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早死白月光》 第1章 楔子 第1章 楔子 修仙界,玄苍天路,幽冥剑峰。 白云悠悠,晴空万里。 夏天。 热闹的人群,连空气中都带着热度,偶尔吹过一缕清风,沁入心脾。 山下熙熙攘攘,形色各异的人们面带红光的排着队,有提着篮子的妇人,有刚刚年过十五的少年少女,有穷人,有富人,无一不是探头往前看。 今天是百年一次的幽冥剑峰招收弟子的日子,自然热闹非凡。 谁不知这招摇一派是修仙界的领头羊,而这招摇派是以幽冥剑法闻名,故招收弟子入口处在幽冥剑峰下。 混沌时期,魔物横行,世界不得安宁,一少年身怀绝世武功,横空出世,以一身凌厉的剑意击退魔物,将其封印至雾化崖,后自取字无妄,创立门派,取名“招摇”。 十万五千年前,无妄老祖得道飞升,成为修仙界飞升第一人。 “招摇派”实力雄厚,千百年来稳居修仙界第一门派,从未被超越。 “招摇派”与别的门派最不同的就是——在这里,它没有任何苛刻的考验,任何年龄的人,不管资质好坏,只要被认为有资质,都收。 这么名声赫赫又条件简单,想进入“招摇派”的人当然络绎不绝,甚至可以说一百年比一百年多。 然而,来了之后真正能进入的人却少之又少。 为什么条件这么松,能进的人还那么少呢? 一位俊秀少年站在山前。 他身长如玉,着墨色袍子,袍子胸肩处龙飞凤舞的连着三个大字,“招摇派”,右袖处有金色娟秀小字,“幽冥剑峰-扶桥”。 扶桥乃是这名少年的名字。 那名少年扶桥手中正捧着一块琉璃彩石。 这块琉璃彩石可不同凡响,它是招摇派用来检测资质的神器,名为“七彩”,能检测出金木水火土冰雷七种灵根。 琉璃彩石是无妄老祖留下的检测资质的神器。 往常也有散修的人想拜入“招摇派”,有的人能通过测试,有的却不能。 任凭各大长老怎么研究,也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有资质,琉璃彩石却不会亮。 但不管怎样,无妄老祖总有他的道理。 扶桥站的笔直,轻声轻语,声音不大,却通过元素灵力发声,传遍山下每个角落。 “前往拜师的人,一个一个来,把手放上来,能将这琉璃彩石点亮就能留下,上山修行仙法。” “第一位!” 第一个是个编麻辫的女孩,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洗的发白,却是干净的,眼神清澈明亮。 女孩看着不过十一二,她是开测前四个月就在山下等候着的。 她怯生生的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才轻轻放到石头上。 石头缓缓冒出淡绿色的光圈。 扶桥清俊的杏眼弯了下,拍拍小女孩的肩膀,满意点头,“后天性单灵根木元素,不错,开收大吉。”他在拍到小女孩肩膀后,眼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芒,然后很快收敛起来,就像从来没有发现小女孩的不一样。 从扶桥身后走出两名灰色袍子的弟子领着小姑娘上山了。 后面的人群都炸开了锅,喜得不得了。 “那么瘦弱不堪的小姑娘都进入了,更别说本少爷了!” “我还听说这招摇派可不好进了呢如此一看,我们的希望甚多啊!” … “第二位!” “本小姐怎么能同那死丫头一起修炼仙法!” 穿着稀有锦绣绸缎裙的少女皱巴着鼻子,嘟着嘴,颇不情愿的把手放了上去。 石头微微亮了亮灰光,就熄灭了。 扶桥摇摇头,“您没有资质,请回吧。” 那少女瞪大的眼,用那娇俏尖锐的嗓音喊了起来,“什么!那死丫头都进去了本小姐凭什么进不去!你们这什么破神器!” 扶桥秀眉皱了起来,“姑娘慎言,七彩神器从未出错。” 少女依然不折不挠,喊叫道:“肯定是它坏了!三年前从本小姐府邸路过的仙师为我查看过,她明明说本小姐是资质极佳的火灵根!” 扶桥淡淡垂下眼眸:“幽冥剑峰禁止喧哗。” 又有两名弟子从扶桥身后出来把那名少女架走了。 徒留少女尖锐的嗓音留下:“你们不留本小姐,本小姐定要你们招摇派后悔!” 半天时间又陆陆续续检测千人有余,竟然再未有一资质者。 十天很快过去,招收弟子也结束了。 这是“招摇派”向来的规矩,无论多少人,每次只开十天测试。 余下几百人叹着气回去了。 “早知道来早点了。” “可不嘛,这下再等一百年咱们都是老头子了,说不定入土了。” “只能警告咱们的后代早些准备了…” 招摇派主峰-无妄峰。 掌门陈粒坐在掌门位上,坚毅的面庞上布满凝重。 “怎么样,这次收了多少弟子。” 扶桥弯着腰拱手回道:“回掌门,此次共检测十二万人,招收弟子七十六人。” 陈粒闻言松了口气,“不错不错,今年招收颇丰。” 他发愁的喝了口茶,唉,想他派如此风光,谁能想到百年只能收几十人呢?若是无妄老祖还在就好了。 坐在一侧的女长老叶斐风开口了,“确实不错,上一百年才五十二个,比去年多不少呢。” 各长老纷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对自家门派前途的忧愁。 无甲:“你说咱们最后该不会因为收不到弟子而门派陨落吧。” 陈粒拍拍桌子,一本正经道:“瞎说什么呢,无妄祖师爷可预言过,今年咱门派会出现一个天道的宠儿,命之骄子。咱们门派能不能进入更牛x的大陆就看这位能不能带咱们门派飞了。” 叶斐风嘴一抽,“掌门你能不能有点掌门样子,这一副不值钱被带飞的样子着实难看。” 无甲一手撑开扇子挡在嘴前,呵呵的笑着,“小斐儿姑娘家的嘴别老那么毒。” 那声音酥的叶斐风打了个颤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陈粒抬头看着殿堂上龙飞凤舞的金色“招摇”。 “反正,咱们门派能否一整雄风,更上一层楼,全看这位天道之子了。” 接着他的视线就落到了扶桥身上,“扶桥,你要不负祖师爷之托啊,说不定,你就是那人。” 听着这意味深长的话语,扶桥垂着眼眸,静静的站在那里,墨色的瞳孔里流光溢彩。 大志,在他心中。 开文辣,发红包咯—— (本章完) 第2章 穿越 第2章 穿越 玄苍天路,无妄峰,后山禁地。 一名身姿纤细的少女躺在冰棺里,她睫毛微颤,悠悠转醒。 细看,却只看见了一脸的乌黑疤痕,看不清面容,勉强看清鼻眼唇的位置,在这闪着幽光的山谷尤其显得狰狞吓人。 阮星竹奇缓无比的眨巴眨巴眼,她感觉脑袋一片混沌。 嘶,还有,怎么这么冷。 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在冰块床上,脑袋上面还有个冰块板。 阮星竹:… 少女咬着牙,纤细的手腕用力,把板子推开,坐了起来。 她晃晃脑袋,看了看石洞。 所以,她怎么会在这里? 阮星竹摇摇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上一秒在干嘛。 噢,我刚刚在边看小说大结局边喝可乐。 她面无表情的想。 噢对!好像还被可乐呛了一口。 呛一口可乐而已,不至于被拐卖吧。 一个身影缓缓在她面前浮现,看不清面容,模糊的一团。 艾?这是什么? 她有点好奇的戳戳,那身影随之波动了两下,跟果冻似的。 影子:“你好,你就是我召唤来的生灵么?” 哎呀,是一个声音细细软软的女生,怪可爱的。 阮星竹唇角扬起,“你把我弄来的?” 影子微微欠身,“请原谅我的失礼,把你带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又站直,有点苍凉的说,“但是我能召唤的只有异世界的孩子了。” 阮星竹点点头,哎呀干嘛这么难过,她又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她这么善解人意的。 “你是需要帮助吗?” 影子夸张的动作着,“对!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是我的记忆,还有传承,都给你!请你…” 影子越来越淡,它的下半身已经波动没了。 “请你帮我找回我的族人。” 阮星竹:“这简单,我答应你啦!” 影子轻轻扯了一下阮星竹的袖子,就彻底消散了。 阮星竹:… 等等,喂,这就消失了?那她怎么回家呀! 似乎是知道她想什么,余下一道声音: “你帮我完成心愿的那一刻,我自然会送你回去,作为报答,我到时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哦豁,还有这等好事。 阮星竹眼立刻亮了起来。 她要暴富,她要成为小富婆!过上住豪宅、随手就是几亿的手笔,想包养多少男模包养多少的那种生活! 这可是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酬劳! “轰隆”。 山洞的石门慢慢在挪动。 有人进来了! 阮星竹赶紧拉上冰板,躺了回去。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动作利索过。 刚闭上眼,就有脚步声传来,步伐很轻,落地无声,只有衣袖摆动的声音。 似乎有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管他呢。 阮星竹闭上眼,开始趁机消化影子留下来的记忆和传承。 这个世界背景是修仙,影子,也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阮星竹,身为玄苍天路凤雏山唯一的凰女,被扶桥救过一命。 等等,扶桥?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阮星竹瞪大眼,她匆忙看完记忆,大呼果然如此。 这不就是她刚刚看的那本小说吗,里面确实有个跟她同名的n线炮灰,只在前两章着墨过两句,早扔记忆里落灰了。 我说刚刚怎么没想到呢。 这个阮星竹是白月光身为玄苍天路凤雏山唯一的凰女,被男主救过一命,捡回一条命,却毁了容。 之后可谓是为男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仅为男主铲除死敌,还送各种丹药法器秘宝修炼资源。 得知男主先天性灵根受损无法修炼,白月光牺牲自己,为男主逆天改命,成为男主开启修炼飞升之路的工具人。 然后尸身被男主放在无妄峰后山禁地的冰棺内,日日观摩,后来女主出现后就将她彻底遗忘在这里了。 没错,这个男主就是扶桥。 日日观摩?可去他妈的,死变态吧! 阮星竹一身恶寒。 当时看文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恶心。 这扶桥作为起点文男主是个好男主,作为人可不是个好人啊。白切黑,病娇,偏执,当初为了逼女主跟他在一块不惜绑架女主的师傅,还废了女主修为,现实中遇到这样的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别说了,珍爱生命,远离男主,离剧情越远越好,她的任务是找回凤凰一族! 咦,这个蓝点点是什么? 阮星竹操控自己的神识轻轻碰了碰突然浮现的小蓝球。 “噗~”的一下,小蓝球破了,溢出来一些蓝色的晶体,顺着阮星竹的神识进入了丹田。 别说,暖洋洋的,一下子就把那些寒气驱散了。 三个在显示屏上的冰蓝色大字浮现: “天阶心法:破天一剑。请确认,是否修炼?” “是。” “否。” 唔,阮星竹仔细研究了一下,也没研究懂这是什么东西。 那就先不管?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不能瞎修炼,她可不想还没帮人完成心愿就嘎了,这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能不能叉掉? 阮星竹用神识化成人影,随手挥了两下,那屏就消散了。 咦。 怎么脸上有点冰冰凉。 她上方忽然传来清亮柔和的男声: “星竹,这两个月来我的天赋被掌门师伯看到,很受重视,这多亏你,谢谢你祝我生出灵根。” 扶桥垂着眼,清冷的眼里掺着勾人的缠绵,他用手指抵着阮星竹的脸,深情款款,“星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今日收徒大典上,我发现一个奇特的姑娘,我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有奇特之处,她似乎能助我让你醒来。” “你等我。” 阮星竹:… 无语,傻杯吧,也不知道白月光现在这样是因为谁。 那奇特的姑娘不出意外是女主,不出意外之后他就不会再来了。 装什么深情呢。 她脸上该不会是他的手吧! 病毒病毒! 快把手拿开啊啊啊啊! 珍爱生命,远离男主!! 等了大概十几息,那凉终于离开了,石门也又“轰隆”一声,人离开了。 阮星竹松口气,病毒可算是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缓缓推开冰板,坐了起来,双手扒着冰棺,一只脚刚着地就软倒在地上了。 阮星竹:… 完球,忘了这具身体已经两个月没活动了。 她叹口气,眼帘偶然瞥过冰棺,瞬间扭头看向冰棺里自己的倒影。 乌黑的疤痕从额头蜿蜒到下巴,整张脸都被疤痕覆盖,狰狞的疤痕宛如恶鬼现世,丑的惨绝人寰! 根本看不见脸了都! 阮星竹僵住。 这是谁。 这是谁! 我来啦~求看官老爷赏收藏和评论呀~ (本章完) 第3章 女主 第3章 女主 阮星竹快疯了。 我天呐。 我怎么这么丑! 她可是颜控晚期患者,无药可医的那种! 这怎么还没开始征程就已经game over了,这怎么见人啊! 怎么白月光给男主改命改的自己毁容了! 缓了好一会,她才接受这个现实。 那个蓝色字幕再次出现在了她眼前,这次还多了几行字。 “请问是否学习心法?” “检测到您丹田现在一丝灵力波动都无,估计灵根是已经废了噢。” “您脸上的疤痕是凤凰真火烧的,修仙界目前还没有可以治好的方法。” “这里有条建议噢,修炼本心法不仅可以再塑灵根,法力无边,还能美容养颜,什么因为走火入魔无药可治的顽疾疤痕都可以治。脱胎换骨就在眼前,入股不亏嗷~” “是。” “否。” 阮星竹:… 嗷,好心动怎么办? 她深知在修仙界向来以实力为尊,可是她怎么总觉得这玩意贼兮兮的,不怀好意呢? 她试探的问,“这心法有什么缺陷或者后遗症吗?” 蓝字闪了闪,“不会嗷,而且此功法为这世间独有,一旦绑定您,此生陪伴您呢~” 阮星竹:“学!” “已为您选择。” 蓝字变成一股股蓝色元素进入阮星竹丹田。 “心法等阶:0。” “功能:强化身体素质,增加力量。” “还请宿主努力修炼嗷。” “友情提示:此功法是孤本,只有上半部分,还请宿主努力寻找剩余的下半部分呢~修炼到第五阶还找不到剩下的修炼方法,会因为承载不了如此强劲的法力爆体而亡噢。” 阮星竹人麻了,她感觉到了欺骗。 爆体而亡! 她就说!天上哪来的馅饼! “能退货不,俺不练了。” 蓝字抖动,“不支持解绑呢,一经绑定,终身售后~直到您生命尽头的那一刻~” 阮星竹就奇了怪了,这玩意怎么这么智能。 蓝色的雾气散开,一只蓝色小狐狸蹦哒出来,四只爪子优雅的站立在她的面前。 “嗨,宿主,有亿分之一的天阶心法可以觉醒神智,您也可以称我为这本心法的书灵呢~我会陪伴着您,亲身指导您如何修炼呢~” 阮星竹摸了摸下巴,“你一半功法也能生出神智?” 蓝狐狸:“是的呢,宿主。” 噢。 那好吧。 管它怎么回事呢,反正能给她治脸就行。 阮星竹动了动腿,扶着冰棺站起来,尝试性松手走了走,没问题。 哎呀,看来这心法还蛮有用啊。 阮星竹没有往山洞的石头门那里走,反而朝着石洞深处走去。 小蓝狐狸蹦着跟在她后面。 “你怎么从这里走呀。” 石洞阴暗潮湿,墙壁上长满青苔,嘀嗒嘀嗒往下落着水,地上还蜿蜒着藤蔓,粗壮又处处都是,像是吞人的触手怪,偶尔有呼呼的风声。 阮星竹表情慵懒,“听见了吗?” 小蓝狐狸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听见什么,风声吗?” 阮星竹轻笑一声,慵懒又妩媚,“有水流声,还有风声,说明深处必然有河流能通往外界。何必从石门走,一不小心还会被当做故意入禁地的歹徒。” 小蓝狐狸点点头,“你说的对。” 走了约莫十多公里,出现一条河流。 阮星竹撸起袖子就下了河。 她在河里眯着眼笑,“下来呀,来我肩膀上。” 小蓝狐狸如获解脱,跳了上去。 阮星竹带着它很快游到了尽头,果不其然出现一个小洞,洞外有阳光倾泻而下。 阮星竹上了岸,一头湿发越发的乌黑秀丽,披散在凹凸有致的躯体上。 她坐在草地上,拧了拧湿透的衣服,突然笑起来,“这衣服质量不错啊,别看轻薄,倒是一点都不透。”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你是谁?”声音嘶哑又细弱。 阮星竹一扭头,就对上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缝着补丁麻布衣,圆圆的眼睛,巴掌大的清秀脸庞,小平板身体瘦弱的一批,一看就营养不良。小姑娘手里还拿着青色的衣袍,似乎是她要换的衣服。 阮星竹扭头那一瞬间,小姑娘圆圆的瞳孔缩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 阮星竹垂眸,自嘲一笑,也是,就她现在这样貌别人见她不吐唾沫就谢天谢地了,还能指望什么。 她这么不能接受自己现在毁容是因为: 她在现实中也有疤,眼上覆着一片青色蜿蜒的疤痕,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无法使疤痕消退。 阮星竹眼中情绪翻滚,换了一个世界,还是如此吗。 她有种茫茫无依的感觉,像在黄昏时分出海,路不熟,又远。 谁知道小姑娘又说,“你没事吧?怎么会落水.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房间换身衣服?” 有一套青色的衣服被递到眼前。 她抬眼望去,小姑娘身上穿着麻布衣,洗的发白却很干净,带着老茧的手在不安的摩擦着衣物,眼里尽是不舍,还是毅然的把衣服递了过来。 阮星竹愣住,她缓缓抬头顺着小细胳膊往上看,小姑娘神色担忧,眼神纯粹,不似作假。 有暖流顺着流进了心里,她眼一下子就红了。 想起上学时期在课本上看到的一句话: 太阳下山了,夜里也有灯打开,你看这世界不坏。 可惜她从来没有遇到过。 现在 她一乐,呀,这小姑娘,怪可爱的。 阮星竹起身,笔画笔画,小姑娘才堪堪到她胸部。 她捏着下巴琢磨,她也不算高,这小姑娘这看着才有一米二吧,她更乐了,屁大点人,怎么就能可爱善良到这种程度。 小姑娘有些忐忑,怯生生的看着她,那小鹿般的眼睛里不仅有清澈,还有发自内心的善意。 啾。 是丘比特的箭声。 这小姑娘真的真的好可爱呀。 阮星竹被萌的不要不要的。 老娘才不忍! 她一下子就把小姑娘抱住一顿蹂躏。 阮星竹拔地鼠尖叫,“啊这是什么品种的小仙女,好可爱噢!” 小姑娘被阮星竹捏着脸,用小手推了推,含糊不清的说,“你先换衣服。” 求收藏~ 啦啦啦,(比心) (本章完) 第4章 魔兽 第4章 魔兽 阮星竹温柔的在女主头上摸了摸,呀,果然在女主光环的照耀下,女主的头发都各位柔顺呀。 她笑眯眯。 “我就不穿啦,这应该是你的弟子服吧。” 她可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大字,无妄峰-清秋。 阮星竹感觉略有些苦恼。 哎。说好要远离剧情的,不掺和麻烦事。 居然不小心撞到小女主了,而且小女主这么可爱. 要不要取男主而代之? 小蓝狐狸在她脑海里说,“宿主,请停止您荒谬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叫原主人的扶桥公子为男主,但是他是原主人的救命恩人,她不会想看到你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的。” 它身为凤凰留下的心法神识,已经跟阮星竹缔结了契约,神识相连,可是有部分记忆是互通的。 切。 阮星竹撇撇嘴。 不就不嘛。 她眼睛咕噜噜的转。 那要不帮小女主换个男主也行。 小蓝狐狸弓着身子,毛都炸起来了,直接给了阮星竹一爪子。 “不可以对扶桥公子无礼啦!” 阮星竹:“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吗!阮星竹都因为他失去一切了你怎么还这么向着他!” 坏种! 小蓝狐狸冲她龇着牙,“就是不许!” 清秋看着小蓝狐狸,眼唰的一下亮晶晶的,一直盯着看,没控制住伸出手摸上了小蓝狐狸脑袋。 清秋:“哇啊,好可爱呀,这是你的伙伴嘛?” 阮星竹眯起眼笑,“不,这是储备粮。” 清秋一呆。 “怎么啦,你喜欢呀?” 阮星竹伸出纤细白皙修长的手指,捏这小蓝狐狸的后颈扔到清秋怀里。 清秋激动的小脸通红。 “姐姐,你先跟我去屋里换一下衣服吧。” 阮星竹拧了一下袖口处,直接掐了个诀让衣服干了。 有记忆,有丹田,不就是法术嘛,简单。 阮星竹笑眯眯的,“不用啦,谢谢你的好意哦,我不是你们门派的人。你知道怎么出去么?” 清秋红着小脸,有些羞愧,手慢慢掐住了小蓝狐狸的皮肉,“抱歉姐姐,我不知道,帮不了你。” 小蓝狐狸直接从她怀里变成淡蓝色的点点,消散于空气中。 清秋呆住,“这” “没事。小天使,拜拜喽。” —— 阮星竹坐在树上,嘴里叼着根草,腿一晃一晃的,还哼着歌。 小蓝狐狸还在叨叨,“那女孩手劲儿真大,痛死狐狸了。” 虽然小蓝狐狸很不理解她是怎么东拐西拐就躲过结界出来的,但…这无妄峰山下实属危险之地啊,魔兽森林就在不远处。 太阳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缓缓往西走,照得森林大地都是一片暖黄色,远处的河流波光粼粼,倒影着橘黄色日落,小动物们陆续蹦蹦跳跳的往森林里跑去。 阮星竹了解到,这个世界里,有魔兽和灵兽,灵兽比较难寻,魔兽却比比皆是。 魔兽由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个阶级,每个阶级又分着低级、中级和高级三个等级。 这个魔兽森林里大部分都是黄阶低级魔兽,怕就怕遇到黄阶高级的魔兽,一般来说铂金修为的人才能打过黄阶高级魔兽。 野生的或未开神志的魔兽可是会主动攻击人,遇到了打不过的时候会有生命危险。 而来这里的,不是为了拿魔兽练手提高修为的,就是来收为做宠物的。 小蓝狐狸:“那个,天快黑了,晚上的魔兽森林有魔兽出没的。以你现在的身体来看,修为尽废,还有不少内伤,恐怕有危险。咱们要不要先回无妄峰待一晚,明天早上再赶路程。” 阮星竹嚼着草根,轻哼一声,“都出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我现在灵根废了,练那心法肯定是不能靠寻常修炼了,除了吸收兽核还有什么办法。” 她捏了捏指节,笑话,这可是看看她实力不允许退步多少的机会,哪有回去的理。 小蓝狐狸听的眼都瞪圆了,整个狐狸炸成一团。 “瞎说什么,那不是歪门邪道么!我们可是正经心法!只有那些散修才会练那不入流的旁门左道功法,靠吸食别人的修为修炼!” 阮星竹直接从树上跳下来,吐了草,吹了个口哨。 “谁说这是歪门邪道了,成事在人,魔修也有好的呢,只看这一身修为用在何处。这样能修炼的快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一番言论万万不像是正派人士说出来的,简直罔顾天伦。 阮星竹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判经离道的话。 “我又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吸食区区魔兽的修为而已。” 天边最后的一丝光亮被黑夜吞噬。 … … 夜,来了。 凉风习习,吹着阮星竹的发丝向上轻扬,几根发丝飘荡在空中,要垂不垂。 阮星竹一脸平静的说着激动的话:“走咯,打怪兽咯。” 她随手从树上折下一根枝子,就这样朝着魔兽森林去了。 有十几只魔兽嗅到了人的气息,慢慢朝她包围起来。 阮星竹一人一树枝,即使被好几只黄阶魔兽包围,也丝毫不慌。 小蓝狐狸有点慌,宿主现在可一点灵根都没有啊,连小青铜都不如。 没灵根,怎么打得过魔兽? 嘎了可怎么办!谁带它去找凤凰! 它警惕的挪到阮星竹身边,苦口婆心: “宿主,你听我的劝,咱们先撤,没必要为了修炼走捷径。心法也不是非要这样练的,咱们还可以吸收日月之精华?” 阮星竹懒散的看了它一眼,“瞧你这不争气的样子。修仙世界以实力为尊,连这点打败魔兽的本事都没有,怎么找凤凰?万一他们遭遇不测肯定得复仇吧,没实力拿什么复仇?上去送人头吗?” 小蓝狐狸:… 虽然但是,咱们现在没那个实力啊。 圆头圆耳的黄阶低级魔兽留着口水,一只魔兽就约是阮星竹的三倍,八只魔兽把她包围在圈里。 它们盯着阮星竹,步子不停的挪到,凶狠的眼神里尽是对食物的垂涎。 阮星竹也同样睁大眼盯着它们,就是不动。 盯着她看了十息,见她没有动作,终于有魔兽忍不住,扑了上来。 阮星竹眼睛一眯,嘴角一勾。 总算要开打了,站的她腿都酸了。 好兴奋哦!淦就完啦! 她把树枝一扔。 小蓝狐狸:!!!! 一只魔兽张着大嘴朝她咬过来。 少女被完全包裹在这魔兽的阴影下,显得不堪一击。 小蓝狐狸心脏骤停。 不是吧,开门红? 求收藏~ (本章完) 第5章 武器 第5章 武器 眼看着那魔兽的血盆大口加咬上来了,甚至它的毛发都挨到了阮星竹的身。 其他魔兽也跟在后面接踵而至。 星飞电急之间,阮星竹侧了一下身,手指直接穿过离她最近的那只魔兽的心脏,用力一捏。 她笑着无声的说,“砰~” 霎时间,血溅到了她的衣服上、脸上。 魔兽的心脏碎成渣渣,轰然倒地。 阮星竹甚至在原地都没动,就像舒展身体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都速度左右晃动,躲开了所有魔兽的攻击,然后以她那纤细修长的手,一个个把它们的心脏都刺穿、捏爆,速度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砰。” “砰。” “砰。” 小蓝狐狸目瞪口呆。 邪门。 灵根都没有,修为全废,顶多也就是个身体素质好点的普通人,普通人显然没有这般功夫的,铂金初期的修士都不可能一手就捏爆黄阶低级的魔兽。 它从未见过这么邪门的人。 它皱巴着脸,“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残忍,你不是来自和平世界的吗。还有,你既然要扔树枝,为什么还要折一根。” 阮星竹眯着眼,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笑的高深莫测,“美女的事你少管,别惹我哦。” 她那血红的手缓缓收拢,做了个捏的动作。 “捏碎你哦。” 小蓝狐狸汪的一下哭出来,它这是绑定了个什么绝世女魔头啊,越相处怎么越觉得着处事风格不像什么好人。 它命好苦。 哭什么哦,烦人。 阮星竹:“再哭,捏碎你哦。” 小蓝狐狸成功闭嘴了。 阮星竹笑着用指尖点了点小蓝狐狸的额头,“心向着扶桥,以后你就叫黄鼠狼吧。” “你什么时候要是敢惹我不开心,我就把你当储备粮炖着吃了。” 小蓝狐狸:… 哦不,它现在叫黄鼠狼了。 黄鼠狼:它敢怒不敢言。 阮星竹可是从心脏开始吸收的魔兽,可她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丹田里一片寂静,空空荡荡,屁也没有。 阮星竹:… 感情就是没有灵根就不能修炼呗? 阮星竹不由得把黄鼠狼拎起来,表情危险,“你这心法,到底怎么修炼呢?” 黄鼠狼:“虽然但是,我也不知道…这得靠宿主自己探索啊。” 行吧。 阮星竹把黄鼠狼一扔,一人一狐继续往前走去。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脚步踩在土路上偶尔会“嘎吱”两下。 突然,前方有刀光剑影出现,有几个衣衫破烂的人跟一只魔兽正在僵持。 那几个人衣衫是统一的青色,上面沾着脏浊,背后隐隐约约写着“轩辕派”。 那只魔兽比阮星竹之前遇到的那只魔兽的三倍,身体庞大的像一座大房子。 魔兽张着嘴,尾巴一甩,几人慌张躲开。 有个女的喊:“栓子,不是你放话说这种修为的魔兽打起来轻轻松吗,你倒是快使出绝招来啊!” “就是,再等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个畜牲口下了!” 这魔兽是黄阶高级的修为了,而那几人粗略一看,最高的修为才铂金初期,最低的修为居然才青铜初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打魔兽?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是在自找死路吗。 阮星竹仔细盯着魔兽看,她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越看越觉得这魔兽像九尾狐。 黄鼠狼:“别怀疑了,它就是九尾狐。”同为狐狸,这一点它还是看得出来的。 阮星竹眼一亮,“哇,这还怪可爱咧。” 她顺手往旁边折了一根树枝,就迈步往前走去。 于是众人就看见一个瘦弱却有料的丑陋女孩,一步一步走到魔兽面前,勾起唇角跟那魔兽说,“你陪我练练手呗。” 众人:… 这女的丑就算了,疯别扯上他们啊。 还是之前那个女的说,“既然她愿意接手了,咱们赶紧跑吧,她自己自愿过来送死的,死了也不怪咱。” 栓子沉默片刻,犹豫道:“这样不好吧” 就他们犹豫的瞬间,有人目瞪口呆的指着前面,说不出话来,其他人疑惑的看去。 只见,那名女子扔掉了树枝,脚尖轻轻一踏就凌空飞起,飞到了那魔兽头上,然后两只小手拧着那魔兽头两边的毛发,拧住,“咔擦”一声,那九尾狐尾巴掉了一条,就剩八条了。 众人惊呆,面面相觑。 “她” 魔兽:… 救命! 阮星竹倒是觉得很新奇。 这玩意头怎么不掉,尾巴掉。 嗷,这就是九尾狐嘛!九条命? 于是她又迅速的“嘎嘣”拧了几下,转眼间那魔兽只剩下一条尾巴了。 魔兽:!!! 它赶紧用神识跟阮星竹沟通。 “女侠饶命!请留我一命,我可以带你和你的同伴出魔兽森林!” 好家伙,这可把她新鲜坏了。 阮星竹:“这玩意还能和我交流?” 黄鼠狼:“大家都不知道,其实魔兽自愿的话是可以给人传达神识的。” 哦。 这样呀。 她突发奇想:“你的尾巴也是这样么?” 吓得黄鼠狼赶紧捂好尾巴。 “叮,成功救下八人,获得功德+8,心法等阶:1,习得:剑由心生,距离下一等阶:1000功德。获得秘密碎片:凤凰乃上古神兽。” 噢嚯。原来这功法是靠救人挣功德来修炼的? 不过凤凰神兽? 她有个大胆的想法。 她这个身体可是凤凰,那她该不会是神兽吧,可哪有神兽长灵根的,这到底是修士还是神兽? 算了,且走且看。 阮星竹细细体会了一番,然后凭空变出来一根竹枝,绿色的枝节上挂着两片绿叶。跟她之前掰的那两根树枝不能说长的一模一样吧,也八九不离十。 阮星竹:… 黄鼠狼:… 阮星竹眯着眼把黄鼠狼拎了起来。 黄鼠狼:“不关我事啊!” “那这秘密碎片又是什么东西?” “我也.我也不知道.”黄鼠狼缩了缩脖子。 阮星竹拳头瞬间就硬了。 一问三不知呗? 都得撂到后面自己探索呗? 九尾狐感觉到小命不保,也明显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赶紧缩起前爪,斯斯艾艾的求饶。 “女侠?可否饶我一命?”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算是这魔兽森林的强者了,可是看到这女孩就感受到了威压。 阮星竹这才想起来她还坐着九尾狐呢。 她把竹枝挽了个就扔下去了。 阮星竹小手轻轻摸了摸九尾狐的毛,“可以饶你一命。”她眯眼,话一转,“不过说话要注意嗷,我和他们可不是什么同伴。” 阮星竹篾视的朝下看了一眼,这群自不量力又贪生怕死的家伙们可不配做她的同伴。 魔兽:“好的,您说啥就是啥。” 它驮着阮星竹在魔兽森林里极速前行,向着森林出口走去。 九尾狐的毛太软了,阮星竹昏昏欲睡,干脆直接趴在它背上睡过去了。 … … 第二天早上,天边第一缕亮光破晓而出,白云层层,暖色的阳光为大地铺了一层滤镜。 “呼~天亮啦!” 阮星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别说,睡的真舒服呀。” 她又回头看了看眼下乌青一片的八人,吹了个口哨,“哟,还跟着呢?” 那八人给她翻了个白眼。 远处传来宽敞的亮光,看来出口到了。 咦?那森林口那怎么有俩人影。 阮星竹正想仔细看,就见那八人收的剑,极速冲了过去。 还是那个话多的女孩边跑边喊:“木长老,你看!我们把那魔兽败啦!” “栓子哥三拳两脚打的它落流水,心甘情愿送我们出来,你看我们比你半道捡的那小子厉害多了,你是不是该遵守承诺赶他走啦?” 九尾狐在阮星竹身下不耐的踹了踹爪子,它堂堂九尾狐,名声居然要败在小丫头片子身上? 阮星竹安抚的摸摸它的脑袋,往那边看。 看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爷爷和一个背着重剑的少年。 少年身姿如竹子般抽条挺拔,冷酷俊俏的脸棱角分明,眼里满是冷酷。 阮星竹眼一眯,拍了拍身下的九尾狐,问黄鼠狼: “那女孩刚刚是不是说这魔兽是他们打败的?” 抢占她的功劳? 求收藏~ (本章完) 第6章 对决 第6章 对决 阮星竹眯着眼,垂着长发,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九尾狐的毛发,打算好好听听这女人怎么胡咧咧。 九尾狐:…您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 阮星竹给了它个眼神,让它别丢脸。 九尾狐:呜呜呜。 白胡子显然没有那么傻,他上下看了看他们破烂的衣裳,想着还是得给徒弟留点面子的,他拍了拍他身边的少年,叹口气,“哎,小椰,小枫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你们这是干什么。” 袁椰面容姣好,说的话却字字诛心,“呵,您可怜他,谁可怜我们!您老自己说说自从三年前捡到他后有多久没跟我们好好说话了,要不是我们搞这出,您还记得我们才是您嫡亲弟子吗?要么他走,要么我们自己走!” 白胡子摸着胡子叹气,“你这孩子,想法怎么这么偏激。” 袁椰明显有些绝望:“您答应打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木子枫主动站出来,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低沉悦耳,“木长老,我走。” 白胡子把他推回去,头正大呢闹什么闹,再说那不是想给他们点历练吗,现在却有点骑虎难下,只能将目光转移到阮星竹身上。 阮星竹从中得到信息:那个叫袁椰的女人抢了她功劳是想赶走那个少年。 阮星竹一个翻身,白衣翩翩飞舞,她脚尖轻点,落地。她扬起头一笑,只说,“这魔兽是我打的。” 白胡子听此,严肃着一张脸,抬手给了袁椰一记,“小椰,平常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抢占功劳,颠倒是非岂是我教授于你们的?简直有辱师门。满口胡言妄语,都回去给我面壁思过。” 栓子站出来,胖胖的身子,肉乎乎的脸,“木长老,你别生气,是我出的主意.” 白胡子直接给他们都施了禁言术,“丢人现眼,都回去仗打十下,面壁思过。” 袁椰瞧着很不服气的样子。 她委屈的撅起嘴,她就是很不服气,她看木长老心就是偏的,偏向木子枫! 阮星竹抬起布满疤痕的脸,看着木长老的眼睛眯着眼笑盈盈的说,“要是没有我,他们可就全部命丧魔兽口中了。” 白胡子眼神一凛,视线划过九尾狐,又再看阮星竹,一时之间居然看不清这个女孩的修为。 观其骨骼最多十七八的年龄,年纪轻轻就能轻松使黄阶高级的魔兽屈服,可不是等闲之辈,如此天资卓越不该在修仙界无名。他仔细思索各大门派,也没有这一号天才。也不知这位姑娘是出自哪家门派,又莫非,这姑娘是哪个退隐门派的? 连他都看不透的修为,至少得在钻石修为以上了。 白胡子收起纷繁的思绪,慈眉善目,“是我考虑不周,给姑娘添乱了。” 阮星竹:“不得来点实际的答谢么?” “姑娘想要什么?” 阮星竹看了看那隽秀的少年,“我也要拜入你的门下,还要跟他住在一起。”阮星竹把手冲着少年一指。 白胡子摸胡子的动作一顿。 阮星竹:“这要求换你门下八名弟子,很过分吗?” 黄鼠狼跳到阮星竹的肩膀上,“你要干什么。” 阮星竹把它头一摁。 “大佬的事你少管。” 这白胡子才钻石后期的修为,他的亲传弟子最高修为也才铂金初期,可这名少年已经隐隐有钻石大圆满的趋势了。 这少年如此骨骼惊奇,留在这里吃土岂不可惜,当然得拐走跟着她去搬砖! 她想闯荡修仙界,虽然她没灵根,可是她可以拐几个冤大头,啊不,拐几个工具人。 这不就是妥妥的机会送上门,成不成看个人嘛! 白胡子略微一思考,就答应了。 天降的天才徒弟谁不爱,还能徒手制服黄阶高级魔兽。 喜的他胡子都一直上扬。 —— 离魔兽森林有一段距离的某不知名萧山。 没错,这山就叫某不知名萧山。 阮星竹坐在豪华的屋子里喝茶,边喝茶边拿着一把小蒲扇扇啊扇,旁边放着的是印着“逍遥派”的弟子服。 她才不想穿呢,那么丑个衣服。 “哒、哒。” 身为凤凰,她现在的听力十分灵敏。 脚步声急促的传来,有人在往这边来。 阮星竹抬眼。 木门咣当的一下被踹开,来人服饰雍容华贵,脸蛋千娇百媚,声音娇蛮,“我听说木长老又收了个弟子啊,还是个女弟子,还安排到子枫哥哥隔壁来了,这不得让我好好看看是谁。” 少女动听的嗓音还在响,尖酸刻薄,“呦,这么个丑东西呢,听说你是因为子枫哥哥才来的,我可警告你,子枫哥哥是我的。而且子枫哥哥天资卓越,气质超群,三年就练成钻石后期的修为,岂是你能配得上的?” 阮星竹眯起眼来。 叫谁丑东西呢。 别以为这人铂金后期她就怕了。 不过,跟她的预备工具人有关? “谁不知道木长老资质愚钝,他能教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要资源没资源,要武器没武器。丑东西,你要是知好歹,赶紧给我从这滚出去。” 阮星竹淡定喝口茶,有人来了呢。 女子见她如此云淡风轻,不由得有些感到被侮辱,她正准备动手,不曾想袁椰突然冒出来,一刀砍了过来。 女子一侧身,躲过攻击。 袁椰:“叶玲兰你住口,我师傅再怎样也是长老,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直接手持佩剑,身影一闪,再次冲了上来,抓住叶玲兰的胳膊就是一刀。 剑上带着霹雳的雷电,极速又迅猛,实打实砍在了叶玲兰胳膊上。 却不料叶玲兰的衣服金光一闪,她毫发无损。 叶玲兰反手一转,红色的赤焰从手中飞出。 袁椰闪身,再次举剑直冲叶玲兰门面而去。 叶玲兰不避不闪,直接升起一道火墙,再一挥手。 “碰!” 火球密集,像炮弹一样冲向袁椰,势不可挡。 袁椰被猛烈的火球撞击,倒飞出去。 人体与墙壁的剧烈撞击掀起尘土一片,袁椰背靠着墙,吐出一口血。 叶玲兰那娇俏的声音千娇百媚,表情讥讽,她慢悠悠的走到袁椰面前,上下瞟她,口中挑衅。 “袁椰,还是这么不自量力啊,才铂金初期而已,真被木长老夸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你这点能力还想驱赶子枫哥哥,你做梦咯~” 袁椰擦了擦嘴角的血,一点一点爬起来,她冷笑道,“总比你靠丹药堆积起来的修为强。” 叶玲兰手遮住面,呵呵的笑,“你羡慕不来。” 阮星竹看够了热闹,也得到了她满意的结果,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咚”的一声。 看完热闹咯,是时候该算算这人叫她丑东西的仇了。 阮星竹把蒲扇一扔,蒲扇片片凌厉的像刀片一样冲着那女子飞去。 叶玲兰见状还是不避不闪,上下嘴皮一抬,“找死。” 蒲扇在还没靠近她的时候,她身上的法衣迸发出一道道法力,蒲扇落在她额头前直接碎成了渣渣。 阮星竹愣住,上下扫了扫那人。 哦豁,这人法宝还挺多哈。 这家伙一身钞能力啊,穿戴的全是法宝。 叶玲兰冷哼一声,“我本想放过你,既然你主动出的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手一抬,微微气流周旋在她身侧,瞬间身侧悬浮了众多烈焰火球。 阮星竹:“…你当我怕你吗。” 她心中一动,那一截竹枝握在手中。 叶玲兰冷笑。 那烈焰火球来势汹汹,直接将阮星竹包围,蓄势待发。 阮星竹感觉闻到了焦味,低头一看,自己发尾被火燎了。 唔。 好吧,她确实是打不过。 她就是怕钞能力,呜呜。 欺负她没钱没法宝吗。 阮星竹把竹子一扔,抬腿就跑。 竹枝在空中以一抵十,牢牢把那些烈焰火球困住。 阮星竹趁叶玲兰还没反应过来,扒拉开她就朝隔壁跑去。 被碾压了,心理不平衡了,她要找工具人求安慰! 打不过,她还跑不过吗! 求收藏~ (本章完) 第7章 柔弱 第7章 柔弱 打不过,还不准她找救兵嘛。 少女跑到隔壁,她在门口停了片刻,把头发散了下来揉乱,又从地上抹了些灰到脸上,用风刃把衣服割成一片一片的。 做完这些,她这才小手一推,哭哭啼啼的走了进去。 “木子枫,你快管管你亲爱的玲兰妹妹!” 少年一身青色,英姿勃发,眉眼俊美如画,神情专注的坐在桌案边擦剑,闻言抬头。等看见少女一身褴褛,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抹困惑很快就被消除了。 因为他看到了叶玲兰大概猜到了什么。 叶玲兰紧随阮星竹后,一身火气,一脚踹开了门,“贱人,你给我滚出子枫哥哥的房间!” 阮星竹赶紧跑到木子枫背后,伸手揪住他衣袖,话跟倒珠子般倒出,“你亲爱的玲兰妹妹踹开我的门,先是侮辱咱们师傅,说他修为低微,后是让我滚出这里。袁椰来了,她把袁椰打吐血了,然后又打我。” 这一个可怜兮兮,一个盛气凌人,一看就知道谁是弱势的那方。 而且事实也证明木子枫的确吃娇柔这套。 少年站了起来,威压释放了出来,他抬起手挡住了扑面而来的火气,同时也挡在了阮星竹前。 木子枫原本冷淡的眉眼越发显得冷漠,“叶姑娘,身为同门,别闹得太难看,阮师妹总归是我师妹。这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但会如实禀告师尊。” 他微微欠身,胳膊一抬,“叶师妹,请吧。” 他声音轻轻淡淡,表情也没有太多的起伏,却有无形的威压落在了叶玲兰身上,叶玲兰被压的小脸惨白,想站也站不直,娇娇柔柔的示弱,“子枫哥哥,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生气。能不能,别告诉木长老?” 告诉木长老不就等于告诉她师傅了嘛!虽然她师傅宠她,可是她不想给师傅留下仗势欺人的坏印象啊! 木子枫并不看她,星眸微垂,再次说了一遍,“叶师妹,请吧。” 叶玲兰头上都是冷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是被木子枫吓的。 俯了一下身,脚步匆忙离去,“玲兰告退。” 木子枫转身,抬眸看向阮星竹,表情说不上友善,那星眸里的冰冷让阮星竹一愣。 木子枫从空间芥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弟子服,披在了阮星竹身上。而后才开口: “子枫有一事不明,黄阶高级魔兽姑娘都能轻易制服,为何打不过一名铂金后期的女子?” 有无形的威压落在了她身上。 阮星竹: 她总不能说她有凤凰血脉吧? 于是她相当坦然的直视回去,“没钞票,没法宝,打不过。” 木子枫一愣,转身回室内,不多片刻边又转身出来。 一个黑色的布袋被迎面扔了过来,阮星竹接住。 “这里面有两千上品灵石,应该够姑娘使用了。” 阮星竹一听他这话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她细细颠了颠布袋的重量,笑眯眯的,“那就麻烦木公子啦!” 这大便宜真香。 说好的剑修最穷,剑修苦修,她咋看不出来辽。 木子枫收了威压,淡淡问道,“姑娘,请问那魔兽现在何在?” 阮星竹认真的思索,沉吟一下,最后——摇头。 她也不知道。 她真不知道! 好像自从她下来那魔兽就头也不回跑了? 跟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切,她明明这么温柔善良,那魔兽真不识人。 不过 阮星竹眯起眼睛,心里的算盘珠子咯嘣咯嘣,木子枫如此问,难道是对魔兽感兴趣? 她试探性的把黄鼠狼出来。 可怜的小蓝狐狸正微眯着眼准备休息呢,突然被放了出来,眼神透露着极其的清澈还有愚蠢,配上柔软蓬松的蓝色毛发,看上去好rua极了。 木子枫看到它,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神色柔和了下来,轻轻的上手抚摸小蓝狐狸头上的毛,被小蓝狐狸一爪子挠开了。 黄鼠狼炸着毛,皱着鼻子,可相当讨厌面前这个打扰自己睡觉的家伙,而且他身上有股自己讨厌的气息。 没一息就又自己回阮星竹识海去了。 哦豁? 阮星竹却觉得她发现大秘密了。 木子枫喜欢毛绒绒,这不得好好加以利用嘛。 她心里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感觉自己离拐走人又更近一步呢! —— 叶玲兰被她师傅邱长老带到了木长老门下。 邱长老:“孽徒,跪下。” 叶玲兰不服气,“凭什么我要道歉,我可看的分明,那丑东西毫无修为,却被安置到子枫哥哥院内,凭什么?” “就凭他木长老现在有个弟子叫木子枫,天资卓越,谁人不知?”邱长老脸上带着严肃,眼神里透着失望,“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口出妄言。跪下!” 他简直用心良苦!长老密事,三个月后芥子须弥要开,他早早就内定了个名额想送叶玲兰进去,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让木长老抓住把柄。 听到邱长老凶,叶玲兰眼一下子就红了,又不敢不跪,就这样跪了下去。 叶玲兰自从拜入门派,仗着天资和邱长老的旧交情,直接成为内门弟子,邱长老也对她宠爱备至,有什么好东西都送到她手中,何时对她这么凶过? 邱长老也弯着腰,轻声扣门,“木长老,玲兰她是被宠的太过了,有些小性子,本性并不坏,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袁椰“咣”的一下从里面推开门,胳膊上还缠着绷带。 她冷嗤,“擅闯私宅,私自殴打同门,告到掌门那里去,这哪一个都足以罚她禁闭五年,不再修炼。” 叶玲兰刚想狡辩说不是她先动手的,还没抬头就被邱长老按着头按下去了。 邱长老:“袁师侄,消消气,你看我等会送过来一万上品灵石够不够?” 袁椰仰着下巴,嘲弄的看着跪在地上略显狼狈的叶玲兰,“一万上品灵石?” 邱长老赶紧道:“再加上一个月份的精品修炼资源。” 袁椰:“呵,东西给我送上来。”白来的便宜谁不占谁是傻子。 她凉凉的看了跪着的叶玲兰一眼,“至于她,就在这里给我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 叶玲兰咻的一下抬起头,那眼神像吃人一样,恨不得把袁椰生吞活剥了。 邱长老又把她头按了下去,轻答: “好。” 黄鼠狼:这个世界只有宿主一个人不觉得我可爱。 求收藏~ (本章完) 第8章 流言 第8章 流言 阮星竹又把黄鼠狼召唤出来,笑吟吟的掐着它上前几步,把黄鼠狼放到了木子枫怀里。 “木公子喜欢毛绒绒?” 心里在跟它吵:“安分点!别一直动了!工具人近在咫尺了!” 少年抱着小蓝狐狸,眼里分明闪烁着光,却摇头,并把小蓝狐狸还了回去,“姑娘,事情已经解决,请回吧。” 他又说,“如需修炼,可去秘籍阁。” 阮星竹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被灵力轰出来了。 阮星竹:… 她居然,被赶出来了。 她抱着小蓝狐狸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 黄鼠狼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上前蹭着阮星竹,可怜巴巴的。 “宿主,刚刚那个人身上有我不喜欢的气息。” 不喜欢的气息? 阮星竹眼一眯,然后又松开,唇角上扬,“是不是好人没关系,能发挥工具人的作用就成。而且要不是好人,那利用起来才问心无愧呢。” 阳光扑洒在少女的脸上,暖黄的光线柔化了面部的线条,也遮盖住青色的疤痕。眼里的狡黠灵动愈发明显,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情绪,生动又活泼,显得暖洋洋的。 而在小蓝狐狸眼里,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身为和阮星竹绑定的心法,它是可以看到她的灵海的。 阮星竹的灵海一直是柔软又明媚的暖色调,现在那微弱的黄色愈发亮。 亮晶晶的,灵魂晶莹剔透,很漂亮。 黄鼠狼心想: 虽然它家宿主很凶残,思想也跟常人不太一样,有点偏颇,但是其实还是很善良很美的。 它还有个疑问,干脆歪一下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宿主,你是真的打不过叶玲兰吗?” 它总觉得以它宿主这天生的神力来看,嗯,不太像打不过的样子。 阮星竹撩撩头发,眼神懒散。 “当然打不过咯,我现在灵根都没有,就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身法宝护体的铂金后期啊。” 她一勾唇,抬步朝秘籍阁走去。 在原文中其实有提到过逍遥派,乃是五小门派之一的小门派。 会提到逍遥派还是叶玲兰。 叶玲兰和女主同时去招摇派拜师,结果只有女主被选上,叶玲兰没有,她就恨上了选拔弟子的男主。 在拜入师门的不久后,千年开一次的芥子须弥秘境开了。 叶玲兰有名额,进去后撞上一九尾蜥蜴玄级高阶魔兽。 恰好男主路过,她就想趁机杀掉比她低一段位的男主,结果被男主重伤逃走,自己也被魔兽打的元气大失。 在男主回去发育起来不久后,直接把叶玲兰连护叶玲兰的门派逍遥派一锅端了。 嗯,就是她现在在的这个逍遥派。 即将灭门的门派。 唔,如此算来,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芥子须弥就要开了。 她得研究一下凤凰血脉才行,这玩意儿除了能血脉压制魔兽,还能干啥。 还有,在原文中根本未提到过这名天资卓越的木子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居然能让叶玲兰如此恋爱脑,感觉不是很简单。 沿着石头小路走了不过几十步,便到了秘籍阁。 丛林环绕之间,翠玉楼前,有金匾:秘籍阁。 瞧着有十八楼高。 她刚想抬步进去,有个年轻的清秀少年拦住了她,“姑娘,还请出示身份牌。” 阮星竹想: 身份牌?她刚来,哪有什么身份牌。 思索片刻,拿出了木长老给她的玉佩,问,“这个可以不?” 她拜师之后木长老就把这玉佩给她了。 这玉佩没有丝毫元素波动,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清秀少年见少主令,一愣。 见少主令如见木长老本人,这姑娘怎么会有少主令。 莫不是.清秀少年眼眸微闪,莫不是这人就是流言中木长老新找回来的私生女? 这两日木长老去了一趟魔兽森林,把八名内门弟子揪回来的同时还带回来一名毁容的少女,毫无修为却被收为内门弟子,有传言这是木长老的私生女,沸沸扬扬。 清秀少年不动声色的打量阮星竹一番,满脸疤痕,没有穿弟子服,再加上这少主令,倒也对得上。 他开了门,嘱咐:“以姑娘目前的权限能进的楼阁为前三层,一楼是基本功法,二楼是低级功法,三楼是基本武器库。每层楼都有封印,姑娘切莫再上楼,以免受伤。” 阮星竹眯起眼,她对这种目光可熟悉的紧。 好奇、不屑、看不起,还带着些许自以为是的怜悯。 怜悯? 呵,看不起谁呢。 她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隐隐听见后面骂:“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一点规矩都不懂,上不得台面。” 骂她丑可以,这是事实,不过,私生女?? 她可受不得这被污蔑的鸟气。 阮星竹当场折回。 手中一闪,竹枝落在手中。 她以奇快的速度直接把竹枝抵在了那少年脖子上,似笑非笑,“你怕不是盲肠有问题吧,眼睛不好使,还嘴长。” 这一通直接把那少年整懵了,什么盲肠,听不懂,但好像不是什么好词。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看守秘籍阁的弟子,你敢无礼?” 他想动,却不知被什么压制了,动弹不得。 阮星竹见他愤怒,又往前一步,那少年脖子直接沁出血。 她眼里满是的狠辣。 “你刚刚说什么?” 少年才终于有些害怕,惶恐道,“我知错,知错。” 谁说的她没有修为的!没有修为能凭空变出竹子?没有修为能让他动弹不得? “把你刚刚硕的话再说一遍。” 那少年喏喏的不敢出声。 阮星竹:“没事,你就说为什么这样说。” 少年把流言说了一遍。 阮星竹利落收回竹枝,手一翻竹枝就消失了,“我可听不了别人冤枉我,别再让我听见这些话,下次你没的就是脑袋了。” 少年点头。 阮星竹满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她折身进了秘籍阁。 不让她上楼?她偏上! 黄鼠狼在她脑海里讨功劳,“宿主,怎么样,我棒不棒!快夸我!” 阮星竹敷衍,“嗯嗯嗯,你最棒啦。” 她心思其实放在结界上。 转了一圈,唔,似乎没有突破口。 这可怎么弄。 阮星竹又把主意打到了黄鼠狼身上。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黄鼠狼,你这么棒肯定有办法的叭?” 求收藏。 (本章完) 第9章 学堂 第9章 学堂 黄鼠狼上前冲结界咬了几口,结界破开。 阮星竹直接奔第十八楼。 像凤凰血脉这种古老的血脉,肯定是最机密的。 她真是太机智啦!给自己点个赞! 在一片书海中,阮星竹用神识疯狂搜索。 书籍蓝幽幽的,如星海般悬浮四周,而阮星竹一目十行,从中穿越而过。 “找到了!” 阮星竹抬手拿住那本最奇特的闪光书。 把书籍翻开,一目十行。 凤凰一族是混沌时期就诞生的神兽,相传是从遥远的天外天传到玄苍天路来的。 等等,天外天? 哪来的天外天。 她记得结局好像是男主成功带着女主飞升,反派造反把男主门派灭了,男主下凡,被反派灭了。 她就是因为这个离奇的大结局才呛到可乐的! 你说说,这搁谁谁不呛。 阮星竹扶额。 得了,这世界她还没琢磨透就又来了几个坑。 先查查看看能不能查见凤雏山在哪,别告诉她凤雏山是男主的机缘,别人都找不见。 结果 翻遍了整本书,只有最开始的有那么丁点儿用处,后面的都是在说凤凰一族的传奇故事。 她对传不传奇的没兴趣呀喂! 她突然就有些无语和愤怒,不是吧,任务夭折? 阮星竹把黄鼠狼揪住后脖子拎起来,“你知道凤雏山在哪不?” 黄鼠狼摇头。 阮星竹拳头硬了。 “亏你还是书灵呢,什么都不知道。” 黄鼠狼:“因为我并没有那些记忆.” 蓝色小狐狸觉得委屈极了,被起名叫“黄鼠狼”它都没有这么委屈过,它汪的一下就哭出来了,豆大的泪滴滚滚落下。 换一代宿主它都会随着宿主生出一个全新的、与宿主相适的性格,留着前宿主的执念,但是没有之前的记忆。 也就相当于阮星竹跟它绑定那一刻它才出生,除了一些最基本的,还有凤凰的执念是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它还是个宝宝… 阮星竹垂眸。 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么。 过了几息,她抬眸,见它哭哭啼啼个没完,阮星竹嫌弃。 哭什么哭,碍眼。 直接把它扔回识海去了。 这下子安静多了。 艾,果然她就不是养动物的料。 … … 出秘籍阁的时候,她又把竹枝抵到了那看门少年脖子上,拿出玉佩,眯着眼,“从实招来,这是什么。” 哼,不这样他肯定会耍样,别以为她不知道! 少年又被那种恐惧围绕着,欲哭无泪,只得从实招来。 “这是少主令,见少主令如见长老,每个长老都有一块。您这块,是木长老的,右下角有标注。” 阮星竹摸着下巴,敢情是白胡子怕她初来乍到被欺负啊。 她举起木牌仔细看,果然右下角有个“木”。 远在另一座山的白胡子打了个喷嚏。 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狡辩: 不,我是怕他们冲撞了你,你会大开杀戒。 —— 翌日,卯时。 天微微亮,大部分天还暗着,一片寂静。 “咣咣咣。” 阮星竹拿被子蒙住头。 谁啊大早上这么吵。 “咣咣咣。” 同时还伴随着如汩汩溪流般动听的冰凉清脆嗓音。 “师妹,我们该去课堂了。” 艾,是工具人啊。 得留个好印象才方便拐人。 阮星竹强颜欢笑的打开门。 “怎么突然叫师妹了?什么学堂?” 木子枫面无表情,“今天开始修炼,姑娘当然担得上一句师妹了。全门派的弟子周一到周五、早上卯时到晚上亥时都得去上学堂。” 阮星竹两眼一黑,一时间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照五晚九的时候。 “走吧。” 阮星竹在剑上抓着木子枫的衣服,感觉自己随时都要被这风刮的去世。 栢草源。 阮星竹一踏地面,感觉回魂了,扒着旁边的树开始干呕。 还没缓过来,就被木子枫揪着后领子上山了。 有好几间学堂,木子枫拉着她进了最靠树林的一间。 木子枫在门外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拜见夫子。” 夫子眯着眼看了看他们,挥手,“进吧进吧。” 阮星竹跟着木子枫直奔最后一排。 到了后排,却见一张桌子上被人歪歪扭扭的刻着“私生子”三个大字,桌兜里都是垃圾,板凳上有墨水。 阮星竹当场就要恼。 却见木子枫面不改色的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凳子,坐了下去。 看着像是早就习以为常。 阮星竹:我忍。 她凶狠的扫过学堂的人,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坐了下去。 “嘎吱。” 凳子碎了,就在她要摔在凳子残渣上的时候被木子枫抓住胳膊拉了起来。 木子枫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夫子,这凳子坏了,再换一个吧。” 阮星竹身怀凤凰血脉,听力惊人,这点在昨天在秘籍阁时就能体现出来。 她清楚的听见,他们在说: “呦,这就是木长老新认回来的私生女,果然如传言一样丑陋。” “居然这么寒酸,一件法宝都没有就算了,连头饰都没有,相必在凡间也很穷酸。” 阮星竹站在那额头突突突的。 木子枫都钻石后期,马上突破大圆满了,她不信他听不到这些言论。 连对刚来的她都这么大敌意,更别提平常对木子枫了,那桌子就是证据! 她直接冷声道,“想不到好歹算是一个门派,诸位也是经过考验才进来的,居然心思如此歹毒。” 她也不多说,直接“啪”的一下把少主令扣在了桌子上。 她昨天可已经知道了,见这玉佩如见长老。 阮星竹冷笑,“怎么,你们这么追势逐力,见到少主令不向我行礼吗?有胆子在背后造谣生事,有胆子在暗处搞那些小手脚,看到长老令没胆子行礼?” 眼看着事情逐渐无法控制,台上的夫子敲桌子了。 夫子看着火冒三丈。 怎么,这私生女才刚进来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胡闹,这还在学堂呢!你想干什么!” 连木子枫都按住了她的手,并且让座,“夫子,她刚来,你多担待,”转头对她说,“消气,你暂且坐在这里罢。” 阮星竹甩开他的手,“我不管你是不想给白胡子找事还是怎么的忍受这窝囊气,我可忍不了!” 她把少主令捏碎了,双手一翻,直接左手一只竹枝,右手一只竹枝。 右手那只竹枝她直接甩木子枫头上把他困住了。 真是的,猪队友一只。 别碍她事。 她一个人,左手持一竹枝,一脚踩在凳子残渣上,束住的长发飞舞,脸上越发狰狞,眼神凶狠,直接气场全开。 凤凰血脉的威压可不是儿戏,压的在场学生都从座位上跌倒了地上,脸上发白。 夫子气的手都抖起来,拿起戒尺就想教训。 阮星竹竹枝一扔,直接擦着夫子的脸插到黑板里,夫子的脸上沁出鲜血,然后被竹枝疯狂生长,把他全身困成蛹状。 夫子人都傻了。 反正阮星竹怎样都无所谓,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学别的男女主扮猪吃虎藏拙什么的。 她有这实力凭什么挨欺负,凭恶人脸大么。 阮星竹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每个人都抖一下。 “呵,一群草包。” 她伸出纤细的两根手指,上半身微微向前,唇角一勾, “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就把你们宰了,二是你们向我行礼道歉。” 气场全开咯~女鹅气势如狼似虎,等着她成长起来。 求收藏~ (本章完) 第10章 受气 第10章 受气 就她这狂野的形式风格,没有人会怀疑她说的话。学堂的弟子们不过都是青铜修为,被吓的瑟瑟发抖,当场就直接跪了。 “拜见小师叔。” 一时间,振聋发聩。 天知道他们平时修炼都没喊这么大声过。 阮星竹眯着眼骂,“一群蛋散,没用没出息的小人,别让我再发现你们搞什么小动作。”阮星竹故意顿了下,满意的看到他们发抖才继续说,“还有,不许再欺负木子枫。” 众人纷纷点头,一点骨气都没有。 笑话,要骨气就嘎了! 有人偷偷在底下说,“哼,不过一个私生女,神气什么,等我下学堂去隔壁找叶师姐去!” 阮星竹闻言眯眼,却没说什么,放过了他们。 哼,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迟早有一天找到机会收拾他们。 “起来吧。” 有上道的人弯着腰抖着身子毕恭毕敬的给她递过来新的板凳。 阮星竹舒坦了,这才对嘛。 她撤掉了威压。 然后一抬手,把困人的两根竹枝也撤掉了。 见台上的夫子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阮星竹问,“夫子还在犹豫什么,不是该上课了吗?” 夫子脸色铁青,又不敢惹阮星竹,只能默默压下脾气,开始授课。 阮星竹直接无视掉木子枫那谴责冰冷的目光,还冲他做了个调皮的表情,把手放眼皮下一拉。 呜~ 她用眼神传达:这世间的约束多了去了,何必为难自己,大胆做自己嘛。 木子枫不理她了,那头发丝都在生气。 阮星竹撇嘴。 切。 她把头扭到另一边。 看着木子枫就烦。 夫子:“我们的世界名为玄苍天路,分为金木水火土冰雷七种灵根,主要靠吸收空气中相应的元素修炼,灵根越少,资质越纯粹,天赋越高” “修为由低到高排为:青铜、铂金、钻石、王者、荣耀王者、得道飞升这六个大阶段,每个大阶段有前、中、后、大圆满四个小阶段…” “这世界,魔兽由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个阶级,每个阶级又分着低级、中级和高级三个等级” “武器和功法从高到低分为天阶、高阶、中阶和低阶四个档次…” “而神器,是万年难得一遇的,远超于所有品阶的存在,可以说,它的威力无法用品阶来衡量。” 阮星竹支着下巴听了半天,感觉自己听了一堆.嗯,怎么说呢,一堆她来到这个世界就知道的事? 阮星竹举手。 夫子强颜欢笑,“这位弟子有什么问题?” 阮星竹:“请你别吧啦这些没用的,讲些有用的好吗?”她打了个哈欠,都听困了。 夫子气的手抖,努力笑着,“好。” “我们可以去秘籍阁阅读书籍,挑选武器,十一楼到十三楼都是武器库,其余是书籍库。” “不过呢,只有第一层是免费开放,想进入其他楼层需要身份权限才能进入,硬闯的话会受到电击。” “最高楼是最机密的,只有通过秘境考核的弟子有机会获得权限,进去挑选一把武器…” 阮星竹越听越不对劲。 啧。 这些怎么都是门派常识? 这夫子讲什么呢。 怪不得多半屋子都是青铜。 她扭头看一眼木子枫。 坐的端端正正,双手放在桌子上,俊俏的脸蛋面无表情,一双眼睛盯着讲台,配上这降智的内容,显得他各外呆。 这天资这气质,怎么像个大家闺秀,还是那种被欺负的那挂。 阮星竹:… 她咬牙,可不呆吗,这就跟个呆子一样让人欺负啊?那桌兜里可都还是垃圾呢。 她鼻翼微微一动,随即捂住鼻子。 这味儿还挺大!有人把葱给扔进去了吧! 我天呐。 这什么绝世小可怜。 阮星竹搬着凳子往木子枫那里靠。 “师兄。” 木子枫连眼都没眨一下。 不理她? “师兄!” 木子枫还是不答。 还不理她! 阮星竹朝他扔了两截竹子。 “啪。” “啪。” 两截竹子相继打中了木子枫的脸,木子枫纹丝不动。 阮星竹:… 她服了,她真服了。 这尼玛是忍者神龟吧。 不,神龟都没他能忍!- 下课。 阮星竹趴在桌子上睡得整香呢,一个熟悉的娇纵声音响起。 “没教养的丑东西,居然欺压同门。” 阮星竹一抬头,就见叶玲兰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抬着下巴。 叶玲兰:“你居然欺负这群刚入门的新生,真不要脸!” 阮星竹垂眸,一个思想缓缓形成。 “我上的这个学堂,很差?” 叶玲兰果然上钩。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侮辱这个靠近子枫哥哥的女人。 “那当然,这学堂什么都教不了,别的内门弟子都在最中心的学堂学习,也就只有你这种什么都不是的丑东西才在这里上课!” 阮星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可你喜欢的子枫哥哥也在这里上课呀。” 叶玲兰嗤笑,“子枫哥哥才不一样呢!还不是怪木长老没实力没威望,一把年纪了才钻石,你不知道他的弟子都没人收的吗?实在是子枫哥哥资质好才能来上学堂。” 阮星竹套话成功,这才明了。 阮星竹:“谢谢你啊。”饱含真挚的感谢。 这破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待了。 叶玲兰本来是来找事的,被着一道谢,整个人都懵了,也记不清自己要来干啥了,颇为不好意思的揉揉脑袋,“啊,不客气,小事。” 阮星竹就趁着她迷茫的时间,拽起旁边的木子枫就往外面走。 她语气恶狠狠的:“鹌鹑生性胆怯,缩颈而食,不喜结群互动。你是鹌鹑吗,明明天资卓越,却缩着头做人。” 树林环绕,阴影将二人的身影埋住,风将枝叶吹的哗啦啦作响,风微微拂过脸颊,似乎带来了什么,又似乎没带来什么。 阮星竹:“你真的甘心一直做受气包吗?” “就像被袁椰他们欺负,被这些小垃圾们欺负,明明他们都不如你。” 木子枫心中似乎被什么击打了一下,轻轻挣开她的手。 他冷声道,“不劳烦师妹担忧了。” 白胡子慢慢从后面追上他们。 木长老:“小徒弟。” 阮星竹一抬头,就见自从来到这里再也没见过的木长老来了,视线微微一偏,后面跟着的,是那个学堂的夫子。 夫子趾高气昂的指着她,“就是她在课堂上大打出手,扰乱课堂秩序。” 求收藏,求推荐票。 女主从小生长环境并不好,所以不会是小白哦。这才更真实不是吗,嗷~希望大家会喜欢 (本章完) 第11章 下跪 第11章 下跪 阮星竹微微眯眼,眼里带着丝丝危险。 她手一翻就握上了竹枝。 当她怕呢? 就算打不过那不是还有黄鼠狼呢? 黄鼠狼:…呜呜宿主,我也打不过,瑟瑟发抖jpg. 阮星竹她才不管那么多。 在现实委曲求全、处处谦让,除了失去自己本该有的,也没见得到什么。来到了这个没有任何认识的人的异世界,还要她忍? 想得美! 姐要做女王! 因为容貌丑陋什么的,因为没有灵根不能修炼什么的,没人宠没人爱什么的,通通不能让她自卑,更不能让她屈服! 人人生而平等不是吗?为什么那么多人打着人人平等的旗号欺压别人? 如果修仙界没有公道,那她来做这公道。 却不想还不等白胡子说话,又有三人赶到。 正是叶玲兰,邱长老,还有一个有点眼熟的人。 阮星竹想不起是谁。 不同的是,叶玲兰这次身上没有带任何法宝,那华丽的衣裳满是污浊,多了几道缝,发鬓也散乱,脸上有一个巴掌印,仔细看看,似乎还能看见上面被指甲划破的几道血痕。 向来娇纵的她展露出病态,粉嫩的长指甲毫不犹豫的指向阮星竹,“师傅,阮星竹她在初级学堂上威胁恐吓同门,师妹来找我求助,没想到她疯起来连我也打。呜,师傅,好痛。” 那个眼熟的人义正言辞:“我做证!我们一整个屋子的学堂都看见了!她不仅扇师姐巴掌,还放竹子打师姐!” 叶玲兰容貌明艳,肤如凝脂,唇若脂膏,睫毛忽闪,眼中含泪,相当配合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那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该倒地了。 美人落泪,好不可怜。 阮星竹抬眸,眼神锐利,一身青衣的少女腰杆挺的笔直。 她嗤笑,“我不认。” 真真是好大一朵白莲啊,你长的美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泼脏水了吗。 邱长老一张国字脸上都是愤怒,“木长老,你也看见玲兰被她打成什么样了,我要把她带回去稍加惩戒,你应该没意见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默默站到了阮星竹身前,像上次一样伸手拦在了她面前,星眸微垂,“邱长老,管教师妹不严,责任在师兄,我替她受罚。” 你罚什么啊罚。 阮星竹在身后揪他衣服,想把他推开,谁曾想这小子看着那么瘦削,却纹丝不动。 真要气死她了! 她可受不得这窝囊气。 阮星竹拿着竹枝就闪现到叶玲兰身后了。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是说这是她打的吗,要她受罚可以,她可不干亏本的事。 阮星竹手握竹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叶玲兰的胸口下方、胳膊关节、肚子、大腿、膝盖狠狠抽了几竹子。 叶玲兰“扑通”的一下就跪在地上。 这竹子抽的丝毫不比鞭子逊色,被抽到的地方衣服瞬间就撕裂开,血沁了出来,叶玲兰“哇”的一下就大哭出来了。 阮星竹这通动作是在黄鼠狼的法力帮助下完成的,完全在木长老和邱长老意料之外,甚至他们还丝毫没有感应到什么,做不得反应,阮星竹已经抽完人了。 邱长老当场就怒了。 属于王者初期修为的威压一下子就下来了,压得阮星竹直接跪在地上。 膝盖因为压力,摩擦着坚硬的地面,刺辣的疼痛顺着感官神经传来。 邱长老:“尔等竖子,敢伤我徒!” 邱长老身为轩辕派的重量级长老,是为数不多的王者之一。他发怒,那还了得? 邱长老召唤出风元素,风波动起来,呈旋风状把阮星竹包围起来。 阮星竹疯狂丢竹枝,可是这些竹枝不等接近风就被搅的稀碎。 她有点慌张,“黄鼠狼!” 黄鼠狼躲在她识海瑟瑟发抖,“这,这没有元素之力,我也没办法啊.”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轰隆隆作响,似乎在提醒众人什么。风云变幻间,一片片风刀伴随着风流,直划得阮星竹全身遍体鳞伤,汩汩冒血。那风刃像刀片一样,一点点剜着她的肉,一片又一片,直到身上没有一片好皮肤。 痛,难以忍受的痛!她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身体刺辣的感觉,被割肉的地方像被烫水火辣辣的滚烫过,又有百蚁啃噬,更像是肉体要和灵魂分离开来,让人难以忍受。 阮星竹头发被割断几缕,嘴角溢出血,咬着牙,努力跪的笔直,死死的瞪着邱长老。 不就是欺负她现在没灵根吗,给她等着! 木长老也在邱长老的威压下白了脸,弯着腰,白胡子颤了颤,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钻石修为和王者修为宛如一道沟壑,相差甚远,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哪怕是用药物累计上去的王者修为,也比钻石大圆满修为强一大截。 有人轻语:“邱长老,得饶人处且饶人,师妹罪不至死。” 阮星竹抬眼看见,木子枫白着脸,召唤出本命剑抵在胸口,一步一步冲着风口,朝她而来。 风刃自然是不分人的,那一漩涡连着他一起卷。 阮星竹还从未见过他使用法术,原来他的元素之力是雷。 雷包裹在剑上,刚好乘着天空中的雷劫滚滚,有源源不断的雷元素直冲剑而来。 借着这股雷元素,木子枫披风斩棘,砍出一条道来。 他过来后,双手抵于胸前,低语,“剑分。” 他的本命剑瞬间如急雨般密密麻麻分来来,严丝合缝的将她罩在其中。 天上的雷愈响愈烈,紫色的雷电破空而来,狠狠劈到了阮星竹头顶,又被木子枫的本命剑震开。 阮星竹却忽然意识到什么,愣愣的看着天空。 这.难道是木子枫的雷劫? 连邱长老脸都变紫了。 他这风刃漩涡是不分人,那雷劫才不分人,人越多劈的越狠,更别说,进那漩涡的是他们门派的得意门生,掌门重视的很。 邱长老几个掌印过去,撤掉了风刃漩涡,抱起叶玲兰,黑着一张脸,“我们先撤。” 叶玲兰如似玉的脸上还挂着泪珠,见心心念念的少年站在雷劫中,心中慌的很,“师傅.子枫哥哥还在那.” 邱长老:“那小子,连我也敢忤逆,合该给些教训。看他造化,若是他能抗过来,我不再找他二人事便是。” 木子枫朗声道:“多谢邱长老。” 见邱长老冷着一张脸,叶玲兰不住挣扎,一双小手拉住邱长老前襟苦苦哀求,“师傅.” 她不顾邱长老的压制,从丹田中变幻出一只红色小葫芦冲木子枫飞去。 那红色小葫芦是叶玲兰的本命法器。 邱长老这下子不得不管了。 他冷着脸,无奈叹息,“你才不过铂金修为,上去必死无疑,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不知这雷劫人越多越难渡吗?” 叶玲兰脸上全是泪,她害怕的颤抖着身子哀求,“师傅,我心属子枫哥哥。子枫哥哥会死的,那我也不活,求你了,师傅.” 她是在拿自己的命堵邱长老会宠着她。 邱长老哀叹一声,这毕竟是他从小就定下的弟子。 邱长老伸手,手里变幻出一道金刚风罩,“我只保他一百三十三道雷劫。” 青铜修为一道雷劫,铂金修为三十三道雷劫,钻石修为九十九道雷劫,王者修为三百三十道雷劫。 叶玲兰知这已经是邱长老最大的让步,她含泪道谢,“谢谢师傅。” 阮星竹那一边。 木子枫一看身边的风罩就已知晓是谁。 他眉目冷淡,冷冰冰的看着阮星竹。 他说: “众所周知,剑修贫穷至极。那两千上品灵石是叶玲兰之前赠予我的,那时想着算她对你的补偿了。” “我亲眼见你朝她扔那竹枝困住她。” “也是亲眼见你抽打她,让她衣衫褴褛,跪地不起。” “我帮你,是师门情,是刚刚你替我报不平的感谢,这是最后一次帮你,自此之后,再无瓜葛。” 浑身被割肉的阮星竹愣住。 他居然不信她。 她自然也听到了叶玲兰求情的话语,知道木子枫会恼,可没想到是直接断绝关系。 她被自己情绪带着走,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为了拐走木子枫的! 形象怎么就崩了! 看木子枫现在对她的印象也必然十分不好 黄鼠狼:呜呜呜我真的打不过。 阮星竹怒:“你怎么不提醒我形象崩了!” 黄鼠狼:“我怕被你捏爆头” 星竹吃教训了嘛?没有实力的时候,还是要低调做人滴,在没实力之前要加倍再加倍努力,等到有实力那天.大杀四方! 加油嗷,相信坚持下去,会有人看的。 求收藏~ (本章完) 第12章 妥协 第12章 妥协 木子枫收回了剑,让阮星竹走。 “你走吧。” 少年扛着千钧重负,衣衫被刮得凌乱不堪,依然从容的只身站在那里。 风罩很快就扛不住了。 这是第一百三十三道雷劫。 “轰隆”。 这次,来势汹汹的雷电劈下来,连着风罩一起劈碎了。 只剩下木子枫一个人站在风雨中,冰凉的目光望着天上,好像是在和天上的什么对视着。 阮星竹咬着牙想,既然已经闹崩了。 那也得打听打听凤雏山的消息.本来还想再熟悉一点再打听的. 她问: “那我有最后一个疑问,你可听闻凤雏山。” 听到这三个字,木子枫眼里划过一丝阴狠,他用那种看仇人的目光看了过来,冷冰冰道:“未曾有所耳闻。” 艾,好吧。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留着跟这个失去工具作用的工具人一起挨劈吗? 阮星竹果断跑路。 阮星竹浑身上下都是血,像是刚泡过血水一样,看着瘆人的。 走起路来,更是疼的要命,身上没一块好肉,火辣辣的刺痛,像是在滚烫的锅里被油炸。 她欲哭无泪。 这下子算是知道美人鱼走在路上跟刀割一样是什么感受了。 走两步停一步。 就在她疼的两眼发黑的时候,一抹白胡子闯入了她的视线。 白胡子神色有些复杂,还是用了传送符,送到了医馆。 一个红发女郎束着高马尾,哼着歌,手上煎着她的药,乍一看一个血红色的人影出现,不由得蹙起眉,手指指着阮星竹颤抖。 “这这这,木长老,我可是良民,不干那杀人灭口的事啊!” 木长老颇复杂的说,“这是伤者。” 阮星竹终究是撑不住,昏了过去。 - 连梦里都是在油锅里被炸。 翻的自己浑身噼里啪啦的冒起油光。 天要亡我! 阮星竹猛的睁开眼,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然后痛的皱起眉。 她浑身上下都被包扎上了,刚刚动作太大,牵扯了胳肢窝上的伤口,血又沁了出来。 “嘶,疼疼疼。” 红发女郎推门进来,明媚艳丽,脸色严肃,语气温和,“你说说你,没事你招惹邱长老干什么,活该。” 阮星竹抬眸,眼瞬间就有些亮,哇啊啊,是美人姐姐艾! 美人姐姐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又用水元素围绕她转了一圈,温柔的问,“现在可还好?” 阮星竹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好一个温柔大、大美人啊。 “好、好。” 大美人蹙着眉,“我叫喜鹊,你往后有哪里难受可以来找我,别硬撑。” 美人蹙眉也是极为好看的。 呀呀呀呀。 阮星竹晕乎乎的,只记得美人最后摸了摸她的头叹气,“往后你的日子怕是好过不得了。” 阮星竹红着小脸,“没事的,姐姐。” 她会怕? 等出了医馆,天边乌云退散,七彩的光芒顺着薄雾照射下来,亮光显现。 阮星竹惊讶抬头,不自觉呢喃,“这里天空居然如此清澈,好美的彩虹。” 彩虹波光粼粼,如童话般梦幻,她就没见过这种漂亮的彩虹。 白胡子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低头。 木长老还是端的慈祥,“小徒弟,你此次闯祸,子枫为你挡祸,也算是我们报答你此次救命之恩了。” “只是刚刚喜鹊跟我说,你体内并无灵根,还有不少暗病在身。” “老头子我不知你为何要拜我为师,又为何盯上子枫,只希望能通过这次,不要对我逍遥派出手。” 阮星竹抬起丑陋的脸庞,眼里还印着刚刚见彩虹的喜悦和惊艳,乍一看眼神里多了份少女的率真。 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放心。只想请问木长老是否知道凤雏山。” 木长老脸色变了变,一口否决,“不知。” 阮星竹眯起眼,果断的有些令人生疑啊。 正常人不是该问凤雏山是何地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阮星竹召唤出竹枝,“木长老,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知道三个月后芥子须弥会开,只有最拔尖的弟子才能进去。”她眯着眼,“我还知你手上有两个名额,可你要想清楚了,咱们逍遥门一共才三十个名额,而袁椰不过铂金,你要硬塞她进去,恐怕是拔苗助长,说不定是让她白白葬送性命呢。” 她把竹枝抛了抛,“给我就不一样咯~你看我没有灵根都能轻松打败黄阶高级魔兽,说不定能帮你照拂木子枫一二呢。” 木长老那慈祥的面具瞬间有些碎裂,他目光带着杀意。 呵,痴心妄想,狮子大开口啊。 不仅知道芥子须弥秘境,还知道他手中的名额。 此人留不得! 就在他要运功的时候. 黄鼠狼急急问,“你是怎么知道他手上的名额的!” 其实是因为原文有提到一嘴,本来叶玲兰应该还有个师兄能去芥子须弥,后来因为意外这个名额给了某不知名长老。 联系这些天发生的事,不是很容易就能猜出来这名额落谁家了吗? 只是她为什么要解释呢? 阮星竹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你不救我,你前主子的执念就泡汤了哦。” 黄鼠狼蹦了出来,站在阮星竹肩头。 它脆生生的说,“你最好想清楚哦。” 木长老顿时停下了动作,震惊的看着小蓝狐狸。 他眼力不错,这是心法所化的神智,且还能跟契约者外的人说话! 他…他识得不错的话,这是他家少主心法所化的剑灵。 可是他家少主早些年就杳无音信了。 难不成.这人是凤雏山的弟子?! 想他凤雏山现在还有遗落在外的弟子? 这怎么可能,凤雏山明明已经 收起纷繁的思绪,木长老收了手,他应答,“如你所愿。” 阮星竹挑眉,这黄鼠狼果然还有瞒着她之事哦。 她手轻轻摩擦着竹枝。 不急呢。 时间,还长的很。 她有的是时间探索真相。 在她转头要走之时,木长老递给她一个芥子空间。 木长老:“里面是新衣服和一些上品的疗伤丹药,于你修为有益。我等会也会和掌门商量,让你去中心学堂修炼。” 他想起了往事,眼里充满着阮星竹看不懂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腰也弯了起来,“子枫,就交给你了。” 哦豁,好了,这下子阮星竹真的觉得木子枫是木长老的私生子了。 果然流言都不是空穴来风啊。 求收藏~有点刀,下不去手写了. q群:820048039 (本章完) 第13章 淬体 第13章 淬体 第二天。 阮星竹卯时就起了。 她坐在窗前,撑着下巴看还没大亮的天空,摇头叹气。 愁,愁啊。 虽然便宜师傅让她去中心学堂,可问题是她怎么去栢草源啊。 昨天是木子枫带的,一路颠簸差点没把她送上西天,那好歹也是到了。 今天呢? 又该如何去? 她召唤出黄鼠狼。 毛发柔顺,眼睛滴溜圆的小蓝狐狸打着哈欠出现在书桌上。 阮星竹撑着下巴看它,“你说你能不能传送呢?” 黄鼠狼:“呜呜呜您别为难我。” 少年忽然从窗户边冒出头。 木子枫:“我带你,走。” 阮星竹抬头,见他目光总是时不时的扫过黄鼠狼,向来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柔情。 之前木子枫就表现过对黄鼠狼的喜爱,这次更甚,眼里都是光。 阮星竹眯起眼。 emm,不正常。 他们爷俩绝对是都知道凤雏山的。 但是他们不说,现如今的突破口就只有男主。 既然男主能认识凤凰,绝对也是知道凤雏山在何处的。 这三个月可得好好修炼,就等芥子须弥开了。 收起思绪,她抬头笑道,“那就麻烦师兄了。” 栢草源。 阮星竹扒着树吐的一塌糊涂。 她一抹嘴,颇有些生无可恋,“师兄,你的飞行带人技术该练练了。” 木子枫没理她这句话,只是有些踌躇的问,“师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小蓝狐狸。” 阮星竹抬脚就走了。 “没有机会。” 到了中心学堂。 一堆开门,就听见一群人在那窃窃私语。 “听说那个私生女居然打了叶师姐,这么狂的吗?” “她啊,她甚至还把外圈学堂的授课夫子给打了,咱们夫子可是会高阶法术的,看她敢不敢。” 阮星竹冷冷道: “嚼舌根嚼的不错啊,不知道你们的舌头够我撕几次。” 众人纷纷不敢说话了。 只敢在心里骂:女魔头。 夫子讲的课很多,上天入地,法术体能,无所不讲。 阮星竹没有灵根,就逼着黄鼠狼学法术,她则拼命淬体。 本来就一小只的小蓝狐狸愈发消瘦,肉眼可见的疲惫。 黄鼠狼:我累,呜呜呜呜,谁家心法神识被迫学仙法啊。 三个月眨眼而过。 后天就是启程之日。 这夜。 阮星竹正在石头上吸收月光之灵修炼。 半夜,她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身体内里轻松舒畅了不少,但是皮肤有点黏糊糊的,像在沼泽里一样。 她低头,入目的都是身上皮肤附着的污秽物。 阮星竹笑了起来。 淬体是进入修炼的第一步,她在没有灵根的情况下淬体成功了。 真是天祝她也。 匆匆用了个净化术,阮星竹连夜带着黄鼠狼破了结界,偷偷溜下山。 日照西山。 漫天遍野的鲜,鸟语香,藤蔓缠绕着树叶变化出一个又一个有趣的形状,扑面而来的生机勃勃。 阮星竹可打听过了,再往前方有一座镇子,专卖修炼秘籍和仙宝。 … 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阮星竹好不容易才从门口挤进了镇子。 她扶着腰,“哎呦我这老腰,可挤死我了。” 阮星竹这还是第一次逛镇子,她喜上眉梢,手里扔着钱袋子。 “这不得去最好的法器店逛啊,叶玲兰的钱我可不心疼。” 她随手拉住一个路人,那人被她的面容吓的面色如土。 阮星竹拍拍他的肩,“哎呀别怕嘛,就是想问问你这里最好的法器在哪里有卖?” 那人哆哆嗦嗦的往前指,“金碧园。” 走咯。 一放开那人,那人就赶紧跑了,嘴里还喊着,“白日青天的,居然撞见鬼了。” 阮星竹撇撇嘴,她也知道她丑,也没必要这样说吧,白白败坏人的好兴致。 略有些沮丧,往前走去。 一家门面金碧辉煌,门匾更是金光璀璨——金碧园。 这一家店就衬得其旁的店黯然无光。 阮星竹迈步走了进去。 一个小二满面春风的笑着迎接。 “客人您好,这里是金碧园,全是独一无二有灵性的法器,不过您要求‘缘分’二字哦,只有双向奔赴的时候,才能带走它。请跟我往这边走。” 阮星竹正在暗暗打量这店呢,从外面看一个店面顶十个,进来却并不大。 听到这,她抬头。 咦? 双向选择? 还挺有点意思哈? 开盲盒。 跟着小二顺着楼梯往下走,越走越能发现这店的奥妙之处。 原来这竟然是一个大的地下室,地下室全是玲琅满目的法器,闪闪发光。 小二把她带到这,就退下了。 “我在路的尽头等您。” 阮星竹小鸡啄食般的连连点头,目光黏在了各式各样的法器上。 这玉佩真好看,中间还有一抹红。 不过,这怎么有一把金色的菜刀,再转眼,看见个四角黑色内裤。 天呐。 阮星竹被震到了。 这是什么奇葩法器,可千万别选她千万别选她,这哪个倒霉蛋选中这种法器不得羞愤欲绝啊。 她突然看到一把翡翠剑,上面很简洁,只在剑把上纹着锦绣山河,剑是细细的丝。 一眼万年谁懂哇家人们! 阮星竹眼睛亮晶晶的拔剑,拔了半天它原封不动。 唔,干嘛呀这是。 阮星竹放出凤凰血脉的威压,那剑周围浮起微微的波动,如水面泛起的涟漪,震动了一小会,就又不动了。 六。 阮星竹掐着腿,努力微笑,好不容易就看中这把剑,偏偏就不给她。 不得已,只能继续往前走。 越走越无聊。 这地方怎么这么大啊。 她也不知道双向选择是什么意思,总之就是没有一把法器飞向她,就算她一下子在一片地方释放威压,它们也只是围着她转了一圈,就又回原位去了。 真麻了。 宿主听不见,黄鼠狼它可听的明明白白,那些法器嗡鸣的时候都在说,“我才不要这么丑陋的主人”。 它沉默半晌,想起它宿主那一手掏兽心的本事,把到喉咙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她这样彪悍,这些没有骨气的人是配不上她的,如此也好。 说到阮星竹,她郁闷极了。 这都看到出口了,她连一把法器都没有,一想到叶玲兰那一身珠宝法器,她就心理不平衡。 真是的,就由着她那法器压她啊! “你是.我的新主人吗?”有个婴儿般的童声隐隐传来。 阮星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揉了揉耳朵,又听见了: “我在你左边洞口的地牢里” 左边? 她下意识往左看。 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颗草。 “主人,你把那颗草往左扭三圈,往右扭四圈,再往左拧一圈,地牢入口就开了.” 嗷,求收藏~ (本章完) 第14章 挑选 第14章 挑选 阮星竹还挺好奇是什么在说话,她照做:左扭三圈,往右扭四圈,再往左拧一圈. 墙壁如同一个大的机关,“轰”的一下就开了。 烈火滚滚,铺面而来,在地牢里是一片刀山火海,一大片火海熊熊燃烧着,火海中不时有刀片“嗖嗖”划过,急利如风。 此火为幽冥鬼火,水扑不灭,土盖不了,像极了西游记里的火焰山,不过对她来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过去。 更何况,这里没有神兵天降帮她。 这火烤的她浑身都开始发烫了,还没好全的伤疤隐隐作痛。 该死的,她又想起了被火燎了的头发。 阮星竹浑身寒毛都炸起来了。 她其实一直有个秘密,怕火。 倒不是天生的,而是她被绑架过。那人蒙住她的双眼捆住她的手脚,饿了她三天三夜,拿狗都不吃的残羹扔到地上让她吃,拿火烫她的手背和脚,险险逃生后,从此她就对火敬而远之。 阮星竹垂下眼,过去的那被火燎的恐惧感在冒出来,她脑门发汗,脸色发白。 偏那个声音还喋喋不休,“主人,你快来呀,你往前走,快来找我。” 阮星竹仔细看看这一片烈焰火海,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随着这个不知名的声音就过来了。 阮星竹转身就想走。 转头就发现一座严丝合缝的墙壁,半点看不出刚刚的机关门模样。 阮星竹召唤出竹枝,运气提功,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留下一道痕迹。 她面无表情,妈的,被坑了。 阮星竹感受着铺面而来的热气,几乎要昏厥过去。 “主人,你快过来呀,我就在你前面呢,这里有个坏人想把我拿走,我才不给他拿呢!” “主人,你快来.” 阮星竹没好气,苍白着一张脸,脸上都是汗珠,“你看我像过得去的样子吗?” “主人,你是凤凰,不会受它影响.” 黄鼠狼蹦出来,身为和宿主绑定的人,它当然也听得见那声音。它前肢在阮星竹肩膀上摩擦,“宿主,你别信,你天生真火,不该用幽冥鬼火,那是邪物!” 阮星竹发丝垂落,站在那里无声的笑。 既然黄鼠狼如此说那这法器,她还非要不可了。 总要学着克服恐惧的不是嘛? 黄鼠狼毛都炸了起来。 “宿主你怎么不听好人言!” 阮星竹杏眼一睁,笑着说,“我这两辈子,最烦别人说‘邪’字,偏要逆天而行,你有意见?”她才不信邪,她只信有人心恶。 物都无性,事在人为。人性本善,然而总有那么几个人心里种下了恶毒的种子,开出了邪恶的。又怎么能把罪恶归在物上? 阮星竹召唤出竹枝,纤细白皙的手腕握着翠绿的竹枝,竹枝在这大火磅礴中越发显得不堪一击。 她抖着手,心里默念着在学堂上学了法诀,手往上用力一抛。竹枝在阮星竹脑袋上空以点为面,晃晃荡荡,形成绿色的波纹,然后形成透明的淡绿色结界,隔绝了火海的火气,牢牢把阮星竹罩在里面。 阮星竹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快步朝火海走去。 那表情堪比前去赴死。 她给自己打气。 加油,阮星竹!你可以!不就是区区小火!不要忘记你现在可是万火之王!你可是凤凰! 走了一会,阮星竹有些奇怪的睁开眼,见自己悬浮于火海之上。 咦? 她试探性迈出一步,就见有透明的砖在她脚下浮现。 阮星竹惊喜。 赶紧朝对面跑去。 太开心了导致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刀,那刀直直冲她心口而来。 竹枝形成的结界碎的那刻阮星竹才回头。 结界碎了,她也直接掉在了火海里。 那火烧的皮肤发红,灼烧感不可言喻。 看着近在咫尺的刀片,她深知躲不过,只尽量偏移身子,那刀直接穿过了肩胛骨,穿了个对穿。 那刀穿过身体后仿佛滞留在身体中一样,刀消失了。 血大股大股的涌出,再配上皮肤被烫的火辣辣的痛,阮星竹龇牙咧嘴,倒在火上,随后又被烫的面色扭曲,手碰了一下地又迅速抬起来。 她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比姨妈痛痛了个几亿倍! 关键是还起不来。 真是该死的,才来这里三个月有余,不停的负伤,还是她太弱小了。 她抖着手,正准备召唤竹枝再加一个罩子,猛的瞳孔一缩。 有十几道光影“嗖嗖”朝她这边飞来。 阮星竹心想老娘豁出去了,直接在火海里打滚,还是有几道插在了腿上。 行了,这次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感觉着血液迅速大量的流出体外,痛感渐渐被麻痹,身体的温度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阮星竹意识昏昏沉沉,如同大雨中的一叶小舟,漂浮摇摆,即将沉沦。 阮星竹总有种直觉,她天命不可限量,不该葬在此处,她不该在此处陨落。 阮星竹倒在火海中,烈火熊熊燃烧着她的皮肤,“滋啦”的响着,灼伤着之前刚结痂的刀口,闻着已经焦黄色,简直看不出个人样。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毅力,努力挣扎着从昏迷睁开眼,唇瓣都被牙齿咬出了鲜血,努力的往前爬。 刚爬出一段时间,“轰”的一下火气炸开,她被轰到了一米开外。 阮星竹咳出一口血,不在意的抹去。往回看,她原先在的地方已经焦黑一片,刀剑气森然。 她心下骇然。 要不是自己凭着意志力站起来,现在怕早就烧的渣都不剩。 但她也是真的到极限了。 要不是她修炼了几天,这具身体又是凤凰,她早在进来那刻就被火气灼伤而死了。 口里都是血腥气,身体干到连一点唾沫都凝不出来,阮星竹眼皮开始耸拉,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有个黑影在上空盘腿悬浮,黑色猎袍随风飞舞,端的是狂娟邪魅。 他含笑开口,“小姑娘敢来这,真不嫌命长。” 阮星竹凭着本能,用竹枝勾着那人拉了下来,拽住了他衣袍下摆。 “求你,帮帮我。” 元辰看着腿上还没抽走的竹枝和昏迷都拽着他衣服的血人,沉默良久。 不是,这小姑娘没看见他是谁吗,居然敢向她求助? 元辰今年正满七万岁,前几天刚渡过荣耀王者的天劫。 啧,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什么修为,刚刚怎么把自己拉过来的。 元辰摸着下巴思衬良久,见小姑娘肉都开始飘香了。 本来他不打算管了,谁知道腰间的铃铛飞到她身边,伸手拽都拽不回来。 那铃铛直接吸了阮星竹的血,落入了她的心口,再无踪迹。 得了,这下子不救也得救了,魔三等着这铃铛救命呢。 元辰浑身都是低气压,抿着唇把人抱了起来。 - “少主,有人把‘天心铃’取走了。”刚刚带路的小侍恭敬地弯腰。 有人从帷幕后缓步走了出来,身着一身鎏金玄墨,身长如玉,面戴金丝面具,胳膊上立着一只黑色乌鸦,周身弥漫着贵气。他嘴角上扬,音色如黄鹂鸟般清脆,“这是好事。” “可,那不是逆天改命的天阶神器吗?我们镇守它已有万年之久,这才出世,让那丫头白白带我们的镇店之宝?” 男子漫不经心的摸着乌鸦,笑道,“缘分是给她了,能不能守住,就看她自己了。” 远处飘来一只冰蓝色蝴蝶,他伸手接过,笑道,“这不是给钱了吗?” 捏碎蝴蝶,落地的赫然是两万上品灵石。 男主,是男主嗷动动小手来个收藏叭。 如果我有罪,请罚我吃好吃的,而不是都三万字了还没让星竹进新手村,呜呜。 (本章完) 第15章 秘境 第15章 秘境 红色的床帘隐隐绰绰,经久失修的木梁摇摇欲坠,一股腐朽的味道在鼻尖弥久不散,昏暗的光打在少女布满伤疤的身躯上。 阮星竹是被一股子味道熏醒的。 入目就是陌生的腐烂的木梁。 “醒了?” 阮星竹朝说话之人看去。 之前情况太紧急只看见黑糊糊的一团人影,现在在昏暗的灯光下,勉强得识别出来,目光狠戾,这灯光都挡不住阴恻恻的宛如猛兽般的视线。 他手把帘子拉开,阮星竹抬眼,看清了他的模样。 俊美邪魅,棱角分明,剑眉凤眸,一双丹凤眼里盛着锋芒。 啧,挺帅一个人怎么偏偏臭着一张脸,那眼神也跟要刀人一样。 阮星竹龇牙咧嘴,费劲力气总算坐了起来: “那个,谢谢你救我嗷。” 男人见了她的面貌也没有一丝表情波动,只是颇有些咬牙切齿,“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天心铃’被你绑定了。” 天心铃? 阮星竹蹙眉,细细回想,她不曾记得她有绑定什么‘天心铃’啊。 “叮铃~” 胸口一阵温热,白光莹莹,一颗血红的铃铛从她胸口处飞出,浮在了她面前。 “主人,‘天心铃’就是我呀,我就是‘天心铃’~”它晃晃悠悠的跑到男人耳朵边一阵丁玲当啷,“我睡的好好的,就是这个坏人把我拔出来的,主人你快打他!帮我报仇!” 阮星竹:… 虽然但是,宝,连我都是被人家救的,而且 阮星竹偷偷瞄了眼男人古怪的脸色,她觉得他完全可以听得见啊!用不着这么给她拉仇恨! 男人凤眼微眯,一把把铃铛捏在掌心,铃铛的声音铮铮作响。 “啊啊啊主人救我!” 果然听见了。 阮星竹冷漠脸,“救不了。” 她视线微垂,突然就慧灵心至,“恩人你要它有用是吗?那就拿去用吧。” 这么个蠢玩意留在她身边,她是担心命长吗。 “主人你怎么能抛弃我!” 男人一撩衣袍,坐在了床上,捏住阮星竹手腕。 她一惊,然后觉得自己手腕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手腕上多了一个竹叶印记。 男人开口,磁性的声音动听的很,“既然它已经认你为主,我也不夺人所好,只借用两天,届时用完会顺着‘同心印’去找你。”他缄默了一下,还是开口,“还有,这铃铛两万上品灵石,这是欠条。” 阮星竹呆愣愣的看着那龙飞凤舞的两万上品灵石,都快忘记眨眼了。 怎么这就欠了两万上品灵石了。 等她回过神,男人已经消失了。 阮星竹摇摇晃晃的驾驭竹枝腾云驾雾,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还有十里地,眼看着灵舟就要关了,她一咬牙加速,赶在最后一刻进了灵舟。 呕,想吐。 怎么自己御剑也这么晕啊,说好的驾驶者不晕车呢,敢情在修仙界不顶事。 叶玲兰蹦蹦哒哒跑到她面前,挽着木子枫的胳膊,身子柔若无骨,娇柔百媚,眼神带着胜利者的挑衅,“哟,这不是阮师妹吗,怎地来这么迟,莫不是不把千年难得一遇的秘境当回事?让三十来人专等你,好大的脸。” 被她挽着的木子枫则偏开了头,没有反驳,想必也是抱着谴责的心思的。 这句话成功让同行的弟子和长老对阮星竹的印象大跌,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带着敌意。 阮星竹面无表情的错开叶玲兰走,权当看不见那些目光。 她听见叶玲兰在背后娇声道,“木枫哥哥,你看她根本不把我放眼里。” 木子枫:“乖,别闹。” 切。阮星竹暗暗撇嘴。 她自从得到去中心学堂学习的机会后,叶玲兰去了最外圈学堂,他们俩相处了仨月应该熟悉了不少吧。 怪不得,呦呦呦呦,都挽上手臂了,她才不想吃狗粮。 一刻钟,便到了秘境入口处。 霞光遮天,灵气浩荡,一群人盘踞在一座山头,几位德高望重的大门派长老手中汇聚灵气,正用五颜六色的元素之力往石台上汇聚。 一人位居最高处,白色衣诀偏飞,五官精致,一身磅礴灵气,此人正是招摇派掌门陈粒。 他简单扫了扫人群,雄浑的内力伴着灵力飘到每个人耳中。 “芥子须弥千年难得一遇,天财地宝,灵丹妙药,应有尽有。此行共三千人,都是来自各大门派天赋异禀的有福之人,按从秘境中获得的东西积分,积分最高者将会荣获修仙界第一天才的荣耀,还能获得古老传承一次。” “希望大家在秘境里以生命第一,名次第二,互相帮助。若有生命危险,请及时捏碎玉牌。” 陈粒一挥手,青翠色的玉牌从他袖口处源源不断的飞向在场的每一位弟子。 脚下一阵地动山摇,磅礴的灵气促使盘踞在脚下的阵法缓缓浮起,包裹住在场的每个人,金光发散又凝聚,每个人脚下都出现了一个圆形传送阵。 阮星竹头开始被灵气震的发昏。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脸看。 就在阮星竹要昏过去前一刻,陈粒的声音缓缓飘来,“各位佼佼者们,修仙界等你们的好消息。” - 元辰拿了‘天心铃’,刚想往魔山走去,就被一群黑面修士围住了。 一群修士,看不出修为,只能感受到他们周身磅礴的灵气,和一身戾气。 为首黑衣人冷声道,“把‘天心铃’交出来,饶你不死。” 元辰嗤笑一声,慵懒的站着,一身魔气外漏,衣袍随风烈烈作响,一双丹凤眼睁开来,狠戾凶残,黑黝黝一片。 打劫敢打劫到本王身上了,一个小姑娘不知道他的名头就算了,这一群什么玩意,也敢挑衅他? 他把‘天心铃’往上一抛,笑声随风飘: “抢得到,就给你们。” “抢不到,就给它做养料好了。” 一阵刀光剑影,灵气四窜,一阵薄雾浓云愁永昼。 薄雾退散,元辰揉着拳头出来,身后倒了一片人。 呵,就一群王者修为的人,哪来的胆子敢堵他。 点个收藏吧~ (本章完) 第16章 幻境 第16章 幻境 阮星竹再挣开眼,周身就换了个环境,不再是之前那个山头,而是冠冕堂皇的大酒店,觥筹酒错,推杯换盏,许多人在宴席上谈笑风生,落地窗外尽是霓虹灯和高楼大厦。 那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啊晃,笑魇如。 “妹妹,坐啊,知道你没见过这世面,以后姐姐多带你见识见识。” 鱼肉海鲜,燕窝人参,桂圆莲子,山珍海味,罗汉满席,糕点美味,应有尽有,各式各样的佳肴摆在一条条长桌上。 她“亲爱的”姐姐身着镶着珠宝的晚礼服,一身珠宝气,衬的身形凹凸有致,手上握着高脚杯,动作温婉大方,言笑晏晏的望着自己。 “怎么不吃?是不对胃口吗?” 阮星竹刚开始站在那,面无表情,有些疑惑,“我辟谷了。” 其实她也很奇怪,自从穿到这个身体里,再也没有进食的欲望,面对这些她曾经求之不得的美味佳肴,胃里翻江倒海,还有灼热感,觉得恶心的慌。 是以才能分清这非现实,还是凤凰的身体。 她“亲爱的”姐姐敲了一下脑袋,小脸上带着懊恼,过来拉她的双手,一下又一下安抚性的拍着,“你在说什么胡话呀妹妹,哎呦,我竟然忘了,妹妹你吃惯了粗茶淡饭,怕是吃不惯。”她叫来了侍从,笑着说,“给妹妹来点小米粥吧。” 这个动作阮星竹熟悉的很,没次恶毒姐姐威胁她的时候都这样。 阮星竹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出现幻觉了吗? 就算是做梦也不该梦见她啊,她自己可是知道这个恶毒姐姐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有多大。表面对她温和,照顾有加,似乎一言一行都是在为她考虑,实则每一句话都是在贬低她,以凸出这位恶毒姐姐自己的风度和涵养。 她死后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就是恶毒姐姐阮晨曦了。 如果猜的不错,她现在也是前世那张脸吧。 阮星竹干脆甩开手,直接笑着拉着凳子坐那里了。 不就是茶吗,谁不会。 “好姐姐,小米粥就不必了,我胃好,不吃软饭。姐姐你这是从哪谈的姐夫呀,这么有钱,还惦记着捎带上妹妹一起来吃山珍海味,妹妹太感动了。” 周围有些权贵家的小姐望过来,耳朵竖了起来。 “吃软饭?” “不是传言薛小少爷在追求阮晨曦吗?她不是没答应吗,答应了?” “不知道啊。” 阮晨曦掩饰性的拿起高脚杯遮挡,颇有些难堪,故意放大音量,余光边往她们那边扫,“妹妹说什么呢,姐姐哪来的对象,好啦,姐姐知道你喜欢薛家的少爷,姐姐又不会跟你抢,等会就帮你引荐。” 阮晨曦见她们扭过头去后偷偷松了口气,狠狠剜了阮星竹一眼,这死丫头,看她回去怎么收拾她。 她一切小动作都被阮星竹看在眼里。 别人看上去其乐融融的姐妹实则暗波涌动,争锋相对。 薛少爷,这人阮星竹有点印象,似乎是阮晨曦偶然认识的一个阔少。 阮星竹眨眨眼睛,假装看不见她那目光,乖巧的笑着,“引荐倒不必了,我只有一个小小请求。姐姐你对我这么好,会满足我的一个小小请求吧?” 阮晨曦扬着那温婉柔软的微笑,眯起眼来好似真的是一位体贴又疼爱妹妹的好姐姐,“好妹妹你说,姐姐能帮的都帮,为了你姐姐牺牲多少也是应该的。” 她的指甲死死扣着桌角,死丫头,迟早弄死你。 她这话一落,阮星竹就感觉到不少落在自己身上锐利的目光。 甚至有人当众嗤笑指责她: “怎么的,当姐姐的天生就欠妹妹的了?这妹妹好生不懂事。” 阮晨曦站起来红着脸,“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让大家见怪了。”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阮晨曦狠狠瞪着阮星竹。 呵。 阮星竹就看着她演。 还当她是曾经那个任人拿捏的阮星竹? 她眨巴眨巴眼,云淡风轻,“也不是什么大事,姐姐何必如此惊慌。妹妹只是想要你包养的那八个男模而已,姐姐你现在有心仪之人了,相比这点小小的请求不会不答应吧?” 不给阮晨曦回家机会,她接着眨一下眼,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小鹿般的眼神楚楚可怜。 “姐姐,你小时候说我狐狸精,抢你喜欢的人,拿火钳往我脸上烫,还趁着爸爸妈妈不在家把我卖给人牙子,这些我都没怪你。如今我就这么一点小小请求,你会答应吧?” 阮晨曦眼睛瞪大,长长的指甲指着阮星竹,“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呢?”她气的直接给了阮星竹一巴掌。 阮星竹运用灵气,呕出一口血。柔弱又纤细的少女脸被打偏,那一边脸瞬间带着胎记红肿起来,嘴角淌下血红血红的痕迹,眼里噙着泪。 “姐姐,不给就不给了,又何必恼羞成怒。” 人群轰然炸开了锅。 “这阮晨曦,居然如此恶毒?!对亲妹妹也下手如此狠毒!” “欺负妹妹,包养男人,啧,薛少这是什么眼光啊。” “还有她之前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自己是小可怜,可真能装的啊。” … 人群对着阮晨曦指指点点,阮晨曦眼眶瞬间就红了,轻咬唇贝,眼睛含泪。 她抬头,远远对上了薛少的眼睛。 那目光里的震惊和厌恶让阮晨曦心头一慌。 人群自觉给少年让出一条路。 穿着西装的少年,身姿硕长,宽肩窄腰,十分阳光的长相,皮鞋擦的乌黑锃亮。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阮晨曦心上。 他走到姐妹俩面前,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阮星竹脸上。 声音温润又低沉,“晨曦,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居然能对自己亲妹妹下如此重的手。如此.”他看着流泪的阮晨曦沉默一下,还是接着说,“如此蛇蝎心肠。” “本来是想趁生日宴向你求婚的,但是抱歉,我的教养不允许薛太太是这样的,德不配位。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就当没见过。” 阮星竹被蒙着头,偷偷露出一双眼睛想看热闹,对上了阮晨曦阴冷的目光。 阮晨曦病态的笑着,从后面拿起一把水果刀就想刺她。 “贱人,你去死吧!” 收藏收藏走起来嘛~票票也要~ 感谢疯话血月、轩半天、孤独小锦鲤*、骄龙、满江树。的推荐票~之前都没发过,以后推荐票天天感谢~有些人投了好多天啦,真的好开心~ (本章完) 第17章 蟒蛇 第17章 蟒蛇 阮星竹一点都不怕,召唤出竹枝,卷住薛少的腰就怼到了阮晨曦刀上,甚至她还把人往前送了送。 瞬间被捅个对穿的薛少:… 阮星竹趁着他们呆愣,直接用竹枝补刀,生生把薛少勒死了。 薛少化成烟雾,正是幻妖。 它本体已灭,元气大伤,虚弱的弓着腰,声音不服,“你为什么能认出我?” 阮星竹漫不经心的抽出竹枝,甩了甩,把血珠都甩到了已经变成木雕的阮晨曦身上,又在木雕身上蹭了蹭,这才满意的把竹枝收了起来。 呼,干净了。 之前一直不用竹枝杀魔兽就是嫌脏了她的竹枝。 要是她的竹枝一直脏着,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想杀人的。 阮星竹抬眼,眼里寒光毕现,话是对着幻妖说的,“薛少可是个恋爱脑,怎么可能帮我说话。说吧,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窒息。 幻妖笑着,“我可还没玩够。” 它又附身到了阮晨曦身上。 阮晨曦红唇一挑,手捏着脏污的刀就朝她刺来。 啧。 自己只是想出去罢了,这破妖怎么非得寻死。 阮星竹拿着竹枝,翻身凌空而起,蹦到阮晨曦背后,手一发力,竹枝就脱手而出,直直插进阮晨曦的心脏,血飞溅,染红了晚礼服。 捅了过去后竹枝又从另一边出来,在她的头发上蹭了蹭,直到干净了才回到阮星竹手里。 幻妖临死前就在想:奇了怪了,别人的心魔都是什么妖魔鬼怪不可战胜的事,怎么这女人的心魔是一个草包普通人类。 幻妖现出原形,跪倒在地,口中哇哇吐着血,不甘心也没法,化作烟雾消失了。 “噼里啪啦”。 周身的环境像是镜子一样,一点点碎裂开来,如镜子上蜿蜒的蜘蛛纹,直至全部碎裂。 挂在腰间的玉佩冒出红光,上面跳着加了一百个点数,排名上升到第二十。 阮星竹满意的看了看,才向周围看去。 现在方显出芥子须弥的真实模样。 头顶一片蔚蓝的天空,身边是绿色丛林,远处有小溪泛尽却山行,有鸟鸣和风的声音,像世外桃源。 嗯,这才像秘境嘛,个鬼。 越安逸的地方越危险好吧。 唔,先去洗把脸吧。 阮星竹站到河边,看着溪流里的倒影,脸上没有血溅上的色。 原来幻境里的血不会留到现实呀。 真不戳。 阮星竹洗了把脸,坐草坪上,低头蹙眉想了想关于芥子须弥都有什么剧情。 好像这里有一个男主的大机缘,在最北面雪山有把超脱天地玄黄的神剑,一经降世,地动山摇,雪山崩塌,天降紫光。 男主被叶玲兰重伤后就偶然碰到机关,进了石洞。 那九尾蜥蜴其实就是镇守神器的魔兽。 然后男主很理所当然的成功的把神剑拔了,导致秘境所有魔兽魔化。 男主当然是十死九生,连被困在山下十年都安然无恙,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这次芥子须弥秘境开启持续了七十年,不仅外面的长老差点灵力枯竭,进秘境的修士也死了多半。 此次进秘境的都是修仙界新出的佼佼者,相当于修仙界的半壁江山,足以可见这次秘境一探对修仙界是多么大的损失。 修仙界再怎么嘘唏哀叹,也只能叹世事无常,谁能想到神剑突然降世,谁又能想到拔取神剑会导致魔兽魔化呢。 而且魔兽魔化这种影响还带到了修仙界,整片大陆的魔兽都躁动不安,丧失理智,能力强化百倍有余。 修仙界迎来有史以来最大的浩荡。 最后男主一人一剑,斩遍魔化魔兽,被众人奉为救世主,走上辉煌人生巅峰。 阮星竹真不知道从哪吐槽好了,先不说为什么神剑为什么只有一只玄阶中级魔兽看守,为什么男主重伤生命垂危了十年都没事,这不就妥妥明摆着给男主安排金手指让他捡漏呢。 阮星竹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喜,激动的不知怎么是好了。 要是她能阻止男主拔剑,不就能救下这些子人了吗,那不就相当于半个修仙界都欠她人情了吗,那以后混起来她不就是团宠了吗! 还能积攒功德,升级心法,变美! 一举多得啊啊啊! 好,那就先向北走呗。 阮星竹拿出玉佩捣鼓捣鼓,就见玉佩上显示——“南方丛林”。 南方啊. 阮星竹跟着箭头转身前进了一段路,左耳一动就感觉有淅淅索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阮星竹心一跳,召唤出竹枝,右手捏紧,眼睛警惕的往四周扫。 直觉告诉她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神识怎么有种隐隐兴奋的感觉。 一条盘着红磷尾巴,身长二十三尺宽七尺的红头蟒蛇现身,尾巴“乓乓”的甩着,压塌了周围的丛林,掀起一片灰尘。 阮星竹捂住嘴鼻,浑身紧绷起来,瞪大眼睛,警惕的环视周围,入眼皆是灰土,看不见它的位置,只能听见它叫的声音。 暗中的红头蟒蛇紧盯着阮星竹“滋滋”的叫着,细长的椭圆形瞳孔慢慢变细,如锁定猎物般缓缓在丛林里围着她游走。 它吐着的红色舌头,张大的嘴巴里都是倒刺,一举一动都透着危险。 靠听力.它在越来越近 阮星竹心头一动。 黄鼠狼措不及防被放了出来,毛炸了起来,它吓的浑身血液都快倒流了,“啊啊啊啊宿主,玄阶中级红头蟒蛇!王者修士来了还差不多能一战,咱们怎么打!啊啊啊啊救命!” 阮星竹却是舔了舔唇,神情紧绷却眼睛发亮。 “战。” 她就喜欢挑战。 沙尘消散,丑陋的红头蟒蛇张着血盆大口朝阮星竹袭来。 阮星竹这小身板跟它相比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阮星竹赶紧抛出两根竹枝,左手竹枝变长变软,又韧又结实,卷住了蟒蛇尾巴,右手竹枝朝红头蟒蛇的血盆大嘴一抛,把它的嘴给缠住。 这边阮星竹正在苦战。 红头蟒蛇嘶吼几下,嘴挣扎着,竹枝就开始松动,它拿巨头朝阮星竹甩来。 阮星竹左手死死拉着红头蟒蛇的尾巴,接力跳到它背上,又险险躲过了红头蟒蛇的一重击。 一人一魔兽僵持住。 随着阮星竹一滴汗顺着她的额头滴到了地上,红头蟒蛇的利齿把嘴上的竹枝撑断,开始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把人甩下去。 阮星竹死拉着竹枝,手被勒的血红,身上的伤口又崩裂开,整个人染成血红色。 不行!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不能任由它把自己甩来甩去,不能跟它耗,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 秘境里的一切画面都通过玄镜传到了外面的长老眼里。 里面的弟子有极少数的还深陷幻境中昏迷着,大部分弟子自行组队探索,只有两个例外是独行的——一个黑衣少年和阮星竹。 易懿坐在陈粒对面,撑着下巴。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陈粒昏昏欲睡,“啥。” 易懿唇角带笑,指尖指着切到黑衣少年和阮星竹说,“打个赌,赌他们俩碰到了是敌还是友,我赌他们是友。” 陈粒打着哈欠,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无聊。” 易懿:“赢了送你一千年份的桃酿。” 陈粒瞬间睁开眼,眼里迸发着光芒,“成交!” “那我就赌他们是敌!” 易懿一挑眉,颇有些怡然自得,“你总得有点赌注吧?” “就赌你们门派那个麻辫小丫头吧,你输了就让她拜入我门下如何?” 陈粒就思考了一秒就爽快的拍板答应了。 他对什么麻辫小姑娘没有印象,总之先答应就对啦!千年桃酿哎!想想就流口水。 嗷,今天满课,有点来迟,还好赶上! 求收藏啦! 感谢林深时涧露、孤独小锦鲤*、骄龙、疯话血月、轩半天投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18章 火山 第18章 火山 “刚刚引气入体的废物小修士,也敢踏入我的地盘,让我吃掉,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了!” 红头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庞大的身躯不停甩动,掀起飞尘滚滚,从未落下。 阮星竹被甩的面色发白,不停的变出竹枝,一根断了就再换一根。 头上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手死死拽着竹枝,本来没劲的手听到红头蟒蛇这句话又有劲起来,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她心下震惊的无法言喻,“黄鼠狼,这个丑东西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废物? 黄鼠狼早在他们开打的时候就钻回灵识了,闻言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宿主看不见,又说,“对,它不仅在说话,还看不起你呢!你别看我,我可打不过它,说好了赶紧跑,你非要战。战吧!我看好你哦,宿主!加油!打爆它!” 阮星竹:… 虽然但是,她现在可是连灵根都没有。 但是还是好生气怎么办! 环视周围,都是被压成片状的丛林,就算她想把这丑东西绑起来也没办法,连颗树都没有. 这玩意甩的越发起劲儿了,手再攥紧也有些脱力了,怎么办? 怎么办? 有了! 随着红头蟒蛇再次轰然倒地摩擦,阮星竹顺势跳了下来,她运用着学堂上学的极速移动步法在空中飞舞,手中也不停的扔着竹枝,每移动一段路就扔一枝。 竹枝一落在红头蟒蛇的身上就化成囚笼,以线为面,迅速包裹那段身体牢牢插入数千米的地下。 阮星竹的速度快成了一道影子,不过十息,她就绕着红头蟒蛇跑了两圈。 红头蟒蛇被几百根竹枝衍化的竹笼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阮星竹顺势又把它的嘴捆了十几圈,然后操控着竹枝伸长往地下钻去。 好啦,这下是真的一点都动弹不得啦! 阮星竹好奇为什么这次凤凰血脉失效了,把它困住后再次释放凤凰血脉的威压,发现. 凤凰血脉的威压真的对红头蟒蛇没用。 它现在还在轻微扭动,就是因为被捆的太结实挣扎不开。 奇怪,这可太奇怪了。 凤凰血脉助她没有灵根都可以徒手压制斩杀魔兽。之前对付那条九尾狐也有用,对这头红头蟒蛇就没用了? 黄鼠狼在她灵识抖了抖毛,舔着爪子为她解惑,“你们段位相差太大了所以宿主要加紧修炼啦!灵根指日可待嗷!” 原来如此! 阮星竹明白了,是她的压根没有修为,能克制黄阶魔兽就是极限了,玄阶还是太困难。 不过 阮星竹回头看了眼庞大的红头蟒蛇,再次被它丑的移开眼。 算了,这么个大东西,徒手掏它内丹的话,也不知道它丹田在哪,还弄不死,还是赶紧跑吧。 以她现在的能力,打不过,困住它也最多困一个时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黄鼠狼: “宿主你到底为何对魔兽内丹如此执着,不说通过这种方法修炼是多么的骇人听闻,关键是宿主你现在没有灵根,没法修炼,要这个没用啊,咱们还是好好的积攒功德,才是上道!” 原来是这样,那她就等恢复灵根了再修炼嘛。 阮星竹偷偷摸了摸袖子里的十几颗魔兽内丹。 摸一下就安心一些,这些都是她未来的修炼材料呢! 黄鼠狼震惊:“宿主你是真的一点都油盐不进啊!我派心法怎么能用来修炼歪门邪道!” 阮星竹眯了眯眼,笑着说,“美女的事你少管哦,我捏爆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黄鼠狼躲灵识画圈圈了。 委屈死了。 … 阮星竹通过这次大战红头蟒蛇再次深刻认识到了她这心生剑而出的竹枝的妙用。 它是一把千变万化的剑 它不止是一把剑,它不止能当有韧劲的鞭子,它还能当笼子! 这不比之前在金碧园那看中的那把只是剑的翡翠剑好多了! 心理瞬间平衡了。 她试着心念一动,手上的竹枝真的变成了面罩。 阮星竹一喜,眉梢挑起来。 她往面上蒙着竹枝编成的面罩,遮住了丑陋的疤痕,这下不就好看多了嘛! 看谁还敢说她! 玉佩上的地图有点类似局部导图,标着附近的地点名称和方向,目前只能看到南方丛林和西方沙漠。 她先只能跟着玉佩上的地图的指标往北走。 才走了两公里,刚走出个边边,看见一只奇奇怪怪的魔兽在十米开外低头吃果子。 这只魔兽没有很大,段位也不高,重点是,它才黄阶低阶。 这种低级魔兽在芥子须弥里是十分少见了。 阮星竹眉一挑就召唤出竹枝朝它扔了过去,细长的竹枝准确的落到了魔兽身上,以线带面,直接把它困在原地,枝根深插地底。 阮星竹发现了,这里跟平原似的,灌木丛林还盖不过腿,更别说刚刚被那条蟒蛇蹭过来蹭过去早就跟平地一样了,没有可以支撑的树木,但是可以深入地下,这里地下的土壤很牢固! 极速兔狲一见到阮星竹过来就直接跪了,“仙子饶命!别杀我!我能活在这里是有原因的,我速度极快,一般魔兽都追不上我,凡是您想到达的地方我都能带您去!” 真是没骨气,不过 阮星竹喜上眉梢。 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走累了就有坐骑送上门嘛。 这有了坐骑赶起路来不就轻轻松嘛。 反正它也是黄阶的低级魔兽,也不怕它反水,阮星竹把竹枝收回来,抬脚就飞到它背后。 这魔兽候尖嘴塞,脸上没毛身上有毛,还是趴着的四脚生物。 阮星竹直接用竹枝一边捆住自己的手腕,一边捆住魔兽的身子,直接躺了上去。 这不得休息休息嘛,这都三天了,在幻境待了一天,跟红头蟒蛇打了两天,费心费力,累死了。 阮星竹的手现在还都是累累伤痕,红色的勒痕交横错杂,身上的血凝成了黑色血块沾在身上,头发散乱,上面都是尘土脏污。 她就这样躺在那里睡了过去。 …… 再睁眼,就到了火焰山下。 阮星竹:??? 她还以为是幻觉,闭眼,再睁眼,还是火焰山。 她人都傻了。 不是,什么情况,阮星竹拿出玉佩一看,目标方位是东方火山。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她本来就怕火,让她来火焰山不是寻死吗! 她顿时低头看着魔兽。 刚想杀兽。 突然,前方传来了呼救,“救命啊!” 阮星竹心下有种不妙的预感,回头抬眼望去。 有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她这边跑来,后方上空跟着一只火焰鸟,玄阶高级魔兽,嘴里不停的冲那行人喷着火,那行人最后的人屁股都被烧了一片。 阮星竹瞪大眼睛,杂乱的头发随风飞舞,她心里默念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结果就眼睁睁看着那一行人对她招收,还喊: “仙友!救命!” 那火焰鸟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瞬间瞄准了她。 阮星竹绝望极了。 一群蠢货,他们都看不出来她没修为吗! 求收藏~需要你们滴鼓励!感谢轩半天、满江树。、骄龙、孤独小锦鲤*、缘结果的推荐票!感谢缘结果的爱心打赏! (本章完) 第19章 大腿 第19章 大腿 阮星竹抓起拔极速兔狲的毛就跑。 极速兔狲本来就害怕,被她这一拔跑的愈发卖力气。 屁股下的魔兽蹭蹭的跑着,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旁边的风景已经模糊成一团,到了根本看不清的地步。 那火焰鸟还是马上就追上他们了。 地上的四只脚怎么能比得过天上的两只翅膀! 眼睁睁看着那火朝她喷来,魔兽也不再动作,一股强烈的、充满无助与无望的疲惫感从她头蔓延到脚底,从内心扩散到全身。 阮星竹从来不是轻易服输的人,可她实在想不到修仙界这么累,又要勾心斗角又要一直打怪,比肝开放世界游戏还累。 吾命休矣! 她抬起手捂眼。 一、二、三 十五、十六.二十一 哎?不对啊!都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有死? 而且,极速兔狲也一点惨叫声都没有。 阮星竹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回头偷偷看。 绣着暗金纹的黑色玄袍哗啦啦的闯入她的视野,勾勒出肩宽腰窄的劲壮身体,脊背挺拔,光一个背影就看出了一个字,狂! 那火焰鸟已经在空中燃为灰烬了。 他像极了黑马王子。 好有安全感! 那人回过头,俊美的脸庞,流畅的下颚,邪魅的丹凤眼,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潇洒狂傲。 “刚才是坐那等死吗,看见它飞过来不知道丢下骑着的那个东西跑?” 元辰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轻讽。 元辰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赤焰是救魔三必备的辅助药材,主要还是要靠“天心铃”来净化飞窜的魔气。 刚取出赤焰,一出山就见某个熟悉的女人,还是熟悉的伤痕,面对魔兽居然举起手把眼给捂住了。 这蠢样差点没把他气笑。 本来因为“天心铃”在他手中无用就生气,那小东西还聒噪的很,一直闹着找主人就烦。 见这蠢货又不能不救,更烦。 是他! 抱大腿抱大腿! 阮星竹被骂了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跳下去,也不在乎他身上翻涌的黑色气息,凑上前。 “真不是多亏有你在嘛~”卡了一下,不知道他叫啥,那就. “这位公子你风流倜傥,就像是那天上的太阳般拯救了我,救我于火海!看我们这么有缘的见了两次,可否认识一下?” 元辰忍住脑门上暴起的青筋,笑道,“元辰。” 说完转身就想走,想了想不对劲,又大步流星,回头把人提起来。 元辰?! 阮星竹一惊,这不是大结局把男主给灭了的终极魔王大反派吗! 原文里大反派中后期才出场,怎么现在就出现了! 这可是个大腿,她要是跟大反派搞好关系,在这修仙界横着走都没问题! 虽然这大反派黑心的很,表面待人如沐春风,风流万千,邪魅优雅,实际上骨子里是个狂到不行的自恋狂,还是个杀人不眨眼,记仇记到不行的大魔头。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能打败天命之子的男人! 阮星竹本来想自报姓名,结果见大佬转身走了,心下失望。 不是吧,大腿不给她抱的机会就跑了。 没想到大腿走了几步又回头。 她还来不及惊喜,后领就被大腿提溜起来了。 阮星竹:??? 她被提起来就正面面对着大腿这张愤世嫉俗的帅脸,皮肤真好真嫩啊,居然没有毛孔,她暗暗吞了口口水。 元辰还以为她吞口水是害怕,收敛了一下暴躁,温和道: “你叫什么名字?” “阮星竹。” 这时元辰腰间挂的“天心铃”又自发跑了出来,亮着白光在阮星竹眼边晃荡。 “主人主人!你来救我了嘛!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聒噪。” 元辰另外一只手一把把铃铛捏在手里。 要不是为了魔三和更多的魔族安危,他分分钟都受不了这个闹人的铃铛。 元辰看向阮星竹,披上了他惯有的儒雅风流的皮,嗓音磁性邪魅,“我可保你平安,作为报答你要帮我一件事,可愿?” “求之不得呀!” 阮星竹已经暗中下好决心了,这个大腿她非要抱不可! 就抱不可! 阮星竹看清了他丹凤眼里流光溢彩,也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敌意,还需要自己的帮助。 虽然不知道帮什么. 管它呢! 总之是安全的! 她晃着手带着人往前扑,腿直接缠到了男人的腰上,胳膊也结结实实的把人脖子搂住,脑袋侧着放在他的肩上。 “大腿你放心好了,以后就算是你让我走我也不走!” 情深意浓,掷地有声。 元辰身体僵住。 他向来不喜欢肢体接触,尤其讨厌女人,这女人居然如此大胆,她,她的那处还,还怪柔软的。 不可一世的魔王难得有些不知所措,耳尖红了起来。感受到一些湿润,他突然想起来这女人身上都是污血,他脸一下就黑了,一把把人撕了下来,丢回极速兔狲背上。 脏死了。 他赶紧施法把玄衣弄干净了。 阮星竹刚抱上美人就被丢开了。 阮星竹:… 内心是失望且伤心的,还没揩油呢。 她在灵识里问,“呜呜呜,黄鼠狼,他该不会是厌恶我吧,你看我抱他他就把我丢开了!不解风情!” 黄鼠狼:其实它觉得换任何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而且身上还脏兮兮的,也没个形象,最重要的是不是美人是脸上都是疤痕,这是相对正常的反应。 当然,这些话打死它它都不敢说的,只能做缩头鹌鹑,假装听不见。 阮星竹还在呜呜呜,她总觉得元辰他不该像是其旁人那样重视容貌的。 从原文来看,大反派中期有桩婚事,女方是河马成精,当时为了获得龙珠,那可是能面对一只河马头都能笑如春风亲下去的人。 她虽然毁容了但是眉眼骨相还是精致的。 可恶。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元辰亲河马这件事心中愈发郁结。 大概是. 看到一朵鲜插到牛粪上的悲怆吧。 “仙友,仙友!”一群人嘈嘈杂杂的声音,像那种菜市场喊麦的。 阮星竹抬眼望去,见一行人朝她这边飞奔而来。 正是之前给她引祸那群人! 她看见就牙痒痒。 可不是多亏他们,自己被那火焰鸟烧着屁股走。 这伙人居然还有脸追着她? 现在的阮星竹:抱抱贴贴! 元辰:莫挨!(嫌弃脸)脏死。 以后的. 元辰:老婆嘴一个! 阮星竹一巴掌呼过去,亲个屁,去亲你的河马老婆去! (本章完) 第20章 招摇 第20章 招摇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看都没看元辰,把阮星竹围住。 “仙友啊,一看你头戴青色面罩,姿态狂妄不羁,一看就有高人之风,我们果然没有看错啊!您一出手,这火焰鸟瞬间连骨灰都不剩!” “我等乃是招摇派的弟子,多谢仙友救命之恩!” “仙友你放心,我们虽然打不过火焰鸟,但是我们这么多人总比仙友一个人强,不知仙友要去哪,我们随您一起!” 这十几个人差点就把“求罩”两个字刻脑门上了。 呸呸呸,随什么随,她才刚抱上大腿就有人来跟她分? 不过 阮星竹被“招摇派”三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她仔细瞅了瞅,没发现他们的灰衣服上有“招摇派”三个大字,按他们第一大门派的形式风格来说,有点怪。 “你们的衣服怎么不是逍遥派弟子服?” 见她如此警惕,几人苦笑。 “仙友别误会,是掌门说此次凶险,让我们此低调行事,这才没穿弟子服。”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介绍着自己,阮星竹就记住两个。 一个魁梧的肌肉大汉,胳膊上纹着青龙,他皮肤黝黑,龇着白牙笑。 “我是石磊,擅长体力活,有什么不好搬的重东西尽管交给我。” 一个清秀小意的碎裙姑娘也站了出来,她口齿最清晰。 “我们都是招摇派幽冥剑峰的人,我们这些人降落到了一处,就组队了。”她爽朗的一指石磊,笑道,“那大块头是我们队队长,土灵根。我是副队,叫秀梅,木灵根。” 秀梅高挑又落落大方,说着就上前一步拉住了阮星竹的手。 “刚刚我见仙友的武器用的竹枝,相必也是木灵根吧?如此,我们甚是有缘呢。仙友叫什么名字呀?” “阮星竹。” 这突如其来的友善热情让阮星竹有点不知所措,她也没怎么跟人肢体接触过,被秀梅拉住的手僵硬着。 救命! 她还要握多久! 好窒息! 元辰那极具穿透力的磁性嗓音恰时响起来。 “阮星竹,过来。” 简直是救星! 她笑眯眯的给大家介绍。 “这是元”等等,反派的名字是不是不能随便乱说! 顿了顿,她说,“这是元芳,是我哥哥。” 呼,幸好她机灵,差点没救! 阮星竹眼巴巴跑了元辰跟前,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看着他,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找我什么事吗?” 元辰抛着手上的储物袋,眼里带着狂羁,低头看着跟个矮萝卜一样的女孩,像是很不在乎,只是随意,又带着一点点疑惑问: “哥哥?” 心里就像被埋了一颗种子,恰好遇到清凉充足的水源和恰到好处的阳光,正在准备发芽。 这可把他新奇坏了。 这世间之人都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这矮萝卜知道自己的名号了还敢扒着他认亲? 他眼里划过一丝趣味。 有趣,真有趣。 当然,随便跟他攀关系,可是有代价的。元辰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开始凝聚魔气了,魔气已经弥漫到了指尖,他心里盘算着: 该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矮萝卜一个教训。 阮星竹鼻子一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一眼就看穿了大腿手背后的想法,还当大腿不乐意这个称呼了,瞬间睁大眼睛,双手扒拉上元辰的衣袍。 笑死,只能扒拉到腰部的位置。 阮星竹沉默一秒,哦,她这该死的一米四,手上却毫不含糊,抓住衣袍张嘴就喊,“元芳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呀。” 她还歪了歪头,故意咬重“元芳哥哥”四个字,小眼神一直往那行人的位置瞟,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阮星竹被自己嗲嗲的声音恶心的生了一身鸡皮疙瘩。 余光看见,元辰举起了那只手,朝她来势汹汹。 那般魔气,是她对付不得的。 她压抑住恐惧和颤抖,紧紧闭住了眼。 手举到矮萝卜面前,见她又闭眼,元辰有些好笑,也收了手,把储物袋抛给她。 罢了,人的内心不种鲜就长杂草,这矮萝卜和他也有缘,就姑且看看这颗胆敢接近他的种子是鲜还是杂草吧。 “储物袋里有伤药和新衣服,亲爱的妹妹,别给我丢人。”元辰俯身在她耳边说完就走了。 阮星竹心底是害怕的,她真的贼害怕大腿给她来一下,这身上还都是伤呢,感觉耳边痒痒的,又听见这一句,唰的一下睁开眼。 眼里闪着亮光。 下意识接过了储物袋,就只见一个衣袍角,也没再去看,她这时全心全意都在储物袋上。 大概探视了一下,有十几套裙装,几双鞋,还有一只秀气的发簪,还有伤药膏和.雪肤膏。 唔,她记得雪肤膏好像是难得的修复伤疤的药。 阮星竹下意识摸了摸脸,心下有点可惜。 可惜她这疤用这药膏是祛除不掉的,倒是难得大腿这份心意了。 阮星竹把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 之前不施是怕衣衫破烂清洁后会袒腰露腹,这下有新衣服还怕甚么! 各种药罐漂浮在空中,涂抹伤处。 她轻轻打个响指,瞬间就换了一身装扮。 阮星竹抬手。 长发被高高挽起,将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再用发簪固定住。 秀梅话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少女一身黑衣收腰劲装,勾勒出身材的美好,脚踩高到踝骨以上的黑色长筒靴,拉高了身材比例,一头秀发衬托的那张小脸愈发小巧,绿色面罩增加了周身神秘感,红唇上扬,好飒爽的少女! 落日余晖,带着火星的风吹起了阮星竹两鬓的碎发,昏黄的日光打在她身上,美女氛围感直接拉爆! 秀梅的好感蹭蹭的倍增。 谁会不喜欢强大又小巧可爱的酷女呢? 虽然她最开始是被激发了保护欲,但是,这样酷酷的另有一番风味! 秀梅跑过去挽住少女的胳膊,笑盈盈的。 “太阳要落山,天快黑了,夜里不安全,咱们休顿一夜再出发吧。你与我一个帐篷如何?” 说完就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少女,眼神里都是期待。 别怕啊,女主会长高滴,毕竟是凤凰血脉嘛,一万岁小的很啦,呀,我是不是透露了什么。 感谢疯话血月、满江树。、骄龙、孤独小锦鲤*、轩半天、缘结果投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21章 解魔 第21章 解魔 天知道阮星竹一点都不想跟秀梅站一起,她就到秀梅胸部,显的她格外的. 嗯,格外矬。 阮星竹一脸麻木,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可是 阮星竹表示自己真的无法直视那双热情友善的双眼,好像自己一拒绝就会让她好伤心。 元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过来。” 阮星竹回头一看,见大腿坐在极速兔狲上,懒散的看着她。 “我去找元芳哥哥了嗷。” 她说完就跟狗见到骨头一样颠颠的往元辰那边跑,跳上去就抱住了元辰的腰。 这细腰,真好抱啊。 不愧是大反派。 元辰眉微微一挑。 他其实本来是不喜欢亲密接触的,可是这矮萝卜留着有用,也是少有的对他和善之人,就暂时纵容一下吧。 一夜安眠。 啊不,安眠的只有招摇派的人。 阮星竹被元辰拎着去了黑色浓雾中。 黑色浓雾中一片虚无,只有一个男人戴着面具躺在石床上,周身散发着浓稠的黑色气息。 阮星竹看见这男人的第一想法就是:反派不愧是能在大结局干掉男主的反派啊,不仅这么早就混进正派修士里,拿到了进入芥子须弥秘境的资格,还给小弟也一起搞到了资格。 躺在石床上的男人裸露出来的皮肤黑暗发青,长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气泡,看着像腐蚀。 那黑色气息是气泡上散发出来的。 元辰盯着他的伤口,眉头紧蹙。 魔三快完全魔化了。 用不了多久,魔三就会变成一个没有神智可怕至极的怪物。 也不知道魔三去哪了,回来一趟就走火入魔到快魔化了。 “你拿出天心铃能净化他,我给你护法。”元辰回头对阮星竹说,顺手把腰间的铃铛解下来递给她,抛出赤焰,盘坐双腿,双手结印,源源不断的魔气催生赤焰开。 火红的元素灵气复苏,朝石床上的男人涌去,抑制着男人身上的黑色气息。 阮星竹拿着铃铛,正疑惑自己没有灵力该如何运用,天心铃就带着她的手轻轻摇晃起来。 天心铃响起来的声波把石床上的男人托了起来,然后慢慢把男人包围,配合着赤焰元素灵气,男人正幽幽的发着红光。 天心铃有点尴尬的声音响起:“那个啥,我的能力是跟着主人你的能力变化而变化的,主人,那啥,你现在好像木得灵力。” 阮星竹:… so。 怪她? 天心玲有些犹豫,“要不主人你借我你的血一用,也是有用的。” 借点血而已,这个要求是她自己答应的,要是她现在不借,那大腿随时就把她杀了,她可看见大腿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了! “救人要紧嘛,你拿就是。” 天心玲的红色铃铛幻化出一根细线,绕着阮星竹的胳膊,就像扎针一样扎了进去。 然后,托起男人的铃铛声波发生了变化,由无色变成了红色。 天心玲一点一点着吸食阮星竹的血液,声波有了能量,红色的声波大口大口吞噬着男人身上的黑色气息,抽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着阮星竹脸色渐渐泛白,男人身上的黑色气息渐渐消失,黑色气泡消褪,皮肤也开始泛起血色。 在阮星竹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天心玲停下了摇动,男人被声波放回了石床上。 “他的魔化已经治好了,我好累,主人,我先沉睡一段时间哦,想我了你可以叫我,我听得见。”天心玲向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此刻变得虚弱无比,音量极低。 阮星竹拍了拍它,“去吧。” 少女戴着绿色面罩,也看不出脸色,但元辰能感受到她气息的虚弱,抬手给了她瓶补血丹。 补血丹,活死人,肉白骨,补气血。 这是左护发熬夜炼制的,本是为了防止他被黑色气息吞噬,熬了三个月,搭上了百年修为,就熬了三颗,一颗装一瓶。 阮星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害自己,没有一丝犹豫,倒出里面的丹药就喝了。 元辰见她喝了,转身几步走到魔三身前。 魔三睁开了眼。 见到元辰,挣扎着坐起来就要行礼,被元辰按住了,他轻轻摇头。 “你身体还未痊愈,先歇着。” “主子,魔三这条命,可又是主子救的?” 魔三眼眶通红,他何德何能。 元辰见他没事,松开了眉头,慵懒的笑着。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我的忠仆。” 就跟当初救下魔三一样,不管身上的伤就跪下磕头。 “公子,你救了魔三,魔三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一晃六万五千年过去了,魔三从他地位最低最落魄的时候跟着他,直到他手刃前代魔王,当上魔尊,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身为他为数不多的心腹,怎么可能不救他。 元辰衣袍一撩,坐了上去,“说说你是为什么魔化的。” 魔三看上去也很疑惑,他挠挠头。 “主子,这我不知,我是在外出采集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体不对劲的,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元辰低头沉吟。 “何处。” “夜拓镇附近。” 阮星竹看着这俩人像完全把她遗忘了一样,沉默一秒。 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鬼地方,大半夜的,冻死了。 鼻子微痒。 “啊啾!” 两个男人的目光就同时落到了他身上。 “冷?”这是元辰。 “主子,这是?”这是那个躺之前在石床上躺着的男人。 元辰温润如玉的脸上带了点笑意,“这是阮星竹,是她救的你。这是魔三,我的下属。” 因为阮星竹立了功劳,元辰对她的包容力又强了一些。 他抬抬手,一件狐毛白裘就落到了阮星竹身上。 魔三? 阮星竹仔细想了想,这是哪个路人甲吗? 哪蹦出来的魔三,凭借着她超强的记忆力,原文里可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路人甲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她心下一顿。 莫不是,这人其实在原文的这个时刻死了,现在活着是因为她救了他。 等等,他们之前好像说什么,说“魔化”来着,是提到这个词了吧! 原文不是说魔化无解,男主都杀尽了才解决这个事吗,这反派怎么知道解除魔化的方法。 而且她其实也感觉到反派现在的性格跟原文中的本性狠戾阴险是完全不搭边的,甚至可以说还是讲道理,好说话的。 而且,他还为了救下属耗尽心机。 这样就算他披着儒雅温和的皮,也坏不到哪去。 难道这魔三是反派黑化的一环之一? 然后现在被她破坏了? 阴差阳错的,老天爷诶,更改剧情,她不会遭天谴吧! 这就是她想远离男女主最大的原因! 阮星竹:(生无可恋)完了,我玩完了,我要被雷劈死了。 求收藏、票票~ 今天下午去排练,下着小雨,还好带伞了。 (本章完) 第22章 冰人 第22章 冰人 在魔三眼里,自己主子看那姑娘的眼神堪称温柔。 如果说魔三一开始看着自己主子身边第一次有女人的出现,不由有些好奇的话,那当他看见自己主子给人披衣服的时候是震惊的。 他家主子虽然表面对人挺温和有礼的,但一旦有女人接近主子,他一定是避如蛇蝎的,又怎么会对人温柔。 心下不由对阮星竹肃然起敬。 这姑娘,不简单。 第二天众人起身往北走。 大家都发现少年和少年身边多了一个人,高高壮壮的,脸上还戴着面具,看着就不好接近的样子。 秀梅好奇的看着新出现的人,悄悄凑到阮星竹身边。 “星竹,你哥旁边那人是谁啊,看着好凶。” “哦,那是他弟弟。” 阮星竹心中暗生绝望,那是靠她逆剧情救回来的反派的重要小弟。 秀梅惊叹,“你们一家人还挺多,挺幸福,好羡慕你们!不像我,独生子女。” 阮星竹勉强扯扯嘴角笑了一下,呜呜呜幸福什么呀,羡慕什么呀,不过是我一个人要挨雷劈罢了。 阮星竹觉得昨晚吃的那药挺好,甜滋滋的,而且吃完之后她的皮肉伤都治愈了。 就是可惜了,那一瓶只有一颗。 不就是炼丹嘛,轻轻松,她化学方面造诣很高,待她日后抽机会再跟大腿要一颗好好研究研究成份。 太困了,一上路她就爬极速兔狲身上,抓着它的毛睡着了。 众人都照顾她,没有吵闹,一路无言。 有了元辰和他的小弟在,他们顺畅无阻,来一只魔兽杀一只,来两只杀一双。 总有看似威风凛凛的凶猛魔兽找死般的往他们这边撞。 元辰漫不经心的捏掉了手下魔兽的脖子,血溅到他的手上他也不在意,袖子一挥就没了。 他心里思考着魔山的事。 他对外宣称闭关这么久了,其实一直跟着左护法和魔三在外面到处溜达,也不知道魔山现在怎么样了,上次本来想回去被一群傻逼扫了兴致。 要不这回秘境结束后回魔山看看吧。 希望他打了六年的江山不要被那群蠢货给败完了。 大家都是修士,御剑飞行走的很快;阮星竹有极速兔狲,一行人三天就到达了北方雪山。 阮星竹梦里梦见自己知道了凤雏山的位置,在那西土大唐,她身穿婆娑,手上拿着拐杖,身边跟着三个徒弟。 “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星竹,记住,万事要坚持,不要轻易放弃。” 声音飘飘扬扬,空灵入耳。 一下子把阮星竹吓醒了。 她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一摸,全是汗,身上还穿着貂皮大衣。 ??? 什么个情况,她睡前不是披的狐裘吗。 她一想就猜肯定是大腿的功劳。 好家伙,先赶紧朝自己扔个净化术再说,浑身湿哒哒的。 扔完就打了个哆嗦。 怎么越来越冷了。 抬起头来,才发现就在刚刚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前方就是皑皑雪山,天气阴暗。 他们此刻踩的地下大雪冰封数千尺,身边有几颗树都被冻成了冰雕,厚厚的一层,再远眺,有座看不清高度的雪山。 雪扑面而来,遮的天空有点灰暗,遮住了视线。 寒风裹挟着雪儿呼呼的往两边吹,吹得冻住的树咯吱咯吱响,吹得人面皮发冷。 阮星竹:… 默默把貂皮大衣往起提了提,怎么感觉自己忽然来到了原神里的雪山,如果有数据条的话她出现已经开始出现冰冻效果了吧。 阮星竹回头看了眼,就见三米回头处还是春暖开。 她不可置信的扭回来头再看看冰天雪地,大雪纷飞,再回头,还是春暖开,那还有只蝶翩翩飞到瓣上。 阮星竹:??? 秘境都这样吗,涨见识了。 元辰懒散的靠着剑,启唇,“哟,矮萝卜睡醒了。” 矮萝卜? 说谁呢! 仗着自己是大腿就肆意踩别人雷? 阮星竹手一翻就握上了竹枝,大衣之下的竹枝几乎看不到踪迹。 阮星竹眯起眼睛,狗男人,他要是再敢喊一句那三个字,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元辰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抬手右指示意她往右看。 阮星竹转头,就见右边有一座巨坑,巨坑里躺着一个被冻成冰雕的人。瘦长瘦削,皮肤雪白,乌黑的眉眼和发衬得人愈发雪白,那唇上一点红点缀了整个少年,让少年美如画。 主要是那冰雕旁边铺盖着她昨晚披的白色狐裘。 是熟悉的狐裘,是熟悉的人。 …是自从进入秘境就再也没见过的木子枫。 奇了,木子枫怎么自己单独在这冻着,他的好师妹叶玲兰呢? 难道叶玲兰遇到了男主,又遇到了九尾蜥蜴玄阶高级魔兽,所以俩人打起来,木子枫被误伤? 那也不该吧,如果有魔兽的话为什么不吃了木子枫,而是让他毫发无损的躺着里呢? 这附近大雪飘飘扬扬,就算有打斗痕迹也早被遮盖住了。 阮星竹眼一转,看到了不远处缺了几块冰块的冰雕树。 看来他们确实在此处打斗过。 阮星竹在脑海里细细推衍这里之前可能发生的事。 元辰活了七万年,早就有了看眼色辨别信息的能力,他挑眉: “别看了,你刚刚起身的时候把身上的狐裘抖掉了。怎么,那是熟人?” 抖掉了?好家伙,她这么虎吗,刚刚怎么没感觉,难道是因为刚醒感官迟钝? 阮星竹边想边摇摇头,“只是认识而已,一个门派的。我就是好奇他怎么不跟着门派,自己一个人被冻在这里。” 元辰手指尖亮着蓝色幽火,明艳肆意张扬的脸上又狂又傲。 “直接问不就好了。” 阮星竹:… 不愧是大腿,豪迈,正好大腿有火,这可真是太棒啦好嘛! 她这可不是要救这个狗男人,只是好奇她推衍出来的正不正确! 元辰嘴轻轻呼了口气,一阵幽蓝色火焰落到坑里的人身上,熊熊燃烧。 不消片刻,冰化成了水,元辰也收了火。 木子枫只感觉自己被冰封的五感慢慢恢复了知觉,水淋湿衣物,被雪风一吹,那凛冽的寒风刺着他的意识。 他指尖微动,缓缓睁开眼来。 冷毅清俊的脸上如冰封一样,凌厉的眉眼如刀般扫上来。 看到一群人中的阮星竹有些怔愣,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阮星竹?你怎么在这?” 阮星竹朝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手里控制竹枝的韧度和长度,把洞里的白色狐裘勾回来。 要是狐裘被这狗男人顺势披了她真的会哭死的。 求收藏~求票票~晚上的形体课摸鱼咯,哈哈哈 (本章完) 第23章 雪山 第23章 雪山 木子枫见阮星竹不理自己,还用竹枝把旁边的衣服拿过去了,眉尾皱了起来,有些疑惑。 “阮星竹,我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 切,什么态度。 她不能在这? 还是她救了他就得受他脾气。 会不会好好说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阮星竹把狐裘勾过来后就伸到元辰身前,眨巴眨巴眼。 这衣服这么湿她穿不了,她相信大腿能明白她的意思。 元辰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给她烤干了衣服。 “不是说认识吗,怎么不回人家。” 阮星竹喜滋滋的把衣服摞起来披到身上,闻言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点礼貌都没有,直呼大名,我才不认识他呢。” 洞底下的木子枫嘴一抽,皮笑肉不笑,“好师妹,师兄现在脱力了,你能帮师兄上去吗?” “是谁之前说‘你我以后再无瓜葛’的?”阮星竹悠哉悠哉的翻旧账。 她这个人具有无数美好的品德,热情善良大方友善诚实等等等,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吃亏,那仇一条条的她可都记着呢。 现在她有大腿护着,不狐假虎威一番岂不可惜。 “好师妹,我那之后不是每日送你上山学习吗?你可以帮我这一次吗?” 就在木子枫冷毅清俊快要崩裂的时候,阮星竹抽动竹枝把他抽了上来,然后再在雪地上蹭了蹭竹枝,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阮星竹才不在乎他怎么想。 她就是很嫌弃,怎么了。 “你是怎么被冻成冰雕的?” 木子枫眼里冰冷瞬间凝固成滔天怒火,那张向来不变的冰块脸上也带了怨毒之色,整个人气压都低了下来,像是头发疯边缘的狮子。 “叶玲兰干的。” 如果是叶玲兰干的的话,那么她的推衍是正确的。 木子枫这个软柿子居然还会怨恨别人,啧啧,真稀奇,再多看几眼,孩子长大了哟。 阮星竹吃瓜吃的津津有味,丝毫不觉得他们会变成这样有自己的功劳而愧疚。 木子枫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的诉说起来。 原来自从叶玲兰转到边缘学堂后,以她的疯劲儿和对木子枫的热爱程度,让木子枫地位提高了很多,也不会再有人辱骂他欺负他。 叶玲兰对木子枫好到了一种境界,而之前她受伤了还为木子枫求情,甚至不惜拿出本命法器求邱长老护他的行为让木子枫深受感动。 木子枫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刁蛮任性,性格造作的麻烦精,也根本不相信她口中所谓的一见钟情。 之前她送的东西推之不却,都扔到了角落。 其中有一样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叶玲兰见过他之后每日都凌晨起采集天灵雨露,只因她之前偶然得知了他脉络堵塞。 天灵雨露乃是十分珍稀的一种水露,只有魔兽森林的高危悬崖边上才有,而且只在凌晨有。 采集方法也极其苛刻,需要拿瓶子精准的接到每一滴从悬崖边上掉落的雨露。 叶玲兰每日去采一大瓶,只为了木子枫那堵塞的经脉。 其实这堵塞的经脉在木子枫眼里不算什么,修炼归根到底看的还是天赋,他靠着天赋就够活。 可是有这么一个人,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而木子枫也是从叶玲兰来到学堂那天逼着他喝,盯着他说要看他喝完,他才知道那是天灵雨露。 他刚被木长老捡到的时候喝过一次,记忆深刻,且口味独特,断不会认错。 被偏爱被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木子枫沦陷了。 朝夕相处三个月,让木子枫了解到了叶玲兰不止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还是个体贴入微的小女生。 直到这次入秘境。 他们碰见了招摇派弟子扶桥,扶桥说他和队伍不小心走散了。 早就听闻前几个月一个天才横空出世,之前一直不能修炼,短短几月就突破多段,让人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 天才之间总会惺惺相惜。 谁曾想刚寒暄完叶玲兰就提火冲了上去,以强欺弱,打的扶桥口吐鲜血。 木子枫语气里全是失望和费解,“我以为她只是刁蛮了些,骨子里还是个好姑娘的,邱长老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为什么她要对一个刚修炼几个月的后辈大打出手?” “可是叶玲兰也才入门没几个月。”阮星竹忍不住插嘴。 木子枫轻声道:“玲兰修为高是得了邱长老的宠爱,不留余力的砸灵宝砸上去的修为,身上还有数不尽的法宝。而扶桥是靠自己修炼,她怎么能欺负弱小。” “她不仅无缘无故打人,我上前制止,她还拿邱长老送她的法宝将我砸晕。” “真是想不到,她心肠如此狠辣歹毒。” 阮星竹心中暗道果然跟她想的一模一样。 看木子枫这样,当时说的话绝对有些重了。 那叶玲兰把木子枫看的多重谁不知道,遇见讨厌的人揍他一顿还被真心相待的人制止,还处处说她歹毒,想必以叶玲兰的性格直接就炸了。 生气就下手愈发重。 木子枫因为她下手愈发重越厌恶她。 可不就被打了嘛。 女孩子的心思嘛,阮星竹都看透了。 无非就是那点事:我喜欢的你也得喜欢,我讨厌的你不许喜欢,我讨厌的人你还护着你就跟我不是一伙的,心不向我。 不过以木子枫这个榆木疙瘩算是不可能猜的到了。 呸,叫你们秀恩爱,有句话说的好,“秀恩爱,分的快。” 可别想她提点这榆木疙瘩。 叶玲兰越惨她越开心呢。 木子枫被阮星竹笑的毛的不行。 “你笑这么猥琐干什么?” 阮星竹一秒收表情,语气清淡,“哦,没那么。好的我了解你们的事情了,既然这样,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吧。” 正好到山顶就能碰到叶玲兰和男主了。 修罗场,想想就兴奋喏。 秀梅一见到木子枫那刻起就眼睛水汪汪的,脸蛋红彤彤的,一脸的少女心事藏不住。她一点一点凑到阮星竹耳朵边: “星竹,这是谁呀,他好帅哦。” “他叫木子枫。” 阮星竹给秀梅介绍完,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元辰,再看看瘦弱的木子枫。 元辰也瘦,是那种强壮的瘦,肩宽肌肉也多,而木子枫是清瘦。 嗯,木子枫的身材跟元辰比就是小学鸡一只。 怎么看都是元辰比较帅嘛。 怎么这年代的小女生都喜欢细狗啊。 “还有,咱们都是修仙之人,其实说话都能听到,别一直凑我耳边说了。”阮星竹提醒秀梅。 秀梅的脸瞬间红的跟烂番茄一样。 “讨厌啦,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谢谢孤独小锦鲤、孤独小锦鲤*、骄龙、疯话血月、轩半天、缘结果投的推荐票~ 编辑大大安排试水推啦,明天开始日更4k嗷俺好运 (本章完) 第24章 危机 第24章 危机 寒风呼啸,雪席卷着风模糊了视野。 模糊中有一个清瘦少年步履蹒跚的走在雪地中,手中拖着一个宛如布偶娃娃的人,雪地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又很快被大雪覆盖住。 那人领子被少年拽着,腿生生的地上被拖动,头发遮挡住了整个面部,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来身上受了很重的伤,随着少年粗鲁的拖动汩汩流着血。 离近看,才发现被拖着的那个人身上其实并没有伤口,是少年腹部和左肩受了重伤,血顺着他的手尽数都流到了他手中拖着的人身上,又顺着那人落到了雪地里。 刚刚发生了一场荒谬的事。 扶桥和门派队伍失散,哦不,准确来说是他故意自己走失的,因为他对这个方位冥冥中有些感应,总觉得应该来,就来了。 他这人最相信直觉,也确实凭借着直觉躲过了无数次杀害。 谁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撞见人,还是俩人,那衣服看样子是幽冥山峰下不远处的一个小门派。 男子已经有王者初期修为了,按理来说不该籍籍无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那个女子钻石中期修为了,样貌有些熟悉。 要不都杀了吧,就是那男的有点难搞,他捏住了手中的剑。 那女子娇蛮的声音叫起来,“又是你!你今天必须给我死在这!” 这尖锐的声音刺的扶桥耳朵疼。 哦,他瞬间想起来了,是那个被招摇派琉璃彩石拒之门外的大小姐。 她手握燃着火焰的赤剑就冲了过来,扶桥一看红色就怔愣了下,被她得到机会,刺穿了他的左肩膀。 扶桥面无表情,徒手把插进他肩膀的剑拔了出来,眼睛直直看着叶玲兰。 旁边的木子枫也及时反应过来,直接挡在了扶桥身前。 木子枫皱着眉,“玲兰,你干什么出手伤人?” 他身后的扶桥缓缓扯出一个笑,眉眼没动,嘴角扩大,对着木子枫举起了剑。 叶玲兰睁大眼,快速把身上的法衣扔了过去,挡住了那一剑。 她皱着眉,“子枫哥哥,你让开!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他!” 木子枫像是什么危险都没感觉到,还在说。 “玲兰你心肠什么时候如此歹毒了?还是说你其实一直这样?袁椰师姐她的伤.可还没好。” 叶玲兰难过的睁大眼睛,无法理解她的子枫哥哥怎么突然就这样说她,随后又是怒火中烧,子枫哥哥居然不信她!! 子枫哥哥怎么总是这样挡在她讨厌的人面前! 叶玲兰把手上的镯子脱下来,直接把人定起来,飞身上前把人甩到了远处的巨坑里。 叶玲兰明艳的小脸上都是怒气,“子枫哥哥你就好生在这里呆会吧。” 她回身继续朝扶桥攻打过去,赤红的剑幻化出火焰鸟。 “啾!”的在天空发出嗡鸣。 扶桥拿剑横在身前抵挡。 “啪。” 剑断了。 那赤剑直接捅进了扶桥腹部,一阵气血翻涌,扶桥咽下涌上来的鲜血,笑的诡异。 正合他意。 他直直的看着叶玲兰,开口: “看着我。” 叶玲兰被这声音蛊惑,瞳孔涣散,对上了扶桥的视线,感觉大脑一阵晕眩,手一松,身子一歪就丧失了意志。 扶桥面无表情的把赤剑拔出来,“哇”的吐了一口血。 他上前掐住叶玲兰的脖子想把人掐死时,灵识中铮铮作响,刺着他的神经,身子也动弹不得。 那喋喋不休的老头一直唠叨。 “身为我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如此残暴!我们要救死扶伤!” 这东西是自从他生出灵根后就出现的,不知道怎么寄住在了他的识海。 扶桥心下有着杀意,面色却平淡,罢了,现在还不能杀人,只得放手,只留下一道可怖的青紫色掐痕。 不能杀她让她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扶桥给叶玲兰身上种了毒,一动情念生不如死。 呵,想到她拼命护着那少年的样子,想必到时候会很有趣。 少年把赤剑踹开,拖着人就往雪山深处走去。 少年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坑洞,将手中的人扔了进去。 扔进去后想起来什么,又上前去摸她的储物袋。 拿到储物袋后,手中召唤出剑,利落的在那人的食指割了一道伤口,把储物袋按了上去,禁锢瞬间解除。 里面的法宝衣物多是多,可惜都是女装,扶桥黑了脸。 迫于无奈,他从中拿出一件白色羽衣穿上了。 扶桥再不去看地上宛如死了一样的人,目光沉沉的看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鹅毛大雪。 去年,也是飘大雪的日子,他也是如此坐在院中望着天空,满腹如何才能脱离那四方之地的心事,是阮星竹踮着脚尖从他背后给他披上了披肩。 “小桥,我相信你是雄鹰,这里是困不住你的,总有一天会破笼而出,报仇雪恨,你信我。” 少女娇羞关心的话语现在还宛如昨天。 少女确实做到了。 那红色刺红了自己的双眼。 少女用自己年轻热烈的生命熊熊燃烧,换来了一双他飞翔的翅膀。 想到这,扶桥脸色有些难看。 不知道是谁把禁山上阮星竹的尸身偷走了。 那地方那么隐蔽,自己还设置了封印。 难道那群人那么过分,连尸体都不放过? 不,应该不是,他们没必要。 扶桥捏紧了拳头,偷走尸身的那个人最好祈祷阮星竹没事,不然. 少年眸子黑沉沉的,里面燃烧的都是意味不明的狠辣。 不然他掘地三尺都要将那人活刀万剐。 扶桥又看了眼坑里的叶玲兰,嗤笑一声,也不知道这蠢货哪来的胆子居然敢杀他。 这蠢货就没点脑子吗,就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杀他,就没想想要是他现在真的是铂金后期,那一众长老们怎么可能放心他进芥子须秘境。 他的真实实力 扶桥看向腰间隐藏实力的圆珠法器,眯起眼睛,现在还打不过那道灵识。 而且,他的真实实力现在还不到公开的时候,他得一击毙命,报仇雪恨。 得更强一些才行。 要不是叶玲兰那一身法器,他又何必会受伤。 收拾好思绪,扶桥朝着雪山深处走去。 他有预感,就快到了。 “嗷呜!”一声狼叫宛如破天之音,一下子连周围的雪都震散了。 扶桥抬眸,就见不远处有一匹孤狼虎视眈眈。 那匹狼吼叫的气势如虹,目露凶光,行动敏捷,上来就撞了扶桥两下,然后周围雾气飞升,遮挡了视野。 扶桥措不及防被撞倒,根本来不及躲避,甚至看不到狼行动的动作,他心下一惊。 竟然是地阶低级魔兽! 这芥子须弥秘境再怎么珍贵,也是专门针对王者以下的弟子的,哪来来的地阶魔兽! 此处,必定大有宝物! 扶桥的剑已经碎了,他撕下一截衣袍,站了起来。 呵,他从不信命。 天要亡他,他就灭天;魔兽要置他于死地,他就杀了魔兽。 那一截衣袍随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由水全部包裹,又慢慢覆盖上了一层冰晶,凝成了冰杖法剑。 扶桥顺势朝四面八方挥动剑气,气势磅礴。 孤狼时不时冒出一爪子,刺穿了衣袍,在扶桥背后留下了几道直刺骨头的爪痕,扶桥躲的狼狈不堪。 剑气朝那个方向打过去,又没了动静,像是湖面一样没有波澜。 嘶,这魔兽真猛,根本看不清它的动作,还有这大雾。 扶桥皱眉,忍着痛,警惕的闪躲着,手里不闲,把储物袋里的灵丹妙药不要命的往嘴里倒。 “老夫可借你力量一用,你看如何?” 他灵识里的灵识又开始说话了。 扶桥皱着眉,他可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而且这糟老头从始至终也没棒上他什么,只是一直念叨,在他要杀人的时候威胁他灵识。 “噗。” 扶桥又一次被孤狼一爪子拍飞,冰杖剑也掉落在了远处,发出“叮当”的一声脆响。 他大口大口吐着血,血顺着唇角落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朵瑰丽妖艳的。 身上已经都是伤,左肩、腹部、背部、膝盖、腿上等,伤口处火辣刺痛,再也没有了站起来去捡剑的力气。 可恶。 体内的鲜血和温度都在慢慢流失。 少年躺在雪地里,满天的雪铺盖在了少年身上,让人一看就觉得是那么凄凉,那么绝望,像死人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扶桥眼睫毛微眨,感受着眼脸上雪融化的温度,不禁感觉眼睛开始湿润。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忍辱负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获得了灵根,得以修炼,难道要功亏一篑? 不行,绝对不可以! 扶桥目光阴辣而偏执,哪怕付出他的肉体、他的灵魂,他也一定要报仇,去登上那修仙界的巅峰看看。 他终于开口了,“你要什么。” “我要你进一个石洞,石洞里的传承归你,所有宝物归我。”那老头笑眯眯的。 “好。” 从他答应的那一刻起,身体迸发出突破迷雾的耀眼光芒,身体开始充盈着不竭的元素灵力,滋润着丹田,一点一点修补多年以前的创口。 扶桥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现在他至少有王者大圆满的修为了。 身体的伤痕尽数愈合,只有背上还嘀嗒的血珠彰显着前一秒他的狼狈。 他站了起来,笑的邪魅。 有了元素灵力就是不一样,现在他视物不需要靠眼睛,而是靠感受元素波动,这里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现在孤狼的动作在他眼里轻轻楚楚,一帧一帧,像是开了五十倍慢速。 “呵,地阶魔兽又如何?” 这次扶桥直接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威压,闪动身影把孤狼的脖子掐住拎了起来。 “碰”的一声,魔兽的脑袋直接在他手里炸开,微冷的鲜血和碎肉溅到了扶桥的脸上。 扶桥轻轻一笑,把魔兽的后半身一扔,让它自己凭空燃烧。 火焰熊熊燃烧着,把扶桥的脸色印成红色,他笑着舔了一口嘴角边的碎肉,咽了下去,宛如魔鬼降世。 “甜的。” 以后大家打工要提前和老板协商好各方面哦,不然就是打白工了。 (本章完) 第25章 蜥蜴 第25章 蜥蜴 蝴蝶翅膀翩翩飞舞,翅膀轻扫落下了粉,每挥动一下都有一个不同的结果,粉生出了新的,不可控,又充满了对未知结果的好奇。 阮星竹一行人朝着雪山上走去。 随着越发深入雪山,招摇派弟子们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都面色枯败,嘴唇发青。 冷,实在是太冷了。 凌冽的寒风张牙舞爪,无情的带走了他们身上的温度。 石磊这个壮汉厚厚的唇上都结了一层白色的霜。 “现在这天气怎么也有零下五十度了放杯水瞬间就连杯子一起冻成冰块了。” 他回头找着秀梅,见秀梅这姑娘瑟缩成了一团,从储物袋拿出衣递了过去,秀梅穿上衣还是在发抖。 “我这里只有四件衣,恐怕不足以畏寒,你们.” 刚想说什么,就见阮星竹和元辰跟没事人一样。 石磊:. 他们这边要冻成狗了,怎么那俩人跟没事人一样,心理不平衡了,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阮星竹本体是凤凰,就算没有灵根也抗寒,她屁股底下的极兔受到她的肢体接触,也有了抗寒性。 元辰那就不用说了,高手不畏寒冷。至于半途捡到的木子枫. 哎?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木子枫人呢? 环顾一周,发现木子枫已经倒在雪地上不省人事了,手指节已经再次上了冻。 好家伙,这要是他们没发现人没了,这家伙还得再冻成一次冰雕。 元辰无奈的给木子枫放火,沉默无声弥漫。 最后还是秀梅打破了沉默。 “那个,星竹,我们本来也就是怕遇到打不过的魔兽才跟着你们的,这一路上跟着你们白捡的积分也够多,进前一千了,对于我们来说足够了。” “我们就跟着你们到这里吧,很抱歉,我们的修为太低了。” 其实钻石中期的段位并不算太低,但是他们确实是耐不住这里的寒冷,也没有法器护身。 阮星竹点头。 “那你们就先走吧,把他也带上吧。” 阮星竹指了指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木子枫。 石磊和秀梅带着众人捏碎了玉佩,然后脸色难看起来。 他们凝重道:“玉佩失效了。” 这也就代表着 “我们出不去了。”秀梅脸已经冻的发青了,像那没有血液没有温度的僵尸。 秀梅焦急的很。 “这下子怎么办。” 阮星竹比较淡定些。 怪不得那几千人都殒落在芥子须弥秘境里了,感情是玉佩坏了啊。 阮星竹:“那看来只能等秘境结束、自然开放了,到那时候我们才能出去。” 石磊哆嗦着嗓子:“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往回走也是一段路程,我们真的会冻死在这里的。” 他们身后的一众人脸色都不好看的点头。 “是啊是啊,我们会冻死在这里的。” 阮星竹就算是凤凰,她现在没有灵根,也只会一些小法术,顶天弄个小火苗。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了元辰,眼睛亮晶晶的,盯. 大腿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吧? 元辰见阮星竹盯着他,看在她帮大忙的份上,那就再帮一次吧。 毕竟听闻魔族最近魔化挺严重,免不了要用到她的地方。 元辰打了个响指,一道透明的罩子盖在了石磊和秀梅他们身上。 罩子里温度高,人的身体开始慢慢回暖。 阮星竹和他们一起拍手称好,把手掌拍的呱呱响。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啦!” 面对阮星竹的衣炮弹,元辰目前还是受用的,他浅笑一下。 “那我们就出发吧。” 木子枫交给招摇派的人扛着了,一行人继续往雪山深处走去。 遇到几匹玄阶的孤狼,阮星竹还没来得及放竹枝,孤狼们已经被元辰一巴掌全拍死了,扁扁的落到了雪地上。 阮星竹抬眼,就见元辰嘚瑟的看着她,与其说嘚瑟倒不如说是. 求表扬? 不不不不! 阮星竹赶紧把脑海里大逆不道的想法甩掉。 她想什么呢,大腿是谁,大腿可是最大的反派,怎么会干这么幼稚的事?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夸了句。 “哇啊,你可太厉害啦!有你罩着我们,什么魔兽都不怕啦!” 魔三默默无闻的充当着背景板,他没看到自家主子表面谈定的点头,一副高手姿态,其实背过脸唇角带着一丝笑,嗯,绝对没看到。 魔三继续默默的自欺欺人。 凭借修士的五感,阮星竹感受到前方有一些异动,众人停下了脚步。 秀梅害怕的钻到队伍里面。 阮星竹朝他们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又和元辰对视一眼,视线里明晃晃的都是:分头行动。 元辰修为高强,直接闪现绕后,阮星竹则猫着身子跳到了冰树上往前探望。 看见扶桥被一直九尾蜥蜴玄阶高级魔兽卷着摔在旁边的山石上,一下又一下的,那重度,啧啧啧。 扶桥被九尾蜥蜴摔的五脏六腑都快裂了。 可恶,那老头说话不算话。 “怎么不算话了,说的是借你灵力,不是借你了吗,你可别想反悔!” “呵,”扶桥说的断断续续,“你的借.就是杀完孤狼.抽干我体内所有的元素灵力?” 不然,他怎么可能被九尾蜥蜴按着打,怎么找还是有逃跑能力的。 谁能想到他就在进入石洞的前一刻突然冒出来一只九尾蜥蜴玄阶高级魔兽啊。 就算他全盛状态也打不过啊。 阮星竹被血腥的场面恶心到了,赶紧转开视线。 要不是男主是修士,怕是早就死的透透的了吧,不过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 按理来说叶玲兰应该在附近啊,叶玲兰呢? 阮星竹抬手捂着眼,以防雪飘到眼里,她四处张望着。 突然,她脚下踩着的的冰树枝子不知道折了。 “嘎吱。” 那九尾蜥蜴看了过来。 “扑通!” 冰树枝连着上面覆盖的雪义气 阮星竹手握竹枝,手疾眼快的卷住了附近的冰树,再借力,脚直接蹬在冰树上,侧着身子踩着冰树凌空直上,又重新抱住了冰树。 呼,她后怕的拍着胸脯,就差一点就跟 再一低头,就对上了九尾蜥蜴那黑漆麻糊的狭长眼睛。 阮星竹: 不是吧,她点这么背? 九尾蜥蜴那狭长的眼睛盯着阮星竹,尾巴把扶桥甩开,四肢极速攀爬,眨眼间就到了阮星竹对面。 阮星竹: 救命! 救命啊啊啊! 这个段位的魔兽她怎么可能打得过,她该不会也要跟男主一样被摔山石上吧! “元辰!救我!”她下意识就喊大腿。 喊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低头看看手里还握着的竹枝。 喊救命就相当于投降,武器在手中又怎么能投降,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才几天而已,对大腿太依赖了。 阮星竹一边反思自己,一边抽动竹枝,在冰树中穿梭。 卷住冰树,手上用力,脚蹬着树,跳到另一个树上,基本上她跳一个冰树,之前那个冰树就被九尾蜥蜴的尾巴折碎了。 阮星竹还得把握方向,避开秀梅他们,她迅速往前移动着,九尾蜥蜴紧追不舍,他们身后一片狼藉。 造孽,造孽。 啊啊啊大腿怎么还不来。 元辰听见她的叫声就闪了过来,没想到阮星竹带着九尾蜥蜴跳着跑了。 元辰:. 无奈的追。 偏偏这俩一个比一个快。 元辰干脆指尖放出魔气,生生把九尾蜥蜴的尾巴缠住拖了过来。 九尾蜥蜴发出一声惨叫,被魔气圈住,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别跳了,它死了。”元辰悠闲的站在冰树上传声,看着阮星竹还在疯狂往前跳,只剩一个小黑点了,他不由的有些好笑。 要说矮萝卜胆大吧,她敢闯火海,敢进秘境,要说她胆小吧,会找大腿抱,打不过能跑就跑。 那一声一声“大腿”嘟囔的,他可都听的清清楚楚。 阮星竹自己跳了半天,身后没有动静了,她有些好奇,但是不敢回头,生怕回头就被卷住了。 然后就听到了元辰的传声,清凌凌的嗓音,内容简洁:别跳了,他死了。 阮星竹停下来,慢慢捂住脸蹲下去,丢脸死了。 她又扭头跳了回去。 到山石那,胳膊和腿都颤颤巍巍的。 累死个人了。 远远看见秀梅和石磊他们也都到了。 阮星竹和元辰走近了,发现有个人半蹲着,膝盖上托着那个被九尾蜥蜴摔的人喂药、传输灵力。 很好,是圣父木子枫。 阮星竹: 她手抖啊抖的指着木子枫,扭头问秀梅,“他怎么跑这来了?” 秀梅面色为难,“刚刚这个公子突然醒了,他看见不远处那人就直接奔过来了。这罩子是有范围的,我们怕他冻死,只能跟着他了。”她疑惑的说,“他们看着好像认识的样子。” 阮星竹嘴抽了两下,可不认识吗,刚打过。 屁的英雄惺惺相惜,她算看明白了,这木子枫就妥妥一个圣父。 只要男主一直昏迷着,就无法拔剑,他们大家才会安全。 阮星竹上去就一脚把木子枫踹开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木子枫皱眉,那张万年冰块脸又出现了别的表情,疑惑。 “师妹,你踹我干什么?” 秘境外。 长老们面色有些凝重,眼看着又一个弟子遇到高阶魔兽,捏碎玉佩后没有用,被一口吞下。 这是第三十七个被吞的。 陈粒皱着眉,一把捏碎了手上的玉杯,“玉佩怎么会失效?” 易懿也一脸凝重,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慌,他捂住了胸口。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担忧。 陈粒站起身就想打开秘境进去,被易懿抓住了。 “各大门派一起立的规矩,芥子秘境只能荣耀王者以下的弟子进去,陈粒你要破坏规矩吗?”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里面?” 易懿拉着他坐下,给他顺顺背,“我们放宽心,孩子们终究是要自己长大的,这还只是一次历练,将来等他们真正出山会遇到更多,我们能管一时,总不能管一世啊。” 陈粒坐下来。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我们就安静看他们的成长吧。” 易懿暗下捂住胸口,话是这样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总有些发慌,希望是错觉。 感谢疯话血月、孤独小锦鲤、孤独小锦鲤*、轩半天的推荐票~ 宝子们,最近复阳的有点多,大家出门记得戴口罩,注意好防护哈! 华尔兹提前到明天啦,我练习的非常熟练哦,期待ing~ (本章完) 第26章 神剑 第26章 神剑 阮星竹皮笑肉不笑,跑到木子枫面前,拉着他开小灶。 思想工作得做好,不然这人指定还得添乱。 “我跟你说,这里有个石洞,里面有大机缘!据说有把绝世宝剑呢!咱们不能叫醒他,多一个人就得多分一杯羹。你说是吧,师兄?”阮星竹笑的杏眼微眯,跟个小狐狸一样,笑的狡黠。 木子枫皱眉,“这样是不是不好?” “怎么不好啦?绝世宝剑唉!师兄你用起来肯定超酷!”阮星竹拽着木子枫衣袍挤眉弄眼,疯狂给他洗脑。 当然不可能真的给他,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那剑的,那剑就是个祸患,不过话肯定得说的好听些,不然怎么给木子枫洗脑嘛。 没想到木子枫不为所动。 木子枫一听宝剑,确实有点动摇,但是很快还是摇头。 “师妹,这样不好,我们可以治好他,然后公平竞争。” “你傻呀你,师兄你光明磊落,万一他手脚不干净呢?”阮星竹苦口婆心,心里暗骂这个榆木疙瘩。 元辰不动声色的问,“宝剑?” 阮星竹点头,拉住了元辰衣袖,“大腿大腿,这宝剑咱们不能动,之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现在得保密。但是咱们可以进去搜刮一下其他宝物嘛!” 看守宝剑不让人动和她想要趁机捞一点宝物有什么必然关系嘛? 没有! 身后突然有人开口:“是你们救了我吗?” 他们一回头,就见男主醒了。 阮星竹:!!! 男主醒了?这怎么行! 这不行! 要不把他敲晕? 扶桥一见阮星竹的身影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这个难得一见的成年女子身高,他心下有个无比震惊的猜测。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面对扶桥直白且不加掩饰如狼似虎般的目光,阮星竹表现的格外淡定,还浅浅勾起唇角,“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这姿态是扶桥无比陌生的,他敢确信他不认识这号人物,有些动摇,最终还是想搞明白那熟悉感从何而来,站起来,艰难往她那边走。 呦,阮星竹眯眼,这么好骗呀,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咯! 阮星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用竹枝把扶桥绑了起来,另外另一只手手拿竹枝当头给了扶桥一棒。 她拍拍手,哼,祸害一个,就好生在这里待着吧,等秘境结束了她再把人放开。 这竹枝是心法所化,可不是他这个修为能随便解开的。 旁边的木子枫目瞪口呆,他实在不理解身边的女子怎么一个个都对扶桥兄弟态度这么差。 他刚想说什么,阮星竹直接举了举手里的竹枝,又抬眼看了元辰一眼。 “师兄,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哦,你应该不想被一起捆住丢在这里吧?” 木子枫默言。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他刚刚自然也看到了阮星竹朝元辰看的那一眼,一直未来得及问师妹从哪结识的这个大神,看不透的修为,强劲的实力。 好吧,他打不过。 木子枫朝扶桥投了个同情且无奈的目光。 扶桥兄弟,可别怪他不讲义气,他属实干不过。 阮星竹虎视眈眈的盯着山石,手里捏这竹枝在那里比划,思考着从何处破开它。 “那个,”秀梅指指右边,“我们来的时候有看到那里有石洞。” 阮星竹把竹枝收回来,龇牙笑,“哎呀怎么不早说,那我们赶紧过去呗!一起去找找宝物,提高积分!” 阮星竹顺便看了眼玉佩,大腿现在在第十,自己现在稳居在第三百。 哎,除了幻境是自己闯的,全程靠沾大腿的光啊。 “梅,你现在第几了?”阮星竹随口一问。 “星竹,我们的玉佩刚刚都捏碎了,你忘了吗?”秀梅语气无奈,石磊也在那摇头叹气,几人也垂着脑袋,气压低沉,显得沮丧的很。 “没事没事,我帮你们看!”阮星竹翻啊翻,“啊找到了,梅最高,现在第989名了,石磊现在是2000开外.” 秀梅惊呼,显然难以置信,“我怎么可能排行这么高,”她扭头质问石磊,“石大哥你是不是把你积分偷偷都转给我了?” 石磊黝黑的面皮红了起来,显得特别不好意思。 “是在捏碎玉佩前,我以为能直接出去了,没想到” 秀梅意识到了什么,也扭开头,不再看石磊,耳朵通红。 阮星竹这对看的津津有味,啧啧啧,是不是秀梅对突然出现的木子枫春心萌动,让石大哥产生危机意识了? “害,走走走,出发出发!”她刚领着大家准备走。 一声炸雷使大地在磅礴中震荡了,娇嫩的颤抖起来,脆弱的瓣败狼狈地摔在地面上,无力着。 天边轰雷,一道粗壮的紫雷直直的朝阮星竹劈来。 身旁的元辰及时拉了她一把,他们抬头一看,天降异象。 天边一道金光突破云霄,直冲天际,一条金色龙影体态矫健,龙爪雄劲,吞云吐雾,呼风唤雨,在天边打着旋,发出龙吟,翻搅起四方之海。 龙乃上古神兽之首,龙行踏绛气,天半语相闻,混沌疑初判,洪荒若始分。 金光闪闪不仅闪瞎了阮星竹的眼睛,也映入了秘境内外每个人眼里。 那道龙影飞舞着,直直顺着飞下,落入山石中。 这是神剑出世之征兆。 好家伙,阮星竹人都傻了。 不是,它这个神剑出世原来是这么大动静的?那这就不仅是进去拿点宝物的事了,还得防着别人拔剑。 突然,她看向了身边的元辰,见他眼里也是饶有兴趣,阮星竹心里的警铃瞬间就响起来了。 秘境内外全都轰动不已,躁动起来。 秘境外。 长老们看着玄镜,眉头皱起来。 易懿:“神剑降世,必有争斗,可能会死伤惨重,这神剑降世的时机,不妙啊。” “或许事情有转机。” 陈粒眯眼看着阮星竹,他总觉得,这女孩能扭转乾坤,能给他带来桃酿! 易懿一看陈粒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小九九,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发生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在那想着你的桃酿?!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把掌门之位传给你,结果大事小事全是我包揽的!” 陈粒揉着脑袋,表情有点可怜巴巴,“这不是有师兄你在嘛。” 加油嗷。 (本章完) 第27章 寻觅 第27章 寻觅 他们都想抢神剑! 她一人肯定打不过这么多人。 阮星竹顾不得别的,手执竹枝,趁着他们看天空的异象,首当其冲,冲进了石洞。 洞口有两层楼那么高,两旁都是很大块的石头。 走进山洞,隐隐听见有滴水的声音。 进了山洞,洞内漆黑一片,阴风嗖嗖,四面都是钟乳石,水滴顺着钟乳石滴下来,滴在地上,有一滴滴在了阮星竹的头上。 她没在意,只极速往洞的深处走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堵石墙,她挥着竹枝挥出一道剑气,顺着剑气上了隐蔽的石洞中。 那空洞的嘀嗒声让阮星竹不禁毛骨悚然,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洞壁上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魔兽,个个都瞋目呲牙,骇人万分。 原文描述的这段是: 扶桥被叶玲兰追赶,逃到绝路处,一片绝望的挥出剑气,没想到剑气带着他上了上面一个隐秘石洞中。 在那惊骇吓人的洞中,有各式各样的壁画,扶桥发现这些壁画中有些有龙的踪迹,他一路追随着龙骨,进了传承大殿。 传承大殿中有一宝剑,石碑上刻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传承与宝剑二选一”。 扶桥选了宝剑,一刀劈了石碑,斩杀了镇守传承的鬼魂,继承传承,从此修为大涨,在此处修炼了十年。 呵,男主不愧是狂野男孩,不服就干啊。 阮星竹也顺着壁画找。 不过这鬼画符都是什么啊,怎么找半天都找不到哪来有龙的踪迹! 阮星竹:…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画痴,绝对不会! 阮星竹意念一动,把黄鼠狼放了出来。 小狐狸柔顺的蓝色毛发服帖的顺着,大尾巴时不时扫一下,一看就毛绒绒的很,三角形的耳朵半耸动,湿漉漉的大眼睛相当清澈,可爱的要命。 哦,阮星竹面无表情。 “小宝贝,在我这卖萌可没有用,姐不吃这一套,你赶紧给我找找龙的踪迹。”她指着石洞上的壁画。 黄鼠狼对于自己还有重见光明,哦不,是重新现世这一事感到非常的兴奋!它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关到发霉呜呜呜。 黄鼠狼下定决心要好好在宿主面前表现一番,证明它是有用的! 只是,它疑惑的瞪圆了眼,也看不出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是个什么。 这是什么勾勾圈圈。 啊,它好像不知道龙长什么样子,还没见过呢,记忆传承里没有。 阮星竹表情相当严肃,可是说是带着恐吓,“怎么样,你看出来龙的踪迹了吗?沿着龙的踪迹给我带路。” 黄鼠狼:… 它看了看,果断挑选了一条路。 阮星竹坚定的跟着它的步伐。 嘀嗒嘀嗒滴着水的阴暗洞府一时之间好像就他们二个。当然,那只是错觉,有老鼠溜过,一只两只三只. 没走几步,来到了一个三条路的岔路口。 黄鼠狼还是非常坚定的走着,一连遇到五个岔路口它都选的最左边。 直到遇到了第六个岔路口。 阮星竹数了n只老鼠。 她停住脚步,揪着黄鼠狼的后颈把她拎了起来。 阮星竹眯着眼,语气危险:“我说,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路?” 她记得原文中男主可没拐这么多岔路口啊。 黄鼠狼沉默。 阮星竹笑着把它尾巴毛给扒了一撮下来。 她脑袋都快冒烟了。 “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你带我吓跑干什么!” 苍天啊,这怎么找到神剑啊! 气的阮星竹跺了两下脚。 从阮星竹脚底“咔擦”一下,出现了裂口,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掉了下去。 阮星竹:… 啊啊啊她到底要不要点这么背啊! “啊啊!”阮星竹被失重感包围,忍不住叫出了声。 哎?等等,为什么身下这么柔软? 她好像没有受伤艾! 元辰额角直突突,“有事吗,没事起来,你压着我,礼貌吗?” 阮星竹被吓一跳,蹦了起来,然后就见元辰潇洒的拍着衣服上的尘土。 “真服了,你自己突然消失了,我来拔剑你又从天而降,想砸死我吗?” 阮星竹听见“神剑”二字一怔愣,抬头看,才发现身前有一个圆台,三个支撑圆台的柱子上面画着龙伸着爪子肆意飞舞,分别是龙头、龙身、龙尾。 圆台正中心有一石碑,石碑上刻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传承与宝剑二选一”。 石碑左边是一矮座,右边是一把金光璀璨的神剑,一看就价值不菲。 阮星竹震惊,不是,她找了这么久找不到随便跺两下脚就掉进来了吗? 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元辰见少女一直不说话,眼神呆呆的看着神剑,弯腰点了点她肩膀,“怎么傻了?” 阮星竹眼神犀利的盯着元辰,问: “你来此处是不是想拔神剑?” 其实阮星竹心下已经有了结果,她手背后,已经召唤出了竹枝,准备来一场拼死决斗,等会儿先放黄鼠狼扑他脸,然后再把他捆起来,趁他不注意拔腿就跑! 气氛如拉紧的弦,阮星竹就是那绷紧的弓。 就在战争即将一触即发时,元辰开口了。 “不啊。”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我要那东西有什么用?” “什么?”阮星竹一愣,仍然没有放松。 后来又想到一件事,如果反派也能轻松找到传承之地的话,原文中命悬一线、重伤累累的男主是如何顺利获得神剑和传承的。 想必是反派大腿看不上这东西? 她收起竹枝,跑到元辰前踮起脚尖。 少女绿色面罩下的眼神狡黠,“既然你不要,你跟我一起守着它,怎么样?” 元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眼神越来越奇怪。 他确实挺奇怪的,本来天降异象他还好奇是什么神剑,结果到这里来让他大失所望。 这神剑,不过是龙骨,还是一根极其熟悉的龙骨。 跟他之前被掏丹田的同时一起被抽出的那根龙骨一模一样。 就是失去了这根龙骨让他从龙族少主变成了异类。 但是这对龙族来说是好事,他们早就对他这个堕入魔族的少主厌恶,发生这件事后迫不及待的把他龙籍去除了。 当他稀罕呢? 那龙族传说早就是传说中的事了,八万年前开始龙族就早就堕落了。 一群堕龙,黑漆麻糊,连翅膀都没有,还嫌弃他。 这个龙骨让他获得了自由,但是它的存在是他耻辱的象征。 元辰周身浮起魔气,黑色的暗纹渐渐爬满了整张脸,他清楚的听见自己说,“不,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它认主。” - 阮星竹刚走不久,元辰也相继进去。 秀梅和石磊等人面面相觑,决定保全其身,不趟神剑这趟浑水,魔三看了看已经消失的两人,决定给自家主子留一些两人的甜蜜空间,就跟大家说留下来保护他们。 他们找到了附近一个相对安全的小树林隐蔽起来,养精蓄锐,准备在这里耗到秘境结束。 魔三漫不经心的想,这次出关,是不是就能有一位魔王夫人了? 一少女身披霞光,缓步而来。 少女不过三个月有余,身体就抽条般的拔高,从一米二长到了一米六七,光站在那里就亭亭玉立,好一个清秀佳人。 而且已然有钻石中期修为。 这少女就是三个月前刚刚入招摇派的清秋。 少女天赋惊人,被掌门陈粒收入门下,短短三个月惊鸣于世。 清秋看见扶桥就小跑了过去,步步生风。 她是追着因为师兄失踪才擅自提出要来找师兄的。 不过扶桥师兄在走失走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被人捆在这里? 还有,刚刚的异象,是有神剑出世了,而且方向还是这边。 清秋皱着眉思索,看见捆在扶桥师兄身上的竹枝条,清澈的眸子微沉,随后双手结印,竟然召唤出凤凰火。 她嘴唇轻启:“去。” 那火像有生命一样上去蚕食鲸吞了竹枝,竹枝一点一点消失殆尽,那火一丝都没有伤到扶桥的皮肤。 清秋咬开指尖,点在了扶桥额头上。 “破。” 扶桥睫毛微颤,睁开黑沉沉的眸子,俊美清瘦的脸庞上两抹红晕,眼中带着怒气,那女人,居然敢戏耍他,好的很。 看见面前是天才师妹,扶桥起身行了一礼,“谢谢师妹救命之恩。” 这师妹是从入门起一直对他尊敬有加,就算听到门派内闲杂人说他也会帮他说话的良善姑娘。 他早该对她说一声谢了,为这为数不多的善意。 “扶桥师兄不必言谢,”清秋温柔如水,把腰侧的佩剑递给他,“是谁将师兄困于此地?那竹枝,不是寻常之物。师兄可是遇到难缠之人?” 扶桥接过剑,不屑的笑了一下,“一只蚂蚁罢了。” 敢戏弄他,好胆量,希望她以后有胆量继续活下去。 “走吧,师妹,我们去拔剑。” 扶桥拍拍衣袍,看着天边还未消失的异象,勾起唇角,他的衣袍随着风猎猎作响,他的发丝被风吹动,清俊的脸上笑容肆意又张扬。 感谢山海观月、骄龙、疯话血月、轩半天、缘结果、孤独小锦鲤、孤独小锦鲤*的推荐票~感谢放弃_cd、缘结果的月票~ (本章完) 第28章 山崩 第28章 山崩 扶桥带着清秋进入石洞。 很快扶桥就跳进了上层石洞,顺着壁画里暗藏的信息发现了龙的踪迹。 “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苍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如梦幻般优美,这壁画倒是巧妙的很!”清秋眼露赞叹的看着这壁画上讲述的故事,“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这简直就如同身临其境!” 扶桥点头,“这壁画从讲述龙族太子的爱而不得,到龙族大业的由盛转衰。” “看来这壁画是在指引我们寻找神剑,我们跟着指引走吧。” 他细细指着上面龙族太子眺望的地方,清秋瞬间就发现每次龙的眼睛都盯着一个方向看。 扶桥和清秋是懂壁画的。 原来这刻画的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魔兽,而是凶残可怖的龙族故事。 他们顺着龙的眼睛,一路向西。 走到尽头,没有道路了,面前是一堵墙壁。 清秋看着壁画上最后断在那里的描述:峰高云自扰,雾重絮飘繁。山半飞流泄,林深鸟去闲。久慕逢飞霰,尊容隐雾中。留得遗憾在,且作梦游龙。 她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峰高,雾重,山半,隐雾,梦游龙。”扶桥蹲下身敲敲地面,回声空灵。 地下是空的! 扶桥:“山峰高了迷雾就重了,进的深了迷雾就隐蔽了,恐怕是在地下。” 两人对视一眼,扶桥站起身拔剑,凝气,一剑劈在了地下的地面上。 地面裂开,两人顺势跳了下来。 另一方,阮星竹还在和元辰僵持。 她眨巴眨巴眼,努力撒娇卖萌,拽着元辰的衣袖不断晃动。 “跟你讲实话,其实我有预言的能力,拔剑的话会有相当不妙的事情发生的。等会儿肯定有很多人来拔剑,你就跟我一起保护剑嘛,好不好呀,大腿?” “大腿大腿大腿大腿大腿.”那声音像掺了蜜,甜丝丝的,黏糊糊的,一粘上人就放不开了。 元辰简直要被吵死,温和的面具差点被打破,他用指节把人抵开,努力冷静道,“你别无理取闹。” 他那龙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抽出来后就消失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 守护? 守护一个给他带来痛苦的物件? 简直可笑至极。 “大腿大腿大腿大腿~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好不好嘛~好不好?” 元辰一个头两个大,这么冷酷无情的修仙界,到底是什么给这个丫头这么多底气毫无防备的相信一个人的。 一次又一次的,偏偏他就享受这种被人无条件相信的感觉。 真该死。 就在阮星竹想继续撒娇的时候,扶桥握剑气势汹汹的从天而降,身后还跟着之前见过的小仙女,落在她面前不到0.3丈远。 扶桥手持着剑,一看见阮星竹眸子就沉了下去,声音冰凉冷酷,“又见面了。” 阮星竹看着散发王霸之气的男主,又看看他身后突然长高不少的小仙女,郁闷不已。 怎么都把人捆住了这斯还能蹦哒过来,男主果然到哪都是祸患。 阮星竹默默凑近了元辰,躲在他背后紧紧贴住。 哼,她有大腿,她怕男主? “我就捆你了,你自己警惕心低被捆了你怪谁?略略略~” 阮星竹爬在元辰身后故意挑衅男主。 元辰挑眉,突然移开,把阮星竹露了出来,他举手温和道,“我们不是一伙的哦。” “你们是不是想拔剑?快去吧!我帮你们拦住她。” 不是,反派都这样吗? 阮星竹震惊这男人的变脸。 阮星竹见扶桥飞身跳水圆台,竹枝伸长缠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回拉。 扶桥被迫拖着往后,他脚尖抵住地面,留下了深深的划痕。扶桥转身挥出一道剑气,剑气穿过竹枝,在石地面上留下了数十尺的深痕,竹枝却毫发无损。他心中震惊这竹枝,居然如此坚固。 阮星竹勾起唇角,得意的看着他。 哼哼,没办法了吧? 余光见清秋要上前,她右手一甩把清秋绑了起来。 元辰挑眉,上前就是要擒拿她。 “你臭不要脸!还想不想我帮你忙了?” 清秋一双眸子波光粼粼,心中轻念心法,就有火燃烧起来,把竹枝烧烬。 阮星竹转眼就见扶桥已经被清秋解开了,她难以置信。 “怎么会被烧掉!” 扶桥的手已经搭上了剑柄,用力一抽,一把映着龙图案的神剑出销,剑面泛着金光。 一条龙影自圆台而出,仰天长啸,随后落入扶桥手中的剑中。 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 伴随着这一声龙吟,不断的有上方的小石子掉落到地面上,地面瞬间开裂,不断扩大。 上方钟乳石也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穿过石墙砸到阮星竹他们身前。 石洞开始摇摇欲坠。 外面的雪山也开始崩裂,大片大片的山裹着雪从高处坍塌,大片的雪白吞噬了天空,山嘶叫的旋风刮得天昏地暗,巨大的雪山崩震撼得地动山摇。 神剑认主,事情已成定局。 清秋身轻如燕,迅速抓住扶桥几下凌波微步就闪了出去。 阮星竹顾不得别的,拿起竹枝抵挡掉落下来的石块,另一只手抓住了元辰纹丝不动的衣袍。 “要不是你阻止我守护神剑,神剑现在被拔,造成的结果你得承担!” “笑话,我堂堂魔王,向来随心所欲,什么时候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元辰周身自带气场,他头顶的石头连一粒尘都没落到他身上。 “你是懦夫吗?!我是不是说了说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还非说什么巴不得有人拔剑!你敢阻止我却不敢承担责任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拔剑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元辰捏住了阮星竹的手,带她离开了开裂的地面,他语气清淡,“现在可不是争吵这些的时候。” 这个山洞要塌了。 元辰带着阮星竹飞身闪了出去。 结果出来也是摇摇晃晃的,整座山都在晃,滚滚的雪崩落而下,有不少山已经坍塌下去,山还在断断续续的塌陷。 元辰忽然脸一变,把阮星竹扛着就运着轻功往林中飞奔。 魔三! 阮星竹被顶的胃中一阵翻滚。 “我说,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可以.”阮星竹沉默的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雪山,哦不,现在已经不能叫雪山了,这都是碎石滚滚,一棵树也看不见,都倒了。 阮星竹:… 算了,难受就难受吧,抗一会儿就好了,要是她自己的话绝对逃不过这山崩,估计刚爬出来就被石头砸的血肉模糊了。 凭借着惊人的耳力,阮星竹听见有人在惨叫,有人在求救。努力抬起头,看见后面有几个倒霉蛋马上就要被一座山峰砸死了,以那几个人奔跑的速度根本躲不过。 这是要被砸死的人吗?这是功德! 阮星竹艰难的抽出手,召唤出竹枝把他们一股脑的缠到一块用力一拉,把他们卷了过来,控制着离她和元辰五六米远,免得被元辰发现。 不断的落石而下,阮星竹一心一意的控制着竹枝,带着他们躲开那些石头。 就在她又一次带他们躲过石头后,顺便用另外一只手又卷了几个人回来后,耳边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在干嘛?” 秘境外。 外界从神剑被拔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和里面联系。 诸位长老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下子,有麻烦了。 陈粒皱着眉,“希望他们没事。” 今天来姨妈,肚子好痛,疼到眼前一片发白,人都带着白点点了,头重脚轻,脚步虚浮,呜呜。 有预感会晕倒,上午刚上课就跟老师请了假在宿舍睡觉。 (本章完) 第29章 萌动 第29章 萌动 重量突然增加了元辰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就是用脚猜就知道阮星竹又带了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不知道。 谁知道这斯可真是个人才,居然越来越重了?? 他这才控制不住质问。 阮星竹刚开始浑身一僵,然后又放松下来。 咋滴,还能把她给丢了? 把她丢了以后他上哪去找解除魔化的人。 阮星竹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想着怎么争取救更多的人。 她尽量斟酌语气跟元辰打着商量: “要不这样吧,我再答应以后帮你救一个魔化的人,你这次帮我救雪山上的修士,怎么样?” 这魔化现在除了她无人可解呀,这条件够充足了吧,啊不,也不行,光救雪山上的人可不够啊!来到雪山的才几个人,现在火山也爆发,海水也翻涌,在边缘地带被淹的,在沙漠被沙尘暴吞噬的,各个方位被魔兽攻击的。 啊,一想就脑袋大,这怎么救的过来。 还没等阮星竹再开口改条件,她就听见一声“好”。 元辰真的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大公无私的人,居然愿意用自己的血去救别的人,不过,这条件确实让人心动,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元辰答应了? 唔,那也行吧。 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阮星竹用竹枝分出的枝子又卷了不少差点被雪山砸死的人,两人带着乌压压的一众人向前飞梭。 阮星竹忍住胃里的恶心,想着怎么还不到,这都救了差不多一百号人,整座雪山都快跑遍了,她毫不怀疑大半雪山的人现在都被她卷着。 人都救了,大腿到底要去哪。 意念一闪之间,她想,还有一伙人,秀梅和石磊他们,大腿该不会是要找魔三吧? 她内心赶紧呼唤小蓝狐狸。 “黄鼠狼黄鼠狼,你能不能感应到魔三的位置?跟天心铃一样的元素灵力,你能感应到吗?” “能。” 于是阮星竹说,“我知道魔三在哪。” 元辰身子一顿。 阮星竹乘火打劫,“我帮你找魔三,作为交换,你一会儿要跟我一起去东方火山救人,怎么样?” 元辰奇怪的扭头侧着看了她一眼,“想不到你还挺有爱心啊,这是打算管这一秘境的人?” “我也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能救的话尽量多救一些吧。” 阮星竹眼里燃着熊熊壮志,身上就像披着一层圣洁的玛丽苏光。 其实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是功德! 这是人脉! 元辰沉默,显然是在沉思。 这矮萝卜修为不怎么样,倒是还挺善良的,这也算是污浊修仙界的一股清流吧。 阮星竹如果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说:不,我是泥石流!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 最东边的雪山,一片皑皑已经崩塌的碎石雪地中。 元辰把人放下来,那后面跟着的一众乌压压的人也哗啦啦的落了下来,都东倒西歪趴在地上呕吐。 阮星竹为了那点形象硬生生的忍下去了,她手捂着肚子。 嘶,真疼啊,感觉胃酸在肠道里边搅动。 “你确定是这里吗?” 阮星竹很肯定的点头,黄鼠狼的感应怎么可能出错。 “他们可能被压到地下了。” 元辰闻言,眼神一凌,抬手一挥,他们面前覆盖的雪都哗啦啦的飞了出去,露出里面被山石轰炸的废墟。 大块大块的石头密密麻麻的压着,只有缝隙有一点点可以流动的空气。 元辰脸一沉,魔纹爬满了半张脸,抬手挥动魔气就想把这这石头砸了。 阮星竹赶紧抓住他的手。 “你疯了!你这一挥上面的石头是没了,下面的石头会再次形成二次崩塌,万一他们有人被压住,那不就人直接没了吗!” “修士也是会死的!” “大自然的力量很可怕的好不好!” 元辰收住了手,秀着鎏金的衣袍随风摆动,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晃晃都是不耐烦,一双眼眸黑沉沉的,他看了过来,眼里带着凶光。 “那你说,怎么办?” 阮星竹一拍手,“你放心,我有办法!” … 盯着阮星竹撅着的屁股,元辰脑袋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他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阮星竹正撅着屁股拿着竹枝奋力的挖掘地下的土,她闻言直起身,擦了擦汗,理所当然的说,“对啊。” “我们脚下的这块是平坦的土地,说明我们这里没有被雪山砸过,所以从这里挖一条深入地下的隧道,切记千万不要偏离轨道,别挖那靠近碎石块的那部分!” 阮星竹忙满天大汗的,一看元辰还在这悠闲的跟没事人一样就来气。 “你还想不想救魔三了?想就按我说的做,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一起挖!”阮星竹警惕的看着元辰,“您可别用您那声势浩大的魔气,您这一下子下去,他们活不成,咱们也得掉进去。” 元辰眯起眼,这个矮萝卜到底哪来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这矮萝卜,狡猾,狠辣、脾气不好、心眼小、满嘴跑火车但也粘人、单纯、容易相信人、心善、弱小,嗯,还有什么优点呢? 元辰不由自主的想矮萝卜的优点,哦对,有眼光,会崇拜他,是个好矮萝卜。 他看着她手上又开始的动作,认真的侧脸,还有.坚毅的眼神。 元辰一怔,那眼神让他在矮萝卜身上看到了许多年前还是任人欺负的自己。 也是那样不服输,憋着一口气,誓要闯出一番天地。 原来瘦瘦小小只有二两肉的矮萝卜也是心有宏志的吗? 也是啊,没有宏志怎么会想救那么多人。 元辰感觉自己心里埋下的那颗种子,有一个芽悄悄的破土而出。 他说不上多欣赏矮萝卜,就是心头有些发热,他表情疑惑的摸着自己胸口,感受“砰砰砰”的心跳声,怎么比往常稍微快两拍呢? 罢了,看在她这么努力想救人的份上,就再顺着她一次。 要是找不到魔三.元辰手中凝聚起黑气,不能要矮萝卜命,给矮萝卜点小小的教训还是可以的。 不可一世的魔王弯了腰,伸出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开始挖。 在元辰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心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向着阮星竹,不由自己的跟着她的想法走。 感谢今天投推荐票的~uselessman、山海关月、loveleo、疯话血月、骁龙、轩半天、孤独小锦鲤、孤独小锦鲤*、缘结果、农家乐欢、游疏、满江红。的推荐票,非常感谢! 日常求收藏! 茁壮生长的小树苗需要大家的鼓励和支持! (本章完) 第30章 救人 第30章 救人 阮星竹挖到一半,扭头看,突然发现大腿也加入了进来,就是. 她死死盯着大腿那干净好看的已经变的沾满泥土,脏兮兮的修长手指。 阮星竹忍不住拉住了元辰继续挖的动作。 “你是猪吗,居然用手挖?” “我没有武器。”元辰抬眸,那黑沉沉的眸子无辜的看着她,语气硬邦邦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扭感。 真服了。 阮星竹召唤出一截竹枝丢给他,“用这个挖。” 天气一片雾蒙蒙,雪哗啦啦的下着,裹挟着丝丝凉风,呼的人面色发冷。 不远处被阮星竹救了的那近一百来人在空中舞了那么久,面色惨白,狼狈不堪。他们扒着雪吐了半晌,才缓了过来,蹲坐在地上,开始议论纷纷。 “吓死了,不知道那山为什么会崩,差点就要被砸死了,还好突然被卷了过来,就是大佬这方式有点粗暴。在天上飞的我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可不吗,脑子都快晃没了。话说,山崩了,你们有看到神剑吗?” 大家都摇头。 “我说,到底是谁救了我们?我只看见了竹条。”有人举手,好奇发问。 “好像是那边的人?”有一个人疑惑的指着不远处撅着屁股挖土的两人。 “咱们都是知恩图报的人,我们去帮帮恩人吧。” 有一个嘴尖猴腮的少年撇着嘴,明显不情愿。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救他们就纯粹靠的运气,至于吗,还恩人,还帮忙。 碍于这么多人的仗势,他没有开口。 一百号人表面上达成共识,直接袖子一撸,加入了挖隧道工程,钟点房慢吞吞跟在后面,一脸不情愿。 阮星竹见大家都呼啦啦过来了,手一指,嘱咐他们,“就顺着这里到这里挖,别用灵力,用剑挖,切记千万不要偏离轨道,别挖那靠近碎石块的那部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钟点房暗下撇嘴,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还真对他们指手画脚上了,他们可是天才少年,这剑就相当于半条命,还用剑挖洞,想的挺美。 于是在修仙界首次出现这样的盛况:一群天才少年哼哧哼哧撅着屁股用自己平常宝贝的不行的剑挖隧道,怕是天上地下,再也看不到第二次这样的奇景了。 大家都很努力干活,哦,除了那个嘴尖猴腮的少年在那里躲藏在众人身后,假把式的在做挖的动作,其实一点也没挖。 不到两刻钟,众人就挖出了一条深深的隧道,越往下挖温度越低,阴冷潮湿,大家用灵力护体还是感觉到了吃力。 钟点房已经开始哆嗦了,在心里抱怨怎么还没结束。 阮星竹看着隧道已经差不多了,抬手叫停。 “好了,你们都上去。接下来交给我。” 一百号人都飞身跳上了隧道外,只有那个嘴尖猴腮的钟点房还站在那里。 大家站在隧道口边上面面相觑,有人开口道,“我说,刚刚我们哼哧哼哧挖的时候他就站旁边划水,现在不用挖了他反而又开始行动,他搞什么?” “算了吧,你不知道钟点房就这个损样啊,之前的门派任务都没做过,一出山干个什么,就知道回来的时候在师傅面前装装样子。” “别管他了,让他自己作死吧。” 上去的众人抬头看看不断飘落的雪皱眉,“这雪这么大,不会影响到咱们刚刚挖的洞吗?” 众人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恩人是在救人,他们佩服恩人身为一介女子也有如此义气,都愿意出一份力,能多帮就多棒点,故一起抬手结印。 金光乍现,他们用法力凝成了一层金色膜,薄如羽翼却又坚如磐石,铺盖在隧道和前方碎石的上方,挡住了天上飘零的鹅毛大雪。 钟点房见大家都上去了不由捂嘴偷笑,心里笑道他们真是一群傻子,人说让上去就真的都上去了,不知道女人都爱说反话吗,这女人虽然有点实力,也就那样了,多哄两句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他以为自己看破,沾沾自喜,故意不上去继续干活,想说点好听话,在这个女人面前留个好用印象,多帮自己做点事。 阮星竹看着那个人留在这里,皱眉。 元辰不上去就算了,这人留在这里瞎挖什么。 想坏她计划? 眼看着那人就要往碎石的方向挖了,阮星竹一个竹鞭甩过去捆住他的手,声音冷冽。 “听不懂话吗,我说不用挖了,你在干什么?” 钟点房以为大佬还在试探,感受到阮星竹视线看了过来,头一偏,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油油腻腻的说,“美人,不瞒你说,一看你就知道你天赋异禀,骨骼清奇,一看就是修仙界大能。我是钟点房,招摇派你知道吗?我表弟就是那里的弟子,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找我,哥罩你!” 说完他还眯着小眼偷偷看阮星竹的反应,心里暗叹,怎么样,背个帅晕了吧。 真是拍马屁拍到猴屁股上了,阮星竹现在容貌本来就不怎么样。 而且说话就说话,不能好好说吗? 阮星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呸,死普信男,恶心死了,真想给这人一个大逼窦,她抬手就要抽他,被元辰拦住了。 元辰看这人就很不顺眼,心里也不舒服,他从来不亏待自己。他眯着眼笑,“你算什么东西。” 他伸手,那人直接飞到了他手里。 元辰掐着他的脖子,钟点房翻开白眼,不住的用手拍元辰的手,还在不知死活的说,“要死人了要死人了,快放开小爷!我在跟美人说话你插什么嘴,你信不信我让我表弟揍你!” 阮星竹默默挡住眼睛,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元辰果然听罢一怒,面上不显,笑的如沐春风的把人脖子直接掐断了。 “砰”,血崩四溅。 “咕噜噜”。 钟点房的脑袋和身子分离开,脖子流着血,元辰手一松,那人的脑袋就咕噜噜的掉到了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睛还睁着。 “嗤,你也配。” 元辰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擦着手,擦完就扔了那人脸上。 阮星竹听见有什么落地滚动的声音了,她捂着眼睛问,“结束了吗?” 元辰懒散的“嗯”了一声。 阮星竹心里在感叹这钟点房真是个二傻,啧啧啧,真是找死,看不出全场就反派最厉害吗,还敢挑衅,反派不发威,真当反派是只小奶猫啊。 她没有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声音有点哆嗦的说,“大腿你把他尸体给他弄没了,我不想看见。” 阮星竹心里发苦,她虽然敢杀魔兽,可还没杀过人啊,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她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死人的尸体。 准确说,心里预料到也能接受了,但是还是不想看见这种场景。 元辰眉一挑,这矮萝卜还怕血腥? 他手一扬,那人的尸体就像粉一样消散了,连着脑袋上那条手帕。 “好了。” 听到元辰的声音,阮星竹才睁开眼。 她上前几步,半蹲下来挨个敲击面。 听到空灵悠长的响声,阮星竹眼睛一亮。 就是这里! 她再在周围敲击一通,确定了大致范围,拿起竹枝尖一点一点把空洞的地方敲开,避免了太靠近空洞的地方。 “啪、啪。” 随着墙面一点点的破开,露出了里面被石头压着的场景。 破开的地方刚好够一个人半蹲着过去。 一群人可怜巴巴的缩在那一出,听见淅淅索索的声音,本来还在警惕,以为石面要塌,结果居然露出了亮光。 秀梅眼睛一眨,差点哭出来,看见洞口的阮星竹后,第一个爬了出来,出来就紧紧抱住了阮星竹。 “呜呜呜星竹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你就是我们的贵人!” 随着一个个的人出来,元辰的脸色越来越差。 直到所有人出来,元辰的脸黑了。 “魔三呢?” 今天回家咯~好开心见到奶奶爷爷~ (本章完) 第31章 机缘 第31章 机缘 元辰掐住了秀梅的脖子,一字一顿的问,“魔三呢?” 秀梅被掐的面色发紫,脖子刺痛,呼吸很艰难,窒息的感觉让她像看到了死神,恐惧的不行,双脚踢动,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给阮星竹急的,怎么回事!怎么一眼不和掐人呢!这可是认识的人! 阮星竹皱着眉踮起脚尖扒拉元辰掐人的手。 “你怎么这么粗暴,你掐着人家让人家怎么说话!” 元辰一下子松开了手,秀梅全身失力的滑到了地面上,惊的出了一身冷汗,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石磊脸色不太好的蹲下帮秀梅顺气,开口道,“我们躲到这里后,有别的修士来这里寻宝剑,他们认为神剑是被我们拔的,打不过,魔三去引人离开了。” 元辰眯起眼,气压极低,“他们往哪里去了?” “去、去、西方沙漠了” 元辰一挥袖子,把一众人连着上面的人一起卷进了他的乾坤袋,拎上阮星竹的后领就开始飞。 一众人:??? 怎么休息着休息着/放着放着灵力人进进黑漆麻糊的袋子了?? 阮星竹:?-? “等等等,我要喘不上气了!” 阮星竹自力更生,把自己卷起来和大腿的背捆到一起,再挣脱大腿的手。 元辰都愣了,这可真是个小聪明。 来不及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带上人就飞奔。 西方沙漠。 刚到这里就卷来一阵旋风,沙尘暴的中心似乎另有奥妙,滚滚而来。 元辰想躲开,谁知道阮星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来用竹枝捆住了自己手,拉着自己就往漩涡中心走。 元辰:??? 阮星竹那个兴奋哟。 原来自己也有大主角运的时候! 这个西方沙漠传闻中的旋风可以带人到一个神秘的、一般人探索完秘境都到达不了的地方-极乐之巅,男主在那里收了一个有翅膀一手大的精灵小妹,精灵小妹还会魔法!能帮忙制造各种场景!她也想要! 被卷入漩涡后,阮星竹紧紧闭着眼睛闭着嘴,沙子还是灌入了鼻腔,被卷的头晕目眩,昏迷了过去。 醒来,耳边有个声音在讲话。 “叮!欢迎进入剧本杀!每个人都将随即获取需要扮演的身份,请各位认真扮演,优胜者可获取进入极乐之巅的资格!” 从前有一个老奶奶,老奶奶挎着篮子外出寻找食物,路过一条河的时候被一只大灰狼吃了。大灰狼套上老奶奶的衣服,挎上篮子,带上帽子,伪装成老奶奶。 到了老奶奶的家里,天已经黑了,老奶奶的五个女儿并没有认出来老奶奶不是她们的妈妈。大灰狼很急促的说:“天黑了,孩子们,赶紧睡吧!”大灰狼闻着这些人的香味儿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它迫不及待想要进餐了。 “好的,妈妈。”五个女儿乖顺的应答,炕并不是太大,五个人一只狼紧凑着睡在一张炕上。 大灰狼躺在了炕的最外面,和她挨着的是小女儿,年纪最小。 大灰狼等了一会儿,觉得她们都睡着了,掰下小女儿的手指,嘎嘣嘎嘣的吃。 小女儿另一侧的三女儿听见了,悄悄吞了吞口水,她小声道:“妈妈,妈妈,你在吃什么呀?我也想吃!”她的妈妈居然背着她吃好吃的! 大灰狼有些不情愿,毕竟手指是最好吃的,而且手指只有十根。 怕她嚷嚷醒其他人,大灰狼心不甘情不愿的掰下一根小拇指递给三女儿。 三女儿接过,开心的咬了一口,随即脸色大变,嘴里的铁锈味蔓延,有种莫名的苦涩在嘴里久久不散。 这、这是什么?! 手指?! 她悄悄望了眼那边,见妈妈吃的还是很香,三女儿忍不住开口问:“妈妈,你给我吃的这是什么呀?为什么味道这么怪?” 大灰狼含糊的吐出两个字,“手指。” 咕咚一声,像是把什么咽下去的声音,她又道:“爱吃不吃,我还不愿意给呢!” 三女儿大惊失色,恍然间意识到这是小女儿的手指。 这不是她们的妈妈,这是怪物! 三女儿有些紧张的问:“妈妈,妈妈,我急着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大灰狼三番两次被打断进餐,很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吧去吧。” 它让开了道。 三女儿一出来就顺着木梯上了房,在左右找了跟粗绳子。 三女儿出去的声音吵醒了二女儿,然后她也听见了嘎嘣嘎嘣的声音。 二女儿偷偷吞了口口水,“妈妈,你在吃什么呀,我也想吃。” 大灰狼已经吃完了小女儿,正在吃四女儿,听见此话再次不耐烦的撕下一根手指给四女儿。 二女儿一吃那铁锈味就犯呕,她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她偷偷往身侧看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她的“妈妈”手指黑粗,一张大嘴有一口獠牙,正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着什么。 想到刚刚三妹的方法,二女儿克制住哆嗦,问,“妈妈,我能去上个厕所吗?” 大灰狼又让开了地。 三女儿正想着法子呢,梯子处传来一个瑟缩的声音,“三妹,是你吗?” 是二姐! 三女儿眼睛一亮,“啊,是我是我,二姐赶紧上来!” 三女儿拉了二女儿一把。 二女儿身子有点抖,“你、你知道…” “你也要到了五妹的手指?” 二女儿一惊,“难道说…你也?”随即脸色不太好看的说,“恐怕我吃的是四妹的手指。” 两人奇奇脸色大变。 两人心下悲凉恒生,互视一眼,看来,五妹和四妹都被吃了。 屋内,大灰狼吃完了四女儿,砸吧砸吧嘴看着最里侧熟睡的大女儿,觉得这完全不够吃啊。 它把人晃醒,“大女儿,你两个妹妹去厕所了,你去叫她们回来睡觉吧。” 睡眼惺忪的大女儿点点头,打着哈欠出去了。 她在院子里喊:“老二老三,妈妈喊你们回去睡觉呢!你们说说你们也真是的,大半夜不睡觉跑厕所干什么!” 故事讲解到这里戛然而止。 阮星竹正在思索这故事怎么跟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爷爷给她讲的故事一样的时候,又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阮星竹仙友您好,您抽中的扮演角色是大灰狼。” 阮星竹:??? 她大惊失色,乱入无限流?? 让她掰人指头吃?? 感谢疯话血月、轩半天、骄龙、孤独小锦鲤、孤独小锦鲤*、书友20220731211804726、雷角山主、缘结果、满江树、山河大帝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32章 穿帮 第32章 穿帮 阮星竹睁开眼,眼前是一片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宫殿,纹着图案的柱子,金色精致的石桌,高大尚的铜镜,翡翠玉器,碧蓝瓶,金丝绸缎面的大床,纹精致的地板,一件件看着就价值不菲。 啊嘞,什么情况,不是说大灰狼吃人吗?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看见胸口一片黑色的毛绒绒。 阮星竹:??? 大惊失色jpg. 什么鬼! 她赶紧抬起自己的手、啊不,现在该叫爪子了。 冷冰冰的爪子在光下泛着冷光。 阮星竹跑到铜镜面前看,果然是一头立着的狼。 外面有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 “真是的,什么鬼地方!” “就是啊,说什么角色扮演,也不说扮演什么角色,信息也不给全,就给一句话,‘请前往宫殿睡觉’,谁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累死了,这个鬼地方我一点都不想呆了!” “这就是这个宫殿了吧?” 阮星竹躲在石桌底下,听着他们脚步越来越近。 好家伙,这直接一上来就死? 要不,把他们都绑起来? “嘎吱”。 在他们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阮星竹身上浮起一层白色的光,把她层层包裹。 光芒很快就消退了,她低头,见自己身上变了一副装扮,一条不属于她的年迈枯黄的胳膊搭在腿上,还有,一个大色的布袋? 这就是.吃人的大灰狼伪装成的老奶奶? 她施施然的站了起来,透过铜镜看见了自己此刻皓首苍颜、老态龙钟。 阮星竹一挑眉,好家伙,这还挺好。 那几个人是两男三女,他们推开门,就见一个满脸皱纹、弯腰驼背的老奶奶站了起来。 有个姑娘不由得撇嘴道,“搞什么啊。”她失望的坐到了地上,“走半天累断腿。” 有个瘦高的男人用手摸着下巴,“平靖关,你说这里为什么这个宫殿里有个老奶奶?至于嘛?” 平靖关就是刚刚撇嘴的姑娘,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黎明关你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有点主见,别什么都问我,我也刚进来,我怎么知道。” 阮星竹一见这些人就知道自己和大腿走散了,估计不在一个剧本,也不知道他那个剧本怎么样,可千万别冲动杀人啊人头宝贵。 不过原来这些人都没有剧情的吗?那这不就好办了吗,是黑是白不全凭她一张嘴吗。 阮星竹悠闲的拄着拐杖,睁着眼,仰着头,嘴一张就开始胡说八道,“不瞒你们说,其实我是npc。” 几人摸不着头脑,“npc?” “npc呢,就是在你们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指引你们任务的存在。”阮星竹布满褶皱发黑的脸笑眯眯的,端着架子,眼里都是不怀好意,“现在呢,大家都躺到一张床上去吧。” 就在这时,众人耳边都开始响起空灵的声音。 “请各位扮演者一起躺到床榻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相信了阮星竹的话。 “她话音刚落这提示音就来了,看来她确实是那个什么npc。” “也是,既然她说的对,那我们听她的。” 众人挤着躺了上去,宫殿里瞬间黑漆漆一片。 挨着阮星竹的那个女生开始发抖,“啊!这,这怎么突然这么阴森啊!好吓人!” 她旁边的平靖关被她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也跟着哆嗦了一下,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天板抱怨,“我说米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黑个灯吗大惊小怪什么” 阮星竹躺在最外侧,明显感到她一趟上去,视线一黑,手就变成了爪子,她悄悄抬头看身子,呼出一口气,还好,只有手变了。 她盯着外侧那只毛绒绒的利爪。 怎么着,给她变出这爪子是想让她吃人?她要是不吃会怎么样? 脑子里瞬间蹦出来结果:被淘汰然后杀掉。 不不不这可不行。 可是她进秘境就是为了救人啊,才救了一百个人,离一千还差的远,怎么能杀人。 何况现在也不知道外面一共死了多少人了,可千万给她留一千个人头啊! 时间紧迫啊,怎么办呢? 阮星竹眼一转,然后亮起来,有了! 她直接右手静悄悄的给了左侧叫米粒的姑娘一个手刀,把人拍晕。 死人的扮演者说白了就是假死呗,她自己演不好,敲晕不就得了嘛! 她敲晕之后把人拖着,轻飘飘的丢到床底下。 “请各位扮演者完成口令任务!”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阮星竹也不知道哪个是三女儿的扮演者。 让她想想,小女儿另一侧就是三女儿,那就是她现在的右手边的平靖关吧? 阮星竹给平靖关传音:“你的口令是‘妈妈,妈妈,你在吃什么呀?我也想吃!’” 平靖关一头雾水,试探道:“妈妈,妈妈,你在吃什么呀?我也想吃?” 阮星竹机智的掰了根竹枝给她。 下一瞬间,平靖关被什么包围住,整个人从这里消失了。 黎明关本来是挨着平靖关的,发现人突然消失了,瞪大了眼,拼命稳住慌乱的情绪,他刚想问问自己的口令是什么,就感觉脖子一痛,晕了过去。 阮星竹把人敲晕后熟练的丢到床底下,给挨着黎明关的女生传声,“你的口令是:‘妈妈,妈妈,你在吃什么呀,我也想吃。’” 那个女生疑惑的念完后手里被塞了个竹枝,下一瞬头晕目眩,站直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宫殿外面的最顶端。 女生:??? 她扭头一看,平靖关坐在宫殿顶端的边上,嘴里叼着根竹子。 平靖关淡定的朝她挥手,“哎!小莉,你也来了?” 小莉挠挠头,“我怎么就搞不清楚咱们是要扮演什么了呢?既要我们扮演,又不给我们信息,莫名其妙的。” “哎呀反正有大佬带队嘛,我们躺平就好咯。”平靖关一点都不担心,双手抱住头脑勺就躺了下去。 吹着夜风,看着天上的繁星围着月亮,金灿灿的,很看。 平靖关懒散的想,那月亮想被拥护,也就要付出她该付出的责任。 其实一上来那个声音就提示他们,他们一共有六个人,可是他们明明是五个人一起进来的。 那第六个人,还用说吗? 除了突然出现的老奶奶还有谁呢? 平靖关躺在那想了想忽然问,“黎明关呢?” 小莉摇摇头。 “我没看见他,他好像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这傻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平靖关有点担心。 求票票~ (本章完) 第33章 精灵 第33章 精灵 极乐之巅里,一群小精灵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的小水镜播放的画面,看的津津有味。 “我说,他们运气真差,居然抽中了最难的半残开放式剧本,这剧本可就一个人过去过,可惜那个人早飞升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通过。” “我不关心这个,我就关心这次能行不,是不是凤凰血脉的人啊?” “管她是不是呢,反正她看着挺聪明的,剧本完成度也很高,或许不一样呢。” 小精灵们的视线都在阮星竹身上。 “我觉得她就是凤凰血脉,我能感受到。”啸啸刚说完,就被欢欢打了一巴掌。 欢欢一张娃娃脸上都是气愤,她指着倒在地上的扶桥和魔三说,“上一波这俩人过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非要拿旋风去卷他们,结果这俩人通过考验后一直昏迷不醒。凤凰血脉的人可是有火眼金睛,怎么可能醒不过来呢?” 啸啸委屈的嘟囔,“可这次这些人不是欢欢你说感应到有凤凰血脉才拿旋风去卷的吗。” 欢欢眼一瞪,气势足的很,“你嘟囔什么呢?” “我说,我觉得欢欢你的眼光好,这水镜里的女人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凤凰血脉!” “那还用说?”欢欢的小翅膀噗灵的越发快了,整个人都透露着愉悦,她更加专心致志的盯着水镜里阮星竹的动作。 不远处陷入幻境的扶桥和魔三皱着眉,似乎陷入了妙的境地。 其实本来扶桥自己的话是可以顺利通过的,可是没有想到剧情最后会遇上魔三,俩人打斗中没注意分寸,是一起滚出来了,就是不小心压到了幻草,出来就又入了幻境。 - 阮星竹还不知道自己在平靖关那穿帮了呢。 她在床上爬了几下,拍了拍那男生。 那男生吓一个哆嗦,鬼叫着,“鬼啊!” 阮星竹早就堵住了耳朵,飞速的念,“大女儿,你两个妹妹去厕所了,你去叫她们回来睡觉吧。” 话音一落,男生就消失了。 阮星竹在心底数着:1、2、3。 数到第三声的时候,阮星竹就一晃,出现在了宫殿顶端。 她笑眯眯的看着在那躺了一排的人,从大腿之前给她的芥子储物袋里拿出来了锅碗瓢盆、食材和调料。 阮星竹盯着那张老婆婆的脸,笑眯眯的,“别躺着了各位,起来干活呗,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做顿饭。” 平靖关叼着竹枝摸了一把脸,她不会做饭啊,平常都是黎明关做饭,她默默看向身边两个人。 小莉小莉就算了吧都是黑色料理,于是平靖关一脸严肃的盯着那个男生,“耳朵,靠你了。” 耳朵是个哑巴,他磕磕绊绊的,“我、我只、只会小、小鸡、炖蘑菇。” 阮星竹无所谓的点头,“都行都行,是吃的就行。” 耳朵一手好厨艺,很快就做出一锅香气逼人的小鸡炖蘑菇。 阮星竹上前颠起勺唱了一口,皱巴着脸一脸陶醉,轻声说,“大灰狼本来很饿,没想到大女儿出来后给大灰狼做了顿香喷喷的饭,瞬间蛊惑住了大灰狼。大女儿说只要大灰狼放了她的妹妹们,她就天天给大灰狼做好吃的饭,大灰狼答应了,并且把吃掉的四女儿和五女儿吐了出来。” 白光一闪,被阮星竹拍晕的两个人也瞬间出来了。 耳边响起声音: “叮!检测到全部人都通关了!恭喜各位完成残缺半开放剧本团队任务,‘大灰狼’,阮星竹表现优秀,奖励黄阶法宝‘小红帽’。” 黑夜里出现耀眼的红色光芒,一只绣着金色边框的红色尖角帽落在了阮星竹伸出来的双手上。 呦呦呦,掉装备了呀!像法装! 阮星竹喜滋滋的把小红帽收进储物袋。 黎明关被平靖关拍醒后就听到这一句,不由的心下佩服不已,他疑惑的问阮星竹,“为什么你知道怎么走剧本?” 阮星竹给他们分析。 “首先呢,我拿到了大灰狼的剧本,所以能知道的剧情我是都知道的。”阮星竹把剧本告诉他们了。 “那为什么跟剧本不太一样?就比如,四女儿和五女儿死了,但其实大佬你根本没杀她们。” “还有就是它剧本明明可以给你们安排在屋里,让我去找你们,可实际上是我呆在屋里,你们跑过来找我。这让我了解到了剧本的缺陷,大致遵循它就可以了,其他的它其实也不是很准。至于为什么要都活下来,这个剧本无非就是两方,一方活着就相当于全部活着,既然你们那方还留着三个女儿,那肯定就都能活过来呀。” “那大佬,这个结局很离谱啊。”小莉小声说,“这个故事原本应该不是这个结局吧?” “只要它不明确说那就是开放式结局嘛,不都是由咱们定的?大灰狼要是吃饱了就不会再吃人了,这不是很简单一个道理嘛。” 平靖关和黎明关听的直接拍手称妙,“也不知道仙友你是哪个门派的,脑子居然如此好使!如此一来我们不需要牺牲任何人。” “是呀。”阮星竹笑眯眯的眨着眼。 下一刻,他们周身就出现了波纹,面前有一座巨大的蓝色水墙出现,波光粼粼。 “走呗,这估计就是出口咯。”阮星竹带着一众人出去。 刚出去,阮星竹就听见了心法系统提示音。 “功德+5,目前功德:13。” 黄鼠狼雀跃的说,“嗷,宿主加油嗷!咱们还差987点功德值就可以升级心法啦!” “嗯,我看见了。” 唔,有这个提示音说明是救下来他们了,他们彻底不会有危险了。 那之前在雪山救的那伙子人呢,为什么不提示? 难道是因为生命还在受着威胁? 出去后,周身环境一变,他们来到了一个鸟语香,绿意盎然的森林,有一群小到只有巴掌大的小精灵看着他们。 阮星竹:!!! 众人:!!! 好可爱! 被戳中心窝子了! 有一只蓝翅膀蓝眼睛蓝色长发的小精灵飞过来冲着五个人说,“恭喜你们通过考验,作为奖励,我可以帮你们提前离开,你们意下如何呢?” 感谢推荐票,求收藏。 (本章完) 第34章 暴露 第34章 暴露 平靖关,黎明关,小黎,耳朵和那个不知姓名的女生五个人对视一眼,都毫不犹豫的说,“请把我们送出秘境,谢谢。” 蓝色的小精灵啸啸把欢欢让了出来。 欢欢是只黄翅膀黄短发的活泼小精灵,她拿着小小的黄色魔法棒飞上前,一挥动魔法棒,就把五个人送了出去。 然后欢欢看向阮星竹,啧啧称奇。 “你真的好聪明呀,居然能顺利从那个残次品剧情里出来。我看的很清楚,他们要不是靠你根本出不来呢,你把所有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你是怎么想到的呢?” 原来这小精灵也是个好奇鬼,阮星竹好笑的把自己的思路又说了一遍。 欢欢开心的绕着阮星竹转圈圈,“你真的好聪明呀,我喜欢你!你是凤凰血脉嘛?” 阮星竹心里一乐,这家伙,居然知道凤凰血脉? 欢欢身后的一众精灵赶紧上前把她捂住嘴拉到后面。 “欢欢,你在说什么呢!” “欢欢,你怎么能跟一个陌生人透露凤凰血脉!” 蓝色翅膀的啸啸捂着欢欢嘴,终于神气起来,“欢欢你真是太笨了!每个精灵的梦想都是可以和凤凰签订契约,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能遇到凤凰呢?” 阮星竹心里呕吼一声。 怎么不可能啦,我就是呀凤凰呀! 欢欢气的咬了啸啸一口,“啸啸你才笨,你最笨!欢欢才不笨呢!”她下嘴狠,啸啸惨叫着松开手,手都流了血。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阮星竹在心里狂喊。 好可爱!这些小东西们真的好可爱。 好想抓一只回家! 欢欢飞到阮星竹面前,开心的问: “你是凤凰血脉嘛?是嘛是嘛?你快告诉欢欢欢欢的感应没有错,欢欢是最厉害最聪明的对不对?” “是的,而且我不仅是凤凰血脉的,是我就是凤凰嗷。”阮星竹没忍住摸了摸小精灵的小脑袋。 欢欢一下子开心到起飞,绕着她转了好几圈,“那我们签订契约吧?快来和欢欢签订契约吧!”欢欢挥动魔法棒,画下了契约阵。 “契约者,和欢欢签订了契约后不可以抛弃欢欢喔,而且你只可以有欢欢一个精灵!”没错,她就是如此霸道! 欢欢:“如果你答应欢欢的话,就请把食指放到欢欢手上。” 欢欢一只手背后,一只手伸到前面,微微弓身,黄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阮星竹。 哇啊,她真的好可爱! 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一只小精灵嘛。 阮星竹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把食指放上去了。 黄色的光圈把两人包围,她们脚下出现了一个玄妙的阵法,图案画着凤凰和精灵。 黄鼠狼在阮星竹灵识里做科普。 “精灵一族的寿命长达几万年,几乎好几千年才能诞生一只精灵,是很珍贵且不为人知的物种,连修仙界都甚少知道。” 阮星竹点头,她知道的嘛,全文中就男主有一只黑色小精灵,独一无二,惹多少修仙界白富美讨要都没交出去。 “凤凰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也是很珍稀的物种,很久之前救过精灵国的女王,从此隐世的精灵一族就立下誓言,只跟凤凰一族签订契约。” “但是后来随着凤凰越来越少,直至绝迹,精灵们快被憋疯了,就放低了要求,拥有凤凰血脉的人也可以。” 哦哦,原来是这样呀。 见欢欢瞬间就结了契约,啸啸愣了。 “欢欢你是不是傻啊!她说她是凤凰你就信?谁不知道凤凰已经灭绝了!她是骗你的你看不出来吗!” 其他小精灵也上前把欢欢往里拖,“欢欢,欢欢,女王费尽心力的培养你,想让你成为下一代精灵女王,你怎么就这样契约了?” “你平常一直说着想契约,我们以为就是玩笑话,你就这样轻易把自己卖了? 阮星竹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把他们都扒拉开,手托住欢欢。 “我就是货真价实的凤凰,欢欢的眼光你们还不相信吗?” “就是就是!”欢欢头发和衣服都被他们拽乱了,一边疯狂点着小脑袋,一边整理发型和衣服。 啸啸被欢欢气的脸都红了。 “凤凰可是都有凤凰火的,你有吗?” 阮星竹:emm,这,她好像确实没有。 阮星竹戳黄鼠狼,“凤凰火是什么?” 黄鼠狼也一脸困惑,“我也不知道啊,记忆传承没有传承到这个。” 废物! 有什么用! 阮星竹表面骂骂咧咧,脸上还得笑。 “虽然我没有凤凰火,但.” “呸!你没有凤凰火就不是凤凰!”啸啸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阮星竹额头直突突,这什么破熊孩子,屁话这么多,说是凤凰就是凤凰,人和精灵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欢欢整理好了发型和衣服,又是一个活力四射的漂亮小精灵,她直接飞起来给了啸啸一脚。 “你瞎说什么呢,质疑我?”欢欢插着腰眼一瞪,小脚又在啸啸身上踩了一脚,“再说了,她合我眼缘,得我喜欢,我就愿意跟她契约怎么了?如果她不是凤凰,女王姐姐现在早就飞过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只彩色的精灵走了过来,她小脸精致又深邃,标准的西方美人面孔。身上穿着五彩斑斓豪华裙子,头发盘着,耳朵上戴着彩钻,头上戴着皇冠,拿着金色的法杖,看着高贵又美丽,宛如玛丽苏公主。 “欢欢。” 欢欢一看,女王姐姐?! 她感觉站好,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小裙子,乖巧的很,“女王姐姐你怎么来啦?” 啸啸在一旁嘲笑,“你看,女王来了吧?就说你被骗了!” 欢欢瞪他。 女王姐姐在呢,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在场谁都没有想到,女王大人飞到了阮星竹还伸着的掌心里,提着裙子行了个礼,“吾作为精灵国公主,欢迎凰女光临精灵国,请您原谅精灵孩子们的失礼。” 什么?! 精灵们都震惊的看着阮星竹,这个没有凤凰火的家伙居然真的是凤凰,而且还是凰女! 啸啸呆住了。 欢欢也呆住了,她她她眼光这么好吗,居然跟凰女契约了,还说什么不许凰女有别的精灵,凰女还答应了! 众精灵瞬间安静如鸡,也不敢再闹了,生怕惹凰女厌恶。 啸啸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凰女该不会讨厌他吧。 精灵女王笑着说,“凰女,以后欢欢就交给您了。”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阮星竹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哎呀,小事,小事。” “我想跟宇昊大人见一下可以吗?我总觉得凤凰一族几万年前突然消失的事有些蹊跷。” 宇昊? 阮星竹试探性的把黄鼠狼放了出来,指了指它,“精灵女王您是说它吗?” 精灵女王面色凝重,“宇昊怎么会变得如此.”她憋了半天,才说,“怎么比它之前的原型还娇小这么多。” “噗。”阮星竹实在是被“娇小”二字逗的不行,憋不住笑出声。笑完表情就严肃起来,挥挥手说,“您继续说。” 突然,一阵黑气袭来,阮星竹反应极快的抽出竹枝拿在手中旋转,旋转而起的风吹散了那股黑风。 扶桥踏着黑气走出来,阴冷又美艳的脸上都是笑意,“凤凰,还是凰女,我果然没感觉错,你就是星竹。” 但是,肯定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阮星竹。 是被什么邪物占据身体了吗? 他绝不会,放过她。 居然敢占据他最重要的人的身体,不长眼吗。 苹果很甜~ (本章完) 第35章 往事 第35章 往事 嘶,这人精神状态不对啊! 阮星竹对视上那双偏执又带着爱意的眼睛,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了,那眼睛扫她就像蛇阴冷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游走一样,阮星竹狠狠打了个哆嗦。 精灵女王飞起来,拿着法杖一指,冷声问,“黑精灵羽生,你确定你要背叛精灵国吗?” 啸啸和欢欢突然沉默下来。 黑精灵?阮星竹被吸引了注意力,仔细一看扶桥身边,才发现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小精灵。 小精灵的面容冷酷,面色苍白,眼神冰冷无光。 “精灵女王,时代在变迁,精灵一直隐世,早已落伍,马上就要灭绝了。不出世不就是怕再次遇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吗?女王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善良救不了精灵,只有黑暗才能让精灵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去。” 精灵女王眼神暗淡下来,甚至身子有些抖,一看就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阮星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安慰的用指头拍了拍她的头。 黑精灵说完,就挥动魔法棒,带着扶桥一起走了。 扶桥走之前,深深看了阮星竹一眼。 阮星竹皱起眉头,原文里男主的精灵不是一只蓝色的精灵吗,好像叫啸啸,怎么就变成黑精灵了,而且,黑精灵?? 这情节好像黑化的黑魔仙小月啊。 剧情怎么宛如脱缰的野马! “精灵女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精灵女王深深叹了口气。 “我们精灵族,快灭绝了。” 在场的所有小精灵都低落起来。 原来,在十几万年前,精灵女王还是一只小精灵,叫海棠。哪怕那时候的精灵女王一直严令禁止他们出去,她还会偷偷出去,她那时候甚至有一个喜欢的人,那个人是崔无妄。 在小精灵第一次偷溜出去的时候还不太会飞,差点跌落悬崖,是崔无妄救了她,还教她怎么飞,教她法术。 她喜欢他,想和他契约,可是,崔无妄就是不肯跟她契约。 他说,他要飞升了,而她还小,不想耽误她。 小精灵很失落,她确实一辈子也无法飞升。 崔无妄快要飞升了,去了别的地方,小精灵见不到他了,会去他之前居住的地方,寻找带着他之前气息的地方。 小精灵偶然之间被一个长老发现了,他动了邪念,哄骗小精灵说他那里有一封无妄老祖留给她的书信。实则他偷偷联系其他门派的几位长老朋友说一起通过小精灵把精灵一族控制住,大赚一笔。 小精灵当然上当了,她那么喜欢无妄。 结果就是小精灵被抓起来,被虐待的奄奄一息,因为关在一个封闭元素灵力的小笼子里,她没有办法逃脱。 哪怕小精灵一个字也没说,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知了精灵国的位置,带着她去威胁精灵女王,不把精灵国交出来就杀了小精灵。 小精灵没力气了,还是扒着笼子说,“父王,母后,你们别管我了。” 小精灵海棠是精灵女王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千娇万宠的养大,怎么可能舍得女儿在她们眼前被杀。 他们答应了。 那些人放了海棠,却在进入精灵国后就把所有精灵国的小精灵都关在了之前关小精灵的笼子里,教授他们怎么讨好修士。 小精灵们被打的翅膀上伤痕累累,个个蔫巴巴的垂直脑袋。 海棠眼睛瞬间血红了,“你不守诺言,打他们,还想卖掉他们!” 他们笑的猖狂,“精灵国给我就是我的了,怎么处理还不是我说了算吗?至于诺言?我什么时候承诺过不伤害他们?” 海棠气的扑上去,运用崔无妄教她的法术攻击那些人,结果被那些人掐住了脖子。 “区区一个小精灵,居然还偷学招摇派的法术?” 精灵女王和精灵国王用生命救下了海棠。 他们哆哆嗦嗦的抹掉女儿的眼泪。 “海棠,宝贝,别哭,你.你很重要,你,是精灵国的,希望,要好好的,活下去啊。”手一垂,他们没了生息。 “父王,母后,要是我不那么任性就好了,呜呜呜呜,你们回来啊,海棠没有你们不行啊!” 她的父王母后,本该再活几万年的,却死在了这些畜生手里。 她恨! 海棠不管不顾的冲向那些人,拼尽全力释放灵力。 但很可惜,他们精灵一族本身就没有什么攻击力。 那群人又把她拎了起来,要杀她。 海棠默默的哭着。 路过精灵国探望的凤王和凰女正好赶到,把那些人打倒,就在想掐死他们的时候,崔无妄赶到了。 崔无妄一身仙风道骨,冷淡的眉眼低垂,“他们身为修仙界的人,犯了错,就交给我处理吧,别脏了你们的手。” 海棠本来是只红色的小精灵,因为伤心过度,哭的颜色都淡了,变成了白色,看着马上就透明了。 她自从崔无妄来了后就一直盯着他,盯着这个说在忙着飞升的大忙人。 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那天,海棠从小精灵变成了精灵女王,也用从崔无妄那里学的元素灵力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彩色的小精灵。 她要时刻提醒自己是全精灵族的希望,她任性了几千年,从今天起不可以再任性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用崔无妄交给她的法术了。 事实证明把他们交给崔无妄是正确的,他处理事情处理的很好,不仅密不漏风的把各门派那些人都杀了,而且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没透露出一点关于精灵国的信息。 海棠为了感谢凤王和凰女的救命之恩,对凤凰一族立了誓,也彻底断绝了自己的念想。 自此之后,她严加看管小精灵,再也没有小精灵偷偷出去过。 在最近几千年,出现了例外。 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色魔气,在侵犯着他们精灵国。 海棠没有结婚,不如以往的精灵国王和精灵女王法力强大,她拼尽全力勉强压制住这股气息,可是总是会有漏网之鱼。 羽生就是第一个漏网之鱼,他是第一个被魔化的小精灵,但是他保留着理智。 他原来是绿色的,是最强的也是最开朗的小精灵,跟欢欢和啸啸的关系最好,被魔化后性格大变,也变成了黑色。 “我能感觉到自己最近这几天越来越压制不住那股魔气了,已经有几个小精灵被影响了.他们已经在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了,或许,这是我们精灵族躲不过的灭顶之灾” 阮星竹皱眉,最近几天,那不就是扶桥拔剑的日子吗。 精灵女王看上去很失落。 欢欢是最快恢复精神的,她蹦哒起来,在精灵女王身边转圈圈,变出瓣变成音乐。 “女王姐姐,我们怎么会灭绝呢?女王姐姐你已经很棒啦!你要乐观呀女王姐姐,我们现在不是有凰女嘛?我刚刚还和凰女契约了呢!我们不可能灭绝的!” “对吧?凰女?”欢欢期待的看着阮星竹。 阮星竹摸着鼻子,有点心虚,但还是应了欢欢的话。 “嗯,对,有我在,你们肯定不会灭绝的!还有,你们别叫我凰女了,叫我星竹就可以了。” 可别叫凰女了她受不起呜呜呜。 怎么担子从天降。 虽然招摇派无妄老祖的瓜很好磕,但是这群小精灵也是真的好可怜。 原文里从始至终没再出现过第二个精灵该不会是因为精灵族灭绝了,而那只小精灵也没再回过精灵国的原因吧? 她必须得想办法救救他们。 就是她现在虽然有天心铃,但是没有灵根而且不知道拿已经魔化的小精灵怎么办。 啊,有啦,找大腿!反派作为整本书里最强的,绝对可以的吧? 精灵女王调整好状态,又说,“星竹,其实我想找宇昊也是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一下被魔化的小精灵,可它现在.看着像是刚刚接受传承。您是刚上任的凰女吗?” 黄鼠狼举手,“我知道凤雏山上都是凤凰,却只会有一位凤王和凰女,由他们管理凤雏山,还有一些基本的知识,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阮星竹真没想到精灵女王知道这么多,她本意就是想弄个小精灵,谁能想到凤凰和精灵之前有交际。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新上任的,原文只说她是唯一的凰女,可没说是不是新上任的。 黄鼠狼会这样恐怕是因为她被原主召唤过来了。 嗯,管它的,总之,点头认了就对了。 就当她刚来的那天刚继承凤雏山。 没毛病! 阮星竹很严肃的点头,“嗯,对,我新上任,还不知道,而且意外走失了,现在找不到凤雏山,女王您知道凤雏山在哪里吗?” “星竹,你问错人了。我从没去过凤雏山,出去也只去过招摇派。” “好吧。” 阮星竹倒也没有很失落,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任务不是那么好完成的不是吗? 阮星竹斟酌着语气跟精灵女王说明情况。 “我有天心铃。” “天心铃!能净化一切魔气!星竹你居然有天心铃!” 精灵女王果然知道天心铃。 阮星竹也不想这样一会儿给人希望一会又泼冷水的,可是.形势所迫啊,不这样怎么把大腿弄进来呢? “可是我因为一些事情丢了灵根,没法使用天心铃。” 谁知精灵女王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刚刚那个跟着黑精灵的那个小子?” 阮星竹叹口气,精灵女王可真是太聪明了。 慧极必伤啊。 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会被卷入麻烦中的。 “我在那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凤凰的气息,可是他没有凤凰血脉,也并不是凤凰,却能破除精灵和凤凰的誓约,绝对有问题。你的灵根被他挖的?” 阮星竹:?!! 这怎么她一句话没说都被精灵女王给扒明白了? 好恐怖的分析能力! 阮星竹看去,精灵女王艳丽的脸上都是忿忿不平,仿佛只要她说句“是”就绝不放过扶桥一样。 海棠:苦恋之。 谢谢推荐票,谢谢收藏。 消失的东西无形中帮我挡了灾! (本章完) 第36章 救人 第36章 救人 阮星竹脑子里都是黄鼠狼尖利的叫声: “你不许给扶桥公子泼脏水,不许给他树敌,他可是前主人喜欢的人!” 果然是只白眼狼,还是叫黄鼠狼吧,宇昊这么高大尚的名字,它配不上。 黄鼠狼还不知道它无形中失去了什么。 阮星竹被它烦的不行,“嗯,女王,这个吧,之前是迫于无奈,我主动献祭的。” 精灵女王微微惊讶,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星竹,你这傻孩子。”她眼睛里带着阮星竹无法理解的忧伤。 “要是我当初知道自己偷溜出去会给精灵国带来灭顶的灾难,我宁愿一开始就没出去过,也宁愿从没遇见过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精灵国的草微微低垂,枯萎了一下。 欢欢赶忙安慰,“女王姐姐,这不是你的错,都怪那几个修士太坏了,简直就是修仙界的败类!” 阮星竹确实无法理解精灵女王对崔无妄的感情,怎么可能就因为救命之恩就那么喜欢呢?就好像跟原主一样。 她只能理解到精灵女王对父母的爱和自己的悔恨。 唉,没办法,这也不是精灵女王能决定的,天杀的剧情啊。 阮星竹:“别想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了,往事不可寻,可我们能把握好现在呀!我有办法能净化魔化的小精灵。” 咳,虽然有些心虚,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嗯,没错,要相信最强的大腿是无所不能的! “要怎么做?” “需要你们帮我找一个人,就是跟我一起被卷进来的那个人,”阮星竹看向欢欢,“你还记得吗?” 欢欢犹豫了下,点点头,“是那个气场特别恐怖的哥哥吗?” “对对对!欢欢你还能找到他不?把他拉进来!” 欢欢有些迟疑,“那个,星竹,那个人太强了,要是让他进来的话我怕他会直接把幻境毁掉” 精灵女王淡淡道:“你尽管找,我直接把他拉进来。” 有了精灵女王的承诺,欢欢有了底气,顺着水镜开始找人。 水镜渐渐浮现。 东方火山。 满脸温润的翩翩公子身长如玉,绣着金銮纹的玄衣随风飞舞,眼眸微垂,看着手中火焰鸟。 火焰鸟整个鸟比一般的火焰鸟大三倍,冒着黑气,眼眶里空荡荡,地上的坑都是它的火烧的。 元辰的华贵的衣角被烧了一个角,上面还有未消散的黑色气息,他看它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爱宠,温柔的的说,“敢弄脏我的衣服,你找死。” 然后就不带一点犹豫的掐死了火焰鸟。 火焰鸟化成黑色雾气消散了。 元辰身后的一众人感动的眼泪汪汪,“谢谢大佬救命之恩,大佬你好厉害!” 大佬? 阮星竹瞪大眼,又是一堆妄想和她抢大腿的? “快!快把他拉进来!嗯,你们千万不要被他温和的表面所困惑,他其实是个非常可怕非常可怕的人!” 欢欢已经开始发抖了,“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前还要可怕。” 精灵女王挥动魔法棒,与此同时,水镜显示元辰也手一挥,把那一众人收到乾坤袋中。 阮星竹瞪大眼,莫法大腿一直在外面帮她救人呢? 元辰越不爽,表情就越温柔,他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把阮星竹千刀万剐了。 该死的矮萝卜,居然遛了。 他答应她的事办到了,要是她答应的事办不到呵。 元辰手里燃着黑气。 可别怪他不客气。 刮了?不行,得留着口气才行,还没想好怎么收拾矮萝卜,就又股力量在他周身扩散。 元辰挑眉,这股能量好像.似曾相识。 好像是那股旋风带着的,又不太一样。 … 五彩斑斓的光波像阳光下的泡泡,铺满了阮星竹的眼睛,不消片刻,元辰就笑着站在了那里。 “阮星竹。”他见到阮星竹没有丝毫的意外,手一伸就把人的脖子掐住了。 阮星竹脖子一疼,瞬间感觉到窒息,这个疯子反派!但是明显他没有用力。 她蹬着腿踢他,“放开我!” 元辰顺势放开了人。 阮星竹干呕几声,揉着脖子瞪他,指了指不远处,“你看那是谁!” “我帮你找到了魔三你还打我?” 元辰顺势看去,就见魔三在不远处躺着,周身围绕着股股黑气,像极了魔化的征兆。 他一直挂着的温柔表情落了下来,脸色一冷,“谁干的。” 魔三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短短一个月时间内魔化两次。 换成谁也无法承受。 元辰蹙眉,只能让魔三暂时先缓一缓,而且,还得再去一趟火焰山。元辰手中魔气飞舞,缓缓把魔三包裹起来,收进了乾坤袋,顺便把乾坤袋的其他人都放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众人密密麻麻挤在了精灵国门口,把精灵女王都吓一跳。 好家伙,阮星竹都惊吓了,这得有个八百人了吧! “功德+876,目前功德:889。” 好家伙,还真的有八百来个人呀。 阮星竹欣慰的看着元辰,杏眼亮晶晶的,里面充满着元辰无法理解的狂热,那感觉就像是狗见了骨头。 她暗叹,大腿,不愧是全书最强的男人呀!更加坚定抱大腿的想法了呢! 欢欢飞到阮星竹背后,探着小脑袋惶恐问道,“这这这,怎么突然这么多人?我们暴露在他们面前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一说这,阮星竹问,“刚刚你们放走那五个人,没问题吗?” “没关系,把他们从这里送出去,他们会失去关于这里的一切记忆。” 精灵女王长长的睫毛微眨,“需要我把他们现在送出去吗?” 这么巨大的工程,恐怕只有她能完成。 “等我问问他们的想法。” 秀梅适应了视线,跑到了阮星竹身边,偷偷跟她咬耳朵,“星竹,你们是亲兄妹吗?我怎么看的这么不像,你这么温柔,他那么凶残。之前他差点掐死我,我都看到死神了,没想到他连你都掐!老实说,他的法力透着一股黑气,不像是正派人士,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阮星竹头都大了,这姑娘真能说,这从拿回,要不干脆当没听见吧? 没错,就这样! 精灵女王眨着眼,缓缓问,“兄妹?”她显然有些迷惑,怎么看那个气息恐怖的男人也不像凤凰啊。 “没什么。你们现在安全了,要出去吗?”阮星竹打着哈哈,迅速转移话题。 她可能知道了,在秘境随时有被魔化魔兽攻击的危险,可是在精灵国是绝对安全的,得趁现在马上把他们送出去才行。 想罢,改了主意,别问什么意见了,打包全送出去吧,反正既然他们已经认识大腿了,她一直跟着大腿就好了。 “精灵女王,请送他们出去吧。” 精灵女王点点头,挥动魔法棒把他们都送了出去。 人都消失后,精灵国就空旷了下来。 阮星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元辰,跑到他身边惦着脚尖扒拉他衣服。 “大腿大腿,精灵国的几个小精灵魔化了,你知道怎么救它们吗?” “你有天心铃,简单,就是你现在没有灵根,无法驾驭它。” “大腿你肯定有办法的吧?对吧对吧?” 元辰看着她那撒娇的样子,把人推开,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帮她。 “有倒是有。” 元辰附身吻上了阮星竹的唇。 阮星竹突然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嘴上贴了个软软的东西。 阮星竹:??! 元辰我跟你讲,你这样眼里只有兄弟,动不动掐老婆脖子的行为,是追不到老婆的! (本章完) 第37章 功德 第37章 功德 阮星竹瞪大了眼。 她活了二十多年的初吻! 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大腿在干嘛! 她急的抬手就要把人推开,手被元辰攥住了,然后阮星竹就感觉到嘴里有股腥气。 他们脚下缓缓形成了一个菱形法阵,散发着暖红色的光芒。 看着这个法阵,阮星竹脑袋像有针扎了一样刺痛,有什么记忆缓缓浮现。 “这是临时道侣契约,一个月不再次契约就会作废。契约期间,道侣双方生死与共,元素灵力共享,寿命共享。” 她瞪大眼。 还有这等好事! 这要是跟反派结为道侣,她就不用担心得罪人被随便一巴掌拍死了啊! 元辰虽然活了几万年,这其实也是他的初吻,因为他一心修理,没有开情窍,也没有女人能近他的身。 之所以缔结契约,也是迫不得已。 主要原因还是,矮萝卜没有灵根,确实不方便帮助自己,魔三又魔化了,这次净化需要更多的元素灵力,以矮萝卜的血量估计不够,他可没那么多补血丹给她。 阮星竹欣喜的感受着身体里的元素波动,赤橙黄绿青蓝紫,等等,阮星竹蹙眉内视自己的灵根。 这怎么五颜六色的。 不是单灵根是最好的资质,双灵根次之,五灵根就和普通人无异,因为元素太杂一个也无法吸收,基本就是无法修炼,她这怎么有七个灵根。 ??? 怎么找元素灵力共享灵根也共享了?不能吧? 她这比最普通的凡人资质还差啊。 阮星竹试探的在手上释放灵力,有其中元素混合的光冒在了她手上。 金木水火土雷电,真是七种元素之力。 阮星竹傻了。 怎么个情况。 黄鼠狼蹦到她肩膀上安慰的拍拍她,“宿主,没关系,我们可以靠心法修炼,不靠灵根。” 搞笑呢吧! 穿到修仙界了跟她说她没有修炼的资质,只能靠心法修炼?? 元辰看着她手上七种元素之力,也沉默了,半晌,弯腰拍了拍她肩膀,表情温润,“没事,能驾驭天心铃,你就是修仙界的救世主。” 阮星竹被元辰这开放的思想震惊了。 好吧,那也不是不行. 个鬼,别以为她没可见他眼里的幸灾乐祸! “精灵女王,你带我去见那些魔化的精灵吧。” 精灵女王点点头,带他们进入了精灵国。 - 精灵国,精灵长老房间。 白胡子的绿色精灵长老一脸发愁的看着身上冒着黑气,皮肤黑暗发青,长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气泡的精灵们,头发都开始秃了。 这可怎么办。 “长老。” “女王!你怎么来了!”长老开心的动作随着看着身后的人类修士戛然而止,他警惕的问,“他们是?” “星竹是”斟酌了一下,精灵女王考虑到元辰的存在,换了个说法,“是欢欢的契约者。” “他们能解决精灵魔化的问题。” 精灵长老吹胡子瞪眼,“怎么可能,我研究了这么久魔法,都没办法驱逐这股黑气,女王你不要被他们骗了!这些人类修士都坏的很。” 阮星竹摸摸鼻子,她身为凤凰,应该不算人类修士吧,大腿身为魔,好像也不算人类修士。 其实在场的并没有一个是人,但是好像直接说“我们不是人”不像什么好话。 emm。 怎么整。 欢欢首先炸毛了,“长老你个老顽固,你怎么不相信欢欢?都说了这是欢欢的契约者!” “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 “让他们试试吧。”精灵女王把骂骂咧咧的精灵长老拉开了。 精灵长老还在那喋喋不休,“女王,你放开我!你们不要被他们这些坏家伙骗了!” 阮星竹偷偷撇嘴,切,谁是坏家伙她都不可能是坏家伙,她多么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再没有比她更善良更好的人了。 阮星竹上前,唤醒了天心铃。 天心铃感受着身体里暖洋洋的灵力不断传来,开心的叮铃铃响。 “主人,好久不见呀!你强了好多!” “主人,真开心再次见到你呀,你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主人,我跟你讲” “好了。”阮星竹咬着牙把天心铃抓到手里,咬牙切齿,“先救人,后叙旧。” 这家伙要是到了危急时刻,还没死呢就得被它烦死。 反派死于话多知不知道? 要多像大腿学习,人狠话不多的大腿不愧是成功杀了男主的最强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结局有反派把男主给杀了的。 调动丹田里的元素灵力,灵力像不要命的被大股抽离身体,阮星竹没忍住脸一白。 元辰飞身上前,捏住了天心铃。 铃铛铮铮作响。 “我说,你胃口没有这么大吧,抽这么多元素灵力,是想谋害主人吗?”元辰如狼般狠戾的目光看着天心铃,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他此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因为矮萝卜的灵力说白了其实都是他供应的。虽然他是魔,从不动用灵力,措不及防失去这么多灵力,他也有感应的,也会不舒服。 天心铃哇啦啦的乱叫着,“大人,我错了大人,你快放开我!” 元辰眯着眼,松开了手。 天心铃可怜巴巴的凑近阮星竹,“呜呜呜主人我冤枉啊,精灵本来就耗费的元素灵力更多.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你要信我啊。” 阮星竹苍白着脸,汗大滴大滴的落入低垂的眸子,谁都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大腿的话可不能有假。 阮星竹在灵识里问黄鼠狼。 “天心铃到底是种什么东西。” 黄鼠狼犹犹豫豫,“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传承,不过好像有传言说天心铃的主人寿命都低于一般的修士。” 阮星竹有谱了。 感情这玩意就是吸食主人的灵力而存活,直至主人灵力完全枯竭呗。 她第一眼看见这东西对它印象就不好,那么大的火海就引诱她过去,是正常法宝的反应吗?正常法宝不该是自己飞出来吗。 此时阮星竹还不知道其实天心铃是一直被封印着的,是元辰取出来的。 所以,她造成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这个铃铛不能久留,等把修仙界的魔化事件都解决后,她就想办法毁了它。 “大腿,先救精灵们吧,这是我答应他们的,魔三等我们出去再救也不迟。” 元辰温润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一秒又变成了翩翩公子,他把乾坤袋里的赤焰抛出来,赤焰飞到五只小精灵的上空形成元素压制。 淡淡的红光通过赤焰像小精灵们传递着元素灵力。 天心铃摇晃起来,发出了大量红色的声波大口大口吞噬着精灵们身上的黑色气息。 不消片刻,精灵们身上的黑色气息就消褪了,露出了他们本来的颜色。 “叮,成功救下五只精灵,获得功德+5000,目前功德:5889,心法等阶:2,习得:容颜如初,距离下一等阶:50000功德。获得秘密碎片:凤凰生来身怀凤凰火。” 听着这声音,阮星竹一愣。 好家伙,她直接好家伙,一只精灵一千点功德?! 精灵这么值钱?! 好像看到了发财的道路! 阮星竹激动的用手包起了精灵女王,“女王,以后你们精灵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都帮!” 如果这个心法是凤凰世代都有的话,那她大概能知道为什么之前凤王和凰后会经常来跟精灵打交道了,精灵国这尼玛就相当于一个大的功德树啊! 这直接少奋斗多少年啊! 直接从0级萌新升个二十来级不是问题! 功德够了,那她就没必要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下去了呀,反正她对这个秘境什么名次也不在意。 本来骂骂咧咧的精灵长老瞪大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恢复正常颜色的精灵,嘴里囔囔。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是说魔化无解吗?” “这不可能!” 精灵长老手忙脚乱的上前探查,随后惊呼。 “居然真的没有一丝魔化的气息了!”长老震惊的看着阮星竹,眼里带着浓重的求知欲,“你到底是?” “什么人?” 看精灵长老这反应,精灵女王就知道这些小精灵都没事了,她呼出一口气,发自内心的向阮星竹道谢。 “谢谢你,凰女!精灵女王端端正正的拎着裙子行了个礼,“万年前跟凤凰一族立誓约,我从未后悔,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更是正确。” “哎呀哪有。” 阮星竹笑着想,其实是因为你们精灵是功德树啦。 也不知道为什么精灵的功德这么多。 “既然已经完成啦,请您送我出去吧。” 感谢推荐票啦~明天上架,随机掉落章节~红包来咯—— (本章完) 第38章 奖励 第38章 奖励 芥子须弥秘境外。 阮星竹虽然有了元素灵力,但是她还不会御剑飞行,主要是之前在学堂主要学体能了,没怎么听法术的讲解。法术也就会个净身术,因为它最简单最基础,只要一点元素灵力,没有灵根也可以学会。 最主要的其实是,经过她的经验来看,她晕剑!也有可能是现实世界的恐高被带过来了。 “啊啊啊啊!好高!” 元辰无语了,从他带着她飞开始,这矮萝卜就在他耳朵边高分贝喊叫,手还一直死死掐他胳膊。 元辰保持微笑,礼貌询问,“你能不能别一直抠我胳膊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好家伙,都出血痕了,这矮萝卜爪子挺利啊。 阮星竹陷入恐惧的心情,才听不见他说的什么,只是疯狂大叫。 “大腿大腿,你慢点!” “啊啊啊啊啊啊我晕你慢点慢点啊啊!” 快吗?元辰自己都困惑了,他平常可是这个速度的百倍,这还快? 他只能把速度再放慢。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到传送门啊。 … 陈粒在喝茶,通过小精灵提前出来的天才修士围着他对于谁最厉害的问题争论不休。 “掌门,是一个黑衣少女救的我们,我们差点被雪山砸死的时候,她从天而降,一路救下了我们!” “是一个黑衣少年救的我们,我们差点被魔化的魔兽打死的时候,他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它掐死了!然后视线一黑,我们就出来了。” 秀梅带着一队人在这陈粒左边插着腰,“掌门,星竹最厉害了!” 有一伙人在陈粒右边举着手,“黑衣少年最厉害!” “你懂什么,那黑衣少年是星竹的哥哥,他冷漠无情,都听星竹的话,要不是星竹让他救你们,你们能活下来吗?” “你放屁!”一个小姑娘喊,“黑衣少年贼温柔好不好!长的又帅又温润!” 秀梅:??? “咋滴,你们才跟他们相处几刻钟,我跟他们相处几天,你们能跟我比吗?” 陈粒慢悠悠的拿起壶盖吹一口,放到了桌子上,“行了,别吵了,他们出来了。” 众人抬头,就见俊俏的少年抱着戴着青色面罩的少女飞过来,少女在他怀里闭着眼,头发尽数被吹到了少年胸口,她还在喊:“你能不能慢点!我说我晕我晕呜呜呜呜!” 元辰温和面具终于被她的喋喋不休打碎了,也不笑了,表情不耐的扒拉她手,却死活拍不开,“矮萝卜你能不能别再抠我肉了,我也是会疼的!” “你不能慢点吗!啊啊啊!” “都落地了你还在叫什么?”元辰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不小心把她脸上的青色面罩拍掉了。 阮星竹:!! 这还了得,这么多人呢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迅速手脚并用扒拉住元辰,把脸埋进去,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恢复容貌了,她又试探性的探出头。 然后就被元辰拎着后领子拎到地上了。 都落地了还往他身上扒什么扒。 不能自己好好站好么? 秀梅就见娇小玲珑的少女,肤如凝脂,面若桃,大大的杏眼,小巧红润的嘴,害羞的往人怀里钻,又被拎到了地下,怎么看怎么漂亮可爱。 他们站在一起,男的俊女的俏,再加上身高差,男的对女的那种隐隐的宠溺感,简直有种莫名的情侣感。 哎呀,想什么呢,什么情侣感,秀梅把脑袋里荒谬的想法甩开,他们明明是兄妹! 结果下一秒,她就被打脸了,随着他们的走近,她刚想上去迎接,就看到他们周身的道侣契约。 ??? 秀梅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再次看去,还是明晃晃的道侣契约。 喵喵喵? 不是,说好的兄妹呢? 秀梅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欺骗。 星竹,居然骗她?! 陈粒也一脸沉痛的看着他们,这不仅失去了桃酿,还倒赔了一个亲传徒弟进去。 他想起来那个麻辫女孩是谁了,是前几个月收的极具天赋的亲传弟子,短短几个月就已经有钻石中期的修为,后生可畏啊。 想到这里,陈粒越发痛心,看着阮星竹他二人的目光也就愈发深沉。 春风得意的只有易懿,他满面春风的从后面慢慢踱步过来,闲庭信步的拍拍陈粒的肩膀。 “哎呀,师弟,不要太难过,清秋是修炼阵法的好苗子,女孩子嘛,总打打杀杀的干什么。放心啦,她在我手上是不会被辱没滴!” 陈粒心想狗屁,真不要脸。 易懿上前去,欣慰的看着阮星竹他们。 阮星竹抬头,见各位长老还在上面苦苦支撑,不断变换手势用元素灵力支撑着芥子须弥秘境,只有一个如竹松般的美男子在众弟子中悠闲喝茶,哦,还有一个国字脸带胡茬的大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 易懿当然看到了他们的道侣契约,热情的上前握住阮星竹的手,用一种阮星竹不理解的郑重说,“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阮星竹:… 内心默默吐血。 谢邀,我们不是真道侣,只是临时的! 这好歹看着也是个长老样子的人怎么分不清临时契约和永久契约呢! 陈粒也被易懿那一副嘴脸无语到了,一脚踹开了他。 陈粒:“你们一共救了八百多名弟子,功不可没,赐你们一场盛大的结契大典如何?” 不知道为什么,阮星竹从中听出了一股子幽怨。 “咳,开玩笑的啦!你们既然立了如此大的功,我许你们一个承诺,将来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尽管找我。”陈粒反应过来,赶紧改了话语。 凭借着这名美男子身上特有的招摇派服装和上面的掌门身份,阮星竹已经知道这人是陈粒了。 听到承诺,她明显心动了。 这可是招摇派掌门的承诺艾! 招摇派是什么,是修仙界第一大门派,身为招摇派掌门陈粒的承诺更是非同凡响! 原文里招摇派可是一直顺风顺水,愈发强盛的! 阮星竹笑眯眯的答应了。 “玄镜坏了,我们接收到的信息终止在玄镜坏的那一刻,所以现在是无法知道你们每个人明确排名的,你们把玉佩拿给我看看。” 元辰嫌玉佩麻烦,一早就放阮星竹这里了,她把两块玉佩拿了出来。 “元夕排名:2589,阮星竹排名:3。” 上架了,请求各位多多支持,谢谢~ (本章完) 第39章 乌龙 第39章 乌龙 阮星竹瞪大眼。 她?第三?不至于吧? 她可没那么厉害吧,她就自己破了个幻境,打了一头红头蟒蛇,可是芥子须弥里的魔兽仙草那么多,而且大腿的排名不至于那么地吧? 而且元夕是什么鬼,大腿的化名如此清新脱俗吗。 元辰俯身,温润清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阮星竹没忍住躲了躲,凉气呼的她耳朵痒痒的。 “我不方便出头。” 阮星竹点头,顺便把人推开自己身边,“我懂我懂。” 魔嘛,不方便在修仙界抛头露面。 but,她她她现在也不太方便出头,那不是刚遇到男主,而且好像被发现不是原装货了. 一个人死了几个月又突然活了,换作谁都会怀疑的吧。 而且没记错的话,扶桥是招摇派的。 她慌的一批。 阮星竹摸着腰间的储物袋,转念一想,嗯,好像没关系,她现在不是傍上大腿了嘛!现在男主可还被困在秘境里呢。 秀梅在后面一脸看透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肯定是那个男的把积分都给星竹了,就像石磊大哥那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的对星竹还是好的,也算值得托付 她沉重的上前拍拍阮星竹的肩膀。 “星竹,祝你幸福。” 哦,阮星竹面无表情的想,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偏偏她没法解释。 嗯,那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对,就这样做。 少女鬼灵精怪的转着眼眸,视线落到了陈粒身上,暗想着前三有什么奖励来着,于是往他那边走了几步。 陈粒就好像会读心一样,她刚想,陈粒就开口了。 “前三可来招摇派修炼,收作我峰下的弟子,不过在进入招摇派要先通过测试,如果测试不过,可以给些仙草仙果做补偿。” 阮星竹瞪大眼,进招摇派,她是不要命急着死吗去男主的门派!这不分分钟被嘎吗。 使不得使不得! “这等好机会就留给别人吧,我只是一介散修,给点仙草仙果就好!” 秀梅悄悄凑近陈粒耳朵边,“掌门,今年份明年份以及未来二十年份的所有仙草仙果早在几个月前就都给扶桥大师兄和清秋师妹修炼用了,咱们门派已经没有仙果仙草了。” 离他们不远的阮星竹全部听见了。 招摇派,堂堂第一大门派,至于这么寒碜吗。 陈粒掩饰性的尴尬咳了一声,“咳,虽然没有仙果仙草,灵草浆果还是有的,小友你看你” “不必了,堂堂招摇派居然没落至此了。”元辰拉起阮星竹就闪到了传送门,“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阮星竹:??? 有什么事,她怎么不知道。 “别介呀,灵草灵果灵药都来一些呗!” 可惜,大腿丝毫不顾她的想法把她拉走了。 “多可惜啊!不要白不要!” “那些东西跟废物一样。” 天边的云层缓慢漂浮,淡蓝色的天空映照着地上的圆台,淡淡的黄色围绕着一个圆台,圆台上流露出土元素的力量。 这就是传送阵。 两人脚踩上去,就发出一阵耀眼的黄色光芒,消失在原地。 传送阵直接把他们传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幽冥剑峰山下。 元辰看了眼阮星竹,掐了个诀,两人瞬间转移。 夜拓镇。 荒凉贫瘠的土地上,两人站在这里,元辰用灵识扫视着周边倒塌歪斜的断树,若有所思。 阮星竹气的不行,根本没在意他是什么状态,直接扑上去对元辰拳打脚踢,“你还我灵草。” 元辰棱角分明的脸上温润无比,直接抬手,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山丘的灵草,他温润道,“够了吗?” 哇啊! 这么多灵草! 阮星竹开心的把它们收到了储物袋中,看见储物袋被塞的满满当当,感到心情十分愉悦,她才想起来问: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来看看夜拓镇有没有什么蹊跷,魔三是在这周围魔化的。” 两人走近镇子。 面前有一座石门,一个古色古香的牌匾上用秀丽小字写着,“夜拓镇”,只不过现在这个牌匾是歪的。 歪歪扭扭的挂在石门上,摇摇欲坠。 进了镇子,旋风卷着黄尘灰土夹着鸡毛蒜皮不停的吹着镇子,把整个镇子搅得乌烟瘴气,黄风贴着阮星竹的脸边吹过去,放眼望去,没有一条干净的好路,整个镇子原来热闹的集市捣乱得萧条起来。 “夜拓镇之前可是远近闻名的繁华地段,许多修士在此处附近采集灵草,镇中也有许多卖灵丹妙药的。” “可是.”阮星竹犹豫着,就算她刚刚没有仔细观察周围也明显看出来这个镇子外面相当于一片荒土,这镇子里面甚至有时不时的黄色小旋风。 “这哪里有繁华地段的样子?” “所以说,此处有古怪。”元辰刚进来那一瞬间倒是感受到地底下有一些非同寻常,但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消失的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 阮星竹有了灵根,操纵着元素灵力四处环视,却发现了非比寻常的地方。 按理来说空气中都是漂浮着五中元素灵力,这五种元素灵力是最平常的,然而在这里,空气中只有满目的黄色浮粒,再没有其他元素灵力。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里只有土元素?” 元辰听到后,若有所思,直接拉住阮星竹的手跳到了酒楼上方,用周身的魔气镇压住了黄土风。 “你再看看,还是只有土元素吗?” 阮星竹闭上眼,用灵识一丝丝的探寻这个小镇,她的灵识像网丝一样把整个小镇包裹在了视线里,形成了脉络体系,可奇怪的是,无论翻遍哪里,还是只有一片黄色的土元素灵力。 就在她探视的时候,在她看不到的隐蔽角落里,有一根根细小到灵识也看不到的黑色细丝缓慢的在地底往她的脚下爬。 她如实把看到的告诉了元辰。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黑丝缓慢的扎入阮星竹的脚底。 天心铃瞬间从阮星竹的腰间飘了出来,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下,顺着土扎在她脚底,“叮铃铃”的不要命的响着。 “嘶!”阮星竹感觉到脚底板一阵刺痛,忍不住叫出了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响,阮星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铃铛在大口大口吞噬她丹田里的灵力,不过几息时间,丹田的灵力竟有枯竭之趋势。 马上,又顺着阮星竹开始吸食元辰丹田的灵力。 一下子丹田里的灵力远远少于魔力,元辰差点压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他眯起眼睛,伸手把铃铛一下子吸过来,捏到了手中。 铃铛还在铮铮作响。 “这铃铛,突然发什么毛病?” 元辰手上一用力就想把天心铃捏碎。 “噬主的法宝,再厉害也没有留下的必要。”而且现在他和矮萝卜可是有契约在身的,矮萝卜要是出什么事,他也难以保全。 元辰心下一凌。 天心铃本来对付邪门的黑气就已经精疲力尽,没有活力再开口说话,又被厉害的男人抓住,只能任凭它感觉到身体一寸一寸的裂开。 “等等!”阮星竹惦着脚抓住了元辰的手腕,“你先别,先救魔三啊!” 真是的,她还想等彻底解决掉原文中的魔化问题再解决掉天心铃呢,没想到这铃铛居然真的是要主人命的东西。 虽然有所猜测,但是真正见到它居然真的真的在吸食主人的生命力,她心下有些惋惜,看来是留不住这个宝物了。 没关系!大腿既然想捏碎天心铃肯定也会知道其他消除魔化的方达的吧? 天心铃满心欢喜的等着主人救它,它就知道主人肯定会救它的! 阮星竹:“先把魔三的魔化消除吧。”后一句既然是她的法器就让她自己来捏碎她没有说出口,但显然在场的两人都明白。 元辰松开手,默许赞同她的想法。 他把魔三放了出来。 天心铃还以为主人是相信自己,更加卖力的蚕食魔三身上的黑气,虽然有些难以下咽,它还是努力把最后一口吃完了。 “主人你快.”夸夸我! 天心铃欣喜的飞到阮星竹身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阮星竹捏住。 阮星竹手上附着元素灵力,整只手都呈现出不一样的色彩,像戴了一只彩色的果冻手套。 她什么也不说,只动作利索的一寸一寸捏碎了天心铃。 天心铃说到一半的话随着身体的破碎,被咽下了身体中。 它如果有眼睛,此刻肯定是眼睛瞪大,里面都是:主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是为你好 天心铃一碎,碎片随着黄风被席卷走,阮星竹捂住胸口吐了一大口黑血。 这是契约反噬。 幸好当时和这法宝签订的是天心铃主动择主,签订的主仆契约,就算天心铃碎掉,她顶多也就是吐几口血,对丹田造成一点影响,要不了命。 元辰低眸,眼里静静的注视着小巧玲珑的少女,看着她那苍白的脸,他莫名心里有点不舒服。 也许是契约的原因。 他这样想着,拉过来她的手,缓缓的给她输送灵力温养丹田。 感受到顺着脉搏传来的暖洋洋的感觉,感受到丹田那一点点裂痕正在被修复,她惊讶抬眼。 大腿怎么会这么温柔? 元辰被她那小鹿一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慌撇开眼,温润的脸上轻描淡写,“道侣契约而已,你别多想。” 随着丹田温养好,元辰操纵着灵力顺着她丹田往下,想看看还有什么伤没有,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他一愣。 因为他是龙族,体质和寻常修士不一样,寻常修士都是仙魔体质二选一,而他却是可以仙魔双修,且可以控制自己使用元素灵力还是魔力。 他是用元素灵力给矮萝卜温养的,为什么矮萝卜体内会有魔气? 哪怕就一点,也绝无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感应错! 元辰缓慢的眨动眼珠,盯紧了那丝魔气。 今天太阳真好,求个推荐票吧~那些收藏了又隔天取消收藏的好生让我难过,来了就不要走了好嘛?陪我一起成长! (本章完) 第40章 危险 第40章 危险 “主人,我真的是为你好.”天心铃声音都带了哭腔,传到了某人耳中。 金碧园。 戴着黑帽子的男人一把捏碎了杯子,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阮星竹。” 小厮本来昏昏欲睡的看着法器们,突然一整嗡鸣躁动,小厮抬眼一看,大惊失色,天心铃的牌子居然急碎了!这可是他们守护了几万年之久的宝物啊!这还了得! 他匆匆的跑进来里屋汇报,“少主,我们护了几万年之久的镇店之宝天心铃碎了!” 男人扯动嘴角,冷冷道,“我感应到了。” 此时男人已经收拾好桌面,也收起了失态的表情,冷静的披上褂子,胳膊一伸,乌鸦飞到了他胳膊上。 “走吧,我们去算账。” “当年崔无妄毁掉了回朔镜,他运气好,碍于誓约,我认栽。现在天心铃被毁,这可就不怪我了,是他们屡次破坏誓约,我只是为法宝报仇而已。” “法宝,可也是有生命有灵魂的啊,为什么这些修士就不能好好珍惜。”他的叹气空灵而悠长。 - 元辰正在思索那丝魔气是什么,想要用元素灵力把它勾出来,却勾不动。 啧。 元辰皱起眉头,温柔的神色落了下去。 什么鬼东西。 元辰的灵识一碰阮星竹灵识里的魔气,她就一抖,好疼啊,她也顺着脉络看到了身体里的魔气。 这是什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身体里。 “难道是天心铃.”她恍然大悟,“刚刚脚底疼是因为天心铃在我脚底种魔气?” 元辰给了她脑袋一下。 “它再怎么噬主也是正派的法器,估计是它刚刚就是在帮你处理这魔气,可能是我们误会它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醒悟的太晚了!” 一阵黑色的旋风袭来,伴随这粗粝声音,一个黑色衣袍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很眼熟的小厮。 阮星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那个小厮她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莫名的很眼熟。 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气息让阮星竹身体不由有些颤抖。 她心下震惊,怎么回事,这股威压可比邱长老当初帮叶玲兰出气的威压强多了。 这是 黄鼠狼和欢欢在她灵识里哆嗦道:“这是,得道飞升的恐怖气息,可是万年来明明只有无妄老祖飞升过,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实力?” 元辰显然也感受到了,他脸色沉下来,好多年不曾遇到这种威压了。 他试探性的催动体内的灵力和魔气,却发现都被压制住了。 这下子,遭了。 黑衣人的衣袍随风飘舞,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你们居然胆敢摧毁天心铃,罪不可赦!纳命来!” 天心铃? 阮星竹面色发白,冷汗直留,努力回忆,看着旁边那个眼熟的小厮,她想起来了! 这人可不就是金碧园的小厮吗! 当初就是他领着自己进去的法器库! 那这个黑衣男人,就是金碧园的幕后老板?不应该啊,原文里根本没有出现过这一号人物,而且反派元辰才应该是原文里最强的人啊。 等等,反派好像是中后期才突然出现的,那,这才刚文章开头,也不至于出现这种级别的大佬啊? 阮星竹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似乎有什么灵感,却怎么也抓不住。 黑袍男人一把掀翻了元辰,“哼,龙族小儿,我无意伤你,你让开,把你身后那女人交出来。” “犯了错,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元辰把魔三收回乾坤袋,手中魔气翻涌,冷笑一声,“我还没有靠交出女人保全自己的习惯。” 风云变幻,天空黑压压的,遮住了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 黑色的风在空中旋转,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水滴从乌云中洒向地面,顺着屋檐落到地上,地面附近的湖面在轰鸣中崩塌又破碎,天空呜咽不停,满天的瓣飘零后又落在地上被冲刷,随雨水和泥土流入地底。 一片黑色魔气中,元辰漂浮在空中,强行催动体内的魔气,眼睛里都是猩红,脸庞上从眉骨处浮现出了龙鳞,一片一片的,往下巴处覆盖,他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 他和对面的黑衣男人对峙着。 黑衣男人手上翻涌,竟然也是魔气,只是这魔气中掺杂这一丝说不出的恐怖波动,有点像. 阮星竹瞪大眼,有点像魔三和小精灵身上那被魔化的气息波动! 她站在房屋上,手指一翻,召唤出竹枝,操纵着竹枝慢慢的绕到那黑衣人后面。 就是现在! 阮星竹眼一亮,就要去把人缠起来。 结果没想到还没有缠到,竹枝就被那黑衣人抓住了,他伸手一拉。阮星竹赶紧放手,还是没及时,被拉了一个踉跄,直接跌落下房屋,整个人摔在地上,皮肤上擦破了皮。 黑衣人冷笑,“找死。”他双手成爪,手一推,一双黑色的大爪印就朝阮星竹拍来。 元辰飞过来把阮星竹拉入怀中,那爪印居然会追踪术,直接一爪子拍在了元辰背后。 元辰向前扑了两下,嘴角溢出血。 阮星竹担心的抬头望她,她其实感觉到他们和那个黑衣人的差距了,心中颇为担忧,“大腿,你还好吗?” 元辰抬手一擦,把她放到了隐蔽的角落,潇洒道,“这有什么。”说完就冲上去和那黑衣人交战。 他们都是徒手交战,却掀起了巨大的黑色漩涡,两个人身上的魔气冲突着,打的昏天暗地,激烈无比。 大战了三天三夜。 中途那个小厮拿着剑想偷袭,被阮星竹用竹枝卷住了。 笑话,当着她的面还想搞偷袭? 她把人的手脚缠住,迅速飞身绕着房屋缠了两圈,狠狠一拉,把人固定在房屋上,顺便把人的嘴巴堵上了。 阮星竹尽量不用灵力,她抬头看着,上空激烈的战斗,在灵识里问黄鼠狼和小精灵,“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拖住他?” 黄鼠狼:… 小精灵:… 他们是两个没有战斗力的废柴,是他们丢脸了。 欢欢有些难过,“星竹,对不起呀,我帮不上你忙,我没有攻击力,我只会放烟和制造.” 阮星竹听见烟眼一亮。 “你会放那种彩带吗?就是一条一条彩色带子,一瞬间爆发很多的那种!还有公主登场的那种雾气,一下子炸开白色浓雾的那种!” “会。可是,好像帮不上什么.” “不不不,别谦虚,用处大了!你等会就” 欢欢有些犹豫,“这样行吗?” 阮星竹鼓励的看着她,“肯定行的!”她又转头安排黄鼠狼,“你等会儿就” 那边元辰和黑衣男人打着,躲闪不及,胸口又中了一掌,他脸上的龙鳞已经覆盖到了全身,爪子都变回了原型。 他现在就是强撑着,体内已经没有魔气或者灵力了,五脏六腑都受了重伤。 可是,元辰咬着牙,要是他坚持不住的话,他们两个人都得死。 矮萝卜可是连他一掌都撑不住,如果是他的龙身.应该能找到机会逃脱 突然,天空炸开了缤纷的火,夜空宛如姹紫嫣红的百园,五彩缤纷的烟如同水晶石靓丽夺目,色彩斑斓的焰火好似彩绸绚丽多姿,把乌云都炸开了,露出了天空的浅蓝色。 又有一阵彩色条条铺天盖地的落下,宛如天堂流泻下来的瀑布。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措不及防的亮光,元辰感觉自己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忽然又有一阵带着湿气的白色浓雾铺面而来,一下子挡住了视野。 趁着黑衣人被蒙蔽的一瞬间,阮星竹通过黄鼠狼提供的视野手疾眼快的迅速定位元辰的位置直接卷过来。 元辰感觉自己腰一紧,就被卷到了阮星竹站的地方,他踉跄一下差点没站稳,阮星竹牢牢缠着他往地下新打的地洞钻。 一到洞里,飞快的滑动,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地底千里之外。 速度越来越快,阮星竹被颠的头晕眼。 她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好好学符咒,这要是学会画传送符,就不用受这苦了。 在滚动过程中,元辰把阮星竹护在了怀里。 落地的一瞬间,元辰感受到了那股魔气追了过来,他搂着矮萝卜的腰吻了下去。 阮星竹:??? 她都不知道黑布隆冬的这家伙是怎么精准找到自己的嘴的! 黑衣男人极速飞身,站到了千里的地底,看见空无一人,捏碎了肩膀上的乌鸦,冷笑道:“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 感谢收藏~感谢推荐票~ (本章完) 第41章 夫人 第41章 夫人 修仙历十万八千五百年。 魔山。 天空乌压压的一片,一只鸟都没有,安静如鸡。 山顶上站了乌压压一片的魔,在山顶上挤不下的魔在满山上见缝插针的挤着,他们手上拿着法宝,衬的天空更加压抑。 众魔有探头的,有垫脚的,有举起双臂的,没有一人说话,无一不是一脸郑重的死盯着山顶上的魔窑。 今日是个重大的日子,是魔王闭关的一万年整,也是魔王出山的日子。 等天空隐隐有了一抹红色穿透乌云罩在他们脸上。 他们激动起来,吉时已到! 一件又一件的法宝顺着他们的手,飘到了空中,发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天空,也照见了他们的眼里的疯狂和激动。 谁不知道他们魔王大人的神话。 早期的天才少年,受万人敬仰,有天下第一剑的美称。 是继崔无妄之后的第二个年少奇才,不仅仙魔双修,而且还带着他们一众魔做好事,洗白,把他们魔的好名声发扬光大! 虽然后来被师弟下黑手,掏掉了灵根丹田,入了魔道,却依然潇洒,凭着一人一剑,足以问鼎玄苍天路,开辟魔山,独据一方天地! 凡是侵入魔山想要欺压良魔的修士,杀无赦。 一剑杀一人,十步灭一门,说的就是他们魔王大人。 魔王创造了他们魔界的神话! 今天,就是他们魔王重新现世之日! 近来一万年他们魔王闭关,他们一直待在魔山未曾踏出,都传言魔界衰落,甚至有人说魔族因为做好事遭天谴灭绝了,笑死! 筹备了这么久,这次魔王出山,一定能一雪前耻,一举攻下修仙界,统一玄苍天路,成为世人眼里的好魔,报六万年前那挖灵根之恨! 乌云压低,天空的雷光若隐若现,粗紫的光时不时照的众魔脸上发紫,他们抛到半空中的法宝齐齐聚集到山顶,缓缓围成一团,发出冲破乌云、冲破天际的耀眼亮光! 随着他们的法宝慢慢黯然失色,轰然落地,一片尘埃飞扬朦胧中,一道萦绕着红色魔气的石门自地面缓缓升起。 “魔王大人出关了!” “恭迎魔王大人!” 众魔举着手高呼,迎接他们的魔王大人出关。 … 大战之后,元辰看着受了很重的内伤,怀里还护着阮星竹,脸色愈发不好看。 他怀里的阮星竹在隧道里想探他的脉,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吻住了,有一个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被顺到了她嘴里,她还没动作就那东西就融入了顺着她的手她的血液。 她人都懵了。 怎么着,这是干什么! 不会是给她喂毒吧? 至于吗! 她马上又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有契约在身,命运与共。 紧接着她就被元辰搂着腰卷入了突如其来的漩涡门。 阮星竹:??? 隧道底下不该是地面吗,她让黄鼠狼挖了好长一道隧洞,怎么突然来个漩涡门。 漩涡门里一片寂寥荒芜,阮星竹进去就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 再睁眼,就坐在元辰怀里,对上了一山的人,这些人都虔诚的跪着,应该是人吧,反正只能看见乌黑的头顶。 阮星竹:… 怎么个回事,她又穿越了? “恭迎魔王出关!” “祝魔王此次千秋万代,一通修仙界!” 这阵仗,就像是看见电视剧里的帝王巡疆土,莫名喜感。 啊,魔王,那看来还没有穿越,还是在这个世界。其实早就想吐槽了,魔王什么的,一股子古早文风,真的好难听,能不能让大腿改革一下,改个现代一点的名字,比如魔尊,不比这好听多了? 她正想跟大腿吐槽这点,扭头一看,就见大腿已经闭着眼,昏迷了。 男人坐在白着唇,脸上一色血色也无,坐在悬空座椅上,胳膊紧紧揽着她的腰,像是生怕人跑了。 阮星竹脸色大变,一探他的脉,七脉居然已经断了四脉! 阮星竹大惊! 这可不能死啊,这大腿死了她可怎么独活啊,他们脚底下的契约可还在发光呢!明晃晃的! 她咬牙,简直是苍天不公极了,凭什么男主一出山修炼就故事,都是喽啰送修为送名声,他们一修炼就是不断的事故,不是被提前魔化就是挨打,就凭男主是天道宠儿而他们是配角? 天道不公啊! 对反派不公就不公,为什么要牵连到她的小命呜呜呜。 她才刚来不久怎么经历这么多。 众魔跪了半天,见没有动静,悄悄抬头,就看见他们魔王低着头,怀里坐着一位女子。 女子面若桃,眉眼精致,肤白貌美,圆脸杏眼,一身蓝色鱼尾长裙,妩媚动人,裙摆宽大,落在他们魔王的脚上。 他们看一眼都会脸红心跳,更别提一般人了。 他们魔王从哪拐来的良家美人! 而且 众魔感受到了女子身上散发着魔王内丹的气息,最关键的是,他们脚下还有道侣契约! 他们面面相觑。 魔王之前可是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要是突然昏迷,可是有一个跟他有道侣契约的可能不是他认定的人,但是他的内丹却是要给他唯一的夫人的。 这女子莫不是是.魔王夫人? 再看一眼,夫人体态玲珑,脸色,嗯? 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们仔细凝目,才发现魔王居然身受重伤!功力大失!基本感觉不到魔气波动了! 怎么会这样? 魔王闭关出来不仅带回来一个魔王夫人还带回来一身重伤? 一在山顶的魁梧壮汉上前“彭彭”磕了两个响头,声如洪钟: “夫人!待我速速去把神医圣手请来!” 阮星竹心急如焚,也没注意到那声“夫人”,只是点头,“越快越好,多谢你了!”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其他魔在底下跪着,偷偷抹眼泪。 “一万年了,我等在此镇守山脉、候魔王出山已一万年,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看到魔王大人这颗枯木逢春,想必前辈们在天上也瞑目了。” “魔王大人不近女色,这次却带回了夫人,我们魔界有后了。” 阮星竹焦急如焚的心一顿,她掏掏耳朵: “等等,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幻听了还是她幻听了,夫人? 她从男主白月光变成反派夫人了? 嘀嗒滴,嘀嗒滴~求收藏嗷~ (本章完) 第42章 口水 第42章 口水 身份要不要转换的如此突然? 他们只是签订一个临时的道侣契约而已,不至于就假戏真做了吧。 难道是.? 聪明的她一下子就猜测到,他们如此笃定她的身份,没有一丝质疑,不像是道侣契约可以做到的,是不是元辰又做了什么? 她想到了那个最后的吻。 其实很短暂,转瞬即逝,因为很快他们落入漩涡就没了意识。 是那个吻有什么蹊跷吗?她似乎是感觉到大腿往她嘴里递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她心里恶心一瞬间,该不会是什么魔王的口水,像狗一样给自己的领土圈地盘那样的吧。 别真的是这样,她能直接飞天。 阮星竹用竹枝把那个离她最近的黑漆漆的魔捆着卷到面前,黑漆漆的魔一点都不反抗,乖乖的任由她动作。 她假装淡定的问: “你们是如何这么确定我就是他的夫人的?” 底下的乌压压一片瞬间炸了,阮星竹甚至看见最活跃的一个人,啊不,是一个骨头架子激动的头颅都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滚了台上,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她。 “夫人你体内有魔王大人的内丹!” 又有一个马面蛇头的双头魔嚷着,“魔王大人曾经说过和他结道侣契约的不一定是他的夫人,但是有他内丹的绝对是夫人,万万不可伤害分毫!” 好家伙。 这里真是什么牛马都有。 阮星竹面无表情的想,破案了。 果然就是那个吻吧? 递过来的东西是内丹?那其实还好. 有了之前的口水猜测,阮星竹对内丹的接受相当良好,甚至狠狠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口水,她真的会当场去世的。 看来是大腿为了防止她到了这里被他的手下们杀死,毕竟他们现在性命相连。 不过,等等,刚刚大腿和那个黑衣人打的时候,黑衣人好像叫大腿“龙族小儿”,大腿是龙族的?原文中没有提过啊。 不过内丹给她的话该不会永久契约吧。 阮星竹脸色不好看起来,她重新看了看脚下的契约阵,好像和之前有一些细微的区别,阵的边边上多了一些蜿蜒的金色纹。 她有些不妙的预感。 “你们现在看到的道侣契约阵是临时的还是永久的?” 众魔们满脸理所当然,“当然是永久的啊,夫人。” 永久,一连暴击;夫人,二连暴击。 刚来就被绑定了道侣? 最主要的是这道侣现在生死未卜,随时可能嘎。 虽然在原文里大腿是最强的,可是现在这不是出现意外了吗,那不是有个强到超越世界的存在吗! 那大腿还能不能活下来?别她最后不是因为自己作的死而是因为被迫跟破男人绑定契约给连累死了! 阮星竹直接被气的吐了口血,是真的当场吐了口血,昏迷了过去。这可给众魔吓坏了,都焦头烂额的。 这是好几万年来魔王大人带回来的唯一的夫人啊,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夫人吐血了!” “夫人晕过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 另一边,魁梧大汉去请神医圣手,谁知道这瘦啦吧唧的家伙磨磨唧唧,一会拿草药一会找工具,他等的不耐烦,直接把神医圣手像拎鸡仔一样拎过来了。 “你这个粗鲁的家伙,快放我下来,止疼药还没拿上呢!” 魁梧大汉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把他往王座前的圆台一扔。 一看见夫人晕倒了,他急了。 “赶紧先给夫人看看!” 魔王大人功力雄厚,就算受重伤了一时半会也没事,可是夫人是娇娇软软的女孩子,这万一出个事可怎么整!他们魔界不能没有后啊! 神医圣手明显很不情愿,“魔王的性命如此重要,你们怎么能把魔王置于第二位?” 魁梧大汉直接给了他背上一巴掌。 “少啰里吧嗦的,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神医圣手一看就知道魔王大人身受重伤,没想到被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按着非要给一个小姑娘看病,他气的不轻,又打不过,只好在心底暗骂。 粗鲁!无礼!实在是太粗鲁,太无礼! 哼,等会他就给这个粗鲁的家伙投毒,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等魔王大人出关了,他一定要好好参这个人一笔! 神医圣手心不甘情不愿的摸上阮星竹的脉搏,一看,他更气的慌,没好气道,“不过是气急攻心,至于吗。” 魁梧大汉压住他威胁。 “马上,开药,治好夫人再治魔王。” 这句话直接把神医圣手拿捏住了,他只好乖乖给阮星竹开药。 心里暗骂魁梧大汉粗鲁又白眼狼。 看完阮星竹,他探上了魔王的脉,这一探,他脸色大变。 不仅身受重伤,五脏六腑俱裂,而且七脉已经断了四脉,内力紊乱,从脉象上来看这竟然是已经有几千年的陈年旧伤了。 最主要的是,魔气逆流! 这就好比正派人士的走火入魔! 魔王大人是仙魔同修,这魔气一逆流,灵气也四处乱窜,简直是脉象错乱到让人无从下手了。 魔王大人的生息已经很微弱了! 要是他再来的迟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神医圣手赶紧几下把魔王的脉络封住,阻隔了魔气再深入搅动灵气,又从翻出补血丸给他服下。 先把命吊起来再说,不然. 他看了看两人脚下耀眼的契约阵。 不然就是一死双亡了。 幸好左护法有先见之明,之前就多炼了一颗,暗中交到他手里,说以备不时之需。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抬到魔宫啊,你们不会真的想让我在这山上给他们治病吧?” 魔族长老会姗姗来迟,斟酌片刻,想了想她和魔王的关系,笑呵呵准备把阮星竹安排到了玉灵宫。 结果他们家魔王大人抱人腰抱的是真紧,死活掰不开,两人就跟连体婴似的。 众人再次被他们魔王的爱情感到欣慰。 元辰:谢谢但你们想多了,我只是怕矮萝卜死了会导致我死。 一旁的神医圣手都快急死了,尤其是可见长老会笑的眼睛都没了的嘴脸。 他语气彻底冷了下来,“魔王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现在马上把他送到我的医馆,他急需治疗。要是晚一步治疗,出了什么事,代价你们承受不住。” 魁梧大汉一听这话,也看清了事情的严重性,把长老会撞开,举起宝座就往医馆跑。 元辰:夫人嫌弃我的口水,我泪,呜呜呜呜呜呜!以后亲亲怎么办嘛,舌吻还有着落嘛?呜呜呜呜呜夫人贴贴,夫人亲亲~ 阮星竹:滚(面无表情甚至很嫌弃jpg.) (本章完) 第43章 治病 第43章 治病 阮星竹再次醒来,直直的脸贴着对上了八块腹肌,充分感受到肌肉的紧实强劲,唔,她腿好像还蹬着什么东西。 一抬头,对上一张鬼斧神工的脸,就是这张脸的主人现在大概很痛苦,昏迷中,却白里透红。 阮星竹:… 帅、帅哥! 鼻血差点喷出来。 她一时之间居然被突如其来的美男迷的神魂颠倒,幸福的再次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等等,帅哥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是大腿。 啊!她终于确认了,这就是大腿! 阮星竹默默把腿移开,大腿的便宜是她能占的吗? 不能! 然后这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穿的是蓝色鱼尾裙。 谁给她换的? 欢欢从灵识里飞出来,开开心心的,“星竹星竹,你醒啦?是我给你换的衣服!好不好看?这件穿了一个月了其实,我们今天换条粉色蓬蓬裙怎么样?” 欢欢一出来,看到了他们现在的姿势,脸色爆红,小手捂着脸就飞回去了。 “星竹星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撞见你们干坏事的!” 阮星竹脑袋一突突,“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没看见他人是昏着的吗?放心出来!” “星竹,这这这,这不好.非礼勿视啊.” 阮星竹简直天大的冤枉! 她保证她可什么都每干,她一醒来就这样! 要不是鼻尖环绕着浓郁的药味,还有这床边桌子上一桌子的灵药,她也以为自己在哪个青楼抱着小馆呢。 欢欢缩着脑袋不说话了,但是阮星竹身上的衣服突然从蓝色鱼尾连衣裙变成了粉色短款蓬蓬裙。 阮星竹:… 修仙版现实奇迹暖暖? 不过话说,刚刚欢欢说什么来着,她穿那个裙子一个月? “欢欢,我在魔界昏迷了多长时间?” “星竹,你只昏迷了两天哦!” 阮星竹困惑,“那你为什么说我一个月没换衣服?” 一说起这个,欢欢就来劲儿了,“星竹你可不知道,你们被吸入那个漩涡后,在那里昏天暗地的呆了几千年呢!偏偏星竹你一进去就不醒了,宇昊哥哥也陷入了昏睡,我每天真的好无聊!不过星竹你放心,你很干净哦!欢欢每个月都给你换衣服换发型!” 阮星竹只捕捉到了欢欢的第一句。 几千年。 几千年。 几千年?! “欢欢你你你再说一遍,我在那里呆了多久?” 欢欢仔细的掰着手指头数数,“欢欢没算错的话,大概有个三千五百年吧。” 我嘞个老天爷。 阮星竹还以为自己才传过来几个月,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传过来三千五百年了?! 这错过多少剧情啊,三千五百年,男主现在剧情走到哪了。 她都快记不起原文发生什么了! 阮星竹疯狂回忆。 完蛋,想不起来了。 她想坐起来,挣扎了半天,大腿这胳膊是纹丝不动啊。 阮星竹:… 好了,她知道为什么她会以这样一个姿势醒来了。 无奈,只好来一招金蝉脱壳。 脱了蓬蓬裙,阮星竹钻了出来。 也是幸好着蓬蓬裙裙层够多,不然她还真不一定能金蝉脱壳成功。 欢欢默默给阮星竹又套了一身一模一样的粉色蓬蓬裙。 欢欢有些发愁,“星竹,宇昊哥哥一直不醒,怎么办啊?” “宇昊?”阮星竹思索一阵,才想起来,喔,是说黄鼠狼啊!她还当是谁呢! 这个陌生的名字差点吓她一跳。 “它叫黄鼠狼,不叫宇昊。”阮星竹一脸认真,“就算他之前叫宇昊,跟了我之后它就叫黄鼠狼了!” 欢欢惊恐,“星竹,欢欢很乖的,欢欢不用改名吧?” “不用不用!”阮星竹大手一挥,就拎着裙子从床上下来了。 她脚刚一落地,就进来一群清秀佳人,她们穿着朴素的深紫色纯色衣服,跪了一排,“恭迎夫人醒来,请夫人随我们移架玉灵宫。” 阮星竹不仅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而且被“玉灵宫”三个字刺激的虎躯一震。 她想起来了,“玉灵宫”是反派母亲的住所,反派之所以记恨上男主就是因为男主讨伐魔山,一剑把“玉灵宫”给劈了,那个时间点是十万九千年,是到了书中的中期了。 阮星竹:??? 好家伙,感情昏迷了一觉,不仅没有凤雏山的任何下落,好几百万字的剧情都走了一半了,而她仅仅是开始出现了一下下,就跟反派一起歇菜了? 喔!她想起来了,当初她好像记忆停在火焰山,当时元辰说那天心铃是他取来的,也就是说原文中的天心铃是反派用的? 可是原文中从没提反派使用天心铃。 阮星竹眉头都皱成一疙瘩了,这剧情一上来就崩的七零八落,跟原文完全沾不上边。 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现在这些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阮星竹看着床上的人,收回视线。 得赶紧把这人救回来才行,不然她的小命儿上随时悬着一把镰刀啊! “带路,玉灵宫。” … 玉灵宫。 来这里的一路上,除了这些清秀佳人,又多了几个白胡子,以及一些魔,and那个神医圣手。 白胡子一号笑眯眯的,“夫人,老朽是无能,这家伙是神医喜来乐,让他再给您看看身体。” 万一揣娃了呢? 无能眼神示意喜来乐快去把脉。 喜来乐就意思一下,结果这一把还真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了。 “夫人你体内,怎么有一丝魔化的黑气?” 阮星竹一愣,“不是魔气吗?” “是魔化的黑气,上次我匆匆把脉没有细看,夫人你这黑气有向身体各个部位扩展的趋势啊。”喜来乐表情渐渐凝重。 这魔王和魔王夫人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治。 阮星竹沉思,她突然想起来天心铃的异常,难道那时候是天心铃要救她?那这不是一个大乌龙吗,她还把天心铃给捏碎了。 黄鼠狼陷入沉睡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无能给喜来乐后脑勺呼了一掌,“扯那么多没用的干嘛,快别说那有的没的,赶紧给夫人治啊!你不是号称天底下什么都能治的神医圣手吗?” 一听这话,喜来乐也不计较老头拍他后脑勺的事了,瞬间挺起胸膛,“当然,这世上就没有我治不了的病症!”他咣当咣当的从储物袋拿出一些草药,交给了身边的小童子,“这药拿去给夫人煎,一天十次,喝十个月就能彻底根治!” 阮星竹看着那些黑不拉几的草药脸一僵硬。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她的预感向来非常准。 很快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端了上来,那空气中都弥漫着苦涩。 中药既视感。 阮星竹:… 呵,她才不是那怕苦的人。 为了小命,一口干了! 她端起来就一口气喝完了,然后差点苦到当场去世。 屋子里一众魔都为夫人的豪迈敬佩不已,纷纷鼓掌,而喜来乐对阮星竹的印象更是嗖嗖嗖直接爆表了。 他最喜欢喜欢喝自己配的药的人了! 阮星竹一抹嘴巴,开始询问大腿的情况。 “元辰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大家一听夫人居然直呼魔王大名,更坚定了他们有多么恩爱这个事实。 阮星竹:不!这是谣言! … 右护法一回山,就听说魔王出关后带回来了一个魔王夫人,还把人安排在了玉灵宫。 她生生的把手中的铁链子捏成了渣渣。 她在魔王大人身边待了三万年,从未见他对女子有任何兴趣,怎么会突然蹦出来一个魔王夫人。 而且,她眯起眼睛,玉灵宫 可没人比她更了解那对元辰意味着什么了。 “呵,我倒要看看,什么魔王夫人,还住进了玉灵宫。” 以后每天晚上十点和凌晨固定点更新,怎么样呢? (本章完) 第44章 宝物 第44章 宝物 玉灵宫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立于两旁,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宫殿金顶、红门,这宏伟浩大的格调,使人心情也开阔起来。 殿内不太大,但也不小,华丽玉饰上都是龙的纹理,摆放位置全部朝着向阳处,被阳光洒上,透露出暖暖的光线。 玉灵宫内,一群魔围着阮星竹。 阮星竹看着这跪的乌压压的一片人就头大,她随便指了个女孩,“我要一个人伺候就好了,让其他人都退下吧。” 侍女都退下后,阮星竹问神医:“元辰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喜来乐有些发愁,“魔王伤的太重了,得养好久,而且现在我们缺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很难获得。” “缺什么?” “缺一些法宝和仙草,但是这些法宝都是各个仙界门派的宝物,而且仙草和灵草不一样,千年仙草更难寻.” 阮星竹认真的听着,圆圆的小脸上带着严肃,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粉红的蓬蓬裙随着她的动作炸开,她十分严肃道,“需要什么仙界门派的宝物,尽管说,我去找。” “首先需要玉舍子,在那个老秃驴、啊不,是那个道光和尚手里。不过这玉舍子可不好拿,因为那老秃驴不肯轻易见人。” 阮星竹抬眸,眼里都是清澈,“肯定有办法的吧?” “嗯,办法确实有,就是需要三跪九拜的爬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别说是人,就算是魔,上去腿也就废了啊.” 阮星竹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让我去。” 这可是关乎到她的小命啊啊啊! 沅陵寺。 阮星竹一路三跪九拜,爬了九十个台阶的时候,双膝和额头就红肿一片,被摩擦过头的额头隐隐渗出鲜血,旁边有一众看戏的人。 一个小和尚摇头晃脑的,“施主,你放弃吧,一来你爬不完,二来道光师叔早就隐世,不会见你的。” 阮星竹咬着牙,对他的劝说视而不见。 一步一步往上爬。 娇小玲珑的少女娇俏的脸上满是坚毅,背挺直,阳光落在了她的脊背上,闪着光。 台阶很多,三个台阶跪一次,额头着地一次,上完台阶,进半步,跪,头膝着地,起身,进半步,跪,头膝着地;以此速度行进,始终俯首。少女满天大汗,汗珠顺着发鬓落入衣领中,却依然保持着风度,不慌不忙的往上爬。 这一切都落入了道光和尚的眼里。 其实阮星竹也很难受,平常让她跑八百都能要命,现在却要爬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 不过她那个心法的好处是,可以暂时屏蔽痛觉,所以她现在其实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趁热打铁,冲啊!!! 一路到了山顶,走完了最后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 这时候阮星竹的裙子已经被磨的破烂,额头和膝盖上鲜血淋漓,她的血顺着山半中一直延续到了山顶。 登顶那一瞬间,有一道七彩的光照在了她的身上。 “叮!成功完成三跪九拜,爬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的沅陵寺,获得功德+50000,目前功德:55889,心法等阶:3,习得:洗髓伐骨、灵根新生,下一等阶:500000,获得秘密碎片:凰女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位。” 好家伙,意外之喜啊,这跪的不亏啊!!! 身前的青木门突然开了,是道光和尚。 他一身黄衣道袍,乌黑的发简单的挽在身后,年龄看着不过二三十,笑吟吟的看着阮星竹,脸上都是赞叹,“小姑娘,很不错嘛。” 阮星竹瞬间就痛感回归,疼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她在想:说好的老秃驴,明明是个有头发的美男。 再次醒来。 阮星竹真心觉得她一辈子晕的次数都没有到修仙界后晕的多。 她醒来后观察了一下情况,现在她躺在一张石炕上,身上盖着洗的发白的单薄被子,入眼就是不远处的木桌,和木桌上坐着的人。 道光和尚见她醒了,笑吟吟的递过来一杯水,示意她尝尝。 阮星竹心不在焉的喝了口茶。 “道光大师,我此次前来是想.” “嘘。”道光和尚把食指放在他自己嘴边,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我的后园里有一颗枯萎的仙草,叫灵罗果,如果你能把它养活了,要什么都给你。” 后园。 阮星竹一瘸一拐的,看着那团黑漆漆的小苗苗沉思,拿手戳了戳,她问欢欢,“欢欢,你有办法养活它吗?” 欢欢开心的从她灵识里飞出来,信誓旦旦,“当然啦,这么简单的事,欢欢可以哒!” 欢欢挥动魔法棒,一束又一束绿色的光圈落在了那团黑漆漆的小苗苗上,笼罩住它。 “天下生机,万物复苏!” 随着欢欢话音一落,那黑漆漆的一团迅速褪去了黑,露出了里面绿色的嫩芽,它舒展着枝芽,很快就蹿到了阮星竹膝盖那么高。 在绿色光圈的照耀下,仙草从上面开出了红色的,一个红彤彤的果子挂在了上面。 “这想必就是灵罗果了吧?” 阮星竹把那颗果子摘了下来,回到屋里交给了道光和尚。 “嗯,不错。” 道光和尚满意的把玉舍子给了阮星竹。 这个玉舍子就是一个佛珠,看着像是禅木做的,圆润的很,颠在手里份量不轻,估摸着有一斤左右。 这玩意可比铅球还沉啊 不管怎么样,阮星竹带着东西回去了。 她拿出喜来乐给她的传送符,直接传送到了魔山医馆。 喜来乐开心的合不拢嘴,看见阮星竹身上的伤赶紧用魔气给治好了。 “不愧是魔王大人选中的夫人,就是有毅力呀!” 魔气绕着阮星竹转了一圈,她额头上和膝盖上的伤就都没了。 wa o! 这个好方便呀! 阮星竹又端起煎好的汤药一口气喝了十碗。 “别捧杀,元辰还缺什么治疗材料?” “修仙界一共有八个门派,三大门派五小门派。我们缺三大门派之一的武侠派的法器倚天屠龙剑,三大门派招摇派无妄峰的秘籍——《无情剑法》,缺三大门派之一的合欢派的《双修宝典》,缺五小门派的镇派之宝。” 阮星竹:… 你这是要治病还是要盗宝。 阮星竹带够了几个月的药量,直接一个传送符过去,潜进武侠派的法器库,身影悄无声息,卷住了看守的弟子,直接把他们迷倒了。 看守弟子只感觉到有东西缠上他们,就失去了意识。 阮星竹看着手里神医喜来乐给的药,挑挑眉,真好使啊,一闻就倒。 她动作轻巧的左躲右闪,避开了机关,把放在正中间的青色宝剑倚天屠龙剑卷走了。 阮星竹从怀里掏出一张传送符,随着符咒一点一点的燃烧,她消失在了原地。 阮星竹走在合欢派的蜗居点附近,嘴里吃着葫芦,她搞不懂为什么要偷倚天屠龙剑。 元辰不是龙吗,那这剑应该克他才对啊,为什么要用它治病?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当地最大的青楼“烟雨”。 门口有两名打扮的枝招展,穿着暴露的大美人在那里挥手拉客,“客观,来看看呀~”那门口人来人往,进出的都是男子。 唔,她身为女子,进去好像不太好? 阮星竹有些难为的皱起眉头,可是她这身高,假扮男人好像也很吃力。 嗷,求票~ (本章完) 第45章 拜师 第45章 拜师 欢欢在她灵识里挥舞着魔法棒。 “星竹是想去青楼嘛?星竹可以去那边的小巷子里,我给星竹换衣服~” “可是,我的身高” “星竹放心啦,欢欢可是会障眼法的~保证在大家眼里的星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俊朗小公子哥~星竹要相信欢欢呀!” 她进了旁边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再出来,就扭身一变成了一个俊朗的小公子哥。 阮星竹扇着手里的折扇抬步往右护法带人闯进了阮星竹的屋子。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一个出来的人直直的把她撞倒在地上。 阮星竹:??? 她被摔的头晕眼的,抬头一看,就见秀梅梨带雨的哭着,撞了她,看也没看,哭着跑走了,然后石磊又飞快出来,把她扶起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目标是刚刚哭着跑走的秀梅。 不是不是,咋了这是,她的好奇心十分旺盛啊。 “客官,进来看看嘛?”一个又一个的大美人从里面出来,拉着她的胳膊揽着她的肩膀就把她给拉了进去。 一个老鸨笑呵呵的,有点胖,脸上都是胭脂粉,“小公子,你可看中哪个姑娘了?我们这的姑娘都好的很。” 可不好吗,都是合欢派的弟子,阮星竹心里吐槽着,面带微笑的把胳膊抽了出来。 “妈妈,我想见见你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姑娘。”向她取取双修宝典的经。 “那姑娘您可以考虑一下雨晴,她身世清白,身子也干净,清馆,弹得一手好琴,蝉联五年魁~” “不,我要你们这里最会勾引人的姑娘。”阮星竹赶紧打断老鸨,开玩笑,她是来这里取经的,又不是真的来这里嫖客的,看什么魁,什么清馆,她就要狐狸精。 老鸨犹豫道,“看公子您是正经人家的,那红烛可不是什么省油灯恐怕对您考取功名的路上有碍。” 阮星竹好笑,感情是把自己当成书生了。 “你别管,我就喜欢刺激的狐媚子,快带我去见她。” 老鸨冲旁边一个美人示意,那个美人上前行礼: “奴家带您去。” … “咚咚咚。” “红烛,接客。” 一个红唇美人打开门,头上琳琅满目,容貌美丽无比,像是苏妲己再世,一双狐狸眼像是会说话,深情款款的看着你,好像你就是她的心尖人。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穿着低领短红裙,一双大白腿白晃晃的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价值不菲的高跟红鞋。 她身体前倾,手上变出一朵玫瑰,别到了阮星竹耳朵边,冲她耳朵边呼气,“客官,是你找我嘛?”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勾人的妖娆。 阮星竹耳根子一软,身子一酥,脸蛋瞬间爆红。 妈妈呀,这大美人怎么这么撩! 没跑了,这绝对是求经的好渠道! 阮星竹一脚把领着她的那个姑娘踹开,“就她了。”她反手拉着人进去就关了门。 一进门,大美人的一只手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整个身子贴着她,缓缓把她往前推,一下子把她推到床上,压了下来。 她的唇落在阮星竹的脖子上,“妹妹这么急不可耐啊,来这烟柳地干什么?” 阮星竹整个人都被迷的晕头转向的,迷迷糊糊就衣衫半敞了。 晕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妹妹? 她身份暴露了? 红烛笑意吟吟,“我可是百年狐狸精了,这一双眼睛看透了太多,姑娘你的骨龄可是告诉我,你是个只有一米六的小妹妹。” “说吧,小妹妹,你来这里,可是也有那负心汉,还是想跟我学习房中术想勾引哪个意中人?” 红烛不知不觉间已经把阮星竹的衣衫拉好,拉着她坐了起来,一双芊芊玉手慰贴的放在她的手上,好像她们是那亲密无间的姐妹。 “你不是第一个女扮男装来专门点我的姑娘了,好妹妹,有什么就放心跟姐姐说吧。你要知道,男人只是衣服,什么也比不上咱们姐妹情谊的。” 阮星竹被她摸手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竟然突生一股倾诉的念头,然后摇摇头马上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媚术,能无形中降低人的警惕性。 阮星竹忍着鸡皮疙瘩,甜甜说: “姐姐,我想跟你讨教《双修宝典》,姐姐最好可以传授给我~可以嘛?” “妹妹,这是只有进我们合欢派才能修炼的哦~” … 右护法一回来整顿一下就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心腹魔闯进玉灵宫,想给传说中的魔王夫人一个下马威。 就是没想到传说中的夫人没在。 一群魔冲进去东翻西翻,瓷瓶玉器碎了一地,最后把整理床铺的侍女扔到了右护法面前。 右护发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她略一抬手,就有两只魔上前反绞住侍女的手,按着她哐哐磕了几个响头。 侍女额头瞬间就红肿一片,起了大泡。 右护法施施然开口道,“见到右护法都不知道行礼?” 那两只魔一边给了侍女脸上几巴掌,把她打的头发散乱,侍女流流满面,哭着摇头。 右护发又抬手拿起自己的鞭子,笑吟吟的摸着上面的倒刺。 “这鞭子是这回魔王大人赏我的,听说打一下就会让人皮开肉绽,伤及筋骨呢。正好.”她轻飘飘的瞟了几眼侍女。 侍女浑身发着抖,眼里倒印着那鞭子上的刺,内里充满了恐惧,面上自然表现了出来。 右护发站起来,拿鞭子挑起侍女的下巴。 “你也知道魔王大人多重视我,而你现在的主子不过是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空有夫人名号的修仙人士。自古以来修仙人士和魔族都是两立,就算我不找你事,你以后要受的苦也不少。” 她嗤笑一声,笑的有些癫狂,情绪有些激动,鞭子一下子刺穿了侍女的下巴,侍女僵着身子不敢动。 “不过是个臭修仙的,还敢看不起我们魔族,她就是我们的敌人!” 右护法见侍女眼底的惧怕,收了鞭子,把一瓶毒药放在地板上。 “我可知道你进魔宫是为了山下年迈的父亲,他现在可被我请到地牢里待着了。” “只要你为我所用,喝下这药,我就饶你和你父亲一命;你要不认,我就杀了你父亲,至于你” “你信不信她看见这一屋狼藉就会赐你死罪。” 这右护法着实过分,她甚至自始至终没有说保她性命。 侍女沉思半晌,万一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可是,父亲啊,她真的赌不起。 她缓缓低下了头,立了血誓,喝下毒药。 右护发满意点头,走之前把屋子恢复了原状,就仿佛根本没来过一样。 嗷,求票~ 作家助手出bug了,我改了好多遍标题都改不过来. (本章完) 第46章 二度 第46章 二度 阮星竹听红烛这样说,毫不犹豫的点了头,手乖乖的放在自己膝盖上,坐的端正,瞧着乖巧的很。 “好呀,我加入。” 反正加入的门派多不压身,或许 喜来乐不是说修仙界一共有八个门派吗,或许她可以都礼貌的进入一下? 阮星竹在认真的考虑把八个门派都进一下的可能性。 红烛在她旁边笑着,掌心向上,一阵元素灵力波动,一本《双修宝典》落在了她的手上。 “我们的修炼与寻常修士不一样,我们主要是靠双修吸食别人的功法,各种元素之力都修,体内灵力越混杂自身就越强。” 各种元素之力都修? 阮星竹想起来上次爬完沅陵寺后突然顿悟的技能,好像有个灵根新生。 她的灵根有七个,如果按这合欢派的修炼方法,那不是灵根越多反而是越强? 她是不是能从中借鉴一部分,成为最强的第一个七个灵根修士? 想想就激动的很呢! 红烛轻笑,“当然咯,现在姐姐给你透露了这么多内部机密,妹妹你不加入也不行呢。”她指尖缠绕着红色丝带,“你要是不学,只能把命留在这里。” “学学学,我求之不得呢!姐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红烛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妖娆的握紧她的手,缓声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元素灵力乃天地所化,本就是一体的。” 他们二人双双打坐,红烛双掌放在阮星竹身后,给她传承。 阮星竹在这里潜心静修,认真求学,跟着红烛一学就学了三个月。 眼看着药用完了,她再依依不舍也得走了。 她眼泪汪汪,“红烛姐姐,我实在得走了,你等我回来,你再接着教我好不好?” 红烛红唇一勾,“妹妹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修士一点就透,教你这三月以来,我也十分有成就感。妹妹,以你现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出师了。” 老鸨每隔一日就来红烛门前看一日,那小公子当真是威猛啊,这一连几天都不出来,直到第三个月,小公子出来了,还直接给了她一大兜子灵石。 “这里是两千上品灵石,我对你们这的红烛姑娘很满意,有空一定会再来的!” 他们这里都是下品灵石,顶多中品灵石,像两千上品灵石,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些灵石都够为他们“烟雨”整栋楼的姑娘赎身了。 老鸨甩掉那些想法,笑眯眯的应了,管他们怎么样呢,有钱拿就好。 阮星竹出来后神清气爽,吐纳之间明显能够感应都空气中浮动的五种元素之力,也能很轻易的一起把它们吸收掉。 这下子总算不是只能依靠运输元辰那里已经荒芜的灵力了,现在是她自己也可以靠自己吸收空气中的元素灵力!这感觉,别提多爽了!比一天洗一回热水澡或者蒸桑拿还舒服! 感觉整个人身上的脉络都被打通了,眼睛灵光了,五感也更加敏锐,还能自己凝聚更加精纯的元素之力,当修士简直是,太爽啦! 她也能修炼啦! 掏掏储物袋,只剩下一张传送符了,艾阮星竹叹气,她一定要学符,授之以渔不如授之以渔。 魔山医馆。 阮星竹把《双修宝典》交到他手里,忽略他那狂喜的目光,把人赶了出去。 《双修宝典》整本书她已经倒背如流,交出去也不心疼。 书中有云:凡契约道侣者,元素灵力可共享,一方受伤时另一方可为其温养灵脉。 仔细想来,元辰那时候也为她温养过灵脉,那她也是可以给他温养的吧? 阮星竹手搭在了元辰脉搏上,发现他的脉搏跳动的愈发缓慢了,与之前想必有恶化的趋势。 是因为法器和秘籍没有搜集齐全的原因吗?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阮星竹静静的为他温养了几日灵脉,元辰的灵脉在她的温养下好转了许多。 直到她丹田里的灵力枯竭,她才停下。 衣衫都被汗打湿了,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阮星竹回玉灵宫沐浴。 这几天忙着照顾元辰,天天早出晚归,一天天疲惫的不行,倒也很少与宫里的那个侍女交谈。 中午吃饭时,她注意到侍女下巴和手上有伤口。 嗯?怎么在宫内也有伤? 她问:“你下巴和手上怎么受伤了?” 侍女低下头,手指头搅着衣角,“奴婢笨,不小心摔的。”面上恭敬,心里却怨恨起来面前之人。 要不是她,自己怎会平白受这无妄之灾,父亲又怎会平白被抓,危在旦夕。 阮星竹瞧着这丫头性子静,还挺得她喜欢的,这偌大的玉灵宫也只有这丫头一个人天天打扫,挺辛苦。 左右这雪肤膏在这也没用。 “这是伤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低眉顺眼:“奴婢没有名字。” 谁会在意她这一只小小的魔啊。 阮星竹指尖在桌面上敲打两下,抬头扫了眼干净整洁的玉灵宫,一尘不染,柱子都快擦的发光了。 “那我今日赐你名字,就叫白洁吧,洁白的白,洁白的洁。” 侍女轻答,“好”。她慢慢摩擦着手里那瓶只见地位高的魔女用过的雪肤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懂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父亲苍老慈祥的脸似乎就在眼前: “乖乖,不求你大富大贵有什么出息,只求上了山记得保护好自己。” 她忍住眼泪,心底恶狠狠的想,她才不叫白洁,她是父亲的乖乖。 也只是父亲的乖乖。 阮星竹终究是觉得让白洁一个人打扫一整个玉灵宫好像有点为难小孩了,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晚上,她打坐了整整一晚上,不断吸收着周身的元素灵力在身体里来回几个周天,才勉强让枯竭的丹田又丰满起来。 第二天阮星竹就把长老们叫过来。 “你们再让我挑选一个侍女吧,我觉得一个侍女不太够用。” 白胡子长老乐呵呵的给她领来了一个英气的侍女,“夫人,煮雨是魔宫的得力干将,让她当你的侍女吧。” 阮星竹点点头,对这个气质飒爽的侍女感官良好,“那就她吧。” 她让煮雨入住玉灵宫后,就又去医馆看元辰了。 呜呜呜她也不想这么幸苦,可是不看不行啊,眼看着大腿就要死了,那她不也就跟着完了吗! 在她踏出玉灵宫后,已经是右护法眼线的白洁去找右护法报告了这件事。 右护法冷笑一声,“你去躲起来,让我给这个新进宫的侍女点教训。” 右护法带着一众魔再次过来,梅开二度。 煮雨正擦桌子呢,就被几只魔压着跪在了右护法面前。 右护法威风凛凛的把脚踩在煮雨手上,听到清脆的骨碎声后哼笑了一声。 她们二人当初是同时入魔山的,可惜了,煮雨这呆滞的性子一直在低端徘徊。 她拿着鞭子在煮雨身上抽了几下,血溅了满地,煮雨却一声也没吭。 经过第一次收买的顺利,这次她显得游刃有余。 “堂堂魔将,居然落到了做侍女的地步,要么给我卖力,要么死,你选一个。” 求票~求收藏~ (本章完) 47.第47章 酸果 第47章 酸果 煮雨被打的皮开肉绽,还是没求饶一句。 她抬起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右护法,“邸黄蓓,你这样,就不怕魔王夫人教训你吗?” “呵。”长发一甩,邸黄蓓手拿着鞭子冷笑,她那黑色的靴子踩上了煮雨的肩膀,把人压在地上,“不过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也配叫魔王夫人?” 煮雨也不躲闪目光,坚韧的看着她,“夫人可是魔王大人亲自认的,我相信夫人无论如何,也是你没资格说的。” 邸黄蓓听了心中恼怒的不行,大量的魔气源源不断的涌上了手里的鞭子中。 无数的鞭子落下,煮雨被抽的身子一寸一寸的皮肤都翻裂开,血滴在空中飞溅。 刺骨的疼。 煮雨手死死掐着地面,指甲盖都翻出来了。 她死死咬着牙,尝到了嘴里的腥味,也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呵,嘴挺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地步!” 太疼了,煮雨眼前都是白,终于忍不住昏迷过去。 直到煮雨彻底在地上昏死过去,邸黄蓓才收了手,她看着地下的一摊血迹,冷笑着,甩来甩鞭子就走了。 邸黄蓓走后,白洁才敢出来。 她看见地上四处飞溅的血,捂住了嘴身子微微发抖。 她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人已经皮开肉绽,衣衫褴褛,身上都是被鞭子抽出来的沟壑,人的地上落了一大滩血迹,溅的旁边的桌子上都是血。 天呐 白洁刚刚其实一直在屏风后面躲着。 真是不敢想象,这个人为什么要死扛 顺着点右护法不是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吗? 白洁哆嗦着手,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伤处,可是这人几乎身上每一处好皮肤,让她无从下手。 白洁只好运用魔力让人漂浮着,清理干净血迹,带着人去了煮雨住的屋子里。 她小心的把煮雨的身子擦了一遍,给她上了伤药,又把前几天阮星竹给她的雪肤膏涂在了煮雨身上。 尽管煮雨身上遍布被鞭子抽打的伤痕,可是那药膏一上身,煮雨身上涂药的地方就像没有被抽过一样,相反,还白嫩了许多。 白洁一愣。 自从阮星竹给她后,她并没有用过这药膏,以往见那些贵人用这药膏,好像也没有这么大的功效.她拿着药膏瓶子的手不自觉的摩擦着手上的伤疤,难道魔王夫人真的人挺好? 心有些软下来,软的那一瞬间父亲的脸就浮现在眼前。 她摇了摇头,不行,为了父亲,她怎么能被这么廉价而感动。 白洁看看煮雨身上的对比,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药膏顿时有点舍不得了,这要是都给煮雨涂了,估计就不剩了. 可想了想,她还是缓慢的把煮雨的身上都涂了药。 如此一来,光从表面上看,煮雨完全没有受过任何伤。 白洁退了屋子。 一出门就对上了靠在屋门口的邸黄蓓,想到煮雨身上的伤,白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行礼:“右护法大人。” 原来邸黄蓓戒心很重,她抽人的时候就感受到白洁偷偷在后面看,打完人后根本没走,她这人就这样,有了药物控制还是不放心,想看看这小妮子干什么。 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邸黄蓓阴艳的脸上流露出一点笑意,心里很满意,语气也就温和下来,她满意的上前拍拍白洁的肩膀,又虚扶着对方的手把人扶起来。 “你干得很好。只要你好好为我所用,你和你父亲的荣华富贵喜乐安宁都不在话下。”邸黄蓓现在信任了白洁,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放到了白洁手上,“这毒药名为六修散,服用六个月,元素灵力尽失,毒素深入骨髓,再也无法修炼,你把它倒入那人的药中。” 那人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邸黄蓓冷笑着,仿佛已经看见了光明的未来。 “魔王大人是不会让一个废人做他的夫人的。” “我守了魔王大人三万年,魔王夫人的位子,我势在必得。” 邸黄蓓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魔王大人他虽然不过没关系,不出意外的话,那个誓言是作废的。 白洁哆嗦着手,捏住了手里的毒药瓶子,垂下头乖顺道: “是。” —— 阮星竹又跪在床上给人的后背温养了三天灵脉,整个人又累的跟狗一样。 她收了手,把人放倒在床上,捏着酸疼的手腕从床上下来。 阮星竹龇牙咧嘴的活动了活动僵硬的手脚,用力捶了捶肩膀,心想她可真是大冤种,在这里费尽心思的吊着大腿的命。 希望大腿赶紧醒来,护她修仙路途一路顺风,顺便把那个黑衣人干掉。 不然她是真的亏啊。 阮星竹出了门,喜来乐在门口守着,见她出来,喜来乐一脸讨好的上前来,手上捧着仙果。 “这是我特意从山下集市上买的仙果,夫人你快尝尝。”他把果子放到阮星竹手里,又狗腿的绕后为她捏肩膀,“夫人真是强大美丽又心善,魔王大人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呐,有您在,魔王大人肯定会很快好起来。” 阮星竹一眼就看出来这果子不是仙果,黄里透青,没有丝毫灵力可言,再一看面前这个被人坑了还不自知的狗腿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天天费心费力的治疗,怎么你这个号称神医圣手的,反而天天闲着没事干呢?” 阮星竹往旁边的竹椅一坐,这样一想思路瞬间明朗,就是啊,虽然他们有契约在身,但也不是非要她来温养灵脉吧? 为什么自己要把自己累成狗? “我帮你找需要用到的材料,以后给你家魔王大人温养灵脉这件事就交给你咯。”阮星竹说完咬了一口果子,又苦又酸涩又硬,差点把牙崩掉。 她默默看了眼手上的果子,把果子放到了石桌上。 喜来乐为难的很,一直跟在阮星竹背后,手也不停的给人捏着肩膀,皱巴着眉头。 “夫人啊,不是我不想代劳,可是我就是个医者,也没有什么高强的法力,下山了去偷宝就被打死了。” 阮星竹无语,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他们说的都不是一个东西。 “我是说,你找人给他温养灵脉。” “夫人啊!”喜来乐直接跪在了地上,仰天长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实在不是我不想代劳,主要是,魔王大人的灵脉不是一般人能温养的啊,夫人你是否知道魔王他是仙魔双修的体质?” 阮星竹点点头,这她确实知道。 “哦,所以呢?” “所以这温养灵脉的事是非您不可的,不瞒您说.”喜来乐从衣服袖子里拿出帕子,擤了擤鼻涕,“不瞒您说,之前魔王大人受伤从来都是自己咬牙硬抗过去的,我等看的是心肝俱裂,痛心不已,恨不得自己替魔王大人受伤,可惜不行啊。夫人您的出现就像话本里所说的黑暗人生中的一抹光,魔王大人没您不行啊!” 怎么动不动就跪啊。 阮星竹被吵的脑袋突突,“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给他温养就是了,你起来了。” 喜来乐转身,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魔王大人,醒来后要感谢我帮你培养你们的关系哦,为了促进你们的关系,我这张老脸都快丢尽咯。 阮星竹起身离开医馆,走之前回了下头,“对了,你是魔应该看不出灵力,那果子不是仙果,连灵果都算不上,就是普通的非常苦涩的野果子。” 也不管喜来乐愣住的表情,阮星竹离开了医馆。 后面传来他的大喊,“我的一年俸禄啊!” 阮星竹被这一声喊叫绊倒。 好家伙,一年俸禄,真是个冤种。 求收藏,求追读,求票票,感谢各位看官大人啦~ (本章完) 48.第48章 报仇 第48章 报仇 阮星竹回到玉灵宫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吃饭时,白洁把药端了上来,她手心紧张的发汗。 “夫人,这是您的药,以后就由我来帮您煎药。” 阮星竹也没有多想,一口干了,喝完之后赶紧吃了颗蜜饯,“多谢你了。” 唔,她突然捂住肚子,感觉肚子里有气。 白洁见她这样,浑身紧绷,吓的站在原地不敢动,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结果阮星竹皱着眉骂,“那果子居然还是个坏的!” 白洁听不懂,但是心下松了一口气,端着药盘子飞速的想撤走了。 谁知被叫住了。 “等等。” 白洁又僵硬起来,头上开始冒汗,她磕巴道,“夫人,怎,怎么了?” “煮雨呢?” 阮星竹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见煮雨的身影。 白洁松口气,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今天也没见她,她可能身体不适吧。” “哦。” 阮星竹也没当回事,回屋里又修炼了一晚上,把耗空的元素灵力补了回来。 第二天,她就再次起身去医馆。 嗯,这是最后一次为元辰温养灵脉,这次温养大概能坚持个把月,她就可以抽出时间去各个地方偷,啊不,是去收集治疗“材料”了。 又过了三天,阮星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玉灵宫,褪去衣衫泡澡,雾气弥漫。 突然,有人扣门。 “进来。” 白洁迎了上来,端上了汤药,低着头,话里全是关心和担忧之情:“夫人,您这样三天一喝药,功效不好了怎么办?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回来喝药啊。”要是不好好喝药,那毒功效小了可怎么办? 阮星竹感动。 呜呜呜,多久没人如此关心她了,这个侍女没选错! 她端起药碗就一口干了。 阮星竹胳膊在池边上挂着,拿了盘子上旁边的蜜饯塞到嘴里,“话说,煮雨呢?她身体还没好吗?” 白洁真的看不透这个人,说她聪明吧,她帮着神医一起救魔王,说她傻吧,挺傻的,居然会关心小小的侍女怎么样。 怎么会真的有人会关心侍女啊。 白洁心里自嘲,头低着回话,“夫人,我不晓得。” 阮星竹有些担心,怎么煮雨一进玉灵宫就身体出问题了?她还没在玉灵宫看见过煮雨呢。本来要煮雨就是为了不让白洁那么累,不然再换个侍女? 阮星竹起身,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手指一掐诀,身上就干了,披起衣衫,开口道: “走吧,去煮雨那屋看看。” 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白洁心里有些慌,面上却不显,带着她往煮雨住的屋子走去。 —— 到了门前,白洁推开门,立在门侧。 阮星竹走了进去。 进去就见煮雨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嗯? 是生病了吗? 她这几个月跟着喜来乐救治元辰也学会了把脉,她把手搭在煮雨胳膊上。 气脉紊乱,受了内伤。 阮星竹顿时就皱起眉头,人刚进来还好好的一进来就受了重伤? 她突然就想起来白洁之前的伤。 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一来玉灵宫就受伤,玉灵宫也没别人吧。 她扭头,“白洁,你去把喜来乐叫来。” “是。”白洁低着头退了出去,觉得有些不放心,放了个传送鸽给邸黄蓓,才往医馆走去。 —— 喜来乐来的不太乐意,他忙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晚上才能休息会儿。 但是夫人的命令不能不从呀。 来到玉灵宫。 阮星竹拉着他看煮雨,“你快帮忙看看,煮雨她内力紊乱,你看看怎么治。” 喜来乐见煮雨一愣,这不是魔山下看守的魔将吗,每回进出魔山都能见她一个魔在那里站的笔直,怎么会在这里? 如此想,他就如此问了: “煮雨是守山魔将,为何在这里?” 阮星竹:“这是长老给我的侍女。” 阮星竹心里有些惊讶,这居然是魔将吗? 随后有些困惑,那为什么她还会一身伤。 谁能伤她? 喜来乐上前摸脉,皱起眉,这脉象,这体内的魔气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喜来乐飞速在煮雨身上的穴道点了几下,从怀里掏出药塞到了她嘴里。 过了几秒,煮雨就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阮星竹就想下来下跪,被阮星竹按住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煮雨呆了一下,还是如实说,“是右护法打的。” “右护法?”阮星竹皱眉,这是谁,原文里也没有提到过,原文就提到过千手左护法周末,是元辰的得力干将。 喜来乐解释道,“右护法是邸黄蓓,是前魔王给魔王留下来的护法。” 阮星竹手抚着桌角不解,发丝随着头的微微偏头松散了一些,“煮雨,她为什么伤你,是你跟她有什么私怨吗?” 那也不对啊,白洁也受过伤,是巧合还是? “回夫人,右护法她想收买我,让我替她行一些对夫人不利的事情。”煮雨身子虚弱,披头散发的坐在床榻上,脸色唇色都泛白,手紧紧的捏着被褥。 她不知道这位夫人性情如何,也知晓自己只是小小侍女,但她的性格不容得她违背本心,至于夫人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她全听凭夫人的。 毕竟,她是夫人的侍女,要做到自己该做的忠诚。 煮雨垂下眼眸,坚毅的脸庞上没有表情。 阮星竹听到了,看着在床榻上虚弱到说话都是轻飘飘的煮雨,心里窜出来一股子火,这个右护法什么人啊,她都没跟她见过,来欺负她的侍女? 来的那天还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一来她这就受如此欺负? 这还了得! 阮星竹回头问白洁,“白洁,你之前的伤也是那个什么右护法弄的吗?” 白洁偷偷抬眼看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心里有点没谱,但是还是感觉应该没人会为了侍女去得罪右护法,而且现在要是说不是,她肯定会被怀疑。 就回道: “是的。” 阮星竹抬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她周身浮起了七种不同颜色的小粒子,身下起气,头发被气吹的往上飞。 她一甩袖子就往外走,“走,带我去见右护法。” 喜来乐听着也气愤,领着人就往外走。 白洁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落后他们几步,心里有些慌张,出了屋子后,放出了传信鸽。 那一边。 邸黄蓓在她的屋子里,收到两封信后就满不在乎的放在了一边,轻轻拨动着她种的食人。 紫色的食人有着一张像鲨鱼一样的嘴,随着邸黄蓓的抚摸一下一下摆着脑袋。 邸黄蓓从盆子里拿出切好的魔兽肉喂给它。 心里不屑,就算那个修士想为侍女出头又怎么样,不过一个小小的修士! 求票~ (本章完) 49.第49章 出头 第49章 出头 碧园。 阮星竹运着气,很快就到达目的地,她抬步迈进碧园,一眼就可见了在院中坐着歇息的邸黄蓓。 她手指一翻,竹枝就顺着她的意愿抽了过去,把人缠着捆着带到了阮星竹面前。 铺天盖地的威压落下来,邸黄蓓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分毫。 这怎么可能!这人是谁?怎么能有如此实力! 邸黄蓓眼睛瞪大,试着动手,却动不了,她心里发虚,语气有些慌乱,“你干什么!我可是右护法!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邸黄蓓的侍卫们听见喊叫都蜂拥而至,握着兵器就想冲上前,被喜来乐拦住了。 这位在魔山大名鼎鼎的神医圣手悠闲的站在那,却是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位可是魔王夫人,你们胆敢无礼?” 侍卫们面面相觑,然后顺着阮星竹看到了她身上带着的魔王的内丹,互相对视一眼,还真是魔王夫人! 这可是他们得罪不得的! 他们又如进来时一般一下子涌了出去。 阮星竹听见那的动静根本没抬眼,微微俯身,掐起了邸黄蓓的下巴,细细端详。 不算是美人,长相偏男相还是阴险的那挂。 呵,半点实力戒心都没有,被自己一拉就倒,就这还敢惹她? 左右这也是原文中没有提到过的炮灰,怎么弄还不是她一念之间? 阮星竹想着,手上就开始发力,她的手指纤细有力,骨骼似钢铁般坚硬,动作异常凶狠,半点不留情面,力气大到像要把邸黄蓓的下巴骨捏碎。 邸黄蓓瞪眼,这居然就是魔王大人带回来的那个人类修士? 没有防备间,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顺着她的力道向前扑,狠狠跌坐在地上,她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这人完全是下了狠手的! 刺骨的痛意,顺着下巴传到大脑,邸黄蓓奋力挣扎,却分毫挣扎不开阮星竹的禁锢。她冷笑着,眼里眼外都是瞧不起,“不过一个人类修士,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魔王大人饶不了你!” 喜来乐在旁边似乎有些苦恼的开口,“右护法确实是前魔王留下的心腹,稍微有些难办呢。”他说的稍微,语气中却能看出来,他是向着阮星竹的,偏偏邸黄蓓察觉不出,还骄傲的抬起了头。 “听见神医说的了吧,我可是前魔王亲自认的妹妹,你要是知好歹,就感紧把我放开!修士就是修士,一点规矩都不懂!” 唔,她好像还没搞明白,现在孤立无援的是她哦? 阮星竹慢悠悠的想着,拿着竹枝抵在了她脸上,未经打磨的竹枝划破了邸黄蓓的皮肉,猩红血迹顺着她的脸嘀嗒进衣领。 邸黄蓓终于慌乱起来,脸上血迹泠泠,眼里都是恐惧,“啊啊啊我的脸!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该问问你想干什么才对。你威胁我侍女的时候有想过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你踩碎煮雨手骨的时候有想过她会疼吗?” 阮星竹一点犹豫都没有,一点点把邸黄蓓的下巴骨捏碎了。 如同被海风拍打海水般猛烈的剧痛席卷邸黄蓓全身,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屋内的食人感应到了什么,身长根枝汹涌的朝外面飞来,张着大嘴就想把阮星竹吞吃入腹。 张着鲨鱼齿的食人五米大,气势汹汹的要来咬断她。 阮星竹看着扑面而来的食人淡定的不行,她修炼了这么久可不是白修炼的,而且在元辰修为的影响下,她现在起码也有王者修为了,而且她有七个灵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凤凰火,但那又能影响什么? 她手指一翻,手上就燃起了火,还没等食人过来就把它带根一起烧了。 食人在屋内的盆直接碎掉了。 邸黄蓓看的眼睛都发红,她养了三年、日日用上等的魔兽肉喂养的食人! 阮星竹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蹲了下来,跟她平视。 她的侍女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大的委屈,偏偏她六天后才发现人事不省的煮雨,而且她可是有注意到,煮雨动作的时候,左手一直是下垂的,就像被捏碎了一样。 就这点教训怎么能行呢?一点都不公平。 邸黄蓓的下巴已经被捏碎,张不开口,也说不出话,本该放过她的阮星竹突然笑起来。 雪肤貌,玉般无瑕的一张娃娃脸瞬间明媚又阳光,杏眼微弯,看着和善的很。 “看来你还不知道惹我是什么下场。” 阮星竹向后拖拽拽着她的头发,捆着邸黄蓓的竹枝瞬间疯长,扎入了她的皮肤。 热的血从身体里里失控般地喷了出来,溅满了半幅墙面。 “感觉怎么样?嗯?”阮星竹笑着欣赏她面色苍白充满恐惧的眼神。 邸黄蓓身上的竹枝扎进了肉里,一阵阵的刺痛疯狂席卷着她的大脑,她惊恐焦俱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阮星竹看着面前的右护法确实是惧怕的模样,微笑道,“以后可要记住,我的人你离远些。” 邸黄蓓疯狂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走吧。” 阮星竹起身,收了竹枝往外走。 全程背景板的喜来乐拥了上来,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呦呦呦,啧啧啧,这惨的嘞,没想到嚣张跋扈的右护法还有这么一天。” 邸黄蓓仗着自己的身份权势欺压的魔海了去了,有看的起神医的来找他,有看不起病默默忍气吞声,他见的多了,此时是真的舒爽的出了一口气。 向来是邸黄蓓无法无天的欺压百魔,魔王大人又视而不见,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狼狈的被打,大快人心呀哈哈哈哈! 夫人不愧是夫人! 身后的白洁死死捂着嘴,被这场面震的失言,倒不是被这血腥场面,而是被魔王夫人的这股子护人的劲儿和狠劲儿。 天呐,魔王夫人知道这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待右护法,到时候魔王醒来了这夫人该当被如何处置? 白洁摇头,手捏紧了衣服,不不不,现在应该担心自己下毒药要是被她发现怎么办。 她现在可和右护法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阮星竹:我会怕他? 元辰(龙犄角冒出来)(满眼兴奋):老婆,你看,我有犄角艾!你快摸摸! (本章完) 50.第50章 希望 第50章 希望 玉灵宫。 阮星竹回来又探望了一下煮雨。 顺便 “喜来乐,你看看煮雨的手。” 喜来乐眉开眼笑,把煮雨的左手治好后就开始龙飞凤舞的夸大其词刚刚阮星竹的事迹,“煮雨你是不知道刚刚咱们夫人有多威风,一进去就吓的那邸黄蓓惊恐万分,打的她满地找牙、痛哭流涕,一直说‘我错了夫人,我错了’,可给我看的,心中狠狠出了口气!” 他在阮星竹看不着的地方对煮雨挤眉弄眼的,话里话外都是弦外之音,“你看咱们夫人对你多好啊。” 煮雨心下如排山倒海般震惊,心中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暖流,三万年来坚如磐石的心仿佛开出了细细小小的。 她不过是一个侍女,她家夫人居然会做到如此地步,丝毫不管得罪右护法的下场为她出头,从未有人对她如此好过。 顿时硬汉性格的她泪都开始若隐若现,不过这泪很快就散了,她的坚毅性格不允许她如此煽情。 于是煮雨只是爽朗一笑: “夫人,煮雨定不负你。” 阮星竹震惊。 这喜来乐在描述啥呢,咋每一个场景是她熟悉的? 不过等她看见煮雨偏俊朗的脸上浮现的那一抹笑意时,好像看见了石头开。 她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你入我宫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这么久才发现,是我不对,这是我应该做的。” “夫人,您谦虚过头了。”煮雨微微往窗外偏头,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落下了几根,声音里带着一点苍凉。 “不管是魔将还是侍女,其实我们的生命都不会被重视的,”煮雨又转回来头,眼里似乎又有些湿润,“夫人,真的感谢您。” 阮星竹实在受不了那黏黏糊糊的目光,跟喜来乐要了一些传送符后就像被踩着尾巴一样跑了。 回到屋子。 她看着书桌上摆放的成堆的医术,微叹一声,她真是上辈子欠了元辰的。 她撩起衣摆,优雅坐下来,翻开最上面的一本: “倚天屠龙剑乃血脉强大的龙骨所制,对龙族有天然的克制。注:反之,其剑溶解,也可放入龙身体中,强化血脉。” 唔,其实她还是不放心,才找来了一堆医书研究。 毕竟她可是很惜命的! 又翻了几页,一行金字映入眼帘: “灵脉受伤者,可将法宝溶解后将灵气灌入灵脉中,可愈。” 现在看来喜来乐还不算庸医。 阮星竹合上了书。 左右这里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该招摇派和五小门派的法宝了。 阮星竹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着各个门派的图形和方案,她蹙眉看了看被红笔圈出来的招摇派。 招摇派最让她头疼了,她怕遇到男主扶桥,那不就完蛋了吗,不仅拿不到法宝还得被嘎。 那就 她笔尖轻点五小门派,最后轻轻一滑,笔尖落在了逍遥派上。 左右这个门派她最熟悉,之前也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就它吧! 欢欢从阮星竹灵识里飞了出来,黄色的透明翅膀发着光,在烛光的照耀下愈发仙气,随着翅膀的扑扇,有一点点荧黄落下。 欢欢飞到了阮星竹的肩膀上,有些担忧,“星竹,宇昊哥哥天蓝色的绒毛尾巴开始发黑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担心” 阮星竹自己给自己把了个脉,没毛病啊。 “估计还是那丝黑气吧,没事,等我再喝六个月的药就会好了。” 欢欢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嘛?” 这小精灵,阮星竹好笑,“你这么关心黄鼠狼啊?” 欢欢点着小脑袋,“我是听着宇昊哥哥的故事长大的。女王姐姐说只要我们精灵一族像宇昊哥哥那样效忠凤凰,我们精灵一族就会越来越繁荣的。”她情绪有些低落,“星竹,我每天待在你的灵识里,好孤单,好无聊,宇昊哥哥一直昏迷,没人陪我玩。星竹,我好想女王姐姐和啸啸他们” 阮星竹听了后一愣。 也是,欢欢是只活泼可爱又粘人的小精灵,在修仙界为了防止别人发现她,自然她是不能出来的,何况之前还让欢欢自己呆了三千五百年。 所以她刚醒来的时候欢欢才那么激动吧? 阮星竹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芥子须弥里得到的那个小红帽,当时粗略的看了一眼,好像是藏匿身形的。 她从储物袋中找出来,试探性的往欢欢头上戴。 小红帽一靠近欢欢,就自动变成了贴合欢欢的大小,颜色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黄色。 阮星竹笑的眼角弯弯,“欢欢,这样你以后就可以一直跟在我身边了。” 欢欢开心的小翅膀尖都红了,她绕着阮星竹转圈圈欢呼,“好耶!” 一夜安眠。 第二天,白洁叩门。 “进来。” 白洁低着头,端着盘子,“夫人,这是三个月的药用量。”她背后出了冷汗,手紧张的捏紧盘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把毒药直接加到药材里,希望不会被发现. “嗯,放那吧。” 阮星竹没太在意,披上了衣服,拿起梳子梳发,顿了顿又说,“你出去吧。” “是。” 白洁心底松了口气,低着头退出去了。 阮星竹让欢欢给自己变成了风流倜傥的少年郎,拿着一把桃扇,往地上甩了个传送符,慢悠悠的踱步到逍遥派门口。 她笑着跟逍遥派看门的弟子打招呼,“嗨,你好呀,我来拜师。” 那弟子吊儿郎当的站着,狐疑,面色不耐,“我们现在不到收弟子的时候。” 阮星竹直接在手上放了个小雷火电,“变异单雷灵根,王者后期修为,收吗?” 那弟子不过才铂金修为,也算是门派里的中等了,闻言吃惊的瞪大眼,连话都不会说了。 “王王王王、王者后期修为——!” 奶奶嘞,他只见过掌门是王者后期修为,他赶紧站直,脸上带了讨好的笑,“您这入我们门下就是长老咯!您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去请掌门过来!” —— 掌门抚恤子摸着胡子,已经苍老的眼睛炯炯有神,注视着阮星竹,眼里都是惊艳,他们门派不过一个小小的门派,人才倍缺,如今竟然有天才少年愿意来?! “您当真愿意入我门下?” 他激动的如枯木般的手都在颤抖。 有生之年,终于给他找到了门派的继承人了吗! 阮星竹爽快的点头,俊朗阳光的脸上棱角分明,身形瘦削却硬朗。 “我愿入你门下。” “好,好。”抚恤子一下一下摸着白胡子,给了阮星竹一个玉佩,“以后,你就是逍遥派的掌门继承人。” “小辈你叫什么名字?” 阮星竹笑道,“晚辈凤尾兰。” 凤尾丝兰的语是塞舌尔国家的,表达着盛开的希望,寓意柳暗明,没开的时候很丑陋,开后会让人叹为观止。 阮星竹想告诫自己面对困难不能退缩,永不言弃,不服输,勇敢面对才会绽放美丽。 求收藏求追读拜託啦—— (本章完) 51.第51章 大比 第51章 大比 “卖煎饼咯——又香又脆的煎饼咯——!” “客官,进来尝口茶吧!” “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价格实惠,皮薄馅多!” 热闹的集市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几个穿着蓝白修士服的人坐在酒馆,边小杯酌酒边讨论。 “艾,你听说没有,逍遥派最近多了个掌门继承人,那手段雷厉风行,不仅把整个门派上下收拾的服服帖帖井井有条,而且还跟其他四个小门派下了战书。” “可不听说了嘛,这么劲爆的事情,听说就在五天后!” “他们下的赌注是什么?” “好像是门派的镇派之宝!” 他们谈到法宝兴致勃勃,“你们听说没,武侠派的法器丢了!” “袁兄,详细说说!” 袁雄边喝酒边咧嘴笑,“我有个兄弟是武侠派看守法器库的弟子,他两几个月前颇为苦恼的跟我说,镇派之宝丢了。”他眯着眼,“我就在想,谁闲着没事干偷人家密宝呢?” 他们旁边的桌子坐着两个戴着帷帽的一男一女,吃完酒菜,男的把银子的放在桌子上,带着女的离开了此处。 身后的老板嘟囔了句,“怎么修士还给银子,连灵石都没有吗,真穷。” 两人权当没听见。 叶玲兰身上属于钻石中期的修为丝毫不加掩饰,精致美丽的脸庞帷帽在底下若隐若现,她跟着大师兄濮锕离开了这里。 自从上次叶玲兰被丢在冰天雪地中,冻成冰雕,整整在那里失去意识的待了三年,后来是濮锕救的她。 醒来后就失忆了,跟着救命恩人一起拜入了五小门派恬心派的掌门门下,成为其亲传弟子。 此次前来是为了参加比试,她想获得五小门派之一天韵派的竹笛,听说此物能帮助修士凝气。 她已经.修为三千多年都没有一点长进了。 按理来说修士几百岁能到达铂金修为就是不错的资质了,钻石修者一般都要几千岁,可是她当时骨龄测出来年芳19,居然就已经有了钻石中期的修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再怎样修炼都无法吸收空气中的元素灵力了。 现在她三千多岁了,还是钻石中期的修为,本来惊才艳艳的资质随着年龄的增加愈发平庸。 门派的各种灵丹妙药都是优先送到她那去,可是吃了之后没有用,丹田就如一潭死水,无法被惊起一丝波澜。 就是 叶玲兰蹙眉,细细听着“逍遥派”三字,这三个字,每听一次,就有一种让她有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感,好像对她很重要,一想,脑袋又开始痛,她捂住了头。 一旁的濮锕俊朗阳光,不是小鲜肉那种也不是像木子枫那样精致俊俏的帅,而是充满野性的硬朗的帅,他的五官轮廓并不精致,反而粗犷有张力。 他已经有钻石后期的修为,也算是资质中上。 濮锕见师妹头痛,忍不住把人揽到了自己怀里,就算知道没用还是用灵力安抚,轻声宽慰: “师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看不清的东西,就让它继续模糊下去吧。有些事,想起来反而会受伤害。” 他在心底叹息,真心为师妹不值。 他是从雪崩的山下救出的师妹。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寒冷的雪山。 师妹在那里奄奄一息的被冻了不知多长时间,被他救出来后就像一只困兽一样一直哭着往他怀里钻,嘴里说着“好冷”“好疼”。 撩开头发才发现她那么漂亮,却浑身都是擦伤。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心,把她丢在这里。 濮锕暗中眯起眼,旁边有被打开的储物袋,那是逍遥派的储物袋,也不知道是师妹是逍遥派的人还是,丢弃她的人是逍遥派的人。无论哪种结果,都让他无法接受。 他们走后一道熟悉的火辣身影出现在了街头。 本来袁雄还在那里侃侃而谈,余光可见那抹身影后脚底一滑就想溜走,下一秒就被拽住了。 抬眼,就对上了袁椰的脸。 袁椰一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就坐了下来。 这是他亲妹妹,但是两人从小被父母送进了不同的门派。 他们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于是只留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就是他这妹妹脾气属实是不好,三天两天要他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要整人。 袁雄他骨子里还是老实忠厚的,也不知道他妹妹为什么变得越来越爱欺负人。 他身边的这几个酒肉朋友没见过,还以为是袁雄的红颜,挤眉弄眼的,“袁兄?” 袁雄本来就烦,见他们那猥琐的表情就更烦了狠狠踹了他们一脚。 “这是我亲妹,我们有事谈,快滚快滚。” 一伙人就这样散了。 袁椰终于开口了。 “哥,你这次必须赢。” 袁雄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妹妹居然关心他? 他妹妹不是一心只有她的那个门派吗,居然会关心他! 天大的狂喜落在他身上,反而把他弄的不知所措。 袁椰也不在乎袁雄的反应,直接把一瓶甘露放在桌子上,“喝了这个,修为能瞬间暴涨两个大段,但是效果只能维持三天。” 她盯着袁雄,表达着自己的要求,“你,必须赢,然后把赢得的法宝给我。” 袁雄真开心的不知所以呢,袁椰说什么他应什么。 左右是他的妹妹,他合该宠着。 如果袁雄仔细看,就会发现此刻袁椰目光阴冷。 袁椰心想,不管你是哪冒出来的继承人,逍遥派的镇派之宝注定是我的。 —— 阮星竹悠哉悠哉在后山啃灵果。 汁多皮薄,香甜可口,美味,美味啊! 站在一旁的小童子欲哭无泪,“小师叔,您可别吃了,这满山的灵果就剩下一半了,怎么跟邱长老和木长老交代啊!” “哎呀,这有什么可发愁的嘛!我都是你们掌门命定的继承人了,吃几颗果子怎么啦!没有仙果,连灵果都不让我吃嘛!” 小童子更想哭了,“那木长老和邱长老那里怎么交代,木长老还好,脾气稍微好点,邱长老得理不饶人啊,肯定又要拿这个事情压榨我们.说不定又要白打几百年的工。” 阮星竹抬眼,“他经常压榨你们?” 之前发了好多红包都没有提前说,现在说一下嗷,准备好推荐票票,来二十个红包,宝子们接住哦—— (本章完) 52.第52章 整治 第52章 整治 十五天前,阮星竹来了逍遥派,掌门就去闲云野鹤去了。 她做的第一个事就是整治门派的风气,她用威压去压了学堂的夫子和学生们一通,立了个下马威。 王者的修为如山压般沉重,众人都不敢抬头。 “德智体美劳要全面发展。还有,来到这里的都是有资质的人,不能欺负任何人,不能有歧视!” 为了保证公平,她把所以弟子聚集到一起,挨个挨个测试资质,测试完后真的发现有几个资质还可以的单灵根在外圈学堂,而内圈学堂有半部分人都是浑水摸鱼的。 阮星竹眯起眼,把人合理分布好。 只是木子枫. 阮星竹看着比以为还要沉闷气息低迷的少年,不明白他现在怎么会如此颓废,而且他的修为怎么三千多没见,一点长进都没有。 绕了一圈也没看见叶玲兰,她百无聊赖的撇撇嘴还想报当年火燎之仇呢,看来是没望了。 阮星竹随手木子枫分到了内圈学堂,开始了她的演讲。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掌门继承人,就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你们的掌门,见我如见掌门,你们现在可叫我小师叔。”她把掌门令牌拿出来大家看。 “在我这里,没有权势,只有绝对的公平,在实力相同的情况下,每个人的机会应当是平等的。如果以前不这样,那么就从我管理这一刻开始生效。” 阮星竹又看向那个外圈学堂的夫子,冷笑,“外圈夫子,德不配位,立刻逐出逍遥派。” 夫子恼火,“你凭什么!” “你说呢?”阮星竹手中闪着紫色电,杏眼看着他似笑非笑。 夫子不服,操纵着符咒上来就要教训阮星竹,阮星竹直接一个电 这些年被夫子区别对待的好多弟子都感动的落泪,“小师叔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你的希望!” 阮星竹笑着,俊朗的外表瞬间俘获了一众少年少女的心。 “青少年就如果正冉冉升起的太阳,你们是修仙界未来的希望,要加油哦!” 她的话成功激励的弟子们热血沸腾,身上都隐隐冒出了黄色的光。 “叮!功德值+5,当前功德值:55894,下一等阶:500000。” 谢谢你,不过后面那个就没必要了,阮星竹微笑。 她估摸着弟子的数量,大概有五十个,一个弟子的感谢零点一功德? 倒也不错,阮星竹心里盘算着,等门派大比开始的时候,她就激励演讲!这白来的功德值不要白不要嘛。 阮星竹又广纳贤士,贴出招聘榜。 “凡修为品德高尚者,可揭榜而来。” 还真让她招到一个。 邵庄。 邵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一言一行都如沐春风,一举一动都带着暖意,手里拿着榜单。 “在下邵庄,今年二千三百零四岁,木元素水元素双灵根,王者初期修为,散修。”他抬眼,眼里言里都是笑意,“请问您的门派这里是招夫子吗?” 邵庄? 这好像是中后期被男主炼成鬼尸的那个修士。 怎么死的? 三十年后爆发的魔兽潮,全是被魔化的、丧失理智的魔兽。 他是被它们创死的。 现在要不要救他,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可是救了,就又改变剧情了,也不知道这世界有没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天道”。 她小声询问欢欢: “欢欢,你说,命运是能改变的吗?会有恶果吗?” “星竹呀,哪有什么命运,我从不信命运只信女王姐姐和我自己。要是只靠命运,又能活几个呢?” 是啊,阮星竹恍惚,书中因为魔兽魔化的魔兽潮死的人不在少数,最后的大结局男主也死了。 她突然就不怕剧情了,命运呀,本来就没有既定的规律,人必胜天。 既然贤士都来了,又怎有不收之理? 阮星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话,“我见君来,顿觉吾庐,溪山美哉。” 邵庄一乐,温润笑笑,“谢过少爷。” “叫我小师叔就好。” 邵庄从善如流,笑道,“谢过小师叔,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自此,逍遥派上上下下风气正,守规矩,常被阮星竹组织一起下山帮助百姓,人气倍增。 每天的功德值缓慢涨着——“功德值+1。” 自她美名传开,已有一个月—— 这也是阮星竹来的第一个月零十五天,她下战书后在魔兽森林的外面建立了擂台,而她计划的是一共三个月把小门派法宝都拿到手,还剩一个半月的时间。 “当前功德值:55990。” 阮星竹听着耳边传来的功德值提醒,边啃灵果,边思索。 逍遥派的法宝到底是什么。 这门派简直穷出了她的想象,她转遍了整个门派,也没见法宝,感情是门派库空虚,那时候全给叶玲兰了呗?然后还丧失了这位精心培养起来的少女。 说好也好,叶玲兰不知所踪了,男主也没追来逍遥派,自然也不知道她此时躲在这里。 难不成,法宝在叶玲兰那里? 突然,灵光一闪,有一道鲜红穿过岁月,带起了她的记忆,她突然就想起了叶玲兰的红色小葫芦。 难道叶玲兰的本命武器是逍遥派的镇派法宝? 看守灵果的小童子一直在呜咽,引起了她的注意,“小师叔我知道您人好,您能不能别吃灵果了,给我留条活路,我怎么跟两位长老交代啊。” 这话让阮星竹醍醐灌顶,她再次归来,还没见过门派的两位长老。 “他们经常压榨你们?” 小童子抽抽涕涕,“木长老还好啦,邱长老比较难相处” 在外面玩尽兴的欢欢飞了回来。 “星竹星竹!我刚刚看到一个大叔在呵斥邵庄!” 小童子泪眼婆娑的一抬眼,小师叔人已经没了,他呆呆站在那里,显得有点傻,很快他就摸摸眼泪去干活去了。 阮星竹飞身到外圈学堂,就见多年未见的国字脸邱长老压着邵庄,恶狠狠的用刑。 “你不过是一个夫子,他们不过是外围学堂的学生,你怎么敢教他们内圈学堂学生才能学的内容?乱了规矩!该罚!” 嗷。 (本章完) 53.第53章 维护 第53章 维护 此人是门派里的两大长老之一,邵庄只得忍着,他温顺的跪在地上,任由风刃割到身上,留下血迹斑斑。 狂风咆哮着,一道风刃比一道风刃猛烈,刀刀刮在邵庄的肉上。 阮星竹就是顶着风凭空出现在了他身前,宛如神女降临,那瞬间,照亮了他荒寂的像沙漠一样的内心。 他听她说: “哪来的那么多区别对待,我把他们分开不过是因为他们资质不同,想因材施教,可并非有高低贵贱之分。这个学的东西这个就不能学,这是什么理?” 邵庄恍惚,原来,是不用分高低贵贱的吗? 原来,他不用再像以前一样任人欺压了吗? 有人来.为他撑腰了。 他抬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背影,心里想着,那人是小师叔。 风吹起了阮星竹的发丝,浅粉色裙摆也随风飞舞,她那乌黑双眸,灿若骄阳: “沾衣欲湿杏雨,吹面不寒杨柳风。邱长老,你觉得呢?” 邱长老冷哼一声,什么的掌门继承人,他只认准他的唯一徒弟,他本就是拿叶玲兰当掌门继承人养的。 命牌还没有碎,她肯定会回来。 邱长老转身就想走,被阮星竹用雷条捆了回来。 “打了人就走,世上有如此好事吗?” 邱长老一脸国字脸都是难以置信,“我一介长老,处置一个夫子怎么了?” 怎么了? 阮星竹好笑极了,合着她获得继承位那天俩长老根本没来呗。 “我说过,在我这里,拥有相同实力的情况下人人平等。邱长老你也是王者初期的修为吧?” 阮星竹的乌黑双眸直直的注视着邱长老,让他哑言。 邱长老被少年身上的那股上位者气势震的愣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被一个小辈吓住了,顿觉很没面子,愈发羞恼。 “你个小伙子片子,这就不是你之前驱逐夫子的时候了?” 阮星竹看着这个胡搅蛮缠的人,也不跟他废话,她光说不动手当然是考虑到了对方长老的身份,不能随意处置。 马上就是门派大比了,不能在这个时候留下话柄。 “来人,把邱长老送到戒律堂,大仗二百,关入幽闭房三年。” 戒律堂是门派犯错的人才会进去的;幽闭房是关禁闭的地方。 几个戒律堂弟子上前说了一句“得罪了”,就把邱长老的灵力封锁,把人架了起来。 “你敢!你不过是个被掌门捡回来的野孩子也敢如此对我?”他气的眼睛都红了,像头暴怒的狮子。 “你个小婊子!不过三千多岁,真当这个门派任你做主了?” “你给我等着,等掌门回来我就让他把你驱逐出去!” 阮星竹撇嘴,掌门看见门派名声这么好乐都要乐死了,谁像她这么善良天天派弟子下去斩妖除魔帮助百姓。 就算真要驱逐,她那时候早不在这里呆着了。 阮星竹挥挥手,让他们赶紧把他带下去。 眼不见,心不烦。 欢欢在她飞着,十分捧场,“星竹好棒!星竹超帅!” 阮星竹勾起一抹笑,那当然啦,她是谁。 她低头询问邵庄: “你还好吧?” 顺手就把之前元辰给她的伤药一股脑的都塞到了邵庄手里,笑眯眯的拍了拍他手背,“好好修炼喔,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 邵庄垂着头,“小师叔,我不过是五灵根,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这是什么屁话。 阮星竹认真看他,才发现他单薄的很,瘦骨嶙峋的跪在那里,背是弯的,尊严亦是。 让她想起了他的死期,三十年后的那场魔兽潮。 阮星竹把他拉起来,十分严肃的告诫他,“一定要拼尽全力,不为谁,只为给你自己一个交代,如果没有天赋,那就一直重复。你要有活着并且奋斗的欲望,胜利就在你的前方。” 她意味不明的拍拍他的肩膀。 “命运,可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的啊,要想怎么活,也全凭你自己的那口气。你若强,谁敢欺你辱你?” “功德值+100,当前功德值:56090。” 措不及防的一句系统提示音让阮星竹有些出戏,她轻咳两声掩饰一下尴尬,说完也没看邵庄的表情,带着欢欢就走了。 阮星竹算是发现了,凡是涉及剧情的人物,要是把他们不好的命运拉回来就会获得大量功德值。 欢欢刚刚也被阮星竹的一番话震的振聋发聩,在叽叽喳喳的说着。 “星竹,我觉得你说的可太有道理了!我也要努力变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精灵国!” “当然啦,我们都得努力,我要努力救元辰,打败那个黑衣人,活下去!” 阮星竹回到了掌门特地给她准备的院中,百无聊赖的在园里翻腾。 “欢欢,你可以种灵果灵草嘛?” 欢欢飞腾着翅膀,“这还不简单?” 她拿着小魔法棒一挥,园里遍地种满了灵果和灵草,在欢欢黄色粉的魔法下,植株迅速拔高,密密麻麻的开出了果子。 哇啊! 阮星竹眼一亮。 好多果子!这不就能在自己院子里吃灵果了嘛! 她摘下来一个绿色的果子就吃,酥脆可口,甘甜爽口,好好吃! 呜呜呜呜她突然就不想吃苹果了。 欢欢看阮星竹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她也很开心,“星竹,我帮你种的都是碧落果嗷!吃了有助于凝气聚灵!” 阮星竹眨巴眨巴眼,果然感觉到周身的元素灵力在朝她这边聚集,薄薄的一层飞速的往她身体里拥挤。 阮星竹继续往嘴巴里丢着灵果。 过了片刻她发现. 嗯?这些元素灵力怎么越来越多了,而且,都停在她身边不动了,在越聚越多,聚成了肉眼可见的厚厚一层。 阮星竹:??? 她懵逼抬头,就见从远处而来有元素灵力卷成的漩涡朝她这边呼啸而来。 我靠!什么东西! 眼看着那漩涡就来了,阮星竹手中释放元素灵力,把空中各个元素灵力都吸到掌心里,尽数化解。 她呼出一口气,抬头就对上了木长老的一言难尽的目光。 阮星竹:… 木长老:… 求收藏. (本章完) 54.第54章 意外 第54章 意外 木长老是真的震惊。 他被空气中的异象吸引,结果一来就看见他们的掌门继承人把满天灵力收入手中。 木长老一言难尽,“你能压制住灵力暴动,真的只是王者后期修为?” “哎呀,这不是木长老嘛,吃饭了不?” “你究竟是掌门从哪带回来的高人?” “今天太阳不错啊,听说后山灵果熟了,木长老你要不要去尝尝,去迟了可能都要分给邱长老那里了。” 木长老:… 这怎么能行,他转身就往后山走。 阮星竹就当听不见,胡言乱语,把木长老给挡走了。 她转头小小的叹了口气,真的,差点就暴露她其实是王者大圆满修为的事情了。 五天后,人头攒动。 叶玲兰抬头看着人山人海擂台,坐到了边缘靠下。 阮星竹在台上主持。 “门派大比,开始!” 阮星竹在上面操纵着雷电,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你们门派一起上!速战速决!” 叶玲兰抬步就要上,被濮锕拉住了。 濮锕低声道:“师妹,越靠后上越有优势。” 就在他们谈话间,袁椰在台边眼神催促袁雄他们快上。 袁雄一抱拳,上了台。 “在下天韵派,袁雄。” 阮星竹扫了一下他的修为,王者初期。 她直接说:“你们一起上。” 于是他们门派对视一眼,一起上台。 方寸间,一伙人对着阮星竹一个人。 阮星竹颔首,“逍遥派,凤尾兰。开始吧。” 他们众人对视一眼,一起操纵着武器冲上去去,阮星竹踩着移形幻影大法加上无影腿,人闪成了一道残影,飞速躲开了他们的攻击,顺便给他们几个电,把他们电的头皮发麻。 于是底下的人只看见一伙人冲上去,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一伙人就都倒在地上,头发竖起来冒黑烟,浑身都是黑的。 底下的门派都一惊,这实力.好强! 他们面面相觑。 阮星竹打算把他们都踹下台去,踹的就剩一个的时候,却见那人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目涩血红,身带魔气,身上出现了黑色气泡。 显然是入魔之征兆。 阮星竹抬眼看去,就见那人以手为爪,团团黑气,朝她攻来。 怎么会突然入魔! 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各种颜色的光团,阮星竹疯狂朝袁雄身上甩元素攻击,却根本没用! 他完全抵抗元素灵力了! 袁雄赤红着双眼,心底只有一个信念:他必须赢。 阮星竹运用着无影腿,在场上跑着跑着就被袁雄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欢欢在一旁急的不行,可是她没有攻击力,只能不断的躲避那人肆意的全场魔气攻击。 阮星竹的攻击并没有停过,无论扔什么仙法都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脖子被掐的死痛,窒息感一点一点传来,就像干涸的离开水的鱼一样,被一点一点的剥夺呼吸。 欢欢在一旁着急的掉眼泪,“怎么办呀,星竹,怎么办!我救不了你,呜呜呜。” 可恶。 阮星竹双手费力的抓住他的手,想要掰开,但是根本掰不动,这人是下了死手的。 点到即止,这家伙完全冲着要命来的啊! 阮星竹扑腾着胳膊,费力的望向他的眼睛,发现里面全是空洞,偶尔闪过一丝魔气。 这家伙!居然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和意识了!就像是被魔化的魔兽一样! 她又费劲的往长老席那里看,那些家伙居然完全没有发现台上的任何问题! 现场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里有魔气吗?! 这家伙真就一点都没有破绽了? 阮星竹不想暴露竹枝的,实在是她要窒息而亡了。 她翻手召唤出竹枝,把人狠狠的缠住,往后一拉,终于拯救了自己的呼吸。 阮星竹脖子上都是乌黑的一圈掐痕,可怖的吓人。 她蹲下大喘气,余光看见袁雄又来了,感紧飞身到擂台的边缘绕着边缘跑,手上也没闲,拉住袁雄,一直在试图把他绑到台上。 就在她用出竹枝的那一刻,台下的袁椰瞪大眼,那竹枝,她记得清楚,是那个在魔兽森林救他们的人! 白胡子木长老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不好看。 他当初以为阮星竹死在那场芥子须弥秘境中了,虽然有些惋惜,还是只能说世事无常。 没想到,她居然又出现了! 他可是还记得她身上那只小蓝狐狸,那明明就是守着凤雏山的宇昊!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凤雏山的人! 他就要上台,被邱长老抓住手腕拦住了。 今天门派大比,被关禁闭的邱长老也出来了。 他心里可是对这个凤尾兰积怨了,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自然乐得看见他受制于人。 邱长老:“这可是门派大比,还是凤尾兰自己定下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怎么好插手呢?” 他嘲笑道:“就这点实力,刚上台第一场就打不过了,还有什么做我们掌门的资格,还掌门继承人?去吃屎吧。” 木长老再担心,也只好坐下,只能寄希望能从芥子须弥秘境里安全出来的人实力不会差。 邱长老这句话可让逍遥派的弟子们老大不愿意了,这些天的相处让他们对阮星竹的感官非常好。 正义,友善,强大,这些都是她的代名词。 邵庄首先站了起来,向来温润如玉的他第一次冷了脸,说的话也冰冷刺耳,“邱长老说话这么厉害,是想取掌门而代之,抱了谋反之心吗?” 他又笑,“我们小师叔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没有管理门派的资格。” 邵庄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上狼狈躲避的身影,眼里心里都是信任,“我相信能把我们这一摊烂的小门派治理成十里八方都人人称赞的小师叔,他不会输。” 台上。 阮星竹又一次多开魔气攻击,凌乱的发丝被汗打湿,沾在了脸头上,身上也都是被魔气割裂开的痕迹,还有到处躲避蹭的脏痕,显得狼狈不堪。 她蹙眉,这么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人就跟机器一样不知疲倦,魔气也跟用不完一样,可是她不一样啊!她是人,她的体力和灵气是有限的,会累。 “欢欢,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能限制别人行动的魔法?” 求票。 (本章完) 55.第55章 捆人 第55章 捆人 欢欢大喊,“有有有!” 欢欢一挥舞魔法棒,仙草种子在台上洒落一地,然后瞬间暴涨,把整个擂台都挤满,长了两个袁雄的高度,眨眼间仙草把袁雄缠成了粽子状,限制了他的行动。 仙草对魔气有天然的束缚力。 欢欢松口气,她帮上星竹忙啦!她才不是没用的精灵! 阮星竹看着魔化的袁雄,蹙眉。 她现在没有了天心铃,无法净化魔气,她不由得有点后悔。 艾,早知道不那么冲动捏碎它了,不仅惹黑衣人追杀,还失去了能净化魔气的金手指。 但是路已经走过,就不能回头,大家都是普通人,都会犯错,做错事在所难免,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前看,把握现在,努力弥补。 “欢欢,把他扔到台下,让大家看着处理!” 欢欢包着他扔到了台下。 然后看见星竹的衣服都褴褛了,魔法棒一挥舞,白光一闪,阮星竹就换上了粉粉嫩嫩的公主蓬蓬裙,发型也换成了几根短刘海+蓬松小卷的发型,给人一种低调与气质的时髦感,波浪卷长度的发型设计,正好适合她圆圆的脸型。 漂亮极了的一个仙女小公主。 台下的大家就见台上最后的袁雄被扔了下来,然后一个小仙女穿着一双水晶鞋踩在灵草上,步步生莲的走了出来。 阮星竹慢慢走出来,惊艳了全场。 “这怎么打了场比赛,他就变成小公主了?不是一个少年吗?” 有人提出疑问,更多的人是惊叹。 “好、好美。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天地玄妙美景与此人相比都黯然失色啊!” “这是传说中的天女下凡吗!” 阮星竹长长的睫毛上下扑扇,圆圆的脸蛋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杏眼里却都是飒爽,气场和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萌。 “这场,我胜。”她往前走了走,蓬蓬裙跟着飘动,惹人视线。“我女扮男装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竟女孩子出门在外不太安全嘛!” 有的女修者惊叹,冒出了星星眼,“天呐,她明明可以靠脸,偏偏要靠实力,还说靠脸不安全,她如此自立自强,完全就是我女辈修者的榜样呀!” “我宣布,她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神啦!” 阮星竹在上面,下面熙熙攘攘说什么的都有,她也就没听清,更不会知道她在女修士眼里树立了怎样高大的形象。 阮星竹下巴点点地上的袁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那个人入魔了,而且好像魔化了,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诸位自己看着怎么处理吧。”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被美色迷惑的理智回归,面色都不好看,众人一试探被扔下台的袁雄,果然有魔化的气息。 袁雄被仙草裹成粽子,还是瞪着黑漆漆的眼睛,张嘴狂吼,他脸上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气泡。 “怎么回事,入魔是心智被入侵,可魔化是被魔气污染了。古往今来被魔化的只有魔兽,我们这里怎么会出现魔化的修士?” “此时出现一个,以后就会出现一堆,此事不可大意!” “我们不如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三大门派,让他们定夺!” “我看在理!” … 阮星竹朝下面扫视一圈,见大家都在惊慌讨论,只有袁椰脸色发白,显然慌张,却不见恐惧,反而是有点愧疚? 她对上了阮星竹的视线,匆忙移开头,低着脑袋走了。 阮星竹眼一眯,心里有了谱。 三大门派估计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袁椰可就不好过了。 阮星竹在台上笑的很甜,“今天一起比完吧,再上一个门派,整个门派的人一起上。” 底下的人传完传信鸽就听到这句,差点气的吐出来一口血。 什么鬼,知道她强,但要不要这么嚣张,就是欺负他们没有王者后期的强者呗! 女修士则都是眼冒金星的看着台上的阮星竹,窃窃私语,“我宣布她以后就是我们修仙界的女神啦。” 在这样惊慌的场面,众人都不愿意先上,武侠派环视一周,一起上了擂台。 “我们武侠派,请求一战!” “在下凤尾兰。” pk开始。 台上起了大雾,潮湿的风卷起黄沙与落叶,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灰蒙蒙的混沌一片。众人都被扫了下去。 不过五个回合,大雾消散,阮星竹站在台上,发丝随风飞扬,左手是雷电右手是火,噼里啪啦的滋滋作响,照的她的脸艳丽无双。 “还有谁。一起上。” 阮星竹心底在尖叫,呀呀呀呀!她现在居然这么强的嘛!怪不得他们都喜欢装逼呢!真的好快乐好有成就感! 她此刻,更想努力修炼呢!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为了体会快乐! 台下的邵庄看见了台上自己小师叔是女生的时候,心下就惊艳的很,心头像小鹿乱撞一样,不知怎么才能停下来,此刻看见她手上的火和雷电,更是震惊。 他们小师叔居然也是双灵根!但是她已经修炼到了王者后期!想到之前小师叔给他说的话,邵庄心下一阵阵暖流划过。 “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被世人所定义的。”他喃喃重复。 他握拳,下定决心也一定会加倍努力修炼,绝不懈怠,争取他又抬头看台上耀眼的那抹粉色,心想,争取和小师叔并肩,一起为逍遥派扬名。 五小门派的如懿派里都是女生,她们现在对阮星竹崇拜不已,一直在台下惊呼喊“神仙姐姐”,见没人愿意上台后,她们打破尴尬,一拥而上。 “我们是如懿派,神仙姐姐请多指教!” 阮星竹差点被这句神仙姐姐绊倒,什么什么什么,她们叫她神仙姐姐艾! 她的杏眼微弯,“在下凤尾兰,不过叫我神仙姐姐我也不会留手的哦!” 如懿派深知她们打不过,于是甜甜的笑起来,“神仙姐姐,没关系,我们只是上来一睹芳颜。我们认输!” 这句认输一出,全场哗然。 “她们居然不打就投降!” 如懿派也不受气,“投降咋么啦,神仙姐姐这么厉害,我们肯定知道自己比不过,不想让神仙姐姐太受累不行嘛?” 阮星竹吃软不吃硬,闻言问欢欢,“欢欢,你可以给她们每个人都送个环嘛?” “星竹,这简单啦!”欢欢一挥舞魔法棒,如懿派的女孩头上都戴上了五颜六色的环。 “女孩子当然要戴美丽的环啦,每个人都是自然女神哦!” 阮星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别人夸她,她当然也会夸回去呀! 女孩们开心的下台了。 “还有谁?” 无人应答。 阮星竹懒散的扫着台下,“只剩下一个门派了吧?上呗!你不会是想让大家一起在这里陪你们干站着吧。” 叶玲兰在底下拉着濮锕的袖子,“大师兄,我们上吧。” “师妹,再等等。” 濮锕看着台上看似娇小实则强大无比的那抹身影,面色凝重。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们,打不过。 “还不上么?各位可是都收下战书的,人无信不理立,你们想让你们门派无法在修仙界立足吗?” 阮星竹短短一句话,就把这点事上升到了门派的生存之道,濮锕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上,他按住叶玲兰。 “师妹,你修为尚低,暂且在这里好生呆着。” 他担忧的看着叶玲兰,其实他是怕叶玲兰被逍遥派的人认出来,可是又不想告诉叶玲兰当初她是被抛弃的,伤她心,才出此下策。 叶玲兰表面笑的温顺,“我懂的,师兄,我不拖你们后腿,你们去吧。”实际上她手心已经被指甲挖破了皮。 大师兄嫌她法力低微。 大师兄向来爽朗又修为高强,救了她之后把她带回如懿派,一直对她很好,可她一点用都没有. 叶玲兰轻咬唇瓣,强颜欢笑。 给濮锕心疼坏了,他轻轻揉了揉叶玲兰的脑袋,“师妹,你放心,我努力将天韵派竹笛取来给你。就算打不过,师兄也有别的办法得到,你安心。” 预告:晚八点发放红包 (本章完) 56.第56章 集宝 第56章 集宝 当然,一点悬念都没有,他们一上去就被打下来了。 阮星竹一人孤身站在那里,就像是可敌千军万马。 她笑嘻嘻的,“诸位,把法宝都交出来呗!” 大家顾及那句“人无信不立”,纷纷把法宝交了上去,肉痛不已。 “咱们就不该接战,安静的歇着多好啊。” “这不是想着万一能捞个宝物吗?” 他们纷纷叹气。 阮星竹乐呵的把宝物都收入囊中,太棒啦太棒啦,现在就差招摇派法宝和逍遥派法宝啦。 突然,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靠在墙角,那好像是.叶玲兰! 她怎么还没死?她不该死在男主手中吗? 阮星竹直接闪身到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张脸抬起来,果然就是叶玲兰! 但是她的眼神是陌生的,居然有着温顺。 温顺? 阮星竹眨巴眨巴眼,再仔细看。 叶玲兰有些懵,“你是谁,为什么要抓住我。” 濮锕收拾好伤口,赶紧跑过来把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 他可没记错,凤尾兰可是逍遥派的人。 阮星竹疑惑,“你真不认识我?” 叶玲兰摇摇头,清澈的眼神中再无当初的半点跋扈。 怪哉。 阮星竹随意把濮锕扒拉开,绕着叶玲兰转了一圈,确定这就是叶玲兰,不认识她也是真的不认识她。 濮锕被那一扒拉跌在地上,叶玲兰想上去扶,看着眼前的娇小少女又不敢动作。 这个少女虽然比自己矮,但是她记得刚刚这个少女在场上是如何大放异彩的,如果能跟她一样就好了 阮星竹已经确定叶玲兰失忆了,这不是天祝她也嘛! “你的修为怎么停滞不前了?现在还是钻石修为?” 叶玲兰默默捏紧了衣袖,“嗯”了一声,羞耻的脸烧红了一片,跟阮星竹之前手上的火一样红了。 阮星竹杏眼眯起来,笑的跟小狐狸一样,“我有办法让你修炼嗷,但是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你愿意不?” 濮锕爬起来就想让她拒绝,阮星竹余光看见他爬起来,直接一巴掌又把他扇飞了。 叶玲兰完全被“我可以让你修炼”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也可以修炼啦?完全没注意到她亲爱的大师兄。 她眼睛亮晶晶的,“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修炼,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这样,她就不会再是门派的拖累,那些女修就不会说她“狐狸精”“拖油瓶”了。 唔?阮星竹看着十分好骗的叶玲兰,这姑娘现在怎么变的有点可爱了? “我要你的本命法器,你给吗?” 叶玲兰二话不说召唤出了红色小葫芦。 红色小葫芦有些许的裂痕,被她用法力维持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飞向阮星竹。 阮星竹伸手接住。 耶耶耶!好开心,五小门派法宝集齐咯~ 这姑娘,可真爽快,那她也不吝啬。 “叶玲兰,你来逍遥派修炼吧,住我的院子荸荠园,那里有灵草,能促进你的修炼。” 濮锕皱眉插嘴,“我们门派又不是没有灵草,哪里有用了?你休要哄骗玲兰。” “那碧落果呢?” 阮星竹可是有底气的很,既然欢欢都说了可以凝气聚灵,那就一定可以,而且那时候她清楚的记得种下不久后就引发了灵力漩涡。 听到“碧落果”,濮锕一愣,那不是古籍中已经绝迹了的仙果吗? 他警惕道,“你得让我跟玲兰一起去看看,试试效果。” “反正叶玲兰已经把本命法器给我咯,就算我是骗你的,你能怎样?” 阮星竹就乐得逗人,见他气的面色发红,看着下一秒就能昏过去的样子才摆摆手,“好啦好啦,带你们去看看就是了。” 阮星竹甩了个传送符,带他们去了自己的院子——荸荠园。 荸荠园后园。 叶玲兰一踏入这个地方,就觉得灵气充沛到她能感觉到灵气了,有火元素灵力慢慢的往她的丹田飘,虽然很慢,确实是能感受到的。 她惊喜,拉着濮锕的袖子晃啊晃,“大师兄,我能吸收了!” 濮锕也惊喜,他也在不由自主的吸收这里的灵气,这是什么世外桃源,居然灵气如此充沛。 “我不放心玲兰一个人在这里,我能跟她一起在这里吗?” 阮星竹眨巴眨巴眼,意有所指,“叶玲兰她说不定就是这里的人呢,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留在这里是理所应当。” 濮锕以为自己不能留在这里了,心里一阵失落,谁想到又听到她说:“既然你是她师兄,她这三千多年也多亏你的照顾,你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好好保护她。” 濮锕一喜,撩起衣袍就跪地磕头,“感谢凤尾兰大人,大人果然菩萨心肠。” 阮星竹摆摆手,“这倒不必了,你们修炼吧。” 说完,她就退出了荸荠园。 阮星竹甩了个传送符往擂台那边走去,老远就可见了边上的木长老。 她记得木长老和木子枫之前的明显知道凤雏山的样子,在精灵女王那里问不到,正好可以再问问木长老。 小门派的人都没有走,他们围着袁雄,是在防止他逃跑,也是在等三大门派的人赶来。 阮星竹小小的人,走的优雅,粉色的蓬蓬裙极其亮眼,乌黑微卷的头发随着动作也一弹一弹的,俏皮可爱的紧,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她的实力,知道她并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木长老看见阮星竹走来,迎了上去。 他说:“星竹,借一步说话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嗯,好。”阮星竹跟上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不远处的森林走去。 飞两岸照船红,百里榆堤半日风。 风吹动着地上朵,朵随风摇摆,给大地增添了艳丽的颜色,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天空中大片的白色厚云彩缓慢的随着风向西移动,偶尔有鸟儿飞过,宁静安详。 他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河流处,河流上有一道船,有一老翁戴着蓑笠站在上面。这边的岸边和对面的岸边都是鲜艳的朵随风飞舞,偶有瓣打着旋儿飞到河流中。 木长老站立后,那双慈祥却略显疲惫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她,眼里带着点莫名的泪渍,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怀念,他颤抖的问,“你上回身边那只蓝狐狸是宇昊吧?” “是。”阮星竹点了点头。 她本来就是要来打听凤雏山的,当然得认了。 木长老的眼神更慈祥了,他哆嗦着,“你是凤凰吗?”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凤凰。” “你有宇昊在身边跟着,你是凰女吗?” 阮星竹点了头。 不管她是不是,她必须是。 木长老叹口气,望着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她看见了遥远的过去。 “老头子我是从凤雏山出来的。” 看见阮星竹的亮晶晶眼睛,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失笑一下,继续说,“可是我并不是凤凰,也不属于凤雏山的居民。” “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了机缘,在那里待了几年,那里的人很好,后来因为我的资质太差,于是被赶出了凤雏山。” 阮星竹很想问他知道凤雏山在哪吗,但是想到他拉过来就是说事的,于是按耐住性子,问,“不知木长老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凌晨零点准时发红包!接好! (本章完) 57.第57章 秘密 第57章 秘密 木长老慈爱的目光又落到了她身上,但是那眼神却像是透过她在回忆别的什么人。 木长老声音悠长。 “我被赶出凤雏山前,凤王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他窥见过一次天机,未来的凤雏山会因为他即将诞生的爱女而遭受灾祸,可能有全族覆灭的危机。” “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是凤王口中的爱女了。” 之前时隔三千多年木长老都没怎么变化,现在这一刻,说完这个秘密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千岁。 阮星竹确实心底惊讶。 其实原主确实已经死了,她现在或者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原主,而是原主从异世界招过来帮助她的。 凤雏山可千万别已经灭了啊,要是那样她怎么回家啊? 她语气有些急,“那木长老你肯定知道凤雏山在哪里吧?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到那里找回我的族人吗?” 木长老看上去喘气很困难,面色发黑,皮肤迅速的干瘪,再没半点修士模样,仿佛说完秘密后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木长老跌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阮星竹赶紧过来扶住他的胳膊,担忧问:“没事吧?” 木长老缓慢的喘着气,回答这她的上一个问题,“凤雏,山,这,你得,问,小枫,了。” “我,死守这,这个秘密,好几前年,现在,终于,遇到他、他的后人,说、说了出来,也、活不、了了。我们,签了,契、契约。” 他一字一顿,说的艰难,基本是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些鲜血。 他那模样就像是现代里年衰老人即将去世时的状态一样,阮星竹摸着他的胳膊,感觉到他的生命力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 她慌张,却只能安静的听着老人最后的嘱托。 阮星竹无比明白,木长老可能不行了,而最后的话是他想拼命表达的,她决不能打断。 一旦打断,可能他现在就会去了。 于是她安静的听着木长老交代。 “小枫,是,我后来,在,那里,重游,捡到,他,有,气息。” 艰难的说完这些话,他双目望向天空,“感谢,凤王,让、让,让我,活了,这么.久。” 最后的一个字轻到根本听不清,随风飘走了,连带着木长老这个人一起。 阮星竹慌忙,抖着手放到木长老的鼻子下,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就,走了? 阮星竹还扶着木长老的胳膊,而这个人上一秒还气息犹在,下一秒就没了呼吸,她呆愣住。 过了会儿,人在她手中消散了。 一个活生生的修士,一瞬间就泯灭于天际。 阮星竹跟木长老也谈不上有多熟,说不上多难过,就是忽然感觉很苍凉。 天地苍茫,如此之大,他倒是告诉她凤雏山在哪里之后再走呀!! 就这样走了,又要她四处奔波,去问木子枫,艾。 阮星竹抬头望着天空,突然就感觉好像领悟了些什么。 这世界之大,修士不过也是沧海一粟,为什么要修炼,不就是为了有价值,那要多拼命多努力,才能在这世界留下一抹属于自己的色彩呢? 修仙界的修士们拼命努力,拼命修炼,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在世界上多活一会,让世界多铭记一刻。 … … 逍遥派。 这次门派大比,外圈弟子都资格不够,并没有去。 木子枫静静的在木长老的屋子里打扫着卫生,突然听见一声裂痕声,他跑到木长老书法,属于木长老的命牌居然碎裂了。 木子枫瞪大了眼,心中慌乱不已。 “木长老!” 他慌张的只穿着一见白色单衣就御剑慌张的直接飞到了擂台处。 … … 那边,门派之首的招摇派首先到达了门派大比的现场。 一行人声势浩大,占据了擂台。 陈粒一身青色衣服,气定神闲,细细的上前查看了袁雄的状态。 他问,“你们可有谁认得这名弟子?” 天韵派的人站了出来,“此人是我们门派都弟子,叫袁雄。” “行,我大概是知道了。” 陈粒锐厉的眼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他是中了毒,你们之中,有人下毒,立刻,封锁全场。” “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或者出去!” (本章完) 58.第58章 棘手 第58章 棘手 阮星竹吹了会儿风,就恢复了精神,接受了木长老去世这个消息,她扔了个传送符去擂台。 别说,这传送符真是太特喵好用,她必须必须学! 刚回来,刚好听到陈粒那句“他是中了毒,你们之中,有人下毒,立刻,封锁全场”。 陈粒?招摇派的人都来了? 阮星竹反手就往自己脸上扣上了竹枝青色半面面具,上半张脸只有眼睛露着。 她躲进角落环顾四周,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男女主,她悄悄松了口气。 然后气淡神闲的往陈粒那边走去。 正好她手里有个承诺,此时不换更待何时呀?身为招摇派的掌门,陈粒肯定不会出尔反尔滴! 不过她肯定不能这么目的明显啦! 阮星竹勾着唇,给陈粒弯腰行了个礼,气质超群,动作落落大方,“我乃逍遥派凤尾兰,此次的门派大比是我举办的。” 陈粒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总觉得她的身形和下巴轮廓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微敛思绪,他也拱手回礼,“早就听说逍遥派多了个惊才艳艳的掌门继承人,今日一看,名不虚传。三千多岁居然已经.王者修为大圆满了,果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少女如樱桃般红嫩小巧的嘴愈发往上勾,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和洁白的牙齿。 她龇牙笑,“哪有陈掌门厉害呀,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最大门派的掌门,后辈简直望尘莫及呀。” “你这孩子,慧眼独具啊!” “我也与您一见如故啊!” 两人这一来一回的拍着马屁,把对方都拍的很舒服,很快就寒暄完了,进入正事。 阮星竹看着陈粒面色严肃起来,“你知不知道这袁雄魔化是何人下毒药所为?” 别说,他还真问对人了,阮星竹还真的知道。 阮星竹低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粉色蓬蓬裙,她抬起头,乌黑的眼眸熠熠生辉,一笑起来更是顾盼生辉,她轻声道,“陈掌门或许可以去查一下我们门派的袁椰。” 陈粒秒懂,马上派人把袁椰按了上来。 袁椰被按的狼狈,一直在挣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绑我,放开我!” 阮星竹看着被按着狼狈挣扎还狡辩的袁椰,上前一步,粉色蓬蓬裙晃了袁椰的眼,她听她说,“要么搜魂,要么你自己承认,选一个吧。” 凡被搜魂者,记忆会以画面的形式尽数落入搜魂人的眼中,并且被搜魂者,非痴即傻。 袁椰打了个哆嗦,看着面前圆脸可爱漂亮少女,就感觉看见一个恶魔。 “我说,我说” “袁雄是我亲哥哥,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袁椰楚楚可怜,抹着泪开始扑在地上哭,“我可怜的哥哥啊,我自小跟他相依为命.小师叔居然如此狠心,连同门弟子都不留手,看来我要成为小师叔大义灭亲的踏脚板了。哥哥,我好想你,你在的话我就不会受这欺负了” “哥哥,呜呜呜。” 听着她边哭哥哥边骂她,阮星竹抽抽嘴角。 不过 嗯?亲哥? 阮星竹扭头问天韵派的人,“袁椰跟袁雄是亲兄妹吗?” 天韵派的人互相看了看,皆是一脸懵逼。 “这,我们也不知晓啊。” 他们看向地上被捆着的袁雄。 阮星竹发现他居然真的眼神聚焦了一些,一直盯着袁椰正在哭的身影,身体蠕动着往前爬,嘴里一张一合,啃了一嘴土。 这货,还真是她哥? 阮星竹抽抽嘴角,不愿再看他这傻样。 “陈掌门,要不我们还是搜魂吧。” 袁椰还是没有松口,面容姣好的少女被压着,哭的双眼通红,撕心裂肺,“哥哥,咱们兄妹怎么这么惨啊,你弃我而去,现在我也要变得痴傻了,哥哥啊!” 陈粒相信这么大点个小姑娘没必要说谎话,他为难,犹豫道,“凤尾兰小辈啊,我觉得她不像是说的假话,说不定真的不是她,有谁会害自己的亲哥哥啊。” “那万一真的是她呢?她既然有办法获得这毒药一次,就有第二次!”阮星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愿让步。 “搜魂一术,太过残忍。” 陈粒看向她,眼里都是不赞同,“凤尾兰小辈你确实天资卓越,这心性得练练了,咱们不能无情无义啊。” 他已经准备用他自己的方法搜查了 风吹动水面,吹起层层涟漪,上面的瓣随着风的吹动不断拍打这水面,沉入水中又再次浮上来,天空大片的云被吹成几小块,飘飘悠悠的从他们头上飘走了。 事情陷入了僵局,陈粒相信袁椰。 阮星竹垂下眼睑,真没想到,袁椰一直都那么喳喳呼呼的,看上去跟没脑子一样,她实在想不到袁椰居然也会装可怜演绿茶博同情? 要不她直接动手得了,反正她觉得就是袁椰。 阮星竹手翻到背后,手心里缓缓凝聚了紫色雷电,无声的噼里啪啦闪烁。 这时,几个天韵派弟子走上前,他们犹犹豫豫,还是说,“我们其实,在那天有看到这个女孩,当时我们还以为她是袁兄的红颜,但是袁兄说这是他妹妹,让我们走。我们走后,过了会儿袁兄就拿着一个瓶子回来了,说那是他妹妹给他的神药,说他一定会赢得比赛。” 他们面面相觑,“如果袁椰说她自己是袁兄的亲妹妹的话,那药就是她给的。” 阮星竹不动声色的把元素之力灭掉,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上去拍了拍他们肩膀,“干的漂亮!” 他们受宠若惊,“仙子不必如此,我们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这下,证据确凿,也省了陈粒调查的时间。 袁椰面色发白,万万没想到袁雄居然是个大嘴巴。 陈粒心下懊恼,居然打脸来的如此快,他挥手,一阵气流把她吸上前,陈粒抚着她的额头开始搜魂。 他闭眼,无数的画面从她的脑海里传到他眼前,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甚至有那个之前在芥子须弥排行第三的那个少女,真没想到他们之间起过争执,那个少女之前居然毁过容,而且还被邱长老打的毫无反击之力。 那这么说,她毫无修为的时候就能压制魔兽了,而且是短短几个月就从毫无修为到修为大涨?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少女身边那个男人,还有他们的道侣契约,应该是那个的原因吧。断断几息,他就看了袁椰的一生。 他没看到袁雄的痕迹,还差点怀疑是自己遗漏了,又重新翻看了好多遍,唯独没有袁雄的任何记忆,也没有袁那个瓶子的影子。 陈粒松开手,面色凝重。 袁椰被松开,跌落在地上。 她狼狈的再次睁开眼,阮星竹离的近,看见了她的眼神里一片空洞。 袁椰醒来后就开始咬指甲、流口水,“嘿嘿嘿”的傻笑,笑起来时脸上皱巴成一团,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阮星竹心中一凉,知道她是痴傻了。 “怎么样?”她看见陈粒不好的脸色,猜测道,“这个事,很棘手?” “很棘手,她的记忆中,没有袁雄。” “什么?!” 今晚红包雨继续~ (本章完) 59.第59章 再拜 第59章 再拜 阮星竹面色有些复杂,袁椰这家伙疯了可真是一了百了,一下子什么线索都断了。 不过这干她何事? 好像跟她木有关系嗷! 她头疼什么嘛,真是的。 陈粒一抬袖子,把人收了进去,“你们门派的袁椰就暂时由我带去逍遥们大牢关起来。修仙界突然出现魔化的人这件事不容小觑,散播出去恐怕会引起惶恐,此事在场的人都得下禁口令,除非我查到真相那天,不可说出此事!” “此事也不要再告知其他两大门派了!” 阮星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看向周围的弟子们,见他们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愿意。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陈粒的威压一下子扫了下来,每个人身上都灵光一闪,在场的人瞬间都被下了“禁口令”。 陈粒弹了弹衣服,墨色的长袍上金色绣纹的“逍遥派”愈发招摇,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冲各位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剑就准备走。 “好了,既然无事,我也就走了。” “等等!” 眼看着人就要走,阮星竹可不乐意了。 胜败在此一举,元辰能不能醒来好好的活着就靠这一次了! 她直接当场揭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这张脸可比上去拉人有用多了。 听到有人叫他,陈粒回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啊,他恍然大悟,突然就知道为什么之前觉得她这么眼熟了。 “你是,阮星竹?” 果然,陈粒看见了她的脸,立马停下要走的动作。 阮星竹点点头,圆圆的脸上浮现着好看的酒窝,她露出甜甜的笑,大大的杏眼盯着人看的时候格外能激发别人的保护欲。 “陈掌门,你之前说过可应诺我一个要求,还做数嘛?” “自然作数,我说过的话,就没有食言的。”陈粒一身仙风道骨,光站在那里就风光芈月,他点头,“你只管说。” “我要招摇派的《无情剑法》!”风吹起阮星竹的裙摆,映亮了小姑娘眼底闪耀的光。 陈粒哑言,“你这姑娘,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真会给人出难题。” “我们祖师爷有规定,门内功法向来不传外人的。” 招摇派祖师爷?那不就是崔无妄吗? 他自己还偷摸教精灵女王仙法呢! 可是这事又不能说出来。 阮星竹沉默。 陈粒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要不,你拜入我们门下?”虽然他千年都不收一次徒弟,但是收一个天才少女,也不亏。 阮星竹讶异的抬眼,抬手捂住嘴,粉色的薄纱袖子滑落到胳膊肘。 不是吧,不是吧,她之前说要把各大门派都拜一遍其实是开玩笑的。 合欢派没来呢吧? 然后又忽然想起来这里封锁了,她呼出一口气。 按耐住激动的“碰碰”跳的激烈的心脏,阮星竹眨巴眨巴眼,无辜的很,“我已经是逍遥派掌门继承人了,再拜入招摇派,这样好吗?” “这有什么的,你拜入我们门派,以后和师门的人都熟悉了,还能互相帮扶着一起振兴逍遥派呢。” 陈粒十分不拘小节。 阮星竹欣喜若狂,这不是天上白掉下来的馅饼吗? “好,拜拜拜!怎么拜师?” 至于男主也在招摇派?谁管他呢!她又不去招摇派! 陈粒抬手,空气中气流发生变化,很快空中凭空浮现出一壶茶具,飘飘悠悠的往阮星竹这边飞,她伸手接过来,隔着盘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茶壶,居然还是装的热的水。 “给我敬一杯茶,我们就算是师徒了。” 阮星竹闻言,把盘子放到一边,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满水,又弯腰,半蹲下身,双手高高的举起茶杯,举过头顶,毕恭毕敬的敬了茶,拜师礼成。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陈粒面色恬静,他接过茶杯饮了一口从怀里掏出来《无情剑法》给了阮星竹。 阮星竹兴高采烈的把《无情剑法》收到了储物袋,笑着挥手。 “那我走咯,师傅,拜拜啦!”阮星竹站起身,戴上面具转身就跑。 太棒啦太棒啦,这下子东西就集齐啦! 陈粒在后面无奈的摇摇头,“三千多岁,还是个毛头丫头啊。” … … 阮星竹一踏出这里,就对上了狼狈的只穿着白色单衣和拖鞋的木子枫。 喵喵喵? 木子枫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低气压,他双手虔诚的抱着一堆木头碎屑,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眼眶通红,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抬眼一看,见到阮星竹,就冲了上来,话语像丢炮弹一样急促激烈。 “小师叔,你可有看到木长老?他的命牌刚刚碎了。” 他看着像是要哭了。 阮星竹:… 她总不能说木长老他老人家在她面前去世了吧? 这个时候正好大家都陆陆续续出来,有人在讨论。 “没想到袁椰居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活该被抓!” 木子枫俊秀的脸狰狞起来,师傅没了,师姐也要没? 这怎么可以,他们居然这样说袁椰! 木子枫跟露出爪牙的疯狗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提起了路过弟子的领子,恶狠狠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却嘴巴微张,什么音都发不出来。 阮星竹知道,是因为“禁口令”的原因。 她无语,这木子枫该有脾气的时候没脾气,现在这情况却脾气这么大。 算了算了,他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阮星竹这样想着,上前掰开了木子枫的手,把那名弟子推回人群,然后紧紧握住了木子枫颤抖的手,对上他那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叹了口气。 “我们换个地方说。” 罢了,自己不管他的话还有谁管他。 正好还可以问问他凤雏山的下落! … 距离门派大比地点有些距离的山洞。 阮星竹刚拉着人走到这里,就被木子枫掐住了脖子,他目光阴冷,冷冰冰的看着她,眼里都是仇恨。 “木长老会死,是不是因为你?” “你,咳咳咳,放手!”阮星竹被掐的疼的不行,眉头皱巴了起来。 她之前被袁雄掐的那圈乌紫还在呢! 这木子枫是想干嘛! 偏偏他是木长老说的知道凤雏山下落的人,他再怎么对她,她都不好动手伤人。 那糟老头子最后不说是故意的吧!他估计是早就预料到了木子枫会炸毛。 他真是个老狐狸! 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阮星竹直接反手用竹枝抽打木子枫的手,乘着他手痛的时候赶紧离他三丈远。 阮星竹捂着脖子弯腰咳了几声,被憋的小脸通红,“咳咳,咳,我可是凤雏山的凰女,你敢无礼?!” 红包来咯~ (本章完) 60.第60章 吐血 第60章 吐血 风一吹,你就像那蝴蝶,翩翩煽动了情节。 … 木子枫一听凤雏山和凰女,丹凤眼一挑,猛的怔在那里,他眼眶通红,死死攥住拳头,隐忍的问:“凰女?你是阮星竹?” 阮星竹点点头,摘下了面具。 通过凰女就联想到她的名字,果然他们是认得小蓝狐狸的,并且从那时候开始就觉得自己是凰女。 木子枫眼底很红,语气肯定,“关于那个秘密,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木子枫也不管为什么阮星竹会成为小师叔,一心只扑在木长老去世这件事上。 他显然之前被木长老打过预防针,可还是接受无能。 他闻言不再闹,像是知道了一切,默默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就像一只自闭的蘑菇。 木子枫眼神死寂一片,他说,“你走吧,我不计较你害死木长老的事,也不打算告诉你凤雏山的消息。你,走吧。” 走?阮星竹乌黑的眼眸微垂,她努力寻找凤雏山这么久,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好不容易找到了消息,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啧,不行,得想想法子让木子枫振作起来才行! 可木子枫像魔怔了一样,怒吼着在咆哮,“木长老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这么多年的隐忍就是想让他好过点,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他还是要死!” “木长老人这么好,到底为什么啊,好人没好报吗?!” 墙头雨细垂纤草,水面风回聚落。 石洞里有水滴顺着墙壁嘀嗒,滴落在木子枫头上,他却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双手抱膝,呆呆怔怔,眼里空洞无光,像是生命中最后的一束光熄灭了一样。 天空开始聚集乌云,雷电在天空隐隐若现,震天的雷声响彻云霄。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狂风夹杂着暴雨,草木和朵被拦腰摧折。 阮星竹有些不忍心,在木子枫对面蹲了下来,使了个法术,在他们周围支起一个屏障,隔绝了外面的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 这她能说啥啊。 这她不擅长安慰人啊,这怎么安慰? 其实本来她集齐法宝就该回去了,可是,她想知道凤雏山的下落,就得等着木子枫的情绪恢复正常。 阮星竹其实不会安慰人,但是她搜肠刮肚,努力找着词语,想让他振作起来。 “好人是有好报的,因果巡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比如那些欺负你的夫子,你看我来了是不是就把他赶走了吗?那些对你不好的弟子也都受到了惩罚,邱长老也收到了惩罚.” 阮星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干脆想到哪说哪。 “你看,好人是有好报的对不对?我知道了木长老是好人,我以后一定会为他扬名的!” “你还记得叶玲兰吗?我记得你跟她两情相悦来着。艾,你知道嘛?其实她没有死,她还活着,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木子枫没有反应,蹲在那里,还是那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呆呆的,眼睛没有焦距。 哎呀阮星竹其实是能理解,多年来对自己好的人走了,换作谁都会难过。 阮星竹绞尽脑汁的安慰他,“木长老是走了,但是你作为他的弟子得继承他的功法,然后发扬下去是不是?你要是也颓废了谁还能记得世界上有个木长老呢?你是不是得振作起来变厉害,然后告诉大家你的师傅是木长老,这样大家都会记得他。你振作起来好不?” 木子枫眼神微动,转动眼珠,看向了阮星竹。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但是他们留下的精神是无限的,一一世界,只要我们把木长老舍己为人明大义的精神发扬出去,他永远都在我们身边!” “木长老他其实并没有走,他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阮星竹见她的劝告起了作用,愈发起劲儿,一直在不停的说,从生老病死谈到世界的草草,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看外面那小草经历风吹雨打,被火烧,不还是源源不断生机勃勃吗?”阮星竹指着外面被风雨拍打的草。 “你听过一句诗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是一个很伟大的诗人写的,就是在赞颂小草的韧性和生命力的顽强,你看它那么弱小还是在那么努力的活着,你也得努力的活着啊!” 这一蹲就是三天三夜,阮星竹也不眠不休的说了三天三夜,她起了一嘴干皮,嘴上裂了口子,嗓子也冒烟了,还得死死睁着眼睛,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底是黑眼圈。 阮星竹真感觉自己大脑都要蹲的缺氧了,下一秒就快昏睡过去,但还是在努力安慰着自闭的少年。 她努力克服倦意,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失去亲近的人,你很难受,但是我们人生这么长,不能被这一点小事困住。人啊,终究还是要往前看,向前走的。” 这句话,触动了木子枫,他想到了他刚刚被木长老捡到的时候,明明记得有很重要的事情,却死活想不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恐怕忘记了什么事情,一直为此痛苦,日夜难眠,半夜做噩梦,大汗淋漓的醒来。 那时候,木长老就静静的陪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他们一起吹着晚风,看着天上的满天繁星,木长老指着星星跟他说: “子枫你看天上的星星那么多,谁会在意他们每天的位置呢?就跟我们人一样,人这么多,谁又会记得谁犯过错。我们人啊,终究还是要往前看,向前走的,不能总被过去的失误困住。” 从那之后,木子枫才开始振作的,拜入了木长老门下,每天刻苦修炼,只为报答木长老的知遇之恩。 想到木长老的话,木子枫眼里的神采一点一点回归。 阮星竹在昏睡过去之前终于听到了自闭少年的开口,“木长老一直不让我们叫他师傅,他总是说他一把老骨头随时都可能会去了。” 他嗓音沙哑到不行,带着些沙砾感,又像漏风的号角,听着有些刺耳。 阮星竹愣住。 原来,大家都木长老木长老的叫,是这个意思啊。 “啊这.” 阮星竹一开口给她自己吓一跳,她现在嗓音跟木子枫的沙哑程度不相上下。 阮星竹发愁,这她怎么安慰啊,还有,她真的好困,嗓子也好疼 木子枫站了起来,他转头看着天空浮现的彩虹,苍白又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天晴了,把法术罩收起来吧。” “走吧,我带你去凤雏山。” 雨过天晴。 木子枫也宛如雨过天晴。 阮星竹的瞌睡虫一下子就跑没了,开心的她马上掏出来三天忘喝的药咕咚咕咚喝完了。 然后,她胸口一阵沉闷,吐出一口黑血,直接喷到了木子枫衣服上,两人同时愣住。 阮星竹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不周,开始逆流,疼痛难忍,她忍不住脸色一边又吐出一口黑血。 她现在嘴里都是血腥味,胃里发酸,胸口闷着,嗓子不上不上的卡着东西,感觉卡的东西是血,她沉默的看着地上的两大摊黑血。 天呐,该不会是熬了三天夜要猝死了吧?! 她还有救不!不能是修仙界第一个猝死的修士吧??! 求收藏~再来一波红包~明天红包继续~ (本章完) 61.第61章 废墟 第61章 废墟 阮星竹捂住胸口,几百度的灼热温度顺着丹田传到了她脑海里,烫的她难以忍受。 她忍不住按住肚子,弯下了腰,蹲了下来。 丹田灼热的同时还伴随着胃部的阵阵疼痛,强烈的呕吐感,让人难以忍受。 阮星竹龇牙咧嘴。 她姨妈痛痛到呕吐眼前发白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 她死死闭着嘴。 阮星竹有把握,她要是现在张嘴吐,绝对吐的都是黑血。 欢欢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星竹,你没事吧星竹!” “这可怎么办.是欢欢没用,呜呜呜。” 阮星竹满头大汗,还要用传音安慰欢欢,“没事的,欢欢,这不关你什么事。” 旁边木子枫一愣,俊美如画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他误以为阮星竹在门派大比时受了重伤,受了重伤后都在这里陪着他安慰他。 阮星竹真的是人还怪好的啊,是他之前对她有偏见了。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拿出一条青白色的帕子,面色冷淡,耳尖红红的,带着点别扭。 “给你帕子,擦擦嘴吧。” 阮星竹接过帕子,擦了一把嘴。 木子枫,“你没事吧?” 阮星竹有气无力,把帕子放到地上,捂着肚子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你说呢?” 这都看不出来吗。 她这一看就是痛苦到极致了,嘴唇都是白的,还在哆嗦。 木子枫不知所措,他比较清贫,没有药可以给阮星竹医治,只得站在旁边等她。 其实木子枫还是怨恨阮星竹的,要不是她,木长老还得活个几千年,就因为她的出现,木长老去世了。 只是她那样安慰陪伴自己,好像她也不是故意的,自己是不是不该把恨意强加到无辜的人身上,她也怪可怜的。 木子枫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大概一柱香,阮星竹疼痛渐消。 她直起了腰,缓缓站了起来,粉色蓬蓬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下子炸开,愈发衬托的她娇小可人。 身上都是虚汗,阮星竹施了个净身法。 阮星竹皱着眉若有所思。 怎么会这样突然抽痛,而且运用灵力也不像之前顺畅,感觉像是毛孔堵塞住了一样,感受不到周身的元素灵力浮动。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总觉得自己身体出毛病了,具体还是得等回到魔山给喜来乐看看。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凤雏山! 她站起来向木子枫走了几步,抬眼和他对视。 “走吧,前往凤雏山。” 木子枫抽出长剑,青色剑柄,青色长剑,剑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锋利无比,他想御剑飞行,被阮星竹拉住了。 阮星竹看着那剑就嘴角抽搐,她可还记得自己之前因为这把剑吐了无数次的“辉煌过往”。 她从储物袋抓出来一把传送符,递给木子枫。 “我有传送符,咱们传送过去吧。” 木子枫拿起传送符,闭起眼,心中默念咒语,传送符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从上到下一点点燃烧成灰烬。 木子枫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黄色的光,与此同时,传送符也烧完,有亮光把两人包围起来,突如其来爆发的灵力把两人的发丝都吹起来。 阮星竹被头发呼了一脸。 下一瞬。 就到了一座烧的火红的山。 是真的整座大山都在熊熊燃烧,山头还有火在喷,时不时往下面滴几滴岩浆,还未靠近就已经感觉到了灼热。 空气中都是热气,阮星竹忍不住出了汗。 她侧眼,看见山周围都是一片废墟,无数的瓦片堆积成小山丘。 “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凤雏山已经成了火焰山,无一凤凰。” 阮星竹怔愣,“为什么凤雏山会变成如此?” “很抱歉,我忘记了。” 熊熊燃烧的火焰映入阮星竹的眼底,把她的眼底映照出一片红。 阮星竹突然思路就转过弯来了。 她之前想的很简单,也踏入了一个误区,以为凤雏山里住的都是凤凰,只要找到凤雏山自然就能找到阮星竹的族人了。 但实际上她的任务并不是找到凤雏山,而是找到凤凰族人。 想到这,她便也不再纠结什么。 阮星竹看向木子枫的脸,他冷酷俊俏的脸棱角分明,眼里现在却不满是冷酷,反而染上了世间离别苦楚,有了一些人情味。 “木子枫,你知道凤雏山,那,你是凤凰吗?” 如果他是凤凰的话,她就原谅他之前的傻逼行为。 阮星竹默默如此想。 可惜,结局并不如她所愿。 木子枫还是摇头,他说,“抱歉,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凤雏山了,但是”他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升起了一道紫色的小电,“我应该不是凤凰,凤凰都是天生的火元素灵根,我是单雷元素灵根。” 电闪雷光之间,阮星竹好像突然有了点灵感,之前女主在那个山洞是怎么破开她的竹枝来着?好像是用的火。 原文中的女主是后天性单灵根木元素。 对,阮星竹眼一亮,她想起来了! 原文中有说过女主天上有凤凰火来着,还凭借凤凰火不止一次帮助男主化解危机。 因为搞不懂秘密碎片是什么意思,她一直以来是忽略那个句子的。 但是她突然就想起来之前功法升级的时候获得的一个秘密碎片——只有凤凰才有凤凰火。 脑子里的思路一串,她瞬间想明白了,女主是凤凰。 原文中并没有提到过女主的身世,只说她从出生起就是孤儿,被叶家收留后在叶家伺候叶玲兰,后拜入招摇派。 可是她当时刚逃出无妄峰后山后碰到了女主,如果女主是凤凰的话,她的任务寻找阮星竹的族人应该就完成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原剧情也没有说过女主是凤凰。 所以,到底女主为什么有凤凰火。 而且原主是实打实的凤凰,可是并没有凤凰火,这又算怎么回事? 那个秘密碎片骗人? 但是心法骗人不太可能 似乎是解出了一点迷题,实际上是牵引出更多的问题。 阮星竹头疼的蹲下去,“我的天呐,这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人快乐的在修仙界呆着了,整这么多悬疑干什么!这是悬疑片吗!!” 红包来了。 (本章完) 62.第62章 断情 第62章 断情 算了,不管了,任务什么的爱咋咋吧,反正她现代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人,最坏的结果就是留在这里回不去了。 阮星竹失落的垂下脑袋。 其实她是想现代的,想手机、电脑、汉堡、小说、水果. 呜呜呜,这样想,更难过了,好想回现代,在这里真痛苦,不仅难熬还天天受挫折。 甚至还有个神秘又强大的黑衣人放言一定会杀掉她。 她这什么破运气呀呜呜呜。 木子枫干巴巴的安慰,“你也别太难过,我有预感,其实他们都还活着。” 这个他们,是指凤雏山上的凤凰。 阮星竹感受着眼前火山的热度,沉默了。 她叹气,拍拍木子枫的肩膀,“谢谢,感受到你想安慰我了,下次可以不用了。” 她看着木子枫的眼睛,认真的说,“木子枫,你的师姐袁椰是因为犯了事,被带去招摇派大牢了,至于什么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你亲爱的玲兰师妹在我之前居住的荸荠园里,你可以去那里找她。” 说完,阮星竹就朝地上扔了个传送符,目标——魔山!! 她的小命可在元辰那里呢! 她人马上就消失在了原地。 听到叶玲兰,留下的木子枫一整恍惚,他可太久太久没见到叶玲兰了,她那疯狂又热烈的炽热感情似乎还历历在目。 那是他这平淡冷漠的人生里,除了木长老外,第一次有人给他温暖。 之前出了芥子须弥秘境后,还以为叶玲兰死在那里了,他还后悔,偷偷伤心。 要不是他非要保扶桥,她就不会死了吧? 他一生光明磊落,居然会无意间害死对自己那么好的师妹。 可是玲兰那个时候真的很恶毒,居然想着制扶桥于死地。 有很多午夜轮回,他都在不受自己控制的想,万一那时候是误会呢,万一是玲兰认错人了,或者是他们之前就有些矛盾呢? 他的原则本不允许他原谅叶玲兰,可是叶玲兰的死为她渡了一层月牙色的滤镜,让他不自觉的为她开脱。 原来,玲兰她居然还活着么? 是谁救的她,这三千年她又是怎么度过的?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骄傲的大小姐有没有被人欺负? 木子枫冷酷俊俏的脸上有些无措,眼里罕见的露出一些迷茫,居然有些不敢去见叶玲兰。 当年那件事,注定是让他对叶玲兰心里有了一些隔阂。 木子枫御剑回了逍遥派,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好好泡了个澡,整理了一下自己。 木子枫穿戴好衣服,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眼里的红血丝,唯恐自己吓到玲兰。 但.他又真的迫不及待想见她。 见见日思夜想,总在午夜梦回折磨自己的人。 木子枫皱着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衣服颜色似乎有些不好看,但是逍遥派都是这样的弟子服。 等等,玲兰之前好像送过自己一套金丝绒玄衣。 木子枫有些慌乱的在箱子里翻找,终于在压箱底把那件衣服拿了出来。 他细细摸着衣服,眼神在衣服上流连忘返,带着说不清的感情,穿过这件衣服,回到了三千多年前,那个张扬艳丽又热情似火的大小姐不由分说的把衣服塞到他的怀里。 “子枫哥哥,你长的这么帅,怎么能总是穿这么丑的衣服?你看我,我向来穿的艳丽,长老们也没说过我呀!你也穿!” 她脸蛋通红,“子枫哥哥,悄悄跟你说,跟我身上这套是情侣衣哦!” 思绪回笼。 木子枫眼神复杂,他自己都没想到能记住这么小的细节。 是玲兰太热情,即使他再怎么冷脸也照旧,让他不识好歹了,一直以来一直忽略她的感情。 这次,得让等了他许久的大小姐如愿。 木子枫怀着一腔热意穿上了它细细整理上面的褶皱,把褶皱一一抚平。 他对着铜镜,用两根手指戳着嘴角往上。 心想:嗯,很好,等会儿见到玲兰师妹就这样笑。 荸荠园。 木子枫冷酷俊俏的脸柔和下来,一步一步缓缓的拍了拍门。 “玲兰师妹,是我。” 院内的叶玲兰听到有人拍门,打开了门。 木子枫贪婪的看着她。 叶玲兰依然美貌依旧,一身素白,头发只是简单的挽在身后,她眉眼柔和,眼里都是温柔蜜意,有些许低垂的头,看着竟没有之前那么光彩照人。 甚至可以说,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之前大相径庭,由以前的嚣张跋扈变得柔情似水。 她看着他,眼里都是陌生,“你是谁?” 木子枫僵住,“玲兰师妹,你不认得我?” 叶玲兰仔细打量一下身前这个眉眼俊美如画,身长如玉的美男子,摇了摇头。 “抱歉,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借住在这里的。” 木子枫只感觉,在这瞬间,他想的不是原不原谅叶玲兰之前的狠辣,而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如果她忘了,那这些,那之前的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濮锕听见动静,然后听叶玲兰问完后就安静了,他走了出来,拉住了叶玲兰的手,“师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叶玲兰是觉得眼前这个俊俏到发光的少年的眉眼是有些熟悉的,但是她的记忆里真的没有。 “啊,那个,你怎么哭了?”叶玲兰有些无措的看着木子枫。 哭? 木子枫用手背一碰脸,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他看着两人相握的双手,捏紧了拳头,浅浅笑了一下。 “我无事,打扰了。” 他向来不是纠缠不休的人。 转身走,他听到后面那个男人在问: “他是谁,怎么哭了?” 他亲爱的玲兰师妹语气无辜且迷惑,“我不认识啊,可能是故人吧,但我不记得了。” 啊,不记得了啊。 木子枫心中有些空。 他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金丝玄衣脱下来,然后用灵力变出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 木子枫第一次下山是为了酗酒。 他在酒摊处买了十几坛酒。 一向恪守礼仪的木子枫,第一次在逍遥派山上喝的烂醉。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嘴里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星星不会记得谁犯的过错,该原谅自己,所以,我也该原谅玲兰妹妹。” 一滴泪无声无息的滴入酒坛,又被木子枫举起来一口气喝光。 … … 魔山。 阮星竹一落地,才想起来。 “我是不是忘给木子枫说叶玲兰失忆了。”她摸摸头发,沉思一秒,“emm,应该没有什么事。” 她兴高采烈的往医馆跑,“喜来乐,喜来乐,我集齐法宝了!!” 求收藏~ (本章完) 63.第63章 乱医 第63章 乱医 “喜来乐,喜来乐,你看!我集齐法宝了!我们快救元辰吧!” 阮星竹开心的打开医馆的门,却发现喜来乐不在,医馆里也没有其他人。 嗯?人呢? 阮星竹退出来,一头雾水的在附近随意逛着转半天都没看见一只魔。 奇怪。 总算看到一只魔,还有些眼熟,是当时刚见到她时激动的头掉到她脚边的那只骷髅魔! 骷髅魔似乎是忙着什么,拎着个大箱子埋头往前走,并没有看到她。 阮星竹抽抽嘴角,魔的警惕性都是如此低吗,这么大一个魔山进了一个人也没人管? 阮星竹上前把魔按住,问他,“魔山怎么这么空,喜来乐人呢?” “啊,是夫人回来了啊!夫人你快躲起来!”骷髅头按着她就往医馆里跑,“医馆那里有魔王,那里最安全,夫人你快去医馆。” 阮星竹:措不及防被按着跑。 !? 所以,到底怎么个情况! 阮星竹挣开被推着的身子,“你先跟我说说,魔山这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如此空荡?” “夫人啊,那个近几前年崛起的天之骄子扶桥来攻打魔山,他方言要把夫人带走,我们派功力高强的长老们和所有魔将魔兵都上前抵抗了。” “后面又紧跟来了一个黑衣蒙面人,实力强大无比,深不可测,他和扶桥又打了起来,一片混战,我们这方损失惨重,神医圣手去前线治疗伤患了。” “我是来棒神医圣手拿药的。夫人,现在情势危险,打的火热,你快往医馆跑!” 阮星竹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炸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她想:不是吧,扶桥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就追来了,还有那个黑衣神秘人也追来了!元辰还没有醒,他们就已经找上门了。 怎么招摇派掌门是个大喇叭吗,一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下落了? 虽然元辰醒过来也打不过黑衣人,但是他作为书中最强的人应该会知道怎么解决!再不济也有保命的东西吧? 其实主要是魔山这烂摊子真要烂在她手上了,要是元辰以后醒来发现魔山灭了,不得跟她同归于尽啊? 他不惜命,她可惜命的很! 这下子不用骷髅推,阮星竹自己就往医馆跑。 她丢下骷髅就跑,边跑边喊,“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往医馆跑,你不是还要给喜来乐送药吗?快去吧!” 阮星竹边跑边想,得赶紧让元辰醒过来才行,不然她不是死路一条吗!死多可怕啊,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很快就跑到了医馆,推来医馆门,开始在桌子上翻找之前她看的那本书籍。 这本不是,这本也不是,啊啊啊啊她当时看完到底放哪里了呀衰!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啊我到底为什么看完后要乱扔啊!完蛋完蛋!” 阮星竹念叨着念叨着,突然余光发现元辰躺的床上的枕头底下有一个熟悉的书角。 嗯?不确定,再看看。 她走过去,把书抽出来,眼睛一亮。 找到啦! 就是这本! 阮星竹一目十行的翻阅着,很快就找到了之前讲解的那部分。 “倚天屠龙剑乃血脉强大的龙骨所制,对龙族有天然的克制。注:反之,其剑溶解,也可放入龙身体中,强化血脉。” 嗯,阮星竹沉思,她也不是学医的,现在情况紧急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心念一动,阮星竹的手上亮起了熊熊火焰,火焰照的书都发出了莹莹光芒。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凤凰火,也不太在意,反正.她是七灵根她骄傲,她有七个灵根耶!! 阮星竹直接把倚天屠龙剑拿出来在手上溶解了。 液体在她的手上悬浮着。 阮星竹扒开元辰的衣服,忽略他那秀色可餐的身材,努力绷着脸思考,这怎么融入元辰的身体呢? emm,直接浇上去? 她偷偷又看了一眼那腹肌,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直接浇上去不好吧,万一把漂亮的腹肌烫坏了就不好了. 那还能咋办? 这可给她为难坏了,她也不是土著人啊,也不会整这个,这怎么整. 要不干脆让他喝了得了! 阮星竹掰开元辰的嘴试着往里灌,结果都顺着他嘴角流了下来,阮星竹赶紧把那些掉落的液体又聚集到手里。 这倚天屠龙剑可不能缺任何一个角角啊,这可是龙骨制作的天阶宝剑啊,龙骨啊龙骨!对元辰这条龙可是大补! 她心一狠,一咬牙,干脆自己喝了一口,直接嘴对嘴用舌头顶着,强喂元辰咽下。 见他“咕咚”一声总算喝下去了,阮星竹士气大振,她又如法炮制,很快就把倚天屠龙剑都喂到了元辰肚子里。 元辰棱角分明苍白无比的脸上有了气色,不再是惨白,而是正常的白了。 阮星竹松了口气。 是有用的。 那应该就没治疗错。 呼,第一步完成,然后呢? “灵脉受伤者,可将法宝溶解后将灵气灌入灵脉中,可愈。” 她把剩下的法宝都拿出来,金光闪烁,每个法宝都迸射出不一样的光芒,阮星竹手势变换,抓住法宝中的灵力,又伸手一捏,缓缓把它们都抽出来。 阮星竹一只手掌控着灵力,另一只手把元辰扶着坐起来,以自己的手臂和手掌为媒介,把法宝的灵力尽数传送到元辰的身体里。 阮星竹感觉手臂发麻,手臂被大卡车碾压过来又碾压过去。 她疼的不行,咬着唇瓣没出声。 运输完灵力的那一刻,她失力的松了力道,胳膊瞬间垂落下去,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法宝也化为粉,消散的无影无踪。 阮星竹看着自己的胳膊,天呐,她心里苍凉,胳膊不会是骨头碎了吧。 果然不是医者,还是不要轻易救人的好,容易把自己搭上去呜呜呜。 挼尽梅无好意。 阮星竹抬头,元辰吸收完灵力后面色红润起来,可是还是没有醒过来。 啊这。 她白忙活一场? … … 魔山下,结界处。 左护法飓风已经赶回来了,正在前方加入了黑衣人和扶桥的战斗,战况激烈。 等会儿一块冰块砸出来,等会儿团团黑气飘过来,腐蚀吞没了草地皮,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强者交战,不可松懈,一招一式皆致命。 三个人紧绷着,步步也不退让,战争进入了白炽化状态。 就在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时,一直在树后面躲着的邸黄蓓隔空抓过来一名魔族士兵,跟他说,“去把跟魔王契约的那个女人哄骗过来。” 魔兵挣扎,“右护法你说什么呢,那可是要保护起来的夫人!” 邸黄蓓双眼直视士兵,用了她的秘学技能魅惑,魔兵的眼神瞬间就迷离起来。 她说:“乖孩子,去把跟魔王契约的那个女人哄骗过来。” 魔兵点点头,乖顺的去照做。 邸黄蓓挑起唇,看着乱成一团的战况冷笑,“呵,让我保护她?想得美!不管是魔王还是魔山遭受危机都是因为她,就该把她交出去!” 求收藏~ (本章完) 64.第64章 被袭 第64章 被袭 阮星竹刚吸着周围的元素灵力把自己的胳膊修复好了,正在盯着元辰发愁呢,怎么探测元辰的经脉都已经修复完毕了,怎么就是不醒呢?哪一步出错了? 想了想,她取出了自己的心尖血给元辰服下。 她记得黄鼠狼的记忆里好像有提过凤凰精血能治病。 然鹅,一秒,两秒,三秒,还是一点反应都那样。 阮星竹:… 真麻了。 一个魔兵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夫人,前线战况危急,还请您前往支援!” 嗯?战况危急?让我去支援? 阮星竹有些奇怪,刚刚骷髅不是说前线危险,让她在这里好生呆着么?但是这只魔看上去也不像是骗人的。 她有些将信将疑,还是跟着他一起往山下的结界处走,粉色蓬蓬裙的裙摆扫过元辰的手指,床上元辰的小拇指微微动了动,又很快归于平静。 … … 魔山下,结界处。 左护法飓风挥出双掌打向黑衣人,砰的一声,黑衣人被推出一丈多远,撞上后面的石壁,碎成粉末。 后面的洞穴激烈地摇动起来,顷刻间就要坍塌。 黑衣人无所谓的拍拍衣服,笑起来,“就这点力道,你给我挠痒痒吗?” 他抬手就要把飓风炸成粉末,被扶桥一个冰雹砸到了头。 黑衣人怒目而视,黑色的乌鸦在他的肩膀上也瞪着乌黑的小眼睛直直看着扶桥。 “扶桥,你到底站哪边的!虽然咱们是合作伙伴,但是你胡搅蛮缠了这么久也够了吧?再这样下去,休怪我真的手下无情!” 扶桥杏眼是狭长的,此刻微微下敛,他绷着下巴,整个人都绷成了一道弓,敌意直直冲着黑衣人,“这次我是答应了你一起寻找阮星竹,可是没答应过你要她的命。她的命是我的。” “你是绝世奇才,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有了肋骨?” “她的身体,我留着有用,你碰不得。” 没除了扶桥没有人能看到的小黑精灵在他身边飘着,挥着小手源源不断的给扶桥输送着力量,即使他小小的手已经开裂了,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低着小脑袋。 体内沉睡的老头突然意识到扶桥想干什么,喋喋不休,“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你怎么能这样强行提升修为,到时候你灵力暴体而亡,连我也救不了你!” 扶桥低眉,唇轻启,“你别管。她,我必须带走!” 扶桥瞬间气场全开,威压压住黑衣人动弹不得,他手上一发力,直接把黑衣人掐住脖子掐了起来。 “再说最后一遍,她,不许碰。” 黑衣人被掐的喘气困难,脸色发紫。 乌鸦一看自家主人被掐了,这还得了?它飞着去啄扶桥的手,扶桥看向那只乌鸦,眼睛闪过一丝红光,乌鸦就凭空消散了。 黑衣人心痛不已,他的小宠啊!内心也开始忌惮扶桥,心想:该死,这小子之前居然隐藏真实实力!真是个怪物!不行,他真的打不过。 他一咬牙,识时务者为俊杰。 “行,我知道,不碰她就是,你放我下来” 扶桥面无表情,手一松,将他放开。 其实扶桥的胳膊已经在不受控制的抖动了,只是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他的胳膊,叫人看不见。 小黑精灵虚弱的进了他的灵识。 黑衣人一挥衣袍,原地消失了。 趁他们打斗的时候,飓风就在感觉调养气息,此刻,他已经回到了全盛状态。 扶桥看向了他,气场如同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冰冻起来。 事实上扶桥是先天性单冰灵根,之前灵根毁坏,后被阮星竹以命相抵后,又再次生出了冰灵根,甚至这次的天资比之前要强盛不少。 它的周围隐隐有气波流动,下一瞬,无数的尖头冰块凭空而出,浮现在他的周围,上面带着寒凉刺骨的冰元素灵力。 扶桥抬眼,眼里映着冰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发丝也被发动灵力的气波吹动的向后,他轻轻飘在空中,说: “把阮星竹交出来。” 飓风虽然刚回门派,但是他早已听说魔王此次出关带回来一个夫人,叫阮星竹。 他一扯嘴角,笑话,他家万年铁树的魔王终于开了一次,怎么能拱手相让? “你做梦,我们魔山断不会把夫人交出去的!” “夫人?”扶桥冰凉的眸子微眯,在心里冷笑,怎么那个冒牌货这么快就勾搭上魔族的魔王了吗? “一个半生不死,一个鸠占鹊巢,他们,倒也相配。” 飓风瞬间就炸了,“你说什么呢!我不许你这么诋毁我们魔王和夫人!” 他们很快交手,飓风毫不退让,一招一式让扶桥连连后退。 扶桥垂眸,看着手上已经裂开的纹痕,这是灵力使用过度的才会出现的现象。 看来,是他刚刚教训鸠酒的时候,消耗太多灵力了。 主帅在前面打,他们的后方,是小兵的战场。 阮星竹就是这时候来的,她刚刚抵达战场,她这一道粉色的靓丽身影站在战场里就像小孩子误入战场一样,丝毫没有引起半点关注度。 因为只有少数人知道,她的实力却不容小觑。 阮星竹看着这打的乌烟瘴气,寸草不生的场景一阵无语。 半面魔旗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成双成对的人魔在交锋,修士举着刀、枪、棍、棒的什么都有,魔这方就纯肉搏,一阵乱戳乱打。等会儿飞出一道魔气等会儿飞出一道剑气,简直.都没有踏脚的地方。 魔兵连武器都没有,显然处于劣势地位,一会儿飞回来一个重伤的,都是身上这里少一块那里少一块,汩汩的流着血。 阮星竹看着战场眼皮子一跳,她第一次知道魔的血居然也是鲜红的。 她拎着蓬蓬裙,想问那个带她出来的魔具体要让她来支援什么,结果一回头就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嗯?是去加入战斗了吗? 那,她就按自己的想法来支援咯? 阮星竹挥动手,给那些受伤的魔兵施几道治愈法术,魔兵身上瞬间崭新如初。 他们这才注意到夫人竟然自己偷偷来到了战场! 正准备担心,就见夫人左手右手都召唤出竹枝握住,一发力,七彩的元素灵力都层层包裹在竹枝上面。 她加入了战斗,专挑正在和魔打的修士下手,乘其不备,寻找弱点,一抽一个准。 “咚!”“咚!”“咚!” 势不可挡。 阮星竹把他们尽数丢到了旁边的湖谭深处,用竹枝把他们深深埋下去才作罢。 他们都落入湖谭深处,惊起一滩魔鸟,展翅四处飞散。人影摇曳,轻风一过,水波荡漾,阮星竹抽动着竹枝出来,抹平了晃晃荡荡的水纹。 这下子,所有魔都注意到了夫人,兴奋不已,“我们夫人竟然如此厉害!” 邸黄蓓自然也看到了阮星竹,她红唇微勾,直接放了个烟雾弹,悄悄从阮星竹的后面把她往修士那一方一推。 这下子,她不死也得重伤,邸黄蓓洋洋得意。 刚刚阮星竹还在那边一起拿着竹枝抽修士,突然眼前一暗,烟云密布,有人在身后推了她一把,她一个不小心就到了修士这边。 有一个陌生的修士抓起她手就跑。 阮星竹人都傻了,看见他衣服上的“招摇派”,皱着眉甩开手。 这人干什么。 那人牢牢抓住她胳膊,阮星竹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她正要叫,却被他捂住嘴,“姑娘别怕,自芥子须弥秘境出来后,我见你跟秀梅师妹和掌门一起呆着过,想必是你是招摇派的人,我这就带你回去。” 阮星竹:??? 这人是看不到她刚刚在抽修士吗? 那人似乎知道阮星竹所想,十分善解人意道,“我知你都是被迫无奈。” 说完像是担心她继续闹,一刀劈在了她后颈处。 阮星竹措不及防的晕了过去。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求收藏。 (本章完) 65.第65章 泼污 第65章 泼污 魔山下,结界处。 扶桥被飓风扇飞,猛的吐出一口血。 清秋御剑赶了过来,招摇派弟子们都送了一口气。 “清秋师姐,你快管管扶桥大师兄吧!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 “清秋师姐,此次我们损失惨重,得立刻搬师回山了!” “我知道了,我会劝大师兄的。” 风吹起清秋的前帘,空气中的燥热让她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了一些急躁。 清秋上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弯腰把扶桥扶了起来,手上的凤凰火灵力源源不断的往扶桥身体里传输,“师兄,咱们回去吧。” 扶桥眼眸垂下去,淡淡的“嗯”了一声。 招摇派的人迅速撤离,飓风留下了收拾战场。 邸黄蓓在后方,悄悄的溜上了山,去了玉灵宫。 她把煮雨揪出来不由分说的抽打一顿,居高临下,“只要你去魔王大人说阮星竹虐待你,再说些她的坏话,我就放过你,如何?” 煮雨缓缓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笑,“你做梦!我,誓死效忠夫人!” 邸黄蓓眼神狠辣,妒忌在她心里激烈翻滚着,让她恼怒的很。夫人?呵。一个人类修士罢了,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夫人?有什么资格值得魔将死心塌地? “既然不从,你就别怪我不顾情谊了。” 邸黄蓓妒忌的要疯了,她掐着煮雨的嗓子给她灌了哑药,扔到了地牢里。 “等你什么时候松口,愿意作证,我再放你出来。” 大牢关住,锁住了煮雨最后一丝亮光。 “你呢?” 邸黄蓓看着跪着的白洁。 白洁手心里死死攥着雪肤膏的瓶子,她不过是小小一个魔,父亲还在右护法手里,她有什么选择呢? 她听见自己说,“白洁愿为右护法效劳!” 邸黄蓓轻笑,摸了摸她的发顶,“乖孩子,你的父亲和你都会安然无恙,荣华富贵的。” “现在,要让你受一些皮肉之苦,放心,很快的。” 她从院子里折了竹枝,狠狠抽在了白洁身上,白洁的泪无声的滴入土中。 做完这些,邸黄蓓又到玉灵宫,意味不明的笑着,一把火把玉灵宫烧掉了。 她看着熊熊燃烧的宫殿,感觉把心中的郁闷妒忌一起烧掉了,她眯起眼,看见了自己的光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 … 魔山,医馆。 床上的魔气聚拢,黑色的魔气把元辰包裹住,他的指尖微微一动,睫毛微颤,睁开眼,苏醒过来,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瞬间有了色彩。 他几乎是睁眼的瞬间就感觉到地板上有人,手指一翻,捏住刀片弯腰往前一探就把刀抵到了那人脖子上。 “魔王大人,是我啊,邸黄蓓。” 邸黄蓓梨带雨跪在塌前。 “魔王大人您总算醒了,我守了您整整一个月,悉心照料。”她抽着鼻子,眼泪像珠子一样不停的往地上掉。 元辰直起身子,随手把刀片扔到了木屋旁,插了进去,他不耐烦的很,“有话直说,哭什么。” “大人,您带回来的那名人类女子狼心狗肺,不仅拆了玉灵宫,还暗中勾结那些正派人士乘虚打劫,欺负我们。您看.” 她拿出镜子,指了指里面一众带伤的魔和惨败的魔山。 元辰眼神一凛,飞身就消失在原地,到了魔山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魔们低下头,低头丧气,看着失落的很,都不敢言。 他们无用,没有帮魔王大人守护好夫人。 “说话!” 眼看着魔王就要发怒了,骷髅捧着骷髅头站出来,可怜巴巴的说,“大人,招摇派的人来,非要我们交出夫人,夫人失踪了,恐怕被他们带走了。” “夫人?” 他哪里的夫人? “就是您带回来的那名女修士呀!她跟您有道侣契约!” 一说起夫人,众人都活络起来,“夫人真的很好,脾气好,好相处!” “她帮我们治伤!” 好脾气?好相处?那矮萝卜怎么也跟这两个词语沾边吧。 元辰垂下眼睛,迷惑不已,阮星竹给他的魔灌什么迷魂汤了。 “走,回宫。” 众魔呼啦啦的一起回了魔宫。 邸黄蓓毕恭毕敬的上报,“报告魔王大人,阮星竹把玉灵宫放火烧了。” “什么”众魔大惊,夫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可是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目睹到底是谁干的,只得沉默。 元辰听见玉灵宫的时候就皱眉了,听到玉灵宫被拆后更是魔性大发,周身的黑色气息凝成了实质。 玉灵宫可是他母亲之前居住的宫殿。 他沉声道,“可有证据?” 邸黄蓓跪在殿上,双手扣头,“有证据!来人,把阮星竹宫中服侍的侍女带上来!” 浑身都是鞭伤的白洁被抬上来,她哆嗦着身子,没走一步都有血嘀嗒而下,她上前跪到地上。 “奴婢是在玉灵宫服侍阮星竹的婢子,奴婢可以作证,奴婢亲眼见她烧了玉灵宫。她甚至在初住玉灵宫就动手打伤右护法,”白洁说着就哭起来,“可怜的右护法。” “我们这些侍女也总是遭她毒打,一个不开心,我们就是宣泄口。” 元辰抬眼,问众魔,“这是真的吗?” 众魔再次面面相觑,“我们不觉得夫人会这样,但是白洁确实是夫人的侍女,而且白洁名字也是夫人取的。” 一个长老站出来,“魔王大人,夫人还有另外一个侍女,煮雨,她曾是看守魔山的魔将。” 元辰冰冷的问,“她在哪?” 各位又面面相觑,都说“不知道她去哪了”。 白洁不停磕着头,哭的眼睛都肿成了桃子,“奴婢亲眼见,亲眼见阮星竹把她杀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 元辰最讨厌女人的眼泪了,相当不耐烦的蹙眉,邸黄蓓十分有眼力的让人撤下去。 元辰双眸猩红狠戾,喉间憋着一口血,周身魔气翻涌。 “阮星竹,你很好,给我等着。” 她果然是不怀好意。 看来这颗种子连杂草都配不上,就是个嗜血的魔种。 那就,拔了。 他元辰,何时就贪恋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了。 自以为是,恶心死了。 (本章完) 66.第66章 抓魔 第66章 抓魔 阮星竹睁开眼,陌生豪华的木梁映入眼睑,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屋子里的装饰价值不菲,虽然小但精致,比玉灵宫高级不少。 一看就不像自己住的起的样子。 “你醒啦!” 有声音自门口传来,阮星竹转头看去,见到一个熟人——秀梅。 秀梅热情的扑上来抱住了她,头发亲昵的蹭着她的额头,“星竹,你总算醒啦,掌门师叔很担心你呢!” “你的掌门,是陈粒?” “对呀对呀!” 记忆回笼。 阮星竹突然想起来了,她在战斗的时候被一个神经病掳走了! 真的有病啊!! 跑到招摇派,撞见男主可怎么办? 快跑!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就想跑,结果秀梅牢牢抱着她的胳膊。 “星竹,你身体不好,先歇着吧。你放心,掌门师叔他昨天已经宣布了他三千年多前收的弟子回来啦,不日便补办收徒大典!” 阮星竹:??? “什么已经宣布了?” “嗯嗯,是呀。” 夭寿啊!那不是男主就知道是她了吗!这在一个门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暗杀她可怎么办!躲也没地方躲啊!夭寿!! 一个姿态笔直的女子穿着淡青色旗袍,面色素雅,气质超然,她推门进来,“怎么,阮星竹醒来了?” “嗯嗯嗯!师傅师傅,星竹醒啦!” 秀梅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叶斐风怀里,叶斐风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语气无奈,但是里面饱含宠爱,“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 “嘿嘿,是因为是师傅啊,我知道师傅宠我嘛。” 秀梅笑眯眯的,跟师傅撒完娇就赶紧扭头给阮星竹介绍,“星竹星竹,这是我师傅叶斐风叶长老,她人超好的!” 叶斐风? 那不是原文里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从神医谷出来的人吗,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活死人肉白骨。出山后当上招摇派长老,此人言语犀利,对事不对人,在神魔大战的时候讥讽男主“没脑子”“空架子”后,被男主一剑斩杀。 话说神魔大战是什么时候来着,是在男主披了魔山“玉灵宫”不久后,好像也是十万九千年发生的事情。 现在是,十万八千五百年,还有五百年的时间,眼前这个人就会死了。 不过虽说原文说叶斐风刻薄,她抬眼看去。 叶斐风有些无奈的拍拍自家徒弟的头,“好了,梅,你先去学堂修炼吧,我有事跟阮星竹说。” 秀梅乖巧点头,脑袋探出来朝后面的阮星竹眨了眨眼,无声的张嘴说,“拜拜啦,星竹!”才关门出去。 看来叶斐风也是有温柔的一面的,原文不能尽信,阮星竹收拾好思绪,凝聚注意力。 叶斐风看着她,严肃的脸,严肃的目光,阮星竹不由的有种面对上学时期教导主任的感觉,赶紧坐板正,挺直背,把双手放到膝盖上跪坐在床上。 叶斐风可比喜来乐厉害多了,阮星竹侧耳做出仔细倾听的样子。 “阮星竹,自从芥子须弥秘境后,这三千多年你去哪里了?杳无音讯,掌门早就想收你为徒,怎么找都找不到,还是前不久的逍遥派门派大比上找到的你。你怎么就几天就搞的自己一身暗伤?” 阮星竹懵了。 叶长老看着这么气质,怎么一开口这么能说,跟炮弹似的,强势的很,她都没有插嘴的机会。 阮星竹不由得下来站起身,像罚站一样,“我” “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 叶斐风一把把她按着坐到了床上。 “你的身体不仅有邪恶的黑气,而且被下了一种很强劲的毒,叫六修散,喝够六个月就会灵根尽废,经脉断裂。这药奇异无比,无色无味,千价难寻,目前所有的古籍都还没有可以解除这毒的办法,也不知道你怎么会中的这种毒。” “我观你脉象,你已经服用了三个多月,你近期有没有出现视野一片泛白,呕出黑血,胃痛胃胀,丹田灵气不顺,经脉堵塞都症状?” 阮星竹想起之前突如其来的疼痛,一愣。 “有过一次,症状与您说的相同。” 黑气她能理解,是在那个镇子上中的招。 不过毒? 六修散? 她并没有喝过什么六修散,一直喝的只有喜来乐配的药。 等等! 阮星竹灵光一闪,她突然想起来白洁那次异常的举动,闯入她洗澡的池子来给她送药,三个月,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那时候。 亏她那时候还那么感动!白洁她怎么会这样做?这样她有什么好处? 阮星竹眉头皱起来。 她又想起来白洁刚开始的小伤口,福临心至,难道是,邸黄蓓之前也找过白洁?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叶斐风开口了。 “那就是六修散中期的发作症状,你”叶斐风也头疼不已,“你经脉已经有些堵塞了,你有没有感觉现在修炼都废力的多?” “何止是费力,我现在基本感觉不到元素灵力的波动了,而以往都是它们自己往我身体里涌进的。”阮星竹十分积极的配合治疗。 她的小命啊!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的活着! “看来比我想象中的严重不少,给你下药的人说不定是把毒加量了。”叶斐风皱眉,“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吗?你得罪过谁,有没有思路?” 得罪? 阮星竹嘴角一抽,就她这狂妄的性格,得罪的人四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大概知道是谁下的毒,能接触到药又与往常不同的,只有我当时的侍女。可是我与她无冤无仇可能是当时得罪的一个人。” 这样一被引导,她想起来了! 她去打过邸黄蓓! 是不是因为这个她才记恨她? 叶斐文气势如狼似虎,比她还生气,“谁人居然敢动我招摇派首席弟子,知道是谁就说,我去给你出气,灭了他!” “首席弟子?那是什么?” 阮星竹也不想每次都注意点与众不同,可是她好奇新名词啊。 “嗯,掌门的弟子乃被称为首席弟子。你是掌门的第四个弟子,你的前三名师兄和第四师姐都已经出师了,自立门户,不再记在招摇门派之下。” “掌门在你四师姐出师那天就说过不再收徒,谁曾想现在又有了你。本来首席弟子的名头应该是掌门大徒弟的,可是他已经出师了,所以现在你是咱们招摇派的首席弟子。” 啊,这么厉害的吗。 阮星竹目瞪口呆,不是,她就是纯粹想获得招摇派的秘籍而已,因为迫不得已拜了个师,怎么就成首席弟子了。 这一听就很高大上的名字是她配用的吗! 叶斐风已经开始催促她了,“你快说,是谁给你下的毒,必须是亲手给你下毒的那个人。” “我有一个邪门的办法可以解你体内的毒,这需要找出那个人,让他和你换血。” 阮星竹垂眸,安安静静的吐出那几个字,“魔山,侍女,白洁。” “行,等我。” 叶长老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眨眼间就没了身影,前往魔山抓人去了。 阮星竹则留在屋内静静修养。 一道身影在她门口驻足良久,阮星竹若有所感,打开门,却没见到人。 扶桥勾着唇,在不远处远远观望。 冒牌货,本以为没有抓到人,谁知道居然人自己送上门来了,来日方长,早晚把你赶出她的身体。 求收藏~ (本章完) 67.第67章 真相 日过中旬,正阳当空,天空上飘着两抹厚重的云彩。 叶斐风两息内就运着轻功飞到魔山。 她一把白玉剑打飞了一众魔,措不及防又霸道。 所到之处,众魔乱飞。 众魔都懵掉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有的勇敢的魔冲上去想赶人,被一巴掌扇飞到另外一个山头了。 叶斐风手一手捏着毒药,一手捏着一把白玉剑,光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可侵犯。 元辰抬眸,看见山上那个人,面无表情。 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对视着。 叶斐风望着元辰的眼光有些复杂,她刚出山时不知他的名号,曾救过他一命,后来才知道这是个魔王。 虽然他一直做好事,名声也好,但.魔终究是魔。 他几万年前能背叛修仙界,就能再次背叛一次。 一直僵持着下去也不是办法,最终叶斐风开了口,“我派有个弟子被你们这的魔下了毒,我抓走她,你没意见吧?” 元辰面色平静,见到此人自然也认得出来她救过自己,也了解她的脾气,丝毫不介意她闯入魔山还打他的部下,只是启唇: “谁?” “白洁。” 白洁?下毒? 元辰蹙眉,这人好像是矮萝卜的侍女。 他马上就下了判断,矮萝卜在招摇派。 那这样报起仇就简单了。 想到玉灵宫,他心中就戾气横生。 元辰低头,问魔待: “白洁在哪?” 魔侍低眉顺眼,“回魔王,前殿附近。” 问到白洁在哪里后,叶斐风直接飞去,踹开屋门就闯进去,抓起还受伤的白洁就御剑飞走了。 邸黄蓓来迟了,白洁已经被带走,只能见到他们的背影,却心中暗喜,暗暗想天助她也,在身后疯狂的喊,“白洁被抓走了!” “白洁被抓走了!是逍遥派的人!肯定是阮星竹回来想要杀死她的另一个侍女!” 魔山躁动起来。 元辰在白洁被带走后,亲自去玉灵宫探查,在西南方向发现了一个瓶子,他拿起来,上方写着——“雪肤膏”。 元辰问后面的魔侍,“西南方在毁坏前是谁的房间?” “回魔王,是白洁。” 魔侍又忍不住多说一句,“夫人生性良善,为了救魔王您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实在不像会虐待侍女的人。” 元辰本来正在盘珠子的手顿住,问,“救我?” “对啊对啊,当初您伤成那样,是夫人只身去各大门派寻找宝物救您的!” 元辰心下震动,仔细感受着体内都变化,最终在在他的丹田处发现了一颗红色的晶体,可怜巴巴的蜷缩着,要不是认真探视真的看不见。 这好像是精血? 左护法飓风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门框上,慢悠悠的说,“您昏迷的时候,有招摇派的人和一个陌生黑衣人打上门来,当时我看见有个粉色身影突然冒出来缠了几个人类修士丢进山下结界旁的湖水池子里。你现在去,兴许能在水底找到那些人。” 元辰因为玉灵宫气到发疯的理智逐渐回归,对之前邸黄蓓的话生了疑。 他和矮萝卜倒也相处过一段时日,知她心狠手辣,但是如果不惹她的话,她也不会故意挑事。 之前是听闻玉灵宫被烧太气极上头了,现在想来,若是矮萝卜当真对侍女不好,又为什么魔山的魔都对她恭敬喜爱有加。 她哪有那蛊惑人的技术。 元辰眯起眼,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谁是谁错,一探便知。 他当即就去了魔山结界下的湖水池处,果真捞起了一群逍遥派的修士。 那些人已经昏迷了,但是没死,元辰脾气不太好,直接把他们活生生的烧醒了。 见他们惊慌的睁开眼,他手上浮起魔气,把他们团团困在魔气里,沉声问,“是谁丢的你们,具体特征。” “是、是个女的,粉色裙子,”那些人哆哆嗦嗦的,绞尽脑汁的想,又突然一拍手,“哦!对!她还特别矮!” 元辰微皱的眉眼一松,竟然突然不知如何反应,心下怔愣,矮萝卜救了他。 救了他。 救了他. 他误会她了。 他向来是被放弃的那一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他多少有些头脑发懵。 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心里破土而出了,好像是之前那颗被他拔起的小苗长出了新的根,在慢慢成长。 好像之前叶斐风说,白洁给矮萝卜下毒了。 元辰一慌,他忽略自己突然的悸动,心想,契约还在,矮萝卜要是出什么事,他也活不成,不行,得把人去抢回来。 飓风又突然冒出来说,“我在地牢里发现了夫人之前的侍女,煮雨。她看着状态不是很好,身上都是伤,神智已经昏迷了。属下刚刚已经把她送到了神医圣手那里医治,她一时半会可能醒不来。” “所以,煮雨还活着?” 那为什么邸黄蓓和白洁要说煮雨死了呢?答案显而易见,他们在联合说谎,给矮萝卜泼脏水。 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可以,也不需要她醒来。 元辰低头,已经落实了心中的答案。 “去,把邸黄蓓给我带上来。” 不消片刻,邸黄蓓便被压了过来。 元辰一身魔气烈烈,手中的魔气凝聚成一缕把邸黄蓓的脖子环住,狠狠一拉。 邸黄蓓的脸瞬间涨红,手握着脖子上的魔气拽着,她咳着说,“魔王大人,咳,这,咳,这是怎么了?” “你污蔑矮萝卜。” 不等邸黄蓓辩解,魔气已经一点一点把邸黄蓓整个脑袋吞噬殆尽,只留下一地的血和残肢。 飓风懒散的抱着臂,“这右护法和我并肩坐左膀右臂不就是靠的前魔王吗,您这样杀掉她没关系吗?” 元辰丝毫不在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有什么关系。”他抬眼,眼里都是急躁,“把那群修士按压上,随我一同前往招摇派。” “迎接夫人回家。” … … 阮星竹就喝了两杯水的功夫,叶斐风就回来了,把白洁拎着扔到了地上。 阮星竹呛了一下。 白洁抬头,就见肤白貌美、优雅的夫人在床上躺着,低垂着眼望向地上的她,睫毛忽闪忽闪,黑白分明的杏眼里都是困惑。 “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白洁一见她就哆哆嗦嗦的求饶,“夫人,夫人,我下毒我是被逼无奈啊,你相信我,放过我吧!” 叶斐风才不管那么多,直接给白洁施了个禁言咒。 “聒噪。” “阮星竹你赶紧过来,我给你们放血。” 换血明明是一件想当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可是叶斐风这雷厉风行的性子,让阮星竹无端的很信任。 她没有一丝犹豫的照做。 叶斐风前面有两张挨着的床,阮星竹躺一张,白洁躺一张。 动刀前,叶斐风问,“用给你封闭五感吗?” 阮星竹点头,于是叶长老给她封锁住了五感。 顿时,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视觉嗅觉触觉听觉味觉通通失去,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黑暗的混沌里,又好像回到了那是婴儿时期在妈妈肚子里的感觉。 叶斐风细致的用剪刀把两人的胳膊剌一道三扎长的伤口,拿了两只木桶,一床边一个,把两人的血都接住。 白洁生生感受着血液流失,身体慢慢变的干瘪,她说不出话,求不了饶,痛的害怕的身子一直都在抖。 叶斐风不耐烦的把她给拍晕了。 动什么动,影响她治病。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叶斐风把他们二人的血放完了,又把两个桶的位置互换,用两手指尖把两边桶里的血挑起来,缓缓顺着胳膊上那道伤口,把血往里面送。 不消片刻,便换血完毕。 叶斐风解开了阮星竹的五感。 眼前渐渐有了色彩,痛感回归,迟来的疼痛让阮星竹一阵龇牙咧嘴,刚张开嘴就被叶斐风喂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阮星竹:嗯?? 她不受控制的咕咚的一下咽下去,怔愣,“这是什么?” 叶斐风漫不经心,“百吞丸,吞噬你体内的黑气的东西。” 话音刚落,屋门外有急促的扣门声。 “叶长老,魔王带着一些招摇派的弟子前来拜访,特点名要您带首席弟子前去。” 求收藏求关注求追读~ 68.第68章 大瓜 一听见元辰,阮星竹眼一亮,大腿醒啦?大腿好啦?那她性命就无忧了! 叶斐风站起来,一身月牙色的旗袍如月亮般柔和,只是她的表情不是很柔和,反而是面无表情,带着些不耐烦,身上散发着暴躁的气息,好像恨不得砍人发泄,“元辰?他要搞什么鬼,怎么,现在要来算秋后账?堂堂魔王居然气量如此之小!” 门口的弟子又补充说,“魔王是捆住一众招摇派弟子来的。” “招摇派弟子?怎么会在他手里!”叶斐风手一伸,就召唤出来了白玉剑,剑面凌凌的发着寒光,叶斐风眯起眼睛,“他胆敢来门派中抓人?” 门外的弟子接话,“叶长老,他们可能是前些日子大师兄带去攻打魔山时被掳的弟子。” “大师兄?”一张清冷俊美的脸缓缓在脑海中浮现,叶斐风想起这一号人了,她冷哼一声,“扶桥,无甲的废物徒弟,天天就有一点天赋就放飞自我,不知天高地厚,等回来定饶不了他。” 阮星竹大惊,好家伙,原来叶长老真是一直觉得男主废物的? 男主八岁青铜,十二岁铂金,十四岁钻石大圆满,天资卓越,望尘莫及,后来十五岁渡劫失败,被雷劫劈坏了灵根,谁听闻不都得说一句天妒英才。 结果,这么厉害的龙傲天男主,在叶长老眼里,是废物?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莫名的好笑! 阮星竹想起扶桥那张阴冷的脸,更好笑了,泪都出来了。 叶斐风那样说着,手上拎起来了床上的阮星竹就要往门外走。 她要看看,元辰想干什么。 眼看着她就要掏出白玉剑带着她飞,阮星竹赶紧挣扎,从她手里跳出来。 “叶长老等等等等!我自己走!” 说完,阮星竹唯恐再被抓去一起乘坐剑,直接就往地上甩传送符,传送符落地瞬间,灵光乍现,瞬间把阮星竹包裹气中,消失在原地。 叶斐风面上淡淡的,心下却有些惊叹,她从未见过不用业火就能催动符咒的人,这孩子,说不定是个修符的奇才,可惜他们门派中没有专门教授修符的长老。 或者说,整个先苍大陆都对修符这方面的知识匮乏,会画符的人更是寥寥,所以修仙界流行的都是最基本的传送符,没有再高级一些的符了。 就连这少部分的残缺的关于符的知识,也都是无妄师祖留下来的。 想到那位惊才艳艳的传奇人物,叶斐风心下叹气,要是无妄师尊还在,他们修仙界估计会有更高的新辉煌,也不至于现在没落到几千年也没有一个飞升的人吧。 她不由的看向天空,目光担忧,空气中的元素灵力越来越稀薄了。 还有那,近年来渐渐猖獗起来的不知名黑气。 收敛好思绪,叶斐风把白玉剑往天上一扔,白玉剑瞬间变大,叶斐风飞身上剑,双手掐诀,御剑飞往山下。 …… …… 扔下穿上符的一瞬间,阮星竹就传送到了招摇派主峰无妄峰山下。 阮星竹抬眼,她眼角还带着未消散的泪,看见元辰一身温润如玉的超凡身影站在那里,桃眼弯着,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笑,她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她扑到元辰怀里,抱着他腰,欣喜若狂,抬起的杏眼里全是惊喜和快乐,看着像是看到元辰没事让她十分开心,只是一开口,却和人想象种的大相径庭。 阮星竹眨着那双让人无法拒绝的大眼睛,眼睛里亮闪闪,“元辰元辰,你没事啦太好啦太好啦!你生命没危险这样我也就安全啦!你快看看咱俩的道侣契约该怎么解除呀?” 刚刚还以为矮萝卜见到自己感动的落泪又迫不及待扑过来从而受宠若惊的元辰:… 赶来后看到他们脚下的道侣契约难以置信差点脚一空跌下剑的叶斐风:… 元辰气的抬手给了阮星竹一记,这矮萝卜,亏他还以为她对他情谊有多深重,感情她其实心里只有她自己是吧!那之前救他也全是为了她自己的小命是吧! 他没好气道:“除非其中一方自爆丹田。” 道侣契约一经绑定,契约终身,共享修为,共享寿命,生死与共,除非一方自愿自爆灵丹放弃修炼一途。 阮星竹:??? 瞬间僵硬。 逗她耍捏? 叶斐风听阮星竹这话,还以为是元辰强行按着阮星竹结的道侣契约,对元辰的脸色不太好,语气也不太好,一把把阮星竹从元辰怀里拉出来。 一身清冷的月牙色旗袍美人皱眉指责他,“打什么打,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还有,你怎么能强迫人家缔结道侣契约呢?” 那语气,乍一听是毫不留情的严厉,实际上却带着长辈对小辈的亲昵。阮星竹恰好捕捉到了这一丝亲昵,她疑惑抬眼,就听见元辰说: “斐风姐,她是我的道侣,没有强迫。” 叶斐风一听这一声斐风姐,不由得脸色柔和下来,眼里也含了一些温柔,眼眶居然还有些红。 她好像一下子穿越了几万年,回到了那个贫瘠的山头和那个明明一身伤却害像孤狼一样死死盯着她的狼崽子又见了一面。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没有再叫过自己斐风姐了,毕竟是她举报的他。 还以为要一辈子势如水火的相处了,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再听到元辰叫自己一声斐风姐啊,她有些欣慰。 现在想想,元辰那时候也不过也才两万多,还是个孩子,是该原谅他的。 叶斐风忽然就释然的笑起来,为这些年自己的死犟。她知道他对阮星竹是认真的了,踮起脚尖上前拍了拍元辰的肩膀,“元师弟,咱们七万年前还是一家,再叫我声叶师姐吧。” 就像当初她拉着他躲过秃鹰的袭击,跌跌撞撞的一同上山拜入逍遥派,她争着说,“我比他先来,我做师姐!” 叶斐风眼神有些恍惚,啊,这么多万年过去了,她的心境居然有些变了。 那时候元辰第一次杀人,她的心境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 “杀人了,没事的,犯了错没什么的,小辰。”她明明看着那摊没有人样的尸体也怕到极致,还是抖着手把已经没有反应的元辰抱到了怀里,还半开玩笑说,“幸好我当时做了师姐,我知晓你之前活的不容易,以后我会好好教导你怎么做人的。” 那时,想的是医者仁心,她也相信元辰的为人。 可惜,沧海桑田,北斗星转,日月变换,有什么东西都变了。 是怎么变的呢? 是她追求修炼的功利? 可是她明明最初是为了保护元辰才拼命修炼,而不是为了功名利益啊。 元辰显然也因为那一声“师弟”恍了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抬起星眸,端的是温润翩翩公子,语气温和却疏远,“叶长老,您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魔山一只普通的无家可归的魔罢了,怎敢跟您攀亲带故。” 叶斐风白了脸,神情看上去有些受伤,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阮星竹等会儿看看这个,等会儿看看那个,眼里闪烁而起的都是八卦之魂。 这俩人之间,有故事!大瓜啊! 原文中并没有提及的八卦! 师姐?师弟? 大腿之前还是招摇派的人? 她就说还好奇为什么之前元辰一直没有出现过,籍籍无名,之前在魔山呆着的时候还听了几耳朵:魔王其实经常带着他们干好事,他们都是良民,都是不被世俗接纳的怪物,而他们的魔王接纳了他们,还开辟了魔山,成立了魔界。 中期之后却杀疯了,不管不顾一直向修仙界开战。 原来,原来,原来啊!原来如此!除了玉灵宫,还是因为修仙界第一大门派里有他的师姐! 他们之间肯定有爱恨情仇! 听听,听听,叶长老都说了,他俩七万年前是一家,着是什么意思,他们是道侣啊!这瓜实锤! 元辰一句话就能让叶长老这样坚强的人深受打击,他们之间的感情肯定很深! 元辰:老婆,你居然如此想我,我好难过,我要罚你吻我一万遍来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呜呜呜呜! 阮星竹:滚。 求收藏~求关注~ 69.第69章 寻雪 元辰向前几步,把阮星竹从叶斐风身后拉到了他自己的身边,顺着胳膊手往下滑落,大手扣住了她的手。 他垂着乌沉眸子,不愿和叶斐风对视,身姿如玉的他声音也温润清亮,却疏离的很,“叶长老,你们招摇派的人我带到了,我的夫人,我也就带回去了。” 叶斐风感觉到了他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知道他是不打算和自己和解了,她的脸色差的很,愈发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昏过去。 她的所有勇气都用在刚刚让元辰喊她师姐上了。 “你” 叶斐风抖了抖嘴唇,最终没说出什么话,只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嗯”。 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当然通通逃不过阮星竹的视线,可阮星竹完全曲解了。 她以为他俩是一对情侣。 阮星竹挣开元辰的手,把他往叶斐风那边一推,疯狂朝元辰使眼色,你快去哄你老婆去啊! 什么带夫人回家,这么虐人是抱不得老婆归的知不知道! 元辰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眉毛眼睛抽搐了?” 阮星竹:… 此人真是无可救药。 她无语,只能提示的更明显一点,她下巴朝叶斐风那里比划,口无声的说,“去哄哄叶长老啊”。 手也把他往叶长老那里推,示意他赶快去哄人。 阮星竹的这些动作落入了叶斐风眼中,她以为阮星竹是想缓和他们的关系,有些被感动到,阮星竹如梅所说,是个好孩子。 元辰则是掐上她的下巴左右扭扭,“怎么,不想跟我走?” “走走走!” 阮星竹跳起来,抱住了元辰,“快走!” 男主那个定时炸弹还在逍遥派呢,不走留在这里干嘛,被男主打吗? 元辰俊秀温润的脸庞上划过一抹似笑非笑,但是没走,推开阮星竹反而往叶长老那边走,伸出了手。 “叶长老,还请借百吞丸一用。” 叶斐风惨白着脸,从月牙色旗袍的腰处解下一个囊袋。 “给。” 她没有再喊一句师弟的勇气了。 元辰表情温和的接过囊袋道谢,抱住阮星竹,徒手撕裂了空间,出现一个悬浮着魔气的黑色的洞,他带着人走了进去。 进去后,那黑洞就消失了。 … … 寒风呼啸,雪飘飘何所似,只教人冻的恨不得生死相许。 抬头看,冰雪的山峰,一个比一个高地屹立在半空中,直累的人脖子抽筋。雪山云蒸雾涌,冰水嬉戏潺潺,好似雪堆积的雪托起了整座圣洁雪山。 阮星竹被冻的怀疑人生,一张圆润漂亮的脸蛋冻的都有些发紫了,她打了个哆嗦,双手摩擦再放到嘴前呼气。 “咱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魔三的魔化恶化了,来这里寻雪莲压制一下黑气。” 啊,魔三? 阮星竹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想救魔三的时候被黑衣人袭击了? 可是,她不是消除他身上的黑气了吗?没有? 元辰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淡淡道,“两次魔化后遗症,黑气有余留,只有百吞丸还不够。” 嗷!阮星竹突然想起来叶长老给她吃的百吞丸了! 他们不愧七万年前是一家,居然都知道化解黑气的方法!要是他们是主角团那边的人,就不用杀那么多魔兽了! “对了对了,你为什么不去哄哄叶长老啊?”阮星竹拽着元辰袖子问。 元辰不解,“我为什么要哄她?” “她不是你道侣吗?你为什么要让她伤心,刚刚我看的清清楚楚,叶长老她都快哭了!” 哭了吗?元辰嗤笑一声,抬手敲了她一下脑袋,“别胡说,她不是我道侣。” 他有些调侃的指指他们脚下,“我的道侣不是你吗?” 什么啊,他在说什么胡话呢! 这让叶长老知道了不得提着剑来灭她? 阮星竹翻了给大大的白眼,“你瞎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喜欢叶长老,叶长老也喜欢你,既然互相喜欢就不要闹那么多的别扭,直接坦白多好啊!” 元辰已经开始探视雪山情况,查找雪莲的下落了,敷衍她道,“随你怎么想。” 阮星竹松开他,离的他远远的,心下想,大腿是个好大腿,该不会也是个渣男吧? … … 元辰带着阮星竹踏进了雪山深处。 寒风呼啸,雪成片的降落,雪山绵绵长长,仿佛还流溢着袅袅雪飘落的颤音,动不动就有覆满树的雪压着枝子滑落。 峰高云自扰,雾重絮飘繁,山半飞流泄,林深鸟去闲。 元辰垂眸,感受到丹田内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的精血慢慢开始占据他的整个丹田,元辰没动作,想看看它想干什么。 然后,元辰就看见那滴精血总算开始融入他的丹田,把他一半蓝一半黑的丹田染红,排掉了试图入侵体内的寒气,开始生热。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里长出了一朵小小的红色凤凰火。 这是凤凰的标志。 元辰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阮星竹,看来上次的确是矮萝卜救的他。 阮星竹操控着丹田,源源不断的火元素灵力暖着她的身体,她还是感觉有寒气自骨子里冒出来。 我的天呐,怎么会如此冷! 不知道为什么,她上次进雪山还没有那么冷,至少身体里是有暖流的,这次完全身体就成了冰罐子,再怎么消耗灵力也暖不了半点身子。 阮星竹简直要受不住了,牙齿一直在打颤。 她终于能理解上回秀梅为什么会那样冷了。 元辰本来在透过雪雾判断方位,注意到了她一直抖的身子,元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她有着特殊的纵容,主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开始释放灵力,“怎么,冷?” 阮星竹本来想着他跟叶长老是一对,不能逾越来着,可是元辰的手就像会燃烧的火的一样,他一握住自己的手,就有源源不断的热意自他们皮肤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对现在的她来说有致命都吸引力。 阮星竹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她又紧紧贴住元辰,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她不由得感叹,大腿身上好暖和啊! 不由自主的,阮星竹就整个人都抱上了元辰,挂在了他腰上。 突然,远处传来了呼救声。 阮星竹抬眼一看,就见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狼嘴里衔着一个人。 那人看见了他俩,更加卖力的呼救,“道友,救命啊!” 求收藏~ 70.第70章 复苏 狼有锋利的牙齿和爪子,一嘴獠牙已经刺穿了那人身体的肉,它威风凛凛,身体庞大,一身气势彰显着它非池中之物。 是地阶中级魔兽! 它眼神凶悍的盯着阮星竹和元辰,时不时刨刨腿,看样子准备随时冲上来厮杀。 阮星竹手疾眼快,直接一个竹枝抽过去,呼啸而过,柔韧却带刺的竹鞭子毫不留情的给了那狼抽了一下子。 趁着那狼张嘴的一瞬间,马上把它嘴里的人拖着脚腕卷了过来。 阮星竹现在暂时不能使用灵力,因为使用灵力会让那丝被压制的黑气再次暴动。 但是她可以用竹枝呀!这是心法而生的武器,与灵力并不相关。 现在她可是心怀大义,满心满眼都是功德值,金手指,能救一个人是一个人嘛! 那狼被抽了一下张嘴后连空翻了好几个滚,皮肉开裂流出的血滚了一地,血不仅落在雪地里,还粘进了它伤口里,痛的不行。 “嗷!!!” 它本嚎叫了一声准备冲上前报仇,脚已经踏出,却突然看到阮星竹旁边的元辰。 元辰身上魔气烈烈,一双血眸死死的盯着它,属于龙族的威压铺面而来,狼哆嗦着腿,调头拔腿就跑。 救命啊,哪里来的龙大王!它得告诉家人们赶紧跑! 元辰盯着它走了后,眼睛又恢复成了黑色。 “叮,功德值+500,当前功德值:56590。” 这冰冷无情的播报声却听的阮星竹大喜,眼里都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五百功德值呢! 不是个小数目! 又是个剧情人物?让她来看看是谁. 结果那人被救后,手脚并爬的站起来,大脸直接怼到了她眼前,眼睛亮晶晶的,“你是首席弟子阮星竹吧?我是宇晨轩,当时是我把你从魔山里救出来的,你还有印象嘛?” 阮星竹:??? !!! 他就是那个脑子瓦特的二逼! 谁也别拦她,她要把他撕了! 虽然是这样想的..想到他是好心办错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是男主的小弟,那要是改变他的命运的话,功德大大滴有哇。 想到这里,阮星竹还是忍了下来,眼里都是未消散的怨念,皮笑肉不笑,还偏要把嗓音柔和下来,扮演一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人,“你怎么在这里?冰天雪地的,多不安全啊。” “我来这里采集天山露呀,扶桥大师兄自从从魔山回来后就受伤了,我听大夫说要这个才能治。” 宇晨轩不好意思的笑笑,抬手挠了挠头发,破烂的衣服上沾着血,鞋上都是泥泞,他眼里带着失落。正好此时夕阳落下,昏黄阳光温柔的笼罩着他,像是一个被悲伤笼罩的自责的善良傻白甜。 “可惜我太笨手笨脚了,没有找到天生露,还碰到了地阶中级魔兽。” 阮星竹一听,嘴一抽,身为男主的小弟表忠心很正常,可是连地阶中级魔兽都打不过,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逊吧? 随即她便眼一亮,这人要不弱,她怎么捞功德值? 捞功德的机会来啦! 她把宇晨轩从自己的眼前推开一点,整理了一下被寒风吹乱的头发。 少女粉色的蓬蓬裙在阳光下闪烁着亮眼的光芒,正如少女眼里闪烁着的坚毅光芒一样。 阮星竹热情又殷勤,靠在元辰的怀里霸气的很,“不就是天山露嘛?走!我带你去采!” 宇晨轩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真的嘛师姐!这可太好啦!” 元辰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天山露在雪山最深处,雪山深处寒冷刺骨,你俩刚摸着边恐怕就被冻死了。” 阮星竹无辜眨眼,“大腿,有你在也不行吗?” 衣炮弹,开火! 有大腿在,她需要奋斗嘛? 答案是——不需要! “大腿,大腿,大腿~你最好啦!”阮星竹在元辰怀里扯着他的袖子来回晃荡。 “行,别晃了。”元辰不耐的皱起眉头无可奈何。 … … 某个阴暗角落。 黑暗的人啊,踏上了一条孤独而黑暗的旅途,自此之后,那些鲜、人群、欢声、笑语、把酒言欢、人间烟火,再不与她相干,她注定只能待在阴暗的角落。 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惧怕,人人喊打。 身上已经浮现出黑色气泡的人在黑暗的边际里游走,阴森密布的丛林里怪叫频繁,她步履蹒跚,凭借着双脚,硬生生走到了龙族地脉处。 直到走到一座座阴森森的墓碑旁。 森林里到处都是怪叫,墓碑上也全是嗡鸣,有数不清的鬼怪光影都在她的耳边嘶吼,到处都是它们生前遭受的死刑,残忍至极,感同身受,不堪入目。 白洁却什么都不怕。 她忍着那些降临在身上的疼痛,忍着脚下已经磨出血的气泡生生裂开再凝固再成长如此反复的疼痛。 她眼里一片空洞,她此刻已经不算是人了,也不算是魔,而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马上就会变成失去意识的怪物。 她的心里,只有她的父亲。 白洁手里紧紧捏着传送蝶,那是邸黄蓓死前给她发的。 叶斐风没有杀她,她和阮星竹一起去迎接魔王了,她被招摇派杂役弟子遗弃到了无妄峰后山任由她自生自灭。 白洁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她不停的咳血,神志也开始不清晰,就是在她心存死志的时候,收到了右护法的信。 “地牢里的煮雨不见了,魔王大人恐怕开始怀疑我了,如果此刻你收到了这条消息,那么我已经死了。白洁,你的父亲早已被我安置好,如果你想再次见到他,那就听我号令——” “迈入龙族的领域,前往龙族地脉深渊,去寻找前任魔王的遗骸——” “请他为我做主——” “你将信件放到他的墓前,他便会知晓一切。” “不日我便会复活,你的父亲也将与你相见。” “右护法邸黄蓓留。” 白洁踩在枯骨上,有无数的骨头手拽住她的脚裸,想要拉她进入地脉深渊。 白洁不为所动,任由它们拉着自己,任由自己的身体沉入尸骨,眼前慢慢变得开始一片黑暗,她却笑了。 落到深渊,她的眼前,浮现出的是父亲那张苍老又慈祥的脸,光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整个世界,他招着手在喊她,“乖乖,过来。” 白洁笑着笑着就哭了,毫不犹豫的用身上日益增长的黑气一下子刺穿了“父亲”的心脏。 想进入地脉深渊需要获得地脉深渊的认可,那就是——没有软肋。 白洁终于如愿的继续往下沉入,真正来到了罪大恶极的魔才会来的地方,地脉深渊。 她恭敬的爬到前魔王的墓碑处,把传送蝶放到了墓碑上,跪下扣头。 “前魔王大人,右护法出事了。” 墓碑上缓缓升起了浓郁的魔气,精致的墓碑上爬满了红色的纹路,有双黑色的枯骨自墓底升起,那股气息骇人无比。 前魔王复苏。 白洁瞬间一动不敢动,有种被恶魔盯上的恐惧感。 她听见那道嘶哑的声音问: “杀她之人在何处?” 今天看了几个关于乡下孩子艰难上学的视频,深受感动,看着那些孩子像看到了好久之前的自己,想帮他们。想以后去当支教,但是目前能力不够.还在上学。 多想跟他们亲口说一句别怕,这世界还有很多人在爱着你们。 最后,父亲节快乐,各位记得给爸爸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啊,最难父母心 71.第71章 前尘 逍遥派。 木子枫正在院中练剑,有一黑衣人突然从空而降,他周身都冒着宛如工厂放的那种黑烟,整个人神秘又黑暗。 木子枫望着突然出现的人,飞身跳到屋檐上,他握住手中长剑,眼神警惕的望着他。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黑衣人看不清面容,只看清他嘴角微勾起,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是谁,你无需知晓。” 说完,手一抬,放出一阵阵比他周身更浓郁的浓雾,黑压压的雾气一下子把木子枫包裹其中,吞噬了他的神智。 木子枫甚至还来不及抵抗,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 … 元辰那鎏金纹的衣袍随风飘舞,他的动作宛如海鸥啄食,优雅而赏心悦目。 他风度翩翩的在天上飞着,偶尔下来打一下满山头的狼,顺便采一下雪山崖边的天山露脚尖一点,就又轻飘飘的飞回天空去了。本该是危险至极的事情,由他做出来,就像是在逗雪狼玩一样。 阮星竹和宇晨轩在山崖下抬头望着他,两人如出一辙的张大嘴巴。 阮星竹数都数不过来有多少只地阶高级魔兽,因为它们密密麻麻挤了一个山头,根本叫人数不过来! 一般的王者大圆满修士基本上打一只地阶高级魔兽都费劲,没想到他直接敢杠上一山头的雪狼,还毫不费力。 阮星竹不由感叹,不是,大佬就是大佬,果然非同凡响啊!瞧瞧,对大佬来说,取天山露轻松至极。 因为是在山崖下,温度没有那么难以忍受,阮星竹看戏看的很亢奋。 然而实际上,在空中漂浮的元辰并没有他们看到的那么轻松,他要精准挑选时机,在短短一息内躲开雪狼采集山崖边的天山露。 元辰不动声色的用手晃了晃袖内的瓶子,然后皱起眉头,听这声音,才小半瓶都不到。 任重而道远啊。 突然,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飘来,是一种糜腻的气息。有一只细乎其微的黑色蝴蝶飞进了元辰的眼睛,元辰脸色大变,赶忙和崖下的两人说: “快走!” 低头一看,两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黑色的波纹一圈一圈的遮盖住了视线,元辰头开始昏昏沉沉,整个人跌落山崖。 … … 阮星竹本来等元辰等的都困了,迷迷糊糊中就迷糊过去了,她在梦中听见了一声属于女子的喟叹随风飘来。 “朔风吹散三更雪,倩魂犹恋桃月。三郎,我好想你。” 嗯?这里怎么有纳兰性德的诗,好像是《菩萨蛮朔风吹散三更雪》。 阮星竹好奇睁眼,发现周围的环境大变。 她此刻身处一个黑漆麻糊的地方,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四处看过,元辰他们俩都不在。 突然周身光景一变,阮星竹蹲在了一个草丛里,天上滴滴哒哒的开始下雨,有股子酒香弥漫在笔尖,抬眼看,有两人在远处下棋,身影若隐若现,模糊中可以看见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间酒气春风暖,竹里棋声夜雨寒。 阮星竹搞不清楚情况,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论。 “我说,这次收徒大典,能不能行了?”那黑衣人下了个黑棋子。 一白衣人一身仙风道骨,眉眼俊秀无双,声音空灵,纤细玉手捏着一颗白棋子,缓缓扣下,“我招摇派,必行。” 那个黑衣人手支着头,漫不经心的又下了个棋子,“可是无妄啊,这两万年来,你虽然说是名声大震,还建立了招摇派,这真的行吗?能招到人吗?我们也没有什么长老,一个空山门派,就咱俩人。” “愁啊,愁啊。”黑衣人叹气。 收徒大典?招摇派刚创建? 这消息把她震的瞪大眼。 咋个回事,睡个觉就又穿越了? 阮星竹悄悄的往外移动,想离开这里,结果脚一动,周身的场景如同惊起波澜的水面,层层泛滥,又满满落下。 场景,又变了。 有一个浑身狼狈的小孩在腊雪寒冬里跌跌撞撞的跑着,他的身后飞身而来几个黑衣人,轻而易举的把他包围了起来。 “元辰少爷,你束手就擒吧!乖乖的随龙王的意愿去和亲,就不用受这苦楚了!” “龙王这也是为了你好。” 元辰?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元辰吧! 都出现龙王了,肯定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反派元辰了啊! 小男孩身上脸上都是伤,衣衫破烂,眼神却凶狠的很,小小年纪身上的气势已经很强了。 “要和亲,你们自己去!” 他化身为龙,冲上云霄咆哮,雨下的更大了。 那些人互相对视一眼,飞身上天,几个人一起扯住一张大网把受伤的龙给牢牢罩在里面,扣到地下。 那网带着压制龙的东西,还带着电,元辰龙身开始抽搐,他又重新变成了小孩,网开始紧缩,小孩的肉身被勒出了肉块。 换作谁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孩在自己眼前被活活勒死的,阮星竹瞪大眼,还少爷呢,有这样对待少爷的吗,她站起身,手中变出竹枝就要抽那些人。 “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人性了,连一个小孩子都欺负!” 结果竹枝快挨到那些人时,却穿过了那些人,那些人的身影微微泛起波澜,又很快恢复原状。 怎么回事! 眼看着小孩越来越痛苦,面目狰狞,眼珠痛苦的凸出,像要暴出来一样。 阮星竹一愣,又赶快跑到元辰那里伸手扯那网,手却再次擦了过去,元辰就像空气一样,微微泛起波澜,又恢复正常。 她仔细观看周围,看着明明下着雨的天,却没有一滴雨落在自己身上。 难道,这里是元辰以前的经历? 她怎么会来这里? “欢欢,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得到回应。 阮星竹抬头观察,欢欢也不在了,灵识里也没有。 她释放神识观察四周的环境,发现了另外一个小小的身影。 就躲在草丛后。 她清楚的看到在元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的播撒出银针,针针封喉。 阮星竹此刻就在元辰身前,那道小小的飞速的越过了她,伸手解开了困住元辰的网。 阮星竹也在此刻看清了那小孩的面容,这眉眼似乎是.叶长老? 叶斐风焦急的把人放出来,伸手封住了元辰几处大伤,抬手掐住了他的人中,问: “你还好吗?” 求收藏咯! 72.第72章 往事 元辰静静的睁开了眼睛,双目无神,一句话也没有说。 叶斐风边包扎边问,“你还有意识吗?能不能说话?” 元辰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少年像是竖起尖刺的刺猬,咬死了嘴。 阮星竹见过元辰恼怒,假惺惺的温和,还从未见过见过他这一副中二叛逆少年的样子。 呦,原来大腿少年也是这一副死样啊。 叶斐风没得到回复也不气馁,把少年受伤的胳膊一抬,就扛到了背上,往一个树林走去,阮星竹一直在后面尾随他们。 emm,她也不想当变态尾随小情侣的,可是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除了跟着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叶斐风路上一直在想办法和元辰套话,“我是从神医谷出来的,你呢?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 元辰听到“神医谷”三个字,眼眸微动,冰冷的眉眼微垂,他终于开口,轻轻问,“神医谷的人救人不是从不过问伤患往事吗?” 叶斐风哑然,笑起来,“你这人,真是无趣。” “知道我无趣,就别说那么多话。你放心,日后少不了你好处。” 不止叶斐风被这少年老成的话逗笑了,阮星竹在他们后面都忍不住笑起来。 还好处呢,这家伙都快死了,顶着一身伤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 叶斐风最后把元辰带回了附近一个小木屋里,日日照料着元辰。 阮星竹就在旁边看着。 他们重复着枯燥无味的生活:喂药,吃饭,各忙各的,喂药,睡觉。 也不知道数着这样的日子过了多少天,少年的身体好了,就准备走,被叶斐风拉住了。 这时候的叶斐风还没有那么老成,也没有那么严肃的气场,身上还带着芳龄少女尚有的活泼。她笑着看元辰,“元辰,我此次出山是为了拜师学艺,打算去神医谷。你还在被仇家追杀吧?身为一个医者,我实在无法看着你眼睁睁的踏上死路。” 她微微歪头,眼眸清亮,温润的脸,温润的眼,诚恳而真挚。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招摇派拜师吗?” 元辰犹豫片刻,答应了。 阮星竹大惊,好家伙,身为原文中最大的反派居然和男主师出同门,都是招摇派的? 招摇派的人都一个比一个牛掰啊。 阮星竹跟着他们,看着他们一起踏上了无妄山。 此刻的无妄山空荡荡一片,偏僻荒凉,山下没有一处人家,附近也没有镇子,只有光秃秃的一个山头。 元辰愣住,他乌黑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叶斐风却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按着元辰就跪在了地上。 她轻声说,“传闻招摇派创始人是已经飞升了的无妄道长,也不知真假。虽然这几百年来都没有听闻过招摇派名声大震,但我相信无妄道长。他救世人于危难,以一己之力击退魔物,我信没人敢冒充他的!只有拜入招摇派,你的仇家断不敢找你麻烦。” 说完这番话,叶斐风这个温和的姑娘放开了嗓音,“神医谷叶斐风前来招摇派拜师!” 声音传遍了整座山峰。 黑衣人摇着扇子,笑道,“无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无妄衣袍翩翩飞舞,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声喟叹。 “创建门派两百年了,我招摇派总算有人来拜师了。” … … 因为他们跪着,所以阮星竹是最先看清崔无妄的面容的,她一看就眼冒红星了,天呐,怪不得精灵女王当初爱这个人爱的不顾门规屡次溜出精灵国呢,这美的都跟仙人一样了,搁谁谁不迷糊啊? 崔无妄仙风道骨,他的衣袖随风飞舞,墨发简单的用一根玉簪别在身后,长发随风飞舞,好似那即将飞升的仙人,光站在那里就自成气派,俊美无双的脸上都是对世间一切的悲悯。 他有着一双银白色的瞳孔,是竖瞳,有些类似于蛇瞳的感觉,更为他增添了神秘气息。 他一开口,更像仙了。 崔无妄是不用嘴发声的,他用丹田发声,声音空灵幽长。 “你们要前来拜师?” 叶斐风在地上磕着头,生怕无妄道长不收留他们,一着急就忘了规矩,直接抬起了头,“道长我们虽然现在不厉害,但是.” “但是什么?”崔无妄玩味道,一双眼睛里都是好奇。 “但是,但是” 叶斐风话说一半,她看清了崔无妄的面容,整个人都呆滞了。她晕乎乎的想,这就是仙人吗,怎么看久了仙人还会头晕呢? 见她盯着自己怔愣,崔无妄无奈的给自己加了一层遮面咒,“你们修为尚浅,直视我的面容恐怕会受到影响。” 一瞬间,阮星竹就清醒过来。 她再看崔无妄,没了那种被迷的神魂颠倒的感觉,只是觉得是帅的,硬要说怎么帅,闭上眼却没有面容浮现。 嗯?咋回事? 阮星竹围着崔无妄转,手在他眼前挥着,人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阮星竹一撇嘴,顿觉无趣,回头看元辰去了。 元辰被叶斐风按着脑袋在那里跪着,一动不动。 叶斐风也瞬间回神,脸红了个透彻,“道长,抱歉抱歉抱歉”天呐,她怎么会盯着无妄道长一直看的,好没礼貌,道长该不会不悦吧? 崔无妄倒没在意那些,只是微微一笑,“你们拜我为师吧,恭喜你们成为我的弟子。你们谁想做大弟子呢?” 叶斐风不敢相信就这样就拜师成功了,激动的“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双脸激动的通红,“我我我!我年纪比他稍大点,我做师姐!”其实她也不知道这小子多大,她甚至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她一看就比这小子大好嘛! 就这样,他们拜入了招摇派。 阮星竹在一旁看着,心中有那么一丝丝,就那么一丝丝的不悦。 他们,居然,没有,拜师茶! 为什么后面的招摇派就有了! 那茶还齁烫,烫的她手当时都红了! 她,心里不平衡了! 阮星竹在后面气鼓鼓的看着崔无妄一手一个领着他们上山,现在叶斐风和元辰才到崔无妄肩膀处,三人站一块显得崔无妄背影格外高大伟岸。 她突然就泄了气。 唔,好像现在气愤也没有什么用,他们这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 阮星竹甩了个传送符,直接把自己传送到了无妄峰山上。 她刚坐到板凳上,就看见了一个让她有些熟悉的心惊的人。 那一身黑衣,那股气息,好像是,当初她捏碎天心铃后要追杀她的人! 那黑衣人戴着黑帽,看不清面容,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凌厉的一道魔气朝她这个位置破空而来。 阮星竹:??? !!! 求收藏。 73.第73章 回忆 咋回事咋回事! 魔气宛如一道闪电,冲她扑面而来。 阮星竹差点就忘了自己只是身处幻境了,召唤出竹枝躲闪开魔气,魔气打到了后方的树丛里,在地上炸开深深一道沟壑,无数树木应声而倒。 顿时轰隆隆的一片。 阮星竹召唤出竹枝就要抽人,结果竹枝穿过黑衣人的身体过去了,阮星竹差点没稳住身子,踉跄了一下。 艾? 哦对,她一拍头,想了起来,现在是在幻境来着!她是碰不到这里的人的,这里的人也是伤不到她的。 黑衣人在帽子底下的眼睛一眨,缓缓收回了手,他蹙眉道,“难道是我刚刚感受错了?” “算了,管它呢,什么也没有打出来。这破山上,也不会有什么人吧。”他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阮星竹站起来,趁着他看不见,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把拳头一遍一遍的往他脸上揍。 黑衣人很快把刚刚察觉到气息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他摸着下巴,殷红的嘴唇挑起。 “真是的,不知道,无妄那家伙和他的两个徒弟相处的怎么样了,有点好奇呢。” 无妄? 这个人和招摇派的创始人崔无妄认识? 阮星竹一下子就想起来她刚睁开眼见到的那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还有他们的对话。 难道说,那个时候那个黑衣人就是他?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抬眼一看,崔无妄领着叶斐风和元辰回来了。 他们三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片其乐融融,元辰那个自闭臭脸少年居然在边笑边上来,叶斐风更不用说了,激动的整张脸都快红的爆炸了。 崔无妄瘦削的下巴轻轻朝黑衣人一点,“那是你们的翟潇闻翟师叔,你们喊他翟师叔就行。” 元辰和叶斐风一起松开了崔无妄的手,朝着翟潇闻微微附身,行了个弟子礼。 他们异口同声,“翟师叔好!” 翟潇闻一乐,飞身上前把两人的脑袋都揉乱,“你们俩真乖啊,”他转头,嗓音里都是笑意,“无妄你是上哪儿捡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的?” 崔无妄面无表情,只是淡淡撇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在警告什么,他垂眸,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以后,你们就是招摇派的人了。”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阮星竹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这一年,她见到了元辰是如何惊才艳艳,一跃成为了世人口中继无妄老祖之后最有天赋的人,短短一年就达到了别人几百年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他一年就从青铜初期修为到了钻石后期修为。 连无妄都时常摸着元辰的脑袋说,“你天资卓越,比我更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心甚慰。” 有无数的人听闻,蜂拥而至,来招摇派拜师。 无数的人都想也成为天才。 招摇派的名声传开,大家都知道了招摇派是那个救世主无妄老祖成立的,可是他们从没见过。 阮星竹感觉自己见证了招摇派从籍籍无名的小门派变成大门派的崛起。 不用别的,只一个元辰,撑起了一片天。 崔无妄每天只悠闲的待在他的小院里,小院下了禁锢,只见元辰和叶斐风,哦对,还有那个黑衣人。 她也见到了叶斐风是如何刻苦努力,在元辰的光环下还咬牙坚持的,可是还是效果甚微,她一年只是青铜初期入门了。 阮星竹都无数次被叶斐风逗笑了,想不到现在这么厉害的叶长老居然一点修炼天赋都没有,元辰看一遍书就都领悟的东西,她要看百遍,不停的听崔无妄教授.也还是不会。 甚至连拿剑都练了三个多月,比现在的杂役弟子的资质还差。 哎呦,阮星竹最开始还笑的她腰疼。 但是,崔无妄耐心异常,不厌其烦的教着她,她也给力,从来没说过放弃,一直咬牙坚持,日复一日,重复着最基础的功法和那么几个基础动作。 终于,一年之后,她学会了御剑飞行。 阮星竹越来越佩服她了。 在这种高强压的氛围和打击下,还能稳下心一点一点的干着自己的事情,这是非常厉害的。 让阮星竹想起一句话:如果没有天赋,那就一直重复。 事实证明,叶斐风没有辜负自己的努力,她现在可是一直都是招摇派的元老级别的长老,修为高强,容貌永葆青春,定格在了最具有魅力的时候。 不过,说起那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倒是奇怪,常常不见踪影,出现时也经常去找崔无妄插混打笑,三句里十句都是调侃。修为高强是高强,是看不出修为,看着倒也不像是那动不动喊杀喊打的人。 怎么现实就因为天心铃一定要杀她呢。 咋,她认错人了? 那个追着她要杀她的人难道不是她? 而且那时候元辰也在,如果他们认识,起码看在元辰面子上他该收手吧? 可是,这本书里,再加上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目前好像没有比无妄和这个总穿黑衣黑帽的翟潇闻修为相提并论的。 而且据她这一年的观察来看,在世人眼中,崔无妄早已飞升? 那天天在院子里插喂虫的崔无妄算啥? 算了算了,不想了,阮星竹揉着头表示自己脑袋疼。 一个修仙文要不要搞这么多谜团啊。 在这一年,她也确信了一件事情,元辰和叶斐风不可能有半点男女之前,这俩人对修炼一个比一个狂热,沉溺事业无法自拔,有时候一个月都说不了两句话。 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叶斐风去向元辰请教修为上的难题。 比如: “元师弟,该如何引导脉络里的灵气自指尖倾泻而出?” 如果你听不懂,那阮星竹来帮你翻译一下,简单来说就是如何使用灵力法术。 “叶师姐,我都讲了八百遍了,就想,自然而然就能释放出来。你去找师傅去问去。” 元辰一脸不耐烦,身上还隐隐透着抵触和绝望,阮星竹看到那表情总是在想,那种绝望大概就是学霸看到学渣一直拿一道最基础的函数公式来问他为什么这个公式是这样的一样。 公式就是公式,是规定的,按着套用就好了,谁会去想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可叶斐风就是经常思考这些问题,还觉得肯定是书籍或者哪一步错了她才学不会的。 叶斐风只能红着眼去找崔无妄。 只有崔无妄会耐着性子哄她。 “对,是这里书籍还不太全面,斐风其实你很聪明。” 哎呦。 阮星竹都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威严的叶长老了。 她要是叶长老,妒忌元辰还差不多这俩人怎么可能在一块。 一年后。 终于发生了变化。 阮星竹感觉自己传来这个世界,自己在修仙界呆的时间其实很少,只剩下在魔山的记忆了,更多的时间就是在这里。 她在一个幻境里呆了整整一年,好可笑! 关键是这幻境还没有阵眼,一点波动都没有她根本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只能跟着元辰。 元辰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天埋头修炼。 阮星竹在空中飘来飘去,无声叹气。 也没个人陪她说话,艾,无趣啊,无趣。 这天,崔无妄第一次主动招元辰和叶斐风进小院,阮星竹也跟着他们进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出去的机会就藏在这里呢? 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时间点! 崔无妄手里拿着食,一点一点的喂着鱼,不是人间烟的仙尊身上忽然就有了烟火气。 他的袖子处有个翅膀一闪而过。 阮星竹揉揉眼,表示自己没看清,再看一遍。 她直接凑到元辰袖子口处,看到了宽大的袖子里藏着的小精灵。 小精灵好像受了伤,残缺了半个翅膀,站都站不稳,畏畏缩缩的拽着崔无妄的袖子稳住身子。 阮星竹:??? 不是,这是,精灵女王? 天呐,时间对上了! 崔无妄抬起眸子,清淡的说,“你们姐弟二人已经进入招摇派一年有余,今日便下山历练去吧。” 求收藏 74.第74章 谎言 叶斐风和元辰两个人一起下山。 一路上济贫救灾。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镇子,还是阮星竹颇为熟悉的镇子——夜拓镇。 嗯?这不是一切不幸开始的地方吗? 阮星竹细细观看,除了这座镇子上的牌子是一样的,其他的都和她记忆里的夜拓镇大相径庭。 这里的夜拓镇周围也繁华的很,是一座锦绣华城,人来人往,美不胜收。 叶斐风和元辰找了一家客栈借住。 他们坐了一间屋子里。 叶斐风在床上坐着,元辰抱着剑靠在窗户上。 “元师弟,你说师傅给咱们的此次目的地为什么会是这座镇子,这座镇子明明这么繁华。” “师尊自有他的道理。”元辰面无表情的说,“而且叶师姐你没感觉有哪里奇怪吗?” “哪里奇怪?” “这座镇子明面繁华,多的是来来往往的人客,为什么却如此安静?” “说不定是他们都急着赶路呢。” “那,”元辰身体微微前倾,用那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叶师姐,你没感觉到这座客栈,过于空旷了吗?” 叶斐风一愣。 这她真没感觉到,她用神识把整座客栈都环顾了一圈,确实没有见到除了他们之外的客人。 “这是一家黑店?” 阮星竹不一样,她闭眼,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一到晚上,店小二在站着,眼珠都不会转动了,像只提线木偶,而掌柜的,在楼上瑟瑟发抖,一脸恐惧,客栈墙壁墙角处有黑气慢慢的顺着墙壁往里面弥漫。 这是能让魔兽魔化成行尸走肉的魔气! 难不成是崔无妄察觉到雾化崖的封印有松动,黑气跑了出来,才特意让叶斐风和元辰来此处? 可是此时他们的修为还并不高强,不怕他们遇到危险吗? 阮星竹去看元辰,他那表情显然也是察觉到了黑气的弥漫,手已经放在了剑上。 只有叶斐风一无所知的还坐在床上修炼。 黑气弥漫到了屋顶,突然,楼上一阵响动。 楼上,那是掌柜的房间。 阮星竹跟着元辰,他踹开门就往楼上走,一踹开楼上的房间,就见掌柜脸色黑气腾腾,手里拿着什么血淋淋的东西,听见门被踹开,朝这边看过来。 那血琳琳的东西,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客栈,阮星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掌柜该不会在吃人吧。 元辰眼睛一凌,握着寒光凌凌的剑就上去,手起刀落,将人斩杀。 此刻正好叶斐风也跟了上来,见到这血腥的场面,吓了一大跳,脸色煞白一片。 “元、元师弟,你怎么能杀人?” “他是魔物。” “可是,可是师弟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他身上并无魔气,这明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阮星竹闻言也仔细上前探查这人,果真没有一丝魔气,连黑气都没有。 那.她刚刚的泛着黑气的人是什么!? 阮星竹再放出神识探查,发现墙壁上爬着的黑气都消失殆尽了。 她可不认为刚刚是错觉。 “元师弟,你是不是,魔怔了?”叶斐风眼神有些失望,她突然就想起来了刚见到他的时候,就像一只没有心又冷情的怪物。 “我以为,你跟在师傅身边这么多年,会有些变化的。” 阮星竹心下顿觉不妙,赶紧回头看。 果然,元辰的状态不对劲,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一直在忍不住的抖动。 “叶师姐,我、我杀错人了?” “他是人,元师弟。” 有无数的声音围着元辰的脑袋一直在重复,“他是人”“你杀人了”“你不是好东西”。 “啊!”元辰开始不受控制的浑身抖动,眼里也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阮星竹在一旁急的不行,“你别急啊,这肯定是误会,就算你觉得你刚刚看错了,我现在都王者修为了总不可能看错吧?”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知道了。 躲在暗处的人想借刀杀人,刀就是叶斐风,有人想害元辰! 叶斐风也看出来元辰的状态不对了,他现在才像魔怔了的样子,她把状态不对的元辰抱到了怀里。她现在也受惊了,还是尽量温柔的抖着嗓子安慰元辰。 “小辰,没事啊,不怕,师姐在呢,人总有失手的时候,这没什么的。” “小辰,别怕。” 他们没有再探究这座镇子,叶斐风带元辰回到了招摇派。 元辰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就像整个人都失去意识了一样,双目无神,一直在反复的念叨,“我杀人了。” 叶斐风担心的不行,阮星竹在一旁也干着急。 他们一起回了招摇派。 一推开小院,阮星竹眼角余光就看见了一只红色的小翅膀扑扇着躲了起来,阮星竹假装自己没看到。 叶斐风急忙把背上的元辰放下,说,“师傅,你快看看元师弟,他好像魔怔了一样。” 崔无妄一看,眼神就凝住了。 “黑气。雾化崖的封印出问题了吗?” “什么”叶斐风没听懂,什么黑气。 崔无妄手掌缓缓附到元辰眼上,白色的灵气自他的手掌而出,阮星竹清清楚楚的看见有黑气被他抽了出来。 崔无妄眼眸低垂,有些苦大仇深的看着那抹黑气,拜了拜手,“斐风,你带元辰离开吧。他可能会失去下山这段记忆,这对他是好事,你不必再告知他。” “好。” 叶斐风带着元辰出去了,但是阮星竹没走。 她仔细看着他的神情,第六感告诉她这里绝对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崔无妄进了屋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海棠的额头。 “小家伙,我快飞升了,最近要闭关,你可以不用再来找我了。” 嗯? 阮星竹疑惑,他不是早就飞升过了吗,仗着精灵女王啥也不懂哄骗小精灵? 海棠泪眼汪汪的看着崔无妄,“你还会回来吗?” 崔无妄没有回答她,“你回去吧。” 他指尖倾泻出元素灵力,直接把小精灵送走了。 然后他衣袖微动,他的脚下浮现出一个法阵,眼看着就要走了,阮星竹感觉用神识附着在他身上,往地上甩了个传送符。 … … 雾化崖。 一片鬼哭狼嚎,地下的金色封印隐隐有些松动,有些魔物甚至探出了爪牙,到处都漂浮着黑色的黑丝,这些黑丝密密麻麻的顺着雾化崖爬了上去。 这些,全部都是混沌时期的魔物! 眼看着就要镇不住这些魔物了。 崔无妄脸色一沉,双手结印,用灵力开始镇压。 阮星竹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就是崔无妄回来的原因,这就是修仙界后来浩浩荡荡灾难的原因。 混沌时期的魔物被封印到雾化崖就是个巨大的谎言!他们根本没有被完全封印住! 求收藏。 75.第75章 一梦 莫名其妙出现的能让魔兽失去意识的黑气这个问题在原文中直到最后也没有提到过,更别提解决了。 那,问题来了。 崔无妄真的飞升了吗? 如果崔无妄飞升后又下凡是为了压制这些混沌时期的魔物,那这些魔物到最后都没有消失,那崔无妄去哪里了? 一个猜想几乎是立马跳了出来。 崔无妄直到最后其实也没有飞升,这位修仙界飞升第一人最后极有可能是陨落了,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阮星竹被自己的猜想震惊到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崔无妄。 真是这样的话,崔无妄最后不仅身陨了,还没有彻底封印魔物,让黑气飘到了修仙界。 几个月后。 有个黑色的身影从雾化崖最高处飞了下来。是翟潇闻。 翟潇闻摘下了黑色帽子,露出了一张让阮星竹很熟悉,但又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一张脸。 两个字,帅的。 更偏向那种风流倜傥,公子的帅。 他皱眉,“封印又松动了?” 阮星竹耳朵一动,这个“又”字又被她补捉到了。 果然,这些魔物根本没有真正的封印住。 翟潇闻见崔无妄不理,他又说,“我父王和母后发消息说去拜访精灵国去了,他们说精灵是世间的恩泽,想把精灵王的女儿和我契约!他们这次去拜访精灵国就是为了这件事!让我我真害怕!” 阮星竹清清楚楚的看到崔无妄的手顿住,灵力放歪了一瞬间,虽然他很快又恢复,但那瞬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精灵那玩意儿多难养啊!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约束我的自由,一个不小心就会养死,夭寿啊!” “崔无妄你不是和精灵王那个女儿海棠比较熟吗,你别装我在你院里看见过她。我在这里帮你看着点封印,你赶紧去精灵国把她契约了呗,断了我父王母后的想法!” “我就没求过你什么,好兄弟你行行好就帮我这一次呗,呜呜呜!” 眼看着他就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崔无妄松开了手。 “那你帮我看着点封印,我去去就回。” “好好好!”翟潇闻瞬间接手,红色的灵力顺着他的手倾泻而出,牢牢的把那些魔物控制住。 阮星竹在一旁摸着下巴琢磨。 精灵女王跟她讲过这一段历史。 她震惊的抬眼。 黑衣人翟潇闻说他的父王母后要去拜访精灵国,那不就是.凤王凰后吗?! 那翟潇闻是.凤凰!? 追杀她的那个黑衣人也是凤凰吗? 眼看着崔无妄御剑飞走了。 阮星竹往地上扔了个传送符。 她来的刚好很巧,一来,就见两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边飞来,金色的羽毛,闪闪发光光的翅膀,斑斓的外表,悦耳的鸣声。 心突然砰砰砰的跳起来,阮星竹控制不住身体的就开始流泪。 这是原主的身体反应吗? 影响居然如此之大。 阮星竹感受到了心底深深的眷念和留恋,那是,对亲人的浓厚感情。 两道身影落地,很快化做人形,掐起一把火就把那些人打了一顿。 “我们凤凰一族相中的精灵,也有人敢虐待?” 女子把海棠小心的抱到手中给她治疗,还担忧的问,“小精灵,你没事吧?” 海棠哭着,“凰后,求您帮我看看我的父王母后吧。” “他们已经去了。”女子安慰的抚摸着她。 凤王想要把那些人杀死的时候,崔无妄来了。 向来风度翩翩的他今天有些慌乱,见到这些慌乱的场景时更甚,他看到了海棠,瞳孔紧缩了一瞬,又很快转移了视线。 他垂下眼眸,不敢再看海棠的伤势,他知道有两位凤凰在,海棠会没事的。 那作为报答,这因果,就让他来沾吧,反正他这辈子也不打算飞升了。 “他们身为修仙界的人,犯了错,就交给我处理吧,别脏了你们的手。” 这,崔无妄其实对海棠是有感情的吧? 阮星竹看着他带着那些人出去,把他们杀了,然后又去各个门派给他们抹掉了关于这些人的记忆。 阮星竹一直跟着崔无妄。 他们去了一个秘境,崔无妄从那里杀了一堆魔兽,取出一块琉璃彩石。 这是! 阮星竹瞪大眼睛。 这好像就是招摇派那个测试能不能入门的东西! 她眼看着崔无妄把一抹很小的神识放了进去。 要知道,灵识是意识的存在,夺舍的人一般都在灵识,而神识是魂魄,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这.他直接把一点魂魄都放到了石头里啊。 崔无妄低头自语,“这样,就能检测招摇派的心智了吧,小家伙以后还会去招摇派的,希望以后就算我们门派的人发现了她,也不会再有人伤害到她。” 阮星竹:!!! 崔无妄也是个恋爱脑? 事实告诉她,确实是。 崔无妄回去后,把琉璃彩石交给了叶斐风。 “斐风,这是琉璃彩石,以后它就是我们门派选拔弟子的标准。你明天就用它挨个测一下门派里的人,不合格的逐出去。” “以后,招摇派就交给你们了。” 叶斐风眼一下就红了。 “师傅,你要飞升回去了吗?” 崔无妄轻轻笑了一下,说: “嗯,要飞升了。” 阮星竹居然看的有些难过。 什么飞升啊,他是打算拿自己封印魔物了。 在最后这刻,就由她来见证这位伟大的人吧。 崔无妄回了雾化崖,以身殉道,彻底封印了雾化崖的魔物。 一瞬间,风平浪静,黑气消散不见,雾化崖一片安宁祥和,春暖开。 阮星竹见从崔无妄的尸身中散发出金色的光。 那是,功德! 这些功德是要给招摇派吗? 阮星竹顺着这些功德回到了招摇派,却见它们源源不断的落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头上。 那是海棠。 阮星竹突然就恍然大悟,原来精灵国那么多的功德,根本不是它们本来就有的,而是崔无妄把自己一生的功德都自愿用来保护他们了。 艾。 阮星竹忍不住叹气。 崔无妄,还真是痴情人啊,就是可惜,如果不是她亲自看见这些,精灵女王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了。 她回去就回精灵国一趟。 崔无妄已经这么伟大了,她不能再让他连喜欢的人都误会他了。 身边的镜像又如海面泛起波澜一样,一圈一圈的。 阮星竹疑惑抬眼。 画面固定下来,一身黑衣的元辰周身魔气泛滥,在招摇派上方。 阮星竹瞳孔一缩,元辰,入魔了。 他在空中放肆的笑着,问叶斐风。 “叶师姐,你也不相信我,是吗?” “从一开始救我到现在,你都不信我是好的。” 求收藏_ 76.第76章 回归 第76章 回归 叶斐风动了动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执剑相向。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使用灵气都困难的叶斐风了,而是王者大圆满的修为,马上步入荣耀王者初期,跟元辰的修为不想上下。 阮星竹一脸懵圈,就这么一瞬间到了两万年后?怎么回事,为什么元辰会魔化,这怎么叶斐风修为就这么高了? 叶斐风的头发随风飞舞,一个人站着那里。 她挥舞着白玉剑,周围风云变幻,所以的元素灵力都被她吸收到了剑里,在空中浮着,掀起了巨大的气流,气势磅礴。 那气势甚至让阮星竹控制不住的一抖。 她直接使出一套功法,剑在她手中慢慢镀上了一层金色,一剑刺向元辰。 那一剑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元辰不躲也不闪,就那样直直挨了她一剑,“噗”的一下,剑入肋骨,阮星竹都感觉他要被劈成两半了。 她感觉跑到元辰身边,天呐天呐他怎么不躲,他可不能死啊这契约还在身上呢! 她使用元素灵力治愈元辰,却没有丝毫效果。 阮星竹有些泄气。 这让她来这里又什么都不让她干,就是让她来看小电影的吗? 元辰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被刺穿了身体还在呵呵的笑。 他甚至徒手握着剑,血割破了他的手心,嘀嗒嘀嗒的往下滴着血。 “叶师姐,你应当知道,杀人是要刺心脏的。” 然后他猛的一拔,在叶斐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她的剑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元辰头发散乱,一身魔气随风飘舞,天上突然开始变暗,乌云密布,有雷光若隐若现,昭示着即将有大事要发生。 他说,“两万年前你救过我,这次,我还你。” 元辰吐着血,像断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浑身摔的都是伤,他还在低低的笑着。 “叶师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残害同门吗?我生而悦己,自然是如何开心就如何来了。” 阮星竹在一边一听这话就急了,什么叫残害同门,据她跟了那么久的经验来看,元辰断断不是那种人,他就一心醉心于修炼!她看着元辰那样把帽子往自己身上扣,在地上边咳血边笑,突然就莫名的心疼。 她遇到的元辰尚且还有良心在,更别提这个才两万岁的元辰了。 阮星竹眼睛突然瞪大,她见叶斐风大怒的又往元辰身上挥来一道剑气。 这怎么能行! 元辰本来就已经重伤了,这一剑下去还了得。 阮星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扑到了元辰身上,可是她只是旁观者,而不是几万年前的当事人,注定无法融入。 那剑直直的劈到了元辰身上,元辰又吐出一大口血。 “魔头被叶首席打败啦!大快人心!” “快!听说元辰是龙族,他这样入魔的人如何能当龙?我们不如把他的龙骨抽出来炼器!也算为几位师兄报仇了!” “就让他拿龙骨抵消几位师兄的命吧!” 阮星竹大惊! 抽龙骨? 他们怎么这么狠? 那明明不可能是元辰杀的人,怎么还要他承受如此的代价? 阮星竹想阻止,可是她阻止不了,她看向叶斐风,期待她能阻止,后面的元辰还活着,应当不能在这里死去的。 叶斐风作为跟他一起长大的人,应该是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吧? 可是她忘记了。叶斐风和元辰第一次出山的时候,虽然元辰失去了那段记忆,叶斐风却没有失去那段记忆,在她的记忆中元辰当时杀了人。 所以,阮星竹看叶斐风,只见她眉眼间有一丝丝的不忍,可是没有出声拒绝。 阮星竹心一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硬生生的把龙骨从元辰身上抽出来。 血流了满地。 元辰眼红了,阮星竹也眼红了。 叶斐风和元辰他们也就此彻底决裂了。 元辰在地上生不如死,脸色都是汗,可是他还在笑。 阮星竹多想让他别再笑了,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突然就失落的很,只能徒劳的在元辰身边跪着,一遍遍的说,“没事的元辰,我信你。” 元辰留恋的最后望了一眼无妄峰,轻轻道: “互不相欠,就此别过。” 说完,他就化作黑雾,离开了招摇派。 阮星竹一直注意着他,在他动身一瞬间就把神识留在了他身上,往地上甩一个传送符。 她忧心的数着,还有四个传送符,这可咋整,他们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传送了,她伤不起。 … … 阮星竹一过来,就见元辰被一群黑色的龙拦住了,最后面出现一条红色魔气的龙。 阮星竹叹气,前有狼后有虎,果然大佬的成长都是来之不易的,不过,不经历过坎坷怎么能变的厉害。 也是幸苦他一直存着良善之心了。 那条红色魔龙化为人形后,居然和元辰有五分相像。 “吾儿,你在招摇派躲了两万年,也够久了,该跟吾一起回龙族,履行你的义务了。” 元辰眼里猩红一片,“那几个师兄是你杀的?” “是吾又如何?” 元辰的神情难过到看上去像是要碎了,他的魔纹泛到了脸上,直直的注视着他对面的人,语气淡漠。 “元江,为什么我所有拥有的东西你都要摧毁?” “自由,还有我的梦想。” 元江直接把手一伸,把元辰要抓回去,“只有和亲才能拯救龙族。” 元辰冷笑,“和亲?拯救,哈哈哈哈哈哈!你怕是要我笑掉大牙,你仔细看看龙族,都快成魔族了!” “我是魔族又如何?你不也入魔了吗?”男人一双眼里都是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着元辰,“我以为你有多清高呢。” 元辰受着伤也无言,只是默默的把所有魔气都聚集,他有绝对的把握能一击杀死他。 在历史里,元辰确实成功把元江杀了,可是此刻,他失手了。 元辰被元江捏着脖子提了起来。 “吾亲爱的好孩子啊,杀过吾一次,还想杀吾第二次?你重新体验一遍七万年的痛苦,感觉如何啊,吾的好儿?” 阮星竹看见邸黄蓓从元江身后走了出来。 她优雅的撩着头发,笑了一下,“魔王大人,好久不见。” 阮星竹:??? 邸黄蓓怎么也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她就见本该看不见她的几个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她身上。 元江疑惑,“她是谁?” 邸黄蓓咬牙切齿,“大人,就是她害魔王大人心智,杀的我。” 阮星竹:??? 不是,我冤枉啊。 (本章完) 77.第77章 陪伴 第77章 陪伴 元江把手中的元辰扔到了墙壁上,缓步走过来,“是吗,她敢伤你?” 邸黄蓓泪眼婆娑,“是的,大人,您快帮我教训她!” 元江看到阮星竹和元辰地下的道侣契约,眼里闪过了杀意。 “你居然敢跟吾儿签订道侣契约?” 阮星竹甚至根本不知道邸黄蓓死过一次,她只是凭借直觉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强大威压,就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上一样,心脏狂跳不已。 眼看着他就要发功了,阮星竹手一抬,无数的竹竹密密麻麻的如同丛林般疯长,遮挡住了她的身影也缠住了元江。 阮星竹拉住元辰就往地上甩传送符。 目标:去远离这里的最远地! 白光一闪,他们二人消失在原地。 … … 阮星竹真的感动,她总算能碰到元辰了。 她往地下一看,两人的道侣契约果然亮的刺眼,搁谁一看就都知道是情侣。 怪不得元辰他爹想砍自己呢。 她已经从他们的对话中理清楚了不少事,比如元辰他爹把元辰当成联姻的工具,想拯救龙族。 emm,就,荒缪,天方夜谭,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老爹,元辰瘫上这么个老爹真是倒大霉了。 阮星竹疯狂的运转灵力,给元辰治愈他身上的伤。 可是他伤的太重了,跟个窟窿人一样,肋骨一个洞,胸口一个洞,背后一片皮肉开裂,连最温和的水元素都无法彻底治愈他。 阮星竹把储物袋里的灵丹妙药不要命的都给元辰喂了一遍。 他身上的肉开始慢慢愈合。 终于,他睫毛微颤,睁开眼来。 元辰一醒来就见到一个陌生的人在自己眼前,眼中一凌,伸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阮星竹眼睁睁看着她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沁了白色绷带,心都要碎了。 她颤抖着嗓音说,“你,你的伤口,开了。” 元辰凉凉的看了眼伤口,记忆回笼,好像是眼前这个女人救的自己? 他收了手,一身冷意。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 阮星竹之前听见元江的话,就知道眼前这个元辰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元辰,只是现在他好像只有两万年的记忆了。 阮星竹觉得自己有必要趁这个机会赶紧在元辰面前刷刷存在感。 她一双杏眼宛如装着整个宇宙,开始睁着眼胡诌,眼里漫着水,泪眼婆娑的看着元辰,“阿辰,其实我是你失散多久的娘。别人也许会伤害你,但你放心,娘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娘永远相信你。就是你被抽龙骨那一刻,娘在九泉下心痛的很,娘就回来看你了。” 阮星竹把毕生的演技都用上了,说完后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哭了,呜呜呜,她可真是一位好娘。 她抬眼偷偷看元辰,居然发现元辰正在沉思,那表情像是在思考,然后缓缓的问,“你真是我娘吗?” 阮星竹觉得有戏,疯狂点头,“我当然是你娘啦,好大儿!” “那,娘,你带我走吧。”元辰垂眸,一双眼睛黑乎乎的,仿佛带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一个王者大圆满的凤凰,居然敢谎称他的娘? 他的娘,可是一颗小仙草,连化形都困难,怎么可能是一只凤凰? 阮星竹浑然不觉自己暴露了。 她一挑眉毛,好像有极其重大的事情一样,“其实,你现在是在幻境里,你中了你老爸的招了,你快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出去?” 元辰面无表情的照做,灵力运转一周,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他脸色有些奇怪。 “我不过是一个王者初期,而元江已经荣耀王者了,我为什么能探查到他的阵法?” “其实你也荣耀王者了,虽然跟他差着点,但应该不会差太多。” “可?”元辰仔细查看自己的丹田,怎么看自己都是王者初期。 哎呀要是眼前的元辰是她认识的那个元辰的话,修为绝对高强呀! 阮星竹信誓旦旦,“他开了障眼法而已,你赶紧破掉阵法,我怕他等会儿追上我们!” 元辰试探性的用灵力朝那个亮亮的针眼攻过去,“彭”的一身,四周景色如光怪陆离般破碎,泯灭。 下一瞬,他们就出现在了雪山下。 阮星竹一手卷着昏迷的宇晨轩,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天山露就拽着元辰往地上甩传送符。 最后一个传送符,心疼,呜,可是不用不行啊! 目标地点:招摇派。 这里,元辰那个老爹应该不敢进来的吧? 为了以防万一,得赶紧把男主弄醒才行,主角光环总会起点什么作用的! 阮星竹摇摇元辰,“大腿,你赶紧把这个人也从阵法里拉出来!” 元辰不知为何自己会对“大腿”这两个字有种异样的熟悉感,闻言照做。 宇晨轩悠悠转醒。 “咦?我怎么回到招摇派了?” 阮星竹让元辰进到自己的乾坤袋。 “阿辰,你快进去,娘总不会害你。” 元辰嘴一抽,这家伙不知道她刚刚叫自己大腿吗? 但察觉到了什么气息,他还是乖乖进去了。 阮星竹从地上拿起了他的乾坤袋放到了自己腰间,对还懵懂的宇晨轩急促道: “快,你大师兄在哪里,咱们快去救他!” 宇晨轩一阵感动不已,果然是首席弟子,这帮助同门的热心就是不一样啊,他大师兄这下子有救了。 他非常热情的一马当先,带着他们往扶桥的院子走去。 幽冥剑峰。 阮星竹跟随着宇晨轩一路,两侧都是土壤,里面养着的草很多,就是吧.她捏住了鼻子,怎么滂臭滂臭的,像臭水沟的味道。 “小师叔,你是不是觉得这灵田很臭?”宇晨轩同样捏着鼻子。 “臭啊,快给我臭晕过去了。” “那就对了!这就对了!这灵田里都是我师傅洒的什么养料,真搞不懂长老们为什么说香的很,明明臭死了!” “你们师傅是谁?” “无甲。” “嗷。”阮星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无甲是男主表面上的师傅,就给男主扔了一本功法就逍遥野外去了,男主的真实师傅其实是他灵识里的一道残魂。 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你刚刚说什么臭?” 宇晨轩一回头,腿都吓软了。 无甲摇着扇子狐狸眼微眯的看着他。 宇晨轩:!!! 求收藏 (本章完) 78.第78章 苏醒 第78章 苏醒 无甲眼眯着,“臭小子你刚刚说什么呢?” 他没有一点师傅架子,两条胳膊直接卡住了宇晨轩的脖子,语气恶狠狠的,“臭小子你居然敢在你小师叔面前说我坏话?这灵肥乃为师亲手所下,就是香气逼人,你有什么意见?” 宇晨轩不敢有意见,嘴里一直在求饶。 眼看着他们打闹的马上就要跌入身后的灵田池里了,阮星竹捏着鼻子默默的后退几步。 下一瞬间。 “彭!” 泥水四溅,师徒二人身上都是沾的灵肥土,奇臭无比。 他们二人也不争论了,马上把自己清理干净。 收拾好后,无甲笑眯眯的看着阮星竹,瞧着十分慈善的样子。 “哎呀,星竹呀,听说你不是被魔王带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魔王?” 宇晨轩刚一开口就被无甲一巴掌拍开了。 “我跟你小师叔说话呢你别插嘴!” 宇晨轩委委屈屈的去蹲墙角了。 “哦,长老,是这样的,元辰找我有事,我们说完了所以我回来了。” 无甲:“那你们现在要去干什么呢?” 宇晨轩心一紧,上回攻打魔山完全是大师兄擅自安排的,可不敢让师傅知道啊,会罚大师兄的,本来大师兄现在就重伤不醒了! 宇晨轩打着笑脸,“师傅,我带小师叔去我的书房一起研读功法呢,就不打扰师傅您啦!” 他拉着阮星竹就跑。 无甲在后面用扇子支住下巴,十分欣慰,“这小子总算知道修炼了。” … … 栖木院。 阮星竹一进来就被宇晨轩拉到了床头。 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在那里躺着,玄色的衣袍暗沉,像是被什么浸染了。 阮星竹动动鼻子,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她瞬间顿悟,那是血 “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上次大师兄为了击败那个黑衣人受了伤,后来又被魔族的右护法所击败。” 宇晨轩咬牙切齿,“该死的魔族,还有那个黑衣人,待大师兄醒来,我一定带着他报仇雪恨!” 阮星竹没什么表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很不走心的回应,“嗯,祝你好运,你一定可以。” 笑死,她和元辰还有男主都打不过的人,宇晨轩居然敢妄想打败他,嗯,勇气可嘉。 她走到扶桥床边,坐到了床边上,“怎么才能让扶桥醒来?” “冰元素灵力配上天山露可以给大师兄补充丹田里的灵力,大师兄就能醒来啦!可是很可惜,冰元素太难得了。” 难得? 阮星竹饶有兴味的在手上释放了一块浮动着的六棱角冰元素缩影。 “冰元素,你是说这个吗?” 宇晨轩大惊,“对,就是这个,小师叔你真是我们大师兄的救星!” 阮星竹运用着冰元素,按照宇晨轩的方法,搭配着天山露。 冰元素混合着天山露形成了一道美丽的拱形,缓缓往扶桥的丹田里运输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阮星竹又快要灵力枯竭了,终于感受到扶桥身体的不自觉颤动,她收了手。 下一瞬,就对上了一双眸色暗沉的眼睛。 扶桥本来睁眼一见阮星竹就心动,后来反应过了她是冒牌货之后就恶心的想吐。 奈何他灵识里的老头还一直在喋喋不休。 “凤凰啊,上好的炉鼎,你快,把她拿下!” “老头,闭嘴。” 星竹那样美好的人,谁敢拿她当炉鼎,他就杀了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扶桥一直在心里下暗示,这是星竹的身体,这是星竹的身体,才勉强压制住心底的杀意。 他假装含情脉脉。 “星竹,是你回来了吗?” 阮星竹脸一僵硬。 他不是认出自己不是原装货了吗,怎么又搞这样一出?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是,你认错人了。” 扶桥在心里冷哼一声,算她还有点自知之明,面上却是受伤的神色,“星竹,你怎么能忘掉我?” 他就是现在找不到星竹的灵魂,也必须把星竹的身体留住,虽然这具身体现在是首席弟子的身份,啧,掌门的弟子可不好办。 但是女人嘛,无非就是那点心思,他只要让这个冒牌货爱上自己,不就会乖乖的一直跟着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扶桥笑的更加温柔了。 他生来就是一双多情的杏眼,眼里永远波光粼粼,看谁都像是看着自己心底最爱的人。 他的声音像含了蜜一样。 “星竹,我会让你再次想起来我的。” 那副样子跟他和她有什么很深厚的旧情一样。 阮星竹打了个哆嗦,“那个什么,我想起有点事情,先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真是造孽,男主怎么能油腻成这副鬼样子,啧,可爱的女主知道了不得伤心死? 刚这样想着,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清秋的含着泪的眼睛。 清秋到现在还是梳着两个麻辫,普通平常的弟子服在她身上格外好看,愈发衬托的她清纯可爱,她捂着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那双眼睛,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了一样。 阮星竹: 造孽哦。 她可不想让这么可爱的小女主哭泣! “欢欢,欢欢,你在吗?” 还是无人应答。 六修散已经好了,可是她的灵识里的黄鼠狼还是沉睡着,这也不好问叶斐文,只能等找个机会回魔山问,就是元辰他爹来了,得等元辰恢复记忆才行。 而且灵识里并没有欢欢的身影,和欢欢的精灵契约也还在,可是就是不见欢欢去了哪里。 真的,奇怪。 清秋哭着跑走了,阮星竹很无奈。 她追了上去。 “艾,我跟扶桥没关系啊,我真不认识他。” 清秋脚步停了一下,阮星竹再接再厉,直接上前说,“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清秋泪眼婆娑,看着不太信的样子。 “我早就听大师兄说过他有个对不起又很爱的人,那个人是你,对吗?”说着说着她又哭起来,“大师兄说他会一直陪着我的,只需要我以后将凤凰火给你复活你,他就答应和我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突然活过来,这样大师兄就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什么玩意。 阮星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男主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心啊。 心下再怎么唾弃男主,女主还是要安慰的。 她赶紧费劲儿扒拉的抱住女主的腰,“你放心放心,扶桥肯定也喜欢你。你别哭了,大不了我教你怎么做才能让他喜欢上你!” 清秋瞬间就不哭了,抽了抽鼻涕,“真的嘛?” “真的真的。” (本章完) 79.第79章 落空 第79章 落空 第二日。 扶桥来到阮星竹所在的屋子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不怀好意,他端着一碗燕窝粥。 这粥,是他请翟潇闻弄的来自南方的蛊虫,他已经服下了母蛊,只要给冒牌货喝下子蛊,她就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控制不住的爱上自己。 想到这里,扶桥咧开了嘴角。 阮星竹带着清秋说了一晚上的话本子,总算把这小女主哄住了。 她翻箱倒柜拿出一件收腰设计的粉色公主裙,裙摆有些短,搭着一件白色薄纱外衬,“你穿这个,显身材,露长腿,绝对好看!” 清秋有些犹豫,“这,这是不是太不合乎礼仪了?” “你先穿上试试看嘛,你不试怎么知道效果呢?” 清秋穿上后,显得不太自在,一直在扯裙摆,一张脸羞得通红,“这也太短了。” 要是让招摇派其他人看到一向清冷的清秋穿的如此可爱,表情动作也如此可爱,分分钟成为团宠好嘛! 阮星竹给她挽了个娇婉俏皮的发,把人带到铜镜面前,让她自己看。 “清秋,你不要有美丽羞耻症嘛,你看,你多好看阿。” 清秋怔怔的看着铜镜里美颜的人,不敢想信这是自己。她其实并不漂亮,只能算是清秀佳人,可是这样一打扮,漂亮的就像是小公主,她不停的眨着睫毛,耳朵也红了起来。 阮星竹见小女主这么可爱真的很想rua,但是不行,仙女的发型是不能乱的。 她自己去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头发披散到而后。 阮星竹打量着娇艳的小女主,满意的在心里点头,嗯,这下子对比很明显,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一定会在清秋身上停留很长时间。 看多了,爱还远吗? “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的扶桥哥哥!” 阮星竹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口走,边走边在心里感叹,女主的手就是不一样呀,好柔软的。 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门外的人。 扶桥这次没穿弟子服,而是穿了一身紫色衣服,上面镶着金丝绒,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有碗粥。他一双杏眼深情又专一,水光潋滟,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啧,这狗男主,打扮这么光鲜亮丽。 阮星竹眼睛转了转,咦,这不是促进男女主关系的好机会! 虽然她觉得女主这么可爱配男主有些可惜,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主伤心呀。 阮星竹动作十分灵敏,一双手端起盘子上的粥就放到了清秋手里。 “哎呀清秋,昨晚我跟你大师兄说了你在这里,早上会饿,你看他一大早就来给你送粥了!” 清秋看着手里的粥,又激动又不敢置信,端着一时间没了动作。 阮星竹这一动作,露出了她身后的清秋。 扶桥一看清秋的打扮就黑了脸,也没在乎刚刚阮星竹说的什么。 师妹那裙子堪堪到大腿根,他那一向清纯的师妹现在脸色都抹的庸俗脂粉,把她身上那原本的一身仙气都玷污了。 这冒牌货,居然敢教坏他的师妹? 扶桥上前两步,隔着阮星竹,不动声色的把清秋手里的碗拿回来,他从储物待里拿出了一件长袍,把它搭到清秋身上。手轻轻把人一拽,就搂住了清秋的肩膀。 “我先带师妹回去了。” 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直接带着清秋走了。 阮星竹在身后挑眉。 哟,不亏是大男主文,撩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转眼就把他忘在了身后,管他呢,爱咋咋,跟她没关系。 阮星竹偷偷找了个没人的地,自己进了乾坤袋。 一进去,繁似锦,一片好春光,元辰正静静的盯着床上的魔三看。 见她进来,元辰道:“娘,为什么你这两天把我扔这里都不管我了?还有,这个人是谁,为何我对他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阮星竹本来开心的往他这边走,被他那声自然到不行的“娘”噎了一下,后来又想起来是自己让大腿这样喊的。 emmm,就很微妙。 她抬起袖子,遮住了憋笑的嘴脸,咳了两声,假装正经的说,“阿辰,娘之前都跟你说过你记忆被动手脚了吧,你看,你不记得了吧。他叫魔三,可是你失忆前最好的朋友,你当然会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他为什么不醒?” “啊这。” 她哪里知道为什么黑气都消除了为什么魔三还不醒啊,就如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六修散都治好了可是黄鼠狼却还不苏醒一样,还有莫名其妙消失的欢欢. 阮星竹一脸苦大仇深的拍了拍元辰的肩膀,语重深长,“没关系,有些人看着像是不在,其实他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其实娘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醒,可能是因为他连续两次被魔化的结果?” 元辰眼神微微闪了闪,阮星竹没有注意到他表情一瞬间的变化。 元辰:“可他不是魔吗?” “哎,阿辰你有所不知,这还得从头讲起,你知道招摇派的创始人崔无妄吗?” 元辰怎么可能不知道崔无妄,他只是在心底有些惊讶这么矮小的女人居然敢直呼他师傅的名字。 难道他失个忆,他师傅已经不是修仙界的传说了? 元辰仔细打量阮星竹的神色,见她脸上都是迫不及待分享秘密的八卦,都恨不得把“快问我快问我”几个字刻脸上了。 他假装顿了下,顺着她的话头。 “知道。然后呢?魔三魔化这跟无妄道长有什么关系?” 阮星竹表情认真起来,语气抑扬顿挫,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 “传说无妄道长在混沌时期把魔物都镇压到了雾化崖,万事太平,世间美好。但其实,这一切都安稳的背后,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安全。这些混沌时期的魔物实在是太强大无比,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破除封印而出。” “最后,崔无妄自己一人以身彻底封印住了他们,他以为这样能把魔物都镇压,但他错了。” “混沌时期诞生的魔物岂非那么容易就彻底镇压的?崔无妄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放弃飞升而选择保护天下太平,也只保护了几万年。” “几万年后,封印再次松动,无数的黑气顺着雾化崖源源不断的探往修仙界,最开始是魔兽陷入魔化,狂乱暴躁,实力大涨,失去神志,变成只会吃人的怪物,后来,慢慢的连魔也开始魔化.” —— 东方冰雪之地。 冰雪的山峰,一个比一个高地屹立在夜空中。 雪山绵绵长长,仿佛还流溢着袅袅的颤音。 有黑气顺着地下慢慢渗透到地面,缓缓吞噬着雪山里的魔兽。 要考试了,这几天不更了哦。 (本章完) 80.第80章 苏醒 雪山下有什么正在苏醒。 有一只黑色的巨大困兽睁开了猩红可怖的双眼,血盆大口张开,疯狂的摆动身体。 随着它的疯狂摆动,其他的魔兽也渐渐苏醒,一时间,雪山下黑暗无光的地下多了无数双绿色的眼睛,悠悠的冒着光。 它们没有理智,拼命的吼叫,拿身体撞着雪山,整座雪山都开始摇晃,有些摇摇欲坠。 有个人在不远处满意的看了它们一眼,伸手拉上了帽子,勾起唇, “真没想到这步暗棋会有用到的一天。” 此人正是木子枫。 他从雪山底飞身上了雪山顶。 这时我们看到木子枫清俊清瘦的身影慢慢从雪山中由小到大、由远及近的浮现出来。 寒风凛冽。 万里无云。 说没有云也不太准确,天空飘着的都是一团一团的都是白色的冷空气凝结而成的雾气,有点像是云被冻住了。 偶尔雪山的天空上经过几只鸟,它们无忧无虑的飞着,完全不知道雪山是多么危险,在经过雪山的天空时,瞬间变成冰雕,“彭”的一下摔到地上,身体连着冰块一起粉身碎骨。 层层叠叠的白色雾气遮住人的面庞,叫人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小点点,缓步走在雪山顶上,一步一个厚重的脚印,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喀嚓”“喀嚓”的响声。 他穿着单薄,只一件黑色大袍,戴着黑色帽子。 木子枫的帽子宽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个瘦削俊美的下巴和嘴唇。 他在走到雪山下后,回了下头,望着被黑气缠绕弥漫的雪山,他勾起了殷红的唇。 晦涩暗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我们的辉煌时代、即将重现。” “我的王、我在此等候您,为您铺路。” 木子枫说完就转过身,一挥手,一股浓厚稠密的黑丝自他的袖子里而出。 它们张牙舞爪的攀爬出来,裹住了他的脚,然后往上延长,慢慢的,腿、腰、胳膊、上半身、脖子连着他还未落下去的笑一齐裹住。 被裹住后黑丝如黑旋风一般旋转,消失在了原地。 —— 另一边。 阮星竹冲着元辰一摊手,“这就是事情的所有经过咯,也是魔三魔化的原因,而且他还连着魔化了两次,不醒极大可能是后遗症,咱们可以有空回魔山找喜来乐问一下。” 元辰其实听了,但是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崔无妄用身体封印了魔物这件事情上。 他的师傅,厉害到整个玄苍天路都赞颂崇拜奉为救世主的人,那个牵着他的手把他领到无妄山教他修炼的人,用身体封印了魔物? 元辰僵住了身子,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无妄道长他是仙逝了而不是飞升了?” “因为.”阮星竹高深莫测道,“我是你娘,我亲眼所见。” 元辰蹙眉,见她说这话的神情不似玩笑,可是这女人骨龄明明只有几千岁。 怎么回事,他的眼光应该不会出错才是。 元辰的脑袋冒出一堆问号。 而且他当初莫名其妙突然入魔,无一人相信他,是不是也跟这个所谓的封印松动有关? 眼前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还如此信誓旦旦的? 元辰心里突然就像是有一根粗刺在刺扎着心脏,刺痛刺痛的,他有些难过,不自己红了眼眶。 阮星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让元辰把自己想象的多么高深莫测了。 她看到了元辰快要哭了。 要完要完,见证大腿哭以后可是要被算账的,原文里就有个女主见证他在夜深思念偶然碰见反派的情节。 阮星竹本以为会和其他小说一样,反派也被女主的善良真挚所打动,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爱上了女主,实际上,反派因此此事一直想杀女主。 原文这样描述: “黑暗的夜,元辰独自一人坐在小溪旁,看着流动的溪水,心中如溪水一样泛起了波澜,他想他的母亲大人了。 这世上,只有母亲大人是真的为他好。 他不由自主的落泪。 “喀嚓。” 元辰蹙眉抬头望去,一个纤细清秀的女子梳着麻辫,像修者又不像修者,她见到元辰一个人在这里哭十分惊讶。 清秋有些担忧,“你怎么了?这里危险,你随我一同上山吧。” 上山?呵,他就是那个他们提防的魔头。 元辰心中动了杀意。 就在他要动手时,扶桥突然从后方出来,以剑相向。 “魔头,离我师妹远一点。” 元辰低低的笑了一声,扫了清秋一眼,意味不明,随后转身离去。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连女主都要杀,更何况自己这个没有任何光环的小虾米了。 看到大腿的落泪,还要不要活命了。 阮星竹强笑着嘱咐元辰,“你暂时就在这里呆着,现在那个黑衣人还有你的老爹都在追杀咱们,咱们只有跟在男主身边才安全。” “等男主去功打魔山的时候,咱们就去找喜来乐。”她其实也想早点让黄鼠狼醒来,可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凤凰身份。 要是暴露,必然在修仙界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就不好整了。 “男主?魔山?”元辰带着暗红的眼睛染上了疑惑。 阮星竹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哎呀看娘这记性,又忘记你记忆出问题了,男主就是扶桥,今天早上端碗出现在我房间外的,还记得吗?” “至于魔山,那不是你开辟的吗,你跟魔三一起开辟的。” 元辰表情有些奇怪,“我是魔王?” “对呀。” 阮星竹身子前探,趁着元辰发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拍元辰的脑袋,唔,手感不错,软软的。 她像羽毛拂过一样轻轻摸了一下元辰的脑袋后就迅速的收回了手,把手背在了后面,像是刚刚摸人头的不是她一样。 阮星竹背着手晃悠悠的往后撤离了几步,言笑晏晏。 “阿辰,所以要委屈你多在这里待一会儿哦,你放心,雪莲我已经找到在哪里了,不小片刻我们便能拿到。” “雪莲?那是什么?” 现在的元辰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一样,阮星竹不想再回答他了,干脆敷衍的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好东西,你没必要知道了。好了阿辰,你安静在这里待着吧,我要出去了,拜拜。” 阮星竹看着元辰那双懵懂的眼神,这反派居然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天,这一生,算是值了,她笑着退了出去。 “拜拜咯。” 滴,打卡~求收藏~ 81.第81章 风头 次日。 一个小弟子跌跌撞撞的冲进无妄山大殿,急的直接撞到了大殿红色龙纹门框上。 “糟了!掌门掌门!哎呦我的脑袋!” 小弟子一屁股摔在地上,揉着脑袋痛呼,又很快站起来往大殿里跑。 陈粒不慌不忙的用茶盖拨弄茶水,抿了一口茶,闻言抬眼,不见愠怒,只是轻飘飘的问,“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慢慢说。” “掌门!雪山那边崩了,有数量庞大的魔物出来了!掌门,此事就是夜拓镇的镇长发来的求救信!” 小弟子眼神惊慌,迅速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并且把手中的蝴蝶信件递到了陈粒的弟子手上。 小弟子毕恭毕敬的双手举着信上前,“掌门,信件。” 陈粒一口茶喷了出来,眼神乱飘。 什么什么,什么血崩,什么魔物。 他揉了揉耳朵,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陈粒把茶杯放一旁,赶紧从弟子手上接过信,一目十行。 “至无妄派掌门: 雪山崩了,数不胜数的魔物遮天而来,这是人类和修士共同的一场大灾祸。雪山不远处的村子都已经被魔物侵占了,人们生死未卜,它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镇子——夜拓镇。您是第一大门派的掌门,请求您带着各大门派来救救我们!” 陈粒眉头紧锁,袖子一摆,大手一挥,“快,给各大门派发布紧急召集信,把咱们门派的佼佼者都喊到幽冥剑峰峰下集合!” —— 一片刀光剑影,天边都是一道道光影,门下的弟子都匆忙飞去各山峰传告消息。 陈粒目送他们离开后抬手,在桌子上点燃了一柱香,目光略显焦灼。 一柱香燃尽那一刻,陈粒起身,飞往幽冥剑峰峰下。 人已齐。 他用视线扫视群众,沉稳舒缓的语调传满整个山峰。 “所有人,前往夜拓镇支援!” 阮星竹耳朵一支,心下一惊。 好家伙,夜拓镇!那不是那个黑衣人出现的地方吗,黄鼠狼现在还不醒可都是因为这个镇子! 她刚想脚底抹油的溜走,就被人拎着后衣领抓了起来。 无甲笑眯眯的把她扔到了飞舟上。 “这次就要靠我们门派的掌门弟子带你们解决雪山事件了。” 突然万众瞩目的阮星竹:??? 不是,谁来问问她的意见没有呀! 阮星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驳,飞舟就关上了门,开始升空。 阮星竹:…… 好你个无甲! 她一口气被卡的不上不下。 阮星竹目露绝望的看着在她面前关着的门。 这可咋整啊,小命要是在这里丢了还怎么回家啊? 扶桥余光瞥见阮星竹被长老推向领导者的地位,心中忍不住冷笑。 这个冒牌货,看她这次怎么伪装。 他慢慢往那边挪,刚准备到她那边使用灵力偷袭她一下,被突然从后面冒出来的宇晨轩坏掉了计划。 宇晨轩看见阮星竹大喜,直接从后面揽住扶桥的手直接上前抢话: “大师兄,上回就是小师叔救的您,阮小师叔不愧是掌门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如此高的修为和助人情怀!” 扶桥满心问号。 这宇晨轩,猪队友吗,到底是哪边的。 阮星竹救了自家大弟子当然会引起众位弟子的崇拜,本来大家都还对阮星竹没什么印象,这下子都开始目露崇拜的目光。 扶桥想拍死这个猪队友,这还怎么偷袭,内心再怎么嫌弃,面上却只能笑着迎合: “对,上次多谢小师叔救命之恩了。” 飞船上的众人纷纷躁动起来: “不愧是掌门弟子啊,这么厉害!” “居然救过幽冥剑宗的大师兄,不简单不简单啊!” “你们能看清楚咱们小师叔的修为吗?” “看不清啊!” 众人感叹,“不愧是小师叔,修为就是高。” 阮星竹:… 阮星竹冷汗都快冒下来了,这是在给她扣高帽吗? 这她可担不起啊。 阮星竹打了个哈哈,“哎呀,巧合而已,都是巧合。我其实学艺不精。” 一边尬笑,一边悄悄往角落里挪动,妄图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这时,飞过来一群长着翅膀的魔物,众人都把精力转移它们身上。 有人开始科普: “这是飞天神鼠,虽然只有黄阶中级,但是胜在数量多,总是成群出现。而且它们的牙口和翅膀极其锋利,只要稍微近身挨到就会被划伤。大家小心——飞舟有陨落的风险!” “以咱们的实力不太能应付得过来这么多魔兽啊!” “正好,若我看的不错下方就是夜拓镇了,不若我们直接弃飞舟御剑下去!”扶桥当机立断。 他们气氛紧张,阮星竹悠哉的跑到了最角落,边看魔兽边惊奇。 啧啧啧,有点像蝙蝠啊,不过比蝙蝠大多了,牙也长。 别说,这里有好多魔兽都还挺像现代的动物的。 大同小异。 阮星竹此刻恰好在一个窗户前,她一回头,就见身后的窗户冲过来一头魔兽,兽口一张就把窗户咬碎了。 玻璃渣四溅,阮星竹侧身,一块渣子擦着她的额头过去,留下了一道血痕。 魔兽乖戾的尖叫着,翅膀飞舞,冲她袭来。 阮星竹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召唤出竹枝。 竹枝如破天之气,疯狂分身,涨大,把玻璃渣全部卷入,连着那只魔兽一齐把它包裹成一团,缠住,收紧。 魔兽变成糜粉,消散在空中。 紧跟着无数只魔兽跟着风一齐朝这边席卷而来,距离阮星竹不过二寸的距离。 阮星竹站在飞舟上,脚前是破空和魔兽,身后是众弟子。 她的火元素灵力倾泻而出,双手结印,裙袍和长发随着灵力波动向后飞舞。 一个个竹枝球包裹着火球砸向魔兽,一碰到魔兽竹枝就自动张开把魔兽包进去,爆炸。 满天的火雨连带着魔兽烧焦的身体纷纷落下。 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阮星竹突然想到了弟子们,身子一僵,缓慢的扭头。 果不其然,看见了他们的星星眼。 他们捧着脸,发自内心的赞美。 “不愧是掌门弟子呀。” “没想到小师叔不仅是木元素,还是火元素啊!” 阮星竹面无表情浑身僵硬的接受着夸赞。 她这人,什么都不好,又冷酷又贪生怕死欺软怕硬,就是有一点好——受不了别人一点好意。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接受过别人的什么好意,每次感觉到别人的好意,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心里是暗中高兴的。 扶桥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让阮星竹丢脸,还让她抢了风头,一口牙都快暗暗咬碎了。 不等众人再想夸什么,飞舟开始摇晃,巨大的震动让众人晃来晃去,站立不稳。 扶桥脸色一变,“飞舟有重要部位被袭击了,马上要坠落,大家快跑!”他把飞舟的四处大门都打开了,率先御剑飞在了外面。 弟子们却都看向阮星竹,“小师叔,咱们要跳吗?” 扶桥真服了,明明出最优选主意的都是他,忽然,他看见了什么,万年乌龟脸色一变。 阮星竹在外侧,她还不会御剑,而且她晕剑,试探性的往下看了一眼,万里高空,她脑袋一懵。 下一瞬,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睛。 最近在和生活对线,边上学边兼职,喔我美好的大学生活居然如此充实嗷! 祝各位中秋节快乐喔(虽然晚了一天) 昨天超开心,月饼很好吃,还收到了俩同事分享的美食~ 82.第82章 杀阵 第82章 杀阵 “吼——!” 破天的呼啸声随着魔兽的吼叫犹如割破时空之势朝阮星竹袭击而来。 一双能遮天的魔兽,庞大的身躯,光脑袋就跟飞舟一样大,身上都是尖刺的 “噗!” 阮星竹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丢啊,圆滚滚的,跟炸毛的苍耳一样,这不是刺猬变异了吗。 那魔兽听见她笑,以为她在挑衅自己,也咧开了嘴,一双兽瞳里都是怒意,身上的刺炸起变长,大嘴一张就咬住了飞舟。 人们脸色一变。 不好! “是飞鹰兽!地阶中级!大家小心!手拉手!” 整艘飞舟都被倒了过来,大家拉着手开始惊呼,一齐被迫向后倒去。 “艹,谁压我脸了,快把你屁股挪开!” “啊啊啊啊我的手,你踩到我的手了!” 扶桥站的位置偏后,被人群结结实实的压住,动弹不得,想开口,刚一张嘴,嘴就被前面人的头发塞住了。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该死的冒牌货,笑什么笑,就会惹事。 阮星竹被颠簸到后面,所幸是在最前方的部位。她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手一甩,竹枝就缠上了魔兽的头,她势如破竹,直接飞身而起,踩上了魔兽的鼻子上。 那魔兽的鼻息粗重,吼声带着气波,带着一点点粘液的一层一层热风吹到阮星竹身上,把她整个人吹的往后仰。 淦。 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好像被魔兽的鼻涕粘过一遍一样。 阮星竹一手持火一手拿着竹枝,火源源不断的顺着竹枝倾泻,紧紧绑着魔兽的脑袋,魔兽顿时像被脖子上被套了一个风火轮。 淦,这魔兽皮怎么这么厚。 任她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收紧竹枝,还是明显能感觉到这点力气没有伤到它的分毫。 这家伙的脖子上都是跟铠甲一样的甲片啊。 不过十息,阮星竹有些力竭,渐渐落了下风,那魔兽还在疯狂甩动头部,她站立不稳,只能一左一右双手都死死用竹枝缠住魔兽,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阮星竹余光扫了一下飞舟。 可恶,现在人太多,她不能用凤凰威压,不然身份恐怕会被暴露。 她小小的人如破布娃娃一样被甩来甩去,头发衣服上都是割痕,站在巨大的魔兽脸上像是白白送死。 啊啊啊啊救命啊,刚刚不小心看到高度,她腿肚子都在抖。 那边。 扶桥咬牙,终于手摸到了飞舟后面的开关。 “碰!” 飞舟后面的大门瞬间打开。 众人纷纷落下,召唤出手中的剑飞起来。 扶桥黑着脸一口吐出嘴里的头发。 他站在剑上,抬起头目光沉沉的看着魔兽。 这说不定是让他威信大幅度提高的一次机会,只要把这个魔兽杀死。 “你们都退后。” 扶桥说完后直接暗中一咬牙,用了秘法。 老头大惊,“你干什么卧槽!烫烫烫死我了,我还在你神识里呢!臭小子你别搞事!” 笑死,像扶桥这样只想让自己往上爬的人怎么可能在乎区区一个神识的死活。 他直接手持星剑,眼角眉梢都是杀意,迎着烈烈雄风直取魔兽的脑袋。 他的剑一碰到魔兽,就削下了它的一层皮。 魔兽大怒,圆滚滚的身子后面突然舒展开翅膀,大发雷霆,翅膀一扇就连带着不远处的弟子,一齐把他们从半空中扇了下去。 … … 再睁眼。 黑布隆冬的。 阮星竹揉了揉被磕破皮的脑袋,差点没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喔对,她刚刚被魔兽的疯狂甩动甩下来了。 “星竹,你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阮星竹低头一看,从那双星眸里看到了杀意,再一眨眼,又对上一双温柔的能溢出水的眼睛,仿佛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杀意是错觉。 她赶紧一骨碌跳了起来。 好家伙,底下居然还有人。 “啊,抱歉啊。” 阮星竹表面道着歉,心里暗想压死这变态男主最好,死变态活着干嘛,嚯嚯可怜又可爱的小女主吗。 扶桥站起来,优雅的抖了抖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摸着衣服上被割出来的口子,俊秀的面庞上好似附上了一层冰霜。 此处他们身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 “火起。” 扶桥的指尖上亮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奈何他不是火元素,吸收不了火元素,对火元素方面的灵力使用并不流畅。 那一簇火苗照亮了阮星竹的眼眸,也照亮了身后众弟子的眼眸。 他们中都是天之骄子,不乏火元素修士,他们纷纷运用元素灵力。 瞬间,火光冲天,眼前开阔,情景也露了出来。 周围都是荒芜,无风声也无草动,天上没有云,空气里也没有元素波动,只有不远处一块半残的石碑半立不立,上面写着——“夜拓镇”。 石碑后是一个拱形的那种门,看上去是镇子的通道。 阮星竹一愣。 这怎么,跟之前看到的镇子不太一样,之前的镇子虽然荒凉,却也没有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简直是 阮星竹心沉到谷底,扫视着周围。 简直是一丝丝生机都看不见。 他们一行人向夜拓镇踏去。 踏进去的那一刻,扶桥突然低头看地下,脸上不太好看,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来。 “你们感受到什么没有?” 众人都摇头。 “没有啊,就是感觉风有点凉,阴森森的。” “大师兄,这里出事了,怎么没有露出端倪来?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荒凉的镇子。” 普通? 荒凉? 阮星竹在队伍的末尾,闻言缩了缩脖子,她可是见识过这镇子的邪乎的。 而且感觉一踏入这个镇子身上就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住了似的,总觉得有点湿答答黏糊糊的。 好像…被蛇缠上一样。 但那感觉很快又消失了。 快的像是错觉。 她眼睛盯着地上看。 此刻灵光一闪。 阮星竹想:不知是不是那魔气在作祟。 扶桥脸色不好看,他感受到一股阴暗粘腻气息,好像有巨大的魔兽在埋伏他们,其实这个还是其次的。 他拿着剑,朝地上上下左右依次挥了一下,地上开始闪烁出六芒星图案。 这六芒星闪着血红色的光芒,图案上有一把锁链缠绕。 是为大凶之阵。 “这是.移魂换命阵。” 大家都愣住,不敢再有所动作。 顾名思义,这镇就是用来吸收人命来让人死而复生的,不过这阵邪门的很,需要大量无辜的生命去换一条命,是早就被禁止的邪术阵。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家面面相觑。 (本章完) 83.第83章 熟人 扶桥面色沉重。 “相必大家都感受到了,我们脚下,有一个阵,移魂转命阵。不知道诸位有没有感觉丹田里留存不住灵力,不消四刻钟,我们都会灵力枯竭,只至整个人都化为这镇子的养料。” 什么。 众人大惊。 “这杀阵居然如此凶险,比传说中还凶险万分!” “这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阮星竹。 “小师叔,我们该如何是好?” 阮星竹眼睛一眨一眨的,慌乱。 都看我干嘛。 我怎么知道。 不是说要寻找魔兽魔化的原因吗,怎么牵扯到移魂转移大法了。 接着阵阵黑雾席卷这狂风吹来,火一瞬间都被熄灭,众人站在原地掩面。 待再一睁眼,一黑衣人衣袍翩飞,摇着手出现。 略微嘶哑的电流声响起,带着漫不经心, “下午好啊,各位。” “是你。”扶桥眼神警惕,浑身紧绷。 阮星竹抬头。 来者的气息处处透露着阴暗,和刚刚缠在他们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魔?不对,魔不会有这样的气息。 那是什么,黑气化成的魔? 阮星竹仔细的观察着。 她看见男主对此人一脸警惕,语气也带着熟娴。 阮星竹眸光微闪。 这人,从男主的这种反应来看,他们明显是认识的。 可是原文里并没有提到男主和魔有过交情啊?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那黑衣人朝她这边袭来,黑衣人五指成爪,手上黑气翩飞,气势汹汹。 !! 糟糕,来不及逃了! 就是这时有一道身影飞过来,层层叠叠的水棱顺着他的手平铺开来,形成一层厚厚的护盾,替她挡下了这一击。 她抬眸,是扶桥。 扶桥不顾危险的气息,迅速挪动步伐,挡在阮星竹面前护住了她。 他面色凝重,手上不断聚集着细碎的水珠。 “别动她,她现在的身体是我的。” 黑衣人被遮在衣服下的眼睛眯起来,“龙族的时代不该沦落到现在这样,把那个女人交给我,有了她做养料,离龙王复活又进了一步,昔日的龙族大业即日便会复兴。只要龙族复兴,只有有了龙珠,他就能苏醒!” 黑衣人语气冷冽,“你要还承认自己是龙族的盟友,就起开!” 阮星竹细细观察着,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是她有种莫名的直觉和熟悉感,身形和声音很熟悉,她绝对见过这个人。 是谁喜欢一直穿着黑衣? 是谁跟男主有过接触? 天空电闪雷鸣,粗大的紫色雷电劈开了天空的黑暗和空中的迷雾,照来了一瞬间视线的清晰,阮星竹的思路也随之清晰。 翟潇闻。 那个黑衣人。 第一次遇到他便是在夜拓镇,那时候便是有那黑丝悄悄缠绕着她,还是多亏天心玲破的黑丝;第二次遇到是他和崔无妄在下棋,谈论招摇派成立的事;第三次是他替崔无妄镇守雾化崖。 等等,雾化崖? 翟潇闻是被黑气控制了吗? 该不会是那时候翟潇闻就被黑气给控制了吧? 她记得不错的话翟潇闻好像是凤凰,当时他称凤王凰后为父王母后。 黑气?龙族? 似乎有什么明了了,又似乎雾团更大了。 打住发散思维,阮星竹想,镇子外面那些魔兽,恐怕是受到这阵的影响才魔化的。 原文可没这出,原文里男主把魔兽都杀了此事就完了。 翟潇闻嘴角勾着,嘶哑的电音徐徐传来。 “把她,给我。” 黑气翻天覆地的涌来,他手法十分凶狠,一爪就撕裂扶桥的一片衣襟。 扶桥拎着阮星竹的衣服后领飞身后退,层层的水在他手上浮现,缓缓凝结成一把冰剑,与此同时,他的周身也出现无数把冰剑。 扶桥的眼里都是警惕,手上把阮星竹扔到十里开外的地方。不行,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不能连她的身体都护不住。他心一狠,自己在自己脚底下画了个斗转星移大法。 一瞬间,翟潇闻身上的黑气尽数被剥夺,他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瘫痪在地上微微抽搐,他的血也一点一点渗透到地下的阵法里。 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的血会被吸收掉,而黑衣人的血则是被吸收掉后又反到地面上来。 像是那底下的人在抗拒黑衣人的血一样。 扶桥脸色也不太好看,几乎是和翟潇闻同时吐的血。 老头儿在他脑海里疯狂吼叫: “你小子疯了!又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阵法在剥夺对面力量的时候你也会遭到反噬吗!早就跟你说把那丫头当炉鼎,你偏不听!” 扶桥神情淡淡,偏头吐出一口血,嘴边血迹斑斑,“你懂个屁,给老子闭嘴。” 能把他逼出脏话,丢掉伪装,这老头子也是好样的。 让他把阮星竹当炉鼎,他是那种狗屁东西?迟早有一天噶了他。 阮星竹的脸上始终戴着青色面具,确定了黑衣人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她的睫毛微微煽动,上前一步。 她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 一把魔伞腾空而降,黑色的边,萦绕这一股股黑气,煞气腾腾。 一个人背着他们轻笑,“多年不见,怎么连这群蝼蚁都打不过了?”说罢,他转过身来。 身姿如竹,眉目清俊,眼睛血红。 阮星竹惊讶的后退半步。 这人居然是木子枫?!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的眼睛.还有周身浮现的魔气是怎么回事? 卧了大槽点,这剧情跟原文里比宛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去不复返。 “木子枫”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俊美的脸轻轻冲她笑了一下,他抬眸望过来的那一刻,身后无数的魔兽倾盆而出,它们巨大的爪子踩得地面颤抖起来。 天之骄子们忍不住嘶声。 “木子枫”红红的眼睛盯着阮星竹,那眼里的恶意让她控制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人,这么看着她做什么? 她听那悦耳的声音说出让人浑身发寒的话——“你们今天都得葬在这里,”说着话,他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阮星竹,“尤其是你。” “你们应该庆幸自己能成为龙族的养料。” 他话音一落,铺天盖地的魔兽接踵而至,众人就被席卷而来的魔兽压在身下。 扶桥咬着牙撑起屏障,众人都纷纷在他背后传输元素之力。 阮星竹看到“木子枫”在那里轻蔑的笑,她咬紧牙自己从屏障里冲出去,有魔兽看她出来想把她卷起来搅碎,阮星竹各种元素灵力不要命的运转着,把那些魔兽弹开,在保护着她的同时伴随着竹枝化作的鞭子狠狠朝“木子枫”抽去。 擒贼先擒王!不成功便成仁。 在阮星竹即将靠近“木子枫”的那一刻,“木子枫”突然收敛了笑容,主动伸手把竹鞭抓了过去,紧接着用力一拉,掐住了阮星竹的脖子。 阮星竹周身的元素灵力被黑气所吞噬,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一点一点感受着失去空气的滋味…… 可恶。 难道,命绝于此吗? “木子枫”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掐死别人的感觉,一点一点掐着阮星竹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窒息变得通红的脸和凸起的眼珠,最后毫不留情的“咔嚓”一下掐断了她的脖子。 她的血顺着身体流到地下的阵法里,陈法发出耀眼的鸿光。 阮星竹死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扶桥也吐出一大口黑血。 他神识里的老头咬牙切齿的说,“既然你不听话,那你这颗棋子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扶桥感受到身体的疼痛,紧接着发现自己开始魂离体外,身体开始不受他的控制,一点点在他面前破碎开来。 扶桥:??? 屏障也随之破裂,无数魔兽流着口水,张着猩红的大口朝他们这边吞来。 众人把所有法术用一遍,使尽浑身解数,还是毫无抵抗之力的被魔兽大军吞噬掉,鲜血和血块迸溅,仿佛下了一场红雨,最后纷纷落入地缝里做了阵法的养料。 阵法开始运转,发出冲天红光。 84.第84章 阮梅 在一个神秘空间里。 有个白影把指尖放到阮星竹灵魂体的头上叹息道,“我即是你,你即是我。罢了,再救你最后一次罢。” 柔和的五彩之光灌溉着阮星竹,白影也在一点点泯灭。 最后,连白影的尸体也一齐消失在了世间。 “你一定,要帮我寻回族人呀。”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 … 阮星竹仿佛在一个地方做了一个梦。她睁眼即是凤雏山。 她梦见她其实就是这个修仙世界的土著。是她父亲预测到他们一族有灭顶之灾,灾祸的源头是她,才划破时空隧道,把她一缕残魂抽出来放到了异世界——也就是她从小到大成长的地球。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简直离谱。 她瞪大眼睛走马观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她的亲身经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跟她一点都不沾边呀。 有个声音悠悠又空灵的在她头顶响起: “吾儿,知道的事情越多越危险,你忘掉罢。” 阮星竹听罢,渐渐开始头脑发沉,最后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桃源一大世家阮家诞生了一名女童。 “哇——!”的一声哭泣震耳欲聋,守在门外的阮老爷一听这声音却黑沉下了脸,摆摆衣袖,随口道: “是女孩啊,扔出门外去吧。” 而后离去。 “求求老爷,孩子是无辜的,嬷嬷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吧!” 辛嬷嬷厌恶的甩开容颜的手,瞪了眼奶妈,“看什么,还不快把这小贱蹄子扔了!” 奶妈于是上前一步抱起婴儿出门去,徒留屋内容颜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儿,我苦命的儿啊!” 奶妈抱着离开了阮家走了一段路,见前方是贫民窟就停下来步子,她眼睛转了转,料想这婴儿也熬不过这寒冬,把她随手扔到了雪地里。 寒风凛冽,雪扑满地。 鹅毛大雪从天而降,一片片大大的雪落在婴儿脸上,融化的速度敢不上下雪的速度,慢慢的婴儿身上铺盖了一层雪。 小小的孩子被冻的脸蛋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在雪地里放声大哭,连嘴里都吞着雪。 前面有个竹屋,里面住着个老爷子。 阮老头本来在院子里削山药,听见门外的动静,推门而出,查探情况。 苍老佝偻的身影在雾中蹒跚。 “好了,好了,让老爷爷我看看是谁在哭啊。” 阮老头看着被雪覆盖的包袱,再听那断断续续愈发小的婴儿哭啼,叹了口气。 “造孽啊。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他转身回去,掩住大门。 雪愈发大,渐渐的,婴儿完全被厚雪覆盖,呼吸微薄,停止了哭声。 阮老头本不想管,奈何再坐回去后良心难安,不过几息,又推门而出。 雪地里的脚印都被覆盖住了,也完全看不出来婴儿的痕迹,他回到刚刚记忆里的地方,小心的伸手把孩子挖了出来。 婴儿已经被冻的小脸发紫,看上去像是没了呼吸。 阮老头哆嗦着手,抚上婴儿的鼻子出,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就这一会儿,于老头的头上就蒙了一层雪,他的眉目睫毛上都是雪,倒是婴儿在他怀里被护的严严实实。 于老头边叹息,边抱着孩子往屋里走。 “造孽啊。” “罢了,左右我老爷子孤苦伶仃,许是仙人于心不忍,派你来陪陪我老爷子。” … … 一晃数十年过去了。 “阮梅,咳咳一定要记住,要像梅一样坚韧!” “好的,爷爷!阮梅出门了。等中午就回来!” 冬天太冷了,那床被子太旧了,不保暖,得想办法买一床被给爷爷才行。 阮梅头上绑着一个灰色布条,穿着补丁衣服走在街道上,脚上踩着破洞布鞋,大拇指漏在外面。都是红茧的手里拿着一个木墩,跟她一般高。木墩上插满了冰葫芦,个个浑圆饱满,上面的晶一闪一闪,充满食欲。 她被冻的手脸通红,擦一把鼻涕喊一句,“卖葫芦咯~酸酸甜甜的葫芦~” 即使条件艰苦,阮梅她笑的眉眼弯弯,清秀的脸上干净又纯洁,眼睛里都是纯粹的善意,宛如冬天里的腊梅一样,生机勃勃。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些简单的买卖,卖一些自己做的小吃,这条街上的人们大都与她相识,况且她卖的比寻常人家都要实惠一些,很快就招揽了一堆客户,卖完了冰葫芦。 一个大妈笑盈盈的,“梅丫头下回再卖什么记得来我家门前呀,家里那俩小子馋你这口手艺馋好久了,每次都吃不尽兴。” 李婶儿是老顾客了,每次都很积极的来帮她招揽生意,这是在变相的夸她生意好,想要照看她的生意。 阮梅笑着应下。 “好的,婶婶,正好家里还晒了一些山楂,明日下午我去你家送些。” “你这丫头,真招人喜欢。”李婶婶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我家里还烧着水,就先走一步。” 阮梅笑着看着李婶儿离开。 今天可比往常要快不少,往常至少得在外面待上一上午,今天一柱香就都卖完了。 阮梅心里乐,数着手上的铜板,向不远处的竹木屋飞奔而去。 路上有些枯木枝子在她的脚上留下了划痕,她也全然不在意。 “爷爷,前些天我卖了些篮子,攒够了这个月给你买药的钱,今天又把葫芦卖出去了,今年冬天我们有铜板买一床新的被了!” 踏步竹屋,入目却是一片狼藉。 阮老爷子的拐杖倒在一边,人摔在地上,看着倒像是下来行走,不小心带翻了桌凳。 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阮梅心急如焚,赶紧上前把阮老爷子扶起来。 “爷爷,你还好吗?” “是我的错,我不该放您一个人在家中。”说着说着,她有些泪目。 她从邻居口中知道自己是孤儿,是被阮老爷子捡回来的孤儿,据说阮老爷子之前有个女儿,娇生惯宠,后来被仙人看中其资质,丢下老爷子一个人去修仙去了。 要不是阮老爷子,自己怎么能在寒冬腊月活下来? 一颗颗硕大的泪滴滴落在老爷子脸上。 “爷爷,你醒醒呀,你不要丢下我.” “爷爷.” “爷爷.” 85.第85章 竹妖 阮爷子去世了。 这下子,连新被子都不用买了,爷爷没机会盖了。 阮梅扯上了白布,往头上一裹,全当守丧。 第二日下午李婶子在家中等了许久,见天色昏暗,阮梅还不来,心想,阮梅这丫头往日里最守承诺,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便来到阮老爷子的竹屋前,轻轻拍门。 阮梅两眼通红,哆嗦着手,打开了门。 李婶子一见阮梅头上的白布,便晓得发生了什么。 阮梅不过一个十岁的孩童,还未及笄,却在别的孩子都在玩闹时就做买卖,不过是为了给阮老爷子每月买药。 孝心难得,她才会一直照顾这小姑娘的生意。 真是天意弄人,阮老爷子宠了半辈子的姑娘说走就走,反而是这捡回来的小姑娘一直在给他养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李婶子叹口气,弯下腰,把阮梅抱进怀里。 “好孩子,你受苦了,想哭就哭吧。” 阮梅放声大哭,一哭就是一个时辰,像是把命运对她一个孩子所有的不公都哭出来了一样。 李婶子帮忙操持了阮老爷子的丧事。 阮老爷子是贫民窟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几乎每家每户都来给老爷子哀悼了一番。 在贫民这里,丧事一般举办一天,阮老爷子的丧事足足举办了三天。 阮梅这三日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就呆呆的坐在那里,盯着阮老爷子的牌子看。 李婶子叹口气,这孩子自从那日哭过之后就变得这般呆,一句话也不说。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阮梅单薄的背,“丧事也办完了,李婶儿家里的孩子快开学了,得回去了啊,梅丫头你日后就算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若是实在困苦,就来我家找婶子。婶子虽然不富裕,也是担得起你一声婶子的。你若愿意,尽管来找婶子帮忙。” 阮梅听闻这话,总算有了动作,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身来轻声说,“婶子,你等我一下。” 阮梅跑回屋内,把压在她床底下的小布兜拿过来,塞到李婶子手里。 “这些是我家所有的积蓄了。谢谢李婶子你帮忙操持爷爷的婚事,我知道这些钱肯定不够,我会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李婶子叹口气,知道不收下这孩子肯定愧疚,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只说,“记得有事就来找婶子。” … … “这篮子不错,正好官府有需要,不若都卖我吧,给你一个铜板。”那穿着红色朝廷服的官员都不弯腰,随手把一个铜币扔到阮梅面前,拿起一筐篮子就要走。 阮梅急忙拽住他的裤子,“老爷,就算您是官老爷也不能强买强卖吧?我这篮子各个是精品,是我仔细编制而成,一个篮子三个铜币,这里足足有十二个篮子,一共要三十六个铜币,您怎么能一个铜币就都拿走呢?” 那官员一脚把她踹开,“哪里来的不懂事的小丫头,这里的东西什么价不都是我说了算,若是没我,你以为你们能在此处卖东西?” 阮梅站起来,毫不惧怕官府人员。 “大人您这话可就说错了,允许市场买卖乃是当今圣上下的旨意,怎么就成您的功劳了?您要是今天给不够钱,就别想拿走这些篮子。” 官府人员被气笑了,他把那个铜板捡起来,揣回口袋里,“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孩,”他眼神示意后面的侍从,“出言冒犯官府人员,给我打。” 一群人高马大的汉子拿着木棒子上前来就要打阮梅。 阮梅心下一急,手心中绿光一闪,无数竹枝倾泻而出,把那群人牢牢缠住,甩到一边。 无数的竹制在她的身后摇曳生姿,像是守护神。 众人一惊,那官府人员更是一惊,心下想这贫民窟怎么还有人有修仙的资质?而且看这年龄,资质恐怕很高。 他想想刚刚发生的冲突,心下一狠,此人留不得。 “走,咱们去找官府老爷去,就说这里有祸星养妖。”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阮梅有些害怕这些不知名而冒出来的竹枝,赶忙躲了起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难道她真的如那狗官说的一样,是一只竹妖? 怎么会呢? 阮梅忍不住哭。 她要让阮老爷子死后还蒙冤吗? 不行,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才是。 可是她不过才十岁,如何抵抗那官府,去找李婶婶? “李婶婶,李婶婶。” “谁呀,三更半夜的敲人门。”李婶边吐槽边开门,一眼便看到了裹着一床旧被子的阮梅。 她赶忙把人拉了进来,关住了门。 “听说你今日得罪了官府的人?”李婶婶颇有些担忧,突然,她目光落在阮梅还上下摆动的后面,话语一顿。 “你这.” 阮梅急得快哭出来,索性李婶婶也是信的过的人,她直接把被子摘下,只见自她手掌脚下,一片竹枝在她身后摇摆。 “李婶婶,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我害怕。”阮梅不由得开始落泪。 也是啊,不过是一个才十岁大的孩子。 李婶婶叹口气,“或许,现在只有阮府能救你,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脾性我也清楚,相必阮老爷也是识大体的人。走吧,你随我去阮府一趟。” 阮府? 阮梅有些惊讶。 是那个桃源的第一大世家阮府吗? 路上,阮梅按耐不住好奇心,“李婶婶,我怎么会和阮府扯上关系的?” “不是你和阮府扯上关系,是那阮府是咱们桃源第一世家,咱们村子里有许多有修炼资质的都是阮府的阮老爷给介绍到那修仙之地的。我知道还是因为想当初阮老爷子的女儿,也是被阮府的人看中,引荐成为阮府的丫鬟,和阮府小姐一同前往仙山修理去的。” 李婶婶帮她遮了遮摇曳的竹枝。 “我总觉得呀,梅丫头你也是有资质的,可能是资质太好,反而不容易控制住。那官府的人为祸百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总是拿一个铜币就要拿走人家所以的货品,简直是可恨至极。梅丫头你别怕,到阮府如是说就行。” 阮梅懵懵懂懂,一路跟着李婶婶去了阮府。 李婶婶开始敲门。 望着金碧辉煌的大门,阮梅有些胆怯。 富贵人家难道不该帮着官府人员欺诈他们吗,怎么可能会帮他们,李婶婶是不是糊涂了? 阮梅偷偷后退几步,有些想逃离此处。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几个小厮轻声细语。 “是谁找我们老爷?” 86.第86章 认亲 一看就有富贵之相的老爷坐在闪着金光的座椅上喝茶,问他们。 “大半夜夜闯阮府,有何事?” 李婶婶拉了拉阮梅,阮梅早就吓破胆了,一句也不坑。 李婶婶叹口气,之好自己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大人,那官府如此欺压我们,若不是梅丫头天生有资质,恐怕早就被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了呀,这么个小丫头,有孝心又可怜,实在是.” “把被子拿开我看看。”阮老爷不威自怒,打断了李婶婶的话。 “欸,好嘞,老爷。” 李婶婶当即要掀开被子。 阮梅害怕,手一直死死捏着被子不放手。 “阮梅!”李婶婶凶她,“还不快给老爷看看?” 阮梅抬头怯生生的看了眼座上的高大人影,总算松了手,由着李婶婶掀开了被子。 阮老爷看见那摇曳的竹枝,心下有了谱。 他有些在意刚刚那孩子抬头看的那一眼,怎么莫名有些熟悉,他漫不经心的问李婶婶,“这孩子也姓阮?” “是的,老爷,这孩子是大雪天里被我们阮老头拾回来的,自此就跟着他姓了。” 阮老爷眯起眼,亲自走下来,站到阮梅面前,说,“抬起头来。” 阮梅怯生生的抬起头。 阮老爷一看见那张脸就一怔愣。 和容颜有七分像。还有三分.像极了他那好堂弟。 光是雪天的孩子和这极高的资质还说不得什么,但是这脸,倒是一看就知道是他们家的孩子。 难道这就是缘分? 他们府上诞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但是这孩子的资质看着像是极好。 倒也不丢他们阮府的脸。 比大房的孩子优秀的不是一点半点。 左右近几年来也不会再有新生儿,他们阮府绝不能没落在这一代。 收下她也好。 于是阮梅懵懵懂懂的听阮老爷说,“以后就让这孩子留在阮府,明日自有我出面。” 李婶婶喜极,赶紧跪下来磕头,还按着阮梅一起,“多谢阮老爷,多谢阮大人善心大发。” … … 李婶婶走了,留阮梅一人。 阮梅有些不适应这里,她在这里不需要干任何活,有很多丫鬟唤她小姐,还伺候她洗脸刷牙,给她端茶倒水,还有很多她以前从未见过的山珍海味。 这里的人看到她身后的竹枝都不会大惊小怪,而是夸她,“小姐可真厉害。” 这里美好的像是泡沫一样。 “我,我自己来吧”阮梅呐呐。 手中的毛巾却被丫鬟小碧抢过去,“我来吧小姐,这是我们丫鬟应该做的。” 直到在阮府待了几天,阮梅才从丫鬟口中得知那个官员被逐出桃源的事情。 小碧边给她梳头边说,“小姐,这可多亏了您呀,您都不知道有多么大快人心,那狗官一直仗势欺人,我娘曾经被他欺压过好多次,又无法,谁让那狗官官职那么高。要不是有小姐您,还不知道他要祸害多少人呢!” 阮梅看这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都有些不敢认这么漂亮的人是她自己了,她听小碧的话有些不明所以,“这跟我有何关系?” “因为他欺负阮府的小姐了呀,咱们阮府第一世家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敢把咱们天资卓越的小姐说成是妖,不杀那狗官都是好的。” “什,什么?”阮梅手中拿着的发簪“咣当”一下掉落,翻滚几圈后滚进了梳妆柜底下。 “小姐,您手没事儿吧?” 小碧的叫声让她回神,低头一看,手上被簪子划出一道血痕。 “这” 她刚准备拿桌上的毛巾擦一擦,却见白光一闪,手上的伤完好如初,像是刚刚的疼痛是一场错觉。 “呀,小姐显神灵了呀!我要去告诉老爷夫人,让他们开心开心!” 阮梅二杖摸不着头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被遗弃的孩子吗,怎么会莫名其妙成为阮府的小姐的,还有她这突如其来的能力.苦了十年突如起来的幸运砸的她头脑有些运转不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 阮梅心下有所感悟,轻轻抚摸了一下还在她身后晃荡的竹枝,轻声问,“是你吗?” 竹枝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随后就消失了。 “欸?竹枝,竹枝呢?”阮梅好像突然之间就失去了莫大的安全感,站起身来,六神无主。 这竹枝陪了她这么多天,却从不曾害她,还帮过她,竹枝去哪里了? “你得学会掌控它。” 这威严的声音 阮梅一抬头,就看见了阮老爷。 阮老爷眉目硬朗,透着威严。 “刚刚我听你的丫鬟说了你的事,想来你应该不是单灵根。既然能自愈,也说明资质不错。” 双灵根,虽然比不上单灵根,但也是不错的资质。 “此次我找你,是明日要为你举办认亲大会,你早做准备。” “认亲大会?”一直低头的阮梅突然抬起头来,“我只是孤儿而已。” “木元素是我阮家一直以来继承的刻在基因里的天赋,你就是我阮家丢失十年的孩子。” “什么意思?”阮梅有些恍惚,丢失?可她明明是被遗弃的啊? 阮老爷说,“这些年来阮家欠你,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阮府自然会补偿给你。明日你去见见你的生母,就会明白了。” 生母? 是妈妈的意思吗? 翌日。 容颜一大早就亲自前来阮梅的院子。 阮梅正在被小翠伺候洗漱。 她见容颜来赶忙行了个不伦不论的礼。 阮梅不知道该叫这个富贵夫人什么,只好说,“您好。” “好孩子,快抬起头来给娘亲看看。”容颜双眸含泪,上前弯腰拿着帕子亲手扶阮梅起来,手拍着阮梅的手,摸着她手上的茧子泪如雨下,“小宝,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小翠悄悄的领着其他丫鬟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阮梅只觉得梦幻。 觉得难以置信极了。 怎么就这样巧合。 她抬头打量这位夫人,和她长的很像。 容颜轻轻抱着她哽咽道,“你爹在十年前就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因为你是女孩,怕我们阮府重蹈覆辙,所以哥哥他丢掉了你。所幸,我们缘分不浅。” 阮梅垂眸,是缘分不浅吗?是养她的阮老爷爷心善,是她的这“资质”。 “资质”。她这几天不止一次听身边的人说这个词了。 是因为“资质”,是她身后的那些竹枝,她才被留下来的。 容颜抱了她会儿就放开了。 “今天是认亲大会,娘就是想提前见见你,果然,跟他长的很像。” 阮梅仍由容颜抚摸她的脸。 “好了,马上就要开始认亲大会了,阮府请了不少人来,大家今天都会知道你是阮府遗失的孩子。”容颜最后摸摸她的头,走了。 阮梅看着容颜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就是母亲的柔软吗? 87.第87章 入门 认亲大会很快开始了。 这下子,全桃源的人都知道阮府的二小姐找回来了。 李婶婶被阮府奉为恩人,坐在高坐。 阮梅全程保持微笑,一直到客人都走后,她的笑才落下来。 李婶婶最后走的,走前拍着她的肩膀,“不要忘记,你叫阮梅。” 阮梅抬头,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李婶婶,我知道的,谢谢你呀。” 李婶婶也走了。 阮老爷把阮梅唤到身边,给了她一本书。 “从今天起,你要潜心向学,每日认真修炼,待到四年及笄后,我会安排你前往仙山修炼,为我阮府争光。” 这一刻,阮梅切切实实的感受到阮府接她回来是干嘛的,是要她完成光宗耀祖的任务,这里实力至上。 她接过那本书,死死捏在手里,怯怯的问,“老爷,我可否最后再去一次竹屋,去厚葬抚养我长大的阮爷爷?” 阮老爷沉思一会儿,背着手点了点头,“养你十年,是该厚葬。”他又转头对管家说,“陈管家,你多去库房带些东西,随二小姐一起去那边厚葬一下那位。” “是。”陈管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乍一看倒是和阮爷爷有些许想像。 阮梅不由得对他生了一些亲近之情。 阮梅在管家的安排下坐着马车很快到了曾经住了十年竹屋前。 她一步一顿,细细的抚摸这里的门框。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待她又给阮爷爷磕了几个头,把那些厚葬的好东西放到屋里后,出门。 却看到一帮人,以李婶婶打头。 李婶婶眼睛有些红,笑的却很灿烂。 “想不到咱们贫民窟还能出位大小姐呢!梅丫头,咱们这些都是受过你恩惠的人,要不是你,那贪官还不知要压榨咱们多久呢。” “进了阮府,想必我们也就见不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大家七手八脚的往阮梅怀里塞东西。 “梅丫头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姑娘,以后一定会平平安安,大富大贵的!” 阮梅眼睛也开始微微泛红,笑着应了。她带着大家的祝福回到了阮府。 一晃四年过去,到了阮梅及笄的日子。 容颜笑着问,“梅姐儿想起什么字?” 阮梅出落的越发沉静了,她想了想,想起经常在梦里出现的字,“就叫‘星竹’吧。” “这名字不错,一看这‘竹’字就与咱们阮府息息相关。”阮老爷往日一丝不苟,今日难得一笑。 “今日,我便带你去仙山。” “不必为没发生的事情担忧,也要敢于应对挑战,生活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此去,记得善待自己。” 阮梅定定的望着阮老爷答道,“好。” … … 某不知名萧山。 逍遥派。 阮老爷把阮梅送到山脚就离去了,阮梅自己爬山爬了两日。 招生日期就两日,今日是最后一日了,没多少人,很快就排到了阮梅。记名弟子问阮梅。 “姓名。” “阮星竹。” “年龄。” “14。” “去摸摸通灵石罢。” 阮梅照做,只见一摸上那石头就放出七彩的光芒,光芒很亮,但那也是七彩的。 记名弟子心下叹气,有些可惜了这亮光。 记名弟子在那记,“先天性七灵根。” 他犹豫道,“我们还从未见过资质如此差之人,想来外门也是不收的。不若,你便当个扫地小童罢。” 能进修仙门派就不错了,阮梅没有别的要求,于是点头。 记名小弟子望着阮梅的名字,觉得这名字好生耳熟,他冥思苦想,终于记起来了,“啊,之前招摇派的掌门弟子也叫这个名字。”他挠挠头,觉得此事应该是巧合,而且很快又有新的弟子来,他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 阮梅的行李也不多,就一个小包裹,装了一身衣服和梳子镜子,再无其他,她入门后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 有个手上戴着金丝的女孩跑来,盯着她上下打量,然后露出一抹和善的笑,“你也是新来的弟子?” 阮梅点点头。 “我叫阮梅,你呢?” “我呀,我是文熙,是外门弟子,等会儿要一起去吃饭吗?” “好。”阮梅柔和的笑笑。 一路上,文熙一直在说话,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活泼的姑娘。 “还不知道仙家的饭是什么样的呢,会比咱们吃的好很多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你姓阮,你知不知道桃源阮府的小姐呀,听说她天赋异禀,十岁就能运用元素灵力,还能将其化为武器呢!好生厉害!” 阮梅哽住,“有所耳闻。你也是桃源的人吗?” “对呀对呀!” 很好。阮梅想,千万不能让文熙知道她就是阮府的那个小姐,不然岂不是给阮府丢人丢大了。 她也想不到自己的资质可以差成这样。 到了食堂,却没有吃的,只有一盆黑漆漆的丹药。 “这是什么?”文熙目瞪口呆,“我的烤鸭呢,红烧肉呢,醋里脊呢,鱼呢??” 有个女生声音很高,她优先拿了个丹药吃了,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见过仙吃俗食的吗?咱们修仙,自然得辟谷,这辟谷丹吃了能缓解三个月的饥饿。” “哇啊,杨茜,你懂好多呀!” 杨茜抬起高高的下巴,“那是。我可是从小就在修仙世家长起来的,你们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我。” 众多新人纷纷把她围起来恭维她,只有阮梅和文熙站在原地。 文熙痛心疾首,“啊,我的美食居然要离我远去了吗?这是怎样的灾难!” 阮梅也有些无言,“我好不容易才吃了四年的山珍海味,以后难道就要与美食告别了?” 就在这时,食堂管事来了,她左右扫了扫各位问,“谁是阮梅?” 阮梅举手,“我是,怎么了嘛管事?” 管事抬着高高的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是这届里资质最差的杂役弟子,没有资格吃辟谷丹,随我来吧。” 那一瞬间,阮梅听见身后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怎么会有人资质差到连辟谷丹都不能吃啊?” “就是啊,她资质也太差了吧?” “我们不如来猜猜她到底是个什么资质?” 只有文熙眼睛亮亮的,第一时间欣喜上前,抓住了管事的手,“管事,实不相瞒,我资质也差的很,让我随小梅一起吧!” 管事似乎有些不信,“你叫什么?” “文熙!”文熙期待得看着管事。 管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位弟子的印象,是个走后门的,不过资质尚佳,后天性金元素单灵根,她的哥哥是某个长老的内门弟子,在她入门前曾交代过她要对文熙多照料一些。 管事于是有些为难,这文熙看上去似乎是很热爱凡间俗食的。 于是她说,“那你便也跟着一起来吧。” 文熙兴高采烈,眉眼盈盈处都是张扬的笑意,“好耶,有好吃的咯!” 背后的人们在议论,“果然,能玩得到一起去的资质都差不多。” 管事就在这时回头,言里带着威压,压在众人身上,“不可妄议。” 随后带着阮梅和文熙走了。 邸芸挽着杨茜的胳膊,“什么呀,怎么我们说那阮梅的时候管事一声不吭,一说那文熙管事就给我们施压。” 杨茜眼里闪着莫名的思绪,她说,“以后,我们好好与那位文熙打交道便是。” 88.第88章 扫地 文熙闷闷不乐的嚼着嘴里的饼子,心想,味如嚼蜡,她手里拿着勺子搅拌着清粥。 “什么呀,我还以为仙门能给点好的呢,到头来,居然寻常百姓家里吃的饼子和清粥。”她又拿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到眼前仔细观看,然后气馁的用力放下,溅起了一阵小小水,有几滴溅到桌上。 “什么嘛,这叫什么粥,连米粒都看不见几粒,叫清汤才对吧!”文熙气鼓鼓的,把手里的饼子扔到一边,“真是的,不吃了!” 阮梅很迅速的吃完饼子后端起碗一干而净,随后擦擦嘴,“咱们是来此处修仙,不是来此地享福,能吃到饭就不错了。而且”阮梅支起胳膊,离文熙近了些,“听说修仙之人吃这些俗食会增加体内的浊气,不利于元素之力的纯净。” 文熙直接抱住阮梅,“真是的,我本来就不想修仙嘛,谁知我老哥给家里送了封书信,他们便不管不顾的送我进来了。” “你老哥?”阮梅回头,有些好奇。 “对呀,听娘亲说,我老哥好像是内门弟子吧,我娘亲一直以我老哥为傲。算了算了,说他干什么。” 阮梅也顺势把话题带回来,真心实意的为文熙考虑道,“我从小便下厨房,会做些点心,改天做给你吃。不过,既然这里的食物也并不好吃,那就别贪食了,你不如回食堂去,学着开始辟谷,这样于你的修仙也有益处。” 文熙拉着阮梅撒娇,“小梅,你真好。”她又很快问,“这样好是好,那你不就得一个人来此处吃饭了吗?一个人难免会孤单吧?” 阮梅笑了笑,道,“无事的。” 吃完饭,有人带着他们来到了上课的地方。 夫子在上面给大家宣读了大家住宿的屋子。 阮梅和文熙她们正好被安排到一间屋子,她们开心的抱在一起。 文熙笑的很开心,“太好啦阮梅,我们在一起耶!” 四个人一间屋子,除了阮梅和文熙外,还有邸芸和杨茜二人。 夫子念完后,又问,“谁是阮梅?” 阮梅心想,她资质差到是不是得跟她们划分界限了,她压下心里的苦笑,站起身上前,“是我,夫子。” 夫子低着头看弟子的名单,并未看她,只摆摆手说,“你去扫大院去,其余学生自愿找座位坐下,我们今日便开始学习关于修仙。今日我们便来介绍一些修仙最基本的常识——” 阮梅有些头脑发昏,她慢吞吞的往外走,能想象到别人该在嘲笑她,可是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可能阮府这四年的好生养着落了空,她连学习修仙都不能,还如何给阮府争光? “跟我来吧,你的衣服在这里。”有个小弟子带着她,把一身灰色的麻木衣递给她,指了指角落说,“扫帚在那里,你尽管拿去扫院子便是。” 阮梅就那样大脑空空,麻木的扫了一天地。 … … 日落,夜至。 阮梅把扫帚放回原位,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着挂在天上的姣姣明月叹气,“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天选之人,属于我的命运还是来了莫?” 阮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子,她倒头就睡,睡了不过几柱香,被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吵醒了。 醒来只见邸芸亲热的拉着文熙,“熙姐,你今日可真是大放异彩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有天赋的人。” 杨茜也在床上笑着说,“而且我熙姐一上来就当选了首席弟子,一个月后的内门弟子选举大会冠军非我熙姐莫属!” 文熙开朗的拍她们的肩膀,“说什么呢,我哪有那本事?” “怎么没有呢,我熙姐一看就是那天资卓越之人。” 阮梅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有时候,明目张胆的针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暗中捧高,反而会让人失去自我。 很快,她又将这一想法甩出脑海。 真是,她在想什么呢,大家明明都相处的这么好。 文熙一转头,注意到阮梅醒了,松开邸芸的胳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阮梅的床上,大大咧咧的把阮梅往里推了推,然后盘起双腿坐在她床上。 她笑的眉眼弯弯,“阮梅你醒了呀,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如今日看到挂在天上的月亮一样,洁白无瑕。 阮梅抿着唇笑,点头,“好看极了。” “我熙姐这衣服和我们的都不一样呢,她可是夫子亲自命定的带我们的首席弟子!” 阮梅听着邸芸的话,瞪大了眼睛,“哇啊,你这么厉害呀?” 文熙随意的摆摆手,“这没什么的,修仙挺没意思的,比我想象中的无聊多了。倒是你,我很羡慕你可以在院子里玩呢,给我讲讲今日你发生的趣事呗?” “我?”阮梅看看文熙的衣服,忍不住用手捏住自己粗粝的布料,低下头有些羞耻,“我没什么好讲的吧。” “她一个扫地的能有什么趣事?”杨茜忍不住冷嘲一句。 文熙还是在笑,“可是我想听,”她拉住阮梅的袖子来回摇晃,“阿梅你讲给我听嘛。” 文熙对她的称呼从“小梅”变成了“阿梅”,阮梅心想,好像亲近了不少,像是在换她“阿妹”一样。 阮梅放松的笑起来。 “院子里可大了,风轻柔的吹着,地上飘飘洒洒着一些金色的叶子,很漂亮,而且地上这么多叶子,可是树上依然密密麻麻,实在是不懂它们究竟是秋叶还是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仙家的草木皆有灵性,它们每一柱香便能生出新的枝叶,哪怕全秃了,过一会儿就会如初了呢。”文熙替她解答完疑惑,又笑着说,“听你说的还真的挺舒适的,感觉很自由。” 阮梅回头,见文熙眼里都是向往之色。 她不由得继续说,“今日天上飞来了几只鸟儿,格外与众不同,尾巴上是彩色的羽毛,还很大只,很漂亮。” 文熙被阮梅逗得哈哈大笑,“哇啊,你居然能看到神鸟,有时间一定要带我去看呀!” 邸芸被文熙冷落,在一旁暗自说,“这些有什么好玩的,无聊至极。” 杨茜没搭她的话,反而也亲热的上前坐到阮梅的床上,一手握住阮梅的手,“你是看见镇守的神鸟了吧,我曾听父亲说过。咱们明日便一起去看吧。” 杨茜笑的热情,心里却在想,带文熙一起去看看阮梅干活时的落魄丑样子,想必以后自然会知道亲近与谁。 “那就这么定咯!”文熙说。 89.第89章 遮阳 第二日。 阮梅照常扫地。 扫帚刺的她手心通红,偶尔吹来的大风让她脸上灰扑扑的,配着灰扑扑的麻布衣,像极了童话里的灰姑娘。 太阳愈发热烈。 烈日当头,阮梅满天大汗。 不行,她抬头看看天上的大太阳心想,照这个晒法她过两天就得晒成黑煤球了,怎么才能防晒呢? 阮梅眼睛盯住了地上的大叶子。 有啦! 想她曾经也是编织高手。 阮梅心灵手巧,拿起几片大叶子很快就编成了一顶漂亮的草帽,她戴在了头上。 有些稀碎的叶子渣渣随着脑袋掉落在衣服里,扎的有些疼,阮梅皱眉,扒拉扒拉后面。 她想,哎呀,能遮阳就不错了,扎点就扎点吧。 过了不过几息,三人打打闹闹的声音传来。 “哎呀,熙姐,你脚步真快,怕不是踩了风火轮吧?哎呦,原来是熙姐你鞋破了个洞!” 文熙笑着打杨茜的肩膀,笑骂,“你才鞋破了个洞呢,这可是我哥哥特地给我买的法器,识不识货啊你?” “果然熙姐身上都是好东西呀。”邸芸在旁边打趣。 文熙笑,“哪能呀,阿芸头上这发卡才是名贵吧?” “阿芸这发卡可是她爹大价钱给她买的法器呢,关键时刻能救命的!”杨茜说。 “原来大佬竟然尽在我身边!” “可不是嘛。” 几人动手动脚,一路打打闹闹的过来了。 “欸,熙姐你看,那不是阮梅吗,她脑袋上怎么顶了一个黄吧拉几的怪东西?” “阿梅?” 文熙看见了阮梅,朝阮梅奔跑过来,“阿梅,我们下课啦,来找你看神鸟啦!” 阮梅拿着扫帚,刚一转身就被文熙扑了个满怀,她羞涩的笑笑。 “欸,阮梅,你头上那是什么啊?怎么奇形怪状的?”其实邸芸觉得挺好看的,但是她不能说,她觉得阮梅是个穷丫头,身上应该没什么好东西。 文熙闻言,也抬头看,被有边的精致草帽吸引了视线。 “哇啊,阿梅,你这是帽子吗?” 阮梅不好意思的笑笑,指了指天上,“太阳太大了,这是我自己编来遮阳的。” 杨茜看看那帽子的颜色,余光又扫过地上的落叶,眼里有些不屑,假笑道,“你这该不会是拿地上的落叶编的吧?多脏啊。怎么这么寒碜,不如改日我买个帽子送你好了。” 阮梅有些受宠若惊,“不必不必,谢谢你啊。” 文熙则绕着阮梅转了几圈,眼睛一直盯着帽子看,“可是我真的觉得好漂亮呀,阿梅你可以给我戴戴吗?” 树叶的渣子还在阮梅的衣服里摩擦着皮肤,算不上好受,于是阮梅笑着说,“熙姐,这帽子除了遮阳外一无是处,还掉渣子呢,你戴了怕是要弄脏头发。” “这样啊。”文熙失望的叹口气,倒也没有强求,抬手把阮梅的扫帚拿过去放在一边。 “阿梅,别扫了,我们该去午休啦!” “天呐,阿梅,我刚刚拿了一下那扫帚手疼的都不行,真是不敢想象你要拿着它扫这么大一个院子有多难。” 文熙拉着阮梅在前面走,“我那里有老哥寄来的一些药膏,我给你抹抹吧。” “女孩子的手就是第二张脸,我们还小,可要好好保护才是。” 内门弟子送来的药膏?那可是好东西。后面的邸芸和杨茜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上前,把阮梅挤开,挽住文熙的隔壁。 “熙姐,今日练木剑,感觉手心被擦破了呢。” “就是呀,往常在家里有父母宠着,到这里只能习这些男儿家的东西,好生辛苦。” “我们也想涂一些药膏,可以吗?” 文熙大大咧咧,很乐于分享,丝毫不介意,还因为能帮到她们感到开心,“能帮到你们的话,你们就拿去用呀。” “谢谢熙姐!” “熙姐你可太好啦!” 阮梅默默的被落在了后面。她在后面看着她们的青色衣服包围着白色衣服,一起笑闹,终究是没有勇气上前,默默跟在后面。 文熙从柜子里拿出药膏,亲自给阮梅涂完后,就把药膏给了杨茜,“你们用完就 放我柜子里就好了。” “谢谢熙姐!”两人异口同声,拿着药膏去涂去了。 这药膏确实神奇,涂上后就没有那种火辣辣的感受了,阮梅心下柔软一片,拉着文熙的衣袖笑,“谢谢你呀,文熙。” 文熙装作生气的样子,捏着阮梅的脸,“敢叫我大名?找打!叫熙姐。” 她还去挠阮梅的痒痒肉,“快,叫不叫熙姐,不叫熙姐就给你好果子吃!” “不叫,不叫。” 阮梅鲜少有打闹的时候,幼时是没有同龄人,又为谋生发愁,后来入了阮府一举一动都得注意礼仪,丫鬟们表面为她好,心都是向着老爷的,时刻给老爷汇报,自然亲近不了。 她还记得她本来当初是十分喜爱小碧的,直到有天她在门后偶然听见小碧在跟阮老爷事无巨细的汇报她的生活起居。 “阮老爷,今日小姐赖床了半个时辰,真有辱我们阮府的门面,不若今日就罚小姐抄写修仙守则吧。” 阮老爷说,“就按你说的做,还有,晚膳也不必准备了,二小姐若是问起来,你就说今日厨师回家休息了。” 看啊,连理由都如此敷衍。 十岁的阮梅死死捂住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悄悄离开。 等到没人后她才敢低声抽泣。 可很快又听到小碧在叫她,于是擦擦眼睛装作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样子出去了。 看着小碧真心实意的在跟她说“厨师今日有事”时,阮梅笑着说“知道了”。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亲近过阮府的任何人,只是尽职尽责的每日像学习机器一样给自己灌输修仙知识。 从回忆中走出来,阮梅看着文熙。 所以说,文熙是第一个带给她温暖的朋友,她很珍惜很羡慕也真的很想很喜欢和文熙打闹。 文熙见阮梅不反抗,又神情恍惚的看着她,不由得收了手,捂住自己的脸。 “阿梅,干嘛这样看我呀,是我弄疼你了吗?” 见阮梅摇头,文熙嘴角鼓起,“我才不信,肯定弄疼你了。阿梅你等等啊。” 文熙去翻找她的柜子,拿出两身漂亮的裙子。 “阿梅,这两身衣服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你快试试,你身材可是咱们屋里最好的,你穿绝对好看!” 阮梅手里拿着衣服,被文熙推着进了换衣间,“阿梅,真不是我说,我一见你第一面就知你是大美人,可是你总是不打扮,还穿的灰扑扑的,你快穿上让我看看!” 90.第90章 资质 阮梅有些想哭。 文熙是她在世界上遇到的除了爷爷和李婶婶外第三个不计回报的、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她一定会好好待文熙的,就像待她的爷爷一样。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一直过着。 阮梅不知不觉已经扫了一个月的地了。 屋子于阮梅而言只是个休息的场所,她在这里宛如透明人,只有文熙会在意她。 但是文熙跟大家都相处的很好,阮梅也不会去打扰她们相处。 这晚,文熙又坐到阮梅床上,支着下巴问,“阿梅你想学修仙嘛?” 阮梅本来在床上躺着,闻言坐了起来,她有些困,鼻音就重了些。 “嗯?” “就是,就是过几日不是要举办内门弟子大选了嘛,是我对你太不上心了,忘记了教你法术.”文熙很内疚,好姐妹就应该有福同享的,她只顾着自己开心了。 于是文熙不由分说的把阮梅拉起来,“走,阿梅,我教你修仙!” 阮梅很开心,但. “emm,文熙,其实” “哎呀妮跟我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呀,走走走,我教你。” … … 几柱香后。 阮梅身后的竹枝汹涌澎湃,撑起她浮在空中,帅气的很,手里凝聚着冰棱,正在变化成各种事物,阮梅的头上还浮现着金色的兵器,闪闪发光。 “你你这”文熙惊讶,“阿梅你这么厉害的吗?居然已经可以使出招数了!你这完全不用我教呀,你比我有天赋多了。” 阮梅把元素之力收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十岁就能掌握这些了。” “什么”文熙一瞬间瞪大眼。 她拽住阮梅就想去找夫子。 “肯定是夫子搞错了什么,阿梅你这么有天赋,是不是他们测试出问题了?走,我们去找夫子理论去,夫子最公正了!” “你这么有天赋,凭什么要天天扫地?岂不是浪费这一身好资质!” “资质”? 这两个词阮梅听多了,阮府的所有人都在说她资质好。阮梅垂下头,轻轻挣开文熙的力道说,“天这么晚了,夫子早该睡了。而且,并没有弄错,我确实是七灵根。” 文熙倒是看得很开,“七灵根也不能说明什么呀。阿梅你什么元素之力最厉害?” “木元素。” “阿梅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明天你就能有资格参加内门弟子大选。” “只是.”文熙眼睛左右转了转,想了想,拉着阮梅的手说,“你所有元素之力都能用的事先不要说,别人问你,你就说你只会木元素,我说清楚了嘛?” 阮梅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她相信文熙,所以点头。 “记住啊,以后,你就只会木元素。”文熙在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嘱咐。 阮梅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 … 第二日一大早,文熙就去找老哥要能掩藏资质的法器。 文熙对着刚升起的太阳看手里的珠子,心里有些好奇,“哥,你这个小珠子真的能改变人的资质吗?” 文子章给了他妹脑袋一个巴掌,“不能改变资质,只能掩盖资质!” “用那个石头测也能改吗?” “能。”文子章破有些得意,“这东西还是我师傅赏我的好法器,你可得小心些哈。” 说完一回头,文熙已经没影儿了。 文子章摇摇头,“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熟些。”他摸着下巴思索,“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突然想要改变资质的东西呢?我记得她的资质算上上佳。” “罢了罢了,我的妹妹,左右心善,出了事也有我兜着,不碍事。” … … 天光大亮之前,文熙回到了屋子,把阮梅叫起来带到小树林里,把珠子寄到文熙脖子上。 “这珠子,可以帮你掩盖资质。今天我有你个计划,等会儿你就跟夫子展示你的资质,然后跟我们一齐上课,几日后的内门弟子大选你定能夺魁!” 阮梅惊讶的看着她,“这是不是太万一被人发现我.” 文熙抱着阮梅撒娇,“哎呀,有什么关系嘛,你本来就有这个天赋,怎么能因为什么世俗而耽搁呢?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文熙带着阮梅到了修炼的室内。 夫子刚刚到,正在讲台上整理名单。 文熙带着阮梅到夫子面前,说,“夫子,昨日我想教阮梅一些招数,却发现她能召唤出竹枝,问过才知道阮梅十岁就能掌握,之前的资质测试肯定出了一些问题。夫子,咱们重测一次吧?” “文熙,就算你资质好,也不可胡来,资质石怎会出错?”夫子抬头,眼里有些严厉。 “夫子…这样吧,阿梅,你给夫子展示一下!” 阮梅依言照做,竹枝从她的身后和手中间生长出来。 “这,这这.”夫子睁大眼,看着这熟悉的竹枝问,“你莫不是桃源阮府的二小姐阮梅?” 阮梅心下一惊,怎么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你姐姐可是奇才,就是因为十几年前那场.”说到这里,夫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住了口,只说,“你随我来重新测一下吧。”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阮梅是先天性木元素单灵根,极佳的资质! 这消息如同长了耳朵一般传遍了整个不知名萧山山头,不少内门弟子都听说当年那个天才少女的妹妹来了。 夫子思索道,“这不是一件小事,待我去请示掌门,阮二小姐你先” “规矩不可破,这两天只能暂时委屈你扫几天地了。”夫子有些抱歉的看着阮梅,“不过你放心,在内门弟子大选前,此事肯定出一个结果!” “好。”阮梅平静的应下了。 待出门后,文熙激动的拉着她的胳膊,“没想到你居然是阮府的二小姐!” 阮梅心说完蛋,她强颜欢笑,“我只不过是阮老爷大发善心捡回来的孩子,没什么厉害的。”她不想让她们的友谊变质,也不想让文熙知道她崇拜的阮府二小姐居然资质如此之差。 “怎么会呢,我就说你十岁就有此天赋,怎跟阮二小姐一样,没想到你就是传说中的阮二小姐,我们可真是有缘分。”说完,文熙自己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呸呸呸,什么缘分,是我走了八百年的福气,才能跟你成为好朋友。” “你不嫌弃我资质差吗?” 文熙瞪大眼,“大小姐,天呀,你这资质还差呀,七种元素灵力都运用自如,简直是奇才好嘛!你千万别妄自菲薄.” 马上要上课,夫子在里面开始喊着点名了,文熙赶紧拍了拍阮梅的手,“下课我再找你呀!” “好。” 91.第91章 蒙屈 杨茜听说阮梅其实是测错资质后,简直咬碎一口牙,她和地芸对视一眼,一起偷偷从后面逃课了。 邸芸忍不住生气,“平常熙姐喜欢她也就罢了,怎么现在又说测错资质了,好事全让她给占了?” “要是她能跟我们一同上课,熙姐以后说不定就一心挂她身上,不理我们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才是。”杨茜说,“我们得逼她对我们动手,然后让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动用竹枝!”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往外走去。 阮梅小心的打扫着落叶,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辱骂。 杨茜和邸芸莫名其妙的过来,趾高气昂的,抬着下巴,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着她,让拿着扫把穿着脏污的她有点难以自容。 杨茜那一双大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嗓门大的震耳,“连扫地都不会,真是天生卑贱的命!” 此人是外门弟子,人脉比她广,号召力也比她大,她惹不起的。 最关键的是,她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文熙跟她们关系都很好,她不想让文熙为难。 阮梅低垂下脑袋,不理会她的话,假装自己听不见,闷声不吭,忍气吞声,只沉默的加快手中的动作,扫着落叶。 在心里暗暗催促她骂完发泄完脾气就赶快走,别老赖在这里了,她要在日中的时候打扫干净落叶呢,不然中午就没有饼子吃了. 杨茜见阮梅不理自己,愈发来劲儿,直接一脚把旁边她刚扫好的落叶踹飞了,落叶飘飘扬扬,飞了满天,又慢悠悠的转着圈子落到地上。 这一脚,让阮梅半上午都白干了。 阮梅皱起眉头,抬头想瞪人。最终理智大于感情,她还是强行隐忍了下来,不言不语的慢慢再次从头开始扫地。 不就是再扫一遍吗,扫就是了,大不了今晚晚些吃饭。 谁想到杨茜不依不饶,见她没反应,觉得不出气,她又过来踩住了阮星竹正在扫落叶的扫帚。 阮梅拽了拽扫帚棍,拽不出来,她皱眉,努力用温和的语气询问,“请问这位朋友,你能别打扰我干活么?” 杨茜瞬间炸掉,就这么个东西也敢说她? “哎呦,谁打扰你干活了,你说说我哪里打扰你干活了?你扫个地都不会扫,还怪别人?你有病吧!”她情绪激烈,声音震天响,抑扬顿挫,语速还快。 “你真是蛮不讲理啊。”这音量炸的阮梅脑袋直接懵掉了,声音细细小小的。 “谁蛮不讲理了,你自己连地都不会扫,还冤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真不理解,傻逼吧你!傻逼!” 她不光自己说,还用大嗓门喊别人一起,“邸芸,你快看这个傻逼!连地都不会扫,哈哈哈哈!真让人笑掉大牙!” 邸芸也皱着眉啧啧啧的打量着阮星竹,那眼神见像打量一件垃圾,她的眼里都是挑剔和不屑。 “真跟杨姐说的一样啊,天生卑贱,居然还敢出言顶撞杨姐,你不过是个扫地弟子而已,不想在这里混了是吧?” 其他别的外门弟子见有热闹看,都围上来,对着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啧啧啧,真寒碜。” “没能力又挑事,怎么有脸在这待下去的?” “听说她不是被测错资质了吗,心高气傲了呗!飘了呗!” 阮梅有口难言,心里委屈的不行,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过来,真的感觉自己说不过她们。 被那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阮梅有些不堪重压,眼里已经有了泪滴在凝聚。 她拼命的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阮梅,你不会永远一辈子是扫地弟子,莫欺少年穷,没关系的,等她以后厉害了打爆他们的头! 结果邸芸直接推着她,把她一把推坐在了地上,压住了她刚刚扫的落叶,她的头发散乱下来,披散到前面,遮住了两把侧脸。 “装模做样的,还敢哭,做给谁看呢!绿茶,婊子!”邸芸往她身上踩了一脚。 阮梅的手心被推到地上时,被扫帚伤了,粗刺扎进肉里,是痛的。 然后又被踩了,她想反抗,可很快被围观的人按住,无数的人在她身上留下了脚印,有富裕的同门还拿留影仪记录下了这一幕。 阮梅双目无神,委屈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涨大,但是她太弱小了,她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们发泄。 太阳渐渐落下,昏黄的光也被黑夜取代,他们都玩腻了,很快陆续散掉。 杨茜居高临下的挽着邸芸的胳膊,用那狭长的死鱼眼看着她,威胁道,“你个丑八怪,以后长点眼,再敢惹我,饶不了你!” 阮梅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杨茜一拳打到上,闷不出半点反应,又怒,往她膝盖上踹了她一脚,“听见了没有!” 说完,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她气急败坏,“这蠢东西怎么都不反抗的,但凡她召唤出她的竹枝抽我们一顿,她就完蛋了。” 邸芸有些担忧,“那怎么办,她现在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欺负她,万一她告诉文熙.” “不行,不能让她告诉文熙,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她打我们才行!” … … 阮梅顺杨茜踹她的力道势倒在地上。 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提醒着她,她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阮梅浑身乏力,动一动指尖都是痛的,她饿的疼的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她的目光斜斜的看着杨茜和邸芸离开的背影,心想:到底是谁惹谁啊,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找事揍她,又走掉,还说她惹她,好可笑。 … … 回去后,文熙正被杨茜和邸芸围着笑闹。 见阮梅过来,杨茜和邸芸暗中瞪她。 文熙被她身上的伤惊了一下,马上上来拉住她的手,“阿梅,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大家都知道文熙和阮梅关系好,故意没有告诉她。 阮梅担心她们的矛盾会让文熙为难,自然不会说。她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心虚的那两人,笑着说,“没谁欺负我,我今日扫地的时候没看见石头,不小心绊倒了。” “你呀,怎么这样不小心。”文熙心疼得不行,蹲下来看阮梅的伤口,“我这里没有治跌打的药,你这膝盖和胳膊都流血了,我去找大夫。”说完,文熙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找大夫了。 阮梅再次被那二人围了起来。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跟文熙说,挑拨离间,你就完蛋了!” “你最好识趣一些!” 阮梅没理她们,想回自己的床上,却被邸芸拉住。 邸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脖子说,“你这珠子不错啊,一看就是个法器,跟我那个可像,说,是不是你偷我的?” 92.第92章 珠碎 这珠子可是文熙送她的。 阮梅死死抓住了珠子,冷冷的看向她们,“你们,适可而止。” 杨茜和邸芸对视一眼,显然发现这东西对阮梅很重要,她们不由得一左一右把阮梅制住,邸芸手伸向阮梅的脖子。 “彭”的一声,屋子的门被人打开。 文熙问,“你们在干嘛?” 杨茜和邸芸被吓了一跳,赶忙松开手。 她们笑着说,“我们在跟阮梅玩呢。” “是吧,阮梅?” 阮梅沉默着,没有回答她们。 文熙瞪了杨茜和邸芸一眼,“怎么能乘着阿梅受伤欺负她,你们太过分了。” “啊呀,熙姐你别气嘛,我们只是玩玩的。” “是呀,谁会那么笨,居然能摔伤啊。” 阮梅和文熙都没有搭话,那两人撇撇嘴各回各的床位睡觉去了。 文熙给阮梅涂好药,拍拍她的手,“多加小心,就这两日了。” 阮梅知道文熙是什么意思,内门弟子大选就在这两日了,她笑着点头。 第二日。 —— 鸡鸣三遍,晨光熹微。 郭程闭关修炼三年,今日出关。 修为关隘稳如磐石,没有半分松动,他不由得有些低落。 看来这辈子恐怕只能止步于此了。 他推开屋门走出来,前往修炼的学堂,路过庭院时看到青砖小院突然变得整洁干净,到处都焕然一新,不由的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们学堂没什么好的,就是树种的奇多,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落叶飘零而下,杂役弟子有心扫干净却无力,它几乎每隔上一刻就得重新打扫一遍,因此他们常年都是踩着树叶走庭院的。 开现在,他看到了什么,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庭院? 今日这杂役弟子,真有非凡的恒心啊。 郭程抬眼寻找,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抹灰黑色身影。 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小丫头道髻歪斜,她的衣服上都是脚印,扫帚也断了半截,此刻的她只能比之前更弯着腰,抓住扫帚断裂的部分,一下一下艰难的扫着庭院里树林下金黄的落叶。 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色不太好看,眼里却闪着让人看了都要为之震惊的坚毅的光。 这丫头,心性极高! 不过这狼狈的样子,郭程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挨欺负了,甚至挨的不轻。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杂役弟子受欺负的多了去了,可是这个把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杂役丫头就是莫名吸引他的视线。 郭程仔细回忆这名杂役弟子是谁,还是想不起来,见记得她好像是最近一个月才来的。 这才一个月,她身上竟已有了元素灵气,让郭程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引气入体虽说不难,但对刚入门的弟子来说,从没有感受过灵气的存在,第一次感受天地间玄妙的元素灵力,还是相当要有灵气的。 可她身上已有灵气,再加上这一院子的整洁,说明她非但打扫院子干净,还感受到灵气存在,并且成功引气入体了。 就算是他当初引气入体只用了半个时辰,那是有师傅带着的结果,这个外门杂役弟子郭程眼神闪了闪,看阮梅耐心拿着扫帚打扫的样子。 这姑娘,心性甚坚啊…… 郭程正想上前,就见有两名外门弟子直奔而来,他停住了脚步,决定在后面观望。 只见那前来的两人不由分说的便夺过那姑娘的扫帚,又把她推到地上,郭程蹙起眉。 她们,莫不成都是门派新招的弟子? —— 阮梅很头疼,杨茜和邸芸不由分说的把她推倒在地就算了,居然还不知死活的伸手来抢夺她脖子上的珠子。 更可恨的是,她手脚被束缚住,珠子被杨茜夺走了。 “这东西,很珍贵吧?”杨茜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看到阮梅慌乱的神色,她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这下子她该忍不住打自己了吧? 没想到阮梅再生气也没有动手,只是冷静的说,“还给我。” 邸芸心想,不行,得来点猛的,她直接放开阮梅,上前夺过杨茜手里的那颗珠子,运用元素灵力,直接在手里捏碎了。 “你——”阮梅感觉隐匿的元素灵力再度散发出来,有些气急。 她直接化出竹枝把二人缠住,汹涌澎湃的竹枝密密麻麻,宛如章鱼的手,一圈圈把那二人勒紧,然后悬挂在空中。 从远处看,阮梅简直像个张牙舞爪的妖怪。 杨茜和邸芸胃部被重度挤压,咳出了血,胳膊和身上也被勒出了血痕。 邸芸眼里都是恐惧,她断断续续的盯着阮梅,像是看见个怪物。 “妖妖怪!” “放我们下来,咳咳.妖怪!” “再不放我们下来,我们明日便去告诉夫子你是妖怪,将你逐出师门!” 阮梅双眸微抬,气极反笑,“说得好像如果我放你们下来你们便不说了一样。” “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随意欺辱同门,毁坏别人的珍宝,便是你们‘好人’所为?”阮梅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红,那可是文熙送她的东西,她宝贝的很。 远处的郭程见人咳了血,仔细凝目发现被吊在上面的一人乃是好友的宝贝闺女,他蹙眉上前。 “这位小友,万事有度,得饶人处且饶人。” 阮梅扯了一下唇,冷淡的看着上来的这人,“这位长老,怎得刚刚她们欺负我你不上前,反而是我讨回公道之时现身?” 是的,刚刚阮梅一直隐忍就是感知到了身后一直有道视线在看,想着不能欺辱同门,谁知这两人竟然如此过分,那人也不曾出来,所以她才自己动手给自己讨公道。 “这”郭程哑口无言。 这确实是他的错,但是他不能看好友之女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欺负。 郭程没说话,见阮梅不肯松手,眼神一凌,属于钻石大圆满的威压直直冲着阮梅而去。 那威压如同千斤担的石头,阮梅不过是还没入门的杂役弟子,连修炼都尚未修,自然是抵不过这威压的,她一下子被迫重重跪在地上。 骨骼被碾压的疼痛让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膝盖和腰背一直在被迫往地上碾压,坚硬的石头蹭的她骨骼嘎吱作响。 即便如此,阮梅也没有放杨茜和邸芸下来。 郭程皱着眉,这丫头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连他堂堂长老的命令都敢违背,他直接动手,拿出本命剑一剑把阮梅的枝枝当中劈断,伸手把空中的二人接下来,喂了她们丹药。 阮梅化出的元素灵力被砍断,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晕在地上。 杨茜拍着胸脯咳,怨毒阴冷的目光扫过地上不省人事的阮梅,随后掩藏起来,上前拉着郭程,楚楚可怜道,“她是妖怪吗,怎生如此可怕?而且还残害同门,这她在这里,万一以后再有弟子遭她毒手可怎么办?” 93.第93章 立誓 郭程凝眉。 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杨茜这孩子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大大咧咧,随和洒脱,从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人,必然是地上这弟子品行不佳做了什么,才会惹她出手。 而且此子过于狠毒,不过是被捏碎一个珠子便要置同门于死地,此般心性,着实可怕,必须加以约束管教才是。 于是郭程掐雷诀,一道蓝色的雷电直接劈到阮梅天门盖上,把阮梅强行从昏迷中刺激醒来。 他说,“你生性狠毒,居然残害同门,若不是今日我在这里,你就酿成了大祸,断然不能再拥有这能力。现下你便对着天道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动用此元素灵力。” 阮梅本来没了知觉,又有强烈的酥麻疼痛之感啃噬过全身脉络,她被活生生的疼醒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住,身上都是冷汗。 大脑尚处于还没有苏醒的阶段,听他说这话,也只能懵懵懂懂的抬头看,眼前却是一片血雾,她不由自主的摇摇脑袋。 血,好多血。 是那雷劈的太狠,把阮梅的眼睛上劈出了一层血雾,才导致她看不清。 郭程见她摇头,勃然大怒,“孺子不可教也!”他的威压铺天而来,说,“此子生性顽劣,自此不许再动用木元素!” 郭程了个阵,上前粗暴的拉过阮梅的隔壁,在她手心里用雷刀割了道伤口。 血滴滴哒哒的落在阵法上,阵法发出蓝色的光芒。 誓言已成。 当着天道发的誓言是受天道伦理的保护的,不能违背,否则会七窍流血,修为尽失,受噬心之苦。 阮梅疼的满地打滚,气喘吁吁。 杨茜挽住郭程胳膊,娇羞的笑着,“多谢舅舅替茜儿出气。”他们一行人丢下阮梅走了。 远处一石洞里,一位白衣青年浑身濡湿,躺在粗糙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冷汗顺着墨色长发落滚落至修长的颈间,晕透了雪白的领口。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梦中挣扎着,终于睁开了眼。 那眼神浓如墨,他捂住胸口喘气,掐指算命数,算出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 … 待阮梅再次醒来,是感受到雨滴嘀嗒嘀嗒的滴落在脸上。 她浑身都疼,干脆费劲儿的翻了个身,敞成“大”字躺在地板上,血雾蒙蒙的眼睛迷瞪的往向天空。 一身血痕的少女身下都是血水,随着雨越下越大,渐渐冲刷了身上的血。 受了伤的伤口再染上水,瞬间感染,疼的阮梅无数次想昏过去,却还是一直醒着。 她感受着雨滴砸在身上的力度,费力的眨巴着眼,她的头发衣服全部湿透,雨水顺着她的发滴落在地缝里,消失不见。 阮梅内查了一下体内,发现原来属于木元素的绿色点点变得灰暗,原本活跃的跳动,而现在却不能被她调动。 她闭起眼睛,仔细体会空气中的元素灵力,能感受到木元素,却无法吸收。 哎呀。 这下子要辜负文熙的好意了,遮盖气质的珠子也坏了,阮梅迷迷糊糊的想,两日后就是内门弟子大选了,她参加不了了。 严重些,说不定还会被发现她其实不是木元素单灵根,而且七灵根,连累文熙和她一起受罚。 这可怎么办呀。 还不等她想出办法,眼前就出现一个人。 青年清瘦,一身白衣,执着一根冰凌,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上血迹斑斑,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入他的领口,一双眼睛如狼似虎,里面都是浓重到化不开的煞气。 他望着地上躺着的她,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你可让我好找啊,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罢了,你能活着就是个奇迹了。” 阮梅感受到了极强的杀意,她暗暗攥紧手,手里开始凝聚金元素。 她没试图求救,也没问这人是谁。 这世间莫名奇怪的恶意够多了,又何必劳烦心力去猜测由头。 在冰凌刺向她的那一刻,阮梅连滚几圈躲开,马上用金元素迅速给自己身上覆盖了一层金元素。 湿衣湿发在地上滚的滋味并不好受,而且阮梅此刻浑身是伤,碰到那一处都疼,她滚动的这几圈和浑身剧痛无两样。 阮梅咬着牙,实在是她的膝盖骨在郭程的威压碾压下碎了,站不起来。 那青年眼神颇为复杂,以他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来阮梅现在的身体情况。见阮梅狼狈到这种地步似乎有些吃惊,挑眉道,“修为尽失,元素被封,连膝盖都碎了?” 阮梅撑起所有的力气,用金元素化成的金属一点一点把腿覆盖住,然后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他。 白衣青年恶狠狠的笑起来,俊秀的脸庞上带着宛如地狱而来的恶意。 “喔,如此看来,你连记忆都失去了。” “哈哈哈哈,真是天道好轮回啊,你夺星竹的舍,如今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咳咳,噗!”他笑的激烈,笑得胸腔裂开,一阵剧烈咳嗽后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昏迷过去了。 正准备接受一场大战的阮梅:…… 说实话这人来的莫名其妙,说的话也莫名其妙,而且在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见过这号人物,怕是失心疯吧? 阮梅看着他七仰八叉的狼狈样子,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人是怎么好意思嘲笑她狼狈的,他不是也一身伤吗。 古往今来,话本子上都是在说男主挟持女主不让她说出去,然后不省人事,女主把捡到的重伤的男主好生照料,两人修成正果,男主又失忆恢复身份,虐恋一番再度修成正果。 啧啧,但是吧,她其实不是什么好人,没那么多善良。 更何况此人是敌非友。 阮梅动作非常迅速的连拖带拽着他弄来到一颗树下。 她朝大树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这养料虽然丑了些,但修仙人的遗骸想必营养是大大的。 阮梅手里化出一把铁铲,库库的挖出一个大洞,她满意的看着大洞,一脚把黑红衣青年踹了下去。 走你。 让你拿冰凌砸我,我拿土埋你。 阮梅拿着铁铲,一铲一土的挖,很快就把那人埋得严严实实。 任凭谁也想不到此处会埋了一个人的。 94.第94章 坦白 扶桥硬生生被窒息感憋醒,发现自己居然被埋在了土里,他飞身而出,如蛇般阴冷的目光扫了扫四周。 雨已经停了,地上都是狼藉,天色昏暗。 他飞身到了树上,借树来遮挡自己。 十四年前那场大战,他本该亡,原以变成一抹魂魄出体,没想到身体里那老头子居然能躲过那场屠杀。他跟着那老头许久才终于把那老头击杀,回归身体,谁曾想回归身体后就陷入昏迷。 要不是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说星竹命中有难,他还不会醒来。 醒来一算,果然那个冒牌货还活着。 该死,居然还占据着星竹的身体。 现在她失去了记忆,谁也不知道她活着,他非得把这冒牌货的灵魂揪出来让她受千刀万剐之痛再魂飞魄散。 扶桥眼神冷的不行。 他就在这里呆着,就不信她不过来。 … … 阮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宿的地方,一粘床就睡过去了。 哪怕她不想见到那两个人,但是这是唯一的住所,而且文熙也在,想必她们也不敢对她再做什么。 此仇,她会报的。 阮梅意识昏沉,梦到了模模糊糊的一些片段,有两个影子在对话。 “如何能让一滴水永远的生存下去?”那个大影子如是问。 “让它流入大海?” “大海那么远,怕是在路上就蒸发了。”那个大影子笑道,“再好好想想。” “让它滋润草木!让它融入到生命中去!” “你很聪明,星竹。凤凰一族虽强,但是就如同这一滴水一样,如果想永远生存下去,就得救死扶伤,尤其是能救人性命的事,我们在所不惜。你记住了,百姓乃我们生存之根基。” “我知道了,父皇。” “若是有一日我和你母后不在了,你看看我们所守护的百姓,不要难过,我们还在你的身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我知道了。父皇,此去一行,望您二人珍重。” 阮梅醒来后,有些眼神发懵。 这是什么。 星竹,是在喊她吗?难不成这是她所失去的记忆?可是她明明就只活了十四年。 除非,她其实是转世。 阮梅这些年在阮府读的那些书可不是白读的,虽然还未曾修炼,但是大概的基本法术和元素招式都已经掌握。一般而言水元素就是水元素,冰元素就是冰元素,但是她可以把水元素化为冰,把冰元素化为水,七种元素之力之间的关系已然让她弄的明明白白。 书中有言,仙人是会转世的,转世后不会带有记忆,但是会带着前世的某样东西。 阮梅缓缓理着思绪,瞬间将重点抓住,“凤凰”。 传闻中凤凰有着凤凰火,虽然世俗中以为“凤凰火”是一种力量,和普通的火元素不一样,凤凰火更为霸道更为强大,能烧尽一切,且无法被扑灭。 如果她没读过那本书大概也会这样认为。 但是 她曾经有幸读过一本禁书,上面有记:凤凰是传说中的四大神兽之一,通常被描述为一种美丽而神秘的神鸟,具有非凡的力量和能力,是能够在火中重生的神奇鸟类。“凤凰涅槃”,凤凰会在火中燃烧自己,然后在灰烬中重生,成为更加美丽和强大的凤凰。“凤凰火”指代凤凰涅槃的过程,也可以指代凤凰的神秘和强大的力量,被用来象征生命的循环和重生的力量。 也就是说,“凤凰火”很有可能不是火元素的力量,而是一种能够重生的能力。 那么,她现在得需要找到她是转世的证据。 今天那人莫名其妙的想要杀她,还说,“你居然还活着”,是什么情况下人会这样说呢,是在认为她已经死了的情况下。如果她真的有前世,那有仇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样就可以解释得通他为什么要杀自己了。 阮梅又拧眉,凤凰,这历史中凤凰乃是混沌时期的神兽,之后便销声匿迹了,近千年来也并未有过凤凰。 假设她是十四年前陨落的,凤凰不可能轻易被杀,那就只有. 阮梅心里一惊。 只有那次夜拓镇惨案,移魂换命阵险案。 此事是修仙界的禁忌,她知道此事还是因为阮老爷曾在她面前叹息说如若不是修仙界领头羊招摇派陨落,修仙界何至于没落于此。 阮梅当时心下好奇,回去后问小碧,小碧偷偷摸摸告诉她。 是当年一场正邪大战,被封印的上古邪祟跑了出来,还屠杀了一整个镇子,那镇子里有个邪阵——移魂换命阵,那些邪祟想要复活他们的王,开始顺着镇子屠杀更多的人,甚至有些门派遭了殃。 众人向招摇派求救,招摇派派出门内修为最高的掌门弟子和大徒弟领着门派内所有的天才前去解救,结果全军覆没,无一人幸免。 身为修仙界里弟子最优秀的招摇派失去了所有天才弟子,痛不欲生,于是整个门派一齐,用他们自己魂祭了那些邪祟和镇子。 夜拓镇自此由繁华大镇转为荒败之地。 邪祟灭了,邪阵除了,招摇派一派也全部陨落了。 那场大战简直是所有人的噩梦。 小碧悄悄告诉她,千万不可以和阮老爷或者阮家人提起此事,因为——阮大小姐就是招摇派天才队伍里的一员,她就是在那场大战中失去了生命。 阮大小姐,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姐姐啊。 不过阮梅皱眉,那场大战死了那么多人,她怎么能确定她是谁呢。 而且以上都是听说,她还不知道那场大战的具体,还得抽空打听打听。 第二日一大早,文熙的叫声把阮梅吵醒。 阮梅睡眼惺忪的看着文熙,文熙咋咋呼呼的瞪大眼睛看着她,眼圈泛着红,“阿梅,怎么一夜不见,你把自己身上伤的如此重。” 阮梅任由文熙轻轻的给她上药,顺便听文熙的吐槽。 “咱们屋子是踩什么霉运了,昨日听说阿芸和阿茜她们俩被同门所害,命悬一线,进了医馆医治,今日醒来你便也成了这样。” 阮梅:… 要不,把真相告诉她吧,不然她迟早会知道,与其从别人口中听说还不如她自己来说。 她轻轻抓住文熙的手,制止文熙的动作,“其实,是我打伤的她们。” 95.第95章 冒名 外面的阳光扑洒进来,扑了两人满怀,暖黄色的阳光盖在身上,驱散了黑夜的凉薄,不仅视觉上让人觉得舒服,更是温暖的直入人心。 文熙俊俏的脸上有些奇异的表情,灵动的眼睛瞪的滴溜圆,眼里满满都是怀疑,她跟阮梅相熟,她再了解不过,阮梅不可能会打人。她的朋友,她还不了解吗? “阿梅,这怎么可能,你这么乖巧,无缘无故的,你怎么会打她们?是不是她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文熙拉住了阮梅的胳膊,轻轻摇晃,耐心的询问缘由。 其实文熙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定然是她们欺辱于阿梅。 “昨天你身上那身伤就是她们弄的对不对?” 阮梅深吸一口气,见文熙没有因为这事生气心中略松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她们把你送我的珠子捏碎了,当时有位长老看到了,他可以作证。抱歉,我当时太生气了,没有控制住,对她们下手重了些。” 文熙一下子跳起来,阮梅以为她会指责自己,谁曾想她臭骂了杨茜和邸芸一顿,“什么她们怎么这样子!被猪油蒙了心还是,噢,我知道了,她们肯定是妒忌你的资质!那两人表面看起来挺好相处的,其实势力的很,平日里对你不理不睬翻白眼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做出这等龌龊事,阿梅你打的轻了,打死她们才好呢!” “她们就是故意逼你动手的。你没事吧?”文熙天性有颗剔透的心,看什么都看的很通透,那些弯弯绕绕她不是看不懂,是装作看不懂。若什么都看透说出口,还如何与人相处? 文熙拉着阮梅左看右看,见人身上没受什么大伤才松了口气。 “她们,逼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能运用木元素。”阮梅见文熙这么袒护自己,彻底松了口气,将自己的委屈诉说,只是她垂着眸子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被封了木元素的不是自己一样。 反而是文熙炸了,“两个傻逼吧,内门弟子大选选那么多弟子,就算你比她们厉害,她们要真有本事也会当选内门弟子的,不能当选就是她们天赋不够还不努力,怪到你头上算什么意思。挨着她们了?她们是故意不想让你参加内门弟子大选的。” “那珠子可是我哥到师傅送他的拜师礼,要让他知道碎了不得提刀砍死捏碎的那个人!可恶,我等会儿必须得给她们点教训!做人怎么可以歹毒成这样。”可把文熙气的够呛,那珠子怎么说也是她哥哥的宝贝啊。 “刚刚你说有长老看到了吧?走,我们去找那长老评理去,怎么能一次让你们两个都遭受无妄之灾!就为她们的妒忌心?” 阮梅心下很感动,为文熙对她袒护的态度和偏爱,她还以为,文熙平日里和杨茜、邸芸二人一同修行打闹,关系会比她好,会指责她呢。 危难见真情,如今可看出文熙这个朋友是真心为她着想的。只是吧,这件事情闹大了恐怕对文熙不好。先不说怎么平白无故跟她哥哥要东西,光是毁坏法器和对同门下死手这两条就够把她逐出师门了。 她得再把埋的那个人挖出来,修仙人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她得问清楚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emm,当然,前提是他还活着。死了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她拍拍文熙的肩膀,“文熙,你说的这些话真的让我心生感动,让我知道你站在我这边。其实实不相瞒,那个目击长老是护着杨茜的,这件事不太好处理,明天就内门弟子大选了,你赶快去上课吧,我也该去扫地了。” 文熙看着很不情愿,气的脸都红了,声音也大,“不行,必须得找他们算账。长老怎么了,我哥他师傅可是掌门!不就是旷课吗,谁怕。非得给那俩傻逼一点教训才行。” “走!”文熙性子泼辣,拉着阮梅就要去讨说法。 … … 逍遥派掌门坐在上面,看见阮梅后一愣,他手上翻着弟子簿,上面明晃晃的写着“阮星竹”,他的手不明显得哆嗦了一下。 他曾暗处观察过毁容的阮星竹,也曾在招摇派远远的看过一眼,这相貌绝对不会认错,七灵根,对上了。木长老曾跟他说过阮星竹是上古神兽凤凰的事。 招摇派的掌门弟子,回来了? 逍遥派掌门不自然的“咳咳”了两声,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强行威严,但是说出来还是有些轻飘飘的,“有何冤屈?”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位凰女不仅复活了,还就在他们门派中! 但是他很快转念一想,不对啊,凤凰族长老那群老东西前些年传信说他们找到凰女了,莫不是误会?还得再观察一下才行。想到这,他的目光凌厉起来,直直盯着阮梅。 文熙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动,挡住了阮梅,狠命在低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瞬间眼睛就湿润起来,她抬起红通通的双眼,像极了受委屈的无辜兔子,柔弱又可怜。 “长老,你送我哥的拜师礼,我见那珠子挺好看,便讨来送给阿梅了,谁曾想,居然会遭到两个同门的妒忌,不仅欺辱阿梅,还把珠子给捏碎了,阿梅反抗,反而被长老强迫立了誓。阿梅的竹枝出神入化,居然就遭此没落。掌门,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呀!”说着说着文熙就假装掩面哭起来,直接躺到地上开始锤地,“可怜我哥的拜师礼呀——” 文熙边假哭边偷偷抬头看掌门,那小模样其实怪可爱的。 阮梅垂着头,猜测掌门会问什么,是问她拿那珠子干什么,还是问她想如何讨回公道,还是说.打算罚她? 谁知掌门沉默了一会儿问了阮梅一个根本不在猜测范围内的问题。 “你叫什么?”掌门就奇了怪了,那弟子薄不是写的‘阮星竹’吗,怎么变成‘阿梅’了? 阮梅心里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低着头毕恭毕敬道,“弟子阮梅,字星竹。” “你这字何人所起?阮邳苍?” 阮邳苍正是她那位阮府老爷的名字。 “是我及笄那日自己所起。”明显偏瘦的少女跪在那里,神情没有变化,却让人莫名感觉到一丝哀伤。 “你为何给自己起这个名字?”掌门的眼睛眯了起来,难不成这个阮梅是想故意冒名顶替招摇派的掌门弟子?掌门威压散发出来,没有压到她们身上,只是让她们感受到紧张的氛围。 文熙感受到什么,停止了锤地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下意识的安静下来。 一瞬间,气氛凝滞起来。 要绞尽脑汁的准备期末考了寒假见嗷各位。 96.第96章 无效 在两人灼热的目光下,阮梅慢吞吞的抬了眼,略显稚嫩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少女根根分明的睫毛轻微眨动,眼里星光闪烁,又很快低下头去。 文熙如热锅上的蚂蚁,感觉在这样憋闷的气氛下自己随时得嘎,于是赶紧眼神示意阮梅快说,结果阮梅完全没有看到,没有朝她这里看一眼。 只见少女略有些落寞的站起身,慢吞吞的拍了拍麻布裙摆,慢吞吞的盯着掌门的眼睛看,半晌没有一句话。 掌门皱起眉头,开始不耐烦,“怎么不说?” “啊,这,不太方便说。”阮梅无辜的看着掌门。少女孱弱的背似乎一折就能断,但是挺直着。 掌门瞟了文熙一眼,“文熙,你先出去。” 文熙:“是。”她临走前给阮梅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 … 阮梅见人走了,这才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我自小便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有两只凤凰,他们唤我‘星竹’,所以便叫这个名字了。”她眨着真诚的双眼,面无表情的撒谎,她只梦到过一次,那也是梦到过嘛不是,四舍五入是实话实说。 她想诈一诈掌门,如果她是凤凰的话,掌门好歹作为一个门派的掌门,当时那么大的事情,他应该会知道。 “你”掌门果然也陷入沉思,半晌,他问,“你怎么知道是这两个字呢?” “天然的有种熟悉感,就定这两个字了。” 掌门心里已经有谱了,这定然是凰女,只有凤凰才能涅槃重生,看来得抽空给那群老东西发个消息了,连自家的凰女都能认错?干什么吃的? 他又问:“你的竹枝,能展示给我看看吗?” “我用不了了,被杨茜他们按着强行立誓了。” 掌门皱起眉头,似乎是才想到这件事,“他们把我送子章的遮息珠也给捏碎了?” 阮梅低着头点点头,单薄的身子上还有斑驳的血迹,衣服上还有脚印,看着好不可怜。 “走。”岂有此理,他能让凰女在他这里收了欺负?掌门卷起一阵风,就带着阮梅一瞬间出现在医馆,阮梅在落后他半步。 杨茜和邸芸正在那里笑着吃仙果。 掌门的威压重重的压在两人身上,他的掌风卷起两人跪在了他们面前。 杨茜和邸芸被拽过来跪下后浑身就丧失了力气,只能跪着,看见掌门身后的阮梅后脸色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们对视一眼,极度心虚,赶紧低下头哆哆嗦嗦道,“拜见掌门。” 作为掌门,他自然不能表现的太袒护阮梅,所以.掌门眼神闪烁了下,徒弟,这锅就交给你了。 “就是你们把我送徒弟的拜师礼给捏碎了?” “什么?”杨茜和邸芸跪着对视,眼里都是疑惑,“掌门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未曾见过您的徒弟。” “到现在了还嘴硬。”掌门直接通过空中把两人提到空中,“你们敢说阮梅身上的遮息珠不是你们捏碎的?” 两人被吊在空中喘不过气,脸被憋的血红,慌张道,“阮梅不过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何时是您的弟子了?” “她不是我的弟子,那遮息珠可是货真价实是我徒弟的,你们可知罪?” 杨茜和邸芸心里大惊,什么,阮梅脖子上那颗破珠子居然是掌门徒弟的? 她们忍着窒息感,“是我们做的,我们当时不知道那是您徒弟的,掌门,不知者无罪。” 掌门看上去气急了,有狂风吹起,掌门的发被吹起来,掌门把她们直接摔到了墙上,“你们当门规是摆设吗?” 掌门怒了,定有人会倒霉。 杨茜心里忐忑,偷偷把手背在后面掐了个诀,有道光飞了出去,她扬起头,拢拉着脸,直接爬起来跪到地上开始重重的磕头,每磕一下地面上就出现一点血迹,“弟子知错,弟子知错!弟子不该捏碎那珠子!” 邸芸也跟着赶紧跪下来疯狂磕头,“弟子也知错,弟子也知错。” 郭程就是这时候乘着剑来的,外面电闪雷鸣,照在他脸上,他身上还带着雨气。 “掌门,你或许是搞错了.”郭程话还没说完,就被掌门拍了一掌过去,掌门的掌力岂非一般能敌,他可是用了七成力,郭程下意识举起剑格挡,后腿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咳咳.”郭程擦掉嘴角的血,不解道,“掌门这是何意?” 掌门冷冷的瞥着郭程,“郭程,你可知明明修为还不到瓶颈期,几年都无法再突破半分?” 郭程显然也知道自己丢人,脸色窘迫,“郭程不知。” “因为你心不在修炼上,”掌门瞥了一眼杨茜,“你心在这些俗事上。” 掌门很快又说,“这些年来你一直仗势欺人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这次不行了。” 郭程猛的抬眼,心里打鼓,“掌门这是何意?” 掌门没回他的话,而是唤来了医馆外守着的护卫,“郭程郭长老为师不正,纵容弟子欺压同门,触犯了门规第五十二条,擅自对门内弟子行刑,触犯了门规第五条,该如何处置?” 护卫双手抱拳,声音一丝起伏都没有,铁面无私,“按照门规应当废掉修为,逐出师门。” 掌门又问,“杨茜、邸芸妒忌同门,出手伤人,触犯门规第十条,损毁掌门送弟子的拜师礼,罪加一等,触犯门规第三条,该如何处置?” “按照门规由受害者处置,随后逐出师门。” “那若是受害者还被强迫着立了誓呢?” “此誓无效。” 一句句问答掷地有声。 郭程、杨茜和邸芸三人脸都褪去了颜色,惨白一片。 平日里掌门最为仁德,对门内上下包容的很,一般不会行使门规,门规就跟摆设一样。终究是掌门温和太久,大家把山中老虎当成了猫。 怎么回事,平常这门规不是跟摆设一样吗,怎么会突然发怒。 损毁掌门送弟子的拜师礼?郭程一下子看向杨茜,心中大骇。怪不得掌门发威。郭程一下子对杨茜怨恨起来。 掌门转头问,“阮梅,你来决定如何处置她们俩吧。” 阮梅挑眉,平时看着乖乖巧巧,此刻挑起嘴角,气势瞬间就变得不一样起来,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慢吞吞的说,“那不若,就把她们千刀万剐,废掉修为,再逐出师门吧。而且”阮梅灿烂一笑,“我想亲自操刀。” 97.第97章 剐人 “掌门,你觉得呢?” 任凭杨茜他们三人疯狂摇头,掌门是点了头,掌门挥了挥袖子,落座在旁边的椅子上,摆了下袖子示意。 “按照门规,全依你之意,不必请示我。” 杨茜和邸芸脸瞬间白上加白。 于是阮梅上前,手上唤出冰刀,冷冷的冰刀反射着阮梅的半张侧脸,阮梅头发披落在肩头,身上的斑驳裙布缓慢摇摆。她身上那种肃杀之气配上外面不停的轰隆声和紫色电光,让她看上去冰冷骇人,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休怪我不客气了!我可是公主,我爹是当今圣上,你敢动我试试!”杨茜和邸芸都被吓傻了,都没功夫思考为什么阮梅会轻而易举的运用冰元素。 杨茜说的很没有底气,吓得赶紧把旁边跌落在地的邸芸拽到自己面前。 邸芸也怕,可是她挣不开杨茜的力道,“你干什么,贱人,当初可是你提出要捏碎那珠子的,都是你的错,不关我事,对,不关我事,你放开我,你放开,你快放开!” 见阮梅丝毫没停下脚步,杨茜又喊,“当着掌门的面,你敢?!” 阮梅轻柔的笑着,步子依旧没停。既然掌门金口玉言说依她处理了,那自然不会怕被掌门看见,她受的冤屈都得彻彻底底的报回去才行。 看着离她愈发靠近的冰刀,邸芸眼底的害怕越来越盛,神情癫狂起来,看着像是疯了一样,一直在骂,“杨茜你个贱人,放开我!” “我怎么不能呢?”阮梅轻轻笑了一下,举着冰刀越过邸芸贴在杨茜脸上故意刺道,“别忘了,可是掌门说的,你,任我处置。” 杨茜吓的一瞬间手下失力,邸芸抓住机会呲溜的一下挣脱她反转到杨茜身后抓着她把她往前推。 本来阮梅的冰刀只是贴着杨茜的脸,这一推,杨茜脸瞬间被冰刀刺了进去。冰冷的刀带着煞气,一下子她浑身冰凉刺骨,如同坠入冰窖,同时冰元素灵气又在狠狠的搅动她浑身的气流,疼的直入天灵盖。她尖利的声音响彻医馆,“邸芸你个贱人!啊啊!我的脸!” 旁边的郭程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到底是他好友的闺女,他正准备上前帮忙时,被突如其来的一道掌力直接拍到地上,顿时吐出一大口血,浑身疼的抽搐,他抬起头。 “别忘了,你的修为可是要废的,早晚都要废,就现在吧。”掌门坐在那里,一手拿着杯子喝茶,看着没在看这边,其实注意着这边。 他的话轻飘飘的落下,手指一弹,一阵强有力的元素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郭程的丹田,搅碎了他的经脉。 “噗!”郭程的内丹应声而碎,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星星点点的光在丹田里闪烁几下后就消失的了无无踪,经脉也一寸寸断裂,直至全部消失不见。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肺被徒手掏出来捏碎,就像是骨头被一寸寸的碾压又反复摩擦。 在内丹消失的那一刻郭程一瞬间变了模样,白发苍苍的老头一口血接着一口血,蜷缩在地上痛的打滚,一头苍白的发染上了地上的血,红黑红黑的发看着吓人。 “啊!好痛!啊!我的丹田!”最后自己拖着身子爬着用尽浑身的力一头撞上了柱子,血迹成摊,他昏迷了过去,从外表来看已经看上去奄奄一息。 阮梅收回看向那边的目光,转到眼前,她轻轻笑了下,又把冰刀往前推了一寸,无声的对他们说,“谁都逃不掉。” 阮梅一个诀掐过去,直接把两人禁言顺便定在原地,在两人惊惧交加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剐在她们身上。 可能一般的复仇都是喜欢看自相残杀的戏码,还爱听别人痛苦的叫,别人叫的越惨他们越激动越开心。 但是阮梅不一样,她想报仇,但是她不是变态。她一是不想拖,二对她们自相残杀没什么兴趣,三她只想亲手给她们痛苦,报了自己的仇,又不想让她们的痛苦影响到自己。 静音版剐人用刑达成。 随着阮梅一刀接着一刀,杨茜痛的死去活来,醒来昏迷又生生疼醒。邸芸哪见过这种场面,在杨茜身后被硬生生吓昏了。 阮梅手下拿着的刀很稳,看见肉一片一片的掉下,眼前的杨茜不成人形,脸上眼神也一丝变化都没有。 她受的疼,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那些喜欢以德报怨的人就让她们自己去受吧,谁爱受气谁受,她可不受。如果不报,那只是时候未到,而不是不报。 也许呀,即使转世几次,即使生存环境都不同,阮星竹这位少女刻在骨子里的三观和修养从没变过。她善良,她知恩图报,但是对于无缘无故来的恶意从不纵容。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一句道歉就能抹消自己犯过的罪吗,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不是吗? 她们都是享受着荣华富贵和沐浴着爱长大的,都十四岁了,阮梅不信她们不知道做人要友善这个道理,犯错的人应得受到刻骨铭心的教训,才能知悔改。 地上的血滴滴答答,不断的有肉片掉落在地,杨茜痛的昏迷了还一直在翻白眼。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阮梅挑唇,“好好享受自己种下的果喔。你们应该知道,如果你们的所作所为得逞的话,不仅我受了皮肉之苦,还失去了自己的天赋,丧失了自己本该拥有的所有机遇和前程,名声也被你们败坏,会被孤立,会丧失掉唯一的朋友,过几日说不定便会因为谎报灵根被逐出师门,再被你们杀人灭口,失去性命。现在你们还觉得,你们自己无辜吗?” 阮梅已经剐完了两百刀,她潇洒的甩了甩冰刀上的血,染着几滴血滴的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的笑,看着像极了来自天堂的魔鬼,她语气无比真诚,“给你们留一条活路,我已经开恩了,你们应当感恩。” 阮梅装作好奇,歪了歪头,一手生生掏进杨茜的下腹丹田处,捏碎了内丹,一边在杨茜耳边悠悠问,“若是你,有人准备对你诬陷并剥夺你的资质,你会如何呢?”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必定是让她受凌迟之苦,再取她姓名,是吧?”阮梅一边轻轻笑着一边又把手往里推了一寸,一下子把杨茜的经脉都捏碎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于郭程那一道光过去就失去修为的方式,杨茜这种当然要更为残忍疼痛的多。 邸芸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里映着已经不成人样的杨茜,眼底都是恐惧,可是她不能动,也不能出声,连想求饶和说不关她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恐惧的源头朝她而来。 98.第98章 认亲 随着一刀一刀剐在身上,邸芸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以沙哑,衣衫被血水浸湿,手臂上青筋暴起。 郭程、杨茜和邸芸三个人浑身都是血,昏迷着宛如破布娃娃一样被护卫拖着丢往山下丢去。 掌门和阮梅一同站在萧山山头看着几人离他们渐行渐远。 “掌门,你会觉得我残忍吗?”忍了半晌,阮梅还是问了出来。 掌门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怎会这样想,恶人有恶报是正常的。你还留了她们一命呢,况且,她们口袋里那灵药是你给的吧?那可是我特地给我徒弟寻的,对普通人来说可延寿命,肉白骨,我不会认错。你在给了她们应有的惩罚后还给她们留了生机,我若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只是想让她们感受这一遭疼痛。” 阮梅一下子傻眼,这怎么被掌门知道了,她想把自己刚刚那狠毒手辣的形象找回来,嘴硬道,“那是文熙拜托我的,不枉她们好友一场。”其实那药膏是文熙在她那天受伤后塞到她床头给她的。 “是什么缘由都罢,给她们灵药是事实。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凤凰一族都是心怀良善,但是却从不纵容恶意恶人恶事,这证明他没有看错人。掌门往地上扔了个带着朱红色的符,看着那符开始燃烧,掌门心底肉疼的不行,这可是他活了几千年唯一一件能通往上界陆的符,他敢打包票整个玄苍天路只有他知道且拥有上界陆的途径。 实在是凰女之事事关重大,否则他才不会牺牲这唯一的符,这符,还是木长老拜入师门时赠予他的呢。 随着符开始燃烧,掌门袖摆一动,卷着阮梅就消失在原地。 … … 玄氓大陆,梧桐报秋山。 远处紫青色的青山柔和秀美,青黛色的山峰覆盖着一片葱葱郁郁的山林,翠绿叶子在月光下辉映下层次分明,深深浅浅的绿,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绿色画卷。 此地玄苍天路距离着实遥远,他们到此处已是夜幕沉沉,繁星满天,看不清晰这山,宫殿却是亮着的,看的极甚清晰,四面廊,金砖铺地,屋顶为单檐四角攒尖,屋面覆黄色琉璃瓦,中为铜胎鎏金宝顶,大门也是金丝纹环绕,实心禅木飘香。 门口看守的仙鹤童子问,“二位有何贵干?” 阮梅还没从那眩晕中缓过来劲儿呢,晕晕乎乎的,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掌门在头,充耳未闻,直接一脚踹开了门,那奢华无比的门就这样摇晃两下,打了开来。 “两位这是何意?”仙鹤大惊。 “走。”掌门一掌把那上前阻拦的仙鹤拍飞,一手拉住不在状态的阮梅直接腾空而起。 低垂的乱云从夜空缓缓掠过,凄凄凉风吹动纷乱的树影,簌簌声响里夹杂着起伏不定的虫吟声,犹如细雨般绵绵不绝。 主殿外檐均饰金龙和玺彩画,天为沥粉贴金图案。 掌门拉着阮梅直奔主殿而去。 只见宫殿内云顶檀木为梁,水晶玉壁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的屏宝座,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阮梅心底不住赞叹,这是哪啊,如此奢华,她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房屋。 有道如宝珠敲击玉盘般脆空灵的声音传来,“何人擅闯凤城。” 掌门冷哼一声,“我们来自玄苍天路,此次前来是带你族凰女来此认亲,你们让她流落在外受苦十四年,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找到的所谓的凰女是谁。连自己族内的凰女都能识错,愧为神兽。” 有一人自屏障后缓步而出,他长得身材高大,腰背挺直,肩膀宽阔, 一张四方的脸庞上,双眼炯炯有神,目光里闪现出坚定的神色。那张原本毫表情的面孔上,有着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被风一吹,忽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自负神色。 “既然是玄苍天路的人,你是如何得知我们族找回凰女的。” 凤凰的威压传递过来,阮梅差点跪下,掌门侧步挡在她面前替她承受。 掌门淡淡道:“你可还记得逍遥派的木长老?” 那人动作一顿,收了威压,“噢,我们确实有给木长老传过信,但,你不是木长老吧?” “木长老已经死了,我是逍遥派掌门,他死前交代过我一些事。” 那人听闻木长老去世的消息,没什么情绪波动,好像木长老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不相关的人,他只是说,“我凤凰一族从未认错过凰女。你说她是凰女,有何证据?” 掌门目光直直的盯着他,侧身把身后的阮梅让了出来,“她叫阮星竹,我不信你认不出她的长相。” 那位男子本仰着头,不以为意,随意抬眼看去后瞬间怔住。 他嘴唇哆嗦着,嗓子仿佛被堵住一般,哑口无言。 那熟悉到有些不敢相信的比之前消瘦不少的脸蛋,一双杏眼微微上挑,干净剔透的眸子映着他此刻的样子,瘦削到不可思议的一小团,看着像是才十一二的样子,堪堪到他的腰部。虽然还未张开,但是那张脸可是刻在他脑海里的。 袁不屈本是凤雏山的护卫,当初凤雏山遭劫时几乎所有凤凰全军覆没。凤王凰后坚守凤雏山,费尽心力让他带着大少爷逃了出来,凤王还用了大半的功力划破时空,让他们来到此处。 他在此处找到了已经飞升到这里的凤凰长老,待他们一起回去后凤雏山已经被覆灭了,尸骨无存。 可惜,没过多久大少爷为了复仇自己偷偷跑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难道他和长老们十四年前感受到凰女性命之危下界后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凰女是假的吗? 这不可能,他们玄苍天路只可能有一位凰女!如何有两位?那位的身上经长老们鉴定也确实是有凤王的力量留存啊。 袁不屈盯着阮梅,上前几步,想仔细看看,被掌门伸手挡住。 “我想,就凭她的长相,你们也该认得出来吧。”掌门对阮梅的长相有足够的信心,他颇有些自得,想当初他第一眼看到阮梅可是也吃了一惊,仿佛再次看到了当初那个惊才艳艳又风姿卓越的天才少女,更别说她的亲人了。 “仙鹤。”袁不屈的声音低沉,含着怒气,“把凰女叫来。” 最近状态不太好,看剧情就好不用在意文笔了(笑哭)今天刚考完,后天还要考试,脑子要炸,谁能救救我。 99.第99章 真假 这城里有两位仙鹤,一位守门,一位报信。 守在宫殿门口的仙鹤应声,微微犹豫道,“现在天已晚,凰女可能已经睡了,确定要叫过来吗?”实在是袁长老平时很宠爱凰女,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他才敢发出此言。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袁不屈瞪了仙鹤一眼,不威自怒。 “怎敢。”仙鹤慌张应声而去,不消片刻,便带了人过来。 来人跟在仙鹤后面,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她的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来人正是清秋。 阮梅站在殿中还是很显眼的,容貌尚佳,衣衫却灰旧破败,还血迹斑斑,如此潦草,身上又带着一身坚韧的气质。 清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殿中的阮梅,她微微凝神,似是认出了她,又似是没认出她,但是看向阮梅那眼神是带着熟悉的。 还不等阮梅辨别清楚,清秋很快收了眼,上前行礼,“见过袁长老,唤我来何事?” 阮梅自然是看到了清秋朝她看来的那一眼,只是不甚清晰,她低头思索,嘶,怎么这里一个两个的都认识她,难不成她前世真的是什么有名的人。 “清秋,当初你奄奄一息,我将你捡回来,被长老们发现你是凰女,当时你应了,现在我问你,此事可有隐情?”袁长老怒目圆睁。 “袁长老,关于自己是否为凰女这件事,我属实不知。”清秋慌不迭休的跪下,一身粉衣面容娇俏,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纯无比,含泪看向阮梅,小脸苍白,惹人怜爱。 “而且,据我所知,当初阮师叔和我最爱的师兄一齐丧命在那场邪阵中,我随后拼命在外突破也未能进去,反受其伤,多亏您们来的及时,不然清秋这条命就没了。” “当初阮师叔对我照顾也颇多,我是对不住她。袁长老您不必生气,身体为重。不若叫长老们来评判罢,左右这条命也是您们救的,若我为假,占了阮师叔的位置我也痛心,要杀要剐我都任凭您们处置。” 此番话逻辑清晰,字字戳心,言之有理,袁不屈也与清秋相处过十四年了,知晓这孩子的性情,自然是信她的。 “仙鹤,去叫长老们过来。”袁不屈的怒气消散不少,淡淡吩咐仙鹤。 … … 玄苍天路,魔山。 一男子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身披红色裘衣,他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地端起桌上那杯刚泡好的香茶,轻轻啜了一口,放到唇边抿了抿,似乎还有些余味留在舌尖。 有虎面蛇身的妖魔上前禀报,“魔王,邸姑娘求见。” 元辰百无聊赖的翻着书,语气冰冷且干脆,“不见。” 在十四年前的那场大型阵法混乱中,龙王最终复活,但是元气大伤,蜗居东方雪山。 元辰模模糊糊恢复了一些记忆,但是没有恢复完全,把关于阮星竹的事情忘了个精光。 邸黄蓓也从之前的右护法一跃成为龙王的干女儿,跟着居住在东方雪山,最近又借着联姻的名号强行住进魔宫。 元辰对他的父亲无甚好感,但终归是他的父亲,自己还是得给点面子,就没有赶走邸黄蓓,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元辰对她烦得要死。 邸黄蓓在外面行礼请见,已经料到元辰不见,这可不行啊,十四年来好不容易求干爹才来这么一回,这回必须得跟魔王成亲。她轻轻摩擦着手上的丝帕,思索对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大声对里面说,“阿辰不想找回记忆了吗?” 那句‘阿辰’简直让人恶心的作呕,差点把她送走,强劲有力的身躯微微紧绷,手上青筋暴起,捏紧了杯子。 失忆是他心里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去的一根刺,他丢失了近乎大半的记忆,那段空白的记忆空缺的让人心烦,每每午夜都夜不能寐,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重要的事。 元辰冷哼一声,算她拿捏了他的弱点,“让她给本王滚进来。” 元辰盯着楚楚动人的邸黄蓓,说话毫不留情,像蛇一样冰冷血红的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魔气翻涌,像是锁住了她的命脉,只要她哪句话说的不顺他心他就要送走她,“你知道本王最讨厌被愚弄,你最好真的有话说。” 邸黄蓓眨着并不算很漂亮,但是足够灵动的眼睛,“您可还记得魔三吗。” 元辰手下的杯子碎成了渣渣,他阴冷的目光盯着邸黄蓓,“记得,继续说。” “魔三是您忠实的下属,同时也是您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邸黄蓓话音一转,“而我,之前龙王没复活时我也是您忠实的右护法,与您朝夕相伴。” “我知道魔三在哪里。”邸黄蓓露出一个十分灿烂且亲切的微笑。 那日她其实也蹲在夜拓镇外面想捡漏,最后真的有意外之喜,她捡到魔三,好巧不巧,这魔三也失去了记忆,识她为救命恩人,对她唯命是从。 简直是老天爷助她! 不待元辰发话,她往后喊:“魔三。” 浑身黑气缠绕的魔三双目无神,如提线木偶一般从外面走上前来,“恩人有何吩咐。” 元辰一看来人那一身黑气就皱起眉头,棱角分明的脸庞愈发冷冽。那黑气,他可熟悉的紧,之前经常看到崔无妄去雾化崖镇压,回来时身上便会缠绕这种黑气,总得闭关个几个月才能出来。 这黑气与一看就煞气腾腾的魔气不同,黑气无法被他们魔族所吸收为己用,而且会扰乱魔的心智,像狗皮膏药一样缠到身上就非得缠个毛线团才罢休。 他根本不记得什么魔三,只记得当初冒充他母亲的那个人说过魔三是他很在意的人。 不过,是真是假,这谁说得准呢,还得等他记忆恢复才行。 元辰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瞥了一眼魔三就转过头去重新拿了个茶杯品茶,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邸黄蓓暗中给魔三使了个眼色,魔三便如同上了弦的木偶一般,上前跪在元辰脚下。 “属下是魔三,与魔王大人朝夕相伴长大,誓死效忠魔王大人。” 元辰闻言,挑眉,一个杯子摔在魔三旁边,他阴森森的笑,“既然效忠,怎么这十四年来从未见过你啊?” 宝贝梅梅你何止是什么有名的人,你是这本书的主角呀。 其实我还没有定男主,大家自己来选啵,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不选我就放飞自我咯? 100.第100章 梅没 魔三垂下头,邸黄蓓从善如流道,“有隐情的。这十四年,他一直受着伤,想必您也看得出来他到现还没有恢复吧?自从被阮星竹打伤后,他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阮星竹打伤的他?”男人薄唇轻抿,眼眸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假意有些动摇的样子。 其实他总觉得,那个蠢女人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事。 邸黄蓓见元辰有些动摇,忙说,“其实,当初我们已经两情相悦,都结了道侣契约了,就是阮星竹从中作梗,害你失去了记忆。” “噢?”之前的道侣契约,元辰是知道的,但,他怎么记得是跟阮星竹结的呢?说起来,自从十四年前那次阵法大浩荡后,那个契约就消失了。 真欺负他失忆了拿他当傻子呢? 元辰已经看出来了,从这个女人身上不会获得任何关于自己失忆的信息。 “阮星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好相处,她唯利是图,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将您打伤,当初她在魔宫住过一段时间,她的侍女白洁可以作证。”邸黄蓓还在喋喋不休,她拿出留影石,给元辰看那时录下来的白结说的话。 邸黄蓓有底气的很,现在魔山的人都不是当初那波人了,早就被她换过一轮了,她有足够的证据让元辰相信自己。 元辰听得烦了,没有耐心看,也没有耐心应对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他懒洋洋的瞥开视线,语气冷淡,“本王累了,你下去吧。” “阿辰,我.” 不待她说完,元辰直接用魔气把她和魔三一起打包扔出了宫殿外。 …… …… 玄氓大陆,梧桐报秋山。 几位白胡子白发的长老匆匆赶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袁长老,可有什么要紧事?” “你们看看,这位姑娘是不是凰女。”袁不屈手一伸,就指向了阮梅。 几位长老围着阮梅闭眼,空气中漂浮起五颜六色的元素微粒,围着阮梅进进出出。 阮梅淡定的由着他们动作。 几位长老探测完面面相觑,“这位姑娘身上也有凤凰血脉,可是我们凤凰一族向来只有一位凰女的,请问,您可否展示一下自己的火元素?” 其实阮梅不管是干什么都会下意识的忽略火元素灵力,这好像是刻进灵魂的一件下意识行为。 她点点头,伸出纤纤玉手,一簇火苗出现在她的掌心众人细细打量后回禀道,“袁长老,这不是凤凰火,就是普通的元素灵力。” 袁不屈怔愣,怎会如此,他们守了几万年的阮星竹身上居然没有凤凰火? 不过他心下却是松了口气,袁不屈虽然是凤雏山的护卫,也认得阮星竹,但是跟她的交情属实不多,一来他是大少爷的护卫,二来大少爷和凰女的关系并不好,极少耳闻,自然是比不得朝夕相处了十四年的清秋的。 阮梅听此,目光闪了闪,低下头,她居然真的是凤凰,那回去后有空就得研究一下“阮星竹”这个人了。她还挺好奇自己前世是怎么样的。 至于她没有凤凰火,是因为她转世的原因吗? “我们凤城有规定,凰女只能有一位,就算她真的是星竹,她现在也是前凰女了,抱歉,二位,不送了。”袁不屈朝二人鞠了一躬,礼做到了极致,恭送他们的离开。 掌门本来听到凤凰火那里就心里不得劲,觉得长老判断失误了,再一听到说不留他们,再一看阮梅可怜巴巴的垂着脑袋,理所应当的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打算再留在此地。 掌门冷冷道,“希望你们不要有来求星竹回去的那天。”到那天,他定会狠狠羞辱嘲笑他们,他拉住阮梅就要走。 阮梅临走前看了一眼在那里纹丝不动的清秋,清秋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见她看她,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显现出一抹灿烂的笑意。 清秋:“星竹姐姐,虽然我不知你为何变小,修为也倒退,但是你依然是我心目中最崇拜的姐姐,回去的路上要多加小心喔。” 阮梅直接别过脑袋,不预理她。 袁不屈和长老们见清秋遭了冷落都纷纷皱眉,心里直叹阮梅没礼貌。 …… …… 玄苍天路,逍遥派,掌门屋内。 掌门把自己珍藏的法器送给了阮梅,绞尽脑汁的安慰她,“我这法器虽然比不得凤凰的,但是也是一等一的,早年从招摇派里寻得的。你莫要太难过,逍遥派永远是你的家。”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掌门还特地把储物袋里的灵丹、秘籍、法器都拿了出来,一股脑的塞给阮梅。 掌门欲哭无泪,他堂堂掌门,何时如此为了安慰人而头疼。 阮梅看着那些东西,心中是想要的,又不好意思直接拿,想着阮府教的“凡事推脱三次才可接受”,她垂下眼睛低声道,“没事的掌门,梅,没,本来我就一无所有,不被认也是很正常的。” 掌门一听这话,心中的怜惜更甚,几乎是掏家底的把好东西都拿了出来,非要塞给阮梅。 阮梅假意推脱了三次,就照单全收了。 昆仑镜,龙角,夜明珠,驻颜丹,都是好东西呀,阮梅心里的小人都要乐开了,还是一本正经的朝掌门告辞。 掌门:“明天,你去栢草源最中心的学堂修炼,一定要好好修炼,打那些臭凤凰的脸!” “好!” …… …… 一出去阮梅就忍不住跳起来。 好耶,她现在也是有自己小金库的人咯。 阮梅压根就没有把凤凰当回事,她是凤凰如何,不是凤凰又如何,他们又没养她,回去找他们干嘛。 刚想回屋子找文熙分享喜悦,一转身脖子就被掐住了,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直接撞击到墙上。 阮梅表情一下子狰狞起来,嘶,好疼。 扶桥眉目如画的脸上像覆盖了一层阴险的面具,他有些不正常的笑着,“总算找到你了,冒牌货。” …… …… 扶桥在树上呆了四五天,还没有等到阮梅,甚至他感应全逍遥派都没有感应到她,渐渐开始暴躁。 该死,这女人,究竟去哪了。 终于,在今天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101.第101章 扇他 扶桥的眼神冷峻,眼底掠过一抹阴狠之色,冷厉地盯着她,被她痛楚的眼神刺激,霎时变得目眦欲裂,透出令人悚然的狂怒和暴戾之色。 阮梅本来身上就带着伤,一身血迹斑斑的灰布衣也连着好几天都粘在身上,她被掐着脖子,唇色苍白,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风轻轻扬起她的长发,她整个人破碎而凄凉。 妈的,她活了十四年了,自从来到这里就是动不动就被打,欺负她好欺负? 上一秒还梨带雨眼圈通红的少女下一秒直接一抬手,重重的给了扶桥一巴掌,像极了一只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 “啪!” 这一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极其刺耳。 这一巴掌毫没收力,这是阮梅第一次这么生气这么用力,扶桥整张脸都被扇的偏了过去。他自从出生起,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被人扇过巴掌。 她居然敢扇他? 不等他发威,阮梅已经乘着他走神这一瞬间,直接一抬腿踢到他的二弟上,一丝力都没留。 “啊——”凄惨的声音响起,扶桥面色扭曲的松了手,弓起身子痛呼,看得出他受了极其重的疼痛。他的眼神是不可遮掩的震惊,扶桥是真想不到看着如此柔弱的少女形式风格居然如此凶悍,他记忆里的阮星竹也没这么这么 扶桥憋了半天憋不到什么词可以形容。 阮梅召唤出竹枝,一出手就把扶桥五大绑的捆了起来。 她虽然修为低微,啊不,她其实根本没有修为,但是她这竹枝可不是能轻易挣扎开的。 果然,扶桥动弹不得了,只见他的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眼神看上去恨不得上前把阮梅给撕了,但是那地方太痛,所以面目一直扭曲着,他语气激烈,“不知廉耻!下作!” 然后,他听见她细细软软的问,“你不是死了吗,还是我亲手埋的,我还没问你是什么孤魂野鬼,你居然说我是冒牌?” 她笑的很灿烂,但是手下握着冰刀,毫不留情的把刀贴近他的脸。 “我想知道我的前世,你可以选择说,可以选择不说,不说的话,这张脸.” 阮梅心想,这些风光芈月的帅哥,应该都很看重自己的脸吧? 扶桥冷呵一声,“你有本事弄死我。” 阮梅懒懒的把冰刀收了起来,噢,她没本事,她还没有铁石心冷到可以杀掉一个人的地步。但是,这不代表她不能活埋呀。 阮梅用金元素凝出一把铁钳,找了个地势挺高的树洞,拖着扶桥就把他扔到了那里。 每错,她打算故技重施,干脆把这人埋掉算了,向宝儿姐学习,宝儿姐万岁! 眼见着自己被一点点埋住,埋住小腿.埋住膝盖埋住大腿埋住腰部,扶桥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变得开始有些慌乱,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给我住手,我说还不行吗?” 阮梅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拍拍手,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她把人拉了出来,但是并没给他解绑,看着秀色可餐的帅哥胳膊被勒出血痕也一丝怜惜之心都没有,“说吧。” 102.第102章 本人 扶桥试图动动胳膊,最终只动了动手指,“不给解开?” “你先说。”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哦。你的前世是个霸占了一位仙人的无耻下流小人,霸占着她的身体招摇行骗,用着她的元素灵力出尽风头,死在十四年前。” 阮梅本来认真的洗耳恭听,没想到听到一坨狗屎,她认真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前世我死后有人占据了我的身体,那她自然不是凤凰,而我是货真价实的凤凰,所以在她死后我涅槃重生,有了现在的转世。她活着,我自然无法涅槃,身体死了,我的灵魂自然就涅槃了。所以说,我就是阮星竹的转世。你见过哪个夺舍的灵魂转世后还拥有之前夺舍的人的资质和能力的?” 扶桥哑口无言,而且竟然真的开始思考,好像确实是有些道理。 阮梅见她听进去了,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杏眼,“如此,你便不能一直想杀我了。” 见人点了头,阮梅放开了他。 扶桥一下子瘫痪在地,他跪着咳了几声,“从前,你温柔和善,性子和软,现在却如此” “粗旷”两个字在扶桥抬头看见阮梅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后噎住,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扶桥眼神闪烁,其实,仔细想来,眼前这个少女说话也是细细软软的,和星竹很像。 说不准.她真的就是星竹。 可能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 “那,你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喔,我回去咯,明天还得上课。”阮梅的声音是柔和悦耳的,很动听。 她说完就撒开脚丫子一口气跑回了屋子,直接扑到自己的床上。 呼,总算回来了,可以好好休息了,这两天跟提线木偶一样,她在陌生的地方有天然的警惕心,精神紧绷,一丝也不敢放松,再加上实力悬殊,只能任凭人家说什么是什么。 还是这里好呀,像家一样。 文熙听见了响声,就跟诈尸一样直接蹦了起来,她的头发散乱,露着半个香肩,直接熊扑到阮梅身上。 “阿梅~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呢,不过门派没传出什么处置你的话,我就知道你没事。”文熙边和阮梅贴贴边和她说最近学堂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在骂你,说你仗着阮府虐待杨茜和邸芸她们,掌门也心偏,还把她们赶出去了什么的,你明天千万要小心一些。” “还有,阿梅我进了最好的学堂喔,是栢草源的中心学堂。” 文熙跟只奶猫儿一样,粘人又可爱。 阮梅笑着,“恭喜你呀文熙,你进了最好的学堂,我真替你开心。”其实掌门今天回来后也告诉她要她去那里上课,嘿嘿等明天给文熙一个惊喜吧! “文熙,谢谢你为我担心,整个逍遥派,也就你会担心我啦。”这句话茶味满满,充满瘦弱破碎感的少女却一秒破功,捏了捏文熙的脸,没心没肺,“你的脸好软欸!” 两人打打闹闹,很快就歇息了。 103.第103章 发威 第二日,文熙先动身,阮梅在文熙走后穿上了文熙之前送她的那身衣服才动身。 当她出现在学堂的那一刻,热闹的学堂瞬间寂静住了,前面的不敢说话,后排的炸开了。 “她怎么来了。” “这个蛇蝎心肠的人怎么打了杨茜和邸芸怎么还能来咱们这里上课,是靠这阮府的关系吧,听说她是阮府的。” “可是她之前不是穿的跟个土鳖一样在扫地吗,她资质应该很差吧,是不是贿赂掌门了?” “要是我,我就羞愤欲死了,谁像她这样厚脸皮!” “嘘,你小声点,声音太大了!”一个少年捂住另一个少年的嘴。 少年把他的手拍开,不以为意,“大就大呗,就是让她听见的!” 文熙在人群中最中间的位置,她听到那些窃窃私语有些不悦,瞪了后面一眼,随后热情招手,“阿梅,你怎么也来啦,来,坐这里!”恰好她今天也刚来,同桌还没有安排,她把自己旁边的桌子拉开,“来,咱俩同桌!” 阮梅朝文熙点点头,但是没有过去。 她冷冷看着后面说话的那些人,真是给他们脸了! 她走到讲台,用砚台狠狠砸了下讲台,凌厉的气势从眉眼中透出来,“都闭嘴。首先,我是隐藏身份的,杨茜和邸芸欺压我在先,仗着自己的权势肆意诋毁侮辱我,还煽动群众一起看我的笑话。其次,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损毁了门派里宝贵的法器还拉拢长老想毁掉我的灵根,要不是掌门公正,如今失去性命的就会是我。”少女冷淡又带着张狂的凌厉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赶出门派这样重大的事情,你们随便问问哪个长老,哪怕是护卫也行,都会清楚。不明是非张口就来,你们都是没有脑袋的让别人当抢用的傻逼吗?” 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站起来直接喊,“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这里唬人!” 他旁边的人一直在拽他,“周鹰,她这么自信,我怎么觉得是真的。” 周鹰直接躲开,“怎么,大众的目光是雪亮的,我们怎么能屈服于权势之下,真实还不让人说了?什么世道!” 阮梅抬眼看过去,刚刚喊的那个人正是刚刚大嚷着要让她听见的那个人。 “嗤。” “自以为是的臭虫,连跳梁小丑都比你可爱的多。” 阮梅直接飞身跳到后面,手掌一翻就有竹枝长了出来,卷住周鹰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周鹰脸涨的通红,气的。 “你个蛇蝎,快放开我!等等夫子来了要你好看!” 阮梅用了金元素灵力在手掌上加固,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很。 周鹰直接被扇的往后推了几步,脸上的巴掌印红的显眼,他的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你,你敢扇我?” 阮梅笑了。 “姐姐不仅要赏你巴掌,还要赏你连环巴掌。” 阮梅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一顿操作猛如虎,周鹰的脸瞬间肿得不成人样,嘴里也溢出了血。 周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汪的一下就当众哭起来,哭的时候扯到脸,使她的面目扭曲。 “哇啊啊!尼着墨阔以介个亚子!” 104.第104章 天才 阮梅收敛了愠怒,脸上挂上了甜甜软软的笑,“我就是想扇就扇了,怎么啦。哎呀,我的手好疼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害的我手好痛,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坏人呢。” 周鹰被气的哭的更厉害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滚。 “尼七夫韧。” 阮梅放开了他,不再管,看向学堂里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收敛,“看见了吗,这就叫欺负人的反而在理,就跟杨茜她们一样。以后谁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帮你们撕了,不用太感谢我喔。” “对咯,最好不要有人无事生非,告诉夫子喔,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是威胁吧,是赤裸裸的威胁吧!众人一时无言。 有人慢慢开口,语气很慢,“其实,我觉得她还蛮惨的,你们还记得之前她在扫地的时候被杨茜她们欺负吗,听说不止一次。” “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 “看阮梅刚刚的身手,不像是没有修为的样子,她甚至可以把元素灵力具象化,可以她身上就是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 “如果杨茜她们得逞,她的资质都白费了,还要被她们欺压受尽冤屈而死,这样一想,我不觉得她有什么过分的。” “我居然莫名觉得,她其实是在强行装作没有受伤,她肯定受了很多伤。” “我们之前对她的偏见,是不是太过分了?” 场面一下子逆转拉过来。 周鹰还在那里捂着肿成猪的脸哭,听见他们讨论更气愤了,你们都是被威胁的吧,绝对是吧!放心,我定会拯救你们的言论自由! 阮梅像是没听到大家议论一样,过于瘦削的少女挂着淡淡的笑,眉眼神情自带一种破碎感,她轻飘飘的坐到了文熙的旁边。 文熙朝她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 夫子很快进来了。 “上个月咱们学了引气入体,这个月咱们学习最基础的生存技能——御剑飞行,这是书,大家自行领悟。” 夫子一一给大家发书,顺便给每人都发了一把基础木剑,发到最后排躲在角落里的周鹰时,夫子愣了一下,“你这脸,这是被蜜蜂蛰了吗?” 周鹰本想告状,想起阮梅的话,眼睛骨碌碌的转,又咽了下去,嗯嗯啊啊的敷衍了过去。 他要第一个学会御剑,然后狠狠打阮梅的脸! 阮梅拿到书后粗略的翻了一遍就放到了那里。 这些她在阮府都学过,就是还没有实践过,阮梅双手合十,踩在木剑上,默默念动口诀,下一瞬,她就稳稳的飞在空中。 身子笔直,木剑稳当,飞的很高,不错不错孺子乃天才也!掌门说对新来的这个弟子多加照拂,他还以为是关系户,没想到有真本事在身,还未入门却一看就会,这领悟能力极强啊。 夫子连连点头赞叹。 不仅中心学堂,所有学堂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在空中游刃有余的阮梅身上。 … … 周鹰下定决心后,仔细的看了一看书,周鹰便开始了练习。 先是将木剑放在地上,随后自己站了上去,催动口诀之后,木剑嗖的一下就飞走了,而自己还在原地,随后木剑又飞回来“碰”的一下砸在他的头上,他直接摔在了地上,痛到爆炸了。 该死,应该没人看见吧? 周鹰鬼鬼祟祟的抬头,结果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处,集中在空中,周鹰也顺着看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心中大吃一惊。 阮梅怎么飞天上去了?! 105.第105章 天赋 学堂的大家都对阮梅赞叹不已,开始对她改观。 “好厉害啊,第一次就能飞这么高这么稳。” “她是不是练过?” “阮梅她之前没有修练过吧,之前不是扫地的杂役弟子吗?” “哇啊,那确实挺有天赋的,要是我有这天赋被人陷害,得恨死那个人。” 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阮梅戒骄戒躁,飞到了夫子身边,“夫子,如何?” “非常棒,你这门课过了,去修符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别人都难以记住符咒的复杂纹,而且画起来也需要将元素灵力融入进去的,一不小心就断笔,谈何容易。 阮梅拿起笔来龙飞凤舞,一气呵成就画完了一张完美的上品符咒。 在别人还没有记住符咒图案时她已经能灵活画符并且催动符咒。 这张是火符咒。 阮梅拿着符,念动符咒。 一只火焰鹤应声从符咒中飞出,鸣声直冲云霄。 “啾!” 让众人大跌眼镜。 奶奶的,这是什么天才少女。 因为各式各样的符咒过于繁琐难记,这门课十分难修,炼符师和炼丹师都是少之又少。 这阮梅第一次看书就领悟要领了? 众人都放下手中木剑,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中翱翔的火焰鹤。 “哇塞,我好崇拜她。” “我想找阮梅买一些火符咒,她这个火符咒我从前没有见过,好绚丽,好漂亮。” 阮梅看着天上的火焰鹤,没什么太高兴的神情,她是画符的人,更加了解这个符,这个符除了好看技能炫酷外没有别的优点,杀伤力很低。 哎呀,看来还得多看一些高级的符咒书才行。 课结束了,众人跟看了场不可思议事件一样,纷纷围住阮梅,“阮梅,你能给我画几张符吗?” “阮梅,你能教我画符吗?” “阮梅,你好厉害啊。” 阮梅的耐心出其的好,一一应了。 她着实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她的火符,那这样看来,说不定她可以去集市上卖符,正好她手头没什么灵石。 阮梅看着围着她的同窗们,好像看见了活招牌。 让他们来给她宣传,效果应该很不错。 阮梅把自己的画符要领教给了他们,让他们试一下。 众人惊讶,真的画出来了,有人迫不及待的试符咒的效果,只有一簇火冒出来,那人垂下脑袋,“哎呀,我还以为自己也是天才呢。” 有人白他一眼,“你也知道,”然后转头求阮梅,“阮梅阮梅,你可以画几张符送给我吗?” “当然。”阮梅笑着,眯起眼,招牌越多,她以后的产品卖的越快,都是活招牌呀。 在众人眼里就是,少女消瘦的肩膀好似被赋予了沉重的使命,格外认真细致的开始画符,一连画了六十多张,平均两息一张。 阮梅大气的都给大家分了分,平均一人三张,众人兴高采烈的走了。 “哇啊,画这么多符,这得损耗多少精力呀。” “阮梅人真的很好欸,之前谁说她欺压师门的,简直荒谬。” “认真想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穿出阮梅的坏名声,说她自私自利啥的,还狠毒,把师门毫不留情的逐出去,现在看来,人家有这资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呀。” “我开始发自内心的相信她刚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了。” 阮梅活动活动有些发酸的肩膀,寻找着文熙的身影。 …… …… 周鹰在后面见阮梅被众人众星捧月着,简直咬碎了牙,“真会伪装。” 文熙也在门口,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被簇拥着的阮梅,心底有些抑郁,说不上来是什么感情,可能是稍微有些妒忌。往常她一直是人群的焦点,而今天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她当然也很喜欢阮梅,但是现在却觉得阮梅有些碍眼。 106.第106章 炼丹 他站在廊上,注视着她窈窕的背影,波光粼粼的江水透过雕的窗反映在他侧脸上如玉的皮肤上一小块透亮的光斑,缓缓抖动着。 扶桥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这个,好像确实是真的。 他转身隐匿在阴影中。 …… …… 阮梅中午去吃了个辟谷丹,出来后被一个熟悉的人拦住。 那个被她埋了两次的人。 “干嘛。”阮梅眼神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三番两次想杀她,真当她好欺负了。 阮梅在身后捏着新研究出来的炸弹符咒,打算练练手。 “给。”扶桥眼睫低垂,神色温和,修长手指在她的掌心上轻轻抚过,往阮梅手里放了个东西。 储物袋。 阮梅:喵喵喵? “今天下午有炼丹课,需要丹炉,丹炉都是要学生自带的,这里面有个品质尚佳的丹炉。” “啊。”阮梅真没想到这人也有好心的一面,不等她说什么,人就自己走了。 行叭。 那她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就当是给她的精神损失费。 下午。 阮梅总算又见到了文熙。 她开心的上去,“文熙。” 谁想文熙跟没听见一样,淡淡撇了她一眼就坐下了。 夫子很快进来了,阮梅把话咽进了肚子。 “今天咱们是炼丹课,每三个人组成一组,哪个组炼丹最快品质最好,哪个组的分就高。” 分不够是要挂科的,大家都提起了心。 阮梅拉了拉文熙,“咱们组队吧?” 文熙声音有些冷漠,“我怕你拖我后腿,算了吧。” 阮梅双眼迷茫。 不是,文熙怎么了? 夫子此刻又开口,“这样吧,大家来抽签分组得了。” 阮梅和周鹰还有一个同学分到了一起,周鹰对她翻白眼,“你赶紧滚出我们组,谁有你谁会输,谁知不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放一些奇怪的东西坑我们啊。” 阮梅冷冷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文熙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心底还是有些为她担忧,正准备上去,被俩队友拉住了。 “你忘啦她抢你风头的举动啦?” 一句话就让文熙停止了动作。 她最终没有过去。 —— 阮梅本打算自成一组,结果有两个小姑娘扭扭捏捏的到她面前。 “那个,要不你和我们组队吧,我们真的很感谢你上回送我们的火符。” 阮梅倒是没什么所谓,点了头。 很快她就开始炼丹。 阮梅眼睛一扫就知道什么材料是什么材料,她一掂就能掂出重量,往丹炉里一扔,操纵火元素的火候十分到位,一柱香就把丹炼出来了。 一掀开炉子,丹香四溢,颗颗饱满圆润,上面带着金色的纹。 那丹香全学堂都闻到了。 “好香啊,这是谁这么逆天,才刚一开始就炼完了,我才刚刚起火。” “真的好香啊。” 众人探头探脑的看过去,就看见了极品灵丹静静的躺在阮梅的丹炉。 “我去,人和人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文熙看着那边,心绪不稳,手碰到了丹炉,感觉收回手,顺便把视线也收了回来,专心炼丹。 阮梅看着丹,也很满意,那不然,感谢感谢那个奇怪的男人? 呜呜呜,稿费还不够一个星期的饭钱,是俺太费了,啥时候才能收到第一笔稿费呢? 107.第107章 冒牌 阮梅带着炼出来的丹药,到了她第一次遇到那个男人的树下。 她可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呢。 “喂,你在吗?”少女乖巧的站在那里,头顶毛绒绒的。 扶桥闪身出来,他唇角微弯,手指微动,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最后忍住了。他眼睫低垂,显得很谦卑,轻声问,“怎么啦?” 阮梅杏眼转了转,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转了性子换了态度的,难不成真是因为她那日回来对他说的话? 他把她当成原来的凤凰阮星竹了。 于她有益,阮梅笑起来。 她把手里的丹药瓶递给扶桥,笑得眉眼弯弯,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谢谢你送了我丹炉,这些丹药是我炼丹课上炼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呀。” “扶桥。”扶桥看着她的笑容,耳根有点红,视线偏移到其他地方。 “你可以和我说说之前我是什么性格嘛?”少女的声音清凌凌,带着好奇,莫名的有点勾人。 扶桥抬手“咳”了一下,缓缓说,“你以前是凤雏山的凰女,美丽,尊贵,高雅,清冷,大气,温柔,心善,血脉高贵,修为高强。你捡到因为被欺辱而重伤的我,为我疗伤,还”扶桥有些说的艰难,“还为了让我重新生出灵根献祭了。” 扶桥看向阮梅的眼神沉甸甸的,深情又缠绵,“我永远会记得你的恩情,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是这样呀。 原来她以前是扶桥的救命恩人,怪不得扶桥对自己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好。 不过,尊贵,高雅,清冷,大气,温柔,心善,这些词和她一个也不搭边。 “那么,你之前为什么说我是‘冒牌货’呢?”阮梅不动声色,慢慢试探,仔细观察着扶桥的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 扶桥颇有些咬牙切齿,“我把你的尸体保存在冰棺内,有天发现尸体不见了,有人夺舍了你的身体,还用你的身体抛头露面招惹是非。” 这样啊。 阮梅点点头。 “你可以和我说说那个‘冒牌货’都干了些什么吗?” “她先是在魔兽森林里拿你毫无修为的身体和好几头魔兽打架,拿着竹枝,招式凶残,后入了逍遥派,在学堂大闹一通,因为几句口角之争将人打成重伤,最后和魔族勾结到一起。我去魔山想把她救回来,谁知她不知悔改,不出来,由着魔族将我们众人打成重伤。虽然最后她救了我,但那都是她进入招摇派的手段。”扶桥眸子越来越红,神情都是怨恨,“要不是她,招摇派怎会灭门!” 狠辣,阴毒,不吃亏,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嗯,很好。 阮梅暗中点头,她有种直觉,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冒牌货’才是自己。 至于为什么自己死后复活. 或许,她本来就是凤凰。 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阮梅就向扶桥告辞。 “谢谢你为我解惑呀,不要太难过,只要你在一日,招摇派就一日不算灭门。” 这句话让扶桥一愣,他笑了,是那种轻松又释然的笑,看着阮梅的背影,他低声说,“仇人很强大,我会努力修行去复仇的。” 108.第108章 记忆 阮梅,啊不,是阮星竹。 她面对此刻复杂的局面无从下手。 而且自从龙族复活后一直蛰伏在雪山那边,龙族和那些混沌时期的魔物勾结到一起了,虽然龙王现在龙体大伤,仍是修仙界心头大患,却又无人能除。 怎么办呢? 下山! 作为书中最强的人物,元辰连气运加身的男主都能灭掉,肯定能灭了他们! —— 掌门摸着胡子,略带不赞同的看着她,“你要下山?” 阮星竹点点头,少女已然张开,脸蛋迷人,身姿窈窕,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人的心绪。 “我想下山历练。” “你天资如此卓越,为何不继续闭关,争取早日冲破王者?”实在不是掌门急性子,是以现在修仙界的架势,实在等不起。 雪山那边越来越蠢蠢欲动了,五千年,龙王那边的伤势也恢复个七七八八了。可是招摇派已经不复存在,他们这五个小门派顶天也就是王者后期的修为,在龙王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阮梅身为一个五千多岁就结丹的人,是整个修仙界的希望。 只要她快速修炼,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修仙界最强,到那时龙王不过是小意思。 可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阮梅说她想要下去历练? 掌门苦口婆心试图劝说,“你不需要历练啊,你本来就已经断了凡间的关系,是被阮府收养的,跟他们也不甚亲近。你忘了吗,你本就是从凡间来的,还去历练什么。咱们修仙界现在就是一把刀悬在头上,却没有可以把这把刀拿开的人。” “你七种元素灵力同修,样样精通,画符炼丹统统掌握精髓,修为提升迅猛,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天赋。或许这是因为你有凤凰血脉的缘故,你是修仙界最有希望打败龙王的人。” “眼看着你马上就能突破王者了,为何还要下山?” 阮星竹眼也不眨,谎话张口就来,“其实我遇到瓶颈期了,想下山历练一番。”她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看上去十分沮丧,“不可以下山嘛,那我下次突破就不知道要过几千年了。” 几千年??! 掌门眉心一跳。 这么长时间可不是开玩笑的! 掌门连夜帮阮星竹收拾好行礼亲自送到她山下,挥手向她告别,“一路小心!” 阮星竹:… 呵,修士丑恶的嘴脸。 不过嘛,正合她意! 等阮星竹终于能从山下出来,满脸欢喜。 第一目标就是踩着竹剑往魔山飞奔而去。 大腿!我来找你啦! 刚到魔山,还没有挨到魔山边,就被一把剑抵住喉咙。 抬眼看,是元辰。 俊美的男人冷笑着,一身红衣,袖子自然垂落,低垂着眼,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刺骨,还带着狠意。 “闯入魔山,找死。” 阮星竹人都傻了,不是,大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疯! 元辰朝她攻过来,阮星竹召唤出竹枝抵挡,往后倒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她一个纯纯小萌新怎么可能能打得过万年老魔王! 识时务者为俊杰,阮星竹撒腿就溜了。 徒留男人在后面眼神暗沉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他的眼里闪烁了一会儿挣扎,很快就消失不见变成一片死寂。 邸黄蓓打着哈欠从魔宫飞下来,双手自然挽住元辰的胳膊,娇俏道,“阿辰,今日可是我们的结道大典,你怎么跑出来啦。” 见元辰没有反应,邸黄蓓悄悄把手指贴到元辰胳膊上,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她的身体传输到了元辰身上。 元辰有了动作,他眼神温柔的揽住邸黄蓓,“刚刚有个仇人寻过来,出来将她打退。” “那我们回去吧。” “好。” 109.第109章 闹事 阮星竹实在想不通他们之前的美好怎么就跟泡沫般梦幻碎裂的,终究是镜水月,一场空? 她又灰头土脸的回了逍遥派,没惊动任何人,想到这么久了从没去见过喜鹊,悄悄去找了医馆的喜鹊姐姐。 “嗨呀,喜鹊姐姐,我是阮星竹,你可还记得我?” 阮星竹摸摸自己的脸,觉得应该没有熟人能认不出来她,她现在这模样可和前世一样一样的。 喜鹊捂住嘴,一见到她的脸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星竹,这么久没见,你怎么又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逃命逃的,不碍事。”阮星竹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慌张的安慰她,“姐姐哭什么呢。” 喜鹊哭的更大声了,简直是不要形象的坐地上放声大哭,“大家都说我是喜鹊,可是我从来没给身边的人带来过好运。木长老死了,袁椰死了,木子枫去雪山和龙王狼狈为奸了。他们都说我是灾星!” 她又爬起来抱住阮星竹,“还好你没事,我差点以为你死在了几千年前的那场邪阵中。” 什么。 阮星竹一愣。 傲的不行的袁椰,油嘴滑舌的袁椰,死了?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喔对,袁椰被逼疯了来着,后来关到招摇派大牢去了。 不过是生是死这可真说不准。 阮星竹安慰喜鹊,“喜鹊叫喜,乌鸦叫丧不过是主观臆断。他们心里有恶毒的种子,长出了邪恶的,把那些罪名强加到你身上,这压跟跟你没有关系的,姐姐。山峰的人,哪之前怕那么不懂事的袁椰都知道,你是好人。 喜鹊一哽咽,“就是袁椰死了。” “谁说她死了的?当时去镇压邪阵的都是招摇派的修士,她一个关在大牢里的傻子,说不定趁乱跑掉了,现在正在哪里好好的活着呢。”阮星竹煞有其事,“姐姐你别把莫须有的东西安到自己头上。” “好。”喜鹊擦擦眼泪站起来,开心的笑着,“看到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 养伤的这几天,阮星竹豁达,想开了。她的世界又不是只有大腿,没了就活不下去了? 笑话,她还有任务呢,还等着帮凤凰完成心愿拿那一辈子享福的钱呢,到时候回现代包养男模,那不是要多少帅哥有多少。 她强行忽略掉心底那句他是不一样的。 “咣当——” 有人上门找事? 阮星竹起身去查看。 见有几个修士把喜鹊推倒在地,嘴里说着脏话,“扫把星,你赶紧滚出逍遥派,不要给我们带来灾难。” 阮星竹冷着脸,手里召唤出竹枝,冲着他们脚下抽去。 几人惊恐的抬脚躲闪。 “嗤,就这点胆子,逍遥派可不养老鼠。” 那几个人本想发怒,一看来的是阮星竹,慌忙跪下行礼,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下山历练的首席弟子会出现在这里啊! “我等不知道首席弟子在这里,不小心冒犯了,对不起。” 阮梅冷冷的看着他们,“就是你们天天说喜鹊姐姐是扫把星的?” 其实她心里有答案,不等他们搭话,一顿竹鞭就抽了过去,打的他们皮开肉绽。 “以后谨言慎行。” “是!”几人有怒不敢言,夹着尾巴跑了。 阮星竹把喜鹊扶起来,果然看见她又在哭,哭的都开始打嗝了。她叹口气: “我记得喜鹊姐姐以前可不是这副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以前的喜鹊姐姐自信飒爽,热烈大方,英气逼人,谁见了谁都喜欢。” “姐姐,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哭没有用,若有人欺辱你,拿起手中的武器尽管揍他们,揍到自己爽为止。” 110.第110章 虚花 阮梅一闭关就是一晃五千年过去了。 阮梅修炼飞速,才短短五千年已经是钻石大圆满的修为,堪称万年才出一次的奇才!再加上掌门的有意重视,她一出关就成了首席弟子。 这五千年来,阮梅每次闭关修炼,修为提升一个阶段,就会想起一些事情,现在她大致的已经找回前世的记忆了。 想到这里,阮梅嘴角抽抽。 这叫什么事儿啊,剧情崩的七零八落的,啥也没赶上。 招摇派在原文里可是屹立不倒,都被灭门了。 哎。 至于那白影交给她的任务,找回凤凰,见是见到了但是她也没能留下,长老们说她没有凤凰火。 凰女只能有一位,清秋又身怀凤凰火,自然是落到了她身上。 这可怎么整。 虽然修仙界很好,但是对她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冷冰冰的修仙界一点温情都没有,她想回家! 正好,最近妖兽魔化严重,雪山一地生灵涂炭,请求各大仙门援助。 阮星竹第一个举手。 只是不巧,在半路上碰到了扶桥。 阮星竹:… “你离我远点。” “好。” 他就跟个小媳妇一样,不近不远,她一停他就停,她一走他就走,目光牢牢锁定她。 一群女弟子围住阮星竹打探。 “身后那人是谁啊,怎得从来没在山上见过,是咱们门派的吗?” “他生的真的好好看啊!” “阮师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阮师姐,可以把他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 “你起开,我先看上的!” “明明是我!” “都别争了,是我的!” 她们隔着阮星竹就互相打了起来,争的不可开交。 阮星竹一个头被吵的两个大,她看了看自己脚裸,走路太久被磨的红通通的,手臂也被她们捏紫了。 她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的。 终于,找到一个机会,阮星竹把扶桥堵住。 “我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因为你因为被许多美人丢白眼了。” “可是,我此行的目地就是保护你。”扶桥收敛神情,头微微低垂,看上去可怜极了。 阮星竹试图和他说理,“我不需要保护。” “你需要。”扶桥立马回。 阮星竹最拿这种顽固的人没办法了。 她沉默半晌,任他去了。 多个人保护,多层保障。 一行人在跨过雪山前,看见一座镇子。 刚进镇子,镜像虚化,然后碎裂,阮星竹眨眼就来到了繁华的古城。 欸? 为了避免麻烦,阮星竹直接施法干脆女扮男装。 大家也不知道都随机掉落在哪里了。 阮星竹随意的走着,突然看到一个少女被几个壮汉推倒在地,她下意识的上前把那人拉倒,拉地上的少女起来。 “你没事吧?” 问完,阮星竹感觉到手里的触感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是虚镜。 两人若是触碰到虚镜的正反面会被传送到其中一人的回忆中。 昏迷前,她脑袋只有一个想法。 夭寿了。 这难道不该是男主英雄救美的情节吗,怎么落到她头上了。 111.第111章 仙人 一道尖利的嗓音响起。 “公主侍卫选拔开始!” 阮星竹睁眼,抬眼就看到了高台上缩小版的少女。 “相必,那个公主就是突破这个镜像的关键。” 阮星竹直接施法,修改他们的记忆,然后堂而皇之的走到高台上少女的面前。 她微微弯腰,问少女,“你想要什么?” 少女那昏暗无光的眼球转了转,说,“我想要三天自由。” 阮星竹打了个响指,“简单。” 她带公主胡吃海塞,游历凡间,足足逛了三十天,才把公主送回去。 “满意了吗?”阮星竹定定的问少女。 少女点点头,笑的灿烂如,又带着少女的一点羞涩,“谢谢你,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周围的环境出现裂痕,像是一面镜子碎掉,阮星竹措不及防的被镜子砸中。 再一睁眼,就回到了繁华的小镇。 扶桥扶着她,一脸担忧。 “星竹,你怎么样了?” 阮星竹眨巴眨巴眼,反应了过来,感情就她一个人去幻境里溜了一圈啊。 她一把从扶桥怀里出来。 “没事,有点低血。” 阮星竹抬眼,才发现他们现在被士兵包围着。 阮星竹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啊,听说这个小镇镇守了好几百万年雪山,不让陌生人通行。” 阮星竹皱眉,“镇守到让龙王和那些上古魔物都住进去了?” 士兵把剑举到了她面前,一脸愤愤,“不许出言不逊!” 有弟子在背后偷偷议论,“咱们的任务是来雪山探查,不能伤及无辜啊。” 他们由着他们带走。 高堂上有个美艳的女人,她本来在无所事事,直到看到阮星竹,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侍卫纷纷下跪,“公主殿下。” 她快步走过来拉住阮星竹的手,“您就是那时帮我实现愿望的仙人!我不会认错!就是您在我被父亲抓回去时带我游历四方,要不是那段经历,我怕是永远无法对子民产生爱。” 原来残暴的公主变得爱民如子,这是小镇的人都看见的,顿时那些侍卫对阮星竹发自内心的钦佩,眼光的更真心实意。 阮星竹一惊。 公主居然有印象。 那,他们在幻境里做的,会影响到现在这里的发展吗,可是按理来说幻境中的事情应该不影响现实啊。 公主热情的招待着他们,一直脸红扑扑的拉着阮星竹的手。 阮星竹接收到众人传递的信息,硬着头皮没有抽出手。 “公主,请问雪山近期有什么异动吗?” “异动.”说到这里公主脸黑了一瞬间,撒开了阮星竹的手,“要说雪山的异动,倒是没有,就是镇上的百姓最近横死的人越来越多了,全部都是黑面枯骨,不像是魔气,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查不到是谁做的,我怀疑是雪山上那些魔物。” 阮星竹点点头,“公主,您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探查雪山异动,有信传来此处生灵涂炭。不知公主可否放行?” “那我和我的子民就仰仗仙人了。” 112.第112章 冰雪 有了公主的放行,阮星竹一行人顺利前往雪山,开始登山。 雪山大雪冰封三尺路,厚厚的冰在脚下凝结成冰路,天上还下着鹅毛大雪,温度零下几百度,众人穿着法衣还是被冻的面色青白起来。 “这温度,着实骇人。”人群中,阮星竹浑身燃着火焰,还是冻得打了个哆嗦。 扶桥往她那里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声不吭的全身燃起火元素,因为谨记着阮星竹让他不要靠太近,他在远处把所有人都罩了起来,默默的释放着元素之力。 阮星竹有些惊奇,扶桥不是变异水元素吗,怎么来的火元素灵力。 难不成. 阮星竹的眼眸有点沉。 难不成原主的元素灵力也给到了扶桥身上? 扶桥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阮星竹身上,见她看自己,自觉的上前,“星竹,怎的了?” “你不是水元素吗?” “我的灵根是水元素,最初的灵根是火元素,自从重回身体后,我发现自己虽然只有一个水灵根,但是能同时掌握两种元素之力了。” 阮星竹在他跟前,清晰的看见他身体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火元素灵力,又大范围的放出来。 “啊~这样。” 她内心感叹,不愧是大男主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金手指开的,啧啧。 一路无言。 在扶桥的帮助下,大家重新恢复体温,面色红润。 他们顶着风雪,一路来到了山头。 阮星竹望着山头底下黑漆漆的洞,咦,这居然有点像火山口,是错觉吧? 阮星竹内心有些沉静,有种大事在此一举的感觉,“此处底下就是那条魔龙的盘踞之地了,我们走!” 雪落在少女的睫毛上,显得格外神圣。 她率先跳了下去,扶桥紧随其后,其他人也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咳咳,这里怎么这么多墓碑啊。” 众人一边用手蒲扇着灰尘,一边观察这底下的环境。 黑沉沉的,阴森森的,到处都是墓碑,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阮星竹走近,俯视其中的一个墓碑,墓碑是在正方形的土堆上竖立,她蹲下,轻轻用手撵了撵尘土,随后拍了拍地面。 阮星竹眯起眼睛。 这里,这个声音不对劲,空洞且有回音。 底下是空的! 刚想到这里,她手边现出竹枝。 “碰!” 随着一声敲击声响起,墓地自阮星竹脚下出现裂痕,刚开始是一到缝,随后密密麻麻碎成蜘蛛网的形状,逐步崩盘。 “小心有炸!”大家惊呼一声,纷纷往后退。 扶桥瞳孔一缩,“回来!” 那个眼眸坚定的少女上前两步,更加用力的敲击地面,只留一个发尾轻轻晃荡,就随碎石一同落下,坠入黑暗的深渊。 他伸手抓,抓了个空。 有咔吱咔吱的声音响起,扶桥一抬头,就对上了一个巨大的机械手冲他袭来。 他被机械手抓住,在空中被飞舞摇晃,感觉内胆都快被晃出来了,使尽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得。 那巨型钢筒人往前走了两步,震得各弟子纷纷跪坐在地。 “嘶,这是什么怪物。”他们赶紧爬起来,用法术往这大怪物身上砸,“放开我们大师兄!” 机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扰我.王.休.息.者.死.” 各种法术砸上去,好像给这大家伙洗了个澡,使它表皮越发锃亮。 嘶,这鬼地方居然还有守护甲,这玩意儿可是上古神器,力气大的惊人,又无懈可击,越打它它吸收的能量越多,就越强大,王者后期都不一定打得动。 扶桥艰难的往墓地下望。 星竹,我帮不了你了,这次你要自己多加小心啊。(本章完) 113.第113章 泪滴 “咳咳咳咳咳!” 轰隆隆! 石灰铺天盖地,巨大的重力压强和碎石子一起压在阮星竹身上,压得她胸口沉闷。 阮星竹咬着牙,丹田发力,把身上压着的那些碎石子震开后,她站起来咳出一口血,往地上吐了两口血唾沫后,开始环顾四周。 四周阴森森的,正前方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被铁链子捆绑成一团定在墓碑之上,铁链子密密麻麻,穿透四周的石壁上和地底。 “这是个什么东西?” 她上前用手拽了拽,链子里冒出一团黑气。 “哈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来!”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阴冷声音冒出来。 这里居然是龙王温养魂魄的老巢! 阮星竹心里一惊,她反手握住竹枝,啊啊啊,这可怎么整,她一个人可打不过龙王。 黑色旋风席卷而来,眨眼间便吞噬了她的竹枝,就在要把她也一并吞噬的时候,有一只小蓝狐狸尾巴暴长,卷住了她,消失在原地。 黑气冷笑一声,带着不甘,“你们迟早会再落到我手里的。” … … 玄氓大陆,梧桐报秋山,凤城。 小蓝狐狸把阮星竹带到了这里,身体就开始虚化。 “我本来是被黑气吞噬的,多亏原主人残留的神魂之力救了我,其实,当前主人救你的那一刻,我就该消失的,但是由于她之前给我体内的神魂之力,我还残留着一些意识。” 小蓝狐狸甩着九条尾巴,毛绒绒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东西都传到你身上,认识你很开心,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再继续陪你了,这就意味着你没有金手指了,那个系统也会消失。你一定要克服困难,找回凤凰一族啊!” “我知道此行艰难正好我这里有面镜子,它记录了一些往事,说不定能帮到你。” 随着小蓝狐狸身上的蓝光向阮星竹倾泄,小蓝狐狸也开始从尾巴开始消失,随着它的消失,阮星竹的眼眸里有什么在逐渐碎裂开。 黄鼠狼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接触到的第二个生物,也算是在她一无所有又弱小如蝼蚁的时候带着她成长,他们也曾一起经历过非常多的事情。 结果现在,它说走也就走了? 她一直以为它是被不知名力量封印了。 啊,心里有些难过呢。 就这样,黄鼠狼离开了。 阮星竹也获得了前前世的所有记忆和法力。 孱弱的少女发丝微扬,眉头紧皱,那清澈的杏眼里满是恨意,她轻咬着唇珠,神色不忍,昳丽的脸庞上挂满了泪珠。 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的一切,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她的族人,还有害她一族陷入险境的扶桥。 她在这里是有亲人的,想到这,阮星竹心底的杀意藏也藏不住。 “何人擅闯凤城?” 威压导致的大风呼啸,少女屹然不动,瘦弱苗条的身体散发着如巍峨的大山的气息,她眉间的红泪滴愈发鲜红欲滴。 她抬眼,轻轻冲着袁不屈笑了一下,“怎么,被区区一个冒牌货蛊惑住了?枉费你在凤雏山呆了那么久,你当真不知道凤凰火为何物?” 袁不屈那张四方的脸庞上,双眼瞪大,死死盯着阮星竹额头上的红色泪珠,自负神色消失殆尽。 出现红色泪珠意味着——眼前这个少女就是凤王亲自正式认命过的凰女,是有过隆重的授礼仪式的,这是凤凰一组的高层秘密从未让外界知晓过,甚至凰女们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标一般情况下都是被封印着的。 有红色泪滴,凰女的身份没有半点虚造可言。 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脑袋上全是问号,“你确实跟之前的凰女长得一样,但是她早就逝世了,而且你身上明明没有凤凰火,怎么会有这个标志!” 少女之前难过和仇恨的神色收的一干二净,眉眼冷清,那眼神里不复之前的清澈,添加了很多别的东西,乍一看有些凶悍。 她开口道,“你说的是凤凰火?还是炎火?” 说完,她手上便浮起了一抹不同寻常的火焰。 “这就是凤凰火!”袁不屈大惊,“为何我在你身上没有探查到凤凰火的踪迹?” 少女讥讽道,“这根本不是凤凰火,这是炎火,是每个皇室出生起便带的,因此一直被误以为是凤凰火。” “那凤凰火是什么?” “凤凰,什么是凤凰,是涅槃重生。凤凰火,蕴含着凤凰的至纯至精之力,它代表着勃勃生机。凤凰火,其实就是无穷的生命力啊,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寿命,是死而复活,是凤凰一族延续的生机。” “什么”(本章完) 114.第114章 回归 “现在你知道凤凰火是什么了吗?” 少女身上的实力深不可测,身材高大,身上的气势磅礴。 肩膀宽阔的男人脊背弯曲下来,隆重的行了礼,“见过凰女。” 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阮星竹的脑海里开始闪现出以前“原主”的记忆,那是一个阳光爱笑,杏眼圆圆,单纯透彻宛如猫儿般的杏眼盯着你的时候总让人生出无限同情,她笑着请求袁不屈,“哥哥在哪?” 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一些凉意,也吹散了回忆,少女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现在,我想,我能回归这里了吧。” 袁不屈迅速抬起头,“恭迎凰女回归。” 翌日,便举办了凰女回归大典。 阮星竹身着璀璨的红色华服,一举一动摇曳生姿,头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少女冷淡着一张脸,坦然的坐到了最高位,俯视着下面的凤凰们。 袁不屈施法将少女额头上的红色泪滴封印住后率先下跪行李,长老们和民众也随之跪下。 “恭迎凰女回归。” 清秋跪在地上,隔着人群眼神复杂的看着坐在高位的少女,心中沉甸甸的,又莫名松了口气。 阮星竹捏住掌心,感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力量,成为凰女也意味着她会继承到凤王凰后的所有法力,她现在也感受不到自己是什么境界,只能确认是在荣耀王者之上了,可能是大圆满了。 但是能感受到这里的凤凰都是远远在她之上的。 想到这里,少女眼神闪烁。 她淡淡看向底下,“都起来吧。” “我现在要去玄苍天路一趟。” 袁不屈粗着声音着急道,“凰女,您才回来,去下界做什么?” “你难道就不想找到当初凤雏山覆灭的真相?” “凤凰一族都如此强大,他们是四大上古神兽之一,就算在玄苍天路也是无人可敌的状态,怎么会说被灭就被灭了,如此蹊跷,你当真不想知道?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有想过报仇,想过或许父王母后他们还活着,去寻找他们的下落?” “这”面对少女的一声声责问,袁不屈无言,遂自荐,“那就请让我与您同去。” “可以。” 阮星竹能感受到清秋的实力也远在她之上,她精准的看向清秋的位置。 “清秋,你也一起,被凤凰一族庇护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报答了。还有,扶桥还活着。” 清秋猛的抬眼,发丝在空中留下一道线,手指狠狠掐着掌心,有血滴顺着袖口滑落,“师兄在哪?” “玄苍天路,雪山下,他和一些弟子还在与魔龙抗战。” “求之不得,多谢凰女恩赐。” 清秋裙摆晃动,弯腰恭敬的行礼,像是被天使吻过的俊秀白皙的脸上因为激动涨的通红,头发柔顺的披在后肩。 袁不屈双手合十,他运气,闭眼又睁开,有无数金色的纹路在他眼里蔓延,他喊:“大陆通道,开!” 有一个闪着蓝色荧光的裂痕在他们面前,从小小的一道口子慢慢涨大,直到涨成一面墙那样大。 “我们走。” 袁不屈带头走了进去。 阮星竹和清秋随着他一同进入。 时空的漩涡将他们一齐带到了玄苍天路,带到了阮星竹离开这个大陆的那一刻。 他们三人现身在阮星竹之前差点丧命的地方——那条魔龙的真身藏身之处。 “呵呵呵,又来寻死?”魔龙扭动身躯张狂的大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惊恐的向地下缩去。 袁不屈冷哼一声,一掌伸出,虚化的大掌迅速抓住龙的脖子,连龙带铁链一下子把整条龙都拔了起来。 龙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他发疯似的扭动着身躯,“不可能,这不可能!” “啊啊啊啊!好痛!” 在惨叫声中,龙的身子被整个腐蚀掉。 115.第115章 师兄 随着龙王的死去,在魔宫的元辰骤然挣脱了某种束缚,睁开眼来。 记忆回笼,他面色很不好看。 他居然中了老龙的招,让他把自己控制住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虽然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那个女人居然敢跟他缔结婚约,还妄图控制他,真当右护法当久了,以为他不敢拿她怎么样? 邸黄蓓爱元辰爱到了骨子里,既然他被控制了,也依旧小心翼翼的接近着他。 此刻,她察觉到自己心口一阵疼痛,赶忙赶到元辰殿外。 还未走近,胸前一阵剧痛,再抬眼,看见了黑气蔓延的元辰拿着他的龙骨剑,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邸黄蓓嘴角溢出鲜血,苦笑一声,“我,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说罢,便缓缓倒下去,廖无声息。 —— 雪山,洞底。 庞然魔龙倒地。 有黑气从龙的身上窜天而起,迅速消失。 “你们都给吾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 阮星竹和袁不屈对视一眼。 “看来这魔龙也只是一个替死鬼。他们所谓的王,可能是那混沌时期的魔物。” “凰女,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加固封印?” “加固封印哪那么简单,当初” 清秋拉了拉阮星竹的袖子,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你之前说的扶桥在这里,我才跟你一起过来的,他在哪儿?” 啊,对! 阮星竹一拍脑门,她居然给他们忘掉了,幸亏清秋的提醒,“走走走!他们就在上面!” 三个人运气一齐飞到上面的墓地上。 只见一个庞然黑机器正在对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罩捶打,那金罩在它的捶打下愈发薄弱。就在他们刚上来时,金罩消失了,眼看着机器人就要锤到为首的扶桥身上,清秋一个闪身就挡在了机器人前,双手运起火就把那机器人击退几米远。 扶桥已经面色枯败,浑身都是血,有气无力的靠着墙站立,他看见清秋,眼神恍惚了一下,“师妹?” 这是师妹吗? 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 她的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如仙女降落人间,遥不可及。 这真的是曾经那个灰扑扑的小女孩,是那个总是穿着弟子服不争不抢默默无闻的师妹? 清秋见他望着自己怔愣女孩微微低头,她肤色白净,脸上带着几分红晕,一双如漆的圆眼透着淡淡的水光,此刻心无旁骛地盯着扶桥。她乌檀色的中长发被松松散散挽起在脑后,用发带固定着,几缕未夹紧的发丝从额旁垂落,增添了几分慵懒。 “师兄,你的伤.好重。” 这句话说完,她险些垂泪。 清秋伸出手,白净的手上出现一团暖白色的光,治愈又柔和,像一团轻飘飘的飘到了扶桥的身上。 下一瞬,扶桥身上的伤愈合如初。 清秋又从储物袋里拿出新衣服,施法给扶桥换上了。她上前一步扑到扶桥身上,她的头刚好到扶桥的肩膀处,她把脸埋在扶桥胸口,紧紧抱着他。 “师兄,我好想你啊。” 116.第116章 主角 第116章 主角 阮星竹无语了。 扶桥和清秋这俩人一见面就跟吸铁石一样贴住了,黏黏糊糊的,是一点也不管背后这个机器人啊。 阮星竹飞身和袁不屈抬手施法,破天的光芒合力将大东西摁在墙壁上击碎,大东西从最开始的挣扎到后面一动不动。 解决! 给自己比个耶! 回头看,那俩人还在抱着垂泪叙旧。 阮星竹:… 靓女语塞。 她拉着袁不屈就往雪山外走,“走,咱们回去,我要赶紧修炼,然后把那混沌魔物给封印了。” 刚下雪山,就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那人背对着他们,身姿硕长,龙章凤姿,气质卓然,衣摆上有一条黑青色的龙蜿蜒其上。 阮星竹心里一咯噔,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人转身,转过来一张熟悉的脸。 日天日地的大反派,元辰。 他之前那能把人冻死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怜巴巴的,直直的盯着阮星竹,也不说话。 沉默在蔓延。 一刻钟后. 阮星竹脑袋上冒出来三条问号,“你有什么事儿吗?” 元辰喉结滚动,没说话。 阮星竹真无语死了,上前把他扒拉到一边,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就算了,问什么也不说,“没事就让开可以吗,你挡到我们的道了知道吗,正道的光被你挡住了,我晚修炼一秒人民就多受难几百年,你赔得起吗?” 元辰深邃的眸子垂下,声音低沉,“原谅我好吗,我之前是一时大意,被那条老死龙控制了。” “原谅?原谅什么?有什么好原谅的吗?”少女瞪大杏眼,颇为不可置信,“咱们好像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吧?没事儿我就走了,姐赶着拯救世界没空陪你瞎闹。” 阮星竹跃过他就要走,在经过他的那瞬间被他抓住了手腕,力道很重,重的她瞬间蹙眉。 少女一脸黑线,软软的嗓音里都是无奈,“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原谅我。”元辰紧张又不知所措,脸僵着,唇瓣微张,冰凉的三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他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态度太生硬,又马上补充,“你是我的道侣,我们有道侣契约。” “嘿,你被控制了就不要我还打我,你自由了又来找我,好事都给你占了呗?让你自由你就偷着乐吧。” 谁宠你的小脾气? 阮星竹剩吸一口气,把手抽回来,她努力平复心情,扭头看他,“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魔族少主自重。” 元辰一愣,“魔族少主?” “喔,就是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重新起的外号罢了,不碍事。” 阮星竹转身抬脚就想走,被按到树上咬了口。 男人丹凤眼通红,血眼朦胧的看着她,狠狠咬着她的脖子,有几根柔顺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脖子上,勾的浑身酥酥麻麻的。 草了。 之前一手一个人头的邪魅娟狂大魔王现在看着看着可怜巴巴的,丹凤眼的眼睫毛上都是湿润的泪珠,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那粉色的唇瓣在吸她的肉,格外性感。 草(一种植物)。 阮星竹撇过眼,脸突然红了一下,她突然想吃草了。 啊啊啊怎么这么可爱,忍不住姨母笑啊,好满足少女心。 “就真的,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阮星竹被迷的三昏五道的,直到他们的脚底闪现一个金色的阵法,她感受到丹田里多了一个娃娃,脸唰的一下就拉下来了,“道侣契约?” “你居然趁机给我下道侣契约?”阮星竹气的直接上手掐住他脖子摇晃,“你还姐的自由身!姐还想大仇得报后包养八个男模呢!” 男人殷红的唇弯起,俊脸荡开笑意,“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跑,你跑不掉的。” 阮星竹:??? 阮星竹震惊。 这反派是坏掉了吗,人设崩了欸!难不成被别的灵魂占据了身体? 他在说什么,老天,他怎么变成沙雕玛丽苏文里的无脑喷了。 阮星竹恨不得仰天长啸,快把之前那个不爱理人邪魅娟狂的大佬还回来! 她气的火冒三丈,手下愈发用力,近乎怒吼道,“你给我去死!” 男人被掐得脖子发紫也依然唇角荡漾笑意,“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你可以提要求,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去吃屎!” “这个不行,我可不想一嘴屎味儿的去亲你,你吃屎我会心疼的宝宝。” 阮星竹脑袋上青筋暴跳,一把把人松开,赶紧给手上施了个净身术,活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辜负真心的人活该吞一万根银针。好聚好散别闹太难看,今天先放过你,你最好明天就想办法给我解开这个契约,不然你这条命,我收下了。” 男人唇微平,当即手一扬,周身出现密密麻麻成排状的银针,他再手一挥动,将这些银针尽数吞了下去。 银针顺着嘴,刺进他的喉咙,划过食道,穿过五脏六腑,最后到丹田消融。 元辰嘴边溢出鲜血,他不在意的擦掉,重复以上的动作。 “一千根。” “两千根。” … “六千根。” … … “一万根。” 他的身影已经虚晃开。 就算是魔族,也是受不起这种横穿身体的刺痛的,更何况他刚刚大病初愈。 元辰唇角带血,滴滴答答的顺着袖口蜿蜒到地下,脸上还是带着笑,“星竹,你说好要原谅我,可要说话算话。” 阮星竹真被这阵仗吓到了,翻了个白眼就闪身走了。 神经病,真是个神经病。 倒八百辈子霉了,早知如此,她当初宁愿被烈火吞噬,也不想认识这孽缘。 她小声嘟囔着,“死了最好,活该。” …… 扶桥刚刚从接受了师妹现在是修为高强的上界人物之后,就发现阮星竹不见了,他顿时心慌起来。 他找了那么久才找到的救命恩人去哪了? 不顾清秋的反对,他在清秋的搀扶下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雪山外,就看见在皑皑大雪中靠着大树背对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扶桥一个激动,一口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 清秋惊呼,“大师兄!” 临走前,她回头深深看了阮星竹一眼,眼底闪烁着绝不退让的光。 大师兄从她最低谷的时候便一直陪伴她教导她,哪怕她其实并不聪明,也不善言辞,他从没对她不耐烦过或者放弃她,大师兄一直都是那么温暖那么善良。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师兄喜欢上别人呢? 蹦哒一下证明俺还活着 117.第117章 归来 第117章 归来 阮星竹一睁眼,就对上了清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好家伙,暗杀?贴脸开大? 她一掌把人拍开,黑着脸,“大早上的你吓谁呢?” 大美人配合的顺着力道后退几步,闻言笑了笑,“我想向姐姐再次请求一下如何让大师兄喜欢上我。我昨天看见姐姐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亲密,想必是不喜欢大师兄的吧?”说罢,探究的眼神定格在阮星竹身上,想要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阮星竹:… 一大早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没想到是为了臭男人,你们俩可是官定cp,还怕他不喜欢你? “你得跟从前表现的不一样才可以,”阮星竹眼睛一眨,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冲清秋勾勾手,“要不这样吧清秋妹妹,我有个好主意,你这样这样.再这样这样.” “这真能行吗会不会太危险。” “这有什么的,哎呀你放心。”哎呀你放心,你在原文里也是这样和男主在一起的。 雾化崖。 “还没到吗?”扶桥问。 清秋小心翼翼的在背后捂着扶桥眼睛,“马上到了。” 待到他二人走到了封印混沌魔物的地方。 阮星竹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一下子把两人推了下去。 跟原剧情一样,才怪。 之前的混沌魔物借龙王的身体复活,霍乱人间,民不聊生,即使他们打败了魔龙,那混沌魔物也不知道盘踞到了哪里。 她前几日从古籍中翻阅到了封印混沌魔物的方法,一个阵法,她把画法记住了。 干嘛想那么复杂,直接让男女主嘎掉,让这个世界崩盘,时光重置,然后她再回到雾化崖,趁着魔物还没出来,她把它们都掐死在牢笼中。 过了不久,天色突变,电闪雷鸣,大地崩裂。 天边碎了角,密密麻麻崩成了蜘蛛网。 轰隆轰隆。 阮星竹面无表情的站在世界中央,平静的任由自己被扭曲掉的世界吞噬掉。 —— 再睁眼。 又是一个熟悉的地点——冰棺。 阮星竹闭上眼。 几息之后,扶桥进来了。 阮星竹又感受到脸上有点熟悉的冰冰凉。 她上方传来清亮柔和的男声: “星竹,这两个月来我的天赋被掌门师伯看到,很受重视,这多亏你,谢谢你助我生出灵根。” 扶桥垂着眼,清冷的眼里掺着勾人的缠绵,他用手指抵着阮星竹的脸,深情款款,“星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今日收徒大典上,我发现一个奇特的姑娘,我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有奇特之处,她似乎能助我让你醒来。” “你等我。” 阮星竹:我忍。 过了片刻,他出去了。 阮星竹从冰馆里爬出来,仔细感受身体内的元素之力都还是巅峰大圆满后,满意的笑了笑,身形一闪,只身闯入雾化崖。 黑风猎猎,阮星竹面无表情的咬破手腕,落笔生,血液飞溅下,一个复杂而华丽的上古阵法形成,将雾化崖低残留的混沌魔物封印了个彻底。 她双目清明,掐指成诀,朝玄氓大陆飞升而去。梧桐报秋山,凤城。 远处紫青色的青山柔和秀美,青黛色的山峰覆盖着一片葱葱郁郁的山林,翠绿叶子在月光下辉映下层次分明,深深浅浅的绿,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绿色画卷。 阮星竹的速度快成一道闪电,飞速略过门口的小童和庭院就闯入了大殿深处。 小童疑惑的挠挠脑袋:“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宫殿。 袁不屈震惊的看着那张布满乌黑疤痕的脸,哆嗦下跪,声音疑惑道,“凰女?” 阮星竹:“嗯哼。” “恭迎凰女归来。” 阮星竹身上的强者气息很盛:“带上所有的凤凰,跟我去下层大陆的雾化崖摆阵。” “雾化崖?”袁不屈一僵,“其实不瞒您说,凤凰一族销声匿迹也正和此事有关,当年凤王凰后就是查到了上古秘籍,带领我们就是为了封印那些混沌之力。” 袁不屈咬着牙,眼睛通红,“谁曾想那个秘籍其实是残缺的,它反噬了我们,是凤王凰后二人和皇家精卫以全力相护,才给了我们一次逃生的机会,逃出来的凤凰也寥寥,就十几只。” “逃出来后,我们就运用元素之力在此处定居。” 阮星竹一愣,“什么,那秘籍是残缺的?” “不过.不碍事,它已经没用了。”毁容的少女漫不经心,脸上看不出丝毫被毁容的自卑,通身淡定且从容,“我已经把那个雾化崖封上了,此次叫你们只是让你们助我一臂之力,把它彻底摧毁,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们去把那些东西放出来吧。” 袁不屈额角的汗大滴大滴的滴落在地,“放放出来?凰女,这属实,有点大逆不道吧” 阮星竹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蕴含着身为皇室的威压,“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不敢。”袁不屈弯腰,头贴着地面,双手向前贴住地面,匍匐在地。这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动作。 有的人不服从,乃不过众,磨磨唧唧跟着队伍一起出发了。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雾化崖,火红的队伍像燃烧了天空,轰轰烈烈。 阮星竹发号施令:“现在,你们按我指挥站阵,把所有灵力都传输于我。” “遵命!凰女!” 待众人站好一个复古型的六芒星,阮星竹闭上眼,身子缓缓浮起,飘到了阵眼处。 无数的凤凰真气顺着六芒星的脉络传递给针眼的毁容少女。 少女右手手臂轻抬,“此诸多邪物作恶多端,感念吾天,响应吾地,吾以四大神兽之上古凤凰的掌势人起势,众宵小不敢作恶,统统收入吾之座下,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雾化崖下方的封印微微松动,从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巨大响动,听着倒像是愤怒至极。 有人没忍住“嗤”了一下,当这是过家家吗,混沌时期留下的邪物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几句话就甘愿俯首称臣的。 少女轻轻睁眼,身上弥漫着天道的功德,手散发着暖色光芒。 “你们被困此地多久了?十几年?二十几年?还是几百万年?混沌邪物我不曾听闻,道是切实知道诸位有很多一部分生前都是生灵,正常人被关禁闭个几百年都受不了,更别提诸位,恐怕早就被逼疯了吧?” 少女拖长了语调,显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想逃又逃不掉,奋力挣扎,再多个几十万年的光阴,把羽翼搞掉,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走到哪里都被唾弃厌恶,终究躲不过正道追杀,最后结局还是一死。终究是啊,不能光明正大站在这世界,见不到这世界的阳光,也不能好好享受这世界呀。更别提,存在的意义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了哪个邪物的痛处,顿时鸦雀无声,只剩灵力传输和风声混杂在一起的呜呜声。 想,把孩子写完,嘿嘿。 (本章完) 118.第118章 哥哥 第118章 哥哥 “你们,是想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还是享受岁月漫长和自由?想不想正大光明的站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眼前就有一个好机会,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是要帮吾做事,为吾所用。” 鸦雀无声。 有凤凰内里吐槽:就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让混沌臣服?结果,让他大跌失镜的事情发生了: “嗡——” “嗡——” 雾化崖飘散开阵阵黑气,封印松动,开始自助的吸收阮星竹掌心的灵力。 少女勾起嘴角,加了把力,很快封印就接触了,一片呼啸的黑色旋风席卷了整片天空。 “咦咦哇哇!” “嘻嘻哈哈!” “吱吱哇哇!” “叽叽呱呱!” 黑色的混沌之物从崖底蹿了上来,誓死效忠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们愿为吾凰所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少女勾起唇角,“很好。”她挑眉,“你们应当熟悉自己同类的味道,现在,带我去把它们都揪出来,还有,帮我找一个有和我一脉血脉的男人。” “至于你们,”少女回头看了眼凤凰六芒星阵,唇角苍白又无情,“你们没用了,回上界去吧。” 修仙界自创界以来被困扰的事情就这样被少女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凰主的能力非凡,再也没有凤凰敢质疑阮星竹,纷纷低头应是,接连离去。 混沌也开始铺摊式搜索,阮星竹首先就被混沌化成的黑雾拖到了雪山。 雪山呀。 白雪皑皑,冰封千里,万里飘雪,寒风刺骨。 少女站在前世死前去的最后一个地方,也是前世拼尽全力都解决不了的大麻烦,现在,于她而言,不过都是尔尔。 阮星竹勾起唇,伸手,感受不到一点寒冷,反而相当温暖,混沌非常卖力的包裹着她,为她取暖,讨好她,少女不由感慨,这待遇,天差地别啊。甚至还有混沌把冻果取到她面前,砸了个口,配了铁勺。 “嘤嘤嘤,吾凰,您尝尝这个,我刚刚尝了一个,可好吃啦,酸酸甜甜,质地丝滑,口感爽利,主要是,吃一口对修为大有帮助!” “我尝尝。”少女将信将疑,抬手吃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说这口感怎么样,吃一口感觉浑身经脉都舒畅了,而且她刚刚解除雾化崖封印消耗灵力枯竭,按理来说至少得闭关个几年才能把灵脉养回来,没想到吃一口这果子,体内已经有灵力开始流动了,不多,但真! “快!再给我多拿几个!不用砸开壳,我直接吸收!” 四面八方的混沌很多搜集这类果子,在阮星竹面前堆了座小山。 “吾凰,这些是雪山全部的果子了!” 少女看着这些果子,满意的笑眯了眼,混沌坐垫晃了晃,少女扶着扶手,差点没坐稳,“你们干嘛。” 混沌又轻轻摇了摇她,好像很不好意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事,就是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吾凰笑。” “吾凰笑起来还怪好看的。” “吾凰你以后多笑一笑吧。” 少女难道噎住,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我?现在这副德行?好看?毁容,像流浪汉,加上灵力枯竭导致的皮肤干裂,好看?” 这不怪她震惊,这换任何一个人都震惊,她这德行笑起来不被说是妖怪都是给她面子了。好看?真的假的?难不成这混沌审美独特,专喜欢丑的,越丑越觉得好看?还是说是为了恭维她好让自己让它们自由活动去? 阮星竹觉得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混沌们争先恐后,“吾凰你身上的强者气息很美啊!” “吾凰你之前总是冷冰冰的,笑起来有种少女感,好看!” “吾凰,你以后多笑一笑吧!” 天呀,这群混沌,好可爱呀! 阮星竹不由的面色柔和起来,轻轻笑了笑,是她重生以来绷的太紧了,以后有混沌做伴,就相当于开了外挂,应该会轻松快乐很多。 她抬手,果子内蕴含的灵力呈漩涡状进入灵脉。 “呼。”阮星竹吐出一口浊气,感受了一下灵脉,灵力恢复了三成,她拍了拍座下的混沌,“做的不错。” “咦咦咦唔!” “嘻嘻嘻呼!” “哈哈哈呼!” “啦啦啦呼!” “吾凰夸我们咯!” “吾凰夸我们咯!” 阮星竹哭笑不得,“走吧,继续找,把逃出来的混沌黑气抓住。” 混沌却支支吾吾的。 “吾凰,我们能感受到这里有它的气息,可是到这里线索就断了,我们也不能保证它在哪。” “喔~这样呀,没事儿,我知道。”阮星竹按着前世的记忆,指挥着混沌向雪山深处行走。 混沌:啊,不是,您知道干嘛还要我们来回探查。 阮星竹看着雪山深处的某个熟悉的身影,眯起眼睛,“你们,把那个被冰雕的人给我抓上来,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混沌气息。” 她亲爱的哥哥呀,翟潇闻,无处可逃了吧?上一世追着她打的那么惨,看她不给他点教训看看。 什么,你说那个黑衣人总围着脸,她怎么认出来的?别忘了,她可是经过回朔的女人,前世的前世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混沌把深洞里的冰雕运上来,少女支着下巴看冰雕里的人,别说,跟她长的还真有三分相似,不过翟潇闻的长相比她要随和很多,看着很风流倜傥,平易近人。 她又想起了那个空灵的声音,曾经在她耳边说,“你是天道大儿,别有怨念,你生下来就是来受苦的,待你学会原谅一切的时候,你也就获得了一切。” “伤疤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平淡的人生里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就让它长在那里,不要揭开它。” 少女轻轻摸着脸上的疤痕,笑得有点凶狠。吾生来就是享福的,谁要受苦呀,有仇必报,才算豪杰。人没有志向,就像鱼没有腮,即使身在水里,也活不下去,如行尸走肉。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就要努力成为什么样的人,比如,阮星竹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想成为一位强者,拯救不拯救苍生无所谓,变强是她能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径。她意念一动,磅礴的灵力直接包围冰雕,炸开了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