢了,从没有正眼看过他,自然看不到他的优点。” “我哪有。”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砚磨的过去。” “我……” 夜一陷入语塞。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还真没了解过这个未婚夫过去的经歷。 “你看,对於今后同床共枕之人,你连他的底细都不清楚,还不是没正视人家。” 春严早有预料,反而对夜一此刻的表现没有太多反应。 只是再次嘆了口气。 没头没脑的女儿啊,你可长点心吧。 “砚磨是死后来到尸魂界,然后被一个亡灵收留,加入了黑道,最终成了那个黑道组织的若头。” “之后又加入真央灵术院,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成为十一番队的队员。” “我们这几个閒人,还把那几年毕业的学生中最优秀的三人,取了个【三杰】的称號。” “后来朽木家的招了响河入赘,我才反应过来,当年朽木银岭那老傢伙为何閒的没事给他们三个取称號,就是为了给响河造声势,为的让响河入赘不会引起太大的舆论风波。” “三人一起的称號,不仅为响河扬了名,还让另外两人给他分担了火力…哼,真是不错的手段。” “而我正为了你和四枫院家的事发愁,见朽木家这么做,我也有样学样,选中了砚磨这孩子。” 所谓的三杰称谓,现在看来虽然是朽木银岭的手笔,但春严也不得不承认,三人俱是人才,各有各的特点。 一个自矜孤傲,宛如高悬之月。 一个温润如玉,和善若水。 还有一个,稳健持重,安若磐石。 三人甚至还引起了总队长的关注,亲口说出【稍加歷炼,可堪为栋樑】的高评价! 听完后,夜一点了点头,隨即问道:“三杰中最后那个人是谁?那为什么不选他?” “他叫蓝染惣右介。” 第23章 最重要的东西 “他叫蓝染惣右介。” 提起这个名字,四枫院春严心中闪过那个带著眼镜一脸温和的男人。 不知为何,自己竟一时看不透这个人,就好似层层迷雾覆盖在他身上,又好像一场镜花水月般朦朧虚幻。 不禁让春严摇了摇头。 “他也同样优秀,只是太过完美,完美到让我感到一丝彆扭。” “我的直觉告诉我,蓝染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而且我有了砚磨,这不就足够了吗?” 听完父亲的解释,夜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蓝染需要警惕…” “那也用不著你来警惕,山本总队长又岂是好惹的。” “倒也是。” 听完那些故事,夜一隨即话头引到了此次过来的目的。 “先不说这个,喜助和梢綾被抓,我不敢轻举妄动,这才过来找老头子你这里寻求帮助。” “父亲你有没有办法救他们一命?” 春严下意识的嫌弃道:“浦原喜助这种货色,救下了对你又有什么价值?” “蜂家是我四枫院家世代的附庸,蜂家那个小女孩也是你的死忠,救一救也无妨,可浦原——” 春严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脸上出现呆滯的表情。 扭头看向女儿,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可思议。 “我说夜一啊,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你是没注意听,还是听了没往深处想?” “啊?” 夜一不知父亲为何又突然变成这种態度。 脸上的表情五彩斑斕,惊愕中透著一丝失望,无奈中有一股难以置信,最终又夹杂著一丝庆幸。 端的是复杂。 她只能弱弱说道:“自然听著呢,父亲为何这么说?” 那就是没往深处想! 呵,这个时候不喊老头子了? 春严不禁捂著额头,心中阴鬱至极。 四枫院家究竟造了什么孽,以至於派了这么个憨货来到家里。 自己又怎么会有这么蠢笨不堪还不靠谱的女儿。 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气自己。 “夜一,我之前说了,砚磨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你还不懂什么意思吗?” “顾虑到四枫院家的名声,他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就表示不想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明白了吗?” 春严痛骂了一顿。 不过夜一向来脸皮厚,自小被父亲斥责惯了,到了现在面对这些父亲的喝骂,反而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触。 “也就是说,他更不会因此杀害了喜助和梢綾。” 反而经过父亲的提醒,让她反应过来,当即鬆了口气。 她捏著下巴说道:“这么说的话,砚磨那傢伙只是做个样子,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个锤子。” 春严此刻已经对这个女儿那生锈的脑子彻底绝望了。 怎么对事情没有一点敏感。 “砚磨不会杀害,可不代表他就会轻易放过这二人。” “就算不杀,可隱秘机动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让你那两个跟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还不容易?” 夜一连忙问道:“不会杀也不会放,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自然是为了钳制你,为了他在四枫院家的话语权。” 春严乾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要你还在乎那两人,那两人就是砚磨手里用来要挟你的利器。” “今后遇到和你的矛盾,他只要拿出这两人,就能逼你就范!” “他就是因此为把柄,一步步要你认输、认错,要你退让,削弱你的话语权,进而扩大他在四枫院家的地位,就是最终成为家里的实际的掌控者也不是不可能!” 夜一惊呼:“既然他这么用心险恶,你还招他进家干什么?而且还这么欣赏他。” “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弟弟!” 春严目光一瞪,直接让夜一自己哑了火。 “四枫院家让他掌控也无妨,只要没有拿住最关键的部分,一切可以交给他。” “只要你们二人有了孩子,那就是四枫院家最正统的继承人。砚磨又是个重感情的人,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也一定会守护好四枫院家!” 夜一有所领悟,她试探性的对著父亲问道:“最关键的部分…父亲你指的是,灵王赐予家中的那些宝贝?” “不错!算你还有点脑子。” 春严感嘆一声。 自己这个女儿脑子虽然不常用,但总归还是有的。 偶尔也能转一转。 能够轻易看透本质。 “我对砚磨很满意,所以给了他最大程度的权限,人脉,信息,资金,一切都让他掌控。” “可其中最为关键的力量,则在你和夕四郎手中!” 尸魂界,瀞灵廷,看似光鲜亮丽,可个体之间的力量差距极大,本质上终究是强者为尊。 要不然山本也不能在总队长的位置上坐了上千年! 要不然四大贵族也不可能高贵这么多年。 春严交给砚磨的財政大权,在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贵族的人脉在看到强弱的差距后,也会自发的跟隨强者。 那些情报网络虽然厉害,可也查不到队长级別的情报,在力量面前,依旧掀不起浪。 “所以我今后的底线就是守住这些宝物,並且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 夜一若有所思,她逐渐明白了父亲的安排。 隨即问道:“那我这个未婚夫知道吗?” “以他的聪慧,如何能瞒过去,恐怕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春严说道:“而现在的这件事,或许不是砚磨引起的,但一定有他的推波助澜。” “他这是试探,也是在提前探查。” “他在观察你会如何应对,又会如何出招。等彻底熟悉你的应对套路后,他就会果断出击,施展雷霆之击,彻底让你屈服。” 夜一求助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就要看你个人了。” 春严伸出两根手指,一一说道。 “一,你放弃浦原喜助和蜂梢綾,砚磨自然也就无法要挟你。” 夜一连连摇头:“不行,喜助是我的朋友,梢綾也崇拜著我,我不能放弃他们。” “那就第二条路,你认输。” “就这么认输?” “要不然呢?你手里可没有能和他兑子的牌啊。” 春严语重心长说道: “这一次的认输,你要长记性,今后做事要想清楚前因后果,可不能再鲁莽衝动。” “……我知道了,父亲。” 父女间的私密谈话,砚磨並不清楚。 他只是趁著这段时间,儘量给自己安排出一些空閒。 最后再请几天假。 去往熟悉又陌生的异世界。 第24章 宇智波的忠心 当夜一从父亲春严房间出来,立刻去了砚磨的书房。 她不会放弃喜助和梢綾的。 不过是低头认输,哪有朋友重要。 可当她来到书房时,並没有看到人。 问了值守在书房附近的护卫,夜一这才得知,砚磨已经带著隨从出了二番队。 夜一不敢耽搁,立刻动身来到山上的二番队队舍总部,找到了正在工作中的副队长。 副队长名为大前田希之进,是一名留著褐发飞机头,身材雄伟的男人。 在传说中声名赫赫的大前神的父亲。 “希之进,有没有看到砚磨那傢伙,我有事找他。” 夜一来到副队长的办公室前,直接推门而入。 边走边大声问著,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焦急。 夜一的突然而来嚇了大前田希之进一跳,不过见到来人是队长夜一,瞬间没了脾气。 在夜一接任队长这些时间,他都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一惊一乍。 “队长,砚磨大人的话,他请了几天假,说是要带著他那个小跟班去现世逛逛,增加阅歷。” 明明是个副队长,却喊著四席为【大人】,不过希之进也一向不会太在乎这种小事。 之前砚磨带著止水过来。 止水听到是这位大前田副队长送的地皮住宅,后又被砚磨送给了宇智波一族。 当即便是对著这位豪迈的人一阵感谢。 如果不是这位副队长的豪迈,砚磨还真没地方用来安置宇智波一族。 止水对他表示感谢,也是应有之意。 看了看夜一的脸色,大前田希之进放下笔,端起茶杯沏茶,气定神閒的说道: “队长,看你这副著急的样子,是找砚磨大人有事?” “居然在这个时侯离开,他一定故意的!” 就是为了多关押喜助和梢綾一会儿,好给自己施加足够大的压力。 夜一咬牙切齿。 面对副队长的问题,她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强硬的表示。 “没事!我就来看看!” 没事…才怪。 希之进也是歷经世故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夜一现在的不对劲。 再结合之前请假的砚磨,被关起来的浦原喜助和蜂家之女… 唉… 不好说啊。 再怎么说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自己一个下属,也確实不好插嘴。 他只能是尷尬一笑,端著茶杯递给夜一。 “队长,喝茶,消消气。” “要是没事的话,过来帮我处理一下公务,我这里正忙的脱不了身。” 四席休假,三席被关,警逻队和监理队没了头脑,整个二番队现在就靠著他一人维持。 现在难得看到队长的人影,自然是要尝试一番。 而夜一一听还要工作,当即色变,连茶也不喝,直接走人。 “那啥,我去看看喜助和梢綾,希之进你先忙啊。” 望著队长离去的背影,希之进伸手顺了顺头顶的飞机头,粗獷的脸上露出一丝透彻。 现在他可以確定,这里面必然有事。 而且很有可能,是关乎男女感情方面。 一瞬间,希之进就脑补了一个情感伦理大戏。 “算了算了,主家的事和我一个附庸有什么关係,还是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掉才是正事。” 而被夜一心中念叨著的砚磨,早已带著止水、以及八代四人,回到了宇智波一族。 “大人要去別的异世界?” 宇智波等人当听到砚磨此行的目的后,一个个的脸色隨即郑重起来。 富岳担忧说道:“大人身份尊贵,异世界的情况又不明,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不妨让我等这些僕从去办。” “大人,富岳所言不错,我等宇智波本就是大人刀兵,如今大人有要事,宇智波一族自是当仁不让,替主分忧解难。” “大人对宇智波一族恩重如山,此刻正是宇智波一族用命之时,要不然我等哪还有脸面苟存下去。” 看著宇智波的高层长老一个个露出担忧,连连表示要捨命替自己分担。 砚磨心中一笑。 宇智波一族,是懂得知恩图报。 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总算是没有白费。 不过砚磨麵上,还是那张平静而严肃的表情。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至於安全问题,更不用担心,我在之前就曾在那个世界驻足过,有些几分了解,那边的人还没有能力伤害我。” 止水在砚磨身后,轻轻点头附和。 来之前砚磨就告诉过他那个世界的大致情况,明显是提前探查过情报。 止水听砚磨说,那个世界满是大海,陆地很少,海贼猖獗。 还有著一个不可思议的果实,吃下去就能掌握不同寻常的超能力。 是个奇妙的世界。 听到砚磨的话,富岳和长老们对视一眼后,挪著膝盖上前一步。 “大人,既然大人主意已定,我等自当遵从,不敢怠慢。” “可大人此行只带了止水,护卫力量难免不足,还请允许宇智波一族的精锐陪同前往,大人也能有手下服侍。” “望大人恩准。” 言罢,宇智波富岳跪在地上,脑袋紧紧贴著榻榻米。 砚磨捏著下巴,看著下方的宇智波几人。 几人都是如富岳那般垂下脑袋,神情肃穆,无言的恳请著砚磨。 砚磨本是想著轻装简行,只带上止水一人就足以。 让他长长见识,今后也能为自己做事。 现在看宇智波的这群人,不陪著自己去就死这里的表態,可见他们心中的重视。 砚磨思考一番后,点了点头,对著富岳抬手。 “富岳,起来吧,尔等一片忠心,我也不好拂了你们的心意。” “也罢,我同意了,就由富岳你来挑选护卫人手。” 人多些也好,至少有人能帮他打打下手。 得到了砚磨的同意,富岳等人面露惊喜,隨后下去挑选著族內的精锐。 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宇智波一族的实力已经有了跨越式的增长。 大部分人有著寻常死神的灵威,甚至有些人已经到了席官的高度。 已然可堪一用。 『这番陪同砚磨大人前往异世界,正好在大人面前展示我等宇智波一族近来的变化。』 『爭取让大人对我等感到满意。』 富岳心中默默想著。 而砚磨,则带著止水等人,去了那间放著穿界门的院落。 宇智波一族很识时务,哪怕砚磨没说,他们也没占用这个院落,甚至还专门安排人手保护了起来。 当砚磨时隔多时,再次来到这个院子,就看到两队宇智波族人正在穿界门四周守卫。 感知了一下,还都是有一定灵压的精英。 『宇智波,有心了。』 见到砚磨到来,这两队宇智波行过礼后,立刻退到一旁。 看著面前这两根方型木柱组成的穿界门,砚磨上前一步,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斩断吧,切嗣!” 第25章 抵达海贼世界 砚磨走到穿界门前,手中斩魄刀已经出鞘,横在身侧。 口中轻声吟出斩魄刀的解放语。 “斩断吧,切嗣!” 刀身上亮起晶莹的清光,流转著森森寒意。 眼前的世界陡然一变,再次睁开眼,砚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湖泊上,巨大的罗盘置在湖中心。 而他自己则位於罗盘的正中心位置。 在身前,亮起了几处光点。 其中一个上面,写著一个大大的汉字【火】。 在【火】的一旁,还有一处光点,上面写著【海】。 环视一圈,看著熟悉的环境,砚磨依旧波澜不惊。 他早有预料。 “斩魄刀的世界吗…” “没错。”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砚磨转过身望去,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男人脖子上围著红色围巾,深褐色的皮肤,一头白色短髮,脸上淡漠无比,看不到什么表情。 “砚磨,看来你又要穿越世界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还透出一股冰冷质感。 砚磨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切嗣。” 这名男人,正是砚磨斩魄刀的实体形象。 ——切嗣! “正如你所言,我要打开两个世界的空间通道。” “……” 切嗣先是沉默片刻,接著缓缓点头。 “儘管我反对你去往別的世界…可既然是你决定的事,我也劝阻不了,便不拦你。” “现在能做的,也就只能由衷为你祝福。” “祝你武运昌隆。” 砚磨笑了笑,隨后站过身,看向【海】字的光点。 手中的斩魄刀举起,对著【海】字砍了过去。 【海】的位置,正是那个大海世界的坐標方位。 现实中,砚磨手中的斩魄刀也对著穿界门內的虚空挥了下去。 一道银白色的月牙形刀光挥出,落在空间之上,顿时划出一道漆黑的裂口。 咔! 咔咔咔! 宛如琉璃破碎的声响接连传来。 空间裂缝的上下两端参差不齐,宛如一只不可名状的魔兽张嘴,露出里面锋锐的牙齿。 而且这只魔兽正在不停地扩大嘴巴。 空间裂缝正变得愈发大,最终填满了整个穿界门。 此刻,门內已是一片漆黑,向著里面望去,只见最深处,正亮著一个微弱的光点,便是穿界门的尽头。 只要进入门內,走到尽头,就能抵达那座满是大海的异世界。 一刀打开了两个世界之间的空间通道,砚磨暗自点头,神情一松。 如果真要他破开两个世界的空间壁垒,以他现在的三等灵威,只要也要耗费近乎一整天的时间。 而此刻的一击建功,自然是他早早就开出了道路,现在仅仅只是將表面的空间斩开,自然不需要多么大的力量。 “大人伟力令人嘆服,能够亲眼目睹,实在是三生有幸。” 止水见砚磨完事收刀,忍不住发出由衷感慨。 “果然是神跡般的能力!” “不愧是吾等效忠的大人,实力难以匹敌。” “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一旁的宇智波们,也都真心实意出声附和。 哪怕是之前见到过,可再一次亲眼目睹砚磨的能力,一眾宇智波心中依旧能感到来自灵魂上的震撼。 不管哪个世界,空间一系的能力总是让人难以匹敌,甚至那巨大的鸿沟直让人心生绝望。 而这,还只是他们这位主人的一部分能力而已。 宇智波们一道道的惊讶和恭维声落下,砚磨听到后依旧面无表情,不过也不制止。 这时,富岳也带著挑选好的精锐们,来到了院內。 “大人,宇智波的精锐已经到齐,请大人检阅。” 富岳带人走到砚磨麵前,单膝跪地,身后的宇智波们俱是如此。 砚磨目光看过去,大概十余人,他们统一穿著宇智波特有的高领服饰,衣领和背后还画著宇智波的蒲扇图案。 八代、铁火等人也在队伍里面。 这些人都有著不错的灵压,一个个神情冰冷,满是肃杀,显然都已被告知了此行的目的。 这副杀气腾腾的姿態,很符合砚磨对宇智波一族的固有印象。 有內味了。 “不错。” 砚磨看向富岳,却见他腰间同样掛著斩魄刀,一脸煞气。 “富岳,你也要去,族里呢?” “大人,您的安全最为重要。” 富岳神色无比郑重。 “族內只有我和止水实力最强,自然是要陪同大人身侧。” “现在宇智波一族已经成功在尸魂界落下脚,族內事务也长老处理,我暂时离开也不耽误。” 还有一点,富岳没说。 因为鼬的所作所为,他在宇智波一族內著实不太受人待见。 刚来尸魂界时一族都要面对生死存亡,没有功夫理会。 现在已经適应了尸魂界的生活,族人们的不满在汹涌,富岳的治理不过是凭藉著以往的威严暂时压制。 再加上砚磨的命令,族人们才不得不遵从。 真要是说起来,族人们的情绪也只是不满而已。 现在虽说是死了,可和生前也没差多少。 甚至没了木叶的排挤和打压,族人们反而过得比以前更加舒心。 可富岳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说到底,是鼬的错,而他作为鼬的父亲,自然也是身负大罪。 眼下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去外面看一看,静一静心,或许会有別的感悟。 见富岳如此说道,砚磨点了点头,转身向著穿界门內的黑暗走去。 “行吧,跟来。” 话音落下,宇智波们起身,以止水和富岳为首,齐齐跟在砚磨身后。 行走在黑暗的道路中,前方的光芒在眼中愈发明亮。 等走到尽头,之前从忍界来到尸魂界时的那道推拉木门,出现在眾人眼前。 不知道哪里来的光源,將木门这里附近照的亮堂堂,宛如白昼。 哗啦! 木门被拉开,砚磨迈步走出去,身后的宇智波们鱼贯而出。 脚踏著柔软的沙地,面前是一片满是废弃军舰和钢铁的垃圾堆。 更前方,则是一片无垠的湛蓝大海。 太阳当空,晴空万里。 微风徐来,阳光洒下,映得海水波光粼粼。 海水的咸湿味道扑面而来,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大海…” “这就是…异世界!” “大人口中的,那个异常奇妙的世界。” 第26章 差异 风和日丽,海水涛涛。 如果去掉沙滩上那些颇为碍眼的废铁垃圾,这里將会是不错的度假之地。 宇智波一行人来到此地后,先是向著四处打量,看著有没有危险。 隨后立马意识过来,自己等人已经是亡魂。 活人在否对自己等人已是不必在意。 活人是看不到亡魂的。 或许因为此处沙滩是垃圾场的缘故,这里根本看不到一个活人的影子。 “好高的楼!” “估计要有二三百米高了吧。” 宇智波们观察著四周,当转身看向身后的时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感慨。 只见一栋巨大的楼房盘亘在这座岛屿上,又高又大,占据了岛上近乎一半的空间,如此近距离抬头望去,根本一眼看不到头。 眾人只觉气势恢弘无比。 不管是忍界还是尸魂界,都很难看到这样壮观的人造建筑。 “走吧,先去这个大楼最高处,那里视野开阔。” 砚磨的身影向著这栋大楼走去。 宇智波们见此,立刻跟在砚磨的身后。 止水看了眼面前的巨大建筑,又看向砚磨,开口问道:“大人,不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可是和我等宇智波的那一晚类似?” 富岳微微侧目,心中一嘆。 『看来大人要招收新的手下。』 『那我等宇智波对大人的重要性,也会大大减弱…』 “差不多吧。” 砚磨知道这些人有疑惑,心中组织了下语言,边走边说。 “止水,我记得和你说过,这里满是大海,海贼泛滥,对吧?” “是,大人的確说过。” “既然海贼泛滥,那么自然就有消灭海贼的海军。” 砚磨指了指面前的大楼。 “这座岛屿,就是这个世界中的所有海军的总部,名为马林梵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这大楼,便是海军本部基地。” 止水心中思索片刻,隨即眉头皱起。 “大人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海贼还是海军都有著许多强者,有的甚至不比忍界的五影差多少。” “这里既然是海军本部,自然是强者如云…可大人要在此地收拢亡魂,难不成这里也发生了类似我等宇智波的灭族事件?” 此言一出,不论是一旁的富岳,还是身后跟隨的十多名宇智波护卫们,都是面色一变,变得无比难看。 堂堂忍界最强的宇智波一族,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歷经生死的伙伴手中,这对高傲的宇智波族人来说,绝对是天大的讽刺。 难不成这样可笑又荒唐的事情,在另一个世界上还会重演? 听到止水的分析,砚磨心中一笑。 “並非你想的那样,我来此地,是因为此地將会爆发一场战爭。” “十万海军精锐对战三四万人的海贼大船团,战爭的规模可是不小。” 富岳心中一惊,心中升起一丝荒诞的感觉。 战爭在忍者的生涯中是常事,反倒是没什么。 只是这决战的地点著实微妙。 想不到居然会在堂堂海军本部爆发和海贼的战爭。 这种事情在富岳的心中,就好似忍界大战爆发,偏偏交战地点还是木叶村。 又或是在瀞灵廷这样的尸魂界核心位置,和虚爆发了大战。 连基地都被偷家,对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可谓是最为危急的时刻。 不止是富岳,连止水、甚至是那些宇智波族人也想到了这种情况。 止水连忙问道:“难道在这个世界中,海军已经到了如此危急存亡的地步?” 富岳面露疑惑,同样问道:“可看兵力数量,海军十万精锐,明显比海贼的三四万人要强两一倍还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危机时刻?” 砚磨微微侧脸,余光將二人脸上的表情看清楚。 听到二人问题后,立刻明白了他们话中的诧异所在。 很明显,富岳和止水这是按著常规逻辑进行思考,明显是想差了。 他摇了摇头,对这些宇智波们解释道:“和你们想的有点出入,並非是危机,而是海军的故意设计。” “故意设计?” 止水和富岳对视一眼,二人脸上均是闪过一丝迷茫。 海军这么做,究竟图什么? 甚至不惜將至关重要的本部基地当做战场。 砚磨继续说道:“这世界上有著四位立於世间顶点的海贼,如同皇帝般君临大海,故而被人们称作【四皇】。” “而在四皇中,有著一位被人们称作是世界最强男人的海贼,名为白鬍子。他有个爱好,喜欢收人做义子。” “海军偶然得到了白鬍子的一名儿子,便决定公开处刑,处刑台就在这座马林梵多。” “白鬍子为了救出这位儿子,必然会和集结了四海精锐的海军本部爆发一场大战。” “我得到消息,大战就在这两天。” 砚磨在之前就来到过这个世界,早已规划好了时间。 就是因为这场顶上大战,他才会在这个时侯来到马林梵多。 大战一起,死伤无数。 这些死者中说不定就有著资格成为死神的亡魂。 就算没有足够资质的亡魂,单单是那两个死在战场上的人,就足够让砚磨亲自跑一趟。 白鬍子和艾斯! 听完砚磨的介绍,止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儘管他还是不理解把本部基地当做战场的理由。 在本部发生战爭,又该引起多么大的政治动盪。 军心士气,民间舆论,这些又会造成多么大的恶劣影响。 就算是为了诱敌深入,就不能换个地方,换个不这么重要的地点? 止水不解的摇了摇头。 或许,这就是海权国家和陆权国家之间人们的思维差异,又或者,是两个世界之间的不同之处。 富岳则想的更多,他嘆了口气:“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有离不开战爭啊。” 就连死后,也逃不掉斗爭和廝杀。 或许这就是人类和所有生物的本性。 眾人跟著砚磨,很快走出了这座沙滩,抵达了大楼的跟前。 在这栋巨大建筑的下方,居然还有著人们居住的城镇。 因为战爭即將来临的缘故,这座城镇已经看不见普通人,有的只有站岗和巡逻的海军士兵们。 砚磨一行人光明正大的穿过一队队巡逻的士兵。 可明明走过这么多人,而这些士兵却根本没看到,也听不到,依旧在那正常执行军务。 “呜哇,这些人真的看不见我们呢。” “看来我们…是真的死了啊。” 哪怕是路过那些站岗的士兵,有的宇智波在士兵眼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晃了晃手,这些士兵也是恍若惘闻,根本看不到近在咫尺的自己等人。 这让一名名宇智波族人,不由的发出一声感慨。 亲自体会这颇具违和感的一幕,他们才尤为清晰的感触到,所谓的亡魂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尸魂界的生活和平常没区別,依旧是正常的喝水吃饭爱爱,这样的日常一直麻痹著他们的神经和思维。 到了此时,他们才能亲自感受到,生与死之间差別究竟有多么大。 第27章 七武海 “这里的人真的好高啊。” “而且都很壮实,肌肉满满。” “平时难以看到的巨汉,在这里隨处可见…” “不愧是异世界。” 一眾宇智波在进入海军本部后,看著大楼中的来来往往的海军將士们,心中惊讶,不禁发出阵阵感慨。 或许是异世界的缘故,这里的人们普遍高大威猛。 平常在忍界或是尸魂界的人们,能有著两米的身高,便是难得一见的壮汉。 就像是他们的主人砚磨的身高,就有著一米九的高大体型,便在瀞灵廷所有死神中傲视群雄。 可在这个世界中,却是平平无奇,隨处可见。 甚至和那些动輒三四米的海军將领比起来,两米的体型反倒是显得小巧可怜。 倒像个没长大的侏儒。 而且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看到了更为稀有的存在。 一行人光明正大的走在过於宽阔的走廊中,迎面走来一名巨汉,身高目测达到了难以想像的七米,身型异常健硕,特別是胸肌部位尤为突出,显得整个人呈现不正常的上身大双腿短,很是怪异。 这名巨汉头戴著熊耳帽,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书本,每走一步都会让脚下的地面发出一阵震颤。 轰! 轰!轰! 眾人都担心这座大楼会不会被这巨汉的体重压得塌陷。 “巨人?” “这真的是正常人会有的体型吗?” “不愧是异世界…” 听到身后的宇智波们议论纷纷,最前面的砚磨心里被这些宇智波们的反应逗笑。 想不到这群眼高於顶的宇智波们,见到这个海贼世界的人,居然会是这般惊讶的表现。 砚磨感觉自己倒像是领著一群小学生在观光。 在看著面前的巨汉,砚磨第一眼认了出来他的身份。 毕竟这么富有特色。 他头也不回说道:“这可不是巨人,只是身高有些大的普通人类。” “至於巨人,你们等一会儿就能见到。” 听到砚磨的话,宇智波们心中一惊。 七米多高的体型还算普通人? 而且,竟然真的有巨人! 普通人能有七米的身高,那巨人又该多么高啊? 路过这名巨汉时,一个个宇智波无不抬头仰视这位巨汉的模样。 嗯,果然很高大。 又走了一段后,眾人又看到一个和这名巨汉截然相反的人。 这人同样身材高大,约有七八米,只是模样异常恐怖怪异。 巨大的肚腩下面是短小的双腿,脖子奇长,而且没有下巴,一道缝合的伤疤从嘴一直延伸到胸口。 一身灰色皮肤,额头往外伸出两个尖刺,正裂开那张血盆大口笑著,露出满嘴的獠牙,宛如从炼狱中钻出来的恶魔。 远远看去,就好似一个巨大的洋葱正迈步走来,每一步同样震动著走廊。 经过了之前那个巨汉的衝击,现在看到这名模样狰狞的男人,心中反而少了那般的惊讶。 最终也只能感慨一声。 “异世界…真奇妙啊。” 在经过这名巨汉后,止水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隨后对砚磨问道:“大人,这也是人类吗,不是恶魔鬼怪之类的东西?” “別看他模样怪异,但他確实是人类,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砚磨见他一脸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在这片大海上数量如同繁星的海贼中,除了我之前讲到的四皇,还有些实力仅次於四皇的银牌选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获得了世界政府允许可以合法掠夺的海贼们,王下七武海。” “刚刚看到的这两名巨汉,那名熊耳壮汉,名为巴索洛繆·熊,称號【暴君】。那个模样怪异的,被称为月光·莫利亚。他们都是王下七武海。” “王下七武海?” 富岳眉头皱起,他有一定的政治素养,自然能看出,这所谓的王下七武海有著怎样的政治立场。 既然是获得世界政府的掠夺许可,那自然是要在一些事情为世界政府提供帮助。 就比如眼下,海军和四皇之间的大战! 他能感受到二人那异常强大的气场,实力很强,明显不是普通人。 “大人,难道这七人都是这样的巨汉?” “这倒不是,除了巨人,他们这样体型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称得上罕见。” 经过这两名巨汉后,还遇到了两个人。 一名是位眼神异常锋利的男人,模样身高都很正常,只是背著一把巨大的、通体漆黑的刀,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而另一位,身高目测三米,身型倒是正常,只是这穿衣风格显得与眾不同,披著粉色羽毛大衣,带著一副太阳镜,走起路的姿势很是张扬。 不过相较於前面两个,给人的视觉衝击要弱了不少。 砚磨对眾人介绍道:“这两人也是王下七武海,有著世界第一大剑豪之称的鹰眼米霍克,以及天夜叉,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 “世界第一…剑豪?” “天夜叉…” 眾人都能感受到,这二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仅仅是行走时的姿势,就能断定,二人都很强。 特別是那个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大剑豪,更是强的离谱。 就算他们生前,估计也不是遇到的这几名七武海的对手。 唯一能过两招的,估计也只有开了万花筒的族长富岳,和族內最强的止水。 好在他们都已经死了,並且有著不同於生前的另一套体系的力量。 止水和富岳对视一眼,都看透了此时彼此心中真正的想法。 如果这些强者死在这场战爭中,如果再身负成为死神的资质,绝对是砚磨大人的最佳助力! 那…要不要推一把? “七武海都已经出场,看来战爭前的准备已经就绪了。” 途径这几人的身影后,砚磨若有所思。 战爭就要来了啊。 当眾人穿过这一楼层时,刚刚走到楼梯处,迎面赫然赶来一群宛如山岳般移动过来的巨人。 这群巨人服饰各异,每踏出一步,都会引得建筑摇晃,闹出的动静远远超过之前那两位七武海的巨汉。 亲眼看到巨人的模样,这群宇智波们不禁停下步伐,观望这难得一见的景象。 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亮起,透出满满的震撼。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巨人…” “和他们相比,之前那两名七武海確实不够高大。” “怎么会长得这么高,身体內臟和骨骼肌肉能支撑住这庞大的重量吗?” 驻足目睹著这群巨人们离开后,宇智波们久久才回过神来,不禁发出一声声感慨,討论著一路上见到的所见所闻。 眾人跨上层层楼梯,终於抵达了最顶端的屋顶。 踩在青瓦之上,眾人居高临下,俯视著前方下面的广场,此刻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从四海召集而来的十万海军精锐,已经完成阵型,严阵以待! 第28章 借你写轮眼一用 砚磨十余人站在最高的屋顶之上,俯视著下方广场的海兵们。 远远看去,人影如蚂蚁,大衣飘扬,入目儘是一片雪白。 宇智波等人统统开启了血轮眼,优秀的视力足以让他们无视了这般遥远的距离,看得无比真切。 就连下方海兵脸上流淌的冷汗,眉宇间的紧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场上满是凝重的气氛,空气中都变得无比压抑。 之前遇到的巨人们,正手持武器列成一排,站在处刑台的前方。 那几名令人印象深刻的王下七武海,站在月牙般的海湾最前方。 若是战斗爆发,便是这五位七武海最先迎战。 “说是七武海,现在看来只来了五位啊。” “还有一个女人,也是七武海吗?” “应该是的,不过这么漂亮,居然也是海贼?” “確实漂亮。” 宇智波们放眼看去,確实是有一位美女,身边还伴隨著一条色彩斑斕的巨蟒。 论起美貌,哪怕是一眾宇智波穷尽了自己生前死后遇到的所有人,也没有一人能比得过此人。 砚磨坐在屋檐上,放眼看去,没有宇智波写轮眼看得那么清楚,只能隱约看到一处小点。 却也凭藉眾人的言语,猜到了他们口中女人的身份。 “那是海贼中有著女帝称號的大海贼,是女儿国的国王,被人称为世界第一美女。” “女帝?” “女儿国?” 听到砚磨的介绍,宇智波们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脚下这片满是大海的世界,確实精彩异常。 砚磨虽然看不清,好在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止水,我借你的写轮眼一用。” 听到砚磨这话,止水先是一愣,隨后点了点头。 “是,大人。” 说罢,止水伸出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向著自己的眼睛刺去。 “停!” 见到这一幕,砚磨立刻发出一声暴喝。 那三个手指稳稳停在眼前,止水收回手指,看向砚磨,却见他脸上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 “大人…” “我说,止水,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 砚磨心中嘆了口气,对於宇智波止水刚刚这副熟练的动作,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塞。 这都是什么毛病啊! 就算写轮眼可以热拔插,可他不能啊。 止水恍然大悟,露出一脸尷尬的羞愧。 “大人…是止水的错。” 主要是生前的习惯太过刻骨,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自己主人的斩魄刀,可以使用自己这些契约者的一部分能力。 砚磨不再纠结这一点,轻声说道:“我会向你发出请求,只要你全身心同意就好。” “遵命。” 在止水的视线中,赫然一道近乎丝线从自己胸口延伸出去,连接的尽头正是砚磨手中的斩魄刀。 就在这时,止水心中突然一慌,一股无可辩驳的意志凌驾在自己的灵魂之上,隱隱透出一股霸道之意。 他如何不清楚,这正是来自自己主人的意志。 强行压制这股近乎本能的情绪,止水在心中连连点头,同意了这股意志的予取予夺。 紧接著,止水就感觉眼前突然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视线,看不到所有光亮。 而在砚磨这边,他的双眼赫然变成猩红的写轮眼,眼眸中一个风车般的刀刃正在缓缓转动。 “大人,您这是…” 富岳眼中的万花筒瞬间暴起,仔细看了看砚磨那双血色眼眸,又看向眼眸中没有丝毫焦点的止水,脸上压抑不住的惊骇。 一旁的宇智波们也在关注著砚磨这里的情况。 儘管听到了砚磨和止水的对话,可亲眼见到这一幕,每个人依旧和富岳那般,儘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最初签订契约的时侯,他们就被告知了能被借走自己的力量,却想不到根植在血脉上的眼睛,也能被借走。 “这可是身体器官啊。” “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 “这等无上的伟力,不愧是大人。” 宇智波们此刻脸上的惊慌和激动参杂在一起,极为复杂。 一方面是一族引以为傲的能力,居然能被人如此轻易的取走,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另一方面,自己等人追隨的主人,有著如此的伟力,更加令人折服。 面对强者,宇智波一族总是有著別样的宽容。 “无需惊慌。” 砚磨四处张望,只觉得眼中的世界焕然一新,一切事物都变得无比的清晰,甚至清晰的有些过分。 天上的云彩,海中的游鱼,海湾上面捲起的尘埃,都能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 相隔了这么远,他都能看清多弗朗明哥大衣上羽毛,鹰眼刀上的纹路,女帝汉库克的髮丝。 確实是非同寻常的美貌。 至少在砚磨这浅短的两世人生中,还未遇到过如此美丽之人。 哪怕是夜一和四番队队长,也稍逊一筹。 “不愧是写轮眼,单单是这种远视能力,就弥足珍贵。” 而这,还只是写轮眼的基础能力。 好在,整个宇智波一族,现在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其实砚磨的斩魄刀,不用当事人同意,也能夺取对方能力。 不过宇智波一族必將是自己的得力干將,止水更是箇中翘楚,砚磨不想將彼此的关係弄得生分,所以还是选择询问一番,以示尊重。 止水睁著空洞的眼眸看过来,脸上浮现出浓厚的关切和焦急,问道:“大人可有不適?” “暂时没有,不必担心,我反而感觉还好。” 见止水这副表態,砚磨心中一软。 明明陷入突如其来的黑暗,止水却在第一时间关心自己。 止水果然很好,性格就像天使一般。。 单单就是这份態度,已然让砚磨觉得物超所值。 赚麻了都。 安抚好止水后,砚磨通过止水的眼睛,观察著下方的环境。 通过那些海兵的紧张,仿佛也能身临其境的感受到战爭即將爆发的压迫感。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啊。” 一旁的富岳见砚磨一切正常,忍不住鬆了口气。 “大人,看海军已经匯聚了如此多的精锐,白鬍子他真的会来吗?” “正面和严阵以待的海军爆发战爭,就为了救一个船员?” 砚磨重重点了点头:“会来的!” “因为他是白鬍子!” “白鬍子可不会放弃同伴,哪怕是要面对这片大海上的最强势力!” 见到砚磨如此坚定,富岳自然是不敢有疑。 他低垂著双眼,咬著嘴唇,心中不知不觉间溢出一道复杂的酸涩。 连海贼都明白的这个道理,为什么自己等人守护的一辈子的木叶村…却如此对待同一个村子的同伴? 先是日向日差,后有他们宇智波一族…… 木叶,三代,还有团藏,就如此墮落吗! 第29章 艾斯抵达 “来了一艘军舰。” “是押运艾斯的船。” 通过止水的写轮眼,砚磨远远看去,將远处的景色一览无余。 透过朦朧的海雾看向前方,可以看到远处那座直衝天际的钢铁大门。 视线被层层海雾水汽挡住,一眼望不到头,仅仅只是目测,根本看不出有多高,至少几百上千米。 不过还是能模糊看到刻在门上的两个大字。 正义! 正义之门缓缓打开一个缝隙,透出一丝外面的光亮,仅仅只是一会儿后,大门便缓缓关闭。 砚磨视线下移,落到下方的海面上,能隱约看到一艘军舰破开海浪,向著马林梵多驶来。 军舰速度很快,在砚磨的写轮眼中,视线很快变得清晰无误,甲板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一排排海军士兵站在上面,將甲板中心的一道身影团团围住,在那道身影的一旁,还有一位戴著头盔身材挺拔的海军將领。 那道身影光著上半身,坐在木椅上,手脚连同整个身子都被锁链束缚,一头黑色短髮,脸上还点著几点雀斑。 正是此次公开处刑的主人公,这场顶上战爭爆发的导火索,白鬍子二番队的火拳艾斯! 此刻,正被海军本部中將鬼蜘蛛从深海大监狱押来,送到马林梵多的广场上处刑! 砚磨收回目光,对著四周警戒的宇智波招了招手。 待著十余人都凑过来后,砚磨说道:“既然艾斯已经到了,那么处刑也要马上开始,接下来我布置一下。” 砚磨站起身,伸手在怀中掏了掏,拿出五根手指长铁钉,交到富岳手中。 “这是我从鬼道眾那里要来的小东西,可以在上面刻著一发鬼道。” “我在上面刻下一个特殊的鬼道,输入灵压就能形成一个鬼道结界,有著镇魂安神之能。” “富岳,你安排人选,把这四枚钉子钉在月牙海湾的两个角,还有两侧的高山上,形成的结界足以覆盖大部分海湾,以及本部大楼前的整个广场。” 莱昂对著岛屿两侧和海湾两角的地方指了指。 结界覆盖的地方都是战爭的中心,足以收集到死於战场的大部分亡魂。 “遵命。” 富岳小心翼翼的接过铁钉。 听到砚磨的介绍,他想起在不久前的灭族之夜,当时就看到了包裹著整个族地的大结界。 难不成就是这个? 他將自己的疑惑说出来,砚磨解释道:“功效虽然一样,不过当时你们的族地不大,我便直接施展了鬼道。” “如今是要覆盖小半个岛屿,我个人用起来太过费力,便委託给你们执行。” 他环视一圈,见宇智波等人皆是神情凝重,心中不禁暗自点头。 这些宇智波说到底也是经过系统性的训练,在面对他颁下的任务,態度无比认真。 砚磨神色一正,接著叮嘱道: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一下,灵压必须同时输入才能正式激活形成结界,而且必须持续不断地输入,一旦停下结界就会破碎。” “因为是一次性,一旦灵压结束,这东西就是彻底失效,必须重新刻画鬼道才行。” “请大人放心,我等誓死完成任务。” 富岳当即单膝跪地,满是郑重的应下来。 脸上表情逐渐紧绷,眉宇间彻底皱起来,显得双眼愈发的凶神恶煞。 这副板著脸的模样,倒是真符合他那【凶眼】的称呼。 而四周这些宇智波们,同样满脸的肃穆,齐齐对著砚磨单膝跪下,做出保证。 “请大人放心,我等誓死完成任务!” 这是砚磨首次对他们的正式命令,必须要完成的十全十美才行! “你们小心谨慎些就好。” 砚磨挥了挥手,让这些人站起来。 其实砚磨自己一个人也能完成,哪怕是分隔岛屿四地,可凭藉著他的斩魄刀能力,也能连接起来。 隨著宇智波们一个个凝练灵压,带给了砚磨极为疯狂的回馈。 短短时间內,他就已经达到了三等灵威。 妥妥的队长水平! 灵压也足够挥霍。 因此,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带这么多人过来。 不过现在这些人既然都跟了过来,那砚磨便稍稍布置了些任务,让他们好歹能有点事情做。 重在参与,不算白来一趟。 “接下来你们两人一组,一人负责输出灵压,一人在一旁护卫,富岳你来安排小组成员。” “是,大人。” 得到砚磨的指令后,富岳凭藉著对族人的了解,稍稍指了指手指,便分出了四个小组。 十多名族人此时还剩下五六人,被砚磨分给了富岳。 “富岳,你带著剩下的人负责把控局势,指挥现场,甚至是支援四地。” “这个世界上有著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说不准就会有著能够接触到灵魂的人。” “遵命。”富岳点了点头,隨后反应过来,关切问道:“若是如此,只恐大人身边护卫薄弱。” “大人伟力惊人,我等自是放心,可若真遇到那些能力稀奇的宵小之辈,一不小心惊扰了大人,也是吾等护卫不力,难辞其咎。” “不必担心。” 砚磨挥了挥手,对著一旁的止水侧了侧脑袋。 “我身边有止水,谁能惊扰到我。” “这…遵命!” 富岳见砚磨脸色虽然平静,但眉宇间透出一丝果决,显然是不容质疑,他也只能无奈应下。 那双锐利的视线,落到双眼灰暗的止水身上,富岳口中厉声道:“止水,接下来大人身边就只有你一人,不要大意。” “是,止水一定完成任务。” 止水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扭头对著声音的来源,重重点头做出保证。 看著这些宇智波如此严肃,砚磨对著富岳说道:“不必如此苛责。” 富岳立刻躬了躬身。 砚磨又看向止水,说道:“止水,写轮眼我用完了,你做好准备接收。” “是,大人。” 话音落下,止水就感觉到眼眶中传来一阵充实感。 眨了眨眼,只见黑暗正在加速褪去,世界明亮起来,眼中的景象再一次事无巨细的映入他的眼中。 那双毫无光彩的眼眸,已然恢復了原来的光彩,上面那风车般的刀刃图案,正在缓缓转动,散发著一种不祥气息。 “啊…” 砚磨只感觉眼前一花,原本那无比清晰的世界,再次变回了原来的视野状態。 再次看向远方,不要说那遥远的正义之门,就连下面广场上的海兵,都看不清楚。 如此大的差异,反倒是让他有了一瞬间的不適应。 不得不说,写轮眼是真的好用。 “大人,您没事吧?”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四周的宇智波们察觉到砚磨这点异样不適,眉宇间透出关切。 砚磨摆了摆手。 “无妨。” “只是有点落差。” 第30章 止水的缚道 看到砚磨的这一点不適异样,富岳赶忙凑过来,脸上露出真切的关怀。 “大人不妨一直保留著止水的眼睛。” “若是有任务要给止水,我这双眼睛也是万花筒,有著担任大人双眼的资格。” 至於身边的这些族人,还只是三勾玉,没有万花筒这样优秀,不太够格。 听到富岳的话,砚磨心中一愣。 资格… 明明是能够夺走宇智波最重要的能力,可富岳这副排资论辈的架势又是怎么回事? 砚磨目光扫视一圈,见到周围的宇智波们也都是一脸的关切。 居然没有一人反对富岳的观点。 著实让砚磨难以想像。 如果他是一名宇智波,听到有人能够夺走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绝对会把威胁提前消灭在萌芽中。 如果发现有人能够夺走他的斩魄刀能力,他也会毫不犹豫立刻动手。 而眼前这些宇智波的选择,以及关注点,和他截然不同。 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忧虑,反而正在担心自己? 难道这些人真的对自己忠心耿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要知道,砚磨敢站在这些宇智波之中,是因为心中有著绝对的底牌,带给他的自信。 一是他有著强大的灵压。 在场所有的人加起来,灵压也没有他个人的十分之一。 正如蓝染那句话,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在如此巨大的灵压差距面前,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奏效。 反而砚磨仅仅只靠灵压,就能將他们压瘪。 二,便是他的斩魄刀能力。 当初的誓言可不是一句空话,若真有人敢生出叛逆之心,他的斩击便会顺著连接的丝线,落到叛逆者身上,叫他刀剑加身应誓而亡。 就是因为有著这两道保障,让自己有著绝对的有利地位,他才会如此的大胆。 可这些宇智波眼中的关心和焦急不似作假。 而且他们这副高傲的性格,也让他们根本不屑偽饰。 真的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砚磨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 可如此的模样,反倒让周围宇智波们的脸色变得愈发焦急。 刚要七嘴八舌的出声,就被富岳那双凶恶肃杀的写轮眼扫过。 安静! 別影响到大人! 猩红的万花筒中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所有的宇智波一眼看到,瞬间噤声,只是用焦急的目光看向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的砚磨。 富岳担忧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不適?” 砚磨抬起头,视线一一扫过这些宇智波,那不祥的写轮眼中,映出种种情绪,俱是真情实意。 他握了握腰间的斩魄刀。 连接的丝线也將眾人的真实感受接连传来。 他们… 都在发自內心的担忧著自己! 这就是宇智波的感情…或者特点? 又或者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砚磨搞不懂。 如果自己遇到宇智波的这种情况,就算对方真的有恩於自己,他或许会一时感激不尽。 但要他终身为臣做小,他做不到。 就算一时不反,可未来也一定会发起背刺。 並非是砚磨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傲骨錚錚,或是具备著霸王般的高傲气魄,不肯低下头。 而是他了解自己的本性,在灵魂最深处有多么齷齪、贪婪和善妒。 “没事,很快就能適应下来。” 砚磨看著这些宇智波们,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在此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富岳还是不放心的问道:“要不大人再换回止水的眼,在下的眼也是万花筒,也可以。” “不用,你们接下来还有任务,让你们瞎著算怎么回事?”砚磨摇头拒绝。 “是,大人,是属下考虑不周了。” “嗯,去执行任务吧。” “遵命。” “等等。” 看著离去的宇智波们,砚磨突然出声,叫停了他们。 眾人转过身,富岳作为族长,便代表眾人疑惑问道:“大人,可还有別的吩咐?” “还有一点。” 砚磨顿了顿,將斩魄刀【切嗣】的连接能力的另一种用法说了出来。 “你们在心中默念我的名字,应该看到胸口一道光线连接。” 宇智波们虽然对砚磨的话很是疑惑,可还是按著命令试了试。 赫然发现在胸口位置伸出一道丝线,连接到砚磨腰间的斩魄刀上。 “大人,確实可以看得到。” “能看到就行。”砚磨说道,“如果你们遇到个人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用意识勾动著丝线,这样就能联繫到我。” “我可以把部分灵压暂时赐予你们,让你们用来对敌。” “若是如此还是不敌,还可以让我的意识延伸过去,替你们作战,这样的话应该能发挥出较强的实力。” 听完砚磨的话,宇智波们相互对视一眼后,富岳站出来说道:“大人放心,我等宇智波一族是高傲的一族,绝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如果连大人交代的任务都完不成,甚至还需要藉助大人的力量…让大人操劳至此,就算大人不追究,我等也绝对会严惩不贷!” 富岳的回答,让一眾宇智波们连连点头,神色满是认同。 他们可是忍界最强的宇智波一族,就算是死了,也有著自己的骄傲。 完不成任务就够羞耻的了,甚至还藉助主人的力量,这又算怎么回事! 都不够丟人的! 而宇智波一族的反应,几乎没有出乎砚磨的预料。 他脸上恢復了平日那近似古板严肃的面无表情,对眾人说道:“这只是提醒,用不用隨你们。” “去吧。” 宇智波们应声一喝,踏著瞬步,咻的一声离开了屋顶,向著刚刚砚磨指定的位置而去。 富岳则带著他的小队,来到处刑台上,俯瞰著下方的广场和海湾。 见眾人已经抵达应到的位置,止水对著砚磨点头示意。 砚磨说道:“止水,联繫他们。” “是。” 止水立刻蹲下,手指在青瓦上刻画著相应的图案,同时口中低声吟著鬼道的咏唱文。 “南之心臟,北之瞳,西之指尖,东之脚趾,隨风而聚集,驱雨而散去。” “缚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鬼道成功发动,捕捉到眾人的灵压,所在的位置尽在止水的感知中。 他的动作不停,又用指尖在双臂上画出凹凸的曲线,张开双手伸向前方。 身前出现一道四方的框,亮起柔和的光辉,映白了止水的脸。 止水口中再次吟唱。 “黑白之罗,二十二之桥樑,六十六之冠带,足跡、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蓝队列,將太园绘满並直衝天际吧。” “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 声音落下,鬼道发动,止水的灵压张开,形成网状搜索,成功勾连到分散各地的眾人。 止水的声音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现在,启动结界!” 第31章 三大將现身 “止水现在已经学会了如此高级的缚道。” “而且用的还如此熟练。” 见止水如此轻鬆的用出这样高等级的鬼道,砚磨看在眼里,心中满是讚赏。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已经能有这样的成长。 居然连七十號以上的鬼道都能熟稔使用。 看他这副轻鬆写意的姿態,定然是有著丰富的鬼道经验。 一身的灵压澎湃充沛,也足够支持止水完成如此高等的鬼道。 在砚磨的感知中,止水的灵威至少在十等之上,已经有了寻常席官的水平。 等到毕业,就能直接成为队內的席官。 如果不出意外,未来成长到队长级別,也已板上钉钉。 止水有著如此巨大的进步,本来还有著考校心思的砚磨,陡然一转心態。 看向止水的目光中,隱晦透出一丝自豪,心中与有荣焉。 这孩子,是我培养的啊。 用出缚道连接到各地的族人后,止水一声令下。 眾多宇智波得到命令,將早已砸入地面的铁钉中注入灵压。 翁~ 一道淡白色的柔和光线从铁钉上冒出,向著上方射去,一张近乎透明的薄膜隨著光线冒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砚磨远远看去,在四处角落中迸发的光柱竖起,一个透明的碗状结界从地面冒出来,逐渐变大。 四个碗状结界就如同四个泡泡,越变越大,彼此交融,融合成一块,並以那四道光线为支柱,变幻表面的结果,化作一个不规则的四方体,將这个岛屿前面的广场笼罩起来。 隨后,一行行漆黑的文字从光柱上流出来,顺著这层结界的表层延伸,最终连接在一起,互相锁死。 结界,已成! 如此大的动静,下方那些海兵们,却什么都看不见,依旧在严阵以待,警惕著白鬍子的袭来。 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一一扫过结界上面的文字,止水口中发出轻咦一声。 “大人,这种鬼道看起来不像是真央灵术院里教的,鬼道目录中也没有类似的鬼道。” 之前在宇智波族地內,止水还没有系统学习鬼道,不曾觉得有异。 经过这些天的刻苦学习后,他一眼便看出了区別。 “不错,真亏你能看出来。” 砚磨打量了一番那层结界,见没有疏漏后,对止水解释道: “学院里自然是没有这一鬼道,这我托人是新编纂的特定鬼道。”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异世界的亡魂,能在死后留在世间片刻。” 那些个没有死后世界的,这道结界可以让死去的灵魂消散的没有那么快。 而那些有死后世界的,则会暂时隔绝死后世界的注意,让亡魂多留在人世些许时间。 就像当初的宇智波一族,就是在那一层结界內,才没有那么快返回忍界的净土。 止水忍不住称讚道:“能够突破性的创造出新的鬼道,大人受託负的那人,在这方面绝对是无可辩驳的天才。” 隨后好奇问道:“大人,此人究竟是谁?” “此人的確是个天才。” 砚磨点了点头,肯定了止水的话。 至於他的身份… “止水,当年眾人口中的三杰,包括我在內你已经见过两位。” “今后若是得到机会,我带你去见一见最后一位。” 止水立刻明白过来:“大人的意思是,朽木响河?” “不错。” 在砚磨还是真央院学生的时期,响河还不姓朽木,便已经有著天才之名。 特別是在鬼道上的天赋,更是创新性的惊艷眾人。 至少远远胜过砚磨。 毕业后,砚磨三个不知怎么就传出了这样的称號。 三人虽然有著同一个称號,但彼此间並没有熟悉。 后来,响河成为朽木家的赘婿,砚磨也接受了四枫院家的邀请,或许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共性,二人的关係这才熟络起来。 通过一些利益交换,砚磨便拜託朽木响河创造了这类鬼道。 经过砚磨这几次的实际应用,尚未发现什么漏洞。 用起来確实令他很满意。 五星好评。 想到响河这位比自己早了几年毕业的前辈,砚磨突然一愣。 算了算时间,自己结婚的日期也快到了。 就在这时,下方原本有些嘈杂的广场,顿时清静下来,吸引了砚磨的注意。 远远看过去,广场后的高台上,正缓步走来三名壮硕的將领,身著蓝、红、黄顏色各异的西服。 三人无一例外,披著一件海军正义大衣。 “是三大將,看来战爭即將开始啊。” 而站在处刑台上的富岳几人,靠得更近,对场上的氛围感受的更为贴切。 隨著这三人出现,整个广场上几乎为之一静。 巨大的压迫感从这三道身影上溢出,气场强大,直接盖过了广场上的十万精锐。 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这三个…都是强者。” “嗯,而且比起那两个六米多的巨汉,甚至是那些巨人,还要强大!” “想来,这就是大人口中的海军最高战力,三大將!” 处刑台上的宇智波们,看到这三人的身影后,立刻回想起之前砚磨从告诉自己等人一些情报。 一一对应,立刻將三人的具体身份认了出来。 青雉,赤犬,黄猿。 三大將从一侧走过来,走到处刑台前,依次落座在三把座椅上。 姿態颇为隨意放鬆,和场上十万精锐的紧张凝重,形成过於强烈的对比。 就好似这刑场、以及即將和四皇白鬍子爆发的大战,不过尔尔。 感受到这三人无意识散发的气场,宇智波们一开始还对最高战力的形容有些不服。 现在如此近距离亲眼看到,才发现【最高战力】一词,所言不虚。 仅仅是感受到的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旺盛气息,以及那一眼可见的强健体魄,宇智波们便清楚认识到,这三人已是立於世界之巔的强者。 “好在我等已是死人,要不然还不一定会是这三人的对手。” “不要大意,大人不是说过吗,这个世界强者掌握著一种名为霸气的力量,说不定就能伤害到我等灵魂。” “没错。” “大人还提到,在这片大海上有著一种奇异的水果,吃下去就能让人拥有强大诡异的能力。” “这三大將,也是果实能力者,还是那种极为难缠的自然系,不仅可以元素化,而且破坏力极强。” 这时,宇智波们瞬间警觉起来,齐齐转过身去看去。 猩红的写轮眼已经亮起,手不自觉放到了斩魄刀上。 叮铃噹啷。 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还夹杂著拖沓的脚步声。 一名年轻男子赤著上半身的男子被拘束著,走到了处刑台。 第32章 战爭开始 这名年轻人手脚都被锁链锁住,每走一步响起清脆碰撞的声音。 看到这名被束缚著走过来的年轻人,富岳等人立刻认了出来。 “是那名之前绑在军舰上押送过来的青年。” “想来就是次处刑的目標,火拳艾斯。” “真是年轻啊…” 宇智波们就算不是万花筒,也是极为优秀的三勾玉,视力远超寻常。 早在军舰还未靠岸时,他们就已看到这名引起海军与海贼双方大战的青年。 如今贴近距离观察著,模样年轻得过分,也不知有没有二十岁。 年纪轻轻就被处刑,任谁都会为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人感到惋惜。 好在,他们来了。 还带来了重活一世的机会。 肉体的死亡虽然值得遗憾,但在此刻变得不再是唯一。 艾斯屈下身子,被锁在处刑台上。 处刑人员亮出手中的刑具,验明正身,立在他的身侧。 不过片刻,处刑台的后面的道路上又走来两个身影。 一个灰白的头髮,面容苍老,眼角留著一处缝合的疤痕。 另一名虽然同样老態,神情却肃穆认真,头戴海鸥帽子,鼻樑上架著一副圆形黑框眼镜,看起来有种睿智之感。 二人说了些话后便分开,那名头戴海鸥帽子的人走上处刑台。 富岳等人结合著砚磨给的信息,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执掌此方世界最大最强的暴力集团的海军大元帅,智將,佛之战国! 虽然不似刚刚的三大將那样霸气外露,可也有著一番冷静镇定的气场,令人感到心安。 如今一看,果然是有几分气度。 “这么说,刚刚那个灰发的老海军,便是海军英雄,卡普中將?” “应该是了,敢和元帅这么平等交谈的,整个海军之中也只有他。” “也是眼下这名即將处刑之人的爷爷!” 宇智波等人探討著彼此的想法。 战国在踏上处刑台后,目光一动,面色警觉的看了看左右。 富岳等人暗暗心惊。 “他这是…察觉到我们?” “不,应该不会,就算他有著稀有的果实能力,可毕竟是个活人。” “想来是身上的某种直觉,或者是那种被注视到的感觉。” “还不快移开视线。” 在富岳的提醒下,几人连连扭头,不去看这位警惕的老元帅。 战国四处查看一番后,见什么都没发现,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转瞬即逝,继续走到艾斯的身边。 向身边的人要来了一只电话虫,接著一阵刺耳的杂音响彻在广场之上。 听著战国讲解著此次公开处刑的意义,而宇智波等人的关注点,更多集中在了他手中的那只蜗牛身上。 “这就是电话虫,居然真的能够传递声音。” “和对讲机、音响之类的科技差不多…可原理又是什么,血肉之躯怎么会和机械科技联动的?” “异世界,真奇妙。” “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尸魂界。” 就在宇智波满是好奇的时侯,作为处刑台的两个主角,战国正在质问艾斯,让他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 可艾斯,自认白鬍子是自己的父亲。 见到艾斯迟迟不肯说出自己亲生父亲,战国直接对著电话虫,面对十万海军精锐,以及正在观看这场直播的所有人,说出了那个名字。 “你的父亲,是海贼王哥尔德·罗杰!!” 战国那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响彻在广场和直播中。 当海贼王的名字被他说出来,瞬间令所有关注著这场公开处刑的人,都被这个惊人的事情震惊到了。 就连宇智波等人都颇为惊愕,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齐齐看向咬著牙一脸倔强的艾斯。 “…母亲怀孕20个月,这是怎么做到的?” “难以置信,这人就是那个海贼王的孩子!” “怪不得海军要搞这么大的动作,甚至不惜和四皇爆发战爭。” 他们可从未在砚磨口中听到过这件事。 对於那名在人生的最后一句话,带给这个世界巨大变革的男人,宇智波们在听说后,或是厌恶,或是钦佩,又或是感慨。 本以为是遥远的故事,却不曾想在此刻的关联竟是如此的近。 “20个月…海贼王…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展开。” 止水嘴巴微微张开,看向面色依旧平静的砚磨。 “大人,您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止水露出一丝苦笑:“想不到大人还有这种恶趣味,知道也不说出来,现在富岳大人他们肯定很吃惊。” 比起艾斯的身份,止水更加关注自己这位主人隱隱透露的个性。 想不到在这副严肃古板的外表下,还藏著如此的一面。 震惊之余,却也让止水稍稍感到安心。 “有些事情,还是亲自体会一番,来的更有所触动。” 砚磨这话算是承认了自己是在故意隱瞒。 止水突然眉头一皱,扭头望向正前方的远处海面,万花筒写轮眼的优秀视力,让他將远处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透过朦朧的海雾,一艘艘形態大小不同的船只身影显现出来。 这些海船从远处驶来,逐渐逼近,上面的黑色旗帜和模样各异的骷髏图案,站在甲板上一名名凶神恶煞的海贼… 所有景象尽入止水的眼眸。 砚磨见止水的动作,心中有所明悟,嘴上问道“发生什么了?” “大人,一大群的海贼船…海贼们的大船团已经现身了。” “止水,借你一只眼。” 话音落下,砚磨再次睁开,右眼已经变为止水的万花筒。 感受到两只眼睛在视力上的巨大差异,砚磨有些不適,隨即闭上自己那只漆黑的眼眸。 用止水的万花筒看向远处,果不其然是一艘艘海贼船破浪而来。 白鬍子麾下的海贼大舰队! 可砚磨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落在月牙般的海湾中心。 那里,海面正冒出一串串密集的气泡。 止水隨著砚磨的视线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道道阴影潜藏在海水里面,不禁心中一惊。 “海底有什么东西!” “难不成…” 轰! 一艘大船从海水中跃出,船体外面包裹著一层泡泡,在大船跃出来的同时,这层泡泡便破裂消失,露出了这艘船的模样。 船首是白色的鯨鱼样式,漆黑的海贼旗帜掛在船上,上面刻画著白鬍子的骷髏图案。 下方的海军们顿时发生一阵骚动。 可这群海军的惊愕还未结束,海面再次汹涌起来,又有三艘大船从海水中冒出来,同样悬掛著白鬍子的旗帜。 “大人,这是…” “嗯,白鬍子要来了。” 砚磨依旧看向湾內的四艘大船,以及船上出现的海贼们。 “战爭要开始了!” “好好看一看这场大战,这將是白鬍子最后的谢幕。” 第33章 宇智波是大人的工具 隨著泡泡破裂,砚磨那只万花筒一一扫过四艘船上的每一名海贼。 不死鸟马尔科,钻石乔兹,花剑比斯塔,等等一些白鬍子海贼团的队长们。 如果这些人都死在这场战爭中… 砚磨摇了摇头,將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就算这些队长们都死了,能不能具备著死神的资质,这还是两说呢。 活著是强者,死后却不一定也是强者。 说句不好听的,砚磨可不要无用的弱者。 万花筒的视野中,一名身材高大的身影,从甲板上走出来,走上那鯨鱼样式的船头。 “白鬍子,出场了!” 听到砚磨的声音,止水也把目光移了过去。 只见一个魁梧而年迈的老人正立於船头,手持巨大的关刀,身上披著白色大衣,头上裹著黑色头巾,裸露的上半身满各种各样的伤疤。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这老人唇上那好似月牙般向上翘起的白色鬍子,和那骷髏旗上的提案一模一样。 正是大海上令无数人恐惧的传说中的大海贼,世界最强男人,四皇之一的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 “原来是这么个白鬍子!” “好高啊,目测至少有六米。” “这一身的伤疤,也不知早年受过多少伤,才走到这一步!” 富岳等人,如今总算亲眼看到这位此方世界的最强之人。 看著对方这伟岸的身姿,仅仅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惊恐,其强大的实力自是不必多言。 富岳扭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大楼屋顶,因为角度原因没有看到上面主人的身影,隨即又扭回头,目光落在白鬍子身上。 “大人曾预测过,白鬍子恐怕抗不过这场战爭了…那么,大人此行的主要目的,恐怕就是这个男人!” “你们几个也要多注意他,不要大意!” 受到富岳的警告,身边的宇智波们儘是神情一肃。 “我等明白,必不会让砚磨大人失望!” 而富岳等人身旁的战国,看到白鬍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到湾內区域,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白鬍子的巨大声音,跨过湾內和广场,传播在整个岛上。 “古啦啦啦,多少年没见面了战国,我的儿子没事吧!” 在广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下,白鬍子將手中的丛云切插进地面,上臂蓄力,接著狠狠砸向两侧的虚空。 咔! 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阵瓷器破碎的清脆声响,只见白鬍子周遭的空气,如同被砸碎的玻璃,裂开一道道巨大裂痕,曼延到整个船头。 场上的海军,连同宇智波们,面色无不凝重起来。 止水好似察觉到什么,视线看向海湾处的海水。 海平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顿时让止水陷入惊讶中。 他是个好学生,而且见多识广,结合之前砚磨说的关於白鬍子的情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种情况是什么徵兆。 “这是…海震?” “不错,白鬍子就是通过海震,想要引起大海啸。” 砚磨坐在一边,肯定了止水的猜测。 海面汹涌起来,瞬间在岛屿两侧鼓起一个蓄满海水的大包,高度高得惊人,甚至比海军的本部大楼还要高! 在抵达最高峰的时侯,鼓包破裂,化为滔天般的海啸,遮云蔽日,好似要將整座岛屿吞入口中。 “这就是白鬍子的力量!” “可以引发海啸、地震等天灾的能力,震震果实!” “怪不得大人会特意来此地,白鬍子的確值得。” 一眾宇智波看到这一幕,无不面露惊讶。 隨后反应过来,脸上无不浮现焦急和担忧! “大人呢,在这样的海啸下,大人不会有事吧!” “不用惊慌,大人会踏空而行,完全能够躲开!况且,海军之中也有是能人!” 在富岳的安抚下,身边的宇智波们渐渐放心下来。 而抬头仰望著海啸的止水,也是在第一时间露出焦急神色。 “大人,还请赶快离开此地!” “不必,且看著海军的能耐。” 砚磨脸上的镇定,让止水下意识的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就算真的爆发海啸,等到海水扑过来,估计也淹不到这栋大楼的一半高度。 止水护在砚磨的身侧,视线继续看向海啸下面的广场。 在这危机时刻,一名蓝白色的身影从椅子上坐著跃起,跳到二百多米的高度,对著两侧的海啸伸出双臂。 “冰河世纪!” 男人很有质感的声音响彻全岛,两道冰柱从他手中延伸,直到触碰到海啸。 眨眼间,整个海啸被冻成寒冰! 在青雉的能力下,整个岛的温度骤然降低,寒气森森。 “寒冰…是青雉!” “隨手便是这种威力,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不愧是最为强大的自然系能力…” “另外两名大將,估计也不差。” 宇智波们惊嘆连连,说话间,口中哈出白汽。 抬头望著从下方跃起的男人,又看了看两侧的巨大寒冰,哪怕是稳重如富岳,此刻也不禁面露惊愕。 如此轻易的將这场灭到危机抹掉,不愧是受到砚磨大人称讚的三大將。 而库赞的动作还没停,在冻住海啸后,他又冲向了湾內的白鬍子,不过攻击连同他本人,都被白鬍子一拳震碎,落在下方的海面。 整个湾內的海面,剎那间化作一块冰之陆地! 海贼和海兵们的战斗,也借著这更著落点,齐齐出击,爆发大战。 喊杀声响彻整个岛屿。 “將身体化作冰块…” “这就是自然系最难缠的元素化能力!” 就在宇智波们的惊嘆中,一名宇智波凑到富岳身边,低声问道:“族长,我看砚磨大人对三大將很是欣赏,要不要我们…” 说话时,他的右手成刀,在脖子上虚划了一下。 富岳眼神闪烁。 其实他也有这个想法。 自从看到那几个七武海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此刻听到这名族人的怂恿,自然心动不已。 不过… “此事还是要看大人的態度,我让止水问一问。” 如果大人不喜,而他们却做了,无疑会拉低了宇智波一族在大人心中的评价! 今后大人身边的强者会越来越多,一旦宇智波失宠,便会从现在高度,一下子跌落深渊。 眼下宇智波一族在大人心中是值得到信任的,那么宇智波一族决不能失去这份信任。 更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只有这样,宇智波才能在尸魂界生存下去。 屋顶上,止水的灵压被富岳的鬼道捕捉到,耳中响起族长的请求。 看了看身边的砚磨,止水定了定心神,壮著胆子问道:“大人…” “何事?” “我看大人很是欣赏,这个世界中的某些强者…大人,我们宇智波一族是大人的工具,心甘情愿大人出手…到时候,只要把我等推出来平息眾怒即可。” 第34章 对宇智波的敲打 冰面上的战斗愈发焦灼。 不论是海兵还是海贼,隨时隨地都有人被杀死。 站在处刑台上的宇智波们,看的最清楚。 猩红的写轮眼扫过冰面,將这战场上的残酷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 出生在歷经数次战火的忍界,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学习並长大,战斗然后失去,反而认为这样的残酷,才是平常事。 “不管哪个世界,都会有战爭啊。” 富岳口中低声喃喃著。 战爭,或许才是世间的常態。 比起战场上的廝杀和死亡,这些將杀戮和离別当做人生的宇智波们,反而更加惊诧这些人表现出的能力。 “啊,我的眼睛!” “笨蛋,还不闭眼,这是大將黄猿的果实能力,可以化身成光。” “面对这样的敌人,我等引以为傲的写轮眼反而会成为累赘。” 一道强光从处刑台下升起,停在高空化作一名面容沧桑的中年人,身穿黄色西服,披著正义大衣。 正是大將黄猿。 黄猿手中掐出耀眼的光辉,对著海贼船上的白鬍子撒出无尽的光团。 就在即將落在海贼船上,引起大爆炸时,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天际划过,挡下了这一团团爆裂开来的光团。 那副受伤的身躯正燃起蓝色火焰,被火焰烧灼过后,身躯上的伤势立刻变得完好无损。 “蓝色的火焰,还会变成鸟…” “嗯,看样子是比自然系还要稀有的幻兽种。” “那这人就是白鬍子的副手,不死鸟马尔科。” 一眾宇智波有所明悟,隨后便看到大將黄猿被那名不死鸟一脚踢到海军这边,引起的爆炸將城镇的一角摧毁。 这时,一块堪比广场大小的大冰块被人拋了过来! 冰块太过巨大,遮住天空,盖下一大片广场,宛如泰山压顶。 不过隨后又被一个暴起的岩浆柱的高温所蒸发。 岩浆散落下去,融化寒冰,煮沸海水,富岳站在高台上,甚至看到有人被这沸腾的海水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么大的冰块,何等的力气!” “吃了钻石果实的乔兹,也是个值得过来的人物。” “还有这恐怖的岩浆,是大將赤犬吧。” “这样一来,三大將的能力就已经明晰了。” 突然,地面一阵晃动,哪怕是隔著远远的处刑台都能感受得到这震动。 不远处冰面,突然浮现出一个比巨人还要大了数倍的大巨人,一身青褐色皮肤,头生双角,面目狰狞,轻鬆击败海军的那些巨人部队。 不过在向著广场突入时,被七武海的攻击连接击中,就此倒下。 “这么大的巨人,也不知砚磨大人有没有办法拉到尸魂界。” “还有这些七武海的巨汉,就算不能成为死神,带回去当做门面也是威风的紧啊。” “能够目睹这样的大战,此次异世界之行也是值了。” “只是不知道大人的想法,如果大人能同意我等出手,那…” 在一眾宇智波感嘆之际,其中一名族人围在富岳身前,焦急的等待著。 “喂,族长,止水那边怎么说,需不需要我们出手?” 富岳並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惶恐。 “发生什么了,可是大人给消息了,大人到底怎么说?” 在这名族人的催促下,富岳明显是鬆了口气,只是脸色还有些难看,对著身边的族人摇了摇头。 “大人拒绝了,还把止水责备了一顿,並向我等的妄为表现了很大的不满。” “什么?止水是怎么搞得,居然引得大人震怒。” “此事不怪止水,他尽力了…大人也没有震怒,只是警告我等不能再有下次。” 富岳心情瞬间变得极差。 同时还夹杂著一丝庆幸。 不曾想到,这次的请求居然会引起大人的警告。 还好没有贸然行动。 在片刻之前,屋顶上。 听到止水的话,砚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是富岳让你问的?” “是…” 止水不敢有隱瞒。 明明面前的主人神情和语气都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可不知为何,止水心中始终縈绕著一股莫名的惊恐。 令他战战赫赫,不敢有丝毫动作。 “不,不止族长,这里面也有属下的意思…” “富岳也是个有本事,居然这么快也学会了天挺空罗。” 富岳刚刚和止水的联络,用的便是七十七號缚道。 这道鬼道在使用时,会引起一点灵压上的震动,被止水身旁的砚磨察觉到。 砚磨不是富岳选定的传讯对象,所以听不到他和止水二人的谈话。 不过… 砚磨虽然听不到天挺空罗的內容,却能探知富岳止水二人的想法。 毕竟是和他签订了契约,建立起了连接。 在双方的契约中,砚磨有著很大的主动权,其中就包括,隨时隨地探知到契约者的想法和情绪。 当然这也是有风险的。 只要契约者的灵压超过自己,那么主次的顺序就会顛倒过来。 可…这可能吗? 每当契约者的灵压变强,契约就会抽离对方的一部分灵压,反哺到砚磨身上。 再加上,砚磨建立连接的亡魂,可不止这一个。 契约者想要超过他,是绝对不可能! “止水,这恐怕不止是你和富岳两个人的想法吧。” 砚磨话语平静,却直接令止水变色,心中的惊恐再也抑制不住,在脸上浮现出来。 哐啷。 一声瓦砾碰撞的声音响起。 止水已经跪倒在地,深深垂下了脑袋,额头紧紧贴著青瓦上面。 在这股莫名的恐惧下,止水不敢隨意开口,生怕再为宇智波增添罪孽。 只能用此番言行和態度,表达自己以及宇智波一族的悔过。 而砚磨这次,並没有让止水起身。 “止水,我无意指摘你们宇智波一族,毕竟你们都是有著独立思想的个体,自然会有著各自的想法和欲望,这无可厚非。” “可你们也该知道轻重,有些事我可以允许你们,可有些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有丝毫想法,更不能去碰,否则会令我很不爽。” “当然,我也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好人,有时为了自身利益难免会下一些黑手,或是去伤害一些无辜之人,可总归有道线,我不希望跨过去。” “你明白吗,止水。” “属,属下…”止水颤颤巍巍,口不敢言。 不等止水的回答,砚磨的声音顺著那道连接的线,强行降临到富岳的心中。 【富岳,没有下次。】 將话传过去后,砚磨没有去管富岳的想法,而是看向止水那低垂下去的漆黑头颅。 “止水,其实让我最不喜欢的,不是你们这种肆意妄为的想法,而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来,你为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把你们推出来平息眾怒?” “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堪吗?” 第35章 战爭结束,死神登场 “啊,军舰从冰上掉下来了。” 战事正酣,天上突然落下一艘军舰,吸引了砚磨的注意。 他心中一动,那只万花筒写轮眼扫过去,將半空中的军舰看得一清二楚。 伴隨著军舰一同落下来的,是各种奇装异服之人,还有身穿囚服从推进城越狱的犯人们。 砚磨目光快速掠过,將那几个主要角色一一认了出来。 沙鱷鱼,鱼人甚平,脸特別大的人妖王,小丑巴基,3,以及…… 砚磨那红黑相间的写轮眼中,映出那道脖子上掛著草帽的身影。 依旧是那套简单服饰,人字拖,眼下的刀疤,滚圆的大眼睛,此刻正张大了嘴巴,任由引力的吸引自由落体。 草帽路飞! 看著这名曾伴隨过自己童年的人物,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哪怕是砚磨的稳定心性,此刻也不禁泛起一股复杂的思绪。 “既然你已经到场,那么这场顶上大战,也该抵达了高潮。” “蒙奇·d·路飞!” 砚磨犹自坐下,目光盯著下方的战场。 在路飞那一声【我是你弟弟】的嘶吼后,战事陡然进入新境地。 海贼们,顺利突入广场。 经过一番番激烈的战斗,白鬍子受伤,將拯救艾斯的希望寄託给新上场的路飞身上。 伴隨著一道震动,富岳等人看著搭在处刑台上的石梯通道,目光齐齐落在下方,望向下方那那名受到保护的年轻海贼。 眾人在心中,也著实被这名草帽海贼的强烈意志所触动。 “兄弟之情,感人肺腑啊。” “虽然意志坚定,但太过年轻,也太过弱小…” “不错,仅仅是这种程度,在这战场上可扭转不了局面。” “话说,刚刚那股精神上的衝击,又是什么?” 眾人在处刑台上,將下方的战爭看得清楚明白。 之前也曾有人打算突入,比如那名不死鸟,又或是那名能力是沙子的海贼,结果都被海军给挫败。 这名戴草帽的少年,能够成功的概率並不大。 在一眾海贼囚犯们的帮助下,草帽的海贼总算是登上石梯。 就在即將踏出处刑台之际,富岳等人之前见到的海军英雄挡在面前。 不过也因为爷孙之间的感情,被这名海贼击败,最终成功抵达处刑台上。 见到这一幕,哪怕是富岳这样沉稳之人,眼中也不禁露出一丝讚嘆。 身边的那些宇智波的族人,更是情不自禁连连感慨。 “爷爷是海军的英雄,两个孙子却是海贼…何等宿命。” “老人因为职责不得不出面阻拦…如今被孙子击败,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吧。” “虽然有著各种巧合和帮助,但能突进到此地,已是了不起。” “可是…这位元帅可是还在此地守著呢。” 看著路飞掏出钥匙,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光线打断,眾人立刻认出来,这必然是大將黄猿的攻击。 “这位大將还真是圆滑,明明能爆头的。” “毕竟是模稜两可的正义嘛…” “草帽小子,接下来,你又该怎么救出你的兄长?” 此时,耀眼的金色佛光在处刑台上乍现。 富岳等人看过去,只见这位海军元帅的体型正不断变大,身体皮肤化作黄金般的色泽,闪耀著辉光。 头顶的海鸥帽子掉落,爆炸头化作肉髻,一座带著眼镜的大佛赫然出现在处刑台上。 大佛体型巨大,几乎占据了处刑台的半数,刚一现身,巨大的质量就压的处刑台不堪重负,吱呀作响。 富岳等人望著这尊佛像,心中一紧。 “散!” 宇智波的几人用出瞬步,化作道道残像,瞬间离开了处刑台。 富岳在半空中,目光向著处刑台看去,却见大佛的掌摑落在草帽小子胀起的肚皮上。 虽然挡下了大佛的这一掌,可巨大的力量下,处刑台再也无法支撑,当场散落。 海军们的炮火攻击也已经就绪,在大佛起跳后落在散架的处刑台上。 轰! 轰轰轰! 炮火覆盖的同时,锁链落在地上。 一道火焰的圆柱在炮火中升腾起来,形成一个火焰的通道。 那名受刑的雀斑青年,正拉著草帽小子,还有一名处刑官,奔跑在这个火焰通道中。 “真的…救出来了!” “何等千钧一髮的紧张时刻。” “等等,那个处刑官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一眾宇智波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实便是这样,无比真实的发生在他们眼前。 那个看似鲁莽且无脑的草帽小子,居然真的救出了他的兄长! 眼下虽然还在海军的团团包围中,但总归是有了希望。 哪怕是宇智波这些局外人,看到如此局面,心中也不禁感到惊讶。 “可接下来,你们兄弟又该如何逃出去呢?” 富岳轻声喃喃著,突然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的海域。 透过朦朧的雾气,他看到了远方海面那座正义之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一艘军舰向著岛屿驶来。 『海军的后手吗…』 富岳没有在意,继续盯著战场的局势。 然后… 艾斯被大將赤犬一拳穿破胸膛,死於非命! 陷入暴怒的白鬍子,攻击的余波將海军本部震塌,城镇被摧毁。 就连那座本部大楼,也被这一拳击沉了一大半。 “大人,小心。” 感受著大楼的晃动,止水顾不得许多,赶忙起身护住砚磨。 “无妨。” 砚磨推开神情紧张的止水,走到一旁,目光看向大楼的后面。 在那里,一名三四百米高的巨人,此刻正依偎在大楼后,隱藏著自己的身形。 “这么高的巨人…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止水心中一惊。 这名巨人已经靠得如此之近,可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砚磨平静说道:“就在刚刚,不过那时候你还沉浸在情绪中,所以才没有察觉。” 止水看了看这名巨人,顿时只感羞愧万分。 不敢去抬头看砚磨。 “大人,是止水失职,还请大人责罚。” “责罚的事以后再讲,这场战爭要结束了。” 砚磨不再去管这名巨人,而是再次看向下方的战场。 “等战爭结束,应付那些死后亡魂,才是你们真正的工作。” “是!” 下方的战场上,黑鬍子一行人,已经在眾目睽睽下高调亮相。 趁著白鬍子受伤,將白鬍子杀死,篡夺了震震果实,和海军元帅再起战斗。 隨著另一位四皇红髮的到场,在好黑鬍子对峙一场后,彻底终止了这场顶上大战。 “战端一起,死人无数啊…” 砚磨嘆了口气。 隨即领著止水从楼顶跳下,往下方破碎崩塌的广场落去。 “止水,该我们登场了。” 第36章 死去的海贼、海兵 “唤出死者的灵魂吧。” 砚磨脚踩在破碎的广场上,身边跟隨著止水。 宇智波富岳等人见到砚磨的身影落下,便早早在下方恭候。 得到砚磨的命令后,止水便对著结界四角的族人发出信號,示意他们转变结界的功效。 一旁的富岳等人见砚磨挥了挥手,立刻起身凑到跟前,面色恭敬说道:“大人,此等琐事何须大人亲自出动,大人稳坐高台,自有我等替大人料理这些琐事。” 之前因为受到了砚磨的警告,这一次是他们的正式工作,富岳自然是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无妨,我过来看一看。”砚磨对著身边的人挥了挥手,“这些亡魂要醒了,你们还是去维持秩序吧。” “遵命。” 位於结界四角的宇智波们,收到止水的信號,立刻开始行动。 按著之前告知的方法,改变灵压输入,同时变幻著结界的操控方式。 结界表层的那些文字排列一阵变化,结界的镇魂之效减弱,足以让这些死去的亡魂恢復意识,从尸体中出来活动片刻。 “唔,我这是…不是死了吗?” 白鬍子捂著脑袋踉蹌著步伐,环视一圈后,却看到四周的海军们正在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扭头看过去,一具模样熟悉的身影,被一群眼熟海贼们抬著,运往海港处的海贼船。 那身影一动不动,胸口处也看不到没有起伏,没了小半块脑袋,以及脸上那残缺月牙般的鬍子,顿时让白鬍子明白过来。 “我是真的死了啊…” “那我现在…是灵魂!” 白鬍子举起手臂,放在眼前看了看,手臂已经变得透明,视线甚至能透过手臂看到对面。 他看著自己此时有些虚幻的身体…不,应该说灵魂,又摸了摸自己变得完整的脑袋和鬍子,此刻竟不由的感到一阵悵然若失。 儘管早已做好了死亡觉悟,可像这般亲自感受到自己已死的事实,心中不免冒出复杂情绪。 怪不得四周那些打扫战场的海兵看不到自己。 鬼魂的话,活人自然看不到。 不过自己都成鬼魂了,那么接下来就会遇到死后世界的使者,带自己去往地狱受刑吧! 毕竟自己是个海贼嘛。 曾经犯过许多大错,更杀过不少人的大恶人。 白鬍子的魂魄回復意识后,战场上的眾多亡魂也渐渐甦醒了过来。 “我死了?这是魂魄状態?” “啊,我们是真的死了…今后不能见到家人了…” “约翰,迪贝特,你们看不到我了吗?別丟下我啊,我们不是伙伴吗?” “我的女儿啊,父亲就这么要走了,呜呜呜。” “喂,少校!弟弟!我就在你们面前啊,你们看不到吗?” “死了竟会是这种感觉…啊,老爹!老爹你也在这啊。” 不论是海贼还是海军,在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现状后,露出千姿百態。 难以置信有之,嚎啕大哭有之,面露狰狞有之,心怀憎恨亦有之…每个人反应不一。 亡魂们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一眼看到了颇为醒目的白鬍子。 而那些白鬍子海贼团的亡魂,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聚拢了上来。 “老爹,看来我们真的是死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笨蛋,既然死了,那自然是等著黄泉的使者带我们去转世。” “哼,我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哪有转世的机会,只怕是去地狱受罪吧。” “哈哈,哪怕是到了地狱,我也要继续追隨老爹!” “没错没错,不就是地狱吗,有老爹在没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掀翻地狱,让老爹在死后世界也称王称霸!” 一眾海贼围在白鬍子身边,刚刚的沮丧情绪顷刻消散,眾人七嘴八舌,张牙舞爪。 明明已经认识到自己死亡的事情,却还如同活著的时侯那般自由自在。 仿佛世间没什么难事能令这群海贼们感到惧怕。 哪怕是死亡! “儿子们…” 白鬍子看著围在身边这些熟悉的儿子们,心中却只觉得愧疚。 对於真正的海贼来说,死亡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可望著这些因自己的决策而死的儿子们,白鬍子怎么会没有感触! 这些都是和他朝夕相处的家人伙伴啊… 而在这片战场上一同甦醒的亡魂,不止是这群海贼,还有那些代表著正义和海贼赌上性命廝杀的海兵们。 “可恶的海贼,哪怕是死后还想作恶吗?” “不可原谅,哪怕是四皇海贼团,也休想如此猖狂!” “没错,哪怕我们是死了,也不代表正义就会消亡!” 面对著海兵们的敌对,海贼们自然也是心中愤怒憎恨。 刚刚还在廝杀的敌人,此刻见面是分外眼红,顿时杀气四溢。 场面的气氛变得紧绷,似乎要在死后再展开一场大战。 “老爹!” 一声高昂喝声,盖过了场上这些繁杂的叫骂声。 吸引到眾人的注意,也暂时止住了这即將打起来的战斗。 在眾人面露疑惑之时,海贼那边让出一条通往白鬍子的通道。 一名赤著上半身的年轻人穿过人群,走向白鬍子。 这人身材挺拔,背部纹著白鬍子海贼团的图案,一头黑髮,脸上点缀著些许雀斑。 如此醒目的模样令在场所有人,不论海贼还是海军,都第一时间认出来。 “是艾斯!” “艾斯,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啊,不对,你已经死了啊。” “蠢货,是我们都死了才对!” 艾斯步伐沉重,一步步走到白鬍子的身前,膝盖跪地,垂下的脸早已泪流满面。 “呜呜呜,老爹,还有大家,我辜负了你们捨命换来的机会…” “明明在大家的帮助下都逃了出去,可是却因为我的一时衝动,才…” “老爹,还有大家,我对不起你们!” 白鬍子看著和自己同为灵魂之躯的儿子,心中嘆了口气,眼中露出无限的柔和。 不知不觉间,眼角已经闪烁著泪光。 “笨蛋儿子,蠢货儿子…你真以为我会怪你这个吗?” “给我骄傲的站起来,你就是这样的性格啊,如果变了那也就不是你!” 一旁的海贼们见到这一幕,也是纷纷出声。 “艾斯,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伙伴!” “为了救出伙伴而拼上性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没错,我们並不后悔。” “反而是艾斯队长你,再这样哭哭啼啼下去,只会让我们为自己的牺牲感到不值。” “挺起身子来,你可是火拳艾斯啊!” 面对著一眾伙伴,以及老爹的鼓舞和谅解,艾斯抹掉脸上的泪痕,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老爹神情顿时变得肃穆无比,抬著头望向天上。 他也顺著老爹的方向看过去,心中顿时一惊。 只见天空之上,此刻有五六点漆黑的人影,凭空而立。 “看样子,你们已经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接下来那就好办了。” 第37章 阎魔大人 沉闷的声音响起,顿时吸引了眾多亡魂的注意。 亡魂们抬起头,看著凭空立在半空中的几名漆黑的人影。 为首的一人嘴角紧绷,眉头顰起,面容颇具威严。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此人的那双赤色眼眸,好似在发著昏暗的光,透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在他身后的五六人也同样是赤红著眼眸,脸上布满寒霜般的冰冷,完全看不出多余的感情。 “你们是什么人?” “海军?还是哪一方的海贼?” “悬浮在半空,是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看样子,你们在上面等了有段时间,究竟有什么目的?” 见下方的亡灵们纷纷抬头看过来,半空中这几名黑色的人影开始缓缓降落。 大概在白鬍子的前方十余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身体依旧虚浮在空中,目光和白鬍子那巨大身高持平。 为首那人眼中红光大冒,一股无形的威压陡然降临在眾多亡魂身上。 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顿时令场上的亡灵们匍匐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霸王色?不,不是霸气!』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真的是人吗?』 一眾亡魂面色憋的通红,只感觉身上背负了上万斤的负重,根本无法做出丝毫动作。 不要说动弹,甚至连说话都办不到。 空气中仿佛灌满了铅,沉重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用上全身的力气。 有人桀驁不驯想要起身反抗,隨后就被这股压力有的再次倒地,七窍流血。 整个场上,也就只有寥寥数人凭藉著坚定的意志力,没有狼狈的趴在地上。 其中,便是那万眾瞩目的白鬍子,以及白鬍子身边咬牙坚持的艾斯。 古板而宏大的声音在场上响起,准確而清晰的传达到在场所有亡灵的耳中 “吾名为宇智波富岳,姑且是一名死神。” “此次於尔等面前现身,皆因吾主仁爱,要给尔等亡魂一次机会。” “让尔等於异世界尔等重活一世,得存千载时间,若是同意便签订契约,若是否定,便就此消散吧!” 话音落下,富岳將目光落在身材高大的白鬍子身上,眼神中闪过讚扬。 虽说他是收著力,並没有用出全部灵压,可能以如此单薄的形態抗下来,足以说明其意志坚定。 富岳稍稍放鬆了灵压,让这些人得以喘息的余地。 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所有亡魂就感觉浑身一轻,前所未有的畅快,贪婪著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一个个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场上儘是人们的大口喘息声。 “呼呼,居然是…传说中的死神?” “这样的威势,说是神也不为过。” “你们口中的主人,又是什么人?异世界重活一次,又是什么意思?” “给我说清楚点,契约是什么东西?要是不同意,你们是不是就要杀了我们?” 富岳没有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质疑,反而將直直盯著一脸若有所思的白鬍子身上。 白鬍子的这些儿子们或许脑子不聪明,但白鬍子可不是,反而十分的富有智慧。 富岳看过整场顶上战爭,对於这位赫赫有名的世界最强男人的灵敏和聪慧,有著一定的了解。 “白鬍子,你要怎么选?” 富岳知道,白鬍子威望最高,他的看法基本上等同於这群海贼们的意见。 而自己的主人又是如此看重白鬍子,今后说不定就是同事。 念及至此,他稍稍放缓了自己的態度。 “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但不会太多,还望早下决定。” 白鬍子看了看身前的艾斯,又扫了眼围在身边的儿子们,心中略一思量,既没有同意,也没否定,而是对著踩在半空中的富岳问道:“死神,我能见一见你口中的主人吗?” 富岳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吾主本就打算见你一面。” 说罢,富岳就转过身,在前领路。 白鬍子刚刚迈步,同时又响起两道喝声。 “等等,老爹!” “等等,死神!” 富岳微微侧身,目光斜著扫过,將出声之人寻了出来。 一人是一名被海兵们簇拥的海军將领,另一人,则是此次战爭的导火索,艾斯。 “何事?” 在富岳那双极具压迫的写轮眼下,艾斯上前几步,护在白鬍子身前、 “老爹,还有死神,还请带我过去一趟,我也要见一见你们的主人。” 那名海军將领说道:“死神,我也是同样的要求。” 在这两人站出来后,隨即下方这些个亡魂,不论是海贼还是海兵,也都对著富岳发出请求呼喊。 “死神,也让我们过去一趟,只是老爹的话我们不放心。” “没错,万一你们要危害老爹怎么办?你们可不值得信任。” “哼,哪怕是我等死了,也不能放任海贼的丝毫动作。” “不止是海贼,我们也很担心少將的安危,尤其是你们这些准备和海贼媾和的死神。” 面对著一个个叫囂的亡魂,语气儘是大言不惭,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可富岳此刻的心情,並非全是愤怒。 儘管他也很生气,可在生气之余,还对这群亡魂们的狂妄难以理解。 不论海贼还是海兵,怎么个个都这么囂张! 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明明才刚体会过被他的灵压按在地上摩擦,怎么转头就忘? 正常人在面对不知底细的强者时,都是这么勇吗? “安静!” 轰! 富岳的灵压再次爆发,比起刚刚的那个输出更大,直接將所有人死死压在地上。 一些意志弱的,此刻已经在这压力下,彻底昏厥过去。 他看著七窍流血,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的白鬍子,不知为何,心中竟感到一丝认同。 手底下都是这样没有脑子看不清局势的蠢货,可是很难处理的。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將眼下的情况尽数报给砚磨。 等了一会儿,砚磨的声音在富岳心中响起。 “反正早晚都要见的,那就让他们过来。” 得到许可后,富岳將灵压收起来。 眾多亡魂再次剧烈的喘息著,看向富岳的目光中,不禁带著一丝惊惧和遵从。 “我主已许可尔等晋謁,不过要保持秩序,我主不喜混乱。” “跟我来。” 富岳在前方领路。 “多谢。” 白鬍子喘匀了气,跟了过去。 “可恶…” 艾斯刚刚还想著趁机反抗一下这股威压,可一时间忘了自己死了,完全不能用出能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老爹受苦。 此刻眼见老爹要过去,他也咬著牙,跟了上去。 “等等我,老爹。” 他倒要看看,那个神秘的死神之主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搞这么大的牌面。 二人动作后,那些个海贼和海军们,只要尚能行动,也都跟在这几名死神的身后。 看著前方领路的富岳,白鬍子谨慎问道:“这位死神,你口中的大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又该怎么称呼?” 富岳见他態度还算不错,便好心说道:“大人身份尊贵,名讳不等多言语,尔等只需称呼【砚磨大人】即可。” “阎魔…大人?!” 白鬍子一惊。 第38章 要不要签订契约? “阎魔…大人?” 从前方这位死神的口中,听到这样一个名字,白鬍子心中一惊,只觉得无比熟悉。 他记得在很早之前,从御田老弟口中听到过,在和之国的古老传说中,掌管死后世界的神祇,名字就叫做阎魔大王。 难不成传说是真的? 不,死神都现身了,阎魔大王应该也是真的。 只是白鬍子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海贼,死后却能让这样一个大人物露面一见。 看来他这个四皇,哪怕是在阴间也挺有牌面啊。 难道是被他击败的那些敌人,去了死后世界,还把他白鬍子的名號传播出去了? 白鬍子有些不解,就算自己有些名头,可也不值得阎魔大王亲自过来呀? 不止是白鬍子,身边那些和御田共事过的老资格的海贼们,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也不由的心中感到一阵惊讶。 “阎魔…大王…” 艾斯曾亲自去过和之国,自然也知道这个名號。 虽然惊讶,可一想到和之国认识的朋友,心中犹然升起一股惆悵。 也不知小玉、还有大和,以及那些被百兽和大蛇压榨的百姓们现状如何? 自己是不能履行当初的约定了… 正在赶过去的途中,一股宛如洪钟般的巨大声音,在眾人身后响起。 “老爹,艾斯,还有大家,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哎?怎么没看到马尔科他们,他们人呢?” “啊,这里不是海军本部吗?为什么这些海军看不到我啊?” 眾人听见声音,齐齐转身看去。 就看到一名体型无比硕大的巨人,正迈步走来青褐色的皮肤,脑袋上还长著两个犄角,满嘴獠牙,看起来狰狞可怖。 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座高山缓缓移动而来。 “小奥兹?” “是啊,小奥兹也死了啊。” 小奥兹向著白鬍子等人的方向走去,同时嘴里还嘟噥著自己的疑惑。 没两步就走到眾人身前,蹲下身子看著白鬍子和艾斯。 “老爹,艾斯,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著还没搞清楚自己处境的小奥兹,艾斯心中一痛,愧疚和自责再次涌上心头。 眼中的泪花再次崩落,已是满脸泪痕,却又死死咬著牙,这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都是为了救他,才让小奥兹死的。 更是连累了白鬍子和海贼团的伙伴们。 看著艾斯的模样,白鬍子嘆了口气,接著神情一肃,抬头对小奥兹高声喊道:“笨蛋儿子,你已经死了,不是吗?” 小奥兹恍然大悟:“对啊,我想起来了,我是被七武海和海军们给杀死了。” 白鬍子咬牙喝道:“不只是你,我,艾斯,还有大家,现在都已经死了啊。” “艾斯和老爹也…难道还是没能救出艾斯吗?” 小奥兹先是一愣,隨后看了看白鬍子和艾斯的身影,脸上却露出真切的笑意。 “没能救出艾斯,甚至还连累了老爹,虽然这样不好…” “但还能和你们在一起,可真是太好了。” 笑容出现在如此狰狞的脸上,反而令这外表凶恶的巨人,看起来有著几分单纯的童真。 “笨蛋儿子!” 白鬍子知道小奥兹天真的性格,可听到他如此说,也是不免眼眶一红。 可现在不是沉浸在一时感情的时侯。 “奥兹,现在我们要去见一见阎魔大王,你要不要一块过来?” “要!只要和老爹在一起,不管哪里我都要去!” “那就跟过来吧。” 在富岳的带领下,一群亡魂乌泱泱的来到海军本部大楼的前方一片碎石堆中。 刚刚抵达此地,白鬍子等人就体会到一股复杂情绪。 原因很简单。 在他们的一侧,是海军元帅大將们正在指挥著战后的打扫工作。 明明自己就在战国身旁,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以如此的姿態面对这位宿敌,感触当真是奇妙。 “呜哇,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海军元帅!” “这是赤犬,绑著这么厚的绷带,真是拼命啊,相比之下旁边的青雉和黄猿就…” “那是当然了,萨卡斯基大將可是所有海兵的表率,如果他也死了,是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海贼!” “呸呸,说什么呢,大將应该活著好好的,然后把大海上的所有海贼都杀乾净,把正义贯彻到底!” 眼见海贼海军再次即將爆发乱子,这次不用富岳施压,就被白鬍子和海军中的將领们给镇压下去。 等到恢復了原来的秩序后,富岳先是对著白鬍子和海军的將领们警告了一遍。 “马上就见到大人,你们这些亡魂在大人面前,定要注意礼仪。” 富岳又对身边的宇智波们说道:“在大人面前,你们定要维持好这些亡魂的秩序,不要丟了我宇智波一族的脸。” “明白。” 几名宇智波应道,接著各自分散到这群亡魂之中,以便隨时镇压。 富岳赶忙从半空中落到地面,一路小跑的奔向去前方。 碎石堆上又两名同样身穿漆黑衣服的青年,一个姿態隨意的坐著,一名护卫在身后。 一眾亡魂便见到,刚刚令他们过来的赤眼死神,正对著那名坐在碎石堆上的青年单膝跪下。 面露恭敬,丝毫没有刚刚在亡魂面前的那副高高在上。 如此景象白鬍子等人如何看不出来,这名青年就是那位死神口中的主人,传说的阎魔大王! 观察著这位阎魔大王的模样,出乎眾人预料的是,这位掌管死后世界的大王,根本没有他们想像中的身高十米,赤面獠牙,面容狰狞。 反而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模样甚至还有些帅气。 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位阎魔大王的眉毛很粗很厚。 那名赤眼死神和阎魔大王说著话,距离太远,声音又轻,眾人听不真切。 却见二者谈完后,那赤眼死神站起身,对著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等靠近些,白鬍子等人看得更仔细了。 『模样果然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而那位阎魔大王,在眾人走过来后,也打眼望了过来。 只见他轻轻扫了一遍这些亡魂,最终目光落在最前方的白鬍子身上。 脸上儘是平静,看不到丝毫表情,给人一种严肃而沉闷的感觉。 “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对吧?最后那句遗言,说的很不错。” “事情你也听富岳说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活一世。” “所以,要不要和我签订契约?” 第39章 白鬍子的反应 “这…就是死神口中的阎魔大人?” 看著坐在碎石堆上的男人,一眾海贼內心深处涌现出一股又惊又惧的复杂情绪。 之前受到过两次来自红眼死神的气势,压得眾人起不来身,根本动弹不得,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当时眾人感受住这股直逼灵魂的威压后,明显是懂事了许多。 至少不会在明面上不服不忿,更不会当著死神面说那位阎魔大王的坏话。 面对强者,自然是有一番尊敬的。 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丝好奇,这名死神都有著这般威势,那么死神背后的主人又该是多么的恐怖! 至少也是那种一口要吃十个孩子的恶鬼。 在亲眼看到后,却让眾人感到稍稍失望。 这副模样,不要说多么狰狞可怖,简直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还没眾人脑补十分之一的可怕。 哪怕是大海上隨便一个赏金千万的角色,看起来都比这位阎魔凶恶的多。 可隨即,眾人却见到那名让他们为之惊恐的死神,在这位阎魔大人面前,毕恭毕敬,一副奴僕侍从的做派,根本看不到之前的恐怖气势。 温顺的像条家犬。 眾人这才相信,这名看似普通人的阎魔大人,才是位真正的大人物。 白鬍子踏前一步,抬头仰望著那位面容肃穆的阎魔,气势不自觉低了少许。 “你就是阎魔大王?” “这样贵重的身份,如此大费周章的亲自现身一趟,目的绝不会简单,究竟要对我们这些死人有什么要求?” 听到白鬍子对自己的称呼,砚磨心中一愣。 他知道自己名字的发音確实很像阎魔二字。 也是知道所谓的【阎魔大王】在活人心中,有著什么样的含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黄泉、地狱之类的死后世界的管理者,《七龙珠》里面不就是这样吗? 在听到白鬍子的称呼后,砚磨立刻意识到对方误会了。 本著诚实守信的原则,砚磨解释道:“白鬍子,我想你误会了。” “我並非你认为的阎魔大王,也不是死后世界的主宰,只是名字读音很像,仅此而已。” 將这群人拉到尸魂界后,他们迟早会认识到这个因谐音產生的误会。 倒不如现在大大方方的承认,展示自己的態度。 “不是阎魔大王?” 白鬍子见对方这么果断的否认,又见对方一脸的认真,不似会说谎的人,心中已然信了大半。 可就算不是阎魔大王,刚刚死神展示的力量,也已足够他们这群孤魂野鬼重视起来。 “那刚刚这位死神口中的异世界重新活一次又是什么意思?带我们去投胎转世吗?” “还有,你口中的契约又是什么?” 白鬍子也不客气,直接拋出了眼下最为关键的问题。 面对白鬍子的疑惑,砚磨没有撒谎,而是把自己的来歷,以及此行的目的,统统照实说了出来。 “並非是投胎转世,只是把你的灵魂带去我所在的世界。” “嘛…就如字面意思,我並非是此方世界之人,而是来自一个名为尸魂界的亡魂世界,而我是尸魂界中的一名职业死神。” “此次降临这个世界,正好遇到这场战爭,便来收集一些我感兴趣的灵魂。” “白鬍子,看在你最后这场华丽落幕的份上,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便是和我缔结契约,成为我的手下,而我带你去前往尸魂界重活一世。你可在尸魂界以灵魂的姿態生活,甚至是吃饭睡觉、娶妻生子也不会耽误。” “而另一个选择,便是拒绝我的好意,你的亡魂便在此地魂飞魄散。” 白鬍子眉头皱起:“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同意,你就把我们的灵魂消灭?” 砚磨轻轻摇头。 “我还没这么霸道,如果不同意的话,我便会放弃你的灵魂,在此方世界中,亡魂最终的下场可不会怎么好!” “至於你们这里的死后世界,呵…” 一声带著轻蔑的冷哼,昭示了砚磨的心中看法。 而白鬍子则心中一惊,从砚磨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不妙。 “我们这里的死后世界怎么了?” “这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 砚磨的回答,顿时令白鬍子心中那种不妙加剧猛涨。 却又因对冥界一概不知,更加的无从猜测。 不过看对方的態度,明显是不怎么好。 见白鬍子脸色逐渐阴沉下去,砚磨心中一嘆。 对於这里的冥界,他说的都是实话。 他是真的不清楚。 之前也想著去往这里的冥界探查一番,不过没找到进入的法门。 他和白鬍子说的这些言语中,既没有不实,更不曾隱瞒。 只是语气带了一点点自己的主观性。 若是白鬍子因此而產生误会,那一切,可都和他无关。 白鬍子心中思考著砚磨给出的条件,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儿子们,神情突然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等等,阎魔,刚刚你的话中似乎只提到了我一个人?我的这些儿子们呢?” “自然是任其自生自灭。” 砚磨自然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说过了,我只会收集感兴趣的灵魂,白鬍子你的灵魂,还有火拳艾斯,以及那个巨人的魂魄,眼下我只对你们三个感兴趣。” “至於你麾下的这批海贼,甚至是这群海军,对我而言没有丝毫可回收价值。” 砚磨的话,清晰传到白鬍子等人耳中。 白鬍子脸色瞬间一变,变得无比难看。 而他身边的海贼,以及那些海军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喧譁。 “什么!竟然敢这么看不起我们?” “就算是死神和阎魔大王,敢在我们面前这么得意忘形!” “这群海贼也就罢了,我们海军又哪里不行!” 就在眾亡魂的声音愈演愈烈之际,一阵阵灵压在场上爆发出来,精確的压在每一个亡魂的身体上,將他们尽数压在地面。 整个场上,声音戛然而止,顿时清静下来! 站在碎石堆下方的富岳,眼眸中万花筒亮起,闪烁著渗人的猩红光芒,斜斜扫视在白鬍子这些靠前的亡魂身上。 “吾主当面,区区亡灵,注意你们的言辞!” 语言中充斥冻死人的严寒。 可比起他的话语,更令人心悸的,却是他那副宛如在看死人的无情目光。 不对,这些人本就已经死了。 富岳心中无语,这个世界的人就这么蠢吗? 一个个的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无妨,收起灵压吧。” 砚磨对著富岳轻声说道,富岳向著人群摆了摆手。 分布在眾多亡魂之间的宇智波们见此,也齐齐收回灵压。 一眾亡魂顿时感觉浑身一轻,身上那股压迫顷刻消散,大口的喘气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在广场上。 再一次体会到这股好似压爆灵魂的压力,只不过这一次的压力要比之前两次还要强大许多。 若不是及时停下,眾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当场压爆。 心中升起一股绝望的无力感,面色一片苍白,充斥著难以言说的惊恐。 目光躲闪般的看向砚磨,又立马移开,根本不敢直视。 好似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只隨时便会择人慾噬的魔兽之王。 第40章 白鬍子的条件 海贼们再三触犯宇智波等人的逆鳞,这一次的施压,他们是真的认真了。 如果不是砚磨及时制止,在场的亡魂除了他亲口承认关注的三人,其余亡魂都会被他们的灵压给活活压死。 死神和普通亡魂之间,差距大的难以想像。 白鬍子喘著粗气。 他自然能感受到眼前这位阎魔的善意,要不然他只怕是再也见不到自己这些儿子。 而为了这些儿子们的未来,他也不介意低下这颗头。 “呼呼,抱歉,我的儿子们刚刚失礼了,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刚刚还要谢谢你及时制止。” 砚磨说道:“白鬍子,你应该知道,我这是为了谁?” 还能为了谁? 不就是他白鬍子,还有艾斯和小奥兹吗? 施加在白鬍子身上的灵压並不强烈,远没有这些海贼沉重,他很快便在几次呼吸之后,恢復了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打算带走我们三个,至於这些死前的其他人,不论是海贼和海军,你都会置之不理。” “没错。”砚磨点点头。 得到確认后,白鬍子扫视一圈,將身边这些儿子们那熟悉的面容一个个看在眼里。 忽得心头一动,察觉到眼前之人话中的怪异之处。 既然目標只有他们三个的话,又何必將这些死去的亡魂放过来见面。 在场的那几名红眼死神,足以压制住群体的亡魂。 可之前又同意了亡魂们过来… 白鬍子可不是手底下这些儿子们那样脑子一根筋,倒不如相反,他心中聪慧的很。 要不然也不会和智將战国斗智斗勇这么些年。 只一思量,便看透了对方这么做的意图。 是要挟! “阎魔,坦白的讲,你是打算拿我的儿子们来要挟我,用来胁迫我同意你的要求,对吗?” “白鬍子,看破不说破,说破后可是会让我尷尬的。” 砚磨麵无表情,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尷尬。 不过他並没有否认白鬍子的猜测。 “是你们太过自由散漫,这只是我確保成功的手段罢了。” 他本就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的目的和想法。 要说意外,便是没有想到,自己隱藏起来的制约手段,居然会被白鬍子如此轻易看穿。 还以为会再等一会儿呢。 这份眼光,不愧是白鬍子。 虽然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有些打破了砚磨一开始的预料,但见到白鬍子如此优秀,砚磨心里得到他的想法,反而变得更加的坚定。 可把白鬍子这几人弄到尸魂界並不难。 难的是让白鬍子心甘情愿为自己效力。 他可没有某种恶趣味,不想让身边手下对自己心生怨懟,还要伺机暗杀自己。 没错,说的就是你,蓝染。 听到砚磨的话,白鬍子目光闪动,心中彻底明悟。 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还真被对方拿捏住了要害。 可白鬍子和砚磨的对话一出,却在这群海贼中掀起一道道嘈杂的声浪,议论纷纷。 他们大多数人听不透太深,只是从老爹口中听到了被威胁的意思,顿时爆发出强烈不满。 “居然要拿我们来威胁老爹,真是太…那什么了!” “虽然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威胁老爹的,但是老爹你不用管我们,按著你的想法来。” “老爹对我们有著大恩,我们可不成为老爹拖后腿的累赘。” “海贼的世界也是要讲仁义的,这不是老爹你教给我们的道理吗,眼下就是该我们回报老爹的时候。” 这群海贼经过前面宇智波等人几次的灵压教训,好在是知道了收敛,这才没有肆意的出言不逊。 眼看场上的议论渐起,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制止了愈发激烈的氛围。 “你们先给我闭嘴!” 一眾亡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齐齐顺著方向看过去。 是艾斯。 此刻艾斯脸上的泪痕已干,眉宇间还存留著一丝果决。 见白鬍子和伙伴们看过来,他什么也没说,可眼中又好似如铁一般坚定,心里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 “艾斯,你想干什么…” 白鬍子看向艾斯,心中一时涌起各种滋味,却没有继续阻拦,声音也逐渐轻了下去。 艾斯没有回白鬍子的话,只是咬著牙,向著前方踏出一步。 这一番举动,自然吸引了砚磨的注意。 “艾斯,看样子你是想好了?” 艾斯咬牙问道:“阎魔大王,如果让你带著在场的亡魂们一起去你口中尸魂界,应该费不了太多精力吧?” 见鱼儿终於上套,砚磨心中满意,脸上不见丝毫表情,只是点点头,轻声说道:“不错,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既然如此,那也带他们去尸魂界,作为交换,从此以后我会作为你的手下,忠心的服侍你。”艾斯脸上的表情愈发坚定。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自己的伙伴命丧黄泉。 如果不做些什么,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更何况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伙伴们被无情拋弃,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此刻,正是他为之赎罪的机会。 “艾斯…” 白鬍子一脸默然。 他如何不清艾斯心中的想法,甚至对艾斯心中的愧疚和自责,他更是感同身受。 这些一同死亡的儿子们,说到底也是因他的决定而死的。 既然因他而死,那么他也有责任救下他们。 在砚磨身后护卫的止水,看著这个名为艾斯的年轻海贼,心中升起一丝熟悉和认同。 当初,他也是这么恳求砚磨大人,好在最终大人同意了,宇智波才会有著现在还算不错的结果。 现在情景再现,想来砚磨大人也是会同意的吧。 念及至此,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砚磨身上,眼中透出一阵感激和明悟。 见事情法阵终於踏上应有的轨跡,砚磨没有去理会艾斯,目光反而落在白鬍子身上。 说到底,白鬍子才是关键。 “白鬍子,你呢?” “毕竟海贼白鬍子,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同伴的。” 白鬍子嘆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等人一直都是对方砧板上鱼肉。 而作为强者的一方,对方能有如此客气的態度,已是十分不易。 见面后释放的善意,足以展示其对自己的尊重。 “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臣服效力於你,不过也有个条件。” 白鬍子知道自己此刻请求,实在是有些得寸进尺。 可为了自己的儿子们,他必须放下自己的脸皮。 “讲!” “我希望你在带他们去尸魂界后,不要为难他们,反正对你而言也不过是些小人物,就此放他们自由吧。” 白鬍子神色无比的郑重。 “只要你答应这个要求,我爱德华·纽盖特从此就会追隨於你,绝不会被背叛。” 听著白鬍子掷地有声的话音,砚磨看了一圈那些歪瓜裂枣的海贼们,摸著下巴,心中思虑再三,最终有了决断。 “白鬍子,我可以同意,但我也有条件。” 听到砚磨同意,白鬍子脸上露出喜意:“什么条件?” 砚磨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点,放他们自由没问题,可之后的衣食住行一应需求,我不会再管。” “第二点,带过去后我让人检查你们的资质,如果是有著资质之人,我依旧会和他签订契约,让他成为我的手下。” “没有问题吧?” 第41章 恶魔果实的虚影 对於要不要都把这些海贼都收入囊中,砚磨再三思索,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人数太多了。 如果尽数收取,就算砚磨有朝一日抵达一等灵威,成为山本、和尚那样的强者,也无法和这世间死去的所有亡灵签下契约。 今后还有许多世界等著他去探索和挖掘,总不能每一次都契约一大堆不是死神的普通亡魂吧? 这对砚磨来说太耗精力,得不偿失。 他最初契约整个宇智波一族,是为了谨慎起见。 那也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人数不算太多,砚磨还能承受的起。 之后看到了宇智波一族表现出来的高资质,反而让他更加不会放手。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初露锋芒,也是足够砚磨驱使。 今后倒不如只契约那些有成为死神资质的人。 仅仅如此,就足以让砚磨的力量和势力,成长到谁也无法撼动的高度。 至於这些那些普通亡魂,带回尸魂界后就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吧。 会不会暴露异世界…砚磨反而没那么担心。 有宇智波一族的这些具备灵压之人,足够压服那些普通亡灵,能帮砚磨起到一些管理作用。 就算宇智波的管理不到位,可有多少死神会对著普通亡魂投下目光? 又有多少人会信这些亡魂的话? 就砚磨带过去的亡魂数量,还远达不到影响三界平衡的地步,根本不值得死神投入精力。 今后若真要抵达那一步,砚磨大势已成,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 更有甚,说不定自己的行动早就被人知道了,砚磨可一直没有忘记天上那五个! 不,现在应该是只有四名。 直到如今,对方也没现身阻止,那便是默许。 听到砚磨的话,白鬍子点了点头:“第一个自然没有问题,既然说要放他们自由,自然是不会厚著脸皮再向你请求庇护。” “第二点…” 白鬍子心中一动,突然问道:“你口中所说的资质,又是哪方面的?” “自然是能成为死神的资格。” 砚磨指了指身边的富岳,以及那些监督眾多亡魂的宇智波族人们。 “就像他们这样。” 白鬍子等人看了眼碎石堆旁的富岳,脸上浮现出意外之色。 “你是说…我们这些人也能成为像他们这样的神明?” 之前他们数次体验过来自这些人的威压,对人的衝击甚至比起霸王色的霸气还要令人窒息。 深入灵魂的压迫感,几乎和神明没什么区別。 本以为这样的强度,是天生的神祇才会拥有的伟力。 可如今却得知,如此神明般夸张的强度,竟然是能够修炼而成的。 这对白鬍子等人无疑是巨大的震撼。 “並非神明,死神只是一个职业,不过对於普通人来说,也和神明无异。” 砚磨摇了摇头,解释完后,又给他们泼了一层冷水。 “你们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拥有成为死神资质的亡魂,非常稀少,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如你们这般,能出现两三人便是奇蹟,甚至一个都没有,那也正常。” 白鬍子皱眉问道:“既然如此,说不定我和艾斯、奥兹都没有办法成为死神,你这么费劲力气和我们定下契约,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是有这样的可能,而且可能性还不小。” 砚磨目光炯炯看向白鬍子。 “可这不耽误我很欣赏你们,你们也值得我如此的大费周章。” “至於更为具体的,你们和我签下契约后,还是亲自体会一番更能理解。” 砚磨的脸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白鬍子从刚刚的一系列言行举止中,能深刻体会到对方的重视。 这副认真而和善的態度,不似作假。 “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一旁的艾斯,见到老爹和砚磨谈妥,顿时鬆了口气。 至少这样能为眾多伙伴们的亡魂得到妥善安置。 在一眾亡灵后面的巨大奥兹,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老爹和艾斯都同意了,我也没有意见。” “如此便好。” 见三人都同意,砚磨站起身,从石堆上面走下来。 同时拔出腰间的斩魄刀,来到白鬍子身边。 “接下来,就该和你们签订契约。” “在签约时,我有个新的想法要试一试,到时候你们不要拒绝。” “这是没有问题。”白鬍子三人点头,隨后又问道:“可我们该怎么配合你?” “只需心中同意就好。” 砚磨手中斩魄刀横在身前,將契约的內容告诉了三人。 “我和你们签订契约之后,就能获得你们的一部分能力,同样我也能给你们一些加护,可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说清楚。” “一旦契约完成,尔等就再无后悔的余地,尔等將与我同存同亡,更不能有悖逆之举,若是背叛,必將刀剑加身,死於非命!” 白鬍子看了看两个儿子,对著砚磨点头说道:“这没问题。” 艾斯和奥兹也应声附和著。 “很好。” 见三人都没有意见,砚磨不再犹豫,解放斩魄刀。 “连接吧,切嗣!” 解放语落下,刀身上亮起一阵清光,光辉化作三道丝线,连接到白鬍子三人的胸口。 心中冒出的这股宏伟意志,给三人的感觉和面前的砚磨一模一样。 目光落在砚磨身上,他们自然能认识到,这股意志便是来自对方。 三人早有准备,俱是重重点头。 “如此,契约已成。” 可斩魄刀上的清光和丝线依旧,只有连接到奥兹身上的丝线开始淡化,然后消失不见。 而艾斯和白鬍子的那两道丝线,却没有立刻隱於无形。 砚磨的动作还没结束。 他手中用力握著刀柄,精准的控制著那两道延伸到白鬍子和艾斯身上的丝线。 丝线从二人身上透体而出,无限伸长,一直延伸到遥遥天际,一眼望不到头。 富岳眉头顰起,这和当初他们宇智波一族契约时可不太一样。 目光看向止水,止水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砚磨要做什么,之前更没有告诉他。 等了一瞬后,砚磨突然爆发一声大喝:“斩断吧,切嗣!” 话音落下,刀身上再次爆发一阵光辉。 砚磨体內灵压汹涌,脸上冒出一层密集的细汗,隨后鬆了口气。 那延伸不知何地的丝线开始收缩,眨眼间便回到了此地,回到艾斯和白鬍子体內。 先是艾斯那道,后面紧接著白鬍子的那道。 富岳和止水的视线最好,哪怕仅仅只是一瞬,也看得一清二楚。 在两道丝线的尽头,勾著某种颇为虚幻的东西,外表看起来像是某种水果,表面生长著螺旋的纹路,颇为怪异。 在丝线的拉伸下,这两枚水果的虚影嵌入艾斯和白鬍子体內。 连接二人的丝线,也渐渐隱没在无形中。 “呼~” 砚磨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那副紧绷的表情鬆缓了许多。 大功告成。 “这…” “这是?” 白鬍子和艾斯看著自己的双手,瞳孔震动,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和砚磨在某方面已经紧密的联合在一起。 就好似命运的共同体。 砚磨的身影在二人心中陡然变得高大了许多,有种发自內心的亲切感。 这自然是契约的缘故,二人心知肚明。 可除了这些契约產生的心理效应,能让他们感到如此震惊的,另有其他。 第42章 获得烧烧果实和震震果实 轰~ 火焰升腾,热浪扑面而来,光亮映红了那张点点雀斑的面容。 艾斯看著手上正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火?这是…烧烧果实!” “我又有了果实的能力?”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我明明试过,烧烧果实的能力確实消失了,现在…怎么又回到了我身上?” 艾斯刚刚心底涌现出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触,儘管已经不抱著希望,可他还是下意识的释放果实能力。 却没想到,恶魔果实的能力居然真的回到了自己身上! 这怎么可能,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爹!” 艾斯嘴巴微张,目光看向一旁的老爹,却见到白鬍子也是一脸的惊讶,眼中隨机闪过一丝明悟。 他举著手臂,用力握紧了拳头。 咔! 咔咔咔! 清脆声音突兀的在附近。 白鬍子那偌大的拳头悍然对著虚空落下,以拳头为中心,大气裂开一道道宛如玻璃破碎般的裂痕。 见到这一幕,白鬍子缓缓收起手臂,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拳头。 刚刚那股宛如能够將所有事物破坏的感触,对他来说可谓是十分熟悉。 这是伴隨著他大半辈子,盛名响彻世界的强大能力,是破坏的代名词。 震震果实! 虽然因为自己死亡的缘故,力气小了许多,没有生前那般毁天灭地的破坏力,但確实是震震果实的能力! “我的震震果实,也回来了?” “人死后…还能获得生前的力量吗?” 白鬍子身边的那些亡魂们见到这一幕,不论海贼还是海兵,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一张一合怎么也闭不上,眼睛突起快要跳出眼眶。 每一个人,俱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鬍子和艾斯。 “恶魔果实的能力…居然回到了老爹和艾斯身上…” “这怎么可能,难道能力者…在死后也能持有能力?” “恶魔果实在能力者死后就会隨机重生,这可是常事。” “而且老爹的震震果实可是被黑鬍子夺走了啊,这是我亲眼所见。” 相比起海贼们的惊讶和庆幸,海军们则在震惊之余,脸色变得难看许多。 “白鬍子和火拳可都已经死了,居然还有著这种强大的力量。” “震震果实的恐惧,哪怕是死后都不能逃离吗?” “可恶的白鬍子,在死后世界还要继续称王称霸啊!” 隨著白鬍子一拳挥出,大气破碎,地面发生一阵震颤。 轰! 轰轰! 这波地震来的没有徵兆,去的也快,岛上那些还活著的海军儘是一阵惊颤,被这场地震晃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只有那些將官的高手,才勉强能在这波地震中站稳身形。 “怎么回事?地震?” “难道是白鬍子…不,是黑鬍子杀了个回马枪?” “战爭已经已经结束了吗?” “哼,正好就此把他逮捕。” 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的战国,见这幅晃动转瞬即逝,黑色圆框眼镜泛著白光,一股早已看透一切的高深莫测油然而生。 “你们不用慌乱,黑鬍子一伙已经走远,现在不过是刚刚白鬍子地震的余波,没有大碍。” 战国的吼声响彻在广场上,顿时令所有的海兵心中大定。 老元帅在军中有著难以企及的威望,而更为人所熟知的,是有著冠绝世界顶尖的智慧,被人称作智將。 他的话,对很多海兵来说就是金科律例,深信不疑。 看著军情安定下来,战国面色稍缓,再次指挥起现场的救援工作。 而距离战国不算遥远的亡魂们,见到战国如此神气,海贼们面上不忿,小声的喝骂,海军们则面露崇拜,心中生出嚮往。 白鬍子没有去管儿子们的议论,而是望向面前的砚磨,眼中透出不加掩盖的震撼。 “这是你弄的吧?” “明明刚死那一会我就试过,根本用不出能力,可和你契约后,立刻又有了果实能力…” “这一定是和你缔结契约的缘故。” 这种事情,对於他和艾斯这种亲身体验的当事人,几乎就是明摆著的。 听到白鬍子的话,他身边的那些海贼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望向砚磨。 老爹是不会错的。 那么…就真的是在面前这个阎魔大王的所作所为! 在白鬍子等人的目光中,砚磨轻轻点头。 “的確是我所为。” “毕竟让你们保持著原来的能力,这才更对味。” 也更符合砚磨自己的印象。 白鬍子没有震震果实,艾斯没有烧烧果实,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从砚磨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场上的亡魂们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一阵阵惊呼声响起。 “嘶,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简直恐怖如斯。” “艾斯的烧烧果实也就算了,居然被黑鬍子抢走的震震果实都能夺回来…” “这样夸张的能力,简直就是神跡!” “不愧是阎魔大王,强而有力啊。” 看著依旧面无表情的砚磨,白鬍子心中感慨万千。 看来自己还真是被不得了的人给救下了。 不,本就是不得了的人物。 “古啦啦啦,真是难以想像的力量,你这是怎么办到的?”白鬍子好奇问道。 “这就是我的斩魄刀的能力之一,可以將我,和不同於我自身之外的任何事物进行连接。” 砚磨对白鬍子轻声解释了一遍自己斩魄刀的能力。 而眼下帮白鬍子和艾斯找回恶魔果实的能力,是砚磨的新想法。 想不到只是第一次实验,就会如此轻易的取得成功。 砚磨曾深究过自己的连接能力,看似强大,却也有著一个局限。 只能让自己本人和別的物体连接,却不能连接两个物体。 即,砚磨能和a连接,也能和b连接,却不能让a和b连接。 按理说,是不能把艾斯和白鬍子二人,以及他们的能力连接起来。 可砚磨却找到了一个绕过去的法子。 用艾斯举例的话,他没有直接把艾斯和烧烧果实相连,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砚磨的做法是先把自己和艾斯连接,如此一来,他就是艾斯。 再用出连接能力,把烧烧果实和成为艾斯的他相连,完成连接后他便有了烧烧果实,而艾斯,也拥有烧烧果实的能力。 不过和艾斯生前不同的是,烧烧果实本质上已经成了砚磨的能力,果实所属权是彻底归了砚磨。 砚磨只是把烧烧果实的使用权交给了艾斯。 说得直白一些,艾斯的存在,不过是砚磨用来放置烧烧果实的载体。 只要砚磨想,隨时能够收回来。 白鬍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不过相较於艾斯,让白鬍子获得震震果实的过程,则要麻烦了许多。 艾斯刚死不久,烧烧果实还在他的尸体內。 砚磨通过艾斯的灵魂和身体的冥冥关联,让他的丝线连接到艾斯尸体上,连接到烧烧果实,再勾过来即可。 而白鬍子的震震果实已经被黑鬍子夺走,好在黑鬍子还没走远。 砚磨利用丝线將自己的感知扩散出去,轻而易举找到了黑鬍子的位置,立刻把自己和黑鬍子连接起来。 砚磨再將【切嗣】的斩切能力,沿著连接的丝线投到黑鬍子身上,一举切断了黑鬍子和震震果实联繫,这才勾连住这枚最强破坏力的恶魔果实。 这一系列精密的操作下来,砚磨消耗的灵压不多,可太耗费心神。 如此的全神贯注,容易精神疲劳。 第43章 返回尸魂界 破败的军舰,正在海面上航行。 黑鬍子站在甲板上,脸上露出放肆的笑容,心里升起无限昂扬的斗志。 这一场世界瞩目的顶上战爭,若论最终的贏家,一定是他马歇尔·d·蒂奇莫属。 不仅如愿找到了强大的伙伴,还在获得了老爹那最强的破坏之力,甚至借著那场公开处刑的现场直播,將自己的名声传播到大海各地,人尽皆知。 让那些弱小无聊的庶民听到自己的名號就会感到恐惧,浑身发抖。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自今日后,这片大海上就是他的时代! 正在心中谋划著名自己一行人接下来的发展规划时,黑鬍子心中一突。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莫名的气息落在自己身上,而且好像还对著自己砍了一刀,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黑鬍子悚然一惊,脸色大变,看向四方。 他的这番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船员的警觉。 身旁的航海士拉斐特立刻关切问道:“船长,发生什么事了?” 黑鬍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体质特殊,再加上暗暗果实的能力,让他对体內的果实情况一清二楚。 可就在刚刚,在被一刀砍中后,震震果实的能力…居然消失不见了! 见黑鬍子此刻的模样,恶政王阿瓦罗·匹萨罗脸上掛起满是野心的笑容:“是不是刚刚和战国的战斗受了重伤喵,那要不把船长的位置让给我来做喵。” 拉斐特听到此话,那苍白无比的脸上露出冰冷的杀意,阴惻惻笑道:“呵呵,我们的船长只有蒂奇船长,再敢这么说,当心我宰了你呦!” 身边的伙伴们起了爭执,黑鬍子插入其中做出了调节:“你们两个別再说了,大家都是我的同伴。” 此刻,那副满是野心和张狂的笑容,再次洋溢在黑鬍子的脸上。 心中却堆满了杀意。 毫无疑问,刚刚他的感觉绝不会错,自己就是被人砍了一刀,然后被夺走了震震果实。 『可恶,新的伙伴刚刚凑齐,这件事决不能说出来…』 “该死的混蛋,究竟是谁,又是什么能力,別让我找到你!” 而被黑鬍子记恨上的砚磨,此刻正在找出那些生前吃下恶魔果实的亡魂。 既然自己的新想法可行,那就趁此扩大收益。 不论是海贼还是海兵,只要生前有著果实能力,砚磨立刻和其签下契约,再帮他找回能力。 可一番寻找,这么多的亡魂中,能力者却只有区区几名,而且能力也不是很强大,动物系和超人系的多。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砚磨可才不会挑食。 砚磨身后的富岳和止水见到这一幕,二人不禁对视一眼,默默用幻术將自己此刻的想法告知对方。 【止水,我有个猜测,你说我们宇智波一族还能有写轮眼,会不会和大人的这份能力有关?】 【不错,族长,我也有这种想法。】 【虽然不是很確定,但也不能轻易否认…应该不只是我宇智波一族掌握阴遁的原因…】 【或许只有大人自己才清楚…不,说句僭越的话,甚至大人他自己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 【慎言,止水。】 在一连帮这些亡魂找到能力后,砚磨脸上露出明显的萎靡之色。 止水连忙上前搀扶,面露关切:“大人,你没事吧?” 砚磨轻轻推开止水,揉了揉太阳穴,强行將精神上的疲惫压下去。 “无妨,休息一会就好。” 富岳和止水闻言,神情紧绷起来,一左一右护在身侧,目光有意无意放在这群亡魂身上。 大人陷入衰弱,谨慎一些总没错。 “芜湖~” 一道火影落在白鬍子身上,化为艾斯的模样。 他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老爹,大老大,我的能力和生前没什么区別,燃烧生火,甚至还能元素化。” 艾斯口中的大老大指的是自然是砚磨。 他是白鬍子的船员,首领就是白鬍子。 而白鬍子现在的领导是砚磨,那砚磨就是他老大的老大。 经过砚磨同意后,艾斯就开始这么称呼他。 在砚磨的提议下,让艾斯试一下能力,看看和生前有什么差异。 艾斯简单耍了一会儿后,就感到一股疲惫袭来,一身的旺盛的精力消去了大半。 “仅仅只是这样的施展能力,怎么会让我感觉这么累,我也没出力啊。” 若是在生前,哪怕是让他燃烧个七天七夜也没有问题,可现在稍一动弹,就累得不行。 难不成是人死了的缘故? 艾斯將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后,砚磨一边恢復自己的精神,一边肯定说道:“这是自然,毕竟你已经死了。” 宇智波一族不就是这样吗? 死后再使用写轮眼,消耗的能量就不再是查克拉,而是灵压。 想来艾斯和白鬍子也是如此。 至於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砚磨还正在研究中。 不过据他的预料,有很大的可能是和【切嗣】的连接能力有关。 在签订契约后,就让他们这些人原有的能力,发生了某种改变,变得更加適应尸魂界的灵子环境。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 见艾斯脸上的疲惫消下了几许,砚磨自己的精神也恢復了许多,便打算不再逗留。 “时间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返回尸魂界。” 听到砚磨的话,白鬍子等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可一旁的止水等人,却纷纷面露难色。 “大人,这里的亡魂体型巨大,恐怕难以进入穿界门,特別是…” 止水看向一旁,砚磨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赫然是是那尊宛如山岳的巨人小奥兹。 穿界门的高度只有两米半多一点,白鬍子体型虽然高大,可委屈一下也能穿过去。 可小奥兹的身高,目测至少近四十米,又该如何过去? 砚磨早就考虑到这一层,自然是早有准备。 “小奥兹虽然体型巨大,可灵魂质量很小,完全可以用鬼道封印起来。” 他从怀中的口袋中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玻璃圆球,交给止水。 “这颗球中刻画著一类特殊的封印鬼道,是我托响河製作的,可以用来收下小奥兹这样的巨人。” “止水,你需要输入灵压,然后对著他丟过去就能完成封印。” 止水接过小球,身形咻的一声,瞬间离开了此地。 砚磨令四周的亡魂们让出一块空地,接著再次拔出腰间的斩魄刀,对著虚空挥出。 “斩断吧,切嗣!” 第44章 令人失望的结果 在一眾亡魂的震惊的目光中,砚磨挥刀砍出一道白练,划破空间,露出一个漆黑的大口,。 在这道空间裂缝的深处,一座古朴的木门横在里面,泛著一丝柔和的白光。 亡魂们无不踮起脚尖举目遥望。 面对著如此生平未见的奇异场面,场上响起道道惊呼,议论纷纷,一片嘈杂。 在砚磨的指示下,两名宇智波站在空间裂口处,用灵压製造出一条通往穿界门的道路。 又有一名宇智波的族人率先进入空间裂缝,穿过穿界门,去到尸魂界中,通知那边的宇智波一族提前做好安置亡魂们的准备。 砚磨对著白鬍子等人说道:“穿过这道门,就能抵达尸魂界,那就我所在的死后世界。” 白鬍子等人早做好了决定,自然是没有意见,在一名宇智波族人的带领下,第一个踏进了空间裂缝。 “小的们,跟我来!” 对著四周的海贼们吆喝一声后,白鬍子曲著身躯穿过有些低矮的木门,进入一片柔和白光中。 在白鬍子身后,便是艾斯,艾斯手中捧著一个琉璃球,球內还有一名面目证明的小人,是被封存其中的小奥兹。 白鬍子麾下的海贼们见此,也连忙紧跟著老爹和艾斯的步伐。 “大家也上,跟在老爹背后。” “保持好秩序,不要乱了阵型。” 在海贼之后,便是那些身穿制服的海兵们。 相比起那些散漫惯了的海贼,海军无异要规矩许多,在那些將领的指挥下,排成列队,规范有序的进入穿界门。 在这些亡魂们依次进去的时侯,砚磨也让富岳从隨行的宇智波中,挑出一名值得信赖的靠谱之人。 “大人,这是药味,在忍界的时侯就是我的直系部下,为人稳重认真,可以託付重任。” 一名眼圈有些黑的宇智波跪在砚磨麵前,富岳开口介绍著此人。 “见过大人。” 宇智波药味面对著砚磨,头深深的垂下,看起来有些拘谨。 “不必紧张,起来吧。” 砚磨从怀中掏出一枚捲轴,交到药味手中。 “我给你个任务,你先留在这个世界一段时间,为我留意一番,主要是那些个知名的强者,诸如四皇、七武海、超新星,甚至是那些赏金过亿的海贼们。” “还有海军的將领,革命军的强者,只要是有著足够能力的强者,若是遇到他们死亡,就將他们的亡魂留下来,不要放过。” “这个捲轴上是我抄录的一些特殊鬼道,比如眼下的这个镇魂结界、刚刚封印小奥兹的鬼道,都在这上面,你应该用得到。” “我会把穿界门的一部分权限交给你,穿界门所在的空间通道连接著尸魂界,灵子也会散溢进来,閒来无事可以在玄关处修炼,若遇到合適的亡魂,你就送到尸魂界內。” 宇智波药味双手接过卷面,面色郑重的点著头。 “遵命大人,属下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药味满是恭敬的退下,一旁的止水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柔和起来。 当年他就是这样,想要在死后看一看宇智波和木叶的未来,便去恳求砚磨。 砚磨满足了他的愿望,又不想浪费他一身的才能,也是给了他如此的便利,让他能够修炼的同时,还能看著村子中发生的一切。 止水的目光落在身前的砚磨身上,透出一丝真挚的感情。 別看自己的这位主人外表看起来古板又不通人情,但实际相处下来就会发现,那副严肃的神情只是表象,隱藏在表层下真正的性格,却十分的温柔和善,值得信任依靠。 比起木叶村的那几名高层,要优秀了不止十倍,甚至百倍! 至少止水是这么认为的。 自己能在死后遇到砚磨大人,绝对是幸运之神的垂怜。 而能有这样的人作为主君,也是他、不,是整个宇智波一族前所未有的幸事! 將所有的事情交代一番后,见场上的亡魂都已经穿过了尸魂界,砚磨也不再逗留,带领著收拾完毕的宇智波们,一起返回了尸魂界。 刚刚踏入尸魂界的瞬间,砚磨顿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就像闻到雨后泥土的清香般,令人心旷神怡。 那些没有灵子、或是灵子浓度低的地方,对砚磨这样的死神来说虽然没有什么影响,但心里总归是有些些不太满意的地方。 还是尸魂界的环境舒適,养人啊。 刚一落下,砚磨等人就听到一阵阵人群嘈杂的声音。 刚刚过来的亡魂们,已经挤满了这个大院,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少说有四五千人。 只这一个院子有些放不开,还许多的亡魂被安置在附近的几个院子內。 而那无比巨大的小奥兹,则在其中一处,哪怕是坐在地上也无比显眼。 小奥兹被从封印中解放时,还引得一眾的宇智波惊呼连连难以置信会有这么巨大的生物。 要不是这片区域早早被砚磨布下了一层鬼道结界遮掩,只怕是早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好在有著宇智波一族的看管,再加上白鬍子的协助,维持著亡魂们的秩序。 场景虽然难免有些杂乱,但一切很正常,並没有突发的意外情况。 见到砚磨等人现身,此地的宇智波剎那等人赶忙迎上来。 “大人此行平安无事归来,属下算彻底放心了。” “不必担心,有止水、富岳等人护卫,我的安危自然是无虞的。”砚磨说道。 一旁的富岳和止水等人闻言,皆是面露谦逊,口中连称不敢。 他们对自身的实力认知很清楚,怎么有当不了砚磨这样的称讚。 宇智波剎那显然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过见砚磨这样说,他也不好去踩富岳。 砚磨问道:“这些亡魂都已经到齐,差不多那就准备一下开始测试吧。” “是。” 剎那领命,拖著老迈的身躯离开。 “既然已经回到尸魂界,也用不著这么多人在身边,富岳,你们也去吧。” “遵命。” 富岳等人领命退下,砚磨身边只剩下止水和八代等人。 他口中的测试,指的自然是能不能成为死神的资质。 而检测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让这些亡魂待在原地,什么也不做。 看看能不能感到飢饿。 只要这些亡魂中有人能感受到飢饿,就说明呼吸和喝水获得的灵子不能满足其身体所需,还需要进食才行。 这,便是有成为死神的资格。 在砚磨的耐心等待下,时间缓缓过去。 让这群亡魂在原地待了一天一夜后,结果出来了。 可这结果,却令在场所有人大失所望 至少四五千人的亡魂,能够感到飢饿的,竟只有区区一人。 並不是白鬍子、或是艾斯这些备受砚磨厚望之人。 而是那宛如山岳的巨人,小奥兹。 第45章 收心 “仅有一人的,小奥兹…” 听到富岳口中的这个结果,不止是这些宇智波等人,就是砚磨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辛苦了这一趟,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多的亡魂,能够成为死神的,就只有这一人? 这令谁都不会满足。 砚磨更是如此,心中充斥著不甘。 就算是获得了白鬍子和艾斯这两个人物,一度让砚磨感到满足。 可没有能成为死神的资质,总归是不济事。 难不成是之前的宇智波一族,用光了他的运气,导致此行结果这么差? 砚磨脸色变得有些黑了起来。 一旁的白鬍子和艾斯,听到这个结果,顿时脸上发热,自觉没有脸面去面对砚磨。 之前自己等人平白提了这么多的要求,砚磨都一一答应下来,可自己这边的表现无疑是拉了大胯。 “砚磨老板,这…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失望了啊。” 白鬍子一脸羞愧。 活著的时侯在大海上称王称霸,可死后却连一个杂兵都不如,这样巨大的落差,哪怕是白鬍子一时也难以接受。 无疑是深刻打击到了他的自信和霸念。 更重要的是,自己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对不住砚磨之前的迁就和包容。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 等了一天一夜,怎么样也是不饿,这让他一个刚刚死亡的懵懂之人,又能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老爹,艾斯,你们快过来看看,约翰就要消失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喧譁。 听到那道呼喊,砚磨当即领著眾人过去。 只见一名面目狰狞的海贼,此刻神情惊恐,他的身体正变得涣散和透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晶莹的灵子正在他身上快速流逝,消散在空中,估计马上就会消失。 “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幕,止水皱起眉头。 此人的情况,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在真央灵术院的教材上学到过。 普通的灵魂如果没有一定的资质,进入到高浓度灵子的环境中,整个灵魂就会不堪重负,被周围的高浓度灵子生生压死。 止水面露担忧,看向身前的砚磨说道:“大人,这是…被高浓度灵子的环境破坏了体內的组织?” 砚磨观察了一会,眉头皱起,听到止水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就算是灵魂的消散,那也不该如此快速。” 止水说的情况砚磨也知道,就比如原著中的朽木緋真。 可那是在瀞灵廷內。 而此地位於润林安区的外围,环境中的灵子虽然也很多,远没有瀞灵廷那样高浓度。 这里的灵子,完全可以让普通亡魂生存下去。 砚磨心中一动,一个推测从他心中突兀冒出来。 “那这是怎么回事?” 白鬍子还算镇定,而一旁的艾斯,神色则要焦急许多。 他连忙对砚磨问道:“大老大,你这么厉害,有没有救他的办法?” 明明死后获得了新生,总不能刚到新的世界,就彻底的消散吧。 这一次的死亡,只怕是真的死了啊。 “啊啊,老爹,我也这样啦!” 而此刻,又一道呼声传来,就在一旁,砚磨等人过去一看,情况赫然和这海贼一模一样。 也正在快速的消散在这尸魂界內。 有了第二人,就好似触发了多尼诺骨牌,不论海贼还是海军,亡魂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短短一瞬,就已经出现了近百之数。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就好似瘟疫传播一般,这种情况不断出现,消散的亡魂们正在急速增加。 一连看了五六名案例,砚磨心中的那个猜测逐渐確定落实。 他心中嘆了口气,说道:“我想,我知道此事缘由了。” 白鬍子等人目光齐齐望过来,艾斯迫不及待问道:“是什么?” 砚磨环视一圈后,缓缓说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然后被我带到了尸魂界,而对这里的世界来说,你们就是一个异物,无法適应这里的环境。” 就像淡水鱼无法生活在海水中,生活环境的差异,对生物本身有著决定性的影响。 而在尸魂界这样特殊的环境中,此时眾多亡魂的情况,也可以说是世界的排斥。 毕竟,这里在冥冥之中,可有著一股宏伟的意志,摆弄著世界的发展。 止水眉头皱起,和富岳对视一眼,见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站出来,赶忙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宇智波一族怎么没事?都是不同於尸魂界之人,不该也和让他们一样的下场吗?” 白鬍子看了止水等人一眼,目光颇为惊异。 隨后又看向艾斯和小奥兹,以及那些和砚磨下契约的能力者,神色突然一怔。 他发现,这些人都没有出现这样即將消散的状况。 难不成… 他脸上浮现若有所思,对砚磨说道:“砚磨老板,我们这些人也都没事。而且据我观察,我们这些没事的人,都是老板的契约者…” 砚磨点了点头,神情无比凝重。 “纽盖特,看来你已经想到了。” 止水等人面露奇异,白鬍子却如释重负。 砚磨继续说道:“你们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和我签订了契约,本质上和我是一体的。我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所以你们也会被世界所接纳。”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 “眼下想要救他们,也就只有和我签订契约这一个办法。” 听到还有获救的办法,艾斯压抑不住心中激动,连忙说道:“大老大,还请你救救他们,他们都是我的伙伴,我不能置之不理。” “砚磨老板…” 白鬍子也是一脸的內疚和歉意,目光透出难为情。 不过还是同样恳求道:“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请求太过厚脸皮,可眼下就只有求你出手这一个办法。” 明明之前自己那般要求,让对方不要契约,放自己儿子们自由。 却不想,如今事情转变的这么快。 可偏偏自己还没有成为死神的资质,本就让对方深深失望,也根本没有脸皮再去恳求对方。 可… 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儿子们,他又怎么能放弃。 轰! 一声巨响传来,白鬍子赫然对著面前的砚磨跪下,巨大的脑袋垂下,额头深深的触在地面。 “求你了,砚磨老板,求求你救救他们,和他们签下契约吧。” 白鬍子知道自己的请求有多么厚顏无耻,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老爹…” 艾斯见到白鬍子这般的姿態,神情动容,隨即神色变得坚定无比。 “大老大,我也恳求你,只要你能救他们,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求你了!” 在白鬍子的一旁,艾斯也对著砚磨,跪在地上,深深垂下那颗头颅。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海贼们顿时升起一阵骚动。 “老爹,站起来,你可是大海上的霸者,怎么能跪下…呜呜呜…” “身为海贼,命运是自己选择的,现在的下场也是我们咎由自取,怨不到任何人。” “老爹,你对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不要再委屈自己。” “没错,老爹,艾斯,能看到你们有了新的生活,我们就已经很满意了。” “呜呜呜,老爹,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亡魂们哭泣有之,嘶吼有之,难过有之,满脸强硬亦有之… 在白鬍子、艾斯之后,后面的小奥兹,和海军那边的將领们,契约的所有能力者也纷纷上前,对著砚磨跪地恳求。 看著眼前这一颗颗垂下的脑袋,砚磨嘆了口气。 “你们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我再不表示,反倒是我太过无情无义。” “放心吧,你们所有人,我都会救下来,一个都不会死去。” 男子汉们真心实意的恳求,砚磨又怎么会隨意对待。 也罢。 也让他任性的做一回! 砚磨此话一出,眾人纷纷抬起头,面露崇敬和感激。 艾斯早已红了眼眶,几欲垂泪。 白鬍子神情动容,眼中闪烁著晶莹色泽,脸上感情真挚。 “砚磨老板,感激不尽。” “今后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会竭尽全力!” 一旁的艾斯连连说道:“大老大,我也一样!” 那些海军將领们和能力者齐声感激道:“大人的恩情,我等感激不尽,定当誓死效命,不负效信!” 砚磨对著眾人虚抬了下手:“起来吧,这也是我应做的。” 看著一眾面露欢声笑语的亡魂们,砚磨本该也很高兴才对。 如此轻易就收拢了白鬍子等人的心。 可他心中却突然变得空落落,一股莫名的惊恐从心底蔓延。 这些亡魂们来自海贼的世界,所以才不被尸魂界所接纳。 那… 『我呢?』 第46章 友哈巴赫都要自称小砚磨 “连接吧,切嗣。” 斩魄刀的解放语落下,刀身亮起清光,化作无数丝线,勾连到眾多亡魂胸口。 隨著连接彼此,契约已成,砚磨鬆了口气。 被他契约的亡魂们,那些身体正在溃散的亡魂们,已经停下了灵子的流逝,不再消亡。 而且其中有些亡魂,隨著每一次的呼吸,摄入空气中的灵子,刚刚变得透明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凝实起来。 “我,好了!” “是真的,那股心慌慌的感觉终於没了。” “阎魔大王的恩情厚重,无以为报,今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老爹,艾斯,还有砚磨大老板,谢谢你们!” 亡魂们在感觉到自己已经好了后,场上顿时响起一阵阵声浪。 人们的感谢之声,不绝於耳。 白鬍子和艾斯等人看著逐渐闹腾起来的伙伴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然后又看向砚磨,神情真挚动容。 “砚磨老板,此次不计前嫌的出手救下我的儿子们,真是感激不尽。” 艾斯在一旁附和著。 眼看白鬍子等人彻底被自己的举动手心,砚磨心中也是一番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 说话间,白鬍子的神情逐渐变得暗淡起来。 “只是我和艾斯,明明受了你这么大的恩惠,可却不能成为死神,这件事…实在是对不起你。” “无妨,此番能够获得你们的助力,对我而言也是不小的收穫。” 砚磨摆了摆手,脸上虽然严肃,可神情並没有白鬍子预料的那般低落。 他好奇问道:“砚磨老板,虽然你能这么想对我们很友好…可看你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在意。” “嗯,是有一点。”砚磨说道,“你们能成为死神,对我来说最好,就算不能,我也没有那么失望,尚在承受范围內。” “嗯?” 面对著白鬍子的疑惑,砚磨说道:“我另有办法加强你们的战力,甚至让你们能够完美发挥出恶魔果实的能力。” “是什么?”艾斯兴致高昂的问道。 白鬍子却一脸若有所思,看著砚磨脸上那双厚重的眉毛,缓缓说道:“是…契约吧。” “不错。”砚磨也不卖关子,直接承认道:“你们和我连接后,便是和我一体的命运,我可以获得你们的一部分能力,而你们也自然可以获得我的能力。” “比如,灵压。” 当然,这件事的主动权在砚磨手中。 若是砚磨不同意,位於下方的契约者是万万不能的。 而契约者不同意,砚磨则可以强制夺过来。 “灵压,就是成为死神后的力量。” “还是给你们亲自演示一遍,最方便理解。” “艾斯,接著。” 砚磨的一声呼唤,令艾斯微微一愣,他並没有看砚磨向自己丟过来什么东西。 隨后,艾斯就感觉一股宏伟的意志降临在他身上。 是砚磨! 联想到砚磨的话,他在心中连连点头同意。 那一瞬,意志便离开了,而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不知何处在体內涌现出来。 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这、这是…” 强横无比的威势从艾斯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压得周围的灵魂喘不过气来。 感受到这股非常熟悉的压力,白鬍子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死神的气势!” 这股渗入到灵魂深处的威压,赫然与之前富岳等人爆发的压迫感一模一样。 “艾斯,收起灵压吧,再释放下去,你身边的同伴可就又要消散了。” 砚磨的话再次令艾斯顿住,他眼中浮现出一丝茫然。 “大老大,我不会控制啊。” 闻言,砚磨也反应过来。 也对,灵压对於艾斯来说確实是陌生的事物,不能控制也是正常。 砚磨將投过去的灵压一一收回,那股磅礴的气势从艾斯身上消失不见。 周围的灵魂们也是不由的鬆了口气。 这个压力,实在是太难受了。 砚磨说道:“艾斯,灵压是死神的能量,支撑著死神战斗,今后你还是要多练习,才能完美控制。” 艾斯郑重的点头应道:“我一定会变强的。” 就如这次战爭,就是因为他的弱小才被黑鬍子抓住,献给海军,进而引起这场大战,甚至还连累了老爹和一眾伙伴。 如果他当时能够强点,结局一定会截然不同。 “纽盖特,你也一样。” 砚磨自然是支持这些人的锻炼。 今后砚磨契约的死神会越来越多,自己得到的灵压反馈也会越来越多,终有一天会达到最巔峰。 而契约者们还会源源不断的反馈灵压。 倒不如现在培养一些能够储存灵压的个体,交给他们不仅能有效避免浪费,还能够增加自己麾下的战力,一举两得。 想到这,砚磨心中一阵怪异。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像友哈巴赫? 既能赐予力量,也能隨意收回,很像啊… 这么下去,友哈巴赫都要自称小砚磨。 “纽盖特,艾斯,有一点你们必须要知道,我能赐予你们力量,也能收回你们的能力。” “就如,这样!” 砚磨说话的同时,一股意志降临在白鬍子和艾斯心中,令他们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惊恐和亲切。 他们清楚,这股意志是来自眼前的砚磨。 在这股意志的发问下,二人心中点头同意。 隨著话音落下,砚磨举起自己的双手,右手握拳。 轰~ 炙热的火焰在上面熊熊燃烧,高温袭来,火光映红了砚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是…烧烧果实的能力!” 艾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著砚磨那正在燃烧的右手。 他下意识的想要使出能力,却赫然发现,自己此刻根本使不出果实能力。 见艾斯脸上露出的神情,砚磨不用问也能看出来。 “在我使用能力时,你们是用不了这份能力的。” 他顿了顿,对著一旁的止水说道:“止水,用刀砍我。” “啊?”止水一愣。 “砍我!” 砚磨又重复一遍,止水便马上明白过来。 隨即拔出自己的斩魄刀,对著砚磨的脖子狠狠砍下。 一颗头颅冲天飞起,却並没有落下,而是在头颅下方燃起火焰,悬浮在空中。 赫然是砚磨的脑袋。 一旁的剎那等人面色大惊,身边的富岳却极为镇定,安抚著这位长老。 跟隨著砚磨见过世面,他如何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自然系恶魔果实特有的能力,元素化!” 砚磨的脑袋在空中悬浮了一会后,便化作一朵火焰,落在地面正常站立的无头身体上。 火焰落下,最终浮现出砚磨原来的模样。 “这就是元素化,感觉还真有点奇妙。” 特別是在自己人首分离的时刻,一边看著自己的无头身体,一边还能正常的控制著身体,身上带来的感触也和平常一样。 如此奇妙的经歷,寻常人可只能体会一次。 “而且不仅如此!”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砚磨在右手燃烧火焰的同时,另一只左手也握紧拳头。 一个白色透明的球形,出现在他的左手上! 震震果实的能力! 第47章 侵犯神之领域 砚磨一手持著火焰,一手握著白色的震动波。 周围眾多的灵魂们,尤其是那些海贼海军们,无不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神情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老爹的震动和艾斯的火…” “这不是和蒂奇那混蛋一样吗?” “这就是阎魔大王…的力量!” 若只是单一能力也就算了,可砚磨此刻展现的,是两股不同恶魔果实能力同时存在於一人身上,就连白鬍子和艾斯见到,也是瞪大了双眼,心中震惊得无以復加。 他们死的早,没见过黑鬍子夺取震震果实的那一幕。 这还是他们首次看到这惊奇的一幕。 听到身边响起的话语,艾斯脸上的震惊被压下去,隨即扭头问道:“蒂奇?那混蛋又干怎么了?” 当从同伴身边听到自己死后发生的事情,艾斯顿时怒不可遏。 “蒂奇那混蛋后来还夺走了老爹的震震果实?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大老大这样的死神,只是个肉体凡胎,怎么会同时有著两种能力!” “可恶,我绝不会放过他!今后一定要宰了他!” 白鬍子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一顿后才冷静下来。 轰轰轰! 房屋被一股巨大震波给震得垮塌,变成一堆废墟,泛起滚滚烟尘。 砚磨站在前方,透过烟雾看著被摧毁的房屋,又看著手中的白色震波,眼中冒出精光。 不愧是破坏力最强的震震果实! 刚刚他只是隨手一击,根本没有用力,就有如此大的破坏力! 如果在爆发灵压,全力之下,摧毁整个瀞灵廷也没有问题! 怪不得战国会称之为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不错,不错!” 砚磨又体验了一会儿其中奥妙,对於这份恶魔果实的能力感悟的更深。 过足了癮后,这才把能力退回给白鬍子和艾斯。 於此,此次海贼之行便正式结束。 结果总体而言,砚磨还算满意。 单单是白鬍子和艾斯就已经值回票价。 正当他要返回屋內,要和宇智波一族以及白鬍子等人商量接下来的发展规划,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声叫问。 “阎魔大人,还有死神大人,我们都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了,什么时候开饭?” 砚磨突然顿住步伐,转过身看向声音方向,只见人群之中爆发一阵喧譁,空出了一处空地,一名身穿水手服的海兵站在空地上。 砚磨扭头回望,这名海兵左右看了看,赫然发现同僚们已经离自己有一段距离,让自己的身形显得无比紧张。 “你说什么,你说你饿了?” “是、是的,大人!” 见砚磨正向著这边走过来,还向自己问话,这名年轻海兵立刻拘谨起来,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只是下意识的行起军礼。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怎么没说?” 砚磨眉头皱起,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群宇智波在阳奉阴违。 故意隱瞒此事,好让宇智波在自己麾下能一家独大。 砚磨知道自己的想法很阴暗,可事关重大,他不得不思虑周全。 听到砚磨的质问,这名海兵內心愈发紧张,脸上冒出一层层的细汗。 “报、报告大人,我是刚刚才感觉到饿的,之前还没有觉得有多饿。” 砚磨心中將宇智波排除掉,心中却愈发怪异。 刚刚? 刚刚唯一有关联的事情,就只有他和这群亡魂签下契约。 “是在和我契约之后?” “是,是的!就是在契约之后才觉得饿了。”海兵深深鞠躬,说道,“对不起,大人!我看周围的同伴们都没觉得饿,就我一人有些饿了,所以就想著找大人要些吃的。” “真的很抱歉!” 砚磨摆了摆手,让他起来后,心中闪过繁多的念头。 契约前不觉得饿,契约后反而觉得饿了… 是这名亡魂等了一天后,因为时间长才觉得饿,又或者是之前的那场灵魂消散的情况? 还是说,他的契约导致的缘故,让这名亡魂在適应了尸魂界的环境后,开始展现了能够成为死神的特质? 现在,个例太少,干扰的因素太多,根本无法有效得出结论。 砚磨招来了富岳,让宇智波一族行动起来。 “再测试两天,看看有多少人会感到飢饿?” “遵命!” 富岳惊异的看了这名海兵一眼,想不到会在契约后还有这样的发展。 让族人將这名海兵带下去后,富岳开始安排起来。 时间对於死后世界的亡魂们,並没有活著的时侯那么紧迫。 两天时间转瞬而至,砚磨坐在房间中,看著富岳递交上来的名单。 “这些都是能够感到飢饿的人?” 富岳跪在一侧,面色恭敬说道:“是,大人,人员已经统计完毕,去掉小奥兹的话共有43名,其中海贼19名,海军有24名。” “在这两天时间內,这43名灵魂前后吃了六顿饭,和活人一样的进食,而且胃口还不错,可以確定有著成为死神的资质。” 砚磨目光一一看向名单上的名字,眉宇间闪过一丝满意。 这个比例还算合適。 总不能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人,那他的脸也太黑了。 不过这么看来的话,这些人会感到飢饿,恐怕还真是和他的契约有关。 之前的宇智波一族,因为是全员契约,没有对比和差异,因为没有显露这一点。 这些来自海贼世界的亡魂,前后有著对比,反而让他能够察觉到。 和他进行连接后,就能在尸魂界中生存,也变得和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没了世界的排斥,那些有著死神资质的人,也一个个的开始显露出来。 『排除其他因素,目前也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得过通。』 砚磨的眉宇逐渐聚拢,目光落在摆放在桌上的斩魄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可… 他自己也好,还是这些亡魂也罢,都是异世界的亡魂啊。 就算他的斩魄刀能力非凡,也不能可轻易做到这种事情。 让异世界的亡魂快速適应尸魂界的环境,这样能弥合两个不同世界的力量,简直难以想像。 甚至可以说是侵犯了神之领域,和神明无异。 自己的斩魄刀真有这么强大的伟力吗? 砚磨缓缓抬起头,望向屋顶。 目光好似透过屋顶的阻隔,看到立於高天之上的那五座悬浮离宫上! 『如果是这个世界真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也只有如神明般的灵王!』 除了灵王,砚磨想不到其他人! 可… 为什么? 自己这是被灵王关注了? 可灵王又对他这样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异界游魂,又会有什么企图… 按正常道理来讲,他这点卑微的力量,根本入不了灵王的眼。 又能给灵王带来什么帮助,还是说,灵王很看好他的未来? 『难道是想让我来坐王位?』 砚磨是有立於天之王座的野心,心里也做好了暗中发展的大致规划。 可绝不是成为灵王那样的人棍,被人当做固定三界的楔子! 这样悲惨的未来,可不是他想要的愿景。 “哎,想这些也没用,现在的我只有队长的灵压,实力不算多强。” 还是要加快步伐,多签些人才,扩大基本盘,儘快变强才是正理。 砚磨摇了摇头,將心中万般思绪压在心底。 “离开四枫院家已经过去了四天,也是时候该回去了看看。” 看看他这位未婚妻,想的怎么样了。 又会付出什么代价,从他手中救出那两个小跟班。 看向身前的富岳和止水。 “止水,你收拾一些日用品,再把自己打扮的风尘僕僕些。” “富岳,你挑出些好手,我要带到瀞灵廷中。” “至於这43个亡魂,你也要训练起来,期间若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要立刻告诉我。” 富岳二人齐齐低下头,喝道:“遵命!” 第48章 夜一认输 当砚磨再次回到瀞灵廷,身后的隨从比之前离开时,要庞大了不少。 除了原来的止水、八代等人,又多了四个人。 这四人都是富岳挑选的宇智波一族精锐,身负三勾玉写轮眼,资质很不错,不管是灵压,还是斩拳走鬼,都已经有著低级席官的水平。 可堪一用。 砚磨並没有直接返回四枫院家,而是去了位於山上的二番队队舍中,要將这四人安排进他管辖的警逻队內。 警逻队,顾名思义,就是对瀞灵廷內部进行巡逻警示的队伍。 砚磨如今便是这支部队的分队长,藉此可以掌握瀞灵廷內部的大多数死神动向。 当他回到队舍后,正好看到了在办公室內埋头苦干的大前田希之进。 “大前田副队长,夜一呢?” 砚磨简单看了一圈队舍,並没有看到自己那位活泼好动的未婚妻。 按著执勤表来说,今日並不是队长休假的日子。 大前田希之进看到砚磨归来,那张宽阔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噢,砚磨大人,你回来了。” “队长的话正在四枫院家,应该正在等待著砚磨大人回来。” 希之进目光扫过砚磨身后的止水,同样笑道:“止水,好久不见,看来这次去现界歷练让你收益很大,这可真是可喜可贺。” 大前田家是四枫院家的附庸,希之进面对砚磨这位主家的女婿,那可是客气的不得了。 连带著对止水这位砚磨心腹的態度,都好上许多。 止水对这位资助了宇智波现在族地的人,心中很是感激。 听到他的话,止水面露感慨:“嗯,在砚磨大人的教导下,確实让我大开眼界,受益良多。” “哈哈,那就好,砚磨大人可是最优秀的死神,你是砚磨大人看中的人,又时刻跟隨在身边,可一定要多向砚磨大人学习才是。” 大前田希之进在说话间,又颇为露骨的抬了抬砚磨。 看向砚磨脸上那副严肃古板的面容,希之进也看不出对方此刻心情是好是坏,心中暗嘆一声,连忙给队长夜一找补。 “砚磨大人,这几天队长知道你去了现世,可是很掛念的,就连平日工作都不在状態,整日浑浑噩噩,可见在队长心里,对砚磨大人还是很在乎的。” 掛念我? 砚磨心中嗤笑,只怕是一直在掛念那两个跟班吧。 以夜一对自己的厌恶,只怕是时刻盼著自己倒霉才对。 砚磨能看出大前田希之进是有想弥合他和夜一之间矛盾,因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家中看看。” 砚磨看了看希之进桌上的那一堆文书,摞的贼高,都快要赶上房梁高。 合著这几天夜一是真的一点工作都没干,全都交给了副队长大前田! 怪不得大前田会那么说夜一,心中未尝没有怨气吶。 “大前田副队长辛苦了,等明天我休班结束,就会来帮副队长一起处理。” 听到这话,希之进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 如此的负责任,又如此的谦逊,怪不得老队长会选他当做女婿。 从二番队队舍中离开后,砚磨身边就只剩下了止水一人。 八代等人都被他留在了二番队內,让他能更加牢固的掌控手下的小分队。 如今他是三等灵威,在整个瀞灵廷中,除了个別像是蓝染、山本这类超模的存在,其余之辈,还真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回四枫院家的途中,止水突然问道:“大人看起来很重视这位副队长,他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止水,你可不要小看这位大前田副队长,他可是很强的。” 砚磨回想著自己这些天的所知所获,对止水解释道: “在整个二番队中,就属这位副队长最为优秀,很擅长鬼道和瞬步。” “而且据我所知,他的瞬步水平可称为第一,远远超过我,哪怕是夜一,也比不上他的速度。” 砚磨確实挺欣赏这位副队长。 毕竟,在整个二番队中,就只有他和副队长大前田,是极为难得的正常人。 止水面露惊愕,感到难以置信。 “比大人还要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是会有比自己强的人。” 砚磨反倒没什么好奇怪的。 余光看了眼侧后方的止水,砚磨鼓励道:“不过在我看来,止水,你的资格更强,绝对有著超越他的天赋,哪怕成为瀞灵廷的【瞬神】,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砚磨的话,止水顿时备受鼓舞。 “是,属下绝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砚磨点点头,心中对止水的態度很是满意。 当砚磨二人回到四枫院家时,还没走近,就看到两道人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一大一小,俱是双手撑著脸颊,百无聊赖的看著前方。 大的那个黑褐色的皮肤,紫色的短髮,精致的五官,以及身上穿著的队长羽织。 赫然是四枫院夜一。 而小的那个,不过是七八岁的孩童,雌雄莫辨,可他那副精致的五官,与夜一几乎是同一套模具刻出来,看起来一模一样。 砚磨自然认识,是夜一的亲弟弟,四枫院夕四郎。 门口两侧的侍从,显然很束手无策,既不敢劝,也劝不动,只能是任由夜一这位堂堂的家主坐在那里。 见到姐弟二人居然呆坐在门前,砚磨不由的眉头皱起。 “夜一,夕四郎,你们坐在门前干什么?” 哎,堂堂四枫院家主,居然如此不在乎脸面和四枫院家的威仪… 砚磨心中一嘆,无怪乎老家主那么担心夜一,是真的不无道理。 但凡夜一懂点事,也不至於一点事都不懂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出现,夜一和夕四郎猛然一震,看向声音的方向。 “砚磨,你这傢伙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好几天了。” 夜一猛然站起身,向著砚磨快走几步来至跟前。 夕四郎模样有些靦腆,见到砚磨的身影,立刻躲在姐姐身后。 小手死死抓著夜一的羽织,只冒出半颗脑袋,怯生生的打了声招呼。 “兄、兄长大人…” 砚磨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目光落在夜一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哪怕是黑褐色的皮肤,也不能遮掩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气质。 不过,砚磨並没有过多关注这方面,而是仔细观察著夜一的微小表情,在心中推测她的想法。 “你在等我?” “这么说…看来你已经想好了。” 见砚磨如此直接,夜一也不再囉嗦,重重点头说道:“不错,这一次是我输了,还请你放过梢綾和喜助。” “只要你能放过他们,不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就如她父亲告诫的那样,夜一也在这几天內思考了许多。 可最终发现,她除了向砚磨认输之外,找不到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著梢綾和喜助被关在牢中,折磨一辈子。 砚磨看了看左右,便对夜一说道:“先进院,你我再详谈。” 像这种私下的交易明显是违法乱纪之事,怎么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討论呢! 第49章 两个要求 “夕四郎,你去玩吧。” 来到砚磨的书房,夜一就对著身后的那个小尾巴挥了挥手。 夕四郎听到姐姐的话,又颇为拘谨的看了眼一侧的板著脸的砚磨。 在他那年幼的意识中,对於自己这位空降而来的姐夫,谈不上多么喜欢。 甚至还有隱隱有些討厌。 每次看到砚磨那严肃的面容,就心中一颤,感到莫名的惊恐,情不自禁的拘束起来。 他只是想和姐姐待一起玩,一连两三天都没事,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真的遇到自己这位姐夫。 此刻听到姐姐夜一的话,顿时如释重负,跟著身旁侍从离开这里。 砚磨也对著止水挥了挥手,止水咻的一声消失在眼前。 整个房间內就只剩下他和夜一两人。 “坐。” 在砚磨的书房中也有一间茶室,只有一扇纸门相隔。 隨手指了指桌前的位置,砚磨便坐在主位上,开始泡茶。 夜一隨意坐下,见状吐槽道:“你这幅主人翁的做派,搞得我跟客人似的,明明我才是家主,这里所有的房屋地皮都是我的东西。” 砚磨没有去管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沏了两杯茶水,推到夜一跟前。 “是,你是家主,不过现在是老大人交给我来管理,就是为了防备你会败家。” “我说你啊,是不是太小看了我,我哪有…” 夜一呼吸一顿,说著说著慢慢没有气势。 她对自己的性格自然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砚磨这话虽然糙,可她还真没法反驳。 “算了算了,我不是来和你掰扯这些的。” 夜一便乾脆直入主题。 “砚磨,你离开的这几天,我也想了想,有些方面是我做的不对。” “因为父亲的安排,所以对你有著意见,一些事情也会不自觉的迁怒到你的身上,这是我的错,还请你原谅。” 夜一这番颇为幡然醒悟的话,让砚磨眉头一挑,心中有些不可思议。 “这话…是老大人指点你的,还是浦原三席教给的你?” “这些是我自己的感悟!” 夜一语气透著一丝气急败坏,手拍在桌子上,震得杯中茶水溅起两滴。 虽说她確实从父亲那里得到了些提醒,也確实见过浦原喜助,还从浦原喜助那里得到过一些针对砚磨的详细分析。 不过看砚磨这副姿態,明显是打心底里就这么轻视自己,这让夜一心中顿时腾起一阵火气。 “你果然是在小看我,对吧?”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在砚磨麵前展露自己的弱势,更不想让对方小瞧了自己。 哪怕知道自己此刻该放低姿態,可心里依旧有一股倔强,阻拦著她的示弱。 “怎么会?”砚磨认真说道,“你可是四枫院家的大贵族,又是我的妻子,而我这人一向老实,又是你的丈夫,怎么可能小看你!” “是夜一你自己太过敏感了。” 砚磨入赘四枫院家,又不是图夜一的人。 他的目的十分单纯,就是看中了四枫院家的贵族地位、特权,以及雄厚的財力。 为了四枫院家,哪怕明知道妻子夜一的脑子有坑还进水,砚磨也不会有半分嫌弃。 “真的吗?我不信。” 夜一半信半疑,直勾勾看著砚磨。 她的直觉很准,能从这位未婚夫的言行上,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 说是轻视也不是,说是重视也犯不上,终止总之就是很奇怪。 “你信与不信,是你自己的事。” 砚磨麵色不变。 夜一此刻也不再计较这些,等以后再说。 当务之急还是要儘快救出自己的那两个跟班。 “说说吧,你这样的逼迫到底想要什么,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梢綾和喜助。” 砚磨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道:“说起来,你和我的大喜之日,就要到了。” 自从订婚过了这些天,算算时间也临近结婚的日子。 “嗯,家里已经在筹备此事。”夜一点头,问道,“所以你的要求就是让我在结婚时配合你?”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哪怕是为了父亲的期盼,我也会老老实实完成婚礼,绝不会捣乱,婚后也会和你相敬如宾,生儿育女。” 合著在这之前,你居然真的想著要捣乱? 砚磨心中暗暗摇了摇头,对夜一的期望又降低了一些。 不过眼下能得到夜一的保证,至少让砚磨安心了许多。 “这是你作为家主应尽的责任,身为妻子应尽的义务,而不是和我谈判的条件。” 说话间,砚磨突然感到一股怪异。 现在的局面…怎么感觉自己是在干ntr之类的事情。 用尽手段逼迫夜一离开蜂梢綾和浦原喜助,然后自己再插足其中… 闹了半天,黄毛竟是我自己? 夜一不客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个嘛…” 砚磨装作思考模样,沉吟片刻后,缓缓说出早已想好的要求。 “经过此事,我认为浦原三席严重违反队內条例,已不適合担任监理队的分队长。” 监理队是二番队的第二分队,负责看管监理塔,也就是蠕虫之巢。 里面关押著的都是判定对尸魂界有著威胁的死神。 而这次,蜂梢綾以及浦原喜助这位原分队长,就被砚磨关到了这里面。 “可以,这件事我以队长的身份,现在就能向你做出保证。” 夜一眼中闪过一道光亮,心中明悟过来。 “你想要占据监理队?” “夜一,你这句话把我说的也太差劲了。” 砚磨摇头说道:“我们可是夫妻,本就是一家人,哪能分的那么清晰,不都是为了四枫院家,为了二番队嘛。” “吼?” 夜一脸上浮现出不相信的神情。 砚磨没有理会她暗戳戳的讥讽,继续说道:“不过监理队没人主持队务也不行,我倒是有个人才,想要推荐给你,希望你能同意。” “哈,说的这么冠名堂皇…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夜一摆手说道,“说吧,你要推荐谁,我绝不会拒绝。” “此人名为宇智波富岳,担任这个位置定然不会让夜一你失望的。” “是不会让砚磨你失望吧。”夜一咀嚼著这个名字,隨口问道:“宇智波?是止水的家人吗?” “是。” “行,没问题。”夜一点头说道:“那等到明天,我就去队里发布任命。” 之前,她曾问过父亲,父亲为她解析了当前的形势,给出了出路。 眼下,和父亲预料的一模一样。 可为了救那二人,她只能答应砚磨的要求,心中也做好了付出的准备。 如今只是一个分队长的位置,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內。 见夜一想要起身离开,就被砚磨伸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重新落座后,夜一秀眉轻顰,露出一丝难看。 “怎么,你还有条件?” “夜一,他们有两个人,自然是两件事。”砚磨的语气不咸不淡。 “你还真得寸进尺啊。”夜一脸上透出不耐烦之意,连连挥手,“说吧说吧,一块说出来,我都同意了。” 砚磨幽幽说道:“我要浦原喜助和蜂梢綾,看一眼我的刀剑解放。” 第50章 最重要的意图 “看一眼你的斩魄刀解放?” 夜一眼神微微眯起,余光扫过位於砚磨身边的佩刀,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斩魄刀是一名死神最大的底牌,能力往往稀奇古怪,防不胜防。 而刀剑解放出的力量,能够扭转一个战局的悬殊差距,不可谓不重要。 眼下,砚磨却突然说要让梢綾和喜助二人看他的斩魄刀,如此作態,著实让夜一感到心惊。 目光扫视著砚磨的脸庞,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信息。 可砚磨那张平静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你又想著打什么坏主意?” 纠结下去也是无用,夜一乾脆问了出来。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那种只要看一眼就能控制人心智的能力,你控制梢綾和喜助后,要对他们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夜一脸色闪过种种复杂情绪,五顏六色,变得极为精彩。 砚磨见状,不由的脸色一黑。 “夜一,你正经点,我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猥琐齷齪,请不要用你这种想法来侮辱我的人格。” 夜一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什么叫做猥琐?还齷齪?你用这个词来形容我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合適吗?” “你还人格,你哪来的人格?就算有,只怕是早被你那颗黑心给染黑了。” 砚磨抿了抿嘴角,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 娇滴滴的女孩子? 夜一,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就你刚刚那副模样,说你猥琐齷齪又哪有错? 不要说娇滴滴,你又有哪一点像是女孩子? 砚磨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夜一仿佛察觉到砚磨的心中所想,立马拍著桌子喝道:“你一定在暗中腹誹我,我的感觉不会错。” “没有。”砚磨果断摇头否定。 “嘴硬。” 夜一不在这点小事上纠缠,再次问道最关键的问题。 “你非要让他们看你的斩魄刀,那你的能力是什么?说出来让我考虑考虑。”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不准说谎作假,更不准隱瞒误报。” “告诉你也无妨。” 砚磨拿起身边的斩魄刀,缓缓拔出来,横在身前。 如镜面般清澈的刀身,反映出砚磨那狭长的丹凤眼。 双眼一眯,刀身泛起森森寒光,直让人不寒而慄。 “我的斩魄刀,有著两个能力,一为斩切,二为连接。” “斩切者,三千世界无物不断;连接者,勾连万物休戚与共。” “我要让浦原喜助和蜂梢綾看的,便是连接之力。我要和他们缔结联繫,自此同生同命,便不能有害於我。” 没错,这才是砚磨此举最重要的意图。 要和浦原喜助以及碎蜂缔结契约。 这二人,將来可是板上钉钉的队长级强者。 如果砚磨能够契约他们,对自己实力的提升可是极为明显。 尤其是浦原喜助,一身科研能力在瀞灵廷內无出其右。 哪怕是两个大boss蓝染和友哈巴赫,都对其能力认可,甚至是感到忌惮。 如此优秀的人物,就此杀了尤为可惜,若是放了,砚磨更不放心。 倒不如为己所用。 只要產生连接,这二人便和他的奴隶无异。 若有反覆之意,砚磨一个念头就能碾死对方。 將浦原喜助放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砚磨也更加安心,不至於那天被浦原喜助阴了,自己还一无所知。 而且,和这二人契约后,今后就是砚磨用来胁迫夜一的手段。 一举多得。 “连接后会同生同命?” 夜一脸色大变,直接站起身,手指颤抖的指著砚磨。 “你还说自己没有坏心思?” “一旦你和他们连接在一起,不就平白无故给他们加上了诸多限制,一旦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们可就全完了。” “更严重些的说,他们一旦同意连接,和你的奴隶也没什么区別!” 闻言,砚磨皱眉,仿佛面有不愉。 “夜一,我说过了,是你自己心思阴暗,所以也把我想的太差劲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齷齪。” “连接之后,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情况,他们自然也能感受到我,双方都是平等的。” 只不过,身为斩魄刀主人的他,则更加平等。 不过像这等小事,也没必要拿出来细说。 “真噠?” 夜一半信半疑。 “你没骗我?敢不敢发誓。” “哎,想不到在你心中,我竟是如此不堪。” 砚磨嘆了口气,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委屈无奈之意。 “我这人从不撒谎,更何况我和你是夫妻,自然要和你坦诚相待,绝不会骗你。” “为让你相信,发一场誓也没关係。” 看到砚磨脸上的表情,夜一心中软了几分。 又听到他话中透出的真情实意,更加让夜一心中平添了几分自责。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误解了他? 儘管心中有所动摇,可夜一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为了保证梢綾和喜助的身家性命,她必须逼迫自己狠下心来。 静静等待著砚磨的立誓。 “对天起誓,我刚刚所言绝没有一丝虚假,更不会欺骗夜一,如果有违誓言,便让我爆裂而亡,身躯当场化作一滩碎肉。” 砚磨表情无比真挚。 见到这一幕,夜一心中也算鬆了口气。 誓言这东西见仁见智,有人把誓言看得比生命还重,有人却当做放屁,张口就来。 就她对自己这位丈夫的了解,对方性格很是认真,绝不是空口白牙之人。 要不然也不会被她父亲看中,甚至不惜违背她的意愿,硬是逼迫她和对方结婚。 自然是因为对方的人品过硬,值得託付。 见砚磨立誓完毕,夜一放鬆下来,不禁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深深歉意。 “不好意思哈,这事是我太过分…不过我也没办法,我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冒险。” “只要你能信我就行。”砚磨说道。 区区誓言而已。 尸魂界的天就是灵王,就算灵王真的投下目光… 大不了他舍了这副身体,意识转移到另外的躯体上,夺舍重生。 忍界和海贼世界的契约者加起来,可是有著近六千余人的备用躯体。 足够他肆意挥霍。 不过现在都没事,说明灵王他老人家不没有关注这点小事。 “那…等到明天,我们就去监理队,把梢綾他们放出来。”夜一说道。 他们两个已经从里面关了这么多天,而且还是单人单间,没什么大事。 也不差多等这一天半天的。 夜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们同不同意和你连接,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强迫他们。” 说到最后,夜一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便补充道:“不过我会帮你劝说他们的,有我劝说,想来他们也会同意的。” 砚磨点点头:“这是当然,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自然要由他们自己做主。” 对於今后的契约者,砚磨也不想过於逼迫。 他们心甘情愿最好。 有著夜一在一旁劝说,碎蜂至少是铁定能成。 至於浦原喜助,砚磨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若是他们真的有人不识趣… 哼,那可怪不得砚磨来硬的。 他现在的灵压,足以强行连接到对方身上。 第51章 进位三席 “大人,我去上学了。” 清晨,止水吃完早饭后,就告別了砚磨,背上背包离开四枫院家,去往真央灵术院。 他请下的假期时间早已结束,为了陪砚磨处理那些海贼世界的亡魂们,还多耽误了两天时间。 不过真央院的老师们都知道止水的背后是四枫院家,也不会太过为难。 止水的成绩优异,名列前茅,可是老师们的心尖尖,是学院政绩的体现,此番回到学院,估计连训斥都不会有。 目送著止水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砚磨才缓缓收回目光。 身后突然响起夜一的声音。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居然还会目送止水,简直就和他父母一样。” “你呀,该不会是真的把止水当成是家人了吧?” 对於夜一的靠近,砚磨早已察觉,脸上的神情古波不惊。 “止水是我优秀的部下,关心是应该的,仅此而已。” 他没转过身,目光落在夜一身上,眉宇间透出一道新奇。 “难得,今天你居然会起这么早,按著平常来说,现在这个时间你还在睡懒觉才对。” “砚磨,你这傢伙对我的作息了解的够细致啊。” 夜一倒是被砚磨的话惊到了。 她眉头轻佻,眼神中露出一股挑逗意味。 “了解的这么详细,你一定是观察我很久了吧?” “嘿嘿,坦白说吧,你是不是对本小姐心怀爱慕,所以才会关注我的日常生活规律?” 砚磨眉头皱起,嘴唇下抿,沉默的盯著夜一的脸。 见他不说话,夜一眼中冒出闪亮的光芒,右手握拳轻轻敲在左掌,语气变得愈发玩味。 “呀,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所以才会对梢綾和喜助的態度那么恶劣?” “所以说,你这就是吃~醋~了~” 最后那句话,音调拉的老长。 夜一心中的促狭之意,已经不加掩饰,完全显露出来。 砚磨沉默了一会,无语道:“…是你想多了。” “真的吗?”夜一嘿嘿一笑,“是我想多了,还是被我说中了?” “哎呀,你接受父亲的要求同意入赘,真正的原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你个傲娇鬼,就乾脆承认喜欢本小姐如何,这样的话我还能给你个追求本小姐的机会。” 给机会? 砚磨心中失语而笑。 马上都要结婚了,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还追求个屁! 他同意入赘完全是为了四枫院家的特权和资財…这类的话明显不能直白说出来。 更何况是当著夜一这个四枫院现任家主的面。 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著实不像回事。 而且,砚磨看夜一现在这副作態,明显是在捉弄自己。 这种事情砚磨不止一次遇到过,隔三差五就会遭到夜一没事找事的调戏一番,他都已经习惯了,乾脆闭口不言。 不给夜一丝毫取笑自己的机会。 “怎么,还不承认?” 见砚磨还不说话,夜一自然不会满足。 她双臂抱在胸前,振振有词道:“自从你知道我爱睡懒觉后,这几天你可是从未在大清早的鬼叫,这还不能说明?” 或许是梢綾二人的安危得到保证,夜一轻鬆之余,閒来无事就下意识的来捉弄自己这个未婚夫。 她就是想看被父亲夸讚沉稳的砚磨,破掉脸上这副古板面具,露出真情实感的破防瞬间。 不管是恼羞成怒,还是气急败坏,又或是满脸害羞,都能让她心情愉悦。 虽然直到现在,还是没能实现这一目標。 不过越有难度,她心中的动力就越大,就非要去实现不可。 砚磨神色奇妙的看向夜一,就好似在看一名傻子。 “夜一,那不叫鬼叫,而是叫猿啸。” “还有,这几天我陪止水去了现界歷练,你不会是忘了吧,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 虽然砚磨很想用优美的家乡话说一句白痴,不过看夜一这肤色… 甚至都配不上白痴的字眼。 “是,是吗…哈哈,我说最近几天怎么睡的这么香呢。” 夜一脸上的戏謔之情顿时僵住,尬在原地。 她一时口快,竟忘了这一茬。 在砚磨麵前居然漏出这么大破绽,这下子丟人丟大了。 儘管尷尬的脚指头能扣穿地板,但经过多年历练,她的脸皮够厚,生生忍下来。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夜一乾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露出一副活力饱满的神情,拽著砚磨的衣袖就往外面走。 “清晨是一天最好的时间,砚磨,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和我去队舍,队里可是积攒了许多公务。” “队里那么多公务,你以为是谁的错?” 砚磨脸色一黑,反问夜一,同时握住夜一的手,轻轻从自己衣袖上扯下来。 “啊,砚磨你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呢。” “別说废话,还是赶快去队里,不然可就迟到了!” 对於砚磨的指责,夜一直接当作没听见,只是一味加快脚步。 脚下和地面都快要刮出火星子,扬起一路尘埃。 见夜一这副遇事不决就装死的鸵鸟般作態,砚磨心中嘆息,隨即跟了上去。 抵达山上的二番队后,大前田副队长早已过来。 刚来就看到夜一和砚磨联袂而来,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蜜汁笑意。 “队长,砚磨大人,你们来了,那啥,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 二人同时过来,必然是为了前几天被关起来的浦原喜助和蜂梢綾。 大前田希之进坑不想把自己牵涉到这堆烂事中。 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夜一喊住。 “等等,大前田,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在希之进疑惑的目光下,夜一说道:“从今日起,浦原喜助的三席和监理队队长之位撤掉,砚磨四席进位三席,监理队队长改由宇智波富岳担任,为二番队四席。” “正式命令我之后就会颁布,你提前准备一下。” 希之进看了眼夜一身旁的砚磨,重重点了点头。 “奥,我明白了,队长。” 宇智波富岳,一听这名就是止水的家人,那么就是四枫院家这位女婿的亲信。 看样子二人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今日过来就是为了释放浦原喜助和蜂家女孩。 只一瞬间,希之进就把前因后果猜出了七七八八。 对於夜一和砚磨之间的恩怨情仇,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绝不会参与其中。 见夜一没有其他事情,便快步离开了此地。 砚磨二人来到队长办公室,亲眼见著夜一写好调令,签名安押。 他接过这一纸调令,欣赏著上面的命令和翁草图案,见没有疏漏,便点头收起来。 夜一鼓著脸说道:“监理队就会就交给你的手上了,可別犯错让我逮到你的小辫子。” “不是我手上,是宇智波富岳手上。”砚磨严肃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可没有不正当的关係,护庭十三队也不是私相授受的地方。” 夜一闻言,不禁面露嗤笑。 “你还真会说啊。” “这种时候还要打官腔,滴水不漏。” 这里可是二番队,是四枫院家的二番队。 本就是私相授受最严重的地方,说是四枫院家以及附庸贵族的私產也不为过。 “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接下来就去蠕虫之巢,放了梢綾和喜助。” “这是自然。” 第52章 蓝染也不如我 “铁火,你把这个任命交给富岳,让他来二番队报导。” 走出队长办公室,砚磨先是去了自己所在的警逻队。 找到心腹递出那纸调令,又吩咐一番后,这才和夜一去往监理队。 夜一见砚磨的动作,半是认真半是调笑道:“砚磨,你这傢伙还真是急不可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攥取权力吗?” 而面对夜一略带讥讽的调侃,砚磨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为了不辜负老大人的託付,为了二番队的安稳发展。”他斜著眼看向身侧的夜一,毫不客气说道,“夜一,你要是靠谱点,今日又哪里还有我的身影。” 夜一脸色一顿,隨后衝著砚磨吐了吐舌头:“我就是不喜欢你这幅假正经的样子。” 二人在閒聊间,已经来到了位於山中洞窟的监牢,专门负责关押对尸魂界有著威胁的死神监狱——蠕虫之巢。 进入监狱后,二人第一件事便是將武器交给负责监狱的看守。 此地规定进入不能携带任何武器。 而作为监理队的分队长的要求,便是在不携带武器的情况下,能够压制住关押在里面的所有犯人。 等看守打开牢门,二人进入其中。 夜一笑道:“嘿嘿,现在你被解除了武器,面对这么多犯人的围攻,可不要指望我会救你。” “不过嘛…” 关押在这里的犯人,除了极少部分有著单独的监牢,大部分都没被束缚,反而能够自由活动。 作为二番队的队长,她曾来过此地几次,早就將这里的犯人治的服服帖帖。 犯人们知道她的本事,自然不会招惹她。 可砚磨初次来到此地,必然会面对著犯人的围攻。 二人推门而入,入目便是一个个身材各异囚服。 囚犯们身穿白衣,宛如游离於社会之外的孤魂野鬼,见到有人进来,直勾勾看过来,眼中透出一股空洞,令人感到莫名惊惧。 不过对於砚磨和夜一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小意思,完全没有丝毫压力。 二人途径一个个神色茫然惶惶的囚犯,继续向著里面走去。 蜂梢綾和浦原喜助因为夜一的关照,被单独关押在监牢內,没有和这群人混在一起。 “砚磨,这里面大部分的犯人,可都是护庭十三队內曾经的职业死神,被判定为对瀞灵廷具有威胁,才会关押在內。” “要是你被袭击了,觉得承受不住,自然能我求救,只要你肯低头向我服软,我身为队长救一救自己的队员也不是不可以。” 夜一那双金色的眼眸瞥向砚磨,却见砚磨依旧是那副该死的平静面容。 不由的咂了下嘴。 “嘖,装,继续装,等一会儿有你挨揍的时侯。” 就在二人行走的途中,突然一名囚服不知发了什么疯,怪叫一声满是狰狞的冲了过来,握著沙包大的拳头重重轰出,目標砚磨。 夜一双臂抱胸,脸上露出笑意,一副静看好戏的模样。 『砚磨,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反正有她在这,怎样也闹不出大事。 眼看囚犯的拳头就要落在砚磨脸上,砚磨眼眸闪过幽幽光彩。 轰! 囚犯那比人脑袋还要大的拳头赫然停在砚磨身前,脸上憋的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可任凭他如何用力,也不能让自己的拳头前进分毫。 甚至连往外拔也拔不出来。 夜一双眼微微睁大,看著轻鬆將囚犯全力偷袭挡下的砚磨,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砚磨的那平淡的声音响起。 “夜一,这里的囚犯能杀吗?” 夜一回过神来,赶忙说道:“当然不可以,这里的囚犯大都没有犯下错错,算得上是无罪之人,可不能隨意杀害。” 砚磨这副平静中透出自信的悠然態度,让她立马看出来。 自己这位未婚夫在徒手状態下,战斗能力怕是也绝不会太弱。 “明白了。” 话音落下,砚磨一拳轰出,將面前的囚犯击飞出二十余米,砸进一侧的岩石壁上,砸出一个宛如蛛网般龟裂的大坑。 那名囚犯深深嵌入岩石中,胸口凹陷进去一个坑洞,口吐鲜血,双眼泛白,已然疼昏了过去。 见此,夜一瞳孔一缩,眼中透出无比错愕。 “好,好大的力气!” 而且看砚磨的神情,明显还没认真,只是隨手一击的程度! 四周的那些囚犯见此,不仅没有惧怕,反而爆发连连怪叫,一涌而上冲向砚磨。 而接下来,呈现在夜一眼中的,则是一场赤裸裸的暴力宣泄。 面对著眾多囚犯的围攻,砚磨轻轻侧身便可躲闪,接著便是一记如同炮弹般的拳头,將冲的最近的一人轰飞出去,砸到身后的眾多囚犯。 这些囚犯隨之被那人给撞飞,宛如正面撞上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直接飞了出去。 砚磨的前方赫然一空,呈现出大片空地。 他又是对著身侧和后面袭来的囚犯们如法炮製,简单两下,尽数轰飞出去。 转眼之间,在砚磨的周围除了夜一,再无其他人影。 悽厉哀嚎和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响起。 囚犯们口吐鲜血,疼得在地上如同一只只爬虫般扭曲抽动,尽皆身受重伤,再起不能。 那些靠后的囚犯没有被波及到,见此情景也心生踌躇,呆滯在原地,不敢上前,生怕惹怒了面前的人形凶兽。 砚磨收回拳头,声音仿佛还带著刚刚攻击时的暴虐。 “夜一,不要耍这些试探的小手段,这对我无用。” “看来你还不知道,在真央院中学习的时侯,我除了斩术就属白打最为优秀,哪怕是在人们口中所谓的三杰里,也是最强。” “不管是响河还是蓝染,在这方面也不如我!” 夜一的思绪猛然收回来,神色中依旧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你…” “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不止是技术,竟是如此狂野的力量。” 见到砚磨这极具衝击的暴力一幕,夜一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她想过砚磨会解决这些囚犯,却不曾想会是以如此暴力的姿態解决! 还是如此轻鬆的姿態。 难以想像,如果生死廝杀的全力以赴,爆发出的力量又该会是多么骇人! 现在看来,哪怕是她,单以白打这一项比较,都不一定会是自己这位未婚夫的对手。 父亲啊父亲,这就是你给女儿招的丈夫! 如此的力量,女儿婚后的生活,只怕是难了呦。 对於夜一表露出的惊讶,砚磨心中暗爽,不过並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向前迈步。 “走吧,夜一,你那两个跟班就要等急了。” “啊、奥,对,要赶快放了梢綾和喜助他们。” 砚磨这几下,带给夜一的震撼太大,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 等到地道昏暗的深处,夜一不禁问道:“砚磨,你这一身的力量究竟是哪里来的?” “自是锻炼而来。”砚磨说道。 “回去后教教我,到底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夜一的话音落下,砚磨便停下脚步,二人已然来到最深处。 里面有著三间牢房,其中关押著砚磨此次的目標。 第53章 告诉我,你们的回覆 “好久不见了,浦原喜助,还有蜂梢綾。” 在最深处的监牢中,只有墙壁上几处间隙亮起幽幽的蓝光,不仅没有照亮这里的昏暗,反而还增添了一分森寒之意。 砚磨停在铁栏杆之前,看著被关押在囚牢中的二人。 早在脚步声响起时,这里的三名囚犯就注意到了来人。 借著微弱的光芒,蜂梢綾看清了牢笼外的两道人影。 她直接略过了砚磨那道高大的身影,目光直落在身边的夜一身上。 “夜一大人,您来看我了…” 少女儘管勉强保持冷静,可声音中还是不自觉的透出一丝哽咽。 如今她身陷囹圄,却不曾想夜一大人不止一次的来看自己,这让本就崇拜夜一的少女更加动容。 若不是顾忌隱秘机动的风范,不想让夜一大人看出自己的软弱和无用,她只怕是当场放肆哭出来。 “梢綾,放心吧,我这就让砚磨放你出来。” 听到少女声音,夜一目光看过去,监牢中一片漆黑,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少女身影。 早在几天前,她就来过这里一次,对少女安抚著做出保证。 今日再次过来,自然是为了放他们离开。 “夜一大人…” 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走到栏杆前,昏暗的光线映出她模糊的面容,眼中闪烁著一片晶莹,看向和夜一併排的砚磨。 夜一大人为了救自己,一定是被这个可恶的小人趁机索取了极为苛刻条件。 “可恶,你究竟逼迫夜一大人做了什么?” 可怜的夜一大人,居然会为了她这样的僕从,放下尊严去求这名让夜一大人都无比厌恶的男人… 少女脑补一番,深深感动了自己,也不禁为自己敬爱的夜一大人感到心痛。 这都是她的过错。 少女心中埋怨自己的同时,那双晶莹的眼睛狠狠瞪著砚磨,暗暗记下了这一笔。 夜一安慰道:“梢綾,放心,我可什么都没失去,只要能救下你和喜助就好。” 蜂梢綾闻言,自觉的过滤掉夜一话中的另一个垃圾,不由的更加感动。 望向夜一的眼神更加朦朧,恨不得加上三米厚的滤镜。 旁边那间监牢中的浦原喜助,见到砚磨和夜一联袂而来,心中猜测出了七七八八。 “队长,还有砚磨四席,看样子你们已经谈好了条件。” 浦原喜助从坐榻上站起身,上前几步,目光落到正前方的砚磨身上,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就是这名看似正派的男人,突然发难,將他陷入了此等境地。 当然,也怪他自己。 被关押的这几天,他也趁著这个难得的空閒进行了大量的思考。 此事虽有对方的手笔,可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更大。 是他太过鬆懈,以为队里是安全的,才被人突然一手给抓住了致命把柄。 今后可不会这样。 他会更加小心行事,绝不会再露出马脚。 浦原喜助看向监牢外的高大男人,心中坚定反思自己的行为。 同时,他的目光中也透出一丝明悟。 既然是把自己关押起来,后面也没上报给一番队,那自然是想要在自己身上获得什么。 “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具体条件,让我参详一番。” “现在应该称呼我为三席,浦原喜助。” 砚磨的双眼同样直勾勾看向栏杆后面的浦原喜助。 “因为你犯下的过错,夜一认为你不再適应担任二番队三席和监理队分队长之位,席位由我替上,监理队也另有他人补上。” “现在你,已经不再担任队內的任何职务。” 浦原喜助瞬间明白了。 看来夜一是在队內的职务上为砚磨让步。 监理队今后就要被砚磨所掌控。 “浦原喜助,这是对你的处罚,夜一已经宽大处理,望你不要怨她。” 砚磨话音落下,身旁的夜一猛然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这位未婚夫。 什么叫做不要怨我,难道不是砚磨你藉机生事把他们关起来的吗? 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 浦原喜助也被砚磨这番话惊到了。 难以想像居然有人会这么厚脸皮。 瞎话真是张嘴就来。 另一间的蜂梢綾听到这话,握得栏杆吱呀作响,目光凶狠,恨不得生撕了眼前这个信口雌黄的男人。 “真会说话啊你…” 耳侧传来夜一微弱的不满声音,砚磨置若罔闻,继续对浦原喜助说道:“而要让你们被释放出去,还需要满足一个条件。” 浦原喜助皱起眉头,知道砚磨真正的目的要来了。 目光瞥向一侧的夜一,见她轻轻頷首,心中稍稍一定。 “什么条件?” “鑑於你们二人犯下的大错,为了防止今后再犯此类错误,我需要做一些防备,对你们的今后动向有大致了解。” 砚磨拔出腰间的斩魄刀,横在身前。 光亮的刀身反射著四周的幽幽蓝光,愈发森森。 “这是我的斩魄刀,解放后的能力能够將我和除我之外的事物相连,彼此构成一定的联繫。” “我要你们同意和我的连接,如此一来,我就能知晓你们的大致动向,也只有这样,我才会同意放你们离开监牢。” 浦原喜助轻轻点头:“原来如此,这是要时刻监视我们的意思。” 只是监视的话,还在常理之內,没超出他的预料。 看向砚磨的斩魄刀,浦原喜助双眸中闪烁著精光。 “我猜…你的连接应该不止是监视,一定还有著其他的意图或是能力。” “毕竟是你,像你这样的人,绝不会只这种程度才对。” 砚磨点头应道:“不错,一旦完成连接,我和你们將会发成命运共同体般的铁契,自此同生同死,绝不背离,违者必將刀剑加身,死於非命。”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自己的命交到你手上…”浦原喜助语气幽幽,“我这么理解,没有问题吧?” “喜助,砚磨他的能力对双方的效果都是一样的。”夜一在一旁安抚道,“一旦连接后,你不能伤害他,他也不能伤害你们。” “况且我还在这里,就绝不会让你和梢綾出现危险!” “相信我,在这方面我可以给你们做出保证,你们就放心吧。” 对於夜一的配合,砚磨点头赞同道:“既然是命运般的铁契,不能背叛的束缚不止是针对你们,对我也同样有效。”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浦原喜助和蜂梢綾。 “你们二人,一个曾在夜一面前诬陷我,一个是曾想要杀害我。” “一旦你们被释放出来,难保不会再生出害我的心思,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我不得不这么做,还望你们能理解。”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回覆。” “是否愿意和我缔结这命运般的契约?” 第54章 三名队长级 在听到砚磨的问话后,二人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一同看向他身旁的夜一。 不论是浦原喜助还是蜂梢綾,不管论公还是论私,他们都是依附於四枫院家的下一级。 夜一对他们,更是如同主君般的人物。 察觉到二人的视线,夜一脸上没有以往的那种鬆懈,反而紧绷起来,神情充满了郑重。 她对著二人轻轻頷首,示意他们同意接受砚磨的连接契约。 “咕…” 感受到夜一的意志,蜂梢綾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可心中还是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自己居然要和夺走夜一大人的敌人定下同生同死的契约,可偏偏自己憧憬著的夜一大人,还要帮著那名敌人来劝自己同意… 这让少女的心情如何长好? 这样什么烂俗的情节展开,就连那些情爱话本中的故事都不会这么恶俗。 少女心中又酸又痛,苦不堪言。 可为了不让爱戴的夜一大人伤心劳神,少女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苦涩,面色变得无比沉重,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同意…” 这都是为了夜一大人! 为了不让夜一大人继续担心自己,也是为了今后自己还能侍奉夜一大人。 此刻正是忍耐之时。 蜂梢綾如此在心中安慰自己,同时恶狠狠的看向砚磨。 今日姑且委身侍贼,以后定当悉数还回来。 见少女同意,夜一鬆了口气,继而目光看向另一处监牢中的浦原喜助。 “喜助,你也同意吧。” “要不然,砚磨真的会把你关一辈子,甚至还会让人对你用出各种酷刑,我也盯不住你一辈子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同意,出来后的生活和之前一模一样,砚磨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更不会危害你的生命。” 夜一知道,浦原喜助的心思幽深,有时候自己也看不透自己这位发小心中在想什么。 可此时此刻,她是真的不希望浦原喜助做出错误的选择,至此埋没后半生。 见夜一如此替砚磨说话,浦原喜助心中一嘆,不再去看她。 目光落在砚磨身上,透出一股如钢铁般的意志。 “砚磨三席,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简单,就只是问你的一个態度,如果你回答的令我满意,那我就同意和你缔结契约。” “反之,我便是在牢中待到死,哪怕你对我用出酷刑,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屈服半分。” 而砚磨见到浦原喜助眼中的坚定之色,心中不由的谨慎起来。 “说。” 浦原喜助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问道:“如果…如果我不同意你的契约,你会不会强行和我发生关係?”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像是善罢甘休之人。” 闻言,砚磨心中一愣。 看向浦原喜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想我?” 夜一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顿时面露紧张:“喜助,你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 “队长,我说过了,我只是想问砚磨三席的一个態度。” 浦原喜助此刻露出的神情,是夜一之前从未见过的凝重。 “这至关重要,关係著我后面的决定。” 他看向砚磨,沉声道:“砚磨三席,我就算抵抗不了你的能力,可在你的能力生效前自杀,还是能够做到。” 砚磨没有去管身侧一直拽著自己衣袖的夜一,心中思考再三,最终对浦原喜助点了点头。 他要实话实说。 “不错,我的確有这个想法。” “浦原喜助,你是个难得一遇的人才,才能优异,甚至优异到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能得到的程度,哪怕是你本人也不行!”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哪怕你不同意,我就是强行逼迫,也会和你连接。” 砚磨毫不掩瞒自己的打算,也不在乎什么浦原喜助会怎么想。 眼下形势在他,就如他刚刚所言,哪怕浦原喜助不同意又能如何? 就是强行动手,他也要得到浦原喜助。 就算浦原喜助真的侥倖自杀,那也比留给別人要强。 “浦原喜助,这就是我的回答。” “你,满意吗?” 浦原喜助沉默片刻,忽的吐出一口浊气。 “这么看来,我在你心里还真是重要。” “就是如此重要。” 砚磨点头承认,接著问道:“听了我的真实想法,你怎么想?” “事到如今,我难道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浦原喜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可在內心深处,反而鬆了口气。 正如他刚刚所言,所求不过是对方的一个態度。 在这种局势下砚磨会坦诚相待,仅此一点的態度,就让浦原喜助察觉到其人性格中的底色。 至少让他看出了,砚磨的本性还没烂透,还保留著一丝善心。 这就足够了。 “我同意和你缔结契约。” 听到浦原喜助的决定,砚磨轻轻頷首。 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能同意就好。 砚磨除此之外,別无所求。 不过他在此时並没有直接解放斩魄刀,而是移动脚步,走向另一侧的监牢前。 他驻足向里面望去,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坐在里面。 “刚刚我和他们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签订契约,从这个腐朽的囚牢中走出来?” 夜一见到砚磨的动作,赶忙跑过来,神色焦急问道:“等等,砚磨,你也要把他放出去?这傢伙可是很难缠的,可不像喜助那样人畜无害。” 她之前来到这里看我浦原喜助时,就遇到里面的傢伙疯狂嘲笑被关起来的喜助。 后来从喜助口中才得知,对方究竟是怎样疯狂的人! 在浦原喜助和蜂梢綾之前,在这蠕虫之巢內单独关押的就只有这一人,可见瀞灵廷內的人对他的忌惮。 砚磨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夜一,开口道:“无妨,我有分寸。” 里面的囚犯抬起头,黑暗中亮起黄褐色的眼眸,直勾勾看向砚磨。 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囚牢中响起。 “为什么?” “我可不记得我对你说过想要出去之类的请求。” 听到这和弗利沙一模一样的声线,砚磨轻声说道:“你也可以当做是我的请求,我想要你出去,如何?” “吼?” 里面的囚犯貌似起了兴趣。 “这么说你是知道我的才能?” “自然。” “那么我和那边那个浦原喜助比起来,你认为是谁胜谁负?” 砚磨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是隱隱听过你的本事,就像我对浦原喜助的本事了解的很模糊一样。” “至於你们之间谁更强一些,不妨出来比试一下如何?” “想来你也不会感到害怕吧?” “怕?我?我会怕浦原喜助这傢伙?” 里面的人囚犯顿时发出一阵怪笑,等笑够了,这才说道:“居然对我用这种简单的激將法?我还真是被你小巧了啊。” “也罢,看在你把浦原喜助这混蛋关进来的份上,我就陪你出去一趟。” “不过话说在前面,我要求的实验室、用来解刨和改造的材料和工具,你绝不能短了我的,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砚磨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满意,点头应道:“这没问题。” 这间囚犯里面的人,砚磨自然知道得清楚。 涅茧利,原著中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局长,极为擅长肉体改造技术。 在友哈巴赫的千年血战中表现极为优异,荣获【血战mvp】的称呼。 也是难得的人才。 如此,砚磨此行的目標圆满完成,成功获得了未来板上钉钉的三名队长级的强者。 心情爽利之下,砚磨心中喜意滋生,就连举起斩魄刀的动作轻快了不少。 对著监牢中的三人,口中轻颂著斩魄刀的解放语。 “连接吧,切嗣。” 第55章 白鬍子等人的异变 “大人,宇智波富岳携妻子前来晋謁。” 砚磨在二番队的办公室內,正在处理请假这些天所积压的队务。 如今的他已经荣升在二番队的三席,手握警逻队和监理队两大分队,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起之前多了不少。 好在,心心念念的助手总算过来了。 在砚磨的命令下,宇智波富岳以及他的妻子美琴於在今天赶到。 二人来到二番队后,第一时间来到砚磨办公室內报导。 砚磨抬头看了一眼,见二人单膝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姿势恭敬。 “不必虚礼,起来吧,隨便坐。” 握著笔的手虚抬一下,砚磨便低下头,继续在桌面的文书上奋笔疾书。 “你们先等一会儿,那边有茶叶,自己泡就行,等我处理这点手头上的事。” 不一会儿,一杯热茶被捧到办公桌上的空地方。 此时砚磨要处理的事务也暂时告一段落。 他打眼一看,宇智波美琴正手托茶盘,富岳也恭谨的站在书桌的一侧,夫妻二人就好似配合多年的护卫和侍从。 “坐下就行,不用管我。” 砚磨放下笔,指了指室內的一侧的座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脸上虽然依旧还是那副严肃模样,但心中却对富岳二人的恭敬姿態感到满意。 作为领导,要的就是手下人的一个態度。 別的不说,单指作为部下的机巧和懂事,富岳绝对是合格的。 “遵命。” 富岳二人这才坐下,不过坐姿也颇为拘谨。 砚磨捧著热茶,吹了口气后轻抿一口,隨口赞道:“不错。” 也不知指的是茶水,还是指富岳二人的態度。 “不敢当大人夸讚,能让大人满意就好。”富岳连忙应道。 砚磨轻轻頷首,问道:“最近宇智波的情况如何,那群海贼海兵们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吧?” “感谢大人掛念,宇智波一族近来一切都好,那些族人们修炼也很刻苦,很快就能形成足够的战力,为大人效力。” “至於那些新来的亡魂…” 富岳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那些人的活力太过旺盛,海军们还好些,生前受过纪律训练,在那些將领们的带领下还算安稳。” “可那些海贼们就有些过於欢闹,他们聚集起来,势力很快就向著四周扩散,偶尔也会发生些小摩擦。” “万幸白鬍子的威望足够,依旧能镇得住他们,再加上四枫院家的庇护,这才没有生出事端。” “只是大人一直重点关注著的白鬍子和艾斯二人,以及那些能力者们,他们身上有了些意外情况…” 说到此处,富岳嘴角下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砚磨眉头一皱:“白鬍子和艾斯他们两个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富岳赶忙摆手,说道:“在他们身上是发生了些意外,不过並非大人所担心的那样坏事,对他们而言应该算得上是好事。” “好事?”砚磨心中疑惑,问道,“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是这样的。” 富岳回忆著自己等人之前观察到的异样,说出了早已组织好的语言。 “自从大人离开后,他们就开始锻炼能力,可隨著锻炼持续深入,那些不具备死神资质的人,居然开始感到了飢饿!” “后经过属下等人的调查,越是锻炼刻苦之人,就越能感受到飢饿。” “此事本想著第一时间告知大人,可此时大人的调令过来,属下就趁此一併向大人匯报。” 隨著富岳的话语说出,砚磨脸上的神情就愈发肃穆。 “越是锻炼能力,就越感到飢饿…” 他略一思索,心中便生出了两个推测。 一,那些人身上的恶魔果实能力,在適应了尸魂界后发生的异变,进而让这些能力者的身体发生些许改变。 二,是他的连接能力。 这些人的锻炼,自然是要借用他的灵压。 锻炼强度越大借的就越多,灵压也趁此淬炼著这些人的灵魂体,从而让身体逐渐发生正向变化。 就像是一个气球,每次往里面吹气的同时,气球本身也在发生拉伸。 这些人频繁锻炼,就像是往身体里面灌入灵压,一点点把身体的灵压容量逐步扩大。 本来只是呼吸、喝水就能满足日常活动的灵子需求,开始逐渐不够,进而渴求食物的补充。 可… 这些人的身体不像气球那样具备强大的延展性,每一次扩大容量,都会让身体內部出现裂痕。 他们又是如何撑下来,没有导致身体崩溃的呢? 砚磨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那把斩魄刀上。 『会不会是因为连接的能力?』 他们的身体已经和自己相连,只要自己没事,他们就不会破碎,这样才勉强维持住了形体。 再加上及时吃饭补充的灵子,这才弥补了体內的裂痕,从而活了下来,甚至越变越强? 比起第一个推测,第二个猜想反而有著很大的概率…砚磨也更倾向於第二个。 他看向富岳,立刻问道:“有没有做一组对照实验?” “属下来的匆忙,还没有来得及做。”富岳低头问道,“不知大人具体想要如何作对照?” “找些没有能力的普通人,让他们也借用我的灵压锻炼,然后和白鬍子他们做一下比对,看看他们会不会飢饿。” 说完,砚磨又叮嘱一句。 “一旦有结果,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属下遵命。” “你们那边还有没有其他事情?” 富岳赶忙应道:“没有,不管是宇智波一族还是那些海贼海军们,一切都很安稳。” “没事就好。” 砚磨心中一松,接著说道,“此次把你喊过来,让你离开了宇智波一族,来此二番队任职,你心中可有疑惑?” “是有一些疑惑。” 富岳不敢有丝毫隱瞒。 “一开始属下还以为大人是对属下对宇智波一族的治理感到了不满,这才將属下撤离族內。” “不过转念一想,大人若是不满直接训斥便是,此番却要让属下进入二番队,无疑是提拔属下,心里便没了之前的想法。” “属下此时,心中反而还要感激大人此举。” 砚磨好奇问道:“感谢什么,感谢我让你进入二番队內?” 虽然一上来就是队內的四席,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是一步登天。 可富岳又不同。 本质上,他是砚磨的私兵。 无论在瀞灵廷中获得了何等高的地位,也不如在砚磨心中提升一下信任,来的重要。 富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意。 “大人的看重对属下来说自然是无比荣幸。” “可让属下更加感激的,是大人让属下离开了宇智波一族。” 砚磨一愣:“怎么,难不成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还是个水深火热的位置?” “不敢隱瞒大人,若是寻常也就罢了,可对属下来说確实如大人所言。” 富岳苦笑一声。 “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犬子的恶行。” 听到此话,砚磨立刻就明白了。 虽说宇智波一族已经来到了尸魂界,生活方式也和生前基本一致,但宇智波鼬的事情,终究是在宇智波族人心中留了一根刺。 一开始刚来尸魂界,族內的高层权力不能有太大变动,再加上砚磨的命令,所以宇智波们便忍耐下来。 可隨著时间推移,眾人的情绪逐渐积累,族內已是暗流涌动。 若不是砚磨的命令在前,这些宇智波们只怕是早已施行下克上,废除富岳的族长之位。 富岳自然能察觉得到。 因而在得到了砚磨的命令后,立马交接好族內事务,然后带著妻子来到瀞灵廷中,避一避风头。 砚磨问道:“你突然被我调走,族內事务有没有做出安排?” “回大人,有著长老们在,足以处理好族內的一切。” 富岳心中感慨。 他离开了,顶多就是会让那些年迈的长老们多花些精力去处理庶务。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忙些也无所谓。 “那就行。” 砚磨满意点头。 宇智波一族至关重要,甚至关係著他这个小小势力的未来,能够保证安稳就好。 他相信富岳能够处理好一应交接事宜。 “富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调到身边吗?” “大人的决定必然有大人的道理,能为大人效力,自然是属下的荣幸。”富岳恭敬说道,趁机又表了回忠心。 砚磨也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近来的大事。 “再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 第56章 特务机构 “大人要结婚了?” “这么快!” 富岳二人对於自己效忠的这位主人的一些事情有些许了解。 此刻从砚磨口中说出来,夫妻二人先是一愣,隨即纷纷面露喜意。 “怪不得我们二人来瀞灵廷的路上,会看到有人在忙碌,没想到竟是大人。” “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二人俱是发自真心的为砚磨感到高兴。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他们这些人多次受到砚磨的恩惠,心中早已认同。 同时,也是为宇智波等人感到高兴。 或许是因为生前的习惯,砚磨结婚有了后代,对於他们这些效忠的人来说,也算有了依靠,心中顿时踏实许多。 四枫院家早早就开始张罗婚事,弄得瀞灵廷內人尽皆知,砚磨也略知一二。 却不曾想居然连流魂街都能波及到。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在这个封建的尸魂界中,作为大贵族的行事带来的影响力。 对於自己的人生大事,砚磨看的倒是没有那么重。 他对著富岳摆了摆手。 “这段时间我会忙碌起来,队內工作暂时无法兼顾,可偏偏我又从夜一那里要来了监理队的管辖,也就是你所在的分队,富岳。” “在我忙碌的这段时间內,就由你来顶起这些工作,连同我所在的警逻队,事务会有些繁多,不过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应付自如。” “至於我手下那些宇智波族人,你挑一些到你手底下做事,他们你也十分熟悉,用起来会顺手些。” 富岳立刻说道:“请大人放心,属下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听到富岳斩钉截铁的保证,砚磨暗自点头。 事实上,他会选择富岳在替他接管二番队的事务,就是因为相信富岳的为人和能力。 富岳的性格是有些犹豫和软弱,作为领导者来说不合格。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可就算他再不堪,生前也是管理了满是刺头的宇智波一族这么些年的族长。 对內安抚族人情绪的同时,还要在木叶那些虎视眈眈的高层眼皮子底下周旋,保全一族。 至少在能力方面,还是妥妥在及格线上。 而二番队的工作性质和忍者有著高度的重叠。 富岳所在的监理队,日常工作也只是看管蠕虫之巢,这个最为简单轻鬆,不用多说。 就算是砚磨所在的警逻队,本质上和宇智波生前在木叶的警备部也差不多,想来富岳就能很快上手。 “你们二人既然来到了瀞灵廷,也不必住在二番队的宿舍里,就和止水一样住在四枫院家中。” “家中的房间够大,不像队里这边那么拥挤,我会让僕从安排好一切日常用具。” 不管是富岳还是止水,儘量还是待在身边较好,这样有什么事情,砚磨也能最快做出安排。 “大人安排的如此细致,属下不胜感激。” 说完后,富岳看了眼身旁的妻子,心头一动。 “大人,不知属下妻子是否有其他安排?” “美琴虽然居家多年,但在生前也是一名优秀的忍者,而且还是三勾玉,想必也能为大人提供助力。” 砚磨的目光看向在富岳身旁如同影子的宇智波美琴。 “这是你的想法?” 宇智波美琴低头说道:“是,属下的本事虽然不及丈夫,但也想为大人做些事情,以报大人的恩德。” 砚磨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绝了你的一番心意。” “那就去夜一身边,照顾好她,等一会儿我会给她说一下。” 以夜一的性格,不会拒绝。 甚至据砚磨估计,会相当痛快的同意这事。 宇智波美琴沉声应道:“遵命,属下定会侍奉好夜一大人。” 他们这些作为砚磨手下的人,自然清楚夜一的身份。 二番队的队长,尸魂界大贵族四枫院的家主。 同时,对他们而言,这位四枫院夜一大人最重要的身份,自然是他们主人的砚磨大人即將举行婚礼的妻子。 宇智波美琴可不是寻常女子,对於砚磨此时的这种安排,其中的深意自然是一清二楚。 说是照顾身为妻子的夜一,可派她这样的心腹属下过去,自然是有著监视这一层目的。 见美琴心中明白,砚磨安抚道:“不必担心,夜一性子虽然有些顽劣,但她本性並不坏,不会对你有什么恶意。” “嘛,顶多就会因为我的缘故,对你做一些恶作剧…不过她向来三分钟热度,很快就会腻掉,以你的能力也会轻鬆应付过去。” 宇智波美琴郑重应下,她对此也是早有预料。 砚磨又看向富岳,心中思索一番后,说道:“富岳,你先適应一下二番队的工作,距离我结婚还有个几天,在婚前我会再回一趟宇智波一族,打开连接忍界的通道。” 二人猛然抬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富岳赶忙问道:“大人是要再去一趟忍界?” 富岳在私下中曾和族內的长老们推测过,砚磨大人带领他们回到忍界是一定的,只是时间或许会稍晚一些。 今日从砚磨口中听到此事,比起富岳心中的预期还要提前许多。 砚磨摇了摇头。 “短期內,我不会去忍界。” “此次打开通道,是让你们宇智波一族派一名靠谱的族人过去,注意一下忍界的变动,顺便收集一些强者的灵魂。” 富岳明白过来,就像是留在海贼世界中的药味一样。 “是,我会通知给族內,让族人做好准备。” “如此就好。” 对於忍界那么多的强者,砚磨说没有想法,那绝对不可能! 眼下鸣人的剧情虽然还没正式开始,但也要儘早做好准备。 一旦第四次忍界战爭开打,就是他尽情收割之时。 木叶四影、秽土四影、宇智波斑、长门和晓……这些都是值得收揽的优秀人才。 就算大部分人没有成为死神的资质,可在砚磨的连接能力下也能形成不小的战力。 到时候尽数填充进隱秘机动,成为砚磨手中最锋利的刀! 对於隱秘机动,在砚磨的规划中,有著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瀞灵廷中的行政规划,在最高权力的中央四十六室,下辖三大暴力机构。 护庭十三队,鬼道眾,以及隱秘机动。 四枫院家歷代家主作为隱秘机动统括司令官,按理说和山本总队长是同一级別。 可山本元柳斋重国太过强大,在瀞灵廷中的声望太高。 千年下来,以至於让麾下的护庭十三队盖过了另外两个机构,威势直逼四十六室。 鬼道眾的存在感大幅降低,就连隱秘机动,也逐渐和十三队中的二番队合流。 二番队队长是隱秘机动司令官,队內的各级席官,一一对应著隱秘机动中的各处机要。 直到如今,在具体的事务处理上,二者基本已经不做区分,彻底合为一体。 而砚磨要做的,就是再把隱秘机动分离出来,彻底成为独属於他的暴力机构。 在砚磨心中,未来的隱秘机动,对標的是记忆中苏联的kgb,或者是那些影视剧中的锦衣卫、东西厂。 一个只听命於他,隱藏在暗处、有著极强行动能力的特务机构! 这些忍者,正好合適。 第57章 夜一的好奇 “富岳,你去找大前田副队长做入职报告。” “美琴,你跟我来,我领你去见一见夜一,她现在应该还在队里。” 砚磨从房间中走出来,身后跟隨著富岳这对夫妻二人。 二番队队舍內,队长和副队长的办公室离得很近。 三人一行抵达副队长的门前,砚磨对著富岳嘱咐一声,目送著他走进去后,就带著宇智波美琴去了队长的办公室。 还未进入队长房间,外面就隱约传来夜一那颇为欢快的豪爽笑声,以及蜂家少女的娇羞呼喝声。 砚磨靠近些,就听得越清晰。 “夜一大人,请不要再戏弄我。” “梢綾,这不是挺好吗,你这样很可爱呦。” “唔哇哇~夜一大人在夸我可爱,至福…不对,夜一大人,我可是没有感情冷酷无情的刑军,请不要用可爱这样的词语形容我。” “嘿嘿,梢綾你这幅强装镇定的样子更可爱,我给满分。” “……” 门外。 砚磨听著屋內传来的喧闹声,心中嘆了口气。 肯定又是夜一在捉弄身边的蜂梢綾。 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的玩心。 扭头看向恭候在身边的宇智波美琴,砚磨缓缓说道:“如今所见,夜一就是这种吵闹性格,让你到她身边做事,倒是委屈了你,若是遇到夜一对你恶作剧,还望不要往心里去。” “属下不敢。” 美琴沉沉低下头。 身为忍者,本就以执行任务为先。 砚磨的命令只是让她来侍奉这位主母,又不是冒著生命危险去执行战斗任务。 像这样安全又轻鬆的工作,美琴怎么会有意见。 就算这位主母的性格玩闹些,她也自有应付的手段。 砚磨见她神色泰然,便知道是那种安稳耐心的性子,放在夜一身边正好,心中便放心了许多。 抬手敲了敲门,发出清脆动静,提醒著里面的夜一等人收敛些。 “夜一,我要进来了。” “是砚磨啊,等一下。” 屋內响起一阵急促声,很快就停下来。 夜一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好了,进来吧。” 砚磨推门而入,目光迅速的扫视著里面,入目毫无异常。 夜一神情舒展,姿態隨意的坐在靠椅上,队长的羽织隨意披在椅背上,身上穿著黑色练功服,没有衣袖,露出手臂上的褐色皮肤。 在夜一的侧前方,同样身穿练功服的蜂梢綾,端正的跪坐在那,神情肃穆,满是郑重,可脸上还有著尚未消退的红韵。 砚磨扫视一圈,整个房间內就只有二人,颇为空旷。 见到是砚磨过来,夜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了砚磨身后的宇智波美琴。 “真是稀奇,你这样沉闷的性子,身边居然会有这样的美人。” “说说吧,你是从哪里拐过来的?改天我也去碰碰运气。” 砚磨到一侧盘腿坐下后,听到夜一的话,眉头轻顰。 “什么叫做拐来的,说的我不像个好人。” “还有,你姑且是四枫院家的当家,注意一下顏面。” 夜一眉头一挑,轻笑道:“嘿,你这傢伙呀,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好人?” 面对夜一的调笑,砚磨根本不理睬。 指了指美琴,对她介绍道:“这是宇智波美琴,是止水的族人,我见你身边也没有个妥善的人,就把她带了过来,今后就留在你身边,如何?” “宇智波…” 夜一眨了眨眼,面露好奇。 目光落在斜侧的砚磨,隨即明悟过来。 “砚磨,我记得你提起过,队內的四席你交给了一个名为宇智波富岳的人,也是止水的族人。” “没错。” 夜一那双金色的眼眸望向正襟危坐的美琴身上。 “你是宇智波富岳的什么人?” 美琴见砚磨轻轻点头,便深深垂下头颅说道:“富岳正是属下的丈夫。” “原来如此。” 夜一笑了笑。 她虽然不怎么管事,可对於家中和队內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耳闻。 特別是自己这位未婚夫身边发生的事情。 先是止水,然后是八代那几人,今天又来了富岳和美琴。 而且据她的观察,这几人灵压都很不错,身手更是卓越,甚至比起队內的一些席官还有优秀。 这些突然出现在砚磨身边的宇智波眾人,看起来很是神秘。 夜一怎么可能不好奇。 “既然是砚磨推荐的,那就留下来吧。” 本以为自己这位未婚夫是个无趣沉闷的人,现在看来,他身上藏著的秘密也不少啊。 至於砚磨派此人到自己身边的目的,夜一用小脑就能猜得到。 无非就是以侍奉之名行监视之类的小把戏。 不过砚磨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安插间谍,如此明牌的做法,反倒是有些出乎夜一的预料。 砚磨的行为,甚至给她一种堂堂正正的感觉。 既然砚磨正大光明,那她也无惧这些。 自己行得正,所有事情都不怕被砚磨知道。 反而是这些宇智波眾人和自己丈夫身上的秘密,更令她感兴趣。 正好从这个女人身上打开突破口。 “感谢夜一大人的允许。” 美琴很快进入侍从的角色,来此夜一的身侧,隨时恭候夜一的指令。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队长,我带著新入职的四席前来见你。” 是大前田希之进的声音。 得到一夜同意后,希之进推门走进来,便看到了屋內的砚磨。 “砚磨大人也在呢,今天正是宇智波四席入职的日子,既然砚磨大人也在,正好也一同见证这一时刻。” 希之进笑道,接著侧身让出位置,让身后的宇智波富岳走到房间中心。 根据惯例,队內的席官入职必须要面见队长才行,他就將宇智波富岳带了过来。 夜一观察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眉头高高隆起,显得眼神有些凶恶,嘴角紧紧抿起,一副严肃凝重的表情。 余光瞥了瞥身侧的美琴,这人就是美琴的丈夫。 夜一又望向砚磨,见他依旧绷著脸,心中一时纳闷。 “看来是和砚磨你一个类型的人,都喜欢板著脸,老是这样不觉得累吗?” “工作的话,还是要认真些才行。”砚磨说道。 总比某些人那副嬉皮打闹的態度要强。 没错,他指的就是夜一。 夜一对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说道:“你是砚磨推荐的人,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才能和警觉。” “既然如此,二番队四席之位就由你来担任,同时监理队也由你掌管,没问题吧?” 富岳深深垂下:“属下必然不会辜负大人的信任。” 至於他口中指的是哪位大人,夜一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问。 “行。” 她见过面后,宇智波富岳算是真正的入职。 对著大前田希之进和宇智波富岳挥了挥手,令他们退下后,夜一才对砚磨说道:“你把他弄到队里为了帮你处理那些队务吧,安排如此妥帖,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砚磨点头应道:“嗯,接下来我们可是要忙碌起来,会有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队里,该要提前安排好人手。” 听到此话,夜一心中闪过一丝惆悵。 “是啊。” “毕竟,我们就要结婚了啊…” 第58章 首次的意志转移 宇智波富岳正式入职二番队后,在砚磨的带领下,很快就能熟练的处理起队內的事务。 而砚磨经过简单考察后,心中颇为满意。 便將自己负责的所有工作统统交到富岳手上,让他来处理。 而砚磨,则和夜一二人一同请了一个长长的假期,不再理会二番队的那些琐碎的庶务,而是专心准备婚礼的一应事宜。 身为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同时也是四枫院家的实际掌控者,砚磨要操心的事情,可比没心没肺的夜一多得多。 婚礼现场的布置,人员的流动,诸多宾客的邀请,各类物资的购买… 这些都要砚磨来负责,每天忙的连轴转,根本没有时间去一趟宇智波族地,打开前往忍界的通道。 可命令已经下达,朝令夕改也不合適。 砚磨乾脆让止水在放学后,代替自己过去。 当止水一路踩著瞬步,抵达宇智波族地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得到通知的宇智波一族早已等候多时。 剎那和火核两位长老率领著一眾宇智波族人,在族地的入口处恭候大驾。 可当眾人看到只有止水一人时,不禁眉头皱起,神色流露出疑惑。 “止水,怎么就你一人,大人呢?” “两位长老不必担心,大人近来因为准备婚事繁忙,没有时间过来,因而派我过来处置。” “原来是这样。” 砚磨要结婚的消息,通过富岳和二番队的宇智波族人,传递到族地中,眾人早已获知,没有丝毫惊讶。 两位老人將目光放在止水的怀中。 止水抱著一长条形状的东西,外面包裹了层层丝锦。 看起来像是一把刀。 火核长老问道:“止水,你怀里的是什么?” “长老请稍等。” 止水小心翼翼的將外层缠绕的丝锦解开,里面的物什逐渐暴露在两位长老以及那些宇智波族人的眼中。 褐色的刀柄,椭圆形的刀鐔,儘管只解开三分之一的包裹,但眾人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赫然是一把斩魄刀! 剎那面露惊异:“止水,这把刀难道是大人的斩魄刀?” 止水双手捧著,脸上透出谦卑恭敬,点了点头。 “不错,大人將佩刀託付给我,让我的身体成为大人意志的凭依,藉此就能使出大人的伟力。” 得到止水的承认,一眾宇智波族人齐齐垂下头,脸上露出惊讶。 得到止水的指示后,这才敢抬起头看过去。 抬头的瞬间,一枚枚猩红的写轮眼在黑夜中亮起,宇智波的族人们无比脸色凝重,仔细端详著这柄主君的佩刀。 火核长老看了看止水捧著的斩魄刀,又看向止水那张略显稚嫩的面容,不由的大怀欣慰。 “止水,看样子大人很是信任你,很好。” “就这么保持下去,不要让大人失望,你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在大人心中地位的保障,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这份信任。” 止水郑重点头:“我明白。” 在两位长老和一眾宇智波的陪同下,止水来到了那间放置著穿界门的院落。 宇智波的一队精英在此地守卫,见到眾人过来,確认身份后连连让开地方。 止水让眾人退到一定的距离,走到穿界门前,心中通过那道命运般的丝线,连接到砚磨的意志。 “大人,我已抵达宇智波族地,目前正在穿界门前。” 此刻的砚磨正在核对这几天的財务,得到止水的通讯,立刻放下笔。 “止水,放空你的意识,我这就降临。” 【切嗣】的连接能力早已发动,將他和止水一直保持著活跃的联繫。 砚磨只需將自己的按部就班的投放意志和力量就行。 他整个人依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双眼。 意志顺著那道连接的丝线,转瞬间降临到止水身上。 隨著砚磨的话音落下,止水心底没由来感觉到一股恐慌的情绪,紧接著一个浩大的意志挤了进来。 他虽然看得到,也听到的,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砚磨的意志,已然降临。 再次张开眼,止水虽然容貌依旧,但脸上那副年轻人特有的鬆弛和清澈不见,转为板起脸的面无表情。 整体的气质陡然一变,原来的那种略显稚嫩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是严肃和紧绷的氛围。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还在疑惑,止水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 最前方的两名老人好似想到了什么,猩红的写轮眼中,瞳孔猛然一缩。 “大人意志的…凭依…” “难不成…” 二人齐齐对视一眼,彼此看透了对方此刻心中的猜测,反而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测。 意识到这一点,二人立刻跪在地面,深深垂下头颅,却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止水体內的大人意志。 身后那些宇智波们见此,有明悟,有迷茫,但都有样学样,齐齐向著【止水】跪下。 此刻的止水,自然是由砚磨意志的降临。 “好奇妙的感触…” 这是砚磨第一次用出这种能力,不免会感到新奇。 就好像身上穿了一件不太適合的衣服,哪哪都不太舒服,浑身刺挠。 感受著一番止水体內的灵压,砚磨心中颇为满意。 止水此时的灵压,已经有了上位席官的水平。 就算是他的天赋高,能在短短时间內达到这个水准,也不容易。 看来平日的修炼很是用功,不错。 “还是动作快点吧,止水的身体可不能支撑太久。” 砚磨拔出斩魄刀,口中吟出斩魄刀的另一个解放语。 “斩断吧,切嗣!” 刀身在漆黑的夜间,亮起晶莹的清光,在刀身上流转,泛起森森寒意。 砚磨持刀,对著穿界门的空间挥下,刀身上的灵压爆发,一道银白色的月牙般刃光,从斩魄刀刀刃上飞出去,划破了两根木柱之间的虚空。 咔! 咔咔! 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银白色斩击划过,穿界门內的空间中裂开一个漆黑的裂缝,一扇木质的木门虚空悬浮在裂缝深处,泛著柔和的白光。 “呼~” 砚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隨即收刀入鞘。 连接忍界的通道已经被打开。 “止水,后续的一应事宜由你来告诉这些他们,我的意志不能在你体內待太久,要不然会对你有不小的危害。” 砚磨的声音蕴含著一股疲惫。 同时使用斩魄刀的两种能力,对砚磨的精力也是不小的消耗。 止水只感觉来自灵魂深处那股莫名的拥挤感,顿时消失不见。 那股令他发自心內感到恐慌的浩大意志,也已经从他体內离开。 回忆著刚刚被砚磨占据身体的感触,止水能看得到,也听得到,就是控制不了身体。 还有一种无处不在的难受感觉,令他无比煎熬。 缓了口气,止水感受到一阵亏空的无力感,才发现体內的灵压已是空空如也。 刚刚砚磨的一击,几乎抽空了止水的全部灵压。 止水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宇智波眾人,声音透出一丝虚弱。 “长老,还有大家,你们起来吧,大人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我会把大人的一些嘱託告诉大家,还望大家不要懈怠。” 一眾宇智波们,在两位长老的带领下,这才缓缓起身。 第59章 结婚之日 今日是四枫院家主结婚的日子,整个瀞灵廷变得热闹非凡。 在四枫院家的门前,停满了一辆辆奢华的车轿,上面掛著瀞灵廷中各级贵族的家纹。 人来人往,喧声鼎沸。 除了这些贵族,甚至是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也在各自队员的陪同下,进入四枫院家的宅邸。 “呜哇,人还真是多啊,四枫院家的排场真大!” 一名身披羽织的队长伸手搭在额前,看著四枫院家家进进出出的人们,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口中的感嘆有著极为明显的口音。 这名队长一头黄色长髮披在身后,羽织的背后写著一个【五】,正是五番队的队长,平子真子。 来到门前,他突然扭过头,看著身后慢了四五米的副队长,表情不耐的催促著。 “蓝染,快点吧,像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吃席也只能吃剩菜!” 说完,平子真子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队长,慢一点,这么毛躁,可没有队长风范,而且婚礼时间还早呢。” 他身后的那名副队长推了推眼镜,镜片泛起白茫茫的亮光,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门口迎客的侍从见到是队长,立刻將他引入里面,引到上位之处。 “哈,蓝染你个禿子,你这意思说的好像我不配做队长,怎么,你是指你这样的烂人才是队长气度吗?”平子真子脸上露出嫌弃,头也不回说道。 蓝染露出苦笑:“队长,我可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想让队长稳重些,毕竟是大贵族的四枫院家。” “囉嗦,你是我老妈吗,管的这么宽,闭嘴吧蓝染。” 五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之间的相处,这样的情况基本已经是日常。 被四枫院家的侍从引入正厅,里面基本上都是立於尸魂界顶点的人物。 四大贵族的另外三家都已经派了人过来。 其中尤以朽木家最重视,朽木家的当代家主兼六番队队长的朽木银岭带著亲自到场。 除此之外,八番队队长的京乐春水,十二番队队长的曳舟桐生,也带著队员前来祝贺。 而在这些宾客中,最为特殊的,则是一名身穿白色羽织同样布料的副队长。 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作为护庭十三队总队长的副手,雀部长次郎能过来,就代表著总队长他老人家也对这场婚礼有所关注。 正在平子真子和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打闹时,四番队队长也带著副队长进入了房间內。 不过不是从正门进入,而是在內宅里走进来。 京乐春水抬了抬头上的蓑笠,惊讶道:“欧呀,大前辈居然在这里,看来是在给上一代家主治疗。” “四枫院家的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了?” 卯之花烈笼著手,点头说道:“经过治疗勉强恢復了些元气,虽然不能剧烈运动,至少能够支撑起这次的婚礼。” “那就好。” 要是父亲在婚礼上突然没了,对於四枫院家可是喜事白丧事,不太妙啊。 “真是想不到,四枫院家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居然也有结婚的一天,真是世事无常,什么都会发生啊。” 京乐春水感嘆一声,突然看向了在一旁正对自己队长的打闹束手无策的蓝染。 他又环视一圈,见六番队队长和弥纲代家的代表隔得远,视线最终落蓝染身上,声音轻了三分。 “说起来,蓝染副队长,和你通称【三杰】的两位可都已经结婚了,而且都是入赘大贵族,你要不要也入赘一个大贵族家,弥纲代就算了,这一家的人太討厌,那志波家如何?” 蓝染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尷尬的笑意:“京乐队长就不要取笑我了,现在我还没有这个想法。” “是吗,那真是可惜…” 而在四枫院家的內宅中,经过卯之花烈治疗的四枫院春严,在侍从的服侍下,吃力的站起身,穿戴好黑色正装。 “父亲,身体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將四番队队长请过来,给您看一看。” 砚磨快步过去,搀扶著宛如枯木的老人。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也变得比以往有活力。 “没事,我感觉现在好多了,能看著你们结婚,我得偿所愿啊。” 一袭白色婚服的夜一在另一边扶著自己的父亲:“老头子,要不你先不出席婚礼,就在这里修养身体,免得折腾劳累。” 闻言,四枫院春严板起脸来。 “你这叫什么话,女儿结婚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出场,算是怎么回事?” “夜一,別以为我不知道心里的想法。” “你是这场婚礼的主角,马上就要成家的人了,给我收起你那些小算盘,老老实实和砚磨结婚,听到没有!” 夜一嘴角一撇,脸上不服不忿,可还是应了下来。 “我知道的,放心吧父亲,我会和砚磨成婚的,现在我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最好没有!” 老人训完自己的女儿,隨即看向砚磨。 扭头的瞬间,脸上出现一百八十度的逆转,严肃的神情消失不见,而是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砚磨,你也不用一直待在我这个老傢伙身边,还是去陪陪你的那些亲朋好友吧。” “父亲,那你这边…” “去吧去吧,夜一虽然毛躁,可照顾好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没问题。” 见老人如此说,砚磨点了点头,对著四周的侍从叮嘱一番后,才迈步离开。 就在砚磨推门而出的时侯,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砚磨,等到晚上来我这里一趟。” 砚磨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老人说道:“先不要问为什么,等晚上你过来就是,我这边有特殊的客人要你一见。” 什么样的客人需要这么神秘? 不过既然老人不想说,砚磨也没有多问。 “好的,父亲。” 说完,他便迈步离开。 当他来到自己那些亲朋好友暂时落座的院落中时,从外面就听到一阵热闹的爭吵。 他推门而入,只见止水站在一侧,端著茶水显得有些尷尬无措。 除了止水,房间內还有模样各异的三人。 一名戴著眼罩的独眼老人,一名容貌年过半百的短髮中年人,还有一名美艷状若妇人的年轻男子。 见到砚磨进来,三人停下了吵闹,纷纷看过去,无不面露喜意。 “奥,砚磨,你来了。” “今天就是结婚日子,我们的小砚磨今后就是真正的男人。” “別管这两个白痴,总之恭喜你,砚磨。” 砚磨见到这三人,眉眼一松,露出难得的轻鬆表情。 “爷爷,信长公,还有与一,好久不见。” 这三人就是砚磨在成为死神之前,就已经结识的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那名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砚磨,恭喜你结婚。” 男人的声音带著浓厚的口音,有些黏连和模糊不清。 不过砚磨经过早些年的共同生活,早已习惯,自然能听清楚。 “嗯,爷爷,我要结婚了。” 这名中年男人就是曾经收养砚磨的爷爷,也是他没成为死神之前,所在的极道组织中的老爹。 因为已经是死后,所以用的是戒名,名为天岑昌运。 生前据说是一地领主的子侄,叔父有著【鬼】之称,被人称作【鬼石曼子】,他本人是掩护他的叔父从战场上撤离而死,很是擅长野太刀。 砚磨这一身的刀术,就是他传授的。 这时,那名面容夫人的眉眼男子突然脸色一沉,指了指身边的二人,对砚磨说道:“我说砚磨,我明明比这两个傢伙更年长,死得也更早,怎么到我的时侯就不用敬语了呢。” 砚磨看著他那张极为年轻的容貌,心中暗嘆一声,还能是为什么。 长得这么年轻美丽,看起来甚至比砚磨都要年轻,砚磨就是想喊一声敬称,心里都无比的彆扭。 这名年轻男人名为那须与一,曾教导过砚磨箭术、语言以及文字之类的技能,算是他的老师之一。 与一话音落下,砚磨还没开口,那名独眼的老人抢先说道:“笨蛋与一,当然是因为你不是重要人物!” “哈?笨蛋信长,难道你就是什么大人物吗?”与一毫不示弱反问道。 老人咧嘴一笑,满是狂傲:“那是当然,生前我可是名震天下的天下人!” “可你现在已经死了,还是被部下烧死的。” 与一反呛回去,二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天岑昌运连忙劝道:“你们两个,別吵,今天可是砚磨的大喜之日。” “哈?你一个偏远地区出身的乡下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是就是。” 此言一出,爭执从两人变成了三人。 房间內再度起了吵闹声。 见此,砚磨对著一旁不知所措的止水轻轻摇头,示意他不用管。 对於三人之间日常间吵吵闹闹的相处方式,砚磨见得多了,早已习以为常。 而最后这名独眼老人,名为信长。 就如刚刚所言,生前曾经是占据天下的天下人,不过后来因手下叛变,被烧死在寺庙中。 死后在尸魂界遇到与一和砚磨的爷爷,组建了极道组织,成为组织中的军师。 后来砚磨成为死神,这个极道组织就地解散,三人也开始过上退休后的生活。 第60章 最忌惮的人 四枫院家宅的正厅內,满是严肃的气氛。 最前方的两侧,坐著的自然是上级贵族,或者队长一级的死神。 后面则是那些普通的贵族和席官。 整个房间內,坐满了身穿正装的人影。 砚磨坐在房间最深处,左手边则是一身白衣盛装的夜一。 二人正襟危坐,后面竖著一扇金色屏风作为背景。 在砚磨的一侧,坐著的是他那三名家人,天岑昌运、与一,以及信长。 而在夜一的那边,则端坐著她的父亲四枫院春严,和弟弟夕四郎。 砚磨目光扫过堂下一眾漆黑的人影,趁著身前一堆童男童女倒酒的时侯,伸手拽了拽衣襟。 衣服有些束缚感,让砚磨有些不太习惯。 身旁的夜一还好,一身白色,好歹是和婚纱一个色。 而砚磨自己穿的这身衣服,虽然看起来庄重,却完全没有吉祥欢喜的意思。 除了衣服,更让砚磨感到不適应的,是此刻婚礼的气氛。 他从未想过,尸魂界的结婚仪式居然是这样的。 一点也没有砚磨印象中那种结婚的喜庆气息,反倒是像丧事一般,不论主客,都是一副肃穆表情。 空气仿佛也被感染,变得沉重,房间內满是压抑的氛围。 砚磨双手捧著小酒碟,等到面前这两个孩童倒满酒,一饮而尽后,將酒碟交给身旁的夜一。 夜一同样如此,等酒倒满后,捧起酒碟喝下。 两个孩童退下,砚磨拿起一卷白纸,在手中展开,上面写著结婚的誓词。 砚磨目光落下,沉闷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选此良辰吉日,是为婚礼之日,自今日起我二人结为夫妻,必同甘共苦,互敬互爱。” “愿我夫妻二人幸福长伴,永生永世,心意不变,谨在此共同立誓。” “夫,四枫院砚磨。” 夜一表情郑重,余光看向一旁的砚磨,心中一时恍惚。 自己…真的要结婚了… 身旁这个看起来苦闷无趣的男人,就是自己往后人生的伴侣。 夜一曾多次想过此刻的婚礼场景,每当幻想之时,心情繁杂不一,有时悲伤有时气愤,有时无奈有时窃喜。 可如今真正的面对,她却发现自己好像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抵抗。 今日在切身的感受之下,也没有那么不满。 自己好像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或许,这才是她的命运… 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夜一顿了顿,接上丈夫的声音。 “妻,四枫院夜一。” 自此,砚磨和夜一正式成为夫妻。 一旁的四枫院春严,在夕四郎的搀扶下站起身,对著厅內的客人躬了躬身。 “各位亲朋,各位宾客。” “今日,是小女结婚的大喜之日,我在此由衷的感谢各位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蒞临,真的是感激不尽!” 老人脸上洋溢著笑意,苍老的声音透出一股发自內心的喜悦。 就连那一身的病痛,也因此减轻了不少。 而隨著老人的一番贺词讲完,父亲二人的婚礼仪式圆满完成。 因为身体原因,他在儿子的搀扶下,退回了后宅修养,將婚礼的现场交给了砚磨和夜一这对主角。 砚磨带著夜一对著眾人一一敬酒。 首先,便是四大贵族的另外三家。 弥纲代家的人,砚磨不认识,说的话也仅限於吃好喝好,心情愉快之类的废话。 志波一家的人,则是个看起来有些稚嫩的青年,一头直刺刺的黑色短髮,黛青色眼眸,身穿死霸装,一脸的主角相。 “砚磨前辈,祝你新婚幸福快乐。” “海燕,好久不见,最近在十三队內待的怎么样?” 砚磨自然是认识此人。 志波海燕,前几年刚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只用一年时间就修完了六年的课程,货真价实的天才。 毕业后並没有立刻加入护庭十三队,而是在家中沉寂了段时间,最终在浮竹十四郎的邀请下,入职十三队,一入队就有著上等席官的职位。 同时也是原著中主角的表兄弟! “感谢前辈的关心,浮竹队长待我很好,队员们也很好相处。” 和志波海燕简单閒聊几句后,砚磨带著夜一来到朽木银岭面前。 “朽木大人,怎么没看见响河前辈和苍纯公子?” 朽木银岭躬了躬身,礼节俱全。 “苍纯身体不好,响河因为一些原因,被我禁足,因而不能亲自过来参加婚礼,还请多多包涵。” 砚磨心中一愣, 朽木苍纯身体不好,这他知道,也不感到奇怪。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响河居然会被朽木银岭关起来。 难不成…是要到了朽木响河发起动乱的时期? 离开朽木银岭后,砚磨眉头皱著,不曾鬆开。 虽然外表看起来变化不大,但却瞒不过一直在身边观察著砚磨的夜一。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 “我记得那个朽木响河的男人,还和你有著三杰的称號来著,你们之前关係很好?” 夜一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四周的人们听到。 砚磨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和他关係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简单回应一句,砚磨就闭口不谈。 夜一见此,也不再追问。 而在四大贵族之后,就是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 而砚磨二人首先找上的,便是一番队的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毕竟是代表著山本总队长的意志,该有的尊重自然要有。 简单应付两句后,才是其他的那些队长们。 “卯之花队长,感谢您对父亲的治疗,我和夜一感激不尽。” “曳舟队长,好久不见,由衷感谢您能亲自过来。” “平子队长,惣右介是个颇为鲁钝的人,还要靠您多多提携才是。” “京乐队长,浮竹队长没来吗,真可惜…” 卯之花烈,平子真子,京乐春水,曳舟桐生。 除去本就是新娘的夜一,和之前的朽木银岭,此番砚磨二人的婚礼,过来的队长占了总数的一半。 四枫院家这艘大船,在尸魂界中还有著足够的份量。 “抱歉呢夜一队长,还有砚磨小哥,浮竹那傢伙重病不起,不能亲自过来给你祝贺,我代他在这里向你们致歉。”京乐春水抬了抬蓑笠,脸上浮现一丝歉意。 对於浮竹十四郎的身体状况,砚磨也是知道一二。 此刻没有见到他人,著实是让砚磨心中一阵轻鬆。 事实上,在如今的瀞灵廷中,最让砚磨感到忌惮的,並非是山本总队长,也不是蓝染,更不是响河以及待在无间中的痣城双也。 而是那个常年臥病在场的老好人浮竹十四郎。 在他的身上有著太多未知的谜团,身份,职责,斩魄刀,能力…一切都太过神秘,令人无从得知全貌。 而且,他在尸魂界中的地位太过特殊。 在砚磨心中,考虑到寄宿在浮竹十四郎身上的神圣之物,甚至將他看做位於地面的灵王意志,也未尝不可。 就连蓝染,也对於浮竹的特殊之处有所察觉,才会在原著中离开时说出【你太傲慢】之类的言论。 再加上砚磨记忆深处,地狱鸣鸣篇中浮竹的表现… 这一切的一切,不免让砚磨对他生出一番警惕之心。 第61章 五大贵族最后一位 经过一天的喧闹,时间已然到了晚上。 送走这些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后,对於砚磨来说,这场颇为庄严的別样婚礼,已经完成了大半。 只差完成最后一件事。 当他回到大厅里后,就看到富岳正站在那里,正等待著他,怀中还抱著一个礼盒。 “这是…” 见到砚磨,富岳赶忙单膝跪下,手中的礼盒双手高高奉上。 “大人成婚,对我等来说也是件喜事,这是宇智波一族送给大人的贺礼。”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却是宇智波一族的心意,还请大人莫要嫌弃。” 砚磨婚礼这样重大的事情,宇智波一族自然不会忘记。 他们在知道此事的那一刻,就已经在筹备礼品。 这场婚礼,富岳自然不会不参加。 不过却没有和那些宾客们的贺礼放在一块,共同交给四枫院家。 而是等了大半天,总算在这个特殊之日快要结束的最后时刻,找到了砚磨的空閒时机,当面送到他手中。 毕竟富岳可没忘记自己等人的身份。 並非是四枫院家的附庸朋友,而是四枫院砚磨一人的臣下。 “既然是你们的心意,我便收下了。” 砚磨也不和他客气,伸手便提起礼物盒。 入手不算太重,也不知宇智波这些人会给他准备什么礼物。 “告诉宇智波的族人们,你们的这份心意,我很满意。” “是,能让大人满意是宇智波所有族人的荣幸。” 眼见天色已晚,富岳知道砚磨今晚还有大事,便不再打扰。 刚想离开,就听到大厅的一侧突然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 “啊,大老大,其他的客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砚磨和富岳放眼过去,就看到一名挺拔的青年,一边打著哈欠一边走过来。 这年青年脸上点缀著些许雀斑,此刻还沾上几粒米饭,睡眼惺忪,好似刚刚睡醒一般。 不,他就是刚刚睡醒。 “艾斯,是你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睡了过去。” 富岳眉头顰起,脸上儘管在努力保持那副肃穆神情。 不过在回忆著用餐时的发生那一幕,还是不由的眼角一抽 这名青年正是前来为砚磨婚礼前来贺喜的艾斯。 他和艾斯都在砚磨的手下,也可以称作是同僚。 二人、还有前来参加婚礼的八代等人,自然算是一个小团体,在婚礼酒席中坐在一起。 却不曾想,自己居然会见到那么离奇的事情。 眾人在一起酒席期间,正在聊的好好的,艾斯突然就头一歪,眼睛闭了过去。 眾人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食物中毒、或是不適应瀞灵廷的高浓度灵子的环境之类的原因,才导致昏了过去。 可还没等他们过去检查,就看到艾斯的鼻子冒出来一个泡泡,伴隨著他的鼾声一起一伏。 他们这才看出来,艾斯居然是在睡觉! 还是在吃饭的时侯,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手里的筷子还夹著一块肉,就这么没有半点预兆的睡著了! 正常人谁会在吃著饭聊著天的时侯,突然睡过去啊! 而且还不止一次。 艾斯在整个饭局中足足睡过去三四次,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困意。 富岳等人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习惯,再到麻木,乾脆任由艾斯在吃饭的时候呼呼大睡,不去管他。 结果最后一觉,直接睡到了宾客们离开,侍从们开始收拾现场,这才把他惊醒。 砚磨自然也看到了艾斯在席间睡过去的离奇一幕,心中只是笑笑。 怎么说呢… 就是这味。 完美符合砚磨记忆深处对艾斯的印象。 听到富岳话中的指责之意,艾斯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哈哈,抱歉抱歉,大老大,主要是你这婚礼不太热闹,有些闷,我感觉有些无聊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不,就算是海贼的宴会,你该睡过去也会睡过去。 砚磨也承认自己这场尸魂界的婚礼不太热闹。 可对於艾斯的说辞,他心中还是连连摇头。 艾斯看到了砚磨手中提著的礼物盒,上面还刻著宇智波团扇图案。 他右手握拳轻轻锤在左手掌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 “富岳给礼物了啊,对了,大老大,等我一会。” 艾斯急匆匆跑向大厅的一方,隨即又兴冲冲跑回来。 手中还提著一个礼物盒。 “大老大,老爹他们身形太瞩目,不方便过来,就让我代表大家还有那些海军们,过来祝贺大老大结婚。” “这是大家为大老大的喜事准备的礼物。” 砚磨接过礼物盒,入手感觉比起富岳给的礼物要沉重不少,也不知里面会是什么。 他对艾斯问道:“纽盖特他们怎么样?” “老爹他们虽然不能亲自过来,有些遗憾,不过也在外面为祝贺大老大开起了宴会,不用担心,大家都很开心。” 砚磨点了点头。 富岳见事情已了,便拉著艾斯一起离开,不再打扰砚磨接下的事情。 砚磨提著两个礼物,刚走到后院,就看到止水迎面而来。 “大人,天岑昌运大人、信长大人还有与一大人,都已经喝醉了,已经送到了客房中休息。” “嗯,你把这两件礼盒送到我的书房里。” 砚磨將手中的礼物交给止水,止水接过后,看到上面的宇智波的焰团扇,便知道是族人们的礼物。 他重重点著头,抱著礼盒向著书房的方向跑去。 而砚磨则去完成最后一个事项,继续走向后院深处。 他穿过灯火和黑暗相间的走廊,来到一处院落,一进入,就能嗅著空气中浓厚的药味。 砚磨突然察觉到一阵怪异。 按理说,这里应该会有很多僕从值守才是。 可此刻,院內居然空无一人,在夜晚显得格外寂静。 而屋內也没有往常的灯花通明,只亮起浅浅光辉。 看来是有什么极为特殊的情况… “父亲,我来了。” 砚磨轻轻呼唤一声。 屋內顿时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是砚磨啊,看来你的婚事已经忙完了。” “那就进来吧。” 砚磨推门而入,放眼望去。 房间內点著一盏油灯,亮起黄橙橙的灯光,灯光忽明忽暗,照得屋內有些昏暗。 一只漆黑的地狱蝶闪动著翅膀,縈绕在灯光周围。 好在有著灯罩的保护,这才没有扑上去落得飞灰下场。 四枫院春严便坐在一旁,灯光在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留下大片的黑暗。 看起来极为和平常极为不同。 除了春严,房间內还坐著一人。 这人端坐在灯光的另一侧,模样普通,看起来有些消瘦,身著贵族该有的服饰。 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在这人身上感知不到丝毫气息。 更感知不到灵压的波动。 春严对他招了招手。 “来,砚磨,坐到我们面前。” “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也是来为你祝贺的客人。” “是来自五大贵族最后那一家的贵客。” 第62章 地狱之门的契约者 五大贵族…最后那一家! 听到四枫院春严的话,砚磨瞳孔微微一缩。 心中泛起惊涛骇浪,面上还是强行绷住表情,不让自己表露太多情绪。 在尸魂界的眾多死神和亡魂的认知中,立於顶端的就只有四大贵族。 即,弥纲代、朽木、志波、还有砚磨所在的四枫院家。 可只有少数人才清楚知道,除了这四家外,还有一个最为神秘的一家大贵族。 哪怕是以如今砚磨的地位,也知道的不是很多。 只知道是有这么一家的存在,却不清楚这一家的丝毫底细。 这五大贵族中的最后一家,平常从不参与尸魂界中的任何活动。 既不关心三界的变化,也不在意瀞灵廷的政治局势。 甚至在中央四十六室中,也不占据一个席位。 哪怕是在尸魂界最高权力的金印贵族会议,也没有丝毫参与。 这一家大贵族唯一关注的,就是地狱,以及和地狱有关的所有事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从不参与世俗事务的神秘家族,突然在砚磨麵前现身,还说是来祝贺他的婚礼。 砚磨自问,自己可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至於四枫院家… 看四枫院春严此刻的態度,恐怕也不只是祝贺新婚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名消瘦的男人对著砚磨躬了躬身,开口说道:“初次见面,砚磨阁下。” “此番不请自来,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在下在此恭贺阁下和夜一小姐的新婚幸福美满。” 男人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四枫院春严。 “也要贺喜春严阁下,能够寻觅如此贤婿,四枫院家未来无忧,当真是一大幸事。” 若是寻常,春严听到有人称讚砚磨,定会喜笑顏开。 可此刻他却无动於衷,依旧紧绷著脸,维持著面无表情。 “阁下哪里的话,小婿还有诸多不足之处,不可自傲自满。” 砚磨坐到二人身前,忽明忽暗的灯光照的他脸上亮堂堂的,却在身后遮出大片的黑暗。 “阁下能来才是四枫院家和不才的幸事,便在此呈阁下的吉言。” “砚磨阁下果然处惊不变,一表人才,吾此行没有来错。” 这名消瘦的男人话锋一转。 “吾此次过来,除了为砚磨阁下贺喜,还有一事,需请阁下帮忙。” 砚磨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不才力微,不知能为阁下做些什么?” “还请砚磨阁下能分出一部分灵压,助我等镇压地狱。” 这名男人直接对著砚磨行下大礼,以头触地,语气无比郑重。 “地狱?” 砚磨疑惑问道,心中却渐渐有些名目。 这名男子没有起身,依旧保持著这样的姿势,说道:“砚磨阁下定然听过地狱之门的存在。” “那些生前犯下大错、无法被引渡到尸魂界和虚圈的恶灵,便会墮入地狱之中经受痛苦。” “作为容纳罪恶灵魂的地方,地狱只进不出,隨著百万年时间的积累,地狱便会变得拥挤,在世界的天秤中的比重就会增大。” “而在地狱中那些满是罪孽却又有著强大力量的傢伙,就会在地狱拥堵、或是地狱之门封锁不住的情况下,重回三界,对世界造成巨大破坏。” “吾等一族的使命,便是负责监视地狱,以及地狱之门的一举一动,阻止此类恶劣之事发生。” “为此,便需要强大的力量来镇压地狱之门,每当有强者出现,吾等便会去寻求其帮助” “砚磨阁下,吾等在此由衷请求,请您助吾等一臂之力!” 砚磨听完,心中闪过诸多思绪,久久不语。 这名消瘦男人便一直维持著土下座的姿势。 一旁的四枫院春严好似没有听到二人的谈话,什么都没有表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动一下。 沉默了半晌,砚磨的声音响起,其中蕴含著莫名意味。 “三个问题。” “砚磨阁下请讲,在吾权限之內,吾一定知无不言。” 砚磨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或者说,怎么会找上我?” “我只是区区三席,要论尸魂界的强者,怎么也轮不到我吧。” 这名消瘦男人说道:“砚磨阁下说笑了,能得到山本总队长称讚为【栋樑】的死神,从千年以前到如今,可没有几个。” 砚磨点点头,这勉强算是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至於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还有待考察… 接著,他又伸出中指。 “第二个问题,和我一同被总队长称讚的还有另外两人,他们也在你们的求助名额中吗?” “更全面些,帮你们镇压地狱之门的强者,都有谁。” 男人说道:“在瀞灵廷中,有山本重国总队长,卯之花阁下,京乐春水阁下,浮竹十四郎阁下,痣城双也阁下等诸多强者。” “和砚磨阁下通称【三杰】的另外二人,自然也在其中。” “吾在看到蓝染惣右介阁下和朽木响河阁下的庞大灵压后,这才在今日找上砚磨阁下。” 男人说话间,缓缓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古老的捲轴。 解开绑在外面的红绳后,双手捧著递给砚磨。 “砚磨阁下,这是契约捲轴,刚刚吾所说之人俱在上面,还请阁下检验。” 砚磨接过来,展开一看,確实能看到那些名字。 这么看来,这一家选中自己,完全就是靠著所谓的【三杰】的名头顺带为之。 並非是有意在关注自己,砚磨顿时放心许多。 隨即一个颇为醒目的签名,映入他的眼帘,心中不由一震。 友哈巴赫! 他的名字居然也会在这上面? 如果连友哈巴赫都在,那么… 零番队呢? “据我所知,在护庭十三队之上,还有一个特殊的部队,灵王直属特务…” “砚磨阁下,这上面自然是有著零番队的力量。” 听到此话,砚磨心中一愣。 他可没在这上面看到零番队的名字。 正当他心生疑惑之时,目光再次看到这上面的漆黑文字,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砚磨目光落在这名再次俯下身的男人身上,好奇问道:“那你们是怎么说服蓝染同意的?” “很抱歉,砚磨阁下,这是吾等和蓝染阁下的机密,无权告知。” “如果我要是非要知道呢?” “还需砚磨阁下获得蓝染阁下的许可才行。” 砚磨再次点头,对方这保密意识確实不错。 接著他伸出大拇指。 “第三个问题,若是我不同意,后果会怎么样?同意了,又会有著怎样的好处?” “分享出自己的灵压,对我本人有什么坏处?会不会对今后的实力和战斗造成恶劣影响?” 第63章 好好度过今夜 “砚磨阁下且安心,吾等虽是借用阁下的力量,绝不会对您的实力造成任何影响。” “契约仅仅只是收集阁下日常平白浪费掉的散溢灵压。” “就算地狱之门发生异变,也不会影响阁下的战斗,哪怕是在同一时刻也不会,这一点还请放心。” 这名男人声音沉沉,对砚磨做出郑重保证。 砚磨微微一愣,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见此人不似作假,砚磨沉吟片刻,扬了扬手中捲轴,问道:“如果地狱发生暴动,地狱之门也无法镇压,这些签订契约者又会怎样?” 砚磨记得,有过一个剧场版,就是地狱之中的罪人突破了地狱的束缚,引发过一场暴动。 还有98新挖的大坑,地狱鸣鸣篇。 中年男人说道:“在上百万年的歷史中,地狱曾爆发过数次动乱,这些在吾族卷宗中都有著记载。” “要么是地狱中存储的亡灵太多,在世界占比过重,地狱无法完全镇压。要么便是为地狱之门提供灵压的当世强者突然陨落…” 对这一点,砚磨確实有所印象。 地狱鸣鸣篇中,在山本重国、友哈巴赫、还有卯之花烈等人死后,地狱之门的镇压確实有所鬆动。 萨尔阿波罗趁此暂时挣脱了地狱的束缚,回到了现世。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此,倒也能佐证男人的这话。 男人继续说道:“当地狱真的出现暴动,地狱之门就会暂停收集这些契约者的灵压,对这些强者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等到地狱恢復正常后,地狱之门便再重启契约內容。” 闻言,砚磨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对於不管地狱是否异常,对契约者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男人微微昂起头,见砚磨轻轻頷首,心中一动。 “如果砚磨阁下能同意和我等签约…阁下但有要求,只要不牵扯到其他的契约者,吾等必將竭尽全力去满足!” “还请砚磨阁下宽心,吾等在此等大事上绝无虚言,定会说到做到,要不然也不会有这般多的强者同意。” 考虑到蓝染和友哈巴赫这两个大boss都会签订契约,砚磨自然是放心他们的信誉。 他摆了摆手:“此事先不急,如果我不同意,你们又会怎么做?” “这…” 男人语气踌躇起来。 见他这副態度,砚磨的上半身往前探了探,脑袋垂下些许,直勾勾盯著男人。 昏暗的灯光摇曳,照不透他的全貌,下半张脸被笼罩在黑暗中 “怎么,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还是说,你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男人的身子伏的更低,几乎快要贴在地面。 他咬了咬牙,也不在乎荣耀、面子这些虚的,將自己的打算尽数说了出来。 “如果砚磨阁下不同意的话…吾等便日夜叨扰,长跪不起。” “不论是家中,还是队里,只要阁下一天不同意,吾等便舍了脸皮,一直恳求下去,直至阁下同意!” 砚磨被男人的回答噎了一下。 他本以为男人的犹豫是存了不好的打算,比如说威逼利诱、敲诈勒索之类的手段。 可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尸魂界五大贵族,还是其中最为神秘的一家,弄了半天,居然会是这样的打算。 如此的…不要脸面,也要死缠烂打。 当真是出乎砚磨的预料。 身为大贵族的骄傲呢?那些立於尸魂界之巔的算计呢? 搞了半天,结果就这? 男人听到面前传来的动静,心中苦笑。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手段多少有些…没有格调。 可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 事已至此,他乾脆一摆到底,將自己的想法统统交代出来。 “砚磨阁下,姑且不论您身为四枫院家的女婿,地位高贵…” “可身为瀞灵廷传说中【三杰】之一,实力自然是强横无比,吾等便是再如何蛮横无脑,也不敢在强者面前呲牙狂吠。” 如果是弱者,他自然不是这番態度。 可他们要弱者何用? 地狱之门要的是强者! 就算他这一族是尸魂界的大贵族,可在这些世间顶尖的强者面前,他们这些大贵族才是弱势的一方! 山本重国、卯之花烈、友哈巴赫、还有【三杰】… 这些顶尖的强者们,有一个算一个,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又怎么敢以势欺人、威逼恐嚇? 真不怕惹对方一个不高兴,直接把自己全族给屠戮殆尽? 到时候自己一族监视地狱的使命,可就彻底无了。 除了耍无赖似的跪地请求强者的同意,他们哪里还有其他办法! 面对著男人近乎低微到尘土里的態度,砚磨並没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放到侧前方的春严身上。 “父亲,您怎么看?” 四枫院砚磨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这是你的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该由你自己做决定。” 老人的这番话虽然没有表示,可砚磨还是瞬间看出了他的倾向。 『是同意我签下契约啊…』 如果不同意的话,也不会特意叮嘱砚磨过来,为他引荐这名中年男人。 甚至还准备了今晚这场小小的谈判舞台。 思量再三,砚磨还是点了点头。 “这场契约,我同意了。” 中年男人猛然抬起头,眼眸中倒映著砚磨的身影,顿时爆发出一阵神采。 隨后,他又立刻垂下头。 “不知砚磨阁下,想要吾等一族做些什么?” “这个嘛…” 砚磨现在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要求他们做些什么。 不过,此时没有,可不代表今后没有。 他对地狱的未来打算,也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当然,仅仅只是些许的头绪念头,尚不能称为明確而具体的规划。 等到那时,或许能用得上这些人。 “现在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等今后再说,到时候还望你们不要忘记这个约定。” 男人直起身,郑重点头:“这是自然!” “阁下的大人情,吾等终生铭记於心!” 砚磨取过笔墨,展开捲轴,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上自己的大名。 四枫院砚磨! 这场交易如此便正式完成,男人伸出双臂,恭敬接过这道捲轴,对著砚磨再三感谢。 见再无其他事情,砚磨便向春严告退。 灯火忽然膨胀起来,照的房间內明亮了许多。 春严那张老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就连那些深刻的皱纹,仿佛瞬间被熨平的舒展开来,洋溢著欣喜和满足。 “砚磨,你回房间就是,我这边不用操心。” “今天可是你和夜一的大喜之日,夫妻二人好好度过今夜可比什么都强。” 砚磨关切的叮嘱一番后,便退了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那名男人这才缓缓起身,神情忽的一缓,整个人的神態顿时鬆弛了许多。 “呼,总算是完成了这个目標,可喜可贺。” 春严调笑道:“怎么,我的女婿就让你这么紧张?” 男人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老人话中的取笑之意。 “自然是会紧张!” “春严阁下,您这位女婿…当真是威势十足,非同寻常啊。” 砚磨自然不清楚这位最后一位大贵族的人对自己的看法。 离开春严小院的他,此时已经来到了婚房门前。 屋內点著灯,映得亮堂堂的。 哪怕是站在外面,砚磨也能切实感受到屋內的明亮。 而他的新婚妻子夜一,正在房间里等著他。 第64章 迟到 屋內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砚磨推门而入。 入目看到的,便是几乎堆满了半个房间的礼物盒。 这些五花八门的礼物,都是那些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带来的贺礼。 而在这堆贺礼的前方,夜一已经脱下外面那套颇为繁琐的白色盛装,只穿著一身简单的红色襦绊,正在那里拆开礼品一一翻看。 打开的礼物已经堆了一小堆。 听到动静,夜一扭头看过去。 见到是砚磨那熟悉的身影,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夜一,此刻却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慌乱。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烫的她不知所措。 『冷静,冷静,夜一。』 『不就是新婚燕尔共度春宵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儘管在心里默默安抚著自己那突然躁动起来的情绪,可终究还是难以安定。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头一次。 完全没经验。 接下来的事,可是要真枪实弹的去做啊。 绝不是心底偷偷给自己打气,就能平静下来。 “呦…呦,砚磨,你、你过来啦。” 儘管夜一在努力做出平日里的那般隨意自由的姿態。 可话一出口,舌头就不自然的打起结,声音磕磕绊绊,断断续续,將她心中的那种紧张展露无疑。 『完、完了…』 『这下子丟人丟大了!』 夜一心中发出一阵哀嚎。 这一刻,她都不敢去直视面前这位即將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砚磨见夜一这般拘谨的模样,心中忽然一笑。 脸上那副日常紧著绷的神情开始消融,变得柔和起来。 他看了眼房间內堆积如山的贺礼,对夜一问道:“这些客人的礼物不是有专门的保管室吗,怎么又搬到了这里?” “啊,奥,我这不是閒著没事吗,就让人把东西搬了过来,拆开看看他们究竟给了什么礼物?” 她早早回到房间里等著,心情不由的紧张焦躁,所以才会找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砚磨轻声说道:“家里的僕从不是记下来名单目录吗,直接看目录不就好了。” “目录是目录,哪有亲眼看一看来的真切。” 夜一快步走到了一旁,从拆开的礼物堆上拿起一个硬壳记录本,递给砚磨。 砚磨接过一看,正是那些客人送礼的目录。 打开后粗略扫了一眼,上面有些被人用笔画了个圈。 砚磨看向那一堆被拆开的礼品,心中立刻明白过来。 这必然是夜一的杰作,画圈的就是这些被打开的礼物。 视线落到目录上的一行,砚磨突然眉眼一挑,走到夜一身旁,却见夜一身子轻轻抖了抖,隨即便被她自己强行按下。 砚磨心中又是一笑,也没有立刻挑明,而是指了指目录上面的记录,看向夜一那无比精致的侧脸。 “夜一,你看,大前田副队长送的贺礼…居然直接送钱,实在是符合他的风范。” “嗯,大前田他家里可是有钱的很,有时候二番队资金不太够的时候,还是他出资垫付的。” 夜一点了点头,额头冒起一层密集的细汗。 她这队长,对於自己这位副队长可是相当满意。 不管是能力,还是立场,又或是其他方面,大前田总是让人感到心安。 至於自己这次婚礼,大前田的贺礼只是金钱,她会不会觉得庸俗? 夜一可完全不会这么想! 送钱,或许会有些铜臭味,可大前田送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大手一挥,半人高的大箱子,直接送了整整五大箱。 如此多的数量,哪怕是贵族出身的夜一也被惊到了。 炫得她眼晕。 而这还只是单纯的结婚贺礼。 除此之外,他还单独给夜一准备了一份贺礼。 又是足足两大箱钱。 而且这笔钱是大前田偷偷送给她的,谁也不知道,完全就是夜一的私房钱。 听到夜一的话,砚磨不禁连连点头。 大前田副队长,就是这么的靠谱。 顺便说一句,砚磨会有如此感慨,完全就是出於对大前田人格和能力的欣赏。 和之前他在暗中送给自己两箱子钱,完全没有丝毫关係。 砚磨往前凑了凑,问道:“夜一,你刚刚拆开的贺礼,看了有多少?” 察觉到砚磨的靠近,夜一按捺著从头到脚的紧绷感,让自己显得自然些。 “不太清楚,应该还没五分之一吧。”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是透出一丝拘谨。 砚磨放下手中的目录,目光直勾勾看向身旁的夜一。 看著她那精致的五官,深褐色的肌肤,眼眸中透出一丝热切。 “那等明天让家里的僕从们核对吧。” “现在,我们还有要事去做。” 话音落下,他便拥了上去。 覆雨翻云,一夜而过。 清晨, 砚磨准时从床上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身上一股沉重。 低头一看,夜一就如同一只树袋熊一般,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眼睛闭著,呼吸均匀。 轻轻移开她的手臂和双腿,砚磨想要抽身起床,可动作太大,直接惊醒了夜一。 “唔…嗯?天亮了吗?” 夜一揉了揉眼,眼中闪过一瞬迷茫,望向身旁的砚磨。 忽然一阵疼痛从身体下方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哼几声。 “夜一,没事吧?” 砚磨见她一醒,动作大了许多。 “我去锻炼,你要不要一起来?” 夜一用手臂撑起身看向窗外,透过纸窗就看到此刻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 “什么嘛,这不是还没天亮吗?” 她挥了挥手,再次將头埋进枕头里。 “我没事,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再眯一会儿。” “行。” 砚磨也不再多说,便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而夜一,在砚磨离开后,轻轻睁开了双眼。 不行,完全睡不著。 一方面是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另一方面是心理的异样。 自己…真做出来了… 回想著昨晚自己和丈夫的旖旎,夜一脸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可恶…疼…哪有美琴说的那么舒服。” 她握拳轻轻砸了下床榻。 想要再次闭上眼就这么睡过去。 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昨晚二人的缠绵,怎么也睡不著。 因为她个人的不適,所以只让砚磨放缓动作做了一次后,便匆匆结束。 可此时回忆起来,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需求。 昨晚的一幕幕,復现在眼前。 似乎…在疼痛之中,確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要不…再试一次看? ……………… 当到砚磨锻炼回来后,就看到夜一用手撑著脸颊,颇为慵懒的躺在床上。 见自己回来,夜一便用那泛著光亮的眼睛望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奇异的表情。 似期待,又似忐忑。 砚磨疑惑道:“你不是说眯一会儿吗?怎么没睡?” “没睡的话就起来吧,正好去见一见父亲。” 夜一嘿嘿笑道:“我说砚磨,要不我们再来一回?” “现在你该起床了,要不然接下来的安排时间可不太够。” 砚磨轻轻顰起眉头。 “所以咱们要快点啊。”夜一发出催促,“赶快点,赶紧脱衣服。” 见此,砚磨心中嘆了口气。 后面,二人果然迟到了。 第65章 海贼世界的礼物 和夜一度过的这几天婚后生活,总体来说,砚磨还是很满足。 毕竟,夜一不管是身材样貌,还是家世脾气,都很优秀,甚至是砚磨上上之选。 而且夜一的性格活泼开朗,在享受床笫之欢时也能放得开,对砚磨的一些要求也很配合。 除了最开始是第一次,让夜一有些抗拒外。 后面经过一些磨合后,她在感受到快乐后,明显是食髓知味,乐在其中,越来越上癮。 对这方面的需求呈倍数上涨,恨不得掏空砚磨这些年来的积累。 每次在餵饱夜一后,砚磨才能去处理那些手头上的事。 经过这几天时间的流逝,四枫院家这场婚礼的影响逐渐冷却下来。 砚磨二人也完成了各种的贵族婚礼流程,各样的礼尚往来,总算得了片刻清閒。 將夜一暂时安抚好后,砚磨便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中。 这里放著宇智波一族和海贼海军们给自己的贺礼,他还没打开看看呢。 坦白讲,他还真挺好奇这两伙人会给自己准备什么礼物。 “止水,帮我守一下外面,有人过来稟报我即可。” “遵命。” 止水留在门口,砚磨来到房间深处,打开了艾斯送的礼盒。 入目是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轮廓看起来像是一枚苹果,表面鼓起一块块的,凹凸不平,上面还有著漩涡状的纹路。 “这是…恶魔果实!” 砚磨如何认不出这是何物。 恶魔果实,大海上的秘宝。 吃下后就会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白鬍子、艾斯这些人的能力,就是吃下恶魔果实后获得的。 除了获得能力的优点,自然也有著相应的代价。 缺点就是会遭到大海的厌弃,成为一名旱鸭子,终生再也不能下海。 接触海水,或者是大海精华的海楼石后,能力者就会全身乏力,不能用出果实能力。 这东西对於现在的砚磨来说,並非多么珍贵,但也是颇为稀少的东西。 只是想不到艾斯他们居然会找出这东西作为贺礼,倒也实属难得。 “应该是他们託付药味,在大海上寻到的。” “也不知道这枚恶魔果实有著什么样的能力…” 估计白鬍子、艾斯等人应该也不知道。 以药味的个人之力,在茫茫大海上寻得这一枚果实,已经殊为不易。 想来是费了一番功夫后,才能成功到手。 又哪里有那么多的余力再去探查出这枚果实的能力。 砚磨感受到了这些人的心意,不禁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礼物很是满意。 虽说他此刻暂时还用不上这枚恶魔果实。 “等以后,看看有谁想要,就给他吧。” 到时候,能力自然一清二楚。 砚磨將这枚果实收起来,放到书房深处。 接著就拿出宇智波一族送的贺礼。 “也不知宇智波一族会送什么…” 砚磨刚要打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琐碎又闹挺的呼喝声。 紧接著,敲门声传来。 止水的声音响起。 “大人,天岑昌运大人,还有信长大人和与一大人,他们三人过来了。” 砚磨麵色不改,他从刚刚传来的声音中就听出来来人的身份。 將礼盒放在书桌下面后,他嘆了口气,隱约猜到了三人此行过来找他的目的。 “快开门,把他们请进来吧。” 砚磨走过去相迎,走到门口就看到三人刚刚来到到院门口。 一路边走边斗嘴,偶尔还会你一拳我一脚的互掐一番。 三人进入院中,看到了站在屋门口的砚磨二人,立刻停止了打闹。 天岑昌运对著砚磨挥了挥手。 “奥,砚磨,我们在这里閒得无聊,就过来找你了。” “笨蛋,我们在別人家里做客,怎么能这么说呢。” 信长立马用手刀敲了敲他的脑袋。 “丰久,你说话之前给我注意一下场合,有时候你这不看氛围就行动的性格,真应该改改。” 天岑昌运立马反手一拳回敬回去。 “笨蛋老头,我这性格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哪里用得著改啊!” “还有,你说归说,动手干什么!” 眼看二人再次打起来,一旁的与一连忙插到二人中间,拦下二人。 “你们两个笨蛋赶快给我停下!” 可与一的插足反而惹恼了二人,二人纷纷对著与一动手。 一时间,三人再次打了起来。 看著场面混乱起来,砚磨轻轻摇头,止水也是挠了挠脸颊。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止水也是看出来了。 这三人在一起,老是因为一些口角上的小事打起来,每次打完架后,又能立马和好如初。 三人之间的关係,也不知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 又或者,就是单纯的喜欢打架? 而对著三人这別样的相处方式,砚磨亲眼目睹了这么多年,早已习以为常。 和止水一起分开打起来的三人后,砚磨將三人请到茶室。 止水泡完茶后,將茶水推到鼻青脸肿的三人面前,便退了出去。 “爷爷,你们三个…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三个好著呢。”信长和与一摆手说道。 倒是天岑昌运,喝了杯茶后,立刻吐槽道:“这小子完全不会泡茶,糟蹋了这好茶。” “笨蛋,你个蠢货瞎说什么呢!” “信长说的对,丰久你个蠢货,死人別显摆你的茶道!” 眼看三人之间拳打脚踢起来,接下来又是一番乱战,砚磨赶紧制止住三人的动作。 “停停停!” “你们三个別再打了。” 费了一番力將三人劝住后,砚磨赶忙问道:“爷爷,你们若是有事喊我一声就行,这次过来找我……” “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该离开了。” 天岑昌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三个不管生前如何,可死后都不过是孤魂野鬼,不是死神,按规定不能在瀞灵廷中住太久。” “之前是你的婚礼的特殊日子,现在婚礼已经结束,我们几个亲眼见到你结婚成家,都已经心满意足。” “而且,我估计是你家这里的风水不好,住了几天我们三个的身体都有点不舒服,想著是时候该回流魂街散散心,所以就来找你辞行。” 砚磨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都是极为普通的亡魂,不能瀞灵廷的高浓度灵子环境中生存。 呆的时间久了容易暴毙。 瀞灵廷在这方面也有著一些规章制度,禁止普通亡魂久居。 为了他们三个的生命安全,也是时候离开瀞灵廷。 砚磨沉吟片刻后,突然问道:“爷爷,还有信长公,与一,你们三个要不要拥有灵压,成为和那些死神差不多强大的人?” 三人闻言,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