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阳金属之烽火》 第1章 “莱阳金属”卫各庄分厂 第1章 “莱阳金属”卫各庄分厂 莱阳,名称来自于“日月出东莱之阳”,古为“昌阳”、“长广”,又有“梨城”、“龙城”的称号,而特产莱阳梨被誉为“中国梨乡” 近年来莱阳网络上声名鹊起的并非特产莱阳梨,而是与其八杆子打不着的无缝钢管, 2014年巴勒斯坦与以色列双方进行了火箭弹大战,以色列方面收缴了大批哈马斯火箭弹残骸。这些火箭弹大部分采用自来水管-无缝钢管制造。 在尾部焊接上四个稳定翼填充上火药和陀轮稳定仪,就是一枚标准的哈马斯火箭弹。 而火箭弹钢管残骸上所写的“山东莱阳钢铁厂”gb-3091-93更是在网上迅速发酵,让莱阳名声大噪,以至于有人网上戏称:富则莱茵金属,穷则“莱阳钢管” 作为众多“钢管产业化集群”的一员,卫远凭借着老爹传下来的作坊式小工厂,成为众多小资本家的一员 说起来卫远老爹卫建国,在当地属于响当当的技术大拿,改革开放前,华夏国营大厂补充人员方式往往是子承父业, 也就是老子退休儿子接班,卫建国18岁高中毕业后,便通过这种方式进入了莱阳当地一家国营机械厂。 打小就对机械有天赋的卫建国,再加上本身肯吃苦肯钻研短短一年便出了师,此后在国营机械厂一干就是20多年。 期间奖状证书获得更是不计其数,进入九十年代初期,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一时间私营企业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而传统老牌国企由于生产管理的僵化逐渐变得举步维艰,甚至一些企业工资都发不出来。 与其他人抱着观望的心态不同,卫建国意识到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等不是办法必须要想办法自谋生路,于是便一次性买断了自己二十多年工龄,成为机械厂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再加上当时政策鼓励工人自主择业,对于选择自主择业的工人给予一定现金奖励,就这样,卫建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开了一家名为“为民机械修理站”小作坊。 靠着国营机械厂几十年下来积累的真功夫,大到手扶拖拉机,小到铲子锄头煤炉子,没有卫建国修不好的,再加上老卫头奉行与人为善处事风格,短短几个月时间“为民服务修理站"在当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加上当时经济快速发展,短短3年的时间卫建国就把一家小作坊,扩大成了占地十余亩员工30多人的乡村企业。 考虑到长远发展,雄心勃勃的老卫头愣是通过当年在国营机械厂的关系,把自己的作坊式企业给挂靠到了国营机械厂,此后“为民服务站”一跃成为“莱阳机械加工厂卫氏分厂” 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靠着国营大厂的关系,老卫头的机械厂开始涉及到一些边缘型的机械深加工,开始做起了零部件代工,短短几年就挣的盆满钵满。 可惜天不遂人愿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第三产业迅猛发展,传统机械加工产业却是一年不如一年,“莱阳机械卫氏分厂”虽然背靠大厂能拿到一些订单。 但是应了那句老话,大河没水,小河的水能满到哪去?也仅仅是靠着这些订单勉强维持机械运转罢了,光景好那几年光是工人就上百号规模,工厂门前可以称得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拉货的卡车能从镇子头排到镇子尾,现如今厂子里也仅剩下几位老师傅艰难维持。 备受打击的老卫头,再加上本身年龄大精力不济,也有了退居二线的念头,厂子的经营也交到自己的独子,刚刚大学毕业的卫远手里,话说卫远接手厂子也抱着子承父志,做大做强再现往日辉煌的想法。 但是现实给了卫远狠狠一棒,平日里这货不是忙着拉订单,就是在找订单的路上,可以说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毕竟睁开眼睛好几张嘴等着他。 都说做老板舒服!说这句话并不适用卫远身上,如果谁给卫远说这句话,卫远肯定喷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啥?做老板舒服?来来来…你行你上,这破厂劳资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本章完) 第2章 这破电脑漏电 第2章 这破电脑漏电 2022年7月夏 鲁东莱阳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月份。 此时太阳犹如一个炙热的烤炉,炙烤着敢于直面它的一切生物,道路两旁的树木也显得“无精打采” 只有树上的鸣蝉,在不停的“知了知了的叫着”让人凭添了几分燥热。 此时卫各庄街道东侧,“卫氏机械”办公室内。 一台漏出底漆看年份不会低于10年的落地扇,正吱吱呀奋力转着只是哗啦作响的扇叶,让人十分担心这台风扇会不会散架。 落地扇前一台老旧办公桌上,横七竖八堆叠放着一本本预算表。一台看起来傻大黑粗很有年代感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外壳贴了一张灌篮高手的贴纸。 屏幕下一个皮肤偏黑年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拿着计算器紧张的计算着什么,只是额头上满是汗珠,透露内心并不平静。 刘总…刘总… 卫远对电话道:“您这边价格压的太狠了,价格真是做不到… 您要找市里的老王做? 老王那虽然便宜质量差太多,刘总您是知道的啊! 我这都是老师傅,材料也都是一等一的轧钢,您这个价格成本都不够啊 咱们多年的老交情,您帮帮忙! 嘟嘟嘟….” 还未等卫远说完那头就把电话挂断,只剩下一阵电话忙音,卫远颓然躺倒背后靠椅上一阵无力感袭来。 卫远原本也是长得白白净净,再加上一米七八身高也算是小帅哥一枚,大学时候时骚包的给自己起个网名“卫公子” 只是接手厂子后,为了厂子剩下这几口人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一个夏天后给晒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这不原本卫远通过老爹的关系,听说市里汽配厂要定做一批轴承 结果好不容易签上这根线,因为成本问题没有谈拢,如果降低产品品质倒是勉强也能做, 只是在老爹耳濡目染的影响下卫远也有自己的坚持,毕竟这批零件是给汽车用的,出了问题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身心俱疲的卫远,再加上连日来忙着拉订单做预算,连续几天都没有睡个囫囵觉,此刻只感觉一阵困意袭来。 卫远也懒得去办公室后面的宿舍,索性把脚搭面前的写字桌上,往后一躺昏昏欲睡起来。 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睡梦中卫远呓语几句身体不自觉抖动一下,踢翻了桌子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顺着桌子流进了那台傻大黑粗笔记本电脑的散热孔内,紧接着就是一阵电流发出的滋啦声。 什么东西? 此刻睡眼惺忪的卫远也被电流声惊醒,只看到那台电脑被红紫相间的电流包裹,逐渐形成一个紫色光球,光球越来越大离他越来越近。 等卫远反应过来去拔电脑电源插销,就听“砰”的一声…. 卫远连同那台傻大黑粗的电脑一起消失在原地,桌子上只留下一片像是火焰灼烧过的漆黑。 消失的瞬间卫远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早就知道这么便宜的电脑不是什么好货!没想到他娘的这电脑漏电…… 一阵冷嗖嗖的夜风吹过卫远明显打了个寒颤,借着头顶半轮明月,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遍地荒草长满野树的小树林里。 卫远只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办公室里睡觉,好像自己那台电脑发生了爆炸,结果自己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厂子方圆五公里之内绝不会有这个地方,因为卫远所在的镇子算是一个工业化产业带的聚集地,从炼钢到零部件制造以及最后的总装,各种工业小厂那是应有尽有。 说句不夸张的话,只要让这些小厂子联合造一台99式主战坦克那确实不行,但是你要说让他们攒一台二战老毛子的t34,那简直是手到擒来。 只要钱到位有图不违法,这些小工厂主能拍着胸脯给你保证:三天之内车辆下线,而且给你包邮到家。 这就导致了当地用地十分紧张,凡是能盖房子的地方不是盖了商铺就是建了工厂,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一片荒地。 目测这块荒地有1000多个平方大小,遍地都是杂草和不知名的野树,这些野树枝叉横生一看就是长期没人打理。 紧挨着树林边缘有一片小土包,一眼望上去全都是一尺多高的荒草,卫远顿时有一种不好的念头,这他娘的怕是一片乱坟岗子。 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没有迟疑朝着自己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下。 撕…..大腿内侧剧烈的疼痛,清楚的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没错就这么神奇,卫远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如果是爆炸冲击波把他炸到这里那就也太扯了。 那要多大威力的爆炸,别说卫远现在人还站在这里,恐怕早就炸的连渣渣都不剩下。 又一阵夜风吹过让卫远的脑袋快速清醒下来,从身上体感温度看,当地气温也就是10度上下。 这让原本只穿着夏天薄裤和衬衣的卫远,鸡皮疙瘩都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更惨的是在刚刚爆炸中,自己身上这套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现在看起来比拖地用的拖布条也强不到哪里去。 难道是有人恶作剧,趁自己睡着把自己拉到这个地方? 紧接着卫远自己就否定这个想法,本身自己睡眠比较轻,这么远的距离没有道理不会醒, 另外也不会有人无聊到,这么大费周章把自己弄到荒郊野外去搞个恶作剧,至少卫远自己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朋友圈子有这号人物。 最令人可疑的是,7月份神州大地正是处于一年中最热的月份之一,白天气温最高有40多度,即使夜晚也有30来来度。 即使偏僻一点的乡村夜间温度也不会低于25度以下。 陡然发生的状况让卫远有一种复杂的心态,有担心、惊慌、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甚至这货有一种要先发个朋友圈的冲动,放弃了这个奇怪想法带着种种复杂情绪,卫远打算先走出这片树林再说。 借着月色卫远发现,那片乱坟岗后面草木相对要稀疏一些,像是经常有人走动的痕迹。 顾不得害怕卫远深一脚浅一脚朝着那片乱坟岗子摸了过去。 (本章完) 第3章 炮楼? 第3章 炮楼? 借着月色卫远摸到那片乱坟岗边缘,透过坟顶杂草缝隙隐约可以看出来林子边缘是一条路。 路不宽仅能容下一辆汽车通行,奇怪的是2004年开始华夏政府就开始推进村村通工程,经过十几年的努力,从北疆到南国甚至高原上,只要是有人居住全部实现公路硬化,彻底解决了华夏几千年来人们出行不便问题。 可眼前这条路分明是条乡村土路,路面还被车轮碾压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车辙,可真够偏僻的,卫远心中暗道。 顾不得心中害怕,正准备趟过坟岗中间杂草到路上一探究竟,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轰鸣。 有车?卫远心中一喜忙加快了脚步,顾不得衣服破损暴露出皮肤,与野草摩擦时所产生的麻痒刺痛不适感,毕竟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晚上遇到一辆车可是不容易。 只是还未等卫远走出这片野树林子,那辆汽车就从眼前土路上呼啸而过,只剩车子经过后荡起的大片尘土。 卫远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声喊了起来:喂这里有人、师傅等等我… 但是车子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滚滚烟尘中越跑越远…… 好不容易走到路上,卫远瞅着车子消失不见的方向越发狐疑起来,虽然车子刚刚只是一闪而过,车身卫远却看了清楚,长车头车厢四周覆盖了一层篷布。 不同于现实生活中卫远看到的任何一种车型,倒是有点像抗日电视剧中出现的鬼子运兵车。 难道这里是个影视基地?一阵寒冷夜风吹过卫远只得放弃脑子里奇怪想法。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有人居住的地方找身衣服穿上,这个气温野外待上一夜身体非冻出问题不可。 四周打量一下,卫远用力搓了搓冻的有些发麻的脸,紧了紧已经成布条状的夏凉裤,朝刚刚卡车驾驶的方向跑去。 越跑卫远越是心惊,在北方小麦是主要粮食作物。 稍微有点农业常识的人都知道,七月份正是夏粮刚收获完成的时间,此时的田里最多也才种植完秋季的玉米。 反观道路两侧的田地里分明是长满了小麦,目测高度也就刚刚到小腿膝盖处。 要知道北方普遍种植的都是冬小麦,从小麦苗的长势来看,也就才三至四月左右。 嘶~ 不知道是冷还是因为太过惊讶,卫远嘴里不自觉的嘶了一声。 跑了二十多分钟不到三公里的样子卫远停了下来,此时他身体开始发热,也没有觉得刚像开始那么冷。 另外也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跑这么远已经算是极限了,就这已经开始气喘嘘唏了,再跑下去这货非得跑岔气不可。 便开始一个手捂着肚子一步一步的朝前面走去,又继续走了不到2公里,卫远发现自己正前方不到一公里的样子有一片建筑物。 恰好此刻一块乌云遮住了月亮,这片建筑物远远望过去灰蒙蒙的一大片,像是一个巨大怪物张开大口,等着有人上门送入它的口中。 又继续走了几百米,这次终于看清楚了前面的建筑物,这是卫远在电视剧中看到过多次,想不认识都难的一栋时代特色建筑。 只见这栋建筑直径七八米宽,高度大小三层楼差不多,圆圆的顶楼插着一面膏药旗,一盏大功率探照灯正四周来回晃着。 卫远揉了揉自己眼睛,不敢相信的道:这是炮~炮楼? 卫远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抗日影视剧的拍摄现场? 四处打量一番没有看到摄像机,更没有所谓的剧组工作人员,没敢轻举妄动顺势躲到旁边一片略微隆起的土坡后面,借着地势掩护悄悄观察起来。 整片建筑处于一个十字路口,也是说不管南来北往只要走路,都要从这片建筑物下方经过。 除了刚刚看到的炮楼,下方还分散着几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和炮楼造型一样也是属于圆弧造型,只是高度低了很多目测也就2米多高,上面还开了几个黑乎乎的小窗口。 四周铁丝网、拒马、吊桥一应俱全,只是现在还是枯水期,吊桥下面的深沟还没有蓄水。 长期混迹于各大军事论坛的卫远,再加上来自各种抗日题材电视剧轮番轰炸,一眼就看出来,这他娘的就是一个标准的碉堡群。 是走是留卫远纠结起来,留吧这里怎么看怎么觉得邪门! 走吧眼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刚刚跑步带来的热量已经消耗殆尽,此刻自己浑身哆嗦如同寒风中的鹌鹑一样缩在一起。 顾不了这么多了,为了不被冻死卫远准备进去一探究竟,发现状况不对大不了自己撒丫子赶紧跑就是了,这货暗自给自己打气。 想到这里卫远从躲藏的土坡后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恰巧此时对面楼顶的探照灯光照到这里,还未等卫远摆好姿势打招呼就听有人惊喊 敵の襲撃~ 敵の襲撃~(敌袭) 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嘎嘎嘎的射击声音,伴随着一串子弹擦身而过,打在脚下土地激起一阵尘土,溅起的泥土打在卫远身上生疼。 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顺势趴在了刚刚躲藏的土坡后面。 绝对是真家伙!此时卫远背后冷汗都冒了出来,心脏咚咚咚~快的要跳出来,刚刚就差这么一点,就一点点自己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此时碉堡里面就像炸了窝一样,喊叫声、尖锐的哨子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 强自压抑住内心的恐惧,卫远壮着胆子探起头朝着土坡前猛的瞅了一眼,快速缩了回来。 但就这么一刹那,又一串子弹带着刺破空气的嗖嗖嗖~声音从头顶飞了过去。 卫远敢说刚刚那一眼,看到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惊讶的场景! 只见几个身穿土黄色军装、头戴钢盔,重要的是卫远看到了日军标志性的帽子“屁股帘” 这里作者插上一句:“屁股帘”是民间对日军军帽的戏称,专业名字叫做“帽锤”学名“军帽垂布”是一种可以防晒、防风、防蚊虫、砂石为一体的设计样式,在实际战斗应用中,尤其是热带雨林地区,对保护士兵有着不错的效果。 正人手端着一把二战老式步枪,枪口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弓腰呈战斗射击队形,准备等吊桥放下随时冲过来。 此外,后面还有几个同样身穿土黄色军装,肩背老式步枪的人,正大呼小叫转动绞盘往下放吊桥,只不过头戴帽子样式是大檐帽。 此时的卫远后背冷汗就没停过,想要站起来逃跑,发现自己两脚发软,浑身哆嗦着怎么也站不起来,作为后世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卫远哪里见过这个阵势。 看前面几个头戴钢盔凶神恶煞的模样,分明是奔着弄死自己过来的。 完啦~完啦~卫远心中默念 可怜我卫公子出身未捷身先死,家里的厂子还等着我重振往日辉煌。 不知道这货是心大,还是有责任心,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惦记自己家厂子的那点生意。 警报警报 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处环境有生命威胁,是否返回原有时空? 什么声音? 一阵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突然在自己脑袋里响起,让卫远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 滴滴滴,紧急警报. 紧急警报. 根据“系统”对宿主现有场景模拟推导,如不采取措施,宿主将在3分钟内死亡; 现“系统”将根据“开普勒星球”人工智能紧急避险程序:第10条,第8款若干规定:暂时接管指挥程序,10秒钟内撤离现有时空。 倒计时准备:10 9 8 7 6 这次卫远没有听错,确定这个机械声音是从自己脑袋里出现的。 读秒结束,来不及反应的他; 只见原地马上出现一阵时空扭曲的画面感,紧接着爆炸前出现的蓝色光球又出现在他面前。 下一秒,卫远重新出现在了,“卫氏机械厂”的办公室内,房间内一切如旧,那台老旧的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吱吱呀呀的转着,扇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窗外的蝉鸣也还在“知了,知了”的叫着。 卫远只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惊险刺激的梦,只是自己身上犹如拖布条的装扮,以及桌子上一大块爆炸后,明显带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又清晰的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并非是一场梦。 (本章完) 第4章 ”系统”由来 第4章 ”系统”由来 顿顿顿.一口气喝光了桌子上杯子里的水,原本砰砰乱跳的心脏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下。 谁能想到“穿越”这种原本只在电影和科幻小说里见过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一上来就这么惊险刺激,让自己直面“鬼子”; 虽然每个热血青年都有保家卫国的英雄梦,好歹给把趁手武器,不说坦克、火箭筒啥的,给把ak也行啊! 好家伙,开局实战经验为0的21世纪青年,赤手空拳直接给送到了日占区,这不是英雄,这是白送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卫远仍旧是一脸后怕的表情; 尤其是机枪子弹擦着自己头皮发出的嗖嗖声音,让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离死亡这么近。 突然,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再次脑海中响起: “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可随时启动时空穿越; 卫远刚刚放松的心脏,又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你是谁?什么是系统?你怎么进到我的大脑里的?” 冰冷机械声音回答道:你好,尊敬的主人,我是“开普勒星球”第三代矿业货运飞船,编号03118号; “开普勒星球”是位于地球2800亿光年外的“巴斯曼”星系,属于宇宙中的高阶段文明,如果把“地球文明”比做襁褓中的婴儿,“开普勒星球”文明程度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成年壮汉。 众所周知,科技的发展必然需要大量的自然物质支撑,尤其是针对“高级阶段文明星球”来说,仅靠自身星球资源远远无法满足发展需要,这就意味着需要从其他星球上,源源不断获取相对应资源。 在此基础上“开普勒星球”研发了一些列货运飞船,而“系统”则是“第三代货运飞船机器人”,属于星球最新科技产物;无论是科技水平、货运能力、人工智能方面,相比较前两代“货运飞船”有了质的飞跃,可以说是集“开普勒星球”全球之力研发。 “那伱是怎么进入到我的大脑里的?” 咳咳 面对卫远问出的这个问题,原本古井无波冰冷机械声音,仿佛有了一丝丝情绪上的波动,略显不好意思; 你们地球上有句谚语: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这句话在“开普勒星球”同样适用,无关文明的程度,生物的本性如此。 对于矿产资源开采的暴利,没有任何生物可以拒绝,但是出于对低阶文明的保护,早在西元2885年,《全宇宙联盟公约》就明确禁止,严禁高阶文明通过时空跨越技术对低阶文明资源掠夺,一旦发现轻则对该星球生物处以监禁,重则对星球生物集体抹杀。 一直以来,“开普勒星球”对于通过时空跃进技术,盗采其他星球矿产资源打击力度非常大,但是面对高额回报,仍然会有一些不法生物选择铤而走险; 而系统我“第三代货运飞船机器人”编号03118号,正是归属于盗采集团旗下的一台货运飞船。 在一次盗采矿产资源过程中,遭到“宇宙缉私局”拦截,飞船主体部分被当场击毁,好在飞船核心“芯片”得以保存,为了避免再次遭到打击,一直在宇宙中漂浮2800亿光年才来到了主人所在的“太阳”星系。 这个时候“系统”能源已经消耗殆尽,无法控制自身运行轨迹,需要及时蓄能,恰巧主人这台计算机处于运行当中; 经过计算:原计划是附着到“主人”你这台计算机上,替换计算机本身原有芯片,偷偷隐藏起来,但是主人这台计算机实在是太“弱鸡”了。 只是进行了“芯片替换”,还没等“系统”运行,计算机就因为超出承载负荷太高,发生燃爆,为避免主人受到伤害,“系统”选择与主人大脑融合,随机跳跃到一个时空维度规避爆炸冲击波伤害。 合着你直接把我给传送到了抗日年代? 卫远现在有点回过味了,合着自己穿越过去遇到那帮人、带着钢盔的是货真价实的鬼子,后面那那帮带着大檐帽的、不用想肯定是伪军了! 想到这里卫远还有点后背冒汗,两脚发软,要是系统激活时间再晚个几分钟,自己可是真的就凉凉了。 而且按照“系统”说法:宿主一旦死亡是不可逆的,宿主死亡的同时“系统”也会自动分解消失在宇宙之中,这一点来看、卫远即使有“系统”加持也和常人无异 他顿时有种一脑袋黑线的感觉,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么离谱的事情竟然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系统”仿佛能够读懂卫远思维一般,说道:用地球上玄学的角度来说,能够和主人大脑融合是有一部分缘分的驱使! 这下彻底把卫远给整无语了,这神马玩意,竟然还懂玄学. 那个…..你刚刚提到那个什么“全宇宙联盟“对时空穿越有限制要求,我再次穿越会有影响吗?卫远不放心问道。 而且这个劳什么“全宇宙联盟”对于违反规定的、动不动就拉着整个星球的人监禁、劳改,甚至是物理层面的消失,卫远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拉着整个蓝星的人一起完蛋,真要是那样的话卫远就百死莫赎了。 主人,目前《全宇宙联盟》仅对高阶文明进行管控,蓝星暂未纳入该公约的管理体系,您可以理解为宇宙公约的一个bug,用蓝星的话说就是:法不禁止即可为! 卫远忍不住惊呼道:你丫的好有逻辑感…… “系统”:静默期间我有完整的消化蓝星现有知识体系! 卫远…….. 此时的卫远犹如怀抱一个会下仔的金猪,第一个想法就是怎么给自己带来利益最大化,同时能够把自己厂子盘活。 (本章完) 第5章 “穿越”准备 第5章 “穿越”准备 外星文明的出现,在科学界来说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但就卫远目前状态来说,明显够不上“科学家”的称谓,甚至一个学者的身份都够不到,所以把“系统”交出去拿到一个“诺贝尔”奖,怕是没有机会了。 如果说作为重大新闻的话,卫远又算不上媒体从业者,平时刷刷抖音,偶尔发个朋友圈式的短视频,记录一下自己平凡又苦逼的生活,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自媒体”创作者,所以世界新闻最高奖项“普利策新闻奖”卫远同样是没有机会。 当然作为发现“外星文明”的当事人,稍微提及一下肯定是要的,卫远能够预想到自己身披绶带,手捧荣誉证书的情景;对了,2000元的慰问奖金肯定是有的。 同样,往暗黑处想想,官方有可能出于保密的需要,秘密把自己隔离起来,设置一个类似于美国电影里“51区的情景”,甚至为了研究“系统芯片”把自己切片研究,那自己的状况可就大大不妙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除了“系统”原先的产权人—那个所谓的盗采集团,自己应该是这个星球上“系统”的实际产权人,况且“系统”自己都在称谓里叫自己主人,所以自己对于“系统”使用和管理,想必也是理所应当的。 为了厂子发展经历过各种挫折的卫远看来,毫无疑问,融合到自己身体中的“系统”将会成为自己和厂子的转折点。 除非自己脑子锈掉了,不然肯定不会白白放弃掉老天给的这次机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哪怕是一只站在风口上的猪、也能飞起来,这次卫远决定、成为那只站在风口上的“猪”。 作为一名合格的厂长,卫远首先想到的、把自己厂子积压的货物夹带到异时空年时空贩卖。 可是想起来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轴承、机械配件,犯了难!这玩意不光体积大、份量重,关键是带到异时空卖给谁?自己总不能到地方随便找个人、问别人轴承、拖拉机配件要不要?不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才怪。 原来之前一家农用拖拉机厂,给卫远的小工厂下了大批配件订单,一般来说定金至少也要给30%以上,但是这家拖拉机厂就给了5%,如果卫远不同意、有别的厂子抢着去接这批订单,毕竟当时订单的情况、可以用狼多肉少来形容。 想想自己厂子机器已经半个月没开工了,一咬牙,卫远把这批订单给接了下来,想着快速完工早点把尾款拿到。 为了赶订单、卫远带着几个老师傅吃住都在车间解决,结果全厂加班加点搞了三个多月,尾款还没拿到,那家农用拖拉机厂因为资金链断裂,厂子先黄了。 这让卫远欲哭无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硬生生差点给逼上绝路,要不是卫远他爹、老卫头把自己养老钱都给拿出来,厂子指不定早都黄了。 这也是卫远整天上蹿下跳,火烧屁股一样拼命找业务拉订单的原因,没办法实在是因为厂子里没钱了。 卫远决定把这个“秘密”埋在自己心底,其实他心里明白,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一次咸鱼翻身彻底改变自己,甚至“异时空”华夏民族命运的机会; 甚至比中5千万的彩票都更为难得,毕竟彩票中奖者每周都有,但外星文明,尚未听说有哪个国家承认有所发现,对于整个人类来说都属于一个大大的机遇,更何况自己一个单独个体了。 机遇有多大?夸张点来说:大到自己可能拥有一个世纪-整个20年代 通过和“系统”意识沟通,卫远得知:因为“芯片”损毁的原因,目前“系统”逆时空穿越的时间线为100年,也就是说从2022年至1922任意时间点,他都可以通过系统实现自由穿越。 另外,现有载重能力为5吨,相当于一个4.2*5.2米箱式货车大小载重,而且随着“芯片”的自我修复,穿越时间线和货运载重能力都会呈倍数的增加。 自己完全可以通过时空双向穿越,实现21世纪工业化商品,对20世纪的商品倾销,甚至形成垄断和另一种意义上的技术封锁,毕竟对于已经形成规模的商品,很少有企业再愿意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研发,除非是国家层面带有政治色彩。 想到这里,卫远的呼吸都变的粗了起来。 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先整理一个采购订单明细,穿越到“民国十九年”也就是1930年,而商品的选择,最好是针对于当下穿越时间点,能够形成一定的技术优势但不至于特别明显,且能够带来高额回报商品,毕竟当时的整个社会环境来说还是比较混乱,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自己可不想成为那只出头鸟,正所谓:悄悄的挣钱,打枪滴不要。 之所以选择民国十九年,因为这个时候:国内北洋政府在中国的统治已经宣告结束,东北军领袖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由原先的代表五族共和的五色旗更换为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全国实现了形式上的统一,进入一段相对短暂的和平时间。 外部环境:日军三一年九一八侵华事变还没开始,自己可以趁此时间实现资本积累,和民国年间的工业布局,为后面抵抗日军侵略打下一个工业基础, 要知道,侵华战争的实质说白了就是,日本这个率先实现工业化的国家,同我们当时落后农业国家的战争,事实证明:战争之中工业薄弱的农业国家牺牲是巨大的。 在这十四年之中,我国仅正面战场,就有360多万人的伤亡,仅仅开战前三个月,我国就损失了85个师,十四位将军捐躯,30万士兵战死沙场。而日本战后宣布死伤仅4万余人。 那段时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中国军队的军心就像是钢铁,炮火能击毁一个人的肉体,却不能击垮一个民族反抗侵略的钢铁意志,日军称要三个月灭亡中国,这个计划虽然被我国军人彻底粉碎,但其中付出的代价确实太大太大了。 卫远下定决心,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为民族解放,抵抗侵略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看了下自己银行卡和厂里的对公账户,目前自己私人账户余额3886.5元,厂里留作采购生产物资的公款18.82万,这还没有刨去月底给几位老师傅用来发工资的3.6万薪资部分; 也就是说,他实际可用来采购的资金为15万6千86.5元。 在这里不得不说卫远他爹老卫头,和卫远都是一个厚道人,饶是到了厂子难以为继的时候,也从未想过克扣工人工资,最多是因为货款回款不及时工资晚发或缓发; 这也是为什么别的厂子倒的倒工人跑的跑,而卫远厂子里仍旧有几位技术堪比国企八级工存在的老师傅。 对于一家工厂来说,机器哪里都可以购买,真是值钱的就是这些技术大拿。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外地企业过来挖人,但无一例外都被这些老师傅婉拒,理由是:年龄大了懒得到处跑了,其实卫远和老卫头都知道,是因为这些老师傅念旧,只有自己厂子在一天,这些老师傅就能够坚守一天。 斟酌再三,最后卫远选择了“机械手表和人造钻石”这两个产品; 感谢大学时间看的穿越小说,无数穿越前辈在网上分享的先进经验,在众多商品当中让卫远这个小工厂主能够第一时间找准这个最暴利又最容易携带的东西,且不易能够分清真伪的产品。 托这个时空“种家”世界工厂之福,以及飞速发展电商的便利,在淘宝上,像黄海牌这样的大牌机械手表,只要百元左右就能买到,而且包装精美赠送保养配件。 而在民国十九年间,手表彻彻底底属于高档奢侈商品,完全依靠国外进口,一个普通品牌手表的价值,可以换回一百到两百个大洋,也就是币制改革前的一百二十元法币,国外进口品牌洋表价格更贵,达到了三百元到五百元甚至更高。 而钻石产品,自从国内豫省一家企业,攻克了人造钻石技术,钻石这个产品价值早已经跌下神坛,可以说只要你愿意,按斤给你称都可以。 而海外珠宝品牌“某伯利”的广告语,“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也就骗骗准备结婚无知的小姑娘罢了,相比较而言黄金才是最保值的贵金属。 什么?人造钻纯度太高,没有天然钻带有轻微杂质的自然? 你说想要加什么杂质吧,客户是上帝,我们完全支持客户定制!需要什么样的纯度,多大克拉的重量,只要机器开动,您一句话的事情。 最后为了方便出手,卫远选择了总重量1公斤重,大小1-10克拉重量的高纯度钻石,而且都是已切割好的经典外观。 购买钻石了5万6千元,平均500克2.8万,真正意义上实现了钻石按斤称。 至于手表方面,他选择了200块“海鹭牌”经典机械腕表的礼盒装,单价180一块合计3万6千元软妹,下单的时候卫远还特意要求,不允许表身和外包装有任何的文字标识和logo,满意的话后面下大订单,否则就差评云云. 考虑到一次下单200块机械腕表,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客户,同时对于卫远口中的大单多少有着一丝丝幻想,毕竟在这个疯狂内卷,产能过剩的时代,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旗舰店客服小姐姐迅速向上级做了汇报,虽然需要单独开一次磨具,但考虑到像这种大客户不多,以及后续订单,“海鹭”官方旗舰店也同意这一要求,但是也表示卫远这批订单属于定制,不支持退换等问题,本来卫远就没考虑退换、也就爽快答应了,双方约定一周后发货。 商家也同意了这个普通人看起来,有点异乎寻常的要求。 买完手表、卫远又在另外一家专门做包装礼盒的店铺,下了200个手表礼盒的订单,这次卫远要求、包装盒身印上一个时尚又媚外的名字“赛德奥”下方又加上一行小字 made in america(美国制造),反正看起来很唬人就对了。 加上钻石差不多小10万软妹出去了,这次不但是彻底掏空了卫远钱包,货款也了个七七八八如果这次还不能回本,卫远只剩下跳河这条路了。 (本章完) 第6章 万事俱备 第6章 万事俱备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管卫远目标多么远大,饭还是要一口一口吃,淘宝下完手表和钻石订单后,他开始考虑穿越第二个问题—穿越目的地的选择。 目前有两个候选地点:燕京和魔都; 燕京作为满清立都之地,经过了几百年的统治延续,财富积累自然无需多言。 虽然现在大清完了,但是仍然生活着不少满清遗老遗少,除了一部分因为抽大烟、赌博而败家的纨绔子弟,剩下很大一部分人群有着很强的消费能力。 另外民国时期的北平虽然不再是全国的政治中心,但却是全国最大的高等学府的聚集地,汇集了诸如燕大、华清、师大、等等名校. 在这个时期,能够读到大学的学生家庭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要知道光是学费开支一项,对于普通家庭来说都是一笔非常庞大的开支,更不要说还有生活费等等开销。 一般家庭而言除非特别开明的家庭,很少能有人读到大学,当时全国教育普及度不及10%,也就是说社会上有多达90%的人是文盲,能够读到高中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知识分子。 大学在读的这批学生,除了有丰厚的家底之外,对于新鲜事物接受能力也比较高,愿意为新奇事物买单,可以说是卫远的优质潜在客户。 而考虑魔都,则是因为其地理位置优越,位于华夏东部,地处长江入海口面向太平洋,有着诸多天然港口码头,是亚洲唯一的世界金融中心,同时也是远东第一大都市; 世界的各大银行,保险公司等等都落户了魔都,魔都也是当时国民政府的重要财政收入地来源,经济的繁荣汇集了各个不同阶层、不同背景的人们落户于此,政客、欧美名流、国内青年、海外冒险家和名媛都汇聚在魔都。 再加上当时政府孱弱,导致魔都租界林立,各个列强纷纷设立自己的租界区,划分各自的势力范围,租界区内国民政府没有执法和人事任命权,就连税收的权利都被剥夺,宛如国中之国。 这也导致了当时的整个魔都鱼龙混杂,帮派林立,到处充斥着绑票、抢劫和暗杀,诞生了诸如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之类的帮派头目,仅青帮在魔都一地就有3千余众帮派成员。 复杂的社会环境带来了治安问题,也恰恰可以成为卫远身份的掩护,自己完全可以冒充海外华人身份,进行商品兜售,而且魔都经济的繁荣,同样带来了充足的经济消费能力,这也是当时魔都遍布歌舞厅和外国洋行的原因。 经过一番思索,卫远把自己“穿越”的第一站放在了魔都,说起来原因也简单,影视作品里老魔都给人的印象是十里洋场,纸醉金迷的代名词,作为一个后世的小镇青年也想感受一下,纸醉金迷的繁华场景。 交易商品有了,第一站目的地确定了,还差点什么呢?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匆忙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位于办公室后面的宿舍楼,打开自己住的宿舍房门,从衣柜的角落倒腾出一套藏青色西服,这套西服还是自己毕业那年,大学宿舍拍毕业照,每人了3000块集体在海澜之家定制的。 当初也不知道看了什么“鸡汤”文学洗脑,说是男人衣服在精不在多,一定要有一套体面衣服,于是宿舍哥几个想着毕业走向社会都是“成功人士”了,一咬牙一跺脚每人了3000块定制了这套品牌专柜西服。 但是还真别说贵确实是有贵的道理,买了好几年水洗日晒的一点没见褪色,衣服的褶皱用手轻轻一捋就能抹平,就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风里来雨里去的跑业务,很少有机会能够穿到它,一直在柜子里吃灰。 穿上对着镜子试了试,不错,好在自己身材还未发福现在试穿依然合身,甚至气质一下子提升了不少,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意思。 接着他又淘宝上下单一个许文强同款“礼帽”,和一个圆框复古风格墨镜,以及单价50元一枚,合计4封也就是200枚的仿“袁大头”银元。 下单的时候店家直接在聊天里承诺,银元材料一律选用999足银,压制银元的母机也是美国进口的,和当初美国帮袁大头造银元所使用的机器是一家公司所生产; 能吹响、不吸磁铁、就是成色新一些,如果卫远有需要还可以帮忙做旧,但是需要额外加钱,还让他随便找一块老式银元进行对比,发现哪里有差异给他全额退款。 生怕第一次“穿越”出现意外的他,又仔细盘算一番,发现没有什么遗漏,这才准备去洗澡换衣服休息,穿越“鬼子”炮楼这趟行程,实在是搞的有点筋疲力竭。 3天后,之前下单的快递陆陆续续被签收,确认完手表、钻石、大洋没有什么问题,卫远身着藏青色西服,头戴黑色礼帽,一双黑色皮鞋鞋油擦得锃亮,如果再加上一副文明杖,妥妥的“老魔都”上层士绅打扮。 机械厂卫远的办公室内: 三清在上,愿保佑小子这趟行动顺利,佛祖在上,愿此次异时空“穿越”不被劳什么“宇宙缉私局”发现,耶稣在上,愿这批货能卖个好价钱; 不管有用没用,卫远先把诸天神佛拜了一个遍,算是求个心理安慰,接着意识召唤出“系统”,大声道:出发。 接着凭空出现一团蓝色泛着闪电的光球后,刹那间卫远和那道光球消失不见,只留地面瓷砖上一团漆黑烧灼过的痕迹。 (本章完) 第7章 初到“魔都” 第7章 初到“魔都” 1930年、魔都、初春。 春寒料峭,只是穿越过来的一瞬间,卫远就知道即使准备充分还是有些大意了,此刻正迷茫的站在一处不知名的弄堂口,这会天刚蒙蒙亮,街上大多是一些身着短衣打扮脚步匆匆的行人。 虽说现在是初春但寒意未减,凛冽的北风掺杂着雨丝,让人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白色寒气; 对于全身只穿了一件衬衣和一套休闲西服外套卫远来说,这套打扮明显没有太多御寒保暖功能。 此刻他正浑身哆嗦着四处打量,想要找到一个能够暂时避风的地方; 好在弄堂口不远处马路边有一处摊贩,帷幕搭起来的遮挡虽然看起来简陋,但透过遮挡缝隙发出的炉灶火光和水蒸气,很难让人不生出一种温暖感。 他快步走了过去,走到跟前才看出来原来是一家混沌摊贩,炉灶上正沸腾着一锅刚煮好的混沌。 先生您好,快里面坐,有猪肉小混沌和生煎包,您吃点什么?” 穿着土布青衣的摊贩老板手里抓着片油乎乎的抹布,迎上来麻利的招呼着。 卫远走到摊贩案板边,看了下码放整齐还未下锅的生煎包,又看了下锅里煮好的混沌,对老板道:来一个大碗混沌外加六个生煎包; 好嘞,一大碗混沌六个生煎包,先生您里面坐稍等~~,混沌摊老板一边吆喝一边招呼卫远在空的那张桌上坐下。 摊贩位置不大,拢共也就三张木质方桌,每个桌旁都置着四条长凳,其中两张桌子上已经有了食客,和街上的行人一样也是短衣打扮,从他们交谈得知应该是附近码头的装卸工人。 这狗日的世道越来越难了,不光受洋人欺负,那些帮派也没拿咱们当人看,码头扛货一个月的工钱”都不够给他们缴人头税和保护费的,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隔壁的孙家老大,听说上个月人头税没有缴够斧头帮找上了门,家里的闺女抓走了不说,孙老大的手指头都被斧头砍了两个,那叫一个惨吆~ 临走的时候斧头帮放话说:下个月再缴不齐,就要把孙老大扔进黄浦江去喂鱼,另一个人接话道。 卫远忍不住旁边搭话:难道巡捕房就不管? 巡捕房? 呵~~ 其中一人讥笑道:这些黑狗子除了去讨好洋大人,哪里有功夫管我们这些苦哈哈。 斧头帮早把巡捕房上下打点了一个遍,就连街上的臭脚巡都人手一份,整个巡捕房和斧头帮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也许是看卫远衣着打扮不凡,对面桌子旁一个稍显年龄大的工人对他拱手道:不瞒先生,之前我们这帮人也不是没有找过巡捕房; 对方要么置之不理,要么让回去等通知,有时候闹的凶了还有斧头帮去家里威胁,码头扛活的这些苦哈哈,哪个没有挨过帮派毒打。 即使有时候闹出人命,他们也不过是拿几个底层小喽喽去顶包,没过几天巡捕房说是证据不足就又把人给放了。 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哪里还敢再去得罪他们,唉~乱世人命不如狗啊! 说完也不再言语,气氛显得有几分沉重。 卫远听了这番谈话,心里仿佛是打翻了五味瓶,虽然后世影视作品中也有对于“老魔都”这些底层劳苦大众种种描述,但终究没有自己亲身体会来的直接,这么直触人心。 此刻,他终于有些意识到,在这个半殖民旧社会,不仅仅有表面上的纸醉金迷;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吃人的社会。 思索间,他要的馄饨和生煎包被送了上来; 也许是被冻的狠了,卫远顾不上言语,抱起大粗瓷海碗喝了一大口混沌热汤,顿时一股暖流从口腔漫延到了肠胃,舒服的呻吟一声,满身寒气都感觉被驱散了不少。 接着又用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包,嗯~真香 皮薄馅足,汁水四溢,比起后世自己在“魔都”城隍庙景区吃的生煎包,简直不是一个东西。 卫远边吃边冲正在炉子边忙碌的老板竖着大拇哥喊道:您这生煎包绝了~真香,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家养土猪肉。 一旁吃完混沌,正在休息的年轻人乐了,“先生真会说笑,这天下的生猪,哪个不是家养的? 卫远心说“这年头的人是没见过后世的规模化养殖的饲料猪,更别说还有黑心商家用科技与狠活的合成猪肉,我这吐槽可不就是废话吗。” 之前和卫远搭话的年长工人,冲年轻人佯怒道:“就你嘴贫,吃饱了就去干活,说完,就喊来混沌摊老板准备结账离开。 老板快速数了一眼就随即道:一共5碗馄饨,每碗2分合计1角,30个生煎包合计1角5分,拢共惠承2角5分。 卫远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的物价便宜,后世自己网上购买的大洋1块是50元软妹,折合成这个时空换算也就是1角等于5元软妹,隔壁桌吃了5大碗混沌外加30个生煎包,算下来也才了后世12.5元。 想到这里,他叫住了正准备收钱的摊贩老板,说道:这几位师傅的饭钱算在我账上好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袁大头”,递给了老板。 老板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另外几位食客; 年长的那位工人连忙摆手道:先生,使不得,使不得. 您和我们萍水相逢,哪里有让您出钱请我们吃饭的道理,我们虽然是下苦力的苦哈哈,但做人的骨气还是要有的,不能平白让您钱! 卫远起身笑着说: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今天我们就算是认识了,一顿早饭钱而已不值当什么,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下次倘若再有机会遇到请你们一起喝酒,见卫远这么说,年长的那位也就不好再次推辞。 而是冲他拱了拱手道:我是黄浦江3号码头的魏有田,工友们都喊我田老二; 接着又指着另外三个同伴道,这几个是韩大壮、李保国和张景汉,也都在3号码头做工,他日先生若是路过,一定记得来找我们,换我们请先生喝酒。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卫远笑道:我姓卫单名一个远字。 原来是卫先生!言罢,几人又纷纷冲卫远拱了拱手,又互相寒暄几句这才离开。 卫远转身坐下,又让老板加了份馄饨多放虾皮,一顿饭吃的他实在满足,那正宗土猪肉满口留香,不用一点味精纯粹天然的馄饨猪大骨汤也十分鲜美。 接过老板找回的零钱,看了眼天色已经变得大亮,街上的行人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有轨电车和黄包车来来往往,车上喇叭声行人嘈杂声响成一片,街边卖香烟的小贩和报童也开始一天新的生计。 香烟~香烟~哈德门、老刀牌香烟咧 卖报,卖报,大公报、新民晚报:杜月笙杜老板被正式任命为上海法租界公董局华董…. 杜月笙.听到这个名字卫远暗自呢喃。 招呼报童过来买了份有杜月笙新闻的报纸后,他又喊过来一辆正在附近趴活的黄包车,随口道:去和平饭店。 (本章完) 第8章 和平饭店 第8章 和平饭店 黄包车上卫远一路观察,发现路口身穿黑色制服执勤的巡警,持木质警棍居多,只有极少数带队摸样的,腰间武装带才挎有左轮手枪,火力方面着实弱的可怜。 街上来往的男女,看上去有文化家境好的男女,都是穿长袍居多,也有一些穿西服和风衣打扮的,和卫远一样都是坐着黄包车出行,车夫颠颠的拉着车子匆匆驶过。 至于路上行驶的小汽车,要么归属于国外洋行,要么是政要巨商才能买得起的。 那些赶大车的和拉黄包车的车夫,都穿着青黑色或者灰白色土布制成的短褂长裤,大冷的天,露着这个时代体力劳动者普遍可见精瘦有力的小臂和小腿。 除此之外,街上看见的人等,除了褪色的土布衣料,几乎一水的藏青色与黑色,而且不少都还打着布丁。 即使这样,这里还是当时经济最好的“魔都”,这也说明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生活质量普遍都不太高。 前边还在一路小跑的黄包车夫停下脚步,转过头对卫远道:先生,和平饭店到了。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右侧街道边就是后世“闻名遐迩”的和平饭店。 哥特式建筑的入门处上方,醒目的印着鎏金中英文大字:和平饭店 和平饭店前身是华懋饭店又称沙逊大厦,位于“魔都”hp区中山东一路18号,是犹太商人victor sassoon所设计的。 设计风格属芝加哥学派哥特式建筑,也是后世“魔都”的城市名片。 整栋大楼共有十二层,楼高77m,是当时的“魔都”第一高楼,既可俯瞰黄浦江又能看到繁华的南京路,同时拥有“魔都”最早的两部电梯和屋顶园。 酒店于开业之初就配备了当时属于世界领先科技的空调系统,以及欧洲酒店都尚未启用的室内电话。 将装潢典雅的客房及套房,用科技和最为奢华舒适的住宿设施相结合,在当时的“魔都”乃至整个亚洲都是绝无仅有的。 和平饭店之所以闻名遐迩,不仅仅只是体现在酒店硬件和装修豪华上面,更多是其背后故事,以及历史事件的见证。 1909年,中英美法等国曾在此召开了万国禁烟大会; 1911年,孙中山赴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途经上海出席欢迎大会,在此提出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著名口号; 1927年,蒋介石、宋美龄在此店的美庐厅举行订婚典礼。 后世共和国两弹一星元勋,钱老及夫人曾在这里结婚; 美国的马歇尔将军、驻华大使司徒雷登都曾在这里居住; 直至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被日伪强占。 在当时的“魔都”有一句传言,不管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事儿,只要进和平饭店,黑白两道的人都不敢动你。 可以说,在当时入住和平饭店,是一种地位和身份的象征,当然房费肯定不会便宜,即使最便宜的房价也要二十元法币,约等于二十个现大洋。 要知道当时“魔都”普通工人月薪在十至二十五块大洋之间,也就是说住一晚上,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 拿1930年“魔都”的物价来看: 大米一石14元,切面1斤0.07元,猪肉1斤0.28元,1斤0.48元,煤炭1担0.14元,煤油1斤0.06元,肥皂1块0.05元,香烟1盒0.036元,茶叶1斤0.23元,活鸡1斤0.37元,鲜蛋1个0.027元,豆油1斤0.19元,食盐1斤0.043元,白1斤0.096元,细布1尺0.107元。 所以和平饭店在当时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起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和平饭店就是传说中的存在,要是有人说自己在和平饭店住过,肯定惹得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卫远点了点头,多少钱? 车夫赶忙答:路不远,您给2毛就成! 他掏出早上吃馄饨和生煎包,摊贩老板找回的零钱,也没有细数想来是不止是2毛,一把塞到了车夫手中。 都是讨生活的穷苦人,能帮衬一把是一把,没必要块儿八毛的纠结; “都给你,不用找了” 车夫微微一怔,态度越发恭敬的鞠躬答谢。 卫远随后起身,拿起自己前世跑业务使用的仿真皮手提包,就下了黄包车。 旋转玻璃大门处有两名负责迎宾的门童,西式打扮,头梳的油光可鉴,西服革履的接应生,见卫远下了黄包车朝酒店方向走来,其中一人忙上前微微欠身一礼,“欢迎光临,先生是住宿的吧? 没错,劳烦帮我先安排三天客房,后面有需要了再续住”卫远大刺刺的道;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大洋,朝接应生抛了过去,要说这接应生也是个机灵的主,见卫远身上丝缎般的面料(化纤)制成的西服笔挺,那个气派。 不说别的,就这不带一丝褶子的缎面西服,他就是头回见到,娴熟的接过卫远递过来的“小费”,语气又热情了三分; 于是立马把卫远请入旁边贵宾休息的真皮沙发就坐,自己则是小跑到大厅前台帮忙办起了入住手续。 接过大厅漂亮女侍者送过来的茶水,一边喝茶一边打量起来酒店内部装饰; 整体装饰呈现一副法式风格气派,墙上雕木制嵌板护着,脚下镶拼图案的木地板铺地,同时又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在上面软软的如同踩在上,头顶天板吊着巨大水晶吊灯,发出明亮又不失柔和的光芒。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接应生就帮忙办好了入住手续,三天的房费连同押金,卫远一共付了70块大洋,换算成后世自己购买大洋的价钱,连同押金一共3500元的软妹,简直是超值了。 接过房间钥匙,谢绝了接应生要送自己回房间的好意,独自乘坐这个颇有复古风的机械电梯。 咔咔咔. 一阵机械齿轮生意转动后,8层电梯门打开,他找到自己的房间8-808号,数字很吉利,希望这趟交易能有一个好的开始,卫远暗自想道。 夜,斑斓。 卫远负手立在位于和平饭店808客房内的窗子前,眺望着不远处灯火璀璨的黄浦江外滩,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捋着这次出行所需要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认识几个有实力的大买主或者洋行,这个是必须要办的,也是他这趟行程的关键。 自己带的这批货如果只是靠自己零售,估计要卖到猴年马月,另外就是自己单打独斗不排除会有人见财起意,自己安全得不到保障。 要知道这个年代,人命不值钱,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 再有就是想办法置办一处房产,当作自己在这个时空的据点,毕竟酒店人来人往,自己住的久了难免会被用心人注意到。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房间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酒店大厅前台打来的; “您好卫先生,很冒昧叨扰到您,酒店明晚7点钟有一场酒会,是饭店董事长维克多·沙逊男爵举办” 届时会有上海各界名流出席,酒店入住客人也在应邀之列,您这边感兴趣的话,我帮您做一下登记。 卫远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喜,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自己正愁怎么结识这些上层人物,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机会。 回过神后忙道:“当然,感谢维克多·沙逊男爵的邀请,荣幸之至”。 见卫远答应参加,电话那头前台又道: “卫先生,这边已经帮您做了登记,稍后会有服务生把请柬送到房间,您这边有什么问题随时招呼我们” “好” 卫远挂断电话。 (本章完) 第9章 大小“黄鱼” 第9章 大小“黄鱼” 次日 一早起来,卫远先是在和平饭店吃了顿早饭,早餐采用自助形式,冷菜、热炒、中式、西式种类很是丰富,当然价格也不便宜,每位法币1元或者大洋1块。 民国前期法币还是比较坚挺,1元法币基本上可以兑换一个现大洋,直到1936年后,法币开始与美元挂钩,法币开始贬值,最低的时候达到1比3亿,法币彻底成了废纸。 出了酒店大门就是“魔都”有名的商业街—南京路。 虽说时空变了,可这个年代“魔都”的方向却比后世的摩天大楼更加易于辨识,普遍五六层洋楼居多,汇集了不同时期,不同风格,不同国家的建筑,后世称之为万国博览群。 卫远边走边仔细观察,大模大样的一路走来,很快就来到了一家专门做钟表生意的店铺“昌旗洋行”。 迈步走进店里,整个大厅至少有100多个平方,很是宽阔大气,十几个柜台面向宽阔的店门凹形排开,柜台一码的都是玻璃面的,里面放着各式手表,欧米伽、浪琴、梅、罗马、劳力士一应俱全,还有些卫远叫不上名字的手表都赫然其中,柜台两侧及墙壁上,则分别摆放着落地钟和挂钟。 柜台侧后方还有个红木扶梯蜿蜒到二楼,售货员是标准西式打扮,头梳的油光可鉴。西服革履的接应生见到卫远迈步进门,上前微微欠身一礼,“欢迎光临,先生是来买表的吧? “我是来谈生意的,劳烦请把你们老板请出来吧。”卫远大刺刺的道。 售货员微微一怔稍显诧异,并未敢任何怠慢,随即把卫远引至一旁沙发就坐。 自己则是去二楼通知经理,有店员端上一盏绿茶,卫远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只脚踩地毯翘起了二郎腿,努力让自己显得经验丰富些。 不一会,迎出一位同样西式打扮的中年发福男子,拱手道:“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不知先生找鄙人有何生意相商?” 卫远放下手中茶盏,站起来拱手回礼,待宾主落座,道:“在下姓卫单名一个远字,不知老板贵姓?” 鄙人免贵姓孙,名得望,是这家洋行的经理” 孙经理,我原先是美利坚做手表生意的,近期受家父之命回国创办实业,今天来是想要把我在进美利坚生产的手表卖与贵店。 “哦,先生可带了样品?”孙得望道。 “这是自然,说罢,卫远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皮包” 打开皮包,把个包里装的5支样品逐一取出放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请孙老板过目。 孙得望把每个礼盒装的表盒一一打开,那是越看越惊奇,自己干了一辈子钟表,什么样式没见过,但是眼前这些款式和做工却让他一时之间失语了。 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新颖款式,表壳采用镂空样式,露出里面的金属齿轮机芯,里面是镀黑色或者镀红色表盘,就连银色金属表链也是过分精致,在店里灯光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更新奇的是,每只表还带有单独的拆卸工具一类的小配件。 戴上自己金框眼镜,孙得望细细把玩片刻随即道:“卫先生请随我来二楼详谈。”孙得望胡抬手示意。 又回过头对站在一旁同样惊奇的售货员说:去后堂把钱师父请来。”随后又对面前卫远道:“钱师傅是我店里的老钟表师傅,我叫他来帮我掌掌眼。 “但请无妨”卫远微微一笑,点头应允。 于是卫远随着他来到二楼,盏茶功夫,得到消息的钱师傅也跟着来到二楼贵宾室。 “好表,确实是工艺精湛,款式前所未见” 后来的钱师傅是个老钟表匠人,年轻时曾在英国“亨得利”做过学徒,出师回国后,被孙德望大价钱挖了过来,啧啧惊奇的看了半天后,只说了这一句话。 孙得望听了钱师傅这句话,心里有了谱,道:“钱师傅您先去忙吧,我和卫先生还有生意要谈” 钱师傅点头告退。 沉默片刻,孙得望道:“不知卫先生这些表卖价几何啊? “此行我共带了200只手表,主要用来开拓国内市场,孙老板若是诚心要280块一只,就当是和孙老板交个朋友。 “但是需要按照市场兑换行情,黄金支付,紧接着卫远又提出一个支付要求”。 孙德望暗自盘算片刻,抬头对卫远道: “卫先生稍坐片刻,这是笔大生意,我需要和上头打个电话。” “孙老板请便。”卫远微微一笑,端起茶盅来细品起来,要说店里的茶叶还真不错,即使卫远这方面是个门外汉,也能感觉到口腔里浓郁清香。 不一会功夫,孙得望就面带笑容的回到屋里,向卫远一拱手,道:“卫先生,上头已经同意成交,若是这批货卖的好,后面可要多多依仗卫先生”。 好说,好说 卫远稍显兴奋又有些激动的道:“那就劳烦孙老板稍等片刻,待我把剩下手表取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走出店门,卫远不远处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僻静处,召唤“系统”,把存在“系统”其余手表取出,由于穿越前已经想到运输问题,卫远专门找了两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大号行李箱用来存放。 等到卫远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重新返回店铺,孙德望和一众伙计,看到卫远手中带有滑轮做工考究的箱子,又是一番啧啧称奇。 就连孙老板都忍不住向卫远打听,“这种带有混轮箱子何处生产,能不能卖给其一两个”。 前世一两百块的箱子也没什么肉疼的,卫远索性大手一挥,表示赠送给他,又惹得孙德旺一番感谢。 待店员验完货没有什么问题,孙得望又道: 请卫先生稍等片刻,您要的是黄金,我需要派人去银行兑换,您在这里慢慢用茶,今天晚上我做东,这附近有一家淮扬菜餐馆,里面的大师傅据说祖上是宫里的御厨,咱们边吃边谈。 说罢,孙得望笑吟吟的招呼卫远用茶。 卫远一边喝茶,一边盘算,按照目前来看手表生意还是不错的,自己下一趟可以加大采购量,就是不知道自己携带的钻石“昌旗洋行”有没有需要,毕竟目前来看对方还只是做钟表生意。 闲聊中,卫远向孙得望透露,“自己还有一批钻石要出手,不知其是否感兴趣,或者有没有这方面的门路‘’。 见卫远竟然还涉及到钻石方面的生意,孙老板吃惊不小,暗叹卫远来头不凡,只是表示目前自己公司只涉及钟表进出口方面的业务,暂时没有钻石方面的需要。 但表示可以帮卫远介绍金佰利-克拉克公司“魔都”的负责人认识,毕竟对方是专门做钻石生意的。 (注:金佰利-克拉克公司,也就是后世有名的金伯利钻石母公司,著名的广告语: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就出自该公司之手) 卫远听后大喜,赶忙站起身拱手称谢。 一盏茶喝完,孙老板又给卫远续上,双方边等边聊; 一番闲聊下来,不同于后面文字影像的记录,卫远对于这个时空华夏局势,,以及“魔都”种种见闻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等到第二杯也快喝完了的时候,去银行兑换的伙计,提着两个皮箱推门而入躬身道:“经理、卫先生,事已办妥,这是兑换的黄金。 说罢,伸手把皮箱放到二人面前桌子上,而后打开了皮箱。 看着面前金灿灿的金条,可算是让卫远吃惊不小,只见两个开了锁的小皮箱中,装满一根根大小“黄鱼”,要知道在民国标准的“大黄鱼”和“小黄鱼”分别是312.5克和31.25克每根。 所谓乱世盛世古董,对于近代连饭战乱的民国时期,一般有点底蕴的家庭都会兑换几根金条以防不时之需。 但后来金贵银贱(民国的法币是银本位,最早一元法币就是按一枚银圆定价的),普通百姓也纷纷想买黄金,而“大黄鱼”显然太贵买不起。所以金店就铸造了1两一根的约合31.25克的“小黄鱼”。 今天也算是让卫远开了眼了,除了后面金店展示的种种黄金饰品,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金条摆在自己面前,同时也感叹这年头民间黄金之多,和“昌旗洋行”神通广大,仅仅两盏茶时间不到,就兑换出了如此多的黄金。 “果然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没想到自己这个时空第一笔生意能这么顺利,回到后世自己就可以根据这个时空市场需要,把自己小工厂进行产业升级,实现自己经济独立的同时,在这个时空实现自己实业救国的强国梦。 “卫先生,您这批表拢共售得5万6千块银元,这是39根大黄鱼,外加8根小黄鱼。” (民国时期:官方银元与黄金兑换率是4.5元1克) 清点完毕,卫远道:“行,金条没问题,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面对孙得望的邀请,卫远不得不婉拒,表示自己晚上还有事情,并表示后天自己做东,让孙老板帮忙引荐一下金佰利-克拉克公司“魔都”的经理。 孙得望倒也理解,毕竟这种实力雄厚的老板应酬都比较多,所以也没有坚持,只是表示替卫远预约金伯利那边,随后卫远又留下自己在和平饭店的房间号,等孙得望这边有了消息随时打电话给自己,自己好提前准备。 与孙老板告别后,卫远拎着两只装满黄金的皮箱重新返回和平饭店。 (本章完) 第10章 少帅 第10章 少帅 也许是卫远表露出的实力,让孙得望足够重视; 这位孙经理效率出奇的高效,仅仅过了午饭时间,还沉浸在收获两大箱金条喜悦中的卫远,就在房间内接到孙得望的电话。 “喂~卫先生吗?” “我是昌旗洋行的孙得望啊”! “克拉克金伯利的“魔都”总经理—本杰明·胡佛先生,已经帮您预约到了” “本杰明先生对您这批货表示很感兴趣” “对~对~明天晚上7点钟,魔都饭店牡丹厅,都帮您预约好了” 卫远刚表示感谢,就听对面道: “哪里,哪里,卫先生客气,以后小店还要多多依仗卫先生才对” 约定了见面时间,简单寒暄后双方挂断电话。 虽然说商人逐利,但是帮他预约金伯利这件事上,卫远确实要感谢孙得望”。 也罢,只要再接触几次,和“昌旗洋行”还能如第一次交易这般顺利,大不了后世手表业务这块就交给他们,负责总代理手表销售方面业务。 卫远暗自感叹道;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怎么说孙得望也算是卫远在这个时空第一个合作伙伴,有点优待是应该的。 趁着下午有空,卫远决定去理个发捣置一下自己,后世忙着跑业务,有时候一个多月不理一次发。 要说这个年代手艺人手里都是真功夫,只了5毛钱,从理发到净面给卫远收拾的妥妥贴帖。 为了使自己发型看起来不至于太过异类,他特意让理发师傅给自己留一个,富有老“魔都”特色的油头。 晚上7点,华灯初上,和平饭店门前一片繁忙,军政商各行业大佬纷至沓来。 座驾涵盖各个国家不同品牌,劳斯莱斯、福特a型、法国雪铁龙、克莱斯勒sf-2、别克牌、 无论是汽车品牌还是数量,在这个时空都足以举办一场规模庞大的车展。 汽车滑入门前,待下完客后,又缓缓驶离,后车亦是如此,如同流水线一般。 早已等待门外的门童,则负责把诸位宾客迎入酒店。 从饭店门前,乃至街道两侧路口,都布置了不少巡捕,负责维持治安和交通。 同时也有不少一水寸头,劲装打扮的大汉,三三两两的汇集在酒店大门四周,从腰间鼓鼓囊囊来看,都是带了家伙式,应该是某位帮带大佬派来的帮众。 卫远返回酒店大堂并未受到任何阻拦和盘查,只是乘坐电梯到达10层宴会厅时,被走廊外安保人员要求出示酒会请柬。 出示完请柬,一番检查后,卫远顺利进入宴会厅。 宴会厅内热闹非凡,撩人的歌声在浓浓的烟雾中回响,一缕红色的聚光灯照射在舞台中央,舞台中央的歌女,正在演唱当时颇为流行的舞曲“夜上海”。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一个不夜城,华灯起,乐声响,歌舞升平…… 舞台侧后方,则是几名衣着暴露的舞女,正卖力扭动身躯。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卫远,顿时给闹出了一个大红脸,同时心底又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痒痒的,如同猫爪一样。 先前已到的客人,均是打扮得体各个非富则贵,男的多是西式打扮,也有一部分年龄大的穿着长袍马褂,女士则多为旗袍打扮,不少年轻些的旗袍叉口处都要开到了大腿附近,露出一片雪白。 各自端着红酒杯穿梭在人群中,相互寒暄认识,整个酒会现场呈现一片其乐融融,歌舞升平即视感。 想起穿越第一天早上遇到的码头抗包工人,卫远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随后他找举着托盘来回穿梭,负责供应酒水的服务生拿了杯香槟,又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默默欣赏起来舞台表演。 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舞台灯光和歌声戛然而止,紧接着靠近中央舞台右下方,乐队奏出一阵欢快音乐,主持人上场。 一阵马屁式吹捧介绍后,迎来了此次酒会的主角,也是酒会的举办者—维克多·沙逊。 维克多·沙逊据是英籍犹太人,出身于沙逊家族,世袭准男爵,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曾参加英国皇家空军,作战中左脚负伤致残,人称“翘脚沙逊”。 除了英国世袭男爵的头衔,和这个时空和平饭店的拥有者外,也是“沙逊洋行”的创办人,业务涵盖:鸦片、军火、金融、房地产投资,百货公司等等,可以说只要挣钱的业务就有“沙逊洋行”的身影,且经营范围覆盖整个远东地区,单论现金流的话,可以称得上“魔都”的首富。 眼前的维克多·沙逊年龄约60岁左右,两鬓的头发有些发白,身高在175左右,在白人当中并不算高大,也许是因为左腿残疾的原因,拄着一把文明杖立在两腿间。 仅从外貌来看,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白人老头,但没有任何人敢小瞧这位白人老头,毕竟只身在“魔都”创办如此庞大产业,没有足够的手腕和魄力肯定是不行的。 维克多·沙逊发表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后,介绍起来此次酒会的应邀参加的嘉宾; 有时任“魔都”市长国民党元老张群; 时任警备司令蒋光鼎; 时任法国驻“魔都”领事馆领事饶家驹(法国人) 法租界公董局董事会主席陆伯鸿等 像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也在介绍之列,不过相比较前面几位身份而已,这些帮派大佬身份明显低了一个等级。 正当卫远抱着吃瓜的心态,听到了介绍参会人员中一个熟悉的名字,东北军保安司令—张汉卿,也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少帅张学良。 抬眼望去,前方贵宾席一位西式打扮的男子,正朝人群挥手致意,旁边还坐着一位身着旗袍的年轻女子。 后世张学良的照片卫远是见过的,虽然间隔有点远,但是卫远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前那位挥手男子正是少帅张学良,身边那位女子应该就是他的妻子于凤至,毕竟这位一共娶了三房老婆,卫远不太确定那位女子是不是于凤至。 要说卫远能够遇到张学良还是有些凑巧,一年前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策划实施了皇姑屯事件,一代枭雄张作霖就此陨落,而张作霖长子,也是其生前指定接班人张学良,顺理成章成为东北三省军政实际掌控者。 张学良此次来上海,主要还是因为皇姑屯事变后,日本关东军频繁用兵不断挑衅试探,东北局势日益紧张,也让他明白日本狼子野心,一直在图谋自己的东三省。 虽说东边凭借得天独厚自然资源,以及张氏父子不断扶持下,东北工业开始逐步发展,实现枪炮弹药等军械自产,但一个地区一个国家力量,凭借的是整体综合实力,远远不是一两座工厂能够解决的。 而且现有的东北工业,主要还是以纺织、酿酒、榨油、印刷、面粉等轻工业为主,对于当时属于高精尖的飞机,75口径以上的火炮,装甲战车等还是要完全依赖进口。 这次来上海正是代表东北军委托“沙逊洋行”,采购一批军火物资,主要是飞机、战车、火炮等。 由于一战结束后,西方国家干预华夏内战,开始对华军火禁运,只允许轻武器对华出售,再加上国内军工业还非常薄弱,这就导致了当时国内非常缺乏重火力,天见可怜75口径以上的都属于重型火炮,炮弹更是稀缺的厉害。 平均进口到国内一枚普通山炮炮弹要20美元,相当于0.2克左右黄金,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就是这么来的。 卫远原本计划中,自己在民国发展实业,必须要取得自己的势力范围,就国内整体而言没有比东三省更适合的地方; 首先,东三省有丰厚的矿产资源,煤矿、铁矿、铜矿、金矿、以及后世新中国成立后才发现的大庆油田。 其次那里地广人稀植被茂密,土地肥沃,对于发展制造业和大规模的现代化农业,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 而且还不用担心像其他地区一样,因为人口密度高土地不足,而自己办厂和发展农业又需要大量的土地,稍有不慎就会因为土地矛盾引起民愤冲突。 要知道在华夏社会长期小农经济的影响下,土地就是命根子,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口,像华夏劳动人民这样热爱自己的土地,对他们而言有了地就有了赖以生存的基础,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有人出让自己的土地。 只要能够在东三省解决人口问题,再加上自己通过现代技术和机械援助,卫远相信东北绝对能迎来井喷式的发展。 还有关键的一点,东三省之一的辽宁有自己的入海口,有人说帝国主义时代,各国的竞争就是海洋的竞争,控制了海洋就意味着控制了全球贸易和资源流动,这句话卫远是认同的,而且认为这句话非常有先见之明。 原本卫远的计划是上海立足后,以海外归国华人的身份前往东北拜访这位少帅,并表示自己要在东三省投资办厂以获得其支持。 对于这位东北军政实际掌控者和领袖,只要获得其支持,自己的计划基本上就成了一半,没想到只是第一次穿越,就在“魔都”遇到了这位少帅。 想到这里,卫远端起自己面前酒杯,朝那位所在方向就凑了过去。 (本章完) 第11章 合作意向 第11章 合作意向 刚起身,还未走到张少帅近前,就看到他面前已经围拢了不少人,摆手招呼过来一名服务生,一枚大洋抛了过去。 朝张少帅方面指了指“那边围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被招唤过来的那服务生,还以为对方需要什么服务,却见他出手阔绰,平白多了份意外收入,原本职业般的微笑顿时热切了起来。 便开口解释道:最外面穿着黑色长衫的是“大德兴”的李老板,家里做茶叶生意,是“魔都”数一数二的大茶商,右面穿黑色西服的是“云章袜衫厂”的周经理,左面那位是“信和纱厂”的冯老板,靠前面些的是“船运公司”的陈经理,除了那些洋人的货船,整个“魔都”七成的船运都是在这位手里,陈经理旁边身材富态的那位,是“正兴煤场”的杨老板,整个魔都用的煤炭都是他家等等. 卫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看来抱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想要搭上少帅这条线的,不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 又等了一盏茶时间见围拢的这些人散去,卫远快步走到张少帅面前; 只是还未等他开口,就见一人拦在自己前面,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看打扮应该是副官或者警卫一类的。 “这位长官不要紧张,我是想找张将军谈生意的”卫远忙解释道; 张学良看着面前二十来岁,穿着一款自己从未见过藏青色西服的年轻人,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想要找自己做什么生意? 示意挡在中间的副官让开,张学良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找我准备做什么生意呢?” 卫远也在近距离打量着这位历史名人,张学良中等身材,鼻梁很高,面部略显清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单单从长相来看,更像是一名民国时期知识分子的形象。 后世对于这位少帅的评价褒贬不一,褒的地方:他在“长安事变”中发挥重要作用,促成了国家合作对抗日军侵略的基础,是对国家民族有功的,同时他在父亲张作霖死后,东北易帜,至少在形式上维护了国家的统一,避免了日本趁虚而入。 贬的地方:九一八事变中,听从那位蒋总裁的命令,执行不抵抗政策,下令东北军向关内撤退。 由此导致30万东北军一枪不放,白白的丢掉了东三省,而日军则凭借着东三省优厚的自然资源,执行以战养战的政策,源源不断向日本国内输血,大量钢铁、煤炭、木材、粮食、矿产等流入日本国内,从而使东北沦陷十四年之久,最终让东三省成为侵华战争的桥头堡。 卫远对于眼前这位张少帅内心还是比较复杂的,平心而论这位少帅,性格特征极其鲜明,属于情绪型性格,人情味浓、重然诺、讲信义、豁达,率真、如果以朋友身份来看,会成为一个比较不错能够交心的好友。 但以一个统帅角度来看,又是明显不合格的,他性情急躁,任意而为,经验阅历不足,因之容易把事情判断错误,把人观察错误,有时过于天真,有时过于任情。 放下历史原因,从个人感情,卫远还是愿意和这位少帅交朋友的,至少比一些人面前君子背后小人要好上许多,同时他也想看看,煽动自己这双“蝴蝶”翅膀,能够在这个时空激起怎样的风暴。 平卫远息了一下心情,“张将军,我本是海外华人,家族旅居美利坚已有百年之久,此次回国是奉家父之命,打算在国内创办实业,实行实业救国”。 “目前考虑投资建立一个机械生产厂,一个成衣厂,一个罐头厂,一个面粉厂,一个霜厂,因为东北地广人稀土地肥沃,还想仿照美利坚建立一个机械化大型农场和牧场。” “哦?这是好事嘛。”张学良点点头,随即眉头一皱。“不过眼下东北正是多事之秋,日本人在南满铁路沿线遍布驻军频繁挑衅,北边的老毛子也在步步蚕食东北,加上马匪横行国家积弱,安全上不能得到保障啊。 “是啊,在下回国前就已对国内局势所了解,但事关民族国家危亡,又岂能太过看重个人利益,如果只是考虑赚钱,在下大可在“魔都”、北平等城市开办企业,我想做的,无非是能够给东北实业发展出一份力”。 “至于安全问题,在下还想请张将军能给一个保安团的番号,以便能保护开办企业和地方百姓的安全”!卫远赶紧趁机说出自己最大诉求。 毕竟领导人曾经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只有把安全放在自己手里才能够放心,到时候这位少帅执行不抵抗政策,大批人马撤回国内,自己辛辛苦苦岂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哦?听到卫远想要成立民团,张学良又是眉头一皱,眼睛直盯着他看,仿佛是想要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想法看透一般,卫远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如果这位少帅太过保守一口拒绝了,恐怕自己之前计划都要推倒重来,成败在此一举,他强自镇定和张学良对视不肯示弱。 张学良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也罢,既然卫先生一腔报国之心,想要在东北干一番事业,我张学良又怎能不支持呢?等你来东北给我一个详细书面计划,倘若真能像先生所言,创办出如此之多产业,我就给你一个保安团的番号,不过至于装备粮饷方面只能靠你自筹了。” 卫远大喜,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多谢张大哥慷慨成全,小弟感激不尽,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大哥期望”。 卫远假意掏向自己西服外套口袋,从“系统”取出一支礼盒装女式腕表,和一小锦袋十克拉以上的钻石,笑着说:“想必大哥身后是嫂夫人,都说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赠予嫂夫人,说罢,把礼物递向张学良身后的女子。 要说这只女式腕表还真不是卫远特意准备的,自己在“海鹭”旗舰店下单的时候,顺带着给客服提了一嘴,用着满意了后面会下大货,对方断定这是一个狗大户,想着维护好这个狗大户的原因,专门送了一款新式女士腕表作为赠品,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卫远派上了用场。 身后的于凤至看到卫远手中盒子里,做工如此精细考究的女士腕表,心中顿时欢喜不已,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表的样式,只是出于女士的矜持,和当时男尊女卑的思想,没好意思伸手去接,但看她目光紧紧盯着这块表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她对这块表的喜爱。 张学良不禁莞尔,自己这个大老婆一向与世无争,更是把钱财看做身外之物,如今见她喜欢这块腕表,也是实属难得。 伸手替她接过来卫远送上的礼物,把玩片刻就递给了身后的于凤至,笑道:卫兄弟有心了。 随后也把身后女子介绍给了他认识,卫远猜测的不错,身后女子果然是这位张少帅的大老婆—于凤至。 于凤至是一个典型的华夏传统女人,具有华夏妇女特有的温柔、贤惠的优点,此时她拿着卫远赠送的礼物,也向卫远微笑表示感谢。 随后酒会的时间里,这货如同一个四处游说的捐客一样,通过服务员那里打探到的参会者身份,四处结交认识,以便为接下来自己创办工厂,给生产出来的商品销路做下准备。 (本章完) 第12章 返回现代 第12章 返回现代 翌日晚上 “魔都饭店”牡丹厅,卫远如约见到了“克拉克·金伯利”的总经理—本杰明·胡佛,还有前来作陪的孙德旺。 等到他拿出自己所带的钻石样品,在座的两人,无不被钻石的纯净度,漂亮的切割方式,深深折服; 眼前的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经过不同切割面的高频折射,像一颗颗晶亮的宝石显得闪闪生辉,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彩光,给人一种珠光宝气的错觉。 要知道这个时期的钻石,都是天然钻后期加上人工切割,不管是纯净度和切割工艺,和卫远带来的这批货都相差甚远。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卫远带来的1公斤人造钻石,总重5000克拉,(每克拉等于0.2克),以总价50万大洋的价格成交。 这次卫远同样要求金条结算,只不过只兑换了30万块大洋的金条,考虑到接下来东北地区要投资建厂,施工招人等需要大量的现金流,这剩下的20万块现大洋留作备用。 再加上数额巨大,双方约定第二日上午9点,渣打银行内进行现货交易,同时本杰明专门往银行内打个电话,让对方提前准备好对应数量金条。 因为卫远用来掩护自己身份的是美利坚华人,作为同样美利坚国籍的本杰明,很是诧异在美地区,竟有如此能量的华人,就连钻石都能按公斤交易。 谈妥交易,接下来包间内就是闲聊熟络时间,本杰明显然对卫远的身份很是好奇,旁敲侧击打听卫远这批货的来路,卫远则是与对方虚与蛇委真真假假。 反倒是本杰明的身份让卫远很是吃惊,听孙德旺介绍本杰明的全称,刚开始听到胡佛这个姓,卫远就觉得很是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 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位本杰明·胡佛,和美利坚第31届总统赫伯特·克拉克·胡佛一个姓氏,而且是这位总统的亲侄子,此时的赫伯特·克拉克·胡佛,正是美利坚的现任总统,美国著名的胡佛大坝就是以这位总统名字命名的。 有人说酒桌是最容易增进感情的地方; 这句话对外国人同样适用,由于交易的顺利,一顿饭吃两个多小时,宾主尽欢,几人越发熟络起来。 临出门的时候,卫远不动声色塞给孙德旺一个锦袋,和送给于凤至一样,是卫远特意从这批钻石中预留出来的。 手中刚握到锦袋,孙德旺就已经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暗自心惊这位卫老板不仅背景深厚,而且出手阔绰,单这一小袋钻石就值上千块大洋”。 虽说自己在洋行当经理收入不菲,可终究是给别人打工的,这一小袋钻石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刚想要推辞,就听卫远说: “老哥切莫要推辞,小弟初来乍到,这几日承蒙老哥照料,几颗钻石罢了,就当给家里嫂夫人的一点见面礼,留着打几样首饰也是好的”。 随后卫远又称自己近几日要去南洋一趟,想要孙德旺帮自己在法租界物色一套独院别墅,方便自己以后在“魔都”居住; 孙德望听后连连点头,拍着胸脯说找房子的事情包在自己身上,等下次卫远回来定会让他乔迁新居。 等走出饭店大门,卫远以自己不胜酒力借口,婉拒了本杰明去百乐门的邀请,叫了辆黄包车后先行离开; 第二天上午,渣打银行贵宾室内,齐整整的放着一排银行专用的麻布口袋,口袋内都是明晃晃金灿灿的金条。 等到本杰明带来的鉴定师确认这批钻石没有问题,双方开始交接,卫远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算清点完所有黄金数量,一共是213根“大黄鱼”,30根一袋,被分成了7个口袋。 考虑20万大洋携带不方便,则是替换成了一张渣打银行5万美元兑款支票,作为英国伦敦一家老牌国际性银行,信誉方面还是靠谱的,卫远可以凭借此支票在世界上任何一家渣打银行进行现金兑换。 担心这么多黄金路上安全问题,最后银行方面派出一辆专用运钞车和十几名武装警卫,和银行工作人员一起,把这批黄金送到了卫远在和平饭店居住的房间内。 原本还想要低调行事的他估计是不太可能,想必用不了多久“魔都”就会流传出,神秘钻石卖家渣打银行兑换大批黄金的新闻。 自己的身份也难免会被有心人所惦记,看来下次再次穿越过来,要想办法把自己安全问题搞上去,卫远暗自想道。 等回到酒店房间后反锁房门,卫远先是把地上7袋金条收回“系统”,又给酒店前台打个电话,告知他们自己这套房间要续住一个月,让他们派人来取一下房钱。 之所以要续住,是卫远计划下次直接穿越到这个房间内,避免自己穿越暴露的风险,也省的再次办理入住的手续,一个月房费也才600块大洋,放在现在自己身上毛毛雨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唤出“系统”随即启动,一阵蓝色光球闪过,卫远重新出现在了机械厂的办公室内。 顾不上休息,他开始盘算此次“魔都”之行的收获。 5万块美金,这笔钱暂时不动,留做民国自己发展的先期启动资金,剩下252根“大黄鱼”和8根“小黄鱼”一共是7.9万克。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卫远还是被巨大的数额吓了一跳,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拥有的黄金克数,能够按照万单位计算。 他打开手机查了下国际黄金实时挂牌价,580元/克,用计算器简单计算下,预估能卖到4500万左右软妹; 发财了~发财了~ 简直是暴力,只需一趟自己就赚了4500万,试问还有比这个更赚钱的买卖吗? 卫远心里那个激动啊!喜悦到只差眼里流下幸福的泪水了,劳资的工厂有救了!!! 工厂扩大规模,必须要扩大规模,把之前解聘的工人统统都招回来。 有了“系统”在,还怕没有充足的启动资金? 有了“系统”在,还怕没有充足的市场进行商品倾销?在异时空自己可是有一个星球的消费群体。 激动过后,至于在哪里出手这批黄金,卫远纠结起来; 莱阳本地作为一个三四线城市,要是街上找一些华夏黄金、老凤祥、周大福之类的金店容易,自己工厂出门不远就有一家老凤祥金店。 可是要让他们一个门店,一次出大几千万收购黄金,估计他们没有这个实力吃得下。 最后不得已,卫远只得借助“度娘”搜索起来,自己省份哪里有大的黄金收购商家。 (本章完) 第13章 第13章 齐鲁珠宝商行,是卫远通过“度娘”查到的,鲁东省比较大的一家贵金属回收店铺; 卫远说明来意。金店经理表示收购价格一般根据当日国际黄金价格计算,额外扣除2%的手续费,今天的实时金价是583.5每克。 这个价格比昨天自己查的还要略高一些,至于2%的手续费,毕竟对方开门做生意,倒也是能理解。 至于卫远表示自己出货量很大,金店经理一脸自信的表示,“量越大越好,多大的量自己都能吃得下”,上亿都没问题,说罢笑呵呵的打量着卫远。 听金店经理这么一说,他也不再多言,而是转身回到门外车子旁,一手一个从驾驶室里拎出两个帆布麻袋。 “麻袋是渣打银行装金条的,卫远嫌来回换麻烦,就直接拿来用了,30根“大黄鱼”一袋,单手提着刚刚好”。 “车子是自己厂子用来采购的长城皮卡,虽然已超过20万里程,但由于保养妥当,什么零件损坏了,几位老师傅顺手就能用车床手动搓一个” 皮卡车虽然表面看起来有些破旧,有些坑坑洼洼但动力强劲,能拉能跑十分实用,就是油耗高一些; 拎着手里的两袋金条重新返回店里,交给金店经理让他验货称重,确认没有问题后,金店财务室现场安排出纳打款; 等银行转账短信提示第一笔资金1072万1812.5元到账后,卫远登录手机网银app查看,确认金额无误后,他再次返身走出门外。 正当金店经理很惊讶,有人一次卖这么多黄金时,只见卫远又从车里拎出两个麻袋,看他轻松自若的表情,仿佛和拎着两颗大白菜没什么区别。 经理目瞪口呆,一改之前淡定,指着卫远手中帆布麻袋,用不确定的语气道: 你这还是金条~ 老弟你家里开金矿的吧 卫远并没有多言,反而一脸矜持的笑了笑。 流程和上次一样,质检、称重、财务打款、确认到账金额。 等到卫远第三次从车里拎出两个帆布麻袋的时候,金店经理彻底坐不住了,赶忙掏出手机一旁打起了电话; 喂~老板 “今天店里来了个大客户,很大很大的客户.店里的现金流都快用完了,现在已经转账出去了2500多万,客户手里至少还有1000多万的黄金等着咱们收购”。 “对,对~现在账目现金流不够,需要往商行这边的对公账户再转一笔过来,要多少?您先安排3千万进来吧” 打完电话,金店一脸不好意思的来到卫远面前; “不好意思卫先生,您这批货数量有点大,店里现金流不够用了,不过您放心已经给大老板打过电话,最多5分钟就会有一笔货款进来,您先喝点茶稍等一会”。 而其他店员们也都放下手中活计,将目光完全放在卫远身上,静静的看他一个人“表演”。 此时的金店经理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该,让你装逼,被打脸了吧! 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祈祷,这位“爷”千万别不愿意等,放跑了这么一个大客户。 约过5分钟,财务通知新的货款入账了,可以进行交易,金店经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等到卫远把这次穿越带过来的黄金,总重7.9万克全部卖光,共收到转账4571万4570元的时候; 整个金店看他像是看怪物一样,那位经理更是神情恍惚几欲晕倒,用颤抖的语气问道: “老弟~还.还有吗~” 卫元淡定的表示,这一批黄金就这么多了,等下次吧! 金店经理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哐当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到卫远表示交易完成要离开的时候,经理立刻殷勤的亲自开门,并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奉上,并表示下次再有黄金想要出售,自己这边可以带人上门来取,量大的话折扣方面还有优惠。 望着卫远开着破旧长城皮卡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溜长长的汽车尾气,金店经理忍不住喃喃自语道:神人啊. 第二天整个“泉城”贵金属圈,都流传着一年轻男子出售大批量黄金,套现5千余万的新闻。 一些类似都市频道的新闻媒体得到消息后,也纷纷前往齐鲁珠宝商行进行求证,得到珠宝行肯定的答复后,争相在媒体上进行报道。 只不过齐鲁珠宝商行表示,客户是一名20多岁的年轻男子,出于保护客户的隐私的需要,无法透露更多客户细节。 更是在随后的采访中表示:“齐鲁珠宝商行实力雄厚,在保护客户隐私方面也不遗余力,欢迎广大客户来本商行购买、出售黄金和各种珠宝玉器贵金属”通过新闻媒体免费打了一波广告。 出售完手里所有的黄金,卫远没有回工厂,而是把皮卡车直接开到了自己家小区楼下,小区是当初自家工厂红火的时候,和工人一起集资修建的家属楼,当时整个小镇可是头一回,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托关系都想要来工厂上班。 虽然以现在的眼光看小区有些老旧,但用料扎实,实打实的标号钢筋水泥盖起来的,远非现在的豆腐渣工程能比,虽然三十年过去了,估摸着再住个三五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车子到了楼下,卫远没有着急下车,而是熄火后掏出一根烟,边抽边考虑接下来的规划。 “现在钱有了足足4500多万,这还只是首批启动资金,接下来还会有大批资金进入到自己账户” “面对异时空东北重工业发展需要,关键是怎么能把小镇众多工厂整合起来,如果只是自家工厂,单方面配件生产完全没有问题,毕竟专业是干这个的” “但要说做成一个完整的工业产业带,仅靠一家工厂是肯定不行的,这个靠的是上下游企业相互配套共同协作” 如果对这方面有所了解的应该知道,一座超大型工厂的发展崛起,往往伴随着一整个工业城市的发展,也就说整个城市都是围着这个工厂来进行协作,如鞍钢、包钢、大庆等等。 看来这件事还是得找自己老爹,请老卫头出山了 打定主意,卫远下车踩灭吸剩下的烟头,迈步朝楼上走去。 (本章完) 第14章 整合工厂产业带 第14章 整合工厂产业带 打开房门,却见卫建国正在阳台上摆弄他那几盆草,客厅收音机里还播放着鲁东非遗—鲁东大鼓书,此时正背对着客厅边摆弄,边跟着收音机哼唱,一副退休后悠然自得老干部摸样。 大鼓书播放的是《薛家将》,讲的是薛仁贵征西的故事。 老卫头听到客厅房门动静,抬手扶了扶戴着的老镜,看着儿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打扮,表情迷惑道:“几天没见你人跑哪去了?” 卫远顿时笑起来,顺手把收音机音量调小:“这不是出去跑业务去了,您厂子里还有这么多口子等着养活呢” 拿起桌上的苹果,也不洗手一边啃一边又问道:我妈呢?” “你姥姥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妈回娘家照顾几天,伱这几天没事也过去看望一下”卫建国道; 随后又埋怨道:“倒是你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能有个对象,人家隔壁老朱家孙子都能上幼儿园了,你妈最近天天在我跟前念叨”。 “你可千万别学别人搞丁克什么的,咱们老卫家得有个后,我和你妈都等着抱孙子呢”卫远顿时感觉一阵头大,自己刚毕业就接手这么一大毯子,哪还有时间去搞对象。 见儿子这次回来穿着一套西服,好像还换了个新发型,卫建国又问道:“这次业务谈的怎么样,有没有拿到一些订单?” 虽然他已经退居二线,但厂子毕竟是自己这些年来积攒的心血,说不关心是假的。 卫远说:“正要和您聊这件事呢,最近谈了一笔大生意,对方是非洲的一个地方武装头目,好像要在他们国内搞基础建设什么的,各种机械物资需求量很大,这笔生意估计至少有个几十亿规模”。 “多少?几十亿规模?你疯了吧!”卫建国吃了一惊,第一应就是对方是个骗子。 “这种上亿规模的国际生意,向来是国家层面才能接触到的,什么时候天上掉馅饼,落到自己这个乡镇企业头上了”。 见自己老爹不信,卫远掏出自己“中行”的网银app,直接把4500多万的余额给卫建国看:“对方为了表示诚意,把第一笔生意的货款都一次性转了过来,您老还担心个啥~” “担心他们骗咱们家厂子啊,您自己说咱们家这厂子,全部打包加在一起500万有没有人买?” 正所谓人老成精,看着自己儿子手机余额上一长串数字,卫建国还是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又冲卫远问道:“这么大的生意之前不都是一些国企能做,怎么突然找到我们了?对方想要订购什么样的产品?” 见自己老爹还是有些不信,卫远又解释道:“对方身份是一个地区武装组织,国际上缺少合法的政府身份,只能私下找一些带有民营性质的厂子进行生产,不然也不会找到我们”。 “至于需要的订单产品,主要是一些炼钢的高炉、车床、机床、钻床、冲压机械、无缝钢管、之类的基建设备,还有就是一些运输、起重、装卸方面的车辆设备,对方不追求品牌只看性价比,而且货物他们可以自提不需要我们额外运输”。 但是对方因为工人水平有有限,要求给他们的产品,必须提供全套的中英文产品说明书和生产设备图纸,包括图文和影像说明,说明书操作步骤越详细越好,最好是老师傅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拆开进行讲解,对方不怕麻烦。 听完卫远的解释,卫建国这才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订单方面都是一些常用的基建设备,没有违禁物资,至于生产图纸算不上什么保密的东西,网上一搜一大把,自己家合法合规做生意,想来谁也说不出什么。 同时心里暗自感叹:“好家伙,非洲兄弟也有能人啊,要求的产品从生产制造设备,到机械工程开采运输,应有尽有,完全是准备模仿“兔子”建国初期,走自力更生自主研发的道路,这和自己之前新闻里看的,干等着别的国家进行援助不是一回事啊”。 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卫建国眉头一皱:“你说的这些产品,虽然不是什么很有技术性的东西,但是咱们家是专门做配件生产的,这么大订单也吃不下啊?” 卫远笑道:“这不是还指着您老出山的吗” “签单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咱们“卫各庄”整个镇子都是做机械配套生产的,眼下整个行业生意都不行,各家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勉强维持生产,听说还有几家准备把厂子关掉干别的”。 “咱们可以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工厂联合起来,搞一个联合生产协会,比如客户下单的车载起重机,刘叔的液压厂生产液压设备,王胖子的橡胶厂生产车辆轮胎,三叔的轴承厂生产车辆轴承,咱家的配件厂提供车体配件和最后的车辆总装”。 “以您的人脉和威望这个会长非您莫属”卫远又小小的拍了自己老子一个马屁。 “至于车辆设计方面,之前总厂不是有不少退下来的设计师,咱们干脆再成立个设计部,总之客户需要什么产品,咱们就设计什么产品,只要不违法就成”。 坐在沙发上的卫建国喝了口茶,沉吟了片刻,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送上门的生意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再说自己在家每天喝喝茶,养养,听听广播,外人看起来十分悠闲,自己却是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没想到临到老了,老了,儿子能给抄到这么大一单生意,想想都让人兴奋,顿时感觉浑身充满干劲。 干了~ 随即他转他看向一旁坐着的儿子,“对方有没有说什么什么时间交货,各种产品数量订单又是多少?” 卫远忙道:“目前只是达成了合作协议,具体交货日期和设备种类以及数量要求,这两天对方会通过邮件发过来,而且对方还表示目前收到的资金只是用来订购第一批次产品,如果后面资金不足的话他们随时给我们转账”。 活了大半辈子,卫建国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爽快的买家,而且还是非洲兄弟,“不都说非洲穷吗?看对方行事风格,不差钱的态度妥妥的中东狗大户啊”。 顾不上一旁说还未吃饭的儿子,卫建国一拍桌子:“我这就打电话找人,晚上咱们厂子会议室开会”。 晚上7点,“卫氏机械加工厂”会议室内,灯火通明,能容纳50多人的会议室座无虚席,满屋子的嘈杂声把会议室屋顶都要掀翻,一帮上了年纪的老厂长,人手一支香烟正激烈讨论着,老卫头把大家大晚上召集起来开会有什么事情,看窗子里飘出的烟雾,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在烧火做饭,这帮人也不嫌呛的慌。 只是会议室长桌首座的卫建国也不解释,而是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大家,说等人都到齐了再说。 又过了10分钟,期间陆续有几人匆忙赶来,眼瞅着电话里通知的人该来的都来了,卫建国这才站起身敲了敲面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眼看大家目光聚集在自己这里,等着自己发言,卫建国这才道:“这次把大家聚集起来开会,主要还是有一笔大生意需要和大家一起来做,看下大家意见要不要参与进来,一起啃下这个大订单”。 随后把卫远和“非洲”的合作计划,还有已经收到的货款金额,展示给了参会的诸位。 看完合作计划和收款金额,原本平静的会议室,又轰~的一声重新喧闹起来; 在座的这些厂长,年龄最小的也有50多岁,经营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一笔订单中能有这么大的金额,而且直接先期全额付款,买家自己负责运输问题,这可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自己这些人可以说是只管生产,如期交货就成,可以说是一点风险都没有。 自己厂子最近本来就没什么生意,要是放过这笔生意不做,倒闭了都活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位王姓厂长,厂子里专门生产各种类型农用车辆发动机,像农用三轮车、农用拖拉机之类的,柴油机、汽油机都有在做,主要根据客户需要定制生产。 这名王姓厂长,拍了拍桌子示意让大家安静,转头问坐会议桌顶头的卫建国:“他们具体要订购怎么样的设备?数量多少?怎么个合作章程?” 其他的厂长同样也是一脸期待的等着卫建国回答; 站在一旁的卫远抢先回答,现在初步确定的是: 200辆载货能力5吨的货运卡车; 200辆车履带式拖拉机; 500辆农用载货三轮车; 50辆履带式推土机; 50辆履带式挖掘机; 50辆称重200吨级轮式吊车; 一整套年产能10万吨级方便面加工设备; 一整套年产能10万吨级罐头加工厂设备; 一整套年产能10万吨级类加工厂设备; 两套年产能100万吨级化肥加工设备 一整套2万5千吨级纺纱工厂设备; 一整套年产能500万套服装加工厂; 两套5000吨式水利冲压机; 两套年炼钢量100万吨级炼钢高炉; 500套机械车床; 500套铳床; 500套磨床; 1000套电焊设备; 500套切割设备; 5万吨30毫米高锰钢板; 2万根7.62毫米*3米无缝钢管; 1000根75毫米*3米无缝钢管; 1000根105毫米*5米无缝钢管; 等等 后续对方会随时增加订单,需要我们确保生产力没有问题,能够如期交货; “另外由于“非洲”工人普遍文化水平偏低,同时为了增加就业,设备方面不需要过多先进,取消所有电子设备,能用人工的地方坚决不用自动化,设备整体技术水平参照我国五六十年代建国初期,只需要满足对方要求的设计产能即可”。 见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卫远又强调“这次对方是非洲某地方武装,出于保密需要,包括操作手册和说明书,所有生产物资及机械,不允许出现任何带有生产日期和生产地址相关文字,生产厂家根据物资分类,一律采用“振华重工”,“振华轻工”代替。 如果后期客户使用中,发现任何上述禁止词汇,该负责厂家尾款全部扣除,并拉入黑名单,不再派发任何订单。 参会众人对于“非洲”兄弟的要求虽然奇怪,但是出钱的是大爷,他们是甲方他们说了算,自己家只管按照订单生产,管这么多干嘛,无非是磨具稍微修改一下,质检严格一点,天知道现在有一笔大单有多难,而且是这么优质的客户。 没问题…….必须满足非洲兄弟的要求!!! 随后卫远又表示:“考虑到最近各家工厂经营困难,现金流不充裕,会根据甲方需求划分不同的项目部,项目部厂长负责制,每个项目部参与工厂可以拿到对应生产任务,全部货款金额的20%,作为先期启动资金,剩下80%尾款订单交付后统一支付”。 一通超级大单,把参会的众人砸的晕晕乎乎,一个个宛如喝多了一样,谁能想到原本还一个个发愁去哪里找订单,维持工厂周转,幸福会来的如此突然,“管他对方是什么军阀还是武装组织,下了订单出了钱就是自己财神爷”。 随后的时间里,会议室变成了“作战室”,众人集思广益劲往一处使,一直讨论到深夜,生产任务细节各方面不断完善。 以卫建国为首的几位经验丰富,在当地颇有威望的老厂子,则变身为生产总指挥,根据不同的订单任务,成立不同的项目部,划分给相对应工厂,确定生产预算,以及订单交付期限,负责把控监督整个生产环节。 第二天一早,整个“卫各庄”小镇如同活过来一样,重新恢复了90年代的喧嚣,街道上来回穿梭运输各种生产物资的车辆,原本闲置在家,或是四处打零工为生的工人,重新被召回工厂,工厂内各种生产机械也纷纷恢复了沉寂许久的轰鸣。 (本章完) 第15章 再次穿越 第15章 再次穿越 卫远给出的交付期限是一个月,也就是说一个月后,各个项目组负责厂家,会分批次把负责产品运输到“卫氏机械厂”仓库内,卫远再根据交付情况支付后续尾款。 搞定完工厂生产问题,卫远马不停蹄的准备下一趟穿越物资,这次他准备了一千支“海鹭”牌手表,和5公斤上一批次同等规格大小钻石,又以水产大户的身份,需要治疗养殖鱼皮肤溃烂为由,找医药公司订购了200公斤胺黄粉。 历史战争中,除了战场中直接阵亡士兵,绝大部分伤兵都死亡于细菌感染,尤其是夏季炎热气候再加上蚊虫叮咬,很容易造成伤口感染,一旦伤口感染基本无药可治,全靠自身免疫力硬抗,大部分感染士兵只能在伤口溃烂中痛苦死去。 直到1908年,人们才开始发现胺黄类药物,有一定的抗菌消炎效果,并在后续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得到广泛应用,直到1943年以后盘尼西林得到量产,才逐渐替代胺黄类药物。 而民国时期的胺黄药物,则完全依靠进口市场价堪比黄金,仅仅少部分达官贵人才能用得起,而且还有价无市。 卫远这部分胺黄一半准备出售给西药房和西医院,另外一半则准备送给张少帅,对方是当过兵的,这100公斤胺黄粉价值无须多言。 物资准备妥当,卫远又换上了那套西服打扮,只不过这次他在里面加了件羊毛衫,外面套上了一件呢绒长款大衣,不然实在是架不住1930年的冷啊。 打扮好后,对着镜子看了下没什么问题,又折腾着把装表的几个个大纸箱,和几大包胺黄粉连同钻石一起塞进汽车后备箱内,要说这辆汽车,是卫远专门找的一家给影视公司做道具的企业,了50万软妹订做一款福特t型老爷车。 考虑到民国时期交通不便,来回叫黄包车既麻烦速度又慢,大街上自己交易时候,从“系统”中召唤物也不方便,关键是当时汽车是非常能够凸显身份的一种交通工具,是社会地位的象征。 为了自己小命安全,卫远这货特意让生产企业在汽车内衬中加了20毫米钢板,汽车玻璃和轮胎也都换成了防弹玻璃和防爆胎,发动机更是一步到位直接使用了福特猛禽大排量发动机,这么一通改造下来,外观上看还是普通老爷车,实际防御力已经堪比轻型装甲车了,在当时普遍缺少反装甲武器情况下,凭借这辆乌龟壳一样的汽车用来逃生完全足够了。 卫远拉上门坐进驾驶室,把车从厂子里开到加油站加满油,顺便在加油站,用之前厂子里在帽子叔叔开具的购买证明,买了20升备用燃油,把油桶一起塞进了汽车后备箱。 此时已经是晚上9点钟,自己家原先还静悄悄的厂房,在这批订单的刺激下,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喧闹,灯火通明的车间,来来往往忙碌的工人,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就连卫远自己的办公室也重新被他老子卫建国霸占,亲自在厂子里坐镇指挥,用他的话说“第一次和非洲兄弟合作,就是头拱地也要在合同规定期限完成订单”。 为了避人耳目,卫远这次没有选择在厂子里穿越,而是开车特意找了一条偏僻小路,七扭八拐的开进一片杨树林,又下车四周检查一遍,确定四下无人,这才重新坐进驾驶室,借着深夜掩护启动“系统”往1930年穿越而去。 经过一阵的眩晕感之后,车子根据上次预留坐标,重新出现在了第一次穿越的弄堂口,幸亏是深夜,再加上气温比较低,四周除了昏暗路灯影影绰绰,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卫远打火、开灯、挂挡一气呵成,直奔和平饭店而去。 翌日一早 “昌旗洋行”二楼贵宾室内,再次见到卫远的孙德旺如同看到财神爷一般,尤其是听到卫远这次又带来了1000支上次同款手表,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开口老弟长.闭口老弟短.”那摸样卫远倒真像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 原来上次卫远带来的200支表,凭借着做工精致款式新颖,再加上别出心裁的礼盒包装,迅速在“魔都”一众富人圈子里传开了,据传“昌旗洋行”新进了一批美利坚最新款洋表,做工精致,款式新颖,就连外国的贵妇都没有见过,并隐隐形成了攀比之势。 富人这个群体最在意的就是脸面,聚会上看到别人有你没有,往往有种被拂了面子的感觉,再加上家里大夫人、二夫人、大小姐、二小姐连娇带闹,这200支表被一抢而空,不少没买到的更是找到洋行经理和老板,让帮忙弄上一两块新表,期间不乏外国公使亦或者魔都这边军政高官,但是卫远这边早就打过招呼:“他因为生意要去一趟南洋短时间内不在“魔都”。 这可急坏了孙德望,隔三差五就让人去和平饭店去打听卫远有没有回来,结果是左等也不见右等也不见面,直到今天卫远突然主动到访,如何不让他喜出望外。 双方落座,孙德望一脸哀怨的看着卫远“老弟啊,这段时间可把你哥哥坑苦了呦”,等卫远问明原因不仅哑然失笑,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带的这批表,还能受到这么大的欢迎,不过想想一个是现代设计的工业之作,另一个是有着一个世纪代差的手工制品,对比起完全是降维打击,这个时候可没有纯手工制作一说,手工完全是落后、廉价的代名词。 卫远笑道:“老哥放心,这次兄弟带来了和上批一样,1000支美利坚洋表,想必是足够老哥再卖一阵子的,这次交易完我这就发电报致电家父,再生产5000支同款洋表送到魔都,老哥放心卖就是了,你卖多少兄弟这边供应多少”。 孙德旺大喜,要知道上次200支表挣的钱,比寻常三个月挣的都多,简直是暴利中的的暴利。 和上次一样,验货、清点、确定货款金额,这次卫远和上次一样,同样要求黄金结算,好在两人是第二次合作,对于卫远的特殊要求孙德望也没有表现的过多诧异,而是安排人去兑换相应金额金条。 交易完毕二人又喝了会茶,由于这次金条数量比较大,商号需要时间筹集,下午才能把足够数量黄金交付,孙德旺提出中午“燕云楼”做东,要给卫远接风洗尘,这次卫远倒是没有推脱,虽然还有钻石和胺黄没有出手,也不急于这一时,正好也借此向孙得旺打听一下,哪家医院和西药房比较有实力。 两人结伴出了洋行,孙得望这才注意到,卫远这次没有坐黄包车,而是开了一辆福特牌小轿车,而且还是新款的福特t型。 忍不住上下打量,满眼艳羡之色,口中更是啧啧赞叹,“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老弟伱气度非凡,出身必定非富即贵,不成想这才不到半个月,大名鼎鼎的福特t型轿车都开上了,这可是当今委员长同款座驾,一般人可搞不到”。 见卫远打开车门,示意自己上车,孙得望满脸兴奋之色,“今天老哥也开开洋荤,享受一把委员长待遇,说罢便弯腰抬腿坐进了前排副驾;。 “燕云楼”是一家粤菜馆,能让魔都洋行经理推崇的地方,本身味道环境就不会差,卫远后世如同土包子一样,哪里有机会尝试高档粤菜,豆豉凤抓、挂炉烧鹅、清蒸石斑鱼、脆皮乳鸽、烤乳猪、御品官燕…..吃的卫远连连称赞大呼过瘾。 满足口腹之欲后,卫远开始向孙得望打听魔都的西药经销商:“老哥魔都地界哪家做西药生意规模比较大?” 孙得望听了先是一愣:“怎么,老弟还有西药的生意要做?” 见卫远点了点头,孙得望这才道:“要说西药生意除了一些国外洋行西药房在做,还有就是教会医院,要说魔都规模比较大的,要数英国的大英药房,不光卖西药还有自己的医院,不少达官贵人都在他们那看病买药”。 “老弟这是准备卖哪方面的药?” 卫远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啜了一口后,轻声说了两个字:“胺黄”。 嘶….. 孙得望顿时有一种牙疼的感觉,自己这位兄弟,原以为只是家庭背景雄厚有不少资产,没想到他连胺黄都能搞到,这何止是背景深厚,简直是手眼通天啊。 要知道胺黄现在可是战略物资,即使在西方国家没有特殊批文都很难弄到,更何况还要经过海关,运送到万里之外的远东地区。 沉吟片刻,卫远又问:“可还有国人开的规模大一些的西药店?” “国人开的倒是有,但西医方面规模都不算很大,最大一些的也就是胡庆堂了” “胡庆堂原本是一家中医药铺,晚清时期少掌柜被公派到英国学习西医,学成归来后,就又在原本中医药铺基础上开了家西医诊所,规模不算太大,拢共也就十几个病床位”。 原本卫远是准备把其中100公斤胺黄,找一家大的医院或者药店卖了,至于背后老板是谁无关紧要,只要给钱就成,但考虑到胺黄这类抗菌药物国内稀缺,才临时改了主意,要找一家国人开的药铺做这笔生意,钱或许少赚一些,这批药物能够多救几个国人总归是好的。 卫远见有了答案也就不再多问,两人吃过午饭又闲聊一会,期间聊到了卫远上次委托他,帮忙看房子的的事情,孙德望把留意到的房子给卫远大致做了介绍,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亲自看看。 卫远本意是买一栋房子,当做这个时空临时落脚点,这样自己既不用到处住酒店,还可以存放一些不方便随身携带的物资,倒是孙德旺提到的,南京路一家正在出售带院子的商铺引起自己注意。 这家商铺正是地处南京路繁华路段,西式洋房建筑,100多平米的临街商铺,附带一个回字形院落,院子主体建筑是一栋二层小洋楼,两侧则是墙砖大瓦房,原先主人因为做生意赔了钱,急需资金周转,欲2万块出售。 自己何不干脆买个商铺,既能住人还能经营展示自己从后世带来的一些稀罕玩意,关键是自己后面开发东北需要大量招人,尤其是懂技术、识字的人,顺带着店铺门口挂个招聘广告,也能帮自己解决人手问题。 打定主意,托孙德旺帮自己联系这家房子主人,好约个时间看房。 随后两人重新回到“昌旗洋行”,取回这批手表交易的金条,一共是199根“大黄鱼”,其余不够一支金条的则是换成了大洋,留着日常零。 把装满黄金的箱子,逐一塞进车子驾驶室后排座位,向孙德旺打听“胡庆堂”的地址,卫远驱车直奔“胡庆堂”。 (本章完) 第16章 民国置业 第16章 民国置业 “胡庆堂”位于魔都霞飞路上,根据孙德望的指引,卫远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这家店的位置,马路右侧门口高挂的白漆木招牌上,用醒目的黑漆整齐的刷出了几列大字:“中西医诊治-胡庆堂”。 其实这一路开车驶来,卫远已经吸引了无数眼球,这辆福特t型轿车,在这个自行车都是稀罕物件的时代,开在大街上实在的扎眼的紧,也极大的满足了一把卫远的虚荣心。 刚进店门,一个十六七的小伙计打扮摸样的,就知礼的迎上来招呼卫远: “这位先生您好,您是来看病,还是抓药啊” “你们掌柜的在吗?叫出来我有话与他说。”卫远也不接他的话茬,而是开门见山问道。 小伙计微微一怔,只觉着此人粗暴,可看到对方停在门口那辆小汽车,也不敢反驳,愈发恭敬的道:“掌柜的正在里间给病人问诊,请先生稍等,我去为您请掌柜的出来”。 卫远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环顾扫视了一下店里,果然如孙德旺所言“店铺不大,也就百来个平方,左右被分成中医和西医区,此时店铺里两侧拢共有十几个等待问诊的患者”,据说还有十几张病床位,想必这药铺格局也是前商后住的样式。 正在此时,店后急忙迎出一个人来,看那来人,五十上下,深灰色暗纹的绸面夹袄长袍,短山羊胡面庞瘦削,玳瑁圆框黑塑胶脚的眼睛挂在鼻梁正中,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仔细打量了一下卫远后,拱手说道: “这位先生找老朽,不知所谓何事啊?” “呵呵,胡掌柜,请恕冒昧打扰,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卖给贵店一批药品,不知胺黄可有听说?” 胡掌柜表情点有些惊讶,说道:“先生能搞到胺黄,有多少数量?” 卫远没有说话,而是竖起一根手指,“表示一的意思”。 “1斤?” 卫远摇了摇头 “10斤?” 卫远又摇了摇头 “100斤?”胡掌柜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 “是100公斤”卫远说出了自己要出售的这批胺黄数量。 胡掌柜的表情似乎是被这个数字惊讶到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先生切莫开玩笑,您即便真有100公斤的胺黄,依照如今市场价格,老朽就是把这个药铺卖了也买不起啊”。 卫远正色道:“并非和胡掌柜说笑,在下也知道如今这胺黄价比黄金,是真正能够救命的药物,也只有洋人的医院和药店才能买到少量的现货”。 “之所以找到胡掌柜,是希望能够借助贵店帮国人减少一些病痛折磨,多救几条性命,就当是给后人积福了,至于价格方面,胡掌柜放心一律平价出售”。 说完,卫远掏出一小袋样品递了过去,年轻时留洋学习西医的胡掌柜,是认识胺黄的,在给一些达官贵人诊治中,也曾经使用过胺黄。 接过卫远递过来的样品,打开小袋包装,仔细检查一番,又闻了闻味道,是真正的胺黄,做不得假。 “先生请随我来后堂详谈”胡掌柜抬手示意。 于是卫远随着他来到后堂,盏茶功夫,互相介绍后得知这胡掌柜叫做胡庆和,卫远依旧搬出自己那套说辞; “声称自己乃是美利坚华人,家族在美利坚有不少产业,而这批胺黄也正是家里产业所生产的一部分,自己此番回国是受父亲委派,回来投资建厂实业救国的,但看到国家贫弱,西医诊费昂贵,这才愿意平价出手给国人药铺。” “卫先生大义”,听闻卫远的介绍,胡掌柜抱拳深深施了一礼。 两人谈妥了价格,决定以1根“大黄鱼”一公斤胺黄的价格出售这批胺黄,这个价格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非常良心了,要知道卫远带的这批是纯度极高的胺黄,1公斤省着点用,至少足够100人次使用,而且这个时代人们体质不存在什么药物抗体,仅需很小的抗菌类药物,就能起到良好效果。 虽然单价便宜了不少,100公斤的总量,单凭“胡庆堂”一家还是吃不下这批货,于是这位胡掌柜,又找来了几家国人开诊所同行,最后以一家20公斤的份额,认购了这批胺黄。 卫远这批胺黄,拢共卖得100根“大黄鱼”,即便如此,对于他来说也是彻彻底底的暴利,要知道卫远在后世,这200公斤胺黄,总共了不到2万块钱软妹。 交易完成,告辞胡掌柜等人,卫远又驱车来到了“金伯利洋行”,找到了上次买钻石的本杰明·胡佛。 距离上次交易完刚过半个月不到,听到卫远这次带来5公斤同等品质钻石,本杰明·胡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脸惊讶之色,他实在想不到卫远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到如此多的钻石,他再一次怀疑卫远手里是不是有一座钻石矿。 惊讶归惊讶,以“金伯利”这种行业巨头,5公斤钻石虽然不是笔小数目,但是一次性吃下去完全没有什么问题,最后还是以上次的价格卖得250万块现大洋,这次卫远要求全部兑换成金条,金条总数量达到惊人的1775根。 好在卫远这次开了汽车,不然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金条还真不好放置,总不能像上次一样,大张旗鼓的给送到和平饭店去。 清点完数量,又亲自盯着银行职员,一箱接一箱把金条抬进自己车内,卫远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民国第二趟穿越之行的交易,算是告一段落”。 至于另外100公斤胺黄,卫远准备到了东北给少帅当做见面礼,此时的张少帅已经离开魔都返回奉天,卫远给“少帅府”拍了封电报,告知自己一个月后,会带来首批建设机械,从魔都吴淞码头乘坐货轮海上出发,前往辽宁丹东港码头,希望对方能够派人接洽等等 按照计划,第二天早上,卫远专门去了趟南京路,根据孙德旺给的地址,找到那家卖房子的主人,开启了民国时期自己的第一次置业。 临街店面上下两层200个平方,再加上后面院子,估摸着有1000个平方,整个位置处于南京路繁华路段,这么大的面积,在后世完全是寸土寸金的存在,没有几个亿相都不要想。 卫远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后面住宅用的小洋楼,整套真皮沙发,绸布窗帘,卫生间、卧室、厨房,所有家具一应俱全,房子外表和里面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新的,房子建起来时间应该没有多久。 房屋主人姓廖,据他自己说:“自己是做海运生意,这房子本来是自己家祖业,整栋宅子也是前几个月刚翻新不久,不成想最近一次运输,自家船队公海上遇到风浪,发生了海难,整只船队都沉进了大海,就连水手都损失了几十个”。 “现在自己不光是要赔货主的损失,这些水手家里人也成天来闹,要求赔偿,现在他不光想要卖房,就连自己名下的一个货运仓库,一个码头,还有两条200吨级的货轮也要一起出售”。 “听到这位廖先生名下的,仓库、码头、货轮想要一起打包出售”,卫远眼睛一亮,这对自己来说,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自己正为如何把后世生产的物资送到东北犯愁。 这些重型机械不同于手表、钻石这些,后者自己拎个包,再不济开着自己这辆改装后的老爷车,到哪里都方便,但是这些机械动辄几吨、十几吨重,自己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眼下这位廖先生想要出售的产业,倒是给自己了一个掩饰的机会。 卫远一边四处打量房屋布局,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哦,不知廖先生的,仓库、码头、货轮一起打包出售,准备作价几何啊?” 见卫远像是对仓库、码头、货轮这些感兴趣,廖先生赶忙道:“仓库就在吴淞码头附近,有一万多个平方,根据存放货物不同,一半的面积是露天的,另一半是使用洋灰(水泥)和钢筋修建的仓房,平时光是收取货物租金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块大洋。” “码头则是属于紧靠吴淞港口的一个小型深水码头,面积不算太大,但是并列同时停靠五六艘数百吨级的货轮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剩下的2艘百吨级的货轮,是他自己去年筹措了20万块大洋,从英国订购的,属于刚下水不久的新船,本想着壮大船队规模,没想到却是船队先碰到海浪沉没,钱没赚到不说,却是赔了个底掉欠下一摊子债务,就连遇难工人的抚恤金都没钱赔付”,说完这些廖先生一脸痛惜之色。 见他说的详细,卫远准备先实地看看再做打算,如果真像他所说这样,价格合适的话,那就和这栋宅子一起买下,当做自己在民国置办的第一处产业,后续往东北运送物资,亦或者把东北生产的商品运到魔都售卖,都能够方便不少。 (本章完) 第17章 招人 第17章 招人 卫远驾车根据廖先生的指引,先是来到来到他所说的那处仓库,位置上来看倒是距离码头不远,目测也就1公里左右。 仓库四周用木质栅栏围了一圈,中间则是一处铁制大门,右侧挂着一块白底黑字木牌,上面写着“魔都廖氏仓储公司”几个大字,大门正后方不远处立着一栋2层小楼,楼上楼下各10间左右,想必是办公室之类的。 只不过此时仓库大门口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正向大门内哭喊着什么,情绪激动的不断用拳头拍打着大门,还有不少人想要尝试要翻墙而过,大门后有几个安保之类的男子,则是拼命堵着大门不让对方进来,院内两条德国黑背牧羊犬,焦躁的不断冲着门外狂吠,几次欲扑过去撕咬,人哭声、嘈杂声、犬吠声连在一起,显得现场气氛十分紧张。 卫远车子副驾上的廖先生,则是满脸尴尬之色:“让卫先生见笑了,这些都是之前遇难工人的家属,因为抚恤金补偿没有谈拢,三番五次来闹”。 卫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毕竟是对方的私事,自己也不便多问,随后俩人推门下车,还没等走动跟前,就被站在后方的围拢的人看到,大声喊道“姓廖的在这,别让他跑了!” 随即,原本还在大门前喧嚣的人群,瞬间围拢了过来,看到是廖先生本人,这些遇难者亲属情绪更是激动了几分,有几个靠近里侧的妇孺,嘴里哭喊着“还他们家男人的命”,已经动手撕扯起来,仅仅瞬间,原本打扮得体的廖先生,外套就被撕扯成条状,好在这时大门内的几个保安赶到,把卫远和廖先生围起来暂时和众人隔开。 卫远实在想不到来看个仓库,还能碰到这种情况。这时身旁的廖先生向众人喊道: “诸位,诸位,你们的亲人遇难,我心里和你们一样悲痛,而且公司这边同样损失惨重,光是赔偿那些货主的损失,都是一笔巨款,你们的抚恤金,这几日我也正在想办法筹措资金,还请诸位容再宽限几日,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刚落,就听人群有人喊道:“姓廖的伱说的好听,前几日见你,你也是这么和我们说,这都快要半个月过去了,你连个人影都没有,还要我们怎么相信你,这些妇孺家里顶梁柱没有了,你让他们怎么生活,今天若不给我们个交代,我们便放火烧了你这仓房,”说罢,围拢人群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挡在外侧的几个保安被冲击的东倒西歪,眼瞅着局面不受控制。 这时,卫远突然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看了下来,原来是自己第一次穿越,在混沌摊遇到魏有田、韩大壮、几人,自己记得这几人说是在2号码头扛活,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遇到。 来不及多想,卫远冲人群中的魏有田几人摆手喊道:“魏师傅,韩师傅” 魏有田几人先是一愣,显然也想不到能在这种场合再次碰到卫远,刚才光顾着盯着廖老板,生怕这位廖老板跑了再找不到人,直到听见有人喊自己,这才注意到廖老板身边站着的年轻男子,竟是前几日吃早饭遇到的卫先生。 此刻看见卫先生冲自己几人摆手,示意几人过去,也顾不得多想,几人奋力挤开挡在前面的人墙,挤到卫远跟前。 眼见局面越来越不受控制,闹不好要出人命,卫远忙喊道:“魏师傅,韩师傅,几位还记得我吧,今日是来考察廖先生这处仓库收购事宜,这位廖先生准备把这处仓库出售给我,好筹措资金用于给遇难工人家属抚恤金赔偿,劳烦几位让大家稳定一下情绪,最好是能派出几位家属代表,一起详谈补偿问题,切不可生出乱子。” 魏有田、韩大壮几人,虽然和卫远只有一面之缘,但对于他的印象是极好的,见卫远这么说,几人也不见犹豫:而是转过身,冲着众人大声复述卫远刚刚的话,让众人安静下来。 以魏有田为首的几人,在众人中还是有几分威信的,见几人也在大声呼喊,帮忙维持秩序,人群也慢慢在几人的大喊声中安静下来,只留下几位头戴白色孝布的妇孺还在低声抽泣。 见人群安静下来,廖老板赶忙把此行的目的告知众人,并表示只要这两日能够顺利把仓库、码头、货轮等产业出手,就有了赔偿给大家的资金,希望大家能够再耐心等待两日,只要有了钱第一时间把抚恤金赔偿给大家,最后让众人推举几位代表,去里面办公室商讨具体赔偿事宜。 聚拢众人见廖老板这么说,又有卫远在身边作证,想来是做不得假的,便推举出了几位代表去办公室商量具体赔偿情况,而在众人中颇有威信的魏有田、韩大壮,也在代表之列。 进了办公室互相寒暄过后,卫远才知道,原来虽然魏有田、韩大壮几人虽然在2号码头扛活,却有几个相熟的同乡在廖老板这里做工,这次几位同乡跟随船队出海,运气不好赶上了海难,也都葬身在了大海之中,只留下他们的遗孀和子女,就连几位同乡的后事也是他们帮忙料理的。 魏有田几人见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怜,这几日时常过来帮忙,听说廖老板船队出事半个月了,不光抚恤金迟迟没有发放,就连廖老板的人都看不到,一时气不过便和其余众人一起,过来讨要个说法。 卫见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便对魏有田几人说道:“我此番前来确实是准备收购廖老板码头相关产业,只是抚恤金问题,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不方便多言,具体你们可以和廖老板详谈”。 “仓库我刚刚看过了,所在位置和仓库面积我是满意的,稍后还会具体再看剩下的码头和货轮,待价格谈妥后,今天便会把所需资金交予廖老板,遇难工人家属也好早日拿到抚恤赔偿”。 作为商讨赔偿代表的几人,见卫远这么说,纷纷点头表示认可,随后把目光看向廖老板;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廖老板便说出之前计划的赔偿标准,“每位遇难工人除了500块大洋之外,额外再补发3个月薪水”,这个数字对于目前魔都的物价水平来说,还算是比较厚道,要知道此时一个普通三口之家的生活费,每个月也就2个大洋,500块大洋足够20年的生活费用。 见众人没有异议,廖老板提议带卫远去看剩下的码头和货轮,并对其余工人代表道:“我还要和卫先生去看剩下的产业,几位若是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往,也好做个见证”。 魏有田几人随即表示同意,他们还真怕这位廖老板把产业一卖卷钱跑了,真要是这样他们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随后的码头和两艘200吨级的货轮,卫远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码头和两艘货轮都不算太大,但也勉强够用,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一处南京路的临街宅子、一处吴淞码头附近仓库、一处深水码头,2艘200吨级货轮,共计卖得款项30万大洋。 随后在工人代表见证下,又找了几位当地有名望的大佬作为保人,卫远和廖老板二人完成了这笔交易,看到地契上改成了卫远名字,又印上了当地政府的大印,原先属于廖老板的产业从此姓卫了,卫远也在这个时空,算是有了第一份不动产。 只是卫远兑现30万大洋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之前交易中自己老想金条便携,还能在后世卖得高价,大部分资金都给兑换成了金条,只留了同等20万大洋的5万美金支票,不得已卫远在给出5万美金支票后,又专程到渣打银行拿金条兑换了10万块现大洋。 经过前两次的交易,渣打银行很多职员都认出了卫远,之前见他只收金条,此刻见他又跑过来拿金条换大洋,看卫远的表情如同看傻子一样。 卫远此刻暗骂自己猪脑子,也算是给自己后面交易长个教训,在民国时期还是现大洋比较好使。 交易结束,又见廖老板把答应给的抚恤金,逐一发放给遇难家属,见事情终于了结,卫远婉拒了廖老板晚上请客吃饭的邀请,虽然这次交易看起来是自己帮了这位廖老板,但是毕竟是人家祖业,自己又何必在伤口上撒盐。 正准备开车离去,却见自己车子旁,早先吃混沌遇到的,魏有田、韩大壮,李保国、张景汉四人,先自己一步在车子等候。 见卫远过来,几人赶忙抢先一步迎了上去,为首的魏有田道:“前几日大壮兄弟还在念叨卫先生,说是若是见了要请您喝酒,没成想今日在这里遇到了卫先生,今天无论如何也有请先生喝酒,还请先生不要推辞”。 卫远见几人态度坚决,也不好推辞,便让几人上车,根据他们指引,开车来到一个小酒馆。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铺子里还透着光亮,远远的就听到里面有人声传出,想来应该是生意不错。 入门处有一个店家用来挡风的夹门帘,还未等卫远伸手,韩大壮抢先一步帮卫远掀开,示意卫远先进,卫远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让几人不要客气随便些。 “吆,魏老大您来了,快里面请,今天您几位吃点什么?”穿着土布青衣的店小二手里抓着片油乎乎的抹布,迎上来麻利的招呼着,显然魏有田几人是这里的常客,几人一边招呼卫远坐下,一边冲小二喊道:“今日有贵客,把你家拿手的尽管上就是”。 卫远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盯着柜台上,一个个用毛笔工整的写着菜名的小木牌仔细的看,似乎这家面店是以麻鸭出名的,鸭汤,鸭胗,鸭肠,鸭掌,鸭头都在牌子上。 店里地方不小,黑漆的柜台擦得油光铮亮放置在门口,旁边堆着几口粗陶制的黑色酒坛子,上面贴着粗糙的毛边纸,写着土烧二字。 大堂中央间距宽敞的放着10来张木制方桌,桌子旁已经坐了不少人,看摸样打扮应该都是附近码头下了工的。 不一会,小二把菜纷纷上齐,有卤鸭货、鸭油烧饼、鸭血粉丝汤。脆皮烤鸭、鸭胗/鸭肠拼盘,满满的摆了一大桌。 正当小二抱着粗陶坛子,往摆好的几个粗瓷陶碗给几人倒酒时,魏有田却是伸手拦住,对小二道“今日不喝散酒,把你家玻璃瓶装的莲白先拿上几瓶,吃完饭一块算账”。 那倒酒的小二却是有几分诧异,开玩笑道:“看来今天你们几位请的还真是贵客,平时里你们喝酒,一盘兰豆,一盘卤鸭货,几碗散酒就给打发了,今日你们可是破费不少”。 魏有田摆了摆手,示意小二不要多言,几杯酒下肚,几人开始变得熟络起来,也没有了刚见面时的拘束感,也都打开了话匣子。 “说起来今日之事,也多亏了卫先生,才能如此顺利解决,不瞒您说剩下的孤儿寡母中,有几家人口多的已经开始断粮了,全靠众人接济才勉强维持,若是没有卫先生帮忙拿到这笔抚恤金,实在不知道她们接下来日子该怎么熬过去,好在先生大义出手相助”,魏有田说罢,几人再次对卫远今天的出手表示感谢。 随后魏有田又问道:“卫先生近日购置了仓库和货船,是也准备做船运生意吗?” “是有一些货物要走海运,送到东北张少帅那里,不过运输的都是一些自己家产业,想来自己的货船和码头要方便一些,正巧碰到廖老板有些产业要出售,便买了过来” 一旁的韩大壮到底是年轻一些,心里藏不住话,开口便道“第一次见卫先生,就觉得气度不凡,肯定是做大买卖的人,没成想您一出手就是30万块大洋,这么多钱您得到啥时候啊”。 卫远只觉得,这个韩大壮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十分好玩,只是笑笑未说话,一旁的张景汉见状,赶紧桌子底下踹了韩大壮一脚,示意他不要胡咧咧。 随后卫远道“上次无意间听到几位聊起码头日常,颇有抱怨,不知近况如何啊?”。 见卫远问起了几人工作日常,魏有田叹了口气道:“世道艰难,勉强混口饭为生罢了,挣的多被盘剥的多,挣的少被盘剥的少,总归是存不住什么地方钱,前几日又有一位兄弟,因为交不起人头费,被打断了一条腿,到现在都不能下床,过几日我们兄弟人就准备收拾东西回鲁东老家,在家种地也比受人欺负强”。 卫远呷了口酒,又随手夹起一粒兰豆放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沉吟片刻后道:“虽然与几位兄弟接触不多,但魏大哥和几位兄弟的为人,我大致是了解的”。 “眼下我刚回国不久,事业还在起步阶段,千头万绪正是用人之时,如若不嫌弃,可以先来这边帮我,至于薪资方面,按照诸位原先薪资翻上一番,别的不敢保证至少在我这里,不会再受到欺负。” 卫远刚说完,几人纷纷抬头看向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卫远见几人露出心动神色,却又带有几分犹豫,像是看透他们心思一样,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诸位不要觉得我是在同情你们,说到底我还是一名商人,商人哪里会做赔本买卖,眼下我只身一人回国创业,正是用人之际,除了魏大哥你们几人,若是有信得过兄弟,也尽可一起带来,当然一定要手脚干净,没有不良嗜好,就当是帮兄弟了”。 几人哪里还不知道,卫远这么说是怕自己面子上挂不住不愿意去。 几人对视一眼后,魏有田道:“既然卫先生看得起我们,我们几人要是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往后就给卫先生您干了,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至于其他人手,回去我就帮您安排,您放心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弟”。 说罢几人一起端起酒碗,要敬卫远,这通酒从晚上7点多钟,一直喝到了晚上9点多钟,五个人喝掉了8瓶莲白。 饶是卫远自负酒量还可以,此刻也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说话有些大舌头,由于这个时代晚上普遍缺乏娱乐活动,原本还熙熙攘攘的街道,只剩下零散的几个晚归的行人。 魏有田几人看卫远有几分醉意,怕开车路上不安全,提出要一起送他回去,被卫远摆手拒绝了。 反倒有些大着舌头,问要不要开车送他们回去,魏有田几人就租住在附近,忙回答不要,自己几人走路几分钟就到。 双方约定一周后,等魏有田几人在2号码头辞工后,便带人来南京路507号找卫远,也就是从廖先生那里买下的那处商铺。 卫远这才晃晃悠悠上车打火离去,随着汽车尾灯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几人这才转身离去,满眼都是希翼之色,对于他们几人来说卫远有可能就是几人命中的贵人。 (本章完) 第18章 遇袭 第18章 遇袭 都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后世马路的这种警示标语经常见到,但是酒驾这种问题不存在于民国时期,一方面这个时期车辆较少,没有相关法律方面规定饮酒后不能开车,另一个方面,这个时期能开的起车的,都是一些高官或者巨富,路上执勤的巡捕惹不起他们。 见这次穿越交易做的差不多了,卫远驾驶着他那辆福特t型轿车往魔都郊区驶去,准备找一个僻静处穿越回现代。 喝过大酒的都知道,酒后很容易就会有尿意,这不,车子还未开出城,卫远就感觉一阵浓浓尿意袭来,不得不降低车速,看下四周有没有能够方便的地方。 随着车速的降低,卫远通过后视镜发现,一辆跟在后面的黑色小汽车,也跟着把车速降了下来,和自己保持着100米左右的车距,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着。 这辆黑色小轿车白天的时候,他就在廖老板的码头附近看到过,刚刚从小酒馆出来的时候,又在小酒馆斜对面的街道上看到这辆车,原本以为只是巧合,现在看来恐怕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卫远警惕心大作,原本酒后有些发懵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就连浓浓的尿意都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为了验证自己的心中的猜想,他把刚刚降低的车速又给提升不少,果不其然,后面的车子见卫远加速,也跟着加速追了上来。 这下轮到卫远有些傻眼了,这大晚上的对方明显有些来者不善,估摸着不是想抢劫就是要绑票,这种事情在民国这个动荡社会可太常见了,“估计是自己几次大额的黄金交易走漏了风声,具体是是谁走漏的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看到自己去银行兑换黄金的人太多了”。 他决定先加速甩掉后面这辆车,找个没人的地方赶紧穿越回去,要说福特猛禽的大马力发动机还是非常给力的,随着发动机的轰鸣,车速瞬间提升了一大截,和后面跟踪的黑色小轿车拉开了一阵距离。 后面跟踪的车辆估计也是预感到卫远发现了他们,也是狠狠踩动油门抓紧追赶,但是两台车的发动机终究是有着几十年的代差,不管后面车子如何拼命追赶,都挡不住和前边的车距越拉越大,卫远看了下后视镜,发现和后车的距离越来越远,心情放松了不少。 “正当他有些暗自得意之时,突然从前方两侧弄堂里,冲出几辆黄包车横在前方路中间,把本来不算宽的马路堵的严严实实” 卫远猛的踩下刹车,车轮在高速的状态下,与刹车片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尤其是在寂静的黑夜,把两侧零散的几个行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朝着卫远这辆车看了过来。 此时车辆还未完全停止,卫远一边按喇叭示,示意前方堵路的黄包车挪开,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车辆,只是耽误一瞬间,后方原本已经快要看不到的黑色车辆,又重新追了过来,两车间距估计也就三五百米的样子。 他心中大急,越发急促的按着喇叭,催促前方车夫把黄包车挪开,不成想,前方拉车的车夫,不但没有把车子挪开,反而并排站在黄包车车前,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短枪,对准从前方驶来的卫远。 在车灯的照射下,卫远看的清楚,对方拿的是大名鼎鼎的毛瑟m型手枪,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驳壳枪。 他顿时亡魂大冒,长这么大自己是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而且还不止是一支,此刻哪里还不清楚,前面几人和后面追赶的黑色车辆是一伙的,两帮人一个在后面追,一个在后面堵。 ”怎么办.怎么办.” 眼瞅着后面车辆离越来越近,目前也就剩下百十来米的距离,此时的他真正的有些慌了,额头上冷汗直冒,原本体内的酒精也顺着冷汗流了出来。 前面几人见他虽然车速降了下来,但一直还未停车,其中一人端起枪就冲着副驾驶开了一枪。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 借着两侧路灯发出昏暗的灯光,卫远发现自己副驾驶的玻璃上,多了一个浅浅的凹槽,而击打到前挡风玻璃的弹头,则被反弹到前引擎盖上,最终滴溜溜的滚落到地上。 而两侧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几个行人,见到有人开枪,顿时乱成一片,抱头鼠窜起来,边跑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这一枪反倒是惊醒了他,“对啊,我这是防弹玻璃怕个毛啊” 当初负责车辆改装的工厂就表示:“他这辆车的防御能力,可以近距离低于7.62毫米步枪弹的近距离射击”,当时自己还有点将信将疑,现在看来所言不虚,至少抵御手枪弹没有任何问题。 眼见前面几人和后面追过来的是一伙的,而且还冲着自己开枪,卫远也不再和他们客气,而是抓紧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原本快要停下来的车子,像受惊的驴子一样,瞬间把车速提了起来,朝着挡在前面的,连人带车一起撞了过去。 反观对面开完枪后有些惊讶,这一枪不仅没有把玻璃击穿,反而把子弹弹了出去“这是个什么样的汽车?” 还未等几人有所反应,瞬间提速的福特t型汽车,就和中间开枪的那人,以及挡在身后的黄包车,有了一次亲密的接触,“人瞬间被撞飞了出去,黄包车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推向路边”卫远只觉得一阵撞击的惯性,让自己猛的往后顿一下的同时,一个黑色的物件从天上落了下来,卡在前挡风玻璃和前引擎盖的缝隙处。 来不及多想,此刻逃命要紧,见前面挡路的黄包车出现一个缺口,他赶紧又猛踩油门,车子从缺口处冲了出去。 而原本挡在车辆前面的另外几人,由于躲避及时,没有被冲过来的车子撞击到,这时见卫远的驾驶的车辆,从堵着的黄包车中间冲了出去,纷纷调转枪口,冲着车辆的尾部,啪.啪.啪.一阵乱枪疯狂输出,打的车辆尾部一阵火星乱冒,直至打空了枪里的弹匣,也不见对方远去的车子有任何影响。 卫远只感觉到车子尾部一阵叮铃咣当乱响,知道是后面几人朝自己车子开枪,好在车子并没受到什么比较严重的损伤,又高速行驶了十几分钟,直到开出了城进入郊区,车辆拐进一片农田,此时夜色漆黑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汽车大灯发出的两道光柱。 卫远赶紧召唤出“系统”,发出返回后世的穿越指令。 (本章完) 第19章 第一次物资运送 第19章 第一次物资运送 卫远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是夜里凌晨2点多钟了,这个时间点就算是厂子里加班,工人也都该回去了。 他这才启动车辆,准备先开回厂子车库里,拿东西盖一下,明天一早就打电话,让那家改装车企业拿拖车拉走维修。 自己刚刚绕车检查车辆状况,发现前引擎盖,明显因为撞击凹进去一块,除了前挡风玻璃一个弹坑,车体尾部密密麻麻遍布了几十个弹孔,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开这辆车去中东打仗了。 好在自己当时订做的时候,就告诉对方自己拍戏用的,到时候就说拍戏现场被爆炸炸到了。 回去路上他专挑偏僻小道走,生怕路上遇到蜀黍巡检,自己车辆复古老爷车连牌照都没有,再加上 这幅惨样,万一遇到了不被盘查才怪,到时候自己可就黄泥巴掉进了裤裆. 好在穿越前找的这片小树林,距离自家工厂不算太远,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厂子门口,和看门的王大爷打了声招呼,并解释说“这辆车是朋友剧组拍戏用的,被自己借过来开两天”。 开进工厂车库后,他又专门找了一块防水雨布盖了上去,这才准备回自己宿舍休息,路过仓库门口,发现仓库里三分之一的位置,已经停满了自己订购的各种机械车辆,大致数一下,百十来辆是有的。 “嚯,这帮老同志效率够快的啊”卫远进去转了一圈,发现大多是一些农用载货三轮车,和履带式拖拉机,还有几辆履带式挖掘机,推土机停放在其中。 第二天一早,卫远先是给汽车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拖回去修车,接着又按照名片联络上了齐鲁珠宝商行的董经理,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之前珠宝商行的经理姓懂,叫董文学。 卫远称自己最近又收购了一批黄金,目前手里有存货600公斤,希望出售给齐鲁珠宝行。 这位董经理从业这多年,第一次见有人卖黄金,按照上百公斤来卖的,这次是真真的长了见识。 “卫老板,这次你的量比较大啊,我店上次进的货还没消化完,现在要我一次吃进这么多,有点难度,公司流动资金不太够啊”。 “那你说怎么办?”卫远问道。 董经理在电话中回答说:“你放心,这个事交给老哥我好了,好歹我也在贵金属这行干了了这么多年,在业界也算有些人脉,帮伱这些黄金找到买家不成问题,我自己还可以接下三百公斤,剩下还的三百多公斤我就帮朋友拿下好了。 这样,你等我电话,联系好了我就立即通知你,最多等我一个小时。” 卫远挂断电话,把玩起手里的驳壳枪,这把枪还是昨晚开车撞飞那人,手枪卡在了前挡风玻璃和前引擎盖的缝隙处,怪不得自己昨天晚上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件从天上落了下来砸在车上。 作为一个资深军迷,卫远能认出来这是一把毛瑟军用手枪m1912型,半自动手枪,从做工上来看,不像是德国原装进口的,倒像是西班牙或者晋造仿制的,德国原装毛瑟手枪有一个明显标志,采用胡桃木枪托,和独特的烤蓝工艺,整个看下来像是一件工业艺术品。 就这么一个仿制品,也足够让他兴奋不已,男人没有不爱枪的,但以华夏的控枪力度,普通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枪支,就算是去射击馆体验,也只能使用到火药减装后的子弹,那后坐力和打个小砸炮差不多的感觉。 短弹匣标准是10发子弹,昨天被那人用掉一颗,还有九发,卫远取出弹匣又重新装进去,并拿起枪做出瞄准动作,嘴里配合着发出:哔哔哔的声音,完全像个小朋友得到喜欢玩具的模样。 见董经理还未打来电话,他干脆按照短视频教程,找来工具,给这把枪来了个拆解,仔细研究了一把详情构造,见玩的差不多了,这才把零部件一一组装回去,并收回系统,在现代社会只要牵扯到涉枪案件,帽子蜀黍肯定会一查到底,卫远可不想给自己惹上这么大一麻烦。 不过这次袭击事件也给他提了个醒,必要的武装力量还是要有的,否则保障不了自身安全,毕竟民国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挣再多钱在别人看来,也只不过是一只大肥猪。 正在思索间,,董经理就回电话了,而且他们表示有专门的押运车,可以来上门取货。 卫远倒是无所谓,但是他们能来这边去取,也省得自己专门再跑泉城一趟,双方约定在莱阳一家高档茶楼碰面。 交易非常顺利,尽管卫远从头到尾都很紧张,生怕出现电影里常见的什么黑吃黑,或者抢劫之类的情节,甚至考虑要不要紧急情况,把毛瑟手枪从“系统”中掏出来,召事实证明他多想了,“系统”里的毛瑟手枪安静的躺着,没有用武之地。 经过董经理和跟他而来的几位老板摸样的人,仔细检验并过货称重后,现场安排随行财务,打款转账,非常干脆。 等到卫远确认交易金额到账后,这才安排随行安保人员,把金条一一抬进押运车,并关上厚重车门。 “卫老板真不简单,黄金收购生意做的这么大,据我所知整个莱阳一年的黄金消耗,也未必有600多公斤,不知道的还以为卫老板是开金矿的呢。” 哈哈。”董经理笑着说道。 “嗯,我有很多开小金矿的朋友,几位老板放心,咱们细水长流,以后生意还有得做,一回生二回熟,今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嘛。”卫远顺着他们的话真真假假的说道。 送走了董经理一行人,卫远仿佛心里没底似的,再次查账确认,看着新入账的3.6亿多资金,这才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心想“这次首批建设资金肯定的够了,钻石和手表生意可以先等等,等那边市场消化一阵子再说”。 只要按照预想,把首批建设计划落地,自己在东北的基本盘就有了,也有了和关东军掰掰手腕的底气。 又过了一周,“卫氏机械厂”的几个大型仓库内,已经装满了卫远订购的机械物资,就连院子里的空地上,都停放了不少已经完成组装的各式工程车辆。 考虑到魏有田等人一周后,要来投奔自己,再加上自己名下的两条货轮,运载能力只有400吨,卫远决定先把首批生产好的物资运输过去,至于剩下的物资后面再慢慢运输就是了。 又给负责帮自己修车的那家企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拍戏要用,赶紧帮自己拖过来,准备妥当后,卫远给自己老爹说,客户晚上要来接收首批物资,对方出于保密的需要,不允许不相干人员在场,只留自己负责交接就好。 过了凌晨12点,厂子里一片静悄悄的,卫远又特意检查了一下厂房内外,防止有一些好奇心重的人藏起来偷偷观察这次生意,确定厂子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后,他又去把配电房把电闸,和监控一一关闭,这才借着黑夜掩护,把已经生产好物资设备收进“系统”,并一趟一趟穿越回去,卸载到原先廖先生的仓库。 至于原先仓库的守卫,也被他全部解散,只留下一个瘸腿老汉,和两只德国黑背牧羊犬用来看门,并且警告他,没有经过自己同意,不允许私自进入仓库,否则要把他一起开除云云。 好在经过“系统”的这段时间自我修复,一次运输载重,已经从原来的5吨,提升到了30吨,不然自己不知道送到啥时候。 (本章完) 第20章 班底初建 第20章 班底初建 来来回回好一阵忙碌,终于搬空了首批生产的物资,约占了整个订单量的三分一左右,光是操作安装的说明书和光盘,卫远都搬了整整3大收纳箱。 他掏出一本说明书大概看了下,发现相比较市场上商品附带的一些说明书,确实要详细了很多,基本上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分解说明,而且是中英文翻译,同时还搭配光盘视频教学。 “估计这些生产厂家,也怕黑蜀黍拉回去不会使用,引起售后问题”。 第二天,卫远给自家工厂对公账户转进去5千万,并告诉老爹“首批物资客户还算比较满意,对于现金流紧张的工厂,可以先把已经交付产品的货款结算掉”。 “并交代自己也要跟随客户出国一趟,指导他们安装使用,剩下的订单按期生产就好,有什么问题等自己回来再说。” 当天晚上趁着工人下班,卫远开着已经修好的福特t型,一个人来到仓库,因为仓库这会已经搬空了,这次穿越倒不用再专门跑到外面的小树林。 和之前穿越一样,召出“系统”,默念:“出发”。 一阵蓝色光线闪过,连人带车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卫远拧开车灯,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香烟,舒畅的吞吐着青烟,静静坐在车里,直到一支烟抽完,这才驾车驶向南京路那套院子。 早上8点钟刚过,院子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待卫远走近透过门缝,这才看清楚了,是魏有田几人,后面还黑压压跟着一片,估摸着二三十人都有的。 卫先生,您回来了!”韩大壮穿着半旧打补丁的袄,一米八五的身高像是孩子一样,带着一脸兴奋的跑过来。 卫远见眼前这些人虽然衣着破旧,满脸沧桑,但眼睛里却满是希翼之色,带着对新生活的向往,紧紧的看着自己,显然,他们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主心骨,相信自己能带他们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个世界以后自己不再是单打独斗,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团队,卫远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火热,更是感觉肩膀上平添了几分责任。 “让你们等着急了吧。”卫远收拾下心情,笑着说道。 “不着急,不着急,就是等的这几天有些无聊,自从决定了跟着卫先生干,我们回去就把工给辞了,还有20几位兄弟也想跟着卫先生干,也被我们一起带过来了”魏有田也有些激动说道。 “好,还是那句话,凡是今天过来的兄弟薪资翻倍,有我卫远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兄弟们,在我这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我替你们找回公道” “好~”听到卫远这么说,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见他们还都没来得及吃早饭,卫远先是带他们饱饱的吃了顿早饭,又见还有很多人带着铺盖,没有个固定住处。 索性把他们分成两拨,一部分魏有田负责管理,住在南京路这处宅子后院两侧偏房,另一部分张景汉负责管理,住在码头那处仓库办公楼,接替原先的瘸腿老汉。 之所以选择张景汉管理仓库这帮人,据他观察虽然张景汉沉默寡言,话不多,但却是一个细心之人,另外能和魏有田几人聚在一起,想必心性来说也不是坏人。 至于这个瘸腿老汉,他也没有辞退,世道艰难,这老汉家里又没有什么子女,自己把他辞退了,无疑是断了他的生计,留着晚上打个更,打扫打扫卫生算了。 安排了住处,又带他们理了发,找了处澡堂,让搓澡师傅把人帮人狠狠的洗刷一遍,最后每人至少洗掉半斤泥出来。 他们随行的补丁衣服和铺盖,卫远也没有让他们留着,统统拿去扔掉,或者送给大街上乞丐。 随后卫远找出这次穿越前,专门采购的服装和铺盖,服装是按照二战德国党卫军制服订购的,包括衬衣内衣在内,每人两套用来换洗。 除了不带“卐“”符号,其他的从军帽到大衣,再到军靴一模一样,就连水壶卫远都给每人给发了一个。 这么一通打扮下来,30多人气势陡然一变,虽然队列还是有些松松垮垮,但任谁看来,也看不出这些人原本是在码头扛活的苦力。 “光有了新制服,没有家伙什可不行”,卫远又想起来上次遇袭的事情,虽然谈不上多凶险,但是老是被人当做肥猪一样盯着,任谁都不会舒服,适当的武力震慑还是要的。 稍微想了下,又给“金伯利”的总经理-本杰明·胡佛打了个电话。 “哦,亲爱的卫,伱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难道你手里还有钻石需要卖?你之前的货客户很满意,有的话尽管带来好了,价格方面好商量。”听到是卫远打来的,本杰明还以为他还有钻石要卖,殷勤的招呼起来,看来之前收购的钻石让他没少赚钱。 “本杰明先生,很抱歉,之前积攒的钻石,都被您这里收购一空了,新的钻石还在开采中,不过请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会带着开采出的新货,亲自上门找您,不过这次倒是有些东西想找您购买”。 听到卫远想找自己买东西,本杰明有些好奇问道:“卫,不知道你想在我这里买些什么呢?你知道的,我这里都是钻石,而你最不缺的就是钻石了”。 “枪,我需要买一批枪” 本杰明先是一愣,“随后又听到卫远解释他上次遇袭事件,并表示购买枪支完全是出于自保”,想到魔都治安,本杰明倒是能够理解,毕竟面对劫匪,他们不会管你是不是外国人。 “那卫先生想要买什么枪呢?” 这个时期的国外洋行,在魔都明面上都是正规生意,暗地里军火、压片、走私、只要涉及到暴利行业,没有他们不做的,凭借着这个时期,外国人高人一等的身份,即使被当地政府发现,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要知道这个时期,清政府与西方列强签署的不平等条约之一,《领事裁判权》仍然适用。 依照这种特权,凡在在华享有领事裁判权的国家,其在华的侨民不受当地法律的管辖,不论其发生何种违背当地法律的违法或犯罪行为,或成为民事刑事诉讼的当事人时,当地司法机关无权裁判,只能由该国领事或由其设在当地的司法机构依据其本国法律裁判。 可以说是一个国家,在这一时期屈辱的历史见证。 而作为美利坚现任总统-胡佛的亲侄子,本杰明来说,搞些军火在华销售贩卖,简直不要太简单了,可以说漂亮国现役的武器,只要他愿意,都可以搞到。 即使是“衣阿华”级战列舰,只要出的起价钱,本杰明·胡佛也能卖给你。 听到本杰明这样问,卫远道: 汤姆逊冲锋枪100支,30发弹匣和50发弹鼓配齐,5万发子弹; 春田1903式步枪200支,带刺刀,5万发子弹; 另外春田m1903步枪带3倍瞄准镜10支; 勃朗宁m2重机枪,10挺,子弹10万发,包含2万发穿甲弹; 马克沁重机枪,10挺,子弹10万发; m1911手枪100支,子弹1万发; 60毫米迫击炮5门,80毫米迫击炮5门,炮弹各1000发; 外加手雷1000枚; “卫,恕我直言,你这个装备不像是组建警卫队,倒像是要武装一支军队,还是全副武装那种”,本杰明开玩笑道。 随后本杰明又说道:“3天内我会帮你准备好,一口价3万美元,这批装备可以帮你送到魔都任何地点”。 谈妥交易后,双方约定3天后,在卫远的码头仓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原先的“魔都廖氏仓储公司”的招牌,也替换成了“魔都振华仓储物流公司”。 而南京路那处铺面,卫远也让人在旁边加了两块白底黑字招牌:一个是“魔都振华贸易公司”,另外一个则是“魔都振华公司人力资源中心”。 商铺内外则是重新装饰一新,楼上楼下两百多个平方,仿照后世“百货公司”样式,设置成不同区域。 用来做展柜的柜台、装修耗材、灯光等。都是从后世装修公司定制的,就连整个商铺装修设计图纸,都是卫远在后世专门找设计师设计的,主打一个高端大气。 还真别说,装修完整个铺面的效果出奇的好,大门和临街墙面都采用后世流行的大落地玻璃,街上行人只需抬头,就能看清店内所售商品。 门头硕大的广告灯箱,晚上发出的亮光隔着两条街都能看见,大厅内则采用大理石地砖通铺,墙面大面积墙纸点缀,加胡桃木线条衬托,接合西式水晶吊灯,给人一种中西建筑结合即视感。 再加上卫远找人雕刻的两尊一人多高的大石狮子,放置在商铺门口两侧,和周围商铺比起来显得很是鹤立鸡群,光是看这铺面,就让人生出一种穷鬼陌入之感。 虽然商铺内目前还没有什么正经能销售的东西,但卫远考虑先把架子搭建起来,一旦东北投资厂房开始生产,魔都这边随即上架销售,兼顾零售和批发。 对于这个物资极度匮乏时代,而自己生产的产品,在这个时代都可以称之为战略物资,相信会有不少“有心人”会来主动寻求合作,下大批量订单。 (本章完) 第21章 出发东北 第21章 出发东北 3天后,“魔都振华仓储物流公司”仓库内,魏有田众人望着堆积如山的各式物资机械,以及本杰明送来的各式轻重武器,对于卫远展露出的实力更是深深折服。 原本以为卫先生是一方豪商,眼下看来何止是豪商这么简单,简直是手眼通天。 “没看到卫先生一个电话,洋人就把这么多武器弹药送到指定地点,这在洋人那里得是多大的面儿!” “而且给自己这些人薪资翻倍不说,还管吃管住,前两天分别给商铺和仓库的两帮人,各自批了100块大洋,当做生活开销和伙食费,并且说每顿伙食必须要有荤腥,顿顿要能吃饱,否则他不高兴” “再加上自己一帮人等,每人2套西式制服,每套衣服少说也得5块大洋,这么一算几百块大洋出去了”。 “这哪里是做东家,简直是在做慈善啊,众人纷纷再次庆幸,从码头跳出来跟着卫远干的决定”。 卫远没空理会众人的心思,望着有些发懵的众人道:“有人会使枪的吗?” 连续问了几遍,这才见张景汉缓缓举起手,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道:“我表哥在国大党税警团做排长,教我用过些枪,但是拢共也就开过几枪”。 听到张景汉表哥竟然在税警团做排长,卫远眼睛一亮,带着一种捡到宝的喜色。 “税警团啊,这可是国军精锐中的精锐,虽然名义上只是财政部长宋子文,用于缉私征税的非正规部队,但在其不惜成本的武装下,采用全套德式装备,就连轻型坦克都有装备,教官均来自纳粹德国顾问团,变成了一支连国大党内甲级正规军都无法比拟的精锐部队”。 号称东方隆美尔的孙立人将军,就出身税警团,这支部队先后参加了淞沪抗战,给予侵华日军巨大伤亡,更是在抗战后期编入华夏远征军,横扫缅北日军”。 可以说这支部队即使一个基层排长,也是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 要知道税警团训练采用全套德式训练,不光是要求会开枪这么简单,文化知识、车辆驾驶、电台通信使用、战场急救都有训练,可以说每个人都能称之为多面手。 卫远仔细回忆后世资料,这个时候税警团应该驻扎在魔都浦东地区。 随后一脸急切的问张景汉:“你那位表哥现在还在税警团吗?” 张景汉摇了摇头道:“不在了,去年部队一次训练,左腿粉碎性骨折,部队里的洋人大夫说,即使恢复的很好,也会导致左腿终身残疾,现在闲置在鲁东老家,靠摆摊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 卫远对于这种人才的遭遇也很是遗憾,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要真是训练没出意外,全须全尾的,自己这个草台班子一样的队伍,哪里还会有半点把人挖过来的机会。” “眼下对方训练受伤闲置在家,空有一身本领无处发挥,正是自己挥动锄头挖人的大好机会”,想到这里嘿嘿嘿~~卫远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卫先生~卫先生~” 一旁的魏有田见他发癫式的傻笑,不禁十分担心的轻声唤了两句。 卫远这才缓过神来,咳咳咳咳嗽几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张景汉,你现在就给你那位表哥写信,不,直接给他拍电报,告诉他我要请他做公司的保安队长兼教官,一个月薪酬先给100块大洋,表现好了后面再涨”。 “多少?一个月100块现大洋?是不是太多了啊!”张景汉直接就被卫远给出的这个薪资震晕了。 虽然自己也知道表哥是一位人才,可这也给的太多了吧,要知道一个魔都普通工人一个月才5块大洋,卫先生给自己表哥一出手就是100块大洋,都抵得上普通工人2年的收入了。 卫远却是一脸笑容,故作神秘道:“人才难得,不多,不多,伱快去办,办的好了保安队副队长是你的了,薪资我再给你涨上半级”。 见卫远这么说,张景汉也不再犹豫,转身就出门去邮局,给自己那位表哥拍电报去。 眼下卫远手里虽然称得上有粮有枪,但是目前手下都是码头苦力出身,军事方面的人才基本为零,也就一个张景汉开过几枪,属于二把刀的存在。 “罢了,没有张屠夫还能吃带毛的猪不成?” 先让张景汉临时充当一下教官角色,自己要求不高能把枪打响就成,反正自己买的这批武器,自动武器居多,学学人家山姆大叔家,遇到战斗直接轻重机枪火力全开,给他丫的直接来上个火力覆盖,打不死他们也吓死他们,卫远暗暗想道。 随后的几天,卫远又以5根大黄鱼的代价,托人在魔都警察局搞了5张持枪证,这样即使在街面上也有了法定持枪的资格。 1930年、4月 经过将近一个多月的忙碌,卫远终于集齐了此次东北投资建厂的首批物资,自己的工人卫队也扩大到了100多人,整整一个加强连的规模。 虽然只是经过张景汉表哥-岳维鲁半个多月训练,但是在队列操练,和射击项目中,训练的有声有色,至少比起地方保安团要强上不少。 卫远见到岳维鲁的第一面,就知道这是一位职业军人的料子,整个人看起来沉默寡言,黝黑的脸膛带一种青年军人常有的无所畏惧的表情,一七五的身高,身着一套没有任何标识的税警团军服,里面是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衬衣,虽然有些破旧但干净整洁,没有旧军队那种邋遢感,脸部一道深深的疤痕,更是平添了几分彪悍之色,就是走路左腿有些跛脚,看来确实如张景汉所言,因为训练中伤及到了左腿才退役的。 待谈妥各种薪资待遇之后,卫远给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按照德国顾问团训练他们的方式和标准,狠狠的操练自己手下这帮人,不要怕流血,现在流血总比战斗中丢了性命强,也不要担心弹药消耗,弹药消耗多少自己补充多少”,直到这时,卫远才看到他原本黝黑严肃的脸膛,多了一抹激动之色。 随后的半个月时间,这帮人经历了什么叫天堂和地狱之间的切换。 从负重奔袭到队列训练,从枪支拆解保养到实弹射击训练,从爆炸物制作到手雷投掷,从车辆驾驶到车辆维修和保养,从战场急救到偷袭反偷袭,基本上在税警团学习到的技能,在卫远这里有条件实践的,岳维鲁统统给予训练。 这半个月期间,每天“魔都振华仓储物流公司”内部枪声、爆炸声、不断,可以说除了迫击炮没有实弹发射,卫远买的这批武器都给实践了一遍,听到枪声爆炸声,面对闻讯而来的巡捕房,也被卫远让人拿持枪证加大洋给打发了。 随着人员的增多,相对应的卫远在管理层面更一步细化: 由魏有田担任“魔都振华贸易公司”和“魔都振华公司人力资源中心”经理。 岳维鲁担任“魔都振华公司”保安队大队长兼总教官。 张景汉担任保安队副大队长兼自己的警卫队队长。 韩大壮担任自己的贴身警卫加勤务员。 李保国则担任“魔都振华仓储物流公司”和“魔都振华公司码头”经理,现有的两条200吨级货轮,也归属到“仓储物流公司”统一进行管理。 万事俱备,各种先期的机械物资也都进行装船打包,卫远这才给远在奉天的“张少帅”发了封电报,告诉他自己船队已经起航,预计3日后到达丹东港,希望派人进行接洽云云。 (本章完) 第22章 初到安东 第22章 初到安东 东方泛起鱼肚色,岸边的一切在望远镜中都显得非常清晰。2条200吨级货轮,此时已经进入了一个开阔的海湾,根据卫远从后世搞到的大比例海图,这里应该是辽省东北部丹东港。 丹东港,位于华夏辽东半岛东北部,鸭绿江入海口西岸,向南邻接连大市,向东与朝鲜半岛隔江相望,是华夏大陆与朝鲜半岛及日本列岛距离较近的港口之一,也是后世华夏海岸线最北端的国际贸易商港。 在卫远看来,这个时代的远航,对于没有卫星定位,完全依靠海图和罗盘进行导航,是非常坑爹的存在。 好在当初买下两条货轮的时候,顺带着把两名船长和轮机长一起雇了下来,不然还真玩不转这两条古董级的蒸汽火轮。 沿着海岸线,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丹东港海域。 “鸣笛!减速,准备进港。”卫远提醒道。 眼下丹东港除了他们这两艘货轮外,还零零散散停靠着几艘蒸汽轮船,,吨位都不算太大百十来吨左右,有客轮也有货轮,剩下的大都是一些木制帆船,或者木制船壳蒸汽机船。 “呜――”汽笛声响彻整个码头 货船开始缓慢靠岸,这个时候的丹东港可没有港口拖船一说,只能凭借船长技术自行停靠码头,好在船只本身吨位不大,虽然缓慢也稳稳当当停靠在码头岸边。 “下锚,抛缆绳” 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看,现在的丹东港没有一丝后世国际大港的影子,除了水泥简单硬化过的码头路面,一个长长的木制货运栈桥,几处木制搭建的滑轮吊架之外,再无其他基础设置。 码头后侧是几栋旧式的砖木结构房屋,应该是用来居住码头管理人员,和存储航运货物的场所。 听到汽笛声,除了早起忙碌的一些码头工人和渔民,又见一帮身着蓝灰色冬季制服的人,在其中一人带领下匆忙赶来。 卫远刚从木制踏板下船,就见一个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只见对方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卫老板了吧?鄙人为东港县行署专员施公行,欢迎你来到安东啊,前几日接到上官指派,专程在此恭候迎接卫先生。” (行署专员是之前部分地区,行政公署的最高行政长官,相当于现在的地级市的市长或县长) 这施公行原本是东北中央政府的一名官员,只是不愿意攀附权贵,和那些同僚一样肆意敛财,而处处遭到排挤,最终一气之下决定申请到地方任职,以施展心中抱负,上面也乐得清静,便打发他到安东来做个行署专员。 只是到了地方,他一介书生想要施展心中抱负谈何容易,城外百姓困苦山匪横行,城内又有各种势力羁绊,几年下来原本想要施展抱负的雄心,也在这浊世中打磨的如同老油条一般。 卫远赶紧客气道:“劳烦施专员和诸位同僚在此等候,实在让在下心里难安啊” “卫先生客气了,迎接卫先生的车辆和休息的地方,已经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路鞍马劳顿,卫先生先在住处休息一番,等到晚上给卫先生接风洗。” 可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人家是带着真金白银来投资建厂的,再加上这是少帅直接下的命令,电令自己等人务必配合,而且对方还有一个保安团编制,可以说手里有钱有枪,还能直接和自己大老板搭上话,他自然得先趁着近水楼台先亲近亲近。 进入县城安置休息后,时间也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卫远带着几名警卫,驾车如约来到一家名为“集贤酒楼”的饭店。 此时施公行一行已经早早在酒楼门外等候,见到卫远到来难免又是一通寒暄,这才在店内小二引导下上了二楼雅间。 几圈酒下来,气氛逐渐变得熟络起来,只听施公行笑着对卫远说: “卫老板不远万里,专程从那美利坚返回国内,只为实现实业救国之梦想,如此赤子之心,施某实在佩服,现如今还担负安东保安团团长一职,实乃本地百姓之福啊。” “施专员过誉了,卫某不过是一介商人,所作所为不过是份内之事罢了,万万不可如此赞誉,以后还需多多仰仗诸位才是啊。” “啪嗒”一声盘子落地破碎的清脆声响起。 卫远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对面是一个满脸横肉,身着黑色制服叼着一根香烟的大汉,正一脸不忿挑衅似的看向卫远,那一声盘子的破碎声音,似乎是他故意弄出来的。 从宴席开始前施公行的介绍卫远得知,此人正是安东的警察局长麻兴坤。 见众人的目光被自己吸引,麻兴坤道:“我还以为来的是什么样的人物,就凭他一个毛头小子也配当这保安团团长?” 在座的众人皆是脸色一变,他们实在想象不到,初次见面这麻局长竟然就要和新到任的卫团长起了冲突。 还未等卫远开口,一旁的施公行赶紧道:“麻局长酒后之言,当不得真,日后还需大家能相互配合,多亲近亲近才好啊” “要说亲近可不敢当,我们警察局庙小可高攀不起这个高枝,要说以后剿匪之责还得靠您卫长官。” “这安东境内黑沟镇还有几处绺子,在这整个东北地界也算是有几分名号,卫长官贵为保安团团长,要是真有本事,明天就派人剿了这几处绺子,要是没有这个本事,趁早哪来的回哪去,别等山匪来了自己先吓尿了裤子。” “哈哈哈”说完麻兴坤自己大笑了起来。 还未等卫远说话,他身后的韩大壮却是先站了出来,大怒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娘的少在这说风凉话,真要有本事就掏出家伙比试比试,看看谁会尿裤子”。 说罢,从腰间的牛皮枪套,掏出一支顶了火的柯尔特m1911,枪口指向麻兴坤。 而麻兴坤身后,两个同样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手下,见对方亮了家伙,也慌忙从各自斜挎着的枪套里,各自掏出一支驳壳枪,分别指向卫远和韩大壮。 原本还算和谐的宴会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施公行一看双方要冲突起来,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切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了双方和气,否则少帅怪罪下来,伱我都吃罪不起啊”,接着又站起来强制让双方把配枪收了起来。 卫远心里已经骂开了,“狗日的,你别嘚瑟,等劳资腾出手来早晚收拾你。” 卫远摆手劝退了韩大壮随口道:“剿匪的事情就不劳麻局长费心了,麻局长要是有这个心思,多娶几个小妾,免得再有小妾跟唱戏的跑了”。 开席前,麻兴坤还未到的时候,卫远就听到旁边几位陪客,在低声议论麻兴坤小妾私奔的事情,正所谓骂人不揭短,原本自己还就当个趣事来听,这会见麻兴坤在这阴阳怪气,卫远直接就掀起他的老底来了。 其他的几位陪客也一个个面色古怪起来,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一个个脸色憋的通红,只得借低头喝酒掩饰自己。 “你!”麻兴坤眼中凶光一闪,脸被涨的通红,胸口在其粗重的喘息下不停的抖动,眼看是被气的不轻,却只是说了一个你字,却不知该说什么用来反驳卫远。 施公行一看双方又要再次冲突起来,不得不又重新站起来,当起了和事老:“大家都喝多了,酒后之言当不得真,日后还要一起共事呢,那个谁,赶紧扶你们麻局长回房间休息”。 麻兴坤身后的两个属下,见施专员都发话了,只得硬着头皮,把骂骂咧咧的麻兴坤,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直至到了休息房间,卫远仍隐隐的听到,麻兴坤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眼见麻兴坤被属下拉回了房间,施公行这才转过身来给卫远道歉“卫先生千万别见怪,麻局长今天喝多了冲撞了您,您多多包涵”。 卫远摆摆手道:“酒喝多了不怕,就怕他麻局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一场闹剧下来,众人也没了喝酒的心思,互相间客套一番,就各自返回自己住所休息了。 (本章完) 第23章 基建开始 第23章 基建开始 次日一早 施公行就来到了卫远住所前来拜访。 卫远则是在岳维鲁的指导下,正练习一套太极拳法,这套太极拳法还是岳维鲁祖父偶然间习得的陈氏太极拳法, 长期练习对于身体有极大的益处。 施公行站在一旁也不打扰,反而示意一旁的警卫不要声张。 又过了十几分钟,只见卫远一个落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今日的练习才算结束。 接过一旁侍从递过来的毛巾,擦完脸后这才看到等候在一旁的施公行。 卫远一边连连表示歉意,一边招呼他屋内就坐,让侍从上茶。 双方饮过茶水后,卫远开口问道: “施专员,昨天那位麻局长什么来头,看起来对我颇有成见啊?” 见卫远开门见山,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施公行心里苦笑,可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道:“麻局长的姐夫是东北军少帅手下的一个师长,本来关系都打点好了,除了让他当警察局长之外,同时兼任安东保安团团长一职,现在您做了保安团团长” 哦”这下卫远明白了,敢情是自己让人家到手的鸭子飞了,抢了人家的发财门路,怪不得那麻局长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呢,原来原因在这。 “自古以来,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自己和他这梁子可结的不轻”。 就在此时,安东县警察局内,麻兴坤正斜靠在炕上,一边用大烟枪抽着烟土,一边和自己的几个心腹合计着怎么对付卫远。 “当初自己为了当上这保安团团长,除了自己姐夫帮忙说情,自己也可是没少钱打点,足足了3千多块大洋,谁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别说靠着民团长职位捞钱了,自己反倒贴了3千多块大洋,这让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只见一旁正站着伺候的猥琐瘦小汉子道: “要不趁着晚上天黑,偷偷打他黑枪,反正姓卫的刚来安东,人生地不熟的,把他做掉了,随便找个替罪羊顶罪,就说这人入室盗窃眼见事情败露,慌乱之下开枪杀人”。 麻兴坤烦躁的瞪了一眼正在出主意的手下,不耐烦的道:“你懂个屁,那姓卫的是有些来头的,听说和少帅都能说的上话,而且手里还有60多号人枪,出门就是小汽车,打他黑枪谈何容易,别到时候被他反过来,在少帅面前告我们一状,我们警察局全部都得跟着吃瓜落”。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另一个手下不甘心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这些年当我在安东黑白两道白混了,过几日我自有安排”麻兴坤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摸样。 东港市地处辽东半岛东部,地势北高南低,呈阶梯状分布,依次为∶北部低山丘陵,中部低丘坡岗,南部为退海平原,沿海系潮间带滩涂。北部低山丘陵重叠,面积670平方千米,山脉呈东西走向,是典型的温带湿润地区大陆性季风气候,素有“北国江南、江海明珠”的美誉,尤其适合种植和养殖农业。 正值四月间,正是冰雪消融草长莺飞的时节,此时的卫远正和施公行,乘坐他那辆福特t型小轿车考察适合建厂的地点。 在卫远的规划中,需要建设的不单单是一两家工厂,而是一个涵盖,金属冶炼、轧钢厂、机械加工厂、车辆制造厂、飞机制造厂、船舶建造、食品生产、纺织业、成衣加工、等等轻重工业为一体的大型产业园区,因为需要大量的建设用地。 车辆一路行驶,先后到达北井子镇、龙王庙镇、小甸子镇等等,每到一地卫远必亲自下车查看,仔细研究当地地势、人员分布、当地交通等情况。 而一旁陪同的施公行,对于安东县的历史是如数家珍,对于民生的疾苦和当地的经济发展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看来国大党的官员也不都是尸餐素位之辈啊,还是有一些愿意给百姓办一些实事的官员。 只是眼下那边如同一个泥潭一般,再干净的人掉了进去,要么被同化掉,要么处处遭受排挤。 一路走过来卫远对于安东的的情况大概有了些了解,有人口20余万,包含满族、锡伯族、朝鲜族、蒙古族、回族、壮族、俄罗斯族、鄂伦春族等24个少数民族。 分布在辖下12个乡镇,主要以种植和渔业为主,工业基础基本为零,人均年收入不到1块法币。 卫远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工业基础如此薄弱的华夏大地,仅仅还有一年多时间,日军就会发动九一八入侵战争,进而占领整个东三省,仅靠自己一人之力,能够阻挡住关东军的入侵吗? “卫先生,卫先生!” 施公行的声音打断了卫远的沉思,卫远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施公行笑了笑。“不好意思,走神了。” 最后经过卫远和施公行两位安东县境内最高军政长官的商议。 整个工程建设以安东县城为中心拓展出去,修建一条宽8米双车道,贯穿全县境内12个乡镇的水泥硬化路面。 同时在县城北部码头方向,划分出一个占地面积10平方公里的大型工业园区,从工业园区再延伸出两条,宽16米双向四车道水泥公路,一条接入环县公路,另一条直接通往丹东港码头。 在安东县内成立了一个“振华建设公司第一局”,从安东县城本地大量招聘施工人员,简单培训后补充到施工一线。 对于表现好的,优先给予转正,并提拔至工长职位,为后期成立一个专业化建筑公司做准备。 卫远又给在魔都留守的魏有田、李保国等人拍了封电报,“让他们依托“魔都振华公司人力资源中心”,通过张贴招聘广告,报纸刊登广告,等方式帮自己招聘一批技术人才过来。 尤其是懂得机械、车辆维修、工程建设方面的人才,只要遇到合适的,不要怕钱,就是拿钱砸也要砸过来。” 由于后世生产的首批物资都堆放在了魔都码头,除了卫远手下的2条货轮,昼夜不停的抢运物资之外,魏有田根据卫远指令,又在魔都租赁了一批货轮,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首批物资运送到安东港口。 而卫远带来的2个排,共计60多人的警卫人员,此刻也没有闲着,除了留下一个排的用来警戒,保证物资和自家老板安全,剩下的全部临时充当车辆驾驶教员。 岳维鲁在魔都出发前的培训,虽然让这帮人的车技谈不上多么精通,安全行驶至少没有什么问题,此刻通通以一带多,从当地征召的年轻人中,挑选出一批聪明机灵的,突击培训出一批汽车驾驶员。 要知道这个时期的汽车可是稀罕玩意,很多人别说开了见都没有见过,卫远对他们要求也不高,前期能顺利开车上路就行,车技嘛,总是需要多练才成。 如果用上帝视角来看,整个安东境内既混乱又壮观,宛如一个大型工地现场,挖掘机、推土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到处是发出砰砰砰…..来回奔波的运输车辆。 码头上的吊车不断从船上起降着货物,同时在码头附近也紧急开辟出一个,带着简易顶棚的临时货场,按照不同颜色的牌子,指示着车辆、机械设备、生产物资等等的存放。 卫远又特地从后世弄来一批高音喇叭和广告条幅,每天高音喇叭里正反播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等一些后世耳熟能详的的歌曲: 咱们工人有力量 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 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盖成了高楼大厦 修起了铁路煤矿 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哎嘿 发动了机器….. 条幅上也都印刷着:“多干好省,力争上游一天等于20年,工业社会在眼前”之类的宣传口号。 而雇佣过来的工人,按照岗位不同,配发不同颜色的马甲和安全帽,上面打上对应编号; 黄色:基本劳动力人员。 红色:专业技术人员。 白色:指挥及行政人员。 为了方便管理,十人一个小组,按照编码连续数字,组成对应小组成员并选出一个小组长。 十个小组组成一个小队,选出一个小队长,五个小队组成一个中队。 从表现好的小队长中任命一个为中队长,四个中队组成一个大队,大队长报卫远审批后统一任命。 每位组长及其以上职位,都领有一本工作手册,每接受一项新工作,工作人员就在手册上做相关纪录,同时将因为工作需要发给的工具装备登记在册,并对其负责管理人员考勤奖惩方面逐一记录在案。 针对有些大部分工人不识字的问题,卫远充分发挥我军优良传统,开办夜校扫盲班,推广简体字,并规定所有管理层任命,识字数量不低于500个字,当做硬性条件。 并仿照建国初期,按照岗位职级不同,设置24级工资表,即“定职、定级、定衔、定薪”。 从战略位置发展的角度来看,在缺少一个内外部安全环境下,把工业基地放在沿海港口地区并不理想。 最大的短板就是缺乏战略纵深,一旦敌人从海面方向突袭,面对的后面将会是灾难的,后世兔子家的大型工业基地,无一不是选择在内陆腹地,怕的就是在第一波袭击中被打击掉。 之所以选择安东地区,卫远看中的就是这个丹东港这个优良港口,可以通过从海上运输大批生产物资,和矿产资源过来,而在安东生产的工业产品,又可以通过海运源源不断的走出去,最终实现工业生产反哺安东地区发展。 毕竟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仅靠自己一个人输血,恐怕很难维持安东地区的长期发展。 至于安东的安全问题,只有一个办法,把被动防御改为主动出击,把一切潜在危险通通抹杀掉,这就要求卫远手里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和空军力量。 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卫远发现施公行还是非常有能力的一个人,至少在施政手段和行政管理方面要比自己强上不少,无论是当地的人员征调,施工管理方面,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条,忙中有序。 卫远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把工程建设方面的事情,一股脑全塞给了他,还美其名曰:“能者多劳”。 更是给施公行留下一句话:“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粮给粮,缺什么自己就给他补什么,总之必须在3个月之内,完成环县公路的通车,和工业园区框架的搭建”。 面对卫远有些耍无赖的行径,施公行有些哭笑不得,这几天他是累并快乐着,之所以这么说,“乐的是自己多年来的抱负得以实现。 为官一任自当造福一方,只是身处国大党这个烂泥坑里,自己一个小小行署专员,无权无势的只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眼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做的好了就是自己实实在在的政绩,谁也否认不了。” “累的地方是,卫远说当甩手掌柜就当甩手掌柜,所有事情全部交给自己,他那边只管盖章批粮批钱,还给自己下了任务工期。 自己这几天是吃不好,睡不好,做梦都是在工地监工,急的自己嘴角虚泡都起来了,躺在床上累的浑身疼,偏偏自己还心甘情愿”。 其实施公行还有一个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他的父亲施孝祖原本是清廷北洋海军的一名把总,中日甲午战争的惨败,其父施孝祖也在那场战争中身受重伤,最终送回老家三月后因伤口感染不治身亡,听到《马关条约》的签订,其父去世前最后一句话就是“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本章完) 第24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第24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当起甩手掌柜后的卫远,算是彻底松懈下来,这才想起手下还有一个保安团等着自己接收。 打听清楚保安团驻地,便让韩大壮开车,带着一个警卫班,向保安团驻地赶去。 保安团驻地就在县城西侧2公里处,而所谓的驻地就是拿关帝庙改建的,除了几座土木砖房,和门前的一大片空地外,再无他物。 车子还未靠近,卫远就通过车窗远远的看到营房大门口,一个身影斜挎着步枪,正懒洋洋的靠着身后墙壁打瞌睡,在他身后大门一侧的的木牌上,白底黑字写着:“辽省安东县独立保安团”。 直到车辆行驶到大门跟前,发动机的响声才算是把这位吵醒,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这才注意到停在跟前的是一大一小两辆汽车。 (小的是卫远的福特t型,大的是他从后世带来的5吨重载货开车,临时当作警卫人员出行车辆) 这位也是一个机灵的主,见开着小汽车来的还带着警卫,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赶忙直起身,立正、抡起右手给卫远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敬礼。 “你们长官呢?” “报告长官,我们长官还在营房休息”小兵见卫远提问,赶忙回答道。 “哦,现在已经10点钟了,你们长官的睡眠质量倒是真好啊”前面带路去见你们长官,说罢也不等门口小兵反应,卫远先他一步抬腿迈进大门。 卫远今天的身份是保安团主官,特意换了一身二战德式将官服装,腰挎柯尔特m1911手枪,脚穿长筒马靴,手里拿着一根牛皮鞭子,显得威风凛凛。 此时营房内也得到了有大人物前来视察的消息,顿时乱作一团,找裤子的、找鞋子的、找自己配枪的一阵鸡飞狗跳。 直到卫远在营房门口,站了好一阵子才静下来,不多时一个歪戴着大檐帽,穿着一套松松垮垮的土黄色军装,在他面前立正敬礼。 “伱是这的长官?” “报告长官,卑职康大国,现任安东县独立保安团一连上尉连长,不知长官您是?” 卫远上下打量他一眼,抛下一句话,让你的人全部到大门外空地集合,说罢转身回到门外空地等候。 不多时陆陆续续的就有人在操场上集合,好一会才集合完毕,看着东倒西歪乱哄哄的人群,年龄大的大小的小,大的有五十出头,小的估计还未成年,身上的军装也是破破烂烂,两个人凑不齐一身军装。 身后的家伙什也是老掉牙的装备,除了康大国挎着一支看不出年月的驳壳枪外,还有50多人,人手一支老掉牙的汉阳造,卫远接过一支看了看,发现枪口膛线都被磨平了,估计放一枪,要么炸膛要么50米外子弹都不知道飞到哪去。 这还算是好的,剩下那些连枪都没有,一个个扛着个梭镖长矛,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关老爷的大刀,傻呆呆的在那站着,估计是从这个关帝庙就地取材了。 别说卫远了,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岳维鲁、韩大壮都忍不住皱起眉头,用一句乌合之众都算是夸奖他们了。 看的卫远都有点怀疑人生,“这他娘的是老子的队伍?” 眼见队伍集合完毕,站在一旁的康大国赶紧跑过来报告:“报告长官,安东县独立保安团集合完毕,应到360人,实到138人”。 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卫远鼻子气歪,自己是知道这些旧军队有吃空饷的习惯,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严重,一个300多人的大队一个标准营的规模,硬生生的被吃成了一个连,还都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怪不得麻兴坤要和自己抢这个保安团长的职位,光是这些空饷收入,一个月不得上千块大洋。 他转过头问一旁的康大国,“这就是你带的队伍?” “这、这”康大国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虽说现在是春季气温才刚刚回暖,更谈不上有多热,但是他额头的汗自打见了卫远就没有停过。 虽然吃空饷是上一任保安团团长带的头,可是自己也没少从里面拿好处,他生怕这个长官一个生气,把自己拉出去毙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好在卫远在这方面也没和他过多计较,他一个小小的连长,还没有吃空饷,一下子吃掉2个连的本事。 卫远转过身,对着眼前七扭八歪的保安团队伍道: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保安团新的团长,之前你们是吃空饷也好,倒卖军械也罢,本团长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从今天开始,谁要在老子的队伍里再胡作非为,别怪劳资的枪口不长眼睛”。 说罢,他伸手接过韩大壮递过来汤姆逊冲锋枪,对着天上一口气把子弹打光,远处树上栖息的几只不知名野鸟,被突然传来的枪声惊起,匆忙抬起翅膀,远离这个让它们觉得危险之地。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队伍,被卫远这一梭子吓的,也一个个乖乖闭上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气氛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卫远见起到了立威的效果,这才点了点头,把打空子弹的枪扔给了身后的韩大壮。 胡萝卜加大棒,大棒打过了,接下来该给胡萝卜了。 卫远又道:“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来之前就听说兄弟们过的困难,今后但凡跟着老子的兄弟,上面拨下来的军饷足额发放,上面拨下来多少就给你们发多少,谁要是敢克扣你们的军饷,你们就告诉我,劳资毙了他狗日的,除了你们原本应得军饷,每个人每个月,老子再额外每人补贴5块大洋。” 见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卫远用手里的马鞭,指着身后韩大壮几人道:“看到他们几个身上的装备了吗?” “只要跟着老子,西式新军服从内到外每人2套,你们的,美国产的汤姆逊冲锋枪,你们的,”。 又指着停在一旁,车顶上架着机枪的卡车道,“美国产的勃朗宁重机枪,你们的,出门就是六轮大卡车,你们的,还有火炮、装甲车太重今天没有带来,都是你们的”。 说罢,又让人从车里搬来几箱牛肉罐头、压缩饼干,卫远又用马鞭指着脚下的箱子道:“国外进口的牛肉罐头压缩饼干,洋人才能吃的到的东西,国内算是头一份,也是你们的”。 这句话才说完,就见眼前民团的士兵,一下子都欢呼起来高喊:“万岁,万岁,卫长官万岁”。 在自己的胡萝卜加大棒组合下,面前的队伍总算是有了点士气,卫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站在一旁的岳维鲁道: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由你来做保安团副团长,对于身体不符合要求,愿意自行回家的发放路费放其回家,没有家人的一律送到振华建设公司,让他们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人员不足部分你就找施公行,让他尽快帮你补齐,剩下的给我往死里操练,总之一句话,3个月之后,我找你要一支战斗力不低于国大党甲种部队的满编团。” 回去路上卫远心情大好,在车上哼起了样板戏,《沙家浜》中一段经典台词:“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遇皇军追得我晕头转向,多亏了阿庆嫂她叫我水缸里面把身藏…..” (本章完) 第25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2 第25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2 白胜今年17岁,原本世代都是黑瞎子镇的猎户,自小就跟随父亲打猎的他,一把老式前装火药枪百米之内指哪打哪,12岁那年就独自打到一只500多斤重的棕熊,随后这几年更是打到了不计其数的山猪、黑瞎子、驼鹿、雪兔、黄喉貂等野物,甚至东北虎都有打到过一只。 可以称得上是整个黑瞎子镇年轻一代猎户的翘楚,十里八乡提起他无不竖起大拇哥,上门提亲的更是把门槛都快踩塌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爹白大勇一次山上打猎中,被黑瞎子拍了一巴掌,好在村里其他猎户及时赶到,命虽然保住了,却是受了严重内伤,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塌了下来,干不了重活不说,平时还要经常到镇子上去抓中药,里里外外全靠他母亲一个人操持。 白胜平日里打的这些猎物,也大都拿到镇子上换钱买药,原本还算过得去的生活,也开始变得紧巴巴的,关键他还有个弟弟在县城读初中,这个年头可没有义务教育一说,供一个孩子读书费用大的惊人。 弟弟白奇也是一个懂事的,知道家里变故日子过的艰难,一再提出不读了,要回家帮忙干活,可他们老白家几辈子不出一个读书人,而且老二书读的还很好,就连城里教书的先生都说,只要供白奇继续读下去,迟早他能考到北平去读大学,大学毕业后就能到省城做官。 老天爷,老白家出过最大的官,就是屯子里的保长,白父知道后,专门警告白奇,他要是敢退学不读了,自己就打断他的腿再死给他看,这才暂时打消了白奇退学的念头。 这些白胜都看在眼里,可只靠家里的几亩薄田,和自己平时里打的猎物,哪里够养活一个病人的同时,再供养一个学生读书,而作为长子的他,觉得有必要扛起养家的重担。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把打的猎物送到镇子上换钱,这次运气不错,打到了一只袍子和几只松鸡,估摸着能卖一块多钱,心里正盘算着给爹抓了药,还能剩下多少钱,再买一些粮食回去。 等路过镇公所门口时,见围拢了不少人都凑在一起看热闹,出于年轻人好奇的心理,便也跟着凑了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等挤进去了才看到,原来告示墙上张贴了新的告示,墙下面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军官模样打扮的,正努力给一旁看热闹的人群解释着什么,两边则是两个持枪警戒的士兵。 白胜小时候也读过几年小学,对于日常生活大多数字都能认得,便跟着念了起来: 兹布告: 本县保安团为保境安民之起见,全县境内特招考新兵一千五百人, 凡隶属本国国籍,年龄16以上,30岁以下, 品行良好,体格健全、立志保家卫国之男子,皆可俱报 一经录用,发放安家费大洋50,月薪津贴大洋6块, 四季服装,一日三餐,洗漱生活用具,皆由民团提供, 另,三个月新兵期满后,每周可休沐探亲一天。 报名日期:民国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至四月三十日。 辽省安东县独立保安团 最下方盖着保安团大印。 “乖乖,一下子给50块大洋安家费,每个月还有6块大洋津贴”白胜暗自乍舌,自己老爹做了半辈子的猎户也没存下这么多钱。 自己要是去保安团当兵,加上安家费第一年可不就得一百二十二块大洋了,老爹的药钱,弟弟的学费不都全有了。 再看几位负责征兵的军爷,穿的军装和之前见过的,东北军、中央军粗布军装都不一样,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灰黑色军服,无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透着高级,就连脚上穿的都是牛皮靴子,这么一身行头越看越精神,越看越英武。 往年张大帅招兵可没见给安家费一说,碰到合适的,拿绳子捆着就带走了,碰到反抗的轻则痛揍一顿,重则就地枪毙也不是没有,更何况告示上还说,每周还给探亲假一天,透露着仁义。 想到这里,白胜没有再犹豫,努力挤到征兵桌子前问道: “长官,告示上写的,俺要是当了保安团的兵,给50块大洋安家费,每个月5块大洋津贴,还给发新衣裳是不是真的?” 桌子后面坐着的,正是负责黑瞎子镇、小甸子镇、北井子镇等,周围几个乡镇征兵工作的张景汉,看到面前这个壮实小伙子,既激动又拘谨咨询征兵待遇问题,便笑着道: “当然是真的,只要符合布告要求,待体检和考核合格后被保安团录用,50块现大洋当场发放”。 “那成,俺报名了,您帮俺登记一下”白胜一脸坚定的道。 等登记完信息,又按了手印,白胜这才提着给父亲买的中药回去。 三天后,完成体检和基础考试的白胜,穿着党卫军样式军装,脚踏黑色牛皮靴,身披大红,身后跟着的是一队唢呐,一路上敲敲打打,被镇公所的官员亲自送到家中。 接过儿子递过来的50块现大洋,一头雾水的白父白母,这才知道儿子为了50块大洋,把自己“卖”给了县上当兵的。 顿时家里乱成一片,白母一边哭一边骂,白父则是在一旁小心的拉着,送白胜上门的镇公所官员问: “安家费能不能退了?自己儿子不当兵了,实在不行自家被交点罚款也认了” 这个时候普遍存在着,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思想,再加上连绵不断的战争,认为当兵就是吃断头饭的,只有活不下去的人才去当兵。 那镇公所官员也知道白家父母在担心什么,便笑着道: “老哥,老嫂子,此次招兵是县上保安团招聘的,只负责咱们安东县境内保境安民,不是说要拉出去到外面打仗。” “新到任的保安团团长卫长官,是魔都回来的大老板,整个保安团待遇在全国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不光是您拿到的50块大洋,您家大小子每个月还有5块钱大洋的津贴,就是咱们说的工钱,平时吃穿用度都是保安团负责,而且每隔七天,就能休息回家探亲一天,这和我在政府上班,吃公家饭没什么差别。” “而且咱保安团队伍上也不是啥人都收,之前保安团那帮人,卫长官刚到任上就开革了不少不合格的,这才因为人手不足招聘的,您家大小子也是因为考核通过才允许加入的,不然的话,换做旁人考核不合格,想挣这50大洋安家费也挣不到啊”。 听到镇公所官员这么说,白父白母这才没有了刚开始的慌乱,白母也渐渐止住哭声,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问儿子:“真的?” 见白胜信誓旦旦的用力点了点头,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虽说在山上打猎离家近不假,但是山上也是十分凶险,没看白父因为熊瞎子拍了一巴掌,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自己儿子眼瞅着到了结婚的年龄,总不能一直在山上打猎,总归要找一个正经的营生,虽然是给县里新来的老爷当兵,但好在只是在自己县里当差,隔几天还能回来一次,待遇也不差”。 想通了这些,白父白母这才同意了儿子当兵的决定。 而围在一旁的看热闹的村民,见那镇公所官员说的这般优厚,又有白家老大现成的例子,一个个的也顾不上看热闹,纷纷拉着自己家小子,围着镇公所官员询问起了报名条件,其他类似的情景,也在全县12个乡镇,上个百个村子里重复着。 这次招兵,卫远一共派出了5支征兵队伍,分布到全县12个乡镇,同时让当地官员配合,宣读征兵政策,要求务必在一周内完成一个满编团的人员补充。 (本章完) 第26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3 第26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3 一周后,安东保安团驻地, 在卫远的大洋攻势下,1500人的兵员名额,被顺利招齐。 这倒也不能说明当地人完全是因为钱财才来当兵的,现在国家积贫积弱,各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当一个人肚子都吃不饱的时候,你去和他谈忠君爱国思想,这完全是在扯淡,是在耍流氓。 只能说明卫远用钱帮他们解决了后顾之忧,给了他们一份当兵后家里的保障,毕竟对于年轻人来说,谁还没有一个封狼居胥,马上封侯的英雄梦。 而此时原本的关帝庙,也一改往日模样,四周全部被铁丝网与外界隔开,除了入口处设置机枪警戒哨,四个角也都搭建了哨塔,24小时轮换警戒。 原先几栋土木建筑,也统统被挖机拆除推平,取而代之的是卫远从后世运来的简易活动板房,当初大门外的空地,被扩建成一个标准足球场大小操场,全部采用水泥地面硬化。 操场两侧则是根据训练项目不同,搭建起的障碍墙、铁丝匍匐网、单双杠等等器械类。 而在旧营地西侧2公里处,是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保安团新驻地,新驻地仿照后世pla布局,划分为训练基地、操场、跑道、生活区、休闲区、办公大楼、礼堂、食堂、医院、武器弹药库、车库、仓库、等等。 主体建筑全部使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永久建筑,营区内部修建有专门的防空掩体,和地下工事,用于躲避空袭和炮击。 望着主席台下1500多双,略带迷茫又一脸的期待的眼睛,卫远开始了保安团新兵入营的第一次训话。 “弟兄们,我是你们的团长卫远,估计很多人之前都听过我的名字,见到我估计是第一次,或许有的兄弟心里面想了,这都是两个胳膊一个脑袋,长的也没啥不一样的啊,眼瞅着我长的比他好看,凭什么他当团长,我当大头兵啊。” “哈哈哈”卫远说完这段略带自嘲的话,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声,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而四周负责维持秩序的老兵,则是大声训斥道:“肃静,通通肃静,听长官训话。” 见哄笑声音慢慢停了下来,他又继续道:“所谓当兵吃粮吃饷,既然拿了这份粮饷,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身份就不再是农民,不再是猎户,不再是商贩,而是成为了民团一名光荣的军人。” “或许有人会问什么是军人?那么我今天就告诉伱们,什么是军人”讲到这里卫远收起了笑脸,语气也变的严肃起来。 “军人,是一群有着满腔激情,有抱负有志向的热血男儿。” “军人,是一群有着铮铮铁骨和一具具强健体魄、一群在祖国危难、人民需要的时候舍生忘死、前赴后继的人。” “军人,是国难当头、在群众疾苦面前,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用自己的身躯挡在最前面的人。” “或许我今天讲的这些话,你们不太明白,你们记下来慢慢理解,我相信日后总会有一天,你们能够理解这几句话的含义。” 卫远又道:“有人说年轻人一定要有家国情怀,但是我们这个国家是什么样子呢?你们不清楚,很多人一年到头连县城都去不了几次,国家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今天我们就来一起看看,我们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话音刚落,就有人打开事先准备好的投影仪,考虑到白天光线问题,卫远特意准备了一款白天也能正常使用的投影仪。 只见硕大的幕布陡然就亮了起来,一副北起蒙古唐努乌梁海地区及西伯利亚,南至南海,包括“千里石塘、万里长沙、曾母暗沙”(今南海诸岛),西南达xz的达旺地区、云南的南坎、江心坡地区等缅甸北部,西抵葱岭、巴尔喀什湖地区,东北抵外兴安岭,包括库页岛,东南包括台湾、澎湖群岛。总面积达1316馀万平方公里,清朝全盛时期的疆域地图,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卫远用手中的马鞭,指着身后疆域图道:“这就是我们的国家”。 整个安东县城,也只有县政府、警察局、县城酒楼等少许几个地方才通了电,对于台下民团士兵来说,别说看电影这种只是听说过的存在,就电灯长啥样都没有几个人见过,此刻一个个睁大眼睛,伸着脖子瞅西洋景一般,盯着卫远身后的幕布。 “那为啥有的地方是被涂成了红色?还有俺们东北嘎达一些红色圆圈是啥?”经过幕布亮起一次短暂的震撼之后,台下一个胆大士兵问道。 “这位小兄弟问的好啊,那为什么有的地方被涂成了红色,有的地方又遍布一些红色圆圈呢?”卫远发出反问,台下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人能回答的出他这个问题。 主席台一侧的岳维鲁,望着卫远身后的巨幅疆域图,微微皱起了眉头,此刻他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卫远环顾一圈,见台下还是一片静悄悄的,还是没有人回答,沉声道:“”因为红色的区域,表示我们被别人侵占的领土,是世世代代祖先给我们打下来的江山,就在此刻这些被侵占的国土上,我们时代生活的同胞,被驱赶,被屠杀,被奴役,他们这是要对我们亡国灭种”。 说罢,他按了下投影遥控器,切换出是一张张历史照片, 1894年旅顺大屠杀,死亡2万多人。 1928年五三惨案(泉城惨案),死亡1万7千多人。 1900年海兰泡惨案,死亡5千多人。 1900年江东六十四囤惨案,死亡2千多人。 看着幻灯片一张张闪过的屠杀惨状,台下民团士兵的表情,也一个个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愤怒,再到现在一个个脸涨的通红,双拳紧握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恨不能现在就飞过去,去跟那帮侵略者搏斗,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可能还有人会觉得这些地方离我们比较远,对于这些侵略者抱有幻想,觉得屠杀事件落不到自己头上,那么真的远吗?”卫远说完,便把手中马鞭指向地图上一个个红色圆圈道: “从辽阳、长春、沈阳、旅顺、铁岭、公主岭、海城,共计驻扎了1万5千多名日本关东军,离你们最近的关东军,乘车出发到安东县城,最快用不了一天时间能就赶到,现在还有人心存侥幸心理,觉得遇到侵略面对屠杀不会落地自己和亲人身上吗?” ,面对卫远的疾声厉色,再加上台上屏幕里,一张张各种死亡惨状的屠杀照片,现场气氛严肃到了极点,乎是落针可闻,众人的心里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上面。 就连岳维鲁都很是惊讶,卫远从哪里搞到这么多绝密资料和照片,之前在税警团长官训话的时候,虽然也能接触到一些相关信息,但是像卫远给出的这么详细,又有大量照片为证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看来自己老板的实力,不仅仅只是表面展示出的这些,至少还有着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 通过主席台的麦克风,卫远大声问道:“告诉我遇到侵略者你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台下一名士兵带头喊道:“努力训练、不怕牺牲、誓死保卫家乡父老”,随着这边士兵的带头,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统一,最后竟形成了山呼海啸之势,一个个喊得青筋毕露满脸通红,也许是想把心中积攒的怒火,通过怒喊声发泄出来。 见怒喊声音慢慢停了下来,卫远用手指着门外的简易大门道:“我让人在大门两侧贴了两幅对联”。 “上联:升官发财别处去下联:贪生怕死莫进来,我保安团要的不是来混日子的人,要的是一名从心底愿意保家卫国,不怕牺牲的真正军人。” “现在告诉我有没有人想要退出?如果有人想要退出,现在脱下军装我不难为你,大可放心离去,如果到了战场上我能容情,军法不会容情。” 1500人的队伍整整齐齐纹丝未动,没有一个人想要站出离开,看到自己之前的发言起到了教育效果,卫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支部队的精神和作战风格,往往和第一任主官的风格很是类似,从新兵入营的第一课,卫远就注重培养他们这种不怕牺牲,敢于奉献的精神。 在以后举行的授枪仪式上,卫远更是给每个新兵亲自授枪,看到有新兵用刚刚学会的军礼朝自己敬礼,又有些慌乱的接过新枪,卫远则是一改刚刚演讲时的严肃,反而是一脸微笑的拍了拍新兵,问些家常,并嘱咐新兵好好干,家里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自己,自己帮他们解决好后顾之忧。 看到保安团新兵领到了枪后,一脸欣喜又好奇的模样,卫远则是在心里向着老天暗暗祈祷:“祈祷自己这批新兵能够快速成长起来,祈祷他们在随后将要面对的一系列战争中少一些伤亡”。 但是他不知道是,在日后的对敌战争中,保安团出身的士兵,成为了现代化对敌作战的中坚力量,尤其是以作战风格顽强,敢打敢冲闻名于世,在卫远风格的影响下,推崇大炮兵主义和制空权,他们的一贯思想就是,把敌人消灭在进攻路上。 而后世网友投票选出的国防军百位名将,保安团出身的这1500人中,占据了3分之一的数量。 (本章完) 第27章 战机与古董 第27章 战机与古董 这次卫远回来发现自己工厂大门口,除了之前的“莱阳卫氏机械”之外又多了块招牌,上面写着“莱阳企业联合生产指挥部”。 进入厂子之后,发现不光是多了块招牌,就连“指挥部”专门的办公室和结算中心都有,一帮以卫建国为首的老同志,正在研究下一批次订单的生产任务。 原来首批订单所搞的联合生产,让这些先期合作的小厂长,确确实实尝到了甜头。 相比较原来的订单,回款周期长,一些零部件单独采购,毛利低等缺点,这次合作不仅回款快,利润高,更具优势的一点是,偏向于一些大厂家的流水线生产模式,每家只做自己擅长的部分,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 这帮老同志干脆重新整合资源,把合作企业从原来的一个镇50多家企业,扩大到了整个区200多家企业调整成会员制,还规范了具体合作流程,就连“卫氏机械”总装车间扩大规模都给提上了日程,争取能够承接的住更大规模订单。 卫远这次回来确实是准备再下一笔订单,重点是采煤相关设备,和飞机制造生产线。 直到今天煤炭仍然是重要的战略物资,能够直接运用到冶炼、发电、取暖、从工业到生活各个方面,更何况上世纪30年代,电力还处于发展阶段,煤炭是当时当之无愧的第一大能源。 卫远了解到建国初期,第一个五年计划就有十个是煤矿工程,而之后煤矿项目总数更是增加到了25个之多,合计年产量达1500多万吨,而到了二十一世纪,仅仅一家大型煤矿企业的单个矿区就能达到这样的产能,全国产能超过32亿吨! 而建国初期,国内煤矿采掘主要是使用老毛子技术方法,把传统的穿洞式采掘改为长巷式采掘,把原来耗子打洞的原始落后方式,改为斜向深井打入后从各个深度开巷道采掘,再用矿车从铺轨的大通道运出。 而落煤方法主要是从手镐落煤改为电钻打眼,爆破落煤。而现在的煤矿都是用履带式掘进机轰隆隆向前开,滚筒式采煤机挖煤送入传送带,可以说是完全机械化操作了,这就导致了采煤量实现了质的飞跃。 自己通过后世的矿产资源储探分布资料,发现在安东县境内,老鸭山一带分布着一座5千万吨级煤矿,虽然和鸡西、鹤岗、铁岭这些动辄上亿吨储量的煤城比不了,但是供应自己前期工业生产肯定没有问题。 最后经过一番计算,卫远下了一笔价值2千万,包含采掘用电钻、铁架固定式岩石钻、移动式干式钻湿式钻、以及各种耗材在内,年采煤3千万吨的采煤设施。 之所以采购飞机生产线,随着日军发动九一八事变日期越发临近,带来卫远的压力越发大了起来,面对日军数万关东军老兵,仅靠自己的保安团力量前期很难和对方硬碰硬,后世战争已经证明,谁掌握了战场制空权,谁就掌握了战争主动。 此时日本关东军主力飞机是-中岛·九一式战斗机,是20世纪30年代初由日本中岛重工飞机工程师小山悌在法国飞机工程师安德鲁.马里协助之下研发的单翼战斗机 最大起飞重量:1500千克, 最高时速:300千米/小时, 最大升限:9000米, 最大航程:500千米, 武器:2挺7.7毫米机枪 同时可携带一枚100公斤,或2枚50公斤航弹。 而卫远则是选定了两款战机进行仿制生产,一款美军的“p39空中飞蛇”活塞式战斗机,一款德军主力装备“斯图卡”式俯冲轰战机。 “p-39战斗机”是一款单座单发平直翼活塞式战斗机,于1939年4月开始进入美军服役。 最大起飞重量:3,811千克, 最高时速:612千米每小时,(比同期日军主力飞机快一半还要多) 最大航程:1046千米, 火力方面较为强悍,一次性可搭载4挺12.7毫米机枪,和一门37mm机炮,同时也是二战中最早使用前三点起落架的战斗机之一。 此外这款飞机还配有完善的通讯设备,而这一时期许多国家的战机电台都没有配备。 “斯图卡”也被称为ju 87,于1940年5月定型生产,是一款专门执行对地攻击,对地支援的俯冲轰炸机。 最大起飞重量5000千克, 最大速度320千米/小时, 最大升限:9000米, 最大航程:600千米, 武器方面:可选用2挺mg-17型7.92毫米机枪,或者一门25毫米机炮,具有一定的空中能力。 采用双人串列双座下单翼常规气动布局,最多可搭载500公斤炸弹,每侧机翼下的挂弹架可以携带1枚250公斤炸弹或2枚50公斤炸弹,也可改装鱼雷变身为鱼雷攻击机。 同时机身附有装甲,在苏德在东线战场显示了强大的对地攻击能力,尤其是该机安装发声器的尖啸声,对地面士兵心理上的恫吓,增强了攻击的效果。 日军中岛·九一式战斗机与“p-39战斗机”和“斯图卡”式战斗轰战机比起来,完全是有着代差产品,而且日本因为地处岛国资源贫乏原因,所生产装备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薄皮大馅能省则省,一旦两款飞机真的交手,“p-39战斗机”和“斯图卡”式被击中只要不是要害,机身可能只是多了几个弹孔,但是日军中岛·九一式,哪怕挨上一发25毫米炮弹,就直接变身空中打火机。 针对两款飞机生产线,卫远给出的是年产能不低于200架要求,经过计算订单总金额达到3亿软妹,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以自己的现金储备,明显是采购超了。 不过好在,这批订单同样采用定金支付,首批只需支付20%定金即可,但是为了接下来的采购款,卫远又得干起自己的老本行,时空二道贩子了。 1930年5月北平 这时候的北平有各式店铺两万六千多家,其中最主要是集中在三大商业街区,分别是前门—大栅栏商业街区,王府井商业街区和西单商业街区。 尤其王府井街区,因为靠近使馆区,主要以、眼睛、手表、电灯、自行车、汽车、新奇洋玩意为主,但是如果购买古玩文化用品,还是要数北平的琉璃厂。 璃厂大街位于北平和平门外,是bj一条著名的文化街,它起源于清代,当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了较浓的文化氛围,后世赫赫有名的“宝盛斋”正是坐落在琉璃厂西街。 而卫远北平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到“宝盛斋”购买古董,回到后世再转手拍卖,所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民国时期恰逢军阀混战,大多数古董都很难卖的上价格。 再加上清末民初,还有大批失去俸禄的清廷官员,和满清遗老遗少为了继续维持奢侈的生活,便开始变卖家中世代所珍藏的古玩字画,其中不乏大量珍品。 如北宋著名书法家黄庭坚的《砥柱铭》,2010年以4.368亿元拍卖成交。 清乾隆浅黄地洋彩锦上添万寿连延图长颈葫芦瓶,2010年10月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以2.5266亿港元成交 明永乐御制红阎摩敌刺绣唐卡,2014年11月以3.1亿港元成交。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1999年4月拍出了2917万元港币的天价。 北宋苏轼的《枯木怪石图》又名《木石图》,2018年11月26日晚,佳士得香港秋季拍卖中,以4.636亿港元成交。 以及其他相关珍品等等,哪怕卫远随便捞到几个,拿到后世23年去拍卖,绝对是了不得的天价。 之所以没有再次选择,钻石、手表、胺黄继续出售,是卫远担心自己大规模抛货,影响市场价格,决定一个月出货1-2次,既能获得资金补充,又不用担心冲击市场影响成交价格。 这个时候有钱人只是那一小撮,远不能比拟后世13亿人口的大市场,如果放到后世市场规模,哪怕用集装箱拉都能给消化掉。 而面前的“宝盛斋”是一座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的高大仿古建筑,光是看高大门脸儿和门口蹲着的那俩硕大石狮子,就知道这家店实力非凡。 卫远前脚刚跨进大门门槛,就有一位青衣小帽打扮的伙计迎了上来招呼: “这位爷里面请,小店收购寄售各种古玩字画,不知这位爷光顾小号,您是想买还是想卖啊?” 卫远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先是环顾一周,随意打量起了大厅内布局,感觉光是前面大厅就有100多个平米。 整个大厅收拾的利利亮亮,到处擦拭的干净油亮,三段式的胡桃木柜玻璃台面,可以看到里面展示着不同系列藏品,有字画、有瓷器、有玉石、还有鼻烟壶之类的一些杂项藏品,虽然卫远对于古玩一行来说完全是个门外汉,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知道能在大厅里随意展示的想必都是一些大路货。 打量一番后,卫远这才转过头对着伙计道:“此前已和你们庄老板约好,劳烦通报一声,就说魔都卫先生来访”。 伙计招呼卫远一旁就坐,又看了茶水,这才去后堂去通报。 不大一会后堂迎出一人来,梳着背头模样板正的四十多岁中年男子,正是“宝盛斋”的老板庄逸清,看到一旁喝茶的卫远满是笑意拱手道: “想必这位就是魔都来的卫老板吧,半月前魔都“昌旗洋行”的孙经理就发电报说,要介绍一下大主顾与我,我是左等右盼,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见这位庄老板说笑,卫远也笑着道:“俗物繁忙,这几日才算脱的开身,恰逢家父寿诞临近,便专程到贵店买几件古玩回去当作寿礼,贵店的名号我可是听说过的,即使在这皇城根下古玩界也是响当当的名号,还望庄老板不要藏私多拿几件宝贝出来,也好我开开眼。” “呵呵呵孙经理的朋友也是我老庄的朋友,再说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哪里有让客人空手而归的道理,卫先生只管放心,定叫你满意而归。”说罢,便引着卫远往后堂走去。 穿过前厅卫远才发现后堂也是别有洞天,和自己在魔都买的那处临街商铺一样,也是前店后院布局,不过“宝盛斋”后院布局却是讲究了许多,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地上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便是正房大院,此时院内十几个劲装大汉正在相互间角力,从高高隆起的太阳穴不难看出,有几个是真正的内家高手。 见卫远正好奇打量那几个大汉,庄逸清笑着解释道:“适逢乱世街面上不太平,光靠街上那几个巡警是靠不住的,我这里又有不少珍宝,有店内自己的也有别人在这里寄售的,容不得不小心,这几位是专门在“广盛镖局”高价雇过来的高手,平时里专门负责小店内安全。” 穿过长长的大院便来到了正房所在处,是一座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二层小楼,单从外面来看与寻常小楼无异无非是显得精致些,但推开门进去后,却发现室内布局如同后世银行柜台一般一字排开,每面柜台上只留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窗口用于出货进货,一旁还有一个专门窗口用于钱款结算,此时室内正有几个客人在交易,有买货的也有卖货的,而柜台后面的老师傅和伙计们也都在各自忙碌,哗哗的算盘拨动声不绝于耳。 “卫老板请随我来” 见卫远一楼大厅观察一会,庄逸清这才邀请卫远前往二楼,二楼则是专门用于接待贵客的雅间,等双方落座一旁的伙计看了茶,双方这才进入正题。 “不知卫老板有没有想要购买的意向物件?瓷器、名人字画、玉器、亦或是古钱币鼻烟壶之类的杂项?” 卫远道:“物件方向上没有要求,瓷器、名人字画、玉器、或者其他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我此番前来可是对贵店抱有很大信心啊!” 庄逸清点了点头,冲一旁的伙计小声说了些什么,就见那伙计匆匆下楼,不大一会功夫就见几个伙计抱着一件件藏品,依次摆放在两人面前的茶桌上。 庄逸清先是指着一个瓷瓶介绍道:“这个便是乾隆粉彩葫芦壁瓶,宫廷御制藏品,清内务府造办处督办,一个旗人落魄子弟寄售在小店的作价2千块大洋” 嘶.卫远倒吸一口冷气, 来之前他也是做过一番功课的,大致了解一番近20年内国内外拍卖行高价成交的华夏藏品,此时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乾隆粉彩葫芦壁瓶便是后世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以2.5266亿港元成交的姊妹品。 原本还担心“宝盛斋”藏拙,没想到庄逸清直接给自己上大招啊,才作价2千块大洋,简直是赚翻了有没有,何止是百倍千倍的利润啊,此时卫远内心狂喜,但表面上还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摸样,一脸淡然道:“好,我要了”,只是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此时的主人内心并不平静。 不过换个思路想,后世拍卖到天价的古董这个时期便宜倒也正常,之所以这样,一方面国内连年战乱很多人饭都吃不上,更不用说钱买古董了,另一个原因此时离清廷结束才不久,大量皇室藏品被各种各样方式偷偷带出倒卖,所谓物以稀为贵,在这个市场充斥着各种珍藏的情况下,能卖的上价格才怪。 庄逸清也是有些诧异,好家伙果然豪商就是豪商都不带讲价的,2千块大洋说要就要了,在卫远示意下这才继续介绍第二件藏品。 “这个是康熙黄釉暗刻龙纹碗,也是宫廷御制藏品,清内务府造办处督办,主要用于清皇室祭祀与祈福,作价3千块大洋”,话音才刚落,就听卫远道我要了。 庄逸清 “青玉福寿卉纹灵芝式如意,材质为青白玉质,浮雕一大二小三朵灵芝,火焰珠。柄身高浮雕游龙及凤衔牡丹,间饰小朵灵芝。龙背起脊,管钻双目,周身满布阴刻龙鳞,原先是皇帝赏给宫里贵人的,清廷没了这才从宫里流了出来作价5千块大洋,卫先生拿这件送给令尊,不说价值寓意也是顶好的” 果然,卫远:“我要了,给包起来吧!” 这货都不带犹豫的,开玩笑有“宝盛斋”这块金字招牌在这,买到假货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要知道对方作价可都是按照古董价格去卖的,不是说随便在琉璃厂哪个摊位捡漏,买到真的自己赚了,买到假货自己也别嫌亏。 真要是“宝盛斋”流出去一两件假货,那名声可就烂大街了,被人掀了招牌都没话说,这个时候穷归穷,乱归乱,可做生意还是凭的“诚信”两字立足,尤其是以这种招牌老店,看“诚信”两字看的比命都重要。 最后直到卫远光了带来的10万块大洋,拢共购得二三十件珍品才停止继续收购,看到还有一些后世拍卖行拍出天价的珍宝没有收入囊中,心里大呼可惜,不过来日方长这才是第一次交易。 临出门的时候卫远特意对庄逸清道:“这次带的钱不多也就先买这些,后面再有什么稀罕玩意庄老板可得给我留着,或者直接拍电报于我。” 直到看见店内伙计把打包好的各式珍品,一一装进自己那辆福特t型车内,这才和再三挽留要晚上做东的庄逸清拱手道别。 看到拐进街角不见了的福特轿车,一旁的伙计搭话道:“掌柜的,这一笔够咱们往常一个月的生意了,真是大主顾啊,可他说要给家里老人祝寿当做寿礼,哪里有一次从几十件寿礼的?” 庄逸清顺手在那伙计头上拍了一巴掌道:“就你话多,人家真金白银买的,伱管人家买这么多干什么不该管的别瞎打听,下次这位卫老板再来要好生招待着,去去去干你的活去。” (本章完) 第28章 美人与发展思考 第28章 美人与发展思考 魔都,是全国的经济、金融、贸易、航运、科技创新中心,常住人口接近两千五百万,是无数经商人士向往的国际化大都市。 而此时的香港佳得士艺术中心魔都公司贵宾室内,卫远斜靠在沙发上,身旁边围了三个人,除了主持日常拍卖业务的副总裁陈佳玲外,还有陶瓷、杂项首席鉴定专家李家国,就连佳得士亚洲区主席陈涛都亲自出面接待。 无他,只因为卫远这厮带过来的藏品太过于惊人,如果只是一两件珍藏,倒也不至于让亚洲区主席亲自接待的地步,可这货一出生就是30件珍藏。 而且30件藏品各个都属于珍宝级的,随便拿出一个就连在佳得士这种国际大拍卖公司都属于压轴级别的存在,而且各个都能拍得上天价,初步估算光是起拍价都在30亿港元以上,这就到了足以让身为亚洲区主席陈涛都得亲自接待的地步,以显示对此次合作的重视。 经过鉴定,卫远带来的30件藏品均属于真品,而且从品相上来说,一些藏品比之前已经拍卖成交过的都要好。 “卫先生,经过我们几位高层商议,结合您这批藏品同款历史拍卖成交价,最后给出的起拍底价共计为32.8亿港元,这个是具体单个藏品起拍价明细请你过目”陈佳玲说完,双手递给卫远一个做工十分考究的文件夹。 乾隆粉彩葫芦壁瓶,起拍价2.52亿港元, 康熙黄釉暗刻龙纹碗,起拍价1.3亿港元, 青玉福寿卉纹灵芝式如意,起拍价8千万港元, 唐三彩骆驼,起拍价5千万港元, 清雍正斗彩祥云纹马蹄式水丞,起拍价1200万港元, 明宣德青鱼藻纹十棱菱口大盌,起拍价2亿港元 卫远接过文件夹大致看了下,随口道:“起拍价我没有问题,毕竟拍得越高你们佣金也就越高,佣金怎么算?” 一旁的陈涛道:“正常来说需要收取成交价5%的佣金,但是对于您这样有实力的收藏家,我们只收取2.5%的佣金,相当于给您打了个五折,这也是我们佳得士能够给出的最大诚意。” 卫远点了点头道:“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可以签署委托合同,但我有一个要求,需要对我本人身份进行保密,我不想因为此次拍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涛又道:“卫先生请放心,我们佳得士一惯对客户身份严格保密,尤其是您这样有实力的藏家,更是属于公司核心机密,到时候您可以在拍卖现场专门的贵宾室内全程目睹此次交易,也可以通过专门的网络直播在线观看此次拍卖。” 签署委托拍卖合同后,双方又在鉴定移交的过程保留了影像,随后对于拍卖细节进行商谈。 因为佳得士23年规划的拍卖场次和拍品都已经确定,而卫远带来的这批藏品,不管是数量还是价值,都远超普通藏品,因此他们决定,在此次夏季和秋季拍卖会之间,临时加一场“华夏传统珍宝拍卖专场”,所邀请的买家也主要针对历年华人收藏届各行业大佬,争取能够一次性拍得高价。 又商谈了1个多小时,一切搞定,卫远婉拒了招待邀请,回到了酒店站在窗前,把合同拿出来反复看了两遍,心中压抑的激动终于控制不住,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使劲蹦跳了几下,保底30多亿港元的金额,不仅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安东基础建设方面也有了“挥霍”一把的底气。 卫远入住的希尔顿酒店位就于浦东新区滨江森林公园旁,也是魔都少有的高森林覆盖率公园,民国时期的安东县城因为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倒也养成了他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此时时间也才6点多钟,卫远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发现窗外的风景确实很不错,紧挨着的公园水光十色,绿树成荫,也没什么人,似乎是个不错的晨练场所。 洗漱完毕,换了一身从空间携带的运动装备,便下楼跟着公园内林荫小道慢跑起来。 保安团训练期间,卫远只要有时间也会随着士兵一起训练,虽然不会像普通士兵那样,滚泥坑、爬铁丝网、翻越障碍墙之类的,但是像日常出操,军旅拳,实弹射击方面,基本和普通士兵一样严格训练。 一个多月下来,他原本看起来很一般的身材居然有了线条,尤其是穿着这种运动紧身衣,能够很明显的看到腹部胸部隆起的肌肉,因为没有跑业务时的风吹日晒,就连皮肤都白了不少,再加上本身相貌也还可以,一眼看上去至少可以称得上85分以上的帅哥。 俗话说钱是男人的胆有了钱就有了底气,这货现在保守估计也有30多亿身价,异时空的产业集群,在自己的持续输血和技术支持下开始逐渐成型,保安团老兵新兵加起来将近2千人,身上也开始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滨江森林公园比楼上看起来更大一些,整个公园沿江而建,园区内绿树成荫,大理石围栏连接着铁链沿着塑胶跑道向前铺开,每隔一定距离就供锻炼者和游客休息的长椅。 卫远跑了两三公里,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个女子依靠在江滨栏杆上,静静地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清晨的阳光洒在女子的侧脸上,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似乎在发光,亦仿佛是一幅唯美画卷。 从侧面看肯定是一位气质出尘的美女,他不由自主放缓脚步改为慢走,倒不是生出了亵渎的意思,美的事物世人都喜欢,卫远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看到美女正面,可惜饶是他放缓了脚步直到从她后面走过,也不见这位姑娘有回头的意思。 卫远只得放下心中遗憾又继续自顾自的继续跑了起来,直到五公里目标跑完,这才用毛巾擦了擦头上汗水,补充了水分,开始以常人步行的速度原路返回酒店。 等走到那姑娘停留处时,发现那位置早已经没有了人影,然而当他脱离跑道,沿着林荫内石板路马上走出公园时,却发现江边偶遇那姑娘正低着头在一旁草丛中寻找着什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那姑娘转过身拦住了正准备往前走的卫远。 “你好,可以麻烦伱个事情吗?我手机掉了好像掉在这条小路草丛里了,可以借用你的手机往上面打个电话吗?” 卫远听后先是一愣,“骗子”? 等看清那姑娘面容时,他的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扣动一下,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无他,面前这姑娘长的太惊艳了,肌肤雪白,容貌秀丽,上身穿着香奈儿粗呢格子绿色外套加白色雪纺衬衣,更是衬托着高挑出众的身材和优雅不俗气质,她目光悠悠静静着面前的男人,整个人看上典雅文气,却又有生人勿近的高冷。 而这种清冷高雅女子,是最容易激起男人心底的征服欲的。 啊?哦! 卫远局促略带一丝慌乱中,掏出自己手机递了过去,此时原本能够在上千人的队伍中,镇定自若训话的卫团座,犹如第一次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初哥一般,至于刚刚脑海中那个“骗子”的想法早已不复存在。 等到那姑娘通过电话铃声找到自己手机,把手机重新还给卫远时,这货仍然有些恍惚。 “谢谢,太谢谢你了。”那姑娘接递还手机后,忙表示感谢。 卫远也很客气道:“不客气,算不得什么。” 两人目光交集相视一笑,卫远和对方点头示意后先一步离开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的房间,洗了个澡,又下楼在酒店吃了个自助早餐,这才准备乘坐高铁返回鲁东莱阳。 高铁上,卫远正半躺在商务座椅内思考着安东接下来发展,基础建设方面,全县公路硬化,和整个工业园区工程进度已经过半,接下来就是学校、医院、水利、农业等基础方面建业。 目前安东县面临最大的短板就是人口不足问题,由于地处苦寒地广人稀全县也才20多万人口,其中不少是之前闯关东过来的鲁省人,按照这个人口规模,除去基本的务农、务工、以及老弱妇幼,自己队伍玩命的扩充,最多也就能扩编到一个师。 这个时代不光读书钱,看病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看得起的,因为看病一夜赤贫屡见不鲜,即使在后世21世纪,不少偏远贫苦地区生了病也往往靠自身硬抗,了不得吃一粒止疼片或者退烧药了事。 农业方面得益于东北地区地广人稀以及肥沃黑土地的天然优势,前期可以以职工农场方式开垦耕地,入职满三年农场职工,可根据农场内表现认购不同面积土地,历史已经证明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现有阶段激发生产力最好的方式。 另外,到时候直接承包火车车厢一站式直达安东,这个时期山高路远,交通不便,如果没有便利的出行条件,恐怕光是路程都会劝退一大批人。 具体细节方面,等返回安东后可以和施公行具体商议,不得不说民政方面施公行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原先在卫远看起来不少焦头烂额的事情,都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首批基建工程和保安团征兵,都得益于施公行才进展的如此顺利。 正在思考间感觉到有手机振动,随即发出叮咚一声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他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新的微信好友申请。 申请好友“韵秋” 韵秋?不认识! 卫远随手点了拒绝重新把手机装内口袋里。 不成想刚把手机装入口袋没一会,微信又重新发出叮咚新消息的提示音。 等他再次打开手机看时,发现还是那个微信名叫“韵秋”的好友申请,不过这次多了个备注:“今天多谢你帮我找回手机”。 卫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靓丽且清冷的身影,原来是她啊。 原本以为只是匆匆一面再无交集,却不成想能够有机会添加微信好友,他不由微微一笑,选择了通过验证。 随即,“韵秋”就发了信息过来:早上谢谢你了,幸好找回了手机,不然人生地不熟的我可就惨了,附带一个调皮表情” 随后的聊天中,卫远知道她名字叫朱韵秋,羊城人,这次来魔都是出差,和他一样也是入住在浦东新区滨江森林公园旁的希尔顿酒店,早起散步时不小心手机落在公园内草丛里,恰巧碰到了出门跑步的卫远。 直到高铁播报声音响起:“前方到站莱阳站,请下车的旅客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以免误拿或遗忘.” 俩人这才结束了这次聊天。 (本章完) 第29章 买车买房 第29章 买车买房 到了莱阳家中,难得自己老爹卫建国也在,卫远先是询问了一下这几天采煤设备和飞机生产线进展情况。 得知采煤设备进展顺利半个月内能够交付,但是飞机发动机问题比较大,即使几十年前的老式发动机,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厂能够解决的,目前他们在和一些国营大厂进行沟通,希望能够直接引进一条对方的发动机生产线,预计整套飞机生产线一个月内可以交付给卫远。 望着自己一家三口还住在上世纪90年代修建的家属楼,之前还没有觉得,这次体验完魔都希尔顿酒店住宿环境之后,卫远也开始考虑改善一下自己家居住环境了,毕竟自己老爸老妈年龄都不小了,也该享受享受了。 在网上搜了一圈,发现莱阳的房价均价一万出头,一套别墅也就在三五百万之间,便决定一步到位直接考虑别墅。 网上挑选了半天,终于在君澜公馆相中了一套600多平米的独栋大别墅,这还只是室内面积,如果算上室外园面积超过1000个平米,挂牌价1285万,要搁在以前,卫远连做梦都不敢想,更别提看房议价了。 可是现在,他打算奢侈一把,卫远直接点开挂牌价下方的经纪人电话拨了过去,要求明天看房,双方约好次日九点见面。 第二天吃过早饭,卫远驾着厂里那辆长城皮卡,和经纪人在君澜公馆小区门口会合。 等到卫远从这辆破旧的皮卡车下来,房产经纪人一度以为自己看了眼,自己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开了辆破破烂烂的长城皮卡车来买别墅的,关键还不是普通联排,而是建筑总面积超过1000平米的超大独栋别墅。 得,不管这些,兴许是有钱人的爱好呢,昨天自己已经和买家电话里沟通了别墅大致底价,对方既然还来看房,就说明有买得起的底气。 经纪人带着卫远刚进别墅入户大门,卫远就被震撼到了,尼玛!这客厅也太大了吧!都够得上一个篮球场了,擦得干干净净的浅灰色大理石地砖亮的像镜子,把天板上的水晶吊灯映射的清清楚楚,整套欧式真皮沙发,实木家具,各式家用电器家具一应俱全,房子和里面装饰看上去都是新的,原来房子主人应该没在这里住过多久,别墅加上地下室一共三层附带有,酒窖、私人影院、会议室,健身房,一切看起来都是豪华高档的感觉。 据经纪人讲房子主人是做国际贸易的,前不久才移民到了美国,这栋别墅的装修也是去年才刚刚完工,加上通风时间现在入住刚刚好。 整个君澜公馆像这种大型独栋别墅也才一共建造了5套,主要是担心莱阳这个三线城市消费能力有限卖不出去,卫远要是购买的话,除了别墅车库自带的2个车位,别墅门外再额外赠送3个停车位。 卫远也没打算浪费时间,既然自己已经看上了,就直接点吧。 “这房最低多少钱?“ “最低98折”经纪人说道。“证满五年。” “好吧,我要了。”有钱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卫远觉得自从估价外那30件古董,自己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经纪人可是乐坏了,这感情爽快,这一单下去自己至少能拿到5万块钱的提成,从来没见大把中介费来的这么容易,客户第一眼直接就看上了,问完价不考虑就要买,难不成今天老子遇上传说中的煤老板了么?这经纪人顿时来了劲,赶紧帮卫远联系业主,和对方说好下午签合同。 出了君澜公馆,看到自己停在门前的长城皮卡,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几十亿的身价,老开这辆破破烂烂的皮卡车也不是回事啊,虽然自己不在乎汽车品牌,可豪车至少驾驶体验感也会好点不是。 坐上长城皮卡驾驶位,他没有着急走,而是在网上搜索起来:大佬一般开什么车? 答案五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奔驰s级的,也有说劳斯莱斯的,也有人说宾利的。 查阅了一圈,看了各种车评之后,卫远最终决定,先买台宾利慕尚和一辆吉普牧马人,还有一辆沃尔沃s90。 宾利作为有钱人的标配,后面遇到一些商务活动,或者需要装x的时候可以开,牧马人则是因为自己喜欢其独特的造型,比较符合年轻人审美,越野方面也有着不错的表现。 而沃尔沃s90则是给自己老爹准备的,毕竟后面搬家了离自家工厂还是有十几公里的通勤距离,要是再让老卫头骑着二八大杠上下班就显得不人道了,而且沃尔沃也符合自家老爹低调务实的作风,汽车安全问题也没得说。 卫远在“汽车之家”查了下,沃尔沃和牧马人还好,莱阳本地就有4s销售门店,而且还是现车直接去门店提车就好,但是宾利新车泉城才有门店销售。 最后他在“汽车之家”app上联系到宾利泉城展厅4s店,让对方销售加自己微信,把宾利慕尚的选配和报价发过来,经过一番沟通卫远线上支付了5%的车款定金,现车需要等2周后才能到货,对方工作人员还表示,如果他这边不方便来泉城提车,宾利4s店可以安排拖车运送到卫远所在城市,就连车牌都可以一站式搞定,但是如果对车牌号有要求的话,4s店需要收取一定的服务费用,卫远不得不感叹有钱的感觉是真的爽,终于能理解网上说的,有钱至少可以帮你解决99%的烦恼,剩下1%解决不了说明是钱给的不够。 第二天,卫远一大早起来,先是在自己楼下小园跑了几圈,又上楼洗了个澡,打车来到市中心的4s销售门店,好在莱阳本身城市并不大4s店大都集中在一条街上,提了一辆豪华五座版黑色沃尔沃s90全款48.3万,又了58.8万买了一款满配版新款牧马人,卫远也懒得麻烦,直接又交了笔额外费用,让店里的员工帮自己找人代办车牌,这才和沃尔沃4s店工作人员一前一后,开着两辆带着临时牌照的新车返回自己家小区。 小区内不少住户退休前都是卫远家厂子里的老职工,这会很多人坐在楼下树荫处闲聊,见两辆新车并排停在小区楼下,也都跟着投来好奇的目光,等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卫远时候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刘大爷指着其中一辆车道:“小远呐,这两辆车都是你买的?好家伙一买就是两辆,这车看着不便宜吧,估摸着至少得20多万!” 一旁的的赵叔接话道:“20多万?这可是沃尔沃,北欧豪车,怎么着也得四五十万,啧啧啧小远这是真发财了,这辆沃尔沃是给你爸卫建国买的吧!” 卫远一边朝众人让烟,一边笑着点头称是,楼下的动静也惊动了正在上面做饭的卫远老妈—张秀琴,这会也提着个擀面杖子匆匆下楼,见儿子不声不响直接买了两辆车子回来,而且听邻居说一辆都有四五十万,顿时有种火冒三丈的感觉。 自己家工厂的情况,她这个当妈的也是大概清楚的,两个月前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她都准备把养老钱拿出来给填上,好在最近接了几个大单子,这才能够继续经营下去,没成想刚赚了点钱,这小子就几十万买了辆车还一买就是两辆,虽说有一辆是给他爸买的孝心可嘉,但是厂子里平时用来拉货的皮卡车,虽然旧了些又不是不能开。 眼见四周都是街坊邻居,张秀琴这才强压住火气,用眼神示意卫远上楼,见老妈怒气冲冲的样子,卫远心里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这才笑着和四周邻居道别转身上了楼。 刚进屋就见自己老妈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摸样,卫远赶忙笑着解释道:“知道您是怕我乱钱,之前那辆车一直在厂子里拉货,这不是想着买辆车家里方便一些嘛,再说过段时间天就冷了下来,老卫同志再骑着他那辆自行车上下班您舍得啊!” 见儿子这么解释,张秀琴道:“那买一辆够伱自己开就行了,你爸平时上下班都骑自行车,你买这么多干吗?” 卫远又把自己在君澜公馆买了栋别墅的事情给老妈讲了一遍,趁她再次发火之前赶忙道:“您别激动,您猜猜看厂子里这几笔生意我挣了多少钱?” 见儿子一脸得意的样子,张秀琴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几百万?” 卫远摇了摇头,冲自己老妈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千万?” 老天爷自己家老伴折腾了几十年也不见得能挣这么多钱,这小子随便拉了几笔订单就挣了2千万。 就这运气怕是老卫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真的?” “真的!”卫远信誓旦旦的保证。 张秀琴这才放缓语气道:“我和你爸在这住的挺好的,附近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平日里也都热闹买菜什么的也方便,你要把我们弄到你那大别墅去,我们反而不太习惯了,倒是你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你要是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别说住不住别墅,你让我现在闭眼我都心甘情愿。” “呸呸呸” 卫远在一旁赶忙拦住自己老妈说不吉利的话,安慰道:“最近不是忙着厂子里生意嘛,您放心最多两年,保管给您找一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再给你生一堆大胖孙子.” 卫远的一通忽悠,又把自己老妈哄得眉开眼笑,但是具体要不要搬过去,张秀琴表示还要等卫远老爹下班后再商量一下。 见事情聊完,卫远又对着老妈道:“早上出去急没来得及吃早饭,这会早就饿了,您这是包饺子呢!早就馋您包的饺子了,赶快包好帮我煮一碗先” 张秀琴见儿子说还没吃早饭,这才放下唠叨,又对着卫远肩膀拍了一巴掌怪他乱钱,这才去厨房给他煮饺子去。 卫远正坐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等着老妈煮的饺子,忽的叮咚一声,微信又弹出一个新的消息提示,点开一看,发现是昨天添加的那个叫韵秋的姑娘。 “你去魔都也是出差吗?附带一个调皮的表情” 卫远发现这姑娘很喜欢用这个表情,见面时生人勿近的摸样和清冷的气质,一点都不契合,他打字回复道:“也不算是出差,到那边是有些生意要谈的。” 这时老妈煮的饺子也好了,卫远一边吃饺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闲聊。 等到饺子吃完时,卫远才回复道:“不好意思,下午厂子里还有些事情要忙,回头有时间再聊哈” 也不等对方回复就把手机装进口袋,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告诉她自己下午要去厂子里,就拿着新买的牧马人车钥匙下了楼。 虽然理论上自己已经有了大几十亿的身家,但是长期处于普通阶级一员的他,不认为只有一面之缘,长得像画里走出来一样的姑娘会看上自己,这点自知之明卫远自认为还是有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举手投足间开始展露出成功男性的气质,以及经过这段时间锻炼,堪比健身教练一样的身材,再加上最近白了不少有些小帅的相貌,会对一个单身未婚女孩有多大的吸引力。 远在羊城的一个豪华别墅内,身穿真丝睡衣打扮的朱韵秋,看到卫远发来的信息,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回复道:“好的,你先忙,有时间再聊。” “厂子里” “他是开工厂的吗?或者在工厂里上班?” 脑袋里想着,手指却很自然的点开了卫远的微信朋友圈,却发现除了几年前,一张大学宿舍毕业合拍照,再没有其他动态,照片上卫远笑的一脸灿烂,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气,正傻乎乎的冲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势。 见他笑的灿烂,原本趴在床上一脸清冷的女孩,嘴角不自觉的跟着扬起来,在窗外阳光照射下,整个人宛如璀璨的明珠一样,想必在读书期间一定会是很多人的白月光。 (本章完) 第30章 安东日常 第30章 安东日常 安东县 由于飞机生产线要到月底才能交付,这次卫远带着已经打包好的采煤设备,和某宝定制的200万块袁大头,先行穿越回安东。 此时的安东县比起卫远第一次来时,完全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泥泞不堪凹凸不平的土质公路面,已经实现了水泥全部硬化,从天空上俯瞰像一条曲折蜿蜒的银色巨龙,把安东县12个乡镇串联在一起。 此时马路上除了飞驰的工程运输车辆,还有不少、马车、骡车、牛车拉着各式各样的货物也穿行在公路上。 奇怪的是有不少骡马屁股后面套着一个布兜一样的东西。 原来自从公路完工后,不少行脚的商人,商队也纷纷改道从安东县赶路,虽然有时候路程饶远一些,但总比遇到阴雨天车轮陷在泥坑里强不少。 但是大量骡马的粪便也带来不少卫生问题。 为此施公行特意成立一个公路管理部门,平时里负责公路养护和路面卫生打扫,同时要求凡行走在公路的牲畜,其主人必须清理其排出粪便,否则将处于罚款或路面义务打扫卫生作为惩戒。 于是就有人开始在牲畜屁股后面套一个布口袋,用做粪兜,慢慢的其他人也开始有样学样,久而久之只要进入安东县境内,给牲畜佩戴专用的布兜已经成了这些商人习惯。 商队的增多也带动了安东县商贸的发展,原先整个县城只有几十家的铺面,已经发展为一百多家。 就连平日里周边农户的:蘑菇、榛子、木耳之类的山货都好卖不少,为此附近乡民都称这条路叫做“卫公路”,以感谢卫远修建了这条水泥公路。 卫远这货听了施公行的介绍,表面上只是矜持的笑了笑,心里却是乐开了,咱老卫家也能有被人称“公”的一天。 原本自己修筑这条公路最初的目的,是出于军事方面的考量,以便后期装甲机械化部队能够快速展开,以应对关东军的入侵。 没想到却是民用方面的效果最先展露出来,果然应了那句老话要想富先修路。 施公行接着介绍道:“工业方面,目前整个园区规划厂房的主体建筑已经全部完工,剩下都是一些路面硬化,绿植移栽,以及家属楼修建之类的工程。” 家属楼则是根据卫远提供的图纸,仿照后世建国初期的筒子楼修建,室内面积分为20个平方的、60个平方、80个平方不等,可根据工人各自实际情况进行分配。 筒子楼的好处是经济实惠,坚固耐用,能够快速修建,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住户间相隔太近,基本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好在这个时期人们对于物质要求很低,都住上楼房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而卫远要求优先修建和保障的军械厂,由于开工时间最早投入人工最多,目前已经全部完工。 魔都招募过来的技术工人也都已经入厂,机器也都已经安装完毕,正在根据机器随箱附带的说明书进行调试,两天内可以试运行生产。 卫远了点头对施公行道:“老哥这段时间辛苦,若非有老哥相助恐怕各方面进展也不会如此顺利,晚上酒楼我做东敬老哥一杯”。 施公行摆手道:“谈不上辛苦,为官一任自当造福一方,卫长官的到来整个安东县有着肉眼可见的变化,老百姓的生活也跟着好了不少。” “我这个父母官走到街上都觉得脸上有光,说起来要说感谢,也应该是我代表本地百姓感谢卫长官才是。” 言罢,却是凑近卫远低声道:“如果是别的成衣厂,纺织厂之类倒也无妨,可是我们小小安东一地却是修建起了一座军械厂,是不是有些不妥。” “整个东三省也就奉天才有一座枪炮生产厂,我们私下这么做怕是少帅知道后会怪罪啊!”。 卫远听后却是一脸不在意道:“无妨,少帅那边我自有交代,老哥只需保证工厂如期能够正常生产即可。” 原来卫远早在初到安东的时候,就派人把那100公斤胺黄差人送往奉天。 更是在随后发往少帅府的电报中表示,以后东北军所需胺黄,自己按照成本价敞开了供应,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在电报结尾处,委婉的提了几句,自己让人仿制国外枪械的事情,并表示一旦试制成功所生产枪械仅装备到自己民团,并把技术无条件分享给奉天军工厂。 而少帅府的回复也只是:“知晓了”几个字,想必并没有把卫远要仿造枪械的事情当回事。 眼下整个东北军高层都在考虑如何应对关东军再三挑衅,哪里还顾得上一个小小安东民团。 而在卫远的计划中,等到奉天那边注意到自己军工厂真正规模,恐怕离离小鬼子发动九一八事变不远了,到时候大批东北军撤往关内接受蒋光头改编,自己也没了隐藏实力的必要。 随后的交谈中,卫远和施公行聊起了准备在安东县境内推行九年义务教育和免费医疗,并借此用来吸引外来人口的想法。 施公行沉吟片刻后道:“卫长官心系百姓施某佩服,义务教育和免费医疗这两项仁政可以说开创我华夏文明几千年之先河,就连当年弟子三千的孔圣人都没有做到,只是费恐怕不菲啊!” “前期用于修路和建厂的50万块大洋已经的七七八八,接下来工厂正式生产人工和材料又是一笔不小费用。” “依照卫长官的意思,全县每个乡镇都要建一所不低于500人的小学,县城内还要建三所可容纳数千人的中学,而且还要免费承担学生的一日三餐。 “再加上每个乡镇一个卫生诊室,县城一家不低于两百张病床的新式医院,不光需要一大笔建设费用,就是后面的人员成本,日常损耗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见施公行说出自己的担忧,卫远笑着说:“钱粮方面老哥无须担心,这次我再拨付200万块大洋给你,缺多少我便给老哥补多少。” “同时我计划效仿西方一些国家实行高薪养廉制,安东县内公务人员除了少帅府发放的薪资,我这边再补一份和薪资一样的津贴给他们,但是拿了这笔津贴之后,谁要是再敢往安东开发资金上面伸手,就别怪我卫某人不讲情面,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手中的子弹硬。” 讲到这里,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卫团座,顿时显得杀气腾腾,就连面前的施公行都觉得有些胆颤,“果然能够带兵的就没有一个好相处的。” 这个时期的官场贪污腐败成风,只要有捞钱的地方,从上到下都抱着捞一把的心思,即使施公行为人还算方正,但是身处这个大染缸里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索性卫远先给他打一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真的因为贪腐被自己拉出去打靶了,毕竟能够遇到这么一个有着不错的能力,又能够聊得来的民政方面主官,也算是比较难得。 他决定等民团训练完成后,定期派人对于县内各种工程来一次审计,找出几个“硕鼠”典型拉出去打靶,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至于从法律制度方面杜绝腐败,这个还是要等自己地盘稳定后再议。 县政府出来后,卫远便驾驶着他那辆福特轿车直奔保安团临时驻地,准备视察一下最近的训练成果。 离驻地还有两三里处,卫远就听到一阵阵枪炮声传来,估计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等到行驶到保安团大门口时,就见两名哨兵单手扶着上了刺刀的春田m1903持枪而立,满脸警戒之色在营区门口执勤。 相比较新兵训话那次的散漫状态,整个看下来严肃挺拔了不少,看起来岳维鲁这段时间训练的效果还是很有成效的。 两边哨兵虽然早已经认出是自家团座的专车,但还是按照执勤条例,上前敬礼,问询后这才给予放行,这让卫团座对于近期民团的训练更是满意不少。 进入民团后,卫远直奔训练场地准备近距离观摩实弹射击训练,而得到消息的岳维鲁、康大国等人,早一步在列队在训练场入口迎接他们团座的到来。 卫远拍了拍岳维鲁的肩膀笑道:“保安团近况如何啊?” “报告团座,全团共计1836人分成三个营,每个营下辖3个步兵连,每个步兵连满编120人,装备勃朗宁m1重机枪3挺,马克沁重机枪3挺,,60毫米和80毫米迫击炮各一门,正副班长配备汤姆逊冲锋枪和m1911手枪一把,普通士兵均配备春田1903式步枪,无线电台已经装备到排一级。” “另单独组建一个战车分队、装备战车18辆,(履带式拖拉机加装钢板和机枪改装而成)。” 一个炮兵分队、装备美制m1型75毫米山炮8门。” “一个特等射手分队,30名队员均配备装有3倍镜的春田m1903步枪,后期发现射击成绩优异的士兵会再次补充进特等射手分队。” 咱们保安团现在这个装备,就连税警团都比不上,岳维鲁一脸兴奋的道; “隔着几公里就听到你们训练枪炮声,士兵训练成绩呢?” “枪械射击方面,200米首轮射击可以达到8成上靶率,火炮方面由于技术要求比较高,再加上大部分士兵不识字,目前边学习边训练训练进度相对较慢,只能做到3发校射后,炮弹落点才能控制在10米以内。” “战车分队士兵熟练驾驶没有任何问题,目前主要训练方向在于步兵与战车的协同进攻。” 听了这番汇报后,卫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并对岳维鲁道:“岳副团长,咱们民团新兵比较多,基本上都没有见过血,还是要瞅机会进行一次实战训练,我听说附近有不少马匪经常下山袭扰境内百姓,你派人留意一下正好拿来练手了,平时训练不要舍不得弹药,消耗多少我就给伱补充多少,新兵还是得多练。” 听到卫远这么安排,岳维鲁忙立正敬礼道:“是”。 这时卫远注意到岳维鲁身后的教官团多了几个生面孔,朝自己敬过礼后便不再言语,身上彪悍的气质和岳维鲁很像,便对一旁岳维鲁问道:“这几个兄弟看着有点面生啊?” “回团座,这几位原是我在税警团的同袍,因为看不惯国大党那边的做派,处处遭受长官排挤便卸甲回乡了,再加上我这边教官人手不足,便私下写信邀请他们来咱们保安团帮助训练,原本还想要和团座商量一下,只是近期团座不在安东,卑职便自作了主张。” 周围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起来,私自行事向来都是军中大忌, 况且这几人除了任职民团教官之外,还兼任各连队主官,难免有朋党之嫌引得上官猜忌。 卫远却是笑了笑浑然不在意道:“哦,人才难得啊,承蒙各位兄弟不弃,不远万里来到安东这一僻慌之地。” “没说的,只要来了民团就是我卫某的兄弟,还是那句话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兄弟们。” 随后卫远又把岳维鲁叫到一旁后道:你留意一下,看下有没有懂得飞机驾驶的旧相识,有的话不管多大代价给我挖过来!” 见岳维鲁在一旁一脸吃惊的望着自己,知道自己这么明目张胆的挖别人墙角不太好,饶是脸皮已经很厚的卫团座都禁不住有些脸红。 随后便在心里自我安慰道:“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保安团的发展,为了实现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咳咳.” 卫远清了清嗓子后又一脸正色道:“如果税警团找不到合适的飞行教官,你就发电报找魔都留守的经理魏有田,老魏现在和魔都那些所谓的上层正打的火热,让他走走门路找一些洋人的飞行教官也可以,小鬼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了。” 见自己保安团不仅装备了战车火炮,还有机会装备飞机,让岳维鲁这个脸膛黝黑的汉子,激动的脸都有些红了,一脸严肃的敬礼道:“是,卑职定不辜负团座期望”。 (本章完) 第31章 山匪来袭 第31章 山匪来袭 “轰隆隆~轰隆隆.” 和往日一样,保安团驻地附近的一处荒山上,正在举行例行的步炮协同训练。 简单来说,就是步兵借着炮弹爆炸后的烟雾,沿着炮弹弹坑,呈散兵线形式进攻,待推进到合适距离后,投掷手雷把敌人从掩体中驱赶出来,射杀后近距离冲锋至敌人掩体清缴。 经过近三个月的训练,这一套步炮协作流程已经门清的很。 ”呸” 趴在弹坑中姜洪春,顾不得爆炸后溅落在身上打的生疼的石子,吐掉嘴里的灰尘,抱起手中的加春田1903式步枪,就借着爆炸后腾起的烟雾,开始往下一个弹坑跃进。 边跑边对着身旁的班长抱怨:“班长,这帮狗日炮兵到底有没有谱,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刚刚那一轮炮击弹片都飞到我们头上去了!” 一旁佩戴中士军衔端着汤姆逊快速跃进的杨二娃,撇了一眼自己手下这个列兵道: “废话,他们要是敢把炮弹打到散兵线50米开外,晚上等着扛着炮弹箱跑五公里吧。” “赶紧跑,15秒之内跑不到下个弹坑,晚上整个班都得陪着你小子跑五公里” 说罢一马当先,快速跃进到刚刚爆炸后还带着刺鼻火药味的弹坑。 后方三公里一处高地,举着望远镜观察炮弹落点的岳维鲁,对着一旁的炮队主教官兼队长孙星少校道: “射击精确这几天提高了不少,相比较之前的税警团算是勉强合格,但是射击速度还要提升,争取提高到6发/每分钟,真到了战场上进行炮战,除了射击精度就看双方的火力密度,你每多打出去一轮我们胜算就多了一分。” 为了方便管理,卫远这货直接照抄了后世pla的军衔制,军官方面从上到下依次分为: “上将、中将、少将、 大校、上校、中校、少校、 上尉、中尉、少尉、” 技术兵种从上到下则分为: “一级军士长、二级军士长、三级军士长、四级军士长、” 普通士兵分为: “上士、中士、下士、上等兵、列兵、” 共计三大类19级军衔,每种军衔对应不同津贴和物资配给。 岳维鲁作为保安团副团长授中校军衔; 营级和各分队主官授少校军衔; 连一级主官授予上尉军衔; 连以下人员军衔评定,由各自连队主官负责,汇成人员名单报团部批准。 而卫远这货作为保安团主官,则是给自己弄了个上校军衔,好在这货还算理智,没有直接给自己弄个少将金星挂上去。 不过这套军衔制度的使用,只是出于方便民团内部正规化管理,并未报批奉天的少帅府和金陵的蒋光头,也就是说出了保安团大门,这套军衔没有人会认可。 黑沟镇并不算大,街道布局也不复杂,被一条南北长街贯穿,地方虽小却是五脏俱全,赌场、酒楼、妓院、一个不少,各色生意汇聚。 作为两山夹一沟的存,黑沟镇也得名于此,从地理位置来看,黑沟镇位于安东县城最北端,出了镇子再往北走便是茫茫大山,不少马匪、山匪也都盘踞于此,常常下山袭扰地方,抢钱、抢粮、抢女人。 省里之前也派军队下来清缴过,奈何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几次清缴也没有把匪患清缴干净,反倒是让山里的几处绺子名声大噪,引得不少亡命之徒过来投奔。 在镇中心,十字路口旁有一栋二层临街楼,富丽堂皇却没挂任何生意招牌,这里便是黑沟镇上最大的赌坊。 往日人来人往的赌坊,今日却是一直门窗紧闭,屋内,几个汉子边打哈欠边摆弄各自手里的牌九,其中一个长着三角眼鹰钩鼻满脸阴翳之色的男子,出了一张牌后道: “我说麻局长,听说你把保安团到手的鸭子弄飞了,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穷山沟了?” “哈哈哈”牌桌另外几人发出一阵哄笑声。 屋内几人正是黑沟镇几处比较大的绺子头目。 为首三角眼鹰钩鼻的被称为“北霸天”,手下有着上千名人马,也是实力最大的一处绺子头目。 另外几个人中,瞎了一只眼的绰号“一只眼”,满脸横肉镶着一颗金牙的绰号“大金牙”,都是“北霸天”的结拜兄弟,各自手下也都有几百人枪。 麻兴坤一脸阴沉:“我这次来是想和几位做一笔生意!” “生意?做什么生意?伱是官我们是匪,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生意! “保安团的消息想必几位的眼线也都传进了山里,本来这个保安团职位,托我姐夫的门路上下都已经打点好了,不成想半路杀出来了程咬金,走了奉天少帅府的关系,把到手的鸭子飞了”麻兴坤恨恨的道。 “那我和俺们又有什么关系?”旁边的“大金牙”插话道。 麻兴坤神秘一笑道:“我说的生意就是和这个姓卫的有关,姓卫来头几位老大还不知道吧?” “哦,麻局长说说看”麻兴坤的一番话勾起了“北霸天”的兴趣。 “据说这姓卫的打魔都过来,是魔都有名的豪商,之所以当上这个保安团团长,也是因为往奉天送了一大笔钱才当上的,这几日他姓卫的又是筑路又是建厂,钱那是老鼻子去了,几位敢说对这样的肥羊没有兴趣?” “北霸天”脸色一沉道:“筑路建厂的事情我们是知道的,是肥羊倒是不假,关键是人家有奉天少帅府的关系,就怕我们枪了他惹上麻烦,况且姓卫的现在也算是手里有人有枪,钱是好东西可也得有命不是。” 麻兴坤咂咂嘴:“北大当家说的是,可这世上哪有没有风险的买卖,关键是看值不值的冒险,据我得到可靠消息,姓卫的这次回安东至少带了200万块现大洋,现在这批现大洋已经拨付到县政府的银库,交给县长施公行使用。” “200万块现大洋啊,几位老大在这个山沟里要多少年才能弄到,只要这200万大洋到手,你我五五分账,我再拿出一部分找我姐夫打点一番,到时候给带队剿匪的军官塞点好处费,再随便弄几个替罪羊交差,这事就算了结了,怎么样干不干?” “200万块现大洋?”在座的“北霸天”几人无不露出贪婪的神色。 “是啊,200万块现大洋到手,还在这穷山沟里做什么山匪,大城市里买处院子再娶几房姨太太不香吗?” 几人对视一眼,“北霸天”道:“我们冒这么大风险最后只得五成,麻局长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要我们干也可以,我们至少拿八成剩下两成归你,另外你还要负责打点好奉天那边的关系。” 麻兴坤皱眉道:“成,就按你们说的,三日后我派人接应你们,夜里子时三声梆子响后,有人给你们打开城门后开始动手,到时候姓卫的,姓施的一个不留。” 说完,麻兴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三日后子时,也就是后世的23时至1时,安东县政府大门口,昏黄的门灯下2名哨兵,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的持枪警戒,街道上一片寂静。 而在县政府大门口对面街道拐角处,一大片黑压压的身影正隐藏在黑暗之中,就连准备用来运输的骡马,也都上了笼统,蹄子也都用布包了起来。 为首的正是当日的,“北霸天、一只眼、大金牙、”三人,此时已经在这片拐角处隐藏一个多时辰。 原本是想着趁门口哨兵犯困,派身手好的兄弟悄悄摸上去用刀解决掉他们,再趁机控制县政府院内所有人,然后悄无声息的把大洋运出城外。 至于麻兴坤所说的干掉一个保安团团长和一个县长,压根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笑话,敢明目张胆的杀官和造反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只是求财,不到万不得已犯不着冒这么大风险。 “再说县城西侧两公里还有驻扎着一个保安团,只要这边枪响了,民团肯定要派人过来,到时候双方交火在所难免,自己几人带过来的人手,都是起家的老本可以说精锐尽出,这次可不想折在县城里。” 可是等到现在都不见哨兵有丝毫困意,中间门口还换了一次岗,新来的两个哨兵看样子更精神了。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见门口哨兵仍是没有任何困意,“北霸天”一发狠对“一只眼”和“大金牙”道:“不等了,再等下去天就亮了,让人冲上去直奔后院银库,凡是看到拿枪的统统干掉。” 说完,对着后面一挥手,十几个山匪就从身后窜出对着大门冲了过去。 大门处哨兵听到动静,刚端起手中的春田1903式步枪,就听到街对面一阵噼里啪啦乱枪,两名哨兵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呜——呜—— 一时间,一声凄厉的警报声在大院内响起,院内灯光大亮。 而前面冲过去的十几个山匪,眼瞅着要冲进去县政府大门内,只见一长串的子弹从大门内射了出来,这十几人宛如收割的麦子一般,仅仅是瞬间身上血雾一阵弥漫,倒在地上再也不见了动静。 哒哒哒——哒哒哒——接着便传出一阵马克沁重机枪的扫射声音,对着大门外来回扫射,进行火力压制,射速高达600/分的马克沁重机枪,顷刻间就把一条300发弹链打光。 当了二十多年山匪的“北霸天”哪里见到过火力这么猛的保安团,往常省里官军围剿他,即使抬出一架马克沁也最多打个几百发点射使用,哪像他们这样子弹不要钱一样,不把一整条弹链打光都不带停的。 眼见机枪声音停歇,“北霸天”挥舞着手中的驳壳枪,三角眼满是凶恶之色对着一只眼大声道:“快,派人顶上去,他们没有子弹了!” 这次是“一只眼”亲自带队,五十多人挥舞着驳壳枪、水连珠步枪、老套筒,往县政府大门口方向一拥而上。 紧接着院内机枪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传出的枪声不是哒哒哒…….声音。 而是咚——咚——一阵沉闷的机枪声,听声音射速倒没有马克沁快,但是每一颗射出的子弹击中人体后的场面,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冲过去的这五十多名山匪但凡被击中,身体就没有完整的,击中身躯直接被撕成碎块,击中四肢的,整个手臂和大腿都没了踪影,大门处顿时一片哀嚎声传来,听得让人心头发颤。 而冲在最后挥舞着驳壳枪,大呼小叫让手下冲锋的“一只眼”,此刻也被m2勃朗宁重机枪的12.7毫米子弹击中,一颗子弹速度不减从他仅剩的那颗好眼中穿过,整颗脑袋就如同碎裂的烂西瓜一般在空中炸开,没了头的身躯借着子弹穿过的惯性,晃荡几下随即倒在大门前的血地之中。 此时保安团临时驻地,已经睡下的卫远被这突如其来密集枪声吵醒,刚穿好衣服起身,就见一身戎装的岳维鲁匆匆赶来。 “什么情况?是哪里打枪?” “报告团座,枪声是从县政府传过来的,刚刚电话已经和那边确认,说是有一伙不明武装袭击了门口哨兵,目前已经暂时被击退,剩下武装人员数量由于天黑暂时没有办法确认。” 原来卫远自从把200万块银元拨付给施公行后,也考虑到了安全问题,便派出一个排,在一位教官带队下,长期驻守在安东县政府院内,用来保护施公行和银库的安全。 没成想刚把队伍派过去没几天,就有人找上门来,要是没有人通风报信他肯定是不信的。 卫远狞笑道:“妈了个巴子,抢钱抢到老子头上了,集合一营再把战车分队派过去,统统不要放过,正好让这帮新兵练练手。” “是”岳维鲁敬个礼后,便匆匆走出房间集合队伍去了,不多时,保安团内就传来紧急集合刺耳的哨子声。 此时的安东县政府大门外,用修罗地狱形容都不为过,地面上山匪的尸体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到处都是残缺的人体组织,而尸体流出的鲜血慢慢汇聚成一条小溪一般,借着地势缓缓流到街对面的拐角处。 当看的自己结拜兄弟“一只眼”被对面重机枪“爆”了头,更是让远处观战的“北霸天”目眦欲裂又心惊胆颤。 派出去的几十名好手,一盏茶的功夫,就这么让对方如同杀鸡宰牛一般给解决掉了。 短暂的宁静过后,还未等“北霸天”再次组织人手进攻,就对面前大门后,几个顶着怪模怪样钢盔的身影(德式m1935型钢盔),正小心的探出脑袋观察,并借着大门当做掩体做出试探性进攻,显得十分猥琐。 这一番举动彻底把“北霸天”惹恼了,“根据探子观察,县政府院内也就留了三十多号当兵的,不然自己也不会派人顶着枪口硬冲,自己可是拢共带来八百多人,可以说几个山寨的精锐尽出,可是就是这三十多号,打退了自己的进攻不说,反过来还有胆子对着自己发动进攻,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打,给我狠狠的打”喊完后,北霸天借着墙角掩护,端起手中驳壳枪,率先对着对面大门处放了几枪。 一时间,原本枪声过后短暂宁静的街道,又爆发出一阵激烈如同爆豆一般的枪声,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大门的木屑和墙角的碎砖石四处乱溅。 而保安团那边的战车分队和一营也完成了集结,以5辆“装甲车”为先导,在岳维鲁的带领下,向着县城方向开进. (本章完) 第32章 山匪来袭2 第32章 山匪来袭2 几轮对射后,“北霸天”这才发现,对方不仅有重机枪,“机关”也不在少数,光是大门后那几人的火力都压的自己一众抬不起头来。 正在双方打得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的时候,山匪们突然感觉地面开始震动,就连被子弹打落到地面的碎石块都跟着颤动起来。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吱吱嘎嘎金属履带碾压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奇怪声响。 一,二,三,四,五,五辆履带式拖拉机改装成的装甲车,呈一字战斗队形,朝着安东县政府方向,晃晃悠悠的驶了过来。 车顶上的机枪塔也随着战车不停转动,搜索前方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 “北霸天”揉着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再看,装甲车距离又近了一些,终于看清了在夜色中冒着青烟,发出震耳轰鸣声的是什么怪物…. “铁甲车…” “是铁甲车…….” 当胡子之前在奉军干过的“北霸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洋人才有的铁甲战车,打这玩意手榴弹都不管用,要用人命填才行,他可不想自己这点人马全折在安东县城。 “风紧..扯乎” “北霸天”随即吹响了撤退的口哨。 原本还胡乱放枪的山匪听到撤退的哨音,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撒开脚丫子开始往后跑,唯恐跑的太慢被落到后面殿后。 这时离山匪还有五十多米远的装甲车,也在县政府门口民团士兵的指引下,发现了正在往后逃窜的一众山匪。 头车负责驾驶的士兵拉动操纵杆随即调整方向,朝山匪逃窜方向加速追了上去。 咔咔咔…机枪塔也停止了转动,待枪口瞄准后: 哒哒哒….哒哒哒….火舌猛的开始喷涌,街道两侧墙壁被映照出一片橘红色。 子弹在呼啸,车厢内因为弹壳的连续掉落,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山匪原本密密麻麻的逃跑队伍,在装甲车机枪响之后,犹如被野猪拱过的庄稼地一般,一瞬间就出现一个大豁口。 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一些中弹后没有马上死亡的山匪,开始不断挣扎,朝着前方大队人马逃跑方向艰难爬行。 可这一切注定是徒劳,吱吱嘎嘎金属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等到几辆装甲车全部驶过,地面上只剩下一大片一大片血肉与泥土混合物,与地面紧紧“贴”在一起。 车上驾驶员倒还好,往前推着操纵杆猛踩油门就是了,后面伴随协同进攻的步兵可是倒了大霉。 一营二连的姜洪春所在的班也参与了此次战斗,此刻正在班长杨二娃带领下,一边拼命呕吐一边搜索躲在街道两侧的残敌。 地上绿绿已经看不出人体什么部位的残块,皮靴踩在上面黏黏糊糊一呲一滑,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体验,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人类的神经。 呕….呕….. 一些呕吐比较厉害的士兵,此刻都快把胆汁给吐了出来。 保安团虽然也有类似的训练项目,但最多是在匍匐的铁丝网上面挂一些动物内脏,两侧撒一些猪血,哪里有现在来的真实。 身为班长的杨二娃这会也觉得胃部一阵阵翻涌,几次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强忍住身体带来的不适反应对着手下士兵喊: “赶紧吐,吐完赶紧跟上前面装甲车,已经投降的不要管,交给后面负责收押的兄弟,我们的任务是清缴街道两侧残敌。” 刚说完,就发现前面一家商铺门口,几个山匪正在拼命撬商铺临街的门板,企图躲进店里以躲避民团士兵的追缴。 杨二娃端起插着五十发弹鼓的汤姆逊冲锋枪,一梭子就射了过去,当场就放倒了3个,剩下一个这会都已经快要吓傻了,扔掉手里的老套通(汉阳造步枪),跪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喊道: “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 呕吐完正在快速向前推进的二连士兵,见他跪地投降后也不理会,自顾自的朝着前面装甲车行进方向追了过去。 天亮后 保安团团长办公室内,卫远听取了这次针对安东县城夜袭的战斗经过。 “报告团长,昨夜共毙敌572人,俘虏200余人,只有少量抢得马匹的山匪,往黑沟镇方向逃窜,我部除了偷袭死亡的两名哨兵,在追缴残敌中还有三人被山匪流弹所伤,所幸没有伤到要害,需要养上几个月。” 卫远点了点头,对担任司务长的康大国道:“阵亡的士兵按照民团既定抚恤标准,一次性抚恤500块大洋,家里有父母妻儿的,每月再发放3块大洋生活费直至子女成年,逢年过节米面粮油也不要少了,派人到家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实际解决的困难,受伤的士兵每人发放20块大洋补贴,等到伤好之后我要亲自给他们授勋,要让士兵知道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民团都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另外我准备建一座“忠烈祠”,后面但凡有阵亡士兵均统一安葬到“忠烈祠”内,当然这个要征求家属意见,如果家属坚持要运回家里安葬,保安团就派卡车把阵亡士兵遗体送到家里,丧葬费用由民团承担。” 最后卫远又把眼睛一瞪:“抚恤金是阵亡弟兄家里的救命钱,谁要是打这笔钱的主意那就是丧良心,不管是谁只有人动了这笔钱,我就砍下他的脑袋祭奠阵亡的兄弟。” 冰冷的语气让康大国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等到手中文件夹内记录下所有要求,这才匆匆出门按照卫远指示去办。 见康大国出了办公室,卫远对岳维鲁道:“有没有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根据俘虏的一些山匪交代,他们都是黑沟镇的山匪,是“北霸天、一只眼、大金牙、”三处绺子的,这三处绺子也是安东境内最大的三伙山匪,加在一起有两千多人马,“一只眼”在昨夜战斗中被击毙。” “另一个头目“大金牙”本来是准备半道上躺在地上装死,没成想咱们的装甲车直接碾了过来,这才被后面赶过来的士兵给俘虏了,目前看押在县政府后院的地牢里,说起来真正逃走的也只有“北霸天”和他那几个亲随。” 岳维鲁刚说完,卫远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站起身后道:“走去会会“大金牙”这个山匪头目,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走漏了大洋的消息。” 安东县政府的大院,原本是清廷的县衙所在,清廷没了之后换了块招牌,就变成了现在的安东县政府办公场所,院内的构造摆设基本上和清廷时期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而岳维鲁所说的地牢,就是清廷县衙关押犯人的所在地,此刻200多山匪俘虏把十几间牢房挤的满满当当,呕吐物排泄物都靠角落内一个木桶解决,整个牢房臭气熏天污秽不堪,而“大金牙”就是关押的众多俘虏之一。 此时的他再也不见了往日的威风,躺在地上干枯的稻草上两眼呆滞,满脸都是面若死灰的懊恼之色。 他实在是后悔,“后悔自己放着好好的山大王不做,跑到县城凑什么热闹,后悔不该听麻兴坤的蹿腾,跟着“北霸天”去抢什么银库,官府的银库也是自己这些山匪能抢的?这下好了,全部给折了进去,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命抢没命。” 患得患失之间只听到吱呀一声,伴随着铁链声牢房大门被人打开,一束刺眼的太阳光线照射进来,“大金牙”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等到眼睛适应了室内光线,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双擦得油光蹭亮的黑色牛皮马靴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 目光顺着牛皮马靴慢慢上移,发现穿着马靴的主人是一张二十多岁看起来有些英俊的面孔,和外面士兵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灰色军服,同样的军服只不过这套看起来要华丽许多,袖口和领口处绣着金线,就是肩膀上的几颗星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要是在自己山寨非得被称为“小白脸”“兔儿爷”不可,有些喜欢男风的头目,估计会在威逼利诱之下,沦为他们手中的玩物,只不过这会的“大金牙”在这个“小白脸”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对方虽然看着年轻,但衣着打扮一看就是身份是不低的,再加上身后几个军官模样的众星捧月一般站在他身后,一看就是正主来了,自己的小命可还在人家手里,是死是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见对方好奇的打量自己,卫远一脸笑眯眯的道:“你就是“大金牙”?”两眼却是在暗暗观察对方是不是真的有颗大金牙。 见对方询问,“大金牙”赶忙从半躺的姿势,如磕头捣蒜一般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长官饶命,长官饶命,都怪那“北霸天”,小民也是被他蹿腾着才来县城抢大洋的,那逃跑的“北霸天”才是带头的,长官若是想要拿他小民原效犬马之劳,他那处山头几个进山的小道我都是知道的,”话才说完就又拼命的磕起头来,唯恐这位长官一个不高兴,让人把自己拉出去毙了。 “哦,那“北霸天”又如何知晓县政府银库内藏有大洋的?”卫远问出了此行的目的。 “是县城警察局长姓麻的透露的消息,说是县政府银库内前不久刚拨付200万块现大洋,还说等我们抢完了他要五五分账,再用他姐夫的关系找几个替罪羊摆平此事,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一旁的副团长岳维鲁问道; “大金牙”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下卫远的脸色,见仍旧是笑眯眯的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吞吞吐吐道: “麻兴坤说,抢完大洋顺带着,把保安团的卫长官和施县长一起做掉” 听到“大金牙”这番供述,这下把施公行都气得够呛,如果只是针对卫远他还能理解,毕竟对方顶替了他的保安团团长,挡了他的钱财,可是顺带着要把自己做掉算是怎么回事,自己一向与人为善自问还没有哪里得罪过他,可反过来却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的无法无天,我要亲自去奉天要去见少帅,状告他麻兴坤,状告他警察厅”以卫远经常锻炼的身体素质都险些拉都拉不住他,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卫远忙拉着他道:“老哥先暂且息怒,这个仇肯定是要报的,养着这么一条恶狗在身边,你我岂不是寝食难安,当务之急是派人把麻兴坤控制起来,拿到他和几个山匪的口供,再去奉天少帅那里告他,到时候把警察局长也换成咱们自己人岂不是更好。” “像老哥这般空口白牙过去,到时候对方不承认,再反咬伱我一口说我们治下民怨四起才导致匪患丛生,再加上那麻兴坤姐夫就在奉天,你我难免要吃下瓜落。” 冷静下来的施公行也是觉得卫远刚才一番话有道理,“自己空口白牙无凭无据,怎么能轻易绊倒在奉天有所依仗的麻兴坤”。 只得叹了口气道:“此事任凭卫长官做主,只是切不可轻饶了这等无耻小人,”来回起伏的胸膛看起来还是有些余怒未消。 卫远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张景汉道:“带上你的警卫排,把麻兴坤和他那几个心腹统统抓起来,遇到胆敢抵抗的,以通匪的名义就地击毙。 “从现在开始警察局由你接管,其余的警察一个不留统统开掉,人手不足的你找岳副团长给你把人手补齐。” 看到卫远了下命令,张景汉敬了一个礼后,就匆匆赶到县政府院内召集警卫排人手,乘坐三辆卡车,朝着警察局所在位置急速驶去。 完成此行目的后卫远也准备转身离开,只是原本还跪在地上的“大金牙”,抱着他的皮靴不撒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一把的哭嚎着让卫远饶命。 见自家长官的皮靴都被鼻涕弄脏了,一旁的岳维鲁抬腿照着“大金牙”胸口就是一脚,这一脚下去“大金牙”顿时飞出了三米开外,连续砸倒好几个山匪喽啰才算止住冲劲。 卫远掏出口袋内的手帕,把皮靴上的鼻涕擦去然后再扔掉,看都不看“大金牙”一眼,迈开大长腿率先走出牢房。 与卫远并排而行的施公行忍不住问道:“牢房内的这帮众匪不知卫长官准备如何处理?” 卫远笑着说“这个简单,让山匪互相检举揭发,罪大恶极手上有人命的统统拉出去毙了,剩下的送到老哥煤矿那边挖煤,前几日老哥还不是一直说人手不够用,先让他们在煤矿挖够五年,真的有命活下来的再考虑如何安置。” (本章完) 第33章 剿匪 第33章 剿匪 安东县警察局内 两张办公桌拼凑起的赌桌上,几粒骰子被摇的哗啦啦作响。 乌烟瘴气中,十几个歪戴着帽子,领口敞开的警察,在里面吵吵嚷嚷的震天响,隔着警察局大门都能听到。 同样敞着警服外套,满脸横肉顶着一个大光头的麻兴坤此刻正玩的起劲。 吱…几声急促的刹车声音响起后,紧接着院子里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守在门外的一名警员刚准备阻拦,一支柯尔特m1991就顶在了脑门上。 “你们局长麻兴坤在哪?” 来人正是卫远的警卫排长中尉张景汉。 “麻….麻局长在里面打牌”这名警员颤抖着指向身后的房门,实在是冰凉的枪口顶在脑门上的压力太大了。 “缴了他的械” 说完也不再理会这名快要吓傻了的警员,抬起他那45码的大脚,一脚就踹在了办公室的房门上。 哗啦一声响后,办公室的木质门板被踹飞了进去。 原本脑袋凑在一起等待下注的一众警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待看清来人是保安团那帮“丘八”后,麻兴坤的一名心腹刚准备伸手去摸扔在桌子一旁的驳壳枪。 “砰” 点45大口径枪弹的巨大动能瞬间在其胸口上开了一个大洞,那人软塌塌的瘫倒在身后的椅子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胸口的大洞还在不断往外冒着鲜血,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张景汉拎着枪口还冒着白烟的m1991道:“不想死的都老实待着别动,老子的子弹可是不长眼”。 剩下的警员眼瞅着身边的前车之鉴,也放弃了去拿枪抵抗这个危险的想法。 桌子后的麻兴坤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这帮“丘八”敢明目张胆的冲击警察局,还开枪杀人,这下给他抓到了卫远的小辫子,正愁找不到理由去姐夫面前告状。 但看着面前全副武装的一众民团士兵,最终还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警察局向来与你们保安团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们兴师动众冲击警察局是什么意思?不怕长官怪罪吗?” 听到麻兴坤这么一说,张景汉乐了,感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他麻兴坤还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随即冷笑一声:“昨晚上枪声响了半宿,我不信麻局长伱没听到,我也不给你废话,有什么话日后见了团座自己去解释。” 说完一挥手,身后就有两名全副武装士兵准备把他绑起来,麻兴坤挣扎着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一名士兵立刻一枪托砸了上去,顿时额头鲜血直流,半张脸看起来都是血里呼喇。 抓捕完麻兴坤,张景汉又指着剩下的一众警员,对自己手下的副排长道:“扒了他们的警服,再缴了他们的械,给你留下半个排负责维持街面上的治安,听从团座下一步安排。” 这才带着五大绑的麻兴坤回民团复命。 此刻的卫大团座正在和保安团一众军事主官,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安东境内军用地图,研究境内剿匪事宜。 这幅地图是卫远专门用无人机俯拍,并用电脑打印出的3d彩色地形图,不管是清晰度还是详细程度都远超民国时期的同类型地图,就连岳维鲁这帮在税警团见过世面的教官,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晰的大比例军用地图。 此时见卫远拿着一个指挥棍,讲一句对着地图戳一次,看得一众军官心惊肉跳,觉得自家团座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安东想要获得发展,除了自己的直接投资之外还要有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所谓良好的营商环境,除了利好政策,完善的基础设置,还有治安环境缺一不可。 眼下全县境内路已经通了,码头也重新进行了扩建和修缮,有了足以停靠万吨货轮的能力。 至于政策方面,经过前段时间和施公行的商议,凡是来安东经商的商户,前三年免税,同时免除一切徭役和摊派,并让人把盖了县政府和民团大印的告示,张贴到了全县所有乡镇。 那么剩下的就是治安环境了,眼下整个东北各处绺子多如牛毛,毕竟那位张大帅就是胡子出身这个不稀奇,再加上东北地区自古以来就是苦寒之地,农业商业相比较关内并不发达,经济的落后就导致了治安问题比较突出。 一些破产的农户亦或是一些流窜的亡命之徒,随便拉起几杆枪占据一个山头就是一个匪窝,平时里靠抢劫过路商队、绑票、打家劫舍为生。 而且这次的剿匪卫远还有着保安团练兵的打算,训练场上表现的再好,没有经历过实战的士兵终究不会成长,只有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并最终活了下来的士兵,才能称之为一名合格的士兵。 “我命令” 刷的一下,铺着蓝色绒布的长条桌前,十几名大大小小的军官随即起立,以立正姿势目不斜视的等待长官训话。 “全团除除三营留守团部,执行县城和工业园区警戒外,一营、二营、战车分队、炮兵分队、特等射手分队整装全员出动,以雷霆之势彻底清除境内匪患,还安东境内百姓一个朗朗晴天” 这也让卫大团座亲身感受了一把电视中蒋光头的风范。 从黑沟镇向北十几里,有座黑瞎子山,山势险峻,通向山顶的只有一条可供一人行走的小道,这里也是“北霸天”的老巢所在地。 自古以来,但凡是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所居住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善类,这黑瞎子山也不例外,起初那“北霸天”聚集了几十条人枪开始在这里占山为王,平时里抢劫一下来往商队,绑票几个大户人家,或者祸害几个山下村子里的小媳妇,日子倒也是过的清闲自在。 渐渐的“北霸天”的名号越来越响,凭借地利优势,官军的数次围剿都没能剿灭,反而被“北霸天”打的有点灰头土脸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吸引了不少亡命之徒和因为苛捐杂税破产的农户前来投奔,汇聚成了现在的上千人马,在整个东北胡子里面也算是一号人物。 窦学贵,黑瞎子山众多喽啰中的一员,这个名字当初还是爹妈活着的时候,为了他能够出人头地,了二升小米找镇子上的说书先生起的,今年刚满十八岁就已经是一米八几大个,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身材高大吃的就多,爹娘死后,家里的几亩薄田,也被同宗的亲属以各种理由挤占。 经常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直到一天山匪下山抢劫,发现这么一个半大小子竟然长着这副好身板,关键还无父无母,二话不说就裹挟着回了黑瞎子山寨。 今年已经是窦学贵在黑瞎子山第三个年头,因为年龄小性子弱,平日里山上喂马劈柴、打更放哨都交给他干,等到有好处的时候又把他给踢到一边,今日又给打发到进山那入口处放哨去了。 因为今日窦学贵守的是暗哨,说是暗哨,其实就是山匪们在崖壁上凿出的一个可供一人躲藏的隐蔽山洞,由于是居高临下,通过那洞口处可俯瞰整个进山小道。 这个哨位主要功能是预警,所以那山匪头目丢给他一把膛线都磨平的老套筒了事,不求打的准打的远,只要能打的响给山上听到就成。 洞穴不大,仅能容得下一个人躺卧,再加上窦学贵生的身材高大,整个人往那洞子里一趴,就显得洞内空间很局促了。 山里本身就海拔高,再加上东北地区冬季回暖的晚,虽然现在已经是五月初,等入了夜山风一吹,窦学贵抱着他那支老套筒忍不住哆嗦起来,伸出手又把洞口用来掩藏的荒草拨的严实一点。 西风明月,峭壁如刀,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借着皎洁的月光,整个进山小道路边的野草被山风一吹,影影绰绰看起来如同鬼影一般。 具体行动部署是岳维鲁和一众教官组成的参谋部制定的,这次进剿任务具体行动是以黑瞎子山为重点多路并进,同时歼灭,以起到出其不意的目的。 被冻的睡不着的窦学贵,刚想钻出山洞准备偷偷溜回山上睡觉,却发现在那条仅容纳一人的羊肠小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十几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 赶忙拉起怀里老套筒的枪栓,准备给山上鸣枪示警,却发现弹仓内空空如也,不知道哪个马大哈给窦学贵了一把空枪,“也正是因为这把空枪老套筒没有被打响,自己也才侥幸活了下来”,多年后已经退休在家含饴弄孙的窦学贵对子女讲道。 前头带路的是一名中尉侦查排长,小路的一侧是峭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在月光的照射下蜿蜒至远处的山顶。 摊开地图,打开指北针,借着撑起的雨衣用来防止手电筒灯光暴露。 “根据长官下发的大比例军用地图确认,再前进两公里处就是黑瞎子山的山寨大门。” 手电关了,叠起地图装进专门用来携行地图的牛皮包,才朝着身后那一片呈警戒状的队伍挥了挥手,示意继续跟随向前推进。 如果仔细观察发现这十几人,每人都装备了长短两支枪,鼓鼓囊囊背着一个四方形小包,就连戴在头上的钢盔在月光的照射下,都不带反光的。 等到经过那处崖洞时,前方带队的中尉排长猛地停下来,朝后面露出准备战斗的手势。 凭借直觉,中尉感觉到这处崖壁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一时说不上来,借着月光在这片崖壁仔细观察起来。 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岳维鲁也抬手示意停止前进,跟在侦查排后面的主力队伍也立即停下,伴随的炮兵也随即把肩头的迫击炮放置地面,准备调整射击诸元,以便随时进行火力支援。 而趴在崖壁洞子里的窦学贵,此刻正双手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惊动了崖壁下鬼魅一样的身影。 观察了一会,发现整个崖壁乱石林立荒草丛生,黑乎乎的一片,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又发出前进的手势。 月光下,用圆木和沙袋垒砌起的城寨,看起来有两层楼多高,城寨上方的火力除了一挺马克沁外,甚至还有几门红衣大将军炮,也不知道这帮山匪是怎么把这种重达千斤的玩意抬上了山顶。 架着的挺马克沁重机枪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大杀器,怪不得官兵几次围剿都被打的灰头土脸损失惨重。 而离马克沁旁不远的一堆篝火旁,几个山匪背着步枪,因为寒冷双手插进袖口,不知道嘻嘻哈哈的在聊些什么,在呼啸的山风中,偶尔听到女人屁股之类的词。 纷杂的草丛后,那名中尉一挥手,身后的几名士兵立即取出弓弩,搭箭瞄向了寨墙上的几名山匪,箭头上蓝幽幽的颜色,说明箭头是涂抹了剧毒的。 借着那团篝火发出的光芒,寨墙上那几人的身影清晰可见,通过手势分配好攻击目标,击发后的刹间,寨墙上的几人就倒地不起,不管有没有击中要害,只要被击中,涂抹在箭头的剧毒见血封喉,瞬间就能置人于死地。 机括击发的瞬间,几个抓手也搭在寨墙上,黑色身影如同猿猴一般,只是几个呼吸间就攀上了寨墙,第一时间确认倒地那几人还是否有呼吸,再小心摘除地上几人肩带上的枪支。 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倒地几人发出的“噗通”闷响,还是引得对面寨墙下的山匪上来查看, 刚从楼梯露出脑袋,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后,那名山匪顺着楼梯就滚落到了寨墙下。 这声突如其来的枪声也打破了午夜的寂静,紧接着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如同爆豆,又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已经攀上宅墙了的侦查排士兵,端起汤姆逊冲锋枪,凭借着五十发弹鼓的超强火力,向对面寨墙下迅速推进,只是在瞬间就抢占了寨门。 宅墙外剩余的侦查排士兵,也借着搭好的抓手,攀爬上寨墙进行火力支援,一些在睡梦中慌忙起身增援,衣衫不整如同没头苍蝇一样的山匪,刚出房门,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火力钉死在门前。 后方的大队士兵也放弃隐蔽前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寨墙内进行支援,而已经构筑好阵地的炮击炮小组,也通过宅墙上侦查排士兵无线电的指引,开始对宅墙后还在顽抗的火力点,进行逐个点名。 窦学贵壮着胆子透过洞口荒草的缝隙向山寨望去,山顶上火光一片,漆黑的夜空在熊熊火光照耀下如同白昼,影影绰绰的似乎满山都是晃动的人影,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响成一片,他知道“北霸天”完了。 (本章完) 第34章 审判大会与扩编 第34章 审判大会与扩编 自明末清初以来,普通罪犯被处决的地方非常固定,那就是人气旺的街市,比如最热闹的菜市口。 至于为什么叫“菜市口”,名其功能,它就是一个老百姓平常买菜的地方,那里人流量极大,看到的人多,能够起到震慑的作用。 还有一个原因,古代人比较迷信,认为“菜市口”人气重,被处决的犯人不易化成厉鬼。 而由于在“菜市口”举行的处决的次数多了,自清朝开始就成为了“刑场”的代名词。 一九三零年五月十八日 今天是安东县在“菜市口”对“北霸天”“大金牙”麻兴坤等一众举行审判大会的日子。 审判大会是卫远提出来,认为有必要来上一场民国版的“扫黑除恶”,以显示安东政府对打击犯罪的决心,和对不法人员的震慑。 于是就在三天前,关于在“菜市口”审判“北霸天”等人的告示就被张贴了出来。 坐在主席台中央,望着下面人挤人黑压压的一大片脑袋,临时客串“监斩官”的卫团座,也是感觉到一阵头大。 在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个缺少娱乐活动的年代,永远不要低估华夏老百姓看热闹的决心。 放眼望去整个“菜市口”四周被围的满满当当,房顶上、墙头上、树杈上只要有任何能下脚的地方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一眼扫过去上万人肯定是有的。 为了防止踩踏事件发生,卫远下令取消原本制定的审判前卡车游行,又增派了人手来维持秩序,这才松了一口气。 抬手看了眼手表,发现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整,担任现场行刑官的张景汉,一路小跑到卫远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团座,审判大会已准备完毕,是否现在开始?” 卫远点了点头,一挥手:“开始吧” 主席台立着的话筒前,张景汉拿起准备好的文件夹逐个开始点名: “北霸天”,男,原名秦有望,清光绪十四年生,直隶张家口秦家村人,原是村里富户长工,因和富户小妾私通奸情败露后,富户一十二口悉数被杀,后流窜至安东境内。” “经查,“北霸天”安东为匪期间,下山抢劫商队乡民上千余次,劫掠良家妇女不下百人,全县五十二大户超过八成被其绑票勒索,先后有百人惨死其手中,其性质之恶劣令人发指,不杀不足以正国法,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报长官部卫长官批准,决定对“北霸天”执行枪决以平民愤。”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士兵压着五大绑,背后插着亡命牌的“北霸天”走到主席台下,待站其稳后,其中一名士兵一脚踹在腿弯处,“北霸天”一个趔趄就跪倒在法场地上。 后方负责执行枪决的士兵刚把手中步枪端起准备开枪,就见台下冲出一老媪,边哭边喊: ““北霸天”你不得好死,还我女儿命来”哭嚎着就要上前去撕扯,被前面担任警戒任务的士兵拦了下来。 在那老媪身后,十好几个苦主也同样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以发泄这些年心中的苦闷,不少人大呼:“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卫老爷大青天呐”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烂菜叶子、臭鸡蛋、碎石块雨点一般往跪着的“北霸天”身上扔去,就连身后负责押解和行刑的士兵都受到了无妄之灾,要不是因为戴着头盔少不得要落个因公负伤。 眼见群情越发激愤,就连现场担任警戒的保安团士兵,都被激愤的人群推的连连后退,在现场担任行刑官张景汉的一声令下,“啪”的一声枪响之后,“北霸天”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大金牙”,男,原名佘旺,清光绪十八年生,奉天铁岭县人. 一个接着一个的山匪背后插着“亡命牌”被押出,宣读罪状验明正身后执行枪决,然后再押出 法场上血流了一地,阳光照射下分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血腥味,令整个“菜市口”都是一片肃杀之色,现场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众人,也被眼前层层叠叠山匪的尸体所震撼,不少胆子小的不敢观看,被吓的悄悄的溜回家里,而现场的欢呼声也越来越小,直到后来,上万人的刑场也只剩下宣读罪状和执行枪决的声音。 “麻兴坤,男,清光绪十七年生人,原担任安东县警察局长一职,任职期间罔顾国法,欺压鱼肉百姓,私设赌场、贩卖烟土知法犯法,更是与黑沟镇一众山匪相勾结,妄图以暴力手段抢夺安东建设公款” 等到麻兴坤和几个心腹被押解出来时候,群情又开始激愤起来,“看来这麻兴坤在安东境内犯下的众怒不小啊”卫远暗暗想道。 奉天少帅府 张少帅看着办公室内堆放的100公斤胺黄和桌面上麻兴坤与一众山匪签字画押后的认罪书,也是感觉到一阵头大。 有心责怪吧,那安东保安团确实执行守土安民之责,经过这次清缴,整个县的匪患为之一空。 就连奉天城内不少商号的老板都在自己面前夸赞:“称商号的商队近期在安东境内,再也没有了山匪的袭扰,就连之前的兵痞借机勒索的事情也不见了踪迹,称赞他卫团长是一名干将,是一名好官之类的云云。” 但是要说夸奖,那卫远搞了一个什么审判大会,三十多条人命未经请示说杀就杀,若只是山匪杀了也就杀了,但是这三十多人中还包括一名警察局长及其几个属下,简直是胆大包天。 眼下那警察局长的姐夫,也就是自己嫡系部队东北军独立第七师师长傅宗杰,正在门外吵吵着要告状,喊着要少帅为他做主,为他妻弟报仇之类的话。 张少帅抬眼又看了下地上的胺黄,满脸都是纠结之色。 除了上次卫远刚到安东送来的胺黄,这次又新送来100公斤,这么大的手笔就是魔都几家洋行怕是都没这个实力。 就胺黄的功效而言堪称救命神药,原本已经发烧感染连军医都没有办法的士兵,使用了这胺黄后第二天烧就退了,一周后伤口开始结痂,原本必死之人却奇迹的活了下来,等到三五个月后又是一名健壮的士兵。 如果在不考虑大的战事情况下,100公斤胺黄足够一个师一年的日常伤兵消耗,这得能救活多少人的性命,想到这里张少帅脸上的纠结之色更重了。 沉思片刻后,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同窗好友兼东北军高级幕僚阎宝航道:“玉衡兄,此事你怎么看? 阎宝航笑着道:“既然少帅已经有了想法,又何必再听他人所言,反而影响了自己的决策判断。” 张少帅也笑了:“无妨,说说你的看法!” 阎宝航道:“就那麻兴坤的罪状来看,勾结山匪企图冲击县府、倒卖烟土、鱼肉百姓,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都足以枪毙了,错就错在未经请示上官私自行刑。” “此事可大可小,大的话就撤职查办,治他一个独权专政治罪,只是像卫团长这么有实力,又有手腕的保安团团长,少帅未必舍得啊,呵呵呵。” ”往小的说不过是程序问题,让他事后补一个申请即可,那卫团长不是擅长剿匪吗,那索性再给他一个番号,让他把整个丹东的匪患统统给予剿灭,再罚俸三年,我记得上次那100公斤胺黄药品,因为分配问题几个师长可是抢破了脑袋,这次不妨给独立第七师多拨付一些,如此既剿灭了整个安东地区的匪患,又在面子上给那傅师长一个交代。” 张少帅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甚好,那就依玉衡兄所言,给他一个独立保安旅的番号,不过正式的公文任命还需玉衡兄亲自前往安东一趟,再帮我敲他一番,免得后面剿匪再做过头了。” 等到卫远收到奉天少帅府回复的电报,简直闪瞎了他的狗眼,自己正愁怎么找理由给保安团扩编,再把自己的地盘往外拓上一拓,没成想原先的保安团直接从番号上扩编成保安旅了,而且负责整个丹东地区剿匪事宜,扩编,必须要扩编。 至于电文上所说的罚俸三年,卫远认为纯粹是因为这次审判大会未经请示,故意用来恶心自己的,笑话,劳资这么大身家,缺伱那三年的散碎银子? 算了算时间,感觉“斯图卡”的飞机生产线自己老爹他们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佳得士艺术中心”给出的具体拍卖时间也就在这两天,卫远决定先回去一趟再说。 把团里的日常暂交给副团长岳维鲁主持,告诉他自己要外出公干几天后,卫远驾着自己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福特轿车,带着从山匪老巢缴获到的一大批古董、珠宝玉器、黄金之类的,选了城外一处僻静的林子,唤出“系统”一阵蓝光闪过后,连同那辆福特轿车一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灼烧过的枯草痕迹。 由于返回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卫远用“系统”收回福特轿车,释放出自己新买的“牧马人”,这才驾驶着汽车往自己家方向驶去。 就在刚刚车辆替换之间,他才发现经过“系统”的自我修复,载货能力已经从上一次的单次30吨,提升至了500吨,看来以后运货的时候可以来回少“穿越”几次了,这货龇着牙乐呵呵的想。 “时空穿越”最开始几次是新奇体验,但是对于卫远这种“老司机”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硬生生的给他干成了体力活,穿越途中倒还好没什么明显感觉,还能在绚丽的宇宙中清晰的感受到时光的流逝,一些地球上的历史瞬间像幻灯片一样从自己面前快速掠过,就是落地后短暂的眩晕感,让人不太得劲,让人有种宿醉后的感觉。 卫远驾驶着“牧马人”停在小区楼下透过车窗往上看,自己家的灯还亮着,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父母看样子是不愿意搬到“君澜公馆”的别墅去住。 回到家里,发现这会自己老爹也下班了,这会正在客厅吃面,那喷香鲜亮的肉酱、白色q弹的面条和绿色的葱香菜、再加上一个金黄的煎蛋,看起来分外诱人。 看的卫远也是食欲大开,直吞口水,肚子也是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见自家老妈还在厨房忙碌,便冲着厨房喊道:“老妈,面剩的还有吗?给我也来一碗。” 随后,卫远和他老爹一人抱着一个面碗,就着大蒜边吃边聊起来。 “你客户要的那个螺旋飞机的生产线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和安装使用说明书一起打包好,存放在厂子里的一号仓库,你那客户准备什么时候来取?” 卫远一边吃面一边点头道:“这周内客户就派人过来取走,到时候您老费点心,注意保密问题,厂子里不要留人,尾款等客户来取的时候进行结算。” 老卫头这才点了点头继续吃面。 卫远又道:“别墅那边什么都是现成的,怎么也没见您和我妈搬过去住啊?” “我和你妈年龄都大了,也懒得搬来搬去折腾,让你妈每周去个一两次帮你那打扫打扫卫生,你要是真想让我们搬过去住,就赶紧找个媳妇儿,再给我们生一个大胖孙子,到时候用不着你说,我们自己就会搬过去照顾我们孙子。” 卫远顿时感觉脑门子一阵黑线,暗自腹诽:“我就不该这么一问,果然是三句话不离催婚的事情,我这是不愿意找媳妇吗?我这是为了华夏人民解放而努力奋斗!结婚?现在狗都不结。”鉴于老卫同志的虎威,这句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暗自吐槽一下。 吃完饭这货又识趣的主动收拾碗筷拿去清洗,返回客厅后,又给自己老爹下了一个履带式拖拉机生产线的订单。 稍微懂一些军事知识的朋友应该知道,能够生产履带式拖拉机的厂家,必然能够生产坦克装甲车。 君不见国内的第一大拖拉机生产厂,位于中原省洛师的“华夏一拖集团有限公司”,也是华夏特大型的机械制造企业,妥妥的半军工企业,是国家“一五”时期156个重点建设项目之一,其生产的拖拉机品牌“东方红”,当年可是老人家亲自敲定的。 聊完拖拉机生产线的订单的问题后,卫远又陪老爸老妈在客厅吃完一个果盘,又看了会电视,这才借口犯困了回自己房间休息。 返回房间拿起手机,准备联系齐鲁珠宝商行的董经理,把这批从山匪那缴获的黄金、珠宝玉器之类的处理一下,却发现微信上多了几条那个叫韵秋的女孩发来的未读消息。 (本章完) 第35章 两亿九千万 第35章 两亿九千万 卫远先给她回复了条消息:“不好意思,前几天去了趟非洲,那边网络不太好刚看到你消息!” 随后卫远便拨通了齐鲁珠宝商行的董经理的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一批黄金要出手,重量在200公斤左右,另外还有一批珍珠玛瑙玉石之类的,他如果吃不下的话,还可以像上次一样,几家珠宝行一起拿货。 没想到这次董经理很痛快的表示,3个亿以内的货他都可以吃下,他先从泉城过去看下,如果货物总价值超过3个亿再喊其他珠宝行也不迟。 约好第二天见面后双方这才挂断电话。 卫远刚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漱睡觉,微信叮咚一声弹出一个新消息提醒。 微信名备注为韵秋的小猫头像上,多了一个红色小圆圈,提示新的消息是这个姑娘发来的。 “啊!你去非洲了啊,听说那边治安不好,你是去出差吗?” 卫远笑了笑,打字回复:“算是出差吧,这么晚了伱怎么还没休息?” “有几个设计稿需要改,晚上临时加了会班!” 这倒是勾起了卫远的好奇心,继续打字回复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一位设计师喽,设计的什么产品?” 这次备注韵秋的小猫头像没有再回复新消息,过了两分钟,正当卫远以为对方临时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对面发来几张图片。 卫远点击一看,发现都是一些翡翠玉石饰品类的设计图,有单独的产品特写,也有她和实物产品的合拍。 照片中的女孩,明眸皓齿,白嫩如霜,和翠绿的玉石搭配起来更是显得相得益彰。 原本以为她会是服装设计师,或者是广告设计师之类的,没想到会是玉石方面的设计师,这倒是有些出乎卫远意料。 想到这里,卫远意念一动,从“系统”里取出一个通体碧绿的手镯,放在桌子上仔细拍了几张照片后,点击发送给了韵秋。 并回复道:“我这里有一个手镯,我本人对玉石方面不太了解,能帮忙看下价值吗?” 没想到手镯照片刚发送过去,对方一个视频邀请拨了过来。 卫远稍作犹豫,还是伸手点下了绿色的接通按键。 视频中的女孩身着一套路易威登白色真丝长袖睡衣,一头黑色长发被一只簪子随意的卡在脑后,精致中带着几分慵懒。 此时正坐在一张电脑桌前,身后是一排红木书柜,透过柜子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是一些瓷器、玉石、线装书之类的,看样子她现在应该是在一个书房当中。 看到视频接通,女孩先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对卫远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叫卫远” 卫远……? 看到卫远一脸疑惑的样子,女孩捂嘴轻笑“你微信朋友圈就有呀” 又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完全没有了第一次在魔都江边见面时的高冷感觉, 卫远这才想起来,大学宿舍那张照片好像确实是有自己的名字。 当时学校为了方便对宿舍进行管理,在每个床位旁都做了一张学员信息卡,卡片上是学员姓名、一寸头像、年龄、学号、所在班级之类的。 照片中信息卡被拍的并不明显,不仔细放大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也真难为她能从这么小的卡片中看出来是自己。 卫远点点头,并没有表示否认。 看到女孩书桌一侧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一个翡翠吊坠式的设计图还显示在“photoshop”的工作界面内,便问道:“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 (photoshop简称ps,一款专门的作图软件) “过几天魔都那边有个展会,客户催的比较着急,今天也就临时加了会班,现在都已经忙完了,你不是让我帮你看下手镯吗?现在正好有时间。” 卫远根据她要求,把手机摄像头调整成后置,拿起桌面上手镯,对着镜头摆放成不同的角度给对面看,随后又找来一把手电筒对着手镯打光,测试手镯通透性。 这时候的对面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做工颇为精致的女式金丝框眼镜,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卫远手中的镯子看,给人整个的感觉就是,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清冷高不可攀的即视感。 过了有五分钟,女孩摘下金丝框眼镜道“我不是专业的鉴定师,但是作为一个业内人士,可以给你一个我的判断作为参考。” “就镯子材质而言,属于标准的缅甸老坑翡翠,而且是翡翠中的极品水种玻璃绿,更为难得的是,镯子里面基本上没有絮状的杂质,算是市场上难得一见的珍品了,就是放在拍卖行也能当做压轴般的存在,价值应该在800-1000万之间,如果拿去拍卖价格会更高一些。” 卫远暗暗乍舌,知道翡翠不便宜,可没想到贵的这么离谱,都抵得过上次从“宝盛斋”倒腾过来的普通些的古董了。 就这个品相的翡翠,“系统”空间中还存放着一堆,就连田黄石都有,民间自古就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说法”而且个头越大越值钱,只不过因为市场上田黄非常稀少,这次没敢拿出来。 而卫远通过“佳得士”官网上的成交信息查询到,16年6月一款3.3x3.3x8.6cm的龙章田黄石,成交价8600多万人民币,而卫远“系统”中的几块田黄石最小的也有十几公分高,他琢磨着成交价怎么也不能比“佳得士”这个8.6公分的龙章田黄石低吧。 对面女孩看卫远有些发呆,又道“如果你不着急用钱的话建议暂时先不要卖,可以给你爱人留着,就这个品相翡翠来说,即使在市场上也算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卫远听后苦笑道:“我这连女朋友都没有呢,哪里来的爱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说完这句话朱韵秋感觉自己脸颊发热,就连后耳根都有些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这句话。 自己的高冷呢,自己的矜持呢,此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就有些惦记眼前这个憨憨的大男孩,就连他在宿舍那张傻笑的照片也给保存到了自己手机相册,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看上几眼才睡。 但是最近几天微信给他发了几条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见任何回复,害的自己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白白担心了好几天。 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人去了非洲,自己也是借口帮忙鉴定手镯,才鼓起勇气发起的视频通话邀请。 卫远听后也是一愣,以为别人也是随口一问,倒也没有多想:“能聊的来,性格好,孝顺父母就行。” 随后又道:“今天帮忙鉴定手镯麻烦你了,耽误你休息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 朱韵秋轻笑道:“上次你帮我找回手机,这次我帮你鉴定镯子,我们算是扯平了,不过你说要请我吃饭我可是记下了哦,到时候我去找你可不许赖账。” 卫远哑然失笑,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好,只要你愿意来,请你吃大餐。” 又聊了一会,双方互道晚安后,结束了这次的视频通话。 第二天上午,还是上次在莱阳见面那家高档茶楼,卫远见到了董经理一行人。 一共是两辆车八个人,一辆别克gl8,一辆银行同款押运车。 人员方面除了带队的董经理,和上次负责转账的女出纳之外,还有四个人高马大的押运人员和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这两人都带着眼镜,给人文质彬彬很有内涵的感觉。 和上次礼貌性的握手不同,这次刚一见面董文学就上前给卫远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一边拍着他后背一边道: “哎呀老弟,每次见面你都能给哥哥一个大大的惊喜,上次几百公斤黄金我们几家算是勉强消化完,这次你又弄来两百公斤黄金,你老弟真不会是开金矿的吧,哈哈哈….” 一阵玩笑过后卫远这才知道,眼前这家伙之所以这么兴奋,是因为近期国际局势不稳定,黄金价格一路飙升,现在已经突破了600软妹/克。 靠着上次从卫远这吃进去的大批黄金,几家珠宝商行赚的盆满钵满。 而他董经理作为前面两笔生意的直接负责人,被大老板狠狠的夸奖一番,又给了一笔奖金作为奖励。 从“他那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子的笑容来看,这笔奖金数额一定不会小了,怪不得看到自己如此兴奋,简直两眼放光看到财神爷一样”卫远心里暗自想道。 一回生二回熟,和上次一样的流程,验货、称重、出纳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现场打款,又是一个多亿入账。 交易完黄金董学文道:“昨天听老弟在电话里说,还有一批玉石、翡翠、珍珠玛瑙之类的想要出售,这次可有一起带来?” 卫远点了点头道:“带来了,先看货吧”说完顺手从一旁的手提包内取出一个红色锦盒,里面装着的是昨天找朱韵秋看过价格的同款手镯。 至于为什么不是昨天晚上那一支,卫远自己也有一些说不清楚,可能是昨天朱韵秋的一番话触动了他,他准备先留着等以后要是真有了对象,就把这个当成礼物送给对方。 锦盒里的镯子大体上和昨天那支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缅甸的老坑冰种翡翠,但非要说区别的话,就是这支镯子里的絮状稍微多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董文学接过锦盒看了一眼后,就示意那一男一女二人上前查看。 这二人先是取出白色绸布手套戴上,又拿出一个随身携带十分小巧的放大镜和手电筒,待取出锦盒里的翡翠镯子后,小心且十分仔细的查看起来。 卫远这时候也看了出来,这一男一女是珠宝行那边派过来的鉴定专家,不得不说大公司做事情就是周到。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这二人才把镯子重新放回锦盒内。 两人互相点头后,那中年男人在董学文耳旁轻声言语几句后,董学文这才开口道: “卫老弟东西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你要诚心想卖的话老哥也给你个实在价,一口价900万。” 这个价格在昨天朱韵秋给出的参考价之间,还算是比较公道,卫远开口道:“既然老哥这么说了,我也相信老哥为人,价格方面就依老哥所言。” 随后卫远又从手提包内取出三十多个锦盒,里面装着大大小小不同翡翠、玉石及玛瑙饰品,甚至还有一方宽5公分高12公分的田黄石。 又了两个多小时,等到那中年男女把锦盒内的全部饰品鉴定完毕,并告诉他鉴定结果时,董学文的脸色精彩极了,最后憋了半天来一句: “贵金属珠宝圈内,我老董也算是一号人物,从来没有服气过谁,这几次交易你老弟算是真正让老哥开眼了,老哥我对你是真服气”说着对卫远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是真的佩服。 这次交易算上黄金和各式翡翠珠宝,拢共卖得两亿九千多万,用董学文的话说,这一下子把他们珠宝行的流动资金的七七八八。 交易完成后眼瞅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饭点,别人从“泉城”大老远跑一趟,作为地主的卫远怎么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便提议由他做东,带董学文尝尝莱阳的特色菜。 而董学文也有心和卫远这个大金主搞好关系,要知道卫远这几次的黄金出货量,都够他们珠宝行一年的货了。 所以也不怎么推辞,只是让负责押运工作的几个工作人员,押送着黄金和玉石先行一步返回“泉城”。 自己则是带着那一男一女两位鉴定师,和那大眼睛的萌妹出纳,一起赴卫远的邀约。 因为莱阳离黄海比较近,海产品较为丰富,卫远便带他们来到一家当地颇有名气的海鲜餐厅“仙境渔馆”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而董学文面对卫远这样的狗大户也没有客气,海参、鲍鱼、澳洲龙虾,石斑鱼,什么贵点什么,饭桌上杯酌交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卫远最后一结账,这么一桌海鲜加上酒水一共了他5万多块。 虽然现在身家颇丰,平时过惯了苦日子的卫远也忍住挫着牙子道:“真他妈贵,都够老子在民国再修几里路了……” (本章完) 第36章 CA10与我有一个梦想 第36章 ca10与我有一个梦想 吃完饭,送别董学文一行后,卫远也驾驶着“牧马人”准备回自家厂子里看看。 在车上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订购的飞机和拖拉机生产线主要用途是在军事领域,是准备用来生产战斗机和坦克装甲车的。 现在运输方面力量,主要还是靠第一次输送过去的200辆卡车。 自从工程建设开始之后,拉人拉货全都指着这200辆卡车,由于超负荷运行,已经有几辆车趴窝了。 现在驾驶员和魔都来的老师傅,正跟着车辆附带的操作手册学习怎么维修。 和后世动辄几十吨的挂车相比,这批卡车平均载货能力只有5吨,虽然现在在安东看着还够用,接下来自己要把势力扩大到整个丹东地区。 面对下辖3个县64个乡镇,总面积达到15289.6平方千米的区域,仅靠这几百辆卡车是远远不够的,还是得需要搞一个专门的车辆生产线过去。 如果按照后世的发展,直到1956年才真正生产出华夏第一辆载货卡车“ca10解放牌”卡车。 现在卫远准备把我国不能生产卡车的空白,提前20多年结束,车辆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ca10振华牌”卡车。 至于铁路运输,目前丹东境内唯一的一条铁路线,是日本人在1904年修建,19011年通车的“安奉铁路”主要用于连接丹东和沈阳。 其目的是把我国东北物资,通过“安奉铁路”源源不断运到朝鲜沿岸,再通过货轮运回到日本本土,而当时的朝鲜已经是日本实际上的殖民地。 这条铁路短时间内想要使用,是指望不上了,除非卫远准备现在就和日本关东军撕破脸,否则面对数万关东军,以他民团现在的实力还需要继续猥琐发育一段时间。 滴滴滴… 门卫室内值班的王大爷,听到几声汽车喇叭声。 放下茶杯凑窗前伸头一看,是自己之前没有见过的一辆红色吉普车,正准备让对方下车登记,没成想车窗降下来看到的是一脸笑眯眯的卫远。 惊喜道:“吆,是小远呐,好几天不见换新车了啊?这车好,看着结实大气,有点像之前的bj吉普,叫什么马人来着?” 没想到这王大爷对汽车还有研究,卫远笑道:“叫牧马人。” “对对对,就叫牧马人,之前电视广告上看到过,这几天没见到你,你爸说你去出差了,为了这厂子里的老老少少,伱也是够辛苦的,现在厂子里生意好一些了,你也得多注意休息啊。” 打小看着卫远长大的王大爷,这会絮絮叨叨如同一个邻家长辈一般。 卫远自然不会辜负长辈的好意,一面点头称是,一面顺手递过去一根“中华”香烟,并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随口问道: “我爸现在在厂子里吧!” “在的,在的,这会正和其他十几个厂长一起开会,说是好像有个生产拖拉机的订单” 等到卫远来到他们这个专门成立的“指挥部”办公室门前。 发现整个莱阳涉及到车辆制造方面的厂长几乎全到了,这会正研究车辆零部件生产线分配问题。 卫远给出的生产线预算是一个亿,对于这些小工厂来说绝对是一笔超级大单。 见他们讨论的热闹,卫远也不打扰他们,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他们怎么开会部署。 坐在会议桌最上方主持会议的,正是卫远老爹卫建国同志。 此时的老卫同志,哪里还有几个月前心灰意冷满脸颓废的模样,整个人腰背挺直,满面红光,挥起袖子来呼呼带风,宛如焕发了第二春一般。 这会正拿着卫远以客户名义提出的,对拖拉机要求汇总而成的资料,给其他厂长做项目介绍: “根据非洲客户要求,整条拖拉机生产线年产能不低于1万辆, 功率方面不低于850马力, 速度方面时速不低于60km, 最大行程不低于400km, ……. 因为那边连年战乱,客户特意强调生产线具有一定的改装能力,说白了就是在特殊情况下,稍加调整可以直接生产坦克装甲车,并且改造流程的说明书也要配套进去。” 这时其中一个厂长开玩笑道:“好家伙,看要求的技术参数,不像是要生产拖拉机,倒像是直接要生产坦克车去打仗啊!” “哈哈哈…” 其他坐在一旁的厂长一阵哄笑, 原本还带有工作中几分严肃的会议室,一瞬间轻松了不少,有种退休后的几个大爷坐在一起侃大山的感觉。 坐在上首的老卫头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又道: “既然人家给了钱,咱们就不管他们拿生产线怎么去改装去做什么,他们生产拖拉机也好,生产坦克装甲车也罢,那是他们事情,和咱们没关系,只要咱们在国内生产的产品不违法就行” 在座的诸位厂长纷纷点头称是。 随后的时间里就是根据整条生产线的拆分,各家负责自己擅长哪一部分,再给出交付时间和预算报价。 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问题和合同的签订。 卫远见他们聊的都差不多,从后面的椅子上起身,走到自己老爹身旁一侧道: “刚接到非洲客户要求,需要再订购一条车辆生产线,具体数据要求,参考我国的“解放牌ca10”和之前一样,还是不需要添加任何电子设备。” 老卫头想了好大一会,才想明白自家儿子所谓的“解放ca10”是哪一辆车。 这可不就建国后生产的第一辆载货卡车吗,就这老掉牙的玩意还有人要生产? 瞪了一眼卫远后道:“别是你小子为了节省成本,专找我们已经淘汰的设备卖忽悠人家吧!” “解放ca10”相比较现代卡车,油耗高,载货量小不说,操作系维护也麻烦,就连空调和方向盘助力都没有,你确定他们生产出来会有人买?” 卫远在一旁解释道:“看您说的,咱不是那样的人,这个都是人家客户要求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人家非洲兄弟说了,特别欣赏我国自立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决定学习我国从最基础的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为实现非洲全面工业化努力奋斗。” 老卫头点点头:“学习我国艰苦奋斗自立更生的精神是没错的,不然我们也不会短短几十年,从一个农业大国,一跃成为一个工业大国,但也要与时俱进不是,你要不要再劝劝非洲客户,让他们把技术要求再往上提一提,我怕他们生产出来不好销售啊!” 卫远笑道:“这些我都和他们说过,可是人家还是这么坚持,再说他们生产出来属于自产自销,不怕没销量,主要用于技术工人的锻炼。” 听到卫远这么说,老卫头也不再多言,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自己都这么说了他们都还在坚持,这个钱赚的不亏心。 随后卫远又把卡车具体参数要求,和生产线总预算以书面形式给了老卫头一份,让他们尽快评估报价和交付时间。 等从厂子里回到家已经是下午6点多钟,吃完晚饭又刷了会短视频,看下手机时间已经到了19点55分,卫远这才回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 今天晚上8点是卫远那批古董在“佳得士”开拍的时间,这趟穿越回来时间比较紧张,他也懒得再往拍卖现场专门再跑一趟,直接用他们给的一个直播网站,线上方式观看直播了。 根据“佳得士”发来的内部网址,输入登陆密码,随后就进入了“华夏传统珍宝私人拍卖专场”的直播画面。 此时的“佳得士”副总裁兼现场拍卖主持人陈佳玲,正进行正式开拍前的暖场发言。 等到8点钟正式开拍,第一件拍售的藏品是“乾隆粉彩葫芦壁瓶” “高22.9厘米、口径2.4厘米、底径7厘米。 此瓶造型新颖,取三葫芦上下腹及底相连成一体、三口鼎立的形态。 葫芦瓶口描金,口下粉红云头纹,底有金彩“大清乾隆年制”篆书款….. 起拍价2.52亿港元。” “好,83号出价2.53亿” “56号出价2.55亿” “2.99亿一次,2.99两次,2.99亿三次,成交。” 不得不说拍卖台上的陈佳玲,场控能力极强,中英文无缝衔接,从容的语气和表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美感。 第一件藏品在其主持下,就以将近3个亿港币的天价成交。 现在起拍第二件藏品,“清玉福寿卉纹灵芝玉如意”…….. 随着最后一垂落地,卫远也终于长嘘一口气,心脏也跟着落了地。 30件藏品,一直到了晚上10点多钟才结束,拍卖时长两个多小时,共计拍得金额39.95亿港元,比起拍价高了7个多亿。 他快速拿起手机计算器大概算了一下,扣除掉拍卖公司佣金和税,至少可以到手38个亿港币,这下可以暂时不用为资金发愁了。 拍卖结束后的第一时间,“佳得士”亚洲区主席陈涛就亲自打来电话,对这次成功拍售表示祝贺。 并表示希望能够和卫远保持长久的合作关系,如果下次再有藏品需要拍售,他们可以派专门的团队上门来洽谈合作等等。 第二天等的确认收到“佳得士”的35亿人民币转账之后,卫远直接给公司对公账户上转了10个亿,用以支付飞机和车辆生产线的采购费用。 并告诉老爹今天晚上客户要来仓库提货,让员工早点下班厂区内不要留人,他自己会留下来等待客户,并且随和客户一起回非洲处理后续安装问题。 晚上10点,机械厂内一片寂静,不要说人了狗都不见一只,当然这么说也不对,卫远这么一个大活人此刻正在厂区仓库里,打着手电筒对仓库内进行检查。 为了防止被其他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每次穿越前,他都会对四周环境先检查一番。 确认仓库内没什么问题,他这才召唤出“系统”只是一瞬间蓝光闪过,卫远连同飞机生产线在内不见了踪迹,只留下空空如也的仓库。 民国十九年五月二十六,宜祭祀、出行、动土。 安东工业区入口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今天是工业区开园的日子,在数万安东人民加上卫远带来的大量工程设备的奋战下,历时近3个月,终于把总占地面积10平方千米,包含方便面厂、罐头厂、霜厂、化肥厂、纺纱厂、服装厂、炼钢厂、机械加工厂、军工厂在内的十几家厂房,建筑任务全部完工,机器设备也都已经安装到位,只等卫远一声令下即可投入生产。 安东虽然是一个个小小的县,单从工业生产能力来说,一跃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工业城市。 出于保密原因,军工厂被修建在工业园深处,靠近大山的区域,四周全是高墙和铁丝网与外界进行隔离,凡进出人员皆须进行背景调查,并持有卫远亲自签发的通行证,方可入内。 那附近的几处大山也在抓紧施工进行挖掘,等到条件成熟,会把军工厂核心零部件机械设备,迁往山体内进行生产,避免因空袭遭到针对性打击。 而化肥厂也被一分为二,一家运用民用生产化肥,修建在其他民用工厂附近。 另外一家则被拆解到军工厂的弹药生产部门,用来生产子弹、炮弹以及各种爆炸物所需的黑索金和tnt。 前来参加开园观礼的,除了以施公行为首的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员,还有保安团团长卫远,副团长岳维鲁等一众民团军官,以及应邀而来的地方士绅。 开园仪式中,卫远先是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称赞了安东人民以及地方官员对工业园的建设所做出的贡献,大谈理想和奉献,以及个人对于国家的使命感,责任感。 最后又在记者的见证下,发表了一篇名为《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 这篇演讲是根据美国黑人马丁·路德·金原本的演讲为篮本做的修改。 演讲中卫远结合民国时期现有的国情,阐述了国家孱弱,百姓困苦,官员腐败的种种原因,以及在纷杂的国际局势中,华夏人民所面对的战争危机。 并希望能够从安东开始,和全国有志青年一起为之奋斗终身,最终使华夏再现秦汉荣光,实现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现场诸人闻之无不备受感动和震撼,相比较国内只会抢地盘捞钱的地方军阀,他们没有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见谁都笑眯眯的团座大人,会有如此强烈的家国情怀。 不少青年都在心里暗暗发誓,愿追随卫团长,像他说的那样为民族崛起而奋斗终生。 最后在众人的掌声欢呼声中,卫远揭下了象征开园仪式的幕布。 从此刻开始,一只蝴蝶所掀起的飓风终于开始慢慢形成。 (本章完) 第37章 高志航 第37章 高志航 工业园开园的第二天,保安团也从原先“关帝庙”的临时营地,整体开拔到了西侧两公里处的永久性营地。 按照保安团《士兵管理条例》规定,少尉及以上级别军官可配有单人宿舍待遇。 特等射手分队少尉副队长白胜,望着属于自己的单人宿舍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队伍上会有一天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单人房间。 这间20平米的单人宿舍,床铺、书桌、沙发、卫生间、以及各种洗漱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就连地板都是用的大理石瓷砖铺成的,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 此外,房间里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设施,自己在宿舍不出门就可以洗上热水澡。 安装在房间一侧墙壁上的几个铁片,引起了白胜的注意,他突然想起来,自己领房间钥匙的时候听后勤的人说,每个房间内还安装有暖气片,等到冬天的时候会统一用锅炉供暖。 啥是暖气片白胜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冬天可以给房间加热,不用烧炕烧炉子房间内也不冷,作为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眼前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新鲜的,是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要是能把家里人接过来住就好了,自己每个月的津贴够养活他们了”白胜突然生出这样的感触。 他记得司务长康大国提过一嘴,说团长说过后面还要再修建家属楼,够年龄和职务的都可以申请家属随军,把自己家属从老家接过来,回头有机会问问康司务长是怎样的一个章程。 不光是白胜感到新奇,搬到新营区的其他保安团士兵,此刻也都是一副乡巴佬进城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 看到篮球场稀罕、看到塑胶跑道稀罕、看到理发店稀罕、看到多功能放映厅和棋牌室更是稀罕。一营二连六班的新宿舍内,正在整理个人物品的姜洪春一边收拾一边满脸兴奋道: “班长,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咱队伍上这是啥都有啊,理发店、澡堂、医院、电影院、我瞅着县城里开的那些商号都没咱们团全活,就咱这待遇哪像是当兵啊,倒像是来当县太爷。” “哈哈哈” 六班的其他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 也正忙着整理自己床铺的班长杨二娃转过身笑骂道:“就你能出洋相,少在这胡咧咧,待遇好还不满意?还有10分钟时间,赶紧收拾完下楼集合,今天晚上有入营会餐。” 在卫远的思想里,比较推崇的就是火力至上原则和完善的后勤补给,所以在后勤建设方面,他尤其在意士兵的待遇,认为后勤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后世网上有人吐槽我兔的某些装甲车辆,叫做:“空调也是战斗力。” 此时的卫大团座,不,应该叫旅座,虽然正式的任命还没下达,但是关于民团建制扩大成旅的实际行动已经开始了。 行政大楼五楼装饰一新的军官会议室内,原本正襟危坐的各单位主官,看到推门而入的卫大长官后,刷的一下全体起立,待卫远挥手示意坐下后又整齐划一落座。 卫远开口道:“关于保安团升级成独立保安旅的消息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正式的任命就在路上,估计这两天就会到,我们的防区也扩大到了整个丹东地区,负责整个丹东地区匪患的清剿,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多的士兵进行扩编。” “接下来会以保安团老兵为基础,扩编到三个加强团,一个战车大队,一个炮兵大队,一个飞行中队,特等射手分队调整为侦察连,加上后勤人员共计一万余人。” “另外“振华建筑公司”工程队,也会以安东境内公路为起点,沿着整个丹东境内修建公路,你们也要负责保障施工队的安全问题,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施工队公路修到哪里,伱们就剿匪剿到哪里,征兵给我征到哪里,任何人胆敢阻拦,一句话揍他娘的。” 提到华夏空军,就必须要提到高志航这个名字,高志航字子恒,辽省通化人,1920年投笔从戎,考入东北陆军军官教育班,后到法国学习飞机驾驶,回国后在国民政府空军任职。 最高担任空军驱逐机部队司令兼第4航空大队大队长,淞沪会战中首次击落敌机,1937年途径豫省周家口机场接收苏联援华战机时,遇日军轰炸牺牲,是后世华夏民政部公布的第一批300名著名抗日英烈。 民国十九年六月一日 一大早卫远带着一个警卫排专程驱车来到安东县界,迎接从奉天远道而来宣读任命的阎宝航一行,与之同行的还有被誉为民国空军“四大天王”之一的高志航。 此时的高志航刚从法国回国不久,出任东北航空教育班少校教官,原本对于卫远的一再邀请还有些排斥,直到卫远让人把带有“p39”和“斯图卡”照片的信封转交给他,并在里面附一句话:“来安东,这两款飞机要多少有多少!”这才决定实地到安东实地看一看。 没想到在从奉天到丹东的火车上,遇到了前来宣读任命的阎宝航一行,这也是为什么两人能够同行的原因,一直在安东火车站下了车,卫远才从电话得知他们同行来安东的消息。 刚得到消息的卫大长官,顿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这也太巧了吧,原本自己还想偷偷挥动锄头把高志航挖过来,没想到和张少帅的同窗好友兼顾问一起来了,这还怎么去挖。 真等到九一八事变爆发后,按照原来轨迹,高志航直接南下到军政部航空署所属的第四队,当了一名少校飞行员去了,到时候黄菜都凉了。 “不行,时间紧迫,就是灌酒、软禁耍无赖,这趟也必须得想办法把高志航留下来,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当面赔罪就是了”卫远这货心想 俗话说:三十年陆军,五十年空军,一百年海军,留给自己的时间太短了,再耽误下去,恐怕还没等自己飞机起飞就得被小鬼子给炸了,这一刻卫远对于人才渴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烈过,更是生出一种伯乐常有,而千里马不在的无力感。 等到10点钟左右,只见远处一前一后驶来两辆汽车,不一会就停在了卫远面前,卫远和施公行作为地方军政最高长官忙迎了上去。 等到前车后座车门被司机打开后,下车的一人中等身材,头发微微有些谢顶,戴着时下较为流行的黑色圆框眼镜,看到卫远后大笑道: “卫长官这般年轻,就已经声名在外,在这东北绿林当中听到卫长官的名号,更是让山匪闻风丧胆,让这安东匪患为之一清,阎某实在是钦佩啊” 卫远赶忙立正敬礼,礼毕后也跟着笑道:“阎先生,过誉了,区区匪患不值一提,卑职身负守土安民之责,自当竭力保护境内百姓周全,不敢居功,卑职已在县城设下酒宴,阎先生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县城内休息片刻后,我们边吃边聊。” 阎宝航点了点头笑道:“也好,客随主便,那就叨扰卫长官了。” 众人重新返回车内,卫远的车队在前面开路引导,阎宝航的两辆车则是在后面跟随。 只是仓促之间并未来得及和高志航说话,难免有些遗憾“看来还是得等到县城后,酒桌上看机会再聊了。”卫远心想。 等到正式进入安东县界,阎宝航和高志航二人,发现整个公路两侧和其他地区一路看到景象明显不同,不光路修的宽敞平坦,汽车行驶在上面基本上没有感觉到颠簸,来往的商队也多了不少,骡马来来往往搭载着各式的物资匆忙赶路,说明此地的商贸肯定要比其他地方繁荣不少。 公路两侧行人的衣着和精神面貌也有很大改观,虽然同样打着补丁,但大多也是衣着干净,腰背挺直带着一股精神头,反观其他地区的百姓,衣着破旧,满脸菜色,带着这个时代普通百姓特有的麻木之感,有着明显的反差。 “集贤酒楼”安东县城最好的酒楼,也是卫远初到安东时,和麻兴坤吃饭起冲突的那家酒楼,只是酒楼还在,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些人了。 进入酒楼大厅,卫远伸手冲二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阎宝航在酒楼小二引导下带头走向二楼,高志航跟随其后,临上楼的时候看到卫远在看自己,对着卫远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二人带来的司机警卫等则是在安排在一楼大厅就餐,今日整个酒楼都被卫远包了下来,并且吩咐闲杂人等不允许入内。 众人进入二楼包厢落座后,阎宝航走到首座后率先坐了下来,笑道:“卫长官可知我今日此行目的?” “想必是为了这次枪决山匪的事情而来,只是当初事态紧急.” 见卫远有意要解释,阎宝航摆摆手道:“此事只是其一,一帮打家劫舍的山匪罢了,杀了就杀了,要我说杀的好,只是那麻兴坤好歹也是一县警察局长,是东北政府的官员,不经请示就擅自行事,难免藐视上官之嫌” “好在少帅起了爱才之心,不光没有怪罪于你,更是给你往上升了一级,总揽丹东境内剿匪之责,以后切不可肆意行事,否则再有下次,少帅府可真的要打板子了。” 卫远好赖话还是能听得出来的,这位阎先生虽然有着敲打自己的意思,但是言语中并无恶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之意,忙起身答道:“是,卑职谨遵阎先生教诲” 见卫远态度诚恳,阎宝航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其二嘛,便是专程来送独立保安旅的委任状给你,顺便来实地看看你搞成的那个“工业园”,一次性建造包含轻重工业在内,十几家大大小小工厂,卫长官果真是大手笔啊” “眼下国家贫弱,相比较西方欧美诸国落后何止百年,卑职也只是靠着家族帮衬下,勉强建几座工厂,也算是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尽得自己一份薄力。” 谈到这里,酒桌的话题顿时有了几分沉重,这时坐在主位另一侧的高志航突然开口道: “卫长官来信说,照片上两款飞机要多少有多少,不知是哪国所产,一共采购了多少架?” 卫远也突然笑了,高志航果然经不住新式飞机的吸引,主动开口问了起来,幸好当初自己决定投其所好,直接拿新式飞机来吸引,没有按照自己之前的一贯作风拿大洋开路,否则恐怕引得适得其反的效果。 同时自己也觉得对于这种国人真正的英雄,自己对他提钱提待遇反而是在侮辱他。 “目前一架也没有采购”卫远道; 高志航此刻有一种你在逗我的感觉,眼见对方脸色不善,卫远又忙道:“向国外采购的飞机我是没有,但是我有这两款飞机的生产线,现在生产线已经在工业园内组装完成,就像我给高兄在信里说的那样,只要你来安东,飞机要多少有多少!” 咳咳咳. 不光高志航愣住了,就连坐在主位的阎宝航也愣在那里,此刻他刚喝完一口酒还未咽下,听到卫远这句话一着急直接就喷了出来。 他倒不是吃惊卫远要挖张少帅的墙角,用飞机吸引来招募高志航,高志航在东北虽说也是人才,但不过也是一个少校军衔的中下级军官,他吃惊的是,卫远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他的工厂可以造飞机。 眼下别说飞机这种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技术难度极高的产品,就连已经量产几十年的汽车,国内仿造都是磕磕绊绊。 作为张少帅的高级幕僚,他自然是知道奉天仿造一辆汽车所消耗的人力财力,最后好不容易仿造一辆“民生牌”汽车,制造的成本可以单独买十辆汽车都不止,关键是整车666种零件中,有202种是进口的,尤其是最核心的发动机,这个时期的国内根本没有这个实力。 听到卫远这么说,这二人也顾不得吃饭,直接就站起身,让卫远现在就带他们去工业园,要亲眼看一看卫远所说的能够制造飞机的生产线是否真的存在。 一大早忙着迎接他们的卫远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早就额的前胸贴后背了,忙劝道:“阎先生、高兄,飞机生产线就在工业园,现在都已经安装好了,跑不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阎宝航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情吃饭?要吃你自己在这吃,我们找人带路过去查看” 卫远见他们着急实在不听劝,也只得作罢,临走的时候还对掌柜的喊,没上的菜先别做了,等自己晚上回来再吃 (本章完) 第38章 东北局势与飞机换人 第38章 东北局势与飞机换人 安东工业园东入口处,二排三班的六名士兵,在班长郑全好的带领下,正在执行日常例行检查。 几人身穿黑灰色德军制式军装,头戴德式m1935型钢盔,脚踏黑色牛皮短靴,除了正副班长腰间一侧斜挎着的汤姆逊冲锋枪外,其余士兵皆装备了新换装的加兰德m1半自动步枪。 这也是军工厂正式投入生产后,除了mg-34机枪之外,所仿造的第二款武器装备,用来替代原有的春田拴动步枪和马克沁重机枪。 而在路面执勤的六人两侧,还有一个火力支援班,两个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地堡里,分别布置了一个马克沁机枪组,一个mg-34机枪组,形成交叉火力封锁,就这个火力来说,敌人想要进攻在缺乏火炮等重武器情况下,不丢个几百条人命想都不要想。 此时的大门入口处郑全好几人,正在对来往车辆和行人进行证件检查。 按照园区管委会规定,所有进出的车辆和行人,必须出示园区统一下发的通行证方可出入。 突然,一阵车喇叭声响起,从远处的水泥公路上,一队汽车急速驶来。领头的是一辆福特t型轿车,作为保安团老兵的郑全好,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打头那辆正是自家团座的座驾。 赶忙招呼手下士兵,把正在排队接受检查的行人和车辆赶到两侧,给自家长官让出道路。 待卫远车辆停稳后,郑全有跑步上前,啪的一下立正、敬礼:“报告团座,三营一连二班,班长郑全有正在执行例行检查任务,请团座指示” 后座的卫远也回了军礼道:“辛苦了,继续执行任务” 见郑全有还是站在车辆一旁保持立正姿势,卫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所有车辆和行人进出都需要出示证件,这个命令还是自己亲自下达的。 这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紫色封皮证件道:“这是我的特殊通行证” 郑全有双手接过证件确认信息无误后,再次敬了一个礼后说道:“证件确认无误,感谢长官配合” 并挥手示意身后士兵抬开拒马给车队放行。 随着车队从执勤士兵面前缓缓驶入园区内部,高志航和阎宝航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好奇,到惊讶再到震撼。 先是入口警戒的这些哨兵,军靴、钢盔、水壶、样样不缺,身上背着的步枪也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型号,上面挂着的刺刀被擦的锃亮,士兵的站位和两侧的碉堡火力点的部署都显得极有章法。 而且从刚刚检查的流程来看,哨兵并没有因为车上坐的是自己长官就直接放行,一看就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 再看这些厂房不同于在奉天见到的那些小厂,这里单个工厂占地面积基本上都在千亩以上。 甚至有些工厂的规模,比起西方国家见到的那些知名大厂的规模也不遑多让。 只见一栋栋高大的厂房从原本平坦的土地上拔地而起,工厂大门入口处瓷砖上的鎏金大字,清晰的展示出一家家工厂生产方向。 比如刚刚过去这家名为“安东振华面粉厂”肯定是生产面粉的。 “前面那个耸立着几根大烟筒,冒着滚滚浓烟的想必是炼钢厂” “只是这家大门口厂名写着的“安东振华方便面厂”是生产什么的,难道也是生产面粉?” 他们实在想象不到卫远是怎么能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建造出这么一大片工业集群。 一路上除了日常见过的卡车拉着物资行驶之外,还有不少从未见过的三轮/四轮样式车辆,拖着一个堆满货物的车斗,冒着黑烟,机器发出砰砰砰刺耳的机械轰鸣声 “难道这是柴油机?” 车辆继续行驶十来分钟,在一家名“振华第一飞机制造厂”的大门处停下。 和其他工厂只是展示出厂名不同,飞机制造厂大门瓷砖上的鎏金大字,除了展示出工厂名字外,还多了一个昂首起飞的飞机图案样式,下方书写着“铸长缨利剑,守万里长空”几个大字。 下车后见两人一脸震惊的模样,卫远笑着说: “目前这些工厂还只是一期工程,整个工业园暂时规划了十余平方千米的工业用地,我准备用三年的时间,慢慢把整个工业园用工厂全部填满。” “现在工厂收到的首批订单是保安团和“魔都振华贸易公司”下发的,一方面给保安团仓库积蓄战备物资,另一方面通过在魔都的贸易公司,帮助这些工厂生产的产品快速打开市场,从而让工厂挣到的钱,用在改善安东民生和基础建设上面。 随后卫远又叹息道:“我们终究是落后西方太久了,即使把全国的工业产值加在一起,都不及德国的一个鲁尔工业区规模。” “即便是在美利坚,我在归国的时候,就听说他们的钢产量已经突破500万吨,两年之内有望突破1000万吨,这才是国家真正的硬实力,是能够让人民挺直腰背的脊梁,我辈需要的努力还有很多啊!” 一旁的高志航出言安慰道:“卫兄切莫过分自责,你我万里归国不就是为了改变国落后的现状吗?一年不行我们就两年,两年不行我们就十年,十年不行我们就三十年年,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改变我们这个国家落后的现状,唤起国人的觉醒。” 后世被誉为华夏战略情报专家阎宝航,却是从卫远的一番话中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思。 “卫长官刚刚说保安团仓库要准备战备物资,莫非是预感到了什么?” 要知道“战备”一词往往是针对于打大仗才会用到的,如果只是剿匪用不着这么大批量的积蓄物资。 从刚刚园区驶出去的车辆密度及运载货物来看,一天至少要生产几百乃至上千吨的货物,这么大的物资储备量显然是有所准备的。 见阎宝航这么问,卫远也不着急回答,而是呵呵笑两声后道: “阎先生对于东北境内的日本驻军怎么看?” 作为情报专家的阎宝航,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卫远口中这句话的意思,不禁皱起眉头:“你是说保安团积蓄大批战备物资的目的,是用来防备日本人?” 见他问的急切,卫远索性直接招呼韩大壮从车内取出一幅华夏大比例军用地图,摊开铺子地上,又从道路两侧的景观树上随手掰下一根树杈充当教鞭,在飞机厂门口直接来了一个现场办公。 地图摊开的一瞬间,又让阎宝航、高志航二人吃惊不少。 如此大比例高精度的华夏境内彩绘地图着实是第一次见到,就连少帅府作战室内,挂着那幅也远远比不上,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卫远手里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 卫远先是挥动手中的“教鞭”指向旅顺、大连两地: “自1905年清朝光绪年间,俄国在马关海战中战败,日本获得了旅顺、大连两地的租界权,同时还拥有了长春到旅顺的铁路所有权,有了这些权利后,日本又成立了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开始进一步渗透我国东北地区。” “1927年,日本首相田中义召开东方会议,明确了战略目标: “将满洲从我国分离出来,以便日本更容易控制该地区,但是因为张大帅的原因,日本人想要把东三省从我国分离出去的目的迟迟无法达成,便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皇姑屯事件,张大帅被炸身亡。” “直到今日,日本驻扎在东北地区的关东军部队有一万五千多人,但是不要忘了,东北境内还有20多万他们所谓的侨民,这些侨民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是他们口中的“在乡军人” “在乡军人”在日本是什么意思,我想不需要我多言了吧” 说完卫远瞅了眼阎宝航,见对方面露沉思之色,又继续道: “近期是不是日军借口挑衅的事件越来越频繁,这就是他们对于武装入侵东北的逐步试探,我想最多两年之内,东北就会面对日本全面的武装入侵。” 这也是卫远准备借阎宝航之口,给奉天的张少帅提的一个醒。 如果真到了九一八那天,东北军还是执行不抵抗政策,准备不开一枪一弹就撤往关内。 他不介意派兵直接潜入到奉天,把原本留给日本人的兵工厂和大营仓库第一时间全部给炸掉烧掉,不留给日本人一粒粮食一颗子弹,免得成为以后日本人用来制造屠杀中国人的工具。 听卫远介绍完,阎宝航背后的冷汗都要冒了出来。 虽然他也在一直收集日本人的情报,但等到卫远把日本二十五年前和今天所做的布局连贯起来,再通过地图逐一分析,发现卫远所说的并非杞人忧天。 日本人近期真的有可能全面武装入侵东北,看来需尽快返回奉天和商议此事。 等到进入厂区生产车间内部,一条庞大的飞机总装生产线就映入眼帘,一架架尚未完成的飞机骨架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不少身着统一蓝色工装(牛仔服)的工人,正在生产线上紧张地忙碌着,手中的工具不时发出阵阵叮当响声,看样子是在给飞机做蒙皮工序。 生产线一侧,是已经率先完成生产的两架“p-39战斗机”和“斯图卡”样机。 高志航看到飞机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围绕着这两架飞机,仔细的观察飞机整体结构,抚摸着它流线型的机身,看那专注表情和轻柔的动作,如同抚摸新生的婴儿一般。 当听到一旁工厂负责人对飞机介绍的参数后,他激动地对周围的人说: “完美,这真是完美!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先进的飞机,竟然是在我们国内,我们国人自己生产出来的,即使在法国我也从未见到如此先进的飞机。” 看他那激动的表情,只想立刻上机驾驶一番,立刻亲自感受一下这两款飞机的实际性能。 看到高志航这个表现,卫远咧着嘴笑了起来,随后又道: “既然答应你这两款飞机要多少有多少我肯定做到,现在亲自看到了飞机生产线,高兄应该是放心了吧,不光是这两款飞机,再过一段时间更大一些的轰炸机/运输机也会进行生产,只是机场还在建设当中,想要上机试飞还需要再耐心等待几日。” “怎么样?高兄留下吧,在这里伱能发挥的作用,要远远大于在奉天做飞行教员,只要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定能为华夏打造出一支强大的空军力量。” 卫远在阎宝航面前,毫不掩饰自己要挥动锄头挖张少帅墙角的决心。 至于代价他都想好了,大不了自己就在口头上承诺,拿出几架这新式飞机给奉天,作为挖高志航来安东的筹码。 反正离鬼子发动九一八入侵时间也不算太久了,自己到时候就拖,能拖多久拖多久,一直拖到九一八事件爆发,这笔交换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卫远倒不是心疼那几架飞机的价值,主要担心真的把飞机送到奉天,到时候东北军和原来一样,不开一枪一弹撤往关内,这几架飞机落到日本人手里,自己可就恶心了。 反观高志航此时陷入两难的纠结中,一方面他确实想留在这里,航空报国是自己学习飞行一直以来的梦想,眼下放眼全国没有比安东更合适的地方。 另一方面,奉天那边的空军搭建还处于起步阶段,不光飞机型号老旧,主要以英国“大威梅”式,德国制“容克300”法国“布兰盖14号”一战机型为主” “教员也是紧缺的厉害,出于自身的责任感,他实在没有办法放下已经教导了一半的学员,再只身跑到安东来组建新式空军。 卫远看出了高志航的纠结原因,也不再多言,而是直接找到站在飞机一旁,满脸凝重之色的阎宝航。 此时的阎宝航虽然也在为东北境内,能有这么一座先进的飞机生产厂感到振奋。 但是看到卫远一番在地图上对日本的分析,却让他对日本近期的种种行为,产生了极为严重的警惕心理。 此刻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应对日本接下来真的有可能发动的大规模进攻。 根本没有把一个少校飞行教员的归属问题太当回事,他不明白高志航的战略价值,但是卫远明白啊。 就连金陵的蒋光头得知高志航牺牲的消息都扼腕叹息:“我们宁愿损失100架飞机,也不愿失去一个高志航”。 卫远拉着心事重重阎宝航走到生产车间一侧,连比划带说嘀嘀咕咕了半天,起先阎宝航先是摇头,最后只得用手指着卫远哭笑不得的点头。 等到二人在角落商议完毕,卫远重新走到高志航身边道:“我和阎先生已经商量好了,你调动的事情他去和少帅沟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独立保安旅的人了。” 见高志航一脸懵的看向自己,阎宝航也是一脸苦笑道: “卫长官为了换你,开出的价码真不便宜,只要你愿意留在安东任职,他愿意拿十架新款飞机作为交换,另外你负责任教的飞行班的学员,有愿意来安东的,每人他拿两架新式飞机作为交换,卫长官可真是有种千金买马骨的魄力啊。” “当然这个还要看你个人想法,只要你愿意留,少帅那边我帮你去说,你要是不愿意,怕是卫长官开出的价码再高也没有用” 阎宝航也做了一番解释,不过作为少帅的高级幕僚,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情,不是高志航这个小小的少校能够决定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高志航宽心,不至于让他觉得堂堂东北军高级幕僚,为了几架飞机就把下面军官卖了,传出去也不好听,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高志航则是一脸无奈,看着满脸计谋得逞的卫远,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第39章 冲突起 第39章 冲突起 纠…….轰隆隆 一群原本悠哉悠哉供食草根野果的野猪,被吓得四散而逃,几只离弹着点近一些的,浑身插满爆炸后的弹片,正嘴角流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安东军工厂以西有一座二道岭子山,草木茂密山脉绵延数十公里,自从把这座山脉划入到军工厂的武器实验场之后,里面的动物可倒了大霉了。 只要军工厂有新式武器仿制成功,必定第一时间拉到这片试验场进行武器测试,这片山头平日里不是被机枪扫射,就是被各式口径炮弹轰炸。 就连几十里外的孤山镇军用机场,只要天气良好,必定派飞机过来投下几枚航弹,进行飞行轰炸训练,原本草木茂密的二道岭子山,此刻看起来如同月球表面一般,坑坑洼洼遍布爆炸后的弹坑。 关健这一整座山脉都被铁丝网给围了起来,无关人员不得入内,就连区域内原本居住的几家猎户,也被迁往到了别处,里面的动物是想出出不去,想跑跑不掉。 此刻训练场山脚下,一群人正在紧张着忙碌,身穿蓝色工装的是军工厂工人,身着黑灰色军装的是独立旅驻军工厂军代表,正准备试验刚刚从生产线生产出的bt-7坦克(苏制bt-7为原型)。 bt-7坦克主武器是一门45mm火炮,副武器是2挺7.62mm机枪,搭载一款卫远从后世镇子里批量定制的,m17-tv-12型山寨版柴油发动机,最高时速可达60千米每小时。 这款坦克直到1935年才被苏联装备,和二战中后期的虎式、豹式、t34、潘兴比起来是差了些,但是放在1930年,尤其是主要目标是小鬼子的关东军,完全够用了。 这个时期日军装备的还是维克斯·克罗斯利(vickers crossley)轮式装甲车,说白了就是卡车用钢板围起来,上面再放置个机枪塔,比起卫远的保安旅此前装备的“拖拉机版装甲车”都不如。 老毛子的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皮实、耐操,按照测试计划,这几辆刚下线的bt-7坦克,分别进行了涉水、越障、爬坡、动力、火力、防御.等等各项指标测试,确认测试结果没有问题,驻厂军代表在测试报告签字,接下来独立旅可以根据装备需要,向军工厂下达正式生产订单。 而训练场另一侧,负责仿制m1式75mm榴弹炮的项目组,也正在轰隆隆的炮声中,对该型火炮进行炮管疲劳性金属测试。 民国十九年九月十八日,一个注定要改写历史书的日子。 经过近半年时间的发展,安东独立保安旅满编状态下, 涵盖3个步兵加强团(6千余人), 一个飞行大队,装备“p39空中飞蛇”“斯图卡”各30架(1200余人) 一个炮兵大队,装备迫击炮80门,m1式75mm榴弹炮60门(1200千余人) 一个战车大队,装备bt-7坦克80辆,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120辆(仿造德式sd.kfz.250)(1200余人) 一个旅直属侦察营,主要装备威利斯吉普和部分装甲车辆(600余人) 一个旅直属警卫连(300余人) 一个旅直属医院(300余人) 一个后勤大队(2000余人) 全旅共计1万2千余人,不说兵强马壮至少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和区域内的话语权,卫远自信即使日本常设的12个师团来一个,他也敢和其掰掰手腕。 经过独立旅这几个月拉网式的清剿,丹东境内大大小小的山匪被清剿一空,一些大点绺子的老巢直接一把火给烧掉,只剩下一些散兵游勇整日躲藏在深山老林之中轻易不敢下山,目前丹东境内不说匪患绝迹,但也很少听说有哪里再被山匪抢了。 “振华建设公司”则是跟着丹东境内的剿匪部队,剿匪剿到哪里,下面的筑路队就把水泥公路修到哪里,此时丹东境内的公路已基本修建完成,剩下还未修筑完成的公路,其中一段需穿过鬼子控制下“安奉铁路”的一处铁路桥。 而原本保安团一营二连的列兵姜洪春,因为剿匪作战有功,再加上保安团的扩编,也升职为一名下士班长,此刻正带领一个班负责保护“振华建设公司”下面的筑路队安全。 和旅里其他老兵一样,这会的姜洪春一面叼着一支“振华牌”香烟吐云吐雾,一面和自己手下士兵吹嘘当初在剿匪作战中如何如何英勇,手下的这些新兵此时也被他口中的“故事”所吸引,不断跟着“故事”惊险刺激的场景,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 正当讲到他只身一人犹如赵子龙在世,在山匪绺子里杀的七进七出的时候,“啪勾”一声枪响,突然间就打断了整个“故事”的节奏。 “坏了,要出事” 顾不得的招呼下面的士兵,坐在驾驶位的姜洪春,快速拧动打火钥匙,一脚油门后,这辆威利斯吉普瞬间就窜了出去。 班里的其他士兵也在听到枪声的瞬间,不需要自己班长招呼,就凭借在训练场鞭子下形成的肌肉记忆,第一时间跃进了车厢。 机枪位的副班长栾生强,也在吉普车行进间,快速拉动枪机上膛,让自己手中这架车载m2重机枪处于随时射击状态。 等赶到一公里外的事发地,就发现几名筑路工人已经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用于施工的铁锹、镐头散落在一地。 再往前看,100多米外的铁轨上,停着一辆插着太阳旗的轮式轨道装甲汽车,几名日本关东军士兵正端着插着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对着倒地的几名工人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发现威利斯吉普车要靠近几名倒地的工人,又是“啪勾.啪勾…”几声枪响,打在了吉普车前方的空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我艹你妈小鬼子” 看到自己负责保护的工人惨状,一股热血直接就涌到了姜洪春的头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干死小鬼子,给工人报仇”。 吉普车还未停稳,姜洪春就已经端起挂在腰间一侧的汤姆逊冲锋枪,对着100米外还在保持射击姿势的几个鬼子,瞬间清空了30发弹匣,30粒子弹呈着一个扇面就朝几个鬼子身上覆盖了过去。 “啊…敵の襲撃” 装甲车外的五个鬼子,当场就倒地了两个,顿时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剩下的三个鬼子在其他鬼子中弹瞬间,就已经翻滚到了铁轨中间趴下,一面叫喊装甲车内的鬼子朝敌人射击,一边借着面前的钢轨掩护,拉动枪栓准备反击。 而威利斯基普车箱内的独立旅士兵,这时也从车厢内跳出,借着车厢的掩护,和鬼子对射起来。 在机枪位操控m2勃朗宁重机枪的副班长栾生强,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用车载电台向连部报告,见班长开枪射击后,也不再犹豫,立即把机枪对准钢轨后的三名鬼子进行火力压制射击。 “咚咚咚…..” 12.7毫米的大口径机枪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音,火光与硝烟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子弹的呼啸声与枪口的咆哮交织成一曲致命的乐。 翻滚的弹壳下,四发穿甲弹夹杂着一颗曳光弹,带着绚丽致命的色彩,宛如一个个精灵一般,呼啸着飞翔,转瞬间就飞过了它的一生,穿过铁轨,带着剩余的力量射穿躲藏在铁轨后面的鬼子。 “嘭”的一声,那鬼子的钢盔在弹头的惯性下高高的飞起,只留下一个不见了脑袋,只剩下脖子的鬼子,还匍匐在铁轨后保持着射击姿势。 剩下的两个鬼子看到同伴的惨状,还未来的及惊呼,栾强生手中的重机枪如同死神之手,将他们从铁轨后面揪出,让他们在弹雨中无处可藏,子弹撕裂了他们的身体,最终让他们和没了脑袋的鬼子一样,倒在了血色的铁轨之上。 这时轨道上装甲汽车的机枪塔,也完成了射击转向,透过车上的射击孔,向认为威胁最大的威利斯车载机枪位展开了射击。 哒哒哒哒哒…..火舌猛烈的涌出,嘶吼的机枪射击声中,似乎连弹壳连续掉落在车内金属地板上的撞击声也听不到。 几乎就在装甲汽车开火后的瞬间,“噗噗噗….”一阵子弹射进人体内的声音后,正在操纵m2勃朗宁重机枪,对着两名藏身铁轨后鬼子扫射的栾强生,只感觉被一股股强大的冲击力击中,接着胸口炸出一团血雾,双目圆瞪口角流血的他,身体无力地滑落在了身后车厢里。 “老栾…..” 正在给打空的汤姆逊换弹夹的姜洪春,感觉到身后有一丝“水雾”喷出,扭头看过去,却看到胸口中弹如同马蜂窝一般的栾强生,怒睁着虎目瘫倒在了车厢里,那喷出的“水雾”正是他胸口喷出的鲜血。 打空了30发友坂弹板的车载三年式重机枪,也暂息了声响,车内鬼子的弹药手,正端着一整排金灿灿新的友坂弹板,往空了的三年式重机枪弹板孔插入。 面对装甲汽车这个巨大威胁,姜洪春顾不上战友牺牲的悲伤,抛下手中弹匣装了一半的汤姆逊,顺手拽着m2重机枪的木质握把,左脚在后侧车轮一蹬,借着蹬力就进了威利斯吉普车的车厢,调整射击角度,枪口对准装甲汽车的射击孔,用力按下扳机。 “咚咚咚…..” 车载的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又重新恢复了怒吼。 对面装甲汽车内的三年式重机枪也完成了换弹,还未等开始射击,就听“砰”的一声,射击孔位置出现一个大洞,光线随着照射进来,而穿进车体内部的弹头势能未减,不停旋转着,宛如一个陀螺一般,叮叮铛铛发出一阵金属撞击声,形成了跳弹,随即传来车体内鬼子痛苦的哀嚎。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12.7毫米弹头,撕开装甲汽车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钢板,又接连在车内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跳弹声音,车内却再也没有了哀嚎声音响起。 这次姜洪春没有选择点射,而是死死按下手中扳机扫射,一直把剩余50多发的12.7毫米弹链全部打光,才停止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激烈的枪声突然停了下来,只剩下车厢内传出的,滴答滴答血落在地下的声音。 姜洪春看了眼自己班的伤亡情况,除了副班长栾强生当场牺牲,还有一个战士被三年式重机枪的友坂弹咬了一口,此刻死死咬着牙,躲在车后,被另外一个战友拿着绷带和磺胺粉包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姜洪春拾起自己装了一半弹匣就丢下的汤姆逊冲锋枪,重新上好弹匣,拉动枪机子弹上膛,带着另外两个端着加兰德m1步枪的战士,在另外一名重新操控起m2重机枪士兵的掩护下,呈警戒姿势,朝着前面打烂了的鬼子装甲汽车方向摸了过去。 (本章完) 第40章 导火线 第40章 导火线 瘫痪在铁轨上的装甲车,此刻看上去宛如一个马蜂窝一般,车体遍布拳头大小密密麻麻的弹孔,周围的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爬上铁轨凸出地面的缓坡,姜洪春先是查看被冲锋枪击倒的两名鬼子,见其中一个因为中弹后还在痛苦的哼哼喘气,“哒哒哒”手中的汤姆逊又是一个点射,那名鬼子的哼哼声随即停止。 身后的士兵也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对着另一个没了声息的鬼子狠狠刺了两下,确认不会有鬼子装死。 这一个细节是卫远对独立旅教官再三强调的,确保不会有士兵被武士道精神洗脑的鬼子临死前反咬一口。 至于被m2重机枪击中的三名鬼子,姜洪春瞅了一眼便不再理会,除了趴在地上没了脑袋的鬼子,剩下两个被击中躯干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估计两具尸体拼不出一个人形来,根本没有二次检查的必要。 接着又来到装甲车的驾驶室车门边,拽开车门后,一具原本歪斜在车门上的鬼子尸体,直接顺势滑出了驾驶室,坠落在姜洪春脚边。 他的脖子已经血淋淋一大片,只剩下最后一丝皮肉让脑袋不至于在身体上脱落,看身份是一名军曹(相当于士官),是这支装甲汽车的小队长。 至于射击位置的鬼子更惨,半边脑袋都不见了,全身都是鲜血和白森森的骨头渣,车厢内地板上躺着的,看样子是个弹药手,仰面躺下也不见了动静。 安全起见,姜洪春还是端起汤姆逊冲锋枪,对着那弹药手又是一个短点射,见车厢内再没有其他鬼子,这才转头对身后士兵说: “用电台通知连里,我部负责保护的筑路队,在铁路桥遭到鬼子装甲汽车袭击,造成五名工人当场死亡,我部赶到现场后与鬼子发生交火,击毙鬼子九名,击毁装甲汽车一辆,我部士兵一死一伤,等待连里下一步指示。” 说完,从腰间一侧掏出两枚长柄进攻型手雷,拉开导火索,顺手丢进装甲汽车内部,接着快速后退到铁路路基下,只听见“轰隆”一声,一大团爆炸后的烟雾,从车门、射击孔、蜂窝状的弹孔四散而出,随着山风吹过,飘荡到了空中不见了踪迹,而瘫痪在铁轨上的装甲汽车,也彻底没有了再次修复的价值。 随后又望着铁道路基旁一处小山头道: “你们几个抓紧打扫战场,把鬼子也武器一块收拢起来,抢占高地,让施工队暂停施工,带着伤员和栾班副先回后方,听候长官指示,在连里命令没有下达之前,给我钉死在那处高地,不允许一个鬼子通过铁路桥。” 说完自己率先捡起地上一支鬼子的“三八式步枪”背在身后,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哦,吉普车上的重机枪也想办法拆下来,送到高地上构筑机枪工事。” 得到班长命令的几人,也随即行动起来,地上的步枪和鬼子尸体上携行的弹药盒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车载的重机枪也在筑路队工人的配合下,肩挑手扛的给送到了高地山头,布置出一个简易的重机枪工事,并利用修路的铁锹、镐头等工具,快速挖掘出几个单兵掩体和防炮洞。 大浦一木,关东军驻扎在“安奉铁路”青山沟段的大尉中队长,在接到调度报告说,装甲巡逻汽车比预计时间晚了二十分钟还未到达青山沟车站,莫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过了十几分钟依然没有装甲巡逻汽车的任何消息,他不由的紧张起来,一丝不祥感油然而生。 便决定带着一个小队,(三个班和一个装备三门掷弹筒的掷弹筒班)共计54人,携带电台乘坐三辆卡车,沿着铁路上装甲汽车既定的巡逻路线,查看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如果不是因为正当理由导致巡逻车晚点,他不介意用他蒲扇大的巴掌,狠狠的教训带队的鬼子军曹。 正当大浦一木坐在中间那辆卡车副驾驶,想着怎么教训鬼子军曹时,车队猛的停了下来,然后听到机枪响了,冲锋枪响了,步枪响了,瞬间响成一大片,夹杂着前车士兵的叫声、哀嚎声顿时嘈杂一片。 作为参加过日俄战争的老兵,大浦一木立即就抽出了腰间的南部手枪,拉开车门跳下卡车,大声地呼喝着,催促活着的人下车进行战斗,而那个掷弹筒班,带着三门掷弹筒,也在第一时间寻找适合发射榴弹的阵地。 姜洪春叼着一支带着过滤嘴香烟,打空一个弹鼓后,趁着给冲锋枪换弹的间隙对背着电台的士兵喊道: “连部怎么说?回复消息没有?告诉连部,鬼子又来了一个满编小队,估摸着有五六十号人,让增员的弟兄们赶紧到,来晚了就只能给咱们兄弟们收尸了” 说完“唾”的一声吐掉嘴里只剩下过滤嘴的烟屁股,端起新装好的50发弹鼓,对着小山坡下,几个准备借着荒草掩护摸上来的鬼子,“哒哒哒”就是一个长点射,当即就有一个鬼子中弹后,顺着荒草滚落了下去。 这场从规模来看,并不算大的阵地攻防战,从最开始的第一声枪响就瞬间进入白热化状态,那挺m2勃朗宁重机枪,除了和鬼子小队接触的一瞬间打光了一整条弹链,打爆了第一辆卡车之后,随后的时间里再也不见了动静,此刻扭曲着的枪身和枪架处于分离状态,散落在机枪工事一侧。 没办法,鬼子的榴弹打的太准了,除了第一发用来校舍的榴弹,落在重机枪工事的十几米之外,随后落下的榴弹爆炸点,基本上距离机枪工事没有超过五米,有几发直接就顺着机枪位,直直的落了进来,当场把负责操控重机枪的士兵,连同重机枪一起给炸翻了。 对于最大射程300米,杀伤半径5米的50毫米榴弹,山头构筑的阵地上,根本没有办法站人,好在新兵连受训的时候,教官重点讲解了鬼子掷弹筒的射程和杀伤半径,临时在山顶构筑了几个单兵防炮洞,这才没有被鬼子几轮榴弹给一锅端了。 饶是如此,除去最开始遭遇战的一死一伤,和山顶操纵重机枪的士兵被炸死之外,班里剩下的三人此刻也是人人带伤,每人身上插着不下五枚弹片。 可能小队出门匆忙带的榴弹数量也不是很多,在密集发射了50多枚后,看到山顶有人射击时才会发射一两枚对进攻的士兵进行掩护,听到榴弹“咚”的一声出膛的声音,这个时候姜洪春三人又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立马停止射击,以最快的速度缩回防炮洞。 随后便靠开战之前,工人帮忙搬上山的两箱木柄手榴弹,缩在防炮洞中,居高临下不停的往外扔手雷,炸退鬼子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但是眼看手榴弹都已经见底,再炸几波后,就只能顶着鬼子的榴弹,在阵地上硬抗了,不然等鬼子从下面草丛中摸了上来,随便几枚手雷就能把自己几人报销掉。 山脚下借着一块巨青石当做掩护的大浦一木,望着一阵阵爆炸烟雾中,又落下两具尸体,而败退下来的士兵,气的当即抽出指挥刀劈在了一旁的青石上,顿时火四溅震的他两手生疼,用“日了狗”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愤怒的心情。 从接触战斗的一瞬间,负责开路的头车就被对方事先埋伏的重机枪给打爆,报销了一个班的战斗力,随后的对无名高地仰攻战斗中,又有七八名皇军战死,如果算上装甲巡逻车那九名皇军,差不多杀伤了自己整整半个小队的士兵。 虽然近期情报机关,有向当地驻军报告过“独立保安旅”近期大肆扩编,并且装备了德式装备采用德式训练,甚至装备了装甲车辆和战机,并非一般意义上的东北军部队,显然并没有任何一名关东军军官,把这个情报当做一回事情。 什么时候见到过羊可以咬死饿狼了?懦弱的支那人即使装备再怎么精良,训练再怎么严格,也不过是没有尖牙利爪的羊群罢了,等他们遇到了皇军,会像他们的父辈一样,被皇军抓着脑袋上长长的辫子,用军刀一点点割破他们的喉咙。 但是今天这场遭遇战彻底并且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大浦一木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取情报机关的建议,对他辖区内的这支支那部队多上一些了解。 他实在想象不到,什么时候支那人的战斗力这么强悍了,什么时候支那人这么悍不畏死了,什么时候支那人的装备这么豪奢了,一个班级单位,重机枪、轻机枪(汤姆逊冲锋枪)都有装备,就连用于防止皇军靠近的手雷,都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阴谋,这是对皇军的阴谋,他们专门在这里伏击巡逻的装甲汽车,又吸引皇军前来增援,最后凭借着猛烈火力第一时间给皇军巨大杀伤。” 对,就是这样,大浦一木对于自己的一番分析深信不疑,随即对一旁的通信兵道: “给关东军驻丹东司令部发电,“安奉铁路”青山沟段铁路桥附近,皇军装甲巡逻车遭遇不明武装袭击全部玉碎,大浦中队增援中遭到明武装再次袭击,现已将武装份子围困至铁路桥附近一无名高地,随后将予以歼灭,从武装份子服装装备来看,与丹东境内东北军独立保安旅极其相似,请长官予以查证,中队长大浦一木。” 见通信兵发完这封电报后,又道:“电令,剩余两个小队全部集结,携带装甲车辆及步兵炮等重型装备,最快速度赶至青山沟段铁路桥,我要亲手砍下这几个支那人的头颅。” 此时凤城县境内,已经修建完工了的水泥公路,两辆威利斯吉普打头,后面又跟着一辆1930年版本的“振华牌ca10”卡车,高速行驶下荡起滚滚烟尘,朝着青山沟段铁路桥方向急驶而去。 第一辆车副驾驶的排长杨二娃,已经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声音传来,对着驾驶员急切喊道:“快,要快,加速,继续加速”而驾驶员这会咬着牙,都已经快把油门给踩到车厢底去了。 一团三营九连连长喻少虎,收到姜洪春的求援电报,知道事态紧急,第一时间汇报给了营部,营部又立即汇报到了团里,等到卫远收到这封电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 此时孤山镇军用机场内,卫远正在高志航的陪同下,参观刚刚完成组装试飞的独立旅第一架运输机“运-5型运输机”(后世全称:运-5多用途单发双翼运输机),我我兔一款自行制造的运输机,最大的特点飞行稳定、运行费用低廉,起飞距离仅仅为170米,从57年12月首飞一直到今天,我兔仍在装备,主打就是一个安全,即使空中发动机停车,只要有块草地,或者干脆有一条公路,这货都可以毫发无损的飞回去绰号“空中拖拉机” 目睹完仅仅滑行百米就一跃升空的“运-5”,卫远笑着对高志航说: “咱们独立保安旅这下总算是有了运输机,你这个飞行大队长身上担子又重了几分啊,除了作为常规运输机外,空降兵部队和以“运-5”为平台改装成轰炸机的架子,也要尽快搭建起来,这个架子什么时候搭起,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的飞行大队扩编,到时候伱的飞行大队,可就要包含:战斗机部队、轰炸机部队、空降兵部队为一体,是咱们旅,乃至整个华夏先进程度最高的部队。” 高志航听后,也是一脸激动: “之前听到卫长官说,要给独立保安旅装备运输机和轰炸机,子恒自然是相信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像是做梦一样,战斗机/轰炸机中队刚刚组建完成,运输机就已经生产了出来,还是如此先进的机型,子恒定不负卫长官所托,争取尽快把“运-5”形成战斗力” 正在两人谈笑间,只听吱.的一声急促刹车声,机场塔台下一辆威利斯吉普快速停下,一名通信兵带着一份电报急匆匆的跑上塔台: “报告旅座,据一团来电,下辖三营九连某班,于凤城县境内,“安奉铁路”青山沟段铁路桥附近,所负责保护筑路队,遭到关东军袭击装” (本章完) 第41章 坚守 第41章 坚守 卫远听到通信兵的报告后,饶是已经做好了和鬼子随时交手的准备,但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突然,此刻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劳资他妈就修个路惹你小鬼子了?这次不把你小鬼子打疼了,还真以为这段时间劳资是白折腾的” 被打了不还手可不是卫大长官的作风,随即对一旁的岳维鲁问:“凤城县境内是我们哪支部队,鬼子有多少人?” 岳维鲁随即展开塔台内的丹东地图,指着地图上的凤城县一带道: “目前一团三营驻扎在凤城县县城,距离青山沟有80多公里,鬼子在青山沟有一个兵站,常驻一个小队,兵力大约在180人左右,但是丹东还有鬼子关东军的一个大队,一旦冲突扩大,需要注意丹东方向鬼子的增援部队。” 卫远一巴掌拍在面前放置地图的桌子上:“姥姥的,小鬼子要战那便就战,告诉一团三营,给我以最快的速速赶往青山沟增援,到达后把“安奉铁路”给我锁死,不允许一辆火车,一个鬼子兵在此处经过,不管小鬼子是不是来增援,他们就是来祝寿也通通不给放过。” “另外电令全旅所有部队,取消士兵探亲休假,立即进入战备状态,工业园区内所有工厂,凡涉及到战备物资生产的,立即加班加点全负荷保持运行,各乡镇各村,青壮、地方民团、也通通组织起来接受训练,一旦冲突扩大作为第二梯队,随时补充到一线作战部队中去。” 岳维鲁接到卫远指示后,就带着一旁通信兵匆匆离开航站楼,率先返回旅部对部队进行详细的部署安排。 此时的工业园区,加上一期工程在内,已经基本涵盖了金属冶炼、食品生产、纺织、军工、化工、车辆制造、机械生产在内的各种战备物资生产,基本上足以应付一场局部地区的持久战冲突。 卫远又转过身对高志航道:“空军这边也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一旦青山沟作战部队有增援需要,要第一时间派遣飞机进行对地支援。” 随后又喃喃自语道:“实战才是士兵最好的训练场啊!” 打空了最后一个冲锋枪的弹夹后,姜洪春顺手抄起一旁的三八式步枪,拉动枪栓对着300米外一个三年式重机枪组,“啪勾”一声枪响后,打高了,子弹从鬼子头顶“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换来的是鬼子机枪组再次疯狂的扫射,“噗噗噗”又是一阵子弹入土后的声音。 这片小高地的泥土,也因为鬼子的持续轰炸变得一片松散,其中还掺杂着大量的榴弹爆炸后的碎片,随便用手抓上一把就能找到几枚弹片。 见重机枪又把射击目标对准了自己,吓得姜洪春赶紧把脑袋缩回掩体后面。 “这他妈的什么破枪” 在卫远思想的影响下,对于习惯了用火力饱和攻击的保安旅士兵,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拉一下枪栓打一发的步枪。 姜洪春一脸嫌弃的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步枪,又一脸可惜的看了看已经是零件状态的m2重机枪,和500多发还没使用过的12.7毫米大口径子弹。 没办法又只能老老实实端着鬼子的三八式步枪,一枪接着一枪和鬼子对射起来。 “咚咚”又是两声榴弹出膛的声音….. “防炮啦,进防炮洞”喊完这声后,姜洪春连滚带爬率先把自己扔进了就近的一处防炮洞。 “轰隆隆轰隆隆.” 两声榴弹爆炸响声过后,姜洪春摇了摇自己被爆炸声震的有些发蒙的脑袋,冲着一旁的防炮洞大喊道:“宋老三,宋老三,你个狗日的,连里增援队伍到哪了?” 回应他的是另一个防炮洞里的士兵:“班长别喊了,宋老三死球了”接着那士兵处又传来“砰砰砰”几声加兰德射步枪击声,和“哐当”一声,子弹打空后弹夹弹出的金属撞击声音。 姜洪春伸头一看,只见宋老三那处防炮洞被鬼子的榴弹直接命中,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负责操控的电台也遍布弹孔,连电台天线都被弹片削去了一半,眼瞅着是用不成了。 他一拳砸在洞口边,只感觉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宋老三是他同村的发小,俩人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自己也就比他早入伍三个月,后来保安团扩编成独立保安旅,自己也升了下士班长,宋老三也就跟着报名入伍进了保安旅,还是自己找排长托关系让他进了自己班,因为脑子转的快记忆力又好,就安排他做了班里的通信兵,没想到却是害了他,这让自己回去怎么和他父母交代啊” 还未来得及悲伤,就又听到那士兵喊:“班长,小鬼子又上来了”紧接着那士兵处也传来“啪勾”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特有的枪声,看来他那边子弹也被打光了。 姜洪春顺手就朝自己脚下装手榴弹的箱子摸去,却发现空空如也,只剩下几颗小鬼子的四十八瓣手雷散落在防炮洞一侧,他抓起一枚拉下拉环,又朝着自己头盔撞击一下,顺手就朝着山下丢了过去,一颗接着一颗,直到小鬼子的手雷也被扔了个干净。 “轰隆隆轰隆隆.” 原本已经潜行到山头下方准备一跃而起冲上山头的几个鬼子,在几声爆炸后也不见了动静。 鬼子随之而来的报复很快,又是一阵密集的榴弹爆炸声,这次阵地上另一侧的士兵也没了动静,伸头一看防炮洞被炸塌了半边,那士兵在戴在脑袋上的头盔也不见了踪影。 “呕” 自认为是个老兵,已经习惯了战场环境的姜洪春,此刻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并非是看到了感到恶心,而纯粹是一种战场应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伴随着鬼子三年式重机枪不断的火力压制,山头下方草丛里又是一阵“沙沙…”声传出,姜洪春知道这是鬼子又摸了上来,掏出正副班长才给配备的m1911手枪,两手用力一拉“吧嗒”一声子弹上膛,处于随时击发状态。 意识到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了,姜洪春就这么拎着一支随时处于击发状态的手枪,蹲在防弹坑里一动不动,此时的他内心反而异常平静,没有了开战前的紧张和亢奋,也没有了看到战友牺牲的害怕和畏惧。 有的只是无尽的遗憾,遗憾自己没有把手下这几名士兵囫囵个的带回去,遗憾自己没能完成任务保护好筑路工人,遗憾自己还是个处男,想到这里他不自嘲的笑起来,干枯的嘴唇露出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苦涩却又那么的悲壮。 也许是看的己方有人已经摸到了高地边缘,只要轻轻一跃,就能轻易冲上这片收割了他们太多勇士生命的高地,然后再用刺刀穿透敌人的胸膛,用军刀砍下敌人的脑袋,为了避免误伤,掷弹筒和重机枪也停了,这片枪炮声响了许久的小高地,终于进入一个短暂的宁静期。 山脚下密切关注战局的大浦一木,紧握着尉官刀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松了下来,终于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笑容,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了什么悬念,只等那五名士兵冲上山头,这次的战斗就宣告结束,到时自己会挨个把那些武装份子的人头砍下。 “就是伤亡大了些,自入驻满洲以来,皇军还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损失,幸好把这群武装份子给消灭了,不然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剖腹和撤职两个选择了。” 给上面的战况报告不太好写啊,想到这里大浦一木没由的变得有些烦躁起来,看来要想办法再抓一些支那人过来,然后放到山顶上击毙,这样才算合理一些。 至于阵亡的那些士兵算不得什么,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皇军,阵亡是他们的荣耀,这样才担得起帝国勇士的称号。他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有些得意。 三营九连连长喻少虎收到姜洪春的第一封求援电报,就把支援命令下达给了姜洪春的排长杨二娃,然后才向营里进行的汇报,因为是分路段修筑,此时的杨二娃正带着其他几个班,对负责的几支施工队执行保护任务,距离姜洪春他们班30公里,他们也是距离事发地最近的一支部队,知道事情紧急,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杨二娃就收拢队伍,让施工队暂停施工,并派出一个班护送施工队返回县城,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青山沟”进行支援。 支援途中还遇到了跟随施工队返回的一死一伤两名士兵,这让他们整个排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大战前的肃穆瞬间弥漫开来。 此时距离那处小高地仅仅不到两公里,原本密集的枪炮声开始变得稀疏起来,直至彻底停了下来,这让杨二娃心里变的更加焦急起来,在心里忍不住的念叨: “姜洪春伱小子给我顶住,平时排里就你小子聪明,就你小子是个祸害,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小子是个长命的,千万别倒下,排长这就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全排都看不起你,后来的新兵蛋子都会嘲笑你” 虽然知道车速已经开到了最大,杨二娃仍然忍不住对驾驶员怒喊;“加速,再加速啊” 随时等待鬼子发动最后一击的姜洪春,左手忍不住掏向装香烟的口袋,这可是带过滤嘴的,因为剿匪有功连长赏的高级货,平时班里几个货,想尽各种办法都不见得能混到一支,想到他们临死前都没再抽上一支,不免有些遗憾:“妈的,估计要便宜给小鬼子了” 正当姜洪春还在思索间,“板载.”几声如同野兽嘶吼一般,从山顶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五名鬼子,其中四名端着带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在前,一名拿着南部式手枪的鬼子军曹在后,只是等他们冲上了山顶,除了几具被炸的破破烂烂的尸体之外,没有再看到任何活着的生物。 几名鬼子正犹豫着要不要仔细搜索一番的时候,姜洪春顾不得因为伤口撕裂带来的痛感,从防炮洞口一跃而起快速扣动扳机,“啪啪啪咔咔”m1911手枪7粒点45子弹瞬间出膛,随即便因为枪膛内没有了子弹,而进入空仓挂机状态,四名端着长枪的鬼子仅仅是一个照面,平均身中两弹,便被点45子弹的巨大动能瞬间放倒在地上,惨叫几声后便没了动静。 位于最后方的鬼子军曹,也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本以为自己也会步入前面几个士兵的红尘,没成想对方的手枪却“咔咔”一声后,没了动静,原来是因为子弹打光了。 那鬼子军曹脸上的表情,也从惊恐转瞬间变成了得意,刚准备举起手中的南部手枪,把眼前这个卑鄙的偷袭者干掉,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把南部手枪重新插入腰间枪套,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从腰间另一侧抽出了一把曹长军刀。 此时的姜洪春,拿着自己这把没了子弹的m1911也是一脸苦笑,就差一点还能再干掉一个鬼子曹长,即使到了下面给兄弟们吹牛皮,也能多几分底气,现在却是没了这个机会。 正准备闭上眼睛迎接生命最后一刻时候,却见鬼子曹长把手枪插入腰套,抽出他的长刀指向了自己,姜洪春也明白了鬼子的意思,随手把打空了的手枪扔到了一旁,抬脚勾起地上一支上了刺刀的加兰德步枪握在手中,冲着对面鬼子军曹轻蔑一笑,示意可以开始了:“杀ころしあい.” 两种语言的怒吼,两个军人间冷兵器的决斗,一个新兴的带有强烈侵略意味的军事帝国,同一个有着五千年文化的文明古国间,血与火的碰撞就此开始了。 (本章完) 第42章 增援 第42章 增援 ”扑哧” 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姜洪春,胸口又多了个半尺多长,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上衣,又顺着衣襟不断往下滴落,裤腿也被滴答的鲜血染红,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个血人一样。 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明显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而对面那军曹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腰部左侧被刺刀刺穿,此刻也是不断往外冒血,表情也变得痛苦和凝重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军刀格挡一下,被刺穿的会是他的腹部。 姜洪春自知刺杀不是自己的强项,更何况对面是个关东军的老兵。 所以一开始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对着鬼子军曹砍过来的军刀没有丝毫阻挡,目标只有一个把刺刀捅入鬼子身体,完全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慌忙中曹长刀改劈为挡,并顺势在他胸部自下而上豁出一道恐怖的伤口。 此刻两人如同两只受伤的野兽,紧紧盯着对方的弱点,准备开始第二次拼杀。 突然密集的枪声从山脚下传来,越来越近,密集的枪声中,最具辨识度的就是勃朗宁重机枪如同闷鼓一样的“咚咚咚…”和mg-34撕油布一样的“撕撕撕…”在高速射击下发出的声音。 姜洪春知道是自己的援军来了,干裂的嘴角终于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鬼子军曹也被这突如其来密集的枪声打乱节奏,表情越发凝重,一时间不知道该下山回援,还是和眼前这个“疯子”缠斗下去。 姜洪春却是没有鬼子军曹那么多心思,严重的失血让他开始变得有些意识迟钝,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只知道自己撑到了援军到来,只知道自己班的兄弟几乎都死绝了,接下来轮到自己过去陪他们了。 正在鬼子军曹犹豫间,姜洪春却是率先动了起来,他把原本手里紧握着的步枪,用右手猛的举起,像一支标枪一样,朝着鬼子军曹面门投掷了过去。 鬼子军曹下意识挥刀去挡,但没想到对面敌人会跟着一起飞扑了过来,第一刀砍飞了步枪,再想要把刀挥出去已经来不及了,身高只有1米6左右却异常壮硕的鬼子军曹,被姜洪春用手臂死死勒着脖子顿时感觉喘不过气来,借着冲过来的惯性裹挟着,连人带刀一起朝着山下滚去。 打头的两辆威利斯吉普车,分别在车厢内安装了一架m2勃朗宁重机枪,和一架mg-34通用机枪。 再加上正副班长使用的50发弹鼓的汤姆逊冲锋枪,犹如两只火刺猬一般,速度不减直接对着鬼子临时构筑的阵地冲了过来。 原本鬼子一个54人的满编小队,经过仰攻山头的几次消耗,两个班已经被打没,还有一个班被打残,剩下的鬼子包括中队长大浦一木在内,不到小队满编状态的三分之一。 此时剩余所有鬼子的注意力,都还集中在那处山头上,直到吉普车已经靠近到200米左右的距离,才有鬼子听到车辆发动机声音,转过头查看。 迎接他们的却是两道如同鞭子一样的火舌,车载的重机枪最先开始了猛烈射击,对着面前的一切生物,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不停的倾泻着火力,尤其是鬼子的榴弹阵地,因为扎堆的人多更是受到重点照顾。 原本有着十几名鬼子的榴弹炮班,几道火舌扫过,顷刻间就剩下一片残肢断臂。 车辆进入百米距离后,汤姆逊的攻击也开始了,承接起了重机枪换弹间的火力空袭。 “哒哒哒….”刚刚逃过第一轮火力打击的鬼子,还未能阻止起有效的反击,就被随之而来的一片弹雨击倒。 大浦一木的半边脸都是血,重机枪开火的时候,显然也发现了躲藏在石头后的这名老鬼子,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是12.7毫米大威力弹溅起的碎石,却像刀子一样划破了他的左半边脸,就连手里的望远镜也不知道摔飞去了哪里。 此刻他蹲在石头后面,擦了一把糊住半边眼睛的血,掏出自己的南部手枪,惊慌失措之下命令剩余的鬼子组织反击,他实在是想不通: “原本就要结束的战斗,怎么突然间就反转了,支那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难缠了?” “还有对方的火力,如果山头埋伏的武装分子火力强悍是有所准备,这支突如其来的车队又是什么?十几个人的火力比自己一个小队都要强悍!” 残存几个鬼子的抵抗,并没有为这场战斗带来任何悬念,仅仅是给杨二娃几人的枪下平添了几个亡魂。 如果是200米以上的对射,同等火力之下,保安旅这帮仅仅受训几个月的士兵,根本不是这些关东军的对手,以战斗力强悍著称的关东军,单兵素质尤其是远距离射击方面,完全足以碾压独立旅。 深知己方短板的卫远,根本不打算拿自己短板去挑战关东军的长处。 距离远了我就用火力密度弥补,瞎猫总是能碰到几个死耗子,距离近了我还是用火力密度,对于大批量装备自动武器的独立旅士兵来说,这个时候就变成了自己的长处。 听起来这个打法是有些流氓,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战术是真的好用。 杨二娃他们的威力斯吉普车,迎着鬼子零星的反击,直接冲到鬼子阵地十几米处才停止下来,几乎是枪口对着枪口射击,这个时候再提什么单兵素质就是扯淡,就看谁的火力密度高,就看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倾泻大量火力。 突如其来的枪声来的突然,停止的也突然,独立旅士兵对着阵地上遍布的鬼子尸体,补刀的补刀,补枪的补枪,整个一套流程从剿匪的时候已经锻炼的非常熟悉。 一个下士班长指着一个被击毙军官模样的鬼子,对着已经是少尉排长的杨二娃一脸兴奋道:“排长,这个好像是个当官的!” 杨二娃捡起地上的鬼子尉官刀,又抬起军靴让趴着的大浦一木翻了个面,看到了肩膀上露出的大尉肩章,这才点了点头,从击毙的鬼子数量来看,这个应该是鬼子在现场的最高指挥官。 随即又指着鬼子进攻那处山头大声喊道:“快,赶紧找一下二班的兄弟,医务兵,医务兵,准备抢救伤员!” 边喊边带着几名士兵抢先爬了上去,等到几人气喘吁吁爬上山头,和之前冲上山头那几名鬼子看到的一样,除了遍布的弹坑和双方士兵的尸体之外,再没有见一个活人。 几番寻找之下,除了姜洪春之外,其他三名被榴弹炸的破破烂烂的尸体都被扒了出来,唯独不见姜洪春,从现场战斗激烈程度来看,山头上不可能还有人活着。 “不可能,不可能,这小子命这么硬,我死了他都不会死…” 杨二娃心如刀绞,嘴里念叨着,眼泪已经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 姜洪春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班长,虽然平日里对他没少训斥,气急了还伸出脚踹上几下,这货也总是没脸没皮的嘻嘻哈哈,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第二天依旧照犯,气的自己都想关他禁闭,让他老实几天,免得班里其他士兵跟着有样学样。 但是当保安团扩编的时候,自己升任排长,让从之前班里的士兵提名班长名单。 自己第一个报上去的就是姜洪春的名字,此刻眼看就要阴阳两隔,如何能够让他接受的了,虽说马革裹尸是军人的使命,每个士兵从入伍第一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但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会有感情, 并不死心的杨二娃,对着后续爬上山的士兵: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搜,给我搜遍这个山头的每一个角落,我就不信这个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白消失了…” “姜班长,姜洪春…” 整个排除了负责警戒的士兵,都开始沿着这处无名山头,自上而下细细搜索起来,边找边喊….. 但是除了士兵的呼喊声之外,这片山头只剩下还未散尽的硝烟,丝毫没有任何的回应。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二娃也越发焦急起来,他知道敌人的援兵随时可能会到,自己必须尽快重新修筑阵地,然后钉死在这里,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正当他都要放弃搜索,下令让士兵修筑工事的时候,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找到了,找到姜班长了,他还活着!” 杨二娃顺着那士兵的声音跑了过去,丝毫没有顾及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杂草划破后火辣辣的痛感。 此时的姜洪春,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过去,但双手仍然死死的勒着那军曹的脖子,那军曹的则是睁着两眼,无神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惊恐和不甘,脖子呈现一个不规则的扭曲,一看就是在巨大外力作用下喉骨断裂开了而死。 “咳咳…” 感觉到身上压着的鬼子重量消失了,姜洪春用力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抬手活动了下被压的有些发麻的手臂。 这才看到围拢在一旁,带着一脸焦急和关切的排长和排里的兄弟,一旁的医务兵则忙着给他止血包扎。 那个被硝烟熏的漆黑的脸上,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虚弱沙哑的声音: “排长,我没保护好修路的工人,没把手下兄弟们囫囵个的带回去,给你丢人了!” 说完这句话,身中十几枚弹片和半尺多长露骨刀伤,连死都不怕的姜洪春,已经是眼泪鼻涕一大把,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抽泣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一旁的杨二娃和闻讯赶来的排里兄弟,此刻已经是双眼通红,恨不能再冲下山,把已经硬邦邦的鬼子尸体,用刀剁碎了给二班的兄弟报仇。 杨二娃红着眼眶上前一把抱住: “干得好,你没给排长丢人,你知道不知道伱一个班,干掉了鬼子五十多人,还包括一个鬼子少尉小队长,这一仗你们班打的好,咱们不亏” “你们班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该交给其他班的兄弟干了,现在排长命令你回后方休息,等这场仗打完了,排长请你喝酒!” 说完见医务兵已经给他完成简单包扎,就招呼排里其他兄弟,一起把姜洪春抬上了担架。 又从身后背包里掏出一张墨绿色军毯小心的给他盖上,这才挥手让两名士兵抬着他下山,等到担架在灌木丛中快要看不到的时候,杨二娃大声道: “立正,给二班的兄弟敬礼” 此时其他士兵还在忙碌着,重新修筑山头工事,这时也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表情肃穆的朝着山下方向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丹东关东军司令部 野村信次中佐守在电侦室内,一脸焦急的等待大浦中队的电台回复。 三个小时前接到了大浦中队关于“青山沟”方向,有支那武装针对皇军铁路巡逻车的袭击,并且表示已经完成了合围给予歼灭 起先野村信次并没有放在心上,满洲境内针对皇军的袭击,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次,只需把他们击溃然后再砍下头颅,宣扬皇军的武力即可。 皇军谋划满洲已经许久,眼下还不是和支那人发生正面冲突的最佳时间,还需要等待大本营的进一步命令。 但是今天上午接到大浦中队的通报后,再也没有了后续消息,即使司令部这边主动发电文询问,也不见任何回复,仿佛一瞬间消失了一般。 便又让电台侦讯兵给青山兵站的留守处发电,让其探明情况尽快让大浦一木回电,却被告知,留守剩下的两支小队,刚刚不久也在中队长大浦一木的命令下,携带步兵炮和装甲汽车,出发前往了铁路桥方向进行支援。 便又让电讯兵给前往支援的两支小队发电,不知是不是还处于行军状态,电台并未开机。 这让大队长野村信次心里多了几分急躁感,他并非是担心大浦中队的安全问题。 在满洲境内,他自负还没有哪个支那部队能一次性悄无声息的消灭掉自己一个中队,而且还是以精锐著称的关东军。 只是担心冲突扩大,与成建制的支那军队开战后,影响大本营既定的侵华计划,让自己这个大队长也跟着受到责罚。 (本章完) 第43章 炮战 第43章 炮战 “按照训练那样,战壕挖成z字形,再挖深一些,这可是保命用的!” 目送姜洪春和阵亡士兵尸体被抬上卡车,由两名士兵护送着,往后方县城方向驶去后,杨二娃就开始指挥手下各个班长修筑新的工事了。 他们在原先机枪工事和散兵坑的基础上,重新修筑了用于射击的战壕和防炮洞,并且为了避免被直射火炮命中,把防炮洞位置放到了山坡的反斜面。 等遇到炮击的时候,只需要留一两个观察哨即可,避免因为炮击造成过大的伤亡。 同时又把射界前的树木全部砍光,拖到山上用于加固工事,荒草则直接倒上汽油放一把火烧掉,一通忙碌下来,这片山坡前原本郁郁葱葱的绿植,此刻已经变得光秃秃的,鬼子再想要隐蔽接近是不可能了。 “重机枪和迫击炮都放置好没有?说了多少遍了,重机枪工事有条件的话搞个顶棚,小鬼子的掷弹筒不是吃素的,一个榴弹打进来你们整个机枪组都得完蛋” 当在望远镜中看到小鬼子的侦查兵,骑着偏三轮摩托隔着老远露了面,又像受惊了兔子一样匆忙返回时,一向以稳重著称的杨二娃,内心也多了几分急躁,在阵地上一遍一遍检查防线。 “排长,连长到了!” 三营九连长喻少虎,保安旅中为数不多打过几次大仗的老兵,先后参加了讨袁战争,护法战争,直奉战争,大大小小打了上百仗,最后好不容混了个排长,因为没钱孝敬长官,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踹下去重新当了个大头兵。 一气之下跟着山东老乡闯关东讨生活,除了打仗之外,身无长技的他差点饿死在街头,所幸赶上了保安团招兵,第一次实弹射击就在全团官兵面前露了一手,一枪就打掉了300米外的烟头,让卫远大喜,当即决定升职为排长,后面几次剿匪作战中又升到了现在的连长职位。 “阵地构筑的怎么样?小鬼子的增援有没有到?” 接到命令马不停蹄赶到现场的喻少虎,忙不迭的检查起了一排修筑的工事和战场四周环境,当看到那处铁路桥时,当兵都快当成兵油子的他,脑子里顿时生出一个主意: “长官部下达的命令是,封锁这条铁路,不允许一辆火车、一个鬼子兵通过,干脆直接把这处铁路桥炸了一了百了,鬼子即使没有任何干扰去修也得修上个把月” 说干就干:“二排长叫上你的人,把咱们拉过来的炸药包,拿出来几个等鬼子火车来了…..” 黑田东彦是此次奉命增援的小队长之一,因为是中尉军衔,临时负责了剩余两支小队的指挥权,只是还未赶到铁路桥,就被前方负责侦查的鬼子兵报告说,前方发现有战斗过的痕迹,还有被击毁的皇军车辆。 顿时心中大惊,等到从望远镜中亲自看到了还冒着熊熊火焰的军车,以及地上随处可见的皇军尸体,这才意识到先前出发的中队长大浦一木,和率领的整支小队很可能已经全部被歼灭。 这让黑田东彦心中很是恐惧,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全歼了皇军一整支小队。 同时内心也多了几丝兴奋,以自己的中尉军衔和资历,早已经足够统帅一支皇军中队规模的队伍,之所以还待在小队长的位置上,是因为中队长大浦一木迟迟没有升迁,导致自己也没有办法更进一步,天照大神保佑,眼下属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啦…. 当然这种奇怪的心思也只能在黑田东彦的心里想一想,表面上看仍然是一脸严肃的模样,对站在身旁的另外一名小队长道: “大浦大尉及其所率小队,很有可能因为遭遇袭击全部玉碎,需立即向丹东司令部汇报,请求战术指导。” 另外敌方武装袭击后,非但没有撤离,还在“青山沟”铁路沿线构筑阵地,需尽快确认敌方数量及人数,寻找时机予以歼灭” 两支鬼子小队100来名鬼子,在得到命令后立即动了起来,在距离九连阵地处800米左右位置,也开始修起了土木工事,以及机枪和炮兵阵地,此时双方先期增援力量基本都在百人左右规模,力量上大体持平。 在做完所有准备后,丹东司令部的回复也到了,令其确认敌方武装身分及数量,如果有机会可率先发起攻击予以歼灭,丹东方面援军也已开始集结,将乘坐火车沿“安奉铁路”前往支援。 收到司令部回电后,黑田东彦先是派出了一辆轮式装甲汽车执行火力侦察,这辆装甲汽车是奥斯汀(austin)轮式装甲车车型,搭载两挺三年式重机枪,和一款奥斯丁汽油机引擎50马力发动机,整车装甲厚度8毫米。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如果是华夏其他缺乏火炮等重武器的军队遇到,基本上面临一触即溃的局面。 有可能这一辆装甲车追着一个团打也不稀奇,没办法,谁让咱们国家工业基础薄弱呢,落后就要挨打的例子屡见不鲜。 由于铁路上那辆轮式轨道装甲汽车,被击毁后,大量弹孔都是在鬼子所在方向背面,这群鬼子目前暂不清楚铁路上的装甲车辆是如何被击毁的。 只是通过望远镜观察到车门及车体的扭曲程度来看,很有可能是被敌人近距离使用爆炸物偷袭导致。 因此这辆派出执行侦察任务的奥斯汀装甲车,并没有把眼前已经构筑好工事防御严密的华夏军队当回事情。 此刻正晃晃悠悠大摇大摆的成着一条直线,朝着前方构筑好的阵地径直驶去,边走边旋转机枪塔,朝着前方可疑地点发射一排发子弹。 此时杨二娃和连长喻少虎一人举着一副望远镜,正趴在战壕后,观察这辆显得很是目中无人的装甲车动向。 “连长,打不打?” 除了杨二娃带来的两门迫击炮外,连长喻少虎也带来6门迫击炮,和两门m1型75毫米榴弹炮,此时都已经部署在了山后提前修筑好的炮兵阵地上,此时只需要一个电话,后方炮兵就会把炮弹打到提前标注好的射击诸元内。 对于这辆厚度只有8毫米的装甲车,别说被直接命中了,就是炮弹在它身边近距离爆炸它都不一定能防御的了炮弹碎片。 喻少虎则是很淡定的道: “不着急,等它再靠近一点,等到距离三百米的时候用重机枪打,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虽然咱们不缺炮弹,但是也不能浪费”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距离也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终于行驶到标记300米距离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处。 “开火” “几乎在杨二娃下达命令的同时,身旁早已经准备好的重机枪手立即开始射击。 “咚咚咚…..” 12.7毫米大口径穿甲弹立即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对于前装甲只有8毫米的装甲车来说,在它面前犹如纸糊的一样。 在前装甲多了十几个拳头大小的弹孔后,鬼子这辆装甲汽车像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前进了十几米后不见了动静。 “纳尼?” 后方阵地密切关注侦查情况的黑田东彦,被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支那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反装甲武器了?废物,情报机关那帮废物,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没有发现?他们这是在谋害皇军的宝贵生命!” “黑田君,那现在我们们怎么办?”一旁的另外一名小队长问; 气的把手中的白手套都摔在地上的黑田东彦:“开炮?给我把对面支那人的机枪打掉,再派出侦察兵继续侦查” 轰— 一颗炮弹落在了开火的机枪工事前面,碎石砂土洋洋洒洒,伴随着升起的一股硝烟不断的落下,砸在人身上生疼。 紧接着第二枚炮弹落下,这次直接就命中了两分钟前还在开火的机枪工事,“轰隆”一声后,原本用沙包和原木堆砌的机枪工事,顷刻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鬼子的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开始了不间断的轰击,阵地上也腾起一团又一团的硝烟,而刚刚射击完的那挺m2重机枪,也早已经在鬼子开炮前就被两名士兵抬着枪架,另外一个士兵扛着弹药箱的机枪小组,转移到了另一处的备用机枪阵地。 由十几名鬼子组成的侦察小组,也开始借着火炮的掩护,利用战场上可以寻找到的一切遮挡物,猥琐且快速的向前推进。 准备等推进到一定的合适位置后,开始试探敌方火力点,再由后方指挥官决定,是否等他们撤回后进行火力打击,或是直接由侦察任务转换成就近攻击。 这也是日军在对华战场上,对于缺少重武器的华夏军队经常采用的一种战术。 至于后世电视剧,日军排着队冲锋,等着华夏军队挨个击毙的画面,大家替我问候导演……. 那种排队冲锋的战术,被称之为“猪突冲锋”一代“猪突”之神乃木希典就成名于此,常见于日军在一战期间使用,而且往往用在战斗关键时刻,毕竟任何一个受训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士兵,都是这个国家宝贵的财富,不会平白消耗掉。 “哈哈哈,看来旅座说的没错,小鬼子就会这三板斧,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 喻少虎躲在战壕中,一边通过炮兵潜望镜观察战况,一边感慨道; 见小鬼子的步兵推进到离山脚下的前沿阵地,还有百十米停下不动,隔着中间的铁路线,开始试探性射击装作佯攻的时候。 喻少虎知道机会来了,小鬼子在试探他的火力布置,他也在试探小鬼子的火力布置。 他拿起提前在战壕里布置好的磁石电话: “炮兵,给我按照提前设定好的坐标,照着小队长的炮兵阵地给我轰他娘的,你们要是敢打偏了,伱们炮兵班推着你们的炮给劳资跑五公里” “是,我们要是打偏了,全班推着火炮跑五公里!”挂完电话,后方整个炮兵阵地开始动了起来。 “预备,放!” “咚咚咚…….轰…轰…” 两分钟内,8门迫击炮,两门75毫米步兵炮,往对面鬼子炮兵阵地上,倾泻了不下50发炮弹。 顷刻间鬼子炮兵阵地上像火山爆发一样,轰隆隆的爆炸声陡然开始,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大量炮弹爆炸后形成的烟雾,把鬼子整个炮兵阵地笼罩在其中,即使用专门的炮兵潜望镜观察的喻少虎,也看不清爆炸中鬼子炮兵的情况。 终于爆炸声停止,硝烟散去,鬼子的炮兵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就连隐蔽在百米外的十几个鬼子,也借着障碍物掩护,以爬行后退的方式,企图脱离这边双方交战的中间区域。 “想跑?” 看到这十几名鬼子企图逃跑,喻少虎又拿起了脚下的磁石电话: “刚刚打的不错,你们可以不用推着火炮跑五公里了,前沿阵地100米处还有一小撮日军,干掉他们后,老子回去请你们炮班喝酒….” “啾….” 还未来的脱离战场的十几名鬼子,被随之而来的迫击炮弹准确命中,一发接着一发,前一枚爆炸的烟雾刚刚腾起,后一枚炮弹随之而来,根据前沿阵地不断给出的实时坐标,不断向后延伸攻击距离。 直到十几名鬼子全部笼罩在爆炸烟雾中,一些如同破碎的玩偶一般,被爆炸的冲击波高高抛起,又随之落下,这片阵地也进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本章完) 第44章 冲突升级 第44章 冲突升级 “忒” “劳资手里要是能有两辆履带装甲车,保管小鬼子一个都跑不掉”喻少虎吐掉爆炸后扬起的沙子,很是遗憾的道。 此时对面阵地剩下的小鬼子没了步兵炮的威胁,在他看来和没了牙齿的老虎一样,正是适合痛打的时候。 因为工厂产能的原因,首批下线的履带战车和坦克一样,优先补充到了战车大队,他们这些步兵单位目前车辆还是以威利斯吉普和卡车为主,也算是基本上实现了“摩托化”。 看到阵地上倒着的十几名鬼子侦察兵,和那辆被延伸的炮火波及到变得破破烂烂的装甲汽车,黑田东彦倒吸一口凉气,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长官大浦一木为什么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敌人的情报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成建制的歼灭。 气的哇哇哇哇的大叫一通后,随即下达了坚守的命令,等待丹东方面军的支援,他不认为仅凭剩下不足百人的两支小队,能够突破敌人拥有大口径机枪和火炮的防御阵地。 收到“青山沟”方向有关敌人身份的汇报后,关东军驻丹东司令长官野村信次敏锐的意识到,这次事件完全有可能成为关东军大肆入侵东北的借口,一直以来面对关东军的再三挑衅,东北军给出的应对始终是坚守不出不予理会,即使偶尔几次流血事件,也都是以东北少帅府的赔偿和西方诸国的调停而结束。 从大浦中队的汇报来看,支那这支部队至少出动了连以上的规模,还有数门火炮,而且造成了包括中队长在内皇军近百人的伤亡。 这么大规模的武装冲突,自从皇军入驻满洲以来尚属首次,已经不单单用冲突来形容了,这是战争,是支那政府对大日本帝国的宣战,作为一个好战分子的野村信次,激动的双手都颤抖起来,并随即拨通了位于旅顺的关东军司令部电话。 西元十九年九月十九日 也就是爆发冲突后的第二天,日本国内最大新闻机构“朝日新闻”以整个报纸版面为篇幅,大肆报道了华夏军队在东北境内,对关东军铁路沿线驻军悍然发动袭击,造成沿线驻军近百人死伤,同时附带现场死亡士兵照片及被摧毁的汽车和装甲车辆。 同日驻“满洲国大使馆”大使武藤信义,向东北少帅府发出照会,并亲赴奉天,要求东北政府对此次武装冲突事件做出解释,并附带日本内阁对于此事的赔偿要求: 1.东北地区对于此次冲突公开道歉,并交出此次冲突部队指挥官由关东军处理,并保证后续不会再有此次事件发生。 2.赔偿阵亡士兵及损毁物资共计500万英镑(约等于5000万块大洋); 3.裁撤丹东境内所有华夏驻军及地方武装,丹东境内治安问题由关东军接管,并允许在丹东境内自由活动。 4.东北境内日本驻军由1.3万,增加至5万,以保证东北境内日本侨民及财产安全; 赔偿条件一出,日本对于东北的地区的窥探显露无疑,显露出要步步蚕食东北地区的狼子野心,也是在这个时候,张少帅才知道自己一时兴起答应组建的“丹东独立保安旅”会给自己捅了这么大一娄子,忙发电进行询问,并派出以阎宝航为首组成的调查团队,亲赴丹东地区彻查此事。 西元十九年九月二十日 卫远回电少帅府表示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有本事让小鬼子冲着他来,双方战场上见真招,并通电全国详细解释了此次冲突事件全过程,以及日本政府对于此次事件的无理要求,作为回应,卫远以“独立保安旅”的名义向日本发布4条赔偿要求: 1.日本裕仁天皇对此次事件公开道歉; 2.遣返所有华夏境内日本驻军及侨民,否则后续冲突升级不保证其在华境内安全; 3.收归“南满铁路”“安奉铁路”所有权; 4.日军需赔偿在此次冲突中死伤的华夏军民,共计1000万英镑(1亿元大洋) 消息一经传出举国哗然,《申报》、《大公报》、《民国日报》等几十家大大小小报纸,对电文内容进行转发,不少国人为华夏有如此气节的军人感到鼓舞,纷纷上街请愿游行并大呼:“东北不会亡,华夏不会亡,日本人滚出华夏去”并组织演讲等活动,为东北“独立保安旅”筹措军费和物资。 北平,前门大街,十几名大学的学生刚刚结束募捐演讲,一边统计这次募捐款项的金额,一边讨论对丹东冲突局势的看法。 其中一名身着校服佩戴校徽的学生:“为民兄,你真的准备要去丹东那独立保安旅了吗?东北此刻战云密布,一副要打大仗的模样,你又何必让自己置身于险地,后方筹措钱款物资也何尝不是一种支持” 同样身穿校服被同学叫做林为民的年轻人却道: “自甲午战争以来,我们打了几十年败了几十年,几十年的日积月累,华夏军人的勇气也快被打没了,到了今天终于有一位将领能够站出来对着洋人说不,此等壮举何其壮哉,就在此刻上万独立保安旅的战士,正在枕戈待旦准备同日军殊死一搏,我林为民虽然一介书生也愿成为一员,撒下这一腔热血以唤醒国人的血性。” 正当各大报纸纷纷报道东北局势时,一家不知名的魔都小报,刊登了卫远在工业园开园那天的演讲稿—《我有一个梦想》,对于这位堪称全国焦点一样的人物,一经发出就被各大报纸纷纷转载,瞬间点燃了国民的爱国热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出一句“到安东去,到工业园去的口号” 无数年轻人和林卫民一样,纷纷远赴他乡前往东北,以自己的亲身行动去支持这场抵御外敌的卫国战争。 西元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日 也就是也就是爆发冲突后的第三天,在丹东司令部派出一个大队赶赴“青山沟”后,又从旅顺抽调一个步兵联队前往驰援,此时“青山沟”日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5000多人的规模,而卫远除了派出一个加强团驻防之外,侦察营、炮兵大队、战车大队也是全部出动,孤山镇军用机场内战机,也随时升空准备对敌打击,双方这场陈兵上万的战斗一触即发。 当天下午一时许,随着前方鬼子炮兵阵地上,传来了的一声沉闷的炮弹出膛声音,中日之间这场陈兵上万的战争终于打响了。 “轰!” 大正十一年式70毫米曲射步兵炮,九二式步兵炮,九二式105毫米加农炮,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弹不断在一团的前沿阵地猛烈爆炸,尤其是杨二娃他们排驻守的无名高地,更是受到了重点打击,爆炸后的硝烟和扬起的尘土碎石,让杨二娃他们排躲在山头斜面防炮洞里根本没有办法露头,只能抱着枪暗暗祈祷不要被炮弹命中,一些被迫击炮曲射火力波及到的士兵发出的痛苦呻吟声,让整个无名高地宛如世纪末日一般。 半个小时后,发射了上千枚炮弹的日军炮兵阵地,炮击密度也逐渐稀疏下来,尽管炮弹仍不时在阵地周围爆炸,前沿阵地战壕和防炮洞里,已经开始响起了各排长此起彼伏的哨子声。 “弟兄们,返回各自位置准备战斗,小鬼子要上来了,等到命令后再开火,别把小鬼子吓跑了!”杨二娃喊完后,拎着一支50发弹鼓汤姆逊冲锋枪率先钻出防炮洞,沿着提前挖好的交通壕,往前沿阵地跑去。 扬起的硝烟仍然弥漫着在阵地中,但是在黑灰色的硝烟后,喻少虎在望远镜中隐隐约约看到鬼子开始出动的影子,以及越来越清晰的汽车发动机声音,显然是鬼子又开始派装甲车出动了。 这次鬼子出动的是五辆维克斯·克罗斯利(vickers crossley)轮式装甲车,整车重7.5吨,配备一台30马力汽油机引擎发动机,和一挺三年式重机枪。 估计是知道对面有对付装甲的火力,这次出动的五辆装甲车,专门在车身前方加装了一层钢板,又在引擎盖处堆叠了沙袋,对于整车只有一台30马力汽油机来说,负担着实是重了些,此刻正冒着黑烟,掩护着后面伴随的三十多名鬼子兵,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阵地方向驶来。 “吆,小鬼子这次长记性了” 看到对面小鬼子专门对装甲汽车改造了一番,用来防御自己的重机枪打击,喻少虎忍不住乐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着急让机枪手开枪,也没有呼叫后方炮火支援,昨天晚上他带着几个老兵趁着夜色给小鬼子准备了一份“大礼” 五辆装甲车间隔30米的距离一字排开,伴随着隆隆的发动机声音越来越近,给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很大的压迫感,不少新兵紧攥着枪支的手心都流出汗来。 等到鬼子装甲车行进到距离阵地200米左右的距离时,发现地面上多了不少密密麻麻的深坑,和炮击的弹坑不同,这一看就是有人专门挖出来阻挡战车前进的。 “自作聪明的支那人,以为这样就能阻挡皇军的战车?”鬼子战车小队指挥官是一个少尉,随即下令各车组战车,各自寻找合适进攻路线,不必再按照一字队形展开进攻。 少尉透过射击孔观察到前方右侧道路还没有被破坏,而且还一片平坦,对于战车行进没有任何阻碍,虽然有些疑惑是不是支那人在搞什么鬼,但长官已经下达战车进攻命令,还是仍然按照计划指挥着车队朝着那片平坦区域行进。 “咔” 打头的一辆装甲车像是碾压到什么金属物品一样,稍微停顿一下,随即“轰隆”一声,重达7.5吨的车体,像是被一双巨手猛地托起又狠狠的摔下,车体遍布爆炸后的熊熊火焰,4名车组乘员来不及任何反应就被烧焦在了车体之中,就连顶部的圆弧型炮塔都落到十几米之外,砸出一个大坑。 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让后方的几辆装甲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武器能在瞬间就把一辆战车摧毁,只得在原处打转,等待后方进一步命令,很显然敌人预留出的通行道路一定有很危险的武器。 原来对峙期间,喻少虎带人趁着夜色的掩护,专门在阵地前沿挑一些地势平坦,方便车辆通行的区域挖出反坦克沟,再专门留下几块区域埋设兵工厂新研制的反坦克地雷,这种反坦克地雷只要压力超过一吨,就会通过雷管瞬间引爆自带的5公斤tnt炸药,这个装药量别说小鬼子的装甲汽车,就是“虎豹”来了也得飞炮塔。 眼见剩下几辆装甲汽车开始倒车准备撤退,喻少虎立即拨通了炮兵电话,请求予以炮火覆盖。 “咚!咚!” 九连长后方的炮兵阵地内,8门迫击炮一字排开,伴随着咚咚的炮弹出膛声,1.38公斤的60毫米高爆弹被瞬间发射了出去,爆炸后扬起的烟团和铸铁的预制破片,不停的鬼子装甲车之间制造着弹幕,后面伴随的鬼子士兵随着每一发迫击炮弹的落地,也跟着不断的倒下,剩下的那四辆装甲汽车也被单片打的当当作响。 终于一枚炮弹从天而降,炮弹出膛的火药动力加上高速下坠的冲击力,直接对其中一辆装甲车形成了灌顶,炮弹瞬间就撕破了炮塔薄弱的顶部,“隆隆”一声,这辆仅仅比第一辆装甲车触雷殉爆后,多存活2分钟的装甲汽车,也在车体内部升起一团火焰和烟雾后停止了动弹。 剩余的三辆装甲汽车,此时也顾不得身后伴随的步兵,加大油门往后倒退,原本还借着装甲车掩护的步兵,离得近一些的来不及躲避就被碾压在车轮之下,剩下的步兵要么是赶紧往后躲的远一些,要么是朝着车辆一侧散开。 这下可被喻少虎抓到机会了,一声令下,阵地上的重机枪、冲锋枪,步枪、立即响了起来,密集的枪弹形成的交叉火力,瞬间就把暴露在装甲车一侧的鬼子射翻在地,最后出动的5辆装甲汽车,只有一辆成功退回到鬼子阵地,但是从遍布车体的弹孔来看,不经过一次大修是没办法重新使用了,至于后面伴随的三十多名鬼子兵,则彻底成了这片战场上的孤魂野鬼。 (本章完) 第45章 500公斤级航弹 第45章 500公斤级航弹 小鬼子随之而来的报复很快,炮班班长王二柱收到前沿阵地停止炮击的命令后,立即指挥手下士兵以最快的速度拆卸炮管、座钣和二脚架,准备往备用炮兵阵地转移,下一秒之后,耳边就传来了几道炮弹划破了空气的呼啸声,鬼子的炮击就到来了。 第一波的几发炮弹全部打偏了,纷纷落在了距离炮兵阵地十几米外的山坡上,爆炸时产生的气浪像是一阵风一样刮了过来。 王二柱知道这几发是校射弹,抬头看到对面小鬼子用来校舍的探空气球都已经升了起来,嘴里拼命的催促着手下兄弟动作快一点,仅仅是过了几秒钟不到,第二波炮弹就到了,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就对着炮兵阵地覆盖了过来,其中一个炮兵组只是转移慢了片刻,3名士兵连同一门60毫米迫击炮就“轰隆”一声报销在了原地。 打击完炮兵阵地,紧接着对面小鬼子又开始了重复炮兵轰的老战术,通过热气球上的炮兵观察员引导,一发接着一发不断的朝着对面工事进行打击。 即使喻少虎他们连的防炮洞的洞顶上,都用山上砍伐的原木全部的加固过了一次,并且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在炮弹落下来的这一刻,头顶的尘土不断密集的落下,地面在剧烈的晃动,感觉就是天崩地裂一般,让人没有一点的心理安全感。 “双腿蹲在了地上,背后不要贴着防炮洞的墙壁,嘴巴大大的张开” 伴随着隆隆的炮声,喻少虎在防炮洞中一遍一遍的对着新兵喊着防炮注意事项, 差不多又持续了20分钟左右的炮击,等到最后一枚炮弹落下,阵地上也响起了观察兵喊着鬼子上来的声音,喻少虎飞快的钻出了防炮洞,从战壕中探出了一个脑袋,举着望远镜向着阵地前方看去,等到看清楚了情况之后,他知道这次小鬼子这次要来真的了。 对面至少出动了一个大队的鬼子兵力,平均300来人一个攻击组,分成三组,呈现一个波浪阵型,黑压压一大片平铺到了整个阵地中央,第一波300来人已经开始一路小跑发起了进攻,准备在这三波攻势下,一举突破敌方阵地。 这种攻击队形说白了就是一种小规模的“猪突”进攻,借着炮兵的掩护分成三段式,前方的鬼子被打散了之后,会自发的从两翼退下,加入了队伍的后面继续跟随冲锋,给对手造成一股源源不绝的假象。 他赶紧对着一旁的通信员道:“通知炮兵立即开跑,打乱他们的攻击队形” “咚!咚!” 又是一阵炮弹出膛声后,对面冲锋的鬼子阵型中密集的炮弹爆炸瞬间响了起来,一团接着一团的黑色爆炸烟雾接连升起,每一次爆炸都能带走几个甚至是十几个名的鬼子生命,这次连里的两门m1型75毫米炮也投入攻击,鬼子第一波的攻击阵型被接连的爆炸打的摇摇欲坠起来。 可惜炮击仅仅持续了三轮,就又在小鬼子的炮观员引导下,己方炮兵阵地再次遭到对面鬼子炮兵的针对性打击,随着后方炮兵阵地传来的“轰隆”几声闷响,再也看不到了后面的炮兵发射炮弹,不一会通信兵就过来报告说: “炮兵阵地被鬼子击中,损失了两门炮,剩下的炮组需要寻找新的炮兵阵地,暂时没有办法持续攻击” 这时小鬼子也重新整理了好了攻击队形加速攻击过来,等到距离前沿阵地300米的时候,在鬼子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齐刷刷的上起了刺刀,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泛着寒光,速度不减的冲了过来。 “姥姥的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给我打” 说完喻少虎端起一支冲锋枪,对着只有200米距离的鬼子率先扣动了扳机,点45口径的大威力弹,飞过了200米的距离之后,瞬间就把在一名挑着膏药旗的鬼子面门上爆出一个大大的枪眼,直到一个30打弹匣打光,倒在他枪口下的鬼子不低于5个。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喻少虎知道后方还隐蔽着保安旅整整一个炮兵大队,一个战车大队,准备随时给鬼子致命一击,一举歼灭这伙目中无人的鬼子。 但是团长说过,需要九连抗住鬼子的第一波攻击,用来吸引鬼子的火力点,给接下来的“斯图卡”攻击创造条件,这个是开战前已经确认过的战术,就在刚刚鬼子炮击的时候,团里的观察员也没闲着,在地图上一个点一个点的标记鬼子火力部署,等到已方攻击机一到,将会立即通过无线电进行指引攻击。 这时候连里其他人的枪声也接连响了起来,勃朗宁12.7毫米大口径机枪,mg-34速射机枪,以及大量冲锋枪,半自动步枪接连开火,整片防御阵地犹如火刺猬一般,第一波冲锋的300名鬼子,刚刚踏入两百米距离半分钟不到,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的倒下转眼间就消灭殆尽。 紧接着第二波的300名鬼子迅速跟进持续发动冲锋,闻到味的鬼子炮兵也开始对阵地前沿暴露出的重机枪火力点进行打击,在缺乏优势火力的情况下,机枪手是伤亡率最高的兵种之一,“轰隆”一声,一个重机枪工事被爆炸掀翻后立即就有其他士兵顶上,接着再次被爆炸冲击波掀翻,直到机枪彻底损毁。 “哒哒哒”杨二娃一个点射放倒两名鬼子后,来不及换弹,顺手抄起旁边一把没了主人的加兰德m1步枪,稍稍的瞄准之后“砰砰砰” 伴随着哐当一声,加兰德步枪特有的弹匣弹出声后,距离20米外的一个鬼子小队长,嘴里连哼哼都没有就瘫倒在了地上。 随后又捡起自己的汤姆逊一边装弹的同时,嘴里大喊了起来:“迫击炮好了没有,山下连长那里快顶不住了,赶紧给他们再来上几炮,把后面几波该死的鬼子用炮火隔开~” 大量机枪工事被摧毁的情况下,前沿阵地已经不能用危急来形容,从第三波鬼子冲锋开始,已经和前沿阵地几次短兵相接了,甚至已经有不少鬼子兵冲进了战壕进行白刃战,鬼子指挥官见有机会突破,又投入了一个大队规模兵力进行后续冲锋,副旅长岳维鲁亲赴前线指挥,又紧急投入一个连凭借着大量自动、半自动武器这才稳住了前沿前沿阵地。 “报告长官,敌方炮兵阵地已基本标注清楚,请求进行空中打击” 随着地面观察员的报告,岳维鲁有些沉着的心也终于放下,虽然他在后面布置了二线、三线防御阵地,但是一旦第一道阵地失守,后面的兵力调整难免会有几分被动,进而影响之前的既定的作战计划。 “好,立即通知高大队长战机起飞,我要在今天天黑前结束这场战斗” 孤山镇军用机场,凄厉的警报声陡然响起,已经做好随时支援的值班战机两架为一组紧急升空,由高志航亲自带队,在五架“p39”的掩护下,15架“斯图卡”组成的轰炸机编队,朝着“青山沟”方向快速飞去。 此时的鬼子阵地指挥部,联队长兼此次作战任务的指挥官久田大一郎大佐,也在纠结着要不要请求战机进行战术“指导”,开战前这位联队长曾大言不惭的对外表示,3个小时击溃对面保安旅守军,一天内攻入安东县城活捉保安旅指挥官卫远,结果从下午1点钟一直打到了快太阳下山,连敌人的第一道防线都没有突破,实在是让他很是颜面扫地。 战术指导这个词说白了就是打不过人家电话摇人,但是在鬼子这个崇尚武士道的奇葩国家,认为请求支援是一种非常丢面子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进行战术指导,哪怕自己伤亡很大,终于在面子和实力之间这位联队长认清了现实,请求旅顺陆航部队战机升空,对敌人进行空中打击。 孤山镇军用机场距离“青山沟”直线距离也就150公里不到,对于时速超过300公里的战机来说,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抵达了交战上空,根据地面引导通过无线电确认好的攻击点位,“斯图卡”排成攻击队形,准备依此开始俯冲执行对地攻击任务。 宗青阳原本是东北航校高志航所教导的学员之一,在高志航确定前往安东出任飞行大队长之后,卫远以每名学员口头承诺两架新式的代价,把高志航负责教导的这期共计25名学员整个端了过来。 因为训练成绩优秀,宗青阳所驾驶的这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位于1号攻击位置,按照计划等到他俯冲投下第一枚航弹之后,会快速进行拉升,重新爬升到指定位置等待集结,而位于2号攻击位的俯冲轰炸机,则会在他拉升之后,对敌执行第二波轰炸并依此类推,直至投弹完成后返回基地。 此时墨绿色的行军帐篷搭建起的临时指挥部内,久田大一郎大佐正和一众鬼子军官对着地图研究接下来的作战部署,突然听到空中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心里还在奇怪陆航的飞机什么时候效率这么快了,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刚发出不到半个小时飞机就到了? 直到听到了宗青阳所驾驶的那架“斯图卡”式战机开始俯冲攻击后,机身安装的发声器所发出的凄厉尖啸声,意识到天上飞的有可能是敌人的战机,等到冲出帐篷外,这才发现是一款自己从未见过的单翼双座战机,这架战机被涂成了绿黑色的机身,还被画上了一只带着翅膀的老虎,此时正以接近垂直俯冲的角度,朝己方的炮兵阵地呼啸而去。 宗青阳根据地面观察员无线电的指引,轻易的在空中搜索到了隐藏在伪装网下面的炮兵阵地,确认敌人炮兵在自己的攻击航线上,立即通过驾驶仓内安装的revic-12型瞄准具确认攻击距离,等到俯冲距离地面200米左右时,通过飞机操纵杆调整机身让座下战机呈现一个90度的垂直俯冲,一枚重达500公斤的高爆航空炸弹,瞬间与机身挂架相连的铰链脱离,这枚500公斤的高爆航弹也呈现一个笔直的角度,直直的朝着鬼子炮兵阵地俯冲而下。 正忙着操纵火炮给前方提供火力支援的鬼子炮兵,也被“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带来的凄厉尖啸声所震撼,此时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仰着头看着这架怪模怪样的战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飞机肚子落下一个黑色圆点,直直的朝着自己所在位置落了下来。 “いんぺい!隐蔽!” 所有人立即躲避”最先反应过来的炮兵大队长拼尽全力大声喊了起来,只是航弹200米的滞空距离,对于下面慌乱中躲避的鬼子炮兵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够用的。 “轰隆”一声,不同于以往的炮弹爆炸,这枚500公斤航弹爆炸后的威力,让身处3000米之外战壕内的喻少虎都感觉到了地面发出的巨大震动,让他生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只见鬼子炮兵阵地上一个硕大的黑色蘑菇云腾空而起,接着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12米,深5米的巨大弹坑,100米之内没有任何站立的鬼子,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炮弹殉爆,直到爆发了一阵不低于航弹爆炸威力的动静后,对面鬼子阵地终于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发射出一枚炮弹。 投弹完成后的宗青阳爬升期间,只感觉航弹爆炸后的瞬间飞机猛地一个颠簸,把整个机身都给往上抛了抛,让他不得不紧紧抓住飞机操纵杆重新把飞机稳定住,努力让机头朝着向上的角度继续爬升,虽然之前也没少练习实弹投掷,但多大都是一些50公斤的小型航弹,或者水泥做成的训练弹,500公斤级的航弹不光对他来说,对于整个飞行大队都属于首次。 重新爬升到了1000米高度平稳飞行以后,他这才有机会欣赏自己的“杰作”,只见鬼子炮兵阵地伪装网下的几十门各种类型火炮,几乎被尽数摧毁,以弹坑为中心百米之内的地上,躺着密密麻的鬼子炮兵,土黄色的军装在空中看起来十分的显眼。 宗青阳知道躺在地上的这些鬼子炮兵虽然看起来还完整,但要么是被弹片杀伤,要么是直接被航弹巨大的爆炸震碎了内脏而死,至于弹坑中的这些鬼子直接被爆炸瞬间的高温所气化,他通过飞机上的机载电台报告道: “1号机对敌炮兵阵地攻击完成,攻击效果良好,敌炮兵阵地基本被摧毁,建议500公斤航弹调整打击目标!” (本章完) 第46章 BT7战车出击 第46章 bt-7战车出击 紧接着第二架俯冲轰炸机开始了对地攻击任务,因为鬼子炮兵阵地已经没有了二次打击的必要,这次二号机把攻击目标放在了鬼子辎重方面。 这个时候鬼子在华夏战场还没有什么防空概念,都是他们拿飞机打击华夏军队,什么时候见过华夏军队飞机袭击自己了? 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卡车、油桶、弹药箱等物资,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堆积在了阵地后方绵延数百米,甚至连伪装网的遮盖都没有,二号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指引,直接就加速倾斜着俯冲了过去,等到了合适的投弹距离后,飞行员立即拉动操纵杆调整机身为90度与地面保持垂直状态,随即又一枚重达500公斤航弹又从天而降,就这么直直的朝着鬼子的辎重位置砸了过去。 “轰隆” 同样一股巨大的黑色蘑菇云又升了起来,紧接着那片辎重阵地像是过年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连成一片,离得稍远一些的小鬼子辎重兵没了命的奔跑,想要脱离这片火山爆发一样的危险区域,接着轰炸机队伍里的公共频道里传来一阵电磁声音:“2号机投弹完成,3号机可以准备发起攻击” 这时下面的小鬼子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纷纷把枪口指向空中进行对射击,一时间鬼子阵地上、步枪、轻机枪响个不停,听动静比对前方阵地攻击都还猛上几分,但是在没有携带专门的防控武器情况下,拿步兵武器用来防空注定是徒劳的,除了发泄他们心中暴虐和恐惧的情绪之外,对于俯冲速度超过350公里的战机来说根本没有半点的实际作用。 等到15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依次完成投弹评估轰炸效果的时候,鬼子阵地上如同被陨石撞击过一般,十几个直径12米,深5米的巨大弹坑依次遍布在了鬼子阵地的核心位置,从炮兵阵地、辎重物资存放位置、指挥中心、都遭到了致命打击,可以说对面阵地一个联队外加一个大队总兵力超过5000的小鬼子被彻底打残,根本组织不起任何的有效防御更不用说再组织发起进攻了。 用汉武大帝攻打匈奴的一句话来说;“寇可往我亦可往,从此攻守易型了”,前沿指挥部的岳维鲁接到空中打击效果的评估后,立即下令开始反攻势必全歼对面日军。 最先开始反击的是隐蔽在后方的炮兵大队,他们接到命令是对前沿阵地鬼子进行15分钟炮火准备,为后续装甲部队攻击扫清障碍,此时炮兵阵地中一片鸡飞狗跳; “快快快,摘掉伪装网,按照提前标记好的射击位置马上开炮,给我狠狠的揍狗日的小鬼子,劳资告诉你们哪个炮组要是15分钟内打不光一个基数的炮弹,回去等着给劳资去炊事班喂猪吧!” 憋了一天的炮兵大队长闵全山此,刻犹如吃了春药一样兴奋,这次他们一共拉来了180吨的炮弹,他准备一枚不留全部打光,让后面跟进的装甲部队屁都捞不着一个。 “哈哈哈”想到装甲大队一副吃瘪的样子,他感觉比三伏天吃上一块冰西瓜都要爽。 30秒钟不到,炮兵大队的全部家底:80门80毫米迫击炮和60门m1式75毫米榴弹炮就完成了第一轮的射击准备,各个炮组的装填手此刻把上衣都给脱了,争取最短的时间内打出最密集的火力。 “预备,放” 随着各炮位的炮长一声令下,整个炮兵阵地如同沸腾了一样,轰轰隆隆的一片飞沙走石,仅仅是几轮射击过后,炮兵阵地就已经被激荡的沙尘看不出原来的影子了,远远的望去只能看到一大团的沙尘把整个炮兵阵地笼罩其中。 再反观鬼子阵地那边,原本遭到空中轰炸过后沉寂下来的阵地又恢复了热闹,一个接着一发的80毫米迫击炮弹、75毫米榴弹,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一头扎进了鬼子阵地内。 “轰隆隆”爆炸声响成了一片,鬼子整个阵地都在颤抖着,扬起尘土、钢铁破片和硝烟一瞬间又把鬼子阵地笼罩了在其中,活着的鬼子、死去的鬼子一个接着一个被爆炸后的冲击波高高抛起又重重的落下,被炸飞的士兵的肢骸被炸的四处飞散着,被吓傻了的鬼子士兵扔下了手里的武器,就像一个鸵鸟一样紧紧抱着脑袋趴在战壕中不敢动弹。 侥幸逃过空中打击的联队长久田大一郎大佐,看着身边一个个被炮火击中死亡的士兵,恍若有一种回到了日俄战争期间攻打旅顺口要塞的情景,那天俄国人的炮火和今天一样猛烈,皇军的伤亡像今天一样巨大,在漫天的炮火之中成片成片的倒下,那溅起的鲜血就好像帝国富士山上的樱凋零一样,凄惨而美丽。 突然爆炸声音瞬间停止,紧接着大地开始了一片震动宛如千军万马在同时奔腾一样,但是扬起的浓烟和飞扬的尘土的遮挡了久田大一郎的视线,让他不知道阵地前方发生了什么。 震动越来越明显离得也越来越近,中间还伴随履带碾压过路面后发出的金属“吱吱”声,终于一阵风吹过,让遍布战场的硝烟露出一处缝隙,一辆打头的bt-7坦克映入在他的视野,紧接着一辆又一辆bt-7型坦克撕破硝烟的遮挡,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浩浩荡荡向着鬼子的阵地冲了过来,保安旅战车大队倾巢而出,80辆bt-7型坦克在前,120辆sd.kfz.250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搭载着伴随步兵在后,平铺到了这片长度不足2公里的战线上。 “烧毁联队旗和密码本,准备发动肉弹攻击” 下达完最后一个命令的久田大一郎大佐双目无神的跪在阵地上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完了,自己的联队完了,5000人的帝国勇士被消灭殆尽,而且对手还是支那军队的一个地方武装,这个消息一旦传出不仅仅是国内朝野震动,更会迎来国际上西方国家的嘲笑,为了不让自己的家族蒙羞,能够洗刷自己耻辱的方式只有战死在这里。 此时先头的bt-7型坦克已经在突破鬼子的前沿战壕,他抽出自己的佐官军刀,用戴着的白手套细细擦拭一番后,嚎叫着对迎面而来的bt-7坦克挥动军刀劈了过去 张大奎原本是“振华建筑公司”的一名拖拉机驾驶员,保安旅战车大队扩编后,作为安东境内为数不多的“技术”型人才,被紧急征调到了战车大队当上了一名坦克驾驶员,熟悉战车性能之后的他发现这玩意和开拖拉机也没有太大差别,只不过方向盘被替换成了操纵杆,还有就是视野比较狭小关掉舱门后只能通过车载潜望镜观察外面情况,但是战车大队的伙食是真的好,顿顿大鱼大肉可劲造,据说整个旅的伙食待遇,除了空军那帮家伙就数他们战车大队了,而且除了军饷之外还有补贴,听大队长说叫什么来着哦叫岗位补贴。 驾驶着bt-7型坦克的张大奎第一个越过了鬼子的战壕,出于防炮击的需要,鬼子战壕普遍修筑的比较窄,对于bt-7型坦克来说轻松越过鬼子战壕没有任何问题,刚刚越过第一条战壕的张大奎发现,一个军装明显和其他小鬼子不一样的老鬼子,正举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朝着自己驾驶的这辆战车砍了过来,此时车载机枪手正在攻击几个鬼子组成的“肉弹”无瑕顾及到这个老鬼子。 他发出“嘿嘿.”一种极其猥琐的笑容后,猛踩油门的同时又往一侧拨了拨操纵杆,把原本正对着鬼子的车身稍微偏了下,变成了直对着战车履带的方向,此时前面那个老鬼子也举着长刀冲到了战车跟前,“铛”的一声金属碰撞后,那个老鬼子紧接着就被履带卷入了车底,张大奎只感觉车底一瞬间呲溜滑了一下的同时又像是碾碎了一个烂西瓜一样,他知道肯定是碾到了刚刚那个老鬼子,和别的驾驶员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反而心底生出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就像是他小时候一脚踢爆邻居家种着的过冬圆白菜一样,心中的潘多拉魔盒瞬间被释放了出来,他一改之前的训练习惯,专门把车辆履带对准面前来回奔跑的小鬼子,一个又一个的小鬼子被追上,接着被卷进入履带像碾压烂西瓜一样被碾碎 杨二娃他们排也跟着搭乘几辆履带运兵车抵达了鬼子的前沿阵地,作为伴随进攻步兵给前方推进战车提供火力支援,消灭一切想要靠近战车10米之内的鬼子。 虽然小鬼子的“香瓜手雷”对于bt-7型坦克并没有直接致命的威胁,还没有“莫托洛夫鸡尾酒”来的实在,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架不住蜂拥而来的小鬼子数量足够多啊,有的小鬼子一手一个手雷拉掉拉环后不停的朝坦克下方扔去,坦克四周的手雷爆炸声音此起彼伏,爆炸激起的碎片打的车身叮当作响,还有的小鬼子浑身绑满手雷直接飞扑到了坦克车上,“轰隆”一声后战车还在小鬼子不见了踪影,只是车身爆炸后的位置漆黑一片,还粘连着一些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位置的人体组织。 此时冲的比较靠前的几辆bt-7型坦克,终于伴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履带断裂的声响后,在鬼子不计成本的攻击下彻底趴窝了,车载的炮塔和同轴机枪正充当着固定碉堡对着四面蜂拥而来的鬼子不停的进行射击。 “哒哒哒” 杨二娃一个短点射,一个双手举着手雷的鬼子,浑身抽搐着倒在了不足战车5米的距离,此时两枚手雷已经被拔了拉环正冒着青烟,紧接着“轰隆.”两声,倒地的鬼子尸体连同身下的泥土像是天女散一样,带着血雾飘飘洋洋的洒了下来。 击毙掉这个想要偷袭的鬼子后,杨二娃冲着排里的士兵喊道:“优先解决鬼子肉弹,不让他们靠近战车10米之内”喊完之后又重新举起自己的汤姆逊冲锋枪“哒哒哒” 前面密集的小鬼子,根本不需要他刻意去瞄准,只要压平住了跳动的冲锋枪口,将一个又一个赶着上前送死的鬼子射翻在地即可。 执行完轰炸任务的战斗机轰炸机编队,也在大队长高志航的指挥下准备返回孤山镇军用机场,突然与地面建立的通信频道内,传来地面通信兵一阵急促的声音: “高大队,地面雷达发现旅顺方向有十二架敌机正朝“青山沟”交战方向飞来,距离200公里,时速300千米/小时,预计半个小时后抵达交战区域上空!” 作为这个时空的绝对黑科技,这款雷达还是卫远偷偷摸摸在网上找人手工diy攒的一个自制探空雷达,而且还可以作为车载移动雷达使用,卫远一次性订购了三部,一个安装在孤山镇军用机场预警使用,一个安装在卡车上跟随交战部队作为战备值班,还有一个作为备用。 卖家承诺探测距离可以达到150公里左右,看来在这个时空没有大量电磁信号干扰的情况下,探测距离还可以进一步扩大,交货的时候卖家再三强调自己在家玩玩可以,可不敢随便拿来照射天上的飞行器尤其是军机,而且只接受现金交易,交易完成后的第一时间就把卫远给拉黑了。 而这个世界第一款雷达问世,还要等到5年之后英国人为了防止德国轰炸才被研制出来。 收到地面雷达站的报告之后,高志航第一时间命令15架“斯图卡”式轰炸机返回孤山镇军用机场,自己则是带领其余四架“p39空中飞蛇”在地面雷达兵的指引下前往拦截。 对于“p39”战机的数据和优缺点高志航自然是清楚的,优点是火力强大,机动性高,通信设备完善,缺点同样也很明显:机内空间狭小紧张飞行员操作不便,这一点对于亚洲人来说并不算明显的缺点,但发动机高空功率不足,静稳定性差,不易操纵,侧开的汽车式舱门进出不便逃生困难,结构复杂维修困难,确是这款战机实实在在的缺点,不然老美也不会这么快换装“p-47”,但是作为首款装备到保安旅飞行大队的战机,高志航是满意的,这个战机参数放在这个时代全世界来看都是第一档的存在,而且卫远还向他承诺等到飞行大队扩编之后会有更新型的飞机。 至于小鬼子目前的主流战机“中岛·九一式战斗机”卫远早已经把详细的参数和技术特征提供给他,不然他也不会自信只带着5架战机,就敢主动迎战日军由12架战机组成的飞行编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命令孤山镇军用机场紧急升空5架“p39”前往支援。 (本章完) 第47章 空战 第47章 空战 “高大队,日军机队在你部正前方10公里处,速度280公里,高度5千米,预计3分钟内接敌,请做好战斗准备!”高志航耳麦中又传出一阵地面雷达兵的提醒,这让他不禁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雷达的情景。 当天早上飞行大队正在组织例行的飞行训练,卫长官亲自带队用卡车拉着3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来到了孤山镇军用机场,一脸神秘的说要送给空军一件好东西,自己原本以为是新式的战机,没想到安装好之后是一种看起来像天线一样的东西。 可当看到雷达开机后屏幕上显示出一个个绿色的小圆点在不停的移动,下方还实时显示着速度方位等等飞行数据,他立即明白了这是一种有着什么样用途的机器设备,带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卫远,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饶是心理素质一向非常强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心脏砰砰剧烈跳动起来。 这何止是一件好东西,简直是一种战略级别的大杀器,有了它自己的飞行大队可以说已经处于了不败之地,他敢确定即使是航空技术一向发达的西方国家也没有这个技术,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技术,他实在是想象不到自己这位卫长官背景到底深厚到怎样的地步。 “速度不变上升高度至6千米,接敌后利用速度俯冲攻击”其余飞行员在接到高志航的命令后,立即推动操纵杆上升高度把战机隐藏到了云层上方。 小泽幸平少尉是此次奉命执行轰炸支援任务的领航员,此时他正在头机驾驶室内,一边查看地图一边对着下方参照物进行比对,这次他们从旅顺机场一共出动了12架飞机,包括6架“中岛·九一式战斗机”3架“97式重暴击机”(轰炸机)3架“96式陆上攻击机”(轰炸机)组成的轰炸机编队朝着“青山沟”方向急速飞来,准备在太阳落山前完成投弹再立即返回旅顺机场。 这个时期的飞机没有夜视能力完全靠着飞行员目测,夜间飞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不是久田联队催促的着急,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执行此次轰炸任务的。 突然小泽幸平感觉到自己飞机前上方有一阵“嗡嗡嗡”的飞机发动机轰鸣声:“八嘎,是哪个蠢货把飞机飞到领航员前面去了?”正准备打开机载送话器进行询问 “哒哒哒” 一架机身被涂成了绿黑色还画上了一只带着翅膀的老虎的战机,从自己的前上方就这么俯冲过来,速度极快边俯冲边开火,只是一个照面,跟在自己飞机后面那架“97式重暴击机”就冒着黑烟连同7名机组成员就这么直直的掉了下去,连拿出伞包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敌袭.敌袭” 小泽幸平耳机里传来了机队指挥官上杉英义急促叫喊声,这时从自己斜上方又出现一架同样机型的敌方战机,依然利用高速俯冲的攻击姿势朝着身后轰炸机编队袭来,他赶忙推动飞机操纵杆加速迎了上去,企图把这架突袭敌机驱逐到编队之外,但是还没等到他与对面敌机接触把飞机调整到水平射击位置,那架敌机就这么“嗖”的一下冲入到了身后编队之内,像只突入羊群的饿狼一样,把原本队形整齐的飞行编队给冲击的七零八落,顺带着把一架挡在他前方的“中岛·九一式战斗机”直接打成了一个空中火球。 紧接着混战就开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的3架一模一样的敌方战机,他们全都是以超高的速度俯冲过来的!小泽幸平发誓他从没有见过速度这么快的战机,他们俯冲的速度至少超过了600公里每小时,这5架敌人战机的目标很明确,各自紧盯着一架轰炸机目标开始了疯狂的火力输出。 对于在一旁干扰他们的“中岛·九一式战斗机”并不过多理睬,最多他们感觉到被己方战斗机攻击时,才会把机身一个向上昂起利用加速冲入云层,或者继续保持高速俯冲利用速度瞬间与攻击他们的战斗机脱离,然后转了一个圈之后又重新对着已经散落在四周的轰炸机继续攻击。 一架接着一架的轰炸机被追上然后被打爆,或者带着长长的黑烟轨迹一头栽到了地面“轰隆”一声后,连同机组成员一起消失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之上。 终于等到所有轰炸机被击落之后,小泽幸平发现这些敌人的新式飞机,开始把攻击目标放到了负责护航的战斗机身上,此时空中战斗机格局正好是5对5。 在躲过了自己机炮的第三轮射击后,高志航意识到自己正在追击的这个鬼子飞行员绝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鬼子,对方通过不停的左右翻滚甚至是加速俯冲,一次次跳脱掉了致命的打击,甚至在追逐过程中还想要向上拉升,等自己飞到他前面之后给自己来一个绕后攻击,不过被自己利用速度优势瞬间又饶回到了这架鬼子飞机的身后。 鬼子飞行编队指挥官上杉英义中佐,此刻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轰炸护航任务,却被突如其来的支那空军打击的损失惨重,整个轰炸机编队几乎全军覆灭,仅剩下的几架护航战斗机,也在苦苦支撑,而且有两架尾部已经冒起了黑烟,看样子随时就要坠落。 关键是在后面紧紧咬着自己不放的支那飞行员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自己利用各种方式都无法摆脱他的追击,一次次重新在后面锁定了自己,“什么时候支那空军有这么厉害的飞机了?一定是有人暗中提供了新式飞机用来对付皇军,苏联人,是美国人、还是德国人?” 现在自己已经不考虑返回旅顺之后面对的责罚问题了,只希望能够尽快脱离后面这个家伙的追击,把支那人拥有新式飞机的情报汇报给旅顺关东军司令部。 “哒哒哒” 当前方敌机再次通过一个空中持续横滚躲过自己4挺12.7毫米机枪连续射击之后,高志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虽说此次任务是拦击敌方轰炸机编队,按照现在情况已经完成甚至超出了既定作战目标,但他不准备放过支敌机编队中的任何一架飞机。 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志航拉动操纵杆后轻轻一踩节流阀,飞机瞬间抬头以向上的姿势进入云层不见了踪影。 上杉英义又一次摆脱了致命打击之后,脑门上已经是一层细细的汗珠,刚才敌机的射击中他能明显感觉到左侧机翼有被击中,此时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了飞机操纵困难没有之前灵活,他不知道还能再支撑敌机几次打击,只能暗暗祈祷天照大神保佑,保佑自己早早的脱离这个难缠的家伙,保佑那个家伙没有弹药没有办法再攻击自己。 也许是他们的天照大神感觉到了他虔诚的祈祷,透过安装在座舱玻璃上的后视镜,他发现刚刚还在后面一直紧盯着他的支那战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焦急的又朝着四周空域目视一番后,还是没有发现那架敌机的身影,这次长舒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了支那飞机的追击。 但是当他重新把视线放到战机前方时候,那架绿黑色涂装机身编号0002的敌人飞机,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咚咚咚”高志航直接按动手里的机炮射击按钮,把弹仓内仅剩的20枚37毫米航炮全部打光,眼前这架数次逃脱了自己打击的鬼子战机,直接化成一团火焰在空中解体。 领航员小泽幸平少尉以为自己就要殉国了,就在刚刚他亲眼看到自己这架编队的指挥官上杉英义中佐被敌方军机命中,直接在空中解体估计尸骨都没有办法找到。 那可是上杉英义啊,国内为数不多的王牌飞行员之一,不管是在陆航还是在海航只要是飞行员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据说他在德国莫尼黑受训的时候,曾经以0:5的战果击败了同时受训的多名德国精英飞行员,没想到刚刚被征召到支那战场3个月不到,就陨落在了这片落后的土地上。 当看到飞行编队内最后一架战机又冒着黑烟直冲地面时,小泽幸平环顾四周之后这才发现整个编队内就剩下自己一架飞机,此时那5架完成攻击任务的敌机,一个个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样,朝着自己所在位置蜂拥而来。 “自己还不想死,家中还有自己的妈妈,还有等待自己征召归来的优子,自己答应过她等服役结束回国后存够了钱就会去娶她,自己当飞行员的目的也只是飞行员待遇好收入要高一些,自己真的还不想死”想到这些小泽幸平驾驶着飞机拼尽全力朝着旅顺方向逃窜。 又击落一架小鬼子的“中岛·九一式战斗机”之后,阎进云驾驶着“p-39”率先对逃窜的敌方战斗机追击了过去,在他看来这架敌机飞行员已经吓破了胆,只顾着埋头逃窜没有了丝毫战斗意志,飞行途中也没有了任何战术机动动作。 全然不顾自己在他身后仅仅50米处,已经把他牢牢的套在瞄具之中,只需要轻轻按下手中这个代表射击的红色按钮,眼前这架飞机就会和其他飞机一样被打爆在空中,阎进云没有丝毫犹豫确定瞄准之后,立即按下机炮射击按钮。 “咔咔咔” 他这才意识到刚刚一番空战之后飞机的载弹已经被彻底打光,不死心的他又把射击位置切换成了12.7毫米机枪,同样又是一阵“咔咔咔” 这下彻底把阎进云整无语了,这他娘的是什么事,这和成完亲了不让自己入洞房有什么区别,对付眼前这个吓破胆的鬼子飞行员,他确定最多再有3发航弹就可以把他打下来,带着十分无语的口气阎进云打开送话器: “兄弟们,对面小鬼子的飞行员已经被吓破胆了,我这边备弹已经全部被打光,其他兄弟来进行攻击吧!”说完话就让出敌机后方攻击位置留给机队内的其他兄弟。 出于恶作剧的心理,阎进云自己则是飞到了那架小鬼子的右侧方与他保持50米左右的平飞,并时不时的朝着左侧那架敌机露出机腹的航炮进行威胁,只是他的攻击指令发出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同队战友来接替他刚刚的攻击位置,随着一阵沙沙的电磁波之后,编队公共频道内传出了: “3号机备弹已全部消耗无法进行攻击,5号机备弹已全部消耗无法进行攻击.”到了最后就连大队长也在频道内传出弹药全部消耗取消攻击的指令,正当阎进云觉得十分可惜对着敌机摇了摇翅膀准备脱离他返回编队汇合的时候,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架敌机直接给自己来了个肚皮朝上,紧接着翻转回来之后,又推开座舱盖拿着一个白布条子朝着自己拼了命的挥舞,生怕自己看不到了,“现在小鬼子出门打仗都带着用来投降的白布呢?”阎进云一时间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太够用,这和印象中的小鬼子不太一样啊! 但是看对方敞开了的飞行服下面白色衬衣上多个一个大大的缺口,他总算是知道了这个白布条子对面小鬼子的飞行员是从哪捣腾出来的了,随即重新打开送话器:“大队长对面小鬼子好像要投降” 安东保安旅驻地 卫远在等待前线的最后战报,从下午一时许战斗打响开始,前线一封接着一封的电报以另一种直播的形式汇总到了他的办公桌前,直到听到通信员念到: “我方轰炸机编队已成功摧毁敌方炮兵、辎重、指挥部,战车大队开始发起攻击”他知道和小鬼子的第一次博弈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自己这里,这五千小鬼子完蛋了。 “传我命令立即通知在华的国内外所有媒体,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搞个群怎么样?大家有问题尽管吐槽,作者这边尽量把剧情设计的合理一些 搞个群怎么样?大家有问题尽管吐槽,作者这边尽量把剧情设计的合理一些 (本章完) 第48章 战备与扩编 第48章 战备与扩编 “卫长官到!” 随着会议室大门被两名警卫拉开,卫远迈步带头走入会议室之中,身后跟随的两个人一个是本地县长施公行,另一个则是今天才被卫远任命的情报部主任阎宝航。 见走在前面的卫远已经进了会议室,俩人对视一眼后双双摇头苦笑,也跟着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之中。 刷的一下,原本还正襟危坐的校尉军官,随着卫远步入会议室,一个个像是标枪一样手指与裤缝并拢,以立正姿势迎接自家老大的到来。 一个个目光中带着崇拜和狂热,经过“青山沟”一战后,可以说卫远的声望和威信再次被拔高。 如果说之前的全旅军官对卫远更多的是怀着一种知遇之恩,那么通过这次战斗则是彻底确定了他的领导地位。 这帮大小军官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带的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原本凶名在外的东洋鬼子就这么被砍瓜切菜一般,一个下午的时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没看到俘虏的那几百鬼子都送到煤矿挖煤去了,用卫长官的话说,每个小鬼子10万大洋的赎身钱,这辈子不把赎钱挖煤挖出来就别想要活着出煤矿。 卫长官这是有枭雄之姿啊,就像戏文里唱的那个白脸的谁?哦曹操,就是曹操,不声不响之间就把事情给办了,未来绝对是能争霸天下的主,跟着这样的老大有前途。 卫远要是知道自己这帮手下在心里把他比作曹操,不把鼻子气歪了才怪,不过通过这次战斗确实把独立保安旅的信心打了出来,眼下刚刚全歼鬼子一个联队的保安旅多了一种气势,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 而卫远要的就是这种气势,装备没了可以买可以造,战术不如别人可以学可以练,但是这种心气要是没了,那么这支队伍就会像断了脊骨一样彻底完了。 卫远走到主位环顾四周后挥手示意大家入座,又刷的一声后,大小军官整齐划一的落坐在身后座位上。 他这才一脸笑眯眯的道: “兄弟们这次干的不错,尤其是一团的九连的兄弟,悍不畏死阻挡住了上千名鬼子的数次进攻,打出了咱们独立旅的威风,给后面的空军兄弟突袭小鬼子创造了机会,九连兄弟好样的!” “有功不赏不是咱们旅的风格,我决定这次所有参战士兵每人奖励大洋50块,军官翻倍,另外作战英勇突出的个人,由所在单位把名单呈报旅部后我要亲自给他们授勋,后面所有军官升迁一律从作战有功者给予提拔,无战功者不得授。” 说完话后,卫远又特意用手指了指坐在会议室一角的九连连长喻少虎: “九连长喻少虎对吧,这次干的不赖,有种虎将的气势,好好干我记住你了!” 而坐在角落的喻少虎此刻也是激动的立即起身,满脸潮红,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之后慌里慌张的给卫远敬个礼: “咱们旅吃得好,装备好,军饷也高,要是不卖命就对不住旅座您,只要旅座您一句话就是打小鬼子的天皇俺们也敢去。” 这一通话也是惹的室内众人哈哈笑起来,卫远也是笑着挥手示意喻少虎坐下后道: “这次开会除了说一下“青山沟”战后奖励的问题,还要给大家讨论一下上次作战的不足,以及接下来如何应对日本人的再次反扑问题。” “我们和外界庆祝的群众不同,越是这个时候独立旅上下越要保持一个清醒的认知,不能被一时的胜利冲昏头脑,要知道小鬼子国内光是常设的甲等师团就有17个,这几十万训练有素的小鬼子随时会再次扑向我们。” 卫远喝了口水后又继续道: “而根据可靠情报小鬼子已经开始集结国内一个常设的甲等师团2万5千余人,再加上驻守旅顺的一个炮兵联队,一个航空兵联队,还有日本的“出云号、加鹤号、川内号、”军舰在内以及伴随作战的海军陆战队,总兵力将近4万余人,短则半个月长则1个月准备对我们发动再次反扑,看对方这个动作是准备一口吃掉我们啊!” 这句话刚刚说完,原本气氛热烈的会议室无疑是被泼了盆冷水一样。 虽然众人刚刚全歼了5千日军,但凭借的无非是装备优势,以及小鬼子的狂傲无人的大意,不能不说是有着一定的运气成分,这点数他们心中还是有的。 但这次小鬼子直接集结了4万部队,而且还涵盖了海陆空三个方向准备对安东发起再次进攻,这场仗不好打啊! 见会议室众人沉默下来,卫远像是看透了他们心思一样开口道: “虽然这场仗不好打但我们也并非毫无胜算,小鬼子国土面积狭小物产贫瘠,这就导致了他们扣扣索索的性格,别看他们这次派来的是国内甲等师团,要论起装备来看真不一定比的过咱们旅,还是那句话拼人数咱们暂时拼不过他们,那就把他们消灭在进攻的路上,劳资别的没有炮弹管够!” 最后这句话话音落下,卫远这货身上好像也多了几分王霸之气,这让他在一众军官之中眼中的形象又拔高了几分。 这货打定主意了,这次回到现代无论如何也要把“斯大林风琴管”搞出来,到时候小鬼子要是再搞“猪突”那一套板载冲锋,自己分分钟教他们做人。 见众人的情绪又被调动了起来,卫远用手敲了敲桌子道:“现在开始上次作战问题的总结,岳副旅长先从你这里开始吧!” 岳维鲁见卫远点到了自己也没有推辞,拿起指挥棒对着会议桌中间的沙盘开始了此次总结: “炮兵方面我们数量来看是足够的,但是主要以迫击炮和m1式75毫米榴弹炮为主,前者主要是近距离火力支援,后者最大射程9千米,虽然射程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同类型火炮,但是和小鬼子的105毫米炮比起来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方面都不占优势!”说完话抬头看了下坐在主位的自家老板反应。 卫远则是在岳维鲁刚开始讲解的时候,就已经掏出一个皮质封面笔记本一边听一边记录起来。 此时见岳维鲁看向自己,便放下手中记录的钢笔,对着施工行问道: “军工厂技术工人招募的怎么样了?如果要你们仿造一款无论是从口径、射程、还是威力都超过日军现役105毫米炮的火炮能不能做到?” 一旁也在忙着记录问题的施公行见是自己这方面的问题,赶忙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答道: “目前整个军工厂上下1万余人,大体上分为武器制造、弹药生产、车辆制造三个方面,其中武器制造方面一共3800多名工人,其中八级工12人,七级工68人,机器方面都是顶好的,如果有图纸和材料的话仿制应该不难,但是自己设计的话还没有这方面的实力。” 卫远点了点头:“图纸材料我去想办法,这方面可以让工厂师傅们先准备起来,最迟半个月内,我会把新型大口径火炮的图纸和材料交付给伱们。” 随后又示意岳维鲁继续。 “其二就是目前电台我们已经配置到排一级,而且还需要通过密码本进行破译,存在一线部队和前来支援的飞机交流不畅的情况,只能通过后面指挥部进行传达,我们的飞机滞空时间很长即使是航弹耗尽,哪怕用航炮对敌扫射,对于敌人步兵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心理压力,不好好利用这个优势着实是有点可惜了,有没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让支援飞机能够随时根据一线部队指示,在一个排甚至是一个班的地面指引下点对点进行支援打击!” 卫远瞬间就明白了这可不就是二战后期一直到后世,美军常用的一种操作吗。 他记得好像在二战后期,美军就开始装备了一款摩托罗拉公司生产的类似大号的大哥大的一种步话机,这款步话机在后世影视剧中的国军队伍也经常出现。 他决定等回去了查一下具体资料,看下这款步话机具体什么配置,有必要的话直接去一趟华强北,那里水果机都能组装,没道理做不出一款老式步话机。 岳维鲁的问题解决之后接着是高志航,他的问题主要是地勤人员培养,提升飞机利用效率方面,以及对地打击的弹种多样化。 在高志航看来,目前装备的500公斤航弹,和250公斤航弹在对敌人装备和阵地打击上面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用在对敌人步兵打击方面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而且一旦双方兵力过于接近,目前装备的大威力航弹基本上没有办法使用,不然很容易造成误伤。 还有就是防空火力方面,目前独立旅对敌防空主要是靠着雷达预警加飞机中途拦截,地面防空火力基本上为零,一旦敌机突破已方空中防线,对于地面部队来说将会和这次被歼灭的日军一样,面临致命的打击。 卫远这个时候也是有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的感觉,他自认为自己的知识储备有限,不足以称之为一个合格的统帅,不然也不会开今天这样的诸葛亮会议。 现后的装备也都是根据后世影视剧中美军装备照猫画虎添置的,原本以为自己部队的装备已经武装到牙齿了,但是整个复盘下来暴露出的细节问题还是很多,甚至有一些致命的问题。 到了喻少虎这里的基层军官,这货挠着后脑勺道: “现在的装备已经顶好了,俺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这么需要补充的,哦,对了,上次的反坦克地雷很好用,能不能再搞一些反步兵的地雷,如果上次阵地前再布置一些反步兵的地雷,小鬼子也不会几次冲进第一道战壕!” 卫远又把喻少虎这货的要求记录到笔记本之中,作为下次采购的方向之一,他甚至想到了才用飞机布雷的方式。 老美在朝鲜战争的时候可是没少采用飞机布雷,而且很多都是一些延时雷,你压根就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你就说缺得不缺得吧。 讨论完步兵问题,接下来就开始讨论对付小鬼子的军舰方面,目前独立旅的大多数意见是采用飞机悬挂高爆航弹的方式,袭击小鬼子的军舰,这个方式目前也是独立旅唯一能够打击到小鬼子军舰的方式。 目前独立旅还没有生产鱼雷的能力,没办法还是家底太薄了,至于步兵炮当作岸防炮和小鬼子对射,那纯粹是脑子进水了。 自己的空军大队好不容易训练出一批合格的飞行员,卫远还准备当作种子使用,可不敢轻易执行冒险的计划,小鬼子的军舰火力可不弱。 目前他考虑对付小鬼子的方式主要是两种,一个是无人机攻击,一个是水下潜航器攻击,这两种方式都要有一个先觉条件,那就是鱼雷。 如果是无人机使用航弹攻击的话的话,民用的根本承受不了大威力航弹的重量,而小型航弹对于皮糙肉厚的战列舰、巡洋舰来说,杀伤力非常有限。 但是自己军工厂还没有生产鱼雷的能力,即使现在研发也不一定来得及,这个还要靠自己返回后世再想办法了。 复盘完上次作战的问题之后,卫远开始发布新一轮的扩军命令。 这次他也借着金陵蒋光头的命令拉大旗做虎皮,只是给奉天的张少帅发个电报说了一声拉倒。 大致意思是金陵的蒋光头给哥们升官了,番号再用你给的保安旅就不合适了,至于番号哥们都替你想好了,就叫暂七师。 没错这个番号就是卫远从电视剧《亮剑》里直接拿来的,可能是后世没少被这个电视剧洗脑。 新增师属总装备部,部长为团级待遇,目前由施公行兼任,等有合适候选人后再交接给新的候选人。 新增情报部负责人设主任一职,由阎宝航担任,警卫连扩编为警卫营归属到师部和情报部双重领导。 战后进入短暂平静的安东,在卫远的一通命令下,又重新进入了新的一轮扩编。 求票票啊,兄弟们!!! (本章完) 第49章 “非洲”代理 第49章 “非洲”代理 “莱阳城市中心”的星爸爸,算是莱阳这个五线小城里比较小资的地方。 穿越回来卫远先是去了趟魔都又处理了一批收购来的古董,和上次急需大批资金专门搞个拍卖专场不同,这次卫远让他们正常拍卖,拍出的金额直接转账到自己预留的银行账户即可。 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莱阳,而卫远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约了自己的发小王胖子。 王胖子本名王春来,和卫远打小就生活在一个小区,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高考前俩人都在一块。 直到读了大学各自去了不同城市,再加上王春来搬家联系才慢慢变少了,但基本上一年也要聚个几次一起吹吹牛,吐槽吐槽傻x的客户和老板。 而且王春来他老子王德胜也是卫远厂子里的老人,两家关系属于知根知底的那种。 卫远刚推开星爸爸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众多客户中戴着个蛤蟆镜,梳着油头,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王胖子。 那油头梳的估计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卫远之所以能一眼看出来是他,实在是因为这货过于庞大的身材,180的身高近200斤的体重,一个能顶别人俩,关键是人家大学还谈了个萝莉女朋友,你就说气人不气人。 卫远只记得这货大学时学的国际贸易,英语口语很不错,后来一直是做国际贸易这块,尤其是非洲大陆满世界的跑。 卫远今天之所以约他出来,也正是和他的国际贸易有关。 “王胖子!” 卫远从他身后肩膀上猛的拍了下,吓了王胖子一个哆嗦,刚端起喝了口的咖啡又差点吐了出来。 “哎呦远哥,咱能不能每次都不要搞的这么突然,你差点要把我吓死”王胖子说完后还拍了拍自己胸口,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 “哈哈哈,你说伱现在怎么也算是一个小老板,国内国外的到处跑,这就把你吓到了?非洲那边很多地方可不太平!” 卫远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桌子上王胖子提前点好的咖啡狠狠灌了一口。 听到卫远聊起来这个,王胖子顿时来了精神,摘下墨镜的一双小眼睛贼亮,龇着个白牙道: “远哥,最近听我爸说咱们厂子又红火起了,不光卖配件和成品,就连生产线都整条的往非洲卖,给兄弟说说是非洲哪个小头目,下次我再去非洲也好打着你的名义看看能不能和那边的小头目搭条线,跟着去混口饭饭” 卫远听后心中一阵苦笑,他哪里有什么非洲的资源,无非是借着非洲小军阀的由头掩护罢了,这次找王胖子反而是准备借着他在非洲的关系,在毛子家搞点“特产”用来对付小鬼子的军舰。 同时也在心里感叹,怪不得人家王胖子毕业后已经挣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自己还苦哈哈哈的守着个快要倒闭的工厂,光是见风使舵的本事就让自己望尘莫及,更别说还有一双利落的嘴皮子,活该人家挣钱。 俩人这关系卫远也不废话直接步入正题: “哥哥最近确实是和非洲那边有过几次交易,不过那边买家都是不太方便出面那种,这次找你是想和你一起做他们那边的生意,看你愿不愿一起干!” 见王胖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卫远又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口继续道: “你也知道哥哥我搞生产还行,贸易这块不是我的强项,最近非洲那边客户又有新的需要,这次他们要的不是普通的装备,而是想从毛子那里采购这个”说着卫远比着一个枪的手势。 这次是真的把王胖子惊到了,他从自己老爹口里得知,自己的这位发小现在做的生意不小,动不动都是上亿的买卖,现在豪车豪房都买了。 原本即使卫远不找他,他也准备等哪天卫远“出差”回来了约他套套关系,没想到卫远这次一回来就约着自己见面,自己也就颠颠的过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发小生意规模做的这么大就不说了,还准备搞起军火来了,这玩意能是一般人做的吗? 卫远见王胖子一副惊讶的要跳起来的表情,给他一个淡定的手势继续道: “因为客户那边是地方武装没有办法明面上去采购,需要找个非洲当地小国的身份做掩护,你小子不是在非洲和当地官员打的火热嘛,怎么样有没有认识的靠谱官员,想办法借着他们的身份从毛子那里采购一批装备。” 王胖子听完卫远的想法后想了一下道: “这方面的关系有倒是有,最近才通过朋友认识了刚果金内政部长的一个秘书,不过这帮孙子给都是看人下菜的玩意,有美刀怎么都好使,要是没钱狗都不理你,真tm孙子” 王胖子说完后还带着愤愤不平狠狠的灌了口咖啡,看来是没少在那边被当肥羊宰。 卫远笑了,他虽然没有去过非洲,但这种事情在非洲应该是常态,毕竟一个经济极度落后的国家,指望官员去洁身自好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钱的话不是问题,关键是能办成事情就成,等下我先往你卡里转1千万,留做非洲那边的公关费用,每次交易可以适当给他们一些提成,提高他们那边的积极性毕竟不是一锤子的买卖。” 拿到刚果金的代理身份之后,还要想办法尽快联系到毛子那边,我到时候会把需要采购的物资明细发给你,客户催促的比较着急,最好能够在一周之内解决。” 见王胖子点头卫远又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准备在魔都开一家公司,专门做大宗商品交易,原木、矿石、石油、古董、等等,需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管理,这个事情我觉得非你莫属了,至于待遇方面,工资按照你现在收入的三倍,年底分红另算,你自己的生意也可以同时兼顾着做,后面我厂子里再有什么订单需要的资金,就从魔都这边的贸易公司帐户直接转过去,怎么样来帮帮哥哥吧?” 王胖子听到卫远这么说嘴都咧到耳朵根了,这还有啥犹豫的干了。 如果不是从小和卫远光着屁股一起玩大的,信得过他的为人,他都觉得是不是个陷阱,哪里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自己在国外满世界的跑,听起来好听,其实也就是挣个辛苦钱,非洲那地方乱起来是真的乱,弄不好小命都得丢那,哪里有在魔都办公室里面舒服。 这两件事谈妥之后,俩人简单吃了个午饭,卫远又马不停蹄的坐高铁前往鹏城,准备找“大姜”定做几款大型无人机。 被屏蔽了两个章节!!! (本章完) 第50章 定制款无人机 第50章 定制款无人机 躺坐在宽大的商务座椅上,卫远正准备戴上商务座附赠的眼罩眯一会,突然想起来羊城那个叫韵秋的姑娘,发的几条未读消息都还没回复人家。 这趟回来实在是太忙了,拍卖古董,成立新贸易公司,以及采购毛子的装备,还有“大江”的无人机,从昨天回来卫远一直忙的团团转。 小鬼子这次的大军压境给他的压力很大,这趟能把小鬼子打退了还可以争取到一定的喘息时间,要是被小鬼子打败了,自己攒的这些家当可就全完犊子了,以小鬼子的尿性估计还要在自己地盘内进行疯狂的报复。 所以对于卫远来说这次只能胜不能败,而对于关东军上下来说更是败不起,他们这次要是败了等着他们的选择只有剖腹了。 卫远在手机上打出了:“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在出差,这两天刚回到国内!” 没想到对方的回复很快,仅仅过了两分钟,卫远的手机就“叮咚”一声有了回复。 朱韵秋:“看来某人说要请我吃饭是准备要食言了”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敲打的表情。 卫远有些莞尔,回复了句:“我现在往鹏程的高铁上,羊城离鹏程不远吧,你要是来鹏程我肯定不食言!”说完又拍了一张在高铁内的照片发了过去。 朱韵秋:“那你完蛋了,这顿饭你跑不掉了,看我不狠狠的宰伱一顿(阴险的表情包)” 卫远:“不是吧,你真的要来啊?今天可是工作日你不用上班吗” 朱韵秋:“哼哼.怕了吧,车次到站时间发来,要不要我去接站?” 卫远到达站的时间是下午1点钟,来已经提前和“大江”销售部门的负责人沟通好了,到时候对方直接派车接卫远来他们位于南山区的总公司。 卫远又回复:“接站倒是不用,客户那边有派车来接,不过吃饭的话可能要等晚上了,下午和客户还有生意要谈,你可以提前考虑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这次朱韵秋直接回复了一个ok,便没再回复其他的。 羊城一家高档写字楼公司内,一个写着ceo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又带着清冷气场的姑娘,拎着一个香奈儿的手包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而外面大厅工位上的员工这时也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纷纷抬头看向了她,见众人看向自己,这才放慢脚步一脸淡定的冲着房门口工位的一个年轻小姑娘道: “下午我要去趟鹏程,让赵叔准备一下送我过去,另外你再查一下鹏城哪个餐厅味道好一些,帮我预定一个晚上8点的位子” 说完后就拎着手包带着清冷的气场走出门外,只是那嘴角的一抹喜色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 见老板刚出公司,里面的员工顿时就热闹起来,一个个三三两两的相互讨论了起来,一个离年轻小姑娘工位近的男员工,伸着脖子一脸八卦的问道: “哎,老板今天表情不对啊,怎么看起来喜气洋洋的,谈恋爱了?来咱们公司两年了,咱们老板这幅表情我是第一次见到” 却见刚刚那个在老板面前还低眉顺眼的小姑娘道:“别瞎说啊,让老板知道了看不收拾你,奖金不想要啦”说完后拿起手机帮老板安排起行程来了。 而那男员工则是缩了缩脖子,露出一个怕怕的表情,他们公司奖金可不低,要是真被扣奖金了可就亏大了。 卫远刚走出高铁站出站口,就见门外一个职业装打扮的年轻姑娘,举着一个写着:“欢迎莱阳卫总”的接站牌在出站口等候。 等到卫远上前表明身份,简单寒暄过后卫远得知,眼前这个姑娘是“大江”销售部门的一员,今天是专门代表销售部门来迎接卫远,随后便迎着卫远前往地下停车场,乘坐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商务车,直接前往他们位于南山区的总公司。 而“大江”销售部门的总监欧思礼,和研发部门的一位工程师已经早早的在会议室等候,见卫远被迎进会议室立即热情的迎了过去,又是一通寒暄后,双方进入了此次的正题。 卫远先是开口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订购一批定制款的无人机,主要是在载重和隐蔽性方面有一定要求,具体要求是载重能力在1.5吨左右,有比较好的降噪能力,至少在自然环境中500米外不会有特别明显的噪音,具备夜视能力和一键投放功能的挂件,油电混合动力模式,续航里程200公里左右即可,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我希望能够加装一个机载对海搜索雷达,当然最后的雷达不是硬性指标” 卫远这句话刚刚说完就觉得整个会议室猛的一静,对面三个人一副糊弄鬼的表情看着卫远,要知道卫远来之前给他们的说的是,帮非洲一个地方武装定制一款货运无人机用来快速投送货物。 如果说一键投送货物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有些特殊情况下需要空投,但是你要对海搜索雷达和降噪处理要求是不是太过明显一些,这玩意要不是非洲那边用做军事用途的,他们敢把这个无人机吃了。 “咳咳.卫总的生意的规模不小嘛” 最先反应过来的欧思礼干咳两声用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说了一句很是富有深意的话,当然客户的要求还是要充分给予尊重的,只要不在国内违规使用,不挂载武器,谁能说这不是民用的。 对海搜索怎么了?载重能力大一些怎么了?那是为了救援万一遇到海难的非洲渔民兄弟,这是妥妥的国际人道主义物资啊。 和一旁的研发工程师低声言语了几句后,欧思礼微笑着点点头说:“这个订单接下来没有什么问题,技术方面也可以满足卫总的需要,不知道卫总准备采购多少数量?多长时间内要求交付?” 卫远:“目前首批计划采购10架,后面有需要的话会再次采购,交付时间的话越快越好,我希望两周以内!” 欧思礼点了点头:“因为属于定制产品,再加上卫总对于载重、雷达、夜视、降噪方面有特殊要求,这一批10架无人机,每架2千万rmb,当然后期如果有改造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在线实时远程指导。” 卫远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和他们在价格上过多纠结,一方面国内能够有这个技术的无人机厂商确实是不多,属于妥妥的卖方市场,另一个方面自己来之前也查询过国际上这种大型无人机的成交价格。 中东那帮狗大户采购兔子家的无人机,都是按照亿元来算而且还是美金,虽然自己订购的属于阉割版本的,和兔子正经大厂卖的比不了,但是价格便宜啊,至于“大江”每架收自己2千万,还算是公道至少没有宰自己。 确定完价格和技术要求,以及2周内交付的时间之后,双方便开始了签署合同,最后在卫远支付了2千万的货款定金后,双方结束了这笔2亿元的订单。 饶是最近因为国际冲突“大江”市场份额一路上涨,一次性2亿元的订单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卫远这笔订单可以说是在他们本来就很旺的业绩上又加了把火。 合同签署完的欧思礼脸都乐开了,非要拉着卫远请他吃饭,如果是之前卫远肯定不会推辞,后面说不定还真的有再次定制无人机的需求,不过今天已经是佳人有约了肯定不行。 欧思礼见卫远执意推辞,也就没有过多坚持,双方又互加了微信好友之后,这才一起下楼把卫远送出了公司大门。 下了楼的卫远,掏出手机看了下已经是晚上6点多钟,正好是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 直接点开了朱韵秋的微信好友,打字道:“你到鹏城了吗,我这边会议已经结束了?” 屏蔽的章节回来了,以后要苟一些了兄弟们,求票票 (本章完) 51.第51章 共度晚餐 第51章 定制款无人机 躺坐在宽大的商务座椅上,卫远正准备戴上商务座附赠的眼罩眯一会,突然想起来羊城那个叫韵秋的姑娘,发的几条未读消息都还没回复人家。 这趟回来实在是太忙了,拍卖古董,成立新贸易公司,以及采购毛子的装备,还有“大江”的无人机,从昨天回来卫远一直忙的团团转。 小鬼子这次的大军压境给他的压力很大,这趟能把小鬼子打退了还可以争取到一定的喘息时间,要是被小鬼子打败了,自己攒的这些家当可就全完犊子了,以小鬼子的尿性估计还要在自己地盘内进行疯狂的报复。 所以对于卫远来说这次只能胜不能败,而对于关东军上下来说更是败不起,他们这次要是败了等着他们的选择只有剖腹了。 卫远在手机上打出了:“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在出差,这两天刚回到国内!” 没想到对方的回复很快,仅仅过了两分钟,卫远的手机就“叮咚”一声有了回复。 朱韵秋:“看来某人说要请我吃饭是准备要食言了”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敲打的表情。 卫远有些莞尔,回复了句:“我现在往鹏程的高铁上,羊城离鹏程不远吧,你要是来鹏程我肯定不食言!”说完又拍了一张在高铁内的照片发了过去。 朱韵秋:“那你完蛋了,这顿饭你跑不掉了,看我不狠狠的宰伱一顿(阴险的表情包)” 卫远:“不是吧,你真的要来啊?今天可是工作日你不用上班吗” 朱韵秋:“哼哼.怕了吧,车次到站时间发来,要不要我去接站?” 卫远到达站的时间是下午1点钟,来已经提前和“大江”销售部门的负责人沟通好了,到时候对方直接派车接卫远来他们位于南山区的总公司。 卫远又回复:“接站倒是不用,客户那边有派车来接,不过吃饭的话可能要等晚上了,下午和客户还有生意要谈,你可以提前考虑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这次朱韵秋直接回复了一个ok,便没再回复其他的。 羊城一家高档写字楼公司内,一个写着ceo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又带着清冷气场的姑娘,拎着一个香奈儿的手包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而外面大厅工位上的员工这时也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纷纷抬头看向了她,见众人看向自己,这才放慢脚步一脸淡定的冲着房门口工位的一个年轻小姑娘道: “下午我要去趟鹏程,让赵叔准备一下送我过去,另外你再查一下鹏城哪个餐厅味道好一些,帮我预定一个晚上8点的位子” 说完后就拎着手包带着清冷的气场走出门外,只是那嘴角的一抹喜色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 见老板刚出公司,里面的员工顿时就热闹起来,一个个三三两两的相互讨论了起来,一个离年轻小姑娘工位近的男员工,伸着脖子一脸八卦的问道: “哎,老板今天表情不对啊,怎么看起来喜气洋洋的,谈恋爱了?来咱们公司两年了,咱们老板这幅表情我是第一次见到” 却见刚刚那个在老板面前还低眉顺眼的小姑娘道:“别瞎说啊,让老板知道了看不收拾你,奖金不想要啦”说完后拿起手机帮老板安排起行程来了。 而那男员工则是缩了缩脖子,露出一个怕怕的表情,他们公司奖金可不低,要是真被扣奖金了可就亏大了。 卫远刚走出高铁站出站口,就见门外一个职业装打扮的年轻姑娘,举着一个写着:“欢迎莱阳卫总”的接站牌在出站口等候。 等到卫远上前表明身份,简单寒暄过后卫远得知,眼前这个姑娘是“大江”销售部门的一员,今天是专门代表销售部门来迎接卫远,随后便迎着卫远前往地下停车场,乘坐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商务车,直接前往他们位于南山区的总公司。 而“大江”销售部门的总监欧思礼,和研发部门的一位工程师已经早早的在会议室等候,见卫远被迎进会议室立即热情的迎了过去,又是一通寒暄后,双方进入了此次的正题。 卫远先是开口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订购一批定制款的无人机,主要是在载重和隐蔽性方面有一定要求,具体要求是载重能力在1.5吨左右,有比较好的降噪能力,至少在自然环境中500米外不会有特别明显的噪音,具备夜视能力和一键投放功能的挂件,油电混合动力模式,续航里程200公里左右即可,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我希望能够加装一个机载对海搜索雷达,当然最后的雷达不是硬性指标” 卫远这句话刚刚说完就觉得整个会议室猛的一静,对面三个人一副糊弄鬼的表情看着卫远,要知道卫远来之前给他们的说的是,帮非洲一个地方武装定制一款货运无人机用来快速投送货物。 如果说一键投送货物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有些特殊情况下需要空投,但是你要对海搜索雷达和降噪处理要求是不是太过明显一些,这玩意要不是非洲那边用做军事用途的,他们敢把这个无人机吃了。 “咳咳.卫总的生意的规模不小嘛” 最先反应过来的欧思礼干咳两声用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说了一句很是富有深意的话,当然客户的要求还是要充分给予尊重的,只要不在国内违规使用,不挂载武器,谁能说这不是民用的。 对海搜索怎么了?载重能力大一些怎么了?那是为了救援万一遇到海难的非洲渔民兄弟,这是妥妥的国际人道主义物资啊。 和一旁的研发工程师低声言语了几句后,欧思礼微笑着点点头说:“这个订单接下来没有什么问题,技术方面也可以满足卫总的需要,不知道卫总准备采购多少数量?多长时间内要求交付?” 卫远:“目前首批计划采购10架,后面有需要的话会再次采购,交付时间的话越快越好,我希望两周以内!” 欧思礼点了点头:“因为属于定制产品,再加上卫总对于载重、雷达、夜视、降噪方面有特殊要求,这一批10架无人机,每架2千万rmb,当然后期如果有改造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在线实时远程指导。” 卫远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和他们在价格上过多纠结,一方面国内能够有这个技术的无人机厂商确实是不多,属于妥妥的卖方市场,另一个方面自己来之前也查询过国际上这种大型无人机的成交价格。 中东那帮狗大户采购兔子家的无人机,都是按照亿元来算而且还是美金,虽然自己订购的属于阉割版本的,和兔子正经大厂卖的比不了,但是价格便宜啊,至于“大江”每架收自己2千万,还算是公道至少没有宰自己。 确定完价格和技术要求,以及2周内交付的时间之后,双方便开始了签署合同,最后在卫远支付了2千万的货款定金后,双方结束了这笔2亿元的订单。 饶是最近因为国际冲突“大江”市场份额一路上涨,一次性2亿元的订单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卫远这笔订单可以说是在他们本来就很旺的业绩上又加了把火。 合同签署完的欧思礼脸都乐开了,非要拉着卫远请他吃饭,如果是之前卫远肯定不会推辞,后面说不定还真的有再次定制无人机的需求,不过今天已经是佳人有约了肯定不行。 欧思礼见卫远执意推辞,也就没有过多坚持,双方又互加了微信好友之后,这才一起下楼把卫远送出了公司大门。 下了楼的卫远,掏出手机看了下已经是晚上6点多钟,正好是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 直接点开了朱韵秋的微信好友,打字道:“你到鹏城了吗,我这边会议已经结束了?” 屏蔽的章节回来了,以后要苟一些了兄弟们,求票票 (本章完) 52.第52章 欧阳晓鸥 第52章 共度晚餐 5分钟后一辆粤a牌照,数字不少于3个8的黑色奔驰迈巴赫直接停在了卫远面前,本以为是别人的车子停在这里下客,卫远下意识的往一旁挪动了两步免得挡了人家车门,直到后座玻璃降下后露出朱韵秋那张倾国倾城又带着清冷气质的俏脸,他才知道这辆车是来接自己的。 不等卫远动手,前座系着领带正装打扮的司机已经殷勤的拉开卫远面前的车门,虽然有些惊讶卫远也没有犹豫弯腰低身就进了后座。 刚坐上车略带尴尬的卫远正想要说些什么缓解尴尬气氛,就看到朱韵秋一脸笑意一直盯着自己看,卫远摸了摸脸开玩笑说: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长啦?” 朱韵秋皱了皱可爱的鼻子道:“长了倒是没有,不过人是精神了很多,显得更有气质了也更帅了” 话音刚落原本平稳行驶的车身,一瞬间晃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卫远看到前面的司机师傅明显抖了一下。 这句话把卫远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还是从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女口中说出的,他发现身旁这位很是喜欢挑逗自己不管是网上还是现实中,完全不符合外表给人的清冷的气质。 很多人也都是这样不管网络上如何口嗨,到了现实中第一次见面就会尴尬的一批,压根不知道说些什么,再加上卫远和女孩子交往的不多,严格意义上来说俩人是第一次见面,多少还是让他有些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努力让自己自然一些然后问道:“这次不是说要我请你吃饭吗,想好吃什么了嘛?” 朱韵秋大眼睛上的长长睫毛忽闪忽闪俏皮的道:“好不容易逮到你,这下可不得好好的宰你一顿,吃穷伱!” 卫远心道:“哥们现在好歹也是几十亿的身价,你想要吃穷我怕是有些困难” 车辆一路行驶俩人也在后排一路闲聊,约过了20多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装修颇为考究的餐厅门口,卫远抬头看了下餐厅招牌叫做丹桂轩,有点像是做粤菜的,不过俩人的距离感闲聊当中拉近了不少。 重新恢复了自信的卫师座,面对身旁的美女也能够做到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男性的魅力让一旁的朱韵秋多了一种小迷妹的神态,崇拜的眼光让卫远感到很大的成就感。 随着服务员的引导,俩人来到朱韵秋提前让人预订好的卡座,双双落座后的对视间,见她对自己嫣然一笑,那娇俏的面容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和夺目的光彩,让卫远又是一阵恍惚心脏也忍不住砰砰砰猛的跳动了几下。 朱韵秋把面前的菜单递给卫远,生平第一次吃正儿八经粤菜的卫远哪里知道点些什么,摆手让她看着点就行自己不忌口,点什么吃什么,惹得朱韵秋又是一阵娇笑,卫远发现她见了自己笑点就变得很低,一点没有高冷女神的自觉。 “见你在“大江”门口,你这次是和“大江”谈的合作吗?”朱韵秋一边翻着菜单随口问道。 卫远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理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道:“非洲那边别看落后了些,有钱人也不少,这不看上了我们国内的无人机,让帮他们采购一批,我这也就挣个辛苦钱” 朱韵秋忽闪着大眼睛:“有次聊天你说厂子里,你是自己做工厂的吗?想不到你这么年轻还是一位企业家呢!”说完后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卫远不好意思的说:“我算是什么企业家,充其量算是子承父业罢了,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个厂子半年前差点在我手里黄了,也就最近做一些非洲客户的生意效益才慢慢好了起来,你发的消息我也是在那边有网络的地方才能看到,看到后也都第一时间回复你了,等下次回来我给你带点非洲的“土特产” 见卫远这么说朱韵秋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你蛮厉害的,年纪轻轻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国内外,不像我认识的一家叔叔伯伯家的孩子整日里天酒地,不是去酒吧就是炫耀新买的跑车实在是没意思” 这家餐厅上菜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不到五分钟朱韵秋点的菜就上的七七八八,有粤菜代表白切鸡、豆豉凤爪、白灼虾、御品官燕、还有八宝冬瓜盅、还有烤乳猪、清蒸东星斑之类的大菜。 一大桌子铺的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看的卫远食指大开忍不住打趣道:“嚯,您这是真准备打土豪了,看来我今天真的准备出一把血了” 朱韵秋却是一脸傲娇道:“那可不,真当我和你开玩笑啊!” 说是让卫远请她吃饭,朱韵秋却只是吃了些虾和东星斑,又喝了小半盅汤就没有再吃了,而是托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卫远,感觉卫远吃着比她自己吃都过瘾。 卫远是真饿了,早上出发前吃的那些东西早都被消化光了,中午忙着谈判午饭也没来得及吃,一桌的菜被他吃的七七八八,一口气喝完自己面前的老火靓汤,卫远打了个饱嗝拿着纸巾一边擦嘴一边道:“粤菜好吃是好吃,就是份量小了些” 这话又惹得朱韵秋一阵轻笑:“那下次我去找你,你带我见识见识你们北方菜的份量” 卫远总感觉哪里不对,自己好像又莫名奇妙的欠了她一顿饭。 吃完饭后俩人又在附近找了个静吧喝了些酒水,朱韵秋就被司机接走回了羊城。 至于一些男女间超友谊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是临别的时候她凑近卫远给了他一个轻抱,一阵混合着体香和酒精的空气味道让卫远一时间有些意乱情迷,隐藏在基因里的冲动萌发了战意,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朱韵秋轻启朱唇带着一丝魅惑的语气娇笑道:“小哥哥,今天的晚饭吃的很开心,说定了哦,下次我去你那里你可得记得招待我” 说完后也不待卫远反应,就摆手上车离开了,卫远望着逐渐远去的汽车尾灯,心里却有点淡淡的舍不得,这一刻他好像觉得自己恋爱了! 刚回到房间,卫远就接到了王胖子在老毛子那边打来的电话:“远哥,你采购单上的需要的毛子这边都是有的,等下我把报价发给你,但是毛子那边只负责送出他们沿海,到了公海之后他们就不管了!” 卫远道:“运输不用他们管,到时候你找一个货轮不需要很大一两千吨就可以,水手也不需要只留几个能开船的就行,人一定要靠得住嘴要严多点钱不怕,到时候货轮到达公海后会有买家过来交接,让开船的人晚上在公海上随便找个地方抛瞄等着买家来接就可以,记住船上不留人,停完船后让他们想办法下船去别的地方,等第二天早上再来把船开走” 正准备挂断电话,就听到对面王胖子又带着一种很是淫荡的笑意道:“毛子这边还有其他好东西,看的我眼都了,远哥你要不要亲自过来看下,估计有一些是非洲那边能用到的” 卫远稍微思考了下时间来得及,“大江”这边的无人机准备估计也得一两周时间,自己这几天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再加上现在去毛子那边直接免签,便答应了下来。 直接打开某猪定了个羊城直飞哈市的机票,到达哈市后还要往哈巴罗夫斯克进行一次转机,而哈巴罗夫斯克便是毛子的远东军区司令部所在地,也是卫远这次采购的目的地。 求票票兄弟们,给俺一日三更的勇气,48章又被屏蔽了,正在联系修改,看看能不能放出来 (本章完) 53.第53章 军火采购 第53章 欧阳晓鸥 次日一早酒店吃过早饭卫远就乘坐深航的班机直飞哈市,有钱了之后这货出行也不再像之前跑业务时抠抠索索的买打折机票了,不管是高铁还是飞机基本上买的都是一些商务或者头等仓。 倒不是说人有钱之后膨胀了,多点钱确实能够带来相应的服务体验,毕竟有钱人也都不是冤大头。 此刻在深航的vip候机室里,卫远一面喝着漂亮职业装地勤小姐姐准备好的茶水,一面翻看着王胖子发来的资料。 和室内同样几个脑满肠肥大腹便便老板摸样的vip客户不同,卫远1.78的身高加上一身休闲运动打扮能够明显看到胸腹部隆起的线条,让整个人看起来身姿挺拔又活力满满,而研究资料时微微皱起的眉头,更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成功男性的魅力。 惹得前台的两位深航地勤小姐姐频频侧目,半个小时的候机时间已经过来倒了三次水了,要说卫远现在什么感觉,他现在就感觉水喝多了有些撑得慌。 又过了几分钟,vip候机室内几位客户收到了优先登机的提醒,这次出门卫远就随身携带了一个皮质手提包,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根本谈不上什么重量,婉拒了一旁地勤小姐姐很是热情的要帮他提行李的想法。 卫远这货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自认为自己是将近一米八的鲁东大汉,即使了钱但是让一个瘦弱小姑娘帮他提行李内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12月份,但因为机舱内暖气很足,乘务员小姐姐裁剪得体的制服下面还穿着黑色丝袜,其中一个从卫远身边经过的时候,擦到他搭在座椅扶手的手背上,不经意的摩挲,让他心里一怔,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忍不住抬头望了着走过去的女乘务员望去,摇曳的身姿下很是给人一种制服诱惑的即视感。 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驱赶掉脑子里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卫远摸了摸下巴,拿出包里的平板开始查这趟哈巴罗夫斯克出行的攻略。 哈巴罗夫斯克原名伯力,是毛子的远东联邦管区的行政中心、也是他们远东第一大城市,是一个标准的边境城市,距离我国的出境口岸仅30公里。 通过查询卫远得知,到达到哈市后可以选择换乘大巴、火车、飞机3种方式入境,卫远也懒得麻烦直接又订了张哈市机场中转哈巴罗夫斯克的短途飞机,好在现在兔子和毛子是互相免签,不然光是签证问题也得几天麻烦。 此时检查完乘客座位状态,返回到前舱乘务员专属座位等待飞机滑行起飞的欧阳晓鸥,也在暗暗观察自己斜前方商务舱座椅上的这名年轻男子。 刚刚登机门迎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男子,虽说穿着打扮只是一身常见的休闲运动品牌,谈不上什么名牌奢侈品,但是那份淡定从容的气质是如何也装不来的,一看就是有足够底蕴的,而且属于很是低调不张扬的那种。 要知道从鹏城到哈市这趟单程商务舱机票也要1万2千多,够一般的工薪阶层不吃不喝2个月薪资了,没有个身家大几千万不会选择这么贵的出行方式,尤其是和另外几个前后登机大腹便便的乘客比起来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再看左手的无名指上也没有代表已婚男人的戒指,可以说就是泛着宝光的钻石王老五。 欧阳晓鸥出身一个三线小城市,家里父母也都是普通职员,和大多数人一样属于非常普通的工薪阶层,虽然吃穿用度并没有短缺过她,但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攀比,尤其是她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职业,平日里接触有钱人又多的圈子里,同事间的攀比也都是常态,不是今天这个男朋友送了支表,就是明天那个老公送了辆车。 而对于欧阳晓鸥来说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好的老公,不求长得有多好看多体贴,只愿家境殷实或者富贵多金,在她看来,长得好看大多都是公子类型,自己不愿意也不想把太多精力放到双方的感情纠葛当中。 如果能找一个家境殷实的老公,结婚生育后自己完全可以凭借着母凭子贵安心做一个富太太,平日里在家养养打打牌相夫教子就可以,反正她也没有太大的人生目标,她家世比不过别的女孩子,就要在找老公方面更胜一筹,成为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机会,而眼前这个陌生男子是一个很好的老公目标,至少在她做3年的空乘期间没有发现比眼前这位更合适的。 十几分钟后飞机进入了平飞模式,卫远半睡半醒间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气袭来,淡淡的但非常好闻,正要睁开眼睛探寻一下香味来源,忽然听到耳旁一阵轻柔的声音袭来,软软的糯糯的标准的江吴语系南方口音: “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吗?我们有咖啡、茶、果汁、矿泉水、多种饮品”欧阳晓鸥笑着问道。 卫远顺着声音望去,发现眼前这位正是刚刚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乘务员小姐姐,不得不说眼前这位空姐颜值方面至少可以打95分以上,和昨天的冷美人朱韵秋比起来也难分仲伯,如果把朱韵秋比做一块冰山,眼前这位则是一朵开的正灿的栀子。 此时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恰巧一抹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欧阳晓鸥的脸上,映衬出她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肌肤,1.68的身高在裁剪得体制服下显得凹凸有致,妥妥的气质都市丽人风,尤其是一双黑丝下的大长腿很是吸引眼球。 “哦,谢谢,不用了” 起飞前的贵宾室已经罐了不少茶水的卫远,这会没有任何再要喝水的想法。 您这是第一次坐我们的航班吗?像您这样的vip客户航司会提前给我们客户名单,我们也会根据客户需求提前做出准备”微微有些失望的欧阳晓鸥并没有放弃,而是换个方式继续搭讪。 “也不算是吧,不过之前乘坐的经济舱要多一些,估计不太有机会登记到你们的vip客户名单”在眼前这位美女乘务员面前卫远也开了一个小玩笑。 欧阳晓鸥捂嘴轻笑道:“那说明和您还是比较有缘分的,我也刚负责商务舱不久,您的工作是要经常出差吗?那估计还是蛮辛苦的!” 嗯,是的。”卫远也笑着点点头,同时也在心里暗叹何止是辛苦这么简单,我这次可是要和小鬼子拼命的。 两人还在对话间飞机突然一阵剧烈颠簸,微微躬身面对着卫远的欧阳晓鸥,也在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猛的向前起倾去,惊呼一声后直接就撞向了卫远面前的座椅靠背。 卫远也被突如其来的颠簸搞的有点猝不及防,眼看着这位漂亮女乘务员就要撞向前面的座椅靠背,来不及多想卫远伸手直接就双手托了过去,只是伸出手后卫远就有些后悔了。 后知后觉的他发现伸手的位置好像不太对,只感觉到入手后多了两团柔软,顿时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吓的卫远赶忙松开了双手,只是松开后的瞬间,眼前这个姑娘又顺着惯性倒向了自己怀里方向,这次卫远没敢再伸手去托而是改托为抱。 就这样卫远单手环腰搂着,欧阳晓鸥则是双手用力支撑着卫远身后的座椅靠背,胸前挺起的事业线距离卫远的鼻尖最多只有5公分不到,俩人就这么保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杵那那里,而卫远喷出热气让她一瞬间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直到两三分钟后飞机逐渐平稳,机上广播传出因遭遇空气乱流出现飞机大幅度颠簸.等等,俩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双双松开,欧阳晓鸥然也迅速站直身子,努力保持一副镇定的模样。 “不不好意思,刚刚实在是有点突然.” 卫远红着的脸像是猴屁股一样,要开口解释点什么,却被欧阳晓鸥抢先开口打断:“刚刚不怪你我知道的,要不是你出手我怕我要直接撞到上面去了”她用手指着卫远面前的座椅靠背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尴尬中带着莫名的情愫,尽管刚刚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但却给双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卫远也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再开口说些什么,这种场景下说什么都会显得很尴尬。 欧阳晓鸥离开前又红着脸对着卫远说了句,“谢谢伱”然后就头也不回的逃一样的返回到了前舱乘务员坐席,就连后面的收发餐服务,服务卫远的也都换成了另外一个年轻女乘务员,而欧阳晓鸥仿佛有意躲开卫远一样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一直到飞机平稳落地到哈市太平国际机场,前舱门打开让前排商务舱乘客先行下机的时候,欧阳晓鸥才抱着一个叠的整整齐齐的毯子,来到正在收拾随身物品准备下机的卫远面前,此时她脸上仍旧还泛着些红晕:“哈市这边比鹏程气温要低很多昼夜间温差很大的,我看你穿的有些薄,这个毯子是我自己新买的你先带着吧”说完话也不等卫远拒绝就塞进了他怀里,然后返回到舱门处,再次看向卫远的时候露出的是一副标准的服务人员笑容。 卫远抱着这个带着淡淡栀子香气的毯子有些发愣,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拒绝还给人家,毕竟是人家小姑娘的私人物品,自己拿来用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而卫远相邻座位一个梳着大背头大腹便便标准暴发户打扮的男子伸手拍了拍卫远,满眼艳羡之色:“老弟眼福不浅啊,别辜负人家的好意”说完后又对卫远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就先行一步下了飞机,留下还有些纠结的卫远。 眼看商务舱乘客都已经下完就剩下了自己,而商务舱后面还有很多排队等候下机的经济舱乘客,卫远也不再纠结,顺手装入了自己的手提包内,冲着舱门处的欧阳晓鸥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后,在对方标准公式般的“欢迎下次登机”问候中也匆匆下了飞机。 而站在舱门处欧阳晓鸥虽然脸颊依然泛红,但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这个年轻陌生男子远去的的背影,在她平凡的工作当中心里多了一丝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