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第1章 初穿曹府遭逃亲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章 初穿曹府遭逃亲 曹府门前,车马稀疏,与往日的门庭若市形成鲜明对比。 几辆华贵的马车停在远处,车上的人並未下来,只是掀开帘子的一角,朝这边张望。 他们在等,等看曹家的笑话。 府內,宴客厅中早已备好酒宴。 精致的菜餚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温热的酒浆在玉壶中微微荡漾。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声压得很低,细碎的议论匯成一股暗流。 “听说了吗?唐国公府的二小姐,直接跑了,连夜离的大兴城。” “这曹家郎君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一档子事,以后在大兴城还怎么抬头?” “何止是倒霉,简直是奇耻大辱。订亲宴新妇逃婚,古往今来都少见。” “嘘,小声点,人来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 曹辰一袭玄色锦袍,缓步踏入正堂。 他身形頎长,面如冠玉,一头乌髮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下頜微扬。 他脸上寻不见半点被退婚的颓丧,只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宾客们,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曹辰走到主位前,並未落座。 他环视一周,將堂中眾人的神情尽收心底。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与鄙夷。 “多谢诸位今日能赏光,来我曹府赴宴。” 他的声音清朗,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想必诸位都听说了些风言风语。” 他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让堂中的气氛更加凝滯。 “不错,唐国公府的李二小姐,確实不在。”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曹辰对那些笑声置若罔闻。 他端起主位前的一杯酒。 “我曹家门楣虽已败落,但祖上也是堂堂的功勋世家。” “先祖的荣光,不容玷污。” “我曹辰的尊严,更不容践踏。” 他將杯中之酒,缓缓倾倒在地。 酒水渗透进青石地板的缝隙,留下深色的水渍。 “从今日起,我曹家与唐国公府李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满堂譁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被羞辱的曹家子,非但没有忍气吞声,反而主动划清了界限。 这不是在打唐国公的脸吗? 他疯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高亢的通报。 “唐国公府二公子,李世民到。” 通报声一落,整个宴客厅死一般寂静。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是说李家,李家就到。 这下有好戏看了。 眾宾客的脸上,都浮现出兴奋与期待。 只见一名青年在一眾护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著华服,气度不凡,正是日后名震天下的秦王李世民。 此刻的李世民还很年轻,但眉宇间已有一股睥睨之气。 他走进大堂,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的酒渍,然后才將视线落在曹辰身上。 “曹兄,家妹年幼无知,行事莽撞,此事是我李家之过。” 李世民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歉意。 “父亲命我前来,一是向曹兄致歉,二是送上些许补偿,还望曹兄莫要推辞。” 他身后一名护卫上前,捧著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饼,在灯火下闪著刺眼的光。 这是道歉? 这是羞辱。 用钱来买曹家的脸面,用钱来堵曹辰的嘴。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想看曹辰如何应对。 是屈辱地收下,还是无能狂怒? 曹辰笑了。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接那个锦盒。 他从旁边一个盘子里,拿起一颗鲜红的樱桃,放进嘴里。 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 “补偿就不必了。” 曹辰慢条斯理地咀嚼著。 “我曹家庙小,容不下唐国公府的千金贵女。” “这门亲事,是我曹辰主动退掉的,与旁人无关。” 李世民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他本以为曹辰会愤怒,会咆哮,会失態。 他准备了无数说辞来安抚,来施压。 但他没料到,曹辰会如此平静地,將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倒打一耙。 “曹兄,慎言。” 李世民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今日是带著诚意来的。” “诚意?” 曹辰吐出樱桃核,发出一声轻响。 “李二公子的诚意,就是带著一帮护卫,闯我曹家订亲宴,用金子来砸我的脸吗?” “你!” 李世民身后一名护卫按捺不住,手按在了刀柄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曹府动刀。” 曹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曹辰,你不要不识抬举。” 李世民压下心头的火气。 “我李家愿意补偿,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凭你一个破落户,能与我唐国公府抗衡?” 他的话语里,再无半分客气,充满了威胁。 “今日这订亲宴,本就是个笑话。” “我劝你还是收下金子,此事就此作罢,对你我都有好处。” 曹辰没有理会他。 他转向堂中所有的宾客,朗声道。 “诸位,今日的订亲宴,照常举行。” 眾人一愣。 新妇都跑了,还怎么举行? 李世民也皱起了眉头,不明白曹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主角换了人。” 曹辰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曹辰,今日所求娶之人,乃是高阳长孙氏之女,长孙无垢。”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长孙无垢? 那个有名的才女? 长孙家虽然不如李家势大,但也是有头有脸的士族。 高士廉更是朝中有名的干吏。 曹辰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搭上了长孙家? “一派胡言!” 李世民断然喝道。 “你被我妹妹退婚,失心疯了不成?长孙家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笑柄?” “谁说他是笑柄?” 一个温和却有力的声音从宾客中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文士和一名青年公子站了起来。 正是高士廉与长孙无忌。 高士廉抚著鬍鬚,面带微笑。 “此事,老夫可以作证。” “无垢那孩子,早已与曹家郎君情投意合。今日之宴,正是为他们二人所设。” 长孙无忌也对著曹辰拱了拱手。 “妹夫,家父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一句“妹夫”,彻底坐实了这件事。 李世民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这简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扇在了唐国公府的脸上。 他李家不要的,长孙家当个宝。 他李家用来羞辱人的宴会,成了人家两情相悦的订亲宴。 他今天带来的金子,带来的护卫,带来的一切准备,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好一个曹辰,好一个长孙家。” 李世民怒极反笑。 “你们这是在挑衅我李家!” 他身后的护卫“呛啷”一声,拔出了横刀。 刀锋森寒,直指曹辰。 宴客厅里的宾客们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高士廉与长孙无忌也是面色一紧。 他们没想到李世民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动武。 曹辰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存孝。” 他轻轻唤了一个名字。 下一秒。 一声巨响。 宴客厅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逆著光,站在门口。 他身形魁梧至极,將整个门框都塞得满满当当。 他身上只穿著简单的劲装,虬结的肌肉賁张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隨著他的出现,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堂。 方才还喧闹的宴客厅,剎那间鸦雀无声。 第2章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章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所有人都被这股骇人的气场所震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名持刀指著曹辰的李家护卫,手腕开始发抖。 壮汉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入堂中。 每一步落下,都让青石地板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走到那名护卫面前,停下。 他比那护卫高出两个头,巨大的阴影將对方完全笼罩。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用这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柄出鞘的横刀刀尖。 护卫想要抽刀,却发现刀身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精钢打造的刀身,被那两根手指,硬生生捏断了。 半截断刃掉落在地,发出“噹啷”一声脆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名护卫呆呆地看著手中断了一半的刀,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壮汉鬆开手,任由另一截断刃落地。 他转过身,对著曹辰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主公。” 李存孝。 这就是系统赠予的绝世猛將,李存孝。 曹辰看著单膝跪地的李存孝,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李世民。 “李二公子,现在,你还觉得我曹辰是在说胡话吗?” 李世民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盯著地上的两截断刀,喉结滚动了一下。 徒手断钢。 这是何等恐怖的蛮力。 这种猛士,为何会认曹辰为主? 他想不通。 他只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我们走。” 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就走,再没有半分停留。 他带来的护卫们如蒙大赦,连忙抬著那个嚇傻的同伴,狼狈地跟了上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堂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看著曹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嘲弄。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这个看似落魄的曹家子,身边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猛將。 他们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曹辰重新端起一杯酒,高高举起。 “今日,是我与无垢小姐订亲之喜。” “诸位,请满饮此杯。” 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堂下宾客如梦初醒,纷纷端起酒杯,慌忙饮下。 酒宴,这才算真正开始。 只是,再也无人敢小覷主位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李世民狼狈离去,堂中死寂。 先前那些幸灾乐祸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筷子都不敢动。 酒菜的香气还在飘散,却无人有心思品尝。 每个人的脑海里,都迴荡著那一声清脆的刀刃断裂声。 还有那个铁塔般的巨汉,单膝跪地,口称“主公”的画面。 曹辰,这个他们眼中的破落户,笑柄。 一夜之间,变得深不可测。 曹辰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用著餐,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他夹起一块炙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细细咀嚼。 他吃得越是香甜,堂下宾客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终於,有位宾客承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曹……曹郎君,在下家中尚有急事,先行告退。”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躬著身子朝门口挪去。 曹辰头也未抬。 “李存孝。” “在。” 李存孝沉闷的声音响起,人已如一堵墙,挡在了门口。 那个想要开溜的宾客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主公未发话,谁敢走?” 李存孝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整个宴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堂中眾人面如死灰。 这是要秋后算帐? 完了,刚才自己好像也笑了李家。 曹辰这时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 “诸位不必惊慌。” 他的声音依旧清朗温和。 “今日是曹某的订亲宴,诸位能来,是给曹某面子。” “只是,宴会还没结束,就急著走,是不是太不给我曹辰面子了?” 一番话,说得眾人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 “我等恭贺曹郎君觅得良缘。” 一片附和之声响起,杂乱无章。 “好。” 曹辰点点头。 “既然是来贺喜的,那便该有个贺喜的样子。” 他一挥手。 “来人,把贺礼单子呈上来,我挨个看看,也好日后回礼。” 此话一出,眾人脸色更加难看。 今天这场宴会,本就是来看曹家笑话的。 谁会真的准备什么像样的贺礼? 多是些寻常的绸缎布匹,甚至有人空手而来,就为了看个热闹。 现在要当眾唱名,这不等於公开处刑吗? 高士廉抚须微笑,看著曹辰的表演。 这个年轻人,有意思。 不但有绝世猛將护身,行事更是滴水不漏,借力打力,將这群墙头草拿捏得死死的。 长孙无忌也是暗自点头,对这个未来的妹夫越发欣赏。 很快,管家呈上一本册子。 曹辰接过,翻开第一页。 “赵郡李氏,贺礼,玉如意一对。” 他念出声来。 一名中年文士站起身,脸上挤出笑容。 “好。” 曹辰將册子递给李存孝。 “存孝,替我记下,赵郡李氏,情义深重,日后我曹家必有厚报。” 李存孝瓮声瓮气地应下。 “是,主公。” 那名文士闻言,顿时鬆了口气,背脊都不那么僵硬了。 曹辰继续翻看。 “范阳卢氏,贺礼,前朝名家字画一幅。” “滎阳郑氏,贺礼,东海明珠一盒。” 他每念一个,便让李存孝记下一笔,並许以“厚报”。 被念到名字的,都是那些真正备了礼,或是与曹家有些旧交情的人。 他们一个个如蒙大赦,看向曹辰的表情里,多了几分感激。 很快,册子上备了礼的名单念完了。 堂中还剩下大半宾客,坐立不安。 他们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曹辰合上册子,环视一圈。 “看来,剩下诸位,是觉得我曹辰不配收你们的贺礼了?” “不不不,曹郎君误会了。” 一名锦衣男子急忙站出来,从怀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来得匆忙,贺礼还在路上,这块玉佩,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曹郎君不要嫌弃。” 说著,便要上前呈上。 曹辰摆了摆手。 “不必了。” 那人一愣。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曹辰的语调平淡。 “只是,我曹家的门槛,也不是谁想迈就能迈进来的。” “今日之后,诸位与我曹家,再无瓜葛。” “李存孝,送客。” 此言一出,那些没准备贺礼,纯来看热闹的人,全都傻了。 这是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在场的大多是些二三流的世家子弟或者富商,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 他们今天来看曹家的笑话,踩一捧一,討好李家。 谁能想到,转眼之间,曹辰就翻了盘。 而且翻得如此彻底。 断了与他们的来往,意味著日后曹辰若是真的崛起,他们连攀附的机会都没有。 第3章 猛將来投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章 猛將来投 “曹郎君,我……” 有人还想解释。 李存孝已经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伸。 “请。” 一个“请”字,带著千钧之力。 那人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宴客厅。 转眼间,原本喧闹的大堂,只剩下寥寥数人。 高士廉,长孙无忌,还有几个真正与曹家交好的世交。 气氛终於不再那么压抑。 高士廉端起一杯就,遥敬曹辰。 “曹贤侄,今日老夫算是开了眼界。” “有你这样的夫君,是我家无垢的福气。” 长孙无忌也拱手道。 “妹夫,你今日这一手,可是把半个大兴城的世家都给得罪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责备,反倒带著一丝兴奋。 曹辰回敬一杯,一饮而尽。 “墙头草而已,留著何用?” “今日他们能来看我笑话,明日就能在我背后捅刀子。” “与其留著这些隱患,不如一次性清理乾净。” 他看向高士廉和长孙无忌。 “今日多谢二位仗义执言,这份恩情,曹辰记下了。” 高士廉摆摆手。 “你我两家即將结为姻亲,说这些就见外了。” “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贤侄身边这位壮士,不知是何来歷?老夫在大兴城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人物。” 长孙无忌也投来探寻的视线。 徒手断钢。 这已经超出了常人对武力的认知。 曹辰笑了笑。 “存孝是我的一位远房族弟,自幼在山中隨异人学艺,近日才下山投奔於我。”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最不容易被拆穿。 高士廉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原来如此”四个字。 世间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奇人异士,这並不奇怪。 “原来如此,曹家真是人才辈出啊。” 高士廉感慨道。 长孙无忌则想得更深一层。 有如此猛將,再配上曹辰的心计与手段。 这个妹夫的未来,不可限量。 他今天,赌对了。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高士廉便起身告辞。 “时辰不早了,我等也该回去了。” “无垢那孩子,还在府中后堂等著,贤侄……是否要去见上一面?” 高士廉的脸上,带著一丝长辈特有的促狭笑意。 曹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长孙无垢。 那个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传奇女性。 他今日行此险招,一半是为了自救,另一半,便是为了她。 “理应去拜见。” 曹辰整理了一下衣袍,隨著长孙无记向后堂走去。 穿过几道迴廊,来到一处雅致的偏厅。 厅內燃著清雅的薰香,一名侍女在门口守著。 “兄长。” 侍女见到长孙无忌,躬身行礼。 长孙无忌点点头,对曹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聊。”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曹辰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只见一名少女,正端坐於窗前。 她身著一袭素雅的白裙,未施粉黛,却胜过万千顏色。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你来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泉水。 “我来了。” 曹辰走到她对面坐下。 “你不怕吗?” 长孙无垢转过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注视著他。 “我若是说,今日之事,我並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信吗?” 曹辰没有迴避她的注视。 “我信。” 长孙无垢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为何?” “因为你若有十足的把握,就不会等到李世民拔刀,才让你那位护卫出手。” 她的话,一针见血。 “你也在赌。” 曹辰笑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还要聪慧。 “那你呢?你又在赌什么?” 他反问道。 “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將自己的名节与未来,押在一个被退婚的破落户身上。” “你图什么?” 长孙无垢端起茶杯,为他倒了一杯茶。 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图一个机会。” 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却坚定。 “一个不被当作联姻工具,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大兴城的才俊,我见了不知凡几。他们看我,如同看一件精美的瓷器,估算著我的家世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 “只有你,不一样。” 她將茶杯推到曹辰面前。 “你在唐国公府的羞辱面前,没有退缩,反而藉此机会,將计就计,为自己博取了更大的名声与利益。” “你这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我赌你,將来能给我一片不一样的天空。” 曹辰端起茶杯,茶水温热。 他看著眼前这个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盪。 这才是他想要的伴侣。 一个能与他並肩而立,共看风云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需要他去保护,去哄骗的金丝雀。 “你赌对了。” 曹辰將杯中茶一饮而尽。 “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像的更多。” “天下,都將是我的。”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长孙无垢的身体微微一震。 天下? 好大的口气。 但不知为何,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让她生不出半点怀疑。 “我拭目以待。” 她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却不再尷尬。 一种名为默契的东西,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许久,曹辰站起身。 “夜深了,你早些休息。” “明日,我会派人送上正式的聘礼。” 他转身离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长孙无垢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 她拿起曹辰用过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的余温。 这个男人,是她生命中最大的一场豪赌。 但她有预感,她会贏。 …… 送走所有人后,曹府终於恢復了寧静。 曹辰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袍。 他的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绝地反击!】 【任务描述:在订亲宴上,將唐国公府的羞辱,转化为自身的威望。】 【任务评级:完美!】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飞虎十八骑!】 【飞虎十八骑:由十八名百战精兵组成的骑兵小队,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对宿主绝对忠诚。註:死亡后不可復活。】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万两!】 【恭喜宿主获得:天工开物(残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曹辰的心情愈发舒畅。 飞虎十八骑! 这可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李存孝虽猛,但终究只有一人。 有了这十八骑,他就有了真正属於自己的班底和武力保障。 黄金万两,解了燃眉之急。 招兵买马,打点关係,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至於天工开物…… 曹辰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这可是神书啊! 虽然只是残篇,但里面记载的技术,只要能復原一两样,就足以改变整个时代的进程。 炼钢,製盐,火药…… 曹辰的眼前,仿佛展开了一副波澜壮阔的画卷。 “出来吧,飞虎十八骑。” 他低声命令道。 话音刚落,院中的空地上,光影扭曲。 十八名身穿黑色劲装,腰悬横刀,背负弓箭的骑士,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参见主公!” 十八人的声音匯成一股,低沉而有力。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 曹辰走到他们面前,能感受到每个人身上那股精悍的血气。 这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精锐。 “很好。” 曹辰满意地点头。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存孝。 “存孝。” “主公。” “从今日起,你为飞虎骑统领。” “主公……” 李存孝一愣。 “你不必跟在我身边护卫了。” 曹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家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给你一夜时间,带著飞虎骑,把李家在大兴城布下的所有暗桩,都给我拔了。” “一个,不留。” 曹辰的声线冰冷。 李存孝抬起头,嗜血的战意在他身上升腾。 “遵命!” 第4章 置换升级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章 置换升级 李存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遵命!” 两个字,如同砸在地上的铁块,沉重,有力。 他站起身,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庭院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他转身,面对著那十八名单膝跪地的骑士,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命令。 “隨我来。” 话音落下,他大步流星地朝府外走去。 飞虎十八骑齐刷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他们就像十八道融入夜色的影子,紧紧跟在李存孝身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曹府的大门之外。 庭院里,只剩下曹辰一人。 夜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 曹辰负手而立,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李家,唐国公府。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这是未来將要问鼎天下的庞然大物。李渊、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哪个是省油的灯? 今天在宴会上,自己是把李世民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以李世民的性子,他会善罢甘休? 不可能。 他一定会报復,而且会用最直接、最狠辣的手段。 明面上的手段,他暂时用不出来。毕竟自己现在是长孙家的“准女婿”,高士廉和长孙无忌今天都亲自下场站台了。李世民再怎么狂,也不敢在没有確凿理由的情况下,直接带兵衝进曹府抓人。 那他能用的,就只剩下暗地里的手段。 刺杀,下毒,栽赃陷害。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才是最噁心,也最难防的。 大兴城作为大隋都城,鱼龙混杂,是各大世家门阀经营多年的老巢。李家在这里有多少眼线,多少见不得光的势力,谁也说不清。 这些暗桩,就像一条条潜伏在阴沟里的毒蛇,隨时可能窜出来咬你一口。 与其被动地等著他们出招,不如主动出击,把这些毒蛇全都揪出来,捏死。 所以,他才给了李存孝那样一个命令。 “把李家在大兴城布下的所有暗桩,都给我拔了。” 这是一个疯狂的命令。 换做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朝中的重臣,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这等於是在向唐国公府全面开战。 但曹辰敢。 他有系统,有李存孝,有飞虎十八骑。 这就是他的底气。 他就是要用最雷霆的手段,最血腥的方式,告诉李世民,告诉所有人:我曹辰,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等待。 等待黎明,等待李存孝带回来的结果。 同时,他也需要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路。 飞虎十八骑虽然强悍,但人数太少,只能作为一支奇兵,执行一些斩首、突袭之类的特殊任务。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立足,甚至爭霸天下,必须要有自己的军队。 招兵买马,需要钱。 海量的钱。 系统奖励的黄金万两,看似很多,但真要扩充军备,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必须要有持续不断的財源。 他的目光,落在了脑海中那本古朴的书册上。 《天工开物》(残篇)。 这才是他真正的金手指。 这本书里记载的,是超越这个时代的生產技术。 炼钢、製盐、纺织、火药…… 隨便拿出来一样,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足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製盐吧。”曹辰心里有了计较。 盐,是生活必需品,自古以来就是由官府管控,利润高得嚇人。 隋末天下大乱,各地私盐贩子层出不穷,官府的管控力也大不如前。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天工开物》里记载的“精盐提纯法”,可以將粗糙的苦盐,提炼成雪白细腻的精盐。这种盐,无论是口感还是卖相,都远超当下的市面上的所有盐。 一旦推向市场,根本不愁销路。 到时候,財源滚滚而来,还怕没钱招兵买马? 而且,盐业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极广,他可以藉此机会,將长孙家,甚至更多的人,绑上自己的战车。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建立一个以自己为核心的利益集团,才是王道。 曹辰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今夜,拔除李家的暗桩,是立威,是震慑。 明日,开始筹备製盐,是立身,是发展。 一文一武,双管齐下。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在大兴城这个漩涡中心,站稳脚跟。 …… 夜,渐深。 大兴城,长乐坊。 一处毫不起眼的酒肆,已经打烊。 店里的伙计正在收拾著桌椅,掌柜的则在柜檯后一下一下地拨著算盘。 一切都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突然,酒肆的门被推开了。 “客官,已经打烊了,明儿再……”掌柜的头也没抬,习惯性地说道。 但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门口站著一个铁塔般的壮汉。 壮汉的身后,还跟著十几道黑色的身影,每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掌柜的心头猛地一跳,他知道,来者不善。 他悄悄把手伸向柜檯下,那里藏著一把防身的短刀。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他强作镇定地问道。 李存孝没有回答他。 他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酒肆。 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正在收拾桌椅的伙计身上。 伙计也感受到了这股骇人的目光,身体一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过来。”李存孝指著那个伙计,声音沉闷。 伙计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没有动,反而一步步往后退。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拿下。”李存孝吐出两个字。 他身后的一名飞虎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那名伙计身后。 只听“咔嚓”一声,伙计的两条胳膊被卸了下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掌柜的见状,脸色大变,猛地从柜檯下抽出短刀,吼道:“跟他们拼了!” 他话音未落,另一名飞虎骑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道寒光闪过。 掌柜的只觉得脖子一凉,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前多了一道血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算盘珠子。 李存孝走到那个被制住的伙it面前,蹲下身。 “李家的其他暗桩,在什么地方?”他问道。 那伙计疼得满头大汗,咬著牙不说话。 李存孝也不生气,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伙计的膝盖上。 “啊——!” 一声比刚才悽厉十倍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酒肆。 伙计的膝盖骨,被硬生生捏碎了。 “说,或者,死。”李存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 伙计的心理防线,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喊道,“东市的『福运来』布庄,西市的『通达』车马行,还有城南的……” 他一连说出了七八个地方。 李存孝静静地听著,等他说完。 “很好。” 他站起身。 “处理掉。” 他身后的一名飞虎骑上前,手起刀落,结束了那伙计的痛苦。 李存孝转身,带著剩下的人,走出了酒肆,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从他们进门,到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而这样的场景,在今夜的大兴城,不止一处。 一场针对唐国公府的清洗,在无人知晓的黑夜中,以最血腥、最残酷的方式,悄然上演。 第5章 千古一后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章 千古一后 夜色如墨,杀机四伏。 东市,福运来布庄。 这里是大兴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即便到了深夜,街上偶尔还有巡夜的武侯和打更的更夫走过。 布庄早已关门,二楼的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房间內,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对著烛火,仔细地擦拭著一柄短弩。 他是这家布庄的掌柜,但他的真实身份,是唐国公府安插在东市的一枚重要棋子。他负责收集商业情报,联络各路商贾,同时也兼顾著一些“湿活”。 他刚接到从唐国公府传来的密令,让他盯紧曹府的动向,隨时准备配合下一步的行动。 “曹辰……一个破落户,也敢跟我们国公府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掌柜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將一支淬了毒的弩箭,小心翼翼地装进弩机。 他已经想好了十几种让曹辰“意外”死亡的方法。 就在这时,他耳朵一动。 他听到了楼下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木板被踩裂的声音。 “谁?”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短弩,警惕地盯著门口。 巡夜的武侯不会进到店里来。 难道是进了贼?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否定了。 寻常的蟊贼,根本不可能躲过他在外面布下的暗哨。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门后,將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让人感到恐惧。 掌柜的心跳开始加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拉开房门,举起短弩,对准了门外! 门外空无一人。 走廊里,只有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呼……” 掌柜的鬆了口气,觉得自己是太过紧张了。 他正准备收起短弩,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掐住了。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现的。 那只手,就像一把铁钳,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呼救。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手中的短弩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呃……” 他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声响,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飞虎骑的一名成员,鬆开手,任由掌柜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捡起地上的短弩,检查了一下,然后別在了自己腰间。 他对著楼下打了个手势。 很快,几个黑影从楼下上来,开始熟练地清理现场,搜寻有价值的东西。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 西市,通达车马行。 后院的马厩里,一名马夫正靠在草料堆上打盹。 突然,他被一阵马匹不安的嘶鸣声惊醒。 “怎么了,畜生,大半夜的叫唤什么?”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准备去安抚那些受惊的马。 可他刚一站起来,就看到马厩的门口,站著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黑影,几乎將整个门口都堵死了。 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马夫嚇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草料堆上。 “你……你是谁?” 李存孝一步步走进马厩,他那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油灯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人。”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雷。 马夫连滚带爬地想跑,可他的速度,在李存孝面前,慢得像只蜗牛。 李存孝只是伸出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 “咔嚓!” 一声脆响。 马夫的脑袋,被他像拧西瓜一样,拧了一百八十度。 李存孝鬆开手,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 他走到一匹神骏的黑马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鬃毛。 那匹原本焦躁不安的马,在他的抚摸下,竟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还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好马。” 李存孝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讚许。 他翻身上马,对著身后的飞虎骑下令。 “分头行动,天亮之前,结束一切。” “是!” 十八道黑影,加上李存孝,如同一群来自地狱的骑士,骑著从车马行里找到的快马,奔赴大兴城內的各个角落。 一场无声的杀戮,在整个都城蔓延开来。 从酒肆的掌柜,到布庄的老板,从妓院的龟公,到赌坊的打手…… 所有与唐国公府有牵连的暗桩,无论隱藏得多深,身份多么隱秘,都在这个夜晚,被一一找出。 飞虎十八骑的执行力,超出了曹辰的想像。 他们就像最精密的杀戮机器,根据从第一个突破口得到的情报,顺藤摸瓜,一环扣一环,將李家在大兴城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撕得支离破碎。 反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暗桩,在李存孝和飞虎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老虎。 求饶? 飞虎骑的字典里,没有“仁慈”这两个字。 他们只执行命令。 曹辰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 唐国公府。 书房內,灯火通明。 李世民背著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烦躁。 今天在曹府的遭遇,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屈辱。 被一个他眼中的破落户,当著满堂宾客的面,狠狠地羞辱。 他带来的护卫,被对方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莽夫,徒手断刀,嚇得屁滚尿流。 他准备的“补偿”,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李家不要的女人,长孙家竟然当个宝一样接了过去,还帮著曹辰一起演戏,打他的脸。 “曹辰!长孙家!” 李世民咬著牙,一拳砸在桌子上。 “二郎,深夜不睡,在此发什么火?”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唐国公,李渊。 “父亲。”李世民看到来人,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怒气,躬身行礼。 李渊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曹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孩儿办事不利,给父亲丟脸了。”李世民低著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愧。 “丟脸是小事。”李渊放下茶杯,“我只是好奇,那个曹辰,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还有那个徒手断刀的猛士,又是什么来头?” 这也是李世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孩儿已经派人去查了。那猛士自称李存孝,是曹辰的远房族弟。但孩儿查遍了曹氏宗族,根本没有这號人物。至於曹辰……他今天就像变了个人,冷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退婚的年轻人。” 李世民將今天在宴会上的所有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渊。 李渊听完,陷入了沉思。 他抚著鬍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有意思。一个破落户,一个绝世猛將,再加上一个突然倒戈的长孙家……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父亲的意思是?” “高士廉那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他肯把自己的外甥女,未来的皇后之才,许配给一个声名狼藉的曹辰,必然是图谋甚大。”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会不会是想借曹辰这颗棋子,来制衡我们李家?” “有这个可能。”李渊点点头,“但光凭一个曹辰,还不够分量。除非,曹辰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价值。” 李世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价值?一个破落户能有什么价值?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国公爷,二公子,不好了!” 李世民心里一沉,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那护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我们在城里的几个联络点,全都……全都失联了!” “什么?!”李世民脸色大变。 “福运来布庄的钱掌柜,通达车马行的赵把头,还有春风楼的孙管事……全都联繫不上了!派去查看的人回报说,店里一切正常,但人……人都不见了!” 李世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联络点,而是他父亲和他多年来,费尽心机才布下的暗桩!每一个都身家清白,隱藏极深。 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联? “不可能!”李世民一把抓住那护卫的衣领,“是不是搞错了?再派人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渊的脸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著上面那些他亲手標记的红点。 这些红点,代表著一张覆盖整个大兴城的情报网。 而现在,这张网,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被人撕碎。 “不用查了。”李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在动手。” “是谁?!”李世民怒吼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李家的人!”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对手的名字。 宇文家?独孤家?还是太子杨广?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 这些人就算要动手,也不可能做得如此乾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跡。 突然,一个他最不愿意相信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曹辰。 那个今天在宴会上,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年轻人。 难道……是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李世民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凭什么?就凭那个叫李存孝的莽夫? 就算李存孝再能打,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拔掉他们李家遍布全城的暗桩? 他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情报。 李渊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缓缓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儿子。 “二郎,你觉得,会是曹辰吗?” 李世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可能”,但那两个字却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十有八九,就和那个曹辰脱不了干係! 第6章 杀鸡儆猴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章 杀鸡儆猴 天,蒙蒙亮。 唐国公府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李渊和李世民父子二人,一夜未眠。 压抑的气氛,在房间里瀰漫。 不断有护卫脚步匆匆地进来,带来一个又一个坏消息。 “报!城南石桥下的乞丐窝被端了,张瞎子……死了。” “报!平康坊的『丽人行』,昨夜走水,烧成了一片白地,里面的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报!西大营那边负责传递消息的信使,在回营的路上被人截杀,尸体在渭水边被发现……”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李世民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和惨白。 这些被拔掉的点,有些是他父亲李渊布下的,但更多的,是他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每一个暗桩,他都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金钱。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他用来和大哥李建成爭夺世子之位的底牌之一。 可现在,一夜之间,这张他精心编织的大网,被撕得千疮百孔。 不,不是千疮百孔。 是被人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到天亮时分,最后一个消息传来。 “二公子……我们安插在城防军里的最后一个眼线,也……也联繫不上了。” 护卫说完这句话,便低著头,不敢再看李世民的脸。 李世民的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扶著桌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完了。 全完了。 他在大兴城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他现在,成了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李渊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相比於李世民的激动,他表现得要冷静许多。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同样翻涌著惊涛骇浪。 损失之大,超出了他的预估。 对方的手段之狠辣,行动之高效,更是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这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也不是官府的清剿行动。 这是一种精准的、毁灭性的打击。 对方就像拿著一份详细的名单,按图索驥,一个一个地清除。 没有留下任何活口,没有惊动任何官府势力。 乾净,利落,高效得令人髮指。 “父亲,一定是曹辰!”李世民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著李渊,“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昨天我们刚在他那里受辱,今天晚上我们的暗桩就被拔光,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知道。”李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其实,当第一个坏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只是,他不愿意,也不敢相信。 一个在他眼中,隨时可以捏死的螻蚁,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可是……他怎么做到的?”李世民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挫败,“他的人,是怎么知道我们所有暗桩的位置的?就算是我们內部,也只有寥寥数人掌握著完整的名单!” “问题就出在这里。”李渊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在那些已经被划掉的红点上一一扫过。 “我们的名单,泄露了。” “泄露?”李世民一愣,“不可能!名单由父亲和孩儿分別保管,绝无第三人知晓!” “凡事没有绝对。”李渊摇了摇头,“或许,不是我们的人泄露的,而是对方,用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撬开了其中一个环节的嘴。” 他指著地图上一个位於城西的標记。 “这里,是通达车马行,赵把头是我们最早发展的暗桩之一,也是整个情报网的几个关键节点之一。如果我没猜错,对方的第一个目標,就是他。” “只要拿下了他,用一些非常手段,就不难从他嘴里得到其他几个节点的位置。然后顺藤摸瓜,一环扣一环……” 李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李世民听著,却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像著那个画面。 一个叫李存孝的猛男,带著十几个人,在一夜之间,像梳篦子一样,把整个大兴城梳了一遍。 抓人,审问,灭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这是何等恐怖的执行力! “那个李存孝……还有他手下的那些人……”李世民喃喃自语,“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曹辰从哪里找来的这群怪物?” “这已经不重要了。”李渊打断了他的话,“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李世民咬牙切齿地说道,“父亲,此仇不报,我李世民誓不为人!我要调集府上所有高手,踏平曹府,把那个曹辰碎尸万段!” “糊涂!”李渊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现在带人去踏平曹府,是想告诉全天下的人,我们李家的暗桩,就是被曹辰拔掉的吗?是想让陛下和朝中那些对手,抓住我们的把柄吗?” 李世民被骂得一愣,脸上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这才反应过来。 这件事,是见不得光的。 他们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如果大张旗鼓地去报復,那就等於不打自招。到时候,非但报不了仇,反而会惹来一身骚,被政敌抓住机会猛攻。 “那……那我们就这么算了?”李世民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曹辰,还有他背后的长孙家,我们记下了。” “明面上的手段不能用,暗地里的手段,我们暂时也失去了优势。” “所以,从现在开始,收起你所有的心思,不要再去招惹那个曹辰。” “父亲!”李世民急了。 “这是命令。”李渊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要放在太原。这里的事情,暂时放一放。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们在太原站稳了脚跟,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到时候,区区一个曹辰,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李世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 这是目前最理智,也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曹辰!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 曹府。 晨光透过窗欞,洒在书房的地板上。 曹辰伸了个懒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他昨晚並没有回臥室,而是在书房里將就了一夜。 他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精神高度集中,时刻关注著外面的动静。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沉沉睡去。 “主公。” 李存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曹辰精神一振,连忙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李存孝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但精神却异常饱满,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在他身后,跟著飞虎十八骑。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站得笔直,仿佛昨夜的血腥杀戮,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狩猎。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曹辰问道。 “幸不辱命。”李存孝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 “此乃从各处暗桩搜出的联络名册、帐本以及一些往来密信。经审问核对,李家在大兴城布下的一百一十七处明暗据点,已全部拔除,共计斩杀三百四十二人,无一活口。”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匯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曹辰听著,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一百一十七处据点! 三百四十二人! 他知道李家在大兴城根基深厚,却没想到,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 这还只是见不得光的暗桩,如果算上明面上的產业和关係网,李家的势力有多庞大,简直难以想像。 而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將这张盘根错节的大网,撕了个粉碎。 曹辰接过那本厚厚的册子,翻开看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各种信息。 有朝中官员的喜好把柄,有城中富商的隱秘交易,甚至还有一些军中將领的私下往来。 这哪里是什么名册帐本,这分明是一把能置无数人於死地的刀! “干得好。”曹辰合上册子,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有了这份东西,他不仅拔掉了李家的獠牙,还等於掌握了无数人的命脉。 这对於他接下来在大兴城立足,將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曹辰对飞-虎骑说道。 “为主公效命,万死不辞!” 十八人齐声应道,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曹辰和李存孝。 “存孝,这次你居功至伟。”曹辰看著眼前的绝世猛將,心中充满了满意。 “主公谬讚,此乃属下分內之事。”李存孝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 “起来吧。”曹辰扶起他,“我这里,不兴这一套。” 他顿了顿,问道:“昨晚的行动,有没有留下什么手尾?” “回主公,所有现场都已处理乾净,大部分偽装成意外或仇杀,官府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只有少数几处,时间紧迫,做得比较直接。”李存孝如实回答。 “无妨。”曹辰摆了摆手,“我就是要让李家知道,是我乾的。” “只有让他们感到痛,感到怕,他们才不敢再轻易对我下手。” 他看著李存孝,认真地说道:“不过,从今天起,你们的行事要更加隱秘。飞虎骑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不能轻易暴露在人前。” “属下明白。” “嗯,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是。” 李存孝转身离去。 曹辰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摩挲著手中的册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世民,现在,你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不知道你现在,是何种表情? 愤怒?惊恐?还是不信? 不管你是什么反应,这都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章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章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李存孝走后,书房里恢復了安静。 曹辰將那本缴获来的名册妥善收好。 这东西,现在就是一颗烫手的山芋。 用好了,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剑。用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册子上记录的那些人和事,牵扯太广,一旦泄露出去,整个大兴城官场都要发生一场大地震。 到时候,自己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所以,这份名单,在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能轻易动用。它只能作为一张隱藏的底牌,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处理完这件事,曹辰感觉浑身一松。 李家的威胁,暂时是解除了。 接下来,就该把重心放到发展自身实力上来了。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 书册的封面上,用古朴的篆文写著四个大字——天工开物。 虽然只是残篇,但对曹辰来说,这无异於一座巨大的宝库。 他翻开书页,一行行文字,一幅幅插图,映入眼帘。 “乃服、乃粒、乃盐、乃帛、乃兵、乃车、乃金、乃陶……” 里面记载的,涵盖了农业、纺织、食品、兵器、交通、冶金、陶瓷等各个领域的技术。 曹辰看得心潮澎湃。 他最先翻到的,是关於“盐”的部分。 “凡盐,有海、池、井、土、崖、砂石数种。其味各殊,其色不同。然皆可炼为上乘之雪盐。取粗盐入釜,加水溶解,以豆浆或鸡子清点卤,滤其渣滓,再行煎熬,待水分尽去,所得之盐,白如雪,细如沙……” 后面还附有详细的图解,从制卤、过滤到煎熬的每一个步骤,都画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了!” 曹辰心中大定。 这个时代的製盐技术还很落后,產出的盐大多是顏色发黄髮黑的粗盐,里面含有大量的杂质和苦味素,口感极差。 即便是供给皇室贵族的“贡盐”,也不过是稍微精炼了一下,远达不到“雪盐”的品质。 如果自己能把这种雪白细腻的精盐搞出来,绝对能在大兴城,乃至整个大隋,掀起一场风暴。 到时候,还愁没有钱吗? 想到这里,曹辰再也坐不住了。 他唤来管家。 “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一口大铁锅,几个大水缸,还有木炭、滤布……另外,去市面上,把能买到的各种粗盐,都给我买一些回来。” 管家虽然不知道自家郎君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但还是恭敬地应下,转身去办了。 曹辰则在书房里,根据《天工开物》上的图解,开始画起了简易的过滤和结晶装置的图纸。 他虽然是文科生,但这点动手能力还是有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管家就將他需要的东西,全都备齐了。 曹府后院的一间空置的柴房里,一口大铁锅被架了起来,下面堆满了木炭。 几个大水缸里,装满了从市面上买来的各种粗盐。 有发黄的海盐,有带著腥气的池盐,还有黑乎乎的井盐。 曹辰挽起袖子,亲自上阵。 他先指挥下人,將一口袋粗盐倒进大锅里,加水溶解。 然后,他按照书上记载的方法,让厨房准备了一些豆浆,缓缓倒入盐水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浑浊不堪的盐水,在豆浆的作用下,开始慢慢变得清澈。水面上浮起了一层黄褐色的泡沫和杂质。 “快,把这层泡沫撇掉!”曹辰指挥道。 下人们连忙用勺子,將水面上的浮沫撇乾净。 接著,曹辰又让人將初步过滤的盐水,倒入他设计的简易过滤装置中。 所谓的过滤装置,其实就是几个叠在一起的木桶,每一层都铺著细沙和滤布。 盐水从最上层的木桶流下,经过层层过滤,最后从最底层的木桶流出时,已经变得清澈透明,和清水几乎没什么两样。 “郎君,这……这水怎么变清了?”管家和下人们都看呆了。 他们想不明白,那些浑浊的东西,是怎么被变没的。 “这叫科学。”曹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他让下人將过滤后的盐水,重新倒回洗乾净的大锅里,然后点燃了下面的木炭,开始大火煎熬。 柴房里,热气蒸腾。 隨著水分的不断蒸发,锅底开始析出白色的结晶体。 越来越多,越来越厚。 最后,整锅水都变成了白的结晶。 一股淡淡的咸香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成了!” 曹辰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用铲子铲起一些结晶,放在一个盘子里。 只见那盐,洁白如雪,细腻如沙,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 管家和下人们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著盘子里的“白色粉末”。 “郎君,这就是盐?”管家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洁白的盐。 “尝尝。”曹辰示意道。 管家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咸!好咸!”他惊呼道,“而且……而且一点苦味都没有!只有纯粹的咸味!比……比我们府里吃的贡盐,还要好上百倍!” 其他下人也纷纷上前品尝,一个个都发出了惊嘆。 “天吶,这真是盐吗?太好吃了!” “这要是用来做菜,那味道得有多鲜美啊!” 曹辰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彻底有了底。 连这些下人都知道这盐的好,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又岂会不识货? 他当即做出决定。 “管家!” “小的在!” “你马上派人,去城外找一个僻静的庄子,越大越好,把它买下来。”曹辰吩咐道,“另外,再招募一批可靠的工匠和人手。记住,身家一定要清白。” “郎君,这是要……”管家有些不解。 “我要开一个製盐的作坊。”曹辰的眼中,闪烁著名为“野心”的光芒。 “从今天起,我们曹家,要做的,是整个大隋的生意!” 管家被曹辰的豪言壮语给镇住了。 整个大隋的生意? 自家郎君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但他看著曹辰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也涌起了一股热血。 或许,自家这位郎君,真的能创造奇蹟。 “是!小的马上去办!”管家重重地一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曹辰站在院子里,看著那盘洁白的雪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爭霸天下的第一块基石,已经奠定。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忙著“链金”的时候,另一场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 长孙府。 后院的一座小楼里,长孙无垢正临窗而坐,手中拿著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昨夜那个男人的身影。 “天下,都將是我的。” 那句霸道无比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迴响。 这个男人,是狂妄,还是真的有那样的雄心和实力? 她有些不確定。 但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和这个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小姐。” 侍女小环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 “外面,曹府派人送来了聘礼。” 长孙无垢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快? 她放下书卷,问道:“都送了些什么?” “好多呢!”小环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惊讶,“黄金一百斤,东海明珠十斛,上等绸缎一百匹,还有各种玉器、珍玩,装了整整十大车!现在,前厅都快堆不下了!舅老爷和公子,脸都快笑烂了。” “舅父和兄长?”长孙无垢有些意外。 “是啊。”小环嘰嘰喳喳地说道,“舅老爷和公子正在前厅陪著曹府的管家喝茶呢!我听下人说,舅老爷一个劲儿地夸曹郎君年少有为,出手不凡呢!” 长孙无垢闻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 她知道,曹辰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向长孙家,向整个大兴城,宣告他的决心和实力。 也是在告诉她,她没有赌错人。 “把这个打开看看。”长孙无垢指了指小环手中的锦盒。 “是。” 小环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支凤釵。 那凤釵由纯金打造,凤凰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口中衔著一串细小的珍珠流苏,在光线下流光溢彩,精美绝伦。 “好漂亮啊!”小环忍不住讚嘆道。 长孙无垢伸出手,將凤釵拿起。 她注意到,在锦盒的底部,还压著一张纸条。 她取出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四个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静候佳音。” 长孙无垢握著纸条,看著那支凤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却也不失温柔。 她將凤釵插在自己的髮髻上,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若桃,眼含春水。金色的凤釵,在乌黑的秀髮映衬下,更显华贵。 “小姐,真好看。”小环由衷地赞道。 长孙无垢看著镜中的自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於少女的娇羞。 第8章 二哥不如曹辰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章 二哥不如曹辰 曹府送聘礼的队伍,是从大兴城的主街朱雀大街一路敲锣打鼓过去的。 十辆大车,上面堆满了用红绸覆盖的箱子,在街道上排成了一条长龙。 最前面,是曹府的管家,骑著一匹高头大马,满面红光。 他身后,跟著几十名家丁,一个个都穿著崭新的衣服,胸前繫著大红,精神抖擞。 “曹府向长孙家下聘礼啦!” “快看,整整十车!我的天,这得有多少好东西啊!” “我听说光是黄金,就送了一百斤!” “一百斤?真的假的?这曹家不是已经败落了吗?哪来这么多钱?” “谁知道呢,昨天订亲宴上,那个曹家郎君不是还搭上了长孙家吗?说不定是长孙家在背后支持他。” “我看未必。你没听说吗?昨天李二公子去曹府,想用金子羞辱人家,结果被人家反过来打脸。这曹家,恐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街道两旁的百姓和商贩,议论纷纷。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前一天,曹家还是全大兴城的笑柄,订亲宴上新娘子跑了,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一天,风向就全变了。 先是传出曹辰改娶长孙家的才女长孙无垢,接著又在宴会上,让不可一世的李二公子吃了大亏。 今天,更是直接用十车聘礼,向全城宣告,他曹辰,不差钱! 这一连串的反转,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个曹家郎君,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到底隱藏了多少实力? 一时间,关於曹辰的各种猜测和传言,在大兴城的街头巷尾,迅速流传开来。 而这,正是曹辰想要的效果。 他就是要高调,要张扬。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曹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辱的破落户了。 他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嘲笑他的人,全都闭上嘴。 他要让长孙家,看到他的诚意和实力,从而更加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 更重要的,他要让李家看看。 你李家用金子来羞辱我? 那我就用十倍、百倍的金子,来迎娶我的新娘。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 长孙府。 前厅里,高士廉和长孙无忌,正陪著曹府的管家喝茶。 看著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聘礼,高士廉捋著鬍鬚,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曹贤侄,真是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他对著曹府管家,笑呵呵地说道,“你我两家即將成为姻亲,本就是一家人,何必搞得如此隆重。”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的满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曹辰这一手,玩得漂亮。 这十车聘礼,送的不仅仅是財物,更是长孙家的脸面。 昨天,他当著满堂宾客的面,力挺曹辰,宣布將外甥女许配给他,其实心里也是在赌。 他在赌曹辰的潜力,赌这个年轻人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曹辰不仅有绝世猛將护身,行事果决狠辣,而且財力雄厚得超乎想像。 这样的人,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舅父说的是。”长孙无忌也笑著附和道,“妹夫有心了。管家,你回去告诉妹夫,就说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让他不必如此破费。” “公子说笑了。”曹府管家站起身,恭敬地拱了拱手,“我家郎君说了,无垢小姐乃是当世奇女子,金枝玉叶,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些,只是先期送来的聘礼,等到大婚之日,另有重礼奉上。” 此话一出,高士廉和长孙无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这还只是“薄礼”? 等到大婚之日,还有“重礼”? 这个曹辰,到底多有钱? 高士廉心里对曹辰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勇有谋,而且深諳人情世故。 他知道,长孙家虽然是士族,但家底並不算丰厚。高士廉自己为官清廉,长孙无忌又尚未入仕,全靠著祖上留下的一些田產度日。 曹辰送来这批厚礼,既是给足了长孙家面子,也在一定程度上,解了长孙家的燃眉之急。 这份情,高士廉记下了。 “好,好,好。”高士廉连说三个“好”字,“管家,你且稍坐,我这就让人把回礼备上。” 士族之间,礼尚往来,这是规矩。 曹家送来如此厚礼,他们长孙家,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很快,长孙家的下人,就捧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著一套文房四宝,还有几卷古籍。 “管家,这是我们长孙家的一点心意。”高士廉指著托盘说道,“这方砚台,乃是前朝名家所用之物。这几卷古籍,也是家父生前所藏的孤本。还望曹贤侄不要嫌弃。” 曹府管家连忙躬身接过。 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在於金钱,而在於其代表的文化底蕴和士族身份。 长孙家回赠此礼,意在告诉曹辰,他们看重的,是曹辰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钱財。 这也表明,长孙家,是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这个“女婿”。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曹府管家便起身告辞了。 高士廉和长孙无忌亲自將他送到门口,给足了曹家面子。 看著运送聘礼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去,长孙无忌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 “舅父,您说,曹辰他……哪来这么多钱?”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黄金一百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算把整个曹家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凑出这个数。 “这,就是他的秘密了。”高士廉抚著鬍鬚,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去深究。我们只需要知道,他现在是我们的盟友,是我们长孙家未来的依仗,这就够了。” 他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 “无忌啊,你记住,看人,不要只看他的过去,要看他的现在,和他的未来。” “这个曹辰,就像一条潜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探究他的龙穴在哪里,而是要在他尚未腾飞之前,助他一臂之力。等到他將来一飞冲天,我们长孙家,自然也能跟著一步登天。”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孩儿明白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长孙家,已经和曹辰这条船,彻底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唐国公府。 “砰!” 一只名贵的瓷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李世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脸色涨得通红。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刚刚得到消息,曹辰用十车聘礼,去长孙家下了聘。 这个消息,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昨晚,他李家的暗桩被悉数拔除,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今天,曹辰又用这种方式,来对他进行二次羞辱。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 “曹辰!我与你,不共戴天!”他仰天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书房外,李渊听著儿子愤怒的咆哮,眉头紧锁。 他没有进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劝说都是无用的。 年轻人,气盛,受不得委屈。 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只是,他的心里,对曹辰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的手段,一环扣一环,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先是用雷霆手段,拔掉李家的爪牙,让你变成瞎子聋子。 然后再用金钱攻势,高调迎娶长孙无垢,既是收买人心,又是对你进行精神上的打击。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打得李家晕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 李渊活了半辈子,见过无数英雄豪杰,但像曹辰这样,年纪轻轻,却拥有如此心计和手腕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李渊在心中,默默地给曹辰下了一个定义。 “看来,太原之行,必须加快了。” 他转身,对著身后的心腹吩咐道:“传令下去,三日之內,全家启程,前往太原。大兴城这里,只留下一部分人手,看守府邸。” 他已经不想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再留下来,他们李家,迟早要被那个叫曹辰的年轻人,玩死在这里。 只有远离这个漩涡,积蓄力量,將来才有翻盘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心里嘆了口气。 二郎啊二郎,希望你能明白为父的苦心。 君子报仇,不在一时。 真正的强者,要学会隱忍。 第9章 弃了鱼目,得了明珠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9章 弃了鱼目,得了明珠 曹府豪掷十车聘礼迎娶长孙无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天之內,传遍了整个大兴城。 一时间,曹辰这个名字,成了所有茶楼酒肆里,谈论最多的话题。 那些在订亲宴上,见风使舵,嘲笑过曹辰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 城西,一处豪华的宅院里。 几个锦衣男子聚在一起,唉声嘆气。 他们都是那天参加曹府宴会的人。 “哎,谁能想到啊,那个曹辰,竟然这么有钱!”一个姓王的富商,一拍大腿,满脸懊恼,“早知道他这么豪气,那天我就该备上一份厚礼啊!”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姓张的,也是一脸的追悔莫及,“我当时就带了点不值钱的绸缎,后来唱名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站起来。现在好了,被人家直接划清界限,以后想巴结都没机会了。” “你们那算什么。”坐在主位上的一个中年男子,苦笑著摇了摇头,“我那天,可是空著手去的。本来是想去看李家的热闹,顺便踩曹家一脚,討好一下李二公子。结果……唉!” 他就是那天第一个站出来,想从怀里掏玉佩,结果被曹辰当眾拒绝的那个锦衣男子。 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你们说,这曹辰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一夜之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王富商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有人说他得了奇遇,有人说他背后有高人相助。还有人说……他其实是某个隱世家族的子弟,来大兴城就是为了歷练的。” “越说越玄乎了。”张姓商人摇了摇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曹辰,我们以后是惹不起了。不但惹不起,还得想办法修復一下关係。” “修復?怎么修復?”锦衣男子苦笑道,“人家都说了,『我曹家的门槛,也不是谁想迈就能迈进来的』。我们现在,连他家的门都进不去了。”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们当初,把曹辰当成一个可以隨意踩踏的笑柄。 现在,人家一飞冲天,他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们心里堵得慌。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王富商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唐国公府,好像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眾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城防军里当差。他今天早上跟我说,昨晚上一夜之间,城里死了好多人。官府那边下了封口令,不准外传。但是据他所知,死的那些人,好像都跟唐国公府有些牵扯。” “嘶……” 在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是人精,立刻就將这件事,和曹辰联繫了起来。 前脚,李家在曹府吃了大亏。 后脚,李家在城里的势力就遭到了清洗。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难道……难道是曹辰乾的?”张姓商人不敢相信地说道。 “八九不离十。”锦衣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你们想想,昨天宴会上,那个叫李存孝的猛人,徒手断钢啊!那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力量!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曹辰想在夜里干掉一些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的天……”王富商嚇出了一身冷汗,“这曹辰,也太狠了吧?那可是唐国公府啊!他就这么直接动手了?” “所以说,他可怕啊。”锦衣男子感慨道,“此人行事,百无禁忌,狠辣果决。我们那天,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啊。幸好他只是把我们赶了出来,要是他当时动了杀心……” 眾人想到那个画面,一个个都脸色发白,不敢再想下去。 他们现在才明白,曹辰那句“今日之后,诸位与我曹家,再无瓜葛”,不是在跟他们赌气,而是在救他们的命。 和这样的人划清界限,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以后,见到曹府的人,都绕著走吧。”锦衣男子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人,我们惹不起,也巴结不上。就当从来不认识吧。” 眾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 唐国公府。 李渊的书房里,气氛凝重。 李建成和李元吉,也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们同样听说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以及今天曹府下聘的消息。 “父亲,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建成作为长子,率先开口问道。他相貌温和,但眉宇间却带著一丝阴鬱。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阴沉著脸,坐在下首。 李渊嘆了口气,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曹辰手下有徒手断钢的猛士,並且在一夜之间,拔除了李家所有暗桩时,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李元吉性格最是暴躁,当即就跳了起来,“一个破落户,哪来这么大的本事?父亲,二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李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带兵,踏平他曹府!我就不信,他一个人再能打,还能挡得住我们千军万马不成!”李元吉叫囂道。 “四弟,不可鲁莽。”李建成皱著眉头,制止了他,“父亲说得对,此事牵扯甚大,不能明著来。我们要是动了手,就等於承认了那些暗桩是我们的,到时候,太子和宇文家,一定会藉此大做文章。”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囂张?我咽不下这口气!”李元吉恨恨地说道。 李建成沉吟了片刻,看向李渊。 “父亲,您决定前往太原,可是因为此事?” 李渊点了点头。 “大兴城,现在已经是一个是非之地,一个漩涡。我们继续留在这里,非但占不到便宜,反而会被那个曹辰,拖入无休止的內耗之中。” “此子,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身边又有奇人相助,我们现在,拿他没有太好的办法。” “与其在这里跟他斗气,不如暂避锋芒,前往太原。那里是我们的根基所在。只要我们掌握了太原的兵马,励精图治,等到天下有变,振臂一呼,何愁大事不成?到时候,区区一个曹辰,又算得了什么?” 李渊的话,让在场的三兄弟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知道,父亲的决定,是最稳妥,也是最明智的。 留在大兴城,他们处处受制,而且还要面对皇帝杨广的猜忌。 前往太原,天高皇帝远,他们才能真正地放开手脚,发展自己的势力。 “父亲深谋远虑,孩儿佩服。”李建成第一个表態支持。 李元吉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大局,只能闷闷地说道:“全凭父亲做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低著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我同意去太原。”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但是,父亲,大哥,四弟,你们记住。” “今日之辱,我李世民,永世不忘。”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回来,將那个曹辰,连同他身边的所有人,碾成齏粉!” 他的话语,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带著刺骨的寒意。 李渊看著自己的二儿子,心里暗自嘆息。 他知道,曹辰,已经成了二郎的心魔。 这个心魔,如果不能亲手破除,將会伴隨他一生。 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一个有心魔的猛虎,才会更加渴望力量,才会变得更加凶狠。 “好。”李渊点了点头,“既然都同意了,那就立刻去准备吧。” “三日后,我们启程。” 一场足以顛覆大隋王朝的家族会议,就在这样一种压抑而又不甘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而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今天这个看似明智的决定,却让他们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当他们再次回到大兴城的时候,他们要面对的,將是一个他们只能仰望的庞然大物。 第10章 李世民闯入订婚宴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0章 李世民闯入订婚宴 唐国公府决定举家迁往太原的消息,並没有在大兴城引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李渊的官职是太原留守,去自己的辖地上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有少数一些政治嗅觉敏锐的人,才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们隱隱感觉到,李家的这次离去,更像是一种战略性的撤退。 而促使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很可能就是那个最近声名鹊起的曹家郎君。 一时间,曹辰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神秘和高大起来。 能够逼得唐国公这样的庞然大物主动退避三舍,这个曹辰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然而,作为话题中心的曹辰,却对外界的纷纷扰扰,充耳不闻。 他现在,正一门心思地扑在自己的“发財大计”上。 城南,渭水边。 一片原本荒芜的河滩地,此刻已经变得热火朝天。 上百名工匠和民夫,正在曹府管家的指挥下,搭建著一排排简易的厂房。 这里,就是曹辰选定的製盐作坊的地址。 之所以选在这里,有三个原因。 第一,这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第二,紧邻渭水,取水方便。製盐需要大量的水,这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片地,不属於任何人。 这是一片无主的荒地,曹辰只是派人去京兆尹府,花了点小钱,备了个案,就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这片地的使用权。 他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就是自己的“工业基地”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很简陋,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生產出的雪白精盐,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入大隋的千家万户,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財富。 “郎君。” 管家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 “您要的工匠和人手,都已经招募齐了。一共三百二十人,都是身家清白,手脚勤快的。另外,第一批用来生產的粗盐,也已经运到了。” “很好。”曹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工钱都按时发下去了吗?” “发了,发了。”管家连忙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工钱日结,而且比市面上的工价,高出三成。那些工匠和民夫,一个个干劲十足呢!” 曹辰闻言,笑了笑。 他深知,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这些底层的工匠和民夫,是最淳朴的。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用十倍的力气来回报你。 “告诉他们,好好干。只要作坊能顺利开工,以后每个月,还有奖金。” “是,郎君!”管家喜滋滋地应下。 他现在对自家郎君,是越来越佩服了。 不仅有神鬼莫测的手段,还有经天纬地的商业头脑。 跟著这样的主公,何愁没有好日子过。 “对了,长孙公子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曹辰问道。 在决定开办製盐作坊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派人,將自己的计划,告知了长孙无忌。 他不是要拉长孙家入股,而是要借用长孙家的名头。 毕竟,盐业是敏感行业。他一个白身,突然搞起这么大的產业,很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和別人的覬覦。 但如果掛上长孙家的名头,那就不一样了。 高士廉是朝中重臣,长孙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士族。有他们做靠山,很多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 “回郎君,长孙公子派人传话来了。”管家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他说,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办。他已经以长孙家的名义,向户部报备,说要开办一个『酱料醃製』的作坊。官府那边,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另外,长孙公子还说,他会派一些长孙家的护卫过来,协助我们看管作坊,以防宵小之辈。” 曹辰接过信,展开看了看。 信是长孙无忌亲笔所写,言辞恳切,表示会全力支持他的事业,並且绝不插手作坊的经营和利润分配。 曹辰看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孙无忌,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这种纯粹的、不掺杂利益的盟友关係,才是最稳固的。 “回信告诉长孙公子,就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护卫就不必了,我自有安排。”曹辰说道。 作坊的安全,他打算交给李存孝和飞虎骑。 这些杀戮机器,用来当保安,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但却是最可靠的。 製盐的核心技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曹辰几乎是吃住都在了工地上。 他亲自指导工匠,按照《天工开物》上的图纸,建造过滤池、煎盐灶、结晶池等一系列设施。 他的很多想法和设计,都让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感到匪夷所思,但又不得不佩服。 比如,他设计的“流水线”生產模式,將整个製盐过程,分解成溶解、点卤、过滤、煎熬、结晶、晾晒等数个独立的环节,每个环节都由专门的人负责。 这样一来,生產效率大大提高,而且便於管理。 半个月后。 一座占地数十亩,拥有上百口煎盐大锅,以及配套设施的製盐作坊,拔地而起。 曹辰將其命名为——“雪盐坊”。 开工的第一天,曹辰站在新建好的高台上,对著下面三百多名工人,朗声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雪盐坊的第一批员工!”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你们来自哪里。只要进了我雪盐坊的门,你们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一,作坊的技术,是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半个字。违者,杀无赦!” 他的声音不大,但配合上站在他身后的李存孝那魁梧的身影,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台下的工人们,心中一凛,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第二,作坊之內,禁止私斗,禁止偷盗。违者,严惩不贷!” “第三,所有人,各司其职,听从管事调遣。工作出色者,有赏!消极怠工者,有罚!” “我的规矩,就这三条。能做到的,就留下来。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走,工钱一分不少。” 曹辰说完,目光扫视全场。 没有一个人动。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紧张和兴奋。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件大事。 “很好。”曹辰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宣布,雪盐坊,正式开工!” 隨著他一声令下,整个作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起来。 一袋袋粗盐被运进溶解池,一锅锅盐水被点燃煎熬。 热气,在厂房上空升腾。 工人们的號子声,此起彼伏。 三天后。 第一批雪盐,成功出炉。 当那一袋袋洁白如雪,细腻如沙的精盐,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仓库里时,所有参与生產的工人,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他们亲手创造了一个奇蹟。 管家看著堆积如山的雪盐,激动得浑身发抖。 “郎君,我们发財了!我们真的发財了!” 曹辰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钱,对他来说,將只是一个数字。 他爭霸天下的脚步,將无人可挡。 “管家。” “小的在!” “派人,装上十车最好的雪盐,送到宫里去。” “送……送宫里?”管家一愣。 “对。”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说是草民曹辰,感念皇恩浩荡,特献上祥瑞『雪盐』,为陛下贺,为大隋贺。” 他要做的第一笔生意,是和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做。 只要皇帝杨广用了他的盐,那他的雪盐,就等於拿到了最权威的“皇家认证”。 到时候,还怕天下人不趋之若鶩吗? 第11章 曹家送李家的贺礼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1章 曹家送李家的贺礼 管家带著十车雪盐,一路心惊胆战地朝著皇城方向去了。 曹辰站在雪盐坊的高台上,目送著车队远去,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是一场豪赌。 赌贏了,雪盐就等於拿到了大隋朝最高级別的“官方认证”,从此財源滚滚,再无人敢轻易覬覦。赌输了,欺君之罪可不是闹著玩的,自己这点家底,还不够皇帝老儿塞牙缝的。 但他必须赌。 他太清楚杨广这个人了。好大喜功,爱慕虚荣,喜欢听好话,更喜欢新奇奢华的东西。他三征高句丽,开凿大运河,哪一件不是劳民伤財的惊天手笔?寻常的金银財宝,早就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但雪盐不一样。 这东西,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它的洁白,它的纯粹,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奢华。更重要的是,自己给它安上了一个“祥瑞”的名头。 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喜欢听“天降祥瑞”这种话?这代表著上天的认可,代表著他统治的合法性。杨广这种极度自负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皇帝,肯定吃这一套。 所以,曹辰不光送了盐,还亲笔写了一封文采飞扬的奏表,通篇都是歌功颂德,把杨广夸成了千古一帝,再把雪盐的出现,归功於皇帝德政感动上天,才降下此等祥瑞。 马屁拍到这个份上,曹辰不信杨广会翻脸。 “郎君,我们……真的不会有事吗?”旁边的管家看著远去的车队,腿肚子还在打颤。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跟著曹辰搞这个雪盐坊了,可没想到,郎君的胆子比天还大,第一批货就敢直接往宫里送。 “放心吧。”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从今天起,你不是曹府的管家了。” 管家一听,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郎君,可是小的做错了什么?您千万不要赶我走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起来,看你那点出息。”曹辰哭笑不得地把他拉起来,“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雪盐坊的大掌柜。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要交给你来打理。別一天到晚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管家,哦不,现在是雪盐坊大掌柜了,他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冲昏了头脑,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大……大掌柜?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就是你。”曹辰点点头,“好好干,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是!是!谢郎君!谢郎君知遇之恩!小的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一定把雪盐坊打理好!”大掌柜激动得满脸通红,对著曹辰又是作揖又是鞠躬。 曹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收买人心,有时候一句话,比一千两金子都管用。 …… 皇城,宫门外。 运盐的车队被拦了下来。宫城的守卫,一个个盔明甲亮,手持长戟,眼神冰冷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什么人?胆敢在此喧譁!”一名守卫头领喝道。 曹府的管事硬著头皮上前,从怀里掏出曹辰写好的奏表,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军爷,我们是曹府的。草民曹辰,偶得祥瑞『雪盐』,特来献给陛下,为我大隋贺!” “祥瑞?”守卫头领皱了皱眉,一脸的不信。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来献祥瑞?当皇宫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他本想直接把人赶走,但“雪盐”这个词,让他多了个心眼。盐是国家管控的物资,这事可大可小。而且看对方这阵仗,十辆大车,气势不凡,也不像是来无理取闹的。 万一真是耽误了什么大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在这儿等著,不准乱动!”他对手下吩咐了一句,自己则拿著那封奏表,快步走进了宫门。 奏表被层层上报,最后,送到了当朝司礼监大太监,杨广最信任的內侍之一,赵公公的手里。 赵公公年约五旬,面白无须,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他展开奏表,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当看到那些肉麻的吹捧之词时,他嘴角撇了撇。这种文章,他见得多了,都是些想要求官的读书人写的,没什么新意。 但当他看到“雪盐”二字,以及后面“白如雪,细如沙,味纯咸,无一丝苦涩”的描述时,他的眼睛亮了。 赵公公在宫里待了一辈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皇室用的“贡盐”,已经是大隋最好的盐了,但那也只是顏色稍微淡一些的粗盐,带著一股子苦味。 这奏表上写的,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个稀罕物件。 他知道,陛下最近正因为高句丽战事不顺,心情烦躁。要是能拿这个新奇玩意儿去逗陛下一乐,那可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赵公公不敢怠慢,拿著奏表,亲自去了皇帝的寢宫——观文殿。 此刻的观文殿內,气氛有些压抑。 隋煬帝杨广,正靠在龙椅上,一脸的不耐烦。地上,跪著几个大臣,正在为辽东的军费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杨广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朕养你们,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跟泼妇一样吵架的!区区军费,吵了三天还没结果,要你们何用!” 大臣们嚇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杨广看著他们这副窝囊样,心里更烦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孤家寡人,满朝文武,没一个能为他分忧的。 就在这时,赵公公迈著小碎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门外有草民曹辰,献上祥瑞,为陛下贺。” “祥瑞?”杨广眉头一挑,没什么兴趣,“又是哪个想当官想疯了的穷酸?轰出去!” “陛下息怒。”赵公公不慌不忙,笑著说道,“这祥瑞,倒是个稀罕物。名曰『雪盐』,据说洁白如雪,细腻如沙,乃是上天感念陛下德政,特意降下的。” “哦?”杨广总算来了点兴趣。 他这辈子,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话。什么德政,他自己心里清楚,但听著就是舒服。 “雪盐?盐有什么稀罕的?拿上来,朕瞧瞧。” “是。”赵公公一挥手,很快,一个小太监就捧著一个玉盘走了上来。玉盘里,盛著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在观文殿明亮的灯光下,那粉末闪烁著晶莹的光泽,宛如一堆碎钻。 杨广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见过无数珍宝,东海的明珠,西域的美玉,但还从未见过如此洁白无瑕的“盐”。 他伸出手指,捻起一点,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盐粒,每一颗都稜角分明,晶莹剔to,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他鬼使神差地,將手指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一股纯粹而浓烈的咸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没有丝毫的苦涩,没有半点的杂味,只有那最原始,最霸道的咸香。 “好!好盐!”杨广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和震撼。 他当即让人取来平日里吃的贡盐做对比。两相对比之下,那所谓的贡盐,简直就跟路边的泥沙没什么区別,又黄又黑,还带著一股难闻的味道。 “此物……当真是盐?”杨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回陛下,千真万確。”赵公公躬身道,“献宝之人就在宫外,连同带来的十车雪盐,一併等候陛下发落。” “十车?”杨广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有十车? “赏!大赏!”杨广兴奋地在殿內来回踱步,“此乃天佑我大隋!天佑朕躬啊!” 他觉得,这雪盐的出现,比打贏一场高句丽战爭,更能证明他统治的成功。 “赵高!”他大声喊道。 “奴才在。” “传朕旨意!草民曹辰,献祥瑞有功,赐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封奉御郎,食三百石俸禄!其所献雪盐,即日起,定为『御盐』,专供宫廷使用!” “另外,你亲自带人去他府上宣旨。记住,要敲锣打鼓,让全大兴城的人都知道,朕,重赏有功之臣!” 杨广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要利用这件事,好好地宣传一下自己的“德政”,冲淡一下前线战事不利带来的负面影响。 至於那个曹辰…… “对了,这个曹辰,是什么来头?”杨广隨口问道。 赵公公连忙回道:“回陛下,奴才略有耳闻。此人乃是已故工部尚书曹安之子,前些时日,刚刚与长孙无忌之妹定亲。据说,还曾在订亲宴上,让唐国公李渊的二子李世民,吃了不小的亏。” “哦?还有这等事?”杨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渊那个老傢伙,他早就看著不顺眼了。手握重兵,在朝中盘根错节,几个儿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他的儿子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收拾了,这事听著,怎么就这么让人舒坦呢? 这个曹辰,有点意思。 “去吧,把事情办得漂亮点。”杨广挥了挥手。 “是,陛下!”赵公公领了旨,躬身退下。 他知道,从今天起,大兴城里,又要多一位炙手可热的新贵了。而他自己,也因为这件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又稳固了几分。 他走出观文殿,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立刻召集了一队禁军和仪仗,浩浩荡荡地朝著宫外走去。 而此刻,在宫门外焦急等待的曹府管事,看到宫门大开,一队杀气腾腾的禁军簇拥著一个大太监走了出来,直奔自己的方向。 他嚇得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完了,完了!郎君这次,真的玩脱了!这是要来抄家灭门的啊! 第12章 大隋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隋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赵公公的仪仗队,从皇城一路敲锣打鼓,浩浩荡荡地往城南曹府而去。 这阵仗,比前些日子曹辰送聘礼去长孙家,还要大上十倍。 整个大兴城,都被惊动了。 “快看,那是宫里的仪仗队!那个领头的大太监,好像是陛下身边的赵公公!” “我的天,这是出什么大事了?看这方向,是去谁家宣旨啊?” “我刚才听人说了,好像是曹家!就是那个最近名声大噪的曹家郎君!” “曹家?他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然能让赵公公亲自上门宣旨?” “听说是献了祥瑞,叫什么『雪盐』,陛下龙顏大悦,要重赏他呢!”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大兴城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里,酒肆中,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著这件事。曹辰这个名字,再一次成为了全城瞩目的焦点。 而此刻的曹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当看到赵公公带著禁军和仪仗,停在自家门口时,府里的下人们都嚇傻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面无人色,以为是家里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官兵要来抓人了。 曹辰得到消息,从书房里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鸡飞狗跳的景象。 “慌什么!”他沉声喝道,“都给我站好了!管家,开中门,摆香案,准备接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原本慌乱的下人们,听到他的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手忙脚乱地开始按照他的吩咐去准备。 曹辰自己,则快步走到门口,对著马上的赵公公,深深一揖:“草民曹辰,不知天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赵公公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只见曹辰一身青色长衫,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尤其是一双眼睛,黑亮有神。面对自己身后的禁军和仪仗,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反而从容淡定,不卑不亢。 好一个年轻人! 赵公公在心里暗赞一声。他在宫中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你就是曹辰?”赵公公用他那特有的,有些尖细的嗓音问道。 “正是草民。” “陛下有旨,还不跪下接旨?”赵公公旁边的另一个小太监,扯著嗓子喊道。 曹辰依言,整理了一下衣袍,撩袍跪倒在地。 赵公公这才从怀里,慢悠悠地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朗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草民曹辰,敬献祥瑞『雪盐』,朕心甚慰。此乃上天垂怜,德政所感,兆我大隋万年永固。特赐曹辰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封奉御郎,食三百石俸禄。其所献雪盐,定为『御盐』,专供宫廷。钦此!” 圣旨念完,整个曹府门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圣旨的內容给震傻了。 黄金百两!锦缎百匹!还封了官! 奉御郎虽然只是个从八品的散官,没什么实权,但那也是官啊!是多少读书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身份! 曹辰,就因为献了点盐,一步登天了? “奉御郎曹辰,还不接旨谢恩?”赵公公笑眯眯地提醒道。 曹辰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叩首:“草民……不,微臣曹辰,叩谢陛下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双手高高举起,从赵公公手中,接过了那捲沉甸甸的圣旨。 “曹大人,请起吧。”赵公公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了。一声“曹大人”,已经承认了曹辰的官方身份。 “有劳公公了。”曹辰站起身,对著赵公公又是一揖。 他知道,戏肉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对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领神会,捧著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盒,走了上来。 曹辰接过锦盒,亲自递到赵公公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公一路辛苦,这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公公回去的路上,买些茶水喝。” 赵公公掂了掂锦盒的分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他不用打开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这个曹辰,果然是个上道的人。 “曹大人太客气了。”他嘴上推辞著,手却很诚实地將锦盒收进了袖子里,“咱家也是奉旨办事,应该的,应该的。” 收了好处,赵公公的態度就更不一样了。他凑近曹辰,低声说道:“曹大人,咱家临出宫前,陛下还特意问起你呢。对你可是讚赏有加。尤其是听说你让李二公子吃了瘪,陛下他……很高兴。” 曹辰心里一动。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又走对了一半。杨广对李家的猜忌,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自己无意中,成了皇帝敲打李家的一颗棋子。 “微臣惶恐,不过是些许少年意气,没想到竟传入了陛下耳中。”曹辰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呵呵,少年意气好啊。”赵公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陛下就喜欢有本事的年轻人。曹大人,你这雪盐,可是个聚宝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全赖陛下洪福,公公提携。”曹辰再次躬身。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赵公公便心满意足地带著人马,打道回府了。 送走了赵公公,曹辰拿著那捲圣旨,转身回到府里。 府里的下人们,看著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崇拜和狂热的目光。 他们的郎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破落户了。他现在,是官身,是能和皇帝说上话的大人物! “赏!府里上下,所有人,这个月月钱翻倍!”曹辰朗声宣布。 “谢郎君!” “郎君千岁!” 府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 消息传到长孙府,高士廉和长孙无忌,正在下棋。 听到下人来报,说曹辰献盐获封,高士廉手里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棋盘上,砸乱了整个棋局。 但他一点也不在意。 “好!好啊!好一个曹辰!”高士廉抚著鬍鬚,放声大笑,“此子,真乃麒麟之才!我没有看错他!” 长孙无忌也是一脸的激动和喜悦。 他知道曹辰要去献盐,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回报会这么大! “舅父,我们这次,是真的赌对了。”长孙无忌感慨道,“他不但有钱,有勇,现在,连官身都有了。最重要的是,他入了陛下的眼。这比什么都重要。” 高士廉点点头,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无忌,你马上去一趟曹府,不,去雪盐坊。告诉曹辰,雪盐的生意,让他放手去做。官府那边,有我。朝中若有任何人敢眼红找麻烦,我高士廉第一个不答应!” 他知道,雪盐这块肥肉,肯定会引来无数豺狼的覬覦。但现在,曹辰有了皇帝这块“免死金牌”,再加上他高士廉在朝中的势力,足以震慑住大部分宵小之辈。 “是,舅父,我这就去!”长孙无忌起身,快步离去。 后院的小楼里,长孙无垢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侍女小环在她耳边嘰嘰喳喳,兴奋地描述著外面的传闻,说曹郎君如何如何神奇,如何如何一步登天。 长孙无垢静静地听著,手里拿著那支金凤釵,轻轻摩挲著。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带给她惊喜。他就像一个谜,你以为看清他了,他却又展露出更让你震惊的一面。 “天下,都將是我的。” 那句霸道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迴响。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怀疑。 …… 雪盐坊。 曹辰將圣旨交给管家,让他供在祠堂里,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里。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大掌柜!” “郎君!哦不,大人!”刚刚上任的大掌柜,激动地跑了过来。 “叫我郎君就行。”曹辰摆了摆手,“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郎君,都办妥了!”大掌柜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按照您的吩咐,小的已经在西市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一间三层楼的铺面。牌匾都做好了,就等您点头,隨时可以开张!” “好!”曹辰接过地契,眼中精光一闪,“传我的话,铺面即刻开张!名字就叫『雪盐居』!” “另外,定价!”曹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贯钱,一斤!” “什么?”大掌柜嚇了一跳,“郎君,一……一贯钱一斤?这……这是不是太贵了?市面上的粗盐,最好的,也不过几十文一斗。我们这价格,是別人的上百倍啊!会有人买吗?” “你懂什么?”曹辰笑了,“我卖的,不是盐,是身份,是地位!” “你想想,什么样的盐,能让陛下都讚不绝口,定为『御盐』?什么样的盐,能值一贯钱一斤?只有我曹家的雪盐!” “买得起我这盐的,非富即贵。他们吃的,不是咸淡,是面子!別人家都用雪盐,你家还在用发黄的粗盐,你出门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吗?” “我要让用雪盐,成为大兴城所有权贵的一种风尚,一种潮流!到时候,你还怕没人买吗?” 大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郎君高见!小的……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有!”曹辰继续说道,“每日,限量供应一百斤!每户,限购一斤!告诉外面,物以稀为贵,想买,就得排队!” “这……这是为何?”大掌柜更不解了。明明仓库里堆积如山,为什么不敞开了卖? “这叫飢饿营销。”曹辰耐心地解释道,“越是得不到的,人就越想要。我要让他们为了这一斤盐,爭破头!这样,才能维持住雪盐『高贵』的形象。” 大-掌柜彻底被曹辰的商业头脑给折服了。他感觉自己跟著郎君,每天都在学习新的东西。 “是!小的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大掌柜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曹辰叫住他,“开业那天,你派人,给城里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府邸,以及各大世家门阀,都送一斤雪盐过去。记住,是送,不收钱。” “啊?还送?” “这叫gg。”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鱼饵撒下去,不怕鱼儿不上鉤。去吧。” 大掌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曹辰站在仓库门口,看著里面堆积如山的雪盐,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钱,正在向他滚滚而来。 第二天,西市。 一家名为“雪盐居”的店铺,在鞭炮声中,正式开业。 店铺门口,早就排起了一条长龙。队伍里,全是各家府邸派来的管家和下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当店铺伙计,將“每斤一贯,每户限购一斤”的牌子掛出去时,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一贯钱一斤?疯了吧!” “还限购?这是什么道理?” 儘管骂声一片,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皇帝都说好的“御盐”。別说一贯钱,就是十贯钱,他们也得买回去! 这买的不是盐,是主家的脸面! 第13章 我得国,要正!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得国,要正! 就在“雪盐居”开业,引得全城轰动,日进斗金的时候,一队萧索的车马,正缓缓驶出大兴城的北门。 唐国公府,举家迁往太原。 队伍不长,也没有什么仪仗,和来时声势浩大的场面相比,此刻的离去,显得有些灰溜溜的。 马车里,李渊闭目养神,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他知道,离开大兴城这个漩涡中心,去太原发展自己的根基,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只是,这种近乎被逼走的憋屈感,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另一辆马车里,李建成和李元吉坐在一起。 “大哥,我们就这么走了?那曹辰小儿,现在正在城里作威作福,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李元吉一拳砸在车厢壁上,满脸不甘。 李建成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复杂。他劝道:“四弟,稍安勿躁。父亲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去太原,是为了积蓄力量,图谋更大的事业。区区一个曹辰,不过是疥癣之疾,何足掛齿?等我们將来手握天下兵马,挥师南下,捏死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话是这么说,但李建成的心里,同样不好受。他身为李家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眼睁睁看著家族的脸面被人踩在脚下,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对曹辰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队伍的最后,是一匹黑色的骏马。 李世民骑在马上,没有和任何人同乘一车。他穿著一身黑衣,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几天,他一句话都没说。 曹辰献盐获封,雪盐一贯一斤,全城疯抢的消息,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在曹辰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家世、才华、谋略,被击得粉碎,一文不值。 对方甚至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 先是抢了他的未婚妻,再是当眾打他的脸,然后拔除他在城里的所有势力,最后,用泼天的富贵和皇帝的恩宠,將他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李世民被打懵了,打傻了,也打醒了。 他意识到,自己以前,太顺了。出身高贵,文武双全,身边簇拥著一群才俊,让他產生了一种天下英雄,捨我其谁的错觉。 直到他遇到了曹辰。 那个男人,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大兴城高大的城墙。 城墙上,似乎还飘扬著“雪盐居”开业的旗幡,那鲜红的顏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心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咆哮,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曹辰……” 他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 “我记住你了。” “今日之辱,我李世民,会用一辈子去铭记。它会像一把刀,时刻悬在我的头顶,鞭策我,提醒我,让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我不会再小看任何人。我会变得更强,更狠,更有耐心。” “你以为你贏了?不,这只是开始。” “你让我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等著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这句无声的誓言,李世民猛地一拉韁绳,调转马头,再也没有回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少年锐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鷙和野心。 曹辰,这个他命中注定的宿敌,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这个心魔,在未来的岁月里,將会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但同时,也会把他磨礪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 城中的一座酒楼上,靠窗的位置。 曹辰和长孙无忌相对而坐,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酒。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城外那支渐渐远去的车队。 “他走了。”长孙无忌端起酒杯,轻声说道。 “嗯,走了。”曹辰点点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你就不怕,放虎归山吗?”长孙无忌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李世民此人,我有所了解。他心高气傲,又极能隱忍。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让他去了太原,等於给了他龙归大海的机会。將来,必成心腹大患。” 长孙无忌的担忧,不无道理。 换做任何一个有远见的人,都会选择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但曹辰却笑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无忌兄,你觉得,一只蚂蚁,会把另一只离它远去的蚂tou,当成心腹大患吗?” 长孙无忌愣住了。 蚂蚁? 他是在说,李世民,在他眼里,只是一只蚂蚁? 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自信! “我知道,你觉得我狂。”曹辰看出了他的心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李世民的眼光,还局限在爭权夺利,逐鹿中原上。而我的目光,早已超越了这个时代。” 曹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连绵的群山,和头顶广阔的天空。 “他去太原,招兵买马,发展势力,这些都需要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五年?” “而我,有这五年时间,足以建立起一个让他,乃至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工业帝国!” “等他磨好自己的刀,准备回来报仇的时候,他会绝望地发现,他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家族,而是一个用钢铁和金钱武装到牙齿的庞然大物。” “到时候,他连向我挥刀的勇气,都不会有。” 曹辰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透露出的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却让长孙无忌感到一阵心神激盪。 他看著曹辰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自己和曹辰的差距,不在於智谋,也不在於家世,而在於眼界和格局。 曹辰所看到的,所想到的,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时代精英,根本无法理解和想像的。 “我明白了。”长孙无忌苦笑著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就是在那个订亲宴上,选择和曹辰站在一起。 “不说他了,一个手下败將而已,不值得我们浪费口舌。”曹辰转过身,重新坐下,脸上恢復了笑容,“说说正事。雪盐居的生意,太火爆了。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你,有没有兴趣,来帮我?” 长孙无忌眼睛一亮。 他知道,这是曹辰在向他拋出橄欖枝。 他虽然是长孙家的公子,但长孙家家底不厚,他自己又尚未入仕,说白了,就是个无所事事的閒人。 现在,曹辰邀请他一起做这日进斗金的生意,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长孙无忌站起身,对著曹辰,郑重地行了一礼,“从今往后,但凭驱策!” 曹辰哈哈大笑,扶起他。 “好!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 他知道,长孙无忌这个未来的大唐第一文臣,宰相之才,用来当个总经理,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但这只是个开始。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雪盐。 《天工开物》里记载的那些技术,隨便拿出来一项,都足以改变世界。 炼钢,纺织,火药,造船…… 他要建立的,是一个庞大的商业联盟,一个掌控整个大隋经济命脉的托拉斯。 而长孙无忌,就是他选定的第一位ceo。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举杯。 窗外,阳光明媚。 一个全新的时代,正在两个年轻人的谈笑声中,悄然拉开序幕。 李家的离去,没有在曹辰的心里,留下半点波澜。他已经將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未来。 他转身,对候在身后的管家吩咐道:“通知雪盐坊,从明天开始,全力生產。我要在一个月之內,让我们的仓库里,堆满一百万斤雪盐!” 第14章 底气是一万精锐骑兵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4章 底气是一万精锐骑兵 雪盐居的开业,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大兴城这片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开业第一天。 店铺门口的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各家府邸派来抢购的下人。 当“一贯钱一斤,每户限购一斤”的规矩宣布后,人群先是譁然,继而便是更加疯狂的抢购。 一贯钱,对於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巨款,足够一家人好几个月的开销。但对於那些非富即贵的家庭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们买的,根本不是盐。 是面子!是身份!是紧跟潮流的象徵! 想想看,在宴会上,当別人家的菜餚都用上了洁白如雪的“御盐”,而你家还在用那黄不拉几的粗盐,你还有脸抬头吗? 在这种攀比心理的驱使下,雪盐的价格,反而成了它最好的宣传。 越贵,越显得珍稀。 越限量,越显得高贵。 曹辰的“飢饿营销”策略,精准地抓住了这群权贵的消费心理。 “快!挤进去!今天要是买不到雪盐,回去老爷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前面的別挡路!没看到后面都排不下了吗?” “伙计,给我来一斤!这是一贯钱,你数数!” 店铺里,几个伙计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收到手软。柜檯上堆积如山的铜钱,很快就装满了好几个大箱子。 仅仅一个上午,限量供应的一百斤雪盐,就被抢购一空。 那些没买到的人,一个个捶胸顿足,懊恼不已,只能说明天再来。 而那些买到的人,则像是打了胜仗的將军,高高地捧著那用精美油纸包好的一小包雪盐,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离去。 当天晚上,大兴城里,几乎所有的高门大户,餐桌上都多了一道与眾不同的风景线。 一道用雪盐烹製的菜餚。 当家主们,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那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咸鲜味道,瞬间征服了他们的味蕾。 “好!好味道!” “这才是真正的盐!我们以前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曹家郎君,真乃神人也!” 讚嘆之声,在各个府邸中此起彼伏。 雪盐,不仅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徵,更以其无与伦比的口感,彻底征服了这些最挑剔的食客。 第二天,雪盐居门口的队伍,比第一天更长了。 甚至有人,连夜就派下人在这里排队,只为能抢到那一斤珍贵的雪盐。 第三天,第四天…… 情况愈演愈烈。 雪盐居的生意,火爆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 每天一百贯的进帐,对於曹辰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看重的,是雪盐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力。 他成功地,创造了一种消费潮流。 他让大兴城的所有权贵,都为他的產品而疯狂。 这种掌控市场,引领潮流的感觉,让他感觉无比舒爽。 …… 雪盐坊。 长孙无忌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占地数十亩的厂房,上百口大锅同时开火,热气蒸腾,宛如仙境。 三百多名工人,在各个工序上,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溶解,点卤,过滤,煎熬…… 每一个环节,都像是一台精密机器上的齿轮,严丝合缝,高效运转。 长孙无忌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不懂这些技术,但他能看出,这种被曹辰称为“流水线”的生產模式,效率有多么恐怖。 而在仓库里,当他看到那堆积如山,如同雪堆一般的精盐时,他彻底失语了。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里的盐,至少有几十万斤。 按照市面上一贯钱一斤的价格,这里堆著的,不是盐,是几十万贯钱! 一座金山! “怎么样,无忌兄,我这小作坊,还入得了你的法眼吧?”曹辰笑著从后面走了过来。 长孙无忌回过神,苦笑著摇了摇头:“曹辰,你这要是小作坊,那全天下的生意人,都可以关门回家了。” 他现在才明白,曹辰那句“我的目光,早已超越了这个时代”,並非狂妄之言。 光是这个製盐作坊的规模和生產模式,就足以碾压这个时代所有的手工业。 “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来感慨的。”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雪盐居的生意,你也看到了。光靠大兴城这一家店,远远不够。” “我的计划是,在未来三个月內,在全国所有的大城市,洛阳、江都、太原、成都……都开一家『雪盐居』分店!” “我要让大隋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雪盐!” 长孙无忌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全国开分店? 这是何等庞大的商业版图! 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其中需要调动的人力、物力、財力,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曹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人员招募,店铺选址,货物运输,帐目管理……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负责。” “我?”长孙无忌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我……我能行吗?我可从来没做过生意。” “我相信你。”曹辰的语气,不容置疑,“治大国如烹小鲜。你能当好未来的宰相,难道还管理不好一个小小的商业帝国吗?” 长孙无忌被曹辰的话给镇住了。 未来的宰相? 他是在说我吗? 他看著曹辰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士为知己者死。 曹辰如此信任他,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他,他若再推辞,就太不是男人了! “好!”长孙无忌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长孙无忌,就为你拼一次!” “从今天起,这雪盐的生意,我接了!” 他的眼中,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 曹辰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长孙无忌这匹千里马,终於被他激活了。 他將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长孙无忌:“这是我写的一些关於商铺管理、人员培训、財务制度的想法,你可以参考一下。” 册子上,用清晰的字跡,写著“连锁经营管理手册”、“现代会计准则”、“员工激励方案”等后世才有的名词。 长孙无忌翻开看了几页,立刻就被里面新奇而严谨的管理思想给吸引住了。 什么叫“权责分明”,什么叫“標准化流程”,什么叫“绩效考核”…… 这些理念,对他来说,简直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如获至宝,捧著册子,看得入了迷。 曹辰没有打扰他,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出了仓库。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一个以雪盐为基础,辐射全国的商业网络,就会在长孙无忌的手中,建立起来。 而他,则可以腾出手来,去干更重要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向作坊远处,一片正在平整的空地。 那里,將是他下一个“工业奇蹟”的诞生地。 炼钢厂! 他要用这个时代最坚硬的钢铁,来武装自己的军队,来打造自己的王权! 雪盐,只是他积累原始资本的工具。 真正的爭霸天下,靠的,是钢铁和枪炮! “郎君!”大掌柜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惊慌,“出……出事了!” 曹辰眉头一皱:“什么事,慢慢说。” “宇文家的人,来我们雪盐居了!”大掌柜喘著气说道,“领头的是宇文家的二公子,宇文化及的亲弟弟,宇文智及!他一来,就把我们的伙计给打了,还说……还说要见您,让您立刻滚过去见他!” 第15章 换条船,搏个未来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5章 换条船,搏个未来 宇文家? 曹辰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寒光闪过。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早就料到,雪盐这块肥肉,不可能不引来饿狼。 大兴城里,除了已经滚蛋的李家,最大的门阀势力,就是宇文家和独孤家。 独孤家因为是外戚,行事相对低调。而宇文家,则向来以囂张跋扈著称。 尤其是宇文化及兄弟,仗著父亲宇文述是朝中重臣,皇帝面前的红人,在大兴城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现在,他们盯上了自己的雪盐生意,一点也不奇怪。 “他打了我们的人?”曹辰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大掌柜愤愤不平地说道,“小五只是劝他不要插队,就被他一脚踹倒在地,现在还躺在地上起不来呢!那宇文智及还叫囂著,说我们雪盐居的规矩,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好,很好。”曹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他身边的大掌柜,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气,从曹辰身上散发出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郎君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无忌兄。”曹辰回头,对还在研究管理手册的长孙无忌说道,“生意上的事,你先看著。我去去就回。” 长孙无忌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放下册子,皱眉道:“宇文家的人,向来不讲道理。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或者,我们先去报官?” “报官?”曹辰笑了,“官府要是管用,宇文家还能囂张到今天吗?” “至於危险……”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该担心的,是他们。”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李存孝!” “末將在!”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曹辰身后。 “带上你的禹王槊,跟我去杀人。”曹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李存孝没有任何废话,只是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兴奋。 他早就手痒了。 …… 西市,雪盐居。 店铺里,一片狼藉。 桌椅被掀翻在地,柜檯上的算盘和帐本,散落一地。 一个年轻的伙计,正蜷缩在角落里,抱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著。 店铺中央,一个穿著华丽,面容轻浮的年轻公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脚边,还踩著一个青花瓷瓶的碎片。 他,就是宇文智及。 他的身后,站著十几个家丁恶奴,一个个凶神恶煞,將店铺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排队的人群,早就被嚇得远远躲开,但又捨不得离去,都在远处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人呢?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老板曹辰,是死了吗?还不给本公子滚出来!”宇文智及不耐烦地用马鞭敲打著桌面,发出“啪啪”的响声。 “二公子,您消消气。”雪盐居的掌柜,一个中年男人,正陪著笑脸,点头哈腰地说道,“我们郎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您再稍等片刻……” “等?本公子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等』字怎么写!”宇文智及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我再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他要是再不来,我就把你们这破店给砸了!” 掌柜嚇得脸色发白,连连作揖。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谁要砸我的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曹辰带著李存孝,正缓步从门外走进来。 曹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存孝则扛著那根巨大的禹王槊,那狰狞的武器,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宇文智及看到曹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你就是曹辰?长得倒还人模狗样的。怎么,现在才来,是怕了吗?” 曹辰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那个受伤的伙计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郎君……我……我没事……”伙计看到曹辰,眼圈一红,挣扎著想要起来。 “別动。”曹辰按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把这个吃了。管家,马上送他去医馆,所有费用,都记在府上。” “是,郎君。” 处理完伙计的事,曹辰这才站起身,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宇文智及。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 “是你,打了我的人?”他开口问道。 “是本公子打的,怎么了?”宇文智及有恃无恐地笑道,“一个下贱的狗奴才,本公子打他,是他的福气!你不服?” “很好。”曹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著身后的李存孝,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打。” 话音未落,李存孝动了。 他那魁梧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瞬间就衝到了宇文智及的面前。 那根沉重的禹王槊,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 “呼!” 禹王槊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横扫而出。 宇文智及身后的那十几个家丁,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扫得飞了出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那些家丁像是破麻袋一样,撞在墙上,摔在地上,一个个口吐鲜血,骨断筋折,惨叫声响成一片。 只一招。 十几个壮汉,全军覆没。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宇文智及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如同魔神降世的李存孝,和满地的伤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真的动手? 他可是宇文家的人! “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宇文智及色厉內荏地尖叫道。 李存孝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曹辰。 曹辰的目光,落在了宇文智及那只刚才踹了伙计的右腿上。 “哪只脚踹的,就断哪只脚。”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听在宇文智及的耳朵里,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不!你不能!”宇文智及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但已经晚了。 李存孝一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 宇文智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著。 剧烈的疼痛,让他当场昏死了过去。 曹辰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走到店铺中央,將那张被宇文智及踹翻的桌子,扶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环视了一圈那些被嚇傻了的围观群眾,朗声说道: “我曹辰,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財。” “但是,我曹家的门槛,也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以后,谁敢再来我雪盐居闹事,下场,就跟他一样!” 他一指地上昏死过去的宇文智及。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站著谁。” “我曹辰,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对掌柜吩咐道:“把这里收拾一下,重新开张。所有损失,记在宇文家头上。派人去宇文府送份帐单,告诉他们,三日之內,不把赔偿送来,我就亲自上门去取。” 掌柜和伙计们,看著曹辰,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郎君! 霸道!护短!强势! 跟著这样的主公,就算是死,也值了! 而就在此时,曹辰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立威,震慑宵小,扬我皇威,特奖励“百链钢”技术图纸一份!】 【百链钢技术:通过反覆摺叠锻打,去除钢铁中的杂质,提高其韧性和硬度。所得钢材,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金属,是製造神兵利刃、精良鎧甲的不二之选!】 曹辰的心,猛地一跳。 百链钢! 他正愁怎么提升自己的军事实力,系统就送来了枕头! 有了这项技术,他就可以打造出这个时代最精良的武器和鎧甲! 到时候,他的飞虎十八骑,將真正成为一支无敌的铁军! 曹辰的眼中,闪烁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宇文家? 他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立个威。 现在看来,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藉口。 一个……吞併宇文家產业的藉口! 第16章 白马义从,天下我有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6章 白马义从,天下我有 宇文智及在雪盐居被打断腿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捲了整个大兴城。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 “什么?曹辰把宇文智及的腿给打断了?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我当时就在场,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叫李存孝的猛人,一招就干翻了宇文家十几个家丁,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咔嚓』一声,就把宇文智及的腿给踩断了!” “我的天!这曹辰是疯了吗?他不知道宇文智及是谁吗?那可是宇文化及的亲弟弟!打了小的,老的能善罢甘休?”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宇文家在大兴城横行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大的亏。以宇文化及那睚眥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曹辰的!” “曹辰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他虽然有钱,还有个猛將护著,但宇文家的势力,可不是李家能比的。宇文述在朝中权势滔天,宇文化及更是掌管著禁军,手握兵权。曹辰再能打,能打得过千军万马吗?” 一时间,大兴城里议论纷纷。 之前还对曹辰羡慕嫉妒的人,此刻都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曹辰这次,是彻底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之前创造的所有辉煌,都將化为泡影。 得罪了宇文家,他只有死路一条。 …… 宇文府。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府里的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著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触怒了正在爆发边缘的主人。 正厅里,宇文述坐在主位上,一张老脸阴沉得可怕。 他年近七十,头髮白,但一双眼睛,却依旧充满了阴鷙和狠厉。作为大隋朝的顶级权臣,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了。 他的儿子,他的亲儿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兴城的街头,被人打断了腿! 这打的不是他儿子的腿,是他宇文家的脸! “父亲!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將那曹辰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宇文化及站在厅下,面目狰狞,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刚刚从弟弟的房间里出来。宇文智及的惨叫声,还在他耳边迴响。 大夫说了,腿骨粉碎,就算是接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 他宇文化及的弟弟,竟然成了个瘸子! “一个曹辰,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破落户,也敢在我宇文家的头上动土!他真以为,有皇帝的几句夸奖,有高士廉那个老匹夫护著,就能无法无天了吗?”宇文化及咬牙切齿地说道。 宇文述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桌面。 他在思考。 愤怒归愤怒,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这个曹辰,確实不简单。 能在短短半个月內,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破落户,一跃成为大兴城炙手可热的新贵,甚至能逼走李渊,此人的手段和心计,绝非常人可比。 尤其是他身边那个叫李存孝的猛將,一招就能废掉十几个家丁,这种武力,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foane.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auto;}#exo-native-widget-5820802-foane.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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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曹辰现在,顶著一个“奉御郎”的官身,还是皇帝亲封的。 虽然官不大,但意义非凡。 动他,就等於是在打皇帝的脸。 以杨广那多疑的性格,万一觉得是他们宇文家功高震主,想要藉机生事,那麻烦就大了。 “父亲!您还在犹豫什么?”宇文化及见父亲迟迟不表態,有些急了,“直接派一队禁军过去,踏平他曹府,不就行了?到时候,隨便给他安个谋反的罪名,死无对证,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糊涂!”宇文述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当满朝文武都是瞎子吗?你当高士廉是吃素的吗?你当陛下是傻子吗?” “现在大兴城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们宇文家,看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件事。你现在派兵过去,不是明摆著告诉所有人,我们宇文家仗势欺人,滥用私权吗?” 宇文化及被骂得一愣,气焰消了不少。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智及的腿,就白断了?”他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宇文述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明著来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曹辰,不是开著一个雪盐坊吗?日进斗金,惹人眼红。他最大的依仗,不就是那个作坊吗?” “你派人,去把他那个作坊,给我烧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放火也好,投毒也好,总之,我要让他血本无归!” “没了钱,他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捏死他,就怎么捏死他!” 宇文化及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釜底抽薪!这招高!” 他兴奋地说道:“父亲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我保证,不出三天,就让他那个什么狗屁雪盐坊,变成一片废墟!” “嗯。”宇文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记住,事情要做得乾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最好,是找一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去做,就算事发了,也牵连不到我们身上。” “孩儿明白!”宇文化及狞笑著领命,转身离去。 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宇文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曹辰啊曹辰,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以为,会点拳脚,有点小聪明,就能跟我们这些世家门阀斗了吗? 真正的斗爭,从来都不是在檯面上打打杀杀。 是在背后,用最阴狠的手段,断你的根,绝你的路!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仿佛已经看到了曹辰倾家荡產,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父子俩密谋著如何毁掉雪盐坊的时候,曹辰也在密谋著,如何吞掉他们宇文家。 …… 雪盐坊,密室。 曹辰,长孙无忌,相对而坐。 桌子上,摊开著一张大兴城的地图。 “宇文家,一定会报復。”长孙无忌指著地图上雪盐坊的位置,神色凝重,“他们不敢明著来,就一定会来暗的。这里,是我们的要害。”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emlj7.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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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曹辰点点头,“所以我才把你叫来,商量对策。” “我已经让李存孝带著飞虎十八骑,在作坊周围,日夜巡逻。任何靠近的可疑人物,格杀勿论。”长孙无忌说道,“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比如放火,投毒,我们防不胜防。” “你说得对。”曹辰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著,“所以,光是防守,是不够的。”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他的手指,从雪盐坊,一路划到了地图上另一处標记著“宇文府”的位置。 长孙无忌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宇文家,是靠什么起家的?”曹辰问道。 “宇文述早年是武將,后来转入朝堂。宇文家的產业,遍布各行各业,但最主要的,是他们在西域的商路,以及在大兴城里的几家最大的绸缎庄和当铺。”长孙无忌对这些世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很好。”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断我的財路,我就先断他的根!” “无忌兄,我要你,动用我们现在所有的资金,去做一件事。” “在宇文家所有的绸缎庄对面,都给我开一家新的绸缎庄!我们的布料,用最好的!价格,比他便宜三成!” “在宇文家所有的当铺旁边,也给我开一家新的当铺!我们的利息,比他低五成!” “我要用钱,活活砸死他!” 长孙无忌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商业战爭? 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去硬撼宇文家的根基產业? “可是……曹辰,我们虽然靠雪盐赚了不少钱,但跟宇文家几代人的积累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这么硬拼,我们……拼得过吗?”长孙无忌有些担忧。 “谁说我要跟他们硬拼了?”曹辰笑了,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商战,打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人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长孙无忌。 册子的封面上,赫然写著四个大字。 “李氏名册。” 长孙无忌瞳孔一缩。 这本册子,他知道。是曹辰从李家暗桩手里缴获的,上面记录著大兴城里,无数官员和李家暗中勾结的证据。 “这里面,有不少人,都和宇文家的生意,有千丝万缕的联繫。”曹辰的手指,在册子上轻轻敲了敲。 “我要你,拿著这份名单,去『拜访』一下他们。” “告诉他们,要么,站在我这边,跟我一起,把宇文家的生意搞垮。要么,他们的名字,明天就会出现在御史的弹劾奏章上,或者,直接送到陛下的案头。” 长孙无忌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狠!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爭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是用刀子,逼著那些人站队! 有了这份名单,就等於掌握了那些人的命脉。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wjg3j.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video { width: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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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长孙无忌的眼中,也闪烁起了兴奋的光芒,“釜底抽薪,再加一招釜底抽薪!我这就去办!” “等等。”曹辰叫住他。 “光是这些,还不够。”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捲图纸,展开。 图纸上,画著一种结构复杂,却又精巧无比的机器。 “这是……什么?”长孙无忌好奇地问道。 “这叫『新式纺纱机』。”曹辰的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它的纺纱效率,是现在市面上所有纺车的十倍以上!” “有了它,我们的绸缎成本,可以降到最低!到时候,宇文家拿什么跟我们斗?” 第17章 首战!兵临眉城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7章 首战!兵临眉城 夜,深沉如墨。 雪盐坊周围的河滩地,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芦苇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作坊內,除了几个负责看守火炉的工人,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身手矫健,行动间悄无声息,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朝著雪盐坊的围墙摸了过去。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放火。 只要一把火,把这个日进斗金的作坊烧成白地,他们就能从宇文府那里,拿到一笔足够他们瀟洒半辈子的赏金。 刀疤脸自己,则带著两个人,悄悄摸到了作坊的后门。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捅进锁眼里,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噠。” 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刀疤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他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 作坊里,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煎盐灶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 一切,都顺利得有些出奇。 刀疤脸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巨大的利益,让他压下了这丝疑虑。 他对著身后的两人,再次打了个手首,指了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柴火堆。 两人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火摺子和火油,猫著腰,就准备过去点火。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一道黑色的影子,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两个黑衣人面前。 那是一个极其魁梧的身影,手持一根巨大的铁槊,在微弱的火光下,宛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 正是李存孝! 那两个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开口示警,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已经横扫而出。 “噗!噗!” 两声闷响,像是西瓜被砸碎的声音。 那两个黑衣人的脑袋,直接被狂暴的力量,砸得粉碎。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当场毙命。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刀疤脸瞳孔猛地一缩,亡魂大冒。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想从后门逃出去。 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呃……” 刀疤脸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手分毫。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隨时都会被捏断。 窒息的恐惧,让他脸上涨成了猪肝色。 黑暗中,曹辰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无头尸体,眉头都没皱一下,然后,將目光落在了被李存孝提在半空的刀疤脸身上。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qb4or.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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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247aqaz9gt5q5lnpplaqvggovask27xuisgwitdjsgi0h19pmr1ujpzjsx3s8vhjoyjxdgjc3kxvm27gvs3oe35z0r9w5.k1ugbdpw78ixtkzlqsohkzkkqpgvyvxzdwjrrqhxkioslooiggacaeusg_asy65zub7_cbwl9rp3cjdo_e.afjtsgji5d_ztbj07xxynnnwbcw9yzltyqtkmkpwq5.yui1ytxcq4b8bzvoagzv_cv0dycqmaaa--amp;amp;amp;cb=e2e_695ac99cbf22e7.64282529“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谁派你来的?”曹辰的声音,冰冷刺骨。 刀疤脸死死地咬著牙,不肯说话。 他知道,自己要是说了,也是死路一条。宇文家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骨头还挺硬。”曹辰笑了。 他对著李存孝,使了个眼色。 李存孝会意,抓著刀疤脸的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啊——!” 刀疤脸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左臂,被硬生生地捏断了。 剧痛,让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曹辰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是……”刀疤脸的心理防线,在剧痛面前,迅速崩溃。 但就在他准备说出“宇文家”三个字的时候。 “咻!咻!咻!” 几道破空声,从围墙外传来。 几支淬了剧毒的弩箭,精准地射向了刀疤脸的后心。 这是要杀人灭口! 李存孝冷哼一声,反应极快。他將刀疤脸的身体,当做盾牌,挡在了自己身前。 “噗噗噗!” 弩箭尽数射入了刀疤脸的身体。 刀疤脸身体一僵,嘴里涌出黑色的血液,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隨即,便没了声息。 “想跑?” 李存孝眼中杀机一闪,將手里的尸体,隨手一扔。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天而起,直接越过了数米高的围墙。 围墙外,传来了几声惊恐的尖叫,和利器入肉的闷响。 很快,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片刻之后,李存孝提著几颗血淋淋的人头,翻墙而回,扔在了曹辰的脚下。 “郎君,都解决了。看服饰,是宇文家的死士。” 曹辰点了点头,看著地上那几具尸体,陷入了沉思。 宇文家,比他想像的,还要心狠手辣。 看来,光是商业上的打压,还不足以让他们感到疼痛。 必须,给他们来点更狠的。 “把这些尸体,都给我吊在作坊门口的旗杆上。”曹辰冷冷地吩咐道。 “啊?”旁边闻讯赶来的大掌柜,嚇了一跳,“郎君,这……这不太好吧?太血腥了,会嚇到人的。” “我就是要嚇人。”曹辰的眼中,闪烁著寒光。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敢动我雪盐坊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还要让宇文家的人知道,他们派来的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叫,杀鸡儆猴!” 大掌柜看著曹辰那冰冷的侧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家郎君和宇文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zqioz.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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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是被其他一些眼红雪盐生意的家族,派来探路的。 现在看来,这条路,是条死路。 他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回去报信了。 曹辰的这一手“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他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整个大兴城宣告,雪盐坊,是他曹辰的禁臠,谁碰,谁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宇文府。 宇文化及听到自己派去的死士,不仅任务失败,还被剁了脑袋,掛在雪盐坊门口示眾,气得当场就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只玉瓶。 “曹辰!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怒吼著,就要召集人马,直接杀过去。 “站住!” 宇文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父亲!”宇文化及红著眼睛,转过身,“您还要拦著我吗?他都把我们的脸,踩在地上,用脚碾了!我们再不还手,以后宇文家,还怎么在大兴城立足?” “谁说我不还手了?”宇文述的脸上,不见愤怒,只有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他不是喜欢掛人头吗?” “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凑到宇文及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宇文化及听完,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父亲,您这招,实在是太毒了!” “高!实在是高!” “我这就去办!我保证,明天,曹辰就会跪著,来求我们!” 第18章 曹辰部署伏击,唐弼醒悟已晚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8章 曹辰部署伏击,唐弼醒悟已晚 宇文家的报復,来得比曹辰想像中更快,也更阴毒。 第二天一早,长孙无忌就面色铁青地衝进了曹府。 “曹辰,出事了!” 曹辰正在书房里,研究那份“百炼钢”的技术图纸,闻言抬起头:“怎么了?看你这脸色,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长孙无忌將一份公文,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你自己看!” 曹辰拿起公文,扫了一眼。 是京兆尹府发来的。 內容很简单,勒令雪盐坊,即刻停產整顿。 理由是,雪盐坊选址在渭水河滩,污染水源,有伤天和,且作坊夜间喧譁,扰乱民生,已有附近“百姓”联名上告。 “狗屁!”曹辰看完,直接把公文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雪盐坊那地方,方圆十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来的“附近百姓”? 污染水源,更是无稽之谈。製盐排出的,不过是浓度高一点的盐水,对渭水那样的滔滔大河来说,连一滴墨水都算不上。 这明摆著,是宇文家在背后搞鬼。 “是宇文述。”长孙无忌沉声说道,“他动用了在朝中的关係,给京兆尹施压。京兆尹不敢得罪他,只能拿我们开刀。” “好一招釜底抽薪。”曹辰冷笑一声。 他原以为,宇文家会继续派人来暗杀或者破坏。没想到,他们直接从官面上动手了。 这一招,確实够狠。 断了生產,雪盐居就成了无源之水。他之前所有的商业布局,都將功亏一簣。 而且,对方用的是阳谋。 是官府的公文,是合法的手段。你就算再能打,总不能带人去衝击官府吧?那才是真正的谋反。 “现在怎么办?”长孙无忌有些焦急,“作坊已经被官差封了,所有工人都被赶了出来。我们仓库里的存货,最多还能支撑十天。十天之后,要是还不能恢復生產,我们就全完了。” “慌什么。”曹辰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宇文述有张良计,我就有过墙梯。” 长孙无忌看著他这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焦躁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知道,曹辰肯定又有了对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觉得,宇文述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曹辰放下茶杯,问道。 长孙无忌想了想,说道:“逼你就范。他想让你低头,让你把雪盐的配方,甚至整个作坊,都交出来。” “没错。”曹辰点点头,“他想要我的雪盐。那我就,给他。” “什么?”长孙无忌大吃一惊,“给他?曹辰,你没糊涂吧?这雪盐坊,可是我们的命根子!” “我当然没糊涂。”曹辰笑了,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进十步。” “无忌兄,你现在,马上去办一件事。” “你放出风去,就说我曹辰,愿意和宇文家和解。並且,愿意將雪盐坊三成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宇文家,只求他们高抬贵手,让作坊恢復生產。”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bt9eu.exo-native-wid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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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qaz.nbyhyj47j62qfqiaqmujw16qxmck3blwgobh15nlaveonm.3x7zwowzohasi7mhto0z4twl7oi9p7ft9kn_quzacm9yr.vmyyqrrcg4mmo8bt6chyjqkbp2rjja0dax4bwgaeals1prxfzeauo0n_eft58_plhqnzy_xlnoimff4e7uy6.1cvbzprk3q_fe0y.otxa3cul39cm7lfkfi6lt0idte9q_rs9fsog9h.nmb23rvoochsx2vbnn0ihy4dx1btvuw1mdgtdhjnuuwfm2eb6_xri_ltbx4mwehqtljl23m4ngbb67nbex9t95h5ehl9x8tre_ps24w3upvvvzhupqctbllf1206ko5zpfrlkyxtpv3c5nm8yhr3wr2ptw4bw610ljqkqg.juq4cvdjqmgapxtm3d2h6ystzal0zfgyj4debucigashatukdiuyfaqlkqua4crlcp1ojuawrvmapyeffsnrbs0moiy6lopumpjpai92yshqpifiminmj7yq3zjhh_kxmep.0wjyegke0nhvwlcrez1ijhwozunljk9intmn0rgn_zvhr8khqjld0l.prqvniweo712q3zsvws0cjjqgkcqyzqq.5zrpadrqid3dkett_gk54fnzcqmaaa--amp;amp;amp;cb=e2e_695ac9a43240e0.96878764“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长孙无忌彻底愣住了。 他完全搞不懂,曹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前几天还喊打喊杀,要把宇文家往死里整,怎么今天,就主动服软,还要割地赔款了? 这完全不是曹辰的风格。 “你……你是认真的?”长孙无忌不確定地问道。 “当然是认真的。”曹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只管把话放出去。记住,要说得诚恳一点,最好显得我们是迫於无奈,走投无路了。” 长孙无忌虽然满心疑惑,但出於对曹辰的信任,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看著长孙无忌离去的背影,曹辰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冰冷。 宇文述,你不是想要我的雪盐坊吗? 好,我给你。 就怕你,吃得下,咽不下! …… 曹辰愿意出让雪盐坊三成股份以求和解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兴城。 所有人都觉得,曹辰,终究还是怂了。 在宇文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强硬,不过是色厉內荏。 宇文府。 宇文述听到这个消息,捋著鬍鬚,得意地笑了起来。 “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稍微使点手段,就撑不住了。” “父亲英明!”宇文化及在一旁,也是满脸的兴奋和得意,“三成股份!这雪盐坊一天就能赚上千贯,三成,就是三百贯!一年下来,就是十万贯!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白得这么一大笔钱!” “这只是开始。”宇文述的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等我们插手进去,摸清了他製盐的秘密。到时候,整个雪盐坊,都是我们的!” “那我们现在,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宇文化及问道。 “当然答应。”宇文述说道,“派人告诉他,明天,让他带著地契和股份转让文书,亲自来我府上。我要他,跪著,把东西呈上来!” 他要的,不光是钱。 他要的,是曹辰的尊严,是宇文家的脸面! …… 第二天,曹辰果然如约,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宇文府。 他姿態放得极低,將股份转让文书,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宇文述。 宇文述看著曹辰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心里舒爽到了极点。 他当著曹辰的面,在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以后,雪盐坊,有他宇文家三成的股份。 他派了自己最心腹的管家,带著一批人,进驻雪盐坊,名义上是参与管理,实际上,就是去窃取技术的。 京兆尹府那边,也很识趣地,解除了雪盐坊的封禁。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宇文家,成了最大的贏家。 而曹辰,则成了大兴城里,最大的笑柄。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软骨头,雷声大,雨点小。 就连长孙无忌,都有些看不懂了。他好几次问曹辰,到底有什么计划,曹辰都只是笑而不语,让他等著看好戏。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jcy8q.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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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就这样,过了三天。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已经进驻雪盐坊的宇文家管家,在威逼利诱之下,终於从一个意志不坚定的工头嘴里,套出了製盐的关键步骤——点卤。 “豆浆?用豆浆就能把浑水变清,把苦味去掉?” 宇文管家拿著那份“秘方”,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財富的密码。 他不敢怠慢,连夜就带著这份秘方,和几个被他收买的工匠,偷偷离开了雪孕坊,回到了宇文府。 宇文述和宇文化及,拿到秘方,如获至宝。 他们连夜就让人在府里架起大锅,按照秘方上的方法,开始试验。 当他们亲眼看到,那浑浊的粗盐水,在豆浆的作用下,真的变得清澈,並且最终熬出了雪白的精盐时,父子俩,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之中。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宇文化及兴奋地大叫。 “哈哈哈!天助我也!”宇文述也是放声大笑,“什么曹辰,不过是个给我们送钱的蠢货!从今天起,这雪盐的生意,就是我们宇文家的了!” 他们当即决定,立刻筹建自己的製盐作坊,规模要比曹辰的,大上十倍! 他们要用最低的价格,彻底衝垮曹辰的雪盐居,让他血本无归!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 就在他们为窃取了“核心技术”而狂喜的时候。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第19章 魏武卒出,天下震怖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19章 魏武卒出,天下震怖 第二天,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引爆了整个朝堂。 御史台数十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吏部尚书宇文述,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赃枉法,罪证確凿! 弹劾的奏章里,附上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名单上,所有的人名,物证,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不容辩驳。 而这份名单,正是曹辰那本“李氏名册”的刪减版。 他只挑了和宇文家有牵连的那些人。 隋煬帝杨广,看到奏章,龙顏大怒! 他本来就对这些世家门阀,心存忌惮。现在看到宇文述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大的贪腐网络,简直是视王法如无物! “查!给朕彻查!” 杨广一声令下,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 一时间,整个大兴城官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凡是和宇文家有牵连的官员,一个个都被抓进了大牢。 宇文述,也被当场罢官,软禁在家,听候发落。 宇文家,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庞然大物,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而就在宇文家焦头烂额,自顾不暇的时候。 长孙无忌,带著曹辰的商业团队,对宇文家的產业,发起了总攻。 降价,挖人,散布谣言…… 各种商业手段,层出不穷。 那些之前被曹辰用“李氏名册”威胁过的官员和商人,此刻为了自保,也纷纷倒戈,对宇文家落井下石。 墙倒眾人推。 短短几天之內,宇文家遍布全国的绸缎庄、当铺,纷纷倒闭。 商路,被切断。 资金炼,断裂。 宇文家,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当宇文述和宇文化及,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曹辰的圈套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曹辰,是怎么知道他们那么多秘密的。 而此时的曹辰,正在为另一件大事,忙碌著。 他和长孙无垢的婚期,到了。 这场婚礼,办得异常隆重。 十里红妆,从曹府,一直铺到了长孙府。 整个大兴城的百姓,都出来围观。 曹辰骑著高头大马,一身大红喜袍,意气风发。 他身后,跟著的是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他们充当著迎亲的护卫,一个个盔明甲亮,威风凛凛。 当曹辰来到长孙府,將那个盖著红盖头的绝美女子,抱上轿时。 他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洞房烛夜。 红烛高烧,帐暖春宵。 当曹辰轻轻揭开长孙无垢的红盖头,看到那张宜喜宜嗔,娇艷欲滴的俏脸时,他心中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化作了绕指柔情。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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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辰闻言,抚掌大笑。 “英雄所见略同!我今天叫你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递给长孙无忌。 “你看看这个。” 长孙无忌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几个名字。 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马周…… 这些名字,在此时,都还名不见经传。 房玄龄,只是一个在地方上,当过小官的落魄书生。 杜如晦,也只是个在京城里,混了个閒职的小吏。 魏徵,更惨,早年出家当过道士,现在正投靠在反王李密的瓦岗军中,当一个不受重用的小小参军。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apvko.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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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udwnzefmhk8jnylkffewn8hydlmjiywg8en.enotc349_un4fxk03yg_rpp_pvgjzr.v5th3r_prmqvni5s3u_i8v99kntinwiieqhkwmzagrogwk5uhkvib_afpcrzncqmaaa--amp;amp;amp;cb=e2e_695ac9ab19e827.5654645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马周,则是一个嗜酒如命,穷困潦倒,甚至需要靠给別人当门客餬口的才子。 但在曹辰的眼中,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未来能够名垂青史的顶级人才! 房谋杜断,魏徵直諫,马周辅政…… 这简直就是一套顶级的治国班子! “这些人……”长孙无忌看著名单,眉头紧锁,“我似乎……有所耳闻。房玄龄和杜如晦,在京中士林,略有才名。但这个魏徵和马周,恕我孤陋寡闻,从未听过。” “你不需要听过。”曹辰笑了笑,“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只要我们能把他们招揽过来,何愁大事不成?” “可是……”长孙无忌有些犹豫,“这些人,有的身在朝堂,有的投靠反王,有的穷困潦倒。他们……会愿意投靠我们吗?我们现在,说白了,只是个有钱的商人,连一块自己的地盘都没有。” “所以,才需要你出马。” 第20章 汉旗立,天下惊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0章 汉旗立,天下惊 长孙无忌看著曹辰,脑子里还是有点懵。 竹简上的那几个名字,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马周…… 前面两个,他確实有所耳闻。京城里的读书人圈子就那么大,房玄龄和杜如晦都算是有点名气的才子,只不过时运不济,一直没得到重用。 可后面那两个,魏徵?马周?这都是谁啊?听都没听过。 更关键的是,这些人凭什么会来投靠曹辰? 就像他自己说的,曹辰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发了横財的商人。虽然扳倒了宇文家,震动了大兴城,可根基还是太浅了。说白了,没名没分,连个正经的地盘都没有。 这些有才华的读书人,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他们要么想著在朝堂上一展抱负,要么就去投奔那些已经拉起大旗的反王,比如瓦岗的李密,河北的竇建德。 投靠一个商人?图什么?图钱吗? 真正的顶级人才,是不会只为了钱就卖命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曹辰看著长孙无忌那纠结的表情,笑了笑,將他拉到座位上。 “你觉得,我们没名没分,拿什么去招揽这些大才?”曹辰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实话实说:“確实如此。这些人,房玄龄和杜如晦还好说,他们就在京城,我们可以想办法接触。可那个魏徵,远在瓦岗军中,李密手下,我们怎么去挖人?还有那个马周,听都没听过,天知道在哪儿。就算找到了,他们又凭什么相信我们,放弃眼前的路,来跟我们干?” “所以,才需要你出马。”曹辰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透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我们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提著礼物上门,说『先生大才,请来帮我』。那是请客,不是招揽。对於这些真正的聪明人,你得让他们自己走过来。” “自己走过来?”长孙无忌更糊涂了。 “对。”曹辰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下了“房玄龄”三个字。 “先说这个房玄龄。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善於谋划,但就是运气不好。他在隋朝做过小官,可他早就看出来大隋要完,所以辞官不干了。现在,他就是一个落魄书生,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你觉得,他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 长孙无忌想了想,说道:“一个能让他施展才华的平台,一个能听得懂他谋划的明主。” “完全正確!”曹辰打了个响指,“所以,你去找他,不要提招揽,一个字都不要提。你要做的,是去『请教』。” “请教?” “没错。我这里,正好有几个难题。”曹辰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几份卷宗,递给长孙无忌,“这里面,有我们吞併宇文家產业后,如何整合商路的问题;有雪盐生意如何进一步扩大,並且防止朝廷和別家覬覦的问题;还有,我们现在手握重金,该如何投资,是买地,还是囤粮,或是做別的?” “你拿著这些问题,去找房玄龄。就说,你家主人遇到了难题,听闻房先生是大才,特地备上厚礼,前来请教。记住,姿態要放低,要表现出十足的诚意和求知若渴。” 长孙无忌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有点明白曹辰的意思了。 “你是想……让他看到我们的实力和潜力,然后主动產生兴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只是兴趣。”曹辰笑了,“房玄龄这样的人,眼光毒辣。他看了这些问题,就能明白我们做的生意有多大,野心有多大。他是个聪明人,一旦他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而我们又真的按照他的方案去执行,並且成功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长孙无忌忍不住接话道:“他会觉得,自己的才华终於找到了用武之地!找到了能欣赏他,並且有能力將他的谋划变成现实的人!” “就是这个道理!”曹辰又用茶水写下了“杜如晦”三个字。 “杜如晦,跟房玄龄不一样。他现在还在朝廷里当个小官,兵部主事。此人最大的特点,是果决,善於判断,能从一堆乱麻里,抓住最关键的核心,然后一刀斩下去。所以后世才会有『房谋杜断』的说法。” “房玄龄负责出谋划策,给出各种方案,分析利弊。而杜如晦,就负责从这些方案里,选出最好、最有效的那一个,並且拍板决定。他们两个,是天生的一对。” 长孙无忌听得心潮澎湃,他没想到曹辰对这些人的了解,竟然深刻到了这种地步。 “那杜如晦,我们又该如何?” “杜如晦在官场,鬱郁不得志。他有能力,却没权力。他最痛苦的,莫过於看著朝堂上那帮蠢货,做出一个个愚蠢的决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而他却无能为力。” “所以,对付他,我们要用另一种方法。”曹辰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你去找他,同样是去请教。但是,你要把房玄龄给出的几个备选方案,都带过去。然后你跟他说,『杜主事,我们家主人请高人谋划了几个方案,但实在不知道哪个最好,听闻您明察秋毫,善於决断,还请您帮忙掌掌眼,看看哪个方案最可行?』” 长孙无忌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他彻底明白了。 曹辰的这一连串计策,环环相扣,简直是为这两人量身定做的! 先用难题,勾起房玄龄的“谋划欲”。 再用房玄龄的“谋”,去考验杜如晦的“断”。 这样一来,不仅能让他们看到曹辰的实力和求贤若渴,更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被尊重的! 这比直接送钱送礼,说一万句“请你来帮我”,要高明一百倍! “我明白了!”长孙无忌激动地站了起来,“这招实在是高!我这就去办!” “別急。”曹辰按住他,“这只是第一步。等他们都上了鉤,我会亲自出面,跟他们见一面。至於剩下的魏徵和马周,路子更野,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曹辰的眼神,望向窗外。 他知道,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两个大脑,即將被他收入囊中。 他要做的,不是三顾茅庐,那是刘备的玩法,太被动了。 他要做的,是织一张大网,设一个精巧的局。 让这些未来的潜龙们,自己游进来,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 “无忌兄,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曹辰將那几份卷宗,郑重地交到长孙无忌手上,“钱,人手,你隨便用。只有一个要求,把事情办得漂亮。” 长孙无忌接过卷宗,只觉得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几份卷宗的重量,远不止於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代表著曹辰的信任,更代表著他们未来的宏图霸业,即將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放心!”长孙无忌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不再犹豫,拿著卷宗,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他充满干劲的背影,曹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知道,长孙无忌一定能办好。因为长孙无忌本身,就是一个顶级的人才,他能明白,该如何与另外的顶级人才打交道。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鱼儿上鉤。 而他自己,也该为这些即將到来的大才们,准备一个足够分量的舞台了。 一个只属於他们的,能够搅动天下风云的舞台。 第21章 盘龙道上杀机现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1章 盘龙道上杀机现 长孙无忌的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一早,他就换上了一身儒雅的士子服,备上了一份在旁人看来极为丰厚、却又不过分张扬的礼物,直奔城南一处略显破旧的宅院而去。 这里,就是房玄龄的住处。 与周围那些高门大院比起来,这座宅子显得有些寒酸。但长孙无忌知道,住在这里面的人,其才华,足以让大兴城九成以上的豪门显贵黯然失色。 “篤篤篤。” 他上前,轻轻敲响了院门。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著粗布衣衫,头髮有些白的老僕,才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 “你找谁?”老僕打著哈欠,懒洋洋地问道。 “请问,此处可是房玄龄房先生的府上?”长孙无忌彬彬有礼地躬身一揖。 “是啊,你有什么事?”老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衣著不凡,气度沉稳,態度才稍微好了一些。 “在下长孙无忌,奉我家主人之命,有事前来向房先生请教。还望老丈通传一声。” “我家先生不见客。”老僕想都没想,直接就要关门。 这段时间,房玄龄辞官在家,门庭冷落,偶尔有几个以前的同僚上门,也多是些说风凉话或者劝他另谋出路的,房玄龄烦不胜烦,乾脆就下了命令,一概不见。 “老丈请留步!”长孙无忌连忙用手抵住门,从袖中取出一张百贯钱的钱票,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老僕的手里。 “区区茶水钱,不成敬意。在下所求之事,確实紧急,关乎身家性命,还望老丈行个方便。我家主人说了,只要先生肯指点一二,必有重谢!” 老僕捏著那张轻飘飘却分量十足的钱票,手都抖了一下。 一百贯! 这都够他家先生好几年的用度了! 他脸上的懒散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哎呀,这位公子,您看您,太客气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我家先生就是性子淡泊,不是不愿见客。” 说著,他转身就往院子里跑去。 长孙无忌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钱,有时候確实是最好用的敲门砖。 没过多久,老僕就回来了,恭恭敬敬地將长孙无忌请了进去。 穿过有些萧条的院子,长孙无忌在书房里,见到了房玄龄。 这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眼神却很明亮,带著一股洞察世事的睿智。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正坐在书案前,似乎在看书。 “在下长孙无忌,见过房先生。”长孙无忌上前,再次行了一个大礼。 房玄龄放下书,抬眼打量著他,平静地问道:“听闻足下有事请教?”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正是。”长孙无忌也不绕圈子,直接將曹辰交代给他的那些问题,一一说了出来。 从如何整合宇文家留下的庞大產业,到雪盐生意面临的潜在威胁,再到手握巨资该如何布局未来。 他说的很详细,將其中错综复杂的关係,和各种潜在的风险,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开始,房玄龄还只是隨意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听著听著,他的眼神就变了。 从平静,到专注,再到惊讶,最后,他的腰杆都下意识地挺直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態都完全不一样了。 他被长孙无忌描述的这个商业帝国给惊住了! 吞併宇文家,垄断雪盐,手握数十上百万贯的流动资金……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商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潜伏在大兴城里的商业巨鱷! 而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核心,牵一髮而动全身,复杂程度,丝毫不亚於朝堂上的政务。 房玄龄空有一身屠龙之术,却一直苦於无龙可屠。此刻听到这些,就好像一个绝世棋手,看到了一个千年未解的珍瓏棋局,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等长孙无忌说完,房玄龄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又眼中精光一闪。 长孙无忌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鉤了。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房玄龄才停下脚步,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有了!”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笔,一边在纸上飞快地书写,一边对长孙无忌说道: “关於宇文家的產业,不可全盘接收!其绸缎庄和当铺,早已是夕阳產业,我们只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將其优质的店铺和人手,併入我们自己的体系,其余的,全部变卖!回笼资金!” “至於雪盐,此乃立身之本,绝不可有失!但亦不可过於依赖。你家主人必须立刻做的,是利用雪盐带来的巨额利润和声望,向上游和下游同时发展!向上,可斥巨资,在关中、河北等地,广购良田,建立我们自己的粮仓!乱世之中,粮食,才是硬通货!向下,可组建我们自己的商队,打通西域商路,將我们的商品,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如此,方能源源不绝,立於不败之地!” “至於资金的用途,买地、囤粮是第一要务!其次,是招兵买马!但不可明著来,可以商队护卫的名义,招募流民和退伍的府兵,精加训练,多多益善!钱,必须变成粮食和刀枪,才能在乱世中保住自己!” 房玄龄越说越兴奋,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仿佛这些庞大的產业,就是他自己的棋盘,任由他纵横捭闔。 长孙无忌在一旁听得是心悦诚服。 太厉害了! 曹辰只是提出了问题,而房玄龄,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就构想出了一整套完整、宏大、且极具可行性的发展战略! 第22章 盘龙道上皆亡魂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2章 盘龙道上皆亡魂 “先生大才!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长孙无忌发自內心地躬身一拜。 房玄龄这才从那种兴奋的状態中回过神来,看著自己一气呵成写下的几页纸,也有些感慨。 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不知……你家主人是何方神圣?”房玄龄忍不住问道。 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家业,又能提出如此深刻问题的,绝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说出了曹辰教他的话:“我家主人,姓曹,单名一个辰字。他不过是个运气好,得了些机遇的年轻人。他常说,自己只是个管帐的,真正能让钱生钱,让事业壮大的,是先生您这样的大才。他还说,若先生不嫌弃,他想亲自登门拜访,当面向先生请益。” 房玄龄心中一动。 曹辰? 那个最近在大兴城里,闹得满城风雨,连宇文家都栽在他手里的年轻人? 他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还如此礼贤下士? 房玄龄心中的那份傲气,在巨大的现实和对方的尊重面前,开始动摇了。 “登门拜访不敢当,若曹郎君有暇,玄龄自当上门拜会。”房玄龄沉吟片刻,说道。 “好!一言为定!”长孙无忌心中大喜。 第一步,成了! …… 告別了房玄龄,长孙无忌马不停蹄,又赶往了兵部衙门。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衙门口对面的一个茶楼里,包了个雅间,静静地等待著。 一直等到中午散衙,他才看到了自己的目標——杜如晦。 杜如晦看起来比房玄龄要年轻一些,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挺拔,面容刚毅,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化不开的鬱结之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孙无忌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派了个机灵的下人,製造了一场“偶遇”。 “哎呦!” 下人端著一盆水,假装脚下一滑,正好泼在了刚走出衙门的杜如晦的官袍下摆上。 “你这廝!怎么走路的!”旁边的同僚立刻呵斥道。 “对不住!对不住!小的不是故意的!”下人连忙跪地求饶。 杜如晦摆了摆手,看了看湿了一片的袍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那下人起来。 就在这时,长孙无忌从茶楼里走了出来,一脸“惊讶”。 “杜主事?真是巧啊!您这是?” 杜如晦认得长孙无忌。长孙家也算是大兴城的望族,他和长孙无忌的父亲长孙晟,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是无忌贤侄。”杜如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点小意外,无妨。” “这怎么能是小意外呢?”长孙无忌一脸关切地走了过来,对著那下人呵斥道:“还不快去给杜主事赔罪!算了,你先下去吧!” 打发走下人,长孙无忌热情地对杜如晦说道:“杜叔父,我看您这官袍也湿了,不如到小侄的茶楼里,换件乾净的衣服,喝杯热茶再走?” 杜如晦本想拒绝,但盛情难却,加上他心情確实烦闷,便点了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到了雅间,换上长孙无忌准备好的乾净衣服,喝著热茶,杜如晦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无忌贤侄,今日多谢了。” “叔父客气了。”长孙无忌笑道,“小侄也是正好在这里等人,没想到能遇到叔父,也是缘分。” 两人寒暄了几句,长孙无忌话锋一转,装作一脸苦恼地说道: “不瞒叔父,小侄今日,確实是遇到了一件天大的难事,正头疼呢。” “哦?说来听听。”杜如晦来了点兴趣。 长孙无忌便將房玄龄给出的那几个方案,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然,他隱去了房玄龄的名字,只说是请了一位高人指点。 “……叔父您是兵部主事,见多识广,目光如炬。小侄实在拿不定主意,这几个方案,看似都有道理,但又似乎各有风险。还请叔父帮忙参详参详,到底该选哪一条路走?” 杜如晦听完,原本有些散漫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像房玄龄那样,去思考整个战略,而是直接从这几个方案中,寻找最关键的节点。 他拿起笔,將几个方案的优劣,在纸上一一列出,然后进行对比。 最后,他用笔,在“广积粮,缓称王”这一条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个!” 杜如晦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其他的,都是虚的!什么打通西域商路,什么扩建绸缎庄,在乱世之中,都是镜水月!只有粮食和兵马,才是实的!” “你家主人的根基,是雪盐。但雪盐能换来钱,钱却不一定能换来粮食!一旦天下大乱,各地封锁,有钱都买不到粮!所以,必须立刻將手里的钱,最大程度地换成地,换成粮!” “至於兵马,暗中招募,这是对的。但还不够!必须想办法,弄到一个官方的身份!哪怕只是一个边远郡县的郡丞、县尉,只要有了这个身份,招兵买马,就是名正言顺!否则,一旦被人扣上一个『私藏甲兵,意图谋反』的帽子,就是万劫不復!”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直指要害! 长孙无忌听得是热血沸腾! 这就是“杜断”啊! 在房玄龄那宏大而周密的“谋”之上,给出了最关键,最致命的“断”! “叔父一言,令小侄茅塞顿开!”长孙无忌站起身,深深一揖,“小侄这就回去,稟告我家主人!我家主人若是知道,能得叔父如此金玉良言,定会欣喜若狂!” 杜如晦摆了摆手,心中也升起一股久违的快意。 在兵部衙门里,他每天都在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文书,跟一群庸碌之辈扯皮。像今天这样,直接对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战略做出决断,实在是太痛快了。 “不知……你家主人,究竟是何人?”杜如晦也问出了和房玄龄一样的问题。 长孙无忌依旧是那套说辞,只是最后加了一句:“我家主人对叔父您的决断之能,仰慕已久。他说,若能得叔父这样的人才,来为他掌舵,何愁大事不成?他也想找个机会,亲自拜访叔父。” 杜如晦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掌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词,一下子就击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空有掌舵之能,却一直只能当个划桨的水手。 而现在,有人愿意將一艘巨轮的舵,交到他手上! “拜访就不必了。”杜如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兵部衙门,我待够了。” 长孙无忌闻言,心中狂喜! 成了! 两个都成了! 房谋杜断,这对王佐之才,他今天,要把他们全部带回去! 第23章 锦衣卫与铁娘子军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3章 锦衣卫与铁娘子军 三天后,曹府。 后园的凉亭里,摆下了一桌精致的酒宴。 曹辰坐在主位,长孙无忌陪坐在一旁。他们的对面,是两位神情各异的中年文士。 一位,是面容清瘦,眼神睿智的房玄龄。 另一位,是面容刚毅,目光锐利的杜如晦。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房玄龄和杜如晦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曹辰。 太年轻了。 这是他们对曹辰的第一印象。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少年人的青涩。 他们实在很难將眼前这个年轻人,和那个在大兴城里翻云覆雨,將百年世家宇文阀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商业巨擘联繫在一起。 他真的,就是那个“曹辰”吗? “两位先生,请。”曹辰没有说太多客套话,亲自为两人斟满了酒。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但房玄龄和杜如晦,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饭的。 他们是想看看,这个曹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值不值得,他们赌上自己的下半生,乃至整个家族的未来。 “我知道两位先生心中有很多疑惑。”曹辰放下酒杯,开门见山地说道,“疑惑我一个商人,为何要请两位先生来谈论天下大事。” 两人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曹辰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凉亭边,望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 “因为,我这个『商人』,不想有一天,自己的万贯家財,连同自己的身家性命,都隨著这座摇摇欲坠的帝国大厦,一起化为飞灰。” 他的声音不大,但传到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耳朵里,却不亚於一声惊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一个商人,竟然敢说出“帝国大厦,摇摇欲坠”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他疯了吗? “曹郎君,慎言!”房玄龄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慎言?”曹辰转过身,看著他们,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先生觉得,现在的大隋,还需要慎言吗?” “陛下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库,民怨沸腾。山东、河北、河南,流民遍地,盗匪四起。瓦岗的李密,河北的竇建德,哪一个不是拥兵数十万,虎踞一方?” “朝堂之上,门阀世家只顾党同伐异,搜刮民脂民膏。而陛下,却依旧沉醉在江都的温柔乡里,不闻不问。” “两位先生都是聪明人,你们告诉我,这样的大隋,还能撑多久?” 曹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房玄龄和杜如晦的心上。 这些话,他们也曾在私下里想过,但绝对不敢说出来。 而曹辰,一个在他们眼中只是“商人”的年轻人,却如此直白,如此尖锐地,將这层窗户纸,捅了个稀巴烂! “我曹辰,不想死。”曹辰的语气很平静,“我不想我的妻子,我的家人,我手下那几千个靠我吃饭的工人,死在未来的乱世里。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钱,需要粮食,需要兵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房玄龄和杜如晦。 “我还需要,能为我指明方向,能为我运筹帷幄的头脑。” “我需要,能为我披荆斩棘,能为我做出最正確决断的魄力。” “所以,我请两位先生来。” 凉亭里,一片死寂。 房玄龄和杜如晦,都被曹辰这番坦诚得近乎赤裸的剖白,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见过太多口是心非,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却全是男盗女娼的权贵。 却从未见过,像曹辰这样,將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如此直白地摆在桌面上的“梟雄”。 是的,梟雄。 在这一刻,他们心中,同时浮现出了这个词。 “曹郎君……志向不小。”良久,杜如晦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乱世將至,不想当梟雄,就只能当狗熊,任人宰割。”曹辰坐回座位,再次为他们斟满酒。 “我这里,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两位先生。” “如果,你们是我。手握百万贯家財,有数千忠心耿耿的工人和护卫,还有一支百战百胜的精锐骑兵。在这乱世之中,该如何做,才能保全自己,甚至……更进一步?” 这就是曹辰的终极考验。 他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摊开。 然后,把问题,拋给了眼前的“房谋”与“杜断”。 房玄龄和杜如晦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个问题,太大了。 大到,足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甚至,改变天下的走向。 房玄龄再次站了起来,他没有看曹辰,而是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酒杯,仿佛那里面,就是整个天下的缩影。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曹辰的优势,劣势,机会,威胁…… 一个个关键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组合,推演。 “第一步,立足!”房玄龄猛地开口,“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属於自己的根据地!大兴城是四战之地,不可久留。必须向外发展!” “第二步,取势!”他接著说道,“我们不能是反贼!必须取得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让我们名正言顺招兵买马,治理一方的『势』!这个『势』,可以来自於朝廷的任命,也可以来自於……拥立新的天子!” “第三步,养民!”房玄龄的语速越来越快,“得民心者得天下!无论我们到哪里,都要轻徭薄赋,发展农桑,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只有根基稳了,我们才能图谋更大的发展!” “第四步,图强!”他一拳砸在石桌上,“练精兵,造利器,广积粮!等待天时!” “天时一到,便可席捲天下,问鼎中原!” 一番话说完,房玄龄的脸上,已经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这,就是他心中构想了无数遍的,屠龙之术! 而一旁的杜如晦,在房玄龄说话的时候,一直闭著眼睛。 等房玄龄说完,他才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房兄的谋划,宏大周密,无懈可击!”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第一步和第二步!立足与取势!” “我以为,立足之地,当选太原!” “太原?”曹辰和长孙无忌都是一愣。 太原,那可是李渊的地盘! 第24章 麒麟与春燕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4章 麒麟与春燕 “没错,就是太原!”杜如晦的声音,斩钉截铁,“李渊虽然是太原留守,但他志大才疏,优柔寡断!他手下的李建成和李元吉,更是平庸之辈。唯有次子李世民,可堪一观,但终究年轻。” “更重要的是,李渊,有反心!”杜如晦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暗中招兵买马,结交豪杰,陛下早有察觉。我们若能去太原,一可以监视李渊,向陛下表忠心,换取官职和兵权。二可以借李渊之力,发展我们自己的势力。等到时机成熟,李渊若反,我们就以勤王之名,第一个拿下他,尽收其兵马钱粮,占据整个河东之地!李渊若不反,我们就逼他反!届时,太原,就是我们最好的踏板!” “至於取势,陛下即將再次东征高句丽,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曹郎君可以奉上钱粮,资助大军,甚至可以请命,率领麾下精锐,隨军出征!只要立下战功,还怕陛下不给一个將军、一个太守的官职吗?” “有了官职,有了地盘,房兄的宏图大略,才能真正开始施展!” “啪!啪!啪!” 曹辰忍不住站起来,用力地鼓掌。 “精彩!实在是精彩!” 房谋,杜断! 一个制定了宏伟的蓝图。 一个找到了最精准的切入点。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左膀右臂! 曹辰走到两人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笑容,郑重地,深深地,向他们鞠了一躬。 “辰,虽不才,却有志於扫平四海,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让万民得以安居乐业。” “两位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房玄龄和杜如晦,看著眼前这个向他们躬身行礼的年轻人。 看著他眼中那不似作偽的真诚和炙热。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或者说,他们已经不想再有別的选择了。 士为知己者死。 眼前的曹辰,或许还不是“明主”,但他绝对是“知己”。 他懂他们,信他们,敢用他们! 这就够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向著曹辰,行下了君臣之礼。 “玄龄(如晦),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声音,在凉亭中迴荡。 长孙无忌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这个小小的团体,终於有了真正的灵魂。 一条潜龙,即將出渊! 收服了房玄龄和杜如晦,曹辰感觉自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的思路都清晰了许多。 他当即拍板,成立了一个属於自己的核心智囊团,名字也很直接,就叫“参谋部”。 房玄龄为首席参谋,总揽全局,负责长远战略规划。 杜如晦为次席参谋,兼任执行总长,负责將战略转化为具体的、可执行的行动方案,並监督实施。 长孙无忌,则继续担任他的大总管,负责后勤、財政和商业,为整个团队提供源源不断的“弹药”。 曹府的书房,也被扩建成了整个参谋部的中枢。 一张巨大的大隋疆域地图,掛满了整面墙壁。上面用各种顏色的笔,標註著各方势力的范围,兵力部署,以及重要的关隘城池。 “主公,按照您和杜参谋的计划,我们下一步的重点,是想办法从陛下的手中,拿到一个『名分』,一个可以去太原的『名分』。” 房玄龄手持一根长杆,指著地图上的太原,神情专注。 “陛下此次东征,確实是我们的好机会。我已经擬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我们將捐出五十万贯钱粮,资助东征大军。同时,主公您亲自上书,请求率领麾下三百飞虎骑,作为陛下亲卫,隨驾出征。” 曹辰点了点头。 飞虎十八骑经过这段时间的扩充,加上吞併宇文家產业时收拢的一些护卫和退伍府兵,已经扩充到了三百人。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三百人,是不是太少了点?”长孙无忌有些担忧,“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主公亲自犯险,三百人恐怕……” “不少了。”杜如晦在一旁,沉声说道,“我们这三百人,不是去衝锋陷阵的,是去给陛下『看』的。” “三百人,全是精锐,装备著我们最新打造的百炼钢甲和陌刀,骑著最好的战马。往陛下面前一站,那就是一支活生生的样板军队!这三百人展现出的战力,比三千人、三万人,更能给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且,人数少,才不会引起陛下的猜忌。他只会觉得,主公您是在向他展示您的忠心和实力,是在『献宝』。”杜如晦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人心的光芒,“以陛下那好大喜功的性格,看到这样一支精锐,只会龙顏大悦,说不定,当场就会给主公封官许愿。” “我明白了。”长孙无忌恍然大悟,“这是在向陛下秀肌肉,但又不至於让他觉得是威胁。” “正是此理。”房玄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太原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详细查探了。李渊此人,確实如杜参谋所言,外宽內忌,色厉內荏。他虽有反意,却无反骨,一直在等別人推他一把。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主公能在东征中,入了陛下的眼,求一个太原郡丞,或者监军之类的职位,我们就等於在李渊的心臟上,插进了一根钉子!” 曹辰看著地图,听著两大谋士的分析,心中豪情万丈。 有此二人在,何愁大事不成! “好!就按这个计划办!”曹辰一锤定音,“无忌,准备钱粮和奏章。玄龄、如晦,你们继续完善计划的细节。” “是,主公!”三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曹辰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位於河南境內,那片被標记为红色的区域。 “瓦岗,李密。”他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对了,”曹辰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三人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个人才,想要招揽。此人,对我们未来的大业,至关重要。” “哦?不知主公说的是何人?”房玄龄好奇地问道。 能被曹辰如此看重,想必不是一般人物。 “此人姓魏,名征,字玄成。”曹辰说道,“他早年当过道士,后来投笔从戎,现在,应该是在瓦岗李密的手下,当一个叫『元帅府文学参军』的小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魏徵?”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他们混跡京城士林多年,自问对天下有些名气的才子都有所了解,但这个魏徵,確实是闻所未闻。 “主公,此人……有何过人之处?”杜如晦直接问道。 “此人,是一面镜子。”曹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面可以正衣冠,可以知兴替,可以明得失的镜子。” “他为人耿直,敢於直言进諫,而且眼光毒辣,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我们未来的事业,越是壮大,就越是需要这样一个人,在旁边时时刻刻地敲打我们,提醒我们,防止我们因为胜利而冲昏了头脑。” 房玄龄和杜如晦闻言,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明白了曹辰的意思。 他们一个善谋,一个善断,都是“做事”的人。 而这个魏徵,曹辰给他的定位,是“看事”的人,是监督者,是反对者。 一个团队里,敢於唱反调的人,往往比一百个只会唱讚歌的人,要重要得多。 第25章 伍氏双雄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5章 伍氏双雄 “主公深谋远虑,我等佩服。”房玄龄躬身道,“只是,此人身在瓦岗,李密麾下。瓦岗军如今势大,拥兵数十万,乃是天下第一反王。我们想要从他手里挖人,恐怕……难於登天啊。” “是啊,”长孙无忌也皱起了眉头,“派人去招揽?李密不把我们的使者砍了就不错了。偷偷去接触?万一被发现,就是里通反贼的死罪。” “所以,不能硬来,得智取。”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看向长孙无忌:“无忌兄,又要辛苦你一趟了。” “我?”长孙无忌一愣。 “没错。”曹辰走到地图前,指著瓦岗和江都之间的运河。 “瓦岗军虽然人多,但他们缺一样东西。” “什么?” “盐。”曹辰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密占据兴洛仓,粮食不缺。但他占据的地盘,不產盐。几十万大军,一天消耗的盐,是个天文数字。现在,他们吃的,都是劣质的私盐,又苦又涩,还死贵。我们的雪盐,对他们来说,就是无上的美味,更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长孙无忌的眼睛亮了:“主公的意思是……我们去做他们的生意?” “对!”曹辰点头,“你,亲自带队,组织一支商队,以我的名义,去和李密谈生意。我们卖给他雪盐,价格可以比市面上便宜三成。条件是,换取他们的粮食,或者,允许我们的商队,在他们的地盘上,自由通行。” “这……这是资敌啊!”杜如晦大惊失色,“主公,万万不可!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被朝廷知道,那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谁说我们要真的卖给他了?”曹辰笑了,“这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让你能见到李密,並且见到魏徵的幌子。” “我从史书上知道,魏徵曾向李密献上『取天下十策』,但李密一条都没採纳。此人,志大而智小,骄傲自负,听不进逆耳忠言。魏徵在他手下,必定也是鬱郁不得志。” “无忌,你此去,有两个任务。” “第一,见到李密后,在谈生意的同时,『不经意』地,向他透露一些我们参谋部推演出的,关於隋军下一步动向的战略分析。记住,要说得像是你自己的见解,一个商人的见解。” 曹辰的目光,扫过房玄龄和杜如晦。 两位大才立刻心领神会。 这所谓的“战略分析”,必然会和魏徵献给李密的计策,有不谋而合之处。 “第二,想办法,私下里接触到魏徵。”曹辰继续说道,“你不需要直接招揽他,你只需要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如实地告诉他。告诉他,我们有一个虚怀若谷,善於纳諫的主公。有一个房谋杜断,求贤若渴的团队。告诉他,我们志在天下,更志在万民。” “然后,你留下一封我亲笔写的信,就可以回来了。” “剩下的,就看魏徵自己的选择了。” 整个计划,听起来天马行空,却又合情合理。 利用李密的自负,去反衬曹辰的英明。 利用魏徵的不得志,去引诱他內心的渴望。 这是一招,诛心之计! “我明白了!”长孙无忌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挑战的欲望,“主公放心,我一定把魏徵,给您请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事,危险重重。”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让存孝,带一百飞虎骑,扮作商队护卫,保护你的安全。” “主公,区区瓦岗,何须存孝將军亲往?”长孙无忌自信地说道。 “不,必须去。”曹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安全,比一百个魏徵都重要。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一股暖流,涌上长孙无忌的心头。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很快,一支由上百辆大车组成的庞大商队,在一百名“护卫”的保护下,悄然离开了大兴城。 他们的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瓦岗大营。 车上装的,不是雪盐,而是曹辰的野心,和一张为魏徵精心编织的大网。 从大兴城到瓦岗寨,路途遥远,且不太平。 大隋的官道,早已不復往日的荣光。沿途之上,隨处可见因为饥荒而废弃的村庄,和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流民。 官兵的影子见不到几个,倒是打著各种旗號的劫匪、山贼,一窝接著一窝。 长孙无忌坐在马车里,看著窗外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曹辰口中的“乱世”。 它已经不是“將至”,而是已经血淋淋地展现在了眼前。 “前方有情况!” 车队最前方,传来飞虎骑斥候的警报。 车队缓缓停下,李存孝骑著高头大马,来到长孙无忌的车窗前,面色平静。 “总管,前方五里,有一伙山贼,约莫五六百人,堵住了官道,看样子是想收买路財。” 长孙无忌撩开车帘,问道:“存孝將军,有把握吗?” 李存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中的禹王槊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总管说笑了。不过是一群饿疯了的泥腿子,连乌合之眾都算不上。您在车里坐好,喝杯茶的功夫,就解决了。” 说著,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百飞-虎骑,立刻分出三十骑,催动战马,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朝著前方席捲而去。 长孙无忌没有再多问,他安稳地坐回车里,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对李存孝,有著绝对的信心。 果然,还不到一杯茶的时间,前方就传来了山贼们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以及战马的嘶鸣和利器入肉的闷响。 但整个过程,非常短暂。 很快,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一名飞虎骑飞马回报:“稟总管,將军!贼人已溃散,斩首一百余,俘虏三百,其余的都逃进山里了。” “知道了。”李存孝点了点头,对长孙无忌道,“总管,可以继续前行了。” 长孙无忌掀开车帘,正好看到那三十骑飞虎骑返回。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血跡,但阵型丝毫不乱,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就是曹辰麾下的精锐! 长孙无忌心中暗暗讚嘆。有这样一支军队在,何愁大事不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些俘虏,怎么处理?”长孙无忌问道。 “按主公的吩咐,”李存孝说道,“愿意跟著我们走的,就收编为辅兵,负责杂役。不愿意的,发给他们一些乾粮,就地遣散。”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这確实是曹辰的风格。 一路之上,这样的小插曲,发生了不止一次。 但无论对方是几百人的山贼,还是上千人的所谓“义军”,在飞虎骑那摧枯拉朽的衝击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长孙无忌的商队,就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在这混乱的中原大地上,烫出了一条通往瓦岗的道路。 第26章 三方云动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三方云动 半个月后,他们终於抵达了瓦岗军的势力范围,巩县。 这里的气氛,明显与別处不同。 城池內外,到处都是盔明甲亮的士兵,来来往往,巡逻盘查。虽然看起来有些杂乱,但气势上,確实比那些官兵和山贼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长孙无忌亮出了“曹氏商队”的旗號,並且言明,是来找魏公李密,谈一笔关於雪盐的大生意。 守城的瓦岗將领一听“雪盐”,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如今整个大隋最金贵的东西,比黄金还受欢迎。 他不敢怠慢,一边派人稳住商队,一边飞马回报。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就传到了瓦岗军的龙头大寨。 彼时,李密正在大帐中,与他手下的文臣武將们议事。 听到有大兴城的商队,要来卖给他们雪盐,而且价格还便宜三成,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雪盐?还是曹家的?”一个络腮鬍子的大將,正是瓦岗军的头號猛將单雄信,他瓮声瓮气地说道,“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俺早就想尝尝了!魏公,管他什么来头,先把盐弄到手再说!” “不可鲁莽。”旁边一个文士,正是瓦岗军的军师沈落雁,她皱眉道,“这曹辰,最近在大兴城风头正劲,连宇文家都栽在了他手上,绝非等閒之辈。他这个时候,派商队来我们这里,意欲何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密坐在主位上,身穿金甲,面容俊朗,颇有几分领袖气度。 他捋了捋鬍鬚,笑道:“落雁多虑了。一个商人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是觉得我们瓦岗势大,想来巴结我们,赚点钱罢了。再者说,我们几十万大军,还怕他一个商队不成?” “传令下去,让他们进来。本公,倒要看看,这个曹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快,长孙无忌就被带到了聚义大厅。 李存孝和十名飞虎骑作为护卫,跟在他的身后。 一进大厅,长孙无忌就感觉到,数十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大厅两侧,坐满了瓦岗军的文臣武將。 秦琼、程咬金、单雄信、王伯当……一个个都是在后世如雷贯耳的名字。 而坐在最上首的,无疑就是那位“魏公”李密了。 长孙无忌神色自若,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大兴曹氏商队总管,长孙无忌,见过魏公,见过诸位將军。” 李密打量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名如同標枪般挺立,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护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好精锐的护卫! “长孙总管,不必多礼。”李密抬了抬手,笑道,“听闻,你是奉了曹辰之命,特地来与本公谈一笔雪盐生意?” “正是。”长孙无忌点头道,“我家主人,对魏公仰慕已久。知晓魏公麾下兵强马壮,但军中用盐,恐有不济。特命在下,押送一批上等雪盐前来。愿以低於市价三成的价格,售予贵军。只求,能与魏公,交个朋友。” “哈哈哈,好一个『交个朋友』!”李密放声大笑,“曹郎君有心了!你这个朋友,本公交了!”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曹辰,还挺上道。知道我李密,才是未来的天下之主,这么早就来烧冷灶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知长孙总管,这次带来了多少雪盐啊?”旁边一个负责后勤的將领,急切地问道。 “不多,区区十万斤而已。”长孙无忌淡淡地说道。 “十万斤!”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十万斤雪盐!按照市价,那可是价值十几二十万贯的巨款! 这曹辰,好大的手笔! 李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长孙总管远来是客,本公已经备下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酒宴之上,气氛热烈。 瓦岗军的將领们,大多是草莽出身,性格豪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长孙无忌也来者不拒,与他们推杯换盏,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酒过三巡,长孙无忌装作几分醉意,对李密说道:“魏公,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李密喝得也很尽兴。 长孙无忌便將曹辰、房玄龄、杜如晦他们推演出的,关於隋煬帝杨广下一步的动向,和隋军可能的战略部署,当成自己一个“商人”的见闻和猜测,说了出来。 “……在下以为,杨广此次东征,必然会抽调洛阳守军主力。届时,洛阳空虚,魏公若能趁此机会,一举拿下洛阳,则大事可成矣!” 他这番话一说出口,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不少將领,眼中都露出了赞同和兴奋的神色。 然而,李密听完,却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长孙总管,你一介商人,能有如此见地,实属不易。不过,军国大事,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本公自有谋划,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傲慢。 在他看来,长孙无忌不过是个商人,懂什么行军打仗?自己麾下谋士如云,猛將如雨,还需要听一个商人的指点? 长孙无忌心中冷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忙起身告罪:“是在下多嘴了,魏公恕罪,在下自罚三杯!” 说著,连饮三杯。 而就在大厅的角落里,一个负责记录文书的青衫文士,在听到长孙无忌那番话时,握著笔的手,猛地一紧。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震惊和复杂的目光,看著长孙无忌。 因为,长孙无忌刚才说的那番话,与他前不久,刚刚献给李密,却被李密束之高阁的《取天下十策》中的核心內容,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青衫文士,正是魏徵! 他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长孙无忌,到底是什么人? 他一个商人,怎么会有如此毒辣的战略眼光? 难道,只是巧合? 不,不可能! 魏徵死死地盯著长孙无忌,他有一种直觉,这件事,绝不简单。 宴会结束后,长孙无忌被安排在驛馆休息。 他知道,魏徵一定会来找他。 他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果然,当天深夜,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敲响了他的房门,递进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城南,土地庙,子时。” 没有落款。 长孙无忌看著纸条,笑了。 鱼,上鉤了。 他將纸条,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子时,夜深人静。 巩县城南,破旧的土地庙里,一盏油灯如豆,在夜风中摇曳。 长孙无忌独自一人,负手站在神像前。 李存孝本想跟来,被他拒绝了。 他知道,今晚的会面,人多了,反而不美。 “吱呀——” 庙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青衫,面容清癯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魏徵。 “长孙总管,好胆色,竟敢一人赴约。”魏徵看著他,声音低沉。 “魏先生肯来见我,不也同样是胆色过人吗?”长孙无忌转过身,微笑著回道。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相互打量著对方。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张力。 第27章 將计就计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7章 將计就计 良久,魏徵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长孙总管,今日在堂上的那番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他问得非常直接,目光如刀,仿佛要將长孙无忌看穿。 “是我想的,也是我家主人想的。”长孙无忌回答得同样坦然,“我家主人常说,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做生意如此,爭天下,亦是如此。” “你家主人……曹辰?”魏徵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个商人,为何要关心天下大事?” “因为他不想死。”长孙无忌將曹辰在凉亭中说的那番话,原封不动地,又对魏徵说了一遍。 “不想自己的万贯家財,连同自己的身家性命,都隨著这座摇摇欲坠的帝国大厦,一起化为飞灰。” 魏徵听完,沉默了。 这句话,再次击中了他。 他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他想辅佐一位明主,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能安居乐业。 他选择了李密,因为李密当时看起来,是最有希望成功的人。 可是,接触久了,他才发现,李密这个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可以共患难,却绝非可以共富贵之主。 他献上十策,李密却弃之如敝履。 他苦心劝諫,李密却当成耳旁风。 他眼睁睁地看著瓦岗军,因为李密一个个错误的决定,错失了无数良机,甚至埋下了覆灭的隱患。 他的心,在一天天地变冷。 “魏先生,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长孙无忌看著他的眼睛,缓缓说道,“魏公虽有雄兵百万,却无容人之量,非明主也。先生空有一身经天纬地之才,留在此处,不过是明珠暗投,蹉跎岁月罢了。” “放肆!”魏徵厉声喝道,“我乃魏公之臣,岂容你在此挑拨离间!” 儘管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內心,却被长孙无忌的话,搅得天翻地覆。 长孙无忌笑了笑,没有再逼迫他。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这是我家主人,写给先生的亲笔信。先生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看完这封信,先生再做决定,也不迟。” 魏徵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眼神复杂。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我家主人说,他不需要一个只会唱讚歌的奴才,他需要一面能时刻警醒他的镜子。” “我家主人还说,他求的,不只是天下,更是天下万民的心。他希望,未来的新朝,是一个吏治清明,百姓安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盛世。” “我家主人知道,要实现这个理想,很难。所以,他需要像先生您这样,有大智慧,有大风骨的贤才,来辅佐他,来监督他,甚至,来鞭策他。” 长孙无忌说完,对著魏徵,深深一揖。 “话已至此,在下告辞。明日一早,我等商队,便会离开巩县。先生是走,是留,全在一念之间。我们,在大兴城,等先生。”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土地庙,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破庙里,只剩下魏徵一人。 他手捏著那封信,站在原地,良久,良久,都没有动一下。 夜风,吹得油灯忽明忽暗,映照著他脸上那变幻不定的神情。 回到驛馆,长孙无忌並没有立刻休息。 他不知道魏徵最终会作何选择。 但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曹氏商队便整装待发,准备离开巩县。 雪盐的交易,自然是没谈成。李密虽然想要,但他更不想出钱,只想用一些缴获的破铜烂铁来换,长孙无忌自然不会同意。 双方不欢而散。 车队缓缓驶出城门。 长孙无忌坐在马车上,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城门口,人来人往,一片嘈杂。 並没有他期待的那个身影。 他心中,闪过一丝失望。 难道,还是失败了吗? 也罢,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他正准备放下车帘。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下,一个身穿青衫,背著一个简单行囊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商队出来,那人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与长孙无忌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虽然隔著很远,但长孙无忌还是看清了。 是魏徵! 他来了! 长孙无忌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他强压下立刻下车去迎接的衝动,只是对著那个方向,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魏徵也看懂了他的意思,没有上前,而是转身,混入了官道上的行人之中,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商队的后面。 长孙无忌放下车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他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魏徵昨晚在土地庙里那纠结挣扎的模样,也想起了曹辰交给他任务时那自信的笑容。 主公,真乃神人也!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魏徵一定会来的? 他不知道,魏徵昨晚,在土地庙里,站了一夜。 他將曹辰的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遍。 信上的內容,並不华丽,也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 通篇,都在讲一件事。 民生。 第28章 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精锐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8章 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精锐 曹辰在信里,详细地描述了他对未来治国理政的构想。 如何恢復农业,如何安置流民,如何改革税制,如何整顿吏治,如何建立公平的法律…… 一条条,一款款,详细、具体,且极具前瞻性。 这些,都是魏徵曾经思考过,甚至向李密提过,但却被嗤之-以鼻的东西。 而在曹辰的信里,这些,却是他未来立国的根本! 信的最后,曹辰写道: “征兄,辰知你有匡扶天下之志,解万民於倒悬之心。然,一人之力,终有穷尽。辰,愿为兄备好舞台,磨好利剑,只待兄来,共创一个,前无古人之后世盛典!若兄肯来,辰,当扫榻相迎,以国士待之!” “以国士待之!” 这四个字,彻底击溃了魏徵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想起了李密的轻慢,想起了同僚的排挤,想起了自己那一身无处施展的抱负。 再看看信中那个宏大而清晰的蓝图。 他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 於是,天亮时,他没有回到瓦岗大营,而是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来到了城外的柳树下。 他在等一个,能让他赌上一切的未来。 现在,这个未来,来了。 魏徵的到来,让曹辰的核心团队,再添一员猛將。 曹辰没有食言,他果然以国士之礼待之。 没有立刻给他安排具体的职务,而是给了他一个超然的身份——督察。 曹辰授予他特权,可以列席参谋部的所有会议,可以查阅曹氏所有產业的帐目,可以对曹辰本人在內的任何人,提出质询和建议。 唯一的任务,就是“挑刺”。 这个任命,让房玄龄和杜如晦都大吃一惊。 他们从未见过,哪个主上,会给自己找一个专门唱反调的人,还赋予他如此大的权力。 而魏徵,也被曹辰的这份胸襟和魄力,彻底折服。 他上任的第一天,就毫不客气地,针对房玄龄和杜如晦制定的“东征计划”,提出了十几条尖锐的修改意见,每一条都直指计划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和漏洞。 房、杜二人,一开始还有些不服,但仔细推敲下来,却发现魏徵的每一条意见,都切中要害,让他们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此,两人对魏徵,是心服口服。 曹辰的参谋部,因为魏徵的加入,变得更加完善和严谨。 房玄龄的“谋”,杜如晦的“断”,加上魏徵的“諫”,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团队的雏形,已经搭建完毕。 现在,只剩下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 马周。 “主公,这个马周,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书房里,长孙无忌匯报导,“他本是博州茌平人,是个孤儿,自幼好学,但性情放浪,尤其嗜酒。前些年,在地方上当个小助教,结果因为天天喝酒,被上司斥责,他一气之下,就辞官不干,跑到京城来了。” “现在,他寄身在京兆尹中郎將常何的府上,当一个门客。但据说,还是死性不改,终日饮酒,不务正业,常何对他,也颇为不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完长孙无忌的介绍,房玄龄和杜如晦都皱起了眉头。 “主公,此人……听起来,像是个无用的酒囊饭袋啊。”杜如晦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们真的要招揽这样的人吗?” 曹辰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知道,马周的才华,就像是藏在顽石里的美玉,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让他绽放出光芒。 直接上门去请? 以马周那高傲又乖张的性子,说不定会以为是羞辱他,直接把人打出来。 “对付这样的人,不能去『请』,得让他自己『来』。”曹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无忌,你以我们参谋部的名义,在府外立一个『求贤榜』。” “求贤榜?” “对。”曹辰点头道,“就在榜上,张贴一些我们目前遇到的,关於民生、吏治、军政方面的难题。比如,如何有效安置关中日益增多的流民?如何建立一套新的官员考核標准?如何改革府兵制,提高军队战斗力?等等。” “然后,向全天下的读书人悬赏!任何人,只要能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一经採纳,赏千金!若是才华卓著者,可直接聘入我曹府参谋部,委以重任!” 这个想法一说出来,房玄龄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主公,此计大妙啊!”他抚掌讚嘆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引出那个马周,更是一次千金买马骨的阳谋!” “没错!”杜如晦也反应了过来,兴奋地说道,“如此一来,天下所有怀才不遇的士子,都会將目光投向我们这里!我们曹府,將一举成为大兴城,乃至整个关中,所有读书人嚮往的圣地!主公『爱才』之名,將传遍天下!” 魏徵也捻著鬍鬚,点了点头:“此举,既能为我们网罗人才,又能收拢人心,一举两得。只是……这悬赏千金,耗费巨大,我们的財政,能支撑得住吗?” “钱,不是问题。”曹辰摆了摆手,財大气粗地说道,“用钱能换来的人才,和用钱能买来的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就这么定了!无忌,你马上去办!榜单要做得大,声势要造得更强!我要让整个大兴城,都知道,我曹辰,不惜千金,只求一才!” “是!主公!”长孙无忌领命,兴冲冲地去了。 三天后,曹府门外。 一面用金丝楠木打造,高达丈余的巨大榜文,被竖立了起来。 榜文上,用龙飞凤舞的笔跡,写著曹辰亲自擬定的“求贤令”,以及第一批悬赏的十个难题。 每一个难题后面,都清清楚楚地標註著“赏金千两”。 这面“求贤榜”一立起来,立刻就在大兴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的百姓和士子,都跑来围观。 “我的天!一个问题,就赏一千两黄金?真的假的?” “曹郎君的手笔,也太大了吧!这可是千金啊!” “你看这些问题,『论关中流民安置之策』,『论新朝税法改革之要』……这……这是一个商人该考虑的问题吗?这分明是宰相之才,才能解答的啊!” “曹郎君的志向,恐怕,不止是当一个富家翁那么简单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时间,议论纷纷。 无数自詡有才的读书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们將榜上的问题,一一抄录下来,回家冥思苦想,希望能一举成名,获得那千金之赏。 曹府门外,专门设立了收稿处,每天都是人满为患,收到的各种策论,堆积如山。 房玄龄、杜如晦和魏徵三人,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审阅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策论。 其中,固然有不少滥竽充数之辈,但偶尔,也能发现一些颇有见地的观点,和一些被埋没的人才。 短短十几天,参谋部就从这些投稿者中,选拔出了七八个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充实了进来。 “求贤榜”的效果,立竿见影。 然而,曹辰真正等待的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第29章 屠杀与猎杀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29章 屠杀与猎杀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郎將常何的府邸。 一个身材高大,却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青年,正躺在后院的走廊下,呼呼大睡。 他就是马周。 一个下人端著一碗已经冷掉的饭菜,走了过来,嫌恶地踢了踢他。 “喂!马先生!起来吃饭了!” 马周被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那碗饭,皱了皱眉,没有动。 “怎么又是这些?没酒吗?” “酒?你还想喝酒?”那下人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快把將军府的酒窖喝空了!將军说了,从今天起,再不给你一滴酒喝!你要是再这么烂醉如泥,不务正业,就让你捲铺盖走人!” 马周闻言,眼神一冷,坐了起来。 “区区一个中郎將,也敢对小爷我指手画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著,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喝酒!”马周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哪来的钱喝酒?” “把这个当了!”马周从怀里,摸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扔给了那个下人。 这是他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了。 下人拿著玉佩,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真是个扶不起的烂泥。 马周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常府,直奔他最常去的一家小酒馆。 刚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一群读书人,正唾沫横飞地,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依我之见,这流民安置,当以『屯田』为上策!既能解决流民口粮,又能为国开垦荒地,一举两得!” “不然不然!屯田之策,见效太慢!当务之急,是以工代賑!曹氏商行,不是正要扩建作坊,打通商路吗?正好可以招募流民,充当劳力!” 马周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坐在角落里,一边喝,一边听著他们的討论。 当他听到“曹氏商行”、“求贤榜”、“悬赏千金”这些字眼时,不由得来了点兴趣。 他叫来店小二,问明了情况。 听完店小二的描述,马周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悬赏千金,解决国事难题?好大的口气!一个商人,也配谈论国事?” 他虽然嘴上不屑,但心里,却对那些所谓的“难题”,產生了一丝好奇。 喝完酒,他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了曹府门外。 当他亲眼看到那面金光闪闪的“求贤榜”,和上面那些直指时弊的难题时,他脸上的醉意,消散了不少。 他站在人群外,將那十个问题,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越看,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凝重。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別人只看到了千金悬赏,而他,却看到了这些问题背后,那提出问题之人的,深不可测的眼光和格局!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精准地切中了当前大隋王朝最致命的要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能提出这些问题的人,其见识,绝对远在朝堂上那些所谓的公卿宰相之上! “哼,故弄玄虚。” 马周虽然心中震惊,但嘴上,依旧不屑。 他天生傲骨,最看不惯这种装腔作势的行为。 他转身,又回到了酒馆,叫了一罈子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他要把这件事,忘掉。 可是,那些问题,却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何安置流民?” “如何改革税法?” “如何整顿吏治?” …… 一个个念头,在他喝得半醉的脑子里,不断地翻腾,碰撞。 无数的解决方案,无数的奇思妙想,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一群蠢货!” 马周猛地一拍桌子,把周围的酒客,都嚇了一跳。 他想起刚才那些读书人,討论出的那些所谓的“对策”,就觉得可笑。 太肤浅了!太片面了! 他们根本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 “小二!拿笔墨来!”马周大吼一声。 酒馆老板看他喝得醉醺醺的,不敢怠慢,连忙取来了笔墨纸砚。 马周也不客气,就著油腻的酒桌,铺开纸,提起笔,蘸满了墨汁。 一股酒气,混杂著墨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要写。 他要把脑子里那些快要爆炸的想法,全都写出来! 他要让那个故弄玄虚的曹辰,和全天下的读书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经国之策! 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角落里那个醉醺醺的青年身上。 只见马周一手按著纸,一手提著笔,双眼半睁半闭,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这人,喝多了吧?还要写字?” “看他那样子,別是想去应那曹府的求贤榜吧?” “就他?一个酒鬼,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多是看笑话的心態。 然而,当马周的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 他下笔极快,笔走龙蛇,一个个力透纸背的大字,在纸上飞快地浮现。 他没有按照求贤榜上的问题,一条一条地去回答。 而是直接起了一个標题——《论当今时弊及应对之策二十条》! 开篇第一句,就石破天惊! “陛下失德,天下失序,此乃根源!然,天子之事,非臣子可议。今只论,匡扶社稷,安抚万民之术!” 好大的胆子! 旁边有识字的人,忍不住念了出来,嚇得脸色都白了。 这第一句,就差点把“谋反”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马周,却毫不在意。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笔,没有丝毫停顿。 第一条:论屯田。 他直接否定了当下流行的“军屯”和“民屯”,认为其效率低下,且容易滋生腐败。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商屯”。 即,由曹氏商行这样的大型商业组织出资,招募流民,提供种子、农具和技术支持。开垦出的田地,所有权归商行,但流民可以获得稳定的僱佣薪酬,並且可以优先租赁土地。收成的粮食,一部分作为军粮,一部分投入市场平抑粮价。 如此一来,既解决了流民的生计,又保证了粮食安全,还能为商行带来长远的利润。一举三得! 第二条:论税法。 他痛斥隋朝税法的繁杂和不公。他建议,废除一切杂税,只保留两种税:一是田税,按亩產固定比例徵收,天下统一,皇亲国戚也不例外!二是商税,按交易额的固定比例徵收,同样全国统一。 简化税制,公平税负,既能减轻农民负担,又能增加国家財政收入,还能有效遏制官商勾结和偷税漏税。 第三条:论吏治。 他建议,建立一套全新的,以“绩效”为核心的官员考核体系。 官员的升迁,不再看出身,不再看资歷,只看政绩! 政绩如何评判?很简单。看他治下的户口是否增加,田地是否增產,案件是否减少,百姓是否富足。 所有数据,一目了然。 每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优者升,劣者汰! 第30章 白马劲骑摧隋阵 存孝生擒新文礼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0章 白马劲骑摧隋阵 存孝生擒新文礼 …… 第四条,论兵制。 第五条,论律法。 第六条,论盐铁。 …… 马周的笔,越写越快,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他仿佛不是在写文章,而是在挥舞著一把手术刀,將大隋王朝这个病入膏肓的巨人,从头到脚,解剖得淋漓尽致。 每一条,都精准地指出了病灶所在。 每一策,都给出了具体、可行,甚至可以说是天才般的解决方案。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他笔下的內容,给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不一定能完全看懂,但他们能感觉到,这纸上写的东西,是了不得的“屠龙术”! 酒馆老板,更是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天天在自己店里赊帐的穷酸酒鬼,脑子里,竟然装著如此惊天动地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马周终於停下了笔。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酒气。 桌子上,已经铺满了十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洋洋洒洒,近万言! 这就是他憋了半辈子的东西! 这就是他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的愤懣和不甘! 今天,借著酒劲,他全都倾泻了出来。 “写……写完了?”旁边有人,小声地问道。 马周没有理会,他將那些还带著墨香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捲成一卷。 然后,他扔下笔,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罈子酒,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哈——!” 他痛快地大叫一声,將空酒罈,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拿去!” 马周將那捲策论,扔给了酒馆老板。 “送到曹府,交给那个什么管事的。告诉他,小爷我,叫马周!这,就是我的答案!”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酒馆,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酒馆老板,捧著那捲还温热的策论,手都在发抖。 他有一种直觉,自己手里的,不是一捲纸,而是一份,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惊天大秘! 他不敢怠慢,关了店门,亲自抱著这卷策论,一路小跑,直奔曹府而去。 …… 曹府,参谋部。 房玄龄、杜如晦和魏徵三人,正在审阅今天收上来的策论。 大部分,都是些陈词滥调,看得他们昏昏欲睡。 “唉,这都十几天了,怎么连一个像样的人才都钓不到?”杜如晦有些不耐烦地,將一份策论扔到一边。 “克明(杜如晦的字)稍安勿躁。”房玄龄劝道,“真正的大才,都是有傲骨的。哪有那么容易就来应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魏徵放下手里的毛笔,皱眉道,“我担心的是,主公要找的那个马周,会不会,根本就是个徒有虚名之辈?我们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捧著一捲纸,匆匆走了进来。 “三位先生,这是城南一家酒馆的老板,刚刚送来的,说是……一个叫马周的先生,写的。” “马周!” 三人同时精神一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等了这么多天,正主,终於出现了! 房玄龄连忙接过那捲策论,小心翼翼地展开。 当他们看到那个標题,《论当今时弊及应对之策二十条》时,三人都是一愣。 好大的口气! 但当他们往下看去时,脸上的神情,就彻底变了。 从好奇,到惊讶,到震撼,再到狂喜! 三个人,三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纸上的每一个字,仿佛要把它刻进脑子里。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天才!真是旷世奇才!” 良久,房玄龄才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二十条,条条切中要害!环环相扣!这哪里是策论,这分明是一套,完整的治国纲领啊!” “何止是治国纲领!”杜如晦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看他这第一条『商屯』之策,简直是为我们量身打造!一旦实施,不出三年,我们就能在关中,建立起一个,谁也无法撼动的粮食基地!” “还有这第三条,『绩效考核』!有了这个,何愁吏治不清!何愁天下不定!” 魏徵,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拿起那份策论,如获至宝,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 “主公……主公的眼光,实在是……太毒了!”他由衷地感嘆道,“我等,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他们三人,自詡为当世顶尖的谋士。 但看了马周的这二十条,他们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天下英雄。 马周的这份策论,在战略的宏大上,或许不如房玄龄。 在决断的果敢上,或许不如杜如晦。 在諫言的尖锐上,或许不如魏徵自己。 但是,在处理具体政务,和制度设计的精巧上,却远远地,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前面! 这是一个,天生的宰相之才! “快!快去稟告主公!”房玄龄激动地说道。 “不用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曹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刚才,一直在门外听著。 他走进来,从魏徵手中,接过那份策论。 他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找到了!” “终於,找到他了!” 曹辰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长孙无忌,再加上马周。 他梦想中的,隋唐顶级豪华创业团队,终於,集结完毕! “无忌!”曹辰大声喊道。 “属下在!”长孙无忌立刻从外面跑了进来。 “马上传我的命令!”曹辰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给我找到这个马周!” “我不管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是醒著,还是醉著!” “用最高的礼节,把他,给我请回来!” “是!主公!” 长孙无忌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曹辰看著手中的策论,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將在他手中,拉开序幕。 长孙无忌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找到了马周。 找到他的时候,马周正一个人,躺在渭水河畔的一处草地上,怀里抱著个空酒罈子,睡得不省人事。 长孙无忌派去的人,並没有像对待一个普通醉汉那样,粗鲁地將他架起来。 他们按照长孙无忌的吩咐,先是悄悄地在他周围,拉起了一道警戒线,防止有任何人打扰。 然后,长孙无忌亲自带著乾净的衣服,温热的醒酒汤,以及一辆装饰华美,铺著厚厚软垫的马车,来到了河边。 他没有立刻叫醒马周,而是让下人,在旁边,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屏风,为他挡住河边的风。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马周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不是熟悉的酒馆房梁,也不是常何府上那张冷冰冰的床。 而是一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天空。 他动了动,感觉身下,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柔软的毛毯。 身上,还盖著一床温暖的锦被。 旁边,一个小巧的红泥火炉上,正“咕嘟咕嘟”地,温著一壶酒。 酒香,混杂著淡淡的檀香,钻入他的鼻孔。 “我……这是在哪?” 马周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一脸的茫然。 他记得,自己把策论扔给酒馆老板后,就一个人跑到河边来喝酒了。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做梦? “马先生,您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马周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衣著华贵,气度不凡的青年,正微笑著看著他。 正是长孙无忌。 “你是?”马周警惕地问道。 “在下长孙无忌,曹氏商行总管。”长孙无忌自我介绍道,“奉我家主人之命,在此等候先生多时了。” “曹氏商行?曹辰?”马周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第31章 汉公再添新底牌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1章 汉公再添新底牌 马周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宿醉带来的混沌一扫而空。 他打量著眼前的长孙无忌,这个名字他听说过,长孙家的公子,如今是曹氏商行的总管,一个在长安城中声名鹊起的人物。 “曹辰?”马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审视和戒备,“他派你来的?他看了我写的东西了?” “看了。”长孙无忌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没有半点轻视,也没有过分的恭维,就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说话,“我家主人看过之后,便让在下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先生,请先生过府一敘。” “请我?”马周嗤笑一声,他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带著一股压迫感,儘管他衣衫不整,头髮散乱,但那股子天生的傲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我一个烂酒鬼,有什么好请的?你们曹府门外,那些拿著策论排队的读书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隨便找一个,不比我强?” 他这是在试探。 他想知道,这个曹辰,究竟是真的看懂了他的东西,还是仅仅觉得他文笔不错,想招揽一个门客来装点门面。 若是后者,他马周掉头就走,从此江湖不见。他虽然穷,虽然嗜酒,但骨气还是有的。 长孙无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马先生,醒酒汤已经温好了,您奔波一日,想必也饿了。不如先用些饭菜,润润嗓子?我们备了上好的兰陵美酒,先生一定喜欢。” 说著,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马周顺著他的手势看去,不远处的马车旁,下人们已经摆好了一张小几,上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热的酒。 这番做派,让马周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 对方没有因为他是个酒鬼就看不起他,反而投其所好,准备了美酒。这份尊重,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在中郎將常何府上,他得到的只有下人们的白眼和越来越差的饭菜。 “哼。”马周冷哼一声,却也没有拒绝,大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 他拿起筷子,先是风捲残云般地將几样小菜吃了个乾净,然后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一入口,他的眼睛就亮了。 “好酒!”他忍不住赞了一声。这酒醇厚绵长,绝非市面上那些浊酒可比。 长孙无忌微笑著亲自为他斟满,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先生刚才问,为何要请您。在下斗胆,替我家主人回答一二。” 马周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先生策论二十条,我家主人与房先生、杜先生、魏先生三位,一同拜读,惊为天人。”长孙无忌的语气,诚恳而认真。 “房玄龄?杜如晦?还有魏徵?”马周的眉头挑了挑。 这三个人的名字,他如雷贯耳。房、杜是京中有名的才子,据说被那曹辰请去当了什么参谋。魏徵更是重量级人物,原先在瓦岗李密手下,是天下闻名的直臣,没想到也投了曹辰。 自己的文章,竟然是这几个人一起看的? “不错。”长孙无忌点头,“房先生说,先生的二十条策论,环环相扣,自成体系,非宰相之才不能有此格局。” “杜先生说,先生第一条『商屯』之策,简直是为我曹氏量身打造,一旦功成,可安天下流民,定关中粮仓,是百年大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魏先生则对先生的『绩效考核』之法,讚不绝口,认为此法一出,可澄清吏治,扫除沉疴,乃万世不易之良规。” 长孙无忌每说一句,马周的眼神就变化一分。 他本以为,自己那篇酒后狂言,能有三五个人看懂其中一两条,便已是邀天之倖。没想到,曹辰和他手下的这几个顶尖人才,竟然將他的心血,剖析得如此透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懂了,这是產生了共鸣! 长孙无忌看著马周变幻的神色,继续说道:“至於我家主人,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马周下意识地追问。 “我家主人说,『写出这二十条的人,不是想在我这里求一个千金之赏,他是想求一个,能让他实现这二十条的天下!』”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马周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微微颤抖,酒水洒出来都毫无察觉。 知己!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曹辰也! 他马周写下那二十条,真的是为了区区千金吗?不是!他就是不忿,就是不甘!他空有一身屠龙之术,却只能在酒馆里对牛弹琴。他眼看著大隋这艘破船一天天沉没,眼看著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他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他写下那些,是发泄,是吶喊,是把他对这个世界的构想,一股脑地扔出来,告诉世人,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还有救! 他以为没人能懂,他以为那只是一场醉酒后的荒唐。 可现在,有一个人,隔著一张纸,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偽装,看透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渴望! “我……”马周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颗被酒精和世俗冷眼包裹得坚硬无比的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长孙无忌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为他斟酒。 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剩下的,需要马周自己去想。 过了许久,马周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没有品尝酒的滋味,只是为了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 “你家主人,想见我?”他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是。”长孙无忌点头,“我家主人说,如此大才,若不能亲迎,当面请益,是他曹辰的怠慢。他已在府中,扫榻相迎,备下酒宴,只等先生大驾光临。” “好!”马周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便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能说出这番话,能让房玄龄、魏徵这等人物甘心辅佐的曹辰,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决定了,他要去见一见这个素未谋面的“知己”。 不为千金,不为高官厚禄,只为那一句“他是想求一个,能让他实现这二十条的天下”。 长孙无忌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先生请。我们为您准备了乾净的衣物和马车。” 马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满是酒渍和泥土的破旧衣衫,自嘲地笑了笑。他这一生,放浪形骸,从不在意这些。但今天,要去见那个可能是自己唯一知己的人,他第一次觉得,应该体面一些。 “有劳了。”他站起身,对著长孙无忌,第一次,拱了拱手。 在下人的侍奉下,马周在屏风后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青色长衫。虽然依旧不名贵,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走到河边,用冰冷的河水洗了把脸,又隨意地將散乱的头髮束在脑后。 当他再次出现在长孙无忌面前时,虽然面容还有些憔悴,但眼神中的锐利和那股迫人的气势,已经完全显露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马周,一个被酒精暂时封印的经世之才。 马周没有再多言,径直登上了那辆华美的马车。 车轮滚滚,向著长安城中的曹府驶去。 马车里,马周闭目养神,但內心却波涛汹涌。他这一生,自负才学,却屡屡受挫。从博州助教,到京城门客,他见过的达官显贵不知凡几,却无一人能识其才。他本已心灰意冷,打算就此与酒为伴,了此残生。 没想到,一篇酒后之作,竟引来了如此礼遇。 这个曹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真的有那么大的魄力,敢用他这篇“大逆不道”的策论?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胸襟,能容得下自己这种桀驁不驯的性子? 马周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也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名为“期待”的情绪。 他不知道,他这一去,將会开启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 他只知道,自己沉寂了太久的血,似乎,又开始热了起来。 第32章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2章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曹府朱漆大门前,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长孙无忌的马车刚刚在街口转弯,马周便透过车窗,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曹府正门大开,门口站著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气度雍容的青年。他身形挺拔,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不用问,此人定是曹辰。 而在曹辰的身后,並肩站著三个人。 一个面容清癯,神態儒雅,正是他闻名已久的房玄龄。 一个不苟言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决断之才的,想必就是杜如晦。 而第三个,鬚髮微白,面容严肃,眼神中带著一股审视和刚正之气,正是那位让李密都头疼不已的魏徵! 这三位当世顶尖的人才,此刻,竟然都站在门外,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的人物。 马周的心,猛地一跳。 他们……是在等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马周自己都觉得荒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是什么人?一个被上司斥责而辞官的落魄助教,一个寄人篱下还被嫌弃的酒鬼门客。房玄龄、杜如晦、魏徵,哪一个不是声名显赫之辈?更別说那位如今在长安城中权势滔天,连李阀都要退避三舍的曹辰了。 让他们这么多人,亲自出府,站在门口,迎接自己一个烂酒鬼? 这……这怎么可能! 马车缓缓停下,长孙无忌先一步下车,恭敬地走到曹辰面前,躬身道:“主公,马先生已请到。” 曹辰的目光,越过长孙无忌,落在了刚刚走下马车的马周身上。 四目相对。 马周看到了曹辰眼中的欣赏、喜悦,以及一种……终於找到你的庆幸。那不是上级看待下属的眼神,也不是主人看待门客的眼神,而是一种平等、真诚,甚至带著一丝急切的目光。 这一刻,马周心中所有的疑虑、戒备和那点可笑的骄傲,都开始动摇了。 “宾王(马周的字)先生,曹辰恭候多时了!” 曹辰快步上前,不等马周反应过来,便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马周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过来的是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 “先生一篇《时弊策》,字字珠璣,振聋发聵!曹辰拜读之后,三日不知肉味,只恨不能早日得见先生,聆听教诲!” 曹辰的声音朗声响起,没有丝毫作偽的客套,全是发自肺腑的激动。 马周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或许是在书房里,曹辰高高在上地问话;或许是在宴席上,曹辰居中而坐,让他表演一番才学。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对方不但亲自出迎,还带著他麾下最重要的三个谋士。对方一开口,就喊出自己的“字”,还用上了“聆听教诲”这样谦卑的词语。 这已经不是礼遇了,这是国士之礼!是当年燕昭王筑黄金台,招揽乐毅的礼节! 马周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一股热流从心底直衝头顶。他一个三十多年来尝尽世间冷暖的落魄文人,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曹……曹郎君,过誉了。周,一介酒徒,当不得如此大礼。”马周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曹辰握得更紧。 “先生谦虚了。”曹辰哈哈一笑,拉著他的手,转身对身后的三人说道,“玄龄,克明,玄成,我来为你们介绍,这位,便是我常说的,有宰相之才的马周,马宾王先生!” 房玄龄、杜如晦、魏徵三人,齐齐上前一步,对著马周,郑重地长揖及地。 “我等,见过马先生!” 三人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意。 马周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这三位名动天下的人物,对著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行此大礼,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地就要还礼,却被曹辰一把拉住。 “先生乃我之上宾,不必多礼!”曹辰拉著他,不由分说地往府里走,“酒宴已经备好,今日,我等定要与先生,不醉不归!” 马周就这么被曹辰半拉半拽地,带进了曹府。 他一路走,一路都在恍惚。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府中早已设下盛宴,但席上,只有五个人。 曹辰、房玄龄、杜如杜、魏徵,以及他马周。 没有歌姬,没有舞女,甚至没有多余的侍从。 曹辰亲自为马周斟满一杯酒,举杯道:“这一杯,我敬先生!感谢先生,愿意屈尊前来,给我曹辰一个求教的机会!” 说完,一饮而尽。 马周看著杯中清冽的美酒,心中五味杂陈。他端起酒杯,也一口饮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让他更加清醒。 “曹郎君,明人不说暗话。”马周放下酒杯,直视著曹辰,“你今日给我如此礼遇,所求为何?” 他还是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曹辰笑了,他欣赏马周的直接。 “好!先生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曹辰坐直了身体,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所求者,便是先生!我读先生策论,知先生胸怀天下。我曹辰不才,亦有澄清玉宇,再造乾坤之志!故此,想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马周的眼神锐利起来,“曹郎君乃是商贾出身,虽家財万贯,但在这乱世之中,不过是无根浮萍。天下群雄並起,李密、竇建德、李渊,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名动一方?你凭什么,与他们爭?” 这个问题,很尖锐,甚至有些无礼。 但曹辰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先生问得好!这便是我今日,想向先生请教的第一个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我无显赫出身,亦无累世官爵,但我有关中百万流民之心。先生『商屯』之策,固然是安民良方,但施行起来,必遭关中世家大族抵制。敢问先生,若由你来主导此事,当如何破局?” 马周愣住了。 他没想到,曹辰没有吹嘘自己的实力,反而直接將最棘手的问题拋给了他。 这不仅是考较,更是信任! 马周沉吟片刻,脑中无数念头飞转,那二十条策论里的东西,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破局之道,在『利』与『势』二字。”马周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所谓『利』,便是分化拉拢。世家大族,並非铁板一块。我等可以寻其中与李阀等顶尖门阀有隙,或家道中落者,许以重利,让他们参与『商屯』,共享其成。如此,便可打破他们同气连枝的局面。” “所谓『势』,便是以雷霆手段,立威於眾!寻一两家跳得最凶,民愤最大的,將其连根拔起!杀人立威,以儆效尤!同时,將抄没之田產,分发给参与商屯的流民,如此,民心归附,大势在我,则无人再敢螳臂当车!” 他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嘆。 马周的对策,狠辣、精准、可行!这根本不是纸上谈兵,这是浸淫政务多年的老吏才能想出的手段! “好!”曹辰抚掌大讚,“以利诱之,以势压之!恩威並施,果然是破局良策!那我再问先生第二个问题。”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先生『绩效考核』之法,以数据论优劣,固然公平。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地方官吏,若为求政绩,虚报户口,谎报產量,又当如何防范?” 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加深入,直指制度设计的核心漏洞。 马周眉头微皱,这个问题,他当初写策论时,也曾深入思考过。 “此事,需设一独立之机构,名曰『督查院』。”马周缓缓说道,“此机构,不归任何一部管辖,直接对我主负责!其成员,从寒门士子中选拔,品行刚正,不畏权贵者充任。不告知地方,巡行天下,明察暗访。凡有虚报者,一经查实,不仅官员罢免,三代之內,子孙不得入仕!以重典,立铁规!如此,方能震慑宵小,令行禁止!” “督查院!”魏徵听到这三个字,眼睛猛地一亮。 这不就是曹辰给他安排的那个“督察”职权的扩大和制度化吗?这个马周,竟然和主公想到一块去了! 曹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看著马周,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美玉。 他缓缓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整个人的气场,也隨之变化。他不再是那个求贤若渴的礼贤下士者,而是一个俯瞰天下的君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直击人心。 “宾王先生,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先生有此经天纬地之才,为何甘於沉沦市井,与酒为伴?” 这个问题,没有问治国,没有问权谋,问的是他马周本人! 马周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想起了常何府上,下人鄙夷的眼神。 他想起了酒馆里,旁人看笑话的议论。 他想起了自己怀才不遇,报国无门的愤懣和不甘。 为什么? 因为这世道,不给他机会!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看不到他的才华,只看到他的放浪形骸!因为他的一腔热血,早已被这冰冷的现实,浇得半点不剩!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曹辰这句问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沉沦? 曹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无尽的惋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先生之才,胜过当朝宰相十倍!如此美玉,却蒙尘於泥沼,与瓦砾为伍。这,非先生之过,乃是这天下之过!是这有眼无珠的世道之过!” “我曹辰,今日请先生出山,非为我一人,亦为这天下万民!” “我愿为先生备好舞台,磨好利剑!先生那二十条惊天之策,我让你一条一条,在这关中大地上,变为现实!” “我愿以宰相之位相许!请先生,助我扫清这腐朽世道,共创一个,吏治清明,百姓安乐,人人如龙的千古盛世!” “宾王先生,你,可愿与我,赌上这身家性命,共赴此局?!” 曹辰站起身,对著马周,深深一拜! 马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个半生落魄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推开身前的案几,走到大厅中央,对著曹辰,撩起衣袍,双膝跪地,行了君臣之礼! “罪臣马周,前半生蹉跎岁月,有眼无珠!今日,得遇明主!” 他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却无比坚定,响彻整个大厅。 “主公在上!马周,愿为主公,效死!” 第33章 这天下,该换个姓了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3章 这天下,该换个姓了 “好!好!好!” 曹辰连说三个“好”字,亲自上前,將马周从地上扶起,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宾王快快请起!今日得先生相助,如高祖得张良,光武得邓禹!我之大事,成矣!” 他紧紧握著马周的手,转头对同样激动不已的房玄龄等人笑道:“玄龄,克明,玄成,我说的没错吧?宾王先生,確有宰相之才!” “主公慧眼识珠,我等心服口服!”房玄龄抚著长须,由衷地感嘆道。 刚才曹辰与马周的那番问答,他听得是心潮澎湃。曹辰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指要害。而马周的回答,更是滴水不漏,既有宏大的构想,又有切实的手段,让他们这些自詡顶尖的谋士,都自愧不如。 杜如晦也一改往日的严肃,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马先生之才,在於经世济用。我等长於谋略,而先生,则长於治政。主公得先生,如虎添翼!” 魏徵更是捻著鬍鬚,连连点头:“『督查院』之设,与我之想,不谋而合!不,比我想的,更为深远周全!有马先生在,主公大业,可安枕无忧矣!” 他们三人的讚誉,没有半分客套,全是发自內心的佩服。 马周听著这些话,心中既是激动,又是感慨。曾几何时,他还是一个被人嫌弃的酒鬼,而今天,却能与这些名动天下的人物平起平坐,共论国事。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位年轻的主公所赐。 士为知己者死!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著这句话,眼神愈发坚定。 曹辰拉著马周,重新入座,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宾王先生,我意在参谋部之外,另设一司,名为『政务司』,专门负责將我等商议的各项方略,细化为可以施行的具体政令,並统管民生、吏治、財政、律法等诸般事务。此司,我想请先生来执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曹辰没有给马周安排一个虚职,而是直接给了他最大的实权。 参谋部,主“谋”,是智囊团。 而这个新设的政务司,则主“行”,是未来的朝廷中枢,是行政机构的雏形! 让马周来执掌政务司,这几乎等同於直接任命他为首席宰相! 这个任命一出,连房玄龄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主公对马周的信任和倚重,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马周本人更是心神剧震。 他本以为,曹辰会先让他进入参谋部,熟悉一段时间,再慢慢委以重任。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如此重要的位置! “主公!”马周激动地站起身,“周,初来乍到,寸功未立,岂敢担此重任!政务司关係主公大业之基石,还请主公三思,另择贤能!” 他不是推辞,而是真的觉得压力巨大。 “先生不必过谦。”曹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先生之才,足以胜任!玄龄、克明、玄成三位先生,也会全力协助你。至於功劳,先生那二十条策论,便是天大的功劳!” 曹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看著马周,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要设这个政务司,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我曹辰爭天下,靠的不仅仅是兵锋之利,更是这治国安民之策!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跟著我曹辰,不仅能打贏,更能过上好日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这一切,都要靠先生,將蓝图变为现实。这政务司司长一职,非先生莫属!” 话说到这个份上,马周知道,再推辞,就是矫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站起身,对著曹辰,郑重一拜。 “主公信任何至於此!马周,敢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曹辰大喜,亲自给马周满上一杯酒,“从今日起,宾王便是我政务司的第一任司长!百废待兴,万事开头难,接下来,就要辛苦先生了。” “为主公分忧,乃是周之本分!”马周一饮而尽,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他感觉,自己这三十多年,仿佛就是为了等待今天。 宴席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五个人,围坐一席,开始畅谈未来。 从如何推行“商屯”,到如何整顿吏治,再到如何改革税法…… 马周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將他积攒了半辈子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而房玄龄、杜如晦、魏徵则不时地从旁补充、詰问,四人的思想,在激烈的碰撞中,迸发出无数智慧的火。 曹辰则大多数时候都在倾听,偶尔才开口,说出一两句点睛之笔,引导著討论的方向。 他看著眼前这四位,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房玄龄,善谋,是顶级的战略家。 杜如晦,善断,是果敢的决策者。 魏徵,善諫,是一面永不捲刃的镜子。 马周,善政,是天生的宰相之才。 再加上善於执行和理財的长孙无忌,以及勇冠三军的李存孝。 他梦想中的,隋唐顶级豪华创业团队,终於,彻底集结完毕!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所有人都喝得尽兴,说得也尽兴。 宴后,曹辰特意將马周留了下来,带他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悬掛著一副巨大的地图,正是关中地区的全图。 “宾王,你来看。”曹辰指著地图,“这是我们目前能掌控的所有资源。长安城內,我们有三家粮行,五家布庄,以及遍布全城的盐店。城外,有十几处庄园,良田万亩。这些,都可为政务司所用。” 马周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视著。 “主公,这些还不够。”马周毫不客气地指出,“要推行『商屯』,安置数以万计的流民,需要的土地和粮食,是海量的。我们必须立刻开始,收购城外那些拋荒的无主之地。” “好,此事,我让无忌全力配合你。钱,不是问题。”曹辰点头。 “其次,人手。”马周又道,“政务司不能是光杆司令,我需要一批懂得算学、律法,且品行端正的干吏。主公之前『求贤榜』招来的那些年轻人,可否让我先从中挑选一批?” “当然可以!他们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曹辰笑道,“除了他们,我再给你一个特权。你可以自行招募官吏,只要你看中的人,不论出身,不论过往,皆可录用,只需向我报备即可。” 这个权力,不可谓不大。 马周心中再次一震,他看著曹辰,郑重道:“主公如此信任,周,必不负所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的第一件差事,就是拿出『商屯』之策的详细施行方案。”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什么,人、財、物,你直接开列清单,我让无忌给你办。我只有一个要求,十日之內,我要看到第一批流民,在我们的土地上,开垦荒地!” “不用十日!”马周眼中精光一闪,“三日!三日之內,周,必將完整的方案,呈於主公面前!七日之內,第一座商屯营地,必將出现在长安城外!” 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空有一身屠龙之术,却屠了半辈子的鸡。如今,真龙就在眼前,他恨不得立刻就挥刀而上! 看著马周那副迫不及不及,战意盎然的模样,曹辰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条沉睡了太久的蛟龙,一旦醒来,必將搅动天下风云! 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刚刚履新的政务司司长马周,便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先是从“求贤榜”招募来的那批年轻士子中,挑选了十几个头脑灵活、踏实肯乾的人,作为政务司的班底。然后,他拉著长孙无忌,关在房间里,对著曹氏所有的產业帐目、人员名册、仓库清单,足足研究了一天。 所有人都看到,那个曾经终日醉醺醺的马先生,仿佛变了一个人。他走路带风,双眼炯炯有神,处理事务时,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发出,精准而高效。 整个曹府,因为他的到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而马周,就是这台机器的总工程师。 团队的最后一块拼图,已经归位。 曹辰站在高楼上,看著府邸內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的眾人,心中豪情万丈。 他的目光,越过长安城的城墙,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李渊,李密,竇建德…… 这天下的棋局,从现在开始,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第34章 汉军欺人太甚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4章 汉军欺人太甚 太原,唐国公府。 书房之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渊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在他的下方,站著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兄弟,以及心腹谋士刘文静、裴寂等人,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出声。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渊终於没忍住,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滚烫的茶水和瓷器碎片溅了一地。 “他一个商贾之子,一个靠著女人上位的竖子!竟敢如此猖狂!”李渊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长安的方向,破口大骂,“先是拒我李家补偿,夺我儿媳!现在又立什么『求贤榜』,悬赏千金,妄论国事!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当今陛下吗?!” 李渊的怒火,已经积攒了很久。 从当初曹辰在订亲宴上,当著满堂宾客的面,拒绝他的“好意”,转而求娶长孙无垢开始,这根刺就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里。 这对他李渊,对整个唐国公府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后来,他派去试探的李神通,被李存孝一招击败,更是让他顏面扫地。 他本以为,曹辰不过是仗著有几个钱,有几个武夫,一时得意罢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对方竟然在长安城里,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魏徵!那个魏玄成!当初我派人去瓦岗招揽他,他都爱答不理,现在竟然投奔了那个黄口小儿!” “还有那个马周!听说是有些才气,但不过是个落魄酒鬼!曹辰竟然为了他,搞出『千金买马骨』的把戏,还让他执掌什么『政务司』!这是要做什么?他这是要在长安城里,另立一个小朝廷吗?!” 李渊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商人,如今却踩著他的脸面,一步步地在长安城站稳了脚跟,甚至开始招揽天下英才,露出了爭夺天下的野心。 这让他如何能忍? “父亲息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世民,上前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小事?”李渊瞪著他,“世民,你觉得这是小事?他曹辰如今在长安,名声都快盖过我们李家了!天下人都说他礼贤下士,爱才如命!我们呢?” “父亲,”李世民的目光,深邃而冷静,“孩儿以为,曹辰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大有深意。” “从拒婚开始,他就在借我李家的名声,为他自己造势。而后,他结交长孙家和高士廉,是在拉拢关中士族。如今,他立『求贤榜』,收魏徵,得马周,更是在收拢天下人心。” “此人,步步为营,所图甚大。他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了,他是我李家未来爭夺天下,最不容忽视的对手!” 李世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李渊的怒火上,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看人看事,一向很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李渊沉声问道。 旁边的李建成闻言,立刻抢著说道:“父亲,孩儿以为,当务之急,是给那曹辰一个教训!派一队精锐,潜入长安,將他的人头取来!一了百了!” “胡闹!”李世民立刻反驳,“大哥此言差矣!如今长安城,是天子脚下,大兴城防卫森严。曹辰府上,更有李存孝那样的绝世猛將坐镇,刺杀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一旦失败,打草惊蛇,反而会让我们陷入被动,被陛下抓住把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坐大吗?”李建成不满地哼了一声。 李世民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对李渊说道:“父亲,对付曹辰,不能用强。他的根基,是什么?” “是什么?” “是钱!”李世民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收买人心,还是招揽人才,都需要海量的钱財来支撑。他曹氏商行,就是他的命脉所在!” “我懂了!”一旁的谋士裴寂眼睛一亮,抚掌道,“二公子之意是,釜底抽薪!” “没错。”李世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曹辰不是商人吗?那我们就在商场上,彻底击垮他!” “他不是要卖盐吗?我们就联合其他盐商,挤压他的市场!他不是有粮行布庄吗?我们就动用关係,断他的货源!他不是有商队吗?我们就让沿途的官府,给他找点麻烦,让他寸步难行!” “他养著那么多谋士武夫,每天的销,都是天文数字。只要我们断了他的財路,不出三个月,他所谓的『曹府』,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那些所谓的贤才,树倒猢猻散,看他还拿什么来爭天下!” 李世民的计划,阴狠而毒辣,直指曹辰的要害。 李渊听完,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李渊的脸上,露出了狞笑,“就这么办!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李渊的下场!我要让他辛辛苦苦攒下的万贯家財,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看著一旁的刘文静,下令道:“文静,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关係,官场上的,江湖上的,商场上的!给我全方位地,绞杀曹氏商行!我要让他的盐,一粒都卖不出去!我要让他的商队,一车货都运不进长安!” 刘文静躬身领命:“主公放心,不出两月,必让那曹辰,山穷水尽!” “嗯。”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曹辰焦头烂额,跪地求饶的模样,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些。 然而,他看了一眼依旧面色平静的李世民,心里又有些不踏实。 “世民,你觉得,此计还有何疏漏?” 李世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父亲,此计虽好,但我们绝不能小看了曹辰。此人,心智如妖,行事往往不按常理。我们在动手的时候,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什么准备?” “他若坐以待毙,自然最好。他若是有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反击,我们也要有应对之策。”李世民的目光,望向窗外,幽幽地说道,“我总觉得,想用钱来困住他,没那么容易。此人,或许……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 李渊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世民,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他再厉害,也只是个商人。没了钱,他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李世民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看到父亲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將对曹辰的危险等级,又调高了一级。 一场针对曹辰和他商业帝国的巨大阴谋,在太原唐国公府,悄然织成。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向著长安城的曹府,缓缓收拢。 而此时的曹辰,正和马周等人,在地图前,意气风发地规划著名“商屯”的宏伟蓝图,对即將到来的风暴,似乎一无所知。 第35章 夹击之策,插翅难逃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夹击之策,插翅难逃 “主公,出事了。” 政务司刚刚成立的第五天,长孙无忌就一脸凝重地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曹辰正和马周、房玄龄、杜如晦三人,围著一张巨大的沙盘,推演著“商屯”计划的细节。沙盘上,已经用不同顏色的小旗,標註出了第一批预备开垦的区域和流民营地的位置。 “无忌,怎么了?这么慌张。”曹辰抬起头,看到长孙无忌少有的严肃表情,心里便有了数。 “主公请看。”长孙无忌將一叠文书,放在了桌上,“这是今天一天之內,收到的所有消息。” “河东的王家盐场,单方面撕毁了与我们的供货契约,寧愿赔付三倍的违约金,也不再卖给我们一粒盐。” “我们从巴蜀採购的一批蜀锦,在途经汉中时,被当地郡守以『货物来歷不明』为由,强行扣押了。” “原本已经谈妥,要为我们提供第一批农具的城南张氏铁匠铺,今天突然反悔,说他们的炉子坏了,三年五载都修不好。” “还有,我们派往洛阳的商队,沿途关卡,盘查的力度突然增加了十倍,每过一处,都要被盘剥掉一层,行进速度慢如龟爬。” …… 长孙无忌一条条地匯报著,每说一条,书房里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房玄龄和杜如晦停下了手中的推演,皱起了眉头。 马周也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些事情,单独看,可能只是偶然的商业纠纷或者官场刁难。但如此密集地,在同一天,从四面八方同时爆发,那就绝对不是偶然了。 这是有人在背后,系统性地,对曹氏商行,发动了一场全面的绞杀! “是李渊。” 曹辰听完,语气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一点也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主公也认为是唐国公?”长孙无忌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曹辰冷笑一声,“有这个能力,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调动官、商、江湖三道的力量,同时向我们发难的,放眼整个北方,也只有他李渊了。” “他这是,想断我们的根啊!”杜如晦一拍桌子,沉声道,“主公以商起家,钱粮乃是我们的命脉所在。李渊这一招,釜底抽薪,够狠!够毒!” 房玄龄捻著鬍鬚,点了点头:“李渊此人,看似宽厚,实则心胸狭隘,睚眥必报。主公之前屡次折他顏面,如今又大张旗鼓招揽人才,他必然视主公为心腹大患。他这是想用他最擅长的权谋和势力,来扼杀我们。” “他以为,我们还是那个只能靠贩盐赚钱的小商行。他以为,断了我们的財路,我们养的这些人,就会作鸟兽散。想法是好的,可惜……”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看错人了。” 书房里的气氛,虽然凝重,但没有一个人露出慌乱的神色。 在座的,都是顶尖的聪明人。他们很清楚,既然选择了辅佐曹辰爭夺天下,就必然会面对这些老牌门阀的打压。这一天,迟早会来。 “主公,我们该如何应对?”长孙无忌问道,“是否要动用我们自己的关係,进行反击?或者,直接派出人手,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不。”曹辰摆了摆手,“不要跟他们纠缠。” “李渊织的这张网,很大。我们如果在商场上跟他硬碰硬,就算能贏,也是惨胜,会消耗掉我们大量的精力和资源,正中他的下怀。” “至於用武力……那就更蠢了。他巴不得我们先动手,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剿灭我们。” 曹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繁华的长安城。 “他想跟我玩商战,想用钱来困死我。那我就跳出这个棋盘,跟他玩一局更大的。” 他的目光,落回到屋內的沙盘上,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玄龄,克明,宾王,无忌。”他叫著四个心腹的名字,“你们觉得,对於一个志在天下的君主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根基?” 四人对视一眼。 房玄龄率先开口:“是人才。” 杜如晦接著说:“是兵马。” 长孙无忌想了想,说:“是钱粮。” 最后,马周站起身,一字一顿地,沉声说道:“是民心!” 曹辰哈哈大笑起来,他走到马周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宾王!说得好!是民心!” “有人才,有兵马,有钱粮,固然可以称雄一时。但唯有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 他的声音,在书房里迴荡,充满了自信和力量。 “李渊,他看到的是我手里的钱,是我的商行。但他看不到的,是这关中平原上,千千万万食不果腹的百姓!这些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宝藏,才是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根基!” 曹辰的手,重重地按在沙盘上那片代表著荒地的区域。 “李渊要断我的財路,那我就自己创造一条財路!一条他看不懂,也永远无法摧毁的財路!” “宾王!”曹辰看向马周。 “臣在!”马周立刻应道。 “你的『商屯』之策,不必再等了!立刻,马上,就给我推行下去!”曹辰的语气,斩钉截铁。 “李渊不是想看我山穷水尽吗?那我就让他看看,我是如何在这片废土之上,凭空建起一座金山银山!” “他不是想让我养不起人吗?那我就让他看看,我是如何让这关中百万流民,都变成我曹辰的子民,都心甘情愿地为我效力!” 曹辰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他们终於明白了曹辰的意图。 李渊的打压,非但没有成为危机,反而成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让“商屯”计划,名正言顺,大张旗鼓推行的机会! “主公英明!”房玄龄抚掌讚嘆,“如此一来,我们不仅可以摆脱对传统商业的依赖,建立自给自足的经济体系,更是將计就计,把李渊的打压,变成了我们收拢民心,壮大自身的大好时机!” “没错!”杜如晦也兴奋地说道,“我们立刻就可以对外宣布,由於奸人打压,商行经营困难。但主公心怀仁善,不忍见流民饿死,故而决定散尽家財,开垦荒地,以工代賑,安置流民!如此一来,主公仁义之名,將传遍天下!而李渊,则会背上一个打压忠良,不顾百姓死活的骂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阳谋!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 你打你的,我做我的。你用阴谋诡计,我用煌煌大势。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根,深深地扎进了这片土地,扎进了百万民心之中!到那时,你再想动我,就要问问这天下的百姓,答不答应! “主公,”马周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对著曹辰深深一揖,“臣,这就去擬定告示,筹备物资!三日之內,必让『商屯』之策,轰动整个长安!” “去吧!”曹辰挥了挥手,“告诉全天下的人,我曹辰的粮仓,为天下所有活不下去的百姓,敞开大门!” “告诉他们,跟著我,有饭吃,有衣穿,有地种!有活路!”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就此拉开了序幕。 李渊以为自己抓住了曹辰的七寸,却不知道,他这一拳,打在了上,反而助推了曹辰的计划。 他想断曹辰的“粮草”,却不知道,曹辰的目光,早已投向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更高层面。 真正的粮草,不是仓库里的存粮,而是能生產粮食的人和土地! 第36章 李轨末路,房杜纳新贤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6章 李轨末路,房杜纳新贤 三天后,长安城,就像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沸腾了。 曹府门外,那面曾经张贴“求贤榜”的金丝楠木榜文,被撤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崭新的,用最醒目的硃砂红字书写的巨大告示。 告示的內容,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告关中父老乡亲,天下流民:” “奸人作祟,商路受阻,曹氏商行经营维艰。然,主公曹辰,仁心为怀,不忍见苍生受苦,百姓流离。特此决定,散尽家財,於长安城外,开闢『商屯』,以工代賑,招募天下流民,共渡难关!” “凡愿入商屯者,无论男女老幼,皆可报名!” “入屯之后,曹府供食宿,发衣物!” “青壮劳力,参与开垦,每日可得粟米三升,铜钱十文!” “老弱妇孺,从事纺织、后勤等轻便活计,亦有酬劳!” “凡入屯者,其子女,可免费入曹氏学堂,读书识字!” “凡在商屯劳作满三年者,可获得优先权,以极低之价格,租种其亲手开垦之田地!租税永不加赋!” …… 一条条,一款款,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告示一贴出来,曹府门外,瞬间就被人山人海给淹没了。 无数的百姓,尤其是那些拖家带口,在长安城內外苟延残喘的流民,都疯了一样地涌了过来。 “天吶!这是真的吗?去干活,不仅管饭,还给钱?” “每天三升米,十文钱!这……这比给那些大户人家当长工,工钱还高啊!” “你们看这条!孩子还能免费上学读书!我的乖乖,这可是咱们泥腿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还有这个!干满三年,就能租地!咱们……咱们也能有自己的地了?” 一个衣衫襤褸,满脸菜色的老汉,颤抖著手指,指著告示上的字,一遍又一遍地向旁边一个识字的读书人確认。 当得到肯定的答覆后,这个在乱世中挣扎了半辈子的老人,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著曹府的方向,嚎啕大哭。 “苍天有眼啊!曹郎君,是活菩萨!是活菩萨啊!” 他这一哭,就像点燃了导火索。 无数的流民,无论男女老少,都跟著跪了下来,哭声震天。 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他们像野狗一样,被驱赶,被嫌弃,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而现在,曹辰的这张告示,就像一道划破黑暗的光,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而且是堂堂正正,有尊严地活下去的希望! “我报名!我报名!” “別挤!让我先来!我家里有三个壮劳力!” “我!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会编草鞋,我能干活!” 曹府门前设立的报名处,瞬间就被潮水般的人群给衝垮了。 马周站在曹府的二楼,看著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看著他们脸上那混杂著泪水、激动和渴望的表情,心中感慨万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公,这就是民心啊。”他轻声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曹辰,神色平静,但眼中,却也闪烁著动人的光芒。 “是啊,这就是民心。”他点头道,“宾王,你看,他们要的,其实並不多。一碗饱饭,一件暖衣,一个安稳的家,一个能看到明天的希望。仅此而已。” “可是,这天下,又有几人,愿意给他们这些?” 马周沉默了。 是啊,那些高高在上的王侯將相,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世家大族,他们爭的是权,夺的是利,何曾真正看过这些底层百姓一眼? 在他们眼里,这些人,不过是数字,是螻蚁。 唯有他的这位主公,从一开始,就將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这些最不起眼,却又数量最庞大的人群身上。 “主公之志,远在天下之上。”马周由衷地说道。 “不,我的志向,就在这天下之中。”曹辰纠正他,“就在这一张张,渴望活下去的脸上。” 他转过头,对一旁的长孙无忌下令:“无忌,加大报名点的数量,在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四门之外,全部设立报名点和接待处!所有报名者,立刻登记造册,发放三日口粮,然后由专人,引导至城外的营地!” “是!主公!”长孙无忌领命,匆匆而去。 “宾王,”曹辰又看向马周,“营地的建设,物资的调配,人员的安排,就全权交给你了。记住,这不仅是一次以工代賑,更是我们未来基业的奠基石。所有事情,都必须按照最高的標准来办!” “臣,遵命!”马周重重一拜,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规模人口安置计划,在曹辰的推动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在长安城外展开了。 长孙无忌动用了曹氏商行所有的资源,在极短的时间內,从长安及其周边地区,收购了大量的粮食、布匹、药材和工具。 马周则发挥了他天才般的组织和规划能力。他將第一批报名的三万多流民,按照籍贯、家庭、技能,分成了数十个“屯营”。每个屯营,设营正、营副,下辖十个队,每队设队长。层层管理,井然有序。 在长安城外,那些原本无人问津的荒地上,一座座巨大的营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一排排简易却坚固的板房,取代了流民们原本棲身的破庙和桥洞。 一口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火上,锅里翻滚著热气腾腾的米粥,驱散了他们腹中的飢饿和身体的寒冷。 无数曾经麻木、绝望的流民,在领到属於自己的碗筷、衣被和工具时,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们不再是流民,他们是“商屯”的屯民。 他们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希望。 而这场轰轰烈烈的“商屯”运动,自然也引起了长安城內,各方势力的震动。 那些普通的百姓,对曹辰的义举,是交口称讚,奔走相告。曹辰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那些世家大族,则是反应不一。 一些眼光长远的,如高士廉等人,对曹辰的魄力和手腕,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敬佩。 而另一些,尤其是那些靠著盘剥佃农和廉价劳力为生的中小地主,则感到了恐慌和愤怒。 曹辰的“商屯”,不仅给出了远高於市场的工钱,还管吃管住,这等於是把他们赖以为生的廉价劳动力,全都给吸走了! 一时间,长安城內外,暗流涌动。 一些不甘心利益受损的地主豪强,开始在暗中串联,商议著要如何给曹辰的“商屯”,找点麻烦。 他们以为,曹辰只是个商人,就算有钱,也终究是“民”。 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只要他们这些“官”和“士”联合起来,隨便使点绊子,就能让这个宏大的计划,胎死腹中。 他们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將会是怎样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 第37章 再添新翼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7章 再添新翼 夜色如墨,月黑风高。 长安城东门外,三號商屯营地。 经过几天的辛勤劳作,这片原本杂草丛生的荒地,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白天里,上千名屯民在这里挥洒汗水,开垦田地,挖掘沟渠,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到了晚上,绝大部分屯民都已经回到营地休息,只留下几十个青壮,分成几队,举著火把,在营地和新开垦的田地周围巡逻。 这是马周定下的规矩,每个屯营,都要组织自己的巡逻队,以防备野兽,或是宵小之辈的骚扰。 “王二哥,你说这日子,跟做梦一样。”一个年轻的巡逻队员,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队长说道,“几天前,我还在城里要饭,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不仅能吃饱饭,婆娘孩子也安顿下来了,每天还能拿十个大钱。真不敢想。” 被称作王二哥的队长,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憨厚地笑了笑:“是啊,这都多亏了曹郎君。等咱们把地开出来,种上粮食,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就是!等我攒够了钱,就按曹郎君说的,租上十亩地,好好干,给娃也送到学堂去,让他念书识字!” 眾人正七嘴八舌地憧憬著未来,突然,王二哥停下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嘘,別说话。”他压低了声音,“你们听,什么声音?” 眾人安静下来,只听见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有不少人,正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他们这边摸过来。 “不好!有人!”王二哥脸色一变,立刻举起火把,大声示警:“敌袭!有敌人!快敲锣!” “当!当!当!” 悽厉的锣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营地里,瞬间骚动起来。 而就在锣声响起的同时,黑暗中,突然窜出了上百条黑影! 这些人,个个手持棍棒刀械,蒙著面,凶神恶煞地朝著新开垦的田地和堆放在田边的农具、种子冲了过去。 “给我砸!给我烧!把这些贱民的饭碗,都给我砸了!”一个领头模样的蒙面人,厉声喝道。 这群人,正是附近几个地主豪强,凑钱雇来的一群地痞流氓和自家豢养的恶奴。他们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搞破坏,让曹辰的“商屯”计划进行不下去。 “跟他们拼了!保护田地!” 王二哥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丧心病狂到要来毁掉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他怒吼一声,举著一根木棍,就带头冲了上去。 几十个巡逻队员,也红了眼,跟著冲了过去。 但是,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农民,手里拿的,也大多是木棍、草叉之类的简陋武器。而对方,却是有备而来,人多势眾,手里还拿著真傢伙。 一个照面,巡逻队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王二哥被三个蒙面人围住,身上挨了好几棍,鲜血直流,却还是死死地护著身后的一袋种子,不肯后退半步。 “给我滚开!”一个蒙面人一脚將他踹倒在地,举起手里的朴刀,就要朝著那袋种子砍下去。 王二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撕裂了夜幕! 一支黑色的羽箭,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劲道,后发先至,“噗”的一声,精准地射穿了那个蒙面人高举朴刀的手腕! “啊——!” 蒙面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朴刀脱手而出,他抱著血流如注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著,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在营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黑点。 黑点在火光的映照下,迅速放大。 是骑兵! 十八骑! 仅仅十八骑! 但这十八骑,却带著一股吞天食地的恐怖气势!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如山,手持一桿丈八长的奇形兵器,胯下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正是那天下无双的飞虎將军,李存孝! 在他身后,十七名骑士,全身笼罩在黑色的甲冑之中,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坐下的战马,同样是神骏的黑色战马,马蹄翻飞,悄无声息,却快如闪电! 飞虎十八骑! “是曹郎君的亲卫!是飞虎將军!” 有屯民认出了这支传说中的骑兵,激动地大喊起来。 那些正在行凶的地痞流氓,看到这支如同从地狱里衝出来的魔神般的骑兵,嚇得魂飞魄散。 “快……快跑啊!” 他们扔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就想四散奔逃。 “一个,都別想跑。” 李存孝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座下的战马,猛地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衝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他没有用他那柄骇人的禹王槊,而是反手从马鞍上,抽出了一根儿臂粗细的熟铜棍。 “犯我商屯者,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落下,李存孝动了! 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手中的熟铜棍,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每一个被铜棍扫中的人,无论是胳膊还是大腿,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发出一声声不似人腔的惨嚎,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而他身后的十七骑,则如同死神的镰刀,呈一个半圆形,从两翼包抄了过去。 他们没有杀人,但手段,比杀人更让人恐惧。 他们手中的马鞭,如同毒蛇一般,精准地抽在那些逃跑者的腿弯处。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让对方惨叫著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百名气势汹汹的地痞流氓,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哭嚎翻滚,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而飞虎十八骑,甚至没有一人拔出腰间的战刀。 屯民们,看著眼前这震撼性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这就是飞虎將军的神威吗? 这就是曹郎君的亲卫吗? 太……太强大了! 李存孝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地上那些哀嚎的俘虏,眼神冰冷。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个被他一箭射穿手腕的头领面前。 那头领嚇得屎尿齐流,不停地磕头求饶:“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不是我要来的,是……是城东的赵员外,是他钱雇我们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赵员外?”李存孝的眼神,毫无波澜。 他没有理会这个头领的求饶,而是转过身,走到了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王二哥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李存孝问道。 “小……小人王二,见过飞虎將军!”王二哥又敬又怕,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很好。”李存孝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冰冷,但却让王二哥感到了一丝暖意,“你没有退缩,你保住了粮食。” 说著,他转身,对著所有闻讯赶来,围在四周的屯民,朗声说道: “主公有令!” 所有屯民,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主公说,你们曾经是流民,但从你们踏入商屯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他曹辰的人!” “他给你们饭吃,给你们衣穿,给你们一个家!他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吃饭的废物,而是一群,敢为了自己的家,拼命的战士!” “今天,有人要砸你们的饭碗,毁你们的家园!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办?!” 第38章 猛虎归心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8章 猛虎归心 李存孝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跟他们拼了!” “谁敢动我们的田,我们就跟谁玩命!”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畜生!” 民愤,被彻底点燃了! 李存孝很满意这个效果,他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他一指地上那些俘虏,对王二哥说道:“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 “交……交给我们?”王二哥愣住了。 “主公说了,自己的仇,自己报。”李存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律法,是用来管良民的。对付这些想让你们家破人亡的畜生,不用讲什么规矩。” “把他们,给我吊在营地门口的木桿上!不给饭,不给水!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与我曹氏为敌,与你们所有屯民为敌的下场!” “至於那个什么赵员外……”李存孝的眼中,杀机一闪。 “明天一早,我会亲自登门,去跟他,好好地聊一聊。” 说完,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带著飞虎十八骑,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上百个哀嚎的俘虏,和一群眼神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的屯民。 他们的眼中,不再只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更多了一种,叫做“狠厉”和“团结”的东西。 他们明白了,在这个乱世,光有善良和勤劳是不够的。 想要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就必须,拿起武器,长出獠牙!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在长安城里传开了。 城东富户赵员外,全家上下三十余口,连同他豢养的几十个家丁护院,被人发现,整整齐齐地吊死在了自家府邸的大门口。 死状极惨,每个人身上,都找不到任何明显的伤口,但七窍之中,却都流著黑血。 官府的人去了,勘察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场没有打斗痕跡,没有目击者,仿佛这几十號人,是自己排著队,走上房梁,然后集体上吊的一样。 这桩离奇的灭门惨案,让整个长安城的上层社会,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明眼人都知道,这事,绝对和昨天晚上,曹氏商屯遭袭的事情有关。 据说,昨天晚上带人去闹事的,就是这个赵员外在背后指使的。结果,晚上刚动完手,第二天一早,全家就死得乾乾净净。 这手段,太狠了!太快了! 一时间,那些原本还在暗中串联,想给曹辰使绊子的地主豪强们,全都嚇破了胆。他们一个个紧闭府门,约束家人,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曹氏的商屯。 而对於长安城的普通百姓和那些屯民来说,这件事,则让他们对曹辰的敬畏,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这位曹郎君,不仅有菩萨心肠,更有雷霆手段! 跟著这样的人,既有饭吃,又有安全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时间,前往商屯报名的流民,更加踊跃了。曹辰的声望,如日中天。 曹府,书房。 曹辰听著长孙无忌的匯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主公,李存孝將军的手段,是不是……太酷烈了一些?”长孙无忌有些担忧地说道,“一夜之间,灭人满门,虽然震慑了宵小,但传出去,恐怕会对我等的名声,有所损伤。” “无忌,你错了。”曹辰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说道,“对付豺狼,就要用猎枪。对付毒蛇,就要一棍子打死。” “这个世道,没有仁慈可讲。我若是不展露獠牙,他们就会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肥羊。今天来的是赵员外,明天来的,可能就是王员外,李员外。”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跟他们一个个地玩游戏。所以,我必须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的底线在哪里。” 曹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商屯,就是我的底线!百姓,就是我的逆鳞!谁敢碰,谁就得死!而且要死得惨,死得让所有人都害怕!” “杀一儆百,不,是杀一儆万!我要让李渊,让所有想跟我玩阴招的人都明白,我曹辰,不是好惹的。” 长孙无忌听完,心头一凛,躬身道:“是,属下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公,心中自有乾坤。他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主公的每一个命令。 就在这时,曹辰的脑海里,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整合核心团队,並初步建立根据地,民望达到新高,成功开启下一阶段任务!】 【主线任务发布:帝王之基!】 【任务描述:商屯计划,为您吸引了数以万计的忠心民眾,其中不乏身强力壮的青壮。他们是您最宝贵的財富,也是您未来爭霸天下的基石。一个真正的帝王,不能只依靠少数精锐护卫。您必须建立一支,真正属於您自己,战无不胜的强大军队!】 【任务目標:从商屯青壮中,择优选拔五千人,將其训练成一支纪律严明,战力强悍的精锐之师!】 【任务奖励:1. 《大师级军阵训练手册》;2. 全套“明光鎧”锻造图纸;3. 神秘武將召唤卡 x 1 !】 第39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39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来了! 曹辰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等这个任务,已经很久了! 人才,他有了!钱粮,他正在自己造!现在,系统终於要帮他解决最关键的一环——兵权! 《大师级军阵训练手册》!这东西,可以让李存孝的练兵效率,提升十倍不止! “明光鎧”锻造图纸!这可是唐代最巔峰的重装步骑兵鎧甲,防御力冠绝一个时代!如果能装备五千人,那將是一支何等恐怖的钢铁之师! 还有,神秘武將召唤卡! 房、杜、魏、马、长孙、李存孝……他已经有了如此豪华的阵容,系统还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是薛仁贵?是郭子仪?还是…… 曹辰的心,火热一片。 他知道,一旦这个任务完成,他才算真正拥有了,和李渊、李密这些梟雄,掰手腕的资格! “来人!”曹辰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喝道。 “主公!” “立刻去请房先生、杜先生、魏先生、马司长,到议事厅议事!” “是!” 很快,曹府的核心团队,再次齐聚一堂。 当曹辰將自己准备“以护卫商屯乡勇的名义,从屯民中选拔五千青壮,组建新军”的想法说出来后,整个议事厅,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件事,和之前的“商屯”计划,性质完全不同。 开垦荒地,安置流民,可以说是在做善事,就算有些出格,官府也最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私自组建军队,而且是五千人规模的军队!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等同於谋反的大罪!一旦被朝廷知晓,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主公,此事,是否……太急了一些?” 最先开口的,是向来稳重的房玄龄。 “如今我等根基未稳,商屯计划也才刚刚开始。此时大规模练兵,目標太大,风险也太大。一旦走漏风声,朝廷大军压境,我等恐怕,难以抵挡。” 魏徵也皱著眉头,附和道:“玄龄所言极是。主公,私自练兵,乃是取死之道。我等行事,当以『仁义』为旗,收拢民心。若行此举,恐落人口实,於我等大义不利。” 他们不是反对练兵,而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有杜如晦,沉吟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 而马周,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觉得,练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曹辰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早有预料。 他没有急著反驳,而是看向杜如晦:“克明,你的看法呢?” 杜如晦抬起头,目光锐利:“臣以为,此事,可行!” “哦?”曹辰示意他说下去。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杜如晦沉声道,“主公欲成大事,兵权,是绕不过去的一环。早晚都要做,晚做,不如早做!” “至於风险,”杜如晦冷笑一声,“如今这大隋,早已是千疮百孔。杨广远在江都,沉迷酒色,不问政事。朝堂之上,宇文化及与各方势力,勾心斗角,自顾不暇。各地反王,此起彼伏,朝廷的兵力,早已捉襟见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来管我们这关中一隅之地的『乡勇』!” “更何况,”杜如晦的目光,扫过房玄龄和魏徵,“我等若无强兵在手,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商屯越是成功,我们就越会成为各方势力眼中的肥肉。没有一支能保护自己的军队,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 杜如晦的话,掷地有声,让房玄龄和魏徵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知道,杜如晦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没有刀把子,讲什么仁义,谈什么民心,都是一句空话。 曹辰满意地点了点头,杜如晦的“决断”,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起到作用。 他看向房玄龄和魏徵,缓缓开口。 “玄龄,玄成,你们的顾虑,我明白。但是,克明的话,也说到了点子上。” “我问你们,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 “是李渊。”三人异口同声。 “没错。”曹辰点头,“李渊在太原,拥兵数万,虎踞河东。他隨时都可能起兵南下,直取关中!我们和他之间,必有一战!” “我们现在不练兵,难道要等到他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再临时抱佛脚吗?” “至於朝廷,”曹辰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屑,“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朝廷,我们又何须惧他?乱世之中,兵强马壮者为王!拳头,才是唯一的道理!” “这支军队,明面上,就叫『商屯护卫队』,是保护屯田,防备盗匪的乡勇。我们不高调,在山谷里秘密训练。只要我们自己不说,谁又知道,我们练的是五千精兵,还是五百农夫?” 曹辰的话,打消了房玄龄和魏徵最后的顾虑。 是啊,时局如此,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在沉默中被各方势力吞噬。 要么,就放手一搏,杀出一条血路! “主公既已决断,臣等,自当全力以赴!”房玄龄起身,郑重一拜。 “臣,附议!”魏徵也跟著表態。 “好!”曹辰大喜,“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的核心团队。 “从今天起,我们所有人,都要为了这支新军,全力运转!” “李存孝,为新军总教头,全权负责训练事宜!” “房玄龄、杜如晦,负责制定新军的组织架构、军规军纪!” “马周,你的政务司,负责新军的兵员选拔、后勤补给、粮草军餉!” “魏徵,你为军法官,掌管军法,监督全军,有先斩后奏之权!” “长孙无忌,你的任务最重!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资源,为这五千新军,打造出最精良的兵器和鎧甲!” 一道道命令,从曹辰口中发出,清晰而有力。 整个团队,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战爭机器,开始为了同一个目標,疯狂地运转起来。 一场关乎未来的建军大业,在长安城外的某个隱秘角落,悄然拉开了序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选兵,是组建新军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马周亲自负责此事。 他没有搞什么擂台比武,也没有看谁的块头大。他制定的选拔標准,简单而又核心。 第一,必须是拖家带口,全家都在商屯的青壮。 这一点,是为了保证忠诚。他们的家人都在曹辰的羽翼之下,吃曹辰的饭,穿曹辰的衣,受曹辰的庇护。他们去当兵,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人,保卫这份来之不易的好日子。这样的兵,上了战场,才会死战不退。 第二,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五岁之间,身家清白,无劣跡者。 这是为了保证兵员的素质和可塑性。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体力最好,学东西也快,而且还没有被社会上的不良风气污染,便於进行严格的纪律训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由各屯营的营正,进行第一轮推荐。 这些营正,都是从最早一批流民中,选拔出来的最勤劳、最朴实、最有威望的人。他们对自己营里的人,知根知底。谁家的小子踏实肯干,谁家的后生有股狠劲,他们心里一清二楚。 这三条標准一出,整个商屯,都沸腾了。 第40章 曹家或许没有没落?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0章 曹家或许没有没落? “当兵?” “去给曹郎君当兵?” “当了兵,是不是就能吃饱饭,还能拿双倍的军餉?” 马周制定的选兵標准,就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数十个商屯营地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说之前的以工代賑,是给了这些流民活下去的希望。 那么这一次的募兵,就是给了他们一个鲤鱼跃龙门,彻底改变自己和家族命运的机会! 在这个时代,兵,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地位,代表著力量,代表著能吃饱饭,能挺直腰杆子! 尤其是给曹辰这样一位既有仁心,又有雷霆手段的主公当兵,那更是前途无量! 赵员外的脑袋,还在长安城的城楼上掛著呢! 谁敢动曹郎君的人? “爹!我要去!我要去报名!” 一个刚刚年满十六岁的少年,满脸涨红,激动地对他那正在田里开垦的父亲喊道。 那父亲停下手中的锄头,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看著自己儿子虽然瘦弱但已经有了大人轮廓的身体,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去当兵……是要掉脑袋的……”他喃喃自语。 “爹!现在这世道,在哪儿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前几天要不是飞虎將军,咱们全家的饭碗都被人砸了!与其窝窝囊囊地被人欺负,不如去当兵!当了兵,拿了刀,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少年攥紧了拳头,梗著脖子喊道。 “再说了,这是给曹郎君当兵!曹郎君是活菩萨,他还能亏待了咱们不成?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军餉比做工的工钱高一倍!顿顿都有肉吃!我当了兵,你和娘,还有妹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老汉沉默了。 他看著儿子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火焰,又看了看远处热火朝天的屯田,和营地里冉冉升起的炊烟。 是啊,儿子说的对。 这世道,烂透了。 他们这些泥腿子,就像路边的野草,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想要不被人踩,就得自己长出刺来! “好!”老汉一咬牙,將锄头往地上一插,“去!我王家的儿郎,不能当孬种!爹支持你去!你要是选上了,就是咱们全家的荣耀!” “爹!你放心!我一定能选上!”少年兴奋地跳了起来。 这样的对话,在每一个商屯营地里,不断上演著。 无数的家庭,都在进行著同样的选择。 那些拖家带口的父亲,看著自己身强力壮的儿子,眼中充满了期望。 那些年轻的丈夫,看著自己怀抱著婴孩的妻子,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去当兵! 为了家人! 为了能吃饱饭! 为了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这个理由,简单,朴素,却又无比的坚定。 马周设立在各个屯营的报名点,再一次被热情的人群给淹没了。 但这一次,和上次报名入屯不同,人群虽然拥挤,却井然有序。 没有人敢在这里大声喧譁,更没有人敢插队闹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选兵,不是招工。 这是曹郎君的“护卫队”,是未来的战士! 每一个前来报名的年轻人,都挺直了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一些。 他们的家人,就站在不远处,紧张地看著,双手合十,默默地为自家的孩子祈祷。 王二,那个在上次衝突中带头反抗的巡逻队长,此刻也站在人群里。 不过他不是来报名的,他是被马周亲自点名,过来协助维持秩序的。 他看著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十几天前,这些人,还都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流民。 而现在,他们虽然依旧衣衫朴素,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血色,眼中,都有了光。 “王二哥!”一个年轻人挤到他面前,兴奋地喊道。 王二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己屯营里的一个后生,叫李狗蛋,今年刚十八,家里还有两个妹妹。 “狗蛋,你也要来报名?”王二笑著问。 “是啊,王二哥!我爹说了,让我一定要来!他说,咱们受了曹郎君这么大的恩惠,现在曹郎君要招兵保卫咱们的家园,咱们就得第一个上!不能让別人戳咱们脊梁骨,说咱们是白吃饭的孬种!”李狗蛋说得一脸激动。 王二看著他,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志气!你这身板,我看行!去吧,好好表现!” “誒!”李狗蛋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挤进了报名的队伍。 马周站在高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名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各个屯营推荐上来的名单。 短短一天时间,符合基本条件的报名者,就超过了一万五千人! 而商屯里,所有符合年龄的青壮,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出头。 这意味著,几乎所有符合条件的年轻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名参军。 这是何等恐怖的凝聚力和號召力! 马周的心头,一片火热。 他知道,主公走对了最关键的一步棋。 民心! 这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一旦凝聚起来,就是一股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 “马司长。”一个书吏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周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王二说道:“王二,这里你先看著,我去去就来。记住,维持好秩序,任何人敢闹事,直接拿下!” “是!马司长!”王二挺直了腰杆,大声应道。 马周快步离开报名点,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谷。 这里,已经被临时圈了起来,作为新兵的初选和训练场地。 山谷入口,李存孝如同一尊铁塔,负手而立。 在他身后,飞虎十八骑一字排开,冰冷的目光,扫视著四周,让任何想要靠近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將军。”马周上前,拱手行礼。 “人都带来了?”李存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带来了,第一批,五百人。都是各营正重点推荐的,身家清白,底子最好的一批。”马周回答道。 “嗯。”李存孝点了点头,言简意賅,“让他们进来。” 马周转身,对著不远处早已等候多时的一队人马挥了挥手。 五百名从各个报名点,经过第一轮筛选的年轻人,排著还不太整齐的队伍,忐忑不安地走了过来。 他们都是各个屯营里,公认的身体最壮实,干活最卖力的小伙子。 可当他们走到山谷入口,看到那如同魔神一般的李存孝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飞虎將军的威名,早已在商屯里传遍了。 那是能以一敌万,杀人如割草的绝世猛將! 被他那双眼睛一看,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颤。 “站住!” 李存孝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五百人的队伍,立刻停了下来,鸦雀无声。 “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李存孝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们在屯营里有多大力气。到了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新兵!” “我的规矩很简单,只有一条:服从!绝对的服从!” “现在,所有人,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给我扔在地上!只留一条裤子!” 命令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要干什么? 很多人身上,都穿著刚刚发下来没几天的衣服,还有人怀里揣著家人给烙的饼,都捨不得扔。 看到眾人迟疑,李存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对著身后的飞虎十八骑,使了个眼色。 一名骑士,催马向前,手中长长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哨。 “啪!” 马鞭如同一条毒蛇,精准地抽在了一个站在最前面,犹豫不决的年轻人脚边。 虽然没有抽到身上,但那凌厉的劲风,还是让那年轻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听不懂人话吗?”那骑士的声音,冰冷刺骨。 这一下,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眾人不敢再有任何犹豫,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掏东西。 很快,山谷入口的空地上,就多了一堆杂乱的衣物和杂物。 五百个年轻人,只穿著一条单薄的裤子,光著膀子,在微凉的山风中,瑟瑟发抖。 马周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眉头微皱。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练兵,和搞政务,是两码事。 李存孝,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很好。”李存孝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看到那边的山头了吗?” 他伸手指著远处一座不算太高,但很陡峭的山峰。 “所有人,跑上去,再跑下来。最后一个到的,淘汰!” “现在,开始!” 第41章 投名状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1章 投名状 “跑?” “就这么光著膀子跑?” “最后一个……淘汰?” 李存孝的命令,让这五百个年轻人,脑子都嗡的一声。 他们来之前,想过选拔会很严格,可能会比力气,可能会比摔跤,但怎么也没想到,第一项,竟然是如此简单粗暴的跑步。 而且,还是在这种天气里,光著身子跑山路! 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名,直接淘汰! 这意味著,他们辛辛苦苦通过了第一轮推荐,好不容易才站到这里,只要稍一落后,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还愣著干什么?想被淘汰吗?” 李存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跑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大吼一声,拔腿就朝著那座山峰冲了过去。 这声吼,像是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冲!” “不能当最后一个!” 五百名年轻人,再也顾不上寒冷和羞涩,一个个如同脱韁的野马,疯了一样地向前狂奔。 他们都是农家子弟,从小在田间地头跑惯了,体力底子都不差。 但是,长跑,尤其是山路长跑,和在平地上干活,完全是两码事。 刚开始,大家还都凭著一股衝劲,跑得飞快,爭先恐后。 但很快,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山路崎嶇不平,碎石遍地,光著脚踩在上面,钻心地疼。 加上山风一吹,身上那点热气,很快就被吹散了,冻得人牙齿打颤。 不到一刻钟,队伍就已经被拉得很长。 跑在最前面的,是十几个身材精悍,一看就经常在山里跑动的猎户子弟。 他们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显然对这样的山路,驾轻就熟。 而跟在他们后面的大部队,则开始渐渐吃力。 很多人的脚底,已经被尖锐的石头划破,鲜血直流,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开一样。 “不……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一个身材比较壮硕,但明显耐力不足的年轻人,第一个停了下来。 他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 他一停下,就像引发了连锁反应,又有七八个人,也跟著停了下来,累得瘫倒在路边。 他们看著前面还在坚持的人影,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淘汰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咬牙坚持。 李狗蛋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脚底板也磨破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有好几次,他都想停下来,想放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一想到父亲那充满期望的眼神,一想到家里那两个等著他拿钱回去吃饭的妹妹,他就又生出了一股力气。 不能放弃! 绝对不能放弃! 我李狗蛋,不能当孬种! 他咬著牙,嘴里都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死死地跟著前面的人,一步一步地向上挪动。 山谷入口。 马周看著远处那条在山路上蜿蜒前进的队伍,眉头紧锁。 “將军,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都还是些孩子,而且连饭都没吃,这么跑下去,会出人命的。” 李存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马司长,打仗,比这个更狠。”他声音平淡地说道,“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你没吃饭,就对你手下留情。” “我今天让他们多流一滴汗,明天,他们就能在战场上,少流一滴血。” “我需要的,不是五千个农夫,而是五千个能打仗,能杀敌的狼!”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上了战场,也是个死。与其死在敌人手里,不如现在就滚回家去,抱老婆孩子。” 马周沉默了。 他虽然不懂军事,但也明白,慈不掌兵的道理。 主公要建立的,是一支能与李渊的虎狼之师抗衡的精锐。 不经歷血与火的淬炼,怎么可能成钢? 他看著那些在山路上挣扎的身影,心中暗自嘆了口气。 孩子们,自求多福吧。 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也是主公给你们指出的一条,通往强者之路。 一个时辰后。 第一名,终於冲回了山谷入口。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不高,但极为精悍的少年。 他衝过终点线,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呼吸著,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紧接著,第二名,第三名…… 陆陆续续地,有人跑了回来。 每一个人,都是筋疲力尽,狼狈不堪。 他们很多人,身上都带著伤,有的是摔的,有的是被树枝划的,更多的是脚底,早已血肉模糊。 李存孝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著。 飞虎十八骑,则手持名册,在旁边记录著每一个跑回来的人的姓名和名次。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跑回来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慢。 最后,当第四百五十个人,拖著一条腿,几乎是爬著衝过终点线后。 李存孝举起了手。 “时间到。” 他的声音,宣布了剩下五十个人的命运。 那些还在半路上挣扎的人,听到这两个字,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个个瘫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哭声。 而那些跑完了全程,瘫在地上的四百五十人,则是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把他们,带下去。”李存孝指著那些被淘汰的人,对一名骑士说道,“发还衣物,送回原籍屯营。告诉他们,他们不適合当兵。” “是!” 很快,那五十个哭哭啼啼的年轻人,就被带走了。 山谷里,只剩下了四百五十名通过第一轮测试的幸运儿。 他们躺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给我起来!”李存孝的吼声,再次响起。 眾人嚇得一个激灵,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站不起来的,淘汰!” 这五个字,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所有人,都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互相搀扶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虽然队形歪歪扭扭,但总算是,没有一个人再倒下。 “很好。”李存孝的目光,从他们一张张惨白而又倔强的脸上扫过,“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 “现在,去那边,领你们的午饭。” 他一指不远处。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架起了一口口大铁锅。 锅里,正燉著香气扑鼻的肉汤! 那浓郁的肉香味,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子里,让他们那早已飢肠轆轆的肚子,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 肉! 是肉! 而且是隨便吃的肉汤!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还愣著干什么?不想吃吗?” 李存孝的话音刚落,四百五十人,就发出一声欢呼,一瘸一拐,但却速度飞快地朝著铁锅冲了过去。 他们也顾不上什么餐具了,直接用手,从锅里捞起大块的肉,就往嘴里塞。 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是油。 很多人,一边吃,一边流下了眼泪。 这眼泪,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幸福的。 这就是当兵的好处吗? 只要你能抗住,就有肉吃! 值了! 今天受的这点苦,值了! 马周看著这群狼吞虎咽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算是明白李存孝的用意了。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 先用最残酷的方式,筛选掉那些意志不坚的人。 然后再用最直接的奖赏,来激励那些坚持下来的人。 这手段,简单,粗暴,但却有效到了极点。 他可以预见,这支军队,在李存孝的调教下,將会变成一支何等可怕的队伍。 “马司长。”李存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 “將军。” “第一批,四百五十人,合格了。”李存孝说道,“明天,继续送下一批来。” “好。”马周点了点头,“將军,只是……这淘汰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十个人里,就有一个被刷下来。照这个速度,一万五千人,最后能剩下多少?” “兵,在精,不在多。”李存孝的回答,依旧简单,“主公要的是五千精兵,不是五万乌合之眾。如果最后,连五千人都凑不齐,那就是我看走了眼。” 说完,他不再理会马周,转身走向了那群正在吃饭的新兵。 “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眾人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李存孝点了点头,“吃饱了,就给我站起来!下午的训练,马上开始!” 眾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还……还有训练? 第42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2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下午的训练內容,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再让他们跑山,也没有让他们比试力气。 李存孝只是让这四百五十人,在山谷的空地上,站著。 站军姿。 “所有人,听我口令!” 李存孝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挺直,不许驼背!双手贴紧裤缝,手指併拢!脑袋摆正,眼睛看著前方一百步的位置,不许乱瞟!” “就这样,站著!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 “谁要是动一下,就给我绕著这片空地,跑十圈!” 站军姿? 就这么站著? 这算什么训练? 所有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比起上午那要人命的跑山,这个惩罚,也太轻鬆了吧? 很多人心里,都有些不以为然。 觉得这位飞虎將军,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刚开始的半个时辰,大家还能坚持。 毕竟都是干惯了农活的,站一会儿,不算什么。 但是,时间一长,问题就来了。 一动不动地站著,比干活还要累! 尤其是在李存孝那变態的要求下。 身体要像一桿標枪一样挺直,任何一个部位,都不能放鬆。 很快,就有人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双腿,像是针扎一样,又酸又麻。 后背上,汗水顺著脊樑沟,不断地往下流,痒得人心里发慌。 更要命的是,脚底板的伤口,在长时间的站立下,又开始隱隱作痛,而且越来越疼。 “动一下,就跑十圈……” 这个命令,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上午刚刚领教过跑圈的滋味,谁也不想再尝试一次。 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在不断地挑战著他们的意志。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站在队伍边缘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小腿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就弯了弯腿。 “你!” 李存孝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瞬间就锁定了他。 “出列!” 那年轻人嚇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將……將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腿抽筋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李存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的命令是,不许动。你动了,就要受罚。” “绕著这片空地,跑十圈!现在!立刻!马上!” 那年轻人一脸的绝望。 他上午跑完,腿到现在还在发抖,现在再让他跑十圈,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想求饶,可是看到李存孝那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求饶,是没用的。 他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跑出了队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又有几个人,因为身体晃动,或者忍不住抓痒,被李存孝揪了出来,加入了跑圈的队伍。 山谷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几百个人,像木桩一样,笔直地站著。 旁边,几个人,像死狗一样,拖著沉重的步伐,在跑圈。 那些站著的人,看著跑圈的人那痛苦的表情,心里都是一个激灵。 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一个个都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强迫自己的身体,保持著绝对的静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正当空,慢慢地向西倾斜。 山谷里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这些年轻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两个时辰。 到了最后,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站住,不能动”。 他们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很多人,都是靠著一股意志力,在强撑著。 李狗蛋就是其中之一。 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汗水,流进了眼睛里,又涩又疼,他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一块石头,把那块石头,当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他告诉自己,只要自己还站著,就不能倒下。 倒下了,就什么都没了。 就再也吃不上肉了,妹妹们,就还要继续挨饿。 “时间到!” 当李存孝的声音,再次响起时。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天籟之音。 “噗通!” “噗通!” “噗通!” 紧绷的神经一放鬆,一大半的人,都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他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一小部分意志力特別顽强的人,还在摇摇晃晃地坚持著。 李存孝的目光,从那些还站著的人脸上一一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这些人,就是他要找的好苗子。 “所有还站著的人,出列!” 李狗蛋和剩下的一百多人,互相搀扶著,走出了队列。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四百五十人的,伍长和什长!”李存孝宣布道。 “什……什长?”李狗蛋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就这么站了一下午,就成了官了? 虽然只是管著十个人的小官,但那也是官啊! “怎么?你不愿意?”李存孝看著他。 “不不不!愿意!我愿意!”李狗蛋嚇得一个激灵,连忙挺直了腰杆,大声喊道。 “很好。”李存孝点了点头,“记住你们的身份。以后,你们手下的兵,如果犯了错,你们,要跟著一起受罚!他们要是做得好,你们,也跟著一起受赏!” “是!將军!”一百多个新晋的伍长和什长,齐声高喊。 他们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而那些瘫倒在地上的人,则是用羡慕和懊悔的眼神,看著他们。 他们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再多坚持一下。 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也能当官了! 第43章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3章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李存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在这些新兵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关於荣誉,关於纪律,关於服从的种子。 他要让他们明白,在这支军队里,只有最能坚持,最听话的人,才能得到尊重,才能往上爬! “把他们都扶起来!”李存孝对著新任的伍长和什长们命令道,“带他们去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训练继续!” “是!” 新官上任的伍长和什长们,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们拖著疲惫的身体,一个个地將自己瘫倒的同伴,从地上拉起来,搀扶著,走向了食堂。 看著这支歪歪扭扭,但却开始有了一丝军队影子的队伍,站在远处的马周,终於露出了笑容。 他走到李存孝身边,由衷地说道:“將军,高明!” 李存孝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这只是开始。”他淡淡地说道,“一群野狼,要变成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抬起头,看向了长安城的方向。 “我只希望,长孙无忌那边,能快一点。” “没有兵器和鎧甲的军队,再能打,也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曹府,书房。 曹辰正在听取房玄龄和杜如晦的匯报。 一张巨大的沙盘,摆在书房的中央,上面,是整个关中地区的地形图。 “主公,按照您的意思,我与克明,已经草擬了一份新军的组织架构和军法条例,请主公过目。” 房玄龄递上了一份厚厚的文书。 曹辰接过来,仔细地翻阅著。 房玄龄和杜如晦,不愧是未来的大唐名相。 这份文书,做得极为详尽。 从最基础的五人为一伍,设伍长;二伍为一什,设什长。 到五什为一队,设队正;二队为一都,设都头。 再到五都为一营,设校尉;五营为一军,设將军。 层层递进,权责分明,指挥体系,清晰明了。 而军法条例,更是严苛到了极点。 临阵脱逃者,斩! 不听號令者,斩! 谎报军情者,斩! …… 一连十八条斩令,几乎涵盖了所有军人可能犯下的罪行。 “很好。”曹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按这个办。” 他心里很清楚,一支没有纪律的军队,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乱世用重典,军中,更需如此。 “主公,”杜如晦开口道,“军制和军法,都只是框架。一支军队的灵魂,在於『魂』。我们必须让他们明白,他们为何而战。” “克明言之有理。”曹辰深以为然,“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马周去办了。” “政务司会从学堂里,挑选一批识字,且思想可靠的年轻人,进入新军,担任隨军文书和教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的任务,就是每天给那些士兵上课。不教他们之乎者也,就教他们三件事。” “第一,让他们识字,至少要会写自己的名字,会看懂最基本的军令。” “第二,给他们讲故事,讲我们是怎么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讲曹氏商屯给了他们一个什么样的家。” “第三,告诉他们,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是那些想让他们重新变回流民,想砸了他们饭碗的世家豪强,是远在太原,对关中虎视眈眈的李渊!” “我要让每一个士兵,都从骨子里明白,他们拿起刀,不是为了我曹辰一个人,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他们的家人,为了他们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主公这一手,太高了! 自古以来,练兵,都是练其体,练其技。 何曾有人,想过要去练其“心”? 给大头兵上课,教他们识字,给他们灌输思想。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以想像,一支由这样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將会爆发出何等恐怖的战斗力! “主公深谋远虑,臣等,拜服!”两人真心实意地,躬身一拜。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主公,长孙司长求见,说是有要事稟报。” 曹辰精神一振。 “快请!” 长孙无忌快步走进书房,脸色有些凝重,但眉宇间,又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主公。”他先是对著曹辰行了一礼,然后又对房玄龄和杜如晦点了点头。 “无忌,坐。”曹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看你这神色,事情办得,不顺利?” 长孙无忌坐下,苦笑了一声:“主公,比不顺利,还要麻烦得多。” “哦?说来听听。”曹辰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他知道,能让长孙无忌都觉得麻烦的事情,那肯定不是小事。 “主公,您要我为新军打造五千套最精良的兵器和鎧甲。属下动用了曹氏商行所有的渠道,在关中地区,搜罗铁料和煤炭。钱,我们不缺,但是……” 长孙无忌顿了顿,沉声道:“但是,铁料,是朝廷严格管制的战略物资。我们虽然能通过一些黑市渠道,高价买到一些,但数量,远远不够。” “更重要的是,巧匠难寻!” “打造兵器,尤其是您要的那种『明光鎧』,对工匠的技术要求,极高。普通的铁匠,根本做不来。而整个长安城,乃至整个关中,手艺最高超的那些军械工匠,都隶属於朝廷的『军器监』,我们根本接触不到。” “军器监?”曹辰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这是隋朝专门负责製造军用器械的官方机构,类似於后世的兵工厂。 里面,匯聚了整个大隋最顶尖的工匠和技术。 “没错。”长孙无忌点头道,“军器监的守备,极为森严,而且里面的工匠,都是世代相传,身家性命都捏在朝廷手里,想把他们挖出来,难如登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属下想尽了办法,也只是偷偷联繫上了几个外围的学徒,连核心的老师傅,都见不到面。”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粮草”二字,不仅仅指吃的,更包括了兵器鎧甲这些军用物资。 没有装备,军队就等於没有牙齿的老虎。 “这么说,我们现在,是有钱,也造不出兵器了?”曹辰的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桌面。 “主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长孙无忌说道,“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先打造一些普通的皮甲和长矛。虽然防御力差了点,但至少,能让新军先武装起来。” “不。”曹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我要的,就是最好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 “我的士兵,在训练场上,可以流血流汗。但上了战场,我不想让他们,因为装备不如人,而白白送死。” 他的目光,落在了沙盘上,那代表著“军器监”位置的一个小小的標记上。 “军器监……既然我们挖不出来,那为什么,不把整个军器监,都变成我们自己的呢?” 曹辰的话,让书房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把整个军器监,都变成自己的? 主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带兵去抢不成? 那可是朝廷的机构,驻扎著卫兵,硬抢,和直接造反,有什么区別? 第44章 唐旗起,天下乱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4章 唐旗起,天下乱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房玄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军器监不同於別处,一旦动了它,就等於是直接向朝廷宣战!到时候,宇文化及就算再怎么自顾不暇,也必然会派大军前来镇压!” “是啊主公,”杜如晦也劝道,“我们现在根基未稳,新军尚未练成,实在不宜,与朝廷发生正面衝突。” 他们都以为,曹辰是想用武力。 曹辰看著他们紧张的样子,笑了笑。 “谁说,我要用武力了?” 他站起身,走到长孙无忌面前,问道:“无忌,我问你,军器监里的那些工匠,他们是神仙吗?” “呃……当然不是。”长孙无忌虽然不明白曹辰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 “他们既然不是神仙,那他们要不要吃饭?要不要养家餬口?” “自然是要的。” “那他们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曹辰又问。 长孙无忌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属下打听过。军器监的工匠,虽然地位比普通工匠高,但薪俸,却並不算丰厚。一个顶尖的老师傅,一个月,也就不超过三贯钱,勉强够一家人餬口而已。而且,朝廷现在財政紧张,还经常拖欠俸禄。” “三贯钱……”曹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那我如果给他们,一个月,三十贯呢?” “三……三十贯?!”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十贯! 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的县令,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五贯钱。 三十贯,足够一个富裕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上一年了! 用这么高的价钱,去请一个工匠? 这……这也太奢侈了吧! “主公,这……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长孙无忌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吗?”曹辰反问,“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一个顶尖的工匠,他能带出一批徒弟。一批徒弟,就能撑起一个作坊。只要我们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就能有无数个!” “我要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手艺,更是他们脑子里的知识!我要建立的,是一个能够源源不断,生產出最精良武器的,我们自己的『军器监』!” “无忌,你现在,就给我放话出去。” 曹辰的眼中,闪烁著精光。 “就说,我曹氏商行,要建一座关中最大的铁器工坊。不惜血本,重金聘请天下巧匠!” “凡是愿意来的,无论出身,无论来歷,一概不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他有真本事,只要他能通过我们的考核。” “普通的铁匠,月钱五贯!” “能打造兵器的熟练工匠,月钱十贯!” “能独立打造出一副完整鎧甲的老师傅,月钱三十贯!” “能对兵器鎧甲的锻造工艺,进行改良的,赏金百贯!千贯!” “另外,所有入职的工匠,其家人,都可以直接迁入商屯,享受和屯民一样的待遇!分房子,分田地!子女,免费入学堂!” 曹辰一条条,一款款地,將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 每一条,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书房里的三个人,已经听傻了。 他们看著曹辰,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这已经不是在招工匠了。 这是在用金山银山,去砸人啊! 在这样的条件下,別说是军器监的工匠了,就算是神仙,恐怕也要动凡心了吧? “主公……您这么做,军器监那边,恐怕会……”房玄龄有些担忧。 “会怎么样?”曹辰冷笑一声,“他们给得起我这个价钱吗?” “我这就是阳谋!我把条件摆在这里,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宇文化及知道了,又能如何?他总不能,因为我开的工钱高,就治我的罪吧?” “他要是敢动我,我就敢让整个关中的工匠,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这些工匠,他拿什么去跟各地的反王打!” 曹辰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霸气。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明悟。 是啊,他们都想复杂了。 主公这一招,看似简单粗暴,实则,直指人心! 这世上,谁会跟钱过不去? 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能过上好日子? 军器监的工匠,虽然身不由己,但他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一边是微薄的薪水,和朝不保夕的生活。 另一边,是几十倍的酬劳,和安稳富足的未来。 这道选择题,该怎么选,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属下明白了!”长孙无忌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属下这就去办!” 他知道,主公已经为他,铺平了所有的道路。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消息,用最快的速度,传到每一个他想让其听到的人的耳朵里。 “去吧。”曹辰挥了挥手,“记住,动静,搞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我曹辰,要大价钱,买天下的手艺人!” “是!” 长孙无忌领命,匆匆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了曹辰,房玄龄和杜如晦。 “主公,此计虽妙,但万一,军器监那边,狗急跳墙,用强硬手段,禁止工匠外出,甚至加害他们,那该如何是好?”杜如晦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们会的。”曹辰的回答,很肯定。 “那……” “所以,我们还要,再加一把火。”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一个小旗子,插在了“军器监”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问。 房玄龄和杜如晦凑过去一看,那是一个地名——蓝田。 “蓝田?”房玄龄想了想,说道,“蓝田县,盛產美玉,但除此之外,並无特殊之处。哦,对了,军器监所需的大部分木炭,似乎都是从蓝田那边的炭窑运来的。” “这就对了。”曹辰的手指,在“蓝田”两个字上,轻轻一点。 “玄龄,克明,你们说,如果军器监的炭,突然之间,都断了。他们的炉子,还能烧得起来吗?” 第45章 汉军出,隋军溃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5章 汉军出,隋军溃 炭,断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是何等聪明的人。 曹辰此话一出,他们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锻造兵器,离不开三样东西:铁,火,锤。 铁,是原料。锤,是人力。而火,则是这一切的基础。 没有足够高温的火焰,再好的铁,也只是一块废铁。再有力的锤,也敲不出锋利的刀刃。 而要维持锻造炉里那上千度的高温,就必须使用最优质的木炭。 军器监,作为大隋最高规格的兵工厂,其所用的木炭,自然也是特供的。 蓝田的炭窑,几乎就是为了军器监而存在的。 现在,曹辰竟然要把主意,打到这上面去。 “主公的意思是……我们去把蓝田的炭窑,给买下来?”杜如晦试探著问道。 “买?”曹辰摇了摇头,“太慢了,而且动静太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问你们,如果蓝田的炭窑,突然出了一场『意外』,比如说,被一伙『山贼』给烧了。那会怎么样?” 嘶—— 房玄龄和杜如晦,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烧了? 这也太狠了吧! 这已经不是釜底抽薪了,这简直是连锅都给端了! “主公,蓝田的炭窑,规模极大,工人上千,而且,也有官兵驻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烧掉它,恐怕……”房玄龄觉得这个计划,风险太高。 “谁说,要神不知鬼不觉了?”曹辰反问。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炭窑,被烧了。” “至於官兵……呵呵,一群连俸禄都发不出来的卫所兵,能有多少战斗力?” “山贼嘛……这关中地界,因为战乱,落草为寇的人,还少吗?” 曹辰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房玄龄和杜如晦,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们知道,主公口中的“山贼”,从哪里来。 除了飞虎十八骑,还能有谁? 以李存孝和那十八个煞神的本事,对付区区一个炭窑的守军,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主公,您想过没有。这么一来,军器监的炉火,固然是熄了。但我们自己的工坊,也同样没有炭用了。”杜如晦指出了这个计划最致命的漏洞。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谁说我们没有炭用?”曹辰笑了。 他走到书房的角落,从一个柜子里,抱出了一个看起来黑乎乎,毫不起眼的陶罐。 “你们来看看,这是什么。” 房玄龄和杜如晦,好奇地凑了过去。 只见那陶罐里,装满了黑色的,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 “这是……石头?”房玄龄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又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这东西,叫煤。”曹辰淡淡地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煤?”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可以燃烧的石头。”曹辰解释道,“而且,它燃烧起来的温度,比最好的木炭,还要高得多,也更持久。” 这一下,房玄龄和杜如晦,是真的被震住了。 可以燃烧的石头? 温度比木炭还高?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这话从曹辰嘴里说出来,他们绝对会以为,对方是在痴人说梦。 “主公,此物……从何而来?”杜如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那对於锻造业来说,简直是一场革命! “关中西部的山区里,有很多。”曹辰的回答,轻描淡写。 这当然是系统告诉他的。 这个时代的煤炭,虽然已经被零星发现和使用,但规模极小,而且主要被当成一种劣质的燃料,根本没有人意识到它的真正价值。 更没有人知道,如何通过有效的通风和燃烧技术,让它爆发出远超木炭的能量。 而这些知识,在曹辰的脑子里,应有尽有。 “我已经让马周,派人以修建商屯分部的名义,去那些山区,圈地,挖矿了。” “很快,我们就会有,用之不竭的『煤』。” 曹辰看著目瞪口呆的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我烧了蓝田的炭窑,断了军器监的火。” “然后,我再放出话去,说我曹氏工坊,有一种神奇的『黑石』,能让炉火,烧得比以前旺十倍。” “那些军器监的工匠,一边是发不出工钱,没有活乾的绝境。” “一边是几十倍的薪水,和能让他们手艺更上一层楼的神奇燃料。” “你们说,他们会怎么选?” 书房里,一片死寂。 房玄龄和杜如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 阳谋和阴谋,双管齐下。 先用重金,去动摇人心。 再用釜底抽薪的毒计,將对方逼入绝境。 最后,再拋出根本无法拒绝的诱饵。 这已经不是在挖墙脚了。 这是在把对方的墙,拆了,然后用这些砖,给自己盖一座更宏伟的宫殿! “主公之智,神鬼莫测!臣,五体投地!” 这一次,杜如晦是发自內心地,对著曹辰,深深一拜。 他那颗向来高傲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折服了。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智计百出之人。 但和主公比起来,自己那点计谋,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房玄龄也是一脸的震撼和敬畏。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主公从一开始,就对拿下军器监,充满了信心。 原来,一切,都早已在他的算计之中。 “好了,马屁就不用拍了。”曹辰摆了摆手,“计划已经定下,接下来,就是执行。” “克明,烧炭窑这件事,风险不小,必须做得乾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你去和存孝,好好商量一下,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行动方案。” “是!主公!”杜如晦领命。 “玄龄,”曹辰又看向房玄龄,“长孙无忌那边,一旦有工匠投奔过来,人员的安置,家属的迁移,作坊的选址和建设,这些繁杂的事务,就都交给你来统筹了。” “你要记住,这些工匠,是我们未来的宝贝。一定要让他们,感受到我们最大的诚意,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臣,遵命!”房玄龄也郑重一拜。 看著自己手下这两位顶尖的谋士,眼中都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曹辰的心里,也是豪情万丈。 房谋杜断,再加上一个后勤天才长孙无忌,和一个战神李存孝。 这个核心班底,已经初具规模了。 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將自己描绘的蓝图,一步步变成现实。 第46章 尔等还要为昏君卖命吗?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6章 尔等还要为昏君卖命吗? …… 夜色,再次降临。 蓝田县城外,一处连绵不绝的山坳里,灯火通明。 这里,就是为军器监供应木炭的官办炭窑。 上百座巨大的炭窑,如同一个个匍匐在地的巨兽,不断地向外喷吐著黑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呛人的烟火味。 数千名衣衫襤褸的窑工,在监工的皮鞭下,麻木地忙碌著。 他们將成车的木材,运进窑里,再將烧好的木炭,一筐筐地搬出来,装上牛车。 这些木炭,將会被连夜运往长安,送进军器监的锻造炉。 在炭窑的周围,驻扎著一个百人队的卫所兵。 说是卫所兵,其实就是一群老弱病残。 他们一个个歪歪斜斜地靠在柵栏上,打著哈欠,閒聊著。 在他们看来,这鬼地方,除了烟大点,味重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危险。 谁会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抢这堆黑乎乎的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 在他们头顶的山林里,十九双冰冷的眼睛,已经盯了他们很久了。 “將军,都探查清楚了。”一名飞虎骑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存孝的身后,“守军一百二十三人,分驻四门,武器简陋,士气涣散。窑工约两千人,都住在东面的工棚里。” “监工三十余人,都住在南面的院子里,那里,也是存放木炭的仓库。” 李存孝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这是杜如晦,根据各种情报,为他绘製的炭窑地形图。 “主公有令,此次行动,只诛首恶,不伤无辜。” 李存孝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我们的目標,是这里的监工,和这里的仓库。” “一队,负责解决东门和南门的守军。” “二队,负责西门和北门。” “三队,跟我一起,直扑南面的院子,解决掉所有监工,然后,放火!” “记住,行动要快,声音要小。在火光冲天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窑工,被惊动。” “明白了吗?” “明白!”十八骑,齐声低喝。 “行动!” 李存孝一声令下,十九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山林中,滑了下去。 一场烈火,即將在这寂静的山谷中,熊熊燃起。 南门。 四个卫所兵正围著一堆篝火,喝著劣质的米酒,吹著牛。 “听说了吗?城里那位曹郎君,又搞出大动静了。”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兵,神秘兮兮地说道。 “嗨,谁不知道啊。招工匠嘛,价钱开得,嘖嘖,嚇死人!”另一个瘦高个,咂了咂嘴,“一个月三十贯!俺的娘唉,咱们这当兵的,一年到头,连三贯钱都拿不到手。” “可不是嘛。你说,咱们要不也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著了,去投奔曹郎君算了。凭咱这身手,当个护院,总比在这吸菸灰强吧?” “得了吧你,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人家要的是巧匠,又不是咱们这些粗人。再说了,咱们可是官身,擅离职守,那是要杀头的!” “唉,也是……” 四人正说得起劲,突然,络腮鬍感觉脖子一凉。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眼中的火光,在迅速地黯淡下去。 在他倒下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三道黑影,如同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同伴身后。 “噗!噗!噗!” 三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另外三个卫所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捂著喉咙,倒在了血泊之中。 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的喉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四个黑影,將尸体拖入黑暗,然后,对著山林的方向,学了一声夜梟的叫声。 很快,另外三个方向,也传来了同样的回应。 清除外围,完成。 南院,监工们的住所。 这里,是整个炭窑,防备最森严,也是最奢华的地方。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手持棍棒,在院子里来回巡逻。 院子正中的一间大屋里,灯火通明,不时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浪笑和女人的哭喊声。 炭窑的总管,一个姓钱的胖子,正和几个心腹监工,搂著从附近村子里抢来的民女,喝酒作乐。 “钱总管,您听说了吗?长安城那个姓曹的,在跟咱们抢人呢!”一个尖嘴猴腮的监工,諂媚地给钱总管倒满了酒。 “哼!一个臭商人,也敢跟朝廷斗?”钱总管醉醺醺地冷笑一声,一口喝乾了杯中酒,“他有几个钱?能跟咱们军器监比?” “话是这么说,可他开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我听说,下面已经有不少窑工,在偷偷议论了。人心,有点不稳啊。” “不稳?”钱总管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谁敢不稳,老子就让他,永远『稳』在这炭窑里,变成一撮黑灰!” “明天,你给我去查!把那些乱嚼舌根的傢伙,都给我揪出来!吊在窑口,给我活活烤死!我看以后,谁还敢有二心!” “是是是!总管英明!” 眾人正说著,突然,院子里,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声音,戛然而生。 屋里的眾人,都是一愣。 “怎么回事?”钱总管皱起了眉头。 一个监工,连忙起身,想要出去看看。 他刚走到门口,房门,就“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木屑纷飞中,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李存孝。 他手中,没有拿他那標誌性的禹王槊,而是提著一根,从卫所兵那里顺来的,普通的铁棍。 “你……你们是什么人?!”钱总管嚇得酒醒了一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屋里的其他监工,也都慌了神,纷纷抄起了身边的凳子、酒壶,作为武器。 李存孝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民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犯我主公大计者,死。” “欺凌弱小,鱼肉乡里者,更该死。” 冰冷的声音落下,他动了。 他就像一阵黑色的旋风,衝进了屋子。 手中的铁棍,化作了漫天的棍影。 “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那些监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铁棍扫中,一个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瞬间毙命。 那钱总管,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从后窗逃跑。 但他刚一转身,就感觉后心一凉。 一截带著血丝的棍尖,从他的前胸,透了出来。 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碗口大的血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屋子里,除了那几个早已嚇傻的民女,再也没有一个活著的监工。 李存孝收回铁棍,上面,滴血未沾。 他对著门外,挥了挥手。 两名飞虎骑士,走了进来,將那几个民女,扶了出去。 “將军,都解决了。”一名骑士,低声匯报导。 “点火。” 李存免的命令,简单而又直接。 “是!” 几名骑士,从怀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泼洒在院子里的木炭仓库上。 一支火把,被扔了上去。 “轰——!” 烈火,冲天而起! 优质的木炭,加上火油,那火势,简直是见风就长。 眨眼之间,整个南院,就化作了一片火海! 火光,染红了半个夜空! 第47章 拿下永丰仓,作为投名状!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7章 拿下永丰仓,作为投名状! 第二天,天还没亮。 两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第一个消息:蓝田官办炭窑,昨夜遭山贼袭击,整个炭窑,被付之一炬!所有监工,全部惨死,驻守的官兵,也无一生还。 第二个消息:曹氏商行,正式对外宣布,其下属的铁器工坊,已经研製出一种名为“蜂窝煤”的新型燃料。此物,由一种神奇的“黑石”製成,不仅价格比木炭便宜三成,而且火力,是木炭的三倍以上!曹氏商行,愿意向全长安城的铁匠铺,平价供应此物! 这两个消息,一前一后,联繫在一起,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品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也太巧了吧? 官窑刚被烧,你曹氏就推出了替代品? 而且还是效果更好,价格更便宜的替代品? 明眼人,都能猜到,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猜到,又能怎么样? 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谁敢去指责那位连赵员外都敢灭满门的曹郎君?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的上层社会,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们看著曹辰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心里,只剩下了一个词: 恐惧。 这位曹郎君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他不仅有钱,有势,有人,更有脑子! 而且,他做事,毫无顾忌,狠辣到了极点!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猛虎! 谁还敢去招惹他? 而对於普通的百姓和工匠来说,这件事,则是一场天大的狂欢! 尤其是那些,靠打铁为生的工匠们。 他们之前,一直受制於官府对木炭的垄断,只能高价购买,利润微薄。 现在,曹氏商行推出的“蜂窝煤”,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 价钱便宜,火力还猛! 这意味著,他们的成本,將大大降低,而效率,將大大提高! 一时间,曹氏商行门外,前来諮询和订购“蜂窝煤”的铁匠,排起了长龙。 而军器监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愁云惨澹。 所有的锻造炉,都熄了火。 没有了炭,他们这些顶尖的工匠,就等於没有了用武之地。 整个军器监,陷入了停摆。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朝廷那边,因为財政紧张,已经拖欠了他们两个月的俸禄了。 现在活也干不了,钱也拿不到,一家老小,都等著吃饭。 这日子,还怎么过? 就在这时,曹氏商行那如同魔鬼囈语般的招工启事,再一次,浮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月钱三十贯…… 分房子,分田地…… 子女免费上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些条件,和他们现在的处境,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人心,开始剧烈地浮动。 一个年过半百,在军器监干了一辈子的张老师傅,看著自己空荡荡的米缸,和孙子那面黄肌瘦的脸,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脱下了自己穿了一辈子的官服,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 趁著夜色,他走出了那个,他工作了一辈子,也束缚了他一辈子的地方。 他的目標,是城外,那个据说,能给人带来希望的,曹氏工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场悄无声息的人才大迁徙,在长安城的暗流中,汹涌展开。 曹氏工坊,设立在长安城南的一片开阔地带。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废的军营,被长孙无忌用极低的价格,从官府手里盘了下来。 经过半个多月的改造,这里已经大变样。 一排排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高大的烟囱直指天空,里面,一座座最新式的锻造炉,已经安装完毕。 工坊的周围,是高大的围墙和箭塔,一队队精神抖擞的“护卫”,手持长矛,来回巡逻。 这些护卫,都是从新军训练营里,挑选出来的第一批表现优异的士兵。 他们虽然还没有上过战场,但经过李存孝一个多月的魔鬼训练,身上那股彪悍和纪律严明的气质,已经显露无疑。 寻常的宵小之辈,根本不敢靠近。 工坊的大门口,长孙无忌亲自坐镇。 他面前,摆著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著笔墨纸砚,和一个巨大的钱箱。 钱箱里,装满了黄澄澄的金饼和白的银锭。 在他的身后,站著十几个帐房先生和从商屯里挑选出来的,精明能干的管事。 今天,是曹氏工坊,正式对外招募巧匠的第一天。 长孙无忌按照曹辰的吩咐,把排场,搞到了最大。 那口装满了金银的钱箱,就那么敞开著,在阳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所有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我的天爷!这……这得有多少钱啊!” “曹郎君,真是大手笔啊!这是把金山银山,都搬出来了吗?” “看到没,只要你有手艺,这些钱,可能就是你的了!” 人群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很快,就有一些胆子大的普通铁匠,上前报名。 考核很简单。 长孙无忌让人抬上来一堆铁料,让他们现场打造一件东西。 可以是一把菜刀,也可以是一把锄头。 只要打出来的东西,质量过关,就算通过。 一个年轻的铁匠,第一个完成了考核。 他打了一把菜刀,虽然样式普通,但钢火淬炼得不错,很是锋利。 “合格!” 负责考核的管事,大声宣布。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亲自从钱箱里,取出五枚崭新的银饼,放到了那个年轻铁匠的手里。 “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五贯!先预支给你!” “另外,拿著这块牌子,去那边的登记处,登记你的姓名和家人信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曹氏工坊的人了。你的家人,马上就会被接到商屯里,住进新房子!” 那个年轻铁匠,捧著手里沉甸甸的银饼,整个人都懵了。 五贯钱! 他辛辛苦苦打一个月铁,也就能挣个一贯多钱,勉强餬口。 现在,还没开始干活,就直接拿到了五贯钱! 而且,家人还能住进新房子! 这……这是在做梦吗?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啊!”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哦……哦!谢谢曹郎君!谢谢长孙司长!” 年轻铁匠反应过来,激动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著长孙无忌,连连磕头。 “起来吧。”长孙无忌笑著將他扶起,“以后,好好干活,我曹氏,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本事的人。” 这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人群,瞬间就沸腾了! “我来!我来报名!” “我也会打铁!让我试试!” 无数的铁匠,蜂拥而上。 长孙无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千金买马骨! 他就是要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曹氏的承诺,是真金白银,童叟无欺! 第48章 今夜,踏破大兴城!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8章 今夜,踏破大兴城! 招募,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有上百名普通的铁匠,通过了考核,加入了曹氏工坊。 但长孙无忌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真正在等的,是那些,从军器监里出来的,真正的大鱼。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布衣,鬚髮皆白的老者,在人群外,徘徊了许久,终於,鼓起勇气,走到了报名处。 “老……老丈,您也是来报名的?”负责登记的书吏,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这老者,看起来年纪不小了,还能打铁吗? “是。”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很沉稳,“老朽,想试试。” 长孙无忌的目光,落在了老者的手上。 那是一双,布满了老茧和烫伤痕跡的手。 手掌宽大,指节粗壮。 一看,就是常年和铁锤打交道的手。 长孙无忌心中一动,亲自起身,迎了上去。 “老先生,请问,您想打造点什么?”他客气地问道。 老者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老朽,想打一副,护心镜。” 护心镜! 这三个字一出,周围那些普通的铁匠,都是一愣。 护心镜,是鎧甲的核心部件,工艺要求极高。 不仅要坚固,还要有弧度,能卸力。 寻常的铁匠,根本做不出来。 长孙无忌的眼睛,亮了。 他知道,大鱼,上鉤了。 “好!”他立刻吩咐道,“给老先生,上最好的铁料!最好的煤炭!最好的工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很快,一个专门的锻造台,被清理了出来。 那位姓张的老者,脱去外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他拿起铁锤,掂了掂,又看了看炉子里,那燃烧著蓝色火焰的蜂窝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没有多问,深吸一口气,將一块上好的铁料,放入了炉中。 “呼……呼……” 风箱被拉动,火焰升腾。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位老者。 只见他,动作嫻熟,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韵律感。 什么时候加火,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出炉,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当!当!当!” 清脆的锤击声,在工坊里响起。 那声音,和其他铁匠的敲打声,完全不同。 每一锤,都精准地,落在了铁料最关键的位置。 火星四溅中,那块原本方方正正的铁料,在他的锤下,就像一块麵团,被迅速地改变著形状。 一个时辰后。 一副闪烁著寒光,带著完美弧线的护心镜,出现在了锻造台上。 “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喝彩起来。 紧接著,掌声雷动! 那些铁匠,都是识货的人。 他们看得出,这副护心镜,无论是工艺,还是成色,都是他们生平仅见! 长孙无忌快步上前,拿起那副还带著余温的护心镜,仔细地端详著。 镜面光滑如水,弧度完美无瑕。 他用力敲了敲,声音清脆,质地坚硬。 “好!好手艺!”长孙无忌由衷地讚嘆道。 他转过身,对著那老者,深深一揖。 “敢问老先生大名?” “老朽,张平。”老者擦了擦额头的汗,平静地回答。 “张平……”长孙无忌念叨著这个名字,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化名。 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那口钱箱前,从里面,直接抱出了三块金饼! “张师傅!”他高声宣布,“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曹氏工坊的首席大匠!月钱,三十贯!这三十贯,现在就给您!” “另外,工坊之內,给您单独开闢一间院子!您的家人,马上接过来!您的孙子,直接送入曹氏学堂最好的班级!” 三块金饼,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手笔,给震住了。 三十贯! 就这么,给了? 张平看著那三块金饼,看著长孙无忌那真诚的眼神,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也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他想起了自己那还在挨饿的家人,想起了孙子那渴望读书的眼神。 他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对著长孙无忌,跪了下去。 “老朽……谢曹郎君!谢长孙司长!此后,老朽这条命,就是曹氏的了!” “张师傅,快快请起!” 长孙无忌將他扶起,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新军,拥有自己鎧甲的梦想,不再是梦了。 而张平的投奔,就像一个信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陆陆续续地,有十几个,和张平一样,身怀绝技的军器监工匠,悄悄地,来到了曹氏工坊。 他们,將成为曹辰未来钢铁洪流的,第一批缔造者。 与此同时。 新军训练营里。 五千名新兵,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 一个多月的地狱式操练,让他们彻底脱胎换骨。 他们不再是那群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直的流民。 他们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 他们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又坚定。 他们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中,被注入了“魂”。 他们知道了,什么叫纪律,什么叫服从。 他们也知道了,自己为何而战。 第49章 乱起西北,忠骨埋街南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49章 乱起西北,忠骨埋街南 此刻,五千人,分成了五十个方阵,整整齐齐地,站在巨大的校场上。 鸦雀无声。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高台。 高台上,曹辰一身戎装,按剑而立。 在他的身后,李存孝,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马周,一字排开。 “將士们!” 曹辰的声音,通过一个简易的扩音铁管,传遍了整个校场。 “一个多月前,你们,还是流民!” “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可怜人!” “今天,你们站在这里!成了兵!” “你们告诉我,是谁,给了你们饭吃?是谁,给了你们衣穿?是谁,给了你们,一个挺直腰杆,活下去的机会?!” “是主公!” “是曹郎君!”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从五千个胸膛里,爆发出来,声震四野! “好!”曹辰按了按手,示意他们安静。 “今天,我把你们召集在这里,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商屯护卫队』了。” “我为你们,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他拔出腰间的太阿剑,直指苍穹!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曹辰的,『陷阵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这八个字,如同八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每一个士兵的心上。 他们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沸腾了! 陷阵营! 这是何等霸气,何等荣耀的名字!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最精锐,最悍不畏死的勇士,才配得上“陷阵”二字! 而现在,主公,竟然將这个名字,赐予了他们! 这是对他们最大的认可,也是对他们最大的期许! “陷阵营!” “陷阵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不知是谁,第一个嘶吼出声。 紧接著,五千人,齐声怒吼! 那声音,匯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仿佛要將天上的云彩,都给震散! 站在高台上的房玄龄等人,看著下方那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吶喊,心中,也是激盪不已。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军队,才算真正拥有了,自己的灵魂! 李狗蛋,如今已经是陷阵营的一名什长。 他站在队列的最前面,身体挺得笔直,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陷阵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是陷-阵营的兵! 我李狗蛋,这辈子,值了! 为了这个名字,就算是现在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曹辰看著下方那高昂的士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支军队,必须要有自己的番號,自己的荣誉感。 “陷阵营”这个名字,就是他为这支新军,注入的第一缕军魂。 “將士们!” 他再次高声喊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空有陷阵之名,却无陷阵之实!” “你们手里拿的,还是木棍!” “你们身上穿的,还是布衣!” “这样的你们,上了战场,就是去送死!” “我曹辰,捨不得!” 下方,渐渐安静了下来。 士兵们,都看著曹辰,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是,我向你们保证!” 曹辰的声音,斩钉截铁! “最多再过一个月!你们每一个人,都將穿上,全天下最坚固的鎧甲!” “你们每一个人,都將拿起,全天下最锋利的兵器!” “我曹氏工坊的炉火,正在为你们日夜燃烧!” “我麾下的巧匠,正在为你们挥洒汗水!” “一个月后,我將亲自为你们,披甲,授刃!” “到时候,我將带领你们,去拿回,本该属於我们的一切!” “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士兵们的吶喊,比刚才,更加狂热! 鎧甲!兵器! 这是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主公承诺,一个月后,他们就能拥有!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疯狂? 授旗仪式,在狂热的气氛中,圆满结束。 一面绣著“陷阵”二字的黑色大旗,被授予了新军。 从这一天起,陷阵营,正式成立。 …… 书房里。 曹辰看著脑海中,那已经完成了90%进度的任务条,心中,也是一片火热。 【主线任务:帝王之基】 【任务目標:从商屯青壮中,择优选拔五千人,將其训练成一支纪律严明,战力强悍的精锐之师!(进度90%)】 只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等长孙无忌的工坊,將第一批五千套鎧甲兵器打造出来,装备给陷阵营,这个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 到时候,《大师级军阵训练手册》,全套“明光鎧”锻造图纸,还有那张神秘武將召唤卡,就都到手了! 尤其是那张武將召唤卡,最让曹辰期待。 他现在,文有房、杜、魏、马,武有李存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班底,已经堪称豪华。 但是,他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李存孝,勇则勇矣,堪称万人敌。 但让他统帅千军万马,进行大规模的兵团作战,恐怕,还稍显稚嫩。 他更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矛,而不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帅。 陷阵营,也更像是一支,放大了无数倍的,飞虎十八骑。 擅长的是衝锋陷阵,斩將夺旗。 但一支完整的军队,不能只有矛,还要有盾,有弓,有骑兵,有步兵,有各种兵种的配合。 这些,都需要一个真正懂得排兵布阵,精通各种战法的帅才,来整合和训练。 系统这次给的神秘武將,会是这样一个人吗? 会是韩信?是白起?还是卫青、霍去病? 曹辰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50章 汉公入宫,大局已定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0章 汉公入宫,大局已定 “主公,您找我?” 杜如晦的声音,打断了曹辰的思绪。 “哦,克明,你来了。”曹辰回过神来,示意他坐下。 “主公似乎有心事?”杜如晦看出了曹辰脸上的一丝异样。 “嗯。”曹辰点了点头,也没有隱瞒,“我在想,我们未来的敌人。”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了太原的位置。 “李渊。” 杜如晦的眼神,也凝重了起来。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李渊在太原,厉兵秣马,招兵买马,动作越来越大了。” “他以防备突厥为名,已经將麾下的兵力,扩充到了五万之眾。而且,还在不断地吸引著各地的豪杰,前去投奔。” “李建成,李世民,这两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稳重,一个果决,都在军中,建立了不小的威望。” “可以说,李渊这头睡狮,已经快要醒了。” 曹辰听著杜如晦的分析,缓缓点头。 这些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歷史上,李渊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正式起兵的。 然后,一路势如破竹,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攻占了长安,奠定了大唐的基业。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克明,以你之见,如果我们现在,和李渊对上,有几成胜算?”曹辰问道。 杜如晦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主公,恕我直言,一成都没有。” 他的回答,很残酷,但也很现实。 “兵力上,我们只有五千新军,对方,是五万百战精锐。” “將领上,我们只有李存孝將军一人,可堪大用。而李渊麾下,猛將如云,谋臣如雨。” “地盘上,我们只据有关中一隅之地,而且,还不是完全掌控。李渊,则占据了整个河东,粮草充足,根基稳固。”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我们,都处在绝对的劣势。” 曹辰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这些,他都懂。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做什么?”他又问。 “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杜如晦斩钉截铁地说道。 “第一,练兵!將陷阵营,打造成一支,能以一当十的铁军!这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第二,固守!深挖沟,高筑墙,將长安,打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利用关中的地形优势,將李渊,挡在潼关之外。” “第三,联盟!我们不能一个人,单打独斗。主公,您或许可以,派人去联络一下,洛阳的王世充,或者河北的竇建德。” “王世充?”曹辰皱了皱眉。 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並不好。 反覆无常,心胸狭隘,难成大事。 “主公,我知道您看不上王世充此人。”杜如晦似乎看穿了曹辰的心思,“但如今,我们势弱,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渊的目標,是长安。王世充,则占据著东都洛阳。我们和王世充,正好,一东一西,对李渊,形成夹击之势。” “我们可以,许以重利,和王世充,达成盟约。待李渊南下之时,让王世充,出兵袭扰其后方。如此一来,便可大大缓解,我们正面的压力。” 曹辰沉吟不语。 杜如晦的计策,是典型的纵横之术。 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 这確实是目前,最稳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只是…… 曹辰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甘。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王世充那种人的身上。 他更相信,自己手里的刀! 就在这时,曹辰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战略抉择,触发特殊辅助功能……】 【系统正在根据当前局势,进行推演……】 【推演完成!】 【最优解方案生成!】 【方案一(稳健):採纳杜如晦之策,联络王世充,固守关中,待天下有变。成功率:65%。预计耗时:3-5年。】 【方案二(激进):放弃防守,主动出击!集结全部精锐,在李渊南下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毕其功於一役,擒杀其子李世民!成功率:25%。预计耗时:1-3个月。】 【方案三(神级):……】 方案三? 曹辰的心,猛地一跳。 前两个方案,一个稳健,一个激进,都在他的预料之內。 但这第三个,被系统冠以“神级”之名的方案,又是什么? 他的意念,集中在了那第三行字上。 【方案三(神级):兵行险著,釜底抽薪!放弃关中,率陷阵营全部,及核心团队,偽装成流民,绕道汉中,奇袭巴蜀!以雷霆之势,夺取成都,占据天府之国!成功率:10%。预计耗时:6个月。】 【方案详解:李渊大军南下,关中空虚,巴蜀之地,守备更加薄弱。巴蜀自古为天府之国,易守难攻,物產丰饶。一旦占据,便可据险而守,招兵买马,积蓄粮草。待实力壮大,便可顺江而下,直取荆襄;或北出汉中,与李渊,爭夺关中。进可攻,退可守,乃是真正的帝王之基!】 【风险提示:此方案成功率极低,九死一生。路途遥远,补给困难,一旦行踪暴露,或奇袭失败,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请宿主,慎重选择!】 嘶—— 饶是曹辰的心理素质,在看到这个“神级”方案后,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弃关中? 奇袭巴蜀? 这个想法,也太大胆,太疯狂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赌上了一切的豪赌! 贏了,海阔天空,一步登天。 输了,就是全军覆没,死无葬身之地。 10%的成功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曹辰的心,剧烈地跳动著。 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紧张和犹豫。 “主公?主公?” 杜如晦的声音,將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杜如晦有些担忧地看著他。 “我没事。”曹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个抉择,太过重大,他不能,草率决定。 他看了一眼杜如晦,突然问道:“克明,你觉得,巴蜀之地,如何?” “巴蜀?”杜如晦愣了一下,不明白曹辰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但他还是很快回答道:“巴蜀,乃天府之国。土地肥沃,人口眾多。四周皆是高山险阻,只有几条栈道,与外界相通,易守难攻。当年,高祖刘邦,便是凭藉巴蜀和汉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终,夺取了天下。” “若能得巴蜀,则大事可期。” 说到最后,杜如晦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著曹辰,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主公……您……您该不会是想……” 他不敢再说下去。 因为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 曹辰没有回答他,而是又看向了沙盘。 他的目光,在关中,太原,巴蜀,这三个地方,来回移动。 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著。 第51章 入主太极宫?为时过早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1章 入主太极宫?为时过早 书房里的空气,因为曹辰那句突兀的问话,变得有些凝滯。 杜如晦脸上的惊骇一闪而过,隨即被深深的凝重所取代。他不是蠢人,相反,他聪明到了极点。曹辰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起巴蜀,再联繫到他刚才那难看至极的脸色,一个疯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念头,瞬间就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主公……”杜如晦的声音有些乾涩,他看著沙盘上,那被群山环绕的巴蜀之地,艰难地开口,“您……是想效仿高祖,入主巴蜀,再图天下?”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 这和他们之前商定的所有策略,都背道而驰!他们现在所有的根基,都在关中,在长安。商屯、工坊、新军……这一切,都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放弃这一切,去一个千里之外,前路未卜的陌生地方? 这已经不是冒险了,这是在寻死! 曹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一口饮尽。 冰冷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让他那因为系统给出的“神级方案”而狂跳不止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看著杜如晦,这个被后世誉为“房谋杜断”的顶尖谋士,一字一句地说道:“克明,你刚才的分析,很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固守关中,面对李渊的五万大军,毫无胜算。就算加上王世充,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李渊的目標是天下,他拿下关中后,下一步就是洛阳的王世充,再下一步就是河北的竇建德。我们联合他们,不过是抱团取暖,等著被李渊一个个地剪除罢了。这个时间,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五年,但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曹辰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內容,却让杜如晦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曹辰说的是事实。 他们现在,就像是被人堵在了死胡同里。往前,是铜墙铁壁,撞上去就是粉身碎骨。往后,无路可退。 “所以,主公的意思是……”杜如晦的声音愈发艰涩。 “所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条死胡同里,跟李渊死磕?”曹辰的眼中,闪烁著一种杜如晦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野心和疯狂交织在一起的火焰。 “关中是四塞之地,易守难攻,没错!但这也像一个笼子!李渊进不来,我们,同样也出不去!他可以用五万,甚至十万大军,把我们活活困死在长安!” “但巴蜀不一样!”曹辰站起身,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的成都位置! “克明,你比我更清楚,巴蜀意味著什么!天府之国,沃野千里,人口百万!一旦我们拿下那里,关起门来,招兵买马,积蓄粮草,不出三年,我们能拉起一支什么样的队伍?” “到时候,李渊在关中和各路反王打得头破血流,而我们,则在巴蜀休养生息,坐山观虎斗!待天下大势明朗,我们便可顺江而下,直取荆襄;或北出汉中,与那李渊,再爭关中!” “这,才是真正的,进可攻,退可守的帝王基业!” 曹辰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杜如晦的心上。 杜如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曹辰描绘的这幅蓝图,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以天下为棋盘,跳出关中这个局部战场,去开闢一个新的,对自己无比有利的战场。这种气魄,这种战略眼光,让他这个自詡为顶级谋士的人,都感到心惊。 可是…… 理智,很快就將他拉回了现实。 “主公!此计,太过凶险!”杜如晦猛地站起身,激动地说道,“先不说巴蜀之地,如今並非无主之地,各郡县皆有守军。就说我们如何过去?” 他指著沙盘上,从长安到汉中,再到巴蜀的路线。 “从长安到汉中,要穿越巍巍秦岭,数百里栈道,崎嶇难行,人称『难於上青天』!我们五千新军,还有工匠、家眷,数万人之眾,如何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通过?” “粮草!补给怎么办?数万人的队伍,在崇山峻岭中行军数月,人吃马嚼,耗费何等巨大?一旦粮草不济,不用敌人来打,我们自己就崩溃了!” “还有,一旦我们离开关中,这里的基业怎么办?商屯,工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难道就这么拱手让给李渊?” “主公,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而我们贏的可能,微乎其微!一旦行踪暴露,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这,是九死一生之局啊!” 杜如晦几乎是吼著说出这些话的。他不是在质疑曹辰,他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將他这位已经陷入疯狂边缘的主公,给拉回来。 曹辰静静地听著,没有反驳。 杜如晦说的每一个字,都切中了要害。 系统给出的风险提示,和他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九死一生。 10%的成功率。 確实和送死没什么区別。 如果是之前的曹辰,他绝对不敢赌。但现在,他看著自己脑海中那个即將完成的任务,看著那张神秘的武將召唤卡,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富贵险中求! 想要成为帝王,哪有不冒险的?刘邦当年被项羽赶进巴蜀,不也是九死一生?朱元璋开局一个碗,不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跟他们比起来,自己手里的牌,已经好太多了! “克明,你说的,我都明白。”曹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但是,你想过没有,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九死一生,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可能这么做,这,才恰恰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兵法,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李渊,还有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会死守长安,跟他们拼命。谁能想到,我们会金蝉脱壳,千里奔袭,去取那看似毫不相干的巴蜀?” “这种认知上的差距,就是我们唯一的胜机!” 看著曹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杜如晦的心,凉了半截。 他知道,主公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想再劝,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更有力的理由。 因为曹辰说得对,固守关中是等死,主动出击是找死。相比之下,奇袭巴蜀虽然也是九死一生,但至少,还有那一线生机。 那是一条,通往天空的,唯一的裂缝。 “主公……”杜如晦颓然地坐了回去,满脸苦涩,“此事,干係太过重大,非我一人可以决断。您……还是召集玄龄、存孝他们,一起商议吧。” 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房玄龄和其他人身上。希望他们之中,能有人,劝住主公。 “好。”曹辰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 他走到门口,对著门外的亲兵吩咐道:“去,请房司长、魏司长、马主事,还有李將军,立刻到我书房来,我有要事相商!” “喏!”亲兵领命而去。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曹辰看著窗外,夜色渐浓,一轮弯月,掛在天边,散发著清冷的光。 他知道,今天晚上,將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关键,也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说服他手下这群最顶尖的人才,更是要將他们的命运,和自己的命运,一起,押上那张名为“天下”的赌桌。 这一局,只能贏,不能输! 第52章 拿下洛阳,活捉萧后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2章 拿下洛阳,活捉萧后 没过多久,房玄龄、魏徵、马周,以及一身甲冑,身形魁梧的李存孝,便陆续赶到了书房。 一进门,他们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主公曹辰面沉如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而一向以沉稳冷静著称的杜如晦,此刻却是脸色发白,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忧虑。 “主公,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房玄龄率先开口问道。他与杜如晦相交莫逆,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绝对小不了。 魏徵和马周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李存孝更是直接,他大步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代表著李渊势力的太原方向,瓮声瓮气地问道:“主公,是不是李渊那老小子,打过来了?要打仗了?” 在他看来,天底下就没什么事,是打一仗解决不了的。 曹辰抬起眼,扫过眾人。 这四个人,加上杜如晦,就是他如今最核心的班底。 房、杜、魏、马,未来的大唐四大名相,如今齐聚一堂,为他效力。一个善谋,一个善断,一个善諫,一个善政。 李存孝,更是这个时代武力的天板,是他手中最锋利的矛。 能把这群人说服,那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都坐吧。”曹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待眾人坐定,曹辰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关乎我们所有人未来生死存亡的大事,需要和大家商议。” 生死存亡! 这四个字一出口,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曹辰站起身,走到沙盘前,將杜如晦刚才分析的局势,原原本本地,又对眾人说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李渊携五万精锐,即將南下,其势不可挡。而我们,只有五千陷阵营。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书房里,一片死寂。 这个局面,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李渊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只是之前,大家都有意无意地,不去触碰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现在,被曹辰血淋淋地揭开,所有人都感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克明,提出了一个对策。”曹辰看向杜如晦,“联合洛阳王世充,河北竇建德,结成联盟,共同对抗李渊。我们固守关中,为他们提供钱粮、兵器,让他们在正面牵制李渊的主力,为我们爭取发展的时间。” 房玄龄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克明此计,乃是老成谋国之言。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確实不宜与李渊正面为敌。合纵连横,借力打力,方是上策。” 这的確是最稳妥,也最符合当下情况的策略。 魏徵和马周也表示赞同。 只有李存孝,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王世充、竇建德之流,都是些土鸡瓦狗,跟他们联盟,简直是自降身份。还不如让他带著陷阵营,直接去把李渊的脑袋拧下来痛快。 曹辰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早有预料。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这个计策,看似稳妥,但实际上,是饮鴆止渴!” “王世充是什么人?反覆无常的小人!竇建德虽有些义气,却不过一农夫,毫无远见!把我们的身家性命,寄托在这些人身上,你们,放心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算他们真心与我们联盟,又能撑多久?李渊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一旦他们被李渊击败,下一个,就是被困在关中的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是瓮中之鱉,再无翻身之日!” 这一番话,让刚刚还觉得此计甚好的房玄龄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曹辰话里的意思。联盟,不过是权宜之计,是將死亡的日期,往后推迟了几年而已。 “那……依主公之见,我们该当如何?”房玄龄皱起了眉头,他隱隱感觉到,曹辰今天叫他们来,绝对不只是为了否定杜如晦的计策。 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一个,让杜如晦都脸色大变的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曹辰的身上。 曹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我的想法是……”他环视眾人,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放弃关中,奇袭巴蜀!” 轰! 这八个字,就像一道惊雷,在书房里炸响! 房玄龄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魏徵那张向来古板严肃的脸,第一次,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马周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存孝,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也写满了震惊。 放弃关中?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说不要就不要了? 奇袭巴蜀?那是什么地方?隔著千山万水,怎么去? “主公!万万不可!”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房玄龄,他失声喊道,“此举与自杀何异?!” “是啊主公!您三思啊!”魏徵也急了,“关中乃是我们的根基所在,岂能轻言放弃?巴蜀路途遥远,其中艰险,难以估量,我们数万军民,如何能安然抵达?” “主公,这太冒险了!一步走错,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啊!”马周也跟著劝道。 一时间,整个书房,除了李存孝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其他三位谋士,全都站到了反对的一面。 这反应,比刚才杜如晦一个人的时候,要激烈十倍! 曹辰的脸色,却依旧平静。 他等的就是这个反应。如果他提出这个计划,所有人都拍手叫好,那他反而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一群蠢货。 他没有急著辩解,而是看向了唯一没有说话的李存孝。 “存孝,你怎么看?” 李存孝被点到名,挠了挠头,他不太懂什么大道理,但他听懂了曹辰的意思。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俺不懂什么大计策。俺只知道,主公指哪,俺就打哪!你说打李渊,俺就去砍了他!你说去巴蜀,俺就带著陷阵营,给你把那什么成都打下来!” 他的话,简单粗暴,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忠诚。 曹辰笑了。 他要的,就是李存孝这个態度。只要他这个主將没问题,军队,就不会有问题。 “好!存孝,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曹辰转过身,再次面对房玄龄等人,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和自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知道,你们觉得这个计划很疯狂,很冒险。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现在,还有別的选择吗?” “留在关中,是等死!联合外援,是慢性死亡!横竖都是死,为什么,我们不选那条,有万分之一希望,能够一步登天的路?!” “你们说的困难,我都知道!秦岭难越,粮草难继!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路,是人走出来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我问你们,高祖当年,被项羽封在巴蜀,是不是绝境?他最后,是怎么走出来的?” “我再问你们,我们陷阵营的口號是什么?”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李存孝第一个,嘶吼出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曹辰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我们连死都不怕,还怕区区一座秦岭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充满了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马周,四个人,都被曹辰这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们看著曹辰那年轻,却无比坚定的脸,心中,那颗已经被世故和理智包裹起来的心,竟然也开始,不爭气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疯狂吗? 是啊,太疯狂了。 但是,乱世之中,想要成就一番霸业,不疯狂,又怎么可能成功? “主公……”房玄龄的声音,有些颤抖,“若……若我们真要行此险策,当如何瞒过李渊的耳目?如何解决粮草补给?又如何能保证,一击便能拿下巴蜀?” 他虽然没有明说同意,但问出这些问题,就代表著,他的態度,已经开始鬆动了。 他开始从“要不要做”,转向了“怎么做”的思考。 杜如晦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曹辰心中一喜,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玄龄,你问到点子上了。”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小木棍,开始在上面,勾画起来。 “我的计划,名为,釜底抽薪,瞒天过海!” 第53章 楚军起兵,汉军收仓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3章 楚军起兵,汉军收仓 夜色深沉,书房內却灯火通明。 五颗隋末唐初最顶尖的大脑,围绕著一座小小的沙盘,开始了一场决定未来命运的头脑风暴。 当曹辰將他那个大胆至极的计划和盘托出后,最初的震惊和反对,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兴奋、紧张和不安的复杂情绪。 正如曹辰所说,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固守关中是死路一条,那么,这条看似疯狂的“巴蜀之路”,就成了唯一的希望。 “主公,『釜底抽薪』,我能理解,是放弃关中这个即將成为四战之地的烫手山芋。但『瞒天过海』,又该如何实施?”房玄龄的眉头紧锁,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谋士的角色,开始推敲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我们目標太大。五千陷阵营將士,加上他们的家眷,再加上工坊的巧匠和我们核心团队,总人数不下三万人。如此大规模的人口迁徙,想要不被察觉,根本不可能。” 房玄龄提出的,是整个计划中最核心,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三万人,不是三个人。一路向南,目標直指汉中,傻子都能看出问题来。一旦消息泄露,李渊只需派一支偏师,在秦岭的某个隘口一堵,他们这三万人,就会变成瓮中之鱉。 “玄龄说的没错。”杜如晦也补充道,“而且,我们不能一下子把人都撤走。那样长安城就空了,李渊的探子马上就会察觉。我们必须分批次,悄悄地走。但这又带来了新的问题,战线拉得太长,首尾不能相顾,一旦中途有变,后果不堪设想。” 曹辰点了点头,將手中的小木棍,点在了长安城南,那片代表著“商屯”的区域。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小小的標记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商屯?”马周有些不解,“主公的意思是,利用商屯做掩护?” “没错。”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自从我们建立商屯以来,一直都在不断地吸纳流民,开垦荒地。对外,我们完全可以宣布,要在汉中,建立一个新的,规模更大的商屯!” “汉中?”魏徵愣了一下,“汉中之地,虽然也算富庶,但与关中平原相比,还是差了不少。我们以这个名义迁徙人口,会不会太过刻意,引人怀疑?” “不,不会。”曹辰摇了摇头,“我们的理由,可以有很多。第一,可以说关中之地,因为连年战乱,土地潜力已经被挖掘殆尽,而汉中,有大量未开垦的处女地,更適合耕种。第二,我们可以说,是为了打通和巴蜀、荆襄的商路,建立一个南方的贸易中转站。” “这些理由,听上去,都合情合理。最重要的是,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在为这个『理由』做铺垫!” 曹辰的话,让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们瞬间就明白了曹辰的深意。 是的,从曹辰开始建立商屯,收拢流民,开办工坊,发展商业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行为,在外界看来,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形象。 一个商人,为了更大的利益,去开拓新的地盘,打通新的商路,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谁会想到,一个商人的皮囊之下,竟然隱藏著问鼎天下的野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谁又能想到,所谓的“建立新商屯”,竟然是一次规模空前的,战略大转移? “妙啊!”房玄龄忍不住抚掌讚嘆,“主公此计,是以阳谋为表,行阴谋为里!我们大张旗鼓地宣传要去汉中建立新商屯,招募人手,迁移物资。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上。这样,反而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没错!”杜如晦也兴奋地补充道,“我们可以先让长孙无忌,以商行司长的名义,带第一批人过去,主要是负责后勤和基建的管事、民夫。他们先去汉中,选址、搭建营地、囤积粮草,把前期准备工作做好。” “然后,我们再以『招工』和『移民』的名义,將工坊的巧匠、陷阵营的家眷,分批次地,偽装成普通的流民和农户,送往汉中。” “最后,”曹辰接过了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等李渊的大军,渡过黄河,兵锋直指关中之时,就是我们主力,金蝉脱壳之日!” “到时候,整个关中的注意力,都会被李渊吸引。我们则可以趁著这片混乱,让存孝率领陷阵营,化整为零,以『护卫商队』的名义,快速南下,与汉中的大部队会合!” 一个完整而周密的“瞒天过海”计划,在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迅速成型。 “此计,可行!”房玄龄激动地说道,“只要我们细节做得好,完全可以骗过所有人!” “可是,粮草问题怎么解决?”一直沉默的魏徵,提出了新的问题。他主管內政,对钱粮之事最为敏感。 “三万人的队伍,在秦岭古道上行军,少则一月,多则数月。这期间的粮草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总不能,真的带著这么多粮草上路,那目標也太大了。” “玄成(魏徵的字)所虑极是。”曹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的粮草,不能靠『带』,而要靠『买』和『运』!” 他看向长孙无忌的名字,虽然人不在,但这个计划,对方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会让无忌,动用曹氏商行所有的资源和渠道。一方面,在计划开始之前,就暗中在汉中,以及沿途的各个州县,高价收购粮食,就地储存。另一方面,让我们的商队,以正常贸易为掩护,源源不断地,將粮食运往汉中。” “我们的人,走到哪里,就能在哪里,得到补给。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减轻我们行军的负担。” “这……这需要费多少钱?”魏徵听得心惊肉跳。 曹辰淡淡一笑:“钱,不是问题。为了这个计划,就算把曹氏商行搬空,也在所不惜!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也让眾人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这位主公,不仅有超凡的魄力,更有支撑这份魄力的,雄厚財力! “好!既然主公已经下定决心,我等,自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马周,四人齐齐起身,对著曹辰,深深一揖。 他们的眼中,再无迷茫和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存孝!”曹辰看向李存孝。 “末將在!”李存孝轰然起身,甲叶碰撞,发出鏗鏘之声。 “陷阵营的训练,不能停!而且要加大力度!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之內,我要他们,能適应任何恶劣环境下的长途奔袭!能不能做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公放心!”李存孝一拍胸膛,大声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好!”曹辰重重一拳,砸在沙盘之上,“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釜底抽薪』计划,正式启动!” “传我命令,召长孙无忌,连夜来见我!” 一场决定了未来天下格局的秘密会议,就此结束。 当房玄龄等人,带著满心的震撼和激动,离开书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第54章 称王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4章 称王 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筹备中,飞速流逝。 整个长安城,乃至整个关中,都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中。 北面,唐国公李渊在太原正式起兵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传遍了天下。他以“尊隋討逆”为旗號,率领数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关中杀来。沿途州县,望风而降。 一时间,关中震动,人心惶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盘踞在长安城中的曹郎君身上。 大家都在看,这位之前行事狠辣,连灭赵家满门的猛人,会如何应对李渊这头即將席捲天下的猛虎。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曹辰,竟然毫无动静。 他既没有调兵遣將,也没有加固城防,更没有向朝廷求援。 他就好像,完全没把李渊放在眼里一样。 曹氏商行,依旧日进斗金。曹氏工坊,依旧炉火冲天。城外的商屯,甚至还传出了要向更南方的汉中之地,开拓新分號的宏伟计划。 曹郎君本人,更是隔三差五地,在自己的府邸,大宴宾客,与长安城中的一眾权贵名流,推杯换盏,吟诗作对,一副歌舞昇平,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番操作,把所有人都给看懵了。 “这曹郎君,到底在想什么?李渊大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怎么一点都不急?” “莫不是,被嚇傻了吧?知道自己不是李渊的对手,所以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看有可能!他之前再横,也不过是在长安城里耍威风。李渊那是谁?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各种猜测和议论,在长安城的街头巷尾流传。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曹辰的末日,就要到了。 然而,他们又哪里知道,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正有一股,足以顛覆天地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 曹氏工坊,最核心的锻造区。 这里,已经被陷阵营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任何閒杂人等,都不得靠近。 工坊之內,上百座新建的锻造炉,火力全开。熊熊燃烧的蜂窝煤,將炉膛烧得一片通红。 数千名工匠,赤裸著上身,挥汗如雨。 “当!当!当!”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锤击声,匯成了一曲,激昂的钢铁交响乐。 首席大匠张平,亲自坐镇。他的身边,围著十几个,从军器监挖来的,技艺最高超的老师傅。 他们的面前,摆放著一张张,画满了各种复杂线条和数据的图纸。 这些图纸,正是曹辰提供的,超越了这个时代认知的,军械设计图! 经过一个多月的摸索和试验,他们,终於將图纸上的东西,变成了现实! 一片片经过反覆锻造、淬火、打磨的甲片,被用牛皮条,巧妙地穿连在一起。胸前,是两块硕大的,可以有效防御箭矢和劈砍的圆形护心镜。肩上,是威武的披膊。腰间,是保护腹部的腹甲和保护大腿的腿裙。 一套完整而精美的鎧甲,在工匠们的手中,逐渐成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鎧甲,通体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线条流畅,结构合理,不仅防护能力,远超隋军制式的甲冑,而且,在关键的关节部位,都做了特殊处理,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士兵的活动能力。 “成了!第一套,成了!” 当张平亲手將最后一片甲叶穿好,看著眼前这件,堪称艺术品的杰作时,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激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他做了一辈子军械,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亲手打造出,如此神兵! 而在另一边,兵器锻造区,同样是一片火热的景象。 一柄柄笔直修长,闪烁著森然寒光的横刀,在经过最后的开刃工序后,被整齐地,码放在武器架上。 这些横刀,採用了最先进的包钢工艺,以熟铁为心,精钢为刃,兼具韧性和锋利。隨手一挥,便能轻易地斩断数根叠加在一起的草蓆。 一个月! 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曹辰不计成本的投入,以及蜂窝煤这种超级燃料的加持下,长孙无忌和张平,几乎是创造了一个奇蹟! 五千套全新的鎧甲!五千柄锋利的横刀! 还有相配套的长矛、弓箭…… 足以將陷阵营,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的装备,已经全部,打造完毕! …… 新军训练营,校场。 五千陷阵营將士,依旧穿著布衣,手持木棍,在李存孝的嘶吼声中,进行著地狱式的操练。 一个多月的加练,让他们身上的彪悍之气,愈发浓郁。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样,充满了野性和杀气。 他们唯一欠缺的,就是真正的,上阵杀敌的兵器! 就在这时,曹辰,在一眾核心成员的簇拥下,走上了高台。 “將士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铁管,传遍了整个校场。 所有士兵,瞬间立正,目光灼灼地,看著高台上的那道身影。 “一个月前,我在这里,赐予你们『陷阵』之名!” “我曾向你们承诺,一个月后,要让你们,穿上最坚固的鎧甲,拿起最锋利的兵器!” “今天,我,来实现我的承诺了!” 曹辰一挥手。 校场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辆满载著崭新鎧甲和兵器的大车,在所有士兵,那瞬间变得无比炙热的目光中,缓缓驶入了校场。 阳光下,那黑色的甲叶,和雪亮的刀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我的天……” “这就是……主公为我们准备的鎧甲和兵器吗?” “太……太威武了!”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都是识货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装备,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官军的装备,都要好上无数倍! “陷阵营,听我號令!”曹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什为单位,上前,领取你们的鎧,你们的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喏!” 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冲天而起。 李狗蛋,作为一名什长,带著他手下的九个兄弟,第一个,衝到了大车前。 当他亲手,从长孙无忌的手中,接过那套沉甸甸的鎧甲,和那柄锋利无比的横刀时,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冰冷的甲片,感受著刀锋上传来的寒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难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陷阵营的兵! 一个,可以为主公,上阵杀敌,开疆拓土的,真正的战士! “还愣著干什么!穿上!” 李存孝的大嗓门,在旁边响起。 李狗蛋一个激灵,和他手下的兄弟们,手忙脚乱,却又无比郑重地,开始穿戴鎧甲。 很快,校场上,那五千名布衣木棍的“农夫”,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支,从头到脚,都被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洪流! 五千人,身披黑甲,手持横刀,静静地,肃立在校场之上。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反射出森然的杀气。 一股冰冷而又强大的气息,瀰漫开来,让站在高台上的房玄龄等人,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他们知道,一支无敌的强军,在今天,正式诞生了! 而就在陷阵营,完成换装的那一刻。 曹辰的脑海中,也响起了一个,他期待已久的声音。 【叮!主线任务:帝王之基,已完成!】 【任务评价:完美!】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军阵训练手册》!】 【恭喜宿主,获得全套“明光鎧”锻造图纸!】 【恭喜宿主,获得“神秘武將召唤卡”一张!】 来了! 曹辰的心,猛地一跳! 他强忍著內心的激动,目光扫过下方那威武雄壮的陷阵营,心中,充满了万丈豪情。 有了这支铁军,有了即將到来的神秘武將,他奇袭巴蜀的计划,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 “系统,立刻使用,神秘武將召唤卡!” 【叮!“神秘武將召唤卡”使用成功!】 【正在从歷史长河中,隨机抽取顶级帅才……】 【抽取中……】 【抽取成功!】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曹辰的眼前,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无比璀璨的金色光芒! 光芒之中,一道模糊而又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会是谁? 是多多益善的韩信?是杀神白起?还是封狼居胥的霍去病? 曹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55章 长安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5章 长安 金色光芒渐渐散去,一道身影清晰出现在曹辰面前。 那是位约莫三十岁的青年男子,身形修长、面容清瘦,身著简单青色长衫,气质儒雅如满腹经纶的书生,而非征战沙场的將军。他的眼神很特別——平静深邃如古井无波,细观之下,却藏著洞悉人心、推演万物的无穷智慧。仅是静静站立,便有渊渟岳峙、掌控一切的气度。 曹辰心跳漏了一拍,一个名字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在下韩信,拜见主公。”青年男子对著曹辰微微躬身,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真的是他!兵仙韩信!那个被后世兵家奉为神明、被萧何誉为“国士无双”的男人! 饶是曹辰早有心理准备,亲耳听到这个名字时,仍忍不住倒吸凉气——系统这次给了他天大的惊喜!他原本还担心,李存孝勇则勇矣却缺统帅大军的经验,陷阵营虽精锐却只是擅长衝锋的特种部队;想要完成“奇袭巴蜀”这种史诗级难度的战略任务,他正缺一位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顶级帅才。 而现在,系统將韩信送到了他面前——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还是最顶级的那种!歷史上韩信最经典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正是从汉中奇袭关中;曹辰如今要从关中杀进汉中、再图巴蜀,天下再无人比韩信更適合执行这个计划! “先生……快快请起!”曹辰压下心中狂喜,亲自上前扶起韩信。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臂时,他才真切感受到,这是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即將为他效力的千古兵仙。 “主公折煞韩信了。”韩信顺势起身,平静的目光落在曹辰身上。两人对视间,曹辰从韩信眼中看到纯粹的建功立业之心——他如同一柄尘封千年的绝世神兵,正等待能让他绽放光芒的持剑人;而韩信也从曹辰身上,感受到帝王的威严、梟雄的果决、穿越者洞悉歷史的自信,以及敢於以天下为棋盘、与命运对弈的豪情。 “一个值得追隨的主公。”韩信在心中默默评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曹辰环顾四周,校场虽已清空,但他与韩信的会面,知晓者越少越好,“先生,请隨我来。” 曹辰带著韩信回到书房,房玄龄等人已被打发去处理装备发放事宜,屋內只剩他们二人。关上门,曹辰按捺不住激动:“先生,我有一计,想请先生参详。” 他走到沙盘前,將“釜底抽薪,奇袭巴蜀”的计划全盘托出——从放弃关中、瞒天过海,到千里奔袭、直取成都,说得急切如学生向老师展示得意作品。 韩信始终静静倾听,目光隨曹辰的讲述在沙盘上移动,从长安到秦岭,再到汉中、成都,脸上毫无波澜。直到曹辰讲完,紧张等待评价时,书房陷入良久沉默。 曹辰心悬了起来:难道自己的计划在兵仙眼中破绽百出? 就在他忐忑时,韩信终於开口:“主公此计,可得八分。” 八分?曹辰愣住——他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即便有瑕疵也只是执行细节,没想到只得到八分。“还请先生指教,剩下两分差在何处?”他虚心求教。 韩信走到沙盘前,修长手指轻点长安:“主公『瞒天过海』之计,以商屯为掩护分批南撤,確实精妙,但您忽略了一点——您自己就是最大的破绽。” “您是势力核心、眾人主心骨,只要留在长安一天,李渊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长安一天。您留守虽能迷惑敌人,却也像块磁石,將所有风险引到自己身边。一旦李渊大军压境,您如何脱身?若您无法脱身,我们即便拿下巴蜀,群龙无首又有何用?”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曹辰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之前计划留守到最后一刻,等李渊兵临城下再趁乱逃走,却没细想:届时全城戒严、兵马密布,脱身谈何容易?这简直是把自己置於最危险的境地! “那依先生之见……”曹辰声音都有些乾涩。 “主公应当是第一批走的人。”韩信回答斩钉截铁。 “什么?”曹辰大惊,“我第一批走?长安怎么办?房玄龄、陷阵营怎么办?岂不会人心惶惶?” “主公需要一个替身。”韩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一个与您身形相貌极为相似的替身。您离开后,由他在长安继续宴请宾客、处理『公务』;真正的您,早已在千里之外指挥大局。” 曹辰心剧烈跳动——这个想法更大胆、更狠!用假身吸引火力,真身金蝉脱壳! “至於房玄龄、杜如晦诸位大人,需隨您第一批走。他们是大脑,必须与您同在;长安城只需留长孙无忌主持大局,他本是商行司长,负责南迁名正言顺,再让魏徵辅助他安抚人心、处理內政;李存孝与陷阵营作为最后一批,负责断后接应——他们是利剑,要在最关键时出鞘!” 韩信语气不疾不徐,每句话都充满不容置疑的逻辑与力量。三言两语间,便將曹辰的计划优化升级,將风险降到最低、效率提到最高。曹辰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兵仙,这就是国士无双!自己与他相比,如稚童学步。 “那第二个失分之处呢?”曹辰迫不及待追问。 韩信的手指从长安划过汉中,最终停在成都:“主公的计划止步於拿下成都。可拿下之后呢?巴蜀易守难攻,却非铁板一块,蜀中世家盘根错节,会心甘情愿臣服外来者吗?李渊得知我们占了巴蜀,会善罢甘休吗?他会不会派大军从汉中、荆州两路夹击?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每个问题都如尖刀,精准扎在计划薄弱处。曹辰哑口无言——他只想著拿下巴蜀建根据地,却没考虑后续更复杂凶险的博弈,格局还是小了。 “那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当如何?”曹辰发自內心地虚心求教。 韩信眼中终於燃起神采,看著沙盘仿佛掌控了整个天下:“主公的目標不应仅是成都。奇袭成都的同时,必须兵分两路!” 他拿起小木棍,在沙盘上画出另一条进军路线:“一路由主公亲率主力,奇袭成都,以雷霆之势定鼎蜀中;另一路由一员大將率偏师,顺汉水而下,直取荆州之北的上庸、房陵数郡。如此一来,主公拿下巴蜀时,我们便同时拥有进出巴蜀的两条通道——北出汉中的子午谷、斜谷,东出荆襄的汉水水道!” “届时,我们进可北上与李渊爭关中,退可据守巴蜀天险,东可顺江而下席捲荆襄、问鼎中原!这才叫真正的万无一失,帝王之基!” 说到最后八个字,韩信声音鏗鏘有力,眼中爆发出让曹辰心悸的万丈豪光。 曹辰彻底被震撼了。 第56章 李家的末路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6章 李家的末路 书房內死一般寂静。曹辰呆呆地看著沙盘上韩信画出的两条进军路线,大脑一片空白——兵分两路?奇袭成都的同时还要分兵取荆州北部的上庸?这个想法比他之前的计划疯狂十倍、大胆百倍! 他们总共只有五千陷阵营,已是押上所有家当,如今韩信竟要將这仅有的本钱一分为二?这不是赌博,简直是玩命! “先生……”曹辰喉咙发乾,“我们只有五千兵马,再分兵每路不过两千余人。用两千人取成都、再用两千人取数郡之地,这……这现实吗?”他並非质疑,只是计划已超出他的认知——在他看来,打仗靠人多,兵力越多胜算越大,韩信这种“兵力越少打得越”的战术,他实在无法理解。 韩信淡淡一笑,笑容里满是绝对自信与对兵法的蔑视:“主公,兵法之道存乎一心,不在於兵力多寡。兵力多有兵力多的打法,兵力少有兵力少的打法。所谓『多多益善』,指的是我统帅兵马的能力无上限,並非打仗一定要人多。” 他顿了顿,目光重回沙盘,掌控一切的气势再度浮现:“主公觉得,我们这次行动成功的关键是什么?” “在於……出其不意?在於速度?”曹辰试探著回答。 “没错,就是『快』和『奇』!”韩信点头,“快到让敌人反应不过来,奇到让敌人想不到我们会从哪里出现、要打哪里!我们共五千兵马,若合兵一处,目標太大、行动迟缓,反而容易暴露;一旦被巴蜀守军察觉,坚壁清野、据城而守,我们就成了孤军深入,死无葬身之地。但分兵两路、化整为零,行动会更隱蔽、更迅速!” “主公请看。”韩信手指点向汉中,“大部队在汉中集结后,主力偽装成南下商队,沿金牛道直扑成都——这条路是蜀中主干道,商旅往来频繁,最不易引人怀疑。另一支偏师则偽装成关中逃难流民,沿汉水顺流而下,目標不是攻城,而是『渗透』!” “渗透?”曹辰听到新鲜词汇。 “对,渗透。”韩信解释,“上庸、房陵数郡地处荆、巴、关三界交界,自古是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官府控制力薄弱。我们的人能轻易以流民身份混入城中,待时机成熟,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一举便可拿下!此计名为『暗度陈仓』,亦可称『中心开』!” 曹辰听得如痴如醉——在韩信口中,血腥的战爭竟成了充满智慧与算计的艺术,“中心开”“渗透”等词汇虽初次听闻,却能瞬间领会精髓。 “可先生,我们麾下只有李存孝可为大將。分兵后,偏师该由谁统领?”曹辰提出最现实的问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计划再好,无人执行也是空谈。李存孝是猛將先锋,衝锋陷阵无人能及,但让他执行“渗透”“里应外合”这类需高智商与耐心的任务,曹辰实在没把握。 韩信微微一笑:“主公,您忘了,您现在有我。” “先生……您要亲自带这支偏师?”曹辰大吃一惊——让堂堂兵仙带两千人执行渗透任务,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主公,为將者当因事制宜,不在於兵多兵少、位高位低。”韩信表情严肃,“奇袭成都需一往无前的勇气与无坚不摧的武力,李存孝將军是最佳人选;东取上庸需更多耐心、算计与临机应变能力,信自信不输於人。况且,”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由我亲自打开巴蜀的东大门,主公在成都才能坐得更安稳,不是吗?” 曹辰心猛地一颤——他明白了,韩信是用行动表明態度:不仅要为他打下基业,还要亲自为这片基业装上最牢固的“门锁”,一个可扩张、可御敌的门户。 “先生之才,真乃国士无双!”曹辰站起身,对著韩信深深鞠了一躬,心甘情愿,五体投地。他知道,自己在乱世中飘摇的小船,终於装上了最强大的引擎。 …… 第二天,曹辰再次召集房玄龄、杜如晦、李存孝等核心成员。当他公布韩信的身份,以及经韩信改良的“最终版”作战计划时,书房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和昨夜的曹辰如出一辙,满是震惊、呆滯与不可思议。 他们先用看神仙的目光打量韩信——兵仙韩信?那个只存在於史书传说中的人物,竟活生生站在面前,还要为主公效力?主公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接著听到“兵分两路,同时夺取蜀中和上庸”的计划,他们的三观彻底顛覆。房玄龄、杜如晦这两位顶级谋士,听完韩信的分析后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挫败感——他们引以为傲的谋略,在韩信鬼神莫测的兵法面前,如同孩童过家家。 而李存孝这个战爭狂人,听完计划后虎目圆瞪、呼吸粗重,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战意:“妙!实在太妙了!用两千人打成都?刺激!俺喜欢!”他看向韩信的目光满是敬佩信服,虽不懂计谋,却能感受到眼前文弱书生体內,藏著比自己更恐怖的战爭能量。 “韩……韩先生。”李存孝瓮声瓮气开口,第一次对文人用敬称,“末將李存孝,愿听先生调遣!” 韩信微微頷首回礼:“李將军言重了,你我皆是为主公效力,当同心协力。” 曹辰看著这一幕,心中大石彻底落地——文有房、杜、魏、马,武有李存孝这柄无坚不摧的矛,有韩信这位运筹帷幄的帅。如此豪华班底,何愁大事不成?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曹辰的声音充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力量,“我宣布,『最终版』作战计划正式启动!从现在起,我们所有人只有一个目標!” 他伸出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天府之国的土地上重重一划:“剑指巴蜀,夺取我们的帝王之基!” 第57章 双喜临门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7章 双喜临门 书房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石破天惊,慢慢沉淀为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韩信的计划,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们之前的所有顾虑,然后又用一种近乎完美的逻辑,將整个行动重新缝合。 风险与机遇並存,而且机遇被无限放大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看著沙盘,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自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生般的专注和敬畏。他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推演著韩信计划中的每一个细节,越是推演,就越是心惊。 这已经不是谋略了,这是艺术。 “先生之策,鬼神莫测,玄龄拜服。”房玄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著韩信,发自內心地躬身一礼。 杜如晦也跟著行礼:“克明所言极是。有先生在,我等何愁大业不成!” 他们是真的服了。以前,他们觉得自己的智谋,在当世已是顶尖,可今天见了韩信,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存孝这个直肠子更是藏不住话,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对曹辰说:“主公,这位韩先生,比俺还能打!” 眾人一愣,隨即都笑了起来。 这话听著奇怪,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李存孝的“打”,是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而韩信的“打”,是於千里之外,定一国之乾坤。 层次不一样。 曹辰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坐下,他自己也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让思路回归到现实。 “计划虽好,但执行起来,步步惊心。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韩先生刚才提到的——我的替身。” 曹辰的目光扫过眾人:“我要在计划开始的第一时间,就和玄龄、克明你们一起,秘密南下。那么长安城里,就必须有一个『我』,继续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这个替身,要求极高。”韩信接过了话头,语气平静地分析道,“第一,身形相貌,至少要有七分相似,尤其是远观和侧影,不能有明显破绽。第二,此人必须心智坚定,胆识过人,能在长安城一眾权贵和探子的眼皮子底下,扮演『曹郎君』而不露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必须绝对忠诚,是一个可以託付生死的死士。” 三个条件一出,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这太难了。 找个长得像的人不难,可要找个长得像,又有胆识,还绝对忠诚的人,去哪里找?这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別。 “主公在长安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房玄龄皱起了眉,“那种骨子里的自信,甚至是带点狂傲的气质,寻常人很难模仿。一旦演得不像,反而会立刻引起怀疑。” “是啊,”杜如晦也补充道,“而且此人要面对的,是李渊大军压境的巨大压力。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若是心理素质不过关,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可能满盘皆输。” 曹辰也觉得头疼。他自己最清楚自己,那种身为穿越者,洞悉歷史走向而產生的从容和自信,是独一无二的,根本没法演。 “这事,恐怕要落在无忌身上。”曹辰沉吟了片刻,说出了一个名字。 长孙无忌。 作为曹氏商行的总负责人,他手下的网络遍布三教九流,接触的人员最为复杂。如果说谁有渠道找到这样的人,那非他莫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公说的是。”房玄龄眼睛一亮,“长孙司长交游广阔,消息灵通,让他去找,確实是最佳人选。” “传我命令,让长孙无忌立刻过来。”曹辰当机立断。 没过多久,行色匆匆的长孙无忌就赶到了书房。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屋里不同寻常的气氛。特別是看到那个气质儒雅的青衫男子韩信,竟然能和房、杜二人平起平坐,更是心中一凛。 他知道,主公肯定又有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曹辰没有废话,將“替身计划”简单扼要地对长孙无忌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无忌,我需要你动用商行所有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我找到一个符合这三个条件的人。” 长孙无忌听完,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我的天!主公这胆子也太大了!金蝉脱壳?还要找个替身留在长安吸引火力?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韩信,心中猜测,这惊世骇俗的计策,八成是出自这位神秘的新面孔之手。 “主公,此事……此事干係重大,无忌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长孙无忌擦了擦汗,实话实说。这任务的难度,让他这个自问能力出眾的商行司长,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不是一定,是必须。”曹辰的语气不容置疑,“无忌,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找不到这个人,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长安。你明白吗?” 长孙无忌心头一颤,重重地点了点头:“无忌明白!请主公放心,就算是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我也一定把人给您找出来!” “好。”曹辰看著他,“需要什么资源,人手、金钱,你直接开口,我无条件支持你。” “是!” 长孙无忌领了这道堪称登天还难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行了一礼后,便火烧眉毛般地退了出去。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曹辰心里也没底。 这计划的第一环,就如此艰难。他不由得看向韩信,想从这位兵仙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韩信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主公不必忧虑。”韩信似乎看穿了曹辰的心思,开口道,“世间之事,有因必有果。主公广施恩德,收拢流民,善待工匠,仁义之名早已暗中传开。看似大海捞针,实则或有奇缘。只需静待佳音便可。” 听著韩信这番话,曹辰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是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在积攒这些无形的资本吗?希望这次,这些资本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曹氏的核心团队,都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和忙碌之中。 对外,一切照旧。曹氏商行依旧大张旗鼓地宣传著要去汉中建立新商屯的计划,招募人手,採购物资,搞得全长安城都知道曹郎君要去做大生意了。 对內,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 房玄龄和杜如晦,在韩信的指导下,开始完善整个南迁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精確到每一批人有多少,走哪条路,什么时辰出发,在哪里补给,遇到突发情况如何应对。 李存孝则拿著韩信给他的《大师级军阵训练手册》,把自己关在军营里,如获至宝地研究著。时不时传出他兴奋的大吼,显然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曹辰,则在等待。 他在等长孙无忌的消息。 这个替身,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一把剑。找不到他,一切都是空谈。 第三天深夜,就在曹辰已经有些坐不住的时候,长孙无忌终於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既有完成任务的兴奋,又有一丝凝重和为难。 “主公!”他一进门,就压低了声音,快步走到曹辰身边。 “找到了?”曹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找到了。”长孙无忌点头,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身形、相貌,与主公有八分相似!尤其是侧脸和背影,简直一模一样!我让他换上主公的衣服,在灯下走了几圈,连我都差点认错!” “太好了!”曹辰一拳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喜悦让他几乎要跳起来。 “但是……”长孙无忌话锋一转。 曹辰的心又沉了下去:“但是什么?” “但是,这个人……他的身份,有点麻烦。”长孙无忌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现在,在京兆府的大牢里,是个……死囚。” 第58章 送你们上路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8章 送你们上路 “死囚?” 曹辰愣住了,书房里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覷。 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个落魄书生,或许是个江湖浪子,甚至是某个小家族的子弟,但谁也没想到,长孙无忌找来的人,竟然会是个死囚。 “怎么回事?仔细说说。”曹辰很快冷静下来,示意长孙无忌坐下。 长孙无忌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道:“主公,此人名叫『影』,这只是个代號,真名无人知晓。他原是前朝某个没落贵族的贴身护卫,以忠诚和武艺闻名。后来那个贵族被政敌构陷,满门抄斩,他也受了牵连,被打入死牢,判了秋后问斩。” “我的人也是机缘巧合,在打点京兆府关係的时候,无意中听一个老狱卒提起了这个人。说他身手不凡,性子刚烈,在大牢里谁也不服,却对已经死了的旧主忠心耿耿,每天都面朝旧主府邸的方向遥拜。我一听,就觉得这人或许符合主公『忠诚』的要求,便让人画了他的画像。” 长孙无忌从怀里掏出一卷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画上是一个青年男子,面容清瘦,眉眼之间,竟然真的和曹辰有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股桀驁不驯的气质,更是如出一辙。 “像,真是太像了。”房玄龄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讚嘆。 “我见到画像后,也是大吃一惊。便亲自去了一趟大牢。”长孙无忌继续说道,“隔著牢门,我见到了他本人。主公,他本人比画像上更像您!特別是那双眼睛,虽然布满血丝,但里面的那股劲儿,太像了!” 曹辰盯著画像,心里也是波澜起伏。 一个死囚,一个对旧主忠心耿耿的死士。这样的人,胆识和忠诚或许都不缺,可问题是,他凭什么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自己,去冒杀头的风险? “他愿意吗?”曹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试探著跟他提了,想让他为我们做事,可以保他不死,还可以给他荣华富贵。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扭过头去,理都不理我。” “意料之中。”韩信在一旁淡淡地开口了,“似此等忠义之士,岂是金钱权势可以收买的?若他轻易答应,反而不值得託付。” “先生说的是。”长孙无-忌嘆了口气,“我用尽了口舌,许诺了他下半辈子的富贵,他都无动於衷。最后,我提到可以帮他为旧主报仇,他才终於有了反应。” “哦?”曹辰来了兴趣。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嘲讽。他说,他的仇家是当朝权贵,势力滔天,凭我们一个商人,拿什么去报仇?他说我们不配。”长孙无忌说起这个,还有些愤愤不平。 曹氏商行如今在长安城也是响噹噹的字號,竟然被人说“不配”,这还是头一回。 “有点意思。”曹辰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越是这样桀驁不驯,就越说明这个“影”是块好材料。一旦收服,必是忠心不二。 “把他弄出来,我要亲自见他。”曹辰下令道。 “主公,这……有点难。”长孙无忌面露难色,“他是朝廷钦定的死囚,关在最森严的天字號牢房。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弄出来,风险太大。万一惊动了官府,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就直接去大牢里见。”曹辰站起身,“无忌,你安排一下,我要进京兆府的大牢。” “主公!不可!”房玄龄和杜如晦同时出声反对。 “主公万金之躯,怎能亲身涉险?那大牢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污秽不堪,万一……”房玄龄急道。 “是啊主公,此事交给我们去办就好。您亲自去,太危险了。” “不。”曹辰摇了摇头,態度坚决,“你们说服不了他,只有我亲自去,才有机会。这个人,是我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不放心交给任何人。而且……” 他看了一眼韩信,韩信也正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我还谈什么爭霸天下?” 曹辰的话,让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沉默了。他们知道,主公一旦做了决定,是谁也劝不动的。 …… 当天深夜,京兆府大牢。 在长孙无忌用金钱铺就的道路下,曹辰换上了一身普通差役的衣服,在一名心腹狱卒的带领下,走进了这座人间地狱。 阴暗潮湿的甬道,空气中瀰漫著血腥、腐臭和绝望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两旁牢房里,不时传来犯人痛苦的呻吟和疯狂的咒骂。 曹辰面不改色,跟著狱卒,一直走到了大牢的最深处。 这里是天字號牢房,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和死囚。 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曹辰见到了那个名叫“影”的男人。 他被铁链锁著手脚,靠在墙角,一身囚服早已破烂不堪,头髮像枯草一样散乱著。但他坐得笔直,即便身处如此境地,脊樑也没有弯下。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浑浊但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 当他的目光和曹辰对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太像了。 眼前这个穿著差役服的年轻人,无论是脸型、眉眼,还是身上那股无法言说的气度,都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震动。 “你们都出去。”曹辰对狱卒和长孙无忌说道。 “主公……” “出去。” 长孙无忌和狱卒不敢违抗,只能担忧地退了出去,守在了甬道口。 牢房前,只剩下了曹辰和影两个人,隔著冰冷的铁栏。 “你就是他们说的主公?”影沙哑地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是我。”曹辰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做你的替身?”影的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凭什么?” “我不跟你谈富贵,也不跟你谈报仇。”曹辰的回答,出乎影的意料,“我只问你,你想不想让你唯一的亲人,活下去,並且活得很好?” 影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凌厉的杀气透体而出:“你调查我?!” “你的旧主满门被斩,但他的家僕拼死送出了一个女婴,辗转交到了你的手上。那是你旧主唯一的血脉,也是你活下去唯一的念想。你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抚养,送到了城外一户农家寄养。我说的,对吗?”曹辰的语气很平静,却像重锤一样,一字一句地敲在影的心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影死死地盯著曹辰,没有说话,但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柔软的软肋。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曹辰放缓了语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仇家,京兆尹赵家,已经被我灭了满门。” “什么?!”影失声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家仗势欺人,欺负到我头上,我就顺手把他们都送下去见阎王了。所以,你的仇,已经报了。”曹-辰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影的脑子一片空白。赵家……就这么没了?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的年轻人给灭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走进这京兆府的大牢,如入无人之境?”曹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现在的长安城,我说了算。” 一股无形的霸气,从曹辰身上散发出来,压得影几乎喘不过气。 他终於明白,长孙无忌说的“不配”,到底是谁不配。 “我答应你。”影沉默了良久,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不是为了自己活命,也不是为了那虚无縹緲的报仇。而是为了那个他视若亲妹的女婴。他知道,只有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才能在她失去自己这个唯一的依靠后,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很好。”曹辰点了点头,“我不仅会保证她的安全和富足,我还会请最好的老师教导她,让她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这条命,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了。”影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隔著牢门,对著曹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曹辰知道,这个最关键的筹码,他拿到了。 “起来吧。”曹辰转身,“今晚,你就不用待在这里了。” 他对著甬道口的长孙无忌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场精心策划的“劫囚”大戏,在京兆府大牢悄无声息地上演。当第二天官府发现死囚“暴毙”,尸体被匆匆处理掉时,真正的影,已经出现在了曹府的密室之中。 一场关於如何將一个死囚,打造成以假乱真的“曹郎君”的秘密训练,正式开始。 而第一场考验,就是一场即將到来的,由“曹郎君”亲自主持的盛大宴会。 第59章 斩草除根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59章 斩草除根 夜幕降临,曹氏府邸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府门外车水马龙,一辆辆华丽的马车停下,走下来一位位衣著光鲜的长安权贵。他们手里拿著请柬,脸上带著各种复杂的表情,走进了这座如今长安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府邸。 曹郎君又一次大宴宾客了。 在李渊大军已经渡过黄河,兵锋直指关中的紧张时刻,这位曹郎君的行为,在所有人看来,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荒诞。 “这张屠户,莫不是真的被嚇傻了?还有心思搞这些?”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曹氏商行还在大张旗鼓地往汉中运东西,说是要开分號。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想著守城,还想著做生意?” “哼,我看他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李唐大军一到,他这点家当,还不够塞牙缝的。” 宾客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著,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曹辰的末日,已经近在眼前。 宴会大厅內,丝竹悦耳,舞女翩躚。 长孙无忌和魏徵,作为主家的代表,正满脸堆笑地招呼著宾客。他们两人心中都绷著一根弦,手心里全是汗。 因为今天,是“替身计划”的第一次实战演练。 真正的曹辰,连同房玄龄、杜如晦、马周等核心谋士,此刻正挤在一辆毫不起眼的运货马车里。马车混在商行庞大的南迁车队中,车厢被改造成了一个狭小的密室,连转身都困难。 曹辰靠在车壁上,闭著眼睛,仔细聆听著外面的动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咕嚕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笑声……这些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此刻听来,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疏离。 他,正在离开这座他一手搅动风云的城市。 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將整个团队的未来,都赌在了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替身身上。 说不紧张,是假的。 “主公,不必担心。”黑暗中,房玄龄的声音响了起来,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无忌和玄成都是稳重之人,那位『影』,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心性坚韧,远超常人。模仿主公平日里的言行,已经有七八分火候。应付一场宴会,应当不成问题。” “是啊主公,”杜如晦也开口道,“我们为他预设了各种可能遇到的问题和应对方案,他都记得很熟。只要不出大的意外,今晚定能安然度过。” 曹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担心的不是影的演技,而是人心。那些来赴宴的,哪个不是人精?他们都是带著任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探自己的虚实。 影,真的能顶住吗? …… 宴会厅的主位上,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他穿著一身曹辰平日里最喜欢的玄色锦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他一出现,大厅里嘈杂的声音小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正是“曹郎君”,影。 他按照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剧本,脸上带著一丝慵懒而又略带傲慢的微笑,对著满堂宾客,懒洋洋地举了举酒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诸位,能来,就是给我曹某人面子。废话不多说,吃好,喝好!” 说完,一饮而尽。 这番做派,和眾人印象中那个行事张扬、不拘礼节的曹郎君,简直一模一样。 长孙无忌和魏徵对视一眼,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开场,还算顺利。 宴会继续,宾客们开始轮流上前,向主位上的“曹辰”敬酒。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曹郎君,听闻唐公大军已至河东,不日將兵临城下。长安人心惶惶,不知郎君有何高见啊?”一个与李家有些瓜葛的官员,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这个问题,尖锐无比,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斜睨了那官员一眼,嗤笑一声:“高见?我一个商人,能有什么高见?打仗是朝廷和將军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我只关心我的生意,我的酒好不好喝,舞女的腰够不够软。” 他拍了拍手,对旁边的侍女说:“再给我满上!今天谁不喝趴下,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番浑不吝的回答,让提问的官员碰了一鼻子灰,也让在场的许多人,更加坚定了之前的判断。 这个曹辰,果然是个只认钱的莽夫,大难临头了,还只想著享乐。 “曹郎君果然是性情中人啊!”又一个世家子弟端著酒杯上前,笑嘻嘻地说道,“不过,我听说郎君最近在往汉中转移家產,莫不是……也觉得长安守不住,准备跑路了?” 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更加歹毒。 长孙无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的汗把衣袖都浸湿了。 影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盯著那个世家子弟,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曹辰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吗?”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影的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他作为死士,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真正杀气,比曹辰平日里装出来的霸气,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悸。 那个世家子弟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郎君息怒,我自罚三杯!”他连忙告罪,哆哆嗦嗦地连喝了三杯酒,狼狈地退了下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曹辰”这瞬间爆发的气势给镇住了。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敢当街杀人,灭人满门的狠角色。 魏徵见状,立刻上前打圆场,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影的肩膀:“主公,何必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开,气氛才重新缓和下来。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影用最直接,也最符合“曹辰”人设的方式,给化解了。 长孙无忌暗暗鬆了口气,看向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佩服。 这个死囚,是天生的演员。 宴会的高潮,是一个与曹辰颇为熟稔的老臣,他端著酒,走到影的面前,感慨道:“曹郎君,还记得去年秋天,我们在曲江池畔的诗会吗?当时你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何等豪迈。老夫至今记忆犹新啊。不知今日此情此景,郎君可有新的佳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完了! 魏徵和长孙无忌的心,同时咯噔一下。 这是他们预案里,最担心的情况。 谈生意,谈时局,都可以用蛮横和无知来搪塞。可作诗,这是硬功夫,影一个武夫,哪里会作诗? 一旦露馅,前功尽弃! 就在魏徵准备再次开口解围的时候,影却出人意料地笑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提著一个酒壶,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里带著三分醉意,七分狂气。 “作诗?好!” 他猛灌了一口酒,大声吟道: “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吟完,他把酒壶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曹辰,不做那酸腐文人!只杀人,不作诗!谁再跟我提作诗,休怪我手中的刀不认人!” 说完,他转身,摇摇晃晃地,在侍女的搀扶下,直接离席,返回了后堂。 整个大厅,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粗暴而又充满血腥味的“诗”给震住了。 这……这也叫诗? 但这股子霸道、蛮横、不讲理的劲儿,太他妈的曹辰了! 没人再怀疑了。 他们只觉得,这个曹辰,在李渊大军的压力下,已经变得更加喜怒无常,更加不可理喻。 宴会不欢而散。 各路探子,將今晚得到的消息,迅速传回了各自的主子那里。 结论惊人地一致:曹辰还在长安,他没有跑,而且他好像被逼得有点疯了。 而在另一边,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悄无声息地混在庞大的车队中,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驶出了长安城的永寧门。 车厢里,曹辰通过特殊的渠道,听完了长孙无忌派人传来的关於宴会的一切。 当听到影那句“醉臥沙场君莫笑”时,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拍案叫绝。 人才!真是个天才! “主公,我们可以放心了。”房玄龄的声音里,也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曹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掀开车帘的一角,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长安城墙。 再见了,长安。 下一次回来,我將是这座城的主人。 马车驶过城门,车轮滚滚,奔向未知的南方。 第60章 不过是想活命罢了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不过是想活命罢了 马车驶出长安城的那一刻,曹辰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车厢里依旧狭窄、黑暗,但心境却截然不同。之前是身处牢笼的压抑,现在,则是挣脱束缚,奔向广阔天地的自由。 金蝉脱壳的第一步,成功了。 车队在夜色中行进了几十里,远离了长安的监视范围,才在一个预先安排好的隱蔽山谷里停下休整。 当曹辰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从密室里钻出来,呼吸到山间清冷新鲜的空气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憋死我了!”杜如晦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活动著僵硬的身体,“再待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非散架了不可。” 房玄龄虽然没说话,但也是一脸的疲惫。这几天的精神压力,比处理十件军国大事还要累。 曹辰回头,看著身后那蜿蜒如长龙般的车队。 这只是第一批队伍,由曹氏商行的核心管事和一支精锐护卫组成,负责开路和保护他们这些“大脑”。 而更多的人,那些工坊的巧匠,陷阵营的家眷,以及后续的物资,此刻正化整为零,偽装成普通的商队和逃难的流民,分批次、分路线,悄无声息地匯入南下的人潮之中。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迁徙,一场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战略转移。 曹辰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走吧,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他挥了挥手,翻身上马。 前方的路,是蜿m延曲折,横贯东西的秦岭古道。 自古以来,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栈道凌空,峭壁千仞,这条路,不仅是对人意志的考验,更是对后勤补给的极限挑战。 车队重新上路,进入了秦岭的范围。 道路变得越来越崎嶇,两旁是望不到顶的悬崖峭壁,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很多路段,都是在悬崖上开凿出来的栈道,宽度仅能容一辆马车勉强通过。 车轮滚过木製的栈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曹辰骑在马上,眉头紧锁。 他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亲身体验,才明白古人所说的“蜀道难”绝非虚言。 这样的路,別说三万人的大部队了,就是他们这几百人的先头部队,行进速度都慢得像蜗牛一样。 “主公,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想要在一个月內抵达汉中,恐怕很难。”房玄龄骑马来到曹辰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杜如晦也跟了上来,“而且,这还只是开始。越往里走,路况越差。更麻烦的是,秦岭山区气候多变,一旦遇上大雨,山洪暴发,道路冲毁,我们就可能被困在山里。” 曹辰点了点头,这些问题,他都想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不惜血本地,让长孙无忌提前布局。 “不用担心。”曹辰指了指前方山路拐角处,一个若隱若现的建筑,“我们的第一个『加油站』,到了。”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山坳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村口,一面“曹氏酒家”的旗幡,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是一家客栈,但规模却比寻常客栈大了数倍,甚至还有一圈简易的围墙和箭楼,像个小型的坞堡。 当他们的车队靠近时,客栈里立刻衝出来一群伙计,为首的一个管事,看到曹辰,眼神一亮,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小人张三,恭迎主公!” “起来吧。”曹辰翻身下马,“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张三躬身道,“热水、饭菜、乾净的客房都已经备好。后院的仓库里,也按照您的吩咐,储备了足够车队支用十天的粮草和饮水。” 曹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底气。 在决定南迁计划的那一刻起,长孙无忌就动用了曹氏商行所有的力量,以开设分店、建立货运中转站的名义,在从长安到汉中的秦岭古道上,每隔百里,就建立一个这样的补给点。 这些补给点,平时是客栈、是仓库,为南来北往的商旅提供服务,赚取利润。 而到了关键时刻,它们就变成了曹辰大军的兵站和后勤基地。 “让兄弟们都歇歇脚,吃口热饭。马匹也要餵最好的草料。”曹辰吩咐道,“我们只停留两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 “是!” 有了这个补给点,整个队伍的士气为之一振。疲惫的护卫们吃上了热腾腾的肉汤和烙饼,马匹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和补充。 曹辰则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在客栈的雅间里,一边吃饭,一边听取张三的匯报。 “主公,最近南下的人明显增多了。”张三说道,“除了我们自己的人,还有很多躲避战乱的百姓。官道上,每天都是拖家带口的人群。” 曹辰点了点头,这正好可以作为他们大部队的掩护。 “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曹辰问道。 张三想了想,说:“前两天,有一队官兵从这里经过,盘查得很严。领头的那个军官,还特意问了我们客栈的来歷,我用商行的名义搪塞过去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官兵?”曹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看旗號,像是京兆府的卫戍部队。” 曹辰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京兆府的兵,不去北边防备李渊,跑到这南边的秦岭山里来干什么? “我知道了。你继续留意,有什么情况,隨时通过我们的渠道上报。”曹辰吩-咐道。 “是!” 短暂的休整之后,车队再次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不断地在秦岭的崇山峻岭中穿行。一路上,他们又经过了两个类似的补给点,每一次都能得到充足的补给和最新的情报。 曹辰的“以商养战,沿途补给”的战略,被证明是完全可行的。 同时,他们也遇到了好几批自己人。 那些偽装成流民的工匠和家眷,三五成群,拖家带口,匯入南迁的人潮中。他们衣衫襤褸,面带菜色,看起来和真正的难民没有任何区別。 曹辰在马上,默默地看著这些將身家性命都託付给自己的子民,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到了一个头髮白的老工匠,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工具箱,那是他吃饭的傢伙,比命还重要。 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妇人,背上背著一个孩子,手里还牵著一个,眼神里满是疲惫,但依然坚定地向前走著。 这些人,就是他未来的根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他们,在巴蜀那片天府之国,建立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园。 就在车队翻过一座险峻的山峰,以为前路会平坦一些的时候,一名负责在前探路的斥候,飞马赶了回来。 “主公!不好了!”斥候翻身下马,脸色苍白地稟报。 “前面……前面官道被一队官兵给封锁了!他们设置了关卡,正在盘查所有过往的行人!” 曹辰的心,猛地一沉。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绝不是偶然的盘查。这支官兵,很可能就是衝著他们来的! 第61章 高句丽前线军情突变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1章 高句丽前线军情突变 “有多少人?看清旗號了吗?”曹辰勒住马韁,沉声问道,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 越是这种时候,他这个主心骨就越要镇定。 “回主公,大约有两百人左右。旗號……和前几日张三管事说的一样,是京兆府的卫戍部队。他们占据了前方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隘口,那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想要绕过去,根本不可能。”斥候飞快地回答。 两百人,京兆府卫戍部队,封锁了必经的隘口。 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曹辰心中升起。 他们可能暴露了。 “难道是长安那边出了紕漏?”杜如晦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影的身份被识破了?” “应该不会。”房玄龄立刻否定道,“如果真是长安出了问题,来的就不是区区两百府兵了,而是大军围剿。这更像是一次……有目的的定点搜查。”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必须过去。”曹辰看著前方的山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硬闯,是下下策。我们这支队伍里,虽然有护卫,但毕竟不是陷阵营的主力。一旦动手,就算能打贏,也必然会暴露身份,引来无穷无尽的追兵。” 强攻,等於直接告诉所有人,他们这支“商队”有问题。 “主公说的是。”房玄龄点了点头,他冷静地分析道,“对方既然只派了两百人,说明他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能只是接到了什么含糊的命令,或者只是想藉机敲诈勒索。这种边关隘口的守军,贪財是他们的通病。” “玄龄的意思是,用钱解决?”曹辰问道。 “钱,是敲门砖。但光有钱还不够。”房玄龄的眼中闪过一丝智谋的光芒,“对付这种人,要软硬兼施,恩威並用。既要让他们拿到好处,又要让他们心存忌惮,不敢深究。” 他对著曹辰一拱手,主动请缨:“主公,此事,便交给我和克明、宾王(马周的字)去处理吧。您和將士们在此等候,切勿轻举妄动。” 曹辰看著房玄龄,又看了看旁边的杜如晦和马周。 这三个人,都是大唐未来的宰相之才,论口才、论智谋、论对官场人心的洞察,无人能出其右。 让他们去处理,確实比自己这个习惯了用拳头说话的人,要合適得多。 “好,就交给你们了。”曹辰点头同意,“记住,安全第一。” “主公放心。” 房玄龄微微一笑,隨即招呼杜如晦和马周,三人从队伍里挑了一辆装满了綾罗绸缎的马车,又带上几名看起来像是普通伙计的护卫,便先行向著隘口的方向去了。 曹辰则命令大部队在原地停下,隱藏在山林之中,同时让斥候散布出去,监控四周,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 “一线天”隘口。 两边的山壁如同被巨斧劈开,中间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两百名府兵手持长矛,神情倨傲地守在这里,將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身穿校尉鎧甲的军官,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脸不耐烦地看著被拦下来的行人。 这些南下的流民和商旅,一个个被士兵们粗暴地翻检著行李,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由三个衣著体面的中年人带领著,缓缓驶了过来。 “站住!干什么的?”一名什长模样的士兵,立刻上前,长矛一横,拦住了去路。 房玄龄从马车上下来,脸上带著商人特有的谦卑笑容,对著那什长一拱手:“军爷,我们是曹氏商行的,要运一批绸缎去汉中。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曹氏商行?”那什长愣了一下,这个名头在长安城可是响噹噹的。 他不敢怠慢,连忙跑回去向校尉稟报。 那校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著房玄龄几人,又看了看那辆马车,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曹氏商行?好大的名头啊。”校尉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唐公逆贼即將犯境,本將奉命在此盘查奸细。不管你是什么商行,都得按规矩来!来人,给我搜!” “是!”几名士兵立刻就要上前。 “且慢!”房玄龄不慌不忙地开口,同时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盖著京兆府大印的文书。 “校尉大人,我们这批货,是奉了京兆尹大人的命令,紧急运往南方的军需物资。这里是通关文牒,还请大人过目。” 他將文书递了过去,语气不卑不亢。 那校尉接过文书一看,眉头皱了起来。文书是真的,上面的印信和签发官员,他都认得。这下,事情有点难办了。 如果真是军需,他要是强行扣下,上面追究起来,他可担待不起。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旁边的杜如晦“哎呀”一声,像是脚下没站稳,身体一晃,怀里抱著的一个包裹,“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包裹的口子摔开了,露出了里面黄澄澄、金灿灿的东西。 虽然只是一瞬间,包裹就被杜如晦手忙脚乱地捡了起来,但那刺眼的金光,已经晃瞎了在场所有士兵的眼睛。 校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房玄龄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鱼儿,上鉤了。 他走上前去,凑到校尉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校尉大人,您在此戍守,风餐露宿,实在是辛苦。我们曹氏商行,一向敬重为国效力的將士。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给兄弟们买点酒喝,暖暖身子。”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了校尉的手里。 校尉捏了捏钱袋,分量不轻。他脸上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 “好说,好说!既然是为朝廷办事,那我自然要行个方便。”他哈哈一笑,刚准备挥手放行。 房玄龄却又加了一句:“我们东家,曹郎君,临行前特意交代。说这一路上,若是有哪位大人鼎力相助,他日回到长安,必有重谢。曹郎君还说,他与新任的兵部侍郎裴大人,乃是至交好友……”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 前面给钱,是“利诱”。 后面抬出兵部侍郎,就是“威逼”了。 那校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兵部侍郎裴寂,那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是他这种小校尉一辈子都仰望的存在。这个曹氏商行,竟然还有这种通天的关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再看向房玄龄,感觉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商人”,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他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又想了想那遥不可及的兵部侍郎,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为了敲诈一点钱,得罪一个有如此背景的庞然大物,值得吗? 答案是,不值得。 “咳咳!”校尉乾咳了两声,立刻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將钱袋又推了回去,“先生这是做什么!为朝廷效力,乃我等本分,岂能收受贿赂!既然有公务在身,那就赶紧过去吧,莫要耽搁了!” 他大手一挥,命令士兵们让开了一条路。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多谢校尉大人深明大义。这份恩情,我们曹氏商行记下了。”房玄龄再次拱手一礼,然后带著人,赶著马车,从容地通过了隘口。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那校尉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幸好自己没有做得太过火,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另一边,一直跟在房玄龄身后的马周,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像个被嚇傻了的年轻管事。但他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著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这就是顶级谋士的风采吗? 三言两语,恩威並施,不动一刀一枪,就將一场危机化解於无形。 杀人,不见血。 这比战场上的千军万马,还要令人震撼。 当他们回到大部队,將事情经过一说,曹辰也是感慨万千。 他再一次认识到,自己从系统里抽出来的这些文臣,每一个都是国宝级的財富。有了他们,自己的霸业之路,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车队继续前行,再无人敢阻拦。 然而,曹辰的心里,却並没有完全放鬆。 那个校尉的盘查,太过刻意,不像是临时的敲诈。背后,一定还有別的原因。 一股看不见的阴影,似乎依然笼罩在他们头顶。 第62章 九黎战甲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2章 九黎战甲 又经过了近十日的艰难跋涉,曹辰一行人终於走出了连绵不绝的秦岭山脉。 当开阔的汉中盆地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平坦的土地,纵横的河流,肥沃的田野……与压抑沉闷的秦岭古道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在汉中南郑城外,一片占地广阔的营地,已经初具规模。 这里,就是曹辰计划中的前进基地,对外宣称的“曹氏商行汉中分號”。 营地里,一排排崭新的木屋已经搭建起来,高大的围墙正在修建,四角还按照坞堡的样式,设立瞭望楼。数千名先期抵达的民夫和工匠,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著,整个营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长孙无忌手下的得力干將,早已在此等候。见到曹辰的车队抵达,立刻迎了上来。 “主公,您总算到了!” “情况怎么样?”曹辰一边下马,一边问道。 “一切顺利!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暗中收购了足够五万人支用三个月的粮食,全部储存在新建的仓库里。另外,后续的队伍,也正陆续抵达,我们都按照计划,分批安置好了。” 曹辰满意地点了点头。长孙无忌的执行力,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个他最想见的人。 “韩先生呢?” “韩先生?”那管事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哦,您是说那位气质很特別的青衫先生吧?他三天前就到了。一到这里,他谁也没见,就要了一间最大的屋子,然后让我们按照他给的图纸,打造一个东西。这几天,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让进。” “带我过去。” 曹辰让房玄龄和杜如晦先去安顿,自己则在那名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营地中央,一间被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守卫著的独立大屋前。 “主公!”守卫的士兵见到曹辰,立刻行礼。 “韩先生在里面吗?” “在的。先生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但如果是主公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曹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景象,让他瞬间呆住了。 只见整个屋子的地面,被一个巨大无比的沙盘所占据。这沙盘的精细程度,远超他之前在长安书房里那个。 山川、河流、城池、道路……整个巴蜀和荆州北部的地形地貌,被惟妙惟肖地还原了出来。甚至连每一座山峰的高度,每一条河流的走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韩信,正俯身在沙盘前,手里拿著一根小木棍,专心致志地推演著什么。他太过投入,以至於曹辰走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曹辰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 他看到韩信的手,在沙盘上快速移动。时而点在成都,时而划向金牛道,时而又移到东边的上庸、房陵。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整个战场,已经在他心中预演了千百遍。 这一刻,曹辰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气质儒雅的青衫书生。 而是一个掌控著千军万马,决胜於千里之外的绝代统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身上,散发著一种名为“战爭”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过了许久,韩信才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为耗费心神的工作。 他一转身,才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曹辰。 “主公,您来了。”韩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平静的文士。 “先生辛苦了。”曹辰由衷地说道。 “为主公谋划,何谈辛苦。”韩信指著眼前的沙盘,“这几日,信將巴蜀之地所有郡县的兵力部署、主將姓名、性格特点,以及各地的世家豪族势力分布,都重新梳理了一遍。请主公和几位先生过目。” 曹辰点了点头,立刻命人去请房玄龄和杜如晦。 很快,一场最高级別的战前会议,就在这个巨大的沙盘前召开了。 当房玄龄和杜如晦看到这个精细到令人髮指的沙盘时,脸上的表情和曹辰如出一辙,充满了震惊。 他们自问也是顶级的谋士,但和韩信比起来,他们发现自己在战爭这个领域,简直就是个门外汉。 “玄龄,克明,请看。” 韩信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了正题。他的小木棍,点在了沙盘上代表成都的位置。 “蜀中之地,易守难攻。其核心,便在成都。成都守將,乃是隋朝宗室,蜀王杨秀旧部,名为陈敬德。此人为人持重,治军严谨,但有一个缺点,就是太过谨慎,缺乏变通。” “根据情报,成都及其周边,共有守军三万。兵力虽眾,但分布於各个关隘要塞,真正驻守在成都城內的,不过八千人。” “我们的主力,由李存孝將军率领,沿金牛道南下。此路是入蜀主干道,守备最为森严。尤其是在剑门关一带,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想强攻,无异於以卵击石。”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得连连点头,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情况,他们之前也分析过。 “所以,我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韩信的木棍,在剑门关旁边的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上,画了一个圈。 “这里,是剑门关西侧的一条山间小路,名为『阴平古道』。此路荒废已久,崎嶇难行,在蜀中守军看来,根本不可能有大军通过。而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房玄龄失声惊呼。 他瞬间就明白了韩信的意图。 “没错。”韩信微微一笑,“我们可以派一支小部队,大张旗鼓地去佯攻剑门关,吸引陈敬德的注意力。而李存孝將军,则率领主力,效仿昔日邓艾,从阴平古道,绕到剑门关之后,直插成都平原!届时,陈敬德首尾不能相顾,成都唾手可得!” 听完这个计划,房玄龄和杜如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计划,太大胆,太冒险了! 阴平古道,那是真正的绝境。一旦走错,或者被发现,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但他们又不得不承认,一旦成功,所带来的收益,也是巨大的。 “至於东路……”韩信的木棍,移到了荆州北部的上庸、房陵数郡。 “此地,我已派出第一批斥候,偽装成猎户和商人,潜入其中。他们传回消息,上庸太守,是个贪財好色之徒,城防鬆懈。我已命人,以重金结交其心腹,並摸清了城中粮仓、武库的位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的计划是,以流民的身份,將我的两千兵马,分批渗透进城。待时机一到,里应外合,一夜之间,便可夺取上庸!” 韩信说得风轻云淡,但听在曹辰三人耳中,却不亚於惊雷。 无论是西路的“暗度阴平”,还是东路的“中心开-”,每一步都走在刀锋之上,对时机的把握,对人心的算计,都达到了极致。 这就是兵仙的手笔! 曹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有此一人,可抵十万大军!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神色紧张。 “主公!长安八百里加急密报!” 曹辰心中一紧,连忙接过密报。 展开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密报上的字不多,但內容却石破天惊。 “唐公李渊,已於三日前,渡过黄河,兵锋直指河东。长安震动,全城戒严!” 曹辰猛地抬起头,看向韩信。 “先生,李渊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韩信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不,主公。不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时候,让存孝將军,上路了。” 第63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3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黄河的浊浪,拍打著岸边的渡口。 数不清的战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河面。船上,“唐”字大旗迎风招展,遮天蔽日。 李渊身披金甲,站在一艘巨大的楼船之上,望著对岸那片他梦寐以求的关中大地,意气风发。 “传我將令!”他的声音,洪亮而又威严,“三军渡河,兵进河东!拿下关中,就在此举!” “喏!” 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响彻云霄。 唐军,这头蛰伏已久的猛虎,终於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李渊起兵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关中。 长安城,这座大隋王朝的都城,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城里的隋朝官员,有的连夜收拾金银细软,准备弃城逃跑;有的则暗中派人,去向李渊输诚,准备改换门庭。 普通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家家关门闭户,街道上一片萧条。 整个城市,像一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隨时都可能爆炸。 而这,正是曹辰和韩信,等待已久的时机。 曹氏府邸,密室之內。 长孙无忌和魏徵,正对著一份长长的名单,做著最后的確认。 “工坊的巧匠,三百一十五户,共计一千二百六十人,已经全部混入南逃的难民中,由我们的人护送,分三路出城。” “陷阵营的家眷,一千八百户,共计七千余人,也已经安排妥当。他们会以投奔汉中亲友的名义,组成数个大型『宗族』,向官府报备后,从不同的城门离开。” “我们核心团队的家属,包括房、杜、马三位先生的家人,已经由飞虎十八骑的兄弟,护送著,在三天前就秘密出城了。” 魏徵拿著毛笔,在名单上一个个地划掉,他的表情严肃而又专注,没有丝毫差错。 “好。”长孙无忌点了点头,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现在,就剩下最后两件事了。” 第一件,是让替身“影”,做最后的谢幕。 第二件,是护送李存孝和五千陷阵营主力,这支最关键的力量,杀出重围。 入夜,曹氏府邸的大门,再次敞开。 但这一次,没有宾客,只有一群神色慌张的商行管事。 替身“影”,穿著一身劲装,站在府邸的高阶之上。他看著下方人心惶惶的“员工”,脸上露出了符合“曹辰”人设的烦躁和傲慢。 “吵什么吵!天塌下来了?”他大声喝骂道,“不就是李渊打过来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东家,现在外面都乱套了,官府也不管事了。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啊?”一个管事哭丧著脸说道。 “是啊东家,要不我们也关门算了,先避避风头吧!” “避风头?”影冷笑一声,“我曹辰的字典里,就没有『避』这个字!不过,这长安城现在確实是个是非之地,生意不好做。” 他顿了顿,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然后一挥手,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传我命令!我曹氏商行,家大业大,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从今天起,我们將生意重心,暂时南移!我要亲自去汉中,坐镇新开的分號!那里天高皇帝远,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完美地解释了接下来曹氏商行即將发生的大规模人员和物资调动。 在场的管事们,无论是真不知情,还是假装不知情,都纷纷点头称是,讚扬东家英明。 这场谢幕演出,很成功。 它为李存孝和陷阵营的出城,提供了最后,也是最名正言顺的藉口——护送东家,搬家! …… 长安城,西门。 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正在缓缓地向城门驶去。 车队里,有上百辆装满了货物的马车,还有数千名手持棍棒,腰挎短刀的“护卫”。 这,就是偽装成商队的陷阵营。 李存孝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穿著一身普通商队头领的衣服,但那魁梧的身材,和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依旧让他显得与眾不同。 他们的鎧甲和长兵器,全都拆解开来,藏在了那些装满“货物”的大箱子里。 按照计划,他们將以“护送曹氏商行南迁”的名义,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长安。 此刻的长安城,因为李渊大军的逼近,城门守卫已经鬆懈到了极点。许多守军早就没了斗志,甚至巴不得李渊早点打进来。 李存孝本以为,出城会很顺利。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他们的车队即將抵达城门口时,一队盔甲鲜明的士兵,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都尉。 “站住!”那都尉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將城门通道给堵死了。 李存孝眉头一皱,催马向前:“军爷,我们是曹氏商行的车队,有出城文书,不知有何指教?” 那都尉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这支庞大的车队,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曹氏商行?我管你是什么商行!”他拍了拍腰间的刀,“现在是战时,所有物资,都要优先供给军用!我看你们这批货不错,本都尉,代表朝廷,徵用了!” 李存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碰到这种发国难財的蠢货。 “军爷,我们这是要去汉中开分號,车上都是些绸缎布匹,並非军用物资。”李存孝强压著怒火,耐著性子解释。 他的首要任务,是带领部队安全出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手。 “少废话!”那都尉显然是吃定了他们,“我说徵用,就徵用!来人,给我把车都拉到军营去!” “我看谁敢!”李存孝身后,陷阵营的將士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棍棒,怒目而视。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那都尉被陷阵营將士们的气势嚇了一跳,但他仗著自己是官军,身后又有几百號弟兄,胆子又壮了起来。 “怎么?你们还想造反不成?”他拔出腰刀,指著李存孝,色厉內荏地吼道。 他身边的一个副將,更是囂张,直接走到一辆马车前,举起手中的刀,就朝著车上的一个大木箱子劈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立威,来嚇住这群“商人”。 然而,他这一刀下去,预想中木屑纷飞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只听“鐺”的一声脆响! 那副將的刀,像是劈在了一块铁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刀都差点脱手。 而那个木箱,只是裂开了一道口子。 从裂口处,露出了里面一抹冰冷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黑色甲片。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片小小的甲片上。 那都尉的脸色,瞬间由贪婪,变成了惊骇。 他不是傻子。 一支数千人,携带著大量制式鎧甲的“商队”…… “他们是反贼!快!给我拿下!”都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喊出声的那一刻,李存孝的眼中,杀机爆射。 他知道,不动手,不行了。 “陷阵营!”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李存孝的口中发出。 “著甲!杀!” 第64章 阅兵仪式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4章 阅兵仪式 “吼!” 隨著李存孝那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压抑了许久的五千陷阵营將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咔嚓!咔嚓!” 上百个大木箱,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士兵们用蛮力从內部撞开。木屑纷飞中,一套套冰冷而狰狞的黑色鎧甲,显露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行动。 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融入骨髓的本能。 士兵们没有丝毫慌乱,以什为单位,互相配合。一人警戒,其他人则以快到令人眼繚乱的速度,將叠放整齐的甲片,穿戴在身上。 系臂甲、扣胸鎧、戴头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惊人的协调性和效率。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一支由“商队护卫”组成的队伍,就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支从头到脚都被黑色钢铁包裹的,杀气腾腾的重甲军团! 阳光下,五千柄雪亮的横刀,同时出鞘。 “嗡——” 刀锋震鸣之声,匯成一股令人牙酸的金属颤音,在整个城门口迴荡。 那三百名原本还囂张跋扈的城门守军,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到惊骇,再到此刻的绝望,只用了短短几十秒。 这是什么?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那名都尉,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想敲诈勒索的一群“肥羊”,竟然会摇身一变,成了一群择人而噬的猛虎! “杀……杀了他们!快!放箭!关城门!”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变调的嘶吼。 然而,他的命令,在陷阵营恐怖的威慑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城楼上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张弓搭箭,李存孝已经动了。 他没有骑马,而是直接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他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轰然砸进了那群守军的阵型之中。 手中的禹王槊,早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那杆沉重的铁槊,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 “死!”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一声爆喝,禹王槊横扫而出。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挡在他面前的七八名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瞬间飞了出去。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就已经被巨力撕裂,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一个巨大的扇形真空地带,被硬生生地清扫了出来。 血腥,残暴! 这一击,彻底击溃了守军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怪物!他是怪物!” “跑啊!” 士兵们扔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而陷阵营的钢铁洪流,在李存aho孝打开缺口之后,也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猛地向前涌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五千人,齐声怒吼。 他们的声音,匯成一股,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掀翻。 他们没有追杀那些逃兵,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出城! 黑色的铁流,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冲向城门。 任何敢於挡在他们面前的人,无论是惊慌失措的守军,还是被堵在路上的无辜路人,都被这股洪流毫不留情地撞开、碾碎。 李存孝,就是这股洪流最锋利的矛头。 他一人一槊,冲在最前方,如入无人之境。那名嚇破了胆的都尉,刚想转身逃跑,就被李存孝一把抓住了后颈的甲叶,像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冰冷的声音,在那都尉耳边响起。 下一秒,都尉的身体,被李存孝当做武器,直接扔向了正在试图关闭城门的几个士兵。 沉重的身体,带著呼啸的风声,將那几个士兵砸得骨断筋连,倒地不起。 城门,洞开! “出城!” 李存孝没有丝毫停留,发出了第二个命令。 陷阵营的士兵们,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迅速通过城门。他们的阵型,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没有一丝散乱。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出城,加起来不到一刻钟。 长安西门,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遍地的尸体和鲜血,还有那被砸得七零八落的木箱,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陷阵营的最后一个士兵,踏出城门之后。 长孙无忌和魏徵,才从不远处的茶楼里走了出来。他们看著那支迅速远去的黑色军队,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就是陷阵营的真正实力吗?”魏徵喃喃自语,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读过史书,知道什么是精锐。但他从未想过,一支军队,能精锐到如此地步。 那种令行禁止,那种瞬间爆发出的恐怖杀伤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是啊。”长孙无忌也是心潮澎湃,“主公,练出了一支真正的无敌之师!” 他知道,有了这支军队,他们南下巴蜀的计划,成功的希望,又大了数倍。 “走吧,玄成。”长孙无忌拍了拍魏徵的肩膀,“我们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的长安城。 替身“影”,在李存孝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暗中安排下,从曹府的密道中悄然离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而他们两人,也將作为最后一批撤离的核心人员,踏上南下的道路。 长安的风云,將暂时与他们无关。 新的舞台,在巴蜀。 而此刻,李存孝率领的陷阵营,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关中的原野上,向著南方的汉中,疾驰而去。 他们虽然成功突围,但也彻底暴露了。 一支五千人的重甲军队,突然从长安杀出,向南而去。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各方势力的耳中。 尤其是即將进入关中的李渊。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他们必须在李渊反应过来,派出大军追击之前,衝进汉中,与主公匯合! 李存孝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长安,眼神坚定。 主公,存孝,来了! 第65章 汉王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5章 汉王 当李存孝率领著五千陷阵营將士,风尘僕僕地抵达汉中大营时,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先期抵达的家眷和工匠们,看到自己家的男人,穿著那身威武的黑色鎧甲,平安归来,纷纷涌了上来,哭喊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曹辰亲自带著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在营地门口迎接。 “主公!” 李存孝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末將李存孝,奉命率陷阵营五千將士,前来归建!全员到齐,无一伤亡!” “好!好!好!” 曹辰上前,亲自將他扶起,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著李存孝身后那支虽然满身尘土,却依旧军容严整,杀气冲霄的黑色军团,心中涌起无限的豪情。 这就是他的兵!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存孝,辛苦了!” “为主公效死,不辛苦!”李存aho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一场最高级別的军事会议,在韩信那个巨大的沙盘前,再次召开。 这一次,人员到齐了。 主公曹辰,军师韩信,统帅李存孝,谋士房玄龄、杜如晦、马周。 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匯聚了足以顛覆一个时代的能量。 “长安的情况,我们都已知晓。”韩信首先开口,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李存孝身上,“存孝將军,当机立断,处置得当。虽然暴露了行踪,但也为我们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李存孝被这位传说中的兵仙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现在,李渊的大军主力,正忙於围攻长安,稳定关中局势。短时间內,他不可能分出大股兵力来追击我们。而巴蜀的守军,还沉浸在天下大乱,蜀中安然无恙的美梦里。这,就是我们最后,也是最好的窗口期。” 韩信拿起指挥棒,指向沙盘。 “时不我待,必须立刻行动!”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整个房间的气氛,也隨之变得严肃起来。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將兵分两路。” 韩信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了两条清晰的进军路线。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西路军,由存孝將军率领,共计陷阵营將士三千人。主公您,也隨西路军行动,作为全军统帅,坐镇中军。” 他看向曹辰和李存孝。 “你们的目標,是成都!我要求你们,以最快的速度,秘密穿越阴平古道,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臟!记住,兵贵神速,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拿下成都!” “末將领命!”李存aho孝轰然应诺,眼中战意熊熊。 用三千人,去奇袭一座有数万守军的坚城? 这种疯狂的计划,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韩信点了点头,指挥棒又移向了东边。 “东路军,由我亲自率领。陷阵营將士两千人。我们的目標,是荆州北部的上庸、房陵数郡。我们会化整为零,偽装渗透,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我们东出的门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计划宣布完毕,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存孝听完,却皱起了眉头。他看著韩信,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韩先生,这不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不妥?”韩信饶有兴趣地看著他。 “俺们陷阵营,一共就五千兄弟。俺带三千,你带两千。俺们这边,要去打成都那样的坚城,人手还嫌不够。您那边,要去打好几个郡,才带两千人,是不是太少了?” 李存孝是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要不,俺分你一半!咱们一人两千五,公平!”他认真地建议道。 听到这话,房玄龄和杜如晦都忍不住想笑,但又觉得场合不对,只能强行憋著。 曹辰也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猛將,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 韩信却一点也不生气,他耐心地解释道:“存孝將军,多谢你的好意。但打仗,从来都不是靠人多就能贏的。” “你的西路军,任务是攻坚,是硬碰硬的突袭。所以你需要足够的精锐,一击致命。三千陷阵营,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战锤。” “而我的东路军,任务是取巧,是渗透和策反。人多了,目標太大,反而容易暴露,不方便行动。两千人,足够了。他们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讲究的是精准。” 韩信看著李存孝,笑容里充满了自信:“战锤有战锤的用法,手术刀有手术刀的妙处。將军,你明白吗?” 李存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还是觉得两千人有点少,但既然兵仙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俺听先生的!” “主公,”韩信转向曹辰,“大军明日一早,便可开拔。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曹辰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文臣,他的武將,他最核心的班底,都在这里了。 从长安的忍辱负重,到如今的汉中集结,他们一步步地,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前方,是未知的巴蜀,是龙潭虎穴,也是他们未来的根基所在。 退路,已经没有了。 “我只说三句。” 曹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第一,我相信你们。我相信玄龄、克明,能为我打理好后方,保障大军的粮草用度。我相信存孝,能为我披荆斩棘,攻下成都。我更相信韩信先生,能为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第二,拜託你们了。三万人的身家性命,我们未来的前途,全都託付在各位的肩上。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第三,”曹辰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此战之后,我们,將不再是寄人篱下的商贾,不再是仓皇逃窜的流民!” 他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沙盘上,成都城的位置。 “我们將是这片天府之国,新的主人!” “建功立业,就在今日!开疆拓土,就在今朝!” “诸君,与我共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愿为主公,死战!” 房间里,所有人,齐齐起身,对著曹辰,对著沙盘,发出了他们最决绝的誓言。 …… 第二天,天还未亮。 汉中的大营,已经动了起来。 两支黑色的军队,在晨曦的微光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 一支,三千人,由曹辰和李存孝率领,向著西南方向,那条传说中的阴平古道,疾驰而去。他们的前方,是巴蜀的心臟——成都。 另一支,两千人,由韩信率领,化作数十股人流,向著东南方向,顺著汉水河谷,渗透而去。他们的目標,是巴蜀的东大门——上庸。 两路大军,如同一把巨大剪刀的两刃,狠狠地,剪向了那片还在沉睡中的天府之国。 逐鹿天下的棋局,最关键的一步,落子了。 第66章 水师与虎豹骑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6章 水师与虎豹骑 汉水,自秦岭南麓奔流而下,蜿蜒曲折,一路向东,匯入长江。 在汉水的中上游,便是上庸、房陵数郡的所在地。这里群山环绕,地势复杂,自古便是兵家眼中的“四战之地”,也是官府控制力薄弱的“三不管”地带。 一支由两千陷阵营將士组成的队伍,正在这条河谷中,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行进著。 他们没有统一的军旗,没有整齐的队列。 他们被韩信拆分成了上百个小队,三五人一组,十几人一群。 有的,是挑著担子,装著山货的货郎。 有的,是背著弓箭,腰挎猎刀的猎户。 有的,是推著独轮车,拖家带口的“流民”。 甚至还有几支队伍,偽装成了沿著汉水“放排”的木材商人,数十根巨大的原木被綑扎成木排,顺流而下,武器和甲冑,就藏在木排下方特製的防水油布里。 这两千名精锐的战士,就像一滴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汉水流域这片复杂的人文生態之中。 韩信自己,则扮作一名游学的儒士,带著两个扮作书童的亲卫,坐在一艘小小的乌篷船上,不紧不慢地顺流而下。 他手持一卷书,看似在专心阅读,但他的目光,却不时地扫过两岸。 岸边的每一处地形,每一个村落,每一个渡口,都与他脑海中那张巨大的沙盘,一一对应。 他的身后,看似毫无关联的上百支小队,却通过一套极其复杂的信號系统,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白天,他们以不同顏令的鸟叫声,或者在特定地点摆放的石块、树枝,来传递简单的信息。 夜晚,他们则用不同频率的虫鸣,或者远方山头上一闪而过的火光,来確认彼此的位置和安全。 这套传承自古代兵家的秘传通讯之法,在韩信的手中,被运用到了极致。 两千人的部队,就这样化整为零,却又形散神不散,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沿著汉水,向下游的上庸城,悄然覆盖而去。 “先生,我们这样走,是不是太慢了?”乌篷船上,一名亲卫忍不住问道。他是个急性子,看著队伍像蜗牛一样挪动,心里著急。 “不慢。”韩信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兵法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该快的时候,要像风一样快。该慢的时候,就要像树林一样,沉静,隱蔽。” “我们的任务,不是攻城,是『取』城。”韩信放下书卷,看著两名亲卫,“攻,是用锤子砸开大门。而取,是用钥匙,轻轻地把锁打开。” “我们现在,就是在寻找那把钥匙。” 亲卫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又行了数日,前方出现了一个颇为繁荣的镇子,名叫“安康”。这里是汉水上一个重要的水陆码头,南来北往的商旅,都在此匯集。 韩信的船,也靠了岸。 他走上码头,立刻有一名偽装成船行伙计的斥候,迎了上来,低声向他匯报。 “先生,『鱼』已经上鉤了。” 韩信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口中的“鱼”,指的便是上庸太守,张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人贪財好色,是个人人皆知的草包。韩信派出的第一批斥候,任务之一,就是投其所好。 斥候们偽装成来自关中的富商,以上好的丝绸和珠宝,很快就搭上了张茂的线。並且,他们还从江南,重金寻来了一对才貌双全的歌姬姐妹,作为礼物,送给了张茂。 张茂得了如此绝色,喜不自胜,对这几个出手阔绰的“关中富商”,引为知己,信任有加。 “城里的情况,都摸清了?”韩信问道。 “都摸清了。”斥候回答,“城中守军共三千人,但大多是些老弱病残,平日里疏於操练。精锐部队,只有太守的五百亲兵。武库和粮仓的位置,我们也已经画出了详细的地图。守卫武库的校尉,是个赌鬼,我们的人,已经和他称兄道弟,就等先生您一声令下。” “很好。”韩信点了点头,“让那对姐妹,今晚给张太守吹吹枕边风。就说,最近汉水上不太平,时有水匪出没,让他加强城防,尤其是在夜间,要多派兵马,在城头巡逻。” “啊?”斥候愣住了,“先生,我们不是要潜入吗?加强城防,我们的人还怎么进去?” 韩信笑了笑,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我们大张旗鼓地让他加强城防,他反而会认为,我们这些『富商』,是真的担心自己的货物安全。这样,他才不会对我们產生任何怀疑。” “至於我们的人……”韩信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镇子里最大的一家酒楼,“今晚,就在那里,给他们创造进城的机会。” 斥候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对於韩信的命令,他无条件执行。 …… 当晚,安康镇,悦来酒楼。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这里举行。 宴会的主人,是那几位出手阔绰的“关中富商”。 而被邀请的客人,则是上庸城里,负责城门防务的几位城门司马,和他们的心腹手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金钱和美酒的攻势下,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军官们,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丑態百出。 “王司马,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一名“富商”端著酒杯,热情地说道,“以后我们兄弟的货物,进出城门,可就全仰仗您了!” “好说!好说!”那王司马喝得舌头都大了,“包……包在我身上!我老王,別的本事没有,这上庸城的城门,我说了算!” “富商”们又是一阵吹捧,同时,一个个沉甸甸的钱袋,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这些军官的怀里。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军官们一个个被灌得不省人事,被“富商”们热情地,用马车送回了上庸城。 而就在送他们回城的车队里,悄无声息地,多了几十个同样喝得“烂醉如泥”的“伙计”。 守城的士兵,看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回来了,哪里敢仔细盘查。更何况,车上的人,一个个都散发著冲天的酒气。 第67章 汉王的家臣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7章 汉王的家臣 夜色深沉,上庸城的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显得格外空洞。 城门官王司马的府邸里,他被下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扶了起来,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疼。 “水……水……”他含糊不清地喊著。 一个亲信端来一碗醒酒汤,他咕咚咕咚灌下去,才觉得喉咙里的火烧感好了一些。 “我……我这是怎么了?”王司马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昨晚的记忆一片模糊,只记得金杯、美酒、还有那些“关中富商”一张张热情的笑脸。 “大人,您昨晚在安康镇的悦来酒楼赴宴,喝多了,是那几位富商老爷派车送您回来的。”亲信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哦……”王司马揉著太阳穴,努力回想。他记得自己好像收了不少钱,手往怀里一摸,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还在,心头一松。看来那帮商人还挺上道。 “对了,送我回来的人呢?”他隨口问道。 “商人们把您送到府上就走了,说是他们的伙计也喝多了,得赶紧送回去休息。” “嗯,一群酒囊饭袋。”王司马骂了一句,也没多想。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把这要命的宿醉给熬过去。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那些被他放进城里的“烂醉伙计”,早已经清醒了过来。 城南,一处偏僻的,早就被“关中富商”们租下的大院里。 几十个陷阵营的精锐士兵,正无声地穿戴著从马车夹层里取出的黑色软甲和武器。他们的动作轻巧而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与昨夜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判若两人。 为首的队正,名叫高顺,是陷阵营里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也是韩信特意挑选出来,负责这次潜入行动的指挥官。 “都清醒了?”高顺压低声音问道,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得像一头狼。 “头儿,放心吧,昨晚那点马尿,漱口都不够!”一个士兵一边繫著臂甲,一边嘿嘿低笑。 “就是,装醉比打仗还累人。”另一个士兵活动著手脚,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爆响。 高顺点了点头,摊开一张简易的地图,这是斥候们早就绘製好的上庸城內图。 “弟兄们,听好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先生的计划,我们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就在我们身上。”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我们的任务有三个。第一,控制我们所在的这个南城门。第二,拿下城西的武库。第三,在子时之前,点燃武库,作为总攻的信號。” “南城门的王司马那伙人,现在都是一滩烂泥,不足为虑。我们有三十个兄弟,足够在动静闹大之前,解决掉城门楼上下的守卫。” “真正的难点,是武库。”高顺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武库”两个字上。 “武库的校尉叫李鬼,是个烂赌鬼。我们的人已经和他搭上了线,但他那个人,见钱眼开,未必靠得住。而且,武库有两百亲兵日夜看守,硬闯,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 一个士兵问道:“头儿,那怎么办?” 高顺的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先生早有安排。我们不去硬闯,我们去『帮』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看向身边一个精瘦的士兵:“猴子,你带几个人,去李鬼常去的那个赌场。告诉他,就说我们『关中富商』看他顺眼,愿意替他还清所有的赌债,还愿意再借他一笔大钱去翻本。只有一个条件,让他今晚把武库的亲兵,调一半出来,跟我们去『抓水匪』。” “抓水匪?”猴子愣了一下。 “对。”高顺解释道,“太守不是下了命令,要加强夜间巡逻,防备水匪吗?我们就借著这个由头,让李鬼带人出武库。只要他的人出来,进入我们布好的口袋,解决他们,易如反掌。剩下的一百人,群龙无首,守著个空武库,就是待宰的羔羊。” 眾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计策,一环扣一环,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先是让太守自己下令加强巡逻,製造了调兵的藉口。然后用金钱和赌徒的心理,把武库校尉玩弄於股掌之间。 “头儿,这招也太损了!” “我喜欢!” 高顺没有理会手下的调侃,他严肃地说道:“都別掉以轻心。计划看著天衣无缝,但只要一个环节出错,我们就全完了。都把精神给我提起来!” “是!”眾人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力量。 “按计划,分头行动!” “喏!” 几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融入了上庸城的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上庸太守府,后院。 酒色过度的张茂,正搂著一对新得的歌姬姐妹,在亭子里听曲。昨晚他也喝了不少,但一想到这对绝色美人,他就精神百倍。 “爱姬啊,你们昨晚说,汉水上有水匪,让我加强城防?”张茂一边享受著美人的餵食,一边色眯眯地问道。 其中一个女子,正是韩信安排的棋子,她故作担忧地说道:“是啊,大人。我们姐妹是江南人士,听闻这汉水之上,水匪猖獗。我们这些商贾,最怕的就是这个。大人您是此地父母官,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哎,说得对,说得对!”张茂被美人几句软话,说得骨头都酥了,“本太守治下,岂能容忍水匪横行!我早就下令了,从今晚开始,全城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得意洋洋地吹嘘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命令,正中敌人下怀。 他以为加强了城防,就能保护“富商”们的安全,就能继续从他们身上捞好处。他哪里想得到,这恰恰是为敌人创造了浑水摸鱼的绝佳机会。 城墙上的巡逻队,果然比往日多了几倍。士兵们打著哈欠,举著火把来回走动。这种流於形式的“加强戒备”,除了让士兵们更加疲惫,製造出更多的巡逻空隙和视野盲区外,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反而,因为调动频繁,各处城防的指挥变得混乱起来,给了高顺他们更多的可乘之机。 高顺亲自带著三十名精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南城门附近。他们像壁虎一样,贴在阴暗的墙角,观察著城楼上的动静。 城楼上的守军,大概有五十多人。领头的队正,正靠在墙垛上打盹。其他的士兵,也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抱怨著太守的瞎指挥。 “妈的,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折腾个什么劲儿。” “就是,这汉水上哪来的那么多水匪,咱们在这城里,几十年都没见过水匪的影子。” “还不是太守大人新得了两个美人,人家吹吹枕边风,咱们就得跑断腿。” 听著这些抱怨,高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对著身后的弟兄们,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准备动手。 第68章 寡人的王后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8章 寡人的王后 上庸城西,一间名为“四方来”的赌场,虽然已是深夜,里面却依旧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骰子碰撞的清脆声,赌徒们嘶声力竭的吼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疯狂的交响乐。 在赌场最里面的一张赌桌上,一个穿著校尉服饰,眼圈发黑,面色憔悴的中年人,正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骰盅,额头上全是汗。 他就是武库校尉,李鬼。 “开!开!开!给我开大!”李鬼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荷官面无表情地揭开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 李鬼身体一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 为了翻本,他不仅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欠了赌场一屁股的债。甚至,他还偷偷挪用了军餉。这要是被太守知道了,掉脑袋都是轻的。 “李校尉,没钱了?”对面的庄家,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再……再借我一点!就一点!我下一把一定能翻本!”李鬼抓著桌子,像个溺水的人抓著最后一根稻草。 “借?”胖子庄家冷笑一声,“李校尉,你今天已经借了三百两了。我们这虽然是开赌场的,但也不是开善堂的。没钱,就拿东西来抵。我听说,武库里新到了一批上好的钢刀,要不……” 李鬼嚇得一个哆嗦,脸色惨白。 挪用军餉是死罪,偷卖军械,那更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不……不行!那不行!”他连连摆手。 “那你就把欠的钱还上!”胖子庄家的脸色沉了下来,几个打手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 就在李鬼绝望之际,一个精瘦的汉子,挤开人群,走到了赌桌前。 他正是陷阵营的士兵“猴子”。 “这位爷,別著急嘛。”猴子笑嘻嘻地对胖子庄家说,“我们家主人,想跟李校尉交个朋友。”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桌上。 “这里是五百两银子。三百两,替李校尉还了债。剩下二百两,算是我家主人请李校尉继续玩的。” 胖子庄家掂了掂钱袋,眼睛一亮,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好说!好说!既然这位爷开口了,那李校尉的债,就一笔勾销!” 李鬼愣愣地看著桌上的钱袋,又看了看猴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家主人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家主人姓王,是关中来的富商。”猴子凑到李鬼耳边,低声说道,“我家主人说了,钱是小事。他看李校尉是条好汉,想跟你做笔大买卖。” “大买卖?”李鬼的心猛地一跳。 “没错。”猴子指了指外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校尉,敢不敢借一步说话?” 李鬼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方出手如此阔绰,所图必然不小。但是,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好!”他一咬牙,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赌场后院的一间雅间。 雅间里,一个扮作富商管事的陷阵营百夫长,正悠閒地喝著茶。 “李校尉,请坐。”百夫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鬼侷促地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不知王员外找我,有何贵干?” 百夫长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请李校尉帮个小忙。” “校尉也知道,我们是生意人,走南闯北,最怕的就是路上不太平。我听说,最近汉水上有一伙水匪,十分猖獗,连太守大人都下令要全城戒严了。” 李鬼点了点头:“確有此事。” “我们商行有一批贵重货物,马上就要运出城。所以,想请李校尉带些人马,护送我们一程。当然,好处少不了你的。”百夫长说著,又拿出一个更大的钱袋,放在桌上,“这里是一千两。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李鬼看著那袋银子,眼睛都直了。一千两!这比他十年的俸禄还多! 可是,他还是有些迟疑:“这个……我是武库校尉,职责是看守武库,不能擅离职守。而且,调动兵马,需要太守的手令……” “哎,李校尉多虑了。”百夫长笑了笑,“太守不是已经下令,要加强巡逻,清剿水匪吗?你现在带人出城,正是奉命行事,谁敢说你的不是?” “再说了,”他压低了声音,充满了诱惑,“你只需要把武库的兵,分一半出来就行。一百人,跟著我们去城外转一圈,装装样子。等我们的船队安全离港,你们就可以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又有大把的银子拿,何乐而不为呢?” “至於武库那边,留一百人看守,难道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这上庸城里,难不成还有人敢打武库的主意?” 百夫长的一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李鬼的心坎里。 是啊,只是带人出去转一圈,就能拿到一千两银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內心的贪婪,和对赌债的恐惧,彻底压倒了那最后一丝理智。 “好!这笔买卖,我干了!”李鬼一拍桌子,把那一千两银子死死地抱在怀里,生怕对方反悔。 “爽快!”百夫长抚掌大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时辰后,子时之前,你带一百人,到西门外的小树林等我们。我们的人会接应你。” “一言为定!” 李鬼拿著钱,兴冲冲地离开了赌场,直奔武库而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银子,根本没有去想,为什么这群富商,对城里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著李鬼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猴子凑到百夫长身边,低声问:“头儿,这傢伙靠得住吗?” “靠不住。”百夫长冷冷地说道,“他只是一个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蠢货。我们需要的,不是他靠得住,而是他够蠢,够贪。”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武库的方向。 “传令下去,让西门外的兄弟们准备好口袋。等李鬼那一百人一出城,立刻动手,务必全歼,一个不留!” “是!” “另外,通知高顺那边,武库的鱼儿已经出窝了。让他们准备动手,夺下武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白!” 一场围绕著武库的豪赌,已经开局。 赌桌的一边,是韩信布下的天罗地网。 另一边,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和全城的身家性命,做著最后的疯狂押注。 而他自己,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第69章 一报还一报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一报还一报 子时將至,夜色如同浓墨,將整个上庸城包裹得严严实实。 城南门楼上,几名陷阵营士兵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上了守军的衣服,若无其事地在城墙上走动。原来的那些守军,此刻已经全部被解决,尸体被藏进了墙角的杂物堆里。 高顺站在城楼的最高处,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城內。 南城门,已经落入他们手中。 现在,就等武库那边的信號了。 城西,武库。 李鬼果然没有让韩信“失望”。他拿著“王员外”给的一千两银子,回到武库后,立马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弟兄们,发財的机会来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钱袋,神秘兮兮地说道,“太守有密令,让我们出城去办一件要紧差事。事成之后,人人有赏!” 这些亲兵本就是跟著他混饭吃的,一听有钱拿,个个都来了精神。 “校尉大人,什么差事啊?” “少废话,跟我走就是了!”李鬼大手一挥,“点一百个机灵点的弟兄,带上傢伙,跟我去西门外的小树林!” 一个副尉有些担心地问:“大人,武库重地,我们走了一半人,万一……” “万一什么!”李鬼眼睛一瞪,“这深更半夜的,谁吃饱了撑的来闯武库?再说了,不是还留了一百个兄弟看著吗?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执行命令!” 副尉不敢再多言,只好去召集人手。 很快,一百名亲兵就集结完毕。李鬼带著他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武库,朝著西城门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躲在暗处的陷阵营士兵,发出了行动的信號。 几声夜梟的啼叫,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武库內,剩下的那一百名亲兵,因为主官不在,顿时鬆懈了下来。有的聚在一起赌钱,有的靠著墙根打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武库高大的围墙外,数十道黑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他们正是高顺派来夺取武库的另一支小队。 带队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擅长近身搏杀的什长。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两人一组,三人一群,朝著那些毫无防备的守军摸了过去。 一个正在墙角撒尿的守军,刚解开裤腰带,就感觉脖子一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一个黑影拖著他,消失在黑暗中。 几个围在一起赌钱的士兵,正为了一点赌注吵得面红耳赤,根本没注意到,几把锋利的短刀,已经从他们身后,捅进了他们的后心。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陷阵营的士兵,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执行这种暗杀任务,简直是家常便饭。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配合默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声响。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武库內还能站著的守军,就只剩下门口的几个哨兵了。 那什长做了个“收网”的手势。 十几名陷阵营士兵,从四面八方,同时扑向了武库大门。 门口的哨兵刚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开口示警,一把横刀就已经抹过了他的喉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搞定!”什长擦了擦刀上的血,低声说道,“清点人数,检查库房,准备放火!” “是!”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负责处理尸体,掩盖痕跡。另一部分人,则衝进了武库,用撬棍和战斧,暴力破开了库房的大门。 一股铁器和桐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库房里,一排排的兵器架上,整齐地摆放著刀枪剑戟。墙角,还堆放著大量的箭矢和几大桶火油。 “头儿,发財了!”一个士兵兴奋地喊道。 “別废话,赶紧干活!”什长喝道,“把火油都搬出来,浇在柴草堆上。记住,先生的命令,火光要足够大,要让全城的人都看得到!” 与此同时,上庸城西门外的小树林里。 李鬼带著他的一百名亲兵,正焦急地等待著。 “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耍我吧?”李鬼在原地踱来踱去,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来了!”李鬼精神一振,连忙迎了上去,“王员外?”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是几十个手持棍棒的“伙计”。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赌场的那个百夫长。 “李校尉,久等了。”百夫长笑著拱了拱手。 “不久等,不久等。”李鬼搓著手,迫不及待地问,“员外,我们现在就出发吗?船队在哪里?” “船队嘛,不急。”百夫长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在出发之前,我想请校尉和弟兄们,先看一场好戏。” “看戏?看什么戏?”李鬼一愣。 百夫长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看向了上庸城的方向。 就在这一刻,一团巨大的火光,猛地从城西的方向冲天而起,將半个夜空都映成了红色! 那火光,正是从武库的方向燃起的! “那……那是……”李鬼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二净,“武库!是武库著火了!” 他不是傻子,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从头到尾,都为他量身定做的,天大的圈套! “你……你们……”他的手指著百夫长,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才明白?晚了。”百夫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他一挥手。 “杀!” 他身后的几十个“伙-计”,瞬间扔掉了手中的棍棒,从腰间抽出了雪亮的横刀。 而就在李鬼和他手下亲兵的身后,左右两侧的树林里,也同时杀出了上百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 他们,正是韩信提前埋伏在这里的陷阵营主力! “我们被包围了!快!结阵!反击!”李鬼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他带来的这-百名亲兵,本就是些乌合之眾,平日里作威作福还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在陷阵营精锐的前后夹击之下,他们的阵型瞬间就被衝垮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在小树林里响成一片。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陷阵营的士兵,无论是个人武勇,还是战阵配合,都远远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太守亲兵能比的。 李鬼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嚇得魂飞魄散。他扔下武器,转身就想往树林深处跑。 可是,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后心一凉。 一桿长枪,从他的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他低头,看著胸口那血淋淋的枪尖,眼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一步步地,走进了这个死亡陷阱。 树林里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百夫长走到李鬼的尸体旁,啐了一口。 “蠢货。” 他抬起头,看著那冲天的火光,眼神变得无比炽热。 信號已发,总攻,要开始了! 第70章 雪中送碳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0章 雪中送碳 武库的火光,像一道血色的命令,划破了上庸的夜空。 寂静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了无数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那些偽装成货郎、猎户、流民的陷阵营士兵,从城中各处的藏身地点涌出,如同一道道黑色的溪流,迅速向著南城门和西城门匯集。 他们的目標明確,行动果决,没有丝毫的迟疑。 与此同时,乌篷船上的韩信,也缓缓站起身。他扔掉了手中的书卷,目光平静地望著那团火光。 “传令。”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全军,按计划,入城!” “喏!” 停靠在汉水岸边的数十艘木排和商船,立刻行动起来。 偽装成“放排人”的士兵们,掀开木排上的油布,露出了下面一排排闪烁著寒光的兵器和鎧甲。他们迅速著甲,动作整齐划一,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两千人的陷阵营主力,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出闸的猛虎,直扑上庸城! 城內,太守府。 张茂正搂著美人,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大人!不好了!大人!”管家在门外,声音都变了调。 “吵什么吵!天塌下来了?”张茂不耐烦地吼道。 “大人,武库……武库走水了!” “什么?!”张茂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酒意全无。 武库走水?那可是他的命根子!要是里面的军械粮草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太守还当个屁啊! 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衝到院子里,果然看到西边的天空,被映得一片通红。 “快!快去救火!调动全城的兵马,都给我去救火!”张茂急得跳脚。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传不出去了。 就在他下令的同时,高顺已经带著人,控制了南城门。 城楼上,陷阵营的士兵们迅速放下吊桥,打开了沉重的城门。 “开门了!兄弟们,冲啊!” 城外,等候已久的陷阵营主力,发出一声震天的吶喊,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了城中。 另一边,控制了武库的陷阵营小队,也打开了西城门,迎接另一路大军。 两路兵马,在城內匯合,兵分几路,直扑城內各处要害。 一路,杀向太守府。 一路,杀向兵营。 一路,控制各个交通要道,封锁消息。 整个上庸城,彻底乱了。 城里的守军,本就因为太守的瞎指挥,被折腾得够呛。此刻,一部分人被派去救火,一部分人还在兵营里睡觉,剩下在街上巡逻的,都是些老弱残兵。 他们突然看到,大街小巷里,涌出无数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雪亮横刀的精锐士兵。这些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眼神冰冷,一看就是百战之师。 守军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还没等对方动手,自己就先崩溃了。 “反贼!是反贼进城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跑啊!” 兵败如山倒。 所谓的城防,在陷阵营的铁蹄之下,脆弱得如同一张纸。 许多守军,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直接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太守府,张茂刚组织起他那五百亲兵,准备去武库看看情况,就听到府外传来一阵阵喊杀声。 “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人在吵闹?”他抓住一个跑进来的家丁问道。 那家丁嚇得面无人色,话都说不清楚:“大……大人……好多……好多黑甲兵……杀进来了!” “黑甲兵?”张茂脑子一片空白。 他话音未落,府邸的大门,就被人用巨木撞开了。 “轰隆”一声巨响,两扇朱漆大门,四分五裂。 一支全副武装的陷阵营小队,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高顺。 “保护大人!”张茂的亲兵队长,还算有几分忠心,拔出刀,带著手下迎了上去。 然而,这五百亲兵,虽然號称精锐,但那也只是相对於上庸城里的其他守军而言。他们养尊处优惯了,平日里欺负一下老百姓还行,对上陷阵营这种真正的杀戮机器,完全不够看。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一声怒吼,带头衝进了亲兵的阵型。 他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 陷阵营的士兵们,结成小型的攻击阵型,互相配合,默契无间。他们就像一台高效的绞肉机,无情地收割著眼前的一切。 张茂的五百亲兵,几乎是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彻底衝垮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阵型,在陷阵营的衝击下,支离破碎。他们的勇气,在对方冰冷的眼神和锋利的屠刀面前,烟消云散。 “降者不杀!”高顺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太守府上空炸响。 剩下的亲兵们,看著满地的同伴尸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鐺啷啷……” 兵器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 他们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茂看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襠里传了出来。 他,嚇尿了。 高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就是上庸太守,张茂?” “是……是……我就是……”张茂点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你们要什么,我都给!金银珠宝,美女……我都给!” 高顺懒得跟他废话,一挥手。 “把他给我绑起来,带去见先生!” “是!” 两个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张茂拖了出去。 从陷阵营主力入城,到战斗结束,控制全城,总共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整个过程中,除了太守府的亲兵进行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抵抗外,几乎没有发生像样的战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庸城,这座荆州北部的重镇,就这么兵不血刃地,落入了韩信的手中。 当韩信穿著他那身儒士长袍,不紧不慢地走进太守府时,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陷阵营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收缴兵器,清点俘虏。 高顺快步迎了上来,单膝跪地。 “先生!幸不辱命!上庸城,已尽在掌握之中!” 韩信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伤亡如何?” “我军阵亡三人,伤二十七人。敌军被斩杀三百余,俘虏两千五百余人。” “很好。”韩信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和被绑成粽子的张茂。 他走到张茂面前,蹲下身,微笑著问道:“张太守,睡得可好?” 张茂看著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笑容和煦的年轻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外面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甲魔鬼联繫在一起。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茂颤声问道。 韩信笑而不语,站起身,对高顺说道:“把张太守请到书房,好生『招待』。我还有用。” “另外,传我將令。”韩信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立即封锁四门,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若有消息泄露,军法从事!” “第二,安抚城中百姓,张贴安民告示。就说我军是为除暴安良,秋毫无犯。若有士兵敢骚扰百姓,抢掠財物,立斩不赦!” “第三,迅速控制城中粮仓、府库,清点物资,统计在册。” “第四,从俘虏中,挑选青壮,愿意归顺者,可编入辅兵营。不愿者,也不可虐待,集中看管。”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高顺和周围的將士们,听得心头一凛。他们看著韩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位看似文弱的先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仅打仗厉害,这处理政务,安抚人心,也是一套一套的。 兵仙,果然名不虚传! 第71章 他怎么敢的啊?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1章 他怎么敢的啊? 太守府,书房內。 张茂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韩信坐在原属於他的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方太守官印,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张太守,別这么紧张。”韩信的声音很温和,“我不是来杀你的。” 张茂一听,眼睛里冒出一点希望的光芒:“那……那好汉……不,將军……將军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万死不辞!” “我说了,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请你帮忙的。”韩信將官印在桌上轻轻一顿,“从现在起,你还是上庸太守。” “啊?”张茂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费了这么大劲打下城池,不杀他这个太守,还让他继续当? “將军……您……您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很简单。”韩信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继续当你的太守。发布命令,处理公务,一切照旧。只不过,从今以后,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得听我的。” 张茂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拿他当傀儡! 他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看了看门口站著的两个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兵,那点不情愿立刻烟消云散。 当傀儡,总比当死人强。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一切都听將军的安排!”张茂磕头如捣蒜。 “很好。”韩信对他的识时务感到满意,“现在,你就以太守的名义,写几份告示,再签发几道手令。” 很快,在韩信的口述下,几份文书就新鲜出炉了。 第一份,是安民告示。內容大意是,昨夜城中失火,乃是意外。有小股流寇趁机作乱,现已被平定。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切勿惊慌。 第二份,是给城防军的命令。声称为了加强城防,整顿军纪,將全城守军重新整编,进行集中训练。 第三份,是写给周边县城的公文。內容是上庸一切安好,让他们各司其职,不必担忧。 张茂看著这些文书,心里直冒冷汗。 这个年轻人,心思太縝密了。这几道命令下去,上庸城被占领的消息,至少在短时间內,会被捂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只会以为上庸城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骚乱,根本不会想到,这里已经换了主人。 “盖上你的大印吧。”韩信把官印推了过去。 张茂颤抖著手,拿起官印,重重地盖了下去。 当红色的印泥落在纸上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这个太守,已经名存实亡了。 告示很快被张贴出去,城中的混乱,在陷阵营强有力的弹压和“官方”的安抚下,迅速平息。 老百姓们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街上巡逻的士兵,全都换成了一身黑甲的陌生面孔,但看到告示上盖著太守的大印,也就信了七八分。再加上这些黑甲兵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甚至还帮著一些商铺清理火灾后的废墟,城中百姓的恐慌情绪,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处理完这些,韩信又召集了陷阵营的几名主要军官,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高顺。” “末將在!” “从今天起,你为上庸城守將,负责全城防务。那两千五百名俘虏,你给我好好操练。半个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队伍。”韩信命令道。 虽然这些俘虏兵的战斗力,远不能和陷阵营相比,但用来守城、维持治安,还是绰绰有余的。 “先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高顺大声应诺。 “另外,”韩信又道,“从我们带来的工匠里,挑选一批人手,立刻修復武库,並且,给我日夜赶工,打造军械,尤其是箭矢和守城器械,越多越好。” 上庸,只是他们东出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房陵、西城等郡县,甚至可能要面对来自荆州和襄阳的隋军主力的反扑。扩充军备,是当务之急。 安排好上庸的事务,韩信的目光,投向了沙盘上,位於上庸东南方的房陵郡。 “先生,我们下一步,是打房陵吗?”一名军官问道。 韩信摇了摇头:“不,我们不打。” “不打?”眾人都是一愣。 “房陵太守申若海,我调查过此人。”韩信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著,“此人虽无大才,但为人谨慎,不好酒色,不贪財。我们对付张茂的那一套,对他没用。而且房陵城池坚固,守军也有五千之眾,若是强攻,我们这两千人,就算能打下来,也必然损失惨重。”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韩信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兵法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对付这种人,我们得换一种方法。” 他看向高顺:“你这两天,派人去房陵城外,大张旗鼓地给我『剿匪』。” “剿匪?”高顺更糊涂了。 “没错。”韩信解释道,“汉水流域,本就山贼水匪眾多。你就以太守张茂的名义,发布檄文,声称要联合房陵,共同清剿匪患。然后,你就带著人,在两郡交界的地方,弄出点动静来。今天抓几个『山贼』,明天烧一个『匪窝』,声势越大越好。” “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假装剿匪,麻痹申若海?” “不只是麻痹他。”韩信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我是要让他『请』我们进城。” “这……这怎么可能?”高顺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韩信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剿匪的时候,可以『不小心』,让一些『悍匪』,逃进房陵境內。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追捕逃匪』的名义,向申若海请求,进入房陵境內协助剿匪。” “申若海为人谨慎,他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大军入境的。”高顺立刻指出了问题所在。 “他当然不会同意。”韩信胸有成竹,“所以,我们一开始,只请求派一支百人小队入境。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他没有理由拒绝。” “等我们的百人小队进去了,就可以在房陵城里,做很多事情了。比如,联络城中对申若海不满的士绅,或者,乾脆再导演一出『匪徒攻城』的好戏。到时候,申若海自顾不暇,城中大乱,他不想请我们帮忙,都不行了。” 听完韩信的计策,书房里的所有军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计谋,简直是阴险到了极点! 先是示敌以弱,再是步步为营,引君入瓮。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怕已经落入了天罗地网之中,再无翻身之力。 他们看向韩信的眼神,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恐惧。 与这样的人为敌,简直是噩梦。 幸好,他是自己人。 “都听明白了吗?”韩信问道。 “明白了!”眾人齐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跟著这样的统帅打仗,何愁大业不成! 一场针对房陵郡的,不见硝烟的战爭,就此拉开了序幕。 而远在千里之外,正在阴平古道上艰难跋涉的曹辰和李存孝,还不知道,他们的东路军,已经如此顺利地,拿下了东出的第一个桥头堡。 第72章 朕的诚意,够不够?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2章 朕的诚意,够不够? 秦岭深处,一条被后世称为“阴平古道”的崎嶇小路,蜿蜒盘旋在崇山峻岭之间。 这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在悬崖峭壁上,硬生生开凿出来的缝隙。一边是万丈深渊,云雾繚绕,深不见底;另一边是刀削斧劈般的绝壁,寸草不生。 三千陷阵营將士,正在这条绝命之路上,艰难地行进著。 他们早已脱下了那身沉重的黑色鎧甲,只穿著贴身的皮甲。即便如此,每个士兵身上,也背负著几十斤的兵器、粮食和装备。 曹辰和他们一样,背著行囊,拄著一根木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伍中间。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乾裂,一身锦袍早已被汗水和泥土弄得不成样子。作为一名养尊处优的现代人,他何曾受过这种苦。 走了不过几天,他的脚底就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疼得钻心。 “主公,您歇歇吧。”李存孝从后面跟了上来,看著曹辰的样子,满脸心疼,“要不,俺背您走一段?” 李存孝身材魁梧,这点山路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他看著自己的主公受苦,心里比自己走还难受。 “不用。”曹辰摆了摆手,喘著粗气,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將士们都能走,我凭什么不能走?”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全军的主心骨。如果他倒下了,那对士气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他扶著旁边的岩壁,歇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前后。 队伍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长龙,在青色的山脉间缓缓蠕动。士兵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沉默地向前走著。 这条路,太难走了。 有些地方,路面宽度不足一尺,需要侧著身子,紧贴著岩壁才能通过。脚下就是翻滚的云海,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有些地方,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悬梯。那所谓的悬梯,不过是前人在岩壁上凿出的一些浅坑,和几根摇摇欲坠的藤蔓。 短短几天,就已经有十几名士兵,因为失足,或者体力不支,掉下了悬崖。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队伍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曹辰知道,必须想办法鼓舞一下士气。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力气,对著队伍大声喊道:“弟兄们!”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士兵们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 “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很苦,很累,也很危险!”曹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 “有人可能会问,我们为什么要走这样一条鬼路?待在汉中,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 他指著西南方的天空,大声说道:“因为在那片云的后面,在那座山的背后,有一片天府之国!那里,有数不尽的良田,有吃不完的粮食!有我们未来的家园!” “我们从长安逃出来,像狗一样,被人追得到处跑!我们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我们不想再当流民!” “我们,要打下一片属於我们自己的地盘!我们要让我们的老婆孩子,能住上大房子,能吃饱饭,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条路,是通往我们梦想的唯一道路!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过去!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趟过去!” “等我们打下成都,我向你们保证!城里的金银財宝,我分文不取,全都赏给你们!城里的高官府邸,你们隨便挑,隨便住!”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曹辰举起手中的木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李存孝第一个跟著吼了起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三千將士,被曹辰的话,点燃了胸中的热血。他们压抑了许久的疲惫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惊天的怒吼。 吼声在群山间迴荡,仿佛连天上的云,都被震散了。 队伍里的气氛,一扫之前的沉闷,所有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斗志。 是啊,主公说得对!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只要熬过这段鬼见愁的路,前面就是荣华富贵,就是锦绣前程! 曹辰看著士气重振的队伍,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光靠画大饼是不够的。但在这个时候,一个明確的目標,一个美好的愿景,就是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转头看向李存孝,问道:“存孝,我们还有多久,能走出这片山区?” 李存孝拿出地图,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天色和山势,沉声说道:“主公,按照现在的速度,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五天,我们就能看到摩天岭了。翻过摩天岭,下面就是江油。到了江油,就等於进入了蜀中的平原。” “五天……”曹辰点了点头。 这五天,將是最艰难的五天。 他咬了咬牙,重新拄起木杖,迈开了脚步。 “走!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开动。 虽然前路依旧艰险,但士兵们的脚步,明显变得坚定有力了许多。 夜里,大军在一处稍微平坦点的山坳里宿营。 士兵们点起篝火,围坐在一起,烤著乾粮,低声交谈著。 曹辰没有待在自己的帐篷里,而是走到士兵们中间,和他们坐在一起。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他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 那士兵没想到主公会跟自己说话,激动得脸都红了:“回……回主公,俺叫二牛,是……是长安城外的。”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俺爹娘都在长安,跟著大部队,先到汉中了。”二牛挠了挠头,憨厚地笑著,“等打了胜仗,俺就攒钱,回去娶个媳-妇。” 曹辰笑了笑,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一块肉乾,递给他:“拿著,垫垫肚子。” “这……这使不得!主公,这是您的口粮……”二牛连连摆手。 “让你拿著就拿著!我是主公,还是你是主公?”曹辰把肉乾塞到他手里,“吃了肉,才有力气打仗,才有力气娶媳妇!” “谢谢主公!”二牛的眼睛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周围的士兵们,看著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感动的神色。 他们这位主公,虽然看著文弱,但却能和他们同甘共苦。行军的时候,走在他们中间。宿营的时候,和他们吃一样的乾粮,睡一样的地铺。 这样的主公,值得他们用命去追隨! 曹辰没有停下,他又走到另一堆篝火旁,和那里的士兵们聊了起来。 他问他们的家乡,问他们的亲人,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 他用这种最朴实的方式,拉近著自己和士兵们的距离。 李存孝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著主公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主公正在用自己的行动,贏得这三千將士的心。 这支军队,不仅有他李存孝的勇武,更有了主公的灵魂。 这样的军队,才是真正无敌的! 第73章 这一仗,为汉军正名!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3章 这一仗,为汉军正名! 又在阴平古道上挣扎了三天。 这三天,比之前加起来都更难熬。他们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山洪暴发,冲毁了本就脆弱的道路,队伍被困在山里整整一天。 为了节省粮食,所有人都开始定量配给,每天只能吃一顿乾粮,喝几口山泉。 疲惫、飢饿、寒冷,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每一个人的意志。 又倒下了七八个弟兄,有的是病倒的,有的是失足摔下山崖的。 队伍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曹辰之前鼓舞起来的士气,正在被残酷的现实一点点磨掉。 这天傍晚,大军在一处背风的悬崖下扎营。 斥候队的队长,一个名叫“夜鸦”的精悍汉子,脸色凝重地找到了曹辰和李存孝。 “主公,將军,前面有情况。”夜鸦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情况?”李存aho孝眉头一挑。 “我们在前面五里外的一处隘口,发现了人活动的踪跡。”夜鸦回答,“有篝火的余烬,还有……这个。” 他说著,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枚蜀军制式的箭簇。 曹辰和李存孝的脸色,都变了。 “蜀军的巡逻队?”曹辰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的行踪,暴露了? “有多少人?”李存孝问道。 “从篝火的规模和留下的痕跡看,应该是一支十人左右的小队。”夜鸦分析道,“他们很警惕,宿营地选在隘口,易守难攻。而且,他们应该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余烬还是温的。” 曹辰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一支十人小队,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蜀中派出来,定期巡查阴平古道的斥候。 这说明,蜀中方面,並非对这条小路完全不设防。 现在的问题是,这支巡逻队,有没有发现他们这支三千人的大军? 如果发现了,消息一旦传回江油,传到成都,那他们的奇袭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不能让他们活著回去!”李存孝眼中杀机一闪,声音冷得像冰。 “没错。”曹辰也点了点头,做出了决断,“存孝,这件事,必须你亲自去办。用最快的速度,最利落的手段,解决掉他们。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一点痕跡都不能让他们传出去!” “主公放心!”李存孝一抱拳,“对付这几个小毛贼,俺一个人就够了!” “不。”曹辰拦住了他,“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不是不信你的武艺,而是这次行动,关键不在於杀人,而在於『无声』。” 他看向夜鸦:“夜鸦,你挑二十个斥候营里最好的弟兄,跟著存孝將军一起去。你们的任务,是追踪,是封锁,是確保万无一失。动手,由存孝將军一个人来。” “是!”夜鸦领命。 李存孝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既然是主公的命令,他也不会违抗。 “那俺现在就去!” “等等。”曹辰叫住他,“换上斥候的衣服,別穿你那身將官皮甲,目標太大了。还有,別用你的禹王槊,动静太大。用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存孝咧了咧嘴,他其实不太喜欢用刀,觉得没有他那杆大槊用著顺手。但主公说的有道理,在这种地方,用禹王槊砸人,估计半个山头都能听见。 很快,李存孝就换上了一身灰黑色的劲装,背上插著两把锋利的横刀,脸上还抹了几道泥巴,看上去,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斥候。 他和夜鸦带来的二十名斥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就像一群在黑夜中捕食的幽灵。 …… 山路崎嶇,月色被乌云遮蔽。 李存孝和夜鸦等人,借著微弱的星光,在山林间飞速穿行。 斥候们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对地形的利用,对气息的隱藏,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二十多个人行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完美地融入了这片深山老林。 李存孝跟在他们后面,心里也不禁暗暗佩服。 论正面衝杀,他自信天下无敌。但论这种潜踪匿跡的本事,他还真不如夜鸦他们专业。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夜鸦突然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伏低身体。 “將军,就在前面那个山坳里。”夜鸦指著不远处,压低声音说。 李存孝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山坳里,隱约有微弱的火光在跳动。 “他们居然敢生火?”李存孝有些意外。 “应该是觉得已经进入了安全地带,放鬆了警惕。”夜鸦分析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你们在这里等著,把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都给我堵死。”李存孝解下背上的横刀,一手一把,握在手中,“俺一个人过去。” “將军小心!” 李存孝点了点头,整个人的气息,在这一刻,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勇冠三军的猛將,而变成了一头即將扑向猎物的猎豹。 他弯下腰,身体的重心压得极低,脚下踩著碎石,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利用岩石和树木的阴影,一点点地,朝著那团火光摸了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 他已经能听到山坳里传来的说笑声。 “……头儿,你说咱们巡这鸟不拉屎的道,有什么用啊?几十年了,也没见过一个活人从这边过来。” “就是,每次都得走上十天半个月,累得跟狗一样,回去也就多领几斗米。” “少废话!”一个听起来像是头领的声音喝道,“这是將军的命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是,是……” 李存孝已经摸到了山坳的边缘,他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头,悄悄观察。 山坳里,篝火旁,围坐著十个蜀兵。 他们已经卸下了兵器,正围著火堆,烤著一只野兔,有说有笑,神態十分放鬆。 李存孝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就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等待著最佳的攻击时机。 他没有急著动手。 他在等。 等他们吃饱喝足,等他们最睏倦,最鬆懈的那一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山坳里的蜀兵们,吃完了烤兔,又喝了点水囊里的劣酒,一个个都开始打起了哈欠。 “头儿,我先睡会儿啊,下半夜我来守。” “去吧,去吧。” 机会,来了! 就在一名蜀兵站起身,伸著懒腰,准备去旁边睡觉的那一刻。 李存孝,动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巨石后猛地窜出! 那名刚站起来的蜀兵,只觉得眼前一,脖子一凉,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脑袋就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染红了篝火。 “敌……” 旁边一个蜀兵,刚张开嘴,想喊出“敌袭”两个字。 一把横刀,就从他的嘴巴里,贯穿了后脑。 李存孝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他就像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闯入了这群待宰的羔羊之中。 双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 剩下的蜀兵,刚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想要去拿自己的兵器,但一切都晚了。 李存孝的刀,比他们的反应,快了太多。 砍、劈、抹、刺……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致命的杀戮技巧。 一个蜀兵,想从旁边逃跑。 李存aho孝头也不回,左手的横刀,向后甩出。 “噗嗤”一声,横刀精准地,从那名逃兵的后心穿过,將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山坳里,恢復了寂静。 只剩下篝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著,映照著满地的尸体,和那个手持双刀,浑身浴血的魔神。 李存孝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到那名被钉死的逃兵旁,拔出自己的横刀。 他检查了一下,十具尸体,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搞定。” 他对著树林的方向,学了几声猫头鹰叫。 夜鸦等人,这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们看著这如同修罗场一般的景象,一个个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们知道李存孝將军猛,但没想到,猛到了这个地步。 十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被他一个人,屠杀得乾乾净净,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警报。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打扫乾净,一点痕跡都不要留下。”李存孝把刀插回背后,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刚踩死了十只蚂蚁。 “是!” 斥候们迅速行动起来,处理尸体,掩埋血跡,熄灭篝火…… 很快,这个山坳,就恢復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第74章 全军总动员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4章 全军总动员 解决掉蜀军的巡逻队后,曹辰他们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剩下的两天路程,虽然依旧艰险,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憋著一股劲。 希望,就在前方。 第五天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海,洒在队伍最前方的李存孝脸上时,他停下了脚步。 “主公!”他回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到了!我们到了!” 曹辰拄著木杖,挣扎著爬上最后一段陡坡,站到李存孝的身边。 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前方,连绵不绝的秦岭山脉,在这里,豁然中断。 他们的脚下,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山峰,这便是阴平古道的终点——摩天岭。 而在摩天岭之下,是一望无际的,广阔无垠的绿色平原!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一条条河流,如同银色的缎带,在平原上蜿蜒流淌。一座座村庄,炊烟裊裊,散落在田野之间。 远方,地平线上,隱约可以看到一座巨大城池的轮廓。 那里,就是江油。 蜀中的大门,向他们敞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曹辰看著眼前的景象,先是低声地笑,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他笑著笑著,眼泪却流了下来。 天知道,这七天,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飢饿、疲惫、伤病、死亡…… 他们付出了几十条人命的代价,终於,走出了这条鬼见愁的绝路! 身后的陷阵营將士们,也一个个地爬了上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当他们看到山下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我们走出来了!” “蜀中!这是蜀中!” “老子终於不用再爬那该死的山了!” 士兵们扔掉手里的木杖,有的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气;有的互相拥抱著,又哭又笑;有的则跪在地上,亲吻著脚下的土地。 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李存孝看著欢呼的將士,又看了看身旁喜极而泣的主公,虎目之中,也泛起了泪光。 他走到曹辰身边,重重地单膝跪下。 “主公!我们,成功了!” “是啊,存孝。”曹辰抹了一把眼泪,亲自將他扶起,“我们成功了。最难的一关,我们闯过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芬芳的空气,感觉胸中的鬱结之气,一扫而空。 “传我命令!”曹辰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全军,就地休整!埋锅造饭!让弟兄们,好好吃一顿热乎的!” “喏!” 命令传达下去,整个山顶,都沸腾了。 士兵们拿出隨身携带的最后一点粮食,又从山里寻了些野菜,点起篝火,煮起了热气腾腾的肉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只是些简单的食物,但对於吃了七天乾粮的他们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曹辰和士兵们一样,端著一个陶碗,喝著肉汤,吃著烤饼。 他看著手下这群虽然衣衫襤褸,面带倦容,但眼中却重新焕发神采的士兵,心中充满了自豪。 这就是他的兵! 一支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铁血之师! 李存孝端著一个更大的碗,三两口就喝光了肉汤,然后走到曹辰身边,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现在咱们已经到了蜀中,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直接杀向成都了?”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山里憋了七天,他感觉自己骨头都快生锈了。 “不急。”曹辰摇了摇头,指著山下的江油城,“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成都,是我们的最终目標。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眼前这个开胃菜,给吃下去。” “江油?”李存孝愣了一下,“主公,这江油城小兵少,俺带五百个弟兄,一个衝锋,就能拿下来。用不著这么麻烦吧?” “打下来,不难。”曹辰看著他,语重心长地说道,“难的是,如何在不惊动成都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把它拿下来。” “我们好不容易,才神不知鬼不觉地,翻过了阴平古道。这份奇袭的优势,是我们最大的底牌,绝对不能轻易浪费掉。” “你想想,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攻打江油,就算一个时辰就拿下来了。但只要有一个漏网之鱼,跑到成都去报信。那成都的守军,就会立刻加强戒备。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是一座严阵以待的坚城。我们这三千疲兵,想啃下它,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李存孝听完,挠了挠头,觉得主公说的有道理。 他打仗,习惯了直来直去,硬碰硬。但对於这些弯弯绕绕的计谋,他確实不太擅长。 “那……那主公的意思是?” “智取,而非强攻。”曹辰的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我们得想个办法,骗开江油的城门。” 他看向斥候队长夜鸦:“夜鸦,你派人下去,探查一下江油城的情况。守將是谁?有多少兵力?性格如何?城防布置怎么样?我要最详细的情报。” “是,主公!”夜鸦领命而去。 曹辰又对李存孝说道:“存孝,你让弟兄们吃饱喝足,抓紧时间休息。把鎧甲和兵器,都擦亮点。今天,我们养精蓄锐。明天,我们就给蜀中的这帮官老爷们,送上一份大礼!” “好嘞!”李存孝一听明天就有仗打,顿时来了精神,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俺这就去安排!” 看著李存孝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曹辰的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韩信的东路军,此刻应该已经拿下了上庸,正在图谋房陵。 而他的西路军,也已经成功地,將一把尖刀,抵在了蜀中的咽喉上。 逐鹿天下的棋局,最关键的一步,即將落下。 曹辰站起身,走到悬崖边,负手而立。 山风吹过,吹动著他那破旧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越过江油,投向了遥远的成都平原。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李渊,萧铣,天下群雄……”他喃喃自语,“你们都想不到吧。在我曹辰的棋盘上,巴蜀之地,將是我撬动整个天下的第一个支点!” 他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一个崭新的时代,將由他,亲手开启! 第75章 请君入瓮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5章 请君入瓮 一夜的休整,让陷阵营的將士们,恢復了不少元气。 第二天一早,斥候队长夜鸦,就带著几名手下,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 “主公!”夜鸦单膝跪地,將一份手绘的地图,和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呈了上来。 “江油守將,名叫马邈,是个无能之辈,贪財好利,平日里只知饮宴作乐,疏於防务。” “城中守军,名义上有一千人,但大多是些凑数的民壮,真正能打的,不超过三百人。而且军心涣散,毫无斗志。” “城防更是鬆懈到了极点。我们的人,扮作进山採药的药农,很轻鬆就混进了城里。城门守卫,连盘查都懒得盘查。” 听完夜鸦的匯报,曹辰和李存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色。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守將无能,士兵草包,城防鬆懈。 这江油城,简直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马邈……”曹辰念叨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我也!” 他记得,在歷史上,蜀汉后期,邓艾伐蜀,走的就是阴平古道。当时,镇守江油的,也叫马邈。那个马邈,就是听闻邓艾大军从天而降,直接开城投降的。 没想到,这个时空里,镇守江油的,还是这么一个软骨头。 “主公,还等什么!俺现在就带人衝下去,保证天黑之前,把那个马邈的人头,给您提回来!”李存孝摩拳擦掌,已经按捺不住了。 “冲,肯定是要衝的。”曹辰摆了摆手,“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你带人去冲。” “啊?”李存孝又愣住了。 曹辰指著地图,对李存孝说道:“存孝,你看。从摩天岭下去,到江油城,有三十里山路。我们三千人,目標太大。一旦被山里的樵夫或者猎户发现,消息就有可能走漏。” “所以,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下去。” “我的计划是这样。”曹辰的思路清晰无比,“夜鸦,你再挑一百个最精锐的斥候,换上蜀军的衣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 “你们的任务,是作为先锋,悄悄潜入到江油城下。然后……”曹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就冒充是前几天那支失踪的巡逻队。” 夜鸦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曹辰的意图:“主公的意思是,让我们去骗城?” “没错!”曹辰点头,“你就说,你们在阴平古道里,遇到了山洪,被困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累又饿,请求入城休整。” “江油守將马邈,是个无能之辈。他手下的兵,和那支巡逻队,肯定互相不认识。只要你们的说辞没有破绽,他多半不会怀疑。” “只要他肯开城门,哪怕只开一道缝。你们一百人,就给我以最快的速度,衝进去,控制住城门!” “一旦城门到手,立刻发射信號!” 曹辰转向李存孝:“存孝,你,就带著剩下的大军,埋伏在距离江油城五里外的树林里。看到信號,立刻全军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拿下江油!” “这个计划,关键就在於一个『快』字!”曹辰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夜鸦,你们夺门要快!存孝,你们的支援要快!决不能给城里的人,任何反应和报信的机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末將明白!”夜-鸦和李存孝,齐声应诺。 这个计划,简单,直接,却又无比有效。 它完美地利用了江油守將的无能,和己方的情报优势。 “好!立刻去准备!”曹辰一挥手,“记住,此战,是我们入蜀的第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半个时辰后,一百名化了妆的陷阵营斥候,在夜鸦的带领下,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下山的小路上。 他们一个个衣衫襤褸,面带风霜,看上去,比真正的难民还要悽惨。 曹辰和李存孝,则率领著大部队,紧隨其后。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在山林中穿行,以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耳目。 下午,申时。 江油城,南门。 城楼上的守军,一个个歪歪扭扭地靠在墙垛上,昏昏欲睡。 城门官,更是搬了张躺椅,在城楼下乘凉,手里还摇著一把蒲扇。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一群人。 这群人,大概有百十號,一个个衣衫破烂,脚步虚浮,互相搀扶著,艰难地向城门走来。 “站住!什么人!”城楼上的哨兵,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嗓子。 城门官也被惊动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他娘的,又是哪来的流民?轰走!轰走!” “军爷!军爷!是我们啊!”夜鸦带著人,走到了吊桥前,他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声音沙哑地喊道。 “我们是巡查阴平道的兄弟啊!前几天山里下大雨,发了山洪,我们被困在山里,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快……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歇歇脚,喝口水!” 城门官一听,愣了一下。 巡查阴平道的巡逻队?他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支队伍,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他走到城墙边,探头往下看。 只见下面那群人,虽然狼狈,但身上穿的,確实是蜀军的衣服。 而且,为首的那个人,手里还拿著一面皱巴巴的,代表巡逻队身份的小旗。 “你们的腰牌呢?”城门官还是有几分警惕。 “在……在这里!”夜鸦从怀里,掏出一块木质的腰牌,扔了上去。 这腰牌,正是从那支被李存孝干掉的巡逻队身上搜出来的。 城门官接过来,看了看,没错,是军中制式的腰牌。 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在他看来,没人会傻到冒充一支最苦最累的巡逻队。 “行了,行了,看你们那熊样。”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开门,让他们进来!” “吱呀呀——”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 夜鸦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qpcr的精光。 他对著身后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 就是现在! “弟兄们,有救了!快进去喝水!”他大喊一声,第一个朝著城门冲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身后的百名斥候,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一窝蜂地涌向城门。 城门官和周围的守军,看著他们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都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完全没有防备。 然而,就在夜鸦衝进城门洞的那一刻,他那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守军,从靴子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动手!” 一声低吼。 那一百名“饿得走不动路”的斥候,在衝进城门洞的瞬间,集体“復活”了! 他们从破烂的衣服里,从隨身的行囊里,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短刀和利剑。 他们就像一百头,瞬间挣脱了枷锁的猛虎! “噗!噗!噗!” 刀光闪过,血四溅。 城门洞里,那十几个毫无防备的守军,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放倒。 城楼上的城门官,看到下面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 “敌……敌袭!快关……” 他的话还没喊完,一支利箭,就从下面射了上来,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喉咙。 夜鸦收起手中的短弓,一挥手。 “控制城楼!发射信號!” “是!” 十几名斥候,沿著楼梯,飞速衝上城楼,將上面残余的几个守军,砍瓜切菜一般解决掉。 一支红色的信號火箭,拖著长长的尾烟,衝上了天空! 在距离江油城五里外的树林里。 “来了!” 李存孝看到那道红烟,眼睛瞬间亮了。 他翻身上马,举起了手中的禹王槊。 “陷阵营!” “吼!” 近三千名早已披掛整齐的陷阵营將士,发出了惊天的怒吼。 “隨我,踏平江油!” “杀!” 黑色的钢铁洪流,从树林中,猛地衝出,带著无可阻挡的气势,向著那座已经洞开的城门,席捲而去! 猛虎,下山了! 第76章 一齣好戏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一齣好戏 江油城內的混乱,比预想中结束得更快。 当李存孝率领的陷阵营主力,如黑色潮水般涌入城中时,所谓的抵抗,根本就不存在。 城里的守军,大部分还在营房里睡大觉,或是聚在街头赌钱。当他们看到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重甲骑兵时,第一反应不是抵抗,而是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守將马邈,甚至是在自己的小妾床上,被李存孝一把给揪出来的。 当他被拖到曹辰面前时,还光著屁股,抖得跟筛糠一样。 曹辰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下令:“把他和城里所有官吏,都给我关起来。传令全军,封锁府库,安抚百姓,不得有误!” 拿下江油,不费吹灰之力。 曹辰没有在江油过多停留。他留下五百人,由夜鸦暂时统领,负责守城和看管俘虏。他自己,则带著李存孝和两千五百陷阵营主力,以及从江油府库里搜刮出来的所有粮草,直扑成都! 兵贵神速! 他们奇袭的优势,到现在为止,还完美地保持著。 从江油到成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陷阵营的將士们,一人双马,日夜兼程,捲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两天后。 成都城,这座益州的首府,西南地区最繁华的城市,终於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高大坚固的城墙,护城河宽阔如江,城楼上,旗帜林立,“隋”字大旗,在风中飘扬。 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和平繁荣的景象。 城里的百姓和官吏,还沉浸在“天下大乱,唯我蜀中独安”的美梦里。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支来自地狱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 “主公,这就是成都?” 李存孝骑在马上,看著远处那座雄城,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火。 “好一座大城!打下来,一定很过癮!” 曹辰勒住马韁,眯著眼睛,打量著这座即將属於他的城市。 他的心情,远比李存孝要复杂。 激动,紧张,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下令:“全军,就地整备!检查鎧甲,磨亮兵器!半个时辰后,发起总攻!” “喏!” 两千五百名陷阵营將士,动作整齐划一地,开始做著战前最后的准备。 金属摩擦的声音,匯成一片肃杀的交响乐。 半个时辰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辰拔出了腰间的太阿剑,剑锋直指成都! “陷阵营!” “有死无生!” “目標,成都!隨我,杀!” “杀!杀!杀!” 没有试探,没有劝降,没有丝毫的迟疑! 两千五百人的黑色钢铁洪流,在沉寂了片刻之后,猛地启动! 大地,开始颤抖! “那……那是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成都南城门楼上,一个正在打盹的哨兵,被脚下的震动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向远处望去。 只见南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大! 紧接著,雷鸣般的马蹄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敌……敌袭!!!” 哨兵发出了变调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这一嗓子,把整个城楼上的人,都给惊动了。 守城的校尉,提著裤子,从旁边的值房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骂:“叫什么叫!叫魂呢!” 他跑到墙垛边,往下一看,整个人,瞬间石化。 只见城外,黑云压城。 数不清的黑甲骑兵,如同从地狱里涌出的魔鬼,正排山倒海般,向著城门衝来。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气,让他肝胆俱裂。 这是哪来的军队?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炸开。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快!关城门!放箭!敲警钟!”校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 城楼上,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慌乱地跑来跑去,有的去找弓箭,有的去推绞盘,想要关上城门。 但是,太晚了! 陷阵营的速度,太快了!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李存孝! 他一马当先,手中的禹王槊,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挡我者,死!” 一声爆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的战马,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就像一颗黑色的炮弹,狠狠地撞向了那扇正在缓缓关闭的城门。 在他们身后,是两千五百名沉默而致命的骑士。 他们没有吶喊,没有咆哮。 有的,只是冰冷的眼神,和手中紧握的屠刀。 他们就像一柄,由曹辰亲自挥下的,斩向沉睡巨龙的利剑! 成都城,这座安逸了太久的温柔乡,终於在这一刻,听到了来自乱世的,第一声惊雷! 城楼上的校尉,眼睁睁地看著那名魔神般的黑甲主將,离城门越来越近。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李存孝连人带马,狠狠地,撞在了那扇由精铁包裹的,厚达半尺的城门之上! 第77章 以彼之道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7章 以彼之道 那一声巨响,不只是城门发出的,更是成都城安逸了数十年的美梦,被彻底砸碎的声音。 厚达半尺,包裹著精铁的城门,在李存孝和他的战马合力一撞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中央,无数巨大的木刺炸裂开来,两扇门板被硬生生撞得向內凹陷,巨大的门栓“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开!” 李存孝人在半空,借著战马前冲的余势,双脚在扭曲的门板上猛地一踏,整个人如炮弹般穿过了那道被他撞开的缝隙。他手中的禹王槊,顺势向前横扫。 “呼——” 沉重的铁槊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扫过门洞。那几个还在手忙脚乱推著门栓,试图重新关上城门的蜀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拦腰扫中。 骨骼碎裂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七八个蜀兵,像是被巨人挥舞的扫帚扫过的垃圾,身体扭曲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城门洞的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成了一滩滩烂泥。 城门,彻底洞开!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杀!” 城外,两千五百名陷阵营骑士,跟隨著他们的主將,发出了自踏上阴平古道以来的第一次齐声怒吼。黑色的洪流,顺著李存孝打开的缺口,汹涌而入。 城楼上的校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著那个怪物一样的猛將,一个人就撞开了城门,一个人就清空了门洞,嚇得腿都软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他嘴里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军队?这是什么怪物?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想不明白,也来不及想了。 第一批冲入城中的陷阵营骑士,没有丝毫停顿,一部分人熟练地分兵衝上城楼的马道,开始清理上面的守军。 城楼上的蜀兵,早已被李存孝那非人的一撞嚇破了胆。他们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看著浑身黑甲,杀气腾腾的敌人衝上来,许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扔掉兵器,转身就跑。 可是在这狭窄的城楼上,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陷阵营的士兵,动作乾脆利落,手里的横刀,精准地收割著一条条生命。没有多余的吶喊,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垂死的惨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南城门的城楼,就被彻底控制。 曹辰骑在马上,跟在第二波部队中,不紧不慢地驶入了成都城。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面已经换上了他自己的黑色战旗。他深吸一口气,成都城內那混合著香料、食物和脂粉味的繁华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成了! 自己赌上一切的奇袭,成功了! 他的心臟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亲手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 “主公!”李存孝已经清理完门洞附近的威胁,骑马来到曹辰面前,他的脸上和鎧甲上,都溅满了鲜血,可他的眼神却亮得嚇人,“城门已破!接下来咱们杀向哪儿?” 在他看来,破了城,下一步自然就是衝进皇宫或者官府,把最大的官抓出来,这仗就算打完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急著杀。”曹辰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衝动。 他看著眼前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陷入混乱的街道,无数百姓尖叫著四散奔逃,沿街的商铺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存孝,你带一千人,沿著这条朱雀大街,直扑蜀王府!记住,遇到抵抗,格杀勿论!但府里的主要人物,尤其是蜀王,要抓活的!” 成都作为大隋朝廷在西南的统治中心,朝廷在此设立了蜀王,通常由皇子或宗室担任,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抓住他,就等於抓住了整个益州的旗帜。 “好嘞!主公你就瞧好吧!”李存孝一听有明確的目標,兴奋地一砸拳头,调转马头,点起一千骑兵,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朝著城市中心衝去。 马蹄声隆隆,任何敢於挡在他们面前的人或物,都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其余人,听我號令!”曹辰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冷静。 “陷阵营第二、第三曲,分別去控制武库和粮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第四曲,接管城中各处要道,封锁所有城门,宣布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若有趁乱作恶者,就地正法!” “第五曲,隨我来!” 曹辰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他的思路清晰无比。在短暂的兴奋过后,他迅速进入了统治者的角色。打下一座城容易,但要真正地掌控它,却需要周密的布置。 武库和粮仓,是战爭的命脉,必须第一时间掌握在自己手里。 封锁全城,是为了防止消息外泄,同时也是为了稳定城內秩序,震慑那些可能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 而他自己,则要亲自去一个地方——益州总管府。 蜀王只是一个象徵,真正掌握益州军政大权的,是益州总管。这个人,才是他需要面对的,成都城里最有权势的人。 “喏!” 接到命令的陷阵营將士们,没有任何疑问,整齐划一地分头行动。他们就像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在曹辰这个大脑的指挥下,高效地执行著每一个指令。 曹辰带著剩下的五百人,没有像李存孝那样横衝直撞,而是由一名从江油俘虏的蜀兵带路,穿过几条小巷,直奔总管府而去。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成都的官僚体系彻底瘫痪之前,抓住他们的首脑,掐灭一切有组织的抵抗。 此刻的成都,对於曹辰的军队来说,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美人,毫无防备,任由他施为。 而城里的百姓和官吏,还完全无法理解,这支从天而降的军队,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只知道,天,塌了。 第78章 八牛弩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8章 八牛弩 益州总管,名叫魏釗,是隋文帝杨坚的远房表亲,一个標准的皇亲国戚。 他被派到这天府之国来,名为镇守一方,实则就是来享福的。这些年来,中原战乱不休,各路反王打得头破血流,唯独蜀中,因为道路险阻,易守难攻,一直安然无恙。 魏釗在成都的日子,过得比皇帝还舒坦。每天不是饮宴作乐,就是斗鸡走狗,城中的军政要务,早就扔给了下面的人去管,他只负责签字画押。 今天,他照例在府中美人的陪伴下,喝得酩酊大醉,直到下午才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因为“镇守蜀中有功”,被皇帝召回京城,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然而,一阵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轰隆”声,將他从美梦中惊醒。 那声音,像是打雷,又像是地震,整个总管府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打雷了吗?”魏釗揉著发胀的脑袋,不耐烦地坐起身,对著门外喊道。 一个僕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话都说不囫圇了:“总……总管大人!不……不好了!打……打进来了!” “打进来?什么打进来了?”魏釗皱著眉头,还没完全清醒,“哪里来的刁民,敢衝击总管府?让卫兵把他们都抓起来,统统砍了!” 在他看来,最多就是一些饥民闹事,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刁民!是……是军队!黑色的军队!从南门打进来的!已经……已经快到府门口了!”僕人带著哭腔喊道。 “军队?” 魏釗的酒,这下全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衝到了院子里。 他侧耳倾听,那雷鸣般的马蹄声,果然是从南边传来,而且越来越近。空气中,还隱约飘来了一丝血腥味,以及无数人惊恐的尖叫声。 魏...釗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军队……黑甲……南门……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成都怎么可能会有敌军?是谁的军队?是李渊打过来了?还是萧铣?不对啊,他们要打过来,剑门关早就该有消息了!这支军队,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卫兵!我的卫兵呢!”魏釗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总管府的卫队长,带著几十个亲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 “大人!外面……外面全是骑兵!黑压压的一片,正往我们这边冲!朱雀大街上,已经血流成河了!” “废物!都是废物!”魏釗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卫队长的肚子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给我顶住!把府里所有的家丁、僕役,全都组织起来,拿著棍棒,也给我上!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事到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总管府高大的院墙,能为他爭取一点时间。 “快!去蜀王府!去城中大营!去通知所有將军!让他们立刻带兵来救我!”魏釗对著一个亲信下令。 可是,他的命令,已经传不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更让他绝望的消息传来。 “大人!不好了!另一队敌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已经衝到后门了!” 曹辰带著五百陷阵营士兵,抄小路,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总管府的后方。相比於李存孝在正面的大张旗鼓,曹辰的行动更加隱蔽,也更加致命。 “什么?”魏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他被堵死了! “顶住!给我死死地顶住!”他除了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总管府里,乱成了一团。 卫兵们手忙脚乱地关上厚重的大门,把门栓都插上。一些家丁,拿著五八门的“武器”,被驱赶著上了墙头,瑟瑟发抖地看著外面。 而府里的女眷和僕人们,则哭喊著,尖叫著,四处乱窜,整个总管府,宛如末日降临。 魏釗看著这混乱的景象,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他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他享受了半生的荣华富贵,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轰!”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府邸的正门,传来了一声巨响。 是李存孝到了。 他甚至懒得用计,面对著总管府的大门,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霸道的方式。 他催动战马,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禹王槊。 “给我破!” 一声怒吼,禹王槊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大门上。 “轰隆!” 比刚才撞击城门时更加响亮的声音爆开。总管府那扇由名贵木料打造,又用铜钉加固的大门,在禹王槊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李存孝骑著马,如入无人之境般,踏入了总管府的大门。 他身后,是一千名沉默的,只知道杀戮的陷阵营骑士。 府门口,那几十个刚刚鼓起一点勇气的卫兵,看到这个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魔鬼……是魔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卫兵,都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去。 所谓的抵抗,在李存孝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与此同时,总管府的后门,也被曹辰带来的士兵用撞木轻易地撞开。 两路大军,一前一后,形成了合围之势。 总管府內的哀鸣,响彻了整个成都的上空。 魏釗面如死灰地站在庭院中央,看著从前后两个方向涌入的黑甲士兵。他知道,游戏结束了。 他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镶满宝石的佩剑。 那不是用来杀人的武器,而是一个装饰品。 但他还是將它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作为大隋的宗亲,作为益州的总管,他想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第79章 神弩与佳人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79章 神弩与佳人 李存孝一马当先,冲入总管府的庭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院子中央,手持佩剑,想要自刎的华服胖子。 看那身穿戴,还有周围人惊恐的簇拥,李存孝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这里最大的官。 主公交代了,要抓活的。 “想死?问过俺没有!” 李存孝爆喝一声,左手从马鞍旁摘下一张短弓,右手闪电般抽出一支箭矢,搭弓,拉弦,动作一气呵成。 他甚至没有仔细瞄准。 “咻!” 箭矢破空而去,没有射向魏釗的要害,而是精准地,射中了他握剑的手腕。 “啊!” 魏釗惨叫一声,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再也握不住剑柄,那把华丽的佩剑“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支箭矢,已经洞穿了他的手腕,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这点疼痛,对於一个养尊处优的官老爷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他抱著手腕,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最后的体面,荡然无存。 李存孝撇了撇嘴,对这种软骨头感到一阵鄙夷。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魏釗面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將他从地上揪了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就是益州总管魏釗?”李存孝瓮声瓮气地问道,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魏釗脸上,带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魏釗嚇得浑身哆嗦,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是……是……我……好汉……饶命……饶命啊……” “饶你狗命!”李存孝最看不起这种没骨气的傢伙,抬手就想一巴掌拍死他。 “存孝,住手。” 就在这时,曹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带著人,已经从后院,穿过了几重庭院,来到了这里。 “主公!”李存孝看到曹辰,这才鬆开了手。 魏釗双腿一软,又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曹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哀求。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虽然年轻,但眼神沉稳,气度不凡的青年,才是这支可怕军队的真正首领。 曹辰没有理会地上的魏釗,他环顾四周,整个总管府,已经被他的士兵完全控制。所有的卫兵和家丁,要么被杀,要么就已经跪地投降。 “干得不错。”曹辰对李存孝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魏釗身上。 “你就是魏釗?”曹辰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是,下官……不,罪臣魏釗,拜见將军!”魏釗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磕头。 “不必了。”曹辰摆了摆手,“把他看管起来,伤口包扎一下,別让他死了。我还有用。” “是!”两名陷阵营士兵上前,粗暴地將魏釗拖了下去。 解决了总管府,曹辰並没有停下脚步。 “存孝,蜀王府那边情况如何?”他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公放心,我派去的是张三,他办事,我放心!”李存孝拍著胸脯保证。 他口中的张三,是飞虎十八骑中的一员,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百夫长,勇猛且心细。 正说著,一个传令兵飞马赶来,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启稟主公,將军!张三將军已攻破蜀王府,蜀王杨侑及其府中上下,尽数被擒!” “好!”曹辰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蜀王杨侑,是隋煬帝杨广之孙,一个年仅十余岁的少年。歷史上,李渊攻入长安后,曾立他为傀儡皇帝,改元“义寧”。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他提前落在了自己手里。 抓住了魏釗和杨侑,就等於捏住了整个益州的军政中枢。 成都,这座西南第一雄城,在陷阵营发动攻击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核心权力机构,就已经被曹辰彻底摧毁。 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传我命令!”曹辰的声音,在总管府的庭院中迴响,“以总管府为临时指挥中心,命令各部,加快速度,清剿城中残余抵抗力量,接管所有府库、衙门!” “另外,派人去城中大营,传我的总管手令,命他们放下武器,原地待命!若有不从者,按叛乱论处!” 曹辰从被拖走的魏釗怀里,摸出了益州总管的印信。有了这个东西,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向城里那些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蜀军下达命令。 这当然是骗,但只要城中大营的將领稍有迟疑,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存孝的大军,恐怕就已经杀到营门口了。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曹辰走到庭院中的主位前,那里还摆著魏釗没来得及享受的瓜果酒水。 他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著。 从渡过黄河,奇袭大兴,到转战关中,再到如今兵行险著,翻越阴平,奇袭成都。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现在,他成功了。 他拥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块稳固的地盘——富庶的天府之国。 这里,將是他逐鹿天下的起点。 他看向李存孝,这个为他扫平一切障碍的绝世猛將,眼中带著由衷的欣赏。 “存孝,此战,你当居首功。” 李存孝挠了挠头,咧嘴一笑:“嘿嘿,都是主公计划得好,俺就是出把力气。打这种顺风仗,过癮!” 对他来说,只要能打仗,能跟著主公建功立业,就是最痛快的事情。 曹辰笑了笑,他知道李存孝的心思。 他转过身,看向府外那片已经逐渐被暮色笼罩的城市。 此时的成都,依旧混乱,到处都是哭喊声和零星的廝杀声。 但他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座城市,將迎来它新的主人。 而他,曹辰,將不再是那个被李家羞辱,只能在夹缝中求生的世家子弟。 他將是,蜀中之主! 第80章 別长安,赴中原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0章 別长安,赴中原 夜幕降临,但成都城却彻夜通明。 陷阵营的士兵,手持火把,在城中各条街道上往来巡逻。喊杀声和哭喊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安静。 所有的百姓,都被勒令待在家中,不得外出。紧闭的门窗后面,是一双双恐惧而又好奇的眼睛。他们不知道,这群突然出现的黑甲军,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益州总管府,此刻已经变成了曹辰的临时王宫。 灯火通明的大堂里,曹辰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原本属於魏釗的主位上。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铺著厚厚虎皮的太师椅,坐上去,確实比行军的马扎舒服多了。 李存孝像一尊铁塔,手持禹王槊,站在他的身侧。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凶悍气息。 大堂下方,跪著黑压压的一片人。 这些人,都是成都城里有头有脸的官吏。从长史、司马,到各曹参军,几乎所有七品以上的官员,都被陷阵营的士兵,从各自的府邸里,“请”到了这里。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青年。 在他们被带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 益州总管魏釗,被生擒。 蜀王杨侑,成了阶下囚。 城中大营的数千守军,在接到盖著总管大印的“命令”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存孝率领的骑兵衝进大营,缴了械。偶有几个想要反抗的將领,脑袋已经掛在了营门口的旗杆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一天之前,他们还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享受著蜀中的安逸和繁华。 一天之后,他们就成了別人案板上的鱼肉,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大堂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官员们粗重的呼吸声。 曹辰没有说话,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將一城权贵,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觉。 他端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是从魏釗的酒窖里拿出来的美酒,入口醇厚,確实不错。 他越是悠閒,下面的官员们,就越是恐惧。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一刀砍了他们,还要折磨人。 终於,一个年纪较大的官员,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压力,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鼓起勇气问道:“敢……敢问將军……是何方神圣?为何……为何要无故攻我成都?”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地,集中到了曹辰身上。 这也是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 曹辰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堂下眾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我是谁?” 曹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记住了。” “我叫曹辰。”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成都城,这益州,新的规矩!” 他的话,简单,直接,霸道。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赤裸裸的宣告。 堂下的官员们,一片譁然。 曹辰? 他们搜肠刮肚,也想不起当今天下,有哪一路反王,是姓曹的。 这人,就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但他们不敢质疑,也不敢反驳。因为站在曹辰身边的李存孝,已经將手中的禹王槊,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坚硬的青石地砖,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所有官员,都嚇得一哆嗦,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曹辰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乱世,仁慈和道理,是说给朋友听的。对敌人和被征服者,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曹辰继续说道,“你们在想,我凭什么?你们在想,朝廷的大军,很快就会来剿灭我。你们在想,只要拖下去,就有翻盘的机会。”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了在场所有官员的心里。 他们確实是这么想的。 “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们。”曹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们想的,都没错。” “但是,你们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人。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要么,从现在开始,为我效力。以前是什么官,现在还是什么官。帮我稳住成都,稳住益州。做得好了,我非但不会亏待你们,將来,你们的官,只会越做越大。” “要么……”曹辰的声音,陡然转冷,“顽抗到底,给你们所谓的大隋朝尽忠。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们,送你们下去,见你们的总管,见你们的蜀王。” “我只给你们,十个呼吸的时间,来做选择。” “十。” 曹辰开始计数。 他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的钟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大堂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官员们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恐惧,和犹豫。 为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效力?那就是反贼,是叛国!將来朝廷大军一到,他们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可不答应?眼前这一关,就过不去!看主位上那个年轻人的眼神,他们毫不怀疑,他真的会杀了他们。 “九。” “八。” 曹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一个官员,终於承受不住压力,第一个磕下头去:“罪臣……罪臣愿意!愿意为將军效死!” 有人带了头,剩下的人,心理防线也开始崩溃。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忠诚,气节,那都是虚无縹縹的东西。 “臣也愿意!” “臣等,愿为將军效力!” “噗通,噗通”的磕头声,响成了一片。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大堂里,除了三个人,所有人都已经跪地请降。 那三个还站著,或者说,还跪得笔直的人,显得格外扎眼。 第81章 败家子柴绍,李渊的「大礼」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1章 败家子柴绍,李渊的「大礼」 曹辰的目光,落在了那三个依旧没有表態的官员身上。 一个是白髮苍苍的老者,看官服,应该是品级最高的长史。他虽然也跪在地上,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另外两个,是正值壮年的武將,看盔甲样式,应该是城中大营的將领。他们同样一脸不忿,眼神死死地盯著曹辰,充满了敌意。 “看来,有三位,是想做大隋的忠臣了?”曹辰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名老长史抬起头,看著曹辰,用一种带著颤音,但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我食隋禄,生是大隋的臣,死是大隋的鬼!绝不与反贼同流合污!你……你这乱臣贼子,休想让我等屈服!” “说得好!”旁边一个武將也跟著喊道,“大丈夫在世,寧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另一个武將虽然没说话,但那决绝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態度。 大堂里,那些刚刚投降的官员,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和这三个人比起来,他们显得那么的懦弱和不堪。 李存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曹辰,眼神里带著一丝请示的意味。在他看来,这种不识抬举的傢伙,直接一槊砸死就完事了。 曹辰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重新走回主位,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三个人。 “忠臣?”曹辰笑了,“这个词,听起来,確实不错。” “我问你,老先生。”他看向那位老长史,“你口口声声说食隋禄,那我问你,你吃的,穿的,用的,究竟是姓杨的皇帝给你的,还是这蜀中百万百姓,一分一毫地供养你的?” 老长史一愣,隨即涨红了脸,爭辩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百姓,亦是陛下的子民!我等为陛下效力,便是为万民谋福!”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曹辰冷笑一声,“为万民谋福?那杨广三征高句丽,弄得民不聊生,饿柎遍野的时候,你们这些忠臣在哪里?他开凿大运河,劳民伤財,死伤百万的时候,你们这些忠臣又在哪里?” “现在,天下大乱,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不思如何安抚百姓,拯救黎民,却只知道抱著一个摇摇欲坠的朝廷,高喊忠君爱国。你们忠的,究竟是天下万民,还是杨家那一个人的江山?” 曹辰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严厉。 他的话,像一把把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老长史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曹辰说的,都是事实。 “我再问你们两个。”曹辰的目光,又转向那两个武將,“你们身为军人,职责是什么?是保家卫国,安境息民。可你们看看,如今这天下,哪里还有国?哪里还有家?” “你们守著这座成都城,守著你们自己的荣华富贵,可曾看过城外那些流民的死活?你们拿著朝廷的军餉,可曾想过,这些钱,都是从百姓的血汗里榨出来的?” “你们的刀,应该对著那些让百姓活不下去的贪官污吏,对著那些祸乱天下的根源!而不是对著我!” “我曹辰,从踏入这成都城的一刻起,就没想过要滥杀一个无辜的百姓!我想要的,是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让所有人都,有饭吃,有衣穿,有安稳日子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们说我是反贼,没错,我反的,就是这个让天下人都活不下去的朝廷!我反的,就是这个吃人的世道!” 曹辰站起身,声音响彻整个大堂。 “顺我者,未必能立刻昌盛,但至少,能看到一个太平盛世的希望。” “逆我者,现在,就得亡!” 他的话说完了。 大堂里,一片死寂。 那些刚刚投降的官员,此刻看向曹辰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们原以为,这只是又一个趁乱而起的草头王,不过是想抢地盘,抢钱粮。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的见识和胸怀。 他说的那些话,虽然粗糙,但却直指人心。 是啊,这个世道,已经烂透了。与其为一个腐朽的朝廷卖命,为什么不跟著一个,或许能带来希望的人,搏一把呢? 那两个武將,脸上的敌意,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挣扎。 他们当兵,吃粮,为的,不就是保家卫国吗?可现在,国將不国,他们守的,又是什么? 只有那个老长史,依旧固执地跪在那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嘴里喃喃地念叨著:“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他的信仰,在曹辰的一番话下,已经崩塌了。但他几十年来形成的观念,让他无法接受新的东西。 曹辰看著他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种人,是说不通的。 他需要立威。 他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的规矩,不容挑战。 “存孝。”曹辰淡淡地开口。 “末將在!”李存孝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既然这位老先生,一心求死,想做大隋的忠烈。那我们就,成全他。” “喏!” 李存孝狞笑一声,提著禹王槊,大步向那老长史走去。 老长史看到李存孝走过来,脸上终於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想要求饶,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围的官员,都嚇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那两个武將,也是脸色煞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李存孝走到老长史面前,高高举起了禹王槊。 “主公!” 就在这时,那两个武將中的一个,突然大喊一声,猛地对著曹辰磕了一个响头。 “末將……末將想明白了!主公说得对!我等当兵,为的是天下百姓,不是皇帝一人!末將,愿降!愿隨主公,为天下百姓,再造一个太平盛世!” 另一个武將,也反应过来,跟著磕头:“末將也愿降!” 他们是真的被曹辰的话打动了。 曹辰看著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李存孝。 李存孝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他在等曹辰的命令。 曹辰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杀鸡儆猴,杀一个是杀,杀三个也是杀。但这两个武將,是可用之才,而且是在他的一番话后,真心归降。如果杀了,会让其他刚刚归降的人,心寒。 “罢了。”曹辰挥了挥手。 李存孝会意,放下了禹王槊。 曹辰看著那个瘫软在地,已经嚇得失禁的老长史,冷冷地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他官职一擼到底,扔到大牢里去,让他好好看看,我曹辰,是如何给这蜀中,带来一个新天地的。” 然后,他看向那两个刚刚投降的武將。 “你们叫什么名字?” “末將,雷铜!” “末將,吴兰!” 曹辰听到这两个名字,眼睛一亮。 雷铜,吴兰? 这不是歷史上,刘备手下的蜀中將领吗?虽然算不上一流猛將,但也都是能征善战之辈。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给收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好!雷铜,吴兰!”曹辰站起身,亲自走下台阶,將他们扶了起来,“从今天起,你们依旧统领本部兵马,归於存孝將军麾下。我希望,你们能用行动,来证明你们今天的选择,是正確的!” 雷铜和吴兰,感受到曹辰手上传来的力量,又看到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信任,心中一阵激动。 他们对视一眼,重重地单膝跪下。 “末將,誓死效忠主公!” 这一次,他们喊得,心悦诚服! 大堂里,其余的官员,看到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他们知道,成都的天,是真的变了。 而他们,要想活下去,並且活得好,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紧紧抱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名叫曹辰的,新主人的大腿。 第82章 洛阳震动,杨玄感破防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2章 洛阳震动,杨玄感破防 一夜的雷霆手段,恩威並施,曹辰算是初步掌控了成都的官僚体系。 天亮之后,在这些新降官员的配合下,一道道命令从总管府发出,整个成都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復秩序。 府库、粮仓、武库被彻底清点、封存,由陷阵营的精锐重兵把守。 城中张贴出安民告示,宣布新主人的到来,並严令任何人不得趁火打劫,违者立斩。同时,开仓放粮,在城中设立了十几个粥棚,賑济那些在战乱中受惊的百姓和城中原有的流民。 这一手打,一手拉的组合拳,效果显著。 当那些担惊受怕了一夜的百姓,发现这些黑甲军不但没有烧杀抢掠,反而还给他们发粮食时,心中的恐惧,迅速被一种感激和好奇所取代。 至少,这个新来的主公,看起来,比以前的官老爷要好。 曹辰並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这些琐事上,他將安抚民眾、维持秩序的任务,交给了那些新降的文官。他知道,这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会比自己更卖力地去做好这些事。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次奇袭的收穫。 总管府的书房里,几名负责清点府库的书记官,正颤颤巍巍地向曹辰匯报著。 “启……启稟主公,益州总管府库……清点完毕。库中,存有黄金……三十万两,白银……五百万两,各类珠宝玉器,古玩字画,不计其数……” 书记官每报出一个数字,声音就抖一下。 饶是曹辰这个见过后世大风大浪的穿越者,听到这个数字,心臟也不由得猛地一跳。 三十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 这是什么概念? 这笔钱,足够他把陷阵营扩充十倍,並且武装到牙齿! 他之前还在为军餉发愁,还在为如何养活更多的兵而算计。现在,钱,已经不是问题了。 “蜀中,果然是天府之国啊……”曹辰忍不住感嘆。 这还仅仅是总管府一个地方的库藏,那些世家大族、富商巨贾家里的私藏,还不知道有多少。 “粮仓呢?”曹辰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问道。 另一个负责粮仓的官员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主公,成都及其周边官仓,共计存粮……三百七十万石!足够五万大军,足食两年有余!” 三百七十万石! 曹辰的眼睛,更亮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有了这批粮食,他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別说守住成都,就是主动出击,席捲整个益州,都绰绰有余。 “武库呢?”这是曹辰最关心的。 陷阵营虽然精锐,但人数太少。他迫切需要扩充军队,而武器装备,就是最大的制约。 负责武库的,正是刚刚归降的雷铜。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启稟主公!武库中,存有制式鎧甲五万余副,其中铁甲近万,皮甲四万。长枪十万杆,弓弩五万张,箭矢……超过百万支!另有攻城用的床弩、投石机等器械,数十台!” “好!好!好!” 曹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喜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富可敌国! 他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含义。 有了这批钱粮,有了这批军械,他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拉起一支数万人的大军! 一支真正属於他曹辰的大军! 有了这支军队,再以蜀中这易守难攻的地形为依託,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李渊?萧铣?王世充? 曹辰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当世梟雄的名字。 以前,他在这些人面前,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但从今天起,他曹辰,將正式登上这逐鹿天下的棋盘,成为一名,谁也无法忽视的棋手! “传我命令!”曹辰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以陷阵营为骨干,以成都降兵为基础,即刻开始扩军!目標,一个月內,我要看到一支五万人的大军!” “另外,张贴招贤榜!无论出身,不问过往,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是文韜武略,还是奇工巧匠,皆可来投!一经录用,必当重用!” 他不仅要扩军,他还要招揽人才。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团队,来帮助他治理这片土地,去征服更大的世界。 “喏!” 堂下眾人,齐声应诺。 他们能感受到,这位新主公身上,那股蓬勃而出的,名为“野心”的东西。 而他们,已经被绑上了这辆飞速前进的战车。要么,跟著他,一起飞黄腾达;要么,就等著被碾得粉身碎骨。 就在曹辰意气风发,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叮!】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龙入蜀中』!】 【任务描述:夺取一块稳固的根据地,为逐鹿天下奠定基础。】 【任务评价:完美!(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通过最不可思议的方式,一举夺取天府之国,完美詮释了兵行险著的艺术!)】 【任务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系统积分五万点!】 【奖励二:特殊建筑图纸——『讲武堂』!】 【奖励三:神级人物召唤卡(谋士)一张!】 曹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奖励! 终於来了! 而且,一来,就是一份超级大礼包! 五万积分,可以用来兑换系统商城里很多好东西。 讲武堂图纸,顾名思义,这绝对是用来培养军事人才的利器!对於他这个极度缺乏中下层军官的草创班子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而最让他激动的,是第三个奖励。 神级人物召唤卡! 还是谋士! 他现在,武有李存孝,堪称天下无敌。但文臣谋士方面,却是一片空白。他自己虽然有穿越者的见识,但毕竟精力有限,很多事情,需要专业的人来做。 一个顶级的谋士,对他来说,比十万大军还要重要! 会是谁? 是算无遗策的郭嘉?还是奇谋百出的贾詡?又或者是王佐之才的荀彧? 曹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对堂下眾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按照我说的,立刻去办!” “喏!” 眾人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了曹辰一个人。 他迫不及待地,將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那张散发著淡淡金光的卡片,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使用,神级人物召唤卡!”曹辰在心中默念。 第83章 本想战死,结果被粮劝降了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3章 本想战死,结果被粮劝降了 【叮!】 【神级人物召唤卡(谋士)使用成功!】 【正在隨机抽取人物……】 【恭喜宿主,获得东汉末年顶级谋士——『毒士』贾詡!】 【人物生平:贾詡,字文和。善用计谋,奇谋百出,算无遗策。尤擅审时度度势,趋利避害。其计策往往狠辣、直接,一击致命,故人称『毒士』。】 【植入身份:游学士子,因中原战乱,避祸入蜀。听闻主公在成都张榜求贤,特来投奔。】 【人物面板:】 【姓名:贾詡】 【武力:35】 【统率:78】 【智力:98】 【政治:92】 【魅力:75】 【特性一:毒策(当制定针对敌人的计谋时,有极大概率找到对方的致命弱点,计策成功率提升50%,並有一定机率造成额外负面效果,如敌军內訌、士气崩溃等。)】 【特性二:明哲(拥有超乎常人的危机嗅觉,能提前预感到针对自身的危险,並能完美地保全自身。)】 【特性三:审时(能精准地分析天下大势,並为宿主提供最符合当前利益的战略选择。)】 【人物將在三日內,抵达成都,请宿主注意查收。】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曹辰的脑海中响起。 当他看到“贾詡”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紧接著,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贾詡! 竟然是贾詡! 曹辰简直想放声大笑。 如果说,郭嘉是那种能和主公一起喝酒,一起畅想未来的理想主义伙伴。 那么,贾詡,就是那个在最黑暗,最骯脏的角落里,为你递上最致命毒药的现实主义大师。 论奇谋,他或许不如郭嘉那般天马行空。 论王道,他更比不上荀彧那样堂堂正正。 但是,论在乱世中的生存智慧,论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论那些上不了台面,但却异常有效的阴谋诡计,贾詡,绝对是三国时期,独一档的存在! “乱世用重典,乱世行诡道!”曹辰喃喃自语,“现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贾詡这样的人才!” 他现在根基未稳,四面皆敌,需要的不是什么王道霸道,而是能让他活下去,並且活得更好的“诡道”! 贾詡的到来,简直是天作之合! 再看他的属性和特性,曹辰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98的智力,92的政治,这绝对是顶级的谋士面板。 而那三个特性,更是个个实用。 “毒策”,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攻击性技能,专门用来坑人。 “明哲”,这个特性更有意思,不但能帮自己趋利避害,还能自保。曹辰很清楚,歷史上的贾詡,换了数个主公,最后却能在曹魏阵营安享晚年,寿终正寢,靠的就是这份无人能及的自保能力。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审时”,则是大局观的体现。能帮他看清天下大势,做出最正確的战略选择。 “有了贾詡,我才算是有了一个真正的战略参谋!”曹辰心中大定。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著自己一知半解的歷史知识,来摸索著前进的孤家寡人了。 接下来的三天,曹辰一边处理著成都的各项事务,一边满怀期待地,等待著贾詡的到来。 扩军的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在充足的钱粮和军械支持下,雷铜和吴兰,很快就將成都的降兵,以及一些主动来投的青壮,整编成了一支近三万人的新军。 虽然这支新军的战斗力,还远远无法和陷阵营相比,但至少,在人数上,已经相当可观。 曹辰將陷阵营的士兵,打散了,分配到新军中,担任各级军官,负责训练士卒。 同时,他也將那张“讲武堂”的图纸,给用了。 【讲武堂:特殊军事建筑。建成后,可系统性地培养中、低级军官。凡进入讲武堂学习的士兵,其统率、武力、忠诚度,均会得到小幅提升。学习周期越长,效果越好。】 曹辰在成都城外,专门划出了一块地,投入大量的金钱和人力,开始建造这座特殊的学校。他知道,这才是他未来军队,能够不断强大的根基。 招贤榜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 蜀中自古多才俊,只是因为道路阻隔,加上朝廷腐败,很多人才都被埋没了。 曹辰这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架势,吸引了不少有志之士前来投奔。虽然暂时还没有出现什么顶级的大才,但也招揽到了不少能处理政务的文吏,和一些有一技之长的工匠。 整个成都,在他的治理下,短短三天,就从战火的阴影中,焕发出了一股別样的生机。 第三天下午。 曹辰正在书房里,批阅著下面呈上来的文件。 一个卫兵,在门外稟报:“启稟主公,府外有一名自称贾詡的游学士子,前来应徵招贤榜,请求覲见。” 来了! 曹辰精神一振,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快!请他进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甚至有些紧张。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招揽到的第一个顶级谋士,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曹辰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看上去,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落魄书生。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谦卑而又疏离的微笑,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如果把他扔到人堆里,绝对是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种。 但曹辰知道,就是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他的脑子里,装著足以顛覆一个时代的可怕计谋。 “草民贾詡,字文和,拜见主公。”贾詡走进书房,不卑不亢地,对著曹辰,行了一礼。 他的声音,也很平和,就像他的外表一样,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先生免礼,快快请坐!”曹辰亲自走下台阶,热情地將贾詡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又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 这番礼贤下士的做派,让贾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本以为,这个靠著奇袭,拿下成都的年轻人,会是一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梟雄。没想到,竟然如此谦和。 “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曹辰客气地说道。 “为主公这般雄主效力,何谈辛苦。”贾詡微笑著回答,滴水不漏。 曹辰知道,像贾詡这样的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收服的。他需要拿出真东西,来让他看看自己的成色。 “先生既然是为解救天下苍生而来,想必对当今天下大势,已有洞见。不知先生,对我曹辰,以及我脚下这片蜀中之地,有何看法?”曹辰开门见山,直接拋出了问题。 他要考一考,这个“毒士”,究竟有多毒。 第84章 倔强老將的投降理由:饿了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4章 倔强老將的投降理由:饿了 就在曹辰与贾詡在成都初次会面,商討未来大计之时,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正以远超战马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蜀中,陷落了! 益州首府成都,一日之內,被一支来歷不明的军队攻破! 益州总管魏釗、蜀王杨侑,尽数被擒!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天下这个本就波涛汹涌的池塘里,炸起了滔天巨浪。 …… 大兴城,唐国公府。 李渊刚刚结束了一场与心腹们的议事,心情颇为不错。 最近,他的势力扩张得很快,在关中地区,已经隱隱有了第一大势力的派头。只要再拿下洛阳,他就有足够的资本,问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了。 “报——!” 一个传令兵,神色慌张地衝进了议事大厅,打断了李渊的好心情。 “何事如此惊慌?”李渊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启稟……启稟国公!蜀中……蜀中急报!”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蜀中?”李渊愣了一下,“蜀中能有什么事?难道是萧铣打剑门关了?” 在他看来,固若金汤的蜀中,不可能从內部出问题。 “不……不是!”传令兵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说道,“是成都……成都城,被攻破了!” “什么?!” 李渊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都失手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大厅里,其他的文臣武將,也全都惊呆了。 “成都怎么可能被攻破?是谁干的?难道是萧铣的大军,飞过去的吗?”一个將领不敢相信地喊道。 “不是萧铣……”传令兵的声音,带著一丝恐惧,“据说……攻破成都的,是一支数千人的黑甲骑兵,他们的首领,自称……曹辰!” “曹辰?” 李渊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这个名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是这个年轻人,在他李家最风光的时候,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就是这个年轻人,抢走了他原本看中的儿媳长孙氏。 就是这个年轻人,让他李家的顏面,扫地出门! 他一直派人盯著曹辰,知道他离开了大兴城,也知道他手上有一支精锐的骑兵。但他万万没想到,曹辰竟然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然后,以这样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再次出现!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李渊的声音,都在发抖。 “据……据传回来的消息说……他是走了阴平古道!” “阴平古道?!” 这一次,惊呼出声的,是站在李渊身旁的李世民。 他一直沉默地听著,但听到“阴平古道”四个字时,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快步走到一副巨大的地图前,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秦岭山脉那条几乎被忽略的细线上。 “阴平……七百里无人之地,悬崖峭壁,崎嶇难行……自古以来,便被视为绝路……”李世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的心,却在一点点下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竟然……竟然带著数千骑兵,走通了这条绝路?” 李世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忌惮”的神色。 这需要何等的魄力?何等的毅力? 这支军队的战斗意志,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李世民转过身,看著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此人,心机深沉,行事果决,胆大包天!如今,他又得了富庶的蜀中作为根基,假以时日,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李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一想到自己当初,竟然想用区区一个县公的爵位,就打发掉这样的人物,他就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这是何等的鼠目寸光! 他亲手,为自己,树立起了一个最可怕的敌人! 大厅的角落里,一个身穿武將服饰,英姿颯爽的女子,也听到了这一切。 她就是李秀寧,平阳昭公主。 她的脸色,同样煞白。 曹辰。 那个在她订亲宴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拒绝了她父亲的“补偿”,转而求娶长孙无垢的男人。 那个被她视为落魄无能,不配与自己相提並论的男人。 如今,竟然已经成了一方诸侯?还用这种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的方式?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不甘,有懊悔,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 她想起那天,曹辰看著她的眼神,平静,淡漠,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那个男人。 她错过的,究竟是什么? …… 与此同时,江陵。 梁王萧铣,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正在和手下的文武,商议著如何攻打巴郡,將势力范围,向蜀中延伸。 听到成都陷落的消息后,他整个人都懵了。 “曹辰?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阴平古道?他当自己是神仙吗?” 萧铣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但接二连三的情报,证实了这个消息的准確性。 他气得在王府里,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瓷器。 “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图谋了那么久的蜀中,还没等他动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还是用一种他想都不敢想的方式。 “给我查!把这个曹辰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萧铣对著手下咆哮道。 …… 洛阳,东都。 越王杨侗,以及控制著这里的王世充,也同样收到了消息。 他们的反应,和李渊、萧铣,大同小异。 震惊,不解,以及,深深的忌惮。 曹辰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天下所有大势力的案头。 所有人都意识到,在这场逐鹿天下的棋局上,一个最不稳定的,也是最危险的棋手,入场了。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从哪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咬出致命的一口。 整个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片被群山环绕的盆地。 聚焦到了那个,名叫曹辰的年轻人身上。 而此刻,这位搅动了天下风云的主角,正微笑著,看著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文士。 “先生,请讲。” 第85章 一语道破天下局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一语道破天下局 贾詡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却没有喝。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主公”,平静地开口道:“主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哦?”曹辰来了兴趣,“此话怎讲?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假话,便是恭维之语。”贾詡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主公以数千疲敝之师,千里奔袭,一战而下成都,此乃古之韩信、白起,亦不过如此。如今主公坐拥天府之国,兵精粮足,只需振臂一呼,天下可定。此为假话。” 曹辰笑了笑,不置可否:“那真话呢?” 贾詡的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真话就是,主公现在,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已经坐在了火山口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此言一出,书房里的气氛,陡然一凝。 曹辰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盯著贾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敢问主公,您认为,您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贾詡问道。 “兵行险著,出其不意。”曹辰回答。这是他这次成功的关键。 “没错。”贾詡点了点头,“但这个优势,现在,已经没了。” “成都陷落的消息,最多不出十日,便会传遍天下。到那时,主公您,以及您麾下的这支奇兵,將彻底暴露在天下所有梟雄的视野之中。您这齣其不意的优势,已经用尽了。” “那主公,您现在最大的劣势,又是什么?”贾詡又问。 曹辰沉吟了片刻,说道:“根基不稳,人心未附。” “主公明鑑。”贾詡讚许地点了点头,“但这只是其一,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三样东西。” 贾詡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是『名』。” “主公您,名不正,言不顺。您不是汉室宗亲,也不是隋室权臣。您就是凭空冒出来的。在这个讲究出身和名望的时代,您这就叫『来路不正』。天下士族,不会真心投靠您。天下百姓,亦会对您心存疑虑。” “其二,是『敌』。” “主公您,看似只取了蜀中,与世无爭。但实际上,您已经成了天下公敌。” 贾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北边的李渊,视您为心腹大患,因为您堵死了他南下的路,更因为,您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东边的萧铣,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您抢了他垂涎已久的蜀中,断了他的財路和兵源。他恨不得食您之肉,寢您之皮。” “更別说,还有洛阳的王世充,以及名义上还存在的大隋朝廷。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理由,来攻打您。” “您现在,就像一块肥肉,掉进了一群饿狼中间。他们或许会因为互相忌惮,而暂时不动。但只要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將您撕得粉碎!”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是『地』。” “主公您,是不是觉得,蜀中四面环山,易守难攻,是个绝佳的根据地?” 曹辰点了点头,这確实是他的想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贾詡却摇了摇头,一针见血地指出:“易守难攻,换个说法,就是,易进难出!” “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这既是您的屏障,也是您的囚笼!” “主公您想过没有,一旦李渊和萧铣,达成默契,一个堵死北边的剑门关,一个封锁东边的白帝城。那您和您的军队,就等於被彻底困死在了这片盆地里!” “到时候,您兵再精,粮再足,又有什么用?您打不出去!只能坐以待毙,活活被困死!” 贾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曹辰眼前那片繁似锦的表象,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残酷的现实。 曹辰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得不承认,贾詡说的,全对。 他之前,確实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只看到了蜀中的富庶和地利,却没有看到这地利背后,隱藏的巨大危机。 被困死在蜀中! 这五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谦虚的姿態,对著贾詡,深深地,行了一礼。 “先生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如拨云见日!请先生,教我!”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破局的关键。 贾詡看到曹辰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怕主公有缺点,就怕主公听不进劝。 曹辰能这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並且虚心求教,这已经具备了一个明主,最基本的素质。 “主公不必多礼。”贾詡坦然接受了曹辰的行礼,然后说道,“危,即是机。眼下的困局,看似无解,但只要走对一步,便能海阔天空。” “愿闻其详!”曹辰洗耳恭听。 贾詡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主-公您看,这里是哪里?” 曹辰顺著他的手指看去,那地方,是汉中。 “汉中?”曹辰有些不解。 “没错,汉中。”贾詡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汉中,是蜀中的北大门。自古以来,得汉中者,则得蜀中;失汉中者,则蜀中不保。” “现在,汉中在谁手里?” “在五斗米教的张鲁手里。”曹辰回答。他对这段歷史,还是有些了解的。 “张鲁此人,並无大志,只求割据一方,保境安民。其人,可以利诱,也可以力取。”贾詡说道。 “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取汉中?” “不,不是取。”贾詡摇了摇头,“是『速取』!”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主公必须,要在李渊反应过来之前,以雷霆万钧之势,拿下汉中!” “拿下汉中,有三大好处。” “其一,可保蜀中北大门不失。只要汉中在手,李渊的大军,就休想踏入蜀中一步。” “其二,汉中,是关中的南大门。主公得了汉中,就等於,將一把刀,抵在了李渊的腰上!到时候,就不是他想不想打您的问题了,而是他必须,要分出大量的兵力,来防备您!这就叫,以攻为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贾詡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拿下汉中,主公就有了向北,逐鹿关中的跳板!也打破了被困死在蜀中的囚笼!” “到时候,主公进可攻,退可守。向北,可与李渊爭夺关中;向东,可顺汉水而下,威胁萧铣的腹地襄阳。天下大势,將尽在主公掌握之中!” 一番话,说得曹辰热血沸腾。 他仿佛看到了一盘全新的棋局,在自己面前展开。 而贾詡,就是那个,为他指明了第一步落子之处的高人。 “先生真乃我之子房!”曹辰由衷地讚嘆道。 子房,就是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 这是他对一个谋士,最高的评价。 贾詡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说得再好,也只是纸上谈兵。 接下来,就要看这位年轻的主公,有没有这个魄力,去执行这个计划了。 因为,要拿下汉中,就意味著,要在他立足未稳的情况下,立刻,发动一场新的战爭! 第86章 新朝的第一把火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6章 新朝的第一把火 与贾詡的一番长谈,一直持续到深夜。 曹辰彻底被这个“毒士”的深谋远虑所折服。贾詡不仅为他规划了“速取汉中”的近期战略,甚至连如何治理蜀中,如何应对李渊和萧铣的反应,如何分化拉拢蜀中本地的世家大族,都提出了一整套详细而又狠辣的方案。 曹辰听得是心惊肉跳,又大呼过癮。 贾詡的计策,很多都带著一种不择手段的冷酷,但却招招都切中要害,异常实用。 比如,对於蜀中那些根深蒂固,阳奉阴违的世家大族,贾詡的建议简单粗暴:杀一批,拉一批,分一批。 找一个最不听话,跳得最高的家族,以雷霆手段,满门抄斩,用他们的血,来震慑所有人。 然后,从剩下的家族中,挑选一个愿意合作的,大力扶持,让他们看到跟著自己乾的好处。 最后,將抄家得来的土地和財富,分给那些底层的,没有土地的百姓,以此来收买民心,获得最广泛的支持。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足以在最短的时间內,瓦解蜀中世家的抵抗,將权力,牢牢地掌握在曹辰自己手中。 “乱世,当用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这是贾詡的原话。 曹辰深以为然。 送走了贾詡,曹辰在书房里,独自一人,枯坐了一夜。 天亮时,他已经做出了决断。 第二日一早,曹辰便召集了所有在成都的文武官员议事。 这一次,他的態度,和前几天,截然不同。 他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站在大堂中央,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前几日的谦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曹辰开门见山,“今日召集大家来,只为宣布三件事。” 堂下的官员们,心中一凛,都竖起了耳朵。他们知道,这位新主公,要有大动作了。 “第一件事,自今日起,我曹辰,自领益州牧,开府建衙!废除大隋年號,改元『开武』!今年,即为开武元年!”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自领益州牧! 开府建衙! 改元! 这是什么? 这已经不是造反了,这是公然另立山头,自成一国了! 虽然他还没有称王称帝,但这和称王称帝,已经没有本质的区別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曹辰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动作,竟然如此之快! 曹辰没有理会眾人的惊愕,继续宣布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即刻起,全州之內,清查田亩,推行『均田令』!所有无主之地,以及查抄的叛逆之田,全部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户!凡分得田地者,需按丁缴纳租税,並有为我效力,服兵役之义务!” “均田令”三个字,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那些出身世家大族的官员,脸色都变了。 清查田亩,这等於,是要挖他们的根啊!世家大族,之所以强大,靠的就是他们手中掌握的大量土地和依附於土地上的佃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曹辰这一手,是要把他们的根基,彻底刨掉!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一个官员,忍不住站了出来,他是蜀中大族王家的代表,“均田令,乃是与士族为敌!如此一来,恐致蜀中不稳啊!” “不稳?”曹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谁不稳,我就让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 那名王姓官员,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 曹辰的目光,扫过全场,將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知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第三件事。”曹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面向李存孝、雷铜、吴兰等武將。 “命李存孝为征北將军,雷铜、吴兰为副將,即刻起,整合全军,三日之內,我要看到一支三万人的大军,完成集结!我们的目標——” 曹辰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地图上汉中的位置。 “汉中!” “十日之內,我要在汉中太守府,喝庆功酒!” 出兵汉中! 如果说,前两件事,是针对內部的。那这第三件事,就是对外,亮出了獠牙! 所有人都被曹辰这一连串的命令,给震得晕头转向。 这位新主公,简直就是个疯子! 立足未稳,內部人心不附,就要推行足以引爆全州的大变革。 同时,还要立刻发动一场对外战爭!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吗? 李存孝倒是无所谓,一听到有仗打,他比谁都兴奋:“主公放心!別说十天,七天之內,俺就把那张鲁的人头,给您提回来!” 雷铜和吴兰,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他们刚归降,军队也才刚刚整编,士兵们人心浮动,训练不足。这个时候,就去攻打有数万兵马,经营汉中多年的张鲁,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主公,末將以为,出兵汉中之事,是否……应该从长计议?”雷铜硬著头皮,上前劝諫道。 “是啊主公,我军新降之兵甚多,尚未形成战力,贸然出击,恐有不测。”吴兰也附和道。 曹辰看著他们,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问道:“你们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 “是……是北边的李渊?”雷铜猜测道。 “没错。”曹辰点了点头,“那你们觉得,是我们现在,就去打一个还没准备好的张鲁容易,还是等李渊整合了关中,腾出手来,再和我们一起抢汉中,更容易?” “我们没有时间,可以从长计议了。”曹辰的声音,沉重而有力,“我们唯一的生机,就在一个『快』字!必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下汉中,將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此战,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谁敢动摇军心,言说退兵,杀无赦!” 曹-辰的最后三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雷铜和吴兰,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只能抱拳领命:“末將遵命!” 散会之后,整个成都的官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曹辰的三个命令,像三把大火,烧得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 他们聚在一起,秘密地商议著。 “这曹辰,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清查田亩,推行均田令,这跟要了我们的命,有什么区別?” “不能坐以待毙!他现在要出兵汉中,城中兵力必然空虚,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没错!联繫各家,暗中串联,只要他大军一走,我们就在成都,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蜀中大族之一,周家的府邸里,家主周循,正和几个心腹,密谋著。 周家,在蜀中经营百年,根深蒂固,实力雄厚。曹辰的“均田令”,对他们的损害最大。 他们,自然也成了反抗最激烈的一批人。 他们以为,自己的密谋,神不知鬼不觉。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府邸的对麵茶楼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斥候队长夜鸦,正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夜鸦的身后,一个青衣文士,正悠閒地喝著茶。 正是贾詡。 “都记下了吗?”贾詡头也不回地问道。 “先生放心,进出周府的每一个人,每一辆车,都记录在案了。”夜鸦恭敬地回答。 “很好。”贾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主公要立威,要杀鸡儆猴。这只自己跳出来的鸡,可不能让他跑了。” “传令下去,把网,撒开。等鱼,都进来了,再收网。” “是!”夜鸦领命而去。 贾詡端起茶杯,看著对面那座戒备森严的府邸,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新朝的第一把火,已经点燃。 而这周家,就是第一批,被扔进火里,用来助燃的柴薪。 第87章 周家密谋请君入瓮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7章 周家密谋请君入瓮 夜色如墨,笼罩著刚刚经歷过一场大变的成都城。 白日的喧囂和紧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寧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周家府邸,灯火通明,与城中大部分区域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宽敞的密室之內,蜀中几大世家的家主或代表,齐聚一堂。为首的,正是周家家主,周循。 周循年约五十,面容儒雅,但此刻,那张一向掛著从容微笑的脸上,却布满了阴鷙。 “诸位,”周循端起茶杯,却重重地將其顿在桌上,茶水溅出,他浑然不觉,“今日曹辰在大堂之上所言,想必大家都听清楚了。” 他环视一圈,在座的王家、李家、张家的代表们,一个个脸色都难看得很。 王家那个在堂上被曹辰一句话嚇得不敢再言的官员,此刻愤愤不平地开口:“家主,这曹辰简直是欺人太甚!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侥倖拿下了成都,就真当自己是蜀中之主了?还要改元『开武』,他怎么不直接登基称帝!” “称帝是早晚的事,我看他那野心,大得很!”另一人接话道,“关键是那『均田令』!这简直是要掘我们的根,断我们的命脉啊!我张家百年基业,一半都在田產之上,这要是被他清查均t,那我张家岂不是要一朝回到百年前?” “没错!土地,就是我等的命根子!没了土地,我们养的那些部曲、佃户,拿什么养?没了他们,我们还拿什么跟人说话?” 一时间,密室之內,群情激愤。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在蜀中盘踞了上百年,甚至数百年。官府的政令,到了他们这里,也要打个折扣。流水的主官,铁打的世家。他们早已习惯了当这片土地真正的无冕之王。 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著几千兵马,闯了进来,不仅抢了他们的地盘,还要砸了他们的饭碗。 这谁能忍? 周循看著眾人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密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诸位稍安勿躁。”周循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信,“我今日请大家来,不是来听各位发牢骚的。哭天喊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曹辰的刀,可不会因为我们哭得响,就放过我们。” 眾人面面相覷,王家代表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依周兄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周循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如何?他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先让他死!” “他不是要出兵汉中吗?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周循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副成都城防图前,手指在上面几个关键位置点了点。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这次出兵,会带走李存孝和那支黑甲骑兵,以及大部分新编练的军队。城中留下的,最多不过五千人,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残,不堪一击!” “他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动手!”周循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疯狂的兴奋,“李家,你负责联络城门守將,到时候,关闭四门,来个瓮中捉鱉!王家,你家的部曲,负责抢占武库,控制军械!张家,你负责带人衝击州牧府,活捉曹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至於我周家,会拿出府中所有精锐,作为主力,居中策应!只要我们拿下了曹辰,这成都,还是我们的成都!到时候,蜀中之地,由我们几家,共管!” 这番话,如同一剂猛药,注入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 原本的恐惧和不安,瞬间被巨大的利益和野心所取代。 “好!就这么干!” “周兄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 “只要他大军一走,这成都城,就是我们的天下!” 眾人纷纷附和,仿佛已经看到了事成之后,瓜分蜀中的美好景象。 他们自以为密谋周详,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却不知道,就在周家府邸对面那座不起眼的茶楼二楼,一个身影,已经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斥候队长夜鸦,放下手中的千里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身后,一个身穿青衣的文士,正悠閒地品著茶,仿佛对外面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正是贾詡。 “先生,都记下了。”夜鸦低声匯报导,“除了王、李、张三家,还有七八个小家族的人,也先后进了周府。名单在此。” 他递上一张纸。 贾詡连看都没看,只是轻轻地吹了吹茶水的热气:“跳樑小丑,不足掛齿。” 夜鸦有些不解:“先生,周家在蜀中根深蒂固,部曲家兵加起来,不下三千人。再加上其他几家,若是他们真的在城中作乱,恐怕……” “恐怕什么?”贾詡放下茶杯,终於回过头,看了夜鸦一眼,“恐怕会动摇主公的根基?” 夜鸦没有说话,但脸上的忧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贾詡笑了,那笑容,在夜鸦看来,有些冷。 “你以为,主公为何要如此急切地宣布那三道命令?”贾詡问道。 夜鸦想了想,回答:“为了……立威?为了儘快整合蜀中,出兵汉中?” “只说对了一半。”贾詡摇了摇头,“主公这三道命令,就像三把火。第一把火,自立旗號,是告诉天下人,他曹辰来了。第二把火,均田令,是告诉天下百姓,跟著他有饭吃。这第三把火,出兵汉中,是告诉所有敌人,他不好惹。” “但这三把火,烧得太旺,太急。必然会引来一些自以为是的飞蛾。”贾詡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对面灯火通明的周府。 “主公需要的,不是慢慢地去收服这些世家,他没有那个时间。他需要一场雷霆万钧的屠杀,来震慑所有心怀不轨的人。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让蜀中这潭水,彻底清澈。” “周循,就是那只最大的,也是最蠢的飞蛾。他自己要往火里扑,主公岂有不成全他的道理?” 夜鸦听得后背发凉,他现在才明白,从主公宣布那三道命令开始,一个巨大的陷阱,就已经布下了。 而周循和他那些所谓的盟友,正兴高采烈地,一步步走进这个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坟墓。 “主公要立威,要杀鸡儆猴。这只自己跳出来的鸡,可不能让他跑了。”贾詡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传令下去,把网,撒开。不必惊动他们,让他们继续串联,继续做梦。等鱼,都进来了,再收网。” “是!”夜鸦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密室里,周循等人还在推杯换盏,商议著事成之后,如何瓜分权力,如何处置那些不听话的寒门官员。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对未来的憧憬。 而在州牧府的书房里,曹辰正看著桌上那份由夜鸦刚刚送来的名单。 “周循、王理、李坤……”他一个个名字看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先生之计,果然高明。”曹辰放下名单,看向一旁安坐的贾詡,“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些藏在暗处的硕鼠,自己全都钻了出来。” 贾詡微微躬身:“是主公威德所致,詡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曹辰摆了摆手,他现在没心情听这些客套话。 他心中想的是,歷史上的那些开国君主,哪一个不是踩著累累白骨上位的。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有妇人之仁。 “乱世用重典。”曹辰喃喃自语,“这把火,必须烧得旺一些,才能把所有的魑魅魍魎,都烧成灰烬。” 他看向贾詡,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 “先生,鱼儿都到齐了,可以收网了。” 贾詡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察的微笑,他等待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遵主公令。” 一道道命令,从州牧府发出,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渗透到成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张由死亡和恐惧编织而成的大网,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缓缓张开,准备將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变成网中的猎物。 夜,更深了。 第88章 成都之夜血洗长街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8章 成都之夜血洗长街 三日后,清晨。 成都城北门,旌旗招展,人马如龙。 曹辰一身戎装,亲自为即將出征的大军送行。 李存孝骑在马上,浑身都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他身后,是三万整装待发的大军,军容严整,杀气腾腾。 “主公,你就瞧好吧!”李存孝拍著胸脯,大声说道,“俺向你保证,十天之內,不,七天!七天之內,俺一定把张鲁那老小子的脑袋给你提回来!” 曹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臂膀:“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雷铜、吴兰两位將军是你的副手,凡事多商议,不可鲁莽行事。” 他又看向雷铜和吴兰,这两人几日来亲眼目睹了曹辰的种种手段,早已没了当初的犹豫,此刻脸上满是坚毅。 “主公放心,末將定当竭力辅佐李將军,拿下汉中!”两人齐声应道。 “好!出发!” 隨著曹辰一声令下,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出成都,向著北方的剑门关进发。 城楼上,许多世家大族的代表,都前来“恭送”大军出征。 周循也在其中,他看著远去的军队,尤其是李存孝那雄壮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走了,终於走了! 曹辰身边最能打的猛將,最精锐的部队,全都带走了! 他转头,与人群中的王家、李家代表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时机,到了。 曹辰送走了大军,转身返回州牧府,仿佛对城中即將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他甚至还下令,今晚要在府中设宴,犒劳留守的文武官员,庆祝大军出征顺利。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周循等人的耳中。 “哈哈哈哈!”周循在密室中放声大笑,“这个曹辰,真是个黄口小儿!他以为他把李存孝派出去,就高枕无忧了?还在府中设宴?简直是自寻死路!” “周兄,这是天赐良机啊!”王家代表也兴奋地搓著手,“我们正好可以趁他赴宴,府中守备鬆懈之时,一举攻入,將他们一网打尽!” “没错!我已经联络好了城西守军的刘校尉,今夜三更,他会打开城门,放我们的部曲进来。武库那边,我也安排好了內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好!”周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传我命令,各家按原计划行事!今夜三更,以州牧府的火光为號,一同举事!事成之后,曹辰的首级,我要定了!” “我等,预祝周兄,旗开得胜,荣登蜀中之主!” 眾人纷纷起身,对著周循拱手作揖,仿佛他已经是这片土地新的主人。 夜幕,再次降临。 州牧府內,果然是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於耳,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而在成都城的阴暗角落里,一队队手持兵刃的家兵部曲,正悄无声息地,朝著预定的目標集结。 周循穿著一身精致的甲冑,亲自带著一千名周家最精锐的家兵,埋伏在州牧府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他看著不远处那片璀璨的灯火,听著那靡靡之音,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曹辰啊曹辰,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这蜀中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他喃喃自语。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三更天的梆子声,准时响起。 “时间到!行动!”周循拔出腰间的长剑,向前一指。 然而,他预想中州牧府的火光,並没有亮起。 不仅没有火光,连那丝竹之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州牧府,连同周围的几条街道,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周循的心头。 “怎么回事?”他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街道的两头,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將整条小巷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身穿黑色重甲,手持强弓硬弩的士兵,堵住了巷子的两端。那些士兵,眼神冰冷,面无表情,正是陷阵营的装束! “陷阵营?他们不是跟著李存孝出征了吗?!”周循大惊失色,一种被愚弄的巨大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巷子口,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不是李存孝,又是谁?! “周循,我家主公,在州牧府备下了酒宴,等你多时了。”李存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冰,不带一丝感情。 “李存孝!你……你不是去打汉中了吗?”周循的声音都在发抖。 “打汉中?就凭张鲁那点兵马,还用得著俺亲自去?”李存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周循看来,比恶鬼还要可怕,“主公说了,成都里有几只大老鼠,让俺留下来,清理一下。” “你……你们……”周循彻底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都为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 什么出征,什么犒劳宴,全都是假的! 曹辰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让李存孝离开,他从一开始,就是要把他们这些人都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上!给我杀出去!”周循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唯有死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嘶吼著,挥剑冲向李存孝。 “不自量力。” 李存孝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他的兵器,只是隨意地一拳挥出。 “砰!” 周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个不留!”李存孝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从巷子两头,倾泻而下。 狭窄的小巷,成了最完美的屠宰场。周家的家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射成了刺蝟。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夜空。 同一时间,成都城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著同样血腥的剧目。 王家、李家、张家……所有参与了这次密谋的家族,他们的府邸,都被陷阵营的士兵团团围住。 那些刚刚集结起来,准备大干一场的部曲,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迎来了灭顶之灾。 战斗,不能称之为战斗,只能称之为屠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陷阵营的士兵,如同最精准的杀戮机器,执行著冰冷的命令。他们破门而入,不接受任何投降,见人就杀。 一时间,成都城內,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那些没有参与密谋的世家,听著外面传来的惨叫声,一个个嚇得魂不附体,紧闭府门,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成都的天,要彻底变了。 州牧府。 曹辰站在高楼上,负手而立,平静地看著城中各处燃起的火光。 贾詡站在他的身后,同样沉默不语。 “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许久,曹辰开口问道。 “主公,乱世之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贾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今夜过后,蜀中,再无人敢对主公,心生二意。” 曹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走的路。他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就必须先彻底打碎旧的秩序。 而打碎,总是伴隨著鲜血和死亡。 黎明时分,城中的杀戮声,渐渐平息。 李存孝一身血跡地走进州牧府大堂,单膝跪地。 “主公,周家上下,及同党一十三家,共计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冰冷的数字,代表著一夜之间,十几个在蜀中盘踞百年的家族,被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曹辰看著他,缓缓开口:“把周循和各家家主的人头,都收敛好。明日一早,我有用。” “是!” 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 但成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天,已经不一样了。 第89章 献上人头世家臣服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89章 献上人头世家臣服 第二日清晨,成都城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街道上,隨处可见斑驳的血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队队面无表情的陷阵营士兵,正在清理著昨夜留下的残局,將一具具尸体,如同拖拽牲口一般,扔上马车,运往城外。 城中的百姓,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惊恐地看著这一切。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昨晚城里死了很多人,很多大人物。 而蜀中那些倖存下来的世家大族,则度过了他们人生中最漫长,也最恐惧的一个夜晚。 天刚亮,他们就接到了来自州牧府的命令:所有家族的家主,立刻前往州牧府议事,不得有误。 接到命令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如丧考妣。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是像周家一样被满门抄斩,还是…… 没人敢想下去。 但他们不敢不去。 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此刻都换上了最朴素的衣服,在家人的哭送中,战战兢兢地登上了马车,前往那个如今在他们眼中,如同龙潭虎穴一般的州牧-府。 州牧府大堂。 曹辰高坐於主位之上,面沉如水。 他的左手边,站著杀气未消的李存孝。右手边,则是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却让人不寒而慄的青衣文士,贾詡。 大堂之下,几十名蜀中世家的家主,垂手而立,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家家主王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就是前几日在朝会上,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均田令”的那个官员。昨夜,他听著隔壁张家传来的惨叫声,一夜未眠,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现在无比庆幸,庆幸自己虽然心中不满,但最后关头,还是因为胆怯,没有答应周循的邀请。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曹辰不说话,堂下的家主们,就只能这么站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於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主们来说,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他们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也渐渐被冷汗浸湿。 终於,曹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昨晚,成都城里,进了一些老鼠,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过,现在都清理乾净了。” 他话音刚落,李存孝便一挥手。 两队士兵,抬著十几只半人高的木箱,走进了大堂,重重地放在了那些家主们的面前。 “打开。”曹辰淡淡地说道。 士兵们齐齐动手,掀开了箱盖。 “呕——”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站在最前面的几名家主,再也忍不住,当场就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更多的人,则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十几只木箱里,装的不是別-的,正是周循、以及其他十几个参与叛乱的家族家主的人头! 他们的人头,被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和不甘。 王楷看著那颗他再熟悉不过的周循的人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死死地咬著牙,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他知道,现在谁先倒下,谁可能就是下一个。 “我给了他们机会。”曹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我入主成都,只想带著大家,在这乱世中,求一条活路,创一番事业。可他们,却想断我的路,要我的命。” “对於想让我死的人,我通常只有一个办法。” 他伸手指了指那些木箱。 “就是让他们,先去死。”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淋淋的,最直接的震慑,嚇破了胆。 他们终於明白,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隨意拿捏的“黄口小儿”,而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的当世梟雄!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曹辰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过堂下每一个人的脸。 “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献出你们名下九成以上的田產,由官府统一分配给无地、少地的农户。同时,交出你们豢养的部曲家兵,由军队统一整编。” “作为交换,你们家族的地位和剩下的財富,可以保留。你们族中的优秀子弟,经过考核,可以进入我的新政府,担任官职,一展所长。只要你们真心为我效力,我保证,你们未来的成就,只会比现在更大。” 曹辰的话,让堂下的家主们,心中一动。 这条件,虽然苛刻,但相比於被满门抄斩,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交出土地和私兵,等於拔掉了他们的爪牙,让他们从一个个地方土皇帝,变成了依附於新政权的普通富豪。但曹辰也给了他们一条出路,就是让他们的子弟,进入新的体制,通过正规的途径,去获取权力和地位。 这是贾詡“杀一批,拉一批,分一批”策略中的“拉”和“分”。 用屠杀震慑住他们,再用利益分化他们,最后將他们纳入自己制定的新规则中。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第二条路。”曹-辰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再次指了指那些木箱。 “去陪他们。” 选择题,已经做得不能再明显了。 是生,是死,就在一念之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王楷的身上。他是王家的家主,也是在场除了被杀的那些人之外,地位最高的世家代表。 他的选择,至关重要。 王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每一个字,都关係到王家上百口人的性命,以及家族数百年的传承。 他看了一眼木箱里周循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又看了一眼高坐之上,神情冷漠的曹辰。 他心里很清楚,时代,已经变了。 他们这些世家,如果还抱著过去那套不放,下场只会和周家一样。 与其被动地被毁灭,不如主动地融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扑通!” 王楷双膝一软,整个人,五体投地,拜倒在大堂之上。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喊道:“罪臣王楷,叩见主公!我王家……愿献出名下所有田產、部曲,听凭主公处置!从今往后,王家上下,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在大堂里迴荡。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扑通!扑通!” 一连串的下跪声响起。 “我李家,愿献出所有田產,听凭主公处置!” “我赵家,愿为主公,万死不辞!” …… 顷刻之间,大堂之下,跪倒一片。 几十名曾经在蜀中呼风唤雨的世家家主,此刻,全都像最温顺的绵羊一样,匍匐在曹辰的脚下,表达著他们的忠诚。 曹辰看著这一幕,心中並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用暴力换来的臣服,並不牢固。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用“均田令”带来的民心,和即將到来的对汉中的胜利,来彻底巩固自己的统治。 他站起身,走到王楷面前,亲自將他扶了起来。 “王公请起。”曹辰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和善”的笑容,“你能深明大义,我心甚慰。清查田亩,推行均田,事关重大。我欲任命你为『均田使』,总领此事,你可愿意?” 王楷受宠若惊,激动得浑身发抖:“承蒙主公不弃,臣……臣定当为王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知道,这是曹辰在给他,给所有降服的世家,吃一颗定心丸。 曹辰又看向其他人,朗声道:“诸位,只要你们真心归顺,我曹辰,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我开武新朝,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你们的才华,將会有广阔的天地可以施展!” “我等,谢主公!”眾人齐声山呼,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对未来的期盼。 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贾詡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经此一夜,蜀中最大的隱患,终於被彻底拔除。 这位年轻的主公,用最血腥,也最有效的方式,完成了权力的整合。 接下来,就是那场决定整个战略格局的汉中之战了。 第90章 分田到户万民归心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90章 分田到户万民归心 成都城外的原野上,数以万计的百姓,聚集在一起,人山人海,喧闹声直衝云霄。 他们的脸上,带著各种各样的表情,有好奇,有期盼,但更多的是一种长久以来的麻木和不信。 在他们的前方,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台。高台之上,一排排士兵,手持长戟,肃然而立。 高台中央,新上任的“均田使”王楷,正拿著一份厚厚的名册,准备宣布希么。 自从那夜血洗长街,曹辰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周家等叛乱世家之后,“均田令”的推行,便再无任何阻碍。 那些倖存的世家,为了保命,也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一个个爭先恐后地献出了自家的田產。 短短数日,成都平原上,超过七成的良田,都收归到了州牧府的名下。 而今天,就是曹辰兑现他承诺的日子——分田。 將这些从世家大族手中收缴来的土地,全部分给那些世世代代都没有属於自己一寸土地的佃户和流民。 “乡亲们!安静!安静一下!” 王楷站在高台上,用尽力气,对著台下的百姓们大喊。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他。 王楷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名册,朗声念道:“奉益州牧,开武王曹辰令!今推行均田,还地於民!凡我蜀中子民,无地、少地者,皆可按户按丁,分得田地,永为己业!”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台下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分田?真的假的?” “永为己业?这地,以后就是我们自己的了?” “骗人的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那些当官的,不把我们的地抢走就不错了,还会给我们分地?” 人群中,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他们被压迫得太久了,早已不相信任何来自官府的承诺。 王楷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反应,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大声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城南,李家村,佃户张三!户有四口,分得良田三十亩!” 隨著他的声音,一名官吏,从旁边捧出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张崭新的地契,和一块刻著“张三”名字的木牌。 一名士兵,在人群中高喊:“张三!李家村的张三在哪里?” 人群中,一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被眾人推了出来。他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正是那个叫张三的佃户。 他给周家当了一辈子的佃户,他的父亲,他的爷爷,都是。他做梦都想拥有一块自己的地,哪怕只有一亩。 现在,他突然听到,自己分到了三十亩。 他不敢相信,他觉得这一定是在做梦。 “快!上去领地契啊!”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张三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朝著高台跑去。他跪在高台下,双手颤抖地,从官吏手中,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地契。 当他看清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著“田主张三”,以及那鲜红的州牧府大印时,这个饱经风霜的汉子,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有地了……我张三,有自己的地了……” 他一边哭,一边对著高台,对著成都城的方向,重重地磕头。 “谢主公!谢曹牧主大恩大德!草民张三,愿为牧主世代为奴,结草衔环,以报此恩!”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原本还心存疑虑的百姓,此刻,眼神都变了。 他们看著张三手中那张真实不虚的地契,看著他那喜极而泣的模样,他们心中的那层麻木和不信的坚冰,开始融化了。 “下一个!王家村,佃户赵四!户有五口,分得良田三十五亩!” “下一个!孙家屯,流民钱五!户有两口,分得良多十亩!” …… 王楷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念下去。 一个又一个的百姓,如同张三一样,在无数人羡慕的目光中,走上高台,领走了属於自己的土地。 他们或哭,或笑,或跪地磕头,用最朴素,也最真诚的方式,表达著他们的感激。 人群的气氛,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激动,最后,演变成了一场狂欢。 “曹牧主万岁!” “曹牧主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谁敢反对曹牧主,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曹辰和贾詡,正静静地看著这片沸腾的海洋。 曹辰看著那些百姓脸上发自內心的笑容,听著他们那一声声真诚的“主公万岁”,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这种感觉,比攻下一座城池,比斩杀一万敌人,要来得更加强烈。 “这就是民心吗?”曹辰轻声说道。 “是的,主公。”贾詡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就是民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世家大族,是舟上的锦衣玉食,看似风光,实则可有可无。而这些百姓,才是承载著舟的江海。得了民心,主公的这艘大船,才能行得稳,行得远。” 曹辰深以为然。 他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推行“均田令”,除了血腥的镇压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抓住了这个时代最根本的矛盾——土地矛盾。 隋末唐初,天下大乱,根本原因,就是土地兼併严重,大量农民失去土地,活不下去,只能揭竿而起。 谁能解决农民的土地问题,谁就能得到最广泛的支持。 “先生,你说,我们给他们分了田,他们就会真心为我们卖命吗?”曹辰问道。 “会的。”贾詡的回答,斩钉截铁。 “主公,您给他们的,不是一块地那么简单。”贾詡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您给他们的,是尊严,是希望,是让他们能够堂堂正正活下去的根。” “对於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来说,你给他一个馒头,他会把你当成再生父母。对於一个世世代代为奴的人来说,你让他挺直了腰杆,他会愿意为你豁出性命。” “从今天起,主公您的根基,才算是真正地,扎在了这片蜀中大地上。”贾詡躬身一拜,“蜀中,已稳如泰山。” 曹辰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从这片土地上,源源不断地匯聚到他的身上。 这是民心所向,是大势所趋。 他转过身,看向北方的天空。 “蜀中已稳,接下来,就该轮到汉中了。” 他知道,当这些分到田地的农民,得知他们的土地和家园,正受到北方敌人的威胁时,他们会爆发出何等惊人的战斗意志。 他的军队,將不再是为他一个人而战,而是为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希望而战。 这样的军队,將战无不胜! 第91章 兵出剑阁直指汉中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91章 兵出剑阁直指汉中 成都的內部隱患,隨著“均田令”的顺利推行和世家大族的彻底臣服,被完全扫清。 整个蜀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安定了下来。 曹辰的“开武”政权,也第一次,拥有了稳固的大后方和源源不断的民心支持。 在成都城外,那座刚刚破土动工的“讲武堂”里,第一批学员已经入学。他们大多是陷阵营中表现优异的士兵,以及那些归降的蜀军中,被挑选出来的可造之材。他们將在这里,接受最系统的军事化训练,成为曹辰未来军队的骨干。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而在北方的金牛道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崎嶇的山路中,艰难而又坚定地行进著。 这支军队,正是由雷铜和吴兰率领,號称三万,实则两万五千人的征北大军。 队伍的最前方,雷铜和吴兰並轡而行,他们的心情,与数日前离开成都时,已经截然不同。 “吴兄,你说,我们这位主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雷铜看著前方蜿蜒不见尽头的队伍,忍不住开口问道。 吴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看不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非池中之物。” 他们两人,作为降將,最初对曹辰的命令,是充满了疑虑和不安的。 在他们看来,曹辰拿下成都,有太多的侥倖成分。而之后那三道堪称疯狂的命令,更是让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疯子。 尤其是强行出兵汉中,在他们这些沙场老將看来,简直是兵家大忌。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成都的第二天,一个惊人的消息,通过斥候的快马,传到了军中。 “主公以雷霆之势,尽诛周家等叛逆,血洗成都一夜!”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雷铜和吴兰,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终於明白了,为什么曹辰会那么急著让他们出兵。 原来,这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引蛇出洞”之计! 他们这支出征的大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诱饵!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心机!”雷铜回想起当时的心情,依旧感到一阵后怕,“我们还傻乎乎地劝他从长计议,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主公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猜到的。” “是啊。”吴兰也感嘆道,“他先是用我们这支大军,引诱城中宵小跳出来。然后,又留下李存孝那样的杀神,乾净利落地將他们一网打尽。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杀完了人,紧接著就是『均田令』。”雷铜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佩服,“我昨天听斥候说,现在成都城外的百姓,都快把主公当成神仙供起来了。家家户户,都立了长生牌位。” “一打一拉,一恩一威。先用屠刀让人恐惧,再用土地让人感恩。如此一来,蜀中世家,再不敢有异心。蜀中百姓,尽皆归心。”吴兰总结道,“我们这位主公,虽然年轻,但这帝王心术,却玩得炉火纯青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庆幸他们当初,选择了归降。 跟著这样一位雄主,未来,或许真的能有一番大作为。 就在他们谈话间,后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报——!主公急令!”一名背插令旗的传令兵,飞马赶到。 雷铜接过信件,展开一看,顿时精神一振。 “主公有令!”他对著全军將士,大声喊道,“成都已稳,民心已附!主公命我等,即刻加速,翻越剑门,务必在五日之內,兵临阳平关下!不得有误!” “主公还说,所有参与此战的將士,待攻下汉中之后,家中可再多分田十亩!立有战功者,赏钱百贯,官升三级!” “轰!”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整个军队,瞬间沸腾了。 “什么?打下汉中,还能再分十亩地?” “真的假的?这可是十亩地啊!够俺们一家吃好几年了!” “干了!为了婆娘孩子,为了这十亩地,老子跟张鲁拼了!” 那些新入伍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刚刚分到田地的农民子弟。对他们来说,土地,就是他们的命。 现在,只要打贏这一仗,就能让家里的土地,再翻上一番。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励他们? 一时间,所有士兵的眼中,都冒出了狼一样的绿光。 原本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疲惫的士气,瞬间被点燃,高涨到了极点。 “加速前进!目標,汉中!” “拿下汉中!回家分田!” 在雷铜和吴兰的指挥下,整支大军的行军速度,陡然加快。 士兵们仿佛不知疲倦,翻山越岭,健步如飞。 两天后,大军顺利通过了以险峻著称的剑门关。 站在关楼之上,回望来时路,雷铜和吴兰,都是感慨万千。 “我以前总觉得,兵法上说的『哀兵必胜』,『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都有些夸大其词。”吴兰说道,“今日一见,方知古人,诚不我欺。” 雷铜点头道:“是啊,主公这一手,真是绝了。他让我们这些当兵的,知道自己不是在为他一个人卖命,而是在为自己家里的田地,为自己的好日子卖命。这样的兵,谁能挡得住?” “前面,就是汉中地界了。”吴兰的目光,投向了远方,“不知道那五斗米教的张鲁,准备好迎接我们这支虎狼之师了没有。” “管他准备没准备好!”雷铜豪气干云地说道,“主公给了我们五天的时间,现在才过去三天。我们加把劲,爭取明天,就兵临阳平关下,给那张鲁,送一份大礼!” “好!” 大军再次开拔,这一次,他们的目標,明確无比——汉中咽喉,阳平关! 第92章 曹辰之名震动南郑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92章 曹辰之名震动南郑 汉中,南郑。 作为五斗米教的中心,也是张鲁政权的都城,这座城市,一向以其独特的宗教氛围和与世无爭的平静而著称。 然而,最近几天,这种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一则则从蜀中传来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这座寧静的城市上空,不断炸响。 “號外!號外!蜀中成都,一日陷落!益州总管魏釗、蜀王杨侑,尽皆被擒!” “惊天消息!新任蜀主曹辰,自立为益州牧,改元开武!” “血流成河!曹辰屠尽蜀中世家,推行均田令,蜀中百姓,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 州牧府的大堂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被称为“师君”的张鲁,正坐立不安地,在他的主位上,来回踱步。 他年近半百,面容清瘦,留著一撮山羊鬍,身上穿著宽大的道袍,手中拿著一把拂尘,看上去,与其说是一个割据一方的诸侯,不如说是一个道观的主持。 事实上,他也更喜欢后者这个身份。 “诸位,都说说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曹辰,是何方神圣?为何……为何他要如此……如此残暴?” 大堂之下,文武分列。 文官之首,是张鲁的首席谋士,阎圃。武將之首,则是他的心腹大將,杨昂。 阎圃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启稟师君。据探子回报,这个曹辰,乃是凭空出现在蜀中的一股势力。他率领数千黑甲骑兵,走了阴平古道,奇袭成都,一战功成。其人行事,狠辣果决,绝非善类。” “阴平古道?数千骑兵?”张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绝路吗?他……他是神仙不成?” “此人魄力,確实非同寻常。”阎圃的脸色,也十分凝重,“而更可怕的,是他拿下成都之后的一系列举动。自立旗號,屠戮世家,分田於民……这每一件,都说明此人,有席捲天下之志!” “那……那他会不会来打我们?”张鲁紧张地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只想守著自己汉中这一亩三分地,传他的教,过他的安生日子。他既不想招惹別人,也不希望別人来招惹他。 “师君,不是会不会。”阎圃嘆了口气,“是已经来了!” “什么?!”张鲁大惊失色,手中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 “最新的情报,”阎圃从袖中拿出一封急报,双手呈上,“曹辰麾下大將雷铜、吴兰,已率两万五千大军,翻越剑门关,正向我汉中,疾驰而来!最多不出两日,便会兵临阳平关下!” “两万五千人!”张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汉中的全部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余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些只懂得念经做法的教眾,真正能打仗的,不足一万。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一旁的武將杨昂,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站了出来,满脸怒容。 “师君!这曹辰,不过是个靠偷袭得手的鼠辈!他以为我们汉中,是那不堪一击的蜀中吗?”杨昂对著张鲁,抱拳请战,“末將杨昂,愿领兵一万,前往阳平关!定要让那曹辰的军队,有来无回!让他知道,我汉中儿郎的厉害!” 杨昂在汉中,素有勇名,他这一番话,说得是豪气干云,让原本慌乱的大堂,稍微安定了一些。 张鲁看著自己这位爱將,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说道:“好!好!杨將军真乃我之臂膀!我这就命你为征討將军,拨给你一万五千精兵,即刻前往阳平关,务必將敌军,挡在关外!” 他一口气,就將汉中一半以上的机动兵力,都交给了杨昂。 “师君,不可!” 一直沉默的阎圃,突然开口阻止。 “师君,阳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需五千精兵,足以据守。无需动用如此多的兵力。”阎圃进諫道,“我军不善野战,应当坚守关隘,以逸待劳,拖垮敌军。曹辰劳师远征,粮草补给必然困难,只要我们能拖上一个月,他们必然不战自退。” “而且,將重兵全都集中在阳平关,万一……万一阳平关有失,我南郑,便再无兵可守了!” 阎圃的分析,可谓是老成持重,是应对强敌的最佳策略。 然而,他这番话,却惹恼了杨昂。 “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杨昂吗?”杨昂怒视著阎圃,“什么叫万一阳平关有失?有我杨昂在,阳平关,就绝不可能失!” “再说了,坚守不出?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汉中无人?我就是要主动出击,在阳平关下,和他们堂堂正正地打一仗!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精兵!” 杨昂的性格,刚愎自用,最听不得別人说半点“守”和“退”字。 张鲁也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他看看一脸自信的杨昂,又看看一脸忧虑的阎圃,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在大堂的角落里,一个与张鲁有几分相像的中年人,一直低著头,一言不发。他就是张鲁的弟弟,张卫。 他听著堂上的爭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最终,张鲁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更倚重的武將。 “好了,就按杨將军说的办!”张鲁一挥手,做出了决定,“我相信杨將军的能力!阎先生,你就不必多虑了。粮草輜重之事,就交给你来负责。” “师君!”阎圃还想再劝。 “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张-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唉……”阎圃看著意气风发的杨昂,和优柔寡断的张鲁,心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向汉中,笼罩而来。 这个曹辰,能在短短十几天內,就整合了蜀中,屠尽了世家,其麾下军队的战力,和他的手腕一样,绝对不容小覷。 而杨昂,虽然勇猛,但有勇无谋,刚愎自用。 用这样的將领,去对付那样的敌人,简直是……以卵击石。 阎圃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第93章 阳平关下猛將扬威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93章 阳平关下猛將扬威 两日后,阳平关。 此关位於汉中西面,是进入汉中盆地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它背靠险峻的鸡公山,前临湍急的汉水,地势之险要,自古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此刻,关隘之上,旌旗林立,刀枪如林。 杨昂身披重甲,手按宝剑,意气风发地站在关楼上,俯瞰著关前一望无际的原野。 他率领一万五千大军,星夜兼程,赶在曹辰的军队之前,抵达了阳平关,並迅速布好了防线。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自信。 “报——!將军,敌军前锋,已出现在十里之外!”一名探马,飞奔上关楼。 “来了吗?来了多少人?”杨昂精神一振。 “看旗號,约有两三千人。” “哼,区区两三千前锋,也敢来我阳平关下送死?”杨昂冷笑一声,“传我命令,全军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样。” 半个时辰后,一支军队,出现在了阳-平关守军的视野中。 他们军容严整,步伐一致,虽然人数不多,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悍和杀气,却让关楼上的杨昂,也忍不住瞳孔一缩。 “这就是曹辰的军队?”他心中暗道,“果然有些门道。” 雷铜和吴兰率领大军,在距离阳平关约两里处,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 他们並没有急於攻城,一切都显得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这种镇定,反而让关上的杨昂,感到了一丝压力。 “將军,敌军立足未稳,我们何不趁机出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名副將,在旁边建议道。 杨昂摇了摇头:“不急。他们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我们以逸待劳,优势在我。等他们全军到齐了,我再与他们决一死战,一战,便要让他们全军崩溃!” 他骨子里,还是瞧不起这支“来路不正”的军队,想要用一场堂堂正正的大胜,来彰显自己的武功。 又过了一日,雷铜和吴兰的两万多大军,全部抵达,在阳平关前,摆开了一个巨大的军阵,旌旗蔽日,气势滔天。 “擂鼓!叫阵!” 隨著雷铜一声令下,战鼓之声,如同沉雷滚滚,响彻山谷。 一名嗓门洪亮的大將,催马来到关下,对著关楼之上,大声喊道:“关上的鼠辈听著!我乃开武王座下大將雷铜!速速开关投降,可免一死!若敢顽抗,待城破之日,定將尔等,碎尸万段!” “哈哈哈!”关楼上,传来杨昂张狂的大笑声。 “哪里来的狂徒,也敢在此饶舌!”杨昂走到关前,指著雷铜骂道,“我乃汉中大將杨昂!雷铜、吴兰,你们本是蜀中旧將,不思为主尽忠,反倒投靠一个黄口小儿,摇尾乞怜,简直无耻之尤!我羞与尔等为伍!” “如今,还敢跑到我阳平关下犬吠!有胆的,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没胆的,就乖乖滚回成都,去给你那小主子磕头请罪!” 杨昂这番话,骂得是又毒又狠,把雷铜和吴兰,气得是脸色铁青。 “匹夫!安敢辱我!”雷铜大怒,便要催马出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雷將军,稍安勿躁。”吴兰一把拉住了他,“这杨昂,是在用激將法。我军远来,他想逼我们与他斗將,以挫我军锐气。” 雷铜虽然愤怒,但也知道吴兰说得有理,只能强压下怒火。 就在这时,军阵之中,突然响起一个洪亮如雷的声音。 “哪个不长眼的,敢骂俺的主公?!”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从军阵后方,疾驰而出。 马上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手持一桿奇特的禹王槊,胯下一匹神骏的千里追风驹,不是別人,正是提前赶到军中的李存孝! 原来,曹辰在清理完成都的叛乱之后,放心不下汉中战事,便让李存孝带著五百陷阵营精锐,快马加鞭,赶来支援。 他刚好在阵后,听到了杨昂的叫骂,哪里还忍得住。 “你是何人?”杨昂看著突然出现的李存孝,见他气势不凡,心中也是一凛。 “你爷爷我,乃是雁门李存孝!”李存孝用手中的禹王槊,遥遥指著杨昂,“刚才,就是你在喷粪吗?有种的,下来与你爷爷我打一场!看你爷爷不把你打出屎来!” 李存孝的骂声,简单粗暴,却极具侮辱性。 杨昂在汉中,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即气得是七窍生烟。 “好个狂妄的匹夫!你给我等著!” 他怒吼一声,转身就走下关楼,命人备马。 “將军,不可!”关楼上的副將,连忙拉住他,“此人来歷不明,气势汹汹,恐非易与之辈!將军乃三军主帅,不可轻易涉险啊!” “滚开!”杨昂一把推开他,眼睛都红了,“我今日,若不斩了此獠,誓不为人!” 说罢,他提著一柄开山大刀,翻身上马,命人打开关门,径直衝了出去。 “来將通名!我杨昂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杨昂在关前勒住战马,大刀一指,喝道。 “废话真多!” 李存孝根本不跟他多囉嗦,双腿一夹马腹,千里追风驹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就衝到了杨昂面前。 手中的禹王槊,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当头就砸了下来! 这一击,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杨昂大惊失色,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会这么快,连一句场面话都不说,直接就动手! 他仓促之间,只能横起手中的开山大刀,奋力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巨响! 火星四溅! 杨昂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刀身上传来。他的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手中的开山大刀,差点脱手飞出。 胯下的战马,更是悲鸣一声,被这股巨力,震得“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 一招! 仅仅一招,高下立判! 关楼之上,所有汉中军的士兵,全都惊呆了。 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杨將军,竟然在第一招,就吃了这么大的亏! 而曹辰军这边,则是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雷铜和吴兰,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知道李存孝厉害,但也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那杨昂,在蜀中也是成名已久的猛將,可在李存孝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得如此勉强! “这……这还是人吗?”雷铜喃喃自语。 战场中央,杨昂又惊又怒,他强忍著手臂的剧痛,怒吼一声,催马再次冲了上去,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一连向李存孝劈出三刀!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李存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根本不闪不避,手中的禹王槊,隨意地一挥,一挑,一拨。 “鐺!鐺!鐺!” 三声脆响! 杨昂那势大力沉的三刀,全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 紧接著,李存孝手腕一翻,禹王槊如同毒龙出洞,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刺向了杨昂的肩膀! “不好!” 杨昂魂飞魄散,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禹王槊的锋刃,瞬间刺穿了他的甲冑,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啊!” 杨昂惨叫一声,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大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不敢再战,拨转马头,就想逃回关內。 “想跑?问过你爷爷了吗?” 李存孝冷笑一声,催马追上,並没有下杀手,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杨昂后心的甲冑,如同拎小鸡一般,將他从马上,直接提了起来! 然后,在两军数万人的注视下,他单手举著杨昂,催马回到了本阵。 “砰!” 他隨手將杨昂扔在了地上。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性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汉中第一猛將杨昂,竟然……竟然被人,三招之內,生擒活捉! 关楼上的汉中守军,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的主帅,被人像抓小鸡一样抓走了,这仗,还怎么打? 士气,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