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凶猛》 第1章 又重生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章 又重生了 第1章 又重生了 一轮金灿灿的圆日,犹抱琵琶半遮面,从朝霞中慢慢探出脑袋,向人世间洒下万千光芒,带来生命与光明。 可如果说…… 假如啊…… 天上有三个明晃晃的大太阳,应该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张景渊看着自己白皙雪嫩,简直跟娘们一般的双手,他的御宝琉璃金身,绝不能是这幅鬼样子。 再抬头看着天上,那三个肆意妄为,要把自己全部伟力展现出来的显眼包,心中无语个大槽。 从一分钟前睁开眼到现在,张景渊心中的卧槽如天上点点繁星,数不胜数,更如千军万马奔腾践踏而过。 如果不是他回忆起自己被無炁老魔打得魂飞魄散,道心泯灭,神胎破碎,从内及外绝对死的不能再死,再加上自己毕竟是个有前科的人,看到眼前这个鬼场景,他真以为自己又陷入哪个老阴比制造的幻境中。 “说真的,重生干嘛,死了不是挺好的吗!” 看着云层中,若隐若现,氤氲流转,充满神秘气息的光罩,以及太空外,几乎充斥着半个视界,散发着夺目光芒,威严气息,蜿蜒盘旋等待降落的数十条金龙,张景渊由衷感叹道。 假设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里是他阔别半个纪元的家乡,云海星系,云华星。 毕竟这种三日同晖的景象,要是在星系首府也就罢了,但放到云华星这等十八线居住星,着实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在周围十几个星系,上千颗居住星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让人想忘记都很难。 而且看这周围人头躜动,摩肩接踵,以及那一张张傻呵呵仰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而不自知的稚嫩面庞。 还有最重要的,脚下悬浮而起的阵台和数千丈下重峦叠嶂的山峰,宛若一条青蟒在地面弯曲迂回的山脉,不远处时而遮天蔽日,时而滚滚潮水,奔波汹涌的云层,都佐证了他记忆的正确性。 “景哥,你嘟囔什么呢,快看星际巨龙要降落了!” 一股大力狠狠拍在背上,差点将自己拍个踉跄,张景渊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位兴奋不已,一脸写着“没见过世面”五个大字的少年。 “景哥,这星际巨龙好大啊,近距离接触,不知道比我们以前在显影玉简里见到的要震撼多少!要不是这次灵根测验,我们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星际巨龙。” 想到这,赵明阳的神情顿时黯淡了下来。 但下一瞬,他又振作起精神,狠狠一握拳,斩钉截铁道:“我决定了,等我在匠造堂毕业,找到工作后,一定要攒钱坐一次星际巨龙,去云鹤星旅游。不,要去就去云海星旅游一趟,云鹤星跟云华星一样都是普通的居住星,没什么区别,钱去一趟太亏了,而云海星是首府……” 赵明阳唧唧咋咋的说着,眼睛也越来越亮,心中仿佛燃起熊熊的希望火焰。 可就在他的目光扫到了人群前方,一群周身仿佛有淡淡灵气萦绕,身穿锦衣玉袍,面容精致的少男少女,语调瞬间变得低沉,苦涩了起来。 “可景哥你说,要是我们跟那些天之骄子一般,出生就有四灵根甚至三灵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连个星际巨龙都坐不起,那些天材地宝,稀有珍馐是不是想用就用,想吃就吃了。” 沉默了一阵,赵明阳缓缓说道。 看着自己这位前生今世的玩伴,如此一瞬三变脸,张景渊忍不住翻个白眼,人家说少女的情怀总是湿,这少男也不遑多让。 不过,他觉得赵明阳似乎对修真界有什么误解。 三四灵根被认为天之骄子,修行天才,也就罢了,毕竟云华星只是一颗居住星,而他们真正的家乡,焱阳城更只是散落在云华星数十个城市的一个,眼皮子浅了点很正常,毕竟平日里生活中除了学校老师,几乎见不到真正的修行者。 可觉得三四灵根就能天材地宝,稀有珍馐想用就用,想吃就吃,那真是想多了,简直跟农民以为皇帝也要种地,无非用得是金锄头一般无二。 他前世混了半个多纪元,被称为无道真君,死要钱,阎王都不敢欠他钱的男人,星渊执政官阁下,不管怎么排名,在修真界强者中的排名,都没有掉到三十名,不,至少五十名以外,还没做到这一点,三四灵根就想为所欲为,那真是在想屁吃。 “阳明,你觉得修炼得道真就那么好吗?” 看着赵明阳,张景渊的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好啊,怎么不好,如果能修行的话,首先寿命就要长不少,筑基三百,金丹五百,哪怕只是最初的炼气期也能有二百年好活,而且除了天人五衰,人生最后的二三十年,一直都能永葆青春,反正总比我个不能修行的废灵根强。” “更别说,修行还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更多的资源,更好的享受,欲望会尽可能被满足……” 听赵明阳滔滔不绝的说着,张景渊虽然表面带笑,但心中却不由升起了一丝哀鸣。 因为这一幕,在前世,他也看过。 在前世,他穿越而来,而赵明阳作为他为数不多的发小,并且他也从赵妈妈那里受惠良多,自然义不容辞帮助赵明阳走上修行道路。 但很可惜,修行的路哪有他俩想像的那么轻松容易,御剑逍遥,而是一条披荆斩棘,斩尽心魔外道,稍有不慎便身死道消的路。 在他的帮助下,赵明阳八十岁便成为筑基真修,这成就放到整个修仙界固然不算什么,但是在云海星系倒也能算得上年少有为,更有了冲击金丹的可能。 但就在五年后,赵明阳死于魔修之手,魂魄被炼化,连寻常人一百二十岁的平均寿命都没有活到。 他就算事后替赵明阳报仇雪恨,将那魔修挫骨扬灰,打入炼魂灯折磨五千余年,直至其最后一丝魂魄被烧尽,但依旧改变不了赵明阳已经死的事实,无法让赵妈妈不夜夜哭泣,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张景渊的脸色有些不对,赵明阳顿时如梦初醒一般,赶紧闭了嘴。 他忘记了自己这位好兄弟,跟他一样,都是废灵根,顶多灵根比他强一点,木灵根只有两点而已,但就是这两点已经决定张景渊无缘修仙大道。 自己现在叭叭的说什么修仙的好处,岂不是在张景渊的心中添堵。 虽说按照规定,每个少年只有到了十六岁,参加资质测试时,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灵根,但实际上,哪能忍那么久,大部分的人,在三四岁的时候,就被家长带着测了灵根,毕竟现在测试灵根又不像远古时那么麻烦,随便一个小医馆都给测了。 所以每年的资质测试,与其说是决定每个人命运未来的关键时刻,还不如说是一场成人礼的盛大狂欢。 没看在场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稀奇,看热闹,哪有什么紧张的神色。 “景哥,不修行就不修行了呗,无所谓,从匠造堂里学一门技术出来,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逍遥快活的活一辈子,而且说不定,咱下辈子也能转生个四灵根什么的。” 赵明阳讪讪笑了两声,赶忙找补道。 闻言,张景渊嘴角轻撇,微微笑道:“的确,从匠造堂学一门技术出来,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逍遥快活的活一辈子。” 他决定了,赵明阳这辈子的路就由赵明阳自己走吧,那样的赵明阳,说不定会更加的幸福快乐。 毕竟赵明阳如果不修行的话,这辈子作为普通人,大概率不会遇到什么大的危险,到时候,他随便给点护身法宝和灵石,就足以让其过上平淡而又幸福的一生。 “对了,景哥,我的梦想是从匠造堂毕业,找个好工作,坐星际巨龙去云海星旅游一趟,那伱的梦想呢?” 看着赵明阳真挚的目光,张景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有种面对汪半壁的感觉。 但讲真的,他刚刚重生回来,五分钟前还跟魔族的狗腿子,魔族四大巨头之一,攫灵老母丘黛尔的面首,魔道巨擘無炁老魔打生打死,这会能有个屁梦想。 可念头一转,张景渊深吸一口气,目光远眺,“我的梦想,就是自由自在的活着。” “这算什么梦想,我们现在活的不是挺自在的。” 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说出这么个梦想,赵明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的奇怪道。 张景渊轻笑一声,并不打算回答,毕竟对于‘自由自在’这四个字,一万个人就有一万个人的理解,而他所理解的自由自在,恐怕跟赵明阳理解的自由自在,天差地别。 嗯,自由自在的活着吧,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 前世所追求的一切,什么长生不老,与天同寿,修真界首富,成就天尊人皇,现在来看,如过眼云烟一般,简直是可笑至极。 不过下一瞬,一道念头从脑中闪过,张景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在此时此刻,他重生而来的五分钟后,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先不谈前世那些了不得的梦想,也不说什么这一世能不能活得自由自在,就说他自己现在还是个废灵根,连踏入修行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他才意识到,赵明阳眼中的同情,以及话中,从匠造堂出来找个工作也挺好的,合着是对他说的,安慰他的。 奶奶的…… 也顾不得多吐糟,张景渊眉头微皱,赶紧想辄。 废灵根,不能修行,这问题就大了,虽然他自觉已经看淡了不少,但并不意味着,他觉得自己像个凡人一样,平平淡淡的活个一百二十岁,寿终正寝就挺好的。 再者…… 他有信心让赵明阳作为个凡人,一生幸福,是建立在他庇护的情况下,而不代表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太平到随便一个凡人都能幸福的活到一百二十岁。 毕竟不管是妖兽袭城,还是魔修炼魂,又或者屠城炼制血肉大丹,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所以,且不说变成什么天灵根,现在把自己变成四灵根,勉强踏上修行之路,是绝对的当务之急,要不然连活着都不能保证。 可如何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废灵根提升到四灵根呢? 在线等,急! (本章完) 第2章 我的灵根可以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章 我的灵根可以洗 第2章 我的灵根可以洗 呆呆的看着天空,张景渊心中已然处于抓狂状态。 重生就重生吧,重生到测试灵根前五分钟,然后自己还是个废灵根,他真的很难相信,这不是老天爷在故意玩自己。 这倒不是说,因为废灵根他就无法修行了,只是说他在测试时,还是个废灵根,然后过了几个月,突然就能修行了,一旦被有心人察觉,会很麻烦。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他那个不靠谱的妈。 就他那个妈,做出把他小时候灵根弄错的事情,相信街坊邻居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还会觉得,小时候,他妈压根就没给他测试过灵根。 而前世,他被测试出四灵根时,街坊邻居只有恭喜,没有质疑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念头一动,张景渊心中轻呼了一声:“面板……” 等了十秒钟,结果毫无反应…… “系统!” “祖宗!” “你大爷的,沙.比面板,再不出来,要死人了!” “xxxxxxxx……” 张景渊在心中足足喊叫了十分钟,眼前依旧是一片晴空,压根没有面板的任何踪迹,自从前世发现自己拥有面板之后,张景渊发现面板对自己如此重要。 没了…… 自己的金手指飞了,张景渊内心虽然称不上绝望,但无奈是绝对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突然开始翻自己的口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结果一毛钱都没有。 “还好,还好,没钱就好……” 张景渊拍了拍胸脯,心顿时安定了一大半。 “景哥,什么没钱就好?没钱一点都不好,不还是你给我说的,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吗?我这还有五十灵币,咱前天早上来的时候,我妈塞给我的,等会灵根测试完,咱俩下去吃顿好的,也不算白来云华城一趟。” 赵明阳一边伸手去摸张景渊的脑袋,看是不是天上风太大,冲了风发烧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胡话,一边从兜里面掏出来零零碎碎的五十灵币。 看见赵明阳手中的灵币,张景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毫不客气的径直说道:“明阳,你给我两灵币。” “什么两灵币,咱兄弟俩谁跟谁,这钱都给伱。” 赵明阳毫不在意,直接把灵币拍在张景渊手中。 他跟张景渊从小一块长大,零食玩具从未分过彼此,连挨揍两人都一个都跑不了,毕竟要是一个人犯错了,另一个人一定是同伙,哪还会在意这钱是谁的。 再说了,张景渊家什么情况,周围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他倒不是说张景渊他妈不好,好人绝对是好人,就是有点太不靠谱,所以出门的时候,他妈就嘱咐他,出门吃饭坐车都惦记着给张景渊付账,也就是说他手里的钱,是两个人的钱。 要不然的话,他妈怎么舍得给五十灵币这么大一笔巨款,他平日里一个月的零钱才五灵币而已。 “两灵币就行,剩下的你拿着。” 从一堆零碎里面挑了两灵币,张景渊如获至宝,然后剩下的灵币,他看都不看,直接又拍回赵明阳手中。 张景渊跟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绝品灵器一般捧着这两个灵币,可等了足足三分钟,张景渊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动静,面板还是没有出来。 “你大爷的!”又轻声暗骂一声,张景渊扭头对着赵明阳说道:“明阳,你现在给我发誓,说这两灵币就是我的,这辈子绝对不会要回去,此誓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看着张景渊,赵明阳楞了整整十秒钟,他确定张景渊这不是脑袋烧糊涂,而是疯了,绝对疯了,要不然怎么能提这种鬼要求。 等会下去,他绝对要第一时间,带张景渊去看病。 不过,想归这么想,赵明阳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我赵明阳发誓,这两灵币从此跟我赵明阳毫无关系,以后也绝对不会要回去,此誓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 “够了,别说了!” 赵明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景渊就一把捂住他的嘴。 就在赵明阳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找老师,终止测试,提前带张景渊下去的时候,张景渊看着眼前熟悉的淡蓝色光幕,已然有种想要喜极而涕的感觉。 姓名:张景渊 种族:人族 修为:凡人 五行灵根:水灵根52、火灵根18、金灵根17、土灵根11、木灵根2 功法:无 法宝:无 灵币:2 …… 半个纪元了,他都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和今天一样,对拥有面板如此狂喜,哪怕是前世,刚刚获得面板,他也未曾这么喜悦过。 张景渊将念头挪到‘木灵根’这三个字上面,在旁边的‘2’字两边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号和-号。 点了一下+号,张景渊的面前飘过一行半透明的蓝色文字: 【没有空余属性点,请先获得属性点。】 轻撇了一下嘴角,张景渊又去点另一边的-号,又一行蓝色文字飘出: 【洗点失败,背包内缺少1灵石。】 虽然心中早已经有准备,甚至连会飘过什么字,张景渊都能提前说得一字不差,可看到这样的提示,他还是有种抓狂感。 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无能狂怒。 他这个面板的功能,可以说是简单粗暴好用,不但能改变自身灵根,甚至还能改变功法和法宝的品质,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死要钱。 不管干啥,他娘的都要钱,别说洗点要钱了,甚至在前世,他想把某件法宝降低一下品质,让某个小辈能够使用,这狗币面板,都问他要钱,这还有天理吗。 他在前世,就严重怀疑,这面板是某讯生产的,或者自己干脆就是在玩某讯游戏时,挂掉穿越而来,并且顺手将这面板给带过来了,要不然,这面板怎么会有这么浓‘用心创造快乐,没钱玩你麻痹’的味道。 没见,刚才他手里面没钱的时候,这狗面板连出来都不出来。 可以说,他前世之所以被称之为“死要钱的男子”,“阎王都不敢欠他钱的男人”,这面板绝对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功劳。 而他刚才之所以要求赵明阳发誓,这钱绝对不会想办法收回,就牵扯到这狗面板,另一个让人恶心的特点。 那就是,在面板上能够使用的钱,必须要保证所有权确确实实是他的,借的钱是不能算数的,甚至连这种朋友之间应有的帮助都不行。 这狗面板认为,借的钱是要还的,而朋友给的帮助,在某一天也是要同样还回去,甚至闹不好还要多几倍的偿还,所以如果不是像赵明阳这样赌咒发誓,这2灵币,狗面板压根不会算是他能拥有的钱。 甚至,如果发誓的人,不真心实意的话,狗面板也依旧不会将这些钱算到他账上。 在前世,他已经用这种办法,测试出来不知道,多少个言不由衷,对他心怀鬼胎,另有想法的人。 不过,面板出来只是代表了,他有解决面前困局的可能,想要真正解决,还要自己有两灵石才行。 两灵石…… 想到这,张景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在前世,他穿越的时间,离灵根测试还有两三个月,赚两灵石,虽然艰难,但并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可是现在,测试灵根,已然是眼皮子前的事情,而更要命的是,自己身处数千丈高的悬浮阵台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周围这些人不是跟他一样前来测试的仙苗们,就是云华星各校的老师,他从哪能弄来两灵石这么一笔巨款。 此时,张景渊着实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浑身有十八般武艺都难以施展的感觉。 见张景渊眉头紧皱,隐隐浮现痛苦之色,赵明阳赶忙问道:“景哥,你不舒服了,要不咱现在走吧,有病的话,老师们还是可以通融一二的。” “我没病,明阳,你说怎么才能挣到两灵石?” 张景渊一边思考,一边随意的问道。 “两灵石,我们怎么可能挣到,一灵石等于一万灵币,而我一个月零钱才5灵币,这也就意味着,从现在起,我就算是一灵币不,也要四千个月才能攒够,四千个月,三百多年,筑基修士都活不了那么大……” 赵明阳这话顿时把张景渊逗乐了,问他怎么挣钱,没说让他从零钱里面抠,还扯什么筑基修士,谁家筑基修士修到死,连两灵石都挣不到。 似乎从张景渊的表现,发觉自己的确是有点不靠谱。 赵明阳讪讪的笑了笑:“是有点夸张啊,但两灵石真的是太多了!哪怕咱们从匠作堂毕业,跟我爸妈似的,一个月能用五百灵币工资,想要攒两灵石,也几乎是不可能,咱们院里的这么多人家,也没听说谁家能拿出来两灵石的,除非是修士……” 说到这,赵明阳的神情逐渐黯淡了下来,灵石这种东西距离他们这些凡人实在是太远了,就如同他们离修士的距离一样。 可以说,灵石压根不是给他们这些凡人用的,他们这些凡人用的,就是手中这些,含着一点点灵气的小玩意,是由开采灵石的边角料制造。 而就在张景渊苦思冥想,找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天边传来一道穿云裂石的急速破空声。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粒火星从天边冒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一颗熊熊燃烧的大火球。 火球从天边疾驰而来,充满了摄人心魄,威不可当的气势,炙热的尾焰在碧蓝的天空中划过一条长虹。 一瞬间,天空都被染成了赤红,红彤彤一片,像是火焰席卷了整个世界般。 (本章完) 第3章 四等十二品评仙制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章 四等十二品评仙制 第3章 四等十二品评仙制 这颗火球的出现并不是结束,反而是某个盛大开幕式的前奏,又或者是冲锋号的第一个音符。 下一瞬,蓝的、黄的、绿的、金的,闪烁着各种各样璀璨光芒的光球从天边冒了出来,声势浩大,铺天盖地,一时间整个天空变得五光十色,绚丽多彩。 阵台上这数以万计的少年,目不转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周围负责看护的老师们,不由微微一笑,他们相信今天将永恒刻在这些少年的脑海中,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景象。 毕竟今时今日,此时此刻,他们是这颗星球的主角,在偌大的星球中,数以千万计的目光在关注着他们。 当然了…… 这份荣光,也仅仅限于今天,今天一过,这些少年九成九都将沦为整个修真界,无以数计凡人中的一员,彻底泯然在人群中,只有少数几位能迸发出一些火,在修真界留下一丝丝的痕迹。 但也仅此而已。 没办法,仙道太过于浩渺,修真界的天才能人也太多,这些能在云华星耀眼夺目的麒麟子,放到整个修真界,不比千万恒河砂砾大到哪里去。 火球坠落在阵台上,一道炽热的震荡波喷薄而出,瞬间席卷八方,繁密的火星遮天蔽日,仿佛要毁灭一切。 阵台上的数千名少年顿时感受到一股无可匹敌的伟力打在身上,纷纷如狂风碾压过的麦田一般,倒伏在地,哀嚎不止,跟溃败的残兵败将一般,要多惨就有多惨。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少年少女,还勉强能够站着,如万绿丛中一点红。 不过还有一位少年,却宛若瑰丽朵中一朵奇葩。 这少年正是张景渊。 感受到被自己拽着衣袖,那位老师不善的目光,张景渊赶紧松开手,装作腼腆的干笑了两声,然后左顾右盼,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上一世已经吃了一次亏,摔了个大马趴,所以一看到天边冒火星的时候,就找到一个合适的掩体。 至于赵明阳,不是他不想管,只是一废灵根能逃过这一摔,还能称得上奇迹,而两个废灵根,那简直就是在脑袋上明晃晃的刻着,‘有问题’三个大字。 再说了,赵明阳这么年轻,摔一下也无所谓,哪像他这个活了半个纪元的老古董,不经摔。 而且没见,已经有无数敬佩,崇拜的目光看向了他吗?赵明阳更是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低调,低调。 而就在这时,火光散去,显露出一位身着数百片异形金属构成的亮银铠甲,身材高挑,凤眼柳眉的漂亮女子,其肩铠上还悬浮着两头威风凛凛,欲噬人而食的虎头,背后一把暗金红缨长枪更是直冲天际。 再加上其个子本来就傲视群雄,比寻常男子还要高个半头,现在又梳了一个半尺高的马尾,这哪是什么修真者,简直就是刚从战场下来,杀伐果断的女将军。 “白不悔!” 众少年一看清女子的模样,顿时不由惊呼道,刚才因为摔倒的忿忿之意,瞬间烟消云散。 女子名为白不悔,是整个云海星系有名的天才修士,二十四岁便得道筑基,如今据说已然筑基后期,随时可能成为金丹大修,更有传闻,其枪下至少已经有三条筑基大圆满修士的亡魂。 可以说,白不悔是云海星系,数万万少年的梦中仙女,现在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怎能让他们不情绪激昂,神情激动。 白不悔环视四周,目光凌厉,锋芒毕露,仿佛她整个人都化作了她背后那把喋血长枪般,所有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有种喉咙被枪尖顶住的窒息感,不由忍受不住,再次垂下脑袋。 紧随白不悔之后,一道蓝光落地,显露出一位三十多岁上下,身材魁梧,天庭广阔,下巴棱角分明,眼似流星的美男子。 众人赶紧缓过神来,高声喊道:“见过星主!” 这美男子正是云华星星主,安庆先,云华星的传奇,以四灵根之身,修成筑基大圆满,并在云华星守境安民数十年,最终成为星主,这在整个云海星系都是不多见的。 跟众少年见礼之后,安庆先笑意盎然对着白不悔说道:“白中正,这些便是我云华星的麒麟儿,未来的栋梁之材,还望白中正使能高抬贵手,给个好评。” “这次是云华星灵根大会,不但是云华星,更是云海星系的大事,自然由安星主来主持,我只是做个记录和见证而已,另外白不悔只是个小中正,当不起安星主,白中正的称呼,安星主直呼其名就行。”白不悔看着安庆先淡淡说道。 说完这话,不等安庆先反应,白不悔径直御风而起,飞到了阵台正上方。 在白不悔这里吃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安庆先却并无怒意,反而微微一笑,当仁不让的往前走了一步,宣布灵根测试开始。 随着第一位少年走了上去,毫不奇怪,五行俱全,废灵根一位。 只不过,看少年欢天喜地的跑下来的样子,显然其对于自己能第一个测试,很是欢喜,也是个显眼包。 接下来的数十位皆是如此,连一个四灵根的都没有。 “景哥,好评是什么?怎么听星主的意思,很重要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赵明阳一脸不解的对着张景渊问道。 闻言,张景渊不由嘴角一撇,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上一世,赵明阳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只不过,他没有答出来。 没办法,虽说前世,他比现在早穿越了两三个月,但这种连赵明阳这种本地土著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哪能知道。 不过说来也是,早在两三岁测试资质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赵明阳这辈子与修行无缘,而这也是大部分人的常态。 既然与己无关,那这些知识大家不知道,就再正常不过了。 另外,虽然知道此好评非彼好评,但看到一个个仙风道骨的大修士,正儿八经的在求什么好评,每次看见,张景渊都有种莫名的喜感。 “想要在修行之路走得更远,除了灵根资质之外,所能拥有多少外物辅助也尤为重要,而星系也有意愿,有能力,将一些修炼的资源给予这些新修士们。毕竟新修士们成长的更快,早日拥有强大实力,对于整个星系来说,都是大大的好事,但给多少,怎么给,就是一个问题。” “而显然,依照灵根高低来给与资源,是个不错的选择,既公平,也更有利于新修士和修真界,所以经过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改进,形成了现在普遍适用的,四等十二品评仙制。” “四等十二品评仙制,先是将四灵根到天灵根,分成四等,然后每等再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三个品级,至于说特殊存在的异灵根,比如什么雷灵根、冰灵根、毒灵根之类的则也有详细的分等。” “这分等倒是好分,毕竟测出来是什么灵根,就是什么灵根,这个做不得假。可这上中下三品,就不好说了,你是上品,还是中品,下品,则全然由评测之人来决定,比如这两位,一位代表星系,一位代表本土。而在白不悔的上面则还有一位大中正,执掌全星系的评定,这也是为什么白不悔会让星主直呼其名,或者称其为小中正的原因。” 说着,张景渊的手指虚空点了一下白不悔和安庆先。 “这上中下三品能给与的资源,有什么区别?”赵明阳继续问道。 “那差别可就大了,比如说上品四灵根,每年会给与十颗灵石,五颗蕴神丹,五颗壮体丹,但要是下品四灵根的话,就只有两颗灵石,蕴神丹和壮体丹各一颗了,这修行资粮的差距高达五倍。更别说品级高的修士,更容易拜入好的门派和学院,你说这品级重要不重要。”张景渊啧啧的说道。 ‘好评’这两个字,上上世的人绝对不陌生,但上上世的好评,无非就是能获得一两块钱的好评返现,但是在这两世,那可真是要人命的东西,同一等级,上下两品修士的发展,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十颗灵石!我爸一个月才五百灵币,这十颗灵石需要我爸两百个月,将近十年才能挣出来!更顶得上我一辈子的零钱了。” 赵明阳难以置信的大声喊道。 周围竖着耳朵偷听张景渊讲解的众人,听了这话,也咂舌不已,心中不住的盘算起来。 见赵明阳双眼发直,嘴中不住的嘟囔着‘十颗灵石’、‘二百个月’之类的话语,显然被完全震慑。 张景渊轻笑一声,真是个没见识的家伙,这要是让赵明阳知道三灵根下品,每年二十灵石,上品每年五十灵石,岂不是要彻底疯掉。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面色一滞,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 过了三秒钟,张景渊缓过神来,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道莫名的笑意。 通过灵根测试的办法,他有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 (本章完) 第4章 道友,请留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章 道友,请留步! 第4章 道友,请留步! “景哥……你没事吧……” 看着张景渊又出问题,赵明阳忍不住伸手在张景渊面前晃了晃。 “没事,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明阳,你说我如果可以左右大家获得的品级,能不能挣到两灵石。” 看着周围时不时朝着他瞥一眼的眼神,张景渊心中的把握越来越充足。 “景哥,你又说什么胡话,伱怎么可能左右大家获得的品级,这话别说了,万一让老师或者星主听见,你就惨了。” 此时此刻,赵明阳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不顾,把张景渊给拖下阵台算了,张景渊这话说的,他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这灵根测试大会是什么地方,岂是他们可以造次的! 不说什么整颗星球,有数以千万计的目光在看着,就说星主亲自来坐镇,就已经表明此地,此时的重要性。 当然了,如果真的可以左右,就冲着这上下品五倍资粮的差距,别说两灵石,就是二十,不!五十灵石都能挣出来。 毕竟一年的差距就是八灵石,而据他所知,这份灵石至少能发到修士一百二十岁,真的彻底筑基无望才会停发。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他们至少能领一百来年,八百多灵石,更别说还有蕴神丹和壮体丹的差距。 这要是五十灵石就能获得,哪怕不是上品,就算是评个中品,也可以。 “真的左右是不可能的,但让大家以为我能左右,就足够了。” 脑中将整个计划详细一下,张景渊胸有成竹的说道。 话音刚落,不等赵明阳回应,张景渊就如同一条鱼般,瞬间滑入了人海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边快速的寻找自己的目标,张景渊一边看着测试台那边,生怕那边有什么三灵根,四灵根测出来。 此时此刻,这些三四灵根的未来修士,在他眼中,就是一个个闪着金光的大元宝,是他未来的客户,保障他成为修士的资粮。 很快,张景渊就看到了一位身穿墨绿绸缎长衫,头戴黑玉发箍,腰间悬着一枚温润光滑,龙形玉佩的少年,正朝着测试台那边走去。 “道友,请留步。” 听到声音,墨绿衣少年扭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景渊。 “请问道友,姓甚名谁?”张景渊一本正经的问道。 少年眉头微皱,神情有些不悦的看着张景渊,这位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那还叫住自己干嘛。 不过,少年想了想还是朝着张景渊使了个时辑礼,道:“在下陆方山,见过道友。” 说真的,如果不是刚才见张景渊躲在老师的后面,逃过了那一摔,有点意思,刚才他又听了一些张景渊关于四等十二品评仙制的讲解,他直接就拂袖而走了。 当然了,有点意思也就仅仅只是有点意思,张景渊这种投机取巧,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跟那种凭借实力,硬顶过去的仙苗,相差不可以道里计,之前他已经听到有不少同学鄙视张景渊的话语。 “果然是陆道友,那就没错了。” 张景渊笑若灿,喜意盎然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众人寻人千百度,如此终于苦尽甘来呢。 这下,陆方山彻底懵了,神情茫然的上下打量着张景渊,这位认识自己?可他怎么没有记忆? 他应该是刚刚才见过张景渊一面而已,但看张景渊的表情,分明是认识自己。 “陆道友,你不认识我,但我却知道你。”说到这,张景渊故意看了一眼左右,继续道:“陆道友不用疑惑,借一步说话。” 犹豫了一下,陆方山点了点头,带着张景渊来到了一处阵柱旁边,确保没人能听到自己说话,但又在大家的视线当中。 “时间紧急,我就有话直说了,想必陆道友已经踏入仙途,体内凝聚第一股灵气了,对吧?” 张景渊话中虽然带着疑问,但实际上却十分笃定的说道。 “这个……这事道友是如何知道的。” 陆方山顿时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景渊,他凝聚灵气,修成炼气一层,也就是前半个月的事情,除了父母以外,连学堂的老师都不知道,他正憋着要在这灵根大会上一鸣惊人,张景渊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张景渊真认识自己? 陆方山这下彻底迷茫了。 “这个道友就别管了,我自有渠道。” 张景渊话音一顿,等了数息,吊足陆方山胃口,这才继续说道:“既然道友已经踏入仙途,那么想必对四等十二品评仙制已经有所了解,不知道道友是否想要获得一个更高的品级。” 闻言,陆方山瞬间知道张景渊话中的意思,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 足足过了数十息,陆方山这才缓过神,但依旧面带震惊。 “道友,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谁人不想,但又怎么可能。”陆方山拉着张景渊的衣袖,声音极小的说道。 张景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方山,现在的少年都这么贼了吗?不信就不信呗,这么使劲拽着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是什么鬼。 “既然道友想,那就好说,你看见天上那位没有,那是我姐姐,评级不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张景渊暗戳戳的指了一下,漂浮在天上,闭眼假眠的白不悔。 “白……是你姐姐?” 陆方山的眼睛猛然一亮,手中拽着衣袖的力道不由更强了。 “如假包换,要不然的话,我怎么能知道陆道友已经踏入仙途。”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再结合张景渊的表现,陆方山心中已经信了两三分。 嗯,也就两三分,毕竟他又不是傻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他爹说过,在修真界,太容易相信人的修士,活不久。 “那不知道贵姐姐,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评级,以及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想了想,陆方山直接说道。 他倒要看看张景渊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甚至他心里面已经打定注意,要是一有什么不对,他就把张景渊扭送到老师那里去,举报受奖。 (本章完) 第5章 童叟无欺张景渊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章 童叟无欺张景渊 第5章 童叟无欺张景渊 “陆道友自身是什么资质,陆道友自己肯定心中有数,如果今天没我出来,大概率也就是个四等下品,但我既然出手了,怎么说也要给陆道友,弄一个中品出来。” “至于代价吗,不多,三千灵币就行。” 张景渊笑呵呵的比划个三。 “三千!” 陆方山再次震惊了,不是太贵了,而是太便宜,比白菜价还白菜价,不!应该说是他给张景渊一颗普通白菜,而张景渊则给他一个同等重量的金白菜。 要知道,仅仅以灵石而论,四等下品和中品,一年相差三灵石,而相差的两颗蕴神丹和壮体丹,虽然便宜一点,但也价值两颗灵石。 这一年相差五灵石,一百年呢,岂不就是五百灵石了,更别说还有其他的好处,可现在张景渊只问自己要三千灵币就行,这不是拿金白菜跟他换普通白菜,又是什么? “道友,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未免也太便宜了点吧。” 说真的,此时此刻,陆方山真的心动了,毕竟三千灵币对于他来说,真的不多,也就是三个月零钱而已,就算是被骗了,损失也不大,可一旦是真的,那可就一本万利了! 本来,他以为张景渊会开口要个百八十灵石什么的。 要知道,在他来灵根测试大会之前,他父母其实打算为他跑跑门路,给评个中品之类的,但一打听,至少两百灵石,而且还不包一定成功。 如果失败了,顶多只能退一半的钱,毕竟人家也是要拿钱打点的,这打点的钱怎么可能退回来。 真的,不是他太贪心,而是张景渊给的太多。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我就是打算赚个零钱而已,并且我可以向道友保证,如果评不上中品及以上,我全额退款,这是我的名录玉简。” 说着,张景渊将自己的名录玉简拿了出来。 名录玉简记载了拥有者的生年、学习经历、父母家庭住址等等详细信息,可以说除了衙门以外,其他人无权查看别人的名录玉简。 甚至可以说,把自己的名录玉简交给别人看,在修真界是种十分表示友好的举动,虽然称不上生死之交吧,但绝对要亲密到一定份上才行。 “张道友,真的没有骗我?” 仔细查看了张景渊的名录玉简,将其信息暗自记下,并确定名录玉简真的,不是作伪,陆方山这才半信半疑的说道。 “三千灵币,有什么好骗的,如果我真的不能给道友至少个中品,又不退款,道友只管按着名录玉简上面的信息来找我就是了,在焱阳城谁不知道我童叟无欺张景渊,如果道友还是不信的话,我就找别人了。” 张景渊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一把夺回了名录玉简。 一分钟后,看着张景渊没入人群中的背影,陆方山心中的狂喜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握了握拳头,难道真该自己走运了! 一旦要是成了,那他的未来真的要完全不一样了。 感受着兜里面三张千元大票,再看着面板上灵币一栏,赫然依旧还明晃晃的写着‘2’,张景渊心中不由再次暗骂一声狗面板。 不过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等一会,陆方山被评为中品了,这钱也就归他了。 什么? 你说,不是明明说好白不悔是他姐姐,要疏通关系呢? 狗屁,前世的白不悔是认识他不错,现在的白不悔那知道他是哪根吊毛。 陆方山之所以能被评上中品,全然是因为陆方山本来就应该被评为中品,他做与不做,都不会产生半点的影响。 嗯,没错,他其实压根就在骗陆方山。 作为前世的大佬,这种灵根测试大会,他别说见过了,亲自主持都不知道主持过多少次,甚至在他执政的地方,他还亲自优化编纂了新的四等十二品评仙制标准,为修真界贡献了不知道多少真的人才。 所以他不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陆方山体内已经产生灵气,还能根据陆方山周身灵气的反应,判断陆方山能评个什么品级。 再者,不还有白不悔在吗。 如果是别人来监评,他还不敢百分百打包票,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暗箱操作。 而有白不悔这小娘们在,这些因素基本上是可以排除的七七八八。 再说了,如果真看走眼了,退钱就是了,他又不受一点损失,完全的无本买卖。 他现在需要的,无非就是抓进时间,赶紧多骗,不!多护(忽)佑(悠)几个人而已,确保就算是退钱的情况下,自己也能凑够两灵石。 要不然的话,就算对方不好意思找他要钱,狗面板也绝对不会将这些钱算作是他的,让他痛痛快快的把那两点木灵根给洗掉。 狗日的面板。 心中暗骂了一声,张景渊愉快的投入了自己的护佑大业。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陆方山已然站在评测台上面,毕竟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早测早安心。 而且万一被骗了,早点测试,还能早点找老师去抓张景渊,把自己的三千灵币给讨回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张景渊真的给力,他感觉自己站在评测台上的时候,天上的白不悔睁开眼看了自己一眼。 这显然是个好的信号,毕竟这阵台上,测试台足足有二三十个,如果没有人说点什么的话,白不悔怎么可能看他,而却不看别人呢? 一定是这样,陆方山越想信心越足。 随着一道灵光从评测台上冒了出来,陆方山感觉一道清凉的气息从脚底冒出,然后很快就在他的体内游走一圈,直到从脑顶的天灵盖冒出来。 很快负责评分的衙役,就把评分交给了安庆先。 阵台上的众人见状,顿时眼前一亮,看来又要出一位修士了。 他们看了半天,早已经看清楚测试的流程。 一般来说,如果是废灵根的话,衙役自己当场就宣布了,而只有四灵根以上,衙役才会将结果呈给端坐在高台上的安庆先。 (本章完) 第6章 太嚣张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章 太嚣张了 第6章 太嚣张了 安庆先看了一眼,又转手给了白不悔。 白不悔看了一眼,便轻轻点了点头。 见状,立刻有衙役高声喊道:“遂平城仙苗陆方山,金灵根32、火灵根24、木灵根22、土灵根22,四等中品。” 此音刚落,人群顿时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喧闹声,无数艳羡的目光投向了陆方山。 不过很快,这份万众瞩目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四等中品虽然不错,但也就那样了,前面他们没记错的话,已经出了两个中品,还有一个上品。 每年的灵根大会,大家所在意的,无非就是有几个三灵根,以及能不能出一个三等上品,整个云华星已经二十年没出过三等上品。 不过,据说星主的儿子,安鹏举,今年也到了参加灵根测试的年纪,其就是一位三灵根,而且很有可能被评为三等上品。 强装淡定,陆方山慢慢走出人群,他此时手心已经灌满了水,心脏更是跟打鼓一样。 张道友,果真是信人! 他决定了,从今天起,张景渊就是他的好兄弟,八拜之交!不,再生父母! 毕竟,把他给弄到四等中品,是他爹娘都没办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赵明阳心急如焚的时候,张景渊又晃晃悠悠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景哥,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赵明阳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张景渊的衣角。 虽然他并不知道张景渊究竟要干什么,更不知道张景渊为什么非要挣什么两灵石,但今天张景渊疯疯叨叨的表现和这一言不合就消失,真是嚇到他了。 “没什么,我就是去转了转。” 摸着兜里面的三万八千灵币,在看着面板上,灵石一栏上已然写着【17000灵币】,张景渊面容灿烂的呵呵笑道。 这一不小心,没收住手,多赚了一点。 没办法,毕竟他也是看人下菜碟,陆方山这种一看顶多只能算作小富之家的,也就能是榨出来三千灵币。 而刚才遇到的那位,肥头大耳,一看家里条件就不错,他要是不狠狠心,要个一万灵币,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再者,他已经贱卖了! 这要但凡让他早重生个三五天的,就同样的套路,一个人他不榨个百八十灵石,那就是他仁慈。 这也就是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破地方,而且就算是想筹钱都没有地方筹钱,才会有的价格。 逼着张景渊保证,自己再也不会跑了之后,赵明阳觉得自己激动的心,才算是逐渐安定下来,他觉得让张景渊再继续下去,张景渊不犯病,他就要犯病了。 看着下一位客户,评级成功,面板上的灵币数量达到两万,张景渊飞速将自己的两点木灵根给洗点,然后不假思索的将其点在了水灵根上,将其变成了54。 根据他的经验,虽说同样是四灵根,但显然是单灵根的资质越高的越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景渊忽然感觉自己体内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仿佛一丝丝的杂质被祛除了般,而对周围的草木也感觉多了一些陌生疏远。 不过,变化最大的还是在呼吸之间,张景渊此时觉得自己满口生津,一吸之间,就有淡淡的水汽口腔中萦绕,然后再慢慢渗入到体内,然后再一呼,仿佛水汽带着污秽排出体外,整个人都渐渐变得通透起来。 张景渊闭着眼睛,仔细的体味着这种感觉。 体内五行循环,相生相克是个十分玄妙的存在。 正所谓金生水,水生木,因为他强大的水灵根存在,所以哪怕他的木灵根只有区区的两点,可实际上木灵根对他体内的影响并不小。 但同样,木灵根的强大也会滋养火灵根,进而变相削弱他的水灵根。 而现在,水灵根不在需要滋养木灵根,也就终于能全部发挥出来自己妙用威能来。 如果某一天,他体内的火灵根消失,或者金灵根变得更加强大,即便他的水灵根不变,也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当然了,他也可以服用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将自己的灵根变成水火同体这样的异灵根,这样的话,会比单纯的天灵根,要好做到一些。 没办法,谁让这面板太狗了,别看现在洗一点只需要1灵石,等他洗到5点灵根的时候,洗一点就需要5灵石,洗到10点的话,那就是25灵石,15点需要125灵石。 反正前世,张景渊算过,如果想要洗成天灵根的话,以他自己的情况,至少需要一亿多灵石,而且这还是建立在,他水灵根高达52的情况。 要是他五行平均点,一个只有二十多点的话,估计至少还要翻个几万倍,这么多灵石,不知道需要在宇宙中,开拓多少星球才能得到,反正他自认是做不到。 仔细体味完体内的变化,张景渊对着赵明阳说道:“咱俩也去测试吧,早点测试完早点休息,不惦记。” 赵明阳头如捣蒜般,连连点头,他早就不想在这破地方待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他真是受够了。 而且他一个废灵根只不是来走个过场,这灵根大会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遭这么大的罪。 什么成年礼,一辈子最辉煌的一天,他完全不想了。 另外,张景渊怕是对‘早’这个字有什么误解,现在三颗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整个阵台,没测试的人,不说屈指可数吧,但绝对十不足一。 穿过人群,张景渊带着赵明阳,来到了测试台队伍的最后面,他前面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按照这个进度,大概要不了两刻钟,就能轮到他了。 然而就在张景渊静静思考,自己未来要做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测试台出现了一阵刺耳的吵闹声。 只见一位身材中等,身上穿着黑色长袍,脚踩轻纱登天履的少年,表情凶厉的一手拽着衙役脖领,另一手握着飞剑,剑尖寒光闪烁,大有衙役不给他个交代,他就给衙役一个交代的架势。 真是太嚣张了。 (本章完) 第7章 踢到铁板?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章 踢到铁板? 第7章 踢到铁板? “这什么情况?” 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张景渊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这人对自己被评为四等中品十分不满意,要求衙役给他改了。” 赵明阳真是既好奇,又瑟瑟发抖,他前十几年虽然没少做个偷鸡摸狗的事情,但也仅限于偷鸡摸狗,哪见过这样的凶人,居然敢威胁衙役,而且安星主还在这里呢! “这也就是个四等下品啊。” 闻言,张景渊仔细打量了这少年一眼,然后不解的说道。 以他的标准和眼光,这少年也就是个四等下品,这衙役能给其评个四等中品就已然是诡异了,可其居然还敢能如此不满意,真是蹊跷。 不过在看清少年的修为,以及身上隐隐卓卓显现了几道上品法宝的宝光,尤其是其手中的飞剑已然快要触摸到灵宝的边缘,张景渊嘴角一撇,原因他知道了。 “怎么回事?” 此时,听到动静的安庆先从高台上漂浮而下。 飞到半道上,见少年的剑尖都快要碰到衙役身上,安庆先眉头一皱,挥了挥手,只见一道清风吹过,宛若一只巨手般将少年牢牢束缚住,飞剑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多谢星主!” 一见是安庆先,惊魂未定的衙役赶忙下跪拜谢,至于他的其他同仁则七手八脚的押着少年,强迫其伏倒在安庆先面前。 “安庆先,吾祖乃金丹修士,墨轩上人,你赶紧把我放开!” 闻言,众人不由神情变得有些怪异,大家都不是什么傻子,从少年的这一身行头,自然知道少年出身不凡,但其祖宗只是个金丹修士,恐怕还不能支撑其在安星主面前如此嚣张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安庆先也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而这少年的祖宗虽说是金丹修士。 可鬼知道金丹修士有多少个子孙,甚至闹不好,那位金丹修士知不知道这位是他的后人,都不定好说,更别说为其出头,得罪一位筑基大圆满,一星之主了。 可出乎众人的意料,听少年这么一说,安庆先非但没有勃然大怒,反而一把将少年放到衙役那里的名录玉简给攫到手中。 神识从名录玉简扫过,安庆先不由的眉头紧皱,又伸手将衙役手中的评单给拿了过来,仔细端详了起来。 “原来是墨轩上人的孙子,那这下,我们安星主是要踢到铁板了。” 张景渊神情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本来已经将事情真相猜得七七八八,现在又得知少年的真实身份,张景渊感觉自己已经揭开了整个事件的神秘面纱。 “景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墨轩上人很厉害吗?但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至于安星主连其一个孙子都得罪不起吧?” 闻言,赵明阳诧异的问道,他还是对安庆先很自信的。 这份自信并不是盲目,而是安庆先实打实做出来的功绩。 安庆先出身在云华星的一个普通家庭,天资更是不高,只有区区四灵根,也就勉勉强强能够踏上修行之路。 但是其拜入流云宗之后,不但日夜勤修,而且还多次执行高危的宗门任务,积累道勋,这才在一百二十岁之年,得云海星系流云宗掌门,流云上人赐下一颗筑基丹,成为筑基真修。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筑基是安庆先的终点时,安庆先居然又回到了云华星,担任星尉一职,守境安民。 在担任星尉期间,其荡平了两个魔道据点,斩杀筑基期魔道修士数十人,清除了五个小型鬼蜮,避免云华星生灵涂炭,更使得苍狼妖山的妖族后退三百公里,极大的减少了妖兽对人族村落的侵扰。 更重要的是,其修为也提升到了筑基后期,并有传闻,一元婴修士说安庆先金丹不远,元婴有望。 而且安庆先成为星主之后,已经放言要在苍狼妖山下另立新城,让修士们可以更好的攫取苍狼妖山的资源,也为凡人们提供更多的工作机会和良好的生活环境。 而且据说,苍狼妖山那里似乎有一条玄阶下品的灵脉,那么也就意味着住在新城的人,不但能够延年益寿,甚至连诞下子女拥有灵根的几率也要高很多。 可以说从他出生那一刻,安庆先就是云华星的天,是云华星数千万民众的主宰,而云华星能有现在的安宁和发展,全赖安庆先之功。 所以他真不认为区区一个金丹修士的子孙,就能让安庆先踢到铁板。 “可如果我告诉阁下,这位墨轩上人乃是金丹大圆满,云海星系长史,整个云海星系排名第三的大人物呢?又再者,这位少年是墨轩上人最为宠爱的孙子,比亲儿子还要宠爱的那种呢?阁下该如何应对?” “这……这……”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彻底傻眼了,如果张景渊说的是真的,那就算是他对安庆先再自信,也认为安庆先扛不住。 没办法,对方的实力太强,而这少年的关系也太硬。 “不过,景哥,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一道疑惑从脑中闪过,赵明阳忍不住问道。 现在仔细想来,今天张景渊不但给了他大量的惊吓,但实际上也给与了他大量的惊喜,只不过这些惊喜,大都被惊吓所掩盖而已。 这不正常! 今天张景渊说的好多东西,像他一般,不知道是正常的,反而像张景渊这样说得头头是道才不正常。 他可以打保票,周围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会如张景渊一般对这些东西如此了解。 尤其是现在! 四等十二品评仙制张景渊知道,顶多只能说明张景渊有心了,提前做了功课,可像是墨轩上人的事情,怎么想,张景渊都没有知道的理由。 “伱没事少去掏几次鸟窝,多看看时事,把目光投射到云海星系,自然就能认识墨轩上人这样的大人物,再看看这少年有恃无恐,还有全身珠光宝气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家中十分受到宠爱。” 张景渊瞥了赵明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本章完) 第8章 贵圈真乱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章 贵圈真乱 第8章 贵圈真乱 “景哥,我错了。”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顿时释然了,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脑袋。 见赵明阳疑惑全消,又开始专心吃瓜,张景渊不由嘴角微翘,还是年轻啊,真好糊弄。 他刚才说的那些理由,都是屁话,而他之所以能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全然是因为前世发生的一件事。 这事,应该发生在未来的三十年后,他已经跑到云海星系,并且即将晋升金丹修士的时候。 那一天,他正在酒楼吃饭,突然听说墨轩上人死了,而凶手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眼前这位少年,墨轩上人的好孙子,或者准确的说是好儿子。 如此奇葩的事情,诡异的身份,自然点燃他浓浓的八卦之心,在经过一番了解之后,张景渊只能说,碉堡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事情都能发生,贵圈真乱。 先说这少年,这少年为什么既能是墨轩上人的孙子,又能是墨轩上人的儿子,拥有如此两个应该完全没有重叠可能的身份,全然是因为某一天,墨轩上人兴致大发,上了自家儿子的一名小妾,然后又好死不死的,这小妾怀孕了。 对于墨轩上人的儿子来说,区区一个小妾自然没什么舍不得的,甚至能以此来讨得老爹欢心,简直跟获得了十倍返还大礼没什么区别。 这不知道是这小妾手段不错,还是说墨轩上人因为老来得子,老树开颇为高兴。 毕竟对于金丹修士来说,想要得到子嗣,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居然还让这小妾把孩子给生了下来。 如此一来,问题就来了,这孩子算谁的孩子? 墨轩上人还是要脸的,自然不想声张,于是乎,这少年便名义上成为了他的孙子。 之前也说了,这小妾的手段不错,再加上毕竟是老来得子,又或者是因为愧疚吧,墨轩上人对自己这个名义孙子着实不错,其待遇不但远超诸孙儿,甚至连儿子们都比不上。 至于后来,少年为什么对墨轩上人反目成仇,痛下杀手,那张景渊就不得而知,毕竟他只是吃个瓜而已,又不是非要探究真相。 不过大抵逃不过什么知晓自己私生子身份,然后又无法正大光明继承家产地位,心中不忿,转而生恨。 又或者被哪个魔崽子盯上,蛊惑了心灵之类。 其实,在前世,这件事在此时此刻自然而然也发生过,只不过他那时候,对于整个修真界都是懵懵懂懂,哪像现在,知道那么多的东西。 再者,这少年跟他后来又没有发生任何的关联,更别说冲突了,他为什么会在意其。 甚至现在,他才算是将少年跟记忆中弑父的那位,联系在一起,知道原来在这么早,他就已经见过这位奇人。 不过,有一点让张景渊很是不解。 少年来云华星参加灵根测试大会,而不是在首府云海星,还能解释墨轩上人想要低调,不想引人注意,但也应该有人提前给安庆先打过招呼才对,怎么说也不至于闹出眼前这一幕。 毕竟以少年的情况,虽然明面上按照规则只能被评为中品,可只要安庆先愿意,评为上品也不是什么难事,即便有白不悔在,也是如此。 张景渊忽然觉得此事布满了迷雾,应该另有玄机。 安庆先拿着评单眉头紧皱,脸色阴晴不定,好像手中不是一张轻飘飘的纸,而是什么烫手的山芋一般。 而反观少年,则表情越发嚣张,有恃无恐起来。 过了数息,安庆先身形一动,飘到白不悔旁边,只见其嘴唇微动,而不闻其声,应该是在跟白不悔传音什么。 “安星主,云华星仙苗冯振铭,其资质低下,单系灵根最高不超过四十,实际只能被评为四等下品,念其父为筑基真修,依照评仙制规定,拔擢为四等中品,你现在想要让我将其评为四等上品,恕我做不到!” 然而在此时,白不悔清冷决绝的声音突然从天空中传来。 闻言,阵台上众人顿时哗然,他们着实没想到这种公然说情,徇私枉法,违反仙规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他们亲眼所见。 “安星主,怎么能这么做?而且道盟为什么会有,其父是筑基真修,其就能拔擢一品的规定?” 赵明阳面露苦涩的说道,他有种信念坍塌的感觉。 在他心目中,安庆先一直是道德楷模般的人物,而道盟仙规更是公平无比,如同天条铁律一般的东西。 尤其是后者。 说真的,如果他能选的话,他宁愿认为冯振铭能获得这样其不应该获得的评价,是安庆先个人所为,是安庆先自己在暗箱操作,以公谋私,与道盟无关。 但是从白不悔的话语来看,显然不是这样。 “咱先不说安庆先,就说仙盟的这条规定,明阳你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吗?” 见赵明阳这幅模样,张景渊神情微妙的说道,他没想到赵明阳的成年第一课,居然是这样开始的。 不过说来也是,赵明阳过了今天,按照仙盟的规定,那就是成年人了,那么自然应该离开襁褓,赤果果直面,这个真实的世界。 之前十六年,他所生活的修真界,不能说是虚假的,但不得不说仙盟对这些未成年的少男少女,保护的真好。 “当然不合理了,我觉得新晋修士所能享受的待遇,就应该根据他自身的资质,以及外在表现,还有对仙盟的功绩来决定,而不仅仅是因为其父亲是筑基真修,完全基于血脉之类的,就能提高一品。” 赵明阳气愤填膺,瞋目切齿的说道。 “明阳,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想说,伱所认为的这种绝对公平,只存在于某些炼气修士所创造的小说话本当中,其这样写,只能算作表达一种美好的愿望,在现实中,绝然是不切实际的。” 赵明阳张嘴欲分辨,却被张景渊不由分说的直接打断了:“我就不说这些修士把持着权利,掌握着力量和资源,道盟做出一定的妥协是必须的。” “就说作为道盟,同样资质的两个新修士,一个父母是凡人,一个父母是筑基修士,后者成为筑基真修的几率是前者的三倍以上,你要是人皇,你会把资源投给哪个修士?” (本章完) 第9章 上品无凡人,下品无仙家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章 上品无凡人,下品无仙家 第9章 上品无凡人,下品无仙家 “啊……” 赵明阳如遭雷击,嘴巴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父母是筑基修士的,或者爷爷是金丹修士的,孩子成为筑基修士的几率就是高。并且我告诉你,如果父母是金丹修士,或者祖辈是元婴修士的,在四灵根这个资质上,是可以拔擢两品的,冯振铭为什么能理直气壮认为自己应该获得四等上品,估摸也跟这个有关。” 根据道盟的资料,父母是筑基修士的,孩子至少有三成几率修成筑基,可如果要是金丹修士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只要不夭折,孩子百分百能成为筑基修士。 当然了,冯振铭能合规获得四等上品评价的前提是,墨轩上人承认冯振铭是他儿子,而不是孙子。 “他只是孙子,又不是儿子,凭什么……” 缓了一会,已然认清了现实,发现道盟虽然有不堪,可也应该没有那么不堪,但赵明阳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关于背景,更残酷的潜规则,上品无凡人,下品无仙家!” “什么意思?” 赵明阳感觉自己刚刚平复的小心脏,又被张景渊捏在手中,狠狠的攥了下。 “如果父母不是筑基,或者祖不是金丹及以上,只是凡人的话,新晋修士就算是再优秀,也只能被评为中品,而与之相反,父母是筑基,祖是金丹及以上,那就算是再烂,都不会被评为下品。” “还是因为背景深厚者,更容易进入更高的境界吗?” 赵明阳面容苦涩的说道,他感受到了更为残酷的现实。 “是,但也只是一半,换句话来说吧,你觉得为什么会有四等十二品评仙制这种玩意?为什么不是,压根不要评什么上品中品下品,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同一灵根者发放同样的资源,大家是四灵根的话,全都给五颗灵石,蕴神丹壮体丹各两颗呢?” “为什么不是?”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突然觉得不是说,这些新晋修士们的评品,不应该受到背景家世的干扰,而是压根就不应该有评品这么一说,同一灵根者,就应该是同一资源。 “因为大家都是人,而不是仙,而既然是人,就会有私欲,就会先天性的将自己手中的资源,向自己亲近的人投放,而四等十二品评仙制,只是制定出一个能让大家都接受,凡人出身的修士们也能受益的规则而已。” “毕竟只有有了规则,才能有白不悔这样守护规则的人出现,这要是压根就没有规则,回归到远古修真界,大家以宗门为根本,各自为战,圈地为王,赤果果的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我们这些凡人和凡人出身的修士,恐怕更没有活路。” 说完这些,张景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赵明阳此时的迷茫和不甘,他自己也有过,但后来经过某个死老头子的教导,以及大量观看修真界历史,他发现在本纪元前,也就是人皇没有成立道盟的时候,修真界那些爆发出璀璨光芒的修士们,以及那些道盟战力巅峰们,大都是出身不凡,资质只是决定他们成就的一项而已。 真正所谓的凡人天才,能走到最后的,不能说没有,但说万不足一,一点都不夸张。 可以说,也就是道盟成立之后,才能看到这种凡人和修真者和谐相处,而不是被圈为猪狗,沦为资粮,并且凡人出身的修士,能得到不错发展的景象。 本纪元,诞生的修士数量,乃是之前的数十倍。 在本纪元之前,大概率,伱就算是四灵根之上,甚至天灵根,也不可能被发觉,只能碌碌无为的过了一辈子。 没见那些远古的修真小说,又有哪个主角不是偶遇老爷爷,又或者跳悬崖意外得宝,又或者被哪个宗门掠为奴仆,血粮,结果却意外发现有灵根,这才走上修仙之路的。 “行了,没什么好想的,人性如此,就连我们也做不到公平对待每个人,也会分个亲疏远近,更何况那些能够移山填海,长生不老,毁天灭地的大修士们呢?” 张景渊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再者,筑基的影响也就只在三四灵根,要是双灵根,想要影响到,那就至少要父母是金丹修士才行。” 听完这话,赵明阳觉得自己心情又好了一些,毕竟金丹修士还是不多见的,整个云华星估计都不一定有,而且张景渊说的对,他也不能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 就比如之前,也就是张景渊,如果换个别人,打死他,他都不可能把身上所有灵币,都给出去。 “对了,刚才说的至少都要是筑基修士,才能影响评品,那炼气修士呢?” 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赵明阳好奇的问道。 “炼气修士?”张景渊冷笑一声,“遍地如狗般的东西,还想影响道盟选材,做梦去吧。” 赵明阳愕然,炼气修士是狗,那他是什么,狗都不如? “白不悔,不说其父,其祖乃是墨轩上人,怎么就不能评为四等上品!” 似乎没想到,白不悔居然敢冒如此天下之大不韪,将这种不太能摆在明面上,尤其是在这些仙苗学子面前说出来,安庆先足足楞了数十息,这才清醒过来,气急败坏的说道。 “父筑基,祖金丹,对于四灵根来说,都只能拔擢一品,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今日之事,我会如实记录在案,还请安星主莫要自误。” 白不悔依旧面无表情,铁面无私道。 气得安庆先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真想把冯振铭是墨轩上人私生子的事情说出来,但是他不敢,要是白不悔把这事也抖搂出来,白不悔死不死的,他不知道,但他是死定了。 “白中正,你清高,你了不起,既然如此,恕安某有事不能奉陪,这灵根大会交由白中正主持!” 说完这话,安庆先居然拂袖而去,身形飞速的离开了阵台,消失在半空中。 (本章完) 第10章 四等中品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章 四等中品 第10章 四等中品 “这安星主,跑的有点快啊……” 张景渊砸吧砸吧嘴,他怎么从安庆先的身上感觉出点,蓄谋已久的味道。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冯振铭也彻底傻了眼,他万万没想到安庆先这个不中用的废物,事情没办成不说,居然还跑了! 他的四等上品怎么办? 继续跟白不悔纠缠? 这个念头一起,冯振铭顿时觉得后背一凉,头皮发麻,眼睛都不敢往白不悔那边瞥一眼。 安庆先离云海星太远了,不知道白不悔的厉害也就罢了,他生于云海星,长于云海星,怎么会不知道白不悔怎样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他十分确定,如果他敢在这事上跟白不悔纠缠,白不悔就敢他说一个字,给他身上扎一个窟窿,白不悔才不会在乎他爷爷是墨轩上人。 说真的,他只是想要利用爷爷的名头,为自己涨涨面子而已,还并不想找死。 四等上品所带来的十颗灵石,以及蕴神丹和壮体丹,那些没根脚的穷鬼在乎,怎么可能入他的法眼,他想要的无非是‘上品’这个名头而已,省得那些腌臜货,背地里嘲笑他,连个上品都拿不到。 这些凡人哪知道,他们这些道盟贵胄,仙道娇子竞争也是很激烈的。 随着冯振铭垂头丧气拿着自己的名录玉简离开,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停滞许久的队伍总算是可以超前走走了。 这种意外的小插曲,本来就不多,所以很快就轮到了张景渊。 本来百无聊赖,已经在思考等会下去吃什么的赵明阳,突然发现,他这边的衙役居然拿着评单朝着白不悔飞去。 这! 这! 这不对劲啊! 看了这么久,他怎么能不知道,这是测试者至少四灵根以上的标志,要不然衙役当场就宣布了,压根不会再让白不悔过目。 可……可张景渊明明跟他一样是废灵根啊! 难道张景渊是四灵根以上! 一定是这样,无量天尊,人皇保佑,景哥一定要是四灵根以上,赵明阳心中不停的念叨着。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由衷的希望,这不是乌龙,衙役没有搞错。 “焱阳城仙苗张景渊,水灵根54、火灵根18、金灵根17、土灵根11,四等中品!” 听到这些,人群中顿时一片喧闹,但也很快就平息了下来,毕竟算起来,今天四等中品已经出了十来个,而张景渊跟其余人相比,也就是水灵根高了一点点而已,没什么好惊叹了,只余下赵明阳兴奋的连指甲抠破手心都不自知。 “景哥,你……你咋成四灵根了,我记得你不还有两点木灵根吗?怎么消失了!” 张景渊一下来,赵明阳就赶紧激动的围了上去。 要是看赵明阳的表情,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赵明阳变成四灵根了。 “伱问我,我哪知道。” 张景渊装作一脸茫然说道。 “估计是以前测试的时候,医馆的测试仪不准,毕竟景哥你的木灵根本来就不多,有误差很正常……算了,管它是怎么没的,没了就好,这木灵根没的真是太好了!” 赵明阳惊喜的语无伦次,已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他不能修行,但张景渊能修行,能替他看看修真界的风景,也是挺好的。 “行了,不说这么多,你上吧,万一你也弄错了呢。” 张景渊拍了拍赵明阳的肩膀,鼓励道。 “这不可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妈似的,心粗的能装下太阳,从小到大,我爸妈不死心的,不知道带我去医馆测试过多少次灵根了,不会出错的。” 赵明阳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五灵根变成四灵根,放在张景渊身上还有一丝丝的合理,能称得上是奇迹,可要是放在他身上,那恐怕就是赤果果的灵异事件了。 他和张景渊之间,能有一人可以踏上修行之路,就已然是惊喜,他还敢奢望什么。 不等张景渊在说什么,赵明阳一溜烟的跑到了测试台上。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衙役当场宣布了赵明阳的灵根,跟之前毫无差别。 看着赵明阳这兴高采烈,欢呼雀跃的样子,张景渊不由神情有些恍惚,自己能修行,赵明阳就高兴成这样,那如果赵明阳自己能修行,又会高兴成什么样? 自己这样坚持不帮赵明阳走上修行之路,真的好吗? 但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张景渊的内心又瞬间坚定了起来,他还是觉得让赵明阳在自己的照拂下,做个凡人挺好的。 毕竟对于其他人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而他明明已经知道赵明阳未来走上修行道路,会遭遇什么,见过赵妈妈哭的死去活来的样子,那为什么又非要执着让赵明阳重复这个结果呢? 下一世吧,如果赵明阳这一世走这条凡人之路是错误的,那下一世,自己再给他改过来。 当然了,能这样做的前提是,自己有下一世。 可自己能有下一世吗? 说真的,张景渊自己也不知道,他能重生几次,重生需要触发什么条件,而且他也不打算去赌一把看看。 好好活着不行吗? 非要作死,万一没重生怎么办? “景哥,你要不要去那边。” 赵明阳突然指了指不远处,几位灵气萦绕,锦衣玉袍,气度不凡的少年少女说道。 这群少年少女如牡丹一般亭亭玉立,卓尔不群,跟其他人有着明显的界限,显然这几位就是本次被测出来四灵根以上的仙苗们,而现在张景渊已经有资格成为他们的同类。 “不去!” 瞅了一眼,发觉自己的客户们,九成九都在这群人中间,张景渊断然拒绝。 静静的让人家装个逼,吹嘘一下自己的中品呗,自己要是过去了,人家多尴尬。 反正不管怎么说,张景渊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心虚,所以不敢去。 “张道友,还请留步!” 可问题是,张景渊不去找他们,陆方山他们却要来找张景渊。 刚才一看到张景渊,陆方山等七八个新晋修士,便瞬间围了上来,把赵明阳都给挤到了一旁。 (本章完) 第11章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15)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章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15) 第11章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15) 看着眼前这情景,赵明阳彻底愣住了! 什么时候张景渊能认识这么多新晋修士? 而且看这些新晋修士对张景渊热情的样子,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是他们的亲爹老子。 赵明阳这一点,真没想错,对于陆方山等人来说,张景渊简直比他们亲爹老子还重要,要是没有张景渊的话,以他们的情况怎么可能被评得上中品。 更别说,张景渊的姐姐还是白不悔这样的强悍存在。 没见,连安星主都惹不起的冯振铭,见了白不悔,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就走了。 所以说,他们可能放过张景渊这条大粗腿吗? 唯一让他们不满的,也就是张景渊这等资源,他们无法独占而已。 刚才一看到其他人也朝着张景渊围过来,他们就知道,这些人跟他们一样,也是受了张景渊恩惠的。 至于说,泄密不泄密的,他们到也不在乎了,且不说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不比谁干净。 就说安庆先都敢在这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替冯振铭求情,要求更改评品结果,那白不悔暗地里偷偷帮他们一把,又有什么问题? 谁也不比谁干净,天下乌鸦一般黑。 经陆方山他们这么一闹,张景渊顿时成为整个阵台上,最靓的仔,举世瞩目,毕竟其他新晋修士,哪怕品级比他高,也没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诸位道友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等会下去,我做东,请诸位吃饭。” “哪能让张道友请我们,应该是我们请张道友才对!” “对!对,理应是我们请张道友!” …… 张景渊假意推辞了两下,见陆方山等人态度坚决,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他一个穷鬼跟这些土大户争什么请客付账,自不量力。 然而就在张景渊等人交谈热络,打成一片的时候,突然听到测试台那边传来一阵热切的哗然声。 只见一位星眉剑目,身形健硕,仪表不凡的少年站在了测试台上。 “原来是安星主之子,安鹏举,其据说是三灵根,只不过不知道能评到上品不能,现在安星主不在,全然由白不悔做主,安鹏举这下恐怕有些麻烦了。” 陆方山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其余众人也无不同样应和着。 对于每个少年,恐怕都有个一生之敌! 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毫无疑问,对于云华星数十万的少年们来说,安鹏举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安鹏举作为安庆先之子,并且一出生就被检测出来,成为万中无一的三灵根。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可谁让安鹏举不但出身好,资质好,居然长得也好。 小时候那唇红齿白的俊俏小脸,立刻将他们衬得跟乡下野孩子一样,而且不知道有多少家都在暗中,把女婿的标准定成跟安鹏举一样。 至于说达不达得到,他们不管,他们的闺女又不比别人差。 逐渐长大的安鹏举,更是善良、热情、乐于助人、关心老人、关爱同学,可谓是集各种完美于一身。 这样的孩子自然是大人们的心头好,但对于他们这些孩子来说,那就是压在身上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一旦他们犯错,就会被家里说‘看看人家安鹏举’。 说真的,‘安鹏举’这三个字,不说能止小儿啼哭,但绝对是他们的童年噩梦。 “云华城仙苗安鹏举,金灵根45、水灵根32、土灵根23,三等上品。” 通报的衙役用最大的声音,嘶吼出来,这话说完,他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废了! 众人聚集在安鹏举身上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炙热,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 说是此时此刻,安鹏举在云华星封神了,恐怕一点都不为过。 家世好,长得好,人品好,现在资质又是云华星三十年不出的三等上品,说真的,现在用什么语言来赞美安鹏举都是可以的。 甚至大家已然可以预见,一位金丹修士,不!甚至元婴修士将从云华星诞生! 毕竟安鹏举这三等上品,是由白不悔认证过的。 白不悔刚才拒绝安庆先和冯振铭的表现,他们是亲眼见过的,更别说白不悔还和安庆先爆发了矛盾,如果说白不悔徇私枉法,给安鹏举一个不属于安鹏举的上品,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然而就在这时,白不悔突然睁开眼睛,一道凌厉的寒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众人顿觉如坠冰窟,嘴上的喧闹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日云华星灵根测试大会正式结束,接下来,我要给诸位仙苗说几句,本来应该安星主来说的话。” 白不悔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 只不过,张景渊怎么听白不悔话里面,有点恶心安庆先的意思。 “在诸位踏上修行之路前,我想问诸位一个问题,什么是修行之路?” 众人楞了一下,除了少数几位之外,大都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这么大的话题,连他们的老师和家长,都没有教导过,他们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诸位不必现在回答,甚至有可能诸位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探索,才能找到一丝丝的答案。我现在在此,只想为诸位诉说一下,我所理解的修行之路。”白不悔淡淡的说道。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施礼拜道:“多谢老师,传道解惑。” 听白不悔这么一说,他们怎么能不明白,白不悔是在用自身的经历来指点他们的修行之路。 “在今时今日之前,我估计大部分的人都以为,修行之路是长生不老,是御剑逍遥纵横天地间,是大痛快,大自由,大洒脱?” 随着白不悔的诉说,众人不由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修真者就是如此。 “但我要告诉你们,修行之路是一条有死无生的无尽之路,是吸收日月精华,榨干人体宝库,捶打心境,百炼成钢的痛苦之路!在这条路上,想要获得神通法术,悠长的寿命,你们必然要披荆斩棘,筚路蓝缕,更要斩杀心魔外道,方才能求得真我,求得仙道。” “这是一条,以自身为剑斩开一切虚妄,与人、与魔、与鬼、与地、与天争夺的路!” 白不悔的话如同洪钟大吕,发聋振聩,震耳欲聋,众人听后不由的沉默起来。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仅凭今日这几句,白不悔就当得起他们的老师。 今天试水推,老佛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老佛的上本书就是败在了试水推,导致一路裸奔上架,最后首订惨痛的只有30,虽然后面老佛给它写成了精品,高订过万,但不得不说试水推是老佛心中的痛。 所以哪怕只是试水推,老佛也要全力以赴,今天万更求追读,推荐,月票。 (本章完) 第12章 以死明志(25)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章 以死明志(25) 第12章 以死明志(25) 随着白不悔的离开,一年一度的灵根测试大会正式宣告结束。 而张景渊则在陆方山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了云华城中最好的酒店,尝食斋。 在前世,张景渊自然是尝食斋的常客,但此时此刻,如果不是陆方山他们请客,他是万万来不起的。 尝食斋的两大特点,除了好吃,那就是贵,甚至后者比前者还要出名。 等闲一顿饭,吃掉两三颗灵石一点都不奇怪。 席间的氛围,在有人提议上酒之后,达到了高峰。 大家都是十六岁的少年郎,现在又恰逢获得中品评价,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云华,垂柳飞村路香,酒旗风暖少年狂,正是少年得意的时候一点都不为过。 甚至如果不是张景渊态度坚决,陆方山等人就要跟张景渊斩鸡头,烧黄酒,做八拜之交了。 但即便如此,陆方山等人也随着赵明阳改口称呼他为景哥,更甚者还有要称呼他为‘哥哥’的,让张景渊再次一阵恶寒。再次坚决制止。 他可不是他们的及时雨,宋公明哥哥。 一夜宿醉,赵明阳醒过来的时候,张景渊已经将行李什么的,收拾妥当。 打了个饱嗝,赵明阳感受自己除了满嘴的酒气以外,还有翡翠双鱼汤、清蒸扒赤炎熊掌、爆炒白玉鹿唇的味道,令他回味无穷。 这些菜都是用一些低级妖兽作为主材,然后经过厨师的精心调配,制作的美味佳肴。 并且昨日,据陆方山所说,想要烹饪这些菜,不但要求厨师至少是炼气三层以上的修士,甚至连所用的灶具,都必须是法器。 这就难怪了,如果不是炼气三层以上的修士,就一二层以下的新晋修士们也没法驱动这些法器啊。 而经过这些法器烹饪出来的菜肴,不但能发挥出食材所有的灵气,还能将食材中不利于人体的杂质给煅烧掉,甚至还能调和阴阳五行。 至于说,这些菜有没有这些功效,赵明阳不知道,反正他就觉得这一顿饭吃下来,浑身舒坦。 不过,陆方山说,尝食斋最高级的菜,是根据修士灵根属性专门定制,吃下去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对修士的修为有促进作用。 只不过这样的菜,一道至少十灵石起步,跟昨日一道菜五百灵币的均价相比,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真的,经过昨天的阵仗,再想想自己打算拿出来二三十灵币,跟张景渊大吃一顿,他就一些脸红。 张景渊两人还没有走出客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脆亮的喇叭声。 走出门一看,只见陆方山等人坐在一辆没有马的马车上,笑容灿烂的看着张景渊两人。 “景哥,这个你没有见过吧,是骊奔商行最新仿制的灵车,其驱使起来不但不需要马类妖兽,甚至还可以在天空翱翔,完全依靠灵石驱动,你快坐上来,我带你溜一圈再回家。” 陆方山滔滔不绝,兴奋不已的说着,全然没有发觉张景渊的脸色已然越发的难看起来。 对于‘灵车’这种东西,张景渊自然不会陌生,但不得不说灵车是张景渊为数不多,极为讨厌的玩意,与其坐这个,他宁愿老老实实去坐一旁在街道上川流不止的普通马车。 首先这个破名字,就让他没有任何乘坐的欲望,他还活着呢。 再者,这玩意真的是没有一点美感,空气动力学呢?流体学呢?这连个风洞都不吹,居然就敢拿出来卖,简直跟个能自行移动的活棺材一样。 而且最让人难受的地方,这么丑的一个,方方的壳子,居然能飞。 真是仗着灵石供能,所以就可以不讲科学,力大飞砖了。 当然了,张景渊也承认,这算是修真界进步的一种体现。 在过往的修真界,且不说法宝之类的玩意有多么难以炼制,就说这种东西,全部都是面对修士的。 从来没有说是,应用到凡人生活中,为凡人创造一种更好的生活生产工具,让其生活工作的质量得到提高。 而这些年,已然有法宝进入凡人家的例子了。 只不过这种所谓的法宝,都只是在原来的器物上,刻制了各种各样功能的阵法,然后再将其改造为灵石或者灵币供能而已,跟修士手中,能够战天灭地,横扫虚空,搬山填海的法宝,压根不是一种东西。 所以这些凡人所使用的法宝,也被称之为凡器,小的凡器能煮饭洗衣,用灵币供能,大的像灵车之类的,则是用灵石供能。 不过,用灵石供能这一点,就已然决定了灵车,是少数富裕者的玩物,不可能进入普罗大众家。 另外凡器跟法宝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就是凡器只能在星球内部使用,无法突破守护光罩,去抢外面星际巨龙的生意。 也就是说,陆方山如果打算,架着这辆灵车去来个跟太阳肩并肩,那就休想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踢到了铁板,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既然张景渊不愿意坐他的灵车,陆方山只得老老实实跟在张景渊后面,坐上普通的马车,任由那头六蹄驹屁股上的尾巴在他面前扫来扫去。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到了飞舟站台上,张景渊跟众人挥手告别。 正所谓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金刚符、寒冰符、赤炎符、护身玉佩、斩灵飞剑、蕴神丹、滋补丸、壮体丹……等等零零碎碎一大截。 没办法,陆方山他们实在是太热情了,他要是不收的话,这帮人就从站台上跳下去,以死明志。 他总不能看着陆方山他们寻死啊,所以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焱阳城距离云华城并不算太远,只有区区三千里,以飞舟的速度,只需要两个小时就到了。 不过,张景渊知道,大概要不了多少年,陆陆续续也会有凡器的飞舟出现。 凡器飞舟虽然速度慢一点,载客数量也不如现在的法宝飞舟,但胜在不需要炼气五层以上修士亲自操持。 他记得,当年凡器飞舟一出现,不到三百年就在整个道盟大肆普及了,到处都是那种凡器飞舟。 三百年似乎并不短,但考虑到道盟庞大的疆域,这已然是个很快的速度了。 (本章完) 第13章 怎么会近乡情怯?(35)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章 怎么会近乡情怯?(35) 第13章 怎么会近乡情怯?(35) 三个小时过去,从飞舟远远望去,只见一座硕大的城池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高大的城墙足足有数十丈高,壁立千仞,高耸入云,从上面往下望去,人类小的跟兔子一样。 没办法,在修真界,大部分的城池都会不定时的承受一些,规模不定的妖兽攻城,所以城墙就变得至关重要。 不过最为显眼的,还是城墙上,包括城池内的房屋中,到处插着一种绣着三颗太阳的旗帜,满城遍地都是,远远看去宛若一片太阳的海洋。 嗯,没错旗帜上面绣的就是天上那三个显眼包。 其实这种旗帜,在云华城也有,但数量跟焱阳城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焱阳城之所以会有这种特殊的习俗,完全是因为传说中,将两颗太阳拉到云华星周围的那位大能,就是在焱阳城隐居的。 其有感于焱阳城人的善良好客,所以在闭关结束之后,就以大法力引来了这两颗太阳,让焱阳城的人,能够得到更多的太阳精华灌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而且城内,还留有那位大能的遗迹。 也正是因为觉得自己为云华星做出了莫大贡献,焱阳城一度不怎么服云华城,觉得云华星首府应该由焱阳城来做。 对此,张景渊不方便做评价,但他只是有点想要知道,这位大能既然是在闭关,那他是如何感受到焱阳城人,热情善良好客的? 下了飞舟,张景渊跟随在赵明阳身后,颇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他已经阔别半个纪元的家乡。 别问张景渊为什么半个纪元都不回来,问的话就是云华星炸了,他家没了,想回回不来。 看着眼前有些老旧的二层小楼,破败的墙砖上大片大片的布满了青苔,并不宽大的窗户上有块玻璃还烂了个角,然后勉勉强强用白纸给糊了起来。 不过看这白纸发黄的程度,应该在上面待得有些年月,甚至饱受风吹雨打。 此时此刻,张景渊的内心有些复杂,甚至生出了一丝丝,他本以为自己不可能有的一种情感——近乡情怯。 前辈子,经历了半个纪元的大风大浪,披荆斩棘,艰难困苦,张景渊原以为这人世间已经不会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触动他的道心,让他的心灵再次颤抖。 更何况,这里只是他前世人生,一个短暂的起始点,在他的人生的旅程中,只占据了一点点的篇幅,而且他和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也没有实质上的亲属关系,他只是盗取她儿子躯体的一个窃贼罢了。 甚至因为其糟糕的恶习,他也很少能从这位身上感受到所谓的母爱,母子之情。 相交时间不长,没有血缘亲情,没有过多的养育之恩,按道理,这位应该只是他一个熟悉的,潜藏在记忆深处的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他在前世,很久很久都不一定能想起来的人。 并且,回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想好了如何面对这一位,但就是很奇怪,他站在这里,整个人就忍不住微微的颤动起来,心情无法平复。 过了数十息,缓过神来,张景渊自嘲的笑了一声,伸手推了一下门,就准备进去。 “咦,人还在家?” 推了一下门,居然没推开,张景渊诧异的说道。 至于张景渊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则就牵扯到他那位母亲诸位恶习其中的一个,她一般出门的话,都只是轻轻的把门给掩一下,而不会将其彻底关上。 因为她懒得带钥匙! 所以通常而言,在张景渊家,门关上了,才是家里有人的状态,张景渊更是不知道遇到多少次,回来之后,家里大门大开着,然后里面空无一人的情况。 不过幸好,虽然家里大门常打开,但也没丢过什么东西。 对此,张景渊真不知道是应该说焱阳城民风淳朴,路不拾遗,还是说因为他家实在是太穷太破,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好偷。 随手关门这件事,张景渊自然没少说,但人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下次依旧我行我素,想怎么就怎么,他说得多了,也就懒得再说了。 翻了个白眼,从包里翻出来钥匙,张景渊打开大门,走进他阔别半个纪元的家中。 刚一走进,张景渊就闻到了一股食物发酵腐败的味道。 扭头一看,果不其然,一个已经腐败的苹果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面,餐桌上更是落了好大一层灰,地面上脚印的痕迹更是清晰可见,角落里面更是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包装,食品袋。 至于沙发上更是堆摞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唯一看着有些整齐的,就是沙发扶手上排排坐的袜子,只不过看其成色,应该看穿过的。 虽然对眼前这一幕,已然有了预料,但真到了亲眼所见的这一刻,张景渊还是有种青筋直跳的感觉。 这他娘的,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荒废一百年的鬼宅。 cnmlgb,这破地方,简直可以说张景渊见过最差最烂的房子了,最绝的,这脏不兮兮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家! 深吸一口气,张景渊手指一点,一道微薄的灵气从他体内弥漫而出,化作一道清风将桌子上、地面上、屋内的所有灰尘给横扫一空,然后再变作一张大手,将灰尘捏成一个球。 大手做投篮状,灰球化作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被投进门外的垃圾桶。 紧接着,大手一分二,二分四,化作满屋小手,将屋内没洗的锅碗瓢盆放到水池里洗净,然后再在橱柜里摆好,扫把、拖把、抹布也各司其职,辛勤工作。 看着屋子逐渐变得干净,张景渊终于一口郁气吐了出来。 他这一手倒还算不上什么道法,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开始正式修炼任何功法,这只是仗着他前世深厚的灵力操控经验,做到的一点小把戏而已,要不然一招一尘不染术加井然有序术下去,再怎么脏的地方都可以回复如新。 忽然间,张景渊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楼顶上传来,这声音就如同猫爪垫轻轻敲击在地面上一般,他不由的撇了撇嘴角。 (本章完) 第14章 我滴个亲娘嘞(45)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章 我滴个亲娘嘞(45) 第14章 我滴个亲娘嘞(45) “听到这霹雳桄榔的声音,我还以为家里来贼了,谁知道居然是我的景宝回来了,快过来,让你可怜无助,孤独一人的老母亲看看你瘦了没。” 张景渊抬头一看,一位柳眉杏眼,脸蛋圆润白皙,身材高挑的女子,趴在栏杆上,神情慵懒却又带着丝丝调笑味道的看着他。 “我亲爱的张美凤老母亲,您能把您的衣服给穿好一点下来吗?” 张景渊无可奈何的说道。 “家里有没有外人,怕什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张美凤丝绸睡衣上的肩带往上提了提,但不知道是衣服的材质太好,还是这皮肤太过于光滑细腻,张美凤提了两下,肩带还是顽强的滑了下来。 “对了,我忘记你已经参加完灵根测试大会,已经是个标标准准的男子汉了,来让伱的老母亲香一口,毕竟以后这张俊俏的小脸蛋就只能被你未来妻子揉搓了,一想到未来复杂的婆媳关系,哎……我就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现在去世应该还来得及吧……” 也不知道哪个笑点被戳动了,还是提肩带太过于费劲,张美凤忽然捂着嘴,肆意狂放,枝乱颤的笑起来,光滑的睡衣被手臂提起,一抹惊人白皙纤细,如美人蛇的腰身显露了出来。 虽然已经猜想到张美凤在见到他之后,会如何如何,但真亲身感受的时候,张景渊还是有种莫名的抓狂。 “你考虑这个干嘛,不过,要是那个儿媳妇摊上你这么个懒婆婆……” 话说到一半,一道念头闪过,一股莫名的悲怆从张景渊心头涌上。 在前世,张美凤还真没婆媳关系这个麻烦的侵扰,这倒不是张景渊天煞孤星,注孤身,只是三年后云华星的一场变故,张美凤死了。 他进门之前不是说了,‘云华星炸了’。 这话可不是什么开玩笑,而是实打实的真炸了,当时除了他和赵明阳,以及其他不多的幸运儿以外,整个云华星数千万人都死了,彻底化作宇宙尘埃。 至于什么原因,他并不知晓,毕竟能把一个星球给搞没的事情,至少要元婴期的力量才行,而他那个时候连筑基都还差一步,怎么可能有能力去追查云华星炸掉的真相。 而数百年后,他虽然有能力了,但时间实在是隔得太远,他查了一下,已然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我这才走了几天,你怎么就把屋子给弄成这样了?” 扯开话题,张景渊指着屋子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是挺干净的吗?我从未见过咱家这么干净过!真好!真漂亮!” 张美凤眨巴着一双硕大明亮,又无辜可怜的俏眼,左顾而言他道。 “这是我打扫的,就算是干净,又跟您有什么关系。” 张景渊翻了个白眼,他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这两辈子的母亲,真是醉了。 “这不是因为算着日子,你还要好几天才会回来,所以我就稍稍的偷懒了一点点而已。” 张美凤不好意思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勉强认可了这个理由的前部分,就他这种家庭,怎么可能有钱坐飞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马车。 而以焱阳城到云华城的距离,马车至少要走五天,所以倒也能算作他回来的早了。 不过,他可以保证,就算是他准时准点的回来,家里也只会比他看到的好一点点而已,顶多就是垃圾桶里发霉腐烂的苹果不会存在,别的绝对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对了,我还没说,你怎么能用灵力了?你不是废灵根吗?” 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张美凤半是惊喜半是惊愕的说道。 “我为什么能用灵力,为什么不是废灵根,你问我?你不应该好好问问你自己吗?” 张景渊毫不犹豫的倒打一耙道。 不过,到了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用灵力收拾的屋子,这神经也真是足够大条的了。 “这个嘛,去医馆的测试灵根太贵了,而且大部分的人不都是废灵根嘛,当个普通人也挺好的,所以我就用测试的钱给你买了个冰葫芦和大肘子。你当时吃的可香了,而且你知道吗?那葫芦和大肘子,我可一口都没碰,全部都给你吃了,馋的我啊……。” 张美凤嘴角一咧,看着天板,自顾自的说道。 “成,成,我知道了,您是为了我好,这事咱就略过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提。” 张景渊摆了摆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要是再让张美凤说下去,一个独自一人含辛茹苦,艰难将儿子抚养长大,自己连一口冰葫芦和肘子都舍不得吃的伟大母亲形象就要油然而生了。 嗯,没错,张景渊是单亲家庭,按照周围人和张美凤自己的说法,从小他就是和张美凤相依为命,这在思想并不开放的修真界,说真的,并不太多。 他前世也试探着的问过,他有爹没有,为什么是张美凤一个人跟他在一起,但都被张美凤给糊弄过去了。 为什么他知道张美凤是在糊弄自己? 废话吗,在张美凤嘴里,他那个爹,一会化身为陈世美,抛妻弃子跟别人跑了,一会隐姓埋名,为道盟牺牲,身死道灭,连个渣滓都不剩,再一会那就是外出经商,被星盗给谋财害命了。 反正是问一次变一次,而且每次他问的时候,张美凤都显得一本正经,情真意切,有时候还能哭上两嗓子,挤上一滴的猫尿。 而且后来,张景渊发现,自己那位素未蒙面爹爹的身份,完全取决于张美凤最近看的是什么小说话本,以及显像玉简里面播是什么修真界肥皂剧。 再后来,张景渊也曾怀疑自己是张美凤捡来的,不是亲生的。 可看着张美凤跟自己有三四分相像的脸蛋,这个怀疑很快就被张景渊给打消的无影无踪。 这要不是亲娘俩怎么能生的这么相像,莫不成张美凤捡孩子的时候,还能专门挑个跟自己长得相像的? (本章完) 第15章 敷衍(55求追读)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章 敷衍(55求追读) 第15章 敷衍(55求追读) 话都已经说完了。 张景渊和张美凤两人隔着楼梯,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好几息,张美凤这才有些疑迟,惴惴不安的说道:“你刚刚回来,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你,现在饿不饿?” “您说呢?” 张景渊看着张美凤,心中已然无语个大嘈。 “可妈妈刚刚下夜班回来,现在好困,想要睡觉,要不这样,你自己拿钱出去吃,好不好?” 说着,张美凤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带着祈求意味的看着张景渊。 “成,您睡吧,我自己解决。” 看了一下,天边马上要下山的太阳,张景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鬼个刚下夜班,这明明是快要上夜班才对。 “好嘞,我就知道我的景宝最好,最会体贴妈妈了。” 说着,张美凤在张景渊的脸上香了一口,然后便宛若一阵风般的飞上了楼,似乎生怕晚一步,就被张景渊抓住做饭一般。 “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 张景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他也已经被敷衍惯了。 径直走到自家厨房的橱柜面前,张景渊伸手在橱柜第二层的一个看似调料盒的盒子里面,摸索了一会。 很快,一团灵币被他拿了出来。 数了一下,七千五百灵币,如果没有记忆出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他们家全部的存款了。 张美凤的工作只能算作一般,焱阳城图书馆巡视员,简单的来说,就是图书馆保安,所以每隔一旬,就会有一次夜班。 既然是巡视员了,工资收入自然不会太多,一个月三百灵币不到。 而就这三百灵币,要养活张美凤和张景渊两人,还能存下七千五百灵币,着实已经算作不错了。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这里面有张景渊不小的功劳,要不然就依张美凤的性子,上半月就能吃得一干二净,到了下半月,他们娘俩喝西北风去吧。 将这些灵币拿在手中,看着面板上增加的7500灵币,张景渊神情微微一动,陷入沉默。 过了数息,张景渊从中间拿了二十灵币,郑重其事的放到口袋中,然后走出门,他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发自内心,浓浓的微笑。 从窗户外面,眯着眼看着张景渊逐渐消失的背影,张美凤喃喃自语道:“景宝就是五灵根啊,从小到大都是,最起码出门的时候还是啊,这怎么测个灵根,还给测出来个四灵根了?” 想了两秒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然而困意已经涌了上来,张美凤径直出溜到床上,眼眸紧闭,嘴上却还不住的说道:“管他是几灵根,反正都是我的崽……” 话音未落,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走到焱阳城的街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导致心情大好,又或者因为半个纪元没有回来过这里,张景渊颇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焱阳城的城墙虽然修建的十分高耸,已然有些壁立千仞的味道,但其实内城并不算太大,只有区区的两主干道,零零碎碎的人口更是只有区区二三十万人,跟前世的小县城差不多。 地方不大,人拥挤,而且还算是安居乐业,最起码近五十年,没遇到什么妖兽攻城之类的事情,所以整个焱阳城呈现出一股浓浓的热闹烟火气,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老板,给我来个炸太阳饼裹太阳蛋。” 张景渊指着锅中已经炸得油黄金脆的饼子对老板说道。 老板应了一声,麻溜的在烧得滚烫的铁板上,打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鸡下得蛋,并用铲子引导蛋液向铁板四面八方滑去,做出太阳光芒放射的形状。 等待少许,将控好油的饼拿到案板上切开,抹进酱汁,塞进太阳蛋,撒上调料,最后用纸一包就交给了张景渊。 咬了一口,蛋香浓郁,香嫩多汁,微微的酱料味在口中爆炸,怎么一个‘香’字了得。 在焱阳城,大家对太阳的崇拜,简直可以说是刻在了骨子里,任何一个物件,如果能做成太阳状,如果能在名字前面加上“太阳”二字,那焱阳城的人们绝对是毫不吝啬的。 蒸鸡蛋叫做太阳糕,馒头叫做太阳馍,甚至就连烤全羊都要叫做烤全阳,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太阳给烤了。 “景哥,伱在这啊,我找你半天了。” 然而就在这时,赵明阳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景渊扭头一看,只见赵明阳呼哧带喘的朝着他疾奔而来。 “你找我干嘛?” 张景渊咬了一口太阳饼,含糊不清的说道。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俩分开才不到两刻钟,赵明阳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在分开前说。 “我妈叫你回去吃饭,我刚一回家,她一看只有我自己回来,立马就照着我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让我喊你过来吃饭。” 说着,赵明阳还一脸委屈的朝着张景渊,展示下自己挨了一巴掌的臀部。 而且看他这架势,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就打算把裤子扒下来,让张景渊看个真切,看看他有多委屈,他妈有多残暴。 “那就走,这饼给你吃吧。” 说着,张景渊把手中的太阳饼往赵明阳手中一塞,然后便大步流星的朝着赵明阳家里走去。 他但凡犹豫一秒钟,那就是对赵明阳他妈妈厨艺的不尊重。 到了赵明阳家里,赵明阳爸爸正拿着一本棋谱,悠闲的打着谱。 见张景渊来了,赵明阳爸爸将手中的棋谱给放下,责怪道:“你俩回来了,赵明阳这个傻子不知道叫你一起过来吃饭也就算了,你自己怎么不知道过来?这早点来,还能陪我多下会棋。” 正大口大口啃着太阳饼,推门而入的赵明阳,听了这话,顿时傻了眼,这明明是在说张景渊,怎么受伤最大的却要是他? “你那个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又是提前回来的,她怎么可能会给你做饭。” 听到动静,赵明阳妈妈也举着锅铲,从厨房走了出来,满眼欢喜的看着张景渊。 万更完成,求追读、推荐票、收藏!!! (本章完) 第16章 归来屠龙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章 归来屠龙 第16章 归来屠龙 “我知道错了,赵叔,赵妈妈。” 张景渊老老实实应到。 赵明阳他们一家,不但是他家的老邻居,赵妈妈还是张美凤的同事,也在图书馆里面,只不过干的是财务工作。 就张美凤的恶劣表现,可想而知,张景渊从小到大,没少在赵明阳家里吃饭,而赵明阳爸妈也几乎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儿子来看待。 甚至,在前世了解到这一切的张景渊,简直在怀疑,如果没有赵明阳爸妈的照料,他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吗? “行了,这有什么错,洗洗手,坐下等吃饭吧,我今天炒了好几个好菜,今天是你俩的大日子,更是你的好日子,毕竟从今天开始,我们景宝就是大修士了。” 赵妈妈笑着说道。 “你先炒着,景宝来陪我下会棋。”赵明阳爸爸忽然说道。 闻言,张景渊神情微妙的看着赵明阳爸爸,笑道:“赵叔,伱真要让我陪你下棋啊?” “你赵妈妈今天是大显身手,给你们做几道大菜,没两刻钟好不了,这时间够咱们爷俩下一盘了。” 赵明阳爸爸挥挥手,大气的说道。 “两刻钟,十盘都够了。”张景渊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听到声音,赵明阳爸爸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说,那我请您好好赐教我一番了。” 张景渊笑着帮赵明阳爸爸,将棋盘上的棋子给收到棋罐中。 大概也就半盏茶,九弹指,三十息的时间,赵明阳爸爸手持黑子,冷汗直流,面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棋盘。 他输了! 别看现在棋盘上,黑白子两边被圈住的范围基本上大差不差,但实际上一旦进行提子,他立刻就要输掉上百个子,他的白棋几乎全部都变成了死棋。 这太恐怖了,整个棋盘纵横交错十九道线,共有361个落子点,这才刚刚开局,他就已经输掉了上百个子。 并且还要知道,他执黑,到了最后判断胜负的时候,还需要贴3又3/4子才行。 大输特输! 此时此刻,赵明阳爸爸简直感觉自己仿佛像是一个刚刚学棋的稚童,然后被棋圣吊打了一般。 可……可明明他是老师,是他教的张景渊下棋才对! 而且前一阵子,他还能轻轻松松的屠张景渊一条大龙,可谓是全面碾压张景渊。 怎么就几天不见,张景渊的棋力就得道升天了? 这就算是张景渊变成四灵根,头脑变得聪明,开了窍,也不会这么影响棋力啊? 赵明阳爸爸,大大的脑袋里面满是问号。 赵明阳也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张景渊都被赵明阳爸爸拉着成为了棋友,他怎么可能被放过。 并且也不知道是在耳熏目染之下,还是因为基因好,天资不错,他的棋力还比赵明阳爸爸和张景渊两人高一点点。 嗯,没错,他的棋力不但比张景渊高,还比他爹高。 要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他爸怎么不没事拉着他下棋,而是对张景渊如此的如获珍宝,对张景渊比他这个亲儿子还亲。 想到这里,再一想到他爹刚才的话,赵明阳就有种心里中了一剑的感觉。 可现在,张景渊不但从三人中棋力最垫底的那位跑到第一,甚至已经到了,他看不懂,高山仰止的境地了。 他不知道张景渊是怎么从这么短时间蜕变成这样的,但是他大为震惊,大受震撼。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景渊心中暗爽,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在前世,他刚刚穿越过来,连个前身的记忆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棋力了,甚至连围棋的规则,都是先偷偷看赵明阳爸爸和赵明阳下棋,得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跟赵明阳爸爸下棋,是个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而且最惨的是,他越菜,赵明阳爸爸就虐的越开心,整整两年,他每次来赵明阳家里,都会被狠狠的虐杀三条大龙以上。 有人知道他那两年是怎么过的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下棋不是他的爱好,但是作为活了半个纪元的老东西,总还是要下那么个几十万盘吧,加起来也有好几百年了。 并且能跟他下棋的人,都是修真界的个中翘楚,甚至不乏号称棋圣,棋仙之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棋力强悍到何种程度,已然不是赵明阳爸爸可以想象的了。 “刚才不算,再来。” 情急之下,赵明阳爸爸使出了无上大法——悔棋术,直接将棋盘上的棋子给打乱了。 张景渊也不阻止,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下一盘,张景渊就收敛了一些,静静的享受这种久违的感觉。 在他前世刚刚穿越,惶恐不安的时候,赵明阳一家给与了他巨大的精神和物质支撑。 甚至在他拼命将两老的岁数延长到两百岁,将二老养老送终之后,他每次跟别人下棋的时候,都会想起这段时光。 两刻钟后,见赵明阳妈妈端菜出来,赵明阳爸爸终于忍受不住了,再次施展悔棋术,然后罕见的主动申请去打饭。 他以后,打死也不跟张景渊下棋了! 这两刻钟,简直就是他人生最痛苦的两刻钟! “这个是鱼眼下面的月牙肉,你多吃点,补补身子,以后就是修士了,需要吃好一点。” 赵明阳妈妈夹了一筷子鱼肉的精华,放到张景渊碗中。 赵明阳习以为常的看着这一切,他早就习惯了他爸妈对张景渊比对他还好的事实。 “这是我从湖边打鱼佬手里买的锦鱼妖鱼,虽然称不上妖兽,更没有妖兽那么美味和蕴含那么多的灵气,但贵在味道不错,而且这么大的鱼,二十来斤,打鱼佬都说十分罕见,他一年都不知道能打到这么一条。” 也不知道是吃了几口饭,缓过劲了,还是因为买到这条鱼大功一件,赵明阳爸爸无不得得意的说道。 “没事,昨天晚上吃的太多,太好,肚子里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有消化,明阳,这个你吃吧。” 说着,张景渊把月牙肉又夹到了赵明阳碗里面。 “我……我吃不下,而且景哥你现在是修士,更需要营养。” 赵明阳推辞道,并说着还打了个饱嗝。 他之前本来还有一点点的肚子,但刚吃一个太阳饼,肚子已经被撑满了。 “这个你说的就不对了,虽然你是五灵根,但基础的炼气决还是可以学,体内也是能练出灵力,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是可以的。” 张景渊正色道。 五灵根虽然是废灵根,但并不代表真的不能修行。 只是说五灵根,五行俱全,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在体内相生相克,形成一个闭环,修炼起来,事倍功半,效率连四灵根十分之一都没有而已。 再加上现在道盟制度,五灵根没有资源补助,也更不会有道院和门派愿意收其为弟子,在其身上浪费资源,所以五灵根才会显得如此不堪。 但其实,五灵根是可以修行的,只是需要费大量的水磨功夫,并且上限极低,修了一辈子,只能修成个炼气三层的大有人才,能修到炼气五层已然算是勤练不缀,刻苦修行了。 当然了,也有五灵根能修到筑基的,但那些都基本上逃不出有个好爹或者好祖宗,全靠资源给堆上去。 但五灵根能修到金丹及以上的,张景渊在修真界纵横半纪元,也没见过几位。 “对,还是景宝说的对,你也要多吃多练,这十天后,你们回学校上课,学校也会举行开脉仪式,帮助你们开启灵力。毕竟要是没有灵力的话,去匠作堂也学不了什么东西,匠作堂的那些器具,可都是要灵力才能驱使的。” 说着,赵明阳爸爸夹了一大筷子鱼背上的肉,放到赵明阳碗中,看的赵明阳是欲哭无泪。 吃完饭之后,张景渊准备刷碗,但还是被拦了下来,但这次,赵明阳爸爸是绝口不提什么再陪他下两盘棋。 又待了一会,天色渐晚,张景渊就告辞回家。 来到家门口,见大门和门框隐隐有一条缝,张景渊推门便进,四下一看,果然张美凤不在家。 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张景渊随意扫了一眼,屋内的摆件家具,顿时跟以前的记忆相互重合。 他前世在这间屋子里面待了将近三年,里面的东西几乎都一直是这些,没有半点现在修真界慢慢开始始兴起的一些小玩意。 比如说,小型的家用聚灵阵,以及能安神醒脑的宁神香炉,甚至能改变室内温度湿度的温控法阵等等。 这种家用聚灵阵的范围,只能用于周围三米,也就是一间屋子的大小,就这么大点的范围,就算是真的能聚灵,又能聚集多少灵气? 其实这种聚灵阵更多的作用,还是提纯灵石中的灵力,在阵法中模拟出一个灵气相对浓郁的环境,方便修行而已。 有人算过,家用聚灵阵顶多能提升10%的修炼速度。 看似不错,但灵石的损耗速度却要提升20%以上。 毕竟杂质给剔除了一部分,而且阵法本身也是需要消耗灵石中的灵力才能维持。 而不是像正常聚灵阵,是将周围方圆数百米,甚至数十公里灵力给聚集在一处。 (本章完) 第17章 五气朝阳决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章 五气朝阳决 第17章 五气朝阳决 至于张景渊家中为什么没有家用聚灵阵这种东西,除了因为其鸡肋以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穷。 而所谓的念旧,只不过是穷人的托词,为了保留一点点的脸面而已,有钱谁不喜欢新东西。 他想方设法弄到的那点灵石,还不够填饱面板的肚子,为自己提升修为实力呢,哪能有钱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哨东西。 “此时,如果要是一些富裕的凡人家庭和修士家庭,应该已经引一条灵脉通道到自己家了吧?果真还是贫穷限制了我自己。”张景渊感叹道。 整个云华星的大小,并不比蓝星小多少,但为什么只有二三十座城池,全然因为灵脉的限制。 嗯,没错,在修真界,城池必须要建立在灵脉之上。 毕竟且不说修士修炼,需要大量的灵气,尤其是一些筑基以上的修士,至于战时,就这城墙上的法阵,消耗灵石简直居然巨人饮江一般,多少灵石都不够他喝得。 但平日里,租赁一些灵脉通道,将家中的灵气弄得更为浓郁一些,加快修炼速度,倒也算是无可厚非。 只是说,这个价格,不是张景渊这种穷鬼可以承受。 在门口布置了一道隔音阵、一道驱邪阵,一道示警惊神阵,张景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有些麻烦,但修行嘛,小心为上,谨慎谨慎再谨慎都不过分。 简单的将床铺整理一下,张景渊又从怀中掏出来三百六十枚灵币,按照周天星辰大阵的摆放方式,将其摆在上面。 没办法,他手头上别说一块灵石,就连稍微纯净一点的玉石都没有,只能拿灵币来凑合了。 “奸诈的道盟!” 摆完周天星辰大阵之后,看着每枚灵币内孱弱的灵力,张景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要知道,虽然每一万枚灵币号称可以兑换一块灵石,但并不代表一万枚灵币里面含有的灵力就能跟一块灵石相比了。 实际上,一万枚灵币含有的灵力只有一枚灵石的三分之一。 至于说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被道盟,或者准确的来说,被掌握着各个星系灵币发行权的星系衙门给收了铸币税。 这算是,星系衙门,乃至于整个修真界对凡人的一种剥削。 坐在周天星辰大阵中间的阵眼里面,张景渊运行自己前世的功法,吞海衍天决。 吞海衍天决,是张景渊根据自己在永恒禁海深处领悟到的吞海决,以及上古修士问天道君的衍天决,费无数年月,去伪存真,取其精华删其糟粕,所创出来的一种修真界顶级水系法决。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面板的提纯和融合,要是仅仅靠着张景渊自己,打死他,他都没办法弄出这么一套修真界顶级水系法决来。 吞海衍天决施展起来,可以掠夺吞噬天地间所有的水灵力,甚至在刹那间将一座生机盎然的星球变成荒漠。 并且在受到攻击的时候,还能具有上善若水的特性,能化解敌方绝大部分杀伤力,另外吞海衍天决还能有很强的疗伤能力,甚至如果对手不是剑修之类,寄命于剑,生死一瞬的玩意,同境界想要伤到他的可能性,几乎很小。 另外他体内,还可以储藏九座灵力大海,也就是说对于同阶来说,张景渊体内的灵力简直是无限的。 至于说其他什么趋福避祸,洗髓炼神,更容易发现水属性灵宝和天材地宝,让水灵兽亲近,就是小作用了。 过了十息,床上周天星辰大阵的三百六十枚灵币阵眼,齐齐一亮,爆发出一道荧光之后,然后变如被掏空身体的男人一般,变得黯淡无光,彻底支棱不起来了。 这就废了? 看着床上的一切,再感受着体内孱弱且沉寂,吞海衍天决对其毫无作用的灵力,虽然早已猜到很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果,并且还专门布置了周天星辰大阵作为辅助,但张景渊还是感到一阵无奈。 至于狗面板,更是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是压根不认可,自己可以修炼吞海衍天决, “看来,我还是适合当一个挂逼。” 张景渊自嘲的笑道。 他现在着实有种,修炼是不可能修炼的,只能靠着面板加加点,才能维持得了生活的样子。 不过,不能修炼吞海衍天决,倒也算是验证了张景渊的一个猜想,他确确实是灵魂记忆重生,肉体依旧是被無炁老魔给打的灰飞烟灭,连残渣都不剩。 但说来也是,如果他但凡能有一点残留,面板上他的功法一栏,也不会是‘无’了。 现在他遇到的问题是,身体和神识太过于孱弱,根本无法支撑吞海衍天决的修炼,毕竟吞海衍天决第一重,就能吸收方圆百里的灵力。 而他现在的神识别说方圆百里了,就是想要穿过墙壁,感知一下墙壁对面是什么东西,都够呛。 其实说白了,再强大的功法都只是辅助,是放大器,帮助修士更好的调动天地灵气,增强自身,但绝不可能让人直接一步登天。 “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吧,无所谓,就是白瞎了我这三百六十枚灵币,这么多灵币足够买一千个太阳饼了都。” 张景渊遗憾的说道。 接下来,张景渊又试了试吞海决、地灵潜藏道法、九天十地神功等等他所知道的一些修真界顶级法决。 但很可惜,都不是他这个才诞生灵力一天,脑海中神识连一丝都算不上,不!连一缕都没有的家伙,可以修炼的。 没办法,张景渊只能修炼起修真界,最为烂大街的几种基础修真法诀之一,也是云华星人普遍修炼的基础修真法诀,五气朝阳决。 五气朝阳决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神通,并且最多只能修到筑基,连金丹都上不去。 但幸好,张景渊现在修的五气朝阳决,是他前世用面板,大量灵力优化过的,凝聚灵气的效率,以及对身体诸多经脉,骨骼血肉的蕴养能力,远超世间普遍流传的五气朝阳决。 功法的好坏,除了前两点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功法是否能尽可能多的扩大体内丹田,使其容纳更多的灵力。 以及将灵力压缩提炼,使其更加凝结,提高质量,为未来修行打下更坚实的根基,以及使用本功法修为的上限能提高到多少等等。 而面板改良过的五气朝阳决,毫无疑问,在这几个方面都堪称不错,说将五气朝阳决从原本的丁级中品提升到丙级上品功法,也不为过。 甚至如果将唯一的缺点——修行速度过慢,给改掉的话,进入乙级功法的行列,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五气朝阳决修行过慢的缺点,张景渊自己都有些要打退堂鼓。 这功法,在前世,是他给门下弟子研发的,而他门下弟子是什么人,不说天资聪颖,头角峥嵘,各个都是天灵根,异灵根,甚至还带着各种各样所谓的仙体,圣体。 就说资源差距,灵石供给,那也要甩他现在八百颗星球出去。 张景渊自己都怕,自己修行个十年,还是炼气三层。 沉默了一阵,张景渊还是坚定了道心,决心修行五气朝阳决,打熬根基就打熬根基吧,又不是以后无法证道了,对于他这等修真者来说,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张景渊摆出五心朝天式,然后神识观想三颗散发着炎炎灼热的大太阳。 嗯,没错,张景渊就是根据那三个显眼包给改得五气朝阳决。 炙热的三颗太阳在脑海中挂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张景渊整个人给蒸干了一般,而他体内不停运转的灵力,也在这种高温的烤制中,慢慢变薄变稀,变得更加凝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脑海中的大太阳,突然一个吸气,从他体内已然变得浓缩不少的灵力,一口纳入自身。 紧接着再一吐,一滴金灿灿,闪闪发光的灵液从大太阳上滴落,直至张景渊的丹田。 这灵液刚刚一进入丹田,张景渊顿时感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在不停的蠕动,如同饥饿已久的婴儿,使劲吸吮乳.汁一般。 而受到灵液浸润的身体,正逐渐变得骨骼坚韧,肌肉扎实,整个人朝着脱胎换骨的方向进化。 睁开眼,看着面板提示【炼气一层:0.1/200】,张景渊不由叹了一口气,真是要命了。 虽然五气朝阳决是他改良的,但之前也说了,这是他给弟子们弄的,他本人并没有修炼过。 而现在自己亲自修炼之后,张景渊发现,这改良版五气朝阳决,修行过慢的缺点,已然到了忍无可忍,令人发指的地步。 虽然别人没有面板,但是根据他多年的仔细观察,一般基础功法,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圈的话,在面板上能算作1,而改良版五气朝阳决居然只有0.1,这一下修行速度就比别人慢了十倍。 不过,聊以自.慰的是,虽然他只有0.1,但浓缩的都是精华,他这0.1的威能虽然不可能跟原本的1相同,但顶个0.2还是没有问题的。 (本章完) 第18章 潜龙院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章 潜龙院 第18章 潜龙院 至于,面板0.1后面的200,就很有说头了,也是个很要命的东西。 就炼气期而言,一旦他灵力积攒的数量达到后面的数字,那就能提升境界了。 只不过,这个数字,通常会受到资质和修炼功法的影响,一般来说,数字越大越好。 数字越大,代表潜力越高,实力越强。 根据他多年的观察,一般四灵根修士,后面的数字顶多就是100。 也就是说四灵根炼气一层修士,灵力在体内运转一百圈,就能成功晋级炼气二层,这大概需要三个多月的时间。 同样的基础功法,三灵根大概能有150,双灵根200,天灵根就比较恐怖了,直接400。 然而更让人无语的是,天灵根修行的速度也是四灵根的四倍,甚至更快都不稀奇,并且越纯净的灵根,对境界的突破也有莫大的好处。 实力比你强,修炼的速度比你快,境界突破的也更容易,所以修真界才会对灵根的好坏如此看重。 而张景渊就要命了,如果没有额外资源的帮助,他需要五年的时间,才能成为炼气二层修士。 想到这,即便张景渊再怎么淡定,也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长吁一口气,看一眼天色,觉得好像还能再来一个循环,张景渊就抓紧时间,再次观想起三轮大日。 张景渊此时才觉得,什么狗屁勤能补拙,这只是他这种要资源没资源,要背景没背景的穷鬼,想要进步,迫不得已实行的唯一手段而已。 这要是躺着就能修为提升,谁愿意站着。 至于对某些所谓的仙家子弟,他们修炼获得这么长时间的寿命,可不是用来打坐苦修的,而是用来肆意享受人生的,反正他们在各种天材地宝的加持下,修炼速度本来就快。 认为苦修是在浪费自己生命的仙家子弟,更是大有人在,而这些人往往更容易被魔修引诱,也就不奇怪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张美凤回来之前,张景渊就把门口的各种阵法给撤了。 虽说以张美凤炼气三层大修士的实力,看出来他布下的是什么阵的可能性,绝对半点没有,但还是小心为上,他并不想过早的暴露出一些不符合自己现在身份的东西。 等过一段时间,赚点灵石,他搬出去就好,毕竟他现在有太多的秘密,而张美凤又是他的亲妈,虽然大大咧咧,神经粗的跟万年巨木一般,可架不住万一呢?不是吗? 至于自己离开之后,张美凤会不会伤感,以他跟张美凤朝夕相处三年的经验来说,不会! 她只会乐的自在,不用再多做一个人的饭,多洗一个人的衣服,多换一套床单被罩,庆幸从此也不会有人叨叨她了。 果不其然,张美凤见张景渊居然是在修炼,并且一天只需要吃一顿饭,顿时大喜过望,直夸他是个好儿子。 修士的根本是灵气,只要有一口灵气在,就不会死,餐风饮露更是毫无所谓,要不然怎么会有辟谷这么一说。 而吃东西除了能更好的吸收营养,壮大自身血肉以外,更多的也就是在凡人时期养成了习惯而已。 别说那些以万年为单位闭关的大能,就是筑基修士,闭关个一两年,不吃不喝也不在话下。 不过,说真的,张美凤虽然懒,但饭做得不错的,比赵明阳他妈做的还好一些。 但可惜的是,张美凤显然不会给赵明阳,太多过来串门蹭吃蹭喝的机会。 反而每次赵明阳来找张景渊玩,以为这次能蹭到饭了,却往往被张美凤一句‘景宝你带着明阳出去吃好的吧’给打发了,成为张美凤不做饭的一个理由。 就这么过去五天,一大早,张景渊就被赵明阳给拽了起来,赶往潜龙院,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张景渊他俩这次是坐飞舟,三个小时就能回来,而其他同窗,则大都老老实实,或者说贫穷限制了他们,只能个五天时间坐马车。 这也是为什么潜龙院,每年灵根测试大会时期,就会给这些学子放了半月的假的原因。 甚至赵明阳还听说,其他城池的潜龙院,还会多放十天半个月,目的就是让这些已然算作成人的学子们,好好享受自己成年后的第一趟旅行。 怎么好事都是别人潜龙院的,赵明阳有些幽怨的想着。 潜龙院跟张景渊上上世的中学差不多,唯一区别的就是,这里学的是各种各样修真界大能们编纂的道经以及基础的养气决而已。 这些所谓的道经,并不是修炼法决,而是跟《论语》、《中庸》这些四书五经,以及史书一样的东西。 至于小说话本中常见的修真界各种知识,妖兽、草药、灵脉等等想都不要想,这是十六岁验出来四灵根及以上,然后进入道院和门派才有的东西。 而专门教识字的则被称之为幼麟阁,五岁进学,学完通过考试就能进入潜龙院,并不限制岁数。 到了潜龙院,赵明阳顿时发现大家看他眼神突然变得不一样了,羡慕嫉妒恨全部都有。 哦,不,他搞错了,大家的目光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旁边的张景渊。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也一直跟他们一样宣称废灵根的张景渊,居然会在灵根测试大会上一鸣惊人,成为四灵根,并且还不是最差的下品。 真是好心机啊! 他们真不知道,就一个四灵根,张景渊有必要这样死死瞒住他们吗? 还是说张景渊觉得,一旦他的四灵根暴露,大家就一定会占他的便宜? 开什么玩笑,修行哪是那么容易,就以张景渊的资质,毫无半点的背景,能成为筑基修士的可能性都不大,他们能占到什么便宜? 就算是日后,张景渊能成为筑基修士,估计他们也成了一捧黄土,顶多就是子孙后代能得到张景渊一点点的照拂。 所以就凭着四灵根,就指望他们捧张景渊的臭脚,想都不要想。 更别说,他们又不是没有听说,以前就有过,有废灵根学子投入同届四灵根学子麾下,为其鞍前马后,几乎为奴为婢不说,还散尽家财供其修行,就指望对方可以看在他们的付出,能够提携他们一把。 但基本上,大都逃不过吃干抹净,然后被一脚踢开的下场。 无情最是修行人可不是白说的。 于是,除了几个跟张景渊以前相熟的同学,过来跟张景渊打了声招呼,道了一声恭喜,其他人大都在冷眼旁观,甚至表现出了一种强烈的疏离之意。 从这些同学的眼神中,看出他们在想什么,张景渊不由心中轻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想法挺好的,挺正确的。 正所谓无欲则刚,只要我躺的足够平,镰刀就割不到我。 学校老师来了,简单的讲了几句,以及恭喜张景渊成为他们班唯二的四灵根之后,就带着同学们去潜龙院唯一的开脉室。 其实所谓的开脉室,无非就是开一条灵脉通道,引灵气入室,跟张景渊之前所提到的家用灵脉通道,没有半点的区别,无非就是房间大一点,灵气多一点而已。 像赵明阳这种五灵根的学生,想要凝聚一缕属于自己的灵气,无疑是十分困难,所以就必须要借助开脉室中充足的灵气,为自己创造一个良好的修行环境。 要是没有开脉室,这些五灵根大部分都只能跟本纪元前一样,一辈子懵懵懂懂,浑浑噩噩,根本连什么是修行都不知道。 开脉室如此宝贵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让赵明阳他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毕竟他们这一级,整个潜龙院就有十个班呢。 以班级为单位,每个班能进入半个时辰,时间到了必须出来。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潜龙院不限制学生进入的时间,学生什么时候开脉成功,什么时候就不允许再进入开脉室,只要没开脉就能一直进来。 毕竟,且不说学生没有开脉,自然也就无法消耗开脉室中的灵气,顶多就是有点灵气滋养身体,强身健体的作用。 就说如今的修真界,这要是连个炼气一层的修为都没有,日后找工作都没人要,甚至连匠造堂都是不收非修士学生的。 这可不是张景渊前世上学,高中老师来个‘这个知识点,伱们大学老师会教’,到了大学,结果大学老师来个‘这个知识点你们高中学过,所以我就不讲了’如此两头堵的话。 匠造堂说是不收非修士学生就是不收,学生没有开脉成功,获得第一缕灵气,就是潜龙院的锅。 等轮到张景渊他们班的时候,张景渊抬腿也要进去,却被他们老师给拦下了。 “张景渊,你是四灵根,不能进去。” 闻言,张景渊一脸委屈的说道:“老师,我这还没有开脉,怎么不能进去?” “四灵根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有开脉?” 老师愣了一下,诧异道。 要知道,虽然道盟建议所有人,都要等到十六岁之后,才开始修行。 但那些家长既然会耐不住性子,提前测试灵根,你想他们会不会提前让孩子修行? 所以几乎十成十四灵根及以上的学生,都用不着开脉室。 (本章完) 第19章 灵气大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章 灵气大盗 第19章 灵气大盗 仔细检查,灵力探入张景渊体内转了一圈,发现其体内空空如也,没有半点灵气的痕迹,老师这才发现张景渊还真没开脉。 见状,张景渊心中暗笑,他既然故意要瞒,岂是这么一个普通炼气五层修士能够检查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进去吧。” 老师有些同情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大手一挥道。 像张景渊这种情况,还真是万年遇不到一个,甚至在他的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张景渊母亲不重视张景渊,导致张景渊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开脉的戏码。 而且再一想到,张美凤之前的种种恶性,老师对张景渊的同情怜悯又多了一分,也对张景渊至今没有开脉,觉得理所当然。 一进去之后,张景渊就挑了一个灵气应该最为浓郁的地方待着,至于赵明阳,则随意找了个能靠着的角落,准备一会好睡觉。 随着众人鱼贯而入,大门立刻封闭,从墙壁上显露出十个手指大小粗细的孔洞。 紧接着没一会,一道道散发着阵阵氤氲气息的浓郁灵气从孔洞中冒了出来,并瞬间布满了整座开脉室。 众人顿时觉得自己被一股清凉,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浑身舒爽的气息牢牢的包围在里面,就如同大夏天喝一杯刚从冰窖里面端出来的酸梅汤一般,从上到下透心凉,甚至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至于那些提前运转基础功法的同学,更是觉得有灵气朝着自己体内渗入,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吸收到第一缕属于他们自己的灵力,开启修行大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数十个潜心修行的学子猛然睁开眼睛,脸色惨白,神情幽怨,宛若被抛弃的妒妇一般,恶狠狠的瞪着张景渊。 看他们这架势,说是要把张景渊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也不觉得意外。 因为他们真的被抛弃了,被他们的灵气给抛弃了。 就在刚才,他们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灵气入体的时候,不但他们周围萦绕的灵气,甚至已经渗入他们体内的灵气,都如同看到新欢一般,头也不回的直接弃他们而去,欢快奔腾的朝着张景渊涌去。 此时此刻,整个开脉室所有的灵气都紧紧的聚集在张景渊周身三寸,几乎浓郁到灵气成液的地步,而离了张景渊周身三寸,那就不好意思了,半点灵气都没有。 张景渊感觉自己所有的经脉穴位,都在兴高采烈,欢呼雀跃,无比饥渴的疯狂吸收着周围浓郁的灵气。 脑海中的三轮大日,更是火力全开,使尽全力炼化所有灵气,将其纳为己用。 此时此刻,三轮大日简直如同万年钟乳石一般,不停的有金黄色的浓缩灵液从中落下,积液成溪,没过多久,就已经成了一条金黄色的河流,修为更是飞速提高中。 他感觉自己背后,至少有十颗灵石正在源源不断的供给着自己。 嗯,没错,从一开始,张景渊就在打开脉室灵气的主意,要不然他费劲吧啦的非要混进来干啥。 没办法,他一个人修炼实在是太慢了,这几乎可以说是不眠不休的修炼了足足五天,他才运转了二十周天,积累了2点灵力,就这点灵力,他想到炼气二层,猴年马月才能到。 再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倒不是说只有那么一缕灵力就做不成,但一定会十分困难。 所以只能对不住了。 “傻了吧,都老老实实睡觉吧。” 看了众学子,目瞪口呆,呆若木鸡,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赵明阳不由轻笑了一声,顺便翻了个身,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点。 早在进入开脉室之前,张景渊就说了他要干什么。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受什么损失。 而且不说张景渊现在需要这个,就说这开脉哪有那么好开的,更不可能来一次就开脉了,绝大部分的学子能在三个月的时间,吸收到第一缕灵气,就算是悟性不错。 赵明阳能这样想,那是因为他和张景渊亲如兄弟,从小就穿一条裤子,可其他同学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管他们能不能一次开脉,以后可以进入开脉室无数次,直到开脉为止,那张景渊也不能这么霸道,剥夺他们开脉的一次机会吧? 但他们想要开口指责,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他们没法说。 这倒不是说他们怕了张景渊,而是他们不占理,要是出言指责,只会显得自己像是个丑角。 毕竟,张景渊同样是学子,自然有资格进入开脉室,张景渊能吸收更多的灵气,那只能说张景渊自身有能耐,功法玄妙。 而且老师也检查过张景渊,确认张景渊体内的确没有灵气,他们要是拿这一点说事,岂不就等于是在指责老师。 张景渊作为四灵根,以后人生的道路肯定与他们不同,而他们还要在老师手底下混,最起码开脉之前这段时间,是的。 为了区区一次开脉的机会,去得罪老师,显然是不明智的。 有人则依旧不死心,默不作声的拼命运转修炼口诀,想要把灵气从张景渊那里夺过来。 但显然这些是徒劳的,满屋的灵气被张景渊牢牢的锁在了身边。 哪怕是刚出了通道的灵气,都会如同被漩涡吸附的一般,毫不犹豫的飞到张景渊身边,他们不管怎么挣扎努力,都引动不了一点灵气。 开玩笑,跟一帮废灵根,还没有开始的修士争夺灵气,要是这都能输,张景渊的姓倒着写。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半个时辰就到了,随着灵气通道逐渐关闭,张景渊也将身边最后一点灵气吸收到了体内。 打开面板,看着修为那一栏上面,赫然写着【炼气一层:32/200】,张景渊不由喜上眉梢。 这一波灵气真的没有少吸,可以说直接顶的上他一百多天的苦修。 只可惜的是,这开脉室只能来一次,如果能天天来的话,他有信心一个月内突破到炼气三层。 而且这次掠夺灵气,做灵气大盗,他发现自己的神识,不论控制力还是控制范围,都远超他自身的境界,已然无限接近炼气七层修士。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能将这么多灵气,牢牢锁在自己周围。 这大概就是魂穿的好处? 张景渊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解。 突然听到一阵如穿云裂石般恐怖的音爆声传来,张景渊心中一惊,拉着赵明阳头也不回的从开脉室跑了,差点把刚开门,准备走进去的老师给摔了个跟头。 “跑那么快干嘛?咦,张景渊你开脉了?” 突然发现张景渊居然一次开脉成功,老师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喜色和自豪之情。 四灵根果然就是四灵根,哪怕世道不公,父母不亲,张景渊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依旧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像张景渊学习,拼一把,将自己的修行再次捡起来。 自从进入炼气五层,发现修行艰难之后,他就已经几乎认命了。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夸奖张景渊的时候,张景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孩子,跑那么快干嘛,后面有没有老虎。”老师语气亲昵,欢快的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刚才在开脉室的,是哪个班的?” “见过院长,是我们班的。” 老师颇为骄傲的说道。 没想到,院长的消息这么灵通,他们班里刚出了一个,一次就开脉成功的学子,院长居然就知道了。 “你们班的?那伱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刚才开脉室一下子消耗了十八颗灵石是怎么一回事?” 院长气急败坏的怒声咆哮道。 整个开脉室,一年才十颗灵石的经费,结果就这一下子,不但今年的十颗灵石都全部搭进去了,就连往年积累的八颗灵石也被用掉了。 “啊!” 老师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院长。 到了两公里外,还能听到院长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张景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好像做得的确有些过火了。 没办法,他这躯体实在是对灵气太过于饥渴,而靠着空气中的那点灵气,他两天都积攒不下来一点,想要升到炼气二层,甚至五层,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等我以后灵石多了,再多还一点就是。” 心中偷偷发下宏愿,张景渊再次带着赵明阳跑得离院长更远了。 虽然以后,他是肯定会还的,但他现在可不想承受院长的怒火,更不想被院长逼债。 又一路急奔了将近一刻钟,确定院长绝对不会找到自己之后,张景渊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辨别一下方向,朝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去。 云华星太大,而人口太少了,所以地方就显得宽敞,连张景渊这种穷人家,都能有两层小楼,潜龙院自然也大得很,他们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跑出潜龙院。 “景哥,咱们这时干嘛去?”赵明阳好奇的问道。 张景渊头也不回的说道:“搞灵石去。” (本章完) 第20章 奇女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章 奇女子 第20章 奇女子 随着张景渊,赵明阳来到了云华星潜龙院勤工俭学惩恶扬善助老护幼爱护环境办公室。 嗯,没错,上面的名字那么长一大串二十五个字,就是这间办公室的全称。 这么长的破名字,自然没人叫,学子们一般习惯将其叫做‘助学楼’或者‘任务堂’之类。 所以说这间办公室的名字起得很好,但下次不要起了。 在潜龙院,成功开脉,体内有灵气运转,达到炼气一层的学子,就可以来这里接任务,获得一些灵币作为报酬。 至于说任务的内容,则基本上都已经写在了这间办公室的全称上。 基本上就是帮某位大爷大妈,寻找一下丢失的眼镜,菜篮子,或者小猫小狗,又或者帮忙接送某个小宝宝去幼麟阁,至于说临时被拉去扫个大街,植个树之类更是屡见不鲜。 而像什么帮助衙门寻找一下目击证人,追查证据之类的,已然是了不起的大活了,一旦在任务堂里面出现,是要打破头的。 毕竟来领取任务的学子,修为大部分都在炼气三层以下,太难的任务显然并不合适。 看了满墙,报酬最高的不过是到某药店,去当三天的扇火童子,给与四十五灵币。 但却要求能够分辨基础的草药,灵根中火灵根数值不能低于25,如果能修行一门控火法决,则优先录取,并考虑长期合作。 看到这区区四十五灵币,就想驱使一位懂得草药,火灵根突出,并修行一门控火法决的修士,张景渊不由扯了扯嘴角,看来这打工人什么时候都不容易啊,资本的黑暗更是无处不在。 毕竟要知道,这已经算是报酬最高的任务,那些帮大爷大妈找猫遛狗的任务,才两三灵币而已。 也就是说,满城溜达一整天,挣来的钱,就够买几个太阳饼之类的果腹而已,想要借此积累点灵石,用来修炼,不要想了。 “像我这样挣惯大钱快钱的人,看来已经不适合这样勤勤恳恳的靠自己的劳作体力换钱。” 张景渊自嘲的笑了一声,然后就打算离开。 他这次来任务堂,着实是大失所望。 且不说这点钱,顶多只能解决吃饭问题,根本无助于修行,就说他张某人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惯了,这样工作怎么可能做得来。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赵明阳在一旁使劲的点了点头,他可是亲眼看见张景渊在几刻钟内就挣到了三万多灵币,顶的上他妈一年工资的灵币,更别说作为四等中品,张景渊每年还能从道盟领取五颗灵石。 对了,张景渊刚才还吸收了开脉室十八颗灵石呢。 不过,这种地方对于他来说,倒是合适的。 毕竟他已经十六岁,成年了,而距离考取匠造堂至少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这大半年他总不能还吃家里喝家里的吧? 虽然他父母肯定不会嫌弃他,但既然是大男子汉,就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赵明阳已经决定,自己要尽快开脉,然后来这里领取任务,不再手心朝上朝家里要钱,自力更生。 “张同学,我想要接这个药店的任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给我。”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柔,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生出呵护之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景渊扭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高挑,体态轻盈柔软,一双水灵灵大眼睛闪烁着恳求之色的漂亮女子,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表情让张景渊忍不住怀疑,如果自己要是不答应,这姑娘是不是能立马哭出来。 这么漂亮的脸蛋,一拳打下去,嘤嘤的哭着,一定很好看。 收起自己乱八七糟的变.态想法,张景渊轻轻颔首点了点头:“我本来就已经打算要走,同学你请自便。” 说着,张景渊毫不犹豫的从任务堂离开,心中更是盘算着等会去哪里搞钱。 “景哥,你真的不认识她?” 从张景渊的话语和动作,赵明阳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东西,忍不住问道。 “不认识啊?” 张景渊诧异的看了赵明阳一眼,虽然他承认这姑娘长得不错,但他不认识,至于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阮白芷,咱班同学啊?刚才老师说,伱是咱班唯二的四灵根,那个二就是阮白芷,只不过其应该是早就开脉了,所以才没来而已。” 赵明阳难以置信的大声说道。 要是张景渊不认识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怎么也不会连班里面之前唯一的四灵根都不认识,更别说阮白芷还在潜龙院里面如此出名。 “那个二是她啊?” 听赵明阳这么一说,张景渊顿时面色有些尴尬,如果连班里面唯一的四灵根都不认识,好像是过分了点。 这下,张景渊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一开始就喊自己张同学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如何将这姑娘打哭上面了,所以没在意…… “不对,阮白芷是咱班第一个四灵根,你才是那个二。” 赵明阳认真的说道,好像他在说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闻言,张景渊不由瞪了赵明阳一眼,不会说话,那就少说点,赵明阳才是二,二到家了。 不过赵明阳这么一说,张景渊想起来了,这位阮白芷的确是他们的同学,只是这位阮白芷同学在前世的时候,死得极早,好像他测试完灵根之后,没两个月就意外去世了,死因不详,所以他才忘记自己居然有这么一位同学。 也就是前世,赵明阳没事的时候会提一两句,要不然的话,他对阮白芷才陌生呢。 “你喜欢阮白芷?” 念头一转,张景渊忍不住调笑道,正所谓少女的情怀总是诗,而少男的床上总是湿。 赵明阳这年纪对女同学有好感很正常,更别说这位阮白芷同学长得还如此不错,并且还是班里面唯一的四灵根。 这样的存在,放在任何一个次元,恐怕都是妥妥的班,校,无数少男心中的女神。 “不!不!我怎么可能喜欢阮白芷,就阮白芷这种,这种坏女孩……我怎么可能喜欢!” 可谁知道,张景渊此话一出,赵明阳的脑袋顿时摇成了拨浪鼓,并且脸上忍不住显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坏女孩,这话从何说起?” 这下张景渊彻底好奇了,看这位阮白芷说话的语气和姿态,应该怎么都跟坏女孩扯不上边才对。 “她这人在潜龙院的风评不好,不爱跟我们这些同学在一起,整个班两百多个学生,没听说过她跟谁关系好的,反而整天跟一些家里面比较富裕的子弟在一起。” “如果只是如此,只能说人家情投意合,而且人家自身条件好,找个家庭富裕的做相公也算是情理之中,至于看不起我们,四灵根本来跟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看不起也就看不起了。但阮白芷没过几天就要换一个男朋友,这就有些过分了。” “而她那些男朋友还对其恋恋不舍,争风吃醋,为其大大出手都不知道多少次,并且每次都闹得更大,以命决斗,要求复合,不复合就跳楼自杀的更是不在少数。 “最后还传出来,阮白芷为了灵石跟这些富家子弟那个,后来还是梅红副院长出面,验了她元阴未失,这才算是风波平息,要不然的话,她早就被赶出潜龙院了。” 听着赵明阳一段比一段还要炸裂的话语,张景渊不由的有些咂舌,不得不说,这位阮白芷真是位有故事的奇女子。 如此奇女子,自己居然不认识,怪不得赵明阳如此的大惊小怪。 修真界的风气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是在十六岁成年之前,虽然不说什么搞男女大防吧,但绝对比前世华夏的风气要保守的多。 而阮白芷的所作所为放到前前世,也绝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不过,冥冥之中,张景渊觉得有一丝的不对劲,这么一位拜金女,白莲,至于为了四十五灵币,跑到炼丹炉前面,火烧火燎的做三天扇火童子吗? 大概是因为名声太臭,那些富家子弟们都不愿意跟其在一起,所以不得不自力更生了吧。 摇了摇头,将这个小插曲给抛到脑后,张景渊边回家边仔细思考起来。 毕竟对于他来说,赚取灵石,提升修为可是头等大事,他可不想真五年的时间,才将修为提升到炼气一层。 不对,四年半了,今天吸了潜龙院十八颗灵石,一下子顶的上他小半年的苦修。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渊就跑到焱阳城衙门,出示自己的名录玉简,准备将属于自己的那份灵石和丹药给领出来。 但谁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能出岔子。 看着眼前只有四颗的灵石,以及各一枚的壮体丹和蕴神丹,张景渊的脸色已然难看的一片煞白。 “就这么点东西,你还要克扣,你还是个玩意吗?” 张景渊语气冰冷的说道。 他这辈子,最恨人家欠他钱,也不然在前世,也不能闯出来个死要钱的名头。 (本章完) 第21章 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章 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 第21章 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 “少?这已经算是多的了,上面有令,从这个月开始,所有来领灵石和丹药的,全部都要打个折扣。你是新晋修士,折扣已经是打得最少的了,这要是一百岁以上,还没有晋升筑基的修士,不论品级高低,一律全部一颗灵石。” 衙门里面的吏员面带讥讽的说道。 说着,他还灵气外放,显露出自己炼气五层的修为出来。 这几天,张景渊这样的人,他见多了,道盟规矩是道盟规矩,到了他这里,就要遵守他的规矩。 量张景渊一个刚刚炼气一层的新晋修士,也不敢跟他动手。 想到这,吏员的神情一暗,有些失望,还是那些炼气五层以上的修士有意思,也有油水。 前天,一个炼气七层的四等上品来他这里领灵石,见被克扣了,就仗着自己修为高,想对他出手,结果直接被埋伏在一旁的同僚们,直接拿下。 现在那小子还在牢里面待着呢,看能从其身上榨出来多少油水。 油水多,态度好,那就算了,如若不然,熬不住,死在牢里,也怪不得他们。 看了一眼,吏员跃跃欲试,似乎生怕他不动手的模样,张景渊冷笑了一声,抓起桌子上的灵石和丹药,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古人果真诚不欺我。” 出了门后,看着不大的衙门口,张景渊面带微笑,但却语气冰冷的说道。 但下一瞬,张景渊念头一转,不由得笑了,他自嘲道:“看来我这道心还是不行啊,连这点小事都能放到心上。” 说真的,这种腌臜事,他前世不知道碰到多少次,按道理早就应该无所谓了才对,可他每次都不怎么能淡定下来。 不过说来也是,如果他真能如此淡定,甚至唾面自干,说不得这人皇的位置早就让他坐了。 另外,张景渊还是有些疑惑的,他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一出啊,虽然他在云华星就待了两年,领了两次灵石丹药,但两次都是足额领到的,没有出过任何的幺蛾子。 “这蝴蝶翅膀,扇的可就真有点不讲道理了。”张景渊自言自语道。 他自然不会认为,今生的一切都会跟前世一模一样,一成不变,但问题是,事情发生了变化,一定是有其原因的,不能瞎几把变。 而纵观他的所作所为,应该还没有能影响到如此重大改变的吧? 所以说,他真的很不解。 “但话说回来,我一辈子活着,不就是想要求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既然这位让我不痛快了,那就休怪我让他不痛快了。” 冷笑了一声,张景渊直接回家了。 夜晚,劳累一天的衙门吏员,胡广福晃晃悠悠的朝着家门口走去,嘴中还得意的哼着小曲。 只不过,他这个劳累是因为衙门工作繁重,还是因为刚才在翠红楼的姐儿身上太过于卖力,那就不得而知。 “人人都道我们这些做吏员的轻贱,而我却觉得是一等一的好差事,事少离家近不说,而钱这个事情嘛,虽然表面上看着不多,但奈何实惠多啊。” 一想到,刚才那姐儿曼妙的身姿,胡广福就忍不住眼睛发亮。 他凭什么能以最便宜的价格,睡到仅次于头牌,还算是当红的姐儿,不就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那层皮嘛。 再者,虽然衙门给发的工资少,他们自己想办法挣就是了。 他今天打听了,那天被他拿下的炼气七层,家底不错,而且家里面破财消灾的意愿也比较大,闹不好就这一个人,他就能分润一颗灵石。 啧啧,真是想想都觉得美得很。 “胡大人这天酒地的,可着实让我好等。” 突然间,从拐角阴影黑暗处,一道清冷的声音顿时传来,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胡广福瞬间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顿时酒醒了,下意识就运转灵力护住周身,甚至连自己好不容易淘到的下品残器,玄铁护心镜也直接激发了。 这一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也不知道在背地里演练了多少次。 不过,等胡广福驱使灵力到眼睛上,看清说话的居然是张景渊之后,整个人顿时松弛了下来。 他三分讥讽,三分不屑,四分薄凉的说道:“怎么,还是不服?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潜龙院里面读书读傻了脑袋,你一个区区炼气一层的新晋修士,居然敢埋伏我。” “幸亏你没有动手,要不然我直接将伱下到大狱里面,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想你也不想让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吧,行了,滚吧。” 说着,胡广福大度的摆了摆手。 可谁知道,下一瞬,只见张景渊轻拍一下腰间的飞剑,飞剑顿时化作一道惊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胡广福。 一看到,空中突然闪过一道凌厉致命的清冷剑光,胡广福就心道了一声不好,同时心中怒火喷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心放过张景渊,张景渊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更气,张景渊这个炼气一层,居然敢真的向他出手,真是太不把他这个炼气五层给放到眼里。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胡广福体内的灵力完全激发,玄铁护心镜的威能被他尽情展现出来,手指更是宛若穿蝴蝶一般,飞速捏了一个护身法决。 做完这些,面对张景渊犀利的剑光,胡广福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些自得,他真的是宝刀未老,激发法器以及掐法决的速度,还是不逊色于当年。 只要他可以撑得过这一击,他就要让张景渊好看,让张景渊知道炼气五层跟炼气一层之间,存在的巨大鸿沟。 然而出乎胡广福意料的是,面对他的层层防护,张景渊的飞剑宛若刀切豆腐,势若破竹般的,瞬间将他全身所有的防护给击得粉碎。 他的喉头很快就感受到了飞剑冰冷,令人恐怖,瑟瑟发抖的触感。 “我能说,胡大人你人还怪好得嘞,居然还打算放我走。” 遥指飞剑,驱使飞剑拍了拍胡广福的脸颊,张景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虽然他跟胡广福之间存在巨大的境界差距,但说真的,就胡广福运转灵力,干涩不灵的样子,恐怕其已经二十年没有跟人动过手了,而且闹不好,连修炼一年都不一定能修几次。 就这样的玩意,还跟他斗? 开玩笑。 在张景渊看来,胡广福不过是一个空有灵力,然后会行走的肥肉而已,毫无威胁,别说他手里面还有陆方山他们送的飞剑,就是拿着一把指甲刀,都能弄死胡广福。 “你……” 胡广福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景渊,他居然输了? 一招都没有接下,就输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喉咙前的飞剑,反射着月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以及喉头处不住传来的凉意,他真的以为一切都是在做梦,一切都是幻觉。 说不定,他本人还躺在那姐儿的身边。 到底他是炼气五层,还是张景渊是炼气五层? 他觉得世界一瞬间都颠倒了。 “这下,胡大人可以把克扣我的灵石和丹药,还给我了吧?” “当然了,胡大人可以继续反抗,赌我是个好孩子,赌我的剑不敢刺下去。”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但这表情落到胡广福的眼中,却比最为凶残的魔道修士,还要恐怖。 “张……张同学,不,张道友,你的灵石真不是我克扣的,我可以向老天爷,向道祖发誓,克扣灵石真的是上面的主意,我真的一点灵石都没有拿。张道友,其实这事我也不想做,只是上面有令,我要是不做的话,我立马就会被赶出衙门,你说我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怎么敢不遵令。” 在张景渊说这些话之前,胡广福还真存着一丝丝想要赌的心思,但听完之后,他觉得张景渊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 “真是上面的意思?” 没想到,胡广福居然说了这么一番话,张景渊不由楞了一下。 在修真界,向老天爷,向道祖发誓还是很严重的一件事,一旦违誓的话,在提升境界的时候,就会容易遇到心魔侵扰,轻则掉落境界,重则大病一场,甚至重伤而死。 所以在修真界,拿老天爷,道祖发誓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胡广福烂泥扶不上墙,破罐子破摔,反正就以他的天资和连修炼都懒的修炼的情况而言,他这辈子应该也没有晋升筑基修士的可能。 既然不提升境界,那这些发誓自然就没用了。 合着,胡广福在这跟他卡bug呢? 想到这,张景渊脸上的寒意顿时就更加浓郁了。 胡广福顿时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将整件事情给和盘托出,从几天几分,是什么人下的命令,以及当场说得是什么话,全部一五一十的给张景渊交代的一清二楚。 “照你的意思,这事最后还是要赖到安庆先的头上,这让克扣灵石丹药的命令,就是安庆先下得?” 从胡广福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张景渊扯了扯嘴角,心情有些怪异,闹到最后,结果是安庆先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叛了道盟。 (本章完) 第22章 吾家有儿初长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章 吾家有儿初长成 第22章 吾家有儿初长成 虽然胡广福并没有直接指证安庆先,甚至连焱阳城主都没有牵扯进来,告诉他们要克扣修士灵石丹药的,不过是个衙门主事而已。 但不巧的是,张景渊恰巧认识这位主事,甚至在前世在苍狼妖山中,还一起组队厮混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张景渊没少听这位主事吹嘘他是安庆先的亲信,焱阳城的事,城主说的不算,他说了才算之类的话。 当然了,这种吹牛.逼,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张景渊自然不会相信,要真是安庆先的亲信,还能自己跑到苍狼妖山?还能连个筑基的修为都没有? 以他对安庆先的认知,要是没个筑基修为,安庆先连收下当狗的兴趣都没有。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位主事的确是安庆先那条线上的,只是说跟安庆先之间隔了多少层,那就不知道了。 因为张景渊亲眼见过,其在焱阳城主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敢在筑基修士,一城之主面前如此,而且偏偏焱阳城主还忍了,要说其背后没有什么背景,估计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至于说,是这位主事自作主张,自己中饱私囊,应该也不会,以张景渊对他的了解,他没那个胆子。 毕竟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他一个炼气修士,吃饱了撑的,去克扣其他修士的灵石丹药? 找死也没有这么找死的。 现在修真界的秩序虽然比上个纪元要好得多,但修士是什么玩意,求的就是一个长生久视,念头通达。 你阻我长生,又让我不痛快,我自然也不会让你长生,让你痛快。 “我说的句句是真啊,张道友,伱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一定不会说出去,而且我这还有两万灵币,可以给你聊表补偿。” 见张景渊半天不吭声,胡广福以为张景渊不相信他说的话,已然被吓得魂飞魄散,都快要尿裤子了。 毕竟,只要张景渊念头一动,这个在他喉头前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的剑尖,就能瞬间要了他的小命。 “我没打算杀你。” 闻言,张景渊回过神,淡淡的说道。 “那谢谢了,我保证我……” 胡广福顿时大喜过望,手忙脚乱的在怀中踅摸灵币。 不过虽然是逃过这一劫,但此时胡广福的心中已然发了狠,等明天他一定要让张景渊好看,张景渊不是能打,御剑灵巧犀利吗? 他倒是要看看,张景渊区区一个炼气一层,能打得了多少修士,能不能把整个衙门的修士们都给打了。 他在衙门中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 如果是遇到了那些流窜的散修,又或者魔道狠人,他也就算了,只能吃个哑巴亏。 可张景渊一个他亲眼探查过名录玉简的人,还敢跟他玩这一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他怎么收拾张景渊,今天拿了他多少灵石,明天他要让张景渊连本带利的全部还回来。 “有点痛,你忍一下,我会尽量温柔的。” 听张景渊突然这么一说,胡广福愣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怎么听着有些熟悉,他好像今天晚上还说过。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张景渊,却连张景渊的脸都没有看到,就觉得自己脑袋传来了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昏了过去。 用神识在胡广福的脑海中狠狠的搅了两下,确保胡广福绝对想不起来,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张景渊这才将神识收了回来。 感觉自己这活干的有点太糙了,他不由啧啧的感叹了两声。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这一世还没学会任何能抹去人记忆的法决,甚至连最简单的摄魂术都不会,所以只能这样简单粗暴,直接伤害胡广福脑海了。 依照他前世的经验,这种直接伤害脑海,对记忆的消除作用,比任何抹杀记忆的法决都要更好用,更有效。 毕竟这样做,相当于直接将脑海切碎了一部分。 都已经切碎了,还怎么恢复? 但这样做,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对受术者身体的伤害太大了,一个弄不好,对方就要变成白痴了。 也正是因为仗着有这么一手,他才敢来找胡广福的,要不然让胡广福记住他,等明天,遭殃的人就是他了。 毕竟他是挂.逼,不是傻.逼,不可能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要是时机不对,他宁愿暂时忍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于凡人们来说,或许是个伪命题,毕竟万一,你还没有神功大成,走向巅峰,仇人就噶了怎么办? 那不是要哭死了。 但修真界就不同了,大家寿命都长,而且越是这样的坏蛋,越是耐活,毕竟王八活千年嘛。 “老胡,从此以后,说不定你就能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坑上吃饭坑上拉的好日子了,不过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翻了翻胡广福的眼皮,确认一下结果只会比他想象到的好,不会比他想象的差,省得万一阴沟里面翻车,张景渊自言自语道。 以他的经验当然看得出,胡广福掏灵石的时候,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再加上对这具身体还是有些不熟悉,所以他下手的时候,故意有点狠。 大概率,胡广福醒过来即便没有变成白痴,最近三五年的事情他也是想不起来的。 但说真的,这也就是在城里面,而且胡广福不管怎么说,也是衙门里的人,而他今天白天还刚刚跟胡广福起过冲突。 要不然的话,胡广福的命早就没有了。 也就是说,张景渊对于取不取胡广福的小命,全然是看怎么做对自己有利。 毕竟他的命可比胡广福金贵的太多,为了取胡广福一条小命,结果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太亏,太不值了。 要是跟前世一样,死在無炁老魔这样的魔道巨擘手中,还算是死得其所,死的有些价值。 他绝然不会考虑什么胡广福也是一条命,也是个人。 在修真界,人比魔,比妖鬼更可怕,更吃人。 死在他手里面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他早就已经麻木了。 在胡广福的身上摸索几下,不但从胡广福的兜里面找出来三万四千灵币,又从其裤脚摸出来两块灵石。 “就知道你不老实。” 说着,张景渊将胡广福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扔到了墙角黑暗处。 做完这些,张景渊则挑了另一条阴暗小道,一摇一晃的朝着家里走去。 “我本来准备中午吃的,现在你先吃吧。” 回到家,见张美凤居然罕见的没有睡觉,还醒着,张景渊将手中的大猪肘子扔给了张美凤。 张美凤除了之前的种种恶习之外,还有一大特点,那就是能睡,这要是没事情,张美凤一天能睡十个时辰,他真不知道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瞌睡。 见状,张美凤诧异道:“你今天出门捡钱了?怎么舍得买天喜楼他们家的肘子了?不过……” 说着张美凤闻了一下肘子,再次说道:“这肘子怎么有点放时间长了,都快有味了。” 张景渊脸色微微一红,这肘子是他看胡广福去逛翠绿楼,然而转身去天喜楼买的,就打算等胡广福的时候吃。 可哪想到,胡广福居然这么快,几分钟不到就从翠绿楼出来了。 反倒是他挑下手的位置,磨叽了一些时间。 “也算是捡钱了吧,这肘子是我晚上没吃饭前买的,这一直跟赵明阳聊天,没注意保鲜,现在这天是有点热了。” 张景渊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今天虽然被胡广福克扣了一颗灵石和壮体丹,蕴神丹各一颗,但又从胡广福身上找补了五块多灵石,一反一正,算是赚了两块多灵石,的确能算是捡钱了。 毕竟这要是在任务堂接任务,他不知道要撅屁股干多长时间,才能挣出来这两块多灵石。 “都有味了,你就别明天吃了,我现在给它加工一下,咱娘俩直接给它吃了算,这要是放到明天,就更不新鲜了。” 说着张美凤拿着肘子,走进厨房。 张美凤一顿忙活后,一只鲜香可口的酱肘子新鲜出炉了。 夹了一大块皮,放到嘴中,感受这肥美顺滑的口感,张景渊不由朝着张美凤伸个大拇指。 虽然张美凤一身的臭毛病,但不得不说这厨艺还是不错的。 而且今天罕见的,张美凤没让张景渊洗碗刷锅,而是让张景渊回屋修炼了。 见张景渊真上了楼,张美凤的嘴角不由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活脱脱就像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景宝,真的长大了,居然都会逛窑.子了。” 张美凤一脸老怀大慰,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笑意。 她刚才分明从张景渊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并且这种脂粉香,一闻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孩用的。 “不过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他一下,别被那些小妖精给吸骨敲髓,玩坏了身子?但这话让一个做老母亲的怎么说出口?” 念头一转,张美凤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忧愁。 (本章完) 第23章 三观尽碎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章 三观尽碎 第23章 三观尽碎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渊刚刚起床,就发现张美凤不但在家,居然还给他炖了一只鸡。 你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给他炖只鸡干嘛? 而且还说是给他补身子的? 他就算修炼再怎么辛苦,也用不着吃鸡补身子吧? 弄得张景渊真是哭笑不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份罕见,且令人窒息的母爱。 修行的日子总是漫长而又短暂。 用漫长和短暂这两个截然不同,完全相反的词来形容同一种东西,显然是不对的,自相矛盾的。 但实际上,修行给人的感觉真得如此。 修行的时候,需要熬得住精神,一遍遍的运转灵力,打磨神躯,以及从观想图上摸索那缥缈的道韵,借此探究天地长生大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如此,怎么不漫长。 但短暂的是,白驹过隙回首望的时候,却发现已然是千年已过,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踏踏实实的在家里修炼了半个多月,张景渊不得不出关了。 一是,他从衙门那里领的四颗灵石不但已经用完了,甚至连从胡广福身上扒下来的两颗灵石都已经化作乌有,成为他体内的灵力。 也就是说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下三万多灵币,以及那两颗丹药。 那两颗丹药,倒不是他忘了,而是他嫌弃杂质太多,吃了对身体有害,所以没吃。 所以,他打算前往三坡集,将这些丹药给卖了,换成灵石,然后再把手中从胡广福那里拿过来的灵币给掉。 虽然他已经用神识检查了好几遍,上面有的标记都已经被他给弄掉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他会不会看走眼。 一旦他不注意,大大咧咧的直接在焱阳城给掉了,万一有有心人想要追查的话,很快就能追查到他的头上。 而在三坡集掉,就不同了。 三坡集并不是焱阳城的集市,而是在距离焱阳城三百里外,一处三城交界,三不管地带,由修士们自发形成的集市。 那个集市上,什么三教九流,牛鬼蛇神都有,钱进了那里,就算安庆先亲至,也查不出来。 再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三坡集最近几个月,应该是有一场机缘在的,虽然那机缘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用,但是能拿来换点灵石,也是不错。 他修炼起来,消耗实在是太大了,这道盟每年给的五块灵石虽然不多,但是对于炼气三层以下的修士,还是够用的,大部分的修士都能靠着这几块灵石,在一年的时间内达到炼气二层。 哪像他一样,消耗灵石简直跟喝水似的。 毕竟要是中品给的灵石都这般不够用了,这让那些一年才两块灵石的下品们,怎么活? 不过不得不说,这六块灵石的还是有价值的,就这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面板上修为一栏,他的境界已经变成了【炼气一层:58/200】,基本上顶得上那天在开脉室,七八成的精进。 至于为什么他这半个月了六块灵石,就能达到那天十八块灵石七八成的效果。 原因很简单。 他吸收这六块灵石,用的是水磨工夫,一点一滴的将灵石内的灵气给榨干,不到最后一滴,这灵石就不算报废。 而那天,他是囫囵吞枣,管灵气有没有吸收,只管往丹田里面填,毕竟这种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谁知道下次打这么富裕的仗,是那个猴年马月。 再者,他这半个月进步神速,谁敢说没有那十八颗灵石的功劳? 短短半个来月,就走完了炼气一层的四分之一,这速度跟天灵根们比不了,但是跟一般双灵根相比,还是要出色一些的。 二是因为,赵明阳终于开脉成功,现在他已经可以骄傲的宣布,自己现在是一名正儿八经的炼气一层修真者了。 说真的,赵明阳这速度,他都有些惊讶,怪不得当年,自己随便帮帮赵明阳,他就能成为筑基修士。 由此可见,赵明阳的天资和悟性不差的,就是灵根太烂了,要不然的话,还是可以在修真界做出一番成就的……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神情一暗。 “景哥,你不为我高兴吗?你说我这不到半个月就开脉成功,算什么?” 注意到张景渊的情绪有些不对,一旁唧唧咋咋,沉浸在开脉成功喜悦的赵明阳不由开口问道。 “算废物中,不那么废物的,简直可以称之为废物中的天才。” 闻言,张景渊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废物中的天才,一点都不好听,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废灵根,等明年匠造堂招考的时候,去匠造堂学习几年,出来找个好工作吧。” 赵明阳翻了个白眼说道。 不过说到匠造堂的时候,赵明阳的眼睛中已然有了光,他已然在憧憬他未来的幸福生活。 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拿着普普通通的工资,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妻子,生几个普普通通的孩子,然后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怎么就不是幸福? 又拌了几句嘴,吵闹了两下,赵明阳就急冲冲的催促张景渊赶紧出发,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连三坡集都走不到。 此时,赵明阳活脱脱就像是,要出去春游的小学生,满脸写着开心和激动。 说走就走,赵明阳还需要跟父母编个瞎话,说他们找同学玩去了,所以今晚不回家,而张景渊就没这个烦恼了。 就跟前几天,他去找胡广福麻烦时候似的,不管他回来的多晚,张美凤都是问都懒得问一句,甚至有时候他都怀疑,他要是离开家几天,张美凤会不会压根都不知道。 三坡集虽然距离焱阳城三百里,但是对于两个已经可以称之为修士的年轻人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天还没有黑,三坡集那破烂的招牌和乱八七糟,无比敷衍的木栅栏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其他集市,或许还会有个管理者,没事收点钱,遇到闹事的平点事,但是在三坡集,什么都没有。 虽然有一些固定摆摊的,甚至是店家,但很显然,他们对于修缮三坡集的基础设施,并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说,三坡集是真的没有‘秩序’这两个字的存在,当街杀人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真正的无法无天,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三坡集最早其实就是个小山坡,最早只是一帮修士们,自己偷偷交易的地方,后来发展壮大,来的修士越来越多,形成了集市,这才被叫做山坡集,再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叫成了三坡集,大概是因为三城交界的原因吧。” 张景渊简单的跟赵明阳介绍了下,三坡集的由来,便带着其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赵明阳简直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看什么都是新鲜,都是惊奇的。 那罩着黑袍,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真不是魔修吗?怎么大家都没人抓他? 不说说好了,魔修人人得而诛之的吗? 那个修士肩膀上的老鹰真好看,真威风。 什么? 那是妖兽,并且是一级上阶妖兽,一口就能把他给吞掉的那种。 而且这地方怎么还有卖人的? 一个个穿着清凉暴露的女子,被锁链牢牢的拴着,并且时不时的还会被人贩子拨弄几下。 看人贩子的动作,就好像打开商品的外包装,展示商品一样自然。 倒是把赵明阳给看的面红耳赤,心潮澎湃,内心既是自卑自怨,觉得自己看一眼,都是不道德的,但是眼睛却忍不住,往那边瞅去。 “那边的女子,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更不要想什么,受道德教育的驱使,以及内心所谓的正义感,去做那些所谓伟大的事情。” “我告诉伱,这样做,简直就是拿你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你的血流在这里,不但不圣洁,不伟大,只会恶心。” 张景渊看着赵明阳,一字一顿的警告道。 虽然他并不认为赵明阳会这么傻,但赵明阳此时正是中二的年纪,而这又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黑暗面,鬼知道会不会,一下子热血上头,惹出什么事情来,他现在可没有能力在三坡集这种地方,把赵明阳给保下来。 闻言,赵明阳连连点头,并保证自己绝不会那样。 见赵明阳这么说了,张景渊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半,放松了不少。 “另外,你要是实在热血上头,可以去找一下梅红姐,放心,你只要说你没钱,她不要钱。” 念头一动,张景渊笑着指了指,不远处一位三四十岁上下,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百无聊赖靠在一栋破旧房屋门框上的女子。 “啊!” 张景渊这虎狼之词顿时给赵明阳,弱小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暴击,他的脸瞬间就红了,红得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般,从脖颈红到了额头上。 之前,也说了少男的情怀总是湿,而这种好奇甚至憧憬,是刻在每个少年灵魂深处的,他们也正是借此来向世界证明,他们已经是个成熟的男子汉大丈夫。 但赵明阳梦想的是,一个跟他同龄的,长得不用太漂亮,但能温柔一点的女孩子,而不是此时此刻的这位梅红姐。 (本章完) 第24章 命如蝼蚁,人如草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章 命如蝼蚁,人如草芥 第24章 命如蝼蚁,人如草芥 赵明阳逃了,头也不回的狼狈而逃。 就仿佛张景渊是蛊惑人心的魔鬼,梅红姐是噬人而食的老虎一般。 此情此景,哪是他赵明阳这样刚刚长大成年的纯情小男生能扛得住的。 不过跑着跑着,赵明阳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表面上他好像是在看张景渊有没有追过来,但实际上他眼神的余光,瞄向的却是梅红姐。 她看着还算是年轻,尤其是身段风姿,并不比他在焱阳城里面看到那些出名院子的姐儿们差,那她为什么愿意呆在三坡集这样穷乡僻壤,穷凶极恶的地方? 刚才看到人贩子摆弄年轻女子的一幕,给予了他,深入灵魂的巨大冲击,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理解到,所谓的在修真界,命如蝼蚁,人如草芥。 在城中还有基础的秩序规则可言,一旦出了城之后,人就不再是人,人就是魔,人就是兽,人就是鬼。 另外,张景渊所说的,他要是没钱的话,梅红姐不要钱是什么意思? 她这样辛辛苦苦,忍辱负重的出卖自己,不就是为了钱吗? 要是不为了钱,她这样做干嘛? 不解,真的不解。 赵明阳大大的脑袋里面写满了问号。 张景渊笑呵呵的在后面跟着,也不追赶,他现在只要保证赵明阳不要去一些他不该去的地方就行。 三坡集虽然看似混乱邪恶,但实际上还是有规则存在的,毕竟没有规则的地方,那就是一片混乱,而混乱的地方是不可能存在这么长时间的。 只不过,三坡集的规则对于弱者,对于不熟悉这里的人,太过于残忍了。 就比如说,很多集市都有的规则,在集市内不准动手,但三坡集就没有这个规则,三坡集的规则就是在三坡集可以随意的出手杀人。 可以随意出手杀人,这不明明是没有规则嘛,张景渊为什么会将其称之为三坡集的规则。 因为知道这个规则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小心谨慎,不去招惹任何看起来不好惹的人,尽量的不生事,哪怕是被店家和摆摊的人坑了,也只需要掂量自己能不能打的过,能不能给自己讨回个公道。 能的话,自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担心其他店家会帮忙出头,更不会有所谓的集市管理者跑出来,名义上是主持公道,实际上是拉偏架。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只能忍气吞声,不去找这个麻烦。 毕竟在三坡集找麻烦,是会死人的。 如此一来,不管要怎么办,不管最后的结局是生是死,都基本上在自己的手中掌握着,必然不会出现,自己只是想要为了几个灵币,去讨个公道,却糊里糊涂死在对方手中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反过来,店家坑错了人,那也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死吧。 其实三坡集的规则,说白了还是弱肉强食。 但谁能说弱肉强食,狼饿了吃羊不是规则? 在张景渊看来,这不但是规则,更近乎于天道。 所以,三坡集每年出事死掉的人,并不是太多,甚至比有些城里面的集市,死掉的人还要少一些。 赵明阳从此以后也算是成年了,而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守在其身边,两个大男人成天形影不离的绑在一起,赵明阳不恶心,他还恶心呢。 以后赵明阳的路,他只能帮扶一把而已,大部分还要赵明阳自己走。 那么带赵明阳见识一下人世间的险恶和冷酷无情,尔你我诈,自然也算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要不然的话,他带赵明阳过来干嘛? 天色渐晚,张景渊就先带着赵明阳找了家客栈先住了下来,准备晚上再出去逛逛。 这三百里路对于他来说,倒还好,但对于赵明阳这么一个刚刚成为修士的人来说,能坚持下来,已经是很要命的事情,所以必须要休息一会。 再者,三坡集的精华,向来都是晚上才能展现的。 “你以后,如果自己一个人来的话,一定要住这一家客栈,其他的客栈,就算是再便宜,你都不要去。” 指着眼前有些斑驳,门柱上的漆都快要掉没,甚至连个招牌都没有的客栈,张景渊说道。 “为什么?”赵明阳诧异道。 这间客栈,他也没看出来什么好的,破就不说了,来往的客人也不多,而路上他看到的其他客栈,不但比这客栈要新的多,而且人流也不少。 “没有为什么,只要伱不想白天吃别人的人肉包子,晚上变成人肉包子给别人吃,那就别去其他客栈。” 听了这话,赵明阳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寒意从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天灵盖。 人肉包子,他一直以为只是小说话本中的杜撰而已,哪怕就是有,也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哪能想到,这种事情就发生在距离自己家不到一天路程的地方,并且听张景渊的语气,这还不是一家才有的行为,是除了眼前这家客栈以外,其他客栈全部都会干的事情。 “那……那些人怎么还敢进那些客栈。” 赵明阳惊得已经,牙齿打颤,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不是给你说了,三坡集自有规则,敢进去,能进去的,自然是有把握自己不会被做成人肉包子的,至于你?” 说着,张景渊斜着眼撇了赵明阳一眼,继续说道:“我敢肯定,只要你进去,百分百就会被做成人肉包子。” 筑基修士去住这些客栈,百分百不会被做成人肉包子,赵明阳这样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进去就铁定会被做成人肉包子,这难道不也是规则吗? “如果你实在不信的话,你可以跑到那些客栈去,说你没钱,能不能在这住一晚上,看看那些店小二怎么说,没事,只要你不真住进去,他们不会怎么样你的。” 念头一转,张景渊突然笑道。 听了这话,赵明阳犹豫了一下,然后狠下心来,朝着背后不远处的一间客栈跑去。 没过三分钟,赵明阳就屁股着火一般,飞快的从那间客栈里跑了出来,直到跑到张景渊的身边,这才仿佛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背后的客栈。 他刚才真就去那么说了,店小二居然还真就,没钱也让他住下。 真是太吓人了! 还真要把他剁了,包人肉包子啊。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他或许还真的会以为碰到好心人了,可是已经目睹了三坡集的种种,又听张景渊这么一说,他就算是再傻,也不会这么觉得。 轻轻拽着张景渊的衣角,赵明阳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看到张景渊似笑非笑的目光,赵明阳故意别过脸去,仿佛只要他看不见,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的胆小害怕就从来不存在一样。 不过,他抓住张景渊衣角的手,不自觉的更加用力了一些。 进了客栈之后,赵明阳发现这间客栈里面居然比外面还要破得多,另外这个价钱,也真的是贵。 他刚才去的那间黑店,一晚上才要五十灵币,而这里,住一晚上就要两百灵币,并且条件还这么烂。 “算下,保住自己的小命才两百灵币,你是不是顿时觉得便宜多了。” 到了房间,见赵明阳总算是松弛下来,张景渊忍不住开玩笑道。 “倒也是这么个理,不过,景哥,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了想,赵明阳还是将一个,自从进入三坡集开始,就不由萌生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 没办法,张景渊表现的实在是对这里太熟悉了,讲的是如数家珍,头头是道,这要是张景渊没个来三坡集十次八次的经验,真是打死他都不相信。 “因为我来过啊,我之前好奇的时候,自己偷偷跑过来过,不过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连客栈都没有进,就蹲在一个角落里面,偷偷的观察着,看着这里面的人和事。” 张景渊似笑非笑的看了赵明阳一眼,然后浑不在意的说道。 从刚一走进三坡集,他就发现赵明阳这小子看他的眼神不对,现在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过,问就问呗,就他们的关系,赵明阳如果不问的话,那才叫做奇怪,甚至他还要怀疑这是他熟悉的那个赵明阳吗? 不会被某个老魔给夺舍了吧? 这种事情,在修真界可真不新鲜。 至于他这段谎话是不是漏洞百出,那倒不重要,赵明阳相信就行,在前世,相处的那近百年日子里面,他不知道糊弄过赵明阳多少次了,老糊弄家了。 每次不管他说什么,说得再离谱,赵明阳都会深信不疑。 “景哥,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牛.逼!” 果不其然,赵明阳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过了数息,这才朝着张景渊伸了个大拇指。 休息了一会,简单的吃了点晚饭,张景渊就带着赵明阳来到了街上。 本来,赵明阳还不想吃饭,实在是被之前的人肉包子给吓到了,但耐不住肚子不争气啊,毕竟他也是跑了一天的人。 刚到街上没多久,张景渊眼前的面板,突然飘过一段提示【尹杰龙(炼气四层)向你传授一级盗窃术】 (本章完) 第25章 败家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章 败家子 第25章 败家子 操! 看到面板上的这条提示,张景渊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跟蒙上了一层白霜似的。 仔细用神识感应,果不其然,一双小手正轻柔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摩挲着,似乎是在确定自己财货放的地方一般。 这就是修为太低的无奈,以张景渊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神识笼罩全身,并且还能细致入微的,如果真想做到这一步,至少需要元婴修为才行。 另外,小偷跟小偷也不一样,手艺高低也不同,他前世的一位朋友就堪称‘盗圣’,哪怕是大乘期修士,他都能悄无声息的的偷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而且据说他所练的那门绝技《摘星手》,练到极致的话,连储物空间,一方小世界里面放的东西,都能无声无息的偷过来。 与之能比较的,也就是鬼道的五鬼搬运术了。 不过,他有面板在身,就算是天下最厉害小偷,也休想让他一点都察觉不到,无声无息的把东西给偷走。 这就牵扯到这狗面板,另一个张景渊觉得非常不错的特性了。 那就是任何人对他施展的招式,技能,都会被狗面板认为,对方向他传授技能,然后自然而然做出提示。 他那位盗圣朋友,每次偷的时候,都会被他抓包,然后爆锤一顿,弄到最后,盗圣朋友都快要丧失信心。 甚至如果不是张景渊最后故意放水,让其偷了自己一件,无所谓,没啥用出的小东西,这位盗圣朋友,恐怕就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 其实,更为打击盗圣朋友的事情,张景渊一直没说。 在这位盗圣朋友孜孜不倦的传授中,他的摘星手,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甚至说不得,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反正,后来他施展盗窃,从来没有失手过。 只不过是为了不伤他那个盗圣朋友的心,他并没有在他那位盗圣朋友的身上用过,也就无法准确的知道,自己的盗窃术,究竟高到了哪个地步。 也正是因为狗面板这个特性,他很容易,就学会了一些对手的招式法决。 每次看到,他的对手,看到他施展跟自己同样招式法决时的表情,张景渊就想笑,这也是他在修真界臭名昭著的几个恶趣味之一。 但说真的,他能施展对方的招式法决,那是看得起对方,觉得对方的招式法决不错,才施展的。 毕竟想想,他纵横修真界多少年,打过的架,杀过的人,比海里面的水都多,学习到的招式法决更是不知凡几。 能被他挑出来,并且还肯灵石提升的,基本上都是很出类拔萃,与众不同的才行。 那些一般,烂大街的招式法决,他连看都懒得看,更别说灵石提升和用出来了。 “这小贼,今天恐怕是偷错了人。” 张景渊心中暗自念叨了一句,然后神识在面板上轻点了两下。 随着他兜里面五千灵币无声无息的消失,面板上技能一栏,赫然写着【盗窃术,入门三级】的字样。 本来已经摸到张景渊灵币放在那里的小偷,正面色一喜,打算下手,可却诡异的发现,东西忽然不见了,顿时心中叫了一声不好,下意识的就想要抽手。 他今天晚上出来巡街,看有没有合适的目标,可谁知道一出来,就碰到张景渊这两个雏。 看他俩的年岁,尤其是那个看着就呆头呆脑的少年,他要是不下手,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就这样的羊羔子,就算是他不拿,一会也会被别人顺手牵羊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张景渊不着痕迹的转了个身,并顺便将手掌扣在一个在自己身旁一米之外的精瘦汉子上。 修真界这一点就挺不好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魔鬼怪,只要是个活着的玩意,就会施展灵力法决,就能有神识。 这不,离人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就已经差点把东西偷到手了。 精瘦汉子猛然一惊,面色惊恐的看了张景渊一眼,任谁看到自己刚刚偷窃的对象,现在突然把手搭在自己身上,谁都要吓一大跳。 “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精瘦汉子强装镇定的说道,甚至表情上还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没什么,就是感觉刚才有只手在摸我,吓了我一大跳,所以才不小心碰到大哥你的。” 说着,张景渊还赔了个笑脸,讪讪的把手给收了回来。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张景渊只是被吓到,然后无意识的扶了精瘦汉子一下而已。 “没事别瞎摸,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碰一下很正常,有什么好怕的,你也就是运气好,遇到我了,要不然你这爪子都不要想要了。”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精瘦汉子胆气顿时上来了,语气凶厉,恶狠狠的说道。 张景渊赶紧又赔了几句不是,这精瘦汉子才算是离开了,嘴上还不住的说了几声晦气。 “晦气?伱今天碰到我,还真是晦气了。” 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子,张景渊看着精瘦汉子离开的背影,讥讽的说道。 没错,这钱袋子,正是他刚才从精瘦汉子身上摸到的。 要不然的话,他这精瘦汉子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大美女,他摸他干嘛,不嫌手脏啊。 不过,虽然没有查看,但是从钱袋子里面隐隐传来的灵气波动,张景渊可以肯定,这钱袋子里面,至少能有一枚灵石。 一枚灵石就足够了,弥补他点盗窃术的三千灵币,绰绰有余。 而一旁的赵明阳还傻乎乎的盯着地摊上,摆出来买的各种神功法决,天材地宝,法器灵器看呢,根本不知道张景渊居然在他旁边,跟小偷交锋了一回合。 “行了,这里没有多少漏可以捡,尤其是你,全然不具备捡漏的可能性。” 张景渊看着赵明阳,双眼放光,跃跃欲试的模样,有些无奈的说道。 别看这些摆摊人的招牌上,都写着的是某某仙府寻找到的法宝灵宝,又或者某某大派传下来的道法神功,但可以说九成九都是骗人的。 而唯一百分之一可能是真的,则基本上是别人放出来钓鱼的诱饵,又或者是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没有看出来这玩意有什么用,所以才摆上来的。 “哦……” 赵明阳虽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看这依依不舍的眼神,显然还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懒得搭理赵明阳,张景渊直接朝着三坡集,最为著名的丹药房,素问阁走去。 张景渊刚一进去,掌柜的就立刻迎了过来,并在得知张景渊是要卖东西的时候,立刻将张景渊请到了药房里面。 不过,在看到张景渊只掏出来蕴神丹和壮体丹各一颗,掌柜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景渊,然后认真说道:“贵客,就卖这么两颗丹药?” 张景渊上门,他不求什么大买卖,但最起码也要是正常的交易吧,谁能想到张景渊居然就拿出来两颗炼气期的破丹药,真是浪费他的感情。 一瞬间,他着实有种把张景渊给轰出门去的冲动。 就卖这两颗破丹药,张景渊不配喝他的茶。 他这一点茶,也要有五十灵币了,而张景渊这两颗丹药的利润,不知道能有二百灵币没有。 “就这么两颗,您老给估个价吧,合适就卖。” 张景渊嘿嘿一笑,露出八颗洁白雪亮的大牙齿,笑得活像个傻子。 最起码,在药房掌柜和赵明阳眼中是这样的。 没好气的看了张景渊一眼,掌柜还是把两颗丹药拿起来看了看。 他一直觉得自己跟那些只知道巧取豪夺,坑蒙拐骗的败类不一样,是个正儿八经的生意人。 “你这两颗丹药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是衙门里面出来,你真就不吃,舍得买了?” 又看了一眼,这两颗药香浓郁,晶莹剔透的丹药,掌柜的忍不住说道。 这两颗丹药说真的,除了品质比较不错以外,但其他的,就呵呵了。 毕竟就是个在炼气期提升修为的丹药,本来就值不了几块灵石,更别说还要卖给他了,而且这丹药对于张景渊来说,正是合适。 想到这,掌柜鄙夷的看了张景渊一眼,衙门发的丹药,不好好服用,用来修行,却想要卖了,真是活脱脱的大败家子。 他活了快一百年,都没见过这么败家的玩意。 “不吃,您给换成灵石吧。” 张景渊的脑袋顿时摇成了拨浪鼓。 他承认这丹药,放在别人那里,的确算是不错,要不然也没有被卖掉的价值。 但对于他来说,这玩意杂质太多,炼制手法太次,吃了修为就算是有所进步,那也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凭空给自己留下隐患。 真想吃丹药,等回头,他去趟苍狼妖山,摘点灵药回来,自己炼上一炉就是了,药效不比眼前这两个破玩意强。 虽然他现在不会炼丹术,但经验还在,实验几次,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再者,他不还有面板,大不了用面板提升技能等级就是。 (本章完) 第26章 仙家灵宝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章 仙家灵宝 第26章 仙家灵宝 见张景渊坚持,掌柜的自然就什么都不说了,直接将两颗丹药收了下来,然后转身进去给张景渊取灵石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好言劝不了那该死的鬼。 再者他开门做买卖的,哪还有把送上门的生意拱手让人的道理。 蚊子再小也是肉,张景渊这两颗丹药只是量太少了,所以有些鸡肋,并不是丹药不好,这种衙门出的丹药,在市面上还是比较紧俏的。 最起码,比他店里面掺着茶叶碎末的丹药,要强得多吧。 走出店门,确定掌柜的绝对看不见之后,赵明阳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这掌柜的也太黑了吧,两颗在城里面至少卖一枚灵石一颗的丹药,他居然才给了一万二灵币,并且这还是讨价还价后的结果。” “能卖六成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也知道蕴神丹和壮体丹在城里面才卖一枚灵石一颗,那也就意味着城里面药店的成本,也就在八千灵币左右,那你觉得素问斋收我的丹药,又能给多少钱?” 张景渊摇了摇头,反问道。 说实在话,如果不是觉得在城里面卖,怕被有心人追查到,毕竟他一个刚刚开始修行的新晋修士,家庭又没有什么变故,怎么会把帮助修行的丹药给卖了? 这要是个百十岁之后,修行无望,也不打算修行,宁愿拿丹药换点灵币,用来补贴家用的老者,还能理解。 也正是考虑到安全因素,如果只是因为价格的话,他在城里面卖多好,不用跑远不说,而且价格还能卖高一点。 当然了,实际上在城里面卖也卖不了多高,一颗丹药能卖七千灵币就不错,毕竟人家八千灵币就能大规模生产,凭什么也要八千灵币收你的丹药? “这样一说,六千灵币收,八千灵币卖,这素问斋的掌柜,倒也不太黑,是我想差了,把人家想的太坏。” 琢磨了一下,的确是这么个道理,赵明阳老老实实的认错道。 可谁知道,听了这话,张景渊顿时神情有些怪异的瞅了赵明阳一眼。 他有些无奈说道:“谁告诉伱,这素问斋是把这丹药八千灵币一颗往外卖的?这种品色的丹药,素问斋至少卖三灵石一颗。” “啊!为什么,这也太黑了吧,这么贵的价格怎么可能有人买!” 赵明阳顿时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素问斋在收购价上不算太黑,但却在卖价上黑了这么多,足足是城里面价格的三倍。 不,如果以卖价来算的话,素问斋这收购价也是黑得没边没沿,黑到天际了才对! “这样说吧,你觉得明明知道城里面有便宜丹药不买,而偏偏跑到三坡集这种荒山野岭,走不到一百里地就跑到苍狼妖山的地方,宁愿三灵石买一颗丹药的人,会是什么人?” “他们会不会有可能,压根没办法在城里面买这些丹药。至于黑不黑的,这要是不黑的话,能在三坡集这种地方开店吗?” 张景渊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明阳。 闻言,赵明阳顿觉恍然大悟,张景渊这么一说,瞬间就合情合理了,不过黑也是真黑。 又重新回到了街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摆摊区,这里除了一些卖吃食的小商小贩以外,最多就是各个售卖天材地宝,神功道法,绝品法宝的散修们了。 拒绝张景渊说吃点吃食的提议,赵明阳执意要去摆摊区那里逛逛。 开什么玩笑,鬼知道这些小商小贩卖得这些吃食是什么做。 如果是吃到什么老鼠肉,杂碎下水之类不干净的东西倒还好,他就怕吃着吃着,嗦出来一根人指骨,人小肠之类的东西。 相比之下,他宁愿在客栈里面啃干馒头。 不得不说,人的适应力是无比强大,在出门之前,如果让赵明阳吃老鼠肉之类的,他绝对打死都不会吃的,但现在,能吃到老鼠肉,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到了摊位面前,张景渊大概看了一眼,然后随意拾起来摊位上一把,看起来有些残破,锈迹斑斑的小剑。 看了看,张景渊问道:“前辈,这小剑多少钱。” “一百灵石,概不还价。” 摊主是位练气六层的散修,他上下打量了张景渊一眼,然后冷冷说道。 一旁的赵明阳听了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小剑的眼神瞬间变了,一百灵石啊,这是什么法宝? 他在焱阳城里面,见过最贵的法宝,也就是一把标价五十灵石,能被称之为中品法宝的琴而已,这破剑哪看得出来能值一百灵石? 他们这种废灵根的凡人,一辈子在法宝上最大的梦想,就是获得一件五灵石的下品法宝银鳞法袍,能够在外行走的时候,增加一丝丝的生存几率而已。 甚至在焱阳城大部分的家庭,一件银鳞法袍是可以传家的,子孙三代穿个两百年,穿的连一点修补价值都没有了,才会不穿。 但即便不穿,银鳞法袍也不是压箱底,而是供奉起来。 毕竟这法袍记载了家族两百年,披荆斩棘,筚路蓝缕,辛苦奋斗历程,教育子孙不要忘记先祖的这种精神,争取早日获得四灵根,成为真正的修士。 哦,不对,四灵根这种东西靠努力是没什么用的,天生有才有,后天再努力也是白搭。 但努力生孩子,也是一种努力啊。 不过,从摊主表情,还有这概不还价说得如此硬气,这小剑应该是什么好东西吧? “五十灵币卖不卖?” 可谁知道,张景渊压根不接招,直接还了个惊天跳楼价。 这价格别说赵明阳惊掉了下巴,就连摊主都保持不了得道高人的姿态,差点一屁股从凳子上摔下来,也不知道是惊得还是怒得。 不过看摊主这怒目呲牙,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张景渊抽魂夺魄折磨一百年,然后身体再剁吧剁吧喂狗的样子,显然是后者居多。 “道友你这未免也太不识货了,这是正儿八经上古修士用过的灵宝,你看看这锈迹,看看这纹络,没有十万年的历史,绝对不可能出来。” 强忍着怒气,摊主一把夺过张景渊手中的小剑,手愤怒的在小剑上指指点点。 说真的,要不是他还打算今天晚上,继续做买卖,他真能把张景渊给宰了,哪有这么还价的,连他的本钱都不够。 闻言,张景渊顿时笑了,还上古的,上周的还差不多。 他装作思考的模样,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两枚灵石。” “不行,太便宜了,最少九十五灵石。” 摊主摇了摇脑袋,一脸不乐意的说道,看他的表情,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割了多大的肉。 不过说来也是,他这小剑成本就要一灵石多,上面多多少少还是用了点正儿八经的飞剑材料,地炎石的,这要是两灵石卖出去,他不得亏死了。 “五灵石最多了。” “不行,九十二灵石,这还是我看小兄弟你顺眼,觉得你跟这仙剑有缘,要不然我才不会卖给你。” 赵明阳听得都乐了,刚才还灵宝呢,这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仙剑。 经过一阵激烈的唇枪舌战,摊主把价格给出到了五十六块灵石,而张景渊也出到了五十灵石,他决定了,只要张景渊再出个价,不管多少,他都卖了。 废话吗,他本来打算卖个七八灵石的东西,现在五十多灵石卖出去,他怎么可能还不满足。 今天他也就是看张景渊是个雏,这才一口气开这么高的价格,没想到还真宰到了个大肥羊。 没见旁边几位摊主的眼睛都已经直了,贪婪嫉妒恨的眼神,都快要把他给淹没,他要是再不见好就收,这帮人说不定真会过来掀他的摊子。 毕竟,这种仙家灵宝,哪个摊位没两三个,可这样的大肥羊,却是百年难得一遇。 而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人已经主动围了过来,而且一个个看张景渊的眼神,饿狼看向小羊羔一样,饥肠辘辘,虎视眈眈。 他们已经盘算好了,等张景渊这边交易完,他们说什么也要凑上去吃口肉。 “五十六灵石太贵了,算了,我不要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景渊听完摊主的报价之后,居然直接放弃了。 “这价格有点低啊,算了,看你诚心,直接给你……” 把心中已经编好的说辞说出来,可说到一半,摊主突然发现不对,张景渊说的是不要了,没说完话的话,瞬间给憋了回去,脸直接给憋得一片通红。 “你怎么能不要呢!” 摊主蹭的一下,站起来,勃然大怒道,大有张景渊如果不给他个交代,他就给张景渊个交代的意思。 上次他是假怒,现在是真怒了,毕竟看着五六十块灵石从自己嘴边溜走,谁能不怒。 “前辈这话说得就有意思了,你开的价格太高了,我不想要了,这有什么问题?” 张景渊看着摊主,装作一脸茫然的说道。 摊主的脸瞬间涨得一片通红,红彤彤的像是晚霞,比刚才还要红上数倍。 他恶狠狠的盯着张景渊看了十息,这才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觉得我开价贵,你可以接着还价啊,你还个价,说不定我就给你了。” (本章完) 第27章 气到吐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章 气到吐血 第27章 气到吐血 “算了,摊主如此坚持,更说明这的确是个难得的宝物,只是我囊中羞涩,真买不起而已,看来这宝物与我无缘。” 说着,张景渊依依不舍的在小剑上摩挲了两下,然后便轻轻放到了摊位上。 这话再次噎的摊主半天缓不过来气,他嘴巴微张,想说什么,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快要憋死他了。 毕竟,他总不能说,他这小剑的确就只值五十灵石吧。 打不打自己的脸,倒是无所谓,毕竟他这种人也没有什么脸可言,但如果这话要是说出去,被其他人听到,其他人还会买他的东西吗? 虽然敢来三坡集,并且没被三坡集无声无息吞噬掉的人,都不在乎什么黑不黑的,但最黑的那个,生意肯定不好。 没办法,人性使然。 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可以,但你非要做那个最黑的乌鸦,从里到外黑到极限,那就别怪人家不喜欢你了。 不要成为三坡集最黑的店和摊子,这也是三坡集的规则之一。 违反这些规则的,没有一个能在三坡集继续待下去。 “我看你诚心要,其实五十灵石也不是不能给伱。” 最终,摊主还是放不下这五十灵石,开口说道,只不过他给自己加了个,傻子都能看破的理由。 毕竟,五十灵石实在是太香了,他在这里摆摊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灵石。 “不了,这么好的仙家灵宝,被如此贱卖,实在是不合适,多谢摊主好意。” 张景渊再次拿起小剑,狠狠的看了几眼,使劲握了握剑柄,这才将其放下。 听了这话,摊主心中的卧槽已然多到数不清,他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眼前这少年难道是傻子吗?怎么还听不懂? 不过转念一想,摊主也就释然了,如果张景渊不是傻子的话,怎么可能出五十灵石,买他的这破玩意。 而且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又蠢又善良的人,他贱卖什么了贱卖,贱卖张景渊个大头鬼,两块多灵石的成本,如果能五十灵石卖出去的话,他能赚二十多倍的利润! 要是这小剑可以五十灵石卖出去的话,他回头再造一把,这把不卖,他天天将其供起来,日夜三炷香都行。 说真的,他现在扇死自己的心,都有了,非要多喊一下价干嘛,到嘴的鸭子都飞了。 “摊主,你这个镜子不错,多少灵石。” 然而就在这事,张景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一脸纯真,不一脸蠢真的问道。 听了这话,摊主顿时来了精神,他感觉自己眼前整个世界都亮了,他的脸上迅速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一百灵石。” “五十灵币行不?” “最低九十五灵石,这镜子是跟小剑一起的,都是我从一位渡劫期大能的洞府中,历经千辛万苦,渡过无数磨难才获得,为此,死了我三个同伴。” 说着,摊主摆出一副悲痛欲绝,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表情,甚至还硬生生的挤出来了两滴眼泪。 “既然如此,我也不一点点的加了,直接十块灵石。” 张景渊心中给摊主点了个赞,好演技,能拿小金人了都,比前世国内那些妖艳的货色,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九十灵石,真不能再少了,我的那三个同伴,他们还有一百八十岁的老母亲,三岁的孩子,五六个妻妾需要养活,实不相瞒,这些灵石,我一块都不要,全部都送给他们的遗孀幼子老母。” “真是太可怜了,十五块灵石。” 张景渊啧啧的感慨道,他也想挤出来几滴眼泪,但演技不行,又没有道具辅助,试了一下不行,只能作罢。 “八十五块灵石……” 摊主心中狂喜,就是这样的节奏,就是这熟悉的感觉,他觉得五十灵石,再向他招手。 而且说不定,他能挣到更多的灵石。 “四十八灵石。” 经过一系列的唇枪舌战,猛烈交锋,张景渊最终将价格出到了距离五十灵石只有一步之遥。 摊主毫不犹豫,直接说道:“五十灵石,卖你了。” 说完这话,摊主有种浑身舒畅的感觉,为了说这句话,他真的是等待太久了。 “五十灵石太贵了,算了,我不要了。” 然而摊主还没有高兴两个呼吸,张景渊说出跟刚才同出一辙的话,这话如同铁锤一般狠狠击碎,他所有的兴奋和喜悦。 他整个人瞬间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怎么就又嫌贵了。 “你刚才小剑还出了五十灵石,这怎么镜子也是五十灵石,你就不要了。” 摊主咬牙切齿,嚼穿龈血,怒目而视的看着张景渊,他现在真有把张景渊生吃的心了。 “小剑五十灵石还值,镜子不值。” 张景渊摇了摇头,一脸感慨的说道。 摊主怒急攻心,他真想掐着张景渊的脖子,好好问问张景渊,这四十八灵石跟五十灵石能有多大的差距,这镜子怎么就不值了。 “镜子,四十八灵石,你拿走。” 摊主深吸一口气,防止自己被张景渊气的背过气去。 “不行,我不能夺摊主所爱,贱卖了这么好的宝贝。” 张景渊依旧惋惜的摇了摇头,但手还是忍不住摸了几下镜子,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了下来。 摊主顿时气绝,他怎么就遇到这么个认死理的大傻子。 于是乎,搞笑的一幕出现了,摊主使劲的证明自己这镜子,就值四十八灵石,能卖四十八灵石,就已经是这镜子八十万年修来的福分。 而张景渊却死活不认同,觉得这镜子就是稀世珍宝,仙家灵宝,少于五十灵石就是在贱卖,他买不起不是镜子的错,是他的错。 这顾客和摊主的身份,怎么看都颠倒了过来。 不过摊主毕竟不是傻子,又或者说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能遇到像张景渊这样的大傻子,很快他就觉出来,味道有些不对劲了。 “你这是在故意消遣我吧?” 摊主怒不可遏的厉声说道。 “摊主,你这就有些冤枉我了吧,我一个炼气初期的新晋修士,怎么敢消遣你一位炼气中期的修士。” “再者,如果是我说个价格,你答应下来,那我不买,自然就是我的错,你把我当场打杀在这里,都没问题。可我出的价你看不上,你出的价,我要不起,这价钱谈不拢,买卖不成立,这怪我吗?诸位评评理,是这个道理吗?” 张景渊满脸委屈对着身后众人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邱老道你把东西卖得这么贵,人家不愿意买,有什么错?” “总不能,你嫌弃人家出得价格低,不愿意以那个价格卖,现在又说是人家的问题吧?” “邱老道,你这一手玩的有点太不要脸了,咱们三坡集什么时候有这样强买强卖的规矩了?” …… 张景渊这话,仿佛捅了马蜂窝一样,众人群情激愤,纷纷开口指责摊主,尤其是摊主旁边摆摊的那几位,更是一个比一个落井下石来的厉害。 常年在三坡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同行是冤家,他们刚才看到,邱老道差点宰到张景渊这么一头大肥羊,心里面的嫉妒恨意早已经冲破云霄,直达天际了。 现在有这么一个群起而攻之,羞辱邱老道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弃。 再者,他们说得没错啊。 卖家同意买家出的价格,买家不愿意买了,卖家当场打杀,将其所有遗产收为己用,又或者卖家同意以某个价格买给买家,卖家突然反悔了,买家也可以同样将卖家当场打杀,将其遗产收为己有。 这些都是三坡集的规则之一,而很显然张景渊并没有违反这个规则,邱老道凭什么逼着人家必须买,不买就是消遣他。 “我现在就觉得,你是在故意消遣我,来,你再挑个东西,咱们聊聊价。”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诘难,邱老道已经彻底红了眼,他指着张景渊厉声说道。 要是张景渊胆敢再戏耍他,他就算是拼着坏规矩,以后不在三坡集做生意,也要将打死张景渊! 说到底,三坡集还是强者为尊,张景渊一个弱者敢戏耍他,就要付出代价! 拳头就是三坡集最大的规矩! 张景渊似乎是被邱老道给吓到了,居然还真低头朝着摊位看了起来。 他低头再摊子上瞅了好几眼,这才颤颤巍巍的拿起来一块玉佩,说道:“摊主,这个五十灵币卖不卖?” “不卖,最少两灵石。”摊主恶狠狠的说道。 他倒是要看看张景渊还怎么跟他还价! 只要张景渊这次敢不买,他就打死张景渊! “那行吧,成交。” 说着,张景渊从兜里面掏出来两块灵石拍到摊主面前,然后拿着玉佩,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 看着眼前这两块灵石,以及张景渊远去的背影,邱老道顿时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张景渊怎么就答应了,他已经做好,张景渊敢继续说贵,他就打死张景渊的准备了! 而且他怎么觉得自己亏了,平日里这玉佩卖得好的话,也能坑到五灵石以上,毕竟这玉佩他收过来的时候,成本就在一万六千灵币了。 但张景渊这么一弄,他好像没有什么发难的借口。 此时,邱老道真想把这两灵石扔给张景渊,这灵石他不挣了,他要张景渊的命! 好气啊! (本章完) 第28章 明珠暗投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章 明珠暗投 第28章 明珠暗投 走的很远很远,再三确定邱老道并没有追过来,赵明阳这才扶住膝盖,长吁一口气,精神终于放松了一些。 这一段路,他感觉比来之前走三百里路,还要累,还要长的多。 毕竟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邱老道已经对张景渊起了杀心。 要是再耽搁一会,邱老道说不定就会动手了,他可不觉得他们两个刚刚开始修行的炼气一层,能打过邱老道这种在三坡集这等险恶之地,厮混这么久的炼气中期修士。 他虽然看不出邱老道的具体修为,但邱老道身上炼气中期的特征还是能看出来的,甚至闹不好邱老道有可能是炼气中期里面比较高的炼气五层,甚至六层。 炼气期虽然被划做了九层,但这九层更多的是针对修士的修为,是修士对自身境界增长的一个详细判断。 如果放在实力上,大家更喜欢用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来形容,前三层为初期,中三层为中期,后三层为后期,炼气九层随时可能成为筑基修士的则为大圆满。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分,毕竟如果修为只是隔了两三层,实力并不会有什么质的飞跃。 炼气四层打败炼气六层,绝然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邱老道一个炼气六层的修士,想要对他俩出手,恐怕不比捏死一个鸡崽子难到那里去,所以他怎么能跑得不快,跑的不累。 念头一动,赵明阳忍不住开口问道:“景哥,你为什么要买他的东西,莫不成他的那些东西真是好宝贝。” 其他人不知道,他跟张景渊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怎么会不了解张景渊,所以通过刚才一系列的事情,他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张景渊就是在消遣邱老道。 再者,邱老道的东西是不是好宝贝他不清楚,但张景渊兜里绝对没有五十灵石,甚至连五灵石都不一定有的事情,他还是清楚的。 兜里连五灵石都没有,张景渊就敢喊五十灵石,这不是在消遣邱老道,又是什么? “狗屁好宝贝,什么上古仙剑,他那些东西闹不好连上周的都不是,说不得就是昨天刚刚弄出来的,只是白瞎了那些炼器材料罢了。”张景渊不屑的说道。 “那景哥,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讨价还价?” 张景渊这话一出,赵明阳更加傻眼了,以他对张景渊的了解,张景渊应该不是这么恶趣味的人,非要逗逗邱老道。 毕竟逗不好,是要死人的,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死法吧? “我这不是好久没有砍价了,这练练嘴皮子,省得真用起来的时候,不利索。” 张景渊笑呵呵的说道。 没错,他的目的十分单纯,就这么简单。 砍价这个事情,从前前世,他还在地球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毕竟砍价不但需要结实的嘴皮子,厚实的脸皮,孜孜不倦,不达不目的不罢休的精神,更需要懂得跟老板之间的心理博弈,以及察言观色。 通过老板的话语,表情,肢体语言等等,来预判这件东西,自己最终能以一个什么价格给拿下。 然而最难过的是,你辛辛苦苦,觉得自己砍得精彩,砍得漂亮,为自己省下了一大笔钱,结果亲戚朋友却告诉伱,他以更便宜的价格拿到了。 那感觉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除了在网上,以及商超量贩这种明码标价的地方,张景渊每次去线下商店,尤其是那些小商小贩那里买东西,在进去之前,都要进行漫长的心理建设。 毕竟这种地方,不砍价的话,着实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可砍价吧,实在是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说为好,并且要是砍得不好,还会难受。 所以说,他能不去这种地方就不去。 反倒是来到修真界之后,张景渊变得热衷于砍价,甚至将这种心理博弈,当做一种炼心的手段。 他最巅峰的时候,一个集市上百个摊位,一个个的砍过去,无不战而胜之,大获全胜。 至于那些气不过的,背后偷偷过来想要找他麻烦,甚至打杀他的,自然也就沦为了,帮助他在修行之路上前进的资粮,进步的薪柴。 想到这,张景渊有些期待,邱老道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炼气六层,虽然有点极限了,但是自己应该可以能打得过。 至于,他为什么要练砍价,以及要来三坡集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三坡集摆摊的地方,存在着一场机缘。 是他在前世,金丹期的时候,打杀一位魔道修士之后,搜魂得到的信息,这位魔道修士就是因为获得了这场机缘,才能修到金丹期的。 在前世嘛,他自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但是这一世,提前获得一些不错的机缘,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毕竟他现在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进步的速度也实在是太慢了。 他的那些打斗经验,连支撑他在炼气期称王称霸都做不到,更别说筑基修士了,这要是他现在万一招惹到筑基修士,岂不是要嘎了。 甚至像白不悔这样天资不错,背后有名师指点的天才修士,炼气中期,他估计都打不过。 毕竟他现在是个要修为没修为,要法宝没法宝的三无人士。 只不过,他刚才扫了一遍摊位,并没有发现那个能触发机缘的东西在,而且那位魔修记忆中,卖给他东西的那位修士,也没有在今天摆摊的这些人中出现。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顿时无言以对,为了练砍价,就这么去撩拨一位炼气中期修士,他真不知道张景渊的胆子是怎么长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能这样吧。 “不过,如此一来,景哥你又两块灵石购买这个玉佩,岂不是亏了?” 念头一动,赵明阳突然说道。 “不亏不亏,两灵石能买到这样的玉佩,我非但不亏,反而赚了不少,这玉佩可以说是邱老道整个摊子里面,最值钱的东西了。” 张景渊拿出玉佩,有些得意的说道。 邱老道这个不识货的东西,这玉佩放在他那里,简直就是明珠暗投。 这玉佩是由黄阶上品天材地宝,霜寒玉所炼制。 霜寒玉的存在要求十分苛刻,其只能存在于星球南北两极,极冻之地的灵脉旁边,也算是灵脉的一种伴生玉石。 乃是由一块冰晶经过严寒和充足灵气供应,然后再经过至少一千年时间演化才能形成。 其拿在手中,具有清神冰心,滋养体魄的作用,如果用来打造兵器的话,则天然具有冰属性,能对冰属性道法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增幅。 要不然怎么能被评为黄阶上品,一般来说由黄阶上品天材地宝打造的法器,丹药,都是只有金丹修士才能使用的。 别的不说,就他手中这块玉佩,就凭借着里面的霜寒玉,碰到识货的人,二十灵石还是能卖的出去。 反倒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炼制的修士朝里面打入了大量的木属性阵法和使用了一些木属性材料,导致明珠蒙尘,反而让他捡了个便宜。 当然了,也有可能使用这件法宝的人,灵根里面有水木灵根,而霜寒玉的冰属性太强,长期佩戴的话,反而会影响到佩戴者本身,所以才搞成这样了。 也正是因为这块玉佩,他才找邱老道砍价呢,要不然三坡集摆摊的人,有上百个,他不找别人为什么偏偏找到邱老道。 “不赔就好,我就说嘛,景哥你怎么会做吃亏的买卖。” 闻言,赵明阳顿时松了一口气,朝着张景渊竖起了大拇指,他衷心的替张景渊又获得一宝而感到高兴。 “回头,我把这个玉佩以及陆方山他们给的那个玉佩,给炼制一下,这个我留下,然后那个给你,作为防身法宝。”张景渊说道。 陆方山给的那个玉佩,自然比不得他手中这个,但是炼制一下,也勉勉强强能从普通玉佩变成法宝。 虽然不怎样,但对于赵明阳来说,应该是够用的,最起码扛着一个炼气初期修士的攻击,一两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的。 “不用了吧,景哥那玉佩你就算是用不到,卖了换灵石也行,我用不着,我以后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焱阳城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赵明阳摇了摇头,拒绝道。 “无所谓了,不值钱的小玩意,咱俩谁跟谁,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见外了。” 见张景渊坚持,赵明阳只能点了点头。 又在街道上溜达了一阵,确定自己想要的那个机缘没有出现,张景渊只能带着赵明阳再次回到了客栈。 可是他俩在距离客栈还有百十米的时候,张景渊的神识突然发觉,在不远处一道墙根的阴影处,站着四名男子,而且其中一位,他还觉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张景渊顿时心生警惕,停步不前。 而这四个人似乎正是冲着张景渊来的,一见张景渊出现,那四个人顿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张景渊定睛一看,那个他觉得有些熟悉的男子,正是刚才在大街上,偷他钱不成的那个精瘦汉子。 看来是这精瘦汉子,发现自己的钱被他偷了,然后找过来的。 然而出乎张景渊意料的是,这精瘦汉子现身之后,居然直接冲着他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了下来。 (本章完) 第29章 收徒?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9章 收徒? 第29章 收徒? 这一跪,别说赵明阳了,就是张景渊都彻底懵圈。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精瘦汉子是过来找自己寻仇的准备,手上也已经捏了法决,神识更是控制飞剑,随时蓄势待发。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精瘦汉子跪的再慢一个呼吸,他的飞剑就已经招呼上去了。 可精瘦汉子居然跪了! 跪了…… 真的,这个操作,张景渊真的有些不理解,还是说这是一种新的寻仇方式?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精瘦汉子大喊了一声,‘砰砰’在地上磕了九个响头,之后他抬起头,一脸崇拜的看着张景渊,眼睛中间似乎有星星闪烁。 “嘶!” 张景渊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精瘦汉子的身上使劲扫视了几遍,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神情有些纳闷的看着精瘦汉子。 刚才精瘦汉子这声‘师傅’真的吓到他了,他还以为是他前世那个混蛋徒弟也转世重生了,但仔细一看,不是。 他那些徒弟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化成灰,灵魂成了渣,他都认识。 “这位兄弟,我有点搞不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俩好像除了今天之外,从未见过吧?” 沉吟了一下,张景渊决定还是开口问个清楚。 “师傅,是我唐突了,我叫李二虎,是柳河村人士。虽然我跟师傅只是今天晚上见了一面,而且我还对师傅出言不逊,但师傅的盗术着实让我敬佩不已,钦佩万千,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驰神往,所以这才贸然前来,希望师傅能不嫌弃我,收我为徒。” 说着,李二虎眼中崇拜敬佩的光芒,就更加浓郁了。 他跟张景渊起了冲突之后,又得手了两三个,觉得此行的收获不错,就径直回家了。 可到了家,他却猛然发现,他刚才偷的钱包都在,但自己的钱包却没有了。 他仔细回想下来,今天一晚上,除了张景渊以外,没有人碰过他的身体。 毕竟他是做贼的,对于这种身体的接触,自然十分敏感,所以平日里别说有人碰他了,就是一只蚊子落到他身上,他都能感应到。 再者,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今天晚上张景渊是他唯一没有得手的目标,所以他很快就判断出来,张景渊就是那个偷了他钱包的人。 这真是太厉害了,不但阻止了他得手,甚至还悄无声息的偷走他的钱包,这是什么? 这是他们盗界的大能啊! 他觉得张景渊的盗术,至少要比他高一个等级不止。 在床上,他越想越激动,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随后索性找了几个兄弟,打听了下张景渊的住处。 然后这才有了现在,他跪地拜师的举动。 听完李二虎这番话,张景渊彻底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盗窃术,而被人拜师。 “李二虎兄弟,我不可能收你为徒,更不可能传授你盗术,而且我也不会什么盗术。” 想了想,张景渊断然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且不说他一个炼气一层,就要去收什么徒,也不说李二虎这种徒弟他看不看得上,就说传授盗术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相当炸裂。 他无道真君,前世修真界前五十的高手,居然会传授人盗术,还收了个徒弟,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还要不要? 好吧,现在没有人认识他是什么无道真君。 但不管怎么说,李二虎这个徒弟他是万万不会收的,也更不会传授什么盗术。 李二虎找他拜师,纯粹是要害他啊。 再者,他的盗窃术是靠着面板,灵币点上去的,他就算是想要传授也传授不了啊。 “师傅,伱就收下我吧,我一定好好跟您学,学习期间,不,未来二十年,我所有偷到的东西,七成都归您所有,而且以后师傅和师傅家人,师母等等的三节两寿,我必然好好孝敬。” 说着,李二虎又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个响头。 听李二虎这么一说,张景渊觉得头皮更加发麻了,什么狗屁未来二十年偷的东西,七成全部都归他所有,他什么时候需要靠着徒弟偷别人东西过活了? 如果那天他要是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一头撞死算了。 他宁愿李二虎是过来找他寻仇,报复他的! “不行,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会盗术,也不会收你做徒弟。” 说完这话,张景渊带着赵明阳,头也不回的逃了。 之前赵明阳逃到多狼狈,张景渊此时就逃的多狼狈,这就是现世报,报应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看着张景渊离开的背景,李二虎后面那几个人想要追过去,但却被李二虎给拦了下来。 “别冲动,这是老温头的地盘,你要是进去冲扰了他的客人,这别的客栈不会管,但他一定会管,看来还是我的心不诚,没有感动师傅啊。” 李二虎摇了摇头,啧啧的感叹道。 “李二哥,你不会弄错了吧,我看这小子怎么也不会像是会盗术的人,更不像你说的那种盗术高人。” 一旁一位彪型壮汉,开口问道。 “我会弄错?你妈把你弄错,我都不会弄错!那小子的身上分明就是带着我的钱袋子,我在钱袋子上抹的有蓝狐腺液,不知道的人闻上去,还以为是人正常的体味,但我一闻就能闻出来这是蓝狐的腺液,所以说我的钱袋子就是这小子偷的。” 李二虎看着眼前有些昏暗破败的客栈,幽幽的说道。 如果来之前,他只有九成的把握,现在见了张景渊之后,他的把握是十成十的。 此时,李二虎眼睛微眯,神态复杂,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沉默了一会,李二虎的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径直带着人直接走了。 到了客栈之后,透过窗户确定李二虎等人已经走了,赵明阳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朝着对张景渊说道:“景哥,你说他们这群人是不是搞笑,居然过来找你学什么盗术,你说你哪会什么盗术,这响头岂不是白磕了,真是一群傻……” 说着说着,赵明阳突然发现,张景渊拿出来一个绝然不属于张景渊的一个钱包,他整个人顿时傻掉了! “景……景哥,你这钱包哪来的!” 赵明阳指着钱包,一脸惊恐的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赵明阳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说真的,赵明阳觉得自己见了这个钱包,比见了鬼还要可怕的多,李二虎认错了人也就罢了,这张景渊怎么也拿出来个不属于自己的钱包。 赵明阳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彻底混乱掉了。 不!自从进了三坡集之后,他就觉得世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简直跟他这之前认识的那个世界,毫不相干。 “地上捡的啊,看李二虎那样子,这钱包应该就是他掉的,这大概就是他找上我的原因吧。” 张景渊将钱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直接倒在了床上,浑不在意的说道。 听了这话,赵明阳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又正常了一些。 景哥捡了李二虎的钱包,然后被李二虎误认为是景哥偷了他的钱包,然后李二虎才过来要拜师的。 看来这李二虎真是做贼做习惯了,自己是贼也就罢了,怎么看谁都是贼,真是笑话。 这下,逻辑瞬间通顺了。 “我就说嘛,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别说会什么盗术,连个毛笔都没有偷过,这李二虎真是个大傻子,看走了眼,那十来个响头还是白磕了。” 说到这,赵明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现在越是回想李二虎磕头拜错师的一幕,就越觉得搞笑。 笑了一会,笑得差点抽过去,赵明阳这才赶紧止住笑意说道:“不说了,这要是再说下去,我今天晚上就不要想睡了,景哥我先去洗漱了。” 张景渊点了点头,赵明阳起身离开,但他刚刚站起来,脑中一道念头闪过,忍不住又说道:“不过,说真的,景哥你的运气真好,走路都能捡到钱包。” 说着,赵明阳冲着张景渊伸出了个大拇指,然后这才去洗漱。 看着赵明阳离开的背景,张景渊神情有些复杂,他现在有点搞不清,谁是大傻子了…… “算了,傻点也挺好的,傻子活得久,活得开心,连苏轼不都说‘但愿孩儿愚与鲁,无忧无虑到公卿’。” 如果傻点能让赵明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无疾而终,他宁愿让赵明阳傻点。 不管这个了,将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打退,张景渊仔细看起床上的钱包。 他先是把钱包拿起来,轻轻用手扇了扇,嗯,没错,蓝狐腺液的味道。 看来,李二虎就是因为这才认为,是他偷得钱包。 然后,再低头一看李二虎钱包里面倒出来的东西,张景渊不由嘴角一撇,这收获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甚至他有些佩服李二虎,钱包里这么多的东西,居然还能绝口不提钱包的事情,不让他把钱包还给其。 (本章完) 第30章 梅红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0章 梅红姐 第30章 梅红姐 张景渊整理了一下,来自于李二虎不菲的馈赠。 首先是李二虎的这个钱包,本身就有些不凡,是个带有储物法阵的凡器。 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储物袋,最小一立方的体积,但0.2立方,也就是四十公分见方的大小,也足够用了。 在修真界,储物袋这种东西虽然已经可以称之为烂大街,但也绝对不是筑基以下的凡人们可以随意染指的,高达三十灵石的售价,几乎相当于一个凡人五六十年的收入。 也就是说一个凡人辛辛苦苦一辈子,直到一百二十岁死亡,除去吃喝等必要销,剩下的灵石也就堪堪能买一个最低级的储物袋而已。 简直跟张景渊前前世的一套房差不多是一个概念。 不过幸好,修真界的凡人不必要去追求拥有一个储物袋,这就幸福太多了。 而李二虎的这个钱包,虽然价值不如储物袋,但也能价值五六块灵石,不过看这钱包的漂亮模样,上面还绣着一朵硕大的牡丹,估计这钱包也不是李二虎买的,而是他偷的。 贼身上的东西,都是偷来的,这没毛病。 钱包里面有四块灵石,以及三万五千灵币,还有一些换洗衣服,易容用的药膏,化妆品,玉符、干粮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以及最重要的,也是李二虎这钱包里面最贵重的一件东西,中品法宝,隐身衣。 不得不说,李二虎这个贼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专业度还是拉满了。 这随身携带的换洗衣服和易容物品,显然是方便他偷窃失败,又或者偷到什么不该偷的人身上,随时跑路用的,至于这隐身衣就更不用说了,方便李二虎做贼的时候用。 “真是下了血本啊!” 张景渊啧啧的感叹道。 这隐身衣虽然只是中品法宝,并且只能保证不被炼气期修士看穿,至于筑基修士,只要不是那种靠着多次服筑基丹,侥幸成为筑基,但终身进步无望的那种修士,都能轻易看穿隐身衣带来的隐身效果。 不过因为隐身衣,具有稀缺性,并不是大多修士们所需要的,所以价格直逼上品法宝,等闲没个二三十灵石,绝然是弄不到的。 “果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遗骸,这捞偏门的,就是挣钱啊!” 看着眼前,应该算是他重生以来,最大的一笔收获,张景渊一脸唏嘘的说道。 他眼前这些东西,零零碎碎加起来,至少能值三十灵石以上,比他那天把开脉室里面的灵气吸收一空,让潜龙院一下子赔了十八块灵石,要多的太多了。 但这显然,不会是李二虎全部的身价。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原来他自己钱包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收到李二虎的钱包里面,张景渊再次拿出了从邱老道那里,获得的玉佩。 他要把这个玉佩好好再炼制一番。 虽然他现在没有合适的材料,但是将玉佩本身上面附着的木属性材料以及阵法给去除,然后再在上面刻制几个冰系阵法,加强寒霜玉的效果,还是可以的。 忙活了大半夜,一枚晶莹剔透,宛若冰晶一般,纯粹无比,又散发着惊人寒意的玉佩出现在张景渊手中。 这玉佩经过张景渊的炼制,虽然没有发挥寒霜玉最大的效果,但是被评为中品法宝还是可以的。 现在这玉佩,不但具有清心宁神,加速修行,体内灵气运转的效果,并且激发的话,还能释放出一个维持两分钟的护罩。 虽然护罩持续的时间比较短,但强度非常高,只要不是筑基修士,绝不可能一击将其打破。 本来,张景渊可以选择,让护罩的持续时间更长一些,但强度就要下降了。 所以两权相害取其轻,还是增加强大减少时间算了。 毕竟一般,炼气中期修士,他还是可以拿下的。 既然已经开始炼制,张景渊索性将陆方山给的那个玉佩也给炼制一下。 跟霜寒玉相比,陆方山这个玉佩的材质就要差了不少,只是四等下品。 炼制出来的护身玉佩,自然也就远不如霜寒玉佩,只能抵挡炼气四层以下修士的攻击,不过胜在持续时间长,足足有两刻钟,差不多能支撑赵明阳在城里面呼救。 一想到,赵明阳顶着玉佩护体,一路狂奔求助的狼狈样子,张景渊就不由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渊和赵明阳退店走人。 临出客栈大门,赵明阳还左右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李二虎等人并不在,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才敢大步的走出客栈。 赵明阳这一系列动作,看的张景渊老怀大慰,果真是人教人百遍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赵明阳此时的做派,已然有点老江湖的味道了。 一路前行,等快出了三坡集的时候,赵明阳突然驻足不动,认真的朝着远处瞅了两眼,他忍不住问道:“这梅红姐是在干嘛?” 随着赵明阳的目光看去,只见梅红姐家的门口,摆着一堆炊饼,稠粥,咸菜等吃食。 如果仅仅如此,倒也罢了,他顶多也就是会以为,梅红姐还经营了一个早餐铺子。 但从食客们衣衫褴褛,以及苍老的面庞,破旧的鞋袜来看,很显然这是一群山野遗民,而据他的了解,这些山野遗民是在外面吃不起早餐的,也更不会跑到三坡集这种黑店扎堆,物价奇贵的地方吃早餐。 虽然现在人道大昌,大部分的人族都聚集在各个城镇,但还是有一部分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进入城中生活,而这些人则被统称之为山野遗民。 这些山野遗民大部分都是在苍狼妖山和一些大江大河湖泊周围生活,靠着采集一些山上和湖泊河流才有的天材地宝,以及山珍美味鱼获过活。 这种靠天吃饭的生活方式,已然注定这些人不会过得太好,而且折损率极高,这一点从他们身上的打扮和苍老的容颜就能看得出来。 而这么一群并不应该出现在三坡集的山野遗民,然后又出现在的是梅红姐的家门口,再联想到昨天,张景渊所说的‘如果他要是没钱的话,梅红姐不收钱’话语,赵明阳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被迷雾浓浓包裹着。 “施粥啊,这些山野遗民吃的东西,都是梅红姐免费提供的,要不然你觉得这些山野遗民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吃饭?甚至如果不是看在梅红姐的面子,这些在三坡集讨生活的人,连让这些山野遗民进来都不会进来。” 张景渊沉声说道。 犹豫了几下,赵明阳最终还是决定抛下少年人的面子,开口问道:“景哥,你能给我讲讲梅红姐这个人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沦落到靠……靠那个生活,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善心。” 说真的,在昨天,他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去思考,梅红姐为什么会不要钱的这个事情,毕竟梅红姐出卖自己的躯体,忍受这些屈辱,不就是为了钱,这要是不要钱,那她忍受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更别说,今天他还看到梅红姐把自己挣的这些钱,用来施舍这些山野遗民。 他不理解啊,真的不理解。 “梅红姐是三坡集的一位传奇人物,她是哪里人,家里有谁,没人知道,只知道梅红姐原来也是住在城里的,其还有丈夫,并且不止一任,但她的那些丈夫好像都枉死了,然后被她就被当做扫把星,克夫之妇被赶了出来。” “所以梅红姐,十五六年前就来到了三坡集,她的到来让三坡集多了一点点的人味,虽然不多,但却如磐石一般坚不可摧。” “梅红姐的收费并不高,甚至如果你说自己没钱的话,她不但不收钱,还会给伱一点灵币和食物,鼓励你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让你燃起对生活的信心和希望,劝你要多做善事,一心向善,并且梅红姐不但自己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眼前这些山野遗民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些山野遗民从五百里外的苍狼妖山采摘到一些灵药,然后再买到周围的城市,但毕竟路途太远了,而有了梅红姐的施舍,他们就可以吃顿饱饭,歇歇脚,有力气,继续走下去,活下去,说梅红姐活人无数,绝对不夸张。” “可以说梅红姐简直就是三坡集人性光辉的集合体,她以她所具有的伟大人性,让三坡集不再一片黑暗,所以她一个炼气三层都不到的弱女子,也获得了三坡集这么一群恶人集合体的尊重,被称之为‘肉身仙子’。” 张景渊看着远处,正在施粥打饭的梅红姐,心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说真的,他上辈子在修真界纵横了半个世纪,像梅红姐这样的人,也真见得不多,用罪恶的交易来行使莫大的善意,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们是不是也肚子饿了,饿了,就过来喝完粥,吃点饼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梅红姐突然冲着站在不远处的张景渊两人招呼道。 (本章完) 第31章 好个拜师礼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1章 好个拜师礼 第31章 好个拜师礼 赵明阳顿时慌乱了,就如同受惊的兔子,考场上作弊被老师抓住的‘坏学生’一样,并且整个人的脸瞬间就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不了,我们……咕……” 赵明阳的话刚刚开了个头,他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昨天出家门到现在,他就是晚上吃了点干粮,别的什么都没有吃,毕竟他真的不想在三坡集吃出来点人手骨和人小肠之类的东西。 “不要怕,我这里吃饭不要钱。” 就在赵明阳犹豫尴尬的时候,梅红姐突然走了过来,握住赵明阳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其拉了过去。 梅红姐的力量并不大,但赵明阳却使不出力气来挣脱,只能脚步踉跄的跟在梅红姐身后。 张景渊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便宜饭,是没办法不吃了,他倒也没什么洁癖,更不会觉得梅红姐脏。 喝一口滚烫的稀饭,咬一口劲道的炊饼,赵明阳顿觉通体舒服,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瞅了梅红姐一眼,但很快就又缩了回去,这模样真是可笑极了。 张景渊并没有调笑,他觉得此时此刻他要是再调笑赵明阳,赵明阳非要跟他绝交不可。 很快,饭就吃完了,如果张景渊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和赵明阳吃得最安静的一顿饭。 把碗跟其他山野遗民一样,放到一个大盆里面,赵明阳犹豫了一下,并看向张景渊。 “想给钱就给吧,咱们还没混到吃饭不给钱的地步。”张景渊笑道。 闻言,赵明阳整个顿时放松了下来,他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五灵币,他一个月的零钱,偷偷的放在了梅红姐的桌子下面,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直到跑出了三坡集,见梅红姐并没有追来,赵明阳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在纠结,这钱梅红姐看到没有,会不会被其他人拿走。 看着赵明阳这一脸纠结的模样,张景渊不由翻了个白眼,这少年就是矫情。 “这好久没有跑步了,猛然一跑,身体还有些受不了啊,肺都觉得要炸了。” 看到张景渊奇怪的眼神,赵明阳忍不住嫩脸一红,左顾而言他道。 “好久没跑步?我用不用帮你算算,从昨天到三坡集之后,你抛开我,撒丫子跑了几次?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张景渊顿时气笑了。 “不用了,我的好哥哥,我不嘴硬了。” “恶心,别叫我好哥哥。” “只要你不说,我就不叫伱好哥哥。” “呸,恶心……” 两人笑闹了一阵,这才朝着焱阳城的方向赶去,虽然现在天时还早,但是在天黑前赶三百里的路,对于两个炼气一层的人来说,也是比较艰难的。 走了大概二十来里地,张景渊突然面色一变,一把拦住了赵明阳。 他朝着道路旁的一棵参天大树,厉声说道:“不知道李二虎兄弟,在这里等我,是什么意思?”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李二虎等四人,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到地面。 见还真是李二虎四人,赵明阳顿时脸色一白,不由露出了惊恐之色。 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李二虎等人还埋伏在树上,他就算是再傻,也不会认为李二虎只是来给他们送行的。 吾命休矣,赵明阳忍不住在心中呐喊道。 “昨日跟师傅见了一面,目睹师傅风姿,着实令我心驰神往,但却又拜师不成,我真是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所以这才特地过来跟师傅见一面,希望师傅能感受到我的诚意,收我为徒,传我盗术。” 说着,李二虎再次双膝跪地,并且从怀里面拿出一瓶蕴神丹,双手奉上,显然这是打算将其作为拜师礼。 “李二虎,我说了我不会盗术,更不会收你为徒!” 说到这,张景渊脸色猛然一变,挂满了寒意,宛若隆冬腊月,冰天雪地一般。 “不过,我本以为会在这里出现的是邱老道,但却没想到出现的居然是你。” 念头一转,张景渊嘴角微翘,有些讥讽的说道。 “师傅,你有所不知,邱老道其实也来了,只不过来的是他的头颅。” 说着,李二虎从背后掏出来一个匣子,匣子打开,一张血淋淋的面孔出现在其中,这不是邱老道又是谁? 赵明阳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双股颤颤,他既是被邱老道的脑袋给吓到了,更让他从内心处感到恐惧的是,李二虎的手段与狠辣。 为了拜张景渊为师,居然说把邱老道给杀了就杀了。 另外,李二虎这么做,除了是在彰显他有多么的孝顺,为张景渊着想,但未必没有是在威逼恐吓张景渊的意思。 他已经不敢想象,就算是张景渊答应收他为徒,结果李二虎却发现张景渊不会盗术,他俩会有什么下场了。 真是个大傻子! 就因为李二虎的愚蠢,误以为张景渊会盗术,不但导致邱老道的命没了,他俩的小命也留不住多久,这不是大傻子又是什么。 而此时,他才算是真正感受到,这些三坡集的人是如何视人命为草芥的。 “师傅本来就是跟他是公平买卖,理应买卖不成仁义在,可谁知道邱老道居然因此心生怨恨,在背地里打算想要截杀师傅,然后被我知道,我就先带着兄弟们将他宰了,首级献给师傅!” 李二虎捧着邱老道的脑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认真说道,其恨意真的是冲天而起,直破云霄。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邱老道跟他有杀父夺妻之恨。 见状,张景渊顿时笑了,他不得不说,这李二虎如果只当个小偷的话,真是有些亏了,脸上笑眯眯,背后捅刀子,这要是放在前世,也是个枭雄般的人物。 又或者李二虎的资质能够好一些,比如说四灵根之类的,大概率还是能在这云华星,乃至于云海星系闯出来一些名头的。 更或者,要是在前世,他修为再高一些,已然自己开府建牙,执掌一方的时候,也未必不能将李二虎收下当狗,毕竟他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自信,不怕养狗不成被狗咬。 但现在就不成了,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炼气一层,实力太弱,急需提升实力,实在没有心情跟李二虎玩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再者,就连赵明阳都能看得出来李二虎把邱老道的脑袋捧出来,是在威胁他,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种迟早要反噬,噬主的狗,他怎么可能收呢? 不过就是有些可怜邱老道了,虽然他没有杀邱老道,但邱老道却因为他而死。 当然了,如果李二虎没有杀邱老道的话,很有可能,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就有邱老道一份了,三坡集的人是什么玩意,他太清楚了。 “那我倒要谢谢你的好意,礼物我收下,但这徒弟我是万万不能收的,李二虎你若要是无事,那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并且边笑着,他一边护着赵明阳往外面走着。 “师傅既然不打算收我为徒,教我盗术,那你就去死吧!” 没想到自己好说歹说,软话硬话都已经说了个遍,张景渊居然还没有感动,打算传授自己盗术,李二虎面色一变,眼神中迸发出一道惊人的杀意,手在腰间的刀把上一抹,一道凌厉的刀光就朝着张景渊劈头盖脸的砍去! 昨天晚上,他的确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但并不是因为张景渊不愿意收他为徒,而是因为自己的一场大机缘到了。 他昨日越想越觉得,张景渊所学的盗术出神入化,深不可测,要不然张景渊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他的钱袋子偷走。 可看张景渊的年纪,显然不可能有多少偷盗的经验,要知道,做小偷也是要具有非常丰富的实践经验才行,甚至他在张景渊的身上压根没看出来多少,属于‘盗者’独特的气质。 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景渊所学的盗术高超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要不然张景渊一个经验不深,甚至连‘盗者’气质都没有人的,凭什么能无声无息的从他身上把东西偷走? 至于张景渊教不教他,收不收他为徒,其实并不在他的思考范围。 毕竟不收他,并不代表他学不会张景渊的盗术,且不说张景渊的身上很有可能就带着那本盗术秘籍,就算是张景渊没有带,他难道不能逼迫张景渊自己说出来吗? 区区一个炼气一层,刚刚开脉的雏,只要他想,张景渊几岁尿裤子,几岁扯女孩的辫子,他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愿意他拜师也好,省得日后处理起来,他还要凭白背个弑师的名头。 反正总而言之,在张景渊偷了他钱包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张景渊活着! 然而就在李二虎的刀光遮天蔽日,布满整个空间的时候,一道剑光以惊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天空划过一道白光,如长空皎月,杀机盈满,瞬间向李二虎的脸,袭杀而去! 李二虎的刀法凶厉,但张景渊的飞剑更快更凌厉。 (本章完) 第32章 作死小能手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2章 作死小能手 第32章 作死小能手 一刹那间,李二虎感觉自己的汗毛乍起,心脏如同打鼓一般砰砰作响,仿佛有什么大恐惧,大泯灭扑面而来似的。 感受到惊天的杀机和寒意,李二虎毫不犹豫挥刀回护自身,长刀在身前化作了一个水泼不进,针插不入的圆弧。 “叮!” 只听一阵金石交鸣,穿云裂石般的脆响猛然从这一刀一剑中迸发而出。 李二虎连退了三步,这才将力道消减,他手持长刀,看向张景渊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甚至还透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撼,或者恐惧。 张景渊不但盗术高绝,这一手控剑术则更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大巧不工的地步,反正他所见之人,没有一个人的控剑术比张景渊还要强。 刚才张景渊这一剑,不但快若惊雷,最重要的是招大力沉,刚才这一剑刺在他的刀身上,他简直感觉有万钧之力,横压而来,他差一点就拿不住刀,被张景渊直接一剑了结,丢了性命。 可即便是挡住了,他也感觉自己的脸颊刚才被剑风刮得生疼。 这哪是炼气一层能发出来的攻势。 李二虎停了,张景渊可不会停,甚至刚才他出手的时候,比李二虎还要早上一息。 只见在张景渊控制下飞剑,在碧蓝的天空上,划过一道椭圆弧线,再次朝着李二虎的喉咙袭杀而去! “快别愣着了,并肩子上,这小子剑术太厉害,如果再不赶紧一起上,死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 勉强一刀挡住张景渊的飞剑,李二虎心中大赫,马上大声吆喝了起来。 经过这两剑,他已然有些怀疑,究竟他是炼气一层,还是张景渊是炼气一层,这他妈是炼气一层,可以使出来的剑术吗? 如果这是他一个人跟张景渊公平比试,他必会输在张景渊剑下。 李二虎哪里知道,虽然张景渊只有炼气一层,但他体内的灵力是由他改良过的五心朝阳诀练出来的,质量离奇的高,施展起来,不管是道法还是剑术,都不会逊色炼气中期的修士。 再加上,张景渊丰富的剑术战斗经验,所以张景渊这才敢说,炼气七层以下,他皆不放在眼中。 可以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长久,毕竟他体内的灵力还是太少了。 不过,此时李二虎现在倒是有点理解,张景渊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会什么盗术了。 这么大一点的年纪,居然有如此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张景渊绝对出身不凡,闹不好父辈已然是筑基修士,有资格蒙荫子弟的那种。 这样的家族,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家会有什么盗术传承。 不过,如此一来,也坚定了他杀掉张景渊的决心。 毕竟,他可不愿意被张景渊长辈追杀,对于筑基修士来说,取他的命,并不比杀掉一只蚂蚁难多少。 另外,幸好他没有托大,叫了蛮牛三兄弟跟他一起过来,要不然的话,今天还真是打了一辈子猎,玩了一辈子的鹰,反倒是被家雀啄了眼睛。 蛮牛三兄弟,也算是三坡集比较出名的人物,虽然只有炼气四层,但却以力大无穷著称,但就是脑子有点傻,除了他这种有心想要利用其的人以外,没人愿意搭理这三兄弟。 听到李二虎的招呼,三兄弟顿时抽出自己背后的狼牙棒,如同战车一般,轰隆隆的朝着张景渊疾奔而去,背后烟尘滚滚,遮天蔽日,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万马奔腾而过! 别看蛮牛三兄弟,身形笨拙,但跑起来并不是太慢,足足四五十丈的距离,短短三息就跑到了张景渊面前,手中足足两百斤的狼牙棒,轮起来,就朝着张景渊砸去,如力劈华山,势大力沉,带起的劲风更是充满了风卷残云之势。 三根狼牙棒纵横交错,仿佛将张景渊头顶的整个天空都给遮蔽了一般。 面对这泰山压顶,势不可挡的一棒,张景渊也不敢硬抗,只见他身形一转,宛若脱兔,又或翻蝴蝶,几个起落,瞬间从蛮牛三兄弟的狼牙棒中闪了出来。 紧接着,张景渊从怀中掏出一张缠绕符,灵力微微一催动,只见一根根翠绿粗壮,足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根系藤蔓破土而出,将三兄弟中间的那位给缠绕的结结实实,令其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再催动一张火球符,一颗散发着炽热气息,仿佛要毁天灭地般的大火球,朝着剩余两兄弟砸去,咆哮的火舌,舔过地面,地上面的青草瞬间枯黄卷曲。 张景渊之前跟陆方山他们分别的时候,陆方山送了他好多灵符,而且昨日他从李二虎的钱包里,也获得了不少灵符。 “你小子,居然会一心二用,可以两边同时战斗!” 此时,不远处的李二虎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败坏的尖叫声。 他刚才趁着张景渊对付蛮牛三兄弟,就打算悄然前来,一起围杀张景渊,可谁知道张景渊即便在躲闪蛮牛三兄弟攻击的时候,他的飞剑依旧跟张了眼睛一般,继续朝着他施展攻杀之术。 他刚才一不留神,没抵御好,还被飞剑狠狠的在身上划过两剑,剑痕深可及骨,一股赤红的血液瞬间冒了出来,沾染了他半个身子。 “叮!” 又是一刀力劈,然后又一个倒地翻滚,李二虎这才勉强躲开了飞剑。 他现在别说有余力支援蛮牛三兄弟,恐怕连自保都困难。 “你们这三个笨猪,你们就不能分开一点,好消耗他的灵符,我就不相信他的灵符是无穷无尽的,再者,他区区一个炼气一层,体内的灵力,又能支撑释放多少灵符?等灵符用完,或者他体内灵气耗尽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再不行,先对付他身边的那个小子,我倒要看看我亲爱的师傅,能不能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惨死,连块完整的肉都找不出来。” 看着蛮牛三兄弟,跟三条傻狗一般,被张景渊用灵符溜的团团转,李二虎真是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他觉得,自己没被飞剑刺死,就要被蛮牛三兄弟给气死了。 蛮牛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大哥牛大力闷声说道:“牛二力,伱去对付那个弱鸡。” 牛二力点了点头,一棒子打散了灵符中释放出来的冰箭,然后扭头转身朝着赵明阳疾奔而去。 看着朝自己呼啸而来的人形巨兽,刚才正吃瓜吃的一脸高兴的赵明阳瞬间呆滞住了。 刚开始,张景渊一开始跟李二虎等人交手的时候,他还吓得心惊胆颤,毛骨悚然,觉得吾命休矣。 但很快,发现张景渊能跟李二虎四个人斗的旗鼓相当,甚至仔细看来,还是张景渊占着上风,耍的四个人溜溜转。 他心中顿时欢呼雀跃,忍不住狂喊,景哥牛.逼,唯一让他奇怪的,也就是张景渊什么时候这么能打,这一手控剑术用的如此帅气? 可他哪想到,战火居然这么快就烧到他这边,他可没有张景渊的本事,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就在赵明阳心如死灰,如丧考妣的时候,张景渊怒其不争的大声喊道:“用你的灵力,激发我给你的那块玉佩。” 这个大傻子,玉佩给他了,他不知道用! 对了,我还有玉佩! 说着,赵明阳手忙脚乱的将玉佩从自己怀中掏了出来,然后将灵力灌注在其中。 一瞬间,只见一个半透明状的光罩从玉佩上扩散而出,很快就将赵明阳整个身躯笼罩的严严实实。 此时,牛二力正好赶到了,他毫不犹豫一棒子砸在了光罩上面,他倒要看看赵明阳这玉佩是什么破宝贝,能扛得住他一击不? 狼牙棒打在光罩上面,光罩瞬间向下凹了一个大坑,整个光罩本身也变得忽闪忽闪,缥缈不定,仿佛下一瞬就会破掉一般。 但仿佛终究只是仿佛,牛二力的狼牙棒在距离赵明阳五寸的地方,终于力竭而尽,被光罩一个反弹,狼牙棒差点打在了自己身上。 “挡住了!” 赵明阳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光罩居然没破,他居然活下来了。 似乎被这无功而返的一击,给彻底激怒了,牛二力再次轮圆了狼牙棒,使出全力,重重的打在光罩上。 光罩的体积被疯狂压缩,一阵阵光晕在上面闪烁,一副眼看撑不住的样子。 但毕竟只是眼看撑不住,不是实际上撑不住,最后光罩居然真的再次撑住了! 而且这次反弹的力度更大,牛二力躲闪不急,直接被狼牙棒砸中了脑袋,几个黄豆大小的窟窿眼瞬间出现,血流潺潺。 赵明阳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真是看着都疼。 剧烈的疼痛让牛二力彻底愤怒了,他连自己脸上的伤口都不管不顾,就是操着手中的狼牙棒,一棒子接着一棒子的捶打光罩。 他现在算是彻底跟光罩杠上了。 但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牛二力本来就不是什么持久的人,很快,赵明阳就发现,牛二力砸在光罩上的力道越来越小了。 这下他彻底放心下来,景哥牛.逼,景哥出品,必出精品! 甚至,他还在光罩里面,对着牛二力做鬼脸,气得牛二力连连大骂,却奈他不何。 (本章完) 第33章 四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3章 四杀 第33章 四杀 看着赵明阳这使劲作死的样子,张景渊心中苦笑,他可没有赵明阳此时想象的那么乐观。 他给赵明阳的玉佩,说了只能防住炼气四层两刻钟而已。 这个时间并不算太长,再者,牛二力虽然的确是炼气四层,但牛二力天生神力,然后使的又是狼牙棒这种重器,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已然不逊色于一般炼气六层。 说真的,这光罩什么时候会破,张景渊自己心里面都没有底,但两刻钟绝对是撑不到的,一刻钟能撑到就不错了。 而以赵明阳的实力,如果他再不想办法破局,一刻钟后,他就算是把赵明阳的尸骨拿回去,赵明阳的父母恐怕也不认识,自己还要费劲解释,这不是包子馅,而是他们的亲儿子。 再者,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李二虎的实力不怎么样,但不得不说,毕竟是在三坡集厮混的人物,打斗经验还是丰富的。 他兜里的灵符的确是足够的,但问题是他体内灵力不够了,预计再释放三枚灵符,他体内的灵力别说继续释放灵符,就算是维持控剑术都不行了。 这炼气一层真是让人憋屈! 张景渊已经想好了,等回到焱阳城之后,他别的不干,就是先闭关一个月,先把修为提上来再说。 念头一动,张景渊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居然没有及时的躲开牛大力,迎面而来的一狼牙棒! 见到此情此景,在飞剑攻击下,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身上已经不知道被划出来多少伤痕的李二虎,顿时面色大喜,这该死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他在三坡集待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跟人斗过了多少次,甚至因为偷窃失败被迫转成劫道杀人更是不知凡几,但没有那一场战斗,是这么艰难的! 张景渊强大的哪像是个炼气一层,说是炼气七八层都不过分。 毕竟谁见过,炼气一层,能把他们四个炼气中期修士给打得狼狈不堪,险现环生的。 然而就在李二虎等人,觉得胜局已定,狼牙棒马上就要狠狠将张景渊砸成肉泥的时候,张景渊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惊人的寒意瞬间弥漫而出,顺着狼牙棒飞速蔓延。 很快,不止是狼牙棒,牛大力的脸上也飞速沾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他感觉自己不但整个身体仿佛被冻住了一般,甚至连思维都迟缓了。 趁着机会,张景渊身体一晃,一拳猛然轰出,这一拳宛若晴空霹雳,横扫虚空,荡祛世界一切妖魔鬼怪,是正大光明,无可匹敌一拳。 牛大力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拳头越来越大,但却根本无力阻挡,只能被张景渊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心窝上,他瞬间眼前一黑,一时气短,喘不上起来! 下一瞬,张景渊的双手如同灵蛇缠绕一般,飞速缠上牛大力的脖颈,他双手发力,猛然使劲,只听‘咔吧’一声脆响,牛大力的脑袋诡异的调转一百八十度,他脸上的脖子上的冰凌也掉了一地,摔成无数碎片。 张景渊一个甩手,将牛大力生机全无的躯体扔到了一边,然后一脸冷笑的看着李二虎三人。 “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宝!” 没想到,死的居然是牛大力,而且还死的如此干脆利落,李二虎目眦尽裂,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但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恐惧。 “谁告诉你,我不能有这样的法宝?” 张景渊顿时笑了,照李二虎这意思,他有什么法宝,有什么底牌,还要通知李二虎不成? 不过,刚才寒霜玉佩真的立功了,起到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击必胜的效果。 至于为什么张景渊不早点把寒霜玉佩使出来,实在是因为寒霜玉佩的持续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根本无法像赵明阳的护身玉佩,一直开启使用,只能作为一记奇招,出奇制胜。 李二虎被自己的飞剑缠着,牛二力还跟疯牛一般,吭哧吭哧的砸着赵明阳的护身光罩,看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恐怕他连牛大力已经死了,都不知道。 那也就意味着,他面前只剩下了个牛老三。 “你杀了大哥,我要揍死伱!” 此时,牛三力的一双牛眼瞪的跟铜铃大小,脸色涨得一片通红,掂着狼牙棒,就朝着张景渊挥去! 他现在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三个人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现在大哥死了,他岂能苟活! “你之前没有揍死我,难道是在发善心吗?” 面对牛三力,毫无杀伤力的话语,张景渊冷笑了一声,他最烦这种实力不够,还打嘴炮的人。 张景渊身形一晃,如风中飘絮一般,瞬间闪过狼牙棒的攻击,欺身向前,双拳如雷霆轰鸣,狂风咆哮,也不知道一刹那间,打中牛三力多少拳。 只见,不过短短三息的时间,牛三力就被打得七窍流血,原本鼓胀坚挺厚实的胸膛,此时已经宛若破布麻袋般,随风飘扬。 “砰!” 一声巨响,牛三力庞大的身躯就种种摔倒在地上,大地都仿佛为之一振。 老大老三都已经走了,牛二力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张景渊的飞剑在李二虎身前虚晃一招,然后便化作一道长虹,直接将牛二力穿了个透心凉。 本来以为稳操胜券的李二虎,哪能想到不过短短数息的时间,张景渊就如此逆风翻盘,瞬间将蛮牛三兄弟全部杀掉。 而且还杀得如此果断坚决,张景渊这模样,仿佛杀得不是人,而是三头牛而已,这还是十六岁的少年郎吗? 这还是炼气一层修士吗? 他记得自己刚刚开脉成功的时候,别说杀人了,连杀只鸡,都不敢。 逃! 李二虎毫不犹豫,扭身便逃! 他真的怕了,此时已然是被张景渊狠辣的手段,强大的实力,给吓得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逃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根本不敢想什么,张景渊灵力枯竭,要不要搏一把的事情。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谨慎不贪,不高估自己的实力,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此时此刻,李二虎唯一赌的就是,张景渊因为接连的鏖战,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灵力,再加上境界低下,以及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追不上他而已。 这样的话,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至于说以后报复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不敢想,一点都不敢想。 且不说,张景渊的背后还站着筑基修士,就说张景渊本身,现在的张景渊就如此强大,能够以一敌四,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蛮牛三兄弟命丧黄泉,更别说以后了。 以后的张景渊,说不得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暴毙! “李二虎兄弟,跑到的确是快啊,但再快显然也没有我的飞剑快。” 张景渊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李二虎顿时吓得神不守舍,魂飞魄荡,他扭头一看,张景渊的飞剑已然近在咫尺。 下一息,张景渊的飞剑从李二虎的胯下穿过,在李二虎的膝盖上轻轻一旋,李二虎的大小腿瞬间分离,他整个人因为失去小腿的支撑,直接朝前飞了过去。 这一摔瞬间摔得李二虎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更是瞬间把他最后的求生欲,给摔的无影无踪。 他挣扎着爬起来,目不转睛,恶狠狠的瞪着张景渊,可怕的眼神仿佛如同恶鬼附身一般。 “张景渊,我告诉你,你休想羞辱我,我李二虎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说着,李二虎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喉咙。 张景渊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他好像没有说他要羞辱李二虎吧? 李二虎这种在他眼中,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也配他羞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二虎突然翻转手腕,匕首尖冲着张景渊,他大臂一震,匕首瞬间从他手中脱手而出,朝着张景渊疾驰而去。 “雕虫小技,贼心可恶!” 张景渊冷笑一声,他就知道李二虎不会这么容易认命去死,他念头一动,飞剑直接迎了上去。 “你上当了!” 见状,李二虎顿时笑了,他神识猛然引动匕首,只见这匕首突然炸开,四分五裂,化作一道道细细的碎片,如倾盆大雨一般,笼罩张景渊全身。 这是他偶然得到的一件下品法器,如果论锋利度,实用性简直就是垃圾,比一般铁器还不如,但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一次性引爆,发射出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相当于炼气中期一击。 这么多碎片打下来,就算是炼气九层高手,也难逃一死。 “是吗?” 张景渊冷冽的声音刚刚响起,李二虎就突然发现,一道白光出现在他面前,并且越来越亮,越来越大,直至没入他的眼睛中。 没事,跟张景渊一起同归于尽,也是挺好的。 这是李二虎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但随着李二虎身躯倒地,张景渊身前,那些被寒霜玉佩冻结的匕首碎片,也如漫天蝗虫一般,纷纷落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这苍茫大地上,一片沉寂,李二虎等四人的尸体宛若四朵赤红的朵,为大地点缀上了一丝丝的颜色。 (本章完) 第34章 炼气三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4章 炼气三层 第34章 炼气三层 飞快将李二虎和蛮牛三兄弟身上的钱袋子,以及暗藏的灵石,功法秘籍之类的东西,收到之前李二虎的钱袋子里面。 张景渊带着赵明阳飞快的离开,并没有毁尸灭迹的打算。 没办法,谁让张景渊还没来得及调配出来化尸散之类的东西,这要是想毁尸灭迹,着实耽误时间,万一又碰到别的修士,临时起了杀心,他俩就麻烦了。 再者,能跑到三坡集讨生活的人,基本上都是那种吃了上顿不想下顿,无亲无故的存在,所以不用担心,杀了小的,然后因为首尾没有做干净,结果又招惹到老得,爹爹爷爷祖祖,无穷无尽。 而且这种杀戮,在三坡集的人来看,着实稀松平常,不值一提,在三坡集讨生活,基本上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所以,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上之策。 两人一路无话,埋头飞奔,直到看见焱阳城飘扬的三阳旗,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对于赵明阳,他刚才腿一软,差点就想坐下来不走。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太过于刺激,太过于凶险,太过于匪夷所思。 甚至他觉得,他人生的前十六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及这两天发生事情的一半精彩。 “到了家里,就好好休息休息,然后记得这玉佩不要离身,毕竟真遇到危机的时候,还是有可能救你一条小命的。” 听到张景渊的嘱咐,赵明阳连连点头,如果不是有这个护身玉佩,他早不知道怎么惨死在牛二力的狼牙棒下面了。 甚至在那时候,他就发誓,从此之后,这护身玉佩就是他身体上的一个器官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护身玉佩他就不可能放一边,洗澡睡觉也不放,反正也淋不坏,压不烂。 该说的已经说了,那就各自回家休息,今天这一仗,对于他来说,虽然还算不得是什么凶险,但对于精神和体力,着实是巨大的消耗,尤其是精神。 用神识遥控飞剑,跟李二虎比斗,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回到家里面,门瞬间被推开,张景渊连看都不用看,张美凤一定不在家。 上了楼,张景渊躺在床上,缓了缓精神,然后就把从李二虎等人身上搜罗到的钱袋和其他东西,给摊在了床上。 不得不说,这种天天可以整理收获的日子,挺好的,如果要是能够不劳而获的话,那就更好了。 把这种不可能的美事抛到脑后,张景渊这次正儿八经的查看自己收获。 首先是李二虎的钱袋子,不得不说李二虎真有钱,不,李二虎的存货真多,居然又让他给弄出来个带储物空间的凡器钱袋,只不过这个面积就要再小一点,三十公分见方。 不过,张景渊不嫌弃,这钱袋子怎么说也能卖个五六灵石吧? 然后就是最重要的灵石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他打劫过的原因,这次收获的灵石并不多,灵石和灵币加起来,才不到五灵石。 “穷鬼!” 张景渊嘟囔了一声,这句话既说的是李二虎,更针对蛮牛三兄弟,因为他从蛮牛三兄弟的身上,一块完整的灵石都没有找到,合着这三哥俩平日里,弄到点灵石,全部都吃吃喝喝了。 然后还有一个凡器钱袋子,这个张景渊推测是邱老道的,因为这个钱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假冒伪劣灵宝。 嗯,没错,还包括张景渊昨天砍价的那两个小剑和镜子。 将这两样东西,捧到手心里面,张景渊的心情有些复杂,说实在话,他也没想到,这两个玩意会以这种形式跑到他的手中。 另外,张景渊念头一转,既然邱老道死在李二虎的手中,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他从李二虎手中获得的这些灵石,有至少两块是邱老道从他手中获得的两块? 越想,张景渊越觉得可能性大。 想到这,他顿时乐了,合着他还间接的玩了一出空手套白狼,吃了顿白食。 而且更有意思的事,如果他不是从邱老道这里获得了霜寒玉,那他今天不说就要被李二虎杀掉,但想要杀掉李二虎他们的难度,至少还要再上一个级数。 “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而且伯仁还救我一命。” 张景渊不由的感叹了一句,要是早想清楚这个关节,他说什么也要给邱老道立个碑再走。 把这些东西重新放回钱袋子里,张景渊准备以后有机会,把这些东西都给还原一下,能用到的材料就自己用,用不到的材料,就卖钱算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瓶李二虎要送给他的拜师礼,蕴神丹。 这一瓶里面,足足十颗蕴神丹,只不过品质吧……就有些差强人意了,比衙门发放的还要差。 反正这种蕴神丹,张景渊是不会吃的,只能留着,卖给素问斋了。 东西都整理完,紧接着,张景渊拿出一块灵石,摆出五气朝阳决的姿势。 观想脑海中三颗炎日,张景渊感觉这三颗炎日上面,太阳光芒散射,炙热的火舌喷吐不止,并展现出了一种独特的韵律,而他体内的灵力也随着这种独特的韵律,在他的体内如涓涓细流,潺潺不止。 而他手中灵石中的灵气,也随着他体内灵力的运转,一点点的渗入他的体内。 最终这些灵力在三颗炎日那里汇聚,化作一滴浓郁的金色灵液,落入张景渊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四肢百骸,壮大他的身体,增加他的灵力。 很快,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了。 张景渊这一个半月,别说三坡集了,就连大门口都很少出去,整日里就在这里吸收灵石,增加修为。 毕竟这种炼气一层,需要单挑四个炼气中期,然后还要带着一个拖油瓶的感觉,着实是太难受了。 要是越级挑战,战一些天骄宿老,也就罢了。 这没事,老打一些连四灵根都不是的小混混,真是想想都觉得累得慌。 不过,张景渊这一个半月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得不说,收获满满。 他的修为一下子从炼气一层,提升到了【炼气三层412/600】,一下子跨越两个层级,这进步不可谓不大。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他这次三坡集一行,获得的所有灵石,以及他之前存下来还没有用的灵石,足足二十来枚全部都用完了不说。 甚至在中间,他还抽空把从邱老道那里获得的假灵宝,全部还原成材料,卖给商店,还卖了七八灵石,也都被他用完了。 也就是说,前前后后,加上开脉室里面,吸收的十八颗灵石,张景渊已经吃掉了五十多块灵石,才修到炼气三层。 这效率…… 说真的,张景渊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要知道,对于其他四灵根修士,五十灵石至少能支撑他们修行到炼气六七层了,是四等中品修士,十年的灵石积累。 “没事,修行的慢,说明我根基打的扎实,未来照样可以逆风翻盘。” 张景渊给自己加油打气道,只不过这话怎么听起来,着实有点言不由衷的意思。 “咦!我亲爱的老母亲,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居然在家,还给您儿子准备了爱心早餐。” 下了楼,见张美凤无比罕见的居然在家,并且桌子上还摆满了早餐,张景渊不禁开口揶揄道。 当然了,这些早餐比如说莲子粥,太阳饼之类的全都是在外面买的。 毕竟她张美凤是什么人,张景渊还是很清楚的,懒得要死,想要让她做早餐,简直做梦,能给买点回来,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到现在,他还记得在前世,他还稚嫩的时候,他曾要求张美凤给他煎一个太阳蛋,但却被张美凤毫不犹豫无情拒绝的情景。 后来他都怀疑,自己的前身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张美凤给做过的早餐。 “你亲爱的老母亲,起了这么个大早,不辞辛苦的出门,为你买了伱最爱吃的早餐,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的感动吗?” 张美凤眉目间风情万千的白了张景渊一眼,话语中的委屈之意,真的是突破天际。 见状,张景渊顿时笑了,阴阳怪气说道:“那我真是要谢谢您了,谢谢您这十六年,第一次给您的宝贝儿子,买早餐吃,我真是太感动了。” “妈妈这不是太累了吗,再说了,这哪是我第一次给你买早餐,你小时候,我给你买过的……” 见张景渊丝毫不为所动,张美凤本来还有些羞愧的面色,瞬间变成了另一幅丑恶嘴脸说道: “我辛辛苦苦给你买早餐,你还怪声怪气,满脸不乐意,要是不乐意的话,别吃啊!” “您好不容易给我带的爱心早餐,我怎么能不吃呢。” 张景渊浑不在意的说道。 他不知道给张美凤带了多少次的早餐了,这好不容易吃张美凤一次,他可不会不吃。 而且听听张美凤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做小时候给他买过,合着这么多年不但一次早餐没有给他做过,还没有给他买过,这天底下有这样的母亲吗? (本章完) 第35章 时间线改变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5章 时间线改变了 第35章 时间线改变了 “这真是儿大不由娘,这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一边吃着他老母亲给他准备的早餐,一边欺负着他老母亲,我怎么活的这么不容易……” 张美凤这话一出,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不得马上把张景渊抓起来,送衙门判个大忤逆。 但说真的,看着张美凤这幅悲伤欲绝,撕心裂肺的表情,张景渊非但没有难受,反而有点想笑。 张美凤这演技真的是太差了,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这要放到后世,顶多能演个龙套,连特邀都混不上。 “行了,别贫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 见张景渊已然打算开口吐槽自己,张美凤赶紧收了神通,直接说道。 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究竟是谁在贫,谁在耍宝。 不过,张美凤这做派,他也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觉得这样也挺好,他要是真谈上一个特慈爱,特会照顾人的母亲,他自己也头疼,这样当个朋友交流也挺好的。 再者,虽然没吃过张美凤做的早餐,但也没让他饿死啊,他也活到这么大了。 而且张景渊始终很清楚,虽然自己当了她两辈子的儿子,但实际上自己终究是个盗窃他儿子躯体的窃贼,真要说起来,还是他欠她的。 但搬出去这件事,是要提上日程了。 张景渊决定,等他从三坡集拿到那件机缘,灵石充裕一点的话,就搬出去。 毕竟,这个机缘一旦拿到,他的实力就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而还留在这个家里,就有点不合适了。 张美凤虽然大大咧咧,是个马大哈,但他不能指望张美凤是个比赵明阳还要傻的大傻子,看不出他的境界增长的有多么不合理吧。 作为一个资质一般,家境一般的四灵根,在修行头一年,修为增涨到炼气二层是普通水平,炼气三层已然算是天资不错,也是大部分四等中品能达到的水准。 可要是他一年涨个三四层的,那就未免有点不正常了吧? 虽然他可以用隐匿术降低自己修为外在的表现,但这毕竟是家,鬼知道会不会露出其他马脚,比如说修行的动静之类的。 炼气六层和炼气三层修炼起来的动静,绝然不同。 终究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心里面预计了一下,按照自己从那位魔修搜魂得到的信息,应该就是在今年,那份机缘就可以出现,所以说快则一两个月,慢的话,三四个月,自己就可以搬出去住了。 至于张景渊为什么可以如此确定,机缘就在今年,倒也不是说这是他的运气,而是他精心挑选过的结果。 在前世,他怎么说也是在云海星系厮混过五百年的人,打杀的对手,不知道有多少个,而这些能修到金丹,乃至于元婴的修士们,哪个没有自己独特的机缘? 张景渊只是从这些修士获得的机缘中,挑选了一个最适合自己,也是最快能帮助自己提升修为,也是获取难度最低的机缘而已。 要不然的话,他倒是还知道,几位化神老祖留下的机缘,而且也不远,就在云海星,他为什么不去那里? 无非就是因为,这几个机缘的获得难度更大,并且里面存在的有很多东西,自己或许要等到筑基,甚至金丹元婴才能用得上。 反倒不如他目前准备的这个机缘合适。 说个不好听的,机缘对于别人来说,那真是机缘巧合才能获得的东西。 但对于张景渊来说,就是自家菜地里的菜,他并不需要什么运气,只需要在瓜熟蒂落,合适的时候,将其采摘到手中而已。 说是唾手而得有些夸张了,但真差不多。 不过,张景渊此时倒是有些好奇,张美凤能有什么好东西给他? 在他的记忆中,张美凤除了会给他钱,让他自己出去吃,想买什么买什么以外,还真没给过他什么好东西。 但不得不说,张美凤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 张景渊飞快的吃完饭,然后把碗和垃圾都给收拾了,便坐在桌子上,静静等待着张美凤有什么好东西要给自己。 “喏,这个给你。” 张美凤郑重其事的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打开,一张画卷显现了出来。 “您别告诉我,这是咱家的传家宝,现在我长大了,所以交给我保管了。” 见状,张景渊顿时笑了。 画这种东西,不能说修真界不流行,但修真界流行的都是,那些大能所画,带着道韵,自己对修行,天地万物理解所画的画。 如果画画的只是凡夫俗子,或者修为不高,哪怕这画是吴道子所画的,也没什么意思。 “哪儿,这是我从馆里面借出来的,帮助你修行用的。” 见张景渊如此不屑,张美凤气的一拳头打在张景渊的肩膀上,这死孩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并且说着,张美凤将画卷给打开了。 打脸! 啪啪打脸! 张景渊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 这画卷哪是普通的画卷,分明是一张观想图,而且这张观想图中显露出来的功法,绝对是玄级功法,跟他现在所修炼的五气朝阳决是一个等级。 而且这观想图里面的功法还不是玄级功法中最差的那一等,至少是在中品以上,甚至能被评为上品都不过分。 “伱们图书馆里面,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观想图,这样等级的观想图,别说云华星了,就是云海星系都不多见。” 强行忍住自身内心的惊讶,张景渊询问道。 玄级功法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居住星这种地方,甚至在一个星系中,除了星系中的最高道院,以及那些修真界大派的分院,基本上没有存在的可能。 毕竟要知道玄级功法,是能支撑修士修炼到元婴的存在,其功法的强大,修炼的速度,对灵力的淬炼,都不是普通功法可以比拟的。 “你管那么多呢,有就有呗,反正你也是水灵根最强,这份灵台观海法,正适合你。” 张美凤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依旧强硬的说道。 “我怎么能不管,行,就算是这观想图就是你们馆里面的,那你告诉我,你一个巡更的,怎么能拿到这观想图?” 张景渊哭笑不得,这观想图就算是真在云华图书馆里面,但也至少是镇馆之宝的级别,而张美凤区区一个巡更的,别说拿回家让他修炼了,就算是看一眼,恐怕都没有机会才对。 “那你就别操心了,反正这观想图平常就锁在屋子里面,也没有人看,我查了记录,这观想图一百年都没有观看记录了,我拿过来也算是废物利用。” 张美凤大手一挥,豪气万千的说道。 张景渊不由砸吧砸吧嘴,看张美凤这样子,着实有种以馆为家的豪爽劲,什么馆里的,都是家里的。 而且此时,他才算是搞明白了,合着这观想图是张美凤偷过来的,这要是让李二虎知道了,他这家传盗术的名头,算是要彻底坐实了。 另外,他现在忽然觉得自己一家子,怎么都如此不是个好人啊,小的被误认为盗术高手也就罢了,这老的,干脆就是个贼。 “这观想图,您拿回去,我用不着。” 想了想,张景渊还是把观想图重新放回檀木盒子里面,推辞道。 他这话并不是虚伪,而是他练的有改良版本的五气朝阳决,这五气朝阳决经过他的改良之后,本来就不逊色于灵台观海法,并且还更适合自己,毕竟是他亲自改良的。 或许五气朝阳决修行起来,的确是太慢了,但是在打熬根基方面,他有信心不弱于任何的炼气功法。 除此之外就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张美凤找麻烦。 虽然张美凤这个母亲并不靠谱,但毕竟还是他的母亲,是他欠她的。 而且不知怎么的,张景渊的心中不由涌出了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 念头一转,将这种感觉压下去,张景渊心中自嘲,这缺爱的小孩子就是好哄啊,母亲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就不计前嫌,感动得不要不要。 “真不要啊?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你这死孩子,太气人了!” 见张景渊态度坚决,张美凤一脸失望,而且越想越气,又在张景渊的身上拍了一巴掌。 “算了,这好不容易拿回来,一时半会也不好放回去,你就先看着吧,能看多少是多少,烦死了!” 说着,张美凤把已经掂起来的檀木盒子,往桌子上一摔,头也不回的直接跑上了楼。 看的张景渊着实哭笑不得,她自己自作主张,一声不吭的把东西拿回来,结果还成他的错了? 但说真的,张美凤能有这份心,真不错了,是他跟张美凤在一起这些年来,其为数不多,表现出一位母亲应该有的模样。 不过…… 想到这里,张景渊面色剧变,神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檀木盒子,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在前世,并没有这一出啊! 嗯,没错,在前世,张美凤并没有为他偷这张灵台观海图。 时间线改变了? (本章完) 第36章 再去三坡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6章 再去三坡集 第36章 再去三坡集 这不应该啊! 按道理说,自己这一世跟前一世,对于张美凤而言,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没道理,张美凤这一世为他偷灵台观海图,而上一世不为他偷啊。 不理解,张景渊真的不理解! 就算是,他重生了,造成了蝴蝶效应,但偏差也不应该这么大才对。 就像李二虎,前世此时的李二虎肯定活得好好的,而今生今世的李二虎却已经嘎了,别说头七了,七七马上都要过了。 但那是因为,前世的这个时候,他没有去三坡集,李二虎更没有惹到他。 而这一世,他不但去了三坡集,并且就李二虎那样,他总不能为了所谓的时间线,不改变未来,就不杀李二虎吧? 莫不成,他以后还要挑着人杀? 前世没杀的,怎么都不能杀,前世杀过的,哪怕这辈子没有碰到,这辈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宇宙边缘,也要虽远必诛吗? 显然是不能的,而且他也不怕什么所谓的时间线改变,改就改呗,他又不是只能靠着重生的记忆吃饭。 可李二虎是李二虎,李二虎死的理所应当,不死才叫做奇怪,但他和张美凤之间可没有那么大的变故存在,怎么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一个玄级功法出来。 张景渊苦思冥想,怎么也搞不清楚,事情在哪里出了问题。 想了足足三天,张景渊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索性不想了。 毕竟这也是好事。 又或许,只是张美凤哪根脑筋搭错了,突然想向他展示一下,为数不多的母爱呢? 张美凤这个人,说真的,做出什么出格奇怪的事情,他都不会奇怪的。 再者,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功法去想这个。 不过,经过观察张美凤说话的语气和动作之后,他倒是可以确定,这灵台观海图,的确是张美凤偷来的。 他之前还想过什么,这玩意其实是他们家的家传之宝,他们家曾经出过什么元婴期以上的大修士之类的。 看来这种想法,跟他爹是个亿万富豪,然后为了他的健康成长,一直没有告诉他,让他做个普通人,现在终于是时候告诉他了,一样的荒谬。 但谁说人不能有梦想了? 正式出门,张景渊先去找了赵明阳一叙。 大概是因为上次的经历太过于离奇和惊悚,张景渊赫然发现赵明阳在这短短的不到两月时间内,成长了不少,举手投足以及言谈交流间,已然有了一些大人的模样。 这一段时间,赵明阳也没有闲着,他不但从任务堂里面,接了不少的任务,帮助不知道多少位大爷大妈找小猫小狗,搬运东西,还为自己报了一个匠作堂的考试班。 “景哥,你是不知道,现在想要考上匠作堂也难得很,不但要求炼气两层的修为,还要在草药学、木工学、冶炼学、铸造学等等基础学科中,任选一门考试合格,才能进入。” “你说这不是扯嘛,虽然潜龙院有教这些东西,但那时候,我们哪能静下心来学啊,现在只能再钱,让人教了。” 说到这里,赵明阳一脸的悔恨。 自从他表示,自己已经长大成年,要自己挣钱自己之后,这才发现挣钱的艰难,有时候一天还不一定能挣五灵币。 张景渊笑眯眯的听着赵明阳的抱怨和唠叨。 能成长,挺好的,这样他就能对赵明阳的担心少一点,不用怕他遇到什么意外,不知道怎么处理,从而吃亏上当。 聊了一会,在街边的地摊上吃了点东西,祭了祭五脏庙,当然是赵明阳掏钱,毕竟赵明阳坚持说他已经工作挣钱了,而张景渊还没有拜入门派或者道院,这钱自然理应他来掏。 张景渊并没有多推辞,而是笑眯眯的接受。 看着张景渊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赵明阳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变得放松了下来。 “也不知道,我这一个半月去了两次三坡集的事情,没有告诉景哥,究竟对不对。” 赵明阳脸色有些纠结的说道。 想了想,赵明阳决定还是不说的好,毕竟要是让张景渊知道,他又去了三坡集,肯定是会骂他的,而且就算是以后不阻拦,也一定会要求,他必须跟着自己去才行。 这要是一起去的话,他见梅红姐的事情,岂不是要曝光了。 虽然他知道张景渊并不会在意这些,但他还是多少要脸面的。 “等等,再等一阵子,再告诉景哥也不迟,而且他现在整日里潜心修炼,老是让他担心我,也不好,容易影响道心。” 赵明阳喃喃自语道。 不过,想到张景渊,想到梅红姐,赵明阳的面色既是羞涩,又是自豪,他从此以后,就真的是个大人了。 “而且,我也要想办法多赚一点钱才行,梅红姐这老不收钱,总归不好,还有那么多山野遗民在梅红姐那里免费吃饭呢,我要想办法帮帮她。” 说到这里,赵明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动力,为了幸福的明天,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他要努力奋斗啊! 回家之后,门是锁着的,但一楼并没有见到张美凤,不过听动静,应该是在二楼自己的卧室里面。 张景渊笑了笑,自从上次自己拒绝张美凤的母爱之后,张美凤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搭理过他了。 “多大的人,而且还是当妈的,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张景渊扯了下嘴角,然后也上楼修炼去了,明天还是要早起一点,毕竟他打算去三坡集碰碰运气,而且李二虎‘孝敬’给他的那一瓶蕴神丹,以及那两个他用不上的凡器钱袋,都要想办法变卖才对。 然而,就在两刻钟后,张美凤的屋门突然打开。 不过,她虽然站在门口,但是顺着其目光望去,却似乎能感觉,张美凤的目光已经穿过张景渊的屋门,直达其中。 “这个不识货的臭小子,灵台观海法这么好的修行功法也不知道修炼,非要修炼烂大街的五气朝阳决,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张美凤有些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嘟囔道。 但从她的语气来看,相比于张景渊的实力进步与否,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一片母爱被狗吃了。 “不过,不修炼也就不修炼,只要那张图打开了就行。” 说完这些,似乎生怕张景渊发觉,张美凤又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回到屋内,关上门。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张景渊就朝着三坡集赶去。 这次没有赵明阳这个拖油瓶,他不到两个时辰,还没有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赶到了三坡集。 在那个破旧的客栈里面,张景渊要了点吃食,便坐在大厅里面,一个人默默的吃了起来。 其实三坡集的饭并没有那么恐怖,还不至于只能吃人肉包子,喝人骨汤的地步,只要去的不是那几家,黑的发紫的店,一般来说,问题不大。 毕竟这种东西,很难有稳定的货源,无非是劫钱越货的附属品,边角料,无本买卖而已。 他这次之所以愿意坐在大厅里面,是因为他听到了有人谈论李二虎和邱老道,这未免就有些太奇怪了。 像这种暴尸荒野的事情,在别的地方肯定是新闻,但是在三坡集,不被谈论才是正常,被谈论才叫奇怪。 听了一阵子,张景渊这才听出来,原来最近死的并不只是李二虎和邱老道,最近这两个月,三坡集有小二十个,已经在三坡集活跃三年以上的老人,死于非命或者消失不见了。 这的确是挺奇怪的。 要知道,能在三坡集常年生存的,莫不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人精,这三个要素缺一不可,这样的人能在短时间内消失二十来个,的确是挺令人诧异的。 吃了饭,张景渊直接去了素问阁。 不过这次接待张景渊的并不是之前的老掌柜,而是一个四十来岁,嘴角长了个大痦子的中年男子。 张景渊随口问了一句:“老掌柜人呢?怎么不见他在柜台。” “刘掌柜前段时间外出采购草药,结果在路上被贼人所害,已经魂归大地了。”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淡然说道。 只不过,张景渊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丝的窃喜之色。 “那倒是挺可惜的,掌柜的节哀。” 张景渊唏嘘的摇了摇头,他着实没想到,这刘掌柜居然也在前两个月被害的人之中。 人走了,生意还是要做的,张景渊这十颗蕴神丹,卖了五颗灵石,足足折价了一半,比之前每颗还少卖了一千灵币。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这些蕴神丹的材质更差。 然后,张景渊又买了一堆炼制蕴神丹、壮体丹、固元丹等炼气期基础丹药的辅助药材。 这些辅助药材,如此大一堆,才不到两灵石,价格比城里面还要便宜,毕竟三坡集更靠近苍狼妖山,而且来往的山野遗民也多一些。 所以,张景渊实在是犯不着自己亲自采集去,还不如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采集主材上面去。 又去其他地方,分着将两个用不着的凡器钱袋卖了,张景渊就朝着摆摊的地方赶去,他要看看这次,机缘是否在。 (本章完) 第37章 老阴比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7章 老阴比了! 第37章 老阴比了! 张景渊到了摆摊区,溜达了一趟,有些失望,这次他从魔修记忆中,所知道的摆摊者,以及那个机缘还是没有出现。 至于邱老道之前摆摊的那个位置,则已经被其他人给顶上了。 毕竟三坡集的摆摊位置虽然称不上寸土寸金,但好位置还是十分抢手的,邱老道当初为了这个位置,说不得要沾染几条性命。 而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不过张景渊发现,这位新的摆摊者,看到他的时候怎么有点紧张? 不,准确的说,是这条街的摆摊者们,在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紧张的气息,从脸到脚都刻着‘拒绝,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了’的字样。 见状,张景渊顿时莞尔,他再次蹲到了原来邱老道的那位摊位前。 看到此情此景,其余摆摊者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的苦瓜脸顿时变得幸灾乐祸了起来,而那个直面张景渊的新摊主,则愁眉苦脸,仔细一看,眼眶中似乎还泛着泪光。 果然,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更甚者,别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你这是不欢迎我的意思?” 张景渊看着这位新摊主,眉头微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就这表情,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黄世仁,对面的是杨白劳或者喜儿呢。 “不!不!我怎么敢不欢迎您,您看上什么物件,您随便挑。” 新摊主连连摆手,一脸惊恐的说道,看这样子,张景渊要是再说几句,他真非要吓哭了不成。 “我至于那么可怕吗?这件多少钱?” 张景渊无奈的揉了揉鼻子说道,并随手拿起了一个巴掌大的印玺。 “您说笑了,您怎么可能可怕呢,这件……” 说着,新摊主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张景渊的脸色,见没什么异常,这时心才算是放下了点,怯生生的说道:“要不,一块半灵石?” 闻言,张景渊顿时笑了:“怎么,不从一百灵石开始喊价了?这三坡集摊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这么便宜了?这一块半灵石的价格,你确定伱不是改行做慈善了?” 这东西,仅仅算天材地宝的成本,也要一块半灵石了,这摊主以这个价格卖个他,不是做慈善又是如何? “这位小爷,那一百灵石的价格是针对别人,您来了,肯定是要给个实诚价,要不然这样吧……” 新摊主狠狠一咬牙说道:“这东西,我白送您吧。” 张景渊简直就是在开玩笑,经过上次,他和邱老道砍价的事情,整个三坡集摆摊的人,谁还敢坑他? 邱老道一灵币便宜没有占到,反而被气得差点吐血的下场,他们又不是没有亲眼看见。 如果仅仅如此,倒也罢了,不至于让他,让整个三坡集摆摊区对张景渊如此的避如蛇蝎。 大不了张景渊找上门来,他们不跟张景渊砍价就是了,一口价,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可接下来,邱老道的横死,脑袋被扔到了几十里外的郊外,就是在他们的心灵上敲上了一记重锤。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说邱老道的死跟这次三坡集小二十个人被杀有关,但他们暗自分析,这事肯定是张景渊干的。 毕竟邱老道也是在三坡集待了十年的老人,虽然平日里结下了的仇怨不会少,但为什么偏偏在跟张景渊起了冲突当天晚上,就死了? 巧合? 他们不信,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并且他们可以断定,一定是邱老道被张景渊戏耍了之后,气不过,再加上自持修为要高得多,所以就暗中去找张景渊的麻烦。 结果没成想,张景渊硬茬的很,所以这才死在了张景渊手中。 至于张景渊之前展示出来的炼气一层修为,也是被他们认为,是故意隐藏了修为,其真实实力绝对不止于此。 甚至张景渊故意隐藏修为,就是为了坑邱老道这样的人。 所以说,张景渊绝对是个老阴比了! 另外,张景渊现在炼气三层的修为,也证明了他们的猜测。 这要不是之前隐藏修为,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半月时间内,修为一下子提升两层? 这吃什么神丹妙药,修为也不能涨的这么快吧? 而且,炼气三层也绝对不是张景渊的真实修为,他心里面推测张景渊至少在炼气七层以上,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杀死邱老道,甚至炼气九层,乃至于大圆满,都不是不可能。 讲价也讲不过,还要被气得半死,打也打不过,万一没搞好,自己的小命也要搭进去,可以说他们之前赖以生存的手段,对于张景渊来说,完全没有用了。 所以,出现他现在做出的举动,也就不奇怪,别说挣钱,哪怕赔钱能把张景渊给哄高兴,他都觉得值。 说真的,早知道张景渊认准这个摊位,他就不来抢这个摊位了,白打了几架不说,还被煞星上门。 张景渊神情有些微妙的看着新摊主,合着,他被人当做瘟神了,所以这才宁愿赔钱也要把他送走。 但天地良心啊,他之前真的是只为砍砍价,练个嘴皮子而已。 另外,邱老道也不是他杀得,是李二虎杀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好吧…… 张景渊承认,邱老道的死的确跟他有关系。 “行了,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我跟你打听个人,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只要别泄露出来,我打听这个人就行,要不然下场你知道!” 说着,张景渊的眼中,射出一道充满杀气的威胁目光。 新摊主连连点头,今天遇到张景渊能不赔钱,能不丢掉一条小命,那就算是运气,一点消息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紧接着,张景渊用神识把魔修记忆中摆摊者样貌的描述,传到了新摊主脑中,问下新摊主认不认识这个人,有什么这个人的具体信息吗。 这种大海捞针,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而且也太浪费时间,他有点等不及。 而之前,他没有询问魔修记忆中摆摊者的信息,不过是不想引人注意,多生事端而已。 至于这新摊主,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老实人。 “这个人,我还真认识,也是经常在三坡集出没的人,只是最近三个月没有见他,不知道是生是死,您如果找他的话,可以去附近一个叫做刘家村的地方去看看。” 新摊主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也用神识传到了张景渊脑中。 脑中快速的搜索一下,附近的地图,张景渊眉头微皱,这刘家村他知道,是靠近,甚至可以算是比较深入苍狼妖山的一个山野遗民村落。 而目前,他并不太想深入苍狼妖山,毕竟那里妖兽出没,并且其中不乏炼气后期,乃至于筑基期的妖兽,万一遇到了,他的小命可就报销了。 算了,下次再来一趟三坡集,要是还遇不到,那再去刘家村也不迟。 “您放心,这件事我绝对烂到肚子里,甚至连我亲娘老子,枕边的媳妇孩子,都不会说出一个字来,您不要……不要杀我……” 新摊主神识传音过来的时候,已然都带着哭腔了。 闻言,看着眼前这位眼角已然泛起了泪,整个人惶恐不安,瑟瑟发抖的模样。 张景渊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在想别的事情,没打算杀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说,就什么事情没有。” 真服气了,他就不能安安静静的想点别的东西吗?整天杀啊杀的,他又不是杀人狂魔。 “您放心,您放心,我嘴严得很。”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新摊主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他刚才看张景渊眉头紧皱,以为张景渊已经起了杀心呢。 毕竟什么人都会泄密,只有死人,尤其是那种魂魄都被打散的死人,才不会真的泄密。 张景渊点了点头,然后起来身,他扫视四周,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刚才,他还想去别的摊位上逛一逛,看能不能捡个漏之类的,可看到其他摊主都一脸看大魔王一样的看着他,瞬间就觉得没意思了。 既然无功而返,而且这三坡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张景渊便打算直接回家算了。 一路前行,还没有到三坡集的大门,张景渊突然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顿时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整个人没入阴暗之中,悄然观察了起来。 随着张景渊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粗麻布衣,脸上不施粉黛,甚至仔细看去,还有一点点灰尘,脏兮兮,跟其他山野遗民没有什么区别的年轻女子,正朝着里面走来。 阮白芷!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没错,这年轻女子就是,张景渊上次在任务堂碰到的那个,请他将任务让给她,他们班里面在张景渊之前,唯一的那位四灵根,也是在潜龙院中风评极差的那位女同学,阮白芷。 “按道理,潜龙院的学生,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跑到三坡集才对。” 张景渊看着阮白芷的背影,有些不解的说道。 潜龙院的学生,一般最高才炼气一层,再高的不是考上道院,就是拜入门派,再不济,也要去匠作堂学门手艺。 这样的修为实力,显然是跟三坡集不搭边的,所以潜龙院的学生不敢来三坡集,甚至有的连三坡集都没有听说过。 赵明阳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看没有他带着,赵明阳敢来三坡集吗? 连提三坡集都不会提。 (本章完) 第38章 有故事的女同学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8章 有故事的女同学 第38章 有故事的女同学 念头一动,张景渊跟随在阮白芷的身后,不近不远的吊着。 他倒要看看这位女同学究竟是在搞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跑到三坡集?为什么会打扮成这般山野遗民的样子? 跟在阮白芷之后没多久,张景渊就发现,阮白芷来了三坡集之后,居然直奔一家当铺,而且看阮白芷这轻车熟路的模样,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 “当铺?这是要卖什么东西吗?她一个出身一般,名声也不太好,更谈不上修为和天资的女孩子,有什么东西会需要跑到三坡集的当铺来卖?并且看模样,应该卖的不是一次了。” 躲在不远处的张景渊,眼中诧异越发的浓郁。 把家中的东西拿出来变卖,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哪怕是在仙道昌盛的现在,家里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过不去,被迫变卖家中物件的,也不在少数。 但问题是,像阮白芷这样生活在城池中的居民,即便是要变卖东西,在城里变卖不行吗? 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到万分凶险的三坡集? 对于阮白芷这样的存在,说三坡集是狼窝虎穴,一点都不过分。 再者一般来说,在三坡集变卖的东西,都是贼赃等见不得人的玩意。 比如说,他刚才的钱袋子就也是在这个当铺发卖的,当铺的人见了之后,连问都没有问,两个钱袋子直接给了他十三灵石,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一些。 至于什么手续,纸条,注明死当活当,这种把戏,完全没有,就是钱货两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出了这个门,谁也不会认识谁,更不会承认收过他东西。 那么问题就来了,阮白芷一个小女孩哪来的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要卖?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啊? 想了想,张景渊在出当铺的必经之路上,悄然洒下了一点点,他刚才从素问斋里买的木蓝药粉。 等了大概不到一刻钟,阮白芷就走了出来。 张景渊明显能看得出来其脚步轻快了许多,甚至连腰间的赘肉都消失不见,走动之间,衣衫贴在身上,时不时显现出一道纤细的曲线出来。 等阮白芷走了之后,张景渊又等了几分钟,然后这才随着木蓝药粉的味道,悄然跟了上去。 木蓝是炼制固元丹的必备辅料之一,具有滋养心肺的作用,其药粉味道虽然寡淡,但却具有持久留香,并且药香独特,不易跟其他味道混淆的特点。 经过简单训练,就可以轻松辨别一刻钟前木蓝药粉残留的味道。 这样的话,就极大的避免了跟踪时,被他人发现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木蓝药粉这种东西在修真界太常见了,随便哪个药铺都可以买得到。 在前世还是筑基修士的时候,张景渊就已经开始用木蓝药粉作为追踪粉使用了。 远远的,阮白芷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阮白芷,只凭借着木蓝药粉的味道,张景渊一路跟随而上。 阮白芷应该是往焱阳城赶,确定了这一点,张景渊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只是有些好奇阮白芷在干什么,所以这才略施小计,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如果阮白芷接下来要去的方向,不是焱阳城的话,他还真的懒得跟下去。 毕竟,他已经过了那个,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心,非要一探究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年岁。 好奇心这种东西,稍微满足一下就好了,如果事事都好奇,每个好奇的事情都要满足的话,这种人在修真界活不太久。 阮白芷的修为比张景渊之前随意瞟一眼的时候,要高一点,但也高的有限,才区区炼气二层。 也不知道是身上带了什么隐藏修为的小玩意,又或者说干脆是最近一段时间,刚刚修炼到的。 张景渊更倾向于后者。 他这个班里面唯二的四灵根都修到了炼气三层,那阮白芷这个唯一,修到了炼气二层,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不过,从张景渊的话中来看,张景渊对于这个‘二’,还是有些介意的,毕竟是个男人都不喜欢当老二。 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张景渊突然觉得这趟路,倒也不那么无聊了。 走了大概两个半时辰,在距离焱阳城还要三十多里的地方,张景渊突然发现,阮白芷突然拐到了大路附近的一个不大的村落里面。 想了想,张景渊直接从钱袋子里面取出了隐身衣,披在身上。 这隐身衣,是他杀了李二虎,从其身上获得,并且其虽然只是中品法宝,但价值跟上品法宝差不多。 不过东西虽然是好东西,但平常用的话,就有些太鸡肋了,因为这种隐身衣,只能防住炼气期修士的探查,对筑基修士来说是无效的。 想想,在焱阳城,在三坡集,大家都正常的行走着,就你一个人披着个隐身衣,那这在筑基修士眼中,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个明晃晃的显眼包,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本来还没事,不会注意到你,看到你披着隐身衣,那肯定是要用神识里里外外的给伱检查一遍才行。 也就是在这普通村落,修为最高也不会超过炼气后期,并且还是大晚上的地方,这隐身衣才用着好用。 顺着木蓝药粉的味道,张景渊进入到了村落当中,不过他这一进去,顿时觉察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有四个炼气三层的修士,散落在一些草垛,女墙,柴火堆后面。 而看这四个炼气三层修士所藏的方位,其应该是冲着他们四人中间的那栋小房间,而这个房子也恰好是木蓝药粉香味最为浓郁的地方。 “这些人是冲着阮白芷来的?看来我这位女同学的秘密还是挺多的,怪不得前世,自己没见过她几面,她就死了。” 张景渊笑了笑,然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贴在那栋小房子外面,顺着窗户朝着里面望去。 里面除了阮白芷以外,还有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大小,脸上也同样脏兮兮,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女孩,以及一位没了双腿,身材消瘦,陷入沉睡的中年男子。 “你爸虽然救过我一命,但该给的感谢我已经给过了,而且他身上的伤与我无关,并且我应该是知道你爸受伤之后,为数不多,还愿意过来帮助,你们父女两人的人,所以这点灵币虽然很少,但你不能嫌弃。” 说着,阮白芷从自己兜里面,掏出来了六十灵币放在了桌子上。 “是的,阮姐姐,你是爸爸受伤之后,唯一一个愿意来看我爸爸一次以上的人,其他那些爸爸的朋友,都是只来了一次,就没有再来过了。”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阮白芷看向小女孩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眼神飘忽,她似乎想到了自己。 但是下一瞬,她的表情又瞬间变得硬朗冷酷了起来。 她看着小女孩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我现在告诉你,从此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你需要肩负起照顾你父亲的重任,但我能给与你的帮助并不太多,一个月就只有这六十灵币,这六十灵币如果你省着的话,吃糠咽菜应该是够的……” 说到这,阮白芷话音一顿,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犹豫,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烫嘴一般。 疑迟了几息之后,阮白芷还是再次说道:“这笔钱我可以给到你十六岁成人,但如果你想过上更好的生活,让你的父亲继续活下去,能得到更好的治疗,那你只能靠着你自己的双手,你可以去城里面浆洗衣服,又或者摘一些果子,跑到集市贩卖。” “等你再大一些,我可以推荐你去城里面的潜龙院,那里能有一些基础的知识可以教给你,等你十六岁的时候,还能考入匠作堂,学一门手艺,这样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无疑是很难很难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坚持不下去,那就把自己卖了吧,换来的钱,给你和你的父亲好好吃一顿,然后就杀了他,把他埋掉,从此忘掉这一切,重新过上属于你的新生活。” “阮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活,不怕吃苦,不怕脏不怕累,让我和爸爸一直活下去的。” 小女孩看着阮白芷,认真的说道。 “希望吧,希望命运不会真的捉弄每一个认真生活,渴望活下去的人。” 阮白芷面容苦涩的说道。 希望真的只是希望。 对于她来说,希望简直就是天边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虽然它一直在那里,但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属于它的温度,它冰冷冷的挂在天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光芒既不能给人带来希望,也不能照亮人们的前路,仿佛它的存在,只是告诉人们,希望还在。 但希望真的在吗? 在窗边的张景渊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 可最终这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叹,阮同学你真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啊。 (本章完) 第39章 相当炸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39章 相当炸裂 第39章 相当炸裂 说真的,张景渊其实有些不太理解。 从刚才阮白芷跟小女孩对话只言片语,他能听出来,小女孩的爸爸救过阮白芷,所以阮白芷选择在小女孩父女两人孤立无援的时候,帮助小女孩。 但既然愿意帮助,为什么却只给六十灵币? 六十灵币,真的是只够一个月吃糠咽菜的。 而以阮白芷,四灵根的天资,虽然混的太好,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修到炼气后期,拜入个道院和门派,一年弄个几灵石还是能够做到的。 别的不说,就每年衙门给的年奉,就有五灵石,相当于五万灵币。 可以说,阮白芷稍微漏一点灵币出来,就足够小女孩他们父女两人生活。 哦,不,他忘了,没有五灵石,只有四灵石了。 该死的安庆先! 想到这,张景渊对安庆先的恼意又深了一分。 他两辈子,最烦克扣他灵石的人。 对了,阮白芷不是跟学院里面,那些家境比较富裕的男同学们,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如果说,他要是觉得阮白芷从这些男同学身上,能获得一笔不菲的灵币,应该算是合理猜测吧?不算诽谤,诬蔑吧? 要不是这样,他真的有些搞不清,阮白芷为什么跟这些男同学凑在一起。 可话说回来,要是说阮白芷单纯就是为了灵币,从今天晚上他所观察到的这些东西来看,似乎也并不是这么简单。 而且如果真的那么富裕,阮白芷为什么在任务堂,还请求他,希望他能把那个,在他看起来十分鸡肋,不值得费功夫的药堂任务让给她? 这可不是傍大款,钓凯子,金丝雀应有的表现。 如果说阮白芷没有善心吧,她却是唯一一个愿意长期帮助小女孩的人。 说她有善心吧,她却如此的吝啬,张景渊此时觉得,自己在修真界的绰号‘死要钱’放在阮白芷身上,恐怕更为合适一些。 搞不懂啊! 张景渊觉得,自己跟随这一路,本以为是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可没想到,心里面的迷雾反而被越弄越多了。 “阮同学,你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同学啊。” 张景渊心中暗自感叹道。 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未来小女孩的路会怎么走,那就要看小女孩自己了,她不会多管,更不会多问。 阮白芷帮住小女孩,十分熟稔的给小女孩的爸爸,擦洗一下身子,换了一下药之后,又去其他屋子,换了一身比较正常的衣服。 白净的长裙将阮白芷高挑修长的身材显露的淋漓尽致,整个人瞬间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看着清新脱俗。 “你好好照顾你爸爸,我走了。” 说着,阮白芷便推门而出,朝着村门口走去。 现在天还不算太晚,她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估计焱阳城门就要关了。 虽然她自认自己在荒郊野外的生存经验,还算是丰富,但也没有到,敢在大晚上,在城外面逗留的地步。 毕竟要知道,这可是吃人的修真界。 阮白芷刚刚走了十几步,只听周围一阵“窸窸”的声音从四周响起。 她下意识的朝四周一看,只见四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将她团团围在中间。 一瞬间,阮白芷的脸色就白了。 “阮姑娘,没想到伱这个白衣女贼,居然还能有这善心。” 为首的男子,面带笑意说道。 “也幸亏你有这个善心,要不然,我们哥几个还真不好逮你。” 站在北边,隐隐堵住阮白芷后路的,一位胡须虬髯的大汉讥讽的说道。 他真不知道阮白芷这种货色,怎么会有如此的善心善意,简直就是在嘲讽世人。 毕竟做贼的都有如此善心,那其他诸位呢? “诸位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白衣女贼,也更不认识什么白衣女贼。” 听了男子的话,阮白芷原本就白皙雪嫩的脸庞瞬间更加白了,只不过这种白是一种惨白,一种绝望的白,说话的语气更是充满着最后的倔强。 被这几个人叫破了名头,又堵在了这种地方,她不死恐怕是不可能的,甚至闹不好死之前,还要被人凌辱。 再者,她恐怕是要连累他们父女两个人了,阮白芷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满是愧疚。 “说真的,如果不是哥几个一路亲手追查下来,哥几个也不敢相信,你一个刚刚十六岁成年,有着大好前程的新晋修士,居然是在焱阳城作恶十来起的白衣女贼。” 为首的男子,满脸唏嘘的说道。 “白衣女贼,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太嫩了,找谁下手不好,找的都是自己同学家里面,弄得不止一位富商查你,所以等我们把情报一对照,怎么可能查不到是你阮白芷下的手。” 虬髯大汉冷笑了一声,直接把他们能找到阮白芷的原因给说了出来,彻底打消了阮白芷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念头。 白衣女贼? 此时谁也不知道,躲在窗户下面吃瓜看戏的张景渊,听到这四个字,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因为白衣女贼这个名头,他在前世也听过,传闻中这位白衣女贼身姿绝美,惊若翩鸿,婉若游龙,经常洗劫焱阳城中富商,整个城中有十来位富商都遭此厄运。 但这个传闻并没有像大能将两颗太阳拉到云华星附近一样,久经不衰。 反而前世在张景渊重生没多久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说白衣女贼偷到了足够多的灵币,所以隐姓埋名跑到外地生活了,又或者是被某个富商抓住,囚禁在家里,更有甚者说是死了。 看到此情此景,再结合前世,他测试灵根完没多久,阮白芷就死的消息,显然最后的推测才是正确的。 闹不好,前世的阮白芷就是死在了现在。 毕竟对于炼气二层来说,一下子面对四个炼气三层,简直就是绝杀,是天罗地网,必死无疑。 但是在张景渊的眼中,着实是菜鸟互啄,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毕竟,在一个多月前,他就以炼气一层的修为斩杀四个炼气中期,而现在他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炼气三层。 说真的,炼气后期的修士,他都觉得自己可以碰一碰。 不过,他从阮白芷和这几位大汉简单的对话中,以及之前从赵明阳嘴中获得的一些对阮白芷,浅薄的了解,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阮白芷,之所以跟那些学校里面的富豪公子走得那么近,合着就是为了亲自过去观察地形,踩点,为自己的偷盗提供必要的支撑帮助。 也不知道,前世阮白芷是白衣女贼的事情曝光之后,那些富家公子们,是个什么心情,想必一定十分炸裂。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阮白芷会跟那些富家公子们走的那么近,并且换人的速度会那么快,以及副院长检查其身体,其居然还元阴未泄的原因。 接近是为了踩点,踩完点甚至已经偷完,自然也就要换人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阮白芷会对三坡集的当铺如此轻车熟路,为什么要如此乔装打扮的原因,合着阮白芷是过来销赃的。 这一手,张景渊只能说溜到飞起。 只不过现在,张景渊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那就是,阮白芷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阮白芷一个年纪轻轻,并且还是四灵根,有着无限大好未来的女子,没道理非要走这条路的。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在张景渊看来,阮白芷就算是真当了金丝雀,也比现在这条路,来的强,来的轻松。 总不能说阮白芷,有偷窃癖吧? 不偷不开心,不偷难受一天的那种。 另外,再从阮白芷和小女孩对话中透漏出的信息,张景渊总觉得阮白芷有着什么不可告人,十分不堪的过去。 要不然,事情的发展绝然不会是这样。 阮白芷跟其他新晋修士一样,凭借着衙门发的年奉,老老实实的修行,然后拜个不错的门派或者道院,难道不行吗? 非要玩这么刺激不可吗? 就在此时,阮白芷原本惨白娇弱的表情,逐渐变得坚毅刚强起来。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本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变得像是一块鹅卵石般,任凭水流冲刷,我自巍然不动。 再者,在决定对这些富商下手的时候,她不就早就料到了这一刻吗? 甚至,这一刻不是她期待好久的一天吗? 自从十年前,她就无不期待着死亡的这一天降临。 爸爸,我真的累了。 想到这里,阮白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解脱之意。 “阮白芷,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毕竟还是有不少人对你的身子有兴趣,而且你四灵根的天资,怎么说也是个大的加分项,能多卖不少钱,可……” “可如果你要是反抗的话,只能死于乱刀之下,香消玉损。” 说到这,为首的男子话音一转,声音宛若数九寒天,深寒彻骨,冷得仿佛能把人冻僵一般。 “我阮白芷只能站着死,绝不会跪着活。” 话音刚落,阮白芷从腰间拿出了一对,只有半寸长,刀刃上有一抹幽蓝色光芒闪烁的匕首。 (本章完) 第40章 得道高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0章 得道高人? 第40章 得道高人? 见阮白芷拿出武器,准备抵死顽抗,为首的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只能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出来。 他刚才之所以劝阮白芷投降,绝然不是什么善心爆发,只是因为活着的阮白芷赏金更高而已。 此时他倒是可以留手,想办法生擒阮白芷,但这两个憨批可做不到。 男子瞅了一眼虬髯大汉以及西边的另一位同伴。 然而就在此时,阮白芷突然动了,只见她身躯一扭,腰胯合一,宛若飞箭般,瞬息而上,手中的匕首直直朝着为首男子的面门扎去。 为首男子面色大变,下意识举起长刀封住上三路,只听一阵‘霹雳乓啷’的金石交鸣之声响起。 就在这一瞬间,阮白芷手中的双匕在长刀上不知道连刺了多少下,他左支右拙,真是好不狼狈。 说真的,他从未见过阮白芷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只求杀人,完全不管自身,他刚才要是一刀劈过去的话,先伤到的一定是阮白芷! 毕竟他手中长刀可远比匕首要长多的。 只是他这样做,万一阮白芷没有避让,那这匕首可是要扎在他的面门上了。 这种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打法,他可不会选。 在他心目中,他的小命可是比阮白芷这个必死之人要金贵的太多。 “还愣着干嘛,并肩子上啊!” 使劲挥了一刀,将阮白芷暂时逼退之后,为首男子赶紧喘了一口气,对着还在看戏的几个人大声吼道。 “我们这不是在看老大你,力展雄风,一人拿下这小娘们嘛。” 虬髯大汉大笑了一声,这才猛然一蹬地,身形向前一冲,跃至半空中,手中的短斧猛然上下一劈,劲风烈烈,招大力沉,看这架势仿佛要将阮白芷一刀劈成两半般。 阮白芷腰一弯,一个凤点头想要绕过这一招,但谁知道虬髯大汉一个变招,斧刃贴着她的脊背,直接划了过去,一道半个手掌长的伤痕瞬间出现在阮白芷的背上,无数的血珠喷薄而出,飘洒在天空上。 “呃!” 猛然一股剧痛袭来,即便阮白芷如此坚强之人,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还是勉力用匕首架了一下偷袭的长刀,避免了被一刀枭首的命运。 为首男子不满的看了虬髯大汉一眼,老二现在真的越来越跳了,等回头,他就找个由头将其废掉,这个团队,老大只有他一个,而老二随时都有,剁了一个,还能再找一个。 其他两人,也赶紧过来,一刀一剑朝着阮白芷的身上招呼。 这下轮到阮白芷极力抵挡,根本抽不出来手还击。 四把武器同时加身,而且这四个人不论修为还是经验都远在她之上,现在就是一个三岁小儿来看,也知道阮白芷生死道消就在眼前,甚至下一瞬就被乱刀砍死都不奇怪。 一旁吃瓜看戏的张景渊,对于眼前这五个人的打斗,还是那四个字的评价“菜鸟互啄”。 说真的,就这五个人的招式和修为,别的不说,恐怕就连蛮牛三兄弟,随便哪个人出战,都能把这五个人给力斩于狼牙棒下! 不过说来也是,四个废灵根,好不容易修到了炼气三层,而这唯一的四灵根还是个刚刚成年的雏儿,他们怎么可能跟李二虎他们这些整日里在三坡集厮混,刀口舔血的人相比。 就李二虎这技术,这做派,说李二虎经常因为偷盗不成,然后化身强盗,张景渊着实是一点都不奇怪。 刚才阮白芷和为首男子单挑的时候,他在嘴中还嘟囔着,阮白芷这匕首抬高了一寸,手腕翻转的角度有些太大,为首男子打得太怂,有时候阮白芷明明已经空门大开,却不敢直接一刀刺过去之类的话。 另外,他发现他最近跟‘贼’这个字眼,真是脱离不了干系。 自己被李二虎误认为盗术高手也就罢了,自己的老母亲好好一个图书馆巡视员,居然也开始玩起了监守自盗的把戏,偷了图书馆里的镇馆之宝拿给他修行。 然而最离谱的是,阮白芷,自己的同学,居然是焱阳城里面赫赫有名的白衣女贼。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然而就在张景渊吐槽的时候,阮白芷和四个黑翼男子的打斗,已然到了紧张危机的时刻。 “砰!” 虬髯大汉抓住阮白芷一个漏洞,直接一斧头砸在了阮白芷的匕首上面,阮白芷手腕一软吃不住力,左手的匕首瞬间被打落。 而其他两名手持刀剑的黑衣男子则趁机在阮白芷的身上,狠狠的砍上两刀,大量的鲜血瞬间从阮白芷身上的伤口弥漫而出,将原本的白衣给染得一片赤红。 阮白芷忍着剧痛,一个起落从四人的包围圈钻了出来,再次站在了小屋的大门口处。 看着死死把守着村口大门方向道路的四个人,感受着身上不知道多少道伤痕传来的剧痛,阮白芷心若死灰,她很清楚,她现在真的是已经插翅难逃,必死无疑了。 念头一转,阮白芷手腕翻转,把匕首冲着自己。 她神情凌厉的看着眼前四位黑衣人,她很清楚,自己一旦落到这些人的手里面,恐怕真的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死之前还要惨遭凌辱。 所以,她宁愿选择自杀! 想到这,阮白芷眼一闭,匕首猛然朝着自己的脖子刺了过去。 一瞬间,原本那些深藏在她脑海深处的记忆径直浮了上来。 小时候的承欢膝下,爷爷奶奶母亲死亡,父亲残废之后,艰苦求活的历程,以及她本来要把自己卖到翠绿楼,结果父亲却以自杀救赎了她的沉重。 包括这些年,她一个人孤独的活着,知道那些富商的无良不义,决心偷窃的挣扎。 这些一切的一切,她原本以为,都不会记得的东西,此时全部都出现了。 “原来死之前,人的一生,真的会快速在脑海中重现。” 阮白芷自嘲的笑了笑。 然而就在这一刻,阮白芷猛然感觉一道无可匹敌的巨力从手腕上传来,匕首瞬间脱手而出。 阮白芷赶紧一睁眼,只见一把飞剑在天空上划过一道凌厉而绝美的白色弧线,就如同天边的一道硕大残月般。 飞剑从上至下,宛若葫芦的竹签一般,瞬间从四个黑衣人的身上直穿而过。 只不过,葫芦的红,是山楂本身的红,而此时的红却是黑衣人鲜血带来的红。 四个黑衣人躺在地上的尸体,眼睛瞪大,面色惊恐,就以刚才飞剑的速度,他们恐怕连自己是被什么杀死的,都不知道。 阮白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活了,而死的却是四个黑衣人。 足足过了数十息,阮白芷这才清醒过来,她直接拜倒在地上,万分感激的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前辈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愿意结草衔环,作牛作马来报答。” 阮白芷又喊了三遍,却得不到半点的回应,只余下她清脆空灵的声音在天空中飘荡。 披着隐身衣,站在距离阮白芷三尺远不到的张景渊,看着阮白芷这拜来拜去的模样,不由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嗯,没错,刚才出手救了阮白芷的人,正是张景渊。 不过,他并不打算现身。 因为他救阮白芷,绝然不是因为阮白芷是他的同学那么简单,只是因为阮白芷是个好人。 修真界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是能多留一个好人的性命,就多留一个吧,凭什么只能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 再说了,也不费事,一剑的事情。 当然了,在这四个黑衣人眼中,又或者被阮白芷洗劫的那些富商眼中,阮白芷自然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贼子,但谁让张景渊看到的是,小女孩生活艰辛,只有阮白芷愿意帮助其的一幕呢? 他觉得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就行了。 没必要跟个法官一样,事事都要调查的一清二楚,然后再下决断。 那样太累了,也不是他的风格。 毕竟,这个世界对与错的界限,本来就不是那么的泾渭分明,分毫不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有很多时候,错与对,只是看站的立场是什么而已,屁股决定脑袋嘛。 那种敌国之英雄,我之仇寇的事情,还少吗? 反正,就算他一言不合就杀人,说偷人东西就偷人东西,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绝对的正道之光。 总之,他高兴,念头通达就行,这就是他张景渊的善恶观。 他就是他,这世间不一样的烟火。 所以阮白芷的感谢感激,以及什么作牛作马来报答,他不在意,也不需要。 又磕了几个响头,见周围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阮白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前辈,的确只是路过,在帮了自己之后,直接就走了。 “这才是真正的得道高人风范。” 阮白芷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仿佛有星星闪烁一般。 说真的,即便是此时此刻,她都有种做梦的感觉,自己被围杀,然后被一位前辈给救了,简直跟显影玉简里面演的一样。 念头一动,阮白芷在为首男子的身上摸索了一阵,将其身上的钱袋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掏了出来。 然而就在阮白芷准备将这些东西,放到自己钱袋子里面的时候,那把飞剑突然又出现了,并且直接剑尖压在了那些钱袋子上面。 呃…… 看到这一幕,阮白芷顿时懵了。 (本章完) 第41章 善念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1章 善念 第41章 善念 说真的,这位救她前辈还没有走,阮白芷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但眼前这用剑尖压着钱袋子的操作,她就有些看不懂了。 “前辈,您还在吗?不知可否现身一见,让白芷能够当面感谢。” 阮白芷又高声喊了一句,并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砸在石板上的脆响,瞬间传遍了整个天空。 可等待了片刻,周围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死一般的寂静着。 沉吟了数息,阮白芷轻轻拽了一下钱袋子。 钱袋子仿佛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一般,纹丝不动。 这下阮白芷瞬间明白了。 她把四个黑衣人身上收集来的各种乱七八的东西,都放在了其中一个凡器钱袋里面,然后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飞剑前面。 张景渊满意的点了点头,阮白芷的命救了也就救了,反正就是一剑的事情,但这战利品还要抢他的,那就有些过分了吧。 救命是救命,战利品是战利品,救了阮白芷并不代表他要把战利品让给阮白芷,这一点张景渊还是分得十分清楚。 但出乎张景渊意料的是,做完这些,阮白芷还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三枚灵石以及一些散碎灵币,也放在了钱袋子上面。 “前辈的大恩大德,白芷永生难忘,这点灵石虽然不能抵得上前辈万分之一的救命之恩,但已然是白芷现在所有的积蓄,还请前辈笑纳,以后如果能有幸得见前辈真颜,白芷愿意倾尽所有来回报前辈。” 说着,阮白芷把自己家的地址用匕首写在了地上,然后又是盈盈一拜。 与此同时,只见飞剑犹豫了一下,剑尖在阮白芷拿出来的灵石上晃悠了几下,最终还是将钱袋上的灵石灵币给扫到了阮白芷面前。 飞剑托起黑衣人的钱袋子,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细线,然后便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阮白芷等待了一会,确认这位前辈真的消失不见了,阮白芷这才赶紧把地上的灵石和灵币收了起来。 这是她刚刚从三坡集当铺,变卖东西换来的。 虽说她来钱容易吧,但说真的,能被她盯上的富商们,大部分都是凡人出身,只是经过数年积累,有一些不义之财,又或者祖辈蒙荫,家境比一般凡人要强一些而已,但强的也有限。 所以她想要弄一笔灵石,还是比较困难的,这三灵石多,已然是她谋划小半年,出手两次的积蓄了。 毕竟,那些真正家里面有好东西的炼气后期,甚至筑基修士的家庭,她可不敢去碰。 这些修士们说分分钟追查到她的头上,真是分分钟追查到她的头上了。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她决定金盆洗手,不在干这种勾当,毕竟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 这次她能幸运的有这位前辈出手相救,而下次呢? 她可不觉得自己一直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再者,她现在已经成年,是时候潜心修炼,想办法拜入门派或者道院了。 有衙门的年奉在,以及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积蓄,然后她再努力一点,多在任务堂里面接一些任务,修炼的进度应该不会落下太多的。 想到这,她突然想到了张景渊,他们班里面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四灵根。 像张同学这样的好人真是不多了,明明自己出身也很贫寒,比她强不了多少,而且还清楚的知道她在潜龙院的名声不好,但却愿意把这么好的任务让给她。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的想法给收到脑中,阮白芷赶忙走进屋内。 果不其然,小女孩已经被吓得泪流满面,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一见阮白芷,小女孩顿时忍不住了,瞬间冲上去,紧紧的抱住阮白芷,诉说自己有多么的害怕和恐惧,她以为阮白芷会死。 阮白芷本能的想把小女孩给推开,但听到这些诉说,还是心里一软,任由小女孩抱着自己。 以己度人,如果当年的她,能有这么一个小姐姐在的话,大概会幸福的多吧。 “真是个虎娘们,流这么多血,还有兴致抱着哭哭啼啼,再不进去想办法止血的话,就等死去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景渊有些无奈的讥讽道。 算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张景渊掂了掂刚刚到手的钱袋子,便打算直接走了。 毕竟热闹已经看完了,心里面的迷雾虽然没有完全解开,但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极大满足。 如果说,接下来他要是对阮白芷换衣服敷药没有什么兴趣的话,不走干嘛? 往前走了两步,一道念头闪过,张景渊突然又扭了回来。 别误会,他并不是突然对阮白芷换衣服敷药有了兴趣。 只见,张景渊从钱袋子里掏出来了五百灵币,然后随手一甩,五百灵币顺着门缝,直接滑进了小女孩的家里。 虽然他不是什么烂好人吧,更做不到像阮白芷这样,每个月都给小女孩一笔钱,但遇到这么个事情,要是一点援手都不伸出来的话,他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说到底,张景渊还是跟前前世大部分华夏人一样,骨子里都还依旧潜藏着一丝丝真诚不求回报的善意。 前世那些乱八七糟的慈善协会,不就利用了这一点吗? 而在危难之际,只有华夏人才展示了什么叫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五百灵币,阮白芷再次愣住了。 过了数息,阮白芷这才试探的问道:“前辈还在吗?前辈这是何意?” “这是给这小姑娘的。” 变成一个老者嗓音的张景渊,说完这话,直接便走了。 “我替楠楠谢谢您。” 说着,阮白芷拉着小女孩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响头。 过了一会,确定门外依旧没有动静,这位前辈真的走了,阮白芷这才将小女孩给拉了起来。 “楠楠,这么好心的前辈,在修真界真的已经不多了,如果以后有机会遇到的话,你一定要好好亲自向前辈道谢。” 阮白芷认真的说道,小女孩也连连点头表示知道。 帮着小女孩把五百灵币收好,阮白芷看着窗外,忽然有些楞神,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又想起了这位前辈。 她从小就盼着,有位前辈高人能救她于苦难之中,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知道,那只是童话故事,那样拯救苍生,关爱黎民,救苦救难的大英雄,只能存在小说话本,显像玉简中。 所以从那时候,她就决定了,要做自己的英雄,自己拯救自己。 但没想到,在成年后的今天,这位前辈高人真的出现了。 “只是可惜,没能亲眼见这位前辈高人一面,而且这位前辈高人什么都好,就是稍微有些爱钱,不过也很不错了,他不还给楠楠灵币了吗。” 说真的,飞剑跟她争夺钱袋子这一幕,是有点让她信念差点崩塌的,毕竟这跟传统上前辈高人的形象,未免太不相符了。 想了一会,身上的疼痛,突然提醒了阮白芷,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阮白芷赶紧换了衣服,涂了药,然后又用化骨散将四个黑衣人的尸体给处理干净。 “啊嚏!” 前辈高人,不,张景渊在通往焱阳城的道路上,疾奔而走,刺骨的寒风刮得他整个人都浑身哆嗦。 没办法,看时辰,焱阳城马上就要关门了,他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露宿,就他这炼气三层的身子骨,在外面过夜,是能要了命的。 好赶不赶,张景渊终于在焱阳城们关闭之前,赶到了城内。 回到家里,张美凤应该还在,但估计已经睡了,所以张景渊并没有惊动他那位老母亲。 说真的,张美凤是张景渊活了三世,见过最能睡的人了,简直可以说除了工作,吃饭以外,剩下的时间就是睡觉。 而且其他焱阳城的居民,不管资质如何吧,但多多少少都会有修炼的习惯,但到了张美凤这里。 两辈子,张景渊都没有见过张美凤修炼过,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彻头彻尾的咸鱼一条。 简单的洗漱一下,张景渊便再次回到屋内,把今天的收获给整理一下。 今天他的收获很简单,两个钱袋子卖了十三灵石,蕴神丹卖了五灵石,然后从四个黑衣人的钱袋子里面扒拉出来六灵石多一些。 至于黑衣人身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不怎么值钱,加起来能有两灵石就不错了。 对了,还有个从为首男子身上扒拉下来的凡器钱袋。 但这个钱袋是张景渊最近收获这么多钱袋子,最小的那个,里面不知道有十公分见方没有,卖出去也不一定能值个两灵石。 “真是穷鬼!”张景渊看到这收获,忍不住吐槽道。 同样都是刀头舔血的人,这四个黑衣人跟李二虎相比,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李二虎前前后后给他贡献了,二十来灵石,甚至张景渊可以确定,如果自己能找到李二虎家的话,收获肯定更大。 而这四个人呢,加起来连李二虎一半的贡献都没有。 吐槽归吐槽,但张景渊还是美滋滋的把这些收获给放到钱袋子里面,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然后他便摆起五气朝阳决,努力修炼起来。 说到底,修真界,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如果今天的事情,他实力不够的话,那这场冲突,他连看都不看,直接扭头就走。 这要是走了,救不救阮白芷一命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连这点蚊子腿的收获都不会有。 (本章完) 第42章 衙门的警告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2章 衙门的警告 第42章 衙门的警告 简单的运行三个周天,天色就已经完全放亮,看着自己近乎于龟速上涨的修为,张景渊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摆下的聚灵阵,其效能完全超过了,现存的大众普遍所使用的聚灵阵。 其能制造出灵气更为浓郁的环境,防止灵石中的灵气逸散到空气中,以及最重要的,其覆盖面积比原版聚灵阵至少要大两倍以上。 更大的覆盖面积意味着,其能凝聚的空气中游离灵气更多。 毕竟在修真界,大部分修士的修行,依靠的还是日月精华,空气中游离的灵气。 像张景渊这样,完全靠着灵石,短时间内把修为冲上去,恐怕一万个修士里面都找不到一个,实在是太败家子了。 除了那些家里有灵脉,自己能产出灵石的,谁敢这样。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即便是有无数的灵石放着敞开吸收,但别说寻常四灵根了,就是天灵根的炼气期修士也不敢那么干。 他们的弱小的神识,脆弱的奇经百脉,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多灵气一起涌入身体的冲击。 就如那天在开脉室,如果不是张景渊这种修行了半个纪元的老妖怪,对灵气和自身的掌握已经到达了细致入微,无比恐怖的地步,就算是个天灵根来,他也一不敢一下子吸收十八颗灵石的灵气。 但对于张景渊来说,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筑基,神识也没有到入体自视的地步,但奈何这身体,他已经用了半个纪元,灵气在体内运行的轨迹加起来,能绕云华星系一圈。 所以说,他即便是不能神识入体自视,他也能轻松的掌控这些灵气,让这些灵气在自己该运行的轨迹中运行。 “只恨灵石太少,只恨资质太差,不,说到底还是灵石太少,有灵石的话,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张景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修行速度缓慢,固然有五气朝阳决的问题,更多的还是灵石的问题。 当然了,还有资质的问题,毕竟他要是个天灵根的话,抛开灵石来说,修行的速度至少能比现在快四倍以上。 但要知道,在别人那里,灵石只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就算是灵石再多,也几乎不可能把自己的资质给提升到三灵根以上。 可是在他这里,灵石绝对可以解决百分之百的问题,只要灵石足够,别说三灵根了,就是天灵根,他都敢弄出来。 想了一会,张景渊决定了,等这次拿到机缘,就费灵石,把自己的资质给提升到三灵根。 这蜗牛爬一般的四灵根,他真是已经受够了。 不过,在再次去三坡集,甚至去刘家村,深入苍狼妖山之前,他还是要再修行一段时间,尽力把修为再提升一层。 毕竟他这点实力,相当于炼气后期,要是只在焱阳城和三坡集晃荡的话,倒也足够了。 但是在筑基经常出没,炼气大后期遍地都是的苍狼妖山,恐怕就有些不够看了,随便碰到一个炼气大后期妖兽或者修士,都足够让他喝一壶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同时提到妖兽和修士,因为在苍狼妖山这样无法无天的地方,有时候修士会比妖兽还要可怕。 如果能将修为提升到炼气四层,正儿八经进入炼气中期的话,张景渊觉得凭借着自己的经验,跟炼气大圆满,未必不能有一战。 毕竟炼气期各个层次之间,实力的差距还并不算太大。 尤其是因为他修炼了改良版的五气朝阳决,如果仅仅以灵力来说,已然不逊色于普通四灵根的炼气六层了。 当然了,跟那些所谓的双灵根,天灵根天才们,还是无法比较的,那些双灵根但凡修炼的功法好一点,体内的灵力就比他还要充足。 天资好本来就代表着修炼的更快,体内能储存更多的灵力,更别说天资好的修士,还能拜入更好的门派,获得更好的修炼法决以及更多的灵丹妙药和灵石,以及法宝。 如此多的因素加起来,可以说到了双灵根,就已经跟四灵根不是同一种生物了,一个正常的双灵根打十个普通四灵根,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在去苍狼妖山之前,他还要去药店和杂货店里面,买一些小玩意,做一些陷阱以及化尸散之类的东西。 这些都算是行走江湖,必不可少的东西,上次不能及时将李二虎他们的尸体给处理干净,张景渊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遗憾。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修真界闯荡,还是以低调,稳妥为主。 “景宝,下来一趟,衙门有东西留给你。” 然而就在张景渊在思考自己在去苍狼妖山之前,究竟要准备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从楼下传来张美凤的声音。 衙门? 张景渊不由愣了一下,衙门会有什么东西给他? 总不会是他把胡广福弄成白痴的事情,已经事发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要真是胡广福变成白痴的事情事发了,那就不是衙门有东西要给他了,而是直接筑基真修打上门了。” 张景渊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什么不搭边的事情都能想在一起。 再者管它什么事情,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景渊下去一看,见桌子上又摆着一堆的吃食,张美凤正毫无形象的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抓着一只大肘子在啃,丝毫不在意自己睡袍滑落,露出自己半截白嫩浑圆的大腿。 说实在话,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张美凤怎么了,没事就会给他买点早餐回来,而且晚上做饭的频率也高多了。 “您最近一段时间,真是母爱泛滥了。” 虽然知道这是张美凤对他好,自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但积压在灵魂深处,长久以来的怨气,还是让张景渊忍不住出口就是嘲讽。 “我这不是看你这段时间修炼的太努力,所以赶紧给你买点好吃的补一补,毕竟伱可是我亲生的,我不疼你,谁疼你?” 说到这,张美凤用另一只干净的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张景渊不由笑了一声,这要是不考虑张美凤之前的种种劣迹,这要是不知道的,听了张美凤这话,说不定还真会以为张美凤是个多慈祥的母亲。 不过,他怎么觉得张美凤说道‘你可是我亲生的’这七个字的时候,有点心虚的意思,是终于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他这个亲生儿子了? “对了,你刚才给我说,衙门有什么东西给我?” 毫不在意,随便拿起了一个包子,张景渊一边吃一边问道。 “喏,就是这个。” 说着,张美凤从盘子下面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张景渊。 看着这张纸上面,明晃晃的五个大油指头印,张景渊顿感嫌弃,他可以确定,张美凤刚才绝对用这张纸擦手了。 想说什么,但考虑到自己手上的包子,张景渊还是果断闭嘴了,正所谓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为口吃的,从心一下,不丢人。 不过,这衙门就送一张纸过来,还真有意思。 低头在纸上扫了一眼,张景渊顿时明了。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最近云华星魔道修士出没,并且专门盯上的就是他这种四灵根的新晋修士,其他城池已经有新晋修士遇害了,所以衙门警告他们这些新晋修士,最近一段时间,务必不要前往城外,以防遭到不测。 “这些魔道修士,真是阴魂不散,隔几年就会出来,闹一点幺蛾子,不是屠了个村,就是往上流水源里面下毒,而且我记得五十年前,有一座城池还被魔道修士里应外合给攻破了,不但全城的财宝灵石都被洗劫了,而且这些魔道修士还要把这满城的人给炼成血肉大丹,如果不是安星主出手,斩杀了魔道修士,那座城池就全完了。” 张美凤义愤填膺,十分愤慨的说道。 可她这话刚刚说完,就迎来了张景渊质疑的眼神。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老还没有五十岁吧?怎么还能记得五十年前的事情?” 张景渊一脸狐疑的说道。 虽然张美凤从未说过她的年龄,但以他平日里的观察,张美凤绝对不足五十岁。 而且闹不好,张美凤刚刚成年没多久,就生下了他。 因为按道理,张美凤和赵明阳妈妈都是同龄人,但明显可以看得出张美凤比赵明阳妈妈,不但看着漂亮的多,更年轻的多。 闻言,张美凤老脸微红,但很快就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听别人说的不行吗?再说了,魔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张景渊扯了扯嘴角,显然对张美凤的回答十分不屑,但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追究的价值,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真的惹恼了张美凤。 他对目前这个母慈子孝,经常有早餐晚餐吃的生活还是十分满意的。 吃完饭,张景渊决定还是要先到药店杂货店里面采买一阵,要不然他怕自己修炼起来,把灵石都给用光了,结果连这些小东西都没有灵石买,那等去苍狼妖山就真麻烦了,总不能再施展一次空空妙手吧。 那他可真是个贼了。 一到了药店,看清楚药店柜台上站的年轻女子,张景渊不由愣了一下。 (本章完) 第43章 药店侠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3章 药店侠 第43章 药店侠 “张同学,你也来买药啊,但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上次你给我的感觉,好像真的不认识我这个相处五年的老同学了。” 阮白芷笑颜灿烂,对着愣在门口的张景渊说道。 “伱在这里啊?” 张景渊扯了扯仿佛有些麻木的嘴角,话音很是勉强的说道。 说真的,打死他,他都没想过,这会能碰到阮白芷。 昨天晚上刚在阮白芷面前装一会得道高人,玩了一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现在才过一个晚上,就再次见到了本人。 即便张景渊自诩道心坚如磐石,此时也忍不住浑身不自在,脚指头能抠出三室两厅的那种。 “我在这干活啊,你忘了,这个任务还是你让给我的。” 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的阮白芷虽然有些面色苍白,但却给人一种心情大好的感觉。 昨天那位得道高人救了她,而且还解决了她一个大麻烦,她从此可以一心只求挣灵币,修行,她怎么能不高兴。 今天她来药店的时候,还有些忐忑,会不会那些富商再找到她。 但很显然没有,并且还有一份给她匿名信。 信里面说,他知道错了,不应该派人追杀她,希望她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报复他,并送上了三万灵币作为补偿。 这剧本有些不对吧,怎么那富商反过来向她道歉求情了。 后来她想了一会才想明白,合着是那四个黑衣人的死,吓到了富商,以为她背后站着什么了不得的高手。 不过说来也是,能被她下手的,全部都是一些凡人,那四个黑衣人大概已经算得上其能请出来的最高战力了。 最高战力说杀就被杀了,一点信都透不出来,他怎么能不害怕。 说到底,还是那位得道高人救了她,阮白芷的心中再次对那位得道高人产生了强烈的崇敬之情。 她决定从今以后,要每日三柱香,为这位得道高人祈福,保佑其长生不死,寿与天齐,事事顺遂。 所有的麻烦一下子都被解决了,她怎能心情不好,连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许多。 “你说咱们都是五年的老同学了,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只是有些奇怪,那个药堂的任务,不是才三天吗,现在都过去两个月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好赖是活了半个纪元的老妖怪,张景渊很快就调整了心情,装作熟稔的说道。 看他的口气,如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是朝夕相处五年的同学。 “你还认得我就行,这个药堂的任务虽然只是三天,但药店老板觉得我干活不错,对草药也十分熟悉,所以就把我留下,让我长期在这里工作了,并且每天还给我加了十灵币。” 阮白芷有些欢快的说道。 在潜龙院中,她的名声并不好,而张景渊是为数不多,对她还不错的同学了,上次她开口祈求张景渊把任务让给她的时候,她的内心其实是很忐忑的,已经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 因为平常而言,潜龙院里面除非那些对她别有所图的男同学,几乎其他人都是对她不假辞色,冷眼相对,更别说药堂的任务还如此不错。 所以能再次见到张景渊,她还是很开心,而且还是今天这个值得高兴和纪念的日子。 “白芷姑娘,我有些头疼,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包一副治头疼的药。” 然而就在张景渊和阮白芷寒暄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消瘦,穿着锦衣玉服的年轻男子,捂着头走了进来。 阮白芷瞬间眉头微皱,递给张景渊一个歉然的目光,然后便看向男子。 见状,张景渊顿时笑了,这男子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那是来包药的,明明是来看阮白芷的。 眼前这位明显就是个登徒子。 不过不得不说,阮白芷长得是真不错,气质温婉,盘靓条顺的,要不然也不能在潜龙院里面,引得那么多富商子弟对其心生爱慕,甚至大打出手。 但张景渊觉得这男子会踢到铁板,在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阮白芷一个炼气二层是如何跟四个炼气三层大汉生死搏杀的。 阮白芷的打法,即便他来看,也觉得心惊胆颤。 真是招招拿自己的命来换对手的命,出手的那一刻就是奔着跟人同归于尽。 “药方?” 阮白芷直接问道,她很清楚,对于这等浪荡子,看似合理的要求,最好就不好拒绝,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这浪荡子吃不吃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药也不是她吃。 “我哪有药方,白芷姑娘你给我看看吧,我头疼的很,不行你摸摸。” 年轻男子一边哀嚎者,一边用贪婪的眼神打量着阮白芷,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阮白芷给吞到肚子里去。 阮白芷冷哼了一声,直接走进了屋内。 没过一会,一位老先生跟着阮白芷走了出来,并示意年轻男子把手伸出来,他要号脉,而阮白芷则跑到了张景渊面前。 年轻男子顿时面色一变,犹豫了一下,只得老老实实的把手腕伸出来。 “对付这种人,你的经验还是很丰富啊。” 见状,张景渊忍不住笑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从这年轻男子进来,阮白芷就对其说了两个字。 “张同学,你是在取笑我吗?但没办法,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来劲。” 阮白芷白了张景渊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 从小到大,尤其是在她父亲残疾之后,各种各样不怀好意的搭讪,以及所谓的想要为她提供帮助,她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发觉,你们药堂老板之所以把你留下来的原因了,你在药堂的这段时间,估计这样的顾客不少吧。” 张景渊指了一下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阮白芷顿时呆住了。 之前张景渊没提,她还不觉得,现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一时间,阮白芷的面色有些复杂,她本以为自己是靠着能力,所以才被药堂老板破格留下的,但谁知道,还是因为她的美貌。 说真的,从小到大,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恨自己的美貌,更痛恨自己无耻的利用自己的美貌。 “行了,长得好看,也不是你的错,坏人终究是坏人,并不因为你的好看与否,就改变他是坏人的事实。”张景渊说道。 美貌和利用美貌,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问题,人家长得好看,有人愿意献殷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问题吗? 甚至在他看来,凡是因为这种事情嫉妒的,无一不是长得不怎么好看的。 这事谁丑谁嫉妒,反正他不丑。 而且在他看来,阮白芷没有真正的自甘堕落,已然算是不错了。 “谢谢你,对了,净顾着跟你聊天了,还没问你来药店要什么药。” 收拾一下心情,阮白芷说道。 张景渊飞快的报出来了一些,他所需要的药材。 阮白芷点了点头,然后没过一会,就给张景渊拿出来了一包,包的严严实实的药材出来。 张景渊掂了掂药材包的份量,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诧异,他冲着阮白芷指了下药包。 阮白芷看了一下左右,见没人注意到她,便冲着张景渊笑着说道: “这药店里面的药都是我亲自炮制,分装的,多给你点没关系,老板不会知道的,而且平日里我损耗控制的很好,药店的成本最近反而降了不少。” 说到这,阮白芷还是神情一暗,她之前还以为她是因为后者才留下的。 张景渊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合着,他这是碰到了‘麦乐鸡侠’,不,‘药店侠’了。 “不过,这便宜估计也占不了多少次,这药堂老板年纪大了,想要把药店给卖了,到时候我恐怕还要继续找任务了。” 阮白芷再次说道。 闻言,张景渊念头一转,他之前心里面有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现,但现在好像有了实现的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付了钱之后,简单的跟阮白芷又聊了几句,便直接走了。 刚出了药店,转过弯,张景渊突然发现刚才在药店里面的年轻男子,站在拐角处,看着架势,好像是在等他。 “我问你,你跟白芷姑娘什么关系……” 一见张景渊过来,年轻男子顿时激动了起来,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个拳头朝着他飞来,并且越来越大。 他刚想做出反应,就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来。 看在倒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男子,张景渊冷哼一声,直接从其身上跨了过去。 跟这种白痴,登徒子,他真是一句话都懒得听他们说。 而且就这点本事,就想追阮白芷,真不怕晚上,阮白芷把他的脑袋给割下来? 又去杂货店,买了点做陷阱和标记等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张景渊就再次回家修炼了起来。 他要尽快把修为推到炼气四层,好去拿到那份机缘。 这种慢吞吞修炼的日子,他真是受够了。 “砰砰” 然而三天后,张景渊正在修炼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本章完) 第44章 救母心切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4章 救母心切 第44章 救母心切 听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张景渊将经脉中运行的灵力运转回丹田之中,不由面露诧色。 看了一眼天色,他心中更加奇怪了。 现在酉时马上过去,即将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怎么会有人来敲他家的屋门。 焱阳城是个小城,民风淳朴,不像后世一样,有所谓的夜生活,此时对于大部分焱阳城居民来说,已经到了该上床,做些唯一娱乐活动的时间,就算是赵明阳都不会在这时候上门。 而且就算是上门,赵明阳直接拉开门进来就是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家里的门,在张美凤外出的状态,一定是不会锁的。 至于张美凤,呵呵,她连锁门都不知道,还知道什么是敲门吗? 念头一动,张景渊径直走了下来,神识透过大门,只见一个四十几许,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他的门口,极其富有节奏,或者十分机械式的,一下一下的敲着门。 他半天没有出来开门,这男子也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依旧不知疲倦的敲着,表情还有些木然呆滞。 “好熟悉的气息啊!没想到还真有魔崽子跑到城里,想要杀害我这种刚刚进阶的四灵根修士。” 张景渊深吸一口气,神情竟然有些陶醉的意味。 他和魔道修士征战厮杀了半个纪元,这些魔崽子的气息,他就算是化成灰都能记得。 嗯,没错,门口的这个敲门的男子正是魔道中人,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被某个魔修控制的傀儡。 当然了,以张景渊现在的境界,他顶多能看得出金丹以下的魔修,那些金丹老怪们,有时候伪装的比道盟修士还像道盟修士,甚至有些在道盟身处高位都不奇怪。 这些魔道修士,其实都是正常的人类,只是信奉魔族,甘愿沦为魔族的奴隶,靠着在人族内部,疯狂的屠杀人族,将其血肉灵魂献祭给魔族,以此来获得功法、灵宝、丹药或者修炼魔功等等,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人奸,败类,祸害。 甚至让魔族十分满意者,直接跨界传输魔力,为其醍醐灌顶,直接晋升也不是没有。 反正总而言之,这些所谓的魔道修士,就是一群为了力量不择手段,残害同族的家伙。 说真的,张景渊在前世对于这些魔道修士的恨意,比对正儿八经魔族的恨意都要浓郁。 毕竟魔族虽然手段凶残,动不动就毁灭一方星球,乃至于星系,但是其本性就是如此。 就如同狼吃羊,狗吃屎一样,他们的行为在骨子里面已经决定了。 但这些魔道修士呢? 他们明明还是人,明明也可以靠着这些正常的修炼功法,一步步的修炼上去,但就是为了所谓的捷径,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满足自己的欲望,就是不择手段,残害同族。 这才是张景渊厌恶,不齿这些魔道修士的地步。 任何一个生物都不应该背叛自己的种族。 念头一动,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讥讽之色,前几天,张美凤才给他看了衙门的警告信,不让他们这些新晋修士外出,但没想到,这魔修居然直接打到了焱阳城里面。 “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景渊忽然打开了大门,开口问道。 男子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没想到张景渊会突然开门,又或者是什么,过了足足三息,他才如梦初醒一般,整个人的表情都灵活了许多了,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变得无比紧张焦急。 见状,张景渊心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看来这是魔修上身了。 这男子既然是傀儡,自然不会太过于灵活,必须要有魔修指挥才行,如果是战斗的时候,距离比较近,还无所谓,这长距离神识附身,可就能要这魔修的命了。 而焱阳城的衙门再怎么拉胯,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魔修混进来,所以张景渊敢肯定这魔修一定是在城外而非城内。 所以往往这种情况,魔修都会在傀儡下达一个特别的指令,一旦指令触发,其才会附身在傀儡之上,跟人沟通。 “你是张景渊吧,我是你母亲张美凤的同事,伱妈出事了,身受重伤,所以我赶紧过来通知你,你马上跟我走!” 男子的声音忽然变得自然了许多,甚至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可置疑的命令意味。 闻言,张景渊心中暗骂了一声,该死的衙门,又把他的信息给透漏出去了。 这世界上,能这么准确的掌握着他的信息,以及与他相关家庭成员的所有信息,只有衙门。 也就是说,在衙门里面,一定有这魔修的同伙才行,并且闹不好还要是星系衙门。 因为这魔修显然不是在一个城里面作案,看那封警告信,已经有不少城池的新晋修士遭其毒手了。 而单一某个城池是做不到这么一点的,比如说焱阳城衙门,就不可能掌握无双城修士的资料。 不过,对于衙门里面,甚至各行各业都有魔修存在的事实,他早已习惯了不是? 衙门要是铁板一块,针扎不透,水泼不入,那才叫做奇怪呢。 “我妈受伤了?行,我立刻跟你走。” 说着,张景渊迫不及待的从家里冲了出去,甚至连大门都不关了,充分显露出一个救母心切,大孝子的模样。 这毫不犹豫的,让魔修自己都是一愣,他本来以为还需要大费口舌,把那些他知道的张景渊的信息全部都说出来,才能把张景渊给哄骗出门,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 “终归是年轻啊,不过年轻的好,年轻的血肉更甜美,更纯粹。” 男子在后面,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表情有些狰狞的说道。 不过,他哪知道,张景渊这不关门,全然是怕张美凤回家开不开门,骂他而已。 不过朝着城门跑了两步,张景渊突然发觉有些不对,自己表现的积极点,没问题,但是要是连路都认得,好像就不太对了。 没办法,他太久没有对付这种炼气期的小魔修了,有些细节做到不到位,似乎还可以原谅。 至于为什么张景渊能确定这只是个炼气期的魔修,则是因为从这傀儡身上炼制手法给分辨出来的,筑基期魔修的炼制手法不会如此粗糙。 筑基期魔修的傀儡,哪怕是相隔数十里,也能保持基本的灵智。 再者,真要是筑基期魔修,直接降临焱阳城不就得了。 焱阳城法阵只要没有激发,城里面应该只有焱阳城主这么一个筑基修士。 再者,筑基魔修也看不上他这种大都才炼气一层的新晋修士,就他们这点修为,能炼出来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跑的那么慢,要是耽误了救治我母亲,我把你的皮给活剥了。” 念头一转,张景渊停下脚步,朝着后面的男子怒声呵斥道。 本来看到张景渊怎么直接朝着城门跑去,男子的心中还有些咯噔,听了这话之后,不由不屑的笑了一声:“原来是无头苍蝇恰巧走对了路而已。” 但他脸上还是无比老实,甚至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刚跑了一刻多钟,哪有体力,再者,我一个废灵根怎么比得上您这位四灵根真修。” “知道,我是四灵根修士就行,赶紧带路,要不然仔细你的皮。” 张景渊半是不耐,半是傲然的说道。 男子应了一声,赶紧越过张景渊前面带路,他心中暗骂:“既然想赶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等会看小爷怎么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走了大概半刻钟,男子就带着张景渊走出了焱阳城。 一出了焱阳城,男子顿时放松了起来,时不时看向张景渊,其眼神中则带着一丝丝不可捉摸的残忍之色。 他心中已经在想着怎么炮制张景渊了。 出了城门,又往前走了两刻钟,张景渊突然发现不远处多了一道浓浓的大雾,嘴角一扯,顿时又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你母亲就在前面。” 张景渊这边还没有说话,男子径直跑到了张景渊的背后,使了下劲,不由分说的把张景渊给推到了大雾当中。 陷入大雾之中,张景渊顿时有种五感消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知东南西北四方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是颠倒的,懵的。 “我母亲在哪?” 张景渊有些害怕惊恐的大声喊道。 “就在前方,前方。” 此时,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大雾中传了出来。 张景渊疑迟了几秒,似乎救母心切战胜了他内心的恐惧,他鼓足了勇气,终于大步朝前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大雾消散,张景渊忽然看到张美凤躺在了地上,腹部暴露出了硕大的伤口,血流潺潺,仿佛连肠子肚子都能看见一般。 “你来晚了,跑得太慢了,你母亲已经不行,都怪你!” 大雾中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尖酸刻薄,充满了责怪之声,似乎张美凤的死都是由张景渊一个人造成的。 “母亲!” 张景渊大喊了一声,直接连滚带爬的朝着张美凤跑了过去。 (本章完) 第45章 魔道修士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5章 魔道修士 第45章 魔道修士 在浓浓大雾中。 张景渊抱着张美凤的身体,大放悲声,伤心欲绝,当真是哭的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此时,男子悄然出现在张景渊背后不远处。 他看着这一幕,不由轻声感叹道:“真是个纯纯的大孝子!令人感动啊!” 他用这一招,诱骗过来的新晋修士差不多有十个了,但还真没有一个像张景渊哭得如此伤心,已然都有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意味。 但转念一想,张景渊资料上,张景渊是被母亲一个人拉扯大的,瞬间也就明了。 “只可惜,我不是金丹上人,无法炼制七情绝欲丹,要不然这小子的灵魂绝对是一味上好的药材,现在只能宰了,祭炼我的迷魂幡了。” 轻叹了一口气,只见一道魔气从男子的身上飘出,并朝着张美凤的躯体偷偷潜去,而与此同时,男子的表情顿时再次变得木讷呆滞了起来。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匕首,蹑手蹑脚的朝着张景渊的后背走去。 “景儿,是你吗?” 此时,张美凤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只沾满血迹的手掌,颤颤巍巍伸了出来,想要抚摸张景渊的脸颊。 “是你妈!” 然而就在张美凤的手掌快要碰到自己脸颊的时候,张景渊突然一声暴喝怒骂而出,不但张美凤,甚至连背后准备偷袭的男子等瞬间愣在了原地。 并且与此同时,张景渊手掌飞剑吞吐,直直的刺进张美凤的脑门中,飞剑急速旋转,瞬间将张美凤的脑门给搅得稀巴烂,红的,白的都混作了一团,看着好不恶心。 紧接着,张景渊扭身,大腿如同刀劈斧砍一般,从上到下狠狠的劈了过去,劲风烈烈,狂风呼啸,甚至连四周的迷雾都被吹散了许多。 张景渊这一脚狠狠的印在了男子身上,男子仿佛出膛的炮弹的一般,倒飞而出,甚至就连胸膛上的衣服都被炸碎化作飞灰。 但令人十分惊奇的是,男子受了如此凶狠的一腿,居然在地上躺了不过两息,便一跃而起,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张景渊。 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到男子凹陷,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的胸膛,仅仅看男子的神态,还以为张景渊这一腿比蚊子咬强不了多少。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伱连你的母亲都能杀掉。” 男子盯着张景渊,缓缓说道。 “我母亲,你是说这个破烂吗?” 张景渊话音刚落,飞剑在天空划过一道圆弧,直接将张美凤已经惨不忍睹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飞剑带着张美凤的脑袋,直接冲到了男子的面前,男子还能感受到飞剑袭来的强风。 此时如果仔细来看的话,这女子的脑袋绝对不是张美凤。 “虽然,我并不想夸奖张美凤,但说真的,你挑的这个死人,其姿色连张美凤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张景渊啧啧的感叹道。 嗯,没错,地上这位不知名的女尸,不但不是张美凤,而且张景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女尸已经死了五个时辰以上了。 只是这魔修借助迷雾,封闭人的五感,营造出这就是张美凤的幻觉而已。 “你居然在骗我,说,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一拳将近如咫尺的头颅打爆,男子声音怪戾,阴森可怖,极其败坏的说道。 他想不通,明明张景渊已经入了他的瓮中,马上就要成为他的碗中餐,刀下鬼了,怎么会突然暴起,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的凶厉,这还是炼气初期的新晋修士吗? 他怎么觉得,张景渊比他还要狡猾,还要无耻! “如果我说,从头到尾,我都是在耍你,你会不会气得吐血。”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说到这,他话音一顿,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说道:“哦,我忘记了,傀儡是不会流血的,他们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发现了又如何,只要你跟我出了城,那你的命运就交给我掌管了。” 男子大吼一声,炼气中期的修为显现。 紧接着,只见男子从背后取出一把长剑,手腕翻转,一瞬间无数剑遮天蔽日,笼罩张景渊的全身上下,让张景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发现也就发现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张景渊一个炼气初期的小子,翻不起任何的浪。 张景渊最大的错,就是明明知道他有问题,还跟着他出来,真是太狂妄,太自信,太托大了。 他现在突然想起来,修真界一位大能,摸鱼尊者所说的话‘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只不过,他想不通,张景渊一个新晋修士,哪来的底气,傲慢。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是天灵根呢,不,天灵根也不会在炼气一层,明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还会跟对方出去。 “说真的,我还是觉得你不说话的样子,顺眼一点,现在的你,太聒噪了。”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捏法决,十根手指头跟穿蝴蝶一般,快速飞舞,一道道冰刃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反而将他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这朵朵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在道道冰刃面前被撞得粉碎,甚至接连的寒冰,将男子的剑都给冻上了。 他挥舞长剑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甚至还肉眼可见的,冰棱顺着剑身在快速往上爬,现在男子的眉毛胡子,鬓角已然粘上了白霜。 这些冰刃是张景渊,最近利用寒霜玉佩修炼的时候,引动的一点点冰系灵力,毕竟他的水灵根还是挺高的,比一般双灵根都要高一些。 然而就是这点冰系灵力,再加上法决的增幅,就制造出了面前的结果。 “你!” 发现自己挥剑的速度越来越慢,男子心中顿时叫了一声不好,下意识的就想后退几步,然后再重振旗鼓,这张景渊真的是太邪性了,比他这个魔道修士还要邪性的很。 明知道他有问题,还敢跟他出来不说,并且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冰系道法。 难道他的情报出了问题,张景渊并不是普通的四灵根,而是变异灵根,冰灵根,要不然怎么解释张景渊能使出冰系道法。 可谁知道,他刚刚退了一步,张景渊就突然手持飞剑,欺身向前,同样一招剑翻飞,铺天盖地,笼罩他的全身。 “你怎么会我的招式!” 男子直挺挺的看着张景渊,说出气息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可没有张景渊冰刃护体这一招,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张景渊刺了多少道伤痕出来,远远看去,身上恐怕连一块好肉都找不出来。 “你的招式?啊呸!” 听了这话,张景渊一口吐沫吐在地上。 他承认,移接木,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的把戏,他前世玩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男子这点剑招,还真不配让他学,更不配让他灵石把技能等级点上去。 连这点剑都不会使,瞧不起谁呢? “是我的招式,你有问题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雾之中,一个身穿灰衣,手持黑幡,腰间挂着一串婴儿头骨的,修为在炼气后期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说真的,张景渊真是他见过,最讨厌的人,嘴不但欠,而且手还黑,看这出手狠辣的劲,简直比他这个魔道修士还像魔道修士。 “原来是正主出来了。” 对于男子的出现,张景渊毫不意外的说道,甚至连这炼气后期的修为都不奇怪。 毕竟连控制的傀儡都炼气中期了,这正主如果连个炼气后期都没有,也控制不住这傀儡。 “我现在突然有些佩服你的胆气了,你居然见到我真身出现,还敢不出言讥讽。”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突然挥动自己的手中的黑幡,只见一个个黑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鬼头从其中冒了出来,其瞬间就铺满了整个大雾。 让人顿时有个错觉,这大雾是由这一颗颗鬼头组成的。 “我要吃了你……” “吃光你肉,喝光你的血,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们融为一体了。” “融为一体啊,一起来跳舞啊!” “一起跳舞,一起跳舞!” …… 这些鬼头一边上下翻飞,疯狂的嘶叫着,一边上下牙不停开合撕咬的朝着张景渊飞去,长长的黑影在其背后形成了一道鬼气森森的拖尾。 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幕,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张景渊被这些鬼头给撕成粉碎,血肉吸干的模样了。 他这迷魂幡虽然还没有完全祭炼成功,可已经有制造迷雾,产生幻觉,还有释放鬼头的效能。 别看这些鬼头,都是用一些炼气初期修士炼制的,但他却将这些修士,身躯所有精华都炼入了这些鬼头里面,再加上他用灵力温养,其每一个鬼头,杀伤力都不逊色于一个炼气中期修士。 然而最重要的是,这些鬼头看似无穷无尽,但其实是靠着迷魂幡里面九颗真鬼头,幻化出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灵力不枯竭,真鬼头不被打死,这些鬼头是无穷无尽的。 说句自大的话,他这迷魂幡,已然可以跻身于上品法宝,就是一般炼气后期修士都很难对付,更别说张景渊一个炼气初期的小修士。 (本章完) 第46章 魔婴噬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6章 魔婴噬魂 第46章 魔婴噬魂 “跟我的这些小宝贝们融为一体吧,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你的同学们呢,你不想跟你的同学们在一起吗?” 男子肆意张狂的笑着,眼神中流露着阵阵疯狂之色,他仿佛已经看到张景渊被万鬼噬身的场景了。 面对眼前魔气森森,铺天盖地,无处不在的鬼头。 张景渊冷笑了一声,手一招,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瞬间落入他的手中。 “如果伱有一手好控剑术,或许面对我这鬼头,还能有一线的生机,但持剑近身肉搏的话,那真是只有死路一条!” 男子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虽然张景渊可以说是他最近一段时间,碰到最为难缠的新晋修士,但此刻闹剧结束了。 这些鬼头都是他用无比阴损的魔道手法祭炼,一旦让其咬上一口,不但会造成撕咬伤害,并且还会在对手的体内,打入一道诅咒。 这诅咒是这些鬼头前身死亡时,不甘的哀鸣和痛苦。 而现在,张景渊手持长剑,近身肉搏,恐怕很难不被这些鬼头咬到。 “是吗?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剑!”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他一剑刺出,长剑剧烈抖动起来,剑尖处爆发出一朵朵闪烁着惊人寒光的剑,顺着剑势笼罩住前方,将所有的鬼头都笼罩自己的剑之中。 一刹那间,男子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张景渊的长剑,只能看着一朵朵的剑将自己的鬼头彻底泯灭,化作一道魔气,紧接着再化作虚无,消失在茫茫大雾中。 好凌厉的剑势! 男子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无数的汗水,他着实没想到张景渊的剑法居然会如此的高。 不过,此时他也总算是理解,张景渊对自己傀儡使出剑的不屑。 可以说张景渊这一手,远胜傀儡剑术的十倍百倍。 这魔修哪知道,张景渊前世在修真界的时候,不但御剑术卓尔不凡,剑法更是出类拔萃,傲视群英。 只不过,他平时懒得动手,觉得挥剑费劲,才一直用的是控剑术而已。 但张景渊决定,回头还是要把这些剑法,御剑术给捡起来,要不然碰到个稍微强点的对手,就麻烦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修行时间太短的缘故,就这短短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他能把修为推到炼气三层已然算是了不得了,哪有功夫去练这些东西。 修行一道,最重要的还是修为,是寿命,是长生,剑法这些只是外物,是手段,毕竟他又不是那些寄情于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剑痴们。 见眼前的鬼头似乎快被张景渊给斩杀殆尽,男子狠狠一咬牙,使劲挥动了他手中的迷魂幡,顿时有更多的鬼头从其中飞了出来,吱呀乱叫,群魔乱舞。 不过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了许多。 虽然只要他迷魂幡里面的鬼头不死,他能召唤出来的鬼头就是无穷无尽的,但对于他一个炼气九层的人来说,一下子驱使这么多鬼头,还是十分吃力的。 见状,张景渊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寒光,手中的剑势也猛然一变,身形高高跃起,长剑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光,寒光熠熠生辉,令人眼前一白,仿佛一轮圆月在大放光明一般,男子下意识的遮住眼睛。 但紧接着,他心中顿时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低头朝着地上滚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张景渊再次动了,从圆月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闪烁,一道剑芒砍在了迷魂幡上,迷魂幡瞬间断成了两半! 他怎么会给这魔修尽情施展法宝的机会! 这魔修的修为远在他之上,法宝更是胜于他良多,要是任由其施展下去,张景渊就是有三条命都不够其宰的,说不定已经要预定下次重生的机票了。 假如说有这东西的前提下。 “我的迷魂幡!” 男子在地上翻了个驴打滚,感觉心口一痛,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迷魂幡居然受到重创,断成两截,顿时嚎得惊天地泣鬼神,估计他亲娘老子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哭得如此伤心! 这迷魂幡可是他了足足五年时间,收集了无数珍贵材料,才炼制成的胚子,然后又了三个月的时间,击杀新晋修士攒出来的这九个鬼头,可以说这迷魂幡就是他的命根子,比他亲娘老子重要多了。 毕竟,如果献祭自己亲娘老子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绝对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可这迷魂幡但凡伤了一点,那就是在要他的老命。 “我要宰了你!” 男子大喊了一声,将自己腰间的一串婴儿头骨给拽了出来。 一瞬间,六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婴儿浮现在天空中,这些婴儿嘴中不住的发出一阵阵,不可名状,仿佛毫无意义的呀呀之语。 但就是这些无形的呀呀之语,打在张景渊的头上,他顿时有种头痛脑胀,浑身不能自已的感觉,甚至连握着飞剑的手,都忍不住一松,差点掉在地上。 魔音贯耳! 张景渊着实没想到这些婴儿居然能使出如此罕见的音功!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的神识强大,比真实修为不知道高了多少境界,现在恐怕已经着了这魔音的道了。 “我要把你的脑袋,你的身躯也祭炼成鬼头!来弥补我的迷魂幡!” 男子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把短剑,一步步的朝着张景渊走去。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现在真是恨不得对张景渊,饮其血,食其肉,炼其魂,让其永世不得超生,终日活在痛苦当中! “我!觉!得!你!想!多!了!”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出乎意料的突然站直了身体,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如同小鼓一样砰砰作响,让人怀疑其下一刻,会不会从张景渊的脑袋上跳走,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甚至就连眼珠中都冒出了道道血丝! 看得出来,张景渊的站立极为勉强,极为辛苦,但他站了起来,并没有倒下! “真了不起,你居然顶着我的魔婴啼哭站了起来,但你也仅仅只能站起来而已,连挥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我会一刀刀的把你身上的血肉给割下来!让你品尝灵魂和肉体双重的痛苦!” 男子不惊反喜,甚至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这是兴奋的颤抖。 毕竟越是强大,越是坚韧的灵魂,祭炼出来的鬼头也越发的厉害! 他相信有张景渊的加入,他的迷魂幡不但会修复如初,甚至还会更上一层楼! 男子慢慢的,一步步的走过去,他不但是要折磨张景渊,更是要泯灭张景渊最后一丝反击的力量! 说真的,眼前这个正道小子真是太托大了,他既然都已经看穿了自己,老老实实躲在城里难道不好吗? 这就是傲慢的代价啊! 男子距离张景渊不过二十米的距离,但他却走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才走到距离张景渊五米的地方。 然而就在此时,男子突然站定不前,上下打量着张景渊,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看我魔婴噬魂!” 话音刚落,男子猛然手掐法决,只见在天空中手舞足蹈,吱呀乱叫的魔婴突然冲着张景渊的身体冲了过去。 “你是不是再等着我过去,一剑杀了我?但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走得这么慢,只是为了让你的伤更重而已。” 男子咧开嘴,肆意狂笑,无情的讥讽着张景渊。 他祭炼的这些魔婴,施展魔婴啼哭伤害灵魂只是其一的功能而已,真正厉害的却是这魔婴噬魂,这些魔婴会从对手身上穿过,并将其灵魂给带走一部分! “但我告诉你,这距离足够了!” 就在这一刹,张景渊突然睁开了眼睛,仿佛巨龙苏醒,万物惊蛰一般,一股强横无比,煞气盈天,令人不可直视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 并与此同时,张景渊突然动了,一剑挥出,一道撕天裂地,斩天绝地的剑气瞬间弥漫而出,充斥着整个迷雾。 “好快的剑!” 男子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他便全身一震,鲜血四溅,眼睛瞪大,不甘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最终一动不动。 “噗通!” 感受到生机从男子身上飞速流失,张景渊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剑,已经耗掉了他全身的精气神,如果死的不是魔修,那就是他了! 说真的,张景渊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战会如此艰难,这魔修的手段着实太多,太难以防御。 当然最主要的是,境界着实差的太多了,这魔修绝对已经是炼气九层,只差一步就能称之为炼气大圆满修士,有望证道筑基,享岁三百年。 “修行之路,果然步步艰辛,谁能想到我堂堂无道真君,居然在差点在这小阴沟里面翻了船,交了粮本。” 张景渊决定,从苍狼妖山回来,获得那个机缘之后,他先闭关三个月,把修为提升到炼气五六层再说,要不然翻船的可能性太大了。 他快速的在魔修的身上,摸索了一阵子,杀不杀人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战利品。 可当张景渊的手掌摸到一个怪异的东西之后,他的脸上不由显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异色。 (本章完) 第47章 图书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7章 图书馆 第47章 图书馆 九曲冰川沙! 看着手中细细密密,晶莹剔透,散发着惊人寒气的玄级下品天材地宝,九曲冰川沙,张景渊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 他万万没想到,这九曲冰川沙居然会出现在一个炼气期魔修的身上。 要知道,玄级天材地宝,已然有了能炼制成灵宝的资格。 而别说炼气期了,就连一般筑基修士都不可能有一件灵宝傍身,通常金丹上人能有一件灵宝,就已经算是在金丹修士中混得不错。 更别说这九曲冰川沙在玄级天材地宝,也属于比较难得的一种。 顾名思义,其生长在冰川之下,并且这冰川还要足够长,足够大,要不然就不可能蕴养出九曲冰川沙来,并且这九曲冰川沙虽说是沙,其实是铁。 乃是铁精吸收冰川下的寒气,慢慢凝聚而成的。 这九曲冰川沙既然是铁,那如果遇到不错的炼器师,将其聚团成形,百炼成钢,则能打出来一把上好水系或者冰系宝剑出来。 “没想到,从这魔修身上还能获得这样的收获。” 张景渊啧啧的感叹了两声,便将九曲冰川沙收到钱袋子里,然后再飞快的检查了一下魔修的身体,确保自己没有遗漏,这才将所有的东西,包括那杆已经断成两截的迷魂幡,以及那一串魔婴腰链也收入钱袋中。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要是不拿的话,鬼知道会便宜哪个王八蛋。 随后,他用前两天刚刚配置好的化骨散,浇在魔修的身上。 只见魔修的身上冒出一阵青烟,整个人连同身上的衣服,飞快消失不见,最终化作了一滩清水。 张景渊大手一挥,灵力喷吐,一阵狂风刮过,瞬间将这些清水化作无数水珠,飘洒在四周。 紧接着,张景渊又将这一套动作对傀儡做了一遍。 摸尸,化尸,大风吹水。 看张景渊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看来是老毁尸灭迹家了。 “不过,现在城门应该是已经关了。” 看了一眼天色,计算下时间,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 虽然他并不怕有什么危险,但是露宿野外,哪有躺在他那张软乎乎的大床舒服。 他床上铺着的褥子,是用百鸟的绒毛碾成线,然后再编织而成,也不知道张美凤从哪弄来的。 前世,张景渊看其不用,就铺在了自己的床上,结果张美凤看见之后,还老大不愿意,是他力争了许久,才霸占的好东西。 而这一世,他直接先下手为强,将其铺在了自己的床上,张美凤见了之后,又是哼唧了许久。 一路飞奔,到了城门口,果不其然,城门已经关闭。 张景渊轻叹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过了不到两个时辰,体内灵气刚刚运行一个大周天,此时他就隐隐能听到不远处城门口传来阵阵聊天,马嘶声。 之前也说了,焱阳城是个小城,所以每天来往的行商并不算太多,现在来城门口等待开门的,大部分是附近村庄的一些菜农,砍柴人,或者干脆就是下苦力的苦工们。 甚至张景渊在中间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白芷帮助的那个小女孩。 天色尚早,空气中还蕴含着浓浓的寒意和湿气,小女孩的脸蛋被冻得一片通红,并且不时搓着手掌,跺着脚,其背后有一个不大的篮子,里面放着几种周围常见的野果。 而且从小女孩淡定自若的表情来看,其应该不是第一次进城卖果子了。 “这果子多少钱一斤,甜不甜。” 念头一动,张景渊径直走了过去。 “一灵币两斤,甜的很,大哥哥您尝一尝,不甜不要钱。” 见有客上门,小女孩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脆生生的说道,并从篮子里拿出一颗果子,擦了擦递给张景渊。 本想拒绝,但看着小女孩期许的目光,张景渊一口咬在了果子上。 “的确是甜的很,给我来两斤吧。” 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她麻利的给张景渊称了两斤果子,甚至还跟个大人摸样一般,故意把称举的高高的。 付完钱,张景渊拿着果子就朝着城门口走去。 走到城门下面,张景渊扭头一看,似乎是他刚才给小女孩打了个广告,此时小女孩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三四个想要买果子的客人。 “自食其力,挺好的。” 张景渊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然而此时,正好城门开了,张景渊径直走了进去,并渐行渐远。 来到家门口,张景渊看着自家大开的屋门,不由眉头微皱。 推门进去一看,果不其然,张美凤还没有回来。 “我最亲爱的老母亲,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张景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最近他发现,张美凤所谓上夜班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能经常有早餐吃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是在以前,张美凤就算是上完夜班之后,也会在早上第一时间赶回来的,可现在,他不但经常晚上见不到张美凤,连早上也都看不见张美凤。 将手中的果子放在桌子上,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一会,不知道怎么的,张景渊一直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我那亲爱的老母亲,不会出了什么事?又或者倒霉催的,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那魔修的傀儡了吧?” 张景渊自言自语的说道。 最开始,他这话只是在调侃而已,可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张美凤还是没有回来。 这下张景渊彻底坐不住了,念头一动,走出了家门。 走了没两步,赵明阳的家就映入眼帘,出现在张景渊的视线之中。 张景渊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泥块,手一弹,泥块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赵明阳家二楼的窗户上。 过了十息,赵明阳的脑袋就出现在了窗户上。 “景哥,你等着我,我马上下去。” 赵明阳大喊了一声,抓起一件衣服,便直接跑了下来。 早饭摊子上,赵明阳将口中,喷香流油的大包子咽到肚中,忍不住说道:“景哥,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吗?这大早上叫我出来吃饭。” 最近两三个月,早上可都是他偶尔找张景渊吃饭,像今天这样张景渊找他吃早饭,在这两三月,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我能有什么心事,赶紧吃,吃完咱俩去图书馆玩一会。” 张景渊白了赵明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破图书馆,能有什么好玩……” 见张景渊的脸上浮现出愠色,赵明阳瞬间将没说完的话噎回了肚中,赶紧吃起包子来。 算赵明阳识相,张景渊忿忿的也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不知道焱阳城图书馆在哪,他才懒得去找赵明阳呢。 嗯,没错,张美凤在图书馆工作了一二十年,可张景渊至今都不知道图书馆在哪。 没办法,焱阳城是个小城,而图书馆也不是焱阳城的什么重要地标建筑,而张景渊之前也没什么事情,需要跑到图书馆里去找张美凤。 吃完饭,拐了两条街,张景渊便跟着赵明阳来到了图书馆。 看着眼前,大概由三四座,三层小楼组成的图书馆,张景渊瞬间跟自己和解了。 就这又破又矮趴趴的房子,甚至连门口挂着的招牌,其上面的‘焱阳城图书馆’六个大字,已经有三个字被岁月几乎磨平了,他鬼能知道,这是焱阳城图书馆。 如果不是赵明阳带路的话,他从这里路过一百次,说不定都不会注意到这里,就是他老妈工作的地方。 “你们干啥呢,现在图书馆还没有开放,等半个时辰再过来。” 似乎是看到张景渊两人站在图书馆门口,门房里走出来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大声喊道。 “这位大叔,我们不是来图书馆看书的,我来找我妈,我妈是岳亚茹。” 赵明阳径直说道,并且报出赵妈妈大名的时候,还朝张景渊挤了挤眼。 作为图书馆工作人员家属,提前进去的特权,他觉得还是有的。 “岳会计的儿子啊?” 看大门的男子上下瞅了赵明阳一眼,赵明阳则连连点了点头。 “岳会计的儿子也别想提前进来,说什么时候开门,就是什么时候开门,休想例外,我告诉伱,就算是馆长的儿子来了,他也要老老实实的等到开门时间,绝不可能例外。” 可出乎赵明阳意料的是,看大门的男子毫不客气的直接拒绝道。 看着眼前男子大义凛然,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赵明阳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要是知道的,他只是想要进个图书馆的大门而已,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算闯的是焱阳城衙门的内宅。 “要不这样大叔,我们不进去,你帮我找一下我妈,张美凤,就说她儿子来找他。” 张景渊突然开口说道。 虽然无奈,但既然人家表示要遵守规矩,那就只能如此,他总不能为了这点事,就亮飞剑,打进去吧? “张美凤?是你妈?” 可谁知道,看门的男子听到这话之后,原本冰冷的扑克脸瞬间堆满了笑意。 在得到张景渊肯定的回答之后,看门男子赶忙说道:“原来是美凤的儿子,快快进来,外面冷,别冻着了。” 说着,便热情的推着张景渊,走进了门房,只剩下赵明阳一人呆立在原地。 (本章完) 第48章 道反天罡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8章 道反天罡 第48章 道反天罡 当赵明阳走进门房的时候,只见张景渊端坐在高座之上,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点心,瓜果蔬菜。 可即便如此,看门大叔还止不住的从他的柜子里往外面掏东西。 “我给你说,别看我这里小,但绝对是个百宝库,吃的喝的应有尽有,清源斋的烧阳肉,六方居的酱鸭子都有,我告诉你,以后要是想吃什么,只管往你王叔这边跑,这是伱妈喜欢吃的冰肘子,估计你也应该爱吃。” 说着,看门大叔拿出一个冰肘子重重的放在张景渊面前。 “这是天喜楼的肘子,大叔你真舍得。” 这下赵明阳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说道。 天喜楼一只肘子至少要十五灵币,在他家虽然不能说一年也吃不上一个,但通常也只有他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过生日的时候,才会买上这么一只。 “没什么,只要美凤……景渊你爱吃就行。” 看门大叔有些肉疼的看了一眼肘子,这天喜楼的冰肘子可不是贵嘛,就这一只破肘子,就要他一天半的工资。 但再看一眼张景渊,他的脸上顿时再次堆满了笑容。 张美凤不愿吃他的肘子,张美凤的儿子吃了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一家人嘛。 可谁也没注意到,看到这么多的零食点心,张景渊的脸上却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甚至,如果有前世熟悉张景渊的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就知道张景渊已然对这看门大叔,起了杀心。 起初张景渊还是高兴的,但看门大叔如此殷勤,甚至殷勤的都有些过分了,让他想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东西。 “大叔,你不用这么客气了,我们就是去找下我妈。” 说着,张景渊把桌子上的东西往外推了一下,便要起身走人。 “你这是才是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带你去找美凤吧。” 看门大叔赶忙说道。 “不用了,您就好好在这里尽忠职守,要是让人溜进去了,那就不太好了。” 见张景渊语气坚决,看门大叔犹豫了一下,只能说道:“美凤,现在应该是在馆长室里面,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张景渊点了点头,便径直走了出去,看这架势,似乎一息也不愿意在这里待。 然而就在他走出去二十多米,背后还传来看门大叔委屈的声音:“景渊,你真不用我带你去啊。” 张景渊摆了摆手。 又往前走了两分钟,确定看门大叔绝对听不见之后,赵明阳忍不住说道:“景哥,这么多东西,尤其是天喜楼的冰肘子你不啃,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哼,你不觉得这位王叔,对我有些热情的过分?” 张景渊没有回答,反问道。 “这哪是热情的过分,简直热情的丧心病狂,穷凶极恶,惨无人道,就他刚才那架势,我觉得就算是景哥你要他的心肝肺,他都能当场给你掏出来,而且这也太双标了点吧,你妈是他的同事,我妈也是他的同事,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 一想起,他刚才跟张景渊,判若两人的境遇,赵明阳就忍不住忿忿的说道。 都是同事的儿子,为什么他就要被拒之门外,而张景渊就能被请进屋里,这样好吃好喝好招待着,而且说这看门大叔在张景渊面前,卑躬屈膝,极尽献媚之能事,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为什么?” 赵明阳愣了一下,对啊,为什么。 “因为他想操.我妈,做我爹。” 张景渊面如寒霜,冷冰冰的说道。 都是男子,而且是活了半个纪元的老狐狸,他就算是用脚指头都能看得出来,这看门大叔前倨后恭,热情过分是想干点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他立刻要走的原因。 他怕自己再在门房里面待一阵,就要把这看门大叔给宰了。 “呃……” 赵明阳觉得此时自己的沉默无语,震耳欲聋。 不过说真的,他不得不承认,美凤姨长得的确是好看,甚至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见过比美凤姨还要好看的人了。 但还是梅红姐好,不仅温柔善良,而且还善解人意。 只不过,就是他的身子骨最近有些吃不住劲,看来最近不能总往三坡集跑,还是要努力想办法挣钱才好。 可梅红姐却经常劝他,少年就应该有少年气,要骑马游山观水赏,不要总陷入钱上面的蝇营狗苟,男子应该志向远方,如果没有钱的,她这里有。 想到这里,赵明阳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 他既想努力挣钱,为梅红姐撑起一片天,又有些贪恋梅红姐的温柔乡,这做个人怎么那么难。 “你想什么呢?前面带路啊,我又不认识馆长室在呢?” 见赵明阳在后面,移动缓慢,并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张景渊忍不住说道。 赵明阳顿时惊醒,脸上一红,赶紧一言不发的前面带路。 张景渊此时心中在思考,为什么自家老妈会在馆长室里面,倒也没有注意到赵明阳的不正常。 说真的,他有些不理解,张美凤一个小小的巡视员,保安之流,怎么敢跑到馆长室里面。 不过转念一想,张美凤连图书馆里面的镇馆之宝,都能轻而易举的偷出来,那在馆长室里面呆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另外,从看门大叔的表现来看,他的老母亲在图书馆里面,吃得很开啊。 没走几步,馆长室就到了,张景渊的神识探入其中,发现张美凤的气息的确在里面,便直接开门了。 “这不,还没到开门的时间,这么早来叫我干嘛。” 然而张景渊刚刚推门进去,就从办公室隔间里面听到张美凤迷迷糊糊,不悦的声音。 看来是老惯犯了。 “是我,您亲爱的儿子。” “啊!” 一声惊叫过后,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张美凤这才从隔间内走了出来。 不过从张美凤此时稍显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来看,张美凤刚才在里面干嘛,似乎已然不言而喻,张景渊不由探着脑袋,朝着隔间里面看去。 “瞎看什么呢,那是你锦芬阿姨的床,她还没来,我躺着休息一会。” 张美凤狠狠的瞪了张景渊一眼。 见隔间里面不但空无一人,而且布置的明显有些女性化,张景渊这才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说完这两句话,母子两人陷入沉默,周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 赵明阳在外面缩了缩脑袋,这种诸神之战,他可掺和不进去,也不敢掺和进去。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来图书馆干嘛?” 张美凤突然打破平静说道。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今天早上也没有看见你的人,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张景渊平淡的说道。 “呦,我家景宝居然会关心他那可怜的老母亲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来图书馆找我,来,让你老母亲香一口。” 张美凤故作半惊半喜的模样,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想去搂着张景渊的脖子。 “你离我远一点,连牙都没有刷,你就不怕熏着我!” 张景渊一伸手,拦住张美凤,满脸抗拒的说道。 “我哪臭了,不臭啊。” 张美凤朝着自己的掌心哈了一口气,甚至还闻了一下。 念头一动,张美凤自怨自艾,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的景宝长大了,要娶媳妇了,现在已经开始嫌弃他的老母亲了。” 闻言,张景渊不由翻了个白眼,又来了,戏精! “成了,咱别演了,你还要上班不,我买了有果子在家,挺甜的。”张景渊说道。 “不上了,我早就该下班了,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困意上头,所以这才多睡了一会,你等着,我去洗把脸。” 张美凤连连摆头,这破班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多上,而且张景渊难得来接她一趟,她还上什么班。 正经人谁想上班? 你想上班吗? 不想吧? 谁要说自己天天想着上班。 那就是下贱! 张景渊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张美凤收拾妥当,甚至还稍微拾掇一下自己,打扮的像个人了。 走出门,看到赵明阳也在,张美凤故作惊讶的说道:“明阳你来了,你是找你妈的吗?” “美凤姨,呃……” 说到这,赵明阳卡壳了,有些求助的看向张景渊。 “你这模样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跟张景渊你俩做了坏事,都是这幅表情,你可比张景渊老实多了,乖多了。” 似乎是想到了张景渊小时候的糗事,张美凤忍不住掩住嘴,肆意的笑了起来。 赵明阳无言以对。 一行三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张景渊就远远看到,看门大叔迎了出来。 “美凤,你下班了,我就说嘛,你那么累干嘛,没事早点下班,馆里的事情有我在,你放心!刚才我跟景渊聊了几句,这孩子真好,说话真有礼貌,一定是你家教教的好,并且也随你,长得好看。” “这年头,长得好看,又有礼貌,并且还是四灵根的孩子真的是不多了……” 看门大叔说着说着,张美凤三人就走到了他面前。 张美凤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然后便扬起高昂的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只余下看门大叔还在喋喋不休的夸赞着他们娘俩。 (本章完) 第49章 要命的东西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49章 要命的东西 第49章 要命的东西 张美凤如同一只枝招展,团锦簇的孔雀一般,抬着自己高昂的脑袋,大步在前面走着。 张景渊和赵明阳吊在后面,挤眉弄眼,比手画脚的交流着,一如当年。 走着,赵明阳忽然惊奇的指着墙上的悬赏布告说道:“景哥,你最近要小心一点了,附近有专门狩猎你们这些四灵根新晋修士的魔修。” 等了几息,见张景渊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悬赏布告。 赵明阳忍不住担心,伸手在张景渊的面前晃了晃手掌,说道: “景哥,你怎么不说话,被吓傻了吗?只要伱最近不出城,一定不会有问题,我们城主可是筑基修士,别说这等魔修了,就算是一群魔修过来,都让他们有去无回。” 闻言,张景渊不由扭过头来,白了赵明阳一眼,云华星所有城池的城主,都是筑基真修,都有护城大阵,全部都一样,他真不知道赵明阳骄傲什么。 大家都有的东西,那就不值得骄傲了。 就比如空气和水,这两样东西的重要性,恐怕没人敢辩驳,但有人在乎过其吗?更没人会炫耀自己有水喝,有空气可以呼吸。 而且,他哪是看什么悬赏布告的内容,这有什么好看的,连这魔修都已经被他干掉了,还看什么布告。 他看的是布告上面写的悬赏。 整整二十灵石! 上面写着了,只要拿着魔修的脑袋,就能在衙门这里换二十灵石。 二十灵石啊! 张景渊头一次,痛恨自己怎么能撒化尸散撒的那么快。 现在别说什么魔修的脑袋了,魔修的尸水都已经跟大地融为一体,他总不能拿着一块泥,找衙门过去说,这里面有魔修的尸水,他们可以检测吧? 衙门不把他当做神经病,轰出来就鬼了。 看了一阵,张景渊使劲握了握拳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实他刚才想清楚了,就算是他撒化尸散没有撒的那么快,他也不可能拿着魔修的脑袋去换灵石。 就说一个问题,人家要是问他,他一个炼气三层是怎么杀得了一个炼气九层,身上有至少两件上品法宝的魔修,他该怎么解释? 为了这二十灵石,就把自己暴露了? 张景渊觉得自己应该还不止于,他的安全,他的底牌,他的来历,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一想到那二十灵石,张景渊还是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好气啊! 以至于张景渊一路无话,回到家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上楼修炼了。 他要努力! 努力把境界提升上去。 省得以后,再次碰到这种事情,却因为无法解释,只能白白放弃。 弄得张美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不住嘟囔,这孩子又犯什么病了。 不过桌子上的果子,到的确是挺甜的,张景渊没骗她。 一个月后。 张景渊缓缓收功后,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慢慢体悟着新境界对自己带来的改变。 嗯,没错,经过这一个月的苦修,张景渊顺利进阶炼气四层,正式跨入炼气中期。 炼气中期跟初期的前三层,最大的区别就是体内灵力更加汹涌,如果说炼气一层时张景渊体内的灵力如同一条手指粗的小蛇般,那他现在已然有了木棍粗了。 好吧,实际上改变并不是太大。 没办法,炼气期而已,体内灵力还能浓郁到什么地步,成河成海吗? 不过即便只是这点改变,就足以让初入炼气中期的修士,产生不受控制的灵光外泄,在周围形成一道薄薄的灵气光晕,不但能有轻微避风挡雨的作用,甚至有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之神通。 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些刚刚进入炼气中期的修士,其会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可以瞬间产生反应,其对灵气,对自己的身体,尤其自然万物,已然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可以说这些初入炼气中期的修士们,一个个都跟个大显眼包一样,仿佛恨不得昭告天下,说自己已然是炼气四层修士。 只有在炼气四层至少要打熬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控制灵力的外泄,使得自己主动控制光晕显现,不被外界轻微的干扰而使自身做出一些过激反应。 不过这对于张景渊显然不是问题,他稍微收敛一下灵力,身上浮现出的灵力光晕瞬间消失不见。 对于张景渊来说,控制灵力,不让其外显,真是再简单不过的操作。 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是炼气四层。 一个四灵根,没有背景的修士,在短短四个月时间,修成炼气四层,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惊世骇俗。 张景渊可不愿意这么引人注意。 外在的改变是这些,内在的改变就更多了。 张景渊明显感到自己的皮肤更加细腻,呼吸也更为悠长,甚至呼吸之间,一道气旋在嘴角浮现,筋骨也壮大有力了许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景渊觉得自己个子又长了一些。 作为个十六岁的少年,个子再长高点,这没毛病吧? 将身上冒出来的淡淡黑泥洗净,并挥手将床上已经被他吸收一空的灵石收到了钱袋子里。 此时,他的钱袋子里面堆满了这种空壳灵石,而那些完好无损,没有吸收的灵石已经全部不复存在。 嗯,没错,这次张景渊又把所有的灵石都给吸空了。 不过也正常,如果身上还有灵石的话,大概率他是不会停止修行的。 想到这,张景渊自己都有些郁闷,传说中吃灵石不眨眼的四脚吞金兽,也没有他这么能吃吧。 他钱袋里面,除此之外,则就是一些上次杀死魔修的收获了。 这魔修宰了那么多的新晋修士,这些新晋修士随身携带的物品,自然也在魔修的身上。 但也不知道,是这些新晋修士本身就是穷鬼,还是说让魔修给挥霍掉了,张景渊从魔修的身上才拿到了五块灵石。 简直寒酸的可怕,堂堂炼气九层修士,而且还将这么多新晋修士摄魂夺魄,炼成鬼头,结果兜里就这么点灵石,真是丢人! 如果让魔修知道张景渊如此吐槽他,他恐怕真要从地里窜出来,跳起来打张景渊的膝盖! 他固然是把这十来个新晋修士身上带的灵石给收入囊中,可是他敢下手的,本来都是一群没背景的苦哈哈,寒门修士,那些家中有筑基修士的仙家弟子,他可不敢碰。 且先不说,他能不能杀死这些仙家弟子,就说要是那仙家弟子身上,在家族中留有保命灯或者精血玉牌之类,在死亡的一瞬间,就能让家中长辈知道其被杀,那他不是找死吗? 而且据他所知,某些大能家中,给弟子的保命物品,甚至还会将杀死自己凶手影像传回去。 你说说这种仙家弟子,他敢碰吗? 而朝着凡人修士下手,可不就没什么收获。 再者,真以为他祭炼迷魂幡和魔婴不需要费灵石吗? 可以说,他毕生的积蓄都投入到这两件法宝上面,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将迷魂幡斩断之后,他会跟死了亲爹一样,差点就疯了。 灵石没有,也就这两件法宝还值点钱,让张景渊聊以自.慰,要不然他才郁闷呢。 甚至,张景渊为了增加在苍狼妖山生存的几率,还抽空将迷魂幡给简单修复一下,差不多能发挥其八成的威力,并将其和魔婴头骨一起祭炼了一下,方便自己使用。 至于什么魔道手段不魔道手段的,张景渊到也不在乎,他在前世也没有少用,只要不在人前用就行,苍狼妖山中那些连筑基都没有的妖兽,也不可能揭发他。 不过,现在他要是出门冒充个魔修,绝对是真的不能在真了。 除此之外,张景渊还从魔修的身上搜到了一个要命的东西。 那就是整个云华星,所有新晋修士的名单和家庭情况。 并且从魔修写的日记上来看,这个名单如张景渊之前猜的一样,是云华星衙门的一个人交给他的。 魔修将其称之为鲁大哥,并且还透漏出,其修为在筑基之上,在云华星衙门的职务并不低。 不过说来也是,要是职位太低的话,也不可能接触这些东西。 看完这名单和日记之后,张景渊瞬间将其化作了飞灰,吹散在大地之中,保证就算是那位鲁大哥亲来,也不可能从中获得任何线索。 这魔修真是害人不浅,没事写什么日记,一点都不是正经人! 正经人谁写日记。 现在张景渊还没有打算跟筑基修士掺和在一起,更没有打算做个大英雄,出来检举揭发其的打算。 活着挺好的,他没想尽快下次重生。 就算是他再怎么狂妄,都不会觉得现阶段的自己,是筑基修士的对手,哪怕是那种寿限将至,依靠筑基丹,走了狗屎运才升上去的筑基修士。 炼气大圆满和筑基修士之间的差距,就如同隔了一道鸿沟一般,那炼气四层和筑基修士呢? 说是天堑一点都不为过。 再者,鬼知道他还能再重生不,他可不打算拿自己的小命实验一下。 简单的收拾一下,给张美凤留个纸条,说自己要出门一段时间之后,张景渊便直接走出了家门。 (本章完) 第50章 另立新城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0章 另立新城 第50章 另立新城 将大门轻轻掩上。 张景渊忽然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这栋破败的二层小楼,等他下次回来,他应该就不会在这里住了吧? 虽然这次重生回来,只在这里住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可不知怎么的,张景渊忽然有种难以割舍的离家感。 沉吟了一阵子,张景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这次机缘一旦到手,他的修为必将有一个高速增长期。 那样显然就不适合,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 再者,上一世云华星炸了,张美凤意外死亡,他既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能力带着张美凤逃出一条生路。 但这一世,就可不一样了。 大概率,他未来小百十年都要面对张美凤,想想其实挺崩溃的。 当然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厮混在张美凤身边,但远离父母在外面打拼,一年甚至两三年才能回家一趟,不就是前世很多人的常态吗? 别人能那样,他又有什么好儿女情长的? 想到这里,张景渊瞬间变得洒脱了许多,甚至连赶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到了三坡集,张景渊蹲守了足足两天,都没有见到前世那位魔修记忆中,所出现的那位摆摊人。 他只能在三坡集补充了一些干粮,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刘家村赶去。 刘家村距离三坡集,足足有八百里,并且有将近三百里的路程,都是在苍狼妖山之中。 虽说经过数百年的行走,从刘家村到苍狼妖山之外,已经被踏出了一条小道,其附近的妖兽也被驱赶的并不多见了。 但苍狼妖山毕竟是云华星最大的妖兽领地,横跨万里,其中筑基妖兽无数,所以张景渊在进入苍狼妖山外围的那一刻起,就变得无比谨慎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因为逐渐靠近苍狼妖山,植被逐渐茂密了起来。 张景渊明显能感觉到一股凉意随着清风的吹拂扑面而来,整个人瞬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 除此之外,空气中还到处弥漫着各种各样野兽散发而出的气味,地上更是时不时的能看见一些鹿蹄、羊蹄、野猪留下的印记,主要就是脚印和粑粑。 这些普通野兽组成了苍狼妖山的根基,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才有现在苍狼妖山庞大的妖兽群。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但最终一鲸落万物生,使苍狼妖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站在所有生物链最顶端的筑基期妖兽们,在死亡之后,尸骨融入大地,为各种最低等的植物提供了丰盛的养分,滋养出了无数天材地宝,这些更是苍狼妖山基石中的基石。 但自从修真者出现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修真者的地盘在逐年扩大,越发的侵入苍狼妖山,刘家村的存在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三百里,对于横跨万里的苍狼妖山来说,无异是十分短小的一截,但短小归短小,它毕竟狠狠的刺进了苍狼妖山之中,让苍狼妖山不断的呻.吟,痛苦。 张景渊脚下的这条并不宽敞的小路,更是如同血管一样,连接着整个云华星所有人族聚集城池。 而那些被当做血液养分的,则就是苍狼妖山中无穷无尽的妖兽躯体和天材地宝们。 裹了裹衣裳,张景渊全力朝前赶路,他要在赶在夜晚降临之前,赶到刘家村。 虽然苍狼妖山中最为强大的,也就是三位筑基大圆满的妖王,并且不像是某些星球的妖山妖海中,禁忌遍地,一旦没有在夜晚之前赶到安全所,瞬间就会死掉。 但在夜晚的苍狼妖山肆意行走,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为那些并不强大的修士和山野遗民,提供一个更深入苍狼妖山的补给地,就是刘家村这种人族村落的意义。 而这样的人族村落,据张景渊所知,在苍狼妖山周围大概有几十个之多,只不过是规模和进入深浅程度有差别而已。 而且随着刘家村存在的时间越来越久,苍狼妖山周围已然变得越发安全,甚至有人觉得进入刘家村之后,才算是进入真正的苍狼妖山。 当然了,有利有弊,苍狼妖山外围安全了,自然天材地宝什么的也就少了,而人族则会自然而然更加深入苍狼妖山中,周而复始,直到苍狼妖山彻底消失。 就如同无数人族先民,筚路蓝缕,披荆斩棘,开阔道路一般。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路了。 只是这些路,原本可能是那些野兽妖兽的生存之地而已。 当然了,妖兽自然而然也会反扑,就像这刘家村,据他所知,已经覆灭了又新建,至少十次以上,每次妖兽破村,都是血流满地,十里伏尸。 但这依旧挡不住,人族进入苍狼妖山的步伐。 在上一世的半个纪元中,这种事情,张景渊已然看到了无数次。 人类的发展史,本来就是自然的血泪史,从无例外。 这一路果然算是比较安全,张景渊除了看见过两头炼气中期的暗夜猞猁之外,连一头正儿八经的妖兽都没有见过,就已然遥遥看到了刘家村厚实的石头墙,以及高高的箭塔。 但下一瞬,张景渊忽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莫非是眼了,他怎么在刘家村的旁边几千米外,又看到了一个刘家村,依旧是厚厚的石头墙,高高耸立的箭塔。 不,这个新出现的这个刘家村,不论城墙的厚度和箭塔的高度,数量都远超他原本看到的那个刘家村。 走进刘家村,问了一下门口的守卫,张景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合着,这是喜提拆迁,从此发家致富走向小康的节奏啊。 旁边这个新出现的刘家村,是他们安庆先,安星主准备新建的城池。 安庆先要在苍狼妖山建立新城的事情,他自然早有耳闻,甚至在前世,他还去过不少次那个所谓的新城。 只不过在前世,安庆先所建立的新城并不是在刘家村,这么深入苍狼妖山的地方,而是一处距离此地两千里外,进入苍狼妖山只有一百里不到的地方。 毫无疑问,又是他的蝴蝶效应,改变了新城的位置。 但问题是,这蝴蝶翅膀,扇的有点太不讲理了吧?他干什么了,居然能影响到新城的位置。 无奈的摇了摇头,张景渊辨别一下方向,便朝着刘家村东头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走去,如果他的情报没有出错的话,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敲了敲门,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沧桑,就差写着岁月磋磨四个大字的男子,径直打开了门。 “这位大哥,冒昧问一句,我能在这留宿一晚吗?” 说着,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总算是找到正主了。 说真的,之前跑了三次三坡集,都没有见到这人,张景渊自己都怕了,鬼知道蝴蝶翅膀会怎么乱扇,生怕自己就算是亲自跑到刘家村,都找不到这人。 闻言,男子上下打量了张景渊一眼,看着张景渊稚嫩的面庞,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微弱灵力,原本平淡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能住怎么不能住,只要给钱就行,我告诉你,我这里可是整个村子里少数能提供热水,以及干净被褥的屋子了,并且每晚只要二十灵币,如果还要吃食的话,一顿饭两灵币,厚道的很。” 说完这话,男子满是期许的看着张景渊。 张景渊顿时笑了笑,直言没有问题,然后便被男子热情的迎进了屋内。 刘家村作为距离苍狼妖山最近的人族村落,已然是不少人在进入苍狼妖山之前,首选的落脚地。 而人虽然不少,但还没有能发展成三坡集那样,已然是个成熟的集市,再加上刘家村本来就不大,整个村里就那么一家新开的客栈,并且规模也不大。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在任意一个村民家里落脚住宿一晚。 久而久之,这种在村民家住宿,就被大家所习惯,任何一个刘家村的村民都欢迎外人在自家落脚,甚至还会自发的提供一些不错的服务和便利。 毕竟对于这些村民来说,虽然可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想靠着苍狼妖山过活,尤其是想要过上好生活,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别说那些妖兽了,就连那些多多少少沾染点妖气的野兽,都远比外界要难对付的多。 至于那些不错的天材地宝,又有哪个不是被强大妖兽亲自守护的? 想要虎口夺食,那就要准备付出命的代价,哪有这,做个房东,让人家住一晚,就能收到钱,来得简单轻松。 男子的房子并不大,只有三间屋子,一间主卧,一间客房,以及一个杂物间。 而且还可以清晰的看出来,这房子本身只有两间屋子,只是硬生生的把其中一间给分成了主卧和杂物间而已,至于厨房之类的,则是在门外面,临时搭了个趴趴屋而已,黑咕隆咚的吓人。 张景渊看了一下,男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散发着灵气波动的“宝贝”,顿时神情一动,开口说道: “金海大哥,你家里面的宝贝倒是挺多的。” 闻言,刘金海眼睛一眯,再次上下打量了张景渊一眼,然后忽然开口说道:“张兄弟,你不是来住宿,而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本章完) 第51章 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1章 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第51章 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被刘金海一语道破目的。 张景渊脸上的笑意,顿时落了下来,眼中似乎有淡淡的厉芒闪烁。 他的脑中已然在回想,当初他问询那个摊贩的样貌了。 因为他除了跟这个摊主,询问过刘金海的情况之外,并没有向第三人透露过,他要找刘金海这件事。 所以除了这个摊主泄露的以外,他真想不出有第二个可能了。 那摊主当时还答应他,答应得好好的,而他觉得打听个人,这只是个小事,所以在摊贩赌咒发誓之后,倒也没怎么在意保密问题。 但现在来看,果然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要事事小心,事事谨慎才是。 只不过,让他还是有些不解的是,这摊主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泄露他要找刘金海这件事的? 尤其是在这摊主明明知道他不好惹,并且那天对他的表现,还算是比较恭谨的情况下。 不解啊。 感受到张景渊眼中射出的凌厉眼神,刘金海心中顿时一咯噔,背上瞬间就冒出了一阵细密密的冷汗,下意识就想要夺路而跑。 此时张景渊眼神所给他带来的感觉,跟他两年前碰到一个炼气后期赤炎虎时的感觉,简直是一模一样。 都是那种直冒冷汗,两股战战,不能自已的感觉。 说真的,如果不是那只赤炎虎应该吃饱了饭的缘故,因为他在赤炎虎附近发现了一只被撕碎的妖兽,月灵鹿,他大概马上就要过两周年了。 但不应该啊,眼前这位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郎,修为更是比他高不了多少,都是炼气初期才对,怎么会有炼气后期妖兽才有的杀气! 刘金海想要鼓起勇气说点什么,但嘴唇却如同坚不可破的城墙一般,将他所有到嘴边的话,都给堵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漏不出去。 此时,屋子内的空气已然近乎于凝滞,静的可怕,仿佛都能听到刘金海砰砰直跳的心脏。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景渊话中的每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在了刘金海的心尖上,他瞬间面色变得一片煞白。 “我凭经验知道的,您也知道,我是个摆摊卖货的,但这里离三坡集太远了,去一趟太麻烦了,而最近因为安大人另立新城的原因,不少人来到了刘家村,人多了,我们的生意自然就好上了不少……” 说到这,刘金海忍不住偷瞄了张景渊一眼,见张景渊面色如常,这才敢继续说道: “所以说,我这两三个月都没有好好去三坡集摆摊,有些人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我住在这里,还专门跑了一趟过来。那些人大部分都跟您一样,说是要住宿,实际上都是要买我的货,这种人看得多了,自然能一眼看出来,您不是来住宿的,而是来专门找我的。” 闻言,张景渊顿时有些无语…… 像他一样,假借住宿之名,实则行买货之事的人多了,所以才能一眼看得出来。 这理由,他真是服了! 真是朴实无华,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亏得他还在想,那摊主为什么要出卖他的原因。 而且,怪不得他这两三个月,接连跑了这么多趟,都没有遇到刘金海,合着,是因为住宿的生意好了,就懒得跑到三坡集争辛苦钱了。 他来之前,还想过什么刘金海是不是遭遇了不测,或者背井离乡,弃刘家村而不顾,那样的话,他就麻烦了,云华星那么大,他去哪找人去。 并且……张景渊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念头。 假如说安庆先把新城的位置改了,是有他的原因在,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刘金海这几个月没好好去三坡集摆摊,也是因为他。 合着,害他折腾了这么久的罪魁祸首,却是他自己。 “我倒想问问你,你这里的货有什么好的,能让人家跑了三百里来这里找伱。”张景渊说道。 闻言,刘金海的脸上显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说道:“因为我这里的货好啊,东西又便宜又好,再者……” 说到这,他心中顿时忐忑,又偷偷的看了张景渊一眼,觉得张景渊应该不会直接出手把自己宰了,这才继续说道:“如果我的货不好,您也不会专门来找我啊。” 张景渊瞬间无言以对。 这理由说的是真好啊,好到了,一点反驳的余地都不给他。 如果刘金海的货不好,他还专门来找刘金海,是他贱啊,还是脑子有病?所以肯定是刘金海的货好,他才来的。 “行了,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确是听说你的货不错,所以才过来的。但我并不是专门来找你的,而是要去苍狼妖山才来的刘家村,所以我只是顺便来找你一趟,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也不知道是为了迷惑刘金海,还是为了保持最后一丝的倔强,张景渊如是说道。 “我懂,我懂!” 刘金海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刘金海的态度不能说不恭敬,可张景渊却总觉得其在嘲讽他一般。 将这个无法细问,越问自己越丢脸的问题抛到脑后,张景渊直言让刘金海把货给他拿出来看看。 刘金海去储物间翻箱倒柜的一阵子,然后便拿出来了十几件明显有灵气波动的“仙家宝贝”。 张景渊大致看了一眼,他不得不承认,怪不得刘金海有说自己货好的勇气。 因为刘金海拿出来的这些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是跟之前三坡集,那些专门坑蒙拐骗的垃圾玩意一样,但还是有几件不错的东西。 虽然品质并不太高,而且透漏着一股沧桑的古意,闹不好就是从哪个筑基修士的墓里面挖出来的,但总归是真东西。 并且除了那些仙家法宝以外,刘金海拿出来的这些东西里面,还有一些货真价实的天材地宝,只不过大都是黄级的而已,但也不错了。 然而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的那个东西,也在其中。 见状,张景渊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不是没这个机缘就活不下去,不能快速修炼,但显然如果再去找其他机缘的话,会比较麻烦,更为折腾。 “这几个东西,都分别是什么价格。” 说着,张景渊从自己刚才看过的那么一堆东西当中,分别挑出来了一把仙剑、一颗珠子、一件黄级中品灵药,琼华凝片,以及一把笛子和一个腰鼓。 刘金海瞪大了眼睛,想从张景渊挑出来的这五件东西中,找出来自己之前没有在意过,或者十分奇特的地方。 简单的来说,就是能抬高这些东西身价的地方。 可他足足看了五分钟,都没有看出这几件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更不觉得这几件东西,有能让张景渊来专门找他一趟的必要性。 难不成,张景渊就是要去苍狼妖山路过这里,所以才来找他一趟而已。 想了一会,接受这个事实,刘金海老老实实的说道:“仙剑和珠子都是两灵石,笛子和腰鼓一颗半灵石,琼华凝片八千灵币。” “你这价格倒是还算是实诚,没跟其他三坡集的摊贩一样,随口乱喊价。” 张景渊轻轻的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 “您看您说的,我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整日靠着坑蒙拐骗过活,我这人素来是东西值多少灵石,我就卖多少灵石,绝对的童叟无欺。” 刘金海讪讪的赔笑道。 他倒是想要喊高价,但就张景渊这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怕自己有命喊高价,没命灵石。 在苍狼妖山和三坡集待得久了,他比普通人更深刻的认知到,拳头大就是道理。 甚至如果张景渊想要白拿走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同意。 毕竟再肉疼,也比掉脑袋强啊。 虽然张景渊表现出来的境界,跟他一样都是炼气初期,而且面庞还如此稚嫩,有迷惑性。 但他已经不打算,也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测试张景渊的真实实力,比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境界,炼气三层弱多少了。 “也就是说这五样东西,我全部都要的话,那就是五灵石零八千灵币了,对吧?能便宜点不?” 张景渊径直说道。 他不得不承认这价格是不错了,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他兜里面就那么七八块灵石,这要是真给刘金海,五灵石零八千灵币,那他岂不是真的要成穷光蛋了。 “您都开口了,而且您一下子买我五样东西,是帮衬我生意,我谢谢您还来不及,能不便宜吗?我让一灵石如何?” 刘金海咬了咬牙说道。 他本来就没给张景渊报高价,所以如果真以这个价格给张景渊的话,那他这单生意别说挣钱了,不赔钱就不错了,这基本上就是他的成本价。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让步不行啊。 “那就这样吧,这连食宿费用一起算,然后你再给备几天的干粮。” 张景渊还想再压价,毕竟刘金海这模样,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样子。 但转念一想,他还是直接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五灵石,算了,这种败人品的事情,他还是少做吧。 祝大家双节快乐,中秋阖家团聚,国庆事事顺遂,旅途愉快 (本章完) 第52章 死要钱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2章 死要钱 第52章 死要钱 将刘金海为他准备的一些干粮、肉脯、水,以及晒干的豆角等干菜,还有醋布之类的调味料,简单的金疮药等等放进钱袋当中。 张景渊直勾勾的看着刘金海,将刘金海看得浑身直发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您对我的准备的东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说,我绝对给您办到。” 刘金海使劲拍着胸脯的说道。 拍得胸脯砰砰作响,让人看见,毫不怀疑刘金海这是奔着把自己胸脯拍碎了去的。 说真的,刘金海真不知道,自己又惹这位爷哪不高兴了。 您要是不高兴,不满意,直接说呗,这样看他干嘛。 “准备的东西挺好,进入苍狼妖山该需要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了。” 张景渊语气平静的说道。 “但我看您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您要是不满意,您直说无妨,我一定改!” 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刘金海鼓起勇气说道,他觉得再让张景渊这么盯着他,他非被张景渊给吓死不成。 “你好像忘记找我灵币了?你总不能告诉我,这点东西加上晚上的住宿费,饭钱就值两千灵币了?” 闻言,张景渊不悦的说道。 看刘金海的样子也是个伶俐人,怎么连多收钱了,需要找人钱的道理都不懂? 他这个人素来讨厌别人欠他钱,要不然前世也不会在修真界,闯出个“死要钱”的称号来。 呃! 听了这话,刘金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闭过气去,心中更是哭笑不得,就这点事,张景渊至于这么吓唬他吗? 他这不是忙着给张景渊准备东西,一时间给忘了吗。 说真的,要是为了这两千灵币,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刘金海自己都觉得亏得慌。 不过知道原因,刘金海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恭恭敬敬的给张景渊奉上两千灵币。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灵币,张景渊犹豫了一下,给刘金海留下了两百灵币,然后这才将剩下的收入囊中。 “您都收走吧,就当我赠送您的。” 看见桌子上的两百灵币,刘金海哭笑不得道。 说张景渊不爱钱吧,这等修为居然连两千灵币都能看到眼中。 可要是说张景渊爱钱吧,张景渊跟他的交易,虽然有压迫他的成分,但并没有仗着自己实力高强,一抢了之,甚至顺手将他的小命给宰了。 基本上可以算作公平交易。 活了这么多年,尤其是靠着这苍狼妖山过活,他见过了太多的人性复杂,弱肉强食,甚至现在已经开始觉得,妖兽都比人有良心,有道德。 最起码,妖兽在吃饱了的情况下,不会随意杀生,甚至还会故意放走一些怀孕的母兽和幼崽,但人不会。 可以说张景渊在炼气后期修士,尤其是那种仙家弟子出身的天才修士当中,已然算是很不错了。 嗯,没错,刘金海已经将张景渊当做炼气后期修士,要不然也不会看他一眼,就把他吓成那样,那种堪比炼气后期妖兽的气息,他是不会感觉错的。 毕竟在苍狼妖山,无法准确感知妖兽实力的村民,都已经死了。 而且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不是仙家弟子出身的天才修士,那又是什么? 张景渊索然无味的摆了摆手,五灵石都给了,他还在乎这两百灵币吗? 再者,刘金海给的这些东西,要说的确是不值钱,但这毕竟是刘家村,深入交通物资往来不便。 晚上,张景渊并没有修炼,反而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天上的三个显眼包才刚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散发威能,释放阳光。 张景渊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号子声和物体碰撞声。 他晃了晃脑袋,一时间,他忽然有种在家睡觉,被隔壁邻居装修吵醒的无力感,甚至发狂感。 张景渊刚刚走出屋门,刘金海就从他的趴趴屋里钻了出来,手中还拿了一个大勺子。 “前辈,您醒了,我这做的有肉粥,您喝一碗?” 说到这,刘金海犹豫了一下,这才又说了一句:“不要钱。” “行吧,不过前辈就不要叫了,像昨天一样叫我张兄弟就行。”张景渊随意的说道。 他说这话,倒不是觉得刘金海故意恭维他,然后他这个人比较清高,不爱听,只是不愿意惹人注意而已。 毕竟从表面上看,不管是年纪和修为,刘金海都没有问他叫前辈的理由。 “那我称您为张公子吧。” 张景渊摆了摆手,示意刘金海随意。 见状,刘金海顿时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下次真的不愿意再伺候张景渊这种明明实力高强,但是却非要隐藏修为,并且家世可怖的天才修士。 趁着刘金海去做饭,张景渊一下跃到了刘家村的村墙之上,蹲着看不远处的新城修建。 跟他蹲在一起的,还有差不多二十多位修士,修为从炼气后期到初期都有,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男子,都喜欢看挖挖机干活。 新城里面尘土飞扬,一个个至少炼气五层以上的修士,抬起至少一米见方的石头,然后用一种大型凡器铁瓦刀,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不规则的石头给削成了规则的石块。 而另一边则还有泥瓦工,一手托起至少千斤重的石块,将其垒在城墙上,并且抹上厚厚一层粘结剂。 这粘结剂是由玄武石磨成粉末,再加以山猿血液,三年一熟的灵米捣碎,混合而成。 这样垒成的城墙,再加上阵法师的铭刻的护城大阵,只要地下灵脉充足,筑基妖兽以下,基本上没有攻破的可能。 并且天空上,时不时的还有飞舟降落,输送各种各样的物资。 另外,张景渊注意到,这座新城一旦建立好,其规模不会比焱阳城小到哪里去,并且还会将刘家村给纳入其中。 “安星主,着实是好大的手笔啊!” 周围有人突然感叹道。 “如果真建立了新城,我们以后进入苍狼妖山那就更方便了,也不会因为受伤而轻易死掉。” “不过要是新城真的建立起来,不说别的,我人族的地盘,至少要向苍狼妖山再扩张千里,真不知道那些妖兽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前来攻城?” “这个不用担心,安星主神机妙算,怎么可能不防着妖兽这一手,一定另有安排。” “我们与其考虑,新城能不成建立,对人族有什么好处,不如考虑,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在新城置办套房产。新城靠近苍狼妖山,这灵脉可比大多数城池都要充足的多,说不定已经能达到玄级灵脉的地步,这对于我们修炼可是有很大好处的。” “对啊,就在这修炼了短短两天,我就觉得修为提升速度明显高了一大截,这要是以后可以接通新城灵脉,那修炼速度岂不是要飞了。” “再者,长时间在灵气充裕之地生活,诞下子嗣,拥有四灵根以上的几率,也要比正常城池高上不少。” …… 听着周围众人越聊越嗨,并且楼越来越歪,已然在分享吃什么灵丹妙药,能够让生下的子女成为四灵根,张景渊耸了耸肩,径直从村墙上跳了下去。 不过,看来大家对这新城建立的信心,或者说对安庆先的信心,十分充足啊。 但说来也是,就以安庆先这几十年在云华星的所做作为,立下的功绩,大家没有理由不相信安庆先可以把新城建立起来。 而且前世那座赫然耸立的新城,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自己也应该在新城置办一套房产? 毕竟自己正好有要搬走的需求,并且以新城灵力充足为由搬走的话,张美凤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意见,更不会伤心难受了吧? 吃完饭,张景渊再次踏入了苍狼妖山。 他之前在刘金海那里得到的东西,只是开启机缘的一个钥匙,而不是机缘本身,真正的机缘还在苍狼妖山的一座大湖之下。 看看他昨天拿到的那些东西,又有哪个看起来是能值个几十,甚至几百灵石的样子。 如果真看着就值几百灵石的话,也轮不到前世那个魔修来获得,早就被人拿走了,甚至张景渊恐怕就要考虑,宰了刘金海,防止泄密了。 虽说,他昨天已经用了障眼法,挑了五件东西,但说到底,还是死人最能保守秘密,尤其是那种挫骨扬灰,连魂魄都被打得四分五裂,魂飞魄散的。 大罗金仙来了,都不一定能从其身上获得点什么。 进入真正的苍狼妖山,张景渊明显可以感受到空气更加湿冷,人族行动的痕迹越来越少,甚至连那些动辄上千上万年寿命,数百米高,遮天蔽日的大树,也越来越多了。 毫不犹豫,脱下潇洒飘逸的长袍,张景渊换了一身紧身短打,并且在身上涂抹了一些留有妖兽气味的泥土。 如果张景渊没有估计错的话,这泥里面应该是混有炼气后期妖兽的血液,曾经有炼气后期妖兽死在了这里。 (本章完) 第53章 苍狼妖山的诡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3章 苍狼妖山的诡异 第53章 苍狼妖山的诡异 略微在身上涂抹一些泥土之后,再加上张景渊这身紧身短打,任谁来看,恐怕都会觉得这是个地地道道的山野遗民。 顶多就是年轻了一点点而已。 但其实,张景渊对于自己身上的涂抹物,并不太满意,因为妖兽的血液固然能惊走不少实力在其之下的妖兽。 可却也有很大可能,吸引到跟其实力差不多,甚至更强一些的妖兽。 毕竟流血就代表着受伤,就有了沦为猎物,成为其它妖兽资粮的可能。 所以作为涂抹物最好的,往往是含有妖兽尿液的泥土,或者干脆就是妖兽的排泄物。 其实不远处就有一堆金坷垃,但张景渊着实对自己下不了那个手,所以只能这样了。 他怕自己真涂一身那玩意,妖兽没有被吓跑,自己先被恶心坏了,所以宁愿承受一点意外的可能。 毕竟那些真正强大的妖兽,都是各自有各自的领地,只要他不乱闯,问题都不会太大。 一路上,张景渊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开各种强大妖兽的领地,踪迹,一边朝着机缘所在的目的地赶去。 机缘所在的地方,是苍狼妖山中一处大湖之下,距离此地有将近四千公里,虽然不是直线四千公里吧,但也绝对算是苍狼妖山的腹地。 他预计自己能在十天内赶到,就已经算是不错。 如果让他人知道,张景渊一个炼气四层的小虾米,居然要深入到苍狼妖山的腹地,恐怕吓的都要吓死,毕竟那个位置已经有不少筑基妖兽的存在。 就连筑基修士前往,一个不小心也有陨落的可能。 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这个时间,在外界或许还有三缕阳光在坚持散发着光和热,但是在苍狼妖山中已然是一片漆黑,密不透风的枝叶构建了一个新的天空。 张景渊则也早早的找到了一个,至少废弃两个月以上的妖兽洞穴,住了下来。 这妖兽洞穴中有不少野兽和炼气初期妖兽的骸骨,其中有些比较新鲜的骸骨上面还有不少腐烂的血肉,并且连霉斑都没有形成。 所以张景渊推断这洞穴最多只废弃了两个月。 生了一团火,张景渊用小刀从一头吸灵魔兔的身上,割下了一条厚实的大腿,放在火上美滋滋的烤着,而旁边则是刘金海给他的准备的各种各样的调料。 这只吸灵魔兔的体格是寻常野兔五倍大小,跟个大狗崽子一样,算是苍狼妖山中比较普遍的一种妖兽,其喜欢在灵气浓郁的地方待着,甚至还会趁着人睡觉的时候,偷摸摸的跑到人的旁边,吸收人体内的灵力。 这也就是其为什么会被称之为魔兔的原因。 谁一觉醒来,也不愿意自己的灵力被吸干吧,想想都觉得惊悚可怖。 这里着实不愧是真正的苍狼妖山,虽然还应该算是在外围,但今天这一天行走的这六百里路,他已经碰到了至少十只炼气中期以上的妖兽,甚至其中还有一只炼气后期的妖兽。 张景渊明显能感觉到那只炼气后期妖兽觉察到自己之后,朝着自己这边靠近了一些。 对于,除非有需要,绝不会随意动手杀戮的妖兽们来说,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算是一种严重的挑衅,如果遇到另一头脾气比较暴躁的妖兽,恐怕立马就要不死不休。 幸好这妖兽朝他这边走了没多久,就又掉头回去了,要不然…… 要不然,张景渊就要加餐了。 之前还在炼气三层的时候,他就打杀了实力在炼气期已然将近大圆满的魔修,现在修为更上一层楼,他怎么可能怕一只炼气后期的妖兽。 说真的,如果连炼气后期妖兽都打不过,那张景渊还不如回家再好好修炼两年,等什么时候能打过了,再过来冒险。 毕竟要知道,他要去的那个大湖,可是经常有筑基妖兽过来喝水的。 要是连一只炼气后期妖兽都打不过,那要是碰到筑基妖兽,岂不是一个照面都被打死了。 至于说碰到的炼气初期妖兽,更是无计其数,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刚刚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就跑了,也就这只傻兔子,傻乎乎的朝他这边钻,结果现在成了他的晚餐。 普通兔子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油脂,吃起来太干巴,但这吸灵魔兔就不一样,体型巨大,油脂虽然不多吧,但却正正恰到好处。 感受到烈焰的炙烤,一点点的油脂慢慢聚集在兔腿最低洼处,然后越来越大,最终油滴承受不了地心的吸引,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火焰的怀抱。 一道爆炎瞬间升起,与之伴随的则是一股浓烈的肉香,扑面而来。 看烤的差不多了,简单的撒下一些盐巴和辣椒,张景渊抱着兔腿就是使劲的啃了起来。 新鲜的肉是不需要太多调料的掩盖,只是依靠本身的味道,就已然是极品了。 将吃完的兔腿扔到那一堆尸骨当中,张景渊在门口布下一些简单的驱赶蚊虫的法阵,以及最重要的预警法阵,又顺便找了一块巨石,将洞口牢牢给堵上。 他这才再次手捏灵石,修炼了起来。 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允许他过于嚣张,所以张景渊并不敢直接疯狂的吸收四周的灵气,而是宁愿效率慢一点,只依靠灵石本身的灵力来修炼。 “嗷!” 修行到了半夜,正在修炼的张景渊,突然听到了一声深入心灵的狼吼声。 这狼吼好像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直接在他的心中忽然冒了出来。 张景渊顿时感觉一阵气血翻涌,正在运行的灵力更是突然不受控制的乱窜起来,在他的奇经百脉中横冲直撞,豕突狼奔。 然而更加恐怖的是,他觉得连自己的思想都变得不受他控制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狂躁的,有种要出去,大开杀戒一番的冲动。 此时此刻,他的理智都被削弱,全被这个疯狂的念头给填满了一般。 甚至张景渊清楚,如果此时可以看到他的双眼,他的双眼绝对是一片通红,跟他刚刚杀掉的那只吸灵魔兔眼睛是一样的。 强行手捏静心诀,然后又将寒霜玉佩掏了出来,感受着从玉佩上面传来的惊人凉意,他这才觉得自己的理智算是恢复了一些,并赶紧运转五心朝阳诀,将体内乱套的灵力给压了下去。 过了许久,总算是将一切弄顺,保证其应该不会再出问题,张景渊这才透过洞穴顶上的窟窿,看向了天空。 见天空上,皓月悬空,真是看这个碗,呸,看这个月亮,它又大又圆,张景渊有些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日,他怎么给忘了这个茬。 苍狼妖山之所以被称之为苍狼妖山,除了是因为苍狼妖王是苍狼妖山三大妖王之一,更多则是因为刚才的这声狼嚎。 在苍狼妖山,每到十五月圆之日,苍狼妖山就会突然响起一阵狼嚎声,没人知道这狼嚎声是从哪来的,更不知道其为什么能遍布整个苍狼妖山。 要知道别说筑基期的苍狼妖王了,就算是元婴修士,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句话能传遍万里。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狼嚎声别说张景渊这种炼气期的小虾米了,就连金丹上人来了,也一样会中招,这狼嚎声就如同人心底里冒出来的一样,根本无法预防。 而听到这狼嚎声的,不管是人还是兽,都会理智丧失,整个人或者兽都变得无比疯狂起来,除了厮杀以外,脑子里容不下第二个念头。 那位金丹上人中招之后,杀了足足十六名跟随在他身边的筑基真修。 这些筑基真修大都是他的同门后辈,甚至其中还有一位是他的亲生儿子。 清醒的金丹上人接受不了这一点,就自行了断了。 后来,云海星系还来了一位元婴修士,其在苍狼妖山转悠了许久,因为没发现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狼嚎出现。 不过还好的一点,这狼嚎声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要不然如果从张景渊心底冒出来的狼嚎声,其效果是跟金丹上人心中冒出来的狼嚎声是一个威力。 那他岂不是死定了,一点逃生的可能都没有。 这个事情,张景渊自然是知道的,但这不,他没在云华星待了几年,云华星就炸了。 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有些问题忘记一下,也很正常的吧。 狡辩归狡辩,但张景渊还是不敢怠慢,在身边赶紧布下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凝心阵,然后再紧紧的握着寒霜玉佩。 因为,这狼嚎声可不只有一声,其会从子时开始,直到早上启明星升起才结束。 并且这狼嚎声的威力是随着时间,越来越加强的,张景渊可不想等明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胳膊腿是断的。 这要真是他自己把自己胳膊腿给弄断了,那岂不是亏死了,他连个报仇的人都找不到。 更惨的话,就会冲出洞穴,被其他妖兽杀死。 然而就在张景渊刚刚做好准备的时候,狼嚎声再次想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疯狂之意从心底冒出来,侵袭他的脑海。 张景渊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通红,紧握寒霜玉佩的手掌,青筋暴起,一根根指骨清晰可见。 (本章完) 第54章 妖兽的规则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4章 妖兽的规则 第54章 妖兽的规则 很快,从周围的凝心法阵和手中的寒霜玉佩传来一阵清凉之意。 这股凉意传到张景渊的脑海,将他脑中的疯狂烦躁之意给横扫一空。 此时,张景渊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境界只有炼气四层,要不然就凭借这凝心法阵和寒霜玉佩,恐怕很难让他保持冷静。 毕竟谁也不会认为那位金丹上人,会连一件能够清心宁神的宝物都没有,而且其身上的宝物等阶绝然超过寒霜玉佩良多。 可即便如此,那位金丹上人不还是中招了,由此可见这狼嚎的厉害。 然而与此同时,张景渊隐隐听到从外界传来一阵阵猛兽奔袭,嘶吼打斗的叫声,甚至连脚下的土地都不由自主的震了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因为他感受到筑基期妖兽的气息从外面散发了进来,并且还是两只,距离此洞穴极为的近。 “砰!” 突然间,张景渊头顶不远处,洞穴顶上一块人脑袋大小的石头忽然被震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见到此情此景,张景渊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疼。 很显然,这是那两只筑基妖兽打斗的余波所造成的,而如果这石头的位置不是那么偏的话,大概他的脑袋已经跟石头下场一样,四分五裂。 不,砸成了烂西瓜,红得白得都有。 这就是修真界的残酷所在,有时候这些高阶修士或者妖兽,并不是针对你,仅仅是他们打斗的余波都可以轻易的弄死你。 充分展现了,摸鱼天尊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消灭你,与伱无关。” 轻叹一口气,张景渊只得手捏法决,一道道加固法决打在自己周围的山顶,并用神识仔细探入地面,仔细观察,看自己会不会倒霉催的,地下是空的,有一条大裂缝在。 万一没被头顶上的石头给砸死,结果被大地吞噬了,那死的也是很亏。 神识探查的结果返了回来,地底下,最起码五十米深的地方都是实心的,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岩石层。 至于更深的地方,他没敢去,怕神识消耗太多,等会抵挡不了狼嚎。 而且五十米的实心深度,一般筑基修士是不可能震塌的,足够使了。 还没把头顶洞穴加固一遍,狼嚎声就又从心底响起,张景渊只得再次坐了下来,手握寒霜玉佩抵御狼嚎带来的疯狂之意。 等疯狂之意从脑海中消失之后,他再起身加固洞穴。 如此周而复始,张景渊不知道自己加固了多少遍洞穴,他只知道外面传来的嘶吼打斗声越来越强大,参与者越来越多,自己头顶洞穴上面的石头是越来越不结实。 不少他已经加固一两遍的地方,还是有石头掉落。 后来,张景渊索性将其放弃了,只加固他头顶十米见方的范围。 是的没错,他摆烂了,你们爱咋咋。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第一缕太阳光直直的照射进洞穴当中,外面的嘶吼打斗声这才逐渐消失,慢慢离去。 张景渊顿时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喘息了许久,他这一晚上,不但要抵御狼嚎的疯狂,还要加固洞穴,一身的灵力都被打没了三次,着实扛不住。 休息了一阵,他把昨天吃剩下的兔腿又拿出来,啃了几口。 虽然冷却下来的油脂将兔腿牢牢包裹,口感并不太好,只能说嘎嘣脆,鸡肉味的,但显然张景渊并没有将其热一热的打算。 开什么玩笑,鬼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妖兽在,要是香味散出去,将其引进来,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他已经打定主意,两个时辰内,他是不可能出去的,打死也不出去。 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洞口外的声音,也已经消失了许久。 将堵住洞穴的石头挪开,当张景渊的目光扫视到外面的时候,虽然他已经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眼睛微眯,长吁一口气。 眼前的景象说是流血漂橹,赤血千里绝对是一点都不过分,甚至张景渊觉得自己的眼球都被染成了红色。 到处都是各种各样残破的妖兽,野兽尸体,缺胳膊断腿,肚子被划开,各种肠子肚子流了一地的,比比皆是。 就以张景渊对妖兽的熟悉程度,一时间都很难分辨出地上这些玩意,究竟是属于什么妖兽的。 而且从周围有好几颗,几丈粗细的苍天大树从中拦腰截断,以及到处可见的巨石,张景渊已然可以想象到昨天出手的那两位妖兽,实力有多么恐怖了,绝对不是筑基初期。 甚至此时,张景渊已经在怀疑,之前居住在洞穴中的妖兽,并不是迁徙走了,而是已经死在了这种大乱斗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景渊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搭眼一看,只见三四只炼气初期妖兽和五六头野兽从四面八方的森林里聚集了过来。 这些妖兽和野兽,应该是昨天虽然被狼嚎影响,也发狂了,但是并没有遇到对手,所以这天一亮,也就清醒了过来。 现在闻到味,就来吃饭了。 在苍狼妖山,虽然有狼嚎的影响,但并不是大部分的妖兽和野兽,都会如张景渊眼前这些一般,全部死于自相残杀,或者筑基妖兽打斗的余波之中。 大部分的妖兽和野兽,都会因为没有遇到对手,而活了下来。 毕竟如果来一次狼嚎,就要妖兽和野兽们就要死个七七八八,那苍狼妖山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至于那两个在外面打斗的筑基妖兽,张景渊可以保证,这些筑基妖兽还活着。 这筑基妖兽皮糙肉厚的,哪是一晚上可以轻易杀死的,应该是早上清醒了之后,各自回到各自领地舔伤口去了。 跟张景渊想象的差不多,这些妖兽和野兽大都看了张景渊一眼,然后便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各种各样的妖兽尸体。 张景渊肉眼可见的能看得出来,随着妖兽尸体被这些妖兽吃入肚中,这些炼气初期妖兽明显变强了。 至于那些野兽的改变就更大了,有些已然朝着妖兽的模样去改变。 这就是大自然奇妙的平衡或者说是循环,这些更强大的妖兽死了,并不是完全没有作用,他们的血肉将成为其他妖兽的资粮,让其他妖兽,甚至野兽快速成长,补上他们的位置。 然后周而复始,往复循环,形成一种平衡。 眼看围过来的妖兽和野兽越来越多,张景渊也不客气,瞄着一只炼气后期的荒芜妖牛,将其头上的牛角给割了下来,然后又将其开膛破肚,将里面,足足有脑袋大小的牛黄给取了出来。 这两样东西,都已经能算作黄级中品天材地宝,任何一样都能卖个五灵石以上。 紧接着,张景渊又盯上了一只象鼻兽,这象鼻兽的大小跟那头荒芜妖牛差不多,都是两三千斤的重量,样子更像是一只猪,只不过长了个象鼻子。 这象鼻子可是个宝贝,同样是黄级中品的天材地宝,如果将其炼制法宝的话,其至少能存储四五千斤的水,而且还有延长一些天材地宝,灵液药效的功能。 张景渊伸手就要将这象鼻子给割下来,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一只炼气中期鬼爪豹的身形突然淡了许多,仿佛要融入阴影中一般。 它蹑手蹑脚,寂静无声的轻轻朝着张景渊的后背走去。 直到走到距离张景渊二十米的地方,鬼爪豹的身形突然显现,猛然发力,宛若一道黑影急速朝着张景渊冲去,然而诡异的是,鬼爪豹的速度极快,但却没有带起任何的风声,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悄无声息。 就在马上要挨到张景渊身体的时候,鬼爪豹举起自己的爪子,足足有三寸长的利爪瞬间冒了出来,一道寒光在爪刃闪过,仿佛这不是爪子,而是百炼成钢的宝刀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从张景渊的身上传出一阵剑吟,鬼爪豹本能的感觉不好,下意识的就要翻滚而逃。 可现在显然已经为时已晚,飞剑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直线,凌空扑杀而下,直接从鬼爪豹的脑袋上直穿而过。 鬼爪豹脑袋大一歪,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顿时显现而出,血流如川,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景渊扭过头,顺手将鬼爪豹才爪子给割了下来,收入囊中,这鬼爪也算是黄级下品天材地宝,怎么也能值个两三灵石。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不嫌弃。 做完这一切,张景渊随手将鬼爪豹的尸体,扔到了一只炼气中期妖兽面前。 面对这挑衅意味十分浓郁的举动,这只炼气中期妖兽看了张景渊一眼,不但没有发怒,反而一步一退的朝着后面走去。 其他那些刚才也对张景渊虎视眈眈的妖兽,也默默的退了出去,张景渊已经展示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它们此时已经默认,张景渊所在的这片地盘,已经是张景渊的了。 你足够强大,那就都是你的,这就是妖兽的规则,简单直白有效。 (本章完) 第55章 朋友且慢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5章 朋友且慢 第55章 朋友且慢 炼气后期妖兽并不多,只有寥寥四只而已。 张景渊这边刚刚将两件黄级中品天材地宝收入囊中,就发现周围的炼气后期妖兽越来越多,差不多有五六只之多,而且这些妖兽眼睛瞄向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真是一群背信无义的畜生。” 暗骂了一声,张景渊有些遗憾的看了看,那些还没有被他收割的炼气中期妖兽,果断的飞身离开。 我实力更强了,数量更多了,那我随时可以推翻之前的决定,再次过来抢占,这也是妖兽的规则。 总而言之,一切以实力说话。 三天后,张景渊一剑劈断拦路的藤蔓,勉强从两颗巨大石头中间留下的一道,细细的缝隙钻了过来。 这三天,张景渊一路上,见了两个跟那日一样,大量死于狼嚎的妖兽群。 只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要是个秃鹫,还能过去饱餐一顿,可想要获得一些天材地宝,那就不要想了。 这些妖兽的鼻子可比他的鼻子要灵的多,十里外就能闻到什么是好东西。 不过,张景渊也不是没有收获,这里不愧是真正的苍狼妖山,他收获了不少灵药,其中有很多都是蕴神丹、壮体丹、固元丹的主药。 如果不是场地不合适,也没有丹炉的话,张景渊分分钟能炼出一堆的灵丹来。 现在他境界提升的速度很快,但是身体和识海的强度,就有些跟不上了。 如果说境界是水的话,那身体和识海就是装水的瓶子,瓶子才是最终决定里面能有多少水的东西。 古往今来,那些同辈中实力超群,以及进阶势如破竹的家伙,无一不是身体和识海格外强大的存在。 毕竟,如果身体和神识太弱,根本不可能支撑修士到一个很高的境界。 只不过,之前张景渊太穷了,弄到的那点灵石,连自己修炼都不够,再加上瞧不上衙门发的灵丹,所以一直就没有吃而已。 又走了一阵子,张景渊忽然闻到了一阵奇异的药香飘了过来。 深吸一口气,张景渊顿时面色一喜,身形化作一团风,直接朝着药香处奔了过去。 隔了五百米,张景渊定睛一看,只见一朵晶莹剔透,宛若琥珀一般,在阳光照耀下散发着淡黄色光芒,让人有种暖洋洋,说不出来舒服感的黄级中品灵草,琥珀,立在一处悬崖之上。 果然如自己所料,张景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算起来,他正式进入苍狼妖山也有四天了,这琥珀是他碰到的第一朵黄级中品的灵药。 这琥珀具有增加火系灵力,治疗寒毒的作用,是暖阳丹的主药。 像这么一颗比较完整,年份不错的琥珀,至少能值六颗灵石以上,绝对算得上是,他此行所遇到最值钱的宝贝了。 “不过想要获得这朵琥珀,首先要把这个麻烦给除掉才行。” 说着,张景渊的目光看向了,盘在悬崖上一颗大树之上,蛇眼微眯,吐着信子,不停在嘶叫,发出威胁之声的炼气后期妖兽,赤眼蚺蛇。 这赤眼蚺蛇盘旋在树上,看不出有多长,但张景渊估计至少有十米之巨,那粗壮的腰身更是有三尺粗细,让人毫不怀疑,其一口至少能吞下一头牛。 显然,这琥珀,就是由这条赤眼蚺蛇看守的。 又或者说,正是因为有这条赤眼蚺蛇的守护,这朵琥珀才能成熟,长成现在这样,要不然早就被其他飞禽走兽给祸害了。 “嘶嘶!”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张景渊,赤眼蚺蛇发出的威胁之声就越发的急促响亮,它已经快要忍不住动手了。 而且它的经验也告诉它,眼前这个人族,并不是十分强大,甚至可以称得上弱小,跟那些它平常吃的食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张景渊脸上的自信,以及坚定的朝着它这里靠近的步伐,却让它产生了一种严重的不安感,它感觉眼前这个人族,并不是什么可以被当成食物的存在。 炼气后期的妖兽,虽然不像金丹妖兽一样,可以炼化喉骨,口吐人言,更不能像元婴妖兽一样,变化成人,但其智慧已经相当于十岁左右的孩子。 随着张景渊来的越来越近,赤眼蚺蛇也越发的不安定,甚至狂暴了起来。 然而就在张景渊距离它一百米的时候,赤眼蚺蛇忽然动了,只见它的眼中射出了两道红色的光芒,这光芒冲入张景渊的脑海中。 张景渊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不动,宛若木鸡一般。 等了几十息,见张景渊还是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脸上露出挣扎之色,赤眼蚺蛇便缓慢了朝着张景渊游走而去。 就如同平日里,它吞噬猎物一般。 它被称之为赤眼蚺蛇,就是因为它这双眼睛,其射出来的红光,可以对其他生物,造成迷惑眩晕的效果。 它平日里,就是这么先把猎物弄晕,然后再优雅的一口吞掉,慢慢走回老窝里,一动不动将其消化掉。 随着离张景渊越来越近,赤眼蚺蛇的动作也越发敏捷起来,巨大的蛇躯在地面上压过一条深深的痕迹。 然而就在它靠近张景渊二十米的时候,张景渊忽然猛地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精光直射而出。 赤眼蚺蛇本能的觉得不好,一股巨大的危机袭来,它毫不犹豫的猛然发力,整个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张开蛇嘴,两根细长尖锐,散发着翠绿光芒的蛇牙,充满着致命的气息。 可就在这时,一把飞剑准确的从其七寸的地方,直穿而过。 而张景渊则麻利的闪了个身,避开了赤眼蚺蛇。 “砰!” 仿佛数千斤的巨石轰然落地,激起无数烟尘滚滚,各种各样的小石子更是噼里啪啦的四溅飞射。 “呸呸!” 将吸进去的泥沙吐出来,张景渊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赤眼蚺蛇庞大的蛇身。 这要是没被赤眼蚺蛇给咬死,反而被压死,那要多亏得慌。 赤眼蚺蛇虽然是炼气后期妖兽,但其就是依靠着双眼射出的光芒,有迷惑致晕的作用,如果能抵御这光芒的话,赤眼蚺蛇跟普通的炼气中期妖兽没有什么区别,战五渣一样的存在。 但如果抵御不了这光芒,就算是炼气大圆满修士,死在赤眼蚺蛇的口中,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以说,赤眼蚺蛇在妖兽中也算是比较难缠的存在,只是可惜,今天碰到了张景渊。 靠着寒霜玉佩,张景渊连苍狼妖山的狼嚎都能抗得过去,更别说他很清楚赤眼蚺蛇的特性,岂能这么轻易就中招。 刚刚在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将霜寒玉佩给捏到了手中,所以在光芒冲击的时候,他只是头微微一晕,就缓了过来。 费劲吧啦的将赤眼蚺蛇的眼睛和蛇胆给挖出来,张景渊看着眼前这庞大的身躯,不由感叹,这哪像一头蛇,说是一头猪还差不多。 走到悬崖之下,张景渊身形一跃,直接朝着琥珀摘去。 “朋友且慢。”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的背后,数千米外的地方,忽然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景渊眉头微皱,直接一把将琥珀从悬崖上薅掉,然后麻利的将其装到自己钱袋子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总用时不超过一息。 这时,张景渊这才扭过头来,朝着说话的地方看去。 说话的是一位,跟他年纪相仿,身穿飘逸白衣,头上还带着淡蓝色的进贤冠,看着就清新淡雅脱俗的俊朗少年,尤其是那一对英伟不凡的剑眉,任谁来看,都要赞一声,好儿郎。 待看清少年的模样,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他绝对不是嫉妒少年长得好看,只是这少年他认识,而且那天灵根测试大会的时候,还远远的瞥了一眼,毕竟这可是那场大会,当之无愧的主角。 这少年正是安庆先的儿子,整个云华星五十年不出的三等上品仙苗,安鹏举。 “不得不说,这资质好,家世好就是好。” 看着安鹏举周围外泄的灵气光晕,张景渊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他辛辛苦苦,这才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修为给提升到炼气四层,而且还是有前世功法,经验加持的情况下。 甚至为了提升修为,他什么道法和剑法都统统没有练,一心只为提升修为。 可这安鹏举,居然也炼气四层了,着实是人比人气死人。 “见过这位朋友。” 说着,安鹏举恭恭谨谨的朝着张景渊施了一礼。 “嗯。” 张景渊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但实际上,他已经手捏剑诀,预备了起来。 对张景渊这不礼貌的举动,安鹏举也没有在意,反而有些腼腆了笑了笑,犹豫了好几息,这才满是不好意的说道: “我刚才看到朋友,采摘到了一朵琥珀,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把这朵琥珀让给我。” 闻言,张景渊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厉芒。 刚才安鹏举一叫着他,他就知道安鹏举在打这朵琥珀的主意了,所以才会那么麻利的将琥珀收回囊中。 (本章完) 第56章 我的星主父亲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6章 我的星主父亲 第56章 我的星主父亲 “让?让不了。” 张景渊冷哼了一声,便打算扭头离开。 这苍狼妖山荒郊野岭的,天材地宝自然是谁先看到是谁的,哪有让这么一说。 说个不好听的,‘让’这个字,不过是巧取豪夺,敲诈勒索的代名词而已。 可以说,不管是妖山还是秘境,又或者神殿等等,这种没有规则存在的地方,一旦不同的两方遇到同一天材地宝和宝物,大都是以分生死来结束的。 胜者不但拿走宝物,还拿走失败者的性命。 富贵险中求,道从搏杀来,可不是瞎说的。 讲真的,如果不是考虑到安鹏举是安庆先的儿子,自己将其宰了之后,会有大麻烦,就冲着安鹏举这句话,张景渊此时已经要拔剑了。 没办法,且不说安庆先作为云华星星主,掌握着整个云华星,就冲着安庆先作为筑基大圆满修士,自己要是将其独子给宰掉的话,无异跟找死是没有什么两样。 恐怕他在下手后的第一时间,就要立刻隐姓埋名,跑到云海星,甚至云海星系之外才行。 但这也不是不可以,张景渊此时已然真在考虑这个操作的可能性。 “朋友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或者的确是我口误,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从朋友这里,买下这朵琥珀。” 没想到张景渊态度,居然会如此的粗暴无理,安鹏举愣了一下,旋即便一脸苦笑的说道。 从小到大,张景渊这样的狂徒,他恐怕都没有见过几个,大部分遇到的不管是老师同学,又或者长辈,邻居,都是彬彬有礼的君子。 不过刚才一想起来,眼前这位并不是他平日里接触到的得道修士和城中仙苗,而是一位山野遗民,所以有如此态度,也就不奇怪了。 说到底,还是他的问题。 “买?不知道这位公子打算出多少灵石,不会打算只拿几个灵币,就买走我手中的琥珀吧?” 张景渊转过身来,冷嘲热讽道。 一买一卖,钱货两讫,如此公平的词语,显然需要在公平的环境中,才有成立的可能。 而很显然,苍狼妖山的环境,跟‘公平’这两个字,毫不相关,苍狼妖山玩的是弱肉强食,强者为王。 难道老虎要吃兔子的时候,还会跟兔子来个什么公平交易吗? 所以说,不管是‘让’还是‘买’,在苍狼妖山等所有没有秩序的地方,都依旧是持强凌弱的托词而已。 “看来朋友真是误会我了,我真没有想要夺取朋友灵药的意思,不知道十灵石能否买下朋友手中的琥珀?” 说着,安鹏举从怀中掏出来十块灵石,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并往后退了几步,示意张景渊愿意的话,可以自取。 看着眼前灵气充裕的十颗灵石,张景渊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芒。 怎么剧本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了? 难道不应该是,星主之子,仙家大少巧取豪夺,强买强卖的把戏吗? 而且要知道,他手中的这朵琥珀,实际上才价值六灵石而已,安鹏举给的实在是有些多了。 说真的,他并不认为安鹏举是有灵石烧的,又或者说压根不认识琥珀是什么,随意出的价。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些灵石一走了之吗?而且你有把握杀死我吗?” 张景渊眼睛微眯,淡淡的说道。 “当然不怕,更没有把握杀死朋友,但我相信朋友,不是言而无信滥杀无辜之辈,要不然,刚才我应该已经死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一位师傅,需要琥珀来炼制一炉暖阳丹,我绝然不会这样贸然向朋友开口。” 安鹏举瞅了一眼不远处赤眼蚺蛇的尸体,坦然的说道。 听了这话,张景渊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冷峻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作为一只活了很久的老狐狸,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他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来的,安鹏举的话中充满了真诚,绝非是假话。 一时间,张景渊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欣赏安鹏举了,甚至对安鹏举的一些传闻,有了新的认知。 之前也说过,安鹏举可以说是云华星数百万少年们的童年噩梦,标标准准别人家的孩子。 不但出身好,资质好,居然长得也好,更有善良、热情、乐于助人、关心老人、关爱同学等等一系列传闻。 如此这样一位“完人”,张景渊之前自然是不相信的,但现在来看,安鹏举虽然不一定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但有个传闻中的两分,倒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灵石的魔力。 念头一动,张景渊淡淡的说道:“十二灵石。” 反正他拿这琥珀,也是卖给药店,现在能以翻倍的价格卖给安鹏举,又有什么不可? “没问题。” 说着,安鹏举又从怀中掏出了两颗灵石,也放到了大石头上。 张景渊一边盯着安鹏举的一举一动,手捏剑诀,一边大袖一挥,直接将灵石收到怀中。 整个过程,安鹏举一点想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全程笑盈盈的看着张景渊。 说真的,安鹏举这样搞,弄得张景渊着实好像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钱货两讫,这琥珀是你的了,不过我想问伱,你就不觉得你这琥珀买贵了吗?” 张景渊随手将琥珀扔给了安鹏举,然后开口问道。 “知道,是买得贵了一些,琥珀在药店之中,如果有的话,通常售价不会超过七灵石,但家父曾经教导过我,遇到喜欢的东西,如果能够有交易的可能,那就只管加钱就好。” 说着,安鹏举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 “令尊的教导真好。” 虽然极力控制,但张景渊说出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酸味,就像放了一整瓶醋的炒土豆丝一般。 他也想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东西,对方要是不愿意卖,就砸钱砸到对方愿意卖为止。 在前世,之前他是没有这个实力,后来则是舍不得。 “我也这么觉得,父亲教导了我许多,我也视他为我的偶像,发誓一辈子要向父亲学习。” 安鹏举自豪的说道。 在他心中,父亲是最伟岸的人,父亲为了云华星,绝对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自从任云华星星尉以来,荡妖除魔,保境安民,如今更是为云华星数千万民众,殚精竭力,想要另立新城。 至于对他,更是悉心教导。 “那我猜一下,你在潜龙院写的作文,一定都是满分了吧,甚至还经常被当做范文,公开阅读?” 张景渊突然开口问道。 “朋友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安鹏举满脸震惊的看着张景渊。 如果他不是从张景渊这身打扮,确定张景渊绝对是山野遗民,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张景渊,他还真以为张景渊是他哪个同学呢。 “猜得。” 张景渊扯了扯嘴角。 开什么玩笑,安鹏举只需要在作文标题上写下《我的星主父亲》,剩下的不管胡乱怎么写,都是满分。 “那朋友,你猜的真准,真了不起。” 安鹏举看着张景渊认真的说道。 “行了,闲话少叙,既然你我钱货两讫,那就告辞吧。” 说着,张景渊依旧面对着安鹏举,然后一步步的往后退去。 “朋友慢走,这次还是要多谢朋友成全。” 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张景渊对他的防备之意,安鹏举将琥珀收好了之后,又掸了掸衣袖,朝着张景渊重重施了一礼,再次一揖到底。 直到退了四五百米,确定安鹏举就算是有什么暗器,也不可能偷袭他成功,张景渊这才扭过身来,朝着目标走去。 行走了一个时辰,见太阳正高,一道道毒辣的阳光透过树叶的层层阻拦,打在身上,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张景渊只得停了下来,拿出水袋和一只昨天晚上剩的熊掌,准备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垫吧垫吧。 在苍狼妖山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保持自己的体力和灵力,甚至精力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准线上,以应付各种各样可能出现的突发问题,无疑是件十分有必要的事情。 然而就在张景渊美滋滋的烤着熊掌,脑中已经在想像熊掌肥美的滋味之时。 他突然听到一阵生物急速奔跑靠近的声音,而且从声音上来看,奔跑的不只是一头生物,而是一群生物! 他心中顿时暗叫一声不好,两步跑上了一旁大树的第一条枝丫之上,并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张景渊不由愣了一下。 “这怎么是安鹏举。” 嗯,张景渊感觉的没错,的确是一群人,有四五个年轻修士正朝着他这边的方向疾奔而来,而领头的那位白衣少年,不就正是上午的那个冤大头,不,大好人,安鹏举吗? 说真的,今天上午的交易,张景渊对安鹏举的印象,还是十分好的,毕竟没人会认为一个愿意多给自己一倍钱的冤大头不好。 但丰富的人生经验,让他看到这一幕之后,本能的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莫不成是后悔了,所以带着人过来,想要夺回灵石了?” (本章完) 第57章 内心阴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7章 内心阴暗 第57章 内心阴暗 讲真的,张景渊并不觉得是自己心理阴暗,毕竟从安鹏举这群人的行动轨迹上来看,这些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既然都已经钱货两讫,安鹏举还过来找他,并且还带了这么一大群人,尤其是这群人中除了安鹏举以外,全部都是炼气后期修士。 张景渊真的很难相信,现在的安鹏举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善意。 他现在觉得,因为看到赤眼蚺蛇的尸体,安鹏举自觉打不过他,所以这才虚以为蛇,先以十二颗灵石从他手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琥珀。 然后再带人过来,截杀他,如此一来,灵石和灵药,就能全部都落到了自己手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只能说,安鹏举小小年纪,好演技。 越想,张景渊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他眼中的杀意也越发的明显炙热! 甚至此时,张景渊已经在策划,如何在杀掉安鹏举等一行人之后,顺利离开云华星的路径和安排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修为提升到筑基之后,他自然会找安庆先再做过一场,彻底了结这次恩怨的。 当然,前提是云华星炸了之后,安庆先还活着。 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张景渊确定,云华星炸了之后,安庆先不但还活着,并且修为也提升到了金丹期,甚至还在云海星担任了一个职务。 只是后来,他离开了云海星系,也就不知道安庆先的事情。 但好像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安庆先就消失了,大概是死在哪个秘境或者魔修的暗算,这在修真界着实太常见了。 “朋友,你果然在这里啊,你跑的真快,可是让我一顿好找。” 看到挂在树梢上的张景渊,安鹏举顿时面色大喜,继续快步朝着张景渊走了过来。 再演! 张景渊不由心中一阵冷笑,都这个时候了,安鹏举还能演下去,真是个天生的演员,怪不得之前连他都被骗了,以为安鹏举真是个良善之辈。 “你找我干嘛,莫不是想要回这十二灵石了?” 张景渊盯着安鹏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此时只要安鹏举有一点点的异动,他就敢确保飞剑在第一时间,从安鹏举的脑门穿过。 “朋友,伱说笑了,我怎么可能真这么做……” 安鹏举本来还有说有笑的朝着张景渊这边走来,但见张景渊的表情似乎是认真的,这才下意识的停步不前,站在原地。 念头一转,安鹏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摆了摆手,示意身后那几个炼气后期修士,朝后面退一退。 “朋友,是我安鹏举孟浪无礼了,我向你致歉,但我的确没有想要找你,要回这十二灵石的打算,我只是想要请你给我们做个向导而已。” 说着,安鹏举再次一揖到底,给张景渊施了一礼。 讲真的,如果不是张景渊这么一说,他还意识不到他这幅做派有什么问题。 明明已经钱货两讫,各走各的路,他还带着一群人追了上来,怎么看都觉得是在不怀好意。 “鹏举,你给这山野遗民说那么多干嘛,误会也就误会了,难道他还真敢动手不成?” 此时,安鹏举背后,一位身穿黑衣的炼气后期修士站出来大声说道,甚至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张景渊。 他之前听张景渊居然骗了安鹏举至少五块灵石,就对张景渊心生怒意。 后来更是听安鹏举说什么,今日碰到一位山野遗民,实力高强,一人独自杀死一条赤眼蚺蛇之类的话,就更加的对张景渊嗤之以鼻。 他四等上品灵根,开脉十载,父祖都是筑基修士,这才侥幸修到了炼气后期,还没有把握能杀死一条赤眼蚺蛇,一个年纪轻轻的山野遗民,怎么可能杀得了一条赤眼蚺蛇。 一定是这山野遗民使了什么陷阱毒计,又或者干脆就是赤眼蚺蛇跟其他妖兽打起来,他来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侥幸获得了那么一朵琥珀而已。 这种小把戏能骗得了安鹏举,可骗不了他。 现在看到张景渊跟防贼一般的防着他们,自然更加生气了。 当然了,或许他的潜意识中,真正生气的原因是,因为安鹏举在这里,要不然,他直接将这山野遗民给宰了。 岂不是,十二灵石和这山野遗民从赤眼蚺蛇身上获得的蛇眼和蛇胆,就落到他的手中了。 区区一个山野遗民,狗一样的东西,杀了也就杀了,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干过。 “向导?” 张景渊诧异的说道。 他着实没想到,警惕了这么半天,安鹏举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打算再深入苍狼妖山两千里,而朋友你经常在苍狼妖山活动,所以一定十分熟悉这里,所以我才冒昧的想要请你做个向导。” 说着,安鹏举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如同地图般的羊皮卷,然后双手高举,一步步的朝着张景渊走来。 等走到距离张景渊十米的地方,他随手将地图抛给了张景渊。 张景渊随手接过地图,一边看着,一边盯着安鹏举以及他背后的那几位修士。 的确,地图上的标记距离此地还有个两三千公里的样子,而且标记的地点,距离他的目的地也不远,大概有七八百里的样子。 再看一眼,安鹏举真诚的脸庞,此时张景渊已经对安鹏举的话,信了七八分。 毕竟,且不说的确有地图在,就说安鹏举站在一个距离自己如此近的位置,本身就是真诚的表现。 安鹏举可是见过赤眼蚺蛇尸体,知道自己实力的。 要是真骗他的话,一旦动起手来,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他安鹏举。 另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张景渊对于自己的识人之术有信心,他前世见了那么多人,基本上很少有看走眼的。 而即便有那些大奸大恶之人,让他看走眼过,但也绝对不是安鹏举这么一个少年能做到的。 如果安鹏举能做到的话,他恐怕就要考虑安鹏举是不是跟他一样是重生回来的,或者是被那个老魔给夺舍了。 至于说,他刚才那些对安鹏举的无端猜测,张景渊也没有什么羞愧之意。 在修真界,小心点,把人想的更加坏一点,没毛病。 因为不这样做的人,基本上都早早的嘎掉了。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在修真界,人性的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一个比一个没下限,没节操。 而刚才大放厥词的那个黑衣炼气后期修士,张景渊嘴角一扯,蚂蚱一般的东西,有机会,直接摁死。 “你打算怎么请我做向导?” 沉吟了一下,张景渊径直问道。 反正目的地相差不远,跟着安鹏举一起走,也无不可,而且还能省点事。 另外,他觉得自己不但能赚点向导费,甚至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说着,张景渊的目光快速在黑衣修士身上扫了过去,嘴角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一天两灵石,等到了地方,再给朋友五灵石如何?” 似乎是已经熟悉张景渊死要钱的性子,安鹏举直接给张景渊开了一个高价。 “这个价格我满意,但我还有两个条件,第一遇到妖兽,我不出手,一旦出手的话,所有杀死妖兽的收获,包括你们杀死的妖兽,我要分三成。” 张景渊的话音还没落下,黑衣修士就怒声说道:“你这山野遗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让你做向导,还给你灵石,是看得起你,你还给脸不要脸了,居然敢所有收获都要三成。” “有本事,你们不让我动手就是了,我想几位来苍狼妖山应该还是存着一些历练的目的,我不动手,也是为了让你们得到充分的历练。” 张景渊嘴角微翘,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真的,对黑衣修士的这些话,他非但没有恼意,甚至还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才是那些正儿八经,所谓仙家弟子应有的表现,反而像安鹏举这样,到处彬彬有礼,以诚相待,尤其是舍得给钱的仙家弟子,是个异类。 嘴贱一点也就嘴贱一点了,他有的是法子让其嘴贱不起来,甚至整个人彻底起不来,也不是不可以。 说真的,就黑衣修士说了这两句话,张景渊捅他的黑刀,心中已经不会有任何的波澜。 “你!” 被张景渊这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黑衣修士指着张景渊,勃然大怒。 过了十来息,他将手指放下,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他心中已经对张景渊判了死刑,等安鹏举不在,他一定会让眼前这个山野遗民知道,得罪他,是个什么下场。 但他殊不知,他的想法也是张景渊的想法,张景渊已然在他身上,打下了个大大的叉号。 本来还打算再劝几句,可没想到黑衣修士居然偃旗息鼓了。 安鹏举顿时面色一喜,跑过去安慰了张景渊几句,并将今天的灵石给了,甚至还多给了一块,算作赔礼道歉。 如果此时,安鹏举身上有系统提示的话,大概能收到【张景渊好感度+1】的提示。 只要肯加钱,那就一定是个好人,张景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章完) 第58章 好人不长命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8章 好人不长命 第58章 好人不长命 经过两个时辰的简单相处,再加上不是有安鹏举这个不谙世事的冤大头,狗大户在嘛。 张景渊很快就搞清楚,哪几个人的身份,以及他们此行的目的。 不出意外,那几个人跟安鹏举一样,都是云华星各个衙门头头的子孙后代。 其中最跳的那个黑衣修士,名为段柏。 其家世背景自然也是最厉害的,其父其祖都是筑基修士,其父是永嘉城城主,其祖就更厉害了,是云华星主簿,筑基后期修士,云华星排名第四的大人物。 听到这些之后,张景渊的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看向段柏时的表情,也越发充满了灿烂的笑意。 家里面最高也就是个筑基后期修士,甚至还只是个云华星主簿,就敢这样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词,冷嘲热讽,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张景渊脸上的笑容,却被段柏误以为张景渊是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害怕了,所以这才故意想要讨好他,于是乎看向张景渊的目光,就越发的鄙夷和讥讽了。 至于说,安鹏举等一行人此行的目的,则是在寻找一位金丹修士的洞府,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遗蜕。 毕竟这位金丹修士,如果活到现在的话,已然六百多岁了,远远超过金丹期五百岁的大限。 既然岁数已经超了,而之后又没人再见过这位金丹修士,更没有听说过这位金丹修士成就元婴,那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据他们了解,这位金丹修士,两百年前就从云海星来到云华星,并且种种迹象都指明,这位金丹修士最后出没的地方应该就在苍狼妖山,他们地图上所画之地。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的原因,毕竟来此地寻找这位金丹修士遗蜕的人,并只有他们这一波,这三五十年,至少有十波人来寻找过,其中不乏云海星来人,以及筑基修士。 这些人全部都无功而返,只是将位置缩小到他们地图上所画之地而已,他们凭什么就能找到? 所以他们这次来,更多还是找个由头,来跟安鹏举亲近亲近而已。 自从安鹏举在灵根测试大会,获得三等上品的评价之后,其在众人眼中的价值,说个不好听的,连其老爹安庆先都比不上。 毕竟安庆先可只是金丹有望,实际上究竟能不能成为金丹修士,鬼才知道。 而安鹏举凭借着自己的家世和天资,已然是铁板钉钉的金丹修士,未来成就元婴,也不是不行,他们怎么可能不提前下注。 这也是为什么,段柏对张景渊一直冷嘲热讽,甚至想要致其于死地的重要原因。 他们已然发觉,安鹏举对张景渊这个山野遗民,有些好的,亲近的过分了,这无疑很可能分走安鹏举对他们的友情,让他们这一番辛苦,打了水漂。 其他的,至于张景渊坑走安鹏举灵石,还有山野遗民的身份,其实并不算什么,绝然不是主要矛盾。 作为云华星的顶级衙内,他们还没有那么浅薄,更深知,敌人和朋友的身份转换,有时候只在一线之间,永恒不变的,唯有利益。 现在要是有位天资家世都比安鹏举强的存在出现,他们立马可以调转嘴巴,去跪舔那位去。 为了利益,这不磕碜。 大概又走了一百多里,安鹏举还没说什么,段柏等人就已经开始闹着要休息吃饭。 闻言,安鹏举只能从众,答应了下来。 至于张景渊就更无所谓了,反正他是按天数拿钱,而他所要的机缘在那里,已经放了好几百年了,错个几天也跑不了。 毕竟钥匙已经在他的手上了。 跟着安鹏举等人来到了一处,看似干净的平地之上。 其周围有一座湖,里面芦苇荡漾,随着清风吹拂,上下起伏不定,仿佛一片芦苇海似的,好不漂亮,甚至让人有种想要吟诗一首的冲动。 可张景渊却不由的眉头一皱。 安鹏举注意到张景渊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景渊大哥,在这埋灶做饭,有什么不妥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铁胆鸟的聚集地,虽然它们现在不在,但是回来的可能性并不小,所以我建议我们不要在这里做饭了,再找个地方。” 想了想,张景渊直接说道。 他甚至还跑到一旁芦苇荡中扒拉了几下,从中间扒拉出来了四五个西瓜大小,已经破碎的蛋壳出来。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故弄玄虚,趁机显摆呢?” 然而已经在搬运石块,削切木根的段柏听到张景渊两人的对话,立刻走了过来,不屑的说道。 “显摆?我显摆什么?” 张景渊瞥了其一眼,冷冷的说道。 “显摆你对苍狼妖山比我们熟悉,好让鹏举觉得找你这个向导,找的值,一天两灵石的价格没有白!” “说真的,且不说那些铁胆鸟已经不知道离开这里多长时间了,就算是这些铁胆鸟突然回来了,又如何?一群成年才炼气中期的垃圾妖兽,就算是来了,也只是给我们加餐而已。” “鹏举,伱放心,一切有我们。” 段柏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豪气冲天的说道,然后又挑衅的看着张景渊。 见安鹏举还有些犹豫,甚至还时不时的看向张景渊,段柏眼中的嫉妒之色越发浓郁,并且对安鹏举也生出了一丝怨怼之心。 他极力讨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安鹏举,结果安鹏举却更在意一个认识几个时辰的外人,这让他怎能觉得公平。 一计不成,他又心生一计。 “再说鹏举,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这要是再不休息,真撑不住了,你要是不信的话,看看我的脚,都快要被磨破了。” 说着,段柏就要脱鞋给安鹏举看。 “我信我信……” 一边制止段柏,安鹏举一边祈求似的看着张景渊。 内心深处,他是愿意相信张景渊的。 再者,不就是换个地方,多走几里地而已,又有什么? 但现在的局势,他也已经看懂了,现在并不简单的只是换个地方不换个地方的问题,是张景渊和段柏已经斗在一起,你说左,我就要说右,偏偏跟你对着干的问题。 而他无论站在哪一方,做出什么选择,都会惹恼另一方。 作为安庆先的儿子,虽然他不太愿意了解这些,但耳熏目染之下,他想看不出来都难。 “没事,他愿意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好了。” 张景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状,安鹏举赶紧追了上去,只剩下段柏在后面咬牙切齿,他已经决定了,等这次历练结束,哪怕张景渊是山野遗民,他也一定要找到张景渊,宰了其。 他很清楚,虽然看似这一场,他赢了,但实际上安鹏举却更偏向的是张景渊,如果刚才不是张景渊突然退让,那搞不好,谁赢谁输就不一定了。 他绝不能允许,有人挑战他,安鹏举最亲近密友的身份。 “景渊大哥,真的是对不住……” 安鹏举追上来,刚想解释,却被张景渊制止了。 “无所谓对不住,我只是个向导,根据我的经验提出我的建议就足够了,采纳不采纳是你们的问题。” 张景渊嘴角微翘,浑不在意的说道。 “景渊大哥,你不生气就好,我回头说说段柏,让他跟你赔礼道歉。” 安鹏举认真说道。 “这个就大可不必了,我怕被这段大少爷给气死,两不说话,是最好的。” 虽然觉得有地方不对,但张景渊既然这样说了,而且看样子,真的是没有生气,安鹏举只能把想要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确定张景渊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情绪格外的好,诡异的很,安鹏举就离开,回到空地打坐休息了起来。 这几个人中,他的修为是最低的,自然也是赶路最累的,所以一休息,他就必须恢复一下灵力才行。 “说真的,我觉得这位安大少,不太适合在修真界混,实在是人太好了,做人怎么可能面面俱到,使大家人人和睦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看着安鹏举的背影,张景渊啧啧的感慨道。 说真的,在修真界活了那么久,张景渊发现,好人不长命这句话,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的绝对。 但一个不怎么聪明,有点傻白甜,不谙世事,觉得世界就应该没有争斗,大家和睦相处的好人,绝对活不久。 甚至安鹏举,自己都是个很好的例子。 因为在前世,安鹏举作为整个云海星系都为数不多的三等上品,他却没有怎么听说过安鹏举的名字,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大概只有两个理由,一、是安鹏举没有修出来什么来,连筑基修士都不是,他自然没有听过。 二、那就是安鹏举提前陨落了。 张景渊觉得是后者,或者说干脆就死在了云华星的爆炸中,要不然很难解释,他在后来,为什么没听说过安鹏举的名字。 但问题是,安庆先也活了,他怎么可能不救他的儿子? 作为云华星最高战力,把自己的儿子顺手救出来不难吧? 他忽然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将乱七八糟的的念头收回来,张景渊刚刚抬头便看到了段柏几人,在朝着他指指点点的笑着。 见状,张景渊顿时也笑了。 “希望你们等会还能笑得出来。” (本章完) 第59章 铁胆鸟王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59章 铁胆鸟王 第59章 铁胆鸟王 段柏他们吃的虽然也是烤肉,稀粥,但显然比张景渊吃的要精致不少。 毕竟调料罐子都一大堆。 安鹏举虽然给张景渊拿了不少过来,但却被张景渊全部婉拒了。 见状,安鹏举只能当张景渊还生着气,更不愿意吃段柏给的嗟来之食,劝了几句,只能作罢。 “我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毕竟没事歇歇多好,何必打生打死呢?” 张景渊啃了一口,之前剩下的熊掌,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过了两刻钟,就在众人吃饱喝足,重新恢复元气,准备出发的时候。 突然天边出来了一阵“邕邕”的鸟叫声,而且这鸟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仿佛从四面八方一起拥了过来似的。 “铁胆鸟!” 段柏面色惨白,胆颤惊心,惶恐不安的大声喊道。 这铁胆鸟是苍狼妖山常见的一种飞行妖兽,成年期大都在炼气中期,只有少数铁胆鸟王的修为能到炼气后期,甚至炼气大圆满,喜欢以家庭为单位一起狩猎。 他与之不知道打了多少交道,再加上之前张景渊的提醒,所以一耳朵就能听出来这是铁胆鸟的叫声。 平日里,他就算是见到铁胆鸟也无所谓,毕竟铁胆鸟才炼气中期,就算是整个家庭,一只雌鸟,再加上几只雄鸟和雏鸟,七八只铁胆鸟的组合,绝然打不过他这么一身法宝的炼气后期修士。 但现在,他真的害怕了。 因为从这铁胆鸟的叫声上来听,这哪是七八只,恐怕七八十只,二三百只铁胆鸟都有。 他这是捅了铁胆鸟的老窝了吗? 他这可不就是在铁胆鸟的老窝,一想到之前张景渊的话,段柏就更加恼怒了,他既是恼自己,更是在恼张景渊。 “结阵,云天星阵,御敌!” 眼见铁胆鸟已经靠近,他已然可以看到领头的那只,身形硕大,远超其他铁胆鸟的鸟王,段柏不由大喊了一声。 他想跑,但还是很清楚,他就算是把两条腿抡飞起来,也不可能跑得过要翅膀的铁胆鸟。 而一旦被其追上,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云天星阵,是云海星系流传的一种基础阵法,基本上每个四灵根以上的仙苗都需要学习,其最少可以由三个人,最多九个人结成阵法。 阵法一旦结成的话,阵法中的所有人,虽然不像有些高级阵法,可以将彼此的灵力贯通在一起,但多少还是可以借走一些灵力,使得施展出来的道法,神通威力增加两成的威力。 据说,如果有九个人结成云天星阵的话,最高能提升五成威力。 除此之外,还会根据阵法的一些特性,在防御和速度上面提供一些加持。 传闻中最厉害的诸天星辰聚神大阵,可以将最多三百六十五位修士串联在一起,化身无上神明,使其灵力凝聚在一起,发挥高出组成阵法修士中,修为最低那位修士两个大境界的实力。 然而最重要的是,在神明之身被破之前,即便是受伤了,这三百六十五位修士,只会消耗灵力,而不会伤及自身肉体。 但如此强大的阵法,也不是没有限制,据说至少要元婴之上的大修士才能参与到这阵法之中,要不然还没化身无上神明,自身就被阵法吸干了。 另外,就是阵法本身的繁杂了,据说元婴修士们,也没几个会的。 这些阵法,也是人族抵抗魔族、妖族、鬼族等其他种族入侵的一大利器,毕竟人族的顶级战力是不如其他种族的,需要这种手段来弥补。 随着安鹏举五人快速结阵,一道道淡红色的灵力光晕在五人身上浮现,他们感觉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链接,在他们之中形成,浑身上下更是充满了力量,甚至连腾挪的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然而就在段柏严阵以待,准备血战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瞄到不远处躲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的张景渊,顿时肺都气炸了。 只见这张景渊不但自己躲在了树上,甚至还专门折了几根枝繁叶茂的树枝放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 若非他一直在盯着张景渊的行踪,知道其往大树的方向去了,绝然发现不了张景渊。 “你这山野遗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眼见铁胆鸟马上过来,我们都准备浴血奋战,你却躲在了一旁,当逃兵,真是不要脸。” 段柏厉声大喝道。 “之前不是说了吗,有妖兽来,我不出手,出手就要分30%的收获,为了不分你们的战利品,所以我只能躲着了,要不然伱请我出手?” 张景渊面无表情,十分平静的说道,甚至还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树枝盖的更加严实一些。 “给脸不要脸的玩意,真以为你有什么大用?真以为我们离了你,就一定会死?” 段柏被张景渊这话刺激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他发誓,等会杀死这些铁胆鸟之后,就算拼着恶了安鹏举,他也非要杀了张景渊不可。 “不会死吗?看来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张景渊瞥了一眼段柏等人,又看了一眼,天边黑压压一片,仿佛无穷无尽的铁胆鸟群,不由呵呵一笑。 说真的,他现在一点都不生气,毕竟没人会对一个死人生气。 就在段柏和张景渊打嘴仗的时候,领头的铁胆鸟王,已经近在咫尺,触目可及了。 段柏从背后抽出一把上品法宝,赤焰剑,他还没做什么,赤焰剑上就有一道淡淡的火焰将其包围在其中。 紧接着,段柏运行三阳烈火诀,整个脸颊都变得一片通红,一道炙热的火焰瞬间包裹他的全身,并瞬间朝着赤焰剑蔓延而去。 一刹那间,赤焰剑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喷吐咆哮的火舌足足有四五寸之高,被火焰包裹的赤焰剑则更如同烧红烙铁一般,散发着惊人的红光,远远看去,就仿佛段柏手中是一团完全由火灵气组成的烈焰一般。 甚至连近百米外的张景渊,都能感到火焰的炙热,连铺在他身上的新鲜树叶都在微微打卷,发黄。 “家里有钱有势真好。” 张景渊酸溜溜的说道。 要知道,对于平常修士而言,在炼气期能有一件中品法宝就不错了,上品法宝那是筑基修士才敢考虑的事情。 毕竟一件上品法宝,动辄五六十灵石,着实不是炼气修士能拥有的存在。 而且张景渊知道段柏现在用的功法,也不是凡品,是上古大宗,烈焰宗的基础功法之一。 当然了,别说段柏,甚至连段柏的父亲爷爷,也没资格亲自拜入烈焰宗。 如果张景渊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烈焰宗在云海星系的一处分院,传的法决,并且还是那种,不怎么重要,可以交给门中弟子亲属,打熬根基的。 不过他还从段柏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三个显眼包的气息,不出意外,应该是有人根据那三个显眼包,将其改良了一下。 毕竟相对于,大部分居住星只有一颗太阳的情况,云华星着实是太得天独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有不少云华星的四灵根修士,只要灵根中火灵根不算太差,都愿意拜入烈焰宗门下。 “烈火燎原!” 然而就在此刻,段柏突然动了,面对铁胆鸟王,他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一刹那间,热浪如潮,火光闪亮,一股撕天裂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给焚烧的剑芒直挥而出! 炙热的火焰喷薄而出,席卷八方,地面上的翠绿的杂草们,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直接化作飞灰,彻底湮灭! 段柏有些得意,这一剑已然用炼气大圆满的威力,绝对不是铁胆鸟王能轻易接下的,甚至如果不是有云天星阵的增幅,他万万使不出来这一剑。 “邕!” 然而就在此时,铁胆鸟王伸长脖子,大叫了一声,一道浓郁的铁灰色光晕,瞬间布满了它的全身。 并且更令人诧异的是,一只只同样冒着微弱铁灰色光晕的铁胆鸟突然超过了它们的王,挡在了铁胆鸟王和剑芒之间。 熊熊燃烧的剑芒锐不可当,一只只铁胆鸟刚刚接触,就被烧成黑炭,瞬间跌落而下,宛若下雨一般。 面对这可喜一幕,段柏等人却面无喜色,满是忧愁。 果不其然,剑芒在斩杀了不知道多少铁胆鸟之后,火焰逐渐熄灭,光芒黯淡,最终打在铁胆鸟王之上时,别说一剑斩杀铁胆鸟王了,就连其身上的铁灰色光晕都没有消灭! “邕邕!” 铁胆鸟王发出一阵嘲笑声,然后双翼猛然一挥,宛若一道利箭一般,瞬间来到段柏面前,一爪子直接抓向段柏的面门,偌大的鸟爪遮天蔽日,一道道宛若利刃的白光在上面显现。 段柏面色赫然,赶紧一剑削向鸟爪,这要是让铁胆鸟王,一爪子抓实,他整个脑袋恐怕都要变成碎西瓜。 “砰!”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传来,火光炸裂,赤焰剑上炙热的火光将一人一鸟包裹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其他铁胆鸟们也盯上了安鹏举等人,振翅一挥,就一群群的朝着他们袭去! (本章完) 第60章 你是在教我做事?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0章 你是在教我做事? 第60章 你是在教我做事? 就在段柏等人左支右拙,勉力抵挡铁胆鸟群悍不畏死的强大攻势时。 张景渊灵力微动,一只小小的灵力手掌浮现,从他旁边的纸袋子中,抓起一把瓜子。 只见其小手一抖,瓜子仁和瓜子皮瞬间分离,这要是旁人来看,恐怕真要赞一声,这灵力微操已然到了细致入微,出神入化的境地。 一仰头,将瓜子仁吃到嘴中,一股沁人的瓜子香味充斥着这个口腔,真是好不惬意。 这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是刘金海为他准备的,反正挺好吃的。 当然了,段柏他们要是看到,会不会想打人,就不在张景渊的考虑范围内。 不过,不得不说,段柏他们虽说都是一群衙内,但实力并不算是很拉胯。 放到他们所在的这个修为层次来看,已然算是十分不错了,说是各中翘楚绝然不过分,要不然也不能在这数百只铁胆鸟的攻击下,支撑这么久。 不过说来也是,且不论什么天资和努力,就说段柏他们所拥有的这些资源。 比如说卓绝的功法、强大的法宝、还有近乎于无尽的灵丹妙药,以及筑基修士的悉心指导,他们在同阶之中,想不出色恐怕都难。 这也是为什么,仙盟能堂而皇之,或者说只能偏袒这些仙家弟子的原因,谁让这些仙家弟子不管是修为提升,破阶,还是实力,都不是寒门凡人能够同日而语的。 当然了,说到底,无非就是段柏这等人有个好爹,好爷爷罢了,如果这群人没有这层背景的话,张景渊对他们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垃圾。 顶多再加上个废物。 就看这段柏,二十多岁的年纪,修行了十来年,有整个云华星近乎于顶级的资源背景,才堪堪摸到炼气后期,这不是垃圾又是什么? 张景渊估计,其就算是靠着自家父亲爷爷的脸面,也没拜到什么好的门派或者道院,闹不好连烈焰宗云海星系分院都没有进去,所以只能在这给安鹏举溜沟子,真是废物到顶了。 其实在整个修真界,凡人修士到顶层的并不在少数,比例比在筑基和金丹期要高不少,只不过这往往不过是勇士屠杀巨龙,然后又慢慢长出鳞片的故事。 毕竟很少有人能背叛自己的阶级嘛。 不过,让张景渊没有想到的是,他在安鹏举身上倒是看到了不少亮点。 从安鹏举这一招一式中可以看得出,其应该是下过不少苦功的,虽然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但对那些铁胆鸟造成的有效杀伤,并不比其他几位炼气后期衙内少。 “长沙百战!” 安鹏举脚尖一点,从众多视死如归的铁胆鸟中跳了出来,只见他手中的长枪在手腕的快速抖动下,化作了滚滚黄沙,银白色的枪尖铺天盖地朝着眼前这群铁胆鸟席卷而去! 在这群铁胆鸟的视界中,只能看到一道道枪直刺而出,细细密密,无处不在,躲无可躲。 一瞬间,三四只铁胆鸟被长枪刺的千疮百孔,血流如注,连一声哀鸣都没有发出来,便从天空上跌落到了地上! 但下一刹那,就有更多的铁胆鸟围了上来,无数的鸟嘴、鸟爪,包括铁扇一般的翅膀朝着他劈头盖脸的打来。 打得安鹏举只能枪身打横,化作铁索拦江,勉强将这些攻势接了下来,但好不狼狈。 “鹏举,咱们要想办法,要不然我们几个非要死在这里不可!这些破鸟简直跟疯了一样,我们不就是在这里待了一下,你们来了,我走还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远处的段柏,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话语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他真是快要哭死。 作为力抗铁胆鸟王的主力,他比安鹏举更加的不堪。 全身上下不知道被抓了多少下,一身价值四十多灵石的金丝蝉衣已经成了一缕缕的破布,浑身上下更是鲜血直冒,跟长了一身泉眼似的。 甚至就连他引以为傲的脸蛋,都被鸟翼狠狠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闹不好就要毁容。 然而这还是他仗着,怀里面的疗伤灵药多,而且还有父亲爷爷给的不少护身法宝,这才撑到了现在,要不然早死在铁胆鸟王的爪下。 段柏的疑问不仅是他的疑问,更是安鹏举等人的疑问,按道理,就算是他们冒犯了铁胆鸟,侵入了它们的聚集地,但也不至于这样跟他们不死不休吧? 现在死掉的铁胆鸟,差不多有六七十只了吧,这些铁胆鸟怎么还不退? 并且,之前他们试过想要突围,但跑了四五里地,还是被追了上来,简直一副非要弄死他们不可的样子。 “段大哥,你实力最高,伱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枪逼退一只铁胆鸟,安鹏举高声喊道。 这话气得段柏手一抖,又没有防住铁胆鸟王,被一翅膀前掀翻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那不是还有个人在看戏嘛,让他下来一起,要不然等会铁胆鸟就算是把我们杀了,他也活不了!” 段柏又气又无奈的说道。 真是个傻子,他话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安鹏举怎么还不明白,安鹏举不让张景渊下来,难道还要他请张景渊下来不可吗? 闻言,安鹏举有些难以置信的的看着段柏,他怎么也没想到,段柏跟张景渊已经闹成了那个样子,居然还会请张景渊出手。 装作没有看到安鹏举诧异的目光,段柏一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手掌中,一缕鲜血顺着指头流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不想让张景渊出手。 且不说他们不听张景渊的劝告,非要在这里埋锅造饭,结果正好遇到铁胆鸟群,以至于落到现在这个,随时可能身死道消的下场,他已经足够面上无光了。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感觉到,安鹏举等人看他目光中的质疑和愤怒之意。 就说张景渊出手,会拿走所有战利品的三成,都让他接受不了。 他们一共六个人,凭什么张景渊一个人就拿走三成,他们五个人才拿七成,再者,张景渊索要的三成,还包括他们之前杀掉的这些铁胆鸟。 他们辛辛苦苦,受了这么多的伤,杀死的铁胆鸟,凭什么要分给张景渊三成! 什么时候,他段大少,成了这样的冤大头! 但现在不行了,张景渊要是再不出手,他们非要死在这里不可。 当然了,他并不是觉得张景渊出手,他们就能死里逃生,一个粗贱的山野遗民,又不是筑基真修,凭什么能一出手,就拯救全局。 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张景渊跟他们一起死而已! 凭什么他们在这里打生打死,张景渊在一旁看戏! 另外就是存着,张景渊一下场,帮他暂时缓解压力,他就立刻带着安鹏举远走高飞,逃离这里的打算。 说白了,就是让张景渊给他做替死鬼!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向张景渊低头。 闻言,安鹏举面色一喜,他早就想请张景渊出手,只是一直顾忌段柏等人的感受而已。 但下一瞬,他犹豫了,就现在这局势,他们大概是要死定了,如果这时候,再拉张景渊出手,那岂不是在让张景渊送死! 虽然他觉得张景渊一直隐藏着实力,其真实实力不在段柏之下,但显然不足以解决现在的死局! “我不愿,景渊大哥之前提醒过我们,是我们非要一意孤行,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我不愿再害他!” 安鹏举挡了一枪,然后冲着段柏坚定的说道。 真是个榆木脑袋! 计谋被破,段柏顿时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浑身发抖。 他承认安鹏举的确是个好人,比他们不知道良善多少倍,别人或许还质疑安鹏举之前所做的那些好人好事,不过是在作秀,博名声而已。 但他们这些安鹏举的身边人,怎么会不知道安鹏举所做的那些好人好事,都是其发自内腹,真想做的。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生死关头,他们的命马上都要没了,安鹏举还在乎张景渊一个山野遗民死不死的,真是荒唐可笑! 深吸一口气,段柏决定自己豁出去了,脸面彻底不要了! 只见他冲着张景渊所在的方向,大声喊道:“姓张的,我现在要你出手!赶紧下来!” 闻言,张景渊翻了白眼,不屑的说道:“你是在教我做事?搞清楚,究竟现在谁有求于谁好不好?好好给我说话,求求我,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开玩笑呢? “景渊兄弟,是我错了,我之前不该那么跟你说话,你说的都对,是我们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识好歹,误会了你的好意,现在我求你下来救我们一命!” 说这话的时候,段柏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他对张景渊的恨意,已经到了三江四海之水都难以清洗的地步! 他发誓,只要张景渊下来出手,他就第一时间带着安鹏举跑,让张景渊死在这里! (本章完) 第61章 一剑斩翼,一剑枭首!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1章 一剑斩翼,一剑枭首! 第61章 一剑斩翼,一剑枭首! “早有这态度,不就行了!真是不作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覆在他身上的树枝瞬间爆裂开来,宛若雷霆轰鸣,震耳欲聋,无数枝丫,碎叶铺面了整个世界,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突如其来的巨响,别说安鹏举等人了,就连铁胆鸟王都呆住了。 只有段柏面色狂喜,只要张景渊出手,那就死在这里吧! 他悄然无声的朝着安鹏举那里过去,就等张景渊出手的那一刹那,直接带着安鹏举跑。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把银白色的飞剑,从漫天枝叶中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朝着铁胆鸟王直接一剑斩去! 铁胆鸟王神情大惊,它感觉这一剑比它刚刚遇到的任何一剑都更加凌厉狠毒,一道死亡的气息笼罩它的全身,它下意识双翼挥舞,护在了胸前! “砰!” 只听一道金石交鸣的脆响响起,铁胆鸟王的双翼仿佛碰到什么不可言状的诡异东西一般,瞬间从其身上羽翼完整的脱落而下! “好剑法!” 一直注意这边的安鹏举见状,忍不住高声赞道。 他刚才见到,那飞剑如疱牛解丁一般,飞快的在铁胆鸟王的双翼周围猛然一旋,铁胆鸟王的双翼便宛若衣服般,瞬间被解了下来。 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浑然天成! 正朝着安鹏举跑去的段柏,看到这一幕,也顿时目瞪口呆,忍不住驻足看了起来。 失去双翼,铁胆鸟王顿时发出一阵惨烈的哀鸣声,整个身躯直挺挺的掉了下来,像是垂直而下的炮弹一般,它双爪使劲翻腾,都阻止不了任何坠落之势。 然而就在这一刻,飞剑仿佛绝世刺客一般,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又瞬间出现,等铁胆鸟王发现之时,飞剑已经洞穿它的脖颈,并带着它重重摔到了地上。 飞剑扎在土地上,铁胆鸟王使劲挣扎,可仍然逃脱不了飞剑对它的束缚,脖颈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大,血流的越来越多。 过了不到十息,铁胆鸟王最终头一歪,生机全无,彻底没了气息。 而感受到王的死亡,其他铁胆鸟瞬间一哄而散,跑得无影无踪! 铁胆鸟本身就是以家庭为单位,正是因为铁胆鸟王的存在,才凝聚在一起,现在铁胆鸟王死了,它们怎么可能不跑。 “想要再看到这样规模的铁胆鸟,恐怕还要等它们再选出铁胆鸟王了。” 张景渊的身形骤然出现,只见他手一伸,插在铁胆鸟王脖颈上的飞剑,径直倒飞而出,没入他的手中。 众人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说话,甚至还有种黄粱一梦,如梦初醒的感觉,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在一分钟前,他们明明还跟铁胆鸟群打生打死,并且败势已显,随时可能命丧在铁胆鸟爪下。 可就在这短短一分钟,铁胆鸟王被两剑杀死,偌大的铁胆鸟群落荒而逃! 说真的,他们很难想象,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景渊大哥,你实在是太强!” 安鹏举首先打破了平静,满脸兴奋的说道。 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活下来,更没有想到张景渊竟然能两剑结束了一切。 一旁的段柏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之前听安鹏举说张景渊实力强大,只以为安鹏举在替张景渊吹牛而已。 一个山野遗民,靠着采药,捡一些天材地宝过活,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跟‘实力强大’沾边。 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打脸,铁胆鸟王差点杀死了他,但却逃不过张景渊的两剑,一剑斩翼,一剑枭首,简直干脆利落的让人心生恐惧! 他现在更庆幸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带安鹏举跑,张景渊就斩杀了铁胆鸟王。 要是张景渊杀的再晚几分钟,恐怕他不知道带着安鹏举跑出去多远了。 到时候张景渊再斩杀了铁胆鸟王,他的颜面又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要有多丢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了解安鹏举,安鹏举绝对不会认同自己带着他跑的举动。 如果说张景渊死了,那他还能有个借口,可现在他还能说什么? “一般而已,要不然我怎么好意思收你们三成的收益,是吧段大少,我拿三成,你有意见没有?” 张景渊扭头看向段柏,皮笑肉不笑说道。 “哼!伱不过走了狗屎运,趁着我已经消耗了铁胆鸟王大部分的体力,并靠着偷袭,这才两剑杀了铁胆鸟王的!” 段柏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刚才他是被张景渊那宛若天外飞仙的两剑给吓到了,实际上想,说不定张景渊只是捡了他的漏而已。 “是我捡了你的便宜,没错……” 说到这,张景渊嘴角微翘,神情微妙的看着段柏,淡淡的说道:“可这依旧改变不了,如果我不出手,现在躺在那里,跟死狗一样的东西,就是你了的事实……” “你胡说……” 闻言,段柏顿时气急,张嘴就要反驳,但他刚刚开个头,就又被张景渊打断了。 “如果这不是事实,以你段衙内的性格,怎么可能开口求我,用不用我把刚才你求我的那些话,再重复一遍?” 张景渊讥讽的说道。 段柏说得的确事实,如果没有段柏之前大量的消耗铁胆鸟王,要不然就算是他能斩杀铁胆鸟王,也不能如此的轻而易举。 毕竟怎么说,铁胆鸟王也是炼气后期妖兽,并且以浑身覆甲,刀枪不入而闻名。 但终究是他杀死的铁胆鸟王,这一点段柏不服不行! 听了这话,段柏的脸瞬间涨的一片通红,气得头发冒烟,但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哪敢让张景渊重复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激得张景渊出手,就万事大吉,一切皆休,张景渊必然会成为他的替死鬼,所以自然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可现在? 如果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就是死,他都不会说出那些话的! “段大哥,你还是别跟景渊大哥吵了,毕竟你也吵不过他,而且一旦动手……” 说着,安鹏举拍了拍段柏的肩膀,扭头便帮着其他人收割铁胆鸟了。 之前他不想段柏和张景渊吵架,纯粹是怕动起手来,张景渊不是段柏的对手。 可现在来看,段柏真是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赢,他都替段柏憋屈的慌。 段柏狠狠的看了张景渊一眼,他早晚要杀了此獠! 铁胆鸟作为苍狼妖山常见的飞禽,而且种族等级也不高,所以浑身上下只有胆是件宝贝,堪比黄级中品灵铁。 要不然怎么叫做铁胆鸟,并且刀枪不入,跟披了一层铁甲似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铁胆太小,成年铁胆鸟的胆才能价值两灵石。 不过架不住多啊,现在场上至少有五六十只铁胆鸟,更别说还有一只铁胆鸟王在。 将铁胆鸟王的胆摘了下来,安鹏举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献宝似的,递给张景渊,然后又拿出来二十颗普通铁胆,同样给了张景渊。 “景渊大哥,这铁胆鸟王是你杀的,自然归你。” 看着张景渊疑问的目光,安鹏举笑着说道。 “那这就有些多了。” 张景渊扫了一眼,安鹏举送过来的东西,径直说道。 仅仅这些普通铁胆,就差不多足够所有铁胆的三成,再加个铁胆鸟王的胆,那就超了。 虽然铁胆鸟王的胆并没有超过黄级中品的层级,但实在是太大了,至少是平常铁胆的十来倍大小,再加上毕竟是鸟王的铁胆,品相着实是好。 依张景渊的经验,就这一颗铁胆,就能卖出去二十灵石。 安鹏举如此一来,岂不是等于白送他二十灵石。 “鹏举,说三成就是三成,咱们不会少给他一分,他也别想白占咱们一分便宜。” 不远处的段柏开口说道。 说真的,他连张景渊的三成都不愿意给,怎么可能愿意把整个铁胆鸟王的胆给了张景渊。 他就算是扔进湖里面,都不会给张景渊! “景渊大哥救了我们的命,而且这一份算作是我个人送给景渊大哥的,一会别的铁胆,我就不参与分配了。” 安鹏举笑容满面,无比真诚的说道。 一时间,张景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安鹏举。 他是要说安鹏举人傻钱多,还是人善钱多呢? 说真的,在修真界,安鹏举这样的人真是不多了。 当然,也不排除他看走了眼。 不过如果真是如此,那安鹏举恐怕就是修真界罕见的大奸大恶大伪之人。 收拾完一切,又下水洗个澡,众人便匆匆离开了此地,生怕铁胆鸟群再杀个回马枪。 走在路上,安鹏举忽然问道:“景渊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遮掩我们身上一些气味,让其他妖兽不要注意到我们。” 虽然洗了个澡,又换了个衣服,但他们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十分浓郁,这无异会引来其他妖兽。 闻言,张景渊忍不住嘴角微翘,狡黠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 段柏顿时打了个冷颤,不寒而栗,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章完) 第62章 插标卖首尔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2章 插标卖首尔 第62章 插标卖首尔 同意安鹏举的请求之后。 安鹏举就看着张景渊一会往东,一会往西,有时候还会登上百丈大树左右瞭望,甚至还会在某地徘徊,时不时的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边闻一闻,真是奇怪的很。 然而就在张景渊这些奇怪动作的带领下,安鹏举等人在苍狼妖山中穿越了十来里,来到了一处泥潭面前。 “景渊大哥,这是什么?” 看着眼前咕嘟咕嘟冒着暗绿色的大泡,并散发令人作呕,难闻气味的泥潭,安鹏举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泥潭可是好东西,筑基妖兽青蝎妖的体液,你们爬进去滚一滚,不但身上的血腥味会瞬间消失,而且还会沾染上青蝎妖的气味,到时候别说铁胆鸟这种炼气中期,就是等闲炼气大圆满妖兽,也不敢过来招惹你们!” “啊……” 虽然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安鹏举已经对张景渊建立足够的信任,只保留了一点点他所观察到的诧异不解,但张景渊让他直接跳进这泥潭中,他着实有些踌躇不前。 他倒不是怀疑眼前的泥潭没有效果,不是筑基妖兽的体液,而是怕这体液里面的毒太厉害,直接毒死他。 就这颜色,这气味,傻子都知道里面有剧毒。 “这要是跳进去,闹不好尸骨都会化没了吧!” 段柏脸色极为难看,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张景渊是在借机想要谋害他! “爱跳不跳,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景渊瞪了段柏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告诉你,正常来说,妖兽都具有十分强大的领地意识,不可能把这种体液留在外面,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伱们要是不跳,那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见张景渊这副样子,别说安鹏举,就连段柏都迟疑了起来,毕竟之前铁胆鸟的事情,已然证明了张景渊对苍狼妖山的熟悉和权威! 他们要是顶着这身铁胆鸟血液继续走下去,很有可能被其他妖兽认为受伤的猎物,追赶过来,那可真是要命的事情。 就他们现在这,一身实力已经去了七成,老弱病残,残军败将的模样,怎么可能打得过追击过来的妖兽。 但跳下去…… 安鹏举咧了咧嘴,他真不敢。 “真是磨叽!” 张景渊冷哼一声,手捏剑诀,只见飞剑擦着段柏的鬓角,朝着远方急射而出! “你干嘛!” 一把接过半空中,自己飘落的发丝,段柏怒不可遏的说道。 可谁知道,张景渊看都不看他一眼,手腕一动,飞剑忽然又再度返回。 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从身后响起,吓得段柏脚尖一点,赶紧朝着一旁闪去,生怕张景渊的飞剑借机把他给钻个透心凉。 飞剑停在张景渊面前,安鹏举等人只见飞剑上竟然趴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松鼠,圆溜溜的大眼睛中写满了‘惊恐’二字。 随手抓起小松鼠,张景渊直接将其扔到了泥潭当中。 “姓张的,你这个粗鄙野蛮的山野遗民,居然敢如此折辱我,我非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仙家子弟不可轻辱!” 段柏怒发冲冠,目眦尽裂的高声喊道,胸膛气得上下剧烈起伏,简直活像个癞蛤蟆。 他十成十可以肯定,张景渊刚才那两剑就是故意的,要不然以张景渊的御剑术,怎么可能擦着他的脑袋过去! 张景渊就是想要他的命! 再者,现在什么敌人都没有,张景渊出什么剑! 张景渊不屑的瞥了段柏一眼,不是说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拔剑啊,垃圾! 连剑都不敢拔出来,叫嚣个屁! 嘴炮强者,插标卖首尔! 段柏又不傻,他跟铁胆鸟王拼了半天,浑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到现在还全身疼得厉害,他怎么敢跟张景渊真打,只是喊几句,发泄下心中的愤怒而已! 再者,他凭什么要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跟张景渊拼个你死我活,等回去,出了这苍狼妖山,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以他的家世,他有一百种方式炮制张景渊,希望张景渊到时候还能继续这么嚣张! “段大哥,别闹了,你看泥潭中!” 段柏的表现,就连安鹏举都看不下去了,如果段柏真敢跟张景渊打一场,他或许还能佩服段柏是条汉子,而现在? 真是不够丢人的! 之前,跟段柏认识那么多年,他也没发现段柏那么差劲。 果然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安鹏举看向张景渊的目光,不由带着别样的光芒。 听安鹏举这么一说,段柏下意识的看向泥潭。 只见泥潭中,一只小松鼠正努力的朝岸边游去,只是可惜它身上挂的泥浆太多了,任凭它如何翻腾,都无法接近岸边,反而有点越陷越深的意思。 虽然小松鼠似乎没有脱离泥潭的可能,但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这小松鼠此时活泼又健康。 那也就意味着泥潭里面是没有毒,哪怕就算是有,既然连个小松鼠都能承受得了,他们怎么可能承受不了? “这小松鼠哪来的?” 见状,段柏忍不住问道。 他怎么觉得这姓张的,跟犹如天助一般,他们刚刚质疑泥潭有没有毒,就有一只小松鼠出现在泥潭之中。 “刚才,景渊大哥那一剑接过来的。” 看着段柏傻乎乎的样子,安鹏举无奈的说道。 此时段柏的表现,真是没眼看,越看越觉得又傻又蠢。 “啊!” 段柏顿时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既然已经确定泥潭中无毒,安鹏举直接跳了下来,其他人也随之进入,只剩下段柏傻呆呆,一动不动的站在岸上。 “景渊大哥,在这泥潭中,虽然觉得伤口有些火辣辣的疼,但却有种莫名的舒爽感,好像伤口在加速恢复,是怎么回事?” 安鹏举将自己没入泥潭之中,然后又弹出脑袋,满是兴奋的说道,全然不顾什么形象。 他此时哪还有云华星‘三百万少女的梦’一点的风姿,简直就是个泥猴,比张景渊还像山野遗民。 “青蝎妖的体液就是有这样的作用,虽然其含有剧毒,但是体液中却的确有一些治疗外伤的成分在里面,这也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要不然我让你们进去泡一泡干嘛,随便弄点在身上,遮盖血液不就得了。” 看着安鹏举等人在里面扑的欢腾,张景渊心中的笑意已然快到了压制不住的地步,希望等会知道真相的安鹏举,还能如此感谢他。 听安鹏举这么一说,段柏感受到全身火辣辣的疼,他也想下去,可再看一眼张景渊,他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往下跳。 他这要是真跳下去了,这几天岂不是非要被张景渊嘲笑死不可! 此时,他已经后悔了。 既然张景渊在铁胆鸟上已经展示了,他对苍狼妖山的熟悉和权威,自己为什么非要跟张景渊闹这种不愉快? 结果弄得自取其辱不说,现在连下去疗伤,都不好下去。 在脑中挣扎了数息,段柏决定,自己还是下去,毕竟他才是伤最重,急需治疗的那个。 “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得一时方才能成就伟业!而且之后,我会把所有的屈辱都十倍的加诸在这姓张的身上,需知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得最好的人!” 段柏目光逐渐变得坚毅,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模样。 一刹那间,他觉得自己长大了,成长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安鹏举忽然问道:“景渊大哥,你说这是青蝎妖的体液,具体是它身上那个部位分泌出来的,我回头准备采集一些,这疗伤效果真的是太好了!” 这体液,仅仅是混在泥土中,就有这么好的疗伤效果,他不敢想象直接用体液疗伤,会有什么样的奇效。 “这体液啊,就是青蝎妖的尿液。” 强忍着笑意,张景渊故作漫不经心,浑不在意的说道。 “尿……尿液!” 安鹏举瞬间傻眼了,整个人更是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万万没想到,这泥潭居然是尿,亏得他还把这玩意当做灵丹妙药,甚至刚才还故意挤出来一些水,滴在嘴中。 也就是说,他刚才其实是在喝青蝎妖的尿,而且还喝的十分高兴…… “哕!” 安鹏举等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吐了出来,看这残渣的模样,估计连前天的饭都给吐了出来。 段柏也瞬间打了个冷颤,看向泥潭的目光,再也不满是期盼喜悦坚韧,杀身成仁,而是赤果果的恐惧。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中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下去,要不然他也要落到跟安鹏举他们一样的下场。 这泥潭就算是效果再好,他也觉然不可能去喝尿去! “走你!” 然而就在段柏想要远离泥潭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一股大力猛然袭来,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接栽进了泥潭之中,炸起无数飞泥。 将脚收回,张景渊冷笑的看着在下面使劲扑腾,宛若溺水一般的段柏,这玩意他废了这么大劲才专门为段柏找到的,岂能让段柏跑了。 (本章完) 第63章 大公无私张景渊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3章 大公无私张景渊 第63章 大公无私张景渊 三个时辰之后,一处不大的洞穴中。 安鹏举拿着不知道已经漂洗多少遍,但仍旧散发着青蝎妖尿液味道的衣服,一脸的苦笑和无奈。 至于段柏等人则躲得离张景渊远远的,哪怕空间再逼仄狭小,仿佛只要能尽量远离张景渊,那就是好地方。 如果说段柏此时不恨张景渊,那自然不可能,他现在把张景渊扒皮抽筋的心都有了。 之前他想跑,张景渊却一脚把他给踹进泥潭,让他挣扎的时候,鼻子嘴巴灌了好多泥的事情,他能记张景渊一辈子! 但此刻,如果故意去看段柏等人的眼睛,就能清晰的发现,段柏他们看向张景渊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嗯,没错,段柏真的怕了!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而且还分分钟有被整死的可能,他怎么能不怕张景渊。 他已然打定主意,这段时间,他打死都不会再故意招惹张景渊,更不会找张景渊的麻烦,一切都等他出去之后,再计较! “景渊大哥,你说你整段柏也就罢了,怎么连我也整,我可没说你一声不好,一直坚定的站在伱这一边,你就那么不把我当朋友吗?” 看了一眼段柏,安鹏举小声的对着张景渊抱怨道。 今天一天的经历,尤其是最后的这个经历,真是他这辈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能遇到上的。 “当然把你当做朋友,但并不耽误我让你跳下去啊?再说了,你承认跳下去的好处多不多?” 张景渊烤着眼前的鹿肉,浑不在意的随口说道。 朋友就不能整了吗?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者,下去喝点吃点,挺好的,有益健康。 安鹏举顿时哑口无言,他真是没见过有比张景渊还要无耻的人! 但偏偏,张景渊说得的确要道理,真是为他好。 另外,能听到张景渊承认他是朋友,安鹏举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莫名的欣喜瞬间涌了上来。 此时,他才有些理解,为什么他跟一些人,说他们是朋友的时候,那些人会表现的如此激动。 激动过后,安鹏举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纠结起来。 过了数息,安鹏举心中终于有了决断,他对着张景渊径直说道:“景渊大哥,你能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张景渊也不多言,把篝火里的木头撤出来一些,然后便随着安鹏举走到了外面。 “鹏举,是不是背叛了我们?” 跟段柏一起报团取暖的衙内,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心中对张景渊的恨意,虽然比段柏不知道要小多少,但也很清楚,再让安鹏举跟张景渊这么处下去,以后安鹏举身边,恐怕就不会有他站的地方了。 他心里面很清楚,他爷爷已经老了,以后他如果还想活得逍遥自在,唯一就是抱住安鹏举的大腿。 “背叛?无所谓的事情,休要多言,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不下来。” 段柏看了一眼张景渊两人离去的方向,故作淡然的说道,但眼中的恨意,却浓得化不开。 他比这三个废物,看得清楚多了,也更明白,就凭借他们四个人现在这样,只能是多做多错,最好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再者,安鹏举就算是再愿意跟张景渊亲近,难道安鹏举还能跟个死人亲近吗? 只要张景渊死了,一切自然都了结了。 走到外面两三百米的地方,安鹏举这才停住了脚步,一扭头便看到张景渊面带玩味的笑容,整个人瞬间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要是没什么说的,我就回去烤我的鹿肉了。” 张景渊随意说道,他可没工夫陪安鹏举玩这种打哑谜的游戏。 轻咬一下嘴巴,安鹏举双手紧握,猛然抬起头,无比认真的问道:“景渊大哥,我想问你,那群铁胆鸟是不是你故意引来的。” “是啊。” 这下轮到安鹏举彻底傻眼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在张景渊的脸上,看到震惊、抗拒、质疑、羞愧甚至愤怒。 但万万没想到,他等来的却是,如此轻飘飘的两个字,更没想到张景渊会承认的如此干脆利落。 好像张景渊做的并不是一件,差点把他们害死的坏事,而是一件无足轻重,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就仿佛拿了毛笔在他的砚台上,沾了两下墨罢了。 此时,安鹏举觉得自己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认真,以及好几个时辰的纠结和痛苦,简直就是在大惊小怪一般。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也没有怀疑过张景渊,但后来他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这次铁胆鸟群来的实在是太凑巧了,而且张景渊躲到树上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流利了。 并且,他仔细回想起来,好像在铁胆鸟群还没有来的时候,张景渊就一直在那边徘徊。 他本来以为,张景渊是不愿意搭理段柏,所以才躲得那么远,可现在看来却是,张景渊在为自己第一时间上树躲避做准备。 当然了,这些都是他的猜测,他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他也做好了,张景渊如果否认这件事,他就立刻相信,并赔礼道歉的打算。 毕竟且不说,这件事就算是张景渊做的,张景渊也没有丝毫理由承认,更别说他自己猜错的可能性很大。 可现在,张景渊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而且表现的还如此理所应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或者做得有些过分。 安鹏举顿时晕了,张景渊的表现已经超过了他的所有设想,以及能应对的范围, 一时间,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的张着嘴。 张景渊则笑眯眯的看着安鹏举,说真的,在进入洞穴之前,他也没想到安鹏举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也就是进了洞穴之后,觉察到安鹏举时不时看向自己,但却一脸纠结痛苦的表情,才猜到安鹏举似乎觉察到了点什么。 那群铁胆鸟自然是他引过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合,他这边刚说完,这里是铁胆鸟的聚集地,劝大家离开,结果铁胆鸟就真的过来了。 他要是真能预测的这么准,直接去当个算命的大仙,或者学观星改命术不就得了。 至于说他怎么办到的,问题则出在他从芦苇荡里面找到的那几个铁胆鸟的蛋壳。 那几个蛋壳中有一个,是铁胆鸟王幼鸟的,甚至其中还含有一点点幼鸟的胎中血。 他又在那蛋壳里面加了点料,能放大蛋壳中幼鸟的气息味道。 所以段柏等人将其拿过来,直接作为燃料,那股特殊的味道散到空中之后,铁胆鸟王自然要率领铁胆鸟群来报这个杀子之仇。 这也是为什么,铁胆鸟群仿佛跟段柏等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哪怕段柏他们要跑出芦苇荡,铁胆鸟群还是穷追不舍,非要弄死他们的原因。 铁胆鸟王幼鸟,可是天生的铁胆鸟王者,是铁胆鸟凝聚在一起的保证,种族延续的未来,被他们烧吃了,铁胆鸟们岂能善罢甘休。 整个计划唯一的问题,就是段柏他们要是不那么懒,或者看不上蛋壳,不愿意将其作为燃料也好说,张景渊自己烧就行了。 反正,只要在铁胆鸟群来之前躲好,这口大黑锅,段柏就结结实实替他背上吧。 足足过了二三十息,安鹏举这才缓过神来,他费解的问道:“景渊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真的,他刚才第一个想到的理由,就是段柏一直挑衅张景渊,所以张景渊才会这样干,让段柏去死。 可他仔细一想,这个理由也并不成立,毕竟张景渊真要让段柏死的话,真是在容易不过了。 而且别人或许会在意段柏的父祖,张景渊一个山野遗民,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里在苍狼妖山里过活的存在,说不定连段柏的父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就不敢杀了段柏。 最大的可能不是答案,那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安鹏举彻底迷茫了。 “原因很简单,就是让他们听话而已,现在只是遇到铁胆鸟群,那还无所谓,我能罩得住,可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不听指挥的代价,他们要是惹到什么不该惹到的妖兽,那可就是真要死人的!” 张景渊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安鹏举再次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眼眶中仿佛都有泪水泛滥,他万万没想到,张景渊这样做的背后,居然有这么一个苦心竭虑,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理由! “景渊大哥,我错了,你做得对,如果真得任由段大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真的会惹出来大麻烦的,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们,连你都会被我们害死,是我太狭隘了,还以为你是因为出于跟段柏的私仇,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安鹏举双拳紧握,神情无比激动亢奋的说道。 此时此刻,张景渊在他的心目中,简直已经是能跟他父亲比肩的人物了! 一样的伟大,一样的大公无私,甘于奉献! (本章完) 第64章 忍辱负重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4章 忍辱负重 第64章 忍辱负重 六天后。 张景渊站在一处高约千丈,壁立万仞的陡峭悬崖上,周围白云环绕,冷风吹拂,当真是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而安鹏举等人则安安静静的立在张景渊身后,哪怕段柏已经等得十分不耐烦,都已然到了抓耳挠腮,挤眉弄眼的地步,却都不敢出声打扰张景渊。 这要是让熟悉他们的人看到,恐怕真要大跌眼镜,惊呼不可能。 谁敢想,在整个云华星都赫赫有名的纨绔,段大少居然也有今天,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段大少是张景渊的跟班呢。 此时的段柏,哪有以前在云华城时,嚣张跋扈,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山野遗民。 不过说来也是,这六天,张景渊带着他们寻找那位金丹修士的闭关之地,真是上山下湖,钻山洞趟泥潭,什么地方都去,几乎快把这一片地方给犁了个遍。 而且因为深入苍狼妖山,周围的妖兽越来越厉害的缘故,他们没少在身上涂抹那些含有妖兽体液的泥巴,所以此时的模样,真跟山野遗民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现在,就连之前最为挑剔难伺候的段柏,虽说对涂泥巴这件事做不到跟安鹏举一般,甘之如饴,但最起码是不抗拒了。 没办法,这里的妖兽不但实力强,而且数量多,筑基期妖兽都能一天见好几个,如果不是张景渊指挥得当的话,他们不知道已经死几个了。 比起尊严,还是小命更重要,段柏怂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包括,这一段时间,他对张景渊的言听计从,张景渊说东他绝不往西,张景渊让他撵狗,他绝不抓鸡,也是这么个道理。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真的是怕了,生怕张景渊找机会,再对他下黑手,把他直接弄死在苍狼妖山中,到时候,就算是他老爹和爷爷能替他报仇,他也活不过来了啊! 别人或许会顾忌他的身份,可看张景渊之前的做派,有一丝丝顾忌的意思吗? 这种关于生死的大帐,他还是很会算的。 段柏他们怕张景渊怕得要死,而安鹏举则对张景渊崇拜的不能行,甚至认为其跟自己父亲一样,都是大公无私,甘于奉献,同时又充满包容和智慧的人。 再加上张景渊的确对苍狼妖山比他们熟悉的太多,所以这几天,这个小团队,几乎成了张景渊的一言堂,张景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这种张景渊带着他们,趋福避祸,一点点朝着目标靠近,大家都团结一致的感觉,安鹏举真觉得挺好的。 只是让他有些无奈的是,他暗中给段柏他们,说了张景渊不少好话,说张景渊绝对是个大好人,心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善,可不管他怎么说,段柏都一副绝不相信的样子,这让他很是苦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扭过头来,幽幽的说道:“看来最近五百里方圆,是没有那位金丹修士遗蜕或者洞府的可能了。” “景渊大哥,你不必难受,之前五十年,有至少十波人过来找这位金丹修士,其实不乏云海星的强者,甚至筑基修士,他们都找不到,我们找不到,真是太正常不过了。有了你这些日子的悉心教导,我们对苍狼妖山已经有了很多的了解,已然收获很大。” 安鹏举一本正经的安慰张景渊道。 说真的,有了之前那么多的失败案例,他再傻也不会觉得自己一出马,就必然能成功,所以他此行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为了熟悉苍狼妖山,增加在这种地方的生存经验。 而在张景渊的指导下,他觉得自己的收获比来之前预想的要多十倍。 听安鹏举如此善解人意,主动为他找台阶下,张景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但下一瞬便恢复如常了。 作为一个活了半个纪元的老妖怪,他的表情管理还是很好的,除非忍不住…… 真的,他现在已然严重怀疑,自己已经把安鹏举这孩子忽悠瘸了。 找不到金丹修士的遗蜕,他难受吗? 不难受,找到他才难受呢! 因为自从建立起自己在这个小团队的绝对话语权,了解到更多关于这位金丹修士的信息之后,他发现,安鹏举他们要找的那位金丹修士,大概率就是他要找的那个机缘。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诧异,但后来仔细一想,如果两者不是一个,那才叫做奇怪呢。 毕竟苍狼妖山还是挺大的,而且妖兽的实力最高不过筑基大圆满,对于金丹修士来说,着实不算什么特别的宝地,怎么可能有两个金丹修士在不超过五百里方圆的地方,同时闭关呢? 既然知道,安鹏举要找的那位金丹修士,就是他的机缘,张景渊傻了才会真的帮他们寻找,反而像现在这样,故意带着安鹏举他们远离,才是题中应有之义。 而且真要怪,就怪安鹏举给他的那个破地图,离那位金丹修士真正闭关的地方,还差着四五百里呢,他就算是不捣蛋,安鹏举也没有找到的可能。 要不然在前世,这个机缘也不会落到那个魔修的手中。 见张景渊半天不说话,仿佛是陷入没有帮到他们的自责当中,安鹏举使劲用手肘捅了捅段柏。 段柏眉头紧皱,无奈的看了安鹏举一眼,这才开口说道:“张道友,没找到那位金丹修士,又不是你的错,伱用不着自责。” 说完这话,段柏顿觉自己胃里面仿佛在翻江倒海一样。 这话说出来,他觉得比自己当时吞下含有青蝎妖尿液的泥土,还恶心! 没人知道他这六天是怎么过的,是如何的忍辱负重! 这六天,他没有一天不是想要赶紧结束这场噩梦的。 不过,马上一切都结束了,等他出去,一定会好好报答张景渊在苍狼妖山对他的那些‘恩德’。 段柏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行了,事已至此,我也尽力了,问心无愧,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如何,我还在这里有些事情,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张景渊长吁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一样,径直说道。 “景渊大哥,既然要分别了,这块令牌你拿着,你拿着这块令牌,可以随时出入云华星衙门,万一你来云华城,一定要来找我!我要好好请你吃顿饭,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说着,安鹏举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通身玉石雕刻,中间赫然写着‘云华星’三个大字的玉牌,放在张景渊手中。 看着手中的令牌,张景渊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安鹏举居然会送他这么一件宝贝。 这种东西,他自然无比熟悉,甚至上一世还没少签发过,这是一种专门给星主家属,以及衙门令吏的令牌。 其作用,并不只是像安鹏举所说的那样,只是出入衙门而已,而是有一定权限,进入衙门的办公区域,并且阅读一些机密公文。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块令牌应该是安鹏举自己的,也就是说在衙门的那些禁制面前,只有他手持令牌,那他的权限就等同于安鹏举这位星主之子。 除此之外,云华星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说藏书阁,高级灵气修炼室,炼魂塔之类的地方,他也可以畅通无阻。 然而除了这些权限以外,这令牌本身就是个宝贝,其应该是用跟他寒霜玉佩一样,用某种黄级中品宝玉制作而成的,具有清心宁神和抵御一定攻击的作用。 并且张景渊还知道,这令牌其实是可以,联通最近城池衙门以及云华星衙门的。 不管使用者身处何地,只要激发那条预设的特殊暗语,就会引得衙门之人前来,并不停的告知衙门,令牌此时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然了,这效果也就是在云华星起作用而已,出了云华星,就只剩下其本身的功效,跟寒霜玉佩的作用大差不差。 假意的推辞了两句,见安鹏举实在是坚持,张景渊只好却之不恭了。 他倒不是非要这令牌不可,只是不愿意辜负安鹏举的好意而已。 再者,安鹏举回去,随时可以再办一个,难道云华星衙门的人,还敢卡着安鹏举不成? 嗯,就是这样,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出乎张景渊的意料了,段柏居然也拿了个令牌放在他面前。 “张道友,我之前多有冒犯,不知道你其实都是在为了我们好,鹏举之前也跟我说了不少,我也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了,是我太狭隘,心思太过于浅薄,才使你我产生这些矛盾,惹你生气。”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认真反思,现在就要分开了,我没什么东西送的,也送你一个令牌吧,我这令牌可不像鹏举的令牌那么厉害,只能让你出入永嘉城衙门和一些地方。” “不过我这令牌有个好处,你在永嘉城的所有消费,只要出示这个令牌,一切都免单,由永嘉城衙门结账,希望你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之前的冒犯……” (本章完) 第65章 果然有诈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5章 果然有诈 第65章 果然有诈 听着段柏言真意切,无比诚恳,就差痛哭流涕的道歉。 别说安鹏举了,连张景渊都是懵的。 段柏差不多说了有五千字了吧,这还没说完呢,朝这架势,再说个十分钟,说个三千字应该不是问题。 毕竟段柏这才说到,张景渊踢他进泥潭,他却好心当作驴肝肺,不但不领情,反而还讥讽张景渊而已。 这还是段柏吗? 一刹那间,张景渊都觉得段柏怕是被哪个老魔给夺舍了身子,要不就是吃了什么迷魂药,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些话来? 难道真的改性了?迷途知返了? 下一瞬,张景渊自己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他上辈子见到最多的绝然不是迷途知返,浪子回头的人,而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家伙。 一万个犯错的人,能有一个迷途知返,就不错了。 而且,就段柏那暗戳戳恨自己,恨到想让他立马去死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只是懒的当时立刻跟段柏计较而已。 毕竟,没有一个人会跟个将死之人,计较这点小事。 如果相信段柏真能知错改错,他还不如相信狗从此把屎这道菜,从自己的菜谱上去掉。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蹊跷,段柏一定是在憋着什么坏。 念头一动,张景渊手掌轻轻搭在了段柏给的令牌之上,神识在其中过了一圈,他顿时明了,心中有了计较。 果不其然,还是有诈。 他发现这令牌上有一道跟踪定位的阵法。 其实安鹏举给的令牌上也有这样的阵法,毕竟要是没这个阵法,衙门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令牌在哪,前来救助。 可问题是,安鹏举的令牌,令牌上的法阵是主控端,只要不激发令牌的法阵,衙门是不会知道其行踪的。 而段柏给的这个令牌,上面的法阵却是被动一直释放的,等于说是,令牌一直在告诉衙门那边的接受阵法,其所在的位置。 当然了,从好一点考虑,段柏的家人为了保护段柏,方便知道段柏的行踪,所以将令牌改了,而且段柏本人不知道此事,段柏此时的道歉和悔恨也是真实的…… 好吧,张景渊已然脑补不下去了,他每多脑补一个字,都觉得谁要是真信了这话,谁就是傻.逼。 他百分百确定,段柏就是故意的,其之所以要弄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他收下这个令牌。 至于说收下令牌,段柏那边一直能知道他的位置,段柏会做出什么事情,好像已经不用多说了。 但下一瞬,张景渊念头一转,不由的眨巴眨巴眼睛,如果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好像段柏也不能算是那么坏,只能说是彼此彼此而已。 因为早在三天前,他不但在段柏的身上洒下了诸如木蓝,等带着特殊气味的草药,甚至还让安鹏举拿了一些佐料,让其交给段柏他们,让他们烤肉吃。 当时安鹏举还乐得屁颠屁颠,觉得这是他在释放好意,缓和彼此的关系,所以不管段柏阻止,直接一把将调料洒在了烤肉上。 他配的调料,自然味道不会差,毕竟是他根据多年经验,千挑万选出来的,后来段柏他们烤肉一直用的就是他给的调料。 但殊不知,那些调料中间,他混的有红玉草。 红玉草具有微微的辛辣味,并具有舒经活血的功效,但有个绝大部分人并不知道的特点,服用红玉草后,哪怕一个月后,身上都会有一股淡淡的红玉草香味。 到时候,他去云华城或者永嘉城,就能第一时间锁定段柏的位置,到时候,嘿嘿…… 他说了,他要杀了段柏,就一定会杀了段柏! 要不然,等出去之后,那可真就是段柏的天下,他或许还能一走了之,跑出云华星,可张美凤和赵明阳一家呢? 且不说,这些人愿不愿意跟他走,他们这一群人离开云华星是否容易。 就说因为他,闹得所有人都只能背井离乡,如老鼠一般,躲在阴暗处,惶恐不安的偷渡浮生,他绝然不愿意。 就冲段柏这样子,他可不觉得段柏的父亲爷爷,可不会像安庆先一样,是个正人君子,不会玩祸及家人这一套。 “行了,段兄弟,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前的事情就揭过了,我要是到了永嘉城,你可别让我这令牌用不上。” 实在懒得听段柏废话,跟他虚以为蛇,张景渊将令牌收到怀中,直接了当的说道。 “张道友怎么可能,你要是到了永嘉城,谁敢收你的钱,看我不砸了他们的店!” 见状,段柏瞬间喜上心头,嘴巴差点都咧到了耳朵根,张景渊把令牌收好就行,也不枉他昨天赶工,写出这么一封道歉信来。 看段柏脸上的笑意,已然浓的化不开,安鹏举顿时将心中的担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刚才总觉得段柏这么做,好像有一点不怀好意,但现在见到段柏露出如此真诚的笑容,看来还是他内心狭隘,从门缝里面看人——把人看扁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只有将对方必杀之的仇怨,而且如果不出意外,都是彼此人生的匆匆过客,道一声珍重,张景渊便直接离开了,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安鹏举等人的眼中。 “景渊大哥,真是洒脱之人,丝毫没有半点的江湖儿女情长,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我觉得他恐怕不会来云华城找我。” 安鹏举看着张景渊消失的背影,依依不舍的说道。 “我觉得,以后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了。” 段柏眼睛微眯,语气冰冷的说道。 张景渊这个该死的煞星终于走了,他终于可以不装了。 等出了苍狼妖山,他就带人过来,将张景渊给杀了! 要不然影响他的道心! 此生不杀张景渊,他寝食难安! “的确,这次苍狼妖山之行结束,我就要闭关修炼,准备参加流云宗的入门大考,父亲以四等下品之资,成功拜入流云宗,我作为三等上品,没道理却拜不进去,如果真是意外失败,我自杀以偿父亲,恐怕都不够。” 依旧看着张景渊离开的方向,安鹏举喃喃自语道,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肩头有些重。 “鹏举伱放心,你怎么可能拜不进去流云宗!且不说流云宗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强宗,就说这几百年,修真界道院崛起,挤占门派势力的这股风,已经吹到了咱们云海星系,流云宗求着你拜他们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拜不进去。” “你要知道,你可是要成为金丹上人,甚至元婴修士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一点都过去。” 段柏认真的说道。 要是安鹏举真失败了,他未来几百年的荣华富贵,岂不是要没了,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安鹏举成功。 安鹏举微微一笑,并未再说话,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拜入流云宗,当个普通弟子那么简单,他要一开始就做真传,甚至亲传弟子! 那这就难了啊。 离开安鹏举等人之后,张景渊便加速前进了起来,一路上风驰电掣,能不拐弯,绝对不拐弯,等闲炼气后期以下的妖兽,胆敢拦在他的路上,直接就是一剑斩之。 为了让安鹏举他们找不到那位金丹修士,他故意把安鹏举他们往远离金丹修士的地方带,现在距离机缘所在之地的那个大湖,已然有千里之远。 而他还想趁着红玉的香味没有消散之前,找到段柏,将其宰掉,这时间怎能不紧张,他怎能不加急赶路。 毕竟要知道,他返回去,也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才行。 三天后。 张景渊终于来到了一处大湖之下,只见眼前的大湖,湖水清澈,平静如洗,仿佛可以洗尽凡尘,周围山峦巍峨,气势磅礴,再远处,还有数条瀑布,如同银龙一般轰然直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得不说,这位金丹修士还是会挑地方的,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绝美的闭关之地。 只是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时间的侵蚀,岁月的流逝,只能便宜他这种人了。 据安鹏举所说,这位金丹修士来云华星闭关的时候,就已经四百多岁,马上到金丹五百岁的大限了,现在又过了二百来年,恐怕早就化得只剩下骨头了。 这就是修真界的无情,修为不够,无法长生,不管之前是如何的叱刹风云,威震天下,最终都逃不过成为枯骨的下场。 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辨别下那位金丹修士的洞府,究竟在哪个地方,张景渊直接朝着一个瀑布游了过去。 从瀑布中间穿了过去,眼前骤然开朗,一个不知道通到哪里去的洞穴,赫然出现在了张景渊的眼中。 不过,张景渊并没有顺着洞穴的主干道往里面,继续前进,而是拐进了一个,一眼看去就是死胡同的阴森小道里。 朝里面走了不到百步,果不其然,一个巨大的山壁挡住了去路。 见状,张景渊不慌不忙的将自己从刘金海那里,买到的一把腰鼓拿了出来。 (本章完) 第66章 灵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6章 灵狐 第66章 灵狐 “咚咚!咚!咚咚咚!” 张景渊不慌不忙,以一种特殊的鼓点,敲打着腰鼓。 嗯,没错,这面墙壁之后,就是那位金丹修士闭关修炼的地方。 如此重要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机关和禁制,要不然在修炼的时候,突然有人闯了进来,那他不死谁死。 所以在闭关之前,布下层层禁制,已然是修士们必做的事情,而且各有各的法子和巧妙之处。 眼前这个禁制就属于比较特殊的那个,跟平常城池的护城大阵,或者门派宗门的护山大阵,乃至于整个星球的星守大阵不同。 这个禁制的开启,则需要用这个特殊的腰鼓,按照固定的鼓谱去敲打,然后才能开启。 不管是腰鼓还是鼓谱,都缺一不可,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一定要想办法非要拿到这个腰鼓的原因。 要不然,他就算是知道这金丹修士在哪闭关,以他的修为,也打不开洞府前的禁制,对于安鹏举等人也是那么个道理,所以他们早就注定会无功而返。 而且这禁制还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特点。 平日里是不会跟其他禁制一样,在开启的时候时散发一定的灵力波动,而是彻底关闭,只有这腰鼓按照鼓谱去敲动的时候,其才会被唤醒。 这也是之前为什么那么多修士,其中不乏筑基修士前来寻找,都一无所获的重要原因。 至于为什么会留下腰鼓,毕竟那位金丹修士自己想要进门的时候,决然不会像张景渊一样非要敲个鼓才能进去,那就牵扯到修真界一个很特殊的习惯。 那就是闭死关之前,修士都会想办法把解开禁制的法子和道具流传下去。 毕竟如果他身上的这些法宝,功法,灵石灵药随着他的闭死关而彻底消失在世界上,无疑是件巨大的浪费。 最重要的还是,有很多修士是不甘心,自己这一身功法,最后连个传人都没有,所以才会故意留这么个玩意出来。 当然了,如果有徒弟子女的话,自然是会留给徒弟子女。 但通常的不会直接交给徒弟子女,而是非要绕七八十个弯,比如说某年年月,你去找谁谁,谁谁会给你个信物,你拿着这个信物,再去找谁谁谁,如此往返数十次。 又或者,干脆在当铺里把信物给当掉,约定五十年,一百年之后,才能取出来,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折腾。 没办法,他们也怕徒弟子女不孝,趁着他们闭死关的时候,直接将其了结,喜获坑爹宰师大礼包,所以这个时间都是他们约莫着,自己肯定死翘翘的时间。 至于说那些没有徒弟子女的,则有可能随意把信物分成两份,比如说腰鼓和鼓谱这样。 然后将其分别送给,或者卖给两个人,这两个人大概率不在一个城池,甚至不在一个星球,乃至于一个星系都可能。 然后这两人就找吧,等他们千辛万苦找到之后,估计这闭关的修士也不知道死多少年了。 当然了,要是成功突破境界,那自然是另一番天地,绝对的父慈子孝,师亲徒恭,全都是好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修真界,有那么多低级修士找到前辈修士的洞府遗蜕,获得大量资源、功法、法宝,从而一飞冲天,甚至成为传奇的故事。 前世那位魔修,就是折腾了好几十年,才将鼓谱和腰鼓给收集齐的,而张景渊因为搜过他记忆的原因,就只需要将腰鼓拿到手便可以。 张景渊估摸了一下,按照时间,那位魔修应该已经拿到鼓谱,正想办法找腰鼓在哪。 至于为什么张景渊在刘金海那里,还会买下其他四件东西,当然是他故意释放的烟雾弹。 虽然通过腰鼓查到他拿走金丹修士遗蜕的可能性不大,但稳妥为上,反正那几样东西,以刘金海卖得那个价格,他也不亏。 毕竟,他还没能狠下心,出手将刘金海给宰了,让其彻底保守秘密。 他果然是个大好人,张景渊心中如是想着。 至于说,那些不愿意留下解除禁制办法和道具的修士,自然也有不少,但通常也不会逃过被掘坟的下场。 毕竟随着时间的流逝,负责隐蔽的禁制阵法会破损,散发出灵力波动,这就增加了被其他修士发现的可能。 而一旦被发现,就算是没有禁制解除的办法,不还可以,暴力开阵吗? 直接全力轰他娘就是了。 就在张景渊的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的山壁突然冒出来了一道绿色的灵光,这道灵光顺着山壁直冲而上,一个特殊复杂的图案瞬间显现而出。 见状,张景渊不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禁制要开启了! 紧接着,只听一阵“吱呀呀!”的声音骤然响起,山壁忽然朝着旁边,一点点的移动而去,这个尘封两百年的金丹修士洞府,缓缓出现在张景渊面前。 迈步走了进去,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张景渊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还是不由愣了一下。 “这金丹修士,是没事就在家里搞土木工程吗?” 张景渊忍不住吐槽道。 毕竟只是隐居闭死关的地方,又不是平日里修炼居住的洞府,通常修士,只是找个地方,挖几个洞就了事,能修出来三室一厅的,就已经算是讲究人了。 毕竟这可是要自己动手的,哪怕是用灵力也麻烦,再说修士更不可能带着几储物袋的建筑材料吧。 但眼前这位金丹修士的洞府中,各种各样的修炼室、炼丹室、典籍室、书房居然零零散散有十来间,最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开辟了个卧室和药田。 这就过分了。 有个药田,没事种点灵药,炼炼丹,既对自己修行有帮助,又能陶冶情操的,可这卧室是什么鬼? 修炼室里面是不能睡觉吗? 而且这个破觉是有什么必须要睡的必要吗? 不睡会死吗? 大哥,伱大限将近,是要想办法冲破境界屏障的,破不过去,你是要死的! 此时,张景渊忽然觉得这位金丹修士,没有晋升元婴,似乎也正常。 “这位小友,老夫等你等的真是好苦啊。”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骤然从药田方向响起,而且令人奇怪的是,这声音虽然自称老夫,但实则却十分稚嫩,就如同三五岁的孩童说话一般。 张景渊下意识的朝着药田看去,只见一只大约一尺多长,浑身雪白,眼睛透亮的妖狐,蹲在药田的篱笆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道友不必害怕,我乃是吉峰上人坐化之前所收的一只灵狐,上人命我在此守候他的继承人到来,我在此守候了五十年,终于等到你了。” “再者,上人只是点化我的喉骨,让我可以口吐人言,赐我灵药助我长寿,并没有什么修为,也不可能像外面的那些妖兽一样,将道友吃掉。” 这灵狐似乎真是五十年没有跟人沟通过了,一见张景渊就唧唧咋咋的说了起来,甚至为了取信张景渊,还故意展示自己不过炼气一二层的修为。 可这灵狐等待了半天,却也不见张景渊走过来,反而见张景渊正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它,并且眼神中透漏着一种它看不懂,但却觉得有些不舒服的神色。 “道友?似乎道友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灵狐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道友这么一只可爱的灵狐而已,一时间愣住了。” 说着,张景渊走到了灵狐面前,一把将灵狐抓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似乎并没有在意它是个陌生的妖兽,反而透漏着浓浓的亲近之意。 看着张景渊近在眼前的脑袋,灵狐楞了许久,这才缓过神来,它轻轻在张景渊的肩膀上蠕动了两下,挑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这才卧了下来。 “看来我是之前误会了道友,还望道友原谅介个,不过我看道友如此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到炼气四层,并且根基扎实,灵力光晕内敛,道友的资质一定十分不错了。” 灵狐慵懒的趴在张景渊的肩膀上,随意的说道,嘴角的胡须微微一动,还能轻轻的扫在张景渊的脸上。 “灵狐道友谬赞了,我只是个四等中品而已,算不上什么好资质,如果我这资质都能算作好资质的话,那修真界遍地都是好资质了。” 张景渊坦然说道。 “啊!” 灵狐顿时愣住了,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复杂,惊讶诧异当中仿佛还有着一丝的难以接受。 “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景渊扭头笑着说道。 “没问题,我只是听上人说过一些修真界的事情,知道寻常修士的修炼进度而已,所以对道友居然能以四等中品的资质,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到炼气四层,感到格外惊讶,这反而更能说明道友的不凡。” “不过并没有关系,有了上人的遗赠,再加上我这只聪明的灵狐,道友的修行之路,绝对一路顺风,很快就能成为金丹修士,甚至达成上人的遗愿,突破元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灵狐笑眯眯的说道,甚至一双硕大明亮的狐眼中,仿佛有星星闪烁,不知道是在真的佩服张景渊,还是对美好的未来,有着非凡的期待。 (本章完) 第67章 为之计深远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7章 为之计深远 第67章 为之计深远 在灵狐的带领下,张景渊来到了修炼室中。 一位身穿锦衣玉袍,白发苍苍,脸上满是皱纹和老人斑,表情和蔼安详的修士,端坐在一张玉床之上,脑袋低垂,气息全无。 “这就是吉峰上人的遗蜕,上人出身于云鼎星,上三代都是筑基修士,其烈祖还曾为元婴修士。上人自幼聪慧伶俐,在灵根测试大会上被评为了三等上品灵根,后来更是拜入了云海星系大宗,青虹宗,一路勤修苦练,在甲子之年成就筑基,并被收为亲传弟子……” 灵狐一脸缅怀和悲伤的诉说着吉峰上人的生平经历,进行着最后的告别。 看样子,这不但是出于对吉峰上人的尊重,更是在于它跟吉峰上人之间深厚的感情。 只是看张景渊好像并不怎么在意这个,灵狐在这边诉说着,他一边打量着修炼室的环境,并且嘴中还不住的轻声嘟囔着。 如果仔细一听,就会发现,张景渊在嘟囔:“这对玉如意不错,能卖三灵石,这颗宝珠又大又圆,一会也给装走,这张玉床也不错,也搬……算了,太大不搬走了……” 灵狐耳朵微动,很快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它扭头看着张景渊,有些无奈的说道:“道友的性子,还真是洒脱,不拘小节。” “你听到了啊,没什么,你说你的,我听我的。照伱刚才所言,这吉峰上人一家在整个云鼎星,乃至于云海星系,恐怕都是了不得的家族,毕竟元婴修士在整个云海星系都不多见,而且烈祖,按照父、祖、曾、高、天、烈、太、远、鼻来算的话,关系也不算远,闹不好吉峰上人出生的时候,这位元婴老祖还活着呢。” 张景渊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弄得好像是灵狐在大惊小怪一样。 元婴修士寿岁千年,而且大部分修士的子嗣都是在炼气和筑基时期所生,那么按照这个时间关系推算,还真有可能,吉峰上人出生的时候,那位元婴修士还活着。 “的确,道友所说不错,吉峰上人出生之时,弘基老祖还活着,并得知吉峰上人被评为三等上品之后,还亲自法驾降临,予以赐福,只是可惜,弘基老祖没多长时间便不在了,要不然吉峰上人后来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坎坷,毕竟……” 灵狐的神情中再次流露出浓浓的思念之情,但一想到张景渊刚才那德行,瞬间又闭口不言,它还是给吉峰上人留点体面算了。 “道友拜别吉峰上人的遗蜕,收敛入棺之后,我就会带着道友看一些上人留下的遗物。” 经过这短暂的接触,灵狐也知道张景渊是个什么玩意,直接了当的说道。 而且它总觉得,张景渊看吉峰上人遗蜕的眼神不对,就跟个想要将其扒光的强盗一样。 张景渊点了点头,朝着遗蜕拜了三拜之后,便将遗蜕收入到之前,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玉棺之中。 见状,灵狐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上人有言,他身上的这些法宝,包括身上的水火法衣,灵光玉链,储物袋,道友都可以尽情收走,助力道友在大道之路走得更远,也不枉上人来此一世,至于其他的法宝,上人觉得自己用不上,则都散给了一些晚辈。” 灵狐话音刚落,张景渊便迫不及待的将吉峰上人身上的法衣和手链,给扒了下来,衣服倒还好,只是收到了储物袋中,而这手链,则直接带到了手腕上。 吉峰上人不愧是金丹大圆满,马上成就元婴的大修士,这两件法宝自然十分不凡,全部都是玄级中品法宝。 但可惜,张景渊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炼气中期修士,显然是没有驱动这两件法宝的资格,就算是穿戴在身上,也只能挥发其材质本身的作用,无法激发上面的阵法禁制,连其真正功效十分之一都很难发挥出来。 但即便只是将灵光玉链戴在手上,张景渊就觉得一股清凉之气从上涌来,甚至自己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比他之前炼制的寒霜玉佩,不知道强了多少。 至于这储物袋,作为金丹修士,储物袋自然要有的,而且还不能是最低配的那种。 张景渊看了一下,里面足足有三立方大小,是他之前钱袋子大小的十倍,仅仅这个储物袋,就要值八九十灵石了。 而且刚才张景渊还用神识顺手探查了一下储物袋,储物袋里面有一堆跟小山一样的灵石,张景渊大概数了数,能有七八十块。 七八十块灵石,这已然是张景渊这一世,从未接触过的巨款了。 但对于一位金丹修士来说,显然并不算多。 可留下的灵石不多,却是大部分修士遗蜕闭关之处的常态和现实。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这些修士既然是在修炼闭死关,那自然要借助大量的灵石才行,所以剩下的灵石肯定不会太多,根本不可能出现,一座灵石小山在那放着,等待继承人来取的情形出现。 不过无所谓了,张景渊这次过来,也不是奔着这些灵石的,而是冲着那片灵田,那才是这位吉峰上人留给张景渊最大的财富。 刚才张景渊看了一眼,整个药田,仅仅黄级下品灵药都足足有上百棵,甚至还有将近十棵黄级中品灵药,以及两朵黄级上品灵药,养魂。 也就是说仅仅这片药田,就能值个四五百灵石。 如果再加上,水火法衣和灵光玉链,储物袋,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能值上千灵石,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再想想之前,张景渊各种搜尸,坑蒙拐骗,甚至把潜龙院积攒十年的灵石,都给吸干了,挣下的灵石也不到一百灵石,就知道吉峰上人留下的遗产,多么丰厚。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那位魔修拿到吉峰上人的这些遗蜕之后,能快速一飞冲天的原因。 看着张景渊这幅喜不自胜的模样,灵狐不由再次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替吉峰上人悲哀,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传人。 不过让它欣慰的是,张景渊没有真的去扒墙上的宝珠、玉如意,将遗蜕放到玉棺中,便静静的看着它。 紧接着,在灵狐的带领下,张景渊又进了典籍室,拿走了吉峰上人留下的功法神通,都是一些玄级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如果放到外界,自然是打破头的好东西,但是对于张景渊来说,只能说鸡肋,毕竟他脑袋里面的好功法多了去了,只是境界不够,不能修行而已。 然后又进了丹药室,很可惜,除了一些疗伤丹药以外,几乎所有提升修为的丹药都只剩下一个空瓶子放在架子上,里面一颗丹药都没有。 “道友,倒是不必失望,上人为你留下了一颗三灵培阳丹和五颗筑基丹在丹炉里,能助你洗精伐髓,打实根基,然后顺利突破筑基,我相信,虽然道友的资质稍差,但五颗筑基丹,应该还是能帮你突破筑基期的……” 说到这,灵狐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连它都有些底气不足。 筑基丹这种在外界,难得一见,几乎只在门派宗门内部流通,可以说是要打破头才能抢到的存在,在这里居然一下子可以见到五颗。 不得不佩服吉峰上人果然是金丹修士,果然是大手笔,更要感慨吉峰上人对继承者,为之计深远。 可吉峰上人却是为至少三等下品继承者准备的,现在突然来了张景渊这么个四等中品,那这筑基丹恐怕就有点不够了,不能完全保证张景渊成功突破到筑基期。 再者,筑基丹虽然能帮助修士突破到筑基期,但毕竟有丹毒存在,吃的越多,丹毒对修士的影响就越厉害,如果吃超过五颗,才能突破到筑基期,基本上这辈子金丹无望了。 “五颗筑基丹,我倒是觉得足够了。” 张景渊咧开嘴笑道,仿佛已然陷入到拥有五颗筑基丹的喜悦当中。 这筑基丹,如果在集市中交易的话,每一颗都至少价值上百灵石,然而最重要的是,筑基丹基本上很少在集市中流通,一流通就被争抢一空。 所以说,正常修士想要获得筑基丹,就必须想尽办法拜入门派宗门当中,老老实实的做任务,勤勤恳恳的服侍师长,然后这才有可能靠积累的功勋换到一颗筑基丹,又或者师长赏赐一颗筑基丹。 其实说白了,筑基丹只是这些门派宗门,控制,筛选弟子的一种手段而已。 现在随着道院的崛起,道院会给每一个炼气大圆满的学子,一颗筑基丹,已然有不少新晋修士,更愿意拜入道院当中,也是道院和门派之间,存在巨大矛盾的一个重要原因。 当然了,一颗筑基丹没有筑基成功,那还是要自己想办法的。 “筑基丹等道友需要筑基时再使用,而这枚三灵培阳丹,道友倒是可以现在服下了。” 灵狐又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再次替吉峰上人悲哀,然后缓缓说道。 可谁知道,张景渊的嘴角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灵狐看。 “如果我将这三灵培阳丹给吃了,不知道道友该如何炮制我,是抽魂还是夺舍?你说呢,吉峰上人。” 就在灵狐被张景渊看得浑身不自在之时,张景渊忽然石破惊天的淡淡说道。 (本章完) 第68章 记忆篡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8章 记忆篡改 第68章 记忆篡改 张景渊此话一出,整个洞府的气氛瞬间陷入了凝滞,仿佛连呼吸都暂停了一般。 灵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狐嘴巴咧开,发出哈哈的笑声,笑声震耳欲聋,在洞府中止不住的回响荡漾。 “道友真的是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上人,我只是一只小灵狐而已。” 说着,灵狐一双明亮闪烁的大眼睛,冲着张景渊使劲的眨巴着,再配着这稚嫩软萌的声音,真是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说真的,你这样子是挺好看的,但我一想到你的身体内是一个六百多岁,移魂夺魄的老妖怪,心中就一阵恶心。” 张景渊嘴角微翘,满脸讥讽的说道。 看着张景渊这幅一脸笃定,不容置疑的表情,灵狐还想再说什么,可却发现话一直在嘴巴里面打转,始终出不了口。 没办法,张景渊的话实在是太毒了,毒的他,已然没有心情,更无力说出任何狡辩的话来。 他很清楚,不管他接下来说什么辩解的话,只能成为张景渊讥讽嘲笑他的子弹。 灵狐一动不动的看着张景渊,沉默了良久。 “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吉峰上人的?” 灵狐再次开口,只是这次的声音却变了,变得沧桑古老,迟缓,就如同一个行将就木,风烛残年老人。 说真的,他完全无法理解,张景渊是如何发现他是吉峰上人的? 刚才,他沉默的时候,就是在思考,自己伪装的那么好,一点破绽都没有,甚至可以说这个局,他已经谋策了五十年之久,可就怎么让张景渊给发现破绽了呢? 没道理,真的一点道理都没有。 难不成,张景渊有未仆先知之能吗? 灵狐,不,吉峰上人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当中。 张景渊自然没有未仆先知的能力,但他有魔修的记忆啊。 当灵狐忽然出现的那一刻,其实张景渊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在魔修的记忆中,是没有这只灵狐的。 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刚刚看到灵狐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对的原因。 在魔修的记忆中,他在吉峰上人的洞府搜刮一通之后,就离开了,完全没有灵狐的踪迹。 那这灵狐是哪来的? 总不能是因为他重生了,所以就冒出这么个灵狐出来吧? 这显然不可能。 他的蝴蝶翅膀就算扇的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让吉峰上人的洞府中,凭空冒出来一只,引导他接受吉峰上人传承的灵狐出来。 再者,从灵狐自己的描述,吉峰上人在五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灵狐了。 而他从重生了不过几个月而已,再怎么也不可能影响到灵狐的存在。 所以说,前世,灵狐必然也是存在的,可偏偏魔修的记忆中并没有灵狐的存在,这就太诡异了。 而根据他在修真界厮混半个纪元的经验,只有一个可能,会造成这种情况出现。 那就是魔修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有人故意不想让人知道,洞府中还存在着一只灵狐,而且在魔修后续的记忆中,也没有任何灵狐存在的迹象。 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 在魔修的记忆中,其从吉峰上人的洞府中出来之后,还专门跑到云鼎星祭拜了吉峰上人家族的坟墓。 在前世,张景渊还只当魔修是出于对吉峰上人的尊重,才这么做的。 可仔细想来,如果魔修没有遇到灵狐,他连吉峰上人是哪的人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去祭拜吉峰上人家族的坟墓。 然而真正让张景渊确定,灵狐就是吉峰上人的,则是这瓶三灵培阳丹。 因为在魔修的记忆中,也是没有这瓶丹药的存在。 这就更加诡异了。 再加上,三灵培阳丹固然是淬炼神识,加强神识的好药,品级更是高达玄级中品,对修士的效果,其实比筑基丹还要重要。 毕竟筑基丹只对炼气修士有用,而三灵培阳丹对于金丹修士都还能有一些药效,只是效果没有炼气和筑基期那么强悍而已。 但三灵培阳丹个问题。 其会在修士服用之后,将修士的神识全部打散,泯灭,然后再依靠药效,帮助修士重新凝练出更加强大的神识。 甚至张景渊可以肯定,对于炼气期修士而言,一定会因为承受不住三灵培阳丹强大药效,昏迷过去,并且神识泯灭,导致自己对夺舍、移魂之类的东西,没有半点抵抗力。 如果是在外界,或者其他条件下,张景渊或许还不会认为,仅仅因为三灵培阳丹存在这个特性,就会有人想要趁机夺舍、移魂自己。 但是在此时,既然明明有个可能是吉峰上人的灵狐存在,并且这里还处处透着诡异,那显然三灵培阳丹的出现,就不会是个巧合,必然有人会想要利用这个副作用。 就跟去澡堂洗澡,伱明明知道旁边站了个基佬,然后此时基佬掉了一块肥皂在你面前,恐怕再傻,都知道这基佬要打算干什么吧! 那谁会利用,谁有能力利用,并且篡改魔修记忆呢? 只有吉峰上人! 根据张景渊的经验,应该是吉峰上人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又或者冲击元婴失败,即将身死道消,然后通过什么诡异的法门,附身到了这灵狐身上,装作接引者,等待所谓的继承者出现,再将其夺舍。 这也是为什么灵狐知道自己只有四等中品,会如此失望的原因,他即将夺舍的身子,只有四等中品的资质,他怎能不失望。 甚至张景渊怀疑,如果不是他修为达到了炼气四层,好像还有些不凡在,灵狐在看到他的第一面,就会直接将他宰了,再把腰鼓放出去,等待下一个继承人。 另外,这洞府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房间,尤其是在有修炼室之外,还有个卧室,搞不好就是吉峰上人附身灵狐之后的杰作。 他的遗蜕占据着修炼室,而附身灵狐之后的吉峰上人,不愿面对自己的遗蜕,或者面对老年的自己,所以就另行开辟了个卧室呗。 不过如此一来,就意味着,前世他消灭的那个魔修,其实并不是魔修,而是吉峰上人! 这位魔修,恐怕一进来洞府,就着了吉峰上人的道,被吉峰上人夺舍成功了。 想到这里,张景渊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我说我做梦梦到的,上人会信吗?” 张景渊嘴角微翘,笑眯眯说道。 “我自然不信!” 灵狐一脸忌惮的看着张景渊。 虽然张景渊只是个炼气四层的小蚂蚱,但不知怎么的,他似乎总觉得张景渊的身边有一团让人看不清摸不透的迷雾,而一旦他走进迷雾当中,就有大恐怖出现,然后一口将他彻底吞噬。 真的,他绞尽脑汁,不管怎么去想,都无法理解,张景渊是如何看破他的,难道他的演技真就那么差吗? 不会吧。 念头一转,灵狐深深看了张景渊一眼:“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怎么看破我的,但没关系,等我将你夺舍,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拥有你的记忆,知道所有我想知道的一切!” 他这话刚刚说完,忽然只见灵狐的脑袋上冒出了一阵黑烟,并且黑烟越来越浓,越来越暗,而灵狐原本灵动明亮的眼睛,也逐渐变得黯淡起来。 最终形成了一个足足有两米多高的魂魄,而这魂魄长得正是之前,张景渊看到吉峰上人遗蜕的模样。 灵狐头一歪,顿时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张景渊眼睛一眯,默默的看着吉峰上人的魂魄。 “好久没出来逛逛了,我自己都对我这幅模样有些陌生了。” 吉峰上人伸了伸懒腰,然后低头注视着张景渊说道: “说真的,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但你太冒险了,你既然知道我有可能是吉峰上人,就不应该在此时揭破我的身份。而是应该想办法拒绝服下三灵培阳丹,然后再把我的事情,告诉你的亲族家人,哪怕是报告给衙门都行,虽然衙门并不太管事,但总比没有强。” “你会让我成功这么做吗?” 闻言,张景渊不屑的讥讽道。 吉峰上人已经想出来这法子了,其怎么可能让他顺利把这法子执行下去呢? “的确不会,如此说来,好像你真没有什么办法,或许直接揭破我,发泄几句,反而是最划算的做法了。” 吉峰上人笑眯眯的说道。 “可以说,在你的眼中,自从我踏入这个洞府之后,我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是吧?”张景渊随意说道。 “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没办法,谁让修真界实力为尊,你的实力不如我,那就只能成为鱼肉,任我宰割!” 吉峰上人话音刚落,只见他原本显露出来炼气二层的修为,飞速的增长了起来,炼气三层,四层…… 最终,竟然突破了炼气九层,浑身散发着属于炼气大圆满的强大波动。 此时此刻,张景渊仅仅注视着吉峰上人,都觉得神识震荡,一阵阵针刺的疼痛袭来。 (本章完) 第69章 你居然是魔修!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69章 你居然是魔修! 第69章 你居然是魔修! “我自幼聪慧,尤其是在被测出来三灵根之后,整个家族都对我寄托了巨大希望,甚至在灵根测试大会那天,连老祖都亲自前来,为我赐福造势……” 吉峰上人看着张景渊,一脸满怀的说道。 张景渊扯了扯嘴角,合着不就是个高配版安鹏举嘛。 主要就是安庆先这个当爹的不争气,拖了安鹏举的后腿。 没办法,安庆先此时跟元婴老祖还是比不了的。 “我也不负老祖期望,五十岁筑基,一百八十岁金丹,可以说完全有可能成为,家族自老祖之下的第二位元婴修士。” 张景渊轻轻点头,一百八十岁在金丹中,论年纪的确只能算作弟弟,拥有很大冲击元婴期的可能。 “但很可惜,我成为金丹修士不久,就被贱人所害,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根基大损,直到四百余岁,还在金丹大圆满徘徊,此生已然无望元婴……” 说到这里,吉峰上人的话语中透漏着浓浓的恨意,这恨意上达三十三天,下传九幽。 不过说来也是,跟元婴修士相比,吉峰上人现在这鬼样子,已然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能形容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就跑到这里闭死关,就差一点啊,真的就差一点,我就成为元婴修士了!” 说着说着,吉峰上人的神情大变,原本还有些缥缈虚幻的身躯猛然剧烈抖动了起来,一道道恐怖的波动从其身上散发而出。 张景渊顿觉脑袋都快要炸了,只能驱动寒霜玉佩,只觉一股清凉之气涌来,这才觉得好受不少。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吉峰上人,这吉峰上人并不是简单的金丹大圆满,而是半步元婴! 从其身上散发出的波动来看,其已然摸到了元婴修士的门框,可以说只要再跨过去半步,便能成为元婴修士,从此迎来一片新天地! 此时,就连张景渊都忍不住对吉峰上人有些佩服。 一百八十岁金丹,惊才艳艳,却不料被奸人所害,但依旧顽强的修到了金丹大圆满,并且在突破元婴期之时,成功摸到了元婴期的门槛。 可以说,要是吉峰上人没有受伤,不,哪怕吉峰上人就算是受伤了,但只要受伤不那么重,就不会有现在这场事了,云海星系将迎来一位新的元婴修士! 不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吉峰上人可以如此轻松附身在灵狐身上,并且一直存活到现在的原因。 元婴修士,不但是一个星系的巨擘,执牛耳的存在,在整个道盟之中,其实也算是中坚力量。 在所有修真境界当中,也是一个极为特殊且重要的境界。 因为成为元婴修士,就意味着识海中诞生了元婴,而元婴不但有着能加速修炼,掌控祭炼法宝,相当于自己另一个分身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在修士肉身崩溃重伤的时候,元婴可以脱离肉身,继续存活下去。 这样的修士,则被称之为假婴修士。 不过假婴修士相比于真正元婴修士,还是有很大弱点的,首先假婴修士的寿命就比正常元婴修士千年的岁数要少上不少。 而且即便假婴修士还能驱使道法和法宝,但威力比起真正元婴修士是要弱不少。 另外,因为元婴是个纯灵体的存在,很容易招致魔修和鬼修的窥视,将其练成法宝。 所以说,除了少数元婴后期乃至于大圆满,被迫变成假婴的修士,大部分的假婴修士都只能躲在宗门或者家族的庇护之下,苟且偷生着。 正是因为元婴的种种妙用,导致吉峰上人这个即便进阶元婴失败的金丹大圆满,也拥有了一部分假婴修士的特点,使其可以布下这样的局。 想到这,张景渊看向吉峰上人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同情起来。 在前世,按照吉峰上人的计划,其还是有很大可能,再次成为元婴修士,成为云海星系,乃至于整个修真界的一个传奇。 但很可惜,吉峰上人夺舍了那位魔修没多久,刚刚修炼回金丹期,就遇到了他,然后被他给宰了,从此一切算计皆成空。 而这一世,就更倒霉了,连洞府都没有出,就等来了他这么个继承人。 如果说吉峰上人是云海星系第一倒霉蛋,恐怕都不过分。 “我讨厌你的眼神,你要搞清楚,你我之间谁才是弱者,谁才是需要同情的对象!” 张景渊的表情似乎刺痛了吉峰上人,让他想起过往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吉峰上人面色大怒,魂体再次猛然震荡了起来。 “谁是弱者,或许还不好说,但如果说谁需要同情,那一定是伱更需要同情,你的经历真是太惨了。” 张景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闻言,吉峰上人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怒意,但他并没有因此勃然大怒,反而神色复杂的看着张景渊。 说真的,从张景渊喝破他的真实身份开始,他就对张景渊一直捉摸不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显露出炼气大圆满的实力之后,张景渊居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看张景渊这嚣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炼气四层,张景渊才是炼气大圆满。 所以他刚刚才会罗里吧嗦的说那么多,就是想以此为引,让张景渊多说一些话,好从中判断出,张景渊究竟是哪路神仙。 但很可惜,张景渊简直滴水不漏,反而将他给气得半死。 “算了,我也不试探了,毕竟等我成为了你,自然会知道你的一切!你真的很不错,但实力太弱了,而弱小则是原罪。” 吉峰上人看着张景渊缓缓说道。 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很欣赏张景渊,甚至可以的话,收张景渊为徒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他只能将张景渊彻底抹杀。 “啊!啊……” 念头一动,吉峰上人忽然大嘴一张,一阵无形的音波直接从他的嘴中发了出来。 这音波瞬间穿过了寒霜玉佩的层层阻挡,直透灵魂,张景渊顿时感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袭来,疼的他青筋直冒,一滴滴黄豆大的汗水刚刚从脑袋上冒出,便瞬间跌落到了地上。 看着张景渊痛苦的模样,吉峰上人非但没有兴奋,反而眼中透漏着阵阵难以置信之色。 这没有道理啊! 就不说他差点成就元婴,就算是跌落了,但神识也应该比一般炼气大圆满修士还要强上不少。 就说他只是个炼气大圆满,这种灵魂攻击,也不应该是张景渊这种炼气四层小蚂蚱能够抗住的。 而且他刚才施展音波攻击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张景渊的神识似乎更具有韧性,更加坚实一些。 吉峰上人哪知道,张景渊修炼的是改良版的五气朝阳决,不但灵力浓缩凝结,施展起来,威力更加强大,连神识都要更加凝实不少。 当然了,这或许也跟张景渊重生有关系,但究竟如何,连张景渊自己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反正只知道自己神识诡异的强悍。 “真的很不错,不愧是差点成就元婴的存在,但你以为只有你会音波攻击,会攻击灵魂吗?” 在吉峰上人的注视中,张景渊抬起了头,嘴角扯过一丝狰狞的笑容。 闻言,吉峰上人顿时心中咯噔了一声。 下一息,只见张景渊从钱袋子里扯出来了,一串婴儿头骨,抛到了半空中。 这正是张景渊从之前那位魔修手中,获得的魔婴头骨。 魔婴头骨迎风见长,飞速变大,六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婴儿浮现在天空中,这些婴儿嘴中不住的发出一阵阵,不可名状,仿佛毫无意义的呀呀之语。 这些无形的呀呀之语,打在吉峰上人身上,吉峰上人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阵剧烈的痛苦之意,甚至就连魂体本身都变得不稳起来,原本黝黑的魂体瞬间变淡了不少。 吉峰上人现在是魂体,则意味着其没有肉身的支持,魔婴头骨对其的伤害,远比对张景渊的伤害还要厉害许多。 说魔婴头骨是吉峰上人的克星,一点都不为过。 吉峰上人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如风中柳絮一般,他瞪大眼睛看着张景渊,难以置信的说道:“你居然是魔修!” 他跟魔修打了几百年的交道,怎么可能看不出张景渊使出的这件法宝,正是魔修才能拥有的阴损玩意。 一时间,他似乎有些理解张景渊为什么会面对他,不那么恐惧,魔修对于他这个魂体的伤害,真是太大了。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个张景渊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奸诈如狐的玩意就算了,可这玩意居然还是个魔修。 但说真的,他之前怎么看,都没看出来张景渊居然是个魔修,太出乎他意料了。 “魔修?你才是魔修,你全家都是魔修!再接我一幡!” 张景渊冷笑一声,又从钱袋里面掏出了迷魂幡。 迷魂幡在他手中使劲挥舞了两下,只见一个个黑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鬼头从其中冒了出来,铺天盖地,仿佛瞬间占满了整个洞府。 “我要吃了你……” “好美妙的魂体啊,让我吃了你,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们融为一体了。” “融为一体啊,一起来跳舞啊!” …… 这些鬼头一边大声嘶叫着,一边一窝蜂的朝着吉峰上人涌去,这迫不及待的饥渴模样简直跟见了美女的色.狼一般。 (本章完) 第70章 降妖除魔没错,可谁才是魔?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0章 降妖除魔没错,可谁才是魔? 第70章 降妖除魔没错,可谁才是魔? 面对如同鬣狗般,一拥而上的鬼头们,吉峰上人面色大惊,整个魂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看向张景渊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之意,一下子使出两件黄级中品之上的魔修法宝,张景渊居然还敢不承认自己是魔修,真是无耻至极! 如果张景渊不是魔修的话,那全天下就没有魔修了。 一刹那间,吉峰上人心中居然涌起一股久违的,除魔卫道的冲天豪情来! 魔修人人得而诛之! 在此时,他好像不再是那个,想要夺舍其他修士的老阴比,而是为天下苍生,降妖除魔的正道巨擘,瞬间正义感爆棚! 不过正义感,则需要强大的实力支撑,就在吉峰上人愣神的这短短几息时间,鬼头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不停的啃噬着他的魂体,魂体原本黝黑浓郁的色泽,飞速的变白起来。 说真的,幸亏吉峰上人的魂体足够高大,要不然还不够这么多鬼头啃噬的。 张景渊的嘴角更是忍不住,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黑色的魂体,黑色的鬼头,这一拥而上的疯狂劲,还有吉峰上人脸上无奈的表情,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老母狗面对自己几十个拼命吃奶的狗儿子呢? 讲道理,他是不应该在这么严肃,认真,充满杀机的场合笑的,但奈何真是的…… 太好笑了。 “你这个小魔头,我要替道盟,替云海星系数万万人族,宰了你!” 看到张景渊对他发出无情的嘲笑,吉峰上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大手一挥,一道刺眼的火光瞬间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火焰炙热,火舌喷吐,烧得那些鬼头顿时冒出一阵阵的黑色烟雾,嘴巴更是一松,也顾不得再撕咬吉峰上人,而是发出了惨痛的哀鸣声。 紧接着,吉峰上人再手掐法决,一片滔天的火焰巨浪从他手中飞速浮现出来,并朝着周围的鬼头扑去,铺天盖地,遮云蔽日,将整个洞府照得一片赤红。 张景渊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觉得燥热了起来。 至于那些鬼头就更加不堪,火浪打在鬼头的身上,一只只鬼头直接便被气化,连一声哀叫都没有发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吉峰上人这简直是捧了个岩浆,不,太阳出来了。 吉峰上人有些自得的看着张景渊,他乃火水金三灵根,尤其是火灵根,超过了五十,所以一身火系道法,即便境界跌落,没有肉身灵力加持,也不是这些小小鬼头可以抵挡的! “你不过是个魂体而已,没有肉身就如同无根之水一般,消耗的全部都是自己的本源,我倒要看看伱还能顶得住多久。” 张景渊丝毫不在意这些鬼头被吉峰上人消灭,随手一抖迷魂幡,又有数十只鬼头从中飘了出来。 他手一指,这群鬼头再次朝着吉峰上人蜂拥而去。 开什么玩笑,这魔修迷魂幡内的鬼头,只要那几个本体不受伤,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根本不怕吉峰上人消灭。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张景渊还希望吉峰上人一直消灭鬼头呢。 见鬼头再次铺天盖地,并一脸疯狂的朝着自己涌来,吉峰上人顿时笑不出来了。 以他的见识,他怎么看不出,张景渊手中的这件法宝,可以无休止的制造鬼头。 当然了,或许这法宝有什么限制,制造的鬼头数量是有限的,但他敢赌吗? 念头一转,吉峰上人对张景渊的恨意就更加浓郁了。 说真的,如果他那件水火法衣还在的话,就这些鬼头的伤害,他可以直接无视。 但可惜,他为了取信张景渊,让整个局变得更加完整,把水火法衣留在了自己的遗蜕上,然后又被张景渊收到了钱袋中。 而以他现在的能力,他是不可能将水火法衣从张景渊的钱袋中,直接唤出来。 当然这也不怪他,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策划了五十年的局,居然会被张景渊如此诡异的看破。 更想不到张景渊虽然境界低下,但神识却强横的惊人,并且还是个该死的魔修,以及有两件在其他魔修那里,也不多见,专门针对灵魂的法宝。 就不能搞点那种炼制僵尸、召唤尸骨,又或者凝聚血肉入体这种正常魔修该干的事情吗? 再不行,玩玩诅咒,玩玩天魔解体大法也不错啊。 “你给我去死吧,魂魄不完整也就不完整了,大不了,我权当自己失忆就好,实在不行,杀你全家,让你全家下去陪你就是了,这样就没人能发现我不是你了!” 吉峰上人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他本来还想要好好保存张景渊的灵魂,这样的话,他可以快速读取张景渊的记忆,使得他能更好扮演张景渊。 但现在来看,这条路恐怕行不通了。 闻言,张景渊扯了扯嘴角,这就要吞他魂魄,杀他全家,吉峰上人还好意思说他是魔修? 然而就在这时,吉峰上人嘴巴一张,一把漆黑如墨,周围魂气弥漫的魂剑,从其中缓缓飞出,一道道魂气从剑身上瞬间扩散,仿佛要遮蔽整个洞府一般。 这魂剑还没有刺到张景渊身上,仅仅是沾染上了魂气,张景渊就觉得头昏脑涨,一股股强烈的撕裂痛,从他的脑袋里面传出来,好像他的脑袋马上就要裂开了一般。 见状,吉峰上人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仿佛身上传来的撕咬之痛都减轻了许多。 这把魂剑,是他晋升元婴失败之后,获得一丝丝假婴威能后,以自身三魂六魄的一部分,炼制出来的一件东西。 这魂剑虽然算不得法宝,毕竟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但是他曾经大着胆子,跑出洞府试过魂剑的威力。 基本上可以说,哪怕是炼气大圆满妖兽,只要中了他这一剑,都会整个魂魄被魂剑彻底吞噬掉,甚至他还依靠着这把魂剑,伤过一只筑基初期妖兽。 当时如果不是这把魂剑,他别说跑回洞府了,恐怕早就成了那只妖兽的盘中餐。 不过从此之后,他就没敢再出过洞府,毕竟苍狼妖山中还是存在一些,以灵魂为食的诡异妖兽。 而且不但魂剑本身有吞噬灵魂的妙用,就连剑身周围散发出来的魂气,都能有侵袭到炼气后期妖兽身上,瞬间将妖兽变得呆若木鸡,任他宰割的效果。 也就是碰到张景渊这个怪物,居然以炼气中期之身,抗住了自己的灵魂冲击以及魂气侵袭。 但转念一想,吉峰上人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张景渊越是强大,越是不凡,岂不意味着,他成为张景渊之后,会更加强大,更具有潜力。 一瞬间,吉峰上人突然觉得张景渊顺眼了不少。 “灵光冲击!” 然而就在魂剑即将刺到张景渊面前的时候,张景渊手腕上的灵光玉链,忽然冒出了一道惊人的白色光芒,这光罩上灵韵流转,灵光闪烁,并猛然朝外面爆发而出! 光明普照! 一瞬间,偌大的洞府宛若白昼,吉峰上人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太阳爆炸! 在这白光的冲击下,魂气瞬间烟消云散,化作虚无,甚至就连魂剑的体积都径直缩小了不少,并且被光罩狠狠的弹了出去,无力的吊在了地上! “我的魂剑!你怎么会使用灵光玉链的!” 吉峰上人发出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惨叫声,既虚弱又惨痛,还愤怒。 一时间,张景渊从吉峰上人的叫声中,听出了好几种情绪。 灵光渐没,一点点的收到了张景渊的手腕上,这时,张景渊才看清吉峰上人的模样。 吉峰上人好像麻烦了,不但魂体变得淡薄了许多,原本足足有两米高的庞大躯体也缩水了不少,现在只有一米四五高而已。 再配着吉峰上人这幅苍老虚弱的模样,这简直就是个行将就木,连个子都缩了糟老头子嘛。 糟老头子果然都坏得很。 张景渊哪知道,这魂剑是吉峰上人用自己三魂六魄的一部分炼制的,几乎就等于吉峰上人本体,现在魂剑受到这么大的创伤,吉峰上人怎么可能不缩水。 但更让吉峰上人,心灵上难以接受的是,张景渊居然能施展灵光玉链。 那是他的法宝,是他辛辛苦苦,三十年一点点的积攒天材地宝,一点点炼制出来的东西,现在却被张景渊用来,打他自己了,这让他怎能接受! 而且,更诡异的是,先不说灵光玉链是玄级中品法宝,压根不是张景渊一个炼气期修士可以驱动的,就说他在上面有独特的禁制,张景渊怎么可能将其解开,并施展出来? 并且让他想起更气人的事情是,他的水火法衣因为被张景渊放到钱袋里面,不能施展,而灵光玉链却惊奇的被张景渊用了出来,并重伤了他的魂剑。 这一反一正,等于说,他这两件法宝不但全无作用,反而成了张景渊的助力! 此时吉峰上人着实觉得,张景渊不但是个魔修克他,一举一动,都在克制他! 难道,张景渊是上天派来专门克制他的吗? (本章完) 第71章 道法,还有现学的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1章 道法,还有现学的吗? 第71章 道法,还有现学的吗? “你说我怎么驱使灵光玉链的?你猜啊!”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并且还专门抬起手腕,展示手腕上,晶莹剔透,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灵光玉链。 开什么玩笑,这灵光玉链保不齐,他比吉峰上人用的时间还长,他怎么可能无法驱动灵光玉链。 在前世,他宰了吉峰上人夺舍的那个魔修,那你猜猜,魔修身上的法宝,最后归了谁? 自然是归了他啊! 在前世,张景渊宰了那个魔修之后,自然就将魔修的全部法宝给接收了,其中就有水火法衣和灵光玉链。 如果仔细算起来,这灵光玉链,他用了差不多三百多年,直到他成为分神修士,有了更好的法宝之后,才将其送给了一位弟子。 而很显然,吉峰上人肯定不可能拥有灵光玉链三百年之久。 所以,在刚刚一接手的时候,他就把灵光玉链上面的禁制给破了,使其彻底被他所掌握。 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大大咧咧刚拿到灵光玉链,就将其戴到自己手上,疯了吗? 反而像水火法衣这种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解开禁制的玩意,他直接就收到了钱袋子里面。 他用不了,也防止吉峰上人能用。 但可惜的是,他境界还是太低了,虽然对灵光玉链十分熟悉,但把灵光玉链十分之一的威能,发挥出来都勉强。 要不然的话,直接驱动灵光玉链,就能把吉峰上人的魂体给照化了! 灵光玉链对于鬼怪、灵魂的克制能力,还是十分强大的,要不然他上一世也不会使用那么久。 疯了! 吉峰上人彻底疯了! 他现在觉得张景渊就是个小偷,偷走了他的谋划,更偷走了他的法宝,甚至他的希望! 一道道水火法术,从他手中施展出来。 一时间,不大的洞府中,水火轰鸣,炙热的火焰和滔天的巨浪,居然惊奇的同时出现,并朝着张景渊疯狂席卷开来。 现在,什么计策,未来,再次成就元婴,吉峰上人都彻底将其抛到了脑后,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张景渊去死! 他要杀了张景渊! 将其剥皮抽筋,灭魂噬魄,他要一口口的将张景渊给吃掉,看着张景渊的灵魂在他的嘴中哀嚎! 至于说什么魔音贯耳,鬼头噬体,他全部都不在乎了! 不得不说,吉峰上人这一发疯还是很奏效的,对张景渊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作为已然摸到元婴门槛的存在,哪怕吉峰上人现在的实际境界,已经跌到了区区炼气大圆满,但施展起这些水火道法,还是十分恐怖的。 毕竟他虽然修为不高,但经验足够啊! 就如同张景渊,为什么能有这么一手玄妙的控剑术和十分灵巧的灵力大手,不就是因为他对飞剑和灵力的操控经验丰富吗? 但更无奈的是,张景渊现在并没有很好抵御这些水火道法的法宝,至于说道法,那就更别说了。 他现在就算是再强横,也不可能,正面跟一位炼气大圆满修士,硬拼道法。 现在张景渊只能一边交替使用寒霜玉佩和灵光玉链,一边拼命的驱使迷魂幡和魔婴头骨,使劲攻击吉峰上人的魂体。 没办法,他之前克敌制胜,立下无数大功的飞剑,现在还不能伤害到一个魂体。 此时两人的战况,已然陷入了僵持当中,拼的就是谁能更扛得住。 “小子,原来伱也是有弱点的!” 看着张景渊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吉峰上人忽然猖狂的笑了起来,连身上的鬼头带来的伤痛都减轻了不少。 从一开始,他就被张景渊压着打,一点便宜都没有从张景渊身上占到。 张景渊简直就是专门针对他的克星,连他的法宝居然都能被张景渊所用。 之前他俩的战况,这要是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张景渊是炼气大圆满,他是炼气四层呢!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点点境界远超张景渊的感觉和自信来了。 “我觉得你还不如乖乖投降,让我成为你,我可以承诺不消灭你的灵魂,甚至帮助你的灵魂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到时候,我还可以收你为徒。凭借你我师徒二人的聪明才智,绝对能在修真界闯下不小的名号,别说元婴修士,就是分神、返虚也不是不可能的!” 吉峰上人笑眯眯的说道。 他现在完全有把握,在鬼头和魔婴杀死自己之前,消灭张景渊。 至于刚才这话究竟有几分真情实意在,他也不知道,但动了对张景渊的爱才之心,到也的的确确是真的。 再说了,只要让他夺舍了张景渊,之后的事情,不还是完全他说的算吗。 “你画的大饼太硬,太臭,恕我吃不下!” 气抖冷,张景渊真的有点被吉峰上人的无耻给气笑了。 都这会了,还想哄骗他,说什么收他为徒,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 “而且,你真觉得,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吉峰上人你已经失败了,寿命已尽,就应该当成垃圾彻底被扫走,而不是出来装神弄鬼,丢人现眼。” 下一瞬,张景渊嘴巴一咧,发出了浓烈的嘲笑之意。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付我?我就不相信你小子还能有什么直接伤害我的道法?能抵御我水火道法的攻击?” 吉峰上人一连三个问句,充分展示了,他作为前金丹大圆满的自信。 他不得不承认,张景渊着实是惊才艳艳,不论智谋、法宝、境界都不是一个四等中品应有的表现,更别说张景渊怎么看都没有到二十岁。 在他的记忆中,他还真找不出来一个,在张景渊这个年纪比张景渊更出色的人,甚至连有张景渊一半出色的人,他都找不出来。 包括他自己! 但成也如此,败也如此,张景渊的年轻和才华的确令人惊叹,但张景渊的失败也是如此。 张景渊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到,他不可能有充足的法宝和道法,来应对各种各样的状况出现。 如果张景渊现在有个能直接攻击他魂体的道法,又或者能轻松化解他攻势的法宝,那输的人一定是他了。 而很显然,这些东西,尤其是道法,是需要大量时间积累学习的,绝对无法偷懒取巧,毕竟法宝或许还能有家人师长直接赐给。 而时间却是张景渊最为缺乏的东西。 听吉峰上人这么一说,张景渊感受了一下自身不足一半的灵力,以及手中即将被吸空的灵石,心中顿时一阵心疼。 “是你求我的。” 话音刚落,张景渊在脑海中将《庚金神霄雷决》给找了出来。 作为一个前世在修真界,有数的存在,张景渊可能没有雷决,这种专克魂体的道法吗? 作为一个挂逼,灵石就能提升自己对道法掌控的存在,张景渊不但会雷决,而且还会三十六种雷决,从玉枢雷,玉府雷,到太乙轰天雷,神府天枢雷全部都会。 只是之前,他一直忙着提升修为,没空去修炼这种玩意就是了。 再说了,对于一般敌人,飞剑足够了。 而要是飞剑不够的,他随便修炼的道法,估摸用处也不会太大。 他哪能想到会遇到吉峰上人这种纯魂体的东西。 当然了,最重要还是穷,开挂也是需要消耗灵石作为代价,他弄到的那点灵石,自己修炼提升境界还不够,怎么可能还会灵石在道法上面。 但现在就不行了,虽说他现在有充足的灵石能够一直补充灵力,但要知道修士吸收灵力的速度,总归是有上限的。 要是只要有充足的灵石,就能提升境界,那些大修士们,在自家子女面前,直接摆个两三万枚灵石,让子女随便一吸,子女不就轻轻松松的成为元婴修士,寿岁千年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对于炼气修士,十天能吸收一颗灵石,就已然算是很不错了,也就是张景渊这种老妖怪,能一下子吞掉十八颗灵石的灵力。 但即便如此,还有很多的灵力其实张景渊并没有用上,就消散掉了。 放到打斗上,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修士吸收灵石中灵力的速度,能弥补上自身施展道法,御剑术的消耗,那还比什么道法和御剑术,直接比谁储物袋里面的灵石多不就得了? 灵石顶多能作为战斗后的,一种快速恢复手段,绝不可能在战斗中起到关键因素。 也就是张景渊,吸收灵石的速度能比寻常修士快一点,能补充更多的灵力到体内,要不然他早就败了。 但即便如此,张景渊可不觉得,只要有灵石,自己就能比一位炼气大圆满,支撑的更久。 再者,支撑得久,不就意味着要更多的灵石,他有这灵石,还不如学点雷决呢。 念头一动,张景渊将灵光玉链形成的光罩,浓缩到了极致,就仿佛一层光膜贴在他的身上一般。 看得吉峰上人都一阵眼红,这一手,连他自己都不会,却被张景渊用了出来,灵光玉链究竟是谁炼制的? 连他自己都陷入了怀疑中。 另一边,张景渊口颂:“自已灵,法也灵,我若不灵,谁会雷神……我即雷神,雷神即我,随我所应,应无不可,天且不违,雷奉天命,能违我乎……” 并与此同时,张景渊左右手掌心向上,手指自然伸直,两手中指和无名指时而向上竖直,时而重叠在左手食指和小指上,时而并排相靠贴…… 这一幕,顿时把吉峰上人给看傻了,张景渊这是要现学雷决吗? 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张景渊不管是口颂的法决还是手上的手势,都是在修炼某一种雷决! (本章完) 第72章 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2章 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第72章 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道法还有现学的吗? 张景渊的操作,让吉峰上人大惑不解,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活了五六百年,生死之间中忽然灵光一闪突破境界的他见过,但还真没见过不会道法,现学道法的。 但下一瞬,吉峰上人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狞笑,既然张景渊要自寻死路,那他就成全张景渊! 如果张景渊用别的法子,或许他还会麻烦一些,毕竟之前张景渊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着实吓到他了,让他实在捉摸不透张景渊究竟要做什么,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但现学道法? 呵呵! 张景渊简直跟把自己性命,亲手交到他手中有什么区别。 道法精妙玄奥可不是胡说的,即便是寻常道法,一般修士想要初窥门径,也至少需要三五个月。 而雷法又是诸多道法中威力较大的一种,威力大就意味着更加玄妙,更加难学,即便是再怎么惊才艳艳的天才,想要学会一种雷法,也要一年半载才行。 而张景渊身前的灵光玉链,又能再支撑多久,半刻钟?一刻钟? 了不起,两刻钟。 两刻钟的时间,张景渊就想要学会一门雷法,这不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又是什么? 所以,两刻钟之后,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斩杀张景渊的灵魂,夺舍张景渊的肉体。 从此,他就是张景渊,张景渊就是他,两者不分离。 想到这里,吉峰上人不由加大了对张景渊的攻势,他要早点夺取张景渊这个甜美果实。 然而就在吉峰上人手掐法决,滔天浪潮滚滚袭来,冲天的巨浪仿佛要将张景渊彻底淹没之时,只见张景渊的左手的两指之间,忽然有一道噼里啪啦的电弧闪烁。 这电弧虽然弱小,但却无比真实的存在着,吉峰上人面色剧变,顾不得惊叹,赶紧掐动法决,要把这滔天洪水给收回来。 可正所谓覆水难收,而他又是拼尽全力,想要尽快将张景渊置之死地,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这滚滚浪潮给收回来。 水流还没接触到张景渊手中的电弧,电弧就迫不及待的一跃而出,逆流而上,瞬间将所有浪潮给包裹的严严实实,一道道电弧欢快的踏浪而行,尽情的飞舞跳跃。 一时间,偌大的洞府已然沦为电光的海洋。 至于吉峰上人? 更是不知道被这无处不在,借助水流到处乱窜的电弧,打了多少下了。 打得他魂体一直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并且如同艳阳高照,冰川消融一般,身上散发的魂气飞速消散,身躯又矮小不少。 “你!” 吉峰上人又气又怒又惊又惧的指着张景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打脸,赤果果的打脸,他此时从头到脚,浑身都是疼的,甚至已然分不清,究竟是张景渊打脸打得疼,还是电光焚魂所带来的疼。 大概率,两者皆有之吧。 他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还真现场直接修炼出雷法来,刚才那道电弧虽然弱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雷法,一点都不掺假。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刚才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张景渊绝对不可能,在自己打破灵光玉链防护之前,修炼出来雷法,自己两刻钟后,必杀张景渊。 可现实呢? 他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第一道攻击还没有彻底释放出来,张景渊的雷法就已经修炼成功了,大罗金仙转世重修,也没张景渊修的这么快吧? 另外还有一个,让他无比崩溃的事情,要不是自己恰好释放了这么一道水系道法,张景渊那点小小的电弧,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损伤。 电弧毕竟只有一道而已,只是借着水势这才看起来声势浩大而已。 也就是说,他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气煞人也! 看着气抖冷,始终说不出半点话来吉峰上人,张景渊嘴角微翘,一直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之意。 “我承认你的确惊才艳艳,居然能在这短短几息时间就修成雷法,看来你之前也没有少修行雷法,只是差了临门一脚而已,现在借着我对伱造成的巨大压力,所以才能一举突破,修成雷法。” “但我告诉你,就你这刚刚修成的雷法,想要杀掉我,绝无可能!我等下不会再施展任何水系道法,给你借助水势攻击我的可乘之机。” 吉峰上人高昂的抬起头,自信的说道。 “噗!” 张景渊再也忍不住了,不由的笑出声来。 他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可以这么为自己对手找理由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个,没少修行雷法的? 吉峰上人这真的不是,在自己安慰自己,才搞出来这么一套说辞吗? 想到这,张景渊冲着吉峰上人竖了个大拇指,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吉峰上人真是个狠人。 另外,如果吉峰上人还如之前,两米多高,做出这样的姿态也就罢了,可现在吉峰上人已经缩成了一米三四,跟个三寸丁似的,武大郎都比他高。 他扬个屁头,高傲个什么劲? “你有什么好笑的,老夫说得哪有不对!” 吉峰上人瞪着张景渊,忿忿的说道。 “没笑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起我家乡一个出名的人物,阿q,他跟你简直一样,是个精神上的巨人,并且还有一招旷世绝学,叫做《精神胜利法》,可谓是纵横修真界,无一败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张景渊忍住笑,强行说道。 “云华星有这样的人物,我怎么不知?” 吉峰上人疑惑的说道。 他虽然出生云鼎星,但毕竟跟云华星都是同属云海星系,而且他在云海星系纵横了几百年,并且还去过不少其他星系,可怎就没有听说过,这位叫做阿丘的大能? 他严重怀疑,张景渊是在骗他,但看这说的有鼻有眼,连功法都说了出来,又不似假的。 “所以说你见识少呗,连我雷法是怎么练出来的都不知道。”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你雷法是怎么修炼出来的,我就算是知道或不知道又如何?我只要知道,以你手中那孱弱的电弧,伤不到我就行了。” 吉峰上人老脸一红,旋即又恢复如常,嘴硬的说道。 反正他整个人都是黑的,看不出脸红。 再者,他说的也是事实,张景渊手中的是雷法不错,但刚刚修炼出来,别说消灭他了,如果不能借助水势,恐怕想要打到他都难。 “你以为,奇迹只会上演一次吗?” 张景渊神情有些诡异的看着吉峰上人,就如同一个即将黑化的大魔头一般。 然而与此同时,张景渊瞬间唤出了面板,看着面板上面道法那一栏,已经赫然写着【庚金神霄雷决0/5(略懂一二)】。 这代表着,他已经对庚金神霄雷决有了粗略的掌握,面板已经认可他学会了庚金神霄雷决。 简单的来说,就是他可以开挂了! 至于后面跟着的0/5和略知一二,都代表着他对道法、技能神通的掌控程度。 庚金神霄雷决作为一门玄级功法,只能有五个等级,也就是说他最高可以将庚金神霄雷决,修炼到5/5(登峰造极)的程度。 但这也足够了,一门登峰造极的庚金神霄雷决,别说吉峰上人这个炼气大圆满的魂体了,就是化身修士,都能将其打得哭爹喊娘。 只是,通常而言,一门道法除了了其创始人之外,很少有人能将其修炼到顶,即便张景渊这个挂逼也不例外。 只不过,别人修炼不到顶,是因为时间、精力、才情、悟性等等的不足,而张景渊则纯粹是因为穷。 他道法学的容易,只要有人愿意教他,不管是真教,还是殴打他,他都能学会。 学得容易,自然会的也就多了,几乎什么乱七八糟的道法,他都会一些,但要是把这些道法全部都点到满级,张景渊倒是愿意,他兜里面的灵石不愿意啊。 想到前世那些,为了学一门道法,倾家荡产的日子,张景渊就想哭。 不过如果只是点一级的话,倒还好,能承受得住。 随手点了一下,看着道法一栏变成了【庚金神霄雷决1/5(初窥门径)】,再看着灵石一栏,灵石从二十四块灵石,直接变成到了十九块,虽然早有准备,但张景渊还是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在刘金海那里补给了之后,进入苍狼妖山时,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兜里面连两块完整的灵石都拿不出来。 也就是说这二十四块灵石,基本上都是安鹏举给他的,按道理他做了八天的向导,安鹏举应该给他十六块灵石才对,但每次安鹏举都会多给,所以最后也就变成了二十四块灵石了。 至于他从吉峰上人储物袋里面,搜刮的灵石,显然狗面板还并没有算到他的头上! 这也是,张景渊认为灵狐不对劲的,又一强力佐证,要是没有鬼的话,狗面板,怎么可能不把灵石算到他头上。 一想到这,张景渊就气的肚子疼,这次幸好是他还有灵石能点道法,如果他没有的话,这狗面板是不是就打算,让他死到这了? 不过再一想,他借助狗面板的这个特性,也躲过了不少暗箭,张景渊不由哼了一声,回头再跟这狗面板计较。 然而就在吉峰上人眼睁睁的盯着张景渊,看张景渊又要搞什么的时候。 张景渊的手掌心,忽然冒出来了一道足足有婴儿拳头粗细,电光闪烁,雷霆咆哮的神雷! “吉峰上人,你看这雷够粗吗?” (本章完) 第73章 死?没那么容易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3章 死?没那么容易 第73章 死?没那么容易 粗吗? 太粗了,粗的惊人! 吉峰上人眼神呆滞的看着,张景渊手中不停散发着毁天灭地威能的神雷,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整个身躯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作为一个魂体,对雷霆本能的恐惧。 并且他的本能告诉他,就张景渊手中的这道惊雷,以他现在的状况,撑不过三下。 说真的,他真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刺激张景渊干嘛,现在可好,张景渊修炼出如此粗的一道惊雷来了。 这下轮到他傻眼了。 别看他现在距离张景渊百十米远,可已能感受到空气中电流打在脸上的刺痛感。 “你究竟是谁?” 沉默了几息,吉峰上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经过这一连串的惊吓,他再怎么天真,恐怕也很难继续认为,张景渊不过是个惊才艳艳的天才少年。 他自觉他自己,一位差一点成为元婴的前金丹大圆满修士,都没有张景渊这么多变的手段和呈现出来的诡异。 嗯,没错,他现在已经在怀疑,张景渊已经被哪个老魔给提前夺舍了。 并且这位老魔,至少是元婴,乃至化神之上的大能。 要不然,张景渊怎么会有两件如此阴损的法宝,就说张景渊这年纪,想要将炼制这些法宝的天材地宝收集齐,恐怕都是一大难关。 更别说,又能在这短短几息时间,修炼出这么老粗,威力宏大的神雷来。 现在唯一让他有些拿不准的是,张景渊究竟是魔修还是正道修士? 不管是哪个,都觉得无法完全相符。 精通雷法的魔道修士? 擅长炼魂夺魄的正道修士? 这两样组合,无论那个,都是相当令人无法接受的存在。 “我就是我啊,如假包换。” 张景渊微微一笑,满脸笃定自豪的说道。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动庚金神霄雷决,右手中的神雷瞬间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雷龙,朝着吉峰上人猛然扑去!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爆发开来,一条条宛若小雷龙的电弧充斥着整个洞府,纵横闪烁,游走八方。 看着这扑面而来的雷龙,吉峰上人面色剧变,他仿佛听到了巨龙高亢的龙吟声,更又似乎听到了神灵的咆哮怒吼,无数惊天动地的雷暴声在洞穴中回荡,让他顿时生出一种严重的绝望感。 这等天威,他怎么躲,往哪躲? “轰!” 就在吉峰上人勉强撑起一口气,手捏法决,无数的火系道法如同不要钱一般,朝着雷龙铺天盖地的砸去时,雷龙势若破竹的直接冲破了这滔天火焰的拦截,重重打在他的身上! “噼里啪啦!” 只见吉峰上人身上瞬间缠满了无数的雷霆电弧,身躯更是在这些电弧的啃噬下,飞速消减削弱着。 就张景渊这点到初窥门径的庚金神霄雷决,哪怕吉峰上人有肉体存在,都足够让他喝上一壶了,更别说现在其只是一个魂体而已。 就这一道惊雷下去,吉峰上人的身躯直接缩水了一半。 没办法,雷法对魂体鬼魅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就连迷魂幡招出来的那些鬼头,即便是在张景渊有意的避让下,也免不了瞬间被雷霆泯灭了好几个。 不过,魔婴没有事情就好,被他及时的收了起来,这迷魂幡里面的鬼头不值钱,随便死,只要不伤到本体就行。 “你!” 身上雷霆渐没,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中,吉峰上人刚刚一口气还没有喘过来,就再看见一道雷龙朝着他直扑而来! “轰!轰!” 只听两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偌大的洞府中,雷光大作,电光穿梭,雷霆咆哮,此时此地,已然是雷霆的海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雷霆这才渐渐消失,露出只剩下一点点的吉峰上人。 此时的吉峰上人,只有巴掌大小,并且一副神情虚弱,胸闷气短,命不久矣的模样。 “我栽在你这种大能的手中,不亏,我认了,现在我别无所求,只求一死。” 吉峰上人强撑一口气,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说道。 什么夺舍重生,再次成就元婴,重振家族辉煌,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已然是过眼云烟,全无可能了。 说真的,跟张景渊打到这会,他已然不认为自己是因为实力智谋不计,所以才会输的这么惨,而全然是因为运气不好,碰到张景渊这个变态! 元婴,乃至化神老魔,为什么非要附身一个炼气修士,而且还是个四等中品,这不是故意坑人吗! 说真的,连他看到张景渊的资质,都觉得有些下不了嘴。 只能说这位大能的牙口真好,吃东西不挑。 大能? 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他是大能不错,但绝然不是吉峰上人所想的那样。 “想死?我觉得伱有些想多了。” 念头一转,张景渊也懒得跟吉峰上人废话了,直接大步流星的朝吉峰上人走去。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看着快速逼近,表情狰狞的张景渊,吉峰上人吓得跟个吉娃娃一样,吱哇乱叫。 “你连死都不怕,还能怕这个?” 张景渊不可置否的冷笑一声,右手直接将吉峰上人给提溜了起来。 现在吉峰上人虚弱的,连个普通人的魂魄都不如,别说对他造成伤害了,恐怕就连那些鬼头,都能瞬间把吉峰上人给一口吃掉,连渣都不吐。 看了一眼吉峰上人的状态,张景渊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他对雷法的控制力,还是很不错的。 刚才那三道神雷,但凡有一道的威力大那么一点点,吉峰上人就彻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了。 这下吉峰上人叫得更加厉害,他有种不好的感觉,现在一落到张景渊手中,他恐怕连死都是种奢望。 “聒噪!” 张景渊眉头微皱,直接一个禁音法阵打在了吉峰上人嘴上,其瞬间鸦雀无声! 不得不说,吉峰上人作为摸到元婴门槛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对自己此时境遇的认知还是不错的。 只见,张景渊手捏法决,一道道禁制打在了吉峰上人的身上! 疼的吉峰上人宛若一百只鬣狗在疯狂撕咬他的身体,痛的他生不如死,仿佛下一息就会立刻昏过去。 但不知道,张景渊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打在他身上的这些禁制有什么作用,他不但昏迷不过去,反而感觉意识更加的清醒了起来。 更清醒的意志,则意味着更剧烈的疼痛! 吉峰上人放开嗓子,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嘶吼着,嘴中更是不住的念叨着,希望张景渊能给他个痛快。 可张景渊完全不为所动,就如同一位精准的机械傀儡般,一动不动的将各种禁制,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吉峰上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吉峰上人的心目中,他之前活了六百年,都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长过,这么渴求自己去死过! 他刚才觉得,自己已经在十八层地狱中,打了十个来回! 然而这时,张景渊慢慢停手,他随手将吉峰上人给丢到了地上,冷冰冰的看着其。 看着张景渊魔鬼般的面容,吉峰上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 刚才,他好像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切割走了一部分,整个人瞬间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跟刚才魂体被打散还不一样,魂体被打散,只是说明他的力量减少了,但三魂六魄还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一点都不少。 可现在,他的确感觉灵魂消失了一部分。 “帮你找了个新家。” 张景渊笑眯眯的掏出了迷魂幡。 “啊!你把我也炼成了鬼头!” 吉峰上人的脸瞬间一片惨白,声音发颤的说道。 “没有,鬼头这么低级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你吉峰上人,假婴修士的身份,准确的说,我把你炼成了器灵,这段时间,委屈你一下,你就先充当一下迷魂幡的器灵吧。” 张景渊挥舞了下迷魂幡,淡淡的说道。 “器灵!” 吉峰上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差点昏厥了过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被张景渊给炼成了器灵。 “你还是让我死吧,你这个魔头!” 吉峰上人怒不可遏,气急败坏的大声喊道。 “你既然都说我是魔头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你觉得你这么设计我,差点把我弄死,我只把你宰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能消除了?你不觉得这样做,太便宜你了?” 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冷硬的说道。 如果这次,败得是他,他的下场恐怕不会比吉峰上人被炼成器灵好到哪。 甚至闹不好,张美凤、赵明阳他们一家子都要跟着遭殃。 他可以肯定的说,吉峰上人一旦将他夺舍,一定会因为想要减少自身暴露的隐患,杀掉张美凤和赵明阳他们! 反过来看他,他现在赢了,却不会去动吉峰上人的家眷。 与吉峰上人相比,张景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大的好人。 所以将吉峰上人炼制成器灵,让其为自己还债,又有什么不可? 再者说,好不容易遇到吉峰上人这么一个假婴,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不觉得太浪费了吗? 浪费可耻! (本章完) 第74章 求生无路,求死不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4章 求生无路,求死不得 第74章 求生无路,求死不得 死,都是便宜他了。 听了这话,吉峰上人瞬间觉得一股毛乎悚然感涌上心头,整个人不寒而栗,胆裂魂飞! 此时,他真的怕了! 比他当年拼死一搏,晋升元婴失败,还要害怕! 毕竟就算是晋升元婴失败,无非就是一死了之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没有半点痛苦。 以前,他还觉得千古艰难惟一死,他要是能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错了,这世间还真有比死还艰难吓人的事情。 如今,落到张景渊的手中,还被炼成了器灵,他自己以后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他已然无法想象,更不敢想象。 说是从此之后,他每一天都要活在地狱当中,恐怕都没有一点虚假。 看着吉峰上人这幅瑟瑟发抖,噤若寒蝉的可怜模样,张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一位假婴修士? 而且最妙的是,这位假婴修士还是他的敌人,那折腾起来,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仅仅是将其炼制成器灵,已经算是他厚待吉峰上人了。 要知道,器灵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极为难得的东西。 一般来说,只有地阶法宝经过使用者,上百上千年的温养,感受修士的喜怒哀乐,陪他走过无数的艰难困苦,风吹日晒,经历世间的一切,才有一点诞生出器灵的可能。 可以说,即便对于地阶法宝来说,器灵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一旦有法宝诞生器灵,这件法宝立刻能成为地阶法宝中的佼佼者,拥有了进化成天阶法宝的可能。 没办法,器灵的作用实在是太强大了。 法宝有了器灵之后,器灵会主动的滋养温润法宝,让法宝的品质自动的进化,日趋完美,达到材质和炼制手法的完美巅峰。 并且有了器灵之后,法宝的威力还会增加许多,张景渊计算过,至少能增加三成的威力,有些特殊的法宝达到倍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拥有器灵之后,法宝就可以不用主人驱使,自行对敌攻击,甚至还会自动吸取天地灵气补充自身消耗。 一件法宝有没有器灵,绝对是截然不同的层次。 但无奈的是,器灵的诞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俱在才行,可遇不可求。 于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从魔族那里流传出了,用修士元婴,炼制器灵的手段。 毕竟说到底,元婴也是一种灵体,只是其操作的是自己的肉身罢了,将其换到法宝当中,自然也能充当器灵,依旧可以蕴养的法宝,可以自动对敌,增加法宝威力。 只是效果稍微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如果说元婴是器灵的次品,那么吉峰上人作为假婴修士,尤其是一个真实实力只有炼气大圆满的魂体,自然就是次品中的次品。 但虽然烂吧,对于此时的张景渊来说,却是刚刚好。 毕竟他才炼气四层,就算是神识因为重生的原因,诡异的强大了一些,再加上修炼五气朝阳决,灵力再凝练强横一点,但实际上也强的有限。 怎么也不可能将一位真正的元婴,给炼制成器灵。 没看,仅仅炼制吉峰上人这么一个假婴,而且还是将其打到的宛若风烛残年,奄奄一息的状态,他还费了这么半天的劲。 这要真给他一个元婴,累死他,他也炼制不成功。 “我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不,死路,让我去死可好,我在外界还有灵石数百,宝物若干,都可以献给前辈。” 说到这里,吉峰上人直接朝着张景渊跪了下来,头如捣蒜的猛然朝着地上砸去!整个身躯更是止不住的发抖,他现在说是要有多害怕就有多害怕!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他要是还不清楚,张景渊绝对是被某个元婴,乃至于化神之上的老魔给夺舍了,那他真白修炼六百年了。 之前张景渊的种种惊奇诡异之处,且先不提,就说这一手,将他给炼成器灵的手法,就足够震古烁今,超凡入圣的了! 他之前从未听说过,居然还能有将修士炼成器灵的手段,最起码没听过在金丹,甚至元婴有修士能够施展的,真是吓煞人也! 再加上,之前张景渊几息时间,就修炼成了雷法,还有轻而易举就破除他在灵光玉链上下的禁制,获得灵光玉链的所有权等等。 现在张景渊说自己是大乘修士,他都相信! 不,说不定张景渊就是大乘修士夺舍或者转世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段。 “我不是说过了,让你去死,太便宜你了,而且放心,跟你相比,我绝对是个好人,只是借伱灵魂一用,不会像你一样,用了我的身体,还要杀我全家,你这种才是赤果果的坏人,魔头,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大魔头的!” 张景渊看了不停磕头的吉峰上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闻言,吉峰上人面色一滞,脸蛋瞬间变得一片赤红,再配上他原本黝黑的底色,这模样着实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张景渊这话着实揭穿了他,宛若一剑直直刺进他的心脏! 如果他夺舍张景渊成功,为了保证自己不暴露,必然会设计让张景渊亲朋好友都死掉! “而且你都叫我前辈了,你觉得我还会看得上你那几百灵石,几件所谓的破宝物?” 张景渊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现在几百灵石,他自然当宝,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要,可要是等到他能跑过去,发掘吉峰上人所谓的灵石和宝物时,恐怕早已看不上这区区几百灵石了。 当然了,并不是说他以后就能有钱了,所以才看不上这几百灵石,哪怕他到了大乘期,谁要是感黑走他几百灵石,他依旧敢要人家的命。 真以为,他在修真界,‘死要钱’的外号是白说的? 只是,他身边的吞金兽太多了,再过一些年月,几百灵石,所能起到的作用,就太少了。 就拿庚金神霄雷决来说吧,点到一级初窥门径,需要五灵石,可要是想要点到二级融会贯通,就需要五十灵石了,三级炉火纯青需要五百灵石。 最高五级的登峰造极,直接五万灵石。 不过还好,狗面板还是有很大限制的,他在炼气期,不管什么技能,都只能点到一级,筑基期可以点到两级。 以此类推,到了化神期,他才能勉强能把技能点到五级的程度。 要不然,他要是灵石足够,请教个直接把一个道法给点到了五级,见一个元婴修士就秒杀一个元婴修士,那岂不是太变.态了。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道盟那几个老变.态都要坐不住,出关过来拿他了。 先不说什么切片研究不切片研究,就说这几个老东西,看他天资聪颖,头角峥嵘,天之骄子,非要收他为徒,他都有点接受不了,毕竟在前世,大家也都是称兄道弟的。 现在重生一回,就要他做徒弟,整整掉了一辈,这让他情何以堪? 当然了,他也承认,做这几个老东西的徒弟,好处还是很大的,简直可以整个修真界横着走了。 至于洗灵根,那更是一个无底洞,现在洗一点灵根只需要1灵石,等他洗到5点灵根的时候,洗一点就需要5灵石,洗到10点的话,那就是25灵石。 他算了一下,他想要变成三灵根的话,则还好,只需要103块灵石就能达到,毕竟他的土灵根不高,只有11点而已。 可要是想成为真灵根,那就疯了,需要一万九千四百二十五块灵石,想想都崩溃,他要还是保持现在这么个挣灵石的速度,估计一千年以后,他也挣不到将自己洗成真灵根的灵石。 并且还不要忘了,他还要修炼,提升境界呢,就五气朝阳决这破功法,也是个吃人的玩意,顶多就是比前两者要强一点而已,但也强的有限。 听张景渊如此不屑的口气,吉峰上人面如土色,心若死灰,看来他这辈子都要生活在地狱中了。 “行了,我对你也没那么严苛,也不会没事折磨你,再给你说一遍,我不是魔修,没这爱好,你就踏踏实实的努力修炼,为我干活就好。甚至你要是在心中,没事小声的嘀咕,骂我两句,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听不到。” 张景渊拍了拍吉峰上人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吉峰上人被他炼的,只有拳头大小,简直像个茶杯犬似的,还有点可爱嘞。 闻言,吉峰上人虽然还是一副魂不守舍,惊魂未定的模样,但只能默然的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他已经被张景渊炼成器灵,生死全然掌握在张景渊的手上,他还能如何? 现在他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亡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而且,刚才张景渊所开的条件,似乎还不错,居然还能允许他骂张景渊。 “你个变.态老魔头,混蛋傻……” 吉峰上人心中疯狂咒骂着。 (本章完) 第75章 惶惶不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5章 惶惶不安 第75章 惶惶不安 吉峰上人心中还没骂上两句。 突然感觉一股剧痛袭来,仿佛万鬼噬心,五脏六腑,四肢全身俱裂,有无数只小鬼在撕扯他身体一般。 疼的他不由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来,痛的他满地打滚,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痛感才慢慢消失,吉峰上人勉强挣扎着仰起头,虚弱的质问道:“你不是说,我小声骂你两句,你不会惩罚我吗?” “伱刚才声音太大,让我听到了,下次声音小点就是了。”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吉峰上人不由深呼一口气,强撑着,才没让自己晕倒。 他怀疑。 不,不用怀疑了,张景渊就是在故意整他,什么可以小声骂他几句,都是骗人! 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就掌握在张景渊手中,他心中想点什么,张景渊怎么会不知道。 “主子,小人再也不敢了。” 说着,吉峰上人又再次跪在地上,磕了个三个响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闻言,张景渊微微一笑,这吉峰上人不愧是活了六百年的老江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还是很懂的嘛,更知道什么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刚才,他并没有哄骗吉峰上人,顶多只能算是个钓鱼执法而已。 毕竟他不可能整天去关注吉峰上人在心里面,没事念叨着什么,他又不是东厂的公公,没整日窥视他人的爱好。 要怪只能怪吉峰上人自己脑袋秀逗了,他刚说完,就在心里面骂他,他能不知道吗?能不使劲收拾吉峰上人吗? “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把你药田里面的灵药都给我采了,这些灵药既然都是你种的,采摘手法,想必你也不会陌生,一颗灵药的药性都不要给我损失。” 闻言,吉峰上人连连点头,但心里实则却是在滴血。 这药田可是他费了将近两百年功夫,才辛苦培育出来的,甚至突破元婴失败之后,魂体附身到灵狐身上,他也没少照料这些药田。 要不然,这些灵药可能长的这么好吗? “对了,你修炼室里面,我之前念叨的那些夜明珠,玉如意,你也给我装起来,这些原来都是你的东西,自然还是你最为熟悉,所以千万不要漏了,做的好,以后有赏。” 张景渊一副大老爷做派的随意说道。 不管是前世,还是前前世,他都属于那种比较懒的那种人,能躺着绝对不站着,能打车,绝对不走着的存在。 只是穿越过来之后,生活所迫,只能自己动手罢了。 从这一点来说,他倒还真是张美凤的亲儿子。 只不过相比较而言,他还要脸,张美凤已经懒得连脸面都不要了。 但凡她能要一点的脸,也不会把家里弄得那么脏乱差,吃剩下的东西,别说好几天不扔,连放到垃圾桶里都懒得放。 虽然马上就要离开那个糟糕透顶的家,但是一想起来,张景渊还是觉得牙根痒痒。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吉峰上人再次觉得自己差点要气晕过去了。 之前,张景渊还没有道破他真实身份,他还以灵狐的身份,带着张景渊在洞府中四处收集典籍丹药的时候。 张景渊没有把其念叨的那些宝珠、如意都给收走,他还心中曾赞过,觉得张景渊还没有那么下三滥,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 可现在来看,张景渊不是没打那些东西的主意,只是懒得自己动手,要他去拿而已。 合着,从自己现身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在张景渊的算计之中。 但转念一想,张景渊是哪位元婴之上的大能转世夺舍,吉峰上人突然觉得自己心中舒坦了一些,输给这样的老阴比,他不丢人。 吉峰上人认命的替张景渊采摘灵药,收集他之前好不容易弄来的各种稀罕玩意,可以说每往钱袋子里面装一件,他的心都觉得被捅了一刀。 可他偏偏还不敢偷一点的懒,生怕给张景渊再收拾他的借口,之前那种万鬼噬心,撕扯身体的感觉,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不过可笑的是,他现在的魂体实在是太小了,只有拳头大小,这么大点的身躯,扑在灵药上面,简直跟个大号苍蝇一般,反正都是不大点,又黑噗噗的。 但只能说吉峰上人想的有些多了,张景渊正抓紧时间,恢复自身灵力,哪有空管吉峰上人那些乱八七糟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吉峰上人做得太不合他心意,自然还是要好好惩戒一番,甚至将其彻底放弃,将其打入迷魂幡或者魔婴头骨,也不是不行,也能增加法宝的威力,就是成长性差一点。 器灵固然不错,但这并不是吉峰上人敢搞小动作的依仗。 几乎快把洞府都给搬空了,将全部拥有价值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价值,吉峰上人都全部拿走,一点不给张景渊折磨他的借口。 回到修炼室,见张景渊还在闭眼修炼,吉峰上人的眼中瞬间流露出一丝的挣扎之色,这好像是个机会。 但下一息,他瞬间将这个念头给打消,鬼知道,这是不是张景渊布的局,一旦他敢入局,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张景渊就瞬间摁死他! 之前,他在张景渊身上吃的这种亏,实在是太多了。 他算计不过张景渊的。 吉峰上人老老实实的将两个钱袋放在张景渊旁边,然后便趴在了修炼室的门口,做出一副忠诚职守的模样。 不过,他也没有算是彻底闲着,努力的祭炼迷魂幡,跟里面的鬼头们尽量建立起凝实的联系,确保自己能够如臂指使的使唤迷魂幡。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发挥不了迷魂幡的最大威力,让张景渊满意,张景渊回头还要收拾他! 想到这里,吉峰上人顿时悲从心来,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他怎么就那么蠢! 寿限将至,又突破元婴失败,他就老老实实的死多好,为什么非要活下去,去想找个年轻修士夺舍干嘛? 现在可好,过得生不如死! 苍狼妖山本就灵气充足,而吉峰上人在选择洞府的时候,还专门建在了距离苍狼妖山灵脉主脉,不远的地方,好方便他修行和培养灵药,所以张景渊足足修炼了两天,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两天他不但将之前所有消耗的精力,都给补充完毕,甚至还小有精进了一些,仿佛距离炼气五层的门槛,越来越近了。 随手打开两个钱袋子,看一眼里面的东西,张景渊满意的朝着吉峰上人点了点头。 看来这吉峰上人不但修行上是天才,伺候人也是个伶俐鬼,一点错处都不让他挑。 “既然收拾好了,那咱们就走吧。” 张景渊将这两个钱袋子收入囊中,然后笑着说道。 这两个钱袋子里的东西,再加上之前吉峰上人储物袋中的灵石,以及那两件玄级法宝,这一趟真是他重生以来,收获最大的一次。 不,他最大的收获,还是吉峰上人这个器灵。 虽然吉峰上人这个器灵,是个残次品中的残次品,但如果卖的话,卖个万儿八千灵石,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当然了,他就是这么一说说,衡量一下吉峰上人的市场价而已。 吉峰上人知道他的秘密,知道的太多了,如果自己不让其成为器灵的话,其要么死路一条,要么被放进迷魂幡之类的魔修法宝,被炼一千年,直到彻底被炼化,连个渣都不剩为止。 本来,吉峰上人还覥着脸,等待张景渊的夸奖,可渐渐的,他发现张景渊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杀气! 他瞬间被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他想要求饶,可这话到了嘴边,却一点都说不出来。 张景渊要是现在杀了他的话,他谢张景渊十八辈的祖宗,可就怕张景渊不杀他,只折磨他,那就真要命了。 “行了,别老是跪跪的,弄得我好像多残暴一样,没事站着不好吗?” 张景渊有些无奈的看着,浑身打颤,跟个受惊的小雏鸡般的吉峰上人,他这教育的,好像教育的有些过分了。 “您说的对,我站着,站着挺好的。” 听张景渊并没有折磨他的意思,吉峰上人讪讪的笑了两声,赶紧爬了起来。 出了洞府大门,看着石壁再次关闭,严丝合缝,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吉峰上人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本以为,他下次从这里走出来,就是新生了,可哪知道,是到了地狱。 觉察到张景渊看着他,吉峰上人赶忙扭过头,掩饰般的问道:“您下一步打算干嘛,有没有能用得着小人的,小人怎么说也在这片厮混两百年,对这片熟得很!” 说完这话,一股悲戚感,瞬间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他还是金丹大圆满修士的时候,可以说是在苍狼妖山横着走,什么三大妖王,屁都不是,如果不是他不想暴露太多的行踪,这三大妖王,恐怕早就成为了他的盘中餐。 也就是晋升元婴失败,这才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个筑基期妖兽,都能吓得他,几十年不出洞府一步。 “我下一步?” 张景渊的嘴角扯过一丝玩味的笑容,紧接着他面色一变,宛若冰霜盖地,寒冬肃杀般的说道:“杀人!” 吉峰上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心中为惹到张景渊的那个傻子,暗中祈祷着,希望他能死的顺利一些,不要像他一般,想死都难。 (本章完) 第76章 坑儿啊!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6章 坑儿啊! 第76章 坑儿啊! 苍狼妖山,万里碧空。 一条无边无际的主脉,宛若一条青龙般在大地上蔓延,四条稍逊的支脉,则是青龙的利爪,而枝繁叶茂的棵棵参天大树,鳞次栉比的怪石悬崖,则如同青龙身上的鳞片。 用高空看去,仿佛苍狼妖山随时可能破空而起,龙腾天下! 然而就在这万里苍狼妖山中,有七个小黑点在纵横跳跃,绕着一座大湖飞奔不停。 仔细一看,为首那位面容俊朗,衣着光鲜亮丽的青年,不正是段柏吗? 不过此时的段柏,跟几天前,跟在张景渊身后,浑身上下抹满散发着不可名状味道泥土,衣冠不整,万分狼藉,比山野遗民还像山野遗民的模样,简直不知道要强几百倍。 而他身后,则赫然跟着六名修士,为首的那位神光内敛,气血旺盛,即便在苍狼妖山也一副闲庭信步的自信模样,只是在感应到筑基妖兽气息的时候,才会指挥众人稍微绕道。 显然这是位炼气大圆满修士。 至于其他五位,也都是炼气后期修士。 “张景渊,我这次倒要看看,你还能继续横的起来吗?” 段柏一边四下搜寻张景渊的行踪,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还闪烁着一丝,即将大仇得报的兴奋! 本来,他还打算等跟安鹏举一起出了苍狼妖山后,再找父祖寻求帮助,好好将自己这段时间受到的屈辱,成百上千倍的还给张景渊,让张景渊也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可刚刚跟张景渊分开的那天晚上,他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捏碎了另一块保命令牌,通知家里面他有难,立刻派人过来。 张景渊三番四次的折辱他不说,后来更是把他一脚踢到青蝎妖的尿泥中,让他吞下好几口青蝎妖的尿泥,他本来在岸上还庆幸,自己没落到跟安鹏举他们一样的下场,结果他却是喝得最多的人。 再然后,更是如同小厮,甚至奴仆一般的使唤他,干各种杂活,开山辟路,打水烧火,可以说之前二十多年,他从未干过,只有那些贱奴仆人才干的活,他全给干了一遍。 他段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最过分的,当然还是,张景渊两次差点杀了他。 到现在,每每想起,那飞剑从他鬓角飞过,斩下他一缕黑发的惊险一刻,他都心有余悸,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那一剑,要是偏个半寸,他现在恐怕头七都已经过了。 所以说,张景渊一日不死,他心一日不安,一日这口郁气,就得不到宣泄,道心更是会受到影响,日后毫无寸进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等个两三日,觉察到家里面人留下的记号讯息之后,他就找个由头,先跟安鹏举告辞了。 安鹏举还傻乎乎的,以为他真有大事要办,嘱咐他路上小心,有事一定要告诉他,反而是那三个同伴,看出来他要干啥,主动帮他遮掩。 毕竟,虽然张景渊没有像针对他一样,针对这三位,但张景渊对他们的威胁有多大,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干不死张景渊,他们都要死! 想到这里,段柏不由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后面的这六位修士,心中的兴奋感更加高亢激动,有刘叔在,张景渊就算是实力再强,也死定了!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父亲和爷爷会这么重视他的安危,居然把刘叔都给派过来了。 刘叔正是那个为首的炼气大圆满修士,是他们段家,除了他父亲和爷爷以外,实力最强的修士,跟了他们家七十多年,距离筑基期,只有半步而已。 他曾经看过,刘叔跟自己父亲比试,刘叔至少能在父亲手下支撑一刻钟。 虽然父亲难免有放水的嫌疑,但作为炼气修士,能在筑基修士手下支撑这么长时间,刘叔实力之强横,已然不需赘述。 而剩下的那五名炼气后期修士,也是他家门下的佼佼者,尤其是善使云天星阵。 他们五人结合起来,实力绝然不会逊色一位炼气大圆满修士。 也就是说,现在他带了两个炼气大圆满修士,来给张景渊送葬。 张景渊恐怕是想不死都难! “大孙少爷,你那令牌的位置,就在这座大湖附近,但是我们已经搜寻了两天,都没有发现那小子的踪迹,闹不好是这小子发现,令牌上面有什么猫腻,已经将这令牌丢到了湖中之类的。” 又围着大湖搜索了一圈,刘叔开口说道,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刻着各种阵法禁制的铜镜,而铜镜上面则有一个光点。 看光点的位置,显然是在这大湖附近。 但诡异的是,这大湖虽然不小,纵横两三百里,可在他们的全力搜索之下,就算是一只兔子都应该被翻出来才对,可怎么就找不到张景渊的踪迹,甚至连个活人的踪迹都找不到。 仿佛张景渊到了这里之后,直接消失了一般。 闻言,段柏眉头紧皱,瞬间觉得一口郁气涌上心头,整个人都觉得心发闷,堵得慌。 “都怪父亲,到现在都只是永嘉城的城主,没混到云华星衙门任职,要不然拿着云华星衙门的巡天镜,早找到张景渊这个混蛋了!” 段柏忿忿的说道,这老爹不努力,就是坑儿啊! 云华星衙门的巡天镜,不论搜索范围,还是精度,都比永嘉城衙门的巡天镜,要精密的多。 但云华星的衙门,只会记录星主、星丞、星尉、主簿四人直系亲属的信息,也就是父、妻、子这三种身份,给他们发放令牌,就如安鹏举拥有的那块,然后巡天镜才能探查到令牌的信息。 也就是说,他爹作为他爷爷的儿子,是拥有这种令牌的,而他不是他爷爷的直系亲属,自然无法拥有这种令牌,只能作为他父亲的儿子,拿永嘉城衙门的令牌。 当然了,最厉害的还是云海星系,星系衙门的巡天镜,据说其还能记录一段时间内,令牌拥有者的影像,哪怕是被毁了,也能将被毁前的最后遭遇,给记录下来。 听段柏吐槽自家大少爷,刘叔几个人面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跟老爷相比,少爷的确是有些不争气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有老爷鼎力支持的情况下,才堪堪将近七十岁,才修成筑基。 但要是跟段柏这位大孙少爷相比,好像少爷还挺不错的,反正他是看不出来,段柏什么时候能有成就筑基的希望。 这就是富不过三代吗? 刘叔忽然为段家的未来感到担心。 他决定了,等这次回来,就找老爷进言,一定要让大少爷再多娶几门亲,多生几个孩子,这么多孩子,总归是要有一个成器的吧? 他不指望其能像安鹏举一样,但万一能生出来个三灵根呢? 老爷在这方面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寄托在大少爷身上。 “这张景渊我们必须要找到才行,要不然让他找到鹏举,那鹏举身边以后还会有我们段家什么位置?说是我们段家未来的荣耀幸福,都维系在我和鹏举的关系上,绝对一点不夸张,所以绝不能允许,有人代替我在鹏举旁边的位置。” 似乎从刘叔的表情上,觉察到一丝不详的气息,段柏赶紧大义凌然的找补道。 好像他要杀张景渊,全然是为了段家考虑,而不是自己的私怨,不是因为张景渊折辱了他! 没办法,要是让爷爷知道,他只是因为被羞辱了,就要调动家里面筑基之下的最强战力,一定不许,甚至还会狠狠的训他一顿! 之前,他骗刘叔跟他过来,也是这么个说辞。 再者,虽然这话有他加工的部分,但基本上也是事实啊。 没看安鹏举才认识张景渊几天,就对张景渊马首是瞻,唯命是从,真要让张景渊在安鹏举身边多待几天,安鹏举在张景渊的谗言下,就算是愿意跟他亲近,也绝然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他认识安鹏举十来年,知道安鹏举最大的问题,就是心太善,耳根子软,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也愿意帮助全天下,所以才会盲目的相信,张景渊这种居心叵测的混蛋! “大孙少爷,即便找不到这张景渊也没有关系,早在几天前,我就已经传讯下去,让他们寻找张景渊的根脚,看他究竟是从哪个山野遗民村落出来的,家里面还有什么人没有,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一旦发现他的根脚,那就不是找不找到他了,而是他要求着上门来您了。” 刘叔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自家孙少爷跟安鹏举关系的重要性,他自然知道,老爷也说过不少次,如果不是孙少爷自幼跟安鹏举交好的话,安能允许其还在云华星浪荡着,连个烈焰宗都拜不进去。 有老爷的关系在,但凡段柏争气一点点,也不至于被烈焰宗屡次拒之门外。 事已至此,该找的都已经找了,只能想办法通过调查张景渊的根脚,来寻找张景渊了,段柏充满郁气的点了点头,便跟着刘叔,径直朝着苍狼妖山外飞去。 看着远去的段柏等人,张景渊将身上的隐身衣给脱了下来。 他嘴角微翘,淡淡的说道:“黄雀要开始行动了。” (本章完) 第77章 信息暴露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7章 信息暴露 第77章 信息暴露 跟在段柏等人后面,大概三十里外,张景渊不远不近的慢慢吊着。 大概段柏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其身上做的记号,早已被段柏吃到了肚子里,能留存至少三个月,而不是简单的拍在身上而已。 他之前就已然考虑到,如果只是简单的如木蓝那样,拍在身上,这要是段柏一洗澡,一换衣服,岂不是就没有了。 大概是两个时辰之前吧,他刚刚从洞穴中出来,还没穿过瀑布,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红玉草的味道,顿时知道可能是段柏来了,因为他在之前,并没有在大湖周围闻到过任何红玉草的味道。 披上隐身衣,他出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段柏和几个炼气修士,跟个无头苍蝇一般,在大湖四周不停的转悠,快把大湖周围的地都给翻过来一遍了。 但他们殊不知,自己其实就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说真的,现在这么一搞,张景渊忽然有点不舍得将隐身衣卖掉了。 隐身衣虽然对他的战力,起不到任何提升的作用,但是干点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挺顺手的,最起码在碰到筑基修士之前,是如此。 “且先让你们多活一阵子吧。” 远远看着段柏等人,张景渊神情玩味的说道。 他倒不是怕了段柏他们七人,觉得他们不但有炼气大圆满修士,又人多势众。 他只是不想在苍狼妖山动手而已,段柏家里面,既然已经知道段柏是来找他的,结果这群人却死在了苍狼妖山中,那他自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可要是出了苍狼妖山,最好是在永嘉城或者云华城附近,只要他手脚做的干净,那就没人能会怀疑他。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就不相信段家连个仇敌都没有。 再说了,他不是还可以装魔修吗? 反正不管怎么说,段柏一行七人的死,都不会跟他一个炼气四层,远在千里之外,不知行踪的山野遗民有关。 “怎么了,刘叔?” 感觉刘叔总是朝着后面一个方向去看,段柏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总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好像有谁在盯着我们一样,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满是狐疑的又朝着后面看了一眼,确定的确空无一人之后,刘叔淡淡的说道。 可说归说,他还是掏出了巡天镜,仔细的看一遍,确定令牌还是在大湖里面,没有半点移动的痕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刘叔哪里知道,张景渊在出了瀑布之后,第一时间就把令牌给扔了。 他可没指望,拿着段柏的令牌,跑到永嘉城里骗吃骗喝。 毕竟,一旦段柏他们死了之后,他还敢拿着段柏的令牌,在永嘉城里面使用,那恐怕段柏的父祖,就要给他来一出,宁杀错不放过的戏码来了。 “有些便宜不是那么好沾的,沾不好是要死人的。”张景渊幽幽的说道。 “刘叔,你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张景渊要是看到我们找上门来,他不跑得跟兔子一样快就鬼了,他怎么还敢有胆子来跟踪我们。” 段柏翻了个白眼,不可置否的说道。 他现在倒是有些理解刘叔,为什么迟迟不突破到筑基期了,就是胆子太小了。 张景渊一个炼气四层的小蚂蚱,好吧,他承认张景渊的实际实力至少在炼气后期。 但要知道,他们可是有六个炼气后期,还有一个炼气大圆满,张景渊怎么敢在后面追踪。 “大孙少爷言之有理。” 刘叔随意的敷衍一句,便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张景渊差不多了十天的时间,才从刘家村赶到了大湖,但现在,也不知道是段柏报仇心切,还是因为目标确定的缘故,不过短短五天时间,张景渊就尾随段柏等人,来到了刘家村。 到了刘家村,住进客栈之中,一位炼气中期的修士立刻就过来拜见了。 “晓天,家里面有什么新信息了吗?” 段柏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但问话的却是刘叔。 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是段家从小培养的家生子之一,虽然修为不高,而且只是个五灵根,但胜在人比较伶俐,一直负责家中情报的收集和传递工作。 “刘叔,接到孙少爷的传讯,我们就开始查这个叫做张景渊的人,并拿着他的画像在苍狼妖山周围的村落询问,见没见过这个人,但基本上一无所获。这个人像是从地里面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苍狼妖山中周围二十来个村寨,没有一个人说见过他的,其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刘家村。” “他在这里,见了一个经常在三坡集活动,卖假法宝的男子,男子叫做刘金海,并且张景渊还在刘金海这里,买了五样东西,这是我们对那五样东西的调查,暂时还没有调查出来什么。” 段晓天面色沉稳的说道,并且将他的所有调查记录,包括刘金海的证言,以及刘金海卖给张景渊那五样东西的图样,对这五样东西的调查报告,都一一放在了段柏和刘叔两人面前。 “也就是说,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劲,还是没有找到这个叫做张景渊的人?他就真是从泥地里蹦出来的?” 看都不看这些调查报告一眼,段柏勃然大怒道。 刚才段晓天罗里吧嗦的说了这么半天,不就一个意思,他们不但找不到张景渊的人,而且还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刘叔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段柏一眼,他现在怎么越发觉得段柏不成器呢? 稍微有点东西,不如他的意,就大呼小叫的,以后还怎么在段家,当家做主? 好吧,如果段柏不能筑基的话,估计他老死的时候,老爷都还活着,连大少爷都轮不到当家做主,更别说段柏这位孙少爷了。 不过,段柏的这次表现,更加坚定了他要向老爷进言,为段家纳妾生子的想法。 毕竟要是段家,真的就段柏这么个继承人,段家要亡啊! “大孙少爷,伱先不要急,再听晓天继续说下去。” 看了一眼段晓天的调查记录,尤其是那位刘金海的证言,还有那五样东西的调查报告,刘叔发现的确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毕竟刘金海也就见过张景渊一面而已,而那五样东西,有的是刘金海找人造假造出来的,有的是从别人手中收来的,中间更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 而这么多人,都没看出来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凡之处,张景渊一个毛头小子,又怎么能看出来? 他更倾向,刘金海这条线的确没什么用,张景渊买的这五样东西,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只是想买了而已。 段晓天感激的看了一眼刘叔,接着说道:“在山野遗民这边,我们的确没有任何的收获,找不到任何张景渊存在的痕迹,于是乎,我们就转变了念头,考虑这个张景渊,是不是有可能,不是山野遗民,而是在城里面生活的人。” 闻言,段柏面色剧变,他想要反驳什么,但却发现,段晓天这话说的有道理。 “经过查询,我们在整个云华星中,找到了三百多位叫做张景渊的人,然后经过大量的数据对比,我们锁定了一位在焱阳城,叫做张景渊的少年,凡人家庭出身,由寡母一人抚养长大,这位少年十六岁,今年刚刚参加的灵根测试,最后被评定为四等中品……” 段晓天的话还没有说完,段柏就大声喊道:“这不可能,张景渊不可能才十六岁,他现在至少有炼气后期的实力,真实境界不可能低于炼气六层,你告诉我,一个四等中品的凡人之子,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修成了炼气六层,你不是在搞笑呢?” “而且,以张景渊对苍狼妖山的熟悉程度,他至少在苍狼妖山生活了五年,甚至十年之上才行,你总不能告诉我,张景渊六岁的时候,就在苍狼妖山厮混了吧?” 淡定的听完段柏嘶吼发泄完毕,段晓天这才说道:“我这里有从云华星衙门中保留的一张,张景渊的画像,孙少爷,您看一下,是不是您要找的这个人。” 说着,段晓天从怀中掏出来一张画像,递给了段柏。 一接过来画像,段柏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住了,画像上的人不是张景渊,又是谁? 就张景渊这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还真是他啊!” 过了数息,段柏无力的将手中的画像,随手扔到了地上,他现在真的要接受,之前折磨他的那个人,就是那位十六岁,才刚刚测试灵根半年多的四等中品少年。 至于,其是怎么在这短短半年内,就达到了炼气六层,并且拥有炼气后期实力,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这就是事实。 “此子不能留,晓天你现在传讯过去,让人先把他母亲给拿下,这种人一旦让其逃出去,那我段家的覆灭就在不远之日了。” 刘叔当机立断的说道。 他不管张景渊究竟有什么奇遇,但短短半年,张景渊就做到了这些,其一旦成长起来,他真的不敢想象。 “其实我不想现在就动手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从窗户中穿了过来,语气黯然的说道。 (本章完) 第78章 道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8章 道歉? 第78章 道歉? 段柏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在密谈的时候,会突然从窗户外跳进一个人来,顿时吓了一大跳。 “张景渊!” 可当段柏看清来人模样的时候,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毛骨悚然,惊恐万状! 他怎么没想到,他刚刚还在念叨张景渊,张景渊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也就意味着,其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张景渊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其目的更是不言而喻,就是要杀他! 只是现在被段晓天道破了底细,这才决定直接现身! 可张景渊是怎么敢的? 他们这里可是有刘叔这位炼气大圆满修士,还有他们六个炼气后期修士在,张景渊就算知道,他们已经查清他的底细,也应该像个老鼠一般,偷偷溜走,惶惶不可终日才对。 难道他有底气对付一位炼气大圆满,六名炼气后期吗? 这怎么可能?他张景渊不就才是个炼气六层,顶多拥有炼气后期的实力而已吗? 可真的不可能吗? 一瞬间,段柏心中不由涌出了一阵苦意,真的不可能吗? 张景渊既然能在短短半年内,修炼到炼气六层,这种连安鹏举这等天之骄子,云华星五十年不出的天才都做不到的事情。 并且在旁人眼中危机四伏,恐惧万分的苍狼妖山中如履平地,他就真的就做不到斩杀自己七人吗? 如果真的没有把握对付自己七人,张景渊为什么要现身? 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每天脑子里,想的都只有三个字‘张景渊’,一直在回想,自己跟张景渊认识之后,所发生的每件事,每句话,每个细节。 这些种种,都在不断加强他对张景渊恨意的同时,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张景渊绝对是个做事谨慎,滴水不漏,甚至策无遗算的恐怖存在。 这一点,就从他们在苍狼妖山转悠了八天,结果除了那次不听张景渊的,非要在铁胆鸟聚集地逗留,这么一个危险以外,其他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就很清晰的展示出来了。 他之前问过刘叔,即便是刘叔这样的炼气大圆满,并且至少出入苍狼妖山二十次以上的存在,也没有把握像张景渊一样,带着他们躲避所有的危险。 段柏哪里知道,张景渊其实对苍狼妖山并不算太熟悉,前世陆陆续续,也就进去过三次,待了不到两个月,毕竟云华星没过两年就炸了。 但这种妖族自发形成的山脉,他前世实在见得太多了,那些妖兽他闻到味,就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习性,会有什么危险可能出现。 越想段柏越害怕,所以说,张景渊一定有不小的把握,才会主动现身的! 至于究竟是什么把握,他不知道,但绝对有! 想到这里,段柏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被人狠狠攥到了手中,脖子也被死死的掐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没想到,张小道友你居然出现了,看来巡天镜的指示并没有错,看来小道友的确是在那大湖附近,只是我们无能,找不到小道友而已,反倒是小道友技高一筹,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发现来者是张景渊之后,刘叔也下意识的倒吸一口气,但旋即,便笑容满面的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真是他的忘年交,故交好友。 但说真的,虽然他在苍狼妖山,屡次觉得不对劲,可真没想到,张景渊居然真就跟在他们身上,甚至刚才还一直在偷听。 “我要再不出现,你们就要去抓我母亲,逼我现身,所以我想想,还是直接出来为好,我母亲身娇体弱,万一被吓出病来,就不好了。” 张景渊淡淡的说道,只有目光扫视到段晓天身上,才显露出一丝世事无常的无奈来。 说真的,他本来是打算等段柏这帮人跑到永嘉城或者云华城附近,再动手的,那样他的嫌疑才会最小。 毕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他一个顶多炼气后期的家伙,能杀死一个炼气大圆满和六个炼气后期,给这讲神话故事呢? 哪怕就是后来,段家大规模追查下来,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有秘密,他也不觉得段家那两个筑基修士,就会真的会一定出来对付他。 难道,段家就这么干净,一点的敌人都没有,段柏他爷爷修行了这么久,还坐到了云华星主簿的位置,就连一个仇都没有结下,就只有他倒霉催的惹到了段家? 就从段柏,标准衙门纨绔的做派来看,他也不觉得段家真的那么纯良,只有他这么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再者,修行本来就是一条,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荆棘之路,哪个能成就筑基的修士,手上没几条人命,没几十个恩恩怨怨。 这些人的嫌疑,怎么也比他一个炼气后期大,哪怕是后来知道他的真身,发现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则也只会降低他的嫌疑,不会增加。 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将实力提高到炼气后期,就已经是千难万难,几乎不可能的,怎么还有能斩杀一个炼气大圆满,六个炼气后期这样组合的实力。 如果段家真要这么想,无限提高他的实力,怎么就不把他想成金丹,乃至于元婴修士呢? 为什么偏偏就把他想成,自家能够恰好干得过的存在? 太自相矛盾了。 到时候,说不定他迎来的就是段家的跪地求饶,而不是所谓的追杀。 反正不管是哪种可能,等段家一个个的追查下去,等查到他头上的时候,说不定他自己都已经筑基了,那还会怕段柏的父亲爷爷。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坦然将自己真名报给安鹏举等人的原因。 再者,就算是他报了个假名,段柏他们不还是可以通过他的画像,查到他的资料。 这里是道盟,已然形成了一个相对有秩序的修真界管理机制,每个凡人从出生之后,就会有信息录入当地衙门,尤其是经过灵根测试大会之后,信息更是会上报到星系衙门中。 而段柏的爷爷,作为云华星主簿,信息资料正好就是他的掌管范围之一,段家想要从衙门中获得这些东西,简直跟回自家拿个东西一样简单容易。 这也是为什么段晓天,会这么快就查到他真身的原因。 当然,道盟的这套制度,现在还十分的不完善,他有一百种方法将其逼过去,或者伪造个假身份出来。 他只是之前觉得没必要而已。 其实说到底,他怎么也没想到,段柏会因为安鹏举跟他的主动亲近,就对他起了这么大杀心。 又或者说,他想到了这种可能,只是退让,不是他的性格而已。 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遇到一个有背景的衙内纨绔,他就怂的话,那他还修什么大道,直接回家洗洗睡觉,当个凡人活个一百二十岁,老死完球。 他之所以这么辛辛苦苦的修行,不就求的是让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的意,让自己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活着。 他可以为了到达这个目标,暂时的退让,选择一个更好的时机,比如说这次,等到永嘉城或者云华城再动手,换取自身嫌疑的减小。 但谁要是敢阻挡他的大道,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碾成齑粉,魂飞魄散! 不过千算万算,他怎么也没算到,段晓天一个不起眼的炼气中期,连段柏都没有当其存在的玩意,居然会让他不得不提前出手。 说真的,段晓天的修为虽然低下,资质更是不堪,区区废灵根一个,但是搞情报资料的水平,着实了不得,居然能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凭借一个名字,一个画像,找到他的真身。 在他前世所见过,那么多搞情报的人中,段晓天绝然能排进前两百名。 不要觉得两百名是个很烂的排名,要知道张景渊前世可是活了半个纪元,不管是道盟,还是魔族、鬼族等乱七八糟种族的各个负责情报的修士,甚至连潜伏数万年的大间谍都见过不少。 段晓天能以凡人之身,跻身前两百名,已然足以自傲了。 “张小道友说笑了,我们怎么……” 刘叔本打算强行辩解,但看到张景渊脸上似有似无的嘲讽之意,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我承认,我刚才的确是打算抓张小道友的母亲,逼张小道友现身,但并没有真打算用张小道友母亲来威胁张小道友的意思,现在张小道友既然已经现身了,那我们谈一谈,把误会消除了就好,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刘叔双手一摊,坦然说道。 段柏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而且别的不说,就从张景渊能一直吊在他身后,让他发现不了,就足以说明张景渊的不凡。 既然如此,还不如稳住张景渊,然后再从长计议。 他就不相信,等他回去,请老爷和大少爷一起动手,张景渊还能不死。 “看来,是我误会前辈了。” 张景渊不可置否的淡淡说道。 “再说,张小道友跟我家大孙少爷并没有太大的矛盾,我让我家大孙少爷给您道个歉,这事就过去如何?” 见张景渊不接招,刘叔硬着头皮说道。 (本章完) 第79章 圈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79章 圈杀 第79章 圈杀 道歉? 再看一眼,段柏一脸诚心悔过,一副迫不及待想要道歉,请求他原谅,跟刚才咬牙切齿,欲先除他而后快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张景渊瞬间笑了。 “你要我接受你们段大衙内的道歉,然后再好让你请伱们老爷和少爷,两大筑基修士一起来杀我吗?” 说到这,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刘叔和段柏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就算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纵虎归山的蠢事。 所以说,不管刘叔他们如何巧舌如簧,段柏演技高超,他们都死定了! 没想到,张景渊小小年纪,居然心思如此缜密,一语道破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刘叔顿时忍不住面色微变。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算彻底认同,段柏所说的,张景渊绝对是他们段家日后的心腹大患,张景渊一日不除,段家的衰落就不可避免。 想想,这么一位心思缜密,策无遗算,心狠手辣的天才少年,又跟段家未来最大的依仗,安鹏举交好,那以后还能有段家的活路吗? 所以说,不管如何,张景渊必死! 看着刘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张景渊微微一笑道:“多说无益,拔剑吧!” 说着,只听张景渊背后忽然一把飞剑直飞而出,悬在他头顶上,发出一道脆亮的剑鸣声。 “张小道友,我们段家真没有跟你敌对之意……” 刘叔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段晓天和段柏打眼色,前者是想要段晓天等会能第一时间,把他们的情况传出来,让老爷知道,后者则是希望段柏能直接逃命。 毕竟万一等会打起来,张景渊先将段柏给杀了,那他回去,一定会受到老爷的责罚。 终归,大少爷这不还没生出其他孩子来,段柏现在还是段家的独苗苗,命根子。 “行了,不用挣扎了,整个客栈都被我下了禁制,别说他一个炼气中期,就是段柏这个炼气后期,都逃不出来,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杀了我!”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掐剑诀,飞剑凌空扑杀而下,剑光一闪而过,直接一剑狠狠斩在刘叔的双臂上,发出一道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刘叔看了一眼,自己双臂上,臂环上一道,足足有半寸深的剑痕,顿时面色大赫! 张景渊着实剑法超神,他刚才明明早已准备,但发现飞剑的时候,飞剑已经近在咫尺,只能勉强举起双臂,挡下这一击。 可他没想到的是,张景渊的飞剑居然如此狠厉,竟在他的臂环上,斩出这么一条剑痕来。 要知道,他这臂环,可是老爷采用天材地宝,紫金石,然后又请炼器名家为他专门打造的,其品质已然高达黄阶上品。 但张景渊使用的飞剑是什么东西,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只是一把普通的黄阶下品飞剑,烂大街的货色。 使用这么一把飞剑,就斩出这样的剑痕,如果要是让张景渊换成黄阶上品,岂不是一剑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现在着实认同之前段柏所说,张景渊不仅控剑术玄妙异常,而且最诡异的是,剑势威力巨大,根本不是其境界能发出来的力量,估计是其功法灵力,有十分特殊的地方,故而威力远超常人。 想到这里,刘叔深吸一口气,气势瞬间达到巅峰,整个人的身躯更是暴涨了一尺多高,肌肉更是虬结突起,一条条青筋如大蟒一般,在手臂上蜿蜒盘旋,看着如同一位小巨人般。 “吃我一拳!天崩地裂!” 话音刚落,只见刘叔整个人往前一步,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径直来到张景渊面前,一拳猛然打出! 与此同时他胳膊上的臂环也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金光将刘叔整个拳头笼罩,随后敛为实质,仿佛一只巨大的金色铁拳,朝着张景渊横扫而去! 刘叔的这拳头,比张景渊的腰身还要粗一些,打在身上,别说炼气修士了,就连段柏的父亲,筑基修士,都不敢硬接这一拳,只能退避三舍,等拳力消散才行。 这也是刘叔,引以为傲的一记杀招。 没办法,别看张景渊只有炼气中期,但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反正他自认,这要是自己,别说炼气中期了,就是现在,也不敢随意跳进这间屋子。 然而就在此时,段柏并没有也趁机对张景渊出手,而是一剑劈在了窗户上,他是纨绔,而不是傻子,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十分重视,拼掉张景渊的任务,交给刘叔他们好了,他只需要活下去就是最大的贡献。 可只见窗户上一道光晕闪过,他的攻击瞬间被光晕吸收,别说打破窗户了,连声音都没有传出去。 段柏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绝望感,张景渊还真要把他们一群人,像羊一样栓在圈里面,然后再全部杀死! 开什么玩笑,既然打算出手,张景渊怎么可以让段柏他们逃出去,他在进来之前,就在这间小院周围布置了一道禁制,有这禁制在,别说段柏了,就连一只蚊子都逃不出去。 也幸亏,段柏他们自持有钱,而且人多,是包下了一个院子,如果要是在客房里面,张景渊还麻烦呢。 不过他这禁制也不是没有缺点,第一是时间不长,只能持续半个时辰,第二则是费钱。 为了保证段柏他们出不去,仅仅这个禁制就了张景渊二十颗灵石。 “砰!” 就在这一刻,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一道金光和一道白光,同时从张景渊和刘叔之间猛然爆发开来,刺眼的光芒照的屋内所有人几乎都睁不开眼睛,更觉一股无形的气浪喷涌而来,仿佛无数的小拳同时打在自己身上一般,疼的他们次牙咧嘴,屋内的桌椅板凳瞬间被碾压成齑粉。 本来还有些拥挤的屋子,瞬间变得宽绰了许多,这显然对于段柏等人是个好消息。 “你果然有大秘密!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宝。” 刘叔连退了三步,这才勉强站稳了脚步,一脸震惊的对着,纹丝不动,被淡淡白光笼罩的张景渊说道。 他那一拳几乎已经打到张景渊身上,以为这下,张景渊非死即伤,可谁知道,张景渊的身上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道白光来。 这白光显然是法宝催发的,而且这法宝的品质,至少要在玄级才行,要不然怎么能抵得上自己这一拳。 刚才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到的不是肉体,而是云华城的城墙。 玄级法宝,他们整个段家,也就他们老爷有那么一件而已,可张景渊一个凡人出身,刚刚开始修行的少年居然也有,他怎能不惊。 以后,谁要说张景渊是凡人出身,他就一拳打死谁! 但下一瞬,念头一转,他的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喜色,如果他要是将张景渊打死了,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段家又能多了一件玄级法宝! 扭头看了那五位炼气后期修士一眼,刘叔大声喊道:“结阵,并肩子上,说什么也要将这小子给留下来。” 现在不管是因为张景渊这卓越的天资,要永除后患,还是因为玄级法宝,他都必杀张景渊不可! “云天星阵!” 段明等五位炼气后期修士闻言,径直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来。 并与此同时,一股淡红色的灵力光晕在五人身上浮现,一道明显的灵力链接,在他们之中形成,他们五个人瞬间觉得自己力量暴涨,体内灵力更是充裕的几乎快要溢出来一般。 作为段家的另一大杀手锏,他们五人不但是同胞兄弟,而且从小就演练云天星阵,结阵速度,不知道比段柏和安鹏举他们几个要快多少,并且威力也更强。 结阵完毕,段明五人同时大喊一声,长刀猛然一挥,灵力喷吐,一道道炙热的火焰瞬间附在长刀之上,火焰翻涌,远远望去,宛若五个巨大的火把一般。 “刀斩浮屠!” 五人齐声大喝,五道明晃晃的火焰刀气,径直朝着张景渊铺天盖地的袭去,这五道刀气相互纵横交错,已然一副天罗地网的架势,将张景渊全身上下笼罩的严严实实,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见状,段柏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丝喜色,刀斩浮屠也是段明五兄弟的一记杀招,他在之前在苍狼妖山的时候,还亲眼见过,他们五人同时使用这一招,直接杀死一头炼气大圆满熊妖! 炼气大圆满熊妖,这么皮糙肉厚的存在,都扛不住段明他们这一刀,更何况张景渊这么个炼气中期修士! “你们的对手是我,杀死我之前,休想碰到主子!”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浮现。 段柏扭头一看,只见这五道刀气前进的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老头,这小老头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巨大的黑幡。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能手拿法宝? 看到眼前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生物,段柏瞬间愣住了,一股不好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本章完) 第80章 上架感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0章 上架感言 第80章 上架感言 告诉大家一个悲剧…… 我还以为要到三十万字才能上架,结果编辑刚通知上架,而我现在一个字的存稿都没有…… 不过问题不大,我会摸鱼赶紧码出来一章发出来的,但今天的更新估计只有两章,我挣取字数多一点,然后明天万更回报大家可好? 然后说一下本书的一些情况,应该是扑了吧,最起码推荐跟上本一样,又是一轮游…… 不过,这次老佛出奇的淡定,更新虽然不稳,但基本上每天六千字还是依旧可以奉上,没出现什么欠账,为自己鼓掌撒,ヽ(°▽°)ノ。 大概是因为扑习惯的缘故,或者这本书的成绩比上本要好? 毕竟扑街也分大扑街和小扑街。 上本书,上架才九百收藏,并且因为两个多月公众期,战线拉的太长了,所以上架才三十首订。 不过还好,在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下,上本书最终竟然高订过万,迈入精品,虽然留有很多遗憾,但五百五十万字的内容,基本上还算是给大家一个相对满意的答卷。 而这本书,虽然第一轮推荐扑了,但靠着大家的支持,现在已经四千六百多收藏了,是上次的五倍,虽然在大部分人的眼中,绝然是个很扑的成绩,但在老佛这里,好像还挺不错的,并且这本书我写的时候,其实大多数都是欢乐的。 而且还有很多很多觉得有意思的情节,还没给大家呈现出来,所以太监的事情,应该不用考虑。 那么有可能的话,我想尝试一下,这一月都万更,拉一下成绩。 然后依旧是,感谢所有为本书投过票的书友,发过评论的书友,打赏过的书友,发过本章说的书友,收藏过本书的书友,感谢你们! 最后的最后,求个首订!拜托了! (本章完) 第81章 妖兽突袭攻城(求首订)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1章 妖兽突袭攻城(求首订) 第81章 妖兽突袭攻城(求首订) 这是什么玩意? 眼前这个手拿法宝的小老头,别说段柏没有见过,就连自诩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的刘叔都没有见过。 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虽然其只有巴掌大小,但苍老的面容,黝黑的躯体,尤其是手中鬼气森森,一看就是魔修法宝的幡,都给他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这是人类对未知事物,本能的畏惧。 不过,就这么个小玩意,就真能拦住段明五兄弟的刀斩浮屠,刘叔也表示怀疑。 毕竟段明五兄弟这一招,即便他都不敢硬接,甚至连逃都逃不掉,只能被动挨揍。 说时迟,那时快,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知已经在段柏等人的脑子中,转悠几圈了,但那五道散发着炙热温度,仿佛要焚烧世间一切的火焰刀芒,才飞到吉峰上人面前。 “我告诉你们,有我吉峰老儿在,你们就休想伤到我主子一根汗毛,想要伤到吾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吉峰上人大义凛然的高喝一声,甚至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直瞅着张景渊,生怕张景渊看不到他这幅慷慨激昂,英勇牺牲,一心为主的模样。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迷魂幡连连挥舞,一颗颗散发着道道魔气,上下牙不断咬合,并且不停大喊大叫的鬼头瞬间飞了出来,义无反顾的朝着五道火焰刀芒撞去! 不得不说,吉峰上人这个器灵还是非常有用的,可以明显看出,这些鬼头不论是个头大小,还是身上魔气的浓度,都比张景渊之前使用时,强了不少。 甚至比迷魂幡没有被张景渊损坏,还在那位魔修手中的时候,都要强上许多。 如果任由吉峰上人长时间温养下去的话,说不定这件迷魂幡能突破法宝的品阶桎梏,成为玄级法宝。 这一颗颗鬼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一脑袋使劲扎进火焰刀芒中,然后转瞬间便被火焰刀芒吞没,其继续朝着吉峰上人继续飞去,只余下一点黑色的魔气冉冉升起。 按道理,形式一片大好,但段明五兄弟却面露忧色,因为虽说火焰刀芒泯灭了这些诡异的魔头,但并不代表这些火焰刀芒没有消耗,肉眼可见,这些火焰刀芒每吞没一颗鬼头,就衰落了一分。 果不其然,这火焰刀芒还没有冲到吉峰上人面前,就被这一颗颗鬼头的自杀式攻击,给消磨的干干净净。 “我告诉你们,对抗我家主子,只有死路一条,缚手待死,或许我家主子能发发善心,饶过伱们的家眷,要不然定让你们全家陪葬……” “聒噪,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弄得我好像是什么大反派,十恶不赦的坏人,魔修一般!” 吉峰上人正一脸兴奋的说着,张景渊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吉峰上人这马屁拍的实在是太恶心了,甚至他都觉得吉峰上人故意在黑他,用的还是一粉顶十黑的法子。 “你不是坏人,魔修吗?” 一时间,不仅仅是吉峰上人,就连段柏,刘叔他们八个人脑子里也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就张景渊这种,动辄要将他们圈杀在此处,一个不留的做派,尤其还有那小老头手中明显的魔修法宝,张景渊不是坏人,不是魔修,谁还能是? 尤其是吉峰上人,心中更是宛若波涛般起伏汹涌,虽然这几天,张景渊并没有再折磨他,但是那种一把剑悬在自己脑袋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折磨感,并不比那次的痛苦差。 “是的主子。” 说完这话,吉峰上人将灵力注入迷魂幡中,一道道黑色迷雾径直喷了出来,不一会便占据整个房间。 段明等人心中顿时暗叫一声不好,被这迷雾包裹了之后,他们不但五感都被完全封闭,上看不到顶,下看不到地,最重要的是,他们眼前已然出现了幻觉。 仿佛他们的家眷都被押在此处,一颗颗鬼头正在拼命的撕咬他们的身躯,不由发出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妹子!” 看到自家唯一的妹妹,被鬼头撕咬成碎片,一颗颗鬼头如同秃鹫般趴在妹妹的尸体上啃食着,段明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一刀猛然挥出,刀芒火焰高涨,比刚才还要旺盛三分! 但段明的刀芒没有斩到任何一颗鬼头,反而差点打到了刘叔身上,幸亏刘叔反应快,直接闪了过去,刀芒打在墙壁上,被禁制光幕瞬间吸收。 张景渊则乘胜追击,一把飞剑如同穿蝴蝶一般,在刘叔身边旋转不停,并且尽找点刘叔无法防御的死角,一剑刺入,不管造成伤害没有,立刻远遁而去。 就靠着这一手,刘叔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已然添了不少伤口。 “赶紧杀人,再磨叽,仔细你的皮!” 抽空,张景渊眉头微皱,对着吉峰上人有些不耐的说道。 他怎么觉得吉峰上人是故意,让段明的刀芒打到墙壁上,好消磨他布下的禁制阵法。 等会万一,禁止阵法被破,让谁给逃出去了,那他真要准备带着张美凤和赵明阳一家,流落他星吧。 小心思被看破,害怕张景渊折磨他,吉峰上人赶忙应了一声,又放出无数的鬼头,铺天盖地的朝着段明五兄弟撕咬过去。 这五兄弟此时已经彻底陷入迷魂幡制造的幻觉当中,觉得哪都是鬼头,周围上下左右全是要他们命的东西,这鬼头遮天蔽日,无计其数杀不胜杀。 殊不知刚才跟他们对打的,大部分其实都是他们兄弟五人自己,是他们五兄弟在自相残杀。 现在有了鬼头的加入,不过几息的时间,段明五兄弟就被咬的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看着这五兄弟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吉峰上人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不得不说,有时候,当个魔修,其实挺好的。 然而就在战场被清晰化成两块,并且都是自家人落入下风之时,段柏狠狠一咬牙,手拿着长剑,贴着墙壁,一点点的朝着张景渊那边挪动! 作为段家唯一的嫡孙,现在是他发挥作用,为这场战斗,为段家绝地翻盘,逆天改命的时刻了! 他虽然并不算再精明,父祖每每提起他,都总是摇头。 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一旦让刘叔和段明五兄弟,这两个段家仅次于他父祖的最高战力,陨落在此的话,段家要受到多么严重的打击,有很多利益都保不齐要让出去。 没办法,他的父祖虽然是筑基修士,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要让他们出手吧? 更别说,还有他这个段家嫡孙,一旦要是他也死了,那段家可就真的绝后了,这近两百年积攒下来的基业,岂不是白攒了。 如果说太子是国之重器,那他就是段家之重器,绝对不能死的! 就在段柏蹑手蹑脚,贴着墙壁,靠近张景渊将近十米之时,见张景渊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段柏顿时面色狂喜,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摧心梭,直接朝着张景渊的后心打去! 这摧心梭,是他爷爷交给他的唯一保命法宝,虽然只有黄阶中品,并且还有只能使用一次,释放距离短的缺点。 但胜在威力奇大,措不及防之下,别说张景渊只是个炼气中期,就连刘叔这样的炼气大圆满都扛不住这一击! 可他殊不知,远处的段晓天,正绝望的看着他。 就在摧心梭如长虹贯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张景渊后心打去,张景渊忽然扭过头来,并朝着段柏微微一笑。 八颗洁白的大牙在此刻,格外的闪耀。 段柏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朝身后跑去,张景渊的笑容此刻在他看来,简直跟催命符无二。 “噗!” 可段柏逃的太慢太晚了,就在张景渊轻轻一个闪身,同时躲过刘叔和摧心梭的双重夹击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从他的后心直接穿过,赤红滚烫的血液抛洒在半空中,有着别样的凄美感! “大孙少爷!” 看着如同破布麻袋一般,重重摔倒在地上的段柏,刘叔瞬间眼睛就红了,撕心裂肺的大声喊道,并与此同时,双拳上金光大盛,威猛无铸的朝着张景渊狠狠打去。 虽然他并不待见段柏,但段柏怎么说也是,段家唯一的独苗苗,现在段柏要是死了,万一日后大少爷生不出来,那段家岂不是完了! 面对这凶猛无比的一拳,张景渊并没有硬接的打算,他身形宛若漂浮的幽魂,又或者风中柳絮一般,顺着刘叔的拳劲,以毫厘之差,躲了过去。 刘叔也没有得势不饶人,而是直接扑在段柏的身上,看着段柏面色惨白,气若游丝,顿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只不过究竟是在哭段柏,还是在哭段家无后,就不得而知了。 “为……为什么我会是第一个死的!” 段柏勉力扭过头来,直勾勾盯着张景渊,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不甘啊! 作为段家的大孙少爷,最重要的人物,张景渊不应该将他留着,用他来跟他的父祖谈条件吗? 就算是要杀,不也应该是最后一个才杀他吗? 张景渊眨巴眨巴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要炸,甚至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段柏的脑子不正常吧,都这会了,怎么还计较他是不是第一个死的? 他一个弱鸡,乖乖躲在最后,或许活到最后,可居然还敢痴心妄想来刺杀他,段柏不死谁死? 再说了,反正都是要死,先死后死又有什么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跟反派一样,把主角留在最后,非要折辱主角几句的喜好,毕竟这样做,闹不好就有被逆风翻盘的可能。 真是反派死于话多。 然而就在张景渊准备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穿云裂石,惊恐万状的吼叫声:“妖兽攻城了!” 此时,不管是刘叔和段柏,还是张景渊都不由面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外界。 透过浓浓的黑夜,似乎隐隐能看到一些庞大的身形,正影影倬倬的出现在苍狼妖山跟刘家村的分界线处,甚至还能听到一阵阵的,虎啸鸟鸣狼嚎之声! 妖兽竟然真攻城了! 在知道建立新城的时候,他们就曾想过,妖兽会不会来攻城的事情,毕竟三大妖王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由人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建立起一座新城来。 甚至在历史上,别说建立新城了,就是人族村落稍微繁茂一些,都会有妖兽前来屠村,可以说每个靠近苍狼妖山人族村落下面的土地,都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 “这妖兽攻城,来得真太是时候了!” 不约而同,张景渊和刘叔的脑袋中同时冒出了一样的想法。 有这些妖兽在,张景渊到时候随便将刘叔他们的尸体,扔到妖兽群里面,到时候就算段柏的爷爷父亲再厉害,也不可能从一群妖兽肆虐过的尸骨碎肉上,发现是他动的手。 大概率,连段柏他们的残渣都找不到。 而刘叔则喜的是,显然他们已经落入下风,现在妖兽攻城,一定会有人过来敲门。 毕竟这种事情,一定是要集结所有人族力量才能抵抗的,到时候,说不定他们就有救了。 一看刘叔的表情,张景渊不由深呼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刘叔在想什么,看来留给他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大孙少爷,你再撑一段,我们就……” 刘叔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手中一沉,段柏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他眼睛瞪大,死不瞑目,拳头紧握,心有不甘! 刚才一瞬间,他其实已经明白,如果没这一遭的话,他或许还有活着逃离这里的希望,可为什么偏偏就是他第一个死呢! 随手将段柏扔到地上,死去的大孙少爷,已然没有任何的价值,刘叔拳头上猛然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摆出了防御架势,他要撑到有人来救! “主子,要不您歇歇脚,此獠交给我对付?” 然而就在此时,吉峰上人手持迷魂幡飘然而来,段明五人的尸体在他背后,横七竖八的躺着,死状凄惨。 看着面前的张景渊和吉峰上人,这一人一玩意,刘叔的心中顿时陷入了绝望! (本章完) 第82章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同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2章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同 第82章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同 五分钟之后。 刘叔就静静的躺在地上,与段柏彻底相伴而眠。 看着屋内血流满地,尸横遍野的惨不忍睹画面,张景渊再瞥了一眼,五官聚在一起,拼命露出谄媚笑容,讨好自己的吉峰上人,顿觉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些丑陋。 毫无疑问,刘叔为了段家,为了自己的忠诚,倾尽所有,付出了一切,简直可以称之为段家的英雄,但是在吉峰上人眼中,却只是用来讨好自己,祈求自己不责罚他的小道具一般。 作为前假婴修士,哪怕修为还没有恢复到炼气大圆满的境界,但是想要杀掉刘叔,对于吉峰上人来说,却一点都不难。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刘叔既然没有雷法之类对魂体伤害特别大的道法,其攻击就算是能打在吉峰上人身上,也只是在挠痒痒而已。 刚才,吉峰上人对刘叔,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虐杀,还是他哼了一声表达不满,吉峰上人这才给刘叔一个痛快。 “果然是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同。” 张景渊幽幽的说道。 吉峰上人砸吧砸吧嘴,脑子飞快旋转,想要思考出一些华美的词语来形容,张景渊这句话说的如何有深度,令人发聋振聩,幡然醒悟。 “行了,拍马屁也没用,该责罚你的,你一点都逃不了,你现在搜一下此子的魂,确定一下他之前所说的那些情报,是已经传出去了,还是现在仅仅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说着,张景渊对吉峰上人指了一下,强装镇定,但仍然控制不住瑟瑟发抖的段晓天。 看着段柏,段明五兄弟,甚至包括在他眼中深不可测的刘叔,都一一惨死在张景渊手中,他怎能不害怕。 尤其听到要搜他的魂,而且还是那个古怪的三寸丁亲自动手之后,段晓天简直差点晕过去。 说真的,虽然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张景渊和这三寸丁,是一主一仆的关系,但在他心目中,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比张景渊吓人多了。 且不说,其本身就长得无比怪异,之前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说过,就说实际上段明五兄弟和刘叔,就是死在这三寸丁手中,也就段柏一个倒霉蛋是张景渊杀死的,他怎能不害怕。 其实段晓天哪里知道,如果能亲自动手的话,张景渊才不愿意让吉峰上人替自己搜魂,就以他对吉峰上人的了解,这狗东西,绝对有很大可能,瞒下一些关键消息不告诉他。 只不过,他现在才炼气四层,而搜魂这种手段,通常而言,至少要金丹修士才能施展,哪怕是他再天纵奇才,也需要等到筑基之后才行。 要不然别的不说,就是读取他人记忆所受到的冲击,将他人的记忆也强行塞进自己的脑子中,就不是一个筑基修士能够承受住的东西。 金丹修士的神识,才勉勉强强能承受住这样的冲击,不至于因为吸收别人的记忆,瞬间变成傻子。 只有吉峰上人这种,神识强大,之前甚至还是假婴的存在,才能轻松承受住这种记忆的冲击。 没事,吉峰上人要是还敢捣蛋,故意使坏,那就只能说明自己教育的不够,等以后回去焱阳城,他会好好教育吉峰上人的。 正朝着段晓天飞去的吉峰上人,忽然觉得背后一凉,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张景渊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瞬间打了个激灵,然后一下子钻进段晓天的脑子里。 自知张景渊已然对自己心生不满,吉峰上人干活十分麻利,不到两分钟,就又重新钻了出来。 “我查看了一下,他最近一个月的情报记录,关于您的这份情报,是他一个时辰前刚刚亲手查到的,这一拿到之后,他就直接亲自跑了过来,中间没有假手于任何人。” 吉峰上人严肃认真的回答道。 “伱确定没错?这件事情,如果你敢做手脚,导致段家的人找上门来,在杀死我之前,我一定会把打得心神俱灭,魂飞魄散的地步,相信我这并不难。” 张景渊的脸上仿佛挂着一层厚厚的冰霜,语气冰冷的说道。 如果真如吉峰上人所说的那样,段晓天刚刚接到情报,就过来跟刘叔他们汇合,那也就意味着,只要他手尾做得干净一些,他就不用带着张美凤和赵明阳一家逃离云华星,苟且偷生,跟灰老鼠一样的活着。 看张景渊这嚇人的表情,吉峰上人面色剧变,赶紧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主子,我对您的忠心,可以说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怎么会故意害你!” 冷哼了一声,张景渊命吉峰上人再次探入段晓天的灵魂,如此三次之后,他发现吉峰上人每次的说辞,都跟之前是一模一样的,不由轻轻点了点头,看来问题应该不大。 使了个眼色,吉峰上人伸手一指,段晓天的灵魂瞬间被迷魂幡吸到其中,然后他身躯一软,彻底没了气息。 段柏一行八人,此时在地底团聚的整整齐齐。 这就是修行之路的残酷,如果他不杀段柏八人的话,那要被杀的就是他的亲朋好友,一家老小了。 一把将段柏等人身上的钱袋都给拽了下来,然后张景渊又在所有人身上摸索了一阵子,将其所有偷偷藏匿的物品,包括一张贴在胸口的春.宫图都给搜了出来,放进储物袋中。 对于张景渊来说,摸尸一直比杀人重要多了,而且别的不说,他布置禁制阵法,的二十灵石,段柏他们总要给他的补齐吧? 张景渊拿出自己炼制的化尸散,倒在了八人的尸体上,一不会,段柏等人很快就化作了一滩清水,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脸盆里面的水撒了一般。 将禁止阵法剩下的那点灵石都聚集在一起,并留下一道爆裂阵法,确保其会在他的一道神念之下,随时引爆,将整个屋子给炸飞天,张景渊这才披上隐身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小院。 他在刘家村游荡了一圈,就假装刚刚起来,站在了刘家村的石墙上,远远看着跟新城针锋相对的妖兽群们! 距离新城数十里外,一只只身形高大,甚至诡谲的妖兽,毫不掩饰,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强大气势。 张景渊打眼看了一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就这妖兽的规模,哪是来掀翻新城的,这明明是打算将人族从云华星抹除才对。 仅仅筑基妖兽,他都已经看到了三十多只,炼气大圆满七十多只,剩下的炼气初中后期,简直就是无穷无尽,数也数不清。 其中最为耀眼的,还当属五位筑基中期,两位筑基后期,以及一位筑基大圆满妖兽,苍狼妖山三大妖王之一,雾隐兽。 雾隐兽的躯体,可谓是极大,从东到西,足足十里长的包围圈,最外面都有一层,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雾气。 这些雾气就是雾隐兽的躯体,至于说雾隐兽的本体,则没有人见过,见过的基本上都已经死了。 还好,这些妖兽都只是在针对新城,连旁边几千米外的刘家村,连看一眼都欠奉,几乎所有妖兽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这个即将高高耸立的新城。 它们都很清楚,一旦让人类将这个新城立起来,那这座新城就要成为扎在他们身躯上的一个钉子,不停的制造伤口,放它们的血! “这下新城里面干活的那些修士,算是彻底完了!” “可不是,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筑基妖兽,更别说一下子全部出现了。” “考虑人家完不完的,还不如先考虑一下,我们要不要提前离开,这些妖兽如果一旦调转方向,那死的可就是我们了!” “通知云华星衙门了没有,希望安星主他们能及时赶到的吧,要不然新城的人,可真是要全死定了!” …… 趴在刘家村石墙上,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虽然各有争执,但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新城里面的修士,现在绝对是死定了。 雾隐妖王带的这阵容,别说新城还没有建立起来,就说那些建成不知道多少年,武备充足的老城们,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雾隐妖王,不知你为何带着这么多妖兽,来进犯我人族村落!” 然而就在此时,一位筑基中期,留着一缕山羊胡的修士,忽然站在了新城之上,高声喊道。 “鲁大人真是好胆色,居然敢在雾隐妖王面前这么说话,他就不怕雾隐妖王一怒之下,直接将他宰了吗?” 看着山羊胡修士,视死如归,打算与新城慷慨就义的模样,刘家村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道。 “你们人族的地盘,开什么玩笑,这里是我妖族千万年的聚集地,只是三百年前,被你们人族强行霸占了而已,为了两族和平,不产生过多的杀戮,我同意你们在这里建一个小小的村落。” “可现在你们不但将村落偷偷的扩大,甚至还变本加厉的要盖一座新城!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们妖族自己的地盘。” 雾隐妖王沉闷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森林。 作为老牌筑基后期妖兽,雾隐妖王早已诞生了智慧,甚至还炼化了喉骨。 (本章完) 第83章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真的出现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3章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真的出现了 第83章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真的出现了 听着雾隐妖王悲呛愤怒的呐喊,在场几乎所有人族修士都沉默了。 是事实吗? 是事实。 早在三千年前,云华星人族刚刚建立几座城池,只能畏畏缩缩的躲在城池之中,一步不得前进的时候,别说苍狼妖山了,几乎云华星都是这些妖兽的地盘。 无耻吗? 好像是无耻。 但实际上说不清,人妖之争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纪元,妖族也曾大胜,奴役人族不知道多少年月。 人族昌盛之后,自然会极力压缩妖兽的地盘,这里面的恩恩怨怨,孰是孰非,已然到了说不清的地步。 其实说白了,人妖两族,对资源的争夺,又何谈对与错,无耻与否吗? 再者,像云华星这种,已经至少化为人族势力三千年的熟地,本身苍狼妖山的存在,其实就是人族刻意控制的结果,人族不但需要苍狼妖山的天材地宝,也需要这些妖兽身上的材料。 要不然,云海星系调几个金丹修士过来,岂不随手就将苍狼妖山给灭了。 当然了,妖族会采取什么报复,会不会偷偷溜进来,大肆杀戮人族城池,也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毕竟云海星系本来就是道盟的边缘星系,不但跟妖族还跟魔族接壤。 那些大妖,尤其是元婴以上的大妖,想要溜进来,着实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总之,在云华星这个层次,人妖之争,基本上是各凭本事,谁家大人也不会专门过来帮忙,打赢打输都是自己的本事。 另外,现在别看,是人族侵犯苍狼妖山,另立新城,但这几百年间,苍狼妖山覆灭人族村落,又可曾少过?三千年前,动辄灭人族一城的,不也是苍狼妖山吗?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张景渊是人族,屁股理所当然的坐在人族这边。 如果他要是认为安庆先另立新城,扩张人族势力,让人族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修炼条件是错。 那他前世跟妖族打生打死,动辄灭其一族,令其成为道盟一员,服从道盟天律,又是什么? 这种事情,做了数万年之后,杀戮妖兽,守护人族,简直快要成为他的本能了。 说真的,看到这些妖兽袭城,他依旧安然能够坐在这里。 已然是太清楚,他现在实力弱小,非要强行掺和进去,别说连个棋子,连个炮灰都算不上,被雾隐妖王雾气一缠,整个人瞬间就会化作骷髅,魂飞魄散的结果了。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要脸吧,张景渊真心的认为,自己继续活着,对人族,对道盟的贡献,远远比死在守护新城,当个炮灰死去要大得多。 甚至云华星与他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没办法,前世做庙算之时,有时候为了保证他们这些层级高手的实力,不得已牺牲一两个星球,那真是再正常不过,只要上面的人族能尽力撤出来就行。 此时一个星球,乃至于一个星系,只是一个冰冷冷的名字而已,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将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一些牺牲是必要的。 毕竟如果不这样做,让他这样的高手陨落的话,人族会有更多的星球被毁灭,数以千万,数以亿计的人族被屠杀。 相信他,每一个见过,被妖族魔族,任何一个异族占领人族星球后,是什么惨状的修士,都会打心眼里,认同这种决定。 当然了,如果时局需要牺牲他的话,他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前世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面对异族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人族的一份子,也有随时牺牲的准备。 就如眼前的鲁大人,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修士一样,他们来建立新城之前,难道就真的不知道,会有妖兽袭城的可能吗? 他们不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毕竟就算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财也要有大部分的几率落到自己手中才行啊,这死了,那还谈什么财。 谁也不想,自家老婆拿着自己的抚恤金改嫁,让别的男人操自己的媳妇,喝自己的血,打自己的孩吧? 另外,则就是对安庆先的信任,他觉得安庆先不止于自大到,连这种事情,都算不出来吧? 一定另有后手。 刘家村这些看戏的修士们,显然大部分也都是这样的想法,甚至有人已经跃跃欲试,等安庆先带人神兵天降之时,冲过去,击杀妖兽了。 建功立业不谈,搜刮点妖兽尸体,挣点辛苦钱,不过分吧?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鲁大人和雾隐妖王的谈判,又或者嘴炮,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两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没办法,不管是鲁大人和雾隐妖王,都让不起,也不能让。 鲁大人让了,云华星衙门了这么大价钱,数以万块,甚至数以十万块灵石,可就全部打了水漂。 而雾隐妖王要是让的话,那这新城,恐怕就会如同一颗钉子狠狠钉在苍狼妖山无数妖兽的身上。 有这么个庞大的前进基地,苍狼妖山的覆灭,必然将进入倒计时。 “雾隐妖王,多说无益,这新城我云华星衙门,是必须要建的,我劝你立刻退下,要不然等会安星主和诸位大人,一同到来,那说不得连你也要留在这里!” 鲁大人神情坚定,语气高亢的大声喊道。 听他这语气,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筑基大圆满,而雾隐妖王才是筑基中期呢。 “哈哈,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我会想不到吗?此时的伱,难道没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信号放出去那么久,安庆先还没有来?以及为什么只有我在这里,其他两大妖王呢?” 雾隐妖王忽然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声音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闻言,鲁大人瞬间面色大变,他着实没想到,他心中一直存在的担心,就这样被雾隐妖王给喝破了。 按照计划,五分钟前,安星主就应该到了才对。 “莫不成……” 脑中一道念头闪过,鲁大人难以置信的说道。 “嗯,没错,狼王和蛛王两个家伙,带着一部分孩儿,正在阻击安庆先的大部队,并且我还请了两位妖王做帮手,你现在与其担心安庆先能不能过来,恐怕更需要担心安庆先能不能活下来吧!” 这下不但是鲁大人了,就连刘家村的众人也是面色剧变,整个脸都白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苍狼妖山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要知道能被称之为妖王的,至少需要筑基大圆满才行,而云华星中,真正的筑基大圆满修士,只有安庆先和星尉两个人。 也就是说安庆先那边,需要以两个筑基大圆满来面对四位筑基大圆满。 “嘶!” 众人不由倒一口凉气,他们就算是对安庆先再怎么相信,也不会觉得安庆先能如此勇猛,可以以一敌三,和星尉联手,战胜四名妖王! “噗!” 鲁大人一口血喷了出来,满脸不甘的看着雾隐妖王,他跟安庆先,本来计划的很好,这次云华星衙门全力出击,说不定还能留下一只妖王呢,现在可好,施计不成反被计。 “攻城,连同他们一起,鸡犬不留!” 雾隐妖王大喝了一声,并用眼睛的余光,瞥了刘家村众人一眼。 这种人族步步紧逼的态势,它着实受够了,它不但要被安庆先这座所谓的新城给拔掉,还要将刘家村血流成河,赤血千里! 甚至这一役之后,它还要将苍狼妖山周围所有的人族村落,全部给消灭! 它要让云华星回到,三千年前,人族躲在城池中瑟瑟发抖的局面。 随着雾隐妖王一声令下,无数的妖兽瞬间而动,密密麻麻,无计其数,尘土飞扬,一排排的苍天大树直接被夷为平地,就仿佛一张无形,能吞下日月的大嘴,将妖兽和新城之间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吞噬了一般。 只不过有一小股妖兽,在两头筑基妖兽的带领下,朝着刘家村扑去。 “起防护法阵,注入灵力,坚持下去,我相信安星主,一定会带人及时过来支援的,只要坚持,胜利一定就属于我们!” 鲁大人大声喊道,但说完,他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再次灰暗了不少。 随着鲁大人这话落下,新城的几百位修士,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分别按照预先安排好的方案,端坐在各个节点之上,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法阵之中。 几乎一瞬间,一道道闪烁着青色光芒的诡异符号,从新城的墙壁上骤然亮起,并相互链接,紧接着一个不大的青色光罩飞速升起,将整座城池给笼罩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这如水波荡漾般的光罩,顿时给予众人大量的安全感,这是安庆先有准备的一道后手。 新城的护城大阵,比云华城护城大阵的标准还要高上一些,据安星主所说,就算是妖兽真的攻城,哪怕三位妖王亲至,也能坚持一个时辰以上不破。 只是现在,妖兽那边埋伏的实力太强了,没人有信心,安星主能突破四只妖王的阻拦,过来支援。 但不管怎么说,新城的修士们,暂时是安全了,而一旁看戏吃瓜的刘家村众修士,则面对滚滚而来的妖兽浪潮,则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他们本来只是在看热闹,怎么会转瞬间就陷入到这种生死危机中了? 真是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出现了。 (本章完) 第84章 神来一笔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4章 神来一笔 第84章 神来一笔 面对滚滚而来的妖兽浪潮,刘家村这边也有人使劲在喊起法阵,抵御妖兽。 但很显然,跟早有预案,行动有素的新城修士们相比。 刘家村这不多的,五六百吃瓜修士,简直可以称之为乌合之众,废物一群。 有夺路而逃的,有心一横,径直朝着妖兽直接奔去,打算跟妖兽同归于尽的。 更多的则是一群无头苍蝇,在村子里乱打转,想留,觉得大家守不住村子,想走,却又怕没走两步,就被妖兽撵上,一爪子给拍死,左右为难,满是踌躇。 只有一道薄薄的光幕缓缓升起,还算像个样子,但看这光幕摇摇欲坠的模样,似乎不用妖兽来打,自己都能熄灭了一般。 至于那些正儿八经,严阵以待,准备迎敌的修士,竟然寥寥无几。 但即便是这几位,也大都面色惨白,身躯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还能站在这里,已然是作为人族修士面对妖兽时,最后的骄傲和信念在支撑着他们。 在无尽的历史长河中,无以数计的人族修士,都曾经如他们一般,面对着妖兽的滚滚浪潮,死不旋踵,战到最后一刻! 彰显了人族儿郎的英勇豪气,为身后的族人们,争取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只是现在轮到他们了而已! 但这次能活下来吗? 几乎所有人的修士心中,都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可旋即,他们自己便有了答案。 活不下来的。 没办法,眼前的妖兽浪潮,虽然只是从雾隐妖王背后无数妖兽分出来的一小股而已,但也有两位筑基,十来位炼气大圆满妖兽。 至于炼气后期,中期,初期,那简直是数以百计,一时间数都数不清。 这样的力量来攻打,顶天只有三位炼气大圆满修士的刘家村,简直是杀鸡焉用宰牛刀。 看来,雾隐妖王,的确是打算,将附近所有的人族村落给拔除掉。 转瞬间,为首的筑基初期妖兽,巨岩熊便来到了刘家村面前,庞大的身躯仿佛遮天蔽日一般,整个村落都在它阴影的笼罩之中! 巨岩熊其特点就是巨大,四肢着地时,便足足有一丈多高,比寻常房子还要高上一些,并且全身上下都附满了巨大的岩石块,力大无穷,防御力惊人。 “嗷!” 冲到刘家村的村门前,巨岩熊忽然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整个身躯骤然站立,有近十米高,比刘家村挂在村门口的牌匾,还要高上许多。 巨岩熊被岩石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的眼睛,爆射出一股兴奋的光芒。 刘家村里面的这些人族修士,对于它来说,就是一只只等待它品尝的羔羊,它现在满脑子,都是人族修士美味的滋味。 想到这里,它举起如磨盘一般大的熊掌,使劲向下一拍,劲风呼啸,熊掌还未打在村口大门,但强大的气压,已然压得光幕瞬间一憋,里面的大门更是吱吱作响,任谁来看,护村大阵的毁灭,就在这旦夕之间。 村门被破,接下来便是一场惨烈血腥的屠杀。 有些胆小的女性村民,已然捂住脸,哇的哭出声来,她们只是靠着在苍狼妖山采药过活的山野遗民,哪有能力,胆气抵御妖兽袭城这样的大事。 这也是为什么,看起来在场有几百名修士,但实际上却一盘散沙,别说毫无抵御能力了,就是连抵御的勇气都没有的原因。 他们哪是是什么修士,只是修炼过的村民凡人而已,但凡还敢拿起武器,打算拼死一搏的,都是要进入苍狼妖山的狠人们,他们才算是正儿八经的修士。 但这样的人,数量实在是太少,境界也太低了。 然而就在巨岩熊爪子即将突破光罩,狠狠拍在村口大门的时候。 只见光罩忽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光芒明晰刺眼凝实,宛若一堵白色墙壁般。 “砰!” 只听一阵穿云裂石的巨响,从熊掌和光罩交集之处猛然迸发而出,光罩也忽然朝下一凹,原本明亮的光芒更是飞速黯淡,摇摇欲坠。 一息,两息,很快十息过去了! 众人这才发现有些不对了,虽然光罩的颜色在逐渐黯淡,但它没有破啊! 没有破!它坚持住了! 众人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跟巨岩熊陷入僵持和角力状态的光罩! 别说众人无法理解,巨岩熊更是无法理解,不管它怎么加力使劲,光罩上如何的光芒闪烁,摇摇欲坠,可就是无法将光罩打破!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僵持了十来息,巨岩熊终于无力再使劲,不由气一松,正打算重振旗鼓,它就不相信,这光罩能坑得住它一拳,还能扛得住它十拳吗? 可它刚刚泄气,就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猛然从光罩上传了出来,它庞大的身躯瞬间被弹飞。 飞了! 看在这天空上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倒在地上,大地都猛然一震的众人,或者以及众兽们,一时间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巨岩熊居然会被护村大阵给弹飞了,这庞大的身躯砸下来,谁受得了。 刚才一时间,没有及时闪开的几头妖兽,现在大概率已经成了肉泥,反正他们是看不出巨岩熊跟大地之间的亲密接触,有什么阻挡物的存在。 什么时候,刘家村的护村大阵,这么厉害了? 众人看着头顶,依旧摇摇欲坠,仿佛不用打,自己就会消失的护村大阵,一时间全愣住了。 “愣什么愣,现在趁着妖兽没有攻击,炼气四层以下的修士,全部来阵法控制室,炼气四层以上的修士,五五组队,结云天星阵,出阵杀妖,这要是任由妖兽攻击阵法的话,要不了两刻钟,我们还是要死在这里!”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冷的少年音,从村子中间的阵法控制室传了出来。 有人在阵法控制室? 不,他们的意思是,刚才那强大到诡异,将巨岩熊弹飞的光罩,就是这位少年弄出来的? 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刘金海,神情一愣,他好像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他好像在哪听过。 嗯,没错,说话的正是张景渊。 “行了,我的能力,我已经展示过了,想必没人打算,再不听我的吧?” 张景渊扫了一眼,蹲在一旁,瞪圆了眼睛,仿佛看神仙一样,看着自己,以及护村大阵控制中枢的几位修士,不满的说道。 护村大阵的重要性,不仅仅张景渊清楚,其他修士也清楚,所以这几个货,一看到妖兽前来袭击,就直奔护村大阵控制室。 等张景渊进来的时候,这里面已经挤下了,八名炼气中期,三名炼气后期,一名炼气大圆满修士了。 张景渊出言索要护村大阵的控制权,这帮人自然不愿意给。 开什么玩笑,把护村大阵的控制权,交给这么一个毛都没有长全,修为不过炼气四层的黄毛小子,那还不如他们直接冲出去,跟妖兽拼个你死我活呢。 最起码,那样死的痛快,死得其所。 这要是因为把护村大阵控制权交给张景渊,导致他们死在这里,那他们真是死也不甘心。 这时候,显然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张景渊直接一剑教他们做人,感受到飞剑在自己喉咙上划过的凉意,没人敢继续逼逼赖赖了。 “这位前……这位道友您说笑了,要不是有你出手,这护村大阵,连巨岩熊的一击都抗不下来,现在这里由您做主,谁要是敢不听您的,我栗善福第一个不放过他!” 说着,头上一根毛没有的光头炼气大圆满修士,恶狠狠的扫视众人,一副谁不服,他就干谁的模样。 虽然理解栗善福的做法,知道这是他们现在唯一可能多活一阵子的办法,但眼前这,炼气大圆满修士,给炼气中期修士做狗腿子的场景,还是对他们的心灵产生巨大冲击力。 见众人全部服膺,张景渊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不想管出头来管这些事,但就怕自己跑出村,结果却被巨岩熊和鬼脸鸟,这两个筑基妖兽给盯上。 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单独面对这两位,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只能找了这么一条更为,稳妥的办法,抢先过来获得护村大阵的主导权。 刘家村作为,人族最深入的苍狼妖山的村落,尤其是最近另立新城的缘故,护村大阵的品质并不算太差。 如果论守护面积,别说跟新城和云华城相比了,就是跟焱阳城相比,都大大不如。 但强度的话,倒也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强者操持坐镇。 平日里,就算是有妖族攻城,但通常都会被苍狼妖山的修士们提前发现异动。 那样的话,一旦刘家村接到消息,就会朝着最近的城池点狼烟发消息。 接到消息之后,就会有至少三名筑基修士和数百位炼气修士乘坐飞舟,前来支援。 对于一般的妖兽来袭,只要没有妖王这一级别的参与,这样的配置足够了。 其他人族村落,遇到妖兽来袭,基本上也是这样的操作。 没办法,筑基修士在云华星已然算是顶尖的存在,这几位筑基修士需要负责至少八个村子的安危,不可能在任何一个村子,长期逗留,只能哪有妖兽来袭,去哪支援。 这次雾隐妖王前来攻城,其特殊的能力,可以让所有跟其身上雾气接触的人族修士,瞬间陷入昏迷,甚至被吸干血液,自然也就没人能提前过来通知。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是雾隐妖王率队前来攻城,而不是其他两大妖王的重要原因。 “没想到,道友不但实力高强,居然对护村大阵还如此的熟悉,我真不敢想象,能挡下巨岩兽一击的护村大阵,居然是道友一个人操持下来的。” 栗善福摸了摸自己闪亮的光头,忍不住主动开口道。 护村大阵吗,为什么会称之为大阵,就是因为它不是一个人可以操持下来的。 哪怕这护村大阵是护城大阵的缩减版,那也至少需要十名以上的修士,各司其职才能将其成功运转起来。 并且注意,这只是成功运转,距离发挥其最大效果,还差得很远。 想要发挥其完整的效果,他估算至少需要再来二十名修士才行。 毕竟要知道,护村大阵就算是再缩减,也是要有数十个阵法组成的。 这些阵法有得负责吸收天地灵气,有的负责吸收灵石或者修士身上传来的灵力,有的负责防御强度,有的负责范围,有的负责局部加强,有的负责减少反震,有的负责吸能回收灵力…… 如果单个阵法,拿出来都不算太难,可要是这么多阵法掺杂在一起,相互影响,那就要疯了。 他也就是仗着,自己有过几次参与到其他村子,开启护村大阵的经验,才敢过来的。 但是在张景渊刚才一连串,眼缭乱的操作中,这护村大阵已然不能说是发挥出自己完整的效果,简直就是超水平发挥。 要知道,巨岩熊那一掌发挥出的威力,已然不下筑基后期妖兽了,别说这么个护村大阵了,就是一般城池的护城大阵,都要抖三抖。 至于最后,将巨岩熊给弹飞,那更是神来一笔,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我乃是龙骧道院的学子,主修的就是阵法,所以能做到这些并不奇怪,一会还希望道友能多多支持我。” 张景渊真是说谎一点都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龙骧道院是云海星系最大的道院,能考上龙骧道院的修士,基本上都可以说是各个星球的佼佼者。 毕竟道院一年才收不到一百个学子,而云海星系像云华星这样的居住星,足足有十八个之多。 一听张景渊是龙啸道院的,栗善福脸上瞬间就变了,刚才还有一丝丝的不甘,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赶忙拍着胸脯说,张景渊有事只管吩咐。 输给龙骧道院的学子,他不丢人。 那些听从张景渊命令的村民和修士,一一走进护村大阵控制室中,看到为首的居然是一位面容稚嫩,修为也不高的少年。 而旁边那位一看就是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反而跟狗腿子般的任凭吩咐,顿时愣住了。 这还是一切以实力说话的修真界吗? 他们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本章完) 第85章 破城(一万一更新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5章 破城(一万一更新求订阅) 第85章 破城(一万一更新求订阅) 别说这些普通村民和炼气四层以下修士不敢相信,就连其他两位炼气大圆满修士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傻了眼。 目睹刚才那一幕后,张景渊声音的出现,简直如同给他们注射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们瞬间就有了主心骨。 所以,趁着妖兽也懵住的时候,赶紧过来拜见,看能不能吃个定心丸。 可谁想到,主事的居然是个炼气四层的少年。 也就是说,刚才是这位少年救了他们,挡下了巨岩兽的一击? 但不应该吧? “栗兄?这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栗善福飞快的将张景渊操作护村大阵的一系列惊人操作,还有龙骧道院学子的身份说了出来。 两人一听,顿时肃然起敬,心中服膺。 朝着张景渊大礼参拜,两人齐声说道:“多谢道友相救,今日若能得道友护佑,侥幸偷生,来日必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以报道友大恩。” “行了,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你我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也谈不上谁救了谁,都是在自救而已。” “这里面的事情暂时有我,但外面的事情,则需要两位道友操持,必须要结云天星阵,出护村大阵杀妖才行,要是任由这些妖兽随意攻击的话,大阵撑不了太长时间,大阵一破,是什么下场,想必两位道友也是知道的。” “这些妖兽看似妖多势众,但不懂配合,只要诸位道友得力,还是可以给这些妖兽迎头痛击,给它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时间紧急,张景渊当仁不让,直接了断的命令了起来。 前世这种场面,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由他来操持的话,他有信心,将大家生存的几率凭空提高三成。 妖兽攻城,操持大阵,将每一个细分阵法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让每个人各司其职,是一道关键。 而结阵出大阵杀敌,又是一道关键。 甚至后者比前者还要重要。 因为不能出阵杀敌的,消耗敌人有生力量,让敌人产生忌惮的,那就是在守死城! 敌人可以使用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攻击你,却不用担心你的报复还击,那敌人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将是正常的数倍。 “出阵?”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两人顿时心里面打起了鼓。 他们不过两个炼气大圆满,顶多再加上十来个炼气后期,二三十个炼气中期,居然要顶着两只筑基,十来只炼气大圆满,无数炼气中后期妖兽,出护村大阵杀敌,这也太疯狂了。 “伱们伶俐一点,躲着那两头筑基妖兽,专杀炼气大圆满和炼气后期妖兽就是,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闭着眼睛等死吧。” 见两人这幅踌躇的模样,张景渊毫不客气的说道。 如果连出阵杀妖的胆气都没有,那他也不管了,一旦妖兽打破光罩,他就趁乱逃走。 之前他不走,是因为觉得自己一个人走,实在是太显眼,被筑基妖兽盯上的几率太大。 可一旦妖兽破村,大家都如惊弓之鸟,四散而跑,那他绝对有信心,死里逃生。 “听从道友所命!” 最终何志,卓凯这两位炼气大圆满修士相视一眼,朝着张景渊行了个礼,便扭头出门,组织修士,面对即将而来,更为惨烈的攻城。 两人走后,张景渊又指挥起这些村民和炼气四层以下修士,让他们一个个站在控制室中专门留下的阵法节点,向护村大阵中,输入灵力,而栗善福则负责监督。 见谁要是不听张景渊的话,站不到位置上,栗善福就一脚踢过去。 张景渊用这些低级修士,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护村大阵供能。 一般来说,护村大阵其中都会存在三种吸灵阵法,一是大型聚灵阵,负责吸收天地间游离的灵力,来维持护村大阵最低运转的供能。 二三则是灵石和修士灵力供能,这两种方式,主要负责真正激发阵法后的供能,尤其是后者。 没办法,灵石供能固然不错,但问题是一块灵石短时间内能输出的灵力太少了,根本无法供应激烈的攻防战斗。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比如说刚才巨岩熊的攻击,其威力相当于筑基后期全力一击。 那么抵消这道攻击,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哪怕经过阵法的增幅,减少到了极致,那也至少需要相当于筑基中期一击的灵力,才能完整的将其抵消。 而灵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释放出这么多的灵力吗? 或许可以,毕竟只要负责供能的灵石足够多就行。 可要是往后呢? 金丹、元婴、化神,乃至于炼虚妖兽的攻击,难道都可以仅仅靠灵石的供能,化解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灵石对阵法的供能,绝对不可能无限叠加。 所以还是修士,这种工具人好用,释放的多,而且还会自己吸收灵石中的灵力,关键是吃干抹净,用完了,还能瞬间再顶上一个新的。 在张景渊的指挥下,一个个修士的手贴在了阵法节点上,而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位修士作替补。 这些修士,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具人,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供给到阵法中,至于说阵法的强弱,以及其中几十个小阵法的调整,则由张景渊亲自来。 就在张景渊刚刚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巨岩熊和鬼脸鸟率领的众多妖兽,再次出现在了刘家村大门口。 似乎是因为心有忌惮的缘故,巨岩熊并没有自己上,而是一声声的低吼,催促着其他妖兽上前,攻击阵法。 如果说人族修士还只是工具人,干电池,那低阶妖兽对于高阶妖兽来说,那就是赤果果的炮灰,只要能消耗敌人实力,就算麾下这些妖兽全部死完,它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毕竟只要苍狼妖山在,自然而然就有更低阶的妖兽,来填补这些妖兽留下的地盘,快速成长起来。 所以说低阶妖兽,就如同韭菜一般,只要营养足够,割完一茬,还有无数茬。 数百只妖兽将刘家村给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各种各样的攻击,铺天盖地的朝着光罩砸来。 看着光罩,虽然一副摇摇欲坠,脆弱不堪的模样,但实际上却异常坚韧,卓凯和何志两名炼气大圆满修士,心一横,大声说道:“道友,我准备出阵,请允准。” 光罩一直存在,那么如何出阵进阵,就是一件十分麻烦,甚至极为考验阵法操控者的事情。 阵法操控者,则需要看准时机,关闭一小段的光罩,这才能放修士出去。 可如果时机和位置把控不好,轻则修士还没有彻底出去,就被赶来的妖兽淹没了,重则妖兽会顺着这段关闭的光罩,直接闯进来! 这也是之前,他为什么宁愿死守在阵法里面,也不愿出去的原因。 毕竟靠着护村大阵,消耗一下妖兽的实力,他们或许还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要是因为出阵,被妖兽抓到破绽,不管是被妖兽打了个埋伏,还是说被妖兽尾随进入阵法,那死的可真是太委屈了。 “三十息之后,丑时方向,开启时间二十息。” 张景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志手握长剑,目不转睛的盯着光罩外的妖兽,心中盘算如何才能在最快时间,杀出一条血路来,让更多的修士冲出去。 忽然间,他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粗粗的喘气声,扭头一看,竟是卓凯。 他忍不住笑道:“怎么,害怕了?” “七十年道行一朝丧,我就不相信你不害怕,我本来以为我能冲击筑基呢,现在只求活着就行了。” 卓凯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说真的,现在他觉得自己活下去的几率连一半都不到,而且这五成中,至少有两成是张景渊给他的。 如果没张景渊在的话,他连三成的希望都没有。 闻言,何志顿时沉默了。 过了两息,他才淡淡的说道:“自然也是害怕,但一想到,我们的子孙儿女,能住在那座用我们鲜血浇灌的新城中,更加幸福的活着,比我们有更多成为筑基修士的机会,我就不害怕了。” “是啊,我们这辈子筑基的概率,本来不大,但如果能为他们杀出一条血路,让他们活的更好,那也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此刻,他们面前的光罩瞬间一暗,紧接着消失不见,卓凯和何志两人如同出笼的猛虎一般,噌的就窜了出来。 “妖兽去死!” 卓凯一声大喝,手中的短斧猛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金光闪过,一只炼气中期妖兽的脑袋,冲天而起,而身躯却依旧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 何志也不甘示弱,一剑结过了一只凌空飞来,想要把他开膛破肚的妖兽。 就这么短短的三息时间,一条通道瞬间被两人清了出来,其他炼气中期以上的修士,鱼贯而出,如同燎原星火一般,飞速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一时间,措不及防,七八只妖兽瞬间死在了这些修士的手中。 巨岩熊怒吼了一声,命令更多的妖兽,前去围杀何志等人,显然是对何志他们居然还敢出来残杀它的属下,而感到不满。 杀!杀!杀! 何志和卓凯不知道杀了多久,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只妖兽,就知道不停的挥刀挥剑,反正不断的有妖兽自动涌来,他们无法前进,也不用前进,就能杀到大量的妖兽。 然而这样的代价,无疑是十分巨大的,就这短短一段时间,他们的身上不知道添了多少伤口,而且已经开始出现了伤亡,有一些炼气中后期修士,已然死在了这些妖兽手中。 “何志大哥,二十息之后,辰时位置,光罩开启,你们回来修整。” 张景渊的声音,宛若甘露一般,骤然响起。 卓凯一刀劈过去,将面前的妖兽逼退,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辰时位置跑过去。 看到这些出阵的人族修士,朝着辰时位置集结,巨岩熊怎么会不知道,卓凯他们要做什么,大吼一声,也让其他妖兽追了过去。 二十息之后,看着身后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妖兽浪潮,卓凯何志的心中一片绝望。 这妖兽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张景渊敢为他们开光罩,他们也不敢进去啊。 这万一要是没弄好,让妖兽随着他们进来的,那整个刘家村都要完了! “无所谓,不就是死吗,死在光罩外面,比死在里面更好,到时候,安星主派人过来查看的话,一看我们的尸体是死在光罩外面,一定会夸我们是条好汉!” 卓凯笑呵呵的说道,并且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洪亮。 “是啊,我们都是条好汉!” 何志紧握长剑,默默的说道。 他不怪张景渊非要让他们出来,只怪这些妖兽实在是太多,他们拼死拼活,也没有杀出来一条血路,反而有种越杀越多的感觉。 “三息之后,准备进来!”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志扯了扯嘴角,已然打算开口拒绝,比起把这些妖兽引到光罩里面,他宁愿死在外面。 毕竟只要光罩能多坚持一阵,说不定安星主就带人过来了。 可要是让妖兽进来,张景渊他们也要死!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忽然看到一把飞剑从光罩内飞了出来,剑光流传,在天空中化作一条银白色的弧线,从众多妖兽的身上穿梭而过! 如果仔细看去,则他们就会发现这把飞剑,飞的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像一条灵动的鱼,上下起伏飞舞,每一剑穿过的地方,都是这些妖兽最脆弱的地方。 这是何等精妙的剑术,是对这些妖兽有何等的了解,才能知道这么多妖兽的弱点,并一击必杀。 “这就是龙骧道院学子的实力吗?” 何志看着天空中,不停穿梭的飞剑,喃喃自语,如痴如醉道。 他从来没想到,这世间会有如此的控剑术。 “行了,别说了,赶紧进光罩!” 看着大家都进去了,何志还在外面愣神,卓凯一把将其丢进光罩内,然后自己也赶紧跳进去。 然而就在卓凯刚刚进去这一刻,光罩的缺口瞬间关闭,恢复如初! 如果不是地上多了这么多妖兽的尸体,恐怕大家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面面相觑,卓凯何志等人顿时有种劫后余生,喜极而涕的感觉。 然而更让他们惊讶的还是张景渊的剑法,居然如此高超。 不过此时,他们总算是理解,张景渊为什么会敢让他们出去,不怕他们一去不回的原因。 合着,是张景渊有能力接应他们。 可就在众人兴高采烈的时候,忽然有人指着新城大声喊道:“新城的光罩撑不住,要破了!” (本章完) 第86章 谁是大局?你便是大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6章 谁是大局?你便是大局! 第86章 谁是大局?你便是大局! 听到这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众人不由朝着新城看去,面色大变。 只见新城原本氤氲流转,厚实凝重的光罩,此时已剩下薄薄一层,如风中残烛,吹弹可破,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在妖兽的下一击。 张景渊他们有所不知,这次雾隐妖王带来的妖兽数量,远超之前的预计,而本应该及时来支援的安庆先,也被四大妖王不知道拦在什么地方。 所以没过多久,光罩就有些支撑不住的迹象。 于是负责守城的那个山羊胡修士,鲁大人就决定率队出城,企图杀戮一波妖兽,减轻一下光罩压力,可他们刚出城没一会,鲁大人就被一只筑基中期妖兽偷袭重伤,失血昏迷。 还是城中又派了一拨人,出来接应,这才勉强将鲁大人给救了进去,但也折损了不少好手。 妖兽没有杀多少,反而因为救人又死了一拨人,城中的防御自然更加捉襟见肘,千疮百孔。 这不,没过多长时间,光罩便岌岌可危,危在旦夕了,连刘家村支撑得久都没有。 “砰!” 就在刘家村众人目定口呆中,一只体型比巨岩熊还要大上不少的筑基后期妖兽,狠狠的撞在光罩之上。 光罩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但很快便昙一现,光芒飞速消散,最终归于虚无,彻底消失不见。 城破了! 众人觉得自己心脏瞬间被狠狠攥了一下,闷的生疼,在建城这些时日,他们可没少跟这些守城修士们打交道,有的已然成了朋友。 现在城破了,这些守城的修士是个什么凄惨下场,他们无法想像。 而与此同时,雾隐妖王散发的浓雾中,忽然幻化出了一张得意的脸,它大声喊道: “杀光这些人族,吸干他们的血肉,吃掉他们的骨头,将他们的躯体变成你们成长的资粮,拿走他们的灵石,毁灭他们的城池,让他们从此不敢再踏入苍狼妖山一步!” 众妖兽齐声大吼,虎啸、熊吼、鹿鸣、鸟啼各种各样的兴奋雀跃的叫声瞬间响彻云霄,惊天动地! 这些人族杀戮了它们那么多的儿郎,将其炼成法宝,夺走它们辛辛苦苦守护的灵丹妙药,将其炼成灵药,现在终于是它们报仇雪恨的时刻了! 一只只妖兽轰然冲了进去,打头的是一只筑基后期风翼虎,只见其大嘴一张,一道凶猛的狂风瞬间席卷而出,铺天盖地,其面前的几位炼气期修士瞬间被狂风卷进风翼虎的嘴中。 风翼虎大嘴一嚼,无数的鲜血喷涌四溅,破碎的残肢顺着牙缝掉落而下,惨痛的哀嚎声直接在其嘴中响起! 其他妖兽也是各施手段,各显神通,疯狂的杀戮着城中的修士们。 有一些只有炼气期的弱小妖兽,只能跟在这些大妖后面,捡一些残羹剩饭吃。 不过最绝的还是雾隐妖王,只见这一层层绵延千里雾气也在飞速推进着,但凡被其雾气包裹的人族修士,在雾气离开之后,都变成了干尸,显然全身的血液都被这浓雾吸干了。 一场场毫无还手之力的惨烈屠杀,呈现在张景渊等人的眼中。 一些比较脆弱的修士,已然泪流满面,痛苦不已,又或者跪在地上,大声干哕了起来,几乎将前天的饭都给吐出来了。 “新城守不住,刘家村又能坚持多长时间,我决定大家分散逃走算了。” 张景渊看着远方,长吁一口气,神情有些无奈和复杂的说道。 如果只是现在这种烈度,他其实还能支撑下去。 毕竟那些炼气大圆满妖兽,并不是他的对手,他本来已然打算,把阵法控制室那边调理好,就交给栗善福来负责。 然后,他再带队出去冲杀一阵,以的他能力,只要有人帮忙牵制,不让巨岩熊和鬼脸鸟这两个筑基妖兽摸到他,他就能对这些妖兽造成大量的杀伤。 如此往返几次,就能保证场上只剩下巨岩熊和鬼脸鸟这两个筑基妖兽。 筑基妖兽固然实力强大,但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攻破有几百名修士守护的刘家村,几乎是痴心妄想。 想到这里,张景渊不由再次感谢,道盟推崇全民修行,哪怕五灵根,修行一辈子也只能修个炼气中期,那也要修行。 虽然这样修为的修士,又不会道法神通,几乎没有上阵搏杀的可能,但是做个干电池,人肉灵石还是很好用的。 可以说,有不少城池,乃至于星球,都是依靠着,这些凡人修士,前赴后继供给灵力,才使得护城大阵,能够一下子坚持数十个年月,最终等来了援救。 要不然,就靠着他们这小百十个外来修士,就想守住刘家村,简直痴心妄想。 当然了,凡人修行,更大的作用,还是为凡器的使用普及,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使得生产力得到了质的飞跃,生产力的提高,则带来更加丰富的物质,更加幸福的生活,以及更为昌盛的人族。 人族数量的增加,则意味着会诞生更多的四灵根以上修士,以及这些修士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修炼到更高的境界。 可以说这无计其数,如蝼蚁般的凡人,就是人族,是道盟的根基。 前世道盟,就是靠着这些,渡过了一场场的危机。 所以说,别说眼前就这两位筑基妖兽,哪怕是僵持不下,雾隐妖王再派一两名筑基妖兽,张景渊都觉得自己撑得住。 但没想到,他是撑得住了,可实力更强,准备更加充分的新城没有撑住,一切算计,转眼便成了泡影。 “我同意,四散逃跑,各安天命的话,还能活下来一批人,如果在这里坐以待毙,一旦等雾隐妖王,不,随便几个筑基妖兽注意到我们,那现在新城的惨状,就是刘家村的未来。” 卓凯看着一眼,新城中的惨状,万分痛苦的说道。 “这上天就是残酷,给了我们希望,却又转瞬间给与我们绝望,逃吧,能逃多少逃多少。” 栗善福的目光也依旧牢牢被新城所吸附,喃喃自语道。 何志则也默默点了点头。 这三位炼气大圆满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其他炼气修士们,尤其是刘家村的村民们虽然别有想法,但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张景渊略微沉思道:“等三十息之后,我就会引爆光罩,给与周围妖兽巨大的杀伤,然后大家就从村后面那条路跑吧,我会拦住这些妖兽十息的时间,十息之后,是生是死,就全凭各位的运气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下一批有战斗力的修士,在刘家村里面阻击这些妖兽,这样才能跑出去更多的人。 但栗善福这些外来修士,且不说跟刘家村人非亲非故的,就说彼此之间都没什么情谊,他能让谁留下送死? 所以只能全部都跑吧,是生是死全看自己的运气。 “我来拦住这些妖兽十息时间,张道友你就先走吧。” 沉吟了一下,卓凯忽然说道。 张景渊眼神中顿时显露出一丝诧异,他刚想说话,却被何志直接了当打断了。 “我同意老凯的意见,我也跟他留下来,一起狙击妖兽,生死危机关头,大局为重,而谁是大局?张道友你就是大局,只要伱能活下去,那就是最大的胜利,你的价值是我们的百倍。” “像你这样的精通阵法,又剑术惊人的天才修士,龙骧道院学子,你的生命比我们重要多了,答应我,活着回去,修炼到金丹,到时候屠了整个苍狼妖山为我们报仇就是了。” “能让整个苍狼妖山为我们陪葬,值了!而且刚才如果不是张道友你救援及时,我们已经死了!” 何志看着张景渊,情绪激动的说道。 刚才张景渊那惊鸿一剑,此时还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徘徊,让他知道,这世间还能有这样的剑术。 他更知道,自己一辈子也练不出这样的剑术,而这却是张景渊的起点,未来张景渊会有多高的成就,他已然想象不到了。 “我也不走,活了八十多岁,又筑基无望,这辈子够本了,死在这里,也是一种光荣,到时候,说不定每年还会有人过来祭奠我。” 栗善福也突然说道。 看着这一张张真挚的脸,张景渊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这一幕,在他前世中的记忆并不少见,但每次他都有种泪不自禁的感觉。 何志三人如果放到整个道盟,甚至哪怕放在区区云华星,实力也只能算是弱小,但他们此时的表现,却能称之为人族的脊梁,英雄。 人族从偏隅一角的星球诞生,在数量和天资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成为宇宙中的一方霸主,就是因为有这些层出不穷的英雄和脊梁! “行了,不矫情了,说了我十息,就是我十息……” 何志他们还想说什么,张景渊手向下一压,继续说道:“我能向你们保证,十息之内,我绝对不会死。至于你们,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各自带着一队强力修士,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边打边跑,这样能活下来的机会,反而还大一些,活下来的人也能多一些。” 见三人还想说什么,张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厉声说道:“现在这里由我指挥,我说的就是命令,你们只需要执行就好,准备一下,三十息后,突围!” 说完这些,张景渊扭头就走向阵法控制室,他还要为光罩的自爆做准备。 这要是再矫情几十息,鬼知道会发生变故,新城那边的妖兽会不会盯上这边,到时候,一起死吧,谁也逃不脱! 看着充满杀气的张景渊,卓凯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喃喃自语道:“龙骧道院的学子,就这么厉害吗?如此强大的威势,我还以为眼前的是位筑基修士呢。” “按理说,我们见过的这种场面应该比张道友更多才是,可他的表现却比我们更要理智,更要杀伐果断的多!” 栗善福也忍不住说道。 即便到现在,一想起刚才在阵法控制室,张景渊操控飞剑,在他脖子上划过的凉意,他都依旧是心有余悸,惴惴不安。 “行了,好好准备吧,要是辜负了张道友的好意,我们才是百死莫赎。” 何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道。 三人点了点头,便各自寻找一些自己相熟的修士,把张景渊的命令传达下去。 一时间,整个刘家村骤然变得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心有彷徨,不知自己未来的命运是如何。 而张景渊此时则在阵法控制室中,紧张的忙碌着。 光罩自爆,是这种守护大阵最后的一种手段,刘家村的这个自然也有,而他现在所做的则是向里面加点料,让其威力再大一些。 肉疼的往护村大阵的供能仓中,放置了二十块灵石,张景渊对段柏等人的恨意又浓了一分。 嗯,没错,就是对段柏等人的恨意。 如果不是段柏这倒霉孩子,非要杀自己,自己能这么凑巧,刚好今天跑到刘家村吗? 之前设立禁制阵法,不让段柏他们出去,就费了他二十颗灵石,现在这护村大阵又要吃掉他二十颗灵石。 现在他只希望,能从段柏他们的遗产里面,获得一些弥补吧。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走出阵法控制室,张景渊看到所有人都在紧张的注视着他。 张景渊朝着众人鞠躬,施了一礼:“现在的局势大家也都明白,感谢大家的极力配合,才能撑的此时,五息后,光罩自爆,我会为大家撑住十息时间,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吧。” “多谢张道友大恩,如果不是道友在此,我们恐怕早已沦落妖兽之口了。” 说着整个村落,数百修士朝着张景渊,大礼跪拜。 张景渊想要避开,但最后还是没动,受了大家一礼。 “五!” “四!” …… “一!” 随着张景渊倒计时结束,只见光罩忽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熠熠生辉,光芒万丈,将周围一片照的宛若白昼一般! “嗷!嗷!” 感受到光罩里面蕴藏着的强大力量,以及巨大的危机感,巨岩熊满是恐慌的高声吼叫着。 但此时已晚! (本章完) 第87章 送它们一份大礼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7章 送它们一份大礼 第87章 送它们一份大礼 在充足灵力的供应下,光罩不但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夺目白光,体积更是如同吹胀的气球一般,快速向外鼓胀着。 “砰!” 光罩鼓胀到极限,就猛烈的爆发开来,剧烈的浪潮瞬间朝着四面八方轰然席卷而去,将这天与地,以及一只只妖兽都埋没在这白光之中。 无数炼气中期的妖兽一碰触到这白光,整个人身躯就被气化了一般,瞬间烟消云散,连个烟都冒不出来。 真是落得个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即便是那些炼气后期以上的妖兽,也一个个如遭重击,身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伤痕,精神萎靡不振,哀嚎不止,显然刚才那道白光给予他们巨大的杀伤。 此时刘家村的惨剧,顿时引起了雾隐妖王的注意,它瞟了一眼刘家村,心中不满,眉头微皱的说道:“真是两个废物,过去几只妖兽帮帮它们。” 它这次本来是要大获全胜的,可没想到巨岩熊这两个废物,不但这么长时间没有攻下刘家村,还让刘家村对其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这显然给它的完美行动,画上了一层不光彩的笔墨,它不知道等会,那两只妖王回来,看到这一幕后,会怎么笑话它。 三只被雾隐妖王目光扫到的筑基妖兽,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吐出几具残肢败体,扭头朝着刘家村疾奔而去! 巨岩熊万万没想到,刘家村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看着哀嚎遍地的儿郎们,它的眼睛瞬间一片赤红,在岩石的包围下,宛若两个大红灯笼般。 身躯重重砸下,大地都猛然一颤,四爪着地,巨岩熊朝着刘家村内急冲而去,身上大块大块的岩石,在剧烈的碰撞下,发出阵阵巨响,仿佛山洪暴发,山石滚落一般! 一直在看戏划水的鬼脸鸟见状,也再也忍不住了,高鸣了一声,双翼猛挥,也朝着刘家村飞了过去。 就在这两只妖兽,即将冲入刘家村的时候,忽然只见刘家村中飞出一把飞剑,朝着它们急驰而来,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白光。 瞬间判断出,这飞剑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巨岩熊随手朝着飞剑一拍,想要将其打飞。 可谁知道,就在它熊掌即将拍到飞剑之时,飞剑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骤然变向,直接从它熊掌之间的指缝穿插而去! 飞剑在空中再次变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扎进了巨岩熊的耳朵中,飞剑直穿到底,在巨岩熊的耳膜上使劲一搅! “嘶!” 感受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耳朵眼冒出来,巨岩熊顿时眼睛更红,发出一声穿云裂石,声嘶力竭的巨吼声! 虽然耳朵眼对它并不什么弱点,但毕竟没有岩石覆盖,而且这飞剑的威力远超它的预计,疼的它瞬间满地打滚。 “好精妙的剑术,好强的胆气!” 忍不住扭头看一眼张景渊的何志,见到这一幕,不由发出深深的赞叹声。 他着实没想到,张景渊所谓的拦住妖兽十息,是这么拦的,这简直就是虱子在老虎头上跳舞,耗子嫁猫——找死。 然而就在这时,飞剑猛然又从巨岩熊的耳朵眼飞去,一股清晰可见的鲜血随着喷涌而出,何志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都替巨岩熊疼得慌。 看着直冲自己而来的飞剑,鬼脸鸟面色大惊,尖叫了一声,双翼猛然挥舞,一道道狂风朝着飞剑铺天盖地的打去,它可不想落得跟巨岩熊一个下场。 简直是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可谁知道,飞剑面对这呼啸而来的狂风,竟然直接在空中来个大转弯,改为直冲而上,瞬间突破天际,消失不见。 这飞剑呢? 鬼脸鸟心中顿时亮起了一个问号。 然而就在此时,它忽然感觉一股危机袭来,下意识的猛然一点头,但却为时已晚。 只见这飞剑不知怎么的,突然从它的背后绕了过来,一剑凌厉的将它头上本来就不多的,几根鸟毛瞬间削落! “啾啾!” 看着自己几根飘落的鸟毛,这下鬼脸鸟也忍不住了,不由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它要宰了这个使飞剑的人族修士,然后用自己的鸟喙,一嘴嘴的叨死他! 很快,巨岩熊和鬼脸鸟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身姿挺拔,如一把染血出鞘利剑,卓尔不群,刺破天地!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它们更没想到的是,如此折辱它们的居然只是个炼气中期的人族修士,那岂不更是奇耻大辱! 就在这一熊一鸟朝着张景渊疾奔而来的时候,张景渊一个起落,直接跳进了一群追击卓凯等人的炼气中后期妖兽群中。 这一进来,张景渊简直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只见这飞剑被他握在手中,宛若挥毫泼墨般,剑法灵巧,大气随意,无拘无束,灵动的剑光宛若一条银鱼,在诸多妖兽身上纵横跳跃,肆意飞舞,充满了奇特的美感。 但显然这些妖兽,并不这样认为,因为这银鱼每一次的跳跃,则就意味着将要带走它们一个同伴! 但张景渊却显得游刃有余,轻松自在,甚至抽空,还驱使飞剑,救了刘金海一命。 看着眼前,气息全无,但却还冒着热气的妖兽尸体,刘金海不由顺着飞剑,看向了张景渊,心中有些复杂。 张景渊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景渊。 当时他还在瑟瑟发抖,以为张景渊有可能会找他的麻烦,毕竟那天之后,有几个人找到了他。 他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基本上将自己知道张景渊的信息,告诉了那些人。 而以张景渊的聪慧,一见那些人,再听几句信息,怎么会不知道,消息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 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了半天,张景渊的聪慧老练,着实给他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好像他在张景渊面前,就如同被扒。光的一样,全身赤果果的,一点秘密都没有。 现在见到张景渊,他怎能不担心张景渊报复他,可没想到,张景渊居然没有搭理他,甚至在刚才还救了他。 难道是这些人没有碰到张景渊? 希望是这样吧! “我不是人啊!” 刘金海狠狠一咬牙,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张景渊在妖兽群中如鱼得水,挥洒自如,这些妖兽本来就不是他一合之敌,之前又被光罩狠狠炸过,身上有伤,怎么能躲得过他手中的剑。 但巨岩熊却变得愤怒焦躁,步步维艰。 试想一下,张景渊既然在妖兽群中,岂不就意味着他和巨岩熊之间,隔了一大群的妖兽,这些妖兽成为了他的天然屏障,阻止着巨岩熊的靠近。 刚才巨岩熊努力朝着这边走了好几步,冲飞了不知多少妖兽,但却绝望的发现,它和张景渊之间的距离差距,越来越大! “吼!” 再次大叫一声,巨岩熊终于忍不住了,它一掌一只妖兽,所有胆敢挡在它面前的妖兽,全部都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拍飞! 至于天空中的鬼脸鸟倒是不受阻拦,可以肆意释放各种各样的风刃、龙卷风、风墙来攻击,阻碍张景渊。 但哪知道,张景渊滑的跟个泥鳅一样,根本不硬接它的攻击,风刃,龙卷风来了,他就躲,风墙来了,他就绕过去,主打一个不接触,不主动,不负责。 反倒他周围的妖兽挨了不知道多少下攻击,惨叫连连,哀嚎不止。 “张道友,真是个好人啊!” 远远看一眼,张景渊那里好不热闹,各种狂风、兽吼、惨叫层出不穷,剑光火光齐鸣,卓凯忍不住感叹道。 这哪是十息啊,恐怕二十息都有了。 而且张景渊吸引火力的能力,比他想像的要厉害的多,基本上八成以上的妖兽都被张景渊牢牢吸引在周围。 反倒是他们这些大部队,没有遇到几只妖兽,就算是有不长眼的,也被他们轻松料理了。 “但就是不知道,张道友能不能逃出来!” 强按下,想要回去救援张景渊的冲动,何志喃喃自语道,但殊不知,他已泪流满面,两条泪痕如小溪般的流了下来。 “一定可以的,张道友如此聪慧果决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后手,我们要是营救的话,反而会给他添麻烦,恐怕还没有冲到张道友身边,就死在妖兽手中了,那就真辜负了张道友一番好意。” 看出何志的想法,栗善福不由开口说道。 既然大部分的压力被张景渊吸引了过去,他们三个简单一商量,就决定合在一起,这样反而生存几率更高一些。 虽然知道栗善福这话说的有道理,何志还是忍不住感觉一阵胸闷,只得狠狠一咬嘴唇,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他抹一把嘴唇,快步离开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忍不住会回头。 这样的天才,为他们阻击妖兽,打生打死他们太无耻了! 死的人应该是他们,而不是张景渊! 张景渊边打边退,逐渐来到了客栈的一处小院外。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这个大礼!” 看着面前,无计其数的妖兽,张景渊的嘴角忽然闪过了一丝狞笑。 (本章完) 第88章 雾隐妖王逃了(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8章 雾隐妖王逃了(万更求订阅) 第88章 雾隐妖王逃了(万更求订阅) 一直关注着张景渊的鬼脸鸟,看见张景渊的表情,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它想要出声提醒,但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就这妖挤妖,水泄不通的情况,就算是让这些妖兽撤退,它们也没地方撤退啊。 再者,万一是张景渊故布疑阵呢? 没有人比它,更知道张景渊究竟有多么的狡猾可怖! “轰隆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小院内,轰然爆发而出,毁天灭地的强大冲击波席卷八方,无数的妖兽瞬间被炸成粉碎,甚至化作灰烬。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这毁天灭地的迹象,不仅吓了巨岩熊和鬼脸鸟一大跳,让它们裹足不前,不知道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甚至连数千米外的雾隐妖王,都不得不再将自己的目光投射到刘家村。 心中更是对巨岩熊和鬼脸鸟两个废物痛骂不止,怎么连一个小小的村落都攻不下,让它的儿郎们,接连死伤。 然而此时,其他三位前来支援的筑基期妖兽,也跟巨岩熊和鬼脸鸟会合了。 这五只筑基期妖兽,一个个探头探脑的朝着烟尘滚滚的爆炸地看去,但却没有一个敢过去看一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鬼脸鸟驱使着狂风,企图将前面的滚滚浓烟吹散。 开什么玩笑,就这爆炸威力,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就算炸不死它们,也至少要让它们脱一层皮。 过了数息,烟尘逐渐消散,将爆炸地显露出来,虽然它们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惨状给吓了一跳。 如果它们没有记错的话,这里之前是有个小院的。 可现在别说小院了,就是小院周围五十米,都可以说是被夷为平地,一根毛都不剩,只有更远的地方,有无数妖兽的碎尸均匀的分布着。 一朵朵鲜血浇灌的朵,在周围点缀着。 “那小子应该没能活下来吧?” 鬼脸鸟忽然打破了平静,怯生生的问道。 其他四位妖兽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就连跟张景渊仇恨最深的巨岩熊都不例外。 虽然刚才它差点被张景渊气个半死,但那也只是气个半死,可要是继续追击张景渊的话,闹不好就要被炸个半死了。 这两个半死之间,它果断的选择前者。 再者,雾隐妖王交给它的任务,它已经完成了,顺利占领了刘家村,至于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不重要。 数千米外,一处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冠中,看着巨岩熊这五只妖兽,扭头离开,张景渊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自大到,觉得能以一己之力坑得住五位筑基妖兽。 别看他刚才把巨岩熊和鬼脸鸟耍的溜溜转,但实际上,他从没跟两者交过一次手,要不然,巨岩熊一爪子都能彻底教他做人。 再者,刚才的爆炸,已然算是他最后的杀招,后手了,也是他为什么敢留到最后,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坚持十息时间的依仗。 当然了,说到底,还是要感谢段柏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刚才的爆炸。 嗯,没错,刚才那个小院,就是段柏之前住的那个小院,张景渊把布禁制法阵,用剩下的二十颗灵石,都留了下来,并且做了个爆炸法阵。 只不过,他那时候,只是打算,趁乱毁尸灭迹,着实没想到这能成为自己最后的逃生手段。 “挺好的,这下不但毁尸灭迹,做得干干净净,还变相送了这么多妖兽上西天,段柏他们如果泉下有知,应该感谢我,是我给了他们为道盟,为人族做贡献的机会。” 笑着说了两句,张景渊便披着隐身衣,悄无声息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准备跑路。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从天边传来,一阵穿云裂石,响彻云霄的刺耳空爆声。 扭头一看,只见一道蓝光从天空急速划过,璀璨夺目的光尾笔直的伸向天边。 两息过后,蓝光消减,显露出一位三十多岁上下,身材魁梧,天庭广阔,下巴棱角分明,眼似流星的美男子。 安庆先! 不仅张景渊愣住了,就连雾隐妖王也傻了眼,下意识的将身上的雾气全部收敛,浓缩起来,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飞来之后,安庆先并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在新城不住的打量着,目光从一块块石砖,一处处残垣断壁,以及无处不在的残肢断臂,依旧在撕咬进食的妖兽身上扫过。 越看,安庆先的眼睛中就越显露出,一股近乎于实质的愤怒! “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的!而且你也来晚了!” 雾隐妖王忽然开口道,话语中充满了轻松和戏谑。 安庆先来了也就来了,又如何? 反正新城已经被它掀翻,那些修士都已经基本上进入它和它儿郎的肚子里。 难不成,安庆先还能将这些人起死回生不成? 它现在反而更在意的是,那四个废物,怎么连个安庆先都拿不下,还让其跑了过来。 “我的确是来晚了,至于我为什么能来?伱以为四位妖王,就真能拦得住我吗?” 说着,安庆先从储物袋中,掏出来一个体型硕大的蜘蛛脑袋。 “蛛王,你竟然杀了蛛王!” 这下雾隐妖王彻底淡定不下来了,声音尖锐的厉声嘶吼道。 它万万没想到,蛛王和狼王,以及其他两位妖王,一起袭杀安庆先,结果不但把安庆先放了过来,连蛛王都死在了安庆先手中。 “狼王呢?狼王难道也死在你手中了?” 雾隐妖王急切的问道,它已然不敢想象,失去蛛王和狼王的苍狼妖山会变成什么样子。 赔本了,真的是赔本了,推掉安庆先一座新城对于苍狼妖山的意义,比起蛛王对苍狼妖山的意义来说,简直小的可怜。 “狼王逃了,不过与其关心狼王,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要用你的命,来祭奠死去的人族修士们!” 安庆先冷冷的说道。 “难道你还能杀我不成,安庆先,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能过来的,又是怎么能杀死蛛王,赶跑狼王的!” “但现在的你,绝对是强弩之末,我劝你老老实实的让我走,要不然你死在这里,那真是云华星人族的一大损失!” 雾隐妖王气急败坏的说道,但听其看似理性的分析,怎么都有些内厉外荏,底气不足的意思。 没错,雾隐妖王的确怕了,要知道安庆先虽然实力比它们高一线,但也的确只是高一线而已,绝不可能在四大妖王的联手下,杀死蛛王,逼退狼王的。 现在的安庆先,在它眼中,仿佛笼罩着一股化不开的浓浓迷雾,宛若深渊巨口一般,只要它干窥探,就敢把它连皮带骨的吞进去。 “多说无益,死吧雾隐妖王,我要为死去的人族修士报仇!” 安庆先话音刚落,全身的灵力都注入了手中的灵剑,只见灵剑迸发出一股凝重无比,宛若实质的蓝色光芒。 安庆先将灵剑高高举起,对准下面的雾气猛然一劈,一刹那间,他身后浮现出一个数丈高的蓝色虚影,一头虎啸山林,张牙舞爪的猛虎! 猛虎出笼势不可挡,狂暴的剑光,瞬间席卷整座城池,铺天盖地,遮天蔽日,原本遍布整座城池的雾气,遇到这蓝光之后,宛若艳阳高照,初雪消融一般,飞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 雾隐妖王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看似它好像没有实体,但这雾气就是它的身体,安庆先这一剑下来,它感觉自己的身体至少损失了三成以上。 然而更让它恐惧的,还是安庆先的实力,远超它的预计。 这还是安庆先吗?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实力提升多? 它记得五年前,它跟安庆先交手的时候,安庆先的实力比它还要低一些才对,也就是仗着法宝犀利,不过区区五年时间,安庆先的实力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距金丹只有一步之遥了,三年之内,你必成金丹,怪不得狼王拦不住你,蛛王还死在你手中!” 大喊一声,雾隐妖王头也不回的跑了! 嗯,没错,跑了,它丢下它的儿郎,直接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逃了! “你杀我这么多人族修士,我岂能将你放走!” 话音刚落,安庆先也径直追了过去。 雾隐妖王都跑了,下面的这些妖兽更是慌不择路,仓皇而逃,再也不复之前,横扫肆虐的模样。 张景渊犹豫了两下,然后竟然转身朝着刘家村走去。 为了这一战,他了四十块灵石,怎么也要想办法,将这个损失找回来才行。 进去之后,还好,虽然小院周围的妖兽,都已经被碎尸万段,别说天材地宝了,连一块完整的躯体都找不到,可那些之前被他和何志他们杀死的妖兽,尸体都还在。 虽然能被他一剑秒杀的,基本上都是中期以下的妖兽,但他不嫌弃,蚊子再小也是肉,灵石这种东西,不就是积少成多攒下来的。 大概过了两刻钟,就在张景渊愉快的收割妖兽的时候,忽然天边一道蓝光飞了过来,看来是安庆先回来了,也不知道杀没杀雾隐妖王。 “不对!他怎么冲着我来了!” 正仰着脸的张景渊,忽然发现安庆先的蓝光居然直冲冲的朝着自己来了。 (本章完) 第89章 认错人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89章 认错人了 第89章 认错人了 蓝光落地,安庆先的身形显露。 “咦!” 不过一看,发现蹲在地上的,竟然是一位陌生少年,而且还手提着妖兽心脏,安庆先不由发出一道惊异声。 就这样,张景渊和安庆先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迷茫,一股莫名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游荡。 “见过安星主,恭喜星主斩杀雾隐妖王为我云华星除一大患,为这些死去的修士报仇雪恨,相信他们知道两大妖王为自己陪葬,一定能含笑九泉。” 最终,张景渊冲着安庆先拱了拱手,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 听了这话,安庆先神情复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语气凝重缓缓说道: “这次能斩杀蛛王和雾隐妖王固然不错,但却导致新城被破,无数修士惨死,这乃我之过也,虽有喜,但喜不掩哀。” 安庆先深深长吁一口气,眼中一抹浓浓的哀愁,驱之不散,似乎在他眼中,这些修士的死,比击杀蛛王和雾隐妖王还要重要。 张景渊耸了耸肩,并没有说话,对于这些修士以及他们的家庭来说的确是如此,代价十分惨重。 但对于云华星来说,安庆先不但功大于过,甚至都可以配享太庙,让云华星人日夜祭祀了。 蛛王和雾隐妖王的死,已然可以宣告,苍狼妖山的彻底攻破,将进入倒计时。 苍狼妖山这一蕴藏无数宝物的存在,将成为云华星人发展壮大的资粮,未来云华星将走出更多更强大的修士…… 好吧,走不出去了,毕竟再有两年,云华星就炸了,成为宇宙尘埃的一部分,连以后都没有了,还何谈什么培养孕育,更多更强的修士。 想到这里,张景渊情绪骤然低落,瞬间觉得索然无味,宛若辛苦操劳后,进入圣贤模式后一般。 “你跟鹏举认识?” 又过了几息,安庆先忽然开口说道。 张景渊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有种豁然开朗,恍然大悟的感觉。 合着安庆先感应到了安鹏举给他的那块令牌,以为安鹏举在这里,所以才会直冲冲的朝着自己过来。 结果一落地,却发现是自己,怪不得安庆先也傻了眼,半天不说话。 说真的,他估摸刚才沉默那一阵子,安庆先的脑子中恐怕不知道转了多少个,是将他拿下,还是一剑斩杀的念头了。 毕竟要是他发现,有陌生人拿着自家儿子的身份令牌,大概率也是如此。 没办法,身份令牌这种东西,从某种层次几乎就代表着持有者本人,怎么可能轻易送出去,不说人在令牌在吧,但也差不多。 安鹏举是个大好人啊! 张景渊在心中又给安鹏举发了一张好人卡。 “我之前跟鹏举在苍狼妖山结伴而行了一阵子,交谈甚欢,所以他把自己的令牌送给我了,还望安星主收回此令牌。” 说着,张景渊将令牌从怀中拿出来,双手奉上。 此时,张景渊忽然有种,上学时,小伙伴给了自己一件昂贵的东西,然后家长知道,过来讨要的感觉。 “虽然有些不妥,但既然是鹏举送给你的,那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拿着吧……” 说到这里,安庆先话音一顿,又上下打量了张景渊一眼,继续说道: “鹏举虽然朋友众多,但据我所知,能让他这样做的朋友,伱是第一个,那我这个做伯伯的也不能吝啬,这两颗丹药你拿着吧,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看着手中出现,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黄级上品灵药,通经丹,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安鹏举果然诚不欺我,看来他家的确是有对人大方,遇事不决只管加钱的良好家风。 通经丹作为黄级上品丹药,价值是蕴神丹和壮体丹的五倍,每颗价值五灵石,真是太大方了,反正他现在是不舍得,一下子给一个陌生人十灵石。 “你能给我讲讲,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见面礼也送完了,安庆先语气凝重的缓缓说道。 偌大的刘家村和新城,死尸遍地,只有张景渊这么一个活人在。 张景渊把雾隐妖王来袭,以及巨岩熊鬼脸鸟分兵攻打刘家村,再到刘家村勉强守住,可新城因为妖兽攻势太强,那位鲁大人出城杀妖不成,反而被偷袭重伤。 导致新城又派一批人来救,结果损兵折将,最终使得新城大阵被破,妖兽屠城,刘家村也只能被迫弃村逃离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这其中,他所起到的作用,他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毕竟,他又不指望安庆先表彰自己,更不愿被捧为什么少年英雄,做人还是低调点活着吧。 再者,何志他们不清楚,安庆先回头随便一查,知道他今年才刚刚测试灵根,那岂不是都露馅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修到炼气四层也就罢了,毕竟安鹏举也做到了。 但能指挥若定,掌控局势,操控阵法,御剑击杀诸多炼气妖兽,数次救大家于危难中,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能做到的事情。 虽然不管前生今世安庆先的风评都不错,而且现在这短暂接触,也让他觉得安庆先是个合格,甚至优秀,心中怀揣着云华星万民的好星主。 但毕竟人心隔肚皮,不搜魂的话,鬼知道对方在想点什么。 想到这里,张景渊忽然觉得自己飘了,一个小小的炼气四层,居然想要搜安庆先这个半步金丹的魂了。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筑基大圆满,即将晋升金丹,不是吉峰上人这个废物。 不过,随着何志他们的离开,他这些事情大概是瞒不了多久,安庆先最终一定是会知道的,到时鬼知道,事情会有怎样的变化。 可问题是,他也不能未仆先知,预料到安庆先会把自己误认为安鹏举,直接冲着自己来啊。 他是重生者没错,但不是参星道那些神棍,不能预测未来。 更别说,他的未来已经被这见鬼的蝴蝶,给扇的乱七八糟,不知道会通向哪里了。 就如现在,新城不知怎么就建立在了刘家村这里,而不是前世新城所在的地方。 然而更诡异的是,虽然前世的新城,遇没遇到妖兽攻城,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安庆先绝然没有斩杀狼王和雾隐妖王。 变了,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说真的,未来,云华星炸不炸,他都不太清楚了。 沉默了许久,眼睛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安庆先幽幽的说道:“你们都是我云华星的好儿郎,你们拼死到了最后一刻,没有给我云华星,没有给道盟,给我们人族丢人。” 闻言,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他想说,新城的人的确是死完了,但刘家村这边,还真没死几个,大部分都顺利逃走了。 但气氛既然已经烘托到了这里,他再说什么,就不好了。 随着安庆先来到了新城,看着这满目疮痍,鲜血横流,无处不在的残肢断臂,断壁残垣,安庆先和张景渊不由再次感觉心中发闷,喘不过气来。 这种场面,他们都没有少见,但每一次见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痛。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尸体时,大概是一百六十年前,那时候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岁,是跟着我师傅来的,那时我真是吐得昏天黑地,就冲这一点,你比我强,我只是旁观了一眼,就受不了,而你却亲历了这些。” 安庆先赞赏的看了张景渊一眼。 张景渊心中长叹一口气,没人是天生的战士,他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比安庆先强不了多少,只是无法说而已。 “也是从那以后,我就决定,总有一天,我会铲除苍狼妖山,还云华星万民,一个平安美好的生活环境,让苍狼妖山变成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又或者试炼场,而不是为了那一点点天材地宝,稍有不慎就会陨落的修罗场。” 安庆先的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他承认,如果云华星不炸的话,安庆先的确是可以成功的。 然而就在这时,天边忽然有两艘飞舟出现,没一会就飞到了张景渊他们面前,降落。 从飞舟中,鱼贯走出了二三十名修士,张景渊看了一眼,为首的几位都是筑基期,而其余的则也至少有炼气后期的修为。 不过在看清,为首那位头有白发,脸上皱纹密布,清瘦老者的模样,张景渊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老者的模样,跟段柏长得有五六分像,再加上这个场合,以及老者的修为,张景渊几乎可以肯定这老者应该就是段柏的爷爷。 想到这里,张景渊忍不住,瞅了一眼被夷为平地的小院遗址,就这么短的时间,段柏应该还在黄泉路上走着吧。 自己刚刚杀了人家亲孙子,以及家里面的中坚力量,转眼间就碰到人家爷爷,他的心情着实有些复杂。 有种苦主找上门的感觉。 “星主,我们来晚了,还请星主降罪!” 老者一见安庆先,就径直单膝跪地拜倒道。 “段主簿你来的已经很快了,以这个时间,你应该是接到我消息,就马不停蹄的朝这边赶了,没什么晚的,要晚也是我来晚了。” 安庆先一把将段仲木拽了起来,语气诚恳的说道。 紧接着,安庆先指了一下张景渊说道:“段主簿,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次大战,唯一留在此地的少年英才,他参与了所有完整的战斗,而且我来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取妖兽材料,着实是一位大胆的少年英才。” 说完这话,安庆先又将张景渊告诉他的那些事情,全部又说了一遍,并且言语中不乏对张景渊的美化之意,简直是快把张景渊夸成了。 “真是少年英才啊,天佑我云华星,这位张小道友的出彩事迹,着实只仅次于星主你斩杀蛛王和雾隐妖王,简直堪称两大喜事,张小道友的所作所为,已然证实了我们云华星,底蕴深厚,人才辈出,星主你后继有人啊!” 段仲木双眼放光,对着张景渊不吝赞赏着。 张景渊眨巴眨巴眼睛,至于将他抬高到安庆先斩杀两大妖王,这高的层次吗? 好吧,他承认,如果说这场妖兽攻城,真的是所有修士都死掉了,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刚刚成为修士的少年,的确对人们是个很大的鼓舞,因为他代表着新生,代表着新的希望。 在人族的历史上,无数前辈慷慨赴死,英勇牺牲,不就是为了他们这些新生,幼儿,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不用再背负他们所承受的这些痛苦吗? 那群最可爱的人曾经说过,“我们这一代人打仗,就是为了我们下一代人不打仗。” 包括他前世所做的那些,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 “说真的,一看到张小道友,我就想到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儿,他要是能有张小道友十分之一才情和勇气,那我就算是死而无憾了。” 似乎是从张景渊的身上,看到了段柏的影子,段仲木忍不住感叹道。 “段主簿,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段柏也不是特别……差,历练几年,还是个好苗子。” 安庆先安慰着段仲木说道。 只不过,张景渊怎么觉得安庆先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勉强,言不由衷的意味在。 “鲁大人还活着!”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从一群人中爆发出了万分欣喜的叫喊声。 安庆先和段仲木一愣,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过去一看,只见那位山羊胡鲁大人,满身血迹的躺在一处残垣断壁下。 “鲁典史,你怎么样了?” 安庆先关切的问道。 “我对不起大人,对不起这些兄弟,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苟活了下来。” 鲁典史见到安庆先之后,哇的一下,便哭出声来。 他边哭边将自己受伤昏迷,有人将自己塞到一间小屋内,然后妖兽来袭之后,一剑斩断小屋,把他压在碎石下面,这才活了下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下属那时候,看着兄弟被那些妖兽屠杀,真的是心急如焚,想要跟兄弟们一同赴死,但他们告诉我,让我一定要活下去,总不能,没人把兄弟们英勇赴死的事迹告诉大家吧!” 说到这里,鲁典史话音一顿,抹了一把脸,毅然决然的说道:“现在这些大人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还望大人能体恤这些兄弟们,照顾他们一家老小,那我就去了!” 话音未落,鲁典史便一掌拍向自己的脑袋,想要追随那些死去的修士们。 “鲁大人,你为云华星有功,这些兄弟是被妖兽杀死的,而不是你,你怎么能死!要怪就先怪我安庆先好了,如果不是我被四大妖王拦住,按照计划来到新城,这些兄弟绝对不会死的……” 安庆先一把抓住鲁典史的手,大声说道。 然而就在鲁典史寻死腻活,安庆先他们鸡飞狗跳之时,张景渊乘人不注意,悄然离开了。 (本章完) 第90章 魔修截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0章 魔修截杀 第90章 魔修截杀 走在刘家村通往外界的小道上,洁白的皎月在路面,铺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地毯,再感受着一股股清凉的小风,张景渊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惬意感。 当然了,这份轻松惬意,自然是有远离段仲木的原因在。 虽然他自诩脸厚心黑,但是刚刚宰了人家孙子和那么多得力家仆,再站在段仲木的身旁,总是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未来段仲木知道,是他杀得段柏,再回想起,刚才对他的那些夸奖,心中会有什么感触,一定很有意思。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知道,要不然段仲木报复起来,他又要杀人全家,这样不好不好。 另外,他之所以离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位鲁大人,鲁典史的演技着实堪忧,着实没眼看,需要好好进修一番才行。 说真的,对于鲁典史所谓的委曲求全,苟且偷生,实则是贪生怕死,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厌恶感,人想多活一阵子,没什么好指责的地方。 尤其是这种,几乎没有赢的可能的战斗,单方面的虐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不失为个不错的选择。 与其指责这位鲁大人贪生怕死,不如指责这位鲁大人太过于愚蠢。 带队出去冲杀,本没有错,但也要掂量一下彼此的实力,有没有接应方案之类的。 反正如果他要是鲁典史,就之前新城那种情况,他是不会冲出去的。 毕竟境界差的太多了,而雾隐妖王也不像巨岩熊和鬼脸鸟这两个蠢货,那么容易对付。 不过再转念一想,雾隐妖王即便再聪明,再强大,不也死了。 而巨岩熊和鬼脸鸟这两个货再怎么愚蠢和实力低下,可大概率应该是还是活着的。 真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生死祸福难料。 然而就在张景渊胡乱想着的时候。 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惨叫声,而且这惨叫声似乎还有些熟悉的味道。 他心中顿时一咯噔,身形一晃便朝着惨叫声,踩着稀碎小步,身体低矮的潜伏而去。 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张景渊隐隐看到前面有几具尸体躺在那里,而周围已然空无一人,他神识猛然扩散,扫视四周一圈,然后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尸体走去。 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走过去一看,虽然心中已然有意料,但当看到这些尸体的时候。 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位满面沧桑,脸上写满了‘岁月蹉跎’四个大字,四十多岁中年男子肠穿肚烂的躺在地上,张景渊忍不住眼睛微微一眯。 “你把我的信息透漏出去,我并不怪你,你太弱小了,根本扛不住他们的讯问,有时候出卖只是弱者明哲保身的法门而已。” “毕竟作为一个凡人,本身活着已然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还愿意救伱的原因,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死在了我面前,而且死的这么快,早知道你活不过两个时辰,我就不救你了。” 看着这个中年男子的尸体,张景渊喃喃自语道。 嗯,没错,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刘金海。 而躺在他旁边的几位,自然也是刘家村的村民们,这些人在两个时辰之前,他都曾经手把手的教他们如何站位,如何将灵力输入阵法当中。 “没什么,不需要再在这碎碎念,你马上就可以也下去陪他们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冷且充满戏谑的声音,骤然从张景渊的背后响起。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吗?他们只是几个凡人,对于你们这些魔修而言,应该没有什么杀他们的价值吧?” 似乎并没有奇怪,背后会突然冒出个人来,张景渊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你……你知道我在?你既然知道我在,那为什么还敢过来?” 张景渊平静的声音和这一连串的问句,顿时吓到了这位魔修,他不由调高了声调,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们这些人族叛徒,魔崽子的味道,一千米外我都能闻得见,至于为什么知道你在还敢过来,你认为你是所谓的炼气大圆满,我就怕你了吗?” 张景渊忽然扭过头来,满脸讥讽的冲着眼前这位魔修说道。 长长的黑色斗篷,遮住所有面孔的兜帽,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死气,标标准准的魔修打扮。 “你为什么不怕我?” 魔修诧异的问道。 他是炼气大圆满,眼前这小子才炼器中期,足足比这小子高至少四个小境界,而且他还是人人恐惧的魔修啊,这小子这么搞,他真的很没有面子。 他决定了,一会要好好折磨一下这小子,让他痛苦哀嚎十天十夜,让这小子知道魔修意味着什么,知道炼气大圆满和炼气中期之间存在着天堑一般的鸿沟! “因为这个!” 张景渊话音未落,魔修忽然看到一道银白光芒从张景渊的背后闪出,他下意识想要扭身躲避,但为时已晚。 只见一道飞剑直接刺入他的腹部,巨大的力道带着他急速倒飞,狠狠钉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 “啊!” 魔修不由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他紧紧抓住飞剑,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鲜血喷在他的手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息,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味道,但现在这股味道带给他的,只有深深的恐惧!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机在飞快的流逝着。 “你绝对不是炼气中期,炼气中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剑法!” 魔修看着张景渊艰难说道,眼中绽放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在之前也想过,张景渊或许有什么杀招,但绝没想到,张景渊只出了一剑,就把他打成了这般模样,毫无还手之力,像一个只能任由屠刀宰割的羔羊一般。 “吉峰上人,动作快一点,在他死之前,尽量多读一些记忆,要不然就麻烦了。” 张景渊并没有搭理这魔修,而是直接唤出了吉峰上人,吩咐道。 之前也说过了,金丹才能摄魂夺魄,但是仅限于活着的时候,一旦死亡,灵魂逐渐消散,那就至少需要元婴期修士出手,才有可能获得稍微完整一些的记忆。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会多留这魔修活一些时间,可现在有吉峰上人能帮着他读取一些记忆,那就简单了,他只需要保证这魔修能多活个几分钟而已,也不需要再用手段逼问什么。 “你……你也是魔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看着眼前,张景渊手中魔气森森的迷魂幡,魔修咬牙切齿,始料不及的大声喊道。 此时他心中的诧异和疑惑,以及愤怒,比刚才张景渊出手将他钉在大树上,还要多十倍! 说真的,就这迷魂幡,眼前这小子简直比他还要像魔修。 可既然是魔修,那这小子应该也接到命令了,就更不应该会出手对付他才对。 但很显然,张景渊并不打算给他一个交代,吉峰上人看了一眼张景渊的脸色,施了一礼之后,便直接钻入了魔修的记忆中来。 过了大概五十息的时间,吉峰上人钻了出来,而那魔修头一歪,瞬间没了气息。 张景渊赞许的看了吉峰上人一眼,做得很好,主打一个不浪费。 “主子,这魔修被人下得有禁制,十日之前的信息,全部都无法读取,请您赎罪!” 吉峰上人出来之后,直接跪在地上,朝着张景渊磕头赎罪道。 “起来吧,读到什么说什么就是,我不是给你说了,我没那么残暴,只要你好好干活,不起什么歪心思,我是懒得收拾你的。” 张景渊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这魔修被下了禁制,阻止读取记忆,全然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也是魔修们的通用手段了,几乎是个魔修都很有可能,脑海中存在这种禁制。 毕竟,如果可以轻易的读取记忆,那道盟岂不是派个大能,随便抓几个魔修,就能从他们的记忆中,顺藤摸瓜,直接将这些人族败类,全部给铲除了? 如果这么简单,这些魔修,叛徒,也不会存在数千年,乃至于数万年这么久了。 “谢主子隆恩。” 吉峰上人装作一副千恩万谢的模样,然后这才站起来。 魔修记忆被锁的事情,他知道,更知道自然怪不得他,但就是怕张景渊借机收拾他而已。 “这个魔修,是六天前接到命令,让他来苍狼妖山的,具体所需要负责的事务,就是在今天晚上,看守这一片地方,不准让一个人活着过去,以及负责将这些尸体隐藏起来,等会会有专门的人来收。” 吉峰上人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读到的记忆,全部说了出来,并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个魔修所需要负责的范围长度,大概在十里左右。 “专门看着这一段,这也就意味着,这个魔修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同伙在是吗?他有多少同伙?” 想到一个无比恐怖的可能,张景渊急切问道。 “他的确还有同伙的,他们前天晚上的时候,集结过一次,大概有一百人之多。” 闻言,张景渊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本章完) 第91章 查明真相,报仇!(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1章 查明真相,报仇!(万更求订阅) 第91章 查明真相,报仇!(万更求订阅) 张景渊看着天边的皎月,心中骤然变得无比烦躁。 一个魔修负责十里,那一百个魔修,岂不是将刘家村通往外界的路全部都给封死了。 更意味着,何志、卓凯、栗善福他们…… 沉默了五息时间,张景渊直接将魔修怀中的钱袋子给拿了过来,扒拉了几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他想要的换洗衣服。 他只得眉头一皱,将魔修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 他倒不是嫌弃这魔修恶心,只是这魔修肚子上,让飞剑穿了个大窟窿,鲜血沾染了半件衣服,穿起来,实在是太扎眼了。 然后张景渊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些易容用的东西来,在自己的脸上描描画画。 这些东西,都是吉峰上人给自己准备的,但货色显然不行,张景渊一通操作下来,只跟那魔修有七八分的相像而已,熟人仔细一看,绝对能看得出来。 嗯,没错,他要假扮成魔修,沿路看一下栗善福他们究竟是生是死,哪怕做不了什么,甚至连替他们收尸都做不到,但他就是想去看看。 另外,他想要搞清楚,这些魔修为什么会截杀这些刘家村的人,他们有什么目的?他们收集这些修士尸体要干嘛? 只是简单的毁尸灭迹,还是别有他用? 以及最重要的,他们压根就是打算过来屠杀刘家村,只不过正好遇到妖兽攻城,然后就退而求其次,选择在外面围猎? 还是说,他们其实是知道妖兽过来攻城,专门过来跟妖兽打配合的? 反正就这两个原因,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多魔修会突然同时出现在苍狼妖山外围,并且专门截杀所有修士。 总不能说,这些魔修集体来苍狼妖山赏月吧? 要知道,魔修虽然在云华星并不少见,但其实如果算比例,百中无一,一百个正儿八经四灵根以上的修士,都不会有一个去修魔修。 毕竟走正道,就算是被打压,被欺辱,那也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如果变成魔修了,那可就真是,自绝于道盟,人族世界,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魔修有一个很厉害的地方,那就是可以用大量的血肉,尤其是四灵根修士的尸体,来改造一些废灵根凡人,让其也成为四灵根。 但这种四灵根,只能称之为假四灵根,远不如真正的四灵根。 可不管是真四灵根,还是假四灵根也好,总比五灵根修炼起来强得多。 魔修靠着这一点,吸引了不少心有不甘的废灵根,也成为了魔修。 不过魔修也不是说,随便来个人都能从废灵根弄成四灵根,毕竟提升灵根,是需要费巨大代价的。 具体怎么弄,张景渊并不清楚,但也知道,为了将自己变成四灵根的凡人们,十个加入魔修的,能有一个成为假四灵根就不错了。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收回来,张景渊再次思考起,这些魔修为什么能在这个时间,准确无误的拦截到刘家村人的原因。 但如果是恰巧的话,那倒还无所谓,可要是魔修提前已经知道妖兽要攻城,那就麻烦了,意味着魔修和妖兽联手了。 这原本,安庆先十拿九稳,轻松可以拿下的苍狼妖山,瞬间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人不知它的最后去向是如何。 摇了摇头,张景渊决定不再想了,他实地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一路大大方方的顺着,吉峰上人告诉他的那些魔修封锁线,朝前走着。 那些魔修虽然奇怪,他为什么乱窜,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守着,但是看他并没有任何的异动,甚至可以说只是路过,唯一不妥的地方,也就是走得比较慢一些而已。 但走得慢,也不是过错,难不成他们还可以因为这个,而大打出手吗? 唯一有些倒霉的,也就是那些跟张景渊假扮这个魔修,十分相熟的魔修了。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了。 “老猫,你不在你自己的地盘上守着,没事跑过来瞎溜达什么?我告诉你,要是被大蛇看到了,伱就死定了,你一定会被扔进万魔窟中,被折磨三个月以上,那种鬼地方,你又不是没有进去过,那滋味想必你也不愿意再体会一次。”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魔修,一见张景渊到来,立刻笑嘻嘻的说道,甚至还打算伸手去搂张景渊的肩膀。 刚才一路上,张景渊又搜了几个魔修的记忆,发现这些在云华星的魔修们,彼此之间用动物来作为外号,年长修为高的,则在动物前面加个‘老’字,就比如张景渊冒充的这个魔修,就被称之为老猫。 而年轻刚刚成为魔修的,则被称之为小x,至于那些筑基以上,负责管理他们的魔修,则被称之为大x。 具体云华星有几位筑基魔修,张景渊并不知道,之前搜魂的那些修士们,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忆全部都被封锁了。 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也就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叫做大蛇。 “不对,你不是老猫,你究竟是谁?” 然而就在这个魔修,即将搂住张景渊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张景渊不对劲了起来,虽然乍一看,就是老猫,但仔细一看,却发现不是老猫,而是一个跟老猫有七八分像的家伙。 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从背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就想要跑开,但却发现,自己的双臂不知道何时被张景渊牢牢抓在手中, “噗!” 张景渊的飞剑瞬间将这位魔修穿了个透心凉,只余下一口气尚在。 他眼睛睁大,满是惊恐的看着张景渊,他死之前,从未想过,有人会冒充老猫,并且一剑将自己杀了。 吉峰上人麻利的滚入这位魔修的脑海中,然后不一会就又出来了。 “你说你那么聪明,眼那么奸干嘛,装傻充愣难道不好吗?非要把事情都说破,这样有意思吗?” 看着这位魔修的尸体,张景渊啧啧的感叹道。 一旁正在收尸,干这些脏活累活的吉峰上人,听到这话之后,不由撇了撇嘴,对此嗤之以鼻。 张景渊越来越无耻了,居然对着一个尸体说谎,这不是骗鬼又是什么? 这一路走过来,他们怎么可能一个聪明点的魔修都没有见到。 那些魔修,一看出来不对劲,就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后面撤。 可不都被张景渊看出来,立刻一剑给宰了。 所以说,不管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是看出来,还是装作没看出来的,在张景渊这里,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你说这有什么区别? 在魔修的身上摸了一把,查看了钱袋里的东西,张景渊冷笑了一声,都是一群穷鬼! 这些魔修,大都身上连几个灵石都找不出来。 紧接着,张景渊便查看起了地上散落的刘家村人尸体,在看到何志的尸体,张景渊顿时沉默了。 只见何志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剑,目眦尽裂,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身上的伤痕更是无计其数,几乎布满了整个身躯,显然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这一路上,我看到了无数那些曾经跟我肩作战,刘家村人的尸体,幸好都没有你们三个人的,我就一直安慰自己,你们逃出去了,毕竟你们三个实力最强,等闲魔修没有拦住你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又或者,是被那些魔修抓走了,要不然怎么解释,一路上见到别人的尸体,却没有见到你们三个人的?可现在……” 张景渊对着何志的尸体自言自语的说着,仿佛何志还活着一般。 其实刘家村人的死,包括刘金海的死,他都没有太大的感触,顶多就是感慨一下,世事无奈,他刚刚救下来的人,就这么死了,他白费劲了。 毕竟,说到底,也是他有恩于这些人,他不欠这些人的,他们的生与死,跟他关系不大。 但何志三个人不一样,他认可这三个人是他的战友。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实力最强,出力最多,而更多是因为在他决定弃村离开,独自抵挡妖兽十息的时候,是这三个人,想要站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更大活着的几率。 他挡十息,那是因为他有把握,十息之后,他依旧可以抽身离开。 而何志他们要是挡在妖兽前面,让他先跑的话,那就是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 虽然最终,他并没有答应何志他们的想法,但这份情,他认。 尤其是何志,还对他说出过,“大局为重,谁是大局,他就是大局!”的话来,虽然当时他并没有说什么,但内心深处,他是感动的。 毕竟何志他们没理由,为他牺牲的,虽然他们欠他的,但还没到需要用命来还的地步。 可现在,何志死了,战斗在了最后一刻,卓凯和栗善福这两人也生死难料,凶多吉少。 张景渊用手掌缓缓将何志的眼皮给抚平下来,然后径直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主子,您要干嘛?” 觉得张景渊的状态有些奇怪,吉峰上人赶忙问道。 “查明真相,为何志报仇!” 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本章完) 第92章 都是疯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2章 都是疯批 第92章 都是疯批 在附近找了一个洞穴,张景渊再次拿出吉峰上人的易容工具,在脸上认真的画着。 既然打算探查真相,找到这些魔修为什么会如此巧合,正好是在妖兽攻城时,聚集在这里的原因,知道这究竟是恰巧,还是妖魔勾结另有图谋,以及这些魔修聚集在此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简单的画几笔,让不熟悉老猫的魔修,看不出来就算了。 他要的是真相,而不是简单的杀戮,要真的为何志他们报仇,而不是虚假的报仇。 什么是虚假的报仇? 如果说只是将那个杀了何志的魔修,给宰了,那他现在已经算是给何志报仇了。 毕竟那个魔修已经被他送到黄泉下面。 可这真的算是报仇吗? 他不认可! 这个魔修虽然是直接动手杀掉何志的那个,但他只是一个执行者,一个工具人,一把刀而已! 怎么,刀杀了人,把刀毁了就算报仇了? 丝毫不去追究拿刀人的责任? 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报仇,简直就是在糊弄鬼,他从来不屑为之。 在张景渊的眼中,真正的报仇就是查清事情的真相,将真正的主导者,甚至参与这次行动,酿成这次惨剧的所有决策者们,全部干掉,那才算是报仇。 正是因为他们的决定,才导致何志他们的死,他们也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至于那些普普通通,炼气期的小魔修们,杀不杀的,已然无所谓了。 而现在,他所知道唯一的那个,算是拿刀的人,就是这些魔修口中的,筑基期魔修,大蛇! 嗯,没错,他打算混进这些魔修的队伍里面,接近这个叫做大蛇的魔修,然后从中获得更多的信息! 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别看他现在斩杀炼气大圆满毫不费劲,但是跟筑基期之间,还是有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怀疑这个叫做大蛇的魔修,也只是一把刀,并不是最后的执刀人,罪魁祸首。 所以,他必须将自己易容的无比完美,让这些魔修看不出半点破绽才行。 过了半刻钟时间,看着铜镜中,几乎跟老猫分毫不差的模样,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 “主子你的易容术,真是已经到了巧夺天工,天衣无缝的境地,一点都看不出来区别,简直就跟那个人是一模一样的。” 一旁的吉峰上人满脸崇拜的恭维道。 不过,他心中再次确定张景渊一定是被那个老魔头,提前给夺舍了,要不然张景渊不可能会这么高超的易容术,比他的易容术水平高到不知哪里去。 反正,他是没有信心,能画出跟张景渊此时一样的效果,甚至连七成都不一定有。 要是张景渊没有被夺舍的话,就张景渊这个年岁,哪怕是从娘胎里学易容术,也不可能学到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更别说张景渊还精通雷法、剑法、以及魔修法宝的驱使和炼制等等。 所以说,张景渊必然,是被那个老魔头提前夺舍了。 想到这里,吉峰上人心中再次响起了一阵哀嚎声,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好不容易等来个修士,以为可以改头换面,重新活一回,可谁知道现在竟然沦落成这般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没在意吉峰上人的马屁,张景渊径直出了洞穴,然后朝着自己最开始发现刘金海尸体,也就是老猫看守的地盘潜行而去。 回到原点,一切如常,张景渊平静的将刘金海等人的尸体给聚集在一起,然后便坐在草丛之中,静静的等待着。 大概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张景渊忽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拉都鸟叫声,心中一动,便主动走了出来。 这个叫声,是此次行动,他们魔修之间的沟通暗号。 就在张景渊现身的时候,一个魔修也悄然从阴影中出现了,这魔修也是炼气大圆满,但能看出来比老猫的实力要高一些,似乎快要突破到筑基期了。 张景渊默不作声,直接带着魔修来到了自己放尸体的地方。 魔修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拿出了养尸袋,将这些尸体一一装了进去。 养尸袋是魔修或者一少部分修士门派,所特有的一种储物,或者说是储存尸体的法宝。 通常持有养尸袋的,都是一些靠炼制僵尸的宗门,毕竟这些养尸袋中,大都蕴含着天地阴气,对于尸体的蕴养有着特殊等功效。 而一些高级的养尸袋,还有帮助僵尸快速提升境界的效果。 他见过最厉害的养尸袋,自然是旱魃山,当代太上长老,尸王的养尸袋,尸王的养尸袋,一具普通尸体进去,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被蕴养成最低级的行尸。 不要小瞧行尸,想要成为行尸,不但需要死者本身属于阴性体质,而且还需要被埋在天地阴气集中之地,然后再温养至少一百年以上,才能变成行尸。 因为行尸的特殊性,没有痛觉,并且全身带毒,一只炼气中期的行尸,连一般炼气后期修士,也不愿意招惹。 想想看如果有几万具尸体,进入尸王的养尸袋中,一年后蹦出来几万行尸,十年后蹦出来几万紫僵,再过一百年蹦出来都是白僵。 这要是几万年之后呢? 反正前世,张景渊也不敢去随意招惹尸王。 “你这里还不错,没有修士过来,我刚才一路收集过来,老鹿、老猪、小蜂等不少人都死了,要是那些修士来的是你的地盘,那死的……” 这位魔修看着张景渊忽然嘎嘎的笑了起来,眼中透漏着一道莫名期待的光芒,似乎期待那些杀死老鹿他们的修士,来到张景渊的地盘一般。 “那死的也一定是这些修士。” 张景渊脸一沉,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过,他都没有跟这魔修计较的意思,就道盟这情况,能主动修魔的,当魔族狗腿子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脑子不太好的家伙,天生就喜欢天下唯恐不乱。 没事说点这种话,并不是说真的对他有什么敌意,就只是单纯的想看他去死,看个乐子而已。 “嗯,一定是那些修士,一群躲在襁褓里的所谓正道修士,哪能跟我们魔修相比,来一个杀一个,杀一双杀一双!” 这魔修脸上,忽然显现出浓烈的狂热,杀气毕露,似乎恨不得立马跟那些伪君子的正道修士大战三百回合,拼个伱死我活。 “嗯,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对了,大蛇这次让我们过来围堵苍狼妖山是为了什么?总不能就是为了杀这些凡人吧?就这些凡人的修为,连两颗血肉丹炼不出来。” 张景渊装作浑不在意的套话道。 “当然不是为了杀这些凡人,要是为了杀这些凡人,那岂不是裤衩子都赔光了,培养老鹿他们一个炼气大圆满的销,不比把一百个凡人炼制成血肉丹要多得多,我们……” 说到这里,这个魔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狠狠瞪了张景渊一眼,气鼓鼓的说道:“不该打听的事情,就不要打听!就你刚才这句话,我要是告诉大蛇,大蛇就算是弄不死你,也会把你丢进万魔窟里狠狠的折磨死你!” “我就是问你一嘴而已,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嘴长在你的身上,你愿意说的,关我什么事情,别总拿大蛇来压我,小心我弄死你!” 张景渊表现的比这魔修还要更激动,话音未落,就掏出了迷魂幡,迷魂幡上鬼气弥漫,一颗颗鬼头在幡面上翻滚咆哮,龇牙咧嘴,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迷魂幡,将这魔修给撕成粉碎! 一看到张景渊手中的迷魂幡,本来也打算动手的魔修,顿时愣住了,然后神情微变道:“你竟然炼出了迷魂幡?而且看你迷魂幡里面有这么多鬼头,而且一个个鬼气充盈的样子,应该没少杀正道修士吧。” 作为黄阶上品法宝,这迷魂幡已然是等闲魔修,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反正他是没有。 可以说,张景渊一旦拥有迷魂幡,立刻就成为魔修中,筑基之下,最强的战力了。 闻言,张景渊装作不耐的样子,厉声说道:“少废话,看我怎么弄死你就是了!” 魔修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过了几息,他才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哪知道,你炼出了迷魂幡,是我错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说着,这魔修毫不犹豫抬起手,啪啪的在自己脸上打了起来,没几下脸便肿了起来,看来是真下死手啊。 没办法,他怕自己不下死手,张景渊就对他死手了。 “还不够!” 张景渊冷冷的说道。 这魔修瞬间火冒三丈,但再看一眼迷魂幡上的鬼头,瞬间又蔫了,从怀中掏出一块鬼气森森的石头,扔给张景渊。 “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实在不行,你就打死我!” 说完这话,见张景渊没有什么反应,他扭头就跑了。 见状,张景渊不由翻了个白眼,魔修果然都是一群疯批,整天喊打喊杀,非要在刀尖上跳舞作死,没事非要挑衅他干嘛。 而面对这种魔修,他只有变得比其更加疯批才行,这也是为什么,他表现的会比这魔修更加激动,更一言不合,直接掏出迷魂幡打算开干的原因。 如果他要是退让了,就以他对这些疯批的了解,他们可是真敢动手的。 这一旦动起手来,那就麻烦了。 毕竟他一旦将这魔修给杀了,说不定他整个计划就彻底完蛋。 这魔修一看地位,就比他之前杀掉的那些魔修,不知道高到哪里去,应该就是大蛇的心腹,大蛇在其身上,万一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在,那他将其杀了,岂不就是麻烦了。 还不如现在这样,吓唬一顿,反而还能换点好处来,反正魔修都认同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一套,强者自然是可以为所欲为,包括从弱者这里获得赔偿。 看着手中的黑魂石,张景渊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然后转手便将黑魂石扔进了迷魂幡中。 见状,这些鬼头跟疯了一样,飞快朝着黑魂石涌去,就连吉峰上人都顾不得恭维张景渊,也一头挤了进去。 此情此景,让张景渊忍不住想起了,前世他朝着水潭里面,扔了一把馒头碎,一群金鱼瞬间涌过来的场景,简直跟此时一模一样。 看这些鬼头和吉峰上人的表现,就知道,这黑魂石是对魂体有着莫大好处的天材地宝,只不过这块黑魂石的个头太小了,顶多能增加这些鬼头一成的战斗力,多了没有。 黑魂石算是一种特殊的天材地宝,大概在黄阶中品左右,因为只对魂体有增强的效果,所以只在他们这些魔修当中流通,也算是一种硬通货吧。 不过这黑魂石虽然不大,但拿出来,对于那个魔修而言,已然跟割肉差不多了,说是其身上除了法宝以外,一半的家当,他都相信。 然而从之前搜刮这些魔修,收获情况来看,也知道,这些魔修一个赛一个的,全部都是穷鬼! 灵石都搜刮不出来几个,更别说什么天材地宝了。 没办法,这些魔修几乎都可以说是,有今天没明天的存在,虽然可能在明面上,有个身份掩护他们行动,但鬼知道,明天他们这个身份会不会被揭破。 既然连明天能不能看见都不知道,这些魔修自然更倾向于把所有的天材地宝,灵石在今天都干净,让其尽快成为自己实力的一部分。 毕竟万一,自己要是打不过对方的话,那死的就是他,自己积攒的那些好东西,可就全便宜对方,这种蠢事,魔修怎么会干。 可如果自己实力更强,那岂不意味着,对方的积攒,就全是他的了? 魔修可以说是,别人屯粮我屯枪,别人就是我粮仓,这一精神的彻底贯彻者。 也就是张景渊他们这种所谓的正道修士,可以选择徐徐图之,慢慢来,争取所有收益最大化。 又等了一阵子,张景渊忽然感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特殊的灵力波动,不由神情一动,终于来了! (本章完) 第93章 掘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3章 掘坟 第93章 掘坟 毫不犹豫,张景渊起身顺着灵力波动的方向,极速前进。 这灵力波动,是大蛇召集他们这些魔修的信号。 他终于要开始触及,他脑中这些疑问的根源了。 一路上,有数十个魔修,也逐渐加入到了张景渊的行列中,各个都默不作声,又相互警惕。 到了地方,他并没有如预计的那般,看到大蛇,而是见到了刚才那位,被迫赔了他一颗黑魂石的魔修。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魔修见了他之后,立刻面色微变,头瞬间扭了过去,根本不敢看他。 没办法,魔修就是如此,实力为尊,就算是现在张景渊将他打杀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从其他魔修的嘴中,张景渊得知这位魔修的外号叫做老虎。 闻言,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他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可以挑衅一下老虎,然后将两人的外号,做个颠倒。 毕竟怎么看,他才是老虎。 不过老虎并没有给他发难的机会,似乎看人到齐了,直接一言不发的带着他们朝着远方继续奔去。 张景渊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那么跳为好,毕竟万一让大蛇看出来问题,倒霉倒不一定,但计划被打乱绝对是肯定的。 跟随老虎跑了一阵子,张景渊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老虎带着他们前往的方向,正是刘家村的方向。 这帮人是要送死吗? 这要是安庆先,段仲木和那些衙门的修士还在,这帮魔修岂不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难道他们不知道安庆先在新城?还是说安庆先已经走了? 张景渊的脑中又瞬间多了不少疑问。 就在张景渊满脑子都是疑惑时,他们来到了新城和刘家村交界的一处坟冢前,而这里除了他们这些魔修以外,已经有不少其他魔修,已经到了。 大概是负责其他方向的魔修吧。 安庆先果然不在,巡视了周围一眼,张景渊不由轻轻松了一口气,因为担心安庆先还在,所以在路上,他还悄然将安鹏举的令牌给挪到储物袋里面。 毕竟要是,再让安庆先感应到他的位置,且不说这些魔修暴露不暴露,完蛋不完蛋,就说他,恐怕是长着八张嘴,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混在魔修当中。 到时候,老虎再来个检举揭发,说他有迷魂幡,可就更说不清楚了。 这种死于自己人手中的惨剧,还是少发生一些为好。 紧接着,张景渊的目光在眼前这处明显能看出来,是刚刚建立的坟冢上一一扫视而过,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这些魔修是真的不怕死吗? 很显然,这些坟冢是安庆先他们为了那些守护新城,死去修士建立的。 而这些魔修?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绝然是为了这些死去修士的尸体而来的! 要不然,他们闲着没事干,跑到这里干吗? 总不能是要当盗墓贼,获取陪葬品吧? 这里哪会有什么陪葬品在。 所以说这帮魔修的目的,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黑光悄无声息的骤然降临在众多魔修面前,张景渊定睛一看,是一位头戴黑色面具的修士。 从其面具上的蟒蛇图案,以及毫不掩饰,散发着属于筑基修士才有的灵力波动,都在表明,这位修士就是大蛇。 虽然早有准备,但张景渊的心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毕竟这可是筑基修士,一旦被其发现,他大概率就只能下去陪着何志他们了。 “现在你们把这些正道修士的尸体全部给挖出来。” 大蛇的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然后语气阴沉的说道。 虽然已经猜到大蛇召集他们过来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挖坟,但大蛇真说出来这一刻,张景渊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而其他魔修,也是议论纷纷。 一瞬间,原本寂静的夜空,响起一阵如同苍蝇飞舞的嗡嗡声。 这大蛇是要疯了吗? 居然真敢挖这些正道修士的尸体? 要知道,这些修士可都是为了守护新城,为了云华星万民,为了执行安庆先政策才死的。 按照道盟的习惯,以及他对安庆先的了解,安庆先绝对是要举行公祭仪式的。 可现在,这帮魔修将这些修士的坟给挖了,尸体给盗走了,那安庆先还举行个屁公祭仪式,直接疯了都! 少不得一波,针对魔修的打击,就要来了。 说真的,再等一段时间,让安庆先把公祭仪式给弄完,这帮魔修再来盗取这些修士的尸体,他还能勉强理解一下。 现在弄,他只能说这帮魔修的胆子真大,真不怕死! “大蛇统领,您的意思是说,只需要我们把这些修士的尸体给取出来,并不需要按照原来的方案,将这些凡人的尸体重新填放回去是吗?” 老虎胆战心惊,硬着头皮说道。 听了这话,张景渊顿时神情一震,他脑中的一个谜团被老虎给解开了。 合着,这帮魔修为什么要截杀刘家村的村民,就是为了用刘家村村民的尸体,来个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偷偷的将这些修士的尸体给换出来。 毕竟这些修士中,可是有不少都是正儿八经的四灵根,价值比刘家村这些凡人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当然了,另一个为什么要截杀刘家村村民的原因,应该是为了防止走漏消息。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如此的话,这些魔修也不是不能从外面带尸体过来,不是非要拿这些村民充数。 可不知道怎么的,张景渊总觉得这里面,还是有什么解释不通,蹊跷的地方,这或许才是导致,这些魔修在苍狼妖山外围拦截,非要杀这些村民的原因。 但这个原因,却如同风中飘絮一般,让他抓不到,摸不透。 “不用了,反正我们也能做得天衣无缝,让安庆先看不出来,再者,他安庆先知道,也就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又不是没有打击过我们?我们不还都好好活着吗?” “这些年,安庆先防止我们杀死普通凡人的力度越来越大,能一次性获得这么多的尸体,不容易。” 大蛇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闻言,老虎只得将劝诫的话,再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指挥众人开始干活,掘坟。 “对了,老猫,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然而就在张景渊也打算干活的时候,大蛇忽然喊住了他。 张景渊虽然面不改色,但他自己清楚的知道,刚才那一瞬,他的心脏多跳了一下。 默不作声,张景渊跟在大蛇后面,朝着远方走去。 “伱真是给我一个惊喜!” 走到不远处,大蛇忽然扭过来,对着张景渊缓缓说道。 闻言,张景渊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心脏仿佛也停止了跳动,浑身汗毛竖起。 难道大蛇已经发现了他? 就这么近的距离,他真是一点逃出生天的把握都没有。 似乎并没有发现张景渊有什么异常,又或者说,这些炼气期魔修在他面前变得紧张,已然是一种常态,不紧张他反而会怀疑对方要么是飘了,要么是他提不动刀了。 大蛇并没有在意张景渊发生了什么变化,继续说道: “我听老虎说,你现在已经炼成了迷魂幡,这个很好,有了这件黄阶上品法宝,你的实力应该可以瞬间跻身到炼气期的第一梯队,成为筑基修士的希望都大了不少。” 原来是这个。 张景渊心中顿时松一口气。 “多谢统领夸奖。” 张景渊拱了拱手,装作感激的模样说道。 “你的实力提高,就代表着我们魔修的实力,整体得到了提高,之前我把你扔到万魔窟中,你没有记恨我吧?” 大蛇突然话音一转,一对炯炯有神,散发着无边冷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景渊。 “没有,没有,如果没有统领的小惩大诫,我也不能获得这样的进步。” 张景渊立刻装作诚惶诚恐的模样说道。 “没有记恨就好,我惩罚你,也是因为你犯了错,违背了规矩,并没有任何的私怨。你现在实力提高了,这两颗黑魂石给你,另外,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坐到老虎那个位置上的。” 说着,大蛇从怀中掏出来两块黑魂石,扔给张景渊。 看着手中这两块明显比老虎给他的那块黑魂石,大且品质提高了不少的黑魂石,张景渊心中着实有种莫名的感慨。 他最近是碰到什么元婴,又或者化神妖兽的狗屎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走这样的狗屎运。 安庆先给他意外送了两个见面礼,也就罢了,怎么连大蛇这种筑基魔修,也要给他送礼? 而且仔细想起来,他好像在碰到安鹏举之后,一路上就好运不断,多拿了安鹏举不少灵石,额外获得了一些铁胆鸟的铁胆不说。 并且还在吉峰上人的洞府中,将吉峰上人拿下,炼成器灵。 难道安鹏举是他的福星? 不过,他能听得出来,大蛇这么向他示好,就是为了拉拢他,甚至不惜拿老虎的位置出来。 想到这里,他忽然对老虎感到有些悲哀。 如果老虎知道,大蛇准备让他把自己的位置给顶了,会有何做想? (本章完) 第94章 终于回到三坡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4章 终于回到三坡集 第94章 终于回到三坡集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大蛇便带着他,回到了挖坟现场。 不过大蛇并没有让他也去干活,反而只是默不作声的带着他,四处溜达。 刚开始,张景渊还没意识到,后来才发觉,原来这也是大蛇对他的一种拉拢手段,一种帮他展示地位的方式。 没见老虎脸上的恨意,已然浓得要溢出来了吗? 原本只有他,才有资格跟在大蛇后面溜达。 虽然现在大蛇并没有明说,但这已经是个不好的信号。 就因为老虎之前,委婉的质疑了大蛇两句,大蛇就要这样故意搞老虎? 张景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魔修果真都是一群无法理解的疯批。 不过看了半天,张景渊都没有找到任何卓凯和栗善福的踪迹,又或者说他没见到除了这些魔修以外,任何一个活人。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卓凯和栗善福两人不在这里,说不定他们已经死了,现在在那个魔修的养尸袋里面装着。 想到这里,张景渊不由眼睛微眯,隐藏自己眼中猛然迸发出的杀意。 又看了一眼大蛇,张景渊将这股杀意给掩藏了起来。 斯人已逝,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报仇。 这群魔修挖坟不愧是专业的,连一个时辰没到,就把这几百座新坟里面的尸体都给挖了出来,然后被老虎他们一一装进了养尸袋中。 “虽然这次折损了一些兄弟,但基本上可以说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下次聚会暂定为三月后的初十,希望能在聚会上,继续看到大家,祝大家还能活着。” 说完这些,大蛇挥了挥手,众魔修朝着他行了个礼,然后这一群魔修,便如同鱼进入大海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张景渊则不慌不忙的跟在一位魔修的后面。 刚开始,这位魔修还没在意,只顾着埋头赶路,可等过了一个多时辰,都跑出来两百多里了,可张景渊居然还跟在他后面,这下他彻底淡定不下来了。 他扭过头来,冷声说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伱究竟有什么企图?” 苍狼妖山这么大,时间又持续了这么久,他真的很难相信张景渊不是故意的,没有别有所图。 “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下,聚会的地点在哪?我忘了。” 张景渊笑呵呵的说道。 “忘了,你怎么可能忘了,你老猫也是修魔的老人了,怎么可能连聚会的地址都给忘了……” 魔修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大声喊道。 可喊着喊着,他忽然面色剧变,一手指着张景渊说道:“你不是老猫,你要是老猫的话,绝对不会忘记聚会的地址!”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把飞剑从张景渊背后,一跃而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这魔修的胳膊瞬间被飞剑切了下来。 “你说你非要那么聪明干嘛?我只是问你个地址而已,你乖乖告诉我多好?现在把局面弄得那么难看多不好。” 这魔修还想逃,张景渊一把将其踩在脚下,笑眯眯的问道。 他之所以要逼问这个魔修,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这些魔修的脑子里都有禁制,吉峰上人读不到太多的记忆。 而现在很显然,更进一步的消息,他需要在这个聚会,才能得知,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个魔修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死也不会!” 魔修双目圆瞪,恶狠狠的看着张景渊。 “死了当然不行,但如果我折磨你呢?” 张景渊话音刚落,又一剑将其一条腿给斩断了。 过了两分钟,看着地上气息全无,就差一条腿就被他削成人棍的魔修,张景渊啧啧的摇了摇头。 早点告诉他,让他给个痛快,不好吗? 此时,不用张景渊开口,吉峰上人径直飞了出来,熟练的摸尸后,再将化尸散洒在了魔修身上。 一阵青烟飘过,魔修顿时化作了一滩清水。 这一段时间,毁尸灭迹的事情,都是吉峰上人来做,老超度使了。 乖乖的将魔修的钱袋子和身上摸到的法宝,交给张景渊,吉峰上人对张景渊的畏惧更深了。 说真的,他从没见过能把人化成清水的化尸散,这是要杀了多少人,化了多少尸体,积累多么丰厚的经验,才能研制出来的东西。 将东西收到怀中,张景渊扭头看了一眼苍狼妖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苍狼妖山之行,他本以为只是随手拿到一些吉峰上人留下的遗赠,很快就能回来,谁知道其中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如果不是此行,他恐怕打死都不会知道,他前世杀掉的那个魔修,居然是早已被吉峰上人夺舍的倒霉蛋。 也不会杀掉段柏和刘叔他们,跟段仲木结下死仇。 更不会亲眼目睹,妖兽攻城,新城被破,全城修士死亡,更不会跟何志他们认识,以及见证安庆先斩杀两大妖王。 也就不会,遇到这些魔修,从而立志要为何志他们报仇,和跟大蛇这种筑基魔修紧密接触,刀尖上跳舞。 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疯狂。 如此一波三折,此起彼伏的事件,他在前世都很少经历过,心累,真的是心累。 张景渊决定,等会去三坡集,把这次获得的一些收获,能卖就尽量卖了,多换点灵石。 然后回到家中,买座新房,他要闭关修炼三个月,并且将自己的灵根给洗成三灵根。 说真的,就他这炼气四层的修为,在筑基修士面前着实是不够看的。 不说别的,一旦让段仲木知道,是他杀的段柏。 他要还是炼气四层的修为,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举家搬迁,带着张美凤和赵明阳一家子,跑到其他星球,隐姓埋名,苟且偷生的活着。 更别说,他还要探究那帮魔修的秘密,为何志他们报仇。 他可不觉得大蛇就是这群魔修的最高战力,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查到最后,蹦出来一个筑基大圆满,他都不奇怪。 不过如果真是筑基大圆满的话,他恐怕就不能立刻为何志他们报仇,还需要再等待一阵子才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在凡人之中,或许不怎么成立,毕竟万一仇人,十年后死了怎么办? 可是在修真界,这句话的实现,问题不大。 而十年后,他怎么也筑基期了,到时候,区区筑基大圆满,杀他,不比杀一条狗难。 就在张景渊心中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天也逐渐亮了,而三坡集也近在眼前。 进了三坡集,走了没几步,张景渊赫然发现梅红姐今天居然没有出来施粥,只余下一群山野遗民坐在梅红姐家的门口,而且各个都面带哀意。 问了一嘴,张景渊顿时神情微变,梅红姐居然死了,并且最近一段时间,三坡集还是没少死人,零零总总,三五十个经常在三坡集露面的老面孔,都消失不见了。 早在几个月前,他第二次来三坡集的时候,三坡集就出现了这种连环杀人的情况,甚至有人还将李二虎和蛮牛三兄弟的死,也认到了这个所谓的杀人狂魔身上。 反倒是,真不是他杀的邱老道,被普遍认为,就是他下的手。 轻叹了一声,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好人,张景渊便直接走到了三坡集最大的当铺。 “魔修的东西,你们收不收?” 进去之后,发现没有外人,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 “魔修!这位爷,您可别胡说,我们怎么会收魔修的东西,这魔修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玩意。” 掌柜的急切说道,但看他那一对闪烁着别样光芒的小眼睛,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言不由衷。 “行了,别给我这装了,这些东西,你看能给个什么价,价格合适的话,我就卖了。” 说着,张景渊将那些,从他杀掉魔修手中,拿到的东西,包括法宝、一些鸡零狗碎,他用不上的小东西,全部放到了柜台上。 三坡集的当铺,不收魔修的东西,不做魔修的生意,这不是哄鬼呢? 要真是如此,这三坡集满大街溜达的魔修,是来这干嘛的? 此时,他顶着的是老猫的面孔,所以张景渊也不怕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事情,有本事,去黄泉之下,找老猫去呗。 “您既然这样说了……” 掌柜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难以掩盖的喜悦。 魔修的东西,虽然有些烫手,但耐不住利润大啊,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卖的人见不得人,买的人,也见不得人。 将这些魔修的东西,全部给处理了,拿着二十灵石,张景渊径直出了当铺。 说真的,他那么多东西,其中不乏几件黄阶中下品法宝,这当铺居然就给他出了二十灵石,他真不知道他是魔修,还是当铺是魔修? 如果不是的话,心怎么能这么黑。 他刚才还想,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把自己这段时间,搜刮的妖兽材料,也卖给当铺,但问了一下价格,他果断走人。 开什么玩笑,这些魔修的东西,城里面的当铺是真不收,可那些妖兽材料,居然还想黑他,这当铺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哪来那么大的脸! (本章完) 第95章 时间会修复一切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5章 时间会修复一切 第95章 时间会修复一切 卖完东西,张景渊走出三坡集,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这身伪装给卸掉,变成自己本来的模样,然后才又走进三坡集。 来到客栈,随意要了一间房,张景渊在门口和窗户,包括屋顶和地板上,都布上了一层层的预警阵法,然后便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自从进了苍狼妖山到现在,他一个囫囵觉都没有睡过,然后又经过了这么多事件,身体虽然还能扛得住,但精神着实已经疲倦到了极点。 说到底,他现在还是个炼气四层的弱者,之前看着他好像纵横捭阖,大杀四方,但实则是刀尖上跳舞,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这一觉,张景渊睡到了傍晚,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这才迷迷瞪瞪,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 走到大厅,他直接让小二给他上几道大菜,什么酱肘子,卤猪蹄,红烧牛腱只管上,这一段时间,他几乎除了烤肉干粮就还是烤肉干粮,想吃个别的口味都难。 甚至有时候,打一壶山泉水,烧开,往里面丢几个醋布,喝一口酸汤,就算作解腻了。 然而这时,隔壁桌的议论声,引起了张景渊的注意。 “梅红姐死了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一位身穿黑衣的食客说道。 “自然是听说了,梅红姐可是这三坡集不多的好人,怎么就让她给死了。” 说话这位,白衣食客,遗憾的摇了摇脑袋。 “你这是馋人家梅红姐的身子了吧,觉得以后摸不着那白,肥嘟嘟,最重要的是,还不要钱的身子,所以才遗憾的吧。” 坐在他对面的红衣食客,笑眯眯,眼中放射着贼光说道。 “瞎说,我那次去梅红姐那不给钱了,我就是觉得梅红姐死的太令人遗憾了。” 白衣食客瞪了对面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但怎么看都有些底气不足,外强中干的意思。 “行了,不说这个,最近这几个月,三坡集算是邪性了,这算下来,已经死了五六十个人了吧。” “另外,你没事提梅红姐的事情干嘛,她不是已经死了快两天,门口那些围着的山野遗民看着都闹心,吃白食吃没完了是吧,人都死了,他们还想接着吃白食啊。” 见红衣食客还想打趣自己,白衣食客果断转移话题,对着黑衣食客说道。 “我倒不是非要提梅红姐,只是伱们不知道,自打今天早上开始,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趴在梅红姐家的门口,给那一直嚎啕大哭呢,哭了一天了都,到现在都没有停。” “你说这孩子,毛都没长齐就学大人玩女人也就罢了,可你说说他一个顶多炼气一层的凡人,是怎么有胆子跑到三坡集的?又是怎么跟梅红姐勾搭上的?真是奇了怪。” “说明梅红姐不挑呗,梅红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烂好人一个,只要你登门,她就有求必应,只要你开口,她就有啥给啥,也不知道累了吧唧,伺候你们这群脏男人,图点什么……” 然而就在黑衣食客滔滔不绝正说着的时候,一阵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请问一下,这十六七岁的毛孩子,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方脸盘子,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眉毛粗得跟用碳抹过了一般。” 张景渊对着黑衣食客问道,他原本淡定的神情中,此时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怪异来,既诧异,又欣慰,还有些难以置信。 “就长这样,你自己不是见过吗,还问我干嘛!” 黑衣食客没好气的瞪了张景渊一眼,他觉得张景渊简直就是在故意消遣他。 虽然心中已经觉得十有七八,但听黑衣食客这么一说,张景渊的内心,一下子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 他这是应该说,吾家有儿初长成,还是该生气赵明阳瞒着自己,居然真上了梅红姐的床。 甚至他可以肯定的说,赵明阳绝对没少瞒着自己,往三坡集跑,要不然,不至于这样。 不过,他倒没有怪赵明阳的意思,男孩子嘛,好不容易尝到点甜头,食髓知味甘之如饴,说脑子里都是这种事情,整天日思夜想的,一点都不夸张。 谁都年轻过,都是从少年时过来的,可以理解。 再加上梅红姐那人,怎么说,温柔软语,无微不至,这一挂对赵明阳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杀伤力太大了,赵明阳陷进去,他一点都不奇怪。 另外,他则是有些头疼,不知道等会该如何安慰赵明阳。 不过一会,出现什么情况或许还是未知,但这顿饭,他肯定是吃不安宁了。 轻叹了一口气,张景渊扔了五百灵币到桌子上。说道:“饭给我留着,我等回来吃。” 两分钟后,张景渊便赶到了梅红姐门口,看到那个躺在梅红姐家门框上,蜷缩在一团的少年。 少年紧紧抱着自己,脸蛋和手掌都是黑的,只有从眼角到下巴两条泪痕,流过的地方是白的,也不知道赵明阳是什么时候知道梅红姐,死了的消息,又是如何连夜满是狼狈赶过来的。 他已然无法想象,赵明阳这一路上的艰辛和痛苦,说对于赵明阳来说,这是一条扎心的荆棘之路,恐怕一点都不夸张。 本来他还想跟赵明阳开几句玩笑,可见到此情此景,却发现自己半个纪元修炼出的伶牙俐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走到赵明阳面前,张景渊轻声的喊了一声:“明阳。” 赵明阳茫然的抬起头来,原本硕大明亮的眼珠子中,全是空洞,仿佛他的魂都丢了一般。 张景渊感觉自己的心,又猛然一痛。 前世赵明阳死之后,赵妈妈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过了足足十息,赵明阳似乎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 “景哥!” ‘哇’的一声,赵明阳瞬间嚎啕大哭,直接扑了过来,一把紧紧抓住张景渊的大腿。 这哀嚎声简直是悲天恸地,哀痛欲绝,扣心滴血。 赵明阳似乎要把这一天的担心受怕,痛苦悲伤都给全部宣泄出来。 这哭声引得周围众人,尤其是附近住户商户,纷纷怒目而视。 有一膀大腰圆,手拿着杀猪刀的彪形大汉,直接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怒不可遏的大声喊道:“这他娘的,已经哭一天了,还他.妈没有哭够啊?你他.妈哭丧哭一天也差不多了,再哭,老子剁……” 他话音还没说完,突然发现一把飞剑悬浮在自己喉咙上,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他的脑袋,他整个人都径直清醒了过来。 “你!你!” 彪形大汉,指着张景渊,想继续骂,却发现这话在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去。 “你惹这位小爷干嘛,邱老道就是他杀的,你觉得你脑袋比邱老道还硬吗?” 旁边有人认出了张景渊,满是讥讽的对着彪形大汉说道。 邱老道也是三坡集的老人了,而且一直干的是坑蒙拐骗的买卖,心比谁都黑,可在张景渊之前,却没有人收拾其,猜猜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邱老道,不但心黑,而且还手硬,反正他们自问不是邱老道的对手。 经过这一提醒,彪形大汉顿时想起来,张景渊是谁了,心中顿时叫苦。 见状,张景渊冷哼了一声,将飞剑收回。 彪形大汉什么话都没说,立刻扭头走回了家,并将窗门牢牢关上。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一个个赶紧回去,将窗门紧闭。 不过短短几息,原本还十分喧闹的大街,瞬间变得一片死寂,仿佛人在一瞬间,都消失了一般。 见状,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什么时候在三坡集的名声变得这么差了,简直跟净街虎似的。 “景……景哥……梅红姐,梅红姐她死了啊。”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赵明阳这才算是勉勉强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知道她死了,但你也别难过了,三坡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莫名其妙的死人,梅红姐……” 说到这,张景渊话音一顿,缓缓说道:“只能说她的命不好吧。” “我劝过梅红姐的,让她搬到焱阳城里面住,可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不同意,她要是同意的话,或许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赵明阳的哭声更大了,也不知道他是在痛恨梅红姐没有听他的话,还是在痛恨自己,没有好好的劝梅红姐。 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张景渊听完这话,神情骤然变得怪异起来。 说真的,虽然不清楚,赵明阳跟梅红姐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但他觉得赵明阳有可能是想多了。 梅红姐那个人,或许对赵明阳不错,但并不代表梅红姐就会爱上赵明阳,更不会为了赵明阳离开三坡集,跑到焱阳城生活。 梅红姐这人虽然不错,但她那是大爱,她对谁都挺好的…… 或许在这段时间,赵明阳从梅红姐这里吸取到了很多的温暖,但如果说梅红姐只温暖赵明阳一人,这个可能性真的不大。 赵明阳还是太年轻了啊,张景渊心中莫名感慨着。 紧紧抱着张景渊的大腿,赵明阳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他跟梅红姐认识交往的过程。 越听张景渊越觉得,他算是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儿大不由娘,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合着,他第一次带赵明阳来三坡集之后,没过多久,赵明阳就自己偷偷的跑到了三坡集。 只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赵明阳还只是帮着梅红姐干干活,照顾照顾这些山野遗民,毕竟还是个纯情小男生嘛。 至于什么时候跑到床上干活的,赵明阳没说,他也没好意思问。 “梅红姐一直不收我的钱,还鼓励我即便是凡人又如何,也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她还鼓励我,既然想坐星际巨龙出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她给我拿钱,她还说,我是她见过最善良最朴实,最纯真的大男孩了。” 说到这里,赵明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既羞涩又自豪的怀念之意。 不过听到这,张景渊算是知道赵明阳是怎么在梅红姐这里沦陷的了。 一个女人,不但免费和你睡觉,而且还给你钱,帮你完成梦想,一直夸你是最好的,最棒的,鼓励你好好生活,赵明阳这么一个十六岁,初出茅庐的小男孩,要是不沦陷,那才叫出鬼呢。 说真的,别说十六岁了,三十岁恐怕也扛不住啊。 不过梅红姐对赵明阳越好,也就代表着赵明阳现在的情况越棘手。 不得不说,梅红姐作为一个少年,走向成年的启蒙者,人生导师,完全是合格的。 他甚至相信,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一段时间,在梅红姐的鼓励下,赵明阳会变得脱胎换骨,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自信的人。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梅红姐居然会死了。 所以现在麻烦了。 “行了,别悲伤,难受了,梅红姐的死,是谁也不想看到的,而且我相信梅红姐也不希望你这样,” 半拽半拉半哄的,张景渊好不容易将赵明阳带到客栈中。 他点的那些东西还在,只不过凉了都。 让小二拿去热了热,张景渊喊了赵明阳几遍,见赵明阳都无心吃饭,只能作罢,自己埋头吃了起来。 回到房间,赵明阳还是傻愣愣的看着窗外,半天一言不发,也不睡觉。 张景渊心中轻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办法说什么。 毕竟谁都是从少年时过来,别说痛失梅红姐这么好的女人了,就是分个手,都要死要活的。 这种事情,只能靠着时间,一点点的将其慢慢抹平,修复悲伤。 呆呆看着窗外,赵明阳心中回忆着跟梅红姐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梅红姐的一颦一笑,以及那些关心鼓励他的话语。 在梅红姐这里,他才体味到什么叫做真正男子汉的感觉。 但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念头一动,他的眼中迸发出一股凌厉之色,他要为梅红姐报仇! 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杀的梅红姐! 想到这里,他瞅了一眼,熟睡中的张景渊,心中有了决断,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来,不要再麻烦张景渊了。 而且梅红姐说过,他已经是个厉害的男子汉了。 (本章完) 第96章 明道筑基决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6章 明道筑基决 第96章 明道筑基决 第二天,一觉醒来。 张景渊发现赵明阳满眼通红,不由开口问道:“明阳,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一会,只不过没睡熟,所以太阳出来,就没再睡了,你也知道咱们云华星的太阳还是很厉害的,除了大冬天,基本上不会给你睡懒觉的机会。” 赵明阳勉强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 “伱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见赵明阳能给自己开玩笑了,张景渊顿时心中一松,拍了拍赵明阳的肩膀说道。 轻轻点了点头,赵明阳平静的说道:“我没事了,景哥让你多担心了。” 念头一动,张景渊忽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帮梅红姐报仇?又或者,准确的说,你没有想过修炼,增加实力?这些我都可以帮你。” 两世的伙伴,赵明阳是什么人,他还是了解的,所以虽然赵明阳没有说,但他可以肯定,这些赵明阳绝然是想过的。 愣了一下,赵明阳下意识就要将,自己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的想法,全部都说出去,但再想起来,梅红姐说他是个大男子汉,要自己撑起一片天之后,顿时将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景哥已经很难了,他一个四灵根本来在修行之路走着不容易,自己何必要拖他的后腿。 半个月前,景哥就出来历练,可大概率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想想都觉得辛苦,自己还是不要说为好。 而且昨天晚上,他想了想,梅红姐并不一定是真的死了。 因为没有人见到过梅红姐的尸体,大家只是根据梅红姐两天都没有出现,但是家里却没有任何变化,任何衣服细软都没有动的情况,推测梅红姐也遇害了。 毕竟之前,遇害的那五六十个人,基本上都是如此,忽然就从家里消失了,然后至今都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所以大家才推测梅红姐死了。 但不管说,他要为梅红姐报仇,还是寻找梅红姐的下落,都需要不小的实力才行。 这是他最无解的地方,毕竟他只是个凡人,废灵根。 想要靠着自己,拥有一身不错,最起码炼气后期的实力,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也要修炼个三四十年才行。 但话说回来,靠自己很难,而靠张景渊的话,他宁愿去地下陪梅红姐去。 说不定,两人还能在地下相见,做一对鬼鸳鸯。 赵明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憧憬这样的日子,好像这一瞬间,死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十分害怕的事情。 “行了,你我还客气什么。” 跟赵明阳什么关系,张景渊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知道赵明阳还是想要为梅红姐做点什么,想要获得一些力量。 话音刚落,他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玉简。 将玉简放在手中,张景渊在上面刻篆着一篇修炼功法。 这篇功法名为明道筑基决,是他前世,给执政之地凡人们所改良创造的一篇功法。 明道筑基决,修炼起来,不管是修炼的速度,还是对体内灵力的凝练,以及对身体潜力的挖掘,基本上都是个垃圾,而且对灵石的消耗,一点都不小。 其唯一的作用,就是提高修炼者三倍筑基的可能。 这就很厉害了,要知道五灵根筑基的可能性,基本上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毕竟五灵根修炼起来,效率只有四灵根的十分之一,这也就导致,五灵根无法在一百二十岁,炼气期最后可能筑基的大限之前,修炼到炼气大圆满,并且积攒够通往筑基的底蕴。 至于奠定出什么超凡的大道之基,让自己走得更远,那就更别想了。 也就是那些父祖是金丹,乃至元婴以上的修士,可以靠着近乎于无尽的资源,将一个五灵根给推上筑基期。 而有了明道筑基决,凡人筑基的可能性,那就容易多了。 也就是从原本万分之一变成万分之三的几率。 这好像还是很垃圾对吗? 但要知道,三倍的修炼速度,则意味着凡人修炼起来,对资源的要求,就没有那么变.态的高了,反正自从他把明道筑基决颁布下去之后。 他执政之地,凡人成为筑基的事情,多了十倍不止。 毕竟如此一来,有很多原本资源不够,放弃筑基,但家底还可以的凡人,也有了筑基的可能。 这样条件的凡人,可比父祖是金丹,乃至元婴修士的五灵根,要多的太多。 “你按照这个功法练下去,筑基的可能性是现在的三倍!” 张景渊将玉简推给了赵明阳,并从怀中掏出了十块灵石。 “如果再加上这个,你基本上就能在七十岁之前,修成筑基。” 做完这些,张景渊的心中忽然有些感慨,难道这一世,赵明阳还是要阴差阳错的踏上修行之路吗? 不过,他也想开了,以赵明阳废灵根的资质,即便有明道筑基决,修行到筑基期,享寿三百年,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想要更高,已然是不可能的。 再者,他也不打算让赵明阳去搞什么降妖除魔,与人斗法争胜。 就是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在家里修行,陪着赵妈妈和赵叔,为他们养老送终,然后干点自己喜欢的工作,平平安安到老死那一刻就行。 没必要像那些普通修士一般,整日里为了资源,为了境界,为了所谓的长生打生打死。 要知道,长生是需要付出代价,只有跟老天,跟大地,跟其他修士,妖兽,拼死拼活,才能争得那一线生机。 可以说,在修真界,能踏踏实实走完自己所有寿岁的修士,百不足一。 大部分都死在各种争斗,所谓的机缘上了。 而如果赵明阳不亲自去争,去抢,去生死间感悟的话,他恐怕也没有办法将赵明阳给弄到金丹之上。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如果是他在意的人,就一定要长生不老的话。 恕他无能,臣妾真的办不到,也没人能办到。 毕竟修行,也不是说,你有资源给,接受资源的人,就一定能提升境界成功。 并且还有的人,人家不愿意辛苦修炼,觉得如果整日里闭关修炼,而不能出去天酒地,逍遥自在,他宁愿不提升境界,早点去死。 就比如张美凤,他估计就是有能成人皇的道法,放在张美凤面前,她估计都懒得去练,反正他两辈子都没见张美凤正儿八经的修炼过。 没人可以真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保证自己的亲朋好友也能跟着长生不老,寿与天齐。 再者,就算是人皇,不也有纪元之灾,躲不过去,还是一个死字。 以赵明阳的资质,能修炼到筑基,平平安安幸福的活三百年,应该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最终的路怎么走,还是要赵明阳自己看,如果他非要觉得自己,应该去追求境界,追求长生不老,那他还能拦着,将赵明阳的腿打断,非要让他在家老死不成? 只是那样的话,赵明阳很有可能连三百岁都活不到,就如前世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并不太愿意让赵明阳修行的原因,有时候一旦踏上修行之路,这个得与舍,生与死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修真界,所有修士这一生,大都逃不过长生,境界,名与利这几个东西,然后再死在这几个东西上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便是这么个道理。 看着眼前的玉简和灵石,赵明阳瞬间红了眼。 而假如说,能提升筑基可能性三倍的功法,他不知道如何用灵石来衡量,只知道这东西一旦放出去,恐怕连安星主都不能淡定,打破头也要拿到手。 但十颗灵石意味着什么,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意味着他老爸老妈,十年的收入,而要是靠他自己做任务积攒,估计一辈子都攒不到这么多钱。 “景哥,功法我收下,但灵石你就拿回去吧,你挣灵石也不容易。” 赵明阳坚定的说道,并毫不犹豫的将灵石推给了张景渊。 他可以容忍自己是个废灵根,容忍自己一辈子不能修炼到筑基,甚至容忍自己一辈子不能为梅红姐报仇,找到梅红姐,但绝不容忍,自己成为张景渊的拖油瓶。 张景渊自然不答应,又将灵石推给了赵明阳。 又推让了几次,赵明阳看着张景渊,一本正经的说道:“景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这样做,我真会觉得我是个废人,一个废人就算是修到了筑基期,拥有了力量,又有什么意义?” 见状,看着赵明阳倔强的表情,张景渊忽然觉得有些头秃啊。 “我觉得,凭借我自己的双手,为我自己挣到更多的灵石,然后修炼上去,那才是有意义的,难道景哥,你还能包了我修成金丹的灵石吗?” 赵明阳认真的说道。 张景渊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其实想说自己能的。 毕竟要是等赵明阳都可以冲击金丹期了,他恐怕都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了,怎么会连赵明阳修成金丹期的灵石,都拿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幽幽一叹。 (本章完) 第97章 还是个穷鬼(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7章 还是个穷鬼(万更求订阅) 第97章 还是个穷鬼(万更求订阅) 既然赵明阳如此坚持,张景渊还能说什么,只能随赵明阳自己去了。 不过,他也想好了,赵明阳之所以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灵石,无非就是觉得他修行不易,弄的这点灵石,连自己修行都不够。 所以赵明阳才不好意思,要自己的灵石。 等再过几年,他成为筑基修士之后,这种情况应该就能改善许多。 说真的,张景渊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个吝啬鬼,但绝不认为自己是个多大方人的,要不然前世也不能闯出个‘死要钱’的名头来。 但对于赵明阳,他真心舍得,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前身。 毕竟要知道,就以张美凤那性子,如果他没有赵明阳一家的照顾,大概率那位真·张景渊,撑不到自己穿越,就已经饿死了。 在客房中,张景渊指点赵明阳改修明道筑基决。 他前世创立明道筑基决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大部分成年后的凡人,都修有各种各样的功法,所以就大大提高了明道筑基决的兼容性,让修炼其他功法的人,可以很容易的改修明道筑基决。 不过,虽然前世对赵明阳在功法方面的天赋已经有些了解,但赵明阳居然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将自己体内灵力运转的路线,改为明道筑基决,还是让张景渊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在前世,赵明阳好像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改修成其他功法的。 当时他就挺惊讶的,但是跟现在相比,显然上一世并没有完全发挥出赵明阳在功法上的天赋。 当然了,这个锅主要是怪他。 前世的他,也没现在这么丰富的经验来指导赵明阳,最重要的是,他那时为赵明阳挑选的功法,不是明道筑基决。 毕竟那时,他还没有创立出明道筑基诀来。 “说真的,如果你是四灵根的话,说不定这一世,元婴有望。” 张景渊一脸感叹的说道。 “景哥,我能修到筑基,不,能修炼到炼气后期,我就很满足了。” 赵明阳笑着说道。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张景渊的话,还是让他想起了,梅红姐给他说过的一件事情。 说魔修有一种办法,能将五灵根变成假四灵根,虽然假四灵根的修炼速度还是不如真四灵根。 可如果,再加上明道筑基决的话,岂不等于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四灵根了? 不过,念头旋即一转,他顿时变得郁闷起来。 因为梅红姐还给他说过,就他这资质,大概率,就算是他要变成魔修,人家魔修也是看不上他的,不可能给他把灵根变成假四灵根。 “其实如果魔修能把我变成假四灵根,变成魔修也不是不行,梅红姐之前也告诉过我,说魔修也不全部都是坏人,有一部分魔修挺好的,都是一群苦命人,不得已才变成魔修的。” 赵明阳心中忍不住想着。 念头一转,他将这个想法飞速逐出脑海之外,他还不想人人得而诛之。 陪着赵明阳,走进梅红姐的家,看着赵明阳将梅红姐家中,一条拴在床头的红绳郑重其事的取了下来,放到怀中。 张景渊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矫情都,人都不在了,非要弄根红绳干嘛。 他刚才查看了一下,这就是根普通的红绳,没任何特殊的地方。 “梅红姐说她这辈子,都一直没什么钱,如果有一天她离开的话,就把这根红绳给我,算是念想,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见张景渊这表情,赵明阳忍不住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不过,说着说着,他的表情再次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挠了挠头,张景渊无奈的直接走出屋门,什么都不用说了,毁灭吧,他累了。 如果说梅红姐还在的话,他绝对笑话死赵明阳,而现在,有什么话,他也只能自己憋着。 最后的道别,也已经做完了,张景渊便带着赵明阳,朝着焱阳城赶去。 现在天色还可以,如果努把力的话,还是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焱阳城的。 一路飞奔,张景渊终于赶在了焱阳城大门关闭之前,回到了焱阳城内。 看着赵明阳走进自己的家,张景渊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自己家走去。 虽然已经打算买房,搬走,但也不差这一晚上。 轻轻推了一下大门,大门应声而开,张景渊不知怎么的,忽然轻叹了一口气。 自嘲的笑了笑,看来在这个家的最后一晚,他还是希望看到张美凤的。 进了屋内,张景渊发现,还成,家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干净一些。 虽然灰尘多了一点,铺满了整个地面,桌子、椅子、橱柜,以及楼梯,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至少半个月没人住了。 但最起码,没有那些剩菜烂果子,这一点让他很是欣慰。 念头一动,一阵清风吹过,所有灰尘都被浓缩成了一团,然后被张景渊扔出了窗外,就如之前他经常做的那样。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渊便起来了,易容跑了两三个杂货铺子,并且每在一个铺子交易后,就会重新易容打扮。 这才将自己这几次获得的妖兽材料,除了铁胆鸟,包括鸟王的铁胆,给全部卖了出去。 这些铁胆,他想了想,如果跟九曲冰川沙在一起,他应该是可以炼制出一把不错的法器来。 到时候,他再练一些剑法,实力绝对会有质的飞跃。 要不然,一想到很有可能跟大蛇这样的筑基期魔修,硬碰硬,张景渊自己都觉得头秃。 这些妖兽材料,还有从吉峰上人洞府里面,搜刮的夜明珠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张景渊一共卖出去了五十多灵石。 说实在话挺多的,大部分炼气期修士,哪怕炼气大圆满,去一趟苍狼妖山,能有他十分之一的收获,就不错了,更别说他还有价值二三十灵石的铁胆没有卖。 不过,谁让他之前在月圆之夜,捡了不少的便宜,而后来,也没少收割这些妖兽,最重要的是,从段柏和刘叔身上,获得的一些妖兽材料。 除此之外,他现在手里面还有从吉峰上人储物袋,搜刮的七十多块灵石,虽然在妖兽攻城的时候,了四十枚,但还剩下了三十多枚,以及安鹏举前前后后给了他二十四枚灵石。 然后再加上,他从段柏他们身上,搜刮的将近三十枚灵石,也就是说他现在,身上大概有一百四十枚灵石。 算是有钱人吗? 应该算是的,如此多的灵石,别说他一个炼气四层了,就是寻常筑基修士,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钱。 毕竟要知道,虽然筑基修士能挣钱,可他们钱也厉害,筑基期的通窍丹,重炼膏一枚就至少需要五灵石。 而作为筑基修士,怎么也要弄几件黄阶上品法宝,装个门面吧,要不然会被人瞧不起的。 这一件黄阶上品法宝,至少也要五六十灵石,这弄个两三件,一百多灵石不就瞬间没了。 更别说,为了筑基,少不得还要想办法弄到筑基丹,这可是钱都不一定能弄到的东西。 所以说,寻常筑基修士,尤其是那些筑基在十年之内的筑基初期修士,还真没张景渊此时有钱。 但够吗? 肯定是不够的,且不说张景渊将自己的灵根洗成三灵根,就需要一百零三块灵石,直接掉大部分的积蓄。 就说他还打算买房子,搬家修炼,哪个不需要灵石? 说真的,这一百四十多灵石,真不够的。 他还是个穷鬼。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此行最大的收获,除了水火法袍以及灵光玉链,这两件玄级法宝,以及吉峰上人的储物袋,现在肯定是不能卖得的以外,就是那一药田的灵药了。 这些灵药,如果卖给药铺的,怎么说也要给他弄个三四百灵石的,一下子,岂不是什么都有了。 但要是直接卖灵药的话,首先是麻烦,他不知道要易容多少次,分多少批,才能将这些灵药给卖掉,毕竟这些灵药的数量太多了,是妖兽材料的十倍以上。 再者,就是太亏了。 虽然吉峰上人养的这些灵药,其中有几颗是黄阶中上品的灵药,但大部分还是比较普通的黄阶下品灵药。 如果自己可以将其炼成丹药,再卖的话,收入至少要翻两三倍不止。 要知道,一颗黄级下品灵药卖给药店的话,才能卖给两三灵石,而如果自己炼成丹药的话,一颗灵药能炼制成十颗丹药。 即便是最低级的蕴神丹和壮体丹,一颗也能卖出去一灵石,十颗就是十灵石。 即便算上各种乱七八糟的成本,也至少有两三倍的利润。 张景渊傻了,才把这两三倍的利润让给别人。 毕竟别人不能将灵药变成丹药,那是因为不会炼药,而他又不是不会。 他前世虽然称不上什么炼丹大家,但是基础的丹药,还是很拿手的,甚至还借助狗面板之力,弄出来几个不错的丹方。 现在唯一制约他炼丹和销售丹药的条件,就是他没有个合适的药店。 但没关系,很快就会有的。 过了一会,张景渊来到了一家药店门前,站在柜台内的少女,一双明亮的眼眸,清澈干净,灿若繁星。 (本章完) 第98章 家贼难防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8章 家贼难防 第98章 家贼难防 站在离药店不远的巷子口,张景渊忽然发现一个十分诡异的现象。 少女所在的药店,门可罗雀,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意,反倒是药店旁边的医馆里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只能说人家医馆生意好。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医馆里面进出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们,并且清一水的,全部都是鼻青脸肿,断胳膊瘸腿的。 这是闹什么天灾了? 怎么会这么多人,同时受得是一种伤。 看不懂啊,真看不懂,张景渊摇了摇头,便径直朝着药店走去。 然而张景渊的出现,也引起了旁边医馆这些残废青年的注意,不由议论纷纷。 “新面孔来了啊,打赌打赌,我赌这小子,最多能说三句话,能撑五息的时间。” “一句话,抗不过三息,就要被揍翻在地上。” “一句话都说不了,这位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像我这样的俊俏小生,刚刚凑过去,啥话都还没说呢,就觉得眼前一黑,再一醒,就是在地上躺着了。” 听着这些残废青年的议论,张景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他笑着对少女说道:“你现在怎么如此残暴了?看他们嘴里说的,我以为是什么女夜叉,母老虎在世了,但仔细一看,不是我的老同学嘛。” 说完这话,张景渊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伸着脖子瞅他的青年们,不由心中暗笑,要知道这位的本性,可不像外表这样娇弱温柔,是一位标准的狠角色,来招惹她,可真是招惹错了。 至今,张景渊都还记得,少女手持双匕,跟四个境界在她之上彪形大汉,招招搏命的场景。 那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当时张景渊简直都在怀疑,这少女是故意求死的吧? 要不然怎能是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嗯,没错,这少女就是阮白芷,而他这次来的目的,则是想把这个药店给接下来。 上次,阮白芷担心的给他说,药店生意不好,东家想要将药店盘出去,他其实就已经在打这家药店的主意。 毕竟,药田里的那些灵药,总是要想办法给炼成丹药,才能将利润最大化不是。 而相比于,自己从头开始,置办一家药店,自然是接手一家,本来就已经经营很多年,早已成熟的药店为好。 当然了,最好是租下来,而不是买。 且不说,他没多么多灵石,身上这些灵石还要用来提升修为,就说这破云华星,鬼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炸了,在这个时候灵石买下产业,那他不是冤大头吗? 所以租下来是最好的,甚至他打算连房子,也是要租的。 闻言,阮白芷的俏脸顿时挂不住了,瞬间脸一红,没好气的白了张景渊一眼,说道:“我哪有那么凶,你冤枉我,还不是这些登徒子总来说一些不着四六的话,我……我才揍他们的。” 阮白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平日里,对付那些登徒子,故意来搭讪的人,她自然有办法,可是面对张景渊这种老同学,而且还是在潜龙院为数不多,对她没有恶感,还帮助过她的老同学,她怎么也厉害不起来。 自从上次,被那位得道高人救了,金盆洗手之后,她突然发现,原本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枷锁,轰然打开了,她不必再去伪装成小白兔,来博取那些男同学的好感了,她可以做自己了。 哪怕现在赚的钱少一点,但是凭借着自己攒下来的积蓄,她依旧可以快速进步着,并且在半年后的门派收徒或者道院入学考试中,获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她自由了。 于是乎,她就彻底放飞自我了,这些登徒子敢来一个,她就揍一个,只不过让她有些郁闷的是,这登徒子怎么越揍越多了。 然而殊不知,在张景渊和阮白芷背后的那些残废青年,看到阮白芷居然跟张景渊说了那么多的话,甚至还娇羞的低下了脑袋,简直快炸了! “什么情况,阮女神怎么没把那小子给打出来!” “非但没有打出去,反而跟他说话了,而且还一脸羞红的含笑低首!” “真是见鬼了,不行,不行,我今天早上起猛了,云华星这三个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我居然看到阮女神娇羞的一幕了!” “好漂亮,我的心都要化了!不行,我要跟这小子单挑……” 这青年话刚说出去,却发现周围的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单挑?你最好祈祷,阮女神跟这小子最好没什么关系,要不然就阮女神一拳头都能把伱的屎给打出去,你还去挑衅她的心上人,找屎也不是这么找的!” “就是,就是!” “来来来,现场开赌,赌这小子是不是阮女神的心上人,赌有没有人为爱冲锋,上去跟这小子干一架,然后再加上能不能干翻这小子,三个盘口,各是各的赔率,买定离手啊!” 听到远处,无比嘈杂的吵闹声,阮白芷无奈的说道:“他们这哪是把我当女神了,简直就是把我当乐子看,整天拿这种事情,开赌。” “这还不是因为,你不给人家机会。” 张景渊笑了笑,一针见血的说道。 就这帮人,自然还是窥视阮白芷的,但问题是,窥视阮白芷的人太多了,而且他们别说搞定阮白芷了,打都打不过阮白芷,那他们不给自己找点乐子,羞辱一下所谓的新人,还能干啥? 上两世,纪录片中那些鬣狗对狮子,不就是这么一个状态,看似好像漫无目的瞎溜达,实际上,眼睛和内心,都是狮子。 如果真是一点想法没有,那还在这干嘛?闲的了? 想到这,张景渊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笑意,眼前这位可不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母狮子吗?带刺的那种。 “行了,别笑了,再笑,我就不理你了,说吧,你有什么病,我给你抓药!” 见张景渊看着她发笑,阮白芷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甚至都有些恼羞成怒了。 “我啥病都没有,好着呢,我这次来药店,是来找你们东家的。” 张景渊说道。 “哦,我带你进去。” 没想到张景渊不是来找她,而是来找东家的,阮白芷愣了两三息的时间,这才忽然清醒过来,扭头朝着后面走去。 她嘴角含笑,高兴张景渊跟那些登徒子终究是不一样的。 “进屋了!阮女神带着这小子进屋了!” “卧槽!疯了,今天真是疯了!” …… 此时外面,一片鬼哭狼嚎,哭天喊地之声。 跟东家通报了一声,引张景渊进去,阮白芷并没有退出去,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她也好奇,张景渊找药店东家有什么事情。 “孙掌柜的,听闻贵店想要兑出,我这次来,就是想要租下你这药店,租期二十年。” 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 闻言,阮白芷顿时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张景渊找药店东家,居然是想要把药店给租下来。 但这能行吗? 东家虽然想要卖店,可从未想过要将店租出去。 另外,如果张景渊将店铺租下来,岂不意味着张景渊要变成她的东家了? 那张景渊会不会将她辞掉? 又或者说她要不要主动辞职,毕竟自从那天起,她就已经决定不再靠任何的男人,尤其是男同学,彻底跟过去告别。 一时间,阮白芷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租下来?不瞒小哥,因为家中有事,这药店我的确有意出手,但还真没想过,租出去这么一说,如果小哥愿意买,我可以便宜出售。” 孙掌柜满脸诧异的问道。 “我倒是也想买,就是囊中羞涩,买不起,这样吧,把药店租给我,孙掌柜不还是可以继续卖店嘛。” “一旦孙掌柜找到买主,咱们再说,如果我愿意买下,自然是最好,不愿意,我就走人,连剩余租金都不要了,全送给孙掌柜,咱们可以立下字据。” “如此一来,孙掌柜也不用再承担,药店日常运营的费用,而且还不受任何的损失。” 张景渊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方案抛了出来。 “小哥你这话此言差矣,我这小店还是赚钱的,只是我真家中有事……” 孙掌柜还想美化一下自家的生意,可突然看到站在张景渊旁边的阮白芷,立刻什么话都说不下去,甚至整个人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蔫吧了。 别人不知道他生意如何,阮白芷可能不知道的吗? 阮白芷知道了,岂不就等于张景渊知道了。 再这些话,这只是给自己丢人。 果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沉吟了一下,孙掌柜说道:“但这样做,就有些对不起小哥你了,不知这租金小哥你愿意付多少?” 闻言,张景渊顿时笑了,既然孙掌柜心动了,那就好说了。 至于对不得起,倒也无所谓,毕竟是他为了打消孙掌柜顾虑,让孙掌柜将店铺租给他,自愿出的条件。 如果说孙掌柜真碰到合适的买主,那他的确只能认赔,但他估计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这药店想卖也挺久的,即便从他在阮白芷这里获得的信息来算,也至少有两个月的时间,都还没有卖出去。 那有说,他刚刚接手,就有买家找上门来,难道他长得很像扫把星吗? 但假如说,孙掌柜是想要贪他的灵石,故意找人假冒,说其要买药店,黑他的灵石。 那就要问问他手中的飞剑,答应不答应了! 要知道,这里终究是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拳头大才说的算。 甚至,真有人打算买药店,他也想好了应对之策,他自己出钱将药店买下来就是了。 大不了等他将这一百多颗灵药,都炼制成丹药,换成灵石之后,他再将药店卖出去。 只是这样会麻烦一些而已,但并不会有太大的损失,更不会导致,他刚刚把药店租下来,就要被迫换店,这种更麻烦的事情出现。 说到底,他购买药店,只是为了让自己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奔着更麻烦和赔钱去的。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张景渊最终以每年两灵石的价格,将药店给租了下来。 至于店铺里面的这些存货,丹药什么的,他可以帮孙掌柜寄卖,卖出去的钱,都是孙掌柜的。 孙掌柜倒是想张景渊将这些丹药买下来,但在张景渊调笑的目光下,飞速败下阵来。 开什么玩笑,他长得难得很像冤大头吗? 他自己开店,不就是为了卖丹药,怎么可能去买别人的丹药来卖。 而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草药,张景渊以一万六千灵币的价格,全部收下了。 作为一家普通的药店,虽然有丹药卖,但这些丹药大都是孙掌柜从炼丹师那里买过来的,药店自己并没有炼丹的能力,顶多就是炼制一些,治疗普通伤势,益气补血治疗疾病的药丸而已。 不过,虽然只能炼制普通药丸,但丹炉药店还是有的,这也算是给张景渊一个惊喜,省得他再钱置办丹炉了。 “现在这铺子就归张小哥你了。”孙掌柜笑着说道。 即便有些遗憾不舍,但总体孙掌柜还是高兴的,毕竟两灵石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然而最重要的是,他以后不用再往这破药店贴钱了。 甚至他已然在考虑,要不要长期将药店租给张景渊算了,毕竟他这药店,真要卖的话,最多也就是卖个二三十灵石。 而租给张景渊,他不但每年能稳稳落两块灵石,而即便张景渊不租,这铺子还是他的,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看着自家东家,一脸高兴洒脱的走了,再看着面带笑意的张景渊,阮白芷一时不由愣住了。 过了数息,她才满脸苦涩的说道:“合着,你现在成我东家了?” “如果没什么差错的话,就是如此。”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犹豫了一下,阮白芷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想要辞职了。” (本章完) 第99章 炼丹师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99章 炼丹师 第99章 炼丹师 阮白芷平静的看着张景渊,说完这话后,她整个人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她已经想开了,反正就算是张景渊不来接手,这药店也开不下去多久,她早晚也要走,而且现在距离门派收徒和道院入学考试,已经只有半年了。 这半年,她就在家里,努力修炼一下,也挺好的。 “你也知道,半年后,就要门派收徒和道院入学考试了,我要准备一下。”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太突兀,太刻意,仿佛是在故意针对张景渊一般,阮白芷又找补了一句。 呃…… 看着略带倔强之意的阮白芷,张景渊真想摸摸这姑娘的额头,看其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作为老同学,他接手了药店,阮白芷不应该欢天喜地才对吗? 这闹辞职是哪样? 再者,他刚才在孙掌柜的带领下,看了一下这家店,很小的一家店,小到只有孙掌柜和阮白芷两人的程度。 孙掌柜负责制药,而阮白芷则负责前台,如果遇到大量草药需要处理的话,两人一起忙活。 本来药店里面是有个药师的,但在阮白芷来没多久,就辞职离开了,据孙掌柜所说,药师是家中临时有事,不得已才离开,但他来看,恐怕未必。 大概率,是店里面生意太烂,所以人家药师早就打招呼准备走了,这也是为什么孙掌柜会发布任务,并且还要求接受任务者,必须对草药有相当的熟悉程度,以及灵根中有火灵根的原因。 现在孙掌柜走了,阮白芷也要走,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个店,需要他自己守着才行? 这怎么能行,他还要努力修炼,提升境界呢,哪有空,天天守着个破店。 如果是如此,那他可就真是本末倒置,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自然也需要更高一层的修为作为支撑,再者,半年后的门派收徒和道院入学考试,他也要准备一下。 这倒不是说,他必须跟其他人一样,借助门派或者道院,才能修行,只是加入到其中,会更方便一些。 尤其是一些,特殊的秘境,必须要道院学子或者门派弟子,才能更方便的进去,那里有一些,他知道,能加速他成长的机缘在。 然而就在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看着阮白芷这张倔强的面庞,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阮白芷的眼神,顿时变得柔软了不少。 他不应该忘记阮白芷自身的特殊性,甚至从阮白芷开始对那些残废青年出手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阮白芷大概要抛弃原本,那个伪装成娇柔弱小的阮白芷,做一个真实的自己了。 真正的阮白芷,应该是个不喜欢依靠别人的人,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 虽然他并不知道阮白芷的家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也不知道阮白芷为什么会成为白衣女贼,但是从阮白芷跟小女孩之间的对话,他大概能猜出来,阮白芷应该是把小女孩,当做童年的自己了。 童年的阮白芷,大概就跟小女孩一样,需要独自撑起一个家,但她的运气,应该没有小女孩那么好,她的童年并没有一个阮白芷愿意帮助她。 要不然,张景渊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正常的漂亮女孩,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甚至此时,他觉得阮白芷之所以愿意帮助小女孩,除了其本性不错,或许就是因为阮白芷在小女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你看什么呢?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四灵根啊!” 从张景渊的眼神中,她感受到了一股柔软,但却能刺痛自己的东西,阮白芷顿时有些慌乱了,外厉内荏的说道。 此时,她的心里直打鼓,没道理啊,张景渊没道理知道她的那些事情才对。 毕竟就连那些被她偷过的男同学,都不知道她曾经对其父亲下过手,张景渊就更没有道理知道。 “要知道,伱可是咱们班,长期唯一的四灵根,我这个后来者,怎么敢忘记。” 念头一收,张景渊笑着说着。 “知道就好!” 阮白芷骄傲的扬了扬自己的琼鼻,下颌线修长、精致、白皙,简直完美。 看张景渊神色恢复如常,阮白芷的心也飞速安定了下来,告诉自己,刚才应该是错觉。 毕竟且不说,张景渊没道理知道自己做过小偷,就说如果知道,张景渊怎么可能会像这样跟她平等的交流,不是避她如蛇蝎,或者是拿这种事情来威胁她。 这种遭遇,她小时候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只是她从未妥协过而已。 再者,如果连小偷的事情,都不知道,张景渊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悲惨经历,从而对她生出什么同情之意,所以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这样说吧,这药店的情况,你也知道,我需要有人帮我……” 见阮白芷还想说什么,张景渊手掌一压,示意让他先说完。 “然而作为条件,我可以每天给你涨五灵币的工资,并且找人教导你一些炼丹的知识。从你在潜龙院时期,就掌握了不错的草药知识来看,你应该对炼丹方面是有兴趣的,不过想要获得这些炼丹知识,你是要吃苦的,毕竟那个人的性格有点怪。” “如果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只能同意你辞职,不过我希望你能多待几天,等我找到接替你的人手,你再回家努力修炼,如何?” 张景渊一脸平静如水,公事公办的模样说道。 既然阮白芷要做真实的自己,独立自主,他就没有非要勉强阮白芷的必要,条件合适就留下来,不合适就走。 “炼丹知识?” 闻言,阮白芷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 炼丹知识,她自然有兴趣,又或者说,她从小到大,一直的梦想,就是想要做一个炼丹师。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炼丹师挣钱多。 在她的认知中,但凡是个炼丹师,都是兜里富得流油的家伙。 如果能成为炼丹师的话…… 阮白芷已然无法想象,自己成为炼丹师后,会过上怎样一个生活。 此时阮白芷忽然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毕竟在她的认知中,她只有等拜入门派或者道院,并且立下一些功勋之后,才有接触到炼丹知识的可能。 毕竟要知道,对于整个修真界来说,不管是炼丹师、还是炼器师、又或者驯兽师、傀儡师、铭文师等等,都是无比珍贵的存在。 没办法,那些天材地宝,妖兽材料实在是太贵了,想要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炼丹师、炼器师,无异需要大量的材料让他们练手才行。 可以说,每一个炼丹师、炼器师等等,都是用小山一样的天材地宝,妖兽材料给堆出来的,能不稀少,能不贵吗? 据她了解,药店的这些丹药,都是孙掌柜找流云宗的炼丹师进的,丹药的品质固然还不错,但利润着实压缩到了极点。 虽然看似卖一颗丹药,能挣个四五十灵币的,比寻常药方一副四五灵币的利润高了十倍不止。 可要知道,一颗丹药的成本就是将近一灵石,而一副药方才值几个灵币? 几十灵币了不起了。 如果算利润率的话,丹药是寻常药方的十分之一还不到。 也就是因为,周围多多少少还有些凡人修士,想要获得更高的修为境界,攒够钱还会过来买几颗丹药,要不然这丹药生意,孙掌柜早就不做了。 因为安庆先是流云宗弟子的原因,这些年流云宗的触角伸进了云华星的各个角落,可以说不管是从药店、还是法器铺子、又或者妖兽材料和当铺等等,流云宗都在云华星有不少的店面在。 但下一瞬,阮白芷狐疑的看着张景渊。 她刚才忽然意识到,张景渊说这些,岂不是意味着,张景渊要自己炼制丹药,要不然怎么会找人过来炼丹,顺便教她一些炼丹知识。 可张景渊有这个实力吗? 且不说炼丹师是不是那么好请的,甚至有没有炼丹师让张景渊来请,都是一关,就说炼制丹药所需要消耗的灵药,就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这些灵药,哪怕黄阶下品也要值个两三灵石,张景渊有那么多灵石,收购灵药吗? 再者,万一张景渊找的炼丹师不靠谱,炼废几炉丹药,那就不知道要有多少灵石搭进去了。 而据她对张景渊的了解,张景渊好像不是什么大富之家才对。 对于潜龙院男同学,家底如何,大概整个潜龙院,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的。 “你能赔得起吗?” 阮白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总不能她为了自己想要学炼丹知识,就无视张景渊可能出现的这些风险,什么都不提醒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就告诉我,你要不要留下就行。” 张景渊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我当然愿意,这种能提前学到炼丹知识的好机会,我怎么会放过,而且工资就不用你涨了,甚至我还可以降一些,作为学习炼丹知识的费用。” 既然如此,阮白芷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以她跟张景渊的交情,再多说的话,着实是交浅言深了。 “降工资倒不用,我都敢卖丹药了,怎么可能还差你那几灵币。” 既然已经说好,约定三天后,他带着炼丹师过来,张景渊便直接离开了,毕竟他还要去租房子去。 以每个月三百灵币的价格,张景渊租到了一处还算是满意,带小院的屋子,他就回家了。 他还要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回到家,他推了下门,“咦”,张美凤居然在家。 (本章完) 第100章 能说脏话不?(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0章 能说脏话不?(万更求订阅) 第100章 能说脏话不?(万更求订阅) 刚摸出来钥匙,打开门,张景渊就觉得一阵香风飘来,下意识就想要使出庚金神霄雷决,看一下是何方妖孽。 但转念一想,这妖孽大概是自家老妈,只能作罢。 “我今天一回来,看到家里干净多了,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张美凤搂着张景渊,结结实实的在其脸上亲了一口,满是欣喜的说道。 “行了,别以为好像看见我回来,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就不说你了。你告诉我,我走的这半个来月,伱有打扫过一次卫生吗?” 张景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美凤,并顺手将其丝绸睡衣的肩带往上提了提。 “打扫自然是打扫过的,只不过你也知道,妈妈上班太辛苦了,所以间隔的时间就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张美凤一边可怜兮兮的用手,比划了个小拇指的长度,一边瞅着张景渊的脸色。 见状,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得嘞,还是指望自己收拾,也不知道等会自己说要搬家的事情,张美凤会有什么想法。 以他对张美凤的了解,张美凤倒也不至于弄什么哭哭啼啼,依依不舍的模样,大概率就算是不舍,也是因为从此之后,没人给她打扫卫生了而已。 “另外,那什么,你看看,你这回来的也着实有些突然,也没通知我,妈妈没给你准备饭菜,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张美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但张景渊一眼就能看出来,张美凤这不好意思完全就是装的。 大概率是张美凤回家之后,发现自己也回来了,然后又懒得出去买菜做饭,所以才弄这么一出。 不过如此一来,他算是搞明白,为什么他一进门,张美凤就对他如此的热情,合着是在这等着他呢。 “不怪您,您劳苦功高,上一天班辛苦了,那什么……” 然而就在张景渊准备摊牌说搬家的事情,张美凤忽然笑颜如,春光灿烂的说道:“那什么,不过我想好了,虽然我没有做饭,但咱们可以去你赵妈妈家吃饭,她家绝对有饭。” 闻言,张景渊不由翻了个白眼,又去赵明阳家蹭饭,这该死的熟悉感。 “行了,不墨迹,赶紧走,趁现在还没有到饭点,咱们过去,你赵妈妈还能多做几个菜,要是人家都已经吃上饭了,我们再过去,那多不好。让你赵妈妈不吃饭起来给我们做饭吧,我于心不忍,可要是不去做吧,三个人的饭,五个吃,哪够啊,所以说我们赶紧走。” 张美凤满是焦急的催促道。 得嘞,啥都不说了,看来这一招,自家老母亲是早就想好了,不过也算是进步。 毕竟总比告诉他,妈妈累了,你拿钱出去吃强。 想到这里,张景渊忽然替自己感到悲哀,缺爱的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不过正好,他也想去看看赵明阳怎么样了,会不会好一点。 出了门,没走几步就到了赵明阳家里,不得不说,张美凤虽然懒,但是这小算盘还是打得很精明。 此时赵妈妈正在炒菜,一看张景渊娘俩来了,啥都不说,直接又化了一块肉,取了几捆的菜。 不得不说,在修真界,这点还是很好的,完全不需要考虑什么,肉解冻的事情。 毕竟大都是凡人,而凡人则就意味着五灵根俱全,火灵根的高低或许会有差别,但基本上都有,所以想要解冻肉,一个火苗术扔过去就行。 而且只要稍微控制得当,就不会出现肉被烤熟的事情。 张美凤则名义上说什么,帮赵妈妈择菜,就直接进了厨房,两人给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而赵明阳爸爸则拉着张景渊,坐在椅子上,谈天说地,聊一些焱阳城,乃至于云华星发生的事情,反正绝口不提下棋的事情。 至于赵明阳,则老老实实搬个凳子,眼睛盯着显像玉简里面的肥皂剧,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聊天。 见赵明阳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张景渊心中顿时颇有欣慰,赵明阳成长了。 “最近云华星着实不太平,魔修越发的猖獗,前一段不是说,冒出来一个专门猎杀你们四灵根新修士的魔修吗,最近好像又冒出来个了不得的魔修,在好几个城池都杀了个人,甚至其中还有不少衙门的人。” 赵明阳爸爸眉头微皱,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这魔修可就是厉害了,居然敢跑到城里面杀人,而且还敢杀衙门的人,闹不好就是筑基期魔修。” 张景渊眼睛微微一眯,缓缓说道。 在修真界,魔修虽然嚣张,但大部分也都是如那位迷魂幡的主人,只能将人骗出城外再杀,又或者说跑到苍狼妖山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才敢大肆行动,直接跑到城池里面杀人,那可真不多。 毕竟要知道,每个城池的城主,可都是筑基修士,再加上护城大阵,一旦魔修被发现,那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而这个魔修,居然能闯了好几个城池都没有被抓到,所以张景渊敢肯定的说,这是位筑基期魔修。 念头一转,张景渊忽然觉得,等下次魔修聚会的话,他倒是可以打听打听这件事。 然而就在此时,赵明阳面前的显像玉简,忽然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紧接着安庆先,骤然出现在显像玉简投射出的画面中。 “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赵明阳父子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而一旁的张景渊则幽幽一叹,果然还是来了。 一般来说,像安庆先这等星主,出现在显像玉简中,基本上都是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 并且见安庆先面容哀恸,眉头紧锁,眼睑低垂,显然不但发生了大事,而且还是不好的事情。 “下面我向大家通报一则消息,前天晚上,雾隐妖王带着一众妖兽前来攻城,所有在新城负责筑城守护的修士,一共七百五十二名,除鲁典史以外,全部阵亡。新城所在地附近的刘家村,也因受妖兽攻城波及,全部村民被迫弃村逃离,进入苍狼妖山,至今没有见到一名村民回归。” 安庆先语气无比沉痛的说道。 “什么妖兽攻城了?而且还死了这么多人?甚至连旁边刘家村的人都逃了,而且至今无人回来,那肯定也是死完了,毕竟有那么多妖兽在呢,再者,不过是一群山野遗民,大晚上跑出村子,岂不就是给妖兽送菜。” 赵明阳爸爸大为震惊的说道。 不过赵明阳爸爸这么一说,张景渊忽然理解,为什么大蛇他们敢这么大张旗鼓的猎杀刘家村人了,合着,可以栽赃在妖兽头上。 “众所周知,新城寄托了云华星人众多的希望,在苍狼妖山建立新城,是我云华星人族进军苍狼妖山的重要一步,意味着苍狼妖山终有一天将成为我云华星人的一部分。其丰富的天材地宝,妖兽资源,以及玄级灵脉,都将成为云华星人奔向幸福未来的加速器,使得云华星诞生更多的四灵根以上修士,让这些云华星的未来之星们,可以在修真界走得更远。” “为了建立新城,云华星衙门也在新城投入了无数的资源,累积费的资源,相当于两万六千八百灵石,这里面不但有云华星历年积攒下来的,也有星系衙门拨款,更有流云宗,烈焰宗等宗门的积极捐助。甚至为了确保新城的建立,自我开始,所有衙门的官吏,都拿出薪俸的两成用作新城建设,并且压缩了各项不必要的支出,连修士们,每年的年奉都做出了一定比例的减少。” “值得一提的是,我云华星所有能领到年奉的四灵根以上修士,对于这一点,都表示出了无比的认同和理解,无一人反对……” 剩下的话,张景渊已经听不下去了。 合着,安庆先是把本应该发给他们的灵石,扣下来,用作建设新城了…… 而且还好意思说他们认同和理解,安庆先倒是给他们反对的机会啊! 此时此刻,张景渊的心情,简直跟上上世,喜迎油价上涨是一模一样的,如果不能说脏话的话,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但新城却在昨日被毁于一旦,所有的辛苦血泪都付之东流,不过可喜的是,苍狼妖山蛛王和雾隐妖王,这两个惨杀我无数云华星人族的残暴妖兽,在前日被我云华星衙门斩杀!” 随着安庆先展现蛛王和雾隐妖王的尸体,整间屋子忽然变得死一般寂静。 不! 张景渊此时觉得,整个焱阳城,甚至整个云华星此时都是一片死寂,鸦雀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足足过了十息,云华星这才活了过来。 “蛛王和雾隐妖王居然死在了安星主手中,安星主万岁!” “安星主居然能斩杀这两大妖王,莫不成安星主已经成为金丹修士了?” “绝对的,如此一来,苍狼妖山岂不就剩下狼王一个了,那我们拿下苍狼妖山已然指日可待。” “安星主斩杀两大妖王的意义,比建立十座新城还要多的多!” 此时,云华星已经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各种各样的议论声赞美声,响彻天际,直冲云霄,滔滔不竭。 (本章完) 第101章 冯大师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1章 冯大师 第101章 冯大师 看着周围四人满脸的狂热,张景渊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虽然对安庆先克扣他的灵石,依旧保持一定的愤怒,但既然是拿来建新城,他也就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毕竟,总比灵石让安庆先贪污了去强。 不过,自家老妈的演技倒是一如既往的差,一眼就看出脸上的兴奋是演的,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敷衍的味道,毫无半点手舞足蹈的意思。 但也不奇怪,估计这位到现在还没明白,新城建立,尤其是斩杀两大妖王,对于云华星意味着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张美凤除了对如何偷懒和睡觉有兴趣以外,其他一直都漠不关心。 热闹了一阵,吃完饭,张美凤就迫不及待,逃一般的带着张景渊离开了。 “也不知道你赵妈妈他们高兴个什么劲,刚才有两道菜的盐都放多了,我都没好意思说她,而且这安庆先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出了门之后,张美凤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整天空着手过来蹭饭,还好意思说啥,再者,你怎么知道安庆先不是好东西?” 张景渊看着外面一片热闹的海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现在说是全城雷动,人声鼎沸绝对一点都不夸张,外面到处都是人,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甚至他已经听到,有些卖东西的商贩,都开始打折大促销了,甚至免费白送的都有不少。 “我觉得是就是!” 犹豫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张美凤腰一掐,眼一瞪,摆出一副她当妈她说的算的强横嘴脸。 撇了撇嘴角,张景渊懒得跟张美凤争辩。 张美凤之所以说安庆先不好,无非就是觉得因为安庆先,赵妈妈菜没有做好,以及觉得这些人吵闹而已。 回到家之后,张美凤刚刚表示,自己要上楼睡觉,张景渊便喊住了她。 “那什么,我在外面租了个新房子……” 并没有犹豫,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可谁知道他这话刚刚起了个头,就被张美凤笑容满面的打断了。 “新房子?新房子好啊,咱们什么时候搬过去?说真的,我早就受够这个破房子了,下雨天漏水,阴天发霉,刮一阵风过来,屋子便就是一层灰,而且这家具,这床,都用快十六年了,早就老的不成样子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考虑到伱还对这房子有感情,我早就想搬走了,真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居然会给妈妈这么大一个惊喜,你去屋里收拾你的东西,我去收拾我的东西,一刻钟后,客厅集合,我们今天就搬走。” 说着,张美凤蹭蹭的跑上了楼梯。 “也不知道,我们搬走之后,你赵妈妈他们会不会想我们,应该是会的,不过你的新房子没有离这里太远吧?没事的话,我还是想找你赵妈妈聚一聚的,不过,远点也无所谓,她还可以来找我们啊。” 不过刚上去两步,张美凤又略显惆怅的说道,但很快便被搬进新房的喜悦给冲淡了,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说带你一起走啊!” 被张美凤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惊到了,直到自家老母亲彻底消失不见,张景渊才回过神来,神情无奈的说道。 说真的,他也没想到,张美凤居然会来这么一出,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就要跟他一起搬走。 二楼,张美凤紧紧关上房门,胸口一上一下,起伏不定,气喘吁吁,嘴角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就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混小子,要抛弃你的老母亲,独自开心快活,幸亏我话说得快,要不然就让你得逞了,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可好,媳妇还没影呢,这就想把老娘给抛开了。” 张美凤朝着虚空,狠狠的挥了一拳,仿佛在打张景渊这个不孝子似的。 回到自己屋子,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些,反正他也没什么东西,一两分钟就能收拾好。 张景渊站在张美凤的屋门前,径直敲了敲门。 “怎么了,换衣服,等着。” 张美凤大声说道。 “别费劲收拾了,我是说,我打算一个人搬走,你就一个人踏踏实实在这里住着吧。” 张景渊认真的说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跟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一样,最终还是要抛弃我,你说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活了十六年,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要抛弃我,一个人走了!” 屋门轰然打开,张美凤满脸哀怨,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的对着张景渊说道。 “我哪有抛弃你,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没事会回来看看你的。” 张景渊揉了揉脑袋,无他,头疼。 “你走吧,你肯定不是我的亲儿子,如果是我的亲儿子,他一定不会抛弃我的,他走到哪,都会把我带到哪的,就像我小时候对待他一样!” 倚在门框上,两行细泪瞬间从张美凤的眼眶中喷涌而出,泪流满面。 听到这,张景渊浑身一震,神情复杂的看着张美凤。 过了许久,张景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成了,我认输,您愿意跟着我就走吧,不过事先说好,我最近获得了一些奇遇,所以有些事情,你不要探究……” “我知道了,别废话了,我才懒得探究你那点小秘密,而且我早就猜到了,要不然你小子能换得了新房子?你小子上次一走半个月,要是没点机遇,你跑那么长时间干嘛。” 张景渊这话还没有说完,张美凤就径直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趾高气扬的说道。 紧接着,张美凤鄙夷的瞅了张景渊一眼,不屑的说道:“你是老娘生的,全身上下哪块肉我没有碰过,没有看过,哪还会在乎你那点小秘密,自恋。” 说完这话,张美凤便一扭一扭,哼着小曲,满心欢喜的去收拾自己的衣物,跟她斗,张景渊还嫩了点。 见状,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张美凤绝对是在演的,之前他不是一直总说,张美凤的演技不行。 但说真的,那句话一出,他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他占了人家亲儿子的身体,现在难道真的要为,所谓的保守秘密,就将其抛弃掉吗? 毕竟依照张美凤这懒散的性格,就算是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估计也懒得去深究。 再者,她能不能看出来,还是一个问题。 毕竟不过是个稍有姿色,好吃懒做,不知上进的凡人,只要自己再小心一点就成。 另外,如果张美凤非得要跟自己走,死皮赖脸的待在新房子里面不走,他还能真将张美凤给赶出去吗? 小时候,子女跟父母耍无赖,父母往往没办法,而到了长大之后,父母跟子女耍无赖,子女才是更没办法。 毕竟父母还能把孩子捞起来,打一顿,子女能吗? 然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等他离开云华星之后,他肯定是要把张美凤也带走的,毕竟既然已经知道云华星会炸,他总不能还将张美凤留在云华星,看着其跟云华星一起死吧。 既然要带走,并且还是前往其他星球,肯定有一段时间,他是要跟张美凤住在一起的,所以现在继续住在一起,倒也无所谓了。 只是整件事情,他有些低估了,张美凤要跟他走的决心和意志了。 新家距离老房子并不算太远,只是隔了三条街而已,不过对于焱阳城来说,已然是从东边搬到西边的距离了,毕竟焱阳城是个小城,本身就不大,方圆没几公里。 到了新家,还没有推开新家的大门,张美凤瞬间‘哇’出了声。 虽然只是从两层小楼换成了三层小楼,但实际上却是质的变化,首先是占地面积,就是之前老房子的两倍,用的材料,基本上都是从苍狼妖山拉出来,至少树龄在两百年以上的老木。 至于内部的装饰和家具,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最重要的是,一楼前面的小院,虽然不大,但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假山、流水、亭苑,廊桥应有尽有,甚至在溪流水潭的上面,还飘散着一层似有似无的灵气。 嗯,没错,这座房子接通了焱阳城灵脉,虽然配额并不高,但也至少能让周围的灵力浓度提升三成,如此算下来,一年至少能值个两三块灵石了。 而这一整栋房子的租金,一年才不到三块灵石,如此算下来,简直是白赚。 说真的,如果不是考虑到云华星有一天会突然炸掉,张景渊真想将这房子给买下来。 “这房子,多少灵币?” 东摸摸,西看看,张美凤的手在屋内的鸟图屏风,龟鹤延年灯划过,满脸的欣喜。 “不到三灵石吧。”张景渊回答道。 张美凤瞬间面色一喜,喜出望外的说道:“这么便宜啊,咱家那房子,我当年买过来的时候,也是不到三灵石的价格,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连这么好的房子,也是这个价,早知道的话,我十年前,就把那破房子给卖了,买这房子。” 张景渊无奈的捂了捂眼,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年三灵石。” “啊!” 闻言,张美凤顿时傻了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无视张美凤在旁边,一直的碎碎念,张景渊麻利的将东西收拾干净,然后便嘱咐张美凤不要打扰自己修炼。 回到修炼室中,张景渊依旧跟外界一般,老老实实的将各种示警法阵给布置完毕,这才一屁股坐在聚灵阵上面,修炼起来。 刚一修炼,他就感受到了整间屋子中,灵力远比之前在家修炼的时候,要浓郁的多,几乎快要赶上在刘家村修炼的效果了。 果然,还是灵石在哪哪美。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渊便前往船台,乘坐飞舟,前往阳河城。 他这次去阳河城,则是要请一位炼丹师来药店坐镇。 这倒不是说,他自己不能炼丹,只是说他要开炉炼丹的话,他现在这具躯体,并不能快速适应炼丹的要求。 简单的来说,就是他的灵魂或许还能跟得上,但是身体和灵力,尤其是炼丹的手法,即便还可以,但绝对达不到最好的结果,丹药的品质和出品率都不行,更无法跟他这次要见的那位炼丹师相比。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一些,他会的剑诀神通道法,无法直接施展出来的原因。 有些道法,如果他想要强行使出来,大概率,还没有使出来,他整个人就没了。 当然了,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太难。 毕竟别人还需要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他只需要灵石,将技能点上去就行,就如同之前的庚金神霄雷决一般。 可他现在缺的就是灵石,而请那位炼丹师,又不了多少的钱。 在这种情况下,再自己灵石点炼丹技能,那就太浪费了。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时间。 上百株灵药,几乎就意味着上百瓶,上千颗的灵丹,这要是让他全部自己炼出来,怎么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行吧。 而三个月后,魔修就要聚会了,他必须想办法在魔修聚会前,将境界提升到炼气六层,然后再将九曲冰川沙和铁胆炼成一把法剑,这才能有在筑基修士面前,生还逃走的可能。 要不然,一旦被筑基修士盯上,那他就可以束手待毙,等死了。 当然了,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位炼丹师便宜,好用。 甚至如果这次谈的好话,让其倒贴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在阳河城的小巷中,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看着地面污水横流,到处都是歪歪斜斜,仿佛风一吹就会轰然倒地的趴趴屋,违建房,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有些无奈。 他真搞不懂,这位即便算是弃徒,修为几乎尽废,境界也从之前的筑基掉到了现在的炼气九层,但也不至于非要这么糟践自己吧? 好好买间普通的房子,踏踏实实的住着不行吗? 非要住在这种破地方,真是脑子有病。 嗯,没错,张景渊这次要找的炼丹师,曾经是一位筑基修士,甚至还曾是飞星阁灵药一脉的大师兄。 飞星阁如果放在整个道盟,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在云海星系,基本上已然算是除了烈焰宗等其他道盟大派分门之外的一流宗门了。 宗门内至少有两位元婴修士,至于说假婴修士,应该也有两三位。 顺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张景渊左拐右拐好几次,才来到了一处,跟旁边其他房子没有什么区别的趴趴屋。 虽然现在天色尚早,但张景渊可以肯定其中见不到半点的阳光,如果不点蜡烛的话,简直跟个鬼屋似的。 不过令他有些奇怪的是,这间屋子外面,居然坐着五六个,衣冠楚楚,大腹便便,一看就身价不菲的富商们。 “小哥,也是来求见冯大师的?” 见张景渊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张望,其中一位富商开口问道。 “冯大师?” 闻言,张景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念头一转,他笑了两声,道:“的确是来求见冯大师的,却不知几位为什么不进去?反而要在这坐着。” 虽说这位的炼丹水平,被称句大师,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但对于他这种熟悉这位冯大师的人来说,真的很难将其跟‘大师’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冯大师现在在睡觉,我们怎敢进去打扰!” 旁边另一个富商没好气的说道。 “小声点!” 不过,似乎是嫌弃这富商的声音有些过大,旁边的人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这位冯大师,如此大的派头吗?能让你们在这里干等着,他在里面睡觉。” 见状,张景渊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说呢?现在冯大师的金枪不倒丸在咱们阳河城已经卖疯了都,可谓是千金难得一求,别说等两个时辰了,就算是等上个一天一夜,只要冯大师愿意将药卖给我的话,那也值得,怎么,你不是来买金枪不倒丸的?” 似乎生气张景渊居然敢质疑伟大的冯大师,富商怒气冲冲的说道,但说到一半,他似乎发现什么不对了。 “不是!我是来找冯大师买别的药。” 张景渊果断否认道。 他不管谁用得上金枪不倒丸,反正他是用不上! 但旋即,他脸上忍不住再次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前世这位冯大师,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其还有这么一段,卖金枪不倒丸,卖得风靡全城,重金难求的黑历史。 可仔细一想,到也不奇怪,卖金枪不倒丸这种事,是这位冯大师能办出来的事情。 “小兄弟,别否认,我们又不是自己吃的,来买就买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不来买金枪不倒丸,你来找冯大师干嘛?” “还是说,你就是买来自己吃的?这么年纪轻轻的,应该用不上吧。” “何止用不上,我要是在他这个年纪,一晚上能硬八……” …… 听这些富商越聊越开心了,张景渊顿时觉得头都大了,毫不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最近几天要冲一下订阅,所以就分成两章发了,不过字数还是一万,等过了这个坎,就会改过来,请大家放心食用,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 第102章 他堕落了(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2章 他堕落了(万更求订阅) 第102章 他堕落了(万更求订阅) 张景渊这一走进去,外面的那些富商顿时傻眼,甚至连呼吸都凝滞了。 过了足足二十息,这些富商才不约而同的大喘了一口气。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说这孩子,只要敢惊醒冯大师,三息之内,就会被冯大师扔出来。” “扔出来就扔出来呗,正好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一下厉害,懂得什么叫做守规矩。” “对啊,我们都在这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候,这小子岂能这样随意插队。不过恶了冯大师也好,省得跟我们抢金枪不倒丸,毕竟要知道冯大师的金枪不倒丸,可是有数的,来的人多了,分到每个人头上的,自然也就少了。” 这话瞬间提醒了众人,此时这些富商恨不得,冲进去将张景渊给拉出来,但却也怕恶了冯大师,落到跟张景渊一样的下场。 进了小屋之后,张景渊环首四顾,跟他记忆中一样的破,而且这味道,真的有些上头,他忍不住掩住鼻口,一脚踢在了床上,那位呼呼大睡的瘦弱汉子身上。 “冯大师起床了!” “谁?谁敢踢我,找死吗?” 话音未落,这位冯大师便大怒而起,看都不看一眼,一道冲天的火光从其手中爆射而出,强大的劲力震荡四射,瞬间将仅有的一面不大的窗户给冲飞出去! “看看,这就是惹到冯大师下场,等会我们自上去,将这小子抬出来,省得碍冯大师的眼。” 对于眼前这一幕,众人早已习惯,甚至有人已经打算联系匠人过来修窗户了。 可奇怪的是,大家足足等了十息,都没有听到往常所熟悉的,冯大师叫他们进来抬人的声音。 犹豫了一下,有富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冯大师,需要我们进来收拾一下吗?” “不需要,滚!滚!滚远点,等会要是让我看到你们,还在门口,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别想买我的丹药!” 可谁知道,小屋内竟然传来冯大师暴怒的声音,众人瞬间被吓得屁滚尿流,径直朝远处奔去,生怕跑得慢一点,就惹怒了冯大师。 此时这一只只,不,一位位富商奔跑的模样,仿佛一群肥嘟嘟白的兔子在竞相追逐一般。 “他们都已经走远了,这位朋友,能让你的飞剑,离我的喉咙远一点不能?” 冯大师看着眼前,紧贴着自己喉咙,时不时一道寒光闪过的飞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心惊胆颤的说道。 他生怕眼前这个陌生少年,念头一歪,失了手,飞剑就从他的喉咙划过。 “这有什么问题。” 张景渊笑嘻嘻的看着眼前这位冯大师,将飞剑收了回来。 感受到飞剑离开,冯大师看向张景渊的眼神顿时变得凶厉,桀骜不驯了许多,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之前,他才出了一招,就败在了这位少年的手下,但那纯属是因为他刚刚被惊醒,没有准备的结果,现在他已经醒来了,那生死胜负可就不好说了。 “行了,冯翔云,咱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坐下来说几句话吗?非要我用飞剑在你身上刺几个窟窿眼,伱才能老实是吗?” 冯翔云撅屁股,张景渊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知道其破毛病又犯了,还想着跟自己动手,立刻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似乎冯翔云这三个字有什么特别的魔力一般,这位冯大师听到这三个字,瞬间面色剧变,指着张景渊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而且那些知道他叫什么的人,基本上都在云海星,年龄至少在百岁之上。 现在突然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喝破了自己的名字,他怎能不惊。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而且我对你的了解,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 张景渊嘴角一翘,笑着说道。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缅怀。 在前世,他跟冯翔云,大概认识了三百多年,从筑基在一起,厮混到了元婴,怎么能不了解! 要说冯翔云在炼丹一道,绝然算是了不得的天才,在他认识的那些炼丹大能中,如果仅仅以对炼丹一道的了解和掌控来说,冯翔云能排进前十之列。 甚至如果不是其在元婴期的时候,不幸陨落的话,再往前进几名也不是不可以。 冯翔云是他所认识的修士中,为数不多,能在金丹期就炼制出地阶丹药的家伙。 要知道,平常而言,只有修为在化神期的炼丹师,才有可能炼制出地阶丹药。 以金丹之身,在丹药一道堪比化神修士,冯翔云难道不厉害吗? 不过这家伙,也算是命运多舛,遇人不淑,要不然,也不会以堂堂筑基修士,飞星阁灵药一脉大弟子的身份,沦落为现在卖金枪不倒丸的冯大师。 说个不好听的,哪个炼丹师不是各星球星主,甚至星系之主的座上宾,手中宝。 混成这么惨的炼丹师,冯翔云他真是第一个见,而后来半个纪元的岁月中,也基本上没见过,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对一点都不夸张。 “你到底是谁?” 冯翔云万分警惕的看着张景渊,眼中甚至还有那一抹,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张景渊真是他的好师弟派来的,那他宁愿跟张景渊同归于尽! “你放心,我不是你的好师弟,何冠成派来的,用你的脑子想想,如果何冠成知道你藏在这里,他会不亲自来?” 张景渊瞥了冯翔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他连吐槽都无力吐槽。 冯翔云从之前堂堂筑基期修士,飞星阁灵药一脉大弟子,变成现在这样,连修为都只剩下炼气九层的故事,其实是个很俗套的老故事,一点都不新鲜。 当时飞星阁灵药一脉,最杰出的三位弟子,就是冯翔云、何冠成、以及他们师傅之女小师妹。 冯翔云天赋自然是最高的,也是最受师傅宠爱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旦等其师傅圆寂之后,飞星阁灵药一脉的脉主,自然就是冯翔云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跟大部分故事中,大师兄和小师妹两情相悦,青梅竹马不同,冯翔云和这位小师妹并不怎么对付,至于喜欢就更谈不上了,从开始到后来,一直如此。 大概是因为冯翔云长得丑吧,张景渊私下不知道吐槽了多少次。 有一天师傅突然死了,然后这位小师妹就联合何冠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大家以为,是冯翔云想要快速上位,所以才借机加害了师傅。 冯翔云自然是百口莫辩,毕竟虽然他的修为只有筑基期,但他已经可以炼制金丹修士,才能炼制的玄级丹药,而以冯翔云的天赋,一旦成为一脉之主,要不了几年,就能突破到金丹。 再者,最重要的是,他师傅是死在门派闭关中的。 按道理,能接触到他师傅的,只有冯翔云和小师妹两人,而小师妹首先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会去弑父,并且小师妹也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 于是乎,这口锅就结结实实的被冯翔云给背上了。 冯翔云最后,自然被废了大道之基,降为炼气修士,黯然离开了飞星阁。 “既然你不是我好师弟派来的,那你究竟是谁?来这有什么目的?” 张景渊的话并没有打消冯翔云,任何的顾虑,反而让他更加警惕的看着张景渊,并依旧随时打算跟张景渊同归于尽。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你杀死何冠成的人,想必你应该猜到了,何冠成才是杀害你师傅的真正凶手,你和你的小师妹,都被何冠成蒙蔽了。” 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你?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孩子?你居然大言不惭的告诉我,你要帮我杀了何冠成,没有开玩笑吧?你要知道,何冠成现在可是金丹修士,炼气杀金丹?这个世界没疯掉吧?” 冯翔云指着张景渊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景渊刚才的话简直是他最近五十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现在的确是不可能,但我又没有说是现在,然而最重要的是,我是唯一一个,可能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的人!” 张景渊现在真恨不得,直接给冯翔云一肘子,看其还能继续笑出来不! 不过考虑到他说谎了,张景渊的情绪瞬间变得平静了许多。 因为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能帮冯翔云报仇的人,比如说上一世,冯翔云就是自己为自己报的仇,等他知道的时候,何冠成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在前世,他跟冯翔云认识的时候,大概是未来十五年后。 那时候冯翔云已经研制出了一种,能解决他大道之基破损的丹药,再次成为筑基修士。 然后经过一百来年的卧薪尝胆,冯翔云不但成功晋级金丹,并且亲手杀掉自己的仇人。 如果忽略到,他们那一百来年的相互帮助,说冯翔云的报仇,完全是靠他自己,绝对一点不过分。 不过能将已经破碎的大道之基,给重新粘起来,即便稍有隐患,从而导致冯翔云在元婴期的时候,就因为实力不济,不幸遇难,但由此可见,冯翔云在丹道一道,是如何的天赋秉然。 说真的,对于冯翔云的死,他并不悲伤,毕竟之前他也说过了,在修行之路上,一万个修士,也没有一个,是能安安稳稳活到自己最大寿命的,包括他自己。 “行了,我不想跟你打什么哑谜,我也不想杀了何冠成,我现在落到这种下场,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走吧。” 冯翔云,摆了摆手,索然无味的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要杀掉张景渊,但从刚才的交手来看,想要做到这一点,很困难。 所以,他现在满脑子已经在考虑,如何离开阳河城的事情。 毕竟万一张景渊就是他好师弟派来的,那他再不走,岂不是完蛋了。 “你真打算让我走?你不好好想想?虽然炼气杀金丹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事情,但你告诉我,炼气四层一剑击败炼气九层,又是正常的吗?”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冯翔云如遭重击,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久久说不出声来。 “我才十六岁,刚刚开始修行,就这么快修行到了炼气四层,并且拥有了击败炼气九层的实力,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修成筑基,以及不能在筑基的时候杀不死金丹?又或者你确定我晋升不了金丹吗?” “说真的,冯大师,你没得选,只要你一天想要报仇,我就是你最好的人选,最大的可能。” 张景渊看着冯翔云,豪气冲天的说道。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冯翔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如果张景渊所言非虚的话,张景渊的确是他有史以来,见过最天才的人。 修炼速度,倒也还好,毕竟在一年内达到炼气四层,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是个真灵根,又或者,家世不错的三灵根仙家弟子,也都是能做到的。 可炼气四层击败他,着实就太厉害了。 如果照此来说的话,张景渊的确还真有可能帮他报仇雪恨。 “你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怕我告密,找人囚禁你这个天才?来换取对我的支持。” 冯翔云犹豫一二,缓缓说道。 “冯大师,你脑子没毛病吧,我又没有什么重瞳,人皇骨,人家囚禁我干嘛?就算是真囚禁我,大概率也是要求我拜师,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我拜师不就好了。” “你觉得等我拜师脱身成功,我所在的门派势力,会怎么对付你?” 张景渊完全一副看傻子似的看着冯翔云。 他真不知道,修为被废的冯翔云,脑子居然会如此不好使,这被废的是脑子吧? “那你要我做什么?” 张景渊这么一说,冯翔云才意识到自己提了一个多么傻的问题,赶忙将心中的一个重要疑问,抛了出来。 说真的,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连个药房丹炉都没有,只能炼点金枪不倒丸之类的东西,换取生活所需。 而看张景渊的样子,倒不像是需要金枪不倒的,所以一时间,他真不知道张景渊为什么会找到自己。 “炼丹啊,还能干啥,你自己说说,你除了炼丹以外,还会做什么?” 张景渊现在真想打开冯翔云的脑袋,看看被废的是不是冯翔云的脑子,怎么会这么蠢。 “你真要我为你炼丹?我现在可炼不出什么丹药。” 冯翔云眼前一亮,但又飞速黯淡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以筑基之身炼制玄级灵药,在飞星阁叱刹风云的灵药一脉大师兄,只是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不用你炼制什么特别复杂的丹药,就是基础的蕴神丹、壮体丹就行。” “现在情况其实很简单,你为我工作,炼制一些你能炼制的普通丹药,然后我保证,只要时机成熟,我就一定会帮助你报仇,就这么简单一件事,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就冯翔云现在这榆木脑袋,他不知道要跟其掰扯到什么时候,张景渊直接了当,快刀斩乱麻的说道。 “你真能为我报仇?” 冯翔云不太确定的看着张景渊。 “我说肯定,你也不信,反正我就是让你去炼个丹,顺便教个小徒弟,并且也不用教的太多,能让她帮着你炮制一些灵药就行,你觉得可以不?这就是个良心买卖,你信我了就成交,不信我就拉倒。” 张景渊不耐烦的说道。 “真能拉倒吗?” 冯翔云指了下张景渊背后的飞剑,一脸苦笑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诧异的看了冯翔云一眼,旋即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难得聪明了一回。 他今天费劲吧啦的找到冯翔云,冯翔云敢不跟他走,可就要问他手中的飞剑答应不答应! 再者,他真没什么时间了,那有空自己去炼丹。 “那行吧,我跟你走。” 考虑了一下,冯翔云径直答应了。 反正就如张景渊所说的那样,他无非就是炼个丹而已,也没付出什么,而且张景渊也的确是第一个,有可能能帮助他报仇的人。 或许就是时间远一点,五十年,一百年? 没关系,只要他还活着,能看到这一天就行。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张景渊哪来的信心,是因为张景渊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还是因为张景渊强大到诡异的实力? 又或者是因为张景渊话语中的自信? 大概三者都有,尤其是后者,刚才听张景渊说要杀何冠成的时候,那口气简直让他以为,张景渊杀何冠成,不比杀一只猪难。 “对了,现在店铺太小,生意寡淡,给不了你什么太高的薪水,这一点没问题吧?” 张景渊忽然问道。 “没问题,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实在不行,我就再炼点金枪不倒丸卖,到时候不但够我生活,说不定还能补贴一点药铺。” 冯翔云拍了拍胸脯说道。 他这种炼丹天才,要是把自己饿死了,那才是修真界最大的笑话。 “卖金枪不倒丸?” 说真的,他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之前,那些富商如饥似渴,欲.求不满的模样,顿时犹豫了。 过了许久,张景渊幽幽叹了一口气,他堕落了。 (本章完) 第103章 秋后算账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3章 秋后算账 第103章 秋后算账 乘坐飞舟,张景渊带着冯翔云回到了焱阳城。 “咦,你就让我住这种狗窝?” 听冯翔云如此评价自家的房子,即便在三百多年相处时间,已然对其臭嘴有相当的耐受程度,听了这话,张景渊还是有种青筋暴起,忍不住想要将冯翔云胖揍一顿的冲动。 “你那才是狗窝,我这房子虽然差了一点,但也主要是因为长时间没人住,没人打扫才显得有些破旧,但比起你那狗窝,说是金窝都不过分,伱竟然还嫌弃上了,呸,老子就不该带你来这住。” 张景渊没好气的破口大骂道。 虽然他家烂了点,但要分跟谁比,就冯翔云这么一个住贫民窟趴趴屋,大白天不点个蜡烛,都伸手不见五指的主,凭什么说他的房子烂。 最重要的是,他明明昨天刚刚打扫过。 他之前想,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张美凤那喜新厌旧的狗性子,有了新房子,这旧房子她绝对是不会再回来看一眼的,更别提再住一住了,索性让冯翔云住在这里算了。 毕竟怎么说,前世也是认识三百年,过过命的朋友,住个房子,也无所谓。 但现在来看,冯翔云不配! “既然你嫌弃,那就住药店算了,反正那也有房子。” 说完,张景渊直接朝着药店走去。 “就是破嘛,我说个实话还不行。” 跟在背后的冯翔云,委委屈屈的说道。 但说真的,也奇了怪,要说张景渊这才十几岁,可他怎么却有种,张景渊仿佛认识他好多年的感觉,他任何一点小心思,都被张景渊一下看破,并且一点脸面都不给他。 现在,他才算是了解到张景渊那句‘我对你的了解,比你想像的多得多’有着多么沉甸甸的份量。 此时那些富商要是看到冯大师,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恐怕真不知道如何做想。 到了药店,依旧是一群登徒子,在医馆门口无比整齐的排排坐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阮白芷,肆无忌惮的看着。 反正这是医馆的地盘,他们也不怕阮白芷冲过来打他们。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摸透了阮白芷的脾气,知道阮白芷凶神恶煞的一面,只针对他们,对别人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像医馆这种,算是街坊邻居之类的,更是客气忍让。 再者,他们背后就是医馆,还怕阮白芷打死他们不成? 就算是打死了,十六年后,他们依旧是条好汉! 不过远远看到张景渊过来,并且背后还带着一位,一看就是炼气后期修士,众好汉顿时脖子一缩,默不作声了起来,一个个乖的,简直跟受惊的鹌鹑一样。 至于说,敢冲上去,挑衅张景渊,展示自己武勇的家伙,一个都没有。 经过昨天的打听,他们已经知道,张景渊是阮白芷的同学,同样是四灵根,并且也是药店现在的东家。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敢去找一位四灵根修士的麻烦?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死的? 更何况,张景渊现在已经是药店的东家,哪怕只是租的,一年租金也只有两灵石而已,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两灵石已然是一笔天文数字。 别看他们现在在场这么多人,凑吧凑吧,能凑出个一百灵币,也就是0.01灵石,就算是了不起了。 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没有一百灵币,一群穷鬼,他们怎敢去找张景渊这种有钱有势四灵根修士的麻烦。 张景渊不将他们轰走,就算是仁慈了。 他们也就是仗着,看阮白芷是个柔软女子,并且还没有拜入门派或者道院,这才敢过来,看看有没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机会。 要是等到明年,阮白芷拜师成功,他们别说坐在这里了,见了阮白芷都要躲着走。 在修真界,凡人和四灵根以上修士的差距,可不是说瞎说的,宛若天堑鸿沟一般。 更别说,这次张景渊背后还跟了个炼气后期修士。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再去招惹张景渊,难道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阮同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做冯翔云,以后就是咱们店里面的炼丹师了。” 张景渊指了下冯翔云说道。 闻言,阮白芷上下打量一下冯翔云,一道疑惑之色从眼中一闪而过,就眼前这位略显邋遢,衣冠不整的中年男子,居然会是炼丹师,张景渊不会被骗了吧? 说真的,冯翔云的形象,跟她脑中风度翩翩,隆准丰颐,面如冠玉,相貌堂堂的炼丹师,着实相差太远。 “见过冯大师。” 不过想归这么想,阮白芷还是颔首行了一礼。 “嗯。” 冯翔云鼻孔朝天,轻哼了一声,便算是回应。 见状,张景渊顿时笑了,冯翔云这瘪犊子,在别人面前,大师的派头还是摆得很不错的。 “从此之后,冯翔云就负责店里面的丹药炼制,以及普通药方的开具,这一点你没问题吧?” 张景渊扭头看着冯翔云,开口问道。 “有……”冯翔云本想拒绝,但看一眼张景渊的眼神,顿时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说道:“没问题。” 他堂堂飞星阁灵药一脉大弟子,未来脉主,居然沦落到开具普通药方,给凡人治病,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阮同学,你就负责柜台,以及统筹整个药铺,还有没事帮冯翔云打打下手什么的,学习一些简单的炼丹知识。” 张景渊对着阮白芷说道。 “啊,那岂不是意味着,我成了掌柜?掌柜一职,还是让冯大师担当吧。” 阮白芷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嗯,没错,卖药是你,打杂是你,掌柜的也是你,可以说除了炼丹开药方以外,其他所有的事情全都是你的,要不然就算是交给冯翔云,他也不会干的。” 说着,张景渊瞥了冯翔云一眼。 冯翔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张景渊这话着实说到他的心坎。 他怎么说也是云海星系,炼丹一道冉冉升起的新星,现在跑到张景渊这里,炼丹开药方,就已经算是屈就的不能再屈就了,怎么还能干掌柜这种斤斤计较,充满铜臭味的腌臜事。 他忽然觉得,张景渊过于了解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刚才,还靠着买金枪不倒丸,讨钱过活的事情,冯大师已然将其彻底抛之脑后,永世不会提起。 “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力承担了,但如果干得不好,张同学你可别说我。” 见张景渊和冯翔云都这态度了,阮白芷只能应了下来。 不过,她心里也有她的小算计,她要是掌柜的,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能更方便的从这位冯大师身上,获得一些炼丹知识。 当然前提是,这位冯大师不是骗子。 念头一动,阮白芷说道:“咱们这家药铺,需要换个名字吗?又或者重新举办个开业仪式什么的?” 张景渊赞许的看了阮白芷一眼,阮白芷这个掌柜的角色,进入的很快嘛。 “开业仪式就不用了,药铺也不大,现在做的都是熟客的生意,就算再怎么宣传,也不会有人跑个好几里地,专门来我们药铺买药,至于换名字?” 张景渊脑子一转,下意识的说道:“擎天药铺?” 但很快他自己就将这个名字给否决掉了。 “算了,这名字太大,一个小小的药铺,承受不起,而且也不搭,就还叫原来的名字,德济堂吧。” 擎天是他上上世,一个超级大集团的名字,其产业遍布全球,在诸多产业都是绝对第一的存在,所以他才下意识的将其叫了出来。 紧接着,张景渊将储物袋中,上百株黄阶下品灵药全部给拿了出来。 原本密密麻麻药香浓郁的储物袋中,只剩下十颗左右的中品和上品灵药。 他倒不是怕冯翔云,偷他的灵药,只是说,就焱阳城的这些人,能消费得起,一灵石一颗的蕴神丹,壮体丹,就算是不错了,中品和上品灵药炼制的丹药,就算是炼制出来,也是浪费。 还不如等他有需要的时候,再将其炼成丹药。 “这么多灵药啊!”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铺满整张桌子的灵药,阮白芷顿时忍不住惊呼道。 甚至就连旁边的冯翔云都有些无法保持自己作为大师,应有的姿态和淡定起来,连瞅了张景渊好几眼。 张景渊这是打劫了哪个门派的药田吧? 要不然怎么会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的灵药,反正张景渊要是说他是从苍狼妖山采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且不论张景渊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些灵药,他对张景渊为自己报仇的信心,忽然足了不少。 毕竟张景渊越出人意料,越惊人,就越代表着,张景渊为自己报仇的可能性越大。 “还行吧,要不是因为要处理这些灵药,我也不会来租这间药铺。”张景渊平静的说道。 “如果说能有炼丹师的话,这么多灵药,的确是自己炼成丹药,再出售的话更好。毕竟从衙门或者流云宗的药铺里面买药,一颗丹药的价格,要将近一灵石,只有四五十灵币的利润,而如果将灵药卖给他们的话,一颗灵药连三灵石都卖不出去。” “而要知道,这么一颗灵药,是能炼制出一瓶十颗丹药的,如此一反一正,至少能有五六灵石的利润。” “不过还需要除去请炼丹师的成本。” 说到这,阮白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冯翔云。 “没事,冯大师不需要薪俸,又或者说,不需要固定薪俸,他需要钱,直接从你这拿就是了,反正他也不了什么钱。” 张景渊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 听完这话,阮白芷神情有些古怪的瞅了冯翔云一眼,心想:“冯大师,你要是有什么把柄在张景渊手中,就眨眨眼。” 说真的,张景渊能找来炼丹师,她就已经足够惊奇,生怕张景渊是被人骗了,哪能想到,张景渊找的这炼丹师,居然还能不要钱。 在她的印象中,炼丹师应该大都是那种高高在上,别人捧着,请着,奉上一堆的灵石,只为请炼丹师出手一次,结果炼丹师还满脸不屑,勉为其难的模样。 可到了冯翔云这里,怎么快成了随便拿两块灵币,就能随便打发的乞丐了。 毕竟张景渊这句话一出,基本上预示了冯翔云在她这里,几乎拿不到什么钱。 忽然间,阮白芷有些对自己要成为炼丹师的志向,产生了怀疑。 如果炼丹师都混成冯翔云这样,她还是不要当炼丹师的好。 至于冯翔云,眼眶中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际,看张景渊说的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甚至都怀疑张景渊是冰灵根,要不然这鲜血滚烫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寒刺骨的话来。 他的确不怎么钱,之所以弄金枪不倒丸,也只是为了挣点灵币,解决自己一些简单日常销而已,什么时候钱完了,什么时候再弄几颗金枪不倒丸。 有时候懒起来,半个月也不一定能弄出来几瓶来。 但张景渊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吧。 可哼唧了几句,冯翔云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能心里自己安慰自己,至少张景渊还没打算彻底不给自己钱,甚至连限制多少都没有限制。 唯一问题,就是他需要多伸手几次罢了。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报仇,他忍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老冯这些灵药你自己看着弄吧,我走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大概每半个月会过来一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阮同学你也可以去找我家找我。” 说完这些,张景渊径直走了。 对于冯翔云这种从出生就泡在丹炉里面的人而言,炼这种黄阶下品的丹药,简直是再容易不过了,闭着眼睛都能炼,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回到家中,张景渊照例打开各种阵法,并将灵石摆在了修炼室本来就有聚灵阵上。 看看,这就是豪宅的待遇,不用自己动手,聚灵阵在建房子的时候,就有阵法师给你刻好,并且连灵脉通道都是直接开通好得。 而张景渊所需要做得,无非就是依照自己的经验见识,对聚灵阵做出稍微的改动,让其更加高效一些。 将一切都准备好,端坐在聚灵阵中央,张景渊将灵脉通道打开,一口灵气扑面而来,虽然并算不得什么浓郁,但也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活泼了许多。 “可惜了,焱阳城下面的灵脉,只是苍狼妖山下面那条玄级灵脉支脉的支脉,是最低级的黄阶下品,灵脉通道即便开到最大,其效果也是寥寥无几,一年下来能相当于三块灵石的灵力就不错了。” 看着眼前从灵脉通道中,飘出的淡薄灵气,张景渊不由轻叹一口气。 灵气作为修真界的基石,包括修真者在内,所有生灵们实力提升的燃料,其重要性毋庸置疑。 不过幸好,只要有生命,有空气的地方,就有灵气,只是多寡不同而已。 而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则形成了灵脉,修真界流通的灵石,几乎都是从灵脉中的灵石矿中开采的。 然而十分奇特的是,只要不竭泽而渔,肆意开采,灵脉中的灵石,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灵脉会自动吸收地底的灵气,将其凝结成灵石。 张景渊曾经在一处灵脉中,待过几个月,他亲眼看到,灵石从小到大,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多,就像万物生长一样。 直至长到差不多大小,就会有人过来,将其开采出来,制成标准的灵石,至于下脚料则变成了一枚枚的灵币。 至于说,什么才算是竭泽而渔,肆意开采,修真界自有一套评判标准。 首先,还是将这些灵脉根据其大小,灵力浓度,跟法宝、天材地宝等等一样,都分为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以及上中下三品。 每个等级,甚至每个品级灵脉,每年能开采的灵石数量,都是不一样的。 像焱阳城下面这条最烂的灵脉,每年能生成的灵石数量,基本上是一千块。 至于灵脉通道中灵气,则更像是灵石生长,利用不到残余品,即便不吸收,也会消散在天地间,或者重新浸入地底。 所以说,一个城池,能开放灵气通道的数量,以及灵气通道中能逸散出来的灵气,则由城池地下的灵脉等级来决定。 像苍狼妖山下面的玄级灵脉,其灵脉大小,至少是焱阳城灵脉的十倍到百倍之间。 所以也就怪不得,安庆先乃至云华星全部民众,都一直对苍狼妖山虎视眈眈了。 至于灵脉是如何形成的,则连张景渊这种活了半个纪元的老怪物都不知道,但比较靠谱的传言是,灵脉是神魔尸体碎片所形成的。 据说,在无数个纪元之前,神魔是真正存在的,那些神魔拥有着开天辟地的巨大威力,而现在所谓的魔族,不过是拥有当年魔神一丝血脉,然后冒称自己是魔的杂种而已。 正是因为灵脉的重要性,可以说有灵脉存在的各种星球,都是人族、魔族、鬼族、妖族等等诸多种族们,争相夺取的对象。 而修真界各种各样的大战,有将近一半是围绕着灵脉爆发的,由此可见灵脉的重要性。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散掉,张景渊准备闭关修炼。 不过,在修炼之前,他还有个事情需要解决。 念头一动,他将吉峰上人招了出来。 看着吉峰上人,张景渊淡淡的说道:“吉峰上人,之前击杀段柏几人时,你出工不出力的账,现在是时候算一算了。” 吉峰上人本以为张景渊还有其他吩咐,没想到居然这件事,顿时傻了眼,这还带秋后算账呢! (本章完) 第104章 终成三灵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4章 终成三灵根 第104章 终成三灵根 “你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段柏那边五位炼气后期修士的攻击,是你在故意放过,让其打在了我的禁制阵法上吧?” 张景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吉峰上人,缓缓说道。 “主……主子,我……我真是……实力不济,才……” 闻言,吉峰上人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张无形大手攥在了其中,并使劲一捏,痛的心脏直抽抽,甚至整个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过他这话还没有彻底说完,就在张景渊讥讽的笑容下,彻底崩溃了。 “主子,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得手脚,但就那么一下而已,您就大发慈悲,原谅我吧!您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毫不犹豫,吉峰上人直接跪在地上,大声哀嚎了起来。 其实,当时从张景渊的表情,他就已经看出不妙,立刻就停止了这种小动作,并卖力杀敌。 本以为,这几天时间过去,张景渊一直没说,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自己平安落地,安然无恙。 可谁知道,张景渊这会突然将这件事给提了出来,他怎么能不崩溃! 甚至现在比当时,张景渊直接惩罚他,要崩溃无数倍。 毕竟那时候,他最起码还有心理准备,而此时,他真完全是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假设,死刑犯知道自己今天要被行刑了,其实倒还好。 可要是那一天没行刑,并且宣布当场无罪释放,然后过了两天,又说弄错了,直接当场判斩立决,这但凡是个人,他都要疯了! “其实,我也给你说过,我不在意伱做小手脚,毕竟你吉峰上人可是假婴修士,如果不遇到我,那现在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逍遥自在了。日后说不得证道元婴,甚至化神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也算是修真界一大传奇。” “但哪能想到,居然倒霉催的遇到我,传奇什么的首先是不用想,甚至还要被炼成器灵,整日里跟一帮子鬼头厮混在一起,你有怨气,不奇怪,但……” 张景渊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但你不该让我看出来,我说过了,你骂我随便,做小动作也随便,只要让我听不到,看不出来就行,可你现在让我看出来了,海差点坏了我的大事,那我惩罚你,你应该没话可说吧?” 说真的,幸亏是他谨慎,怕出什么意外,所以足足了二十块灵石,来布这个禁锢阵法,要不然,真让那五个炼气后期修士的联手一击,将禁锢阵法打破,放跑了段柏等人,可就全完了。 甚至不用全跑,只需要跑出去一个人,那现在,他和张美凤的头七就马上要过了。 毕竟要知道,段家可是有两个筑基修士,并且其中一位至少是筑基中期及以上。 这样的存在,一招下来,他就要被碾压成齑粉,连渣滓都剩不下! 之前没有收拾吉峰上人,不过是因为时机都不太合适,毕竟后来发生的事情,着实太多太急太赶了。 而现在他马上要闭关修炼,如果再不给吉峰上人一个教训,鬼知道吉峰上人会不会趁着他修炼的时候,搞点什么小动作,或者直接送他去死! 所以他现在要将这个可能,立刻掐死在萌芽里。 甚至就算吉峰上人之前没有犯错,他也要想办法狠狠收拾吉峰上人一次才行。 他可不想,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被吉峰上人狠狠捅一刀。 而想要避免这种悲剧的最好办法,就是使劲折磨吉峰上人,折磨得他,连有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是小人一时糊涂,办了错事,受罚是应该的,还望主子能看在小的也出了不少力,并且还将迷魂幡蕴养的不错,饶小的一命。” 说着,吉峰上人一个响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认就好!” 话音刚落,只见张景渊念头一动,吉峰上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吉峰上人觉得自己此时,说是肝肠寸断,摧心剖肝,心如刀绞绝不过为。 仿佛全身上下,五脏六腑都有无数的小刀子,在刺、锯、砍个不停…… 他本以为上次,张景渊对他的折磨,就已经是世间罕有,是极限了。 但现在,他错了,真的错了,现在他感觉身上的疼痛程度,至少是上次的十倍,甚至连魂体都飞快的被削弱着。 吉峰上人的感受的确没错。 在他疼的满地打滚时,一道道魂气不由自主的从他身上飘出,并飞速消散在半空中,而他整个魂体的大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缩小着。 刚刚出洞府的时候,吉峰上人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后来随着时间流逝,尤其是从迷魂幡中获得了不少鬼气滋养,刚刚招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手掌那么大了。 可现在,不但被打回了原型不说,还在继续缩小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吉峰上人的感受中,他之前将近六百年的人生经历,已经在脑海中播放了三遍。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迷糊不清,脑袋炸裂的,至于身上的伤痛,已经痛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甚至他连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都分不清楚。 此时的吉峰上人,在张景渊的眼中,只有原来十分之一大小。 嗯,没错,现在的吉峰上人连张景渊一根手指头大都没有。 “醒来!” 张景渊打了个响指,但是在吉峰上人耳朵中,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万分恐惧的看着张景渊,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打颤,抖成了筛子。 魔鬼,真的是魔鬼,他从来没想过,居然还能如此折磨人的,他刚才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他死吧! 可更悲哀的是,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认错吗?” 张景渊笑眯眯的看着吉峰上人说道。 “认错,认错,我再也不敢了!” 吉峰上人想要跪在地上,可念头一动,整个魂体就不由自主,脸着地趴在了地上,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起来,最后只能这么脸栽在地上,大声求饶道。 他已经被折磨的,无法控制自身了。 “敢不敢的再说,我不是多次强调,只要你让我听不到,觉察不到,随便你骂我和搞小动作。” 张景渊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就如他刚才所说,因为自己,吉峰上人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说吉峰上人不恨自己,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虽说他能随时探究吉峰上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但他哪有那个功夫,没事瞎研究吉峰上人,听他心里在想点什么。 所以他对吉峰上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论迹不论心,不管吉峰上人背地里怎么想,怎么做,只要他没有发现,那他就权当不存在。 而只要他发现,吉峰上人就等着,被他弄死吧。 “不过,看在你只是初犯的份上,我不但原谅你了,而且还准备送你一份大礼。” 张景渊笑着说道。 闻言,吉峰上人再次浑身一颤,赶忙说道:“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谅小人就行,用不着什么大礼。” 他瞬间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没事,我保管这个大礼,你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吉峰上人就不由自主的被张景渊吸到了左手。 而就在此时,张景渊的右手两指之间,忽然有一道神雷在其中闪烁跳跃,噼里啪啦,电弧喷涌,好不吓人。 吉峰上人的脸瞬间就白了,张景渊不会要用这神雷弄死他吧? “你看看,把我想得这么坏,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怎么会用神雷弄死你呢?” 张景渊有些嗔怒的说道。 然而就在吉峰上人心中猛然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感谢张景渊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整个人瞬间被抛起,而落点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张景渊右手中的那道神雷。 “啊!” 吉峰上人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从他身上流窜而过,整个人被电的三荤七素,不能自己!更是忍不住发出一阵,悲天恸地的惨叫来。 “主子,你不是说,不拿神雷弄我吗?” 感受到电流好像消失了一些,吉峰上人赶忙说道。 “我只是说不用神雷弄死你,没说不用神雷给你涤魂洗魄啊,放心乖,对你有好处,很舒服的。” 此时,张景渊脸上的笑容,在吉峰上人眼中,无异就是魔鬼的笑容,不,比魔鬼还要可怕一万倍。 毕竟魔鬼也不会在折磨完他,还继续用神雷折磨他。 什么狗屁涤魂洗魄,张景渊的话,他现在一个字都不相信。 “啊!啊!” 随着张景渊手中的神雷越来越粗,吉峰上人的叫声自然也越来越惨痛,听得张景渊都烦了,直接朝着吉峰上人的嘴巴,施了个禁言咒。 吵死人了,就这点痛,而且还有莫大的好处,怎么就忍不了呢? 而且也亏得吉峰上人遇到的人是他,别人想要享受这个待遇,还享受不了。 对于吉峰上人这种魂体来说,神雷涤魂洗魄是有莫大好处的,洗炼到一定程度,不但可以将魂体害怕神雷和阳光的弱点给消除掉,更能让魂体变得凝练,具有更高的成长性。 说是洗精伐髓,脱胎换骨,一点都不过分。 如此大的好处,自然有很大的局限性,尤其是对施法者有很高的要求,毕竟一点操纵不好,这魂体就会被神雷直接炼没了。 说真的,也就是现在,他才炼气期,而且知道未来,肯定会面对好多个,筑基期及以上的敌人,吉峰上人这个器灵就显得有些重要,要不然,他才懒得用神雷给吉峰上人涤魂洗魄呢。 然而在张景渊的操控下,吉峰上人的尺寸再次飞速的缩小着,从原来的指头大小,现在变得只剩下个指甲盖了,连一只蟑螂小强的一半大小都没有。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吉峰上人的魂体变得更加凝实了,甚至都有种温润如玉,晶莹剔透的感觉,就仿佛黑曜石一般,黑的发光,黑的发亮。 吉峰上人再次感觉无数个纪元过去了,自己六百年的记忆,又在脑海中播放了三遍,魂体上传来的剧痛,这才忽然消失不见,只剩下浓烈的余温尚在他的身躯上游荡。 提醒他还活着,以及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现在小了很多,但你未来的潜力,却着实提高了不少,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张景渊看着吉峰上人现在,短小精悍,魂体如玉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主子恩赐。” 吉峰上人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的确感觉自己现在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应该是获得了莫大的好处。 但他依旧可以确定,张景渊之所以用神雷来炼他,让他获得好处这一点只能排在第二,第一,只会是因为想要折磨他。 绝对没错! 跟随张景渊这么长的时间,他算是看透了张景渊,就是一个脸善心黑的笑面虎! 说真的,现在就算是有人告诉他,张景渊是哪个大魔头转世,他都不奇怪。 不! 应该说,张景渊如果不是那个大魔头转世,那才叫做奇怪,要不然,张景渊怎么会这么多折磨人的法子。 “这就对了嘛,对我态度好一点多好,我还有件大礼要送给你。”张景渊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吉峰上人整个人都瞬间感觉要窒息了,连忙说道:“不用了,小的再也承受不住您的大礼了,再这么给下去,小的恐怕就要没了。” 说实在话,这神雷洗炼或许对他的未来有好处,但这破玩意,爱谁来谁来,他是打死都不愿意来了! 再者,他也想明白了,他就算实力提升的再多,那也是对张景渊有好处,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依旧还是个干活的命,干不好还要挨折磨! 甚至,现在张景渊如果能答应,放他去死,他反而会真正开心起来。 “不是神雷涤魂洗魄,是这篇《玄天祭星炼魂道法》,你拿去修炼,对你有大好处,可以让你即便作为器灵,也能快速提升实力。” “万一有一天,我要是用不上你了,还会给你个转世投胎的机会,你要是神魂强大,说不定连胎中之谜都没有,直接从娘胎里就可以开始修炼,这多好。” 张景渊笑着说道,手中一枚玉简浮现。 作为一个好老板,自然是要学会画饼,至于说员工看不看得出来,无所谓,他最好装也要装作看不来。 “多谢主子,我一定肝脑涂地,努力修炼!” 吉峰上人一脸激动万分的模样,小心翼翼的从张景渊手中,将玉简接了过来。 他自然是看出来,张景渊在给他画饼,但之前这些惨痛经历告诉他,他最好高兴起来。 要不然,鬼知道张景渊这种大魔头,会不会拿这个作为借口,折磨他! 此时此刻,张景渊在他心中,已然跟魔族的那几个超级大魔王,相提并论了。 不过现在吉峰上人才指甲盖大小,扛着足足比他大二十倍玉简,这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搞笑。 确保自己这次,绝对没有后患,张景渊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要做修炼前的最后一道准备。 那就是将自己的灵根,提升到三灵根! 他之前费劲吧啦,千辛万苦的跑这么一趟,最大的目的,不就是多弄点灵石,将自己的灵根,给洗成三灵根吗? 毕竟要知道,变成三灵根之后,首先的好处,就是他修炼的速度,将是四灵根的一点五倍。 并且因为洗掉的属性点,将加在水灵根之上,这还会大大加强他水系道法的威力,以及对水系灵宝的掌控程度。 在面板上连点了十一下,随着一百零三块灵石消失,张景渊终于将自己的土灵根全部给洗掉。 看着眼前面板上,赫然显现着,水灵根52、火灵根18、金灵根17,张景渊不由松了一口气,他现在也算是三灵根了。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一些什么东西似的,对大地的感知仿佛都被削弱了许多,就如同之前两点木灵根被洗掉一般。 但随着他将所有的属性点再次加到水灵根之上,张景渊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顿时又变得不一样,就连周围的灵气都变得更加活泼雀跃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灵气还需要他用神识,一个个的往身体里面拉,而现在灵气已经变得主动朝他体内涌来。 自身利用灵石的效率,瞬间提高了一半! 并且,他感觉自己对寒霜玉佩的亲和性,也增强了不少。 他可以确定,如果他现在施展寒霜玉佩的话,不但威力能增强许多,甚至连灵力消耗都能消减不少。 毕竟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水灵根63的主,有很多真灵根恐怕都没有他的水灵根强。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把灵根提升到了三灵根后,张景渊便开始了正式修炼。 一股股浓郁的灵气顺着聚灵阵,快速注入他的体内,然后在三颗大日的炼化下,变成更为精纯凝重的金色灵力。 聚沙成塔,纳百川而成海,张景渊体内的灵力正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增长着。 (本章完) 第105章 今天是个收获的好日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5章 今天是个收获的好日子 第105章 今天是个收获的好日子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 张景渊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充盈的灵力,不由微微一笑。 他觉得照这速度,再来半个月,他差不多就能修到炼气五层了。 这速度如果放眼整个天才辈出,底蕴深厚的修真界,自然不算什么,但在云华星已然算是独树一帜了,唯一有可能比他快的,也就是安鹏举这厮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不但天赋好,而且还有个做星主的好父亲,比不了,比不了。” 想到他,费劲吧啦的,也就刚刚在天赋一道追上安鹏举,成为三灵根,张景渊不由啧啧的感叹道。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叹,倒不是说,他嫉妒安鹏举什么的,单纯只是因为他的灵石完了,有感而发而已。 他修为能如此进步神速,自然要以消耗大量灵石作为代价。 此行他获得的灵石本来就不太多,只有一百四十灵石,买药铺、租房子、最重要的是洗三灵根了一百零三块灵石。 剩下这将近三十灵石,正好支撑他,半个月修炼的突飞猛进。 这也是他为什么告诉阮白芷他们,他半个月就要来一趟德济堂的原因。 不是他担心阮白芷两人黑他的灵石,纯粹是因为他灵石不够用,必须每半个月去德济堂补给一次而已。 “也不知道,德济堂的丹药卖得怎么样,够不够我未来半个月灵石的消耗,要是不够的话,那就麻烦了,希望今天是个收获的好日子吧。” 轻叹一口气,张景渊朝着德济堂飘然而去。 一路行来,在快走到德济堂的时候,张景渊的表情骤然变得有些奇怪。 他看到了一群人。 这好像是句废话,似乎自从阮白芷来了之后,德济堂的门口什么时候,不是一大群人在围着。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的人更多了,说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着实是有些夸张了,但如果说熙熙攘攘,人头攒动,那绝对一点都不掺假。 现在蹲在德济堂门口的人,足足是之前的两倍有余,将原本就不宽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这群人泾渭分明的划成了两拨人,一拨人鲜衣白马,青春年少,而另一群人则大腹便便,富态毕露。 两拨人分立两端,只余下一条羊肠小道,供人直通德济堂。 “看来这位冯大师,又干上了卖金枪不倒丸的勾当,看看这人,都追到这了。” 张景渊摇了摇头,有些无言以对的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另一群富商打扮的成年男子,应该全部都是冲着冯翔云来的,而且张景渊还在这些富商中,看到了几位,曾经在阳河城,冯翔云那个破趴趴屋外面,等着求药的富商。 “张东家来了!” 其中一位,在阳河城见过张景渊的富商,看见张景渊来了,不由大喊了一声。 一下子,人潮汹涌,所有的富商朝着张景渊‘哗’的一声,像浪潮拍击海岸一般,直接涌了上来,将张景渊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东家好啊。” “见过张东家!” “久闻张东家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玉树临风、隆准丰颐、气质出众。” “小的在天喜楼摆下一桌,不知道,张东家可否赏脸,移步一叙。” …… 各种各样的见礼和问好声,不绝于耳,响彻天际。 一旁的众少年,见了这一幕,心中顿时有些庆幸。 幸亏张景渊来的那日,他们没对张景渊做出什么冒失的举动,要不然就眼前这情况,恐怕不用张景渊吱声,就有人主动,替张景渊教训他们。 他们在这些富商中,可是看到了好几个焱阳城著名大药铺的东家。 而这些平日里,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在张景渊,不说跟哈趴狗似的,但也泯然众人矣,瞧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诸位同仁,感谢大家的厚爱,我还要去铺子里一趟,等出来之后,再跟大家讨教。” 看这乌泱泱的人群,张景渊顿时觉得头都大了,撂下一句话,使暗劲推开面前的几个人,头也不回走了。 “张东家真是心胸广阔,风华正茂,聪明过人,是我之前狭隘了,也不知道能有机会向张东家当面赔罪否?” 刚才第一个看见张景渊的富商,忍不住感叹道。 那天事情过后,他们再回去,发现冯翔云不见了,然后结合冯翔云那天奇怪的表现,怎么会不知道冯翔云被张景渊带走了。 当时他们还对张景渊破口大骂不止,毕竟冯翔云这么一走,他们的一大财源,可就是断了。 而断人财源,如杀人父母,他们怎能不气。 可没过几天,他们就听说焱阳城这边,有个药铺也在卖金枪不倒丸,过来一看,这才发现,冯翔云果然在此。 按道理说,张景渊将冯翔云给撬走了,自己卖金枪不倒丸,他们却变得没有金枪不倒丸可卖,他们应该是恨张景渊的才对。 可从他们现在的表现来看,说是将张景渊当成他们的再生父母,恐怕都不为过。 原因很简单。 虽然现在冯大师不直接卖给他们金枪不倒丸,但他们可以从德济堂买啊,无非就是加一些价而已。 以金枪不倒丸的受欢迎程度,别说加价了,就算是再翻一番,他们也不愁卖。 然而真正让他们对张景渊感激戴德的,则是他们发现,冯大师自从来了德济堂之后,不但出货稳定了,而且出货量明显变大了许多。 以前,他们也就是冯翔云缺钱了,才会炼制一瓶金枪不倒丸给他们,换一些灵币来,根本不会在乎,他们有多么的如饥似渴。 更不在意,金枪不倒丸在外面,多么的供不应求。 可以说他们就算是整天蹲守,十天半个月却都不一定能捞到几颗金枪不倒丸。 而现在不同了,德济堂每天都会放货,而每次放货,他们多多少少都能买到三五颗,比之前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再者,以前他们还要忍受冯翔云那个狗脾气,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阮白芷,这么一个温柔可人,吴侬软语的漂亮姑娘。 这感觉着实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一来,他们对张景渊这样感恩戴德,视作再生父母,似乎也就不难理解。 “张同学。” 见张景渊终于杀出重围,阮白芷顿时笑语盈盈,满面桃的说道。 “最近,德济堂的生意应该不错吧,冯大师没偷懒吧。” 张景渊指了一下远方,乌泱泱的人群,笑着说道。 “生意自然是好的很,这帮人全部都是冲着冯大师来的,可以说不管是丹药,还是冯大师炼出来的……特产,几乎一上架,都被这群人一扫而过,跟蝗虫过境似的,基本剩不下什么。” 毕竟是个十六岁的黄大姑娘,哪能直说,但即便如此,说到特产两个字的时候,阮白芷的脸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宛若山茶盛开,美不胜收。 说完这些,阮白芷看向张景渊的眼神,跟之前已然稍有不同,隐隐之中还带着些许的惊异和甚至一丝丝的崇拜。 真不知道,张景渊从哪找来冯大师,这种货真价实的炼丹大师。 她为自己以前,还以为张景渊是被冯大师骗了,觉得冯大师是假炼丹师,而感到自惭形秽。 是自己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经过这半个月的接触,她赫然发现,这位冯大师非但不是骗子,而是难得的炼丹大师,甚至炼丹奇才! 她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成为炼丹师,但苦于没有门路,所以才只能学习了草药学。 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正是这样的经历,让她多多少少对于什么是好的炼丹师,还是有了一些基础的认知。 一位能称得上合格的炼丹师,不但要会最基础黄阶下品丹药的炼制手法,并且良品率至少要七成以上才行。 而这位冯大师呢,虽然她并没有见过其炼制超过黄阶下品的丹药,但是从其不屑的语气,甚至漫不经心的炼丹态度,她感觉这位冯大师,至少会炼制黄阶上品丹药。 那这就太了不起了。 要知道,绝大部分的黄阶上品丹药,可是只有筑基期炼丹师,才能炼制出来,而这位冯大师才炼气九层而已。 除此之外,这位冯大师成丹的良品率也高的吓人,基本上都在九成九以上。 没听错,九成九! 这意味着,十炉丹药里面都不会有一颗废丹。 而且听这位冯大师抱怨的语气,之所以有这么一颗废丹,完全是因为丹炉太差的缘故,要不然一颗废丹都不会有。 阮白芷哪里知道,冯翔云作为飞星阁灵药一脉大师兄,未来脉主,整个云海星都少有的炼丹天才,能以筑基之身,炼制玄级丹药的存在。 如果要是炼个黄阶下品丹药,他还能将其炼废的话,那他真不活了,一头撞死自己算了。 然而更难得的是,虽然她不敢确定,但她觉得,冯大师炼制出来的丹药,品质在衙门和流云宗所卖丹药之上。 “至于偷懒吧,虽然冯大师大部分时间都在躺着,但应该不算是偷懒。” 念头一动,阮白芷还是决定替冯翔云遮掩一下,她觉得炼丹大师就应该有炼丹大师的派头,而不应该像是烧火童子一样,整日不停的守在丹炉旁边。 而且平心而论,冯翔云在她认知的炼丹师中,已经算是勤快的了。 也不知道,张景渊从哪找来的炼丹大师。 而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位冯大师怎么会这样乖乖听张景渊的话。 从跟那些药铺东家们的交流,她还是多少知道,这位冯大师是如何的桀骜不驯,脾气暴躁。 虽然对冯大师的邋遢,她有些不忍直视,但就冯大师的脾气而言,还是很符合她心目中炼丹大师形象的。 甚至,在得知这些时,她还有种莫名的释然感,看来她对炼丹师的认知,并没有出错,只是冯大师遇到张景渊之后,变了而已。 即便她没少听到,冯大师在背地里偷骂张景渊,但更能听出来的是,这些咒骂,大都是冯大师在宣泄情绪而已。 说白了,就是无能狂怒。 已经认命了,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靠着背地里面偷骂,来让自己舒服一些。 假如现在有人告诉她,说张景渊手里面捏着冯大师的把柄,一说出来,冯大师就必死无疑,她都相信。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面前这位男同学,身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人看不透,更捉摸不透。 毕竟怎么想,她都无法想像,一位炼气九层的炼丹大师,居然会对一个家世普通,炼气四层毛头小子,如此唯命是从,平日里唯恐越雷池一步。 “躺着就躺着吧,无所谓,不过,以后还是要给这位冯大师定个章程出来。” 张景渊看了一眼,背后不远处的药铺东家们,心中顿时有了个别样的主意。 闻言,阮白芷忽然有些替冯大师感到悲哀,她隐隐看到,张景渊的背后,一个甩着小皮鞭的恶魔悄然站立。 “最近一段时间,店里面积攒了多少灵石。”张景渊问道。 “冯大师这半个月,一共开炉炼丹了五次,只报废了一颗,剩余的四十九枚丹药,我都以九千八百灵币一枚的价格,卖了出去,并且只收灵石,这个定价没经过你同意,你不会怪我吧?” 阮白芷看着张景渊,心中有些忐忑的说道。 正常来说,所有药铺所卖的黄阶下品丹药,都是一灵石一枚,而进价则在九千九百五十灵币上下浮动,也就是说卖一枚丹药,药铺能挣五十灵币左右。 她考虑到,既然是德济堂自己开炉炼丹,那就便宜一点点呗,所以就定了这么个价格,比其他药铺便宜两百灵币。 可谁知道,没卖几天,这些阳河城的药铺老板就找上门来,买走金枪不倒丸的同时,顺便将丹药都给清空了。 听这些药铺老板,仿佛赚到便宜的口气,她顿时觉得这丹药应该是卖便宜了,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改,硬着头皮继续卖了下去。 “价格多几灵币,少几灵币,不重要,你能想起只用灵石交易,就很不错了。” 张景渊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三天一炉丹,对于冯翔云来说,肯定不是上限,但基本上已经算是一般炼丹师,正常出丹的水平,所以说倒还好。 再者,别的不说,五十枚丹药,就是四十九块灵石,别说半个月,连他一个月所需的灵石,都够了。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他完全有信心,在三个月内,冲到炼气六层。 果然还是卖丹药挣钱。 一想到自己,之前费劲吧啦,苦哈哈的,又是杀人又是夺宝,各种坑蒙拐骗,也弄不到几颗灵石,张景渊就心有感叹。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是常态,是自己将吉峰上人这个假婴修士,百年积累一锅端,再加上冯翔云这个免费炼丹师,才有的结果。 如果是正常店铺,首先一颗灵药的收购成本就在三灵石左右,然后再加上炼丹师一到两灵石的出手费用,这就四五灵石的成本了。 然而最重要的是,如果是让普通炼丹师出手,其只有七成左右的良品率。 这也就意味着,一炉丹药,只能卖个不到七灵石。 如此一加一减,正常一炉丹药,也就能挣个一两灵石而已,哪有他这种暴利。 闻言,阮白芷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张景渊的嘴中,一两百灵币,压根就不算做钱。 但是在她的眼中,一两百灵币,就是她两到三个月的生活费,是父亲一个月的医药费,是天,是她苦苦哀求,也求不到的钱。 也就是说,她这段时间,有可能让张景渊少挣了五十个,一两百灵币,她怎么能压力不大。 甚至她已经打算好了,如果张景渊真不愿意的话,她就自己出钱将这笔钱赔出来,也算是给自己长个教训。 “至于冯大师的……秘制药丸,一颗售价五十灵币,这个炼制起来到简单,冯大师随手就能炼出来一炉,而且一炉至少有五十枚。” 那几个字,她着实是说不出口。 另外,她真觉得冯翔云简直不把这帮秘制药丸的使用者,当人看。 要知道,药铺的这个丹炉,基本上可以说是最差的丹炉,一炉的定量也就是十枚丹药,可冯翔云直接往里面搁了五十枚秘制药丸的药量。 这炼出来的效果,自然可想而知,废丹概率绝对大幅上涨。 但在冯翔云这里,秘制药丸却一颗废丹都没有,全部都是好的。 依照冯翔云的话来说,“丹药好不好的,没关系,吃了没效,他们也只会以为自己不行,再说了,也没什么坏处,不行的话,再吃一颗就是了。” 冯翔云觉得自己能炼制金枪不倒丸,就已经是屈尊了,怎么还会在意什么药效不药效的。 再者,就以他的水平,就算是再烂,也有九成以上的良品率。 “冯大师这段时间,一共炼制了二十炉,一共卖了五灵石,成本则了不到一灵石。而丹药所需的各种辅药,基本上都是店里面之前有的,但现在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想要再炼制,就需要收购了。” 阮白芷一五一十的汇报着。 (本章完) 第106章 花式收割灵石(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6章 花式收割灵石(万更求订阅) 第106章 式收割灵石(万更求订阅) 汇报完毕之后,阮白芷又将最近的账目拿给张景渊看。 “行,我看了,账目没什么问题,既然让你当掌柜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大差不差就行,另外打出招牌去,从今天开始收购灵药,价格比流云宗药铺高半成就行。” 简单的翻了几下,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便将账本还给阮白芷。 他倒不是说多信任阮白芷,只是说阮白芷的这些账本着实是太小儿科了,他随便扫一眼,就能知道阮白芷有没有捣鬼而已。 要知道,他前世也是经常看账本的主,而且作为修士,还是要以修炼为重,自然会经常性闭关。 有时候查起账来,这账本之间的时间间隔,往往会有数百年之久。 数百年的账目,他都能一眼看出猫腻,更别说阮白芷这才半个月的账本了。 当然,他之所以能一下子看数百年的账目,倒不是他查账的本事有多厉害,全是靠修为支撑。 而就他现在的炼气四层的修为,要是再看那种账目,恐怕看不了三分钟,就要疯掉。 数字太多,种类太繁杂,间隔时间太长,有时候一笔账,横跨数百年都不奇怪,这哪是一个炼气四层小修士,敢看的东西。 再者,张景渊一直认为,良好的监督机制完全是有必要的,这并不代表着不信任,反而是在阻止,很多人去犯错,保护着他所信任的那些人。 如果将一座金山,放在人们面前,而不加以监管,那简直就跟鼓励人们去偷盗占有,没有任何区别。 毕竟这种诱惑,十个人中有九个人都不可能坚持下来。 难道说,这九个人都是坏人吗? 他很清楚,人性善恶的体现,有很多时候,真的只在一念之间,一念成圣,一念成魔,从不例外。 “就提高半成吗?” 阮白芷有些诧异的问道。 德济堂作为一家刚刚开展灵药收购的新药铺,如果不提高价格的话,恐怕很难从流云宗和衙门药铺手中,撬到一定的灵药。 再者,不是还有冯大师吗? 凭借着冯大师超绝的炼丹技艺,德济堂的炼丹利润比其他药铺要大不知道哪里去,应该更有资本,舍得付出更多灵石,去收购灵药才对。 可如果只加价半成的话,恐怕真收不到多少灵药。 而且,依她对张景渊的了解,张景渊也不是在这方面吝啬的人,没见刚才药价上相差两百灵币,说不要就不要了,所以她着实有些搞不懂。 “不收购显然是不行的,但收购太多,那就更不行了,半成就好。” 张景渊摇了摇头,些许无奈的说道。 他又不打算只做一锤子买卖,把这一百来棵灵药全部消耗完毕,就关门大吉。 就他那个吞灵石跟喝西北风似的的面板,已然决定了,他未来需要大量的灵石才行。 再者,才炼制一百来棵灵药就关门,不会觉得是对冯翔云这种炼丹天才的巨大浪费吗? 如果就炼制这么多灵药的,他宁愿自己出力,也不愿意沾惹冯翔云的破因果。 他这里不养闲人。 帮冯翔云报仇可以,但冯翔云也要帮他获得灵石才行。 要不然,前世跟他有羁绊的人多了,他这辈子都能不讲原则,全部都帮人解决吗? 这种连所谓漫天神佛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去做? 没疯吧? 再者,就算是神佛,不也要贡点香火,三牲,早晚磕头祷告,人家才会帮你消灾解难,凭什么到他这里,就要凭白无辜帮人。 圣人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所以说,他必须要收购灵药,让冯翔云有丹药炼制,使得德济堂走上一个良性循环才行。 但收购归收购,他却不能收购太多的灵药。 毕竟,且不说冯翔云就一个人,打死他,他也消耗不了来太多的灵药,收购了也是白收购。 现在修真界,不管是炼丹、还是符箓、炼器都还处在比较原始的手工业时期,全靠炼丹师、炼器师自己,效率十分低下。 当然了,在上一世,他虽然找到了一些提高生产力的办法,但效果并不太好。 没办法,像炼丹师、炼器师这种,基本上还是要依靠少部分,在此道有天赋的天才才行,其他手段只能是小修小补而已,不会影响太多。 而现在很显然,冯翔云并不会收徒弟,那他就更指望搞什么,扩大生产了。 话说回来,他之所以不能收购太多灵药,除了冯翔云能力有限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流云宗已经几乎垄断了云华星所有的灵药交易。 要知道,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修真界! 虽然因为道盟的存在,已经比纪元前有规则多了,凡人还能相对舒服的在道盟治下生活着,但修真界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底色,还是不会改变的。 流云宗既然已经垄断了,云华星的灵药交易,那他再开高价,去收购灵药,岂不是在跟流云宗抢生意? 那跟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现在流云宗,在云华星的负责人,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弟子而已,但他在云华星就代表了流云宗。 一旦其找上门来,就代表着流云宗的目光,即将投射到这里。 他现在有能力,承受违背流云宗意志的结果吗? 显然没有,哪怕流云宗现在只是个三流门派,掌门或许也只有金丹期而已,都不是他能抗衡的庞然大物。 这就是修真界,暴力永远简单直白且有效。 以上种种,都注定他现在只能小打小闹,从流云宗的牙缝中抢食罢了。 要不然聪明人多了,大家怎么不都自己高价收购灵药,然后请炼丹师来炼丹呢? 为什么非要从流云宗或者衙门店铺,购买丹药,挣那五十灵币一颗的差价? 毕竟怎么算,都是自己炼丹划算。 另外还有一个杀招,支撑着他从流云宗牙缝里面抢食,那就是安鹏举的令牌。 万一到时候,流云宗的人,真找上门来,把安鹏举的令牌出示一下,他相信,这个面子流云宗的人还是会卖的。 毕竟流云宗之所以能占据云华星,不还是因为安庆先是流云宗弟子吗。 虽然这有点无耻,但应该还好吧。 其实说到底,别看那些高阶修士,超级大能,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样子,在背后,都是因为有无数的弟子在默默的帮他们赚取灵石,获得各种天材地宝而已。 这些弟子,这些生意,这些灵石,才是支撑一个门派运转下去,让门派可以一直层出不穷的出现高阶修士的根本所在。 要知道,任何一位高阶修士,都是用无数灵石和天材地宝堆砌出来的。 只是表面上来看,他们好像都只是靠着一次次的奇遇,以及自己超级的天赋和努力,然后就理所当然的就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几乎不需要什么外力帮助。 如果真是如此,门派给这些修士带不来一点的好处,人们为什么要建立门派呢? 自己一个人修行,难道不更加自在一些吗? 不会受到各种各样的牵绊,更不会因为某个脑残弟子,连累到自己,早早陨落。 世间万物,之所以愿意抱团,自然是因为抱团有好处。 天下众生,皆为利来,皆为利往,便是这个道理。 “实力,在修真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实力,所以我希望,伱在经营德济堂的同时,不要忘记修炼。” 说到这,张景渊深深的看了阮白芷一眼。 阮白芷瞬间面色一白,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语气苦涩的说道:“我知道了。” 张景渊这么一说,她忽然发现,她最近或许真的有些沉迷在,德济堂掌柜这个身份上了,修炼的时间,不由自主的就减少了许多。 “我等会或许会跟那些药铺老板,谈一谈,谈完之后,或许你就可以轻松许多。” 张景渊忽然说道。 阮白芷诧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她不知道张景渊有什么好跟外面那些药铺老板谈的,但想了想,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她现在赫然发现,别看在潜龙院中,自己是个风云人物,而且自诩从小坚强独立,十年的时间,吃了别人一辈子都吃不到的苦。 可现在跟张景渊相比,她需要学习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 又简单的聊了句,张景渊便让阮白芷带着他,去看冯翔云。 刚刚踏入所谓的炼丹房中,张景渊就看到一个不大的丹炉,在赤炎离火的灼烧下,已然有一丝丝的热气冒了出来,看来这一炉丹药马上就要成了。 当然了,究竟最终能有几颗良品,则还要看炼丹师的收丹手法如何,收不好的话,本来好的丹药,也会变成废品。 对丹方的理解、丹火以及丹火的控制、收丹手法,几乎就决定了一位炼丹师,炼出来的究竟是好丹,还是废丹,良品率如何。 丹方的理解各有不同,就不必加以细说,然而丹火则被同样分为了天地玄黄四等十二品。 等阶高的丹火,则可以将灵药炼化的更加彻底,使其更容易液化,并且液化的速度也会越快。 尤其是一些高阶的灵药,如果不配以高阶的丹火,连灵药都不能炼化,就更别提炼丹了。 像他眼前这个赤炎离火,基本上可以说是黄阶中品丹火,相较于冯翔云现在炼气九层的境界,只能说不好也不坏,恰到好处吧。 不过张景渊知道,冯翔云是藏拙了。 至于收丹手法之所以重要,则是因为,虽然炼丹师会想办法,让所有灵药都处于一个均匀的状态,火候也尽量一致。 但现实中,在打开丹炉之前,谁也不知道丹药是否真的完全是同一状态,那么如何判断丹药的状态,并选择怎样的先后收取顺序,就很考验炼丹师的手法和经验。 尤其是玄级以上丹药,因为灵药中蕴含着各种各样的灵力,并且辅药众多,各种相生相克,君臣佐使等关系都存在,药性一直都在急速的变化中。 有时候,留给炼丹师,收丹的时间,只有一刹那的功夫,三千分之一息。 这要是炼丹师收丹手法不过关,良品率立刻大打折扣。 但再一看冯翔云,张景渊不由摇了摇脑袋,这厮现在正呼呼大睡。 “醒了,再不醒,丹炉就要炸了。” 张景渊用脚尖戳了戳冯翔云,开口说道。 这话,吓得冯翔云瞬间跳了起来。 不过他瞅了一眼丹炉的状态,立刻回归于平静,有气无力的说道:“哪炸了,这不是好好的,再说了,就算真炸了,也无所谓,我正好换个更好的丹炉。” 说真的,也就是张景渊了,要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吵醒他,他也要跟其先做过一场再说。 “你之前用的丹炉呢?嫌店里面的丹炉不好,你把你的丹炉拿出来用呗。” 张景渊笑着说道。 “我哪有丹炉,如果我之前有丹炉的话,我还炼金枪不倒丸干嘛,直接炼丹药不好吗?还省事。” 冯翔云白了张景渊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他如果但凡有个丹炉,他也不至于这么丢人,靠炼金枪不倒丸过活。 但转念一想,冯翔云瞬间变得垂头丧气起来,他现在是有丹炉了,不还是要炼金枪不倒丸,有什么区别? “你在这里住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懒得跟冯翔云掰扯,张景渊直接了当的问道。 “还不错,挺舒服的,至少我的那个狗窝强……” 说着,冯翔云看了阮白芷一眼,又看了张景渊一眼说道:“也比你那个狗窝强。” 说实在话,最近这半个月,基本上可以说是他最近十年,过得最舒坦的半个月了。 首先居住环境得到了巨大改善,再者,他不过随便指点了阮白芷几句,阮白芷就一直对他执师礼,不说事事小心吧,但也是照顾有加。 各种吃穿用度,都不需要他再操心,所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能一直这么辛苦给张景渊努力炼丹。 结果张景渊这个混蛋,还不让他睡觉,想到这,冯翔云忽然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气,无从发泄。 算了,回头再多骂张景渊几句就是了,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不值当。 想到这里,冯翔云感觉自己又好了一些。 闻言,张景渊瞥了冯翔云一眼,他真不知道冯翔云哪来的勇气,将他的房子,称之为狗窝的。 算了,不计较。 他前世跟冯翔云认识了三百年,怎么不知道,他最好就是把冯翔云当做个工具人,除了工作以外,就别谈其他,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好。 要不然,你在关心他,他反而能把你气得半死。 简单的聊了几句,张景渊无视冯翔云唧唧咋咋吵着要换丹炉,径直走了。 开什么玩笑,炼丹师不但贵,其他炼丹的东西也都是贵的吓人,如果他真按照冯翔云的意思,去买他能看上眼的丹炉,一百灵石都不够。 而他现在手里面,连一块灵石都没有,去哪给冯翔云弄一百灵石买丹炉。 再者,他还修炼不修炼了? 他可不想因为,把灵石都给冯翔云买丹炉了,结果自己因为没灵石修炼,落个‘卒’的下场。 “你跟我一起,和这些药铺老板们谈一谈,现在德济堂的这个经营模式,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问题,弄好之后,你操持起来会更容易,也会有更多的修炼时间。” 张景渊忽然对着阮白芷说道。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能一次性收割更多的灵石。 见张景渊再次提及什么经营模式,之类她听不懂话,阮白芷的好奇心直接全部拉满。 也懒得搞什么到酒楼里面,杯觥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毕竟他没这个时间,更没这个钱来请这帮人。 张景渊将这些药铺老板,召集起来,直接了当的说了起来。 “诸位同仁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而且我刚才看了一下,让诸位一直守在这里,抢丹药和金枪不倒丸,着实是不太好,劳心劳力不说,还浪费时间。” 虽然有些奇怪张景渊为什么不去酒楼,但张景渊这话着实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大大小小是个药铺老板,平日里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整日里守在张景渊店铺前面,跟个做苦力的一样,这成何体统。 只是说,他们怕要是不在这里蹲守,丹药和金枪不倒丸都被其他人给抢走了,所以不得不跟点卯一样,每天都来而已。 “所以,我打算将德济堂丹药和金枪不倒丸的代理权,放出来,交给大家。” 代理权? 这三个字一出,众人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这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同仁实在是太多了,而德济堂的生产能力是有限的,所以我决定,一个城池有一家药铺成为德济堂的指定合作伙伴,代理德济堂卖这些丹药和金枪不倒丸就行。” 闻言,诸位药铺老板顿时眼睛一亮,张景渊这话中的意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只要获得了这个所谓的代理权,就能彻底垄断德济堂丹药和金枪不倒丸,在本城的所有销售了! (本章完) 第107章 空手套白狼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7章 空手套白狼 第107章 空手套白狼 垄断! 张景渊略微一解释代理权是什么意思,在场诸位药铺老板的眼神顿时变了,充满了喋血肃杀之气. 看向其他同仁,尤其是本城的一些同行时,简直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夺妻杀父之仇。 不过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张景渊这么一搞,他们这些本城的同行,可不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要知道,张景渊的德济堂,虽然出货量不大,也极为难抢,可一旦能买到的话,翻个手至少能赚三四百灵币。 可不要小看这三四百灵币,一天三四百,那一个月就是一块灵石,抵得上他们之前利润的两三倍了。 现在可以说,但凡是有德济堂的丹药卖,他们就不会卖衙门和流云宗的丹药,毕竟德济堂丹药的利润大。 要不然,他们岂能这样傻乎乎的,整天守在德济堂门口。 报时的鸡,看门的狗,都没有他们来的这么准时,守门守的这样坚定。 “不知张东家,这代理权如何获得,有什么条件?” 一位之前就在阳河城见过,姓李的药店老板,开口问道。 张景渊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聪明人,知道想要获得好处,尤其是垄断一城的买卖,必然要付出代价。 “代理权其实也没什么条件,那就是价高者得,为了保证德济堂产品质量,使德济堂品牌和大家的利益不受损失,我需要大家给我缴纳一笔代理费而已,也就是说,谁愿意出更高的代理费,他就能代理德济堂现有,包括未来的一些产品。” 刚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其中有不少人面色微变,丹药他们是不敢,也没有那个能力作假,可是这金枪不倒丸,他们的确多多少少是打算做一点点手脚的。 比如说将一颗药丸劈成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然后再掺一些无毒害,颜色气味相差不多的药丸进去,再次揉成一体。 如此一来,这一颗金枪不倒丸,岂不就变成了两颗甚至三颗。 如果再丧心病狂一些,直接真药假药掺着卖,也不是不行。 本来那种事情,就是男人的难言之隐,能过来买药就已然不错了,谁还敢找上门来,大声吆喝说他们卖的药无效,还要脸不? 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但现在张景渊这么一搞,好像不太行得通了。 “我们为什么要出这个代理费,这代理费要是太高的话,那我们卖德济堂的药,还有什么意思?” 人群中,有人忽然开口喊道。 不少人也赶紧随之附和了起来,他们卖德济堂的药,是为了赚钱,可如果要是为此,还要再付出一大笔钱给张景渊,那就太不划算了。 “刚才也说了,这个代理费,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以次充好,倒卖假药,到时候,德济堂的药都是假药的名声一旦传出去,不但德济堂要受到损失,我想诸位手中德济堂的药,恐怕也不好好卖吧?” 张景渊浑不在意,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众人不由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要是有人吃了别家卖的金枪不倒丸无效,自然也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意。 “而代理费就是为了防止这个事情的发生,一旦有人说在某某具有代理权的药铺里面,买到假药,我们不但可以拿这笔钱来赔偿客户,更可以将代理费的一部分,拿走当做罚款。” “第一次罚三成代理费,第二次罚七成代理费,第三次代理费全部罚没完毕,永久取消代理权!”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陷入了思考,张景渊今天所说的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几十年间,从未听说过的东西,还需要多想想才能消化得了。 不过他们不得不承认,张景渊说得的确有道理,这代理费收的有理由。 首先是确定了他们在本城的垄断地位,也防止自己被其他同行牵连,唯一不好的地方,好像也就是自己不能卖假药了…… 看着众人埋头苦思,努力消化这些信息的样子,张景渊嘴角微翘,他这些现代,早已经烂大街的营销套路,放在此时的修真界还是相当炸裂,超越时代的。 “不过,按照张东家的意思,这些代理费其实是可以退的?” 有人从张景渊刚才的话里面,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由开口说道。 闻言,众人顿时眼睛一亮,对了,应该是可以退的,如果这代理费交上去之后,直接就落到张景渊的口袋里,那还谈什么扣钱不扣钱之类的。 “这位同仁说的没错,代理费当然是可以退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代理费,包括代理费的高低只是一个确定谁可以代理的条件,以及确保大家的利益不受损失的保障而已,绝不是我想要黑大家的灵石,将大家的灵石装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我现在可以在此郑重承诺,只要在代理期间,大家不出任何的问题,代理费我会一灵币不少的,全部退给大家。”张景渊郑重其事的说道。 “张东家仁义!” “是我们狗眼看人低,小瞧了张东家。” …… 各种各样的道歉声,吹捧声响彻天空,不绝于耳。 有张景渊这句话,他们顿时放下心来,一时间,觉得出个代理费,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反正是能退的。 见状,张景渊嘴角微翘,眼前这些药铺老板,还真是……天真啊。 “而且一旦成了我们德济堂的代理商,我们德济堂还会给诸位发放,德济堂的专有标识,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正儿八经,德济堂的代理药铺,而没有这个专有标识的,则就是假的。”张景渊说道。 听了这话,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发现,张景渊着实是经商天才啊,居然能想出来这么个主意,太了不起了。 张景渊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他就喜欢看这帮人没有见识的模样。 “然后我还要补充两点,首先德济堂的丹药,每颗价格不得少于一灵石,金枪不倒丸每颗售价不得少于七十灵币,违者就要受到惩罚……” 张景渊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大声问道:“张东家,不低于这个价格,我们可以接受,那我们可不可以卖得更贵?” 张景渊笑了笑:“卖贵当然可以,卖的贵还能卖的出去,只能说明你老哥有本事,只有卖便宜不行,毕竟要保证大家的利润不受侵害。如果你卖便宜,大家都找你买了,别人为了卖货,岂不是也要卖便宜,甚至还要卖得的比伱更便宜才行,如此一来,大家都挣不到钱。” 众人不由点了点头,张景渊这话言之有理。 “最后,为了打消大家的疑虑,这次代理权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两个月后,大家如果觉得代理德济堂的丹药,卖的不好,不想卖,我就把代理费退给大家。” 闻言,一旁的阮白芷有些诧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 之前张景渊说的那些东西,她还能勉强理解,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就开放两个月的代理权,她就有些不理解了。 这代理的时间,不是应该越长越好吗? 就代理两个月,人家怎么可能出很高的代理费。 而下面的诸位药铺老板,则露出了浓浓的笑容,他们也知道,肯定是代理的时间越短,他们钱就越少,风险就越小。 “可如果钱不够的话,怎么办?” 这问题一提出来,众人不由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临时过来的,身上哪会带这么多的灵石。 要是因为身上灵石不够,导致不能获得代理权,那他们岂不是亏死了。 “这个不是问题,只要拍到代理权的人,三天内将钱送过来就行,如果三天内送不来,那就代理权取消,重新再拍。”张景渊果断的说道。 这话瞬间打消了众人的疑虑,一个个再次变得雄心勃勃起来。 “事不宜迟,时间也不早了,诸位按照各自城池,排成一队吧,我们直接拍卖代理权,价高者得。” 张景渊话音刚落,这些药铺老板就慌忙排成一列列的,生怕排的不好,被张景渊取消拍卖资格。 “先从云华城来拍。” 张景渊指了一下,人数最多的云华城众药铺老板,作为云华星的首府,云华城无疑是最繁华,人口最多的城池,药铺老板自然也是最多,最有实力的。 “两灵石!” 既然还能退,而一旦拿不到代理权,什么肉都吃不到了,一位云华城富商径直开口说道。 “三灵石!” “三万三千灵币!” …… 喊价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推到了六灵石,然后便推不上去了,毕竟这次的代理时间,才两个月。 虽然张景渊说是会退,可如果到时间,不退怎么办?又或者张景渊跑路了怎么办? 所以说,有人出到六灵石之后,剩余的几个人,就不怎么愿意出价了。 见状,张景渊也不墨迹,立刻宣布云华城的代理权,就是这位姓周的药铺老板。 云华城才拍了六灵石,其他的城池自然也不会多拍,多的比如阳河城能有四块半灵石,少的只有一灵石,反正张景渊是来者不拒,只要看没人出价了,立刻就宣布代理权的归属。 弄得众人满脸诧异,搞不清楚,张景渊究竟在玩什么。 张景渊既然拍卖代理权,不应该跟拍卖行的拍卖师一样,各种引诱,拖延时间,让有意向的人,有时间出价,将价格推向更高。 可怎么到了张景渊这里,仿佛生怕别人拖延时间,出高价似的。 云华星一共十八个城池,而今天来的人只有十座城池,并且有两个城池,都只有一两个药铺老板来。 所以这一轮拍卖下来,张景渊只获得了二十六灵石的代理费。 虽然不少,几乎相当于在座大部分药铺老板一辈子的身价了,毕竟像德济堂这么一座药铺,也就价值二十来灵石而已。 但是跟张景渊之前,闹出来的这些声势相比,总有些觉得差点什么意思。 在众目睽睽之下,跟这些获得代理权的药铺老板,白纸黑字的签订了合同,并在上面约定,每五天,德济堂会给这些代理商们每位,提供丹药两枚,金枪不倒丸三十枚后。 张景渊便挥一挥衣袖,直接回到了德济堂,一点说是请大家吃个饭,拉拢下关系,联系下感情的意思都没有。 获得代理权的这些药铺老板,拿着手中这张薄薄白纸,再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子,心中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们这么大的价钱,获得这个所谓的代理权,究竟能赚回来吗? 而其他那些没有获得代理权的药铺老板,则也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觉得他们这价格出的太高,德济堂两个月的代理权,根本不值这个价格。 再者说了,鬼知道这位张东家,会不会卷款跑路。 虽然知道,大多数人都是心中嫉妒,可这话听多了,他们心里面也是毛毛的,狂恐不安。 “行了,什么都别想了,权当以后,不用来准点排队了,有了这张纸,最起码,我们每五天派个伙计过来,就能把药给取了,不用再跟个三孙子,哈趴狗一样,整日里守在德济堂门口,而有的人,从此之后,想卖德济堂的东西,恐怕也卖不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壮胆,还是大气,云华城那位姓李的药铺老板,挥了挥手中的白纸,趾高气扬的说道。 其他没拍到代理权的药铺老板,顿时报以冷笑,希望这位两个月后,也能如此洋洋得意吧。 “这位姓李的药铺老板,以后可以重点培养,当个标杆竖起来。”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张景渊,对阮白芷说道。 阮白芷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张景渊。 “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你现在是德济堂的掌柜,我是德济堂的东家,如果要是你不能彻底明白我的思路,那德济堂的买卖也好不了,所以说,有什么疑问,只管问。” 张景渊瞥了阮白芷一眼,淡淡的说道。 “其实你之前要求交代理费,发放专有标识,防止卖假药,扣款等等的,我基本上都能明白,可我就是有一点想不清楚,你为什么只放出去两个月的代理权,而不一下子放的时间更长一些?” 阮白芷认真的问道。 说真的,今天她着实是大开眼界,发现生意居然还能有这么做的,张景渊刚才跟那些店铺老板们说的那一套东西,都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但却不得不承认着实有道理。 如果真按照张景渊所说的那样,这将会是德济堂和这些代理商的双赢。 然而让她最心中感到震撼的是,张景渊空手套白狼,一下子获得了二十六块灵石,这么一个在她眼中,简直可以称之为泼天的财富。 她之前坑骗偷了那么多所谓的富商,所获得的灵石,也就那么五六块而已,只有张景渊此时的零头。 并且最重要的是,获得这二十六块灵石,张景渊付出了什么? 看似付出了所谓的代理权,但实际上张景渊什么都没付出,这代理权完全是张景渊凭空,没有任何成本制造出来的一个玩意。 甚至可以说,减少过来扎堆的店铺老板,将交易对象固定下来,本来就是对德济堂有利的事情,这些天,她都快被这些无穷无尽的药铺老板,给差点烦死了。 她有时候,都已经觉得面对这些药铺老板,还不如面对那些登徒子,浪荡子呢。 最起码要是这帮人过来,她还能一拳将其揍倒,而面对这些药铺老板,只能不厌其烦,热情相待。 说真的,有时候面对这些药铺老板不停催货的时候,她真希望有几个不长眼的登徒子过来骚扰,好让她出出气。 嗯,又是想念,一拳砸在登徒子脑袋感觉的一天。 可以说,张景渊弄这个代理商的机制,几乎可以省掉她九成的工作量。 当然了,在别人看来,或许两个月之后,张景渊就不得不将这些灵石,全部还给这些店铺老板,张景渊不过是暂时保存一下这些灵石而已。 但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只要冯翔云在德济堂一天,这些药铺老板就要交一天的代理费,求着德济堂一天。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像冯翔云这种炼丹大师所炼制的丹药,本来就不应该是这些普通药铺老板,能接触到的存在。 除非说有一天,冯翔云不愿给张景渊干活了,这买卖或许才会彻底黄了。 而以冯翔云对张景渊的态度来看,冯翔云恐怕这辈子是逃不出张景渊的魔爪了。 所以说,这些灵石说是会退,但实际上跟直接白给张景渊,没任何的区别,她就不相信,有代理人尝到甜头之后,还舍得放弃代理商的资格。 然而这些,既然她都能想到,张景渊这个始作俑者,自然只会更加清楚,所以她就越发搞不懂,张景渊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她觉得,自己心里仿佛一直有只小猫在轻轻挠自己的心尖一样,这感觉简直要把人给折磨死。 (本章完) 第108章 终成炼气六层(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8章 终成炼气六层(万更求订阅) 第108章 终成炼气六层(万更求订阅)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帮药铺老板们,还没有尝到代理德济堂的真正甜头,就算是一下子出让一年,甚至十年的代理权,拍卖到的灵石,都不会比今天要多太多。” “让他们代理两个月,感受到代理德济堂的好处,再让那些这次心有疑虑,没有竞争过的药铺老板们,好好羡慕嫉妒恨,在家里捶足顿胸,懊恼不已两个月,将利益的种子埋在他们心中,发酵一阵子,自然就会结出来更大更甜美的果实。” 张景渊看着不远处,逐渐四散而去的药铺老板们,嘴角扯出一道略显狰狞的笑容,好像这帮药铺老板,已然是他的盘中肉,杯中酒一般。 下一次,德济堂的代理权,可就不是二十多块灵石,可以轻松打发的,他有信心挣到一百灵石以上。 阮白芷怔怔的看着张景渊。 此时的张景渊在她眼中,忽然间变得无比陌生,就仿佛另外一个人似的。 这是一个凡人家庭,十六岁少年能想出的主意,能说出来的话? 说真的,此时此刻,她觉得张景渊简直比她还要坏。 这是个很高的评价,她一直认为自己十恶不赦,罪该万死,要不然被截杀的那天,也不会如此拼死一搏,招招要命,她其实就是奔着死去的。 死亡或许对她而言,就是一种解脱。 但她绝对没有这样的主意,更说不出来这样深刻阴冷的话,此时的张景渊在她心目中,简直就是玩弄人心的魔鬼。 并不知道,在阮白芷的心目中,居然会给自己如此高的一个评价,张景渊又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带着沉甸甸的七十块灵石,飘然离开了。 全然没发现,阮白芷此时看他的神色,又变得更加不一样了。 回到修炼室,张景渊笑着轻拍一下储物袋,有这么多灵石,他真有种直接闭关苦修一个月的冲动。 要知道,在修真界,他刚才玩的那些,所谓的营销经营手段,不过都是小道而已,只能锦上添,将手中的一些资源,最大化的利用上,而真正能决定生死胜负,改变一切的,只有力量,唯有力量! 说到底,境界修为实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虚妄。 就比如今天,一位筑基修士看上了德济堂,看上了冯翔云,他除了拱手相让以外,还能怎么办? 或许,他实力强大之后,就能把这件事情成百上千倍的报复回来,但在那一刻,如果他不想死的话,最好就是将这事忍下来。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如果他现在是金丹修士的话,他还会顾忌什么流云宗? 他直接让冯翔云带几个徒弟,然后就大肆收购灵药了。 那挣到的灵石,岂不是现在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再者,他还可以一剑将冯翔云的师弟给杀了,到时候整个飞星阁灵药一脉,都将彻底为他所用,那能挣到的灵石,说是车载斗量,一点都不过分。 所以说,他今天这些手段,所为的最终都是获得更多的灵石,以此尽快的提升实力。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抛到脑后,张景渊再次盘膝坐下,将修炼室中充裕的灵力,飞速的朝着自己灌去。 嗯,自从成为三灵根之后,再加上充足的灵石供应,卓绝的聚灵阵法,再加上聊胜于无的灵脉通道,他对于灵气的吸引力,跟四灵根相比,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张景渊的境界也在飞速的提升中。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修仙者一入大道便是不知岁月,不论寒暑,很快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缓缓睁开眼睛,张景渊直接将面板给唤了出来,看着面板上赫然写着的炼气六层,不由长叹一口气: “两个半月的时间,还是太急促了,只够我修炼到炼气六层,如果想要进步到炼气七层,即便有现在的这样的条件,也非要费四个月到半年的苦工才行。” 如果旁人听到张景渊这话,恐怕恨不得,一棍子砸死张景渊! 两个半月的时间,从炼气四层修炼到炼气六层,张景渊居然还不满意,这还有天理吗? 要知道炼气六层,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大部分凡人,修行一辈子的极限了。 即便对于一般四灵根修士,想要从炼气一层修炼到炼气六层,没个五六年的苦功,基本上是不用想了。 即便如安鹏举这样,三灵根上品,父亲乃是一星之主,基础配置已经全部拉满的人,现在恐怕也摸不到炼气五层的边。 毕竟要知道,安鹏举的炼气四层,也不是最近半年多,刚刚炼出来的。 而说不定,早在两三年前,安庆先就已经偷偷开始教安鹏举打坐修真,吸引天地灵气了。 这也是大部分,父母至少是筑基修士,自身又是四灵根之上新晋修士们,通常都会做的一种选择。 至于说什么炼气六层,大概率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是修炼不上去的。 但不要觉得难,真正难的还在后面。 可以说在炼气期,一直到炼气七层之前,其实都比较容易,即便是凡人都有很大的几率,修炼上去。 可一旦到了炼气七层,就麻烦了,需要用水磨工夫,一点点的打熬自身,方才能奠定大道之基。 大道之基,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藏于整个丹田之中,一个由修士自行构建,各式各样,各有不同的玩意。 其特点就是要足够大,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地基足够大,足够深,才能建立更高的修行之塔,让修士能够在修行之路走得更远。 另外,大道之基则还要足够贴近修士的灵根属性。 比如说像张景渊这样,水灵根比较突出的修士,在构建自己大道之基的时候,或许就会选择将其构建成一汪水潭,一片湖泊,甚至汪洋大海,都不无可能。 而火灵根比较突出的修士,则需要构建出无数的烈焰,火海,或者天上的大日焚烧也行,总之火越多,越旺越好。 至于土灵根修士,则简单一些,直接构建大地就行,无边无际无涯。 但也有人,会在自己丹田中,竖立起一座座的俊俏山峰,刺破天际。 木灵根和金灵根,也是同样的道理。 谁的大道之基面积更大,更贴合自己的灵根,那么自然更容易筑基,也会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 丹田内,大道之基三百丈方圆者,才能谈得上筑基有望,五百丈方圆,则有七成的可能,一次筑基成功,至于九百丈方圆,传说中,这种人连筑基丹都不用吃,直接就能平地筑基。 不过,张景渊也是听说过,没有见过,他上一世,是以八百丈方圆筑基成功的。 至于说,为什么巴掌大的丹田中,能容纳三百丈,甚至五百丈,乃至更大的大道之基,说真的,张景渊自己也不知道。 但一旦修成元婴,元婴坐落丹田的时候,丹田中的面积,还真有三百丈,乃至五百丈那么大。 或许,就如佛陀们所说的那样,一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一粒尘埃有三千大世界。 那么人体,自然也有可能是无数个世界组成的,只是人们的境界不够,看不出来而已。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大,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筑基成功,还要看大道之基,打造出来的世界,跟修士自身的灵根是否相符。 也就是说,如果你是水火木土四灵根的话,最好丹田中的大道之基,这四种东西都要有,并且比例还要按照你灵根数值来。 这也是为什么,修真界更喜欢单灵根的原因,并不单单只是灵气的吸收速度,毕竟这个可以靠灵石弥补。 单灵根,构建大道之基简单啊,只需要猛堆一种灵根的大道之基就可以了。 而要是四灵根的话,四种灵根,都需要在丹田中体现,这下不就麻烦了。 且不说,构建四种大道之基的难度有多高,就说这一边火海,一边湖泊的,这两种玩意放在一起,能不打架吗? 肯定会打架的。 再加上五行相生相克,这灵根之间相互克制的,再加上灵根点数不同,这些能把修士给折磨疯。 正是因为如此,从炼气七层到炼气大圆满,构建大道之基成功,可以冲击筑基期,四灵根修士,一般需要费三十到五十年的时间。 而三灵根修士会好很多,基本上十年到二十年,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像安鹏举这样的三灵根上品,再加上家族各种资源拉满的天才修士,是很有可能在三十岁左右,成为筑基修士的。 而四灵根能在八十岁之前,凑够晋升筑基的各种条件,并且侥幸晋升为筑基,就已然算是很不错的了。 所以说在前世,再怎么难,张景渊还是凑够了一百零三块灵石,将自己的灵根改成了三灵根之后,才开始尝试构建大道之基的。 要是以四灵根之身,构建大道之基,他觉得自己能疯!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魔修们就要聚会了,而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修为推到炼气七层,所以剩下的时间,还不如将灵光玉链和水火法衣好好祭炼一番,能尽力让自己发挥出它们的作用来。” “对了,还有将九曲冰川沙和铁胆鸟的铁胆,给熔炼成一把货真价实的飞剑,现在用的这种制式,烂大街的飞剑,再去应付筑基修士,那真是在找死。” “另外,德济堂第二次代理权的拍卖,也在明天,上一次我去德济堂拿灵石的时候,阮白芷还专门提醒了我。” 一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张景渊顿时感觉自己头都是大。 说真的,他现在忽然觉得,还是修行的时候舒服,什么心都不用操,这也是大多数修真界大能们,普遍愿意动不动闭关修炼的原因。 闭关多好,省得理门派、道院、人族那些破烂事了。 但这些事情,又不能不做,毕竟不管那个跟他性命攸关的事情,前两者关乎到他,是否能在筑基修士面前不死。 而后者,则关乎到他的修行速度。 要知道,这两个半月,他掉的灵石,足足有两百来枚,如果不是德济堂一直有灵石支撑着他,还修到炼气六层,想屁去吧! 念头一转,既然还有那么多糟烂事等着自己,张景渊索性今天就不修炼了,他想去找赵明阳聊一聊。 两个月前,就张美凤这个喜新厌旧,爱炫耀的家伙,自然早早就请赵妈妈一家过来一叙。 不过,张美凤这个一叙,是真的一叙,她什么饭菜都不准备,就弄了点茶水瓜子什么的。 弄得赵妈妈还要亲自下厨,不过张景渊可以肯定的是,从一开始,张美凤就打的是这般主意。 而他那个时候,正在闭关修炼,赵明阳在他的修炼室门口徘徊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打扰他,就离开了。 这些都是,他上次出关的时候,才听张美凤说的。 所以现在既然不修炼了,他自然要去找赵明阳聊几句,看看其从梅红姐的事情,走出来没。 出了修炼室,张美凤果然不在家。 他现在发现,张美凤外出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他之前怎么说也出关了四次吧,可就上一次才碰到了张美凤一次,要不然他早就知道,赵明阳一家来过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整天搞什么鬼,总不能是谈恋爱了吧?” 想了想,张景渊将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给打出脑中。 张美凤这人虽然在他面前,无拘无束,不知道什么叫做儿大避母,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矜持的很,要是想要给他找后爸,早就找了。 上次,面对图书馆保安大叔的表现,就是很好的证明。 走了不到一刻钟,赵明阳家就赫然在目,张景渊敲了敲门,居然都不在家。 不过没关系,又走了几步,他在自己家老房子院墙外面,一块松动的石板下面,找到了一张纸条。 嗯,没错,这纸条就是赵明阳留下来的。 这算是他俩,从小到大的一个习惯吧,有时候想要找对方玩,但又怕父母干涉,他们就这么互相给对方留纸条,然后找个石头扔过去,敲一下窗户。 有时候,张美凤都会奇怪,明明她跟着张景渊出来的时候,门外面也没有赵明阳,为什么最后,两人玩疯了,她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人总是在一起。 看了一眼纸条,张景渊不由轻骂了一声:“这臭小子,是把这纸条,当做日记本来写啊。” 不过说出这话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鼻头酸酸的。 只见这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赵明阳最近的所有踪迹,甚至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梅红姐’这几个字,只不过这三个字都被赵明阳,用笔给抹去了。 可以说,赵明阳每接一个任务,都会在这张纸条上,留下一笔,生怕自己出关之后,找不到他。 看了一眼,赵明阳最后留下的地址,张景渊直接疾奔而去。 飞舟码头。 赵明阳扛着一个,至少有一立方大小的包裹,吭哧吭哧的朝着货运飞舟上搬去。 这是他前天新接的一个任务,在飞舟码头扛一天的包裹,给六十灵币。 这价格高吗? 挺高的了,毕竟其他任务,大多数完成一次,也就五到十灵币而已,抗包裹的任务,基本上是正常任务的六到十二倍了。 不过,他听那些之前接过这任务的同学们说,价格是给的真高,但就是太累了,他们扛一天之后,说什么都不会再来接这种任务。 但他感觉还好,大概是因为最近修行张景渊给的《明道筑基决》,修行速度加快了的缘故吧。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照这样的修行速度,他应该是能在一个月内,修行到炼气二层的。 这样的速度跟那些四灵根的同学们相比,自然是比不了。 那些在潜龙院中,跟他同一年的四灵根同学,早在三个月前就修成了炼气二层,至于说景哥的境界,那就更高了,已然高到他看不出来的地步。 但是跟那些同是五灵根,凡人的同学们相比,那他的修炼速度就要快太多了。 大部分的凡人同学,能在三个月后的,匠造堂考试前,成功将修为提升到炼气二层,就已然算是不错得了。 不过这《明道筑基决》好是好,就是太消耗灵石,他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块灵石,现在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了。 这就麻烦了。 要知道这一块灵石,可是他之前半年多打工做任务的收入,再加上历年的压岁钱,全部加在一起,才凑够的一块灵石。 要不是因为灵石太过于匮乏,他又急需灵石修炼,他怎么可能过来接抗包裹的任务。 毕竟要知道,他心目中,还存着为梅红姐报仇,又或者哪怕不能报仇,踏遍整个云海星系,也要找到梅红姐尸骨的念想。 而想要在星系中行走,一个不错的修为,自然是必要的。 不过再怎么难,他也没想过向张景渊开口,因为在他看来,张景渊作为四灵根修士,不但比他前途远大,也更需要灵石。 想着想着,赵明阳忽然觉得肩膀上的包裹猛然一轻,扭头一看,赫然见到张景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景哥!” 赵明阳丢下包裹,喜出望外的大声喊道。 (本章完) 第109章 富贵还乡,锦衣昼行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09章 富贵还乡,锦衣昼行 第109章 富贵还乡,锦衣昼行 两个时辰后,张景渊和赵明阳坐在飞舟月台的边缘,俯瞰着几十米外的大地,感受着剧烈体力劳动后,清风吹过的凉爽。 两人在一边晃着脚,一边吃着刚从下面买来的烧鸡小菜,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刚才他俩人,将一整整货运飞舟的包裹,从货仓运送到了飞舟之内,只不过赵明阳还是用肩扛过去,而张景渊懒得动手,则是用灵力托扶包裹,悠哉悠哉的晃悠过去,端是无比潇洒自在。 看得周围众人更是一愣愣的,来这里干搬运工,出苦力的,修为最高的也就炼气三层,能用灵力帮忙减轻一点重量就不错了,哪见过张景渊这种,全凭灵力就能搬运包裹。 毕竟要是有这实力,干点什么不好,干嘛非要来出这个力,更何况张景渊还如此年轻,这一看便是仙家出身的天才修士。 不过如此一来,众人看向赵明阳的眼神,忽然变了许多,心中更是庆幸,自己没看赵明阳是个雏儿,就去招惹赵明阳。 赵明阳是个小蚂蚱不假,可谁让人家背后还站着这么一尊大神呢? 看了一眼赵明阳,张景渊忽然心中有些感叹。 在上一世,虽然菜,对修真界也几乎是一无所知,但那个时候,他还能和现在一样,经常跟赵明阳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聊一些闲篇八卦。 可这一世,他的境界修为的确进步快了,说是前世的百倍,都一点不过分,但是能这样跟赵明阳坐在一起谈天的机会,却少了许多。 这就是修行的代价吧。 这一坐就又是三个时辰,两个人从烈日聊到晚霞,又从晚霞聊到了华灯初上,明月高悬,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当然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赵明阳在诉说,说着他最近发生的一切,以及不为梅红姐报仇誓不罢休,不踏遍云海星系的决心,而张景渊则只是充当一个不错的听众,静静的倾听着。 他能感觉出来,赵明阳的心中憋着一团气,需要宣泄出来。 再者,他最近时间所经历的这些,难道不够波澜壮阔,一波三折吗? 自然是够的,但却无法向赵明阳诉说,那些东西已然是跟赵明阳,不在一个世界了,听多了,也不好。 念头一动,张景渊带着赵明阳从月台上直奔而下,朝着城内走去。 “景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见张景渊只是埋头赶路,而不说话,赵明阳忍不住问道。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话说这,没过几分钟,张景渊便带着赵明阳,来到了一处已经关门的药铺门口。 “景哥,你带我来德济堂干嘛?伱现在应该不需要吧?毕竟你连个媳妇都还没有呢?” 打量一下药铺,赵明阳狐疑的看着张景渊,一脸的诧异。 “瞎说什么呢,德济堂是我的药铺。” 张景渊没好气的瞪了赵明阳一眼,他是用得着金枪不倒丸的人吗? 不过赵明阳既然知道德济堂,倒也让他轻松了不少,等会不用再费什么口舌解释了。 “什么?” 赵明阳瞪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 德济堂是景哥的买卖,他没听错吧? 试想想,连他都知道德济堂的名头,可见德济堂这几个月在焱阳城的名头已经如何响亮了。 其售卖的金枪不倒丸,被称之为男人的圣药,就连那些苦哈哈的搬运老哥,有的都忍不住灵币买上一枚。 虽然没人会大张旗鼓的声明自己去买了,但是谁要是第二天,体虚气弱,腰酸背痛,浑身乏力。 而又恰好媳妇主动过来送饭,并且这媳妇却满脸滋润,面如桃,春光灿烂,那十有八.九,就是去买了金枪不倒丸吃。 说真的,他现在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体会不到这些中年老男人的痛,再者,一枚八十灵币的价格,着实也太贵了。 但据那些老哥所说,八十灵币一枚的价格,还算是便宜,在其他城池,金枪不倒丸已经炒到了一百灵币以上了。 不过,金枪不倒丸,他用不到,可倒是有心想要买一枚德济堂的壮体丹,据说德济堂壮体丹的不但药效比衙门和流云宗的强两成,并且丹毒更少。 如此一来,他抗包裹,岂不就能抗的更加容易,对自己在城外出行,也大有帮助。 他现在已经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他要在焱阳城和三坡集之间,一点点的探查,看能找到梅红姐的踪迹不能。 可现在,景哥居然告诉他,德济堂是他的买卖,这让他怎么能不诧异。 见赵明阳这幅眼珠子都差点要瞪出来的模样,张景渊不由微微一笑,心中暗爽。 但很快,他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还是凡夫俗子,依旧吃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一套。 “这德济堂现在的确是我的,当然了,铺子现在还是租的,买的话有点贵。” 张景渊笑着敲了敲门。 没过几息,冯翔云便出来开门,他面无表情的瞅了张景渊一眼,语气很是不好的说道:“这么晚还过来,要不要我睡……” 不过话说到一半,他看到张景渊背后的赵明阳,立刻闭嘴不谈,将剩下半句话咽回肚子里,头一扭,一言不发的走了。 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现在发现了,现在的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冯翔云,自己最好就是将其当做个工具人,见面也不要说话为好。 要不然,他怕自己有一天会气得,一巴掌拍死其,前世三百多年的交情,彻底毁于一旦。 “店里面的炼丹师,你所有听说过的药,都是从他手中出来的,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张景渊笑着说道,并带赵明阳朝里面走去。 听到张景渊这话的冯翔云,不由脚步一顿,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张景渊一眼,你真是懂气人的! 并没有在意张景渊和冯翔云之间的小动作,赵明阳有些不敢相信的踏入德济堂里面。 “景哥,我没在做梦吧?”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点点的疑虑,但现在全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倒不是觉得张景渊会骗他,只是怕张景渊被人骗了,又或者说他是理智上相信了,但感情上却很难接受。 毕竟一个跟自己光屁股玩了十六年的小伙伴,忽然告诉你,他现在是城里面最大药铺的老板,而周围各大城池的药铺,都在帮他卖药,全云华星的男人,都为其疯狂,你也不可能一下接受。 反倒是刚才冯翔云的表现,让他觉得眼前这一切,真实了一些。 带着赵明阳,在德济堂转了一圈,张景渊赫然发现这破地方,居然连个谈事的地方都没有,两人只能找到堆草药的库房,一屁股坐在了草药上算了,反正谁也不会嫌弃谁。 “明阳,德济堂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说,我觉得这次,你应该不会再推脱了吧?” 说着,张景渊从怀中拿出来了五块灵石,放到赵明阳面前。 他这次之所以会带赵明阳来,绝对不会只是为了炫耀一下那么肤浅,而是想要让赵明阳知道,自己现在的经济实力,让其放心的接受自己的帮助。 要是单单为了炫耀,将张美凤叫过来多好,就张美凤这人,要是知道德济堂是自家的,不疯一样的夸他。 “算了,景哥,你现在的确是有钱了,但德济堂的摊子,刚刚铺开,你用钱的地方多了去,这些灵石我还是不要了。再说了,我现在在飞舟船台上扛包裹,也挺好的,努力干下来,收入比我爹妈加起来都高。” “而且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废灵根,吸收灵力慢,修炼也慢,用不着多少灵石,我现在挣的钱,足够我用了,你能过得好,替我走得更远,我就知足了。” 赵明阳将灵石再次推还给张景渊。 说实在话,或许在别人看来,张景渊是四灵根,他还是个五灵根,原本一模一样的两个小伙伴,忽然仙凡有别,走上了各自不同的人生。 他或许已经要化作白骨了,而张景渊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想,都觉得老天不公。 但他真没有那么想过,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人能走上修行之路,看看更远的风景,就已经是老天宠爱了,哪敢奢望太多。 甚至早在几个月前,他还曾经妄想过,如果能跟梅红姐永远在一起的话,就让梅红姐给他生一个孩子。 一个就好,多的话,太遭罪了。 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拜张景渊为义父,到时候这个孩子,从出生到死,都会由张景渊帮他照拂着。 想想这事,真挺好的。 甚至如果张景渊未来证道金丹的话,他的好几辈子孙,张景渊都能帮他看着了。 到时候,万一能出个四灵根,张景渊再将其收为徒弟,那他也算是给他们老赵家,祖坟上添光增彩了,说不定家中建祠立碑的时候,还会有他赵明阳的份。 可现在…… 想到这里,赵明阳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你也知道,德济堂生意挺好的,我现在灵石也多得不完。” 嗯,张景渊说谎了,但这个谎,他觉得必须要说。 说真的,如果说赵明阳就准备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他绝对不会主动给赵明阳灵石。 毕竟在修真界,作为一个凡人,说危险也危险,说安全倒也安全。 危险是因为,其一旦魔修屠城,炼制血肉大丹之类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连逃生都难。 而安全则是因为,大部分的凡人,一辈子都碰不到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云华星这种,已然纳入道盟范围几千年的熟地,大规模屠城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发生了。 毕竟,一个正儿八经四灵根的修士,价值比一般凡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有那功夫虐杀凡人,引得道盟追缉,还不如想办法去杀点四灵根修士呢。 所以说,反而是那些真正的修士,遇到魔修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如果再加上各种各样所谓秘境机缘,打斗比武,妖兽领地猎杀妖兽,采摘天材地宝所遇到的风险,修士陨落的概率,真比凡人要高的多。 可现在,赵明阳既然打算去寻找所谓梅红姐的下落,那他就有义务,帮助赵明阳提高一些实力了。 “希望,自己的这些所作所为,最终不会证明是错的。” 张景渊心中幽幽一叹道。 “景哥,我真用不着,这不是跟你客气,你给我玉佩,我拿了,你给我《明道筑基决》我也拿了,只要我真需要,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但这灵石我真用不着,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有什么多的灵石,说不定反而会想办法将我宰了,那我才是真怀璧其罪,自找麻烦。” 赵明阳坚决的推辞道。 张景渊要给,赵明阳不要,如此来回拉扯几次,张景渊见赵明阳真的打死不要,连先拿着都不拿着,只得将灵石收了起来。 毕竟他不能将赵明阳打晕,直接将灵石塞到其嘴里吧,这也吸收不了啊。 陪着赵明阳走到他家门口,赵明阳朝着张景渊摆了摆手说道:“景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好的很,倒是你,修真界危机四伏,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张景渊挥了挥手,示意赵明阳不用多言,回去吧。 赵明阳嘿嘿一笑,不再言语,扭头走回来家,从其轻快的步伐来看,今天张景渊能来找他,而且得知张景渊现在过得很好,他还是很开心的。 “说真的,我还是希望你从梅红姐的事情走出来,找个跟你差不多的年轻姑娘,不用太漂亮,持家有道就行,然后生几个大胖小子,大胖闺女,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想到这,张景渊无奈的揉了揉脑袋,无他,头疼。 真是世事无常啊,现在他着实觉得,赵明阳距离他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了。 因为他发现,虽然两人聊天的时候,赵明阳很开心,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抹忧伤,久久不散。 他前世怎么没发现,赵明阳是这么个痴情种子。 说实在话,他现在真的宁愿赵明阳是个渣男,海王。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袋,张景渊回家休息了,他明天还要应付那些药铺老板们。 毕竟如何才能将更多的灵石,从这些药铺老板手里榨出来,也是件需要细细考虑的事情。 第二次德济堂代理权竞卖,就显得大气了许多。 阮白芷居然在德济堂附近,找了一家酒楼,包下了整整一层,着实大手笔。 没办法,不包下一层不行了,如果还是按照张景渊之前的路数,直接在德济堂门口的路上拍卖,那排队的人,恐怕要从这条路排到一里外的另外一条路上去。 这真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因为这次来的人数,足足是之前的五倍以上! 不但上次参与拍卖,不管是拍到还是没拍到的药铺老板都来了,而且连之前那八座没有药铺老板来竞拍代理权的城池,都有大量的药铺老板来了。 甚至一时间,阮白芷都怀疑,是不是云华星所有的药铺老板,都来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药铺老板? 阮白芷这个猜测,还真没有猜错,的确可以说,全云华星的药铺老板都来了。 没办法,之前争到代理权的药铺,基本上都赚发了,两个月的时间,平均下来赚了足足三灵石之多,顶的上他们之前一年多的盈利了。 本来其实,赚不到这么多,还不是阮白芷怕这些代理商赚不到钱,下次竞拍代理权的时候,就不那么积极了,于是就软硬兼施,逼迫冯翔云多炼丹。 而冯翔云也知道,他现在和张景渊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张景渊好,张景渊能快速提升实力,他才能早日报仇,回到飞星阁。 于是虽然不太愿意吧,但也老老实实的该加班加班,努力炼丹,产量几乎是之前的两倍。 这也是为什么,他昨天晚上不给张景渊好脸色看的原因。 任谁干了两倍的工作,结果老板不但一分钱加班费不发,而且还跟原来一样,只发个生活费,谁也要满肚子的怨气。 两个月,平均挣三灵石。 这着实让拿到代理权的十位代理商,趾高气扬,洋洋得意。 本来,他们是想藏着掖着的,但谁知道风声传的太快了,整个云华星的药铺老板,都知道他们代理德济堂的丹药和金枪不倒丸挣灵石了。 毕竟,德济堂产品的这股妖风在云华星吹得着实太大了。 这每天上门过来买药的人那么多,而且他们还是整个云华星,为数不多,晚上生意比白天生意还要好的药铺,你说说,这能瞒得住人吗? 反倒是,德济堂自己还按照早出晚归的习惯,上午卯时三刻开门,晚上戊时关门。 毕竟店里面就阮白芷这么一个掌柜兼售货,张景渊就是再不人道,也不能要求阮白芷一天十二个时辰,为他干活吧? 再者,又不是真的多忙,再招一个人,没必要,阮白芷也舍不得。 只是这些客户要脸而已,真要是习惯了,白天上门也就上门了,大不了说买别的药就是了。 (本章完) 第110章 巨额灵石的收获(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0章 巨额灵石的收获(万更求订阅) 第110章 巨额灵石的收获(万更求订阅) 既然瞒不住,那这些药铺老板就索性抖起来算了,省得那些小人整日里对他们冷嘲热讽,说他们赚了大钱还要藏着掖着,哭穷,一副伪君子嘴脸。 “我告诉你们,这次德济堂的代理权,谁也别跟我抢,不管出多少灵石,我都要定了。” 说话的正是,云华城那位姓李的药铺老板。 上次就是他以最高的价格,六灵石将云华城的代理权给拿到手的。 说真的,他当时虽然觉得应该会赚钱,但哪能想到居然会如此赚钱。 云华城的人口和富裕程度,自然是整个云华星十八城中,首屈一指的,更别说他还有两间药铺。 然后,阮白芷又在张景渊的指示下,多偏袒了一些这位姓李的,这两个月时间,他足足赚了四灵石,一个月就是之前一年的利润。 甚至已经将六灵石的代理权,给收回了三分之二,这让他怎么不继续志在必得。 他这次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将云华城的代理权给拿到手。 甚至为此,他还将自己两间药铺都给抵押了,弄到了足足六十块灵石,只为拿下德济堂的代理权。 于是乎,他现在反而觉得德济堂两个月的代理时间,着实太短了,怎么不给他弄个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的呢? 如果代理权能有这么长的时间,他岂不是就不用,再跟那些混账王八蛋们抢代理权了。 “李老板大气,如果说做药铺,我们这些人恐怕真比不过你,但据说这次不但有我们开药铺的同仁们,连一些车行,牙行的老板,都有心参与进来。” 说话的也是云华城一位开药铺的老板。 毫无意外,他上次输给了这位李老板。 同时,他也是两个月前,对李老板冷嘲热讽最厉害的人,更是这两个月内,最眼红的那个人。 每天看着李老板,日赚斗金,客流不断,他的眼睛真是红的跟兔子一样,而且还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参与进来就参与进来呗,大家凭实力说话,说不定,以后我觉得车行,牙行利润大,也去掺一脚呢!” 李老板不屑的说道。 这货,他早就看清了,就是个有心吃肉,又不想出力付出的玩意,他早就不将其放到眼中。 “云华城,我就不跟李老板争了,但我却想过,要是本城的代理权我拿不下,我就去拿其他城池的代理权,反正只要有这个代理权,就能挣钱,只要能挣钱,去哪开铺子不是开啊?” 忽然,有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说道。 而众人听了这话,不由面色剧变,这厮心何其歹毒也?居然能想出来如此的毒计? 本来众多药铺老板,还只是对本城的同行们,心有抵触,觉得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可现在,目光所及之处,可都是自己的对手了。 但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男子说得真有道理,只要代理权到手,去哪个城池开药铺不是开啊? 见目的达到,这男子一溜烟的从人群中钻了出去,然后便消失在茫茫大街上。 他只是个混子,哪是什么药铺老板。 前两天,有位漂亮姑娘找到他,让他在今天,到人群中,说了这番话而已,至于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一点都不明白。 但从众人的表情来看,他刚才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话,没见好几个人都想揍他了,他还不赶紧跑,还想什么呢? 这十灵币,拿的着实烫手啊。 “这是你安排的人?真是个好主意。” 张景渊看着那男子消失的背影,冲着阮白芷问道。 “是的,小小手段而已,相信这下即便是人口最少的济河城,拍出来的代理权,都不会太低。” 阮白芷,有些骄傲的说道。 说真的,她之前一直是个有些自傲的人,从小就跟个小孔雀似的。 虽然家庭遭遇剧变,但也没有改掉这个本色,她依旧可以用自己幼小的身躯,支撑起这个家,以及她修行的庞大销,只是手段不光彩而已。 但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跟那些潜龙院的骨朵,襁褓里的婴儿,不是一种存在。 可遇到张景渊之后,她发现自己简直是处处被碾压。 而刚才这一招,也算是她苦思冥想多时,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主意,现在被张景渊夸奖,她能不骄傲吗? “的确如此,我现在忽然发现,我找伱当掌柜的,算是掏着了。” 看着阮白芷,骄傲的小表情,张景渊忍不住笑道。 他这话一半是恭维,一半是实话。 说真的,阮白芷这么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能将德济堂经营的井井有条,对接十家代理商,而不出任何乱子,甚至还能让冯翔云这个倔驴多干活,这已然是出人意料了。 他也是之前看账本的时候,才发现冯翔云这厮,多干活了。 但着实没想到,阮白芷会想出来这样的毒计。 他能说,怪不得阮白芷会走上白衣女贼这条路吗? 毕竟阮白芷在坑蒙拐骗,做个奸商上,着实太有天赋了。 见火候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自己再不出面的话,估摸这帮药铺老板,自己就要先来个全武行,打个你死我活,张景渊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还不想让这大喜的日子,变得血流成河。 “张东家好。” “见过张东家,张东家安康。” “张东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 听着这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打招呼声,张景渊嘴角一扯,这喊的都是什么玩意,他应该还没到听这些东西的年岁吧?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药铺老板这次的声量不但比之前高了数倍,热情程度更是直线上涨,一个个看张景渊的眼神,简直跟看财神爷似的,他们对自己亲爹恐怕都没有这么热情。 “从诸位的表现来看,代理我德济堂产品,还是有好处的,要不然诸位也不会对我如此热情。” 张景渊手上下一压,等场上的声音基本上没了之后,这才笑眯眯的说道。 众人顿时莞尔一笑,代理德济堂的产品,何止是有好处,简直就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 尤其是上次获得代理权的那十位药铺老板,更是挺着个肚子,趾高气扬,这两个月的时间,是他们有生以来,赚钱最快的两个月。 “首先还是要感谢大家对德济堂的认可,愿意成为德济堂的合作伙伴,但在进行代理权拍卖之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说着,张景渊拍了拍手,酒楼的店小二们,端着一个个用红布盖住的餐盘,走了上来,放到张景渊面前的桌子上。 众人诧异,也不知道张景渊要搞什么幺蛾子。 说真的,这段时间,大家议论最多的,除了德济堂的丹药和生意以外,就是张景渊这个人了。 他们发现张景渊虽然年龄不大,可是这聪明才智,却是一等一的厉害,想出来的这些招,个顶个的好使,简直就是经商的奇才。 张景渊不磨叽,直接将桌子上的十个红布,一下子全部掀开了。 看清餐盘上放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众人满脸茫然,皆不知道,张景渊摆十堆这玩意在台上是干嘛的。 只有那十位,之前获得德济堂代理权的药铺老板,脸色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嗯,没错,十个餐盘上面,放的都是灵石。 “这十个餐盘上的灵石,是上次获得代理权的十位药铺老板,交给我的代理费,现在既然要重新拍卖代理权了,那我一定要先把这些代理费还给这十位老板,然后再说其他的。” 张景渊平静如水,理所当然的说道。 众人则面面相觑,有点消化不了,张景渊这一手。 按道理,张景渊是应该退,可他们怎么越想越觉得别扭呢? “张东家,我其实觉得,这代理费其实可以先不退的,万一我们要是还能拍上德济堂的代理权,不还是要交代理费,这一来一回的太麻烦了。” 云华城李老板,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有些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 此时,他看向桌子上这堆灵石的眼神,简直跟看到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的蛇蝎一般。 这哪是六块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灵石,而是代表着他代理权消失的腌臜物,诅咒品。 剩余那九位药铺老板,则也一个个的开口,劝张景渊收回成命,这灵石什么的,以后再拿也可以。 “拍到了,再拿回来就是,我张某人做生意,素来讲究诚信为本,以诚信赢天下。之前说了,两个月代理权到期,只要诸位没出任何问题,代理费我会一灵币不少的退给大家,现在时间到了,难道诸位想让我张某人成为失信之人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张景渊的声音骤然提高,仿佛刀子一般劈向那十位代理商。 “张东家果然诚信无双,这么多灵石说退就退。” “诸位赶紧吧,别让张东家做失信之人。” …… 各种各样的追捧声,指责声忽然响彻整座酒楼。 姓李的药铺老板,挣扎了一下,最终只能灰溜溜的,上去将属于自己的六块灵石端了下来。 按道理,张景渊如约退灵石,他应该高兴才是,可看他现在的模样,垂头丧气,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纳的那房小妾死了。 其他九位也差不多是这么个表情,一个个心在滴血。 张景渊见状,一道莫名的笑意,从嘴角一闪而过。 他这样做有错吗? 肯定是没错的,就算是再有道德洁癖的圣母.婊,也无法指责他,说他按照约定时间,将钱退给这十位代理商,是件错误的决定。 而为什么,这几位还是跟丢了个金元宝一般? 无非就是一个字‘贪’,他们已然被贪心所蒙蔽,心里面觉得,好像他们的灵石在他张景渊手中一日,好像这代理权就依旧能跟他们扯上一丝丝的关系似的。 这不是开玩笑呢? 不过他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专门为了恶心这十位代理商,其实,他对这十位代理商,还是十分看重,甚至看好的。 毕竟这十位,可是在不知道,德济堂代理体系运作效果如何的情况下,愿意拿出真金白银支持他的人。 所以说,他没有道理,不希望再跟这几个人合作。 人这东西,张景渊觉得还是要讲点人情味的,要是真的能太上忘情,那就是另一种生物了,或许是仙、是神、是佛、是魔、是道,反正不是人。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小小的再刺激他们一下,让他们有决心拿出来更多的灵石,来竞拍代理权。 毕竟有时候,人只有失去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珍贵,而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现在就体会一把失去的痛苦。 当然了,这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而已,他真正的目的,还是要向大家展示他的诚信,让大家相信他是个诚信之人。 毕竟这样,大家才能放心大胆的出价。 “灵石已经物归原主,那我们接下来,就再次拍卖代理权,首先拍卖的还是云华城的代理权,不过这次的代理时间为三年,希望大家能认真考虑出价。” 张景渊忽然正色说道。 闻言,众人面色一喜,就连李老板都顾不得伤心了,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一个月赚两灵石,那三年,他能赚多少灵石? 作为药铺老板,他的算数自然是极好的,很快就算出来是七十二块灵石。 算出这个结果之后,李老板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比他奋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奋斗出来的身价,都还要高一些。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飞快的算出来了,三年代理权自己大概能挣多少灵石。 一时间,众人着实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个个摩拳擦掌,一心想要干死对方,拿到代理权。 开什么玩笑,只要获得代理权,一年的收获就是二十多灵石,傻子才会放弃。 他们现在已经决定,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将这代理权给弄到手,反正代理费三年之后,还能退,等于他们只需要空喊个价格,然后再想办法筹钱就是了。 而有一些实力比较弱小的药铺老板,已经开始眼神交流了,他们任何单独一家,都不可能吃下代理权,但如果两家,或者三家联合在一起,还是可以拿下一家的。 见火候已经烘托到位了,张景渊直接宣布,云华城代理权开始拍卖。 “四十灵石!” 李老板一马当先,直接喊出个天价出来。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虽然知道,这代理权肯定不会便宜,但着实想不到,开口就是四十灵石来。 这比他们大部分人的身价,都要高了。 “四十五灵石!” 说话的这位,则是之前一直对李老板,冷嘲热讽,最后自己差点得了红眼病的那位。 上次他棋差一着,以区区五百灵币的差距,败给了李老板,结果两个月的时间,只能坐看李老板,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所以说,他这次绝对是势在必得! 要是拿不到这代理权,硬生生看着这姓李的,再嚣张三年,他真要是被气死了。 看着眼前进入白热化的拍卖,张景渊微微一笑,示意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阮白芷了。 然后他便在台上,找了个角落,猫了起来,看着下面明争暗斗,风起云涌,端是好不惬意。 他既然是做东家的,就应该有个东家的样子,岂能什么活都干了。 不得不说,阮白芷对于拍卖师这个角色,了解的还是有些不够深刻,节奏把握的有些稚嫩。 但考虑到,阮白芷连正儿八经的拍卖会都没有去过,并且又是被自己赶鸭子上架,做得已然算是不错了。 他来做,或许效果会比其强上一些,但也强的有限。 毕竟,这些人的贪念已然彻底被他勾起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这次拍卖,跟第一次匆匆结束的拍卖,自然大有不同,阮白芷直接将十七座城池的代理权拍卖过程,拉长到了足足两个时辰。 云华星十八座城池,除了焱阳城的代理权不拍卖以外,剩下的可不就是十七座了。 拍卖金额最多的自然是云华城,足足卖出去了八十六块灵石,说真的,已然超过张景渊的预料。 而看李老板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拿出来这八十六块灵石,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小的压力。 毕竟要知道,他将两间铺子都抵押了,再加上之前挣的灵石,才凑够了六十灵石,不,刚才张景渊还了他六块,现在是六十六块灵石了。 也就意味着,他还需要二十块灵石才能交上这代理费。 而既然能抵押的都抵押了,他现在恐怕只能去借印子钱了。 看样子,似乎是有些不值得,毕竟他三年才能挣七十二灵石。 但李老板算的是,只要能拿到代理权,哪怕还需要再额外支付二三十灵石的利息钱,但他还能剩下四五十灵石的利润。 可如果说没拿下代理权,他所有的付出,不就全打了水漂。 托阮白芷的福,之前她安排的那个混混,说的话起作用了。 剩下这些代理权的价格,也没低到哪里去,平均下来,也有将近四十灵石,哪怕人口最少的济河城,代理权也卖出去了三十二灵石。 这已经不少了,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魄力像李老板这样,破釜沉舟,殊死一搏。 曲终人散,跟这些药铺老板签订协议,将其全部送走之后,阮白芷心中默算了一下代理权拍卖出去了多少灵石。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六百五十二块灵石!” 阮白芷瞪大眼睛,深呼一口气,难以置信的将这个天文数字,说了出来。 (本章完) 第111章 再临云华城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1章 再临云华城 第111章 再临云华城 “多吗?” 看着眼前宛若小土堆一般的灵石,张景渊微微一笑,浑不在意的说道。 此话一出,阮白芷再次震惊,一双美眸瞬间瞪圆,直勾勾的看着张景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真想问问张景渊,六百多块灵石,难道不多吗? 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能有一天,可以亲手触摸到数量如此庞大的灵石。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那些能被她看上下手,已然算是焱阳城中有数的富商们,身价也就区区三五十块灵石,能有百十块的,基本上都在焱阳城横着走了。 而现在六百多块! 说真的,她已经不知道焱阳城中,能有谁比张景渊有钱了,恐怕城主都没有。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获得这泼天大的财富,张景渊什么都没有付出啊,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另外她还发现,代理体系有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将这十七家药铺,牢牢的绑在了德济堂的战车上,他们必须尽心尽力为德济堂干活。 冯翔云也抬起头,诧异的瞥了张景渊,心中对张景渊只有两个字的评价‘装.逼’。 如果说修炼到筑基期的修士,在修真界百不足一,那么能一口气拿出来六百多灵石的筑基修士,在筑基修士中也是百不足一。 他作为炼丹天才,筑基大圆满修士,而且还是飞星阁这种云海星系二流靠上宗门,某一脉的大师兄,应该来说比绝大部分筑基修士要有钱的多。 可他手中灵石最多的时候,也没这么多灵石。 没办法,修士实在是太费灵石了,修行需要灵石、吃丹药需要灵石,攒一身趁手的法宝更需要灵石,如果再加上符箓、飞舟、一次性法器、储物袋等等,那需要出去的灵石,自然海了去。 所以说,对于修士而言,没灵石才是常态,能有这么多灵石,反而是世所罕见。 结果到张景渊嘴中,却只有轻飘飘‘多吗?’两个字,这不是在装.逼又是什么! 从两人的眼神中读出两人此时的想法,尤其是冯翔云充满恶意的眼神,简直就快要将他的心理活动写在了脸上。 张景渊心中轻叹一口气,他不过是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怎么就没人信他呢? 他前世作为修真界有数的高手,拥有的灵石,何止以万计,这点灵石不放在眼中,难道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当然了,这一世,六百多灵石还是很重要的。 重要到,就是天王老子敢动他的灵石,他都敢把天王老子的天灵盖给掀起来的地步。 这六百多灵石,将是他成就大道的坚实基础,腾飞的燃料。 说真的,如果他能有足够的时间,将这六百多灵石消耗掉,筑基应该是差不多了。 到时候,就算是安庆先过来,他都敢与之碰两下,论个高低来。 当然前提是,安庆先这厮不突破到金丹期,要不一切休提,当他没说。 “行了,这一场也算是弄完了,也是到了该论功行赏的地步,阮同学从下个月开始,年奉改为一灵石,至于……” 说到这,张景渊瞥了一眼冯翔云,看着冯翔云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满脸写着期待,顿时微微一笑道:“冯大师的待遇保持不变。” 闻言,冯翔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怒气冲冲的说道:“怎么,小阮的工资,一下子涨了那么多,我就保持不变了?我也是出了大力的人!” “你现在享受的是包吃包住的待遇,一灵币都不需要你,你要什么,阮同学给伱买什么,你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再者,你现在要灵石有什么用,是能把你破碎的大道之基给补起来?还是说能为你报仇?” “你现在把灵石都让给我用,让我的境界实力快速增长,那你不就能早点报仇了,说到底,我这是在我的灵石,给你办事。” 张景渊振振有词的说道。 冯翔云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能说出来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哼!” 气了半天,冯翔云冷哼了一声,扭头不再看张景渊,反正他也说不过其,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张同学,你这工资涨得的确是太多了,你该不会……?” 见张景渊和冯翔云两人闹完,一旁的阮白芷心有忐忑的开口说道。 “多吗?不多,我肯定不是看在同学面子上给你涨的,而是觉得你值这个钱而已,作为一家未来月盈利超过五十灵石的大药铺,一灵石作为大掌柜的年奉,不多。” 张景渊摆了摆手,示意阮白芷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之前虽然在修真界有个‘死要钱’的诨号,但并不代表,他是个抠门吝啬之人,相反他对下面人,还是很大方的。 他之所以愿意给阮白芷这么高的薪水,只是因为阮白芷配得上而已。 要知道现在,阮白芷可是要对接十七家药铺的同时,还要做好德济堂在焱阳城的生意,以及负责收购大量的灵药等等,甚至他还打算让阮白芷真正给冯翔云打下手。 毕竟,现在代理商多了,出货量也要增加不是。 而现在他只有冯翔云一个炼丹师,如果只靠冯翔云一个人,非要累死不可,所以他势必要为冯翔云安排个助手,真正的烧火童子。 而既然阮白芷有心要学习炼丹,那就阮白芷辛苦一些算了。 从他对自己这位老同学,迄今为止的一些了解来看,阮白芷是不怕吃苦的,甚至可以说,自己的安排,应该正合她的心意。 闻言,阮白芷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她其实刚才想问的是,张景渊会不会喜欢她,所以才这么给她涨工资的。 如果真是如此,她觉得自己还是辞职离开为好,有那些劣迹在,她这辈子大概已经,无法去做一个好伴侣,好妻子,所以她此时的目标,就是提升境界,哪怕不能问道长生,多活一些年也是极好的。 可现在来看,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过说来也是,张景渊虽然天资普通,但奈何人家会挣灵石啊,她相信,只要张景渊将自己此时的身价曝光出去,恐怕连筑基修士,都免不了心动。 既然是张景渊觉得她值得这个价格,阮白芷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推脱的,而且她从不避讳,她视灵石如生命这件事。 从小的经历,让她真的穷怕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的代理商,冯翔云的工作量肯定要增加,一时间也不好招人,而且招到的人,也不放心。所以阮同学,你就辛苦一点,多帮下冯翔云,老冯你也多多少少教人家点真东西。” 闻言,阮白芷顿时心中一喜,眉眼瞬间就笑弯了,她之所以愿意留在这里,不还是因为能跟着学炼丹吗。 “要是后面太忙的话,岂不是要耽误前面的事情。” 阮白芷念头一转,提出个问题。 “那就再找个伶俐人过来当店小二卖货,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完全属于你这个大掌柜的职责。” 张景渊浑不在意的说道。 只要金枪不倒丸的秘方,不被泄露出去,那一切都好说。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张景渊就径直离开了,他还有事情要做。 出了德济堂,张景渊便朝着焱阳城外走去。 过了一会,他再次进入焱阳城,只不过身高样貌,已然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来到飞舟船台,远远看着赵明阳在扛包裹,张景渊还故意从其身边走了一圈,赵明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 见状,张景渊心满意足的坐上了前往云华城的飞舟。 他此行去云华城有件大事要办,那就是要找个炼器房,将九曲冰川沙给炼成一把正儿八经的飞剑。 毕竟要知道,半个月后,他就要深入云华星魔修聚集地,甚至搞不好就是魔修的大本营了,他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提高自己的实力。 而一把厉害且趁手的飞剑,无疑是重中之重。 到了云华城之后,张景渊上下打量了四周一眼,不由啧啧感叹道:“作为首府,云华城的确不一样,比焱阳城大的多。” “乡巴佬。” 似乎是听到张景渊的感叹,一名青年男子扭头瞥了张景渊一眼,露出嘲笑的笑容,并且还故意朝着地面‘呸’了一口。 见状,张景渊眉头微蹙,手指一弹,一道劲风呼啸而出,直接打在男子的背上,男子身形一歪,脚步一滑,直接从月台上摔了下去。 “啊!” 伴随一阵惨叫,一道烟尘滚滚而起,铺天盖地。 足足在地上躺了三息,男子才缓过神来,锤了锤眼冒金星的脑袋,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他怒气冲冲的抬起头,眼睛飞速的从围观众人身上扫过,然后径直锁定张景渊,他觉得一定是这小子干的。 “你……” 然而就在他刚刚怒气冲冲的说一个字时,张景渊从月台上一跃而下,一双七寸半的大脚狠狠踩在了男子的脸上。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吗?道盟规定,像你这种主动挑衅炼气期四灵根修士的,我就算杀了你,也不过是去前线赎罪而已。” 张景渊恶狠狠的说道,飞剑直接悬在了男子的脖颈上,炼气六层的气势瞬间显露而出! 感受到飞剑在喉结处散发的冰凉,以及张景渊身上浩瀚无比的气势,男子顿时傻了眼,想说什么,但却连喉结都不敢滚动,深怕一个不小心,飞剑在自己喉咙上划了一道。 “四灵根修士,还敢主动招惹,这小子是疯了吧?” “我估计要不是这小子出门没看黄历,要不然就是没带眼睛,这么年轻,而且修为还高达炼气六层的,肯定是四灵根啊,他也敢招惹?” “这小子上次我刚下飞舟,也是那么主动挑衅我的,把我给气坏了!” …… 月台上大家肆意的表达着,对张景渊身下那小子的鄙夷和不屑,有的更是一脸幸灾乐祸,拍手叫好,庆祝这小子终于踢到了铁板上,居然连四灵根新晋修士也敢招惹。 因为道盟鼓励大家都修行的缘故,有很多凡人的境界自然要超过四灵根新晋修士。 于是有一段时间,不少凡人修士不知道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仙凡之间的巨大差距,导致心里不平衡,会故意挑衅四灵根新晋修士。 这些新晋四灵根修士,修行时间太短,境界不行,实力更不行,说不定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自然不是这些凡人修士的对手。 在那一段时间,着实损失了不少四灵根新晋修士。 这怎么能行,毕竟不管是金丹还是元婴,哪怕是大乘渡劫的修士,不都是四灵根以上修士,从炼气期一点点的修上来的。 如果是死于同辈战斗,又或者寻找机缘中,也就算了,这死在自己人手中,尤其是还一群废灵根的凡人手中,这还能行。 于是道盟就颁布规定,凡人修士故意伤害四灵根新晋修士者,罪加一等,如杀死四灵根修士者,全家连坐,而如果被四灵根新晋修士反杀的话,则四灵根修士最多只需要在道盟前线,参战二十年而已。 但大家都知道,就道盟前线的烈度,筑基修士到那,也是瞬间被杀的命,更何况炼气修士。 所以基本上这些被送过去的四灵根修士,都是由当地战军好好的养着,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甚至反而因为,及早感受到了前线铁血气息,经过了血与火的考验,有好多这样过去的炼气修士,后来还获得了不小的成就,据说骠骑大将就是这么个出身。 也就是说,张景渊就算是杀了这男子,也是白杀,无非是换个地方修行而已。 并且假如,张景渊在前线做出一些成就,被世人赞颂的话,底下这男子,还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被鞭挞无数年。 而张景渊则将这条规定,称之为道盟版,未成年保护法。 不过,这个道盟规定有些太偏袒四灵根修士。 事情后续的发展,不但有违了道盟,保护修行种子的初衷,反而成为一些炼气后期,甚至大圆满,但不可能晋升筑基,四灵根修士的护身符,为非作歹的利器了。 于是,道盟则将保护范围,划到了一百二十岁,跟四等十二品给的年奉限制一样。 也就是说,炼气期四灵根修士,一百二十岁之前,不但有年奉,还受到这条规定的保护,一百二十岁之后,要是还没有进阶筑基,自然什么都没了。 而张景渊看着如此年轻,怎么想也在一百二十岁之内。 “错了没?” 见男子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张景渊眉头紧皱,没好气的问道。 “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男子如蒙大赦,立刻大声说道。 说真的,他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他也就是嘴贱一下,连张景渊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哪能想到自己会碰到这样的铁板,不,铁墙。 “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见状,张景渊这才将飞剑收了回来,眼睛一道寒光闪过。 他能说,云华星太大了,所以才什么鸟都有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来挑衅。 这刚一下飞舟,就碰到这么个玩意,也真是晦气。 说真的,这也就是云华城中,要不然他就算是不杀了这小子,也要削断男子一只手,让他长长记性。 走了之后,张景渊将刚才发生的糟烂事径直抛到脑后,朝着记忆中炼器房走去。 要不怎么是说,云华城是云华星的首府呢,其不但更繁华,更大,人口更多,更体现在例如炼器房这些小东西上面。 这些炼器房,就是供一些修士,用来打造祭炼一些,属于自己的法宝。 这些炼器房不但提供的有炼器炉,并且还有地火,以及一些简单的凡器材料,甚至如果愿意加钱的话,他们还可以开放更多的灵气,来供修士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法宝。 而除了炼器房以外,跟炼器房性质差不多的,则还有炼丹房、符箓房、铭刻房等等,都是为大家提供一些,炼丹、画符的场所,满足修士的一些需求。 张景渊之前就打算,如果找不到冯翔云这厮,他就自己来云华城租个炼丹房,将那些灵药给炼出来,然后再租下德济堂,让阮白芷帮他卖。 不过这炼器房,好是好,方便是真方便,但价格也是真贵! 尤其是,张景渊挑选的还是最贵的,最高能够炼制玄阶下品法宝的那种炼器房。 这样的炼器房,在云华星已然是顶级得了,毕竟玄机下品法宝,基本上只有金丹修士才能用得起,而云华星一个金丹修士都没有。 所以这样的炼器房想要租的,诚惠一天一灵石,简直就是抢钱,比他还要赚钱的多。 但如果太烂的炼器房,实在是浪费九曲冰川沙的资质,也炼不出来什么好东西,张景渊只能忍痛掏钱。 不过到了炼器房,张景渊连打量周围环境都没有,直接将迷魂幡给掏了出来。 吉峰上人漂浮而出,一脸恐惧的看着张景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本章完) 第112章 转移器灵(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2章 转移器灵(万更求订阅) 第112章 转移器灵(万更求订阅) 怕了! 吉峰上人对张景渊这个变态大魔头,真的是彻底怕了,已然怕到,每次见到张景渊都肝颤的地步。 尤其是眼前这种炼器房的环境,更是给了他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跟仿佛碰到天敌似的。 “吉峰上人,看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坏人呢,我只是要送给你一份大礼而已。”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可谁知道,此话一出,吉峰上人发抖的就更加厉害了,满脸的惊恐万状。 说真的,也就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魂体,不能魂飞魄散了,要不他非被张景渊这句话给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能走一半不可。 每次,张景渊所谓的给他一份大礼,都给予他十分残酷的痛苦,并且一次比一次深刻。 可以说,他活了这六百多年,最害怕听到的话,就是张景渊要送他一份大礼。 “主子,我寸功未立,已然得了主子那么多的好处,着实惶恐不安,您看我最近已经壮了很多,真不需要您再赐我大礼了。” 说着,吉峰上人双臂微曲,使劲展示自己应该来说并不存在的二头肌。 不得不说,吉峰上人比上次,被张景渊用庚金神霄雷决打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时候,的确大了许多,现在虽然没回到从前,但也差不多能有大半个巴掌大了。 并且全身黑光流转,一道道光芒闪烁,甚至还有一丝丝精致如玉,晶莹剔透的感觉,一看就比之前强多了。 这不但要归功于,张景渊赐给他的《玄天祭星炼魂道法》,更在于张景渊这两个半月,一直制造的良好环境,灵气充裕的吓人。 而他不管是为了获得更强的实力早日脱身,又或者不被张景渊责骂,找茬收拾自己,他都必须努力修炼才行。 说真的,这两个半月,几乎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修炼最努力的两个半月了。 如果四百年前,他能这样努力修炼的话,早就成为元婴修士了,哪能落到这样的下场。 每次一想到这个,他都有种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不用那么紧张,真的是份大礼,我打算用一个玄级下品法宝,作为你新的容身之所,伱觉得怎么样?” 张景渊摇了摇头,啧啧的感叹道。 他在吉峰上人心目中的形象,就真的那么差吗?他还没说什么,就吓成了这样。 嗯,没错,张景渊打算让吉峰上人做自己,这把即将炼制出来新法器的器灵。 怎么说呢,迷魂幡虽然不错,但是跟玄机下品飞剑相比,不说差了十万八千里吧,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然而最重要的是,这迷魂幡见不得人啊。 这要一拿出来,任谁都以为他是魔修了,能使用的场合着实是太少,大大降低了吉峰上人这个器灵的价值。 但换到新飞剑之中,就不一样了,他随时都可以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而且作为新飞剑的器灵,吉峰上人不但具有温养法宝,增加新飞剑威力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可以减少他使用新飞剑时的身体灵力负担。 要知道,通常而言,只有金丹修士才能有资格使用玄阶下品法宝,并不是单纯指的是,只有金丹修士才能获得玄阶下品天材地宝,以及有足够的灵石,购买玄阶下品法宝。 还因为玄阶下品对使用者的灵力和身体,是有着十分高的要求,想要将其施展的如臂使指,信手拈来,必须要成为金丹修士才行。 现在张景渊即便再怎么可以秒杀炼气大圆满,甚至大概还能在筑基修士手中撑个几十息,但距离金丹修士显然还有很长的距离,说是天堑鸿沟一点都不夸张。 可如果有了器灵就不同了,他可以沟通器灵,达到人与剑合的状态,从而降低新飞剑的使用要求。 当然了,即便是有器灵的存在,他大概也只能很短暂使用新飞剑几十息而已,再长时间的话,就要伤害到自身。 但不管怎么说,能短暂使用新飞剑和不能使用新飞剑,这是两个天壤之别的存在。 就跟男人一样,你可以有第三条腿不用,但你不能没有第三条腿。 “转移到玄阶下品法宝上面?” 吉峰上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果然张景渊一说要送他大礼,就准没有好事,这器灵岂是可以随便转的,鬼知道他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转到所谓的新法宝上面。 “嗯,没错,而且你不是一直馋这两块黑魂石吗?一会等你转到新飞剑上面之后,我就给你吃了,当补品。” 说着,张景渊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块足足有拳头大的黑魂石。 自从大蛇给了他这两块黑魂石之后,吉峰上人不知道求了他多少次,他都没有松口,现在是时候用上了。 看着这两块,他之前梦寐以求的黑魂石,吉峰上人不但没有半点欣喜之感,甚至满脸的抗拒,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此时,在吉峰上人的眼中,这两块黑魂石,已然不是增强他实力的宝物了,而是将他从濒死状态中,拯救过来的神药。 好像听着还不错。 可关键问题是,他现在活蹦乱跳的,不想濒死啊。 对吉峰上人的表现,张景渊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开始随意的打量起了这间炼器房。 毕竟他要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吉峰上人反对了? 他是主子还是吉峰上人是主子? 而且他相信,吉峰上人一定会很喜欢,新飞剑这个新家的。 大概看了一圈这间炼器房,张景渊不得不点了点头,他觉得安庆先还是对这炼器房,下了大功夫的。 不但炼器炉是玄阶下品,就连捶打的锤子都是玄阶下品,甚至包括剪铁修型的剪子、下面的铁毡,以及鼓风箱,淬火的水桶都是黄阶上品。 另外炼器炉中下面引的是玄阶中品的裂石熔炎,并且鼓风箱上的阵法,不但能放置灵石,增加其威力,甚至还连通了云华城的灵脉通道。 不过张景渊看了提示玉简,如果开启灵脉通道的话,是需要额外收费的,最低是一天一灵石,最高一天十灵石。 真黑! 价格太贵,大概就是这间炼器房,几乎无人问津的重要原因,毕竟这法宝还没有打出来,灵石就要先上好几颗了。 而且刚才,他点名要租这间炼器房的时候,负责经营炼器房的掌柜,还死活不打算让他进去,弄得他只能将安鹏举的令牌给掏出来,亮了一下,这才算是让他进来了。 推动一下鼓风箱,炙热的火苗瞬间窜了出来,将不小的炼器房给照映的一片火光,张景渊觉得就连温度都瞬间升高了好多度,一下子竟然有些热了起来。 这就是玄阶中品地火的威力,张景渊要是敢直接碰触这地火,恐怕两息就能被烧得干干净净,一点渣滓都不剩下。 但这样的温度,想要融化九曲冰川沙还力有不逮,张景渊在鼓风箱上的阵法上,摆满了灵石,然后再次推动鼓风箱,果不其然,火力一下子旺盛了许多。 有些肉疼的看一眼鼓风箱上的五颗灵石,张景渊安慰下了自己,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点灵石就点灵石吧,这万一要是把九曲冰川沙给弄坏了,他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这九曲冰川沙至少能值个八十灵石,最关键的是,还跟他的灵根基本契合,这要是弄没了,他想要再找,短时间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拉了足足两个时辰的鼓风箱,张景渊估摸火力已经差不多够了,然后将铁胆鸟王的铁胆给取了出来,放在了地火之上。 铁胆鸟王的铁胆自然不凡,但对于玄阶中品的裂石熔炎而言,着实太小儿科了,更别说还有张景渊加料的鼓风箱助威。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铁胆就被烧得红通通,张景渊赶紧将其拿到铁毡上,抡起锤子就敲。 张景渊在前世,虽然称不上什么炼器大师,但毕竟活得久,而且见识的多啊,各种各样的炼器大师都打过交道,所以久而久之,炼器水平还算是不错,最起码打造这种玄级法宝,绝对是张飞捏豆芽——小菜一碟。 敲了几百下,看着眼前,基本上被他敲成个盒子模样的铁胆,张景渊满意的揉了揉胳膊。 以他炼气六层的境界,拿那把玄阶下品的铁锤都费劲,更别提再抡个几百下了。 不过这一幕,如果让其他人看到的话,恐怕非要惊掉下巴不可,毕竟那锤子压根不是炼气期可以用的东西,筑基修士用起来都费劲。 但说来也是,任谁也不会想,炼气修士居然会打算炼制什么玄阶下品法宝。 甚至就连刚才那掌柜的,也只是以为张景渊仗着自己有星主儿子令牌,这才非要用这间炼器房呢,绝非是能真正用得上。 这时,张景渊才将九曲冰川沙给取了出来,均匀的洒在了刚才做好的盒子中。 没办法,九曲冰川沙故其名曰,自然就是一堆的砂子,哪怕是铁砂,它的外在表现形式,也跟砂子没有半点的区别。 砂子肯定是不能拿来直接炼制法宝的,所以他才会将铁胆打成个盒子的模样,就是为了制造一个能放置九曲冰川沙的容器。 九曲冰川沙刚刚放入盒子中,一股惊人的寒气瞬间弥漫而出,裂石熔炎刚才还无比嚣张,咆哮喷涌的火焰瞬间蔫了,一点都不敢冒头,而铁胆盒子上更是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见状,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再次卖力的推动鼓风箱。 火借风势,得到鼓风箱中灵气的滋润,裂石熔炎顿时支棱了起来,炙热的火焰将盒子紧紧抱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裂石熔炎不愧是玄阶中品地火,威力强大,不一会,张景渊就看到盒子中的九曲冰川沙已然有些隐隐融化的意思了。 作为砂子,九曲冰川沙导热散热能力,肯定不如一整块的铁胆。 又等了一会,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张景渊将九曲冰川沙再次取了出来,趁着还火红滚烫,他抡起锤子,砸了起来。 铁胆盒子的边缘,很快就被张景渊砸扁砸弯,将九曲冰川沙牢牢的锁在了盒子当中,一颗都漏不出来,这时张景渊这才算是彻底抡圆了锤子,使劲砸了起来。 感觉砸不动,张景渊就将其放到炼器炉上,再烧制一会,烧的差不多了,再拿出来捶打。 如此往复,张景渊的额头上一直冒着黄豆大的汗珠,只不过这汗珠还没能落到地上,就被炙热的温度给彻底融化了,变成道道青烟升腾而起。 一天,两天,三天。 就这样日夜不停的砸下去,张景渊是累了就握一块灵石,休息一会,渴了就直接喝淬火桶里的水,反正这里的水也是山泉水再加上灵气,掺杂而成的,如果能长期饮用的话,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终于第三天的时候,不知道经过张景渊多少次的反复捶打,九曲冰川沙此时已然有了一些飞剑的模样,足足三尺长的剑身,散发着幽兰的光芒,让人一眼望去,就心生寒意。 “吉峰上人,该到你了。” 见已然差不多了,张景渊大喊一声,直接将吉峰上人从迷魂幡中抓了出来,并将吉峰上人跟迷魂幡之间的联系彻底切断。 “噗!” 吉峰上人感觉心头一痛,直接一口喷了出来,不过他没有鲜血,喷的是一股魂体黑烟而已。 然而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张景渊一把将他按在了飞剑之上,抡起大锤,再次使劲的捶打着他。 毫无疑问,一股毁天灭地的剧痛瞬间袭来,吉峰上人整个人都是抽搐的,可是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张景渊一锤子就又过来了。 “别干嚎,努力浸入飞剑当中,要不然一会被锤的魂飞魄散,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张景渊大喊了一声。 吉峰上人顿时欲哭无泪,他没嚎啊,张景渊怎么能冤枉他! 可他还来不及申辩,张景渊又是几锤子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吉峰上人再次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也不知道,张景渊这锤法有什么奥秘,他觉得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逐渐被剥离开来,而且剥离开的这部分,又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融入了飞剑当中,另一部分则好像是杂质,被张景渊给锤走了。 但不得不说,张景渊刚才话,着实给了吉峰上人一个巨大的惊喜,能死? 这真是太棒了!他求之不得! 被张景渊这样整日折磨着,他早就不想活了! 于是乎,吉峰上人摆烂了! 他不玩了,毁灭吧,随便吧,一点都不打算让自己融入新飞剑当中,最好直接被张景渊锤得魂飞魄散,连渣滓都不剩。 但不得不说,真疼,此时锤子捶打在他身上的感觉,真不比上次被张景渊折磨的感觉轻到哪里去! 都是那种万鬼噬心,钝刀子一刀刀划拉你肉的感觉! 不过忍忍,忍忍一切就都过去了,他就算是彻底解脱了。 只见随着张景渊的捶打,吉峰上人身体飞速的变小着,也的确如他感觉的那样,他一部分的身体被当做杂质,飘洒在了地上,一部分则融入了飞剑当中,为原本幽蓝的飞剑,增添了一抹浓郁的黑色。 可吉峰上人殊不知,他的魂体上也慢慢沾染了上一缕蓝色。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吉峰上人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他渴望已久的死亡就要降临的时候,张景渊忽然拿起一颗黑魂石塞在了他的嘴中! 黑魂石中浓郁的灵魂之力,如大浪大潮一般,朝着吉峰上人的魂体涌去,忽然间,吉峰上人的魂体变得更加凝实不说,就连缩小的速度也减弱了许多。 甚至吉峰上人原本,已经飘散的意识,瞬间都回归了不少,感受着嘴巴中的,散发着惊人灵魂之力的黑魂石,吉峰上人欲哭无泪。 他之前想要的时候,张景渊不给他,可现在他明明马上就要解脱了,张景渊却把这玩意塞到他嘴中,能说造化弄人吗? 不,就是张景渊这个大魔王,在有意的折磨他! 没关系,不就是两块黑魂石吗? 他忍了,他就不相信在他彻底魂飞魄散之前,张景渊能将新飞剑打造好。 作为金丹大圆满,他又不是没有看过人家炼制玄阶法宝,哪个不是需要七天到十天,更别说张景渊才炼气六层,境界实力远不如他见过的炼器师。 然而吉峰上人心中的这些嘟囔,张景渊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机械式的挥舞着锤子,等吉峰上人的魂体不行时,再塞入一颗黑魂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吉峰上人的感官中,仿佛一个纪元又过去了,他之前六百年的经历,又在他面前反复播放了三遍。 没问题,马上就要解脱了,吉峰上人如是想着。 然而就在这一刻,只见张景渊忽然手掐法决,吉峰上人顿时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从飞剑传来,他瞬间被吸入了飞剑当中! (本章完) 第113章 二十剑先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3章 二十剑先生? 第113章 二十剑先生? 感受到自己的神经触角遍布整个飞剑,飞剑既自己,自己既飞剑,一股强大的力量感瞬间遍布全身,这感觉是他在迷魂幡中从未感受过的。 吉峰上人瞬间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他怎么就没死呢。 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吉峰上人赶紧跳出飞剑,一脸万分喜悦的对着张景渊说道:“恭贺主子,宝剑大成,从此纵横修真界,再无敌手。” 既然没死成,那生活就要继续,他依旧还要对张景渊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做张景渊最忠心的狗腿子。 “纵横修真界,恐怕现在是不要想了,毕竟那是……” 说到这,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便欣喜的,用手在飞剑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刺骨寒意。 就像是摸到了一块万年寒冰,让人瞬间有种雪虐风饕,如坠冰窟的感觉,整个人从身体到器官,乃至于思想,在这一刻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张景渊抬起手指一看,果不其然,手指头已经出现了冻伤的痕迹。 紧接着,他念头一动,吉峰上人瞬间回到飞剑之中,他手捏法决,神识漫入飞剑当中,而吉峰上人则也完全放开,配合张景渊对飞剑的掌控。 此时这把新飞剑,自然已经算是被炼制成功,但如果想要真正使用起来,使其完全属于自己,还需要进行祭炼才行。 在这个过程中,法宝的拥有者会跟法宝,建立起真正的联系,法宝也将正式成为使用者身体的一部分,从而达到人剑合一,心念相通的地步。 通常而言,玄级法宝至少需要祭炼三天左右,才能真正的成功,但这把飞剑毕竟是张景渊亲手打造出来的,而且最奇特的是,飞剑的器灵,也就是吉峰上人,本来就属于张景渊,而不是飞剑自身所诞生的器灵。 这一下就省去大量需要跟刚出生,懵懂器灵沟通的过程,再加上吉峰上人极力配合张景渊,所以不到半天的时间,张景渊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随手一指,新飞剑瞬间飞到了他的身边,并发出阵阵欢快的剑吟声。 张景渊这次再轻轻抚摸在飞剑上面,果不其然,之前那种冰寒刺骨的惊人冷意已然消失不见。 反而只是一种很舒服的淡淡凉意,让人精神都瞬间为之一振,而且抚摸飞剑的时候,张景渊还有种飞剑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感觉。 “从此之后,此剑命名为九曲冰川剑了。”张景渊缓缓说道。 嗯,没错,他偷懒了,虽说有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九曲冰川剑都将是他最重要的法宝,但他着实懒得再为其起一个霸气无双,一听就吊.炸天的名字。 再者,这名字也没不错,没啥毛病。 “恭喜主子铸剑大成,从此绝步云华星。” 然而就在此时,吉峰上人又跳了出来,一脸欣喜的朝着张景渊恭贺道。 此时此刻,吉峰上人也大变了模样,跟之前黑不溜秋,鬼气森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形象截然相反。 成为一个蓝里透白,晶莹剔透,浑身上下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宛若海蓝宝石一般的玉娃娃,并且手中还捧着一把迷你尺寸的九曲冰川剑。 见状,张景渊不由扯了扯嘴角,心中一阵恶寒。 吉峰上人这老贼,实在是太恶心了。 既然已经搬了新家,身上的颜色变一变,也算是正常,题中应有之义,毕竟怎么想,一把冰系飞剑怎么也不应该蹦出来个黑乎乎的器灵,但吉峰上人将自己脸上的皱纹褶子全部抹平,弄成一个两岁婴儿的模样,是什么鬼? 从张景渊嫌弃的表情,瞬间得知张景渊心中在想什么,吉峰上人赶忙说道: “我这不是想着,既然主子让我寄身于这飞剑之中,说不定我哪天就要出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再顶着一个老头的模样,着实给主子丢脸,而且这模样总比我之前的样子,看着顺眼一些。” 成吧,张景渊承认吉峰上人现在的模样,的确是比之前讨喜一点,不过吉峰上人有一点说错了,在他金丹,甚至元婴之前,他是不可能让人知道,他的法宝中是有器灵存在的。 毕竟要知道,器灵这玩意在地阶法宝中都寥寥无几,一旦要是被人知道,他一个炼气修士,居然有器灵,那真跟个三岁小儿,手捧金元宝,行走于街道上一般。 而且这街道还要是魔族的街道,才会更贴切一些。 不过幸好,吉峰上人完全受他控制,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可能主动从飞剑上出来。 要不然他敢一百个,一千个的肯定,吉峰上人绝对会在他遇到什么筑基,乃至于金丹修士的时候,主动跳出来,跟他同归于尽! 想到这,张景渊看向吉峰上人的眼神瞬间变了,他觉得是不是要再折磨折磨吉峰上人,省得其到时候起什么歪心思。 这一眼看得吉峰上人心肝直颤,浑身瑟瑟发抖,然而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犯了什么错,总不能说他将自己的样貌给改了,就犯了什么张景渊的大忌吧? “看来我还是不行了啊,之前在你嘴中,我还是纵横修真界,可现在竟然只能独步云华星了。” 张景渊幽幽的说道。 闻言,吉峰上人差点昏厥了过去,心若死灰,万年俱灭,完了,张景渊还是要找茬收拾自己了。 见状,张景渊微微一笑后,并没有再搭理吉峰上人,而是拿起灵光玉链和水火法袍祭炼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变.态到,会因为吉峰上人拍马屁都没有拍到位,就折磨吉峰上人。 这不是跟前前世,他听到的一个笑话,一位打工人因为进公司先迈左脚而不是右脚,然后就被开除是一个意思吗? 这已然可以称之为暴虐了。 再者,他的确没有绝步云华星啊,就说云华星有安庆先这个马上要突破金丹期的老阴比在,他恐怕未来三五十年,都很难称得上绝步云华星。 见张景渊并没有借机收拾自己,吉峰上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甚至看向张景渊的眼神中,还有一丝丝的感激。 将灵光玉链和水火法袍简单祭炼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张景渊便将炼器房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伪装成炼制法器失败的样子,这才飘然出去。 灵光玉链和水火法袍都是玄阶中品法宝,比九曲冰川剑还要高一阶,着实不是他现在可以使用的,甚至就连想要将其完全祭炼,都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稍微祭炼一下,让自己能够发挥出,其本身的一些简单的功能而已。 毕竟不管怎么说,也是金丹大圆满修士的得意之宝,怎么可能让他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修士,如臂指使。 肉疼的缴纳了六块灵石,张景渊这才算是走出了炼器房,他跑到一处无人的小巷中,并且确定周围一二百米都没有任何人之后,这才飞速的拿出吉峰上人的易容包。 三下五除二,只是简单的描了几笔,张景渊便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从小巷的另一头走了出去。 吉峰上人在九曲冰川剑中再次感叹,这张景渊究竟是做过多少次,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能将易容术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神鬼莫测。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收了张景渊六颗灵石的掌柜,悄然无息的跑到了张景渊之前的那座炼器房中。 大概扫了一眼炼器房中的模样,尤其是看到炼器炉周围,一堆用废的铁胆鸟的铁胆,以及各种各样的辅料,不由冷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居然拿着大公子的令牌,指名道姓要租这间玄字炼器房,合着也是个银样镴枪头,苗而不秀的玩意,没这个本事,就别学人家炼器,老老实实地卖成品法宝不好吗?你以为伱拿着大公子的令牌,就是大公子了?” 他刚才还在想,这小子一下子在玄字炼器房中待了六天,万一鼓捣出来什么好玩意了,他或许还能挣点小钱之类的。 比如说,将这小子的信息,透漏给某些长期盘踞在城外的团伙们。 反正又不是他动手,他只是卖个消息而已,出了事情,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再者,虽说这小子手中拿的是大公子的令牌,但这云华星所有筑基之上的仙家,上下祖宗三代九族,他都认得,可以肯定的说,绝对没这一号人物,所以说,他坑起来,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毕竟要知道,坑人也是需要水平境界的,就比如说他的几位前任,都是把戏没玩好,踢到铁板上,将自己玩死了,反倒是他足足在这位置上,已经安安稳稳的坐了十年。 然而就在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手段的确起了效果的张景渊,低调的走入了一间练功房。 他需要试一试九曲冰川剑的真实威力,而最好的地方,显然就是练功房了。 练功房是专门供修士,试炼剑招道法的地方,其铺设的吸能石,能有效的吸收修士释放出来的攻击,尤其是张景渊租的这间,是专门为筑基修士准备的,可以说只要不超过筑基大圆满的威力,其都可以吸收。 并且练功房,还提供各种等级不同的傀儡和妖兽,供使用者使用,以此来营造更贴近实战的环境。 不过就是价格太贵了而已,筑基期傀儡还好一些,五十灵石起步,跟黄阶上品法宝是一个价格,而要是妖兽,直接一百灵石。 他疯了,这么多的灵石来试招。 但进入练功房之后,张景渊顿时有些大失所望,就这练功房里面铺设的黄阶上品隐灵石,绝对不可能像其描述的那样,能抵挡筑基大圆满随意攻击。 能扛得住筑基后期就不错了。 怪不得,他之前一说要租筑基练功房,那掌柜连一个不字都没有,麻利的就给他开了房间,而且收费也便宜的多,一天三千灵币。 合着,这练功房本来就不达标。 闹不好炼气期的练功房,也同样不能承受炼器大圆满的攻击,那些炼气后期之上的修士,本来一直就被迫,只能租筑基期练功房。 沉心静气,张景渊慢慢回想自己前世,在化神期之前,经常使用的一套剑法《青莲剑歌》。 此剑法乃是他在金丹期创造的,然后又投入了不少灵石,让狗面板帮他优化了许多,所以基本上能被评为玄阶上品,已然是他现阶段,能勉强使用的最强剑法。 “起剑!” 轻喝一声,一股撕裂天地的剑气忽然冲天而起。 劲风肆虐,狂暴的气息瞬间席卷整座练功房,四周墙壁上的隐灵石径直出现无数道细细密密的白色剑痕,仿佛同时有十万八千把小剑同时向墙壁砍去一般。 “二水中分白鹭洲!” 随着张景渊一剑挥出,一朵碧蓝色散发着无尽寒意的莲忽然从剑身上冒了出来,细细来看,这莲分明是一道道微小的剑气所组成的,一道道剑气形成的叶脉,叶片,最终形成了莲模样! 然而更惊奇的是,随着莲的出现,原本肆虐的狂风瞬间自动向两边分散,让出了一条通路。 “轰隆隆!” 莲飞的似慢实快,不过短短一息的时间,便狠狠的砸在了隐灵石之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剑气瞬间将整座隐灵石彻底淹没! 三息之后,张景渊轻抚着九曲冰川剑,微微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青莲剑歌》作为玄级上品剑法,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即便有器灵的加持,使用起来,也是十分艰难的,就刚才那一剑,已然抽走了他全身三成的灵力。 也就是说,他即便是在全盛时期,也只能使出来三招《青莲剑歌》而已,并且还都是第一招。 不过消耗大,造成的战果自然也是喜人的,只见他面前那面原本硕大的墙壁,此时已经全部被厚厚的冰壳所包围,冻得结结实实。 说真的,就他这一剑下去,炼气大圆满之下的修士,别说承受剑气了,由九曲冰川剑上面散发出来的寒气,就足够将他们瞬间冻毙了。 敲开冰壳,露出隐灵石的本质,看着隐灵石上面,最深可达一寸深的剑痕,张景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剑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九曲冰川剑充分释放了《青莲剑歌》的威力,已然差不多等于筑基修士,拿着黄阶上品法宝的全力一击了。 并且《青莲剑歌》的第一招,最恐怖的地方,并不是在于它的威力,而是它会锁定自己的敌人。 也就是说,对方除了硬接之外,基本上别无他法。 不过,要是连这点特殊效果都没有,《青莲剑歌》也不配称之为玄阶上品剑法了。 又简单的驱使着九曲冰川剑,将面前的隐灵石给斩的面目全非,整个几乎削下去一层,张景渊这才算是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看着手中的九曲冰川剑,张景渊忽然有种又恨又爱的感觉,爱是其威力巨大,即便是随意一剑挥出,也是炼器大圆满修士不能承受之重,恨的是,消耗实在是太高了。 即便是像平常飞剑一般,随意驱使一下,凌空一击,就要消耗他不少的灵力。 他这才斩出去不到二十剑,就觉得体内的灵力已经差不多要空了。 “二十息……不,二十剑先生?” 一想到,未来自己可能会得到如此一个称号,张景渊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等魔修聚会之行结束之后,他就要继续努力闭关,将这六百多灵石,化作自身的实力,要不然连自己的飞剑都驱使不动,这不是搞笑吗? 又仔细的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会暴露自己和九曲冰川剑,以及《青莲剑歌》的东西,张景渊这才结账出了门。 然而就在他刚走没几步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大喊:“那小子你给我站住,把我的隐灵石给毁成这模样,你居然想不给赔偿就跑!” 这小二,刚才一进张景渊使用过的屋子,简直泪都要下来了,好好一块隐灵石,怎么就能被毁成这模样,足足薄了一大层。 闻言,张景渊扭头瞥了对方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声,“玩不起,别开练功房啊!” 随后他脚步加快,在小巷子里面钻了两下,直接将那小二给甩的无影无踪。 过了一会,张景渊再次用易容术变了个模样,从容的登上飞舟,朝着焱阳城飞去。 然而张景渊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他的家中,阮白芷居然坐在椅子上,跟张美凤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美凤看着阮白芷,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阮姑娘,你真的只是景渊的同学?” “同……同学,是,我的确只是张景渊的同学。” 阮白芷撩了一下额头的秀发,有些慌乱的说道。 以她现在和张景渊的情况,自然不可能简简单单的说,只是同学那么简单,可奈何张景渊之前已经告诉过她,不准她将自己开药铺的事情,告诉他的母亲。 说真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绝对不会来找张景渊的。 (本章完) 第114章 大祸临头?(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4章 大祸临头?(万更求订阅) 第114章 大祸临头?(万更求订阅) 看着阮白芷这幅言不由衷,简直就差在脸上写上‘另有隐情’四个大字的表情。 张美凤心中直呼:“完了,完了,这个薄情寡义的臭小子,终于在外面惹出了事端,让人家找上门来了!而且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 心中念叨着,张美凤的眼睛,不由自主朝着阮白芷平坦的小腹瞄去。 看得阮白芷,下意识用手护住自己的肚子,心中有些难为情。 都怪张景渊,给她发这么高的年奉,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确是比较操劳,而且她在修炼上的确是懒惰了许多,所以这段时间就不由自主的多吃了一点。 她今天早上刚刚称量过自己,足足涨了两斤,实在是太吓人了,结果还正好被张景渊的母亲看到。 “现在这位张阿姨,一定会以为我是个贪吃懒惰,不自律的人。” 想到这,阮白芷的脸上不由飘起了一道红晕,并下意识的瞟了张美凤一眼。 说真的,从小到大,她对于自己的美貌,一直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又或者说从小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都让她不得不很早明白,她的容貌究竟美丽到什么地步,对世人的诱惑有多大。 但面对张美凤之后,她忽然有些自惭形秽,自愧不如,就仿佛一个乡下来的粗使丫鬟碰到了大家小姐一般。 没办法,张美凤实在是太漂亮了,玉骨冰肌,体态轻盈柔软大方,就仿佛下凡的仙子一般。 完蛋!彻底完蛋! 看来这位姑娘是真已经怀了张景渊的种,张美凤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刚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自己要做婆婆了的心理建设,可现在阮白芷的动作,却分明是在告诉她,她不但要做婆婆了,而且还要做奶奶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连升两级,张美凤着实有种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的感觉。 她本来觉得,自己当能摆烂好多年,等到张景渊八九十岁,筑基不成之后,再催促这种事情也不迟。 现在可好,直接提前了六七十年,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她自己知道自家事,她到现在连个母亲都没有当好,怎么会有信心做好一个婆婆,一个奶奶,一个婆媳关系都能要了她的命。 现在张景渊这么搞,简直就是非要弄死她不可! 说真的,如果现在张景渊要是在她面前,她绝对会把张景渊的屁股给打成八瓣! 不过,这位阮姑娘,长得的确算是不错,只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点,而且听说话,也是个懂礼温婉之人,应该不是那种会把婆婆逼死的恶婆娘。 而且趁着现在还没有显怀,直接举办婚礼,入了洞房,应该也不会让人笑话。 “阮姑娘,你这事还没有告诉景渊吧?” 想了想,张美凤直接了当的问道。 “没……没,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张同学呢。” 阮白芷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没见过就行,要不然这臭小子还不知道使了什么坏呢,我问一下,你家中还有何人吗?” 张美凤努力回忆,平日里听到那些,关于婚丧嫁娶的信息,好像娶媳妇之前,还要进行什么纳采、问名、纳吉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 真是烦死了,都怪张景渊这混小子。 “我母亲早亡,一直跟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因病医治无效,也去世了。” 虽然有些奇怪张美凤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阮白芷还是无比平静的回答道。 她从不隐瞒自己的身世,也更不以自己糟糕的身世为耻。 闻言,张美凤不由轻吸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那还真是苦了你,放心以后这里就是伱的家,我会让景渊这臭小子好好对待你,如果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抽死这小子。” “啊!” 本来听到前半句,阮白芷还无所谓,毕竟这种话她从小到大听多了,可听到后面之后,她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味了。 “张阿姨,您误会了,我跟张同学真没什么。” 愣了一下,阮白芷果断的说道。 可谁知道,张美凤的脸上竟然露出果然如自己所料的表情,握着阮白芷的手,笑着说道:“行了,孩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景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会瞧不上你,从此之后……” “妈?阮白芷?”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打开,张景渊走进了屋内,可看到张美凤和阮白芷,这么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居然坐在一起,而且还手拉着手,顿时傻眼了。 没想到张景渊会忽然回来,张美凤和阮白芷两人也愣住了。 一时间,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一股莫名尴尬的气氛在偌大的房间中飘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首先打破了尴尬,开口问道:“妈你怎么在家?” “你问我怎么在家?我要是不在家的话,你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了!好好跟白芷聊一聊,道个歉,争取人家的谅解,要不然我饶不了你臭小子。” 说着,张美凤狠狠的瞪了张景渊一眼,然后对着阮白芷说道:“正好这小子来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给这小子说吧,他要是不能获得你的原谅,我就把他逐出家门。” 说完这话,张美凤直接气鼓鼓的上楼了。 看得张景渊是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鬼?他做什么了?为什么要征得阮白芷的原谅? “阮同学,你能告诉我,这发生了什么吗?” 张景渊坐了下来,满脸懵逼的问道。 “你妈有可能误会我了,以为我们之间有点不一般的关系。” 好像搞明白问题出在哪了,阮白芷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一般的关系?” 闻言,张景渊不由翻了个白眼,无语个大嘈,什么玩意都。 “我们之间没这个关系吧?就是很纯洁的同学之谊。” 张景渊忽然认真问道。 虽然不知道张景渊为什么要这么问,阮白芷还是点了点头:“没那个关系,就是不错的同学。” “妈,你听见了吧?别整天见风就是雨的,家里来个女同学,就以为是你儿媳妇,你想什么呢?” 张景渊忽然对着楼上大声喊道。 “行了,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用不着你重复。” 楼上传来张美凤气急败坏的声音,不过张景渊怎么从中间,听出来了一丝丝的解脱感。 “有事情找我?” 得到阮白芷肯定的回复,张景渊示意让阮白芷跟他一起走。 阮白芷瞬间秒懂,小心翼翼的跟在张景渊后面,朝着门外走去。 “砰!” 随着一声大门关闭的脆响,张美凤的脑袋从楼上探了下来,有些不乐意的说道:“这死孩子,就是有事情背着我,不过只要不让我当婆婆,奶奶就好!” 说真的,刚才听到阮白芷跟张景渊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她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连个母亲都当不明白,怎么可能做好一个婆婆和奶奶的身份,让她去死,都比让她做婆婆和奶奶强。 走到外面的林荫小道上,张景渊径直开口问道:“德济堂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我?” 他之前明确给阮白芷交代过,如果没有急事的话,千万不要来找他,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但出了急事,而且还是大事。 “云华城,李海福,李老板的铺子被砸了,是流云宗的人干的,就是冲着我们德济堂。流云宗的人让李老板给我们带句话,识相的,将丹药生意停了,然后再将金枪不倒丸的配方献给他们流云宗,要不然就要有大祸临头!” 这下,阮白芷再也忍不住了,急切的说道。 自从今天早上,李海福坐着飞舟,来到焱阳城告诉她这件事之后,她就赶紧来找张景渊,但谁知道张景渊家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在外面足足等了四个时辰,才被回家的张美凤看到,并叫到了家里面。 “流云宗,砸了李海福的铺子,而且还让我们不要做丹药生意,并且将金枪不倒丸的配方给他们?” 张景渊眉头微皱,缓缓说道,心中倒也不是说有多愤怒,只是觉得可笑。 小说电视里面高端的商战,是黑客、间谍、收买叛徒、断你资金链、恶意收购你的股票、搞专利垄断,而现实里的商战,则是砸你的铺子,要你滚出这一行,并夺走你的配方,主打一个简单粗暴,朴实无华。 反正就是我厉害,我强大,我就说了算,将修真界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说真的,依照他对修真界的了解,他其实是对流云宗会有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所以一开始就打算避其锋芒。 比如说灵药的收购价格只比流云宗提高半成,以及不特别扩张丹药的生产力,还有甚至他打算,如果流云宗的人找上门来,就拿着安鹏举的令牌,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总而言之,就是在不特别伤害流云宗利益的情况下发展,主打一个稳妥。 可他没想到,他即便如此谨小慎微了,流云宗那边依旧选择连谈都不跟谈,而是直接砸了李海福的铺子作为警告,并且一出手就让他滚出炼丹这一行,以及要了金枪不倒丸的配方。 这就有些过分了。 “行了,事情已经出了,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走吧,回德济堂再说吧。” 闻言,阮白芷点了点头,跟随在张景渊背后。 过了半刻钟,张景渊刚刚走进德济堂,只见一道黑影猛然朝着他扑来。 吓了张景渊一跳,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黑影竟然是李海福。 只见此时的李海福,脑袋上不但被一圈圈的绷带,给缠成了个大西瓜,而且鼻青脸肿的,甚至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血迹和灰尘,着实狼狈不堪。 跟前几天相见,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张东家,你可算是来了,那流云宗的人,一上来不由分说,直接将我的铺子给砸了,而且还打伤了我四五个伙计,我刚冲过去准备跟他们讲理,他们就朝着我一顿胖揍,并说了,如果张东家你要是不满足他们的条件,他们就这么一家一家铺子的砸过去!” 说完这话,李海福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真是泪如雨下,悲天恸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李老板,这事我知道了,冯翔云你先带李老板,找个客栈住下,账挂在德济堂上面。” 闻言,冯翔云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李海福的背后,跟抓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提溜着朝着客栈走去。 回到德济堂,张景渊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炼丹房的躺椅上,脑子飞快思索着应对方案。 过了一会,冯翔云回来,见张景渊占着自己的地盘,不由扯了扯嘴角,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触张景渊霉头的时候,只得一屁股坐在了草药堆上。 “你有什么主意吗?真要按照流云宗说的那样做?反正交了也就交了,我没什么意见,那种破配方,我两天都能写出来一张。” 沉默了一阵,冯翔云忍不住开口说道。 “配方交了也就交了,但丹药生意不做了?你不炼丹了?” 张景渊摇了摇头,反问道。 他知道,以冯翔云的才华,配方的确不值什么,但问题是,流云宗连丹药生意都不让他做了,这岂能行? 要知道,别人炼丹,一炉丹药或许只有一两灵石的利润,可德济堂炼丹,一炉丹药至少有七灵石的利润。 再者,如果的不干了,他手里面这还没有捂热的六百灵石,是不是也要退了? 这能行吗? 他还指望这六百灵石,让自己的修为快速提升,甚至奠定出一个比前世还要厉害的大道之基。 再者说了,如果流云宗跟他好说好商量,或许他还会退让一二,比如说炼出来的丹药直接卖给流云宗,又或者将金枪不倒丸的配方,以技术入股的方式,交给流云宗。 毕竟丹药方面,流云宗又不知道,冯翔云的成丹几率这么大,所以说,即便没有直接卖给李海福他们赚的钱多,但也少不到哪里去。 而如果以技术入股的形势,将金枪不倒丸的配方交给流云宗,只要股份分配不太过分,他挣钱的速度,反而还会高不少。 毕竟他这边想只有冯翔云这么一个炼丹师,生产力着实有限,而交给流云宗就不同了,流云宗的生产能力是冯翔云的不知道多少倍,而且还有可能卖到云海星系其他居住星去。 只要股份给的差不多,他应该是能够挣得更多才对。 反正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字“不亏”。 一切的妥协,都是以不亏作为前提,要不然,他真不觉得流云宗一个在云华星的分部,能有什么资格让他如此退让。 说个不好听的,流云宗在云海星系也不是什么大宗,掌门等为数不多的几位长老,才是金丹修士,弟子人员也不多。 他估计能在这里驻扎的,顶多也就是个筑基前期的某位亲传弟子之类。 其之所以能在云华星横行霸道,霸占丹药和灵药交易,无非就是仗着安庆先也是流云宗弟子而已,如果真论实力,流云宗这个分部,还不够看。 但现在流云宗这个分部,如此一搞,所有的妥协和退让,一切休提。 他重生过来的时候,就说过,他要这天都遮不住他的眼,要这地,再埋不了他的心,要这众生,都明白他的意,让自己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活着。 而现在流云宗分部的所作所为,严重阻碍了这一点,几乎跟踩在他的脸上差不多。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断人钱财,还如杀人父母呢,可这要是断人修行长生,又该如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对待流云宗分部? 比如说灭他整个分部,鸡犬不留? 想到这里,张景渊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寒芒! “要不然这样吧,我还有点压箱底的东西,我去云华城一趟,别的不说,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一两年内,没功夫过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是可以做到的。” 犹豫了一会,冯翔云认真的说道。 作为飞星阁灵药一脉的大弟子,筑基大圆满修士,他自然会有点搏命的东西,本来,他是打算等实在不行的时候再用,可现在来看,已经是到了要用的时候了。 “你就这么舍得?” 张景渊自然知道冯翔云压箱底的东西是什么,更清楚,冯翔云这么一搞,流云宗分部基本上要伤亡一半以上,但冯翔云主动说出来,要用在德济堂这事上面,说真的,他有些震惊了。 按道理说,冯翔云不会为德济堂,为他如此付出才对。 “有什么舍不得的?德济堂被整垮,你不能快速提升境界,那我报仇之日就越发遥远,而这东西,鬼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得上,还不如把赌注压在你身上算了,赢了,我报仇的几率就又大一分,不行的话,咱们一起玩完,这破仇我下辈子再报。” 这时候,冯翔云倒是异常清醒,侃侃而谈道。 “没事,流云宗的事情,我能解决,只是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将这事透漏出去就行。” 说到这里,张景渊的目光注视到了阮白芷身上。 (本章完) 第115章 考验与机缘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5章 考验与机缘 第115章 考验与机缘 闻弦歌而知雅意,瞬间明白张景渊是什么意思。 冯翔云也将目光扭向了阮白芷,眼神中不但带着些许的警惕之色,甚至在内心深处,他已然涌起一丝丝的杀意。 虽然他并不知道张景渊要拿什么来解决流云宗的事情,也更不知道张景渊为什么会如此了解自己,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那就是! 不管张景渊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流云宗云华星分部的人,尤其是导致此次事件的主事者,必须死! 没办法,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修真者,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们,在欺负张景渊这等没有背景的炼气修士,是怎样一个嘴脸,是怎样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果张景渊现在就照着他们所说的那样办,或许还能一切休提,风平浪静,可但凡张景渊敢有一点点的反抗,不从之意。 那他们就肯定非要将张景渊吸骨敲髓,扒皮抽筋,以此来杀一儆百,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不敢再冒犯他们,更别提侵犯他们的利益了。 所以说,张景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将他们弄疼,甚至弄死才行。 但凡有一点点的犹豫,那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到时候流云宗大批人马,什么长老、掌门都要杀过来弄死张景渊,那时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 但问题是,张景渊一个炼气六层,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段,灭杀了流云宗的筑基修士,都一定是见不得人,不能被大家所知晓的,甚至连是张景渊弄死筑基修士的事情,都不能让人知道才行。 张景渊肯定是不会担心他泄密,毕竟连他都不知道,张景渊知道他多少的秘密,所以他一旦告密,张景渊反手将他给出卖了就行。 那时候,保管他死的比张景渊还要惨。 于是乎,问题就来了,要是阮白芷泄密了怎么办? 刚开始,阮白芷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不但张景渊看着自己,怎么连冯翔云也这么看着自己,但很快,她脑中灵光一闪,瞬间知道了原因。 一刹那间,阮白芷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见状,张景渊嘴角微翘,静静的看着阮白芷,这算是他给阮白芷的一个考验吧。 考验通过了,他自然会对阮白芷开放一些,他所能给的资源。 毕竟从之前他对阮白芷的了解,他觉得阮白芷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有些百无禁忌,但是还保留着一丝丝的人性和善良,并且做事也认真靠谱,有自己的主意,最起码这个德济堂掌柜,他认为阮白芷做得很合格。 另外‘百无禁忌’这四个字,放在修真界,其实真是个好词,毕竟只有这样人,才能在修真界活的更久。 但如果阮白芷不愿意通过这个考验,那也无所谓,自己让吉峰上人将阮白芷这半天的记忆给清了,伪造一个阮白芷这半天都在后院休息的记忆就行。 反正吉峰上人是这方面的行家,其伪造的魔修记忆,足足骗了他一辈子,直到这一世,他才明白,原来那魔修就是吉峰上人。 总而言之,就是保证,即便到时候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哪怕是来搜阮白芷的魂,也搜不出来半点问题,只能看到他张景渊,得知此消息后,惶恐不安,惊恐万状的模样。 “我愿意保守秘密,并为此付出代价,但我并不知道怎样才能保守这个秘密。” 认真的思考了一会,阮白芷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清瘦的脸蛋上写满了坚毅,她愿意跟张景渊他们站在一起! 不过究竟要怎么弄,则需要张景渊来解决。 她其实想得很清楚,在张景渊这里,她不但能获得炼丹知识,还能获得更多的灵石来修炼,最重要的是,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家店铺,来往灵石无数的感觉。 再者说了,她已经是张景渊这条船上的蚂蚱,又有谁能担保,她就算是出卖了张景渊,人家就不会将她也给顺手宰了? 她可不觉得,筑基修士,流云宗这样的庞然大物,追究下来,会在意她一个四灵根,炼气修士的性命? 其实,她从头到尾,就并无选择。 “我会将你这段时间的记忆主动封锁了,保证至少元婴修士之下,都无法查看,并会为你伪造另一段记忆,来专门掩盖今天发生的事情。但这些都是附加的,对你真实的记忆,不会有任何影响,另外则还需要伱服下一颗药丸……” 说到这,张景渊看向阮白芷,见其脸上虽然有害怕之色,但更多的则还是坚定。 然后这才继续说道:“我可以保证,这颗药丸对你本身没有半点的危害,只是防止你主动告密而已,一旦你打算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立刻就会肠穿肚烂而死,所以说你同意吗?” “如果不同意的话,也无所谓,我只会将你的记忆遮盖,同样保证不会伤到你本身,但从此之后,你就只能离开德济堂了。” “或许对于你来说,离开德济堂,面对一段新的人生,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说完这些,张景渊静静的看着阮白芷,心如止水,该说的东西,他都已经说了,如何抉择就要看阮白芷自己了。 “我选择第一条。” 阮白芷毫不犹豫的说道,眼中透露着一丝疯狂之意,她选择将赌注押在了张景渊身上! 毕竟赌错的代价,无非就是死嘛! 她在乎死吗? 从不在乎,从父亲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所为的一切,就是完成父亲的意愿,将自己的境界实力提高,走向更高的世界! “那就行,冯翔云,你帮我炼制一枚丹药。” 说着,张景渊嘴唇微动,将丹方传到了冯翔云的耳中,然后便随手从储物袋中,抓起一颗黄阶中品灵药,攫魂草扔给了冯翔云。 幸亏作为一个魂体,吉峰上人有种植这种滋补壮大灵魂之类灵药的习惯,要不然,他还要想办法去买,贵倒不贵,就是太麻烦了。 “这是你哪来的丹方,居然……” 听完丹方之后,冯翔云瞬间吓了一大跳,径直蹦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 这丹方着实是有些吓人了,虽然只是黄阶丹药,但比他之前接触到的玄阶丹药还要神奇许多,即便他不敢确定这丹方的效果能真如张景渊所说的那样,可还是能看出来,其对精神有着巨大的控制作用。 而除了此以外,这丹药对精神也有很大的滋补作用。 想到这,冯翔云抬起头瞥了阮白芷一眼,心中有些感叹,阮白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要不然平常,其怎么可能吃到如此宝贵的丹药,毕竟不说其他,仅仅这颗攫魂草,就价值六灵石了。 “行了,丹方哪来的你别管,有用就成。” 张景渊摆了摆手,直接将阮白芷带到了药房。 左右看了一眼,确保冯翔云看不到,哪怕神识也探查不到后,张景渊对着阮白芷说道:“等会我要打晕你,有点痛,不过没关系,很快的,所以你忍一下。” 说完这话,张景渊不等阮白芷反应过来,直接神识凝成一根刺,轻轻的刺了一下阮白芷的神识。 一刹那间,阮白芷眼珠子一翻,露出白色的眼仁,径直昏了过去,而昏之前,她最后一个念头则是“张景渊这个混蛋王八蛋,不是说了让她准备一下吗?这有给她准备的时间吗?” 紧接着,张景渊随手将吉峰上人招了出来。 将自己的打算通过心灵告诉吉峰上人后,张景渊指了一下阮白芷。 吉峰上人点了点头,然后便径直钻进了阮白芷的脑海之中。 吉峰上人作为张景渊仅次于重生之外,最大的秘密,现在是万万不能让阮白芷和冯翔云知道的。 可以说,他拥有一个器灵的事情,比他以炼气期的修为,杀掉筑基真人要震撼一百倍,甚至一千倍,毕竟就连冯翔云这厮都能有杀死筑基真修的底牌,他凭什么不能有? 但器灵这东西? 冯翔云万一将其报告给飞星阁的阁主,大概率还是可以换回他师弟的脑袋,外加灵药一脉脉主的身份。 所以说,他不敢赌,然而最重要的是,他也没必要赌。 还是那句话,张景渊一直认为,将一个巨大的利益,不加监管的在一个人面前招摇,那就是在诱导这个人犯错。 想要任何身边的人不犯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给他犯错的条件。 过了一会,吉峰上人从阮白芷的脑袋中钻了出来,并朝着张景渊施了一礼后,这才没入了九曲冰川剑中。 张景渊此时,才用神识再刺了一下阮白芷的神识。 阮白芷悠悠转醒,待她目光模糊的看清,眼前的人是张景渊之后,瞬间吓了一大跳,双臂紧紧裹住了自己,满脸惊恐的看着张景渊。 过了三息,她才回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大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什么动过的痕迹后,下面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并再看一眼天色,发现时间,应该才过去半刻多钟,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张景渊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看着阮白芷,他还能对阮白芷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看到张景渊这个表情,阮白芷不由脸一红,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毕竟她还是一个大姑娘,这些话让她怎么说得出来。 “你感受一下,你的神识有没有什么异常,如果有的话,我再帮你调整一下。” 闻言,阮白芷脑子转了转,努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发现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切都历历在目,清晰的不能再清晰,更没有什么记忆被修改,或者任何痛苦的感觉。 她这才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张景渊将阮白芷带了回去,看冯翔云还在炼丹,然后便对着阮白芷说道:“你等会,将丹药给吃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木属性为主的四灵根,所以这篇玉简可以给你。” 说着,张景渊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份空白玉简,将《白梅凌霜决》刻在了其中。 这份《白梅凌霜决》是他前世偶得的一份,玄阶下品木灵根功法,而且难得的是,这不但只是一本功法,而且还有与之配套的剑诀。 并且虽然《白梅凌霜决》的品级只有玄阶下品,但听名字就知道,其取自于梅欺霜盖雪,孤傲独世之意。 而且这剑法也是奔着招招夺命去的,再加上其施展出来,有万千梅盛开,宛若刀尖上跳舞一般,道也正合阮白芷的脾性。 有些疑惑的从张景渊手中接过玉简,神识往玉简中一探,阮白芷顿时愣住了。 玄阶下品功法! 她虽然猜到张景渊绝对有大秘密,要不然张景渊一个凡人出身的四灵根,怎么会有至少炼气中期的修为,而且还能招揽冯翔云这种堪比筑基修士的炼丹大师。 但她绝对没想到,张景渊居然会送她功法,并且一出手就是玄阶下品功法! 要知道哪怕最差的玄阶功法,也是至少能帮助修士,修炼到金丹期。 而且从这《白梅凌霜决》不但有功法,还有与之配套的剑诀,由此可见,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玄阶功法,哪怕只是玄阶下品,但是在玄阶下品中也绝对是佼佼者,反正她是没听说过,有什么功法还能带着剑法的。 另外最重要的是,玄阶功法,她打听过了,即便她拜入门派中,除非晋升到筑基之上,要不然是绝对接触不到了,没想到,现在她就已然有了。 看来她这个赌注没有押错,不但赌对了,甚至闹不好还是一个豹子。 此时此刻,阮白芷着实有种做梦的感觉。 愣了几息,这才回过神来,阮白芷万分欣喜的接着往下看去,她忽然觉得这功法,尤其是这剑诀,好合她的心意,招招致命,并且凶险异常,几乎所有招式,都充斥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意境。 一时间,她忽然有种,这功法就是专门为她创造的感觉。 但过了一阵,她猛然一惊,想到了一个问题。 张景渊是怎么知道,她适合这套功法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是从未在张景渊施展过什么功法剑法之类的,毕竟打那些登徒子,小混混也用不着这些东西。 她抬起头,有些着急的朝着刚才张景渊站着的方向望去,但却赫然发现,张景渊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瞬间,阮白芷顿时有种心中忐忑,又或者怅然若失的感觉。 “应该是巧合吧,毕竟我可以肯定张景渊绝对没见过我跟人打斗,毕竟我只是白衣女贼,而不是白衣强盗,几乎没有在焱阳城中跟人动过手过。再者说了,张景渊也不可能拥有一堆的功法,说不定他手里面就这么一本而已,想给别的,他也给不了啊。” 阮白芷如此安慰着自己,也觉得事实应该就是如此。 或许只是她太过于敏感了吧,从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让她深刻体会到,所有的爱与恨都不是无缘无故,一切的巧合原来都是处心积虑,别有所图。 “张东家呢?” 听到动静,原来是冯翔云朝着自己走来,阮白芷开口问道。 “大概直接去解决那些问题了,你先把这颗丹药给吃掉吧。” 说着,冯翔云拿出了一瓶丹药,打开塞子,轻轻一磕瓶底,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喷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的落入阮白芷手中。 看着冯翔云这一副审视自己的目光,阮白芷毫不犹豫,直接将丹药吞入肚中。 紧接着,她忽然感觉一阵清凉之意忽然涌入自己的脑海当中,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神识忽然一片清明,仿佛清泉映月,尘埃不染一般,当下赶紧运转功法,努力吸收这丹药中的惊人药力。 阮白芷此时觉得,平日里还有些晦涩,运行不畅的灵力,现在忽然如同泉水溪流,顺流而下,不但不需要神识完全集中在灵力运转上,甚至还有极大的富裕。 一时间,阮白芷心中满是怪异。 她本来以为,今天将是她大难临头的一天,说不定她和德济堂就会被流云宗碾压成齑粉,但却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是她有生以来,得到机缘最多的一天。 真是时也命也,阮白芷心中感叹莫名。 将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收了起来,阮白芷努力运转灵力,消化丹药中的药力,她绝对不能辜负张景渊对她的这份好意。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为守护德济堂出一份力。 要知道,她才是德济堂的老人,她在德济堂的时间远超张景渊和冯翔云两人,她才是最割舍不下德济堂的人。 见状,冯翔云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吞了就好,吞了之后,就是自己人了。 想到这里,冯翔云的目光不由朝着云华城的方向看去,他的任务完成了,那张景渊呢? 张景渊的任务可是比他艰难万倍,希望一切顺利吧。 (本章完) 第116章 剑斩筑基(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6章 剑斩筑基(万更求订阅) 第116章 剑斩筑基(万更求订阅) 此时此刻,云华城,流云宗分部。 流云宗作为云海星系的三流宗门,地盘却格外的大,数座五六层的小楼,如灿星点点般散落在各种假山、园林、溪水之内。 尤其是中间那座足足有九层高的白塔,更是傲视群雄,一览众山小,只比星主府低一点点而已。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好门人,现任云华星星主,安庆先呢! 正是借助安庆先的威势,流云宗几乎垄断了云华星除了衙门药铺以外,全部的丹药和灵药交易,以及差不多六成的天材地宝,五成左右的法宝符箓买卖,说是富甲一方,日进斗金绝对没有半点夸张之意。 其流云宗云华星驻守弟子,筑基修士,高耀峰更绝对是云华星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毕竟这高耀峰要修为有修为,要灵石有灵石,要背景有背景,即便在这云华城中,也是赫赫有名,横行一方的存在。 不过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烦恼,而高耀峰此时的烦恼,就是因为他现在,只是几乎垄断了云华星的丹药和灵药交易。 而在两个月前,他是可以将‘几乎’这两个字给摘掉的。 而谁阻碍了流云宗在云华星的丹药灵药交易的垄断,自然就是那该死的德济堂了! 可以说,德济堂的存在,简直就是在他高耀峰苦心经营的,云华星丹药和灵药生意上撕开了一个角,甚至说是狠狠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都不过分。 不过还好,这个问题马上就要解决了,而且自己还能获得金枪不倒丸的配方。 他估计仅仅靠着这玩意,他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每月赚五十灵石以上,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玩意,随便找几个炼丹师就能炼制,不用经过宗门。 也就是说,这五十灵石,他可以全部揣到他自己的兜里,说是收入翻个十倍,绝对不夸张。 没办法,谁让这玩意好用呢,他那天服用了一颗,一晚上换了八名侍女,这才算是彻底消停,真是大展雄风,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威猛过。 弄得他最近一段时间,简直对这玩意,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形成了依赖,每天晚上都忍不住要吃一颗,不吃就睡不着的那种。 可问题是,吃了更睡不着啊。 这两个问题,已然算是他高真人,这一段时间,最为烦恼的事情。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解决一个问题再说。” 高耀峰对着自家师弟,同样是筑基初期修士,郑志宏笑着说道。 以流云宗的实力,自然做不到在云海星系的所有居住星,都派遣两名筑基修士,大部分的居住星能有一位筑基修士驻守就不错了,毕竟有的居住星还没有筑基修士呢。 但奈何,云华星不是特殊嘛,云华星每年输送到流云宗的灵石,占据宗门的将近五分之一,这可不是什么小数。 “师兄已经出手了,那德济堂的东家,不过是个刚刚测试灵根,开始修炼的小子,难道还敢跟师兄反抗不成。” 郑志宏恭维道。 “炼气的小子?那你可看错了,那小子绝对是个摆在前面的傀儡,要不然德济堂如此大的摊子,岂是一个小孩子能够撑起来的?”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如果德济堂的东家真只是这个小孩子,恐怕连炼丹师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请个炼丹师给自己炼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炼丹的,高高在上的嘴脸,有多么可恨!” 似乎是想起来,自己以前求丹不成,反被奚落的情形了,高耀峰忿忿的说道。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此时已然是云华星镇守,宗门中最有前途的筑基修士,那些狗日的炼丹师,应该不能再给自己臭脸看了吧? 想到最后,高耀峰忽然有些没了底气,毕竟他还是了解那帮炼丹师有多么神经病。 “还是师兄高明,明镜万里,洞察秋毫!” 似乎早已习惯高耀峰的做派,郑志宏一个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马屁,拍了上去。 “你还是拿这些话来糊弄师傅吧,他爱听这个。” 高耀峰有些嫌弃的说道,但是从其眉眼中的笑意来看,他明明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嘛。 “师兄,我这可全都是真心实意……” 郑志宏赶忙解释道,但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高耀峰打断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点正事,虽然德济堂不可能,真属于那个刚刚开始修炼的娃娃,但估计背景不会太深,要不然早就有人过来打招呼,讲数了。” “到时候,这德济堂一旦到手,至少每年能给我们贡献六百灵石,而即便给师傅上贡一些,也能剩个三百灵石左右,届时,伱我师兄弟二一添作五,分了就是。” 高耀峰认真说道。 他之所以要将德济堂弄到手,不就是看上金枪不倒丸这泼天的富贵,至于说传闻中,德济堂另一大赚钱利器,代理权,他着实有些看不懂,也懒得看。 只要有药铺愿意卖他的丹药不就行了吗,搞什么代理权,一个城池只有一个药铺才能卖他的药,这不是搞笑吗? “五五分成自然不行,当然是师兄拿大头,如果没有师兄的高瞻远瞩,这德济堂也不可能落到我们手中。”郑志宏连忙说道。 “行了,你我师兄弟还分什么,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再努力个二三十年,应该就能修炼到筑基中期,到时候一定要想办法回到宗门,当个长老之类的,那时云华星镇守一职,可就是师弟你的了。” 高耀峰缓缓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道莫名的光芒。 “师兄这话是真说错了,师兄要做宗门长老,师弟自然不会拦着,但只要这云华星在你我师兄弟手中一天,就一定还是师兄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永世不变,我可以对着道祖发誓!” 郑志宏面容激动,一副肺腑之言的样子。 “发什么誓啊,师弟你的话我怎么会信不过,你能这么说,师兄我真的很感动……” 高耀峰赶紧站起来,阻拦郑志宏,两人拉扯了一段时间,飙了会演技,这才纷纷心满意足的重新坐了下来。 看两人此时的表现,显然已经将德济堂当成了自己的囊中物,盘中餐了。 不过说来也是,有他们两个筑基修士在这,就德济堂一个小小的药铺,又能翻起什么浪来? “但还有一件事要师兄做主,如果德济堂那边不愿意将配方献给我们,我们怎么炮制德济堂?” 郑志宏笑着问道。 “这个不简单,将那个刚刚炼气期小子给抓过来,搜魂夺魄,看看他背后究竟站着谁,然后咱们师兄弟一起上门,将其直接拿了,只要找到正主,这配方岂还能拿不到手?” 说着,高耀峰的嘴角一撇,扯出一丝狰狞可怖的笑容。 为了那一年六百灵石,为了他筑基中期的修为,为了长老之位,谁要是敢阻拦他,他就弄死谁! “可那小子才炼气期,并且还是四灵根,受到道盟保护啊,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动他,不太好吧?” 发现高耀峰并没有了解他话里面的真正意思,郑志宏只能说得再明白一些。 “无所谓,道盟的规定算屁,只要我们抓那小子的时候,不让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就行。反正只要没证据,云华星衙门就奈何不了我们,再者,不还有安师兄在嘛!这衙门可以不卖我们的面子,但岂能不听安师兄的指令!” “到时候,事情一办完,将那小子随便找块地埋了,鬼知道是我们杀了那小子,只要没证据,道盟的天条就管不到我们。” 高耀峰不屑的说道。 “听你这熟稔的口气,这种杀人埋尸,巧取豪夺的事情,你应该没少做过吧?”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悄然无息的响起。 “谁!” 高耀峰面色大惊,直接朝着说话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身材高大的男子,忽然出现在房间内。 “阁下究竟是谁!” 缓过神来,高耀峰眼睛微眯,神情诧异的对着这男子说道。 他心中无比警惕,这男子既然能偷偷的跑到房间内,不让他发现,就代表着其可以趁着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割下自己的脑袋。 “刚才两位还在谈论我,现在我主动出现在二位面前,二位居然不认识我,真是太可笑了。” 说到这,黑衣男子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一张剑眉星目,英俊潇洒,只是稍显稚嫩的俊俏脸蛋赫然出现在高耀峰两人眼中。 看着这略显熟悉的面孔,还有刚才那话语,高耀峰顿时大惊失色道:“你是张景渊,德济堂表面上的东家!” “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张景渊,但却不是德济堂表面的东家,而是德济堂真正的东家。” 张景渊摇了摇头,面带讥讽说道。 “真正的东家!” 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张景渊一眼,高耀峰忽然大笑道:“管你是真东家还是假东家,如果你以为你现在的修为达到了炼气六层,就能让我们退避三舍,拱手认输,那就太可笑了。” 说真的,张景渊居然能有炼气六层的修为,他着实太震惊了,毕竟张景渊才十六岁而已。 十六岁的炼气六层,他只在云海星中见过,那些基本上都是金丹甚至元婴修士家族所出,真正的天之骄子,麒麟儿。 毕竟想要在这么年轻的年纪,修炼到炼气六层,不但需要出类拔萃的天赋,更需要充足的物质支持,比如灵石和灵药,以及至少筑基修士的指导。 这三者缺一不可,尤其是后两者,更为重要。 或许凡人家庭也会诞生出三灵根,乃至于双灵根,但想要拥有后两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能在张景渊这个年纪,修行到炼气六层的,只有金丹乃至元婴家族才行。 想到这,高耀峰谨慎的问道:“你是哪位金丹修士或者元婴修士的家人弟子,如果是的话,高某可以向你赔罪。” 嗯,没错,高耀峰怂了,毕竟他现在的小身板,可是招惹不起金丹或者元婴修士。 “真有意思,你砸我代理商的铺子,禁止我做生意,还要抢走我的配方,杀人埋尸,这行为跟强盗,魔修又有什么不同,但你却不认为你错了!” “结果现在,却因为我身后站着某位金丹或者元婴修士,就打算向我认错,并且前倨后恭的,你这认错标准倒是挺有意思的。” 张景渊摇了摇头,啧啧感叹道。 高耀峰和郑志宏面色微变,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丝丝的怒火在眼睛中喷涌,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上还保留着些许的笑意而已。 此时,高耀峰藏在背后的手,已经开始掐起了剑诀,张景渊最好家里面真有什么金丹或者元婴修士,要不然,他就会让张景渊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用假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就是我们家里面实力最强的人,正儿八经的凡人家庭出身。” 张景渊冷笑了一声,神情冷冽的看着两人。 “凡人出身?你还敢这么跟我嚣张,那你真是嫌你自己死的不够快!” 郑志宏怒极反笑,不等高耀峰吩咐,直接出手。 “风起云涌!” 郑志宏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抖,他的气势骤然变了,一股撕天裂地的大势汇聚而来,融入他的体内! 再下一瞬,郑志宏一剑挥出,引动狂风降临整座白塔,剑光四射,一道道铺天盖地的剑气瞬间喷涌而出,浩浩荡荡,真如云雾翻滚一般,朝着张景渊席卷而去! 筑基修士跟炼气修士最大的区别就是,其体内的大道之基已经筑成,可以跟天地沟通,简单的来说,就是可以借助天地之力。 天地之力何其宏大,这也是为什么往往筑基修士一招下去,即便是十个炼气大圆满也顶不住的原因,这已然是质的差距,筑基修士和炼气修士释放的攻击,已然不在同一层次。 郑志宏一脸狞笑的看着眼前,遮天蔽日的磅礴剑气, 他要让张景渊知道,炼气修士挑衅筑基修士会付出怎样一个代价! 不过他还是留手了,保证只会削断张景渊的四肢,绝不会伤到张景渊的脑袋,毕竟他还要留着张景渊的脑袋搜魂。 “二水中分白鹭洲!” 然而就在这时,郑志宏忽然看到,一道由剑气组成,碧蓝色的青莲瞬间劈开了他的风起云涌,朝着他这边滴溜溜的旋转开来。 郑志宏面色剧变,他感觉到这青莲中包含着无穷无尽的剑气,庞大的威力一旦爆发开来,绝对可以将他瞬间淹没! 逃! 他的内心警钟大作,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告诉他,不逃的话,他的下场只有死! 但下一瞬,郑志宏面如死灰,惊恐万状,他赫然发现,他好像被这青莲给锁定了,仿佛有一件枷锁扣在他身上一般,压根跑不了,要么等死,要么硬接! 拼了! 郑志宏瞬间就有了决断,只是这个决断让他觉得万分可笑,他什么时候竟然需要在区区一个炼气修士面前,拼死一搏才能死里逃生了! “山隐入云” 说时迟那时快,念头一闪而过,郑志宏手中的长剑猛然朝前一刺。 这时,他手中的长剑仿佛忽然消失了一般,不,准确的来说,郑志宏的剑光被凝练成了一道细线,在更加隐蔽的同时,变得更为锐利和神鬼莫测。 “叮!” 彷如穿越时空一般,郑志宏刚一剑刺出,一道细不可为的凌厉剑光就打在了青莲之上,瞬间破开了无数剑气! 不对! 刚还一脸兴奋的郑志宏忽然发现,不是他的剑光破开了无数剑气,而是青莲主动的将他的剑光给吞噬了! “好诡异的剑法……” 然而就在郑志宏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似慢实快的青莲便直接将其吞噬了,无计其数,密密麻麻的剑气如狂风暴雨般的切割着郑志宏的身体。 两息过后,剑气消散,郑志宏的尸体从半空中跌落而下! “师弟!” 本来还胜券在握,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高耀峰,看着半空中忽然出现,跟破布麻袋一般的东西,不由脱口而出道。 说真的,如果不是那就是郑志宏的衣服,他万万不敢相信,眼前这团烂泥一般的东西,居然是他的师弟,他们在半刻前,还在把酒言欢,说着如何瓜分德济堂。 可就这短短两息时间,他们居然就阴阳两隔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玄阶灵剑!” 双拳紧握,高耀峰难以置信的朝着张景渊那边看去,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真的万万不可能相信,一位筑基修士居然会在这短短两息时间内,死在一名炼气六层修士手中。 但看到张景渊手中的九曲冰川剑,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眼中更是露出了浓浓的贪婪之意。 要知道,一把玄界灵剑,至少价值三百灵石,别说他了,整个流云宗金丹之下,所有筑基修士都没有一把,而他现在居然在一位炼气修士手中看到了。 (本章完) 第117章 燃命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7章 燃命丹 第117章 燃命丹 “没错,玄阶灵剑。” 看高耀峰这幅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张景渊轻弹一下九曲冰川剑,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剑吟,淡淡的说道。 “好!真是太好了!我本以为金枪不倒丸,已经是你能给我最大的惊喜,但着实没想到,居然还有玄界灵剑相赠,等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说到这,高耀峰的眼神戏谑的看着张景渊,过了三息,他才缓缓说道:“那就给你个痛快算了,这应该算是我对伱最大的仁慈了。” 此时高耀峰的表情,就仿佛一只老猫在调戏被自己踩住尾巴的耗子般。 “是嘛?但我觉得你大概率,会落得跟你师弟一般的下场。” 张景渊指了指地上,宛如血泥一般的东西。 “不!不!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现在倒是真的相信,如你所说,你的确是凡人出身,至于这灵剑、剑法应该都是你从某位前辈的遗蜕中机缘巧合所获。”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为了你的事情,给我打招呼的原因,因为你真的没有背景,真的只是个凡人!” “说真的,能在炼气期获得这样了不得的遗蜕,你绝然是身负大气运之人,然而更令人吃惊的是,你居然还能以如此幼小的年龄,修炼到炼气六层,哪怕有遗蜕的加成,也足以证明你有多么的惊才艳艳,出类拔萃,但可惜是……” 说着,高耀峰摇了摇头,一脸唏嘘的说道:“可惜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如果你能将今日之事,隐忍下来,我相信以你的才华,绝对能拜入个不错的门派,然后再努力修行个三五十年,我恐怕就只能真任你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是吗?我可不觉得。” 张景渊瞅了一眼外面,心中暗念一声,这流云宗其他的人来得着实有些太慢了,竟然到现在还没赶过来,难道他们都是聋子,这么大的动静都听不见吗? “或许这样说吧,你没有高估你自己,毕竟你的确亲手杀死了郑师弟。说真的,炼气六层斩杀筑基,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绝对打死我都不敢相信,要知道对于我等筑基修士而言,别说炼气六层了,就是炼气大圆满,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 说到这里,高耀峰对张景渊的欣赏之意,就更加浓郁了。 这样的天才,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他将张景渊引入流云宗的话,恐怕要不了三五十年,他不管能不能将境界提升到筑基中期,一个长老之位绝对是少不了的,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 “你怎么不知道,其实你这种筑基修士,在我眼中,也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 听着,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响亮的吆喝声和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张景渊笑着说道。 “那你就太低估我了,你杀了郑师弟不假,但不要以为,就同样轻易的杀了我,郑师弟不过是刚入筑基三载而已,而我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然是筑基修士了,距离筑基中期不过一线之隔而已!” 高耀峰话音刚落,一把全身黝黑,仿佛能吞噬无尽光芒的飞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飞剑入手这一刻,高耀峰的气势骤然变了,眼神凌厉如电,一股股锋芒之气从其身上散发而出,就仿佛出鞘的利剑一般! “二水中分白鹭洲!”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忽然抢先出手了,长剑猛然一挥,一朵光芒闪耀的碧蓝色莲,漂浮而出。 但这一剑的目标不是高耀峰,而是朝着张景渊的背后打去! 从后面围过来的,这一群炼气弟子,还没靠近白塔,就发现前方一朵充满毁天灭地气势的青莲朝着他们当头罩去!周围更是狂风呼啸,劲风大作,一道道剑气宛若游鱼般的不停飞速穿梭。 所有被狂风刮过的地方,瞬间被夷为平地,假山和腰身粗的大树直接化作无数细碎的沫子,天地都为之一净! 这些流云宗的炼气修士,面如死灰,眼睛瞪大,万分恐惧的看着眼前的青莲,他们想跑,但却跑都不跑掉,似乎是被什么气机锁定了般,并且还有一股惊人的寒意袭来,宛若寒冬腊月,折胶堕指一般。 很快,这些炼气修士的身上就冒了一层白霜,并飞速成冰,最终将这些人全部都冻成冰雕! “呼啦啦!” 碧蓝色的莲从这些炼气修士身上碾压而过,一阵血雨从天而降,打在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大地之上。 “好贼子,你居然敢对我流云宗弟子,赶尽杀绝!实在是太卑鄙了!” 没想到,张景渊会突然对自己那些弟子出手,高耀峰面色大变,怒不可遏,毫不犹豫身形一闪,径直跃至张景渊身边,含怒出手,一剑朝着张景渊的脑袋削去! 这些炼气修士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其中有几位还是他的侄儿,同族,现在被张景渊一剑给全灭了,他怎能不气不怒! 高耀峰哪里知道,张景渊刚才在这里,跟他磨磨唧唧的,就是在等他的这些弟子过来,好将其一网打尽。 虽说,他在流云宗分部驻地外面设立的有桎梏法阵,确保一个逃出去的流云宗弟子都不会有,而且在高耀峰两人面前亮相之前,也几乎走遍了所有的房屋,将其中的流云宗弟子,一个个都给宰了。 但他仍旧不能确保,流云宗的弟子,已经被他杀的一个不剩了。 没办法,流云宗分部的驻地,实在是太大了,房屋众多,树木茂密不说,而且到处都是假山流水,亭苑,而以他现在的神识,根本无法保证,将所有的沟沟缝缝,边边角角都检查干净。 要是万一有什么野鸳鸯在外面找刺激,没被他找到,那他岂不是就多了一分暴露的可能。 所以他才会选择,一下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将这些弟子,尽可能的吸引出来。 说到底,境界,还是境界,如果他现在是筑基修士的话,也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不过还好的一点,他刚才杀掉那些弟子之前,都让吉峰上人搜了一下魂,这些弟子中,除了三个亲手打砸李海福店铺的以外,大部分都不知道,高耀峰对德济堂下手的事情。 之前他还有些奇怪,但刚才听高耀峰和郑志宏的聊天,他才算明白这是为什么。 合着高耀峰从一开始,就打算师兄弟两个人独吞金枪不倒丸的生意,所以压根就没打算报告宗门,自然也就防着其他弟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于张景渊来说,却是件大大的好事,如果处理好的话,基本上没有怀疑到他头上的可能。 “你其实应该高兴点,反正你死了,他们也跑不了,我现在送他们提前下去,也好让他们给你打个前站,到时候你下到阴曹地府,也能继续有人服侍不是?” 早就防着高耀峰的突袭,张景渊顺势抬剑格挡,两剑相击,顿时发出一阵脆响。 不过虽然早有准备,但张景渊还是感觉一股无可匹敌之力袭来,他脚步连踏,向后退了十步,这才算是将这股巨力给卸了下来。 而反观高耀峰不过退了两步,便立住了身形。 没办法,炼气六层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差的太大了。 尤其是高耀峰这种筑基四十多年的老牌筑基修士,即便是张景渊因为修炼《五气朝阳决》的缘故,灵力强度是寻常修士的两倍,在这种硬碰硬中,也讨不得半点的便宜! “好你个贼子!” 高耀峰手摸自己的飞剑,怒火中烧,发指眦裂的高声咆哮道。 也就有些奇怪了,因为从这声音来听,好像刚才吃亏的人不是张景渊,反而是高耀峰,这就奇怪了。 高耀峰的确认为自己吃亏了,而且还吃的是大亏! 因为他的黄阶上品飞剑,暗星剑的剑身上被崩出来一个黄豆大小的缺口! 这把飞剑,是他刚入筑基时,将炼气期积攒下来的六十块灵石,全部了,才买回来的宝贝,足足陪伴了他四十年,一点磕碰划痕都没有,现在居然被张景渊一剑砍出来如此大的缺口,他怎能不心疼。 “不过没关系,等你那把飞剑属于我之后,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转念一想,高耀峰无比贪婪的看着九曲冰川剑,他现在确定了,张景渊手中这把剑,不但是玄阶灵剑,而且论坚硬程度,绝对是玄阶灵剑中的上品! “那你真是想多了!” 张景渊手中九曲冰川剑猛然一挥,一抹凌厉的寒光从虚空中传来,伴随着阵阵深寒刺骨的冷意,朝着高耀峰的胸膛刺去! “我可不觉得!你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难道还想杀死我不成?” 高耀峰话音刚落,一股股灵力灌入剑身之上,同样提剑格挡,他要充分发挥自己筑基初期的优势,靠澎湃的灵力彻底压死张景渊。 可谁知道,暗星剑刚刚挡在他的胸口,张景渊手中的九曲冰川剑,就如同舞动的灵蛇一般,以无比诡异的角度,瞬间绕了过去,直取高耀峰的喉咙! 杀机骤现! 高耀峰瞬间面色大变,胳膊强行一拐,再刺横在自己面前。 “砰!”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划破天空,高耀峰勃然大怒,心头滴血,将暗星剑横在面前一看,果不其然,剑身上又是一个黄豆大小的缺口。 此时此刻,高耀峰已然知道,张景渊在打什么主意了。 张景渊就是仗着自己灵剑的品阶更高,打算硬生生斩断他的暗星剑。 作为一名剑修,他要是连把剑都没有,恐怕再大的本事,也只能发挥出来三成! 绝不能再让张景渊牵着自己的鼻子走,高耀峰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云山雾绕” 高耀峰忽然一剑刺出,扭曲的黑色剑光似缓实快,忽左忽右,缥缈不定,如梦似幻,让人分不出这一剑要攻击哪一点。 这一招来自于流云宗为数不多的玄阶剑法《幻云剑法》,这套剑法作为流云宗的镇派绝学之一,连郑志宏都没有资格学习。 他还是二十年前,为宗门立下大功,这才经师傅申请,掌门批准,将这套剑法传给他的。 经过他这二十年的苦修,可以说,没有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能毫发无伤的挡下他这一剑! “来得好!青莲转生!” 张景渊轻喝一声,手中九曲冰川剑猛然一抖,只见一朵朵巴掌大的青莲骤然飘出,刹那间铺天盖地,重重叠叠。 高耀峰面色猛然一白,他赫然发现,他所有的剑势都被这遮天蔽日的青莲所阻挡,如果这一剑硬要刺进去的话,刺不刺中张景渊他不知道,恐怕他就要先被这朵朵青莲给搅碎! 退! 高耀峰毫不犹豫,身形爆退,整个人想从这遮天蔽日的朵朵青莲中脱离开来。 可张景渊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退出去吗? 太晚了! 就在高耀峰身躯急停,身躯要向后启动的一刹那,这无数的青莲在咫尺之间忽然爆发,层层叠叠,又宛若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未灭,一浪又生! “这是什么鬼剑法!” 这一招,算是高耀峰真正领教张景渊剑法的威力,他赫然发觉,张景渊这一剑就如同汪洋大海,波涛汹涌澎湃,不但要淹没他的身体,更是要泯灭他的灵魂。 尤其是那铺天盖地的惊人寒意,冻得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木的,只能任由张景渊宰割! “霹哩叭啦!” 一时间,高耀峰不知道自己身上中了多少剑,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夹在两个巨大的磨盘之下,磨盘上下一排排的磨齿从他身上碾压而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青莲渐没,高耀峰的身体猛然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此时他原本雪白如丝,飘逸潇洒的长袍已然被碾碎,露出了一个古铜色的胸甲,将其脖颈之下,胯骨之上保护的严严实实,顶多只能看到无数道白色的剑痕在胸甲上,密密麻麻的显现着。 至于说,那些没有被胸甲包裹的地方可就惨了,无计其数,数以万计的细小伤口,出现在高耀峰的手臂、大腿、小腿、脚踝,甚至脸颊上! 一道道殷红的鲜血从这些伤口冒了出来,将高耀峰染成了血人! “好狠的剑!” 高耀峰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灵光暗淡,已经成了凡物的黄阶上品护身甲,以及无以数计的伤口,心中一阵后怕! 幸亏他谨慎,一直随身穿着护身甲,如果刚才不是自己这护身甲替自己挡住了那一剑,恐怕他现在的下场真跟郑志宏一模一样了,直接成一滩烂泥! 要知道,他这护身甲可不是只护住上半身这么简单,其实对于他全身都有不小的防护功能,要不然他身上的伤口绝对不会这么轻,又或者说,仅仅这么多的剑打在他的脖颈上,就足够杀他了的! 不过这护身甲也只能帮他挡这么一下而已,现在已经彻底报废了。 高耀峰心中一发狠,直接将护身甲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没了护身甲,他反而可以更灵活一些。 “其实我有些好奇,我刚才杀你师弟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并没有现在这么愤怒。而为什么我只是杀了你几个弟子,你就暴怒成这般模样?” 说到这,张景渊嘴角微翘,上下打量了一下高耀峰,讥笑道:“我刚才猜测了一下,大概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这些弟子对于你来说,十分重要,甚至里面有你的亲族,侄子,儿子之类的,要不然就是,你跟你师弟的关系,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好。” “并且说不定,在你的心目中,你其实压根就盼着你的师弟去死?我说得对吗,高大修士?” 张景渊轻飘飘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了高耀峰的心头,他面色瞬间一白。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在深深看了张景渊一眼之后,从怀中郑重其事的,掏出一枚通身赤红的丹药,他头一昂,直接将其吞了下来。 下一息,只见高耀峰的精神瞬间高亢了不少,甚至就连身上这些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不过短短三息时间,高耀峰不但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许多,整个人都充斥着浓郁的生机! 使劲一握剑,高耀峰觉得一股汹涌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就仿佛一只迫不及待想要突出重围的困兽一般。 “这就是燃命丹的威力吗?” 高耀峰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强大过。 “你还真是拼命,居然连燃命丹都吃了,这一丹下去,你至少二十年的寿命没了,并且最重要的是,你吃了燃命丹,透支身体,你突破筑基中期的时间,不但要晚二十年,甚至很有可能终身无望。” 见高耀峰如此拼命,张景渊忍不住啧啧感叹道。 燃命丹顾名思义,就是燃烧寿命,快速回复自身伤口,甚至增加实力的一种丹药。 (本章完) 第118章 时间能毁灭一起(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8章 时间能毁灭一起(万更求订阅) 第118章 时间能毁灭一起(万更求订阅) “你居然连燃命丹都知道,看来你获得的那份遗蜕,传承绝对非同小可!” 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能一语道破他吃的是燃命丹,高耀峰诧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 要知道这燃命丹,可不是流云宗他师傅,或者哪个宗门长辈赐给他的,而是他还是炼气七层修士时,在一处水下遗迹中无意间找到的。 当时他并不知道这就是燃命丹,只觉得此丹非比寻常,不同凡响,然后经过长达二三十年的寻找,他才终于在一本古籍上,找到了这颗丹药的详细解释。 所以他敢拍着胸脯说,整个云海星系认识燃命丹的万不足一,可现在居然被张景渊如此轻松的道破了,这让他怎能不惊。 下一刻,他忽然间对张景渊获得的那份传承遗蜕,有了非凡的兴趣。 如此玄阶灵剑、剑法、还有那些,不知道有多么浩瀚的知识,再加上张景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修成了炼气六层,他可以肯定的说,张景渊遇到的那份传承遗蜕,至少是金丹后期修士,甚至大圆满修士留下来的。 而自己杀了张景渊,岂不是意味着这份传承遗蜕也就属于他了? 想到这,高耀峰看向张景渊的眼神,贪婪之色更加浓郁。 “如果我不吃这颗燃命丹,我这次恐怕真有可能折在你的手中,跟生死相比,折损二十年的寿命,又算得了什么?再者,我能从伱身上拿到的补偿,绝对远超我这所谓二十年的寿命。” “再说了,吾辈修士,又有几个能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提前二十年也就提前二十年了,不重要!” 高耀峰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倒也是这个理,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并不在意你师弟的死,是我说对了哪一个?还是说两个都说对了?” 张景渊忽然开口问道。 “说真的,我其实是打算,等吃了燃命丹,在等待药力化解的时候,再跟你好好聊聊,为什么我师弟死了,我并不伤心的理由。可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吞下的是燃命丹,恐怕也清楚服下六十息之后,燃命丹才能发挥最大的药力,那就先分生死吧,所有真相等你死之后,我会烧给你!” 高耀峰暗星剑一横,眼中闪烁着一股暴虐,杀戮的光芒! “这个不急,你想要化解药力就化解药力呗,先把这事聊明白,省得等会你死了,我还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那多遗憾。” 张景渊摇了摇头,一脸唏嘘的说道。 闻言,高耀峰顿时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张景渊。 如果说,刚才张景渊只知道燃命丹的药效,不知道燃命丹需要六十息才能将药效彻底释放出来也就算了。 可现在张景渊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张景渊是哪来的自信,让他讲完郑志宏的事情,再接着打? 找死也不是这样找死的? 还是说,张景渊有自信杀死,在燃命丹增幅下的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过了数息,高耀峰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算了。” “洗耳恭听。” 张景渊微微一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但高耀峰需要时间,让燃命丹恢复体力灵力,治疗伤势,他更需要! 他现在体内的灵力,经过刚才那三剑,基本上已经被挥霍一空。 说白了,他现在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没办法,他才炼气六层,仅仅驱动九曲冰川剑,对于他本身而言,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负担,要不然,他也不会得出,自己只能用出二十剑的结论。 这还只是驱使九曲冰川剑,简单的御空杀敌,如果说再使出《青莲剑歌》,那就更完了,只有三剑! 要不然,当他闲的,会问这种乱七八糟的八卦。 “郑志宏是我的亲师弟,我怎么会不在乎他呢?你要知道,我们之间相差了五十岁,他当时进门的时候,不过是个跟你一样,青春稚嫩的少年,而我已经六十多岁,早已就是炼气大圆满。” “他的资质并不算太高,所以师傅一开始,就把他扔给我教导,可以说有二十年的时间,我们都朝夕相处,同住一寝,虽说是师兄弟,但实际上情同师徒,父子,你说我怎么会不在意他?” “但修行这条路太漫长了,漫长到所有人都会改变,从我筑基下山,辗转到各个居住星历练,做镇守,再到他筑基成功,跑到云华星来找我,已然过去了四十年。” “这四十年,足够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也足够改变我们每一个人,以及我们之间的感情,在这一年的相处,我赫然发现,我跟他已经回不到从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非但如此,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云华星镇守之位的窥视,他对我所说的所有话,都充满着虚情和假意。然而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对他也是如此,充满了提防和警惕,别说像之前那样,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不生怕他知道我有什么好东西,就不错了。” “就拿这次,夺你金枪不倒丸的配方来说,他怕我不分他灵石,我怕他不知好歹,贪婪无度,更怕他将这件事,直接捅到宗门那里,所以说,他的死,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个解脱。” 高耀峰神情有些痛苦的说道。 说真的,他不想这样,他也想回到两人之前,亲密无间,情同父子师徒的状态去,可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不能,也做不到。 此时的郑志宏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将他从云华星镇守之位赶下去,取而代之的挑战者。 而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于郑志宏而言,也不是原来那个亲爱的师兄了,而是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阻挡他前进,获得灵石,走向更高境界的老不死。 听了这话,张景渊不由沉默了,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说真的,他本来还以为高耀峰和郑志宏之间,还有什么精彩之间的爱恨情仇,可谁知道居然是如此平平淡淡的故事。 可就是这平平淡淡,才震撼人心。 或者这就是修士们的无奈吧。 连绵不绝,无限延长的时间长河,足以泯灭这世间一切的感情,爱情、友情,以及仇恨。 没办法,数以百年,甚至千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足以将两个山盟海誓的爱人,至交好友,改变成让对方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将他们之间的感情,淹死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这就是时间的无奈,是修士们的无奈,并永世无法改变。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燃命丹的药效已经彻底释放,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会给你一个全尸的!” 话音刚落,高耀峰一步前踏,全身上下迸发出锐利的气流,山呼海啸般朝着张景渊打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暗星剑猛然一劈,黑色的剑光变得无比惊悚,将其周身的气流瞬间渲染成浓重的黑色,剑光径直和这些气流融为一体,令人无法察觉。 这一次,高耀峰一点都没有留手,全力一击! 他要毕其功于一役! 他要彻底斩杀张景渊! 他要获得张景渊的机缘,从而在修行大道上走得更远,直至证道长生! 面对这声势骇人,排山倒海,又神秘莫测的一剑,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这是逼着他开挂啊! 念头一转,张景渊果断的唤出狗面板,在面板剑法那一栏:青莲剑歌0/1上面,点了一点。 随着五灵石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消失,张景渊忽然感觉一道清冷的凉意瞬间袭遍全身,紧接着他身体的肌肉、关节、甚至包括奇经八脉,五脏六腑都在细微的调整着。 对于自己身体和《青莲剑歌》,甚至包括这个所谓改造过程,都十分熟悉的张景渊,可以十分确定的说,他现在这个身体,就跟练了十年《青莲剑歌》的老手一般。 仿佛只要他一个念头,他这具身体,就能将《青莲剑歌》,如行云流水般的使出来似的。 虽然张景渊并不知道,他是重生还是魂穿,附身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的灵魂跟自己的肉身是不匹配的。 如果说他的灵魂还是那个活了半个纪元,老古董的灵魂,但他的身体绝对是新的,就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一般,几乎可以称之为白玉无瑕。 那问题就出现了,有很多道法神通剑法,他的灵魂是知道了,但他的肉体不知道。 就是那种,脑袋和眼说自己明白了,但手说“你不明白”的感觉。 也就是说,他的肉体没有那种,经过成千上万次,所形成的那种肌肉记忆,并且身体包括灵力的运转,对于这些道法招式,都是陌生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他前世会的道法剑法,现在根本施展不出来的原因。 就比如说,施展《青莲转生》这一招,他体内的灵力,需要通过少阳三焦经才行,可少阳三焦经从来就没有承受过如此凶猛的灵力,那他还能将《青莲转生》这一招,完美发挥出来吗? 显然不能。 而有了狗面板,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可以灵石,将技能点上去。 就比如现在,狗面板上剑法一栏,现在的模样是《青莲剑歌》1/1(初窥门径)。 然后狗面板就会改造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变成至少练习两年半《青莲剑歌》的模样。 “二水中分白鹭洲!高耀峰,你看我的莲是不是更大了!” 说时迟,那时快,狗面板对张景渊身体的改造,不过是一瞬而已,就在这汹涌澎湃气流即将打在张景渊身上的时候,张景渊出剑了! 一剑挥出,一朵足足有丈许长宽的巨大青莲忽然出现,青莲缓慢旋转,但其上面的各种细细碎碎,但却有至少一尺多长的无数剑芒,宛若吞噬一切的黑洞般,瞬间吞没黑色气流和恐怖的黑色剑光,并朝着高耀峰继续飞去! 看着这铺天盖地,由无数剑芒组成的青莲朝着自己罩来,高耀峰心中恐惧万分,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张景渊刚才的任何一剑! 张景渊是个神经病吧!要不然就是彻头彻尾狂妄的疯子! 他真的无法想像,张景渊一个炼气六层,只身一人打过来,居然还敢藏拙,不将自己的剑招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可他的腿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桎梏在地面上了一般,别说拔出来了,就是动都动不了。 然而更惊人的是,一股冰寒刺骨,千里冰封的极致寒意,涌了上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脚,乃至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被冻住一般! 此时,他才知道,为什么郑志宏和他那些弟子,面对张景渊这一击,没有逃的原因。 压根就逃不了! 拼了! 面对这生死危机,高耀峰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灵光闪耀,一看便不是凡物的符箓! 这张符箓是他师傅,替他向某位金丹长老,求来的一张,相当于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符箓! 可以说,这张符箓至少能价值八十灵石,一直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而在这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毕竟再贵的符箓,也没有他的小命重要。 毫不犹豫,将体内充沛的灵力,注入这张符箓当中! 下一瞬,只见这符箓忽然漂浮到半空中,并朝着青莲急速飞去! 急速旋转的青莲,理所当然的将符箓直接吞入体内,而且就在这时,高耀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去死吧!爆!” 随着他神念一动,只见青莲的内部,忽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火光,炙热的火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瞬间充斥着整座白塔,并将它所碰触到的一切,都彻底泯灭,化作飞灰。 就连用黄阶上品玉石堆砌出来的塔身,在烈焰的炙烤之下,都宛若蜡烛一般,飞速融化,消失! 不一会,半个塔身都被火焰彻底毁灭! 高耀峰面容狰狞的看着眼前一切,尤其是那炙热的火光照映在他的脸上,他就仿佛刚从地狱中冒出来的恶魔般! 他可以无比肯定的说,张景渊这次死定了,甚至如果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防护手段,恐怕现在别说剩下全尸了,就连个灰都剩不下来。 开什么玩笑,他这符箓可是相当于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击,别说是张景渊了,就是他,甚至哪怕是安庆先这个筑基大圆满,都不敢硬抗! “那把玄阶灵剑应该是不会被符箓伤到,可张景渊的储物袋就不好说了,如果是正儿八经的储物袋还能扛过这一击,但要只是钱袋子,那算是彻底完蛋。” “但张景渊既然获得的是,金丹大圆满修士的传承,总不至于连个储物袋都没有,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能获得这位金丹大圆满修士的所有传承了,咳!咳!” 正盘算着,自己可以从张景渊的身上获得什么战利品,从而走上人生巅峰,筑基后期,甚至金丹都有可能,这些都不是他未来极限的高耀峰,忽然感觉身上一阵虚弱感传来,紧接着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看来是燃命丹的副作用出现了!” 然而就在高耀峰抹一把嘴角,准备继续思考如何灭火善后的时候,张景渊清冷的声音忽然传出! 高耀峰瞬间表情僵硬,他缓缓扭过头来,无法置信的朝着那冲天火光看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焰后面。 紧接着,只见身影猛然一挥剑,一股如坠冰窟,天寒地冻,雪虐风饕的寒意瞬间将火焰遮盖,并在地面上铺就一层厚厚的白霜。 “你怎么还活着!而且还一点伤都没有。” 高耀峰眼睛睁大,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张景渊,满脸的不敢相信。 “当然是靠灵剑护体,以及这个了!” 说着,张景渊扯了扯自己身上,铺满蓝红两色,象征着水与火,并且有淡淡荧光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的水火法袍。 “你居然有这等玄阶下品道袍!” 高耀峰狠狠咬在自己的嘴唇上,咬破了都不自知,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苍天不公啊! 他活了一百五十年,除了师门长辈所赐,以及自己多年辛苦苦修得来的宝贝,获得最大的机缘,就是那颗燃命丹了。 可反观张景渊呢? 玄阶的灵剑,玄阶的功法剑法、现在居然还冒出来个玄阶的道袍,他怎么能不疯! “你说错了,这是玄阶中品法宝。”张景渊纠正道。 虽然他现在不能完全驱使水火法袍,也无法发挥出,其该有的妙用来,但是披在身上,简单的驱动一下,躲避刚才符箓火焰的侵蚀,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张景渊由衷的感谢吉峰上人,如果不是吉峰上人有这么一件水火法袍,他即便不会嘎了,但现在也绝对不好过! 玄阶中品! 这打击,高耀峰再也承受不住了,一口鲜血直接喷出去三米远,整个身躯也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第119章 尘埃落定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19章 尘埃落定 第119章 尘埃落定 此时此刻,高耀峰艰难抬起头,面如死灰的看着张景渊。 虽然他现在体内的灵力依旧充沛,身上看似也没有任何的伤口,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输了。 不仅仅只是因为燃命丹的副作用在逐渐起作用,他已经感觉一股剧痛从自己的小腹传来,最重要的是,他现在面对张景渊,已然没有半点的斗志和战意! 他把藏了几十年,压箱底的手段全部用了出来,可别说奈何得了张景渊,甚至他连张景渊究竟有多少宝贝,多少后手都没有试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景渊拿出一件又一件的玄阶法宝,使出一招又一招,精妙绝伦的剑法,这让他怎还能有信心跟张景渊继续斗下去? 毕竟谁能担保,张景渊这展示出来的,已经是张景渊的所有,没有再藏任何后手? 说白了,他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此时的张景渊在他眼中,比那魔族还要可怕无数倍。 看着一步步朝着他走来的张景渊,高耀峰下意识的连退三步,满脸惊恐的说道:“你不要过来!” 闻言,张景渊神情怪异的看着高耀峰,他又不是什么南霸天,黄世仁,而高耀峰更不是什么黄大闺女,至于这么叫吗? 容易让人误会,他有什么不良癖好。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丢人现眼,高耀峰强撑一口气,故作强硬道:“我劝你,最好就此打住,要不然,就算是你把我杀了,也绝对逃不过我们流云宗的追杀!” “要是我死了,我们流云宗一定会过来追查的,可如果伱要是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写魂约,魂约你应该知道的吧,一旦签下魂约,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就会直接魂飞魄散而死。” “所以我一定不会将你泄露出去,而是会尽力帮你遮掩,到时候宗门问起来,我就……我就说是魔修干得,怎么样,绝对可以做得天衣无缝……” 越说高耀峰的眼睛就越亮,就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他终于找到一条光明大道般! “算了,我没兴趣让你替我遮掩什么,如果日后有一天,你们流云宗发现这一切,打算找我报仇,我全接着就是!” 看着高耀峰这幅得了失心病一般的模样,张景渊也懒得再说什么了,手捏剑诀,九曲冰川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光芒,高耀峰的头颅瞬间飞天而起。 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高耀峰的嘴巴在半空中,还在下意识的开合。 “找魔修背锅,这高耀峰倒是想的不错,这世间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龌龊事,明明是我们这些所谓正道修士做的,可最终还是让魔修们给背下了。” 张景渊忍不住啧啧的感叹道。 他倒不是在指责高耀峰,而是……他也打算让魔修背锅。 没办法,谁让魔修实在是太好用了。 念头一动,吉峰上人从九曲冰川剑直接跳了出来,开始收集高耀峰他们的储物袋,以及手中的法宝,然后再熟练的将化尸水倒在这些流云宗修士的尸体上,整个一套动作,可谓是井井有条,行云流水。 至于张景渊则手持迷魂幡和魔婴腰链,将一切可能将自己暴露的痕迹,全部遮掩,伪造成是魔修下的手。 将这一切全部搞定,再检查一番,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张景渊满意的拍了拍手。 经过自己这么一弄,别说流云宗了,就是化神修士来了,也不可能顺着这些所谓的蛛丝马迹,找到他这个,真正的杀人凶手,绝对会以为是魔修丧心病狂,大举来袭。 反正不可能猜到他一个,区区炼气六层的少年身上。 毕竟要小脑萎缩,神志不清到何等地步? 才会认为一个炼气六层的少年,能杀得了两位筑基修士,血洗整个流云宗在云华星的分部,更别说其中一位,眼看就要筑基中期了。 而且流云宗立派数千年,难道就真的一直与人为善,一个不对付的敌人都没有? 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他也知道,就算是再完美的伪装,也有被揭破的可能,真正能将此事彻底了结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的实力超过流云宗掌门,甚至超过流云宗所有门人加在一起。 到那个时候,就算流云宗的人知道,高耀峰他们是他杀的,也只能夹着尾巴,装作不知道。 毕竟一旦惹怒了他,整个流云宗都要有灭门之灾,那又有谁会为了高耀峰他们,豁出全部性命? 这样的宗门,张景渊在前世活了那么久,没见过一个。 一把火扔到了白塔之上,看着火焰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熊熊烈火,将整座白塔包围,而远处也传来了一阵阵,走水,救火的声音,张景渊微微一笑,飘然而去。 当然,他这把火也不是非点不可,但灭了人家整个分部,不点把火,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就在张景渊又换了个模样,坐上前往阳江城的飞舟之时。 云华城星主府。 偌大的星主府一片昏暗,只有寥寥几盏灯在散发着昏暗的光泽,曲径悠长的小道上,也看不到任何值夜打更的仆人。 这要是不知道的,哪会以为这里是星主府,大概率会将其认作哪家破落户的宅院,要不然怎么连灯都点不起几个,更看不到什么仆人巡逻值守。 其实,云华星衙门的人,对此也一直颇有微词,觉得这样弄,着实跟星主府的身份地位太不相称。 但奈何,安庆先一直说什么,星主府的一切销皆从云华星万千黎民身上所得,他着实不忍浪费。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吱呀!” 鲁典吏匆匆忙忙的推开了安庆先修炼室的大门,没等安庆先开口,便急不可耐的大声说道:“星主大人,您怎么还能坐得住,流云宗分部的事情,您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三息之后,昏暗的房间内,响起一阵悠然的声音:“我自是知道。” “那您是怎么坐得住的,流云宗的人可是全部被杀了,就连白塔都被付之一炬,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并且居然还栽到了魔修身上,真是好手段。”鲁典史万分惊异的说道。 “杀了也就杀了,吾辈修士,从踏上修行之路这一刻起,又有哪天不是游走于生死之间,死亡不过是所有修士的最终归宿而已,又有什么奇怪的。” 安庆先的身形从黑暗中缓缓显现,坐在椅子上,浑不在意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说,您不打算管这件事,这闹不好可就是冲着您来的?毕竟谁都知道,您才是流云宗云华星分部的最大靠山,您说这凶手难道不是在故意打您的脸。” 鲁典史急切的说道。 “打脸?吾辈修士,求的是超脱天地,得道长生的大自在,只要是不碍长生,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在意的?等回头,我休书一封,将此事告知掌门师叔也就算是了了,至于后续的事情,自有掌门师叔来计较。” “反倒是你,最近太在意这些俗事,修为境界有些落下了,这样不好。” 安庆先眉眼一抬,瞟了鲁典史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这不是怕这凶手冲着您来的,而且还故意栽在魔修头上,到时候一旦干扰到您的大计就不好了,至于修为……” “一旦您的大计成了,我还担心什么修为不修为的事情,毕竟我这辈子能看一看金丹是什风景,就不错了,安能跟您相比。” 鲁典史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光芒。 如果他这话被外人听到,恐怕是要惊掉一片眼球。 这鲁典史在云华星衙门,虽说是个人物,但论天资,只能说是普普通通,也不知道当年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才在一百来岁的时候,勉强修成筑基。 而这又八十年过去了,前几年才听说鲁典史好不容易晋升为筑基中期修士。 就这样的天资,还想去看看金丹是什么风景,岂不是在做梦,他能在大限之前五十年,修到筑基后期,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但奇怪的是安庆先并没有反驳鲁典史的意思,只见他平静如水的说道:“你既然知道就好,现在一切都以大计为重,除了大计之外,一切的事情,都不过是细枝末节,半点不重要。” 鲁典史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这件事了。 第二天中午,转了五六座城池,换了五六个身高长相截然不同的模样,又在云鼎城停留了一晚上,张景渊这才算是赶着开城门的第一波,一路朝着焱阳城飞奔而来。 按道理说,做了这么多的障眼法,哪怕安庆先出马,也不可能查到他头上,但是为了谨慎起见,最后这一段路,张景渊就不坐飞舟了。 没办法,飞舟的指向性实在是太明确了,而要是徒步出了城门,鬼知道他是往哪去的。 “其实主子,并不需要如此小心,就算是安庆先亲自出马,估计现在还以为这事是魔修所为,怎么可能查到主子头上,就主子那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伪装,哪怕大罗金仙来了,都看不出半点破绽。” 吉峰上人的声音传到张景渊的脑海之中。 自从张景渊禁止他随便跳出来之后,他就只能这样拍张景渊马屁了。 不过,他这话,也说的是实话,就不说张景渊那神鬼莫测的伪装手段。 就说有迷魂幡和魔婴腰链这两件货真价实的魔修法器在,就注定了,那个被伪造的现场,就不是安庆先这等角色可以看破的。 反正,他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他亲自参与到其中,而要是作为第三方前来查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半点破绽! 而他怎么说也是金丹大圆满,差一点就晋升元婴的存在,虽然现在实力不在,但没道理眼力见识也不在吧? 连他都看不出破绽,安庆先一个筑基大圆满,还没有突破金丹的家伙,凭什么就能看出来? 没道理! “我总觉得你是在故意捧杀我?” 张景渊嘴角微翘,一道狡黠的笑意从脸上露出。 吉峰上人面色大变,赶忙指天发誓,自己刚才所言全出自肺腑,绝无半点虚假。 说了半天,见张景渊再也没有说话,吉峰上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人家说,伴君如伴虎,而他这何止比伴君难上百倍。 毕竟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而张景渊却没有。 一路风尘仆仆,在路上足足赶了三个时辰的路,走了五六百里,张景渊这才算是进了焱阳城。 找一处没有人的小巷子,抹了一把脸,恢复到原本模样,他这才朝着德济堂走去。 到了德济堂,似乎一切如常,连那些整日里围在德济堂的登徒子们,也一个都没有减少,有的甚至见了张景渊之后,还主动过来打招呼。 时间长了,他们也就知道,张景渊跟阮白芷之间,的确只是同学关系,而且张景渊也不似那些四灵根修士,整日里鼻孔朝天看人,对他们别说有什么笑脸了,就是看一眼都欠奉,所以渐渐也就熟稔了许多。 随着张景渊迈入大堂之中,阮白芷不由松了一口气,赶忙迎了上来,并上下左右,认真的打量着张景渊。 见状,张景渊笑道:“我脸上又没有长,至于这么看我吗?” 白了张景渊一眼,阮白芷继续在张景渊身上仔细的打量着,等确定张景渊身上连一个口子都没有,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虽然她极力在假装,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她自己内心却很明白,自己究竟紧张担心成了什么样子。 真是一夜未眠,辗转反侧,睡不着,也不敢睡去,生怕自己眼睛一闭,大半夜间,便有一个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床边。 她倒不是怕人家取了她的性命,而是说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张景渊失败了,这才是她真正担心在意的事情。 一晚上睡不着也就罢了,早上她还不敢早起,生怕人家觉察出点什么异常来,硬生生挺到她平日里起床的点,这才若无其事的打水,梳妆,做饭,来到德济堂开门营业。 可以说这一整天,她的身体虽然还在焱阳城,但一颗心早就放在了张景渊身上,有好几次都差点抓药抓错,不过幸好没人注意到。 “你先去后面,我等个客人过来,然后借口抓药,再去后面。”阮白芷说道。 张景渊点了点头,然后就如往常一般,朝着后面走去。 到了炼丹房,见张景渊过来,冯翔云噌的一下从躺椅上跳了下来。 他围着张景渊看了一圈,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大概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听到流云宗分部全灭的消息。”张景渊说道。 闻言,冯翔云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 过了三息,从张景渊的表情上,确定张景渊的确没有开玩笑,冯翔云这才忍不住说道:“还是你狠,我本来以为,我干掉他们一半的性命,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你居然将他们全灭了。” 流云宗在云华星的分部,足足有两个筑基修士,如果搁在以前,他自然不放到眼中,可现在,哪怕将压箱底的东西,给拿出来,他也没信心将这两个筑基修士同时杀死。 而且还要知道,安庆先这个云华星的天,也是流云宗的人,这一下全灭,安庆先岂不是要雷霆大怒了。 “不是我出的手,另有别人……” 说到这,见冯翔云满脸的诧异,张景渊没好气的说道:“你总不会认为,我一个炼气六层的家伙,能单枪匹马冲到流云宗分部,将两个筑基修士和一群炼气大圆满给宰了吧?” 虽然他对冯翔云,几乎有九成九的信任,但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愿意真的全盘托出,毕竟太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的了。 甚至他可以肯定,哪怕他直接说,就是自己干得,冯翔云相信的可能性也不超过四成。 “这倒说的也是,毕竟你才炼气六层,甚至可以说,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炼气六层,本来就是一件无比惊人的事情,而你要是还能将两个筑基修士给宰了,那我恐怕真要怀疑你是不是道祖转世了。”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冯翔云转念一想,便笑呵呵的说道。 不过,说完这话,他有些艳羡的看着张景渊,大概张景渊是请自己的师傅出手了。 这样事事为自己着想,不断替自己擦屁股的师傅,他也曾经有过。 想到这,他对师弟的恨意又浓了一分。 “何冠成,我很快就能去找你了!” 冯翔云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说道。 对于张景渊背后有高人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这般程度,尤其是实力比他一个炼气后期修士还要强,如果张景渊的背后没有高人,那才叫奇怪呢。 他顶多就是有些好奇,张景渊的未来要背负着什么的血海深仇,恩怨纠葛。 毕竟这样的高人,肯定不可能是随便就来云华星,隐姓埋名的,必有缘故。 (本章完) 第120章 深入魔修(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0章 深入魔修(万更求订阅) 第120章 深入魔修(万更求订阅) 就在张景渊和冯翔云聊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院落中传来阮白芷的咳嗽声,两人瞬间闭嘴不言。 果不其然,三息之后,一个圆咕隆咚的玩意径直滚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张景渊的大腿哀嚎道:“张东家,真是苍天有眼,流云宗灭了啊!” 嗯,没错,此时抱着张景渊的这个玩意,的确就是李海福,但刚才那句形容词,张景渊真一点侮辱李海福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李海福真就是滚进屋内的,张景渊可以拿性命担保,全程李海福连腰都没有直起来过,就如同一只大气球,圆润的滚了进来。 “流云宗灭了?这么大一个宗门怎么可能说灭就灭,你说清楚?” 一旁的冯翔云似乎有些看不过眼,一把将李海福给拽了起来,厉声质问道。 “是云华星流云宗的分部灭了,不是流云宗灭了。”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毛病,李海福赶紧解释道。 “分部灭了?这怎么可能?” 瞬间意识到,是到了该飙演技的时刻,张景渊故作惊讶道。 不过说真的,李海福刚说的那一瞬间,他还真以为流云宗这么倒霉,自己刚灭了他一个分部,结果整个流云宗也被人灭了。 而且自己前世,也没听说过这件事啊。 “千真万确,我在云华城家人,一大早就让人捎信过来,说昨天晚上,流云宗分部被灭了,全部都死了,一个都没活,而且连白塔都被人放了一把火烧了。我一接到这条消息,就赶紧过来向张东家通报了。” 说完这话,李海福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景渊,生怕放过张景渊表情的任何一个细节。 嗯,没错,他有点怀疑是张景渊找人干的。 毕竟这事也太凑巧了,他昨天刚刚过来告诉张景渊,自家铺子被砸,流云宗点名要金枪不倒丸配方,当天晚上,流云宗分部,就被灭了满门。 所以说,虽然他没有半点的证据,他还是感觉这事跟张景渊不无关系。 可看了数息,都没从张景渊等人的脸上,看出一点此时不应该有的表情,李海福心中有些遗憾,看来这事真跟张景渊无关,是流云宗惹到了别人,这才有的杀身之祸。 他之所以期望,这件事情跟张景渊有关,倒不是说什么,想要出卖张景渊之类的,他只是由衷的希望,张景渊比他看到的还要强大无数倍。 毕竟这种铺子被砸的经历,他这辈子不想再来第二次,而如果张景渊的背后,真站着一位能将流云宗分部灭门的大能。 那说个不好听的,他日后也能借点光,在云华星横着走了。 可现在来看,是他多想了。 李海福哪里知道,张景渊和冯翔云两个都是货真价实的演技派,老演员了,而阮白芷虽然年轻,但说是白衣女贼,其实更多则是白衣骗子。 甚至可以说阮白芷的存在,充分的证明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句话的正确性。 所以说,他们怎么可能让李海福看出破绽。 “不管是流云宗云华星分部,惹到了谁,导致全灭,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李老板,你也可以放心继续开店了。”张景渊笑着说道。 “是!是!我这次来,除了向张东家报告这个喜讯以外,另外就是想向张东家辞行,我要赶紧回到云华城,将铺子再重新装修一下,再次开业。” 又简单的聊几句,李海福就迫不及待的告辞了。 这次流云宗云华星分部被灭,流云宗就算是能及时派人过来,但第一时间肯定不会注意到他们这种蚂蚱。 毕竟要是让凶手一直逍遥在外,无法查明真相,那流云宗的脸面将置于何地? 而且他还听说星府衙门的人也都去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对方做的是干干净净,半点马脚都没有露出来。 所以,就算是流云宗再派人过来,估计没个三五年,是找不到真凶的。 再者,谁知道流云宗派来的新镇守,会不会跟昨天死掉的老镇守一样,也能看得上他们这种边边角角的买卖。 虽然对于他来说,代理德济堂的药,是件日进斗金的生意,但对于流云宗这种正儿八经的玄门大派来说,这生意说是毛毛雨,一点都不夸张。 看不到眼里才是正常,看到眼中,反而不正常。 反正只要是能让他挣个五年八年的灵石,他就心满意足,至于说再往后,不让干也就不干了,无所谓。 等李海福走了之后,张景渊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赫然发现此时对方两人的眼中,都写着三个字“好演技。” “这些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行,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就当事情从未发生过就行,对了,阮同学你吞下那枚丹药之后,感觉如何。” 张景渊关切的问道。 “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我从未感觉如此好过,甚至连境界都松动了一些,我觉得如果再有三五个月,我说不定就能到炼气三层了。” 谈到修行,阮白芷喜出望外的说道。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可能赶在明年的门派收徒和道院招生考试前,达到炼气三层,但现在来看,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这全都赖于张景渊给她的《白梅凌霜决》和那颗增强神识脑海的丹药。 尤其是《白梅凌霜决》,她从没想过,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契合自己的功法,就仿佛是为她创造的一般。 如此一来,她拜入一个好门派或者道院的可能性就要大许多了。 要知道,灵根虽然是一年一测,但门派和道院收徒可不是一年一次,而是三年一次。 也就是说,他们要跟前两年,就已经开始修行的四灵根修士,同时争取那不多的入门资格。 对于漫长修行之路来说,一两年的差距自然不算什么,可对于他们这些新晋修士来说,多这一两年,则意味着那些修士的修行时间,比他们足足多一两倍。 这差距一下子就大了,可以说两年前的那些新晋修士,等到明年的时候,基本上各个都是炼气三层,出类拔萃者,炼气四层或者五层都是有可能的。 毕竟炼气七层之下,修炼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以炼气二层的修为,跟一群炼气四五层的修士,争夺入门资格,想想都觉得艰难。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不能拜入门派,她就随便找个道院进去,毕竟相对而言,道院的招生要求,比门派还是要低得多,只是说毕业太过于艰难了而已。 其实道院的毕业跟门派的下山历练,基本上可以称之为是一个东西,自然难度也差不多。 又聊了几句,张景渊指点了一下阮白芷的修行,然后便径直离开了。 距离魔修聚会,现在只剩下五天不到,他还是要再努力修行一番,毕竟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虽说他这次斩杀高耀峰两位筑基修士,并不算太过于艰难,但也基本上算是手段尽出,连临时加点这一招都用上了。 然而最重要的是,鬼知道魔修那边究竟有多少位筑基修士,在大蛇之上的,还有多少?传说中的那位首领大龙,又究竟是什么修为? 这些,因为魔修们封锁了记忆,他即便让吉峰上人搜魂,也找不到任何的情报,所以说,此次魔修聚会,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 所以他只能是,能增加多少实力,就尽量增加多少实力。 说真的,如果早知道高耀峰手里面有一张,相当于筑基后期全力一击的符箓,他绝对不会让高耀峰有使出来符箓的机会。 那样的话,他手中岂不是就多了一块底牌。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自己脑中赶出去,张景渊盘膝坐下,如鲸吞一般,吸引周围的灵气,《五气朝阳决》更是全力运转,将这些进入体内的灵气,转化成灵力。 他现在灵石暂时是不缺的,缺的是实力,是时间! 而且他刚才搜刮高耀峰的储物袋,从其中找到了一百来枚灵石,所以说想怎么造就怎么造,他现在完全可以体验一把,什么叫做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的奢侈生活。 至于其他的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高耀峰的储物袋里面,基本上可以说,毛都没有。 而他那个倒霉催的师弟,更穷,甚至连个储物袋都没有,还用的是钱袋子。 也不知道高耀峰这个流云宗云华星镇守是怎么做的,居然会这么穷。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五天,张景渊几乎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抽空学了一门《敛息诀》以外,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来。 《敛息诀》顾名思义,就是收敛气息的法决,其可以通过收敛修士的气息,让别人看不出施法者的真实境界。 只不过原本的《敛息诀》只能降低,他人眼中修士的境界,但张景渊这本《敛息诀》依旧是让狗面板改良过的,不但可以降低,甚至还可以反向虚增境界。 当然了,不修炼《敛息诀》,张景渊单单靠模拟,也能模拟出来,老猫炼气大圆满的境界,但总归没有《敛息诀》来的保险。 万一到了魔修扎堆的地方,有人眼尖,看出破绽怎么办? 反正左右无非就是五块灵石而已,他现在有的是灵石,得起。 再者,他现在炼气六层的境界,放在新晋修士里面,着实有些扎眼了,而通过敛息诀他就可以完美控制自己的境界。 他觉得跟之前一样,炼气四层,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不高但也不低。 毕竟他懒得玩什么扮猪吃老虎的把戏,把修为弄得稍微高一点,省得有不长眼的人,想拿他当踩脚石。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子时三刻,张景渊游荡在云华城中。 嗯,没错,这次魔修们的聚集地,老地方,就是在云华城。 他真不知道是该说这帮魔修,艺高人胆大还是什么,居然玩这种灯下黑的把戏,这要是让衙门的人发现,这帮魔修们就等着死吧。 不过他也承认,将聚会地选到云华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云华城是云华星十八座城池中,唯一一个不执行宵禁的城池,真真正正的不夜城。 现在别看已经三更半夜了,在街上还有不少的人群,他走在大街上,半点违和的意思都没有,这些都为魔修的行动,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顺着自己上次,从那位魔修口中,获得的聚集地地址,张景渊来到了一座赌坊。 到了赌坊之后,张景渊直接下了地下室,左拐右拐了好几次,直到看见一扇,诡异的红色大门,这才推门而入。 “谁?” 忽然一个清冷警惕的声音响起。 “我,老猫。”张景渊毫不意外的回答道。 然而这时,墙壁中出现一道暗门,一个头戴面具,打着火把的男子突然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张景渊一眼,然后这才问道:“没有衙门的人跟在后面吧?” “这一路上,我换了好几种身份,不会有衙门的人注意到。”张景渊淡然自如的说道。 然后这男子似乎还不放心,又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不知道是令牌还是镜子一般的东西,在张景渊的身上比划了好几下,这才示意张景渊可以走了。 这里只是这帮魔修们,聚会的一个场所,所以相对而言,检查并不是那么严格,想要混进去,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可如果想要混进魔修真正的大本营,也就是他们所谓的万魔窟,那就难了。 据那位被张景渊严刑拷打的魔修所说,但凡进去的魔修,都会被搜魂,一确保伱是本人,二确保你没有出卖大家,三则是,趁机加强记忆上的封印。 以那帮魔修的水平,最高也不会超过筑基大圆满,所以有吉峰上人的帮助,这一点,张景渊并不怎么担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座万魔窟,居然就在焱阳城下面! 说真的,当得知这一信息的时候,张景渊整个人都是蒙的,他两世为人,都不知道他家的下面,竟然就是魔修的大本营。 真是要疯了。 进去门中之后,张景渊赫然发现,这是一个地底溶洞,曲径悠长,不知道究竟通向哪里。 张景渊顺着脚印踏过的痕迹,朝前走着。 刚走了一会,他赫然发现,又有魔修从其他地方冒了出来,然后默不作声的跟在他的后面,而且张景渊发现,自己快走几步的话,还能追上其他魔修的脚步。 这一下,张景渊顿时明白了,合着,通往这个聚集地的,并不是只有赌坊一条通道,而是有好几个地方。 只是说,那个被他宰掉的魔修,只知道赌坊那么一个入口而已。 大概在溶洞下面,走了足足半个时辰,张景渊觉得自己至少走了六七十里地,而且能感觉出来的是,他现在应该是已经出了云华城。 因为在前二三十里地的时候,他在地底下,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从楼地上传来各种各样,热闹非凡的声音。 但在一刻钟前,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又走了大概半刻钟,不到十里地的路,张景渊忽然看见,两边忽然从原本的山壁,换成了砖垒的墙壁,而且墙壁上面,还有一排排摇曳着淡绿色火焰的壁灯。 淡绿色的火焰? 看着张景渊嘴角直抽抽,虽然大家都是魔修,但能不能用点阳间的玩意,弄这么两排绿色的壁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快到了。 张景渊看了一下左右,发现那些跟在自己后面的魔修们,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想来,哪怕是对于这些魔修而言,在这么逼仄狭长寂静的通道中,走半个多时辰,将近百十里的洞穴,也是件很要命的事情。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聚会的地点修建的,距离云华城如此遥远,难道就不能在这附近,开个入口吗?” 忽然有人轻声的抱怨道,不过这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经过溶洞的放大,飞速的在众人耳边震荡。 有不少魔修也都跟着暗自点头,毕竟聚集地在这里,他们着实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非要从云华城进来的必要。 “休得啰嗦!”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从远处飞来一根长鞭,猝不及防直接狠狠打在,说话那名魔修的身上,直接将其打翻在地! “这是大龙头的决定,如果你有问题,我可以让你去亲自问问大龙头。” 然而就在此时,大蛇的身影缓缓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不敢!不敢!” 似乎这位大龙头的名字,有什么特别的魔力一般,这魔修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吓得胆战心惊,两股颤颤,张景渊一点都不怀疑,这魔修被吓尿了。 大蛇满意的哼了一声,并扭头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露出些许的笑容。 见状,众人看向张景渊的眼神顿时变得了,各种各样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毫不掩饰的涌了上来。 感受到这一道道如剑的目光,张景渊眉头轻皱,他有点搞不懂,大蛇这么做,是真的欣赏他,还是故意在给他挖坑? (本章完) 第121章 猎杀任务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1章 猎杀任务 第121章 猎杀任务 想了几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张景渊索性不想。 如果大蛇真的是在故意针对他,等过些时候,实力再提升一些,找个机会将其打杀了便是。 越想越觉得就是此理,毕竟他想要探究这些魔修有什么秘密,最终还要找到大蛇,才能问个清楚。 不知大蛇在外界,究竟在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张景渊忽然有了好奇心。 随着大蛇前进,果不其然,没走几十米,张景渊等人来到了一处大厅。 刚一进入大厅,张景渊不由楞了一下,只见一具尸体高高挂在大厅的正中央,全身血肉模糊,四肢俱断,只剩下脸蛋干干净净,半点伤痕血迹没有,好像就是要让所有人看个清清楚楚,这究竟是谁。 而这具尸体赫然就是上次过来通知他,并险些发生冲突的老虎。 上次因为他多问了一句,大蛇为什么要他们来苍狼妖山,老虎还威胁说要把此事告诉大蛇,结果还是他装作勃然大怒,拿出迷魂幡,老虎眼见打不过他,最终赔了他一颗黑魂石,这才算是了事。 他本来还防着,这次聚会,老虎会不会处心积虑找他麻烦,可万万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见的。 而其他魔修也注意到老虎的尸体,不由面色惊异,议论纷纷。 要知道老虎差不多做了二十多年的小执事,实力也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怎么会突然就死了,而且尸体还被悬挂在大厅之中? 莫不是大蛇或者其他筑基魔修出的手? 但他们为什么要杀死老虎? 众人的眼中顿时写满了迷茫。 “老虎因为要向云华星衙门,出卖我们,所以请示大龙头过后,我亲手将其老虎处死,并悬挂于大厅之中,让我们之间有异心的家伙,好好看看,这就是出卖我们的下场!” 环视众人一圈,大蛇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可怖,宛若厉鬼一般。 “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件事,从此之后,老猫将接替老虎的位置,成为小执事。” 说完这话,大蛇指了一下张景渊说道。 闻言,众魔修齐齐看向张景渊,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神情都有,而更多的则还是畏惧。 张景渊一旦成为小执事,则意味着,除了大蛇等筑基修士之外,张景渊便是这里最大的,掌握他们生杀大权,这让他们怎能不惧。 张景渊晃了晃脑袋,他怎么感觉自己起猛了,咋一下子,他就变成魔修的小执事? 大蛇在搞什么鬼? 小执事,对于魔修们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位置,除了其负责管理所有的炼气魔修,传达和执行大蛇等筑基魔修的指令以外。 最重要的是,被列为小执事的魔修,基本上意味着,其接下来将成为大蛇等筑基魔修的重点培养对象。 通常而言,小执事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晋升筑基,成为魔修中的真正一员。 嗯,没错,在大蛇等筑基魔修眼中,炼气修士不过是田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生死。 另一个就是被更有潜力的新人取代。 至于取代的下场,看一下现在挂在大厅上的老虎就知道,只有死路一条! 张景渊绝对有理由怀疑,大蛇之所以将老虎杀死,就是因为老虎当了太长时间小执事,却没有晋升为筑基魔修,而不是什么想要向云华星衙门出卖魔修。 然而还有一小半原因,则是他出现了,他比老虎表现的更为强大,那么老虎自然在大蛇等筑基魔修眼中,失去了价值。 这就是魔修之间的残酷性。 张景渊一直认为,魔修就如同养蛊一般。 蛊师有意的让蛊虫相互厮杀,然后决出最优秀的蛊虫。 胜者获得一切,败者失去所有,连同自己的生命,都将成为胜者的战利品,走向更高的基石。 这下张景渊算是彻底明白,之前为什么大蛇会那样向他示好,又是给黑魂石的,又是不让他挖坟,带着他如同监工奴隶主一样,以及刚才所谓赞许的目光。 大概率,从那个时候起,大蛇就打算让自己取代老虎成为小执事。 看着众人胆战心惊,寒蝉凄切,瑟瑟发抖的模样,大蛇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喜欢这种所有人都对他恐惧的模样。 摆了摆手,张景渊顿时顺着大蛇的手势,也站在了大蛇旁边的高台上,一览众人小。 此时此刻,说真的,张景渊的内心有些复杂,他不过是想要过来打探点消息而已,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混成二当家了? 而且他刚才还想着,赶紧提升境界,找机会把大蛇给做掉…… 想了想,张景渊决定,暂时还是算了吧,他暂时还不想成为魔修头头,直接面对那位传说中的大龙头。 那位被称之为大龙头的魔修,不出意外的话,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筑基大圆满。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收到脑中,张景渊神情淡漠的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还挂着一丝丝,似有似无的残忍笑意。 看得众魔修心头一颤,纷纷低下了脑袋,心中更是暗骂不止。 老猫这个狗杂种,一旦得势,就翻脸不认人,未来还不知道会怎么炮制他们呢,说不定也会跟二十年前,老虎刚刚当上小执事一样,杀几个人立威。 反正大蛇等筑基魔修也不会在意他们的性命,毕竟就算是死了,也能炼成僵尸,或者干脆扔到万魔窟的深渊之下。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万魔窟下面有什么,只是偶尔能听到,从地底传来一阵无比凄厉,痛苦的鸟叫声,有人说下面关着一位筑基大圆满,甚至金丹的妖兽。 但究竟是什么,除了大蛇这些筑基魔修,无人知晓,因为去过下面的炼气魔修,都没有再上来过。 想到这里,众魔修心中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多杀一些四灵根修士,掠夺他们的灵石和天材地宝,霸占他们的法宝,将他们的血肉和灵魂,变成提升自身实力的资粮。 总有一天,他们会掀翻老猫,也成为小执事。 似乎感受到众人内心在想什么,大蛇扭过头来,赞许的看了张景渊一眼,看来自己将老猫扶上来,是做对了。 云华星最近这几年,实在太平静了,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和凡人们,已经快要忘记他们魔修的恐怖。 另外,如果再不动手开始杀戮的话,一旦大龙头的计划启动,一切都来不及了。 然而大蛇殊不知,在刚才的一瞬间,张景渊的瞳孔忽然缩小,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张景渊看到了白不悔! 对,没错,就是那天在灵根测试大会上,监督灵根测试过程是否公平,然后因为云海星系墨轩上人的孙子,或者说是儿子,想要将自己评为四等上品,跟安庆先大吵一架,将安庆先气走的那位小中正。 当然了,此时的白不悔,自然不是那天在灵根大会上,脚踩登天靴,身后背着一把长枪,头上梳着高马尾,身穿盔甲,威风凛凛,给人一种完全窒息感的天才少女,而是一个普普通通,仿佛混到人堆中,就看不出来的中年女子。 至于张景渊为什么能认出来,这个中年女子就是白不悔。 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前世,他跟白不悔认识了半个纪元,私交甚好,属于那种过一千年,就会休书一封,聊上几句的人。 不要觉得一千年太长,休书一封太轻,据张景渊所知,整个道盟,能享受白不悔这位不悔道君,每千年一封书信的,只有他一人。 毕竟怎么说,两人也是从云海星系一同成长起来的,算是老乡吧。 只是说,前世两人的修为和天资实在差距太大了,张景渊大概是两百二十来岁,金丹中期的时候,才算是跟白不悔真正认识的,那时的白不悔已经马上要突破元婴了。 没办法,白不悔实在是太天才了,外界都以为白不悔只是真灵根,但实际上这厮是金属性天灵根。 虽然家世一般,也是凡人出身,但谁让人家有个好师傅啊,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被元婴修士看中,收为徒弟,一路上可谓是顺风顺水。 而且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不悔对待他,总比对待别人要热情一些。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白不悔对他有意思,但很可惜,他等了半个纪元,都没有等到白不悔跟他表白。 想到这里,张景渊忽然忍不住想,前世,白不悔知道他被無炁老魔给杀了,应该是会奋不顾身为他报仇的吧,她总是那样,对别人冰冷无比,但对自己人,她觉得需要守护的人,付出一切。 要不是因为如此,白不悔也不会一直在道盟边境大战魔妖两族,并屡次受伤。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没将其救过来。 将这些念头收了回来,张景渊之所以能认出来,这位中年女子就是白不悔,则是因为在前世,白不悔经常用这幅面孔,跟他一起隐藏身份,搞些事情,属于白不悔的专属模样之一。 他前世见了将近半个纪元,绝对不会认错。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白不悔怎么会混进来,难道这些魔修要搞什么大动作,所以引起白不悔的注意了? 张景渊一闪而过的目光,引起了白不悔的注意。 她假装吓得脑袋低垂,不敢看张景渊,但心中却在起疑,难道这魔修发现她的身份了? 不应该吧? 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化成这般模样,就连师傅都说认不出来,怎么可能让一个魔修,看出什么破绽? 白不悔的心中满是疑惑。 似乎是所有人都到齐了,只见大厅的门忽然“咚”的一声关上,四名筑基魔修,骤然出现在四周,并毫不避讳的散发着属于筑基修士的强大气势。 虽然对此早有准备,但众魔修还是下意识浑身一哆嗦。 “上次的事情,大家办的不错,大龙头非常满意,所以这次的魔髓丹每人两颗。” 大蛇话音刚落,只见其猛然拍了一下面前的药瓶,一颗颗魔髓丹喷涌而去,众魔修纷纷面色一喜,灵力就朝着魔髓丹卷去。 张景渊虽然对魔髓丹没有兴趣,但也只能随大流,装作喜不自胜的模样,拿了两颗魔髓丹过来。 这魔髓丹的品阶比蕴神丹、壮体丹之流还要高出一品,是黄阶中品灵药,每一颗价值三灵石,而且看大蛇这架势,似乎每次任务过后的聚会,都会给大家来一颗。 看来这魔髓丹,对于魔修而言,基本上相当于道盟年奉一般的东西。 不过说真的,这魔修的待遇可是比道盟仙苗要好不少,毕竟这要是一年来个三四颗,怎么也相当于十灵石了。 而且看样子,魔修这边可不分什么四等十二品评仙制,讲究的是见者有份,只要能完成任务的,全部都给,根本不论什么灵根不灵根的。 可在道盟,只有四等上品的待遇才能超过这些魔修,像他这样的四等中品都不行。 其实本来是可以的,但不是让安庆先给克扣了吗。 想到这里,张景渊顿时有种恨得牙根痒痒的感觉,他平生就恨别人欠他钱。 但转念一想,安庆先还给他两颗黄阶上品灵药,通经丹,这恩怨倒也能算是抵消了,毕竟一颗通经丹怎么说也要五灵石。 之前从衙门领出来的蕴神丹和壮体丹,他一直嫌弃其炼制的品相太差,丹毒太多,吃了还不如不吃,省得对他以后修行有阻碍。 而安庆先给他的这两颗通经丹,倒是一看便是上品,只是他准备将其留到炼气七层,开始奠定大道之基之时再吃。 拿到这些魔髓丹之后,众魔修顿时开始对大蛇千恩万谢了起来,纷纷赞颂起大蛇,将大蛇夸的宛若真魔座下,唯一魔使一般。 虽然知道,这帮魔修就这么个德行,张景渊还是一阵恶寒,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站在这里,不需要像下面这些人一般。 不过看着白不悔,也不得跟着赞美大蛇,张景渊不由心中暗笑。 听着下面这些赞歌,大蛇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足足过了半刻钟,大蛇这才压了压手掌,缓缓说道: “这次大龙头有令,每位魔修必须猎杀三百名凡人,以及五名四灵根修士,以两个月的时间为限,完成者奖励魔髓丹五颗,灵石十枚。” 听完这话之后,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大蛇,刚才获得双倍魔髓丹的喜悦,瞬间一扫而光。 疯了吧。 每个魔修三百名凡人,五名四灵根修士? 真以为云华星这些筑基修士是死人吗? 凡人就不说了,多如狗一般的东西,只要他们愿意联手起来,随便屠个村子,凡人要多少有多少。 可四灵根修士就不同了,这可是道盟的宝贝,未来。 平日里基本上都在城中修炼,他们如果想要宰一个两个,都已经是千难万难,使出诸般手段才行。 可现在,两个月五名四灵根修士,这不是让他们去死又是什么?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真这样干得话,他们杀不了一两个四灵根修士,云华星这些筑基修士就要彻底震怒,联起手来剿灭他们了。 “任务是大龙头下得,你们要是有意见,我可以带你们去见大龙头,亲自向他要个说法。” 看见众人这幅不堪大用的模样,大蛇眉头一皱,一股血腥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充斥着整座大厅。 众魔修的额头、脖颈、背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在这一瞬间,他们看到了死亡! 说真的,就以他们对大蛇的了解,如果他们真敢站出来的话,不用到大龙头那里,大蛇就先把他们给宰了。 “不过为了帮助你们完成任务,大龙头赐下了,云华星所有四灵根炼气修士的名单,里面有他们的住址,详细活动范围,伱们尽可以按图索骥,一个个将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给猎杀掉。” 说着,大蛇随手一挥,十八张写满云华星所有四灵根修士详细信息的白布,瞬间漂浮到半空中,铺满了整座大厅的房顶。 可以说,这每一张白布上面,就是一整个城池所有四灵根炼气修士的详细信息。 张景渊飞快的找到了焱阳城,仔细往下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和阮白芷的名字赫然在上面,而且家庭信息和住址都是准确的。 而且他的名字后面,还备注着今年刚满十六岁,四等中品,家有寡母一人,凡人家庭等等的字样。 说实在话,这份名单他其实见过,又或者说见过一部分。 记得那位骗他,说张美凤死了,然后被他反杀,夺了迷魂幡和魔婴腰链的魔修吗。 他手里面就有这么一份名单,只是没有那么齐全而已,并且其在日记上还写了,他手中的这份名单,是一位叫做鲁大哥的人,给他的。 现在就不知道,他眼前这份齐全的名单,是不是也是那位鲁大哥给的? 如果是的话,倒还好说,说明云华星衙门,就这么一位魔修的暗谍,可要不是的话,那他真不知道云华星衙门现在被魔修渗透成什么样了! 恐怕跟破渔网一样,早已千疮百孔。 (本章完) 第122章 九幽魔极道法(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2章 九幽魔极道法(万更求订阅) 第122章 九幽魔极道法(万更求订阅) 想了一阵子,张景渊心中轻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手中的情报信息着实是太少了,这位鲁大哥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个谜一般的人物。 想要探究也无从探究。 如果说,其只是个掌握云华星户籍资料的小人物,倒还无所谓,可如果其身在云华星衙门的高位之上,那就真是麻烦了。 这云华星不知道未来要遭多少的劫难。 好吧,云华星未来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劫难,一个一两年后就要被炸了的玩意,又有什么未来可以谈? 不过想到这,张景渊忽然灵机一动,这次魔修的大动作,不会是跟云华星炸了有关吧? 但旋即,张景渊心中摇了摇头,将这个压根不可能的想法给抛到脑后,一个元婴修士想要将星球炸掉,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几个筑基魔修,还有一批凡人和四灵根修士的尸体,就想把云华星给炸掉,给这聊什么天方夜谭呢? 所以他一直倾向,云华星是被什么外来力量给摧毁的,云华星本地,绝对没有这种力量。 “除此之外,大龙头还开放了二十个凡人改造假四灵根的名额,这次任务排名前二十的人,都尽可以推荐一个过来。” 就在张景渊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大蛇抛出了一个惊天诱饵!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渐渐露出浓浓的喜色,过了三息,这喜色说什么也压制不住,转而变成了一阵狂笑声。 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云霄,将大厅之上的灰尘都“噗噗”震下来了不少。 从这些魔修狂热的表现,不难看出,所谓开放二十个凡人改造假四灵根的名额,对于这些魔修而言,是多大的好处。 张景渊一直认为,魔修为什么会杀之不竭,不停有新魔修出现,跟魔修能将凡人变成假四灵根这一手段,有很重大的关系。 正是这一手段,源源不断为魔修们提供着新鲜血液。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付出一切都只为变成四灵根的凡人们。 毕竟作为一个凡人,无论怎么努力修行,其也没有可能突破到筑基期,只能活不到二百年。 如果是在前前世,大家都是凡人,管你是什么达官贵人,千古一帝,最终都是要死。 可在修真界,二百年的寿命,就太过于短暂了。 而要是能变成四灵根,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他们甚至有了成为筑基修士,金丹上人的可能。 哪怕这个可能很小很小,但依旧能吸引着无数凡人,孤注一掷,飞蛾扑火。 所以说,一旦台下这些魔修,获得了改造凡人的资格,那他们能得到的灵石将数以百计。 嗯,就是这么夸张。 那些凡人哪怕是倾家荡产,借遍所有,也要想办法换取到这个成为四灵根修士的资格。 要不然的话,就以道盟对人族的管理而言,哪有那么多的四灵根修士,愿意成为魔修? 其实这种将凡人改造成假四灵根修士的手法,并不是什么秘密,道盟自然也会。 但却没办法用,毕竟这种四灵根是以其他四灵根修士作为原料,用一种特殊的魂器,一点点的将灵根从修士中榨取出来,然后再赋予凡人。 这等于,每弄出来一个假四灵根修士,至少就意味着要死掉一二名货真价实,天生地养的四灵根修士。 这对于整个道盟来说,怎么想都不是划算的买卖。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家中有金丹,乃至于元婴之上的仙家,他们某个嫡系子嗣,如果不是四灵根的话,这些修士就会从这方面动脑筋。 毕竟对于金丹乃至于元婴修士来说,将一两个炼气期修士,打成濒死,然后抽取灵根,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这是道盟天条律令,明令禁止的行为,不管谁敢触犯,哪怕是金丹、元婴家族,也是要全族处死! 不过即便惩罚如此之狠,每过百年,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修士家族,因为此事全族被诛。 有时候,张景渊都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图什么? 然而也不是张景渊替道盟张目,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为什么道盟可以自诩是正道,而反观魔修只能是魔道的缘故。 同样都是将四灵根修士的灵根抽出来,将凡人改造成假四灵根,魔修这边则将其当做敛财,壮大实力的手段,而道盟这边则是严令禁止,杀一儆百,绝不放过。 虽然道盟这边也不可能,将所有做过这种事情的修士家族全部揪出来,反正就以张景渊来说,但凡他知道,有如此做的修士家族,全部都是这样的下场,无一例外。 不过大蛇这么一说,台下这些魔修们,立刻不提什么杀死四灵根炼气修士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个个摩拳擦掌的,几乎在说,他要杀十个! “接下来,还有还重要的一个事情,那就是,我要为大家加固记忆屏障,防止大家露出马脚之后,有正道修士会搜魂。” 随着大蛇这话说完,台下的魔修们,十分自觉的排成一条长龙,挨个让大蛇帮自己加固记忆屏障。 张景渊本来也想下去,但想了想,他现在作为小执事,按照魔修的习惯,他应该是有特权的。 果不其然,大蛇在下面转悠了一圈,将所有人的记忆屏障都给加固了一遍,然后便站回了原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行了,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你们可以走了,两个月后,我希望,我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没有完成任务,而惩罚你们。” 大蛇沉声说道。 众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听大蛇这意思,如果他们完不成任务,就要被扔到万魔窟中,又或者干脆,大蛇将凡人变成假四灵根的材料,就是从他们身上出的。 一下子,众人赶紧四散而走,生怕晚一步,好杀的目标,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然而就在张景渊也想要离开的时候,大蛇忽然叫住了张景渊。 张景渊心中无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现在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就是跟大蛇单独相处。 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打出去…… 算了,他没这个实力,就不找死了。 毕竟现在明面上就有五位筑基修士,并且其中还有大蛇这个正儿八经的筑基中期修士,他要多狂妄,才会觉得自己能从这样的阵仗中打出去? 随着大蛇,张景渊大概走了足足半刻钟,这才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石门外面。 “带伱来血炼谭洗炼,到时候见了大龙头,可不要说我亏待你这个新小执事。” 扭头看向张景渊,大蛇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其面具上细长的蛇眼这么盯着他,张景渊怎么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大蛇这么一说,张景渊顿时放下心来,合着不是别的事情,而是带他来弄好处了。 说真的,此时此刻,张景渊真有些怀疑,老猫会不会是大蛇的亲儿子,要不然大蛇怎么能如此费尽心力的扶持老猫上位,并且还专门煞有其事的带其来,这所谓的血炼谭洗炼。 “我怎么可能说大统领您的坏话,如果不是大统领扶持,我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当上小执事,更不可能进到这血炼谭中,大统领,您对我就是有再造之恩……” 本来张景渊打算说两句就停的,可谁知大蛇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鼓励的神色,张景渊瞬间想起来,刚才众人拍大蛇马屁,大蛇那副陶醉的模样。 得,什么都别说了,只管拍下去吧。 足足拍了大蛇半刻钟的马屁,说得张景渊口干舌燥,大蛇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其实我对你也没那么的好,这些都是你作为小执事应得的。” 听了这话,张景渊心中不知道连翻了多少个白眼,他应得的东西,还让他拍了这么长时间的马屁,大蛇真不是个玩意,太狗了。 说完这些,大蛇打开石门,张景渊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他有种仿佛再次置身于,人魔战场一般。 不过很快,这血腥味忽然变了,虽然还能明显的闻出来,但其中却掺杂着,一股诡异的芬香味来,甜腻腻的。 张景渊顺着石门朝里面看去,只见一个不大的,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的赤色血潭,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在这血潭的正上方,则是一位袒胸露.乳,身上不着片缕,头上长着两个小尖角,背后长着一对蝠翼和一条尾巴的魅魔雕像。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魅魔雕像,并不是传统的那种,骚姿弄首、妖媚多情、狐媚魇道的模样,而是十分的庄重圣洁,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气息。 血炼谭中的血水正是从魅魔手中,杨枝玉净瓶里面流出来的,远远望去,宛若一条小瀑布。 “在脱光衣服下去之前,你先看一下这本《九幽魔极道法》。” 说着大蛇递给张景渊一枚玉简。 张景渊的神识往其中一探,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本,用魔纹写成的玄阶下品功法。 幸好张景渊活的时间够长,跟魔修魔族打交道的次数也足够多,要不然他还真看不懂这些魔纹。 一时间,张景渊忽然有种感觉,这大蛇并不只是简单给自己一本上好的魔修功法,如此的好意,说不定还存着试探自己的意思。 大蛇会试探他这件事,倒不是说大蛇的确发现他有什么问题。 只是说,魔修长时间处在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环境之中,已经不自觉的养成这种警惕的习惯,有意无意的就会辨别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人。 就如同刚才一样,大蛇说是给大家加固记忆屏障,防止被正道修士搜魂,但要是说大蛇没有趁机看几眼这些魔修的记忆,确定一下这些魔修有没有出卖他们,鬼都不相信。 可以说,魔修这么做,简直就跟狼吃肉,狗吃屎一样,理所应当,都成了本能一般的东西。 不过就算是大蛇探查他的记忆,他也不怕,他早有准备。 在来之前,他就让吉峰上人根据老猫的情况,伪造了一段记忆,并且这份记忆之下,又增加了记忆屏障,防止他人窥视。 作为曾经的假婴修士,现在的魂体,器灵,吉峰上人在这方面还是很强大的,最起码不是一群筑基期魔修,能够看破的。 “你将《九幽魔极道法》的内容,用魔语给我念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错漏。” 说着,大蛇眼睛微眯,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景渊,就像一条随时可能暴起的巨蟒! 只要张景渊念不出来,下一刻等待张景渊的命运,就是被撕成粉碎! “通玄究微,能悉其章。诵之十过,诸天遥唱,万魔设礼。河海静默,山岳藏云。日月停景,璇玑不行。群神束形,鬼精灭爽……” 然而随着张景渊用魔语将《九幽魔极道法》中的内容给念了出来,大蛇的面容顿时舒缓了许多,甚至看向张景渊的目光,已然带着浓浓的欣赏之意。 张景渊足足念了一刻钟,这才算是将《九幽魔极道法》的全文给念了一遍。 说真的,上一世,师傅考校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累过,现在可好,成了魔修,居然要念功法秘籍,念不好还会死,真是要疯了。 “你魔语的造诣,几乎已经快要超过我了,看来最近一段时间,你的确没有少下苦功,看来我扶持你做小执事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 大蛇满是赞许的说道。 “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骅骝良马,一日千里,然其使之搏兔,不如豺狼,伎能殊也。如果没有您的看重,我就算是有千般的本事,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一记不轻不重的马屁拍了上去。 大蛇顿时喜笑颜开,心怒放,他此时真是越看张景渊,越觉得张景渊顺眼,如此聪明伶俐之人,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如果早知道,张景渊是这样的人,他肯定早早就把老虎给赶走,换张景渊上位。 “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见张景渊似乎还想说什么,大蛇摆了摆手:“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下血炼谭去吧。” 闻言,张景渊瞬间松了一口气,立刻脱下衣服,只剩下个亵裤,然后径直走进了血炼谭中。 刚刚进入血炼谭中,张景渊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灼热感袭来,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热的,就仿佛将他置身于滚烫的开水一般。 着实有种,热得火辣辣的疼。 不过他能感觉出来,这血炼谭中,不只是简单的妖兽鲜血组成,里面还有大量的灵药。 但不知道,这群魔修究竟是个怎样的调配手法,居然将这么好好一潭,妖兽血液和灵药堆砌出来的药液,给弄得如此之霸道。 他现在仿佛感觉,这血炼谭中的药液,想要劈开他的皮肤,直接钻进他的身体里面去。 “凝心静气,开始修炼《九幽魔极道法》。” 然而就在此时,大蛇的声音忽然响起,张景渊只得依言行事。 修炼魔修功法,他自然是不会修炼的,毕竟到时候弄得魔里魔气,不好跟人解释。 再者说,这《九幽魔极道法》怎么说也是玄阶功法,他不能一下子修成,应该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以说,他现在只需要让灵力,看起来像是按照《九幽魔极道法》所示的灵力运行图,运转灵力就可以了。 并不需要真的运行一个两个大周天。 然而随着灵力在他体内奔腾运行,这血炼谭中的药液,仿佛受到什么感召一般,疯狂朝着他的穴位经脉涌去。 张景渊刚刚构建的灵力防御墙,瞬间被这些药液冲破。 一刹那间,张景渊感觉自己的穴位,经脉似乎是被这些无比霸道的药液给冲破了一般,所有的经脉和穴位,都在大声的哀嚎,嘶吼着。 “噗!” 随着这股药液朝着他的五脏六腑涌去,张景渊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的见识和经验,告诉他,这一潭的药液没有什么问题,就刚才这感受,谁爱泡谁泡去,这破血炼谭,他是不待了! 足足咬牙坚持了小半刻钟,张景渊赫然发现,这股极为霸道的药液变弱了,不,准确的来说,是整个性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现在随着他的呼吸吐纳,药液在他的体内不停转换,他忽然发现,新进入他身体内的药液,变得暖洋洋了起来,就仿佛初冬的阳光,懒懒散散的洒在人们身上一般,无比的舒服。 而且张景渊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着这些药液一点点渗入他的奇经百脉,五脏六腑,他刚才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的身体,正在被快速的修复着。 并且他被修复过的地方,能够很明显的感知到,其变得更强大了。 合着这血炼谭在跟他玩什么,不破不立,破后而立的把戏。 不过这机会难得,张景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再来到这血炼谭中泡泡,他赶紧运转灵力,将更多的药液朝着自己体内吸引。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突然感觉一股细微的神识,伸进他的脑海当中,探查其他的记忆来。 毫无疑问,绝对是大蛇在偷偷探视他的记忆。 (本章完) 第123章 叫姐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3章 叫姐姐? 第123章 叫姐姐? 仔细在张景渊的脑海中探索了一阵,大蛇这才缓缓收回神识,面露惊异的看着张景渊。 看来,他这次扶持张景渊,的确没有扶持错,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 他在张景渊的记忆中,赫然发现,张景渊这三个月,几乎可以说除了杀人就是杀人,疯狂猎杀了大量凡人和四灵根修士。 而且他还惊喜的发现,原来张景渊并不是只有一件黄阶上品法宝,而是有两件,一件是他知道的迷魂幡,另一件则是魔婴腰链。 “这小子藏的很深啊。” 大蛇心中啧啧的感叹道,眼中甚至升起了一丝贪婪的目光。 黄阶上品法宝他自然有,但法宝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不是吗? 但也就是想想,张景渊是他亲手扶起来的小执事,他还没到因为一两件黄阶上品法宝,就将其打杀的地步。 再者,张景渊越能干,不就意味着张景渊能积累越多的宝物,等过个十年八年,时机合适之后,他再将张景渊打杀了,岂不是能获得更多的好处? 总而言之,张景渊现在就是他地里面的庄稼,长得越好,越粗壮,他收割的时候,就收获越大。 至于张景渊能不能在这十年八年晋升筑基? 呵呵,哪有那么容易。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张景渊将老貂给杀死的记忆,他之前还以为老貂一不小心折在哪里了,合着是看上张景渊的法宝,然后被张景渊反杀了。 老貂就是,上次在苍狼妖山,大蛇宣布解散之后,张景渊一路跟随,逼问聚会地址的那位魔修。 为了使得他的这个记忆更加真实,张景渊便将杀死老貂的事情,也让吉峰上人给他编进记忆中了。 该探查的东西都已经探查完了,大蛇便直接起身离开了,只留下张景渊一个人。 四周散发着微弱烛光的壁灯,将张景渊的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远,最终和他头顶上魅魔雕像的影子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张景渊的影子便是一个头长犄角,背后有着一对蝠翼的恶魔形象。 随着血炼谭的药液充斥全身奇经百脉,五脏六腑,各个支根末节,所有的窍穴,张景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打鼓一般“咚咚”作响,血液澎湃似大浪翻滚,在他体内震荡不停,每一处的窍穴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他皮肤更是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变得一片赤红,骨骼筋膜之间则发出“咔咔”之声,仿佛不停在断裂,然后又在血液的滋润之下,重塑,获得新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缓缓睁开眼睛,他感觉这一潭的妖血灵药几乎已经被他吸收的一干二净。 没办法,他的身体实在是太饥渴了,对于他的神识,境界来说,他的肉体着实有些脆弱的过分。 毕竟想要肉体强大,除了要修行壮大肉体的功法,最重要的则是疯狂锤炼自身,以及吸收各种各样的灵丹妙药,包括这种血炼谭的药浴等等。 而他重生的时间太短了,着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功夫来做这些,这次血炼谭,算是帮他补上一大块短板。 但就是不知道,大蛇知晓整个血炼谭内的妖血灵药都被他吸收殆尽,会有怎样的反应? 虽说应该不至于将他打杀了,但心里面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应该是题中应有之义。 毕竟这一潭子的妖血灵药,可不是那么容易凑齐的,他刚才心里面盘算了一下,这一潭子,怎么说也要价值五六十灵石,并且看这容量,应该不会是仅仅给一个人泡的。 现在却被他一人,吸收的七七八八。 随手释放一道水镜术,张景渊仔细端详起镜中的自己。 嗯,不错,虽然个子没有高太多,但整个身躯肉眼可见的壮了强大,举起小臂,张景渊赫然能看见,整条胳膊不但粗了一整圈,而且稍微一用力,肌肉虬结,筋脉如河流一般,蜿蜒起伏。 张景渊觉得自己此时,应该一拳头就能打死一头炼气初期的妖兽。 该得到的情报已经得到了,没想到会得到的好处,也已经得到了,张景渊穿上衣服,便顺着来时的道路,离开了。 这一路上,张景渊一个魔修都没有见到,看来大家也都是急着猎杀凡人和四灵根修去了。 然而,刚刚走到赌坊的地下室,他还没有出声,就有人替他开门,并听到一阵谄媚的恭贺声。 张景渊淡淡的回应了一下,便径直走了进去。 连这看门的魔修,都知道他成为小执事了。 向上走了两层,张景渊发现此时正是赌坊热闹的时候,不由神情一恍惚,再看一眼窗外的景色,依旧是弦月高挂,原来他在血炼谭中,已经呆了将近一天一夜,怪不得一路上,没碰到半个魔修。 “道友请留步。” 就在张景渊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沙哑且熟悉的叫声,整个人不由一愣,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景渊极不情愿的扭过头来,果不其然,一位中年女子,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嗯,没错,这中年女子就是白不悔。 张景渊跟她实在是太熟了,熟到想要认错都难的地步。 白不悔冲着张景渊摆了摆手,示意张景渊跟她走,犹豫了两息,张景渊便抬了抬手,示意白不悔带路。 刚才那两息,他其实就在考虑,自己要是不跟白不悔走会有什么后果,又或者干脆,自己在这大叫,有人要杀他,能不能将白不悔惊走。 但想了想,就以白不悔的性格,很难。 在前世,他就经常说,白不悔是属铁王八的,只要认准一条路,就死不回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这样一个玩意,根本不会顾忌什么,有人没人,好看不好看之类的事情。 再者说了,他一个炼气六层,怎么可能在一位筑基大圆满手中逃出去? 但让他奇怪的是,白不悔为什么会盯上他? 就是因为他在大厅的时候,多看白不悔一眼吗? 应该不至于吧,女人的第六感就这么神吗? 再者,就算是别的女人有所谓的第六感,白不悔这个铁打的糙娘们,应该不会有这种东西才对,搞不懂。 就在张景渊满心疑惑的时候,白不悔带着他上了两层楼,来到了一处客房内。 进了屋内,随着白不悔将屋门关闭,张景渊静静看着白不悔,看其到底要玩什么猫腻。 过了许久,见白不悔只是打量他,而不说话,张景渊硬着头皮说道:“小娘子有何事找我,莫不成是看上本座了?” “看上你?区区一个小执事也敢自称本座,我问你,你老老实实给我回答,刚才大蛇带伱去干嘛?有没有告诉你这名单究竟是谁他的?” 白不悔神情冷冽的看着张景渊,厉声质问道。 原来如此,大蛇你个王八蛋害人不浅啊! 张景渊心中狂骂不止! 白不悔这么一说,他怎么还能不明白,白不悔之所以会找到他,那是因为什么他在大厅中多看了其一眼。 就是因为大蛇将他带走,白不悔误以为,大蛇会告诉他点什么别的东西,所以才会一直埋伏在这里等他。 “本座凭什么告诉你?你现在最好给我滚蛋,不要以为在这里,本座就不敢动手,要不然说将你打杀也就打杀了,大蛇一句话都不会多言。” 张景渊眉眼一挑,一副怒不可遏,但又顾忌良多,不能多言的模样。 但其实,此时他的内心已然彻底抓狂,只盼着这句话,能将白不悔给惊走。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白不悔都已经找上门来,能被自己一两句话惊走的可能性,基本上等于零。 果不其然,只见白不悔随手一挥,一把散发着炙热火焰的枪尖,便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他的脸上霎时被炙烤出,满头的汗水。 并与此同时,白不悔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属于筑基修士的气势,强横无匹,气势凌厉,煞气滔天,令人不可直视。 一股浓浓的威压,更是如同大山压顶,硬生生横压而来,仿佛只要张景渊不从她的意,她就要将张景渊立刻压成齑粉! “筑基!筑基修士!你不是她,你究竟谁!” 张景渊装作满脸震惊,惶恐不安的模样,大声叫道。 算了,就这吧,毁灭吧,这戏他是说什么都演不下去了。 白不悔都已经这样了,张景渊决定,他要赶紧将这幅闹剧,给立刻结束掉。 “我当然不是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大蛇究竟告诉你了点什么吗?” 白不悔冷冷的说道。 “大蛇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他给一本魔修功法,然后又带我去血炼谭中泡了泡,别的他什么都没有说,另外前辈是正道修士?” 张景渊急忙将大蛇给他的玉简,拿出来递给白不悔,然后面露欣喜热情的问道。 白不悔接过玉简的时候,诧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她展露出筑基修士的气势,而且这老猫既然能看得出来她是正道修士,不应该更怕她才对吗? 可张景渊现在却表现的对她浑然不惧,并且她还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高兴和热情,这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间有些看不懂张景渊了。 “我是正道修士不假,但只要你如实回报你的罪行,我可以只将你关到云华星的天牢之中,而不是直接将你杀死,等你的罪赎完,还是可以废除你的修为,放你出来让你做个凡人的。” 白不悔狐疑的看着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心目中的白眼,简直翻到了天际。 他对于白不悔这段话,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哄鬼’。 道盟的确有对魔修网开一面的说法,但九成九被抓到的魔修,基本上都不可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因为根据道盟天条律令,只有没有伤害过凡人和正道修士的魔修,才有可能不被处以极刑。 可问题是,不伤害凡人和正道修士,那还叫做魔修吗? 反正这样的魔修,他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位前辈,我向您坦白一件事,我不是老猫,我是假冒的,其目的应该跟您一样,都是为了探究魔修的秘密。” 说着,张景渊脸一抹,并不再运行《敛息诀》,将自己的本来面目和修为显露出来。 “你!你!你!” 张景渊这一手,着实出乎白不悔的意料,她指着张景渊那张年轻稚嫩的脸,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她本来以为,自己能混入到魔修之中,就已然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但哪想到居然还有人,也跟她是一模一样的想法。 不,张景渊做得比她成功百倍,都已经混成魔修中的小执事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白不悔很快就回过神来,表情狐疑的看着张景渊。 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张景渊的确不是老猫,修为也只有炼气六层,但张景渊是不是正道修士,她可不能确定。 万一张景渊跟她一样是筑基修士,又或者干脆是金丹修士假冒,那岂不是说眼前他所暴露出来的,只是另一层伪装而已。 看着白不悔,这幅措不及防,大惊失色的表情,张景渊心中暗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前世,整整半个纪元,他都没见白不悔有过这样的表情。 过了几息,看气氛已经到了,张景渊将自己是谁,家中住在哪里,什么时候测试灵根的,以及自己在妖兽攻城那天,意外发现魔修杀害自己的朋友,自己决心要为朋友报仇,然后混入魔修之中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不悔。 听完这些,白不悔已然对张景渊的话,信了七七八八。 这倒不是说,她江湖经验少,容易亲信他人,只是说,她记起来了,张景渊的灵根就是在她监督下测试出来的。 而且此时的张景渊,虽然跟那时已经有了区别,但大致还是差不多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导致她在那个时候,就对张景渊印象深刻,所以还专门多留意过几眼。 她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 “那你倒算是有勇有谋,有情有义了,你那朋友知道你,为了他,居然深入到魔修当中,恐怕也会死而瞑目了。” 白不悔感叹道,看向张景渊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之意。 说实在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真的万万不敢相信,居然会有十六岁的新晋修士,会为了一面之交,就为其赴汤蹈火,深入魔窟。 毕竟就张景渊炼气六层的孱弱修为,一旦被发现了,死都是一种奢望。 另外,她还有些好奇的是,张景渊是怎么从这短短大半年的时间,修炼到炼气六层的? 要知道,她虽然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炼气九层了,但那时建立在,她是天灵根,又有名师指点,无数灵石丹药可以随意享用,还有她是从十一岁开始修行的情况下。 而很显然,张景渊是没有这些东西的,难道说张景渊遇到了所谓的机缘奇遇。 可什么样的机缘奇遇,能让一个四灵根修士,在短短半年,修到炼气六层,人皇传承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是我诈你?” 脑中灵光一闪,白不悔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一见前辈,就有亲切之意,再者,我一人在这魔窟中独行,实在是太难了,随时都有身死道消的危险,所以我在打算为朋友报仇之时,我就当我这条命已经没了,能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张景渊装作一副大义凛然,不惧生死的模样说道。 如果是别人,哪怕她表明自己就是正道修士,他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就真将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 这之所以会将这些事情全部说出来,还不是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就是白不悔。 闻言,白不悔看向张景渊的表情再次变了,甚至鼻头都忽然有些泛酸。 她师傅一直说她是铁石心肠,她本以为师傅说得没错,并且平日里,她也的确不能理解师兄姐们,那些所谓的喜怒哀乐,她只是觉得这些人有些怪异。 毕竟在她看来,过于的高兴悲伤,实在是耽误修炼。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原来她不是石头做得,她也是会为别人的事情而感动的。 “你为什么见我有亲切之意,大概是因为我们之前见过吧。” 念头一动,白不悔身上一道红光闪光,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忽然显现在张景渊的面前。 眼前的白不悔,依旧是那副梳着半尺高马尾,身材高挑,凤眼柳眉,身穿亮银铠甲,肩铠上还雕刻着两头威风凛凛,欲噬人而食的虎头,背上一把暗金红缨长枪,杀气弥漫的模样。 “白!白中正!” 张景渊眼睛瞪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说道。 “你应该叫我白小中正,又或者叫我姐姐也行,那日你不是叫的很欢吗?” 白不悔面若冰霜的说道,但能看出来,其眼中闪烁着一道狡黠的笑意。 (本章完) 第124章 事情变得简单了(万更求订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4章 事情变得简单了(万更求订阅) 第124章 事情变得简单了(万更求订阅) “不悔前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景渊脸上真是又羞又惊,短短一两息的时间,转换了好几种表情。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说真的,白不悔灵根测试那天知道,他冒充其弟弟,坑蒙拐骗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奇怪,但这个‘姐姐’,他当着面,着实是叫不出来。 “我作为小中正,负责监守云华星灵根测试,怎么可能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白不悔冷冷的说道。 但她自己心中清楚,她内心深处并没有表面那么生气,反而此时,张景渊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前辈,为什么没来下面抓我?” 张景渊故作诧异问道。 “你没有改变任何灵根测试的结果,干扰灵根测试大会的进行,我为什么要处理伱?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如果那些仙苗觉得自己被骗了,理应自己去找云华星衙门举报你。” 看着白不悔这幅理所应当的表情,张景渊心中暗自对白不悔点了个赞,他就知道白不悔会这么想。 没办法,前世相处的时间太长了,他就是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白不悔面对这些事情,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不过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说他现在遇到的白不悔,着实太年轻了,他怎么觉得白不悔活泼了许多,比前世那副冷若冰霜,好像谁都欠她八吊钱的模样,好多了。 “不过如此一来,魔修那边的线索就暂时断了。” 白不悔有些无奈的看着张景渊,这是她第一次出来独立执行暗间任务,尤其是今天的蹲守,还以为自己能抓到条,出人意料的大鱼。 可现在来看,出人意料是真的出人意料了,但大鱼? 对于大蛇等魔修来说,肯定是条大鱼,她估摸,大蛇他们要是知道老猫居然是正道修士,而且还是个刚测完灵根没多久的新晋修士,恐怕一个个都要羞愤的自杀。 但对于她来说,张景渊不能说是没用吧,但着实有些鸡肋了。 并且她也不打算让张景渊继续潜伏到魔修那里,对于一个炼气六层的新晋修士,周旋于魔修当中,对他着实过于残忍。 “断了?并不,我们可以顺着这个名单继续向上查去,看看这位鲁大哥究竟是谁!” 说着,张景渊如何打杀魔修,获得日记,以及日记上的内容,完完整整的告诉了白不悔。 “你居然还掌握着这样的情报!” 白不悔凤目连闪,她忽然对张景渊更加刮目相看了,甚至还有些自惭形秽。 别看她是筑基大圆满修士,并且还是云海星系的小中正,但这查了差不多一两个月,她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反而张景渊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掌握了大量的关键情报,并且混成了小执事。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对人产生自愧不如的感觉。 面对白不悔的夸奖,张景渊脸上露出些许羞涩的笑容,完美的装扮了一位十六岁少年,面对前辈夸奖,应有的表现。 但实际上,张景渊心中笑翻了好不,他忽然觉得还是现在的白不悔有意思,好糊弄,比前世那个铁石心肠的冷面罗刹,不知道有趣多少倍。 “不过如何去查,倒是个问题,我现在还不想惊动云华星衙门。” 白不悔沉声说道。 直接去调取云华星衙门的资料,自然是最快的方式,但也是最容易打草惊蛇的方式,万一让那些魔修觉察出不对来,直接来个自杀,那线索就全断了。 “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忙。”张景渊说道。 “朋友?什么朋友?想要从云华星衙门那么多人中间,查到究竟是谁做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要在云华星衙门有相当的权限才行。” 白不悔盯着张景渊,诧异的问道。 想要知道,云华星衙门的人,何止上千,而且其中不乏主簿、典史这样在云华星数得上号的人物,也有兵曹、刑曹、工曹、礼曹、户曹、吏曹等筑基修士,至于下面的衙役、皂隶更是数不胜数。 想要将这些人全部都查清楚,找到谁才是真正的鲁大哥,其必然要在云华衙门拥有很高的权限才行。 “认识的时间倒是不长,只有短短七八天而已,但我相信他一定会愿意帮忙的,至于权限嘛,安庆先之子的权限,应该是足够的。”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似乎是怕白不悔不信,他还将怀中的令牌给拿了出来。 嗯,没错,他打算找安鹏举帮忙。 安鹏举如此家教甚好,急公好义,广散钱财的正义之士,他觉得这种,将魔修卧底从云华星衙门,揪出来的事情,安鹏举应该是义不容辞,绝无推辞的可能。 说真的,知道白不悔掺和在里面之后,张景渊其实感觉自己轻松多了,甚至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他也不知道白不悔在哪落脚,他之前就有心找上白不悔。 毕竟有白不悔这个筑基大圆满坐镇,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通过安鹏举,查到那位鲁大哥究竟是谁,然后再通过这位鲁大哥,将所有在云华星的魔修全部揪出来,并将他们一一送去地府。 有大龙头和大蛇等一干筑基魔修,为何志和那些刘家村的村民陪葬,他也算是对得起何志他们了。 可以说,白不悔的出现,一下子把事情变得容易了许多。 本来,他还打算,等找到这些魔修的真实身份之后,像大蛇这般,努力努力就能杀死的,就杀死。 至于大龙头这种至少在筑基后期之上的魔修,就暂且先留着,等过个几十年,他修为提升上去之后,再将这个因果给彻底了结掉。 毕竟总不能指望着,他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去杀筑基后期魔修吧? 找死也没有这么找死的。 有时候,虽然理想很好,但也看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才是。 再说了,万一大龙头,直接死在了云华星爆炸之下呢? 上一世活了那么久,张景渊深刻的知道,有时候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满地遗憾才是常态,事事圆满只会出现在梦里。 所以说,有时候还要讲个,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放下心结,放过自己,才能更好的生活。 但现在有了白不悔,他觉得要不了几天,这事就能彻底了结了。 “你还认识安鹏举?” 白不悔忽然觉得张景渊在她眼中,再次变得更加神秘了。 虽然那些所谓的星主之子,金丹之子,在她面前骄傲不起来,更摆不出什么贵公子,仙家子弟的派头,但这帮人在外面,是如何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她还是十分了解的。 而张景渊一个凡人出身的少年,居然能跟安庆先的儿子认识,并且还十分有自信,能请的动其帮忙,这着实太不可思议了。 本来她是有些不信的,可看到令牌之后,她就算是再不信,也只能信了,毕竟这是货真价实的星主近亲属才能持有的东西。 听张景渊诉说自己跟安鹏举认识的过程,白不悔凤目连动,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张景渊。 别看张景渊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一个新晋修士,能在苍狼妖山中生存,就已然是件十分艰难的事情,更别说还带着安鹏举等人,在里面晃荡了数千里,结果只遇到一场危险。 反正她自认,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在苍狼妖山里面,随意杀个七进七出。 本来还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现在东风居然都有了,白不悔立刻跟张景渊约定好,两人明日一道去星主府找安鹏举。 “要不然,你今天晚上也留下来吧?” 张景渊正准备下楼去再开一间房,白不悔突然开口说道。 张景渊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鬼?这算是重生送福利来了? 虽说,他前世跟白不悔独处一室的机会并不算少,但大部分都是他受伤,或者白不悔受伤之类的。 像这种两人都囫囵个,完好无损,却共处一室的经历,不能说没有,但也基本上跟没有,没任何的区别。 “你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一样,我只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你出什么问题而已。” 似乎是读懂张景渊眼中诧异,白不悔着实有种气笑的感觉。 她不过是怕张景渊出什么意外,导致线索再次断掉,彻底功败垂成,结果却被张景渊当做馋他的身子,真是岂有此理。 说个不好听的,在云海星系,馋她的人,能从云华星排到云海星,可能被她馋身子的,一个都没有。 师傅之前问过她,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她的回答是,夫君是什么玩意,对修炼有帮助吗? 既然对修炼没有帮助,她要夫君何用? 只是师傅吱吱呜呜的,一会说夫君能帮助修炼,一会说夫君对修炼没帮助,也不知道究竟说点什么,哪个是对的。 她严重怀疑,师傅的脑袋快要坏掉了。 十六岁的孩子? 张景渊本来心里乐的差点要笑出声,可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毫不犹豫扭头摔门离开。 他张景渊今天晚上就算是被魔修给宰了,也不可能跟白不悔住在一屋,她才是个孩子,她全家都是个孩子。 再说了,真以为他稀罕看白不悔的身子吗? 前世又不是没有看过。 第二天一早,张景渊刚刚睡醒,就听到外面白不悔,清冷的叫他起床声。 张景渊不由扯了扯嘴巴,这白不悔是真将自己代入到姐姐身份了? 他前世,跟白不悔在一起那么久,白不悔可是从来没有叫他起床过。 每次他起晚了,顶多就是能看到白不悔在默默的对着大日练枪而已。 洗漱完毕,张景渊和白不悔一前一后的从赌坊走了出去。 他则顶着另一幅陌生的面容,而白不悔则还是中年女子的模样。 在星主衙门旁边,张景渊随便找了个看起来伶俐的小孩,给了他五灵币,然后让这小孩拿着令牌去衙门一趟,说让安鹏举出来见他。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让小孩子送信,就不怕小孩子将事情弄错吗?” 随着张景渊,坐到衙门旁边的酒楼上,正好可以远远看到云华星衙大门的样子,白不悔好奇的问道。 说真的,她昨天晚上仔细回想,张景渊告诉她的那些事情,她赫然发现,虽然自己不论年纪还是修为都比张景渊高到不知道哪里去。 可论起江湖经验,却远远不如张景渊,如果她不是很清楚张景渊的年龄,绝对会认为张景渊是个四五十岁,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 “这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弄错,你可不要小瞧小孩子,我的意思是,那些正儿八经的小孩子,不是说我自己是小孩子……” 刚说了一句,张景渊赫然发现话里面好像有些问题,但解释起来,却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白不悔眼中的狡黠的笑意,已然越发的浓郁。 “又或者这样说吧,比起小孩子会出错这件事,我们更应该担心,送口信的人,能不能接触到衙门,会不会被衙门当做不怀好意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拿下,你也知道那些衙役,皂隶是个什么东西。” “而就算是再混蛋的衙役,也不会去主动伤害一个小孩子。”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概等了半刻钟,张景渊便看到安鹏举傻乎乎走进了酒楼,他顿时朝着安鹏举摆了摆手。 安鹏举愣了几息,这才走了过来,不太确定的问道:“景渊大哥?” “正是我,只是有些不方便跟你相见,所以易容了而已。” 张景渊开口说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安鹏举顿时松了一口气,将令牌还给张景渊之后,他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景渊大哥,你有事情,直接到府里找我就是了,不仅仅是我,连父亲都为你亲自打了招呼,让那些衙役,见了你的令牌之后,不得为难,直接请进家里。” 闻言,张景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一旁的白不悔更是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 没好气的瞪了白不悔一眼,张景渊顿时有些无语,他怎么能想到,安庆先会亲自为他打招呼。 安鹏举这么一搞,他刚才那一套,自认老江湖的操作,此时全成了画蛇添足,丑人多作怪。 “自从那次父亲见到景渊大哥之后,一直对景渊大哥赞不绝口,说景渊大哥有勇有谋,才情和胆略在云华星年轻一辈,都属于各中翘楚,凤毛麟角一般的任务,我这个温室里面的瓶,万万比不得景渊大哥,说让我没事,可以去找景渊大哥,多讨教一二。” 安鹏举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父亲表扬他人,贬低自己的嫉妒之意,反而一副有荣与焉的模样,好像张景渊的光荣就是他的光荣似的。 因为在他看来,在苍狼妖山一起生活那八天之后,他跟张景渊已然是过命的交情,而且那八天,张景渊所展示出来,对苍狼妖山的熟稔程度,对事务的处理和见解,都远超他的认知,他从张景渊的身上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甚至有时候,他觉得张景渊比父亲看得还要通透一些,只是这些话,他没干对着安庆先说而已。 在这种情况,安庆先夸奖张景渊,他自然有荣与焉,引以为豪了。 又闲聊了几句,当然了,主要是安鹏举在跟张景渊,分享他从苍狼妖山后来之后,一些生活和经历。 但是在张景渊听来,不都是一直在修炼吗?有什么好讲的。 “只是有些奇怪,段柏自从上次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我去问段主簿,段主簿也没有给我说个明白。”安鹏举有些无奈的说道。 安鹏举哪里知道,段柏木父子自然是下了大力气,去找段柏,但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们考虑了一下,自然选择将段柏死亡的事情,给瞒了下来。 段柏死不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叔和段明五兄弟可是段家最锋利的刀子。 如果让人顺着段柏死了这件事,查下去,很快就会知道刘叔和段明五兄弟,也消失不见的事情,那段家就麻烦了。 绝对会有宵小,比如说星尉胡家,星丞吕家等等,想办法蚕食段家的生意。 听安鹏举提到段柏,张景渊面不红心不跳的安慰了安鹏举几句,说点段柏说不定被他爷爷集训,闭关努力修炼之类哄鬼的话。 “景渊大哥,你说的有道理,段大哥是需要好好闭关修炼一下了,要不然,过不了多久,连我的修为都能超过他了。” 安鹏举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对了,光说我的事情,景渊大哥,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安鹏举忽然切到正题说道。 张景渊看了白不悔一眼,然后就将整个事情告诉了安鹏举。 听完这些,安鹏举顿时楞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星主衙门,居然还会有魔修的人,而且这魔修居然将云华星所有四灵根修士的名单,都偷录出来,交给了魔修,这怎么能行!” “而且我严重怀疑,这些魔修未来会有大动作。” 似乎是怕安鹏举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张景渊又浇了一桶油。 虽然他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但张景渊觉得可能性很大。 因为要知道,一般居住星的魔修,可不敢如此嚣张,大规模袭击四灵根修士的,毕竟一旦惹怒了衙门,这些魔修立刻就要迎来灭顶之灾。 现在说大蛇他们,奔着跟云华星衙门,同归于尽去的,他都不奇怪。 (本章完) 第125章 云华星爆炸的真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5章 云华星爆炸的真相 第125章 云华星爆炸的真相 半刻钟后。 看着安鹏举离去的背影,张景渊不由啧啧的感叹道:“安兄弟真是个急公好义的大好人,如果道盟的各居住星的星主之子,都能像鹏举这般,何愁道盟不昌,人族不昌。” 刚才他不过是刚刚跟安鹏举简单说了一下他的想法,以及操作手法,安鹏举就立刻坐不住,迫不及待要回去,将这个云华星衙门的败类给揪出来。 可以说,从安鹏举进来到离开,安鹏举没喝他一口茶,没吃他一口饭,就主动帮他这么大的忙,这不是大好人又是什么? “这种星主之子,在整个道盟,恐怕也是少见。” 白不悔神情怪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她分明是觉得,安鹏举这小子是被张景渊忽悠瘸的。 刚才张景渊就是这么一口一个人族、道盟、云华星,说得安鹏举那是热血沸腾,双眼放光,她毫不怀疑,张景渊此时就是让安鹏举为道盟人族献身,安鹏举都能赴汤蹈火,死不旋踵。 “对了,白前辈,你是怎么会跑到云华星,追查魔修的?” 念头一转,张景渊故作好奇的传音入耳道。 白不悔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看了周围人一眼,便传音道:“我在云海星,端掉了一个魔修据点,在这些魔修的身上,搜到了,他们一件玄阶上品法宝,大日熔炉送到了云华星,大日熔炉你应该不知道……” 说着说着,她忽然发现张景渊双目发怔,仿佛神游天外一般。 白不悔哪里知道,张景渊在听到‘大日熔炉’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头皮发麻,他现在脑子里只回荡着八个字‘云华星是魔修炸的!’ 大日熔炉是什么东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此物并不是攻伐之器,而是炼器炉。 如此听来,好像大日熔炉并没有什么危险,更别提将云华星给炸了,但想想,一群魔修费劲吧啦将这么一件玄阶上品炼器炉送到云华星,总不会是为了炼制法宝吧? 可问题是,就算真有人想要用大日熔炉来炼制法宝,但想要使用这种玄阶上品的炼器炉,炼制法宝,至少需要元婴修士才行。 可云华星有元婴修士吗? 既然不能炼制法宝,那就要提到大日熔炉另一大特点。 大日熔炉可以将居住星中地核的能量提取到自身之内,用作炼器所需的供能,并且增加地火的威力,从而炼制出品阶更高的法宝。 听到这里,好像还觉得不错,没什么问题,可如果说将大日熔炉从地核中吸取到的能量,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呢? 张景渊毫不客气的说,这威力将相当于元婴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也就是说,这大日熔炉现在是云华星唯一一个,有能力将云华星毁掉的存在。 再加上魔修都是一帮疯批,张景渊现在完全有理由,相信上一世,云华星就是这帮魔修用大日熔炉给弄炸的。 或许魔修们费劲吧啦将大日熔炉弄过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将云华星炸掉,但云华星的爆炸,绝对跟魔修,跟大日熔炉有关。 想到这里,张景渊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前世,白不悔得知他是云华星人之后,就对他格外热情许多的原因了。 合着,白不悔压根知道就是这帮魔修用大日熔炉炸的云华星。 而她的任务就是过来调查这件事,可因为她的失误,又或者魔修的谋算太过于完美,又或者其他种种可能,导致魔修炸掉了云华星。 也就是说,云华星的爆炸,以及云华星数万万黎民的死,都跟白不悔有莫大的关系,白不悔见了他这个云华星为数不多的遗孤,心怀愧疚,所以才一直对他诡异的热情。 “白不悔,你瞒我半个纪元。” 张景渊轻咬嘴唇,神色复杂的看着白不悔,心中无力的呐喊着。 说真的,如果他能重生回去的话,他真的要好好质问一下白不悔,为什么瞒了他这么久! “伱怎么了?怎么这种眼神看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是说那血炼谭有问题?你中毒了?” 见张景渊神情如此怪异,白不悔拉住张景渊的手腕,号起了脉,如果这次能铲除魔修,张景渊当据首功。 再者,她对张景渊也充满好感,如此厉害,敢于孤身深入魔窟,探究机密,并且身负大机缘的少年,可真不多见了。 没见安鹏举哪怕是三等上品灵根,并且还是星主之子,都对张景渊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她敢肯定,假以时日,张景渊必然会成为云华星,乃至是云海星系的传奇人物。 要是就这么中了魔修的招,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我没什么,就是对魔修将大日熔炉弄到云华星,有些害怕而已,毕竟那玩意如果全力施展,其威力能够毁灭云华星。” 张景渊将心中复杂的情绪,收了回来,平静如水的说道。 刚才是他着相了,虽然白不悔瞒了他半个纪元,可要知道,他前世真正跟白不悔相识,已经是云华星炸了二百多年之后的事情,想必此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再者,或许云华星的爆炸,跟白不悔有一些关系,但云华星又不是白不悔炸的。 并且,就算是那时候白不悔告诉他,他又能如何? 道盟没能查出来的真相,他当时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查出来?而且说不定,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事情掺和在里面,他一个金丹修士知道,反而不好。 而等他一千多岁晋升化神之后,这事情早已过去一千年了,实在是太久了,时间会泯灭一切的痕迹,所以白不悔就算是告诉他,依旧还是没有用。 反而因为这个缘故,白不悔在前世帮助了他许多,要不然当时,白不悔这位云海星系赫赫有名的天才修士,即将晋升元婴的存在,搭理他干嘛。 也就是说,他因为云华星的爆炸,数万万黎民的死亡,获得了一些本不应该获得的东西。 再者,与其指责白不悔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自己,还不如声讨一下,他为什么不继续追查真相。 他其实也想,做梦都想,但云华星爆炸的时候,他才不过炼气三层,连第二年的门派收徒和道院考核都没有过去,这种事情让他怎么查?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前世,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和赵明阳等人是怎么离开的云华星,他当时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整个人瞬间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和赵明阳,以及赵叔,赵妈妈等数万人就已经在云海星前来救援飞天楼船之上,据当时将他们救上飞舟的筑基修士所说,他们这群人是被一团无形之力包裹,所以才侥幸存活。 当时他因为张美凤的死亡,不吃不喝痛苦了好多天,等真正回过魂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云海星了。 星系衙门给他们找了合适的房屋,而他也因此一直跟赵明阳一家子住在一起,直到他考上龙骧道院为止。 不过从那次爆炸之后,他的脑子中总会浮现出一只奇特的眼睛,而且这眼睛明显不是人眼的模样,却像什么鸟眼,眼中似乎还有一滴泪珠。 后来随着他的修为越来越高,这个眼睛就逐渐消失了。 一瞬间,张景渊觉得自己肩膀沉甸甸的,是整颗云华星,是这数万万黎民的性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还好,有白不悔在,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应该不会太难。 毕竟怎么想,他都不会觉得那群魔修,包括那位所谓的大龙主,打得过白不悔这个变态少女。 白不悔这位金系天灵根,简直就是为杀戮征战而生的。 再者,他不还可以通过安鹏举,将安庆先给请过来。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安庆先的战力已经无限接近金丹修士,甚至说一声金丹之下,他无敌,都不过分。 有这两位在,基本上已经说是万无一失,除非说大龙头是金丹魔修。 但这样的可能几乎等于零。 看到天上氤氲流转的护星大阵了吗? 像云华星这样的居住星,金丹修士如果不经过允许的话,护星大阵是会自动将其拦截在外的。 而且星际巨龙停靠的星际月台,也有检测魔修的手段。 这两者相加,如果是炼气或者筑基魔修,还有悄悄进来的可能,金丹魔修基本上绝了这个念头吧。 “没事就好!” 从脉象中确认张景渊的确没有问题,而且她刚才不放心,还用神识在张景渊的身体内转了一圈,然后赫然发现,张景渊别说有病和中毒了,这体魄强的跟妖兽一般。 如果仅仅以体魄而言,说张景渊是妖兽化形,她都相信。 “你既然知道大日熔炉,看来你的这份传承了不得啊。” 白不悔再次对张景渊高看一眼,她如果不是因为要来调查此事,她都不知道大日熔炉还能吸取地核之力,更别说爆发全力一击,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不过,对于你说魔修用大日熔炉将云华星毁灭这件事,我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魔修虽然丧心病狂,但其也是为了资源,而将居住星炸了,他们也什么都没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要通知一下师傅。” 说完这话,白不悔不等张景渊开口,便直接问店小二要了一间客房,径直走上了楼。 她只是感叹一句,并没有打听张景渊传承的意思,她有自信,自己不会输于任何一个所谓的传承者。 见白不悔消失在楼上,张景渊长吁一口气,白不悔能如此谨慎,真是的太好了。 毕竟他也只能猜测的提一句,而不可能信誓旦旦的说,魔修一定会将云华星炸了。 甚至他现在都觉得,上一世,一定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状况,所以才导致云华星爆炸,而不是魔修有意为之。 要知道,魔修不管是说他们是人,还是魔,但终究都是生物,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将一颗居住星给炸了这么大的事情,哪怕是魔修,做起来也要掂量一下,这么做能获得的好处,比不比得上炸掉的后果。 毕竟道盟绝对会全力追查这件事的。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快! 他必须要将时间抢到那群魔修前面去,在魔修炸掉云华星之前,将其阻止。 虽说,在前世云华星被炸掉,是两年后的事情,但他这次重生之后,已经发生了太多跟前世不一样的事情。 连新城的位置,还有妖兽攻城,以及三大妖王被斩杀其二,这样的大事情,都能改变,那么魔修提前个一两年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想着想着,张景渊忽然觉得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他饿了…… 不过说来也是,自从前天进了魔修聚会之地后,他就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能不饿吗。 于是,张景渊便叫小二上来,点了一桌子的菜。 过了一会,白不悔走了下来,并对张景渊传音道:“我已经告知我师傅,他会派一名金丹修士过来的,大概十天后到来。” 闻言,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能有金丹修士亲自坐镇,自然万无一失,不能不说老中正谨慎,而且十天时间,已经是金丹修士能最快从云海星赶到云华星的距离。 似乎是因为跟师傅通报过,心中有了底气,白不悔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她随意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眼中露出欣喜的诧异,并忍不住说道:“这些菜不错。” 桌子上这些菜,居然都是她喜欢吃,无一例外。 一瞬间,白不悔忍不住瞟了张景渊一眼,这巧合着实也太巧了。 说真的,如果她不是确定,这是她跟张景渊第一次真正认识,她真要怀疑张景渊是她某个师兄姐妹。 不,她那些师兄姐妹也不可能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菜。 见状,张景渊心中暗笑,并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模样,招呼白不悔吃饭。 他可以肯定,就冲着这桌菜,白不悔就要回头琢磨两时辰不可。 就在两人大肆朵颐的时候,安鹏举风一般的冲了进来。 “我已经把整个星系衙门,所有姓鲁的详细信息,都弄了过来。”安鹏举气喘吁吁的说道。 (本章完) 第126章 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6章 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第126章 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两天后。 安鹏举将这位叫做鲁长吉的急递铺衙役,熟练的放倒在地上,然后便示意白不悔可以搜魂了。 这两天,他们走访了二十多位姓鲁的云海星系衙役,基本上都是由安鹏举出面骗开了门。 这些衙役和皂隶,看见星主之子造访,自然诚惶诚恐赶紧开门,可哪想到,刚刚一开门,就被安鹏举直接打晕放倒。 看着白不悔搜魂,安鹏举忍不住对张景渊说道:“景渊大哥,这可是衙门里面,最后一个鲁姓了,如果再不是魔修的人,那该怎么办?” 嗯,没错,他们搜魂的这二十多位鲁姓衙役和皂隶,没有一个是魔修的人。 甚至有的人,本身接触到四灵根修士名单的可能性,都很小,又怎么可能是魔修。 刚开始的时候,安鹏举还有些高兴,觉得星主衙门还没彻底被魔修渗透的跟筛子一样,是种大幸,看来他父亲这个星主做得还是不错的。 可查到现在,马上全部都查完了,还没有查到,他不由就慌了。 “如果不是的话,的确麻烦了,只能再麻烦你,好好想想,究竟是谁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四灵根修士的名单。” 张景渊沉声说道。 既然是为了尽快阻止魔修用大日熔炉,弄爆云华星,他自然要从嫌疑最大的人身上查起。 可那几个六曹下面,的的确确在云华星衙门干活的衙役和皂隶,都没查出来什么问题。 他就知道,想要从剩下那些鲁姓衙役和皂隶身上,查出魔修的线索,可能性就基本上太小了。 主要还是因为,他现在所掌握的情报着实是太少了,想要凭借姓鲁这么一个条件,就在上千人中,找到谁是魔修,本身概率就不大。 毕竟他也不能确定,那个魔修写的这个鲁大哥,是不是用的化名。 过了半刻钟,白不悔站起来,面如冰霜的摇了摇头,但能看出她眼神中的迷茫。 轻叹一口气,张景渊随手一弹,一道劲风准确的打到了鲁长吉的脑袋上,然后他便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安鹏举跟人解释。 “我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身体不好,刚才一见我,你就晕了过去,要不我扶伱去见大夫可好……” 听着这些,已经差不多听了有二十多遍的话术,白不悔嘴角一扯,露出淡淡无奈的笑意,并随意看了张景渊一眼。 在张景渊的教导下,安鹏举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一点没有两天前磕磕绊绊的模样。 等了一会,见安鹏举在鲁长吉的千恩万谢之下,全身而退,白不悔对张景渊说道:“姓鲁的都已经查完了,看来只有像你所说的那样,去查查究竟是谁有资格接触到名单。” 云华星衙门的人,数以千计,但真正有资格可以接触到名单的人,并不会太多,所以查起来应该不难。 可谁知道,张景渊忽然眼睛一眯,语气凝重的说道:“不,姓鲁的还没有查完,还有一个人。” “不可能,这名单是我从户曹那里偷过来的,整个云华星衙门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怎么可能会缺一个人。” 安鹏举十分坚定的说道。 如果说户曹这里的名单,都会漏人的话,那只能说这个人不存在。 “还有一个姓鲁的人,不在这个名单上,而且他有充分的权利,可以随时接触到这份名单。” 张景渊缓缓说道。 说真的,他并不希望这位就是那个所谓的鲁大哥,要不然就真麻烦了,而且还是大麻烦。 “谁?我怎么不知道,鲁……” 话说到一半,安鹏举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平日里经常跟他接触的人,瞬间映入脑海之中。 “鲁典史,你指的是鲁典史,这怎么可能!” 安鹏举摇了摇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的说道。 鲁典史跟随他父亲数十年,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并且在他父亲还是星尉的时候,就出任典史一职,负责掌管缉盗、盘诘、监察、狱囚。 可以说鲁典史的职责就是抓捕魔修,而且几乎每年,鲁典史都会抓到好几个魔修。 而现在张景渊居然怀疑鲁典史是魔修的人,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这不是监守自盗,贼喊捉贼吗? “是不是鲁典史,谁也说不准,但鲁典史的确是云华星衙门的人,而且有充足的权利和理由,接触到修士名单,所以将他列入怀疑对象,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再说了,无非就是查查他而已,误会总比放跑魔修强。” 张景渊平静如水的说道。 说实在话,他也不相信,也不愿鲁典史是鲁大哥,只能说这位鲁典史的确姓鲁,而且的确有能力接触到名单而已。 另外,这位鲁典史一直给他的感觉就不是太好。 上次在新城的时候,别看那位鲁大人说得如此伟光正,但他有六成的把握,这位鲁典史,其实就是贪生怕死,毕竟演技实在是太烂了。 不过,如果鲁典史是魔修的话,那整件事情就变得可怕了许多。 希望不是吧。 “我觉得张景渊说的有道理,是不是查查便知。” 虽然有些奇怪安鹏举的表现,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但白不悔还是站在了张景渊这边,毕竟这种事情,向来是宁杀错不放过的,真查错人了,她赔礼道歉就是了。 安鹏举轻咬嘴角,默默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究竟是不是,查查便知。 而且他现在冷静下来,忽然发觉,他刚才情绪之所以会如此的激动,并不只是因为鲁典史自幼跟他亲近,以及鲁典史是魔修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 而是说,假如鲁典史是魔修的话,他亲爱的父亲大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以他父亲的英明神武,他真的无法相信,如果鲁典史是魔修的话,他父亲会真的毫不知情。 “父亲,希望鲁典史不是吧。” 安鹏举心中默默的念叨着。 然而就在这时,云华星衙门,后院书房。 鲁典史静静的站在桌子前面,默默享受着西下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这种温暖舒适,暖洋洋的感觉。 毕竟这种感觉,他以后应该是享受不了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鹏举带着人在查你,并且触发了你在那些人身上留下的暗记。” 正巧此时,窗外阳光突破了乌云的限制,光芒大盛,将不大的书房瞬间照的通透,而坐在椅子上发问的人,身材魁梧,天庭广阔,下巴棱角分明,正是安庆先。 “是的,您也知道,自从我把名单给大蛇之后,暴露的可能性就无限增加了,所以交出名单之前,我就在所有能接触到名单的人身上留下了暗记,一旦其被搜魂的话,我这边便能感知的到。” 说到这,鲁典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猜测到这一天很快就会来,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星系衙门的人在大蛇那里做暗间,假装魔修。 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且突破口居然还是安鹏举。 “而且更诡异的是,他们居然直接冲着的就是姓鲁的,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一样。” 鲁典史疑惑不解的说道。 通过名单,猜到应该是云华星衙门里面,有人将名单给泄露出去的,这一点并不奇怪,但直接冲着他来,知道是姓鲁的人泄密,这就太诡异了吧。 他自己努力回想,都想不出来,他是从哪点暴露的。 “你既然被发现了,那就直接展开计划吧,反正大日熔炉已经到手,现在正在万魔窟中,日夜不停的抽取着云华星的地核,要不了两日,就可以破开宝库,拿到那件宝物。一旦此宝到手,你我就算是逃到魔族领地,依旧可以享受着超凡的待遇,等千百年后,云华星还会是你我的。” 安庆先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那件宝物究竟是什么品阶,他也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绝对是地阶之上,因为那宝物有器灵守护。 他也是因为年轻时的一次机缘巧合,才知道那宝库之中,居然有地阶法宝存在,而距今已经将近六十多年了。 又或者说,如果不是为了这件地阶法宝,他怎么会跑到云华星,做什么狗屁星尉。 “那鹏举呢?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不带他走吗?”鲁典史问道。 “不带他走,他跟他那个婊.子母亲一样,太过于正义和倾向道盟了,他们总以为这个世界,就应该如他们所认为的那样运转,仙家高高在上,并将凡人的修行资源,剥夺殆尽。” “使得凡人即便出了一个四灵根,成就筑基的可能性,也没有仙家子弟的十分之一,而且一旦让他知道,他母亲是我杀死的,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会怎么对我?” 安庆先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 他就是凡人家庭出身,为了能够修行,证道长生,他付出了比那些仙家子弟,成千上百倍的努力,但可笑的是,他连拜入宗门,成为一个所谓的外门弟子,都做不到。 最后他还是意外成为魔修之后,才获得了不少修行资源,并按照筑基魔修的指示,拜入流云宗中,成为一名外门弟子。 在拜入流云宗之后,他依旧每日晨昏定省,刻苦修炼,为流云宗出生入死,所谓的无非就是想要积累功勋,获得一枚筑基丹。 但命运依旧在不停的捉弄他,不管他怎么努力,为流云宗流了多少血,出了多少汗,他依旧无法感动掌门,让其赏赐给他一颗筑基丹。 反倒是那些所谓的仙家子弟,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在宗门中修炼,又或者不太频繁的天酒地,醉生梦死就行。 只要他们到了炼气大圆满,夯实大道之基,掌门就会赐给他们一颗,甚至更多的筑基丹。 也就是那时,他才算是真正决定,自己要做一名魔修。 可以说他成为魔修,完全就是这狗.日的世道,道盟逼的。 成为魔修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他很快就拿到了一枚筑基丹,成功晋升筑基,然后主动回到云华星。 明面上,他是云华星星尉,而实际上,他是魔修的大龙头。 于是乎,在他的遮掩下,云华星出现了鲁典史、大蛇这等筑基魔修,并且发展的越来越壮大。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件地阶宝物,太过于诱人,他真的不愿意如此看群出,就彻底放弃云华星。 “行了,事已至此,我们直接去万魔窟就是,等他们查到,又或者星系衙门派人过来,我们早已将宝库打开,获得那件宝物,离开云华星了……” “只是我没想到,最终逼我离开的人,居然是我那出生就没有妈的傻儿子。” 安庆先的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本章完) 第127章 非常人用非常手段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7章 非常人用非常手段 第127章 非常人用非常手段 敲开鲁典史的家门,得知鲁典史早早就离开了,不知去向。 安鹏举神情顿时变得茫然许多,只见他轻咬嘴唇,眼神忽闪忽闪,仿佛在做什么复杂的斗争一般。 “我刚才看了一下,鲁典史的家里人,都是正常凡人,没有什么魔修的痕迹,所以找不到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张景渊拍了拍安鹏举的肩膀安慰道。 “但这也不能代表鲁典史不是魔修,对吗?” 安鹏举脸色木然,呆若木鸡般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顿时沉默了,的确,除非亲自检查过鲁典史,要不然谁也不能确定鲁典史十成十不是魔修。 毕竟,一人入魔,而全家都不知道其是魔修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魔修都是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魔修,而不是隐蔽至极,彻底混入道盟的各个角落,方方面面,道盟早就把魔修一扫而空了。 “走吧,去云华星衙门看看,鲁典史如果不在家的话,通常只会去那里。” 牙齿将嘴角咬破,殷红的鲜血顺着嘴唇流到下巴之上,安鹏举却似乎浑然不觉,声音颤抖的说道。 虽然不愿,但他已经彻底下了决心。 刚才过来这一路,他其实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不得不承认,鲁典史可以说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毕竟他姓鲁,而且也是最容易接触到名单的人。 跟在安鹏举的背后,看着安鹏举孤独并略显颓废的背影,张景渊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化作幽幽一叹。 到了衙门之后,问了一遍,鲁典史也没有在,安鹏举便疯一般的跑到了衙门后院,也就是他的家。 书房之中,鲁典史不在,他父亲安庆先也不在,然后再问了一下门子,鲁典史来过,来了没多久,就跟老爷一起出门了。 打听到这里,安鹏举脸上的茫然就更加浓重了,简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如果鲁典史是魔修的话,安庆先恐怕也会有问题,这个抉择对于这位星主之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白不悔忍不住在张景渊耳边传音道。 说真的,安庆先居然跟鲁典史一起走的,别的不说,基本上已经证明了两人应该是一伙的,可以说一旦鲁典史有问题,安庆先也跑不了。 闻言,张景渊瞥了白不悔一眼,眼神中有着些许的慰藉。 看来白不悔成长的很快,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希望不是吧,毕竟我们只是怀疑,并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而且鲁典史和安庆先一起出门,做点什么事情,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除非说我们能确定是我们之前的举动,打草惊蛇了,所以他们才会提前离开。” 张景渊淡淡的传音过去。 安庆先可能被牵连在其中,在他怀疑到鲁典史头上的时候,他自然就想到了,但他不想说,也不能说,毕竟这样对安鹏举的打击太大了。 跟安鹏举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在他内心,还是愿意将安鹏举当做朋友来看,这年头如此仗义疏财,急公好义的人不多。 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他也不希望这样。 毕竟他对安庆先的印象一直都不错,哪怕其克扣了他的年奉,但毕竟是为了整个云华星,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安庆先对云华星的付出和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而现在这个怀疑,则在安庆先身上蒙上了一层不光彩的面纱。 当然,最关键是,他不愿意有这么一位,接近筑基大圆满的存在,作为对手。 没办法,安庆先剑斩两大妖王的那一幕,给他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说句不好听的,他并不认为现在的白不悔能对付得了安庆先。 可以说,如果一旦安庆先真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那他们的下场,很有可能就是团灭。 “希望不是吧,要不然真的只能求老天保佑了。” 张景渊心中默默的念叨着。 说真的,他讨厌面对这样的死局。 要知道,在前世,他向来没做过什么英雄,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有九成九把握才出手。 哪怕深入魔窟之中,也是如此。 虽说一旦被发现了,他肯定离死不远。 可问题是,他的易容术和敛息诀,是经过前世无数大能检测过的东西,这些大能都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大蛇区区几个筑基期魔修又能看出什么来? 哪怕上一世,被無炁老魔打死,也全然是因为当代人皇意外毙命,人族连最后的栖息地都无法保证,即将彻底被抹去,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毕竟就算是逃了,那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想了一阵子,张景渊长吁一口气,心中有了决断。 继续查下去。 毕竟他只是怀疑鲁典史和安庆先掺和在其中,并且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太大,除非说安庆先和鲁典史早有布置,他们的确打草惊蛇了。 这一点,他其实也想到了,所以才会找安鹏举过来帮忙,毕竟安鹏举出马,调查起来的动静绝对会小得多。 要是就凭借着他自己,恐怕人家连门都不一定给他开,更别说毫无反抗的被他打晕了。 但再小的动静,也是动静,也有可能惊动魔修。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他不可能隔空什么都不做,就把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哪怕是那些修行紫微斗数的老变.态们都不敢说,自己掐指一算,就能搞清楚所有的事情。 而要是继续查下去,发现是他怀疑错了,那自然皆大欢喜。 有白不悔和安庆先两大筑基大圆满坐镇,那他们自然可以直捣黄龙,破坏魔修的所有阴谋诡计。 虽然他并不知道魔修这样费劲吧唧,千辛万苦将大日熔炉弄过来是为了什么,但无所谓,只要他这边的实力足够强大,一切的魑魅魍魉,阴谋诡计,都不过是黄粱一梦,随意便可戳破。 而如果查下去的后,鲁典史的确是魔修,又或者说最坏的可能,安庆先也是魔修,那他就只能暂时不管这件事。 带着张美凤和赵明阳一家老小,包括冯翔云和阮白芷,乘坐星际巨龙,暂时离开云华星,等待那位金丹修士过来,再徐徐图之。 虽然这样做,的确对不起云华星这数以千万的黎民们,上一世他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因为他们的缘故,得到白不悔不少照顾,也就罢了。 而这一世,明明知道了许多,却依旧没能救他们,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但是他没办法,他现在只是个炼气六层,如果对面是个筑基中期,他还能拼个命打一打,但安庆先…… 他打不过,哪怕是加上白不悔也打不过,强行去做,那只能说送死。 然而最重要的是,上一世张美凤死了,他不能再看着张美凤去死了,那就太枉为人子了。 再者,现在距离前世云华星爆炸还有两年的时间。 哪怕因为他的存在,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匪夷所思,面目全非,但十天,只要这十天内云华星不爆炸,那他就可以不付出什么代价,冒任何的危险,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掉。 想到这里,张景渊不由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全能全知者,更无法所向无敌,心想事成,这就是无奈吧。 抬起头,张景渊忽然看见白不悔和安鹏举,两个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由吓了一跳说道:“你俩这么看我干嘛?” “你这在发愣,也不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不看着你看谁?” 白不悔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张景渊这个十六岁刚刚开始修行的少年,才是他们的主心骨,领路人,而不是她。 甚至之前有一瞬间,她在张景渊身边,找到了一种在师傅身边的感觉。 就是那种,她不需要动脑子,只需要师傅一声令下,她就出去揍人就好。 要是凡事都跟三年前,烈焰宗、龙门教、醉月派等门派找上门来,要求削减龙骧道院筑基丹和灵石配额的时候,她出手将那些宗门弟子,打得落流水一样简单,就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先不管鲁典史究竟是不是魔修,直接去查魔修费劲吧啦,万里迢迢将大日熔炉运到云华星的目的,我们只需要找到这些魔修将大日熔炉放到了哪里就行。” 张景渊沉声说道。 正所谓,破开万千虚像,直捣黄龙,一力破之。 此时鲁典史是不是魔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大日熔炉,将其拿走,不让魔修控制大日熔炉,这才是最重要的。 没了大日熔炉,最起码魔修就不能毁灭整个云华星了。 而且,如果他们没有打草惊蛇,或许一切还可以徐徐图之,慢慢来,可现在只能非常人用非常手段了。 “这个道理倒是这么个道理,可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知道魔修的目的是什么,大日熔炉现在在哪?” 白不悔摇了摇头说道。 “问人啊。”张景渊笑着说道。 白不悔内心有些抓狂,眼神冰冷的看着张景渊,她觉得张景渊在逗她,问人是不错,可关键问题是问谁? “伱都知道来抓我,逼问消息,难道就想不到,去抓大蛇,逼问大蛇去?” 张景渊有些无语的说道。 说真的,他现在已经有些怀念两百年后的白不悔了,毕竟那个时候的白不悔,精明强悍能干,他说一句,不说举一反三吧,但基本上能做到闻弦而知雅意。 现在的白不悔,多多少少跟蠢萌沾了点关系。 “大蛇!你不怕抓了大蛇,会打草惊蛇吗?” 白不悔瞬间眼前一亮,但旋即不解的问道。 她自然想过抓大蛇,可问题是张景渊只是个小执事,两三个月不出现都很正常,所以她抓了也就抓了,可大蛇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要东奔西走,到处监督任务执行的如何,不可能长时间消失。 再者,鬼知道大蛇身上会不会被下的有禁制,她这边一抓大蛇,立刻就会引得魔修那边的注意。 “是有这个可能,但没办法,因为我们很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所以现在只能跟魔修们抢时间。” 张景渊无奈的说道。 正所谓两权相害取其轻,抓大蛇吧,虽然会有可能惊动魔修,但还能问出来点东西,可要是不抓大蛇,那万一他之前已经打草惊蛇,那岂不是在坐以待毙。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宁愿选择冒一些险,也要从大蛇嘴里面撬出来大日熔炉的下落。 白不悔思索了一下,只能说张景渊此话有理,默默的点了点头,于是便跟在张景渊后面,再次朝着赌坊走去。 而安鹏举则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进入赌坊之中,再次来到地下室,张景渊这边还没有敲门,大门就打开了,一个大概炼气后期的魔修,恭恭敬敬的对他说道:“见过小执事。” “你倒是个伶俐人,居然能提前知道我来了,莫不成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监视整座赌坊?” 张景渊赞许的看了这位一眼。 “小的这里有……” 这魔修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飞剑,瞬间穿过他的喉咙,将其直接钉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魔修双手握着飞剑,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他不知道张景渊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会对他突然出手。 “为什么?” 眼前这一幕,不但这魔修不解,就连一旁的白不悔都不明白,张景渊为什么会突然下此杀招,她没觉得这魔修说话有什么问题,而且态度还十分恭恭敬敬。 “他上次给我开门的时候,没有现身,而这次突然现身,必然是因为有所怀疑。” 张景渊淡然的说道。 闻言,白不悔和安鹏举齐齐一愣,过了数息,这才神情有些诡异的看了墙上魔修死尸一眼。 真不知道是该说张景渊太贼,还是说这魔修太倒霉。 如果刚才这一层,张景渊不说,他们恐怕打死想不出来。 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张景渊果然找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之中,有一个连通地窖的禁制阵法,一旦触发这边就会有反应,怪不得这魔修知道有人来了,并且还有一个传音符。 (本章完) 第128章 他才是弱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8章 他才是弱者! 第128章 他才是弱者! 让安鹏举离开地道,回到赌坊,装作一般赌客后,张景渊和白不悔继续朝着之前的大厅进发。 安鹏举虽然有些不愿被张景渊和白不悔抛下,但也知道,就他这不过炼气四层的境界,如果碰到魔修,恐怕连人家一合之敌都不是,只能白白送了性命。 不过张景渊安慰他,他也不是完全没用,如果赌坊发生什么异常,其可以用那张传音符来通知他们。 一路急行,张景渊和白不悔很快就赶到了之前聚集的大厅通道之外。 “看来对方是已经发现我们过来了。” 目光凝视远处的大厅,白不悔幽幽说道。 说完这话,白不悔大步流星的朝着大厅走去,而跟在后面的张景渊则神情怪异。 到了大厅里面,见大蛇果不其然,背手而立在大厅中央,张景渊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能说大蛇不知死活吗? 说真的,大蛇他们既然能在门口下的有警戒法阵,那么就没道理在通道之内,会完全没有警戒阵法存在,所以说,对于大蛇知道他的到来,张景渊一点诧异都没有。 “老猫,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吗?” 大蛇缓缓转过身来,语气森然的看着张景渊。 “我能说我想念大统领了吗?”张景渊语气轻佻随意的道。 闻言,大蛇眼睛微微一眯,上下审视着张景渊,一道厉芒从面具中直射而出。 本来他只是对张景渊的不召而回有些诧异,再加上联系不到门口驻守的魔修,所以这才对张景渊有所怀疑,但现在来看,张景渊真的反叛了。 “我曾经想过,你会有反叛的一天,毕竟我们是魔修,天生就代表着混乱,而背叛对于每一个不能突破到筑基的小执事而言,都是必然的结果。” 说到这,大蛇本来平静的语气,骤然变得暴怒起来,他怒不可遏的吼道:“但像伱这样,才认命为小执事三天,并且刚刚泡过血炼谭,就反叛的魔修,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本来还想培养张景渊个十年八年,等张景渊这个韭菜长得更肥美一些,再开始收割。 可他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刚刚拿了他这么大的好处,并且还一分力都没有为他出,结果就反叛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等于说,张景渊不但白嫖了他,而且转过眼便提裤子不认人了!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巨大的屈辱! 说现在,他要将张景渊碎尸万段,千刀万剐的话,绝不是虚言。 不过,他搞不懂张景渊哪有反叛的资本和底气,凭借旁边跟他一样都是炼气大圆满的老貂吗? 那真是太小看他了,他再次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并且还是被一个傻子羞辱了。 “废话少说,大蛇,你好好回答,我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要不然……” 张景渊微微一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哈哈!哈!真的是太搞笑了,你一个炼气大圆满,居然说要给我这个筑基中期修士一个痛快!不,你怎么变成炼气六层了!” 狂笑着,大蛇脑中灵光一闪,面色剧变,指着张景渊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不是老猫,你就是谁?”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张景渊。” 张景渊抹了一把脸,露出自己本来面目,并指了一下依旧挂在大厅上面的名单。 “新晋修士!这怎么可能!” 顺着张景渊的手指,看到名单上所谓的焱阳城张景渊,年方十六,大蛇顿时傻了眼,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 大蛇第一反应是张景渊骗他! 一个刚刚测试完灵根的十六岁少年,现在告诉说,他打死了老猫,替代了老猫的身份,并且混入到他们魔修之中,并且还得到了他的赏识,成为他的小执事。 甚至还吸光他一整潭的妖血灵药,这未免也太无法想象,天方夜谭了吧! 之前,他发现张景渊居然将血炼谭的药力几乎吸收殆尽,他还心里有些恼火,想着以后要让张景渊十倍,百倍的将血炼谭的药力给他吐出来。 要知道平常来说,如此一整潭的妖血灵药,是至少能供五个人泡的,可现在让张景渊一个人给吸光了药力,他怎么能不气。 但下一瞬,看着张景渊年轻到令人发指的面庞,大蛇他就算是再不信,也只能信了,因为都这个时候了,张景渊没有必要骗他,也更没必要拿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来骗他! 要知道,一件事越是离奇不可思议,越有可能反而是真相。 “对了,那次两块黑魂石,你也是给的我,而不是老猫。” 似乎是想要直接气死大蛇,张景渊又补了一刀。 白不悔忍不住瞅了张景渊一眼,她怎么现在越看,越觉得张景渊比魔修还要坏。 “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修成炼气六层,并且混入魔修之中,三番四次的得到我的好处,这是何等的惊才艳艳,如果假以时日,你肯定可以成为云华星,乃至云海星系我魔修的大患,可现在你却主动跳出来,真是太愚蠢了!” “我会把你的尸体,吊在魅魔雕像之上,将你的血完全流入血炼谭中,弥补我的损失!” “你会后悔,你小瞧筑基中期魔修的实力!” 话音刚落,只见大蛇一脚重重的踏在地面上,地面顿时龟裂破碎开来,一道道裂缝蜿蜒四出,仿佛一头蛮兽狠狠的在上面践踏过一样。 与此同时,大蛇全身的衣服猛然爆裂四溅飞射,露出一具宛若钢筋铁铸的身躯,然而更难以置信的是,大蛇的个子居然暴涨,不过转瞬之间,便比刚才高了足足两个头,道道魔气缠绕其身,远远望去,充满了强烈的压迫感。 一股森然,大气磅礴的雄伟气势从他的身上砰发而出,如高山峻岭,巍峨险峻,仿佛一根天柱,直连天地! “体修!” 见状,张景渊面露诧异的喊道。 体修顾名思义,则是以自己身体作为武器的修士,修行以打熬身体,以体御炁为主。 体修不管是身体强度还是力量,都远在寻常修士之上,哪怕只是筑基期的体修,都可以称得上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一般黄阶飞剑,只能在其身上留下个印子。 体修在上个纪元曾大量流行,但在本纪元,张景渊就没见过多少体修了。 “看来你所获得的奇遇机缘十分了不得,既然连体修都能认得出来,就冲这个,我一定会好好多留你活几天的。” 大蛇的眼神中散发着肆无忌惮的疯狂之意。 张景渊扯了扯嘴角,他可不觉得大蛇多留他活几天是什么好意,恐怕就是为多折磨他几天罢了。 “龙战玄黄!” 大蛇一声怒喝,脊椎顿时舒展开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从尾椎直接爆到颈椎之上,仿佛蛰龙初醒,将要一飞冲天般。 他胸腔之中又传出一声龙吟,龙象齐鸣,一拳轰出,拳风发出沉闷的虎啸,一刹那间,象鸣虎啸龙吟,一发涌现,惊人至极! 一头张牙舞爪,龙须飘逸,头角狰狞的五爪巨龙从大蛇的拳头上浮现,劲风猎猎,刮面如刀,气流如柱! 大蛇的嘴角露出疯狂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张景渊被他一拳打成肉泥的场景,他这一拳别说张景渊不过是个小小的炼气六层修士,就算是同样筑基中期修士,只要不是体修,就无法接住他这一拳! 然而就在这时,张景渊毫不犹豫的朝白不悔身后躲去,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白不悔表演了。 白不悔轻笑一声,眼神跃跃欲试,虽然她并不在意,可让张景渊一直冲锋在前,总是有种莫名的不自在,好像她这个筑基大圆满是废物一般。 “梨绽放!” 白不悔随手一伸,一把九尺多长,通体发红的长枪骤然出现在手上,只见她灵气喷吐,长枪猛然一抖,化作一朵绝世梨,朵朵梨旋转,空气阵阵塌陷,无比的凄美高洁,但是却又暗藏杀机。 “不对,你是筑基修士,而且还是筑基大圆满!” 感受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死亡之意,当头袭来,自己在这一枪之下,宛若蜉蝣一般,瞬间就会被灭杀,大蛇寒毛卓竖,胆裂魂飞! 他怎么也想不到,老貂居然不但也是假的,并且还是筑基大圆满修士假扮的! 此时,他才算是彻底明白,张景渊为什么有底气找上门来,原来他才是弱者! “砰!”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从这一拳一枪之间,骤然迸发而出,大粒的火星四溅飞射,大蛇面色不由一喜,他觉得自己在这一枪之下活过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白不悔微微一笑,灵力灌入长枪之后,轻轻一抖,大蛇的拳头胳膊瞬间被长枪搅成粉碎,无数的血肉飞崩四溅,宛若满天星一般打在大厅之中。 “你们一起上啊!跟她拼了!” 大蛇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悲天恸地的巨吼! 然而下一瞬,他忽然感觉一道惊人的炙热缠绕着他的脖颈,低头一看,只见一道火红的枪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本章完) 第129章 大刑伺候,只求一死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29章 大刑伺候,只求一死 第129章 大刑伺候,只求一死 在大蛇一声巨吼之后,从四周的墙壁之上,忽然跃下了四名筑基初期修士。 张景渊定睛一看,这四位正是他上一次来此地时,大门关闭后出现的那四位魔修,并没有其他陌生面孔,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白不悔这个大粗腿,但最好还是不要出任何意外的好,他这几天,已经被这连接不断的意外给整麻了。 白不悔忽然出现在魔修之中,魔修弄来了大日熔炉,是前世炸掉云华星的罪魁祸首,紧接着那位鲁典史有可能是出卖名单的人,以及最重要的,安庆先这个云华星星主,即将晋升金丹的大修士,居然有可能是大龙头。 这么多意外在这短短几天内,突然爆发出来,张景渊能不麻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这四名筑基魔修,落地之后,不但没有来解救大蛇,反而一溜烟,慌不择路的朝着大门奔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筑基大圆满修士,岂是他们四个筑基初期能够打过的,筑基初期到筑基大圆满的距离,比炼气到筑基的天堑还难以跨越。 他大蛇是死定了,而他们却还说不定有一线生机,谁会傻乎乎的为大蛇拼命。 “你们!” 没想到这四位筑基魔修竟然给他来了这一出,大蛇发指眦裂,怒目切齿,心中的恨意比对张景渊这个罪魁祸首还要浓郁百倍,千倍! 他之所以发现张景渊之后,还没有走,并且敢主动现身,不就是因为这四位筑基魔修在,他自觉他们五人联手,哪怕是筑基后期修士,也能一战。 而云华星有筑基后期修士吗? 有倒是有,但就段仲木这个老家伙一人而已,就以他对段仲木的了解,这老家伙就算知道他们在云华城下面活动,也不敢过来。 剩下也就是大龙头和星尉两个筑基大圆满了。 可哪能想到,张景渊这边居然有筑基大圆满修士! “想跑!早就盯上你们了!” 然而就在这时,白不悔眼睛一眯,从怀中掏出了个银辉闪耀,散发着灿烂光芒,但看不清具体模样的玩意。 只见白不悔随手一抛,这拳头大小的东西,在半空中停顿一下,紧接着在大厅中划过一道白光,径直从四名筑基魔修的后背穿过,然后便回到了白不悔手中。 这四名魔修还没有倒地,张景渊就已然感应到这四位魔修身上的生机,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师傅真好,境界高就是了不起。” 张景渊有些眼气的说道。 白不悔刚才使的是一件玄阶上品法宝,名为月牙梭,虽然白不悔也不能将其所有实力完全发挥出来,但是想要杀死四名筑基初期,不比杀一只鸡难多少。 看着地上四具尸体,大蛇心中的恨意飞速消散,与之代替的则是浓浓的恐惧。 四名筑基修士,居然连一招都扛不过去就死了,他敢肯定眼前这位筑基大圆满绝对不是一般的筑基大圆满,在正道修士中,也是天骄一般的存在。 “你还有什么后招吗!” 白不悔手往前一松,枪尖紧紧盯着大蛇的脖颈,笑眯眯的说道。 “伱杀了我吧!我……” 大蛇紧咬牙关,厉声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摘胆剜心的剧痛,扭头一看,只见张景渊手拿着一把玄阶灵剑,正站在他的背后。 从张景渊握剑的姿势来看,其应该是用剑柄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 “别墨迹了,赶紧打晕搜魂,他现在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白不悔这幅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的模样,张景渊没好气的说道。 说完这话,张景渊小声嘟囔了一句:“体修就是烦人,皮太厚了。” 这体修的防御力实在是太惊人,再加上大蛇的境界高出他太多,刚才那一下居然没打晕,真是丢大人了。 然而就在大蛇要破口大骂时,他的嘴还没有张开,就觉得一股剧痛再次袭来,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在昏之前,他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则是“这两个年轻人一点都不讲武德,居然轮番偷袭他老人家。” 白不悔将手中焚心燎原枪扎在地上,手按在大蛇的脑袋上,眼睛微闭,开始搜魂。 过了半刻钟,白不悔站起来,面如冰霜般的摇了摇头:“这魔修的脑袋里面,有筑基大圆满修士下的禁制,阻挡我查看他的记忆,强行破开的话,至少需要三天时间,并且这魔修有相当的几率会丢失记忆,也就是变成傻子。” “成吧,看来还是要我出马,你把这玩意给我弄醒。” 张景渊毫不意外的说道。 毕竟就连老猫他们身上都有禁制,更别说大蛇了,他只是赌一下,大蛇这样的云华星高层魔修,脑袋里面不会被下禁制而已。 毕竟脑子里有禁制的话,对于修士修行还是有不小的阻碍,在金丹期以下还好,对于元婴修士来说,这种禁制将直接作用到元婴上,那就麻烦了。 而且就算是无害,也没人喜欢有人在自己的脑袋里面做手脚,所以能避免必然是避免的。 白不悔瞟了张景渊一眼,她现在发现张景渊使唤她使唤的越来越顺手了,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是哪家的贵公子,而自己只是他的护道人而已。 “要是你能套出情报也行。” 见白不悔这幅模样,张景渊嘴角轻撇,不屑的说道。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立刻什么都不说了,老老实实的将大蛇重新弄醒。 此时她心中已然有了领悟,她没本事,就该活该干活。 只不过,什么时候她这个天灵根,天才少女,二十多岁的筑基大圆满,云海星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居然成了没本事的家伙了? 白不悔一时间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明白这世道。 大蛇悠悠转醒,待看清了眼前两人之后,瞬间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他猖狂的笑道:“呵呵,你们不是要搜魂吗?搜啊,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闭嘴,我只是把你弄醒,没让你说话。” 说着,张景渊一剑狠狠拍在了大蛇的嘴巴上。 随着张景渊放下九曲冰川剑,白不悔在大蛇的嘴唇上,隐隐看到几条剑脊的痕迹。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告诉我,等下会有点痛,希望你能忍住。” 说完这话,张景渊的手中忽然出现了几根细长的金针。 只见张景渊随手将金针塞进大蛇的脑袋、脊柱、会阴,包括足底等等几处地方后,又拿了一把小刀出来。 “你要对我用刑?你居然要对一个体修用刑,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我告诉你,老子等会要是哼一声,我就是你孙……” 大蛇这话还没有彻底说完,忽然觉得一股难以忍受,撕心裂肺,深可及骨的剧痛袭来。 并且这股剧痛并不是,简单从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而是从自己的脑海,灵魂传出来的剧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万蚁啃噬一般,这种痛直达本源! “啊!” 忍受了不过半息,大蛇就再也忍不住,疯狂的惨叫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全身被白不悔禁锢住了,他能直接蹦起来三丈多高,疼的他全身大汗如雨,好像刚从水底里面捞出来的一样,嘴唇一片灰白。 “这只是第一刀,别这么娘们。” 张景渊语气平静如水,并将刀尖上的那块不过蚕豆大小的肉粒展示给大蛇看,这块肉刚刚还在大蛇的胸膛之上,所以还鲜活的很,砰砰直跳。 作为一个活了半个纪元的老妖怪,他见过太多大蛇这样的死硬魔修,而且这些玩意大都不能搜魂,所以很早就研发出了一套大刑,供这些魔修享用。 然而经过半个纪元数百次的迭代,张景渊还没见过有魔修,能扛得住他这一套大刑的。 而这一套大刑的主要精髓,就在他刚才插进去的几根金针。 这几根金针刺穴本来是《感天悟道诀》的一种辅助手段,可以将修士的五感六识增强数十倍,从而可以很好感悟到天地大道。 后来被他无意间发现,这种金针刺穴用在折磨人身上也十分好用。 可以说只要他这几针插上去,随便一刀下去,对方的疼痛就会放大数十倍,这谁能扛得住,随后他又借鉴了前前世的千刀万剐,凌迟大刑。 然而在使用过程中,张景渊发现,这一套金针刺穴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太过于痛苦,对方容易晕过去。 再然后,经过这几百次的迭代,张景渊已经可以做到不但不让对方昏过去,并且再次将这种痛苦放大十倍。 他之前折磨吉峰上人,也用了一部分这套手法,只不过没给吉峰上人用金针而已。 白不悔扫了一眼,大蛇胸膛上鲜血横流,仿佛泉眼一般的伤口,顿时觉得心脏猛的一抽,不由自主的别过脸去,大口喘着粗气。 她自认自己也是见过无数血腥的人,而且大蛇这点伤又不算什么,但此时就是有种忍受不了,无法看下去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大蛇的叫声太过于惨烈了。 而在九曲冰川剑中的吉峰上人,面带笑容,口中还不住念叨着:“太残暴了,真是太残暴了。” 如果不是张景渊禁止他出去,他真要出去给大蛇加个油不可,终于有人能体验到他当时被张景渊折磨的痛苦了,真是只求一死啊。 “第二刀,不得不说,体修皮糙肉厚的,还是有好处,最起码割起来有韧劲,而且面积足够大,最重要的还是生命力足够顽强,不用担心,这三千六百刀割完之前,人就死了。” 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这模样好像在欣赏一具稀世珍宝,上好的美玉一般。 “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感觉这剧痛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波袭来,大蛇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嘶吼道。 什么狗屁大龙头,什么保守秘密,他现在唯一求的就是一死! 他现在算是了解到之前张景渊所说的,给他个痛快,是多么的宝贵和真诚。 但张景渊仿佛充耳不闻,压根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拿着小刀仔仔细细的在大蛇身上切割着。 心中更是感叹,果然不是自己前世那具身体,手脚都太僵硬了,刚才大蛇疼得猛然一抽,害得他那刀差点多割下去一钱肉。 让大蛇足足嚎了半刻钟,已经嚎的嗓子沙哑,彻底没了力气,隐隐约约还能听出来其在求死,张景渊这才稍微停了下手。 “我问你,大日熔炉在哪?” 张景渊此话一出,大蛇瞬间眼睛一亮,宛若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大日熔炉在焱阳城,在万魔窟!” 似乎生怕张景渊不满意,大蛇使出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张景渊忍不住翻了白眼,这破玩意怎么在自己家下面,也就是说,从大日熔炉被运到云华城之后,自己其实就一直是在火山口上坐着的! 又问了几遍,确定大日熔炉的确在焱阳城下面的万魔窟中,张景渊这才继续问道:“你们把大日熔炉弄到万魔窟之中干嘛?” “万魔窟中有一个宝库,而那座宝库之中至少有一件地阶法宝,大龙头想要用大日熔炉将那个宝库给炸开,我之前让你们去收集各种各样的尸体,其实也是为了给血魔化天大阵注入力量,打开宝库。” 闻言,张景渊和白不悔忍不住相视一眼,这宝库了不起啊。 有地阶法宝不说,居然还需要血魔化天大阵和大日熔炉一同才能打开。 血魔化天大阵是魔族的一种了不起的阵法,哪怕是筑基修士使用,也可以爆发出相当于金丹修士的力量。 如此大的增幅,想要设置血魔化天大阵,条件自然也是十分苛刻,不但需要数以百计的灵石,更需要至少五百具炼气妖兽的尸体作为引子。 然而最关键的是,往里面投入的尸体越多,血魔化天大阵的威力就越强,并且只要大阵开启,哪怕人族修士的尸体,也可以作为燃料来增强大阵的实力。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大龙头究竟是谁?” 又问了大蛇一些细节和问题,张景渊将此行最重要的一个疑问抛了出来。 (本章完) 第130章 乱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0章 乱了 第130章 乱了 “大龙头是……” 大蛇刚刚说出四个字,只见他的脑袋忽然如同气球一般,飞快的鼓胀起来,一条条青筋暴起,皮肤被撑的一片惨白,眼眶外凸,眼珠子仿佛马上要蹦出来一般。 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蛇的脑袋如同被砸烂的大西瓜一般,轰然爆开,四溅飞射。 “果然还是死了,看来大蛇并不知道自己脑袋里面有这种一提到大龙头,就会爆炸的禁制,如果有的话,他恐怕早就把这四个字说出来了。” 说完这话,白不悔凤眸连闪,不可思议般的看着张景渊。 此时此刻,她觉得张景渊完全身处迷雾当中,让人看不见,也摸不透,之前张景渊种种不凡之处,或许还能以张景渊获得到传承机缘厉害来解释。 但她搞不懂,这再厉害的传承机缘,也不应该有如此折磨人的手法吧? 总不能说张景渊得到的是某个刽子手的传承吧? 而在九曲冰川剑中的吉峰上人,则一脸艳羡看着大蛇的尸体,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真是太轻松,太便宜了。 “行了,该知道都已经知道了,赶紧去焱阳城,鬼知道大龙头是不是在大蛇的脑袋,除了下了这种自爆的禁制以外,还会有那种触发禁制后,会通知他的手段。” 张景渊熟练的在大蛇和那几个筑基魔修的身上,摸了一把尸后,赶忙催促白不悔道。 一路急行,两人刚刚回到赌坊之中,安鹏举就赶忙迎了过来。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张景渊他们走到外面,见四周无人这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将里面发生的事情,简单跟安鹏举说了说后,见安鹏举依旧要跟着他们去焱阳城,张景渊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让安鹏举跟他一起上了飞舟。 至于白不悔,则悄然飞在了前面,替他们探路,防止魔修偷袭飞舟。 到了飞舟之上,感受到张景渊关切的目光,安鹏举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景渊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有玄阶中品法宝护身,再加上这一堆的防御符箓,哪怕遇到筑基初期修士,我都能撑上一个时辰,再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听你的话,躲在一旁,我……我……” “我只想第一时间得知消息而已,所以你就不要把我赶下去好吗?” 说到这,安鹏举的眼眶中忽然满含泪水,他仰起头挣扎了三息,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他赶忙去擦,可却发现,不管怎么擦,这脸颊上的泪水却依旧是越来越多。 最终,安鹏举彻底忍不住了,把头埋进了双腿,‘呜呜’的哭了起来。 在赌坊等待的时候,他就一直用令牌,向父亲发送信号,然而平日里,只要不是闭关,很快就能得到的回应,这次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怎么也没有反应,就像坏了一样。 见安鹏举这般模样,张景渊心头微微一颤,手掌轻轻在安鹏举的身上拍打着。 安鹏举作为‘别人家的孩子’,一直无疑是十分合格的。 天赋出色,为人正直善良,崇尚公平正义,热爱帮助他人,在所有人的眼中,安鹏举都可以称之为优秀星主之子的模板。 当然,最重要还是,有遇事不决,灵石开路的优秀家风。 如果在前世的话,他知道有安鹏举这样的星主之子,绝对要为安鹏举开个表彰大会,要求所有星主都以安鹏举作为模板,来要求自家孩子,谁要是做不到,这个星主就不要做了。 但此时此刻,安鹏举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并且还面临着,自家一直受万人崇拜的父亲,有可能是个大魔头的压力。 这些对于安鹏举来说,无疑是颠覆性的存在。 此时安鹏举的崩溃,他毫不奇怪,相反不崩溃才叫做奇怪。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飞舟平安到达焱阳城,看着站在月台上的白不悔,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没出任何意外,就是最大的好事。 “我现在需要暂时离开一两个时辰,我要将我的母亲和朋友家人,送到星际巨龙上,让他们离开云华星。” 看着眼前的两人,张景渊站直了身体,不容置疑的说道。 白不悔眉头微皱,直直的看着张景渊。 过了数息,她的眼神一黯,平静如水的说道:“我同意,我陪伱一起去。” 以她的想法,自然是以云华星为重,以云华星数千万黎民为重,毕竟魔修手中有大日熔炉和血魔化天大阵这么两个大杀器。 可以说,一旦晚了的话,哪怕只是晚一刻,就可以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和死亡。 但就算她再怎么自诩铁石心肠,都无法拒绝一个儿子,要将自己母亲带离战场的要求。 就如同她无法要求张景渊和安鹏举,必须为云华星牺牲一样,哪怕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张景渊点了点头,便朝着自家飞奔而去。 到了自家之后,看着打开的大门,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这时候居然还不在家,张美凤这不但是在要他的命,更是在要这数千万云华星人的命。 楼上楼下找了一大圈,都没有发现张美凤的踪迹,然而十分诡异的是,从家里面的灰尘来看,张美凤至少离开家四天以上了。 这么长时间不在家,绝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莫不成是回之前的家了?” 张景渊又马不停蹄的朝着自家奔去。 但很可惜,那里的灰尘比新家还多,一看就是长时间没人来过的样子。 现在是大白天,上班的时间,说不定张美凤一直在上班呢,而之所以没回家,也是因为他不在家,所以张美凤索性连家都懒得回了。 张景渊一边朝着图书馆疾跑而去,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 “你妈已经四五天没来上班了,我还想着去你家看看你妈,你妈不会是生病了吧?” 听看门大叔如此一说,张景渊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手脚发凉,心乱如麻。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张美凤的关注有些太少了,现在,张美凤失踪了,他连去哪找都不知道。 可明明在很早之前,张美凤可是个标准的宅女,整日除了上班就是一直在家睡觉,从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那岳亚茹,岳会计在吗?” 张景渊努力回想起来赵妈妈的名字,开口问道。 现在赵妈妈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岳会计也不在,他家里好像出了点事情,最近两天都没有来上班了,好像是他儿子丢了!” 张景渊听了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身躯不由一晃,什么! 赵明阳丢了! 这都是什么事! 张美凤失踪了,而赵明阳居然也丢了! 乱了,真的彻底乱了,张景渊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他本来还觉得,自己即将拨开云华星的迷雾,马上就要直捣黄龙,解开云华星的危机。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是太少太少,还是有无数的谜团笼罩着自己,笼罩着焱阳城,乃至于云华星。 说真的,他此时感觉自己就是个,一无所知的白痴。 过了一会,缓过神来,张景渊一抬头就看见,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顿时无力的摆了摆手:“我还没事,我们去赵明阳家。” 现在他只有找到赵妈妈和赵叔,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你没事吧?” 犹豫了一下,白不悔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安鹏举已经垮了,又或者说,他就算是不垮也没什么用,可张景渊要是也垮了,那就真麻烦了,她解决这次魔修危机的可能性直线下降。 “我没事,或许我已经暴露了,我妈和赵明阳都让魔修给抓走了,但没事,你的存在,他们还不知道,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张景渊再次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现在白不悔可以说是他最大的底牌了,更是王炸。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他一直隐藏的好好的,也就是之前几个时辰,才揭开自己的真面目,告诉大蛇自己是张景渊。 而且包括大蛇在内的五个魔修,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们是怎么将他的信息透露出去的? 他在云华城下面的魔修聚集地,可是一点特殊的灵力波动都没有感受到。 总不能说,魔修可以不用灵力,就把消息传出去吧? 可这顶多就是让大龙头知道大蛇已经死了而已,不可能说连是他下的手这件事,也能传出去。 好吧,他承认不用灵力,一些所谓的飞鸟老鼠,也能将消息传出去,但他可以保证,当时别说飞鸟,连个老鼠蟑螂都没有。 所以他真的不明白。 说真的,半个纪元后的魔修,都没有这么的神,没有这边神机莫测的手段,现在的魔修又怎么可能做到? 到了赵明阳家门外,张景渊远远就听到了一阵强行压制的痛哭声。 而将时间拨回昨天,赵明阳幽幽转醒,看着眼前陌生的山洞,顿时吓了一大跳。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回忆起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焱阳城到三坡集之间,寻找梅红姐的下落。 然而在问到一个男子的时候,他现在记不清那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本章完) 第131章 以死明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1章 以死明志 第131章 以死明志 “啊!” 赵明阳茫然四顾,打量着周围的山洞,想看看出口在哪,可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掌摸到了一种滑腻腻的东西。 抬起手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掌上满是暗红色的血液和白的腐肉碎渣。 再低头一看,只见一具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已经隐隐有白骨显露的尸体就在自己的身子底下,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山壁之下。 扶着山壁,赵明阳整个人不由自主剧烈的呕吐起来,吐得胃都是一抽抽的,仿佛痉挛般,别说昨天了,就是上周的饭,他现在都要吐出来。 “这多可惜啊,肚子里面有东西,说不定还能坚持几天。” 突然,一道惋惜的声音骤然从另一头响起。 赵明阳扭头定睛一看,只见一位四十来岁,形若枯槁的男子虚弱的躺在山壁上。 这男子恐怕应该是好长时间都没怎么进食,因为其身上的短衫此时显得格外宽大,就仿佛是从别人身上偷来的一般。 “这是哪里?”赵明阳警惕的问道。 环视四周,他此时忽然发现,原来山洞里面的并不只是他和这灰衣男子两人,在山洞的四周,居然还零零散散有将近十个人存在。 这些人大都跟灰衣男子的情况相似,一个个面无血色,瘦弱不堪,完全就是皮包骨,而更有甚者,只能剩下一口气了,要是这口气没有喘上来,人恐怕立马就要一命呜呼。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里是个死地,刚才被你一掌按破胸膛的人,已经死了将近两个月,而现在你来了,我们也该死了。” 灰衣男子有气无力说道。 “什么意思?” 赵明阳面露恐惧,浑身发抖的问道。 “在我们这批人来之前,这里还有一些人,但现在那些人都已经死了,连尸体都被清理走了,抓我们过来的,是个魔修,而我们就是他的储备粮,现在你这个新粮来了,就意味着我们这些陈粮要被处理了。” “死了也好,这种没有粮食,连水都缺少的日子,只能靠着山壁渗出来的一点水珠过活,我已经活够了。” 灰衣男子的语气是充满了不甘和解脱之意。 虽然他们还在苟延残喘的活着,但这种整日里如同秃鹫一般的生活,他已经过够了,而且就算是能活下去,他又怎么能再做个人。 从灰衣男子的话里面,赵明阳很快便联想到了一些东西,瞬间脸色一白,不由自主的再次吐了起来。 照这灰衣男子的意思,山洞里面既没有粮食,也没有水,那唯一可以支撑他们活下来东西,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扭头看了一眼地上,几乎腐烂,已然面目全非的尸体,赵明阳再次感觉胃里面一阵翻滚。 但这次,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伱们最近吃了我不少的小宝贝。”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冷揶揄的声音骤然响起,赵明阳扭头一看,说话的正是那个,他之前问路的男子。 魔修! 一想起来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赵明阳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本来还准备说的话,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魔修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能止小儿啼哭的存在,他小时候不听话,父母就是拿魔修会把他抓走来吓唬他。 这长大了自然知道只是吓唬他,云华星哪有什么魔修的踪迹,一年也不知道能出现几个所谓的魔修,他怎么可能如此倒霉碰上。 而现在魔修真的出现了。 魔修走到了灰衣男子,从怀掏出来一个锤子,手起锤落,直接砸在了男子的心口上。 男子瞬间倒地,在地上抽抽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就这样,魔修一个个走到这些人的面前,一个个的将这些人给锤死。 不一会,便走到了赵明阳的面前。 看着眼前,神情冰冷,看他仿佛看死人一般的魔修,赵明阳不由腿脚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他可以肯定,这魔修就算是在魔修中也是个变态。 他相信以这魔修的实力,杀死这些人连一招都用不了,可他偏偏非要用锤子将这些人一个个的全部亲手敲死,这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你的运气不太好,大蛇这个混蛋,又要我们贡献尸体上去,而且这次还给了二十个假四灵根的名额,所以我的存货就不太够用了。” 看着惊恐万状,心胆俱裂的赵明阳,这魔修的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这里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他的粮仓,每次他修炼或者炼制法宝,又或者大蛇发布任务需要尸体,他就从这里面拿。 而不像有些魔修,连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需要了再去亲自动手杀人处理。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是自用还好,假设大蛇一旦发布任务,需要尸体,大家都一股脑的去杀人,那岂不是动静太大,找着让衙门来打击他们? 他见过太多,因为他们这些魔修集体活动,引起衙门大规模打击,然后运气不好,落到衙门手中的魔修了。 还不如他这样,把一群活人圈在此处,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来取。 再者,经过他这样处理的尸体,明显品质更好,这些人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慢慢死去,会极大增加他们的怨念恨意,以及心中的邪恶之念。 拿这样的尸体魂魄炼制法宝,威力比随便找个活人杀死,要强至少两成,效果堪比百年冤魂。 不过这样做,会产生个问题,那就是这些尸体不但会被这些还活着的人,搞得乱七八糟,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腐烂。 如果自己用吧,倒还无所谓,但要是给大蛇交差,那可是要被挑刺的。 所以他就只能尽量把灰衣男子这些人的尸体,保存的完好一些,要不然当他想一个个的敲过去? 时间紧,任务重,最重要的是,他还想成为前二十名,获得假四灵根的名额,魔修也懒得跟赵明阳废话,手起锤落,直接朝着赵明阳的心口敲去!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罩瞬间笼罩赵明阳的身体,将锤子径直弹了出去。 原来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时,赵明阳激发了张景渊给他的护身玉佩。 “法宝?你居然还有法宝?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不过炼气二层,怎么会有法宝这种东西?” 魔修忍不住惊异的说道,他忽然有种自己捡到宝的感觉。 要知道就算是再烂的法宝,也能值个十块灵石左右,所以说这种东西,压根就不是凡人可以拥有的存在。 “我乃焱阳城主之子,阁下如果能放过一条生路,我必有厚报。” 回过神来,赵明阳扯起了大旗,强装镇定的说道。 “焱阳城主之子?且不说你究竟是真是假,就说是什么让你产生,你以为你有跟我讨价还价资格的错觉?不过是个小小的黄阶下品法宝,你就以为能奈何得了我吗?” 魔修话音刚落,一把黄阶中品法宝,定魂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只见他哗哗两刀,光罩瞬间被击破,赵明阳的身体瞬间显露出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魔修,赵明阳面如死灰,父母和张景渊,梅红姐等人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景哥就不说了,四灵根修士,而且还得到一些了不得的传承,所开的德济堂更是日进斗金,而父母有景哥的照拂,哪怕没了他,也一定会过得不错。 所以唯一可惜的就是梅红姐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梅红姐是生是死。 不过就算是生,他这辈子也再也见不到梅红姐第二面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吗?” 魔修一把抓起赵明阳的脖领,将其拉到自己面前,语气冰冷的说道。 赵明阳能清晰的感受到魔修喷出来的气息。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一股冰冷充满邪恶之念的灵力冲入他的体内,在他的身体内疯狂的肆虐着。 赵明阳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是……” 这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比他之前在飞舟船台上扛五百斤的麻袋,绳子勒的还要更痛,赵明阳顿时忍不住开口。 “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你究竟是谁,反正知道你是个富家子弟就行。” 赵明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魔修随手甩到了地上。 赵明阳居然还能有法宝护身,而且居然以一介凡人之身,修行到炼气二层,而且全身骨骼坚实,气脉悠长。 一看便是吃了不少丹药,强行提上来的境界。 再加上,他当时碰见赵明阳的时候,就在三坡集旁边,这要是普通凡人如果没一点底气,敢来三坡集这边吗? 由此可见,其家底绝对不错。 然而唯一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赵明阳的肩膀和手掌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茧子,这是练什么兵器练的吗? 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兵刃,会同时在肩膀和手掌上都磨出茧子,难道是需要扛在肩上的关刀或者长戈之类的长柄兵刃? 赵明阳满脸警惕的看着魔修,他有些搞不清楚这魔修为什么会突然放过自己。 “我可以不杀你,但需要你跟我做个交易,十枚灵石,你应该拿得出来吧?” 魔修一脸冷笑的说道。 大概猜到魔修是什么意思,赵明阳连连点头道:“能拿出来。” 现在只要能让他活命,又不让他立刻拿出来,就算是一百灵石,他也敢说自己能拿出来。 魔修看着赵明阳说道:“能拿出来就行,你回去拿十枚灵石给我,我放你走,不过还有个条件,你要跟我修行魔修功法。” “修行魔修功法!” 前半句还在赵明阳的意料之中,然而后半句则真是吓到他了,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要修魔修,哪怕梅红姐曾经告诉他,魔修也不都是坏人的时候。 “没错,要不然我把你放了,你回到焱阳城里面不出来了,我去哪逮你。” 魔修厉声说道。 将赵明阳这种富家公子打死,实在是太浪费了,毕竟一具凡人尸体在大蛇那边也换不来什么好处。 所以平日里,抓到这样的富家公子,他向来都是要徐徐图之,将其全家一点点的榨干。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赵明阳改修魔修功法的原因,一旦赵明阳开始跟他魔修,那就彻底上他的贼船,别说赵明阳一人了,连他全家的性命都要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若敢不从他的意,他随便找个童子到衙门举报一下,就能让赵明阳全家去死。 云华星衙门对他们这些魔修的打击力度究竟有多狠,没有人比他们这些魔修更清楚。 见赵明阳犹豫,魔修继续诱惑道:“你一个凡人修行有多难,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而且刚才你也听见了,我可以将你的灵根变成四灵根,这样的话,你就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是一样的,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辱骂你了,你以后说不定还能筑基,金丹,甚至问道长生。” 闻言赵明阳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魔修。 嗯,没错,他现在的确是心动了。 如果他能真的变成假四灵根的话,再加上景哥给他的《明道筑基决》,那他跟个正常的四灵根修士,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如此一来,他不但可以在云华星寻找梅红姐的下落,还可以乘坐星际巨龙,前往云海星系的其他居住星。 如此大的一个范围,可以说不管梅红姐是死是活,他都一定能找到梅红姐。 再者,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赵明阳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恐怕下场便跟灰衣男子是一模一样的。 见状,魔修心中暗笑,只要赵明阳上钩,那一切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至于什么四灵根,做梦去吧。 “我现在传你功法!” 说着,赵明阳只能跟随魔修的指挥,感受着自己的灵力一点点的变化着。 大概一天的时间过去了,赵明阳缓缓睁开眼睛,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但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变成魔修了。 紧接着,这魔修便带着他,马不停蹄的朝着焱阳城赶去。 赵明阳发现自己真的变强大了,原来四五个时辰的路,现在不到三个时辰就能走到。 魔修并没有进城的意思,而是让赵明阳自己进去,并约定明天此时,交易灵石。 焱阳城并不大,赵明阳几步路便走到了自家门口,但却犹豫徘徊不敢进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更不知道等会该如何面对张景渊。 犹豫了一阵,他心中终于有了决断,等会再见父母一面,跟张景渊聊几句,他就出去告诉那魔修,自己是骗他的。 毕竟他真拿不出来十块灵石给这魔修,而他修魔本来就已经是十分可耻的事情,他更不愿意找张景渊帮忙。 “算了,就这么清清白白的死了也挺好,省得他们知道我现在是魔修,到时候,我就算是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没脸见他们,反正这次能回来,本来就是赚的。” 越想赵明阳的内心,就越发的坚定起来,他要以死明志。 然而就在这时,他家大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张景渊探出个脑袋,大声说道:“我就说了,明阳没什么事情,绝对不是被什么魔修抓走了。” (本章完) 第132章 差点成了人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2章 差点成了人傀 第132章 差点成了人傀 被张景渊一把拉进屋子里面的赵明阳,看着自家母亲眼睑上的泪痕和父亲关切的目光,脑子顿时乱了。 他是要回家不错,可谁能告诉他,家里面为什么能有这么多人? 除了父母和景哥之外,另外一个好像是安鹏举。 从小到大,不管是幼麟阁还是潜龙院的老师,都没少拿安鹏举作为他们的榜样,学习的对象,他别说一眼认出安鹏举了,哪怕将十年前的安鹏举放到他面前,他也能认得出来。 而另外一个陌生女子,他就彻底不认识了,看这年纪,应该是母亲的朋友吧。 另外,怎么大家都知道他被魔修抓走了? 应该没人拿大喇叭,帮他宣传这事吧? 本来赵明阳,还以为自己被魔修抓走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可现在来看,怎么都有点广而告之的意思了。 说实在话,此时的他,真是崩溃的。 “这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盼着你不用整日里跑出城去接任务,天天能按时回家……” 听到这赵明阳脸色一红,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张景渊的表情,心中有些发虚。 他那些所谓出城接任务,自然是去找梅红姐了,而且有时候,十天能谎称五六次城外有任务,这要是让张景渊给他说出去了,他真是没脸活了。 不过,他好像感觉张景渊的脸色有些铁青,甚至发黑。 “莫不成景哥也恼我了?”赵明阳心中忍不住想。 “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可把你妈给急坏了,伱又不是不知道,最近这几天,魔修跟疯了一样,到处抓人,甚至前天,焱阳城附近都有村子,整村整村的被屠了,所以昨天一找不到你人,图书馆那边的人都说你被魔修抓走了。”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被魔修抓走,说吧,你这臭小子昨天去哪了,居然一晚上没回来。” 赵叔抓着赵明阳的胳膊,真是又惊又喜,又气又怒的说道。 “我……我……” 赵明阳吱吱呜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骗自家父母的说辞,他自然已经想好了,可哪想到张景渊居然也在这里,这一下让他怎么说。 “赵叔,明阳能回来,就是好事,您和赵妈妈先休息会,我跟明阳说几句话。” 说完这话,张景渊不由分说的将赵明阳拉上二楼,回到他自己的屋子。 而安鹏举则熟练的接过话茬,跟赵明阳父母聊起来。 不过寥寥几句,张景渊便在楼上听到了赵叔和赵妈妈喜笑颜开的声音。 对付别人家的父母,安鹏举自然是专业的,在云华星还没有不喜欢安鹏举的父母。 如果刚才不是一直焦心赵明阳的下落,张景渊将安鹏举带过来,绝对是给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二楼之上,张景渊目不转睛的盯着赵明阳。 刚开始,赵明阳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很快他额头上的冷汗就出卖了他。 “你怎么变成魔修了!” 赵明阳刚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张景渊的话便如晴天霹雳一般,在他的耳朵边上炸响! 闻言,赵明阳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刚刚回家,张景渊就看出自己已经变成魔修的事情。 这剧本怎么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张景渊是什么人,之前将赵明阳拉进屋内的时候,就赫然发现赵明阳的气息已经不对了,身上隐隐约约带了一些魔修的气息。 他本来还以为只是赵明阳还真接触了魔修,这才沾染上的,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这股隐隐的魔修气息,是从赵明阳身上自己冒出来的。 “景……景……” 赵明阳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狡辩两句,可这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碰到了什么人?” 张景渊一把抓住赵明阳的手腕,灵力渡入其体内,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起来。 他刚才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赵明阳并不是变成魔修那么简单。 既然事已至此,赵明阳只能将自己问路,结果被一个魔修掠到山洞里面,然后自己是如何答应了魔修,这才出来的事情,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张景渊。 “景哥,你杀了我吧,到时候我父母就只能拜托你来照顾了。” 说完这话,赵阳明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引颈待戮的模样。 “死不死的,先放到后面来说,首先要说的是,你被骗了,你现在修炼的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魔修功法,而是一种将人变成傀儡的功法,你修完他的功法,是不是觉得身体更加强壮有力,甚至有种身轻如燕马上飞的感觉。” 张景渊皱着眉头,神情凝重的说道。 “什么傀儡!” 赵明阳顿时吓了一大跳,难以置信的说道。 紧接着,不用张景渊开口,赵明阳此时心中满是苦涩。 且不说张景渊不会骗他,就说张景渊刚才所言的这症状,不就是跟他之前的感觉一模一样的吗? 说真的,此时张景渊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头秃。 好不容易,追查到大日熔炉的下落,以为自己将张美凤和赵明阳一家子送出云华星,就能跟大龙头来战个你死我活。 可哪想到张美凤和赵明阳居然一起失踪了。 而现在可好,赵明阳是好不容易回来的,可其却不但被魔修掠走了,而且被骗差点练成傀儡。 然而最扯的是,还是他亲眼看着大蛇向这些魔修发布的命令,猎杀凡人和四灵根修士。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明阳居然会这么倒霉的,恰巧碰到魔修。 此时张景渊的心中,要是没种老天在玩自己的想法,绝对是假的。 “景哥,没事,被骗了也就被骗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本来也不打算继续活下去,看爸妈一眼,再跟你聊聊,我就打算自我了断,绝不能让这世上多出我这么个魔修,让你们蒙羞。” 赵明阳坚定的说道。 魔修在修真界人人喊打,人人可以诛之,那魔修的父母亲朋好友,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但会被衙门抓起来,关在牢里面,而且还会被人人唾弃,说是社会性死亡,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行了,你这才刚修行不到一天,还没有那么麻烦,自我了断个屁,但恐怕会大大的伤一次根基,以后记住,魔修的嘴里面没有一句实话,四灵根这么珍贵的名额,他怎么可能随便给你?算了,反正以后云华星也不会有改造四灵根的名额了。” 张景渊没好气的说道。 看看那群魔修得知大蛇给与他们二十个改造四灵根名额,疯狂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名额对于魔修来说,也是无比珍贵,稀少罕见的存在。 这魔修脑袋是抽抽了,居然肯把名额给赵明阳。 所以他敢肯定,这魔修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将赵明阳练成傀儡,而且还是最高级的那种,人傀。 傀儡固然有刀枪不入,不怕损坏,以及便于维修制造的优点,但因为其体内没有灵魂,完全靠着施法者的驱动,指挥,才能对敌。 可以说同等境界的傀儡和修士相比,只有正常修士六成左右的实力。 但这也不是完全无解的,傀儡可以像培养法宝一样,培养出来类似器灵一般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产生灵智。 而人们将这种产生灵智的傀儡,称之为傀灵。 可以说,一具傀儡如果有傀灵,其战斗力将无限接近于真正的修士。 器灵如此难得,傀灵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乎,就有人开始动歪脑筋了,他们将妖兽,乃至于修士的灵魂注入傀儡之中。 这样做的傀儡,除了能保证,依旧可以如臂指使,并且一身实力差不多有正常傀灵的五分之四左右。 但面对这样的进步,人们依旧不满足。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士们就开发出了一种,将活人练成傀儡的法子,这样炼制出来的人傀,基本上跟有傀灵的傀儡相差无几。 然而傀灵不好培养,这妖兽尤其是人族,可是不要钱的,随便出去逛一圈,都能抓到好多的妖兽和人族。 最后因为将人炼制成人傀,着实太有伤天和,道盟便严令禁止修士们再炼制人傀。 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是魔修那边还有炼制人傀的习惯和手法。 那天骗他说,张美凤要死了的傀儡,还不是人傀,顶多里面被塞了个妖兽的灵魂而已。 “那景哥,我该怎么办?”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既然张景渊已经知道,并且有办法帮他,赵明阳瞬间爆发出强大求生欲。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将那位魔修给杀了,他种在你脑海里面的禁制,就会不攻而破,然后你在家静养个几年,虽然元气不一定能补出来,但是活个一两百岁还是可以的。” 张景渊的声音中,包含杀意的说道。 这一世,除了张美凤以外,赵明阳就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人,现在赵明阳差点被练成人傀,他怎能不怒? 而且张美凤现在究竟去了哪,谁也不知道,可谓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张景渊觉得自己有一股邪火,需要发泄出来。 (本章完) 第133章 鲁典史敲门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3章 鲁典史敲门 第133章 鲁典史敲门 听张景渊说自己还能有一两百年好活,赵明阳顿觉心中一阵后怕。 毕竟这还是景哥发现及时,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的话,岂不意味着自己恐怕连个十年八年的好活都没有。 但下一瞬,一道念头闪过,赵明阳觉得自己嘴中宛若吞了苦丁一般,心中满是苦涩。 就以现在的情况而言,那魔修怎么可能让他再好活个十年八年,说不得将灵石骗走之后,就将他炼成傀儡了,那他又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过来,坐到床上,我先将你的魔修功法给破了再说。” 张景渊拍了拍床铺说道。 这魔修带着赵明阳修行傀儡功法,不但将明道筑基决给搞得乱七八糟。 最重要的是,这傀儡功法大大透支了赵明阳的潜力,寿岁,其脑海丹田、奇经百脉、五脏六腑现在都处于一个透支的状态。 要不然赵明阳不过修行了一天傀儡功法,怎可能就有如此大的改变? 除此之外,傀儡功法还有两点最为阴损。 那就是魔修作为傀儡师,已经在赵明阳的脑海中下了禁制,以后赵明阳就算是不主动修行傀儡功法,傀儡师也可以通过禁制,让体内的灵力按照傀儡功法的轨迹运行。 另一点则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傀儡功法运转的次数越来越多,赵明阳本性的一点真灵就会逐渐泯灭,沦为一具毫无意识,只知道听从傀儡师命令的傀儡。 可以说赵明阳的生死性命,意志,包括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傀儡师的掌控之中。 所以张景渊现在必须要赶紧改变,赵明阳体内傀儡功法的运转,要不然时间越长,就越伤身,甚至出现他也不能挽回的可怕后果。 他现在着实有些庆幸,自己最终还是想明白了,比起背负整个云华星数千万性命的责任,还是赵明阳一家和张美凤更为重要。 要是自己跟着白不悔直接去了万魔窟,等自己再出来,或许整个云华星他是救了,可大概率赵明阳是要完蛋了。 毕竟按照赵明阳刚才的说法,他可是要跟自己道个别之后就自杀的,而且就算他不自杀,那魔修能放过他吗? 到时候,他不还是要跟前世一样,每每想起赵明阳,就陷入悔恨之中。 没办法,说到底,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英雄,自然也就做不到像英雄那样舍己为人,甘于牺牲。 又或者说,他自己死,也就死了,他不在乎。 可是让这些他在乎的人,死在他前面,或者他明明有能力去救他们,但却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导致自己没有救,他真的做不到。 紧接着,一道念头闪过,张景渊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萎靡,眼神中展露出一丝无奈。 赵明阳的事情,他倒是可以解决,可张美凤呢? 这老娘们不好好在家待着,到底跑到哪去了? 总不会也被魔修给抓走了吧? 可问题是,赵明阳还会在三坡集寻找梅红姐的踪迹,可张美凤可是绝对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 也就是这段时间,夜不归宿的次数多一些,但自己问她吧,她还不说原因。 想到这里,张景渊的心中顿时有些悔恨,是不是自己不把境界瞒得那么死。 又或者将张美凤领到德济堂,让她看看,这是他儿子的产业,她以后哪怕不去图书馆上班,整日吃香喝辣的,他儿子也能管的起。 是不是张美凤就不会失踪了? 是不是他这次回来,就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张美凤了? 越想张景渊的内心就越充满无力感。 这一次重生,他其实最大的感悟就是,他就算是所谓的重生者,其实很多事情也无法改变,时间长河的流向也绝不可能跟前世完全一样。 “将这颗丹药给吃了。” 说着,张景渊从怀中拿出了一颗,之前安庆先给他的通经丹,不由赵明阳拒绝,直接塞到他的嘴中。 重整一下心态,张美凤的事情他既然没有半点头绪,那就先把面前的事情给办了,说不定张美凤只是自己不在家,所以没事就跑出去溜达旅游散心了呢? 毕竟他着实想不出来,张美凤这么一个要修为没修为,要灵根没灵根,三十多岁徐娘半老,平日里三点一线,家里也没钱的女子,会有什么危险盯上她? “景哥,这是什么丹药。” 这丹药刚刚进肚,赵明阳就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如大浪翻滚般的药力,强横无比的在他的奇经百脉中横穿直行,端是霸道凶猛。 “黄阶上品灵药,通经丹。” 说着,张景渊的双手抵住赵明阳的后背,一道灵力如涓涓细流一般,流入赵明阳的身体,仔细的搜寻起来魔修在赵明阳留存的魔气,将其一一剿灭,而通经丹则努力修复着,赵明阳体内破碎的奇经百脉。 “黄阶上品灵药!” 赵明阳一阵惊呼,他虽然不知道通经丹有什么药效,但‘黄阶上品灵药’这六个大字代表着什么,价值几何,他还是知道。 反正他在药店里面,看见最便宜的黄阶上品灵药,最少也要价值五灵石,基本上可以说是镇店之宝。 而他之前想买个,黄阶下品,价值一灵石的壮体丹,还囊中羞涩,并将购买壮体丹,列为自己下一步的目标。 可现在黄阶上品灵药,张景渊说塞到他嘴中就塞到他嘴中,简直跟小时候,张景渊往他嘴里面塞太阳饼是一模一样的。 这颗黄阶上品灵药跟太阳饼之间的差距,何止上万倍,一时间赵明阳的心顿时更乱了。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还能把丹药吐出来给我不成?你对于我而言,比一颗通经丹重要的多,伱现在努力运转明道筑基,好好配合我剿灭你体内的魔气,不浪费通经丹的药力,我就谢谢你了。” 见赵明阳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 闻言,赵明阳的心中顿时流过一道暖流,而且张景渊这话也点醒了他。 不管他现在是矫情还是真不愿意让张景渊为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但丹药他都已经吃了,不努力配合张景渊,修复自身的身体,驱赶魔修在自己体内留下的魔气,那才是辜负了张景渊一番心意。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张景渊缓缓收功,幸亏赵明阳只在魔修的带领下修行一次傀儡功法,并且那位魔修的境界和傀儡术水平也不是太高,要不然真就麻烦了。 “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你能做到吗?” 张景渊双手抓住赵明阳的肩膀,无比认真的说道。 “景哥,你说吧,只要你吩咐,我就是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也必然会完成。” 赵明阳从未见张景渊如此的郑重其事,心头一颤,立刻拍了拍胸脯说道。 “我会给德济堂写一封信,你把这封信带给他们,然后你再带着你爸妈,跟他们一起,先乘坐星际巨龙,随便找个居住星先待着,你不需要做主,只要听冯翔云的话就行。” 说完这话,张景渊便在赵明阳的书桌上,写起了信。 信里面的内容,主要还是告诉冯翔云和阮白芷,云华星有大事发生,让他们把德济堂值钱的东西都给收拾一下,然后带着赵明阳一家去其他居住星。 以及让阮白芷给李福海这些德济堂的代理商们都写封信,让这些代理商也出去躲躲。 虽然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做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这些代理商去死,然后黑掉他们灵石的事情。 如果没有灵石这层关系,他或许还不会管这些人的死活,但现在有了这一层,就没办法了,他必然要通知一下。 当然了,至于李福海他们接到信之后,相信不相信,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与他无关。 除此之外,则是让冯翔云到其他居住星落脚后,给赵明阳炼制几炉,清心补气丹,用来继续修复赵明阳的身体。 冯翔云他还是了解的,妥妥的老江湖,而且又在他师弟的追杀下,这么多年还能安然无恙,大摇大摆的活着,想必带着赵明阳他们,在其他居住星生存一些时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景哥……”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不由面色一白,心乱如麻,他也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出来张景渊的意思是,云华星有大事发生,并且很有可能危及到他们的性命。 说真的,他虽然一直渴望能坐一次星际巨龙,但着实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坐上梦寐以求的星际巨龙。 “你什么都不要问了,我找到你张美凤阿姨之后,我会跟你们一起会合的,没事,我们都会好好的。” 张景渊扯出来一丝笑容,拍拍赵明阳的肩膀说道。 “张美凤阿姨也失踪了!” 赵明阳面色剧变,大声说道。 “估计是跑哪玩了,你不用担心,都会没事的。” 张景渊这话既是在安慰赵明阳,也是安慰他自己。 一刹那间,赵明阳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要给张景渊说,但最终只能化作一叹,他觉得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在给张景渊增添负担,心中更是暗自坚定了起来。 梅红姐说他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而此时,正是他背负起男子汉责任的时候。 带着赵明阳下去,张景渊安慰了一下赵妈妈和赵叔,然后便对白不悔说道:“我要出去杀个魔修,很快就会回来。” “你去吧,我准备去焱阳城衙门一趟,去给云华星星尉,吴于烈传一封信,让他查一下鲁典史和……” 说到这,白不悔下意识的看了安鹏举一眼,见其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心中不由一咯噔,涌上一丝歉意。 “安星主的下落,以及将魔修在焱阳城下面要搞大动作的事情,告诉他。” “吴于烈乃是紫金道院出身,我很早的时候,跟他见过几面,知道吴于烈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所以我只要将此事告诉他,他一定会过来帮忙的。” 虽然不忍,但有些话,白不悔觉得自己还是要说的。 闻言,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白不悔要是跟吴于烈这位星尉大人有交情,那就太好了。 星尉作为仅次于星主的大员,通常都是由筑基后期以上修士出任,其主要负责安全、侦察、巡逻、治安和衙役的领导等以外,最重要是,其还掌握着一星之军事大权。 虽然云华星这等居住星不是前线,并没有真正的修士军团驻扎,但星尉有权利在危急时刻,调动一星之内,所有四灵根修士,将其组成一军,行攻伐征战,镇压之事。 这个权利是星主都没有的,所以星尉的存在,也算是一种对星主的钳制。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按道理星丞是要比星尉大,其才是星主的助手,负责辅佐星主,掌控居住星,但实际上却只能排在星尉后面的原因。 毕竟道盟衙门的设立,只是为了更好管理道盟下属的各星团、星系、居住星而已,但还是逃脱不了,实力至上这一点的桎梏,谁掌握了更多的力量,谁的地位自然也就更高。 然而更可喜的是,吴于烈这个星尉,还是之前云华星除了安庆先以外,唯二的筑基大圆满修士。 如果白不悔将吴于烈请过来,那哪怕安庆先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也不需要太怕了。 一瞬间,张景渊觉得自己这边的胜率,又增加了两成。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这敲门声似乎有什么别样的魔力一般,每一下仿佛都敲在了张景渊他们心尖上,张景渊和白不悔倒还无所谓,赵明阳几人的脸上明显则有些一些难受的表情。 张景渊看了一下大门,径直躲在了白不悔身后,这敲门声来得太诡异,他不敢用神识探查,怕出什么问题。 见状,白不悔没好气的瞥了张景渊一眼,主动站在了众人面前,随手一挥,大门瞬间打开,显露出一位头发微微发白,相貌清癯的男子。 “鲁典史!” 一见此人的样貌,安鹏举就忍不住大声喊道。 (本章完) 第134章 揭开真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4章 揭开真相 第134章 揭开真相 此时此刻,偌大的客厅中,死一般的寂静着,谁也没想到,他们找了半天,没找到鲁典史,可却让鲁典史自己给找上门来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鲁典史究竟是魔修还是不是?他是又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一时间敌我难辨,不过从这位鲁典史敲门时给他的感觉,张景渊着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鹏举还认得我就好,我还以为你被这些人给蛊惑的,迷了心智,来来来,我带你去找星主。” 看着众人这幅寒蝉凄切,胆战心惊的模样,鲁典史的嘴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是怎么泄露的,更不知道安鹏举怎么会跟这些人混在一起,调查他的下落。 但说真的,几个凡人,炼气期修士,就敢来调查他,不觉得活腻了吗? “你是魔修!云华星所有四灵根修士的名单,就是伱泄露的!父亲呢?父亲是不是也是魔修?” 鲁典史此话一出,别说张景渊这种沾了毛比猴子都精的家伙,就连安鹏举都听出来,话里面所隐藏的意思了。 毕竟要知道他的聪慧,可是整个云华星都出了名的。 而此时,张景渊下意识的看了安鹏举一眼,他有些猜到鲁典史,为什么能如此准确找过来的原因了。 大概率是安庆先在安鹏举的身上下得有什么禁制,要不然怎么解释? 张景渊自问,自己收拾收尾,掩藏行踪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他可以确定,这一路上,包括杀掉大蛇的时候,都没有将自己的行踪身份暴露出来。 “鹏举有些话说破就没意思了,星主这么做全然都是为了你,如果你不是被这些人蛊惑,非要掺和进来,等日后星主得到那件地阶法宝,实力大进,对你也有莫大的好处不是吗?” 鲁典史看着安鹏举笑眯眯的说道,但眼中却全是讥讽之意。 安庆先马上就要成为金丹上人,然后又有地阶法宝的加持,到时候就算是元婴修士也要给三分面子,安鹏举日后的修行之路,岂不是要比现在好走多少倍。 如果愿意拜入流云宗的话,说不得直接就是一个真传弟子名头扣在身上,甚至被流云宗掌门收为亲传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要是不愿意拜入流云宗,哪怕到了烈焰宗,玉鼎门、汐月阁这等道盟一流宗门的云海星系分宗,也能至少获得个核心弟子的身份,也更容易进入真正的烈焰宗、玉鼎门。 一旦能够进去的话,恐怕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毕竟真正烈焰宗的亲传弟子,可都是元婴修士,放到云海星系,则是能成为一星系之主,掌控数万万黎民,数十颗居住星的存在。 可现在的安鹏举,恐怕只能落得个,惨死于自己亲爹之手的下场。 他太了解安庆先了,当然安鹏举的母亲,那么爱安庆先的一个人,就是因为发现了安庆先可能是魔修,便被安庆先亲手杀死了。 “看来最糟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安庆先居然也是魔修,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安星主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龙头吧?如此一来,我心中许多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 张景渊神色如常说道。 虽然安庆先是大龙头的事实,有些难以接受,也意味着巨大的麻烦,但说真的,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 毕竟如此一来,最起码他就不用再纠结安庆先是敌是友,更不用担心,安庆先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捅他们一刀。 “什么疑惑?” 鲁典史扭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张景渊问道。 “比如说妖兽攻城那一夜,魔修为什么会在苍狼妖山对大家进行围追堵截,这些魔修是怎么知道会有妖兽攻城这一遭的?我本来以为是魔修和妖兽勾结,可现在来看,恐怕是鲁典史你和安星主的有意安排的。”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魔修怕有人逃出去,不就是因为怕万一有人看出来此事吗?”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那么妖兽攻城恐怕也在安星主和你的策划之内,新城是你们故意在刘家村那里建立的,你们很清楚,一旦你们在刘家村这么敏感的地方建立新城,妖兽一定是会攻城的。” “而你那天所谓的重伤,甚至包括你带队出去跟妖兽拼杀,结果却被妖兽偷袭的事情,也是你故意为之。我本来以为你那天在大家面前的表演,只是因为你贪生怕死,心有羞愧而已,是我看错了。” “什么狗屁带队出去冲杀一阵,削弱妖兽的实力,你这分明就是为了削弱守城之人的实力!” 越说,张景渊的眼神就越是冰冷,越充满愤怒。 他真的万万没想到,这些守城的修士,包括刘家村的村民,还有何志他们,居然都是因为鲁典史和安庆先,这才惨死的。 “你知道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如果早知今日,我那天就应该偷偷将你杀死。” 鲁典史眼睛微眯,一道杀机瞬间涌现。 他后来自然问过安庆先,张景渊是谁,安庆先大概给他说了一下张景渊的情况,然后他就没放到心上了,毕竟他们那个计划,说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一点都不过分。 毕竟就算是他不杀张景渊,张景渊也会死在大蛇他们的手中。 几乎所有的亲历者都死了,而段仲木这些衙门后来的人,就更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了。 可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居然从大蛇他们的拦截,活了下来,并且还追查到了现在。 “如此一来,我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大蛇会带着那群魔修,大张旗鼓去挖守城修士尸体,丝毫不怕衙门打击的缘故,星主和典史都是他们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怕衙门的打击?” “我本来还奇怪,那天安庆先在显像玉简中出现,向大家道歉的时候,为什么没提守城修士的坟都被魔修给挖了的事情。” “我当时以为安庆先是不愿意在这个大喜的时刻,在大家身上戳一刀,所以就将此事悄悄按下去,然后命人在背后追查。” “可现在来看,反而是我幼稚了,这些守城修士的尸体,包括那些妖兽的尸体,本来就在你们的计划之内,要是没有这些尸体,你们的血魔化神大阵又怎么能开启?” 可以说鲁典史的出现,让张景渊心中一直存在的很多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看来那天,死的魔修都是你杀掉的了?而且还让你混入了魔修的队伍当中,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大蛇他们将守城修士的坟墓给挖了?大蛇真是个废物,等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 鲁典史语气狰狞可怖的说道。 刚才他已然觉得张景渊知道的东西太多,可现在来看,张景渊比他想像的还要狡猾无数倍。 而就以张景渊所知道的这些东西而言,张景渊一定是在当时混入到大蛇那些魔修当中了。 也不知道大蛇那个废物,究竟在张景渊混进去的时候,透漏了多少东西出来。 听鲁典史这么一说,张景渊此时的心情顿时有些微妙,看来鲁典史还不知道大蛇他们已经死的事情,那真是太好了。 他觉得他们的胜率至少又增加了一成,如果再让白不悔将吴于烈给请过来,那基本上来说,应该是赢定了! 毕竟他们这边可是有两名筑基大圆满,而另一边只有安庆先一个筑基大圆满,并且像大蛇、鲁典史这样的帮手,都被他们给剪除干净了。 不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两个筑基大圆满对一个筑基大圆满,优势在我! 嗯,没错,在张景渊的眼中,鲁典史已经是死人了。 毕竟怎么想,鲁典史都不可能从白不悔的枪下逃走。 要怪的话,就怪鲁典史他们的情报工作,做的太烂了,连白不悔跑到云华星调查他们的事情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张景渊忽然有些期待,鲁典史知道白不悔存在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了。 “对了,你叫张景渊,是张美凤的儿子吧?那真是太巧太有意思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美凤的儿子。” 也不知道鲁典史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神情怪异的看着张景渊说道。 “你们!你们抓了张美凤!” 鲁典史此话一出,张景渊顿时笑不出来了,他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鲁典史。 他真万万没想到,‘张美凤’这三个字,居然会从鲁典史的嘴中说出来,而且就从鲁典史的口气中,他百分百可以确定,鲁典史是认识张美凤的! 可问题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抓张美凤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 真的,乱了,更乱了,然而更乱的是,张景渊的心。 “抓张美凤?我可没这个本事,如果不是这两天……我恐怕都不知道张美凤的存在,更想不出来,她居然会有闲情逸致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养孩子,真是太可笑了。” 鲁典史摇了摇头,满是唏嘘的说道。 (本章完) 第135章 逃不掉的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5章 逃不掉的 第135章 逃不掉的 此时此刻,张景渊满眼写着“迷茫”二字。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重生了,或许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黄粱一梦。 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能连自家老妈是个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以为其不过是个有些姿色,看上去年轻一些的中年妇女而已。 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能让,鲁典史和安庆先一直惦记这么多年? 并且在这种他们明明是要搞大事情的时候,还专门将其抓走? 如果此时有人说张美凤对于鲁典史和安庆先不重要,张景渊就算用脚趾想,都不会相信。 “张美凤究竟是谁?你们是不是也将她抓到了万魔窟中?” 张景渊紧咬牙关,厉声问道。 听了这话,鲁典史顿时笑了起来:“你被张美凤养了十六年,你居然都不知道张美凤是谁?真是太可笑了!” “而且我凭什么告诉伱?”鲁典史脸上露出狷狂的笑容。 “想要知道,跟着我一起去万魔窟中,不就明白了,我相信此时张美凤一定会很想见你这个宝贝儿子的。” 话音刚落,鲁典史猛然一挥手,一道浑身散发着浓郁魔气的鬼手,骤然朝着张景渊抓去。 此时此刻,在他眼中,张景渊可比安鹏举还要有价值无数倍,说不定将张景渊带到张美凤面前,他们就可以直接锁定胜局,大获全胜! 说真的,如果不是前天通过气机牵引,发现她在焱阳城还有一具分身,他们真是万万想不到,她居然会化身成人,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躲了十六年之久,而且还养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而更想不到的是,张美凤的儿子居然则是揭破他们一切谋划的幕后之人。 忽然间,鲁典史心中着实有种因果轮回,一饮一啄自有天定的宿命感。 不过老天爷让他们提前发现张景渊,岂不是反而证明了天命在他们身上,而非张景渊吗? 一想到这里,鲁典史忽然信心倍增,他已然梦想自己有朝一日成为金丹上人,享寿五百载了。 “噗!” 就在此时,那个鲁典史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中年女子忽然动了,只见其素手伸出,随手一拍,鬼爪瞬间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烟消云散。 “你!” 鲁典史面色微变,神情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普普通通的中年女子,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中年女子居然能随手打破他的鬼爪摄魂,这意味着这女子的实力,绝然不在他之下。 “你的对手是我!” 白不悔上前一步,神色淡然的说道。 看着白不悔,鲁典史神色惊疑不定的说道:“你是谁?他们的旁边怎么会有筑基中期修士。” “不要杀他。” 张景渊指了一下鲁典史,神色凝重的说道,他要将所有秘密都从鲁典史身上扒出来。 “你以为区区一个筑基中期修士,便能阻止得了我吗?” 话音刚落,鲁典史的手中忽然出现一件竖笛般的法宝,只见其放在嘴边吹奏,一股刺耳沙哑,如魔音贯耳的声音骤然响起。 赵明阳一家包括安鹏举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剧烈的痛苦之意,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也抵不住了魔音。 白不悔随手一挥,五指连弹,宛若无蝴蝶飞舞,一道道细小完全由灵力组成禁音阵,准确无误的将赵明阳四人牢牢罩住,他们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 而与此同时,鲁典史手中的竖笛尾部,忽然有一阵漆黑如墨的浓烟飞速冒出,不到两息的时间就充斥着整间屋子,遮天蔽日。 “等死吧!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我真正的实力!” 鲁典史面色狰狞可怖的说道。 因为隐藏魔修身份的缘故,他一直无法真正展示自己的实力,所以才总会被吴于烈和段仲木这两个老东西看不起,甚至就连下面的人都鄙视他,觉得他就是靠着给安庆先溜沟子,这才坐上的典史之位。 而今天,他就要让世人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不过说完这话,鲁典史直接脚底抹油,瞬间就溜了。 这实力既然已经展示过,自然是要走了,他又不是傻子,既然那陌生女子能一招拦下他的鬼爪,那就说明,其实力不在他之下。 实力相当,那就意味着他有陨落的可能,那他为什么不暂时退避三舍,等找来帮手,再弄死这女子呢? 反正胜局已定,他们的实力远高于陌生女子。 至于张景渊和安鹏举在他眼中,连个蚂蚱都算不上。 “休得逃跑!” 鲁典史刚放完狠话,就直接抱头鼠窜,弄得白不悔都是一愣,两息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鲁典史使什么诈呢! 身形一动,白不悔就要追去,忽然感觉一道阴冷邪恶之意骤然在身前浮现。 定睛一看,只见黑雾翻滚,一张以黑雾组成的人脸忽然显现,足足有一人多高,大嘴一张,就要朝着白不悔咬去,一排排宛若实质的牙齿森森,隐隐还能听到一阵阵魔鬼的狞笑声。 “破!” 白不悔一声轻喝,背后的焚心燎原枪径直在手中显现,长枪横扫,一道铺天盖地的火光瞬间将人脸淹没,人脸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便化作一道黑烟,飘散在半空之中。 “噗!” 感受到好不容易养出来的烟魔被泯灭,鲁典史顿觉心口猛然一疼,嘴中发甜,一口吐出,果真带血。 他万分惊异的朝后看去,要知道这烟魔,可是他根据魔修秘法,将六百六十六个阴魂聚集在一起,让其相互吞噬,足足费十年之功,才炼制出来的存在,其战力虽然比不得他,但也至少有他八成的实力。 并且因为其乃阴魂化形,天生免疫一部分兵刃的攻击,真要打起来,如果不是什么修炼的有雷法,荡魔,镇魂之类的修士,哪怕筑基中期修士,也不是他这烟魔的对手,更别说一招打杀了! 此女子究竟是什么实力?筑基后期,还是筑基大圆满? 鲁典史此时心中满是震惊。 就在他这扭头一看,只见那女子背后飘散而出的红光,鲁典史顿时面色大变,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失声喊道:“你是白不悔!” 这灵力波动,这尾焰,以及其手中的焚心燎原枪,无不在证明,这神秘女子就是白不悔! “说了,你跑不掉的!” 就在鲁典史愣神的功夫,白不悔便已经追到了十丈以内,只见其话音刚落,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砚台。 随手朝前一抛,只见这砚台迎风便长,足足有两丈见方,遮天蔽日,将这鲁典史笼罩的严严实实。 “吾命休矣!” 鲁典史一声惊呼,只见这砚台猛然一翻,砚堂朝下,带着镇压万物,霸道无匹的气势猛然一砸! 烟尘四起,地面猛然三震,等张景渊追过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整座砚台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扣在了地上,用神识一探,鲁典史完好无损的正在砚台下面苦苦挣扎! 见张景渊来了,白不悔直接将砚台收了起来,鲁典史觉得眼前猛然一白,发现困住自己的砚台消失,赶忙身形一闪,就欲朝着远处疾飞而去。 可他的身体还没有动起来,突然觉得一股凶猛无铸的巨力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腰眼上,身形一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鲁典史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白不悔一脚又狠狠踩在了地上。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连白中正,你都掺和了进来。” 鲁典史一口老血喷出,神色黯然的说道。 看到白不悔之后,他怎么能不明白,张景渊之所以敢追查此事的原因了。 “我问你,你们在万魔窟中究竟在干嘛,我母亲是不是现在也在万魔窟?你们把她抓起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张景渊蹲下来,正面对鲁典史,一口气将他想要知道的问题,全部都问了出来。 “呵呵,你一个刚刚踏入修行之路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审问我!” 鲁典史瞥了张景渊一眼,不屑的说道。 “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这样我还能给你个干脆,而且告诉你,上一个这么拒绝我好意的人是大蛇,他死之前告诉我,他很后悔没第一时间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希望你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说着张景渊直接从怀中掏出了金针。 “你居然杀了大蛇,但你也休想从我嘴中获得一分信息。” 鲁典史初时面露惊异,但再转念一想,也就理所当然了。 毕竟有白不悔在,别说大蛇和四个筑基初期了,就算是再来三五个筑基中期,都不是白不悔的对手。 见鲁典史依旧桀骜不驯,不将他的话当做一回事,张景渊什么都不说了,直接将金针刺入鲁典史体内。 现在这事不但关系到云华星数千万黎民的生死安全,更关乎到张美凤的生死安全,他真没空跟鲁典史磨叽。 一阵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过后,鲁典史连忙喊招,他什么都说。 “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要不信我,怎么?实力低,就不配问你吗?” 狠狠在鲁典史的脸上跺了两脚,张景渊厉声喝道。 “我错了,我说我全说,安庆先不知道什么时候,至少是在他炼气期之时,他在焱阳城的下面,发现了一座宝库,那宝库之中有不少灵丹妙药和几件法宝,更重要的是,他在宝库之中,发现了一件地阶法宝。” “而那张美凤自然也在下面,毕竟她是……” 说到这,鲁典史的脑袋忽然如同气球一般,飞快的鼓胀起来! 见状,早就防着这一手的张景渊,飞速几根金针下去,狠狠扎在了鲁典史的脑袋上,其脑袋膨胀的速度顿时一缓。 而此时,白不悔更是一颗丹药喂到了鲁典史的嘴中,张景渊瞥了一眼,这应该是玄阶下品灵药清虚丹,主要作用为清除各种负面诅咒,中毒,以及安神定魂。 “安庆先,我为你鞍前马后,你真是好狠的心,你们要小心,小心……” 可不知道安庆先究竟下得是什么禁制,不管是张景渊的金针刺穴还是白不悔的清虚丹,也只是减缓了不到三息的时间。 鲁典史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脑袋就砰的一下,跟大蛇的脑袋一样,分崩离析,飞溅四射。 “看来,我那位可怜的老母亲对于他们而言,作用十分的大,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安庆先禁制的开启条件。” 张景渊面如严寒,一股无法宣泄的怒气在胸膛中荡漾! “不过,我们最起码现在已经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了,这反而是件好事,总比你再跟无头苍蝇一下,瞎胡找得好。” 白不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在张景渊的背上拍了拍。 说真的,她此时是有些同情张景渊的,毕竟吾辈修道之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谓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则死矣,死不旋踵。 但如果将父母亲族牵扯进来,又或者深陷其中,那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虽然她并不能体会到所谓的父母亲情是个什么滋味,但代入一下师傅,大概也能感同身受一部分。 “的确,知道她在万魔窟就行,至于她是谁,她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和秘密,并不重要,我只知道那是我的母亲就好!” 张景渊长吁一口气,将胸中的郁气彻底发泄出来。 说真的,虽然不愿,但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张美凤深陷局中就是深陷局中,他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努力想想,怎么才能将其完好无损的救出来。 再者说了,只要他去万魔窟一趟,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他所求的唯一就是张美凤完好无损而已。 念头一动,张景渊忽然一伸手,散发着阵阵寒气的九曲冰川剑骤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走到赵明阳面前,径直说道:“明阳,我要去救我妈,杀魔修的事情,只能你亲自去办了,你可有胆气?” (本章完) 第136章 请宝贝转身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6章 请宝贝转身 第136章 请宝贝转身 “景哥,我有,你告诉我怎么杀他,我亲自动手!” 赵明阳表情坚毅果敢的说道。 张美凤落入安庆先手中,生死不知,他本来已经打算,不再提这事,反正那魔修现在也不敢进城,他的安全暂时是可以保证的。 再者不就是等个几日,他相信张景渊将张美凤救出来之后,再替他处理这事,也不迟。 哪怕张景渊等会要面对的是,赫赫有名,被视为云华星的天的安庆先,他也相信张景渊可以大获全胜,顺利归来。 这两天经历过如此多的事情,命悬一线不说,又被骗的那么惨,他不知不觉已然成长了许多。 至于亲手报仇?那更是求之不得了。 这世间,又有哪个好男儿不愿意自己亲手报仇? “其实也简单,你就拿着这把剑过去,见了那魔修之后,喊句‘请宝贝转身’,这把剑自然会将那魔修一剑杀死。” 说着,张景渊径直将九曲冰川剑塞到了赵明阳的手中。 那天魔修聚集的时候,他又不是没有看过,都是一群炼气后期,顶多大圆满的家伙。 九曲冰川剑作为玄阶上品灵剑,又有吉峰上人暗中操持,一剑下去,那魔修怎么可能有命存在。 “这么简单吗?”赵明阳忍不住诧异的问道。 他本来还以为是需要多么复杂的操作,才能让他这个炼气二层的废灵根,将那位一看就至少是在炼气后期的魔修杀死。 哪能想到居然会如此简单。 “就这样,快去快回,杀了魔修之后,别忘了去送信就是。” 张景渊摆了摆手,满是自信的说道。 他还要跟白不悔一起,去县衙那边通知吴于烈,哪有功夫跟赵明阳磨叽,再者,他等会还需要用九曲冰川剑对敌。 他现在有一半的本事,尽都在这九曲冰川剑上。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还能再说什么,毕竟张景渊又不可能害他,赶忙朝着城外一路小跑过去。 焱阳城本来就不大,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赵明阳就来到了城外。 依照跟魔修的约定,他走到了路旁的一处小森林当中,高声喊道:“前辈,我来给你送灵石了。” “看见了,伱瞎喊什么,再惊到别人了。” 只听脑袋上面的树冠,忽然一阵哗啦啦作响,魔修从树上一跃而下,赵明阳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魔修其实早就看到了自己,只是一直没有现身而已。 这魔修自然是要防着赵明阳,将衙门中人带过来,所以即便早早看到赵明阳,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直到现在确定赵明阳的确是孤身一人,没有什么猫腻之后,这才彻底现身。 “灵石呢?而且你手中这把剑是什么意思?” 魔修神色贪婪的看着眼前这把,灵光外放,晶莹剔透,冒着道道宝光的灵剑,忍不住开口问道。 “灵石我家里面没有了,所以就想用这把灵剑作为抵债,交给前辈。” 虽然对张景渊有自信,但就怕九曲冰川剑的攻击距离不够,赵明阳捧着九曲冰川剑故意朝前走几步,并主动将胳膊伸开给魔修看。 “灵石没有?拿灵剑抵债?似乎也不是不行,看在你还算是心诚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说着,魔修就面露喜色,灵力外吐,化作灵力大手,就要朝着九曲冰川剑拿去。 虽然他看不出来这把灵剑具体是什么品阶,但还是能看得出来至少是玄阶法宝,毕竟跟他手中那些黄阶法宝根本不是一路货色。 如果将其放在一起比较的话,那简直就是米粒之光与皓月争辉。 说真的,看到这把灵剑之后,他已经恨不得将自己身上其他法宝给扔掉,自己以后有这么一件玄阶法宝就够了。 此时此刻,魔修忽然看赵明阳顺眼了不少,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要急着将赵明阳给练成傀儡,留其一条性命也不错,万一其家中还有什么好宝贝呢? 他现在觉得,自己没将赵明阳一锤子砸死,真是做得太对,毕竟就赵明阳这么一介凡人的尸体,大蛇能给他几块灵币? 就在魔修灵力大手即将碰到九曲冰川剑,赵明阳轻呼一声:“请宝贝转身。” “什么宝贝转身?” 魔修忍不住高声问道,并下意识的朝身后急速掠去。 但此时已经晚了,吉峰上人在九曲冰川剑中待得,早就不耐烦了,现在赵明阳一声令下,径直飞跃而起,化作一道寒光径直从魔修脖颈上划过。 魔修的脑袋冲天而起,但奇怪的是,其脑袋和身体分家了,居然没有半点的血液崩出,仔细一看,只见其脖颈断裂之处,有一层密密麻麻的冰晶环绕。 “爽!” 吉峰上人在九曲冰川剑大声呐喊道,甚至还忍不住翻了个跟头。 因为白不悔的存在,他别说睁开眼看一看外面的情况了,就是跟张景渊小声交流,都要偷偷摸摸,生怕白不悔注意到他这个器灵。 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张景渊的折磨并不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 而是孤独。 他以前就算是闭死关的时候,也能种种灵药,修养身心,又或者跟一些小动物聊一聊,转一转。 哪有现在这样,只能待在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空旷无边的灵剑之内。 有时候,他之所以愿意跑出来奉承张景渊几句,拍拍张景渊的马屁,为了就是透透风,看看周围的风景。 魔修就这么死了! 看着魔修的尸体,赵明阳足足愣了小半刻钟,这才算是彻底缓过神来。 此时他的心情十分复杂,这魔修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十分可怕恐怖的存在,其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将他轻松杀死。 而且其一锤子一锤子,硬生生将灰衣男子等人挨个打死的那一幕,他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怕不已。 并且这魔修骗他,说什么这是魔修功法,并且未来还可以帮助他变成四灵根,实则是要将他榨出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然后再将他炼成傀儡。 可以说,这位魔修跟他小时候,所听说过的魔修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凶残,狡诈且强大,视人命为草芥。 但就是这么一个强大狡诈的魔修,景哥连手都没有出,只让他拿一把剑过来,就无比轻松的将这魔修给解决掉了。 他现在已经不敢相信,张景渊的实力究竟到了哪一步,其是怎么成长的,这就算是吃猪饲料,也没有说长得这么快。 “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不是?而且景哥永远都是我的景哥。” 说着,赵明阳继续捧着九曲冰川剑,朝着焱阳城走去。 但没走几步,他就浑身直冒汗,脸色一片苍白,虚弱无力,脸上露出一阵无奈的苦笑,大概是因为斩杀了魔修,连带他体内,魔修给他留下的禁制破了,然后伤及到他本身的缘故。 这还是在张景渊给他疗过伤,并且还让他服用了那么一颗如此宝贵,黄阶上品灵药的情况下。 他现在已经无法想象,如果张景渊没有发现,他再跟着这魔修修炼一段时间,他的情况会糟成什么地步。 就在此时,赵明阳赫然发现,九曲冰川剑上面蓝光一闪,一股莫名的清凉之意注入他的体内,他瞬间感觉精神为之一振,整个人都好了不少。 “你真是个好宝贝啊。” 赵明阳忍不住夸奖道。 听了这话,九曲冰川剑里面的吉峰上人,白眼都快翻到了天际,当他愿意帮助赵明阳。 他不就是怕自己回去的太晚,张景渊会以此为借口折磨自己而已。 这刚才半刻钟就能走完的路,这次赵明阳足足走了两刻钟。 就在他刚刚跨入焱阳城的时候,九曲冰川剑猛然从他的手中升起,在空中辨别一下方向,便毫不犹豫的疾飞而去。 “真是个通灵的好宝贝,你去找景哥,我也要去德济堂,将信交给他们。” 即便因为九曲冰川剑的离去,赵明阳觉得自己又削弱了不少,但他还是强撑着朝德济堂走去。 看着天边一道蓝光疾驰而来,张景渊手一招,九曲冰川剑径直落到了他的手中。 暗中用念头跟吉峰上人沟通了一下,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出现,张景渊这才长吁一口气,将九曲冰川剑收了起来。 “你这玄阶下品灵剑,可真了不得,我看已经灵光外泄,有了通灵之意,如果运用得当的话,说不定再过三五百年,就将自己诞生器灵,到时候这灵剑也能跻身于地阶法宝之列。” 似乎是现在的气氛太过于凝重了,看着心思重重的张景渊和安鹏举两人,白不悔开口说道。 说真的,虽然她在道院和诸位师兄弟的评价中,一直都是不谙世事,横行无忌,但她不是傻子。 她现在都有些替张景渊和安鹏举觉得尴尬艰难,要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两人应该是生死仇人才对。 毕竟是安庆先抓了张景渊的母亲,但再仔细一想,安鹏举绝对是无辜的,他完全对自己父亲的一切不知情。 甚至自己一直崇拜,引以为傲的父亲,一下子变成了大魔头,这种身份剧烈改变,安鹏举没有崩溃,就足以称一句‘好汉子’了。 (本章完) 第137章 问个究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7章 问个究竟! 第137章 问个究竟! 听白不悔如此夸奖自己,张景渊嘴角微微一翘,他就喜欢看白不悔这没见识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白不悔还太过于青涩的缘故,表情和情绪还稍微活泼一点,而不像前世,整天宛若被万年寒冰包冻住了一般,别说笑笑了,就连让她扯个嘴角,恐怕都难。 另外此时,白不悔应该还只是以为九曲冰川剑不过是他捡到的传承,如果让白不悔知道这九曲冰川剑是他炼制的,还不知道要惊掉多少眼珠子。 毕竟像他这样炼气中期便能炼制出来玄阶下品灵剑的,别说云海星系了,就是放眼整个道盟都为数不多,只有那几个真正的炼器天才,才有可能勉勉强强做到。 “景渊大哥,你说这魔修们也不是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宁死不屈,打死都要保证魔修们的秘密,我怎么觉得你稍微吓唬吓唬他们,他们也就什么都招了。” 连白不悔这般,冷若冰霜,天塌不惊的人都主动开口说话,缓解气氛,安鹏举也终于开口,问出了一个他刚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魔修宁死不屈?这只能说是少部分魔修给大家带来的假象,的确有一部分死硬分子,天生就讨厌道盟,人族,甘愿去做魔族的狗,这种人有时候大刑也不好使,但大部分的魔修,不过是一群贪图魔修修行,便捷快速的蠢货而已。” 张景渊嘴角冷笑,不屑的说道。 道盟现在所营造的修行环境,虽然称不上完全的公平,毕竟让把一位凡人和筑基修士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本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事情。 甚至再往前几个纪元,修士认为自己不是人,而是另一种生物,更超凡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如果说,道盟把人逼得只能走魔修,才可能有出路,那就几乎是胡扯了。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这些所谓的魔修,就是要为了自己这一己之私,将人族带到毁灭的道路,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可以说,这些魔修之所以愿意给魔族当狗,不就是因为他们想要获得奴役人族的权利和力量,要不然的话,就魔族那般变.态的习惯,是个人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而且很可笑的是,这些魔修自己变成了魔修,但却十分排斥其他人成为魔修。 就比如大蛇对待老虎和他一样,看似黑魂石给了,血炼谭也让泡了,还弄个小执事的位置给他们。 但实际上呢?担任小执事的十年八年,如果不能筑基的话,下场只能跟老虎一样,吊死在众人面前,所有的积累全部被吃干抹净。 这哪是培养魔修,简直就是把钱存银行里面,到了时间,就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当然了,有些魔修认为,肯定是老虎他们不努力修炼,如果换做他人的话,有这十年八年的功夫,一定能成为筑基修士,成为魔修真正的一员。 但有没有想过,大蛇他们挑选小执事的时候,会不会专门就选择那种大都只能说实力不错,但距离筑基还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的修士,来作为小执事? 正所谓,只有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疼。 大蛇这样对待老虎,对待他的时候,自然是无所谓的,可仔细一想,安庆先也不是这样对待他和鲁典史的? 恐怕大蛇和鲁典史自己都不知道,安庆先什么时候在他们的脑中下的有禁制,要不然的话,他们的脑袋也不会如此轻易爆掉。 冷酷无情、损人利己,这才是魔修的本质,而不是一群所谓不公待遇的反抗者,实在是太往脸上贴金了。 说真的,如果他不是清楚安鹏举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他真以为安鹏举是要给自家老爹洗白。 “再者说了,如果魔修都是坚毅果敢之士,这修真界早就是魔修的天下,而不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 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闻言,安鹏举心中顿时若有所思。 又等了大概半刻钟,衙门里面都没有云华星星尉,吴于烈传来的消息,张景渊和白不悔面面相觑,皆能看出来对方眼中的不妙。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还是让安鹏举通过焱阳城衙门的渠道,给吴于烈万里传音,如果正常来说,吴于烈早就应该收到这条信息了。 毕竟作为云华星星尉,吴于烈不可能像那些,整日里在门派里面苦修的修士一般,动不动就常年闭关,而且过个十年八年的,闹不好就来个闭死关。 再者说了,就算是真闭关了,吴于烈也一定有让外面人紧急联络上自己的办法,绝不可能说闭关就直接一下子闭关了之,不问俗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星尉,按照道盟规定,每年至少有三百块灵石作为俸禄。 可还有大量门派中的修士,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一流宗门,中土大派的弟子宁愿常年在门派里面闭关修炼,也不愿跑到居住星,作为一名星尉、星丞、主簿之类的仙官。 而愿意来居住星打拼的,基本上都是像安庆先这样小门派出身的存在,又或者是道院学子。 毕竟那些一流宗门,中土大派都各自有各自灵石灵脉,天材地宝的来源,其往往占据一整个的资源星系,甚至星团,在资源星系内,他们基本上可以说予夺予取,潇洒肆意。 说是占山为王都毫不过分。 所以哪怕是外门弟子,什么都不干,每年都有大量的灵石和丹药给与,如果跟师傅关系不错,说不定还有法宝赐下。 反正对于这些大宗门来说,就是一千个筑基弟子,也比不上一位元婴修士的销,养着也就养着了,再者说了,能被宗门直接收入作为内门弟子的,又有哪个不是仙家出身,家里面好几个筑基、金丹修士? 说不定一个不起眼的内门弟子,就是元婴老祖的亲族,谁又敢说什么? 当代人皇自然早就注意到这一现象,所以这才会如此大力的扶持道院。 毕竟要知道,大部分的道院,一旦到了年纪,不能突破筑基,都是要被赶走回家的,又或者哪怕是突破了筑基,但只要没被道院留用,也基本上只能自己跑到居住星或者前线讨生活。 端是一个惨字了得,跟宗门弟子,闲云野鹤,御剑逍遥,真是完全不能比。 想到这,张景渊忍不住瞥了白不悔一眼,白不悔之所以会跑到云华星,说不定也是道院和门派之间斗争的结果。 毕竟魔修这种玩意,跟蟑螂一样,可以拍死一批,但是想要完全灭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以现在道盟在云海星系的实力,基本上不可能说碰到个魔修踪迹,觉得魔修在搞什么大新闻,就派出白不悔这等的存在,亲自查看。 “算了,不等了,按道理,如果能看到鹏举的传音,这位吴星尉早就应该来了,可现在迟迟未到,只能说明,要么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被绊住了脚,要不然就是看到了,不想过来。” “可不管是哪个原因,我们都没有时间再这么等下去了。” 张景渊眼睛微眯,沉声说道。 张美凤还在下面生死不知,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在上面继续,无休止的等下去,等到现在,就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为了保险起见,最大的妥协。 听了这话,白不悔和安鹏举则使劲点头称是。 一个心系云华星数千万的黎民,生怕安庆先在下面搞什么大动作,结果真将云华星给炸了,那她这辈子不说都生活在悔恨之中,那绝对要成为她修行之路上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要被狠狠的扎一下。 而安鹏举则更不用多言,他亲爹就在下面,而且从万人敬仰的一星之主,变成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他怎么不想下去看看,问个究竟? 见安鹏举如此激动的模样,张景渊摇了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鹏举,我并不建议你跟我们一起下去。” “因为我的实力太弱?伱们怕他会杀了我是吗?” 安鹏举神色一暗,失魂落魄的说道。 按道理,实力太弱和被杀,这两个词是可以画上等号的,但对于此时的安鹏举来说,这两个词各自拥有别样不同的意思。 “魔修已经不是人了,不要指望他还会虎毒不食子。” 白不悔的话再次给安鹏举的心灵重重一击,他的牙齿不由自主狠狠的咬在了嘴唇之上,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直接流淌在了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魔修,我知道他会杀了我,可我就是想向他问个明白。” 安鹏举咬着牙,身躯止不住的微微颤道。 “你真做好死在安庆先手中的准备?” 虽然知道这话此时太过于扎心,但张景渊还是不得不说,因为以他对魔修的了解,尤其是现在,安庆先如此狠辣的表现。 这大蛇和鲁典史也算是跟他鞍前马后,拼死拼活过的人,说让他们毙命就毙命了,毫不犹豫,生怕其吐露出一丝真正重要的东西。 “我做好了,如果我不下去的话,我死不瞑目!” 安鹏举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 都这样说了,张景渊还能说什么,直接走吧。 万魔窟的位置并不是什么特别神秘的地方,就在城郊外面的一处大山下面,其中有水道横穿整座山脉,波光粼粼,随波荡漾。 而这条水道,可以说是有飞舟之前,焱阳城通往北方的必经之路,不知有多少人都是通过水道,前往云华星北方的城池。 甚至即便现在有了飞舟之后,水道上依旧有不少来往的行人和货物。 没办法,飞舟就算是再好,其也是需要灵石作为驱动,而水道,只需要一船一艄公就行,百公里两碗米饭,这消耗比起飞舟,真是少得太多太多,全然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夺天造化。 敲响了岸边渔家的大门,张景渊他们说完想法,那渔夫还勃然大怒,不愿意送他们进入水道。 毕竟这深更半夜,就连天上那三个显眼包,都需要再过一个多时辰才会冒出来头,傻子才会现在去行船。 不过随着张景渊抛出来三千灵币,自然什么都好说了,渔夫不但将船卖给了张景渊,甚至还附赠了一些干粮和鱼肉以及烧酒。 那渔夫给他们烧酒的时候,眼睛和手都快要焊在了那烧酒上面,万分不舍。 “这就是传说中的‘城会玩’?哪有说大半夜的买船进入水道?” 渔夫喜不自胜的掂量掂量手中的灵币,转头又将自己的媳妇摇醒了,好好庆祝一番。 安鹏举这位星主之子摇橹,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坐在后面,天上道道银光洒落,皎洁的月光将两人照映的熠熠生辉,宛若一对璧人。 行船走了大概十里水路,眼前豁然开朗,两边巨大的山峡往外猛然一扩,一个一望无际的天然水泊骤然出现在三人面前,而其中还有一座湖心岛,上面还修建了有一座雕龙画凤的八角亭。 配着这淡淡的水汽薄雾,以及这漫天的月光,将这八角亭映衬的宛若仙境之物一般。 走到岸上,张景渊指了一下小船,白不悔无奈的看了其一眼,随手将小船收到了储物袋中。 她心中暗自称奇,这张景渊怎么能知道她的储物袋能恰巧将小船收进来的? 要知道,寻常储物袋能有个三尺见方就已经算是不小,而她这个储物袋,乃是她师傅,云海星系中正大人从另一位元婴老祖手中赢来的。 虽然不宽,但却极其的长,足足有一丈多长,是寻常储物袋十倍大小,价值更是寻常储物袋的三十倍以上,真正的价值千金。 在背后的安鹏举见状,虽然心思沉重,但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说真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想象,云海星系数千万少年的梦中女神,曾经在筑基后期,便枪挑筑基大圆满修士,强横无匹的白不悔,白小中正,居然被张景渊一个小小的炼气中期吃得死死的。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白不悔是张景渊的贴身丫鬟,最多也就是个护道者。 (本章完) 第138章 天生克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8章 天生克星 第138章 天生克星 在八角亭旁边的一块巨大的怪石上,摸索了几下,张景渊果然找到了一块圆乎乎,宛若滚球一般的石头。 从这温润的手感,不带一点点的棱角,张景渊大约可以猜到,这块球状圆石,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磋磨。 毕竟就这样的环境,如果说平日里没有几个所谓的文人雅客上来吟诗作画,恐怕也没人相信,而且但凡是个人类,大概都逃不脱,看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就会忍不住想要盘它。 “谁也想不到,这居然是魔修们开启万魔窟的钥匙。” 感叹了一句,张景渊开始晃动这颗圆石,并按顺序,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怪石内部的几处石壁上。 足足在这几处石壁上,撞了七七四十九下,这才忽然听到“咔嚓”一声,怪石朝着旁边缓缓划开,露出一个仅仅能让两个人通过的空洞。 “这魔修居然将开启手法弄得如此麻烦。” 亲眼目睹,张景渊是如何将这怪石打开的安鹏举,不由啧啧感叹道。 “这些魔修毕竟要玩,大隐隐于市,灯下黑这一套,专门把这机关放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不再将开启手法给弄得麻烦一些,岂不是太容易就能打开。”张景渊解释道。 这里整天来往行人和货船众多,并且还经常有文人雅士前来,在前世,赵明阳就带他来过几次这里。 如此一个公开的场合,魔修们想要设置通往万魔窟的机关,自然不好弄,首先禁制阵法肯定是要排除在外的。 毕竟只要是禁制阵法,都必然会有灵力聚集的情况出现。 没办法,谁让这些禁制阵法都是靠灵力驱动。 这要是让禁制阵法,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那简直就是跟让大象绣一样,纯粹难为人呢。 而一旦有灵力波动,则必然会有几率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还不如这种纯粹机械式的机关。 再者,只要不是亲眼目睹机关开启,露出洞口,鬼知道你是在开启机关,还是在摸球。 打了个响指,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漂浮在张景渊的头顶上,照亮周围的空间,他们三人缓步走了下去。 过了三息,怪石缓缓回到原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往下面走了几步,眼前就忽然开阔了许多,并且隐隐能听到一阵阵小风刮过的声音,并且也没有什么臭味,并不是张景渊之前所想象的那样,尸骨遍地,臭味熏天,到处挂着一堆骷髅白骨的恐怖景象。 这里大概是一个平台,四周都在山壁上凿出来了不少类似于大厅一般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修炼室,还是聚会的地方。 只不过这些或许还曾热闹过的大厅,此时一片死寂,别说魔修了,连只老鼠都没有。 张景渊有所不知,这次安庆先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以完美进行,几乎将手下所有的魔修都撒了出去,这里自然变得空无一人。 而其之所以许诺出二十个假四灵根的名额。 除了是为了激励那些魔修努力干活,另外则是为了补充新的人手。 他攫取了云华星大量的资源,不仅仅是云华星衙门和这数千万的凡人,就连那些魔修上贡而来的尸体和天材地宝,他都大部分消化殆尽,并没有给鲁典史和大蛇分润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安庆先高高在上,不但是筑基大圆满,甚至马上就要突破金丹,而鲁典史和大蛇都不过是筑基中期,甚至连筑基初期魔修,都只有那四个的原因。 全然是因为资源都几乎被他全部吃掉了。 顺着台阶走下去,张景渊的猜想瞬间得到了证实。 只见下面是一片无尽深渊,只有这一道顺着山壁蜿蜒盘旋的台阶,朝着下面不断的延伸而去。 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用大法力硬生生将其凝聚而成的,要不然这巨大的平台,以及这无尽的台阶,又怎么解释? 顺着台阶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都还没有走到底,不过已然能隐隐听到,魔修们之前所说的,凄惨的鸟叫声。 只不过这鸟叫声,远没有魔修们所形容的那样,凄厉可怖,在旁边一听就浑身发软,反而能听出来不少虚弱的意味。 甚至张景渊如果不是仔细倾听的话,连这鸟叫声都发现不了 “筑基期妖兽?安庆先囚禁这个干嘛?” 张景渊不由面露疑惑。 这显然无法从白不悔和安鹏举两人身上得到答案,毕竟这两位才是真正初出茅庐者。 白不悔虽然执行过不少云海星系衙门的指派,但这种深入魔窟,并且对手是实力在她之上,一星之主的遭遇,她也是从未有过的。 “哗啦啦!” 忽然听到一阵树叶晃动的声音,张景渊顿时面露警惕,四下扫视。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墙壁上的蔓藤正在飞速的蠕动着,就仿佛一条条手腕粗细的青蟒一般,就这爬行的声音,都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缓缓朝身后退去,张景渊忽然发现他身后的墙壁上,居然也有这些蔓藤存在,并且看这些蔓藤的动作,好像正是冲着他们来的。 这时,原本山壁的位置上,仿佛被人开了一道口子似的,清冷的月光直射而下,照在这些蔓藤之上。 很快蔓藤上,长出了一朵其白如雪,洁白如玉的巨大朵,这朵足足有一人大小,将本就不怎么宽大的台阶给笼罩的严严实实。 “桃人面精!” 一看到这朵的样式,张景渊便忍不住轻声说道。 而此话一出,别说安鹏举了,就连一直表情轻松随意的白不悔都面色轻轻一变。 这桃人面精是一种筑基初期精怪,但实际上其比筑基中期,甚至比筑基后期精怪还要麻烦许多。 因为其有一个特殊的神通,那就是‘魅惑’,当桃人面精绽放的时候,每一个看到其面容的人,都会被轻易的捕获,不但可能会成为其的食物,更有可能成为其身下的傀儡,彻底受其驱使。 所以几乎所有知道桃人面精这一特性的修士,都会躲着其走,毕竟就连筑基后期修士,都不能保证自己神魂坚定,不受诱惑。 “金虹贯日!” 白不悔毫不犹豫,伸手一招,焚心燎原枪骤然出现在手中,只见其长枪猛然一挥,凶猛无比的灵力瞬间激荡开来,杀气冲天,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枪尖中穿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金色游龙,猛然朝着桃人面精扑去! 然而就在此时,地上这一层层的蔓藤飞速聚集,在桃人面精的本体前面,化作一道道牢不可破的树状监牢,老树盘根,纵横交错。 可在白不悔的金色游龙面前,这树状监牢仿佛纸糊了一般,飞速消减着。 “你是筑基大圆满修士,你就是是谁?云华星没有伱这号人物!” 树状监牢中忽然传来一阵难以置信的凄厉叫声。 等不到外面半点回应,而自己面前的蔓藤分身即将被消磨殆尽,桃人面精心猛然一横,这数十条粗壮的蔓藤瞬间化作一条条青蟒朝着白不悔当头打去。 “来看我啊!” 与此同时,一道充满无边魅惑,美好的靡靡之音骤然响起,安鹏举好像控制不住一般,下意识便朝着桃人面精那边看去。 只见桃人面精的骨朵已经打开,一具倾国倾城,欺霜盖雪,白皙如玉的俏丽脸蛋骤然出现在大家眼中,其身上不着片缕,浑身更是白的发光发亮,大腿修长浑圆,宛若天成,这真是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 安鹏举不由自主的露出陶醉的模样,直接朝着桃人面精走去。 “休要蛊惑人心!” 白不悔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金光顿时从枪尖喷薄而出,将偌大的洞穴,照亮的一片金光灿烂,光彩熠熠,让人仿佛置身于金碧辉煌的豪宅宫殿一般。 而这桃人面精却如同碰到什么克星一般,一声惨叫后,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宛若初雪消融,只剩下一朵巨大的桃和这满地的藤蔓,证明其曾经存在过。 感受桃人面精气息消失的张景渊,这才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惋惜的看了这桃人面精一眼。 这玩意着实不好对付,但奈何碰到了白不悔,而白不悔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桃人面精天生的克星。 首先作为女性,其本身就不容易受到桃人面精的蛊惑,再加上白不悔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桃人面精能蛊惑的实力极限。 最重要的是,白不悔是金系天灵根,天生就克制桃人面精这种木系精怪。 “醒来,不要看了。” 喊了一声,并不在意安鹏举赤红的脸庞,张景渊径直走过去,将桃人面精的尸体收回到储物袋中,这种木系精怪,也能称得上是天材地宝,这样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他这话里面并没有调笑安鹏举的意思,这样的魅惑连他都扛不住,更别提安鹏举这么一个雏鸟了。 (本章完) 第139章 金剑玉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39章 金剑玉简 第139章 金剑玉简 就在张景渊等三人深入万魔窟之时。 焱阳城外忽然一道绿色的光焰疾驰而来,声浪骇人,如雷霆激荡,震慑人心。 这光焰作为筑基真修所特有的标志,焱阳城守卫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护城大阵瞬间启动,一道淡红色的光罩顿时将偌大的焱阳城给笼罩的严严实实。 此时已是深夜,忽然有筑基真修直接冲着焱阳城而来,着实令人心生警惕。 尤其是三个时辰前,焱阳城衙门那边还传来,星主之子多次传讯星尉大人的消息,这闹不好啊,云华星就要出大乱子了。 可即便看到焱阳城开启护城大阵,这绿色光焰依旧来势不减,如箭矢般朝着焱阳城一头扎了过来。 不过就在其距离焱阳城数百米之时,只见一道令牌抛向了护城大阵,护城大阵瞬间开了一道容许一人通过的口子,这绿色光焰直穿而入,看其轨迹应该是奔着焱阳城衙门去的。 “这是哪位大人?是安星主,还是吴星尉?又或者是郑星丞……” 看到眼前这一幕,底下有守卫小声猜测着。 至于为什么会猜测是这几位,不还是因为在护城大阵开启之时,除了各城城主之外,也就是安庆先等云华星四大巨头,才有资格令护城大阵开那么一道口子。 可以说除了这五位以外,就算是云华星衙门六曹的令牌到了护城大阵也都不好使,毕竟要是有筑基魔修溜进来了,那这全城的人岂不是要跟着送命。 “不知道就别瞎猜,猜了半天,四个名字都说出仨了,可偏偏就把正确的那位给漏掉了,一看这绿色光焰,就知道来者修的是木系功法,咱们云华星四大巨头,主修木系的,也就只有段主簿,段仲木大人一人。” 一位头盔满是坑坑洼洼,面容沧桑,一看便是百战老兵的汉子,狠狠拍了一下刚才说话那人的脑袋。 似乎是接到城门处的传讯,段仲木刚刚在焱阳城衙门降落的时候,焱阳城城主,金源澄便已经在外面迎接了。 简单的寒暄了两句,段仲木面色冷峻直接了当的说道:“安鹏举究竟有何事在此时传讯吴星尉,值班的衙役找不到吴星尉,便将此事汇报给我,我立刻马不停蹄的便赶了过来。” 闻言,金源澄心中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际,真是不要脸的老狐狸,居然还有脸说出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话。 就云华城到焱阳城这点距离,如果是凡人乘坐马车,自然要走四五天,可如果换作飞舟的话,两个多时辰也就到了。 可要是筑基中期修士,比如段仲木真全力赶路的话,一个时辰都足以飞过来了,哪用得着三个时辰这么久。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是值班衙役向段仲木汇报的时间太晚了,这么长时间才过来,似乎也情有可原。 但这恰恰便是他觉得段仲木在玩枪,说漂亮话的原因所在。 如果段仲木真有心想要掺和进这件事,直接让值班衙役传个音过来,把安鹏举多留一阵子不就得了。 分明是值班衙役找不到吴星尉,便将此事报给了段仲木,然后段仲木觉得事情棘手,才故意磨磨蹭蹭,非要等到安鹏举他们走了之后才出现。 作为云华星主簿,段仲木掌握着云华星所有的吏员,再加上资格够老,段仲木不但是云华星土生土长的修士家族出身,更是在筑基之后便回到了云华星,从担任永嘉城城主到现在的主簿,历时将近百年。 说是眼线遍布整个云华星,恐怕都毫不过分,反正据他所知,自家的衙门里面就有几名吏员是走了段仲木的门路,才进来的。 所以一定会有人给段仲木通风报信,让其能够恰好在安鹏举等人走之后没多久,再出现。 “段主簿您真是劳苦功高,这大晚上还如此辛苦的赶过来,我就说嘛,咱们云华星能有今天,离不开您丰功伟绩,功德无量……” 吐槽归吐槽,但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的,毕竟段仲木这厮,提拔他们的本事没有,但是想要坏他们的事情,那真是太容易了。 而段仲木虽然口中说着不要不要,金源澄夸奖的太过,下次不许了,可从其享受的表情来看,显然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就在金源澄已经拍马屁拍的口干舌燥,而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出来段仲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之时。 段仲木这才拍了拍金源澄的肩膀,说道:“你的苦心我已经明白了,以后我会常来焱阳城看看的,安星主也不会忘记大家的苦劳。” “安鹏举如此急赤白脸的接连发好几道信息给吴星尉,究竟是为了什么?” 段仲木晃悠悠,好似浑不在意的说道,但其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则将其真实想法暴露无疑。 再者说了,如果真觉得不重要,段仲木非要死乞白赖的跑过来干嘛,老老实实在云华城待着不行吗? 更别说还玩了这么多的招。 的确,段仲木内心深处,觉得此事的确十分重要,闹不好就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毕竟要知道安鹏举可是安庆先的儿子,其有事情,居然并不第一时间通知安庆先,反而是通知吴于烈,这太怪异了吧? 总不能说安鹏举跟吴于烈的关系,比其跟安庆先这种亲生父子之间的关系,还要密切? 再者,则在于安鹏举自身,安鹏举不但是安庆先之子,更是云华星百年一出的上品三灵根,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金丹只是基本,运气好一点,成为元婴真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嫡长孙,跟安鹏举从小厮混在一起。 另外就是这个时间地点,大晚上的,又是在焱阳城,怎么想这事都透着诡异。 至于更诡异的是,值班衙役说了,他找不到安庆先和吴于烈,也就是说云华星四大巨头,除了前往云海星的星丞吕锡春以外,只有他一人在。 怪! 真是太怪! 所以他才只好来焱阳城一趟,要不然就以段家现在这个焦头烂额的情况,他才懒得蹚这趟浑水。 鬼知道,是不是安庆先和吴于烈两人在别什么苗头,这两人的事情,他万万不想掺和进来。 现在的段家,看似依旧强盛无比,之前的永嘉城城主是他,现在是他的儿子,可以说永嘉城姓段一点都不过分,再加上他这个云华星主簿,云华星四大巨头之一,门生故吏遍布整个云华星,谁见了不要给他三分面子。 但实际上已经是金絮其外败絮其内。 原因很简单,因为下面没了…… 这倒不是单单的指他唯一的嫡孙,段柏没了,如果仅仅是段柏没了,那还无所谓,只要家族中还能源源不断的培养出来筑基修士,那就能一直保持强大。 而是在三个多月前,段家大管家,最有希望突破到筑基期的刘应先和五位他之前就看好的炼气后期家生子,跟着段柏这个孽子一起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这就麻烦了,就以段家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再培养出一位筑基修士,运气好点五十年后,运气不好的话,段家没了都培养不出来。 这要是让云华星其他的家族知晓,绝对会暗中蚕食段家在各城的生意,那就真麻烦了,毕竟总不能说什么事情,都要让他亲自出面吗? 一个家族如果沦落到,什么事情都需要家主来亲自处理之时,这家族也就没几天好活了,古来多少历史都证明了这一点。 一边想着自家的事情,一边听着金源澄的汇报。 “以你的意思,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等不到吴星尉就直接走了,而且去向不知?” 段仲木皱着眉头说道。 他现在有些弄不明白,安鹏举究竟是在搞什么猫腻,难道真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已经到了必须跟吴于烈一人说的地步? 莫不成是安庆先走火入魔死了? 在得到金源澄肯定的回答之后,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脑袋,段仲木径直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亲自坐镇焱阳城三日,等安鹏举他们转回,再细细计较。” “另外,再次让值班衙役向安星主和吴星尉两位大人传音,对了,别忘了把这件事通报给吕星丞。” 金源澄虽然不愿意让段仲木留在他的焱阳城,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说什么。 当然,他也未必没有存着如果真有大事发生,就让段仲木先顶着的想法。 毕竟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在其他三大巨头都不在的情况下,段仲木自然就是个子最高的那个了。 以不打扰金源澄正常办公为名,段仲木随便找了个偏殿公房便住了下来,金源澄假意劝了几句,见段仲木真的坚持,便直接回到了后衙。 先是安鹏举折腾了这么一大趟,然后又应付段仲木这个老匹夫半天,他早就倦了,不耐烦了起来。 金源澄刚走没多久,焱阳城户曹便悄悄的溜进了段仲木所在的公房。 “见过家主,大少爷已经得知此事,并且又给您修书一封。” 行了个大礼之后,户曹便将金剑玉简递给了段仲木。 这一幕如果落入金源澄的眼中,恐怕焱阳城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就要展开。 毕竟按照道盟规定,居住星下面的城池,只有城主一位,其他像云华星衙门这般的星丞、星尉、主播都不会有,再下面直接就是六曹。 也就是说六曹在焱阳城,便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可六曹之一的户曹居然是段家的人,他金源澄还不知道,那岂不是麻烦了。 “仁惠吾儿居然动用了金剑玉简,这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段仲木皱着眉头,将神念探入玉简之中,详细的阅读起来。 金剑玉简在居住星内,简直可以说是最高级的传音手段了,万里之内,不到一刻钟便能飞到,比筑基期修士飞行的速度,还要快将近十倍。 但就是代价太大了,且不说购买金剑玉简的价格,就说金剑玉简动用一次,再找符箓师充能的代价,都至少是十五块灵石起步,简直相当于半件黄阶中品法宝了。 神识在金剑玉简中确认了,这的确是自家儿子所书,一切的暗记都能对得上,段仲木这才开始仔细认真看起金剑玉简中的内容。 过了数息,段仲木缓缓抬起头,整个人陷入了深思。 在金剑玉简中,提到了一个人,其也在焱阳城,是位十六岁,刚刚灵根测试没多久的少年,名曰张景渊。 张景渊其人,他自然也知晓,知道其跟段柏结怨,刘应先和段明等人,就是在追杀张景渊的时候,神秘消失的。 虽然明面上,段柏说什么,此人乃是段家未来大敌,会取代他在安鹏举旁边的位子,但他的孙子他自己知道,就是一个小气无能,嚣张跋扈,并且天资和情商都是下下之选的玩意。 其这样处心积虑的非要让张景渊死,无非就是张景渊得罪他了,其他都是虚妄。 但张景渊的确可能取代段柏在安鹏举身边的地位,这一点是他万万不能允许的,毕竟整个段家的未来,有一半都是落在跟安鹏举的交情之上。 如果有安鹏举的庇护,哪怕段家近百年都出不了一个筑基修士,段家的地位依旧会稳如泰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同意刘应先过去,并带着段明等五人。 可谁知道,这七个人,六个炼气后期,一个炼气大圆满,即将筑基的存在,就这么神秘的消失了,虽然很有可能是死在了妖兽攻城之中。 但他去刘家村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虽然看似张景渊有很大的嫌疑,但这怎么可能? 一个才修炼不到一年,修为最多炼气四层的家伙,居然能杀死六个炼气后期,一个炼气大圆满,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于是,他怀疑了很多人,可以说段家近百年,结仇的存在,他都挨个怀疑调查了一遍。 但很可惜,几乎他怀疑的对象,都有几乎完整的不在场证据,在那个时间段,绝对没有出现在苍狼妖山中。 那么既然排除了几乎所有的选择,只剩下了那么一个,那这个选择就算是再怎么荒诞可笑,其也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而金剑玉简中,便是自家亲儿子传过来,一些关于张景渊的资料,希望他能在有空的时间,仔细调查一下,早日为段柏和刘叔他们报仇。 “希望不是吧,要不然真就是个笑话了,炼气四层杀死我段家七名炼气后期之上修士,这天下间最大的笑话,也莫不过此了。” 说完这话,段仲木命令户曹一定要将张景渊调查的水落石出。 “不管你究竟是谁,我都会亲自取伱的性命。” 看着窗外,段仲木喃喃道。 并不知道段仲木来了,而且已经在调查自己的张景渊,此时在万魔窟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本章完) 第140章 破幻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0章 破幻 第140章 破幻 “这万魔窟果然不负万魔窟之名,我们在这一段时间,至少打杀了十几只妖魔鬼怪,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张景渊神色凝重的说道。 “十六只。” 并没有顺着张景渊留下的话茬问下去,白不悔忽然不着四六的说道。 “什么十六只?” 果然,张景渊诧异道。 “我是说,我打死了十六只妖魔鬼怪。”白不悔淡淡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的内心有些抓狂。 好吧,他承认,自己和安鹏举一只妖魔鬼怪都没有打死,全程打酱油状态,但问题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又不是要论功行赏。 白不悔有些不解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她这么说,只是让张景渊对他们杀死多少妖魔鬼怪有个清晰的认知,不知道张景渊在抓狂什么? 难道是觉得自己没留一两只给他,生气了? 正所谓,想要公平,打个颠倒。 她平心自问,如果她是张景渊的话,有人将这么多妖魔鬼怪全部都杀死,一只都不她留的话,她是会生气的。 想到这,白不悔满是歉意的看了张景渊一眼。 这下张景渊更加懵了,歉意是什么鬼? “奇怪什么?” 见两人之间,仿佛又要有一场大战爆发,安鹏举赶忙插嘴说道。 “奇怪为什么我们杀死了那么多的妖魔鬼怪,可都没有摸到万魔窟的底,甚至就连这鸟叫的声音,都如刚进来一般大小,只是声音更加凄厉了一些而已。” 张景渊面色沉重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中了幻术?”安鹏举难以置信的说道。 说着,他将刚刚收入储物袋中的赤炎猿心脏给掏了出来。 看着这还砰砰有力,能感受到炙热温度的存在,安鹏举着实有些难以想象,他们是中了幻术。 张景渊将赤炎猿心脏接过来,感受着这惊人的触感。 说真的,他也不太相信这个推断,但没有道理说,这万魔窟就如同个无底洞一样,怎么都探不到底吧? 想了想,张景渊径直说道:“其实中不中幻术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现在张美凤还在等着他解救,而且他还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向张美凤问个明白,所以他真的没什么时间再继续等下去了。 “什么办法?”白不悔问道。 “走回去!按原路返回,看看需要的时间,是不是跟之前走过来的时间完全一致。” 说着,张景渊便扭过头来,朝着身后的台阶走去,白不悔和安鹏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虽然他俩觉得张景渊这么做,有点不靠谱,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重新回到圆盘大厅之上的张景渊三人,顿时沉默了。 “的确是幻觉,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在下面走了两个时辰,就算是除去斩杀那些妖魔鬼怪的时间,也至少在下面走了一个半时辰,可现在不到半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这就说明了,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其实并没有那么长,甚至打破幻境,发现我们是在原地踏步都不奇怪。” 张景渊认真说道。 “这是什么原理,有办法破除吗?” 说着,安鹏举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来这,连个炮灰都不如,更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来做出决策,甚至提两条合理的建立,都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谁让这些都是课本上没有学过的东西。 “原理其实很简单,不管是再逼真,再伟大的幻术,其也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跟真实世界相连的东西。毕竟你要知道,就算是幻术也需要立足于真实世界才行,并不是无根之木,通常而言,这个锚点并不太难找到。”张景渊解释道。 不过有一点他隐瞒了,幻术的锚点虽然并不难找到。 可能意识到,自己身处于幻术之中,却是千难万难,需要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幻术,这才能在幻术一点小小的破绽中,找出漏洞,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幻术,从而找到锚点的存在。 他要不是前世活得足够久,见识了太多太多的幻术,他现在应该还在兴致勃勃的朝下面继续探索呢。 毕竟要知道,幻术除了会营造出一个几乎完全真实的世界以外,还会封闭,侵蚀修士的五感,让其逐渐丧失神志,神志昏昏入睡。 在这种情况下,修士怎么可能意识到自己身处在幻术之中,等什么时候醒悟过来,搞不好就已经即将天人五衰,命不久矣。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这里便是整个幻术的锚点,接下来我们怎样才能将其打破?”白不悔跃跃欲试的问道。 “伱对着这些台阶发动攻击。” 张景渊指了一下,他们刚才走过的台阶说道。 “气冲斗牛!” 过了数息,白不悔深呼一口气,无尽的灵气从天空上倒灌而入,一道道霞光照射在白不悔的身上,形成一身金黄色的披挂,金光照法筵,光耀灼灼,一股秉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从她身上显露出。 望着眼前光芒万丈,气冲斗牛的白不悔,安鹏举的精神气顿时为之一慑,忍不住退了一步。 “碎!” 白不悔一声轻喝,双脚在地面上猛跺一下,无穷的巨力从体内宣泄而出,瞬间山川震荡,地动山摇,天地为之一晃,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似乎地公震怒! 一道道水桶粗的裂缝从白不悔的脚下蜿蜒而出,仿佛一张张噬人而食的巨口,地面龟裂粉碎,碎石四溅,铺天的烟尘翻滚而出。 下面的台阶瞬间分崩离析,碎石四溅飞射,这一道道的裂缝足足向下传了将近百丈,这才算是彻底消散。 看着百丈之外,破碎的台阶,张景渊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对白不悔这一脚不满意,还是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吗?”白不悔问道。 “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但就是因为如此,才是最大的不对劲。” 张景渊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已经确定自己在幻境当中,那么他们做出的这些动作,还能真实的反应出来,看不出任何的破绽,那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紧接着,张景渊指挥着白不悔,宛若攻城车一般,朝着四周的墙壁,修炼室、聚会大厅打去。 “轰隆隆!” 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巨响骤然迸发而出,烟尘四散弥漫。 破碎的修炼室,倒塌的聚会大厅,到处都是大洞的墙壁,可以说眼前的一切,都将白不悔的破坏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张景渊可以肯定,之前那些魔修如果再次来这万魔窟,看到这景象,他们能哭。 “好像没什么用处?”白不悔瞅着张景渊,满是狐疑的问道。 见白不悔这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张景渊心中不得不感慨,天灵根就是好,气脉悠长,拆了这么久,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下面不是,四周也不是,那唯一正确的答案,就是这了!” 说着,张景渊指了一下头顶上的山壁! “你没疯吧?你总不会是要把这座山给打破吧?” 看着头顶上,宽阔无边无际,散发着沉重气息的山壁,白不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被张景渊的想法给震惊了。 他们差不多沿着台阶走了一刻钟,才来到这里,估摸了一下,从这里到头顶上的八角亭,至少有数百米厚,张景渊想要将其打破,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行了,你就看着吧,这次我自己出手!” 话音刚落,张景渊手一招,九曲冰川剑骤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一剑在手,白不悔忽然发现张景渊变了,甚至就连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震荡起来,如同大江大潮般汹涌澎湃,巨浪掀天。 “一剑霜寒十四州!” 张景渊猛然一挥剑,使出了《青莲剑歌》的第三招。 只见剑光闪烁,一道道凌厉剑芒直冲九霄,切割天地,散发着阵阵无比强大的威压,剑尖寒意弥漫,一股森然的煞气充斥天地! “砰!” 这冲天的剑芒瞬间没入了山壁之中,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就仿佛是被这山壁给吃掉了一般。 白不悔想说什么,但见张景渊面容自信,好似胜券在握,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就在这念头转瞬之间,只见张景渊他们头顶上的山壁,似乎就如同镜子一般,准确来说,是破碎的镜子。 一片片镜片跌落而下,但没打到张景渊等人的身上,就完全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也骤然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赫赫在目,真实无比,破碎的修炼室,倒塌的聚会大厅,到处都是大洞的墙壁此时忽然都消失不见,而是骤然蹦出来了一座山峰。 在那山峰之上,红墙黄瓦,画栋雕梁,金碧辉煌,更有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朝暾夕曛中,仿若人间仙境。 而在张景渊他们的脚下,则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盘旋,朝着里面无限延伸,不过看这小道的走向,应该是能到那山峰之下。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明,那些魔修也从未见过真正的万魔窟?” 骗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将自己人都瞒得如此死死的,张景渊不由有些咂舌。 “咚咚!”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剧烈的砸地声骤然从羊肠小道那边传来。 (本章完) 第141章 削发还父,恩断义绝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1章 削发还父,恩断义绝 第141章 削发还父,恩断义绝 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甚至就连大地都止不住的颤动了起来。 “这是一座山朝着我们走来吗?” 安鹏举忍不住问道。 白不悔抽出焚心燎原枪,神色凝重的说道:“不,是一位很强大的敌人!” 从气息上的感应来说,来者的实力并不在她之下,并且诡异的是,也不知道是刚刚身处于幻境之中,五感六识被蒙蔽,导致神识迟钝。 还是说他们依旧还在另一个幻境中,她居然无法感应出来对方的具体位置在哪,甚至连对方的具体实力都觉查不出来,但内心估算,此人的实力并不在她之下。 “小心山壁!” 就在此时,张景渊忽然大声喊道。 白不悔顺着张景渊的目光扭头一看,可却稍微晚了一些,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山壁爆破,一股磅礴的巨力从白不悔后背直冲了进来,将五脏六腑搅的翻天覆地,震荡不止。 强提一口气,白不悔看都不看,直接一记回马枪朝着身后刺去,汹涌澎湃的灵力顺着双手融入枪身之中,焚心燎原枪上顿时被熊熊烈火包围,宛若一条火龙咆哮,瞬间将背后淹没。 并与此同时,白不悔身形一扭,脚尖轻点地面,向身前急速掠去。 紧接着,她扭过身来,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从山壁中破壁而出,偷袭的她! “吴星尉!怎么是你!” 然而还没等白不悔看清来者,安鹏举忽然便大声喊道。 白不悔定睛一看,这位身高八尺,体态雄伟,宛若巨峰一般高高耸立,如鹤立松巅一般,脸盘方正,双臂粗壮游有力的男子,不正是吴于烈吴星尉。 她在今年,灵根测试大会的时候,还跟吴于烈见过一面,也不知道是因为彼此都是道院出身,还是说吴于烈跟安庆先暗中有什么矛盾,她反而觉得吴于烈对她格外的亲近热情一些。 这也是之前,她为什么要将此事告诉吴于烈,将其请过来作为救兵的原因。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等到的吴于烈,居然在这里,以敌人的面目出现了。 吴于烈既然会藏在山壁中,偷袭她,其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一时间,白不悔的心有些乱了,这云华星是在搞什么鬼,星主变成魔修也就罢了,毕竟这种事情道盟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就以魔修对道盟的侵蚀潜伏,谁也不知道魔修有多少人在道盟身居要职,甚至高位。 这也是为什么,会给予星尉如此大权利的原因,所为的就是能够制衡星主。 可像云华星这样,星主和星尉全部都是魔修的,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位吴星尉的神态有些不对劲,应该是被人炼成了傀儡。”张景渊神色凝重的说道。 闻言,白不悔和安鹏举仔细一看,果不其然,这吴于烈神情呆滞,身形已然好几息没有半点变化,一动不动。 并且这吴于烈的身上穿着一身金属链甲,这要是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吴于烈是什么泥塑俑人一般的存在。 “你爹的心,真挺狠的,你怎么没多少继承一点?” 脑中一道念头闪过,张景渊对着安鹏举吐槽道。 他已经无法想像,安庆先究竟是谋划了多长时间,到底抓住了什么样的机会,这才将吴于烈给炼成傀儡的,这份心思之隐忍,之狠毒,着实令他大为感叹,难以置信。 相比而言,安鹏举简直就是个心善的地主家傻儿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不,我还是宁愿自己早知道一点。”安鹏举神色暗淡的说道。 毕竟安庆先是他的父亲,安庆先越坏,他的痛苦就越大。 “没想到,伱们居然能识破我的幻境,来到这里,你们很荣幸,是这上千年来,第二个踏足这里的人。” 吴于烈忽然张嘴说话了,但诡异的是,他嘴中的声音,却是安庆先的声音。 闻言,张景渊神色微动,心中对安庆先的狠辣无情再次高看一眼,依安庆先所说,连大蛇和鲁典史这两个,其最亲近的魔修都没有真正来过此地。 “父亲,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你贵为一星之主,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你为什么要变成魔修?” 安庆先忽然出现的声音顿时狠狠刺激了安鹏举,他双目通红,撕心裂肺的冲着吴于烈大声喊道。 “哟,看看,这不是我那个纯真善良的傻儿子吗?你果然还是跟了过来,这一点倒是跟我很像,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这个一星之主,一点都不‘贵’,在偌大的道盟,小小的星主,又怎能称得上贵呢?” 吴于烈,不,安庆先缓缓扭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安鹏举,双眼绽放着诡异的光芒。 道盟横跨数万万极,星域无数,至于像星主之类的角色,别说在整个道盟了,就是在本星团,也如同恒河之沙,无计其数。 而如果要是算拥有筑基大圆满境界的修士,那还要翻个十倍,上一个数量级才行。 毕竟之前也说过,有很多大宗门的弟子,是看不上那三瓜两枣的几百灵石,不愿意为此浪费自己宝贵的修行时间。 这样的存在,的确称不上一个‘贵’字。 “至于我为什么要变成魔修?我的傻儿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成为魔修的话,我连这个不贵的星主都当不上?” 安庆先的话语中充满了自嘲的语气。 “我当年不过是个四灵根,三次参加道院和门派试炼,都没有通过,连要求最低,自称有教无类的道院都不愿意要我。后来还是我意外接触到魔修之后,掠劫了几位所谓的正道修士,这才获得充足的资源,并按照筑基魔修的指令,拜入流云宗。” “而进入宗门之后,事情也不如我所想的那般一帆风顺,我辛辛苦苦为宗门拼死拼活,为了就是能让掌门赐给我一颗筑基丹,但不管我如何的努力,为宗门流血牺牲,都不行……” 将自己这些年在道盟,宗门受到的委屈全部吐出来,安庆先语气讥讽的说道:“所以说,亲爱的傻儿子,我怎么能不成为魔修?干死这狗.日的道盟,狗.日的世道。” “再者说了,我这一切可也都是为了你啊!只要我拿到那件地阶法宝,今年之内,我必成金丹,以后甚至就算成为元婴真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时候,以你的资质,再加上我的庇护,你这辈子至少也是个元婴修士,甚至成就化神,享寿两千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的话,你就不用那么费劲打拼,你需要什么修行资源,我就给你弄什么修行资源,保证你的修行之路,绝对是一路坦途,结果你现在还要站在两个外人那边,去指责你的父亲,鹏举,你这是大不孝啊。” 安庆先一脸惋惜,甚至痛苦的说道,就差两行清泪从眼眶夺目而出。 一瞬间,安鹏举的神色动摇了,他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安庆先如果成为元婴修士,自己能获得什么样的好处。 甚至别的不说,就说安庆先如果能在今年,赶在道院和门派试炼之前,他的人生就将发生巨大的改变。 作为金丹修士的嫡子,而且还是三等上品,他几乎可以说是可以免试进入烈焰宗等道盟一流门派在云海星的分宗,并且一进去就会有至少一位长老将他收为真传弟子。 而现在他不但要费劲吧啦的参加试炼,而且就算是试炼通过,也顶多只能是个内门弟子,想要成为真传,先立下十年的功劳再说,要不然就是要想办法,在四十岁之前成为筑基修士。 在一百二十岁大限之前,能够筑基,就可以被称之为鱼跃龙门,未来无限的云海星系,四十岁筑基,着实是个难以跨越的鸿沟天堑,是白不悔等少数真灵根,才有的专利。 然而正所谓一步慢,步步慢,或许大家参加宗门试炼的时候,都是炼气三四层的水准,如果一个成为内门弟子,一个成为真传。 那或许人家已经奠定大道之基,成为炼气大圆满,即将冲击筑基的时候,你还在炼气七八层晃荡。 这似乎看着还行。 可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人家筑基大圆满的时候,你才筑基中期,相差了近百年的修行进度,人家可以说是潜力无限,元婴有望,而你除非搏命,碰到什么了不得的机缘,基本上只有一次冲击金丹的机会。 至于说再然后,那就没有然后了。 人家成为元婴享寿一千年,而你连最后一次冲击金丹的机会,因为资源的缺少和之前上百年苦苦打拼导致全身暗伤无数,潜力耗尽,也失败了,成为一捧黄土。 可以说,就因为试炼之时,一个是内门弟子,一个是真传弟子,导致前者不过是后者年迈之时,回忆过去时不值一提的存在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成为别人回忆中,不足为道的小人物。 这就是修行的可怕之处,寿命的限制就宛若悬在每一个修士头上的一把利剑,在利剑下坠之前,突破到新的境界,自然便有另一番广阔天地,拥有无限的未来。 可如果闯不过去,那就是一捧黄土,不值一提。 至于说,如果日后安庆先如果能成为元婴修士,那可以预见,他的人生又将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在一旁,张景渊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他不得不承认,安庆先这个大龙头,作为魔修,无疑是非常合格的存在,其蛊惑人心的能力,已然超过了其本身的实力。 说真的,如果是在前世,他要是直接穿越成安鹏举,面对这样的选择,说不定他就从了,有个魔修老爹就有呗,先把好处享受了再说。 毕竟那可是,手握地阶法宝的存在,在元婴修士中,都是不多见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庆先此时是附身在傀儡身上的缘故,他总觉得安庆先看安鹏举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听安庆先说完这些,安鹏举顿时沉默了。 足足过去了十息,他才神色艰难的抬起了头,看着安庆先,他的脸上顿时露出自嘲的笑容。 “父亲,说真的,我的确不如你,在来之前的路上,我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在心中过了一遍,也想过面对现在这个最坏的结局,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我应该大声的呵斥你,为那些死在你手中和你手下魔修手中,枉死的冤魂们,重重的声讨你!唾弃你!辱骂你!并与你划清界限!从此势不两立!” 说到这,两行泪水不由自主的从安鹏举的脸颊两旁,流了下来,硕大明亮的眼睛中,全部被泪水所占据。 “但我却犹豫了,我在刚才的某一刻,我的确心动了!但不行!真的不行!是你从小对我的教导,让我做个好人,做个善良忍让的人,做个对云华星黎民,对道盟有用的人!所以我真的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吃着这些人血馒头并沾沾自喜,自以为傲!” “这样的我,在修行之路上,绝对是走不了太远的!所以说……” 说到这里,安鹏举手一伸,一把闪烁着道道寒芒的精钢剑出现在安鹏举的手中, 见状,张景渊不由楞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时候,安鹏举拿出一把普通的铁剑干嘛? 嗯,没错,安鹏举手中的确就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铁剑,连张景渊之前随手捡的飞剑都不如。 “这把剑,是我四岁开蒙之时,您送给我的,您告诉我剑为君子之器,剑其身长直,故为正直之典范,告诫我,要我做个君子。” 安鹏举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剑身,一边说道。 “可今天,我要用这把剑,削发还父,抵了你我十六年的父子恩情!” 说到这,安鹏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手拿长剑,三下五除二的将满脑袋的头发给削的七七八八,漫天黑发飞舞! “安庆先,拿命来!” 做完这一切,安鹏举深吸一口气,长剑直指安庆先,大声喊道。 (本章完) 第142章 转灵之法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2章 转灵之法 第142章 转灵之法 “好!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看着手持长剑,朝着自己冲锋而来的安鹏举,似乎没想到,安鹏举居然会来这么一手,安庆先怒极反笑道。 “啪!” 下一瞬,安庆先随手一挥,一股强烈的劲风呼啸而来,直接将安鹏举一巴掌给拍到了山壁之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我父子之情断绝这样也好,那我抽取你的灵根,也就不会有半分的心理负担了。” 一道道藤蔓化成锁链将安鹏举牢牢锁住,安庆先神色阴冷的说道。 不过他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安鹏举,就连张景渊和白不悔一下子都愣住了,安庆先要抽取安鹏举的灵根?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安庆先能将安鹏举的灵根抽取到他自己身上吗?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张景渊脸色瞬间一变,从刚才的那些话,或许还能认为安庆先和安鹏举这对父子之间,不过是信念道义之争。 虽然他并不认可,安庆先因为受到的那些屈辱和不公平对待,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成为魔修,随意将拳头加诸在其他无关人士身上,杀戮他们的性命,掠夺他们的财产。 被欺辱,并不是将刀挥向更弱者的理由。 他能够认同的,也就是安庆先将这些他所受到的屈辱和痛苦,返还给那些加诸在他身上之人,比如说流云宗掌门等等。 这种大复仇,说不定他还会拍手称快,赞一声有血有肉的汉子。 但不管怎么说,仅仅安庆先成为魔修这一点,张景渊并不会就那么简单的认为其恶贯满盈,十恶不赦。 可此话一出,味道顿时变得不一样了,一切都充满了微妙的气氛,至于安鹏举更是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安庆先。 安庆先嘴角微翘,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但不知道他是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还是被安鹏举仇恨的感觉,或许两者皆有。 “既然你我父子恩情,已经不在了,那我就不怕告诉伱,我之所以会娶你母亲,生下你,就是要用我魔修的转灵之法,将你我的灵根交换,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娶你母亲,那个蠢笨的女人?” 安庆先这话,绝对是石破天惊,震惊四座,张景渊和白不悔都有些惊呆了,至于安鹏举,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抠进手掌之中,殷红的血液顺流直下,但却浑然未觉。 说真的,安庆先这一手,真完全超出张景渊的预料了。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可安庆先之所以将安鹏举给生下来,居然压根就是为了吃掉安鹏举,将安鹏举的灵根跟自己的灵根转换,张景渊此时已经不是三观震碎一地了,而是直接被碾成齑粉。 “你……” 安鹏举眼眶赤红,胸中感觉有一团气,即将把他给憋炸,但他话刚开个头,就被一道藤蔓直接锁住了嘴巴,吱呀呀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再气也不迟。”安庆先笑眯眯的说道。 “这魔修的转灵之法,要求十分严苛,能与之转灵之人,必须是血脉至亲才行,而不是像假四灵根一样,随便找个四灵根修士,将其灵根给扒下来,就能按到别人身上。” “而我孤苦无依,且不说没什么血脉至亲,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一群废灵根,我怎么可能跟他们交换灵根,于是我就打算,自己生一个三灵根,而那个时候,你母亲因为我帮过她的忙,不知什么时候就对我芳心暗许。” “然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我很快便娶了你的母亲,经过十年孕育,你出生了!” “你知道吗,在经过测试,得知你是三灵根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欣喜若狂,大喜过望,那时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为了你在高兴,但实际上,我是为我自己前面终于有路,金丹,乃至于元婴有望而高兴。” 似乎是在回忆过去,安庆先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鲁典史他们都以为,你母亲是知道我是魔修的秘密,才被我杀死的,但实际上,那个傻女子,在嫁给我没多久,就知道我是魔修了,但她依旧选择跟我在一起。而后来我之所以会杀掉她,则是因为她发现,我要将灵根跟你转换,而你将灵根转换给我之后,会死掉这件事。” 想到这,安庆先的神情顿时变得愤怒了起来,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个女人疯了,她居然想要杀死我,甚至还要向道盟举报我,那个女人竟然为了你,就要毁掉我,那么在她毁掉我之前,我只能先下手毁掉她了!” 时至今日,安庆先也不理解,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顺从无比的女人,为什么听到这件事之后,会变得如此疯狂!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死了也就死了,他们是可以再生的。 他保证,下一个孩子,他一定会好好对待的,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能生出安鹏举这样的三灵根,已经是奇迹了,真灵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那个女人,他不答应。 安鹏举此时已然是泪如雨下,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他看向安庆先的眼神中全部都是愤怒,都是熊熊烈火,心中更是不住的大声呐喊道:“母亲!母亲!”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生吃安庆先的肉,喝安庆先的血,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他一直以为那个给与他无限爱的女人,是病死的,但没想到,居然是安庆先这个无情无义之人给杀掉了。 “愤怒吗?那就愤怒起来吧,你的愤怒会让你的整个躯体变得更加绝望黑暗,交换起来的效果更好。” 安庆先浑不在意的说道,甚至眼神中满是期待。 “说真的,安庆先,你真的让我恶心,你的心已经彻底脏了,禽兽尚且知道恩义父子情,而你连禽兽都不如!” 话音未落,白不悔的身躯忽然动了,肉身竟将空气撕裂成一条条长长的气浪,这气浪翻滚,如江水激荡,奔腾咆哮! 白不悔的眼中充满了决绝的光芒! 说真的,她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了,不应该为了自己疗伤,就放任安庆先说出这么多恶心的话来。 下一瞬,焚心燎原枪的枪尖直接显现,朝着安庆先的眼窝扎去,这一枪如果扎实的话,安庆先不死也要重伤。 在这危在旦夕之时,安庆先一掌拍出,灵气顿时化作一只虎头,虎口辽阔,虎牙森森,如猛虎下山,一股血雨腥风的气息朝着白不悔扑面而来,似乎要将白不悔一口吞下。 这一招乃是五陵道院的功法招式,名曰《百兽吞天诀》,可以使自身灵气模拟百兽,举手投足间都含有凶兽的恐怖气息,令人不寒而栗,胆小者甚至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一身本身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 也就是说,其实现在,她打的还是吴于烈, 白不悔眉头一皱,一枪反抽,打得空气震荡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虎头瞬间被抽的四分五裂,消失在空气中。 白不悔面色微喜,她能感觉出来,安庆先并不能将吴于烈一身的本事完全发挥出来,甚至能发挥出来六七成就不错了。 “来得好!” 安庆先话音刚落,双手连劈带削,左切右割,如同两把浴血而出的战刀在上下挥砍,数十道霸烈的刀气在空中穿梭,纵横交错,直接朝着白不悔当头罩去。 白不悔枪身横栏,捏住枪身前端,欺身向前,手腕一抖,无数的红色枪飘散而出,布满整个世界,妖艳而致命。 然而就在白不悔和安庆先打得无比热闹之时,张景渊猫着腰,悄然顺着羊肠小道,往里面走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连安鹏举被贴在山壁之上,被蔓藤包裹都没有管。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一直是安庆先在跟他们对话,可安庆先的本体并没有一直出现。 那是不是就有一种可能,安庆先现在在解开所谓的宝库,其真身并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可能。 当然了,他并不是要去偷袭安庆先,就他这样一个炼气六层,哪怕是现在把水火法袍披在身上,把灵光玉链带在脖子上,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干掉安庆先,甚至都安庆先的面前,能不能撑一回合都是问题。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溜进去,寻找张美凤。 既然安庆先如此重视张美凤,那就意味着张美凤的身上存在,安庆先所需要的重要秘密。 那他只要能找到张美凤,一切的一切说不定就可以迎刃而解。 另外,他真的很想知道,张美凤这些年究竟有多少事情,是瞒着他的。 说真的,他现在真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而是像个傻子一样,云华星埋藏了这么多的秘密,尤其是还关系到张美凤,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来,让我看看,是哪只小耗子溜进来。” 忽然这时,安庆先的声音从张景渊的前方响起。 张景渊抬头一看,眼中顿时透漏着绝望,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出现了,眼前这位正是安庆先的本体。 (本章完) 第143章 凤凰大殿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3章 凤凰大殿 第143章 凤凰大殿 “青莲转生!” 面对安庆先,张景渊轻喝一声,手中九曲冰川剑猛然一抖,只见一朵朵巴掌大的青莲骤然飘出,刹那间铺天盖地,重重叠叠,散发着翠绿的光芒。 光芒将张景渊脸上坚毅表情照映的纤毫毕现,此时他已经视死如归,全部都豁出去了,更懒得跟安庆先废半句话。 虽然安庆先是半步金丹,他不过是个炼气六层,两人的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他在安庆先面前连大个的蝼蚁都算不上,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 如果是别人,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他自然可以选择徐徐图之,打不过跑就是了,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面对半步金丹,跑没有半点丢人。 再者,只要给他时间,不用太多,三五十年,以他记忆中所存在的那些机缘,大事件,他可以轻松攫取到丰富的回报。 到时候,杀安庆先并不比杀一条狗,难到哪里去。 但他做不到,大丈夫在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如果灭情绝性,只为自己一人而活,其他全部抛诸于外,他自然可以如前面所说的那样,苟个三五十年,甚至等金丹之后,再来找安庆先,问问安庆先,现在看他的模样,还有几分像从前。 没办法,张美凤在那里,在安庆先的背后,生死不知,那不但是他两世的母亲,而且他还有太多太多话,需要找张美凤问个清楚,问问那些他前世所不知道的事情。 说真的,自从知道张美凤有着特殊的身份,对于安庆先他们有着别样的意义之后,他就一直在考虑一件事。 他跟赵明阳等人,在前世之所以能在云华星的爆炸中活下来,真的只是他们运气好吗? 里面会不会有张美凤的影响或者操作在? 又或者说,既然张美凤对安庆先他们来说,真的如此重要,为什么张美凤最后没有活下来? 还是说张美凤其实活下来了,但却被安庆先带走了,而自己却以为张美凤跟云华星大部分人一样,都死了。 如此说来,他其实在上一世,是把张美凤给抛弃了。 但他却安安稳稳的一直修炼着,直到成为无为真君,整个修真界都有数的大高手,亲历着修真界的潮起云涌,享受了半个多纪元的荣华富贵。 在面对张美凤很有可能,救了他这个事实面前,他此时觉得自己前世半个纪元所经历的那些,不但是一种痛苦,更是一种嘲讽。 你的母亲救了你,她却死了,但你茫然无知的快乐生活着,丝毫不将她放在心上,这不是笑话吗? 或者说,上一世事情,过去了,他也没有什么错,毕竟他那时候只是渺渺修真界的沧海一粟,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有些事情不知道,很正常,他相信前世的张美凤也不会怪他。 可这一世呢? 他明明知道张美凤有着特殊的身份,知道张美凤在安庆先的背后,他还要苟活着,隐姓埋名的躲在一个小小的城池中,苟上五六十年,再谈什么为张美凤报仇,调查真相吗? 还是那话,能苟得住的前提,是灭情绝性,只在乎自己一人,他做不到,所以就只能会挥剑了! 再者说了,之前已经活了半个多纪元,死就死了,权当这一世没有活过便是了。 在前世,看过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潮起潮落,如果连一个区区的‘死’字看不破,非要执着所谓的长生久视,张景渊才觉得自己之前那半个纪元是活在了狗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景渊脑中千回百转之时,这无数的青莲在安庆先面前猛然爆发,层层叠叠,又宛若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将安庆先彻底淹没! 看着安庆先的身躯在这一道道青莲的碾压之下,被撕成粉碎,化作齑粉,张景渊都不由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鬼? 他这是小宇宙爆种了吗? 想要一击将安庆先打成这般模样,至少要金丹修士全力一击才行,他是怎么做到的? 下一瞬,一道念头闪过,心中念了一句不好,张景渊身形爆退,朝着后方急速掠去。 即便他刚才那一招抱着视死如归的必死决心,但也就顶多能相当于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别说杀掉安庆先了,就是想要伤到安庆先,都不是什么大概率的事情。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安庆先耍诈! “伱发现了?可是已经太晚了!” 安庆先的声音骤然响起,并与此同时张景渊背后的山壁猛然爆破,一股横扫虚空,撕裂天地的磅礴力量轰然袭来。 强行扭过头,一剑朝着后面劈去,张景渊心中轻叹一口气,满是坦然,很明白,他这一剑不过是最后的挣扎和不屈而已。 他现在的实力差安庆先太多,本身能赢的几率就不大,甚至可以说,在吴于烈出现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输了,毕竟白不悔是怎么也不能打过两个筑基大圆满的。 他之所以会突击冒进,想要趁着安庆先有可能的腾不开手,去寻找张美凤的下落,争取那仅剩不多的渺渺生机而已。 毕竟张美凤能被安庆先如此看重,那肯定是有理由的,其手中万一掌握着安庆先致命的弱点呢? 可现在,一切的算计都落空了。 没办法,安庆先这个老阴.比,堂堂半步金丹,来杀他这个炼气六层,居然还玩声东击西,暗中偷袭这一手,他输的不冤。 “轰隆隆!” 然而就在安庆先手中灵剑即将斩在张景渊身上的一刹那,张景渊的额头突然冒出了一阵娇艳欲滴的青翠蓝光,蓝光飞速将张景渊整个人瞬间包围,密不透风,天衣无缝,完美无瑕。 并与此同时,一张刻着道道玄妙阵法纹路的道台,骤然出现在张景渊的脚底,将张景渊飞速的托向了上空。 而道台的下面,一条巨大的瀑布倾泻而下,水翻滚,汹涌澎湃,包含着无穷无尽的磅礴之力,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能将大地直接击穿一般! 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巨浪,本已稳操胜券,觉得胜局大定的安庆先忽然面色剧变,这如大坝泄潮的庞大水流,简直比金丹修士的一击还要可怕!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气机被牢牢锁定,不能逃,也无可逃,仿佛动一下,就会遭到更为强横的打击。 “七月流火!” 狠狠一咬牙,安庆先一声暴喝,灵气喷涌,经脉传来阵阵撕裂的剧痛,灵气在周围浮现如烈焰一般,炙炎高涨,仿佛一团团的火焰将其包裹。 脚尖一点,安庆先腾空而起,朝瀑布迎难而上,疾风呼啸,衣服在高速和灵气的作用下,竟然在表面出现了一层红色火焰,光焰万丈,气焰逼人,炽热的火气如同火舌一般舔舐着空气,周围的温度顿时升高了数十度。 “哧哧!” 随着安庆先和这瀑布猛然撞在一起,一道巨大的水蒸气瞬间蒸腾而上,布满了整个空间,更发出无数尖锐刺耳的叫声。 然而此时,坐在道台之上,如神祗一般俯视着眼前一幕的张景渊,此刻眼泪已经忍不住从眼角冒了出来,并顺着脸颊直往下流淌。 “是灵台观海图,没错,就是灵台观海图!” 张景渊喃喃道。 嗯,没错,眼前这一幕,跟当时张美凤拿给他看的那副,所谓图书馆镇馆之宝《灵台观海图》上面所画的场景,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对于寻常修士那么好的玄级功法《灵台观海图》,他看一眼就作罢,说什么也不愿意修炼,张美凤只是嘟囔他几句,并没有继续逼迫他的原因了。 要是搁在别的凡人家庭,自己好不容易偷来这么一幅玄级上品功法,并且灵根还如此的合适,要是孩子敢不修,腿都非要给他打断了不可,这是多天大的机缘。 合着《灵台观海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这幅图。 只要他看到这幅图,就会在他的额头上中下了这么一道保护禁制。 就以此时《灵台观海图》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而言,整个云华星,除了安庆先等少数寥寥无几的筑基大圆满,谁又能扛得住这一击之力? 他还不是在云华星横着走! 现在,张景渊这才算真正知道,什么叫做为人父母者,为之计深远。 然而就在此时,一座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到处雕刻着鸾凤飞舞,清鸣声响彻不绝,如琉璃一般,七彩斑斓的光芒喷发而出,如幻如梦,瑰丽玄奇,宛若仙境一般的大殿之中,一头趴在地面上的凤凰缓慢睁开了眼睛。 这只凤凰羽毛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赤橙黄绿青蓝紫,犹如彩虹在阳光下交错飞舞,美丽得令人窒息,每一片毛都像是经过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 凤凰的颈项弯曲如弓,头部高昂,其傲气与生俱来,毕竟她是当之无愧的百鸟之王。 但此时,这只百鸟之王,静静的趴伏在大殿的地面上,神情中写满了憔悴,尤其是令人窒息的是,其腹部有一团浓郁的黑色魔气,正在飞速的侵蚀着她的身体。 “是灵台观海图的灵力波动,难道是景儿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凤凰抬起头,驱动自身体内不多的灵力,感知这道灵力的波动位置。 此时这只凤凰,不,张美凤心中满是无奈和坦然,早在三天之前,她已经明白,安庆先这次是非要将她守护的这座凤凰大殿打开,而她也做好了,以身殉道的准备。 然而她内心唯一牵挂不下的,自然也就是张景渊了。 但有灵台观海图守护,她相信,在云华星,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险,也难以对张景渊造成任何的伤害,而这是她唯一能对张景渊所做的事情了。 没办法,自从她苏醒以来,她便没有了任何的记忆,唯一能有所亲近的,也就是那三颗大日,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在上面留的有东西,这三颗大日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但她试过了,以她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可以独身前往这三颗大日,所以只能搁置了。 不过所幸的是,她还可以挤出一缕分魂,在人世间游荡,她在云华星行走了三百年,见证了无数的悲欢喜乐。 她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一生,直到这幅凤凰躯体彻底老去,投入死亡的怀抱,但她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安庆先。 当时安庆先还只是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修士,他不知道怎么发现了这座凤凰大殿,并在一百多年后,重新来临。 他要求她,打开凤凰大殿的禁制,并许诺会治好她身上的伤势,放她自由,但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魔气,心都已经黑掉的男子,她怎么可能相信。 另一个,则就是她捡来的孩子,张景渊。 她是凤凰,张景渊是人,她怎么可能生出一个人族的孩子来。 因为这个孩子是在张家村附近捡到的,所以她就让这个孩子姓张,并定居在了焱阳城,这是她在云华星行走三百年,第一次拥有一个人族眼中,叫做‘家’的东西。 在衙门建立户口的时候,衙役问她姓什么,她脱口而出,姓张,然后再加上她之前的自称美凤,这才有了张美凤这个名字。 他姓张,她自然也姓张,这真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随着张景渊逐渐长大,她顺着张景渊的眉眼,调整了自己的面貌,省得张景渊会怀疑自己是她捡来的,这孩子天天那么多的问题,真是太烦人了。 她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陪伴着张景渊一生一世,直到老去,她是不可能让这臭小子甩掉她的。 哪怕她经常会忍不住,出去溜达个几天或者一晚,逍遥自在的放松一下,但张景渊在的地方,就永远是她的家。 就如同鸟虽然会飞走,但总归是要回到巢中一样。 可没想到,在五天之前,安庆先再次过来,并且开启了血魔化神大阵,她感觉凤凰大殿的禁制正在飞速的消减着,所以这才只能赶紧回归本体。 “这臭小子找不到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想我?” 张美凤的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 可下一瞬,她忽然觉得不对劲了起来,灵台观海图的灵力波动,怎么会距离她这么近,就宛若咫尺一般! “景儿来到这里了?他是来找我的吗?他是怎么过来的?” 此时张美凤的心中全部都是问号。 按照她心中所想,恐怕等凤凰大殿的禁制被破坏,她死掉,张景渊都应该对此事一无所知才对,可为什么她会在距离她如此近的距离,感受到灵台观海图的灵力波动? 念头一动,张美凤的嘴中发出一阵嘹亮的轻鸣声。 “凤鸣?” 听到耳边传来的凤鸣声,张景渊顿时愣住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凤凰? 然而下一瞬,张景渊忽然发现,正载着他朝着外面飞去的道台忽然直接调转了方向,竟朝着回路,也就是山峰那边飞去了。 与此同时,被瀑布雷霆之力,反复冲刷,狼狈不堪,灵光暗晦的安庆先,听到这声凤鸣,不由也愣住了。 (本章完) 第144章 我的母亲是只凤凰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4章 我的母亲是只凤凰 第144章 我的母亲是只凤凰 很快,端坐在道台之上的张景渊,穿过了山峰,遥遥看见一座巨大的山谷。 山谷形似凤凰,羽翼招展,凤颈高昂,而在这山谷之中,则有一座大殿坐落其中。 大殿的周围被布上了血魔化神大阵,浓郁的血气和腥臭味冲天而起,差点将张景渊给掀翻了个跟头。 并且肉眼可见,这座大殿门上的金光闪烁,流光溢彩的禁制,已经有一部分被魔气侵蚀。 “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怎么会在这里?道台,你究竟要将我带到哪里,难道是要去这大殿中吗?张美凤在这里?” 看着大殿上面熟悉的凤凰雕刻,张景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一座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 在前世,他又不是没有去过凤凰一族的祖地,那是一颗无边无际,从宇宙之中生长出来的宇宙树,其大小相当于数百个星系,几乎等同于一个超星团,所有的凤凰,包括拥有凤凰血脉的禽类,都在上面生活着。 而这种传承大殿,他只在宇宙树的树冠中心,见过八个。 据他那位凤凰朋友所说,这传承大殿,是凤凰一族从上个纪元继承而来的东西,其中包含着凤凰一族所有,未被散失的传承记忆,甚至据说这每一座大殿,都是凤凰一族中一位老祖涅槃之地。 这就很了不得了,要知道凤凰一族的老祖,其中不乏有生存数个纪元,躲过好几次无量大劫的存在,是凤凰一族最大的底牌之一,更是凤凰一族的圣地。 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张景渊怎能不惊讶。 这要是让凤凰一族知道,他们的传承大殿被安庆先,用血魔化神大阵这么污染着,凤凰一族的怒火恐怕能将整个云海星系淹没。 另外,他着实有些想不通,张美凤怎么会跟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有关系,莫不成自己的父亲,是个有凤凰血脉的存在? 张景渊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好像接近了。 可问题是,上辈子,他跟凤凰一族的人也没有少接触,可没凤凰说他身上有什么凤凰的血脉啊? 难道是因为他那个便宜老爹,身上的凤凰血脉已经太过于淡薄,所以到他这里,基本上就跟没有差不多了? “道台,我问了你这么多问题,你就不能回答我一个吗?” 道台当然没有回答,而是带着他直接穿过了传承大殿的禁制。 紧随其后的安庆先,看着张景渊居然如此简单就突破了传承大殿的禁制,心中顿时有些五味杂陈,非常复杂。 为了打开这座凤凰大殿,他可以说是殚心竭虑,策划了一百多年,可结果却让张景渊轻易进去了,试想他会是什么心情? “这小子难道跟那只凤凰器灵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他就是那只凤凰化身成人时,收养的那个孩子?” 想到这里,安庆先顿时面色一紧,也顾不得按照原计划,支援吴于烈那具傀儡,给白不悔来个双重夹击。 而是坐了下来,全力驱动血魔化神大阵,一股股魔气直冲云霄,几乎将整座凤凰大殿紧紧包裹在内。 他此时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逐渐有些超出了他的掌握。 首先是自己那位傻儿子在张景渊的带领下,识破了鲁典史的身份,使得他不得不被迫开启血魔化神大阵,来炼化凤凰大殿的禁制,而不是原计划的一年后,准备更为充分时再进行。 然后刚才又冒出来个白不悔,虽然那女子的模样跟白不悔不一样,但就冲着那把焚心燎原枪,他也能一下子认出来,这个中年女子打扮的筑基大圆满修士,就是白不悔。 那就麻烦了,因为他将吴于烈炼制出来的傀儡,打不过白不悔,哪怕刚才是由他亲自来操作,也不行。 白不悔在云海星系,之所以如此出名,最可怕的并不是她的天资,而是她惊人的战斗直觉,非凡的战斗力,筑基后期的时候,就斩杀过三位筑基大圆满,着实令人感到恐怖。 而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个张美凤捡来的便宜儿子,并且还爆发出了相当于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力。 如果刚才他不是拿出了一件玄机下品护身法宝,现在的他,即便不死也要重伤,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是内腑受了一些轻伤,他刚吞了一颗疗伤丹药,已经好多了。 但既是如此,他那件玄机下品法宝也废了,对他的实力,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而更让内心不安的是,张景渊进入凤凰大殿,和张美凤汇合之后,会再发生什么,他难以掌握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赶紧将凤凰大殿的禁制炼化,然后得到那件至少是地阶法宝的存在,再将安鹏举的三灵根转化到他自己身上,那就真的大事可成了。 从此以后,他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即便逃到魔族的地盘,也能有立足之地。 然而就在此时,传承大殿中,张景渊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头巨大的凤凰。 凤凰! 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一头凤凰,他刚才还在猜测这里究竟有什么,可他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一只凤凰,而且看其微微起伏的身躯,其应该还活着。 缓慢的,这头凤凰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张景渊,目光复杂。 “伱!” 看着这熟悉的凤眼,张景渊顿时愣住了。 这凤眼跟前世云华星刚刚爆炸之时,曾经在他脑袋里面浮现过一段时间的鸟眼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没有此时如此传神而已。 “我真的没想过,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希望你在得知你亲爱的老母亲不是人,而是一只凤凰的时候,不要太惊讶,更不要嫌弃鄙视她,让她在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中,有个好点的记忆如何?” 凤嘴微张,一连串张景渊无比熟悉的音调传了出来。 是张美凤!真的是她! 张景渊此时的内心,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他在进入这座大殿的时候,试想过无数种的可能,但万万没想到,张美凤,那个生他养他十六年的老母亲,居然会是一只凤凰。 不,张美凤是凤凰的话,那他就不可能是她生的。 这倒不是说,凤凰和人就不能生子,只是他见过凤凰和人族的结晶,凤人,凤人作为凤凰一族的亚人种,不长他这个样啊,他完全就是一副纯种人族的模样。 或许他的体内可能有一点点的凤凰血脉,但他的母亲绝对不可能是个凤凰。 另外,这个凤眼! 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他前世真的是被她救下来的,怪不得他前世总觉得这鸟眼中,带着些许的悲伤。 “妈!” 话音刚落,张景渊一头扎进了张美凤的羽翼下,泪水如潮涌一般泛滥开来。 他现在需要情绪的极致宣泄。 在前世,是张美凤托举起了他的生命,是张美凤让他在那次大爆炸中存活了下来,是张美凤让他有了前世半个纪元的灿烂人生。 这一世更是她的灵台观海图,救了他一命,要不然刚才他已经死在了安庆先手中。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可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他真是个大傻子。 “你这样子,让我有些惶恐不安啊,我的好大儿?” 张美凤有些错愕的挪动自己的羽翼,盖在张景渊的背部,嘴角带着些许的笑意。 说真的,她曾经想过,张景渊知道她是一个凤凰,并且不是他亲生母亲之后,究竟会有什么反应,会痛苦?会愤怒?会直接一走了之,不再认她这个所谓的母亲? 毕竟以她对人类的了解,人类是很难接受自己有个妖族母亲的,更别说他们之间还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另外,她自己也知道,她这个母亲按照人类标准来看,着实不太合格,实在是太懒了,从小到大也没有为张景渊操过多少的心。 没办法,一方面是性格使然,毕竟她诞生之时,面对的就是这空旷的凤凰大殿,所有关于人类的知识,都是她在云华星行走之时,现学的。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云华星行走的那个,只是她的一具分魂,支撑她做出基本日常活动,就已经是极限了,真没有太多的能力,再为张景渊做些什么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张景渊见到她的第一面,居然就是抱着她痛哭。 一时间,她忽然有些小自得,看来她这个母亲做的还不错,这才走了几天,张景渊这臭小子对她的思念,就已经跨过了人妖界限。 “行了,别哭了,简单的聊几句,我就送你上去,说真的,在这最后一刻,能看到你,而且你也不嫌弃我,我真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张美凤老怀大慰的说道。 “的确,现在时间紧急,不是做小儿女姿态的时候,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别跟在家的时候,一样墨迹,咱俩快问快答。” 抬起头,张景渊抹了一把脸,看着张美凤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座传承大殿是怎么来的?这里究竟有什么,居然让安庆先如此惦记?” 闻言,张美凤眼睛微微一闪,诧异道:“原来这里叫传承大殿啊,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它的名字。” 张景渊不由双拳紧握,神色复杂的看着张美凤,他现在简直怀疑自己眼前这个是个假凤凰,要不然怎么连传承大殿都不知道。 (本章完) 第145章 迷你梧桐树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5章 迷你梧桐树 第145章 迷你梧桐树 听张美凤讲完她的所有经历,张景渊此时脑中就一个感觉,那就是头秃。 三百多年前复苏,身体出不去,只有一缕分神能出去溜达,三百年后捡了个他,然后摸索着勉勉强强将他养大,这都算怎么个事? 如果不是眼前铁一般的事实,以及作为一部分故事的亲历者,他真以为张美凤在逗他玩。 “你不会不认我这个妈了吧?” 张美凤看着张景渊,硕大的凤目中传递出担心的神色。 “养恩大于生恩,生而未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你将我养大,虽然平日里好吃懒做一些,但也未曾把我饿着,你这个妈,我怎么可能不认。” 张景渊没好气的说道,他真是服了,都这生死关头,危在旦夕之时,张美凤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这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张美凤这个妈不是亲妈,他这个儿子还不是那个儿子呢。 “我哪好吃懒做了,我不是……” 张美凤委屈的说道,不过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景渊粗暴的打断了。 “行,我知道,伱那时候是分魂,本来就没有太大的精力支撑你活动,更别说给我洗衣做饭了,这事咱就先不说了。” 不过张景渊虽然话里面说着不在意,但张美凤这么解释完,他其实感觉好受多了。 最起码,有了这个理由,他在心里可以安慰自己,之前张美凤会懒得给他做饭,不打扫卫生,并不是不爱他。 当然了,即便有这个理由,他依然可以肯定,张美凤的好吃懒做,有一多半,还是出于她的本性,而非单纯分魂,精力不济的原因,那只是个借口。 想到这,张景渊自嘲的笑了笑,缺爱的小孩好可怕,他刚才还说张美凤在这关头,还怎么能有心思计较他认不认其这个母亲,而他其实不也是一直在意着吗? 不过,这也解释了,张美凤在家里面穿衣不注意,动不动亲他一口,包括出门的时候懒得关门等等恶习的由来。 毕竟凤凰再怎么说是百鸟之王,代表着美丽、吉祥、不死、有德等等一系列美好的事物,但本质上依旧是只妖兽。 作为妖兽,哪会有什么穿衣和关门的习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惯了,哪懂得人族的伦理法度。 现在张景渊仔细想来,他前世去过的大妖洞府真不少了,但要说有大门这个物件的洞府,好像还真没见过。 这些大妖宁愿弄几只小妖给他们守门,也不会去弄个门,至于出门的时候会记得把门关上,那更是天方夜谭了。 “安庆先说这里有地阶法宝,在哪?除此之外,这座凤凰大殿中,还有什么?”张景渊问道。 他们两人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身处绝地,自然要检查一下家底,看有多少宝物资源是能用得上的。 万一,张美凤的手中还真有什么宝贝,能让他一招劈死安庆先这个王八蛋。 “哪有什么地阶法宝,我都给那个叫安庆先的说过许多遍,这里没有地阶法宝,可他偏偏说我是器灵,既然有器灵,就必然会有地阶法宝。” 听张美凤如此一说,张景渊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破事,这里面怎么越来越乱了。 合着,安庆先这厮折腾了半天,连凤凰大殿里面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只是单纯觉得张美凤是器灵,所以才推测里面至少有一件地阶法宝。 “那你的意思是说,安庆先从来没有见过你的模样?” 脑中灵机一动,张景渊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对啊,他又没有进来过,而且我这真身别说出现在外界了,挪动一下都费劲,平日里我都是以,你所见的那个模样,跟他说话的。”张美凤理所当然的说道。 此时张景渊着实无言以对。 不过,他现在忽然有些想要看看,安庆先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发现凤凰大殿中,只有一只凤凰,而没有他所想要的地阶法宝,会是怎样一个表情,想想应该会很好笑的。 但也保不齐,如果安庆先识货的话,一只凤凰的价值可是远远超过一把拥有器灵的地阶法宝。 看着陷入沉思的张景渊,张美凤眼睛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凝滞了,生怕打扰到张景渊。 毕竟,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景渊的身上,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此刻,一只凤凰,百鸟之王,眼巴巴的看着一位才炼气六层的人族少年,全凭着人族少年拯救他俩,这感觉真是让人有着莫大的错愕感和不真实感。 说真的,此时看着张美凤这幅模样,张景渊自己都觉得又气又好笑。 要知道成年凤凰的实力至少相当于元婴修士,而张美凤既然能出现在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之中,肯定不可能是一般的凤凰,结果现在却指望着他来挽大厦之将倾。 不过念头一动,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世事无常的淡淡笑意。 张美凤固然是凤凰不错,但她记忆全无,连这里是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都不知道,而虽然活了三百年,但三百年对于至少万年寿命的凤凰一族,简直是太短太短了。 此时的张美凤在凤凰一族,实际上也就相当于人族的三岁,一个三岁的孩子,能指望干嘛? 而他则恰恰相反,虽然身体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但里面的灵魂却是一个活了足足半个纪元的老古董,不指望他还能指望谁? 此时,张景渊忽然觉得,像他们这样组合的母子,恐怕放到整个修真界,历代纪元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炸裂存在。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这东西,不知道能对你有用没用,这是我在此地,除我以外,唯一发现的灵物。”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美凤勉强张开凤嘴,一道璀璨但却温润,又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绿光,缓缓落到了张景渊的手中。 绿光渐没,一颗迷你梧桐树缓缓漂浮在张景渊的手中,只不过其粗壮的树干上,只有一片叶子,勉力的伸展着,但看其微微发黄的颜色,和卷曲的姿态,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这片唯一的叶子,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凋零。 这模样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凄惨,和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毫不相称。 “这是什么东西?” 眼前这棵梧桐木,张景渊也不知道其是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法宝。 “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东西能延缓我身上的伤势,如果不是因为它的存在,我大概早死了,也支撑不到今天。” 张美凤深情的看着这棵迷你梧桐木,这东西,可以说是她除了张景渊之外,最珍视的存在,也是陪伴她最久,对她帮助最大的存在。 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对此毫无意外,毕竟传闻中,凤凰非梧桐木不落,而梧桐木本身就对凤凰有治疗的作用,有很多凤凰的最终归宿之地,便是梧桐树。 念头一动,张景渊对着张美凤说道:“这东西,你可以送给我吗?” 说完这话,张景渊的内心忽然有些紧张。 他打算利用狗面板的特性,来鉴定这迷你梧桐树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想要触发狗面板这个特性,这迷你梧桐树必须是他的才行。 要不然就会跟之前一样,这狗面板是不可能动一下的。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张美凤浑不在意的说道。 且不说她已经命不久矣,没多长时间好活了,就说在平常,她从来都没有跟张景渊分过什么你我,在她看来,张景渊就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的一部分。 甚至张景渊要是可以将这迷你梧桐树给带走,而不是随她一起死在这里,那真是挺好的。 然而就在张美凤话音刚落这一刻,迷你梧桐树忽然光芒大作,一道碧绿色的巨大光柱,以蔚然不可抗拒之姿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所有物体在此刻都被纯化为最纯粹的绿光。 那光柱冲破了凤凰大殿的屋顶,冲破了头顶上数十丈厚的山壁,足足三千丈高,横贯天地,发出无尽的光芒,天空上的三颗曜日,在此光芒之下,都暗淡无光,被此光柱完全压住! 这一刻天地所有的万物都为这光芒所笼罩! 绿色的光芒在天空中,散发出浩然澎湃的气息,以至于所有人都在这样浩瀚的力量下都显得渺如尘蚁,甚至就连绿色光柱外的焱阳城,此时在光柱的照映下,都宛若儿童的玩具一般。 安庆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直冲天际,浩瀚无比的绿色光柱,内心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这凤凰大殿之中,绝对不会是一件地阶法宝那么简单,就这声势说是天阶法宝出世,他都相信。 第二个念头是,他的机缘被张景渊这个混蛋给抢了! 如果不是张景渊在里面做了点什么,怎么可能有如此庞大的光柱迸发出来。 看了一眼血魔化神大阵,他眉头紧皱,就以这血魔化神大阵的进度,他至少还要足足炼化三天三夜,才能使用大日熔炉,给凤凰大殿门口的禁制狠狠一击,将其打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按照原计划,他应该是在两年后,手下那些魔修为他收集到更多的凡人和修士尸体,融入血魔化神大阵之中,再正式开始攻破凤凰神殿才对。 而张景渊和自己那个傻儿子调查鲁典史的事情,则迫使他不得不提前开启计划。 本来这也无所谓,他靠着上次妖兽攻城,已经超计划的拿到了很多的修士和妖兽尸体,比之前的计划,几乎可以说提前了一年半时间,完全满足了血魔化神大阵的条件。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居然会追查到这里,更没有想到白不悔居然也掺和了进来。 不过如此一来,他直接开启计划,反而成了最正确的选择,毕竟要知道白不悔可是会通知云海星系那边的人过来。 别的不多说,一位金丹修士,就足以将他所有的计划全部毁灭。 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没有想到张景渊居然能在他的偷袭下,成功脱逃不说,竟还被送进了凤凰大殿,提前抢占了他的机缘。 这贼老天,待他何其不公! 安庆先的目光看向天空,眼中满是怒火,他觉得就是这老天在耍他! 过了三息,安庆先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他直接端坐在血魔化神大阵的众多尸体之上,并运转全部灵力,朝着血魔化神大阵中涌去。 他要以自身血肉灵力为祭,注入血魔化神大阵,使其能够尽快将凤凰大殿的禁制,炼化到大日熔炉一击可以打开的地步。 一瞬间,安庆先觉得自身的灵力、生机、包括头发、指甲,甚至就连血肉都在逐渐的剥离开去,大块大块的掉落,融入血魔化神大阵之中。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安庆先的一条胳膊就已经彻底没了血肉,只余下一条灰白的骨头。 毫不犹豫,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玄级中品灵药,灵乳元参丹,直接吞了下去,一股强大生命力从他的体内冒出,飞速补缺着他刚才缺失的灵力和生机。 就连刚才已经只剩下骨头的胳膊,都缓慢的再次长出了血肉。 这灵乳元参丹是用千年石钟乳和玄阶中品灵药,七星元参融合炼制而成,有壮气脉,肉生死白骨的作用,他本来还打算留着,冲击金丹期的时候,再来服用。 可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毕竟一旦将张景渊将他的机缘抢走,那他上百年的谋划全部白费不说。 最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事情败露,他在云海星系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只能朝魔族领地跑去。 可如果没有这份机缘,他就算是逃到魔族领地,崇尚弱肉强食的魔族,可不会给他好脸色,说不定哪个魔族强者,就将他当做点心给吃掉了。 想到这里,他对张景渊,对白不悔,以及安鹏举的恨意又浓了三分。 如果不是他们戳破了自己的计划,自己现在还是云华星的好星主,甚至拿到凤凰大殿中的机缘,也不用非要立刻前往魔族。 说不定还能在云海星系内混到点好处。 (本章完) 第146章 梧桐神树,木系天灵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6章 梧桐神树,木系天灵根 第146章 梧桐神树,木系天灵根 一枪将吴于烈逼退,白不悔气喘吁吁的看向绿色光柱,神色莫名。 她不知道这光柱代表着什么,张景渊和安庆先那边的局势,究竟是好是坏。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安庆先此时并没有接管吴于烈的身躯,这起码代表着,最坏的结局并没有出现。 之前张景渊偷偷潜入的时候,安庆先还专门过来,告诉她一声,张景渊差点死在他的偷袭之下,只是没想到张景渊身上有如此厉害的护身禁制,所以才棋差一着。 并说着什么,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能带着张景渊来见她。 虽然知道这不过都是安庆先,扰乱她心境的攻心之计而已,但如果说不为张景渊紧张,那的确是假的。 毕竟张景渊面对的可是安庆先这样的半步金丹,连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如果张景渊这样洞悉世事,又有着非凡机缘在身的天才少年,死在了这里,对于整个云海星系来说,都将是莫大的损失。 甚至她之前在想,要是可以的话,她希望张景渊加入道院一系。 相信以张景渊的聪明才智和那不知道从何得来的老练狠辣,道院一系再面对宗门一系的压迫和打压,就不会显得那么凄惨了。 想到这,她着实有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感觉。 自从她筑基之后,不再是道院学子,道院的学子们就开始被宗门弟子压着打了。 虽然知道,这才是道院和宗门之争的常态,而她的出现反而是种不正常的奇迹,但每次看到这一幕,她都会将那些弟子抓起来,狠狠操练一番。 可奈何能进入道院的,本来就是凡人家庭出身居多,虽然有些天资出众者,但能获得的资源实在太少。 所以在筑基之下,很难是这些仙家弟子的对手。 摇了摇头,将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驱除,白不悔神情坚毅的看着吴于烈。 与其想什么,张景渊加入道院之后如何如何的事情,还不如好好想办法,先将吴于烈干掉再说,要不然想什么都是空谈。 虽然吴于烈此时的实力并不如她,但奈何其已经被炼成傀儡,神志尽失。 这既是弱点,也是优势。 因为吴于烈在实力降低不少的同时,变得更加悍不畏死,无惧伤痛了。 刚才吴于烈中了至少三四次,她的全力一击,连胸膛都被一枪洞穿,至于身上其他地方的伤痕,更是无计其数。 如果是正常修士的话,这时候,不是叩首认输,要不就是想办法,如何逃之夭夭。 哪能像傀儡一般,都是同归于尽,不管自己死活的打法。 所以任她实力强横,但无法在这一时半刻突破吴于烈的阻拦。 而显然安庆先打得也就是这样的主意,要不然两位筑基大圆满同时夹击,她不死也要重伤。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尽快干掉你了!” 看了一眼绿色光柱,白不悔心中默念一声,希望张景渊能够坚持住,便身形一跃,一枪朝着吴于烈当头刺去,朵朵火焰铺天盖地,仿佛要将世界淹没一般。 而在此时,焱阳城中。 几乎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情,看着不远处,直冲云霄,划破天际的庞大光柱,并不由纷纷议论开来。 这种景象别说他们什么活了八十年,一百多年了,就是往上面再数十辈子,他们也没有听老人说过云华星有这样的奇景。 这样的奇景,似乎只有当年,那位大能拽来两颗大日,形成三日照云华,才能媲美。 段仲木自然也不例外的走出了屋门,抬头看向光柱,心中充满了不安感。 他觉得自己这次来焱阳城,很有可能是来错了,不,他就应该跟其他三个混蛋一样,在云华星彻底消失才对。 他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觉得这绿色光柱,代表着前所未有的巨大麻烦,而不是机缘。 又或者说,就他这把行将就木,不知道能不能有五十年好活的老东西,还有什么资格去争所谓的机缘? 他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保证段家的传承不断绝,期望他的孙子后代里面,能出一位金丹上人,乃至于元婴修士,那他就算是下九泉,见了他们段家的列祖列宗,也能有交代。 “父亲,既然已经确定十有八.九就是这张景渊动的手,那我们何不趁乱将其抓起来,将柏儿的死,还有老刘他们的死,都问个清楚,或者将其杀了也行。” 段仲木之子,段柏之父,永嘉城城主段景明沉声说道。 他这次一接到父亲的传信,便马不停蹄的直接从永嘉城,易容改面的跑到了焱阳城,为的就是给段柏报仇雪恨! 想到这,他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段仲木,之前如果不是其拦着的话,他早就将那些有可能杀害柏儿的凶手,包括这个叫做张景渊的十六岁少年,全部杀死了。 在段柏这件事上,他作为父亲,宁杀错不放过! “这个不用你来教育我,也不知道你是爹还是我是爹?我将伱从永嘉城招来,就是为了此事。” 段仲木瞥了自家儿子一眼,眼中全是不满。 他一辈子谨慎,怎么就生出个这样的傻儿子,以为自己是筑基,对面不过是个刚刚测完灵根的十六岁少年,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怎么样就这样了? 他修行这么多年,什么阴沟里翻船没有见过。 跟他同期的修士有多少,数以万个,但能走到他这个位置,甚至这么大年龄,还能完好无损活着的,只有他一个。 而所依仗的,无非就是谨慎,沉得住气,苟得住而已。 “那姓张的小子,既然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杀掉老刘这个炼气大圆满,以及段明他们五个配合默契的炼气后期,是实力恐怕在筑基之下,也是第一档的,如果再有什么后手的话,说不定你都不一定能轻易将其拿下。” “所以我才会要跟你一同出手……” 说到这,见段景明还要抢话,段仲木怒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段景明的后脑勺上,其顿时脚步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现在即便我们两个筑基修士同时出手,而对手不过是一个刚刚十六岁,开启修行之路的娃娃,可我也没有觉得能有十成十的胜算,你凭什么自以为是,觉得不过小菜一碟,不值一提,手拿把掐?” 见自家老爹真的怒了,段景明连连点头认错。 “行了,去查那小子的具体行踪吧,查到之后,立即报我,我们要趁着安庆先他们三个都不在,将所有的手尾都办的漂漂亮亮,别出半点意外。” 说完这话,段仲木摆了摆手,看向绿色光柱,心中轻叹一口气,希望事情顺利吧。 如果早知事情是这样,他在刘家村的时候,就应该想办法将张景渊给宰了。 一想到,张景渊居然有可能宰了他的亲孙子,以及段家的中坚力量,还能如此跟他谈笑风生,甚至坦然接受他的夸奖,他就觉得心中一股寒意瞬间弥漫而出。 这是怎样狠辣的心性,才能做出的事情。 甚至念头一转,他还有些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直接对张景渊出手,而是现在将段景明也叫来之后,才打算动手。 毕竟谁也不知道,张景渊的手中会不会有什么了不得,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东西。 而且现在段柏已经不在了,即便将张景渊杀了,段家也没人能继续跟安鹏举建立良好的友谊,保证段家未来百年不会衰落。 说真的,如果不是考虑到,日后张景渊万一崛起,实力超过他之后,对段家来个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他真有些不想对付张景渊了。 然而就在段仲木内心苦苦挣扎的时候,看着从自己身上迸发出的绿色光柱,张景渊也惊呆了。 不过他惊的并不是绿色光柱本身,而是迷你梧桐树,或者准确的来说,是梧桐神木融入他本身之后,传来的浩瀚信息流。 这下可好,也不用狗面板帮他查看了,梧桐神木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刚才信息流中,虽然并没有梧桐神木的详细来历,但是从其传来只言片语的一些画面来看,其应该传承了至少九个纪元以上。 因为他至少看到了九个纪元中,都有这梧桐神树的踪影,其拥有者,几乎都是天地骄子,大气运之主。 其威能或者说作用,已然超过了天阶法宝,甚至通灵至宝与之相比,都要逊色许多。 其作用不在攻伐之道,而是修士本体,准确的来说是大道之基! 其被修士吸收进入体内,则可以自动为修士铸造木系大道之基。 如果只是如此,好像也没什么,更体现不出来梧桐神树的厉害之处。 其之所以会被张景渊认为,其作用超过通灵至宝,则是因为,拥有梧桐神树的修士,将自动拥有一百点木灵根。 也就是说,只要修士的大道之基是由梧桐神树构建,其将成为木系天灵根修士。 改变修士灵根数量,将其改造成四灵根三灵根,甚至真灵根的办法,张景渊也不是没有见过,但直接变成天灵根的,他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并且,虽然信息流中,现在还没有为他展露太多的内容,毕竟他的实力太低了,无法承受更强大的信息流,但他觉得这梧桐神树,应该还有其他的秘密。 (本章完) 第147章 签订血契,成为灵宠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7章 签订血契,成为灵宠 第147章 签订血契,成为灵宠 内视体内,看着驻扎在自己上丹田之中,一片树叶摇曳生姿,可怜兮兮,但却一派生机勃勃模样的梧桐神树。 张景渊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本以为自己是冲着水系天灵根去的,可哪知道这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竟然直接成了木系天灵根。 并且,刚才他查看了一下狗面板,狗面板上,他其他的三灵根依旧还是水灵根65、火灵根18、金灵根17,没有半点的变化,只是多了个木灵根100。 也就是说,他还可以按照原计划,将自己剩余的其他灵根都给洗成水灵根,这也就意味着,到时候,他可以成为举世无双,前所未有的水木天灵根。 想到这里,张景渊的脑中忽然一道念头闪过,似乎除了水木天灵根之外,他还能有另外一个选择。 如果他将所有的灵根点数,都加到木灵根之上,那岂不意味着,他将超越天灵根,成为整个修真界都前所未有,举世无双的存在。 说真的,前世在修真界厮混了半个多纪元,张景渊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存在,也不知道这样的存在,会对修真界意味着什么,其会有着如何惊艳的表现。 这种超级天灵根,是能拥有比天灵根更快的修炼速度,对天地灵气更强的吸引力,成为天地的宠儿? 还是说一经出现,就会天罚降临,直接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张景渊的脑中忽然思绪万千。 “这有什么好想的,想要知道天灵根之上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张景渊内心自嘲的说道。 刚才是他陷入执念了,如果是寻常修士,自然只能猜想,天灵根之上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他不同啊,他是个开挂的男人,想要知道,自己实验一下不就得了。 毕竟他现在就可以直接洗出来一点灵根,然后加在自己的木灵根之上,看看效果如何。 虽然说将自己的金灵根洗掉,需要一万多灵石才行,可如果只是洗一点的话,二十五灵石就行了。 如果说成为超级天灵根之后,会有什么天罚天劫之类的东西出现,他再反手将那一点灵根给洗掉就是了,无非就是浪费五十灵石而已,这个代价他还是可以承受的。 要是万一,就说万一,如果成为超级天灵根之后,能有什么天地灵气灌体,或者说让他瞬间对大道有什么深刻的感悟,直接来个坐地飞升,那眼前这一劫,不就过去了。 不要忘记,门外面还有一个筑基大圆满,正虎视眈眈的想要杀进来呢! 说做就做,在自己面板上灵根一栏,张景渊直接洗掉了一点金灵根。 但下一瞬,他就失望了,自己水火灵根都出现了加号,只有木灵根依旧还是跟之前一样,只有减号没有加号。 随手将这一点加到自己的水灵根之上,张景渊心中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超级天灵根的想法已然可以宣告失败了。 但仔细一想,似乎也理所应当。 毕竟在前世,他都知道有好多个,靠着获得各种各样天材地宝,从而改变自身灵根,一下子变成三灵根、甚至双灵根和天灵根之类的例子。 但这些人,止步也就是天灵根了,还没听说过,有能突破天灵根极限,成为超级天灵根的。 就比如他手中的梧桐神树,他是没有木系灵根,所以只能是一百,这个还很合理。 然而从之前的信息流,他可以得知,至少有九位修士在不同的纪元,都得到了梧桐神树的认可,难道这些人里面,就没有一个说是本身就具有木系灵根的? 全部都是经过梧桐神树改造之后,才获得的木系灵根?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不管是梧桐神树和狗面板,都无法真的突破大道限制,将他变成超级天灵根。 “这东西,看来的确对你有大用,而且它似乎也在从你的身上得到滋养,我已经感觉到它正在逐渐复苏。” 说着,张美凤轻轻挪动身体,跟张景渊靠的更紧了。 虽然梧桐神树已经融入张景渊体内,但她依旧可以从张景渊的身上,获得一丝丝梧桐神树的治疗之力。 “你身上的伤势太重了,等于说它一直在散发威能,治疗伱的伤势,但却无法从你体内获得补充,所以才会仅剩下一片叶子这么可怜。” 张景渊无奈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想通这其中的差别,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只是可惜张美凤的伤势太重,要不然安庆先区区一个筑基大圆满,成年凤凰一口气,就能吹死他。 “能在最后见你一面,并且连它都能有个好归宿,我已经死而无憾了,现在我送你离开这里,凤凰大殿之中,有一个传送阵,大概是因为我重伤的原因,其只能将东西传到云华星表面,但现在也足够了。” 张美凤看着张景渊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和难过之意。 虽然张景渊不是她生下的,甚至两人连一个种族都不是,但是在她的心目中,张景渊就是她的崽,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张景渊能活下去,就代表着她的生命在延续。 所以说此时,她已然可以坦然面对死亡,甚至还觉得老天对她不薄,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将张景渊送过来了。 “那你呢?能跟我一起走吗?比如说用这些灵石来驱动传送阵?” 张景渊问道,并将身上全部,五百多块灵石都拿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上一世,张美凤死了,并在死之前将他送出外太空,他才得以潇潇洒洒的在修真界,多活了半个多纪元。 而这一世,他可以放弃张美凤,自己走吗? 如果真的毫无办法,只能死在这里,他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死在张美凤前面。 要是还让张美凤死在他面前,那就算是有奇迹发生,什么突然神兵天降,又或者哪位白不悔搬来的救兵忽然赶到,他也会抱憾终身,甚至说这将成为他的心魔,让他无法在修行之路上,再有任何进展,都毫不夸张和过分。 “不能,我的生命已经跟这座大殿连在了一起,甚至准确的来说,是跟大殿的禁制连在了一起,一旦禁制被攻破的话,我就会死了。真的没关系,你活着,就是我最欣慰的事情。” 张美凤看着张景渊认真的说道。 可谁知道,张景渊坚定的拒绝了,甚至他还不死心的去看了一眼,张美凤口中的那个传送阵。 好吧,那个传送阵,也不知道是多少纪元之前的老古董了,连上面的阵纹都跟现在不同,甚至跟至少三个纪元前的阵纹都毫不相关。 毕竟作为一位老古董,他对于之前三个纪元,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看过一些从那些纪元好不容易流传下来的古籍。 甚至可以说,面前这个阵法,他唯一能看出来的东西,也就是其灵力来源的确只有从张美凤身上才行,至于其他地方,抱歉,连个放灵石的凹槽都没有,真是见鬼了。 既然此路行不通,张景渊便再次低头思考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抬起头来,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现在倒是有一个办法,但不知道能不能行,也更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办法?” 张美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如果能活的话,谁还愿意去死,而且这人世间的生活,她还是挺眷恋的。 另外从张景渊拿出来这小山般的灵石来看,她亲爱的宝贝儿子,现在十分有钱。 如果能活下来的话,她不但可以不用去图书馆再工作,甚至还可以每日躺在家里面,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 想到这,张美凤有些幽怨的瞅了张景渊一眼,都怪这臭小子瞒着自己,如果自己早知道他这么有钱的话,最起码能在临死前,能多吃几只天喜楼的肘子。 说到底,还是怪她自己太傻太天真,她这个宝贝儿子,既然都舍得住那么好的房子,肯定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身上有一笔不菲的灵石才对。 又或者说,她想到了,但没想到张景渊会这么富裕。 “我的亲娘嘞,咱现在是在生死关头,你又在胡想什么?神游天外了?我刚才说什么你听见了没有。” 张景渊毫不客气的扯了一下张美凤的羽翼,厉声说道。 “没有……” 本来还想狡辩一二,但转念一想,张美凤老老实实,小声说道。 “我这个办法是,跟你签订血契,让你变成我的灵宠,然后我就可以借用你的力量,这或许还能有打败安庆先的可能。” 张景渊面色凝重的缓缓说道。 说真的,这着实不是什么好办法,只能说是现在没办法的没办法,唯一绝处逢生的可能。 因为这样做,有两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首先就是,张美凤愿意不愿意跟他签订这样的血契,变成他所谓的灵宠。 毕竟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张美凤来说,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就是母子,也只有母子,这一下变成了主人和灵宠,他怕张美凤接受不了,给他玩什么宁死不屈这一套。 另外则就是,即便顺利签订了血契,他可以借用张美凤的力量,那张美凤现在又有多少力量能让他借用?能不能让他干掉安庆先,这可都是一个未知数。 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张美凤作为成年凤凰,堪比元婴修士的存在,正所谓烂船还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其体内多多少少能剩下点力量,就能增加他不少的胜算。 “啊!灵宠?张景渊你要造反啊!” 果不其然,张美凤一听到这个办法,就直接拒绝。 “你当我愿意,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反正你看,要么咱娘俩死在一起,要么就这样试试,你自己决定。” 张景渊轻叹一口气,这件事别说对张美凤了,就是对于他,都是一个极难跨越的挑战。 这知道的是知道,他这是彻底没招,没办法的办法,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变.态。 但下一瞬,张景渊顿时变得十分坦然,甚至看向张美凤的目光,也充满了淡淡的温情。 他也想开了,大不了就当这一世,没有活过就是。 说真的,能重活这一世,知道这么多他前世所不知道的真相,而且最后还能和张美凤死在一起,他已然觉得死而无憾,值了。 “签订血契也不是不行,但你不会让我叫你主人吧?” 张美凤怯生生的说道。 刚才她的脑袋中,飞速的划过那些,她看过的道盟肥皂仙侠剧,那里面灵宠的下场。 可都不是太好,有的甚至都已经成为化神大妖,还要给人族主人端茶倒水,为奴为婢。 “我是那种变态吗?咱俩就算是签订血契,你还是我妈,什么都不会改变。” 张景渊没好气的说道。 他一看张美凤这眼神,就知道她想到那些九流肥皂剧的剧情里面去了。 因为上一世,他问张美凤,自己父亲是谁在哪,张美凤骗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那就没问题了,不,我还有个问题。” “说!” 面对张美凤这一惊一乍的,张景渊青筋暴起,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我的力量,你的身体能承受住吗?”张美凤无不担心的问到。 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拥有着什么样的力量,更没有在外面展示过,但冥冥之中,有个念头在告诉她,她所有见过的这些生物,不管是人还是妖,连成为她的食物都不配。 反倒是天空上那三个太阳,还有些意思。 只是她始终搞不清楚,那三个太阳对她的吸引,究竟是因为其好像是她的食物,还是说因为其他羁绊。 “你要还是拥有元婴期的实力,我自然扛不住,毕竟虽然作为宿主,我可以自主选择从你身上借走多少力量,但一丝丝元婴期的力量,就足以撑爆我了。” “至于什么金丹啊之类的,倒是不用担心。” 张景渊摇了摇头,与其担心这些,他还不如更担心,张美凤究竟能有多少力量借给他,能不能足以打败安庆先。 然而就在张景渊忙着跟张美凤签订血契的时候,外面的安庆先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本章完) 第148章 修真界的奇葩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8章 修真界的奇葩 第148章 修真界的奇葩 通过吴于烈的傀儡,确定白不悔至少还需要三个时辰,才能将吴于烈彻底杀死,来到自己面前,安庆先的心便彻底放了下来。 虽然他现在也已经付出了十分惨烈的代价,几乎将之前一百多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疗伤丹药全部都消耗殆尽。 使得他未来,想要跟安鹏举的三灵根做个交换,都必须要推迟一些时日才行。 并且还为他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隐患。 毕竟他现在虽然看似完好无损,但其实都是丹药之力修复后,所造成的假象。 而这些丹药看似将他的身体包括灵力给恢复的七七八八,但跟他之前的身体相比,还是有天壤之别,有许多细微的经脉,筋膜包括破损的骨骼,丹药都无法使其完全恢复如初。 并且最糟糕的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服用了这么多的丹药,在他体内自然积累了大量的丹毒。 而想要将这些丹毒化解,恐怕没个十年八年之功,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成为金丹修士的时间,已不得不向后推迟十年。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那件诞生灵智的地阶法宝,他未来的修行之路将变成一片坦途,跟现在完全不同。 甚至就连所谓的张景渊,抢在自己前面,拿到一些本应该属于他的机缘,他也都全部看开了。 毕竟那可是地阶法宝,就算是张景渊得到了器灵的认可,可张景渊一个区区炼气中期,哪有能力去使用地阶法宝? 说个不好听的,就这地阶法宝,张景渊一招没有使出来,就会被法宝给吸成人干。 所以说,到了最后,胜利者还是他,只能是他! 张景渊现在不过是在替他保管这地阶法宝而已。 想到这里,安庆先又一次贪婪的看一眼,凤凰大殿。 刚才冲天而起的绿色光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没关系,凤凰大殿上面的禁制,几乎已经全部被血魔化神大阵上面的魔气给侵染,大概只需要再来半刻钟,就能被大日熔炉一击打开了。 到时候,有地阶法宝在手,再将整件事情唯一的知情者,白不悔给干掉,整件事依旧会是个圆满的结局。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将白不悔等人的死,全部都推到鲁典史的头上去。 反正到现在,也没有外人见过他和魔修厮混在一起,而知道的那几个,基本上都已经被白不悔他们干掉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应该感谢白不悔才对。 就在此时,凤凰大殿之内,随着张景渊从张美凤的心头上,取了一点心头血,比将其挤在刚刚写好的血契之上。 血契顿时化作一股渺渺青烟,直冲而上,而张景渊和张美凤也多了一股强烈的羁绊和联系,这是一种近乎于血脉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在这一刻,他们这对母子的血脉,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联系。 血契作为大道规则之一,其神奇程度自然不言而喻,其对双方的约束力,比大道誓言还要恐怖一百倍。 毕竟大道誓言,一旦违反,最大的后果,无非就是这辈子不得晋升境界,其在提升境界的时候,会有天劫降临,又或者会有天魔过来诱惑其身,坏其道基。 而血契一旦建立,尤其是作为灵宠的一方,其有一部分灵魂是被宿主所掌握,几乎可以说是,宿主想要其死,其就只能去死的地步。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也就是张景渊和吉峰上人签订的契约了,那个才惨呢,如果没有张景渊的允许,吉峰上人连死都不能死。 毕竟如果没有这一条的限制,相信吉峰上人早就去主动寻死,赶着投胎了。 对于跟张景渊签订的血契,张美凤也基本上表示满意,毕竟血契上注明了,虽然以后是主仆,但她永远是张景渊的母亲,张景渊不得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张景渊闭上眼睛,神识朝着张美凤探去,感受张美凤身上所蕴含的实力。 浩瀚如海!无边无际无涯! 这是张景渊的第一个感觉,在张美凤的体内,他忽然有种在探索星系的感觉。 一瞬间,他觉得张美凤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是止步于元婴,甚至被称之为道君都不意外,因为他觉得张美凤体内所蕴含的实力,几乎不亚于他前世最巅峰的时候。 那就十分恐怖了。 难道说,张美凤是涅槃于此的凤凰老祖? 死后复生,所以才没有了记忆? 但又不像,因为他知道,凤凰一族即便作为不死鸟,会转世涅槃,但涅槃之后,可都还是从一个蛋开始的。 只是说涅槃转世次数越多的凤凰,修炼起来速度就越快,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几百年,不超过三千年的时间,达到自己前世的修为,甚至还能有所精进。 但像张美凤这样,明明就是一个成年凤凰的模样,而且其体内之前所留下的痕迹,也不像是一个涅槃重修的凤凰。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而且更准确的说,他刚才什么浩瀚无比之类的评价,都只是针对张美凤以前所达到的顶峰。 而现在的张美凤,现在顶多就是一个正在不断枯竭的小水潭而已。 他估摸着,即便没有安庆先这茬事情,张美凤也活不过两百年。 “我现在感觉,我又跟梧桐神树建立了联系,而且似乎我可以栖身在其中。” 张美凤忽然兴奋的说道。 紧接着其念头一转,一道璀璨的红光从其身上浮现,然后如长虹贯日一般,涌进张景渊的额头之中。 张景渊神识一探,只见张美凤十分小巧惬意的躺在梧桐神树之上,并且他还可以感知到,梧桐神树正在努力修复张美凤的身体。 然而代价则是,他体内的灵力正在急速的被梧桐神树抽取。 虽然拥有梧桐神树之后,他的确觉得自己对周围灵力的吸取速度提高了四倍,达到了天灵根才有的效果。 但也架不住梧桐神树这样吸取他体内的灵力,毕竟他现在才是个炼气六层。 想要以炼气六层之力,去治疗一位道君,不说是痴心妄想,基本上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恐怕一整个星系,所有的炼气六层修士,加起来也不可能将张美凤身上的伤势治好。 念头一动,张景渊赶紧将梧桐神树这种霸道的灵力抽取给叫停,并反而通过梧桐神树来吸取张美凤的力量。 而且也不知道,是因为张美凤着实太心甘情愿,还是祸梧桐神树本身的奇特效果。 张景渊吸收张美凤力量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股力量跟自己有什么冲突,甚至连最起码的晦涩,不适应都没有。 仿佛这股力量,本来就属于他一般。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张景渊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飞速增多着,并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质变。 “我觉得自己好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似乎交给张景渊的力量,已经涉及到了她的本源,张美凤交代一句,便直接沉沉的睡了下去。 大门之外,看着终于被血魔化神大阵,侵蚀差不多的禁制,安庆先面露喜色,走出大阵,使劲拍了一下地面。 地龙涌动,山摇地晃,一道道裂缝骤然出现,并飞速扩大,大片大片的泥土往下坍塌,最终形成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安庆先随手一引,一座形状巨大,宛若山岳一般,上面还冒着熊熊火焰的炼器炉,被他拽了上来。 这便是大日熔炉,从他获得大日熔炉那一刻,他就将其埋在了地底,吸收云海星地核之力。 手按在大日熔炉之上,将全身灵力快速输入其中,安庆先的眼中满是兴奋。 这座他苦苦等待上百年,辛苦谋划上百年的机缘,终于要落入他的手中了,他等会倒是要看看,张景渊这个差点偷窃他胜利果实的小老鼠,见了他之后,会是怎样个表情! 然而就在这一刻,凤凰大殿上面禁制忽然传来一道诡异的波动,就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投入了一颗巨石。 一道涟漪从禁制的中间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过了大概三息,一个背后有凤凰双翼,浑身上下被火焰紧紧包围的奇特存在,从禁制中间骤然显现出来。 “张景渊!” 见状,安庆先忍不住失声叫道。 然而下一瞬,他无比贪婪的盯着张景渊背后,焮天铄地散发着炙热火焰的凤凰双翼,忍不住说道:“这就是那件地阶法宝吧?真是好宝贝,居然能把伱变得如此诡异!” 的确,现在的张景渊着实是个无比怪异,甚至可以说是从未出现在修真界的一朵奇葩。 如果仅仅从张景渊所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来看,其体内所蕴藏的灵力几乎可以相当于一个筑基中期。 但张景渊的身上还没有筑基修士所拥有的那份道韵气息,其完全还是个炼气修士。 现在的张景渊等于是个,拥有筑基中期灵力的炼气修士? 就这样的实力,就敢出来,跟他叫嚣? 安庆先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本章完) 第149章 这就够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49章 这就够了! 第149章 这就够了! “我觉得你有些看不起我,是吗?” 见安庆先这幅三分不屑,七分讥讽的表情,张景渊面色平静如水,淡淡的说道。 “看不起你?那你倒是拿出点让我能看得起的东西?不要以为伱在里面获得些许奇遇机缘,强行将体内灵力提升到筑基中期,就能有与我一战的资本了?等会你就会知道,炼气和筑基之间的差距,究竟是怎样一个天与地,是一条如何不可逾越的天堑。” “再者说了,即便你是真正的筑基中期,那又如何?就能战胜我吗?” 安庆先赫然狂笑,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料一般,笑声中充满了浓浓的自信。 如果让张景渊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在他面前如此嚣张,那他这将近两百撵算是彻底白修炼了,一身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更是直接修到狗身上。 见状,张景渊也微微一笑,他就希望安庆先此时越高兴越好,毕竟只有这样,等会才会摔的越惨。 不过,筑基中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张美凤的伤实在是太久,太重了,以至于连本身基本的生命活动都已经无法保障,所以能被他借到的灵力并不算太多,仅仅只能勉勉强强支撑他体内的灵力到达筑基中期。 但这已经够了,不是? 他之前炼气中期就能杀死筑基初期,现在被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虽然不至于说能干掉金丹初期,但是做掉安庆先这个筑基大圆满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别说,他现在看安庆先,已然发现安庆先现在气息浮动,气脉短促,甚至就连灵力的运转都不太流畅了,简直跟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再仔细看一眼,安庆先此时的躯体和血魔化神大阵,他心中瞬间有了数。 以他的见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安庆先这是拿自己当做能量来源,供给血魔化神大阵了。 此时他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现在并无法太持久。 毕竟他现在相当于是在压榨张美凤的生命力,而张美凤因为将生命力渡给他,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沉睡当中。 所以说,他必须速战速决! 念头一动,九曲冰川剑骤然在张景渊手中,他体内灵力宛若开闸的洪水,猛然朝着剑身涌去,在剑身之内的吉峰上人也在全力驱动九曲冰川剑。 此时此刻,九曲冰川剑就宛若一头从未吃饱过的乳虎一般,毕竟自从它被张景渊锻造出来之后,哪被如此浓郁的灵力所灌溉过,基本上张景渊注入它体内的灵力,只够挥出一剑的。 “孤帆远影碧山尽!” 张景渊高举九曲冰川剑,散发着强大的剑气波动,剑身暴涨,化作一柄一丈多长,两尺多宽,宛若门板似的巨剑,剑光闪烁,一道道凌厉剑芒直冲九霄,切割天地,散发着阵阵无比强大的威压,剑尖寒意弥漫,一股森然的煞气充斥天地。 安庆先顿觉浑身发冷,森寒彻骨,仿佛置于万年冰窟之中,连灵魂都要冻僵一般。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把巨剑,这是炼气中期能用出的剑诀?不,哪怕是他这样筑基大圆满修士,也不可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势。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将他笼罩,他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玄妙纹的小盾,抛了出去。 小盾迎风见长,飞快化作五尺见方大小,并有一道黑色光柱幻化而出,将他牢牢护在其中。 这是玄阶下品法宝,黑光盾,乃是他在流云宗,立下大功,掌门本应该赐给他一颗筑基丹,但谁知道赐下的却是此物,为此当时他足足痛苦整整两年,才缓过劲来。 但后来此物,倒也为他抵挡了不少杀招,是他手中最强的防御法宝。 等气势到了极点,张景渊使劲一挥,如同力劈华山般,将九曲冰川剑当空劈下,势不可挡,似乎要将这片大地给劈碎一般,一丈剑锋在虚空中飞速的切割着,劲风烈烈,狂风呼啸,一道道狂风肆虐! 黑光盾不过抵挡了区区三息,就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碎片,四溅飞射,九曲冰川剑直接狠狠斩在了安庆先的身上。 “轰隆隆!” 只听一阵石破惊天的巨响,一道道震荡波,如狂风席卷,飞沙走石般,将地上的石子裹挟而起,噼里啪啦的打在四周的山峰,顿时打出一个个拳头大的坑洞,只有凤凰大殿毫发无损,亘古不变。 狂风渐息,只见周围地面龟裂崩碎,水桶粗的裂缝如同蛛网般森罗密布,甚至还有一条条赤红的火蛇从裂缝中冒了出来,此地让安庆先改造的距离地心极近,如今遭受如此重击,自然有地火喷涌。 但这些本应该火焰撩人,炙炎高涨,散发着无穷威能的火舌,此时却被厚厚的冰晶所包裹,显露出原本岩浆的黝黑本色来。 周围的情况都如此惨烈了,安庆先作为主要目标,自然更加悲惨,只见他全身挂满了白色的冰棱,仿佛被封冻千年,刚刚破障而出一般,并且安庆先肉眼可见的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身受重伤。 然而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安庆先身前的一滩血迹。 “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 安庆先眼睛微眯,神色莫名,十分震惊的说道。 说真的,这样的攻击虽然还比不上张景渊之前逃走时,爆发出的那一击,但也绝不是筑基期修士所能够使出来的,包括他也不例外。 尤其是此时,他本来就承受了张景渊相当于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然后又以自身血肉加速血魔化神大阵,宛若重伤未愈,可现在又狠狠挨了张景渊这一下。 说真的,他现在感觉自己大道之基都有崩塌的迹象,甚至五脏六腑都有被寒毒侵袭。 可以说,仅仅想要将这些寒毒拔除,稳固大道之基,他都需要个二三十年时间。 一时间,他的不知道,究竟他是筑基大圆满修士,还是张景渊是? 他宁愿相信,这凤凰大殿之中有什么万年老妖孽,将张景渊夺舍了,也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张景渊本人。 念头一转,张景渊扇动凤凰双翼,顺着梧桐神树爆发出那道光柱,所打穿的洞穴,直飞而上。 嗯,没错,他要是让整个云华星的人,看看他们之前所敬爱的星主,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将这些事情彻底公之于众! 他也不想,等回头,一些不明真相的云华星人,跑到他家门口,扔他的臭鸡蛋。 “你!” 本来顺势就要追过去,可发现张景渊的意图之后,安庆先不由下意识身形一顿。 他可没准备,以他的本来面目展现给云华星人看。 此时的他不但狼狈不堪,尤其是因为刚刚从血魔化神大阵中出来,再加上全力施为的原因,全身上下魔气环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下一瞬,他身形划出一道璀璨的光芒,朝着张景渊急追而去。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等杀死张景渊,就立刻离开云华星,前往魔族领地,那他还在意这些云华星人的看法干嘛? 再者说了,本来云华星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也就是三个而已。 而此时吴于烈被他炼成傀儡,吕星丞也故意被他支开,不在云华星,而仅剩下的段柏木…… 安庆先的嘴角闪过一丝不屑,就段柏木这个老狐狸,就算是心里面知道他就是魔修无疑,也绝不会主动对他出手的。 并且,如果他不将张景渊弄死,获得凤凰大殿的传承机缘,那他这数百年的谋划,才是真正的打了水漂,即便是跑到魔族领地,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的待遇。 所以他只有杀死张景渊这一条路。 就在张景渊和安庆先一前一后,从地底飞出的时候,赫然发现,周围已经有无数的焱阳城居民在围观光柱,探讨这个光柱打出来的孔洞下面究竟有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天地至宝存在?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这边还没有下去,结果却先飞出来了两人。 “这不是安星主吗?安星主居然在下面,莫不成那光柱是安星主搞出来的?”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安星主的样子,似乎是在追杀前面那个背后有双翼的鸟人,这人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居然能被安星主亲自追杀?” “能被安星主追杀的,这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唯独段仲木神色莫名的看着天上忽然冒出来的两人。 他比那些焱阳城居民知道更多的东西,自然清楚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从安鹏举跑过来给吴于烈传音开始,整件事情,都透漏着一股无法明说的诡异氛围。 安鹏举之所以不先去找安庆先,究竟是因为其找不到?还是说他这个当儿子的,知道些什么,已经开始对安庆先不再信任了呢? 毕竟别看平日里,就属他拍安庆先马屁,拍得多,但他心里很清楚,安庆先是个跟他一样的人,甚至比他还要狠辣数倍。 而且他总觉得安庆先执意要在刘家村附近,建立新城这件事,本身就十分奇怪。 另外为什么,偏偏所有人都死了,只有鲁典史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可是很清楚,鲁典史跟安庆先可是最为亲近的,几乎每天都会去安庆先府上。 当时他还以为,鲁典史之所以愿意自请到新城,指挥筑城,是为了拍安庆先的马屁,但后来看,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 他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不巧合的,只相信一件事,如果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掉,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就算是再怎么荒谬不可思议,也必然是真相。 然而下一瞬,他看清楚,安庆先追逐的那个鸟人是谁,不由面色剧变。 怎么可能是张景渊! 张景渊不是才刚刚踏入修行之路,境界最高也不过炼气四层吗? 怎么现在身上显现的灵力波动,比他还要浓郁一些,张景渊成筑基中期修士了? 一霎时,段仲木的眼中闪烁着迷茫。 “不过,这反而更加证明了,老刘他们几个人就是你杀的!” 段仲木眼睛微眯,神情冰冷的说道。 之前他虽然怀疑张景渊,但一直有个最大的疑点无法解开,那就是,张景渊一个小小的炼气四层,是怎么有实力杀死老刘这个炼气大圆满和六个炼气后期。 而现在,答案不就来了! 所以,他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张景渊就是杀死老刘和段柏几人的凶手! 然而就在段仲木想要飞上去,助安庆先一臂之力,并顺便将这件仇怨彻底了结的时候。 张景渊忽然停住了翅膀,对着下面众人说道:“我现在冒死向大家通报一件事情,我们的安星主,原来是魔修。” 随着张景渊施展出扩音术,他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魔修!”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 安星主怎么可能是魔修呢! 紧接着,张景渊将安庆先建立新城的目的和阴谋,以及刘家村村民和守城修士惨死的事实,以及一系列,他所调查出来的真相,全部快速简单的告诉了大家。 “我相信,昨天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安鹏举,也就是安庆先的儿子,急冲冲非要找吴星尉的事情,就是想要请吴星尉做主,和白小中正一起拿下安庆先,再由星系衙门主持公道。” “可没想到,吴星尉居然被安庆先炼成了傀儡,现在正在地下跟白小中正,打生打死,如果有人愿意下去的话,还能看到安鹏举被绑在山壁之上,大家不相信我的话,总归要相信安鹏举的话吧,而且我相信,在座诸位,应该没有不认识安鹏举的吧!” 听张景渊这一连串,环环相扣,有理有据的真相,尤其是看着其背后紧追不舍,魔气滔天的安庆先,众人就算是再相信安庆先,此时也不得不抱着怀疑的态度。 毕竟其他都可以是假的,可安庆先现在身上如此浓郁的魔气,总不会是假的吧? (本章完) 第150章 一掌灭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0章 一掌灭杀 第150章 一掌灭杀 至于说像段仲木这种,知道安鹏举昨日的确紧急传音来找吴于烈的人,此时已经对张景渊的话,相信了七七八八。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不管是安庆先还是吴于烈,包括安鹏举都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脑子一转,段仲木顿时决定按兵不动,等待更多的线索出现,反正他现在是打死也不可能掺和到这件事里面的。 毕竟要是帮着安庆先,弄死张景渊,结果发现张景渊所说的都是真的,安庆先的确是魔修,那他岂不是肯定要被星系衙门问责的。 而要是帮着张景渊去杀安庆先? 他是疯了吗?觉得自己有九条命吗? 两个筑基中期就敢去杀安庆先一个筑基大圆满? 再者,谁敢保证张景渊所说的,都是真的! “此人才是魔修,大家跟我一起,诛杀此人,建功立业!” 安庆先面色如常,平静如水,毫不脸红的说道。 反正杀了张景渊之后,他就要离开云华星了,说什么自然是无所谓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一百多来年,好不容易在大家心目中建立起来的完美形象,就这样被张景渊染上了污点,他的眼中就充满了熊熊怒火! 他决定了,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张景渊的魂魄,他要将张景渊的灵魂打入魔修法宝之中,将其折磨的生不如死! 见下面还真有几个傻子跃跃欲试,而且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张景渊双翼一顿,停住了身形。 “该说都已经说了,剩下再说什么,也都无非是废话,没用的嘴炮,你我手下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张景渊又使出了青莲剑歌的第三招,一朵朵充满杀机的莲,朝着安庆先铺天盖地的打去! 安庆先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事已至此,的确如张景渊所说的那样,再说任何的话,也都将彻底毫无意义。 而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掉张景渊,夺得凤凰大殿中的传承,然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带着安鹏举前往魔族领地。 此时,安庆先看向张景渊的眼神中,全部都是浓浓的贪婪之意,张景渊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得到凤凰大殿的传承,都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强大战力。 如果要是他获得这份传承的话,又该如何强大? 他已经有些无法想象了。 “白焰剑指!” 想到这里,安庆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厉之色,只见他双指缓缓伸出,并指成剑,周身的火焰疯狂朝着指尖涌去,一团白色的火焰在只见凝聚,白的可怖,这分明是火焰温度提升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 安庆先身形掠出,手指犹如长剑,划破空气,迅猛的对着张景渊暴刺而去。 剑锋所过之处,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白焰,白焰悬空,幽幽静静,仿佛这白焰本就存在哪里一般。 “来得好!” 张景渊轻喝一声,眼睛微眯,神情警惕,他可以肯定,这白焰剑指绝对是安庆先能使出来的最强一招,因为这一招,已然触摸到了金丹才有的领域。 这道道白焰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几乎已经相当于玄阶地火了。 心中轻叹一口气,张景渊直接将狗面板唤出来。 嗯,没错,他现在又要开挂了。 其实他本来是不打算的,毕竟他现在燃烧的都是张美凤的生命力,挥霍的越过分,未来就越麻烦,但安庆先此招一出,他是不想开挂也不行了。 张景渊在脑海中飞快浮现自己的一招成名绝技的弱化版,《黑龙怒掌》。 不过虽然说是简化版,但《黑龙怒掌》也有地阶功法的水准。 也就是他现在,通过借用张美凤的力量,使自己体内的灵力达到了筑基中期,要不然他连学这招《黑龙怒掌》的本钱都没有。 说个不好听的,就以他这炼气中期,还想要使用地阶功法,恐怕还没有用出来,整个人就被抽干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张景渊一个念头的功夫,狗面板,技能一栏上就出现了《黑龙怒掌》。 见状,张景渊赶紧在上面点了一点,使其也达到了初窥门径的熟练度。 猛然睁开眼睛,张景渊忽然变得有些不同了。 他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掌缓缓伸出,五指并拢成掌,一道道黑光环绕,此时空气中散发着阵阵雷霆怒吼,黑光越来越亮,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光芒都吸收进去,周围的天色越发的黯淡起来,黑光最终竟然将张景渊整个人包裹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巨大黑色光茧。 “嗖!” 光茧冲天而起,周围数百米的空气瞬间扭曲,连景象都模糊一片。 紧接着,天色骤暗,天空突然变得漆黑一片,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咔嚓!” 徒然,一道惊雷从天空直劈而下,一时间光明大作,将四周照得通亮! 然而就在雷霆劈下之时,张景渊突然出手了,身形如箭矢般,划破虚空,黑光闪烁,喷吐不止的右掌猛然拍出! “黑龙怒掌!” 一道道黑光凝聚,最后竟然化作一头巨大的黑龙,黑龙龙身长有百丈,龙头如同一座山包,龙角狰狞,龙须四散飘逸,张牙舞爪的冲向安庆先,什么狗屁玄阶地火,直接一口全部吞下! 黑龙一路所到之处,地面坍塌龟裂,空气如同银镜般,碎成片片,仿佛一头魔龙从地狱中冲去,毁灭天下! 安庆先面色大变,他才这一掌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如果真让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中自己。 他只要一个下场,那就是魂飞魄散! 狠狠一咬牙,安庆先全身灵力急速运转,一剑缓缓挥出,似慢实快,一股如同高峰突起,荡胸生层云,会当凌绝顶的大势汇聚而来,融入他的剑中。 安庆先的气势无限高涨,无尽的灵气在他拳头上汇聚成,一个个灵气旋,旋转不停,将空中游离的灵气,无比霸道的攫夺而来! 安庆先全身的灵力都投入了进去,灵气在经脉中争先恐后,如涧水奔流,滚瓜涌溅,涨的经脉传来阵阵撕裂的痛苦。 此时,安庆先顾不得许多了,抵不过便是死! 气势达到了顶点,安庆先一剑直直刺出,这一剑勾动大势,狂风席卷而来,仿佛有一座巍峨大山当空压来!打破天地! “砰!” 这一剑直接刺在了龙头上,激起般涟迹,但是黑龙依旧势不可挡的重重击在安庆先身上,黑光如水般,瞬间将其包裹了进去,紧接着这黑光炸裂就如同万剑穿心一般。 安庆先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穿透,身体都被彻底撕裂,千疮百孔,死亡的阴影瞬间蒙上了他的心头。 下一瞬,安庆先直接被黑龙泯灭,一点气息都不剩。 扭头看了一眼,急匆匆赶来的白不悔,张景渊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下子用劲用猛了。” 张景渊这话刚刚说完,他背后的凤凰双翼就猛然消失,他瞬间从天上直落而下,眼瞅着就要狠狠砸在大地之上! 见状,白不悔身形一闪,直接冲到半空中,一把抱住了张景渊,并急忙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半刻钟前,感受到凤凰大殿这边传来不正常的灵力波动,她只得使用秘法,以透支十年寿命作为代价,这才算是将吴于烈全身打得粉碎,唯一一点真灵都彻底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然后便急匆匆的朝这边赶来。 本来还以为,又是一场恶战,可没想到,居然正好看到张景渊一招将安庆先给灭杀的场景,她怎能不惊! 虽然以前,她自觉实力应该在安庆先之上,但听张景渊说安庆先杀掉两大妖王,她就确定安庆先的实力在她之上,绝对会比她更快成为金丹修士。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居然死在了张景渊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手中,她怎能不惊叹。 至于地上的段仲木则念头一转,止住潜意识想要拍张景渊和白不悔马屁的冲动。 现在他所面临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要不要找张景渊报仇的问题,而是张景渊会不会记仇,找他们麻烦,灭他满门的问题。 毕竟要知道,既然他会想着去找张景渊报仇,那张景渊未必不会想着给他来个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而就以张景渊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就算是有十个他,也不够张景渊杀得。 所以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让张景渊知道,他已经知道张景渊是杀死段柏等人的凶手,要装作一切都不知道的样子,要不然整个段家都会有灭门之灾。 虽然听起来,十分的可怜,明明自己的亲孙子被张景渊所杀,而他不但不敢报仇,甚至连让张景渊知道,他清楚此事的胆子都没有。 可这就是修真界,强者为王。 而段柏死在张景渊手中,只能说是其不长眼,连张景渊这等存在都敢招惹,死得好! 并且白不悔的出现,已然说明了,张景渊所说全部都是真的,安庆先的确是魔修无疑! 扭过头来,段仲木对着依旧缓不神来自家儿子,段景明说道:“你现在还年轻,找机会再生几个吧,柏儿……你就当没生过他吧。” 此时他已经想的很开,反正他也不喜欢段柏,之前想要找张景渊报仇,主要也是为了老刘,而非段柏。 “是的,父亲。” 段景明看一眼,天空上张景渊和白不悔,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如此了。 (本章完) 第151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1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第151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十日之后,云鼎城,鸿泉酒楼。 “啪!” 说书先生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书接上回,昨日刚说到那少年英雄张景渊,发现安庆先这个无耻老贼,竟放纵苍狼妖山三大妖王,攻打我云华新城,于是决定挽大厦之将倾,力挽狂澜,一出手,那是剑光四射,遮天盖日,那一只只妖兽纷纷从天而降,而且你们猜怎么着,这妖兽只有额头有一点米粒大小的伤口,连血……” 然而就在说书先生讲的正酣,台下听众如痴如醉之时,赵明阳看着眼前这桌丰盛的席面,久久无法下箸,面色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将一只黄阶妖兽,追风鸟的翅膀直接撕了下来,张景渊将其丢在赵明阳的碗中,哼哼唧唧的说道:“怎么?嫌弃这饭不好吃,还是说这故事听腻了?” 他嘴里面塞满了追风鸟的大腿。 “我给你说,我早就听恶心了,这说的都哪跟哪啊,刚开始还着点调,这越听是越夸张,妖兽攻打新城,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景渊吐出一根细长的腿骨,看了一眼四周,小声的吐槽道。 自从那日,他弄死安庆先,并将安庆先的所作所为揭露出来之后,云华星真是一片沸腾,说是街谈巷议,聚讼纷纷,满城风雨,众口纷纭,那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至于这说书先生,干枯已久的灵感更是如同天降甘霖一般,喷涌而出。 自从他八天前走出焱阳城后,他几乎去到的每一个酒楼,说书先生都是在说关于他的段子。 至于为什么,连吐槽自己还要小心翼翼。 当然是因为他之前吐槽的时候,差点被周围热心听众给揍了,这帮人压根不允许他说张景渊的坏话,甚至差点将他打入安庆先一党,也是魔修,还要抓他去衙门。 甚至他都说了,张景渊不过是炼气修士,怎么可能杀筑基妖兽如割草一般,可那些人还是不信,非要说什么,张景渊连安庆先这等筑基大圆满都杀得死,怎么会不能杀筑基妖兽如割草一般? 弄得他真是百口莫辩,只能找个机会,偷偷溜走。 简直就是疯了! 当然了,作为此次大事件的发生地,焱阳城更疯,就他在焱阳城待的那两天,整日里都有民众跑到他家门送,水果,锦旗的,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云华星,为焱阳城光荣牺牲了呢。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关键是有人还胆大妄为,非要往他家里面钻,其中还不乏二八年华的女子,而且各个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真是一双瞳人剪秋水,嫁与春风不用媒。 并且最绝的是,这帮人还喜欢装田螺姑娘,整日到他家之后,一声不吭,就是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可问题是,人家田螺姑娘就一人,他家里面可至少有二三十口子,另外人家田螺姑娘做完饭,洗完衣服就撤了,可这帮人,生怕他看不见似的,一个个赖着不走。 所以他决定,走,立刻走,离焱阳城越远越好,这要是再在家里面待下去,他怕哪天早上一起床,床上再躺着十个八个的,到时候他就是有二十张嘴,也说不清。 说真的,这英雄他前世也不是没做过,所做之事更是不知道比此次惊天动地多少,可也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张景渊是有所不知,前世他的确做过无数惊天动地的大事,可那时候,他至少都是金丹修士了,又有几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敢跑到一位金丹修士家门口造次的。 再者说了,金丹修士什么人没有见过,岂会在意她们这些薄柳之资。 而这次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打死了安庆先,但表面上他依旧还是个十六岁的炼气修士,这些姑娘们不敢搅扰金丹修士,但跑到炼气修士的家门,还是有这个胆子的。 炼气修士娶一名凡人姑娘,又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最重要是,万一张景渊一时眼瞎,或者青春年少,火气正旺,万一来个把持不住…… 当然,她们也没敢奢望做个正妻,但即便做个妾室,那岂不是上百年的荣华富贵都有了。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景哥,这说书先生说得,我倒是百听不腻,只是这饭……” 赵明阳摇了摇头,他也是八天前从星际巨龙上面下来,这才得知,张景渊居然是要去杀安庆先,在心中为张景渊捏一把冷汗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小骄傲的。 这拯救云华星于危难之中,以炼气之姿斩杀筑基大圆满的是他赵明阳的兄弟,他与有荣焉,面上有光啊。 “这饭怎么了?不好吗?我告诉你,就这一盘红烧追风鸟,就要我三千灵币,要不是……” 然而张景渊这话还没有说完,赵明阳就抢白说道:“要不是我命不久矣,景哥伱也不会舍得带我来吃是吗?景哥我谢谢你的好意,这八天,带我吃了这么多,我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吃食,也走了这么多的城池。而且我老爹老妈有你照顾,我其实已经死而无憾了,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还有多少天好活就行,让我做个明白鬼成吗?” “你胡说什么呢,我带你出来,的确是有要让你补补的意思,毕竟那魔修带你修炼傀儡之术,的确是伤到你本源了,但说真的,你要是不自杀的话,活个一百八十岁,没半点问题。” 张景渊此时真的是哭笑不得,他说这几日,怎么明显觉得赵明阳吃饭没最开始两天那么香了,合着是以为,自己带他吃的是断头饭啊。 他之所以,会带着赵明阳四处出来逛逛,吃遍这些美食。 除了刚才所说的,主要是为了躲清静和赵明阳现在身体需要以外,更重要的其实是,他现在身体一需要补啊,并且还要大补特补! 要知道,那天他体内灵力提升到筑基中期水平,可不是想提就提,提完屁事没有,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基本上可以说,他的五脏六腑,奇经百脉,无数个窍穴,都已经被这充裕的灵力给弄的,差点爆掉。 就如同本来只是个潺潺小溪,结果忽然洪水爆发,猛然冲刷而来,水量暴涨,这小溪的河床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可以说,那天过后,他神识内视自身,发现他的体内,简直就如同暴晒过后的硅胶娃娃,到处都是道道裂痕,片片龟裂,着实惨不忍睹,要不然当他舍得吃这,将近一灵石一顿的席面吗? 其实他这种惨状,放在当世,不说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但也真是极为少见的存在,这天下间,跟灵宠签订血契的修士多了,还真没见过有弄成他这样的。 没办法,他这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首先是张美凤的境界比他高的太多太多,而寻常修士,怎么可能和比自己强大这么多倍的灵宠,签订血契? 大部分修士签订的灵宠,都是实力比自己要低一些,顶多也是平级,哪像他,直接签个跟他前世修为差不多的恐怖存在。 导致,哪怕张美凤现在即便气若游丝,只剩下一点点的灵力,但也是他现在体内灵力的二十倍,甚至三十倍。 另外大部分修士即便是从灵宠身上借用力量,但灵宠都会控制着,不让宿主将自己给抽干。 而张美凤这可好,签完血契之后,直接什么都不管了,立刻在梧桐神树上沉睡了起来,到现在还昏睡不醒,就更别提什么控制灵力输入了。 而且张景渊怀疑,即便张美凤没有沉睡,她也不会控制灵力输入这种复杂的操作。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修炼的是五气朝阳决,本来灵力就十分凝实,并且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就张美凤灌输给他的灵力,能把他活活撑爆。 “真的?景哥你没骗我?” 没想到,居然能从张景渊嘴中得到这么个答案,赵明阳大喜过望道。 “谁骗你干嘛!” 张景渊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张景渊心中还是轻叹了一口气。 魔修的傀儡之术,是激发受试者全部的潜力,其效果比燃命丹还要霸道数倍,毕竟燃命丹里面还有些灵药来为使用者提高实力,并不全部依靠修士自身。 所以,哪怕只是修行了傀儡之术一次,但赵明阳的本源也被伤到了,就如同好好的一个人,只是生了一场大病,结果很快就不行了,毫无预兆一般。 经此一事,赵明阳未来的寿岁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未来能不能活到一百二十岁,恐怕都是一关,然而最重要还是对修行的影响。 如果没什么特殊的机遇,赵明阳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筑基修士了。 酒足饭饱,张景渊和赵明阳两人漫步在云鼎城的街头上,赵明阳看着张景渊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说,有屁放。” 张景渊咬了一口葫芦,直接了当的说道。 赵明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忽然在想,我觉得我好像不适合成为一名修士,去探索什么修行之路。” “本来对这一点,我其实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是梅红姐的事情,让我产生了,我是不是可以去试着去修行,万一能成呢?” “可事实证明了,我连第一步都没有走出去,结果便中道崩殂,如果不是有景哥你不惜灵丹妙药来救我,我恐怕早就被练成了傀儡。” “这……” 张景渊刚准备出言安慰赵明阳,便被赵明阳打断了。 “景哥,你让我说完,如果仅仅是我被练成傀儡也就罢了,可如果因为这事连累我爸妈和你,那我真是百死莫赎。” 说到这,赵明阳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中流出了两道泪水。 这些天,他真是越想越觉得后怕,甚至在想,他如果老老实实听张景渊的,是不是就可以躲过此劫。 但后来他思来想去,发现其实就以他自身,不遇到事情也就罢了,一遇到事情,那就完蛋了,他真的没有解决这些事情的能力,做到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闻言,张景渊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只化作幽幽一叹。 说真的,作为一个修士,或许这一生会变得波澜壮阔,拥有许多不曾有的东西,见过无数未曾见过的风景,但大抵跟幸福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就如同钱一样,有钱了固然好,但有钱就真的会幸福吗? 就如同他前前世的一位大富豪,三石哥曾经说过的一段话,金钱带来的幸福感,连5%都不到。 这固然是在装.逼,就跟另一位大富豪说自己不爱钱,对钱不感兴趣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但悠长的寿命,必然会带来浓浓的孤独感,看着那些自己曾经熟悉的亲人,爱人,朋友一个个的老死,彻底离自己远去,就仿佛这天与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时,的确不好受。 有些跟他一般的道君,之所以宁愿一直驻扎在前线,不就是因为,他宁愿一直在打打杀杀中,这样的话,他的人生还能有些意义。 要不然真的只能空有这些寿命,而无所事事。 这也是为什么境界高的修士,往往喜欢闭关的原因。 “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我曾经做过的梦,关于你我的,在梦里面我很快就修炼有成,然后在我的带动下,你也踏上了修行之路,你也知道你天资不够,但胜在十分努力,所以在八十岁那年,竟然成功筑基,一时风头无量,成为云华星杰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 张景渊像之前那位说书先生一样,娓娓道来。 只不过,说书先生是把真实发生的事情,给夸张化,戏剧化了,而他则是将前世真实发生的故事,以梦的形式说了出来。 另外他并没有说赵明阳在筑基后的第五年,就碰到魔修,导致陨落,更没有提赵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几乎哭瞎了眼睛,而是说赵明阳一路顺遂,遇到了不少机缘,居然成了金丹修士。 (本章完) 第152章 论功行赏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2章 论功行赏 第152章 论功行赏 “八十筑基……” 赵明阳的眼中,不由露出了憧憬之意,说真的,这种梦也就张景渊敢做,反正他是做不出这样的梦。 就他这个五灵根,一百二十岁之前能够筑基就不错了,还八十。 “随后你闯剑宫,夺机缘,竟然有了元婴之姿……” “景哥别说了,我接受不了这个梦里的我,如果我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去死!” 可谁知道,张景渊正说着,赵明阳就面色铁青的将话打断了。 张景渊诧异问道:“怎么了?这样的梦不好吗?” 他有点搞不清楚,赵明阳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真的一点都不好,因为在这个梦里面,我全然是靠着景哥你的帮助,才能这样一路顺利的成为金丹修士,甚至元婴有望。” “这样的我,跟个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反正我也只是个废灵根,本身就是个废物,但我接受不了,这样拖景哥你的后腿,伱修行本身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看着赵明阳这一脸的坚决,情绪高亢激昂,宛若一只张开羽翼,马上就要下场决个生死的斗鸡一般,张景渊顿时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这两世,赵明阳一直都是个温吞性子,几乎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从未如此情绪激烈的反对过他。 “其实刚才我已经想通了,以我的天资和能力,性情,做个普通人反而是个最好的选择,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云华星。” “毕竟在云华星,我有你这位大英雄罩着,我想没人会不长眼找我毛病,而且经过此事之后,估计等我死那天,云华星的魔修都不会发展起来。” 赵明阳刚开始的语气还有些黯然,但说到后面,却已然有些得意的意思。 他最近几天,整日里跟张景渊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那位白不悔白小中正,正带领着段主簿等一群云华星衙门的人,到处打击藏在云华星各地的魔修。 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白不悔杀掉好几个魔修的消息传来,可以说白不悔这样一搞,连那些杀人越货的修士都少了许多,云华星人的安全感不知道高了多少。 这几天,白不悔在云华星的风头,只仅次于张景渊,而排在第三的,自然是安鹏举这个落魄少爷。 现在云华星人对于安鹏举的评价,基本上可以说是毁誉参半,说不好的,是觉得安鹏举是安庆先的儿子,这老子是祸害,儿子就算是再好,也强不到哪去,而且还要安鹏举为安庆先做过的那些事情负责。 这批人中,为首的则大部分都是,丈夫或者儿子因为守护新城而惨死,那批修士的遗孀,他们一直要求血债血偿,仅仅死一个安庆先还不够,还要让安鹏举也跟着陪葬。 而另一批人则,觉得安鹏举能检举揭发安庆先,并且主动跟安庆先一刀两断,应该对安鹏举这种行为褒奖才对。 毕竟如果连安鹏举这样的人都要惩罚,那以后还会有谁会检举揭发自己的亲属? 那修真界岂不是更完蛋了? 反正这段时间,他是没少见这两帮人打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 “行吧,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你的决定,你觉得好就好吧。” 本来再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张景渊忽然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修行之路并不是一片坦途,而是遍布荆棘。 而且他之前也说过,即便在前世,他活了半个纪元,也没见过几个修士,是正儿八经可以活到寿终正寝,大部分都是死在了各种获取机缘,争斗之中。 说完这些,他整个人瞬间释然了许多。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一道金光飞来,并恰好停在了张景渊面前。 “真奢侈。” 随时拿起这份金剑玉简,张景渊忍不住吐槽一句。 这有钱有势就是好,金剑玉简说发就发,根本不考虑多少灵石的问题。 而旁边的赵明阳则也见怪不怪了,因为基本上这些金剑玉简全部都是白不悔发过来的,白不悔几乎每两天,就要给张景渊发一份金剑玉简,报告一下战果。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看完金剑玉简,张景渊忽然沉默了起来。 “景哥怎么了?白不悔那边碰到什么问题了吗?”赵明阳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她师傅,云海星系中正,曲惟光来了,这意味着云华星此次事件,将被彻底的盖棺定论,而且说不定还会论功行赏。” 张景渊幽幽一叹,缓缓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觉得景哥你这么忧愁呢?”赵明阳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曲惟光这个人……算了,什么都不说了,直接去就知道了。” 说着,张景渊便带着赵明阳,直接乘坐第一班的飞舟,前往云华城。 不过飞舟才飞了一半的路程,距离云华城还有三千多里,忽然从后面,一道赤红的光焰疾奔而来,飞舟之内瞬间警铃大作,一道薄薄的光罩瞬间升起,船老大更是面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这只是凡器飞舟,如果遇到星盗的话,别说撑到衙门来人,恐怕连十息的时间都支撑不过去,尤其是来者,还是筑基修士。 而且从这光焰的威力,还有这追赶的速度,这星盗至少也要是筑基后期修士之上。 “白小中正不都快将魔修给消灭的一干二净,怎么还会有星盗这种东西出现。”飞舟上有顾客抱怨道。 此时坐在他旁边的张景渊,瞥了其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来的人正是白小中正。” “啊!” 那人顿时楞了一下,可抬头一眼,悬浮在飞舟旁边的人,不正是白不悔。 跟张景渊不同,虽然张景渊更为出名一些,但奈何显像玉简中,那天张景渊的画面着实不多,而且不是飞在半空中,就是全身被黑色光茧包围,根本看不清楚长什么样。 显像玉简中,关于张景渊最清楚的一张画像,还是张景渊十岁时留下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可以,满云华星溜达,却不会被人认出来的原因。 只不过,从上次差点被其他吃瓜群众,扭送到衙门,张景渊也不知道,自己不被认出来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 然而白不悔就不同了,她基本上每天都会出现在显像玉简之中,不论是安抚各地衙门和民众,还是剿灭魔修,都少不白不悔的画面。 而船老大自然也认出来白不悔了,急忙打开了光罩,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来个先下手为强。 虽然他这艘船只是凡器,但还是有一定的自卫能力。 张景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随意问道:“你怎么来了?” 殊不知,他这个平淡无奇的动作,却差点惊掉了周围众人的下巴,白不悔是冲着这个少年来的? 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金剑玉简你接到了吧?” 犹豫了一下,白不悔还是坐到了张景渊身边,小声问道。 “您说呢?你来找我,是因为曲中正吧?” 看着白不悔这幅跟受气小媳妇一般的模样,张景渊忍不住揶揄道。 “你怎么知道?”白不悔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或许是因为太年轻的缘故,白不悔的脸颊还有些许的婴儿肥,但因为其平日里经常冷若冰霜,全身上下充满了不怒自威,所以倒也不觉得。 可现在忽然,眼睛瞪的跟个小猫一样,圆咕隆咚的,猛一看,居然还有些萌,有些可爱。 “曲中正什么名声,我虽然在云华星,但也是有所耳闻的。”张景渊浑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他那个人没那么奇葩……好吧,他就是跟传闻中一模一样,就是个随心所欲,又有点幼稚的,霸道蛮横,不讲理的色老头。” 本来还想要维护一下自己师傅的形象,但张景渊都已经说得这样明白了,白不悔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你来这,不会就是为了跟我一起吐槽你师傅吧?按道理,你不应该还在忙着消灭魔修吗?” 有些话白不悔这个做徒弟的可以说,他说就不合适了,要不然这些话传到曲惟光的耳朵中,别的元婴修士或许还会在意什么脸面不脸面,不跟他这个小辈计较,但曲惟光一点是不会在意的,说不定找个机会,就会给他穿小鞋。 再者,其不但是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的中正,还兼着龙骧道院的院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曲惟光底下厮混,所以说让曲惟光惦记上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 说到这,白不悔顿时一阵语塞。 本来给张景渊发完金剑玉简就算是完了,可不知道她怎么鬼使神差的,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跑过来一趟,告诉张景渊,自家师傅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让其小心一些。 可现在来看,她好像是有些自作多情了,张景渊本来就知道自己师傅是个什么人。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张景渊? 一时间,白不悔的心有些乱了。 (本章完) 第153章 赐予仙爵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3章 赐予仙爵 第153章 赐予仙爵 “张景渊!你是张景渊!” 就在张景渊和白不悔说话之时,旁边那位盯着张景渊两人猛看半天的人,忽然大声叫道。 这一叫仿佛跟捅了马蜂窝一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张景渊,并下意识的朝张景渊涌去,更有好事者,已经开始拿出玉简,要准备将张景渊的模样给刻上去。 这要是能将张景渊的样貌给记录下来,将其卖给云华星邸报的话,邸报可不会吝啬灵石。 要知道,张景渊如今在云华星可真的是红得发紫,街头巷尾无人不说无人不谈。 毕竟安庆先居然是魔修,并且差点将整个云华星给炸成四分五裂的消息,实在是太惊悚恐怖了,每个知道此事的云华星人,背后都要出一身的冷汗,痛骂安庆先一天一夜,整个人都快麻了。 如此一来,安庆先越卑鄙,越邪恶,对大家的危害越大,张景渊这个战胜安庆先的主角,自然声望也就越高,更别提张景渊还不过是一个刚刚开始修行的炼气修士。 这无疑让大家有了很强烈的代入感,毕竟整个云华星的人族修士,九成九都只能是炼气修士,这辈子筑基无望,张景渊既然能做到,万一他们也能做到呢? 但问题是,张景渊到现在还没有一张清晰的影像流传,大家还不知道,这位拯救了云华星,拯救了他们的大英雄,究竟长什么模样。 而刚才道破张景渊身份的这位,恐怕不知道盯着张景渊那天诛杀安庆先的画面看了多久,这才能凭借着张景渊和白不悔的对话,认出张景渊。 说真的,那画面张景渊也看过了,那马赛克糊的比东京.热还厚。 看着这汹涌的人群,张景渊无奈的看了那人一眼,他真要谢这人祖宗八辈。 “走,我带你走!” 一见场面似乎要失控了,白不悔一把拉起张景渊,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无比璀璨的,赤红光焰,转瞬间消失不见。 张景渊则无比熟练的往下出溜了两下,双臂合抱,紧紧搂住白不悔不足两尺,盈盈一握的细腰,安心的做个挂饰。 白不悔眉头紧皱,瞥了张景渊一眼,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以她对张景渊的了解,张景渊也不是跟她师傅一般的好色之徒,再者,两人也算是过过命,同生共死的交情,她之前为了救张景渊,连十年的寿命都舍得。 只能说是事急从权,修行儿女不拘小节,白不悔心中幽幽叹了一口气,然后便不搭理张景渊,急速朝着云华城飞去。 见状,张景渊心中暗笑,他这样做,发誓,以他全家一户口本上所有人的性命发誓,他真的一点占白不悔便宜的意思都没有。 他俩在前世,不知道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次,这种挂在白不悔身上的体验,他早就不稀罕了。 但说真的,现在的白不悔比前世胖多了,腰上明显丰腴了不少,软弹弹的,张景渊顿时忍不住捏了两下。 “你的爪子,再瞎摸,我等会就给它剁了。” 白不悔气鼓鼓的说道。 她此时赫然发现,人家说的真对,看一个男人好不好色,只需要把手指放在其鼻子下面就行,只要能出气的,就都是好色之徒。 “张小英雄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想让他给我签个名,留个墨宝,到时候,还可以作为传家宝传下去。万一等个三五百年,张小英雄成了元婴真修,说不定我的子孙后代,还能凭着这签名,获得一份善缘,到清明的时候,还会给我这个老祖宗,多烧点纸钱,让我在下面不受穷。” 有人猛拍大腿,无比遗憾的说道。 但不知道,张景渊知道自己已然到了,能被别人当做机缘的份,心中会有什么想法。 不过说来也是,在云华星人的眼中,张景渊在炼气期,就能将安庆先这个筑基大圆满,魔修中的大魔头给宰了,日后成为元婴修士,岂不是板上钉钉。 闹不好成为,云华星第一位化神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迄今为止,云华星也就是在三百年前,出了一位元婴修士,要不然张景渊绝对是云华星未来历史地位最高者。 闻言,刚才坐在张景渊旁边,一口道出张景渊身份的人,顿时肠子都悔青了,对啊,他趁这机会,问张景渊要个签名什么的不好吗,非要大喊什么,这下可好,到手的机缘都没有了。 “对了,这还有位张小英雄的朋友还留在此地。” 旁边忽然有人指着赵明阳说道。 闻言,刚才还乐呵呵,看着众人这幅捶胸顿足,懊恼不止模样,暗自偷笑的赵明阳,此时顿时傻了眼,心中不由大声叫道:“景哥,救我!” 并不知道,赵明阳替自己遭罪,已然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半个时辰后,白不悔带着张景渊,直接闯入星主衙门之中。 在大堂降落,只见一位雍容闲雅,文质彬彬的中年大叔,斜靠在桌子之上,手中还捧着一本《竹林趣事》,正目不转睛,一副陶冶在其中,不问外事,超凡脱俗的模样。 说真的,此人即便是潘安见了,也要自愧不如,心生菲薄之意。 但在张景渊看来,这位曲中正,如果不把书拿倒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嗯,没错,此人正是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云海星系中正,龙骧道院院长,白不悔的亲师傅曲惟光。 白不悔更是面色一冷,手中焚心燎原枪朝前使劲一挥,一道如月牙一般的枪芒呼啸而出,直接顺着曲惟光的脑袋,狠狠打在了其背后的屏风之上。 只听一阵惨绝人寰的惊呼声,一群披红挂绿的莺莺燕燕,妙龄女子从屏风背后,仓惶而出,宛若受惊的兔子一般。 “不悔,师傅我也就是看点歌舞表演,伱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见状,曲惟光放下书,无奈的说道。 白不悔面色清冷的说道:“原来师傅只是在看歌舞啊,我还以为是有人埋藏在屏风之后,要刺杀师傅你呢。” 张景渊瞥了白不悔一眼,心中暗自为其点个赞,这借口,也亏得白不悔能想得出来。 在云华星,暗杀一位鼎鼎大名的元婴修士,云海星系五大巨头,谁要是真这么想,谁就是真的疯了。 然而就在曲惟光面色凌厉,吹胡子瞪眼继续想说什么的时候,白不悔径直说道:“要不,师傅,我替您将这些人请回来就是了,我相信师娘知道,您只是看个歌舞表演,不会给您生气的。” “别,别,我的好徒儿,师傅错了,错了,你可别跟你师娘说。” 此话一出,简直跟戳了曲惟光的死穴一般,其瞬间就蔫吧了。 然而就在欣赏眼前这幅,徒训师的好戏之时,张景渊心中有些微妙的看了一眼曲惟光。 这也是个可怜的痴情人啊。 在前世,大概是未来的一百多年后,曲惟光的妻子意外惨死之后,曲惟光就疯了,只身一人冲进了魔族领地,与八名化神修士交手而不落下风,最后死于自爆。 这位师徒两人闹了许久,曲惟光答应白不悔戒酒十年,签下一副不平等的屈辱条约,这才算是换得白不悔不将此事告发与师娘。 此时,曲惟光似乎在刚刚注意到张景渊,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位就是张景渊,张小英雄吧,现在一看,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鉴于你拯救了云华星,云海星系衙门上报道盟,决定授予你七级仙爵,并赐玄阶法宝一件,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为道盟,为人族做出更大的贡献。” 听完这话,张景渊顿时楞了一下,他虽然想到,曲惟光既然会亲自出马,那代表着道盟给与他的奖励,绝对不会太小。 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给予他七级仙爵。 仙爵是道盟所建立功勋体系的称谓,从最低级的九级仙爵到一级仙爵,共分为九级,其完全是为了表彰那些为道盟,为人族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之士,功劳越大,赐予的仙爵就越高。 可以说,同等的两位修士站在一起,自然是仙爵高的那位,更加备受尊敬。 甚至在道盟,想要担当一些比较重要的职务,除了修为要求之外,也会对仙爵等级有要求。 然而虽说仙爵的高低,跟修为没有太大的关系,完全是看功劳,但一个炼气修士跟元婴修士相比,自然是后者可能立下的功劳更大。 所以一般来说,能获得七级仙爵的,基本上都是金丹修士之上的存在,甚至元婴修士没有七级仙爵的也大有人在。 在前世,张景渊几乎每十年,都能在光禄寺看到一群,堪称道盟中流砥柱的返虚、渡劫修士在那喊着,‘我为道盟流过血,我为道盟受过伤,我为什么只是三级,甚至四级仙爵’等等之类的话。 没办法,这帮人之所以会抢破头,除了贪图高位仙爵所能带来的名气以外,最重要的是,道盟会给仙爵获得者,按照等级,每年给与大量的补贴。 并且这份补贴是会给到仙爵获得者死掉的那一天。 如果将道盟形容成一家公司的话,那获得仙爵之人,便等于说是入股了。 不管说这股东大小如何,但只要这公司在一天,就要给人家一天的分红,基本上可以说是与国同休了。 如果张景渊没记错的话,七级仙爵每年可以额外获得三百灵石,每十年获得一枚筑基丹,以及每年十颗玄阶中品丹药。 除此之外,还有所在星系府邸一座,并且底下灵脉等级不得低于玄阶下品。 如果有嫡子未筑基,还可以免试推荐其拜入,所在星系的任何一个宗门和道院,并且起步至少是道子这个级别才行。 至于什么,在所在星系任何一个居住星,除了不能指挥护星大阵以外,其余都等同于星主的权限,以及随时可以面见星系郡守等等乱七八糟的特权,就不一一赘述了。 说真的,他辛辛苦苦,坑蒙拐骗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这才从那些药商那里弄到了六百多块灵石的代理费,而且还是三年的,平均下来,一年才二百灵石。 可现在,一个七级仙爵砸在头上,仅仅灵石就远远超过了其。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这十年一颗的筑基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一颗筑基丹在外面拍卖,至少是可以拍卖到将近一千灵石的。 然而最关键的是,有价无市,有大批的人拿着成堆的灵石,只愿求一颗筑基丹,而苦求不得。 如果一个寻常炼气大圆满修士,至少要为宗门效力十年,才能积累够换取一颗筑基丹的道勋。 而这一颗筑基丹,也是张景渊为什么说,有了仙爵,就基本上等于说是在道盟入股,成了股东的原因。 因为有了这每十年一颗的筑基丹,则意味着仙爵拥有者,可以保证家族后辈中,至少是有一位筑基修士来撑门面,不至于说除了一位老祖,剩下连个筑基修士都没有。 一个家族能不能源源不断,保持有筑基修士,这一点很重要。 因为家里面有筑基修士的,那就是仙家,享受仙家无下品的待遇,如果没有,一旦老祖死了,那瞬间就会变成凡人,那可就是寒门无上品了。 而且即便家中有筑基修士,仙爵获得者也可以拿这颗筑基丹做交易。 而现在对于张景渊来说,什么每年的玄阶中品丹药和玄阶府邸一座他可以不用在乎,这免试进入宗门或者道院,并且至少要给与道子的待遇,可是太重要了。 毕竟要知道,他现在又没有什么嫡子,岂不等于,这名额就是给他的,毕竟他没有筑基,也没有拜入宗门和道院,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至于说,他未来要是有了孩子之后,孩子怎么办,张景渊表示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估计设立仙爵等级制度的那位,也没想过有七级仙爵者,居然还没有筑基,甚至连拜入宗门和道院都没。 (本章完) 第154章 七步登天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4章 七步登天履 第154章 七步登天履 看张景渊的表情,似乎是知道七级仙爵意味着什么,曲惟光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来张景渊比他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一些。 这一点看似没什么,但很重要。 因为有很多时候,人与人的差距,其实就是信息差所带来的。 通过白不悔给与他的报告,他基本上已经知道整件事的全貌,而张景渊以炼气六层斩杀筑基大圆满,固然十分了不得,但是在他眼中,其实还好吧。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张景渊应该是借助那座凤凰一族传承大殿中蕴藏的力量,这才得以斩杀安庆先。 这一点,从张景渊斩杀安庆先时,背后出现的凤凰双翼,已然证实了。 而除此之外,他并没有看出张景渊有获得其他好处机缘的痕迹。 这就有些无奈了,等于说张景渊为云华星做了这么大的好事,但自己却没有获得什么好处。 不过想来也是,那是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即便有什么好处,那也是凤凰一族才能获得,跟张景渊这个人族又有什么关系。 而作为云海星系中正,龙骧道院院长,他见过太多的惊才艳艳的天才,但真正能兑换自己天资的天才,又有几个? 而且最可叹的是,张景渊只是个四灵根,这就意味着张景渊向上的路,实在是太不好走了,日后能不能成就金丹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所以说,能帮助张景渊争取到七级仙爵作为奖励,已经是看在白不悔面子上,他能为张景渊争取到的最大好处。 但现在张景渊居然知道七级仙爵,这就有些奇怪了,毕竟他查过了,张景渊的确是凡人家庭出身,而唯一的母亲不但是凡人,而且还十分奇葩。 听闻关于张美凤的事情,他着实惊叹,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以及张景渊生命竟然如此顽强,居然能在这样母亲照料下,茁壮成长。 念头一动,他瞅了一眼白不悔,莫不成是白不悔提前透漏给张景渊的? 虽然以他对白不悔的了解,白不悔绝不会这样做,但自家这个傻徒弟太年轻了,不知人间险恶,再加上张景渊的皮子长得的确不错,有他当年三分的风采。 万一白不悔喜欢上其,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男女之情,是这个世界最为玄妙的东西,为其生,为其死,为其欲罢不能。 自己要不要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念头一转,曲惟光心中摇了摇头,白不悔现在已然是筑基大圆满,要不了几年就能成就金丹。 而张景渊恐怕筑基都到头了,两人差距太大,即便白不悔真有这心思,也会随着时间和修为的差距越拉越大,转瞬间烟消云散。 他对白不悔有信心。 将玄阶下品法宝,七步登天履也交给张景渊之后,曲惟光看似随意的问道:“你进了那座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可曾见过其他别的东西吗?” “未曾见过,我进去之后,就昏迷了,然后等醒来之时,就体内灵力大增,背后长出双翼。” 张景渊摇了摇头,淡定的说道。 他试过了,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能探查出梧桐神树和张美凤的踪迹,大概是因为神物自晦吧。 既然查不出来,那他还怕什么? “未曾见过就好,以后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这样回答。” 曲惟光微微一笑说道。 张景渊心中微微一动,听这意思似乎还会有人问自己关于凤凰大殿的事情? 看着曲惟光嘴边的笑意,他轻轻点了点头。 紧接着,曲惟光将代表七级仙爵的黄色太极图挂在了张景渊身上,整个仙爵授予仪式,就算是结束了。 道盟的所有仙爵都是以太极图来表示,从低到高,自然是赤橙黄绿青蓝紫金,以及最高的黑白,分为九等十色。 而这太极图除了表示仙爵之外,还是一件不错的护身法宝,基本上能相当于玄阶下品法宝了。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曲惟光便摆了摆手,示意张景渊可以走了,不要耽误他读(欣)圣(赏)贤(歌)书(舞)。 出了云华星衙门。 白不悔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住了张景渊,万分歉然的说道: “这仙爵授予仪式,的确是简单草率了一些,本来是应该有云华星各个头面人物过来,可云华星什么情况伱也知道,星主、星尉、星丞、主簿四大巨头,就只剩下段仲木一人,他着实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张景渊这可是被授予仙爵啊,而且还是七级仙爵,整个云华星都没有的存在,之前云华星仙爵等级最高者,也就是安庆先的八级仙爵。 这还是云海星系衙门,看安庆先将云华星治理的不错,看在其功劳苦劳上,破例授予的,要不然安庆先也只能跟吴于烈一样,是最低的九级仙爵。 至于说段仲木之流,连个九级仙爵都没有混到。 张景渊获得七级仙爵,自然应该是云华星了不得的大事,不说普天同庆,万众喝彩吧,但也应该差不多才是。 哪怕是她了解张景渊的性格,其不太愿意出风头,不会搞什么,出现在显像玉简之中,在众人面前,做个显眼包之类的事情。 但是云华星四大巨头同时出面,代表云华星向张景渊祝贺,应该也算是理所应当的。 可谁知道,她给段仲木说的时候,段仲木居然连连拒绝,甚至表示,让一位六曹代替他参加可好,气得她直接将其否了。 让六曹代表云华星向张景渊祝贺,也不知道是在打谁的脸。 白不悔哪里知道,听到张景渊这三个字,段仲木就双股颤颤,胆战心惊,他怎么敢来见张景渊。 他还怕张景渊一见了他,就想起来其跟段柏的仇。 如果他能登门赔礼道歉,让张景渊高抬贵手,他心里面绝对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的,但奈何他摸不准张景渊的性子,怕张景渊少年心性,一旦想起来跟段家有仇,就不管不顾。 所以,他宁愿选择不出现张景渊面前,做个透明人。 “段仲木啊?” 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他估计这位段主簿已经查到,是他杀死的段柏等人。 毕竟那日,段家的情报系统,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居然凭借着他的画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他本人的身份。 但就不知道,这位段主簿究竟是选择找他报仇雪恨,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从今日白不悔口中,这位段主簿的表现来看,其应该是选择了后者。 像这样的老狐狸,在为自己亲孙子报仇,跟得罪他这位居然有能力斩杀安庆先的存在,张景渊几乎有九成九的把握,其会选择前者。 毕竟段主簿也不知道,张美凤此时彻底陷入沉睡,他现在的实力别说堪比斩杀安庆先那日,甚至连跟自己之前的实力相比,都没有完全恢复。 说不定,段仲木心中还怕自己,去找他报仇呢。 另外,自己现在已经是七级仙爵,如果自己意外惨死的话,道盟一定会追查下来的,看究竟是怎么死的,而以段仲木的能耐,其恐怕还没有能瞒过道盟追查的可能。 “七级仙爵,这么大的实惠,已经得到了,其他这些虚头,你也知道,我并不在意,而且能获得七级仙爵,我已经要谢谢你和曲中正了。” 见白不悔的脸上,还有一丝的纠结之意,张景渊安慰道。 另外,虽然白不悔一直没有说,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他这个七级仙爵,一定是白不悔在背后帮他努力争取了,要不然云海星系怎么可能舍得,给他这么一个七级仙爵。 作为道盟曾经仙爵委员会常务委员,主要负责颁发一二级仙爵的存在,他还是知道,道盟对仙爵的颁发,卡的有多严。 毕竟哪个公司,都不可能会随意增发股东,尤其是这种只要不变成魔修,作恶多端,危害道盟,然后会一直发分红到死的股东。 “这倒跟我和师傅的关系不大,主要是你的功绩足够,毕竟要是让安庆先真做成的话,说不定整个云华星就没了,而且其闹不好还能无声无息,混入到云海星系里面,那样的话,危害就太大了。” 白不悔摆了摆手,认真的说道。 虽然她没少给张景渊说好话,但她觉得,那些都是她应该做的,而且她只是如实陈述张景渊整个过程,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起到了什么作用而已,并没有刻意夸大其词。 白不悔对自己的好,张景渊已经全部记了下来,他念头一动开口问道:“对了,你应该知道,安鹏举在哪吧?” 自从那日跟安庆先大战之后,他问过一嘴安鹏举的下落,知道其并没有还被绑在山壁中,而是已经被救了下来,然后就没有再问过了。 毕竟整件事情,安鹏举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实质伤害,就是精神上的伤害有些太大了。 而现在到了云华城,不去看看安鹏举,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也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 “安鹏举……安鹏举的情况有些不太好,他已经搬出了云华星衙门,自己找了个地方住。” 白不悔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 (本章完) 第155章 斗志昂扬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5章 斗志昂扬 第155章 斗志昂扬 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水坑,时不时还要在逼仄狭窄街道上,注意躲避那些污秽之物。 路上追逐打闹的孩童也各个瘦小干巴,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破旧衣衫,低矮的房屋角落,到处能有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黄肌瘦的乞丐。 如果不是感应到其生机尚在,气息犹存,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其已经不在了死了。 眼前这幅画面,不管是到了哪座城池,都是标标准准的贫民窟景象。 看着眼前破旧低矮,即便现在是大白天,也见不到半点阳光的房屋,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张景渊还是不由神情微微一动。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这是曾经星主之子,三等上品评级,云华星五十年不出的天才,万千云华星少年们童年的噩梦,安鹏举现在的居所。 “你们搜刮星主府的时候,不会将安鹏举的零钱都给打劫了吧?” 看着眼前这一切,张景渊神情有些复杂的问道。 白不悔瞪了张景渊一眼,说道:“当时我嘱咐过,但凡安鹏举可以带走的东西,只要是跟魔修无关,全部都让他带走,毕竟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心中,安鹏举是有大功之人,如果没有安鹏举的帮助,云华星恐怕都将不复存在。”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安鹏举不但没有从星主府拿走任何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将自己所有的灵石都交给段仲木,让其分发给那些死在新城和刘家村的修士遗属们。” 说到这,白不悔有些唏嘘的叹了一口气。 安庆先丧心病狂,灭绝人性,杀妻不说,还要夺走自己亲儿子的灵根,甚至为自己的一己私利,居然敢于将整个云华星及上面数以千万计黎民的性命都置之不顾。 并且就算是鲁典史和大蛇这两位绝对的亲信,安庆先也从未信任过他们,悄然在他们的脑海中下的有禁制,一旦吐露,脑袋瞬间炸开。 如此的狠角色,居然生出安鹏举这样大善大仁的儿子,着实令人费解啊。 “也就是说,安鹏举孑然一身的跑了出来?那他现在干嘛?”张景渊问道。 他本以为,即便安庆先作恶多端,但安鹏举不但无错反而有功,更别说还有白不悔罩着,其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顶多就是原本崇拜的老爹忽然间变成大魔头,心情受到剧烈的影响而已。 可哪知道,安鹏举竟然会如此倔强,直接来个净身出户,沦落到贫民窟里面了。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白不悔摇了摇头,她又不是安鹏举的保姆,而且安庆先一死,鬼知道那些还在云华星的魔修们,会做些什么。 她这十天为了剿灭魔修,几乎连合眼的功夫都没,哪会能知道安鹏举在哪,这也不是她的性格和作风。 能知道安鹏举的境遇,找到其现在的住所,已然是看在曾经同生共死的份上,还有对安鹏举所作所为的欣赏,有所关心了。 “得嘞,那就等着吧,现在太阳也快下山了,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说着,张景渊灵气喷吐,直接将门上的锁给震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其他的锁还能说个防君子不防小人,可贫民窟的锁,说个不好听的,就是个摆设。 这倒不是说,贫民窟的锁和外面的锁,在功能性有什么区别,只是贫民窟里面,太多朝不保夕,饥肠辘辘之人。 要求一群饿着肚子的人,有多高的道德水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大部分贫民窟的家庭,不说差不多都是将家门给敞开着的,但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偷无可偷。 进去之后,张景渊发现这里,比他想像的还要简陋许多,除了一张用两条长凳,一块木板搭起来,勉强能称之为床的东西以外,就是一个简易的灶台,还有一锅一碗一筷。 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安鹏举这简直就是在惩罚他自己。” 张景渊摇了摇头,满是唏嘘的说道。 虽然安庆先不在了,但安鹏举作为云华星五十年一出的天才,他就不相信,安鹏举真的必须要沦落到这种地步?真就没有一两个人愿意接济其? 他觉得未必。 说个不好听的,秦桧这样的大奸臣,都还有张俊、王俊和万俟卨这三个好朋友,更别提安鹏举了。 而且其他都可以不在乎,安鹏举的三灵根总不是假的吧? 就以其资质,未来晋升筑基,基本上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就不相信,没一个人愿意在安鹏举危难之时,搭救一位未来的筑基修士? 云华星人,应该眼皮子没这么浅才对。 所以说,安鹏举现在的境遇,只能说是安鹏举是在有意,自己惩罚自己。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太阳都已经彻底下山,安鹏举这才披星戴月的归来。 看着安鹏举这幅劲装短打,浑身上下,沾满泥土和灰尘的样子,哪有半点之前,翩翩少年,浊世佳公子的风姿。 “你这是干嘛了?怎么跟下井当矿工了一般?”张景渊开口问道。 “我就是下井去当矿工了,今天早上,我看到有人招矿工,就是在城外的绿晶矿洞之内,一天给五十灵币的工钱,是我这段时间,见过工钱最高的工作,所以就去试工去了。” 安鹏举用衣袖在脸上抹了一把,结果不但没有干净,反而更脏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景渊买来的烧鸡,过了三息,这才艰难的移开了。 将烧鸡撕下一只腿,张景渊不容安鹏举拒绝,直接塞到其手中,说道:“你这是何苦呢?伱那些朋友,就没有一个人来找你的?” “找了,还有几位居然还想着要趁火打劫,让我去当他们的妹夫。” 犹豫了一下,安鹏举啃起鸡腿,只不过虽然是饿极了,但依旧十分斯文,小口小口的吃着。 “这还算是趁火打劫,你恐怕是重新定义了什么叫趁火打劫吧?” 张景渊哭笑不得的说道。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就安鹏举这情况,居然还有人会主动送妹,投怀送抱。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如果安鹏举不是因为安庆先的事情,沦落至此,那几位恐怕是没胆气,说什么让安鹏举做他们的妹夫。 看着安鹏举将整只烧鸡,一扫而光,张景渊这才问道:“你以后打算干嘛?总不会真打算一辈子当个矿工吧?” “这怎么可能,矿工只是让我暂时有个工作,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又不是说不修行了,我还是要参加四个月后的门派和道院招录。” 安鹏举将自己的油手在腰间使劲蹭了蹭,笑着说道。 见安鹏举并没有彻底颓废,反而依旧有着无限的热情和勇气,张景渊顿时放下心来。 他这次之所以来看安鹏举,就是想看看,安鹏举是否因为安庆先的事情,变得颓废沮丧,萎靡不振。 “我知道你们的好意,其实前几天看着那些人,要求我血债血偿,以死抵命的时候,我也想过,我父亲实在是罪孽深重,而我也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可后来想想,我死了又能如何?他们的日子还是不好过。” “我何不如,好好修行,日后修为更高了,这才有能力帮助他们,弥补他们的丧子丧父之痛。” 安鹏举万分坦然的说道。 张景渊赞许的点了点头,既然安鹏举能这样想,依旧斗志昂扬,那他就什么都不说了。 又聊了许久,跟安鹏举约定,四个月后,门派和道院招录再见,张景渊便带着白不悔径直走了。 “我观此子未来的成就,不会在安庆先之下。” 即将走出贫民窟,白不悔忽然沉声说道。 张景渊嘴角微翘,并未再说什么,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说完这些,白不悔便身形一顿,跃空飞走,她现在事务繁忙,也不知道怎么会鬼使神差的陪张景渊在这里,待了半天。 或许只是出自于战友之谊?毕竟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人,关心一下安鹏举的近况,也说得上来。 但冥冥之中,好像又不是这个,白不悔的心顿时有些乱了。 回到焱阳城,看着空落落的家,张景渊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平日里,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他一个人在家,五天里面,不知道能见到张美凤一面不能。 但现在的感觉跟那时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那时候,虽然见不到张美凤,可他确定张美凤是在的,只要他愿意,就一定可以见到张美凤。 当然了,现在也不能说张美凤不在,毕竟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张美凤,正安静的躺在梧桐神树上面,只是昏迷不醒,无法交流而已。 “但比起前世来说,现在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张景渊嘴角微翘,自言自语道。 比起前世,云华星爆炸,张美凤永远消失,现在这个情况,他已经满足多了。 回到修炼室,张景渊再次运转五气朝阳决,毕竟不管是为了,让张美凤更够尽快的苏醒,还是掌握更强大的实力,他都必须要努力修行才可以。 这种炼气六层面对筑基大圆满的无力感,他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试了。 不过张美凤现在在他体内,赵明阳也基本上放弃了修行,打算永远留在云华星上,那基本上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能让他再这样豁出一切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渊便前往德济堂。 这会德济堂也刚刚开门,阮白芷正在柜台上盘账,抬起头,一看是张景渊来了,顿时放下账本,风一般的跑了出来。 上下打量着张景渊,一寸一毫都没有放过,确定张景渊的确没有什么事情,阮白芷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担心我缺胳膊少腿?这么关心我吗?” 见状,张景渊微微一笑道。 “我只是作为伙计,关心一下老板的情况而已,毕竟我在德济堂干得还不错,还没打算换工作。” 面对张景渊的揶揄,阮白芷面色一红,旋即便倔强的说道。 说真的,那天赵明阳来通知她,让他们一起乘坐星际巨龙离开云华星,着实有些惊到她了。 她那两天,一直在想,张景渊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已经到了,需要他们离开云华星避风头的地步。 这后来,通知他们平安无事了,她才算是知道,张景渊居然去杀安庆先了。 听到这消息之后,她自问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经历过生死的人,在那一刻,也差点昏厥过去。 毕竟怎么想,张景渊和安庆先比起来,也是天与地的差距,如果真打起来,安庆先吹口气,张景渊就肯定会死。 她着实不知道,张景渊是怎么有勇气,去杀安庆先。 还好白不悔派过来,通知他们的那个人,眼疾手快,说张景渊安然无恙,并为云华星诛杀了安庆先,要不然她估计是要昏过去的。 “对了,那些成日里守在巷口的登徒子们,怎么没有了?” 来的时候,见这帮人消失了,张景渊还十分诧异。 闻言,阮白芷微微一笑,如山盛开,灿烂无比,“还不是托您这位大英雄的福,您连安庆先都给宰了,这帮人也怕,要是再堵着,您一怒之下,将他们给全杀了,怎么办?” 阮白芷这话,固然有夸张的成分,但实际上也差不多。 之前张景渊不过是德济堂的老板,一个普普通通的四灵根修士,堵着也就堵着了,而张景渊现在不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但真跟之前是大不一样了。 毕竟这可是连安庆先都能杀的狠人,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会比安庆先硬。 张景渊摇了摇头,他觉得再这样发展下去,他恐怕有止小儿啼哭的功效了。 “对了,还有件事情,还需要问下您的意见,有云梦星,云纵星的人,听说德济堂的大名,也想要过来代理德济堂的药,您看怎么说?” 阮白芷忽然说道。 (本章完) 第156章 贪欲是魔鬼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6章 贪欲是魔鬼 第156章 贪欲是魔鬼 听有其他居住星想要代理德济堂的丹药,张景渊的神情不由变得有些怪异。 果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在云华星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名声恐怕都未必敢保证传到其他居住星,可德济堂丹药的名气,却已经传到了。 一时间,张景渊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代理是代理不了,他们如果愿意的话,就去李福海那里买,至于买多买少,价格几许,那就是李福海跟他们商量的事情。” 沉吟了一下,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 “啊?为什么?” 阮白芷本来以为,张景渊会一口答应下来,可谁知道居然等来的是,这么个决定。 毕竟要知道,且先不说多这么两个居住星的大渠道,德济堂卖丹药和金枪不倒丸,能获得多少利润。 就说这德济堂三年的代理权,拍卖出来好几百灵石,甚至拍出来上千灵石,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以张景渊这个眼睛钻到钱眼里面的性格,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灵石放在自己面前,却不拿。 一时间,阮白芷竟有些怀疑张景渊是被安庆先给夺舍了之类。 “瞎看什么呢,我没毛病,浑身好好的。”张景渊说道。 从阮白芷这个表情,他自然知道阮白芷心中在盘算着什么,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同意将代理权放出去,至少会有上千灵石进账,毕竟那可是整整两个居住星的代理权。 而他之所以不同意,不是因为他不愿,实则是因为他不能啊。 首先摆在眼前的,就是产能问题,现在德济堂只有冯翔云这么一个炼丹师,以一己之力供给整个云华星十八座城池,就已经是冯翔云快把丹炉给炼炸的结果。 现在要是再给冯翔云,安排两个居住星的丹药和金枪不倒丸供给,那他恐怕真是逼死冯翔云,冯翔云都做不到。 没办法,这就是修真界,又或者说类似于前前世十七八世纪工业化的前夕,手工业时代的悲哀。 在工业化时代,想要扩大生产,只需要采购设备和招人就行,而现在他要是想要扩张生产力,只有招炼丹师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可炼丹师这种稀缺宝贵的东西,基本上都在各大门派和衙门当中,像冯翔云这般流落到街头的,本来就寥寥无几,而又能拥有冯翔云这般炼丹水准的,那就真是绝无仅有了。 毕竟冯翔云怎么说,也是飞星阁灵药一脉大师兄,整个云海星系有数的炼丹天才,岂是寻常炼丹师可以碰瓷的。 说个不好听的,且不说金枪不倒丸的丹方完全是冯翔云凭借一己之力开发出来的,就说其将近九成九的成丹几率,又有几个炼丹师能做到? 德济堂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利润,除了是因为金枪不倒丸药效显著,所以才能硬生生将白菜成本的玩意,卖出了翡翠价。 最重要的,不还是因为冯翔云超高的成丹几率。 如果换做其他炼丹师,这一点超额利润瞬间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至于说什么培养新的炼丹师,那就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为什么市面上的炼丹师那么少见,不就是因为培养一个新炼丹师的成本,太高了,根本不是寻常家族,势力可以承担起的! 当然了,他之所以不同意,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此地是弱肉强食,强者为所欲为的修真界。 在前前世,还有什么专利保护这么一说,可在修真界,你要是实力弱小,却弄出什么好东西,人家直接上来就是巧取豪夺,连盆端走。 流云宗云华星分宗的事情,不过是昨夜故事,他还没有忘记。 现在云华星已经成这个样子,尤其是安庆先都死了,流云宗大概率最近一二十年是不会朝云华星派什么人过来,而凭借着他在云华星的声望,应该也不会再出现有人敢窥视他的东西。 可要是到了其他居住星,他可不知道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罩得住。 前世堂堂无为道君,为上千灵石,冒这样的风险,着实不值当。 说个不好听的,他脑中所记载的机缘,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都能有上千灵石的收获。 就比如吉峰上人的洞府,基本上已经算是他所知机缘,比较一般的存在,唯一的优点,也就是足够近。 可即便如此,不提吉峰上人这个无价之宝,就说那两件玄阶法宝和上百颗灵药,加起来,不也有上千灵石了。 当然,张景渊现在之所以能这么想,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现在兜里面有灵石。 虽然之前了一些,但他现在储物袋还有差不多五百来块灵石,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木属性天灵根,吸收灵力速度是之前的四倍。 如此算下来,这么多灵石,差不多足够他修行三五年,可以说,他到炼气大圆满之前,都不必考虑灵石的问题。 所以说,这上千灵石不赚也罢,还是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提升境界,将这些灵石转化为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贪欲是魔鬼,太在乎,是会毁灭自己的。 大概解释了一下为什么,阮白芷只能作罢,而一旁的冯翔云,则是眼泪汪汪,双手双脚赞同张景渊的决定。 就供应区区一个云华星,就差点把他给累死了,这要是再加上两个居住星,他把自己扔到丹炉里面炼炼算了。 不过说真的,如果张景渊真非要逼着他,再供上两个居住星,他恐怕咬咬牙,也只能顶上去不可。 没办法,谁让张景渊让他看到了自己大仇得报的希望。 如果说张景渊找到他的那天,他不过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毕竟如果只是靠着他自己的话,他恐怕这辈子都没什么希望为自己,为师傅报仇雪恨。 可现在就不同了,张景渊完全展示了自己实力,其居然将安庆先给干死了! 一瞬间,张景渊在他眼中的重要性,呈指数的增加,甚至比他自己的命对他自己还要重要。 毕竟按照这个趋势,估计要不了五六十年,张景渊说不定就能为他报仇了。 所以这几天,他着实是干劲十足,跟打了鸡血一样,连阮白芷都很诧异。 简单聊了几句,嘱咐阮白芷不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德济堂之上,作为修士还是要努力修行,才是正道,张景渊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总不能说他嘱咐阮白芷要多修行,而他则整天划水吧? 虽说他作为七级仙爵,获得了免试进入龙骧道院的资格,但他可没打算说,老老实实在龙骧道院修行个二三十年的。 甚至如果不是龙骧道院有个机缘,必须是作为龙骧道院学子才有可能参与到其中,他才懒得去进入什么道院。 他是没有修行功法,还是缺人指点? 说个不好听的,龙骧道院能给他的,基本上他自己都有。 而且虽说他不但可以免试进入龙骧道院,还可以获得类似于亲传或者首席这样的地位,但要知道,龙骧道院的年级,是按照境界来分的。 从炼气四层到炼气大圆满,基本上分为了七个年级。 这炼气四层首席和炼气大圆满首席,虽然都被称之为首席,但这含金量和话语权,说是天差地别,恐怕一点都不会有人觉得夸张吧。 而学生想要从龙骧道院毕业,第一个条件是在龙啸道院待足一百年。 满一百年之后,就算是再怎么想要留在龙骧道院,道院也不会要的,毕竟在龙骧道院,待了一百年,还不能筑基,这种人在龙骧道院,基本上跟废物没有什么区别了。 大部分龙骧道院的学子,应该都是在进入龙骧道院五十年左右的时间,筑基成功的。 也正是因为修行不易,所以龙骧道院才会按照境界,而不是入学年限分年级。 第二条件是晋升筑基,不管年岁,只要晋升筑基,就代表着可以从龙骧道院毕业了。 但如果仅仅如此,龙骧道院恐怕撑不起云海星系第一道院的名头,毕竟对于大部分的修行天才来说,筑基才是开始。 龙骧道院会根据学子在道院期间的表现,还有天资能力性情,决定是否将其招为老师,留在道院。 基本上道院的优秀学子,都被道院留下来做老师了,包括白不悔也是道院的老师,这些人才是龙骧道院真正的底蕴,实力的代表。 只不过,道院允许这些老师,获得道盟一些职务作为兼职而已,而道盟也需要这些筑基乃至于金丹修士加入道盟,而不是像那些门派弟子一样,整日里只知道在门派中修行,操心门派中的那点事情。 白不悔的小中正一职,就是这么来的。 但即便在道盟有任职,这些老师还是要在固定时间,回到道院上课。 想到这,张景渊忽然有些期待白不悔给自己上课,是个怎样的情形。 毕竟在前世,他好不容易考上龙骧道院的时候,白不悔正在闭关,冲击金丹期。 这也就导致了,他在龙骧道院的那些年,一直未曾见过白不悔。 (本章完) 第157章 炼气七层,大道之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7章 炼气七层,大道之基 第157章 炼气七层,大道之基 回到修炼室中,张景渊直接拿出三百六十颗灵石,摆出了周天星辰大阵。 嗯,没错,张景渊现在决定要奢侈一把。 之前那次,为了测试自己这具身体是否能修炼前世的功法,他用灵币摆出了周天星辰大阵,来增加屋内灵力含量,辅助修行,但很可惜,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不过那主要因为《吞海衍天决》作为修真界顶级功法,实在不是他一个刚刚炼气的小修士,能够修行的,并不是说周天星辰大阵有什么问题。 没见,即便是以灵币作为阵基,周天星辰大阵依旧成功接引漫天星辰之力,使屋内的灵力短时间内增加了一倍以上,并且吸引下来的星辰之力,其实本来就比天地间游散的灵力更加精粹凝华许多。 这样的星辰之力,经过他体内三座大日简单的打磨淬炼,就能化作五气朝阳决的金色灵力,说是事半功倍都毫不夸张。 只是说,虽然道盟规定一万灵币可以兑换一灵石,但实际上灵币全部都是用灵石的边角料制作,其灵力含量连灵石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曾经有人做过测试,一万枚灵币里面所蕴含的灵力,只有灵石的三分之一。 至于那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也就被道盟给收了铸币税。 这也就导致,他上次布下的周天星辰大阵,持续时间太短,不过短短几瞬,就彻底爆掉,浪费了他三百多灵币。 然而实际上的周天星辰大阵,其实本身的消耗是十分少的,毕竟修士并不是靠着布阵的灵石来修炼,而是靠着阵法接引下来的星辰之力修炼。 也就是说,这三百六十枚灵石,不过是个负责引导星辰之力的引子而已,实际本身的消耗并不多。 甚至包括聚灵阵等等,也是这个道理,聚灵阵中灵石的消耗,主要是用来吸引更多的天地灵力,而不是直接给修士提供灵力。 如果仅仅是靠着灵石中的灵力,恐怕没有一个阵法,能比直接拿着灵石修炼,要更快。 不过如果想要让周天星辰大阵,发挥出更好的效果,灵石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而是以星辰寂灭时的星核,炼制出的斗天星旗,作为阵基。 张景渊在前世,就有这么一套斗天星旗,以此旗布阵,那真是满天星光喷涌而来,周围所有的星辰都会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斗天星旗直贯而来,形成一道星光瀑布,如天地倒悬,着实壮丽异常。 盘膝坐在阵眼之上,张景渊启动周天星辰大阵,只见这三百六十块灵石同时光芒一闪,一道道细微不可见的星辰之力,直接降临而下,跟每一块灵石相互对应。 此时此刻,这些灵石上面都冒出一道微弱的荧光,这些荧光顺着阵纹,相互交融,最终在张景渊身上汇聚,萤光熠熠,闪烁不停。 张景渊全力驱动五气朝阳决,似乎就连梧桐神树都感应到了,树上唯一的叶片缓缓舒展,一道道叶纹冒出晶莹剔透的绿色光芒,大量的星光瞬间被吸引,化作宛若实质一般的雾气氤氲。 绿光照映在氤氲雾气之上,他的丹田之内迸发出一阵耀眼的浮光掠影,奇光异彩。 张景渊忍不住深呼一口气,全身上下都感觉无比的舒爽。 这熟悉的感觉,就是天灵根的感觉,修炼速度至少是四灵根的四倍以上,而且再加上这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进入到他体内的灵气,不用怎么转化,就能变成他体内这种金色灵力。 说真的,此时张景渊说自己的修行速度是之前的十倍,绝对毫无夸张之意。 他完全有信心在道院入学之前,进入炼气七层,开始凝结大道之基。 甚至就连张美凤似乎都感受到了这充足的星辰之力,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每一次鼻翼微动,就有大量的星辰之力涌入她的体内。 见状,张景渊眼睛猛然一亮,再次更猛然的催动周天星辰大阵。 虽然这样对灵石的消耗会多一些,但只要能让张美凤早日复苏,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张景渊回到家中,努力修炼之时,阮白芷却呆呆的坐在柜台之上,脑袋思绪良久。 刚才张景渊对她所说的话,以及做出的选择,似乎点醒她一些东西。 说真的,做德济堂掌柜的这几个月,几乎可以说是她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不说无忧无虑吧,但她最起码不需要为自己的生计和修炼,去做那些她并不喜欢做的事情。 一回想起,那些日子,她就觉得自己简直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肮脏,可怜,且充满了罪恶。 但就如张景渊所说的那样,作为一名修士,修行永远是最重要的,难道她真的甘心,一辈子就做个德济堂的小掌柜? 不!这怎么可能! 她答应过父亲,要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掌握更强大的力量,好好的活着,活得越久越好。 想到这里,阮白芷整个人瞬间变得洒脱了许多,张景渊都舍得放弃,唾手可得的上千灵石,她为何连这点事情都看不破? 再说了,做德济堂掌柜和修炼之间,并不冲突,只是她未来需要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修炼,而不是德济堂掌柜这个身份上面。 另外,她之所以愿意留在德济堂,不就是因为张景渊答应她,她可以学到一些炼丹术吗? 可现在过去了那么久,她真的用心去学了吗? 显然并没有。 其实冯翔云还专门提过两句,说让自己在他炼丹的时候,过来呆着,其言下之意,不就是打算教自己一些炼丹术。 但自己总是以柜台有事给推辞掉了。 虽说柜台的确忙得很,可张景渊也说过了,她是可以招个伙计过来的,只是她自己心里面拗着,觉得德济堂的秘密太多,不好让外人插进来而已。 但反过来想,如果招个伙计,她不但可以专心学习炼丹术,而且说不定未来,就可以帮着冯翔云炼制一些金枪不倒丸之类的药。 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德济堂可以扩张了吗,毕竟刚才张景渊也说了,德济堂之所以不好扩张,就是因为没有更多的炼丹师。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以张景渊现在在云华星的名望,哪个不长眼的,会敢来窥视张景渊的生意,难道其觉得自己的脑袋能比安庆先这个筑基大圆满还要硬吗? 至于说金丹修士,就德济堂这点买卖,应该是入不了金丹修士法眼的才对。 越想阮白芷的眼睛就越发的亮堂起来,直接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些简单的招聘要求,便贴在了门口。 冬去春来,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很快就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张景渊租的这座宅院作为焱阳城有数的豪宅,自然称得上是依山傍水,物宝天华,随着春天来临,就连门口的柳树也慢慢开始抽芽起来。 闭上眼睛,张景渊内视自身,看着自己丹田中,已然化作一小片水潭,散发着夺目光芒的金光,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微笑意。 他现在已经是炼气七层修士,正式凝结出来了大道之基。 嗯,没错,这片水潭就是他的大道之基。 如果旁人来看,自然会觉得他这大道之基,乃是下品。 毕竟他现在是水火金三灵根,按道理凝结出来的大道之基,不但应该有水灵根所形成的水相,更应该有火灵根和金灵根的火相,以及金相才行。 并且这水火金这三种大道之基在丹田之内的比例,还应该跟张景渊水火金三灵根数值的比例一样才行,越是贴合,才能越能发挥张景渊三种灵根不同的威力,才能称之为上品。 但张景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以后早晚会将剩下的火金灵根给洗掉,在大道之基上凝结火相和金相,那才叫做脑子有病。 而且这还是没人能看到张景渊体内的梧桐神树,要不然才会觉得张景渊有问题,他都没有木灵根,这还凝结出个梧桐树,这不是纯纯有什么大病。 张景渊念头一动,只见这水潭的湖面忽然波涛汹涌,荡漾开来,宛若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这金色灵力游走于张景渊体内的各处窍穴,五脏六腑,奇经百脉,哪怕身体的各个支根末节,都被这金色灵力给洗涮涤荡了一遍。 并与此同时,张景渊浑身鼓荡,青筋暴起,血液澎湃如海,奇经百脉生机勃勃,就宛若充气的气球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前那些金色灵力仿佛退潮一般,从他全身上下各个地方钻了出来,百川灌河,万流归之,最终再次汇聚成潭。 不过明显可见,这潭水足足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圈,现在差不多已然有三十丈方圆。 而一般来说,不管大道之基品质如何,只要其面积达到百丈方圆,便可称之为炼气八层,两百丈炼气九层,三百丈炼气大圆满。 这也是为什么说,只有大道之基达到三百丈,才能称得上筑基有望的原因。 当然了,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并不是说大道之基达到三百丈,就必须筑基,其可以继续打磨自己的大道之基。 毕竟大道之基的方圆面积越大,筑基的可能性越大,筑基之后的实力和潜力也越高。 只是大部分的修士并没有那么多的寿命,去继续打磨大道之基罢了。 眼瞅着寿岁将至,突破筑基的最后关口即将消失,没几个修士能继续淡然的打磨自己的大道之基。 只有少部分天才艳艳,并且家底雄厚的炼气大圆满修士,会将大道之基打磨到五百丈以上,等差不多有七成的几率,才会开始筑基。 至于张景渊,在前世他可是七百丈才开始筑基,然后一举成功,而这一世,他总不能比前世还要差吧? 另外,随着灵力的滋养,梧桐神树不但又长出来了五六片叶子,根须急速发展,所占的面积也达到了跟金色水潭一般的三十丈方圆。 毕竟这梧桐神树也是他的大道之基。 说真的,梧桐神树增加的叶子数量跟树根的增长规模相比,着实有些太不相称,张景渊有些怀疑,这梧桐神树的叶片,还有别的妙用。 只是现在树叶太少了,他着实没办法去做实验,还是等梧桐神树再长一些时日,以后再说。 就在张景渊打算出关,找赵明阳吃顿饭,交流一下彼此的近况之时,他忽然看到了一把金剑玉简朝着他急速飞来。 “这败家娘们,这要是灵石多的不完,给我分点不行吗?” 张景渊手一伸,金剑玉简径直落到他的手中,有些艳羡的说道。 他境界提升的这么快,于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又冒出来了,他的灵石不够了,已经马上要面临财政危机了。 虽然他之前有将近五百块灵石,但布置周天星辰大阵,都了三百六十块,而经过这三个月的修炼,周天星辰大阵预计最多还能再使用一个月,就要彻底宣告报废。 没办法,他现在等于说是水火金三灵根再加上木属性天灵根,修炼速度比正常天灵根还要快上不少,再加上张美凤也在一直抢周天星辰大阵吸引过来的的星辰之力。 两者加在一起,消耗自然是要大上不少,这灵石不耐用也就正常了。 不过,德济堂则差不多每个月能给贡献三十灵石的利润,他一直都还没有取,然而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七级仙爵,每年还有三百灵石,也都没有取。 但这三百灵石,云华星衙门是无权发放的,他如果想要的话,只能等去云海星的时候,才能将其直接取出来。 对了,他还有一颗筑基丹,以及一瓶玄级灵药,也是可以领的。 尤其是筑基丹,他现在距离需要用筑基丹,还需要一些年岁,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缺灵石的话,他可以先把这颗筑基丹卖出去。 甚至张景渊还有一些野心,如果他的大道之基,超过前世,他是不是可以,不用筑基丹的辅助,只靠自身之力筑基成功? 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收起来,张景渊直接打开金剑玉简。 他随意一看,不由一愣,下意识的说道:“凤族来人了,指名道姓要见我?” (本章完) 第158章 凤族公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8章 凤族公子 第158章 凤族公子 云华星衙门。 看着眼前这位人面桃,唇红齿白的凤族青年,再看一眼,其身后昂然肃立,修为高深莫测的护道人。 段仲木不由瑟瑟发抖,忽然觉得什么权势,地位,都瞬间宛若过眼浮云一般,顿时变得不重要了起来。 自从安庆先和吴于烈两人双双暴毙,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云华星,仅次于星丞吕明凌之后排名第二的人物,掌管着云华星大大小小事务,一时间权势威风大涨。 原本因为刘叔和段明等段家中坚力量的消失,整个段家的地位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可现在就因为他现在成为云华星实质上的二把手,段家的地位不但再次稳固了许多,甚至隐隐还有些想要扩张的意味。 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但这舒服日子,他还没过几天,结果就来了这么一位爷,据说是凤族的那位公子,因为云华星出了一座凤族的传承大殿,所以代表凤族专程赶过来的。 只不过这位凤族公子,似乎脾气不怎么好,在星系衙门的时候,其背后那位看不出什么境界的护道人,已经跟郡守他们做过了一场。 胜负固然不知道,但从星系衙门没有一个人过来,送这位凤族公子过来的情况来看,郡守那边应该是吃了个小亏。 要不然按照道盟的外交礼仪,这种其他种族重要人物来临,星系衙门至少是要派人来送的,而且至少是要五大巨头之一才行。 而见到这位凤族公子的第一面,他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善茬。 因为段家的家传绝学有一样便是相人之术,虽然他只学会了点皮毛,但是从这凤族公子的面相,尤其是这说话间摇头晃脑的模样,就知道这种人特别自信,喜欢表现自己,以至于到唯我独尊的地步。 然而刚才,他更是亲眼所见这位凤族公子是如何的嚣张跋扈,其竟然就因为茶水不合口味,太过于劣质,居然一巴掌将吕明凌这位云华星星丞,实际上的第一号人物,扇飞了。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吕明凌不在的缘故。 真是天地良心,吕大人已经将自己私藏许久,最好的茶叶给拿出来了。 而且这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在他们道盟人族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看了一眼,这位凤族公子明显高于他的修为,尤其是背后那位深不可测的护道人,他想了想,还是明智的什么话都不说为好。 并且据说,连那位白不悔白小中正,随着此人来到云华星的,但却被气得半死,连来衙门都没有来,直接就飞走了。 “我问你,那位最后出现在我凤族传承大殿的少年,你们通知他了没有?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凤族公子嘴唇微动,一颗果核在空中划出一条标准的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有些不耐的说道。 “这人一直是跟白小中正联系,白小中正说已经通知他了。” 段仲木抹了一把脸,颤颤巍巍的说道。 就是因为怕张景渊记起他这个仇人之祖父,所以他是尽量能避免跟张景渊见面,就不要跟张景渊见面。 这一接到讯息,就让人询问,白不悔通知张景渊了没,如果没有,他再去通知。 但看来,这位白小中正跟张景渊的关系着实不错,直接就通知了。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不再招惹张景渊的决定,着实无比正确,毕竟别的不说,张景渊靠着跟白不悔的关系,就足够覆灭他们段家了。 “白不悔那娘们能行不?一看就是那弱不禁风,娘们唧唧的样子,再去通知一遍!” 凤族公子不悦的说道。 闻言,段仲木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这位凤族公子,说真的,这位跟白不悔相比,这位才更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娘们。 这要是穿上女装,简直能去青楼里面当魁了,也就是比白不悔长得稍微逊色一点点而已。 甚至他都怀疑,这位凤族公子如此针对白不悔,就是因为嫉妒白不悔长得的比他好看。 段仲木应了一声,立刻出去了,就这位爷,谁爱伺候谁伺候吧。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衙门大门的时候,只见白不悔和她的挂件,哦不,和张景渊忽然从天而降。 说真的,就张景渊这幅搂着白不悔的腰身,双腿紧紧盘在白不悔细长的大腿之上的模样,任谁来看,都会以为张景渊是白不悔的挂件。 虽然在张景渊三寸不烂之舌下,她已经觉得和张景渊这个姿势,并没有什么问题,的确更省劲更快速一些,但见段仲木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人,白不悔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决定了,下次不管张景渊怎么说,她都不会让张景渊这么挂在自己身上。 最起码在有人的时候,绝对不能这么挂着了。 “这位你应该不认识吧,云华星段主簿,安庆先和吴于烈死后,云华星的事情,都是由他和吕大人亲自操持的。” 白不悔简单的介绍一句,然后便径直朝着衙门内走去。 毕竟在她的眼中,能介绍段仲木一句,已然是看在张景渊长期在云华星生活,并且即便前往道院,也还有生意在云华星的缘故,要不然她连这一句都懒得说。 “我跟段主簿也是见过的,在新城被破那天,段主簿和安庆先对我说了很多勉力之言,只是现在想来,安星主缺已经变成魔修,着实令人唏嘘。” 看张景渊这幅面带微笑,仿佛老友重逢的模样,段仲木不得不在心中暗赞一声“好演技。” 张景渊在杀了他的亲孙子,以及段家如此多中坚力量的情况下,还能两次跟他相见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如平常,这份心理素质和演技,着实令人佩服。 不过如此一来,倒是让他心里面一颗大石头落地,看来张景渊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段柏等人是死在其手中。 不知道就好,毕竟只有不知道,这份仇恨才不会继续延绵下去,段家才能继续保住。 至于他? 他已经想好了,与其找死,还不如催自己儿子,多努力给他生几个孙子。 反正最近这三个月,他已经给段景明找了三房小妾,弄得永嘉城这三个月,跟月月过年一般,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 段景明倒是跟他抗议过,说这是践踏他的人权,把他当做种猪一般。 真是个傻小子,有福不知道享,他还准备为其再娶七房小妾。 如果雨露均沾的情况下,估计要不了几年,段家就真变成一个多子多福的大家族了。 毕竟相对而言,筑基修士的生育力并没有像更高阶修士一般,削弱的那么厉害。 像如果夫妻都是元婴修士的,往往一两百年都生不出来一个孩子,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总之,他已经受够了有段柏这么一个傻孙子,结果还只能硬着头皮,培养其的日子。 广撒网,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才是王道。 虽然并不知道,段仲木如此夸张的种猪计划,但从这几个月的情况,尤其是此时段仲木的语气和表情,张景渊觉得段仲木,应该是已经彻底不打算找他报仇了。 活了半个纪元,他还是大致能通过对方的表情和话语,猜出对方心中的真实想法。 当然了,不可能百分百保准,毕竟如果真想要保准的话,就只能搜魂了。 虚假的寒暄几句,张景渊便随着白不悔走了进去。 “伱要小心一点,这位的身份到现在还不知道,只是好像是凤凰一族,某个大家族的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将这个任务给争取到他头上了,性格实在是太过于顽劣,也不知道怎么能当上凤族使者的。”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两天,但一想到那位凤族公子的臭德行,白不悔就有些气鼓鼓的。 “你也不用太小心应付,来之前,师傅给我说了,该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凤族固然重要,但我道盟人族也不是泥捏的,犯不着受委屈。” 念头一动,白不悔对着张景渊认真说道。 凤凰一族的确强大,并且在妖兽,尤其是飞禽一族有着莫大的影响力,但现在已经不是纪元初期,道盟已然崛起。 再者,说到底,不过是个凤族的公子,又不是凤王之子降临,用不着这么小心。 而郡守和师傅他们不过来,除了因为上次比斗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以外,也有这个心思在。 “没事,他来估计还是为了传承大殿,我顶多只能算是个次要目标。” 张景渊笑了笑浑不在意的说道。 从白不悔那一路上,跟他描述,他好像已经猜出来,来的这位凤族公子是谁了。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人,就真有意思了。 “你就是张景渊,张兄弟吧,我叫做凤灵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凤老六。” 然而就在张景渊刚刚跨入大厅的时候,一道红光急速朝他冲来。 红光渐没,显现出一位面红齿白,人面桃相映红,柳眉凤眼的青年来,张景渊不由微微一笑,还真是他想的那人。 (本章完) 第159章 一见如故,满心欢喜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59章 一见如故,满心欢喜 第159章 一见如故,满心欢喜 “你认识我?” 看着张景渊嘴角扬起的笑容,这一下把凤灵玉给整不自信了,满是诧异的问道。 他本来还以为,张景渊会被他刚才的表现给惊得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自处才对,毕竟在凤凰一族,就有很多人不适应他这种第一次见面打招呼的方式。 但不应该吧,在人族即便有人认识他,但也应该是那几位极少数的天骄才对。 像云海星系这种穷乡僻壤的乡下地方,尤其是这云华星,还只是云海星系区区一颗居住星而已,更没道理会有人认识他。 “不太认识,只是觉得公子风流潇洒,器宇不凡,这才忍不住一见如故,满心欢喜。” 张景渊笑着说道。 凤灵玉,凤老六,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说个不好听的,凤灵玉就算是化成灰,不,就算是死了,凤凰涅槃变成蛋,他都认得。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以及白不悔说的那些话来看,凤灵玉这厮,又在玩白龙鱼服,微服私巡这一套了。 凤灵玉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凤族公子,而是当今凤王的第六子,并且据说此子诞生之时,口衔灵玉,生而能言,所以才起名为凤灵玉。 甚至传言,凤灵玉诞生那日,凤凰一族的九座传承大殿,同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神光直破凤凰星的护星大阵,几乎传遍了整个凤凰星团,于是格外被凤凰一族宝贝,也养成了这幅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的性格。 另外这货,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其现在应该有一千来岁了吧,修为也至少到了元婴期才对。 毕竟是凤凰一族,一千多岁的凤凰,已然成年,修的再慢,也要是元婴修士。 可这厮还在这装什么,实力低下,弱不禁风的贵公子,还弄了个护道人出来。 放眼整个修真界,此子在元婴修士中也是实力最高,出类拔萃的那一批,又有哪个元婴修士,能给他当护道人。 毕竟总没有说,实力弱给实力强当护道人的道理。 不过要是有人看走了眼,以凤灵玉背后那位护道人的实力,作为基准,来找凤灵玉的麻烦,那就有意思了。 而且以他对凤灵玉的了解,此人之所以弄这么个护道人,就是打着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主意。 老阴.比了。 这也符合凤灵玉的性格,此子一直都如此的顽劣跳脱,在凤凰一族,也是大魔王一般的存在。 只是此子并不欺压普通凤凰和其他在凤凰星团生活的飞禽一族,就专门找那些凤族王公贵族的麻烦,再加上其嘴巴一直很甜,备受凤王凤后宠爱,所以大家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哑巴亏吃了也就吃了。 当然了,或许道盟那边其实知道凤灵玉的身份,只是云海星系这边不知道而已,毕竟如果没有道盟的允许,凤灵玉也不敢擅自进入道盟领地。 不说多,将其抓起来,关个一百年之类的,都能把凤灵玉给逼疯了。 他前世,差不多是在两千多岁的时候,认识的凤灵玉,那时候凤灵玉才刚刚晋升化神修士。 按道理,他俩一个凡人出身,一个凤王之子,本来应该没什么交际的可能,即便遇到,也是要远远的避开。 但却不知道,凤灵玉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对他十分友善,在他一次重伤的时候,还用凤凰真灵来救他。 凤凰真灵,乃是凤凰一族压箱底的宝贝,凤凰之所以能够涅槃重生,就是因为凤凰真灵在起作用,所以凤凰真灵也是一种疗伤效果极好,甚至可以起死回生的存在。 只不过凤凰真灵,虽然不能说用一点少一点,但恢复极慢,差不多每千年,才能攒够一次涅槃的机会。 也就是说,即便没有任何外界的因素,凤凰如果在一千年前用过一次凤凰涅槃,那这一次,其要是死了,那就是真死了,没有凤凰涅槃了。 由此可见,凤凰真灵对凤凰一族的重要性,可以说除非至亲,要不然,凤凰是不可能用凤凰真灵来治疗他人的。 这样两人就算是成了朋友,也曾联手做过不少震惊修真界的大事。 后来,他也曾经问过凤灵玉,那时候为什么会用凤凰真灵救他,凤灵玉说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一见到他,就莫名觉得亲近,就仿佛自己亲兄弟一般。 当时,他还觉得凤灵玉是脑子秀逗了,他一个人类,凤灵玉一个凤凰,两人怎么可能是什么亲兄弟。 可现在来看,恐怕是张美凤在他身上施加了什么,又或者两人朝夕相处,他沾染上了一些会让凤灵玉误认的东西,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对我一见如故,满心欢喜?这么巧吗?我对你也是那样,伱那天的显像玉简传到我凤凰一族之后,我看你也觉得莫名亲切。” 凤灵玉神情微妙的看着张景渊。 说真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看到一位人族,会觉得莫名的亲切,尤其是张景渊背后的那对凤凰双翼,对他简直是血脉召唤一般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自动请缨,专门跑过来一趟的原因。 而现在见了张景渊之后,他觉得这种亲切感就更加浓郁了。 另外,他觉得张景渊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让他十分舒服的气息,闻一下,就精神焕发,笑容满面。 见凤灵玉居然对张景渊如此的热情,甚至就差整个人贴到张景渊的身上,白不悔和段仲木简直连下巴都惊掉了。 他们可是亲眼见了,凤灵玉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的嚣张跋扈,难以伺候。 而这到了张景渊身边,却……却简直像是个温顺的八哥。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父母之所以宠爱我,纯粹是因为我天赋更高,实力更强,更能讨得他们欢心,并且长得还好看,我其余那些兄弟,都不过是在嫉妒我,而且他们那边一定有小人作祟。” 聊了几句,凤灵玉越聊眼睛越亮,他感觉张景渊简直跟他的知己似的,每句话都能说到他的心坎,搔到他的痒处。 殊不知,张景渊跟他认识了几万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凤灵玉喜欢听什么的话,怎样才能让凤灵玉顺着他的意思想问题。 正所谓,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便是这么个道理。 至于张景渊为什么要顺着凤灵玉,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自然是因为上一世,道盟的衰落,也有凤凰一族的份。 虽然他跟凤灵玉关系好,但依旧改变不了,凤凰一族是妖兽的一员,其必须服从妖皇指令的现实。 所以这一世,既然提前见了凤灵玉,那不在凤灵玉的心里面,埋下几颗钉子,那他就太对不起,上一世凤凰一族的追杀了。 与其等人族衰落,还不如让凤凰一族自己先乱起来再说。 再者,如果他这一世,可以帮助凤灵玉成为凤王的话,或许能将凤凰一族拉入人族的阵营。 到时候,或许一切的结局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了,他不急,毕竟那些都是几万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徐徐图之。 “六少爷,您慎言。” 见凤灵玉越说越过分,越说越没边,而且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一旁的护道人瞪了张景渊一眼,赶紧说道。 他怕凤灵玉和张景渊两人再说下去,凤灵玉就要立刻回到凤凰星,将自己那几位兄弟给干掉了。 别人或许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凤灵玉一定能做得出来。 “我也就是跟朋友聊几句,吐槽一下我那几位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凤灵玉瞪了护道人一眼,厉声说道。 不过接下来,他倒也没有再说起刚才的话题,显然是怕护道人回去打他的小报告。 “对了,景渊兄,我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不知在何处,是否方便带我去看看。” 凤灵玉好像跟刚刚想起来,他此行的任务一样,开口说道。 他这一次来,自然不是专门冲着张景渊的,毕竟他问过了当时那些,跟他一起看张景渊如何斩杀安庆先显像玉简的同族,包括他的父亲,都没有对张景渊有什么特别的亲热感。 甚至看其的眼神,跟看那些杂种凤人一般,简直就是玷污了凤凰一族。 他要是说自己去找张景渊,恐怕连凤凰星都走不出去。 所以,他只能,也必须是冲着传承大殿来的。 而且要不是,他出生那天,九座传承大殿都有剧烈的反应,他也捞不着此次出行道盟的机会。 “当然没问题。” 张景渊看都不看白不悔等人一眼,直接答应道。 虽说此地,现在应该是白不悔和段仲木说的算,但如果道盟没有答应让凤灵玉去传承大殿,凤灵玉恐怕连云海星系都来不了。 其既然能来到云华星,见到他,就说明道盟上层,是允许凤灵玉来见这座传承大殿的。 张景渊殊不知,三个月前,之所以是曲惟光亲自来到云华星,可不只是为了给他颁发一个七级仙爵那么简单,其主要目标,就是传承大殿。 毕竟要知道,在这座传承大殿出现之前,整个修真界的共识,就是整个修真界只有九座传承大殿,而且全部都在凤凰星中。 可现在,在道盟的地盘,忽然蹦出来个传承大殿,道盟怎么可能不派人过来看看。 只是曲惟光并没有从这座传承大殿中看出什么东西,就仿佛这座传承大殿,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而已。 换句话说,这座传承大殿,只是长得像是个传承大殿,但实际上是不是,鬼都不知道。 得到曲惟光的鉴定结果之后,道盟那边并不死心,还派了一位大乘期修士,悄然降临,查看传承大殿。 但得到的结果跟曲惟光的结果是一模一样的,其就是一个空壳子。 甚至如果不是张景渊背后冒出了凤凰双翼,他们简直就以为这座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是什么人伪造的。 正是因为得出这样的结论,道盟这才通知的凤凰一族,看能不能通过这传承大殿,从凤凰一族身上捞点什么好处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传承大殿也是出在他们人族的地盘,凤凰一族总要出点文物保护费吧? 要不然就以现在修真界传送阵效率,凤灵玉怎么可能三个月之后,才跑到云华星。 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自然是说走就走。 目送着张景渊等人乘坐飞舟,朝着焱阳城飞去,段仲木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终于将这尊大佛给请走了。 说真的,凤灵玉一直在,他的压力着实太大了,生怕哪点办的不好,就惹到这位爷不高兴,最终落得跟吕星丞一般的下场。 不过让他更加庆幸的是,张景渊至今都不知道,他已经知道段柏是死在其手中的事情。 要不然,就冲着凤灵玉已经快跟张景渊,好得要穿同一条裤子的模样,张景渊随便歪歪嘴,凤灵玉就敢直接,当场弄死他。 他已经看清楚了,就这位凤六公子的做派,其绝对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的性命,哪怕是其所在的地方是道盟,是云华星,是他的地盘。 在凤灵玉的眼中,他依旧是个蝼蚁一般的存在,没见这位连对白不悔,这位云海星系有数的天才,都爱答不理的,视若无物。 他真不知道,大家都是筑基期,而且白不悔还是位筑基大圆满,随时有可能成为金丹上人,凤灵玉凭什么看不上白不悔? 好吧,就凭人家背后,那位元婴期,能跟星系衙门那位元婴修士打个不相上下的护道人。 虽然他并不知道,星系衙门究竟是哪位元婴修士出手了,但绝对不会是弱者,刚刚成就元婴的那种。 毕竟凤凰一族也算是外人,以郡守的好面子程度,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边如此轻易输掉。 一路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焱阳城,张景渊着实有些无奈,早知道如此的话,他就不去云华城了,直接等着凤灵玉来找他算了。 (本章完) 第160章 凤凰之羽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0章 凤凰之羽 第160章 凤凰之羽 再次来到湖心亭,那座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次的机关假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道曲惟光留下的禁制阵法在流转不停。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阵法,只有她才能破,白不悔真懒得过来,受凤灵玉的气。 下来之后,张景渊环顾四周,跟之前他打破幻境后的模样,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些大块的碎石和枪痕。 由此可见,白不悔和吴于烈的战斗,究竟有多么的激烈。 想到这,张景渊忍不住看了白不悔一眼,吴于烈也是筑基大圆满修士,并且还被练成了傀儡,身体不但比之前还要坚硬许多,而且更可怕的是,不知痛痒,悍不畏死。 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吴于烈彻底毁掉,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也不知道白不悔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希望不要太大吧,要不然他这个人情债,就有些难还了。 发现张景渊的目光,白不悔装作若无其事的扭过头去,以她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主动告诉张景渊,为了尽快斩杀吴于烈,去支援张景渊,她付出了十年寿命。 “这绝对是我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而且应该历史相当的古老,因为这种样子的凤凰,我只在第一到第三大殿见过,尤其是这面墙上的凤凰纹,在我凤凰一族都已经失传了,至今已经无人能够解答这些凤凰纹所代表的意思。” “没办法,这些传承大殿的历史,都太过于悠久了,悠久到连我们凤凰一族,都差不多将其彻底忘记的地步。” 到了传承大殿,看着凤灵玉语无伦次的激动模样,张景渊的心不由也提了起来。 他比凤灵玉还要更想知道,这座传承大殿里面有什么秘密,更想知道,张美凤究竟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沉睡,为什么她的记忆全部消失了,以及有什么办法能加速张美凤的复苏。 不过,听凤灵玉这么一说,这座传承大殿,居然至少是跟凤凰一族前三座大殿,一个时期的东西,张景渊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整个修真界的历史太过于遥远,而且每个纪元都会,难以避免的发生各种各样的大战,所以出现传承断绝,记忆泯灭,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君不见,有多少远古时期的大族,都只能在某本古籍上,看到关于其的只言片语,而见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真是太厉害了,我要将这座传承大殿的模样,记录下来,传回去,让各位老祖看看。” 凤灵玉掏出玉简,贴在自己的脑门之上,以自身的眼睛为载体,将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所有东西,都记录在玉简之上。 这种方法极大的方便了修士的记录,而不是非要用神识去在玉简刻刻画画的。 在整个修真界,论传承,只有同为四大神兽的玄武一族,传承保护的比他们凤凰一族还要完整悠长。 毕竟玄武一族的老祖宗,都更为耐活,而且忍得住,不去主动参加纪元大战,所以自然留下的传承就多一些。 哪像他们凤凰一族,如果短时间内,使用过一次涅槃,一旦死亡那就是真死了,记忆传承什么的,自然也就灭绝了。 甚至如果不是,不知道哪一代的老祖,创下的传承大殿制度,保证即便有老祖战死,也能留有一点真灵在传承大殿,可以让后人继承。 说不定,凤凰一族也早就没了。 过了许久,凤灵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的确就是我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至于别的……” “我才疏学浅,着实看不出更多的东西,一切都需要等我将玉简送到凤凰星中,让凤王和老祖们看过,或许才能得出一些信息。” 闻言,白不悔面色微微一喜,只要凤灵玉确定这就是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就行。 她来之前,师傅告诉过她,只要这座大殿是凤凰一族的传承大殿,那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找凤凰一族要文物保护费。 看着白不悔和凤灵玉截然不同的表现,再想想自己听到这些话的心情,张景渊不由的自嘲一笑。 果然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我要将这些玉简,赶紧送到族内,就不跟景渊兄弟你多相会了。” 凤灵玉有些恋恋不舍的看向张景渊。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绑在张景渊身边。 就在张景渊身边这一小会,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赤炎凤火都变得活泼,旺盛了许多,只是这座传承大殿,着实非同小可,不容他耽误。 他刚才越看这座传承大殿,越觉得惊人,搞不好这座传承大殿,比第一传承大殿还要古老。 这将极大的打破了,他们凤凰一族的认知。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第一传承大殿,就是凤凰一族最早出现的传承大殿,没有比它还要早的存在。 甚至据他了解,第一传承大殿,应该就是提出传承大殿制度那位老祖的大殿,是真正的凤凰之祖,连第二传承大殿的那位老祖,都是其后人。 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比第一传承大殿还要古老的传承大殿,这对于他,乃至于整个凤凰一族的认知,都是一个颠覆性的存在。 “景渊兄弟,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的,这根凤凰之羽,你收好。” 说着,凤灵玉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根闪烁着耀眼火光,甚至散发着炙热温度的羽毛。 “这根凤凰之羽,虽然只是一次性的,但一旦被伱祭出来,威力足以斩杀这个小娘们。” 说到这,凤灵玉瞥了白不悔一眼,丝毫不在意的,散发着阵阵恶意。 白不悔也毫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说真的,如果不是师傅百般告诫她,就冲凤灵玉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她早就跟凤灵玉,做过一场了。 “这玩意,太贵重了吧?” 张景渊嘴巴虽然满是推辞,但一只手却直接将凤凰之羽拿到自己手中。 凤灵玉虽然说的含糊,但他怎么能不知道,这根凤凰之羽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果他没有预料错的话,这根凤凰之羽,是凤灵玉成年之时,也就是成为元婴修士的那一刻,从身上掉落的羽毛。 因为这根凤凰之羽的颜色样式,跟凤灵玉真身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从凤灵玉身上掉下来的。 而这根凤凰之羽,蕴藏着凤灵玉金丹大圆满一击之力。 所以凤灵玉说,这根凤凰之羽能将白不悔,一击杀死,真的已经是太过于谦虚了。 另外,即便这根凤凰之羽释放过威力,但也只是将凤灵玉从亚成体期蜕变为成鸟,那一瞬间保留的灵韵释放掉了,其本身还是玄阶上品天材地宝的一种。 而像这么一根完整的凤凰之羽,在外面,基本上能价值两百灵石,基本上跟一件玄阶下品法宝的价格差不多了。 “这有什么贵重,不过是我……掉落的……” 说到这,凤灵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变得吱吱呜呜,并且又看了白不悔一眼。 想了想,凤灵玉仿佛痛下了决心一般,直接从身上又拿出了三根凤凰之羽,递给了张景渊。 “我身上一共就只剩下四根凤凰之羽了,全部都给你,毕竟修真之路太过于危险,我还想着能有一天,跟景渊兄弟你把臂同游,畅游凤凰星呢。” 然而没等张景渊推辞,凤灵玉又忽然觉得四根凤凰之羽也不够了,竟硬生生的从那位护道人的身上,又要了两根凤凰之羽过来。 不过这一下,差距瞬间就出来了,护道人的凤凰之羽,明显品质比凤灵玉自身的凤凰之羽要差上一些。 看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凤凰之羽,白不悔面色微变,她似乎从中感受到了一点别样的东西。 给完张景渊这六根凤凰之羽,凤灵玉便直接了当的走了,他要赶紧将这座传承大殿的情况,尽快报给凤凰星,由凤王和各位老祖定夺。 凤灵玉走了,白不悔自然也走了,张景渊简单的跟赵明阳吃了顿饭,然后又去了德济堂一趟。 见阮白芷招了一个伙计在前台,自己在炼丹房,跟着冯翔云学习炼丹,甚至脸上手上,到处都是炉底灰,不由笑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阮白芷未来的生活能变得更有意义一些。 而且阮白芷如果能成为炼丹师的话,而且那时候,他应该也在云海星站住脚了,到时候德济堂的生意就可以发展到云海星去。 这些事情都做完,张景渊再次回到修炼室中,苦苦修炼了起来。 这就是修士的日子,简单而枯燥,更乏味。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随着三百六十块灵石,彻底变成灰白色,张景渊这才睁开眼,惋惜的看了这些灵石一眼。 现在这些灵石,灵气全无,唯一的价值,就是送到衙门,当做炼制灵币的材料。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张景渊便准备前往云华城。 他要跟安鹏举、阮白芷一同,乘坐星际巨龙,前往云海星,参加道院招录。 (本章完) 第161章 初临云海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1章 初临云海星 第161章 初临云海星 云华星月台。 看着眼前,散发着威严气息,金光四射,庞大不可名状的星际巨龙,赵明阳不由心生感叹。 “我在一年前,本来还策划着跟景哥你坐一趟星际巨龙,前往云海星旅游一趟,但没成想,居然在四个月前,却意外实现了这个梦想。” 他满是唏嘘的说道。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那一日,兵荒马乱,狼狈不堪,心里面再满是对张景渊,对自己的担心,又要安抚父母,心中惴惴不安。 那一次的星际巨龙乘坐,他着实没什么好的体验。 “那次算什么实现梦想,这次你跟我一起去云海星就是了,好好在云海星玩一趟。” 看出赵明阳心中的遗憾,张景渊径直说道。 说真的,对于此事,他虽然谈不上愧疚,但终归是个遗憾。 可谁知道,赵明阳摇了摇头,“坐过一次就是坐过一次,虽然梦想实现的不完美,但那也是梦想实现,人总是要接受残缺的自己,残缺的世界,并不是每一个梦想都能完美实现,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才是现实。” 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他已经想的很开了。 一辈子在云华星也没什么不好,这也是大部分凡人的宿命,更何况,经过上次的惊吓,他母亲的身体有点不太好,他现在并没有前往云海星的条件。 甚至这四个月,他有时候忍不住回想,幸亏他只是个凡人,要真是个四灵根,他这两位父亲母亲,要担心成什么样,受到怎样的牵连。 他真的无法想像,自己如果被炼成傀儡,父母要遭受多大的打击,而且就算不炼成傀儡,那位魔修真把他弄成四灵根,他又能获得什么? 还不是让父母跟着担惊受怕。 修士波澜壮阔的一生,对于亲人们来说,绝然是一种残忍的酷刑。 见张景渊还想说什么,赵明阳继续说道:“而且,要不了半个月,云华星这边的匠作堂也要开始招生了,时间上着实赶不及。” 道院和门派招录新生弟子,终究只是少部分四灵根以上修士,才能参与到其中的事情。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有相当一部分四灵根修士,终生都无考入道院和门派的可能,由此可见,这些道院的门槛之高,条件之苛刻。 既然是少部分人的盛事,自然是可以集中到云海星,去统一参加考核。 并且为了表示道院和门派,宁缺毋滥,只招收精英,道院和门派的招录,三年才举行一次。 但匠作堂就不行了,其虽然也有门槛,但毕竟是要面对九成九的凡人们,所以就只能采取本地招生,本地教学的策略,而且也没有必要都集中在云海星。 毕竟这些匠作堂毕业的凡人们,未来大概率还是在本居住星工作,只有很少一部分,才会前往其他居住星。 再者说了,一趟星际巨龙,三万灵币的费用,对于绝大部分凡人家庭来说,都是无法承受之重。 闻言,张景渊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说真的,他觉得经过这些事情之后,赵明阳真变得成熟了许多,其已经成为一位,顶天立地,真正的男子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很快前往云海星的星际巨龙,便靠到了月台上,高楼上的扩音阵,也发出了要求人们赶紧乘坐星际巨龙的声音。 透过窗外,阮白芷看着越来越小的云华星,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她本以为,自从父亲死亡之后,她已经变成了一位冷血无情之人,但真到了离开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在修行之路上发展,她这四个月早就已经摆正了心态,将自己当做冯翔云的学徒,而不是德济堂的掌柜,努力学习炼丹术。 “或许需要很长的时间,但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张景渊看着阮白芷和安鹏举,平静如水的说道。 这四个月,阮白芷和安鹏举晒变化无异是非常大的。 首先是安鹏举,整个人气息变得沉稳了不少,而且因为这四个月矿工工作的锻炼,安鹏举整个人跟吃了膨大剂一般,变得又高又壮,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光芒。 至于阮白芷则截然相反,性子是变得更为温柔恬静,而不像之前那样,虽然外表温柔可人,但内心却装着一头小野猫。 “是啊,没关系,毕竟到了云海星之后,德济堂的招牌还是可以再打出来的嘛。”阮白芷展颜一笑道。 张景渊已经跟他俩商量好了,跟他们在云海星站住脚之后,就在云海星再开一家德济堂,并且将冯翔云也带过来。 本来,她还以为冯翔云会反对,毕竟到了云海星,可就到了飞星阁的眼皮子底下,一旦冯翔云被他的师弟发现,恐怕就会有灭顶之灾。 但谁知道,她那话还没有说出口,冯翔云就连蹦带跳,说自己必须要去云海星。 她哪里知道,冯翔云早就受够了这种东藏西躲的日子,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能早日回到云海星,现在有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另外,虽然看似跑到云海星,会比较危险,但要知道一个云海星的面积顶的上十个云华星,居住人口更是云华星的二十倍以上,人烟稠密。 最重要的是,云海星有很多跑单帮的炼丹师,人家也是独自开家店,所以只要他小心一点,绝对不会暴露的。 更何况,张景渊还将易容术和《敛息诀》都传给了他。 他敢保证,除非他师傅死而复生,要不然就算是他师弟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来他。 至于张景渊,自然觉得没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说要冯翔云去云海星。 既然两人都这态度,阮白芷还能再说什么,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只留冯翔云在云华星,其实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在云海星的话,则等于说,又可以开辟一条财源。 虽然不至于可以高调到,弄什么拍卖代理权,但卖点丹药和金枪不倒丸,还是可以的。 并且说不定,还能收到一些炼丹学徒,毕竟云海星多的是,无法拜入门派和道院,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四灵根。 至于泄密什么的,大不了金枪不倒丸,还是由冯翔云一个人炼制就是了,将炼制丹药的任务交出去,冯翔云整个人自然会轻松许多。 而云华星这边的代理商也不用担心,直接在云海星炼制好丹药和金枪不倒丸,然后用星际巨龙发过去就是了。 星际巨龙不但只是运送修士,也负责运送货物。 毕竟这些星际巨龙,不过是金丹修士傀儡术的产物,并不是那些真正的龙族。 成年龙族都是元婴修士,怎么可能被人族大规模奴役,整日里载着大量的人族,在星际之间奔波。 “鹏举,我还没有问过你,伱打算拜入哪个门派或者道院?还是流云宗吗?” 念头一动,张景渊忽然问道。 阮白芷,他是知道,想要去紫香道院,毕竟紫香道院,以炼丹出名,而且女弟子众多。 “流云宗……恐怕是不可能了。” 安鹏举的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早在三个多月前,流云宗那边就已经发函,广告天下,说安庆先的所作所为跟流云宗没有半点关系,流云宗已经将安庆先彻底除名。 而他这个安庆先之子,流云宗避之如蛇蝎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将他收为弟子。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他现在不过是个空有三灵根天赋,但实际上出身比寻常凡人还不如的存在。 毕竟凡人只是身份实力低微,而不像他,还背负着如此大的罪责。 “如果龙骧道院不嫌弃的,我想拜入龙骧道院。” 犹豫了一下,安鹏举认真说道。 比起更看重出身的门派来说,号称有教无类的道院,无疑更适合他。 而且龙骧道院作为云海星系顶级道院,本身实力虽然比不上烈焰宗等道盟一流宗门的分宗,但比流云宗还是要强得多。 他之前想要拜入流云宗,无非也就是因为安庆先是流云宗出身,他拜入流云宗之后,能在最快时间内成为亲传弟子。 而实际上,以他三灵根的资质,龙骧道院或者烈焰宗,才是他最好的归宿,他现在等于,反而是拨乱反正了。 张景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云华星距离云海星并不算太远,十天之后,一个巨大的淡紫色星球,就映入了张景渊等人的眼帘。 “这云海星岂是云华星的十倍大小,如果说是百倍,我都相信,真是一眼看不到边。” 听到旁边之人的惊呼,阮白芷和安鹏举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真是太大了。 他们现在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毕竟就连安鹏举,也没有来过云海星,更别说阮白芷了。 他们发现反倒是,张景渊一直比较淡定,甚至还熟门熟路的带他们走下了月台,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景渊大哥!你也住这里,太巧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熟悉的打招呼声传来,张景渊扭头一看,这不是陆方山吗? (本章完) 第162章 云海星的天才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2章 云海星的天才 第162章 云海星的天才 三天后,云海星外星环之上。 宽广辽阔,但平日里却寂静无比的星环上,忽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人小的或许只有十六七岁,而大的则已经白发苍苍,到了垂暮之年,即便是在大部分都是俊男靓女,青春常驻的修真界,也能看出这些人的年龄,至少在百岁之上。 嗯,没错,这些百岁老人也是来参加道院和宗门入学考核的。 虽然从十六七岁开始算起到现在,他们至少参加了八十多年,将近三十次道院和宗门入学考核,都没有一次成功。 由此可见,他们考上道院和宗门的几率几乎已经等于零,来这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但按照道盟规定,只要这些人在一百二十岁之前,都可以参加考核,所以道院和宗门,即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看着不远处,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者,对着一群年岁明显在他们之下的道院和宗门弟子,执礼相待,一口一个师兄师姐的,陆方山等人就觉得遍体生寒。 “虽说在修真界,的确是达能者为长,可这都已经这岁数了,还非要执着拜入道院和门派,景渊大哥,你说这些人就算是拜入道院和门派,又有几分筑基的希望?” 说到这,陆方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心中有些怕了,心中更暗自给自己打气,说自己绝对不要落到这种下场。 他们这些在灵根测试大会上,受过张景渊恩惠的人,这次是一同前来的云海星,本来还想着,在考核之日,才能跟张景渊相会,可哪想到,居然在客栈就碰到了张景渊。 于是,这三日,不说什么形影不离,但也差不多了,反正就一个宗旨,抱紧张景渊的大腿。 “大概是半分都没有,甚至连在一百二十岁大限之前,将修为堆到炼气大圆满,拼死一搏的可能都没有,拜入宗门道院对于他们而言,恐怕也就是个执念而已,他们自己也没想过自己,能够成功。” 张景渊摇了摇头,唏嘘的说道。 道院和门派收人的条件固然严苛,但实际上,如果不是非要拜入龙骧道院或者烈焰宗这样的顶级道院和门派,只是想要拜入三流道院或者宗门,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依照往年的情况来看,来参加考核的人,有差不多四成都能顺利拜入道院或者宗门。 所以说,考了这么多次,还没有道院和宗门愿意收,只能说这些人的资质太烂了。 而且从这些人,现在大部分都不过是炼气七八层的修为,连炼气九层都寥寥无几,说一句这些人百年光阴,都修到狗身上,应该不过分。 并且他相信,这帮人比他还要更清楚,自己能有几分拜入道院和门派的可能,他们只是不甘心而已。 “说来也是,在场诸位,最后究竟又有多少能拜入道院和门派之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景渊大哥和安大少,如此的惊才艳艳,天资聪颖。” 陆方山等人环视四周,在这星环之上的,差不多能有两三万人,可以说整个云海星系,未拜入宗门和道院的四灵根修士,都来了,而每年道院和门派所收的弟子,连一万人都没有。 或许这些白发老人便是他们的未来。 想到这里,陆方山十分艳羡的看着张景渊和安鹏举,毕竟闹不好,到最后,他们这一行人里面,只有张景渊和安鹏举能考入道院和宗门。 张景渊就不用说了,斩杀安庆先的猛人,别人还在猜测张景渊究竟是谁的时候,他们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张景渊。 所以一有人奇怪,为什么张景渊一个凡人家庭的孩子,竟然能跟白不悔这样云海星系有名的大天才,厮混在一起,他们就在心中暗笑。 开什么玩笑,景渊大哥之前名声不显,那是因为人家低调,而且白不悔跟景渊大哥是姐弟关系,这姐弟俩在一起,岂不是太正常不过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距离龙骧道院的标准太远,他们早就抱着张景渊的大腿,哭爹喊娘,求着张景渊帮他们引荐白不悔了。 至于安鹏举嘛…… 说真的,他们看安鹏举的时候,心情还是挺复杂的,毕竟从小他们就生活在安鹏举的阴影之下,可现在安庆先忽然闹了这么一出,安鹏举一下子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 再加上安庆先毕竟是魔修,所以现在他们也不知道,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安鹏举,只能说是敬而远之吧。 “关伯常和林婉儿来了。” 忽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刹那间,人声鼎沸,炸开了锅,就仿佛像是在滚烫的油锅中,突然倒了一盆水般。 就连陆方山等人也是忍不住,伸长着脖子,朝着人声最密集的地方看去。 “这关伯常和林婉儿是谁?”阮白芷好奇的问道。 “连关伯常和林婉儿都不知道,这是哪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这两位可是我们云海星,不,云海星系的当代天骄,据说早早就被绿竹宫和龙骧道院给预定了。” 陆方山等人还没有回答,旁边就有人满是不屑的说道。 阮白芷瞬间涨红了脸,眼中既委屈又愤怒。 “我也不知道,难道我就是土包子吗?” 就在此时,张景渊忽然幽幽说道。 那人还想讥讽,可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觉得一股如山岳般的巨力,横压而来,他膝盖一软,直接来个五体投地,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炼气七层!” 感受到张景渊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人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在云海星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天才,十七岁的炼气五层,而且也跟不少炼气六层的修士,切磋过。 所以他可以很肯定,张景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不是炼气六层,那就至少是炼气七层了! 此话一出,以张景渊为中心,周围众人瞬间散开了一个圈,皆神色莫名的看着张景渊。 炼气七层,在此地并不稀罕,看那些白发苍苍,不管见了谁,都一口一个师兄的百岁老人,哪个不是炼气七层以上,炼气九层还有呢。 但看张景渊的样貌,其年龄绝对不超过十八。 不到十八岁的炼气七层,这就太惊人了。 能参加道院和宗门考核的,基本上在各个居住星,都是天才一般的存在,所以说这里天才云集,群星璀璨,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可这样十八岁炼气七层的猛人,十次考核,三十年时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 包括,刚才那两位呼声很高的关伯常和林婉儿,都没有炼气七层,只有炼气六层。 可即便如此,也已然被视为,云海星,乃至于云海星系,十年不出的天才了。 但要是跟这位比,恐怕还要差很多,毕竟如果说起来,那两位不过是炼气中期,而这位可是标准的炼气后期。 炼气中期到后期的差距,可不是一个很简单能够跨越过去的沟壑。 见被他压在地上那人,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半天说不出来话,而且周围的动静越来越大,已然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他。 张景渊冷哼一声,便将那人给放开了,然后整个人如同鱼一般,飞快融入了人群当中。 过了三分钟,安鹏举等人这才找到张景渊。 阮白芷满是歉意的说道:“张同学,我给你惹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过是个嘴贱一些的跳梁小丑而已。”张景渊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闻言,阮白芷想说什么,但最终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就如张景渊所说的那样,就是小事一桩,一阵风带过就好了,没任何讨论的价值,说多了反而矫情。 但不得不说,这种被人关心呵护的感觉,真……挺好的。 “对了,还没说这关伯常和林婉儿,究竟是什么来头。” 张景渊扭头对着陆方山问道,刚才看陆方山的表情,其一定知道这两位。 “怎么说呢,关伯常和林婉儿,这对金童玉女在云海星的地位,就如同安大少在咱们云华星的地位一样。” 陆方山想了想,委婉的说道。 不过他这个类比,十分生动,张景渊和阮白芷闻言,瞬间秒懂。 合着,这两位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关伯常虽然也是凡人出身,但是在三岁之时,就被传出是真灵根,或许还有人不相信,但在前年的灵根测试大会上,这一点得到了证实,于是关伯常也就被称之为,未来第二个白不悔。” 说到这,陆方山看了张景渊一眼,神情有些怪异。 第二个白不悔…… 张景渊眨巴眨巴眼睛,好吧,他承认,白不悔的确有资格,作为凡人出身,但天资出众的代表,而且白不悔对外界宣称的,也一直是真灵根。 “至于林婉儿,则是星系衙门,别驾的孙女,也是真灵根,据说绿竹宫,早就放出话来,此女是必将是他们的弟子。” 陆方山说道。 (本章完) 第163章 天才切磋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3章 天才切磋 第163章 天才切磋 张景渊那边闹出来的风波,很快便传到了关伯常和林婉儿的耳中。 “跟我一般大的炼气七层?并且据说还是非云海星出身,这着实了不得,也不知道此子究竟在哪,我想会一会他,看看这位炼气七层的成色如何!” 关伯常双眼放光,兴奋异常,并不停的走来走去,简直就如同一只暴躁的猩猩般。 不过说来也是,这关伯常长得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尤其是那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简直跟板斧一般,就这幅模样,不说是猩猩,也要是蛮牛之流。 一旁的林婉儿鄙夷的看了关伯常一眼,她着实不知道,坊间是怎么把他们两人给传成金童玉女,天生一对的,她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嫁给关伯常这个脑袋里面除了打架以外,别无它物的武夫,蠢货。 “我只是想要试试那人的实力而已,并不是非要跟他分个高低,更没有想要故意打压其之类的意思。” 感觉林婉儿这眼神,分明是在小瞧自己,关伯常摆了摆手,闷声解释道。 林婉儿扯了个白眼,她实在懒得跟关伯常解释自己的真实想法。 关伯常这话,她还是相信的,其也的确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大的性格,只是格外喜欢跟人切磋而已。 另外,或许对于大部分的修士来说,似乎的确是境界决定一切,修为低的修士,面对修为更高的修士,素来赢面不多。 更别说她们不过炼气六层,而那位已经是炼气七层,虽然看似只是差了一层,但实际上却是炼气中期和炼气后期的差距,整整差了一阶。 炼气七层的修士,已经开始演化属于自己的大道之基,施展出来的各种道法神通,都要比炼气中期要强上许多。 但她了解关伯常。 关伯常虽说是凡人家庭出身,但天赋暴露极早,三四岁的时候,其真灵根之名便传遍了整个云海星系,后来更是被龙骧道院副院长,仇朝立收为干儿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导。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名为干儿子,但实际上却是提前预定了师徒。 而关伯常能被仇朝立这样的元婴修士看重,其天资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很早就认识关伯常,以及有人会传他俩是天生一对的缘故。 所以,关伯常的真实实力,绝不能只是以境界而论高下。 况且,她都击败过不少炼气七层的修士,而败在关伯常手下的炼气七层,绝对比她只多不少。 “林妹妹,你出个面,带我去找那位炼气七层的高手如何?” 关伯常忽然覥着脸,满脸赔笑的说道。 一想到此间,居然有这样比他境界还高一层的天才,他就有些见猎心喜,手痒痒。 虽然他干爹给他找过不少炼气七层,甚至炼气八层的修士,给他当陪练。 但那些人,少则比他大个十来岁,多得四五十岁也有。 这些年,他别说还没碰到过同辈之中,修为比他高的天才,就是同境界,实力差不多的,也就林婉儿一人。 要不然当他,愿意跟林婉儿一个始终不跟他正面切磋的娘们厮混在一起。 不过,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他这幅尊荣,还没过去,恐怕就要把人给吓跑了,而且就算是不吓跑,人家也不会相信,他只是想跟人家,友善的切磋一下而已。 “你就不能等一下吗?反正一会考核,你俩也是有很大几率能对上的。”林婉儿无奈的说道。 今天的考核内容,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并不存在道院或者某个门派单独出题的可能。 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龙骧道院和烈焰宗,绿竹宫这样的顶级道院和门派,只会在前一百名里面,挑选弟子,而一些三流道院和门派,只能在吊车尾,堪堪通过考核的那批人里面挑选了。 并且为了彰显门槛,宁缺毋滥,虽说考核前一百名的弟子,都有可能被顶级道院和门派挑中,但实际上,只有前五十名是肯定能有道院和门派挑选的。 而后五十名,如果龙骧道院他们觉得品质不高,依旧有很大的可能是不招录的,那么这些考生就只能流到稍差一些的道院和门派了。 关伯常就不用说了,肯定可以进入龙骧道院,而那位炼气七层的天才,如果不是太拉稀的话,大概率也是可以进入前五十的。 那按照历年的规矩,不管说前面的考核究竟有什么样的变动,但最终绝对少不了,比试一番的环节。 但并不是那种强者跟弱鸡之间的比试,从第一轮开始所有人的对手,实力都会跟自己差不多,连比十轮,然后再按照胜负名次,来赋分,加入总分考核中。 所以她说,关伯常有很大的几率,跟那位炼气七层对上,并不需要那么着急。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她还是去帮关伯常打听那位炼气七层的下落。 毕竟,她也对哪位炼气七层感兴趣。 她自诩也算是刻苦,勤练不缀,而且天资更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存在,结果连她都还需要至少一到两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奠定大道之基。 所以她要看看,这位年岁跟他们差不多的年轻修士,究竟是有多么的天才,天赋超群,才能这么快的修炼到炼气七层。 再者说了,她又不是关伯常,见了人就非要打架,见个面,交个朋友难道不好吗? 毕竟怎么想,这种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修炼到炼气七层的天才,都必然是有一些了不得的秘密或者机缘在。 以后说不定,还能结伴同行呢。 当然了,更大的可能,那位所谓的炼气七层的天才,完全是靠着丹药才将境界提升到炼气七层的。 毕竟能在这样年岁,将修为提升到炼气后期的,基本上都跟她和关伯常一样,早已名声外露,哪怕这位不是云海星人,他们也应该听说过其名号才对。 可现在,这位简直如同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一般,这让她怎么能不心生怀疑。 果不其然,在她的笑容下,那些年轻考生纷纷缴械投降,甚至还要自告奋勇的带她去找那位炼气七层。 正在一旁闲聊,等待考核正式开始的张景渊等人,忽然听到一阵宛若飓风般的喧闹声,由远及近快速袭来,并且时不时还惨杂着“林婉儿,关伯常”之类的叫声。 张景渊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两位应该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 很快,他就看到一堵墙,不,一只大猩猩和他的美女,缓缓朝着他走来,这模样,着实有种美女与野兽的感觉。 说真的,这里毕竟是修真界,不说各个都是绝色美人吧,但平日里真看不到什么特别难看的,毕竟修行本身就有养颜驻容,改善肌肤的功效。 这一代代的修炼,基因改善,真是想不漂亮都难。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前前世所谓的普通人,到了修真界,基本上就是丑.逼的代名词。 可眼前这位,却丑的十分有特色。 说真的,张景渊此时着实有种,他虽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的感觉。 毕竟对于寻常修士来说,哪怕不懂易容术,可改变一下自身骨骼面貌,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林婉儿,见过这位道兄,不知道兄尊姓大名,对了,这位是关伯常。” 林婉儿冲着张景渊施了一礼,介绍完之后,便不停上下打量着张景渊。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真见了张景渊之后,林婉儿还是心中忍不住赞一声,综之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平日里,那些自诩潇洒过人,但实则不过是一群狂蜂浪蝶的仙家公子,她不知道见过多少,但没一个人能与张景渊比较,甚至连张景渊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她宁愿跟关伯常传出绯闻谣言,也要对那些仙家公子避之千里的原因。 虽然不知亲生父母是谁,张景渊这幅皮囊倒真长得不错,要不然张美凤也不会按照张景渊的模样,来改变自身的样貌,还能将那么多人,给迷得昏三倒四,不能自拔。 不过,越打量张景渊,她心中越是惊叹,张景渊灵力之沉稳,气脉之悠长,观之宛若汪洋大海,深不可测。 这哪是什么,靠着丹药强行提上来的境界,说张景渊这炼气七层是经过三十年苦修得来的,她都相信。 一时间,林婉儿为自己的浅薄而感到羞愧。 简单道了一声姓名之后,关伯常便从林婉儿身后鱼跃而出。 关伯常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说道:“张道友,不知可否给我切磋一场,点到为止可好?” 不过虽说是不好意思,但关伯常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已经将其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疑。 其不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实则却是迫不及待。 “切磋?” 张景渊神情有些怪异的看着关伯常。 他真觉得这位云海星当代有数的天才,不但长得有点丑,而且脑子还有问题。 如果脑子没有问题,怎么会主动想要挨揍呢? “切磋,点到为止就好,如果张道友要是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加上一些彩头,只要张道友能赢我,这玄阶中品灵药,神龟卧波膏就归张道友所有,而如果张道友输给我,则什么都不用付出,不知如此可好?” 看着关伯常这宛若铜铃一般大小的牛眼,张景渊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合着,这位是个武痴啊。 怪不得,一上来就要跟他切磋。 毕竟只有武痴,才会提这种完全有利于对方,而不利于自己的条件,只求一战。 他要是赢了,有彩头,输了却没有任何的代价。 一瞬间,张景渊着实有些心动,毕竟这神龟卧波膏怎么说也要价值,五六十块灵石。 然而最重要的,这神龟卧波膏跟他的水灵根契合,如果他在修炼的时候,涂抹在身上,能极大的增强,天地灵气的转化效率。 在场之人,大都是一群少年,碰到这样的盛事,自然不愿放过,一个个全部都围了过来。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就以张景渊和关伯常为中心,将四周围个水泄不通,并且还一直鼓噪着,张景渊赶紧接受关伯常的挑战。 但还好,他们并没有胆子嘲讽张景渊,说什么没胆子的懦夫之类的。 毕竟张景渊就算打不过关伯常,但以其炼气七层的修为,难道还打不过他们这些炼气三四层的小蚂蚱吗? 找死也没有这样找死的。 不过,林婉儿此时心中却有些不好的感觉,似乎关伯常这次会输啊。 因为她看张景渊身后的那些同伴,一个个的,不但没有半点紧张担心的神色,反而神情中充满了狡黠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毕竟作为张景渊的同伴,这些人才是最了解张景渊的实力。 开什么玩笑,张景渊可是干掉安庆先的猛人,虽说其有可能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宝,又或者机缘之类的。 但面对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即便其是什么云海星系难得一见的天才,陆方山他们也不会觉得张景渊有半点输掉的可能。 林婉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叫停这次比试。 毕竟,以她对关伯常的了解,就算是她叫停,关伯常也不会同意,甚至她即便说明张景渊的实力会很高,关伯常也不会退缩,反而只会更加兴奋。 再者说了,万一张景渊的那些同伴,因为出身普通居住星的缘故,虽然其了解张景渊的实力,但却不知道关伯常的实力,恐怖到什么份上呢? 其对张景渊的信心,或许只是建立在张景渊在云华星,打遍天下无敌手而已。 况且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见过。 然而就在这大战一触即发,张景渊马上就要答应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喧闹声,从四周响起。 顺着周围众人的目光,张景渊也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上,一道道璀璨的光焰铺天盖地,灿若群星。 毫无疑问,这是主持这次考核的,各道院和门派的执事,长老们到了。 (本章完) 第164章 他凭什么免试?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4章 他凭什么免试? 第164章 他凭什么免试? 果不其然,随着光芒渐没,数位金丹上人和无计其数的筑基修士在星环之上显现。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从张景渊等人的身上,被这些道院和门派的副院长,以及长老瞬间吸引过去。 这些筑基修士就不说了,基本上都是那些三流道院和门派的,而那些但凡在云海星系有些名头的道院和门派,都几乎派出了金丹修士为首的招录团队,有的甚至直接就是院长或者掌门亲至。 由此可见,大家对这三年一次的新晋修士招录,有多么的看重。 如果说原本无比重视,决定众人命运的灵根测试大会,随着道盟灵根测试技术的发展,已然变成了大家的成年礼,旅游狂欢。 但这三年一次的新晋修士招录,却一直是整个星系莫大的盛事,一颗颗未来道盟的闪亮新星,在这里绽放出属于他们的璀璨光芒。 不过有些出乎张景渊预料的是,白不悔居然也在这群金丹筑基修士之中,而且看其所占的位置,白不悔并不像是来招学生的,而是过来行使自己,小中正职责的。 没见其他的,不管是金丹上人还是筑基修士,都站在一起,只有白不悔一人,如同欺霜盖雪,傲立于世的梅一般,独自站在一旁。 “这白姐姐就是厉害啊。” 陆方山在一旁冲着张景渊,满是艳羡的小声说道。 “白姐姐?” 张景渊扭过头来,诧异的瞥了陆方山一眼,这陆方山什么时候跟白不悔的关系如此亲密了。 “景哥就冲咱俩这关系,你姐姐就是我姐姐。” 陆方山拍着胸脯,振振有词的说道。 紧接着,他声音放低,细弱蚊蝇的说道:“景哥,你说咱们这跟亲兄弟一般的关系,你还瞒着我干嘛,我要求不高,您随便给我弄个道院或者门派,拜一拜就行,这灵石我早就准备好了。” 其他人闻言,顿时面色一喜,双眼放光,白不悔作为中正,岂不意味着,张景渊又有暗箱操作的空间。 上次,他们不过了几千灵币,张景渊就凭空让他们获得个四等中品,等于一年让他们白赚好几灵石,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年奉可是要发到他们一百二十岁,怎么算也要有五百灵石了吧。 他们本以为,以他们的资质,这额外的五百灵石,很有可能是他们这辈子能获得的最大横财了。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差点将张景渊看做再生父母的缘故。 可现在他们错了,真是错大发了,如果张景渊能让他们顺利拜入门派或者道院,那这才是他们这辈子能获得的最大资产。 要知道,就以道院和门派招录,这变态的淘汰几率,他们本来就没想着自己,能够一次性就通过考核。 这次来,不过是打算长长见识而已。 但此时此刻,随着白不悔的出现,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没想到,陆方山他们居然想到这方面去了,张景渊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甚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说真的,如果大家的关系并没有现在这么熟,说不定他还能再上演一出,拜入道院和门派收钱,拜不进去,全额退款的把戏。 反正不过是无本买卖,动一下嘴皮子的事情,他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可不提这次相聚,就说上次灵根测试之后,陆方山他们对他高接远送的,临走之前,还塞给他那么多的东西,这让他怎么忍心继续去坑这几位。 再者,上次如果不是因为测试灵根已然迫在眉睫,事情紧急,而且身处在测试平台之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他堂堂无为真君,岂能做这种下作之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次恐怕是真不行了,上次就白不悔和安庆先两人在,而且安庆先还借口提前离开,现在还有这么多金丹修士瞅着,真无法暗箱操作,要不然,我怎么会不告诉伱们,白不悔是这次的中正呢?” “说真的,就冲着你我的交情,还谈什么钱不钱的,能帮忙我一定帮忙。” 张景渊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说道。 闻言,陆方山等人不由一愣,面面相觑,皆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还以为自己能找到一条登天捷径,可现实却将他们打回了地狱。 这要是没张景渊帮忙操作,他们估计真的只能当个看客,体验一把,来年再战。 陆方山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张景渊真挚的目光,轻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得不承认,张景渊言之有理,现在这场面,的确不好搞什么暗箱操作。 再者,张景渊连钱都不收他们的,这还能有什么戏? “张道友,不知几位商量完没有,趁着诸位师长还没有宣布考核开始,咱们到旁边,速战速决可好?” 关伯常搓了搓手,并时不时的看向那群金丹上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闻言,张景渊顿时无言以对,这考核的人都已经来了,关伯常居然还惦记着这事,他真不知道其脑袋是怎么长的,不会满脑子都是肌肉吧? 除非是这种情况,他真的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关头,还惦记着要跟他打一场。 看了一眼,关伯常手中的神龟卧波膏,张景渊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这样吧,关道兄,你先把这神龟卧波膏给我,然后你接我一击,能接得住,就算你赢,接不住,这神龟卧波膏就归我。” 张景渊瞅了一眼白不悔,见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赶忙说道。 “这未免对张道友来说,有些太过于吃亏了吧,而且诸位师长都已经来了,我觉得这切磋也就算了。” 这时,林婉儿忽然开口说道。 就安鹏举和陆方山等人看张景渊的眼神,以及张景渊这宛若山岳一般的气势,着实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能算了,能过一招也行。” 可谁知道,关伯常居然喜出望外,直接将神龟卧波膏扔给了张景渊。 对于他来说,能过一招,那就是赚一招,至于张景渊觉得他连其一招都接不下来,是不是瞧不起他之类的,他倒完全不在乎。 这倒不是说,他对自己多么有自信,只是他并没有那么在意胜负。 毕竟他来找张景渊切磋,只是想感受一下,这位同龄人中,他唯一亲眼见过的炼气七层,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而已。 只要感受过,那就是值得。 掂量着手中的神龟卧波膏,张景渊神情有些怪异的瞅了一眼关伯常,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个纯粹的武痴。 他本来以为,关伯常会有可能舍不得将神龟卧波膏给他,那这事就算了。 毕竟没这么大的好处,他也着实懒得去做这个显眼包,但万万没想到,关伯常居然会毫不犹豫,说扔过来就扔过来。 “这一剑,你接好了。” 张景渊话音刚落,随着九曲冰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变了,眼神凌厉如电,一股股锋芒之气从其身上散发而出,就仿佛出鞘的利剑一般! “二水中分白鹭洲!” 九曲冰川剑猛然一挥,一朵光芒闪耀的碧蓝色莲,漂浮而出,一道惊人的寒气弥漫而出,在半空中结成点点冰晶。 关伯常只觉一道透心凉的寒气渗入体内,刹那间肉体和灵魂都要被冻结了一般,不由的心中大骇,他念头一动,就想运行体内灵力。 可却为时已晚,碧蓝色的莲打在他的身上,瞬间破碎,无数的冰晶将关伯常团团包围,径直将其冻成一个巨大的人形雕塑。 阳光打在冰雕之上,散发着五光十色的璀璨光芒。 看着关伯常在冰雕中,难以置信的凌乱眼神,竟有种别样的凄美感。 一刹那间,看着眼前这个骤然浮现的巨大冰雕,所有人都愣住了,紧接着一股深可及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寒意直接涌上他们的心头,忍不住浑身颤抖。 他们想过张景渊或许会赢,但没想到张景渊会赢得如此干脆利索,完全就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尤其是刚才说张景渊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的那位,更是心中庆幸不已,幸亏张景渊没用这招来对付他,要不然,他恐怕已经直接死在张景渊这招之下了。 毕竟要知道,虽然他只跟关伯常的境界差了一层,但实际上,关伯常能打十个他。 张景渊这一招连关伯常都扛不住,他岂不是一碰就要死。 看着眼前这群人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的模样,陆方山等人顿时感觉如同大夏天饮上一杯冰镇酸梅汁一般,这酸爽真是由头到脚。 张景渊是何等的猛人,连安庆先这样的筑基大圆满都死在其手中,更何况关伯常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哪怕是真灵根也不行。 不过说真的,如果不是这神龟卧波膏的诱惑,张景渊真懒得对关伯常出手,毕竟这实在是太以大欺小了。 且不说,他打爆安庆先时,那是张美凤将自身灵力借给他的特殊状态,就说他之前炼气六层的时候,不也杀了流云宗的那两个筑基修士。 而现在他的修为提升到了炼气七层,开始奠定大道之基,自身更变成了木属性天灵根,实力更是又上一层楼,就连筑基中期的大蛇站在他面前,他都有信心将其斩杀,更别说关伯常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了。 他刚才已将收了差不多九成的灵力,要不然这一剑下去,关伯常现在应该已经碎成渣渣了,哪还能在冰雕里面,跟他挤眉弄眼的。 “张景渊,你在那胡闹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含着少许愠色的清冷声音骤然响起。 众人抬头一看,见说话的人竟然是白不悔,不由心中一震,听白不悔这话中的意思,张景渊居然跟白不悔是熟识? 这人不是其他居住星来的土包子吗? “我可没胡闹什么,就是在这位关道友的强烈要求下,跟他小小的切磋一下而已。” 张景渊强行狡辩着,并将神龟卧波膏朝着身后藏了藏。 “行了,我懒得跟你说这些,你拜入龙骧道院的手续,我已经给你办好了,你直接过来,不要再在这些弟子里面瞎胡闹。” 瞅见张景渊的小动作,白不悔没好气的白了张景渊一眼,并顺手打出一道火焰,将关伯常的冰雕给融化了。 她飞的这么高,怎么可能看不见张景渊的小动作。 甚至在她刚刚入场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张景渊,知道关伯常要跟张景渊切磋。 要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如此正好的卡住点,在张景渊好处已经到手,并且刚刚将关伯常冻住,忽然出现。 而且她之所以,这么赶紧出现,不还是为了张景渊好。 关伯常这个武痴,输了也就输了,可关伯常的义父,龙骧道院副院长,仇朝立可是个护犊子的家伙。 要是让仇朝立觉得张景渊落了他的面子,以后张景渊到龙骧道院,还能有什么好吗? 她可不想,张景渊还没到龙骧道院,就先得罪仇朝立这个副院长。 如果说张景渊跟白不悔认识的事情,不过是在众人的心中刮起了一阵龙卷风,可白不悔刚才说的话,简直就跟往他们心里面扔了一道天劫! 开什么玩笑,这考核还没有开始,白不悔就帮张景渊办好了龙骧道院的入学手续,这黑幕未免也黑得太明显了吧。 林婉儿也神色莫名的看着白不悔,依照她对白不悔的了解,白不悔也不是徇私枉法,以公谋私的人,但关伯常这么个一个真灵根,龙骧道院副院长的义子,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参加考核,才能拜入龙骧道院。 白不悔凭什么能直接给张景渊,弄好拜入道院的手续? 一时间,她有种偶像崩塌的感觉。 毕竟她以及数万万云海星系的青年,可都是听着白不悔的故事长大的。 “我介绍一下,这位张景渊道友,前一段时间,刚刚斩杀了云华星前星主,堕落成魔修的筑基大圆满修士,安庆先,被道盟奖励为七级仙爵。” 白不悔此话一出,如同万道天劫直接在众人心中落下。 (本章完) 第165章 天星陨落,地动山摇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5章 天星陨落,地动山摇 第165章 天星陨落,地动山摇 斩杀筑基大圆满,一星之主! 七级仙爵! 众人忍不住呼吸急促,面色苍白,身体颤抖,万分惊恐的看着张景渊。 这模样哪像是看一个跟他们同岁数的少年郎,简直就跟看远古巨兽,传说中诡异一般。 一个多月前,安庆先这个云华星之主,其实是魔修,并被斩杀伏首的消息,自然早早的传遍了整个云海星系。 毕竟差不多有五百多年,都没在云海星系听说过,有星主是魔修,尤其像安庆先这种在整个云海星系,都颇具声望,马上要成就金丹的星主,那就更是稀奇了。 当时,他们还讨论过,究竟是哪位金丹上人正好在云华星,所以才能如此轻易的将安庆先斩杀,又或者干脆就是白不悔出的手。 那段时间,据说白不悔就在云华星。 以白不悔在云海星的名气,以及他们对白不悔的崇拜,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就是白不悔出的手。 一时间,白不悔在云海星名气大涨,甚至有人已经将白不悔尊为‘金丹之下第一人’了。 可现在,白不悔居然亲口告诉他们,斩杀安庆先的竟然另有其人,并且还是一个跟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少年,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大惊失色,难以接受。 尤其是,张景渊还被封为道盟七级仙爵。 好吧,他们承认斩杀安庆先这样的一星之主,避免其在云华星兴风作浪,为非作歹,使得云华星万里方圆,不赤血千里,流血漂橹。 张景渊的功绩,的确是配得上一个七级仙爵的。 可问题是,张景渊现在还是一个炼气七层的少年郎,这就拥有了七级仙爵,能够免试进入龙骧道院,甚至由白不悔亲自为其办理好入学手续。 是不是对他们有些太残忍,太欺负人了? 他们可还要在这里,苦哈哈的等待着此次考核,并且只有六成的通过率,而如果想要加入龙骧道院这等云海星系顶级道院,几率更是只有区区的千分之一,真正的千里挑一。 而此时,关伯常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 大概率应该是后者。 毕竟他虽然是武痴,但不是精神病,他追求生死之间的大恐怖,然后以此来快速提升修为,要的是死中求活那股劲,但不意味着,他就奔着‘死’去。 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不去云明星的悲鸣森林呢?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胆敢进入到悲鸣森林的范围,绝对在十息之内,就会死翘翘。 如果有谁真的一心求死,彻底不想活了,他绝对会推荐悲鸣森林,反正他是在筑基之前,绝对不会去的。 而以他现在的实力,跟张景渊这位斩杀了筑基大圆满修士的狠人比试,岂不是跟去悲鸣森林是一个意思吗? 虽然他可以确定,张景渊斩杀安庆先绝然是借了其他别的什么东西的力量,要不然区区一个炼气七层,别说杀死一位筑基大圆满了,就是想要蹭破其一点皮,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张景渊斩杀安庆先是事实,那其就依旧不可能是他所能招惹的存在。 “你现在应该庆幸,张景渊这一剑,应该是收了点力道,要不然……” 林婉儿看着关伯常,满脸唏嘘的说道。 她之前就觉得张景渊了不得,要不然也不会想要阻止这场比试,但着实没想到,张景渊会如此的了不得。 关伯常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另外,我觉得你,一遇到天才,高手,就想跟人家比划两下的毛病,是不是可以改了。如果遇到的是张道友这样的善心人,你也就丢了一瓶神龟卧波膏,要是碰到稍微心狠手辣一点的角色,伱现在的身体应该已经硬了。” 念头一转,林婉儿苦口婆心的说道。 闻言,关伯常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轻轻点点头,表示认同。 他这个毛病,的确是需要改改了,要不然,不说什么别人把他打得半死,就说随便设个计,下个套,他岂不是要全部的身价都给输光了? “张道友这样的好人,的确不多见了。” 关伯常越想越觉得,张景渊没趁着他上头的时候,狮子大开口,把他的裤衩都赢走,真是心地善良的天下第一大好人。 该说的东西,都已经说了,而看周围众人的模样,也没有一个说是不信服的模样,为了避免发生更大的麻烦,白不悔抓着张景渊的脖领,直接朝着诸位道院和门派,院长和掌门那边飞去。 这模样简直跟揪出一只害群之马,或者臭虫差不多。 张景渊看了一下,下面乌泱泱一片的人头,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再挂在白不悔身上,只能任其就这么抓着他。 毕竟下面的人太多了,而且就以这群人对白不悔的崇拜,他怕他真挂在白不悔身上之后,会有人打他的闷棍。 落了下来之后,白不悔又恢复到原本,冷若冰霜的模样,身形肃立,目光环视,一股股巨大的压力,朝着下面众人横压而去。 显然此时,白不悔已经进入自己小中正,执裁官的角色了。 过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忽然从云海星飞出了一道金剑玉简,稳稳的落入白不悔的手中。 ‘唰’的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不悔。 按照道盟的规定,每次考核的考题,都是由星系衙门提出,然后经由郡守等五大巨头审核,他们审核通过之后,再通过金剑玉简传到星环之上的中正,执裁官手中。 毫无疑问,白不悔手中的这份金剑玉简,就是这次考核的考题了。 “第一场考核为天星陨落,地动山摇。” 白不悔当众宣布完毕之后,直接将金剑玉简传给了诸位院长和掌门,以示大公无私,没有做任何的手脚。 不过很显然,听到第一场考核为天星陨落,地动山摇之后,诸位院长和掌门此时已然无心再去看这金剑玉简的真假,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 难不成白不悔还真会篡改考题不成? 与其在意这个,还不如想想,第一题考天星陨落,地动山摇,他们这次究竟能收到多少弟子。 下面陆方山等人瞬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就连关伯常和林婉儿这种,绝对铁定进入一流道院和宗门的天才,也有种双手双脚发麻的感觉。 “啧啧……” 与此同时,张景渊也在白不悔的身后,小声的幸灾乐祸着,并神情有些怜悯的看着不远处,那些可怜的新晋修士们。 幸亏他得到七级仙爵,可以免试,要不然,他恐怕也要疯了。 天星陨落,地动山摇,这星系衙门是真怕这些新晋修士们,死的不够惨吧? 毕竟这道考题,在道盟诸多考题之中,也算是通过率最低的存在,然而最重要的是,这题折磨人啊,即便是通过了,也恐怕要脱层皮。 天星陨落,地动山摇这一题的内容,其实是非常简单,就是字面意思。 一旦发动起来,便有无数的陨石碎片朝着在场的新晋修士当头砸来,他们现在所在的这片星环也会飞速的震颤起来。 其折磨人的地方,则在于,这陨石碎片的威力,从炼气大圆满到炼气三层,各有不同不说,最重要的是,虚虚假假,让人捉摸不定。 按道理,体积越大的陨石碎片,应该威力就越大吧,但在这一题中,就不一定了,有可能看似宛若山岳一般的巨型陨石碎片,只有炼气三层一击的威力。 而说不定,另一个小弱弹丸的,就堪比炼气大圆满全力一击。 这也就意味着,修士必须时刻注意,分辨陨石的真实实力,躲避实力较高的陨石,并击碎实力较低的陨石。 毕竟要知道,这场考核的分数,是以修士,击碎陨石数量多少来决定的。 而不是简单的,只要不被击出星环就行。 要真是这么简单,那修士也不用想别的了,只需要全部闪避就行了呗。 至于地动山摇就更有意思了,整个星环都会剧烈的摇晃起来,随时可能将修士甩下星环。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只要下盘功夫不错,又或者精通木系和土系道法,想要将自己粘在星环之上,并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 可一旦修士在原地停留超过五息时间,星环就会自动裂开一道地缝,如果修士躲避不及,就会掉入地缝,直接出局。 然而更狗的是,这地缝在十息之后,表面会恢复如常。 也就是说地缝实际上还存在,只要踩上去,就会落入地缝之中,但是在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修士不但要注意自己脚下,随时可能出现的裂缝,还要注意旁边的裂缝位置,防止自己躲避陨石的时候,不小心踩入旁边的裂缝当中。 总而言之,天星陨落,地动山摇,不仅考核修士的实力、眼力、抗打击力、闪避身法,更考验运气。 嗯,没错,运气。 如果有修士,要是运气好的话,一直遇到的都是实力较低的陨石,其不就是很轻易的就通关了。 而设立这道关卡的那位真君,曾经说过:“修行之路,不欢迎运气不好的人。” (本章完) 第166章 考核结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6章 考核结束 第166章 考核结束 半刻钟后。 只见,白不悔随手一挥,诸位院长和掌门,全力催动星环上面的阵法。 随着复杂繁密的阵纹,一点点亮起来。一道拖拽着白色光尾的流星骤然出现在天空之中。 紧接着,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无计其数的流星出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朝着这些参加考核的修士头上,径直砸去。 与此同时,星环忽然剧烈的震荡了起来,着实是地动山摇,一个个新晋修士,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星环甩了出去,落入了茫茫虚空之中。 而旁边有早已准备好的,救援飞舟将这些修士们,一个个的救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淘汰了?” 刚落到飞舟之上,就有修士满心不甘的说道。 “你们自己实力低微,能在第一时间被淘汰,已经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难道非要被陨石碎片狠狠教育一顿,才能明悟吗?” 操持飞舟的筑基修士,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本来还有修士不服气,凭什么觉得他们第一时间被淘汰,还能是什么幸福的事情。 毕竟筑基修士,要是放在别的居住星,至少也要是一城之主,可在云海星,不说烂大街吧,但还真是如此。 谁家里面不认识点筑基修士。 可下一瞬,看着还留在星环之上的那些修士,被陨石碎片给砸的七荤八素,甚至有的因为看错陨石碎片所蕴藏的力量,直接半个身子都被打成稀巴烂,心中顿时认同了这话,暗自庆幸起来。 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位半个身子都被打没的,应该还是个炼气五层。 炼气五层,就被打成这样,他们这些炼气三四层的,又会有怎样的下场? 看诸位院长和掌门,都径直飞了起来,张景渊立刻看向了白不悔。 白不悔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只得再次将张景渊给拽了起来。 她怎么感觉,自己遇到张景渊之后,就跟张景渊的丫鬟,不,奶妈一样,做点什么事情,都要顾忌着张景渊,走到哪都需要带到哪。 觉得这会应该没新晋修士,顾得上看自己,张景渊双手抱着白不悔的腰,双腿更是直接缠在了白不悔修长有力的大腿之上,安心做个挂件。 他可不想一直被白不悔这样提溜着。 白不悔瞪了张景渊一眼,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就任由张景渊这么挂着。 毕竟,她总不能将张景渊给丢下去吧。 她倒不是觉得,把张景渊丢下去,会让张景渊受什么苦,只是单纯觉得,张景渊既然已经成为龙骧道院的弟子,再参加考核,就是破坏规矩。 安鹏举使出全力一击,枪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光,宛若长虹贯日,势不可挡。 可就在枪尖戳到这块陨石的时候,忽然觉得枪头一轻,仿佛戳了个空一般,心中顿时忍不住轻骂了一声。 他虽然也知道,天星陨落,地动山摇会很难,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难。 他已经很努力分辨这些陨石碎片的真真假假,但正确率却连一半都不到,这就麻烦了。 毕竟如果跟刚才一样,以为是重的,实际上是轻的陨石碎片,则会消耗他大量的灵力和体力,使他很难坚持到最后。 而如果以为是轻的,结果是重的,那就更麻烦了。 刚才他就差点被这样一块陨石,给打出星环。 并且,他还算是好的,陆方山他们那帮人,不是被陨石打出去,就是被地面上出现的裂缝给吞噬了。 “坚持!” 安鹏举紧咬牙关,在躲闪掉一块陨石的同时,奋力将旁边另一块陨石给击成粉碎。 说真的,他虽然是云华星五十年一出的天才,但是放眼整个云海星系,他这个三等上品着实有些不够看。 而且虽然他一直都在努力修炼,不敢怠懈,就是为了不给安庆先丢脸,不给这个三等上品抹黑。 但依旧改变不了,他在这些所有新晋修士当中,实力不但称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批,甚至连个第二梯队,都不算的事实。 这里有太多修士,不但年纪比他要大得多,实力比他高得多,更是参加了不止一次的考核。 没办法,天星陨落地动山摇,本来就是对修士,综合实力的考量,而不是那种偏天资考核的题。 而论起综合实力,他一个炼气四层,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么多炼气五层,甚至炼气九层的修士们? 他此时,最优结,其实是应该直接认输,等三年之后的考核。 毕竟且不说,三年之后,大概率,他不会碰到这么恶心,简直是在刻意针对他的考题。 就说三年后,他的实力一定会有巨大的飞跃,怎么也会比现在,获得一个更好的成绩,将他三等上品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毕竟别看在场之人,多达两三万,但论起四等十二品的评分,不会有十个人在他之上。 既然无法将优势发挥出来,他又何必这样苦苦挣扎。 当然了,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本来就不需要这样坚持。 毕竟他那时候的目标,只是流云宗,以安庆先在流云宗的地位,他已然只需要来参加考核,并且成绩只要不太烂,就能顺利拜入流云宗,然后过不了几年,就能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 可现在…… 想到这里,安鹏举不由神情一恍惚,差点被迎面而来的陨石碎片给打中。 打个激灵,如梦初醒,安鹏举狠狠一咬牙,他就是要坚持下去,让那些以为,他没了父亲,就会一蹶不振的人,好好看看,他安鹏举靠自己,也会过得很好。 “啊……” 懒懒的打个哈欠,张景渊不得不承认,这种看着别人在下面打生打死,自己却免试保送的感觉,真是挺好的,只是这样或许有些无聊了。 考核的时间,无疑过得很快,张景渊觉得还没过多久,第一题的考核也就结束了。 当然了,怎么说呢,通常时间的长与短,其实人们的感受是大不相同的。 就比如说,一个已经蹲在厕所里面的人,和门外急的马上要尿裤子的人,他俩对同样时间的认知,一定是不同的。 不过说真的,天星陨落,地动山摇就是狠,张景渊现在已经觉得,这下各大道院和门派,恐怕是录不满名额了。 毕竟现在,还在星环之上的新晋修士,已经不足五成,只有四成多一点。 而按照道盟规定,应该还有两道题才对。 “这些云海星系的新晋修士,着实有点一年不如一年了。”白不悔忽然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连诸位院长和掌门,都忍不住纷纷侧目,他们承认白不悔那一批的确实力不凡,基本上可以说云海星系两百年来,质量最高的一批。 但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甚至他们有点觉得,白不悔,在暗自讽刺他们,招收的都是歪瓜裂枣。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白不悔的面色就有些不对了,有人甚至在心中嘟囔着:“你清高,你了不起!” 龙骧道院每次,都是招收最出彩,最顶尖的那批人,并且每次招生都在十个以内,白不悔自然可以这样说了,但他们不行啊。 另外则有人更多的人,一时间,想到了白不悔在龙骧道院的身份。 毕竟要知道白不悔,现在可还是龙骧道院的老师,小中正只是兼职而已。 他们甚至还觉得白不悔,出任小中正,然后变成这次考核执裁官,明显是道院一系,对衙门,对云海星系控制权的侵蚀。 “伱下面是不是,打算说,这些人是你带过最差的一届?” 张景渊神情有些怪异的说道。 “不知道,毕竟这是我作为小中正,第一次参与的道院和门派招录,我哪知道,会不会是最差的一届。” 有些奇怪张景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白不悔还是无比认真的回答道。 看着白不悔这幅认真思考的模样,张景渊顿时忍不住笑出声。 弄得白不悔,宛若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并不给下面这些新晋修士喘息的机会,很快金剑玉简就又来了,第二题名为,万兽奔袭。 这倒是比较常规的题目,就是再放一群妖兽下去,看在妖兽被消灭之后,还能剩下多少修士,然后以这些修士诛杀妖兽的数量,来计分。 看来那些云海星系衙门的元婴修士们,也知道第一题实在是淘汰率太过了,所以第二题就弄个万兽奔袭缓和一下。 不过,再怎么缓和,已然注定了,这次道院和门派,尤其是那些二三流的道院和门派,会收不到足够的弟子。 随着至少五千只以上的妖兽死亡,在场的新晋修士,已经只剩下不到三成。 但索幸的是,只要不是第一题被淘汰,都会有积分,就能参与到排名当中,有机会被道院或者门派录取。 似乎是因为不忍的缘故,第三题,直接改成了两两比试,胜者计分,败者直接结算总分。 毫无疑问,这种比试,简直就是给关伯常特意设立的。 其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本章完) 第167章 幸福的烦恼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7章 幸福的烦恼 第167章 幸福的烦恼 云海星,碧落城。 “祝贺景渊大哥,成为龙骧道院弟子,不过,您这可真是瞒我们瞒的太狠了。” 陆方山举起满满一杯酒,七分恭喜,一分艳羡,一分悲凉,还有一分捎带埋怨的说道。 毫无疑问,他们这一群人中,除了张景渊、安鹏举以及阮白芷以外,全部都落榜了。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知道自己等人一次性通过考核,拜入道院或者门派的可能性不大,但这事真降临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如果说没有失落,那绝对是假的。 没办法,以他们的实力,遇到天星陨落,地动山摇这种硬碰硬的考核,基本上没有通过的可能。 毕竟要知道,他们大都不过是四等中品,虽然称不上是这两三万人中最垫底的,但也是倒数第二,而根据往届招录考核的记录来说,四等中品第一次参加考核就通过的概率,只有一成多一点。 至于那些被评为四等下品的,则更惨,连一成的几率都没有。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运气的话,连阮白芷这次也要落选,也就安鹏举有一次成功的可能。 只是说,陆方山他们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还获得了七级仙爵,并且能够免试进入龙骧道院。 毕竟虽然他们对张景渊有信心,但道院考核这种事情,鬼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意外,万一要是进不去呢? “景渊大哥,我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支持,我恐怕站不到这里,更无法成为天御道院的弟子。” 安鹏举也端起了满满一杯酒,并说完之后,直接一口闷下。 跟陆方山一样,他此时的情绪无疑也是非常复杂的,甚至还更多了两分的世态炎凉。 虽然三轮下来,他的积分排到了一千多名,不但进入了此次考核的录取线,甚至还能算是个十分不错的成绩。 毕竟要知道,此次考核,各大道院和门派加起来,只录取了差不多六千多人,跟之前相比,足足少了三成。 并且假如不是说,这次考核的三个试题,都是偏向对实力的考核,而不是天资和意志之类的,他的成绩应该还能大步向前进几步,甚至很有可能排到前百名,有进入顶尖道院和门派的可能。 按道理,以他的成绩和灵根,以及天资,不说是抢破头吧,但也应该算是炙手可热。 但跟他之前预测的差不多,门派那边压根没有人向他伸出橄榄枝,一个个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他一点。 也就是道院这边,还有人向他发出招录信号,最后他才选择了,在二流道院中,也算是顶尖的天御道院。 轻叹了一口气,张景渊看着安鹏举,缓缓说道:“你能站在这里,全靠伱自己,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你在安庆先这件事上面的贡献,而且我相信郡守,中正他们心里面也是清楚的。” “不!”安鹏举使劲摆了摆手,眼睛通红的看着张景渊。 虽然他内心深处,一直让他坦然来接受现在面临的这一切,毕竟虽说安庆先给他带来了这些指责谩骂和敌视,但他不也因为安庆先,享受了十六年的荣耀。 如果他不是安庆先的儿子,星主之子,他能在之前的十六年,收到那么多的夸赞的话语和羡慕嫉妒恨吗? 可现实,有些比他想像的还要残酷一些。 这些日子,除了张景渊来看过他以外,其余来看他的,与其说他们看重的是他安鹏举,不如说这些人看重的是,他安鹏举的三灵根,三等上品评价。 毕竟他这个评价,可是由白不悔评出来的,他就是货真价实的三等上品。 一个个的,都想把他当做种猪一样,去跟他们所谓的姐姐妹妹配对,然后好为他们的家族,留下血脉更加强大,天资更为出众的麒麟儿。 并且这些人还明里暗里的,一直在向他灌输,安庆先做下这么大恶,虽然星系衙门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的处理意见,但他想要拜入门派或者道院的,绝对没有人敢收他的。 看着安鹏举这幅愤怒的样子,完全就是在借着酒劲发泄,虽然真的很不道德,但张景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笑…… 两人也算是生死之交,如果没有安鹏举的帮忙,云华星说不定还不会被炸掉,但张美凤绝对是要死翘翘了。 说实话,安鹏举这种云华星五十年一出的天才,现在沦落到这种境地,被人家当做种猪,真的有些凄惨,但不知道怎么的,他老是有种,安鹏举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 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这些事情,都已经彻底过去了,你的未来也迎来了新的篇章,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等你成为筑基,金丹,乃至于元婴之后,再回想今日,则会觉得一切都随风散去。”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时间是抹平一切的杀手,也是治疗所有伤痕最好的膏药。 “张同学,我也敬你。” 阮白芷看着张景渊,心中同样五味杂陈,仿佛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却只能化作这简单的七个字。 她这次能通过考核,完全就是因为运气足够好。 从头到尾,她就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威力超过炼气三层的陨石碎片,所以这才侥幸混到了一些成绩。 哪怕后两场考核,几乎都是吊车尾一般的存在,但就因为各大道院和门派能录取的修士,着实不多,所以竟然也被碧水道院给录取了。 碧水道院在三流道院中,也算是非常不错的,虽然以水系功法为主,但也兼修炼丹术,尤其是院长,青芒上人,是整个云海星系有数的炼丹大师。 而且虽然碧水道院是三流道院,但三流道院就意味着人少,并没有太多复杂的人际关系,而且更容易得到院长的指点。 所以对于她来说,能进入碧水道院,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张景渊这么督促她,她闹不好,连来参加考核的信心都没有。 “行了,别一个个的谢来谢去的,你们能考上道院,包括陆方山你们以后能考上道院或者拜入门派,那都是你们自己的本事,跟我无关。” 见这几人还想说什么,张景渊径直说道:“什么都别说,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 东乌西兔,日落西山,很快,陆方山等人就喝得东倒西歪,醉醺醺的,甚至就连安鹏举也都喝得烂醉如泥,躺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其是在借酒消愁,还是打算一醉方休,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走出客栈的小院,张景渊抬起头,果不其然,阮白芷就在院中的小亭子坐着,他犹豫了一下,也坐了过去。 “你知道吗?张同学,你是我这辈子,第二个感谢的人。” 阮白芷忽然扭过头来,认真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但已经到这了,只能硬着头皮问道:“第一个人是谁?” “一位前辈,得道高人,他曾经救了我一命,给予我新生。”阮白芷喃喃说道,但她的眼睛却宛若星辰一般,亮的惊人。 她小时候承欢父母膝下,生活富足,有疼爱的爷爷奶奶,可谓是过得无忧无虑,每天都快快乐乐。 可随着一场变故,母亲死去,父亲残废,爷爷奶奶因为忧伤过度相继离世,这样的好日子顿时一去不复返。 她每天努力的给一些洗衣房浆洗衣物,给一些酒楼饭店洗碗打扫卫生,所求的无非就是让她和爸爸,继续活下去。 可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就算是再努力,又怎么可能靠着劳动,养活自己和残疾的父亲? 父亲每月的医药费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而且因为残疾,终日躺在床上不能动,父亲的脾气也日渐变得古怪,暴躁。 她记忆中,那个从小疼爱她,愿意让她坐在脖颈上,走二十里路都不嫌累的父亲,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且她惊恐的发现,随着她年岁的增长,她的饭量怎么越来越大了,每天定时定量的饭吃完之后,她还是止不住的饿。 终于在八岁的那一天,她累了,终于扛不住了,每天在饥饿状态还要辛苦劳作的日子,她受不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不是饿死,就是累死。 她死了可以,但父亲呢? 所以她打算把自己卖给翠绿楼,她知道凭借自己的姿色以及四灵根,应该是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 要不然,周围那些窥视她,想要把她卖掉的人,也不会那么多。 她用最后的积蓄,买了一只鸡炖了,她想让自己和父亲,再吃上最后一顿好饭,从此之后,就只能各安天命了,她会把卖自己的钱,全部留给父亲,并且还会想办法努力的在翠红楼挣一些小费来给父亲。 她打听过了,她们这种没有开脸的小姑娘,虽然不能接客,但是在服侍一些姐姐的时候,也会得到恩客的打赏。 这样的话,她或许就能给父亲养老送终,也能让她自己活下去,避免两人饿死在家。 但父亲救赎了她。 听完这些之后,当天晚上父亲就自杀了。 她至今都记得父亲在死之前那晚说的话。 他告诉她,他有多愧疚,他希望她以后即便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他希望她的未来能生活的幸福,他希望她成年之后,要努力修炼,要掌握力量,因为只有掌握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那晚她并不明白,还以为是父亲对她以后去翠红楼生活的交代。 但没想到,那一晚之后,就是永别了。 父亲走了,她自然没有了要把自己卖到翠红楼的必要,毕竟靠着她的双手,如果只想要养活她自己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后来,她是如何发现,盗窃那些富商的不义之财,能快速提高她的修炼速度,那就是另外的事情。 想到这里,阮白芷看向张景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如果说那位得道高人,拯救的是她的生命,让她不至于死在那几个人的手中,而张景渊拯救的,差不多就是她的灵魂了。 是张景渊,让她知道,她值得堂堂正正的活着。 而张景渊为她考虑的那些,也几乎可以说是,这十几年来,她第二次,感受到这种不掺杂任何目的的关心关爱。 (本章完) 第168章 变漂亮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8章 变漂亮了 第168章 变漂亮了…… 酒醒人散。 昨日的狂欢已经成了过去,安鹏举走了,阮白芷也走了,就连陆方山等人,也表示自己要在云海星好好的玩上一两个月,才能不辜负这来回六万灵币的路费。 不过,在走之前,阮白芷红着脸,威胁他,说昨天发生事情,他一个字都不许说,必须全部都忘掉的模样,倒是挺好笑的。 张景渊晃晃悠悠走到碧落城的飞舟月台,将寄给赵明阳的信,交给驿站,然后便坐上了前往龙骧城的飞舟。 前日在星环上考核完毕,考虑到他们几个所在的道院,都距离云海城太远,所以他们就没有踏上云海城的传送阵,而是挑了这么一个,距离龙骧城和天御道院,碧水道院都差不多的碧落城,传了过来。 云海星不愧是云海星系首府,表面积足足有十个云华星那么大,即便碧落城距离龙骧城已然算是不远了,可乘坐飞舟,也差不多要乘坐个两天一夜才行。 而且大概是因为路程相对都比较远,又或者说云海星就是财大气粗,高阶修士众多,民众富裕,连带飞舟都要比云华星的飞舟要大得多。 云华星的飞舟,大都只有五六丈长,一丈多宽,最多只能坐下三四十个人。 可这云海星的飞舟,却足足有二十丈长,五丈多宽,足足比云华星飞舟大了二十倍,但座位只比云华星多了十倍的样子,着实异常的宽绰。 不过这既然坐得舒服了,钱包自然是要受些累,这云海星飞舟的票价,也足足是云华星的五倍。 再加上,距离足够长,张景渊这场飞舟票,足足了他五百多灵币,差点顶上之前张美凤两个月的工资。 看着售票员递过来那张靠窗票的同时,还有一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以及掌心不经意间的刮蹭,抬起头,只见翦水秋瞳,一汪秋水般清澈迷人大眼睛。 张景渊不由哑然失笑。 这皮囊长得好看,就是好,如果他愿意的话,大概能获得一段美妙的经历。 毕竟这种事情,他在前世就没少遇到过,而在前前世…… 算了不提也罢,都混成国航的终生白金会员,飞行里程超过了一百万公里,经常乘坐头等舱,他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毕竟对于那些空姐来说,要是长得太丑,有些大款不傍也不是不行。 到了飞舟之上,寻到自己的座位,张景渊便一屁股坐了下来,欣赏起窗外的景色。 云华星的事情已经了结,云华星没被炸,张美凤也活了下来,只是在沉睡而已。 虽然赵明阳那边出了点岔子,但应该不会再想着去修行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外,其活个一百二三十岁,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给他弄点延年益寿的丹药,绝对能保证其,将赵妈妈等人送走。 而且这龙骧道院,也一次性的就考……免试进去了。 所以说,此时他心情大好,绝对不做一点的假,甚至看眼前任何的一切,都有种心灿烂的感觉。 “这位同学,你也是被道院录取,现在前往道院的吗?”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旁边,忽然走上来一个大约十五六岁,身穿白衣,清丽脱俗,身材修长高挑的少女,清风吹动着她的长发,散发着一股青春洋溢的味道。 闻言,张景渊顿时笑了,他扭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这位漂亮女孩,眼中闪烁着不可捉摸的神色。 很快,女孩脸上的笑容就保持不住了,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此时,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宛若雷霆一般,狠狠劈在了这个女孩的心头,她瞬间面色一白,嘴角蠕动,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解释,但最终却只能吐出来两个字:“认识……” 此话一出,张景渊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他一听这位女孩说话,就知道此人包藏祸心倒不至于,但绝对是言不由衷。 而且他自问,自己这身打扮,跟其他旅客并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这女孩凭什么能直接知道,他也是要前往道院? 除非说,这女孩认识他。 当然了,这女孩的确有可能并不认识他,但值得注意的是,这女孩说了一个‘也’字,已然足以证明,这女孩也考上了道院。 只不过,大概率,考上的并不是龙骧道院,毕竟龙骧城最为出名的,虽然是龙骧道院,但其实在龙骧城里面,有差不多六七个道院。 既然这女孩考上了道院,那就说明,前天的考核,其也在星环之上。 而就以他那天,大出风头,万众瞩目的模样,他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当时也在星环之上的人,会没有注意到他,不认识他。 不过他也承认,任何的事情都会有巧合存在,万一人家,真的就压根没注意到他呢。 但这三条加起来,他觉得出现巧合的概率,恐怕连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张同学,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就是想要认识伱一下而已,对你造成的困扰,我表示对不起。” 说完这话,女孩子朝着张景渊,鞠了一躬,然后捂着脸,直接跑了下去,飞舟也不坐了。 这一幕,看得张景渊着实一愣,甚至他都在暗中怀疑,他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人家这么做,顶多也就是为了跟他交个朋友,可自己…… 不过说真的,他怎么觉得,自己这次到云海星之后,桃运怎么就这么强? 这才短短几分钟,就遇到了两茬。 念头一动,张景渊下意识的唤出一道水镜,对着自己照了起来,作为一个男性,他平日里也没什么照镜子的习惯。 真是不照镜子不知道,一照吓一跳。 他发现,自己又变漂亮了…… 嗯,没错,不是帅,是变得漂亮了…… 换句话说,就是更像张美凤了,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五官也是那个五官,可原本硬朗的线条,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甚至连嘴角和眼神,都变得充满妖异的魅力。 “这是因为张美凤的影响吗?” 张景渊眉头微皱,心中喃喃自语道。 沉下神识,内视自身,他在自己体内检查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包括张美凤也依旧在陷入沉睡,他唤了几下,都没有唤醒。 想了想,张景渊觉得变漂亮,也就变漂亮呗,至于像张美凤,那就更没什么问题。 毕竟张美凤照着他的模样,长了十几年,他受点张美凤的影响,长得像张美凤点,也无所谓。 只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桃运,着实让他有些不知是悲是喜。 甚至他还有种被报复的感觉,他昨天不应该在暗中嘲笑安鹏举,身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这不,遭报应了。 “张景渊?你是张景渊!那个免试进入龙骧道院的人!看看,他就是张景渊!” 就在张景渊陷入沉思之中时,旁边忽然有人大声喊道,并且其手中还拿着显像玉简。 虽然上面的画面,依稀有些不清晰,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张景渊的模样。 只是他那时的姿势十分不雅观。 嗯,没错,就是张景渊挂在白不悔身上的姿态。 听到叫声,赶紧睁开眼,张景渊此时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万众瞩目,万剑穿心。 整个飞舟,数百个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这表情,简直是在跟看猴没什么两样。 龙骧道院作为云海星系最顶级的道院,无疑在云海星人心目中,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更别说能来乘坐这条飞舟的,说不定就是龙骧城的人,绝对是龙骧道院,十成十的拥趸。 在他们的心中,说龙骧道院是云海星系最出色的道院,更碾压诸多门派,肯定一点都不夸张。 而每三年,能成为龙骧道院的十名弟子,至少在半年时间内,都是他们茶余饭后,不会衰落的谈资。 可今年,居然出了张景渊这么一个,免试进入龙骧道院的,而且据说还是七级仙爵,斩杀过一星之主,筑基大圆满的存在。 可以说,从昨天起,以龙骧道院为中心的,这二三十个城池,所有人嘴中,最经常出现的三个字就是‘张景渊’。 这人气,简直比绯闻的主角,还要旺盛一百倍。 现在张景渊居然出现在他们同一条飞舟之上,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兴奋,怎么不疯狂。 看着说话那位大叔,手中显像玉简,模糊的画面,张景渊心中同时浮现了三个念头。 第一是,这算什么桃运,说是桃劫还差不多,看周围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简直跟看唐长老似的,就差在他身上割下点肉,回家煲汤了。 第二是,哪个狗贼,居然在考核的时候,还偷拍他。 就这模糊的画面,一看就是偷拍的。 第三是,这么模糊的画面,这位大叔是怎么认出他的? 疯了!真是疯了! 逃了,张景渊头也不回的逃了,他怕自己再在这飞舟上待下去,会被吃掉。 不过,大概过了半刻钟,张景渊换了身衣服,又易个容,就又上来了。 这飞舟票毕竟五百多灵币买的,浪费就不好了。 (本章完) 第169章 首席大师兄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69章 首席大师兄 第169章 首席大师兄 下了马车后。 看了一眼,不远处连绵不绝,直插云霄的台阶,以及云雾之中,蓦然冒出来的一座座山峰,再掂量着手中这不出去的二十灵币,张景渊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真不是有意坐车不给钱,实在是这马车夫,一听他要去龙骧道院,就非咬定他是龙骧道院的新晋学子,打死也不愿收他的钱。 哪怕,不管他如何努力辩白,说自己只是来龙骧道院办事,并不是龙骧道院的弟子,都无济于事。 后来看着这位马车夫倔强的表情,他才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人家就是打算宣传一下,自己这马车拉过龙骧道院的弟子。 至于说他是不是龙骧道院的弟子,重要吗? 最起码,对于马车夫来说,不重要。 所以,他不是,也必须要是。 说真的,在马车夫刚开始拒绝他的时候,他真以为自己不但走了桃运,甚至连幸运值都要拉满了。 可现在来看,前者是劫,后者则是生意。 飒然一笑,张景渊拾阶而上,云雾渐渐散去,龙骧道院的山门,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抬头看去,只见群峰肃立,高山连绵,山峰陡峭笔直如剑,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以及一颗颗遮天蔽日的大树。 但透过森林中的缝隙,隐隐卓卓能看到一座座建筑,如点点繁星般坐落其中。 然而更远处,无数条千丈瀑布,从山峰之上直扑谷底,宛若白龙降世,巨大的轰隆声震耳欲聋,水汽四溅,一道道彩虹悬挂于山峰之上,美轮美奂,美妙绝伦。 然而在山峰的最深处,云雾飘渺间,还有大殿漂浮在其上,宛若天宫一般。 张景渊脚步轻快,却不急促,一路欣赏着山间的美景,颇有种故地重游的心境。 前一世,他最后一次来龙骧道院,大概已经是他成为道君之后的五千多年。 当时道院的院长,不知道是他多少代之后的徒孙,邀请他过来,庆祝龙骧道院成立第三万年,以及他成为龙骧道院弟子第一万年。 说真的,这两个数据,必然有一个是假的,要么是龙骧道院没有三万年的历史,要么就是他成为龙骧道院弟子,没有一万年。 因为他依稀记得,他进入龙骧道院的时候,龙骧道院并没有举办过任何庆祝龙骧道院成立两万年的仪式…… 而且最重要的是,据说他这位不知道多少代后的徒孙,还联系过白不悔,只不过被白不悔给拒绝了。 这要是白不悔当时没拒绝,这横幅是不是就要改成庆祝白不悔成为龙骧道院弟子一万年了? 虽然在当时,大部分的人都认为他和白不悔,既然是同时期从龙骧道院出来的两大天骄,那一定就是同学关系了。 可天地良心,他和白不悔,加入龙骧道院的时间,至少差二十年以上,而且他加入龙骧道院的时候,白不悔已经开始要冲击金丹期,怎么可能是同学关系。 即便是这一世,也要差一轮的时间。 只不过,相对于他们那时的身份,尤其是在上万年时间面前,这区区二十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而已。 走在这台阶之上,张景渊嘴角微翘,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几千年前,道盟入学拜师考核,还不是每个星系统一开启,而是由各大道院或者门派,自主招生的时候,这台阶还是一道考验。 只要通过台阶上各个阵法,威压的弟子,才算是通过。 要不然龙骧道院疯了,非要建这么高的台阶。 虽然他一直没有数过,但十万阶绝对是有的。 在几千年前,台阶还具备考核作用的时候,有弟子走五天五夜才走到龙骧道院真正的山门之下,也不是没有。 不过即便此时的台阶,没有任何的阵法禁制,威压,张景渊还是足足走了八个时辰,从下午走到了天亮,才算是走到真正的山门之下。 看着眼前偌大,散发着无尽威压的山门,尤其是山门之上‘龙骧道院’这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夺目的金光。 “这位师弟可是前来道院报道的?” 忽然一阵热情,充满欣喜意味的声音从山门之后响起。 张景渊扭头一看,只见一男一女两位,二十四五岁左右,大概炼气六七层的修士,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满是热切的看着他,这模样简直跟看亲人差不多。 见状,张景渊不由哑然失笑。 毫无疑问,这两位是代表龙骧道院,负责对新生登记的老生。 这活,他在前世也干过,毕竟坐个一旬时间,就能有两学分,想想都觉得划算。 道院和门派制度,除了没有传统那种,徒弟是师傅的附属物,师傅让徒弟去死,徒弟不得不去死,有很多的资源都得自师傅的赐予以外,最大的改革,就是这学分制度。 在道院,不管是通过一些老师传授的课程,还是说为道院完成一些任务,都会给与学分,然后这些龙骧道院的弟子,就可以拿学分来兑换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神兵法宝,以及功法丹药等等。 张景渊曾经算过,大概一学分能价值,两到三灵石左右。 就在山门这坐个十天左右,就能挣五灵石,这任务怎么可能不被抢破头。 他前世还是仗着狗面板作弊,战力比寻常龙骧道院学子高不少,这才强抢过来的。 不过这迎接新生的任务,虽然简单,报酬高,但也不是没有一点的缺点。 缺点就是太无聊了…… 毕竟每年龙骧道院只招收大概不到二十个学生,少的话,就比如今年,十个学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且龙骧道院也不限制,新生的具体报到时间,只要考核结束之后的三个月内到就行。 龙骧道院还是挺推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支持这些新晋学子在正式拜入龙骧道院之前,在云海星里面游走一段时间,体验一下生活。 招的人这么少,而且还不限制报到时间…… 那对于迎接新生的老生们来说,不就是个灾难了,有时候他们连着三五天,都碰不到一个新生,这现在突然见他来了,这能不跟见了亲人一样。 “是的,我是张景渊,乃是本届录取的新生。” 说着张景渊将自己的名录玉简放到了桌子上。 “张师弟是吧,张……首……席,首席师兄好。” 然而就在那位青年男子满脸微笑,正下笔将张景渊的名字写到报道一栏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愣住了,声音也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 屁股底下更是如同点燃了一团火,噌了一下就站了起来,甚至还把椅子给带倒了。 而旁边那位还颇有姿色的女修士,更是容失色,六神无主,只能凭借着本能,也跟着站了起来,道了一声首席师兄好,宛若提线木偶一般。 “不用这么紧张,我现在还没办完手续,还当不得你们师兄,更别说什么首席不首席了,炼气七层自有其首席。” 张景渊摆了摆手,淡然的说道。 之前也说过,他这个七级仙爵,不但可以免试进入各大道院和门派,而且还能获得相当于门派亲传弟子,又或者道院首席弟子的身份。 在云海星系,几乎所有的道院,都会将学生,按照修为来分配。 不管进入道院谁先谁后,一切都以修为说的算。 也就是说,整座道院,炼气三层是一个年级,炼气四层是一个年级,直到炼气大圆满。 而他现在既然是炼气七层的修为,即便还没有拜入龙骧道院,那也是面前这两位的师兄。 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的,还没有入门,就成了那么多人的师兄。 另外则就是这个首席了,每个年级的第一人,则被称之为首席,是这个年级的大师兄,大师姐。 只不过,除了他这样走后门的,所有年级的首席,都必须是每年道院大比,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大师兄大师姐。 人家既然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首席,自然没道理,来个走后门的,就将其顶掉了。 所以他这种首席,虽然还能被称之为首席,但顶多只能算是荣誉首席,享受首席的各种待遇,但没有真正首席所拥有的,对本年级弟子的管理权,油水什么的,自然也要少很多。 不过他这种首席,还有种好处,那就是他现在炼气七层,那就是炼气七层的首席,等他什么时候炼气八层,那他就是炼气八层的首席,诸如此类。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像这种走后门来的,由家族蒙阴的首席,就算是上了比武场,别说一路通杀,靠着自己的真本事当上首席了,能进前三轮都难。 但这对于张景渊来说,显然就是个不错的好事,他不用再上比武台上,打生打死,以此来获取首席的地位和资源。 只需要躺在家里面,就能拿到他应该拿到的一切。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时在知道,道盟打算授予他七级仙爵的时候,会如此惊讶的原因。 这七级仙爵,能避免他太多的麻烦和事情,让他能够更好的安心修(宅)炼(着)。 (本章完) 第170章 打不过,就加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0章 打不过,就加入 第170章 打不过,就加入 看着眼前这位面带微笑,满脸和善,看着哪哪都好,就是长得有些太过于漂亮,尤其是这皮肤,说是肤若凝脂,欺霜盖雪,着实一点都不过分。 对了,还有这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让人一眼看去,就忍不住深深陷入进去。 想着想着,张景渊面前这位炼气六层的师妹,瞬间脸色就变得一片通红,如熟透的红石榴一般,晶莹剔透,娇艳欲滴。 就在这位师妹沉浸在张景渊的外表之时,她忽然感觉一股刺痛从身上传来,瞬间如梦初醒,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旁边那位李师兄。 她真是险些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何许人也,其一怒之下,自己会倒霉成什么样子。 如果是其他靠着家族蒙阴进来的首席,他们虽然也会对其表示,最起码的尊重,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诚惶诚恐,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招致对方的怒火。 毕竟他们这些能考入龙骧道院的,不管放到哪里,也是天骄一般的存在,而且据统计,龙骧道院的学子,有七成的几率能成为筑基修士。 虽然听着,好像并不怎么样,毕竟还有三成,最终并没有成为筑基修士,但放在,几乎一百个四灵根以上炼气修士,连两个筑基修士都找不出来的修真界。 七成几率筑基,已然是个十分逆天的存在。 并且以现在道盟的局势,道院弟子一旦筑基成功,毕业的话,也是要到道盟里面去任职的。 而最差的筑基修士,也能在某个居住星混个一城之主,如果再刻苦修炼个百十年,并且拿到一些机缘的话,修到筑基大圆满,成为一星之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说成为筑基修士之后,就有资格称之为仙家,自己的子女,就能得到自身的庇护,如果经营好的话,若干年后,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一个货真价实的修仙家族就出来了。 并且如果在道院里面,表现非常出色的话,说不定还能留在道院当老师,并且在道盟里面的任职,也是直接从星系衙门开始,拥有不小的权利。 所以说,平日里在外界,龙骧道院的学生就算是再怎么谦逊,但骨子里面的傲气,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的,也自然没必要,对一般,家族蒙阴,勉强进入道院的那批人,有多在乎,更别提阿谀奉承,讨好谄媚了。 但张景渊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 且不说,别人只是家族蒙阴,而张景渊完全是靠着自己真刀真枪获得的爵位,就说张景渊干死一位一星之主,筑基大圆满的事情,又有谁听了之后,不害怕的? 再者,他们也听说了,这次考核的第一名,他们龙骧道院副院长的义子,关伯常,连张景渊一招都撑不住…… 关伯常压根就是在龙骧道院里面长大的,其是个什么样的实力,他们还是非常了解的。 虽说从表面上来看,关伯常只有炼气六层,但真实实力,比炼气八层也不遑多让。 毕竟也是货真价实的真灵根,并且被副院长悉心教导了十年时间,这要是不强,才奇怪呢。 可这样的猛人,在张景渊手中,连一招都过不去,他们见张景渊怎能不,不心惊胆颤,惶恐不安。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恐怕炼气七层真正的首席,范大用都大概率干不过张景渊。 想到这,她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如果张景渊甘心做个荣誉首席的话,估计两人还能相安无事,可但凡张景渊有一丝丝的不甘心,恐怕就是一场龙争虎斗要上演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在心目中,已然是将张景渊当做真正的首席师兄来对待。 看着眼前这两位,忙东忙西,诚惶诚恐,压根不让他插手的模样,张景渊顿时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搞笑,以及索然无味。 他还没做什么呢,至于觉得他这么凶吗? 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吃人的老虎。 然而张景渊并不知道的是,他的到来,已经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遍了整个龙骧道院。 所有龙骧道院,还没有闭关或者出去做任务的弟子,都已经知道,那位斩杀一星之主,并且一招将关伯常给秒杀的猛人,已经到山门口报道了。 “大师兄,这张景渊可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如果要是不甘心做个荣誉首席,跟您争这个炼气七层首席,咱们该怎么办?” 说话的也是一位炼气七层的弟子,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炼气七层的大师兄,范大用。 听了这话,范大用无奈的摇了摇头,满脸的迷茫,甚至还有些悲从心来的感觉。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像张景渊这样的猛人,在龙骧道院也是二十年一出的人物。 并且之所以说是二十年一出,则是因为二十年前出了个白不悔,也是这般横压当代,纵横无敌。 他那时候,刚刚拜入龙骧道院,而白不悔这位大师姐,已然有了止小儿啼哭的威名。 如果将白不悔抛出去的话,大概龙骧道院两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位,张景渊这般的人物。 还没办完入学手续,正式成为道院弟子,就扰得偌大的道院,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想了想,范大用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下,顿时弄得其他两人完全傻了眼,不知道范大用这一言不发,直接走人是什么意思? “大师兄,你这是要干嘛?” 一人赶忙问道。 “找张景渊!”范大用头也不回的说道。 闻言,两人更加傻了眼,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疾风,连忙拦在范大用面前,急忙说道:“大师兄!我觉得您还是从长计议为好,那张景渊来势汹汹,实力非凡,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找到他……” “如果赢了,那自然还好说,可要是输了的话,可就糟了!”另一人也赶紧劝道。 范大用没好气的狠狠拍了这两人,脑袋一人一下,厉声说道:“你俩都知道,张景渊,不,张师兄,张首席不好惹,我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大师兄伱都这么清楚了,那您这,还要找他干什么……” 此话一出,这两人顿时傻了眼,眼神中透露着迷茫,他俩完全搞不懂,范大用此举是什么意思。 “我就不能是去恭贺首席师兄,拜入我龙骧道院,从此我炼气七层众多弟子,就有了主心骨。” 看着眼前,这两个榆木疙瘩,范大用没好气的说道。 别说张景渊,曾经剑斩筑基大圆满,就说前几日,张景渊一剑差点将关伯常给冻死,化成冰雕,就已然证明了,张景渊的实力在他之上。 既然实力在他之上,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退位让贤就是了,说不定还能跟张景渊结个善缘,让其对自己有个好印象。 这样的话,等哪一天,张景渊境界提升到炼气八层甚至更高,他也能凭着这香火情,得到张景渊的照料。 毕竟算起来,他也当了足足两年的炼气七层首席,距离炼气八层本就不远,所以哪怕没有张景渊,他这个炼气七层首席,也不可能再当两年以上。 可以说,道院从设立首席弟子制度的时候,就没想着让一个首席弟子,当太长的时间。 没办法,除非是那些太天才,比如说白不悔、张景渊、关伯常之类的,可以横压一代,越级战斗,像他们这些只能说是天资不错的人。 往往修为刚晋升的时候,实力肯定不是当前境界最强大的,自然也就无缘争取首席之位。 非要努力修炼个好多年,在这一层中,实力已经算得上顶尖之后,才有当首席的可能。 可既然实力已经是这一层顶尖了,自然也就意味着,修为马上要突破了。 所以通常而言,一个修士能在首席之位坐着的时间,平均只有三年。 而且他也很清楚,作为首席弟子,其掌握着多么大的权利,有多少的油水。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张景渊会安心只当个荣誉首席。 既然明知道打不过,而且对方也有心要这个首席之位,那他自然就选择,打不过就加入了。 现在直接将张景渊奉为炼气七层首席,以这不到两年,顶多一年多的首席时光,换取张景渊未来不知道多少年的照拂。 想想都觉得,是件一本万利的生意。 大概明白范大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背后有着怎样的考量,两人的心情顿时无比复杂。 他们发现了,为什么范大用能成为首席大师兄,而他们只能跟在范大用背后,溜须拍马,狐假虎威,着实是从脑子这一块开始,就差了这么大一截。 如果要是他们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怎么整死张景渊,最起码也要延缓张景渊成为首席的时间。 哪能想到,还有以退为进这一招。 “恭喜张师兄,成为我炼气七层首席弟子。” 看着眼前,这位,前,不现在还在位的炼气七层首席弟子,范大用,张景渊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章完) 第171章 高风亮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1章 高风亮节 第171章 高风亮节 “范师兄这话说得,的确是太过于客气了,我一个新进弟子,能免试进入龙骧道院已然是侥幸,更何况范师兄这炼气七层首席弟子的身份,乃是众望所归,自己真刀真枪,打拼出来的,我怎好夺人之美。” 没想到这范大用居然如此敞亮,甚至都有些敞亮的过分,张景渊面容一肃,正儿八经的说道。 说真的,如果是在前世的话,他闹不好还会真想着去争一争所谓的首席弟子。 毕竟成为首席弟子,每年一百学分的奖励是少不了的,这就相当于两三百灵石了。 而且成为首席弟子之后,按照龙骧道院规定,是可以拥有一些灵田、矿脉、修炼室、洞府、任务、包括店铺,妖兽猎杀等等的分配权。 可不要小看这所谓的分配权,毕竟再小的权利,那也是权利,只要是权利,就会产生利益,就能从中获得一定的好处。 虽然每年龙骧道院收到的学生,也就那么一二十个,但考虑到只有筑基之后,才能算作毕业,必须离开龙骧道院。 而按照龙骧道院弟子,平均八十岁左右的筑基年龄,那常年在龙骧道院的学子就差不多有一千多名。 但要知道,并不是每个龙骧道院的弟子,都一定可以筑基,还有那三成是终生筑基无望的,这一部分人历年积累下来,也差不多有个五六百人。 如此小两千人,放到这偌大的龙骧道院,平均下来每个山头,都不一定有二十个人。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利益,就有纷争,更别说这些人,数以百年的都要待在龙骧道院里面。 这上百年的时间,总是要给这些弟子,找些事情做,学一些除了修炼以外的事情。 毕竟总不能,让这些弟子,上百年都只知道闷头修行,不闻窗外事吧? 这是一群人,而不是拉磨的驴,他们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 所以在龙骧道院中,除了修炼以外、这些弟子还要学习各种道术、炼丹、炼器、符箓、傀儡,甚至还有对敌,了解各种各样的妖兽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如此一来,问题就来了,就比如说炼丹,首先肯定是要有灵药吧,这灵药从什么地方获取? 一部分人会选择去诸如苍狼妖山之类的地方,既能采摘到灵药,还能增加一些战斗经验,顺便获得一些妖兽材料。 可另一部分人,就愿意自己在灵田里面种点灵药,体味着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自然之道。 可这灵田的分配权在首席弟子手中,首席弟子愿意分给你多少,分给你的灵田,是在哪个山头,灵气浓度如何,这些都会影响到最终的收获。 而想要获得更多,更好的灵田,自然就要想办法,跟首席弟子搞好关系,甚至直接分润一部分的收获,给首席弟子。 另外,一些老师也会发布一些,种植灵田的任务。 毫无疑问,这些老师手中的灵田,都是整个道院最好灵田。 而发布的这些任务,不但有灵石和学分作为报酬,并且如果种得好的话,其他额外的收获,接到任务的弟子,是可以揣到自己储物袋里面的。 更不用说,帮助老师种植灵田,还能更容易获得老师的青睐。 而且一部分的弟子,如果觉得囊中羞涩,又或者干脆筑基无望,但又学了一些炼丹、炼器、符箓的手段,想要开个店铺,获取一些谋生的手段。 那恰巧了,龙骧道院包括龙骧道院周围这片城区的铺子,都是由首席弟子来管理的。 所以说,这首席弟子的地位能不高,能不重要吗? 只不过,在道院里面,并不是很简单的,每个年级的首席弟子,都能分配到一些额定的灵田、店铺、矿脉等等之类的份额,然后由其乾纲独断,一意孤行,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而是道院将这些东西,都交给道院的首席联会来管理。 首席联会,顾名思义,是各个年级首席,组成的一个玩意。 当然了,能进去的都是像范大用这样真二八经的首席,张景渊这种蒙荫来的不算。 虽说大部分的首席,都能举手发言,然后再投票表决,但龙骧道院首席更换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所以真正说的算的人,只有炼气大圆满首席,也是龙骧道院所有弟子中,真正的大师兄。 其威势比一般老师,还要厉害三分,并且有很大几率,能留在道院任教。 毕竟其实力是最强的,而炼气大圆满到筑基的时间也是最长的,有时候炼气大圆满首席能在这位置上坐个二十年。 张景渊记得,最长时间的那位炼气大圆满首席,应该是坐了将近六十多年,整整一甲子,而最短的记录,则是白不悔。 白不悔好像就坐了三年多,不到四年的炼气大圆满首席。 而且白不悔这个炼气大圆满首席,是从其晋升到炼气大圆满之后,第一次道院比武,就坐上去的。 也就是说这女人,从炼气大圆满到筑基,一共就了不到四年时间,天灵根着实恐怖如斯。 说龙骧道院本身就是一个小社会,绝对毫不夸张。 只是说,龙骧道院这种特殊的制度,弄得除了那些,真正能镇压一代的天才,可以一直把持着首席的权利,而其他的人,都颇有些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的意思。 毕竟能成为首席的,基本上意味着,其修为马上就要晋升了,而一旦修为提升,就必须强制性将首席之位让出去。 所以这首席之位,对于比较优秀的道院弟子,都有一定的几率能获得,都快有点雨露均沾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大概是因为龙骧道院的弟子,一旦可以毕业,那是必须要在道盟里面任职的。 即便再小的筑基修士,也要成为一城之主,掌握着一定的权利,这首席之位,等于是说让他们提前体验一下,权利的味道。 至于那些只知道为自己捞好处的首席,一旦惹得天怒人怨,自然就会被道院早早赶出道院。 毕竟这样的人,就算成为一城之主,也不会是什么好的一城之主。 但这些所谓的权利和好处,对于张景渊来说,重要吗? 真的不重要。 经历过前世的半个纪元,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这些都是虚妄,只有境界和实力才是真的。 对于那些筑基修士们来说,他们会在意,所谓炼气大圆满首席弟子的威势和权利吗? 不会的。 反正他在道盟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几个炼气大圆满首席,为了这个首席之位,故意压着不提升境界的。 所以他也自然看不上,首席弟子所谓的威势和权利,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努力修炼呢。 反正首席弟子,每年一百学分的奖励,是不会少给他的。 范大用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将首席之位让给张景渊,可是见他每次说完之后,张景渊都坚定推辞。 范大用这才真正相信,张景渊对这个首席之位,没任何的兴趣。 一时间,张景渊的身影在他的心目中,无限的伟岸起来,更决定,自己要抱好张景渊这个大粗腿。 毕竟如果是别人,他还会当对方,不知道首席意味着什么,有怎样的好处,可张景渊是谁? 其可是一直跟白不悔在一起,考核那天,看着张景渊就那么挂在白不悔的身上,而且白不悔还一点都不生气,整个龙骧道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心都碎了。 这样的人,要说其不知道首席意味着什么,他真是打死都不相信。 所以只能说张景渊高风亮节立天地,虚怀若谷住人间,超凡脱俗。 不过,虽然张景渊不愿意做这个首席,但是在范大用的心目中,他还是将张景渊当做首席大师兄来对待,陪着张景渊鞍前马后的办理一些入学手续。 这把那些负责办理入学手续,挣取学分的道院弟子们,一个个震的是七荤八素,不能自已。 这知道的,是知道范大用是炼气七层首席,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范大用是张景渊的小弟呢。 其实这入学手续也没什么办的,就是领取一下道院令牌,道袍,一百学分,十颗灵石、一瓶黄阶中品玄虚丹。 有了这令牌之后,从此之后,不管是老师还是其他弟子,都可以通过令牌来联系对方,除非说对方在令牌禁制之中,将其设置为拒绝联系。 至于这道袍就有讲究了,尤其是张景渊身上这身还是代表首席弟子的紫色道袍,道袍胸口位置上的七颗星星,代表了他炼气七层的境界。 这紫色道袍基本上可以相当于,黄阶上品法宝,用八种不同天材地宝鞣制的丝线织成,穿上之后,百毒不侵,刀枪不入,除非是筑基以上的修士和妖兽,才能轻易将其损毁。 并且刻画的有避尘净衣阵,保证身上不沾染任何的污垢,保持全身洁净。 除此之外,还有龙骧道院各个学科的介绍,包括各峰的位置和作用等等,杂七杂八的信息。 (本章完) 第172章 玄阶中品灵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2章 玄阶中品灵脉 第172章 玄阶中品灵脉 “张师兄,这别的你推辞也就罢了,接下来这个,你可千万不能推辞!” 范大用忽然无比严肃认真的说道。 张景渊看了其一眼,诧异的问道:“什么东西?” “洞府,作为首席弟子,有权利在龙骧道院中,挑选任意一座洞府,可您也知道,最好的洞府,都已经被我们这些首席给占了,而那些不是首席,还占着的,比我们这些首席还不好惹,所以我打算将我的那座洞府,交给您。” 说着,范大用发出爽朗的笑声,没有半点是在忍痛割爱的模样。 张景渊都不跟他抢这个首席之位,区区一座洞府,他又有什么舍不得让出去的? 洞府这种东西,好坏的评判标准,唯一就是灵力浓度。 龙骧道院虽然坐落在整个云海星的主要灵脉之一,玄阶中品灵脉之上,但这玄阶中品灵脉,可不是说,每一处都能达到玄阶中品。 边缘一点的,就要落到玄阶下品,而灵脉的最中间,则无限接近于玄阶上品。 而且随着洞府位置距离灵脉中间的远近,灵脉通道能输送过来的灵气含量,自然也是不同的。 他们这些首席弟子,现在所住的洞府,全部都是距离灵脉中间最近的位置,仅次于道院的老师们。 “这个就不用了,道盟奖励我可以在云海星,随便挑一座没有人居住的洞府,作为自己的洞府,我问过白中正,道院老师居住的洞府,还有几间是空着的,我已经把这个名额用到这些洞府上面了。” 原来是洞府啊,张景渊摆了摆手,索然无味的说道。 首席弟子的洞府,自然不错,但比起老师的洞府来说,总归还是差了点意思。 然而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出意外,他在云海星系的时期,筑基前这几十年,肯定还是要在龙骧道院里面,而毕业之后,他应该也会跟白不悔一样,留在道院里面混个老师的名头。 毕竟按照现在道盟的习惯,他即便是道院的老师,依旧不影响道盟会给他其他的职务。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就单纯做个老师,也挺好的,努力修炼个三五百年,混到元婴修士之后,再出去也不迟。 现在修真界太危险了,修为低的,在外面容易死。 呃…… 看着张景渊这幅淡然的表情,范大用着实有种一拳打空的无力感。 他本来以为,张景渊就算不会欣然收下他这座洞府,也会因此而高看他一眼,毕竟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他这个份上,连自己的洞府给献了出来。 但谁知道,道盟居然还直接奖励给张景渊一座洞府,并且允许其随便选地方,其还直接选到了老师们所在的洞府。 一时间,他除了这种无力感以外,最多的还是觉得,人比人气死人啊。 对于大部分的道院学子,能在老师们所在的洞府中,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洞府,几乎已然算是终极梦想。 毕竟道院中,只有最优秀的弟子,才有可能在筑基之后,留在道院之中,从而拥有这么一座洞府,更别说张景渊这还是永久产权。 相互在对方令牌中,记录一下对方的气息,使得可以彼此发信息给对方,张景渊就打算前往自己的洞府。 可谁知道,范大用非要说去张景渊的洞府看看。 没办法,张景渊只得按照白不悔给他的那个地址,前往道院最西边的天柱峰。 说真的,他真不想让范大用再带着他过去,毕竟在范大用面前,他还要装作一副对道院一无所知模样。 可实际上,他前世足足在道院里面待了三十多年,比现在范大用待的时间还要长。 只不过前世,他并没有那么出色,甚至为了填饱狗面板这个无底洞,基本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赚取灵石上面,所以也就没能留在道院里面当老师。 要不然的话,他应该还能再早个一百多年,认识白不悔。 从领物处出来,没走多远,一个圆形,四周镶嵌着三十六颗灵石,并且刻着无比繁复阵纹的传送阵,出现在张景渊等人的面前。 嗯,没错,张景渊他们要用传送阵前往天柱峰。 在大部分的道院和门派,其实用的都是仙鹤和灵马之类被驯化的灵兽们来给弟子们代步,有些地形特殊,有很多水域的道院和门派,还会用灵龟。 而像龙骧道院这种,能用得起传送阵的,着实就为数不多,堪称豪中之壕。 毕竟一座传送阵,用不了多久,上面这三十多块灵石就会灵气全失,不得不更换。 而灵兽这种东西,百里地才耗费一把灵米,更别说这些道院和门派,还有大量的地盘,可以放养这些灵兽,哪个划算自然不言而喻了。 对了,在龙骧道院,更换传送阵上面的灵石,也是很不错的肥差。 毕竟虽然道院有规定,多长时间才能换一次灵石,但如果时间到了,灵石里面的灵气还没有用完,那自然也就归换灵石的人了。 更别说更换灵石,还有学分拿,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拼死拼活要来这种好的道院和门派的原因,并不只是这些道院和门派,功法和师长更好,实力更强,更体现在这些方方面面的细节上。 如果去的是三流道院,灵石都是可丁可卯,锱铢必较,一块灵石上面,都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着,怎么可能让其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 毕竟想要损公肥私,前提是,公要肥才行,这公家要是不肥,自己就算是再损,也损不到几颗灵石。 大河有水小河满,也是这个道理。 一进入到天柱峰,张景渊等人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格外活泼不说,甚至都有些醉意熏熏的感觉。 “这也是托张师兄你的福,要不然我们可上不来这天柱峰。” 范大用颇为感叹的说道,他身后的那两个跟班,更是连连点头称是。 天柱峰既然是龙骧道院中,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随便让弟子们进出,甚至如果没有老师召见,他们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而张景渊既然能带着他们进来,那就说明,白不悔已经提前将张景渊名字给报了上去,所以传送阵那边,只有令牌上面的名字能够对得上,就放张景渊进来了。 天柱峰虽然不小,但大概只有不到一百座洞府,并且当时考虑老师们各自的喜好不同,所以从峰顶到山脚下都建的有洞府,并且还分为山涧旁,竹林旁等等不同的位置,有的洞府还在悬崖旁边,也不知道是谁的喜好。 根据白不悔给的地址,张景渊来到了峰顶,一处云雾缭绕之地,周围三面都是白蒙蒙的雾气,时而化作千军万马,时而化作滚滚潮水,时而又收缩膨胀,变幻无常。 而就在这云雾之中,有两座洞府,一南一北的立着,好似一朵并蒂莲。 “旁边那座洞府就是白老师的。” 范大用指了一下,南边的洞府,艳羡的说道。 说真的,从那天张景渊挂在白不悔身上,白不悔什么都没有说,再到今天,张景渊和白不悔的洞府,紧紧挨在一起,要说这两人什么事都没有,真是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张景渊用令牌,很轻易的就打开了洞府的禁制。 进去一看,除了灵气通道‘噗噗’的冒着灵气之外,偌大的洞府中,竟然空无一物,满是灰尘。 见状,范大用直接指挥两个小弟,开始给张景渊打扫卫生,而他自己则拿着令牌,跑到一边不知道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没过一会,范大用去传送阵那边一趟后再回来,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桌椅板凳,床铺,甚至连炊具,碗筷之类的都有了。 “这些都是道院自己的,我只是拿给您用用而已,您如果用个十年八年,不喜欢的话,是要还回去的,我可没什么灵石。” 见张景渊眼露诧异,范大用赶紧解释道。 说真的,张景渊此时着实有种哭笑不得,看范大用这模样,想来他对于这种慷道院之慨,借献佛的事情,应该已经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要不然怎么能如此熟练。 但他前世在龙骧道院做首席弟子的时候,可不知道道院里面居然还能‘借’出来,这些床铺和桌椅板凳。 不过不得不说,让范大用这么一布置,这洞府的确有了一些些家的味道。 请范大用等人到饮露堂,吃了一顿饭之后,张景渊就再次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 感受着浓郁的灵气,张景渊着实有种在蒲团上打个滚的感觉,他重生足足一年了,什么时候在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修炼过。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这一世所在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也就是苍狼妖山了。 可苍狼妖山的灵脉最多也就玄阶下品,并且这玄阶下品还要在三大妖王的洞府附近,像刘家村这种边角地带可没有玄阶下品,那么浓郁的灵力。 (本章完) 第173章 白不悔到访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3章 白不悔到访 第173章 白不悔到访 两个月后,天柱峰。 这两个月,张景渊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就窝在洞府之内修炼。 在洞府之内,感受着修炼室中充裕的灵气,张景渊的修为不说一日千里,但修炼速度也是之前在云华星的两倍以上。 体内大道之基,更是扩展到了将近六十丈,甚至就连梧桐神树都又发出了几片叶子。 经过这两个月修炼的确认,张景渊赫然发现梧桐神树其实也是他大道之基的一种,只不过梧桐神树作为大道之基的表现,跟寻常的大道之基完全不同而已。 而且这两个月,差不多每十天,等体内的丹毒代谢的八.九不离十,他就会服用一颗玄虚丹,来快速提升修为。 他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下去,他再过一年的时间,应该就能成功晋升炼气八层了。 正式修行不过两年,就能成为炼气八层修士,这速度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完全出乎意料。 毕竟要知道,他前世即便有面板的帮助,也差不多了将近十三年的时间,才有这炼气八层的修为。 但仔细再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首先,他这一世的功法是他精挑细选来的,比前世烂大街的炼气功法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再者,这一世他所收获的灵石和天材地宝,包括灵丹妙药,又何止是上一世的十倍,更别说这无限接近玄阶上品灵脉的洞府等等。 更别说什么木系天灵根了,他前世加入龙骧道院的时候,连三灵根都不是呢。 毕竟对于一个孤苦无依的散修来说,连维持平日里的修炼都难,更别说攒下来一百多灵石,将自己的灵根给洗成三灵根了。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这些东西,都是他前世所没有的。 两个月的时间过后,按道理,他们这一年的新生,就应该开始跟着各种老师,学习各种各样的功法道法,最不济也应该要学一些,符箓、炼丹、炼器、阵法之类的东西。 毕竟要知道,有老师的指点,其不但可以学会这些东西,更好的修行,并且道院还会给予学分。 学分是什么,是灵石,是天材地宝,是灵丹妙药,是神兵法宝。 说真的,也就是在道院,不但免费教你这些功法神通,并且还会因为你的学习,而给你无数的好处,这要是出了道院之后,到了修真界,哪还有这样的好事。 但张景渊想了想,除了第一天新生集合的时候,去报了个到,然后就没有跟任何一位老师学习的意思,便直接回到自己的洞府内,继续修炼了起来。 毕竟对于他来说,他需要跟这些老师,去学什么功法神通、炼丹、炼器吗? 他不需要! 且不说这些东西他都会,就算是不会,也可以拿灵石来将这些技能点出来,而不是非要消耗自己如此宝贵的时间去学习这些神通功法。 有这时间,他努力修炼,争取晋升到更高的境界,难道不香吗?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龙骧道院三十年才能开启一次的,灵宝湖,就要在八年后开启,而能有资格进去的。 除了要求,必须是从未进去过的弟子以外,还要求至少炼气大圆满的修为。 也就是说,如果他想要进到灵宝湖的话,必须想办法,在这八年中,将修为提升到炼气大圆满才行。 龙骧道院成立两万年,从龙骧道院出身的,金丹以上修士简直是无计其数,其中不乏大乘期,乃至于道君一流的人物。 而这些人,在死后,会有将近一半的几率,将自己所用的法宝,放置到灵宝湖之中。 传说中,这灵宝湖中,有龙骧道院开创者,龙翔道君的一件通天灵宝在。 前世,他还在龙骧道院的时候,并没有将这个流言放在心中过,以为不过是有些以讹传讹的东西。 可谁知道,在他修行了两万多年之后,龙骧道院忽然爆出,有一位学子,获得了那件通天灵宝,并在不过一两千年的时间,就修成了道君。 这位道君,他自然也认识,只不过从来不知道其居然也是龙骧道院出身,更不知道,其才修行了不过一两千年。 毕竟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一两千年不过是闭一次关的时间而已,哪会注意到这些。 而如果是前世,他加入龙骧道院的时间来算,正好是灵宝湖开启过后的第三年,那也就意味着他有二十七年的时间,慢慢来。 可这一世,他只有八年的时间,错过了就只能再等三十年,所以,他绝对是不想多等这三十年的。 再者,那灵宝湖中作为无数法宝的宝冢,灵力浓郁异常,比他此时洞府中的灵力还要浓郁的多。 而龙骧道院规定,弟子可以在灵宝湖中,探索一年的法宝,并从中选择出一件,自己最为满意,与自己性子最和的法宝带出来。 那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内在灵宝湖修炼。 还要知道,他这三灵根,可是水灵根力压其他两大灵根,所以在灵宝湖中,不说如鱼得水吧,但能吸收到的灵力,远超其他灵根。 所以说,这次灵宝湖的开启,他必须要去! 正在努力修炼的张景渊,忽然感受到门口的禁制被触发,似乎是有人在敲门。 神识一动,朝着门外探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白皙如玉的女子,站在他洞府的大门口。 这不是白不悔又是谁? 张景渊念头一动,直接打开洞府大门,然后结束修炼,飘然下去。 “难得,白老师还能来探望我这个邻居。”张景渊笑着说道。 可谁知道,白不悔上下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便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 看着眉头微皱,仿佛有一朵解不开的愁云的白不悔,张景渊说道:“我怎么觉得伱现在有些疲惫呢?” “是有些疲惫,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云海星系小中正了,而转到了裁决司做副司长,裁决司你知道吧?”白不悔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的确是累了,上次刚刚马不停蹄的忙完云华星的事情,就被叫去主持考核,现在又被弄到了裁决司,两个月都没有回一趟家。 说真的,她就算是铁人,是傀儡,也应该感觉到累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整整两个多月,都没能来看张景渊一眼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她回来之后,不第一时间,回自己洞府呢? 大概冥冥之中,她有种感觉,张景渊在的地方,她会觉得更安全一些。 听起来,似乎是滑天下之大稽,她的洞府在龙骧道院最深处,最中间的天柱峰,几乎可以说是云海星系,最安全的几个地方了,可她居然还会觉得张景渊在的地方,会更安全? 好吧,她自己洞府有的条件,张景渊都有,但她的洞府里面没有张景渊,而这里却有,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经过上次张景渊斩杀安庆先的事情,虽然她从没有问过,张景渊究竟是怎样才做到的,但是在她的心目中,张景渊的真实实力不会在她之下。 最起码,在最危机的时候是如此,而且她也相信,张景渊不会丢下她离开。 现在她对张景渊唯一不满的是,张景渊总是挂在她身上,就回来道院这一路,但凡见她的人,都会在背后窃窃私语这件事。 她此时才发现,好像这件事的影响,比她想像的还要大一些。 不过张景渊现在表现出来的境界,的确不是筑基期,也的确不会飞行,那她偶尔,在特殊情况下,带一下张景渊,又有什么不好的吗? 她不理解,感觉这些事情,已经超过了她这些年所学习到的知识范围。 “裁决司啊?那你真是个狠人。” 听到这三个字,张景渊忍不住朝着白不悔,竖起了个大拇指。 裁决司的工作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杀人! 根据衙门的指示,杀各种侵犯道盟权益,危害道盟安全的修士,不仅仅限于违反道盟仙规的修士,魔修、妖兽、甚至还包括魔族等乱七八糟的种族。 说裁决司,是星系衙门,面对元婴以下修士,最为锋利的一把刀,绝对毫不过分。 而能调到裁决司的,无一不是战斗狂人,天才修士,而且最低门槛就是筑基期。 白不悔能以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出任裁决司副司长,这通常只有金丹修士才能担任的职务,这不但说明白不悔的确惊才艳艳,更说明了曲惟光在云海星系的地位和实力。 毕竟如果没有曲惟光的力挺,白不悔怎么也不可能成为裁决司的副司长,做个小队长,大概能勉勉强强。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之所以来找你,则还有另一件事,我听说,你自从入学之后,就从来没有上过课,道院里面的其他老师,已经在议论你了。” 白不悔忽然正色说道。 虽然她在道院里面的形象,一直都是冷若冰清,但毕竟还是有些师兄妹在的,这些人在她的面前,可没少吐槽张景渊。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在她面前,吐槽张景渊,可她总觉得,见了张景渊,她似乎是应该提一嘴的。 (本章完) 第174章 仙二代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4章 仙二代 第174章 仙二代 “议论就议论呗,你在道院里面当学生的时候,爱去上课吗?” 张景渊笑了笑,浑不在意说道。 比起这些老师的议论,他更惊讶,白不悔居然会关心自己这个问题,这可不像是白不悔的风格。 “我也不太爱去,说真的,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我好像在道院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也闷在洞府里面修炼。” 白不悔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顿时笑了,作为学生,你居然说伱爱上课,简直就是下作,撒谎精。 不过,他相信白不悔所谓的不爱上课,跟寻常人的不爱上课,绝对不会是一个意思。 因为白不悔这厮,几乎将所有的天赋都点到了修炼和战斗上面了,除了这两样东西以外,她都完全不在意,更不会时间,去学什么炼丹、炼器、符箓阵法之类的。 可以说,白不悔简直是他前世见过,各种各样技能最少的道君了。 “好吧,如此一想,似乎不爱上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随他们去吧。” 白不悔晃了晃脑袋,平静如水,甚至还有些索然无味的说道。 她能这样做,那么就意味着张景渊这么做,没一点的问题。 白不悔和张景渊两人的对话,如果落到别人的耳中,不知道要惊掉多少眼球。 毕竟作为学生,张景渊不爱去上课也就算了,白不悔作为老师,怎么也能这样说,近乎于无底线的纵容张景渊。 “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 说着,张景渊便走上了楼。 然而等过了大概半刻钟,他走下来,赫然发现白不悔居然身子一歪,睡在了椅子上。 呼吸平稳,微微的吐气声,仿佛小猫在‘咕噜咕噜’的叫着。 张景渊微微一笑,将这杯茶放在距离白不悔,五尺多远的另一张的桌子上,丝毫没有打扰白不悔的意思。 既然睡,那就睡吧。 反正他这椅子,是范大用给他找的,黄阶中品,翡翠木,具有安神的作用,而且白不悔作为筑基大圆满修士,在椅子上睡一会,也不可能睡坏身子,哪有那么脆弱。 张景渊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也开始再次修炼了起来。 作为前世,数万年的至交好友,他对白不悔还是十分了解的,其就算是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也死都不会告诉别人。 再者,他现在最大的秘密,是梧桐神树,这玩意,连曲惟光这个元婴修士,都看不出任何的异端,白不悔又能看出什么? 他可是很清楚,这娘们除了对修炼和战斗之外,其他领域的迟钝。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张景渊忽然感受到门口的禁制,再次被人触动了。 真是见鬼了,他这破地方,整整两个月,都没人来敲过一次门,怎么现在,一连两个,都来敲他的门。 要知道,这两个月,就连范大用也不过是用令牌跟他联络,从来不敢说,随意到他洞府门口,来找他。 所以肯定不是范大用。 神识一探,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满是诧异,只见门口大概有十七八个,身穿紫色道袍的修士,而且修为从高到低,炼气三层到炼气九层,居然都有。 “这是什么鬼?道院首席集体出门吗?” 看着神识中,满目的首席弟子,张景渊忍不住吐槽道。 之前,张景渊领取道袍的时候,也说了,这种纯紫色的道袍,在龙骧道院,就是首席弟子的标志,其他人是没有资格穿的。 但问题是,一个境界一个首席,按这个来说,整个龙骧道院,最多只会出现八个首席才对,怎么会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首席。 不过神识仔细在这些人身上探查过去,发觉他们一个个根基不稳,气息孱弱,灵光暗淡,张景渊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洞府面前这十七八位首席弟子,应该跟他一样,都是蒙荫得来的。 要不然怎么解释,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首席,在他的洞府门口,并且一个个还如此的‘弱’。 大概是感受到门口禁制的波动,白不悔忽然睡眼蒙松的,悠悠转醒。 “你去楼上接着睡吧,现在突然有人过来拜访。”张景渊开口说道。 闻言,白不悔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意动,毕竟在张景渊洞府的这一个时辰,是她这两个月,不,准确的来说,是她有生之年,睡得最香的一个时辰。 这种感觉,就宛若在母亲的怀抱,襁褓一般,安心异常。 但想了想,白不悔还是摇头拒绝道:“睡这一个时辰,已经将大部分的疲惫横扫一空,不需要再睡了,而且我这次来道院,是有些事情要办。” 她毕竟是一位修炼有成的筑基大圆满修士,对于她这样的修士来说,睡眠早就已经被踢出正常生理需求之列。 修士之所以还会睡觉,完全是以前的习惯使然。 要不然的话,修士绝对可以一直不眠不休的,努力修炼下去。 当然了,前提是,要能忍住修行的乏味。 既然白不悔都这么说了,张景渊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白不悔直接拉开洞府大门,冲着那群目瞪口呆,双眼发直的首席弟子们,轻轻颔首,便算作打招呼了,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山腰中间的传送阵飞去。 “白不悔,白老师,我没看错吧?” 大概足足过了五息的时间,为首的那位首席弟子,这才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他来之前,想过很多,见张景渊第一幕会发生的事情,但万万没想到,敲开张景渊的大门,第一个走出来的人,居然是白不悔。 白不悔是什么人? 云海星系,数以亿计少男的梦中情人,云海星系百年难得一遇的修行天才,战斗疯子。 可平日里,对人冷若冰霜的女神,居然是从别人的洞府中出来,并且这人名义上,还是白不悔的学生。 而且如果他们没感觉错的话,白不悔此时的状态,完全就是一副刚刚睡醒,睡眼蒙松,慵懒的模样。 疯了,真的疯了。 他们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绝对要有一个是疯了的,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真的,本来他们对谣传,白不悔和张景渊之间的奸情,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毕竟怎么想,白不悔这位筑基大圆满,未来云海星系冉冉升起的新星,都不可能跟一个云华星凡人出身的炼气修士,搞在一起。 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比一头驴和老虎在一起,生出了一对双胞胎,其中一个是骡子,而另一个是狮虎兽,还要离谱的多。 可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不知道,诸位师兄到我洞府门前拜访,有何指教。” 见这些首席弟子,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这模样跟看什么妖魔鬼怪一般,张景渊忍不住开口说道。 “见过张师兄,张师兄之事,张师兄在云华星的时候,我等就有耳闻,对张师兄是敬佩不已,后得知,张师兄居然加入了龙骧道院,我等居然能跟张师兄成为师兄弟,着实喜不自胜……” 听这位,叫做赵世文的炼气九层首席弟子,摇头晃脑说个半天,张景渊这才算是,大概了解眼前,这群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大概跟他想像的差不多,这群人,全部都是受家中长辈蒙荫而进入龙骧道院,这才成为的首席弟子。 也就是大多,走的是跟他一个路数。 不过跟他这个,借助外力,侥幸成为七级仙爵的不同,眼前这十几位,都是父亲是金丹又或者元婴之上,然后这才得以蒙荫成为首席弟子的,标标准准的仙二代。 而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得知他也是蒙荫成为首席弟子的,过来拜访一二,送一些见面礼之类的。 听赵世文说话的口气,这应该是他们的老传统了。 然而不得不说,这群人不愧都是仙二代,这一出手就是大方,不过短短的半刻钟,他的洞府里面,就堆下了三百块灵石,五瓶玄虚丹,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玄阶下品天材地宝若干。 “这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张师兄笑纳。” 赵世文瞅了张景渊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刚才想清楚了,不管白不悔跟张景渊有什么关系,这种关系是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仅仅凭借着,白不悔跟张景渊这份熟稔和亲近,张景渊就值得他这么做。 甚至,他现在还有些觉得,送的礼薄了,配不上张景渊的身份。 “赵师兄,你是炼气九层,我在炼气七层,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称你为师兄才对,怎么能反过来。”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人家既然一件件礼物送过来,而且言语间还如此的客气,张景渊不也要跟着客气一些。 毕竟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别说这,没仇没怨,还主动给你送礼的。 “张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修为和首席弟子的身份是怎么来的,我觉得要不了多久,你的修为就会超过我,到时候改口,还不如现在就坐实了师兄弟名分。” 赵世文坚定的说道。 (本章完) 第175章 落难凤凰不如鸡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5章 落难凤凰不如鸡 第175章 落难凤凰不如鸡 看赵世文这满脸真诚的模样,张景渊忽然有些无言以对。 他能说赵世文活得有些太过于通透了吗? 且不说其是标标准准的仙二代,父亲乃是元婴修士,云海星系衙门司仓参军,就说这赵世文本身的修为,就在他之上。 可现在就有觉悟,提前称他为师兄,这不是活得通透,又是什么? 不过此时看赵世文这做派,他忽然有些理解,这些蒙荫首席为什么会突然来一起拜访他了。 这也真是群人才。 “张师兄,我等觉得赵师兄所言极是,要是现在就死板的按照道院规矩,以修为年级为准,称呼师兄弟,那以师兄的天资和修为进阶速度,恐怕过不了一年半载,我等就要改口,实在是太麻烦。” 说话的是一位高约两米,这腰围也近乎于两米,虎背熊腰的大胖子,站在张景渊这屋子里,简直就像是凭空多了一堵墙。 此人名叫袁子凡,家里就更了不得了,爷爷和太爷爷都是元婴修士,而父亲那一辈中也有好几个金丹修士,至于筑基修士更是无计其数了。 可以说,就他们一家子的实力,几乎等同于一个二流门派了。 只不过有些可笑的是,他本在家中不受重视,乃是妾生子,天资什么的,也是最差的,居然只有四等中品的仙评。 如此仙家子弟,居然还能被评个四等中品,可见其资质有多烂。 按道理,这蒙荫怎么说也蒙不到他头上,但奈何,他那两位哥哥都是天资出众,心高气傲之辈,硬生生凭着自己的实力考上了烈焰宗和另一大顶级道院,山海道院。 所以这蒙荫名额,就走狗屎运,落到了袁子凡头上。 张景渊有所不知,这群人来之前,已经差不多将他给查了个底掉天,就差把他三岁时掀女孩裙子的事情,给扒出来。 所以说,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张景渊真正修行的时间,才区区一年多。 一年多的时间,从炼气一层修炼到炼气七层,这等速度,不说亘古未闻,反正搁云海星系这片地,他们是从来没听过,更别说见过的了。 也就传说中,人皇星团,某些天灵根的变态,才能做到。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不会再傻乎乎的计较张景渊什么凡人出身,什么才四灵根之类的东西。 就张景渊这一年时间,修炼到炼气七层,已经将其所有的缺点都给抹平了。 谁要有本事,谁也来个一年时间修炼到炼气七层,这连白不悔都做不到。 此时,他们已经完完全全,将张景渊当做云海星系从来没有过的超级大天才对待了。 更别说,张景渊还有斩杀筑基大圆满的战绩傍身,且不说张景渊用了什么手段,就说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是真的,那就是张景渊厉害。 而且关伯常什么下场,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 这厮仗着自己是副院长的义子,又是真灵根,素来看不起他们这些蒙荫进入道院的首席,暗地里,连袁子凡这样的炼气八层,都在关伯常的手中吃过亏。 所以说,在得知张景渊狠狠教训过关伯常之后,他们连夜聚会,浮了一大白。 就冲这,他们就应该给张景渊送礼,表示感谢。 并且,白不悔跟张景渊什么关系,他们也是今天亲眼所见。 你说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这要是没一点特殊的关系,打死他们,他们也不相信。 所以区区一个师兄之名,又算得了什么。 举目四望,看着这一张张写满了真挚的面庞,张景渊此时的内心,着实哭笑不得。 又僵持了几句,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这才接受,张景渊各论各的提议,既张景渊称呼这几个炼气八层以上的为师兄,他们则也同样称张景渊为师兄。 只要这师兄名分坐实了,一切都好说,赵世文跟张景渊闲聊了几句,然后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问道:“这道院比武马上要开始了,我等可是万般期待,师兄在比武大会上,崭露头角,拔得头筹。” 此话一出,张景渊明显能感觉到,袁子凡等人瞬间变得紧张了不少,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让他顿时有种,云山雾绕,十分不解的感觉,他参加不参加比武大会,赵世文他们这些人,紧张什么? 总不会是,怕他在比武大会上大杀特杀,所以这才赶忙过来,求他放放水? 这未免就有些可笑了吧,就这几个货色,他再怎么放水,也不可能让其赢过他,只能说是让其输的不难看而已。 然而更重要的是,他压根就没打算参加这个比武。 对于大部分的道院弟子来说,道院比武,无疑是整个道院的大事,更是他们在道院的重中之重。 毕竟道院比武大会,不但会决出各个年级的首席,更会按照名次来给与弟子,各种灵石、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甚至如果过于出色的话,还会直接有筑基丹和法宝赐下。 所以每年的道院比武,都是所有弟子必须参加的活动,哪怕是名次不高,也必须上去一战,更别说那些有把握夺得首席之位的弟子,这要是能成为首席,可就有了一步登天的可能。 可对于张景渊来说,首席的身份他已经有了,而他一旦上台比武,必然会是第一,成为炼气七层货真价实的首席弟子。 那这就麻烦了,要知道权责相等,首席弟子拥有了巨大的权利,自然也就意味着巨大的责任,最起码,他要腾出大量的时间,来承担他作为首席弟子,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这无疑会大量,浪费他的修炼时间,这对于目标是八年后,成为炼气大圆满,进入灵宝湖的他来说,是万万不可以接受的。 再者,之前范大用说要把这个首席之位让他给的时候,他明确推辞了,而且这范大用也一直鞍前马后的,对他照顾周到。 他再这么将人给打下台,着实是有些不合适,简直跟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但要是不为第一,混个第二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上去要是为了混个第二,就首席和第二之间,天差地别的奖励,他着实懒得废那个功夫。 所以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参加这道院比武,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洞府中修炼。 念头一转,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不打算,参加道院比武。” “师兄怎么能不去呢?我还等着看师兄在道院比武上大杀四方,为我们这些蒙荫首席,争口气呢!” 没想到,张景渊居然压根就不打算上台比武,赵世文大惊失色的说道。 “争口气?诸位师兄弟已经是首席,而且家世优渥,又何须打生打死的,争这口气呢?” 张景渊劝诫道。 “张师兄,你是有所不知,虽说我等父祖皆是元婴修士,最不济也要是个金丹上人,这要是蒙荫到其他道院门派,不说作威作福,那也是受人百般巴结,可就是到了龙骧道院这等一流道院和门派,到处都是天才弟子,那真是龙卧浅滩被虾戏,落难凤凰不如鸡了,被人百般鄙视……” 张景渊这话简直跟打开水管子一般,赵世文大肆的朝着张景渊倒起了苦水,而袁子凡等人还时不时的补充一二,这弄得张景渊这里简直快要成了诉苦大会。 听这些人啰里啰嗦的说了半天,张景渊这才算是彻底听懂。 合着是因为龙骧道院收的都是天才弟子,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未来能成为金丹修士或者元婴修士,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看不起赵世文这帮蒙荫首席的风气。 觉得这帮人都是道盟的蛀虫,凭白吃了这么多道盟的优待和资源,结果一个实力比一个菜,如果不是道盟制度,他们别说能进入龙骧道院,连一般三流道院和门派都进不去。 这也是为什么,袁子凡那两位哥哥,宁愿自己考入烈焰宗和山海道院,也不接受蒙荫进入龙骧道院的原因。 并且这种风气,并不只是龙骧道院一家有,山海道院和烈焰宗等其余四家一流道院和门派也都有。 大概是因为这种无能的名声传的太久了,连他们家里面,都在质疑他们这些蒙荫过去的子嗣,是不是没有认真修炼,所以才会坠了家族声望,在父祖的脸上抹黑。 所以严令他们,必须要在这次比武大会,有所进步才行。 这问题就来了,就他们的天资和努力程度,怎么能比得上龙骧道院那帮货真价实的天才呢? 所以,他们就指望张景渊能在比武台上,一展威风,替他们这些蒙荫首席,扬名立万,不让家里太过于苛责他们。 但说真的,赵世文他们的逻辑,张景渊真觉得有些读不懂。 他就算是再在比武台上大杀特杀,这也是给他自己争面子,也轮不上赵世文他们沾光啊? 难不成,就凭借着他跟赵世文他们一样,都是蒙荫来的首席,赵世文他们就能沾上他的光了? 虽然不理解这里的逻辑关系,但张景渊觉得他大受震撼。 可他殊不知,赵世文他们也觉得牵强,但谁让他们已经别无他法,张景渊已经算是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本章完) 第176章 指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6章 指点 第176章 指点 此时此刻,张景渊偌大的洞府当中。 看着赵世文等人,满脸的失望,张景渊忽然有种他自己是罪人的感觉。 “张师兄不必介怀,这只是我等的问题,赖不到师兄头上。” 似乎发现张景渊的神色有些不对,赵世文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 不过他这笑还不如不笑,比哭还要难看三分。 他能理解,张景渊这样自己斩杀筑基大圆满,拯救一星之人,获得七级仙爵,自己蒙荫自己的超级大天才,此时是个什么心理。 更知道,他们这小算盘,是多么的无稽之谈。 这不是他们没办法了吗。 此时的他们,就如同赤身裸.体,躺在下着鹅毛大雪的街头,这时候,别说有一块遮羞布了,就是一根草,他们都愿意披在身上。 毕竟面子上能好看点就好看点,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要是连一点遮羞布都没有,那他们每年从家里面获得的大量资源,可就要至少腰斩一半以上了。 说真的,此时此刻,张景渊忽然有些可怜赵世文等人了,更有些羡慕此时的道盟,以及关伯常这等所谓的天才,居然还能鄙视赵世文这等家世优渥的仙家子弟。 因为在前世,也就是未来的三千年后,这种风气将几乎不复存在,就连被誉为凡人逆袭最后的希望,道院都变得逐渐式微。 宗门一脉,形成了各大家族,这些家族掌控着道盟大权,将大量的资源拨给了他们的子嗣,而凡人出身的修士,除非是那些特别天才之流,要不然肯定是要先给赵世文这等仙二代当狗,才能获得进身之阶。 他就曾经见过,有大量资质还算是不错的凡人修士,为了区区一颗筑基丹,被这些赵世文之流的存在,随意使唤。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现象,后来他思考过,认为两千年前,一位化身修士,发明了一种子嗣丹,对这种现象的出现,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众所周知,修士不太容易能诞下子嗣,越是修为高深,炼神化虚的修士,就越难孕育出子嗣来,而这子嗣丹则将能修士诞生子嗣的几率,提升至少三倍以上。 也就是说,从那之后,道盟出现了大量的仙二代们,他们宛若蝗虫一般,挤占了原本大多数,凡人修士所拥有的资源,道盟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走偏了。 至于他这种凡人出身,道院成长的修士,在那时候,在道盟之中,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少数派,而那些跟他一样出身,一样成长经历的修士,则很多都成为了道盟那套制度的拥趸。 虽然这还称不上什么,勇士斩杀恶龙,又慢慢变出鳞片,但不得不说,道盟这样的制度,显然是对于仙家,而不是凡人更加友好。 他们愿意支持这样的制度,似乎也不太难以理解。 毕竟,没人可以背叛利益。 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挤出脑子,张景渊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赵世文等人,心中忽然有些灵光一闪。 仔细思考了一阵,将这灵光一闪变成,实际可操控的方案,并确定不会出什么纰漏之后。 张景渊这才看着赵世文等人,缓缓说道:“你们想不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比武台上走得更远?” “想!怎么不想,可……” 赵世文的眼睛猛然一亮,宛若地宫中的长明灯一般,亮的惊人,但旋即脑中一道念头闪过,整个人瞬间变得暗淡无光,蔫吧了起来。 “可,我们怎么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在比武上走得更远。” 赵世文无奈的苦笑道。 如果他们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在比武台上有所进步,那他们不是早上了,何必来找张景渊,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指望张景渊为他们打出个威风来? “如果说,我有办法呢?” 张景渊笑眯眯的看着赵世文等人说道。 他倒不是什么烂好人,就冲着赵世文他们对他礼遇有加,所以就主动开口要帮助赵世文他们。 他还没有那么的浅薄。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才能确定对方品性,确定对方是否值得他帮助,才是正理。 甚至他这次重生以来,唯一主动愿意帮的三个人,也就是赵明阳、冯翔云以及安鹏举,这三个人,他都相处了一段时间,足以了解,这才愿意主动帮他们。 除此之外,哪怕包括阮白芷,别看他救了其一命,但也只是适逢其会。 没见他连真面目都没有露给阮白芷,就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沾染其他因果,权当之做了一场不求回报的善事而已。 只是刚才他脑中的灵光一闪,让他忽然意识到,他虽然不必参加比武大会,但他依旧可以因为比武大会这件事,攫取到大量的好处,尤其是灵石。 没办法,这两个月的修炼,已经差不多将他的家底给修炼光了,毕竟一套周天星辰大阵,就需要三百六十块灵石。 这就是修为快速进步,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今天不是白不悔敲门,他已经打算,再过半个月,就去云海星衙门,将他七级仙爵每年的三百灵石给取了。 并且,他还准备在云海城买个药铺,给冯翔云,让其有个可以炼丹,开药铺的落脚地,这些可都是要钱的。 然而最重要的是,他帮助赵世文他们这些人,实力大涨,能在比武台上获得不错进步的方法,还十分的轻松。 至于说回报吗? 就看赵世文他们此时,双眼瞪大,一副恨不得,对他严刑拷打的模样,就知道他刚才的话,对这些人有多大的杀伤力,有多么的重要了。 所以只要真实的赵世文他们,跟此时在他面前表现的模样,相差不多,他就不用担心回报是否丰厚的问题。 说不定,这一票直接弄够他两年的修炼所需。 可如果说赵世文他们不上道,表里不如一,其实也无所谓,他又不是一次全部付出完,权当是赵世文他们现在给他这三百灵石,以及其他天材地宝的报酬了。 总之,主打一个少付出,不吃亏。 “还望张师兄救我。” 见张景渊半天迟迟不说话,赵世文他们终于忍不住了,齐齐朝着张景渊一拜,万分诚恳的说道。 并且看这架势,大有张景渊不答应,他们就长拜不起的意思。 张景渊跟他们八竿子都打不着,不过同是蒙荫首席,他们就能指望张景渊替他们扬名立万,大杀特杀,好让家里面,觉得他们也不是那么废物的存在。 现在张景渊真真正正朝他们递了根救命稻草,他们怎么可能不死死抓住。 “你我师兄弟一场,师兄弟们有难,我岂有不帮之理,诸位师兄弟快快请起。” 说着,张景渊便将赵世文给扶了起来。 “其实我这法子也简单,我打算指点一下诸位师兄弟功法修行上的错误,让诸位师兄弟在修行之时,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包括道法剑法也是此理,我有信心,在短时间内让诸位师兄弟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世文等人宛若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大失所望。 他们还当张景渊有什么天大的好主意,合着,就是个这? 如果张景渊说的是别的,他们还会相信一二,可如果说张景渊要是打的是,指点他们功法,道法剑法的错误,从而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增,那就真是开玩笑了。 诚然,他们也承认,如果张景渊能做到的话,他们的实力,肯定可以短时间内能有个不小的进步,自然能在比武大会上,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避免家里面的苛责。 可问题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主意,他们想不到吗?他们没有资源这么做吗? 开玩笑! 他们所修行的,不管是功法或者道法、剑诀都是,由自家元婴修士,亲自根据他们自身的特点,百般挑选出来之后,再手把手教出来的。 就连道院里面的老师们,都不敢对他们修行的功法,道法指点一二,更妄论,有什么错误了。 可以说,他们之所以这么弱鸡,绝不是什么功法和道法上的问题,纯粹就是他们的资质太差,以及没有苦心修行的坚强意志而已。 而现在,张景渊居然说自己能看出来,这些经过元婴修士优化,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功法,道法有错漏之处,并保证他们可以实力大增,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难不成,张景渊比元婴修士还强? 他们绝对是一百个一千个不相信。 甚至有的人,已经在后悔,自己今天送的礼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而干脆怀疑,自己此行是不是来错的,也不在少数。 “张师兄,莫开玩笑了,你大概有所不知,我们所修行的功法,都是……” 而赵世文的话还没有说一半,张景渊就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一道灵力直接朝着他的全身上下,奇经百脉,五脏六腑探了过去。 (本章完) 第177章 改良功法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7章 改良功法 第177章 改良功法 半刻钟后。 张景渊松开赵世文的手,语气淡然的说道:“你应该是金木火土四灵根,并且金木灵根的属性应该在三十点以上,土系灵根最弱,不足十点,修行的是金光灵枝功。” 张景渊此话一出,赵世文顿时愣住了,皆目光呆滞,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景渊。 而旁边的袁子凡等人,本想问一下赵世文,张景渊所言是否正确,可现在看赵世文此时的表情,显然是不用再问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毫无疑问,张景渊所说全中,赵世文的灵根属性,的确是金灵根36点,木灵根34点,火灵根22点,土灵根8点。 说真的,赵世文如果不是确定,他作为元婴修士嫡子,资料受到道盟保护,想要查询,至少也要经过长史的同意,并由司户参军亲自查询,然后才能将资料口头告知查询者,他真觉得张景渊背地里偷偷看过他的资料。 当然了,如果张景渊要是能找到,一些当年跟他一同参加灵根大会的人,也能知道他的灵根究竟是什么。 但问题是,他参加灵根大会的时候,张景渊还在娘胎里待着呢。 而且张景渊之前又不认识他,怎么会有心去这么费劲额外找人,调查他当年在灵根大会时所测出来的灵根? 更别说,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灵根属性虽然不止像袁子凡这般的吊车尾,怎么可能有人能时隔这么多年,还记得他的灵根属性。 并且他修行的是金光灵枝功也是对的,他金灵根和木灵根之间,太过于接近了,所以他父亲,就费心为他找了这么一门金木灵根并驾齐驱的功法。 另外,还专门请了一位,靠着金光灵枝功修炼到元婴初期的大修士,来专门教导他。 说真的,如果那位修士不是道院出身,不在乎师徒之名,而且他这本金光灵枝功,也不是从这位修士手中传来的,他肯定是要拜那位修士为师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相信张景渊所说之话的缘故,两位元婴修士,其中还是一位专修金光灵枝功的,都没有发觉他运行这功法,有什么问题和缺陷,张景渊凭什么能看得出来? 但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答案,而剩下的那个,就算是再怎么离谱,也必然是真相。 也就是说,张景渊真的能,通过灵力探查,知道他的灵根属性,以及根据他体内灵力的运转,知道他修行的是什么功法。 “教导你修行金光灵枝功的那位修士,虽然也拥有金木灵根,但应该是金木火三灵根,并且金灵根的灵根属性,远超木火这两种灵根,甚至木火这两种灵根的属性加起来,都不如金灵根。”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你所修行的金光灵枝功,对于伱而言,太过于偏向金属性了,导致你体内的金光之气太过于浓厚,而作为大树,根基的木灵根,已然无法承载如此强烈的金光之气。” “毕竟你跟那位修士不同,你不但是四灵根,而且金木两灵根属性都差不多,应该金木两种灵气,齐头并进,相辅相成才对,这样吧,我有一法传你,算是根据你个人改良过的金光灵枝功,你修炼着看。” 说着,张景渊拿出一份空白玉简,将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刻在了上面,尤其是灵气在体内经脉,五脏六腑的走向,都做了一些微调。 除此之外,他还传了赵世文,一套滋水涵木的法子。 拿到玉简之后,虽然心中还是半信半疑,但赵世文还是感激的瞅了张景渊一眼。 不过他感激的并不是张景渊这样苦心为他改良功法,到现在他还不相信,张景渊就这么灵力在他体内探查一圈,就真能为他量身定做,改良出一套功法来。 毕竟这等事情,他那个在云海星系衙门,也算是有数存在的元婴老爹,也做不到,张景渊区区一个炼气七层,又怎么可能做到? 他之前,之所以敬张景渊,敬的是张景渊的潜力,敬的是张景渊能以炼气之身,斩杀安庆先这个一星之主,筑基大圆满,并不是真的敬张景渊实力。 论起实力,安庆先区区一个筑基大圆满,在他老爹眼中,不比一个蚂蚱强到哪里去,同样是一个念头,就瞬间飞灰湮灭的存在。 他只是感激,张景渊并没有当场将他功法灵力的一些缺点,直接具体的指出来,毕竟这些缺陷,一旦让有心人知道,那就是很容易成了他的罩门,死穴。 拿到玉简之后,赵世文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现场修炼,而是将其揣到了怀中。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也是跟张景渊第一次打交道,更别说这还是涉及到功法的大事。 毕竟功法这东西,一旦修炼出岔子,那就是走火入魔,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修为倒退,终身不可精进,从此大道无望。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成仙得道,甚至连达到他父亲境界的可能性,都没有万分之一,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多服用几颗筑基丹,尝试一下,他成为筑基修士,享寿三百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毕竟对于其他四灵根修士来说,首先弄到足够的筑基丹就是个问题,而服用筑基丹后,冲击境界失败,身体受损,如何将受损的根基给补过来,也同样是一个无法解决的大问题。 可对于他来说,这两者都不是什么事,他老爹早就给他准备了整整三瓶的筑基丹,甚至就连玄阶上品,能补充大道之基的玉髓丹,更是无计其数。 可以说,他成为筑基修士,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什么能炼气大圆满,开始冲击筑基期而已。 所以,他觉得张景渊给他的这个玉简,他还是拿回家,让他老爹看看,最好还是让那位教导他金光灵枝功的元婴修士,郑师叔也帮忙看看,然后再修炼为好。 不过万一呢? 万一张景渊真能做到呢? 毕竟张景渊刚才说得,关于郑师叔的情况,也完全是对的,郑师叔的确是金木火三灵根,并且金灵根远超其他两种灵根。 仅仅从他身上的灵力运转,就能推导出,郑师叔的灵根情况,张景渊绝对是有两把刷子在的。 这要是万一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大赚特赚了。 见赵世文这小动作,张景渊顿时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也不揭破,而直接一把抓住袁子凡的手腕,灵力探查了起来。 毕竟他也没指望,就凭借他这三寸不烂之舌,口灿莲,寥寥几句话,就让赵世文彻底相信他的话。 感受到张景渊的灵力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的奔腾,袁子凡半忧半惊的看着张景渊。 说真的,如果不是赵世文已经试过了,没出什么问题,他打死也不让张景渊这样干。 大概过了半刻钟,张景渊松开袁子凡的手腕,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袁子凡。 而好不容易脱离张景渊魔爪的袁子凡,则在第一时间,回到了人群里面,看这惊恐的小眼神,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怎么他了。 “说真的,刚才虽然听你说,你的资质太烂,但我着实没想到居然会烂成这样,四种灵根,居然连一种破三十的都没有。” 张景渊摇了摇头,满是无语的说道。 在修真界,天灵根作为单属性大满贯存在,自然是最好的,而剩下的真灵根、三灵根、四灵根,当然也要朝着天灵根看齐才行。 如何评定灵根的好与坏,也就是四等十二品评仙制,有很重要的一条原则,就是看灵根中属性最高的那根灵根,比其他灵根的属性高多少,高的越多越好。 就比如张景渊,水灵根高达52点,如果不是因为凡人无上品,仙家无下品,这破规矩的限制,绝对是妥妥的四等上品。 那么反着来,自然就是灵根属性数值越平均的越不好了。 而像袁子凡这样的四种灵根,都几乎差不多的,没有任何一点突出的,真是差中之差,极品中的极品。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袁子凡的脑袋瞬间就低了下来,脸上连一丝苦笑都扯不出来。 虽然表面上,他一直嚷嚷着自己不在意什么灵根不灵根的,但是在这一刻,他还是有种悲从心来的感觉。 毕竟就是因为这破资质,导致他从小在家中,一直饱受歧视,一个个都看他不起,连他母亲都曾说过,后悔生他这么一个孩子,连筑基都艰难,害得她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果说他那两个天才哥哥,是烈日,是皓月,他连点点星光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一般,脆弱且无人关注。 “我根据你本身的情况,将你所练功法,四象功,改良了一下,你拿去修炼吧。” 说着,张景渊又拿出了一份玉简,将改良版四象功刻在了上面,交给了袁子凡。 在袁子凡接过四象功的这一刻,张景渊忽然看着他,颇有深意的说道:“你也不用太过于自怨自艾,你家里面还是很重视你的。” (本章完) 第178章 米粒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8章 米粒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第178章 米粒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这怎么可能,张师兄你不用宽慰我,我在家里面是什么地位,还是清楚的。” 袁子凡满是无奈的,自嘲笑了笑。 张景渊笑而不语,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切还是让袁子凡自己发现比较好。 而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全然是因为他发现,袁子凡所修炼的四象功,其实已经是有人根据他的具体情况,做过改良之后的版本。 这显然不是一个在家里面,完全不受待见的妾生子,应该有的待遇。 而且如果袁子凡,真的如此不受家里面待见,这无比宝贵的蒙荫名额,又怎么可能这样轻易落到袁子凡头上。 毕竟根据袁子凡所说,他们袁家可是个了不得的大家族,不但有两位元婴老祖,下面更是有好几个金丹修士的叔伯。 他就不相信,袁子凡那些叔伯就没有子嗣,子嗣一个个都全部能进入龙骧道院这等一流道院和门派? 这显然是完全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那就有值得说道的地方了。 袁家为什么会将如此宝贵的一个名额,给袁子凡这个不受待见的妾生子,而不是给袁子凡其他,资质远比他出色的堂兄弟们? 而按照道盟的规定,即便仙爵是袁子凡父亲的,但袁子凡父亲也可以将这个名额交给其任何一个亲族。 这念头一闪而过,张景渊又抓起其他人的手腕,探查了起来。 毕竟袁子凡的事情,只能算是他偶尔发现的一个小秘密,至于真相究竟是如何,他不关心,更不会主动探究。 唯一能有所期待的,也就是袁子凡未来发现点什么之后,过来告诉他,满足一下他的八卦心理而已。 左右不过是一道灵力的事情,而且眼前这也没有多少人,不到一个时辰,张景渊就把每个人都给看了一遍,给出了自己改良版的建议。 但看眼前诸位,将信将疑的表情,以及没有一个人敢于现场实验的,张景渊忽然有些明珠暗投的感觉。 说真的,他前世作为道君,活着的时间比赵世文他们背后那些元婴修士,金丹修士,加起来都长,而经过手的功法道决更是无计其数。 跟他相比,那些元婴金丹修士,简直就是米粒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些只是根据你们个人情况,做出来的功法改良,但你们也知道,功法这种东西,固然重要,关乎着伱们的修行速度,以及突破境界的几率,乃是修行之根基,大道之载体。” “可你们马上就要面临道院比武大会,如果仅仅只是功法上的改良进步,无疑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作用虽然有,但是并不大。” “毕竟比武这种东西,还是以实力,或者说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为重,而最能在短时间内提升战斗力的,除了丹药和神兵法宝,就是各种法决剑法之类招式神通了……” 说到这,张景渊忽然环视众人一圈,笑了笑道:“我知道,论丹药,论各种神兵法宝,诸位师兄弟都能甩我一条街去,如果找我来要,简直就是富人管穷人要钱,为富不仁,但是这法决、剑法之类的,我倒是可以再帮诸位师兄弟改良一下。” “虽然不可能让诸位师兄弟,随意一出手就能大杀四方,但让诸位师兄弟,获得不错的名次,应该还是可以的。” 张景渊满是自信,不容质疑的说道。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缺钱,眼前这帮仙二代又是最好的凯子,他才懒得出手呢。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在前世,就是十万灵石放在他面前,指望着他指点一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要是百万灵石的话,他但凡考虑一秒钟,那就是对这百万灵石的不尊重。 总而言之就是,想要让他出手,十万灵石太少,要加钱。 闻言,赵世文等人顿时眼睛一亮,张景渊这话说得在理,想要尽快提高实力,还是法决,剑法之类的靠谱,他要是能够修成剑意的话,筑基之下,管他是什么境界,一剑可斩! 但张景渊所说之话,究竟能做到几分,在他们心中还是个巨大的问号。 反正一切都等他们回到家中,将张景渊给与的改良版功法,先给家里面的长辈看过,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并且修炼起来,的确比之前有所进步再说。 他们也不指望,张景渊改良过后的功法,能有多大的效果,哪怕只要有一丝丝的效果,他们今日送的这些礼,就没有白送,张景渊从此之后,就是他们的好师兄,谁要是敢说张景渊一句不是,他就敢跟人拼命! “如果靠着师兄的提点,我等能有所寸进,他日必有厚报。” 赵世文此话一出,众人赶紧也跟着说道。 闻言,张景渊嘴角一翘,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有所寸进的话,他日必有厚报,这言下之意,要是没有寸进的话,不就没有回报了。 赵世文这话,着实是有些聪明过头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毕竟他又不是村口卖大力丸的,说着延年益寿,包治百病,实际上屁都不是,而且赵世文他们有此担心,也是人之常情,能理解。 然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不一次性,直接现在就指点他们法决和剑法招式的原因。 他还怕,东西都交出去,这帮玩意,不给他回报呢! 毕竟这种东西,又不是明明白白的交易买卖,讲究个钱货两讫,我给你货,你给钱,要是货给你了,你却不给我钱,我就拿你的命,搜你的尸。 他跟赵世文等人,明显是一切都尽在不言中,讲究的是,君子之交,互帮互利。 既然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该说的东西都已经说了,又简单的聊了几句,赵世文等人就迫不及待的告辞了。 他还急着赶回家,试一试张景渊给的改良版金光灵枝功,到底有没有效,有多大的效果呢。 毕竟要是万一有效的话,那他可就真捡到宝了。 只要他的境界实力能有所进步,今天给的这一百灵石见面礼,又算的了什么,他能十倍百倍的从自家老爹身上挣回来。 告了个假,赵世文立刻乘坐传送阵,飞到了山门之下的台阶,随手叫了辆马车,就朝着龙骧城的飞舟月台赶去。 虽然这十万台阶,已经失去了考验弟子的作用,但作为传统,每个新进弟子,都必须完完整整的从这十万台阶走一遍,才能算是真正拜入龙骧道院。 但对于已经拜入龙骧道院的弟子们来说,是可以通过传送阵,直接传送到台阶下面的。 要不然,对于他们这些普遍没有筑基,不能飞行的弟子们来说,离开一趟道院,想要去龙骧城一趟,都是彻头彻尾的折磨和痛苦。 毕竟这可是十万台阶,想要走下去,没四五个时辰,绝对是不行的。 找了一艘,马上就要前往云海城的飞舟,赵世文也不管没有最好的房间,随便选了一间上房就住了下来。 龙骧城距离云海城,即便是乘坐飞舟,也需要走三天三夜的时间,所以也就有了,这种超级豪华,跟客栈一般的飞舟。 这种飞舟已经不能称之为飞舟了,而是应该称之为楼船才对。 三天后,云海城,赵府。 刚一到家门,门房见了赵世文之后,瞬间大惊失色,赶忙出来说道:“大公子,您怎么又回来了,老爷之前说过了,您要是再偷偷回来,就把您的腿给打断了,您还是赶紧走吧,我就当没看过您。” 闻言,赵世文顿时老脸一红,虽说龙骧道院不错,但哪比得上云海城这世界。 所以有好几次,他都是偷偷溜回来,然而却被他老爹发现,屁股打得开的。 “走什么走,我这次回来是有正事,老爷在不在家,我有事找他。” 听赵世文这一说,门房虽然内心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理智告诉他,赵世文这话说得应该是真的。 毕竟按照平日来说,少爷见老爷,比老鼠见了猫还要怕,怎么可能说有事要找老爷。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赵世文那几次被逮回来,都是老爷听说其在什么烟柳巷之地,亲自将其抓回来的,像这种自投罗网的,还真没有过。 “老爷在书房,您进去吧。” 闻言,赵世文直接兴冲冲的朝着书房窜去。 到了书房门口,敲了一下门,赵世文直接走了进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似乎对于赵世文的出现,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赵文平淡淡的说道。 作为元婴修士,而且这还是他的府邸,可以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神念的控制之下。 早在赵世文刚刚进入府邸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赵世文了。 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小子偷偷跑回来,居然还敢直接冲着他的书房来。 “我有一个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需要您鉴别一下。” 说着,赵世文将张景渊给他的玉简,放在了桌子上面。 (本章完) 第179章 误以为是前辈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79章 误以为是前辈 第179章 误以为是前辈 看着自家老爹的脸色由刚才的三分漫不经心,七分不屑,忽然间变得正襟危坐,面色严肃。 赵世文的心顿时打起了鼓,莫不成这张景渊还真有些本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这一趟恐怕就没有白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文平这才收回神念,抬头看起了赵世文,神色莫名复杂。 这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充满了诧异、惊奇、难以置信,好似是在辨认眼前这位,究竟还是不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眼神,看得赵世文心里直突突,头皮发麻,他每次偷偷离开龙骧道院,去烟柳巷之地的时候,他老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得他。 尤其是揍他的时候,那股子狠劲,真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他老爹的亲生儿子。 “你还能联系上那位前辈吗?” 赵文平此话一出,着实有种语不惊死人不休的感觉,弄得赵世文更是猛然一愣,前辈? 这哪来的前辈。 能被他老爹称之为前辈的,怎么说也要是化神修士才行。 看着赵世文这幅傻乎乎,愣不拉几,跟白痴般的模样,赵文平不由幽幽一叹,无奈的说道:“你这痴儿果然还是没有仙缘,入不得那位前辈的法眼,但能获得这功法,也已经算是得天之幸,岂能再多强求什么。” “这世界,总归是,是你的就是伱的,不是你的,怎么求也求不来,反而会心生业障,自寻烦恼。” 说到这,赵文平忽然觉得赵世文,这样憨憨傻傻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有了这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在他的鼎力扶持之下,赵世文此生说不定还有一丝丝成为金丹修士的可能。 而要是成了金丹修士,放在云海星系也算是有数的人物,有了被拉拢和利诱的资本,可以成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能上棋盘,有了被人使用的价值,固然也能算是件好事,毕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争取到一些额外的机缘,在大道修行之路上,走的更远,甚至有成为棋手的可能。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郡守、长史、别驾、郡尉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一个人如果没有被利用的价值,那就只能沦为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但看赵世文这样子,看似精明,实则愚钝,这要是被人看上,一个闹不好,恐怕连命都会被人骗走。 还不如傻一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将金丹这五百年寿岁,一年不落的全部享受掉为好。 当然了,他赵世文如果能成为金丹修士,他最满意的,恐怕就是赵世文能活在他后面,避免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管怎么说,赵世文总算是出息了一次。 念头一转,赵文平看向自家儿子的眼神,忽然间充满了温情和淡淡的自豪。 毕竟这等仙缘是他儿子遇到的,那自然说明他儿子有不凡之处,要不然,别人怎么会遇不到这等仙缘。 “您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前几天,刚遇到的一位师兄,他为我量身定做的一套,改良版金光灵枝功,为此,我还给了这位师兄,五百灵石作为谢仪呢,什么前辈不前辈。” 赵世文满是不满的大声嚷嚷道。 自家老爹此话一出,赵世文脑子嗡嗡了半天,这才算是理清楚,自家老爹说得是什么意思,合着是以为他偶遇哪位前辈,得到前辈赏识,这才赐下此功法。 不过虽然自家老爹,没有说清楚,张景渊给的这套改良版金光灵枝功,究竟是好是坏,但都已经这么说了,甚至还能误认为是某个前辈传功与他,那言下之意,岂不是瞬间明了。 所以他转瞬间,将送给张景渊的见面礼,直接翻了个五倍。 毕竟,比起修炼,甚至吃喝嫖.赌,坑爹才是他真正的专业。 他这几十年,钻研最深的,就是如何从自家老爹手中,坑出来更多的灵石,这么一项技能。 赵文平眼睛瞪大,直愣愣的看着赵世文,见其面色一脸委屈,不似撒谎的模样,顿时变得神色复杂了起来,甚至心中还产生了一个疑问,莫不成是他看走了眼。 神识又在玉简中走了一遍,确定没有错。 赵文平看着赵世文,缓缓说道:“当真是,你一位师兄为你改的功法?” “言之凿凿,确切其实。” 赵文平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心中更是有万千豪情冲天而起,看来找张景渊真是找对人了,他终于办了一件,让他老爹刮目相看的事情。 紧接着,他将自己如何找到张景渊,张景渊是怎么给他改的功法,并且其中说了什么,以及他对张景渊的了解,都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赵世文这么一说,赵文平的心中宛若掀起了惊涛骇浪,狂风暴雨,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许久,他这才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你说的这位张景渊,我也知道,但本以为,此子不过是借助了什么外力,又或者干脆是凤凰一族传承大殿中,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通过张景渊这才使了出来,方能使其斩杀了安庆先。” “我还以为,此子之后,将泯然众人矣,但没想到……” 说到这,赵文平心情不由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看自家儿子的眼神,也没了刚才那般的自豪和温情,而是有种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的感觉。 安庆先成为魔修,并且还偷偷将一件大日熔炉,弄到了云华星上,这事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不但连他这等人物,都仔细阅读过关于此事的卷宗,更大到他们必须将,大日熔炉曾经出现在云华星上的事情,给掩盖下来。 毕竟要是让云华星人知道,云华星差一点就没了,那还不要整个云华星都炸锅啊。 既然看过卷宗,那么张景渊这个力挽狂澜,拯救整个云华星的大英雄,他自然也是详细了解过的,理所应当的也就知道张景渊不过是个普通的四灵根,家庭背景更是凡人出身。 这样的天资和家庭背景,自然不可能入得他的法眼,这也是他为什么推测,张景渊是走了狗屎运,并且是借助传承大殿,日后大概率泯然众人矣的原因所在。 可今天,赵世文将这个改良版金光灵枝功给拿出来,一切就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就算是他再怎么不看好张景渊,也不得不承认,张景渊这金光灵枝功改的不错,甚至如果不是他清楚这金光灵枝功是怎么来的,赵世文又是怎么一点点学成这样的,他真会以为这金光灵枝功是赵世文所创的。 嗯,没错,就是以为这功法是赵世文所创。 因为一个功法,往往只有功法的创始者才有可能,如此完美的契合功法,而后来者,往往因为灵根和身体条件的不同,导致其运行起功法来,就不是那么的圆润自如。 这也是为什么,往往徒弟无法突破师傅高度的一个重要原因。 是因为徒弟天资不行,还是说师傅教的不用心? 其实都不是,毕竟一位师傅此生能收的徒弟多了去了,难道这么多人,天资都不行? 并且如果说是不用心的话,教徒弟可以不用心,但教自己的亲子女总是要用心的,可儿女也很少有超过父亲的。 其实就是因为这一小点的差异,也就导致了,天资再好的徒弟,也无法超过师傅。 而现在赵世文等于说,有了一门相当于他自创的,完美契合自己的功法。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赵世文此生有了成为金丹修士的可能。 要不然,之前在他的心中,他一直对赵世文,最大的指望,就是顺顺利利的到达炼气大圆满,夯实大道之基,能够少失败几次,就突破到筑基期。 所以,他才会以为赵世文走狗屎运,碰到那位前辈传法的原因。 毕竟,他平心自问,凭借他自己的能力,他是无法将金光灵枝功改成这般模样,甚至改出来的效果,有这十分之一,都是不可能的。 说个不好听的,这要是他自己就可以改成功的话,他还费劲吧啦,搭人情,去请别人来指点赵世文,金光灵枝功? 不过,这功法既然是张景渊改良的,他心中就有些打突突,万一自己看走眼了怎么办? 那可就真成了笑话。 念头一动,他直接一个金剑玉简飞了出去。 没过一会,一位元婴修士径直降落到赵府的亭苑之中,看这禁制居然没有报警,就知道这位元婴修士,应该是赵文平相当信任的人。 “郑师叔。” 书房大门大开,赵世文赶紧满心欢喜的迎了出来。 虽然他们没有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他在心中,早就将此人当做他的师傅。 寒暄了几句,郑明岳就拿起玉简,仔细探查了起来。 他就是听赵文平说,居然有人改出来一版,完全契合赵世文的金光灵枝功,这才马不停蹄的赶紧过来。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郑明岳直接了当的说道:“这改良版的功法,远胜我百倍,世文可以修行。” (本章完) 第180章 泼天的好处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0章 泼天的好处 第180章 泼天的好处 有郑明岳,这位专修金光灵枝功的元婴修士,亲自认证,自然足以证明,张景渊这套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究竟有多么的出色。 甚至,赵世文还有种脑瓜子嗡嗡的感觉,头都是炸的,不敢相信,这泼天的好处,居然会砸在他头上的事实。 不是他不信任张景渊,如果真的不信任,他也就不会刚刚得到这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就马不停蹄的跑回来,实在是这功法干系太大,直接决定他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多远。 说白的,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居然能有这运气。 实际上,早在张景渊将他的具体情况给说得七七八八,他就已经至少相信了七成,而张景渊又根据他的情况,推断出了郑师叔的情况后,他更是已经相信了九成。 “世文,我待你不薄吧?” 郑明岳忽然一把抓住赵世文,目光灼灼,双眼放光的说道。 从未见过郑明岳如此急切的表情,赵世文下意识的咽了一口气,诺诺道:“师叔待我如同亲子。” “既然如此,你找你这位张师兄,为我也求一份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他要什么报酬,随他开。” 郑明岳豪气万千,直冲云霄的说道。 作为元婴修士,他所能拿出来的好处,岂是赵世文这种仙二代可以比拟的,远胜赵世文百倍之上,更别说对于请张景渊出手,为他改良功法这件事,他已然是志在必得。 毕竟,如果要是张景渊能像,给赵世文改良功法的一样,给他改良功法,他还是有不小的概率,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没想到,郑明岳居然会这么说,赵世文愣了一下,赶紧拍着胸脯答应。 他看张景渊,也是个好说话的人,相信他到时候,再备上一份厚礼,应该是不难。 既然此事已经说定,赵世文就在郑明岳的亲自看护之下,运行起张景渊的改良版金光灵枝功。 不过看郑明岳这紧张的模样,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郑明岳在以身试法。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赵世文缓缓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了两道满是期许的眼神。 “我感觉我的大道之基,扩张了一丈,现在已经达到了两百五十来丈,并且我觉得这并不是我的极限,或者更准确的说,不是这套改良版金光灵枝功的极限,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我有信心在三年时间内,成为炼气大圆满修士,并提高至少一成的筑基几率……” 说到这,赵世文话音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我能感觉到,我的大道之基变得更加凝实了。” 虽然他只修炼了两个时辰的改良版金光灵枝功,但收获无疑是巨大的,甚至大的都有些超乎他的想像。 要知道,对于他这种炼气九层修士而言,大道之基想要再多扩张一丈,无疑是件十分艰难的事情,有时候修炼个两三个月,大道之基都不见得能往外扩张一丈。 这也是为什么,炼气修士在炼气七层之后,需要费几十年的时间的缘故,真的是因为构建大道之基,将其扩张到至少三百丈,的的确确需要这么多的时间。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资质差的人,如果不是他老爹有充足的丹药给他供应,他现在大概率也就是个炼气七层而已。 然而也别嫌这构建大道之基的水磨功法慢,据说在某个纪元,炼气修士还不知道构建大道之基,完全凭借一己之力,强闯上去的时候,能突破成为筑基修士的,几乎十不存一。 这似乎远远比现在,一百个炼气修士里面,连两个筑基修士都找不出来,要强无数倍。 但要知道,在上古时期,像现在那些五灵根的废物,是不可能有修行机会的,也就是在道盟成立之后,这才有了现在凡人也可以修行的风气。 这成为炼气修士的基数多了,自然就显得突破成为筑基修士的几率小了。 可实际上,在远古时期,就他这样的资质,大概率都是不配修行,无人收他为徒的,更别说那些五灵根的废物了。 更别说,他还能感受到大道之基,变得更加夯实,那就是更是神乎其神,神乎其技,难以置信,毕竟这直接能增加他突破筑基的概率。 郑明岳将手搭在赵世文的身上,灵力微吐,在其体内,仔仔细细,完完整整的检查了一圈,发现的确真如赵世文所说的那样,不由瞬间喜上眉梢。 看郑明岳脸上的表情,赵文平心中顿时了然,他无比认真的对着赵世文说道:“伱不是说,张景渊还要为你们改良法决和剑法招式之类的吗?那这机缘,你可是一定要把握住,绝对不能失去。” 说到这,赵文平话音一顿,狠狠一咬牙说道:“我再给你拨一千灵石,万万不可,让张景渊觉得,他的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万一他不尽心尽力,稍微做点手脚,那你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而且以后,务必要跟张景渊搞好关系。” “你要记住,从此之后,张景渊便是你的亲师兄!” 赵文平一把抓住赵世文的肩膀,恶狠狠的说道。 一千灵石对于他这样的元婴修士,也是一笔了不得的大钱,但为了赵世文,为了这些改良版功法,他觉得这钱得值。 郑明岳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赵世文有这样了不得的机缘,如果因为他个人问题没抓住,那就真是太可惜了,甚至他都不介意替赵文平出手清理门户。 毕竟赵文平还年轻,以后还能生,这样不争气的儿子,不要也就不要了。 看自家老爹这幅模样,赵世文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甚至他已经在考虑,是不是下次见了张景渊之后,在这一千灵石的基础上,再将上次所谓的五百灵石给补足?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日后,他老爹见了张景渊之后,无意间问起此事。 看他老爹现在对张景渊的重视程度,要是其知道,他贪污了给张景渊的灵石,恐怕非要亲手将他这身皮给扒下来不可。 然而这一幕,并不仅仅在赵世文家中,在袁子凡家中,在其他十几位仙二代的家中,都有发生,几乎他们所有的家长,都不约而同的要求,他们必须跟张景渊搞好关系,将这改良版功法弄到手。 天柱峰。 虽然此时张景渊并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但对于赵世文等人在家中的遭遇,却已经猜到了。 毕竟赵世文他们这十几个仙二代,可以是草包,而他们的父祖,居然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界,混成金丹甚至元婴修士,并且为道盟立下大功,获得仙爵。 如果说这帮人是不识货的傻子,他第一个不相信。 当然了,他这么做,其实也是有一些风险的,万一有人看上他这本事,想要将他绑回家,那他不就危险了。 但考虑到,他整天就在龙骧道院里待着,更准确的来说,就在这天柱峰待着,他就不相信,有人能在天柱峰将他给掠走? 这恐怕就是元婴大圆满修士都做不到。 不过如此一来,最近一段时间,他应该是最好不要出门,尤其是不要离开龙骧道院。 但这也无所谓,反正在进入灵宝湖,不,成为筑基修士之前,他其实也没有离开龙骧道院的打算。 毕竟外面太危险,即便没人窥视他的才能,不打算小钱办大事,而是直接将他连锅端掉,就说这魔修。 他杀了安庆先,捣毁了云华星的所有魔修,难道在这云海星,就没有实力更强的魔修惦记着他? 必然是有的!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为什么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原因,有些事情一旦你惹上,就会有没完没了的麻烦。 而唯一能彻底解决这麻烦的办法,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让所有窥视自己的人,连有想的念头都不敢有。 当然了,最好还是将魔修连根拔起! 别说今生了,就是前世的仇,他也拿着小本本,一笔一划的替这些魔修记着呢,早晚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还给其。 半个月后,原本一派宁静的天柱峰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赵世文等一个个首席弟子大摇大摆,大吵大闹朝着张景渊的洞府走去,一路上十几个人唧唧咋喳,真是无比喧闹异常。 弄得一些在潜修的老师眉头大皱,刚想开口训斥,可神识一探查到,来者究竟是谁之后,立刻闭口不言。 毕竟要知道,龙骧道院的这些老师们,大部分还是以筑基和金丹修士为主,而赵世文他们的背后,最弱的也要是金丹修士。 这要是只有一个两个也就罢了,他们还能摆摆老师的威风,可这一下子,所有蒙荫的首席弟子全部都来了,那他们是真惹不起。 毕竟一个禁音术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得罪赵世文他们呢? 能成为筑基修士的,又有那个不是人精。 “拜见张师兄,多谢师兄指点传功之恩。” 到了张景渊洞府门口,张景渊洞府的大门刚刚打开,就只见赵世文等人,直接来个一揖到地。 真是黑压压一片,好不壮观。 (本章完) 第181章 传道受业之恩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1章 传道受业之恩 第181章 传道受业之恩 “赵师兄,袁师兄,诸位师兄弟何须如此大礼,你们快快请坐。” 请赵世文等人起身落座,张景渊面色如常,心如止水,似乎并不对赵世文等人到来,以及这所谓的大礼拜谢,而感到意外。 毕竟,他给予赵世文等人的东西,值得赵世文他们这般对待,真算起来,还是赵世文他们赚了。 可谁知道,他这话一出,赵世文等人居然还不起身,反而依旧保持着这一揖到底的姿势。 “诸位师兄弟这是何故?” 张景渊眉头微皱,诧异的问道。 这几位总不会是在等着,他还礼吧? 可谁知道,赵世文抬起头,满脸热忱的说道:“张师兄,我等担不起您这师兄的称呼,哪敢起身。” 张景渊顿时乐了,哭笑不得的说道:“赵师兄,咱们那日不是已经论过次第,说好了,依照道院规矩,修为在我这之上者,我称之为师兄,修为在炼气七层包括以下者,我称之为师弟,你这怎么又反悔了。” “张师兄,今时不同往日,之前师兄你对我等,无恩赐下,我等自然可以心安理得的按照道院规矩称呼,可现在师兄伱指点我修行,为了给我等改良功法,殚精竭力,煞费苦心,可以说有传道受业之恩,我等称您一句师长都不过分,现在怎能承受得起,您这句师兄呢?” “如果您要是不认我们这些师弟,我们就长揖不起。” 赵世文仰着脸,一副理所应当,振振有词的模样,大声嚷道。 自从他前几天回家,他老爹告诉他,要抱紧张景渊的大腿,将张景渊当做他的亲师兄来对待,他就想弄眼前这么一出大戏,彻底坐实,张景渊这个师兄的名头。 到时候,他这个师弟有事,张景渊这个师兄又怎好意思不搭把手? 对于他这些,天资不足的仙二代们来说,有时候人脉比什么东西都要重要。 而张景渊这边还没有说什么,袁子凡忽然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两颗型若水滴般,晶莹剔透,浑身上下散发着阵阵荧光,如玉一般的果子,手掌向上,呈给张景渊看,并大声嚷嚷道: “张师兄,您就应下吧,我那天回家,将您为我修改功法的事情,告诉我母亲,她检查完之后,就将我父亲给请了过来,我父亲又将两位元婴老祖给请了过来,您知道吗,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风光,这么受到这两位元婴老祖的关注。” “这两位元婴老祖在详细,问过我跟师兄是如何相识之后,还说我这是得了什么大运,居然能认识师兄这等谪仙一般的人物。甚至还赐我两颗玉露灵果,并特意嘱咐我,大的那颗要给师兄,那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从此之后,师兄为长,我为小,您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让我违抗两位元婴老祖的话……” 说着说着,袁子凡眼眶中,不自觉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他憋了好多天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天,得到完全的宣泄。 他一直作为家中,最不受待见的妾生子,可以说从他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到前几天这几十年,他每一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然而就是因为张景渊的出现,他不但得到了父亲,甚至还得到了两位元婴老祖的赏识,并且这两位元婴老祖,还赐下了这么两颗玄阶中品灵果给他,虽说大的那颗,已然指名道姓是要给张景渊,但这也是他这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这几天,他着实有种大愿得偿,扬眉吐气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在想,他的人生要是在这一刻终结,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而这些,全然都是张景渊给他的,他怎么能不对张景渊感激万分,现在别说给张景渊当师弟了,就是对张景渊,执弟子之礼,他都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的。 袁子凡这举动,这些话,简直宛若导火索一般,其他众人瞬间也跟着情绪激动了起来,纷纷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各种天材地宝,神兵法宝符箓阴雷。 这些都是他们长辈,让他们送给张景渊作为谢礼的。 看着眼前这乌央央的一片,张景渊心中着实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而且说真的,送礼也就送礼呗,这送天材地宝,神兵法宝符箓,他还都能理解,可这送阴雷的是什么鬼?到底按得什么心思? 这是在感谢他,还是在威胁他,又或者干脆说,是要消灭他? 毕竟看这阴雷的品质,至少相当于筑基大圆满修士的全力一击,要是在这里释放出来,他或许还能留一条命下来,而赵世文他们,如果家里面没有赐下能抵御这种层次攻击的法宝,应该是必死无疑! 既然赵世文他们都已经说到这份上,而且他真是怕这阴雷直接在他这洞府里面炸了,张景渊赶紧一股脑的将这些人送的礼物给收了下来,并让他们起身。 见张景渊已经改口称他们为师弟,赵世文他们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笑嘻嘻的落了座。 看他们这模样,似乎有张景渊这句师弟,他们就傍上什么大腿似的。 又聊了一阵子,赵世文他们详细的说了一下,他们回家之后,家中长辈的各种表现,其中更是专挑对张景渊夸奖,溢美之词,并毫不厌烦的一次次重复,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似乎夸了张景渊,就是在夸他们一般。 听赵世文他们絮絮叨叨的说着,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看来赵世文他们的长辈,还都是识货之人,并没有出现明珠暗投,买椟还珠的蠢事。 不过想来也是,赵世文他们虽然挺废的,但他们家中的长辈,既然能成为金丹,乃至于元婴修士,自然也是有几把刷子在的。 聊的差不多,张景渊又让赵世文他们伸出手腕,他在灵气在赵世文他们体内再次探查了起来。 他要看看赵世文他们修行,他的改良版功法修行的如何,是不是有错谬之处。 毕竟功法这东西,他传下去的是一回事,而赵世文他们修行的又是一回事。 如果人人都只需拿着秘籍功法,就能成仙得道,那还要师傅干嘛使? 而且最起码的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还是要对得起赵世文他们这些礼物,或者束脩。 不过他总归是前世活了半个纪元的道君,经验丰富,很快就将赵世文他们出现的错误之处,全部给纠正了过来。 看张景渊终于将所有人都指导了一遍,赵世文和袁子凡相互看了一眼,瞬间皆能看出对方眼中在想的什么。 赵世文使了个眼色,示意袁子凡出面,但袁子凡却摇了摇头,示意赵世文开口。 就这样,两人谁也不敢先说话,反而给那表演眉毛舞一般,眉飞色舞,挤眉弄眼。 见两人这幅模样,张景渊瞬间明了这两人在想点什么,心中顿时发笑。 “行了,不就是想要让我指点你们道决、剑法招式吗?直接开口就是了,何必如此?” 张景渊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闻言,赵世文和袁子凡顿时老脸一红,喏喏道:“我俩这不是觉得,师兄指点我们功法修行,就已经十分辛苦了,怎么好意思,劳烦师兄再指点我们道决、剑法招式呢。” “就是,师兄,您先休息,我们等过几日,再来拜访也不迟。” 虽然心在滴血,但袁子凡还是故作洒然的说道。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看袁子凡这几乎五官都挤在一起,满是痛苦的模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袁子凡此时内心的真实心理活动。 “就是,师兄你休息吧,我们改日再来。” “师兄已经辛苦良多了,再让师兄如此辛苦,那就是我们这些做师弟的,不懂事了。” …… 可以看得出来,大家此话,都有些言不由衷。 毕竟现在距离道院比武,也只剩下一个月时间不到了,而以他们自己的资质,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自然是能早一日得到,张景渊的改良版道决、剑法招式最好。 只是说,他们这些做师弟的,哪有说这样逼着师兄传功的? 这还有点师兄弟尊卑上下之道吗? 要是让张景渊觉得他们不真将其当做师兄来对待,只是当个用过就扔的工具人,那他们岂不是亏大了。 所以他们宁可这次道院比武大会上的成绩,没有那么好,也绝然不会让张景渊觉得他们有半点逼迫的意思。 再者说了,他们这次拿回家的惊喜,已经足以保证,他们就算是比武获得的名次不是太过于理想,也不会过于受到家中的苛责,更不会减少对他们资源的投入。 毕竟家里面,以道院比武名次来考核他们,不就是希望他们能挣点气,不要整日混吃等死。 可这样做的最终目的,不还是希望他们修为能有所精进,早日突破筑基吗? 而现在有了张景渊这改良版功法,他们筑基的几率,已然大大增加,那还过分要求他们干嘛? “行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就今天吧。” 张景渊挥了挥手,淡然的说道。 (本章完) 第182章 完美的剑招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2章 完美的剑招 第182章 完美的剑招 看着赵世文他们脸上忍不住的欣喜,张景渊嘴角微翘。 正所谓捡日不如撞日,而且他还想早点应付完赵世文他们,早日自己安心修炼呢。 这要是他们,总是这一波波一茬茬的来,他还修炼不了? “多谢师兄厚义,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但不知道,师兄打算如何指点我们?” 既然张景渊都这么说了,他们再多说什么,就显得格外矫情,所以假意客气了两句,赵世文就直接应下了。 不过,他着实有些好奇,张景渊会如何教导他们道决、剑法招式? 这倒不是说,他觉得张景渊做不到,只是道决、剑法招式的改良,或者准确的说,教导他们,是件更难的事情。 就比如功法,张景渊只需要高瞻远瞩,高屋建瓴的,用其卓越的见识,指出他们如何运行功法,做出那些改变,就能将功法,变得运转如意,让他们能有一个更快的进步速度。 可道决、剑法招式这种东西可就不一样了,即便张景渊可以很轻易的指出他们,有什么毛病,但关键问题是,他们做不到啊。 毕竟他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的菜并不单单是修炼的菜,而是全方位的菜。 同一道决、剑法招式,比他们修炼的好的人,可以说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他们可以很轻易的从这些人身上,得到指点。 可问题是,他们学不会啊。 这些东西,可不像功法这么简单,功法只需要改变一下灵力的运转路线而已,难度在于,如何能将这些功法,根据他们的个人情况,改得更加适合他们。 这两种难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难。 功法的难,在张景渊身上,而道决、剑法招式的难,则在他们自身之上。 后者的难,比前者的难,恐怕还要难上不止十倍,甚至近乎于是无解的。 没见,他让他老爹将自己的得意剑法,传给他,他老爹只愿意演示三遍,看他还是学不会,扭头就走了,从此不再教他。 “告诉你们,什么是完美的道决、招式就行了。” 张景渊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 “完美的道决、招式?” 赵世文顿时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张景渊这话是什么意思,道决,招式还有完美这么一说的吗? 说真的,这七个字分开,他都认识,这被张景渊拧在一起,就变得无比陌生。 “嗯,没错,你用你的得意剑法,对我使出一剑,我来告诉伱,道决和招式,为什么还有完美这么一说。” 说着,张景渊朝着赵世文淡淡的说道。 只要承认,同一种道决、剑法招式、神通等等这些东西,会随着不同人对道决、剑法招式、神通的理解,发挥出不同的威力,甚至彼此之间,会变得天差地别,面目全非。 那毫无疑问,在同一境界修为中,能将同一道决、剑法招式、神通发挥到极致的那个人,所使用的就是完美的,其对该道决、剑法招式、神通的理解,已经到了化境。 甚至,张景渊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别看有些高阶修士,用同一种道决,远比低阶修士要强无数倍,但实际上更多还是依靠的是境界增长,体内灵力增加,所带来的战力增幅。 其对该道决的理解,并不一定就会比自己修为更低的时候,就更为透彻深刻。 毕竟将要将某种道决推到极致,是需要对其有深刻的领悟,更需要经过千万次的磨炼,才能无限制的接近那个所谓的完美。 然而更可怕的是,你经过无数的努力,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接近完美了,但实际上在某一天,却忽然发现自己居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时候,大多数人,恐怕就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但对于张景渊来说,这个烦恼就不存在了,他大部分的道决、剑法招式,都是通过面板,灵石点上去的。 而这些点上去的道决、剑法招式、无疑就是他这个境界,所能使出来的最强威力。 就是完美的。 想要超过他,必须要在境界上也压过他才行,要不然那就是休想。 嗯,没错,张景渊打算依靠面板来作弊。 按照面板的特性,只要有人朝着他出手,面板就会提示,有人要传授他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技能,并出现在面板上。 这时候,他就可以拿灵石,将技能点上去,将其所有的威力都发挥出来。 不过也就幸亏,他以及赵世文这些人都是炼气期,只需要五灵石,就能点一级,而这一级,就是炼气期所能施展出来的极限。 要是到了筑基期,这点一级就是五十灵石,金丹期就是五百灵石。 这么多灵石,可不是赵世文他们送的这些,所谓天材地宝,神兵法宝符箓,还有那该死的阴雷,能够抵消的。 虽然这样想,有些市侩,但他总不能做赔本生意吧。 虽然还是搞不懂,张景渊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张景渊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呗。 沉心静气,赵世文手一摊,一把闪烁着道道锋锐之光,仿佛有无数细小剑气在切割虚空的玄阶中品灵剑,落在了赵世文手中。 见状,张景渊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个元婴老爹就是好。 九曲冰川剑已经算是不错的吧,但也就是玄阶下品法宝,比赵世文手中这把剑,还差一个等阶。 不要小看这一个等阶,那可是需要三四百灵石,才能填平的鸿沟。 “玄阶中品,腾龙剑法,还请师兄指点!” 赵世文话音刚落,只见其手腕一抖,一条浑身上下闪烁着金光,如饿虎寻羊,狮扑蛮牛一般,隐约看得出来,宛若巨龙一般的剑气,朝着张景渊,势不可挡的直奔而来。 一道道剑气在金龙的身边迸发,切割空气,散发着摄人的声响。 看着眼前,这歪歪扭扭,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空有个架子的金龙,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他想过赵世文的剑法会很差,但着实没想过会差成这个样子。 然而最关键的是,从赵世文三分羞涩但七分自豪的表情,以及袁子凡等人就差拍手叫好的模样。 显然他们觉得赵世文这一招,使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好吧,张景渊也承认,能将这一招用成这模样,大概率,已经是赵世文已经下过苦功的结果,其他的道决招式,恐怕会更加的惨不忍睹。 不过说来也是,对于之前没有遇到他的,赵世文等人来说,不管他们努力不努力,他们都能筑基。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们成为金丹修士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然后又几乎百分百可以成为筑基修士。 他平心自问,如果他是赵世文他们的话,他也很有可能直接摆烂了,毕竟他没有努力的动力。 逆天改命为什么会被称之为奇迹,人人赞颂,不就是因为其足够稀少呢? 随手一挥,灵力喷吐,瞬间将这道金龙给打散,张景渊不顾赵世文等人,几乎惊掉下巴的模样,低头沉思了起来。 在别人看来,他好像是在琢磨赵世文这一招,但实际上,他是在面板上操作。 大概过了三息,赵世文惊恐的眼神这才收了起来,心中不由升起浓浓的挫败感。 他虽然知道张景渊斩杀了安庆先,更知道关伯常也不是张景渊一招之敌,但却万万没想到,张景渊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面对他的全力一击,跟打苍蝇一般,随便挥挥手就打散了。 这还是炼气修士吗? 炼气大圆满,别说比得上张景渊了,就是连张景渊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在半年多前,张景渊炼气六层的时候,炼气大圆满就已经不是他一合之敌,更别说现在了。 尤其是在获得梧桐神树,成为天灵根之后,张景渊觉得自己的战斗力,绝对又上了一个大台阶,寻常筑基中期修士,恐怕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也不知道是梧桐神树,还是张美凤在他体内沉睡的缘故,他感觉自己的体质也得到了增强。 费五灵石,将腾龙剑法给点到一级(初窥门径)之后,张景渊直接带赵世文等人来到了对战室。 他这个洞府,作为老师才有资格拥有的存在,各种功能房间,可以说是一应俱全,这对战室自然更是不可或缺。 他看过这对战室,大概能承受金丹之下的攻击,并且还有些方便教学的功能。 毕竟作为老师,将学生带到洞府里面,开个小灶,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看我这一剑!””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中的九曲冰川剑就猛然,朝着不远处的试剑石挥了出去。 虚空仿佛被炸裂,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出现在半空中,并如同波浪般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而就在此时,一道活灵活现,充满威压感的蓝色冰龙,骤然出现在张景渊的剑尖之上,并张牙舞爪,凶猛咆哮的朝着试剑石奔腾而去! 远远看去,好似天空要被冰冻,使得这冰龙光芒刺目,绚丽非常。 (本章完) 第183章 宛若神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3章 宛若神迹 第183章 宛若神迹 似乎被张景渊这一剑彻底震慑,赵世文他们面容呆滞,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心中更是掀起了万千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真的很难相信,这一剑是一位炼气七层修士,所能施展出来的。 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筑基修士,才能释放出如此宏大震撼的剑招。 并且试剑石上,足足有一寸之深的剑痕,也已然证明了这一击的威力,就是筑基修士才能释放出来的剑招。 试剑石全部都是由黄阶上品隐灵石为主材料,所炼制出来的一种特殊法宝,不但最高能抵挡筑基大圆满修士的攻击,并且还有自我修复的功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据试剑石上面痕迹的深浅,就能很准确的判断出,这一招的攻击力如何。 一般来说,像他们这些炼气修士所释放的攻击,大部分也只能说是留个痕迹,蹭破点皮。 要不了几息,试剑石就会恢复如初,压根谈不上留有多深的剑痕,更别妄论以剑痕的深度,来测定攻击力的大小了。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炼气期修士,其实是不配用试剑石的,而实际上,他们大部分用的也是一种,黄阶中品灵木所炼制的木桩,来测试自己的攻击强度。 “难道这就是完美的腾龙剑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世文终于回过神来,长吁一口气,无比震惊的说道。 看他这脸颊憋得一片通红的模样,这要是再晚一会说话,闹不好整个人都能被憋晕过去。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跟袁子凡等人,也就是看个剑痕,琢磨一下这一剑的威力不同。 他好赖也在这腾龙剑法上,下过不少的苦功,要不然,也不能将腾龙剑法,展示给张景渊看。 所以,他是真从张景渊这一剑上,看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也更知道了,什么叫做完美的腾龙剑法。 在见到这一剑前,他从未想过腾龙剑法居然还能这样施展,并且爆发出如此无与伦比的强大威力。 他可以保证,就算是教导他腾龙剑法的那位元婴修士,也不可能在炼气七层,就将这一剑的威力,发挥到如此的极致。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没有猜错,不出意外的话,张景渊应该是没有学过腾龙剑法的才对…… 因为之前,张景渊曾经说过,让他施展他的得意剑法,并还十分自信说,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完美的道决、剑法招式。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张景渊并不知道他会施展腾龙剑法,但张景渊却十分有自信的认为,其可以让他见识到完美的剑招。 这怎么想,都有种细思极恐,不寒而栗的感觉! 张景渊这言下之意,不就是在说,不管他用出的是什么道决、剑法招式,其都有自信,将其完美的施展出来! 并且还是在,只需要看一眼的情况下,就将这一招完美的施展出来! 想到这里,赵世文忽然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浑身寒毛乍起! 如果张景渊是经过自己的勤学苦练,然后将腾龙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完美,那他或许还只会觉得张景渊就是厉害,天资过人! 但现在这种情况,只需看一眼,便将其完美的施展出来,他内心的震撼,已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这不是天才,更不是妖孽,而是神迹! 只有传说中,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神,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自己何德何能,又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居然能得到张景渊的教导。 一时间,赵世文着实有种自渐形秽,甚至惶恐不安的感觉。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张景渊博览群书,通晓诸多道决、剑法招式,所以才会有这个自信。 说不定,张景渊之前早已知道腾龙剑法呢? 甚至还有可能,专门练过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赵世文忽然觉得自己那颗受到巨大震撼的心,忽然好受了一些。 毕竟张景渊要是真有如此神迹的话,他以后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张景渊相处了。 再次施展一遍腾龙剑法,并用玉简记录了下来,以及指出赵世文几个比较致命的问题,张景渊就命袁子凡向他施展自己的得意招式。 虽然就将自己施展腾龙剑法的动作,用玉简记录下来,然后让赵世文他们回去自己练去,着实是有些敷衍。 但张景渊觉得,这对于赵世文他们来说,应该是足够的。 毕竟他也没打算,真教导赵世文,能将腾龙剑法施展的跟他刚才一样。 说实话,如果他不是靠着面板开挂,他也做不到,更何况赵世文这样的仙二代呢? 如果赵世文真有这个天赋,又肯勤学苦练,怎么可能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居然还害怕自己不能在比武大会上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被父亲责罚。 说个不好听的,作为元婴修士之子,有那么多额外资源帮扶,赵世文不说吊打同修为的修士吧,但也至少应该名列前茅才对。 由此可见,赵世文是多么的不争气。 而正所谓取其上者得其中,取其中者得其下,但凡赵世文看他这玉简的时候,多多少少用点心,那就足够他使了。 如果他要是不愿意用心的话,那就算是他亲自教导,那不会说真的可以多进步多少。 了大概足足两个时辰,张景渊这才算是将袁子凡等剩下的仙二代们,全部指点完毕。 袁子凡他们跟张景渊聊了几句,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告辞走人,毕竟他们也想要早点回去练习自己的得意招式,保证自己能在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 不过他们这边刚走没多久,赵世文就忽然又上来登门拜访。 而张景渊也一副丝毫不奇怪的模样,什么都不问,径直就让赵世文进来了,似乎两人有些不可言喻的默契。 刚一落座,赵世文就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推向张景渊的同时,并笑着说道:“这是诸位师兄弟合起来,给师兄的一份谢仪,但因为全都是灵石这种腌臜物,他们怕刚才送出,师兄不愿收,所以这才拜托我,再跑一趟。” 闻言,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这些仙二代们虽然正事上不行,但背地里却个个都是七窍玲珑心,人精般的角色。 这哪是怕他不愿意收,分明是为了让他面子上好看。 毕竟怎么说,这些人对他也是一口一个师兄,恭敬的很。 既然作为师兄,那他教导他们功法道决,岂不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 这要是传出去,他教自己师弟,居然还收钱,这怎么想,都是有损他的面子。 推辞了几次,张景渊这才将这储物袋给收了起来,而且他看赵世文的态度,明显亲热了不少。 怎么说呢,虽然收钱这件事着实有些不太好听,但他之所以会教导赵世文他们,不就是冲着这些灵石来的吗? 要不然,这无亲无故,就凭借着赵世文他们来拜访他,送了点灵石礼物,再一口一个师兄的称呼着,他就该指点赵世文他们? 如果这要是放在一位,好为人师的大好人身上,也就算了。 但他扪心自问,他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真好不到这种程度去。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赵世文他们能如此上道,倒也算是没让他白费这个心思,一切都变得如此完美。 不管是他还是赵世文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面子上彼此也都好看。 而且此时,张景渊才算是从内心中,将赵世文他们当做自己的师弟,或者朋友来对待,有了交情存在,而并不只是单纯的买卖关系,钱货两讫。 见张景渊收起来了,并且还连看都没有看,赵世文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他心中,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抱上张景渊这个大粗腿的,尤其是今日,见识了张景渊在道决、剑法招式上的天资之后,更是如此。 在今天,自从他开始,这将近小二十个仙二代,蒙荫首席,每个人施展出来的得意道决招式,都各不相同,可张景渊都能将其再次完美的施展出来。 这份天资,恐怕放到整个道盟,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说真的,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捡到宝了! “师兄,我还有件不情之请。” 说着,赵世文又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放到桌上,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事你直说就是了,还弄这一套干嘛?” 张景渊眉头微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灵石的事情已经说完,他既然在心中已经认了赵世文他们为自己的师弟,朋友,自然也不希望,赵世文他们真将他当做个见钱眼开,帮忙可以,只需要掏钱才行的存在。 而且他刚才神识在赵世文给他的那个储物袋中,简单的看了一眼,大概能有两三千灵石之巨。 这显然已经说明,赵世文他们真心对待他,真将他当做了师兄。 而且有了这两三千灵石,他大概从现在到修炼到炼气大圆满,都不会缺灵石了。 (本章完) 第184章 剑指炼气大圆满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4章 剑指炼气大圆满 第184章 剑指炼气大圆满 见张景渊这份不悦,并不似作假,赵世文心中忽然间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看向张景渊的目光,除了紧张和惶恐不安以外,更多了几分亲近的意思。 他也不想,跟张景渊只是简单的买卖关系,而是希望张景渊打心眼里,认他这个师弟的。 甚至可以说,自从那天跟他老爹谈过之后,连比武大会的名次成绩,都已经被他置之脑后。 相比之下,他更为关心,自己和张景渊的关系如何,能不能更为亲近一些,形成真正师兄弟才有的情感。 毕竟他这辈子,最多也就是成为金丹修士,而张景渊的未来,他那个元婴老爹都不敢轻易妄言,只说远在他之上。 这是什么意思? 说明他老爹,认为张景渊未来至少可以是个化神修士,要不然怎么能称之为,远在他之上? 现在他终于感受到张景渊对他的亲近之意,两人之间再也不是那种简单的金钱关系,他怎么能不高兴。 笑了笑,赵世文赶忙说道:“师兄,这不是我的事情,是那位教导过我金光灵枝功的师叔,他了解过我的情况之后,还想让师兄你帮他也改良一下功法,要不然我也不会再拿这些腌臜物来脏师兄的眼。” “元婴修士?金光灵枝功?” 在得到赵世文肯定的回答之后,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说真的,堂堂元婴修士,居然还在修炼金光灵枝功,这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毕竟这金光灵枝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法,只是更为贴合金木属性灵根而已,按照惯例,到了筑基期,就应该转修其他更为深奥的筑基功法才对。 到了更高境界,就需要转修功法,这既是修士的无奈,也是在修真界,为什么宗门会一直存在,长久不衰的原因所在。 因为对于修士来说,大部分的炼气修士,哪怕就是将一门可以直接修成大乘期的功法,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绝对是不可能修炼成功的。 必须要有人将其分解成各个境界的功法才行。 打个比方,某个宗门的创派祖师爷是位大乘修士,那么大概率,他的弟子是有相当一部分无法将他的功法给吃透的,甚至修炼一生,最终境界也不过是落个合体、甚至炼虚修士也毫不奇怪。 那这个时候,这位创派祖师爷,就会将自己的功法改编,将其难度降低,好让自己的弟子可以更容易的修行。 然而诸如此类下去,这部原先的大乘功法,就会被不同的人,逐步分解成各个境界不同的功法,最低一直到炼气期。 最开始,张景渊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毕竟那时候,他能接触的功法层次也低,再加上是个挂逼,只要面板认可,他就能将其快速的修炼上去。 也就是一个偶然的后来,他才忽然想通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功法的分解传承,就类似于他前世、数学、物理等一些学科。 炼气修士就相当于刚刚上小学的孩子,你直接让他去学习什么相对论、宇称不守恒理论,他肯定学不会,甚至让他去学微积分,都是不可能学会的。 必须要让他从1+1=2开始学,然后再逐渐过渡到九九乘法表,一元二次方程之类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某些天才,能一上来,就拥有学习相对论、宇称不守恒理论的天资。 但大部分的修士,只能这样按部就班的修行。 而这为什么就突出了宗门的重要性。 则是因为,只有宗门才会有从炼气期到大乘期,一整个系列的功法传承。 修士在炼气期修行的功法,本身就是从某个筑基期功法分解下来的,其在突破到筑基期之后,自然可以顺顺利利的直接修行宗门的筑基期功法。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这些低阶功法,只是某些高阶功法的一至三层,或者三到六层之类的存在。 毕竟宗门也要有手段去控制门下弟子才行,这一下将能修成到大乘期的功法,全部交给弟子了,那他们还怎么好控制弟子?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等弟子到一个阶段,就给修行到下一个境界的功法,细水长流,这才能保证弟子的忠诚,方便自己驱使这些弟子。 当然了,这也会存在,某种功法往上的路,最高直到化神,甚至元婴的可能性,毕竟创建这个功法的修士,他也就才化神或者元婴。 但这也无所谓,其可以转修其他能到更高境界的功法。 虽然会费点事情,但毕竟境界还在,修行起来,还是很容易的,基本上可以称之为降维打击。 而据他所了解,这金光灵枝功着实不是什么太过于高深的功法,应该大概率,到了筑基期之后,就会转修其他更为高深的功法才对。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大张旗鼓,毫不掩饰的,帮赵世文他们改良功法的原因。 毕竟他改良的都是炼气期功法,就算是有人知道他能改,也顶多只是将他当做了在功法一道上,有什么特殊天赋的奇才,而不会想太多。 这些炼气期功法,本来就是修真界最低级的功法,但凡是个高阶点的修士,都能随手改出来几套。 只不过他们改出来的,远远不如他的效果好而已,他这也算是完全为赵世文等人量身定做的。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什么境界的功法都可以改良,那疯了,他以后绝对将永无宁日! “是元婴修士,不过我这师叔有别的难言之隐,所以到现在还在修行金光灵枝功。” 见张景渊这表情,赵世文赶紧说道。 “难言之隐,好吧。” 虽然有些好奇,这所谓的难言之隐是什么,但既然还是金光灵枝功,那就好说了。 这如果是其他另一门功法,那反而还麻烦了。 毕竟,就他现在这情况,不到筑基期,他是绝然不会离开龙骧道院的。 至于说,那位元婴修士来龙骧道院找他? 这绝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那位元婴修士想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一位堂堂的元婴修士居然会跑过来向一位炼气修士请教功法问题。 毕竟如此一来,且不说这位元婴修士会不会名声有损,面子往哪搁,就说因为此事引起的漩涡,恐怕就不是一位元婴修士能够承受起的。 但凡能修行到元婴修士的,都不是什么傻子,所以应该不至于,连这些关节都想不清楚。 “我那位师叔,将他修行的情况都刻在玉简上,让我带给您,并且还嘱咐我将他的详细情况,给您说说。” 说着,赵世文将一枚玉简放在了张景渊桌子上。 既然还是金光灵枝功,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张景渊边听赵世文介绍情况,边探查玉简,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就根据赵世文那位师叔的情况,为其量身定做了一版金光灵枝功。 将刻有改良版金光灵枝功的玉简拿在手中,赵世文立刻就告辞了,然后马不停蹄的朝云海城奔去。 毕竟怎么说,郑明岳一直待他不薄,几乎是将他当做亲徒弟来看待,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报答郑明岳,他怎么能不跑快一点。 将赵世文给的这两个储物袋中,所有的灵石都给倒出来。 一瞬间,宛若小山堆一般的灵石,径直将张景渊淹没,完全看不见人影。 毕竟,这也是三千二百多块灵石,全部堆在了一起,着实数目惊人。 大概欣赏了几眼,张景渊就将这些灵石全部给又装回到了储物袋。 轻轻拍了拍储物袋,张景渊满是唏嘘的说道:“如此一来,我这八年应该都不会担心没有修炼的灵石了。” 除了这些灵石,再加上之前赵世文,袁子凡他们给的那些天材地宝,神兵法宝符箓阴雷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一趟教导赵世文他们,他大概收入了差不多四千灵石。 说真的,他自从重生以来,如果将吉峰上人这个器灵的真实价值给刨除,他所有的收获,包括收那些代理商的六百多灵石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次的收获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此庞大的一笔灵石,他只付出了区区不到五个时辰的时间,说是一本万利,绝对是毫不夸张。 不对,他还是付出了点本钱的。 毕竟为了教导他们,他差不多了将近一百灵石来点技能。 感叹了半刻钟,张景渊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修炼室,努力修炼了起来。 毕竟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这段时间,应该是没人会来再打扰他修行了。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剑指炼气大圆满! 三日后,云海城,赵府。 赵文平和赵世文两父子,无比紧张的看着,闭着眼正在按照张景渊给出的改良版金光灵枝功,修炼的郑明岳。 大概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郑明岳这才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这两父子,沉声说道:“没问题,我能感觉我修行的速度比之前差不多快了两成。” “两成,那就挺不错的。” 赵文平长吁一口气,笑着说道。 又大概聊了几句,赵文平找个借口将赵世文给支开了。 他看着郑明岳,忽然说道:“你对这个张景渊,有没有什么别的看法?” 见赵文平也想到了这里,郑明岳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本章完) 第185章 利害关系,无人敢动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5章 利害关系,无人敢动 第185章 利害关系,无人敢动 “天纵之才,亘古未见,只是可惜,无法让其完全为我所用。” 郑明岳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说真的,面对张景渊这样的天才,而且境界还如此低下,只有炼气期,恐怕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将其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下。 哪怕自己得不到,也要将其彻底毁灭,不让其落入他人之手。 虽然现在张景渊表现出来的,只是能改良炼气期功法,但要知道,张景渊毕竟修为也只是炼气期。 谁又敢担保张景渊到了筑基期,不能改良筑基功法呢? 又或者说现在张景渊就能做到,只是此子在藏拙。 不管怎么说,有了此子,对于宗门、道院,还是家族,都意味着,将拥有源源不断的人才,可以轻易拥有更为雄厚的修为,晋升更高的境界。 他相信有不少跟他俩一般,都动了这些心思,尤其是袁家那两位元婴老祖。 他俩还是金丹修士的时候,那两位就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肚子里的鬼心思不知道比他俩要多多少。 “别说你我了,就是袁家那两位,甚至郡守来了,恐怕都做不到将此子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赵文平轻叹了一口气,无比认同郑明岳的话。 自从上次他那个傻儿子,向他汇报此事之后,他就又将张景渊的情况,详详细细的给查了一遍。 虽然在查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但查完之后,他算是彻底死心了,死的透透的,绝对不会死而复生的那种。 张景渊固然是个凡人家庭出身的没错,四灵根也没错。 但要知道他既然能和白不悔关系亲密,并且不止一个人,不止一次的见过张景渊挂在白不悔身上飞行。 这即便无法证明,张景渊和白不悔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男女之情,但已经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异常亲密。 跟白不悔关系好,那就意味着,张景渊跟曲惟光,这位云海星系五大巨头牵扯到了一起,更别说张景渊现在还是龙骧道院弟子,天然就是曲惟光的人。 如果仅仅如此,其实倒也还好,毕竟曲惟光只是龙骧道院院长,云海星系中正,虽然强大,但不至于让他彻底绝望。 真正让他绝望的是,张景渊跟凤族的关系。 甚至他可以肯定,张景渊必然是从凤族的那座传承大殿中,得到了一些东西。 或者干脆,张景渊这超越境界的战斗力,以及对功法、道决、剑法招式等等无与伦比的的洞察力,改良能力,就是从凤族传承大殿中获得的。 凤族作为传承了无数个纪元,都已然屹立在修真界的强大种族,其中有人族,各种各样功法、道决、剑法招式的传承,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嗯,没错,他到现在也更为倾向于,张景渊是从一些别的东西上面,获得了改良功法、道决等等的能力。 而非张景渊的天资真高到,像赵世文所说的那样,看一眼,就能完美的使出来。 这显然不但太违背常理,更是颠覆了整个修真界。 如果仅仅如此,其实倒还好,毕竟别说整个修真界,就是区区的云海星系,每年都会有修士,获得各种各样的机缘传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甚至可以说,从凤族传承大殿中获得的这些机缘,只会让张景渊增加了无数的危险。 在修真界中,总会有一部分人,窥视别人的机缘,想要掠夺他人的机缘来壮大自身的实力。 而张景渊才区区炼气七层,就获得了如此强大的机缘,那真是如同三岁小儿,手捧金元宝,行走在闹市街头。 这要是还不会被抢走,那他真要怀疑这还是不是,他认知中的,以弱肉强食为底色的修真界。 但谁能想到,就在张景渊来到云海星,暴露在众人面前之时,凤族使者来了。 虽然从表面上,那位凤族公子只是筑基期,他那位护道人才是元婴修士,但就以那位凤族公子在郡守面前,依旧是还是那般的嚣张跋扈,一副混不吝,爱谁谁的模样。 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这位凤族公子在凤族中的地位如何,哪怕是郡守这种元婴大圆满,也没被其放在眼中。 所以在这位凤族公子前往云华星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张景渊这个侥幸在凤族传承大殿中,获得一些特殊机缘,然后这才斩杀安庆先的幸运儿,将如同流星一般,一闪而过,灿烂而短暂。 也就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还蒙在谷里。 张景渊获得的是人家凤族传承大殿的机缘,现在人家凤族来人了,将张景渊带走,甚至直接将这份机缘从张景渊身上剥离,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不阻拦这件事。 阻拦,岂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会得罪那位凤族公子,甚至于整个凤族。 张景渊一个小小的四灵根炼气修士,跟整个凤族相比,孰轻孰重,恐怕没人会分辨不出来吧? 所以牺牲张景渊,也就牺牲了,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会有半点的心理负担。 如果说,曲惟光或者那位大乘期修士,能从这凤族传承大殿中,看出点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或许还值得跟凤族翻翻脸,来一出宝物有德者居之。 但很显然,没有,连那位大乘期修士,都认为这座传承大殿,空有其形,而无其神,之前就算是有什么传承机缘,也不会太了不得,还不如卖凤族这人情算了。 这凤族传承大殿都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那张景渊凭什么就有? 而曲惟光又不是没有专门探查过张景渊的情况,除了觉得其灵力格外旺盛一些,并没有任何特殊的传承,更别说什么天阶法宝或者通灵之宝之类的东西。 如果张景渊真有的话,绝对瞒不过曲惟光的眼睛。 如此一来,则几乎可以宣判张景渊的死刑了。 这也是为什么,星系衙门会颁发给张景渊七级仙爵,如此高的一个殊荣,却没有举行任何的仪式,只是由曲惟光一人,草草给张景渊颁发的原因。 毕竟要是,大张旗鼓的为张景渊举办了颁发仪式,张景渊再被凤族给抢走机缘传承,或者干脆杀掉,这让云海星系,让道盟的脸面往哪搁? 还不如这样静悄悄的,到时候,即便张景渊消失,那也是无声无息,不会有半点的声音为张景渊发声。 但随后,事情的发展,偏离了他们预计的轨道。 那位嚣张跋扈的凤族公子,居然对张景渊无比的热情,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其压根没有任何将张景渊当做窃取,他们凤族传承机缘窃贼的意思,更别说将张景渊打杀了,夺走机缘之类的。 这一下,就全部都乱了。 就看那位凤族公子,将张景渊当做亲兄弟的劲,可以说,从此之后,张景渊的背后,就站着偌大的凤族。 凤族就是张景渊的靠山! 而他们既然之前就得罪不起凤族,难不成现在换个角度,知道张景渊的特殊之处,就能得罪起凤族了? 要知道凤王可是仅次于人皇和妖皇的绝顶高手。 哪是他们一个小小的云海星系,一群最高不过元婴大圆满的修士,能得罪起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之前,一直说,绝对无法掌控张景渊的道理。 而现在张景渊不但有凤族作为靠山,其能改良功法的特殊能力,相信已经在这将近二十个蒙荫首席背后的家族中传播发酵。 不只是他们,其他那些金丹、元婴修士自然也能意识到张景渊的特殊之处。 也就是说,现在至少有几百只眼睛,在盯着张景渊。 在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敢先动手,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并且还会得罪凤族的情况下,又有谁敢对张景渊动手? 可以说,张景渊用这一手,为自己披上了一件,金钟罩,铁布衫,甚至软猬衣。 “行了,此子绝然要遨游于九天之上,不入凡尘,现在世文能跟此子结下这等善缘,已然算是你我的福气,再想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容易遭天谴。” 赵文平笑着拍了拍郑明岳的肩膀,认真说道。 因为赵世文跟张景渊之间的关系,其实他稍稍一郁闷,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所以心态也早早的就放平了。 郑明岳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这样想,还能怎么? 总不能真去得罪那么多金丹、元婴修士,甚至凤族吧? 他可扛不住。 一个月后,龙骧道院,比武大会。 作为龙骧道院一年一次的盛事,是检验这些龙翔弟子这一年收获的最好的试金石,更别说随着每一场战斗的胜利,道院都会对这些优秀弟子,不吝赐下各种功法、灵石、道决、神兵法宝、天材地宝。 如果实力足够强大,还能击败本境界的首席弟子,成为新的首席大师兄,获得每年至少额外一百的学分,更能加入首席联会,获得这数千龙骧弟子,梦寐以求的至高权利。 甚至哪怕不能成为首席大师兄,但要是能多胜几场,也将成为整个道院的风云人物,受人艳羡和尊敬。 不管怎么说,比武大会都是龙骧道院弟子,展示自己的最好舞台。 (本章完) 第186章 最大的赢家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6章 最大的赢家 第186章 最大的赢家 “龙腾四海!” 面对自己的对手,赵世文一出手就是腾龙剑法的杀招。 只见随着赵世文一剑挥去,汹涌澎湃的剑气震荡四射,化作一条活灵活现的金色巨龙,朝着对手的脖颈直扑而去。 对手一声暴喝,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手中的长刀上去,黑色的长刀之上,顿时迸发出厚实凝重的光芒,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虚空。 其手持长刀,奋力向下一挥,刀刃无情的狠狠砍向了这条金色巨龙。 “砰!” 一道无比璀璨的金光瞬间迸发而出,光芒四射,铺满了整个比武台,甚至将对手也彻底淹没在这金光之下。 对手连退了三步,这才算是勉强将赵世文这一剑的劲力给卸掉。 而就在他刚刚抹一把嘴角,五脏六腑被震伤,忍不住喷出来的鲜血之时,赵世文得势不饶人,直接一剑再次欺身上前。 赵世文眼中写满了兴奋之色,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能有以力服人,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打得对方落流水,丢盔卸甲,惨不忍睹的一天。 经过这两个月的勤学苦练,他这一手腾龙剑法,已然有了张景渊三分真传的味道。 而他也正是凭借着,这一手腾龙剑法,过五关斩六将,击败了好几位对手,眼见就要在炼气九层的比武中,进入前十六名了。 这成绩,说实话,他以前做梦都不敢去想,生怕这梦做得太过于离谱,容易被惊醒。 毕竟要知道,龙骧道院作为云海星系,一流的顶尖道院,大部分修士的境界,其实都集中在炼气七层以上。 像什么炼气四层,五层之类的,找遍整个龙骧道院,恐怕也找不出来,三五十个。 也就是说,这些炼气四五层的师弟们,随便打个三五场,就能进入前八,甚至前四。 没办法,能进入龙骧道院的,基本上可以说是某居住星上,天资最高修士。 作为一颗居住星上,天资最高的修士,让他们长时间待在炼气四层,炼气五层这样的境界,显然是不太合理的。 甚至有一部分天才,在进入龙骧道院的时候,就已经是炼气六层修士了,就比如关伯常之流。 而且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到张景渊的刺激,还是说真的水到渠成,厚积薄发,关伯常居然在这入学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成功晋升为炼气七层修士。 并且关伯常也曾经放言,说要在比武大会上,再跟张景渊一决胜负,并说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连张景渊一招都接不下的关伯常了。 听听这还说的是人话吗? 还有半点,作为龙骧道院副院长义子,号称龙骧道院小霸王的豪气和自信吗? 任谁听了关伯常这话,都会知道关伯常并没有半点赢过张景渊的信心。 其之所以敢来继续挑战张景渊,不过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怕输而已,并不是真觉得自己能赢。 但不管怎么说,关伯常的豪言壮语,也激起了大家对这场比试的关注。 而且张景渊着实是太过于神秘了,在龙骧道院,除了寥寥几位弟子,能有幸见过张景渊以外。 其他人竟然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位在考核那天,大放异彩,甚至还获得免试进入龙骧道院的天之骄子。 而在比武大会,开始之前,关于张景渊和关伯常的各种赌博赔率,都已经做出来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张景渊的赔率是1.1,而关伯常的赔率则直接来到了10。 也就是说,押张景渊赢的,最后即便是赢了,那也只能额外获得一成赌注作为盈利,反而压关伯常赢的话,能直接获得十倍。 但即便如此,大部分的人押的还是张景渊,甚至据说,张景渊的赔率之所以还维系在1.1,则是因为关伯常为自己押了重注,足足三百灵石。 要不然这赔率,还能更难看。 但谁也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连比武大会的报名,都没有来参加,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甚至据说,开赔率的那几个哥们,宁愿五百灵石,请张景渊出手,都没有将其请出来。 唯独范大用兴高采烈,总是对自己那两个亲信说什么,‘张师兄果然是信人,对这首席弟子之位毫无兴趣’之类的话。 不过就在大家以为关于张景渊的话题,将逐渐没了热度,最终会从他们平日里的茶余饭后,彻底消失之时。 意外来了。 赵世文,袁子凡这群蒙荫首席在道院里面,虽然称不上小透明,但在大家嘴中,一旦提起这几位,大都是一种完全不屑的语气。 甚至大部分的龙骧道院弟子,都耻于承认这几位也是龙骧道院的弟子。 说真的,他们不需要拥有赵世文他们的资源,哪怕他们只能拥有赵世文他们资源的十分之一,他们大概率也能突破到筑基期了,而不会还在这炼气八九层转悠着。 由此可见,这几位蒙荫首席,是多么的不成器。 没办法,或许赵世文他们到其他二流宗门和道院,还能享受一把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感觉,毕竟赵世文他们是有可能给其他弟子,弄到一些资源和好处的,比如说无比珍贵的筑基丹之类。 但是在龙骧道院,谁不是天才,谁不觉得自己未来能在云海星系做一番了不得的事业和成就。 哪怕成为金丹修士或者元婴老祖,也有不小的几率。 而等他们功成名就的时候,大概率,赵世文他们背后的靠山已经不复存在了。 要是只靠赵世文他们本身的话。 呵呵! 那就是个笑话。 所以,这让龙骧道院那些辛辛苦苦,考进来的弟子们,怎么能服气赵世文他们,更别说讨好赵世文他们了。 可谁知道,这次赵世文这帮蒙荫首席,居然异军突起了,不但不再是鱼腩,垫底的存在,居然跟很多同境界弟子,能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战而胜之。 没办法,虽然赵世文他们的整体实力,还是不如其他龙骧道院的弟子。 如此巨大的差距,并不是张景渊简单指点一下,就能横跨过去的。 但谁让赵世文,他们持有的神兵法宝远比其他弟子,要高出一两个等级,并且符箓阴雷之类的小玩意,更是跟不要钱似的,这都极大的增加了赵世文他们的战斗力。 于是乎,不仅仅是赵世文,连袁子凡他们,也比之前的那么多次比武大会,战胜了更多的对手,走的更远。 有的甚至如赵世文这样,走进了前三十二强,甚至前十六强。 这就太令人吃惊了。 之前也说了,龙骧道院的弟子,其实大部分都集中在炼气七层及以上。 炼气六层及以下的弟子,加起来恐怕也就一百人出头,尤其是炼气四层,连三十二个弟子都凑不齐。 也就是说,只要参赛,就能成为三十二强,获得道院对三十二强的奖励。 可是从炼气七层开始,每一层都差不多有三四百人,尤其是炼气九层和炼气大圆满,不管是哪一层都能有五百人以上。 没办法,以龙骧道院弟子们的天资,以及道院所拥有的资源,炼气七层以下,实在是太容易晋升了。 甚至在之前,还有人提议,龙骧道院的弟子,从进入龙骧道院之日起,五年内如果不能晋升到炼气七层,就自动除名。 对于大部分的四灵根修士而言,炼气七层是他们需要费二三十年,才有可能到达的一个境界。 可到了龙骧道院,居然五年内就要求必须达到,这是何等的残酷。 虽然最后这条提议并没有在联席会议上通过,更别说经由副院长,院长同意了。 但龙骧道院弟子的天资,还有自傲,已然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由此可以想象,赵世文居然能在这么多炼气九层的弟子中,成为前三十二强,并有了进入前十六强的可能,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并且无独有偶,其他蒙荫首席,这次比武,竟然也都纷纷突飞猛进。 这瞬间,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的,居然透漏出,是张景渊指点了他们道决、剑法招式,所以他们的实力才能如此进步飞速。 幸亏这个大嘴巴,并没有说出张景渊为他们改良过功法,以及仅仅看一眼,就能将他们的招式完美使出来。 要不然,赵世文非要将这个叛徒给揪出来不可。 那天,他们都已经说好了,绝不透漏张景渊的事情,让张景渊成为他们共同的宝藏。 但不管怎么说,这消息一经传出之后,在整个龙骧道院中,掀起了无数的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也自然有很多人,想要拜见张景渊,都全部都被拒之门外,根本连洞府都进不去。 这也就体现了,张景渊住在天柱峰的好处。 在天柱峰,没有洞府主人的同意,是不能进入天柱峰的。 而在这个节骨眼,又有哪个老师敢随意放弟子来天柱峰找张景渊。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次比武大会,虽然张景渊没有出现,但一直却都流传着张景渊的传说。 ‘张景渊’这三个大字,就宛若阴魂不散的幽魂一般,飘荡在整个龙骧道院。 甚至还有人认为,张景渊是这次比武大会,最大的赢家。 (本章完) 第187章 道院之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7章 道院之争 第187章 道院之争 时光芿苒,白驹过隙,七年的时间匆匆而过。 七年的时间,即便对时间最为不敏感,千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修士们来说,也足以展现时间恒河的威力,将一些东西,从人们的脑海中,抹杀,掩藏,甚至泯灭。 对于张景渊这位,在七年前比武大会闹出无数风波,震惊,虽然没有出现在比武大会一天,但却当之无愧,可以称之为那一年比武大会的主角。 也已然逐渐从大部分龙骧道院弟子们的脑海中,所淡忘掉。 甚至最近五年,那些龙骧道院的新晋弟子,连张景渊的名字都没有听过。 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一代新人换旧人,张景渊这么一个几乎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界中,只是空有几分名头的家伙,自然是属于最容易被遗忘的。 甚至从第二年开始,就已经有人在质疑张景渊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家伙,就连赵世文他们的吹嘘,也只是在给张景渊造势贴金而已。 如果张景渊真能如赵世文他们所说的那般了不得,为什么不出来参加比武大会呢? 至于赵世文他们所辩解之词,张景渊虚怀若谷,质真若渝,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更是不屑一顾。 大家都是修士,谁不知道谁? 谁的脑袋里不是想着激流勇进,出人头地,获得更多的资源,去争得那一线渺渺生机,晋升筑基,甚至成就金丹元婴,凭什么你张景渊就是个例外?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张景渊空有其名,虚有其表,真正的本事绝然没有吹嘘的那么大。 而即便赵世文等人再怎么为张景渊辩驳,也往往会被对方一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给怼的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虽然赵世文他们也曾求到张景渊头上,希望张景渊能出手为自己自证。 但很显然,被张景渊拒绝了。 对于他这种活了半个纪元,前世已经站在整个修真界金字塔顶尖的道君来说,区区炼气期的争执,诬蔑,诋毁,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为什么就要因为别人的诋毁,来打断自己的修炼计划。 巨人会因为蝼蚁的羞辱,而改变自己吗? 显然是不会的。 见张景渊这般态度,时间久了,再听到这样的质疑声,赵世文他们也只能权当没听见算了。 再者,他相信,总有一天,等张景渊愿意出手的时候,其会展现出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 连赵世文这样,龙骧道院最大的‘张吹’都不再言语,龙骧道院的众弟子们,自然也就逐渐忘记了还有张景渊这么一号人物。 “如果张师兄愿意出手,那就好了。” 看着眼前,被山海道院弟子,一剑斩翻在擂台上,不得不拱手认输的龙骧道院炼气大圆满修士,赵世文不由叹了一口气,对着袁子凡无奈的说道。 “赵师兄,这几日,我听你说这话,都已经听得耳朵茧子都出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师兄……” 袁子凡说到这,忽然有些也有些说不下去了,盖因他内心深处,也是无比渴望张景渊能够出手的吧。 没办法,这些山海道院的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至于为什么说龙骧道院中,会出现山海道院的弟子,那就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众所周知,明年就是龙骧道院,五十年一次的灵宝湖,开启之日,这山海道院的人,正是为了这进入灵宝湖的名额而来。 按道理,这灵宝湖是由龙骧道院,历代弟子亡故时,捐献给龙骧道院的各种法宝所组成,跟山海道院又有什么关系。 再者说了,山海道院作为云海星系,跟龙骧道院齐名的另一大道院,自然也有类似于灵宝湖之类的宝冢存在,其名为宝茔山。 甚至包括其他道院,都会有类似的宝冢存在,只是规模大小,以及法宝的数量和品阶会有所不同而已。 也不知道是几千年之前,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的院长,立下一个约定,在龙骧道院灵宝湖或者山海道院宝茔山开启前的一年,举行一次道院山门挑战。 届时,整个云海星系,所有的道院弟子,都能来参加这个山门挑战。 然而奖品则就是灵宝湖或者宝茔山的进入名额。 但这个灵宝湖的进入名额,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其他道院的弟子,必须要能打赢龙骧道院,有资格进入灵宝湖的弟子才行。 而在龙骧道院,只有炼气大圆满前五十名弟子,才能获得进入灵宝湖的资格。 这显然是极其苛刻,甚至可以说是艰难的标准。 要知道,能在龙骧道院的炼气大圆满中,混到前五十名,如果放在一些二三流的道院,绝然是首席大师兄一般的存在。 也就是说,对于绝大部分的道院来说,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家首席大师兄是否能挑战成功。 如果连首席大师兄都失败了,那就别想了,整个道院都要直接打酱油,当个看客算了。 至于看什么,自然是看山海道院,能战胜多少龙骧道院前五十名的炼气大圆满,拿到多少的名额。 毕竟整个云海星系,也就是山海道院的弟子,能凭借着自身的实力,从龙骧道院手中,硬生生的抢走名额。 一般来说,山海道院弟子获得的名额,在二十个到二十五个以内,那基本上就算是平局。 代表着这五十年内,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弟子的实力大都大差不差,因为龙骧道院去山海道院,能拿到的名额,基本上也跟这个数差不多。 毕竟有些主场因素,还是要算进去的。 可如果山海道院获得的名额一旦超过二十五个,甚至达到三十个以上,那就意味着,山海道院将强过龙骧道院。 那么在未来这三十年间,到山海道院宝茔山开启之日前,龙骧道院的弟子,见了山海道院的弟子,都会有种矮了一头的感觉,连说话都不敢那么大声。 而假如说,连两边首席大师兄之争,都输掉的话,就完蛋了,将彻底抬不起头了。 但无奈的是,这一次龙骧道院的首席大师兄,大概率是不如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的。 这要是再在名额上,输给山海道院,那这个后果,已然是龙骧道院众弟子们,无法承受之痛。 没办法,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杜凌峰,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是山海道院众弟子中的最强者,距离筑基期只有一线之隔,甚至据说,这位山海道院的首席大师兄,有过搏杀筑基修士的战例。 而龙骧道院的首席大师兄,任培光,是五年前刚刚接任的,实力名望自然都远不如杜凌峰。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杜凌峰成为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的时候,任培光还在炼气七层,这怎么比? 见听到自己吐槽的赵世文,面露愠色,袁子凡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要我说,就怨杜凌峰,如果不是他资质太差,久久不能晋升到筑基期,哪会有这种尴尬的事情发生。” 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这种两边开启宝冢之前,相互挑战山门的活动,已经进行了大概四五千年之久,这名额被夺走的多点少点,虽然丢人吧,但其实还好。 毕竟这么长的时间,弟子们的实力,也会因为天资、机缘、甚至在各自道院潜修的时间长短而发生变化,毕竟有高峰就会有低谷。 不管哪个道院,都无法保证能一直保持领先。 所以不管哪个道院,其实都有过大输特输,一下子被对方拿走三四十个名额的例子,这要是脸皮厚点,基本上算是还好。 但是作为守擂一方的首席大师兄,输掉的就不多了,毕竟在这种天时地利与人和俱在的情况下,作为守擂一方的最强战力,输掉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 “的确如此,毕竟要知道,这位杜凌峰杜师兄,可是面对过白不悔的存在,而现在白不悔可都要晋升金丹了,而他还没有晋升筑基,所以说这次山海道院即便是胜了,恐怕也不会好意思去宣传的。” 听袁子凡这么一说,赵世文顿时眼睛一亮,仿佛终于找到了,找补的借口了。 但听他这说话的语气,也知道他此时,已经默认龙骧道院是要输了。 “对了,就是此理,二十年前,白不悔带队去山海道院的时候,这杜凌峰就是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结果被白不悔两枪给打趴下了,堪称历年来输的最快的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他这次就算是赢了,又有什么好自豪了。” “我现在手中还有,二十年前,白不悔击败杜凌峰的影像,等比武那天,我就放出来,给大家看,狠狠的杀一杀山海道院的威风,让他们再这么嚣张。” 赵世文这话宛若捅了马蜂窝一般,其他蒙荫首席,也赶紧跟着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反正,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怨杜凌峰太弱,迟迟没有晋升筑基,所以即便是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胜了就是胜了,如果伱们龙骧道院的人,都是这么个想法,那就趁早关门算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冷的声音,骤然从不远处飘来。 (本章完) 第188章 图穷匕见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8章 图穷匕见 第188章 图穷匕见 毫无疑问,说话的必然是山海道院弟子。 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不由面色微变,扭头看向说话之人。 他们只见一位青年,身姿挺拔,周身不由散发出无比凌厉的气势,仿佛就像一把出鞘染血的利剑。 “钟之俊!” 赵世文不由轻呼一声,眼神露出阵阵忌惮之意。 眼前这位山海道院的青年,正是刚刚在擂台上,不过区区三招,就将对手击败的那位山海道院弟子,更是最近十年来,山海道院声名鹊起的天才,连他们都有所耳闻。 说钟之俊,拜入山海道院不过区区二十载,就成为炼气大圆满修士,并还被誉为是山海道院,下一届当之无愧的首席大师兄。 可以说,一旦杜凌峰晋升筑基,从山海道院毕业,钟之俊就会成为山海道院的首席大师兄。 甚至有人还说,如果三年内,杜凌峰再升不上去的话,钟之俊说不定就会取而代之。 想到这,赵世文不由在心中骂了一句‘废物杜凌峰,居然让一个修行不过二十年的小崽子,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不过心里面吐槽归这样吐槽,但赵世文心中确定,虽然钟之俊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三年,甚至十年内能不能取代杜凌峰,都还要看杜凌峰是不是自己能够晋升到筑基期。 如果杜凌峰还不能晋升筑基期,那钟之俊还是没戏。 毕竟要知道,在杜凌峰担任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这四十年,山海道院依旧还是那个天才辈出的云海星系顶级道院,那为什么没人能将杜凌峰的首席大师兄之位夺走? 难道是因为他们不想吗? 还不是因为实力不如杜凌峰。 说真的,这也是时也命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杜凌峰当时接任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的时候,就被称之为山海道院历年来最弱大师兄,要不然会不会连白不悔两招都接不下,更不会当了四十年大师兄,都无法晋升筑基期。 但谁能想到,就是因为杜凌峰太弱,迟迟不能晋升筑基,反而成为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此时不可跨越的天堑鸿沟。 说到底,钟之俊还是太年轻,他还没出生的时候,杜凌峰就成为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了。 这四十年首席大师兄的生涯,让杜凌峰掌握了太多太多的资源,拥有了无比雄厚的根基,除非是他自己晋升筑基期,要不然绝对不是他人能够撼动的。 龙骧道院这边没戏,山海道院自己同样也没戏。 “你们几个叫的如此欢,竟敢这样诋毁杜师兄,不知道敢不敢在擂台上,跟我比一把,反正你也是炼气大圆满,这也不存在我以大欺小。” 钟之俊环视众人一圈,目光直接盯在了赵世文身上。 或许对于金丹元婴修士们来说,七年的时间不过是岁月如梭,一晃而过,但对于炼气修士来说,还是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这七年的时间,赵世文依靠着改良版的金光灵枝功,还有近乎于无穷无尽的灵石,灵丹妙药他居然也成功晋升为炼气大圆满修士,比他预想的足足要快十年时间。 所以说,现在钟之俊可以正大光明的朝赵世文发起挑战。 闻言,赵世文面色一震,心中暗自发苦,他着实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吐槽了几句而已,就惹到了这样的祸端。 虽然大家都是炼气大圆满没错,可他这个炼气大圆满,怎么可能跟钟之俊这样的天才修士相比? 说个不好听的,刨除家世,他连给钟之俊提鞋都不配。 甚至他现在直视钟之俊,都有种目光被刺伤的感觉。 看来,说此子能在三年内,取代杜凌峰,恐怕也不完全是胡说八道,空口无凭。 想到这,赵世文心中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杜凌峰’。 见赵世文眼神躲躲闪闪,吱吱呜呜半天,也不敢应下他的挑战,钟之俊眼神中的轻蔑之意,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龙骧道院招你们这些蒙荫首席干嘛,一群废物,只能拉低龙骧道院的实力水平。” “要我说,龙骧道院要是还想保留自己顶尖道院的名头,就应该把伱们全部给清退了才行,要不然肯定要永远被我们山海道院压在下面。” 钟之俊看着赵世文等人,毫不在意的奚落着。 “什么叫做龙骧道院招我们这些蒙荫首席干嘛?说得好像你们山海道院就没有蒙荫首席一般?有本事,把你们山海道院的蒙荫首席全部给驱逐了,然后从此表明,山海道院不再收一个蒙荫首席,我或许还能敬你是条汉子。” 赵世文看了一眼周围,顿时胆气顿生,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这里是龙骧道院,而且钟之俊这话实在是将他们蔑视到了极限,并还给他们扣了一口,龙骧道院之所以弱,全部都因为他们这些蒙荫弟子的屎盆子。 他如果连这都不敢反击的话,那直接也别在龙骧道院呆了,回家洗洗睡算了。 “没这个本事,跑到我们龙骧道院大放厥词,真是有意思,你先管好你们山海道院的事情吧。” 袁子凡也紧随其后,大声说道。 其他蒙荫首席,也七嘴八舌的说着。 面对袁子凡等人的咒骂,钟之俊笑而不语,对于他来说,赵世文他们这完全就是在无能犬吠,真有这本事的话,那就擂台上,见个真章。 足足过了一刻钟,见赵世文他们都骂累了,钟之俊这才幽幽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山海道院从此之后,的确是没了蒙荫首席这么个说法呢?” “从此山海道院没有蒙荫首席了?这怎么可能!你在放屁!” 钟之俊这话顿时将赵世文他们等人给干懵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山海道院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蒙荫首席给取消了。 “你一句话,说取消蒙荫首席就取消了,真是开玩笑。” 虽然脸上,袁子凡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相信,但内心深处,他着实有种打突突的感觉。 毕竟怎么想,钟之俊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大放厥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钟之俊看着眼前赵世文等人外厉内荏,瑟瑟发抖的模样,脸上的轻蔑之意,不由更加浓郁了。 “我说了当然不算,但如果这是我们周院长的意思呢?现在山海道院已经决定不给那些蒙荫而来的仙爵子嗣,首席的地位,这些仙爵子嗣必须在道院比武中,获得前五名,要不然就不能享受首席的待遇。” “我想你们这些金丹、元婴之子,每年获得这么多的资源,不会连区区个前五名都拿不到吧?” 钟之俊的脸上,露出浓浓的玩味笑容。 赵世文等人瞬间面色一片铁青,如丧考妣,甚至整个人都已然懵掉了。 钟之俊的确做不到,毕竟这可是要侵.犯无数金丹元婴修士的利益,可如果是山海道院的院长,要做这件事,那还的确有这个可能。 曲惟光在星系衙门有兼职,贵为云海星系中正,那这山海道院的院长,自然在星系衙门也有兼职,并且也是五巨头之一的郡尉。 只要其愿意,这件事的确还是很有可能推行下去的。 此时,他不由想到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如果山海道院不收蒙荫弟子了,那恐怕很快龙骧道院也只能跟着不给蒙荫首席。 因为如果山海道院不给他们这些人蒙荫首席的地位,岂不是意味着所有七级仙爵以上的金丹、元婴修士子嗣都会跑到龙骧道院。 而他也很清楚,其实在道院内部,一直都有种声音,觉得他们这些蒙荫弟子多吃多占了,一个人用的资源,顶得上十个弟子的资源。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吸血虫一般的蒙荫首席,而且老对手山海道院还没有蒙荫首席,那岂不是意味着龙骧道院真的有可能,实力从此永远在山海道院之下了。 所以龙骧道院也会紧跟其后,取消他们这些蒙荫首席的地位。 这不是灭顶之灾,又有什么是灭顶之灾? 至于说成为本境界的前五名。 算了吧,他在炼气九层待了快二十年,并且还是在张景渊的指点之下,以及从自家老爹身上薅了这么多的羊毛,他都没有成为前五名。 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前十六名。 那现在到了实力明显更上一层楼的炼气大圆满,他怎么有可能成为前五名。 说他成为筑基修士之前,都不可能成为前五名,那都是大概率的事情。 “其实你们也不必如此绝望,我听说你们有位叫做张景渊的蒙荫弟子,其实力据说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其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钟之俊的眼神中闪过一闪厉芒。 这丝厉芒落到赵世文等人的眼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图穷匕见。 合着,这钟之俊压根就是冲着张景渊来的。 嗯,没错,如果不是冲着张景渊来的,他怎么可能会来找赵世文这几个蒙荫弟子的废物说话。 连看他们一眼,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你们总不会告诉我,你们一口一个师兄的家伙,到现在连炼气大圆满都不是吧?” 钟之俊面露讥讽的说道。 (本章完) 第189章 搞了半天,居然是红颜祸水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89章 搞了半天,居然是红颜祸水 第189章 搞了半天,居然是红颜祸水 看着钟之俊这张略显狰狞的表情,赵世文眉头微皱,有些无言以对。 说真的,找上张师兄,钟之俊恐怕真的找错人了。 虽然这七年间,他几乎都没有见过张景渊出手,连指点他们,都不过是口头上指点几句而已,甚至最近两年,他去十次天柱峰,都不一定能见到张景渊一面。 但是他可以肯定,钟之俊绝然不会是张景渊的对手。 因为这七年间,他感受到从张景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机,已然越发的令人不寒而栗。 有时候,他不过是跟张景渊坐在一起,静静的喝杯茶,就感觉宛若坐在一头深不可测的洪荒巨兽,身边一般,对方似乎打个喷嚏就能将他化作飞灰湮灭。 不过说真的,张景渊现在是什么境界,他还真不太清楚,搞不好还真没有炼气大圆满。 因为张景渊在两年前才告诉他,自己刚刚晋升到炼气九层。 即便他对张景渊再怎么有信心,张景渊再怎么天资聪颖,也恐怕很难在两年的时间内,晋升到炼气大圆满。 而张景渊之所以这两年,很少跟他们见面,就是为了尽快晋升到炼气大圆满。 可到现在,张景渊都没有彻底出关,那自然是应该没有晋升到炼气大圆满。 再者说了,张景渊的实力又不以境界来论高低。 其在七年前,还是炼气七层的时候,随意一击就已经有筑基初期的实力,现在又过了七年,他已经无法想象,张景渊的实力究竟高到哪一步了。 “说真的,你要是冲着张师兄来的话,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息了这个心思,不要自己找死,张师兄是不会搭理你的。” 念头一转,赵世文坦言说道。 讲真的,他也想请张景渊出关,一剑干死钟之俊,顺便让这七年间,不断奚落张景渊,嘲笑他们这些蒙荫首席的人都彻底闭嘴。 可问题是,以他这七年,对张景渊的了解,就算是钟之俊再怎么挑衅,张景渊都不会为其打乱计划的。 闻言,钟之俊忽然“哈哈”狂笑了起来,声音肆意狂妄,放浪猖獗,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一时间惊动了更多的人,朝着这里行注目礼,其中自然包含了许多其他道院的弟子。 但一看发出笑声的是钟之俊,不由扯了扯嘴角,见怪不怪了起来。 “我好像听到,钟之俊问的是张同学。” 在人群之间,一位唇红齿白、杏眼桃腮,身段高挑,腰身纤细,宛若拂风弱柳般的漂亮女子说道。 闻言,一位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剑眉星目,英俊不凡的青年猛然抬起头,有些诧异的说道:“不应该吧,景渊大哥怎么会招惹上钟之俊这种疯子。” 没错,说话的正是阮白芷和安鹏举。 七年的时间,无异在他们的身上也烙上时间的痕迹,两人都变得更加成熟了起来,两人的修为也有了不俗的成长,安鹏举居然达到了炼气七层,甚至就连阮白芷都有炼气六层。 虽然这份成就在龙骧道院不算什么,但是在他们各自的道院中,他们已经能被称之为天才。 尤其是安鹏举,已然被视为,下一届首席大师兄的有力竞争者。 毕竟不管怎么说,安鹏举也是货真价实的三等上品灵根,当年之所以会跑到天御道院,全然是因为安庆先的牵连,要不然其再熬个一两年,还是很有希望进入龙骧道院。 而他们之所以来到龙骧道院,自然是为了凑个热闹,毕竟龙骧道院开启灵宝湖,是整个云海星系所有道院的盛事,这要是错过了,恐怕还要再等至少二十年才行。 当然,另一个心思,就是来看看,能不能拜访一下张景渊。 毕竟这几年,也就是刚刚加入道院的时候,他们还能见过张景渊几面,而这几年,别说见面了,就算是给张景渊写信,张景渊都不一定会及时给他们回信。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我们所愿,见到景渊大哥。” 看了一眼,近在咫尺,但实际上却远在天边的天柱峰,安鹏举有些怅然若失的说道。 “他要是再不来见我,这德济堂恐怕就要跟我姓了。” 本来阮白芷也面露忧色,可一想到,张景渊这七年,几乎完全对她和冯翔云,德济堂不闻不问,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她就有种气不打一处来。 除了七年前,第一次相见,张景渊给了她五十灵石,让她开家德济堂之后,就基本上再也没有主动问过德济堂的事情。 包括她每年都会给张景渊发德济堂当年的账目,张景渊也大部分都是已读不回,或者在下次回信的时候,捎带一笔,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仅此而已。 这七年累积下来的怨气,她怎能不怨气滔天。 就在安鹏举和阮白芷,心中涌现阵阵担忧之时,钟之俊忽然又开口了。 只见他面色冷峻看着赵世文,嘴角依旧挂着似有似无的讥讽笑意道:“伱说我在找死?但我怎么觉得,是张景渊到现在还没有到炼气大圆满,不敢应战呢?” “可怜这张景渊也算是天纵之才,修行不过一年,便修行到炼气七层,并积大功,免试拜入龙骧道院,可居然在龙骧道院修行了七年,还没有炼气大圆满,这只能说明你们龙骧道院,误人子弟,真是可怜可叹可气。” 听钟之俊这么一说,周围众人着实有种思想混乱的感觉,他们已经闹不清,这钟之俊究竟是看张景渊不顺眼,还是在惋惜张景渊拜错了道院,境界到现在还没有炼气大圆满。 如果算起来,张景渊今年才二十四岁,对于这么一个修行才不过八年的四灵根修士,要求其现在有炼气大圆满的境界,怎么想都有些过分了。 可要是再去想,张景渊不过是刚刚修行一年时间,就修行到炼气七层的恐怖修行速度。 这又多了七年的时间,还没有修行到炼气大圆满,似乎的确是有些不该了。 毕竟怎么算,炼气七层修行到炼气大圆满的难度,也没有七倍那么高。 “你究竟意欲何为?” 赵世文一脸铁青,面露愠色的说道。 说着的,他也有点搞不清楚钟之俊了,难不成钟之俊真的是在替张师兄惋惜,但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钟之俊就是冲着张景渊来的,并且不怀好意。 “我想要让张景渊出手,然后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知道,他配不上白不悔。” 钟之俊笑眯眯的贴在赵世文的耳边,轻声说道。 但钟之俊的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却使劲砸在了赵世文的心头。 他瞬间有无言以对,心中无语个大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说真的,当年看到白不悔从张景渊的洞府中出来,他就知道,张景渊早晚会因为白不悔的事情,惹出点事端来。 但他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和白不悔闹得最热火,两人搂在一起,在天空上飞的时候,没人找上来,而现在七年过去了,张景渊基本上整日在闭关的时候,这麻烦找上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 不过如此一来,他心中所有的疑问都能解释通了。 就白不悔这样的存在,云海星系数千万少男的梦中情人,到现在才只有个钟之俊因为白不悔来找张景渊的麻烦,已经算是少得。 只不过,他有些好奇,钟之俊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白不悔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 毕竟按道理,两人虽然年龄大差不差,但实际上,白不悔代表龙骧道院挑战杜凌峰这个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的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钟之俊应该才刚刚拜入山海道院没多久吧? 两人压根就不是一代的人物,更别说白不悔早已是筑基修士了。 赵世文殊不知,钟之俊的确就是在白不悔,那次击败杜凌峰的时候,将白不悔视为自己未来追求的对象,甚至禁脔。 他相信以他的天资和努力,他早晚有一天,能和白不悔肩并肩,成为一对神仙道侣,遨游修真界。 也正是因为有白不悔的这个目标,他才会如此努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山海道院下一届,当之无愧的大师兄。 可七年前,他看到张景渊和白不悔亲密的影像,着实是怒火中烧,差点道心破碎,心中更是发誓,不但要将张景渊干掉,甚至还要将张景渊狠狠的踩在脚下,让其身败名裂。 只不过,他那时候已经是炼气大圆满,对张景渊出手,难免有以大欺小之嫌,而不如等个七年,等到龙骧道院开启灵宝湖的时候。 正好张景渊的境界也能到了炼气大圆满,并且围观的人会更多,声势会更大,张景渊的脸自然也会丢的更惨! 说真的,看着钟之俊这幅恨意滔天,即将大仇得报的表情,赵世文心中一阵无语。 按道理说,白不悔这么优秀,又长得这么好看,被人喜欢很正常吧? 那么张景渊跟白不悔这么亲密,有人看不过眼,想要收拾张景渊一顿,也很正常吧? 但这两个正常的事情碰到一起,他怎么越想越觉得糟心呢? 可话说回来,自从张景渊跟白不悔那么亲密之后,就活该张景渊有此一劫。 (本章完) 第190章 究竟是谁疯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0章 究竟是谁疯了? 第190章 究竟是谁疯了? “说真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张师兄的麻烦为好,而且他也真不会对你出手。” 说着,赵世文看向钟之俊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浓浓的惋惜之色。 这模样,活生生就在看一个悲剧。 这钟之俊也算是一代英才,闹不好未来也是山海道院的一段传奇,怎么就这不长眼呢? 首先喜欢上白不悔,就已经是钟之俊的不对了。 白不悔是什么人? 真正的天之骄子,修行不过数十载,就已经开始冲击金丹期了,这让那群,二百来岁还一口一个金丹有望,大道近在眼前的筑基修士们,怎么想? 而钟之俊虽然也不错,但是跟白不悔相比,真没戏,大概率连白不悔的尾巴都看不到。 这等货色,还指望白不悔看上他,简直是做梦。 至于因此而挑衅张景渊,则是钟之俊的另一个悲剧。 说真的,也就是现在张景渊不愿意为这种小事出手,要不然分分钟教钟之俊做人。 想到这里,赵世文忽然觉得白不悔和张景渊之间,还真是绝配。 甚至可以说,在他所见过的男性修士中,也就张景渊能配得上白不悔,其他人都差得远。 毕竟大概率,云海星系年青一代,只有张景渊能追上白不悔的进步速度。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钟之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世文刚想开口,让钟之俊彻底死了这条心,可看到钟之俊脸上的表情,心中顿时打了个突突,有些不确定起来。 “依照我所想,张景渊就算是再怎么闭关,也不可能会错过你们龙骧道院的灵宝湖开启,而张景渊之所以能安心闭关修炼,久久不出头,不就是因为按照伱们龙骧道院的规定,炼气九层首席,也可以进入一次灵宝湖吗?” 钟之俊笑眯眯的说道。 因为灵宝湖五十年一开的缘故,而能拜入龙骧道院,并且还能成为炼气九层首席的弟子,如果错过了一次灵宝湖开启,那么显然就意味着,其以后也不会有进入灵宝湖的可能。 毕竟这种弟子,很难想象,其会在未来五十年内,还不能晋升筑基期。 而一旦晋升筑基期,岂不就意味着灵宝湖与此子无缘。 这也就大大的违背了灵宝湖,奖励道院天才弟子,帮助他们在修真界更好的修行历练,晋升更高的境界,提升更强的实力,然后最终反哺龙骧道院后辈弟子的初衷。 可以说,灵宝湖中的这些历代师兄师长们的遗宝,是龙骧道院对自己弟子,最后的一丝温情。 于是乎,龙骧道院就规定,炼气九层首席弟子,也是可以进入灵宝湖的。 那么虽然张景渊他们是蒙荫首席,但蒙荫首席也是首席啊,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自然可以只要到了炼气九层及以上,就能无条件进入灵宝湖的。 这也是为什么,七年前,张景渊将目标只定在了炼气九层,而不是炼气大圆满的原因。 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道盟对于仙爵子嗣们究竟有多么的照顾。 甚至可以说,对他们的照顾,就是道盟最大的不公平。 而要是钟之俊,要是能在这件事动一些手脚,赵世文觉得,还真有可能逼着张景渊出手。 想到这,赵世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脸渴求的看着钟之俊。 现在钟之俊在他的眼中,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甚至都恨不得,带着钟之俊前往云海城最红的楼子,把臂同游,结秦晋之好。 只要钟之俊能让张景渊出手,他就算是给钟之俊磕一个都没问题。 看着赵世文这突变的表情,钟之俊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浑身上下不由打了个寒颤,这赵世文莫不成是被鬼上身了? “你是不是打算说,你们院长已经跟我们龙骧道院的院长说好,减少我们这些蒙荫首席的福利,就从这蒙荫首席只要是炼气九层,就能获得进入灵宝湖名额,开始开刀吧?” 赵世文满脸兴奋的说道,说真的,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疯了! 真是疯了! 钟之俊现在觉得,现在和他赵世文两人,必然有一个是疯了的。 但不得不说,赵世文的确是猜对了,他们院长就是打算这么做的,而龙骧道院院长,曲惟光也大致同意了。 没办法,谁让最近一些年,不管是龙骧道院还是山海道院,整体实力都有些偏弱,已经落后于周围其他星系的顶级道院。 虽说按照历史规律,有了以白不悔为首的这一代弟子的强横,那下一代的弟子,孱弱一点,其实也属于正常,毕竟月还有阴晴圆缺,大海也有潮涨潮落,正所谓张弛有度,过刚易折才是大道之理。 这世间,没有任何的事物,是可以一直向上走着的。 但说到底,还是怨该死的杜俊峰,实力太弱,当了四十年的首席大师兄,居然还不能筑基,真是废物。 可很显然,这种历史规律,两家道院的院长是不打算认的,那么首先从最没用的蒙荫首席开刀,也就不奇怪了。 谁让他们实力最低,天资最差,但偏偏占有着最多的资源,什么好事都有他们的。 在得到钟之俊肯定的回答之后,赵世文立马什么都不说了,屁颠屁颠的朝着自己洞府走去,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捡了一千块灵石呢。 不,此时的赵世文,比白捡一千块灵石还要高兴。 他承受了七年的耻辱,现在总算是有了一雪前耻的机会,他怎能不兴奋,不开心,他现在没有立刻跑到天柱峰,打扰张景渊修行,已经算是能沉得住气了。 三日后,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赵世文猛拍了一下大腿,兴高采烈的说道:“这姓钟的果然是信人,我要开赌局,而且还要把张师兄的赔率给弄得高高的,我这次不但要把面子从他们那里挣回来,还要将灵石从他们手中挣回来!” “张师兄赔率开多少?” 袁子凡也摩拳擦掌,满是兴奋的说道。 赵世文狠狠一咬牙,厉声说道:“开到一比三,张师兄输的话,我们赔三倍!” “真是疯了,居然开三倍……” 看着赵世文脸上的疯狂之意,袁子凡目瞪口呆的说道。 赵世文开这么大的赔率,岂不是就故意诱导让所有人故意去押张景渊输吗? 说真的,但凡有一丝丝的意外,那这需要赔出去的钱,别说他们个人要倾家荡产,就连他们背后的家族,恐怕都要倾家荡产才行。 但问题是,张景渊会输吗? 如果是其他龙骧道院的弟子,大概率会对张景渊没信心,但他们这些张景渊手把手教出来的,真正亲眼见证过张景渊究竟有多么强大的人,恐怕一百个一千个,都不会对张景渊没信心。 这岂不是意味着,这灵石,他们赚定了! 想到这里,袁子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样的疯狂之色,这七年的奚落,嘲笑他都已经受够了,他要狠狠一巴掌扇在那些,这些年,一直讥讽他和张景渊的弟子身上。 赵世文和袁子凡脸上的疯狂之意,宛若会传染的病毒一般,飞快的在这将近二十位蒙荫首席脸上传播。 不过眨眼之间,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一模一样起来,看起来,无比吓人。 “不过,我们拿张师兄来赌灵石,张师兄要是知道的话,会不会生气?” 一道念头闪过,袁子凡不由十分担心的问道。 “没事,赚来的灵石分给张师兄六成就行,张师兄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赵世文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说真的,如果不是怕张景渊觉得他太刻意,故意拿灵石讨好自己,他真打算一分挣的灵石都不要,只为换得张景渊出手,让那些在这七年奚落,讥讽他的人,好好看看。 闻言,袁子凡等人眼睛一亮,齐齐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半个时辰后,天柱峰。 从修炼室中出来的张景渊,看着眼前这黑压压一片的人,尤其是听完他们请自己出关的理由之后,心中着实无语个大嘈。 他一心向道,努力闭关修炼,这招谁惹谁了,怎么会凭空多了这么一个破事。 但说真的,现在道院取消了炼气九层首席,也能进入灵宝湖的规定,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 因为虽然他体内的大道之基,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六百丈,已然超越了绝大部分的炼气大圆满,甚至距离他前世炼气期的极限,也只差了一百丈而已。 但说真的,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积攒积攒,让大道之基更为宽广一些,然后再突破到炼气大圆满。 因为这样一来,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去摸一摸,史无前例的大道之基九百丈。 传闻中,大道之基到达九百丈者,完全可以不服用筑基丹,以力筑基,走上古炼气士的道路。 虽然他也不觉得,大道之基九百丈就怎么样,毕竟筑基始终是筑基,不可能当元婴来使,但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去看看九百丈大道之基的风景,他着实心有不甘。 更别说灵宝湖中,还牵扯着一件通灵之宝。 (本章完) 第191章 赌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1章 赌局 第191章 赌局 大概听赵世文他们说了一些,关于钟之俊的情况,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面露不悦。 “这钟之俊的脑子没有什么毛病吧,就算是两大道院的院长,要砍蒙荫首席的福利,甚至干脆将你们拒之门外,又关他什么事情?他又不是院长,而且要管的话,先去管管他们山海道院的事情不好吗?非要手伸这么长,来龙骧道院吆五喝六,嚣张跋扈?” 张景渊满是诧异的问道。 他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闭关太久,已经跟这个世界脱节了,还是说怎么滴的,他现在完全不理解钟之俊的做法和想法。 闻言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过了大概十息,赵世文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概是因为白老师……” 他着实不清楚,张景渊和白不悔的奸情,进行到了哪一步。 如果已经到了水乳交融,共赴巫山的地步,他平心自问,如果他要是张景渊的话,大概率钟之俊连个渣都不会剩下了。 “白不悔!” 张景渊不由愣了一下,但转瞬间便露出无奈的神色,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钟之俊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说真的,他不知道是该说白不悔魅力太大,还是说白不悔红颜祸水。 可问题是,他这完全就是躺着也中枪。 “另外,我们打算就这件事,开个赌局,不知道师兄你有没有意见,如果觉得我们影响您的名声,那这事就算了。” 赵世文和袁子凡的眼神交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袁子凡顶不住压力,站出来讪讪说道。 “赌局?” 张景渊眼睛微微一转,思量了片刻,然后便径直说道:“你们愿意做就做,但毕竟都是师兄弟的,不要做得太难看,伱们也不想在道院里成过街老鼠吧?你们这些人的名声已经够臭了。” 说真的,张景渊严重觉得,为什么道院中有这么多针对他的质疑声,就是因为他跟赵世文他们走得太近,赵世文他们连累了他。 但话说回来,虽然他不在意这些荣辱讥讽,但人毕竟是人,不是仙,总是要分个亲疏远近之类的,这七年间,赵世文他们几乎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来看望他一次,并一直将他当做真正的师兄对待。 他虽然不至于说,因此就要出手为赵世文他们争一口气,但稍微放纵赵世文他们一些,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世文等人顿时面露喜色,喜上眉梢。 虽然他们在修行上的天资都不怎么样,但是论琢磨人,听得懂话中之意,绝然是各种翘楚。 张景渊既然说本道院的师兄弟们不要坑太狠,那言下之意,岂不就是说,其他道院的人,就可以狠狠,照死里面坑了? 约定好,三日后,张景渊下山亲至,赵世文等人便屁颠屁颠的朝着传送阵奔去。 这三天的时间,他们可是要好好利用上。 一个时辰后,碧玉谷,其他道院弟子,暂居之处。 “你的意思是说,这张景渊不但给我下了战书,而且赵世文他们还将此事大肆宣扬了出去,并开了赌局,赌我赢一赔三,这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看着眼前刺眼的战书,再听着亲信师弟的回报,钟之俊径直将桌子一掌拍散,怒不可遏道。 张景渊应战这件事,倒不出他的意外,毕竟全然在他的算计之中。 甚至他那天,之所以会表现的如此嚣张跋扈,狂妄自大,就是为了狠狠的羞辱赵世文他们,让赵世文他们回去添油加醋的向张景渊汇报,确保将张景渊出手的可能性做得最大。 这张景渊如果真非要做缩头乌龟,死不出手,他也没办法,天柱峰作为龙骧道院重地,也不是他可以闯进去的。 他这人虽然彪,但不是傻,更不会找死。 张景渊在龙骧道院的情况,他还是做过详细的了解,毕竟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 既然面对龙骧道院这滔天的鄙视和质疑,张景渊都能忍住不出手,要是不用点小手段,怎么能确保张景渊一定会出手? 他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击败张景渊,这才能证明,他比张景渊更适合白不悔。 所以师弟汇报的时候,他刚开始还奇怪,赵世文他们会将此事大张旗鼓的宣传出去,难道生怕张景渊到时候,输的不难看吗? 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赵世文他们居然开了赌局。 这其实倒还无所谓,在各大道院,在比武大会期间,开设各种各样的赌局,已然成了惯例,但他生气的是,赵世文他们居然给他设立了一赔三的赔率。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毕竟赌局的赔率,则是庄家对战斗双方实力的认可,也基本上代表着战斗双方的真实实力,毕竟一旦赔率设置出错,一方过高或者过低,庄家可是要赔的裤衩子都不剩的。 说真的,这种设定固定赔率的方法并不好,实在是太考验庄家的眼力了,赚了大赚,赔了大赔。 所以这些年,大部分赌局的赔率,都是动态的,根据两边下注的灵石数量来决定,反正赔率就是对方的灵石再减去庄家的抽成,下灵石多的那一方,赔率就低,灵石少的那一方,赔率就高。 反正不管怎么说,庄家的抽成是不会少的,稳赚不赔。 至于说什么,庄家操作结果,故意坑大家的钱,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当然,他自是能看出来,赵世文他们之所以设立这么离谱的赔率,除了是想要羞辱他以外,最重要的便是,吸引更多的人押他赢。 毕竟他本来就不可能输,现在又有三倍的赌注作为诱惑,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把灵石押他身上。 那么如此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既然赵世文他们明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会这样做? 总不能说赵世文他们有灵石没地方,就打算做散财童子吧? 很显然,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觉得张景渊肯定会赢,所以才会用三倍赔率作为诱饵,勾引大家上钩,忍不住将灵石押上去,然后他们再大赚一笔。 说真的,让赵世文他们这样一弄,连他自己都有些自我怀疑了,难道这张景渊的实力真就这么强? 要不然怎能让赵世文他们如此有信心。 但下一瞬,赵世文将这个可笑的念头给撵出了脑袋,张景渊怎么可能比他强? 整个山海道院,除了杜凌峰以外,他就是最强者了,而这龙骧道院他也看了,就连龙骧道院的首席大师兄,他都不放在眼中,觉得自己至少能有六成的胜率。 张景渊一个七年间,都未曾出过手的人,连龙骧道院无敌都做不到,凭什么能赢过他? 这大概率,还是赵世文他们在故弄玄虚,放烟雾弹,说不定就是为了吓唬他。 念头一动,钟之俊让师弟,带他去赵世文宣传这场赌局的地方看看。 赵世文等人就在这碧玉谷中,正卖力的宣传着,毕竟张景渊也说了,不让他坑龙骧道院的师兄弟,那他自然将销售目标放在了碧玉谷的其他道院弟子身上。 钟之俊带着师弟,在远离赵世文等人数十丈的地方,悄然站定,而这时,正好有一男一女两人朝着赵世文走去。 女子唇红齿白、身段高挑,不管放到哪个道院,也是极为惹人注目的人儿。 而她旁边那位男子,则就差点意思,身材魁梧,面容憨厚。 “其实我觉得这赵世文他们弄这个赌局,对钟师兄而言,也是挺好的,毕竟也算是变相为钟师兄扬名,让更多的人知道钟师兄,关注钟师兄。” “师弟这话说的不错,他们这纯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不但输了面子,更输了里子,这帮蒙荫弟子,就算是家里面再有灵石,也扛不住他们这么祸祸。” “到时候,说不定钟师兄的美名,就传到了白不悔耳中,而且可以肯定,这两位,一定是来押钟师兄赢的,但就不知道押多少灵石,希望不要太少,要不然可就错过白赚一笔的好机会了。” “要我说,等会我们也上去押钟师兄一笔灵石,这白给的灵石总不能不拿吧?” 钟之俊旁边的众位山海道院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说着。 并且似乎是为了气赵世文他们,一个赛一个声音大。 赵世文瞥了山海道院弟子一眼,嘴角抹过一丝冷笑,笑吧,尽情的笑吧,希望三天后,他们还能笑得出来。 扭过头来,赵世文对着身边这两位一男一女说道:“两位押多少灵石到钟之俊身上?” “钟之俊?” 可谁知道,面前这一男一女听了这话,猛然一愣,然后面面相觑,皆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 回过神来,其中那位女子万分惊奇的问道:“为什么非要押钟之俊身上,押张景渊身上不行吗?” “对,我们押三十灵石到张景渊身上。” 旁边那位憨厚青年此话一出,倒轮到赵世文呆住了,半天缓不过神来。 (本章完) 第192章 阳谋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2章 阳谋 第192章 阳谋 “两位确定,真要押三十灵石在张景渊身上?” 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大概率应该是听错了,赵世文又问了一遍。 毕竟他在这站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灵石收了两三百块,还真没有一个人将灵石押在张景渊身上。 即便有很多人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思,但就是无法战胜自己的欲望,舍不得那三倍的赔率,更无法拗过自己心目中,钟之俊更强的刻板印象。 可以说,他这就是一种阳谋。 他就是摆明了,支持张景渊,认为张景渊能赢,谁要是有胆子的话,就来跟。 但可惜的是,没一个人有这胆子的。 此时此刻,赵世文着实有种聪明绝顶,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 “没错,我们就是押张同学赢,我们都是跟他从云华星中出来的。” 似乎意识到,赵世文心中的想法,女子笑着解释道。 嗯,没错,这一男一女正是阮白芷和安鹏举,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人押张景渊赢,这放着必胜的三倍灵石不挣,偏要去赔钱,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但作为张景渊曾经最亲密的朋友,他们对张景渊的实力有着深刻的了解。 可以说这七年,只要张景渊不是身受重伤,实力倒退,只要拿出张景渊七年前的实力,就不会输给钟之俊。 所以,赵世文设立的这个赌局,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白捡钱的机会。 只是唯独可恨,他们太穷,认识的师兄弟们也太穷,所以把自己的全身家当都拿出来,并且又朝着大家借了个遍,才凑出来这三十灵石。 要不然的话,凑个两三百灵石过来,那他们到筑基之前就不用再发愁灵石的问题了。 愣了一下,赵世文仔细看了阮白芷和安鹏举几眼,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你们是阮师妹和安师弟吧,我经常听师兄提起来你们,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来押师兄赢。” 闻言,阮白芷的心情忽然变得一片春光灿烂,如阳光普照一般,霎那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亮了起来,充满了其他艳丽色彩。 毕竟赵世文这话,代表着,张景渊还没有忘记他们。 “都是自家人,从今天开始,你们有事情只管给我写信,说个不好听的,这偌大云海星系,我摆不平的事情,还真不多。” 赵世文拍了拍胸膛,大声说道。 作为元婴修士,星系衙门司仓参军之子,基本上可以说,在云海星系,九成五的事情,他都能办到,这要是再加上袁子凡等人,那基本上已经可以称之为九成九了。 龙骧道院的弟子,都是天之骄子,天纵奇才,一个个都奔着金丹、元婴,甚至更高境界去的,自然可以鄙视他们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攫取太多资源的仙二代,蒙荫首席们。 但要是放在外界,在其他道院,他们也是跺跺脚威震一方的人物。 说真的,这些年赵世文自己都有些后悔,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来龙骧道院里面,跑到其他二三流道院当爷不好吗? 就在阮白芷心情大好,跟赵世文等人聊着的时候,忽然眼睛的余光,看到钟之俊等人,一脸铁青的朝着这边走来。 并且奇怪的是,钟之俊他们看赵世文眼神不善也就罢了,怎么看她和安鹏举的眼神也充满了戾气,他俩应该没招惹钟之俊他们才对。 至于钟之俊知道他俩跟张景渊的关系,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连他们所在的道院,都没人知道他们跟张景渊还有这么一层特殊的关系,钟之俊凭什么知道。 阮白芷他俩哪知道,钟之俊那边本来还信誓旦旦的在说什么,他俩一定是来押钟之俊赢的。 结果他俩却押的是张景渊赢,直接来个现场打脸,打得他们几人,好长时间都没出声,脸颊都被憋得一片通红,甚至如果不是钟之俊及时开口,不知道还要憋昏几个去。 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恨阮白芷他俩,甚至他俩现在的仇恨值已经超过了赵世文。 “我这有二百灵石,不知道伱敢接不敢接?” 钟之俊看着赵世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戏虐的神色,就如同猫看老鼠一般。 对于炼气修士来说,别说二百灵石了,就是二十灵石都是一笔了不得的巨款,九成九的炼气修士身上,都不会有二十灵石之多。 哪怕对于他来说,这二百灵石,也已经是他搜光这些师弟,才勉强凑出来的。 没办法,他虽然实力强横,但毕竟还不是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自然无法拥有那么多的资源,更别提中饱私囊,截取一些灵石,损公肥私了。 再说了,即便他再怎么天资聪颖,可这修炼要灵石,服用丹药要灵石,炼制法宝也要灵石,他能攒下这一百多灵石,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过这一战之后,他这两百灵石,可就要翻成六百灵石了,这么多灵石,即便他到了筑基期,也能助他,打下个不错的基础。 还真是要多谢谢赵世文才对。 一时间,钟之俊看赵世文的表情,骤然温和了许多。 可下一瞬,他忽然就觉得不对了,只见赵世文生怕他反悔一般,如饿虎扑食,鹰击白兔似的,直接将这两百灵石从他手中夺走。 他一时不防,居然没有拦住。 看着赵世文这喜不自胜的模样,钟之俊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一会又红的吓人,仿佛被煮熟的螃蟹一般。 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赵世文这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 直勾勾的盯着赵世文看了几十息,钟之俊这才一字一顿的厉声说道:“我希望三天后,你还能这么高兴,更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赖账。” “没问题,我要是赖账的话,你尽可以去云海城,司仓参军赵府上找我老爹要钱,到时候,我老爹不但会把这灵石一分不少的给你,顺便还会把我的腿给打折,到时候,你也算是双喜临门。对了,要不要我给你写个详细地址,省得你担心,到了云海城找不到地方。” 赵世文浑不在意,笑眯眯的说道。 能坑钟之俊这两百灵石,他这局就没白设,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看着赵世文这嚣张的模样,钟之俊着实气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狠狠瞪了赵世文一眼,才拂袖走人。 他要在三天后,干脆利落的击败张景渊,然后好好欣赏赵世文哭唧唧的表情。 交代那天,阮白芷和安鹏举早点过来,他给安排个好位置,赵世文便继续在碧玉谷中游走,吆喝起来他的赌局。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跟他预料的差不多,除了阮白芷和安鹏举这两个特殊的存在之外,几乎所有的灵石都押的是钟之俊。 只有几个寥寥无几,张景渊的同乡,也算是听着张景渊传说长大的年轻道院弟子,愿意拿一两块灵石出来,友情支持一下张景渊。 然而比较有意思的是,龙骧道院自己的弟子。 他们都已经专门避开龙骧道院的这些师兄弟们,结果这些人听到他设的有赌局,还专门跑过来押钟之俊赢。 说真的,如果不是听张景渊的话,也不想未来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场,他真想将龙骧道院最多下注五灵石的条件给改了。 一想到,那些本道院弟子,哼哼唧唧,不满意他五灵石限制条件的模样,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有一部分本院弟子,还去找其他道院的弟子,让他们帮忙来下注。 反正他就算是知道,也当做不知道,没看见。 这帮人枉顾张师兄的好意,非要往这坑里面去跳,以后就算是张师兄后来知道,也不会说他,毕竟是这些人先破坏规则的。 而且有不少本道院师兄弟,在下完注之后,明显对他们热情了不少,看来是已经把他们当做散财童子来看待,毕竟谁也不会跟灵石有仇,更不会给白送灵石的财神爷有仇。 看着手中这将近上千的灵石,赵世文等人面面相视,皆能看到对方狰狞的笑容。 这要是再宣传下去,虽然不会像今天这样进账,但两天抵一天,再来一千灵石,应该问题不是太大。 两天后,龙骧道院最大的擂台,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飘扬。 甚至为了将场面弄得更大,更热闹,赵世文等人还专门请了擅长音律和舞艺的其他道院弟子,来擂台上表演了一番,引得满堂喝彩的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道院弟子前来观看。 钟之俊既然想丢脸,为什么不将声势弄得更大一些。 说真的,如果不是时间场地的限制,赵世文他们真想拉更多的人过来,好看看钟之俊和那些押钟之俊赢的人,等会是什么表情。 表演刚刚结束,钟之俊就迫不及待,直接跃上擂台,面色阴冷的对着赵世文等人说道:“张景渊人呢?怎么还不来?总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你以为跟你一样,整日无所事事,张师兄时间宝贵,能出来应付你一下,就不错了,还挑什么,等着吧,马上来……” 赵世文正说着,忽然看见张景渊的身形骤然从天边出现。 (本章完) 第193章 超凡出尘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3章 超凡出尘 第193章 超凡出尘 从传送阵出来,张景渊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乌泱泱一片的庞大人群,并不疾不徐,慢慢朝着擂台走去。 如果只看张景渊的神情,恐怕还会以为张景渊是闲暇时来公园散步游玩,而眼前这无计其数,摩肩接踵,水泄不通的人群,便是这公园中的风景。 丝毫没有万众瞩目,甚至万剑穿心所应有的紧张感,甚至窘迫感。 嗯,没错,张景渊从大部分人目光眼神中,所接收到的信息,便是如刀、如剑、如枪,恨不得将他乱刀砍死,五马分尸。 这浓浓的恶意,让张景渊着实有种身陷魔窟的错觉。 但想来也是,眼前这些人,但凡是下过赌注的,可以说九成九都是押钟之俊赢,那想要在他上擂台之前,将他除掉,提前锁定胜局,获得应有的三倍收益,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贪图利益,厌恶风险,是人的本能。 不过经此一役,大概率,这些人以后但凡提起他,就要恨得牙根痒痒了。 一时间,自己就多了这么多的仇人,张景渊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买卖做得着实是有些不划算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灵石资源充裕的情况下,宁愿一直闭关,而不参与各种俗事的缘故。 毕竟人一旦进入这滚滚红尘之中,就免不了沾染上各种各样的因果。 他自始至终都很清楚,不管是杀人夺宝,还是探索遗迹,其实都是为了修行,晋升到更高的境界,从而得道长生。 而不是满足自己各种贪嗔痴的情绪和欲望,如果是因为这些,就免不了要入了下乘。 既然他现在大道无碍,一片坦途,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搭理这些所谓的闲言碎语。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不是此次关乎到他进入灵宝湖,他还是不会出手。 别看,现在道院之中,有人叫的欢,充满了对他的质疑和不屑,可再等个三五百年,他成就元婴之时,那些人大概率都不过是冢中枯骨。 有这个时间,多努力修炼,提升境界,不好吗,非要被这些无关于自身的欲望所左右。 就在张景渊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朝着擂台走去的时候,那些原本满是不善眼神的众人,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此时的张景渊就给他们一个感觉,那就是‘出尘’。 嗯,没错就是出尘,此时此刻的张景渊着实有种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不被诸般俗事,业障,因果所侵染的味道。 “难道闭关时间长,就会变得这样与众不同,仙气飘飘?” 有人忽然忍不住说道。 然而这话却仿佛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说真的,眼前的张景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入凡尘,超凡脱俗的气息,令人望之便心生自渐形秽之感。 此时如果赞张景渊一句,谪仙人,应该是没有人会对此有什么意见。 就连钟之俊也忍不住眉头紧皱,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景渊,他倒是不在意,张景渊什么出尘,充满仙气的气质,他现在只是觉得自己的内心充满了莫名的慌乱和不安。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看不透张景渊,更看不懂张景渊。 眼前的张景渊仿佛跟他完全不是一个同世界的生物,而且潜意识中,他也没感到自己现在是炼气大圆满,而张景渊不过是个炼气九层,自己在境界上对张景渊,应有的碾压感。 他之前遇到过很多的敌人,对手,大部分不用交手,他就能知道自己绝对会赢,但在张景渊的身上,他找不到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心都空落落的。 因为这个擂台是龙骧道院最大的擂台,不管是比武大会的名次之争,还是道院弟子之间的各种矛盾纠纷,需要凭借着实力高低来分个对错输赢,所以各种配套设施相当的齐全,传送阵到擂台之上,不过才区区二百步。 可等张景渊走上擂台之时,众人感觉时间宛若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似的,就仿佛时间在张景渊的身上凝滞,甚至静止了一般。 “景渊大哥的样子真的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随着张景渊的脚真正踏在擂台之上,安鹏举忍不住开口说道。 阮白芷也深表赞同,猛然点了点脑袋。 这些年,她一直想过,再次看到张景渊,张景渊会变成什么样子,但着实没想到是这幅仙气飘飘,超然物外的模样。 说真的,张景渊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甚至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意外,但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自身,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办法,他只能将自己的改变,归咎于梧桐神树对他产生了,他所不知道的影响。 毕竟现在在他身体里面的,也就是梧桐神树,他几乎是完全对其一无所知,不甚了解。 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张景渊也就没再多想什么了。 “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已经足足等待了七年的时间。” 看着眼前的张景渊,钟之俊语气轻快,甚至略带笑意的说道。 虽然他看不透张景渊,但他了解自己,更相信以自己的实力,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张景渊就会被他彻底击败,他七年的夙愿就能完成。 自从,七年前,看到张景渊和白不悔亲密的影像之后,他这七年,无不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为什么要知道?” 张景渊神情略显怪异的看了钟之俊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钟之俊这些所作所为,不过是钟之俊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感动自己罢了。 说个不好听的,就算是他真输给钟之俊,白不悔就能喜欢上钟之俊吗?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张景渊此话一出,钟之俊瞬间脸色一片煞白。 蔑视! 他从张景渊的表情和语言中,没有看到任何他所渴望的恐惧和害怕,而是看到了深深的轻蔑。 仿佛他在张景渊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飞虫,如果不是主动飞到张景渊的眼皮子底下,张景渊这辈子都不会看他一眼。 然而就在钟之俊想要继续放狠话的时候,忽然听到台下有人传出一阵阵惊呼声,并且仿佛是被传染了一般,发出惊呼声的人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刺耳。 钟之俊也忍不住抬起头一看,只见天空忽然变得一片扭曲,并且一道道无形的波纹在周围震荡四射,改变了云,改变了风,甚至就连光线也被扭曲成一团团肉眼可见的诡异存在。 见状,钟之俊不由面色一喜。 这虚空扭曲的画面,分明是元婴修士在星球内部,近距离传送才有的特征。 虽然还不清楚,他和张景渊的这场比斗,吸引了哪位元婴修士的瞩目,但对于他来说,都是天大的喜讯。 他之所以会布这个局,并且还将事情给闹得这么大,几乎人尽皆知,不就是为了能够吸引更多人眼球,尤其是老师,甚至院长的关注。 毕竟只有这些人,才能将他的表现,勃勃英姿,传到白不悔的耳朵中,并且能得到这些人的赏识,对于他以后的发展,也有莫大的好处。 大概过了不到三息,虚空中骤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位仙风道骨,白发苍苍,一袭青色道袍,尽显宗师风范。 而另一位则面容冷峻,充满干练之气,甚至就连穿衣打扮,都是劲装短打。 这要是在大街上所见,绝对想不出来,这位居然是元婴修士,跟前者相差着实太远,甚至眼神中还有着狼顾鹰视之意,令人一看望去,就忍不住心有畏惧,低下脑袋,不敢与之直视。 “曲院长,周院长!” 随着这两位元婴修士的身形出现,台下瞬间掀起了震耳欲聋惊叫声。 大家都没有想到,居然是两位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的院长亲至,之前他们还以为,不过是某位龙骧道院的副院长,又或者说其他道院的院长们,恰逢其会,过来看一眼而已。 连钟之俊都不由愣了一下,脸上显现出激动的表情,脸颊已然涨得一片通红。 他现在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场所营造的效果,已然好到了不可思议,他自己都没有敢想能这么好的地步。 院长啊,并且还是两位院长。 但钟之俊殊不知的是,赵世文等人此时也万分开心,甚至表现的比他还要开心无数倍。 但曲惟光和周煜的到来,似乎只是这场盛大晚宴的前奏。 下一瞬,只见无数道,赤红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光焰,从天边迸发,并朝着他们这边疾奔而来,在碧蓝的天空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号。 这显然是道院中的筑基和金丹修士们,也随着两位院长来了。 还有这么多老师,钟之俊和赵世文等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光焰消失,一位位筑基,乃至于金丹修士的身形展露出来,并且毫不掩盖的将自身的气势,完全释放出来,一股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在诸位道院弟子的头上。 在努力抵抗这股威压的同时,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白不悔的身上。 虽然白不悔现在还只是个筑基修士,但不管是论相貌,论天资,都是仅次于两位元婴修士以外,当之无愧的主角,引人注目,着实毫不奇怪。 “你们不用紧张,我们只是听说有此盛会,过来瞧瞧而已。” 曲惟光笑眯眯的说道,并且只见他手捏法决,一朵巨大的白云被他拉扯过来,稳稳的落在了他和周煜的脚下,而其他诸位老师,也是各显神通,一个个悬浮在半空之中,注视着张景渊和钟之俊等人。 但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钟之俊觉得这些院长老师几乎九成九的目光,都在张景渊的身上,即便偶尔有一个人看向他,眼神中也充满一些,怪异,让他琢磨不透的意味,就仿佛是在看一个小丑似的。 而赵世文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奇怪的现象。 难不成这些院长和老师,就是冲着张景渊来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赵世文的脑袋中蹦了出来,并不可遏制的越发膨胀了起来。 但这不应该啊,张景渊就算是再怎么特殊,也不应该能吸引院长和这些的老师,专程来看他。 毕竟要知道,不管是院长还是这些老师,首先是修士然后才是其他的身份。 而作为修士,自然是要将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修行上才行,更别说这两位院长,身为云海星系两大巨头,妥妥的日理万机,怎么会因为张景渊,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到来。 但转过来一想,这两位院长和这么多老师的到来,本来就透漏着蹊跷的味道。 毕竟比起张景渊,这钟之俊就更不是什么重要,关紧的人物了,这些院长和老师,更不会因为钟之俊而来。 并且从这些院长和老师的目光来看,也证明了这一点。 真是搞不懂。 就在赵世文在胡猜乱想的时候,随着曲惟光等人的到来,张景渊脸上的眉头更深了。 虽然他不知道曲惟光等人是为何而来,但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本身就代表着‘麻烦’二字。 “钟道友,希望这一剑你能接住。” 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些超出他的意料,张景渊决定速战速决,一剑将钟之俊解决掉,然后回自己的洞府中继续修炼。 管曲惟光他们有什么小心思,打得什么鬼主意,都跟他没关系。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钟之俊面色剧变,一片赤红,张景渊这话简直是太不将他放在眼中,这言下之意,岂不是觉得他连接下张景渊一剑的实力都没有。 “伱也太狂妄了吧,你……” 然而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张景渊出手了。 只见一剑挥出,一道撕天裂地的恐怖剑芒,顿时砰发而出,镇压八方,霸绝天下,无可匹敌的煌煌大势将整个擂台给笼罩的严严实实。 无数的细小剑芒从这巨大的剑芒上四散而出,铺天盖地,无以数计的细小剑芒将擂台周围的栏杆和地面上铺就的石砖,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转身间就化作了无数齑粉。 浓浓的灰尘淹没了一切,更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今天回来晚了,欠一章,明天补 (本章完) 第194章 绝望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4章 绝望 第194章 绝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息,百息,甚至更长的时间。 在场数以千计的各大道院弟子,皆目不转睛,眼巴巴的盯着眼前这浓浓的烟尘,胸膛中滚烫的心脏更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满是忐忑和期待。 期待什么? 大抵不是在期待钟之俊上演一出绝地反击的好戏,更多则像是在期待最终的结局,究竟是怎么一个样子,钟之俊到底败得到底有多惨,甚至是不是干脆已经生命垂危,危在旦夕了。 似乎这样想,对钟之俊来说,并不太公平。 但没办法,只要是亲眼目睹过张景渊这一剑的人,再将自己代入到钟之俊身上,此时此刻的内心,只会有一种情绪,那就是绝望! 张景渊这一剑的威力,哪像炼气修士能够使出来的,其威力至少相当于筑基中期修士全力一击。 钟之俊即便在山海道院中实力仅次于杜凌峰,绝然能算作天纵奇才,但也顶多有可能越级跟筑基初期修士一战,面对筑基中期修士? 呵呵,能活下来,也只能说张景渊仁慈,以及时间地点特殊,不好痛下杀手。 要不然,他们大概率只能期待,钟之俊还能有个全尸。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一道道耀眼的白光从擂台之上迸发而出,穿过烟雾,直直刺向众人的眼睛,刺的生疼,不少人下意识的便遮住了眼睛,只能透过指头缝,朝着擂台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眼前的场景是他们从未想像过的。 只见原本的擂台已经变成了一道冰川,被厚厚的冰包裹的严严实实,怪不得会有如此强烈的阳光反射出来。 而在这冰川之上,一个人形雕塑,赫然耸立在其中,看这位置,看这身形,显然是钟之俊无疑。 被冻成了……雕塑! 似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气,感受着冷冽寒风从口腔倒灌入体,瞬间浸透五脏六腑,切切实实的体验了下被冰冻的滋味。 再看一眼,站在擂台另一边,面容平静,毫无波澜,在寒气和透亮冰晶衬托下,更具有出尘之气的张景渊,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由浮现出了‘惊恐’两个字。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张景渊在七年前,就能干掉一位一星之主,筑基大圆满修士。 虽然张景渊干掉安庆先,应该还是借助了不少凤凰一族传承大殿,但现在,已经没人会再有,张景渊全是靠传承大殿中的机缘,才斩杀的安庆先,如果换做是他们,他们也行的念头。 甚至已经有人觉得,安庆先之所以被干掉,则是因为运气不好,遇到的张景渊,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安庆先至少有八成活下来的几率。 这一剑,张景渊不但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更为自己筑起了一道万丈高台,他们这些蝼蚁,只能对其顶礼膜拜,生怕稍有不敬,便遭到弥天大祸,灭顶之灾。 尤其是那些,曾经没少在背后嘀咕、讽刺、轻蔑张景渊的龙骧道院弟子,更是一个个将自己的脑袋缩成一团,弓着背,凹着腰,活像个大虾米,一副生怕被张景渊注意到的样子。 虽然他们知道,就以张景渊所表现出来的性子,九成九是不可能会找他们的麻烦,甚至就算是知道,也只会将他们当做个屁放了。 毕竟就以张景渊的实力,但凡在意一点点他们的诋毁和蔑视,也不可能拖到现在,实在没办法,才不得不出手。 这七年的隐忍,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无视,已经足以让他们管中窥豹,了解到一点点张景渊这个人的心性。 别说他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言语影响,恐怕就是天塌地陷,斗转星移,都不能阻碍张景渊的修行之路。 他们与其担心张景渊未来会找他们的麻烦,还不如担心一下赵世文这帮蒙荫首席,会不会找他们的麻烦,这可是一帮标标准准,睚眦必报的家伙。 而且他们之前也没少因为张景渊的事情,当面讽刺赵世文他们。 甚至,有人已经在担心,之前是因为,赵世文他们实力太弱,所以翻不起什么风浪,可现在背靠张景渊这座大山,那就不一样了。 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就在此时此刻,他们还是忍不住想要将自己尽可能的缩小一些,藏起来一些,全然是本能的反应。 而那些,原本还抱怨赵世文这边,只接受下五灵石赌注的,龙骧道院弟子,则暗自庆幸自己没赔太多的灵石,也总算是理解张景渊的苦心了,更知道,赵世文他们为什么连三倍赔率的赌局,都敢开的缘故。 他们要是也能了解到一点点张景渊的实力,别说三倍赔率,就是十倍赔率,他们也敢开,赵世文他们这简直是挖了一座天坑出来。 至于为什么感谢张景渊,而不是赵世文他们。 或许他们不太了解张景渊,但赵世文他们还是了解的。 就赵世文他们的性子,如果不是有张景渊发话,他们会这么好心,只让他们下五灵石的赌注,恐怕恨不得将他们的裤衩子都赢光才对。 所以他们断定,这必然是张景渊决定,自然感谢也要感谢张景渊。 毕竟这才损失了五灵石,虽然肉疼,但还能承受得起,总比倾家荡产来得强吧? 而在比试之前,对张景渊所产生的那股子,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的心思,自然是彻底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没错,张景渊的确是没让他们挣到三倍的灵石,甚至还让他们赔了一大笔。 但张景渊的实力太高了,高到他们已然无法生出恨意的地步。 就如同蝼蚁被大象踩了一脚,其应该是感谢大象的不杀之恩,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跟大象不死不休? 但凡有一点点脑子的,大概率都会选择前者。 看了一眼冰雕,张景渊朝着阮白芷和安鹏举两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传送阵走去。 他现在并不想发表任何的获胜宣言,甚至连曲惟光和周煜这两位院长,元婴修士,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二都不想多看其一眼。 他这一趟来的任务,就是干脆利落的击败钟之俊。 现在任务完成了,他自然要回到洞府,继续潜心修炼。 看着张景渊头也不回的从传送阵中消失,这时似乎一道无形之中的禁言符也骤然被撕碎,众人不由长吐一口气,他们此时才发觉,自己差点没憋死,各种乱七八糟的议论声,震惊声,更是纷纷响起。 至于其他山海道院的弟子,看了一眼周煜,见其面无表情,并没有明显的愠色,不由面露诧异,但心中却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在首席大师兄杜凌峰的指挥下,赶紧将冰雕给扛下去,连说将冰雕打碎,先将钟之俊给救出来都不敢。 没办法,他们可是知道自家院长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在意自家弟子技不如人。 可以说每次只要是山海道院的弟子,在比试中,输给其他道院的弟子,只要让周煜知道,都会大发雷霆,对他们进行魔鬼训练,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非人的折磨。 现在钟之俊在这么多人的关注,如此大的场面下,还输的这样难看,连一剑都没有撑下来,他们已经可以想象自家院长心中的怒火,绝对可以焚烧一个居住星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敢去触自家院长的眉头。 让其他师弟带钟之俊下去好生医治,杜凌峰的嘴角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钟之俊在山海道院中,一直展现出咄咄逼人的姿态,甚至他都怀疑,抨击他是山海道院最失败的首席大师兄,说什么从未见过有四十年的首席大师兄,还没有晋升筑基,诸如此类的言论,是钟之俊让人散布的。 所以,张景渊这也算是为他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更为他争取到了至少两年的喘息时间。 要不然的话,他毫不怀疑,短则两年,多则三载,钟之俊这个白眼狼就一定会挑战他这个首席大师兄的位置,亏得他在钟之俊刚刚拜入山海道院的时候,还如此照顾其。 但最终还是要赶紧晋升筑基,才是王道,想到这,杜凌峰不由愁云惨淡。 至于赵世文等人,则更是如同得胜归来的大将军般,趾高气扬,扬眉吐气,七年间累积的郁气,终于算是一扫而空。 “此子着实不凡,曲中正真是招到了一个好弟子。” 扭头看向曲惟光,周煜平静的说道,甚至嘴角还难得扯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看得出,他的确是在真心恭喜曲惟光,绝然没有那些山海道院弟子所想象的,怒火中烧,勃然大怒。 如果说是其他比试,自己的弟子输给其他道院的弟子,他自然不高兴。 但这个不高兴,是不高兴自己的弟子不努力,所以才技不如人。 可就以张景渊所展示出来的实力,此子绝对是在整个云海星系都是前所未见,恒古未有的绝世天才,钟之俊输在张景渊的手中,不奇怪,更不丢人。 甚至他平心自问,自己在炼气期,还在山海道院中当弟子的时候,是否有把握战胜张景渊。 答案显然是没有。 既然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为何又要苛责钟之俊,他不是那样的人。 (本章完) 第195章 此子只应天上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5章 此子只应天上有 第195章 此子只应天上有 曲惟光神色复杂的看了周煜一眼,眼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按道理,周煜这个老对手,能对自己认输,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此时此刻,他着实是高兴不起来。 毕竟张景渊的强大,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胜之不武啊。 “此子只应天上有,哪是我能招来的,如果你要感叹,还不如感叹龙骧道院有白不悔在,如果不是她的缘故,此子怎么可能来龙骧道院。” 曲惟光有些无奈的说道。 虽然有想着借着张景渊此事,在周煜面前威风一把,可想了想,都是几百年的老对手,他俩从炼气期开始,都是各自道院的头面人物,一直代表各自道院,斗到了现在,都已经是各自道院的院长,谁不知道谁。 这过嘴瘾容易,但想要让周煜不揭老底,顺利收场,未免就太难了,还不如见好就收,给个台阶就下。 不过曲惟光这么一说,周煜瞬间变得更加郁闷了。 之前因为白不悔的原因,曲惟光这个老东西就一直压他一头,这些年好不容易熬到了白不悔晋升筑基,杜凌峰这个家伙虽然不争气,一直无法晋升筑基,但实力却的确没的说,并且还有钟之俊这种后起之秀,反倒是龙骧道院良莠不齐,青黄不接,眼见至少又能压龙骧道院二三十年。 可谁知道,张景渊这个变.态,忽然间异军突起,冒了出来,彻底将他的春秋大梦给打的烟消云散。 尤其是再想到,张景渊是因为白不悔的缘故,才加入的龙骧道院,他不由变得更加郁闷了。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曲惟光和周煜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不悔的位置,可谁知道,白不悔居然已经不在了。 念头一转,周煜脸上的笑意忽然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白不悔是不是去找张景渊了,如果是的话,你这养了好几十年的白玉兰,可就要被人连盆一起端走了。” 周煜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曲惟光不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在七年前,为什么对张景渊如此冷淡,其实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白不悔。 白不悔几乎可以说是被他从小养大,在他眼中,白不悔几乎就是他的亲闺女。 再加上白不悔这卓越的天资,他自然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对未来的寄托,都放在了白不悔的身上。 甚至在他的眼中,白不悔将来必然会接替他此时此刻的位置,成为他真正的衣钵传人。 但怎么说呢,白不悔天资卓越,又一心只知道修炼,这固然是件大大的好事,但也自然而然带来了个问题,那就是白不悔涉世未深。 去云华星,追杀魔修,可以说是白不悔第一次执行这么大的危险任务。 结果可好,白不悔居然跟张景渊这么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如此要好,话里话外,全都是对张景渊的溢美之词,这让他怎么想? 怎么才能不担心,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更别说,在那个时候,他也认为张景渊之所以能斩杀安庆先,全然是因为凤凰一族传承大殿的原因,并且凤族即将到来,张景渊未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让白不悔,跟张景渊这个要背景没背景,要灵根没灵根,甚至要活路都没活路的家伙,继续下去? 只是他这点小心思,无法向外人道,更无法对白不悔明说而已。 甚至说出来,他都怕别人笑话。 白不悔是何等的天才,更是云海星系万千少男的梦中女神,筑基大圆满修士,随时可能晋升金丹,而张景渊不过是个才修行一年的炼气七层修士。 担心白不悔喜欢上张景渊,然后影响自身,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离奇的事情。 而既然无法明说,他又做不了什么,所以也就只能对张景渊态度冷淡,以此来抒发内心的郁气和担忧。 可谁知道,凤族来的人不但没对张景渊做什么,甚至还对张景渊如此的热情,简直将张景渊当做亲兄弟一般。 而张景渊的天资和实力更是远超他的预计,已经到了他都完全看不懂的地步。 要说起来,作为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元婴大圆满修士,他看不懂,看不明白的东西,着实不多了,但恰巧张景渊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他也无法理解,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是怎么面对如此多的冷嘲热讽,却毫不在意,默默修炼七年的? 如果张景渊实力不行也就罢了,可张景渊的实力明明超越自己同辈弟子太多太多,甚至在龙骧道院,有一部分老师,也不敢说稳赢张景渊。 这样的心性着实是太可怕了。 别说这是炼气期修士所具有的,他平心自问,他现在都做不到张景渊这样的泰然处之,毫不在意。 想到这里,曲惟光轻叹一口气,白不悔和张景渊的事情,他是不会再管了,随他俩去吧。 看着曲惟光脸上的表情,周煜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甚至连自家道院弟子不入龙骧道院的事情,都有些抛之脑后。 想必白不悔和张景渊的事情,已然足以让曲惟光头疼很长时间了。 “不过,张景渊这一次的表现,倒的确证实了在我们之间,一直流传的一个猜测,张景渊的确在传承大殿中,得到了一些了不得的机缘。”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收掉,周煜沉声说道。 从那位凤族使者对张景渊特殊的态度开始,他们这五大巨头就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起了张景渊,甚至判断张景渊身上绝对会有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尤其是在得知那位凤族使者,是当今凤王的第六子之后,就越发的确定了起来。 这位凤王的第六子,不但在云海星嚣张跋扈,在凤凰星域更是如此,凭什么见了张景渊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必然是有缘故的。 只是可惜,张景渊一到龙骧道院就开始闭关修炼,别说参与到道院中的一些活动,甚至连去听老师讲课都不去,这让他们想旁敲侧击的了解一下张景渊,都无从下手。 不过这也的确证明了,张景渊从传承大殿中获得了一些了不起的机缘,要不然也不至于连课都不去听。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听到张景渊要跟人比试,就立刻屁颠屁颠过来的原因,实在是他们能了解张景渊的渠道,太少太少。 连这微不足道的比试,也要亲眼过来瞧一瞧。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懒得看钟之俊一眼的原因,他们本来就是冲着张景渊来的,为什么要看钟之俊。 而除了白不悔,本来就是跟他在一起的缘故,被他强行拉来,其他的老师们,都是察觉到他俩的气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主动跟过来的,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他俩要做什么。 不过这瞧了跟没瞧也差不多,除了再次证明张景渊的不凡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更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凤凰一族传承之类的讯息。 想到这里,曲惟光忍不住瞪了周煜一眼,如果不是周煜的弟子太过于废物,连一招都撑不下来,至于他们这趟白来吗? “我们知道此子在传承大殿中得到了一些机缘就行,又何必深究他获得了什么机缘,毕竟要知道,机缘这种东西,飘飘渺渺,如无根浮萍一般,能不能得到全部都看个人的运道,他人就算是想要强求,也求强不得,要不然怎能叫做机缘?”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这机缘如此容易获得的话,为什么安庆先对这传承大殿,苦心钻研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获得机缘,反倒是阴差阳错,让张景渊得了?这说明这机缘就是为张景渊准备的,就该张景渊得到。” 周煜眉头微皱,并没有在意曲惟光的眼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曲惟光轻轻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对张景渊好奇,还不是因为张景渊现在是他的弟子,又跟白不悔关系亲密,再加上那位大乘期的前辈,还曾经发文来问过,要不然他才不会如此关注张景渊。 毕竟那传承大殿中就算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机缘,那也是张景渊的,最不济也是凤族的,跟他无关。 就如周煜所说的那样,机缘是属于某个特定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念头一动,虚空再次震荡扭曲,曲惟光和周煜的身形慢慢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其他老师见状,也纷纷四散开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位院长的原因,他们也不会关注此事。 在张景渊的洞府之中。 白不悔和张景渊两人在桌子的两旁对坐,身前两杯飘荡着渺渺青烟的香茗,散发着诱人的茶香。 虽然张景渊一直在闭关修炼,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闭死关,要不然,赵世文他们怎么能联系上张景渊。 再者说了,张景渊或许能拒绝其他人的拜访,但白不悔显然不在其中。 甚至可以说,白不悔在这七年中,早是张景渊洞府的常客,只是她一直刻意避开了赵世文等人而已。 (本章完) 第196章 掩耳盗铃 (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6章 掩耳盗铃 (补) 第196章 掩耳盗铃 (补) 在张景渊的洞府之中。 白不悔和张景渊两人在桌子的两旁对坐,身前两杯飘荡着渺渺青烟的香茗,散发着诱人的茶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着杯中的香茗逐渐见底,张景渊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直接回到了修炼室中,丝毫没有要跟白不悔打声招呼的意思,更没有在意白不悔还坐在这里,手捧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轻轻吸溜着。 而白不悔也没有在意,张景渊的突然抽身离开。 毕竟从她进到张景渊的洞府之中开始算起,他们两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是这样单纯静静的坐着,似乎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这杯茶,而没有对方,自然就更不需要交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俩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说真的,白不悔有时候仔细思量起来,也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单纯就是为了喝茶,她在自己的洞府中喝茶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来张景渊的洞府? 大多时候,她在这里坐上半天的时间,两人也难得聊上一句话,毕竟她打小就不是什么喜欢分享的人,虽然在外人看来,她作为裁决司的副司长,应该过得是如何波澜壮阔,刀光剑影的日子。 但是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就跟平常人家的吃饭穿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什么区别,更没什么能够当做谈资的地方。 至于张景渊就更加无趣,没什么好说了。 毕竟要是指望一个七年间,都几乎没怎么出过自己洞府的人,能滔滔不绝,妙趣横生的讲述自己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生活,似乎也不是什么太现实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她就愿意没事来张景渊这里坐坐,哪怕什么都不干,哪怕张景渊还在闭关修炼,她自己一个人在张景渊的洞府中自斟自饮,她都甘之若饴,觉得无比自在。 似乎是,只要她知道张景渊在这里就行了,其他并不重要。 然而更诡异的是,白不悔这反常的举动,张景渊居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给了白不悔进入自己洞府的权限,省得白不悔每次来,还要打断他的修炼。 东乌西兔,日落东升,随着洞府大门口的禁制被触碰,张景渊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窗外,这才算是意识到,已经又过了一天。 打开禁制,只见赵世文等人鱼贯而入,将偌大的洞府塞的满满当当。 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几,白不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或许是刚才,又或许是昨晚,不过这并不重要。 然而让张景渊有些惊喜的是,阮白芷和安鹏举居然也来了。 六目相对,虽然时隔七年,但依然能看到对方眼中,别样的情绪。 “见过两位道友,好久不见,甚是挂念。” 看着两人,张景渊嘴角微翘,颔首说道。 毕竟也算是生死之交,安鹏举就不说了,就连阮白芷也是他心目中,货真价实的自己人,吃过他特制丹药的存在。 而且如果他跟安庆先那一战,输的人是他,恐怕大概率阮白芷也是要下来陪他。 这样生死性命休戚与共的存在,张景渊怎么能没有点特殊的情感在。 “好久不见,甚是挂念……” 说到这,阮白芷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冒出了大量的泪水,她赶紧吸溜一下鼻子,然后故作怨怼的说道:“我还以为张同学早已将我给忘了。” 但她眼眶中,那一抹闪烁着光芒的泪珠,哽咽的话语,已然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疑。 安鹏举则毫不掩饰的给张景渊重重一个拥抱,笑道:“景渊大哥,我以你为荣,你要是早点将你的实力展现出来,我也好跟我们道院的师兄弟们,吹嘘一下,我是伱的朋友。” “但现在也不晚。” 张景渊一边笑着,一边锤了安鹏举肩膀一下。 说真的,这七年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他明显能感觉到安鹏举跟七年前相比,开朗活泼了许多。 当然了变化最多的,还是安鹏举的身形,这魁梧雄壮的模样,跟之前翩翩佳公子的形象,着实相差太远了。 他能看得出来,安鹏举这样的变化,固然有天御道院功法的原因,更多还是因为安鹏举自身想要跟之前的自己,做个彻底的切割。 至于阮白芷就没什么好说了,跟之前最大的变化,就是更加漂亮和自信了。 如果说那时候的阮白芷是含苞待放,饱受风吹雨打的骨朵,现在的阮白芷已然有些凌霜盖雪,傲世独立的意味了。 毕竟要知道,德济堂一直在阮白芷的经营下,这七年间,她着实不知道见识了多少的魑魅魍魉,牛头马面,早就历练出来了。 乌泱泱大一片,将近二十来个人的挤在张景渊的洞府之中,众人也不觉得拥挤,甚至就连阮白芷和安鹏举对赵世文等人也没有任何生疏感。 听他们这谈天说地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也是认识多年的至交好友。 不过他们所谈论的,还是昨天张景渊那一剑的惊天风采,看其这幅兴高采烈的激动模样,这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着昨天战胜钟之俊的人是他们,而不是张景渊。 说真的,虽然觉得自己经过前世半个纪元磨砺,早就变得荣辱不惊,但是听到自己朋友在自己面前,大肆吹嘘自己,张景渊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聊至兴起,赵世文不但搬出了他们放在张景渊这里的好酒,甚至还去外面,打了两只兔子,以及一头猪和一条蛇,径直在张景渊的洞府外面,烤了起来。 这天柱峰作为整个龙骧道院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再加上人烟稀少,只有一些老师居住在此,自然有不少野兽在此繁衍。 这些野兽虽然谈不上,开启灵智,变为妖兽,但肉质却远胜外面许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生物链不完整,没有天敌的缘故,有很多野兽都是傻乎乎的,见了人也不知道躲。 但想来也正常,毕竟在这天柱峰上,除了赵世文这些人以外,道院的其他弟子,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将天柱峰的兔子,抓起来烤。 第二天一早,张景渊从修炼室中出来,发现赵世文他们,包括阮白芷和安鹏举都已经走的干干净净。 昨日还喧闹非凡的洞府,此时此刻,只有白不悔一人坐在桌子旁边,轻轻的喝着茶。 见状,张景渊不由神情一恍惚,如果不是看到桌子上面还有两个钱袋子,他真的以为时光倒流,昨日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现在应该是前天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景渊一边将钱袋子拿起来,一边问道。 想了想,白不悔径直说道:“你那些朋友离开之后吧。” 虽然对这个答案并不觉得意外,但一想到,白不悔在另一头,自己的洞府中,翘首以盼的等待赵世文等人离开,自己好溜进来喝茶的模样,张景渊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毕竟这个景象怎么想,都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怕跟赵世文他们撞面,不直接过来?”张景渊好奇的问道。 犹豫了一下,白不悔不太确定的说道:“我听人家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所以我就等人看不见,再过来。” 听完这话,张景渊愣了半天,这才算是搞清楚,白不悔这话里面的逻辑究竟是什么。 合着,照白不悔的意思,只要别人不看见,她就不算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不是妥妥的掩耳盗铃! 但他不得不承认,白不悔这逻辑的确能自洽,甚至还有几分的道理,毕竟看不见,那不就是不存在吗? 就这么寥寥几句话,张景渊就算是跟白不悔,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陪着喝了杯茶,张景渊便照例自行回到了修炼室。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将两个钱袋子里面的灵石都给倒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两座灵石小山,张景渊的神情有些怪异,有时候钱来的太多,太容易也是一种烦恼。 毕竟要是习惯赚快钱了,就总会想着赚快钱,走捷径,殊不知有时候,最大的捷径,便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毫无疑问,小的这堆灵石,大概有三四百块,应该是阮白芷送过来的,应该算是这七年,德济堂的盈利分红。 从这些灵石来看,德济堂这七年的发展,还是很不错。 而大的这堆,差不多能有一千两三百灵石,应该是赵世文送过来的。 昨天赵世文提了一嘴,开赌局的灵石要分给他一部分,他推辞了,毕竟在他看来,他也没付出什么,但没想到赵世文还是送了过来。 并且更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居然这么多。 真不知道该说是利之一字动人,还是说盼着他输的人太多,张景渊心中不由感叹道。 但大概率,应该是前者居多。 将这些灵石全部收起来,张景渊再次沉下心来,努力修炼。 毕竟明年就要开始进入灵宝湖,虽然应该没有什么意外,但实力高点准没错。 这一章补昨天的,我高估自己了,以为能写出来三章,但是在正常时间,果然还是两章的命 (本章完) 第197章 炼气大圆满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7章 炼气大圆满 第197章 炼气大圆满 岁月如梭,时光流逝。 屈指算起,此时距离各大道院弟子齐聚,挑战龙骧道院,争得灵宝湖进入资格,已然又过去整整一年,到了灵宝湖即将开启的时间。 去年自从张景渊惊鸿一剑,击败钟之俊之后,所有的挑战比试都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甚至连山海道院首席大师兄杜凌峰,对龙骧道院首席大师兄申成宪,这种按道理应该算作,精彩绝伦的压轴大戏,也变得如此。 毕竟有张景渊那一剑玉珠在前,申成宪和杜凌峰之间的比试,怎么看都有些菜鸟互啄的感觉,简直就是浪费大家时间。 有看这比试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在修炼室中努力修行。 嗯,没错,他们就是在模仿张景渊。 毕竟看到张景渊如此强大,那么但凡脑子活跃一点的修士,一定会考虑一个问题。 那就是张景渊为什么能如此强大? 抛开天资、灵根、机缘等等这些无法改变,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一个普遍,但大家也可以模仿的东西瞬间跃然纸上,出现在大家面前。 那就是张景渊的超凡脱俗,一心向道的卓越心性,准确的来说,就是不问俗事,一直闭关。 别的学不会,不能学,这闭关修炼,总是可以学的吧? 而再苛刻,再挑剔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张景渊的强大,绝对跟张景渊这七年间,一直默默闭关,有着莫大的关系。 所以一时间,龙骧道院努力闭关,以求精进的弟子,越发的多了起来。 甚至都形成了一种风气,如果有些事情跟修行没有太多的关系,不能对自己境界和实力的提升产生一些帮助,那就最好置之不理,继续闭关。 在一部分人的心目中,仿佛他们只要努力闭关,多闭关,就能成为下个张景渊,拥有超凡的实力。 而不止于闭关,甚至就连张景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走路说话现在都有人在模仿。 没办法,模仿强者,向强者学习,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让自身实力进步的一个很好法门。 于是乎,张景渊对于这些道院弟子们的言行举止,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整个道院不但努力修行的人多了,连打斗口角的事情的变得少了许多。 说真的,作为院长,曲惟光都想向张景渊发一个大大的奖状,他渴求已久,人人向道的盛景,居然因为张景渊实现了。 此时此刻,平日里空无一人的天柱峰,忽然间仿佛多了几百只鸭子似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一些不胜其烦的道院老师,只得将自己洞府门门口的禁音符给加强一些,然后也就随这些不速之客去了。 反正五十年才有这么一天,他们能忍得了。 没错,这些不速之客,就是龙骧道院炼气大圆满前五十名有资格进入灵宝湖的弟子,以及山海道院等其他挑战成功的弟子,还有赵世文和袁子凡这等过来凑数的蒙荫首席。 没办法,谁让灵宝湖就在天柱峰的旁边。 又或者准确的说,正是因为有灵宝湖中各种源源不断灵气的补充,滋养,天柱峰才能成为整个龙骧道院中,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 而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过来,则是因为道院规矩本就如此。 杜凌峰、钟之俊他们虽然挑战成功,但并不意味着被挑战成功的龙骧道院弟子,就失去了进入灵宝湖的资格,他们依旧还有。 他们只是单纯的作为了一个,衡量进入灵宝湖的标准,或者说门槛。 毕竟这灵宝湖是龙骧道院的,这要是进入的全部都是其他道院的弟子,这显然跟设立灵宝湖的初衷不符,而且如此一来,龙骧道院岂不成了冤大头,白给别人做嫁衣。 这种的傻事,怎么可能会有人做。 而同理,山海道院的宝茔山也是这么一个套路,赢了的其他道院弟子,只是获得进入宝茔山的资格,而山海道院五十的名额,丝毫不影响。 至于说赵世文和袁子凡这两个货是怎么进来的,自然是因为这两人的修为达到了炼气九层及以上,通过道院对首席的特殊优待,这才进来的。 赵世文就不用说了,妥妥的炼气大圆满,再加上这蒙荫首席的地位,谁能不让他进入灵宝湖。 而袁子凡本来是不够格的,毕竟其之前才炼气八层,可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其居然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忽然晋升到了炼气九层。 并且因为张景渊的胜利,所以关于他们这些蒙荫首席的福利,并没有消减太多,他依旧能被算作炼气九层首席,获得了进入灵宝湖的资格。 所以说,袁子凡真要感谢张景渊才对。 “张师兄真是能够沉得住气,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能拖到现在都不现身,虽说这灵宝湖就在天柱峰旁边,他迈两步脚,就能走过来了,但也不至于现在还不来啊。” 袁子凡操着闷声,朝着赵世文吐槽道。 他本来还盼着,早来一会,就能早点见张景渊,甚至说不定还能得张景渊指点几句呢。 闻言,赵世文也赞许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个想法,而且他发现这段时间,张景渊闭关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他经常来好几次,都见不到张景渊一面。 而跟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的想法相同,杜凌峰、钟之俊、甚至就连以申成宪为首的龙骧道院也翘首以盼着,张景渊的出现。 毕竟经过这一年时间的发酵,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然将张景渊视为前进的榜样,这好不容易能再次见到张景渊,他们怎能不激动,怎么能不想知道,张景渊在这一年,究竟有着怎样的进步。 然而就在大家的情绪变得逐渐烦躁,甚至有跟赵世文和袁子凡相熟的龙骧道院弟子,还撺掇着让他俩去请一下张景渊。 赵世文正犹豫着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台阶上,闲庭信步,悠哉悠哉的走过来,不由顿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张师兄来了,就在那。” 此话一出,一群人齐刷刷的朝着赵世文所说的方向看去。 张景渊还没有走近,忽然看到眼前黑压压一片,几乎所有修士都朝着自己施了一礼,拜服道:“见过张师兄。” 没想到众人忽然会来这么一出,张景渊不由脚步一顿,哭笑不得的说道:“诸位年龄,境界皆在我之上,应该我称诸位师兄才对。” “我们不过是比张师兄痴长了几年而已,修为不如师兄,实力就更不用说了,岂能再覥着脸,在师兄面前拿大。” 申成宪看了众人一眼,尤其是杜凌峰和钟之俊,见其也没有意见,尤其是钟之俊脑袋垂的跟快要秋收的稻谷一样,只得站出来,主动开口说道。 说完此话,申成宪还是下意识的又看了杜凌峰一眼,眼中带着些许的得意,这里终究是龙骧道院,是他的地盘。 不过申成宪此话,还是在众人的心中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他们十分明显的注意到,申成宪说自己的修为不如张景渊。 这岂不是意味着,张景渊至少也要是炼气大圆满,要不然何谈什么修为不如? 这就未免有些太过于吓人吧? 如此掐指一算,张景渊从灵根测试大会,开始修行算起,到现在不过区区九年时间,就成为了炼气大圆满,甚至说不定比申成宪还要更贴近筑基。 一时间,众人着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张景渊,以及表示他们内心的惊叹。 赵世文和袁子凡两人,更是脸颊憋的通红,眼睛中满是兴奋和喜悦,因为连他俩都不知道张景渊此时已经是炼气大圆满,筑基在望。 说真的,九年时间,就距离筑基期不过临门一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打死他们,他们也无法相信。 推辞了几句,见申成宪坚持如此,甚至就连杜凌峰都出言相劝,一口一个师兄的,张景渊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接受。 毕竟称谓不过是小事一桩,着实没有什么好磨叽的。 更何况他作为活了半个纪元的道君,别说申成宪这些小虾米了,只要不是人皇和人皇殿中的那几个老不死,他不管见了谁,都能承受得住‘师兄’两字。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申成宪他们能称他为师兄,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然是高攀了。 大概又等了一阵子,天空中一道虚空骤然扭曲,众人抬眼一看,只见曲惟光的身形缓缓显现了出来。 “灵宝湖,乃是你们师兄、师叔、乃至于师祖心血所寄,其中所有的宝物都为我人族,为我龙骧道院立下过大功,我希望尔等进入灵宝湖中,能守礼克制,以诚动人,不得强迫这些法宝,当然,前提是,你们也要能强迫得了才行。” 说到这,曲惟光的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闻言,众人顿时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很显然,曲惟光就是在刻意取笑他们。 毕竟就如曲惟光所言,他们不被那些法宝欺负就不错了,还强迫? 开什么玩笑。 (本章完) 第198章 法宝有灵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8章 法宝有灵 第198章 法宝有灵 看着众人这份心有戚戚焉,觉得曲惟光简直就在是逗他们玩的模样,张景渊的嘴角不由也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的确,面对灵宝湖中的法宝,连他都没有自信不被欺负,更别说其他弟子了。 而且能来灵宝湖的,且不说实力高低如何,但最起码脑袋都是正常的,多多少少还是知道,该以怎样一个态度来面对灵宝湖中的法宝们。 至于说为什么面对一个法宝,还要考虑以礼相待,不被欺负,这样诡异的要求,则全然是因为灵宝湖的特殊之处。 按道理,法宝只要没有诞生器灵,基本上就是一个死物,自然不会产生这种‘人’才会具有的需求和反应。 但灵宝湖包括宝茔山这种,历代修士所遗留法宝,所形成的法宝埋身之地,则不在这个规则之内,这里的法宝,在灵宝湖或者宝茔山的范围内,多多少少都会诞生一部分的灵智。 越是高阶,越是在灵宝湖或者宝茔山呆的久的法宝,灵智就越充沛,越像一个货真价实的器灵。 这些法宝不但会跟自己的口味来挑选弟子,作为宿主,甚至还会对一些自己看好,但并不是太想要的宿主,若即若离。 既不表示彻底的亲近,并且你一旦靠近,它就会立刻远离你,可你要是真不理它的话,它又会冲过来,在伱面前手舞足蹈,展示自己,简直跟渣女一般模样。 可以称之为渣器。 当然了,如果遇到很多法宝,都喜欢的宿主,它们之间还会争风吃醋,甚至相互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然而最绝的是,这些法宝,还会继承之前宿主的恩怨。 如果两件法宝之前的宿主,本身不怎么对付,那大概率,在灵宝湖中,他们的法宝也会看对方不顺眼,一言不合,就战作一团。 假如这种情况真的出现了,那在灵宝湖中弟子,最好是远离这一段,要不然的话,一旦被波及到,非残即死。 毕竟能这样做的法宝,实力最不会太弱,即便没有宿主的加持,但威力也基本上相当于筑基期乃至于金丹期修士。 然而这也是为什么曲惟光,明知道基本不可能发生,但依旧要告诫这些弟子,不要强迫法宝的原因。 想想,一个才炼气大圆满的弟子,去强迫一个相当于筑基期,甚至金丹期的法宝。 所可能产生的后果,那真是没眼看了。 但告诫归告诫,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每次灵宝湖开启的时候,都会有一两个脑子不太好的弟子,会想要强行将这些法宝收入囊中,而导致魂归大地。 毕竟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件好的法宝,不但价值不菲,对于修士们的实力来说,更有着巨大的增强作用。 在修真界,凭借着一件好的法宝,然后获得了自身之前本不可能获得的资源,从而晋升更高的境界,这种事情还是挺多的。 而在灵宝湖中,虽然大量都是黄阶上品,或者玄阶中下品法宝,但也不乏玄阶上品,乃至于地阶法宝。 难免会有人看到高阶法宝,一时间冲昏了脑袋。 所以还是应该尽量选择跟自己实力相匹配的法宝,比如说黄阶上品或者玄阶中下品的法宝。 如果修士真的能以诚待之的话,这些法宝还是很愿意跟修士离开的。 毕竟宝物也不想蒙尘,一直寂寂寥寥,漫无目的,不知天时地日的活在灵宝湖中。 可以说,只要不是玄阶上品以下的法宝,弟子们还是很有希望获得的,并不会像玄阶上品及以上的法宝,那么难伺候。 当然了,如果有弟子遇见一件品阶在玄阶上品以下的法宝,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刻意逃避,那大概率并不是自己的问题。 而是这件法宝被带出去过好几次,经历过多次宿主死亡,已经太过于悲伤,不愿出去了而已。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修真界,几乎九成九以上的修士,都是死在各种比斗、机缘探索、抵御妖魔或者猎杀妖兽上面了,能活到自己大限之年的修士,百不足一,寥寥无几。 当然了,如果喜欢某个弟子的法宝多了,这些弟子也可以对这些法宝进行挑挑拣拣,选择自己最心仪的法宝,并不是只有法宝选人,人也可以选择法宝,毕竟只有双向奔赴,这才是最合适的。 这也是为什么,灵宝湖会持续开启一年,而不是短短几天,甚至一天的原因。 就是为了让弟子们,能够精心挑选出合适自己的法宝,而不是匆匆忙忙,随便选一个就拉倒,又或者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在前世,张景渊还专门研究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特的现象。 后来得出两个,可能导致这个奇特现象出现的原因。 首先因为,这些法宝本来就是经过修士的长时间蕴养,沾染上修士各种喜怒哀乐的情绪,尤其是还亲历了修士的死亡,这本身就是法宝诞生灵智,成为器灵的重要途径。 要知道,不但修士可以在生死之间的大恐怖,突破自身,法宝也是如此,其在修士感受到的情绪越激烈,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诞生属于自己的灵智。 第二则是因为灵宝湖这种特殊的地形和环境所导致的。 毕竟灵宝湖本身就灵气充裕,几乎可以算是云海星一个比较大的灵脉节点,对法宝具有很好的滋养作用,然后再有数万年,各种各样的法宝蕴藏在其中,交映生辉,互相影响,因此产生一部分的灵智,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以说,这是法宝们在灵宝湖中,存在的一个特殊现象。 这也是为什么,法宝们离开灵宝湖之后,就显得不那么灵动,不似在灵宝湖中,那么具有灵智的原因。 但也不必沮丧,因为从灵宝湖中出来的法宝,往往比其他法宝,更容易产生器灵诞生灵智。 尤其是修士如果愿意,一直为这件法宝添加新的高阶材料,使其品阶上升到地阶法宝的话,基本上有至少七成以上的几率,这件法宝能诞生出器灵。 而众所周知,一件法宝是否有器灵,对法宝本身的实力,具有非常大的增益,甚至可以说有器灵前,和有器灵后,这简直就能称之为两件不同的法宝了。 后者的实力,对修士的帮助,远超前者。 张景渊为什么以炼气期的境界,驱使九曲冰川剑,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吉峰上人绝对是立有大功。 并且这八年间,也不知道是被张景渊这刻苦修炼的劲给带动了,还是说怕自己不努力,被张景渊折磨,吉峰上人也有不菲的进步。 吉峰上人之所以会如此努力,自然是因为后者,可以说随着张景渊实力的提升,他的危机感,就越发的浓郁,沉重。 他自己深刻的知道,一旦自己,或者准确的说,九曲冰川剑跟不上张景渊的脚步,不能跟张景渊的实力有着很好的匹配。 那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抛弃。 而就以张景渊这心狠手辣的心性,一旦将九曲冰川剑抛弃,那他大概率就会被转移到别的法宝中,继续做器灵。 说真的,那一次从迷魂幡中转移到九曲冰川剑的经历,他打死也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而且那次他在迷魂幡中,待的时间不长,就已经如此生不如死,可现在他在九曲冰川剑待了八年之久,未来甚至还要至少待几十年,整个身体已经彻底融入到了九曲冰川剑。 他已经不敢想象,在这种状态下,自己从九曲冰川剑中剥离出来,会遭受什么样的痛苦和折磨。 所以他必须要努力,甚至比张景渊还要努力才行。 不过他的进步除了能体现在,自己器灵本身的壮大,以及器魂的更加凝实以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九曲冰川剑变得更加强大了。 张景渊感觉,九曲冰川剑已经无限的接近玄阶中品法宝了。 说真的,仅仅凭借着能提升法宝品阶这一条,器灵的价值就无可估量。 就冲着灵宝湖中的法宝,更容易诞生器灵这一点,众人就对灵宝湖中的法宝,趋之若鹜。 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能将这些法宝,变成地阶法宝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想要让法宝晋升到地阶法宝,他们也至少要成为化身真君才行。 但万一有可能呢? 梦想这种东西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又举了几个,强迫法宝,被法宝虐杀,连渣滓都不剩的例子,看着下面众弟子面色惨白,心有余悸,惶恐不安的模样,曲惟光这才算是满意。 他可不想给这些蠢货收尸,告诉他们的家人,这些傻子是死在灵宝湖法宝之手。 更不愿意承认这些傻子,居然是他的弟子。 找死也不是这样找死的。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曲惟光忽然手捏法决,只见随着他手指如蝴蝶翻飞,快速变动,原本一片平静的灵宝湖,忽然间水波荡漾,一圈圈的水波朝着四方八方,激荡而去。 这维持了不过十息,灵宝湖就变得波涛汹涌,浪潮澎湃了起来,奔腾呼啸的浪拍打在悬崖峭壁之上,翻滚的浪差点能打在张景渊等在悬崖之上的众弟子脸上。 而与此同时,各种各样宝光,赤红黄绿青蓝紫骤然从灵宝湖中迸发而出,将天空也照映的五光十色,神光奕奕。 甚至杜凌峰等人还能感受到一股非凡恐怖气息骤然降临,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就连心脏都急速颤抖,冷汗更是瞬间布满了全身。 众人不由面露恐惧,这是什么东西? 这算作昨天晚上那一章,写的太晚了,着实扛不住,只能睡了,这年纪大了就是不行了…… (本章完) 第199章 万星紫薇琴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199章 万星紫薇琴 第199章 万星紫薇琴 见自己这些弟子,除了张景渊、申成宪等寥寥几人还能支撑得住,其他那些皆一副不成器的模样,东倒西歪,溃不成军,连站着都艰难,曲惟光不由眉头微皱,无奈的大手一挥。 一道灵力光罩瞬间铺散开来,如同一件倒扣的钟,将这些弟子牢牢笼罩在其中。 众人顿时感觉浑身的压力猛然一轻,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们那时候,百八十名弟子,皆能直面万星紫薇琴的压力,而你们……” 曲惟光的眼神中,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闻言,张景渊心中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角,曲惟光也就是仗着,跟他一辈的人都几乎死光了,死无见证,这才敢随意大放厥词,信口胡诌。 这万星紫薇琴,是一万三千年前,一位大乘期老祖留下的一件天阶法宝,威力无穷,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被藏在了这灵宝湖中。 据说,这万星紫薇琴便是灵宝湖的源头,灵宝湖之所以能形成,全然是因为万星紫薇琴的存在,是万星紫薇琴一直在吸取地底灵脉,来滋养着这些法宝。 甚至有人连,这些法宝之所以能如此具有灵性,也归功于万星紫薇琴。 所以这万星紫薇琴不但是,灵宝湖中诸多法宝的老祖,更是龙骧道院众师生弟子,当之无愧的老祖。 而每次灵宝湖开启之时,万星紫薇琴便会释放出自己一缕的威压,也不做什么,更没有考验这些弟子的意思,就仿佛只是趁机出来透透气而已。 至于为什么,道盟中那些大乘期修士,会容忍这么一件天阶法宝,一直埋没在灵宝湖中,而没有将其拿到手中。 毕竟要知道,对于大乘期修士来说,这等现成的天阶法宝,也是极为具有诱惑的存在。 除非说那些大乘期修士不知道此宝的存在。 但显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毕竟万星紫薇琴的传说在龙骧道院,至少也流传了数千年之久,尤其是在五千年前,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约定开放灵宝湖和宝茔山之后,那就更瞒不住了。 龙骧道院的弟子,或许还有那么一两分的守密的义务,其他道院的弟子,可没有义务来为龙骧道院保守秘密。 然而在前世,张景渊后来才得知,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有大乘期修士来想要获得万星紫薇琴了,但奈何找不到万星紫薇琴的存在,只能无功而返。 毕竟想来也是,这万星紫薇琴既然是一万多年前的天阶法宝,必然早就诞生了灵智,那么拥有一些独特的法门,来规避大乘期修士的探查,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其实龙骧道院,每代弟子都做着自己能侥幸获得万星紫薇琴的认可,从而一飞登天的美梦。 但很可惜,别说这一万多年了,就是在往后的半个纪元中,张景渊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个龙骧道院弟子,获得万星紫薇琴的认可,从而将其带出灵宝湖,现身修真界。 至于张景渊为什么可以肯定,曲惟光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胡说八道,自然是因为曲惟光那一代,在整个龙骧道院历史上,也不是多么出名的一代,更没有什么了不得能被人记住的修士。 唯一能被多提及一二的名字,也就是曲惟光自己了。 并且,在未来的半个纪元中,曲惟光这个名字之所以能被偶尔提及,也全然是沾了他和白不悔的光。 嗯,没错,曲惟光这个名字,往往是有人在说他和白不悔的时候,顺嘴会提一句,在曲惟光担当院长期间,出现了张景渊和白不悔这两个道君。 并且频次也不会太高,基本上如果不是专修道盟史的修士,也是不知道曲惟光这么个人的。 既然这一代都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凭什么能扛得住万星紫薇琴的威压? 说真的,此时曲惟光给他的感觉,就如同前前世,老师说什么“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一个意思。 压根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 大概过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万星紫薇琴的威压逐渐消失,曲惟光这才打开灵力光罩,众人迫不及待的,一头冲出了悬崖,扎进了灵宝湖中。 一道道水四溅,就仿佛像是一只只被丢进锅中的饺子般。 张景渊刚刚将自身浸入灵宝湖中,一股无比充裕的灵气瞬间袭来,将他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时间,有无数的灵力朝着他体内涌入。 这种被灵气浓浓包围的舒爽感,已然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地步,他体内的灵力更是如同涨潮的江河湖海一般,汹涌澎湃,巨浪掀天,也随着疯狂的涌动了起来。 他的五气朝阳决,不用自身念头驱动,自己自然而然的就动了起来,拼命去炼化这些突如其来的灵力。 此时此刻,在灵宝湖中,张景渊就一个感觉,那就是如鱼得水,甚至仿佛,他就应该生活在这里才对。 说真的,灵宝湖中的灵力,即便比起天柱峰,也要至少浓郁五倍以上,再加上张景渊铸就的几乎是全水系的大道之基,丹田中所有的位置,都化作了大湖。 尤其是晋升到炼气大圆满之后,张景渊丹田中的大道之基,已经达到了足足七百多丈,已然全面超越了前世这个时候的自己。 在前世,七百丈的大道之基,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正是因为感受到,自己已经无法增加大道之基,他才不得不服用筑基丹,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筑基期。 假如要是能继续再打熬大道之基,说不定他前世的成就,还能更高一些,甚至连人皇之位,也不是不能窥视。 不过随着张景渊刚一进入到灵宝湖中,那些原本还在他周围的各道院弟子,就仿佛跟看到天敌一般,飞快的四散逃窜,宛若丢盔卸甲的残兵败将。 说真的,他们倒也不是怕张景渊打杀他们,毕竟龙骧道院还是正道的顶尖道院,一切行事都是堂堂正正,不至于像魔修一般喜欢养蛊。 到了什么试炼场所,又或者但凡是有天材地宝存在的地方,顶尖弟子都是先大肆杀戮一番,将他们这些杂鱼给清除的干干净净。 所以在灵宝湖中,哪怕是弟子之间相互组队,相互有个照应,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说不定还能增加彼此获得法宝的几率。 反正大家到最后,都只能获得一件法宝,一旦被某件法宝认可,就会瞬间被传出去,并不得再进入灵宝湖中。 他们真正害怕的,还是怕张景渊的天资太高,这些法宝都一窝蜂的去找张景渊,连看他们一眼都欠奉。 虽然不至于,导致他们彻底颗粒无收,但无法在张景渊挑选法宝之前,获得自己心仪法宝的关注,绝对是会发生的事情。 再者说了,那种看到自己心怡法宝,如同舔狗一般的舔着别人,这种绝望真是谁看谁知道,保准一看一个不吱声。 反正上一次,山海道院宝茔山开启之时,白不悔就享受了,法宝们所给与的特殊待遇。 可以说在白不悔最终选择某件法宝之前,那些法宝将白不悔给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哪怕是挤破了头,都要往白不悔身边钻。 而至于其他弟子,那真是看一眼都欠奉。 甚至据说,白不悔那一次去宝茔山,把周煜的脸都被气绿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曲惟光专门催促白不悔,让其赶紧挑选一件法宝,然后离开。 毕竟要是白不悔再不离开的话,其他弟子闹不好真要剃个光头,颗粒无收了。 见这些弟子,避瘟神一般的避着自己,张景渊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人不觉得现在的嘴脸,有些可耻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像这帮人,之前还一口一个师兄,对他叫的无比亲热。 不过再看一眼赵世文和袁子凡两人,都刻意离他远远的,张景渊只能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没办法,尊敬张景渊,甚至愿意为张景渊豁出一条命去是一回事,而抢法宝则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总不能因为跟张景渊亲近,就闹的一件法宝都捞不住吧? 这要是说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但说真的,张景渊扪心自问,他真能有这么大魅力吗?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现在觉得,自己被扣上了一个叫做‘莫须有’的罪名。 然而就在下一瞬,忽然一道暗流朝着张景渊蜂拥而去,这仔细一看,哪是什么暗流,简直就是各种各样的法宝,其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宝塔琴箫,可谓是应有尽有。 见状,张景渊顿时傻眼了。 白不悔受欢迎,还能说白不悔是天灵根的缘故,天资着实出众,而他呢? 实际上也就是个三灵根,放在云华星上还行,放在云海星,尤其是天才辈出的龙骧道院,真不占什么便宜。 张景渊着实大惑不解。 (本章完) 第200章 主子,救命!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0章 主子,救命! 第200章 主子,救命! 灵宝湖中。 看着乌泱泱,朝着张景渊蜂拥而来的各种法宝,赵世文,袁子凡等其他道院弟子,脸上不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吧,我就说了,在灵宝湖,第一时刻远离张师兄,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要是跟他在一起,我们毛都捞不到。” 看着眼前匪夷所思,但又不出意外的景象,赵世文的脸上不由露出心有戚戚然的表情。 “师兄果然是有大气运在身之人,我什么时候能有师兄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气运,我就心满意足了。” 袁子凡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艳羡。 要知道,眼前这群法宝潮,其中可是有不少的玄阶法宝。 玄阶法宝啊! 虽然玄阶法宝他也有,但那些都是家里面赐给他的,跟灵宝湖中,凭借着自身实力和魅力,降服一件玄阶法宝,那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心里的满足感,也更加截然不同。 “行了,别白日做梦了,就你?还想具有师兄百分之一的气运,能有万分之一,都足以保证你最少能获得一件玄阶法宝了。” 闻言,赵世文撇了袁子凡一眼,满是不屑。 灵宝湖可是要开启整整一年呢,而张景渊刚进来就有这么多的法宝欢迎,所以压根用不到百分之一,万分之一都足够了。 袁子凡在心中大概算了一下,还真是这样,不由感慨道:“师兄这也未免太恐怖了,我觉得师兄这一次至少能获得一件地阶法宝,甚至得到万星紫薇琴的垂青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听到袁子凡称赞张景渊,赵世文的脸上不由写满了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所做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抱上了张景渊的大腿,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擎天之柱。 如果不是作为亲历者,谁能想像,他那一日之所以带着袁子凡他们去拜访张景渊,不过是觉得大家都是蒙荫首席,张景渊拥有了他们所欠缺的实力,想要让张景渊替他们挣点脸面,让他们有个少被家里面责骂的理由而已。 可谁知道,这么一不小心,就找到了这辈子的靠山。 说个不好听的,别看他亲爹老子是元婴修士,但他亲爹也承认过,自己当年连给张景渊提鞋都不配。 张景渊的未来,绝对不会止于元婴,甚至化神,乃至于炼虚都不会是张景渊的极限。 至于说更高的境界,并不是张景渊达不到,只是说他不敢想了而已。 现在可以说,他修行最大的动力,就来自于张景渊。 毕竟要是想想,他如果能成为金丹修士,说不定就能看着张景渊成为化神,乃至于炼虚修士。 那他不是在云海星系彻底横着走了,连郡守都要看他的脸色,到时候给他老爹上坟,也能自豪的说,老爹我境界虽然不如你,但我比伱混得开。 “行了,别看了,赶紧走吧,要不然等会,一件法宝也捞不到,彻底白瞎了这灵宝湖的机缘。” 回过神来,见袁子凡还是一副傻愣愣,盯着张景渊那边看的模样,赵世文赶紧催促道。 闻言,袁子凡如梦初醒,赶紧随着赵世文,溜掉了。 此时此刻,张景渊并不如赵世文和袁子凡所想的那样,充满被法宝包围的喜悦,甚至都已经挑了眼。 他现在的确能感受到这些法宝所传递出来各种欣喜,兴奋,欢呼雀跃,以及想要将他收入囊中的情绪。 对,没错,是想将他收入囊中,而不是想要被他收入囊中。 只有这一字之差,已然是千差万别。 甚至一晃神,张景渊都有种自己是这些法宝的美事,这些法宝此时冲过来,是要饱食一顿,吃一顿大餐的荒谬感。 虽然并不知道,这些法宝为什么会传出来,如此诡异的情绪,但直觉告诉张景渊,他没有弄错,这些法宝就是想要吃掉他。 按道理说,这些法宝遇到他们这些修士,所传递出来的情绪,应该如同一个宠物遇到喜欢的主人,又或者婴儿偎依在父母身边,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怎么到他这里,他就成了食物? 是因为他本身的特殊,还是因为灵宝湖的缘故? 上一世,因为晚拜师了几年,而且修为别说炼气大圆满,排到道院弟子前五十名了,他那时候距离炼气九层,争夺炼气九层首席,都相差甚远,实际修为才炼气六层。 可以说,他这一世的修炼速度比上一世,何止快了十倍。 所以他自然没有赶上这次的灵宝湖开启,他前世参加的则是山海道院宝茔山的开启,并且也没有参加过下一次的灵宝湖开启。 毕竟那时候,他已经是筑基修士,不再具备进入灵宝湖的资格。 也就是说,他别看是龙骧道院弟子,其实他一次灵宝湖都没有进入过。 当然他这种情况,在龙骧道院也不是少数,毕竟五十年的间隔实在是太长了。 如果有弟子的实力恰巧是在灵宝湖开启后没多久,才达到炼气大圆满前五十的实力,其的确大概率是要错过灵宝湖的开启,只能参加宝茔山。 毕竟对于一个实力在炼气大圆满的龙骧道院弟子,放到整个云海星系都能称之为天才的存在,不可能五十年才晋升到筑基期。 像杜凌峰这样能做四十年首席大师兄的,在两大道院的历史上都是罕见。 然而这也是为什么,在五千年前,两大道院的院长会协商,向对方弟子开放灵宝湖或者宝茔山的缘故,要不然这些精英弟子们,损失太大了,而且也抹杀了诸位道院前辈们的好意。 不过对于前世的张景渊来说,少参加一次灵宝湖,其实也无所谓,毕竟大部分人在灵宝湖或者宝茔山中,能获得的也就是黄阶上品法宝,能获得玄阶下品的都寥寥无几。 张景渊自认不是什么长得好看,有大气运在身之人,所以即便多进入一次,也无非就是多一件黄阶下品发宝。 这一点,已经在宝茔山,无奈的证实了。 没办法,谁让修行之路太过于艰辛困难,即便对于两大道院的弟子们来说,绝大部分也只能停留在筑基期。 那筑基期所对应的法宝等级,自然也就是黄阶上品。 就比如说冲过来的这些法宝,基本上九成以上都是黄阶上品法宝,大概只有寥寥几十件身上冒着属于玄阶法宝的特殊灵光。 灵宝湖实在是太大了,几乎相当于上百个天柱峰大小,而玄阶法宝本来就不多,能此时出现在张景渊身边的,自然也就更少了。 难道是梧桐神树? 毕竟跟前世相比,他这一世最大的改变,就是体内多了个梧桐神树,使他的灵根变成了木灵根。 而且他相信,梧桐神树的作用并不仅仅只是在于,将他的灵根提升到木系天灵根,那么的简单。 要不然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大材小用了,这可是何等庞大的伟力。 只是可惜,连张美凤都不知道这梧桐神树究竟有什么作用。 说不定,就是梧桐神树对这些法宝,有着什么特殊的吸引力。 但下一瞬,张景渊就将这个念头给摒弃了,梧桐神树固然了不得,但要知道,就连曲惟光和周煜这两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都没有看出梧桐神树的存在。 区区黄阶上品法宝和几件玄阶法宝凭什么就能看得出来,而且还如此的疯狂。 又或者说,灵宝湖就是这般的奇特? 毕竟仅仅他所知道,灵宝湖中不但有万星紫薇琴这样的天阶法宝,还有那件再未来数千年后,才会现身的通灵之宝,冥河往生塔。 那似乎发生这种诡异的现象,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种自己身在局中,举目四望,皆是一团迷雾的感觉,着实是太糟了。 既然想不出个究竟,张景渊就索性不想了,打算直接闪人。 毕竟他也不想在灵宝湖中,上演法宝吃人这么诡异且残酷的一幕,尤其是那个‘人’的扮演者,还是自己的时候。 然而就在他体内灵力运转,身形微动之时,蓦然间,一个念头突然从他的脑袋中闪过。 张景渊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九曲冰川剑拿了出来,直接抛了下去。 “主子……” 感受着自身忽然现身与外界,并朝着湖底缓慢沉去,吉峰上人不由喊了一声,然后便呆住了。 他好像发现,张景渊将其自身跟他的联系给切断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吉峰上人赶忙小声说道:“主子,主子你不要抛弃我啊……” 他尾音的颤声,却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莫不成张景渊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打算放他一条生路?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狂喜,瞬间涌上吉峰上人的心头。 他真的不敢想象,他渴求已久,甚至觉得终身无望的自由,居然这么快就来到了! 虽然这太不可思议了,但若非如此,怎么解释张景渊为什么会突然将他抛弃,并斩断了两者之间的联系? 这自由真是来的真是让人措不及防,更让人万分欣喜。 然而就在这一瞬,他忽然间感到无数兴奋的恶意,骤然降临在自己身上,他扭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由大声喊道: “主子,救命!” (本章完) 第201章 寻找通灵之宝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1章 寻找通灵之宝 第201章 寻找通灵之宝 一息! 两息! 没了…… 眼看着不过两息时间,就被无穷无尽法宝群所淹没的九曲冰川剑,张景渊着实心有戚戚焉。 如果不是他逃的及时,那现在九曲冰川剑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 不过眼前这一幕,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有问题的并不是他自身,而是九曲冰川剑,准确的来说是吉峰上人。 这些法宝们大概是嗅到了吉峰上人,这个器灵的气息,所以这才一拥而上,朝着他疯狂袭来。 只不过这些法宝为什么会对吉峰上人如此的痴狂,难不成,这些法宝吞噬了吉峰上人,能增加自身的灵智,又或者说干脆自己也能成为器灵? 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可能就是正确的,毕竟刚才,这些法宝给予他最大的感觉,那就是将他当做了食物来对待。 念头感应一下吉峰上人此时此刻的状态,好吧,还真是如此…… 虽然并不清楚,这些法宝是否是在啃噬吉峰上人,也不知道,吉峰上人对于这些法宝是否有着如他想像的作用,但吉峰上人的气息正在快速衰落,这倒是真的。 念头一动,一道灵力从他的身上,直接传递到九曲冰川剑之中。 刚刚从自由的天堂一下子坠落到地狱,精神无比萎靡,灵魂更是如同风中火烛,摇摇欲坠的吉峰上人,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他感觉仿佛有无穷的力道,从九曲冰川剑反馈到自身。 “这是主子的灵力,主子并没有抛弃我!” 两行老泪顿时从吉峰上人的脸颊上奔涌而去,现在能感受到张景渊的灵力,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救命稻草。 下一瞬,只见九曲冰川剑上,骤然爆发出一道妖异凄美,带着无尽寒意的蓝光。 吉峰上人在剑身中猛然一挥,只见这蓝光如同挥毫泼墨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蓝光所及之处,不管是湖水,还是这法宝,都被迅速冻结,化作一道白色冰川。 这些法宝觉得不但自己的身体,就连本就不多的灵智,也随之被冰封陷入沉寂。 趁着这个当口,吉峰上人驱使着九曲冰川剑,瞬间突破了层层法宝的围追堵截,并朝着张景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息之后,张景渊骤然现身,只见他一把抓住九曲冰川剑,灵力如大江大河般全力灌注入九曲冰川剑中,这一人一剑瞬间人剑合一,化作一道虹光在水中急速前进,速度何止是刚才的十倍。 半盏茶后,确定这些法宝真的不会再追过来,张景渊这才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如此全力爆发,对于他本身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施展了下敛息诀,又朝着湖底游了大半天的时间,确定这些法宝,应该不能寻着他的踪迹,一路追过来。 张景渊这才找了个其貌不扬,洞内并不宽敞,甚至还有些逼仄的洞穴,钻了进去,并用一些砂石和泥土,水藻,将洞口伪装的跟正常湖底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时,他才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多谢主子搭救,主子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主子恩情的万一……” 不等张景渊召唤,吉峰上人直接从九曲冰川剑中蹦了出来,老泪纵横,情真意切的嚎道。 听吉峰上人嚎了这么几嗓子,张景渊摆了摆手,示意其收敛一些。 吉峰上人顿时如同踩了急刹车一般,表情瞬间冻结了,只剩下两道魂体所形成的泪珠飘洒而下,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吉峰上人甩下了两条大鼻涕,模样异常可笑。 “难得,你此时此刻的奉承话,真多几分真情实意。”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平日里,吉峰上人自然是好听的话一箩筐,但究竟有几分真心在,吉峰上人清楚,他更清楚。 只是他从不因为这些事情,跟吉峰上人计较而已。 毕竟换个思维想,易地而处,他要是跟吉峰上人一般,被人奴役,生死都掌控在别人的手中,稍微做得不对,就动辄打骂折磨,他也不可能真心夸奖对方。 差不多就得了,都是为了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一直说,只要吉峰上人骂他的时候,不要被他听到就行的原因。 “主子啊,您不知道,感受不到您存在的那一刻,我整个内心都是绝望的,就如同人生的太阳被熄灭了一般,您就是我的太阳,未来指路的明灯,时刻照耀着我前进的方向,失去了您……”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吉峰上人脸上的热泪又瞬间冒了出来。 “打住,我怎么感觉,在我神念从你身上离开的时候,从你身上感受到的是,欣喜和喜悦呢?” 张景渊摆了摆手,嘴角闪过一丝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那时候,只是单方面斩断了,吉峰上人对他的联系,而并不代表,他无法继续感知吉峰上人。 毕竟他现在的境界才不过炼气期,对于吉峰上人这种,即便对于化神修士也极为难得,可遇而不可求的器灵,还是比较看重,视其为除了梧桐神树以外最重要的财产,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抛弃。 他之前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就是忽然想到,这些法宝之所以会这样对他,并传递出来如此诡异的情绪,会不会是因为吉峰上人。 毕竟吉峰上人,也是他前世所没有拥有的东西。 而且吉峰上人自然可以跟这些法宝有莫大的联系,毕竟从某个角度来说,它们都是法宝,只是存在的地域不同,诞生的灵智也不相同而已。 “啊……”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吉峰上人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黑里透红。 说真的,作为一个魂体,吉峰上人能做出这样的表情,着实实属不易。 见逗的已经差不多了,张景渊便将吉峰上人给收到了储物袋中,再次盘腿修炼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此次灵宝湖之行,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件通灵之宝,冥河往生塔,第二重要的事情,就是借助灵宝湖中,惊天充裕的灵气来修炼。 于是乎,张景渊的行动骤然变得无比诡异了起来,几乎可以称之为昼伏夜出,一片一片以地毯式的搜索灵宝湖。 他在前世,自然是见过那位获得冥河往生塔的幸运儿,毕竟自己也算是他好多辈的师祖,甚至在此子成长阶段,为此子摆平过不少的麻烦。 再者,他当时在修真界,也基本上算得上出名的多宝道君,法宝无数,通灵之宝对于其他道君来说,自然是了不得的存在,但对于他,只能说是还好吧。 更不至于,到出手去夺自家后辈通灵之宝地步,所以那位后辈给他说很多,关于自己是如何找到冥河往生塔的。 冥河往生塔据他所说,是在灵宝湖中的一道海沟中被他所发现的,而且他还说,冥河往生塔所在的地方,能听到灵魂的声音。 至于什么是灵魂的声音,那位后辈没说,张景渊自然也没多问。 毕竟这冥河往生塔已经在这后辈的手里面,他对于如何发现冥河往生塔,问的那么仔细干嘛? 再者说了,这冥河往生塔,最大的作用就是辅助修炼。 置身于塔内的冥河当中,时间的流速也会随之变慢,并且还会随机出现,各种各样的灵魂,人族、妖族、魔族、鬼族等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种族灵魂都有。 这些灵魂会攻击,在冥河当中修炼的修士,如果能打败这些灵魂的话,则能获得一些在灵魂,神识上的补益,如果被这些灵魂所击败的话,不但灵魂会受到重伤,整个人大病一场,并且十年之内,冥河往生塔还会不允许修士进入。 并且据那位后辈所说,好像被连续击败三次,冥河往生塔就会离开其。 他那个时候,都已经修真界有名的道君,怎么还会在意冥河往生塔,这么一个主要功能是辅助修炼的鸡肋通灵之宝,更不会做出巧取豪夺之事。 只是他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有一天重生,并以这种形势,想要抢在那位后辈前面,获得冥河往生塔……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决定了,等几千年后,那位后辈诞生,他会专门收那位后辈为徒。 想想那时候,他已经徒子徒孙无计其数,这位后辈一下子就能变成这些徒子徒孙们的老祖,应该还是比较占便宜的好事。 这一找,几乎就是半年的时间。 这半年的时间,赵世文和袁子凡还曾经传音过,他们实在受不了了,要上去透气几天,但张景渊就一直待在灵宝湖中,从未出去过。 不过很可惜,他几乎已经把整个灵宝湖给翻遍了,连地阶法宝都见到了好几个,可就是没有见过冥河往生塔的踪迹,甚至连所谓灵魂的声音,都更是从未听见过。 但这半年,他也不算是虚度和荒废,他的修为还是有很大的长进,大道之基又增长了二十丈。 他预计,如果照这个速度,他大概长则五年,短则三年,就能以九百丈大道之基,完美筑基。 (本章完) 第202章 元婴出窍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2章 元婴出窍 第202章 元婴出窍 洞穴之中。 张景渊摆出一副五心朝天的姿势,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渗入他的体内,并飞速被他所观想出来的三座大日吸收,然后变成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奇经百脉流转,最终到达丹田之中,与他的大道之基融为一体。 而在外界,因为灵宝湖的灵气太过于浓郁,以及张景渊吸收速度也十分迅猛的缘故,这些灵气竟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道灵力旋涡。 远远望去,张景渊仿佛置身于漩涡当中,随时有会被吞噬的可能。 这灵力吸收速度,如果被其他弟子看见,还不知道要惊掉多少的下巴。 不过张景渊的心神并没有完全放在修炼之上,要不然这修炼速度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此时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翻遍了整个灵宝湖,别说还没有找到冥河往生塔,就连所谓灵魂的声音都从未听过。 他此时所在的这座洞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洞穴,其实就是他第一天进入灵宝湖中,为了躲避那些法宝疯狂追击,临时钻进来的那个洞穴。 连那块堵洞穴口的石头,都跟半年前一模一样,分毫不变。 说真的,如果他不是找不出任何那后辈会骗他的理由,他真觉得自己是上当受骗了,这灵宝湖中压根就没有冥河往生塔。 “正所谓宝物,有缘者得,我找不到,只能说我与之无缘。” 张景渊万分郁闷的说道。 虽然在进入灵宝湖之前,他其实就想过这种问题,并觉得自己找不到冥河往生塔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且不说冥河往生塔,之前已经不知道在这灵宝湖中待了多少年,就说自他之后,到那位后辈找到冥河往生塔这期间,恐怕至少有好几十万的人,进入过灵宝湖。 如果再加上,在这之前的,来过灵宝湖的,至少要有百万人了。 这么多人前前后后,历经上万年,都没有找到冥河往生塔,他能找到的可能性,本身就不大。 再者说了,宝物这种东西,跟仙缘一样,自古以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如果说它想要见你,你在路上随便溜达,都能一脚踢到它。 就如同某本古籍就曾记载过,某位大能在初入修真界时,在路边随意一脚,便踢到了天道初显·混沌所生的第一件玄天之物,掌天瓶,从此走上了一条纵横修真界的通天大道。 这要是没有缘的,就比如他,明明都已经拿到了参考答案,可偏偏按图索骥,也找不到半点冥河往生塔的存在。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就凭借着灵宝湖中充裕的灵力,我这一趟就不算亏,再者,等半年后,灵宝湖即将关闭之时,把吉峰上人给丢出去,还是能钓到不少地阶法宝,到时候随便选一件心怡的便是。” 张景渊心中无奈,只能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不过他这话要是让其他弟子给听到,恐怕立刻就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张景渊是他们亲口认下的师兄了,非要抓住张景渊的脖领,问问,地阶法宝都不满足,你还想要干什么? 对于大部分的弟子们来说,能得到一件玄阶下品法宝,那就算是积了大德,祖坟上冒青烟了。 要知道,每次灵宝湖或者宝茔山开启,九成五以上的弟子,能获得的都是黄阶上品法宝,甚至空手而归者,都不在少数。 他们甚至连玄阶中品法宝都不敢去痴心妄想,更别说地阶法宝了。 说个不好听的,他们就算是晚上做梦,都不敢做自己被地阶法宝垂青的梦。 但事实就是如此,有吉峰上人这么个玩意在,地阶法宝就几乎是张景渊的下限了。 感知到张景渊的想法,吉峰上人顿时不由自主的就从九曲冰川剑中钻了出来,拍着胸脯保证,勾引地阶法宝的事情,就在他身上。 “真心如此?” 张景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吉峰上人。 他发现大概是跟随自己时间长了,吉峰上人也逐渐摸着他的脾气,这马屁也拍得顺溜多了。 “主子,我这颗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为了您,小的是赴汤蹈火,死不旋踵,在所不辞……” 看见张景渊脸上的这笑容,吉峰上人心中不由一咯噔,但还是硬着头皮,各种各样表忠心的话,跟不要钱般,往外抛。 他说的这些话,绝对十成十都是真心的,哪怕那种被无数法宝啃噬,如万蚁噬心的经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也一样。 毕竟这些年,他也想明白了,他就算是再不愿意,又能如何? 他说的算吗? 最终的结果,还不是张景渊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没有一点点反抗的余地。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的接受呗。 而且这么多年,跟张景渊接触下来,他也发现了,与他相比,张景渊已然能算作大大的好人,甚至在这修真界中,都算作是不多的清流。 毕竟他平心自问,如果他要是张景渊的话,那么面对他这么个差点将其夺舍的坏人,不每日折磨几次,恐怕都难消心头之恨。 见吉峰上人已经开始越说越离谱,甚至都已经开始满嘴跑火车,说什么打算牺牲色相,去把万星紫薇琴给他勾搭下来,张景渊摆了摆手,示意吉峰上人可以退下了。 念头微动,张景渊轻叹一口气,将心神全部沉浸入到修炼之中去。 这冥河往生塔找不到也就找不到了,如果再不珍惜,这好不容易遇到修炼机会,那他就太失败了,甚至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之前那半个纪元,是不是白修炼了,竟然连‘尽人事,听天命’这六个字都看不透,实在是太失败了。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如果不是这冥河往生塔是他炼气期唯一有可能接触到的通灵之宝,而想要再获得其他的通灵之宝,至少要他到元婴期之后,才有可能接触到,他也不会对冥河往生塔如此的在意。 毕竟以他脑中那些,前世半个纪元的记忆,他所知道的机缘,简直可以说无计其数,对于旁人来说可遇不可求的通灵之宝,对于他来说,虽然不至于称得上是探囊取物,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就在张景渊的心神刚刚彻底沉寂下来的时候,忽然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渺渺琴音从外界传来,并不可阻挡的直接透入他的脑海之中,就仿佛在他的耳边演奏的一般。 这琴音月皎波澄,令人神怡心旷之际,好似耳边一阵微风忽起伏。 琴声如诉,如歌,让张景渊忍不住想起,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一切的美好都在他的眼前,缓缓流淌起来。 不对!这琴声不对,他这是在灵宝湖中,怎么可能有琴音能在这水中传递,更别提在他的耳边弹奏了。 张景渊的心中猛然惊醒,想要强迫自己醒过来,不要再沉浸在这琴音之中。 但这琴音似乎有着别样的魔力,他别说醒过来,甚至就连驱使自己的眼睛睁开,都完全做不到。 一滴黄豆大小的汗珠,骤然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去,但还没有来得及下坠,其便飞速的和这周围的湖水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但可以清晰的看到,张景渊的表情上满是挣扎,甚至狰狞和扭曲。 忽然间,张景渊发觉虽然琴音还在,但是那种莫名禁锢自己的奇怪力量,骤然消失了,甚至他还有种自己浑身一轻的感觉。 赶忙睁开眼,张景渊心中顿时一咯噔。 他看到了他自己! 嗯,没错,就是字面意思,张景渊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盘腿坐下,五心朝天,脸上还保持着挣扎的表情,一动未动。 元婴出窍! 张景渊下一息,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 毕竟对于他来说,元婴出窍并不陌生, 眼前的那个‘他’,的确还是他,只是只有了肉体而已,他的现在,也就是他的灵魂,跟肉体已经分开了。 紧接着,吉峰上人也从九曲冰川剑中飘了出来,满脸茫然的看着两个张景渊,他有些搞不清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可还没有等张景渊开口,他忽然感觉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拉着他和吉峰上人,直接突破了洞穴,现身于灵宝湖中,并朝着一个方向,急速的掠去。 悄无声息,并且没有任何水流的痕迹。 在这股莫名牵引力的操控下,张景渊在灵宝湖中一路疾驰,他看到了无数的法宝,悠哉哉的在灵宝湖中漫游,相互打闹嬉戏,更看到了很多的道院弟子,在对着一件件的法宝,穷追不舍,百般哄骗。 毕竟对于大部分的弟子们而言,他们能获得的也就是黄阶上品法宝,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就赶紧下手得了。 现在时间已经过半,要是再不下手,这自己看上的法宝,要是被别人拿走了,岂不是要哭死。 甚至他还看到了,赵世文和袁子凡这两个货色,正在被一把玄阶下品法宝,给打的抱头鼠窜,好不狼狈。 也不知道,这两货是怎么激怒了这件玄阶下品法宝。 (本章完) 第203章 亲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3章 亲人 第203章 亲人 张景渊感觉自己飞过了一道道暗流,山丘,河沟,并越来越朝着灵宝湖的底部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和吉峰上人,终于在这牵引力的操控下,一头扎进了河床之下。 就在张景渊以为,自己所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些岩石土壤之时,他赫然发现,河床之下,居然别有洞天。 河床之下,居然有一座富丽堂皇,古色古香的大殿,而那渺渺琴音就是从这大殿之中传出来的。 然而还没有等张景渊看清楚这大殿,究竟长了怎么一个模样,那牵引力就不容置疑的直接将他吸入到了大殿之中。 进入到大殿之内,白色的轻纱布满了整个大殿之中,张景渊只能隐隐看到一个曼妙的身躯在轻轻抚琴。 “贵客稍等片刻,娘娘一曲奏罢,自然会请贵客相见一面的。” 张景渊的耳边,忽然浮现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他扭头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件浑身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瓶型法宝,正对着他。 毫无疑问,这声音就是从这瓶型法宝中传出来的。 而且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这个瓶型法宝,有很大几率还是天阶法宝。 虽说按道理,地阶法宝就能诞生器灵,但毕竟也是前世作为道君的人物,连通灵之宝都有好几个,地阶法宝和天阶法宝,器灵之间的区别,他还是能够感知出来的。 因为大部分的地阶法宝器灵,都能明确感受到,其虽然有灵智,但不太多,甚至从某种程度去衡量,基本上跟个七岁之下孩童的智商差不多,行事说话,也大抵如此。 另外,天阶法宝和地阶法宝,本身所散发出来气势,也有天壤之别。 似乎发现,张景渊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露出惊异甚至恐慌的表情,瓶型法宝不由传来了‘咦’的一声。 可张景渊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她却飞一般的逃走了。 张景渊微微一笑,既来之则安之,他便盘膝坐下,仔细聆听这琴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曲终了,眼前的白纱帷幕缓缓被拉开,一位身穿白衣,冰清玉洁,不似凡人的女子,端坐在一把古琴身后,嘴角含笑的看着张景渊。 就在这一颦一笑之间,其身上的高贵神色,自然流露,好像是月宫之中出来的仙子! 天地都变得洁净起来,荡漾着一种圣洁的味道。 “见过琴姑娘,这琴音着实是绕梁三日,回味无穷。” 张景渊朝着这女子,行了一礼笑道。 闻言,女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紧接着眼眸一转,不由笑道:“果真是个伶俐人,居然能猜到是我,更难的是,既然已经猜到是我,还能如此的落落大方,雍容典雅,一副君子风范。” “姑娘谬赞了,在这灵宝湖中,除了姑娘以外,我着实想不到,有谁可以直接将我的魂魄给接引到此处来,更想不到又有谁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琴音,自然也想不出来,谁还能用天阶法宝来做侍女。” 说着,张景渊朝着立在白衣女子旁边的瓶型法宝笑了笑。 瓶型法宝顿时十分害羞的躲在了白衣女子之后,但还是伸个瓶口,悄然打量着张景渊。 嗯,没错,眼前这位白衣女子,显然就是万星紫薇琴了。 如非是此琴,张景渊着实想象不出来,在这灵宝湖中,又有谁能做出他刚才所说的一切,而且他从白衣女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隐隐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半年前,灵宝湖开启时,万星紫薇琴所散发出来的威压。 另外,他可以肯定,这万星紫薇琴,绝对不是所谓的天阶法宝那么简单,其已经晋升到了通灵之宝。 甚至看其这样灵动,俊美,宛若真人一般的模样,其在通灵之宝中,也必然算是佼佼者。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万星紫薇琴,为什么会将他的灵魂牵引到这里来?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一道念头闪过,张景渊朝着旁边的吉峰上人挤眉弄眼了起来。 他刚才分明听吉峰上人说了,其要把万星紫薇琴给他勾搭过来,现在万星紫薇琴就在眼前,吉峰上人施展魅力的时刻到了。 感受到张景渊传来的浓浓恶意,吉峰上人顿时有种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冲动。 他那时候,不过就是为了表表忠心,口嗨一下而已,哪能想到,自己居然会真出现在万星紫薇琴面前? 而且他刚才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张景渊道破万星紫薇琴的身份,以及说旁边那个瓶子,居然都是天阶法宝。 他才发觉,自己好像是有些大难临头了。 “如此说来,倒是我唐突了,没有经过小郎君的同意,便擅自将小郎君给接引到了此处,这是我的不对,我向小郎君赔礼了。” 说着白衣女子,朝着张景渊屈膝施了一礼。 张景渊面带微笑的受了这一礼,脑子却在急速飞转,思考这万星紫薇琴将他的灵魂接引到此处,究竟是因为什么。 而就在此时,白衣女子直勾勾的看着张景渊,目光复杂,有茫然,有遗憾,有怀念,然而更多却是不过久别重逢的激动。 很显然,白衣女子并没有打算卖什么关子。 大概不过五息时间,她就缓缓开口道:“小郎君,大概有些好奇,我为什么会请小郎君来此一叙,是因为我看到了它,我离开它,已经不知道几个纪元了,对它的思念,从未断绝过,但也知道,看到它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 “所以,在小郎君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小郎君,思量许久,这才冒昧请小郎君一叙,解我思念之情。” 白衣女子此话一出,张景渊不由眼睛微眯,似有所悟,他好像察觉到了点什么东西。 而且他真没想到,他这半年来,居然一直在万星紫薇琴的监控之下。 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口,只见梧桐神树骤然从他的头顶上冒了出来,树冠上的枝叶轻轻晃动,散发着欢快的情绪波动。 在张景渊这八年的温养下,梧桐神树已经变得跟之前大不一样,尤其是跟之前,光秃秃连树叶都没有几片的情况相比,此时的梧桐神树已然算得上是,枝繁叶茂了。 现在的梧桐神树,已然差不多五六十片叶子了。 一见梧桐神树现身,白衣女子眼眶中的泪水唰的一下,就忍不住冒了出来,纤细的身躯也止不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她步履蹒跚,十分艰难的走到了张景渊的身前,想要轻轻抚摸梧桐神树的枝叶,但很可惜,她的手掌径直穿过了梧桐神树,没有摸到其半点。 似乎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白衣女子顿时泪如雨崩,泪水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瞬间倾泻而下,几乎布满了她整个脸庞。 “它看到你,它很高兴。” 见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张景渊的手指轻轻帮白衣女子擦去了眼眶的泪水,无比温柔的轻声说道。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然后居然一把将张景渊搂到了怀中,然后继续哭了起来,这模样,活生生就像是被拐卖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父母的小女孩。 白衣女子,一边哭泣,一边向张景渊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跟梧桐神树究竟有着怎样的渊源。 听了一阵子,张景渊这才算是搞明白,这万星紫薇琴究竟跟梧桐神树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据白衣女子所说,自己是修真界的第一把琴,在被某位大能制作出来之后,便陪着大能一起,直至大能陨落,她也身受重伤,破败不堪。 然后她又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这才被龙骧道院的那位老祖捡到。 至于她和梧桐神树的关系,张景渊刚才心中的那句调侃,居然瞎猫碰到死耗子,还真说对了。 万星紫薇琴曾经就是梧桐神树的一部分,准确的来说,那位大能就是将梧桐神树的一根枝干砍下来,然后制作的万星紫薇琴。 如此说来,万星紫薇琴和梧桐神树,岂不就是孩子与父母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衣女子这才停下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张景渊,轻声细语说道:“这些事情,埋在心中太久,也无人可以诉说,现在见了小郎君,便一时间忍不住了。” “这有什么,现在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我们不分彼此。”张景渊笑着说道。 此时此刻,他已经跟梧桐神树融为一体,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便是梧桐神树,梧桐神树便是他。 不过内心深处,张景渊还是有些免不了的担心,毕竟如果白衣女子想要将梧桐神树留在此处,陪着她,那他就麻烦了。 毕竟且不说,他这木系天灵根是由梧桐神树带来的,就说张美凤还需要靠着梧桐神树来疗伤,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将梧桐神树留在此处。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体验到了,吉峰上人面对他时的感觉。 从吧,心有不甘,不从吧,实力又不允许。 (本章完) 第204章 黄粱一梦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4章 黄粱一梦 第204章 黄粱一梦 “的确,你就是它。” 似乎并未觉察到张景渊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白衣女子听张景渊说完那句话后,忍不住神情一晃,喃喃自语道。 “但你却不同了,曾经你也是它,可从伱跟它分开的那一刻,你便是你,一个全新的你。” “然而即便经过无数个纪元的分割,你们仍旧有了今天的相会,这足以代表世界的缘分,是有多么的奇妙,所有的告别都是为了重逢的这一刻,这一刻远胜于你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说完这话,看着白衣女子眼睛蓦然一亮,整个人似乎都迸发出别样的光芒,张景渊心中不由长吁一口气。 不管究竟是不是他小心眼,但他现在毫无疑问的为自己避免了一个麻烦。 他其实就在赌,白衣女子跟梧桐神树分别这么多年,绝然不会想着让自己真正跟梧桐神树再次融为一体。 毕竟人性总是自私,就如同子女一般,即便是从母亲身上经过十月怀胎,然后这才呱呱落地,并被养育了十几年,但别说跟父母亲密无间,融为一体了,在独自生活后,能隔三差五打个电话问候两声就算是不错的了。 大部分不都跟风筝似的,看似线还攥在父母手中,但实际上飞到哪了,谁也不知道。 当然了,如果完全将人类的模板套在白衣女身上也不太对,但这白衣女子也活了不知多少纪元,见过多少人类的悲欢离合,如果不是她亲自承认,谁又能想到她竟然件通灵之宝的器灵,其早已经沾染上了各种人类的思想和习惯。 其实说到底,白衣女子也未必会有将他或者梧桐神树留下来的心思,只是他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所以才会做这些小动作罢了。 没办法,白衣女子毕竟是通灵之宝,而且还不知道活了多少个纪元,说不定其实力,并不比他前世差多少,要不然也不能,就这么随意一个念头,就将他的灵魂和吉峰上人,拽到此处。 更别说,其居然在他刚刚进入灵宝湖,就发现他具有梧桐神树,并在这半年内,一直默默监视着他。 想到这里,张景渊忽然念头一动,既然白衣女子一直在监视着他,岂不是代表着其应该知道吉峰上人的口出狂言。 扭头一看吉峰上人,似乎其早就领悟到了这一点,正在不停的瑟瑟发抖。 不过这下,张景渊便有些更加好奇,梧桐神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竟然从其身上砍下来的一根树干,就能成为通灵之宝。 这梧桐神树到底是个什么样品阶的宝物? 那么拥有梧桐神树的张美凤,又是怎样的存在,其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来历? 此时此刻,张景渊着实有种满是茫然,身处迷雾之中的感觉。 又跟张景渊闲聊了几句,白衣女子忽然郑重其事的说道:“小郎君虽然天资不俗,但奈何现在境界稍低,无法离魂太久,能跟小郎君一叙,缓解思念之苦,小女子已经没齿难忘,感谢万分,怎敢继续损伤小郎君的身体,我打算送小郎君回魂。” “相聚一场,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的,我把这座冥河往生塔送与小郎君,不知可好。” 本来听到白衣女子说完前面那句话,张景渊的心中就猛然松了一口气,但后面那句话一出,他顿时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衣女子手中的冥河往生塔。 没错,白衣女子手中那件浑身黝黑,散发着无比宁静,恒源,宛若死亡一般气息的小塔,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冥河往生塔。 他在那位后辈手中,见过好多次冥河往生塔,绝对不会认错的。 什么叫做众里寻他千百度,她人就在灯火阑珊处,此时此刻,张景渊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刚才不是没想过,是不是可以问一下白衣女子,毕竟其掌控着整个灵宝湖,灵宝湖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在其掌控之中,其还是有很大可能,会知道冥河往生塔的具体踪迹。 但就要看,梧桐神树的面子究竟大不大了,人家是否愿意卖他这个面子。 可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有开口,白衣女子就主动将冥河往生塔送给他。 见张景渊脸上这份抑制不住的欣喜,白衣女子的嘴角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 她足足注视张景渊半年之久,张景渊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再加上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所以就算是猜,她也能猜到,张景渊在灵宝湖底东翻西找的,究竟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过唯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张景渊是怎么知道,冥河往生塔就在她这灵宝湖中的? 毕竟这冥河往生塔比她在灵宝湖中的时间还要长得多,只是跟她还尚有灵智不同,这冥河往生塔则表现的,简直宛若死物一般。 如果不是其内部,还能保存一定的天地法则,她几乎已经可以宣告这件通灵之宝的死亡。 不过这些年,她逐渐的发现,冥河往生塔不但开始逐渐修复自身,甚至都有了再孕育出灵智的可能。 这一下子冥河往生塔对于她来说,也就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毕竟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么小的一个灵宝湖,是不可能容下两件通灵之宝的。 再者就算是她,不愿意跟冥河往生塔相争,愿意与其和平共享灵宝湖,但谁又能确定冥河往生塔是否愿意跟她分享? 万一冥河往生塔是个好斗的家伙怎么办? 虽然并不知道冥河往生塔是什么来历,但从冥河往生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其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 当然了,她也可以选择将冥河往生塔给彻底打碎,但且不说她究竟能不能做到,就说他们这些通灵之宝,都是秉承天地之气,蕴含道韵而生,乃天地间一等一的灵物,她也不忍自己将其亲手损坏。 所以对于她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冥河往生塔送出去。 那现在碰到张景渊这个母树的化身,并且其恰好还在寻找冥河往生塔,自然是冥河往生塔下一个宿主的最好选择,可谓是一石两鸟。 说个不好听的,哪怕她现在不将其送给张景渊,再过个几千年,上万年,随着冥河往生塔中的灵智逐渐恢复,她也要想办法将其暗中送出去。 不过,她还有些奇怪的是,这冥河往生塔在灵宝湖中,应该是个秘密,是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毕竟这一万多年过去,这么多进入过灵宝湖的龙骧道院弟子,以及龙骧道院院长,甚至还有那些真正惊才艳艳,修为超过元婴期,脱离云海星系的修士,他们都不知道冥河往生塔的存在,张景渊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她索性不想了,只能说张景渊的确是身具大气运之人。 毕竟连母树都愿意跟张景渊在一起,更别说冥河往生塔这样的残器了。 随着张景渊接过冥河往生塔,白衣女子再次端坐在古琴之后,并说道:“我以此琴来为小郎君送行,希望日后小郎君能不要忘了小女子,有空多来看看。” 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声骤然响起,张景渊感觉自己的躯体骤然倒吸而飞,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疾飞而去,而两边所有景象,都猛然朝着前面窜去。 一时间,张景渊着实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洞穴之中,张景渊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这熟悉的景象,不由长叹一口气。 说真的,如果不是感受到手中冥河往生塔沉甸甸的手感,张景渊真有种黄粱一梦的错愕感。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匪夷所思。 不过这次的经历,也给了他一些经验,让他猜到了一些,那些,连他那位后辈都不知道真相。 什么狗屁是从灵宝湖中的一处海沟找到的冥河往生塔,他可以肯定的说,那位后辈的冥河往生塔,绝然也是万星紫薇琴送给其的。 只是他那位后辈,比他还惨,一直都被蒙在了谷里,还以为是自己的运气有多好,殊不知,这完全就是别人的安排。 其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是万星紫薇琴选择了其,而没有选择别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是运气好。 要不然这冥河往生塔明明就在万星紫薇琴的手中,怎么可能会随意出现在某处海沟。 说真的,从此之后,他再也不会相信,什么走个路,在湖底里面刨几下,就能遇到通灵之宝的谣言了。 他算是看透了,这些不在禁地,遗址中,能轻易获得的宝物,都是有人安排,故意让其得到的。 就比如他的冥河往生塔,以及他之前提到那位上古前辈,在路边捡到的掌天瓶。 随他一同回来的吉峰上人,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招呼都不打,直接钻进了九曲冰川剑中,今天的经历着实有些吓到他了。 通灵之宝,天阶法宝,这些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存在,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他还竟敢口通灵之宝。 (本章完) 第205章 时间流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5章 时间流速 第205章 时间流速 并没有在意吉峰上人的小心思,在身旁放了个记时用的沙漏,张景渊的心神直接沉入了冥河往生塔中。 可谁能想到,他的神识刚刚接触冥河往生塔,就感觉到一股无可匹敌的磅礴力量,瞬间将他吸入到了冥河往生塔之中。 跺了跺脚,感受一下下面坚实的土地,再看着眼前这只有很短一截,差不多才只有二十丈长,一丈宽的冥河,张景渊确认自己的确是已经进入到了冥河往生塔的内部。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还以为这冥河往生塔还需要经过复杂的祭炼,自己才能算是冥河往生塔的主人,并获得真正掌控,进入冥河往生塔的资格。 他这道神识不过是为了观察一下冥河往生塔,看看自己究竟能从什么地方下手,好将其彻底破解掉。 不过应该是不难,毕竟连他那位后辈,都能获得冥河往生塔的认可,拥有冥河往生塔,他怎么可能做不到? 但着实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的进入到了冥河往生塔内部。 张景渊哪里知道,为了让他能够尽快掌握冥河往生塔,万星紫薇琴已经将冥河往生塔身上,为数不多的禁制都给解除了,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只不过,我虽然知道这冥河有可能会很短,但就这么长一点点,似乎就有些过分了吧?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泳池呢!” 看着眼前黝黑,深不可测,散发着死寂气息,但又宛若凭空出现,两头皆是虚空,完全是无根之水的冥河,张景渊忍不住吐槽道。 他那位后辈描述自己刚刚获得冥河往生塔时,里面冥河的长短,就已经足够小了,可现在大概是因为他提前几千年的缘故,此时呈现在他面前的冥河,比那位后辈口中的冥河还要短的多。 甚至都有些短的欺负人了。 念头一动,张景渊的神识在冥河往生塔中扫描了一阵,好吧,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现在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冥河往生塔的地下,或者准确的来说,这冥河其实就是冥河往生塔的地下河,这冥河构成了冥河往生塔的根基。 而等到他的修为提升到筑基期之后,按照那位后辈所说,冥河往生塔的塔身也会向他开放一层,那里会有一些鬼兽存在,他将其击败,能获得莫大的好处。 而随着他修为的提升,冥河往生塔的其他层,也会逐渐的向他开放。 不过对于塔身什么时候向他开放,他能获得什么样的好处,张景渊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对于他来说,冥河往生塔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这冥河了。 根据那位后辈所说,在这冥河当中修炼,会减弱时间的流速,并且这个减少时间的流速,是会随着修士境界的提升,以及冥河往生塔被修复的程度,而逐渐提升。 等到了他后辈那般,道君的境界,在冥河中时间的流速,只有外界的二十分之一,也就是说他那位后辈在冥河当中修炼一年,就顶的上外面二十年。 说真的,幸亏到了道君这样的境界,想要提升,已然不再依靠本身的苦苦打熬,而是拼的对天地之道的理解,要不然那位后辈,真有可能成为修真界最强者。 这冥河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产物,更不知道修真界中,是否真的有这么一条冥河,他面前的这个冥河,又是怎么被炼化到了冥河往生塔当中的? 其又是怎样明明如同无根之水,却偏偏有源源不断的冥河之水从其中流淌的? 难道他眼前这冥河,还是冥河本身的一部分,只是被人硬生生用大法力,挪移了一截过来而已。 而且传闻中,冥河之下无穷无尽的恶魂死尸呢,以及还有灵魂摆渡人呢? 为什么在这段冥河中,都不存在,是被刻意屏蔽了,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个传说,其实际上就是不存在。 另外,那位后辈所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尸体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不通啊。 不过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经过这么多次的折磨和打击,张景渊已经完全不将自己当做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存在。 甚至有时候,他都替前世的自己可悲,说起来也是道君了,实际上完全就是个蒙在鼓里的傻子,连自家老妈救了自己都不知道。 再者说了,就这冥河往生塔一片死寂的模样,鬼知道那些塔身是否还存在,会不会向他开放。 张景渊缓缓走进冥河当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瞬间布满他的全身,即便他观想三座大日,也无法将这种寒意完全驱离出自己的全身。 但下一瞬,他抬头看向冥河之外,顿时发现,岸边的一切都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包围,完全无法看到岸边的景象。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又走上了岸。 然而随着他脚步踏在了岸边上,眼前的迷雾又再次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试了好几次,张景渊就发现,只有自己的双脚踏上岸边,迷雾就会消失,如果没上岸,哪怕是一只脚在冥河,一只脚在岸边,这迷雾就依旧会存在,而且不被任何的狂风所吹散。 虽然依旧搞不清楚这迷雾为什么会存在,其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但发现迷雾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张景渊也随其去了,再次进入冥河当中修炼了起来。 随着灵力在他的体内运转,张景渊赫然发现,冥河往生塔中的灵力浓度,基本上是跟外界一模一样的,并不存在,塔内的灵力会比外面,强点弱点的情况。 甚至如果不是这冥河当中,无处不在阴冷,一直提醒着他,他似乎有种自己还置身于外界的感觉,完全感受不到冥河往生塔会对他产生半点的阻碍。 而且他还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外界的灵气进入冥河之中,会发生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但现在他还无法确定,这种影响对于他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大概掐指一算,觉得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张景渊径直走上了岸,并且念头一转,整个人瞬间出现在了外界。 看了一眼,沙漏才走了大概四个时辰,张景渊心中微微一喜。 冥河之中过了整整一天,而外界实际上才走了四个时辰,这岂不意味着,现在外界的时间流速,只有冥河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从此之后,他拥有了三倍的修炼速度,如果再加上这灵宝湖的浓郁灵力,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修炼速度,究竟会快到什么地步。 不过说真的,经过这次深入冥河往生塔的修炼,张景渊着实有种糊里糊涂的感觉,甚至他自己现在都无法确定这冥河往生塔究竟能不能算作是属于他的法宝? 刚才这一趟给他的感觉,就如同他去了一个特殊的修炼室一般,压根就没有那种,跟自己法宝水乳交融,灵魂契合的感觉。 不过这也无所谓,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毕竟按照灵宝湖的规矩,他一旦获得了法宝,就自动失去了进入灵宝湖的资格,会被传送出去,并彻底禁止进入灵宝湖中。 没办法,如果不做这样的限制,总会有一部分弟子,贪得无厌,想要获得更多的法宝。 而如果说,有一部分弟子,压根就抱着以获得更多的法宝为目的,那这灵宝湖恐怕开启不了几次,所有的玄阶上品以下法宝,都会被一小撮弟子给弄走。 这也就完全失去了,灵宝湖存在的意义。 只是他以前不清楚,灵宝湖究竟是如何辨别有弟子已经拿到了法宝,是通过这些法宝上的印记或者气息,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 但现在来看,也没有那么复杂,有万星紫薇琴在,其想要知道那名弟子已经获得了法宝,并拒绝这名弟子进入,那真是再轻松随意不过的事情。 而现在,冥河往生塔既然没有认他为主,那他自然也就不算是获得法宝,依旧拥有在灵宝湖中修炼的资格。 当然了,万星紫薇琴也有可能会包庇他,但既然明明什么都不耽误,不对他形成任何的阻碍,他又为什么要去试探万星紫薇琴究竟会不会包庇他呢? 而且等出了这灵宝湖,他自然有无数种办法,能将冥河往生塔彻底炼化,让其成为他阵阵的法宝。 念头一动,张景渊整个人再次进入冥河往生塔当中。 剩下这半年的时间,他打算一点都不浪费,全部都用在修炼当中。 毕竟对于修士来说,实力境界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其他都是虚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随着一年之期即将过去,大部分的龙骧道院弟子都已经获得了自己心仪的法宝,离开了灵宝湖。 然而赵世文和袁子凡,自然也不例外。 毕竟他俩本来就是滥竽充数的货色,实力在诸位进入灵宝湖的道院弟子,都排到末尾,所以他俩各自找了一件自己觉得不错的黄阶上品法宝,就直接出来了。 而他们之所以还整日蹲守在灵宝湖旁边,自然是在等张景渊。 (本章完) 第206章 法宝任选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6章 法宝任选 第206章 法宝任选 灵宝湖旁。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眼见再过一天便是整整一年,赵世文和袁子凡他们打听了一下,下去的将近百十个道院弟子,基本上都已经上来了。 又或者准确的来说,就差张景渊一个人了,至于其他还在下面的那两位,他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两个应该是已经死在了玄阶法宝之下。 毕竟虽说,只要没有弟子过分逼迫这些法宝,都可能平安无事归来,但几乎每次都有,看到高阶法宝就脑袋一抽,自寻死路的蠢货。 当然也不排除,某些法宝因为之前经历的缘故,会变得煞气极为严重,如果碰到这种法宝,几乎可以说是稍有不慎,就会生死道消。 “这都最后一天了,师兄怎么还不出来?”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湖面,袁子凡都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盯出重影了,于是赶紧晃了晃脑袋,开口说道。 赵世文摇了摇头,也忍不住说道:“师兄莫不成早早就出来了,毕竟跟我们这些没人爱的凡夫俗子不同,只要师兄愿意,那些法宝巴不得能跟师兄走呢。” 袁子凡点了点头,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下去第一天,那些法宝是如何疯狂追逐张景渊的场面,他们也是亲眼见到的,所以张景渊还真有这个可能,拿到一件法宝,直接回天柱峰修炼了。 想到这,两人顿时待不住了,扭头就上了天柱峰。 但很可惜的是,他俩差点将张景渊洞府的大门给敲烂了,张景渊都没有现身,显然是不在家。 两人只能再次回到灵宝湖旁边蹲守。 “我估摸,师兄大概是碰到什么了不得的法宝,所以才一直在下面跟那些法宝纠缠,迟迟不能上来。等着吧,等师兄上来之后,惊掉那帮人的下巴。” 既然张景渊不在洞府,那就只能说明还在灵宝湖中,赵世文脑子一转,顿时又替张景渊想出来了一套说辞,也不知道是为了给张景渊脸上贴金,还是说宽慰自己。 “就是,那钟之俊不过是获得了一件玄阶中品法宝的垂青,就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真不知道脚大脸丑,等师兄上来之后,看着吧,玄阶上品法宝,不!说不定地阶法宝也拿得出来……” 不过袁子凡这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怎么听到后面,越听越觉得话中的底气有些不足。 毕竟这牛吹的的确是有些大发,地阶法宝是怎样的存在? 说个不好听的,连他们院长,元婴大圆满,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都没有地阶法宝,说张景渊一个炼气修士能有地阶法宝? 并不知道,在上面赵世文和袁子凡这两货,已经开始对他大吹特吹了起来,张景渊此时正在万星紫薇琴的大殿中做客。 一曲罢了,白衣女子径直坐到了张景渊的身边,并毫不避讳的紧紧贴着张景渊,笑着说道:“小郎君,觉得我这琴艺可有进步。” 她本来就不在意,什么所谓男女大防,那都是人族定出来的规矩,她是法宝,又不是人,再者说了,在她的眼中,张景渊就是她的母树,她与自己的母树亲近亲近,又有什么问题? 更别说,张景渊在琴艺一道,技法上虽然一般,但是论起对琴艺的意境,尤其是别出心裁这方面,着实是超乎她的想像,不过寥寥几句话,就给了她耳目一新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张景渊毕竟是前世活过半个纪元的老妖怪,虽然自身并不太喜欢附庸风雅,搞什么琴棋书画,但接触久了,自然也是沾染到一些东西的。 可以说,他完全是拿着前世,比现在多发展半个纪元的琴艺,来降维打击白衣女子。 当然了,他的琴艺大部分都只存在于嘴皮子上,如果真让他去弹几下的话,那铁定是要露馅的。 “可谓是尽善尽美,听琴姑娘此曲,三月不知肉味。”张景渊笑着说道。 大概是三天前吧,万星紫薇琴专门派了一件地阶法宝的飞舟,将他从闭关的洞府,请到了这大殿之中。 也是说,他此时此刻,在这里的是肉身,而非上一次的灵魂。 又大概闲聊了几句,白衣女子看着张景渊笑着说道:“我打算想要多留小郎君几日,又或者干脆小郎君现在就不要出去了,等小郎君借着灵宝湖的地利,修炼到筑基之后,再出去也不迟。” 白衣女子此话一出,张景渊顿时有些心动,毕竟这灵宝湖中灵气充裕异常,再加上他虽说是三灵根,但大部分的灵根都集中在水灵根上,可以说是跟灵宝湖异常的契合,修炼速度至少是他在天柱峰的数倍。 这么好的修炼之地,真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但念头一转,张景渊还是出言拒绝了。 他要是过了这一年之期,继续留在灵宝湖中,恐怕整个道院都要炸窝了,闹不好白不悔和曲惟光都会下来寻他。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关键是,等未来他出去的时候,他不好解释,为什么他还能继续留在灵宝湖中,而不是像其他弟子一样,一年之期到了,就被赶出灵宝湖。 所以说,与其贪恋灵宝湖中充裕的灵力,多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就在今天出去,省得招致他人怀疑。 要记住,对于他来说,修炼固然重要,但远没有他这些秘密重要,比如说狗面板,以及他重生归来,还有梧桐神树等等。 再者说了,有冥河往生塔在,他的修炼速度绝对不会慢,筑基期更是早则一两年,晚则三四年的事情,他犯不着为了快这两三年的时光,去冒这么大的险。 白衣女子又劝了张景渊几句,但见张景渊态度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心中微微一叹,有些惋惜。 毕竟对于她来说,张景渊不但是她的母树,更是她的知音。 “既然小郎君执意要走,那临走之前,我送你一件法宝吧。” 白衣女子神情有些幽怨的看了张景渊一眼,缓缓说道,这模样简直在看负心薄情的陈世美。 说完这些话,不容张景渊拒绝,白衣女子拍了拍手,大量的法宝从殿外一涌而出,并努力的散发着自身的强大威能。 一时间内,大殿内宝光充盈,五彩斑斓,五光十色,晃得张景渊都有些睁不开眼。 他隐隐约约能看到,有至少四五件天阶法宝,站在他面前,其中还有那位之前见过的瓶型法宝,也正跃跃欲试的看着他,一副只要他点头,其立马跟着他走的模样。 而其他天阶法宝,也大概是这么个模样。 这半年来,他们着实没少从白衣女子的口中,得知关于张景渊的情况,更清楚,张景渊未来能有何等的成就。 万星紫薇琴母树的眷顾者,化身,想想都觉得可怕。 毕竟要知道,万星紫薇琴,不过是张景渊身上所具母树的一根枝丫,就能成为通灵之宝,那这母树要厉害到什么地步? 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跟随张景渊久了,他们也有变成通灵之宝的可能。 变成通灵之宝,可谓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了。 至于地阶法宝则更多了,零零散散的差不多能有二三十个。 再然后,便是数以百计的玄阶上品法宝,至于说玄阶中品下品,不好意思,没有。 在白衣女子看来,玄阶上品法宝,就应该算作是张景渊的底线了,至于那些玄阶中品下品法宝,不好意思,它们配不上张景渊。 “既然琴姑娘如此美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点了点头之后,张景渊的目光在众多法宝的身上过了一遍,最终挑选了一件,玄阶上品法宝,九龙离火罩。 顿时让白衣女子大跌眼镜,甚至弄得一众天阶法宝,地阶法宝都不自信了起来,他们怎么可能还不如一件玄阶上品法宝? 如果说张景渊挑中的是真的九龙离火罩,也就罢了,毕竟那真的九龙离火罩,是货真价实的通灵之宝,其实力还在万星紫薇琴之上。 而张景渊手中的这件,不过是真正九龙离火罩的仿品而已,是由一条元婴期炽火莽的精血魂魄作为主材所炼制的。 虽然施展起来,也有九条火龙从其中冒出来,威力异常凶猛,堪比地阶法宝,但仿品终究是仿品,其真实实力连正品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小郎君为什么只选了这么一件玄阶上品法宝,难道是这些天阶法宝和地阶法宝都不入小郎君的眼,又或者说小郎君怕这些天阶法宝和地阶法宝不诚心跟随小郎君,会出现不能如臂使指的情况?” “如果是这样的,我可以向小郎君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白衣女子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串之后,便神情怪异的看着张景渊。 说真的,她着实有些不理解张景渊为什么会这样做,又或者说,但凡是个有灵智的,不管是人,还是妖,还是魔,只要其知道,天阶法宝,地阶法宝跟玄阶上品法宝之间,巨大的区别。 那他们就必然不会理解张景渊的选择。 (本章完) 第207章 得宝而归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7章 得宝而归 第207章 得宝而归 张景渊此时有些心慌。 不过他这此时这所谓的心慌,并不是因为他现在被万夫所指,万剑穿心。 只是他生平第一次,包括之前那半个多纪元,都从未被这么多法宝,齐刷刷的盯着。 这着实是个前所未有的体验。 “我自然相信琴姑娘,更相信诸位既然愿意跟我出去,是心甘情愿的,但奈何我实力太弱,着实不好将诸位带走……” 说到这,张景渊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天阶法宝和地阶法宝的好。 但问题是,他的境界实在是太低了,别说现在才炼气期,就算是再过几年,也不过才区区筑基期。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背景,没有什么师门长辈为他撑腰,居然敢驱使地阶法宝,甚至天阶法宝。 其他修士,会对他做点什么,似乎也就不言而喻了。 说个不好听的,一个筑基期修士,手持这种高阶法宝,简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就算是十世转世的金童,善人,也恐怕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所以说,以他的境界和实力,拿一个天阶法宝,地阶法宝,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毕竟这些法宝,还不像冥河往生塔一样,他可以纯粹在修炼的时候,再将其拿出来,一辈子不见人也没关系。 可剩下这些天阶法宝,地阶法宝之类的,他要是不能拿出来杀人,战斗,那这些天阶法宝,地阶法宝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作用? 岂不成了废物,连烧火棍都不如。 再者说了,就以他现在的境界,他也发挥不出来这些天阶法宝,地阶法宝,百分之一的实力。 而这九龙离火罩就不同了,虽然品阶也不低,但他未来既然作为龙骧道院的老师,以龙骧道院的名气,还是可以阻止大部分,不怀好意的窥视。 而且这九龙离火罩的威力也并不算太差,最起码对于一个筑基修士来说,完全是够用了。 况且对于别人来说,天阶法宝、地阶法宝是个稀罕东西,一辈子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但对于他来说,只要他境界实力够了,天阶法宝、地阶法宝唾手可得。 听完张景渊的解释之后,白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随着张景渊在九龙离火罩上,打上属于他的禁制,将九龙离火罩彻底炼化成自己的法宝,他便向白衣女子告辞了。 白衣女子虽然不舍,多次嘱咐张景渊,有空来看她,但还是让那件地阶飞舟,将张景渊送出大殿。 飞舟将张景渊送到几乎要快到岸边的地方,张景渊这才身形一动,快速游了几下,如疾驰的飞箭一般,朝着湖面游去。 “噗!” 只听一阵水声响起,张景渊从灵宝湖中鱼跃而出,干脆利落的站在了岸边。 他抬头一看,顿时迎上了赵世文和袁子凡两张,万分欣喜的脸庞。 “恭喜师兄得宝而归!” 赵世文两人相视一眼,然后便朝着张景渊一拜,满是笑意的恭喜道。 张景渊回礼之后,赵世文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不知道,师兄这次从灵宝湖中,究竟获得了什么宝贝,能不能压钟之俊、申成宪他们一头,这两个货,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都获得了一件玄阶下品法宝的垂青。” “压?这有什么好压的,人家得宝是人家的事情,自然也有炫耀的道理,为什么我就非要压他们一头不可?你们两个的脑袋里面有这样的思想,很危险,有整日里想这个的功夫,还不如将时间都放在老老实实修行上。” “你们要谨记,修行一路,不但披荆斩棘,更如逆水行舟,一旦大限到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飞灰。” 张景渊毫不客气,劈头盖脸的将两人训斥了一顿。 赵世文他们跟他是什么关系,钟之俊他们心里面必然是清清楚楚,自然不会专门在赵世文他们面前使劲炫耀。 所以顶多也就是,钟之俊他们跟其他人炫耀的时候,让赵世文他们听到,然后就心怀不满,憋着等他出来,好压钟之俊他们一头。 但不觉得这样做,有点太可笑了吗? 被张景渊这么一训,两人顿时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瞬间蔫吧了,立刻老实了起来,一个个口中称是,说自己未来一定会努力训练。 懒得搭理这两个货,张景渊抬腿就准备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可他没走两步,就忽然发现,赵世文和袁子凡两人在后面磨磨唧唧,并且还一直嘀嘀咕咕的。 “你俩还不走,难不成是准备在这里过夜?” 张景渊扭过头,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是,师兄还没有告诉我们,您究竟得了什么宝贝。” 闻言,赵世文抻着脑袋,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道,而下面一只手,却在使劲的戳袁子凡。 死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死,袁子凡也要陪着。 “对啊师兄,我们等了伱这么久,除了担心您的安危,也就是想知道您究竟得了什么宝贝。” 袁子凡硕大的脸盘上,满是委屈的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还以为张景渊怎么对不起他了。 “看吧,就拿了个这。” 见两人这幅模样,张景渊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随手便将九龙离火罩给抛了过去。 既然赵世文他们将他当做亲师兄,而且还一直守在这里,等候着他出来。 虽然他刚才嘴上不说,但这件事还是看在心里面的。 所以不过是给看下法宝,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玄阶上品?” 接过九龙离火罩,简单的感应一下九龙离火罩的品级,赵世文两人顿时愣住了。 虽然他们刚才张景渊没出来的时候,嘴上还一直说,张景渊这次就算是带不回个地阶法宝,那也至少是个玄阶上品。 可玄阶上品法宝,真出现在他们面前,这种冲击力还是无比巨大的。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出身不凡,在自家老爹或者老祖身上,都已经亲眼见过玄阶上品法宝长什么样。 这要是换个弟子,就算是将这九龙离火罩放在其面前,其也认不出来这九龙离火罩是玄阶上品法宝。 没办法,虽然按理说,只要是个元婴修士,其手中都应该至少有一件玄阶上品法宝,但因为这玄阶上品法宝,大部分都需要用元婴期妖魔或者玄阶上品天材地宝,作为材料才能炼制。 所以说,大部分的元婴修士,也是到元婴后期才正儿八经,算是拥有自己第一件玄阶上品法宝的。 至于说元婴初期,中期的修士,没有玄阶上品法宝撑场面的,不说是过江之鲫,但也差不多了。 任由赵世文他们欣赏了一会,并告诉他们,不要随意往外面透露,张景渊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不过他这话一出,顿时让赵世文和袁子凡两人瞬间傻眼了。 他俩之所以,非要看看张景渊得了什么法宝,不就是为了等会好跟别人炫耀吗? 毕竟谁都知道,张景渊和他们的关系,张景渊得到玄阶上品法宝,岂不就等于他们得到了玄阶上品法宝? 他们自然可以脸上有光,拿着玄阶上品法宝在自己脸上贴金。 “师兄都这样说了,那咱们还往外说吗?”袁子凡满是犹豫的问道。 可谁知道,他此话一出,赵世文顿时跳起来,狠狠打了他脑袋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师兄都说了,不让你往外面说,你为什么不听!” “我没有不听,我就是问问!” 袁子凡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说道。 他就是问问而已,结果赵世文就打他,而且当他不知道赵世文心里面想是什么,其比他还要想说出去。 赵世文这压根就是在狭私报复! 回到自己的洞府当中,看着这个他已经阔别一年之久的洞府,张景渊忽然有种恍如隔日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般。 但下一刻,张景渊就发现出一丝丝的不对劲起来,虽然洞府之中的东西,似乎都没有被动过,但明显能看得出来有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甚至就连这地面,都是最近一个月,刚刚被人打扫过的。 他的脑袋中瞬间蹦出来‘白不悔’这三个字。 毕竟他这洞府关着,除了白不悔以外,也没人能进来。 “这人不在自己的洞府里待着,没事跑我的洞府里面算什么事?也不知道算不算鸠占鹊巢?” 张景渊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吧,毕竟怎么说也减少了他这次打扫卫生的工作量。 然而就在他神念一动,施展灵力打扫洞府的时候,忽然在灵力化作的清风吹拂下,一张纸从桌面上缓缓飘了下来。 张景渊伸手一接,这才发现原来是白不悔给他写的信。 信里面写,白不悔在这里住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以及这一年间,她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又有什么经历之类的。 而信的最后,则写了,她感觉到自己有了突破的气机,就在自己的洞府中闭关修炼。 看完信,张景渊远眺白不悔的洞府,说真的,看完这封信,他算发现了,白不悔这哪是给他写信,简直就是在写日记。 (本章完) 第208章 临门一脚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8章 临门一脚 第208章 临门一脚 随着灵宝湖结束,龙骧道院再次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这跟历年来,灵宝湖结束的情况,可谓是大有不同。 在之前,诸位弟子拿到各种法宝之后,少不得是要做过一场,了结一些恩怨的。 毕竟要知道,在灵宝湖开启之前,那些其他道院的弟子,尤其是山海道院的,可谓是踩着龙骧道院的弟子,将其彻底踩趴在地上,这才获得了进入灵宝湖的名额。 然而同样,山海道院中之前输了,是挑战别人才获得名额的,自然也憋着一口气。 现在这些弟子获得了心怡的法宝,怎么会不想着报复过去? 除非是知道对手所获得的法宝,明显比自己的法宝等阶要高,要不然肯定是非要分个高下不可。 至于说什么,你获得了黄阶上品法宝,而对方也获得了黄阶上品法宝,两两相抵,岂不意味着,谁也没有获得,你的实力应该还在对方之下,这再挑战,又有什么意思? 挑战那一方才不会在意这个,毕竟这两大道院的弟子,又有哪个不是天骄,人中龙凤,实力之间的差距本就在毫厘之间。 然而最重要的是,既然是整个云海星系的佼佼者,他们自然有自信,觉得自己挑选的法宝,比对方挑选到的法宝,更好,更适合自己,自己的实力增幅,远在对方之上。 虽然这个逻辑,并不是十分的通顺,甚至还有些自相矛盾,可问题是,他们修炼这几十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们不但在自己的居住星是最强的,并且在各自道院也是最强者。 要不然怎么能成为龙骧道院前五十名,又或者挑战成功? 可以说,他们站在这个位置上,是击败了无数的对手,更几乎可以说,他们所有的对手,顶多只有击败他们一次的机会。 那么随着他们实力大进,信心自然也会高度膨胀起来。 但今年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脑袋顶上了,多了一个谁也无法超越的天。 嗯,没错,就是张景渊。 每次,他们心中升起争胜之心的时候,就会想到张景渊那惊天一剑,这股争胜之心顿时便会被彻底冰封,一切的胜负都变得索然无味。 毕竟就算是他们打过了所有的对手,甚至一步步成为了道院首席大师兄,可他们能打得过张景渊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张景渊那一剑别说他们,就算是筑基修士恐怕都很难可以接得住。 既然争不了第一,那么拼死拼活的争一个老二的名头,怎么想都觉得没意思。 至于拿到好法宝,也没了炫耀之心的弟子们,也同样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谁也不知道张景渊在灵宝湖中,获得了什么宝贝,即便有心去套赵世文和袁子凡这帮仙二代的话,也一无所获,这帮人居然罕见的,口风十分紧了起来。 但就算是赵世文和袁子凡他们不说,但张景渊一进入灵宝湖,就被大量法宝围追堵截,这总是事实吗? 就从这个来看,张景渊获得的法宝,就不会差。 更别说赵世文和袁子凡这些个贱人,虽然嘴上一直不说,可是那脸上一直挂着,似有似无,充满鄙夷和嘲笑的表情,简直就是在骂他们捡到的法宝是垃圾,居然还敢跟张景渊比,是脚大不知脸丑,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究竟是什么货色。 所以说,虽然不知道张景渊究竟获得了什么法宝,但他们可以肯定,绝对等阶不低。 打也打不过,比运气,魅力,潜力,更是没法比。 这让这些弟子,这次灵宝湖结束,怎么可能还有心气,去为了这虚名去争个你死我活? 自然也就老实了起来。 但他们殊不知,其实真正知道张景渊得到什么法宝的,也就是赵世文和袁子凡这俩货,其他的仙二代们,不过是在照猫画虎,狐假虎威而已。 反正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全是那些弟子自己猜的,就算是猜错了,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可以说,张景渊简直如同一道游走于众弟子头上,阴魂不散的幽灵,虽然没人能看到他,但这些弟子的脑袋,都很清楚,张景渊一直在。 不过此时此刻,张景渊已然在闭关当中,虽然称不上闭死关吧,但实际上已然相差不远。 毕竟白不悔已经开始彻底闭关,没人可以不告而入,而赵世文他们也被他严令,除非是天塌下来,又或者说关乎于人族的生死灭亡,要不然绝对不要来打扰他。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这次打算一次性的,彻底冲到筑基期,毕竟算起来,他也算是就差临门一脚了。 而且这一次,他打算不用筑基丹,学习上古炼气士,直接以力证道,靠着自身的积累,以及对天地大道的领悟,而直接进入筑基期。 冥河往生塔中,张景渊盘膝静坐在冥河当中,任由冥河冰冷刺骨,散发着无尽寒意的河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在冥河之中,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张景渊赫然发现,这冥河之水对于他的修炼,境界增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帮助,但是对于锤炼他的体魄,增强他的神识,却有着十分显著的效果。 他现在已经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体魄比之前强了不少,虽然还不上体修那般变.态,但一般修士跟他相比,已然是远远不如了。 而且要知道,他才在冥河中泡了这么一段时间而已,如果他要是从修炼之初,就开始泡冥河之水的话,现在他的体魄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跟体修掰掰腕子。 至于神识的增长也更是如此,他的神识已经从之前,大概能探索三十丈距离,增加到了五十丈,并且精细度也提升了不少。 可以说,在这五十丈的范围内,哪怕是一只苍蝇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神识,全然的他的掌握之中。 张景渊自己对比了一下,他现在的神识已然能跟寻常筑基修士相媲美了。 这着实有些惊人,但仔细一想,本来他的神识就因为重生的缘故,比寻常修士要强得多,后来得到了梧桐神树,增强了一波,而现在又有冥河之水的冲刷,跟筑基修士来个旗鼓相当,似乎也不算是太离谱。 现在的修炼,尤其是增加大道之基,对于张景渊来说,绝然是水磨功夫,需要一遍遍的运转功法,将灵气从外界吸引到体内,再凝练成一缕金色灵力,这才能扩大大道之基的范围。 他预计了一下,快则两年,慢则三年,他便能成为筑基修士,毕竟他在灵宝湖中,修炼了足足一年,虽然不能说是一日千里吧,但是这一年的时间,至少能顶的上他在外界的三五年。 毫无疑问,这段经历,大大的缩减了他到筑基期,是需要的修炼年限。 如此算起来,他成为筑基修士的时候,大概才二十七八岁。 不足三十岁的筑基修士,放眼整个云海星系,恐怕除了白不悔这种天灵根的变态,任谁听到,都要称一句,恐怖如斯。 毕竟在云海星系,大部分筑基修士,进入筑基期的平均年龄是八十岁,在三十岁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就炼气五六层,都已然算作了不起了。 但还要知道,白不悔他们之所以能在二十多岁便成为筑基修士,那是因为他们不但天资好,而且起步早,以及有名师教导的缘故。 如果真算,实际的修行时间,连白不悔都不如张景渊,恐怕只有那些人皇星团的变.态们,才能跟张景渊相提并论。 …… 很快,五年时间过去了,随着自身的大道之基,到达了九百九十九丈,张景渊忽然间福至心灵,感觉自己碰到了瓶颈,仿佛在自己的面前,有一层薄膜在阻挡着自己。 自己只要将这层薄膜给戳破,再能往自己的大道之基中,注入一滴灵力,便能脱胎换骨,成为筑基修士。 这种感觉,他在前世自然也曾遇到过,是他服用筑基丹的时候,曾经短暂的,几乎可以说是一瞬,感受到过这层薄膜,瓶颈的存在。 但跟前世的只有一瞬,突破了也就突破了,一旦随着筑基丹的药力衰退,那就只能再次重新来过。 可现在,他能感受到这层薄膜只有自己不突破,其将永远不会消失。 至于为什么,张景渊修炼了足足五年,而不是原来预计的两三年时间,全然是因为那些古人都是骗子。 说好的,九百丈大道之基便是极限,而张景渊真正修炼起来,却发现自己大道之基,到九百丈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极限不极限,明显接下来还继续有路可以走。 于是乎,他就一口气,继续修炼了下去,直到五年后的今天,修炼到了九百九十九丈,这才算是真正遇到了瓶颈。 不过咒骂了几句,张景渊自己也理解,别说大道之基九百九十九丈了,九百丈的大道之基,他在前世,见过那么多的天骄,都从未听闻过。 这么多年,以讹传讹之下,有些不准确,也可以理解。 但问题是,跟上一世,借助筑基丹,轻松突破筑基期不同,他现在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下手。 (本章完) 第209章 终成筑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09章 终成筑基 第209章 终成筑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那层薄膜始终阻挡在张景渊面前。 但张景渊却并不在意,也更没有想要拿筑基丹来突破的意思,毕竟也坚持了这么久。 如果要是打算用筑基丹来突破到筑基期的话,说个不好听的,早在五年前,不,六七年前,他刚刚晋升到炼气大圆满的时候,他就有信心,靠着一颗筑基丹,成为筑基修士。 既然埋头苦修不成,张景渊便打算离开天柱峰,甚至离开龙骧道院,在云海星转一转,或许什么时候,灵光一现,这筑基期也就自然而然突破了。 对于何时突破筑基,张景渊并不急躁,并且修行一道,虽然讲究与天斗,与地争,但也讲究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念头一动,张景渊便打算离开自己的洞府。 然而就在他刚刚打开洞府的这一刻,忽然看到对面不远处,白不悔的洞府之中,忽然有一道灵光乍现,一股似有似无道韵在周围弥漫。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出现在白不悔洞府的顶上,直冲天际,光芒照耀整个天柱峰,一道道沁人的灵气瞬间喷薄而出。 这道直破天际的光柱,顿时惊动了整个龙骧道院。 然而感受到这熟悉的感觉,张景渊不由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洞府。 金丹修士的气息! 没错,白不悔这厮居然要突破成为金丹修士了。 一时间,张景渊的心中,忧喜参半,十分复杂。 他喜的是白不悔成为金丹修士,忧的也同样如此。 毕竟他现在虽说只差了临门一脚,但毕竟还是炼气修士,称不得筑基真修,然而白不悔却已经成为了金丹上人。 本以为,随着他修为精进,提升到筑基期,他和白不悔的距离可以变得更小一些,甚至平起平坐。 毕竟就算是他是筑基初期,白不悔是筑基大圆满,但说起来,两人都是筑基修士,谁也不比谁高到哪里去。 可现在却被白不悔落了足足两个境界,说心里面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假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只见洞府上面的金光骤然变化,化作一道浑身散发着锐利之气的高大身躯,一股狂暴之意瞬间布满了整座天柱峰,更带着道道难以形容的诡异之感。 因为这高大身躯,并不是白不悔模样的具现,而是一尊巨猿,这巨猿不但身材十分高大,而且肌肉虬结,宛若一座座凸起的小山,纤毫毕现的血管则宛若奔腾不息的河流。 尤其是这巨猿那双赤红的眼睛,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之意,只见其大嘴猛然一张,露出满嘴的獠牙,更是尽显无尽的凶残可怖,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 毫无疑问,这巨猿是白不悔所修炼的玄阶功法,《裂天金猿神功》,在突破金丹期,所幻化出来的。 如果白不悔此时,将这巨猿刻下去,完全是能作为《裂天金猿神功》的观想图来使用,就如同张景渊现在所有的《灵台观海图》一般。 作为前世的相伴半个纪元的朋友,张景渊自然知道白不悔这《裂天金猿神功》的厉害,其施展起来,是可以借助上古神猿的力量,说是力大无穷,有毁天灭地之能,绝对不是虚言。 可以说在玄阶功法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功法,甚至能媲美一些地阶功法了。 凭借着《裂天金猿神功》,白不悔在化神期之前,都不需要再转修其他功法。 然而就在张景渊踏出洞府,打算前往白不悔洞府恭贺白不悔之时,天空上那巨大无比的金猿似乎感受到了张景渊的存在,猛然就朝着张景渊的龇牙咧嘴了起来,一股石破惊天的宏大伟力,朝着张景渊横压而来。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张景渊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的飞速运转,全身上下,五脏六腑,奇经百脉,甚至连每一个窍穴都动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一滴金黄色的灵力忽然从天而降,落入到张景渊的大道之基中。 “轰隆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宛若万雷轰然炸开的巨响,在张景渊的丹田中赫然炸开,那层困住张景渊许久的薄膜,瞬间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张景渊的神情,更是变得无比复杂了起来。 他……成为筑基修士了。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在云海星游荡不知多久,才能碰到自己突破筑基的机缘,可万万没想到,刚出了自己的洞府,没两步,就因为白不悔《裂天金猿神功》所诞生的神念化身,给吓的瞬间突破到了筑基。 然而张景渊还没开始高兴,他身上忽然传过来的剧烈疼痛,提醒他,他的筑基晋升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如果应对不好的话,是有可能跌落境界的。 念头一动,张景渊头也不回的直接窜回了自己洞府中的修炼室。 到了修炼室中,张景渊刚刚坐下,就感觉一道浩瀚无比,如深渊般不可测度的伟力骤然在他丹田的大道之基中,轰然迸发而出。 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弥漫全身上下各个部位,他的五脏六腑,奇经百脉都仿佛被狠狠破坏了一般。 他的骨头仿佛被巨石碾压过,瞬间成为齑粉,而血肉更是飞速从他的骨骼中剥离,他的奇经百脉更是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之下,寸寸断裂。 然而神奇的是,又有一股温暖舒适的力量紧随其后,在飞速的修补着他的身体。 就在这不破不立,破后而立中,张景渊感觉到一股别样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中诞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无比澎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骤然迸发,瞬间传遍了全身上下。 一道难以用言语形容,但却清晰存在桎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筑基期修士才有的气息更是从张景渊的身上轰鸣而出。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本来在张景渊的洞府外面,准确的来说,是白不悔的洞府周围,挤满了道院的老师们,甚至就连曲惟光和几位副院长,都赶来了。 很显然,白不悔能成为金丹上人,对于整个龙骧道院来说,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有着非凡的意义。 毕竟要知道,道院体系跟传统的门派体系是不同的,门派的弟子,只要是拜的师傅辈分足够高,是掌门或者各大长老,峰主之类的角色。 门中的弟子不管是什么修为,就一直可以称之为弟子,被视为是门派的中坚力量。 但道院的弟子不同,除了少部分,着实天资卓越的幸运儿以外,大部分的弟子在筑基之后,离开道院,其实跟道院的联系,也就不那么紧密了。 顶多也就是偶尔会到道院拜访几次,又或者死亡的时候,会有一部分法宝,交还到灵宝湖中。 毕竟这是他们在进入灵宝湖中,就已经跟道院做好的约定。 这种现象,也就意味着,道院真正的中坚力量,代表着未来的,是道院中的各个老师们。 他们才是真真正正各大道院力量的体现,更别说,白不悔还是曲惟光的关门弟子,最得意的弟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不悔的未来是要接替曲惟光的衣钵,成为龙骧道院下一任院长的。 那么白不悔能成为金丹上人,自然对于整个道院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甚至不单单是天柱峰上面这些人,就连其他弟子也已经自发聚集在一起,满是期待的,等待着院长和老师们,公布这个好消息。 毕竟要知道,白不悔可是他们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女神。 “院长,不悔能在这短短不过六年的时间,就突破到金丹,恐怕未来的境界还在你之上。” 副院长仇朝立半是艳羡,半是嫉妒的说道。 要说起来,他虽然比曲惟光入学晚了十几年,但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区区十几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两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同代修士。 还在道院中当弟子的时候,就没少打交道。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曲惟光就压他一头,而正所谓一步晚步步晚,他什么都只能次于曲惟光。 不但是修为境界,连这院长之位,甚至包括收个徒弟都是如此。 没错,他那个傻乎乎武痴的徒弟,关伯常,就是他看曲惟光收白不悔为徒,这才动了心思,收下来的。 本来他还指望关伯常,有一天,能替他打败白不悔,为他争得一些脸面,但现在来看,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那个傻徒弟,现在才炼气九层,而白不悔已经是金丹修士了,两人之间的差距比他和曲惟光之间的差距还要大无数倍。 “如果不悔未来的境界能在我之上,那自然善莫大焉,我就算是老死在这院长之位上,都心甘情愿,毕竟总不能为了我们这些老骨头的一点点私心,就将弟子栓在裤腰带上,你说呢,仇师弟?” 曲惟光笑眯眯的看着仇朝立。 他跟仇朝立认识了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仇朝立在动什么小心思。 然而就在仇朝立刚刚想说话的时候,忽然觉得一股特殊的气息,在自己背后出现。 他猛然一回头,面露诧异,如果他没有弄错的话,这应该是有人突破到筑基期的气息。 (本章完) 第210章 女大不由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0章 女大不由爹 第210章 女大不由爹 龙骧道院,院长室。 看着眼前宛若一对璧人,任谁见了,恐怕脑袋中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便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曲惟光的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腻味,厌恶。 嗯,没错,站在曲惟光面前的,正是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 张景渊面带微笑,神情谦和友善的看着曲惟光,心中的恶趣味却已然达到了顶点,他就喜欢看曲惟光这种,快要被他气死,但却干不掉他的模样。 说真的,他前世虽然没有诞下一儿半女,但是也收过不少的徒弟,曲惟光对白不悔的心态,他自然也曾有过,但问题是,曲惟光这个姿态摆的有些过分。 在之前,他还没有加入龙骧道院,而且一身的大麻烦,再加上跟白不悔之间的差距着实是太大了,曲惟光不愿意白不悔跟他沾染上什么关系,对他态度冷淡一些,绝对是合情合理。 但现在他已经是龙骧道院的人,并且也展露出了属于自己的天赋,再加上本来以为是他阻力,甚至杀机的凤族,也因为凤老六的出现,表现出跟他非凡的亲近。 曲惟光再因为他和白不悔走得近一些,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更何况,他和白不悔之间还没什么,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讲真的,如果他不是清楚,曲惟光跟他的夫人,感情异常良好,情比金坚,虽然在外界表现的会稍微色一点,但绝对是风流不下流的典范,他真以为曲惟光会对白不悔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想到这里,张景渊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立下个小目标,比如说早点将曲惟光取而代之,成为龙骧道院的院长? 说实话,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白不悔虽然也依旧面色冰冷,但偶尔还是会装作不经意间的瞅张景渊一眼,眼眸深处有种难以捉摸的淡淡笑意。 毫无疑问,张景渊居然能跟她同一天,突破新的境界,她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甚至有种忍不住的欢喜。 看着自家傻徒儿这幅,几乎可以称得上眉目传情的模样,曲惟光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什么叫做女大不由爹,便是眼前的模样。 说真的,自从知道张景渊将洞府弄到白不悔旁边,他就觉得要遭,但他本来还以为能拖一段时间,可现在来看,这两人之间关系的进展,比他想像的还要快一些。 念头一转,曲惟光狠狠瞪了张景渊一眼,他刚才都发现了,白不悔看了张景渊好几眼,但张景渊却一眼都没有看白不悔,这果然是个负心薄情之人。 但下一瞬,曲惟光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算了,白不悔和张景渊的事情,他也管不了,也懒得管。 虽然他心中总有些觉得张景渊配不上白不悔,更觉得白不悔要是这么年轻,就动儿女私情,绝然会影响自己在修行之上的进展,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张景渊是他有生以来,见过天资和心性最为出色的少年郎。 毕竟张景渊是什么背景,什么灵根,他还是清楚的。 那么作为一个凡人家庭出身的四灵根,张景渊居然能在这短短的十五年间,修炼到筑基期,而且他见张景渊神光内敛,卓尔不凡,压根不像是刚刚晋升筑基的修士,反而像是至少筑基得道二三十年的。 他平心而论,如果单纯以修炼时间计算,以及晋升后的表现来看,即便白不悔也不如张景渊。 如果说,张景渊配不白不悔的,那整个云海星系,就再也没人能配得上白不悔了。 可虽然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想到这,曲惟光还是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口郁气,无法宣泄而出,不由看向张景渊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善了起来。 不知道曲惟光眼中的怒意从何而来,张景渊不由眉头微皱,觉得莫名其妙。 毕竟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进了这院长室中,一眼都没有跟白不悔交流过,这老小子还想干嘛? 说真的,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曲惟光,他现在都想跟曲惟光比划两下。 也不知道自家师傅和张景渊,这剑拔弩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是从哪来的,白不悔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就想开口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曲惟光背后的帘子忽然间被挑开,一个头上梳着双鬟望仙髻,画着桃妆,眉眼含笑,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端着一箩筐的桃子走了出来。 “你叫孩子们过来,却一言不发,大摆你的院长威风,也真是有意思的很。” 美妇人瞥了曲惟光一眼,神情不满的说道。 “你这妇人……” 闻言,曲惟光眉头微皱,眉毛一吹,就欲发怒,可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美妇人就不搭理他,扭着腰朝着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款款走去。 弄得曲惟光仿佛一拳打到了空气,更加郁气堆积了。 “别搭理伱们院长,他平日里跟我横惯了,到哪都是这吹胡子瞪眼,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谁的都觉得不对,觉得谁都不如自己,但实际上,他在筑基,在金丹的时候,哪能跟你们相比,说个不好听的,给你们提鞋的不配,还好意思训斥你们,来,吃个桃子。” 说着美妇人,从箩筐里面拿出来了两个桃子,不由分说的塞到了张景渊和白不悔手中。 这桃子是黄阶上品天材地宝,在外面至少五六灵石一颗,但却被这美妇人当做,随嘴的吃食,这份豪横,着实在不经意间就展露无疑。 “谢谢院长夫人,师母。” 张景渊感谢了一声,白不悔的脸上更是挂满了甜甜的微笑,甚至这笑容中还有那么一丝小女儿的娇憨。 “谢什么谢,这些都是院子里面,我自己种下的,你们什么时候想吃,我再给你们摘就是的,不要客气。” 说着美妇人,又在张景渊和白不悔的身上,塞了好几个桃子,直到两人的裤腰带上,大袖里面都塞不下了,这才算完。 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桃子,一种久违被关心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张景渊的心头。 他心里面很清楚,这美妇人这话是看似对着他俩说的,但实际上全然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毕竟白不悔,在这里待了都几十年了,而且曲惟光还待她如亲闺女一般,哪还需要这样交代。 这美妇人正是曲惟光的夫人,明秀燕,同样也是元婴修士,两人算是正儿八经的师兄妹。 说真的,前世,为什么在曲惟光的时期,龙骧道院能发展迅速,甚至曲惟光还能青史留名,一半的功劳在白不悔和张景渊这对道君身上,然而另一半的功劳,则在这明秀燕身上。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不是明秀燕这般长袖善舞,压下龙骧道院中,各种对曲惟光的不满情绪,这龙骧道院恐怕要散。 并且在前世的时候,张景渊远远没有展露出现在才有的天资,只是龙骧道院中一个相对普通的老师,明秀燕得知他凡人出身,唯一相伴的母亲也早亡的时候,就对他百般照顾。 所以他相对而言,对这天柱峰底,也不算是陌生。 这也是他为什么前世,在明秀燕死后,会觉得无比惋惜的缘故。 仅仅是在白不悔面前,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家夫人在张景渊面前,也如此的不给他面子,曲惟光面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一言不发,脸上跟挂了一层寒霜般的看着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 至于他为什么没发作,则是他太清楚明秀燕的脾气,他什么都不说也就罢了,但如果敢嚷嚷,明秀燕绝然敢跟他吵一架,那样他只会更加丢脸。 跟张景渊和白不悔又聊了几句,分享一下自己在刚刚晋升筑基和金丹之时的感受,明秀燕给曲惟光一个没好气的眼神,便扭头再次走进了屋内。 经过明秀燕这么一打岔,曲惟光此时气势全无,本来憋在嘴中,想要让张景渊和白不悔两人戒骄戒躁,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记不能翘尾巴,修行之路还长着,他们只不过刚走了一小截,获得了一点点的小成就…… 诸如此类的话,瞬间便没有半点想要再说的心思了。 “张景渊,我现在代表龙骧道院,聘你为龙骧道院老师,这是聘书,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便正式生效了。” 说着,曲惟光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副红色卷轴。 只见其,从案桌后走了出来,迈着四方步,神情肃穆,一步步的走到了张景渊的面前,双手郑重其事的将聘书交给了张景渊。 他就算是再不喜欢张景渊,但是这该走的仪式流程和尊重,他肯定是一点不少的全部都给张景渊。 因为此时此刻,张景渊代表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自从一万多年前,龙骧道院创立之初到现在,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为龙骧道院,为云海星系,为人族撑起一片天的,无数龙骧道院的老师们。 而张景渊也面色一肃,恭恭敬敬的从曲惟光手中,接过聘书。 (本章完) 第211章 万众瞩目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1章 万众瞩目 第211章 万众瞩目 成为龙骧道院老师的流程和仪式,张景渊并不陌生,毕竟前世他也是经历过这么一遭的人。 所以他很清楚,曲惟光和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整个流程仪式的前奏,只是为了确认,他是否愿意成为龙骧道院的老师而已。 如果他要是同意的话,龙骧道院还是要为他举办一个比较宏伟盛大仪式的,不但要为他搭建高台,更要召集龙骧道院的全体师生,以及其他道院的院长,老师前来观礼,庆贺。 毕竟要知道,每个能成为龙骧道院老师的人,绝然是人中龙凤,一整个星球都挑不出来一个的那种。 龙骧道院,大概每十年大概就能有一二十个弟子成为筑基修士,但这一二十位筑基修士中,也不一定有一位能被道院聘为老师。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严苛,则是因为,龙骧道院聘请老师的先决条件,就是此人能有成为金丹修士的可能。 如果潜力不足,那一切皆休。 刚才张景渊看了一眼聘书,其实当龙骧道院老师的条件,还是挺好的。 每三年,可以找院长以级的元婴修士,讨教一次问题,每五年则能分配到一块玄阶天材地宝,对了,每年还会给与两百块灵石。 可以说,这三个条件,已然算是十分优厚的,基本上能解决筑基期修士九成九的问题。 修行上有疑问,可以找元婴修士解惑,每五年给与的玄阶天材地宝,几乎可以保证,只要不是晋升筑基年数太少的龙骧道院老师,全身都能有一身的玄阶法宝。 至于灵石就更不用说了,然而两百灵石虽然不多,但是对于绝大部分的筑基修士来说,都是完全够用的。 毕竟放眼整个修真界,像张景渊这样,吃灵石跟吃饭一样的修士,也不算太多。 然而最重要的是,当龙骧道院的老师,付出的也少啊。 龙骧道院的老师们,只需要每个月给道院弟子们,公开讲一堂课就行,讲什么随你,有没有弟子听也随你,并且如果讲得好,道院会再给与奖励。 并且考虑到老师们,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要修行的,这些课可以先欠着,最多的话,可以欠十年。 也就是说,如果有老师愿意,这十年他不讲课,然后十年后,连讲一百二十天,其实也是可以的。 另外更有意思的是,如果有老师欠了十年,还没有将这些课补出来,那道院虽然会将其这些待遇都给停发掉。 但只要有一天,这老师什么时候将欠的这些课,都给补出来,那往年扣掉的待遇,还是会一分不少的全部再补回去。 这样宽松的限制,对于龙骧道院的老师们来说,简直就等于没有限制。 毕竟有老师之所以会出现,连续十年都不给学生讲课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就是这老师在闭死关,闭死关的期间,其自然不需要去领道院给与的资源。 而另一种,则是被困在某个秘境当中,或者是干脆死了,这种情况,显然也用不到道院给与的资源。 另外,他还有不同意的权利。 对,没听错,他是可以不同意曲惟光的聘请,不当龙骧道院老师的。 这个聘书并不具有任何的强制力,可以说从他成为筑基修士这一刻起,他便来去自由。 如果他要是有更好的去处,自然可以不接受曲惟光的聘书。 这种难得的自由,也是为什么张景渊当初不拜入门派,而是选择加入道院的缘故。 毕竟一旦入了门派,那么遵循便是天地亲君师那一套,讲究的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让你生伱就生,让你死就死,全然没有任何的反悔余地。 可以说,生是师傅,宗门的人,死是师傅宗门的鬼,一辈子都要为宗门出力。 还想什么自由自在? 做梦去吧。 然而这在修真界难得的宽松,也是道院为什么自从出现之后,便越发屹立不倒,发展旺盛的缘故。 当然了,这也跟道盟崛起,有很大的关系。 所有人从出生那一刻,都会被教导,自己是道盟的人,要死,也要为道盟,为全体人族而死,并非为某个门派,宗门的私利。 见张景渊如此干脆利落的接过了聘书,曲惟光的嘴角,闪过了一丝难得的微笑。 作为龙骧道院的院长,他自然知道张景渊成为龙骧道院老师,对于整个龙骧道院意味着什么。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随着他们这一辈人的老去,整个龙骧道院的天,便要由白不悔和张景渊撑着了。 既然是撑天的支柱,栋梁,他自然希望是越多越好。 随着张景渊接过聘书的那一刻,龙骧道院聘请老师的仪式便正式启动了,张景渊则需要在尊师堂,龙骧道院历代院长和老师们的灵位前,辟谷十日。 这十日,既是表达张景渊愿意继承龙骧道院历代先辈们的遗志,降妖除魔,不堕青云之志,更是方便道院通知自家的师生,以及其他道院的院长和老师。 看着张景渊前往尊师堂,而白不悔则跑过去,找自己的夫人,曲惟光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其实他有一件事,一直埋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张景渊并没有从他这里获得筑基丹,也没有去领衙门,张景渊作为七级仙爵,十年才能领一颗的筑基丹。 张景渊突破到筑基期,所用的筑基丹,究竟是从哪来的? 如果是其他弟子,自然大可以从外界获得,比如说自己的亲戚朋友,又或者游历之中,恰巧遇到了什么前辈的洞府,从而获得了筑基丹。 这些都可以,也都是修真界,炼气修士获得筑基丹,成为筑基修士的重要途径。 但关键问题是,张景渊这厮自从进入龙骧道院,可谓是一步都没有出过山门,他是从哪获得的筑基丹? 而且这筑基丹,对于炼气修士来说绝然算是极难获得的存在,不知道多少炼气修士,乃至于筑基家族,为了这一颗筑基丹,打得头破血流,倾家荡产。 总不能说,张景渊不靠筑基丹,学上古炼气士,走的是以力证道吧? 下一瞬,曲惟光就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给抛到脑外,整个修真界多少年,都没出过这等不靠筑基丹,以力证道的修士了,就连白不悔这样的天灵根,都还要靠着筑基丹才能筑基成功。 只是相对而言,天灵根筑基的可能性会大一点,只要不是过于仓促,又或者身受重伤之类的,基本上没有失败的可能。 念头一转,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那就不想了,毕竟他不知道张景渊从什么途径获得了筑基丹,但并不代表张景渊就一定没有筑基丹。 张景渊能够筑基修士,便已然是最好的证明,他还纠结什么。 十日之后,张景渊沐浴更衣,一步步的从尊师堂走到了龙骧道院大殿之中,在数万人的见证下,再次接过曲惟光手中的聘书,以示昭告天下! 而在众弟子中,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手都要拍肿了,并且一边拍着,一边耀武扬威的看着其他弟子,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开什么玩笑,张景渊可是他们的亲师兄,张景渊现在能成功晋升筑基,并且成为龙骧道院的老师,他们怎么不脸上有光。 然而他们唯一不满的,也就是张景渊并未告诉他们,张景渊此次闭关,居然是要冲击筑基期。 要不然,他们非要整日守在张景渊洞府外面,做第一个见到张景渊出关的人,而不是让仇朝立给抢了先。 “没能在第一时间恭喜师兄,也就没吧,只要师兄不忘了我们就好。” “再者说了,我们谁也没想到,师兄居然如此惊才艳艳,这才刚刚炼气大圆满没多久,就成为筑基修士了,我还以为至少要再等十年呢,而且也没听说,师兄兑换了筑基丹。” 猜到袁子凡此时心中升起了怎样的感慨,赵世文安慰道。 “师兄就算是忘了你,也不会忘了我,刚才师兄瞅了我好几眼呢。” 袁子凡瞥了赵世文一眼,骄傲的说道。 “放屁,师兄那明明是在看我,你长得那么丑,师兄怎么会看你。” 可谁知道,听了这话,赵世文勃然大怒道。 “我长得丑说明我长得有特点,而且我这么高大威猛,师兄一眼看到我,那又有什么奇怪的。” 说到这,袁子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身高两米,腰围两米,跟赵世文站在一起,顶的上赵世文四个,张景渊肯定是在看他。 然而就算退一步说,张景渊同时看的是他们两人,他体积大,张景渊的目光一定是留在他身上的更多。 赵世文气鼓鼓的看着袁子凡,说真的,如果今天要不是张景渊的大日子,他非要跟袁子凡,在擂台上决一生死不可。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张景渊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阔别十日的洞府,然而他的屁股还没有坐下来,就只见一道黑影从窗户外窜了进来。 (本章完) 第212章 挟恩图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2章 挟恩图报? 第212章 挟恩图报? “你之前还走的是正门,这怎么成了金丹修士之后,反而走起了窗户,而且按道理,我这边结束了,你这个真正的主角就要登场了才对。” 张景渊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眼神中透露出充满揶揄的笑意。 嗯,没错,这位跳窗而入的人,正是新晋金丹修士,白不悔。 “今天是你接过聘书成为龙骧道院老师的大日子,怎么我就成了主角?” 白不悔左顾而言他,故意岔开了话题。 说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鬼使神差的,突然从这窗户中窜了进来。 甚至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好像是,她在自己洞府的窗户外,忽然看见张景渊关上洞府大门,然后便念头一动,直接就进来了。 似乎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待,甚至将连再次将洞府大门打开,都觉得费劲,累赘,多此一举一般。 更没有思考,自己这样做,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又或者,因为从窗户进来,更隐蔽,更不会被人发现,这样的话,就不会被人轻易的传闲话? 至于究竟是什么理由,她自己也都不知道,一切的反应都好像本能一般。 “伱莫不会真以为,今天来的那些其他道院的院长和老师们,就真是冲着我来的吧?” 见白不悔这幅慌乱不知所措的模样,张景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 果然,还是现在的白不悔有意思,傻乎乎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眼中的诧异越发明显了,难道不应该就如张景渊所说的那样,这些院长和老师,就是冲着张景渊来的吗? “行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些院长和老师,都是冲着你来的。” 见白不悔这幅模样,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他这个筑基修士,有多大的含金量,有多么的惊才艳艳,是以多快的速度突破到筑基期,但是在外界看来,绝对没有白不悔成为金丹修士来的重要,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毕竟,白不悔本来就是云海星系,首屈一指的天才,而现在又在这么短时间内成为金丹修士,意义自然十分重大。 甚至往大的说,对于云海星系都产生了无可估量的影响。 因为要,对于大部分的修士而言,能成为金丹修士,都至少要在两百岁左右,并且在三百六十岁之前,都有很高成为元婴修士的希望。 而现在白不悔才多大? 这意味着,白不悔未来至少有三百多年的时间,来冲击元婴期,可以说,白不悔现在已经是板顶钉钉的元婴修士了。 然而这还是白不悔最差的结果。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白不悔还能照着现在的修炼速度继续下去,大概要不了两百年来,云海星系最年轻的化神修士,就将诞生了。 可以说,白不悔这次突破金丹期,为自己的天资,又狠狠的着色了一笔,其对于云华星系的重要性,可谓是大大提升了。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现在的白不悔,跟之前的白不悔,虽然都还是白不悔,但已然不是同一层次的存在了。 没办法,谁让白不悔兑现了自己的天资,这一点很重要。 上面这句话,似乎听起来有些奇怪,白不悔不一直都是整个云海星系闻名遐迩的天才吗,为什么要这样说。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从测试灵根开始,就有各种各样的天才出现,三灵根是天才,双灵根是天才,天灵根就更不用说了,那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问题是,难道天灵根就必然可以成为大乘期修士,甚至成为道君吗? 显然不是这样的,就张景渊前世所接触的那些道君,修真界各族的强者们,天灵根成为道君的比例的确不低,但要说每个是天灵根的人,都能成为道君,那就纯粹是瞎说了。 可以说绝大部分的天灵根,都没有完整的兑现自己的天赋。 毕竟修行有太多的要素,灵根是一部分,功法、灵石、法宝、师门、自己是否足够努力,以及包括虚无缥缈的运气,都决定着修士未来的路,究竟能走多远。 刚测出来灵根的时候,同一灵根的大家,或许都在一个起跑线。 而到了炼气期,就会被逐渐拉开,有的是二十岁左右就筑基,有的要到三四十岁。 而到了筑基期,差距将会更进一步的拉大,有的如白不悔这般在四五十岁便成为金丹修士,有的要在百岁之后。 并且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有可能已经嘎了。 那么这还仅仅只是晋升金丹,这要是到了后面? 可以说,每过一个境界,这种差距就会急速拉大。 而白不悔这种,能以最快速度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来,则就是在兑现自己的天赋,那这些逐渐落后的,则就是没有将自己的天赋兑现出现,体现天灵根应具有的价值。 毕竟要是天灵根和四灵根的晋升速度一样,那这天灵根还是天灵根吗? 除非说,但凡测出来是天灵根,就必然能成为道君。 那这样的话,大家测完灵根之后,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也不用打打杀杀,拼死拼活了,争什么一线之机了。 反正他们的未来,从测试完灵根的那一刻,就已然注定了。 所以说天灵根,并不代表着什么。 顶多只能说天灵根成为道君的几率,会那么高一点而已,但相比较而言,道君中四灵根的数量是最多的。 虽说四灵根烂,修行缓慢,但架不住是四灵根的人多啊,天灵根数亿人中都不一定能有一个,但四灵根,一百个人里面就能有一个。 可以说,只有白不悔这种,始终能以最快速度晋升的天灵根,才是真正的天灵根,得到大家对于天灵根的尊重。 毕竟修真界,还是以境界实力为尊,境界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其他都是虚妄。 当然了,如果有一天,白不悔无法继续兑现自己的天赋,也就是说到了两三百岁,才成为元婴修士。 即便这也算是不错了,但是在大家的眼中,恐怕不过又是一个伤仲永而已。 但因为道院并没有说,要专门为金丹修士,设立什么庆祝典礼,那么曲惟光,包括其他道院的院长和老师们,只能借助他接受聘书这件事,才能过来一趟了。 而且假若有一天,比如说五六十年后,白不悔如果能成为元婴修士,那恐怕连郡守、郡尉这样的大人物,都要亲自来为白不悔庆贺。 至于要有人说什么,云华星系没有为新晋元婴修士庆祝的规矩,那抱歉,从这一天开始,这规矩就有了。 以百岁之龄成为元婴修士的人,就是这么可怕。 并且这还是白不悔在外界眼中,还只是一个双灵根的情况下,如果要是外界知道白不悔其实是天灵根的话,那就更加无法估量了。 当然了,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为筑基修士,其实也挺炸裂的。 但谁让筑基期的境界还是太低了,而且他才是个四灵根,谁又能保证他也能跟白不悔一样,再修炼个二三十年,便成为金丹修士? 再加上毕竟跟白不悔晋升金丹,撞车撞在了一起,没人在意,也就理所应当。 不过这样挺好的,低调才是王道。 经过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复杂,她有些不好意思,歉意满满的说道:“如此一来,倒是我抢了你的风头,本来你才是这一次当之无愧的主角。”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巴不得这样,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恐怕也无法这么顺利成为筑基修士。” 说着,张景渊将那一天,他被白不悔的化身所震慑,引起身体本能反应,最后突破到筑基期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以说,就因为这一眼,至少为他省了两三年之功。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被金猿看一眼,就能突破到筑基期,那说明你本来就在筑基期的边缘,随便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都能让你成为筑基修士。”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从白不悔的嘴角,不经意间弯成了一道月牙,就知道白不悔对于她居然能帮到张景渊,内心还是无比开心和喜悦的。 白不悔这样说,张景渊不能这样认,毕竟他还是了解自己突破筑基期的难度,还是在这事上,白不悔有功。 两人僵持了两句,白不悔忽然说道:“既然你真有谢我,那就来裁决司帮帮我吧,正好你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了,有加入裁决司的资格。” 闻言,张景渊诧异的看了白不悔一眼。 说真的,就以他对白不悔的了解,其既然能这么顺溜的说出这么一段话,已然代表着,这段话在白不悔的心目中,是早已蓄谋已久的。 毕竟他所认识的白不悔,可从来不会在意什么感谢不感谢,更不会做出这种看似挟恩图报的事情。 被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白皙无瑕的脸蛋上,瞬间透出一抹红晕,就仿佛涂了一层胭脂般。 (本章完) 第213章 裁决司的待遇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3章 裁决司的待遇 第213章 裁决司的待遇 很显然,对于这种挟恩图报的事情,白不悔的确是业务十分的不熟练。 毕竟除了这一次之外,她真就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但没办法,她现在的情况,的确需要张景渊的帮助,或者更准确的说,她想要获得张景渊的帮助。 “裁决司?好吧,不得不说,你其实是适合裁决司的,但并不适合做个裁决司的副司长,而是应该做个普通成员,或者说打手才对。” 没想到,白不悔居然会露出如此羞涩诱人的模样,张景渊不由一愣,过了好几息,这才神色怪异的说道。 此时,如果不是怕白不悔恼羞成怒,一掌拍死自己,张景渊真想掏出玉简,将这一幕刻在玉简中。 白不悔居然也会脸红,害羞,这在前世,简直不敢想象。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不由抬起头,满是诧异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说真的,她自己也觉得相比于这个副司长,她更喜欢去做个普普通通的成员。 其实裁决司的任务并不复杂,就是负责根据各个居住星传来的各种情报,从中筛选出一些值得裁决司关注的信息。 比如说某天,某个城池的人忽然全部死亡,或者消失。 又或者某个妖兽山脉出现了不正常的暴动,以及某处忽然地龙翻身,甚至连某地魔气充盈,有魔修来过的痕迹,他们都可以追查,找出真相,以及罪魁祸首,然后将罪魁祸首给解决掉。 简单的来说,就是哪有坏人,裁决司就要去哪。 其实最后一步,白不悔是无所谓的,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而言,大部分居住星,那些所谓的罪魁祸首,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毕竟像安庆先这样的筑基大圆满,在居住星中,也都算是比较少见的强者了,只有少部分,会在金丹以上。 再者说了,就算白不悔搞不定,不还有裁决司的司长吗?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 而真正难倒白不悔的,则出在找出真相,以及罪魁祸首上了,这个她着实是无能为力。 甚至相比下来,在这方面,她连裁决司那些普通成员都不如,而她所管理的那三个小队,在整个裁决司中,基本上算是垫底的小队了,这让她怎么有脸面,继续做这个裁决司的副司长。 其实仅仅是这个副司长的位置,她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没把事情做好,并且最后还当了逃兵。 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处心积虑,挟恩图报,让张景渊来裁决司帮她的缘故,就是为了补齐她在找出真相这一步的短板。 而在云华星上,张景渊惊艳的表现,可是给她留下的深刻印象。 如果不是在张景渊的带领下,他们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锁定安庆先是罪魁祸首,幕后指使。 甚至闹不好,安庆先把云华星给炸掉,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捣的鬼。 听白不悔说完,为什么要请他来裁决司的原因,张景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他是该说白不悔有自知之明呢? 还是说现实痛打了白不悔? 毕竟前世,云华星炸了的事实,就足以证明了白不悔在查找真相上,的确不怎么行。 并且最绝的是,当时没有找到安庆先是凶手也就罢了,在后来,居然还没有发现安庆先是凶手,结果让安庆先又在云海星系逍遥了将近上百年。 而且还因为晋升金丹修士,获得了更高的职务。 甚至要不是,安庆先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忽然消失在修真界。 鬼知道上一世的安庆先,究竟能在修行之路上,走的多远,对云海星系,产生多么大,不可估算的破坏。 而且现在仔细算来,去云华星查案子,就是白不悔加入裁决司的一个考验。 要不然作为一名小中正,白不悔去查什么案子? 这不是驴头不对马嘴,牝鸡司晨吗? 被张景渊这样的眼神盯着,白不悔下意识就低下了脑袋,但旋即脑中一道念头闪过,她虽然做得不怎么好,但也没出过什么错啊? 她为什么要低头呢? 她忽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抬起头,看着张景渊脸上这似有似无,满是狡黠的笑容,白不悔倔强的说道:“我之所以会去裁决司,并且成为裁决司的副司长,全然是因为你,伱要为这件事负责。”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负责?” 白不悔这话说得张景渊是一头雾水。 然而听完白不悔的娓娓道来,张景渊赫然发现,好像这件事上,白不悔还真没冤枉他,如果没有他的话,白不悔还真不可能进入裁决司,并破格提拔,成为裁决司的副司长。 毕竟,前世,他从未听白不悔提过她曾经去过裁决司,就是最好的证明。 嗯,没错,白不悔就是因为在云华星,安庆先一案上的突出表现,不但被裁决司所吸纳,而且还成为副司长的。 然而通常而言,裁决司副司长,都需要金丹中期以上的修为,才能担任,而白不悔那时候才筑基大圆满。 这境界,顶多也就当个小队长,还算是勉强合格。 很显然,除了白不悔本身的天资,实力,以及身份地位以外,其在云华星上的表现,为白不悔加了很大的分。 “你要是真不愿意,也就算了,当我没说。” 见张景渊半天不吭声,白不悔心中不由闪过一丝失落,但表情上仍旧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模样。 “我也没说我不愿意,反正早晚都要加入一个部门,而且裁决司也挺好的,并且这不还有你罩着吗?” 见状,张景渊也不逗弄白不悔了,笑嘻嘻的说道。 毕竟现在的白不悔脑子太单纯,万一逗弄过了,岂不是还要他去哄,太累,太麻烦。 “真的?”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峰回路转,柳暗明的这一刻,白不悔顿时喜出望外的说道。 张景渊摆了摆手,索然无味的说道;“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就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这个衙门他是早晚都要加入的,反正道院又不禁止老师,去衙门任职。 甚至可以说,只要每个月的这一堂课上够,道院才不会管他们去干嘛呢。 而为什么说一定要加入,则是因为双倍工资啊。 嗯,没错,他既然是裁决司的人,裁决司自然理所应当的要为他再发一份工资。 要不是冲着这多发的工资,鬼才会加入别的衙门,多干活。 贱骨头,也不是这么贱的。 “没骗我就好,这样吧,你加入裁决司,则按照小队长的待遇为你发放俸禄,每年基础灵石三百块,每出一次任务,视任务的难度和贡献,给与二十块到一千块灵石的奖金。” “除此之外,还会奖励一些积分,这些积分能换取天材地宝和神兵法宝,功法秘籍,当然了,你要是想要换灵石的话也行。” 说着,白不悔的脸上便不由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会如此开心。 她本来还以为,张景渊要是真不愿意答应去裁决司帮她忙的话,自己也能做到无所谓,不在意。 但现实,似乎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一瞬间,那天晚上,师母明秀燕的话,忽然浮到她的心头。 明秀燕是支持她和张景渊多接触的,甚至还直接挑明了,她如果真喜欢张景渊,并且张景渊也喜欢她的话,作为师母,她可以支持他们成亲,但前提是张景渊也要成为金丹修士。 而且那天,明秀燕还跟他掰扯什么,金丹修士想要生孩子的难度,比元婴修士要小的太多太多,她和曲惟光就是因为那时候一心奔着修炼,错过了机会,现在想要孩子,却已经要不上了。 在一起?生孩子? 想到这里,白不悔的心中就一片迷茫。 说真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张景渊,更别说生孩子了,她只是很单纯觉得,跟张景渊待在一起,她觉得舒服而已。 就如同五六年前,她还没有闭关之时那样,她只要和张景渊待在一起,不,待在一个洞府内。 哪怕她在茶几上喝茶,而张景渊在修炼室中修炼,她都觉得舒服,开心,快乐。 两人不但不需要交流,甚至连同在一起的不必要,只需要保持一个并不太遥远的距离就行。 她也向师母诉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然而师母告诉她的是,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那就随她的心就行。 她既然想要跟张景渊多待在一起,那就多待在一起,并且还要努力创造机会,多在一起。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请张景渊来裁决司帮她的重要原因,而不仅仅是因为需要张景渊的帮助。 “小队长?我才刚刚筑基期,并且寸功未立,你就让我做小队长,这不太合适吧?” 张景渊诧异的看着白不悔说道。 对于这待遇,他自然觉得不错,甚至论起实惠来说,比在龙骧道院做老师,都要高出来一截。 可问题是,裁决司的小队长,通常都是筑基大圆满修士,他才刚刚筑基期,这能行吗? 其他人可能没意见吗? (本章完) 第214章 时间在他的手中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4章 时间在他的手中 第214章 时间在他的手中 “这没什么不行的,你要是来裁决司,那就是我的人,我愿意给你什么样待遇,自然是我说的算,更别说还有田师叔在,他可是裁决司的司长。” 看着白不悔这幅大大咧咧,浑然无所谓的模样,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合着,白不悔之所以能以筑基大圆满的境界,出任裁决司副司长,原来是有个做司长的师叔啊。 这顶头上司是自己人,就是了不起。 这要是不知道的,仅仅听白不悔这口气,恐怕闹不好还以为这裁决司是龙骧道院开的。 然而这就是龙骧道院这种在云海星系盘踞上万年,顶级道院的可怕之处,有太多龙骧道院的历代弟子,占据着云海星系大大小小的位置。 甚至可以说,龙骧道院就宛若参天大树一般,深深的扎根在偌大的云海星系上。 这也是为什么,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的院长,能成为五大巨头的原因。 并不是说这是为了故意抬高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的地位,而是因为这两大道院在对于云海星系,的确如此重要。 那么相比之下,把他安排成小队长,虽然有些不妥,但实际上还好吧。 那算起来,他每年差不多有四五百灵石到手了,如果再算上,衙门给各成员的功勋积分,又妥妥能增加一百到两百灵石。 毕竟道盟对于愿意加入道盟衙门的修士,还是十分大方的,功勋积分的兑奖池中可谓是各种天材地宝、神兵法宝、功法秘籍应有尽有。 虽然按道理,在云海星系获得的功勋积分,只能在云海星系的兑奖池中使用,但据他了解,即便这兑奖池只是一星系衙门的兑奖池,但也包含了各种地阶的法宝、天材地宝、功法秘籍。 也就是说,一名修士即便不拜入道院或者门派,仅仅靠着在衙门做事,积累功勋积分,也能有成为化神修士的可能,并且还是那种功法、法宝具备,实力不弱的化神修士。 只是这种难度极高,但并不是没有。 其实他现在能从裁决司拿到的俸禄报酬,比他在龙骧道院做老师拿到的还要高。 毕竟他现在拿的,相当于筑基大圆满修士,才能获得的待遇。 但下一瞬,张景渊的脑中一道记忆忽然闪过,面色骤然变得怪异了起来。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前世,明秀燕意外死亡,导致曲惟光这厮冲入魔族领地,与八位魔族化神修士战斗,最后惨死的罪魁祸首,人族的叛徒,就姓田,而且也是龙骧道院的弟子。 只不过据说,此人是明秀燕的师弟,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什么爱恨纠葛,所以才会导致这个悲剧的发生。 前世,曲惟光战死在魔族领地的时候,他正好还是龙骧道院的老师,所以也就对这些内幕,了解的多一些。 “你说的这些田师叔,究竟是曲院长的师弟,还是院长夫人的师弟。” 念头一转,张景渊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张景渊会纠结这个问题,但白不悔并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了当的说道: “田师叔是师娘的师弟,他俩当时都是道院一位副院长的徒弟,而那位田师叔虽然说是师娘的师弟,但实际上却比师娘还要大几岁,只是天资不太行,所以拜师才晚了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田师叔,到现在才元婴中期的原因,连师娘都已经是元婴后期修士了。” 听白不悔这站着说话不腰疼,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张景渊不由扯了扯嘴角。 真以为谁都跟伱一样,不但是个天灵根,而且还有整个云海星系,数得着的顶级强者亲自教导,功法、丹药、灵石都不缺啊。 不过白不悔这么一说,显然是证明了他的猜想,那位田师叔大概率就是,那位导致明秀燕惨死,曲惟光战死,并且导致云海星系短时间内,出现较为严重动荡的罪魁祸首。 毕竟作为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曲惟光还是很重要的。 更别说这个不要脸的老登,居然还藏拙。 虽然并没有亲眼见到曲惟光是如何战死的,但是通过魔族那边的通报,他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曲惟光绝对不可能还是元婴大圆满,其应该早就晋升到了化神。 而且还不会仅仅是化神初期,至少是化神中期才对。 在云海星系,出现一名化神中期修士,还是挺炸裂的,其自然也具有非凡的重要性。 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如果曲惟光这个老登没那么早早的就死在魔族手中,云海星系的局势绝对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对于整个道盟,也有可能出现那么一丝丝的改变。 毕竟要知道,元婴修士的寿命是一千年,而化神修士可就是两千年了,谁又能保证曲惟光在这两千年内,不能晋升更高的境界? 但下一瞬间,张景渊就将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将此事压到了心底里面。 嗯,没错,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将这位田师叔的丑恶面目给揭露出来。 这倒不是说,他过于冷漠无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虽然曲惟光这厮,一直对他都不怎么样,横挑鼻子竖挑眼,但他还没小心眼到,可以坐看曲惟光白白送死的地步。 再者说了,就算是他忍心看曲惟光战死,但这两世,明秀燕对他还一直都挺不错的,他绝然不能让明秀燕就这么死掉。 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果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这样做,那他的道心绝对是会受到影响的。 然而这也是他,为什么杀人盈野,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还认为自己是个正道修士的缘故。 而现在之所以不打算去查这件事,则是因为他现在没有任何关于这位田师叔会害死明秀燕,并且背叛道盟的证据。 空口白牙,口说无凭的去诬陷一名元婴修士,他莫非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 且不说,星系衙门和龙骧道院会怎么处罚他,会将他打入镇魔塔多少年,就说这田师叔万一真的已经投靠了魔族,岂不是一定会在暗中弄死他! 再者说了,这件事毕竟是在未来一百多年后,才会发生的,他现在着急什么? 有这个时间,他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修炼不行吗? 等过个百十年,他的实力远远超过这位田师叔,随便调查一下,确定这位田师叔,的确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猜错,那在这场惨剧发生之前,直接将这位田师叔给弄死不就得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安庆先那事,关乎到云华星,尤其是关乎到张美凤,并且迫在眉睫,他才懒得掺和到里面,更不会冒这种惊天的风险。 一想到,炼气七层对阵筑基大圆满,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头秃。 反正总而言之,他是不会为这件事,去冒什么不必要的风险,一切都等着他境界实力提升上来再说。 再者说了,这一世他有冥河往生塔在手,以及拥有了大量他前世所没有的灵石和资源,他的修炼速度比前世不知道要快多少倍。 说不定,要不了百年,他的实力就超过了这位田师叔。 另外,等他实际境界提升上去之后,再处理这件事,还有个巨大的好处,那就是不会冤枉人。 毕竟万一这位田师叔,是一百来年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才下决心背叛道盟,弄死明秀燕和曲惟光他俩。 那他现在就想方设法,费尽心机的将这田师叔给弄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人家现在终究还没有变坏呢。 时间在他的手中。 白不悔今天跟张景渊所说的话,比五六年前,一整年说的话都要多。 所以在说完这些正事,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的情况下,白不悔骤然松了一口气,也不用张景渊招呼,自顾自的烧起了水,并为她和张景渊,各自泡了一杯茶。 闻着这久违的芬香,以及仿佛能遮蔽眼前一切的薄雾,白不悔感觉自己终于全身心顿时放松了下来,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舒爽感,从脚底蔓延到了头顶。 说真的,她其实一直都怀疑,她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金丹期,跟她在张景渊这里,所拥有的那种,舒爽,恬静,放松的心态有着莫大的关系。 仿佛这一刻,她就不再是她,而是一朵,一棵草,一片随风飘落的枯叶,又或者如同逐浪而行的精灵,无限贴近于她心中的道。 不过很可惜,白不悔并没有享受太久,甚至连第一杯茶都没有喝完,就被曲惟光叫走了。 至于原因? 就如之前张景渊所说的那样,各大道院的院长和老师们,要见白不悔。 此次白不悔能突破金丹期,成为金丹修士,已然让曲惟光彻底下定决心,让白不悔成为自己的衣钵传人,接替他成为未来的龙骧道院院长,自己则想方设法,去放手一搏,突破化神。 而那些其他道院的院长虽然不知道曲惟光,有此心思,但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果白不悔发展顺利的话,云海星系众道院,未来数百年,执牛耳者,便是白不悔了。 那么提前过来,认识一下白不悔,了解其究竟心性如何,就有很大的必要了。 (本章完) 第215章 吞海衍天决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5章 吞海衍天决 第215章 吞海衍天决 白不悔走了之后,张景渊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便直接进入到了修炼室中。 念头一动,他整个人便被冥河往生塔给吸了进去。 这算是,他突破到筑基期之后的第一次修炼。 虽说在尊师堂中,并没有人来看着他,他也能修炼,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而且修行之路讲究的是细水长流,连绵不绝,并不在于一时一刻。 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突破不了筑基期那层薄膜,就打算行万里路,知行合一,体味天地大道的缘故。 整个身体浸入冥河当中,张景渊赫然发现冥河不但变得比之前更长,更加宽广,连这河水都变得越发阴冷,冰寒刺骨。 并且这股冷意,已经并不局限于躯体,皮肤的感受,而是直接作用到了他的灵魂中。 在刚刚接触冥河之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差点被冻住了。 虽然有些奇怪,但想到冥河本来就跟灵魂有着莫大的关系,是灵魂前往彼岸的必经之路,那么这股冷意能直接作用到他的灵魂之上,似乎也不是什么太令人觉得意外的事情。 只不过如此一来,本来提升境界,给他所带来的那种,更加强大的感觉,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也就是说,本来张景渊觉得自己现在是筑基修士,应该更不在乎冥河,可没想到冥河居然也升级了,并且比他升级的幅度还要大的多。 沉吟了一下,张景渊这才并没有直接修炼五气朝阳决,而是打算试一试,他前世的得意功法,吞海衍天决。 这吞海衍天决是他融合了大量修真界功法,然后再经过面板的提纯和进化,弄出这么一套修真界顶级功法。 甚至张景渊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吞海衍天决在偌大的修真界,也是顶尖中的顶尖,甚至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修真界最厉害的功法。 虽然他前世一直都是道君,但那只是因为他前面没有路了,而并不是他和吞海衍天决的极限。 他甚至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人皇意外死亡,导致道盟一溃千里,他依靠着面板还有这吞海衍天决,是有可能触摸到新的境界,将修真界原本的极限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十五年前,刚刚重生便不惜消耗三百六十多灵币,来摆出周天星辰大阵的原因。 就是想要直接修炼吞海衍天决。 但很可惜,不知道是因为他境界太低,灵根太弱,又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他并没有成功修行吞海衍天决,只得转修五气朝阳决。 毕竟在前世,吞海衍天决是他成为道君之后,才琢磨出来的东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套功法的最低修行下限是什么。 但如果,他不尝试尝试的话,他自己心有不甘。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不但是筑基修士,更是水系灵根在五十点之上的三灵根,而且最重要的是,大道之基到达了前所未有的一千丈。 对了,他还是木系天灵根。 可以说,现在的他跟十五年前,刚刚重生之时相比,简直完全就是另外一种生物。 念头一动,张景渊体内的灵力就按照,吞海衍天决的运行路线,忽然运转了起来。 只不过这种运转是极为艰难的,毕竟这些灵力已经习惯之前,五气朝阳决的运行路线。 不过这并不是张景渊的问题,而是每一个想要改修功法的修士们,都会面临的问题。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改修功法的难度,并不比让一条大河改道简单到哪里去。 这也是为什么,人们都喜欢更高阶一些的功法,还有拜入龙骧道院这种顶尖道院和门派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毕竟功法等阶越高,就越能支撑修士修行到更高的境界。 就比如五气朝阳决,经过张景渊的改良之后,其作为玄阶功法,至少能保证张景渊修行到金丹后,才需要考虑更换功法的问题。 而拜入顶级道院和门派,则是因为,虽然因为实力和境界,以及对宗门的贡献,弟子一开始绝对不可能直接拿到门派的顶级功法。 但无所谓,这些道院和门派历代的积累,足以保证这些弟子在相应的境界,有大量的合适的法功,可以供他们选择。 这些功法跟其之前修炼的功法,本来就是一脉相承的存在,甚至干脆就是从某种高阶功法中拆解下来的存在。 那么在依靠着这些宗门和道院,数万年,历代前辈们所积攒下来的经验,这些弟子们转修更高阶的功法,自然要容易许多。 堪堪引导着这些灵力按照吞海衍天决的运行轨迹,运行了一周天,看着依旧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灵力,张景渊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尝试是失败了,自己现在的境界和身躯,都不支持他转修吞海衍天决。 毕竟怎么说,这吞海衍天决也是他道君时期,创造的原版功法,并不是某个高阶功法的简略版,基础版,自己现在修行不了,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轻叹一口气,张景渊再次自视内身,看能不能有别的发现,如果没有的话,他就老老实实继续修炼五气朝元。 但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等到了金丹期,他会继续尝试。 “咦!” 然而就在神识刚刚接触他体内灵力的时候,张景渊不由发出了一道惊异声。 这些灵力,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是纯粹的金光,就如同盛夏太阳肆意散发出来的伟岸光芒一模一样。 而现在这金光中,却显露出了一丝丝的黑。 虽然这点黑,只是黑的微乎其微,如果不是他刻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绝对发现不出来他的灵力,居然会发生这样诡异的改变。 这股黑是怎么出现的? 张景渊的心中满是诧异。 要知道,他的吞海衍天决,修炼出来的灵力颜色,是蓝色的,就是那种纯正的,大海的蓝,绝然不会是黑色的。 再仔细观察了一遍,张景渊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整个人骤然变得更加怪异。 他从这股难以觉察出来的黑色灵力上,发现了一点点冥河的气息。 神念一动,张景渊猛然睁开眼睛,随手从冥河中捧起一点冥河之水。 看着手掌心中,漆黑无比,并散发死寂,寂寥等气息的冥河之水,张景渊瞬间确定,没错,他灵力中的那点,细不可闻的黑色灵力,跟冥河之水虽然有微小的差别,但绝对同出一源。 现在仔细对比,两者连散发出来的气息都一模一样,顶多就是强弱之分而已。 自己不干净了! 居然被冥河之水悄然给污染了。 想到这里,张景渊着实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过再仔细观察一下,张景渊赫然发现,那一缕黑色灵力虽然跟前世吞海衍天决所修炼出来的灵力,完全不一样,但对他并没有任何不好的影响。 那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张景渊不由陷入了思考当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眼中一道厉芒闪过,他决定继续修炼吞海衍天决。 他倒要看看,掺杂了冥河之水的吞海衍天决,究竟会发生如何惊天动地的变化,这种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 万一因为冥河之水的缘故,他能把吞海衍天决修炼成功呢? 没办法,把吞海衍天决修炼成功,对于他来说,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吞海衍天决怎么说也是,修真界顶级功法,而且还是他专门为自己创造的,可以说跟他的契合度是百分之百。 其在对他修炼速度的增幅,突破境界的帮助,甚至包括道法、剑法威力,都不是五气朝阳决能够比拟的。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张景渊只有修炼吞海衍天决,才能将自己前世作为道君,所积累的一部分底蕴,给展现出来。 张景渊觉得,如果自己成功将功法变成了吞海衍天决,他有信心,即便安庆先再站在他面前,他不依靠张美凤的力量,仅仅凭借着他自身的实力,就足以击败安庆先。 没办法,吞海衍天决作为修真界顶级功法,就是这么强横的不讲道理。 而且冥冥之中,有个感觉在告诉他,他这次即便不能很好的修炼吞海衍天决,但掺杂进来的冥河之水,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的危害。 关于这一点,他的信心还是十分充足的。 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在这冥河之水中泡过五六年的人,虽然谈不上知道冥河之水的所有秘密,但对于冥河之水是否会伤害到他,还是有不小的把握。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那说做就做,张景渊径直再次运转起吞海衍天决来,并且还有意的引导冥河之水加入到他的灵力运转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张景渊此时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现在只知道,随着他体内灵力按照吞海衍天决的运行路线,一圈圈的运转下去,以及大量冥河之水的渗入,他体内的灵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浓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已然逐渐将原本的金色覆盖,或者吞掉。 而且最令他诧异的是,就连他的大道之基,千丈大湖都传来了一阵怪异的气息,仿佛在孕育什么。 (本章完) 第216章 鲲鹏化身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6章 鲲鹏化身 第216章 鲲鹏化身 逐渐的,随着张景渊体内灵力变成黑色,他赫然发现了一个十分奇特的现象。 冥河之水带来的黑色,并不是简单的将他体内原本的金色灵力给取而代之,而是将其吞噬掉,形成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灵力并不只是单纯的一片黝黑,而是黑中透着金,甚至还有种五彩斑斓的黑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体内灵力的这种状况,准确的应该被称之为墨金色。 而且随着他体内灵力的转变,就连他的大道之基,千丈大湖都渐渐变成了墨金色,凝神望去,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尽之渊般,散发着深不可测,又诡异的气息。 就似乎有什么史前巨兽要从他这千丈大湖中,冒出来一般。 一时间,张景渊冥冥之中,有种预感,等什么时候,他体内的灵力,包括大道之基的这千丈大湖,都转化为墨金灵力,这吞海衍天决他就能彻底修成了。 不得不说,张景渊弄出这千丈的大道之基不容易,而想要将其改成其他功法,那就更加不容易了,只能这么一点一滴的改造,完全就是个水磨工夫。 时间两个月,三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都很快过去了,张景渊的千丈大湖,还没有彻底变成墨金灵力。 说真的,幸亏他得到了冥河往生塔,在这里时间的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要不然,张景渊真觉得自己等自己修成吞海衍天决后,出关再一看,又是好几年后了。 对了,现在随着他境界的提升,冥河往生塔中的时间流速应该会变得更慢一些,至少他在冥河往生塔四天,才相当于外界的一天才对。 只不过,张景渊自从进了这冥河往生塔中,还从未出去过,所以他到现在还没不清楚,冥河往生塔中的时间流速,比外面究竟又慢了多少。 张景渊不知道时间,有人知道。 两个月后,敲了敲门,确认张景渊还在闭关当中,赵世文和袁子凡,以及身后的众多蒙荫首席顿时无奈了。 “这都已经四个月了,自从师兄成为筑基修士,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师兄一面。” 满心的希望再次落空,袁子凡忍不住呜呼哀嚎道。 要知道,自从张景渊出关,成为筑基修士算起,他们也就是在那天,张景渊被道院聘为老师的大典上,远远的见了张景渊一面。 在为张景渊鼓掌叫好的同时,享受了一把张景渊最亲密师弟所具有的无限荣光,那一天,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有多么的风光,收获了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但好景不长,从这之后,他们基本上每旬都会,成群结队的来拜访张景渊一次,可很显然,他们这四个月,整整十二次的拜访,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有谁知道,这四个月,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而且如果从张景渊五年前,开始闭关冲击筑基期算起,他们已经有将近五年多,没正儿八经跟张景渊见上几面了。 然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些人会坚持每旬都过来拜访张景渊一次的缘故。 上次,他们还没有第一时间守在张景渊这里,结果反而让仇朝立这种货色,第一个发现张景渊出关,并成为筑基修士。 这种惨痛的教训,他们一定要避免! 再者说了,最近这五六年,道院又招收了两批学生,而因为张景渊的声名远扬,这两次都有好几个仙二代,蒙荫弟子拜入龙骧道院门下。 毕竟谁不知道,他们龙骧道院的蒙荫首席,是实力最强的,也是最团结的,道院氛围压根不是其他道院可以比拟的。 而这些新进来的蒙荫首席,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张景渊呢,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心急。 “不过失望归失望,师兄这种勤学苦修的精神,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也是师兄最值得成为我们榜样的地方。” “想一想,师兄不过是个四灵根,家境背景更是远不如我们,可师兄却能成为我龙骧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我们难道不应该觉得惭愧吗?” 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赵世文忽然站到了洞府门前的门当上,登高一呼道。 “师兄的天资,对大道的感悟,这一点我们学习不来,但师兄的勤奋,我们总可以学一学吧?我觉得,我们从此之后,也要开始努力修炼,这才能不被师兄落的太远,让我们依旧有希望,能继续追随师兄的脚步。” 赵世文此话一出,众人不由陷入了沉思。 说真的,这些年自从跟了张景渊之后,他们其实已经比之前要勤奋了不知道到多少倍,要不然也不能获得如此大的进步。 远的不说,就说这近五六年,谁的境界不是至少提高了一个境界。 五六年前,他们这批人中只有赵世文这么一个炼气大圆满,可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四五个炼气大圆满了。 甚至赵世文和袁子凡,以及另一个叫做马武超的,论实力已经足以成为龙骧道院前五十的弟子。 这是多么大的进步,他们父母爷祖都未曾想过的可怕进步。 赵世文他们三个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压几年的境界,再去山海道院参加一次宝茔山? 毕竟算起来,他们能成为筑基修士的时间,也就是在宝茔山开启之时的左右,那就差这么几年时间,随便压一压境界,就能蹭上这次宝茔山开启。 他们这次有信心,不但能获得进入宝茔山的名额,并且还能至少获得一件玄阶法宝。 他们唯一的疑虑,也就是为了区区一件玄阶法宝,去故意耽误这几年,不晋升筑基期,到底值不值? 对于大部分的炼气修士,哪怕是龙骧道院和山海道院的那些天才们来说,压几年境界,就能获得一件玄阶法宝,怎么算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说个不好听的,即便他们是筑基修士,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赚到相当于一件玄阶法宝的灵石和天材地宝。 但他们这些人就不同了,似乎一件玄级法宝,对他们并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说,这几年,他们还是对自己所取得的成绩,颇为骄傲的。 可经过赵世文这么一说,尤其是张景渊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还摆在他们面前。 似乎如此说来,他们是应该更努力一点点才对。 要不然,等过些年,张景渊在云海星系名声遐迩,声名大噪,旁人介绍起来,说他们是张景渊的师弟。 这让外人一看,鼎鼎大名的张景渊,师弟就这点境界,就算张景渊不在意,他们也觉得脸上臊得慌,更别说继续攀附张景渊了。 而要知道,他们可是将未来的荣华富贵都系在了张景渊身上。 “可如果我们要是都闭关了,那还怎么每过十天,就过来拜访张师兄一次。” 袁子凡开口闷声闷气的说道。 赵世文沉吟了一下,修炼是一方面,可要是为了修炼,就不来洞府拜访师兄,似乎有点舍本求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意思。 “那就轮流来,两两为一班,有咱们这么多人在,差不过三四个月才会轮到来师兄洞府门前报道一次,一次性闭关三四个月,对于我们来说,完全足够了。”赵世文径直说道。 众人不由点了点头,就他们这尿性,别说一次性闭关三四个月了,就是两个月,都跟要了他们的命一般。 “如果要轮班的话,我们岂不是可以五天过来轮一次。”马武超忽然提议道。 赵世文略微思考一下,顿时眼睛一亮,笑道:“马师弟这个提议好,毕竟谁也摸不准,师兄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出关,时间间隔还是小一点的好。” 然而就在赵世文等人商讨出来细则之后,正准备离开之时,他们忽然听到洞府之中,传来一阵厚重激昂的咆哮声。 “这是什么动静?师兄又怎么了?” 就在赵世文等人神情捉摸不定,万分惊异之时,冥河往生塔内,张景渊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个从他大道之基,千丈大湖中冒出来的诡异生物。 虽然他的大道之基,此时已经化作了吞噬万物的漩涡,巨大的漩涡横扫整个大湖,而那个诡异的生物却不过刚刚冒出了个头,但张景渊已经确定这个突如其来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鲲鹏! 没错就是那击水三千,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 只见其身似鲸,双翼如大鹏展翅一般,通体黢黑,散发着真正的洪荒气息。 而且就不说这模样了,就说这鲲鹏现在实际长度才不过三米见方,不足一丈,就扰动了如此庞大的漩涡,这不是鲲鹏又是什么? 说真的,张景渊都没有想到,这一世,他以筑基境界修成了吞海衍天决,居然会弄出这么一个洪荒巨兽出来。 当然了,这个鲲鹏并不是真的鲲鹏,而是如白不悔那尊金猿一般,都是一些出色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才会出现的化身,是功法的一种具现。 但要知道,往往这种功法的具现,只会出现在金丹期才对,他怎么可能在区区筑基期就出现了化身具现? (本章完) 第217章 见鬼的古往今来第一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7章 见鬼的古往今来第一人 第217章 见鬼的古往今来第一人 看着眼前的鲲鹏化身,张景渊忍不住陷入沉思。 这鲲鹏化身也不知道是因为吞海衍天决,还是这冥河之水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他的特殊原因? 甚至也有可能是三者的因素都有。 反正一时间,张景渊自己也不知道,这鲲鹏化身究竟是怎么来的。 但终归是好事,不是吗? 大过足足过了一刻钟,只听这鲲鹏再次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 只见鲲鹏从大湖的漩涡当中,直冲而出,飞向了九天,仰天长啸,一股无可匹敌,惊天动地的磅礴气势,从这鲲鹏身上骤然爆发而出,更将其庞大的体魄显露的淋漓尽致。 庞大浩瀚的身躯,遮天蔽日的双翼,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墨金色在其身上,流光溢彩,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似乎其随意一击,就足以毁天灭地,天翻地覆。 然而随着这鲲鹏出现,湖面顿时发出了阵阵的轰鸣声,一道道骤然形成的巨大波浪,从湖心朝着四面八方,排山倒海,汹涌澎湃的奔袭而去。 巨大的动静,连驻扎在大湖旁边的梧桐神树都忍不住,枝丫忽然剧烈摇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对鲲鹏的抗议,还是对其的诞生表示一种欣喜和庆贺。 而且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了鲲鹏的气息,张景渊忽然发现伏在梧桐神树上的张美凤,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一些的变化,似乎比往常多了些许的生机。 莫不成,张美凤要苏醒? 张景渊立刻目不转睛的看着张美凤。 但很可惜,这一幕他并没有等待到。 随着鲲鹏翻江倒海,兴风作浪一阵子后,其似乎是玩累了,便再次一头扎入到大湖当中,不但周围的一切都逐渐变得风平浪静,包括连张美凤的气息都逐渐恢复如常。 张景渊心中不由轻叹一口气,看来,以他现在的境界和实力,恐怕还远远不足以让张美凤彻底苏醒。 他估计,跟他之前想的一样,张美凤能不能苏醒,最后还是要看梧桐神树的生长。 而梧桐神树现在跟他二为一体,其生长自然跟他本人的境界和实力,有着紧密的关联。 不过只要有希望,那这一天到来的日子,就不会太远。 再者说了,能在筑基期修成吞海衍天决,并且还形成鲲鹏化身,已然能算做意外之喜。 下一瞬,张景渊的神念回归,睁开双眼,看了下自己的躯体,以及这滚滚而来,不停冲刷着他躯体的冥河之水,不由长吁一口气。 念头一动,只见一个缩小版的鲲鹏,骤然出现在他的手掌上,只见随着鲲鹏亲昵的在他手中蹭来蹭去,一股强烈的亲近感,甚至血脉相连感,从他的心底涌现。 有了这鲲鹏化身,他的实力肯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鲲鹏化身既然叫做化身,自然有一部分化身的能力,首先其能存储相当于他五成的灵力,也就是说多了化身之后,他凭白多了一个灵力储蓄池。 灵力对于一个修士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不但可以让修士释放出更强大的道决,神通法术,更能让修士变得持久,先天便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了,鲲鹏化身之所以能容纳这么多的灵力,则是因为张景渊修行的是吞海衍天决的缘故,像白不悔功法所幻化出来的金猿,即便白不悔已经是金丹修士,其能多容纳白不悔两成的灵力,就已经是极限了。 而不像张景渊,等他到了金丹期,鲲鹏化身绝对还会有所进化。 而且如果张景渊不怕暴露鲲鹏化身的话,鲲鹏化身还能出来,帮他迎敌战斗,甚至随着他境界的提高,还能解锁更多化身的妙用。 然而就在张景渊想要继续探索,吞海衍天决和鲲鹏化身的妙用之时,他忽然间感受到了他门口的禁制被人触动了。 他不由念头一动,整个人从冥河往生塔中出来,然后朝着洞府大门走了过去。 随着他一道神念飞去,果不其然,如他所想,在外面触动禁制的,正是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 毕竟别人也不会随意来拜访他,而白不悔连窗户都翻了,又知道他的禁制解除口诀,更不会主动触发禁制了。 只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赵世文他们怎么会突然来了,而且还来的如此整整齐齐,莫不成是修真界有什么大事出现? 毕竟之前,他可是嘱咐过赵世文他们的,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就不要来打扰他的。 而这些年,赵世文他们一直执行的很好。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轻叹一口气,径直打开了洞府大门。 看着洞府中的凤表龙姿,面若冠玉,一双眼眸炯炯有神,嘴角微翘,看着他们的张景渊。 即便是在刚才,就早已设想到这一幕,心中有所准备的赵世文等人,还是忍不住鼻头一酸,眼睛一红,有些不争气的泪水瞬间便涌了出来。 刚才忽然在洞府中,出现的啸叫声,着实是有些惊到他们了,所以他们才会在短暂商量之后,便引动了禁制。 他们知道,如果张景渊没有彻底闭死关,或者到了什么万分紧要的关头,一旦他们触发禁制,张景渊就必然会出现。 而如果他们引动禁制,张景渊还没有现身,那就只能说明,张景渊到了紧要关头,或者说真出了什么问题。 那他们就只能请白不悔过来了。 虽然张景渊从未告诉过他们,但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连一点的蛛丝马迹都都没发现。 即便他们并不清楚,白不悔和张景渊之间,进步到了何种程度,但两人关系不一般,白不悔知道如何打开张景渊洞府禁制的事情,他们还是可以确定的。 甚至他们早就发现了,一旦他们来找张景渊,要不了一会,原本漆黑一片的白不悔洞府,就会突然掌灯。 到时候,张景渊这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要该如何处置,那就交给白不悔这位金丹修士了。 不过万幸,张景渊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反而给人一种神采飞扬,深不可测,如临深渊的感觉。 看来这次闭关,张景渊应该大有收获才对。 “见过师兄,向师兄问安,六年不见,师弟们甚是想念。” 毫不犹豫,赵世文等人便朝着张景渊大礼参拜,似乎不这样,就不足以表达他们内心深处的激动和亢奋。 “六年不见,我对诸位师弟也颇为想念。” 受了众位一礼,张景渊随手一挥,一道清风骤然出现,仿佛一只只无形大手,将赵世文等人给托了起来。 紧接着,赵世文等人笑嘻嘻的,将他们为什么会引动禁制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闻言,张景渊顿时一阵愕然,他万万没想到,鲲鹏化身出世的所发出的咆哮声,居然透过冥河往生塔,传到了洞府之外。 不过,这也证明了赵世文他们,平日里的确没少往他这边跑,要不然怎么可能恰好碰到。 “我还以为是道院出了什么大事呢。”张景渊有些唏嘘的说道。 “师兄乃是我们龙骧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道院的事情就算是再大,那也是对旁人来说,对于师兄来说,都是小事。” 赵世文满脸笑意的说道。 虽然张景渊没有明说,但他毕竟有个元婴修士的亲生父亲,自然能猜到那声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对张景渊来说,是个有莫大好处的事情。 毕竟好与坏,从张景渊此时的状态就能猜出一二。 赵世文此话一出,张景渊着实有种惊掉下巴,赵世文是在胡说八道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成龙骧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论境界,他肯定不能算高,顶多只能说比那些弟子们高一点点而已,而在这天柱峰上,随便拎出来个老师,境界都会比他高得多。 论实力,这个虽然会好一点,毕竟他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本身的境界,但实际上也好不到哪去,在这天柱峰上,依旧有大量的人,他是打不过的。 论晋升筑基的年龄,这个似乎是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据张景渊所知,他绝对不是龙骧道院中最年轻突破筑基期的弟子,远的不说,就白不悔成为筑基修士的年龄,就比他此时要年轻的多。 论灵根? 论修行速度? 说真的,不管哪一点,他都绝对称不上龙骧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 “打住,我什么时候,何德何能,居然能成为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了,你给我说个清楚?”张景渊沉声问道。 感受到张景渊话中的不悦,赵世文的脑袋瞬间缩了下去,下意识就朝着四周看去,看有没有替死鬼。 可谁知道,袁子凡,马武超这帮人比他蹿的还快,脑袋垂的还低。 “这话又不只是我们在说,大家都一直在这么传。而且师兄,你也的确是咱们龙骧道院,以凡人家庭出身,并且还只是四灵根,从炼气期到筑基期,用时最短的人,比上一个纪录保持者,足足快了二十年,这不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又是什么?” 既然横竖都躲不过去,赵世文便挺起胸,理直气壮的说道。 (本章完) 第218章 这该死的温柔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8章 这该死的温柔 第218章 这该死的温柔 凡人家庭…… 四灵根…… 张景渊满是无语的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赵世文。 按照赵世文这说法,岂不是只有前面定语加的足够多,那不管谁都可以是,举世无双,古往今来第一人。 也真是服气。 “行了,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咱们说好,从此以后,这种称呼就不要有了,这么多的定语加在前面,然后再吹嘘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张景渊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种脸上贴金,说真的,大可不必。 赵世文讪讪的笑了两声,这才一脸诚恳的说道:“师兄,我这不是怕有人鸡蛋里面挑骨头,故意说您的不是,这才只能这么说,但实际上,在我心目中,您必然会成为咱龙骧道院,真真正正古往今来第一人。” 说到后面,赵世文说的也就越发的慷慨激昂,口吐芬芳起来,袁子凡等人也赶忙帮腔,说这就是他们的真实想法。 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的脸,张景渊忽然间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真的,他自觉并没有对赵世文他们有什么太过于深刻的恩德,毕竟对于赵世文这帮人,他们是靠家世过活的,而不是境界和实力。 而且他那些所谓的指导,如此细算起来,已然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可就这么点恩惠,指点,赵世文他们便十三年如一日,鞍前马后,毕恭毕敬的待他。 并且赵世文他们觉得他是龙骧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是此时此刻,是四个月前,他晋升筑基才有的吗? 其实早在十三年前,他们就是这么个想法。 换句话说,只是他现在的这些小有成就,支撑着赵世文他们,终于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喊出了这句话,而非之前,他饱受争议之时,只能在心中念叨一两句而已。 “成,我知道诸位师弟们对我的情谊了,走,进洞府中,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我们一醉方休。” 想着想着,张景渊的脸上骤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招呼着大家进洞府。 毕竟说到底,这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并且赵世文他们不过是提前将大实话说了出来而已。 因为大概率,这一世,他的确就是龙骧道院,古往今来第一人。 而前世吧,好赖还有个白不悔,能跟他并驾齐驱,可这一世,如果他还不能尽快追赶上白不悔,甚至将其落得远远的,那真是对不起他前世活的那半个纪元。 见张景渊并没有因此真的生气,赵世文等人顿时喜出望外,一拥而入。 今天能见到张景渊,张景渊还没有责怪他们触动门口禁制,对于他们来说,已然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的好事了。 然而不远处,白不悔的洞府中,一道清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张景渊等人的肆意狂欢。 看了许久,白不悔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现在其实也想见张景渊,更有事情要跟张景渊说,但她知道,此时此刻,是张景渊和他那帮师弟们的世界。 第二天上午。 张景渊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灵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这才算是将这浓浓的醉意,给驱赶的七七八八。 昨天晚上,既然已经说好了一醉方休,那自然就没用灵力作弊,所以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喝到什么时候醉的,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都一无所知。 没办法,昨天晚上敬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都是车轮战。 不过这都挺好的,不是吗? 尤其是在得知,就连赵世文他们都要下定决心,努力修炼之后。 走出卧室,正准备顺着楼梯走下去时,张景渊忽然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醒了?桌子上有白粥,还有些牛肉,小菜,姜汤,你吃点吧。” 张景渊低头一看,只见白不悔依旧捧着一杯茶,静静的坐着,跟往日没有半点区别。 似乎唯一的区别,便是桌子上多了些,她刚才所说的食物。 “这是伱做的?”张景渊诧异的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这些都是我从食堂打过来的。” 白不悔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张景渊,一副张景渊在说笑的模样。 “好像是不太可能,能从食堂为我打饭,已经是感激万分了。” 张景渊浑不在意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准备吃饭。 他就说吗,白不悔这个战斗女狂人,在前世,活了半个纪元,都只会煮开水和烤肉这么两项,不知道能算得上厨艺的东西,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几样家常菜。 “不过,你要是想吃我做的菜,我可以学。” 白不悔此话一出,张景渊顿时愣住了,拿起来的筷子,迟迟半天无法动弹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这才勉强扭过头,看着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所说之话,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一副理所应当,浑然无事模样的白不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见鬼的变化,该死的温柔…… 这一顿饭,张景渊着实吃的是索然无味,甚至都有些魂不守舍。 并不是说这饭菜不好吃,只是张景渊的心,此时并没有在这饭菜之上,更无法品尝出这饭菜应具有的美味。 白不悔察觉出了张景渊的状态有些奇怪,但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她也就没有细问,只是简单的说了说,她现在手中有个案子,需要张景渊帮助。 “当然了,你如果有事情要做,或者还需要闭关的话,那也无所谓,我这事并不急,实在做不成的话,我找田师叔帮忙就是了。” 白不悔浑不在意的说道,听她这语气,显然她平日里没少找田师叔帮忙。 闻言,张景渊的表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人家别的下属,都是要为上司分忧,为上司赴汤蹈火,可到了白不悔这里,上司就成为了专门为她擦屁股的。 这位田师叔的裁决司司长,未免做得有些太过于憋屈了吧。 “有卷宗吗?” 张景渊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他这次出关,还真有些事情要做,比如说去看一眼安鹏举和阮白芷,以及冯翔云他们。 毕竟怎么说,大家也是结伴一起来的云海星,尤其是后两者,还跟他一起办的有德济堂,而上次见面,阮白芷还跟他了德济堂这些年的分红。 他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并且境界稳固,甚至连吞海衍天决都已经练成了,这要是再不去看看他们,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要知道,冯翔云这些年之所以勤勤恳恳的,任劳任怨的为他打工干活,不就是指望着他能早日为其报仇雪恨。 所以他这次去见冯翔云,就是为了让冯翔云知道,他的实力有着怎样的进步,也算是变相支付一部分报酬吧。 要是冯翔云这厮因为迟迟看不到希望,给他来个撂挑子走人,就笑了。 当然,最可怕的还是冯翔云,脑袋一热,自己去找他那位师弟报仇了,那就算是彻底完了。 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将死人救活的本事。 另外,如果他还想回云华星一趟,看看赵明阳和赵妈妈他们,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但他估计,自己这些愿望达成的可能性,并不太高,因为以他对白不悔的了解,如果不是什么过于棘手的事情,白不悔是不可能还没有带他去裁决司报道,就希望他提前走马上任,出工出力的。 随着白不悔将卷宗拿出来,果不其然,跟张景渊想的差不多,云鼎星出了一名采大盗,在云鼎星中连续作案了好几次,祸害了不少姑娘,并且手段极其残忍。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这案子只会由云鼎星来处理,而不是裁决司。 毕竟连这种屁大点的案子,都必须由裁决司处理的话,那裁决司再扩张十倍的人手,恐怕都不够用。 而且要是都由裁决司处理的话,那留着各居住星的衙门,包括城池的衙门干嘛,就为了让他们能有一份干饭吃吗? 云鼎星衙门自然无比重视这个案子,专门派了星尉带着衙门里面,四五个筑基期好手,至于炼气期打杂衙役,更是无计其数,大规模的搜查这名采大盗。 可谁成想,包括星尉这名筑基大圆满修士以内,呼啦啦将近二十来个修士,居然都死在了这名采大盗的手中,并且死状跟那些姑娘一样凄惨。 一时间,整个云鼎星衙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毕竟星尉已然是一居住星,实力最强者,更别说还有这么多筑基期,炼气期的其他修士相助。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既然连星尉和这么多筑基修士都能死在这采大盗的手中,意味着云鼎星其他地方,也不安全,甚至连云鼎星的首府,云鼎城能不能撑过这位采大盗的袭击,都不知道。 但即便如此,按道理,也不应该惊动白不悔,随便派个裁决司的小队过去,也就处理了。 可气人的是,即便裁决司派了一个小队过去,这采大盗仍然在疯狂作案,压根不将裁决司的这个小队给放在眼中。 (本章完) 第219章 胳膊肘往外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19章 胳膊肘往外拐 第219章 胳膊肘往外拐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裁决司已经去了一个小队,但依旧没有能奈何得了这位采大盗,其依旧在疯狂作案,只是并没有像斩杀那名星尉和诸多筑基修士一样,将这个小队一网打尽?我的意思没有表达出错吧?” 看完卷宗之后,张景渊开口询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这个采大盗的确是太过于猖狂,那个小队没能处理的了,我就亲自过去了,但这采大盗仿佛跟在我身边安插的有间谍一样,我在南边的城池追查他,他就在北边的城池作案,可如果我顺着线路过去,他就立刻又跑了。” “然而最气人的是,有些地方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居然立马就过来了,简直就是在故意打我的脸。” 看来这采大盗的挑衅,真是气到白不悔了,白不悔越说越气,脸色更是变得一片煞白,甚至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如果不是张景渊眼疾手快,护得紧,这白粥和姜汤就要洒一桌子了。 “这采大盗倒的确有些意思,这样吧,你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去找你集合,反正伱召集麾下队员,也需要几日的时间。” 张景渊思考了一下,便直接说道。 如果这案子在云海星吧,那他直接先把案子给办了,然后再去找安鹏举和阮白芷,冯翔云等人,也不迟。 可既然是要去云鼎星,而云鼎星距离云华星,并不算太远,那他何不先见一下安鹏举他们,等去云鼎星办完事情,再顺路去一趟云华星,见一见赵明阳等人。 而且就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白不悔集结手下的人,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他就算是现在跟着白不悔去,也无非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这没问题,你就先拜访你那些朋友吧,对了,这个给你,算是你晋升筑基,我送你的礼物。” 白不悔挥了挥手,然后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宛若水晶般的东西,而在这水晶的中央,一艘法舟正滴溜溜的转着。 张景渊万万没想到,白不悔居然会送他一艘法舟,神情复杂的看了白不悔一眼,他现在怎么越发的感觉,这老娘们真看上自己了。 要不然怎么连法舟,都送上了。 法舟其实就是他之前经常乘坐的,那种飞舟的进化体。 虽然飞舟就已经能称之为货真价实的法宝,但因为操作者大部分都是炼气修士,并且主要目的则是在居住星内的,各城池之间运送旅客和货物,所以主要追求便宜,成本低,至于说质量嘛…… 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简直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但凡碰到炼气后期的妖兽或者敌人,就需要操舟者自己飞出去拼命,并且最后还要期待,飞舟上的客人,有愿意冒风险,帮他忙的。 反正指望飞舟来抵御敌人,那是万万不用想了。 但法舟就不一样,其几乎可以当做一个小型洞府来看待,上面不但刻画的有聚灵阵,以及各式各样的防御阵法,来保护修士的安全,几乎可以说相当于修士多了一件防御法宝。 而且因为法舟可以用各种妖兽的躯体,以及天材地宝来进化,再加上面积足够大,其上面所能承受的各种阵法,已然不是寻常防御法宝,法袍、盾牌之类可以比拟的。 再者,法舟本身最重要的职责,便是带着修士在各种空间内穿梭。 等阶低一点的法舟,虽然只能在居住星内飞行,但依旧具有遁速快,节省灵力的作用,而高阶一些的法舟,那就更不用说了,甚至还能在各居住星之间飞行。 而更厉害一些的,横渡星系,甚至星团,一走便是数百年,数千年,纵横虚空,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除此之外,法舟根据炼制主材的变化,还会具有各种非凡的神通。 但可惜的是,法舟这么好的东西,在修真界也绝不是一人一艘,筑基修士中,十个中能有一名修士有法舟就不错了。 没见连安庆先这样老牌的一星之主,都没有法舟,甚至某些金丹修士,都不一定有法舟。 然而制约法舟无法大规模普及的,显然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太贵了…… 因为就连最低级的法舟,都是玄阶法宝,并且还是玄阶法宝中的佼佼者,最昂贵的法宝种类。 毕竟想想,这法舟都等于个小洞府了,而且还是个能飞能扛的小洞府,贵也就理所应当了。 所以其虽然从玄阶下品起步,但实际上价格基本上跟玄阶中品法宝差不多,每一艘的价格都在一千灵石之上。 而白不悔送给他的这一艘,虽然也还只能算作是玄阶下品,但绝对不是玄阶下品中最差的那种,怎么样也要值一千两三百灵石了。 这法舟已然是他重生这么久以来,除了冥河往生塔和九曲冰川剑,九龙离火罩以外,最贵重的法宝了。 甚至九曲冰川剑之所以会这么贵,全然是因为吉峰上人的存在。 如果没有吉峰上人,这艘飞舟,已然能进入他身上法宝的前三甲。 “这法舟太贵了,我这实在是无功不受禄。”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还是推辞了,毕竟他现在身上的灵石,也就相当于这法舟的零头,他要是收了,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 “贵重吗?应该还好吧?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一艘呢,给你这艘法舟,是我师傅送给我的晋升金丹礼物,我现在又用不着,所以想了想,还是送给你吧。” 说着,白不悔从身上又掏出了一艘法舟,这法舟通体发红,仿佛振翅欲飞的火凤凰,而且也比给张景渊的法舟要大一些。 “而且你也不算是无功不受禄,你能答应我来裁决司,并且还推后了自己的计划,我送你飞舟,也算是理所应当。” 看着白不悔这幅无比认真的表情,尤其是那一双硕大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张景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另外,不得不说,有个师傅真好,居然晋升个境界,还送法舟这种贵重法宝。 不过,他要是接手这艘法舟,要是让曲惟光这个老登看到,岂不是要被气死了? 所以说,不管是冲着法舟本身的价值,还是能气到曲惟光,张景渊都免不了有些心动。 思量了一会,张景渊并没有矫情,还是直接接受了这艘法舟。 毕竟对于他这种前世活了半个纪元的老妖怪来说,自然更容易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不是所谓的温良恭俭让,毕竟信奉后者的,太容易死了,在修行之路上,走不长。 他之前之所以拒绝,自然还是因为,真心将白不悔当做朋友,觉得法舟价值不菲,自己这样做,有些不要脸。 但既然白不悔坚持,而且其明显还有更好的,那他就只有却之不恭了。 简单的祭炼了一下这艘法舟,张景渊瞬间就有种跟这艘法舟,血脉相连,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感觉。 约定一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张景渊便直接乘坐法舟,朝着安鹏举所在的天御道院飞去。 他刚刚坐上法舟的一瞬间,一股透明的光罩顿时将整个法舟笼罩的严严实实,径直将所有的狂风都抵御在了外面,甚至张景渊还能感觉到一股暖意出现在法舟之中。 另外,这法舟除了可以依靠,修士的灵力传输作为动力以外,还有专门搁置灵石的动力舱,可以完全做到,以灵石作为动力来驱动法舟。 这对于紧急赶路的修士们来说,显然是个好事。 毕竟这要是有急事来个什么,万里奔袭,或者跨星际支援,来刚到了战场,结果一身灵力没了,这也尴尬不是。 总不能对着敌人说,你先让我拿灵石回个灵力,然后再开打吧? 驾驶着法舟突破山门阵法的验证的时候,张景渊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恶意,仿佛在注视着自己。 他扭头四下探查了一下,都没有发现这股恶意来自于哪,压根没有东西在注视着他。 想了想,张景渊只能将其当做是自己的错觉,待验证通过了之后,便直接一飞了之。 平日里,龙骧道院的山门禁制并不是一直打开的,只保持着一个低限度的维持,毕竟这种等级的山门大阵,一旦完全打开,那消耗的灵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车载斗量。 再者说了,今夕不同往日,他现在已经老师了,权限自然比那时做弟子,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一盏茶后,看着第二次又重新飞进山门,然后探查一番,无功而返的张景渊,曲惟光的身影缓缓现身,并有些得意的说道:“任你那小子狡猾如狐,也斗不过老子这个老猎手。” 他作为元婴大圆满修士,足以一直用神识跟踪张景渊,而不被张景渊发现。 也就是说,张景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观察之内,压根跑不出去。 但下一息,一想到,自己刚送给白不悔的法舟,就这么被其送给张景渊这个混小子,曲惟光就有种吐血的感觉。 什么叫做,姑娘胳膊肘往外拐,他算是体会到了。 山门禁制那边传来他那艘法舟的气息,他还以为是白不悔又要外出,这才立刻屁颠屁颠的过来。 可谁成想,驾驶自己这艘法舟的,居然是张景渊这个混蛋。 (本章完) 第220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0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第220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东丽城,彩蝶岭,碧水道院。 看着眼前,这位六年前就已经名声大噪,几个月前更变得炙手可热的筑基修士,碧水道院那位负责迎客的女弟子,此时已然陷入了慌乱之中,连其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 “我找一下贵道院弟子,阮白芷,不置可否代为通知一二。” 看着眼前这位模样娇俏,但有些傻呆呆,甚至神情恍惚的碧水道院女弟子,张景渊只得再次无奈的重复一遍。 碧水道院虽然在云海星系只能算得上三流道院,但院长好赖也是金丹大圆满修士,应该不至于安排这么个听不懂说话的女弟子做迎客吧。 难道说,是自己的表达有问题? 张景渊忽然陷入了莫名的自我怀疑当中。 而且他本来是先去找的安鹏举,可谁知道,到那一问,安鹏举跟着天御道院的师兄,外出猎杀妖兽,获取妖兽材料去了,并不在天御道院。 所以在询问了一下安鹏举的现状,得知其在天御道院过得不错,虽然修为还是炼气七层,但实力却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他就来碧水道院了。 可谁知道,居然碰到这么一个迎客弟子,张景渊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所以这才显得有点流年不利? “张师兄,不,张师叔,要找阮师妹是吧,我立刻代为通传。” 足足过了十来息,这位迎客弟子这才晃过神来,一脸慌乱的赶忙说道。 闻言,张景渊不由微微有些诧异,他瞥了这女弟子一眼,说道:“你认识我?” 云海星系这么大,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来碧水道院,按道理,这弟子不应该认识他才对。 他还没自恋到,觉得云海星系到处都有人认识他,他还没那么大的脸。 “六年前,我跟随我们碧水道院的首席大师姐,曾前往龙骧道院,目睹过师兄那一剑的风采,至今难以忘怀,并且前几个月听闻首席大师姐说,她去参加过您的聘请大典,所以才对师叔的事情略知一二。” 看着眼前这位女子,面犯桃,双眼间仿佛有繁星闪烁,尤其是嘴角的笑容已然快要扯到耳朵根了,张景渊哪能还不明白,这位女女弟子,何止是对他略知一二,绝对是他的粉丝,迷妹,拥趸。 因为这女弟子的表情,跟前前世,那些女粉丝看到自己爱豆的表情,不说如出一辙吧,但绝对是一毛一样。 没办法,对于曲惟光等人来说,张景渊的重要性自然是远远不如白不悔,但是对于这些炼气期的弟子们来说,尤其是女弟子们,张景渊的人气还真超过了白不悔。 原因很简单,对于大部分的炼气期弟子们来说,白不悔离他们都有些太过于遥远了,甚至遥远的都不是一代人了。 白不悔在他们刚刚拜入道院的时候,就已经是传奇般的存在了,哪像张景渊,几乎是跟他们同时代拜入道院的,而且他们也的确亲眼见过,张景渊是如何出手,威震八方的。 可以说,张景渊的传奇,他们在一点点的经历着,但白不悔的传奇,他们只是听过,而没有见过,再加上白不悔毕竟是女子,而张景渊是个男子,并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男子。 如此种种加起来,备受女弟子们关注,喜欢,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说白了,就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故事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天御道院,那位接待张景渊的男弟子,没那么激动的缘故。 随着那位女弟子,跟风一般的跑回道院之内,帮着他去叫阮白芷,张景渊在道院外面,百无聊赖的等着,没一会,张景渊忽然发现,出现在他四周的女弟子,越来越多了起来,如同走马观一般。 因为明显能看到,有不少女弟子,成群结队的从这碧水道院的大门口,经过了好几次。 并且每次,他的目光望去,这些女弟子就面露羞涩,捂着嘴,朝前快跑了起来,但往往没跑几步,就会再扭头回来,看他一眼。 他要是也在看这些女弟子,这些女弟子并会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的木偶,急忙逃窜。 可要是他没有看,那可好,这些女弟子,就会停步驻足,明目张胆的看着他。 很显然,这些女弟子们,哪是什么路过啊,压根就是专门来看他的。 没办法,谁让张景渊是近十年,云海星系风头最劲的年轻修士,其在炼气九层之时,就连钟之俊这种在整个星系炼气期都数得着的高手,都挡不住其一剑。 而其现在又晋升到了筑基期,并且还被龙骧道院聘为老师,其未来绝然不可限量,谁要是能攀附上,那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一时间,张景渊都有些顶不住压力,更无法泰然处之,这种经历,他在前世,就算是贵为道君,也从未经历过。 毕竟,也没几个姑娘会觉得,堂堂道君能看上她,而前世敢跟他示好的,至少也要是大乘期修士才行。 本来大乘期女修就不多,而对他有兴趣的,那就更不多了。 所以这种阵仗,他真没有经受过。 其实说到底,这些女弟子,还是欺负张景渊年轻,觉得张景渊万一要是没有把持住,那她们岂不是就如愿以偿了。 等了一阵子,见阮白芷终于出来了,张景渊赶忙召出法舟,并一跃而上,他真是受不了这么多,如此赤果果的眼神,简直就是想要,把他扒光吃掉。 见状,阮白芷只得先行向众多师姐妹告饶一二,然后这才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登上了张景渊的法舟。 “我真是要被你害惨了,你不知道伱现在,在那些女弟子眼中,是个怎样的天材地宝,龙肝凤脑。” 在法舟之上,阮白芷看着张景渊,故作幽怨的说道,但从其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来看,其还是很高兴,张景渊竟然能主动来找她的。 当然了,这笑意中必然也有,张景渊被一群普通炼气期女弟子给吓得,抱头鼠窜,狼狈而逃的意思。 “怎么,照这个意思,你们这些女弟子都已经开始要吃人了。” 看阮白芷这笑得枝乱颤,不能自已的模样,张景渊满是无奈的说道。 见状,阮白芷的笑容更加放肆了起来。 她拍着张景渊的肩膀,贱兮兮的笑道:“对于别人,她们肯定是不吃人的,但对于你,她们恐怕真能连皮带骨的将你给吞进去,你是不知道,你在我们碧水道院的名气有多大……” 紧接着,阮白芷便孜孜不倦的向张景渊,诉说着,碧水道院中关于张景渊的那些传说。 听着阮白芷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语,张景渊不由神情微微有些呆滞,他忽然间,有种回到十六年前,他们刚刚通过道院考核,然后大肆庆祝那天的感觉。 那一夜,阮白芷也是这么抓着他,不停地诉说着关于自己的身世,从小长大的悲欢离合。 也是经过了那一夜,他才算是知道阮白芷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以及其为什么会成为白衣女盗的。 “所以,我从来都不敢让那帮女疯子们,知道我居然认识你,还跟你是同学朋友关系,但这下我算是惨了,等会回去,她们一定会逼问,我跟你相处的每个细节,甚至闹不好还会被另眼相待。” 阮白芷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 她这话一半是开玩笑,一半倒也算是真的,鬼知道,她坐上张景渊法舟之时,有多少想要杀死她,然后取而代之的眼神。 “我哪知道,你们碧水道院居然都是这样的人,我要是早知道的话,我直接托别人给你传信,然后坐在这德济堂里面,等你不好吗?”张景渊略显无奈的说道。 他虽然谈不上后悔莫及,但如果下次有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在城里面的德济堂等着阮白芷,而不是贸然去碧水道院。 “这些,我都在写给你的信里面,说过了,你现在居然不知道,那就是说明,要么你是没认真看我给你写的信,要不就是压根就没有看。” 阮白芷白了张景渊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 她平日里有什么见闻,都会给张景渊写封信过去,张景渊不给她回信也就罢了,居然连信都不看,这似乎就有些过分了吧。 “我不是没看信,我只是压根就没有见过你给我写的那些信,都怪赵世文他们,一定是他们把你给我写的信收走了……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张景渊硬着头皮说着,这些连鬼都不会相信的话。 他倒不是不在意阮白芷给他写的信,只是他一直不是闭关就是闭关,着实没时间,也想不起来看他们的信。 鬼都不信,阮白芷自然也不会相信,但她并没有计较,而只是轻哼一下,便算是放过了张景渊。 就这么闲聊着,张景渊的法舟就出现在了东丽城的月台之上。 东丽城并不大,而且德济堂也算是东丽城比较出名的药房了,所以没走几步,张景渊和阮白芷便来到了德济堂门口。 (本章完) 第221章 金阳造化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1章 金阳造化丹 第221章 金阳造化丹 胖了…… 这是张景渊见到冯翔云时,脑袋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说真的,如果不是从眼前这人的五官,依稀还能看得出,其就是冯翔云,要不然,张景渊真无法相信,眼前这位看起来胖的跟个球一般的男子,居然是冯翔云,而不是哪家的员外。 现在的冯翔云除了个子矮一些,但这个体型简直已经跟袁子凡几乎一模一样了,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袁子凡被番天印狠狠压了一下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我到死那一天,才能见到张东家你了。” 冯翔云一把抱住张景渊,狗熊一般的大手,毫不留情使劲的在张景渊的后背上拍打着。 说真的,要不是张景渊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并且还修成了吞海衍天决,恐怕非要被冯翔云这厮给拍吐血不可。 看来,冯翔云这厮对张景渊怨气颇深啊。 听冯翔云这么一说,再感受着冯翔云手中的力道,张景渊怎么可能不清楚,冯翔云是在故意报复他。 但再回想他的所作所为,好吧,张景渊承认,冯翔云这么借机拍他两下,不但完全不过分,甚至已然是手下留情。 毕竟要知道,安鹏举和阮白芷两人,最起码在六年前的灵宝湖名额争夺上,还跟他见过面,而冯翔云跟他,可真结结实实的是十六年没有见过了。 杨过等小龙女,也就十六年,由此可想,冯翔云对他的怨气,积攒到了何种程度。 “死你肯定是死不了的,你的事情没有做完,伱哪舍得去死,而且我看你老冯,说不定能活一千岁。” 等冯翔云表达完自己的情绪,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这一世,能把师傅的仇给报了,我就已然是死而无憾了,我一个废人,哪敢想什么成为元婴修士。” 说着,冯翔云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刚才之所以使劲拍张景渊,除了有一点点报复的意思在里面,但更多还是激动和喜悦的。 毕竟从上了张景渊这艘贼船,他的命运已经跟张景渊,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而虽说这十六年来,都没有见过张景渊一面,但张景渊却用了自己筑基期的修为来回报了他。 毕竟偷懒的人,是不可能用十六年的时间,从炼气七层修炼到筑基期的。 可以说,自从张景渊成为筑基修士,他这十六年的付出和隐忍,就没有白付出。 “你师傅的仇,我肯定会替你报的,但你成为元婴修士,也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神秘的笑容。 他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了,那也就意味着,冯翔云的仇已然进入了倒计时,那么包括修复冯翔云破碎的大道之基,也到了该计划的时候了。 “不过,说真的,你这十六年,不会整日里,就是抱着一头猪,表演三口一头猪吧。” 见冯翔云还想说什么,张景渊故意岔开话题说道。 不过他这话倒也不全是假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如果冯翔云不是整日里,胡吃海塞,他真的想不出来,冯翔云是怎么在这十六年的时间,将自己搞成这幅模样的。 “还不是为了防我那师弟,我把我自己弄成这幅模样,自然也就没人能认出来我是谁了。” 冯翔云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闻言,张景渊眼睛一眯,他怎么觉得冯翔云这话言不由衷。 毕竟他也教给冯翔云,易容术了,其如果完全是为了防止自己被他那位师弟认出来,大可以易容就是了,完全犯不着将自己弄得那么面目全非。 而且说个不好听的,飞星阁在云海星系不过是二流门派,并且他那位师弟,也不过是灵药一脉的脉主而已,金丹修士而已。 其还没有这个能力,将眼线弄得遍布整个云海星系,去大肆搜查冯翔云的下落。 这一点从冯翔云,能在云华星逍遥这么多年,便可以看出来。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并没有仔细追问,毕竟冯翔云也有自己的秘密,其只要不危害自身,他也没有什么追问的必要。 跟阮白芷和冯翔云秉烛夜谈,闲聊了许久,张景渊这才发现,这些年阮白芷和冯翔云也没有闲着,德济堂居然发展的不错。 德济堂不但在东丽城有药房,甚至在周围五座城池都有药房在。 并且最重要是,秉持着张景渊低调做事的原则,这六家药房,全部都是德济堂直营的,而非之前那种代理商的模样。 没办法,云海星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不至于说什么元婴遍地走,金丹不如狗,但要说一掌能将冯翔云和阮白芷捏死的存在,绝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甚至三年前,德济堂就遇到了一次危机,有人看德济堂生意好,而且没什么背景,就想要仗着实力,占五成的干股。 还是阮白芷从碧水道院,搬了一位筑基期的老师作为救兵,这才算是免除了这次危机。 要不然,张景渊这次过来,这德济堂恐怕就早已不姓张了。 “看来,阮同学在碧水道院混得还很不错啊,居然连筑基修士都能请动了。” 张景渊看着阮白芷笑着说道。 “这哪是我混得不错,是钱帛动人心,那位老师是看在一件玄阶天材地宝的面,才愿意出手帮忙的,而且这还只是递句话,如果事情闹大,需要其出手的话,恐怕就是另外一个价了。” 阮白芷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说道。 “辛苦你了,不过这件事你做得很对,钱财不过身外之物,能用灵石解决的,就千万不要吝啬。” 虽说请筑基修士出手,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但筑基修士既然愿意为了阮白芷出手,就已然证明了一些东西。 “而且这也要感谢你,感谢冯大师,感谢德济堂,如果不是德济堂,这些年挣了不少的灵石,而且名气在外,这才能让我在碧水道院有了些许底气,辗转腾挪的空间,也算是混得顺风顺水,要不然……” 说到这,阮白芷满脸的唏嘘。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这么一个父母双亡,四灵根的凡人修士,之所以能在碧水道院有如今的地位,何其难也。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她真是个一灵石掰成两半的穷凡人修士,她此时在碧水道院的日子,也不会这么好过,更别说拥有现在炼气七层的修为。 碧水道院毕竟是个三流道院,炼气七层的修为,已然能算是佼佼者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不计较,张景渊连她的信都不看的事情。 毕竟她还有冯翔云指点和依靠,但走到现在的地步,就已经万分艰难了,可想而知,张景渊一人在龙骧道院,并且有了现如今的名声,其背后究竟要付出多少的血和泪,忍受多少的寂寞。 而且六年前,她在押注张景渊赢的时候,又不是没听说过那些关于张景渊的风言风语。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恐怕就会变成诉苦大会,阮白芷直接将此事给岔了过去,继续说起来德济堂。 既然连药房都有了六家,冯翔云自然不可能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斗,其还招收了大概十来个徒弟,并且按照张景渊的意思,这些徒弟并没有如正常徒弟一般,从头开始教起。 而是将炼药分成好几个部分,分别交给这些徒弟,甚至为了保密,一部分炼药的步骤,还会被阮白芷带到碧水道院中,交由碧水道院的弟子们来做。 毕竟碧水道院也是以炼药出名的道院,道院院长还是位出名的炼药大师。 碧水道院的弟子,但凡可以筑基的,都能说是一把炼药的好手,所以接受阮白芷的委托,处理一部分的灵药,并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 而阮白芷则借助这种,分配任务的机会,施展了不少小恩小惠,在众多碧水道院的师姐妹中,也算是名气不小的存在。 当然了,经过张景渊这么一来,她从此之后,在碧水道院,名气想小恐怕都困难。 看着德济堂欣欣向荣,阮白芷和冯翔云的情况也不错,张景渊顿时提议浮一大白。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阮白芷已然不胜酒力,便径直告辞,回去睡觉了。 她作为德济堂的掌柜,在德济堂自然也是有房间的,并且还是仅次于冯翔云,最好的房间。 然而随着阮白芷的离开,冯翔云的神情不由一变,瞬间变得无比清醒了起来,哪还有刚才醉醺醺的模样。 只见冯翔云在床铺下面,按了几下,一个暗格忽然从柜子下面,弹了出来,冯翔云从里面拿了三瓶丹药,放在了张景渊面前。 “这是何意?” 看着眼前的丹药瓶,张景渊诧异的问道。 “这三瓶都是玄阶中品灵丹,金阳造化丹,我专门偷偷为你炼制的。” 说着,冯翔云随便打开了一瓶丹药,一股沁人的药香瞬间喷薄而出。 见此情此景,张景渊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这事应该没有瞒着阮白芷的必要吧?” (本章完) 第222章 修复大道之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2章 修复大道之基 第222章 修复大道之基 听张景渊说这话,冯翔云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景渊,看了许久,这才幽幽的说道:“的确没有太大的必要,但如果压根不让阮白芷知道,岂不是更好一些。” 这金阳造化丹,是他在六年前,听说张景渊已经成为炼气九层修士,这才专门为其炼制的,乃是他师傅的秘方,在整个云海星系,除了他们师徒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炼制,包括他那两位师弟师妹。 而此丹之所以被他师傅如此小心翼翼的珍藏,则是因为此丹能增加一成的筑基几率。 不要小看这一成的筑基几率,毕竟被无数人打破脑袋,抢破头的筑基丹,也就能增加三成的筑基概率。 而且因为金阳造化丹并不跟筑基丹冲突,两者的药力可以相互叠加,其真实价值并不在筑基丹之下。 要知道,增加三成筑基的概率,和增加四成筑基的概率,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毕竟对于大部分的修士而言,筑基的机会,就只有那么一两次而已。 一旦失败,便会大道之基受损,想要再来过,不但需要大量的灵丹妙药,更需要时间。 而对于大部分的炼气修士而言,时间是他们最为匮乏的东西。 可以说金阳造化丹的出现,说是改变筑基修士的晋升,一点都不过分。 所以他师傅研发出金阳造化丹之后,连声张都不敢声张,生怕一旦传出去,别说他们灵药一脉了,就是整个飞星阁闹不好,都会落个不复存在的下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有将这金阳造化丹送给张景渊,张景渊便已经成为筑基修士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虽说金阳造化丹的最大功效,是增加筑基的几率,但其本身也有增加修为和灵力的作用,张景渊服用也不算是浪费。 听冯翔云介绍完金阳造化丹,张景渊着实有些感叹,冯翔云居然有此良苦用心,也算是知道,其为什么非要瞒着阮白芷的原因。 的确,这金阳造化丹不适合让阮白芷知道。 这倒不是说真的有多不信任阮白芷,只是说有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阮白芷知道了此事,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其一旦有些别的心思,或者说不小心泄露出去,不管是她,还是冯翔云都恐怕会遭到杀身之祸。 没办法,云海星系在整个道盟不过是个小小的偏远星系,这眼皮子浅一点,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因此闹出点腥风血雨,那真实属正常。 嗯,没错,张景渊其实在心里面,并不是多看得起金阳造化丹。 筑基修士作为整个修真的根基,其数量的扩大,将有效的增强道盟实力,使得道盟出现更多更高阶的修士,其重要性自然毋庸置疑。 如此重要的东西,当然有很多修士在研究,如何增加筑基几率的丹药,并且也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而这些成果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铺开,甚至取代筑基丹的地位,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些丹药所用到的主材,相对于筑基丹来说,太过于昂贵了。 就比如这金阳造化丹,是用玄阶中品的金阳炼制的,一朵价格,就将近三百灵石了,如果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辅料,炼丹师出手的成本。 一颗丹药至少价值五百灵石。 然后才能增加一成的几率,这性价比着实是太低了,并且这还是其没有推广开的结果,一旦金阳造化丹被人们所知晓,大量采摘的话,那金阳的价格翻个两三倍,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这哪是炼气修士能用得起的东西?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大部分的炼气修士,就算是将其卖了,其都值不了这一颗金阳造化丹。 所以这金阳造化丹,跟绝大部分炼丹大师们,所研究出来的增加筑基概率的丹药一样,都只能沦为鸡肋,只有少部分不差钱的仙家弟子,才会不吝灵石的,去求来这么一颗丹药来。 “另外,你之所以不愿意让阮白芷知道你炼出来这三瓶金阳造化丹,因为是不想让阮白芷知道你居然背地里,中饱私囊,损公肥私吧?” 一道念头闪过,张景渊开玩笑道。 就不算冯翔云的出手费,仅仅材料而言,这三瓶金阳造化丹就价值上千灵石,冯翔云如果不暗中克扣的话,其怎么可能攒的出来,这么多灵石? 张景渊一语中的,揭破他的心思,冯翔云先是老脸一红,紧接着便恼羞成怒的说道:“我就是克扣了,怎么滴吧。” 自己好心好意为张景渊炼制丹药,而且可谓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张景渊知道他这些年,克扣下来这一千灵石有多么不容易吗? 居然还好意思嘲笑他,真是岂有此理。 “行了,不跟伱开玩笑了,你送我一件大礼,我也有一件大礼送给你。” 张景渊话音刚落,便从兜里面掏出来一枚玉简和一个药瓶。 “你居然要送一位炼丹大师丹药,真有意思,我什么丹药没有。” 一边嘲笑着张景渊,冯翔云一边将药瓶随手拿了起来。 然而他刚刚将药塞子给打开,一股奇特的药香瞬间扑面而来,他顿时神情剧变,看都不看一眼药瓶中的丹药,立刻将药塞子给重新摁了进去。 冯翔云直愣愣的看着张景渊,神色复杂。 过了数息,他这才难以置信的问道:“你送给我筑基丹干吗?” “看来,虽然沉寂了这些年,但是这炼药的本事,不但没有落下,甚至还有些今日远胜往昔的意思了。” 张景渊并未直接回答,反而笑道。 但张景渊承认不承认,对于冯翔云来说并不重要,作为炼丹大师,他怎么可能连筑基丹的药香味都闻不出来。 他只是不解,张景渊为什么会送他筑基丹。 这倒不是说,他觉得他俩之间的交情,还不值这一颗筑基丹,但问题是,他要筑基丹没用啊。 一时间,虽然张景渊就坐在他的面前,可冯翔云却觉得他和张景渊之间,有一座大山将他们两人给隔开了,并且张景渊就仿佛置身于浓雾之中,他完全看不清,更看不透。 “你看一眼,这玉简,不就知道了。” 冯翔云这幅模样,显然满足了张景渊本身的恶趣味。 见张景渊现在还在卖关子,冯翔云不由瞪了张景渊一眼,便神识朝着玉简中探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对于冯翔云而言,仿佛一个纪元过去了般。 他的神识从玉简中出来,神情呆滞的看着张景渊,看了许久,这才满嘴苦涩的问道:“你是怎么研究出,能修补大道之基的方法的?” “你就说这东西,是不是你想要的,我这礼是不是送到你心坎上了。”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是我想要的,我做梦都想。” 死死的抱着玉简和筑基丹,冯翔云抬起头,喃喃自语道。 他已经被张景渊这突如其来的礼物,给震惊的脑袋都完全懵掉了。 修复大道之基,亲手为师傅报仇,这种梦,他在梦中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可每次醒来,都会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久而久之,他甚至都有些害怕梦到这些内容。 那种醒来之后的,失落感,无力感以及愤怒,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给淹没。 甚至此时此刻,他都有种自己还在做梦的感觉? 莫不成是酒喝多了? 过了许久,在自己身上狠狠掐了几下,确定这不是梦,冯翔云这才认真的问道:“这东西,到底有效没有?” 他并不是在质疑张景渊,而是说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有能修复大道之基的法门,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又或者,更准确的说,他需要再次得到张景渊的认可,才能相信自己有一天,真的可以修补大道之基了。 “有效,千真万确的有效。” 见冯翔云这幅模样,张景渊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不过说真的,这修复大道之基的法门,对于别人有效没效,他真不知道,毕竟他也没在别人身上试过,但他可以确定,这法门,对冯翔云来说,绝对是有效的。 因为,这法门本身就是冯翔云自己发明,在自己身上实验出来的,其依靠这个法门,不但再次筑基,并且还手刃了自己的师弟,甚至后来,还成为了元婴修士。 这可能没效吗? 其实,在去找冯翔云的时候,这一幕就已经在他的脑子里面策划好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一天,比他想象的要早太多,筑基丹也比他想象的要容易获得太多。 毕竟他那时候,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够成为七级仙爵,拥有每十年,兑换一颗筑基丹的资格。 他那时候,还在发愁,他自己的筑基丹,从哪来呢。 毕竟虽说龙骧道院会给与筑基丹,但这筑基丹,也是要辛辛苦苦做任务,积累道勋,才能兑换到的,哪会凭白给他。 可如果不在道院获得,那就要去拍卖了,以筑基丹的火爆,有市无价的情况,一颗筑基丹轻轻松松能卖到上千灵石。 也就是说,如果他要两颗筑基丹的话,就意味着两千灵石要出去了。 想想都觉得头大。 不过,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将修补大道之基的法门,交给冯翔云,并不是说,他要借助,为冯翔云报仇这件事,一直将冯翔云绑在德济堂,为他炼丹挣钱。 毕竟冯翔云,一日无法自己亲手报仇,就一日要依靠于他,受他的掌控,哪怕是再苛刻的条件,也只能忍了。 但说真的,他的良心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也更没有这么的下作。 作为一个活了半个纪元的道君,他想要挣钱,真是有太多的方法,完全不需要依靠这样的手段。 而他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给冯翔云,完全则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 他怕冯翔云能够修复大道之基,然后便上了头,压根不管自己的实力够不够,就非要冲出去报仇,然而他因为实力不足,只能看着冯翔云白白送死。 如果这样的事情,真发生的话,那他岂不是要悔恨死了。 毕竟前世,不管怎么说,冯翔云不但亲手报了仇,并且还成为了元婴修士,甚至如果运气再好点的话,成为化神修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到了这一世,有他罩着,还落个筑基期就死的下场,那岂不是太冤了。 另外,为了防止这个悲剧的出现,他还偷偷在这法门中加了点料,让冯翔云修复大道之基的速度,比前一世慢上十倍。 虽然这法门,并不是他研究的,但以他眼界,加点料,并不难。 如此一来,等冯翔云修到筑基中后期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是金丹修士,可以顺手帮冯翔云将这个仇给报了。 嗯,没错,他即便将这修复大道之基的法门交给了冯翔云,并且还为其准备了一颗筑基丹,他还打算帮冯翔云报仇,顶多就是将他那位师弟的命,留给冯翔云而已。 毕竟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反正等他成为金丹修士之后,这点事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怎么说,前世也是几百年交情,过过命的朋友,而且这一世,冯翔云也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帮他,要是连这点事情,都不帮忙的话,张景渊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醉了,冯翔云喝得酩酊大醉,完全不能自已。 他高兴,数十年晨兴夜寐,梦寐以求的事情,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希望,他怎能不高兴。 另外,他还有一点小心思。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话,他愿意长醉不醒,永远生活在梦中。 第二天一早,随着张景渊三人的苏醒,似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但又跟往常一般,什么都没有变过。 只有冯翔云看向张景渊的眼神,会偶尔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 不管张景渊究竟怎么想,反正在他的心目中,一旦他为师傅报仇雪恨后,他这条命,从此之后,便是张景渊的了。 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张景渊便走了,没办法,他毕竟跟白不悔有约,说三天后集合,必然三天后就是要集合的。 不过他挥一挥衣袖,不但带着了阮白芷和冯翔云,寄托在他身上的感激和思念,也带走了德济堂最近六年,将近四百灵石的分红。 虽然这分红只是六年的,但实际上已经比上次,阮白芷给他德济堂之前十年的分红还要多了不少。 毕竟德济堂这些年,扩张了许多,店面多了,分红自然也就多了。 而且她最近也没有扩张的打算,所以就把账面上能提出来的灵石,都给了张景渊。 (本章完) 第223章 劝你们不要挑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3章 劝你们不要挑衅 第223章 劝你们不要挑衅 云海城,飞舟月台。 一艘如凤凰展翅高飞,浑身上下仿佛有火焰熊熊燃烧的巨大法舟,停留在其中,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说这飞舟万众瞩目,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其实对于云海城的人们来说,各种各样的飞舟,他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而且这凤凰飞舟虽然不错,但品阶还没到能如此引人注目的地步。 毕竟平日里,那些能穿梭虚空,横渡星河的元婴修士法架,他们也不算少见。 所以与其说,他们是在看这飞舟,不如说他们更在意的是这飞舟的主人。 这艘飞舟的主人,便是整个云海星系大名鼎鼎的天才修士,白不悔。 可以说,自从几个月前,白不悔再次晋升的消息传出,整个云海星一片哗然,‘白不悔’这三个字简直就如同长在人们嘴上一般,街头巷尾,人们所谈论最多的便是白不悔。 毕竟就以白不悔突破金丹的年龄来说,在整个云海星系的历史上,恐怕都找不到几个,能比白不悔更年轻,成为金丹修士的。 甚至有人还说,如果白不悔能在百年之内,突破元婴期,那云海星系的未来,便掌握在了白不悔的手中。 这对于大部分的云海星系民众来说,或许是个好事,但对于跟白不悔同时期的修士们来说,恐怕就未必了。 毕竟太阳的光芒越耀眼璀璨,就会越会遮蔽繁星的存在。 再耀眼的繁星,也无法出现在有太阳存在的白天,更何况白不悔这颗太阳,还非人哉的炙热灿烂。 “白司长,这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虽说星际巨龙这一趟的旅客,只是我们,但一直占着泊位,也不太好。您别误会,我这不是对那位张队长有意见,我是怕对您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闻言,白不悔神情冰冷的看了一眼,对她说话的,裁决司第七小队队长,也就是她在裁决司的得力手下,筑基大圆满修士,姚以兴。 瞬间从白不悔的眼神中,读到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破,姚以兴下意识的便低下了脑袋。 旋即他狠狠一咬牙,就想要抬起头,但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就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这十几年来,他们对白不悔的敬畏,甚至可以恐惧,早已经都刻在了骨头缝里面。 甚至可以说,整个裁决司,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白不悔绝然不是其他人所想象的,天才修士,梦中女神那么简单,其用恐怖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而且现在白不悔还成为了金丹修士,这份恐怖大概又要扩大十倍,才能配得上现在的白不悔。 眼睛从姚以兴身上挪开,白不悔的目光又扫视了周围其他几人。 姚以兴承受不了白不悔的目光压力,其他几人自然也同样如此,纷纷都垂下了脑袋。 “我知道,我任命一位刚刚筑基的修士,成为小队长,跟你们平起平坐了,你们心里面不服,想要给他上点眼药,出一口气,甚至让他知难而退,自己滚蛋走人,这些我都可以理解。” 随着白不悔清冷的声音再次从法舟中响起,而且还如此赤果果的将他们心中的龌龊给揭露出来,众人不由感觉心底一寒,脑袋不由垂得更低了。 “可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这并不我在偏袒他,反而我是在为伱们好,虽然我已经有十来年都没有见过他真正出手了,但以我对他,以及对你们的了解,你们大概率不是他的对手,这种挑衅,只能说是在自取其辱。” 说到这,白不悔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言尽于此,至于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她说这些话,全部都是真正的大实话,一点虚言都没有。 虽然真正意义上,她只见张景渊出手过一次,而且大部分都是通过事后,显像玉简留下的影像看得,也就是张景渊诛杀安庆先那一次。 至于张景渊六年前,击败钟之俊那一剑,虽然她在场,但她知道,那一剑对于张景渊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真的只是随意挥出去一剑而已。 当然,大部分人都认为,张景渊之所以能击败安庆先,是因为张景渊得到了传承大殿的力量,要不然其当时不过是个炼气七层,怎么可能杀得了安庆先这个筑基大圆满。 这也是为什么,自从确定传承大殿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更没有留下什么了不得的传承之后,就没人注意张景渊的原因。 一个仗着外力的家伙,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昙一现,不值得关注。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给张景渊一件通灵之宝,其说不定还能斩杀大乘修士呢。 难道也能说,是张景渊斩杀的大乘修士,其实力在大乘修士之上,这不成了笑话吗? 但是她经过,无数次观看张景渊和安庆先的战斗影像,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那就是,虽然张景渊的确依靠的是外力没错,就那个外力,并不是太强,也就是大概将张景渊体内的灵力含量,提升到跟筑基中期修士差不多的地步。 这一点,从张景渊战斗时,所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是可以看出来的。 而除此之外,没了,剩下,张景渊之所以诛杀安庆先的所有因素,全都是来自于张景渊自身。 尤其是那惊人的战斗意识,卓绝的剑法,包括对自身灵力,每一分都用到恰到好处的完美掌控力,全部都是来源于张景渊自己的。 可以说,如果这件事不是她亲自参与过,并且她一直都跟张景渊有亲密的接触,她绝对无法想像,这样的战斗,能出现在一个炼气七层,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 说真的,张景渊的表现,完全就像是某个境界在元婴之上的大能,将自身的境界和灵力,控制到筑基中期,然后再去吊打一位筑基大圆满修士。 要不然,做不到这个效果。 反正她平心自问,别看外界一直对她吹嘘,吹嘘的那么凶,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如果将境界限制到筑基中期的话,她绝对是打不过安庆先的。 毕竟安庆先怎么说也是筑基大圆满修士,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筑基大圆满修士,是作为一星之主,并且还得到魔修精心培养的筑基大圆满修士。 安庆先如果论实力,在整个云海星系筑基大圆满修士中,也是头一等的,反正就算是她,也没有必然能赢过安庆先的底气。 所以,她毫不怀疑,即便是那时候的张景渊,以自己的真实实力,也能斩杀筑基修士。 那么随着这十几年过去了,张景渊的修为也晋升到筑基期,她已经无法预测张景渊的实力,究竟提高到了何种程度。 反正不管现在的张景渊就是有多强,但以她对姚以兴的了解,姚以兴绝对不会是张景渊的对手。 想到这里,忽然一道念头从她的脑海中闪过,要不然,就放手,让姚以兴试试张景渊的实力,究竟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毕竟,她也很想知道,不是吗? 况且,张景渊又不是那种,随意就会下狠手的人,没见连钟之俊这种,得罪张景渊,都已经的得罪惨的家伙,张景渊在比试的时候,都做到了手下留情。 要不然,钟之俊的那个冰雕,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就能被人化开。 再者,不还有她在呢,别的不说,留姚以兴一条小命,还是可以的。 一瞬间,白不悔的眼中忽然流露出期待的光芒。 听白不悔那么一说,甚至在他听来,还有很多贬低他的意思,姚以兴心中本来是不服气的,但见白不悔的脸上,忽然出现如此,诡谲,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不由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之前不服气,想要挑衅,张景渊的念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了,怂点也就怂点了,顶多就是面子上不好看,总比丢了命要强得多吧? 再者说了,张景渊的这个小队长只是级别待遇,并不是实际上的职务,也不会跟他们抢人争功,对他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影响。 单纯就是他,觉得张景渊年纪小,修为低,结果却跟他平起平坐,心里面不服气而已。 现在想开了,发现,实际上也没什么。 不顾及,其他两位小队长讥讽,鄙夷,挑唆的目光,姚以兴老老实实的退一步,站到了法舟的舟尾。 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主打一个,谁要是不服气,非要跟张景渊碰一碰,谁就去,反正他是不去。 三个小队长,凭什么就非要让他出这个头。 欺负老实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吧。 眼见一场大戏没了,法舟上的其他众人,也变得老老实实,沉默寡言了起来。 能加入裁决司这种炙手可热地方的人,都是人精,哪可能如此轻易上当。 而那些不怎么精明的家伙,不是裁决司不要,要不就是没参加几次任务,就死了。 大概一刻钟后,随着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出现在法舟之上,只见一道身影飘飘然的从天空中另一艘法舟上落了下来。 (本章完) 第224章 云鼎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4章 云鼎星 第224章 云鼎星 “咦!” 见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张景渊心中不由轻呼了一声。 刚从自己的法舟上飞下来,张景渊本来以为,白不悔的凤凰法舟,只会有白不悔一人在,但哪能想到,这一进入飞舟,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毕竟对于大部分的修士而言,法舟都还是一个比较私密的东西,相当于小半个家了,而且就以白不悔这清冷的性子,他说起来跟白不悔是邻居,但实际上,也没去过白不悔洞府几次。 而现在可好,他别说多去白不悔的洞府几次,连白不悔自己都不怎么去自己的洞府了。 算起来,来他洞府的次数,都比回自己洞府的次数要多。 冲着白不悔抱了抱拳,张景渊便也随着众人一般,站到了舟尾。 毕竟正所谓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他犯不着在这种场合,展示自己跟白不悔的关系有多好。 就将自己当做白不悔一个普普通通的手下就成。 不过张景渊是想着要低调,可现实,却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样,没过多久,张景渊就发现,法舟里面的这帮人,一直在看着他。 而且看就看呗,来了新人,大家都会多看几眼的。 可这帮人,看他的时候,并不是那种大大方方,十分友好的看,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着。 一旦,他的目光追随过去,跟那人一对视,那人顿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眼神瞬间就跑了。 而且,张景渊很快就读出来,这帮人眼神中所透漏的意思。 这帮人怕他? 不应该啊! 按道理,他是新人,而且还是境界最低的,并且还有些德不配位,明明才刚筑基期,却担任了筑基大圆满修士才能担当的小队长一职。 所以说,这帮人看他的眼神,应该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才对。 而且他也做好了,会有人挑衅他的准备。 毕竟能进入裁决司的,基本上都大大小小,算是个天才,既然是天才,那自然有天才的傲气。 就会忍不住,抻量一下另一位天才的实力,看看其是不是能跟自己一样,配得上‘天才’这个称号。 同样被称之为‘天才’都会有此反应,更何况,自己还窃取了,在他们眼中,自己不应该获得的职位。 自己这样的存在,在其他人眼中,怎么说也应该落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才对,怎么会怕他呢? 难道是白不悔在他背后,偷偷的做了什么工作,这才压下了这帮骄兵悍将们? 搞不清楚啊。 但不管怎么说,不用再跟人做过一场,分个胜负高低,张景渊其实觉得挺好的。 修士嘛,修修大道,谋求下长生多好,非要为了一点点的名利,打生打死,何苦哉? 这要是为了利,倒也罢了,毕竟长生的路太窄,别人要是将资源吃了,领先一步,那说不定拿不到资源的那位,就没路可走了。 可要是单纯为了命,那真是傻了。 “行了,你们该看都已经看过,而且既然没有人想要试试这位张道友的实力,那我们就直接出发吧。” 等了大概二三十息,见居然没人出言挑衅张景渊,白不悔心中顿时有些遗憾,但又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之前,吓唬这帮人吓唬的太过了,让他们知道,他们面对张景渊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 早知道,这些家伙如此的怂蛋,她就再少说两句了。 听白不悔这么一说,张景渊的心中顿时闪过果然如此的念头,看来就是白不悔警告这些人了。 想到这,张景渊的脸上不由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看来,白不悔这个朋友他没有白交,关键时候,还是知道维护他的。 “司长,您要用这飞舟横渡到云鼎星吗?” 并不知道,白不悔和张景渊脑中闪过这么多不靠谱的念头,听白不悔这么一说,姚以兴顿时大惊失色的说道。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去其他居住星出任务,都是乘坐的星际巨龙,顶多也就是会如今天这样,专门包下来一条星际巨龙而已。 这乘坐飞舟,前往其他居住星的体验,可还真没有过。 这倒不是说,他瞧不上白不悔,觉得白不悔不能带着他们横渡云鼎星。 因为按道理,金丹修士在驾驶飞舟的情况下,是可以在虚空中横渡,来往于各居住星的。 更何况,白不悔虽然只是刚刚成为金丹修士,但其实力在金丹修士中,也绝对算是不错的,而这凤凰飞舟的品质,更是高的吓人,一般元婴修士都没有这么好的飞舟。 所以说,白不悔要是想要驾驶凤凰飞舟,前往云鼎星,完全是可以的。 但问题是,就算金丹修士驾驶飞舟,横渡虚空再怎么没问题,那也比不上星际巨龙安全和舒适。 他们又何必冒这个险,受这个罪呢? “我之所以这样做,则完全就是在怀疑,是因为我们的行踪在云海星的时候,就已经暴漏了,这才导致,我们一直找不到柳无眉这个采大盗,反而被柳无眉给耍的团团转。” “而我们如果想要抓到柳无眉,那就必须从隐蔽行踪入手,所以,从一开始召集大家过来的时候,我打算带着你们,乘坐法舟前往云鼎星。” “并且,我们所预定的这个星际巨龙,其目的地并不直接就是云鼎星,而是云华星,我们将会在中途,从星际巨龙下去,然后再乘坐法舟,前往云鼎星。” 姚以兴本来还想着,再劝几句,可当他的目光,一接触到白不悔的眼神,他顿时又怂了。 这个谏臣,谁愿意当就谁当吧,反正他不做。 毕竟跟了白不悔十几年,白不悔是什么性格,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去的事实,他又不是不知道。 但说实话,他打心眼里,不认同白不悔所说的话。 毕竟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在云海星,而不是在云鼎星,这柳无眉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连他们在云海星的踪迹,都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如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柳无眉的监视下,那柳无眉还会因为采个,就闹出来如此大的动静和阵仗吗?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柳无眉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一直监视着他们,等星际巨龙到云华星的时候,发现上面没有他们几个,岂不是也要暴露。 他怎么算,乘坐法舟前往云鼎星,所消耗的时间,并不比星际巨龙去云华星的时间,快上多少。 或许留给他们行动的,窗口期只有三天左右。 三天时间,找到柳无眉? 这未免也太疯狂了吧。 张景渊则略有诧异的瞥了白不悔一眼,难得啊,白不悔居然长了点脑子。 在前世,白不悔可是向来以‘莽’字著称,不管前面有多大的艰难险阻,不管别人是如何犹豫,不敢上,白不悔都会直接一枪刺过去。 他已经可以想像,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是白不悔死掉无数脑细胞,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东西。 既然白不悔都已经这样说了,张景渊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嘛,直接照着做就行。 毕竟不管是从境界修为,实力,职务,都决定了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白不悔安排。 在之前,白不悔没有成为金丹修士的时候,境界跟他们相同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已经失去了跟白不悔叫板的勇气,更别说现在了。 七天后,随着姚以兴用自己的身份,跟云鼎星衙门沟通过后,凤凰法舟悄无声息的忽然出现在了云鼎星的上空。 看着一望无垠的土地,张景渊稍微收回了一点点对白不悔的鄙视。 毕竟论起土地面积和人数,云鼎星在整个云海星系不说首屈一指吧,但也是排名前三的大星。 柳无眉如果在云鼎星操作的好,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又或者有人专门在替其打掩护的话,这柳无眉的行踪,的确是很难准确的找到。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云鼎星,那剩下的事情,都由张道友来决断。” 话音刚落,白不悔从操控位上直接一跃而下,见其这幅甲胄具在,威风凛凛的模样,张景渊一看便知道,白不悔这厮,已经快要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要充分陷阵的心了。 说来也是,在前世,白不悔学了半个纪元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都没有学会,他怎么可能指望,现在的白不悔学会? 姚以兴等人虽然知道,白不悔格外看重张景渊,要不然也不会在张景渊没来之前,专门说那番话来警告他们,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白不悔居然会如此轻易的就将指挥权,交给张景渊。 姚以兴本来是想要反对,但一看其他两人跟木头人一般,一言不发,就知道朝着他挤眉弄眼,这心顿时如同一盆凉水,直接从头到脚,浇个透心凉。 这两人不傻,他也不傻,要不说都不说。 大不了等张景渊出错之后,再反对也不迟,反正这次,他说什么也不做这个出头鸟。 既然白不悔都放话了,而且自己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张景渊念头一动,直接将柳无眉作案的卷宗和云鼎星的地图给调了出来。 (本章完) 第225章 降维打击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5章 降维打击 第225章 降维打击 “你们看,这柳无眉,不就马上可以找出来了嘛。” 张景渊指着堂下,面无血色,一脸惨白,瑟瑟发抖的云鼎星衙门文书,朝着姚以兴等人笑眯眯的说道。 看着这文书,再看了一眼张景渊,姚以兴等人心中虽然不愿,但还是不得不朝着张景渊鞠了一躬,表示个服字。 毕竟从他们降临云鼎星算起来,到张景渊揪出这名柳无眉的同伙,拢共也就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这速度,这效率,他们要说心里面不服,那绝对是假的。 只是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以及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所以心里面总有些别别扭扭的感觉罢了。 说白了,就是羡慕嫉妒恨一直在心里面作祟。 然而更准确的来说,他们其实是在无能狂怒,自己跟自己的无能生气。 毕竟这柳无眉,戏耍了他们至少三四次,他们在这柳无眉的身上,前前后后几乎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结果却一直一无所获。 而张景渊却不到两个时辰,就找到了关键线索,锁定了柳无眉。 可以说,张景渊越出色,就越显得他们没用,无能,是群废物。 其实张景渊所想的法子,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们的胆子没有张景渊这么大,更无法做得如此干净利索而已。 在看过所有关于柳无眉的卷宗之后,张景渊的第一直觉便是,一定有内鬼在持续的向柳无眉通风报信。 要不然的话,柳无眉不可能,一直如此清晰的知道白不悔他们的行踪,导致白不悔每次都会扑空。 而且这个人必然还要跟白不悔他们联系的比较紧密,要不然,不可能时刻知晓白不悔的动向。 所以在第一瞬间,张景渊就把目光锁定到了姚以兴等人身上。 虽然这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但谁让姚以兴等人的嫌疑最大呢,毕竟他们本身就是此次事件的参与者,他们要是想向外面通风报信,岂不再简单不过了。 再说了,首先把姚以兴这些自己人的嫌疑给洗清,这才好办事吗。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也是这么个道理。 而张景渊所使用的方法,其实也特别简单,就是直接了当的问,这些人是不是跟柳无眉有关系,然后再通过一种弱化版的搜魂术,来感应这些人在回答问题时,灵魂的波动,以此来判定这人是否说的是假话。 张景渊将其称之为,修真界版的测谎仪,简称测谎术。 这手段是张景渊前世,元婴期研制出来的小东西,虽然没什么难度,但架不住好用。 首先,张景渊的测谎术,并不像搜魂术那么的霸道,会伤及到受术者的神魂,轻则神魂受伤,重则嘛,就直接变白痴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搜魂术好用,但却用不了的原因,毕竟没有一个正道修士,可以随意朝着一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其有可能是凶手的正道修士,去使用搜魂术。 这要是,如果但凡有所怀疑,就扔一个搜魂术下去,那整个修真界恐怕都要彻底乱掉了,坏人或许被全部揭露出来了,这好人估摸也死的差不多了。 但张景渊的测谎术就不同了,其只是观察灵魂的状态,然后判断其有没有说谎或者有其他的嫌疑,对灵魂并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也就可以随便放手,大规模使用了。 换句话说,这观察灵魂波动,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张景渊半个纪元对人心,人性的琢磨和经验,能让他很轻易,从灵魂表象的一点点波动,就八.九不离十的判断出,真相究竟是如何。 就如同一位经验老道的医生,肚子疼只是一种病人的表象症状,其要通过这个表象症状,去精准的判断出病人得的是什么病,而不是仅仅感知到病人是肚子疼就罢了。 当然了,这要是医生的水平不太高,就必然要借助各种仪器,才能知晓病人真正的病情,而有时候,这仪器免不了会对人体产生一些伤害。 很不错,姚以兴他们并没有任何问题,于是张景渊就将整个搜查范围,给扩大到了云鼎星衙门。 毕竟从第一次追捕柳无眉开始,云鼎星衙门就一直跟他们紧密配合,如果说除了他们自己人以外,最有可能出问题的,也就是云鼎星衙门了。 只不过,按照常理来说,柳无眉的事情,本来就是云鼎星衙门通报给裁决司,然后裁决司才派人过来追捕的。 这要是云鼎星衙门有问题,他们直接不通报给裁决司不就得了。 他们要是不说,裁决司才不会注意到这种小事。 当张景渊向云鼎星星主,提及自己要询问云鼎星衙门所有的人,云鼎星星主,朱茂亭自然是不同意,还是白不悔出面,这才算是强压下去的。 毕竟谁让白不悔是金丹修士,更是整个云海星系炙手可热的大天才,就算是一般元婴修士都要卖白不悔一个面子,更何况朱茂亭这小小的一星之主了。 然后剩下的事情就变得无比简单了,张景渊很快便锁定了目标,便是这个文书。 审了两下,这文书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了出来,这柳无眉是他的师兄,而他之所以每次都能向柳无眉传递信息,无非就是每次白不悔跟朱茂亭谈论此事的时候,他作为文书,是要将两人的谈论内容给记录下来的。 至于说,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份,此人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大圆满,但却是云鼎星,一个二流宗门落日谷的嫡传弟子。 任谁都想不到,落日谷这样正道宗门的嫡传弟子,居然会跟柳无眉有联系,完全是属于灯下黑了。 当然了,更没有想到,柳无眉居然是其师兄,这岂不就意味着,柳无眉也是落日谷的嫡传弟子了。 而且根据之前对柳无眉的了解,柳无眉的修为应该是在筑基后期到筑基大圆满左右。 这样的修为,对于落日谷这样的二流宗门,应该已经算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甚至是某一脉的大师兄,未来脉主,都说不定。 “我是五年前,无意撞见了胡师兄的好事,他强迫我也上了那名女子的身子,后来还让我抛尸灭迹,我这真是被逼无奈,才上了他的贼船,不得不一直向他通风报信……” 听着文书,絮絮叨叨的坦白着,所有的一切,张景渊打了个哈欠,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再次交给了白不悔,就自己上法舟,准备继续修炼。 这种丁大点,没有任何难度,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不能再稀松平常的案子,他真的是一点想要继续为其费心的打算都没有。 说白的,让他去查这种东西,压根就是在降维打击。 甚至他怀疑,姚以兴他们之所以,到现在都搞不定,全然是因为跟白不悔在一起太久,被白不悔给带成了莽撞人,全程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用脑子干活了。 要不然,就算是没有他这测谎术的手段,凭借着裁决司的能力,不应该连这点事都搞不定。 说真的,如果裁决司的每个小队,副司长,都如同白不悔这样,那裁决司真的直接可以撤销了。 再者,看白不悔这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将其捉(出)拿(口)归(恶)案(气)的模样,张景渊也就没办法再继续了。 回到法舟,感受着周围空落落的状况,张景渊的心中却有种莫名的轻松。 说真的,跟这种活动相比,他还是更喜欢修行。 毕竟跟绝大部分,眼前满是迷雾的修士们相比,他的前路是知晓的,是辉煌的。 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只要他勤练不缀,他的成就只会比前世更加辉煌灿烂。 嗯,没错,对于他人来说,可望而不可及,简直可以称之为终极追求的道君,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起点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富二代,看着要比普通人努力多的缘故。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只要去做了,就会获得相应的回报,并且这样的回报,相比较于普通人,是翻了十倍,甚至百倍的。 在回报是确定的情况下,自然也就愿意去努力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普通人,不愿意太过努力的原因,因为其就算是努力了,也不定能获得相应的回报,反而更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辛苦一场,还不如躺平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不悔等人就带着柳无眉归案了,张景渊看了一下,这柳无眉长得眉清目秀的,而且修为也不错,别说放在云鼎星,就算是放在云海星系,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天才,真不知道,其为什么会走上这么一条路。 毕竟其就算是不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也能获得不少女子的青睐。 现在可好,还要连累宗门,真是何苦呢。 这件案子结束之后,张景渊又跟着白不悔,东奔西跑了两个月,替其处理了不少的积案,这才算是彻底完成任务,再次回到了云华星。 (本章完) 第226章 久别重逢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6章 久别重逢 第226章 久别重逢 看着眼前阔别十六年之久的云华星,张景渊的心情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 游子回乡,近乡情乏? 倒也不是这样,对于大部分的凡人们来说,十六年的时间,无疑是个十分漫长悠久的存在。 这十六年的时间,已然足以改变许许多多的东西,让原本熟悉的东西,彻底变得面目全非。 但对于一个修士而言,十六年的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随随便便闭一次关的时间,就比十六年要久远的多。 甚至对于某些大能来说,一次闭关结束,沧海桑田,斗转星移,都不是任何稀奇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张景渊见赵明阳十六年后,已然变得无比成熟,甚至都有些称得上沧桑的那个面庞? “我自从经历过那一次,魔修的事情,我就没有再怎么好好修炼了,反正修为这种东西,足够用就行,不如每天练练字,画画符箓。” 作为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朋友,赵明阳怎么可能从张景渊的眼神中,看不出来张景渊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为他担心在意着什么,不由开口宽慰起了张景渊。 当然了,这也跟张景渊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伪装,一切的心思和情绪,全部都写在脸上有关,要不然就赵明阳,怎么可能轻易知道他的心思。 在尔你我诈的修真界,赵明阳是少数,张景渊可以完全敞开心扉的存在,这一点连安鹏举、阮白芷、甚至白不悔都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赵明阳早早离世,他会如此痛苦,甚至这一世压根就不想让赵明阳修行的原因。 这种痛苦,他着实不想再经历一次。 然而虽然算起来,他们已经有整整十六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一直有写信给对方的习惯,这次跟赵明阳相见,张景渊的感觉还是跟之前一样,似乎他俩压根就没有长时间分开一般。 他在龙骧道院修行的时候,赵明阳也考入了匠作堂,至于学的东西吗,自然就是刚才所提到的符箓。 嗯,没错,现在的赵明阳已经算是一名优秀的制符匠人了,而且仔细算起来,赵明阳在匠作堂不过学了三年,就毕业了。 毕竟跟张景渊这些追求大道的修士不同,在匠作堂学习的凡人,主要求的就是学一门谋生的手艺,所以只要是学会,通过匠作堂的考试,就能获得匠作堂颁发的毕业证书,并以此来求职。 也就是说,赵明阳此时已然工作了十三年。 十三年的时间,已然足以让赵明阳成为一名制符老师傅了。 毕竟赵明阳所待的符箓铺子,其所制作的符箓,大部分还是面向凡人们,比如说搬雨,借风、断流、解厄之类的小事情,并不需要太多的玄妙和神通。 赵明阳似乎是要将这十六年没有向张景渊所说的话,全部的宣泄出来,其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压根没有给张景渊任何插话的余地,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看出赵明阳的这点小心思,张景渊也不揭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赵明阳。 果不其然,没一会,赵明阳自己就说不下去了,满眼无奈的看着张景渊说道:“景哥,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一直这么看着我,瘆得慌。” 闻言,张景渊顿时笑了,说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可不是我自己非要问的。” “从我现在亲眼目睹到的情况来说,那次修炼傀儡功法,对于伱的影响还是十分大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更不会选择制符这种清闲的工作。” 张景渊幽幽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虽然当时他的措施也算是应对比较及时,而且赵明阳只修行了一次傀儡功法,但傀儡功法本来就是比较霸道,完全将人体潜能给透支出来的一种功法。 其目的就是将修士的潜力,完全逼迫出来,增加自身的实力,压根不会管会留下多大的隐患和后果。 毕竟说来也是,傀儡这种东西,本来就跟法宝,符箓这些器物是一样的存在,当其被炼成傀儡的那一刻,其已然不再是一个人了。 而没人会在意,法宝会不会有什么潜力透支的损伤,只会在意法宝的威力强大不强大。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显觉得赵明阳比正常人要苍老一些的原因。 按道理说,赵明阳就算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个修为不高,到现在也不过炼气四层的凡人,其面容也不会如此的苍老才对。 毕竟,哪怕是个凡人修士,只要其愿意,其不说什么永葆青春吧,但是等到一百五十岁之后,才显露老态,在此之前,一直保持二十来岁的模样,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这十六年以来,赵明阳从未跟他提过,那次修行傀儡功法,对他造成的影响,到现在还存在着。 “我还以为你要提什么呢,合着就是这个啊,长得老点,也就老点了,说不定我天生就长得比较老呢。而且这些年,虽然我没法跟你见面,但是跟阮白芷和安鹏举还是不少见面的,他们每次见了我,都会给我一些,补气养血,延年益寿的丹药,所以说,这方面的影响,压根不存在。” 没想到,张景渊竟然提起的是这个,赵明阳顿时松了一口气,满是无所谓的说道。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托张景渊的福,他能得到安鹏举和阮白芷那么多的丹药,已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远胜于其他同境界的修士们。 并且要知道,他这些年,可没怎么好好修炼,但修为却也到了炼气四层,这完全就是依赖于那些丹药之功。 当然了,他更清楚,阮白芷和安鹏举之所以愿意将他作为朋友,每次回到云华星都过来看他,给他丹药,完全就是看在张景渊的面子上。 如果不是因为张景渊,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跟这两位正儿八经的修士,搭上关系,更别说得到这些人给的丹药。 阮白芷就不说了,多少还有些同学之谊,可这安鹏举之前,却是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真正的三灵根修士,他们一直羡慕嫉妒恨的对象,童年的噩梦。 虽说给他的这些丹药,都算不上真正的丹药,入不了品级,在绝大部分的修士眼中,只能算作是补品,但对于他这样的凡人来说,已经完全足够。 说个不好听的,如果安鹏举和阮白芷给他的是,真正的丹药,他恐怕还虚不受补呢。 经过这十六年的生活,凡人和四灵根之上修士之间,存在的宛若鸿沟,天堑一般的差距,早已变成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了。 而且,就是因为安鹏举和阮白芷,每过一两年都会来看他一眼,他在其他掌柜和伙计眼中的地位,就高了许多,更不敢对他吆五喝六,颐气指使,随意打骂了。 看着赵明阳这乐观的态度,张景渊心中一阵心疼,他之所以会在意这个,不还是因为,他在前世,见过赵明阳三十出头的样子。 那时候的赵明阳,跟正常凡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正是因为知道差别,才会在意,才会心疼。 但他也知道,赵明阳被伤了元气根基,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 再者,只要他给赵明阳再安排一些比较珍贵的补药,别的不多说,保证赵明阳活到二百岁,寿终正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虚不受补的问题,他也想到的,大不了,就是将正常的丹药给分成十份,让赵明阳慢慢吃就是了。 而因此导致的药效减弱,那就更不是什么事了,本来吃一颗就足以的丹药,他让赵明阳吃两颗,甚至吃十颗都行。 反正他刚才所谓的珍贵补药,其实主材顶多也就是黄阶上品灵药,实际上不了几灵石。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几灵石,已然不放在眼中了。 就拿他跟白不悔做这两个月的任务来说,额外的奖金,就有上百灵石之多。 如果再算上每年应该给他的灵石,以及龙骧道院作为老师的报酬,对了还有作为七级仙爵,道盟每年给与的奖励。 张景渊现在什么都不做,哪怕每年都一直在闭关修炼,他都能有小一千的灵石入账,真是富裕的不能再富裕了。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有相当一部分的金丹修士,都没有他这么富裕。 “这个话题,可以放下,暂时不谈,那你告诉我,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差不多是应该结婚生子了吧?” 没想到,自己最为回避的问题,还是被张景渊说了出来,赵明阳此时着实有种图穷匕见,被刺中命门的感觉。 张景渊目光炯炯有神,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在修真界,想要结婚生子,并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甚至不用本人出面,完全依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能将婚给结了,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而虽然修真界,不止于像前前世的古代一般,十三四岁结婚生子,但大部分的凡人修士,在从匠作堂毕业,有份工作之后,就会将此事提到日程之上。 也就是说二十来岁,就差不多结婚生子了,而赵明阳现在都三十出头了,还没有半点的动静,那就太不合适了。 (本章完) 第227章 杀鸡用牛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7章 杀鸡用牛刀 第227章 杀鸡用牛刀 “景哥,我这不是没遇上合适的女子吗。” 说完这话,赵明阳的脑袋瞬间垂了下去,不敢与张景渊对视,就如同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看赵明阳这幅模样,张景渊怎么会不知道,赵明阳说了假话,这哪是没有遇上合适的女子,分明还是心里面有梅红姐,不愿意找而已。 毕竟这可是修真界,而不是前前世,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不是恋爱自由。 换句话说,赵明阳就算是被赵妈妈他们给绑着,拜了堂,结了婚,都比现在这样正常的多。 甚至张景渊都不敢想象,赵明阳为了心中的坚持,跟赵妈妈他们抗争了多久,又曾经爆发过怎样激烈的争吵。 其实张景渊并不是不知道,赵明阳一直对梅红姐,心有所属,念念不忘,他只是想着,这十六年的过去了,赵明阳对梅红姐的感情,应该已经被时间冲淡了许多才对。 那样的话,或许他劝一劝,赵明阳的婚事还能有所转机。 甚至他还曾经设想过,这次与赵明阳见面之时,自己已经做了大伯哥呢,毕竟算起来,他上一次接到赵明阳的来信,已然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但现在来看,是他想多了,赵明阳依旧对梅红姐情根深种,念念不忘,时间并没有抹去赵明阳对梅红姐的感情,反而像酒一样,赵明阳对梅红姐的感情,随着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浓烈,炙热、醇厚了。 也不知道,赵明阳这算不算,三坡集初相遇,一遇梅红姐误终身,只恨我生君已老,断肠崖前忆故人。 “算了,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开心就好。” 没想到,张景渊竟然会这么说,赵明阳不由抬起头,满是惊异的看着张景渊。 张景渊这话着实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张景渊会跟他的父母,以及那些亲戚朋友一般,喋喋不休的劝道他,甚至说着说着还会,勃然大怒,将他训斥一顿。 毕竟这样的场景,才是他这些年,所遇到的主旋律。 这看着看着,他的眼眶中就忍不住有一汪泪水快要溢出来,这十来年了,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理解他的话,而且这句话,还来自于他最在意的人。 看着赵明阳这般模样,张景渊心中轻叹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希望赵明阳能够娶妻生子,如果两人诞下的子嗣,是四灵根的话,他还会亲自收为徒弟,还做亲子一般,悉心教导,也算是全了他们这两世的情谊。 甚至如果他还是上一世的他,他恐怕就算是绑也将赵明阳,绑到婚礼现场,在大堂之上拜堂成亲。 反正这里是修真界,不是前前世,只要是双方父母同意,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一切的事情,也就那样,他相信在既成事实面前,赵明阳绝对是不可能始乱终弃的。 但经历过上一世,赵明阳的早亡,以及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张景渊其实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些,知道人生中的一切执念,最终都不过是虚妄,自己觉得开心,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就让它如同过眼烟云一般,随风而去吧,莫强求。 今天晚上,赵明阳主动喝了很多的酒,他要借着酒劲,将自己这憋在心中十几年的话,对于梅红姐的思念,对于父母的愧疚,以及对他们过去种种的怀念等等,全部都说出来。 张景渊则面带微笑,静静的,就这么看着赵明阳宣泄自己内心的情绪。 而且从赵明阳所说的这些话中,他得知,赵明阳现在还跟赵妈妈他们住在一起,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还能住在一起,那说明这个矛盾还没有大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听着,听着,张景渊忽然神情微微一动,眉头蹙成一个川字。 大概过了三息时间,确定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没想到,都这会了,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找上门。” “景哥,你在说什么?” 觉得张景渊好像说了什么,但听不真切,醉眼朦胧的赵明阳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去上个茅房,一会就回来。”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刚想开口,嘱咐张景渊快去快回,但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轻轻吹了下手掌的边缘,张景渊径直将被自己打昏的赵明阳给收到了冥河往生塔中。 结了账,张景渊便径直朝着焱阳城外走去,轻快的步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无比细长的影子,这影子上尖下宽,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不染血不归。 虽然看上去,张景渊走路的姿势不疾不徐,不慌不张,但实则速度奇快,不过短短半刻钟,便走出了焱阳城外,来到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小树林。 “真不愧是龙骧道院近四十年,最得意的弟子,果真是艺高人胆大,明明已经感受到我们哥俩的气息,居然还敢反其道而行之,不赶紧找人求助,反而往这荒郊野外跑。” 随着张景渊立正站定,他的背后忽然有两道黑影,宛若迅雷般骤然闪出,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在反其道而行之,那为何不猜猜,我为什么敢反其道而行之?” 张景渊扭过头来,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这是两个面容寻常,个子不高也不低的男子,说真的如果这两位,现在不是肆无忌惮的,释放着,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就凭借这两位的身高、长相、气质,扔到人海里,瞬间就找不到,绝对连个泡都冒不起来。 也不知道是用了易容术,还是本身的确就长这个模样。 如果真本身就长这个模样,那就实在是太秀了,这是怎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么一对儿子来。 张景渊就是在酒楼中,感受到这两位散发出来的气息,这才打晕了赵明阳,并故意朝着城外走去的。 因为他从这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释放出来的气息上,感觉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种感觉,就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刀,在他的腰眼心口上,比比划划,他真的很难不认为,这份试探接触,不充满恶意。 说白了,这两个筑基大圆满修士,压根就是想要来找他的麻烦,甚至是想让他死。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主动离开焱阳城,前往城外的缘故。 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都打算要他的命,那动起手的威力,可想而知,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焱阳城能够承受的,闹不好就是生灵涂炭,死亡无数。 他怎么说也算是货真价实的焱阳城人,怎么舍得因为自己,而导致家乡遭此大劫呢? 再者说了,焱阳城实力最强的也就是位筑基期的城主,而护城大阵,虽然号称能抵御苍狼妖山的妖王袭击,但那也要敌人在外面,从外及里攻城才行。 这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都已经在焱阳城中了,护城大阵对于他们来说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所以说,他就算是在焱阳城中,也无人可以帮他。 再者,他之所以出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不想让那些普通人看到他出手的动静。 十六年前,他大战安庆先时,被全程直播录像,从而导致无数人知晓了他,大批妙龄少女霸占他的家,他被迫只能带着赵明阳,在云华星各大城池中转悠的事情,他可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莫不敢忘。 所以,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会将自己动手的景象,让那些普通凡人们看到。 “伱有自信,能干掉我们兄弟两个?那我只能说你实在是太狂妄了,一个刚刚筑基的小子,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要干掉我们两个筑基大圆满修士。” “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我倒是有些相信,当年你是凭借真本事,干掉安庆先这个笨蛋的,但问题是,可能吗?” 这两人一人一句的说着,眼中的嘲弄讥讽之意,完全溢于言表,显露于外。 他们又不是傻子,反而能修行到筑基大圆满,距离成为金丹真人,不过一步之遥,可以说个比个的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张景渊的言下之意。 但说真的,他们真不知道,张景渊究竟是哪来的底气,居然能不将他们两个筑基大圆满修士放到眼中? 要知道,即便到了今天,张景渊居然如此快便晋升到筑基期,也因此成为了整个云海星系有数的天才修士,他依旧认为上面,让他们两个筑基大圆满来截杀张景渊,完全就是浪费时间,杀鸡用牛刀。 再一想到,他们居然为了张景渊这么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浪费了十六年的时间,他们就有种悲从心来的感觉。 如果这十六年,他们可以努力修炼的话,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 (本章完) 第228章 真是下了血本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8章 真是下了血本 第228章 真是下了血本 “你们是魔修?因为安庆先的事情而来!” 听这两人听到安庆先,尤其还是用这种熟稔的口吻,张景渊心中顿时明白了许多,眼神中,更是闪烁着复杂的目光。 他就说嘛,自己在龙骧道院这么多年,不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直修行吧,但也大差不差,就是这么个情况。 唯一真正得罪惨的人,也就是钟之俊这厮了。 但问题是,且不说他跟钟之俊的那点仇,那点怨,压根不值得,派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来截杀他,而就算是钟之俊小肚鸡肠,非要将他欲除之而后快,仅仅山海道院他们周院长,那一关,钟之俊就过不去。 毕竟不管曲惟光怎么不喜欢他,不待见他,他是龙骧道院的人,是龙骧道院的老师,这一点绝对是没错的。 所以就冲着这一点,那位周院长,就要考虑,是不是能为了钟之俊那点怨怼之心,就挑起两院之间的大战。 说个不好听的,就算钟之俊是周煜的亲儿子,周煜都不可能有如此为钟之俊付出的道理。 能成为元婴修士,并成为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的,绝然不会是傻子。 那剩下的,唯一会有可能对他出手的,也就是凤凰一族和安庆先所代表的魔修了。 “你小子倒是个聪明人,怪不得当年能杀了安庆先,安庆先的确是我们的同伴,而我们为了这一天,而已足足等了你十六年之久。” “自从两个月前,得知伱小子终于从龙骧道院这个龟壳中出来了,我们就一直对今日这一刻,期待已久,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听眼前这位,你一言,我一语的,张景渊不由眼睛微眯,眼神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以及同情。 想想看,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不好好在自己洞府中修炼,就专门为了他,一直埋伏在焱阳城中,这份辛苦,真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着实是太难了。 甚至一想到,两个堂堂筑基大圆满修士,整日里潜伏在赵明阳周围,苦苦等待着他出现,就如同守株待兔的蠢农夫一般,张景渊就些想笑。 不过旋即,心中却更多了一丝丝的庆幸,幸亏这些年,他一直努力修炼,并且没有来云华星,去找赵明阳。 要不然,就这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他在成为筑基修士之前,还真不好对付。 甚至一想到,自己那时候才炼气七层,结果魔修那边,就派这么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来截杀他,张景渊忽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魔修那边,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还是说,云海星系的魔修,已经势力大到这种程度,能随意安排两个筑基大圆满修士,蹲守他十六年之久,都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时候,在云海星系,筑基大圆满修士如此的烂大街了? 张景渊此时,忽然有点,这魔修实在是不拿豆包当干粮的意思了。 其实张景渊哪里知道,魔修们其实也不想,为了张景渊,这样耗费人力物力,但没办法,谁让张景渊上了大长老必杀榜,大长老下了死命令,张景渊是必须非死不可。 而他们魔修,在云海星的势力,还没有那么强,而且云海星的元婴高手实在是太多了,在云海星截杀张景渊的话,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这要只是没杀死张景渊也就罢了,但要是因为此事,将整个魔修组织,暴露在云海星系衙门的眼中,那就太得不偿失。 所以经过情报分析,他们一直认为,最好的动手点,其实还是焱阳城,赵明阳周围。 毕竟张景渊和赵明阳之间的感情太过于深厚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张景渊会不再来找赵明阳。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景渊这一离开云华星,就是十六年。 张景渊知道他们这十六年,究竟等的有多么苦吗? 甚至可以说,除了最开始那一两年,后面这十几年,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怀疑,张景渊跟赵明阳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的好。 这也正常,张景渊是个正儿八经的四灵根修士,而赵明阳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凡人。 这两人成为至交好友,那才叫做有问题,跟修真界大部分的情况相悖。 不过现在来看,张景渊还真跟赵明阳,相交莫逆,心里面一直有赵明阳,他们这等待的十六年,也没有白等待。 大长老已经说了,一旦他俩宰了张景渊,就会立刻助他们修成金丹。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柳无眉那个采大盗,就是我们专门为了你才设计的,就是为了引你出来。你知道吗,为了引你出来,这些年我们不知道有多少个兄弟姐妹,被迫落到了白不悔这个傻子的手里面。” “也不知道,这白不悔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莫不成所有的智商都用到修炼上了,有些线索都已经明晃晃的摆在她面前了,她居然还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真是愚蠢到家了。” 似乎是对白不悔也充满了怨怼之气,两人无比愤怒的吐槽道。 既然不能在云海星,尤其是龙骧道院周围动手,那他们也不能整天就等待着,某一天,张景渊突然心思一动,就非要去找赵明阳吧? 这效率,难免有点太低了吧。 于是乎,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白不悔的身上,打算从白不悔跟张景渊之间的关系下手,想要通过白不悔,再来个引蛇出洞。 毕竟就以白不悔和张景渊的关系,以及白不悔在查案子上的无能,还有张景渊在安庆先一事上,表现出的机敏,以及非凡的洞察力,白不悔去求助张景渊,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每年,他们几乎都会在白不悔的辖区内,投放一两个比较疑难杂症的案子,来为难白不悔,希望以此来引张景渊出山。 但他们的计划,除了今年以外,都没有成功过,也不知道是白不悔和张景渊的关系交情,并没有他们调查到的那么要好,还是说白不悔拉不下面子去求张景渊? 他们哪知道,白不悔其实很早之前,就一直想要求助张景渊。 只是她每次想要开口的时候,还是决定以张景渊的修行为重,那点小事,自己一定是可以解决的。 然而事实也证明了,大部分的疑难案件,她最后不都完成了,只是时间会比别人要长一些而已,造成的破坏也更大一点罢了。 如果她真这么无能的话,就算是这裁决司的司长,是她的亲师叔,她也没脸继续做下去了。 这一次,出言邀请张景渊,也全然因为张景渊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她觉得张景渊应该到了行万里路,体味世间百态的时间了。 再者,张景渊到了裁决司,岂不是又能另一份俸禄了? 三全其美的好事。 其实按道理,他们是应该在张景渊离开云海星的时候,就动手的。 而他们之所以,这次没在那时候动手,全然是因为,他们之前设下这个局的时候,完全没想过,白不悔居然会成为金丹修士。 可以说,成为金丹修士之后的白不悔,实力又增加了好几倍,这意味着他们想要在白不悔在张景渊身边的时候,对付张景渊,无疑需要出动更多的力量才行。 再者,白不悔成为金丹修士之后,对云海星系的重要性大增,已然不是他们能动的角色了。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还在云海星动手。 “我能说,你们这些魔修还真是看得起我,居然能为我布下这样的大局。” 听两人这么一说,张景渊忍不住啧啧的惊叹道。 说真的,此时此刻,张景渊着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受宠若惊。 毕竟任谁遇到,这样能派出来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在他老家蹲守他十六年之久,并且还一直孜孜不倦的,为他布下了这么大的大局,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魔修们,真是下了血本。 “说真的,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尤其是我那时候,才炼气七层,你们就这么做,值得吗?” 张景渊忍不住开口问道。 两人看了张景渊一眼,其中个子稍高的那位开口说道:“不管值不值,大长老既然下得是这样的命令,我们就只能执行,如犁庭扫穴一般,用尽全力,将你消灭。” “要怪的话,就怪你的命不好,杀谁不好,居然杀了大长老的弟子,你知道大长老为了培养安庆先,有多么不容易吗?” 另一人则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对于他们这些魔修来说,想要培养出一位一星之主,也是十分艰难的事情。 更难的是,培养出来的这位,不但能把上面传递过来的任务完成好,更能扮演好一位星主的角色,让人看不出半点的破绽。 就冲这一点,安庆先在魔修中的价值,就要比他们大。 甚至那时候,他们还听有些老人说,大长老准备培养安庆先,在云海星系衙门,担任更高的职务,窃取到更多的权柄,为他们魔修在云海星系的发展,保驾护航。 但经过张景渊这么一弄,没了,所有的计划都彻底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真的,他要是大长老,他也恨张景渊,也非要将张景渊杀死不可。 (本章完) 第229章 真不用这么看得起他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29章 真不用这么看得起他 第229章 真不用这么看得起他 “行了,老大,也别跟他磨叽了,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找不来什么外援的,直接动手算了。” 个子稍矮的修士一边说着,一边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看张景渊的模样,就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闻言,张景渊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怪不得二位愿意配合,跟我罗里吧嗦的,说这么多的话,原来以为,我这是在等待所谓的外援,你们怎么就不能相信,仅凭我自己,就足以将两位杀死。” “不过两位放心,就冲着两位能给我透露如此多的信息,我会好好安葬两位的,绝不让两位做个孤魂野鬼,对了,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说完这话,张景渊神情真挚的看着眼前两人,一副真心实意想要知道这两人的模样。 “你为什么死到临头,还想要知道,我们俩兄弟的名字。” 为首的那名修士诧异的开口说道。 “毕竟我总归是要为两位立碑的,这要是不知道两位的名字,这碑上面光秃秃的,多不好。再说了,两位,不,三位,作为筑基大圆满修士,也算是了小两百年的苦功,才修到这般地步,理应是要有个名字留在这人世间的。” 张景渊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后,眼神便看向了不远处,一颗大树的阴影下。 嗯,没错,张景渊面前的魔修中人,不是两位,而是三位,并且这一位应该极为精通隐匿之术,他之前一路上,并没有发现这个第三人。 也就是刚才,感受到大树那边,风的流动并不那么顺畅,似乎有什么阻碍一般,然后用神识专门探查了一下,这才发现,居然在大树根那里,还埋伏着一位筑基大圆满修士。 如果不是他经验老到,以及神识强大的异于常人,再加上修行了吞海衍天决之后,总有点冥冥之中的感应存在,虽然不至于说能判定凶吉祸福吧,但如果在很近的距离内,有人对他存在杀意,又或者恶意,他绝对是能发现的。 若非如此,他绝对不可能发现竟然还有一位筑基大圆满修士埋伏在旁边。 三位筑基大圆满修士,他真想说,其实这位大长老,并不需要那么看得起他。 不过这也到解释了,这两位筑基大圆满修士居然会愿意陪他聊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就是如其之前所说的那样,看他有没有什么外援,然后好直接来个一网打尽。 说真的,如果他只是普通筑基修士,好不容易请到一位外援,以为有那么一丝丝逃生的曙光,结果忽然又蹦出来一位筑基大圆满修士,那时候,真是会绝望的。 “你居然能看到老三的踪迹,的确是有些门道,怪不得这般自信,我本家姓宋,伱称呼我为宋老大便是了。” 宋老大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他发现张景渊真的是在屡次刷新,他对其的认知。 老三的隐匿刺杀之术,究竟强到什么地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别说张景渊不过是个筑基初期修士,就算是金丹修士,一时不查,也很大可能发现不了老三的踪迹。 一时间,他忽然觉得大长老的小心,似乎并没有什么大错,对张景渊的必杀之心,更是正确的不能再正确。 张景渊现在才不过三十来岁,对于修士们来说,不过刚刚一脚踏上修行之路,未来的路还很长呢,结果此子就如此妖孽。 这要是再放任其继续成长下去的话,闹不好未来,云海星系就没有他们魔修的立足之地了。 “这位宋三哥,似乎有些太过于急切了点,难道你对这个世界,真就没有一丝丝的留恋吗?” 张景渊扭过头,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左侧,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蓝光骤然从他身边,迸发而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长虹,璀璨而绚丽,直接轰击到他眼神所看之处。 “啊!” 只听一阵惨叫,冰冷刺骨,寒气逼人的冷意,瞬间波及到了四周,而在这寒意爆发的中央,只见冰晶飞速的冻结绵延,很快就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形冰雕。 淡淡的月光,打在这冰雕之上,透过厚厚的冰,隐隐能看到冰里面人诧异恐惧的表情,竟然有种莫名凄厉的美感。 看着眼前这冰雕,以及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宋家兄弟,张景渊的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都已经喝破了这宋老三的行踪,其是怎么有自信,还想要偷袭他的? 这是把他当做了傻子? 还是单纯的不甘心,被自己喝破行踪。 “你这一招……” 看着张景渊,以及看着张景渊背后,散发着妖艳且致命光芒,以及道道寒气的九曲冰川剑,宋老大忍不住说道。 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被吓到了,他自己竟然能听到自己胸膛中,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可以无比肯定的说,张景渊背后这把剑,绝对是玄阶中品法宝,甚至是玄级上品法宝,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问题是,就算是张景渊背后这把剑是玄阶上品法宝,张景渊也不应该能够一剑冰封老三才对。 虽然因为转修隐匿刺杀之术的原因,老三的灵力,包括肉身强度,都不算太高,但是这筑基大圆满的境界,却是货真价实的,怎么说也不应该被张景渊一招冰封才对。 而且更诡异是,老三居然无法将这区区的寒冰击碎,挣脱开来。 宋老大哪里知道,九曲冰川剑经过吉峰上人这个器灵多年的温养,不但品阶上了一层,更是将其中的寒意给发挥的淋漓尽致,登峰造极。 当然,最重要还是张景渊的吞海衍天决,其作为修真界顶尖道决,其玄妙之处,岂是宋家兄弟这样的筑基修士能够理解的。 然而吞海衍天决,则也是张景渊为什么敢直面三个筑基大圆满修士的最大依仗。 如非这样的话,他早就想办法跑了,毕竟他有法舟傍身,就以这件法舟的品质,他有信心,在云华星中,绝对没人能追得上自己。 可以说,只要他坐上法舟,他就已经先天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云华星的新星主和星尉,又不是死人,他要是驾驶着法舟,满云华星转悠,这星主和星尉,肯定是要有动作的。 除非说,这两位跟安庆先一样,也是魔修的人。 安庆先是魔修的人也就罢了,这要是新换上来个星主,也是魔修的人,那他觉得郡守大人,可以洗干净脖子,等着上面来宰吧,连调查都不需要有。 两任星主都是魔修的人,这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必要吗? 反正,不管是打还是逃,张景渊一定是最后的赢家,要不然,他才不会,干在这里套话。 “老大,什么都不要说了,直接并肩子上就是了,这小子太邪门了,我感觉再过一阵子,老三非要被冻死在这冰里面不可!” 宋老二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的大声嚷道。 他从来没想到,他们兄弟有一天,居然会落个要冻死的下场。 其话音刚落,随手抽出一把长刀来,劈头盖脸的朝着张景渊,迎面砍去,一道惊人的轰鸣声随着刀光猛然炸裂开来,其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而与此同时,宋老大的手中骤然浮现出一把长剑,只见其一掐法决,这飞剑迎风而起,一道道狂风在其周边呼啸,其身形若隐若现,似乎蕴含了无尽的浩瀚伟力,现在只要一剑落下,便能击碎虚空。 “来得好!” 张景渊手一招,九曲冰川剑瞬间出现在他手掌心,只见随着他一剑挥下,一只硕大的鲲鹏虚影,骤然从剑身上浮现,发出凶猛剑啸! 此时此刻,他全身精气神,全部剑中,一剑斩出,有去无回,吞噬万物,万生俱灭! “砰砰!” 只听两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从这两剑一刀之上迸发而出,宋家兄弟原本气势如虹,惊天动地的招式,霎时被鲲鹏吞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绝不可能是筑基初期修士!不,你甚至都不应该是张景渊!” 感受到从法宝上面,传递过来,如大海浪潮一般,汹涌澎湃,近乎于无穷无尽的灵力,宋老大面色剧变,神情恐慌的喊道。 这怎么可能是筑基初期修士,所能施展出来的招式,尤其是这浩瀚的灵力,虽然不止于如同金丹修士一般,但他可以肯定的说,绝然是在他之上的。 这怎么可能! 即便现在是他亲身体会,他也不敢相信,张景渊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灵力居然会比他还要浑厚强劲。 这简直完全超出了常理! 所以他现在真心怀疑,眼前的张景渊其实并不是张景渊,而是某个老牌筑基大圆满修士假扮的。 这也就解释了,张景渊为什么会如此自信,丝毫不在意他们三兄弟,不管是人数,还是实力都在其之上的缘故了。 毕竟他们三个,在魔修的筑基大圆满修士中,就不是以实力出众而著称,要不然也不会被安排,过来做这个苦差事。 (本章完) 第230章 化作灰烬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0章 化作灰烬 第230章 化作灰烬 看着眼前宋家兄弟,疑神疑鬼,踌躇不敢向前的模样,张景渊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了。 他这才刚刚施展了两招,结果这两位就如同吓破胆子一般,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也不知道其是怎么修行到筑基大圆满的。 不过说真的,这一次作为他成为筑基修士后的第一战,连他自己都有些万分惊喜,十分意外自己的强大。 跟现在的自己相比,前世的自己简直就是个渣渣,修为不如,实力更是甩出去了八百条街,他现在虽然不敢说跟金丹修士硬碰硬,但是一般筑基大圆满修士,已然可以不放在眼中了。 他才筑基几天,居然就能不把筑基大圆满修士放在眼中,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而他在前世,大概也就是百岁之时,修为到了筑基后期,才有说这话的底气,并且还是在狗面板的帮助下。 不过再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首先他的大道之基是千丈,而寻常修士筑基的时候,也就是三百丈而已,仅仅从这一点,自己的灵力就是寻常修士三四倍浑厚。 但实际上,千丈的大道之基,岂是三百丈可以比拟的,说是超过其十倍,都毫不夸张,也不愧他费了那么多的水磨工夫。 然而他又修行是吞海衍天决,其更是不知道比宋家兄弟修行的功法,强到什么级别去。 另外看似差距最小的法宝,他跟宋家兄弟,也有着天壤之别,宋家兄弟的法宝,只是玄阶下品法宝,并且品质在玄阶下品法宝中,也算不得是最顶尖的。 而他的九曲冰川剑,在吉峰上人的蕴养下,不但成功晋升玄阶中品法宝法宝,最重要的是,九曲冰川剑中可是有吉峰上人这个器灵在。 这种种因素加起来,宋家兄弟不过只是修为比他高一些而已,凭什么就觉得,自己的实力也要在他之上。 这还是他没有算,自己的战斗经验,以及对剑招,灵力的掌握程度,远在宋家兄弟之上呢。 至于,宋老大竟然认为他不是张景渊,他只能说宋老大的脑洞未免有点太大了。 “不管你究竟是谁?但这一次,你绝对逃不过我们兄弟的联手!” 也不知道是真这么想,还是说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宋老大忽然大声的叫喊道。 “算了,你们应该不是什么魔修的重要人物,直接杀了算。” 见宋老大这幅外厉内荏的模样,张景渊不由叹了一口气,顿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说要弄死他,那就上啊,畏畏缩缩,只知道大喊大叫,算什么? 自己骗自己,自己给自己壮胆吗? 念头一动,张景渊直接将九龙神火罩给抛了出来,只见这九龙神火罩迎风便长,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座体型硕大的钟,并朝着宋老大当头罩去。 一条条火龙幻化而出,活灵活现的在九龙神火罩的钟壁上游走,喷出道道炙热的火焰,并发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嘶吼声。 虽然这九龙神火罩不过是真正九龙神火罩的仿品,但作为玄阶上品法宝,并且又在灵宝湖钟蕴养了如此多年,已然到了法宝通神的地步,其身上所包含的灵性,无限接近于真正的器灵。 张景渊觉得,如果自己好好蕴养百年的话,再用一些地阶天材地宝,重新将九龙神火罩祭炼一番,说不定这九龙神火罩在成为地阶法宝之时,就会有器灵出现。 到时候,其价值又何止提升十倍。 但就算是不提以后,现在九龙神火罩作为顶尖玄阶上品法宝,其威力就完全足够让宋家兄弟喝一壶的,其钟壁上盘旋的九条火龙,不管哪一条,都能将筑基大圆满修士的身躯,化为灰烬。 九龙神火罩,是他仅次于吞海衍天决的最强杀招,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说真的,那位琴姑娘对他是真不错,的确是将他当做了梧桐神树的化身。 “玄阶上品法宝!” 看着喷吐着炙热火焰的九龙神火罩,宋家兄弟面如死灰,如丧考妣,心里面已经完全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他们这哪是什么阴沟里翻了船,明明是一头撞上了壁立万仞的天堑! 张景渊不但真实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这法宝的品阶,更是让他们绝望。 要知道,平日里就算是元婴修士,都不一定能有一件玄阶上品法宝,张景渊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居然有,更别说张景渊这件玄阶上品法宝的品阶,放眼整个修真界,在玄阶法宝中也算是最顶尖的存在。 现在他甚至已经觉得,张景渊是那位化神修士,甚至炼虚修士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偷偷寄养在云华星,一个普通凡人家里面的。 要不然怎么解释,张景渊为什么实力会如此出众,甚至还有连寻常元婴修士,都没有的玄阶上品法宝? 在这生死危机之时,宋家兄弟爆发了全部的实力,无数的招式,灵力冲着九龙神火罩上轰击而去。 但除了一阵砰砰乓乓的响声,还有一道道火四溅飞射以外,他们无法阻止九龙神火罩前进。 九龙神火罩直接将宋老大给罩了进去,只见其中火龙喷吐,不过刹那间,宋老大便彻底没了声息。 紧接着,九龙神火罩如法炮制,很快,宋老二也就步了宋老大的后尘。 说真的,也就是张景渊现在的修为太低,灵力虽然雄厚,但也只能说比一般筑基大圆满修士强上一些而已。 如果他要是个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能够发挥出九龙神火罩的真正威力,其恐怕能将整个云华星给炼成灰烬。 但下一息,将九龙神火罩给收了回去,看着地上两滩,连宋家兄弟亲妈来了,也肯定无法认出来的灰烬,张景渊忽然觉得,这法宝威力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连给他个捡尸的机会,都不给他。 且不说,宋家兄弟作为筑基大圆满修士,身上肯定还是有一些家底的,就说他现在晋升到筑基期之后,已经可以正儿八经的使用搜魂术,而不是跟之前一样,必须让吉峰上人帮忙才行,就足以保证,他能从宋家兄弟的脑袋里面,搜出不少有用的情报信息来。 但现在可好,没了,全都没了。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自己还留了个备胎。 在张景渊的操纵下,九龙神火罩上的火龙朝着冰雕喷出了一口熊熊火焰。 不过,虽然张景渊已经足够谨小慎微,但九龙神火罩的威力还是有些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不但瞬间将厚厚的冰晶给融化了,甚至还顺着宋老三的身躯,燃了起来。 在这烈火的灼烧之下,宋老三居然就要睁开眼,醒过来。 张景渊当机立断,举起九曲冰川剑,手起剑落,唰唰就是两剑,一剑结果了宋老三,让他去陪他那两位哥哥,使他们三兄弟,不但能够同年同月同日生,还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另一剑则熄灭了宋老三身上的火焰。 前两位都已经成了灰,他就算是万般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一撮灰烬上,搜出来任何的信息情报,所以宋老三这个独苗苗,不管怎么说,也要留个全尸才是。 趁着宋老三刚死,灵魂还没有消散,张景渊直接施展起了搜魂术。 没过多久,张景渊的眼睛缓缓睁开,手从宋老三的脑袋上放了下来,神情微微有些无奈。 跟他预计的一样,宋老三的脑袋里面,也有至少元婴修士布下的禁制,防止有人搜魂,然后顺着线索,给魔修来个一窝端。 所以他能探查到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寥寥一些,关于云华星的情报信息,其余的东西,包括跟他有关的,都查不出来半点。 但这并不是他真正无奈的原因,毕竟他这两世跟魔修之间,打的交道实在太多了,知晓魔修的手段和秉性,本来也就没指望,搜罗出多少的东西来。 他真正无奈是,本以为十六年前,随着他斩杀安庆先,其他云华星的魔修,也在曲惟光的指挥下,由星系衙门动手,整个都已经彻底连窝都给端了,云华星上的魔修,应该彻底销声匿迹才对。 可谁知道,这些年魔修不但在云华星死而复生,甚至越发的猖獗了起来,其规模并不比安庆先当年在的时候,小多少。 毕竟当时云华星只有安庆先这么一个筑基大圆满修士,并且绝大多数的时间,他都需要处理云华星的公务,而宋家兄弟是三个人,则显然不需要这么做。 如此,他们在云华星上,发展魔修,自然要比安庆先快得多。 甚至如果不是,怕引起星系衙门的注意,他们在云华星能发展出更多的魔修来。 长叹一口气,张景渊就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他很清楚,魔修在修真界,是永远都杀不绝的,其就如同人体的另一面般,只要修真界还是由人组成,有人性自私,邪恶,暴虐,贪婪一面的存在,那魔修就一直会存在。 就一定会有人,因为追求力量而主动堕入魔修中。 (本章完) 第231章 离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1章 离开 第231章 离开 第二天中午,阳光洒在赵明阳的脸颊上,滚烫而炙热,将其从沉睡中幽幽唤醒。 没办法,天空上有三个明晃晃的大太阳,即便到了冬日,云华星也要比其他居住星要暖和许多,更别提现在正是火热的夏天。 下意识的用手掌遮住眼睛,缓了许久,赵明阳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哥来了,自己跟景哥聊了许多,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景哥居然理解他,站在他的角度,说了不少的话,于是他就喝了许许多多的酒。 再然后……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像整个人都昏厥了一般。 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他顿时有种陌生但却熟悉的感觉,想了一阵子,才恍然大悟,这不正是景哥家的老宅吗,就在自家的隔壁。 只是从张景渊离开云华星,张阿姨也消失不见后,这间房子就一直空了下来,他也就从未再来过。 勉力爬起来,赵明阳一抬头,就看到张景渊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享有这久违的阳光。 大概是真已经老了的缘故,上一世,他还没有这种感觉,但这一世,却忽然觉得这炽热的阳光,格外的亲切和怀念,算了一下,张景渊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了现在。 毕竟这种三日同晖的景象,在其他居住星也是不多见的。 不过,他前世之所以不怀念云华星的阳光,大概也有跟云华星炸了有关,云华星都炸没了,变成了宇宙的尘埃,他还怀念个屁! 对着一群宇宙尘埃怀念吗? “景哥,我昨天是怎么喝醉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说完这话,随意取出一枚储水符捏碎,一股甘甜的泉水涌进他的喉咙里,赵明阳这才觉得好受多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制符师傅,他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凡人所用的简单符箓,其也完全融入了人们的生活当中。 “你喝醉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张景渊扭过头,笑着看向赵明阳,这笑意中仿佛蕴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我没喝醉?我要是没喝醉,怎么会连自己怎么到你家,都不知道……” 没想到,张景渊居然会这么回答他,赵明阳大惊失色的说道。 “咳!咳!” 但他却忘了,嘴里面还有一口水没有咽下去,水猛然灌进了嗓子眼中,差点把他给呛个半死。 “慢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冒失,你就不能将水给咽下去,再说话吗?”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张景渊手指一伸,赵明阳喉头的水顿时被他用灵力引了出来,化作一小团水球,漂浮在了半空中。 “我这不是被伱的话给吓到了,难道是说我得了孤僻症?记忆已经衰退到这等地步,连昨天晚上怎么到你家都不知道,从明天起,我要多吃点猪脑子,补补脑了。” 看赵明阳这幅深信不疑的模样,张景渊一晃神,忽然有种回到十六年前,不,回到上一世的模样。 从他认识赵明阳那一刻起,赵明阳似乎就从未怀疑过他说的话,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哪怕他说的话,再怎么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赵明阳宁愿是自己错了,都不愿意认为是他错了。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昨天遇到了点事情,我就把你给打晕,收到了一件法宝中,免得波及到你。” 张景渊咳嗽了一声,然后正儿八经的将,昨天宋家兄弟故意惊动自己,其居然暗中策划了十六年,并被自己反杀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张景渊的叙述,赵明阳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过了许久,他才神情苦涩的说道:“景哥,你的意思是说,有三位筑基大圆满修士,在我身边,足足跟了我十六年,就是为了等你来找我。” 对于他来说,别说筑基大圆满修士这等如星主一般,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就是炼气大圆满修士,对他来说,都是绝对不能招惹,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的存在。 他哪敢想,居然有筑基大圆满修士,足足跟在他身边十六年,并且还是三个人这么多。 但下一瞬,他的脑中一道念头闪过,然后不由满是震惊的看着张景渊。 他刚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张景渊是杀了那三位筑基大圆满修士的,这才将此事了结的。 连筑基大圆满修士都能轻易杀掉,并且还是三个,那张景渊的实力,又要高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丹修士? 景哥居然相当于金丹修士了…… 以他浅薄的见识,能如此轻易斩杀三名筑基大圆满修士的,必然只能是金丹修士。 想到这,赵明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张景渊的目光,忍不住又是一变,他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 对于他来说,他是无法想象金丹修士是个怎样的存在,毕竟距离他的生活,实在是太远太远,但现在,他最亲近的人,居然成了金丹修士一般的人物。 “你的理解没有错,所以你没有得什么孤僻症,也不需要吃猪脑子补脑。” 看赵明阳这幅没见识的模样,张景渊忍不住笑着说道。 “那我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张景渊这么一说,赵明阳顿时不由笑了起来。 不管是他没得孤僻症,不用吃猪脑子补脑,还是说张景渊居然击败了三名筑基大圆满修士,实力高到已经超出他理解的范畴,以及他这十六年,居然连一点事都没有出,安安全全,健健康康活到了现在,似乎都能称得上是大大的好事。 “不过,现在有个事情,需要你和赵妈妈,他们考虑一下,那就是离开云华星,跟我前往云海星定居。” 笑了一阵子,张景渊忽然正色说道。 “离开云华星,为什……” 话说到这,赵明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神色一震,低头思考了起来。 看赵明阳这幅模样,张景渊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将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赵明阳,而非将此事瞒下来的原因。 那位魔修大长老,居然能派宋家兄弟这么三位筑基大圆满修士,过来盯着赵明阳。 那现在连宋家三兄弟都死在他的手中,如果他还将赵明阳留在云华星,那真是置赵明阳一家三口的生死于不顾,摆明了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去死。 所以,他必须说明情况,然后再将赵明阳一家三口带到龙骧城安置下来才行。 但正所谓故土难离,对于他这种修士来说,天下漂泊,四海为家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凡人来说,别说天下漂泊了,从一个城市迁徙到另一个城市,都是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我准备带你到龙骧城居住,那里距离我的龙骧道院极为的近,到时候我们……” 张景渊这话还没有说完,赵明阳便径直开口说道:“景哥,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全然为了我考虑这,这魔修居然能出动三名筑基大圆满修士在我身边待十六年,现在一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跟你走,包括我父母那边,我也会说服他们的。” 说到这,赵明阳忽然笑了起来道:“景哥,我老早就想去龙骧城找你,但就怕给你添麻烦,耽误你修炼,现在可好,到了龙骧城之后,我也可以经常去找你,也不用再这么十六年才能见一面。” “而且这些年,我也攒了点灵石,即便去龙骧城,也能开个符箓铺子,自己做掌柜了。” 张景渊顿时觉得喉咙上面,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这一切,他都记在心里面了。 他知道,赵明阳说这些,都只是为了让他好受一点而已。 如果赵明阳真是这般想的话,就以他现在在家,不受待见的情况,早就去龙骧道院找他了,哪用等到现在。 事不宜迟,张景渊这就随着赵明阳去他家,说服赵妈妈和赵叔跟他一起去龙骧城。 毕竟鬼知道,魔修那边接到,关于他的信息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派金丹修士来。 以现在,张景渊对这位大长老的了解,其如果知道宋家兄弟死在他的手中,九成九是会派金丹修士来的,而且还不只是一个。 说真的,这位大长老,手笔其实不用这么大,也更不用这么看得起他。 然而就在此时,云海星首府,云海城郊区的一座潜龙院内。 一位弱不经风,即便是这炎炎夏日,还时不时要咳嗽几声,但仍然在勉力教书的先生,忽然间,神情微不可查的一变。 紧接着,其就宣布今日的课已经讲完,弟子们下去要好好复习。 说完这些,这位先生,便扭头进入了书房,只见其在书桌上摸索了几下,书架缓缓打开,一条漆黑悠长的洞穴,顿时出现在他面前。 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三息之后,书架缓缓恢复,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本章完) 第232章 救兵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2章 救兵 第232章 救兵 在悠长的隧道中,教书先生已然变得健步如飞,甚至说是缩地成寸,咫尺千米都不为过。 跟其在教室中,脚步蹒跚,一步三摇的模样,可谓是迥然不同,判若两人。 大概顺着隧道走了一刻钟,教书先生这才来到了一处洞穴中,只见这洞穴中,雕龙画凤,金碧辉煌,灯火通明,宛若一座大殿般。 而在这大殿的中央,一位老者端坐在其中,神情几变,时而肃穆,淫邪,狂狷,可谓是七情六欲,酸辣苦咸,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其脸上上演了一遍。 “大长老,宋家兄弟有消息了。” 教书先生刚刚进这大殿之中,距离老者还有百米之远,便径直跪了下去。 闻言,大长老微微抬起头,手一招,教书先生的两个耳朵顿时被他生生撕了下来,然后放在了他自己的耳边。 耳朵都被硬生生扯了下来,但这教书先生却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被撕掉的,不是他自己的耳朵一般,又或者其没有痛觉。 听了一阵子,大长老随手将耳朵扔到了教书先生的身边,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颗圆溜溜的丹药扔了下去,这丹药上面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并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嘶吼声传来。 可这教书先生,却如获至宝一般,直接朝着丹药扑了过去,对自己的两只耳朵,完全弃之如敝履。 见状,大长老的脸上流出了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嘲弄的笑容,然后便不再看教书先生一眼,自己径直起身回到了大殿之下的密室。 这密室之中,一个无比高大,全身漆黑,头顶上长着两个弯曲羊角,獠牙阔口,两眼泛着道道猩红的血色,双手如钩,典型魔族形象的雕塑,赫然耸立在中间。 大长老刚一进入密室,便就径直跪了下来,并且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一炷香。 在烟火缭绕间,大长老口中还不住的诵念着。 然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雕塑忽然间仿佛活了一般,原本猩红的眼眸,骤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甚至就连全身上下的肌肉,也随之跳动了起来。 “尊敬的魔無珉大人,您的仆人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说着,大长老朝着雕塑行了五体投地大礼,这模样,比刚才教书先生见他之时,还要恭敬三分。 “你为什么召唤我?” 魔無珉眼睛微眯,神情有些不悦的说道。 即便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想要穿破道盟设立下的无数禁制壁垒,以神魂降临的方式,直接跟人对话,无疑也是十分艰难的。 而正因为如此,他们平日里的联系,都是通过有人偷渡到魔族的地盘,用肉身传递信息。 最不济的话,在靠近魔族边境传递消息,也比现在要简单容易多。 所以平常间,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消息,绝对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跟他沟通。 见状,大长老一脸诚惶诚恐的将张景渊斩杀宋家三兄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说完这些,大长老便目不转睛的看着魔無珉,一副万分虔诚,甚至狂热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心里面盘算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实宋家三兄弟前往云华星,盯着赵明阳,以保证必须将张景渊杀死的事情,就是魔無珉的安排。 要不然,他闲的了,将宋家三兄弟这么三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扔到云华星这种地方,简直就是极端的浪费。 魔修在整个道盟,是什么地位,所有人都清楚,即便不是人人得而诛之,那也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虽然看似魔修招人并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但能加入魔修的,除了少部分心术不正的修士,其他大部分的都是要资质没资质,要背景没背景的存在。 就指望加入魔修,赌一把,万一赌赢了,那就是改天换命了。 再加上,魔修本身养蛊一般的培养方式,这也就注定了,魔修中,中坚力量是绝对十分缺乏的。 “三名筑基大圆满修士,都没有杀掉这小子,看来他成长的速度比王,想象的还要更快一些,如果是这样的话,凤凰一族那座大殿中的东西,一定是落到他手中了。” 闻言,魔無珉喃喃自语道。 王! 听到这个字,大长老顿时吓了一哆嗦,脑袋不由直接贴在了地板上,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自己的脑袋钻到地底下。 毕竟王的信息,岂是他能听得的。 魔族的王,可是相当于道盟,最顶尖道君一般的存在。 说真的,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关于张景渊的事情,居然有魔族的王在关注着,他本来以为魔無珉会在意张景渊的事情,就已经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了。 但现在来看,这里面的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的多。 “以我这十六年,对这小子的调查和了解,这小子绝对会龟缩到云海星中,但没关系,他只要修行,那就必须要出来,去获得一些资源,再不行的话,覆灭整个云海星系就是了,我的儿郎们,已经好久没有大规模,吞噬人族修士了。” 魔無珉这话,听得大长老瑟瑟发抖。 他真的想问一句,为了张景渊,覆灭整个云海星系,值得吗? 但他不敢,他甚至已经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耳朵了,这些真不是他能听的东西。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御下不严,如果你的那位手下,早早将自己发现凤凰传承大殿的消息,告诉我,这事情怎么会落得如此被动。” 忽然想到了什么,魔無珉顿时怒不可遏,火冒三丈的大声呵斥道。 大长老赶忙再次磕头致歉,这模样,比刚才在大殿之中,那位教书先生还要不堪的多。 “行了,从此之后,这件事,就不需要伱过多的插手了,你只要负责盯住张景渊的行踪,有事记得汇报便好。” 说着,魔無珉大手一挥,大长老瞬间倒地不起,昏迷了过去。 魔無珉笑了一声,大嘴一张,细长尖锐的舌头如绳索般伸出,在大长老的身上舔舐了一下,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魂魄,从大长老的身上飘出,并进了魔無珉的嘴巴中。 将大长老的一部分魂魄吞下,魔無珉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从大长老身上,获得的这些记忆魂魄并不多,更无法补充他因为降临而损失的灵力,但毕竟也算是聊胜于无。 其实,他每次降临,都会故意说一些,大长老不能听的东西,看着大长老惶恐不安,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既能满足他的恶趣味,然而剧烈的情绪波动,更能保证大长老的魂魄会更加鲜美可口一些。 三日后,接到白不悔传来的消息,张景渊这才驾驶着飞舟,突破云华星的护星大阵,来到了星空之上。 看着不远处,白不悔,展翅欲飞,宛若凤凰翱翔天际的法舟,张景渊顿时松了一口气。 早在那天,赵明阳还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就给白不悔发了信息,让白不悔来云华星接他。 毕竟鬼知道,魔修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安排。 他现在一出云华星护星大阵,就碰到一位甚至复数的金丹修士在等着他,他真是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意外。 甚至他现在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护星大阵,默认会阻拦所有金丹之上的修士进入,除非得到星主衙门的允许通行才行,魔修那边说不定安排过来的,就不是宋家兄弟这样的筑基大圆满修士了,而是金丹修士。 所以说,他觉得将白不悔请过来,接自己回去,是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而且通过跟宋家兄弟的对话,他了解到,既然在之前,他跟着白不悔出任务的时候,魔修那边就知道他的行踪,但却因为白不悔的存在,一直没动手。 这已然足以说明,白不悔对他们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他们并没有无声无息击败白不悔,并将自己杀掉的能力。 降落到凤凰法舟之上,张景渊先将赵明阳一家三口安顿了下来。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白不悔跟张景渊交好,但现在看到白不悔居然会亲自来云华星接他们,赵明阳一家三口,不由还是瞪大了眼睛,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如同幻境一般。 毕竟如果说安鹏举是云华星的‘别人家的孩子’,那白不悔就是整个云海星系所有人眼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真正亿万人瞩目的存在。 更别说,现在白不悔还成为了金丹修士,这声势又不知道高涨了多少。 看着白不悔,只是简单的跟赵妈妈和赵叔说两句话,两人就笑得脸蛋跟乐开一般,刚才明明还存在的紧张不安感,瞬间烟消云散,张景渊顿时就有些吃味。 他现在也是云海星系,出了名的绝顶天才,怎么就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三言两语将赵妈妈和赵叔,哄得喜笑颜开之后,白不悔便直接再次,找上张景渊。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柳无眉死了,你知道吗?” (本章完) 第233章 真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3章 真相 第233章 真相 “按正常情况来说,我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姚以兴他们又不是我的下属,没有专门将事情汇报给我的必要,至于私交嘛,更是没好到,能够互通有无的份。” 看白不悔这种愤怒中,又带着些许无奈的表情,张景渊似笑非笑的说道。 “柳无眉死了,就死在星系衙门的锁魂塔内,死状极其残忍,长史大人震怒,要求彻查,我听说……” 显然白不悔并没有注意到,张景渊话语中隐含的意思,毕竟她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引个头而已,张景渊不知道正常,知道了反而才不正常。 “但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下的手,闹不好这件事情还要落到我们的头上,毕竟这种事情本身就归裁决司管,更别说人还是我们送进去的。再者相比而言,我们的嫌疑是最小的,如果我们有心要杀柳无眉的话,也不会将其送到锁魂塔里面了,更不会想方设法在锁魂塔中杀人……” “这个不用查了,是魔修动的手,这柳无眉虽然本身并不一定是魔修,但至少是魔修下的棋子。” 见白不悔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甚至就差上卷宗,直接带着他查案子了,张景渊只能出言打断,并说出了从宋家兄弟那里了解到的真相。 当然了,他主要怕,再任由白不悔继续说下去,等会他再说出,他已经了解整个事情的真相,场面会比较难看。 白不悔这厮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一旦其认定,他是在故意耍她,那自诩正义的铁拳,可绝对不会吝啬降临的,他可不想在赵明阳一家三口面前,被打得满头是包。 “魔修?你怎么知道的……” 果不其然,跟张景渊预料的一样,白不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这诧异的模样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张景渊赶忙将自己在云华星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白不悔。 听完之后,白不悔顿时沉默了,但只见她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暴起,她有种自己被羞辱的感觉。 合着,她前面查出来的许多案子,都是魔修故意暴露给她的,要不然,鬼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将案犯捉拿归案。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可这简直就是拿刀往心窝子里面捅。 本来她的成绩,在裁决司三个副司长中,就是垫底的存在,可现在她这垫底的成绩,居然还有魔修专门放水的因素在其中,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过了许久,白不悔这才幽幽的说道:“怪不得,你会找我来云华星接你,原来还有此隐情。” 张景渊点了点头,他给白不悔传讯的时候,怕有人拦截,导致魔修那边提前出手,所以并没有告诉白不悔任何的东西,只是让白不悔来接他而已。 甚至他都已经算好了,魔修那边知道宋家兄弟死的讯息,绝不会比他给白不悔发信息的速度还要快,所以只要白不悔不耽误时间,他肯定可以赶在魔修来之前,逃离云华星的。 确定张景渊的确没有其他的事情瞒着自己,白不悔便借口自己闭关修炼,赶紧离开了这里。 丢人,真的是太丢人了,她甚至已经考虑,自己是不是并不适合在裁决司干活,是不是这个副司长之位,也应该退位让贤? 看着空空如也的操纵室,一道念头闪过,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怪异。 “看来,是我害了白不悔……” 张景渊幽幽的说道。 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白不悔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东西,的确,相比而言,白不悔更适合冲锋陷阵杀敌的事情,而不是细腻的抽丝剥茧。 而要是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按照正常的流程,就如前世那般,白不悔在安庆先的事情上,跌了一个大大的跟头,自然也就不会进入裁决司,更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 可谁让这一世,他居然出现了,那么事情就自然而然,出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偏差,白不悔不但通过了裁决司的考核,并且因为在安庆先事情上的出色表现,直接被任命为了裁决司副司长。 这蝴蝶翅膀,扇的着实是有些离谱了。 似乎是为了躲避张景渊,在到达龙骧城之前,白不悔都没有出现,甚至在到了龙骧城之后,跟赵妈妈和赵叔简单说了几句话后,白不悔只是跟张景渊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见白不悔走了之后,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一众蒙荫首席,仙二代,才敢上来跟张景渊见礼,打招呼。 没办法,谁让白不悔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着实太过于彪悍,他们又有哪个是没被,白不悔惩罚过的? 在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的帮助下,张景渊很快就为赵明阳一家挑好了新家,以及一个临界的铺面,并以极低的价格,将其买了下来。 别看赵世文他们这些蒙荫首席,在龙骧道院不受其他弟子待见,委委屈屈的,但是在这龙骧城中,却是货真价实的山大王,地头蛇,鲜有敢不给他们面子的。 并且这龙骧城中的住宅,店铺有很多都是龙骧道院的,自然也是要归首席弟子管辖。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如果不是张景渊坚持要给灵石,不管这住宅还是店铺,他都可以一分不的,直接将其收入囊中。 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利益,更是龙骧道院弟子们,想要争夺首席的巨大动力。 毕竟灵石这种东西,谁能不爱呢? 有了灵石之后,他们才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财侣法地,财被排在第一位,绝然不是不无道理。 然而龙骧道院的历代院长,显然对首席弟子在这里面中饱私囊,绝对心知肚明,但从来没有说哪一任的院长,对此横加干涉过。 毕竟相比而言,他们只需要付出一小点的利益,就能带动整个道院弟子,奋勇向上,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将赵明阳一家安置好,约定三天后,他再过来,张景渊便直接回到了天柱峰上。 看了一眼,自家洞府,确定白不悔真的不在,张景渊忍不住嘴角上翘,露出些许玩味的笑容。 他真的想说,就这么点事情,至于嘛,他又没有取笑白不悔。 好吧,他取笑了,但他最起码,没在明面上取笑白不悔吧? 说真的,这些年除了白不悔出任务,又或者闭关修炼,他大多时候,从修炼室来到客厅,都能看到白不悔手捧着一杯茶,静静的坐着。 现在突然看不到白不悔,张景渊忽然有种心里面空落落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般。 沉默了几息,张景渊将这乱七八糟情绪给收了回去,毅然回到修炼室中继续修炼。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提升修为境界。 之前是这样,此时更是如此,毕竟他可是知道,魔修一直虎视眈眈的,想要取他的性命。 坐在修炼室中,张景渊毫不吝啬的全力催动周天星辰大阵,只见不大的修炼室,瞬间灵气充盈,近乎化成雾气,将他的身躯遮蔽在其中,隐隐卓卓。 在周天星辰大阵的辅助下,修炼室中的灵气浓度,已经到了十分惊人的地步,如果再进一步,达到灵气化液的程度,那修炼室中的灵脉效果,就几乎能跟地阶灵脉相提并美了。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浓郁,跟灵宝湖中的灵气相比,还是要差点意思。 此时此刻,张景渊坐在冥河往生塔中,忽然有些怀念自己在灵宝湖中修炼的日子了,那才是真正的灵气充裕,一日千里。 只是可惜,这灵宝湖他不能去,毕竟一旦让其他人,怀疑到他跟万星紫薇琴的关系,那就凭空给自己找麻烦。 毕竟,历年历代,灵宝湖都是五十年一开启,凭什么到他这里,就能例外,他究竟跟万星紫薇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而虽然在外界眼中,万星紫薇琴还只是天阶法宝,但这已然足够动人心魄,甚至闹不好,又会有一批大乘修士来灵宝湖中,搜寻万星紫薇琴的下落,就跟万年之前一样。 大乘修士都出现了,至于他这个看似跟万星紫薇琴有莫大联系的人,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似乎已然不言而喻了。 要知道,修真界的底色,永远都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 再者说了,在道盟,灵气充裕之地,又不是只有灵宝湖这么一个,甚至别说在本星团中,就是在这云海星系,云海星中,灵气不输于灵宝湖,甚至超越灵宝湖的存在,都有好几个。 只是现在魔修在外,一直暗中盯着他,他要是如果没有相当于金丹修士的实力,那出去纯属就是自寻死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假如一旦某日,他的修为能够突破金丹,说不定他就要去云海星系更上一级的星团中历练,毕竟成为金丹修士之后,在星团的核心星系,钟鸣星系,他也能算是有自保之力。 他前世在钟鸣星系中,厮混的时间,可是远超在云海星系,那里的宝物和机缘,绝对不是云海星系能够比拟的,而且这也可以趁机避开魔修的关注。 他就不相信,自己到了钟鸣星系,云海星系的魔修还能继续盯着他? (本章完) 第234章 翻篇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4章 翻篇了 第234章 翻篇了 在冥河之中,感受着冥河之水的冲刷,以及散发而出,近乎于能冰冻灵魂的阴寒冰冷,张景渊直接掏出了一枚,冯翔云给的金阳造化丹吞服了下去。 这金阳造化丹虽然珍贵,但也就是针对于他现在而言,等以后他成为金丹修士,这金阳造化丹,也就只能沦为小零嘴一般的存在。 随着金阳造化丹进入体内,张景渊只觉一股汹涌澎湃的灵力,从他的丹田之中散发开来,一部分被梧桐神树所吸收,不过短短几十息,梧桐神树便又长出了一片新叶子。 而另一部分则融入了千丈大湖中,只见鲲鹏的虚影从千丈大湖中,径直飞起,在天空上划出一道半月,然后便一头扎进了大湖之中,砸出数十米高的水浪,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鲲鹏所发出欢快的叫声。 并且随着药力的散发,张景渊觉得自己的奇经百脉,五脏六腑,包括身上的每一处穴位,都在悄然无声的发生着变化。 毕竟要知道,这金阳造化丹可是用玄阶中品灵药作为主材,能增加筑基几率的存在,药力怎能不惊人。 只是可惜,这金阳造化丹被研制出来的时间太过于短暂,尤其是传到冯翔云手中之后没多久,冯翔云很快就被废掉,从此之后,他的脑子里面只有报仇这么一件事情,哪有心去改进这金阳造化丹。 要是再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研究,张景渊相信这金阳造化丹的效果,还会再上一个大台阶。 现在则是多多少少有些暴殄天物的意思。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张景渊差不多在冥河往生塔中待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于是他便出关准备去找赵明阳,看看其安顿的怎么样。 出关之后,看了一下日历时辰,张景渊点了点头,跟他想的差不多,随着他修为境界的提高,冥河往生塔中的时间流速,也比炼气期时慢了不少。 几乎差不多,相当于在冥河往生塔中五天,才相当于外界一天。 来到客厅,张景渊赫然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坐在桌子前,悠哉悠哉的品着茶,不由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落到白不悔的耳朵中,却宛若晴天霹雳一般,她整个身躯都瞬间僵硬,抬起头,杏眼圆瞪,满是惊异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吓我一跳。” “又有谁规定,我必须闭关几日才能出来,再说了,你堂堂金丹大修士,不应该早就神识遍布整个屋子,最不济也要神识外放吧,我有没有故意隐匿脚步声,你早就应该发觉才是,现在这倒反而成了我的问题,我如果要是伱敌人,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看着白不悔,张景渊有些无奈的说道,这真是倒打一耙了。 不过他这话,如果仔细一想,那就有些吹的有些过了,就算白不悔一动不动,任他攻击一个时辰,看他能给白不悔造成半点的伤害不。 闻言,白不悔顿时老脸一红,哼唧了两声,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她其实已经做好打算,最近半年,不,一年时间,是打死也不会跟张景渊相见的。 可她在自己的洞府,没待两天,就觉得无聊起来,甚至内心还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耐,烦躁,于是就忍不住又溜到了张景渊的洞府之中。 本来,她还小心翼翼,但是确定张景渊在修炼室中,她就固态萌发,又恢复到了原本,悠哉悠哉的模样。 毕竟,她清楚的很,张景渊一修炼起来,没三五个月是绝对不会出关的,长的话,两年三载也是正常。 而等张景渊出关之后,谁还能记得这几天发生的这点小事。 想到这里,白不悔顿时大胆了起来。 所以这段时间,张景渊的洞府,顿时又变成她的天下,就跟之前一样。 但万万没想到,张景渊居然才闭关了三天,便又出关了,而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毕竟她又没有明确告诉张景渊,自己从此之后不再来了。 可现在,张景渊居然都走到她身边了,她居然都没有任何的察觉,那未免就太丢人了。 修真界有如此不堪的金丹修士吗? 见白不悔,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张景渊不由微微一笑,心中再次确定,这一世的白不悔,比上一世的白不悔有意思多了。 “既然你也在这里,就陪我去看一趟明阳他们,之前赵妈妈不也说了,希望等他们安顿后之后,请你去家中做客。” 看张景渊绝口不再取笑自己,反而眼睛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白不悔犹豫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 随张景渊离开了洞府,看着张景渊宽阔的臂膀,修长的身形,白不悔忽然忍不住一晃神,之前的事情已经彻底翻篇了? 看样子,应该是彻底翻篇了。 想到这里,白不悔的心情骤然变得轻快了起来,似乎觉得天空瞬间都变得晴朗明媚了许多。 到了赵明阳的符箓铺子,其生意竟然有些出乎意料的好,店铺中的客人,即便称不上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络绎不绝。 好到,张景渊都怀疑,是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故意雇了一群托,在这假装生意火爆。 毕竟赵明阳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其虽然画了十三年的符箓,但如果非要说画的符箓有多好,有什么超凡的功效,能让人眼前一亮,那纯属是扯淡。 唯一可能,在做生意上,赵明阳还算是拿得出来的优点,那恐怕就是厚道了。 什么以次充好,偷奸耍滑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而且开这个符箓铺子之前,赵明阳也给他说过了,他也没指望这符箓铺子,能给他挣多少的灵石,只要足够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开支,他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他可以肯定,雇托绝对不是赵明阳的主意,而是赵世文和袁子凡的。 毕竟这两个可是货真价实的坏种,之前实力不行的时候,还只能是蔫坏蔫坏的,现在随着实力飞速进步,这两人仙二代,嚣张跋扈的嘴脸,已然逐渐暴露出来了。 不过,在赵明阳的符箓铺子中待了一阵子,张景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了,眼前这些人,他怎么看着像是真的顾客,而不是托呢? 毕竟真要是托的话,岂不是应该一直重复模拟交易过程才对,而他看了半天,似乎没有顾客是重复的。 于是张景渊便随机找了几位顾客询问了一下,其还真不是托。 这下张景渊便彻底奇怪了,毕竟他怎么看,也没觉得赵明阳这符箓铺子有什么特殊,吸引人的地方。 莫不成是他看走了眼? 仔细一问,张景渊这才得知,符箓铺子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跟赵世文和袁子凡,又或者,更准确的说,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赵明阳的符箓铺子开业,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一群蒙荫首席,必然是要来撑撑场面,送点篮贺礼之类的东西。 而之前也说过,赵世文和袁子凡这些蒙荫首席,在龙骧道院的弟子眼中,并不算什么,早晚都会家道中落的货色,但是在这龙骧城,却是一等一的角色。 赵世文他们的捧场,本来就吸引了相当大一部分龙骧城凡人们的好奇。 然而这种好奇,在龙骧道院现任首席大弟子,申成宪的亲自到访,推向了高潮,几乎整个龙骧城的人,都知道这家符箓铺子有着非凡的背景。 对于申成宪来说,他既然知道赵明阳跟张景渊的关系,他就很难不主动出来表示表示。 毕竟且不说,在六年前的灵宝湖资格争夺上,张景渊是替他挣回了不少的脸面,就说张景渊明明实力已经超过了他,但却一直没有跟他争过首席大弟子之位的情分,他必须要认。 甚至几年前,他还为此事患得患失了不少时日,就连做梦做得都是,张景渊打上门来,一脚将他从首席大师兄之位上踹了下去。 也就是后来,张景渊晋升筑基,并被道院聘为老师,他才算是知道,区区首席大弟子之位,张景渊才没有看到眼中,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所以不管是出乎偿还之前的恩情,还是说,作为弟子,他先天就必然要去讨好张景渊这个做老师的。 都决定了,赵明阳开的这个符箓铺子,他都必须亲自过来捧场。 而这些本来,只能说吸引这些凡人来符箓铺子里面瞧一瞧看一看,毕竟这些出席符箓铺子开业仪式的大人物,都等于是在为这符箓铺子背书,自然值得他们过来一看。 毕竟他们这些凡人用的符箓,买谁的不是买,还不如买个有大人物背书过的,这样说不定品质也能高点。 但谁知道,他们来了之后,居然惊奇的发现,这符箓铺子中的符箓,不但品质不错,而且价格也十分优惠。 于是乎,一传十,十传百的,整个龙骧城的人,便都知道赵明阳的这家符箓铺子。 可以说,赵明阳符箓铺子的火爆,赵世文和袁子凡,申成宪是外因,顶多只是让大家都知道赵明阳的这家符箓铺子,而真正将顾客留下,并且顾客愿意帮忙主动宣传的,则是依靠赵明阳本身的厚道。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本章完) 请假一天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电脑出问题了,一直死机,现在我在重装系统,所以只能请假一天。 (本章完) 第235章 冥河之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5章 冥河之尸 第235章 冥河之尸 看赵明阳一家三口,乐呵呵的模样,似乎再无迁徙他乡的惆怅,甚至赵妈妈还敢拉着白不悔说些悄咪咪的小话。 张景渊的眼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温情的笑意。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作为高高在上的修士,似乎为了得道长生,就必须跟自己凡间的一切做个彻彻底底的割舍,最好从此灭七情,绝六欲,什么亲人,朋友,都要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面,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让道心蒙尘。 反正跟修士相比,亲人朋友的寿命都太过于短暂,他们不过是修士人生旅途上的匆匆过客,有可能修士不过一个闭关的时间,这些亲人朋友便化作了骨灰。 正所谓情深不寿,在这种情况下,主动的将亲人朋友给摒弃在自己的人生之外,对于修士们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 但张景渊并不这样看,甚至他认为,人之所以活着,除了是要满足自己各种欲望以外,从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为了这些与自己有所牵绊之人。 假如这世间,所有你在乎的人全部消失泯灭,只剩余你一人,看着这无边的虚空,寂寥,带给你的只有孤独和发疯,那时候,死亡反而是个更好的选择。 而现在,他虽然不能帮助赵明阳一家三口,跟他一般得道长生,毕竟他无法如上古之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甚至连帮助他们踏上这残酷的修行之路都不敢。 可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让他们生活的幸福快乐开心,他觉得这是必须的。 只不过让他有些好奇的是,赵妈妈跟白不悔究竟说了什么,白不悔的脸颊上始终有一片抹不开的淡淡红晕,衬在她那肤若凝脂,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就如同刚刚盛开的桃一般,清秀淡雅,但却美不胜收。 虽然想知道,但张景渊却从未用神识去探究一二,甚至反其道而行之,还将自己的五感封闭了许多,使得他跟凡人一般无二。 他在享受这种温馨如家的感觉。 当然,也有怕偷听不成,被白不悔暴揍一顿的顾虑。 毕竟这老娘们,之前连续几次被他抓包,心里面还不知道怎么对他恨的牙根痒痒,万一借机发难,他这一顿岂不是要白挨了。 没办法,谁让他实力太弱,别看已然可以不将其他筑基大圆满修士放在眼中,但是在白不悔面前…… 算了,不提也罢,丢人。 酒足饭饱归来,张景渊能明显感到白不悔的心情大好,甚至嘴中还一直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之前问过,是白不悔从云明星的一处风景秀丽的大山中,一山民那里学来的。 虽然没有任何的歌词,但听起来,却觉得宛若动听,清脆悦耳,充满了欢快之意。 见白不悔并没有乘坐传送阵,直达天柱峰,反而想要拾级而上,重走龙骧道院的十万台阶的意思,张景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跟随而行。 反正他俩现在修为已经不弱,这台阶对于他们来说,着实不算什么了,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他俩便回到洞府之中。 看白不悔行云流水般的泡茶手法,张景渊忽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不过再好的茶也不能当饭吃,更不是他生活的主旋律,一杯茶尽,张景渊便再次返回修炼室中。 至于白不悔,则依旧坐在桌子上,细细品味着自己的茶水,也不在意张景渊的离去与否。 资质好,就是能这样肆意妄为,而且张景渊已经逐渐发现,白不悔这种状态,其实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修行手段,甚至如果张景渊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跟白不悔现在所修的功法有关。 这应该是白不悔成为金丹修士之后,又转修的一门功法。 至于究竟是什么功法,张景渊倒是懒得探究。 在冥河往生塔中,张景渊跌坐在冥河之中,再次任由冥河冲刷他的肉体,灵魂,他的修为也在这阴寒冰冷中,飞速上涨着。 张景渊觉得自己的修为进步速度,跟前世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日千里,不可以道里计。 不过说来也是,他这一世拥有的资源,比上一世强的何止十倍,百倍。 天资、功法、灵石,法宝,又有哪个是前世他所能比拟的,说个不好听的,仅仅一个冥河往生塔就足以让前世的他,自惭形愧了。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在冥河往生塔中,张景渊只能感受到灵力一圈圈的运转,自己的修为灵力,如水滴石穿,积沙成塔般,一点点的提升着,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反正他跟赵世文,袁子凡,包括赵明阳都交代了,如果真有事情来找他,可以触发洞府的禁制,届时,他自会出现。 毕竟他又不是为了冲击境界,闭死关,不成功变成灰,中间彻底见不得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忽然感到一道莫名阴暗冰冷,甚至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逐渐笼罩着整个冥河,他不由眉头微皱,被迫打断了修炼。 睁开眼,张景渊环视四周,感觉到冥河当中散发的冰冷之意,越发的明显了。 虽说这冥河之中,一直都是阴冷冰寒,但现在张景渊可以很明显的感知到,现在冥河之中的寒意,跟之前是截然不同的,甚至说是天壤之别,都毫不为过。 不仅仅是因为这股寒意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更重要的是,这股寒意充满了,死亡、腐朽、恐惧的气息,张景渊已经明显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咚咚直跳,就连四肢百骸,随着这股寒意的袭来,都逐渐变得僵硬。 下一息,张景渊猝然看到,冥河的尽头,骤然出现一波漆黑如墨的河水,跟滚滚朝着他涌去,这道墨色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看一眼,就觉得神情恍惚,不能自已,仿佛仅仅这一眼,就要将他的灵魂给夺摄而去。 并且与此同时,一股惊人的刺鼻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冥河之中。 张景渊毫不怀疑,只需要一滴这黑色冥河之水,就能让大批的牲畜灭绝。 没有犹豫,张景渊径直走到了岸上,他可不想去试验一下,自己的肉身究竟是否能扛过这黑色冥河之水。 似乎张景渊的离开,惊扰到这黑色冥河之水,其忽然大量的涌了出来,就宛若山洪爆发,洪水决堤一般,刹那间一泻千里,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铺满整个冥河。 张景渊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刚才如果没有及时走的话,岂不意味着,他就要被这黑色冥河之水给卷进去了。 五息过后,黑色冥河之水将冥河彻底占据,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忽然觉得浑身一紧,仿佛他所在这片空间都被彻底禁锢了一般。 他现在就仿佛被水紧紧包围的鱼儿一般,而且这水还近似于是固态。 张景渊驱动灵力这才觉得好受一些,他念头一动,就想要试着从冥河往生塔中出去。 果不其然,跟他预料的差不多,原本随意进出的冥河往生塔,此时就如同通道大门被关闭了一般,根本出不去。 张景渊神情微动,心中不住的盘算着如何才能出去,至于什么惊慌失措,惊恐万状,倒没有。 虽然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眼前这一切,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却没有任何陷入绝地的自觉,更不会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原因也很简单,前世,他那位后辈,都能一直执掌冥河往生塔,直至修成道君,没道理,到了他这,他就会阴沟里翻船了? 可以说,有前世半个纪元的经历,张景渊已然有了充分的信心,只要这件事别人曾经做到过,那他就一定可以做到。 如果拥有这么多的经验、资源、见识,他还无法做到一点的话,那他干脆去死算了。 “莫不成,是那位后辈所说的,神秘冥河尸体,就要出现了?” 张景渊看着河面,喃喃自语道。 似乎就是为了验证张景渊的想法,下一息,只见冥河的尽头,一具足足有二三十丈长,横趴在河面之上,长着两个头颅,五条手臂,上半身两边各两条手臂,而在胸口的正中央,还有一条手臂,身形硕大,宛若小山一般的尸体朝着他这边飘了过来。 而在这具庞然大物的两个脖颈之间,有一个如同正常人腰身粗细三倍大小的伤口,伤口发暗,已然有了腐烂的痕迹,显然这就导致这个庞然大物死亡的致命伤,因为除了这一道伤口之外,就没看到其他致命伤了。 只不过,不知道,这庞然大物究竟已经死了多久,才会呈现出这样的伤口,反正绝对不会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刚刚死的。 “独臂矮怪,而且从其身上的气息和体型来看,这位生前,应该是一位金丹期以上的独臂矮怪,第一次来尸体,就玩得这么大吗?” 看着眼前,硕大如山岳一般的尸体,张景渊的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本章完) 第236章 独臂矮怪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6章 独臂矮怪 第236章 独臂矮怪 独臂矮怪其实并不是妖兽,怪物一般的存在,反而是一个种族的名字。 嗯,没错,其生下来便有灵智,而且有自己的语言体系,文字,以及属于自己种族的历史,修行功法和神通,这些都非寻常妖兽能够比拟的。 毕竟大部分妖兽,必须到了筑基期,才会有真正的灵智,开始主动修行,不再跟寻常野兽一般,只知道被动的吞吐日月精华。 而且就看这两颗大脑袋,就知道独臂矮怪的智商不会低。 独臂矮怪只能说是道盟,这是对其的一个蔑称,毕竟这独臂矮怪是自称为独臂矮人的,而对于以人族为主体的道盟而言,是万万不能接受,这独臂矮怪跟‘人’这个字,有分毫的关系。 不过仅仅从眼前这具尸体上来看,其应该跟‘独臂矮怪’这四个字,最起码跟‘独’和‘矮’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毕竟眼前这尸体,可是明晃晃的有五条臂膀,而且这二三十丈,跟小山一般的体格,怎么也称不上矮字吧? 但实际上,还真是如此,因为独臂矮怪生下来的时候,的确是只有一条手臂,也就是其胸膛中间的那一条,这条手臂也是独臂矮怪们最为珍视的那一条手臂。 然后随着独臂矮怪晋升到筑基期之后,就会再从腋下长出来两条手臂,金丹期再长两条,以此类推,到了大乘期的独臂矮怪,足足有十五条臂膀之多。 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能认出来,这具独臂矮怪尸体,是金丹期的重要原因。 至于矮,这也是独臂矮怪的一大特点,独臂矮怪这个种族,一旦成年之后,实际的身高都会维持在三尺左右,不管是炼气还是道君,身高都只有三尺,是名副其实的三寸丁。 可其一旦施展神通,就会变得巨大无比,就如同眼前的独臂矮怪尸体一般。 张景渊前世,跟独臂矮怪的首领交过手,其施展神通之后,足足有千丈之高,再配上其十来只手臂,一旦施展起攻击,那真是遮天蔽日,密不透风。 这独臂矮怪是魔族麾下的一个还算是不错的战族,在历史上也是曾经出过道君的存在,只不过现在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独臂矮怪的那位道君,应该是已经陨落了。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这段时间,独臂矮怪中是没有道君作为首领的,而大概需要等到他成为道君后八千年左右,独臂矮怪中才会有新的道君首领出现。 魔族作为修真界,几乎可以称之为第一的大族,其除了魔族本族之外,还有大量的附庸种族,比较强的,如独臂矮怪,魅惑女妖一般的存在,则被化为战族。 虽然战族,必须要跟随魔族外出征战,但却有获得战利品的权利,以及一部分,相当微弱的自主权。 而一些十分弱小,或者被魔族给征服的种族,则被称之为仆族,其最大的作用,就是为了魔族开垦各种各样的资源,以及为魔族这个恐怖的战争机器,提供源源不断的法宝、符箓、丹药等等。 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的仆族,都是在炼器、制符、炼丹、阵法上有着非凡天赋的存在。 然而仆族对于魔族来说,其另一大作用,就会沦为食物。 魔族饥饿起来,将仆族吃掉,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甚至一部分的魔族,即便不需要,也会啃噬虐杀一些仆族,来维持魔族凶残的统治。 然而随着这具金丹期的独臂矮怪尸体的出现,张景渊瞬间感觉周围的禁制仿佛骤然消失了一般。 他试了一下,果不其然,他一个念头,就能从冥河往生塔中出去,就跟之前一模一样。 张景渊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但心,自己会出什么意外,或者被困死在冥河往生塔中,但是能自由出去,总归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就说嘛,如果前世,他那位后辈,第一个遇见的也是这种金丹期的独臂矮怪,岂不是早就应该死翘翘的才对。 不过他现在有些怀疑,冥河之水出现的尸体,是根据所有者的实力来安排的,要不然的话,这金丹期独臂矮怪尸体的出现,就未免有些太碰巧了吧。 说真的,如果是活着的金丹期独臂矮怪,他绝对会立刻退避三舍,他要是回头看一眼,那就算是他输。 但死掉的金丹期独臂矮怪,那就…… 简单的思考了一息,张景渊决定还是留下来,他要看看这金丹期独臂矮怪,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将其击败,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毕竟在前世,他那位后辈也说了,其只要战胜冥河之中出现的尸体,就会有好处出现。 只是当时,那位后辈没说自己究竟获得了什么好处,而他也没好意思问罢了。 毕竟人家不说,他非要去问的话,就显得,他好像对冥河往生塔有什么不该有的觊觎之心似的。 冥河往生塔中的冥河并不长,所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独臂矮怪的尸体就来到了张景渊面前,然后恰巧一道巨浪袭来,直接将独臂矮怪的尸体拍在了河岸之上,距离张景渊不超过十丈。 张景渊此时,已经能清晰的闻到,独臂矮怪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味。 一瞬间,他的面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甚至不满的看了一眼天空,这冥河往生塔做得,着实有些太过于刻意了。 然而就在张景渊内心深处,还没有吐槽完的时候,独臂矮怪骤然被一团浓郁的尸气紧紧包围在其中,一股跟活人迥然不同的气息,逐渐萌发了出来。 张景渊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并手一招,九曲冰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九龙神火罩在他的头顶上,滴溜溜的旋转着,九条火龙蓄势待发,炙热的火焰,仿佛要焚烧虚空,将世界变成火焰的世界一般。 此时此刻,他感觉独臂矮怪似乎要马上复苏了一般,而且这种复苏,跟那些百年,千年僵尸或者女妖,魂体复苏不同。 这独臂矮怪仿佛就要活过来似的。 念头一转,张景渊手持九曲冰川剑使劲向前一挥,冰冷刺骨的寒气,在空中凝结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冰刃,重重朝着独臂矮怪身上砸去! 嗯,没错,张静月决定先下手为强,他可不想等着独臂矮怪彻底复苏,然后再堂堂正正的大战三百回合,他要做的是,趁你病要你命才对。 而就在这时,独臂矮怪忽然动了,只见他其中一条右臂直接抬起,朝着冰刃猛然一抓! 冰刃瞬间碎裂,崩溃,化作片片冰晶飞溅四射。 可下一瞬,张景渊手中九曲冰川剑连挥,无数道冰刃猝然形成,铺天盖地,遮云蔽日般的朝着独臂矮怪打去。 这次冰刃并不只是瞄准独臂矮怪的头颅,而是笼罩独臂矮怪的全身各处,头颅、脖颈、手臂、伤口、肚子等等,全方位打击。 一时间,整个天空,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远远望去,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冥河往生塔中,忽然下了雪。 随着张景渊的修为达到筑基期,以及九曲冰川剑提升到玄阶中品法宝,当然,最重要的是,张景渊修行吞海衍天决成功。 他现在的实力,跟六年前,已然不可同日而语,现在这每一道冰刃,几乎都相当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冰刃中致命杀意,还是说独臂矮怪此时恰好就是苏醒了。 张景渊看见独臂矮怪忽然从地上面弹了起来,五条手臂乱舞,一道道恐怖的劲力爆发而出,这五条手臂,竟然形成了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独臂矮怪全身上下给笼罩的严严实实,气劲震荡。 不消片刻,这铺天盖地的冰刃,便被独臂矮怪给打成了密密麻麻的细碎冰晶,铺满了一地,一股凄厉的美感,瞬间油然而生。 不得不说,张景渊现在的攻势已然太过于犀利,挡下这么多冰刃之后,独臂矮怪也不好受,五条臂膀全部都无力的垂了下来不说,其身上散发而出的气息也变得更加虚弱。 更重要的是,其现在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无数的伤口。 也不知道是因为动作太大,超出了自身的负荷,还是说被冰刃所伤。 这独臂矮怪在这一刻似乎连痛觉都恢复了,其忽然仰天长啸,两颗巨大的头颅冲向了张景渊,虽然其眼眶一片黢黑,没有眼珠子。 这是战死之前,就已经被敌人给抠了下来? 还是说因为死亡的时间太长,眼珠子已经被腐蚀掉了。 但张景渊明显能感到,独臂矮怪四只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充满了愤怒之意,显然其对他已然到了必杀之的地步 “你活着的话,我还会退避三舍,但现在伱已经死了……” 冷笑了一声,张景渊手掐法决,他头顶上的九龙神火罩顿时冲了过去,就朝着独臂矮怪其中的一个头颅当头罩去,九条火龙肆意喷吐着炙热,狂暴,代表着毁灭的火焰。 (本章完) 第237章 天赋神通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7章 天赋神通 第237章 天赋神通 随着独臂矮怪庞大的尸体轰然倒地,砸的地面都猛然一颤,岸边的石子蹦起来,一尺多高。 很显然,独臂矮怪又死了…… 虽然独臂矮怪实力豪横,凭借着其特殊的种族神通,其生前的众多金丹修士中,也绝然不算是弱者。 而死后即便不如生前,但金丹修士的底子还在,一般筑基大圆满修士也万万不可能是其对手。 甚至如果修为境界再弱一些,连破防恐怕都做不到。 但奈何,谁让其碰到的是张景渊这样的变.态,明明现在还是筑基初期修士,距离筑基中期还要有一小段的距离,但真实实力,已然无限接近金丹修士了。 尤其是九龙神火罩,不但品阶高的吓人,因为其本身的特性,作为火系法宝,九龙神火罩本来应该就是独臂矮怪尸体的克星,其火焰灼烧不但针对肉身,更作用于灵魂。 所以在九龙神火罩的灼烧之下,独臂矮怪没抗住几个回合,仅存的那一点点灵性就被消磨殆尽,只能轰然倒地。 将九龙神火罩收回,张景渊看着独臂矮怪的尸体,心中有些奇怪,他那位后辈明确的说过,一旦击败尸体,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出现。 可现在,他明明已经击败了独臂矮怪,怎么还没有好处出现。 莫不成是这独臂矮怪并没有死透,其在冥河往生塔特殊的规则之下,并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判定为死亡? 说不好,这独臂矮怪还会死而复生。 想到这,张景渊神情一凝,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下的独臂矮怪,甚至连九龙神火罩都再次召唤了出来。 可就在这一瞬,只见独臂矮怪快速缩小的同时,身上骤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将偌大的冥河照映的一片赤红,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厉恐怖之色。 张景渊下意识的倒退两步,满是戒备。 而就在此时,红光忽然化作一道长虹,直接窜到了张景渊身上,速度快若惊雷,令人猝不及防。 张景渊顿时感觉到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顿时充斥着自己的丹田,并不由自主的朝着他体内的大道之基,千丈大湖涌去。 刹那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平静如洗的千丈大湖,径直变得汹涌澎湃,一道道毁天灭地的巨浪掀天而起,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无穷伟力。 甚至隐约间,还能听到丹田之中,轰然爆发出阵阵雷鸣之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就在张景渊体内电闪雷鸣,翻江倒海之时,张景渊赫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在飞速的增长,这红光中蕴藏着的磅礴之力,居然正在改造他的躯体,增强他的灵力。 并且与此同时,随着千丈大湖翻滚,一座地宫忽然出现在湖底之中,隐隐约约仿佛已然能看到塔尖了。 “地宫密藏,能看到地宫密藏,岂不意味着,我距离筑基中期,已然不远了。” 看着这座突如其来的地宫,张景渊着实有种喜出望外,喜不自胜的感觉,而且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他这座地宫,比他前世修炼出来的地宫,何止大到了两倍,简直已经有了三倍大小了。 要知道,为什么炼气大圆满到筑基期之间,要孕育大道之基,便是为了这地宫。 这地宫则被称之为地宫密藏,乃是人体玄妙之谜的一种表现形式,一旦地宫密藏被开启,则代表着人体身上的一部分的潜力被开发出来,实力跟没开启地宫之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人体之中是有三座地宫,象征着三生万物,天地人三才。 所以开启一座地宫,便是筑基中期,两座地宫是筑基后期,三座地宫是筑基大圆满。 一旦可以地宫耀天,在天空之上,照映出天宫之时,便是金丹修士。 然而虽然地宫的大小,以及地宫开启之后,对修士实力的增幅各有高低不同,但公认的是,大道之基越宽广,地宫的大小便越大,而开启地宫之后,对修士实力的增幅也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天骄,可以横压当代的原因,因为其本身积累的底蕴就足够雄厚,那么进入筑基期之后,所获得的实力增幅,自然远超寻常修士。 如此滚雪球一般的积累下来,这些天骄能不厉害嘛。 在前世,因为他的大道之基高达七百丈的缘故,所以一旦筑基,实力立刻远超同境界修士,然后再加上面板的帮助,如此一环接一环,他才能很快便成为道君。 但是现在,他孕育出的地宫,大小已然是前世的三倍左右,这意味着他一旦打开地宫密藏的话,所能开启的人体潜力,将也是前世的三倍。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自己都觉得,一旦他到了筑基中期,那真是将诞生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 念头一动,张景渊径直盘膝坐下,努力吸收这道红光所带来的惊人力量。 毕竟不管怎么说,实力提高,对于他,肯定是好处,就算是日后会头疼,那头疼的也是别人,不会是他。 实力境界,这种东西于他而言,那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或许别人还会出现,心性和境界不相匹,心性跟不上境界的增长,更容易被天魔祸心,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受损,命不久矣。 但他? 现在哪怕是道君级别的境界修为,他照样可以驾驭得了,毕竟怎么说,前世也算是修真界的老牌道君了,岂会出现心性无法驾驭境界,无法发挥修为的真实实力。 没见跟安庆先一战,张美凤只是将他的灵力增幅到筑基中期,他就可以完全超水平发挥,吊打安庆先这个筑基大圆满。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景渊觉得自己的修为一飞冲天,快速增长的同时,忽然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从心底中,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张景渊不由神情一晃,他突然有种自己是一头独臂矮怪的感觉。 他心中猛然一惊,随手便掐了一个清心决,但却无法改变这种感觉的继续涌现。 下一刹,一个小独臂矮怪的记忆在张景渊的脑海中徐徐展开。 这个记忆,从小独臂矮怪呱呱落地,在父母膝下承欢,一直到其长大成人,接受首领点兵,跟随魔族外出征战,甚至包括独臂矮怪是如何结婚生子,教导子女的,可谓是一应俱全。 张景渊就如同一位观众般,静静的观看着这所有的记忆,宛若电影画卷,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嗯,没错,这段记忆,就是死在他面前,这具独臂矮怪的记忆,其叫做‘阿曼’,在独臂矮怪中意为自由之人。 其究竟自由不自由,张景渊并不知道,但是他能感受到其在魔族麾下时的愤怒和挣扎,甚至不幸。 “或许在其死亡的那一刻,其才算是真正的获得了解脱。” 随着记忆在随着独臂矮怪的死亡,戛然而止,张景渊不由喃喃自语道。 不过,张景渊有些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股记忆,难道是红光所带来的附属品? 大概应该是如此吧,毕竟他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红光中的力量,来自于独臂矮怪自身,是冥河往生塔用一种特殊的形式,将这股力量注入到他的蹄牛。 那么自己既然获得了‘阿曼’的力量,那么顺便观看一下‘阿曼’的记忆,也不是什么好觉得奇怪的事情。 但想着想着,张景渊忽然觉得自己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仔细一探查,他顿时愕然,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景渊自诩在修真界也是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存在,等闲,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如此惊讶了。 但现在他脑海中,多的这些东西,着实有些超过了他的想像。 他居然获得了独臂矮怪的天赋神通…… 再三探查,张景渊不得不确定,只需要他一个念头,他就立刻能变成一个身高十丈,并且长着四肢手臂的怪物。 之所以称之为怪物,而不是独臂矮怪,则是因为他现在缺少了独臂矮怪最重要的那条手臂,以及另一个头颅。 这样的形态,显然是无法称之为独臂矮怪的。 但他能说谢天谢地吗? 说真的,如果这个天赋神通,会将他变得跟独臂矮怪一模一样,尤其是胸膛上多长一条手臂,那不管这天赋神通,究竟有多么的强,他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在人前,使用一次。 没办法,真的是太丑了。 但不得不说,这是冥河往生塔给与他的一个巨大惊喜,原来击败尸体所给与的馈赠,并不只是简单的力量,用于提供修为境界,居然还能获得尸体,所具有的天赋神通。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诸天万族中,只要出现在冥河当中的尸体,他都能获得其所具有的天赋神通。 想到这,张景渊瞬间眼睛一亮,虽然他获得天赋神通,很有可能是弱化版的,但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强吧。 而且这诸天万族中,有很多种族的天赋神通还是十分强大的。 相比之下,人族真算是最没有特色的存在。 (本章完) 第238章 先天之体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8章 先天之体 第238章 先天之体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克制了自身想要施展独臂矮怪天赋神通,变身四臂巨人的冲动,而是继续耐下心思,炼化红光所带来的力量。 毕竟万一,因为他变身四臂巨人,导致红光中蕴含的力量突然消失,自己无法像这样快速提升实力,那他岂不是要哭死了。 而且独臂矮怪的天赋神通,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的存在,有了固然好,没了,其实也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相比之下,修为境界才是他的根本,为提升修为境界而努力,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情。 想清楚之后,张景渊便彻底沉下心来,努力炼化红光所带来的力量,让其变成自身的修为境界。 而就在他的努力之下,张景渊明显可以看到,潜藏在千丈大湖下面的地宫,逐渐从湖底钻了出来,并越发的清晰起来。 很显然,距离他开启地宫密藏,成就筑基中期,已然不远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地宫彻底浮现于湖底之上,而红光中所蕴藏的力量还有不少,张景渊忽然念头一动,一鼓作气,引导着自己体内澎湃的灵力朝着地宫大门,轰去! 这红光乃是金丹期独臂矮怪全身精华所凝聚,岂是这么容易好消化的。 所以现在正好助他打开地宫,获得地宫密藏。 说真的,他此时才算是真正理解冥河往生塔的强大之处,以及自己那位后辈为什么在获得冥河往生塔之后,修为境界,包括实力都能有如此飞跃。 原来,他只是以为,其只是因为冥河往生塔中时间流速,要比外界要慢数倍的缘故。 而现在来看,这冥河中漂流的尸体,也是其修为境界实力提升的一大助力。 只是不清楚,这冥河中的尸体,究竟是因为他境界的提升而出现的,还是说有着特殊的时间,只要时间到了,这些尸体就会出现? 如果是前者的话,是需要提升一个大境界,才会出现新的尸体,还是说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这样的小境界提升,就足以。 而要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这时间的间隔究竟是多少,是五年,还是十年,百年? 还是说,会因为他战胜尸体的境界和数量,这下一次尸体出现的时间,也会随之改变? 他现在了解到信息,着实有些太少了,所以根本无从判断。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彻底摒弃在外,张景渊驱动体内的灵力,在红光力量的助力下,轰击着地宫大门。 “轰隆隆!” 此时此刻,张景渊这全力一击的实力,已然无限接近于金丹修士一击了,可这地宫不过是晃动了几下,掉落一些碎石而已,并没有任何即将开启的迹象。 见状,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他现在觉得,有时候,大道之基太过于浑厚,也并不一定全部都是好事,也有概率可能是坏事。 就如同现在一样,如果论此时地宫大门的坚硬程度,着实远超他前世地宫大门的坚硬程度。 他前世如果能在筑基初期,爆发出这样强横无匹的力量,别说区区一个地宫大门了,他能连地宫都能给轰碎了。 这既然是自己种下的果,那自己就算是捏着鼻子也要认了。 再者说了,他总不能因为地宫太过于宏大,地宫大门太过于坚硬,就放弃吧,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打定主意,张景渊驱动体内的灵力,如同潮汐一般,一浪未消,一浪又起,连绵不断的朝着地宫大门轰击而去。 毕竟这地宫大门,本来就是对修士实力,心性的检验,需要的是水滴石穿,聚沙成塔的水磨功法,根本无法一蹴而就。 再者说了,地宫大门的坚硬程度,本来就跟其中蕴藏的潜力息息相关,越坚硬,越说明地宫密藏中蕴藏的潜力就越大。 过了许久,也不知道这是他发起攻击的第一千下,还是一千二百下,地宫大门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 张景渊面色一喜,顿时一鼓作气,调集千丈大湖中的所有灵力,只见偌大的湖中,波浪掀天,汹涌澎湃,宛若蛟龙在兴风作浪,翻江倒海一般。 最终,整个千丈大湖中的所有灵力,都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凶猛一击,狠狠撞在了地宫大门之上。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爆发而出,刹那间,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先天之前从地宫中涌出,并飞速朝着张景渊丹田、奇经百脉、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横扫而去。 张景渊顾不得欣喜,赶忙引导这股先天之气,布满自己的全身上下。 众所周知,婴儿未诞生之时,便含有一口先天之气,而随着其呱呱落地,这口先天之气便会转化为后期之气。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股先天之气就彻底消散了,这些先天之气其实依旧蕴藏在人族自身,化为密藏,等待开启。 而如果自身地宫中蕴藏的先天之气,足够充足,能够将修士全身各处都改造的话,那便可以成为先天之体,无漏之身。 不但可以战力暴涨,修为境界的提升,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只是古往今来,张景渊也没听说过几个是先天之体,无漏之身的,这些都只存在于渺渺传说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地宫中最后一点先天之气喷薄而出,变成改造他躯体的柴薪,张景渊这才缓缓闭上眼睛,默默的体会,先天之气对于他自身的改变。 现在的他,自然距离先天之体,还有十分遥远的距离,甚至究竟进度到了几分之几,他也无从而知。 毕竟这玩意,他前世都没有获得过,而且体质这种东西,每个人跟每个人之间,都存在巨大的差距,根本无法一概而论。 但他能确定的是,他体内先天之气对他的改造,比前世要成功的多,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无穷的力量,就如同他的体内蕴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 一旦这股力量迸发出来,那将是彻底的毁天灭地。 现在张景渊觉得仅仅凭借着肉身之力,他就能打之前两个自己,如果再加上随着修为境界提升到筑基中期,灵力的增幅,他现在跟金丹修士,恐怕也能有一战之力。 要不然,闭关出去,跟白不悔打一场? 张景渊不由有些意动。 但下一瞬,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他现在是能跟金丹修士一战不假,但问题是,白不悔可不是寻常金丹修士。 张景渊毫不怀疑,白不悔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后期。 没办法,白不悔简直就像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其战斗直觉,技巧,意志,都简直是非人类的存在。 缓缓睁眼,张景渊随手一指,一道水镜蓦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的模样,照映的纤毫毕现。 此时此刻,张景渊赫然发现,他的模样变了。 只不过这种变化,并不是具体的五官,哪里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而是气质变了,变得更加清新脱俗,超凡出尘,不似凡人了。 连张景渊自己看了,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在下一息,便忽然间化羽成仙,飞升所谓的仙界。 但说真的,有仙界这个东西吗? 反正,他没见过。 念头一动,水镜中的张景渊忽然神光内敛,仙气消散,虽然还有些许洒脱飘然的出尘之意,但跟之前相比,已经好了许多。 没办法,就他刚才那副模样,如果不加以遮拦的话,鬼知道出去之后,会闹出多大的风波,有大能想要将他收为面首,恐怕都不会令人奇怪。 一想到,那些老娘们恐怖做派,张景渊就有些不寒而栗,寒毛乍起,真是不拿人当人。 盘膝坐下,张景渊继续炼化红光中所蕴藏的力量,虽然刚才冲击地宫密藏,消耗了一部分红光的力量。 但这毕竟是金丹期独臂矮怪,身上所浓缩的精华,哪是他在旦夕之间,很快就能彻底消耗的存在。 说真的,张景渊此时的确是有些庆幸,自己获得了冥河往生塔,要不然的话,实力怎么会能有这样的飞跃,更不可能在短期内,将修为境界提升到筑基中期。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需要一二十年之功,才能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 而且这还是因为,冥河往生塔中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五分之一,要不然他就奔着五六十年去吧。 然而这也是大多数修士的常态。 跟炼气修士一样,甚至比炼气修士还要残酷的多,大部分的筑基修士不但无法晋升到金丹期,甚至一辈子,摸到筑基大圆满的概率,都不是太大。 甚至往往有很多修士,等自身修为到筑基后期,就寿岁将至,马上命不久矣。 而那些资质不行,还卡着一百二十岁的上限,才勉强筑基的修士,等死的那天,才是个筑基中期修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随着红光最后一点力量被炼化,张景渊径直从冥河往生塔中出来,现身于洞府之中。 他这次闭关的时间,着实有些太久了。 (本章完) 第239章 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39章 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第239章 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出了修炼室,看到依旧坐在桌子上,静静品味着杯中茶水的白不悔,跟他记忆中的景象,一般无二,分毫不差。 张景渊不由一晃神,觉得记忆出现了参差,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不过刚刚才进入修炼室,并且没待多久,便出来了。 要不然,就是外界的时光冻结了。 “我这次修炼了多久?”张景渊问道。 闻言,白不悔诧异的瞟了一眼张景渊,她怎么觉得此时的张景渊显得有些莫名奇怪呢? “如果你中间没有出来过的话,大概也就三个月吧,在你闭关修炼之后,我还出了一趟任务,昨天才刚刚回来。” 努力回想了一下,白不悔说道。 闻言,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才三个月,的确是没多久。 不过,他在冥河往生塔中,时间流速只有外界的五分之一,再加上中间还碰到了独臂矮怪,以及将其斩杀后,吸收红光,打开地宫,突破境界。 这其中遇到的事情着实是有些太多了。 所以在他的潜意识中,时间应该是过了很久才对。 可谁知道,刚一出来,白不悔就依旧保持着跟他闭关之前的模样,一瞬间,他的感知记忆,出现些许混乱,也在情理之中。 紧接着,张景渊还没有说话,白不悔忽然杏眼圆瞪,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已经打开地宫,晋升到筑基中期了!伱这才筑基多长时间,细算起来,连一年的时间还没有呢!” 发觉此时的张景渊有些不对,白不悔下意识凝神一看,这才发现张景渊现在灵气饱满圆润,全身上下充斥着淡淡被先天之气改造过的痕迹,这分明是打开地宫密藏,才会有的模样。 一时间,看着张景渊,白不悔着实有些无言以对的感觉,盖因张景渊这修炼速度,已经不是太快,拍马难及的问题,而是一日千里,一日万里的问题。 她作为整个云海星系,都极为罕见的天灵根,可以说在偌大的云海星系,数万万人族中,五百年也不一定能出她这么一个天灵根。 再加上,她自幼就有曲惟光这种,龙骧道院院长,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的顶尖元婴修士悉心培养,功法、丹药都是顶级的,也从无灵石匮乏之虑。 而她自身,她平心自问,别的不说,就拿龙骧道院来说,这群自诩为各自居住星的绝顶天才们,修炼起来,都没有她来的努力。 甚至用她那些师兄师姐的话来说,她从小就是个修炼疯子,整个人除了吃饭,听课,练习各种道决、枪法以外,剩余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包括睡觉的时间。 反正在修炼中,她依旧可以恢复精力,又何须睡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在二十岁刚出头的年龄,晋升筑基修士,成为整个龙骧道院,乃至于云海星系,近千年中,晋升筑基最快的修士。 而且即便如此,她师傅还总说,可怜她身世太过于凄苦,他发现她的时间太晚了,如果再早几年的话,她筑基的时间还能往前再推几年,成为近万年,云海星系筑基最快的修士。 并且这个记录,未来说不定也能再保持万年。 虽然平日里,她对于这些所谓的记录,时间,包括老师和师兄姐,以及其他人的夸赞并不在意,但自己究竟是用了多长时间,将境界修为提升到筑基中期的,她还是记得的。 七年! 她很确定,自己用了七年的时间,才成为一名筑基中期修士。 甚至她还清楚的记得,在她晋升那天,师傅还十分兴奋的说,自己打破了万年前,那位天骄的晋升时间记录,以及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她很有可能赶在那位天骄晋升金丹期的年龄之前,晋升金丹期。 可现在,跟张景渊相比,她忽然间不但是自愧不如,自惭形秽,而且都有些怀疑,她跟张景渊究竟谁才是天灵根了。 说真的,相比之下,张景渊的表现才更像是位天灵根,而自己,顶多也就算是个三灵根,连双灵根都不配。 这世间哪有修炼速度,是天灵根七分之一的双灵根? 可问题是,她是货真价实的天灵根,反倒张景渊当时测的是烂大街的四灵根。 而且如果是别人的话,她还无法那么确定对方的灵根,但张景渊这个四灵根,可是她自己亲眼见证的。 她总不可能自己骗自己吧? 一时间,白不悔着实有些陷入了思维和感知的混乱,甚至说人生观、世界观、修炼观都出现巨大的挑战和扭曲。 直勾勾的看着张景渊,白不悔沉默不语,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并没有想到,在白不悔的心中,出现如此翻江倒海,波涛汹涌的波澜,张景渊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服用了一些丹药,侥幸晋升了一小境界。” “你这哪是什么侥幸,简直跟服用了什么神丹妙药一般。” 张景渊能提升境界,自然是好事,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嫉妒心强,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很快,白不悔的心态便恢复如常了。 但下一瞬,白不悔脑中念头一闪,不由再次上下打量起了张景渊,目光中透露着狐疑的神色。 “我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看白不悔这幅诧异的模样,张景渊不由下意识的看了自己一眼。 “不对,的确不对,按道理,你刚刚被先天之气改造过,现在绝然不应该是这幅模样才对。” 犹豫了一下,白不悔缓缓说道。 在她的心目中,她早就将张景渊当做跟她一般天才,不,还要天才许多的存在,所以即便她并不清楚,张景渊究竟是将大道之基积累到多少丈,这才筑基成功。 但她觉得张景渊的大道之基,绝对不会太小,甚至完全是有可能超过她当时八百丈的大道之基范围。 既然大道之基的范围宽广,那么张景渊地宫中的地宫密藏,先天之气就绝然不会太少才对。 而就以现在张景渊身上,先天之气改造过的痕迹,则跟一个大道之基三百丈,刚刚到了筑基门槛,然后侥幸筑基的家伙差不多呢? 这显然是没有道理的。 听白不悔这么一说,张景渊不由神情一变,透露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能说,有时候,这人跟人之间太熟,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无非就是遮掩一下自己,使得自己变得不那么引人注目而已。 没办法,他深切的知道,他被先天之气改造过的模样,一旦不加遮掩的现身,究竟会造成多大的风波和轰动。 而且他也不像,明晃晃的在脸上写着,我底蕴深厚,先天之气浓郁。 但没想到,这就被白不悔给看出破绽了,但这应该也就只限于白不悔一人了,别人是万万不可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上面,看出他的破绽。 毕竟跟他交好的,赵明阳、阮白芷、安鹏举、赵世文等人的修为都远弱于他,并且距离自己打开地宫密藏,修成筑基中期,还有十分漫长的距离。 而像是曲惟光、周煜这样的元婴修士,又不可能将太多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更不会注意到他应该有多少的先天之气,改造自身。 甚至在他们的眼中,他不过是个四灵根,现在这幅模样,才应该是正常的。 只是让他有些奇怪,甚至不解的是,白不悔这厮什么时候,观察力如此敏锐了?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径直解开了敛息诀,将自己此时的本来面目展现出来。 毕竟他之所以遮掩,只是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波澜和关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并不是真的那么见不得人。 而且很显然,凭借两人这两世之间的关系,白不悔并不是他的防备对象。 随着张景渊解开自己敛息诀的那一刹那,虽然白不悔心中已然有了准备,甚至还做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可此时,看着眼前,先天之气充裕全身上下,一副超凡脱俗,清新出尘,不沾世俗,仙气飘飘,宛若谪仙降临模样的张景渊,白不悔顿时看傻了眼,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虽然已经想到,张景渊从地宫中获得的先天之气会十分的多,但她绝然想不到,张景渊身上蕴含的先天之气居然会多到这种地步。 她现在已经确定了,要么她是假天灵根,张景渊才是真天灵根,要么张景渊早就进入到了某个她不知晓的未知领域,要不然张景渊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充裕的先天之气。 她现在回忆了一下,她打开三座地宫,里面涌出来的先天之气,都没有张景渊此时展现的多。 而且看着看着,白不悔的脸上不由泛起了一阵如桃的羞红,竟多了一些,平日里根本无法见到的少女感,甚至隐隐间,还有些清纯却勾人的意味。 此时此刻,白不悔的内心着实无法彻底平静下来,她心头的小鹿已然到了无法按捺的地步。 没办法,现在的张景渊着实长得太好看,气质更是出众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玉树临风、面若冠玉、清新俊逸这样的词,简直就是为此时的张景渊而造的。 (本章完) 第240章 远望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0章 远望 第240章 远望 “回魂了……” 看白不悔这幅模样,张景渊无奈的伸手在白不悔面前,摆了摆手。 他自然知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究竟有着怎样的杀伤力,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连白不悔都能这样陷进去。 不过说来也是,现在的白不悔,可不是前世那位,历经诸般劫难的不悔道君。 甚至连他前世,初次相见的那位大名鼎鼎,被称之为元婴之下第一人,金丹无敌的不悔上人,都相距甚远。 此时此刻的白不悔,跟凡人中,那些二八少女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顶多就是比那些人,开窍晚一些罢了。 但本质上,还是个年轻女子。 “呃……” 白不悔一句话未说,脸上的羞红便浓郁的如同盛开的桃一般,桃娇艳欲滴,粉嫩的瓣在阳光下闪耀着细腻的光泽,让人心醉神迷。 因为此时此刻,她不但沉醉于张景渊的容颜和气质,甚至还不由想起了师母和赵妈妈给她说的那些话。 本来她的内心深处,就不排斥她们所说的那些话,而现在她竟然惊奇发现,她忽然对那些话中的描述,有了些许的期待。 轻咬舌尖,强迫自己缓过神来,白不悔有些艰难的说道;“我觉得,你还遮掩一下的好。” 虽然有些奇怪,白不悔此时的状态,但张景渊闻言,还是立马施展起了敛息诀,整个人瞬间神光内敛,变得普通许多。 白不悔长吁一口气,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但眼神还是躲躲闪闪的,有些不太去看张景渊。 没办法,张景渊刚才那副模样,对于女修士的杀伤力着实太大了,甚至即便现在张景渊已经恢复如常,但她的脑海中,还是忍不住浮现出张景渊刚才的模样。 “你现在已经成为筑基中期修士,打算干嘛?” 怕自己忍不住继续胡思乱想,白不悔故意岔开话题说道。 “继续修行,至少到金丹期吧。” 长叹一口气,张景渊沉声说道。 “金丹期?你不考虑一下,外出历练,做做任务什么的?炼气期的时候,还可以经常闭关,但是到筑基期之后,再这么一直闭关下去,反倒是对修行有碍,不如进入这滚滚凡尘,淬炼道心。” 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还是这么个选择,白不悔忍不住瞥了张景渊一眼开口说道。 但下一瞬,她就赶紧再次低下脑袋,不敢再看张景渊的面庞。 她现在赫然发现,跟她相比,张景渊才是正儿八经的修炼疯子。 几乎从拜入龙骧道院开始算起,其几乎都一直在闭关修炼,除了少数几次,必须出关的活动,张景渊是能在修炼室待着,就在修炼室待着。 甚至连作为道院弟子的本分,去听课都不去,更别说用学分兑换什么功法了。 她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怀疑,张景渊究竟拜入龙骧道院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为了龙骧道院更充裕的灵力,以及学分能换灵石吧? 虽然这话说出去,着实有些惊世骇俗,匪夷所思,但问题,张景渊所展现出来的模样,就是这般。 除了这两样,她真想不出,龙骧道院对张景渊究竟还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 张景渊虽然名义上是龙骧道院的弟子,但实则跟散修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得不说,白不悔的猜测已然是八.九不离十,只说错了一条,张景渊除了这两项以外,还冲着灵宝湖。 若非如此,张景渊当个散修,也不是不行。 听白不悔这么一说,张景渊微微一笑道:“或许我是个例外呢?” 他承认白不悔说得有道理,而且大部分的修士都是这么过来的,毕竟修行不可能只是埋头苦修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如此,便成得道长生,而道盟遍地都是道君,人皇一般的存在了。 可问题是,这些对于大部分修士在修行一途,都存在的阻碍,天堑,对于他来说,并不存在。 毕竟怎么说,前世也是修成道君的人,这些心境,天道体悟上的困惑,阻碍要是还存在着,那他真的只能说,他前世真的是白混了半个纪元。 所以他觉得,就算是日后,他的修为境界会出现停滞不前的状况,但只要稍加努力,便能水到渠成,水满自溢的突破境界。 就如同他成为筑基修士一般,虽说看似是白不悔的金猿刺激到了他,但如果说仅仅这点刺激,就能让他境界突破。 那么说不定,他下次碰到什么事情,就能顺顺利利的突破境界,突破境界的阻碍,对于他来说,连层薄膜都算不上。 然而最重要的问题是,自从他杀了宋家兄弟之后,大长老一定会盯着他。 说不定现在就有双眼睛,在龙骧道院之外,无时无刻的关注着他,他一旦离开云海星,甚至龙骧城,都会迎来雷霆一击。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表现出来的不过是个炼气七层,魔修大长老都能派宋家兄弟这样三位筑基大圆满修士在云华星等他十六年。 那么接下来,这位魔修大长老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他都丝毫不意外。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修行到金丹期再说。 毕竟按照他实力的进步速度,尤其是在有面板的帮助,他的道法剑法等等,都能随着他的修为得到同步提升,只是需要消耗一些灵石而已。 所以他估计,等他到了金丹期之后,便能在元婴修士面前,有了一丝的自保之力。 而且相信有了那么多年闭关修炼的麻痹,只要他乔装的好,就能保证,在不引起魔修在龙骧城的眼睛,注意的情况下,顺利外出。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再过个二十年左右,云海星的一部分机缘,就到了可以开启的地步。 相信到时候,他的实力又能有一些不错的飞跃,充足的自保之力。 看张景渊这幅充满自信的面庞,白不悔不由神情一恍惚,甚至对张景渊所说之话,充满了诡异的熟悉感。 ‘或许我是个例外……’这样的话,不是她经常对师傅说的吗? 可这话现在从张景渊的嘴中说出来,她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但她不得不承认,张景渊远比她更有说这话的资格。 一想到这,一股说不出来的郁闷,从白不悔的心中升起。 而且现在她还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她平日里之所以不在意那些所谓的虚名,是因为周围真的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值得她放在眼中。 但遇到张景渊之后,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丝丝在意的。 她顿时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她要少来张景渊洞府喝茶,多在自己洞府闭关修炼。 最多也就是,每次闭关结束之后,能连续来张景渊洞府喝三天的茶,然后便要继续回去修炼。 想到这,白不悔顿时犹豫了,要不然多一天,四天算了…… 她现在着实有些舍不得,在张景渊洞府中,这种温馨舒适,心境平和,与世不争,隔绝在外的感觉。 四天,就四天! 能多一天,白不悔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见白不悔半天沉默不语,以为是白不悔觉得他闭关的时间太久,张景渊不由微微一笑道: “其实听起来,不成金丹誓不出关有些夸张,仿佛我要闭关个百八十年不可,但实际上,我觉得最多二十年,甚至连二十年都不需要,我就能顺利出关了。” “而且我又不是闭的是死关,还是跟现在这样,只要伱们叫我,我还是可以随时出关的。” 魔修大长老给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实力强横,势力庞大不说,最难得的是心机深沉,豁得出去,不惜一切代价。 面对这样的敌人,他要是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那真是如同头上,时时刻刻都悬着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般,随时可以命丧当场,魂归大地。 “二十年?”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白不悔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在修真界,大部分的修士,能在一百二十年到一百五十年,从筑基期晋升到金丹期,横跨一个大境界,那就足够偷笑的了。 可张景渊居然说自己只二十年,便能成为金丹修士,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毕竟要知道,她也了将近三十年,这才成为金丹修士的。 但下一瞬,一道念头闪过,白不悔瞬间蔫巴了。 好吧,她承认,以张景渊现在的表现,其完全是可以在二十年内,修到金丹期的。 甚至再过分点,以张景渊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从筑基初期到了筑基中期,那张景渊别说二十年了,完全有可能在两年之内成为金丹修士。 不过她由衷的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发生。 这并不是她太过于小心眼,不愿意让张景渊超越自己,而是这种事情真一旦发生的话,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修行观,人生观都要彻底崩塌了。 所以现在白不悔,觉得张景渊用二十年的时间,去修炼到金丹期,真的挺好的。 “那你就努力吧,我也要回去加油了。” 说着,白不悔就要告辞离开,这地方她真是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别这么急,我还有事,需要拜托你帮忙。” 张景渊便赶忙喊住了白不悔。 祝大家元旦快乐,2024年一帆风顺,诸事顺利,心想事成 (本章完) 第241章 独占九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1章 独占九斗 第241章 独占九斗 “我这不是要长期闭关,那么很显然,裁决司那边的差事,就做不了,你看下裁决司那边有没有什么政策,能在我闭关的时候,继续发灵石给我,我回头可以补裁决司一些任务。” 说完这话,张景渊嘴角扯出一丝灿烂的笑容,表情中透露着一股清澈且无耻的意味。 没办法,他闭关修炼必然是需要大量灵石作为支撑的,那么裁决司的这份薪水,每年三百灵石还是挺重要的。 甚至因为冥河往生塔时间流速的关系,他所需要的灵石,其实无形中变得更多了。 毕竟虽然外界的时间没走那么长,但里面可是已经过去了许多的时间。 可谁知道,听了他这话,白不悔神情怪异的瞅了张景渊。 过了数息,她这才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合着就是这啊,没关系,你尽管闭关吧,只要伱不是闭关个四五十年都不露头,裁决司那块你就不用担心,该给你发的灵石,我绝对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毕竟修士,总是免不了要闭关修炼的,我之前为了突破金丹期,不也足足闭关了六年,回来还不是,该继续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没任何影响。” “而且司里面规定,小队长这一级,最多是可以连续闭关十五年,不做任务,并且不会影响任何的灵石待遇发放,超过十五年,才会冻结,必须回裁决司述职,接受裁决司安排的任务,才能解封。” 闻言,张景渊看白不悔,神情有些疑惑,如果按白不悔现在所说,他才能享受十五年的待遇不受影响,可为什么白不悔说他要是四五十年不露头也没关系? “你在裁决司的顶头上司是我,只要我不说,你能有什么问题,再者说了,不还是有我田师叔在嘛,有他罩着,又有谁敢说三道四的。” 白不悔大手一挥,豪气万千的说道。 成吧,这还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这有司长罩着,就是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看白不悔这幅模样,张景渊心中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他一想到,如果那位田师叔真是害死曲惟光和明秀燕的凶手,自己日后少不得要将其揪出来,结果现在却蒙受这位田师叔的照拂,这种感觉就总觉得怪怪的。 想了想,张景渊决定,假如那位田师叔真是凶手的话,就冲今日的这些情分,他是可以给那位田师叔一个痛快。 裁决司这边有白不悔罩着,那么龙骧道院这边就更好说了,张景渊直接连续讲了二百四十天的课,将未来二十年的课,一分不欠的,全部都讲了出来。 刚开始吧,龙骧道院的弟子们,还有些疑惑,不太愿意来上张景渊的课,只有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一些蒙荫首席,愿意主动来捧场。 毕竟他们承认这位张师兄,不,张老师天资斐然,实力强横,可很显然,张景渊所施展的神通剑法,跟他们在道院中所学的,是完全不一样,甚至说是八竿子打不着,都没问题,一看便是另有机缘。 而且从张景渊拜入龙骧道院以后,他们不但没在任何一位老师的课堂中,甚至功法楼里面,见过张景渊一次。 既然张景渊都没有跟任何老师学过道院,比较主流的功法神通,又怎么能指点他们? 对于大部分的道院弟子们来说,他们可没有张景渊那么多的机缘,所以他们修行的大部分,都是道院主流的神通功法。 而虽然听张景渊的课,并不需要他们付出什么灵石作为代价,但毕竟浪费他们的时间啊。 筑基这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是悬在所有道院弟子脑袋上的一把剑,让他们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逼迫着他们,必须时时刻刻努力才行。 但随着少部分听张景渊讲课弟子的描述,他们发现跟他们之前想的并不一样,张景渊居然对道院中,主要流传的数十种神通功法,都了解的十分透彻,可谓是信手拈来,如囊中之物般。 开什么玩笑,张景渊这一世之所以不需要修炼,龙骧道院中所流传的这些主流功法,那是因为他不需要,并不代表着他对这些神通功法,一无所知。 相反,在上一世,依旧作为龙骧道院的弟子,老师,张景渊对这些功法神通的了解,熟稔程度,在整个龙骧道院都是首屈一指,无可匹敌的存在。 连曲惟光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毕竟曲惟光才是个元婴期修士而已,其又能钻研龙骧道院这些神通功法多长时间? 能跟他这么一个活了半个纪元的道君相比吗? 不管是境界还是时间,他都甩了曲惟光十八条街。 所以,他讲起来道院的这些神通功法,不说一时天降香,地涌金莲,十方界内皆演宝光,舌灿莲吧,但也相差不远。 最后甚至连白不悔都惊动了,主动跑来听他讲课。 只是听着听着,白不悔的神情就变得骤然怪异了起来,甚至都有些浑身不自在。 显然因为她的到来,张景渊主动讲起了《裂天金猿神功》。 其虽然并不是龙骧道院中的主流功法,但作为龙骧道院,比较出名的金系功法之一,不但是许多筑基期,金灵根弟子们的首选,更是现在这些炼气期弟子所修功法的未来进阶功法,还是有很多值得讲的地方。 只是听着听着,白不悔赫然发现,张景渊对《裂天金猿神功》的理解,居然远在她之上,有很多的话,都让她有种豁然开朗,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 一时间,着实受益良多。 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她在《裂天金猿神功》上面浸淫的时间,比张景渊修行的时间都还要长得多,而且平日里,她也未曾听张景渊有曾主动讲,自己对《裂天金猿神功》的理解和感悟。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金丹期,张景渊才筑基期,她比张景渊还足足高了一个大境界。 作为高一个境界的修士,在自己主修的功法上,能从一个平日里压根没提过此功法的筑基修士中,收益良多,她怎么会没有一种,自己这几十年,完全是活在狗身上的感觉? 这信念怎么可能不崩塌? 这差距着实大的的,都有些让人绝望了! 而且她现在忽然有了新的明悟,她跟张景渊最大的差距,或许并不是在灵根之上,而是在悟性上。 如果说张景渊的悟性,如同皓日一般,光芒四射,耀眼夺目,那她顶多就是天空中,无数繁星中的一颗。 至于其他人? 呵呵,连萤火虫都算不上。 她此时已然有种感觉,天下修士悟性共一石,而张景渊独占九斗,余者共分一斗。 夸张吗? 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也算是有些理解,为什么赵世文和袁子凡等这些仙二代,蒙荫首席,贴张景渊贴的这么死,这么近。 这要是但凡见过张景渊在功法神通上的天赋,被指点过,那还不赶紧死死抱着张景渊的大腿,真是脑子有问题,得了什么大病。 甚至在之前,她还觉得赵世文他们进步神速,也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但现在,亲自听张景渊讲课之后,她对赵世文等人的评价,不由自主的再次回到了十来年前,依旧是一群废物。 在得到张景渊这么多的指点教导,还混成这幅模样,至今连一个筑基都没有出来,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见白不悔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时而凝神静听,沉醉其中,使得咬牙切齿,看向他的眼神,有厉芒迸出。 张景渊怎么可能不知道,白不悔现在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恨他恨得牙根痒痒。 见状,他心中不由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对《裂天金猿神功》有着如此非凡的了解,他本身的天资,经验,修为固然是比较重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在前世,白不悔没少跟他交流过《裂天金猿神功》。 对,没错,他现在讲的很多关于《裂天金猿神功》的理解,领悟,其实都是从前世的白不悔嘴中获得的。 换句话说,他不过是将前世白不悔讲给他的那些东西,说给了现在这一世的白不悔而已。 二百四十天,不足十个月,对于张景渊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很快这二百四十天便过去了。 然而就在张景渊讲完自己这二百四十天的最后一课时,他刚刚飞到天柱峰,就遇到恭候他多时的白不悔。 “曲院长找我?” 听白不悔这么一说,张景渊不由神情微动,诧异的看向了白不悔。 “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在此等你。” 白不悔若无其事的说道。 “其实你可以去课堂上等我下课,那样就不用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了。” 一眼看出白不悔的小心思,张景渊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他此话一出,白不悔瞬间破防了,不由杏眼圆瞪,气鼓鼓的看着张景渊。 (本章完) 第242章 巨额灵石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2章 巨额灵石 第242章 巨额灵石 自从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听完张景渊对《裂天金猿神功》的所有讲解之后,白不悔便从未踏足过张景渊的课堂一步。 没办法,差距太大,听起来,她浑身的不自在,越听越觉得,自己这几十年修行,活到了狗身上。 甚至都有种,再听下去,她就自愧不如,没脸再修行下去的感觉。 能彻底打击一位天才,让其道心崩溃,并不是生活和修行的磋磨,而是出现另一位让她可望而不及,拍马难追,连尾巴都看不到的天才。 没敢再继续出言打击白不悔,他怕白不悔恼羞成怒,再暴打他一顿,张景渊便随着白不悔之前前往了天柱峰底。 毕竟他虽然修为进步神速,但是跟白不悔相比,还是要差很大一截,他估计自己撑不过三招,就会被白不悔击败。 到了天柱峰底,曲惟光居然不在,只有师母明秀燕在。 他俩刚刚一下来,明秀燕就赶忙招呼他俩说道:“这是你们方师兄,送来的绿眼冰晶豹,我用地煞明火足足炖了两个时辰,你们来了,正好吃。” 看着眼前灵力充盈,血气旺盛,但却在一大釜中,咕嘟咕嘟炖着,还冒着泡的元婴期妖兽,张景渊不由嘴角一抽。 这顿饭,未免吃的有些太过于豪横了。 那位方师兄,张景渊也知道,算是白不悔这一脉的大师兄,是曲惟光正儿八经收下的第一个徒弟,现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至少是元婴中期修士,在整个云海星系都有着不大不小的名头。 其实按照道院设立的初衷,有教无类,来去自由,是不应该有跟门派一样的,师徒系统。 但后来发现,师徒这种东西并不是完全的糟粕,反而是现行道院体系的,一个很好的补充。 毕竟不管怎么说,道院弟子众多,就难免要吃一些大锅饭,这虽然对于大部分的弟子们来,是适用的。 可对于少部分,天才,比如说白不悔这样的人,就不太友好了,毕竟他们的修行进度,不是寻常弟子可以比拟的。 于是乎,具有道院特色的师徒系统就应运而生,道院的几位院长或者资深的老师,可以收徒,给予特殊的教导和资源,让其可以更快的茁壮成长。 简单的来说,便是开小灶。 不过虽然都是以师徒相称,但道院的师徒的关系,显然没有门派那般如此的紧密,更没有那种,师命难违,师要徒死徒不得不死的情况,整体还是比较松散的。 这些徒弟,大部分都会有各自的修行,机缘,只不过就是会经常过来看看自己的师傅,送些东西而已。 就比如现在,这位方师兄所做的那样。 至于白不悔,这能一直在龙骧道院,跟随在曲惟光身边,这明显是关门弟子,衣钵传人的待遇,其他徒弟不可与之同日而语。 只不过,今天这顿饭,张景渊可以明显感觉到,是专门为他设立的。 因为眼前这绿眼冰晶豹很明显是水系妖兽,对于水灵根修士的补益作用最大。 而在场之人,除了他以外,不管白不悔还是明秀燕,都不是以水系灵根强大而著称,修行的功法跟水系也没有半点的关系。 “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就尽管过来,我这里东西多,而我们两口,也吃不完。” 笑着,明秀燕从锅中扯下一颗眼珠放在了张景渊的碗中。 这颗眼珠显然是绿眼冰晶豹的精华所在,虽然在明秀燕的锅中没什么表现,但一到了张景渊的碗中,他就感觉到一股隐隐约约的寒意,从其中弥漫而出。 要知道,不管是明秀燕炖菜的这口锅,还是说其刚才所提到的地煞明火都不是凡物,全部都相当于玄阶上品的存在。 可是在其镇压炼化过后,这眼珠还能有此表现,可见其究竟如何不凡。 反正张景渊自觉,他如果不晋升到金丹期,甚至金丹中期,大概率是没有再吃到此物的可能。 谢过明秀燕之后,张景渊也不客气,直接将这颗相当于大补药的眼珠给吞了下去,一股带着彻骨寒意的浓郁水系灵力瞬间爆发而出,张景渊着实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不由运转起吞海衍天决来消耗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力。 过了许久,张景渊睁开眼睛,不由看到了四只充满关心的眼神,不由微微一笑,再次向明秀燕点头致谢。 他感觉了一下,就这么一颗眼珠,至少能省下他两个月的苦功。 只是可惜,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大规模的猎杀绿眼冰晶豹,要不然,他的修为岂不是跟飞一样。 而且说来也是,他现在到金丹期,依靠灵石的支撑就完全足以,但如果想要从金丹到元婴,那就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妖兽材料了。 到时候,他就不得不,想办法外出狩猎了。 不过也无所谓,他知道许多,能帮助他修为快速提升妖兽的栖息地,甚至其中还有一些,他必须要想办法获得的机缘。 最大的好处,已经被他吃到肚中,剩下的妖兽肉固然不错,但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张景渊便一边吃饭,一边跟明秀燕闲聊起来。 一时间,倒有些其乐融融,宾主尽欢的意思。 只不过,张景渊赫然发现,明秀燕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怎么说呢? 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便大概是这幅模样了。 正聊得开心之时,曲惟光忽然回来了,看张景渊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曲惟光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他到现在还记得,张景渊驾驶着,他送给白不悔的那艘法舟,大摇大摆的从龙骧道院离开模样。 什么叫做胳膊肘往外拐,他在那一天,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一想到这个,他的内心就在滴血,现在再看着,白不悔和明秀燕,簇拥着张景渊,宛若众星捧月一般的架势,而且这锅里面炖的,还是他徒弟送给的东西,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他现在没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就已经很不错了。 冷着脸,也坐下来吃完饭之后,曲惟光便摆了摆手,示意张景渊跟过来。 随曲惟光到了书房之中,张景渊目光平静的看着曲惟光,一言不发。 过了数息,曲惟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示意张景渊来拿。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径直站了起来,将储物袋拿到手中,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因为其中居然有五千块灵石…… 说真的,五千块灵石,已然是张景渊这辈子,所能见过最大的一笔灵石了,然而更诡异的是,这笔灵石,居然是曲惟光送给他的。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五瓶丹药,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丹药,但是从这药瓶上来看,其中的丹药就不会是什么凡物,至少也要是玄阶丹药才对。 毕竟,如非是玄阶丹药,着实不必要用这么好的药瓶去装,这一个药瓶放在外界,都差不多能值个十块八块灵石的。 见状,张景渊诧异的看了曲惟光一眼,他怎么也想不到,曲惟光专门叫他过来,居然是送他灵石和丹药的。 另外看曲惟光这幅模样,他着实心中有些不解,他究竟是怎么得罪曲惟光了,曲惟光这厮见了他之后,居然连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张景渊哪里知道,在曲惟光的心目中,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到张景渊,但事实上,他不但不能拒绝跟张景渊见面,还要主动给张景渊,灵石和丹药。 而且偏偏这种腻味恶心感,还无法与外人道。 然而最重要的是,不管他怎么不喜欢张景渊,他都不得不承认,张景渊的惊才艳艳,是他当时看走了眼,小觑了张景渊不说,也没能在张景渊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予支持。 要不然的话,他真动心,将张景渊收为徒弟。 到时候,即便白不悔和张景渊在一起,对于他来说,也能算是一桩双喜临门的大好事。 但可惜,时光无法回流,这些他也就只能想想,而且就算是他愿意收张景渊为徒,张景渊也绝然不会同意认他做师傅的。 他主动提出,也只能让自己凭空多丢一些脸而已。 曲惟光之所以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自然是张景渊全凭自己实力挣来的。 说真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张景渊居然真如白不悔所说的那样,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提升到了筑基中期。 他本来以为,张景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筑基修士,便已经是邀天之幸,意外中的意外了。 可现在来看,分明是他小瞧了张景渊,张景渊不但没有透支潜力,甚至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另外,则是张景渊的讲课效果,完全超出他的意料,始料未及。 他其实跟大部分所想的一样,甚至聘请张景渊当龙骧道院的老师之时,他就没指望张景渊能讲出来什么东西,给弟子们有多大的裨益。 完全就是冲着张景渊,能这么短时间提升到筑基期来的。 (本章完) 第243章 化干戈为玉帛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3章 化干戈为玉帛 第243章 化干戈为玉帛 此时此刻,曲惟光看张景渊的眼神,越发的复杂起来。 说真的,自从了解到,张景渊的讲课水平,对龙骧道院的各种道法神通,是如何的信手拈来,如探囊取物一般。 他就彻底的认识到,自己究竟错的有多么的离谱,甚至觉得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见张景渊第一面时模样,绝对不可能是当时那般的丑恶嘴脸。 现在天才、妖孽这样的词汇,已然完全无法来形容张景渊,甚至说一声,张景渊乃是云海星系,亘古未见的奇才,恐怕都不为过。 那么再加上,白不悔跟张景渊之间,那层暗戳戳的特殊关系,意味着他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想办法跟张景渊修复关系才行。 可问题是,虽然他心里面已经千肯万肯,但这张活了七百多年的老脸,着实不能彻底拉下脸,给张景渊认错,而且两人之间,积怨太深,他恐怕就算是给张景渊道歉,张景渊也不会真正原谅他的。 所以绞尽脑汁,想了整整一宿,他才算是想出来这个法子。 张景渊不是喜欢闭关修炼吗,不是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吗,那他就张景渊大量的灵石和丹药! 当然了,即便他是院长,他也不能真的肆意妄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更不可能把整个龙骧道院掏空,来结张景渊的欢心。 但给的灵石太少,他拿不出手不说,也不能真正的跟张景渊彻底修复关系。 于是乎,他就把张景渊未来二十年的薪资,一口气全部拿了出来,除此之外,他还以奖励的名义,给张景渊额外弄了一千灵石,再加上,三瓶玄阶上品灵药,菩提玉髓丹。 正是这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成为了张景渊此时手中,这份今生从未见过的大礼。 再者说了,如果没有他的授意,明秀燕怎么可能将绿眼冰晶豹拿出来炖,哪怕明秀燕再怎么看好张景渊,但终究他才是明秀燕的丈夫,与其渡过一生的人。 夫妻相伴数百载,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张景渊虽然不是曲惟光心中的蛔虫,知道其所有的心思,但着实懒得去猜曲惟光究竟在在想点什么,为何会如此突然的变脸。 眼前的曲惟光即便称不上前倨后恭,但这态度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可有一点他很清楚,曲惟光给了他这么大一笔灵石,是在向他示好,甚至说个不好听的,现在就是曲惟光在讨好他。 想到这,张景渊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许多,看向曲惟光的眼神,不由发生了一丝丝细微的改变。 这一点点的改变,就如同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曲惟光的心中,他忍不住面色微变,但下一瞬便忍住了。 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这股脾气要是发下去,这五千灵石和三瓶玄阶上品丹药,白给了不说,那之前所作出的那些隐忍付出,岂不是彻底白搭了。 念头一转,曲惟光的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 但能看得出来,这笑容笑得十分勉强,甚至张景渊觉得,这还不如曲惟光哭着好看呢。 “这五千灵石,其中有四千,是你未来二十年的薪水,你既然已经讲完了未来二十年的课,而且此时你要闭关修炼,道院没理由不支持伱,所以就将你未来二十年的薪水,提前给你了。” “而剩下的那一千灵石和三瓶丹药,则算是道院对你这段时间辛苦付出,以及七年前,为道院争光的奖励。” 看曲惟光这幅言之凿凿,确有其事的模样,张景渊心中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他又不是傻子,曲惟光都已经说得如此直白,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曲惟光这样为了他下血本,就是为了跟他化干戈为玉帛,将之前所有的恩恩怨怨,都彻底画个句号。 但是曲惟光这借口,找的未免也有点太烂了吧。 奖励他七年前为道院争光…… 他击败钟之俊,为龙骧道院挽回颜面的事情,都足足过去了七年,曲惟光怎么可能是现在才想起来,要奖励他的? 如果真有这个心,早干嘛去了?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现在的他,对于曲惟光,对于龙骧道院有了被拉拢的价值。 若非如此,再过七十年,曲惟光也不会想起他为龙骧道院挽回颜面的事情,更别说奖励他。 说真的,从理智上,他对于曲惟光的所作所为虽然谈不上认同,但也算是不可置否,毕竟这个世界总归是现实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他如果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别说曲惟光了,就连当年的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都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更别说对他推崇备至了。 但是从心理上,他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心,厌恶。 大概他先天跟曲惟光八字不合,先天犯冲吧。 不过心里面这么想归这么想,但实际上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曲惟光还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他要是继续恶言相对,多多少少显得也不是那么不合适。 所以说,张景渊拜谢了一下,便将这储物袋给收了下来。 毕竟这五千灵石的大头,还是他自己的薪水,而剩下那一千灵石,就算做曲惟光给他的补偿了。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拿了曲惟光这么一件大礼,再加上曲惟光主动缓和气氛,此时此刻书房中,张景渊和曲惟光,虽然称不上相得益彰,宾客尽欢,但也算是彬彬有礼。 不过没过多久,明秀燕就以送水果的名义,来到了书房。 但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来,明秀燕是在担心,他俩的书房中打起来,因为张景渊注意到,明秀燕看到他俩之前的气氛还算是融洽,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 时间也不早了,该传递的信号,他都已经传递出去,更相信,从此之后,曲惟光看他,不会再跟之前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了,张景渊便径直告辞了。 张景渊走了之后,曲惟光和明秀燕两人,相视一眼,不由齐齐长吁一口气。 “有这么两位惊才艳艳的弟子,倒也是委屈你了。” 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夫妻,看曲惟光这幅模样,明秀燕不由有些心疼的说道。 “委屈倒也算不上,既然是我看走了眼,恶了这张景渊,现在为了弥补关系,付出些许的代价,并不算什么,更谈不上委屈。” 曲惟光大手一挥,浑不在意的说道。 紧接着,曲惟光的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他忍不住感叹道:“虽然有时候,心里面这道弯总是转不过来,但此子越惊才艳艳,卓尔不凡,这不但对于不悔,对于龙骧道院,甚至你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好事。” 说白了,还是张景渊所展现出来的,特殊价值,让他不得不幡然醒悟。 毕竟张景渊的才华都已经显露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如此拗直,非要表现出一副瞧不上张景渊的模样,那真是最大的不智,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 “我相信,龙骧道院未来在不悔的主持下,再加上张景渊的辅佐,必然会焕发出新的勃勃生机,甚至超越历代龙骧道院的高度,以及将龙骧道院带到钟鸣星系中,成为星团中首屈一指的道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龙骧道院真的沉寂了太多年,钟鸣星系的那些家伙,恐怕都已经忘记了龙骧道院的名字。” 说到这,曲惟光的眼中,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毫无疑问,作为整个星团的核心,整个星团的所有精华,都集中在星团首府的钟鸣星系,那里的道院,对于整个钟鸣星团,数十个星系中的道院们来说,才是真正的巨无霸。 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甚至相传在一万多年前,龙骧道院刚刚成立的时候,也是在钟鸣星系中,但没过多久,就无法在钟鸣星系中生存下去,不得不跑到云海星系苟活。 当然了,刚刚搬到云海星系的时候,那些祖师们还要心气,说要打回钟鸣星系,但是很快后来没几代人,随着在云海星系招收的弟子,逐渐执掌道院,这种事情自然而然,早就没人会主动提及了。 也就是新院长继任的时候,会提上几嘴而已。 毕竟大家也都知道,打回钟鸣星系的可能性着实不高。 可现在,张景渊和白不悔的出现,让他看到了龙骧道院之名,再次飘扬在钟鸣道院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说,未来道院还是由不悔掌管?但说真的,只要是眼睛不瞎,都能明显看出来,张景渊其实更适合当未来龙骧道院的院长。” 并没有在意曲惟光发癫,这想要回到钟鸣星系,岂是那么好回去的,明秀燕提到了一个她十分关心的问题。 当时,之所以觉得白不悔是龙骧道院,当之无愧的未来院长,不还是因为白不悔的天资最高,而真到那天的时候,也会是实力最强的存在,那不让白不悔坐这个院子,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毕竟对于修士们来说,实力才是真正决定包括地位在内,一切事物的保障。 (本章完) 第244章 一日千里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4章 一日千里 第244章 一日千里 很显然,虽然张景渊现在的实力远逊于白不悔,但任谁认真对比过,两人的修行经历,恐怕都要得出一句,张景渊的天资还在白不悔之上。 并且除了天资之外,张景渊不但心性比白不悔更加成熟以外,还更加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至于说手腕,更是不知道高到什么级数去。 这些特质,如果当朋友去相处,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要是以龙骧道院下一任院长的目光来看,显然张景渊比白不悔强太多了,而且刚才所说的那些,说全部都是张景渊的优点,都毫不夸张。 张景渊跟白不悔相比,唯一存在的致命弱点,那就是白不悔是他们夫妻两个,从小养大的,真正灌注无数心血的衣钵传人,而张景渊能不能跟他们一条心,都是个未知数。 张景渊的心思太沉了,沉到他们都看不透的地步。 “张景渊能当龙骧道院的院长,固然不错,相信龙骧道院在张景渊的手中,会比在不悔手中强,可问题是,龙骧道院太小,栓不住张景渊这条真龙。” 轻叹了一口气,曲惟光幽幽的说道。 如果论真实条件,自然是张景渊更合适当龙骧道院的院长,可前提是,张景渊自己要肯才行啊。 他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张景渊绝对不会把自己,栓死在区区一个龙骧道院院长的位置上,他敢断言,张景渊未来翱翔之地,是整个修真界。 没办法,除了张景渊以外,他着实想想不出来,又有哪个四灵根,是可以不依靠师门道院,独自修行,并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内,从筑基初期晋升到筑基中期的。 更别说,张景渊还自信,能在二十年内,晋升到金丹期。 虽然理智和之前长久以来所形成的经验,告诉他,张景渊能在二十年内,修成金丹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但被张景渊打脸的次数太多了,见过张景渊身上诞生的奇迹,他真心觉得,张景渊还真有八成的可能,在区区二十年内,成为金丹修士。 然后再考虑张景渊成为金丹期时的年龄,以及未来无限的前景,尤其是张景渊内在所隐隐表露出来的一些东西,他很难不觉得,张景渊早已经将自己的目光,放到整个修真界,而不是区区的云海星系,以及龙骧道院。 毕竟仔细想想,虽然张景渊的拥趸不少,而且张景渊的表现也算得上有情有义,有始有终,但从张景渊的孤傲不群,他就能明显感觉到,龙骧道院的这些人,包括赵世文、袁子凡,张景渊真正在乎的人,只有白不悔一个。 而其他人,都不过是张景渊漫长人生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短暂相交,随后便会越离越远。 所以说,等未来,白不悔接任龙骧道院院长的时候,张景渊能愿意看在白不悔面子上,搭一把手,他就谢天谢地了。 听曲惟光这么一说,明秀燕顿时沉默了,她的确是忽略了这个问题,张景渊就算是未来再合适,接任龙骧道院的院长,但前提也要张景渊自己愿意才行。 张景渊要是自己不愿意,那剩下的一切,不都是白搭。 并不知道,曲惟光两夫妇已经考虑到,他未来不知道多少年的事情,接任不接任龙骧道院院长,张景渊在去跟赵明阳聊聊之后,便回到了天柱峰。 赵明阳此时的日子,虽然称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毕竟有赵世文、袁子凡罩着,这小日子过得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滋润。 每天都能称得上是顾客盈门,日进斗金。 唯一的问题,也就在于赵明阳太忙了,整日里别说有什么吃饭的功夫,甚至连屁股粘在椅子上的功法都没有。 不过对于这个忙,赵明阳倒是表现的甘之如饴。 毕竟一旦忙起来,他父母就不会再催婚了,而且单身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好的? 他现在已经觉得自己,从未这么好过,又何须再找了一个人,来打搅他的生活呢。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张景渊除了会在新年的第一天,主动打开禁制,来让他们过府一叙以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可以称得上概不见客。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赵明阳、赵世文、袁子凡他们有些极不适应,但慢慢的,时间久了之后,他们也就算是彻底习惯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跟张景渊,都是绑在一颗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而张景渊如果能够早日成为金丹修士,显然对于他们,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再者说了,就以张景渊的水平,他们一年积攒下来的疑惑,张景渊只需要寥寥几句,便能让他们感到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而其他的,就算是见得再多,也不过是浪费彼此修行的时间。 所以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仙二代,蒙荫首席的进步速度,又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后来,他们逐渐也有些喜欢上,这种长时间闭关,默默进步,然后惊艳所有人的感觉。 另外还有一点,他们赫然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景渊的气质变得越发出尘了起来,就仿佛不似凡间之人。 其实这样子,张景渊自己也不想的,但奈何随着第二座地宫密藏打开,远超他预计的先天之气,灌注到了他的体内,他的状态就变得越发的诡异了,以至于,到敛息诀都无法彻底遮掩的地步。 没办法,他现在身上的先天之气,着实有些太过于浓烈了,而他现在的境界,又着实是有些低了,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出敛息诀的全部功能。 如此两两相加,他身上超凡脱俗的出尘之气变得有些压不住,那就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地方了。 不过他相信,随着他境界修为提升到金丹期,将这股先天之气彻底吸纳到体内,改变自身,这种怪异的状况,就会好不少。 而且自从打开第二座地宫密藏之后,张景渊就确定了,只要第三座地宫密藏不那么的拉胯,里面的先天之气能跟第二座地宫中的先天之气媲美,他基本上是可以修成先天之体、无漏之身的。 然而按照,他这么多年的修行经验,尤其是不知道亲手指点,观察过多少弟子打开地宫密藏,他可以很肯定的说,只要修行的时候,不急功近利,导致走火入魔。 绝大部分人的,三座地宫密藏里面的先天之气,都是一座地宫比一座地宫多的。 随着他全身上下,大部分都被先天之气浸淫,成为了大半个先天之体,张景渊已经逐渐感受到了先天之体的好处。 先天之体跟寻常修士相比,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其吸收过来灵力,仿佛会自动净化一般,完全称得上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几乎不用他怎么炼化,就能被他吸入到丹田之中,壮大他的灵力。 另外则是对外界灵力的吸收速度,则超出了他的预计。 感受着他修炼时候,灵力疯狂涌来的模样,他都有种,自己现在是天地之间的低洼之处,或者自己干脆就是个漏斗。 天地灵力会不自觉的朝着他涌来,被他吸收到体内。 可以说,他对天地灵力的吸引力,足足比之前要大三倍以上,以他洞府为中心,周围百丈方圆的灵力,基本上一旦被孕育出来,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吸收走。 闹到,有时候,白不悔都会过来专门抗议,说他影响到她修炼了。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白不悔洞府距离张景渊的洞府太近了,尤其是在张景渊这恐怖的灵力吸收能力面前,白不悔怎么能跟张景渊抢得过天地灵力? 不过白不悔修炼起来,也不需要那么多灵力,仅仅是聚灵阵所聚集的灵力,就已经可以满足她的修炼所需。 再者,她也没追求什么,二三十年内就要晋升为元婴修士,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便好。 但对于白不悔这番话,张景渊真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如果白不悔真没有半点要跟他较劲的意思,为什么现在也动不动闭关好几年的时间,并且也只是在一年中固定某一天才到他的洞府中,跟他相见一面。 甚至张景渊都怀疑,如果不是,白不悔还要将他在裁决司挣到的薪水,捎给他,白不悔是不是也会一下子修炼好几年,一下不冒头的。 所以在,你追我赶的这种气氛中,张景渊觉得等未来,他成为金丹修士的之前,白不悔闹不好就能成为金丹中期修士了。 似乎这样的修炼速度并不算是什么,跟他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 但是要知道,他不但功法远胜白不悔,更有冥河往生塔这个修炼作弊神器,然而最重要的是,筑基期提升一个小境界,这难度跟金丹期提升一个小境界,不可同日而语。 甚至对于大部分的修士们来说,金丹提升一个小境界的时间,以及所需要费的功夫,差不多足够他们从筑基期提升到金丹期了。 金丹期修士动辄闭关四五十年,都不成问题。 (本章完) 第245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5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第245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十八载时光,悠悠而过。 算起来,张景渊已经十八年未出现在龙骧道院众人眼前,但关于张景渊传说,非但没有逐渐被时光掩埋,反而如烈酒一般,越发的醇厚,历久弥香了。 可以说现在整个龙骧道院,几乎都是张景渊的崇拜者,拥趸。 正所谓一代新人换旧人,随着申成宪等一批炼气大圆满弟子筑基成功,离开龙骧道院,现在这一批的弟子们,几乎都是听着张景渊传说,逐渐成长起来的。 甚至绝大多数,都曾亲耳听过张景渊授课,感受到什么叫做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于是乎,连对张景渊的称呼都改了,从之前广为流传的的张师兄,改为了张师。 按理说,张是大姓,在龙骧道院中担任老师的张姓修士,自然还有好多个,这要是叫‘张师’的话,总应该会有弄错的时候。 但随着‘张师’这个称呼流传开来之后,所有龙骧道院的人,都默认‘张师’这两个字,便是张景渊所独有的称呼,其他老师即便也姓张,也绝不会被称之为张师。 “要我说,张师兄的事迹,现在真是越传越邪乎了,那些初入道院没多久的师弟们,现在听闻我们得到了大量张师兄的指点,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起来,充满了鄙视的意味,觉得我们得到张师兄那么多的指点,结果现在实力居然也就这样子,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真是一群的废物。” 袁子凡耷拉着脑袋,一脸的苦相。 此时此刻,整个龙骧道院中依旧还坚持称张景渊为师兄的,也就是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仙二代,蒙荫弟子了,也算是彰显他们跟张景渊关系亲密的一种表示。 赵世文想要安慰一下袁子凡,可这话到了嘴巴,滚了好几下,却始终说出不出来,他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拍了拍袁子凡的肩膀,权当是安慰了。 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 如果这只是一些个例的话,他自然不介意,让那些新师弟们,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马王爷究竟长几只眼睛。 毕竟修行了这么多年,他们距离筑基期不过是一线之隔,尤其是他,在整个龙骧道院中,论实力已然能算得上前十,甚至他有自信,只要不对上关伯常这样的小变.态,他跟龙骧道院任何一个弟子,都可以算作是五五开。 就这样的实力,教训一些师弟,岂不是手到拈来。 可问题是,现在鄙视他们的师弟妹们,实在是太多了,各个都瞧他们不起,他总不能,一个个全部都给揍一遍吧? 说真的,他现在着实觉得,他们这些蒙荫首席的生存环境,比二十五年前,张景渊还没有拜入龙骧道院的时候,还要恶劣。 毕竟怎么说呢,老子英雄儿好汉,并不是常态,反而绝大多数都是虎父犬子居多,他们不成器也就不成器了,谁让大部分的仙二代,都很难超越自己的父祖。 那些人说是鄙视他们,其实更多的是嫉妒他们,从小能有如此优渥的环境。 但现在这些人鄙视他们,那是真的在鄙视他们,觉得他们跟张景渊厮混了那么长的时间,张景渊给他们开了那么多的小灶,他们居然就这样的实力,蹉跎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筑基的都没有,这资质真是太烂了。 没办法,谁让张景渊那次,二百四十日讲道之后,整个龙骧道院众弟子的境界和实力,都迎来了一次井喷,都有了质的飞跃。 随着白不悔晋升筑基之后,龙骧道院的声势是稍微孱弱一些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山海道院欺辱成那般模样。 钟之俊一个在山海道院,还当不上首席大师兄的货色,居然就敢在龙骧道院叫嚣,打遍龙骧道院无敌手,非要张景渊亲自出手,才将其嚣张的气焰,彻底打消掉。 但在张景渊讲道之后,不管是跟其他道院门派的比试,还是外出历练,云海星系的众多修士们,这才忽然发现,龙骧道院众弟子的实力,明显上升了一大截,简直各个都跟磕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凶猛无铸。 就连申成宪这样的货色,居然都闯出了‘云海星系炼气第一人’的名头,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甚至如果不是钟之俊早早便晋升了筑基期,不知道有多少龙骧道院弟子磨刀霍霍,想要踏着钟之俊这块垫脚石,成为‘张景渊第二’呢。 那一段时间,他们本来还趾高气扬,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谁让这帮人沾了他们张师兄的光,现在张景渊不在,他们替张景渊,接受一些其他弟子的感谢,也算是题中应有之义。 可很快,尴尬的事情就来了,龙骧道院其他弟子得到张景渊的指点,实力得到了巨大的飞跃,而他们的实力嘛…… 有进步,但着实不多…… 毕竟那帮人吃得可是大锅饭,而他们当时可是张景渊手把手指点的,用心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实力提升不大,实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如同吃一颗筑基丹,能增加三成的筑基几率,总不能说吃四颗筑基丹,这筑基的几率便是十二成,铁定能筑基了。 筑基哪有那么简单。 筑基的时候,也就服用第一颗筑基丹有用,而剩下,即便服用再多,不但是无用之物,甚至还会对自身产生不可逆的损害。 如此一来,他们这下算是彻底麻烦。 本来之前,只有他们得到过张景渊的指点,他们实力有所进步之后,大家还会认为他们的天资不错。 可现在,大家都得到过张景渊的指点,教导,结果个比个的比他们进步的多,进步的快,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的的确确是一群垃圾,废物。 正所谓,只有当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便是这个道理。 “算了,也别气了,早日服用筑基丹,争取一次筑基成功,离开龙骧道院算了,说到底,还是我们无能,给师兄脸上抹黑了。” 赵世文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于其他弟子们来说,想要弄到一颗筑基丹,还需要辛辛苦苦的做任务,积攒学分才行。 但他们的父祖,早已将筑基丹为他们备下了,所以只需要他们觉得时间合适,能够筑基了,随时便可以返回家中筑基。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们,则还不是因为筑基丹太过于价值不菲,令人眼馋,愿意为之铤而走险的修士,更是不知凡几。 他们随身带着筑基丹,反而容易有杀身之祸。 在很早的时候,就曾经有不少炼气大圆满的仙二代,因为随身携带筑基丹而遇害,所以慢慢就形成了习惯,大家都回自己家中筑基。 即便真想在门派道院筑基,则家中专门派人过来将筑基丹送过来便是。 “我倒不是气,只是在想,他们只是欺负师兄闭关修炼,不在我们身边,要不然凭借着我们跟师兄的情谊,师兄但凡可以多指点我们几次,岂能容得那些人嘲笑。” 说到这,袁子凡着实悲从心来,跟个从小没娘的孩子一般,哇的一声,便哭出来了。 袁子凡这话着实说到了赵世文等人的心坎中,众人不由鼻头一酸,眼眶瞬间便红了。 那群人不过是吃了张景渊二百四十天的大锅饭,便有这样的进步,而他们如果不是张景渊闭关,可是随时能过来请教张景渊的人。 而以张景渊的水准,但凡能多教他们一些东西,他们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岂能让那些人对他们说三道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此时此刻,在他们心中,说他们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着实一点都不夸张。 沉默了一阵子,赵世文冲着众人说道:“自今日之后,我便打算回云海星闭关,以突破筑基期,希望诸位师弟们能加油努力,你我早日筑基相见。” 说着赵世文朝着众人一拜,然后扭头又朝着张景渊的洞府,深深一拜,过了足足十息,这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 嗯,没错,他们此时就在张景渊的洞府面前。 正是因为赵世文打算回云海城筑基,所以这才专门到张景渊洞府门前告别,而不是跟往年一般,等一年一度,跟张景渊的相见之日,才会来此。 也正是因为在张景渊的洞府面前,他们才会如此的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说了这么多的话。 又聊了一阵子,袁子凡等人这才簇拥着赵世文,通过传送阵离开天柱峰。 不管怎么说,这几十年来,赵世文一直是他们的领头雁,对他们照拂良多,而他们也正是通过赵世文,这才能认识的张景渊。 而现在赵世文还是他们之中,第一个踏上筑基之路的人,所以今日当浮一大白。 随着赵世文等人的离开,张景渊的身形骤然浮现在了洞府的屋顶,他远眺着赵世文等人离开的方向,凝视了许久,这才幽幽一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头萦绕。 (本章完) 第246章 终成金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6章 终成金丹 第246章 终成金丹 “既然这般在意,你刚才为什么不愿意现身?” 只见虚空微微扭曲,白不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张景渊的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不想,我成为金丹修士的事情,被人知道而已,而且日后我自会有弥补的法子,并不是非要今日相见不可。” 头都没有回,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对于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的金丹期,但对他来说,不过是顺其自然,便能水到渠成的事情,只要功夫积累的够,金丹期一片坦途,毫无阻碍。 所以早在三个月之前,他便成功突破到金丹期,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 此时此刻,在他丹田之中,云深雾绕之处,一座浩瀚的天宫蕴藏其中,而天宫深处,一颗圆溜溜,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蔚蓝金丹,赫然悬浮在其中,光芒大放,滋养全身。 而在天宫之下的千丈大湖中,一头实质的鲲鹏隐隐浮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看这模样,下一息张景渊就将这鲲鹏召唤到外界,都令人不觉得奇怪。 闻言,白不悔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张景渊。 虽然她知道,张景渊绝对不会无的放矢,说二十年成为金丹修士,大概率二十年就能成为金丹修士。 可现在不足十八年,张景渊便以金丹修士的面貌出现在她的面前,这种震惊感,不适感,还是无时无刻的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这个世界,真没有什么东西,是能阻拦张景渊的吗? 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距离张景渊参加灵根大会,测试资质之时,只过了区区三十五年而已。 三十五年,对于大部分的修士,恐怕此时还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能成为炼气大圆满修士,都已然是天资聪颖,人中龙凤了。 可张景渊就已经成为跟她并驾齐驱的金丹修士,甚至如果不是她五年前,侥幸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她现在真的有些无颜跟张景渊站在一起。 但这种微弱的优势,又究竟可以保持多久呢? 此时她的心中着实没底。 不过就如师母所说的那样,张景渊的修为追上来,总归是好事,如果张景渊的修为一直远不如她,日后真成了好事,反而别扭。 说真的,不管是师母还是赵妈妈所说的那些话,她都不怎么懂,更不理解她们所谓的好事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她还是清楚的,她喜欢跟张景渊待在一起,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 而现在,似乎她距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想到这里,白不悔不由长吁一口气,心中顿时变得愉悦了起来。 觉得白不悔这情绪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张景渊下意识的瞥了白不悔的一眼,见其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便再次凝神看向赵世文他们离开的方向。 有魔修大长老一直对他虎视眈眈,所以他觉得,在他能在元婴大圆满修士面前,具有真正的自保之力前,还是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知道他的真实修为境界,尤其是实力,还是至关重要的。 尤其是不能让大长老知道,他居然能在这短短不到二十年,便成为金丹修士。 毕竟理论上来说,他的天资越卓越,越不凡,大长老就越能狠下心来,将他先除之而后快,动用更强大的力量来猎杀他。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在龙骧道院中,硬生生闭关到元婴期之后,再出关。 等他成了元婴修士之后,再想办法获得两件正儿八经的地阶法宝,他倒要看看,那魔修大长老究竟是什么货色,居然还想杀他,他非要把整个云海星系的魔修都给掀得天翻地覆不可。 可问题是,金丹期修炼所需要消耗的灵石,资源,跟筑基期,着实不可同日而语,两者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前者是后者的十倍不止。 在这种情况下,龙骧道院和裁决司给予的俸禄,就有些不够了。 当然了,他也可以选择慢悠悠的修行,一点点的吸收天地灵气,依靠着龙骧道院和裁决司给的那些灵石,个二三百年的苦功,晋升到元婴期。 然而这也是大部分修士们,所选择的路。 但这条路,耗费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而且这么做,则意味着,他一日不成元婴修士,他就需要一日在这龙骧道院中龟缩着。 这显然不是他的性格。 再者说了,如果真在龙骧道院中憋个两三百年的时间,岂不意味着,云海星系,乃至于整个钟鸣星团这两三百年出现的机缘,他全部都浪费了? 一想到,那些他明明可以唾手可得的天阶法宝,天材地宝居然就这么白白从他的手指缝中溜掉,这种感觉不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但也基本上相差不远了。 所以说,一直憋在龙骧道院两三百年,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有你的路要走,所以我也不拦伱,这是我师傅给与的护身符,不但能抵挡元婴大圆满修士一击,而且还能将你传送到千里之外,任意一处地方,更难得的是,这护身符中的灵力,可以连续使用三次,而且三次之后,还可以注入灵力充能,再次使用。” 说着白不悔将一块奇特的护身符放在了张景渊的手心,并用手掌压住张景渊的五根指头,将这护身符给紧紧包裹在了手掌心中。 感受着护身符中蕴藏的惊人灵力,以及无序的虚空之力,张景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又或者说,现在任何感谢的话,在这件护身符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虽然护身符只是一件符箓,但从其作用和效果来说,其已经是相当于地阶法宝的存在,甚至可以称之为符宝了。 从这件符宝之中,他已然能看到曲惟光对白不悔的拳拳关爱之心。 毕竟对于低阶修士来说,符宝其实比地阶法宝要好用的多。 法宝固然很好,但问题是,如果修士的境界与之相差太远,不但无法完美发挥出法宝的威力效果,而且法宝所需求的恐怖灵力,还有可能将修士身上的灵力,瞬间吸收一空。 而符宝就不同了,虽然其使用次数有限制,但使用者只需要一点点的灵力,就能将其驱动,并施展出全部的威力。 毕竟真正将符宝威力施展出来的灵力,已经被符宝制作者提前注入到符宝当中的。 “这符宝你自己也用得上,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而且咱们的曲大院长,就算是再道法高深,想要制作出这么一件符宝来,想必也是要费很大的功夫。” “他要是知道你把这护身符给我,还不是要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这好不容易跟他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不用再看见他的臭脸,我现在可不想一下子,把关系搞僵。”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还是手腕一翻,将护身符反手扣在了白不悔手中。 之前白不悔送了一件,价值数千灵石的法舟,现在又送了他一件如此了不得的护身符,要是这么接受的话,他真觉得自己像是吃软饭的。 而且他刚才那话一半是调侃,一半则也是事实。 通常而言,化神修士才能驱使地阶法宝,而符宝也是同理,曲惟光能以元婴大圆满之身,炼制出这件符宝,其费多少的心血,有多艰难,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见张景渊坚持,白不悔不由眉头微皱,有些无奈。 下一瞬,她脑中灵光一闪,眼睛滴溜一转,笑眯眯的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到这,白不悔下意识的瞅了一下四周,确定曲惟光绝对不在,这才传音给张景渊说道:“我觉得我师傅炼制这护身符不难,而且他这些年对你颇多赞誉,所以他就算是知道,我把护身符给你了,他也不会生气的,而且这样,我才能有借口,再找师傅要一块护身符,这样的话,你我两人都能有护身符了。” 瞬间听出白不悔的言下之意是什么意思,张景渊不由眼睛微微一缩,但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曲惟光居然已经是化神修士了! 他着实不敢想象,这消息如果传到外界,会引发多少轩然大波,对整个云海星系产生如何庞大的影响。 毕竟要知道,整个云海星系公认的第一高手,是郡守。 而现在曲惟光居然悄默声的,成为了化神修士,这已然不是简单将郡守取而代之的关系,而是彻底的天翻地覆了。 但说实话,他对此并不觉得太过于意外。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出现,依旧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曲惟光在明秀燕死之后,是冲到了魔族的领地中,力抗八大魔族化神修士,最终才战死的。 由此可见,那时候的曲惟光不但是化神修士,而且还不能只是化神初期修士,毕竟魔族那边可是八个化神修士,并且也没说这八个化神修士全部都是化神初期。 所以现在曲惟光是化神修士不但是合理的,甚至闹不好,在很长时间之前,曲惟光就已经是化神修士了。 可这个老阴比,却一直伪装自己还是元婴修士。 真是太阴了! 不过,张景渊觉得这方面,自己是应该向曲惟光学习的。 (本章完) 第247章 女大不由爹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7章 女大不由爹 第247章 女大不由爹 看白不悔居然如此有信心,张景渊犹豫了一下,便将护身符收下了。 毕竟曲惟光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老小子现在才七百多岁,这样的年龄在元婴期的话,固然是已经到了需要考虑后事的时候,但对于寿岁高达两千年的化神修士来说,就实属比较年轻的存在。 甚至曲惟光前世如果不是因为明秀燕之死,冲入到魔修当中自杀,其成为炼虚修士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如果其日后还能遇到一些不错的机遇,成为大乘修士,或者道君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那样的话,曲惟光也不至于沦落到,只在云海星系的星系志上留下了浅浅一笔如此可怜,并且这一笔还是因为他和白不悔成为道君,才留下的。 至于为什么,张景渊会说曲惟光是自杀的? 毕竟不说什么徐徐图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凡有一丢丢的脑子,内心不彻底绝望,就不会跟曲惟光一般,直接冲到魔族的地盘中。 所以看似杀掉曲惟光的是魔族,但实际上是他自己。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那位田师叔害死的,从明秀燕死的那一刻,曲惟光便已经死了。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轻轻一叹,但旋即便将此事不放在心上了,毕竟这一世,有他在,曲惟光和明秀燕两口子,大概率是不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再者说了,这本身就是修真界的无奈,或者现实之处。 修行本就是一道充满坎坷的荆棘之路,别说那些寻常的天才,就算是天灵根,也不可能人人都成为道君的,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中道崩阻,提前夭折。 而且如果所有的修士都能一帆风顺,万事顺遂,那修真界岂不是要彻底完蛋了。 没办法,修真界中的资源总归是有限的,这要是多了那么多的高阶修士,这些修士岂不是要将整个修真界,给搜刮的天高三尺。 就如同远古神话中,将这个星团掠夺一空后,再前往其他星团继续掠夺,彷如蝗虫一般的邪魔们了。 其是比魔族还要恶心,恐怖十倍的存在。 在张景渊的各种胡思乱想中,他踏上了前往云海城的飞舟。 他要先到云海城之后,将白不悔送给他的法舟,彻底改头换面,然后孤身一人,离开云海星系,前往繁渊星海之中,猎杀那些金丹妖兽。 在他的记忆中,就在最近这几年,繁渊星海中应该是存在一场,对他大有裨益的机缘。 “也不知道,张景渊此行前往繁渊星海,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白不悔幽幽一叹,心中烦躁莫名的说道。 本来打算,张景渊走了之后,她便努力潜心修炼,但谁知道,她的心不知怎么了,始终安定不下来。 甚至她都以为是,自己太长时间不在自己洞府修炼导致的,刚才还专门去张景渊的洞府一趟。 虽然映入眼帘的,都是那些她平日里无比熟悉的东西,而且往常,她一坐在桌子前面,内心深处便会有种说不出来的宁静,舒适感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沉默了许久,她才算明白过来,她以前,之所以喜欢在张景渊的洞府里面待着,并不是因为张景渊的洞府有多么的好,舒适,而是张景渊的洞府中,有张景渊的存在。 现在张景渊不在洞府中了,那么自然一切都彻底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原本熟悉的东西,也瞬间变得陌生起来。 就在白不悔脑中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一道金剑玉简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是曲惟光相招。 念头一动,白不悔的身形瞬间遁出洞府,在下一瞬,便出现在了天柱峰底。 作为金丹修士,她已经逐渐可以触摸修真界本源的一些法则,短暂的利用这些法则,做一些之前压根做不到的事情,就比如现在这般虚空穿梭。 只是以金丹期的修为,距离真正在虚空中任意穿梭,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她现在也就能做到,一个念头出现在天柱峰任何的地方。 跟炼虚修士,可以任意一个念头,出现在星球上任何一个地方,真是相差甚远,不可以道里计。 整理一下,因为虚空穿梭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白不悔直接走进了曲惟光的书房中,只见曲惟光正在捧着一本书在看。 白不悔这边还没有说话,曲惟光便神情有些怪异的上下打量了白不悔几眼,然后这才幽幽的说道:“你居然还真在洞府中,我还以为你偷偷跟张景渊走了。” 本以为,自己师傅找自己是有什么正事,可听曲惟光这么一说,白不悔顿时忍不住脸色一红,然后便不依的说道: “师傅怎么会这样认为,而且徒儿就算是跟张景渊离开,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徒儿都已经这么大了,师傅总不能连徒儿去哪都管着吧……” “另外,您怎么会以为我走了呢?” 说着,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白不悔面色微微一变,诧异的说道。 她现在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曲惟光是怎么知道张景渊居然离开龙骧道院的? 又是怎么导致,曲惟光会误以为她也跟着张景渊离开了龙骧道院? “你跟张景渊走,我当然不会管,可要是伱跟张景渊,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偷偷走了,你觉得我不应该管吗?” 看白不悔此时,这幅难得的精明,曲惟光有些无奈的说道。 白不悔从小到大,他觉得其最大的毛病,就在于不太爱动脑子。 虽然对于做师傅的而言,徒弟性格憨直一些,不但不是坏事,反倒是好事,但是对于一个要在尔你我诈修真界,生存的修士而言,就有些美中不足了,甚至算是个缺憾。 有时候,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有点毛病也就有点毛病了。 再者说了,谁让白不悔天资太过于出色,从小到大,其只需要努力修炼,便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那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变得不太喜欢动脑子了。 没办法,对于其他弟子来说,还需要绞尽心思来讨他这个师傅的欢心,可对于白不悔,其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老老实实修炼,他就能将其视作掌上明珠,心肝宝贝,不许其他弟子,碰白不悔一根头发。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近墨者黑,还是近朱者赤,他能明显感觉到,白不悔跟张景渊在一起时间久了,居然比以前有脑子了。 反正这要是搁在以前的话,他话里面是什么意思,白不悔是一点都听不出来,更不会发现其中有什么问题。 按道理,白不悔聪明了一些,他是应该高兴的,但此时此刻,他着实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惆怅感。 “师傅,看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连跟您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跟张景渊离开道院的。” 明显看出来曲惟光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知道此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白不悔顿时笑颜灿烂的说道。 不过从其圆溜溜直转的大眼珠子,还是能看到白不悔此时的心中,其实一直是在盘算点东西的。 “行了,也不用偷偷想了,我在送给你的法舟和护身符上,都刻下了属于我自己的一点点烙印,可以说一旦法舟受损,或者护身符被使用,即便远隔一个星系,我都能感受到。” “现在我感受到法舟和护身符都同时离开了龙骧道院,所以才会以为你跟张景渊偷偷走了。” 看白不悔这幅模样,曲惟光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作为化神修士,他已经可以将自己的元婴分割出来一点点,附着在各种器具法宝上面,从此与其形成紧密的联系。 但是这种联系,还并不能让他可以隔空来获得这些器具法宝的所有权,只是能让他感知到,这些附有他一部分元婴的器具法宝在什么位置,当前是个什么状态,是否被使用过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张景渊刚一驾驶他给予的法舟,离开龙骧道院,他就能立刻知道的原因。 而这次,他之所以明知道法舟和护身符同时离开了龙骧道院,但并没有主动探查的原因,则是因为心累了。 上次被扎一次心也就算了,哪有上杆子再扎一次的。 另外,他之所以知道,白不悔此时还在龙骧道院,则是因为白不悔身上,带有他元婴烙印的法宝器具,并不仅仅只有护身符和法舟那么两件而已。 所以两相照应,他便知道自己这个傻徒弟,将他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护身符,也送给张景渊这个白眼狼,混小子了。 想到这,曲惟光着实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他给白不悔的那些好意,爱护,都快要差不多,让白不悔都送给张景渊。 “多谢师傅的关爱之情,师傅的大恩大德,徒儿永世难忘。” 听曲惟光这么一说,白不悔瞬间明白其中关节,不由眼眶一红,朝着曲惟光重重施了一礼。 (本章完) 第248章 云海城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8章 云海城 第248章 云海城 抬起头,看着曲惟光,白不悔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从小被曲惟光带在身边修行,对于她来说,曲惟光便是她的父亲,平日里,她其实对此并没有什么太过于深刻的认知。 可是此时此刻,她才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音希声,大爱无形。 原来背地里,曲惟光为她做了那么的事情。 而且虽然曲惟光并没有说明,但她又不是实心眼子,脑子一点弯都不转。 怎么会猜不到,曲惟光将自己的元婴烙印在送给她的那些法舟,护身符上,然后能感知到她所在方位,以及这些法舟和护身符当时的状态,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及时过来救她一命吗! 只是她还从未遇到过什么致命的危险,而且太过于愚钝,到现在,才算是明白这份拳拳关爱之情。 “你我师徒一场,而且你是我的关门弟子,衣钵传人,我不对你上心点,还能对谁上心?” 看白不悔这幅模样,曲惟光嘴角微翘,能明白他这份苦心,那他就算是没白费功夫。 “那师傅,在张景渊遇到危险的时候,自然也会去救张景渊吗?” 念头一转,白不悔目光闪耀,满是真挚的问道。 “呃……” 闻言,曲惟光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他现在都有些痛恨自己,刚才笑那么大声干嘛,这下可好,笑不出来了吧。 他万万没想到,白不悔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在这等着他。 然而拒绝的话语在他喉咙上滚了好几遍,但看着白不悔这幅满是期待的模样,曲惟光着实觉得这话有些烫嘴,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当然。” 见白不悔面露喜色,曲惟光赶紧在心里面找补了一句:“才怪!” 对于白不悔,他自然可以豁出命去救,掏心掏肺的对白不悔,但张景渊这个臭小子,他虽然不至止于说什么落井下石,见死不救。 但如果说做到跟,对白不悔一样的份,一样的付出,甚至牺牲,他真做不到。 当然了,如果条件许可,比如说离得不远,而且他没有其他什么要紧的事情,也是可以救一下的。 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有白不悔在这,他很难眼睁睁的看着张景渊去死。 再者说了,张景渊的天资在这明摆着的,而且早在十八年前,他就已经决定要跟张景渊缓和关系,将其特殊对待,所以才会给这些优待。 那么在其危难之际,救上一救,也不算违背他做人的准则,更不算违背道心。 “多谢师父!” 此时此刻,白不悔笑得比她自己得到曲惟光的承诺,还要开心数倍。 现在刚刚在云海城降落,看着漫天繁星在天空上闪耀的张景渊,正准备朝着客栈走去。 他还并不知道,白不悔居然费尽心机的为他讨到了一件货真价实的护身符,比任何地阶法宝都要厉害数倍的护身符。 就以曲惟光现在,化神期的修为,在这个云海星系,只要时间上来得及,而且曲惟光愿意相救,几乎可以说张景渊跟多添了一条命,差不多。 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曲惟光也是云海星系中,境界实力最高的存在,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甚至如果张景渊能知道那位魔修大长老在什么地方,直接将其位置告诉曲惟光,那么他这些年,最大的烦恼,瞬间便会烟消云散,冰川瓦解。 至于说什么,魔修大长老会不会也是化神修士,或者身边也有堪比化神修士的手段,那张景渊只能说想多了。 在云海星系,他这种金丹修士,倒还能算是烂大街的货色。 毕竟云海星系中各种各样的门派,道院已然多到怎么都数不清楚的地步,而这些门派和道院,就算是再怎么不入流,几个金丹修士总归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如此一来,金丹修士自然而然就多了起来。 但是到了元婴修士,就瞬间变得稀少了起来,哪怕只是个元婴初期修士,都能称得上是整个云海星系中,数得着的中流砥柱了。 就比如说,裁决司如此重要的部门,其司长也就是个元婴修士而已,包括星系衙门中录世参军,司仓参军这种货真价实的中层,其实大部分也都是元婴初期,中期而已。 所以,元婴修士即便不可能说真的,能在云海星系中横着走,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能叫得出名号的存在,等闲不可小觑。 至于化神修士? 抱歉,偌大的云海星系,明面上一个化神修士都没有,而背地里,像曲惟光这样的老阴比,固然会有一些,毕竟做修士的,很少有不是心思阴沉,城府颇深之人。 心思太过于单纯的,除非像白不悔这样,不但是超级天才,而且还有个好师门,道院罩着,要不然在修行路上,是走不远的。 这样的人多了,到了化神期,还遮掩自己修为的,肯定是要有那么几个的。 但张景渊觉得,整个云海星系的化神修士,最多不会超过五个,而最少的话,说不定就曲惟光这么一个,常规的话,应该能有三个左右。 所以,他几乎可以笃定,魔修大长老不会是化神修士。 再者,如果魔修大长老是化神修士的话,云海星系的魔修也不会仅仅是现在这幅光景了,不怎么说也要占据云海星系的黑暗世界,掌握偌大的势力才对。 而不像过街老鼠一般,他在云海星这么多年了,都没听过多少魔修的动静。 甚至如果不是潜意识,一直告诉他,外面有魔修大长老,一直对他虎视眈眈,就等着他犯错,好给他致命一击,他真以为魔修在云海星系,已经销声匿迹了,不复存在了。 看着眼前这无比熟悉,跟他前世,记忆中不能说相差无二,简直可以称之为一模一样的云海城,张景渊心中顿时感叹莫名。 ‘时间’对于修士来说,着实是个十分神奇的存在。 其神奇在,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道君,几乎没有一个修士是不觉得时间太少,自己还没有攀登到更高的境界,这不知不觉大限就到了! 甚至就连那些道君,之所以觉得时间够用,是因为道君除非碰到天地大劫,基本上都是不死不灭的以外,最重要的是,道君前面无路可走了。 虽然不至于说,成为道君那一刻,修为实力便瞬间凝固,所有道君的修为实力都是一模一样,分不出个高低。 大家即便成了道君,还是依旧可以修炼的。 但至今,从未听说过,有道君突破到新的境界,也是真的。 可对于凡人们来说,从元婴修士开始,动辄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寿命,又是无比漫长的存在。 已然漫长到,时间的流逝,都显现不出来的地步。 就如同这云海城一样,他前世在这云海城中厮混了四五百年,足足成为化神修士之后,才前往的钟鸣星团的核心,钟鸣星系。 毕竟前世,他固然有面板的帮助,但还不像现在这般变态,可以轻松跨越一个大境界杀敌,那时候,他能越级挑战就算是不错的。 而在化神修士遍地走的钟鸣星系,这要是没有化神的实力,着实没有什么安全感。 可四五百年后,云海城依旧还是眼前云海城的这般模样,几乎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而且如果张景渊没估计错的话,云海城往前数五百年,甚至一千年,应该还是现在这般模样。 虽然数百年,上千年都维持一个模样,着实无趣,低调,沉闷了一些,但也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最起码,他前世在云海星厮混四五百年的经验,都还能用得上,并且保证依旧好用。 踏着星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铺就银色地毯,张景渊朝着一间他记忆中的客栈走去。 毕竟在前往繁渊星海之前,他还要在云海城待好几天,将法舟改造的面目全非才行。 要不然他现在虽然脸换了,衣服什么都换了,结果还坐着一艘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法舟,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不在龙骧城中改造,则是因为他觉得,龙骧城已经不安全了,说不定在他从龙骧道院出现的那一刻,都有人盯上了他。 甚至龙骧道院一直有眼睛看着他,他都不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而住在这些他前世就熟悉的客栈,则有效的避免了,他一不小心就走进黑店,踩雷的可能性。 就如同之前陪他去三坡集的赵明阳,如果不是他带着,而要是赵明阳自己一人单独去三坡集的话,现在大概率,赵明阳早就被剁成了包子馅,坟头的树都已经有一人粗了。 “站住,不要跑,我告诉伱这里是云海城,你偷了爷爷的东西,还想跑,你跑得了吗!” 然而就在这僻静的路上,张景渊忽然听到了一阵喧闹的大呼小叫。 他抬头一看,只见不远方,有几位筑基修士在连追带赶,朝他这个方向赶来,他不由眉头微皱,准备扭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 毕竟这大半夜的,他也不愿意惹到什么麻烦。 可谁知道,被追逐的那位男子,一看到张景渊顿时眼睛一亮,径直朝着张景渊疾奔而来。 (本章完) 第249章 栽赃嫁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49章 栽赃嫁祸 第249章 栽赃嫁祸 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皎洁的月光打在张景渊的身上,使其成为当之无愧的焦点,宛若舞台的主角一般,备受瞩目。 而余下的,不过是阴暗角落中的蝇营狗苟而已,顶多也就算是食腐的鬣狗,秃鹰罢了。 但此时此刻,看着被追逐的男子冲着他疾奔而来,尤其是眼中还绽放着炙热的光芒,那是属于生的希望,张景渊忽然觉得这主角其实不做也罢。 毕竟主角这种东西,向来代表着麻烦二字。 不过说真的,他恐怕要让这男子失望了。 没办法,谁让他早已过了那个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烂好人的年龄了,所以说他是不会救这名男子的。 再者,是非曲直,他都不了解,万一这男子就是个小偷呢? 念头一转,张景渊脚尖点地,身形往后一跃,就准备避开这个是非之地,从另一条巷子继续前往客栈。 可谁知道,他身形刚刚一动,那男子的方向也随之而动,依旧坚定的朝着他疾奔而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发的接近了。 见状,张景渊眉头微皱,直接加快脚步,将与这男子的距离,再次拉开,这男子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他觉得自己已经将他的想法,表示的十分清楚,淋漓尽致了。 虽然此时此刻,他并不想暴露自己金丹期的修为,但也不是一个筑基修士能够追上的,不过短短三息,张景渊的身影便几乎从男子的眼中消失。 看到这一幕,男子的眼中瞬间透出一股绝望,毕竟他跑了这么一路,张景渊是他第一个见到的活人,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如果就这么任由张景渊走了,那他这次肯定是要死翘翘了。 狠狠一咬牙,他奋力驱动体内灵力,灵力如掀天巨浪一般,翻滚咆哮,他更是感觉全身经脉都不由传来一阵阵猛然的撕裂感。 他这样过分驱动灵力,则意味着他未来至少需要修养两年的时间,才能真正的恢复如初,但即便如此,依旧是对他自身潜力的一种透支,但为了保命,他已经无法顾忌这些支根末节了。 使用如此大代价的秘法,所获得的增益自然是巨大的,只见其轰的一声,速度猛然爆发,向张景渊这里急速冲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音障瞬间笼罩其全身,远远看去,就如同天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 不过片息的时间,他居然就追上了张景渊,眼见两人不过丈许的距离,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径直抛向了张景渊,口中并不住的说道:“东西,你先拿着,你我分头跑,老地方集合。” 闻言,张景渊猛然扭头,并没有下意识的接住东西,而是任由其滚落在地上,发出道道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格外的刺耳。 听声音,似乎是个装有什么东西的木盒。 张景渊看向这男子,眼中寒光炸起,宛若一道惊天厉芒般,狠狠的刺向了男子。 他本来以为,这男子向他靠近,不过是想要向他求助而已,但万万没想到,这男子居然是打着栽赃嫁祸,祸水东引的主意,这就未免有些过分了。 感受到张景渊眼中的寒意,男子顿时如坠冰窟,浑身上下都仿佛被冰冻了一般,背后汗毛乍起,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冒出一阵冷汗,他忽然间有种大难临头的绝望! 很显然,他这次替死鬼是找错人了,甚至闹不好还会碰到铁板,碰的头破血流! 这种感觉,他只在一百年前,他刚刚踏上修行之路,才炼气三层时,不小心遇到了一只炼气大圆满妖兽有过,他从未感到死亡居然距离他这么近。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张景渊居然一下都没碰这东西,这一下他计划的效果,不说全无吧,但也基本上消失的七七八八了。 念头一转,男子继续大声说道:“这宝贝价值五千灵石,到时候你我二一添作五,通往金丹的资粮就算是有了。” 话音刚落,急奔当中,男子一道灵力直接打在了那木盒上面,木盒破损,一道浓郁的灵气瞬间泄露而出,充斥着整个小巷。 虽然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但事已至此,覆水难收,他除了继续,还能怎么办? 所以说,他此时此刻,就是在赌眼前这位路人的贪心,赌其会忍不住会碰这东西,一旦其忍不住,接触了这件东西,那就算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旦他身后的追兵,分出一部分去追逐张景渊,他就有八成的把握,逃出生天。 说着这男子,身形一顿,居然朝着另一边,急速跑去,该说该做的,他已经都说完做完了,至于眼前这位路人上不上当,那就跟他没关系了,尽人事听天命。 听男子这么一说,张景渊不由冷笑了一声,且不说他能通过神识,感应到这木盒里面不过是一件玄阶法宝的残器,顶多也就能值个二三十灵石而已,绝然不会像对方所说的那样,价值五千灵石。 就算他不知道这木盒中究竟是什么东西,但问题是,他心中既然已经认定这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压根就是个坏人,他怎么可能如此愚蠢的听信这男子的话,再随意捡起木盒。 而此时此刻,男子身后的追兵,似乎也催动了什么秘术,居然也赶了过来。 为首的那名大汉,瞥了张景渊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木盒,大手一挥道:“将人和东西,控制住,等洗清了嫌疑,确定此人不是跟那小贼一伙后,再放人。” 说完这话,大汉身后的两名筑基中期修士,顿时分了出来,如饿虎扑羊一般,朝着张景渊冲去,眼中还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小子,我劝伱老老实实配合,免得吃什么不必要的苦头。” 飞至半空中,其中一位修士从怀中,掏出了一件宛若绳索般的法宝,朝着张景渊当头罩去。 刚才那小贼的话,他们也听见了,自然知道眼前这路人,大概率只是被那小贼栽赃嫁祸了。 但问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眼前这路人真是那小贼的同伙,使的是瞒天过海的计谋,结果他们却将这人给放跑了,一旦师叔责怪下来,那他们岂不是要白白吃挂落。 至于说,眼前这人究竟愿不愿意配合,那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要怪的话,只能怪其运气不好吧。 感受着绳索上一道道禁锢阵法灵力波动,张景渊不由眉头一皱,以他的见识怎么可能看不出,一旦被这绳索给捆上,只要是金丹期以下,全身的灵力就会被彻底禁锢,而且除此之外,这禁锢阵法中,还暗藏着一些用于伤害被禁锢者的阵纹。 看来这追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张景渊对眼前这伙人的感观瞬间急速下降。 他本以为,他之前的做法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完全可以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应该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再来找他的麻烦。 他就不相信这帮人没听见,那男子对他所说的话,看不见这木盒他压根连碰都没有碰过一下。 但明知道他与此事无关,还打算宁杀错,不放过,那就有些未免太过分了吧? 他们的利益是利益,他的利益就不是利益了? 念头一动,九曲冰川剑直接出现在他的手中,张景渊随手一挥,即将冲到自己面前,已经阵法灵光闪耀的绳索法宝,瞬间被冻成一道冰棍,径直落了下来,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一道金铁交鸣之声。 “老大,点子扎手!过来帮忙!” 见状,使用绳索法宝的修士,面色大惊,忍不住高声喊道。 正急追而去的大汉,眉头紧皱,眼中一道厉芒闪过,狠狠的瞥了张景渊一眼,说道:“道友,我劝你配合一下,不要惹到不该惹的麻烦,等你洗清嫌疑之后,我自会放你走,免得大家误会就不好了。” 说着,他又点了一下身后的两名修士,其身形一顿,也朝着张景渊扑了过去,彻底兵分两路。 见这帮人,显然是打算将他彻底留下来,张景渊不由眼睛微微一眯,淡淡的说道:“什么叫做洗清嫌疑?是不是我要任由你们捉拿,并且配合你们的审讯和搜身,甚至闹不好,还要让你们搜魂,这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张景渊的声音中已经隐隐约约带着一丝愠怒之意。 他能理解这帮人,为了追回自己的损失之物,必然是要有一个万全之策的,但问题是,他不接受这样的对待! 听张景渊如此一说,大汉愣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显然是默认了张景渊所说之言。 毕竟如非这样,他怎么能确定,张景渊的确跟那小贼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说,什么委屈不委屈张景渊,这倒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中,烈火宗办事,张景渊难道不应该配合吗? 大不了,他以后送其十颗八颗灵石,作为补偿就是了。 “我觉得你会为你的想法,付出代价的。” 张景渊话音刚落,整个人忽然间便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 第250章 主动认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0章 主动认怂 第250章 主动认怂 大汉冷笑一声,并未将张景渊的话放在心中,他刚才探查了一下,张景渊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而已。 刚才之所以能将捆仙绳给打落在地,恐怕也就是靠着手中那把玄阶中品灵剑罢了。 而现在有四名筑基修士,其中还有两名是筑基后期,他就不相信,张景渊能翻出什么浪来! 还是赶紧追小贼要紧! 念头一动,就在大汉想要驱动体内灵力,加速追赶小偷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从背后传来一阵惊人的灵力波动,并与之伴随着冰寒刺骨,宛若冰天雪地一般的寒意。 他心中一咯噔,下意识便扭头看向身后,这一看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只见在他身后,张景渊身形飘忽不定,形若鬼魅,时而消失,时而出现,而其每次出现,手中的灵剑便会手起剑落,将他的那些师弟们冻成冰雕,径直在冰封在这小巷中。 月光打在冰雕上面,白光闪烁,竟然有种莫名的凄美之感,跟这幽暗寂静的小巷,相得益彰。 此时此刻,见到此景,大汉怎么会意识不到,自己这次真是惹错了人,这种随手就能将他们给冰封的手段,他自认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他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修士,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么显然意味着,眼前这位路人一定是金丹上人! “前辈我们错了,不该误以为前辈是那小贼的同伙,我们是烈火宗弟子,这次出来是为宁明安师叔办事,还望前辈海涵,等此事过后,我们一定会登门拜访,亲自向前辈赔礼道歉!” 看张景渊不但将他那四个师弟都冰封,并且身形显然是朝着他这边来的,大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将烈火宗的招牌给抬了出来。 他心中更是暗自叫苦,他怎么能想到,这路边随意一个路人,居然就是金丹上人伪装的! 大家都说在这金海城中,金丹多如狗,他之前还有些不相信。 但这一次,他真彻底是信了。 不过虽然知道,他这次踢到了铁板,但实际上他心中还不怎么慌,毕竟他可是烈火宗的弟子。 这烈火宗在整个道盟,都算是数得着的豪门大派,而在这小小的云海星系更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其他修士一听他是烈火宗的人,怎么可能不给一两分的薄面。 更别说,他这次还是替宁明安师叔,这位烈火宗年轻一辈第一人办事,眼前这位金丹上人就算是不看烈火宗的面子,也要看宁明安师叔的面子。 他就不相信,眼前这位金丹上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去得罪宁师叔。 当然了,他并不是说烈火宗的面子还不如宁师叔的面子,只是烈火宗家大业大的,即便偶尔有些蝼蚁不给面子,说几句怪话,只要不会太过分,就不会有人主动出手让其付出代价。 毕竟烈火宗又不是他们某人一个的,犯不着为这点事,就打生打死的。 但单独提到宁师叔就是另外一件事了,其要是不给宁师叔的面子,宁师叔一定会为自己出头的。 宁明安? 闻言,张景渊努力思索了一下,他的脑子中,还的确有这么个人。 在前世,他刚刚踏入筑基期的时候,这个人便在云海星系风头无两,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天才,金丹期就已经剑意领悟到一个很深的层次。 只是可惜,夭折的太早,好像前世,连元婴期都没有混上,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 毕竟这样的人物,不管在哪个星系,都会出现,并算不得什么稀奇的存在。 他要是连这种货色,都能铭记于心,那还不如累死他算了。 在前世,除了一些跟他有交际的修士,其他人如果想被他记住,要么十分具有特色,他听过一遍,就再也忘不掉,要不然,就是混成了道君。 毕竟,整个修真界,道君这一级的高手,他都记不全,更别说其他了。 见张景渊犹豫了下,大汉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劫,他是能够逃过去。 可就在他准备再说两句场面话的时候,张景渊忽然动了。 只见其身形连闪,其余那三名师弟,也瞬间被冻成了冰雕。 见状,他面色大赫,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景渊的身形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跟他几乎脸对脸,他甚至连张景渊眼睛上的眉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前辈……” 大汉的话还没吐出口,就只见张景渊手中的九曲冰川剑,在他身上轻轻一点,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外界传来,一层层厚厚的冰晶,在他身上凝聚,瞬间成冰,他感觉连自身的灵力运转,顿时粘滞了起来。 就如同他全身上下,陷入了沼泽一般。 但张景渊并没有跟他其他师弟一般,将他全身都封进冰雕之中,而是将他的脑袋,单单留在了外面。 所以他才能勉强保留意识,而不是也陷入沉睡当中。 可下一瞬,看到张景渊阴冷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还不如自己整个人都被彻底冰封掉算了,也省得他再来承受张景渊的怒火。 毕竟,他就算是再傻,也不会认为,张景渊专门将他的脑袋给留出来,是因为好心。 看这大汉一副,任由他宰割,无比识相的模样,跟刚才冷酷无比,宁杀错不放错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张景渊不由冷笑了一声,早这样多好。 随手一挥,一道灵力从他身上溢出,将大汉等人的身体微微托起,张景渊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埋头急奔而行。 八个足足有一人多高的冰雕,漂浮在他的身后,这景象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壮观,或者诡异。 闹不清张景渊此时究竟要做什么,犹豫了一下,做好心理建设,大汉这才郑重其事的问道:“不知道,前辈打算带我们去哪?我们这幅模样,一会要是被巡城司的人看到,误会了前辈,那就不好了。” 他现在已经不考虑什么,追不追那小贼,事情办砸不办砸了。 虽然宁师叔有可能会责罚下来,但冤有头,债有主,宁师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到时候自会找眼前这位,罪魁祸首的麻烦。 甚至说个不好听的,他现在已经盼着宁师叔去找张景渊麻烦的那一幕。 毕竟只有如此,他才能将这口被张景渊折辱的气给出了。 要是指望他自己,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恐怕再过一百年,都没戏。 就算他能在这四五十年内,晋升到金丹期,难道这四五十年,眼前这位就不进步了。 说不定人家进步比他还要快呢,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带你们去抓贼,要不然,你们不还真以为我是那小贼的同伙了?” 张景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大汉,满是讥讽的说道。 “去找那小贼?前辈……” 显然没意料到,居然还有这峰回路转,柳暗明又一村的戏码,大汉不敢相信的说道。 而以张景渊的本事,只要其愿意出手,那小贼肯定是手到擒来。 不过如此一来,他刚才心里面打的如意算盘,恐怕就要落空了,毕竟张景渊既然都帮着去抓那小贼了,宁师叔感谢其还来不及,怎么会与其动手。 虽然十分失落,但张景渊想做什么,又不是他能控制的,而且这也说明了,他们烈火宗以及宁师叔的名头,还是好使的。 要不然,张景渊怎么可能会如此这般,主动要求去捉拿小贼。 一眼看出来,大汉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张景渊不由冷笑了一声,他只能说大汉想差了。 烈火宗他现在的确得罪不起,但问题是,难道烈火宗就会这种屁大点的事情,倾力对付他? 这怎么可能! 烈火宗在云海星系也存在上万年了,其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就大动干戈,烈火宗怎么可能在云海星系,甚至道盟存在这么长时间? 而且烈火宗的人,虽然性格爆裂,但行事还是当的起一个仙道大派的名头,绝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找他的麻烦。 再者,他之所以愿意去抓那小贼,只是单纯的气不过,觉得恶心而已。 他现在要是因为惩戒大汉这八位烈火宗弟子,结果却白白放跑那小贼,岂不是太便宜了那小贼了? 毕竟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起源便是因为那小贼。 而且那小贼着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要是个人,也不会做出这样栽赃陷害,祸水东引的事情。 与其相比,阮白芷忽然就显得格外盗亦有道,简直都能算是正道之光了。 所以,他要将那小贼亲手抓起来,看看那小贼,见了他之后,究竟是个怎样的嘴脸? 是不是还能,继续覥着脸,说他是什么同伙? 在他的心目中,不管是那小贼,还是身后这八位烈火宗弟子,虽然罪不至死,但脱层皮,绝对是题中应有之义。 要是连点赔偿都没有,他这一晚上,岂不是过得太憋屈了。 一想到,自己此时本来应该好好的待在,客栈中,软软的床铺上,结果却还要冒着这寒风,继续奔波,张景渊就有种怒从心来,恶从胆边生的感觉。 感谢圣明圣明书友的万赏! (本章完) 第251章 杀神煞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1章 杀神煞星 第251章 杀神煞星 听张景渊居然要帮着他去抓那个小贼,烈焰宗的大汉虽然心有不甘,但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喜色。 虽然如此一来,他想要报复张景渊的目的就达成不了了,但最起码,不会受到宁师叔的责罚。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毕竟他也不想,张景渊恼羞成怒,迁怒到他的身上。 眼前这位毕竟是金丹修士,既惹不起宁师叔,难道还惹不起他吗? “既然前辈,打算抓捕那小小贼,何不将我们师兄弟几人放下来?毕竟前辈这样带着我们飞行,也是要损耗不少灵力……” 然而就在大汉一脸为张景渊着想,喋喋不休说着的时候,忽然觉得嘴中仿佛被塞了割大石头似的,瞬间说不出来半句话来。 并且一股他无比熟悉的刺骨寒意,在他的口腔中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 在一阵错愕的慌乱之后,大汉很快就彻底的冷静下来,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他嘴里面塞的应该是个冰块,因为这种感觉,跟他身上此时的感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当然了,他也可以驱动灵力,将这冰块给融化掉,毕竟张景渊并没有在这冰块上施加太多的灵力,只是为堵住他的嘴而已,但他不敢! 从这短短半刻钟的接触,他已经多多少少了解到张景渊的脾气是个怎样的存在,绝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聒噪!” 见大汉的嘴巴,被冰块塞的满满当当,一点话都说不出来,张景渊不由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早知道,这大汉如此烦人,他就直接将其跟其他人一样,彻底冻成一整个的大冰雕。 这喋喋不休的,着实招人厌烦。 没了这大汉在身边烦人,张景渊觉得自己飞行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清冷的夜风吹拂到樊少青的脸上,带来阵阵凉爽,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他着实没想到,如此平平无奇的一间客房,居然放这么一件宝贝,玄阶上品天材地宝,云母土果。 简直就是在主动勾引他下手。 作为云海城数得着的惯偷,他的眼睛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目光如炬,不管是什么宝贝,只要让他看一眼,他就能分辨出其究竟是什么,有着怎样的价值。 但问题是,他这是在得手之后,甚至更准确的说,是那大汉找上门来之后,他才知道那间客房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烈火宗年轻一辈第一人,宁明安的住所。 合着,他居然偷的是宁明安的东西! 他就说嘛,怎么会有人将云母土果这样的宝贝,随手放在桌子上,虽然其灰不溜秋,上面长满了疙疙瘩瘩,简直就是像是个从泥里面刚挖出来的土疙瘩,更没有任何的灵气外泄。 得手的那一瞬间,他还有了些许的错觉,觉得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搞错了。 但现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他也就不奇怪了,毕竟恐怕连宁明安都没有想过,有人竟然敢来偷他的东西,所以这才托大了,没在意那多。 要不然,其怎么会在客房中,一点的禁制和阵法都不放? 毕竟他要是宁明安的话,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完全就是个意外,或者完美的巧合。 不过幸亏,他平日里,就一直是乔装打扮,从未展示过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想要一走了之,倒也容易。 而到了其他居住星,他再来个改头换面,待个三五十年的,到时候杀回云海城,又是一条好汉。 甚至说不定,他那时候,已经能成为金丹上人了。 毕竟这云母土果怎么说也是价值上千灵石的宝贝,将其变卖掉的话,他还是能有些许希望,在五十年内晋升金丹修士。 然而,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一想到,自己从此之后,就要远离云海星了,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淡淡的不舍。 不管怎么说,他也在云海城中厮混了七八十年,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些无人知晓的边边角角,他都熟悉的很,甚至关闭五感六识,他都能从云海城任意一处地方,摸到自己的狗窝。 而且最重要的是,云海城的肥羊多,如果说在云海城中,金丹上人多如狗的话,那筑基修士就多的跟蚂蚁一般,而且外来户居多,相对而言,便好下手的多。 想到这,他对烈焰宗那名大汉的恨意,不由便浓郁了许多,若非这大汉找上门来,他现在至于如此狼狈不堪,而且还要背井离乡。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自己恰好遇到了一个冤大头,他说不定就折在了烈焰宗那名大汉的手下,到时候,他恐怕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不过为此,他也丢下了一个,他身上最贵的木盒。 那木盒就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在他失手,或者被苦主意外找上门来的时候,栽赃嫁祸,祸水东引用的。 而且为了让人能够更加容易相信,他可是在那木盒上下了血本,尤其是最贵的这个木盒,至少价值三十灵石。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太便宜的话,骗不到人啊。 樊少青越跑越快,眼见云海城的法舟月台,就已然近在眼前,以他的经验,他最快只需要一百息的时间,就能乘坐法舟,离开云海城。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就彻底自由了。 云海城作为整个云海星系的中心,自然来往交通繁忙,即便是在这大半夜的,每刻钟都有上百艘法舟离开云海城。 可以说,只要法舟开动,即便宁明安是什么所谓的烈焰宗年轻一辈第一人,也绝对不可能找到他的下落。 然而就在他做着,自己成为金丹修士,风风光光返回云海星,甚至还能找到一个三流门派或者道院,坐上一坐金丹长老之位的时候。 他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破空声袭来,与之伴随的,还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冰寒刺骨,他下意识便打了个哆嗦。 头都没有扭,樊少青就直接朝一旁扭去,让开了去路,从背后传来的气息,他分明是能感觉出来,这是一位金丹上人! 他怎敢挡住一位金丹上人的路。 金丹上人就是了不起! 不过等着吧,有了这云母土果,他再过五十年,说不定也能打开天宫,成为金丹上人! 可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突然感觉到一股致命的杀机骤然出现,他的心脏都随之猛然一揪,仿佛就要立刻停顿了似的。 他瞬间意识到,这位金丹上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但不应该啊,烈焰宗那群人之中,没有金丹上人的,而且实力最强的也就跟他一样,是个筑基大圆满修士而已。 难道是宁明安出手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吾命休矣! 樊少青十分艰难的扭过头,心中更是祈祷着,来人不要是宁明安。 然而就在他扭头过来,定睛一看之时,他顿时呆住了,追过来的那名金丹上人不是宁明安,而是被他栽赃嫁祸的那位路人! 但更诡异的是,这名路人的背后,还飘着八个足足有一人多高的大冰坨子! 看到这一幕之后,樊少青面色惨白,如丧考妣,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幸运儿,甚至还是个史无前例的大倒霉蛋子! 他碰上的哪是什么救命稻草,而是一位杀神煞星! 这路人竟然是一名金丹上人,真是倒霉催的! 不过瞬息之间,张景渊便追上了不远处的那名小贼,见其面露恐惧,张景渊的嘴角不由扯出一丝狞笑。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他招谁惹谁了,他不过是想要去客栈休息几天而已,这一个个的,不是对他栽赃陷害,祸水东引,要么就是对他喊打喊杀,要搜他的身,探他的魂,甚至居然还要审讯他! 真是反了天了! 他两世加起来,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 “前辈,误会!真的是误会……” 然而樊少青面色剧变,急忙开口说话之时,张景渊随手一挥,瞬间也将其冻成了冰坨子,其话音戛然而止。 为了让他不再重蹈覆辙,张景渊这次,直接将这小贼的嘴巴也顺便冰封了起来。 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九个大冰坨,张景渊的心情瞬间舒爽了许多,今天晚上的这些怨气,终于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现在还觉得不觉得,我是这厮的同伙了?要不要继续搜我的身,探我的魂?还要不要继续审问我了?正好另一位当事人也在这里,你可以好好问个清楚!” 随手一挥,将大汉嘴中的冰块给融化,但虽然冰块已经化作了粒粒雪,但依旧将大汉的嘴巴给塞得严严实实。 呸了好几下,将嘴中的雪给弄干净,大汉这才赶忙说道:“前辈说笑了,我们怎么敢对前辈如此不敬,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此时此刻,他才算是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坐针毡,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真的,现在的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本章完) 第252章 九世善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2章 九世善人? 第252章 九世善人? “误会?你说误会,他也说误会,合着这意思,是我错了,误会冤枉了你们?” 听大汉的这些诡辩之言,张景渊不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此话一出,瞬间将两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尤其是那大汉,更是哼哼唧唧了半天,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他的小命就攥在张景渊的手中,他哪敢说张景渊冤枉了他。 憋了半天,大汉这才说了一句:“是我们误会了前辈,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闻言,张景渊轻轻点了点头,他总算是听到了这么一句人话。 紧接着,他扭头看向那小贼,也将其口中的冰块给化成雪,问道:“你现在也觉得是我误会了伱?” “前辈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前辈!”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樊少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不过短短几十息,他现在已经看出来张景渊的作风,其现在虽然称不上什么心狠手辣,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闹不好,他这纵横云海城数十年,就要折在此人的手中了。 只是让他,比张景渊居然是金丹上人更加不解的是,他都已经跑出去那么久了,张景渊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踪,追上他的? 而且一看眼前这景象,张景渊必然是在大汉身上,耽误了不少时间,要不然这几位不可能是眼前这幅模样。 樊少青哪里知道,张景渊修行的是吞海衍天决,其既然名字中间,带有衍天两字,自然有推衍天地变化,趋福避祸之妙用。 虽然现在还没有这样神奇,但是感应一下,樊少青这种跟他有牵连,并且在短时间内有过接触之人的行踪,并不是太难。 再者说了,一般当贼的,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必然会跑路,而不管怎么跑路,月台都是几率相当大的那一个。 所以感知到,樊少青有可能会通过月台跑路,张景渊便毫不犹豫的朝着月台这边追了过去。 见樊少青一副胆战心惊,寒蝉凄切的模样,张景渊的嘴角不由闪过一丝,似有似无的淡淡笑意,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东西呢?” 念头一转,张景渊径直冲着樊少青说道。 犹豫了一下,樊少青只能说道:“在我胸口的储物袋中。” 张景渊随手一指,只见樊少青胸口处,冰块融化,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大洞,张景渊在其胸口上一摸,一个储物袋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 打开一看,张景渊直接将云母土果给拿了出来,说道:“这应该就是他拿走的东西吧?” 这倒不是说,张景渊有什么火眼金睛,或者真的有什么未卜先知之能,以他现在的境界,吞海衍天决还没有那么的强悍。 他之所以能一眼觉察出来这是赃物,完全是因为樊少青的储物袋里面,不但此物最为贵重,而且跟储物袋中的其他东西,一点都不搭。 樊少青的这储物袋里面,除了少部分的灵石以外,大部分都是一些换洗易容的衣服器具,以及零零碎碎的杂物。 甚至张景渊还能看到一些,制作蒙汗药的灵药,以及吹箭、抓钩之类的小东西。 而且看这樊少青的模样,怎么也不是能有云母土果的家伙。 似乎有些觉察到张景渊此举的目的,大汉愣了一下,然后完全不敢相信的说道:“是的,没错,这东西就是我们宁师叔的。“ “这东西,就是你偷的那东西吗?”张景渊又扭头问樊少青说道。 “是的,没错,这云母土果就是我从那间客房里面偷得,至于说究竟是不是他们丢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去那间客房的时候,里面也没人。” 也意识到,张景渊要做什么,樊少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过出于本能,他还是为自己的行为,稍稍的美化了一些。 “既然你们两方都确定,这东西,我就交给你了,等会再出什么问题,可不要赖我。” 说着,张景渊便径直将云母土果递到了大汉的面前,甚至还无比贴心的将,大汉两只手位置的冰块破碎,形成两个窗口,让其可以伸出手来,接过云母土果。 傻呆呆的从张景渊手中接过云母土果,感受着其沉甸甸的分量。 而且虽然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这一幕,但真当这一幕发生之时,他还是有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 眼前这位金丹上人,莫不成是九世善人转世? 要不然,其怎么可能将这云母土果还给他们,毕竟这可是弱肉强食,遍地巧取豪夺的修真界啊! 大家平日里,听到最多的,恐怕就是‘我与此宝有缘’,什么时候,听说过‘道友,此宝物归原主,还请收好?’ 更别说,他还要对张景渊做出如此羞辱的举动。 张景渊完全是可以,找个借口,便将这云母土果给昧下来的。 一时间,张景渊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变得无比伟岸,高大了起来。 其真是个好人! 但下一瞬,他脑中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个问题。 莫不成,张景渊是迫于他背后烈焰宗,以及宁师叔的压力,这才将云母土果还给他们的。 毕竟其要是将这云母土果给拿走,除非其有改头换面,偷天换日的本事,宁师叔是一定会找上门的。 到时候,这云母土果,他不交恐怕是不行了,甚至就算是吃了,也要给宁师叔吐出来! 不过,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但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事情似乎并不会是,像他想像的那么简单轻巧。 而且这一路上,从张景渊的表现,他可没看出来,其有半点忌惮他们烈火宗和宁师叔的意思。 “这该是你们的东西,都各自物归原主了,那我觉得,现在是时候谈一谈,你们冤枉我,对我喊打喊杀,甚至还要搜我的身,探我的魂,审讯我,以及对我栽赃陷害,祸水东引的补偿!” “这一点,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没有什么疑问的,毕竟刚才是你们自己承认你们错了的。” “对了,还有我帮你们追回这云母土果的报酬,也要谈一谈!” 说着,张景渊嘴角一咧,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现在图穷匕见了。 (本章完) 第253章 救星来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3章 救星来了 第253章 救星来了 张景渊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结成一团,气氛更是尴尬到了冰点。 樊少青和大汉皆眼睛圆瞪,直愣愣的看着张景渊,他们完全没想到,张景渊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在等着他们。 他们真的想说,前辈莫不是在开玩笑,但是看到张景渊这幅冷峻如霜,甚至带着些许杀意的眼神,这话在他们的喉头上滚了三滚,还是无法说出口。 他们真怕此话一出,张景渊便会恼羞成怒,暴起杀人! 大汉心中更是将张景渊是什么九世大善人的评价,给扔到了无尽星渊之中。 就这,九世煞神才对! 想到这,大汉狠狠的瞪了一眼樊少青,眼中喷涌而去的怒火,如果化为实质,绝对能将樊少青,给烧个精光! 这要不是因为,樊少青主动栽赃张景渊,怎么可能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他的小命也不会陷入到这等绝地之中。 说到底,都是樊少青的错! 大汉的心中,此时着实委屈的想哭。 但不管他们如何委屈,咒骂张景渊,但依旧掩盖不住,一阵巨大的恐慌感在他们的心头涌动。 此时此刻,他们已然有些六神无主,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 毕竟,这种威胁,陷害金丹上人的事情,他们也从未遇到过的,哪知道该如何去赔偿张景渊。 说个不好听的,他们如果之前就知道张景渊是金丹上人,别说这样威胁,陷害张景渊了,恐怕连追逐的动作都要放慢一些,生怕惊扰到张景渊,惹其生气。 “怎么,觉得我问你们要这个赔偿,要的不合理,不对?” 见眼前这两位,目光闪烁,久久不说话,张景渊不由冷笑了一声,径直逼问道。 闻言,樊少青和大汉当然想说张景渊这赔偿要的不合理,毕竟他们也只是说说,并没有真实行动,更没有对张景渊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而是张景渊将他们冻成了冰坨子,带着飞了一路。 不但对他们的身上造成了伤害,就以这周围寒冰的杀伤力,他们回去至少是要服用一些驱寒壮阳的丹药,以及至少修养两三个月,而且这脸更是已经彻底丢净了。 这一路上,大汉至少见过好几个熟人路过,都是各宗的筑基修士。 但这话他们敢说吗? 显然是不敢的,而且他们心里面也清楚,这只是他们的诡辩之言,完全站不住脚。 什么时候修真界的规矩,变成得罪了比自己修为更高的前辈,只要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可以只道几句歉,就完全将此事揭过去的? 或者他们易地而处,交换思维,如果是一位炼气修士,这样威胁,陷害他们。 那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那名炼气修士,绝然要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这个惨痛的代价,往往是以生命作为代价的! 想到这,樊少青和大汉顿时面色惨白,跟刚出土的僵尸一般。 “是我们错了,前辈究竟想要什么赔偿,如果我们可以承担的,必然一力承担,希望前辈能平息怒火。” 见张景渊的脸色越发的不耐起来,樊少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如果以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我就算是将你们的小命给拿下,也算是理所应当,伱们就好好想想,你们这条小命,究竟能值多少灵石就行,毕竟想必,你们这一路修行,所的灵石应该是不少的。” 张景渊盯着眼前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两人顿时心如死灰,感觉如坠冰窟一般,在他们预想之中,最残酷的那个结局,还是出现了。 张景渊这分明就是想要他们的命! 甚至此时此刻,他们忽然多了一层明悟,张景渊从开始,便想要他们的命。 而现在之所以一直故意戏耍他们,就如同老猫在吃掉老鼠之前,非要先将老鼠玩弄一通,再吃掉一般! 折磨! 见大汉两人的神色,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其实这两位只要拿出来的赔偿,让他满意,他并不打算要这几位的性命,毕竟他们也不是弑杀之人,遇到一些小事,就比如要让对方付出性命。 在修真界,遇到各种各样的烂事,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只要心气能顺,得到足够的补偿,他是不想随意制造杀孽的。 就如同一个人,看到一只蝼蚁朝着自己耀武扬威,说要将他杀掉,大部分恐怕也只是一笑了之,压根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当然了,如果正好碰到这人心情不好,那这蝼蚁就只能拿命来填了。 不过赔偿满意不满意先不说,先从肉体和心灵,尤其是心灵上,将这几个货狠狠折磨一顿,绝对是题中应有之义,要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怒。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十八年的连续闭关,已经将他身上的灵石,全部消耗完毕了不说。 甚至如果不是白不悔借了他一千灵石,他现在应该还在筑基大圆满上,苦苦挣扎,哪能提前两年成为金丹修士。 所以,他怎么说也要从这些人的身上,榨出来点灵石出来。 “我愿意将储物袋中全部东西,送给前辈作为补偿,里面还有这件玄阶下品法宝,天羽甲,能加快修士飞行速度,以及抵御一部分修士攻击的伤害。” 犹豫了一下,大汉径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径直说道,这唯一的一线生机,他还是想要抓住的。 但实际上,他储物袋中,那价值不到三百灵石的东西,他觉得更难让张景渊满意的。 毕竟怎么算,他的小命,也不可能只值三百灵石吧? 他一路晋升到现在筑基大圆满,消耗掉的灵石,怎么说也有好几千灵石之巨了。 可问题,这已经是他身上的所有东西了。 而且举目四望,整个修真界中,又有几个修士,储物袋中能拿得出来,相当于自己这些年,修炼,购买法宝等等,所消耗的灵石? 所以说,他现在着实觉得,张景渊说是要放他一条生路,完全就是在欺骗,或者还是在戏弄他。 “我也愿意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给与前辈,另外,我在城中的几处地方,还埋了几个储物袋,里面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四百灵石,这些也都可以交予前辈。” 见大汉都已经开口了,樊少青也赶忙说道。 只不过,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真的是在滴血,这四百灵石,可是他这一辈子,攒下来的全部家底的。 他本想隐瞒一两个,但想了想,如果张景渊不信,搜他的魂,那不但这些灵石保不住,甚至连原本可能有的一线生机,都彻底被自己掐灭。 再者说了,张景渊不还要将他交给烈焰宗这帮人,如果自己真落到他们手中,那下场肯定不会好,这灵石说不定日后就用不上了。 想到这,他顿时悲从心来,他好像不管怎么弄,最后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打开大汉的储物袋,看了一眼其中的东西,再看了一眼樊少青,张景渊嘴角微翘,这两位倒也算是老实。 依照他的经验,以及这两位身上的灵气波动,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全部身价了。 毕竟这两个货,才不过是筑基修士,筑基修士如果是在居住星中,还能算是一方巨擘,捞点油水,攒下来,些许灵石。 这也算是星系衙门对这些修士的补偿,毕竟怎么想,这些居住星的灵气是万万不可能比云海星浓郁的,而且到了居住星,俗务缠身。 如果不是运气好,碰到什么了不得的机缘,这辈子能修炼到金丹的可能性,着实微乎其微。 而在宗门之内的修士,如果混到了核心弟子,亲传弟子,自然有师门赐下的大量灵石甚至法宝。 但看这大汉这模样,一看在宗门中的地位就不高,而且年龄颇大,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要不然其还能做这样跑腿,抓贼的事情? 所以是个穷人,也就不例外了。 这两人身上加起来,也差不多算是有八百灵石,然后身下那还有七个冰坨坨,算起来,他弄个一千两三百灵石,应该问题不大。 然而就在张景渊准备开口说话之时,天空中忽然光芒大放,只见一颗巨大的火球从天边冉冉升起,宛若旭日东升,将四周照耀的宛若白昼。 看这火球的踪迹,正是朝着张景渊这边急速飞来,而且与之伴随的是一股炙热的火气扑面而来。 让人忍不住瞬间有种莫名的错愕感,分不清此时此刻,究竟是清冷的夜晚,也是太阳最为强盛的中午? “宁师叔!” 一看到这个巨大的火球,并且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大汉心中顿时一阵狂喜。 他着实没想到,宁明安居然会找他们。 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他们回报传讯,所以这才出来寻他们的。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就算是彻底有救了。 宁师叔,或者任何一个烈火宗的金丹修士,都不可能坐视,张景渊宰了他们的小命。 虽然张景渊并不知道,这火球就代表着宁明安,但是这火球上面传来,金丹期修为,以及烈火宗所特有的灵力波动,还是能清晰的感知到的。 (本章完) 第254章 出乎意料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4章 出乎意料 第254章 出乎意料 火球落入众人中央,一道炙热的火焰瞬间喷涂而出,宛若滔天火浪,席卷天下一般,周围的温度,刹那间直线高涨。 连场面上这九个大冰坨子,都有了些许融化的痕迹,顿时水珠密布,朝着地面滴落而去,一滩水渍出现在地面上。 明显能看到这冰坨子,消瘦了一大圈,而冰坨子中,完全被冰封七位筑基修士的表情,已经能更加清晰的显露出来。 他们此时此刻,连眉毛都散发着浓郁的喜色。 火光渐没,一个剑眉星目,卓尔不凡,器宇轩昂,身穿大红法袍的青年,骤然显现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应该是烈火宗的亲传弟子,这一点从法袍的颜色,以及法袍上在胸口位置上,绣着的四朵烨烨生辉,栩栩如生的火焰,就能看出来。 见状,张景渊眼睛不由微微一眯,看到这烈火宗来人,他倒没有任何担心害怕,只是觉得事情恐怕变得更有意思了。 毕竟他现在脑袋上,顶着的又不是他的真实面目,就算是跟眼前这位做过一场,甚至将其打杀了,只要他换个面孔,又有谁能认得出来他? 所以他现在心里面,真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见过宁师叔!”大汉赶忙说道。 他本想,直接开口求救,但就怕这一开口,惹恼了张景渊这个煞星,那就麻烦了。 虽然他对宁明安的实力,有着非凡的自信,但谁让张景渊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从其竟然能如此,轻松写意的将他们冰封,就能看得出来,其实力,在金丹修士中,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而宁明安究竟愿不愿意,为了他们得罪张景渊,他也心里面没底。 毕竟这位宁师叔在宗门中的,风评,不能说是不好,但着实是有些喜怒无常,随心所欲。 说真的,其要不是这个性格,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将这么一块云母土果,就这么丢在客栈的桌子上,任由樊少青给偷走? 所以,他现在能祈祷的,也就是张景渊能看在宁明安的面子上,将他们的小命给留下来。 然而他有些惊奇,不解的是,为什么樊少青这厮,看到宁师叔之后,比他还要兴奋高兴。 这怎么看,也不是小偷看到苦主,应有的表现啊? 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落地居然会看到这么一副诡异的景象。 宁明安愣了一下,神情怪异的在众人的脸上扫视过了一圈,然后又看向了张景渊,眼中顿时有了些许的明悟,其中更是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芒。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看到过这样体内灵力雄厚,如同大海潮汐一般的金丹修士了。 仅仅凭借着体内的灵力波动,他便觉得张景渊的实力,不在他之下。 “这位道友,不知道,我这几位门人,是如何得罪了道友,惹得道友居然会如此对他们?如果是他们的错,我这里可以先代他们,给道友赔个不是。” 说着,出乎众人意料,宁明安居然朝着张景渊施了一礼,满是歉意的说道。 “你这几位门人,觉得我跟这小贼是一伙的,并且还要搜我的身和魂,甚至还要审讯我。” 没想到,这宁明安似乎也是个讲理之人,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谁知道,此话一出,宁明安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这几个门人,着实是罪大恶极,竟敢如此欺辱道友这个金丹修士,以下犯上,不知道道友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宁某绝对不会干涉道友,更不会徇私枉法,偏袒他们!” 大汉等人顿时傻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明安,心中更是彻底慌了神。 他们一时间都有些搞不清楚,宁明安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师叔了,毕竟他这话说得,相比之下,宁明安更像是张景渊的什么亲朋好友。 这胳膊肘已经快要拐到张景渊怀中了! 看宁明安这模样,显然已经对张景渊的话,相信十成十了。 当然,他们也承认,张景渊所说的全部都是实话,并且一点添油加醋的,都没有。 可问题是,这件事,闹不好是要他们以小命为代价,来平息张景渊的怒火。 他们的小命都攥在了张景渊的手中,宁明安这样做,是不是就有些不合适了。 别的不说,最起码应该问他们一句,这事是不是真的,应该是题中应有之义吧? 现在问都不问,都完全相信张景渊的话,一副随便张景渊对他们任打任杀的模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随心所欲也不是这样随心所欲的吧? 至于樊少青,听了这话,心中更是彻底绝望了,原本就不多的一线生机,也随着宁明安的表态,彻底灭绝。 要说宁明安这话,压根没提到他,怎么会让他如此绝望? 则是因为,他心中已经盘算过了,他不管是落到张景渊的手中,还是落到大汉的手中,恐怕都是一个死字。 唯一的生机,便是宁明安和张景渊打起来,他才可以浑水摸鱼,乱中取活。 现在就以宁明安跟张景渊的对话来看,万万是没有什么能打起来的希望。 似乎连张景渊都没有想到,宁明安居然会如此的‘讲理’,不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诧异,心中突然觉得这位宗门年青一代第一人,着实是有些意思。 “宁道友能理解最好,只要他们愿意付出一些灵石作为赔偿,我倒是可以放过他们。” 说着,张景渊在其他那七个冰坨子上面点了一下,随意的说道。 既然宁明安讲理,那自然就好说,至于樊少青和大汉,则已经给他过赔偿,自然不算在其中。 “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我先替这些门人谢过道友的大恩大德,而既然这几位门人是替我办事,才会有了今夜之事,说起来全然是因我而起,我要是不那么粗心大意,将东西放好,也就没这事了。” 说到这,宁明安话音一顿,神情真挚的说道:“我想要代我几位门人,补偿道友,为他们赎命,不知道,两千灵石,不,三千灵石,可否能让道友怒火平息。” 似乎是生怕张景渊不信,宁明安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将其禁制打开,并随意抛在了大汉的脑袋顶上。 三千灵石? 此话一出,不但张景渊愣住了,连被冰冻的七人都有些惊呆了,他们七个能值这么多灵石吗? 毕竟他们才不过是筑基中期和后期而已。 平心自问,说真的,他们几个真不值这么多灵石,甚至折半后,都不值。 “宁师叔,我和那小贼的灵石,都已经给过了。”大汉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虽然自己这样开口,必然会得罪张景渊,但现在宁明安既然有此表态,他这条小命怎么说也就能保住了。 那么意味着,他日后更多,面对的人还是宁明安,所以这些话,他必然是要说的。 要不然,白便宜了张景渊不说,他还要欠宁明安一条命。 而且三千灵石真的不少了,别说那几个货了,就算是加上他俩,都值不了这么的灵石,甚至连两千灵石都不值。 当然了,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有宁明安愿意为他们这么多灵石,而感动的情分在。 从此以后,谁要是再说宁师叔性格不好,喜怒无常,他就跟谁急。 瞥了大汉一眼,张景渊神情复杂的看了宁明安一眼,他怎么觉得宁明安的脑袋上刻着‘冤大头’三个字。 他本来觉得能从这七个人身上,弄到四五百灵石,就足够了,可现在三千灵石? 说真的,这价格他们真不配。 他自己都觉得这灵石,拿的未免有些太过于容易了。 所以,他对大汉出言提醒宁明安,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和怒意。 另外,他着实有些想说,宁明安这态度着实,贴心的有些过分了,居然还将储物袋的禁制给他主动打开了,让他能清晰的探查到,里面就是整整三千灵石。 毕竟跟大汉他们不过是筑基修士不同,按照常理,金丹修士的储物袋,他解开还是要费些手脚的。 甚至他怀疑,宁明安之所以没有将储物袋直接抛给他,而是放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是怕他以为那储物袋中,有什么可以暗算他的法宝或者,符箓,以及其他暗器。 “七个人?七个人也是三千灵石,总之灵石不重要,只要能平息道友的怒气就行。” 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关节,宁明安愣了一下,然后便浑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这些人就交由道友了。” 说着,张景渊便灵力微微一吐,将储物袋卷到自己怀中。 既然这宁明安都如此客气了,他也不矫情,甚至连樊少青那四百灵石,以及帮助抓到樊少青,应该给他多少灵石,都懒得再提。 没办法,谁让宁明安给的太多了,是他预想的好几倍! “道友满意就好,不过,还请道友留一步,我有事相求,希望道友能答应我这不情之请。” 看张景渊收下储物袋,就打算径直离开,宁明安急忙喊了起来。 (本章完) 第255章 真是个神经病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5章 真是个神经病 第255章 真是个神经病 张景渊扭头看向宁明安,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警惕之色。 刚才,他冥冥之中便有种感觉,这三千灵石恐怕不是那么好收的,现在来看,果然如此。 另外他总觉得这宁明安有些怪怪的,虽然谈不上神经有问题,但多多少少有些过于异于常人了。 “我猜道友此行应该也是要去繁渊星海之中,我恰巧也要去,不置可否跟道友结伴而行,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仿佛压根没有感觉到张景渊气场中,隐隐散发的抗拒之意,宁明安面带微笑,侃侃而谈道,眼中更是充满了自信的光芒,似乎笃定了,他就是张景渊的最好选择。 至于他为什么能看出张景渊也要前往繁渊星海,那真是太简单了,在这个时节是繁渊星海每三十年中,引力波动,虚空扭曲切割,断裂出现最少的时节,甚至就连那些元婴期的妖兽,诡异都纷纷陷入了沉寂当中。 可以说未来三年时间,是整个繁渊星海中,最为平静的日子,而这时候来的,非云海城本土的金丹修士,有一个算一个,包括他在内,全部都是打算前往繁渊星海去的。 所以,他能猜出来,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就这? 听宁明安如此一说,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这倒不是说宁明安的要求有些太过分,反而是太过于简单。 如果说宁明安仅仅是为了想跟他一起前往繁渊星海中,就了这三千灵石,那这宁明安不是个冤大头,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 呃……好吧,这冤大头和大好人,这两个词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至于说宁明安想要找他结伴而行,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张景渊倒是觉得大可不必如此猜测,因为呼朋唤友,结伴前往繁渊星海,本来就是此时大部分金丹修士们,都会做出的动作而已。 毕竟现在虽然说是繁渊星海中,最为平静,最为安全的时候,但对于大部分的金丹修士来说,其仍旧是无比致命的存在,随时一个不小心,或者意外爆发,就会要了修士的小命。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结伴而行,自然也就是此时此刻,绝大部分修士们都会做出了一个选择了。 只不过,对于他来说,似乎就没有这样的必要性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见识,以及对这繁渊星海的熟悉程度,只要不是运气特别背,遇到一些元婴中期以上的星兽,或者十分恐怖的空虚爆发,他想要全身而退的难度,本来就不是特别的高。 反而身边跟了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会大大的增加他暴露的可能性,影响他获得机缘。 毫不犹豫,张景渊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太适合跟人结伴行动,宁道友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说完这些话,张景渊心中的警惕,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一双眼睛仿佛鹰眼般,审视着宁明安。 虽然他觉得宁明安对他什么其他企图的可能性,并不算太大,但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看着宁明安的所作所为,着实是有些过于不正常。 他现在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宁明安,为什么会主动掏这三千灵石给他。 而现在他拒绝的时候,绝然是宁明安心绪波动最大,最有可能表现出其内心真实想法的时候。 宁明安失望的干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是我跟道友的缘法不够,既然道友不愿,那我就不再强求,祝愿道友鹏程万里,修为高歌猛进,长生久视,寿与天齐。” “同祝。” 见宁明安并没有什么异动,张景渊便冲着其抱拳施了一礼,径直离开了。 看着张景渊的背影,宁明安神情落寞的一抬手,一道火光喷涌而去,直接将大汉和樊少青等人身上的冰块给融化了,九个人活动着自己的胳膊腿,感受着自由和新鲜空气的美好。 刚才被封在冰块当中,虽然性命无忧,但跟坐牢,受刑又有什么区别? 轻叹一口气,宁明安背着手,朝着来时的方向,慢慢踱步而去,清冷的月光照耀在其身上,将背影拉得越来越长,一股浓烈的孤独之意,瞬间弥漫而出。 走了?宁师叔居然就这么走了,大汉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赶忙喊道:“宁师叔,这小贼如何处理,还请明示,是押回宗中,还是就地正法?” 闻言,樊少青的脸色,顿时不由一白,整个身躯忍不住瑟瑟颤抖起来,一股死亡的阴影将他的心头,笼罩的严严实实。 吾命休矣! 宁明安脚步一顿,头也不回,淡淡的说道:“放了吧。” “是的,宁师叔,放……放了!” 先是本能的应下,可这话刚刚说出口,大汉面色一滞,顿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明安,他是不是冻得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出现了什么幻听? 放了? 就是因为这小贼,闹出来如此大的风波,不但导致他惹上张景渊这个不该惹的煞星,更是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尤其是累得宁明安了三千灵石。 在他心目中,将樊少青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万雷焚魂都难消他心头之恨。 所以说,宁明安这个命令,他真的是很难解。 樊少青则也抬起了头,同样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宁明安,而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表情在震惊之时,带着无法抑制的狂喜之色。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悲欢,的确并不相通。 “嗯,放了,正是因为他,我才能跟这位道友相见,所以放了吧,只是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位道友的姓名,以及宗门道院。” 说着,宁明安又叹了一口气,这才依旧脚步沉重的朝着远处,继续走去。 而远处,一直有一缕神识,监控着此地的张景渊,听到这话之后,不由神情微变,他现在确定了一件事,这宁明安要不是的的确确就是个神经病,那就是对他有不轨的企图…… 想到这,张景渊下意识的脚步加快了几步,并转换了个方向。 他决定了,原定的那个客栈他不去了,他去另外一边的那个客栈,甚至在路过一处阴暗无人的角落,他还专门再次改变了自己的样貌,变得更加平平无奇起来。 虽然在云海城中有身份验证,尤其是进城的时候,会查验修士的名录玉简,但作为裁决司这种特殊机构的一员,弄几个假身份,岂不是再简单不过了。 毕竟,裁决司在查案的时候,本来就有伪造身份的必要,只是这些年白不悔手下这些人,让白不悔给带的,不怎么喜欢这么搞了。 虽然这些年,张景渊连裁决司在云海城的衙门都没有进去过,更没有见过他那名义上,属于他的办公室。 但毕竟有白不悔在,想要弄几个假身份出来,真不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的几天,张景渊的运气显然就没有刚到云海城之时,那么背了,虽然也曾经遇到过几位金丹修士,在云海城中大打出手,声浪掀天,破坏力十足。 但在他的刻意避让下,这些事情自然没有将他卷进去。 现在云海城中的金丹修士,是之前的数倍,而且能成为金丹修士的,又有哪个,不是这么一路厮杀上来的,这期间更是不知道结下了多少的仇怨。 这现在碰到了一起,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怎么可能不出手? 不过这些人,往往还没有动几下手,就被巡城司的人给拿下,带到镇魔塔中,让他们好好冷静冷静了。 这要是有师兄弟愿意接出来的,倒还好一些,很快就能出来,这要是那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就在里面至少待个两三年,再考虑什么放不放出来吧。 毕竟这云海城作为整个云海星系的中心,首善之地,岂容他人如此放肆。 所以说,这几日,张景渊过得算是异常平静,每日早出晚归的,租用炼器室,去改造白不悔送给他的那件法舟。 而且为了保密,他除了会消除炼器室中的祭炼痕迹以外,并且每天都会转换新的身份,更换新的炼器室。 没办法,那位魔修大长老,给他留下的阴影,着实有些太大了。 他怎么都想不通,他那时候才炼气七层,即便是表现出了能斩杀筑基大圆满修士的实力,可但凡有点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那是借助了外力。 可这魔修大长老,就是能硬生生的派了三名筑基大圆满修士,在云华星等了他十六年之久。 所以说,自从离开龙骧道院之后,他觉得自己,不管是再怎么小心,恐怕都不为过。 半月过后,在炼器室中,看着眼前朴实无华,浑身散发着灰暗色调,一点点灵光外泄都没有,怎么看都觉得平平无奇。 甚至如果不是这法舟的尺寸压不下去,一看就知道是法舟,恐怕不少人还会以为,这只不过是件普通的飞舟而已。 (本章完) 第256章 繁渊星海开启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6章 繁渊星海开启 第256章 繁渊星海开启 手掌轻轻抚摸法舟,张景渊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血脉相连的亲昵感。 仿佛这法舟就是他的一具身外化身,意志的延伸。 这艘法舟作为他这一世,第二件亲自祭炼出来的法宝,给他带来的感觉,显然跟九曲冰川剑不同的。 虽说两者在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九曲冰川剑中有吉峰上人坐镇,所以他有时候,总会觉得这九曲冰川剑跟个逆子一般,随时都可能蹿出来,背刺他。 这些年,吉峰上人是变得温顺了许多,也没见有什么不轨的企图,甚至连偷偷骂他的行为都变少了许多,但内心深处,他从未对吉峰上人彻底放过心。 “祝贺,主子法舟祭炼大成,从此纵横星海,寰宇无敌,打遍修真界无敌手!” 似乎是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不出来,着实有些不应景,吉峰上人径直从九曲冰川剑飘了出来,满是恭维的说道。 经过这些年的修炼,而且毕竟是在九曲冰川剑中蕴养,潜移默化中,总会被九曲冰川剑的特性所改变,还是说所谓的相由心生。 此时此刻的吉峰上人,已经不复之前全身上下黑黢黢,魂气飘散,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模样,反而浑身上下,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和白色的荧光,像是由冰晶雕刻而成的一般。 看着非但不狰狞可怖,反而还有些可爱讨巧。 “打遍修真界无敌手,并不是我之所望,能痛快的活下去,就已经足够了。” 张景渊瞥了吉峰上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但主子这个愿望,却是全修真界,一等一,难以实现的愿望,甚至比长生久视还要艰难许多。” 吉峰上人万分感叹的说道。 经过这么多年的事情,他已经算是对大道至艰,有了新的感悟。 张景渊的愿望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实现的可能性着实太小了,因为天地万物,总是存在着竞争关系,毕竟天地间的资源就这么多,你要的多一点,别人自然而然就就会少一点。 多的人高兴,那少的人,自然就会生气,于是乎,矛盾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而且他努力思考了一下,那些大人物,元婴修士,甚至道君,人皇,又何曾是能真正,时时刻刻的痛快? 做不到啊! “所以这才是我的愿望,如果太简单就能达成,岂不是没有什么意思。” 没想到,吉峰上人居然还能看出来,他的真实意思,张景渊不由露出了些许的笑意,认真的审视着吉峰上人。 这些年,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久,吉峰上人已经彻底想开了,还是怎么的,其不再跟之前一样,非要寻死腻活的,一心求死,反而十分努力的开始修炼起来,其刻苦程度,即便跟他相比,也不遑多让。 的确,吉峰上人现在真是已经彻底认命了,不再挣扎了,决定要一心一意的跟随在张景渊身边。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再怎么不甘,也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些无用功,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别扭,不痛快。 就如那句话,生活就是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躺下来好好享受吧。 另外更重要的是,他在张景渊的身上,看到了新的希望,另一种长生久视的可能。 别人不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张景渊的修为晋升速度有多么的恐怖,其不过才刚刚接触修行,区区三十多年,居然就已经成为了金丹修士。 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他之前在修真界中,活了五百多年,都从未听说过,有修行三十多年,便成为金丹修士的存在。 连白不悔这样的存在,跟张景渊相比,都要差上一些。 不过,这也证实了他心目中的一个猜想,张景渊绝对是某个老妖孽,转世重修的,要不然修为怎么可能晋升的这么迅速,飞一般似的。 而除此之外,冥河往生塔,梧桐神树,以及张景渊跟万星紫薇琴的关系,不管哪个,拿出来,都必然会震惊整个修真界。 谁敢想象,张景渊获得冥河往生塔的时候,连筑基修士都不是。 一个炼气修士,居然有一件通灵之宝! 所以,他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张景渊便是传说中,具有大气运的存在,天地之主角。 那么这也意味着,只要他努力,不掉链子,就有可能跟随着张景渊,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毕竟别说他有一天,假如能成为通灵之宝,就说能成为天阶法宝,那也几乎同等于不死不灭,长生久视吗? 于是乎,他怎么可能不动力十足。 也正是因为如此,九曲冰川剑才能其在的带动下,晋升成为玄阶中品法宝,而且张景渊觉得,再给吉峰上人五六十年代时间,其未必不能将九曲冰川剑蕴养成玄阶上品法宝。 到那时候,九曲冰川剑距离地阶法宝可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一旦其成为地阶法宝,再配上吉峰上人这个器灵,其在地阶法宝中,也算得上是顶级法宝。 只不过受九曲冰川剑先天材质的限制,这地阶法宝可不是那么好升的,必须要加入一些地阶天材地宝,尤其还是要跟九曲冰川剑本身属性相合的才行。 但问题不大,他记得在这繁渊星海中,就有一处地方,蕴藏着地阶中品天材地宝,无极寒冰,正好可以炼入九曲冰川剑中,为其提升品阶。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嘴角微翘,这就是重生的好处。 地阶天材地宝,在整个修真界都算是比较稀有的存在,尤其是这无极寒冰还是地阶中品,一旦出现,别说化神修士了,就是炼虚修士,都有可能现身,为其大打出手。 毕竟要知道,一个星系,数十颗居住星,至于说那些没有灵脉,不适合修士居住的星体,更是无计其数,但往往千年,都不一定能孕育出一件地阶天材地宝。 可以说,任何天材地宝的品阶,只要敢上到地阶,其价值就会变得匪夷所思,令人望而生畏。 但这样的天材地宝,在张景渊的眼中,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存在,只要在合适的时间,他的实力足够,不至于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他就能将其轻易的拿到手中。 摇了摇头,将脑中这些念头给暂且放到一边,张景渊径直抚摸着这艘法舟。 虽然这艘法舟平平无奇,但实际上为了这艘法舟,张景渊还是倾入了不少的心力和资源,光玄阶天材地宝,他都往其中融入了至少五件,导致其所呈现出来的效果,远远在他原本的预料之上。 这全靠宁明安那三千灵石之力。 毕竟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没有这些灵石,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出这么多件玄阶天材地宝啊。 也正是因为这意外之财,所以这艘法舟此时所呈现出来的效果,才完全超出了张景渊的预计。 首先这法舟飞行的速度极快,几乎等同于金丹后期修士全力飞行,但灵力消耗却是要少得多,张景渊估摸着,即便是连续飞行,一个月也消耗不到一百块灵石。 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一旦爆发起来,速度还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十倍,达到元婴初期修士全力飞行的速度,彻底弥补张景渊此时此刻,最大的短板。 毕竟他能做到灵力,以及对道法神通,包括剑法招式的理解,远超金丹修士,但是这速度,就显然无法跟他的实力相匹配了。 只是如果这样全力爆发的话,法舟飞行的时间就无法持续了,最多只能持续三个时辰。 如果超过三个时辰,那法舟的下场,便是彻底解体。 除此之外,法舟的防御力也很不错,基本上能等同玄阶中品的防御类法宝,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在法舟里面,刻了一套微型护星大阵进去。 一旦撑起光罩,即便是他全力一击,都无法击破法舟的防护。 可以说有了这件法舟,他虽然不至于,可以无视繁渊星海中,无时无刻存在的陨石碎片了,但基本上只要小心一点,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甚至他还可以将控制权开放给吉峰上人一部分,让其替他来驾驶这法舟,保证自己,在法舟中还可以修炼。 欣赏了一会,将法舟收到自己的储物袋中,张景渊将炼器室中的使用痕迹,销毁一空,便径直走了出去。 一日,张景渊在客栈中,正努力修炼,忽然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骤然出现。 睁开眼一看,只见屋里面但凡含有一点点灵气的东西,都忽然飞到了半空中,并且齐刷刷的冲着一个方向。 张景渊顿时面露喜色,看来繁渊星海开启了,所以才会导致这样引力波动,虚空扭曲。 这股引力波动,能穿过整整一个星系,到达云海星中,由此可见,繁渊星海中蕴藏着多么强大,浩瀚的力量。 出了房门,这种蕴含灵力物品飘散在空中的现象,就变得稀少不少,毕竟繁渊星海三十年一变化,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 (本章完) 第257章 星际传送阵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7章 星际传送阵 第257章 星际传送阵 “镇之以静!” 就在众人纷纷出手,将漂浮在空中东西,收摄下来,牢牢禁锢在原地之时,一股蕴含着无比浩瀚的宏伟巨力的声音,骤然传来,并化作一道有形气浪,从天地间飞速扩散开来。 随着接触到了气浪,空中漂浮着的所有东西,仿佛突然重新找回了引力一般,落了下来。 甚至就连城外面,波涛汹涌,翻滚咆哮,仿佛天地为之倒悬的海水,都逐渐平息了下来。 整个云海星的一切,都在逐渐恢复着往日的秩序。 “这是黎郡守的声音!” “真正的言出法随,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拥有此等的伟力!” “就你一个筑基都困难的家伙,还想当郡守,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 这突如其来的风波被平息,众人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七嘴八舌的闲聊,吹牛,讥讽了起来。 毕竟不管是繁渊星海开启,还是黎郡守出手,都跟他们这些修真界的底层家伙们,没有半点的关系,只能为他们平日里烦闷枯燥的生活,增添一点点的谈资而已。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景渊等少数几位金丹修士,忽然间便消失不见了,只是柜台上赫然多了几颗灵石而已。 掌柜熟练的将灵石收入柜台,显然早已见怪不怪,毕竟这种事情,每三十年都会来上这么一遭,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只见他神念一动,账本不由翻动了起来,哗啦啦作响。 不过片刻,掌柜的面色一寒,破口骂道:“又少了五块灵石,堂堂金丹上人,居然连这点灵石都欠。” 肉疼的在账上记下一笔,掌柜的便随意将账本放了回去,旋即便将此事不再放在了心上。 没办法,每次繁渊星海开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自觉的家伙,非要占这点便宜,所以他也算是早就习惯了。 再者,且不说同时离开的金丹上人有好几位,就算是他知道,他又怎能,怎敢,为了区区几块灵石,追着金丹上人屁股背后讨债。 小心人家金丹上人,说他是在诽谤,反手就将他直接打杀,来个死无对证。 “啊嚏!” 已经飞到天空上的张景渊,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偷偷骂他。 “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揉了揉鼻子,张景渊有些奇怪的说道。 虽然云海城占地面积巨大,至少相当于上百个云华城,但是在金丹修士全速飞行之下,不过短短两刻钟,张景渊便来到了云海城中的星际传送阵中。 嗯,没错,想要真正前往繁渊星海,他还需要乘坐这个星际传送阵才行。 即便云海星系已经算是跟繁渊星海比邻的星系,但是云海星则显然不可能是距离繁渊星海最近的星球,甚至如果乘坐法舟的话,没个三五年恐怕都飞不到繁渊星海。 所以他们这些金丹修士,必须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最快的速度到达云海星系,距离繁渊星海最近的一颗荒无人烟的星球。 如果从那里出发的话,大概只需要飞行三天,便能抵达繁渊星海。 也就是说,这星际传送阵,就是云海星衙门,为了方便云海星修士前往繁渊星海,才专门搭建的,要不然,他们就只能提前三五年的时间,跋山涉水,苦哈哈的跑到繁渊星海。 不过既然是专门为他们搭建的,这费用自然而然也就不低了。 每位修士诚惠,收费两百灵石,概不还价。 这价格,即便作为金丹修士,一个个掏起灵石来,都觉得肉疼不易。 毕竟想想,张景渊之前作为龙骧道院的老师,一年的收入其实也就两百灵石而已,这一个传送,就要掉他一年的俸禄,着实是贵的有些离谱了。 再者说了,能拜入龙骧道院的修士都不算多,而毕业后能留在龙骧道院的更是百不足一,可以说大部分筑基修士都不如张景渊,一年能收入到手里面的灵石,更是真没多少。 但他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按道理说,曲惟光应该给他加工资了才对。 想到这,张景渊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一些,瞬间觉得似乎也没那么肉疼。 不过,这打算前往繁渊星海的金丹修士真多了,张景渊觉得仅仅就在传送阵的验查处,就差不多有上千位金丹修士,而不远处,还有一位位金丹修士,正朝着这里急速赶来。 张景渊保守算了一下,一个繁渊星海开启,星系衙门收个五十万灵石,绝对不成问题。 用假身份顺利通过验查,张景渊便跟他这一批的其他修士,站在一起,静静的等候传送阵开启。 星际传送阵,跟平日最多见的单人传送阵不同,其一次性是可以传送上百位修士的。 这传送的人多,距离远,自然消耗也就特别的大了。 而一次性传送的人多,也是为什么会查验修士身份的原因。 谁让大概三千年前的时候,有魔修也混到了传送阵上,并且携带了一枚能引起空间坍塌的阴雷。 结果这边传送阵刚刚开始运转,其就直接引爆了阴雷,不但与之通行的上百位修士,瞬间被破碎的虚空,撕成了碎片,连渣都剩不下来,更将星际传送阵给炸毁了,给整个星系都造成了莫大的损失。 毕竟单单一个星际传送阵的价格,就在十万灵石以上,更别说因为星际传送阵被炸毁,导致星系衙门只能赶紧向星团中的炼虚修士,再定制一件星际传送阵,里外里的足足耽误了,半年的时间。 也就是从此之后,想要乘坐星际传送阵的时候,就必须要查验身份了。 因为一旦进入到繁渊星海中,彼此便是竞争关系的原因,大部分的修士都是跟自己小队的修士,抱团在一起,彼此之间虽然谈不上冷眼相对,但也是相互警惕着。 如此一来,张景渊这个孤零零跑单帮的,就显得格外扎眼,一个个因为他纷纷侧目,甚至还有人主动过来,询问张景渊的情况,想要将张景渊纳入自己的小团体中。 毕竟,能修炼到金丹期的,都不会是傻子,而繁渊星海的危险,更是出了名的人尽皆知,在云海星系中,就连牙牙学语的幼子,都能说出几个来自于繁渊星海的恐怖故事。 既然明知道繁渊星海如此危险,还敢独身一人前往的,怎么想,其必然是一把好手,手中藏着不少杀招。 只是全部都被张景渊,一一都婉拒了,他连宁明安这样号称,宗门年轻一辈第一的存在,都拒绝了,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那些歪瓜裂枣。 而就以在场之人的实力,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到了繁渊星海中,能活多久,都全然是看运气了。 没办法,到了金丹期,有时候修士跟修士之间实力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要大得多,远不是如筑基和炼气那般,看个境界,实力便能猜得七七八八。 因为能修到金丹期的,大部分都修行了二百年左右,这两百年的漫长岁月,将修士的资质、功法、门派、法宝等等一系列对实力造成巨大影响的存在,无形中都给放大了许多。 就比如说,这个金丹修士是从小宗门或者三流道院出身的,而另一位是龙骧道院或者烈火宗这样一流道院和宗门出身的。 首先,后者的天资就远胜前者,后者有可能是三灵根,甚至双灵根,而前者,大概率只能是四灵根。 而后者修行的不但是玄阶上品功法,更有历代元婴,甚至化神,炼虚祖师留下的手札,而前者修行的顶多是玄阶下品,而且闹不好还是前途无路的残篇。 另外指点其修行的老师,实力也是天差地别。 至于法宝、符箓等等外在影响,就更不用说了。 在龙骧道院中,只要能排到前五十名,都能进入灵宝湖中,探寻宝物,而小宗门的弟子,即便是首席大师兄,也很难有这样的待遇。 更别说很有可能,后者一直是在宗门道院的看护下修行历练的,即便受了伤,也能得到非常良好的医治。 而小宗门的修士,为了一点点的机缘和天材地宝,都要打生打死,闹不好还有一身的暗伤。 这种种加起来,两者的实力能差别不大吗? 就在张景渊不放过一丝一毫修炼的时机,一边盘腿修炼,吸收天地灵力,一边等待人凑够,开启传送阵之时,忽然听到外界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喧哗声。 张景渊不由抬眼一看,只见宁明安则在不少宗门出身金丹修士的簇拥下,朝着星际传送阵这么走来,各种各样的马屁声,吹捧声可谓是不绝于耳,连绵不绝。 将宁明安给吹的,简直是地下无,天上有的青年才俊,同辈修士与之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白不悔也将境界提升到了金丹期,并且很有可能也将来到星际传送阵,闹不好这帮人,真能将白不悔也贬低到了泥地里面。 反正他们都是宗门修士,用不着给白不悔面子。 (本章完) 第258章 双骄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8章 双骄 第258章 双骄 对于这些溜须吹马的谄媚之音,宁明安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这些话,自从他在第一次宗门比武上,战胜一位境界比他高三层的师兄之后,就一直伴随着他,尤其是他只了短短二十年,便从炼气期提升到筑基期,并展示出不凡的实力,更是被称之为云海星年轻一辈第一人。 也就是随着白不悔的横空出世,他的称呼前面,才不得不加了个‘宗门’二字,但各种各样的吹捧,该有的依旧还有。 没办法,谁让白不悔是道院的人,那些人就算是再怎么拍白不悔的马屁,白不悔未来也不可能会给他们半点好处。 此时此刻的宁明安,显得仿佛有什么心事,眼睛一直在人群中扫视着,似乎在找人一般。 “师兄在找谁?” 宁明安如此明显的动作,其他宗门修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立刻便有人开口问道。 “找一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按道理,他今天也应该来此地,乘坐星际传送阵才对。” 眼睛几乎在所有修士的脸上扫过,但依旧没有看到张景渊,宁明安说完这话,不由的轻叹一声,神情有些隐隐的寂寥。 众人见状,一股浓郁的嫉妒心,瞬间在心中发酵,心中忍不住想,究竟是谁,居然能被宁师兄如此重视。 而另一部分心思比较活跃的家伙,已经在暗戳戳的打算,替宁明安将这次寻找的那个人给揪出来了。 虽然听不到宁明安那边的谈话,但是见宁明安这动作,冥冥之中张景渊有种感觉,宁明安应该就是在找他的。 不过幸好,他已经改变了容颜,服饰,这一世,应该没人能看出来他的破绽和虚实。 所以在宁明安目光扫过的时候,张景渊浑然不动,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宁明安的审视。 虽然有验证身份这一环,但查验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张景渊这边就凑够了百名修士,随着他们齐齐站上星际传送阵,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升起,直冲天际!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更加热切,甚至远胜刚才数倍的喧闹声骤然在人群中炸响,引得连张景渊这些马上就要传送离开的修士,都忍不住抬起头,朝着喧闹声响起的地方看去。 只见在人群的中央,一位身穿红色铠甲,肩膀上隐隐有炙热火焰摇曳,个子极其高挑,傲视群雄的女子出现在其中。 就算不看大量道院出身修士,将其围绕在中间,就从这幅打扮,便能知晓这女子,正是云海星系无数修士的梦中女神,白不悔。 而且不少道院修士,还非常挑衅的看着那些宗门修士,有白不悔在,他们不但就算是有了主心骨,而且这主心骨比宁明安还要粗壮的多。 甚至已经有人盘算,什么时候白不悔能和宁明安战上一场,决出个高低来。 毕竟虽然现在两人为云海星系年轻一辈的翘楚,数一数二的存在,但实际上两人其实并不能完全算是一代弟子,因为宁明安修成筑基的时候,白不悔才刚刚出生。 而等白不悔成为筑基修士的时候,宁明安则晋升到了金丹。 差了一个大境界,自然无法交手。 现在,两人都成为了金丹修士,那么众人期待已久,决出两人究竟谁才是云海星系真正意义上的年轻一辈第一人,似乎也就为之不远了。 但十分诡异的是,白不悔今天居然也一直在四下扫视,像是在搜寻什么人一般。 一时间,在场的修士全部都懵了,不知道今天,这两位天骄究竟是怎么了,是得了什么大病吗? 但问题是,就算是得了什么大病,这白不悔也不应该跟宁明安得一种病才对? 莫不成,这两人掌握了,他们不知道的信息?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流言,如暗流涌动一般,悄然在众人之间流淌。 看着不远处的白不悔,张景渊不由微微一笑,虽然他之前已经跟白不悔说好,这次繁渊星海中,相互不牵扯,各有各的机缘,各走各的路,但是能在此时此刻见到白不悔,他的心情还是有种莫名的高兴。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白不悔猛然一扭头,看向星际传送阵,看着看着,她的嘴角忽然抹过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她觉得她应该是看到了张景渊,即便那张脸不是张景渊的脸,但那个眼神,是她所熟悉的。 见状,张景渊心中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有些感叹,白不悔这惊人的直觉,他都已经变成这个鬼样子,简直就快要面目全非了,白不悔居然还能认出自己。 但下一瞬,他还是抬起了手,朝着白不悔轻轻挥舞了一下。 “哥们,白不悔又看不到你,你挥什么手。” 旁边一位修士看张景渊这模样,忍不住吐槽道。 而旁边其他修士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并自觉的离张景渊远一点。 如果是那些炼气、筑基的小修士,一见了白不悔,就跟见了梦中女神一般发疯,他们多多少少还能理解一二。 可既然都已经是金丹修士,快要称宗做祖的人,还是这般,那真是有些丢了他们这些金丹修士的脸了。 可下一瞬,令人吃惊,难以置信的一幕忽然出现了,只见白不悔也抬起了手,朝着张景渊这边挥舞了一下,脸上还迸发出了浓浓的笑意,如鲜盛开一般,美不胜收。 “你!” 见到这一幕,刚才说话的那名修士,顿时呆住了,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景渊。 白不悔居然回应了这小子! 说真的,他即便是亲眼所见,但他依旧,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相信,白不悔居然会回应一个,普普通通,名不经传的修士! 可问题是,整个星际传送阵中,除了张景渊冲着白不悔挥手了以外,其他人都跟他一般,运转灵力,静静等待传送冲击的到来。 而且白不悔也的的确确,就是朝着他们这边挥的手。 所以说,白不悔的确就是在回应这小子,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众人脑中思绪万千,掀起了无数的波澜。 只不过轮不着他们多想,星际传送阵上忽然光芒大盛,一股浩瀚之力狠狠的压在了他们身上,有些修士实力微弱,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压在了地上! 传送之力发动! 而就在张景渊等人横渡虚空,前往繁渊星海的边缘之时,外界顿时有些疯掉了。 白不悔要找的人,找到了,居然就在刚才的星际传送阵中。 但问题是,那时候星际传送阵已经发动了,白光刺眼,而且也不允许他们使用神识,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白不悔要找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毕竟,万一神识干扰了传送,造成什么事故,那就麻烦了。 轻叹一口气,众人只得将这个疑惑,埋藏在心里面,毕竟他们真想要知道的话,就只能问白不悔了。 但就以白不悔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回答他们,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 也不知道,究竟多了多久,对于大部分的修士们来说,在他们的感官中,他们仿佛在虚空中渡过了整整一个纪元。 而且在整个传送的过程中,他们感受不到其他人,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感受到,似乎他们就只剩下一孤零零的神识,在无尽的虚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飘荡着一般。 然而就在传送结束,他们终于脚踏实地,五感六识慢慢恢复之后,几乎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着刚才,张景渊站立的方向看去。 但无比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个跟白不悔挥手致意的人,居然消失不见了,其原本站立的地方,空落落的一片。 怎么会消失的! 众人顿时愣住了,甚至还以为他们出现了什么错觉。 但不应该啊,因为那时候,为了表达对张景渊的不屑,他们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远离了张景渊,所以张景渊的那片地方,只有张景渊一个人在,显眼的很,绝对不会弄错的。 再者,就算是因为传送,位置弄错了,但人呢? 怎么连人都消失了,众人面面相觑,环视四周一圈,也没看到张景渊的影子,最终只能作罢,祭出各式各样的法舟,朝着繁渊星海进发。 他们传送过来的这座星球,压根就不是个居住星,连一点点的灵脉都没有,光秃秃一片,只有一个巨大的星际传送阵在不停的运转着。 混在人群中,见众人还在疑神疑鬼的讨论着他,张景渊嘴角微翘,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神识比其他金丹修士,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再加上,这种星际传送阵,他不知道坐过多少次,早就已经适应了。 所以自然可以能够更早的清醒过来,为自己再次换个脸和服饰。 毕竟,他还不想这么的引人注目。 低调! 而且万一,要是有魔修因为白不悔朝着他挥手,就猜出来他便是张景渊,那他岂不是要哭死了? 在张景渊无比谨慎的驱使中,他的法舟在跟随众人即将真正进入繁渊星海之时,忽然间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 第259章 目标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59章 目标 第259章 目标 张景渊驾驶着法舟,如闲庭信步般,悠然自得在无数星体的碎片中,纵横穿梭。 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忽不定的一片树叶,任何一颗碎片都有可能将法舟瞬间击毁,但偏偏摸不到半点法舟。 在张景渊的操控下,法舟就如同世界最顶级的舞者一般,翩如惊鸿,婉若游龙。 再配上,就在张景渊头顶不远处,时不时轰然爆炸,迸发出璀璨绚丽的烟,竟有种莫名的美感,就如同一副恢弘夺目的画卷。 毫无疑问,这些爆炸的烟都来自于,修士们的法舟。 “他们总以为,到了这繁渊星海,就如同捡钱一般,从而忽略掉了,繁渊星海中存在的致命危险,不过能在这里法舟爆掉的,从某种角度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感受着自己上空波涛汹涌的灵力波动,张景渊不由啧啧感叹道。 他在前世,大概至少来过繁渊星海八次,甚至在成为化神修士之后,还来过一次繁渊星海,自然对繁渊星海无比的熟悉,不说来繁渊星海跟回家一样,这里的妖兽不但数量多,而且各个价值不菲,在繁渊星海的感觉比在自己洞府还好,但也基本上相差不多。 毕竟他每次都会在繁渊星海中待满三年的时间,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也算是在里面生存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对这里不熟悉。 至于为什么,他会说现在法舟爆掉的人,反而是幸运儿,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现在他们不过是在繁渊星海的外围,最大的威胁,不过是这数量奇多,并且运行轨迹诡异莫测的星体碎片,即便法舟被击破了,但最起码人是可以活下来的。 但如果再往里面深入的话,不但碎片会变得更加密集,更会时不时,毫无规律和预兆的,出现大量的虚空裂缝,甚至还会伴随着空间扭曲的现象。 这些东西可都是,能要了人命的存在,任何一项躲闪不及时,整个人连带法舟,都会瞬间被撕裂,彻底陨落! 而除此之外,繁渊星海中,还存在着大量的妖兽,这些妖兽在繁渊星海这种特殊环境的孕育下,已然变得更加隐秘诡异,防不胜防。 当然了,这也是为什么繁渊星海的这些妖兽会格外值钱的缘故。 在繁渊星海中,随便一只筑基期妖兽身上的天材地宝,都能价值五十灵石,几乎抵得上外界一只金丹期妖兽的价格。 这也是为什么繁渊星海开启之后,这些金丹修士会风一般的朝着繁渊星海涌来的缘故,毕竟作为金丹修士,杀点筑基妖兽,岂不是再简单不过。 随便打上个八只,那就能收回票价了,如果遇到金丹期妖兽,那更是随便猎杀两只,不但能将这票钱赚回来,更能挣个百八十灵石的,毕竟一只金丹期妖兽就价值两百五十灵石,是前者的五倍。 至于为什么一只筑基妖兽就价值五十灵石,这八只,不就都四百灵石了,张景渊怎么才说能值回票价,那是因为在返程的时候,也需要掏两百灵石。 双向收费…… 当然,也有修士硬气,宁愿再个两三年的时间,慢慢飞回云海星系的核心地带。 如果上述的这些,还只能算是天灾的话,那么总有一部分修士,会化身星盗,狩猎其他修士,这就是妥妥的人祸了。 在道盟领域内,作奸犯科,随意杀人,虽然不止于说一定会被逮到,但总会有一点的风险,可是在繁渊星海中,则没有一点的规则,施行的是赤果果的黑暗森林法则。 而且并不止于其他一些修士,会化身成星盗,甚至就连那些跟自己组队,一起进来的修士,也随时有可能在背后刺你一剑。 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宰杀妖兽,哪有杀人夺宝来的轻松容易,反正等出了繁渊星海,谁还不是个正道修士了? 所以说,那些连区区星体碎片这样第一关都无法闯过去的修士,在现在法舟被爆掉,真是一件难得的幸运。 怕就怕现在凭借着运气,或者同伴之间相互帮助,进入到更深层次的繁渊星海中,等运气不在,危机真正浮现之时,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景渊的法舟宛若一条游鱼般,在无计其数的星体碎片中穿梭,飞快的朝着繁渊星海的更深处进发。 繁渊星海怎么说呢,是张景渊走过无数星系,乃至星团,都觉得十分罕见的一种特殊存在。 首先繁渊星海的范围十分庞大,足足有一个星团大小,是云海星系的数十倍,至今,张景渊都没有听说过有谁,真正将繁渊星海探索完毕的。 哪怕是前世,以脚力著称,一日便可以横跨星系的神行道君,都没有踏遍整个繁渊星海。 而且繁渊星海,另一大特点,便是星体碎片多。 如果将繁渊星海比做是大海的话,那么这每一块星体碎片,便是大海的一滴水。 嗯,没错,数量就多到这种程度,多得令人发指,头皮发麻,这也是为什么此地会被称之为星海的缘故,因为此地真的是由星体形成的海洋! 而除此之外,繁渊星海就像是一个悬浮在宇宙中的喇叭,或者唢呐一般的东西。 最上面,也就是范围最大的地方,是其的外围,而继续朝着繁渊星海的内部进发,则会明显的感受到繁渊星海的范围会逐渐缩小。 但此时,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便会大量的增加,出没妖兽的实力,也会随之增强不少,甚至连元婴妖兽出现,都变得十分正常的。 在前世,他经常在繁渊星海中厮混的时候,曾经有传言,说这繁渊星海其实是一颗星体爆炸,然后所形成的。 那时候,他对这样的说法,大部分都是嗤之以鼻,一点都不相信的。 这繁渊星海的范围这么大,星体碎片那么多,如果说是从同一颗星体上分裂开的,那么这颗星体该多么巨大?而且又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如此庞大的星体轰然爆开? 另外,在繁渊星海中,并不是完全的漆黑,而是有一些星体碎片,是会自发的散发着炙热的火焰,耀眼的光芒,跟其他星体碎片可以说,是完全迥然不同的两个存在。 但是后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识多广之后,他慢慢意识到,或许繁渊星海还真有可能是由一颗星体爆炸,所形成的。 而且闹不好,这颗星体的星核还依旧存在着。 要不然的话,按照正常星体爆炸的规律,这些星体碎片早就应该在潜移默化中,飘散在整个宇宙中,而不是依旧聚集在一起,按照某个特定的规律运行,形成眼前的繁渊星海。 “不过,这繁渊星海的安宁,又能存在多久呢?” 张景渊忽然满是唏嘘的说道。 在他前世的时候,繁渊星海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繁渊星海的这些诡异现象,无处不在的星体碎片,以及扭曲破碎的虚空都忽然平静了下来。 不但星体碎片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时不时出现的虚空裂缝都消失了。 一时间,繁渊星海顿时变成了一片宝地。 有道君出手,直接将这些星体碎片捏成了一个个的星球,甚至还用大法力,拉来了不少灵脉。 有了灵脉,自然可以建立居住星。 于是冲着繁渊星海中存在的大量资源,无数修士蜂拥而至。 这运转不知多少年的繁渊星海,对于道盟修士来说,就如同一个不知道埋葬多少年的巨大宝藏,而且自己恰巧将宝藏的密码给忘记了,可现在这密码终于算是被自己记起来了。 可以预见,一旦繁渊星海中的资源被大量挖掘,必将增强整个道盟的实力。 但奈何,这里距离魔族领地实在是太近了。 毕竟这繁渊星海不但跟云海星系比邻,也跟魔族领地比邻,甚至可以说,繁渊星海的存在,是在道盟和魔族之间,划出了一道有形的楚河汉界。 现在繁渊星海实质性消失,魔族自然不可能坐视,道盟如此轻易的吞掉繁渊星海中的资源,于是大举进发。 就在这繁渊星海中,爆发了包含将近十位道君级别高手的大战。 结果道盟惨败,只能无奈将繁渊星海拱手让给魔族,从此之后,云海星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前线,生灵涂炭,流血千里。 如果此时当代人皇不出问题,这繁渊星海其实还能收得回来,但奈何…… 想到这,张景渊不由长叹一口气,将其压在了心底,并随即振作了一下精神。 毕竟那些事情,距离他太远,而且他现在的实力也太过于弱小,根本没有插一脚的资本。 他还是将目光放在眼前比较好。 他这次来繁渊星海中,除了跟其他修士一样,打算狩猎妖兽,换取灵石以外,则是有两件事情要办。 第一是,在前世的时候,他知道一个地方,是魅影蝉虫的祖地。 每次金丹期魅影蝉虫脱变为元婴期的时候,都会来此地。 其蜕变之后留下的一对蝉翼,不但至少价值五千灵石以上,最重要的是,有此蝉翼,他就能炼成一件专门飞遁,索敌玄阶法宝,其全力施展之下,比法舟的速度还要快。 第二则是,他知道在繁渊星海中,有一位化神修士所留下的遗蜕,其功法他可以完全不在乎,但是留下的那件地阶法宝和大量灵石,丹药,他必须要拿到手。 这两件事,对于他的意义,基本上一样重要,不过前者,那魅影蝉虫的祖地,并不是完全由他独享的秘密,应该有不少修士也知道。 到时候,恐怕少不了竞争,甚至杀戮。 而后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只需要按图索骥,就能找到遗蜕。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拒绝宁明安组队邀请的一个很重要原因。 大概在繁渊星海中航行了半个月的时间,张景渊感觉法舟的窗外忽然一暗,一股莫名的压力骤然压在了法舟之上。 “看来是第二层到了。” 缓缓睁开眼,张景渊瞅了一眼窗外,幽幽的叹道。 就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随着法舟的深入,压力会骤然变大不少。 窗外为什么会突然一暗,并不是灵力或者光芒受到了影响,而只是单纯的,外面的星体碎片又变得更多了,无形之中将有些星体散发出来的光芒给遮蔽了。 “能撑得住吗?” 张景渊忽然扭头,问向了吉峰上人。 没错,现在正是吉峰上人在为他掌控法舟,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在法舟中争分夺秒的修炼。 “还行,暂时能撑得住,但估计再深入个三四层,就只能由主子来亲自接手了。” 吉峰上人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颔首,心有戚戚焉的说道。 之前,张景渊让他接手法舟的操控,他还兴高采烈,毕竟这代表着,张景渊对他的信任,又上了一层楼。 当然了,按照张景渊的脾性,留下一份的心神,暗中监视着他,防止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也算是题中应有之义。 而且他之前也在一直偷偷观摩张景渊操控法舟的手法,觉得自己来操控法舟的后,虽然不会表现的比张景渊更出色,但也至少能模仿出九层。 毕竟要知道,他可是器灵,先天上就更容易操纵法宝,让其如臂使指,随心所欲。 甚至因为张景渊给他的那份,器灵修炼功法过于的神奇,他还可以像现在这样,暂时的融入法舟之中,虽然契合度达不到他跟九曲冰川剑,但也相差不远,他基本上能算是半个法舟的器灵。 可谁知道,这上手下来,他才发现,这操控法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感受到了不少的压力,甚至都无法想像,这要是再往下两三层,这压力是不是会让他疯掉。 闻言,张景渊微微一笑,他之所以能如此轻松写意,除了因为他对繁渊星海十分熟悉以外,最重要的是,他的神识足够强大。 现在他的神识,跟元婴修士相比,也就差个破丹成婴了。 然而就在张景渊准备开口说话之时,他忽然眉头一皱,直接接过了法舟的操控权,使其恰好朝着旁边一移,躲开了致命一击! (本章完) 请假一天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家里有人病了,我现在需要去医院,故请假一天,抱歉大家。 (本章完) 第260章 星元蛩蠊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0章 星元蛩蠊 第260章 星元蛩蠊 在张景渊外放的神识感应中,原本星体碎片密布的外界,忽然间挤进了一个庞大的黝黑物体。 这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金丹中期星渊蛩蠊,身长足足有两三百丈,六条细长节肢在虚空中随意的划拉着,将周围的星体碎片瞬间打成齑粉,其尾部的两条双尾上,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张景渊的法舟与之相比,简直渺小的宛若蚍蜉,还没有这次星元蛩蠊的复眼大,这要是乍一看,还以为法舟不过是这星元蛩蠊的眼屎。 其浑身上下长满了坚硬的躯壳,将四周星体照耀出来的光芒,全部吸收掉,如果不是张景渊的神识强大,恐怕很难在这无尽的夜空中,发现其踪迹。 毕竟星元蛩蠊在繁渊星海中就是以神出鬼没而著称。 这也是为什么,星元蛩蠊都已经钻到法舟下面,吉峰上人都没有发现其的原因,甚至如果不是张景渊因为修行吞海衍天决的关系,冥冥之中对危险有种特殊的感应,现在法舟已经被彻底掀翻。 通过张景渊的神识感应,吉峰上人也发现了外界的星元蛩蠊,原本就如同冰晶一般的脸颊,瞬间变得一片煞白,心中充满了惶恐难安,以及绝望的恐惧,甚至连整个身躯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闯大祸了! 他驾驶的法舟,居然连如此一个庞然大物都没有发现,并让其突袭到了法舟之下,差点将法舟掀翻毁掉,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想象,张景渊会因为这种事情如何的来处罚他! 所以说,他的恐惧并不来自于星元蛩蠊,而是来自于张景渊。 在他的心目中,张景渊可是比这星元蛩蠊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瞥了吉峰上人一眼,张景渊淡淡的说道:“这种境界的星元蛩蠊,并不应该在这一层出现,按照以往的经验,其至少要在五层之后。” 听张景渊如此一说,吉峰上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神情感激的看向了张景渊。 虽然张景渊并没有直说,此事不怪他,但以他对张景渊的了解,这顿板子应该是可以躲过去了。 张景渊神情凝重的看着防护罩之外的星元蛩蠊。 如果不是确保以吉峰上人的实力,至少能应付前四层的繁渊星海,他也不可能如此放心大胆的,将法舟交到吉峰上人手上。 而现在来看,他恐怕是要不得不提前接手法舟了。 他倒不是在意区区如此一只星元蛩蠊,只是有些奇怪,这只星元蛩蠊会出现在这里? 以他对繁渊星海的了解,这显然是极为不正常的信号。 星元蛩蠊巨大的透明状复眼中,倒影着法舟,尤其是站在法舟船头,迎风树立,神情淡漠清冷的张景渊更是在复眼里面,照映的纤毫毕见。 “嘶!” 张景渊满不在意的姿态,顿时激怒了星元蛩蠊,其恐怖狰狞的口器猛然打开,一道道无形的音波冲着四面八方,浩浩荡荡的扩散而去,打在星体碎片上,瞬间将其打成细细密密,微不可见的齑粉。 远远看去,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星元蛩蠊周围的星体碎片突然被什么看不见的诡异给吞没了一般,干干净净。 “聒噪!” 面对这震荡而来的音波,张景渊眉头微皱,轻喝一声,手一招,吉峰上人的眼睛中顿时闪过一道激动的神色,其径直化作了九曲冰川剑,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蓝色荧光。 吉峰上人在九曲冰川剑中疯狂的将体内灵力,注入到九曲冰川剑之中,增强其威力,其眼中甚至透着一股,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决然之意! 虽然张景渊并没有说,但这个戴罪立功的意识,他还是要有的。 毕竟一旦让张景渊心生不满,责罚下来,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是再也不想经受一遍了! 九曲冰川剑猛然一挥,一道惊天的寒芒剑气瞬间咆哮而出,其后寒气密集,竟在虚空之中,铺就了一条寒冰道路,就宛若一把足足有数百丈长,撕天裂地的大剑,直指星元蛩蠊,而那道寒霜剑气,便是这把剑锐不可当的剑锋! 感受到这把寒冰大剑上传来惊天杀意,星元蛩蠊的神情中忍不住闪过了一丝惊恐,它居然在这把剑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着实完全出乎它的意料,因为之前在它的感应之中,眼前的这艘法舟虽然称不上极其的弱小,但却连它平日里吃掉的正餐都算不上,只能算作小零嘴一般的存在。 它不过是路过游曳的时候,恰巧发现了其,所以便打算将其顺便吃掉而已,谁能想到居然碰到了这样的硬茬。 星元蛩蠊的叫声变得更加激昂可怖,尖锐刺耳,浩瀚的音波攻击之下,刚刚形成的冰霜大道居然隐隐有些边缘崩碎,冰晶四溅的景象。 而与此同时,星元蛩蠊背后的黝黑的坚甲高高竖起,上面一道黑色,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光芒,在坚甲上流传,就宛如一道壁立万仞的城墙般,充满了坚不可摧的意味! 对自己的背甲,星元蛩蠊充满了信心,毕竟它这坚甲除了本身坚硬度惊天,更具有吞噬世间一切万物,化解劲力的作用。 曾经有个金丹后期的夜影节虫,曾经对它狂轰乱炸很长时间,却依旧没能奈何了它,这次显然也不会意外。 虽然暗中为自己打气,但不知怎么的,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充斥着它的内心深处。 “撕拉!” 就如同刀切豆腐一般,煌煌剑气锐不可挡,势如破竹,毫无阻碍的直接将背甲劈成两半,并朝着星元蛩蠊的脑袋直接打去。 这一剑如果打实的话,其恐怕会从脑袋到尾巴,瞬间一切两半,毕竟星元蛩蠊的背甲已经是其全身上下,最为坚硬的地方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关头,星元蛩蠊发动了天赋神通,整个庞大身躯骤然朝着一旁挪移的半个身子,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但即便如此,这寒霜剑气还是将星元蛩蠊的四条腿齐根斩下,并且厚厚的冰霜将断口和被斩断的腿,包裹在一起,悬浮在虚空之中,发光星体的光芒照耀在冰块上,更有万千光芒,反射而出,光芒大放,将周围猛然照映的一片通明! “嘶!” 足足愣了三息,星元蛩蠊这才感觉到一股剧痛袭来,不由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吼声,并满是愤怒的朝着法舟冲去,它要将这个小玩意彻底击碎! 然而星元蛩蠊的身躯还未动,就只见两道更加浩瀚无比的剑气朝着它当头打来,死亡的气息再次将其彻底笼罩,其瞬间觉得清醒了许多,猛的一转弯,就打算径直逃去! “已经晚了。” 张景渊轻轻的摇了摇头。 下一瞬,两道剑气将星元蛩蠊切割成了四份,其生命气息飞速消散,直接魂撒星空! 如果仔细来看的话,就能看的出,这剑气是顺着星元蛩蠊骨骼结构切割的,其全身上下最为宝贵的双尾和背甲,则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庖公解牛,也不过如此了。 这金丹中期的星元蛩蠊,虽然称不上什么全身都是宝,但其双尾和背甲绝对算得上价值不菲,张景渊估摸了一下,就这么两个玩意,就至少能价值六百灵石。 如果将其他一些材料都给收拾的话,至少还能增加两百灵石。 张景渊这边还没有开口,吉峰上人便立刻自告奋勇,冲了出去,九曲冰川剑连切带砍,不一会,便将星元蛩蠊碎尸万段。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吉峰上人这是主动承担脏活累活,为张景渊这个主子排忧解难,这要是知道的,那自然能看得出来,吉峰上人这就是为了泄愤。 如果不是泄愤,吉峰上人怎么能一边砍着,一边嘴中不停的咒骂着。 紧接着,吉峰上人便引导着,法舟射出一道光芒,将所有有用,能卖钱的材料,包括双尾和背甲,浓缩成一团,体型缩小了足足百倍,然后紧接着被法舟内部的仓库,给收了进去。 这种将猎物体积缩小,并收到仓库中,稳妥的储存下来,保证其数年,甚至数十年灵气不散,依旧保持着如同刚刚宰杀一般的新鲜,是大部分法舟的必备功能。 毕竟这世间,绝大多数修士,能有一艘正儿八经的法舟,都要混到金丹修士才行。 而金丹修士外出历练的主要猎物,自然也要是金丹期的妖兽。 几乎可以说,整个修真界中,大部分的金丹期妖兽都是无比庞大的,以修士的储物袋,必然装不了太多的猎物。 毕竟要知道,储物袋这个东西,不但是越大越贵,而且这贵的还一点道理都不讲,完全是指数型的上涨。 一个两方的储物袋,大概价值五六十灵石,而一个四方的则价值二百灵石,至于十方的储物袋,则至少上千灵石。 于是便有人,在法舟中增加了储物阵法。 虽然效果并没有储物袋那么好,但胜在方法简单,成本比较低,而且但凡是艘法舟,都能有个十丈左右长,能有足够的空间,刻制储物法阵。 (本章完) 第261章 繁渊星海十层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1章 繁渊星海十层 第261章 繁渊星海十层 在张景渊的操控下,法舟的速度骤然又变快了不少,以近乎于笔直的角度朝着繁渊星海深处冲去。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张景渊便来到了繁渊星海的第五层。 这速度如果被那些,大部分还在繁渊星海第三层苦苦挣扎的修士知道,不知道要如何羡慕嫉妒恨。 而且这还不是张景渊全力赶路的速度,这一点从船舱中密密麻麻猎物的数量,便能知晓一清二楚。 所以说这一路上,张景渊即便没有专门的去狩猎妖兽,但路过所遇到的妖兽,他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都没有放过,将其全部一网打尽。 毕竟他这次来繁渊星海,主要目的之一,便是猎杀妖兽,挣点灵石供他修炼所需,所以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将这些已经送到嘴边的妖兽,白白放掉。 而以他现在的实力和效率,这些妖兽,如果没有金丹中后期的境界,基本上都不会是他一合之敌,至于筑基期的妖兽,那真是如同杂鱼一般的存在。 甚至筑基期妖兽,假如不是成批量的出现,即便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懒得搭理一下,毕竟一只筑基后期的妖兽才价值五十灵石而已,着实不值当出手,收到船舱中,简直就是浪费他的船舱空间。 毕竟即便是在这种挑挑拣拣的状况下,如果不是法舟本身的品质卓越,而且他还可以将船舱中装货的位置,给扩大了不少,要不然的话,他就基本上可以宣布满载而归,打道回府了。 “这船舱的储物法阵,还是没有储物袋精妙,看着空间巨大,但实际并不算是多么能装。” 看着船舱,张景渊幽幽的感叹道。 法舟中的船舱和储物袋,虽然即便都是储物类的法宝,但实际上两者所起到作用的原理,是截然相反的。 比如说储物袋,其本质上是将更多的空间,容纳到储物袋中,而储物袋本身的大小并不会产生任何的变化,这就导致了,不管是两立方的储物袋,还是十立方的储物袋,呈现在外界的时候,其本身的大小是不变的。 而法舟中的船舱,是船舱本身大小不变,通过储物阵法中缩小法阵,将猎物体积变得更小,使得船舱可以容纳下更多的猎物。 虽然受限于缩小法阵的作用,能装下多少货物,完全是由船舱的大小来决定,但相比之下,扩充船舱大小的难度,显然是比将更大的空间,炼制到小小的储物袋中要简单的多。 想了想,张景渊决定,等前两个目的完成之后,如果还有比较空余的时间,他就深入到繁渊星海十三层以下的空间,那里存在几样,他所熟悉的元婴期妖兽。 如果以这些元婴期妖兽身上的材料,作为主材的话,再加上他的炼制手法,他有信心,将法舟提升成为更高级的法船。 法船的体积不但更大,拥有更多船舱以及防御和攻击能力,以及速度更快以外,最重要的是,其已然具备了在两个星系之间飞行的能力。 不会轻易的被空间乱流给吞没。 不过,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要尽快的速战速决才行。 想到这,张景渊驾驶的法舟,不由飞行速度变得更快了一些。 但快归快的与此同时,张景渊将神识给外放到了最大,心中更是完全提高了警惕。 经过这三个月的时间,他的确发现,这一次的繁渊星海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经常有金丹中后期以上的妖兽,在原本不属于的他们的层次出现。 甚至这一路上,张景渊竟然还宰过一只金丹大圆满的妖兽,其现在的牙齿和妖丹都还老老实实的躺在他的储物中。 毕竟仅仅这么一颗金丹大圆满的妖丹,就几乎价值两千灵石,岂能跟其他破烂货一同挤在船舱中。 再者,虽然同人族相比,妖兽的内丹自然是要大得多,但跟其体积相比,那不过是个芝麻粒大小的小玩意而已。 然而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去观察和寻找规律,都暂时无法得出,这些妖兽之所以会大量出现在不属于他们的层级,究竟是为了什么。 毕竟虽说这些妖兽已经早早的就诞生了灵智,但终究不是正儿八经的智慧种族,无法搜魂。 要不然的话,他早就弄清楚,妖兽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异动。 其实张景渊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为什么高阶妖兽的智商并不低,但却除了少部分所谓的妖族以外,并没有类似于人族、魔族或者其他种族所具有的智慧。 他仔细想过一阵子,然后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妖兽之间并没有形成如人族一般的社会体系,交流更不密切,其相互之间的交流,更类似于飞禽走兽这样的存在。 简单的来说,妖兽之间更尊崇是血脉的高低,以及实力的强大与否,实力强大便主宰一切,并不需要如人族一般的阴谋诡计,尔你我诈。 这心眼用得少了,自然就没有那么聪明了。 甚至有时候经历多了,张景渊反而觉得那些在人族居住星中,妖兽聚集地中的妖兽会更聪明一些,不但会打埋伏,示弱,而且还会一些简单到可笑的阴谋和陷阱,哪怕其实力压根无法跟繁渊星海中的妖兽相提并论。 对了,其实张景渊曾经还不死心的,搜索过一只妖兽的记忆。 结果发现,不是吃就是睡、又或者交配和打架,完全依靠本能行事,根本找不出任何有用的资料,所以最后只能作罢。 所以张景渊觉得,即便他对妖兽搜魂,最多也就是感受到,妖兽是因为更深的层次中,有什么十分让它们恐惧的东西,又或者说,更浅层的繁渊星海中,有什么能够吸引它们的东西而已。 毕竟现在不用去搜魂,张景渊也能想出来这两个理由。 理由现在有了,而且可能性还颇大,但对于张景渊来说,却是没有半点的意义和作用。 没办法,谁让不管是繁渊星海的浅层和深层,都不是张景渊可以轻易得到答案的地方。 去不了深层很好理解,能在繁渊星海深层待着的妖兽,莫不是元婴期以上的存在,以张景渊现在的实力,前往十三层以上的深层,那真是自己给自己找刺激。 至于为什么连浅层都去不了? 这倒不是说,真就是去不了浅层,而是因为浅层的面积太大了,毕竟之前也说过,繁渊星海是个上面大,下面小,喇叭状的形状。 连他所走过的地方,对于浅层来说,都不过是沧海一粟,这要是去找这个不知名的原因,他恐怕就算是找到三十年后,下次繁渊星海开启,都找不到。 想到这里,张景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实力进步的太快也不好,容易发生自己之前不知道的状况。 他上一世,第一次来繁渊星海的时候,距离现在一百二十年。 一百二十年的时间,对于很多东西来说,都已然足以将其彻底抚平,变得毫无踪迹,面目全非。 随着张景渊神识的扩大,以及这一路上的金丹期妖兽变得更多了起来,法舟的飞行速度,免不了就要逐渐的慢了下来。 毕竟在之前,一天也不一定能碰上三只妖兽,而且这三只妖兽中也不一定能有一只金丹期的妖兽,可到了这里,几乎出没大部分都是金丹期妖兽。 而且这些金丹期妖兽,居然是类似于族群一般,成群结队出没的存在。 一时间,张景渊虽然称不上投鼠忌器吧,但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毕竟蚁多还能咬死象呢,更别说这群金丹期的妖兽了。 而虽然他的实力远高于这些金丹期的妖兽,可显然还没有达到蚂蚁和大象之间的差距。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总觉得在虚空之中,蕴含着一丝丝令他不安的气息。 以至于到了接近繁渊星海第十层,接近魅影蝉虫的聚集地之时,张景渊已经专心于驾驶法舟,如果不是特别必要,又或者有妖兽就是冲着法舟来的,他是能不出手便不出手。 第十层的繁渊星海,更加一片死寂,连发光的星体都变得稀少了许多。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已经算是繁渊星海中部的原因,这里的星体碎片已然变得大了不少,有些聚集在一起,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岛屿。 有不少妖兽便是以这些岛屿来作为栖息地的。 甚至一小部分比较强横的妖兽,毕竟魅影蝉虫,已然形成了一个聚集群岛。 大概有上百个如同岛屿一般的星体碎片,围在一起,相互一同运转。 并不知道,这些魅影蝉虫岛屿中的魅影蝉虫究竟是个怎样的状态,张景渊随便找个没有生命气息的岛屿落了下来。 他打量一下岛屿的情况,感受着虚空中漂浮着的魅影蝉虫的气息,心中顿时不由盘算了起来。 “看来,我这一次来的还是有些太早了点,这些魅影蝉虫的大部队还没有来岛屿这边脱壳蜕变。” 沉思了一下,张景渊有些无奈的说道。 (本章完) 第262章 收割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2章 收割 第262章 收割 法舟漂浮在整个群岛的正上方,张景渊如同一个充满丰收喜悦的老农,眼中带笑的俯视着整片岛屿。 在张景渊的眼中,这片群岛跟风吹过后,上下起伏的麦田,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区别,都将被他收割,沦为他成长的资粮。 毕竟要知道,这是一片群岛,每次轮到此时,便会有大量的魅影蝉虫过来脱壳蜕变,仅仅金丹期的魅影蝉虫恐怕都要数以百计了,更别说还有一部分的元婴期魅影蝉虫。 而且因为此地算是魅影蝉虫的祖地,其中充满了魅影蝉虫的气息,所以并没有其他妖兽族群会轻易闯进来。 这也就意味着,在大规模魅影蝉虫到来之前,下面的这座群岛反而是繁渊星海中,为数不多的安全之所。 于是,张景渊便放心的将法舟控制权,再次交到了吉峰上人手中,自己再次抓住时机努力修炼起来。 对于他来说,提升境界永远都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有了这等可以将功赎罪的机会,吉峰上人自然拍着胸脯,就差发下道心誓言,表示这次自己绝对不会出任何的差错,如何有差错,可以任凭张景渊炼魂折磨。 见吉峰上人这幅模样,张景渊扯了扯嘴角,然后便不可置否的沉入到冥河往生塔中修炼。 其实,对于吉峰上人说的这话,究竟有几分是真情实意,又或者干脆都是违心之言,张景渊全然不在乎。 他这个人向来是,论迹不论心,毕竟论心无完人。 哪怕吉峰上人对他心里面恨的再怎么牙根痒痒,但只要吉峰上人把他的交代的事情办好,不故意出什么差错,那他就不会折磨吉峰上人。 毕竟只要吉峰上人一直兢兢业业的为他干活,那么其还是不是真心实意被他折服,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吗? 再则说了,平心而论,如果他落到吉峰上人这等境地,即便再怎么主要原因在自己身上,但内心深处还是会有着冲天的怨气。 这便是人的本性,自古以来都是愿赌服输的少,心有不甘的多。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大概在冥河往生塔中修炼了半年的时间,张景渊忽然听到吉峰上人兴奋的声音骤然在冥河的上空飘荡。 自从张景渊打开天宫,成为金丹上人之后,果不其然冥河往生塔中的时间流速又变慢了,冥河往生塔和外界的比例,已然达到了惊人的六比一。 所以张景渊在冥河往生中修炼半年的时间,在外界也就过去了一个月而已。 在法舟中现身,张景渊看到两只筑基大圆满的魅影蝉虫正挥动着薄薄的蝉翼,朝着下面群岛中的一座岛屿降落。 而且值得惊喜的是,其中一只魅影蝉虫妖气惊人,距离金丹期只差一线之隔,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其很有可能在这次蜕变中,成为金丹期妖兽。 如此一来,这份蜕变下的躯壳,不但就是金丹期的魅影蝉虫躯壳,而且还是金丹期的初壳,其中蕴含着这只魅影蝉虫此生大部分的积累。 其价值比寻常金丹期魅影蝉虫的躯壳还要昂贵不少,至少能价值八百灵石。 魅影蝉虫三十年一蜕变,其一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的蜕变,而毫无例外,每次晋升都是在蜕变时发生的。 张景渊前世曾在钟鸣星系首府的藏书楼中,阅读过关于魅影蝉虫的研究玉简,其上面说了,一只筑基期魅影蝉虫想要晋升到金丹期,需要经历整整十次蜕变,而金丹期到元婴期,则需要二十次蜕变。 即便妖兽的寿命普遍比人族长得多,但如此多的蜕变,才能晋升更高的境界,显然也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 但好在,只要这三十年的积累足够,其就能在每三十年蜕变一次,而且基本上到了蜕变的次数,就一定能晋升到更高的等级。 这也就意味着,魅影蝉虫一直有源源不断的成员来维系整个族群的庞大。 然而这也是,为什么魅影蝉虫能活跃在繁渊星海的中层地带,并且还算得上十分强横的原因所在。 “魅影蝉虫的蜕变,大部分需要经历五天的时间,然后便会由躯壳蜕下,这个时候,便是我动手的时机。” 看着吉峰上人眼中,显露着阵阵好奇之色,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闻言,吉峰上人赶紧做出一副崇拜的模样,眼中仿佛有星光闪烁。 不过听张景渊这么一说,他再次确定,张景渊果然是被那个妖孽给夺舍了,要不然,其驾驭着法舟能在这繁渊星海中闲庭信步,出入于无人之境,还只是能证明,张景渊天资果然卓越,实力高深莫测。 但是这些知识,可是必须要有深厚的积累才行。 而这些知识的积累,显然不是一个年轻修士所应该具有的东西,毕竟连他这样,算起来在修真界,已然活了五六百年的老东西,也不具备。 虽然他之前也是金丹修士,但对这繁渊星海,他还真是不熟。 原因很简单,这繁渊星海实在是太危险了,固然收益很大,但是这陨落的风险也很大。 而且就算是不来繁渊星海,他还不是照样成为了金丹大圆满修士,甚至假婴修士,如果不是当年棋差一着,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风光无限的元婴修士了。 但那些跟他同时修炼,并执意要来繁渊星海闯荡的,又有几个比得上他,又有多少是折损在繁渊星海中? 静静的等待了五天的时间,只见随着一道妖光闪过,岛屿之上的那只魅影蝉虫正式晋升为金丹期妖兽,一颗圆溜溜的大丹从其内腹部飘到头顶,灰黑色的光芒,瞬间浸润四周。 一股浩瀚无比的强横气势冲天而起,横扫八方,连其旁边的同伴,都不得不趴在地上,表示对上位妖兽的折服。 过了数息,这只金丹期的魅影蝉虫将金丹收入腹中,准备将自己蜕变下来的这幅躯壳给吃掉,增强自身的实力。 毕竟这幅蜕下来的躯壳中,蕴藏着它之前大部分的力量,一旦吃下,可以帮助它,快速渡过刚刚晋升金丹的虚弱期。 然而就在此时,魅影蝉虫嘴巴微张,要将自身这幅近在嘴边的躯壳给一口吞下的时候。 一股浩浩荡荡,势不可挡,坚不可摧的宏伟巨力骤然从天而降,将它死死的压在了地面上,全身上下,不管是羽翼还是嘴巴,肢干都只能一动不动。 甚至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在它的心头弥漫。 就在这只魅影蝉虫心中万分惊恐之时,张景渊骤然从法舟之上飘然而下,他看了这魅影蝉虫一眼,手一招,魅影蝉虫留下来的躯壳,便落到了他手中,并散发着一股昂然充足的妖力。 随手将躯壳收到了储物袋中,张景渊接下来,连看这只魅影蝉虫一眼都没看,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剩下那只还在努力蜕变的魅影蝉虫。 这魅影蝉虫的躯壳,其全身上下,最为珍贵的便是那一对蝉翼。 虽然作为金丹期妖兽的一部分,这蝉翼怎么也跟脆弱扯不上关系,但是跟其他妖兽材料相比,就显得有些尤为娇弱了点,所以还是直接收到储物袋中,仔细保存比较好。 等了大概足足一刻钟后,张景渊如法炮制,没等这只魅影蝉虫反应过来,便将其躯壳摄入到手中,放入储物袋中。 接下来,他连看一眼这两只魅影蝉虫都欠奉,直接身躯一动,便从地面出现到了法舟之上。 那只金丹期的妖兽,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宏伟巨力,以及内心深处的致命死亡阴影消失不见,不由站了起来,仰天长啸,发出愤怒的嘶吼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但过了一会,便灰溜溜的飞走了,显然它也很清楚,如果真将那个盗取它躯壳的恶魔给招过来的话,它下场恐怕就只有一条,那便是死! “主子,您为什么不将这魅影蝉虫也给留下,毕竟怎么说也是金丹期妖兽,身上的材料也是值点灵石的。” 见张景渊上来之后,吉峰上人赶忙说道。 “那这岂不是就有些过于竭泽而渔了,这要是将这魅影蝉虫给留下,其每三十年,都会过来产生一次躯壳,也就意味着,我们能有源源不断的收获,如果将这魅影蝉虫给宰了,固然是此次的收益大了,但未来以后之人呢?” 张景渊瞥了吉峰上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就以现在的情况,只要将这波魅影蝉虫给收割下来,他最起码未来二三十年的修炼问题,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又何必,做这些杀鸡取卵的事情。 或许,在前世刚刚修炼的时候,他会这么做,但是前世经历过那么的事情,他对于这种顺手施为,便能提升整个人族实力的事情,还是比较乐于去做的。 而且,他不认为,如此一个浅显的道理,吉峰上人居然会看不明白。 “主子真是乐善好施,乃是我人族楷模,我人族有主子这样的天骄,着实是我人族之幸,我觉得主子的德行已然堪比人皇了……” (本章完) 第263章 吃独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3章 吃独食 第263章 吃独食 见吉峰上人越说越过分,甚至在口中,人皇要是知道他张景渊的存在,还不立刻禅让,那便是无德之人,不配为人族共主,当人人讨伐之时,张景渊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住嘴了。 说真的,他现在严重怀疑,吉峰上人之所以会问他这个问题,是故意而为之。 其怎么说也是活了五六百年的存在,怎么可能连这不可杀鸡取卵,竭泽而渔的道理都不懂? 而且现实是,这个道理不但他懂,吉峰上人懂,并且几乎所有参与到猎杀魅影蝉虫的人族修士们都懂。 甚至只取躯壳,不伤魅影蝉虫性命,已然成为了所有人族修士的共识。 谁要是敢竭泽而渔,则会被在场的人族修士,共同驱逐。 毕竟跟张景渊这种,修炼速度跟坐飞剑的家伙不同,大部分的金丹修士,在晋升到元婴修士或者陨落之前,可是要来好几次繁渊星海的。 那么这魅影蝉虫祖地,对于他们来说,便是源源不断,支撑他们修炼的聚宝盆,摇钱树。 他们怎么可能容许,这种吃饭砸锅的行为。 所以现在张景渊严重怀疑,吉峰上人之所以会这么问,就是为了能够说出这段话,来拍他的马屁。 从张景渊的表情中,大概猜到张景渊心中想的是什么,吉峰上人的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浓浓的笑意。 他的确是在故意而为之,毕竟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景渊不管再怎么清高,也不可能因为他拍其马屁,就折磨他吧?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再者说了,这些年,他除了修炼以外,其实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琢磨张景渊,观察张景渊的一举一动。 甚至这件事的重要性,还在修炼之上,他已然将其当做了自己终身的事业。 毕竟他修炼的再强大,无非就是能够增强一些九曲冰川剑的品阶实力,而琢磨张景渊的心思喜好,则关乎着他,以后未来能不能顺利在张景渊手中活下去,能不能活得稍微滋润一些。 这两只魅影蝉虫的到来,似乎是开启了整个魅影蝉虫到祖地蜕变的序幕,自从那天之后,每天多则十只八只,少则五六只魅影蝉虫来到群岛蜕变。 毫无例外,这些魅影蝉虫的躯壳,都落入到了张景渊的手中,其中还有几只金丹期魅影蝉虫。 如此算起来,张景渊几乎每天都能有两千灵石左右落入手中,这份速度简直堪称为奇迹。 这便是实力高强的好处,他觉得自己前世,就算是成为元婴修士,挣灵石的速度,都没有说这么快过。 没办法,他那时候,可没掌握这么多挣灵石的窍门,可以跟割麦子似的,一次性收割这么多的灵石。 再者说了,他前世就算是在金丹期,便知道魅影蝉虫的存在,也无法做到像现在这样,一路急速飞行,提前赶在其他修士前面,赶到魅影蝉虫的祖地,使其完全沦为他的囊中之物,没有其他修士可以跟他竞争。 另外,就算这一点可以做到,但他那时候的实力,也不允许他如此收割。 这些魅影蝉虫又不是傻子,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来抢夺它们蜕变下来躯壳,其不但会反抗,甚至还会联起手来反抗。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前世可一次性,扛不住这么多的魅影蝉虫。 至于为什么,他前世,没有在元婴期的时候进入繁渊星海来做这件事。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虽然此时已经算是繁渊星海中,每三十年一见的平静期,但这仅仅是针对金丹修士而言,一旦元婴修士进来,只要是时间呆的足够久,其必然是会陨落的。 毕竟要知道,那些平日里在繁渊星海中纵横的元婴,乃至于化神,炼虚妖兽并不是死绝了,其只是隐藏了起来。 他们这些金丹期的小蚂蚱,这些强大妖兽,自然可以不搭理,但是元婴修士,它们是坚决不可能允许其进入的。 元婴修士一旦闯入的话,尤其是朝着深层进入,其下场只有一个死! 而且繁渊星海中,那对于高阶妖兽,恐惧的危机,只是对金丹期的修士和妖兽效果不明显,并不意味着,其不会作用在元婴修士身上。 也就是后来,繁渊星海中的这些种种诡异现象突然消失,形成了长期的平静期,尤其是有道君过来,将星体碎片成功凝结成星体,并拉来灵脉之后,道盟的高阶修士们,这才逐渐开始进入繁渊星海当中。 所以,对于现在的张景渊来说,他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如此大的收获,他觉得等这次狩猎魅影蝉虫的行动结束之后,他获得的这些魅影蝉虫躯壳,至少能价值六七万灵石。 如果再算上其他的收获,仅仅妖兽材料这一块,他便能收获八万灵石左右。 这是何等惊人的财富,毕竟就算是元婴修士,也没几个是能一口气,拿出来八万灵石的。 所以这魅影蝉虫的祖地,着实能称得上是他的福地。 但张景渊的幸福感,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仅仅过了不到十天,张景渊便发现了其他修士的踪迹。 这意味着,他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做个悠闲的,守株待兔的农夫,而是必须要化身成为鬣狗,加入对魅影蝉虫躯壳的追击,围猎当中,时时刻刻的盯着这些到来的魅影蝉虫。 不过,这本来就在张景渊的预料之中,毕竟这魅影蝉虫会出现在此地,并蜕变躯壳的消息,又不是他个人独享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第一只魅影蝉虫的躯壳,又是谁卖出去的? 大家又是如何能研究出魅影蝉虫躯壳的作用的? 再者说了,很快,这魅影蝉虫的大部队就要来了,到时候,一出现,便是数以十只,百只的存在,如果还是凭借着他一人的存在,也不可能将这些魅影蝉虫全部给吃掉。 不过麻烦归麻烦,就凭借着他在金丹期头一档的实力,抢到这些魅影蝉虫的躯壳,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每次等魅影蝉虫蜕变成功的那一刻,他便会出手镇压魅影蝉虫,并将其摄拿到自己手中,紧接着再飘然而去,等待下一批成熟的麦子,不,魅影蝉虫们。 其他修士们,只能看着张景渊的法舟,望而兴叹。 然而张景渊这霸道,可恨的名头,也逐渐在每一个到来的人族修士中间传递。 这一日,一只金丹中期魅影蝉虫已然到了蜕变的最后时刻,而在其周围的上空中,则隐藏了大概二十多位人族修士,正虎视眈眈的盯着魅影蝉虫。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则会显著的看出来他们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真正将大部分的关注,放在魅影蝉虫之上,而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外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出现一般。 一刻钟之后,一艘明显比其他法舟大上一圈,足足有两百丈大小,体型已然堪比一般金丹期妖兽的法舟上。 一位身型消瘦,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法宝,通天镜中,一艘法舟骤然出现,并急速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不由嘴角咧成月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辣之意。 “那个不要脸玩意的法舟已经出现,让大家做好准备,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甚至让他彻底陨落,知道什么叫做,吃独食的下场。”阴鸷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话语中弥漫着一股惊人的杀气。 嗯,没错,这群修士就是针对张景渊而来的。 谁让张景渊行事,太过于霸道了,除了极少数,张景渊顾不上来的魅影蝉虫的躯壳落入到他们的手中以外,迄今为止,大部分魅影蝉虫的躯壳都全部被张景渊拿走了。 而且那些躯壳都是一些筑基期魅影蝉虫蜕变留下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其实压根就是在吃张景渊看不上的剩饭。 再者,他们这些人中,不少人是不止一次,亲历过,张景渊就在他们面前,抢先一步,将蜕变下来的躯壳拿在自己的手中。 “主子,这眼前的修士们,着实有些太多了,咱们要不然暂避锋芒一下。” 看着眼前,几乎铺天盖地,浩浩荡荡的法舟们,吉峰上人下意识的咽了一口水,喃喃说道。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眼前如此多修士,又何止四手,四十只手,恐怕也要有了。 “无所谓,只管过去,如果他们打算坏这个规矩,那我不介意,让他们想起另一条规矩……” 瞥了远处的众多法舟一眼,张景渊嘴角一撇,浑不在意的说道。 长久以来,其实在此地,是形成一些规矩的,比如说先到先得,谁先将这躯壳拿在手中,谁就拥有了这躯壳的所有权,其他人不准抢夺。 毕竟这躯壳没到手,先打个头破血流,也不符合大家的利益,而且这样做,也算是凭本事说话,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如果这些人,执意要坏规矩,张景渊并不介意让他们想起来,修真界的另一条规矩,强者主宰一切! (本章完) 第264章 置之于死地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4章 置之于死地 第264章 置之于死地 在张景渊的驱使下,法舟大摇大摆的飞到了所有法舟最中心的位置,一股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态势,顿时挥洒而出。 其他法舟中的金丹上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一股无名怒气冲天而起,心中更是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个词——嚣张! 张景渊所表现出来的所作所为,着实是太过于嚣张了,明明已经看出来他们的意图,居然还敢这样闯进来,是不是有些太过于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了。 “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样甚好!甚好!” 面容阴鸷的男子冷哼两声,眼中闪过一丝如刀般的凌厉! 他乃是武陵阁的护法长老,而武陵阁作为云海星系二流门派中最顶级的几大门派,虽然跟龙骧道院,烈火宗这样的无法相提并论,但也不容小觑。 而他作为武陵阁的护法长老,境界更是高达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期不过一步之遥,再加上纵横这繁渊星海数百年。 可以说,自从他成为金丹上人至今的这二百来年,哪一次繁渊星海开启,没有他的身影。 所以在这繁渊星海中,任谁见了他,不称一声玉泉长老,或者玉泉上人。 可却被张景渊三番五次的抢走了魅影蝉虫的蝉翼,这让他怎能忍耐,于是便纠集了这么一群人来给张景渊一个教训,甚至打算将其置之于死地! 当然了,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自认不是张景渊的对手,若非如此,他纠集这么多修士干嘛? 毕竟他也不是傻子,从前几次,张景渊以神鬼莫测的手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魅影蝉虫躯壳从他面前抢走,他便已经知道,自己绝然不是张景渊的对手了。 念头一动,他直接下令,让所有修士的法舟,都不再掩藏行踪,全部显露了出来。 并与此同时,一股强横无匹,撕天裂地,可令山崩石碎,江河倒流的磅礴气势,自这些法舟身上毫不加掩饰的冲天而起,威震四方! 就连下面,正在努力蜕变的魅影蝉虫感受到这股气势,都忍不住身形一哆嗦,停止了蜕壳的动作。 但下一瞬,这只金丹期的魅影蝉虫便继续开始蜕壳,不再搭理上面那些无聊的人族修士。 毕竟早在不知道多少千年之前,魅影蝉虫们就已经意识到,这群人族修士,并不会轻易的伤它们的性命。 这也是为什么,它们明明躯壳被夺走,却并不会跟这些人族修士拼命的原因。 毕竟躯壳没了,无非就是影响它们的实力,不能快速恢复而已,这等会离开祖地,多吃几只下级妖兽就行了。 这要是跟这些人族修士拼命,一个闹不好,小命便搭进去了。 “主子,为首的那名修士,应该是位金丹大圆满,您要不……” 感受到玉泉上人等释放出来的气势,吉峰上人面色微变,忍不住再次谏言道。 可谁知道,张景渊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金丹大圆满,不就是当年的你嘛。” 此话一出,吉峰上人顿时面色一滞,他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不过按照张景渊这个思路一想,他忽然间觉得,这帮修士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毕竟平心而论,当年的他,远不是现在张景渊的对手,闹不好,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只是这些年,他实力下降的太多,最惨的时候只有炼气期的实力,也就是跟随张景渊时间久了,沾张景渊的光,在功法、灵石、修炼环境上有着从未想过的飞跃,现在这才勉勉强强,算是相当于金丹初期修士。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看金丹大圆满修士,自然觉得是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山。 可现在,他只想等会出去,跟这金丹大圆满修士,大战三百回合,洗涮身上的屈辱。 “再者说了,如果仅仅这点修士就怕了,那我要是告诉伱,在外界,还有至少六七十艘法舟,三拨人,在隐藏身形,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你该如何做想。” 张景渊看着吉峰上人,淡淡的说道。 闻言,吉峰上人面色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景渊,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他服了! 先不论张景渊的天资和实力,以及运气,就这幅胆气,就足以让人臣服。 反正他是做不到,被这么多修士凶神恶煞,凶相毕露的盯着,还能如此泰然处之。 从吉峰上人的眼神中,知晓吉峰上人此时的想法,张景渊不由轻笑了一声,其实没有必要如此紧张。 毕竟那六七十艘法舟距离此处还远,而且也说不定就是针对他,其还是很有可能针对已经现身这二三十艘法舟的。 当然了,究竟真相是如何,张景渊懒得猜,更懒得想。 如果这六七十艘法舟识相,那倒还好,如果但凡对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直接一巴掌拍死便是了,何必为此事费脑筋呢?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随着魅影蝉虫的最后一哆嗦,一道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灵力波动的躯壳出现在地面之上。 就在这一瞬,张景渊随手一抚,体内灵力喷涌而出,化作无形的罗网将躯壳罩住,便朝着法舟飞来。 而那只金丹期魅影蝉虫看都不看自己的躯壳一眼,蝉翼一展,头也不回的扭头就走,它此时就想着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从这二三十艘法舟之上,顿时各自升起了一道道法宝、神通、道法招式的灵光,漆黑一片的天空上,骤然光芒大作,流光溢彩,绚丽异常。 这些灵光如同滔滔江水,翻江倒海,水银泻地一般,朝着张景渊的法舟铺天盖地的砸去,远远看去,已然将张景渊的法舟彻底淹没。 很显然,这些修士压根就是冲着,将张景渊这个祸害,恶霸,打杀当场,以泄心头之恨,而不是为了争抢魅影蝉虫的躯壳。 毕竟如果他们但凡有一点点这样的心思,就不会完全冲着法舟,而是要冲着张景渊的抓去躯壳的灵力之手。 因为按照在魅影蝉虫祖地的规矩,是以躯壳落入修士手中,来决定归属权的,这也就意味着,只要魅影蝉虫的躯壳,一息不落入到张景渊的手中,他们其实便还有机会的。 三息过后,一阵毁天灭地,泯灭万物的灵力爆炸,从张景渊法舟所在的位置上骤然迸发出来,横扫虚空,将原本密密麻麻的星体碎片,径直碾压成齑粉,碎末,细微不可见的存在。 刺眼炫目的光芒,顿时充斥着他们的眼球,使得他们不得不暂时低头,不敢直视这猛烈的爆炸。 大概又过了几息的时间,灵力爆炸平息,光芒消散,众人不由举目望去,赫然看见原本张景渊所在之地,现在已然是空空荡荡,干干净净一片。 别说张景渊原本那具,足足有两百丈长的法舟了,连根毛都没有。 “可怜,这具魅影蝉虫的躯壳了,至少五百灵石没了。” “这时候,还想什么五百灵石,能弄死那修士就不错了,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门派和道院的修士……” “对啊,与其在意这区区五百灵石,还不如想想,那修士是否还有什么残留,此人一直在此地,巧取豪夺,横行霸道,手中的魅影蝉虫躯壳,至少价值数万灵石……” 此话一出,似乎是给大家提了个醒,所有的修士都是猛然一愣,然后便驱使着法舟,风一般的朝着张景渊刚才所在之地飞去。 毕竟万一…… 就说万一,张景渊的储物袋侥幸留下了,然后又侥幸被他们中的某一位拾到了,那岂不是发财了。 对于他们这些金丹上人来说,数万灵石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甚至已然超过了不少修士的身价了。 可这些法舟刚刚移动,他们忽然间便发现了,一个白色亮点突然从张景渊被泯灭之地升起,并朝着他们这边,飞驰电掣的急速冲来。 无数的神念瞬间泼洒而去,去探究这白色亮点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神念刚刚一接触到白色亮点,几乎所有金丹上人,包括玉泉上人在内,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难以自已! 他们竟然看到了一名,身材修长,面无表情,脸色微微发黄,身穿暗灰色长袍的修士,正踩着一柄散发着蓝白色荧光的飞剑,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那个位置,又是冲着他们! 一瞬间,他们便意识到这个身穿暗灰色长袍的修士,就是之前那个横行霸道,多次抢夺他们魅影蝉虫躯壳的修士。 毕竟除了这位以外,他们着实想不出来,又有哪个修士,是能正好从这个方向出来的? 一时间,众修士顿时被惊得丧魂夺魄,心惊胆颤!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真的万万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有金丹修士,能从刚才那样,铺天盖地,毁天灭地的攻击中,毫发无伤,全须全尾的出来。 而且看张景渊这架势,分明就是要找他们复仇的! (本章完) 第265章 大杀特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5章 大杀特杀 第265章 大杀特杀 一时间,这群修士顿时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有的驱使着法舟,毫不犹豫掉头就跑,而有的人则再次驱动体内灵力,各种各样的法宝、道法朝着张景渊当头砸去! 张景渊能躲得过这一下,他们不相信张景渊还能躲过第二下! 面对这跟上次相比,已然能算是稀稀疏疏的攻击,张景渊身形一动,便驱使着九曲冰川剑躲过了这些攻击,嘴角更是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容。 这样的攻势就想伤到他,是不是有些过于天方夜谭了点? 刚才这帮修士之所以会看到,他的法舟消失不见,周围被碾压成齑粉,全然是因为他在这些攻击来之前,将法舟给收了起来而已。 他虽然可以不在乎这些攻击,但是法舟暂时还做不到。 毕竟法舟上面的材料,即便再怎么不错,其防御力还没有达到可以硬抗过如此多金丹期修士出手的地步。 不过等这次之后,他再弄一些材料,将法舟晋升成为法船,就别说这区区金丹修士的攻击,就连元婴修士的攻击,也能硬接几招。 冲张景渊急飞而来的十来艘法舟中,必然是有玉泉上人的身影,甚至其已然称得上是一马当先! 只见其目呲牙裂,面目狰狞,扭曲可怖的看着张景渊,一副欲噬人而食的模样。 玉泉上人的心中,已然充满了无数疯狂之色,他就不相信,刚才那两击,对张景渊会一点伤害都没有? 而且就算是没有,他现在有法舟的庇护,而张景渊却没有,而张景渊的修为顶多也就是跟他一样的金丹大圆满。 所以不管怎么算,也是优势在他。 并不知道玉泉上人已经恨他,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张景渊能觉察出此人是所有法舟中,修为最高之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应该是此次事件的组织者。 而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厮非要找死,张景渊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他手一招,一道电光闪烁,雷霆咆哮的神雷,直接朝着玉泉上人的法舟,当头劈下! 虽然平日里用不上庚金神霄雷决,而且对灵石一直保持着充足的渴望和窘迫的需求,但是张景渊还是费五百灵石,将其点到了第三层。 所以这道神雷使出来,真可谓是煌煌天威,威不可测,瞬间击破了法舟上的层层防护,直接将法舟劈的外焦里嫩,一道黑烟止不住的从法舟上面飘了出来。 显然这法舟已经废了,不但灵光全无,也更失去了任何原本的作用。 玉泉上人的身影也骤然出现在了法舟旁边,神情中半是惊恐,半是愤怒的看着张景渊,嘴角隐隐还有一道血迹。 张景渊的神雷远远看去,简直如同一棵参天大树般,枝丫蔓延,布满整个虚空,一看便令人心之绝望,所以他才会当机立断,直接弃法舟而去。 要是刚才,他还在法舟里面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落得跟法舟一般的下场,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想到,这法舟跟随了他数百年,他在这法舟身上费的灵石和心力,可谓是不知凡几,无计其数,结果现在就这样被张景渊给毁掉了,他心中的愤怒和杀意,便已经浓郁到无可复加的程度! 但再一想,他这法舟已经被他祭炼到这般地步,带着他横渡虚空数百年,为他挡下了不知多少致命危机,结果就这么轻易毁掉了,他怎能不害怕! 所以他的心情怎么能不复杂。 然而就在玉泉上人准备手掐道决反击之时,只见一把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飞剑,忽然呼啸而至,猝不及防之下,剑身一旋,一个无比熟悉的身躯,蓦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了好几眼,玉泉上人这才意识到,下面的身躯不就是他自己的身躯吗! 他不由尖叫了一声,体内金丹顿时飞出,打算逃命。 可他的金丹刚刚浮现在空中,只见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他的金丹,轻轻一捏,金丹瞬间破碎,一股属于玉泉上人的气息,直接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张景渊随手将这金丹扔给了吉峰上人,然后又一把抓起玉泉上人身上的储物袋,放入自己身上,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其余修士冲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张景渊的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念头,“也不知道这领头的,金丹大圆满修士,究竟是谁?” 但下一息,张景渊便将这个问题完全给抛到脑后了,毕竟这位金丹大圆满修士,究竟是谁,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相比之下,他对这位金丹大圆满修士的储物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反而会更加好奇一些,希望能对得起他此番出手吧。 没想到,连玉泉上人都不是张景渊这凶神恶煞的对手,甚至连两招都没有撑过,便被破了法舟,摘了脑袋,毁了金丹。 其他修士怎么可能不被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一瞬间,几乎所有修士都不约而同的,掉头朝着远方飞出,只求离张景渊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什么惩恶扬善,消灭张景渊这个霸道的混蛋,甚至张景渊的储物袋中究竟有价值几万灵石的魅影蝉虫躯壳,他们现在真的是完全,一点点都不想了! 现在他们只恨自己爹妈少给自己生两条腿,恨自己打造法舟的时候,为什么不尽量将资源投入到速度上面呢? 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法舟,飞的太慢,甚至都慢的令人发指! 连玉泉上人这个他们之间,所谓的最强者,都不是张景渊两招之敌,那其他修士更是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张景渊冲入法舟之中,可谓是虎入羊群,锐不可挡,势如破竹,没有一艘法舟,能够扛得住他一剑之威。 基本上一剑挥下,不是被直接连法舟带人,劈成两半,性命全无,要不然就是被九曲冰川剑上面的寒意直接硬生生的冻毙。 这次不知道是为了表现,还是为了报复这群修士,居然敢来围攻自己,吉峰上人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拼命了,几乎将自身全身的魂力都注入到了九曲冰川剑中,使其威力大增。 反正总而言之,张景渊这次是一点点留手的意思都没有,哪怕有修士从法舟出来,让他跪地求饶,他也自是一剑斩去! 现在求饶,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刚才这些修士攻击他的时候,看那架势,可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是想要留手的意思! 如果当时,这些修士是冲着那只金丹期魅影蝉虫的躯壳,而不是他的法舟,他或许还会手下留情一二。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这种吃独食的行为,虽然是按照规矩来的,任谁都挑不出半点的错,但是以人之常情来论,的确是有些过分的。 而这些人联合起来,阻止他获取魅影蝉虫的躯壳,也在规矩允许的范围之内。 毕竟这魅影蝉虫的躯壳,只要不彻底落入他的手中,别人就有争抢的权利,并且也没人说,禁止别人组队,联合起来。 但这群人,出手就是冲着他的法舟,冲着要他的命来的,那么现在,他自然也不会有半点的手下留情! 要知道,不管再怎么伪装,修真界永远都是那个,血淋淋,赤果果,弱肉强食的修真界! 不过短短的半刻钟,张景渊便将最后一名,出手的修士给斩于剑下。 他脚踩虚空,傲然而立,身上的道袍没有半点的血迹,只有背后一堆堆的法舟残骸,在诉说着,刚才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战斗,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杀戮! 张景渊目光静静的看向远处。 在那里,是那六七十艘法舟的所在之地。 大概过了不到三息的时间,对面的那些法舟,便承受不住张景渊注视所带来的压力,纷纷现身。 “这位道友,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发现玉泉上人纠集了这么多法舟,以为他在针对我们,这才团结在一起,以求自保而已。” 一道诚惶诚恐的声音顿时从为首的法舟中响起。 张景渊嘴角微翘,目光依旧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些法舟。 明明这些法舟,数量浩浩荡荡,并且各个身长百丈,宛若铁锁横江之势,张景渊不过孤影单只,独身一人,在这些法舟面前,着实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 可现实却是反过来的,在这些修士眼中,张景渊就仿佛一位擎天巨人,自上而下,威严万分的注视着他们,而他们则像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这是我们这一段时间,获取的魅影蝉虫躯壳,全部都送给道友了。” 见张景渊这模样,为首之人狠狠一咬牙,将自己储物袋所有已经获取的魅影蝉虫躯壳都交了出来。 而其他修士,也有样学样,都将自己所获的躯壳拿出来。 一时间,大量的魅影蝉虫躯壳都漂浮在了虚空之中。 不过这躯壳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这质量吗…… 那就着实有些太过于差强人意了,举目望去,金丹期的魅影蝉虫躯壳连三具都找不出来。 但这也不怪这些修士。 毕竟谁让,其他的金丹期躯壳,都已经进了张景渊的储物袋中。 (本章完) 第266章 这位前辈是个好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6章 这位前辈是个好人 第266章 这位前辈是个好人 将这些魅影蝉虫的躯壳送到张景渊面前。 为首的修士不由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整个人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办法,此时此刻,他着实被张景渊刚才所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给吓到了。 毕竟被张景渊斩杀的那些,都算是各自门派道院的中流砥柱,各中翘楚,放在云海星系,也算得上是能拿出来手的人物,尤其玉泉上人,更是老牌的金丹强者,距离元婴不过是一步之遥。 可即便如此,在张景渊的手中,却宛若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连三招都没有撑下来,便被捏碎了金丹,从此身死道消,不复存在。 这怎么能让他不害怕,不恐慌。 至于为什么如此害怕,还给的是魅影蝉虫这样不值钱的玩意。 这倒不是说,他们不想给更值钱的天材地宝,来获得这一线生机,而是他们没有! 来这繁渊星海,虽然称不上十死无生,但也绝对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命丧黄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将积攒下来的灵石,家底,都用作增强自身实力上了。 这要是人死了,结果灵石还没有完,他们就算是死了,恐怕也要死不瞑目。 所以,这些魅影蝉虫真的已经算是,他们储物袋中最值钱的东西了。 这要是再给,那可就是要给他们身上的得意法宝了,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如非真到了这生死关头,绝对不会有修士会轻易将自己的得意法宝给这么送出去,哪怕是为了赎命。 另外,则就是他在赌,赌张景渊是个好人! 就张景渊之前这心狠手辣,寸草不留,赶尽杀绝的架势,说其居然是个好人,怎么听,都有种在讲笑话的感觉。 但实际上,正是如此! 因为他注意到了,张景渊是在玉泉上人他们动手之后,这才选择动的手。 他相信,在张景渊发现玉泉上人等一众修士的埋伏之后,其必然是已经觉察出来,玉泉上人他们打算做些什么。 如果是他的话,在发现别人有打杀自己的意图之后,肯定会选择率先出手,以抢占先机。 甚至在张景渊大摇大摆,走进玉泉上人他们的包围圈之后,他还曾笑过张景渊是个傻子。 但以现在来看,他才是那个大傻子,张景渊不过是胜券在握,不在乎玉泉上人这些宵小而已。 所以仅此一点,他就可以肯定,张景渊是个好人,绝对的正道修士。 只不过,他这样做,怎么想都有些君子欺之以方的意思。 看了一眼,眼前漂浮的魅影蝉虫躯壳,张景渊顿时知晓,为首那名修士心中打得是什么主意,不由嘴角微翘,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这小心思啊…… “这些赔礼,我收下了,希望诸位从此之后,能够继续守规矩吧。” 说着,张景渊灵力微吐,径直将面前的魅影蝉虫躯壳给卷了过来,然后便召出法舟,头也不回的赶往了,下个魅影蝉虫正在脱壳岛屿,只留下这句话在虚空回荡不止。 为首的修士顿时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刚才他着实有种行走在生死一线的感觉,毕竟他以及身后这六七十名修士的小命,可就在张景渊的一念之间。 “感谢德昱师兄,救我等一命!” 随着张景渊法舟的离去,这冲天的压迫感消失殆尽,法舟之间终于有人开口说话。 此话一出,其他人顿时附之骥尾,也赶紧七嘴八舌的感谢道。 “你们不要感谢我,要感谢的话,就感谢那位前辈吧,终究是这位前辈心中慈悲,愿意放过我等一马,要不然玉泉上人他们便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德昱上人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是金丹修士,他却将张景渊称之为前辈,自然是因为张景渊的实力太高了。 他自诩在金丹修士中,虽然实力绝然算不上最强横的那一批,但是境界却距离元婴期不过是一步之遥而已。 可他在张景渊面前,却只能瑟瑟发抖,毫无反抗之力,这不但说明了张景渊的实力,天资,更说明了,张景渊有可能是某个在金丹期浸淫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 只有这样,其才会在金丹期拥有如此强横无匹的实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称张景渊一句前辈,绝对不算得吃亏。 “德昱师兄,我们以后怎么办?是不是就要无奈的撤离这片区域了?” 有人忽然问道。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了,半天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绝对是不想离开这片魅影蝉虫的祖地。 毕竟这片地方,是他们这么多年探查出来,相对而言最安全,而且收益最大的地方。 他们这次繁渊星海之行,至少指望着能从这魅影蝉虫身上,捞到此行八成,至少六成的收益,甚至有些人压根就打算,捞完这一波,他们便返回云海星系。 这么危险的地界,还是早走为好。 所以现在让他们就这样放弃,他们着实心有不甘。 可要是不放弃呢? 那就是将自己的小命,押在了赌桌上,随时可能输的一无所有。 犹豫了好一会,德昱上人这才狠狠一咬牙说道:“我觉得,留下也不无不可……” “从那位前辈的态度来看,我觉得,他并没有打算将我们彻底驱逐,自己独自包圆整个魅影蝉虫祖地的意思,如果其真打算这么做,之前恐怕就早做了,而不会等玉泉上人他们心生恶意之后,才迸发雷霆之怒,将其一网打尽。” “而且刚才那位前辈最终也没多说什么,所以我推断,只要没人再故意惹怒那位前辈,那位前辈是不会在意,我们是不是赖着不走,获取一部分魅影蝉虫的躯壳。” “再者说了,很快魅影蝉虫的大部队就要来了,同时有可能就有好几只魅影蝉虫蜕壳,这位前辈就算是有分身之能,也不可能说将这些魅影蝉虫的躯壳,全部收入自己囊中。” 最关键的一句话说出来,德昱上人顿时有种思路如泉涌,滔滔不绝的说道。 闻言,众人不由眼睛一亮,点头称是,觉得德昱上人这话着实说的有道理。 当然了,他们内心深处之所以如此认同德昱上人的话,更多的还是因为不舍得离开这块宝地,就算是不认同德昱上人的理由,他们也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欺骗他们自己。 “不过如此一来,岂不是还是有些抢夺这位前辈收获之嫌,毕竟这位前辈如果兴冲冲的过来了,却发现躯壳已经被我等给收走了,万一要是大怒起来……”有人忽然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将众人再次干沉默了,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着实是个问题。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他们有不少人都曾经见过,张景渊来的时候,恰好晚了一步,躯壳被别人收走,悻悻而归的场面。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之前手中的魅影蝉虫躯壳又是从何而来的? 只是那时候,他们不知道张景渊的实力。 而现在知道了,此时想起来,还着实有种后背一凉的感觉。 然而这便是实力弱小的悲哀,处处小心谨慎,生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要不是这样吧,我们之间抽签,轮流几人在这岛屿之中,以传音玉简最大距离散开,监视……不,看那位前辈究竟往哪个方向去,然后相互提醒一下,未免跟这位前辈撞车。” 众人思索了一下,不由轻轻点了点头,承认这的确是个主意。 他们不跟张景渊去抢,只要看到张景渊来了,便将这躯壳让给张景渊不就得了。 虽然这样一来,他们的收获会减少一些,但总比张景渊借口发飙的好吧? 在德昱上人的主持下,大家讨论出了个章程,然后便又再次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伙,四散而去。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修士,驾驭着法舟,直接来个一走了之,彻底远离这片星空。 毕竟在他们看来,就算德昱上人他们的计划,安排的再怎么好,但实际上的决定权还是在张景渊的手中,鬼知道,张景渊现在是不是能如德昱上人他们所想的那般。 所以说,最安全的方案,便是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此刻,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比繁渊星海的深层还恐怖。 因为即便在繁渊星海的深层,也不会出现如此多修士,被瞬间一网打尽,身死道消的惨剧。 张景渊并不知道,德昱上人他们居然还针对他,商量出了一套对策。 在他看来,收下德昱上人赔偿的魅影蝉虫躯壳,小惩大诫,此事就算是彻底了结了,着实没有什么事后报复,以及独霸这群岛的意思。 毕竟不管怎么说,德昱上人他们总归不是跟玉泉上人他们一伙,也更没有主动出手攻击过他。 甚至他猜测,德昱上人有可能是在打玉泉上人的主意。 要是打他的主意,如果他的实力没有那么强横,一下被玉泉上人他们给拿下的话,等德昱上人他们过来,岂不是黄菜都凉了。 当然了,德昱上人也有可能打的是一箭双雕,大小通吃的主意。 (本章完) 第267章 宁明安来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7章 宁明安来了 第267章 宁明安来了 将脑子里面这些念头抹去,张景渊再次投入到收集魅影蝉虫躯壳的伟大事业中。 毕竟德昱上人他们究竟怎么想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而且还是那句话,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个道德多么高尚的存在,怎么又会拿这种事情去苛求其他人呢? 不过很快,张景渊便发现有些不对了,一些他自己算着,大概率已经拿不到的魅影蝉虫躯壳,在他不抱希望的匆匆赶去之后,居然还在岛屿之上。 不但没有被其他修士给拿走,甚至还没有被魅影蝉虫自己吃掉。 本来他还不怎么在意,觉得只是巧合,可这种事情接连出现两次,他顿时发觉出不对劲来。 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便发现了其中的诀窍,张景渊着实有种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感觉。 合着,有人一直盯着他,注意他的动向。 前几天,他不是没有感觉,有人在偷偷观察自己,但都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毕竟见识过他如此疯狂的杀戮,怎么可能会没人,能忍住在他路过的时候,不看他几眼的? 人之常情,他可以理解。 但谁知道,这些人观察他的目的,居然是这样,那就未免有些太过于有意思了吧。 思考了三息,张景渊便决定接受这个好意,毕竟自己要是为了这点事,再去找他们说说,着实显得有些太过于矫情。 但不管怎么说吧,德昱上人他们都做出如此表态,张景渊便开始逐渐将自己飞行巡视的地盘给缩小了。 毕竟随着现在到来的魅影蝉虫越来越多,他的确已经逐渐不需要满地图的跑了,仅仅他划定的范围,里面的魅影蝉虫就足够他吃了。 并且预计,随着过些时候,飞过来的魅影蝉虫再次增加,他所需要的范围,还会再次减小。 而很快,德昱上人他们也发现了,张景渊这个改变的规律,这时心里面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来。 看来他的猜想,的确是没有出错,这位前辈真是个大好人。 两边顿时变得相安无事起来。 而即便,随着魅影蝉虫的增多,有更多的修士也来到了这群岛之上,这种状态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张景渊主动的将自己所划定的范围,变得更小了一些而已。 当然有一部分,不长眼的新修士,眼馋张景渊一个人居然霸占如此大的一片区域,执意想要跑到张景渊这里,分润一部分魅影蝉虫的躯壳出来。 但全部,一个不漏的都被德昱上人他们给劝了回去。 识相一点的,在听说张景渊彪悍的战绩之后,便自觉的不去打扰张景渊,并且还会感谢德昱上人他们一番。 这要是不识相,自觉实力强横,不将张景渊放在眼中,硬是要从张景渊手中分一杯羹的,德昱上人自然也不会客气,一定会出手给这些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让其彻底明白,不能去打扰张景渊,惹怒张景渊,抢张景渊的躯壳,在此时此刻,就类似于道盟仙律一般的存在。 谁要是违反了,共诛之! 这种蠢货要死自己死去,别连累他们! 一时间,张景渊所划定的范围,就变成了宛若禁区一般的独特存在。 不过这样也好,张景渊的耳边不但比预想的要清净许多,连效率都比之前所想象的要高不少。 甚至一瞬间,张景渊还会觉得自己这次的善念,倒是让他多了一些难得的意外之喜。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前往群岛的魅影蝉虫数量比之前已经陆陆续续减少了一些,这显然是整个魅影蝉虫族群蜕变,进入末期的信号。 张景渊预计了一下,最多再有十天的时间,这次魅影蝉虫的蜕变即将要彻底结束了,而自己也要前往下一个阶段,完成下一个的目标。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间天边,有几道璀璨的光芒,就如同耀眼的星光闪烁一般。 这一看便是有修士正朝着这边急速前进,而且看这架势,来者的实力应该是不低。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几道星光,一看便是法船才能释放出来的光芒。 而通常来说,法船至少是元婴修士才能拥有的座驾。 当然了,能来繁渊星海的,只能是金丹修士,不可能是元婴修士,但既然这几位能拥有法船,其实力和身份地位,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随着这几艘法船降临到群岛之上,几位修士的身形显露而出,下面众人不由闪过了一丝惊呼声,眼中更是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在场的数百位修士中,更有差不多六成以上的修士,都不约而同的朝着法船飞了过去,并口中称颂:“见过烈火宗宁师兄。” 没错,这群人中为首的那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修士,正是云海星系宗门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宁明安。 至于他身后的那几位,也都是各大门派中道子一般的存在,要不然的话,怎能跟宁明安站在一起,并且也拥有法船。 “见过诸位同门师兄弟,本来我跟钱师弟等人,应该早几日便来的,但路上不幸,恰巧遇到了一只元婴初期的血海幽冥兽,与之大战了几天,侥幸得胜,所以这才来晚了几日。” 说着,宁明安飒然一笑,从法船的船舱之内,拿出了一颗足足有十丈左右的,巨大头颅。 仅仅这脑袋都有如此巨大,由此可想,血海幽冥兽的身躯该是怎样庞大,其活着的时候拥有怎样浩瀚无穷的力量。 一看到这血海幽冥兽的脑袋,以及上面尖锐黝黑,并散发着致命杀意的獠牙,众人顿时顾不得宁明安居然跟人是早已约定好,要来此地了。 全部陷入了宁明安等人居然斩杀了一只元婴初期,血海幽冥兽的震撼当中去了。 虽然宁明安等人并不是一人,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是各门派道子,未来掌门一般的角色,手中一定有各种各样,师门赐予的强大法宝,符箓。 但不管怎么说,那可是元婴初期的妖兽,并且那血海幽冥兽在元婴妖兽中也算不得弱族,反而已然算是比较强横的存在了。 宁明安等人能将其斩杀,这实力着实可见一斑。 甚至在大部分人的眼中,宁明安的实力,已经能和元婴期修士,画上等号了。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前几年宁明安的境界还在金丹后期,只是实力格外强大,远超同辈而已。 此时此刻,他们看宁明安着实有种不可同日而语,今非昔比的感慨。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宁明安背后的那几位天骄,道子,各个眼神中闪过无奈的目光,甚至看向宁明安的后背,也带着些许无语的笑容。 其实,那只血海幽冥兽距离他们还远,并且没有任何想要主动挑衅的意思。 毕竟这血海幽冥兽又不是傻子,见他们这么多法船在一起,焉有不知道主动躲避的道理? 是宁明安非要冲上去,跟这血海幽冥兽分个你死我活,他们才不得不上的。 不过不得说,宁明安的实力比他们认知中的,还要高出不少。 大概率是这些年,宁明安又遇到了什么奇遇。 见这些宗门出身的修士,在跟宁明安热切的寒暄,甚至连血海幽冥兽的脑袋都闹出来炫耀,剩下的那些修士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不屑的笑意,以此来掩饰内心深处的震惊。 而毫无疑问,那些没主动上去跟宁明安等人见礼的,全部都是道院出身的修士们。 “这有什么厉害的,比白不悔早成为金丹修士这么长时间,现在不还是被白不悔给追了上来。” “就是,如果真这么自信的话,岂不是早就跟白不悔做过一场了,要是能赢的,也不至于顶着所谓‘宗门’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头,直接将‘宗门’二字给去掉,不好吗?” “现在我倒是期待,如果白不悔再来挑战宁明安,宁明安也就没理由再拒绝了吧?” “我看这宁明安不行,别说白不悔了,这龙骧道院十八年前的那位新晋筑基,其成为筑基的速度比白不悔还要快上几年,并且在炼气期的时候便斩杀过一星之主的筑基大圆满修士,我看再过几年,宁明安恐怕连此人都打不过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但仔细听来,却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宁明安也来了…… 看着众星捧月,万众瞩目之中的宁明安,张景渊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不管他人对宁明安是嫉妒也好,是觉得其是个香饽饽也罢,在此时此刻,这茫茫繁渊星海中,居然还能见到宁明安。 张景渊着实有种,其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他走到哪,宁明安就跟到哪的感觉。 毕竟算起来,这已经是他这短短几个月中,第三次见到宁明安了。 这频率比他见白不悔的频率,都要高得多。 不过,倒没有在意宁明安是怎么斩杀了血海幽冥兽,张景渊反而有些奇怪,宁明安居然会来魅影蝉虫的祖地这里。 难不成,此地蕴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又或者说发生了什么奇特的变故? 张景渊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 (本章完) 第268章 星盗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8章 星盗 第268章 星盗 “此间居然有此金丹强者?” 宁明安听其他修士,诉说完张景渊的事迹之后,顿时眼睛放亮,难以置信的说道。 此话一出,说话的那名修士顿时变得有些吱吱呜呜,哼唧了好几声,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甚至他在将那些关于张景渊的事情说出去之后,心里面其实便已然有些后悔了。 本来他只是好意,提醒一下宁明安,这魅影蝉虫的祖地有张景渊这么一位不可思议的存在。 可现在转念一想,要是让宁明安误会,以为自己在抬高张景渊,从而贬低其,那他岂不是在给自己自找苦吃。 “这个怎么说呢,师兄可以叫德昱上人过来一趟,毕竟那位神秘莫测之人,他是最为了解的。” 说话那人,念头一转,直接将锅甩给了德昱上人。 宁明安点了点头,便安排人将德昱上人给叫了出来。 “宁师兄,这位前辈的实力着实深不可测,只可交好不可敌对。” 听宁明安居然是因为那位前辈的事情,这才请他来的,德昱上人赶忙说道,其眼神中还闪烁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狂热。 就宛若信徒对真神一般。 这段时间,一直在宣传张景渊的强大,让其他修士不要去惹到张景渊,那么久而久之,被影响最深的人,自然便是他了。 毕竟要想让别人相信,首先就要让他自己相信。 更别说,张景渊那次的疯狂杀戮,还是他自己亲眼所见,这记忆怎能不深刻。 可谁知道,听德昱上人如此一说,宁明安眼中的光芒更加闪亮了,甚至还有种跃跃欲试的架势。 但就是不知道,他这跃跃欲试,究竟是因为好不容易棋逢对手,想要跟张景渊大战三百回合分个高下,还是说将遇良才,想要跟张景渊交个朋友。 “宁师兄,根据信息,那三只元婴期的魅影蝉虫就要来了,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见宁明安这般模样,月华门当代道子,景居宝,也便是那三位跟宁明安一同斩首血海幽冥兽的年轻修士,赶忙说道。 闻言,宁明安还没有什么表示,其他人顿时面色一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神有戚戚焉。 这种惊天的消息,是他们能听的吗? 一件金丹期的魅影蝉虫躯壳,都要价值五六百灵石,这元婴期的魅影蝉虫,岂不是至少要价值四五千灵石了。 一时间,众人这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宁明安等人会突然来魅影蝉虫祖地的原因,合着是盯上这三头魅影蝉虫的躯壳了。 景居宝神色平静的看了众人一眼,眼神中隐隐有一丝,似有似无的淡淡讥讽之意。 有元婴期魅影蝉虫过来蜕变躯壳的事情,自然是件大事,如果哪位金丹上人能将这躯壳弄到自己储物袋中,说是得了一场泼天的富贵,那是有些夸张。 但如果说是,晋升元婴的希望,大了一两成,绝对不算是妄言。 可问题是,就以这些人的实力,即便他们不出手,也不可能将这元婴期的躯壳装到自己储物袋中。 可以说,这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躯壳,从头到尾就注定是他们这些少数强者的猎物。 其他修士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将这个消息,直接公之于众的原因。 不过那位德昱上人口中的神秘前辈,倒是值得他注意一下,以防在其身上阴沟里翻船。 当然了,他相信,这场争夺战的最终胜者,必定只能是他们。 毕竟他心中盘算了一下,张景渊之前所做的事情,他使点劲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而更别说,他们之间还有宁明安这个真正深不可测的家伙。 他基本上算是跟宁明安同时代成长起来的,但从小到大,他都从未赢过宁明安。 甚至他觉得,一旦宁明安认真起来,他想要从宁明安手下走过二十招都很难。 听景居宝如此一说,宁明安犹豫了一下,只能轻叹一口气,将眼中的光芒遮掩下去。 这个消息,很快就如同陨石撞击地面一般,飞快的传遍了魅影蝉虫祖地,甚至连张景渊都知道了。 “元婴期的魅影蝉虫。” 说着,张景渊的嘴角闪过一丝喜悦的笑容,他之前还在一直思考,宁明安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来到这魅影蝉虫的祖地,现在也不用想了,人家直接将答案说了出来。 他是该说自己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人品好呢? 本以为,这次来魅影蝉虫的祖地,就已经算是满载而归,赚的盆满钵满了,谁能想到,快要临走前,居然还要如此一份大礼相送。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每天来这片群岛蜕变躯壳的魅影蝉虫越来越少了,而按照原本的规律,随着魅影蝉虫数量变得稀少,修士们也应该逐渐离开才对。 毕竟这里现在变得僧多粥少,这性价比着实有些太低了点。 但诡异的是,现在还在这片岛屿的修士们,有增无减,不但没有变少的趋势,甚至还在一直的持续变多。 毫无意外,这些人全部都是在等待着元婴期魅影蝉虫的到来。 即便按道理,这元婴期魅影蝉虫即便是蜕下躯壳,也跟他们没关系才对,他们就算是在这待着,那也是白待着。 但万一呢? 万一,宁明安他们这些天骄,高手,打得不可开交,让他们一不小心就给捡了什么便宜呢? 毕竟古往今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没办法,谁让一旦获得了这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躯壳,所获得的收益,能让他们可以更轻松容易的跨过元婴期的门槛,成为一名正儿八经的元婴期修士。 再者说了,敢进入繁渊星海的修士,尤其是进入过好几次,每次繁渊星海开启都肯定来的修士,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赌徒,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至于那一小部分,生性比较谨慎的家伙,在听到张景渊的事迹,以及发现宁明安等人,就已经扭头便走,不在这里面掺和了。 张景渊则依旧悠闲的在自己划定的地盘上,如同辛勤的园丁一般,收割着剩余不多的果实。 虽然此时的果实有些干瘪,甚至像是鸡肋,但苍蝇再小,也是肉,不能嫌弃。 反正在张景渊的眼中,不管是这些已经步入尾期,寥寥无几的魅影蝉虫躯壳,还是说即将到来的元婴期魅影蝉虫,全部都是他盘里面的肉,统统都是他的。 既然都是他盘子里的肉,又何必挑肥拣瘦呢? 然而就在张景渊将好不容易,遇上的一只金丹初期的魅影蝉虫躯壳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中,忽然听到整座群岛的西北方向,传来了一阵哭爹喊娘,无比凄惨的叫声来。 张景渊念头一动,剧目望去,只见五六艘大概有五百丈大小的黑色法船,如山崩地裂,虎入羊群一般,呼啸而来。 大量的金丹期修士们的法舟,都被瞬间撞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这要是运气好一点的,还能及时从自己的法舟上撤离,这要是运气不好的,直接惨死当场,连颗金丹都没有逃出来。 一时间,大量的法舟四散逃逸,胆子小一点的,则直接头也不回的逃走了,而这胆子大一点,甚至有心报仇的,则大量涌入到了张景渊和宁明安的地盘。 而因为宁明安那边都是宗门修士的缘故,道院出身的修士们,竟下意识的朝着张景渊这边跑了过来。 将张景渊原本,无限宽裕的地盘,给挤得密不透风,人山人海。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是他们的主心骨,与宁明安一般的存在。 张景渊此时自然也不会跟这些修士,计较这些,而是眉头微蹙,凝神眺望,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修士,居然如此霸道,以及实力雄厚。 能有这么多法船聚集在一起,自然能称得上实力雄厚了。 毕竟之前也提过,法船大部分都是元婴修士的座驾,而能在金丹期混上法船的,无一不是大宗门的天骄,道子之类的存在。 “这是星盗!是赤血星盗的旗帜!” 似乎有眼尖的金丹修士,注意到这六艘浑身上下,黝黑无比法船上所打的旗帜,顿时面色煞白,大惊失色的说道。 此话一出,其他众多金丹修士,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闻言,张景渊不由眼睛微微一眯,星盗。 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也就不难理解,这帮人为什么各个都能有法船了,毕竟是星盗嘛。 要是连这点牌面都没有,那还能称得上是星盗。 星盗,顾名思义,便是在这星系,乃至于星团之间,以强盗为生的一群修士们。 这群星盗们,成群结队的在星系之间游荡,一旦碰到合适下手的对象,立刻便会将其洗劫一空。 而一部分实力强横的星盗,还会直接打居住星的主意,甚至其中还包括云海星这等,云海星系首府般的存在。 并且,张景渊没有记错的话,其实在很多年前,云海星是被星盗攻陷过两次的。 (本章完) 第269章 元婴期妖兽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69章 元婴期妖兽 第269章 元婴期妖兽 当然了,此星盗非彼星盗。 能攻破云海星层层防护的,必然是那些纵横在星团之间,有化神修士,甚至炼虚修士坐镇的大星盗。 岂是他们眼前,这赤血星盗区区几个角色能够比拟的。 不过听到众修士对于这赤血星盗的议论,张景渊这才算是对其,有些了解。 原来这赤血星盗,倒也不能完完全全算是小角色,其在云海星系靠近繁渊星海这一片,还是比较出名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这片星域中,最大的一个星盗团了。 星盗团的大当家,据说也有元婴大圆满的修为,而其他几位当家也有不弱的修为,也不然怎能在云海星系纵横这么久,连郡守,郡尉这样的巨头,都拿他们没办法。 当然了,郡守郡尉之所以拿这赤血星盗没办法,其自身实力不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赤血星盗靠近繁渊星海。 真遇到郡守郡守率领大军过来讨伐了,他们直接一溜烟的跑进繁渊星海就是了。 毕竟他们多年在繁渊星海边缘厮混,即便不是在这三十年一开启的时节,也能带着麾下儿郎们,跑到繁渊星海中暂时躲避一阵子。 甚至还能借着一些暗道,从郡守郡尉封锁之地,偷偷溜走,滑的跟泥鳅一般。 于是久而久之,郡守郡尉他们也就懒得再过来,浪费力气,完全放而任之。 如此一来,赤血星盗自然就茁壮发展了起来,并以手段狠辣,血腥,斩草除根,片甲不留著称。 虽然称不上什么能止小儿啼哭,但也差不多。 而面前这些星盗,按道理,应该只是赤血星盗的一个精英小队而已,但不知道怎么居然会有这么多的法船。 毕竟就算是星盗们,做的都是无本买卖,利润丰厚,但张景渊觉得,其就算是再怎么富裕,也不会富裕到,给每一个金丹修士,或者说金丹大圆满修士一艘法船的地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忌惮宁明安等人的存在,这六艘法船在占据一个方向之后,便停滞不前,显然并没有什么打算清场的意思。 这显然跟他们平日里的作风严重不符。 看着远处的星盗法船,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看来宁明安他们的保密措施,着实做得有些太过于差劲了,连这些赤血星盗们,都知道元婴期魅影蝉虫即将到来的消息了。 嗯,没错,张景渊推断这些赤血星盗就是冲着元婴期魅影蝉虫来的。 要不是如此的话,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些赤血星盗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突然来到此地。 然而这些赤血星盗没有保持以往,赶尽杀绝的作风,也是一个极好的证明。 毕竟这些星盗也不是傻子,这元婴期魅影蝉虫还没有来,便跟这些修士们,尤其是宁明安等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怎么想都觉得不怎么划算。 这要是没打过宁明安等人也就罢了,这要是好不容易打赢了,本以为自己能吃独食,结果却遭受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他们岂不是要哭死。 还不如就如现在这样,占据一方,一切都等元婴期魅影蝉虫来了之后,再做计较。 宁明安那边显然也是打得这样的主意,居然也没有对赤血星盗的到来,发表任何的意见和看法。 其实宁明安倒是想要跟这赤血星盗们,提前做过一场的,但却被景居宝给拦下来了。 宁明安在这些事情上,不想那么多,大大咧咧的,但是景居宝不可能不想。 如果仅仅是赤血星盗一方也就罢了,提前将其赶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还可以号召大家一起出手。 刚才法舟毁在赤血星盗手中的修士,可是不在少数。 只是旁边,不还有张景渊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存在着。 要是真跟赤血星盗们做过一场,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日后就算是成为元婴修士,想起来此事,也要被气的吐血。 于是乎,整个群岛居然保持着诡异般的平静,甚至死寂,比之前不知道安静了多少。 毕竟总有相当一部分修士是怕死的,见赤血星盗来了之后,便扭头便走。 之前,仅仅是宁明安这波人,以及张景渊在吧,其实倒还好说。 这两位从之前的表现来看,都不是嗜杀之人,只要他们多少长点眼睛,有眼色一些,即便混不到什么好处,但保住一条命,问题应该是不大。 可赤血星盗来了,那就完全不同了,这帮星盗,可是货真价实吃人的东西。 一旦真打起来,赤血星盗完全是有可能朝他们下死手的。 但张景渊其实并没有将这些赤血星盗给放在眼中,等过几天元婴期魅影蝉虫蜕变躯壳的时候,只要这帮星盗敢对他出手,他就立刻弄死这些星盗。 而他现在之所以没有立刻出手,则是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行走江湖,必须要惩恶扬善才行。 有这么多修士围着,张景渊也懒得去收集,剩下那点魅影蝉虫的三瓜两枣了,直接在法舟中修炼了起来。 这让很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拜访张景渊,跟张景渊套套交情机会的修士们,吃了个闭门羹,犹豫了许久,也没有敢来打扰张景渊。 毕竟经过德昱上人版本的大量渲染,张景渊在大家眼中的恐怖程度,完全不下于这些恶贯满盈的赤血星盗们,甚至说张景渊的手段,比这些赤血星盗还要狠辣,还要斩尽杀绝,应该是没什么人反对的。 唯一,张景渊比这些赤血星盗好的地方,就在于张景渊虽然手段狠辣,但并不残忍,更不暴虐! 张景渊并不会随着自己的心情,向其他人出手。 简单的来说,张景渊应该是个讲理之人。 仅仅这一点,就比这些赤血星盗们,不知道强多少倍。 就在张景渊躲在自己法舟中修行的第三天,他忽然感到一股强横无匹,宛若巨浪滔天,毁天灭地的强大气势从远处急速冲来。 在这股强大气势的冲击之下,张景渊周围的这些法舟的护罩上,灵光闪烁,一道道如同水波般的涟漪在护罩上,不住的扩散开来,一副如同风中火烛,摇摇欲坠的模样。 甚至就连这些法舟都忍不住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晃悠不停。 但要知道,此时此刻,那三只元婴期的魅影蝉虫距离此地,至少还有数千丈之远。 此时众人已经无法想象,这三只元婴期的魅影蝉真亲身来到此地,又会是怎样一个景象。 忽然间有些金丹修士,骤然发现,是他们将这元婴期妖兽给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更意识到,如果他们真卷入到宁明安等人和元婴期魅影蝉虫之间,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死字! 毕竟跟宁明安这等惊才艳艳,前景无限的天之骄子不同。 他们深刻的清楚,以他们的天资,机缘,金丹期大概率就已经是他们这辈子的终点,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在寿元将尽之前,将修为提升到元婴期,再多五百年的岁寿。 看是否能有否极泰来,时来运转的那一天,看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机遇,能砸在他们的头上。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直面元婴期妖兽。 一瞬间,人群如同潮水一般,疯狂的朝着远离元婴期魅影蝉虫的方向,急速退去。 毕竟元婴期魅影蝉虫的机缘再好,他们也要先有命拿才是。 一时间,偌大的群岛,就剩下张景渊、宁明安、赤血星盗等三方,以及那么一小撮,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普通修士们。 没过一会,只见三只体型硕大,至少有四五百丈大小,远远看去,宛若一艘艘法船的魅影蝉虫,朝着这边急速飞来。 尤其是那为首的魅影蝉虫,足足有七八百丈大小,一看便是至少元婴中期妖兽,仅仅看一眼,就足以让大部分的修士,心生畏惧,望而生畏。 甚至连景居宝见状,都忍不住面色微微一变,觉得这只元婴中期的魅影蝉虫,有些超出他的算计了。 而且如果再加上,张景渊和赤血星盗,那真是彻底要乱成一锅粥了。 反倒是,宁明安一直跃跃欲试。 也不知道是不知死活,还是没心没肺。 毕竟依照宁明安自身的实力,他万万不可能是元婴中期妖兽的对手。 无视宁明安以及张景渊等人的存在,这三只魅影蝉虫妖兽大摇大摆,目中无人的,直接降落到了整座群岛中间的那几座岛屿上面了。 甚至其中一只妖兽当挑衅似的,朝着张景渊等人嘶叫了一番。 见张景渊他们实在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趴了下来,慢慢开始蜕壳。 见状,不管是宁明安还是赤血星盗,都十分默契的,将法船往前面开了一点,好保证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内,将这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躯壳拿到手。 张景渊的法舟自然也向前了,但是他这艘不过两百丈长的法舟,在宁明安等人的法船面前,着实有点弱不经风,楚楚可怜的意味。 (本章完) 第270章 极寒冰域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0章 极寒冰域 第270章 极寒冰域 在宁明安和赤血星盗的十艘法船面前,张景渊这独占一方,遥相对立的法舟,着实显得有些过于的扎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以及了解张景渊之前的辉煌战绩,着实有些无法想象,张景渊仅仅这么一艘小小的法舟,是凭什么有底气,敢于跟宁明安和赤血星盗们,分庭抗礼的。 并不在意其他人究竟是什么想法,张景渊将法舟的一部分控制权交给吉峰上人,自己则盘膝坐下,继续吞吐天地灵力,默默的增强自己的修为。 本来,众人还没有在意张景渊的举动,可随着以张景渊法舟为中心,大量的灵力被吸收,甚至都隐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力旋涡,众人这才注意到,张景渊在干嘛! 其居然在修炼! 在这种危机四伏,外有强敌虎视眈眈,生死存亡系于一线,火山随时可能爆发的情况下,张景渊居然在修炼! 他们真不知道是张景渊是天生喜欢修炼,一时一刻不修炼,就浑身上下痒得慌,还是说目中无人,彻底不将宁明安和赤血星盗们放在眼中。 毕竟不管怎么去想,一个修士在修炼之时,肯定要比平常脆弱的多。 赤血星盗似乎对于张景渊的存在,或者更准确的说,这份简直可以称之为挑衅的态度,并不太满意,六艘法船的船头齐齐冲着张景渊这边的方向,飞行了一段距离。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之时,赤血星盗忽然裹步不前,停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船头冲着张景渊。 仿佛随时都可能迸发出雷霆之怒,将张景渊以及他那艘可怜的法舟,化为灰烬! 就这样,整个局面再次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但所有人心中都很清楚,一旦有元婴期魅影蝉虫蜕下躯壳,这脆弱的平衡便会被彻底打破!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时间过得尤其飞快,众人脑中的画面本来还停留在,之前赤血星盗逼近张景渊,可下一息,其中一只,也就是之前发出嘶嘶叫声,挑衅张景渊等人,那只魅影蝉虫的蜕变已然到了尾声。 如果按照之前积累下来的经验来预估的话,大概再过半炷香的时间,这只魅影蝉虫便会彻底蜕下躯壳,一场大战也会随之引爆。 想到这里,众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整个人不由紧张了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那只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刺眼的妖光,其瞬间完成了整个蜕变过程,一具完整的魅影蝉虫躯壳显现在众人眼眸中。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着实万万没有预料到,这只元婴期魅影蝉虫居然还有如此一招,用妖力强行加速整个蜕变的过程。 宁明安和赤血星盗愣了一下,然后面色剧变,直接催动法船,风驰电掣的急速朝着那只元婴期魅影蝉虫冲去! 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这只魅影蝉虫这样做,是在打什么主意! 看着朝自己急速冲来的法船,这只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比人性化,嘲弄的笑容,毫不犹豫口器张开,就要朝着自己躯壳咬下! 它蜕变下来的躯壳,凭什么要被这些人族修士给拿走。 自从它晋升到筑基期,拥有了灵智之后,每一次蜕变所留下来的躯壳,都是被这些无耻的人类修士给抢走了! 而现在,它已经是元婴期妖兽了,它决定,今天它要自己享用自己的躯壳! 见这元婴期魅影蝉虫,果然是要这么做,不管是赤血星盗还是景居宝的脸上都出现,浓浓的愠怒之色!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面,他们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其实一直都在偷偷的朝着三只元婴期魅影蝉虫挪动。 但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能抢占一个更有利的位置,保证自己能抢在其他人前面,将这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躯壳给拿到手中,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只元婴期的魅影蝉虫会打算自己将躯壳吃掉!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对这一幕的出现,全无任何应对方法,只能鞭长莫及! 而要知道,完整的元婴期魅影蝉虫躯壳大概能值个四五千灵石,这要是破损了,哪怕只是破损了一点,价格便会大打折扣,直接损失一半,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意味着,这只元婴期魅影蝉虫一口,至少要吃掉他们两千灵石! 这显然是他们万万不能允许的! 此时此刻,在赤血星盗和景居宝的心中,将这只魅影蝉虫生吞活剥的心,都已经有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一声宛若惊雷迸发的轰然巨响,从背后猛然爆发!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扭过头来,就连那只正要咬下去的魅影蝉虫都顿了一顿,朝着这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轰然巨响处看了去! 但他们只看到了一艘,急飙狂进的法舟,这法舟快的他们连身影都看不清楚,就宛若在这虚空中划过的一条白线! 他们从未想过,这世间居然会有飞行速度如此之快的法舟! 混蛋! 毫无疑问,这疾驰而来的法舟,正是张景渊的那艘。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万众瞩目之中,不过是一弹指的功夫,张景渊的法舟便出现在那只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身边! 意识到不好,那只元婴期魅影蝉虫口器加速,想要在张景渊阻拦之前,将自己的躯壳咬出一个口子来。 到了它的境界,对躯壳中蕴藏的妖力,已经可以并不那么在乎,毕竟在这繁渊星海中,有大把的妖兽,可以供它狩猎吞噬! 它现在之所以那样做,完全就是在为自己之前上千年,如此悲屈的妖生,小小的报复一把! 只要能恶心到这些人族修士就行,它并不追求,将这些躯壳完全吃下! 可就在此时,这只元婴期魅影蝉虫,感觉自己跟躯壳之间存在的联系忽然断裂,一股它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艘法舟上爆发而出,直接从躯壳从它的嘴边,硬生生的夺走! 眼见这具魅影蝉虫躯壳,即将被张景渊收入囊中,这下不管是赤血星盗还是景居宝顿时便怒了。 甚至脑中都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张景渊那么一艘小小的法舟,是怎么能突然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急速,直接便打算出手将这躯壳给抢过来! 尤其这只赤血星盗的首领,更是嘴角闪过一丝狰狞可怖的笑容,悍然下令,让所有法船加速! 他要将张景渊那艘法舟给撞个稀巴烂,将其彻底葬送进繁渊星海中,使其成为繁渊星海中无尽星体碎片的其中之一! 之前,他其实都已经想这么做了,只是被其他人给拦了下来,觉得他先对张景渊出手,则变相是在便宜宁明安,等于主动选择,一对二。 毕竟不管怎么想,宁明安都不可能跟他们一起,集火张景渊,而是一定会选择联合张景渊,先来对付他们! 可现在,虽然不知道,张景渊的那艘法舟,是怎么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但其整个举动,显然是将自己陷入了众矢之的中! 实在是太过于愚蠢! 甚至赤血星盗的首领,此时还有种天助我也的感觉! 毕竟他要是张景渊,一定会选择暂时做壁上观,等他们和宁明安等人打得你死我活再出手! 这样的话,或许还能有几率获得一具躯壳。 可现在,赤血星盗首领,似乎已经看到张景渊的法舟被他碾压成碎片的场景! 不过如此一来,反倒是宁明安的法船落后了一些,成为了三者之中,距离那三只元婴期魅影蝉虫最远的存在。 也不知道,宁明安或者景居宝在打得什么主意。 见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大有碾压而来之势的赤血星盗,张景渊体内灵力运转,仿佛有一座火山在他丹田中轰鸣爆发一般,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顿时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那具元婴期魅影蝉虫躯壳瞬间加速,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白光,直接落入张景渊的手中。 将躯壳收入到储物袋中,张景渊的身形骤然外显出来,悬浮在法舟之上。 只见其手一招,法舟一边滴溜溜的转着,一边急速缩小,不过瞬息间,便消失在张景渊的手掌心中。 一时间,茫茫繁渊星海之中,虚空无限辽阔,只余下张景渊孤身一人,面对六艘至少在五百丈以上的庞然大物。 这场面顿时显得尤为震撼! 毕竟跟这些法船相比,张景渊别说算个蚂蚁了,恐怕连个蚍蜉都算不上,完全就是这无垠的浩渺宇宙中一粒,细不可查的尘埃! 螳螂挡车的那只螳螂,对比起来,都要比此时的张景渊强大无数倍! 其他修士顿时面色一变,他们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出张景渊即将面对的下场! 甚至就连对张景渊最有信心的德昱上人,此时此刻都忍不住眼睛一闭,不忍再看这悲惨一幕的上演。 没办法,虽然他可以确定,这六名赤血星盗任何一位的实力,都绝对在张景渊之下,但奈何这毕竟是六位,更别说这六位都还有法船作为战力增幅! 作为一名金丹修士,就算是再白痴,都不会不估算,法舟,法船这类特殊法宝对修士实力的提升。 然而更重要是,张景渊明明在这上面已经不如赤血星盗们了,为什么还偏偏要将法舟给收起来,独自面对这六名赤血星盗和他们麾下的法船? 但如果,德昱上人能距离张景渊近一点,近到能看到张景渊脸上的表情,便会赫然发现,面对这六艘来势汹汹,气势磅礴,大有碾碎世间万物一切的法船,张景渊的脸上只有‘淡漠’这一种表情。 这表情,显然是将这六艘法船彻底视之于无物! 在张景渊的眼中,即便赤血星盗们有这六艘法船作为依仗,不过是他在出招之时,多加一份力道的问题而已! 至于他为什将法舟给收起来,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法舟太过于脆弱了,很容易就被彻底击毁。 这法舟不管怎么说,也是白不悔送给他的礼物,就这么毁掉了实在可惜。 眼见这六艘法船已经距离自己不过三千丈,并且在其上,已经有一道摄人心魄的红光闪烁,一看便是在运转什么大型阵法,这一击一旦迸发,必将是石破惊天,天崩地裂! 然而就在此时,张景渊忽然动了,手中九曲冰川剑骤然显现! 连挥数下,整个虚空仿佛瞬间极寒的冰域,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冰霜忽然从虚空中弥漫而出,冻结一切,包括时间! 赤血星盗们顿时感觉一股惊人的寒意,透过法船的层层防护,作用到他们的身上。 一刹那间,不管是体内灵力的运转,还是包括思绪,甚至就连法船上的阵法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极寒冰域! 六名赤血星盗们顿时面色大赫,难以置信的盯着张景渊,这模样仿佛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这样形成领域,影响到所有身处在领域之中的人和物,或者整个世间的一切,这显然是元婴修士才有的能力,怎么在张景渊这么一个绝对是金丹修士的家伙身上出现了! 而且以张景渊极寒冰域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即便在元婴期修士中,也绝对不算弱者。 如果早知道,张景渊居然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们绝对头也不回的,立刻就走,离张景渊越远越好! 甚至,他们已经在怀疑张景渊是不是那位元婴修士假冒的。 但问题是,繁渊星海出现在世间这么久,他们还从未听说过,有元婴修士居然能在繁渊星海中长时间存活! 别人或许对这件事,不敢拍胸脯的如此笃定,但他们赤血星盗是什么存在,可以说是这世间最了解繁渊星海的人类修士了。 他们可以肯定,如果真有元婴修士进入到繁渊星海中的话,绝对活不过三天,便会被繁渊星海中各种诡异或者元婴期妖兽,甚至更高的存在,吞噬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就在这些赤血星盗们想着想着的时候,冰霜将他们彻底封印,六艘法船变成了六个巨大的冰坨子悬浮在虚空之中,异常刺眼。 (本章完) 第271章 清场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1章 清场 第271章 清场 冷! 冰寒刺骨的冷! 繁渊星海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片死寂无风的,但此时此刻,众人却有种寒风侵袭,如坠冰窟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冷的发抖,发颤。 但却不知道这股惊天的冷意,究竟是从那六块大冰坨子上,散发出来的,还是从他们内心深处,由内及外,不由自主的蹦出来的! 认真一想,大概是后者居多! 在赤血星盗六艘五百丈以上的法船,悍然冲向张景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能想到赤血星盗居然会输,哪怕是德昱上人这样张景渊的拥趸,死忠,信徒都毫不例外。 更无人能想到,敢想到,赤血星盗竟然会输的如此之惨,连张景渊一招都没有撑下来,便成了六块大冰坨子,无比显眼的悬浮在虚空。 张景渊刚才这一剑所展现出来的威力,已经远超元婴初期。 现在众人已经不由的怀疑,张景渊其实是某位元婴修士以特殊法门,压缩境界,骗过了繁渊星海中所形成的特殊规则,以及诸多元婴期以上的妖兽们。 要不然的话,他们真的无法想象,这种极寒冰域竟然是金丹期修士所能施展出来的? 念头一转,众人看向德昱上人的目光顿时一变,变得充满了感激之情。 说真的,对于之前德昱上人对他们的阻拦,让他们不要去张景渊所划定的地盘,不要惹怒张景渊,他们其实内心深处,是不以为然的,更多是在给德昱上人面子,以及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头的椽子先烂。 但此时此刻,他们真的想说,德昱上人救了他们一条命,就张景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竟还敢想跑到张景渊的眼皮子底下,抢张景渊的猎物,那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另外他们也着实认同了,德昱上人所言之话,这位前辈心善,是个大好人。 张景渊有这样的实力,居然还能愿意跟他们共同在一片区域,任由他们攫取魅影蝉虫的躯壳,这不是心善,不是大好人又是什么? 要他们是张景渊的话,别说拥有这样的实力,哪怕只是拥有五分之一,恐怕都要鼻孔朝天,横行霸道,将这片岛屿视为禁脔,别说抢他们的东西了,就算是多看一眼,都能将他们的眼睛给挖了! 看着这六块大冰坨子,所有人都着实有种心有余悸之感。 景居宝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景渊,连缕缕鲜血从嘴唇上飘洒而下,都浑然不觉,心中更是彻底变成一团乱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宁明安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惊讶中透露着一股茫然。 显然张景渊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然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刚才那惊天一剑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翻滚,他将自己代入到那六名赤血星盗中,但却只能无奈的承认,即便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也逃不过那极寒冰域的侵袭,最终下场不会比这六名赤血星盗好到哪里去。 “什么时候,金丹期中多了这么一个怪物。” 宁明安的语气,充满苦涩意味的说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可能相信,眼前这位居然跟他一般,是金丹期修士。 但值得庆幸的是,眼前这位,应该是位在金丹期浸淫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跟自己不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要不然的话…… 那自己恐怕真的是永无出头之日。 然而不幸的是,虽然他现在距离元婴期还有不小的距离,这意味着他在金丹期时,实力还能有所增长,可他平心自问,他就算是在金丹期,修到了极致,又有几分可能,能达到眼前这人的实力? 认真想了想,答案瞬间呼之欲出! 一分都没有! 嗯,没错,不管他在金丹期,究竟有多么的努力,都无法达到眼前之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 而且注意! 这说的还只是展现出来的,其背后深处所没有展现出来的实力,究竟又有多强? 毕竟此人现在只出了一剑,谁又能说,这一剑便是此人能使出的最强一剑? 没人敢这么说,也没人会这么觉得! 一刹那间,宁明安的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 此时此刻,这一片虚空的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张景渊那一剑不但冻结了赤血星盗们,更震撼了众人的心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明安悠悠缓过神来,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便立刻毫不犹豫的说道:“走!立刻!现在马上离开!” “啊!” 一旁的景居宝还没有清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朝着宁明安这边看去,并发出无意义的哼叫声。 “啊什么啊,我们现在不走,还等着什么?等着这位前辈一剑过来将你我也变成跟那些赤血星盗一般的冰坨吗?还是说,你觉得你我能有本事从这位前辈的剑下,火中取栗,弄到一两具魅影蝉虫躯壳?” 宁明安眉头紧皱,没好气的厉声说道。 都这会了,还不走!想干嘛呢! “走!走!我们立刻马上就走!” 经宁明安这么一说,景居宝顿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一般,赶忙立刻说道。 下一瞬间,宁明安他们这四艘法船竟然齐齐掉了个头,如山洪暴发,水银泻地一般,抱头鼠窜而去,生怕落得跟赤血星盗一样的下场。 看得其他众人顿时不由一愣,他们万万没想到,宁明安他们会这样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直接跑了! 明明张景渊距离他们,还有数百里之远。 但下一瞬间,众人也纷纷毫不犹豫的驱动法舟,朝着四面八方,如同四散的烟一般,转瞬即逝,消失在了整个虚空之中。 虽然所有人都认可张景渊是个善人,大好人,但不代表,他们愿意待在张景渊身边,不怕张景渊。 毕竟他们的性命在张景渊这里,恐怕连草芥都不如。 更别说,现在局势已经十分明了,敢于跟张景渊作对的这两拨人,一生死不知,一逃之夭夭,张景渊成为了彻底的胜利者,他们彻底没有任何的热闹可看,悬念可以揭秘。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走,还等着干什么? 难不成还打算,等张景渊给他们分一杯羹,将一具元婴期魅影蝉虫的躯壳让给他们? 能修炼到金丹期的,都不是什么傻子,更不会如此无知无畏的异想天开。 看着几乎在这短短的几十息时间,眼前原本还乌泱泱一片,将整个岛屿的上空,给挤的水泄不通的众多法舟们,忽然间就这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张景渊顿时有些愕然。 怎么就清场了? 而且他怎么觉得,这帮人走的时候,就跟逃难似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有一只老虎在他们屁股后面,追赶着他们! 想到这里,张景渊看着眼前一片寂寥,空荡荡的星空,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将这些人给重新喊回来,更不可能解释清楚,他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不! 也不是所有的生物,此时此刻都彻底离开了。 下面的岛屿上,还有三头魅影蝉虫在。 两只正在蜕变,而另一只正傻愣愣的看着张景渊,硕大的复眼中,写满了惊恐二字。 这只魅影蝉虫,自然便是那只,想要将自己躯壳吃掉,以此来报复张景渊等人族修士的那一只魅影蝉虫。 现在它的肠子也悔青了,它蜕变完之后,老老实实的离开多好,为什么非要吃自己的躯壳,为自己找不痛快? 现在它只能暗中祈祷,眼前这位人族修士不会跟它计较,要不然它这条小命,恐怕是要彻底交代到这里了。 不过,它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它并没有真正的咬到躯壳,要不然…… 就在这只魅影蝉虫傻愣愣的看着张景渊,丑陋的面孔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四个大字的时候,张景渊竟冲其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飞走了。 嗯,没错,张景渊并不打算杀掉这只魅影蝉虫。 至于原因,就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现在杀掉这只魅影蝉虫只能让他暂时多一些收获而已,但如果留着的话,其每三十年,都会产出四五千的灵石。 显然是将其留下,对整个人族来说,会更好一些。 看到张景渊这个手势,这只魅影蝉虫眼神顿时一变,充斥着不敢相信的神色,整个身躯依旧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状,张景渊不由眉头一皱,这只魅影蝉虫不会是蜕变蜕的脑子出问题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连他如此简单的手势,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按道理说,这元婴期妖兽的心智,不但跟人族无异,甚至有些在人族领地内生活的妖兽,称上一句,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绝对不是假话。 想到这里,张景渊再次冲着这只魅影蝉虫摆了摆手。 这下,这只魅影蝉虫这才算是彻底明白张景渊的意思,赶紧振翅高飞,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的虚空急速飞去。 看其翅膀的扇动幅度,显然是已经将吃奶的劲都给使了出来,生怕晚一步,就被张景渊留下,进了他的储物袋中。 张景渊静静的等待了两天。 这两只魅影蝉虫也彻底蜕变成功后,其还没等张景渊将躯壳收入到储物袋中,竟然便用妖力托着各自的躯壳,恭恭敬敬的放在张景渊的面前,见张景渊将其收下,这才急忙朝着虚空飞去。 看得张景渊自己都是一愣一愣的,这年头如此识相的妖兽,也是不多见的。 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此地也没有任何好眷恋的地方,张景渊便唤出法舟,朝着他的下一个目标前进。 他的下一目标,是一位陨落在繁渊星海中的化神修士,这位化神修士的功法传承,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其留下了一件地级法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作用不小的。 毕竟不管是九曲冰川剑还是九龙神火罩,都是攻伐类的法宝,而有了这魅影蝉虫的躯壳之后,他就能为自己炼制一件速度类的法宝,甚至他还打算将一具魅影蝉虫的躯壳炼制到法舟之中,不但是为提升其速度,更是为了提升其品阶。 如此一来,等于说他在速度上的短板,也被极大的弥补了。 那么现在他最大的短板,也就是缺少防御类的法宝。 虽说他有吉峰上人之前所用的水火法袍,但水火法袍说是防御类的法宝,但其最大的作用,还是在于增强修士水系火系道法的威力,在防御的能力绝对不算强大,甚至连一些比较出色的玄阶下品防御类法宝都不如。 而恰巧那位化神修士所留下的地级法宝,正是防御类的法宝。 可以说,那件地阶法宝,一旦被他拿到,他的防御不但不再是他的短板,甚至还可以称得上他最强的长板。 毕竟在冥河往生塔现在无法拿出来,并且暂时也找不到,其除了加速修炼以外作用的情况下,那件地阶法宝便是张景渊现在持有最为强大的法宝了。 连那件法宝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居然就将其称之为自己最强大的法宝,怎么看,张景渊这种想法都有些太过于不要脸。 但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在前世,那件地阶法宝,是又过了将近六百多年后,这才被修士意外获得,展现在云海星系的。 那位修士跟他认识了三百多年,曾经是不错的道友,但后来因为一件天材地宝翻了脸,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他可以笃定,现在那件地阶法宝,绝对还在他所知的那个位置上。 毕竟就算是再怎么蝴蝶效应,也要讲点基本法吧,他就不相信,在前世,六百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的东西,结果就因为他的存在,便被人提前发现了? 怎么想,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张景渊的法舟快速在繁渊星海中穿梭,朝着繁渊星海的深层进发。 这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的法船。 但也不奇怪,毕竟能进入到十层及以下的修士,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不是实力高强,便是背景深厚。 并且有很大的概率,是两者皆是。 但张景渊有些诧异的是,这些法船见了他的法舟之后,一个个跟见了什么恐怖的玩意似的,各个唯恐避之不及。 (本章完) 第272章 化神遗蜕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2章 化神遗蜕 第272章 化神遗蜕 念头一转,便想清楚其中的缘由,张景渊便将这种诡异的现状,彻底不放在心中,依旧朝着自己的既定目标,快速驶去。 跟张景渊所想的差不多,随着宁明安等众多修士,丢盔卸甲,狼狈而逃,一传十,十传百,他的名头自然而然,就在偌大的繁渊星海中传播开来。 几乎此时在繁渊星海中厮混的修士们,都知道这一次繁渊星海开启,来了一个变态,疑似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但实际战力至少在元婴中期以上,六名驾驭着法船的赤血星盗连其一剑都没有接下来,千万不可招惹! 有好事人不信,还专门到魅影蝉虫的祖地亲自查看了一遍,但无一例外,看到那六块大冰坨子之后,皆面色剧变,立刻扭身离开,并将张景渊的威名再次添油加醋的传播出去。 然而比起张景渊的实力,其实张景渊的变.态,扮猪吃老虎,才是众多修士更加津津乐道,愿意广为流传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 自然是因为,张景渊的实力都已经堪比元婴中期修士了,其居然还驾驭着那么一艘,只有两百丈长的破法舟到处飘荡,这不是为了扮猪吃虎,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反正他们是打死都不会相信,以张景渊的实力,其居然会连一艘法船都没有。 于是乎,张景渊这艘法舟的模样,比他本人的模样,流传的还要广阔数倍,众人一见便能认得。 强横无匹的实力,再加上这变态的性格,所以那些修士,见到张景渊的法舟后,怎能不立刻扭头就走。 至于传闻中,张景渊品行不错,是个善人,甚至好人之类的言论,众人倒是一点都未将其放在心上过。 毕竟对于张景渊这种,随手都可能宰杀他们的存在,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去赌,其究竟是不是个好人,善人。 万一张景渊对世间所有的人,都温柔以待,充满善意,但就看某一个人不顺眼,而这个某一个人又恰巧是自己,怎么办? 更别说,从张景渊那两次的出手来看,直接就是覆灭对方全部,一个不留,他们着实很难相信张景渊的确是个大好人,大善人。 反正不管怎么说,敬而远之,一定是没有错的。 那位化神修士的遗蜕洞府,虽说在繁渊星海的深层,但距离魅影蝉虫祖地并不算太远,所以在全力赶路之下,张景渊跑了大概四个月的时间,便来到了其所在的,繁渊星海第十八层。 繁渊星海不愧是,越深入就越恐怖的地方,刚刚进入到十八层之后,张景渊便觉得虚空中穿梭飞行的星体碎片变得更加密集和威力强大了起来。 基本上每一块星体碎片的都有十来丈长宽,其威力更是相当于元婴初期修士一击。 可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一旦打在张景渊这艘法舟之上,其护罩便会剧烈闪烁,近乎于崩溃,如果此时再来一击的话,便会立刻法舟受损严重,张景渊就不得不需要考虑,自己要以肉身来横渡虚空了。 也就是说,在一定的时间内,这艘法舟只有承受一击的实力。 不过法舟在张景渊的操控之下,就如同一条小鱼畅游在大海中一般,左突右冲,上下飞舞,每次都能恰如其分的,从各个角度横飞而来的星体碎片中,擦肩而过。 正可谓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看得一旁的吉峰上人着实心惊胆跳,连呼吸都下意识都屏住了,生怕自己的气息打扰到张景渊了。 当然了,其实他可以不用这么做的,毕竟作为器灵,他本来就不需要呼吸。 说真的,吉峰上人觉得要是他来驾驶这艘法舟的话,大概在这繁渊星海的十八层中,混不过五息的时间,法舟便会彻底撞个稀巴烂。 另外还要知道,危险并不是仅仅来源于星体碎片,更来自于层出不穷,随时都可能冒出来的虚空裂缝。 这才是真正能瞬间要人命的大杀器,其能吞噬撕裂,周围的所有东西,然而最恶心的地方,还在于这些虚空裂缝,出没不定,毫无征兆。 但诡异的是,张景渊却偏偏能在这虚空裂缝出现的前一息,恰巧的躲过去。 见吉峰上人这幅胆战心惊的模样,张景渊嘴角轻撇,淡淡笑了一声。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吉峰上人可是真的什么都不求,只求一死的,这怎么现在,也变得贪生怕死起来? 不过想活着,总归是件好事,这世间万族,不,万物,又有几个不想好好的活下去呢? 在繁渊星海的十八层中又飞行了半个月,张景渊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法舟在他的操控之下,忽然加速,朝着一个差不多有一座小山般的星体碎片,直直的冲了过去! 这举动顿时吓得吉峰上人一激灵,蹦起来三丈多高。 他一段时间,一直看着张景渊操控法舟,在这繁渊星海十八层突飞猛进,已然几乎已经有些麻木了,但直接冲着星体碎片撞过去,他还从未见过。 吉峰上人本想叫出声来,但眼睛滴溜溜一转,便不再开口说话。 毕竟看样子,张景渊是没有疯的。 其既然没有疯,那其这样做,自然有其的道理,岂是他能够插嘴置喙的? 不过想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在法舟真撞上这如小山一般的星体碎片时,吉峰上人还是忍不住眼睛一闭,心中暗自祈祷起来,希望张景渊没有搞错,要不然真的就死定了! 大概过了足足三息时间,臆想中可能会出现的撞击和疼痛并没有出现,吉峰上人这才忍不住睁开眼睛,朝着四面八方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现在法舟似乎身处在另一片空间之内,虽然还能看出来,这里应该还是繁渊星海,但这片空间中的一切,却已经变得跟繁渊星海截然不同。 虽说这片空间跟繁渊星海一样,都充满了死寂的味道,但最起码繁渊星海是活动的,只是其现在没有生命的踪迹而已,看着这些星体碎片的飞行,他是能感到时间在移动。 而在这里,那真是彻头彻尾的一片死寂,别说没有星体碎片和虚空裂缝了,仿佛连时间在这片空间中,都被彻底的冰冻住了一般,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感受到。 “主子,这片空间?”吉峰上人突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片空间是一位化神修士,以大法力在繁渊星海中开辟出来的一片特殊空间,这片空间有其所独立的法则,不受外界繁渊星海规则的影响,而外面的那块大石头,便是这片空间入口的伪装。” 打量着眼前这片空间,张景渊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毕竟这片空间,他在前世也只是听说过,自身并没有来过。 而现在亲眼所见,他发现那位开辟这片空间的化神修士,其实自身实力距离炼虚期已然不远了。 毕竟要知道,开辟虚空,自成一体,本来就是炼虚修士的特征。 这片空间并不算大,虽然掺的有芥子须臾,袖里乾坤之术,但空间扩大的规模并不算大,只比外面作为伪装的那块星体碎片,大上个两倍多点而已。 说实在话,寻找这片空间,并不算太难,毕竟以外面那块星体碎片的体积,在这繁渊星海十八层中,还是比较显眼惊人的存在。 难的是,其在没有进入过这片空间,只是获得了一些并不完整的情报信息,便有勇气敢这样一头扎上来。 毕竟要知道,如果这块星体碎片是真的,以这星体碎片的体积来说,连元婴中期修士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下,也要深受重伤,必须修养个一二十年才行。 更别说能进入繁渊星海的修士,都只是金丹修士,如果一旦判断和信息有误,恐怕便会立刻葬身于此地。 可以说,仅仅这勇气的考量,都足够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了,毕竟这片空间的特征,就是那么一块大小远超于其他星体碎片体积的星体碎片而已。 鬼知道,这偌大的繁渊星海十八层,是不是只有这么一块如此大小的星体碎片。 万一撞错了,那岂不是全完了。 连前世那位修士,之所以能发现这片虚空,也是一个不小心,没躲开,误打误撞进来的。 其后来还跟张景渊坦言过,如果再来一次,并且还让他提前获得了关于这个空间的信息,他恐怕也是不敢来的。 毕竟这跟赌命,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张景渊要不是有把握,即便这块星体碎片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他也能安然脱身,他绝对不会如此这般,悍然撞过去的。 这片空间毕竟不算太大,张景渊放开神识探查四周,前行没多久,便找到了那位化神修士的遗蜕。 毕竟其就坐化在一块悬浮在空中的普通石头上,一动不动,仿佛亘古未变一般。 作为化神修士,又在这片特殊的空间之内,避开了繁渊星海中的法则,也没有其他妖兽的打扰,其遗留下来的遗蜕,几乎可以称之为不灭的存在。 根据张景渊的推断,这位化神修士至少已经死了五千年以上,但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模样,这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会以为其依旧活着,只是在打坐修炼而已。 “主子,这化神修士的遗蜕,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当心一点的好。” 也不知道是真的忠心护主,为张景渊着想,还是为了掩饰他刚才恐惧万分,丢脸的模样,吉峰上人瞬间窜了出来,满眼警惕的说道。 “这是怕这位化神修士,是跟你一般的货色吗?” 闻言,一想到吉峰上人之前也是坐化,还伪装成灵狐来欺骗自己,张景渊顿时忍不住嘴角一翘,笑了出来。 吉峰上人顿时老脸一红,吱吱呜呜的哼唧两声,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毕竟他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他自己是个老六,自然看别人,也会怕别人是个老六。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会认为张景渊是被那个大能给夺舍了的缘故。 “不会有问题的,这位化神修士至少陨落了五千年,这么长的时间,别说化神修士了,就是炼虚修士,也扛不住这么长的时间,岁月是一切最大的敌人。” 念头一转,张景渊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像吉峰上人这样做,在寿岁将尽之时,想办法苟且偷生,或者夺舍他人,重活一世的修士,其实并不在少数。 但是这种成功案例,在修真界出现的概率并不是太高。 毕竟要知道,像吉峰上人这样附身在其他生物之上,其也并不是可以无视寿元,无限制附身下去的。 张景渊估算了一下,即便吉峰上人是假婴修士,大概率附身个两百年左右,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并且这还是尽量要挑选寿命长一些的生物附身,这要是附身的生物,本身寿岁太短,附身的修士需要频繁更换附身对象,闹不好连一百年都撑不过。 另外,并不是说神魂尚在,就一定能够夺舍成功,其要保证,自己的神魂在被夺舍之人之上才行。 而且这种神魂的强度,也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急速降低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吉峰上人无疑是比较幸运的。 其前世,附身在了一头灵狐之上,没过太长的时间,便遇到了那位魔修,并还夺舍成功了。 他相信能有运气,做到这两点的修士,连十分之一的概率都不会有。 而如果前世,要不是吉峰上人遇到了他,其还能真有可能靠着那一具,魔修之身,混出点名堂来,成为元婴,甚至化神修士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上一世,他遇到那位魔修的时候,其就已经是金丹修士了,其修炼速度远超寻常。 而这一世…… 想到这里,张景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说真的,如果他不是自己清楚,这真是只是巧合,但凡知道他和吉峰上人之间事情的人,都会认为他绝对是故意的。 但天地良心,他前世真没意识到,魔修已经被吉峰上人给夺舍了。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通过他的仔细观察,张景渊才会确定,眼前这具化神修士的遗蜕真的只是遗蜕而已。 念头一转,张景渊静静的看向了,被那位化神修士抱在怀中的那把看似普普通通的伞。 (本章完) 第273章 神秘盒子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3章 神秘盒子 第273章 神秘盒子 张景渊随手一伸,化神修士手中长伞直接落入到他的手掌心中。 很显然,这把长伞便是张景渊之前所谓的防御类地阶法宝。 吉峰上人探着脑袋,仔细的看着这把长伞,看了好几眼都没有看出个什么门道。 作为器灵,并且是一位立志于将九曲冰川剑培养成地阶、乃至于天阶法宝,弯道超车,最终实现自己不死不灭,永生不死的优秀器灵。 这把长伞,可谓是吉峰上人第一次正儿八经见到的地阶法宝,他怎能不好奇。 但是现在一看,说真的,如果他不是相信张景渊绝然不会在此事上搞错,他真会以为这把长伞,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长伞。 “这位化神修士死亡的时间,已然太过于悠久,所以导致即便是地阶法宝,也只能宝物蒙尘,不复霞光,所以看起来才如此平平无奇。” 感受到旁边吉峰上人好奇目光,张景渊淡淡解释道。 岁月是世间一切生物的最大敌人,其能磨灭所有,这件地阶法宝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正是因为连地阶法宝的灵性都被几乎被泯灭了,张景渊才敢无比确定的说,这位化神修士绝对已经死的透得不能再透了,根本没有像吉峰上人所说的那样,有夺舍的可能和能力。 这就是地阶法宝没有诞生器灵的坏处,如果其拥有器灵的话,便可以自主的吸收周围灵力,别说维持法宝的完好无损,甚至长时间下来,还有可能被蕴养的再上一个台阶。 就比如万星紫薇琴一般,其在灵宝湖中,岂不就活得无比滋润,绝对称得上是逍遥快活,自由自在。 甚至如果万星紫薇琴愿意的话,她完全可以化身成世间万族,到各个族群之中生活。 毕竟她只要不碰到道君一般的人物,是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那它还能恢复吗……” 话还没有说完,吉峰上人就发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果不其然,张景渊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自然是能恢复的,只是需要放入大道之基,最好是天宫之内蕴养一段时间才行。” 说完这话,张景渊便将这把伞收入到体内,照耀在大道之基上的天宫之中。 只见他的金丹围绕着这把伞,滴溜溜的转着,毫不怜惜将如瓢泼大雨般的灵力泼洒在这把上面。 张景渊的神识更是彻底渗入到这把伞之中,默默的估算着,他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将这把伞祭炼完毕。 五年的时间…… 好吧,张景渊的嘴角露出一丝丝淡淡的笑意。 五年的时间就能获得一件完好无损的地阶法宝,别说对于他现在这样的金丹修士,就是元婴,乃至于化神修士,都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紧接着,张景渊的目光,打量了几下化神修士身上的遗蜕,便直接灵力喷吐,将化神修士放在衣服内的储物袋给给拿到了手中。 毫无疑问,这储物袋上还留有化神修士下的禁制。 不过,这显然难不倒张景渊,毕竟怎么说,他也是道君,最起码曾经是道君,眼界和经验,都不知道超过这位化神修士多少条街。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位化神修士在储物袋上下的禁制,简直跟看三岁小儿把戏一般。 更别说,经过这么多年岁月的磋磨,储物袋上面的禁制,早就如同风中火烛一般,摇摇欲坠,残破不堪。 就算是张景渊不动手的话,估计再过个一两千年,这禁制也会自行崩溃。 毕竟对于一名寿岁最多才两千年的化神修士来说,六七千年的时间,已然称得上极为漫长,不可估量,度算。 所以没过一会,张景渊便将储物袋中禁制给打开了,一股浓郁的灵力瞬间喷涌而出,顷刻间布满了整个空间。 虽然预料到这位化神修士的遗赠绝对会十分的多,毕竟根据他对那位朋友经历的了解。 其在获得了这位化神修士的遗蜕之后,显然修为是进入了一个高速增长的时期,由此推断,其从化神修士这里,获得的宝贝,绝对非同凡响。 但张景渊看到储物袋中,至少十万枚以上的灵石,顿时还是忍不住眼睛微微一眯,有些吃惊。 化神修士的这储物袋,本来就不小,足足有五十立方,是他现在拥有储物袋大小的十多倍,可是这十万枚灵石,还是真如同小山一般,堆积在如此庞大的储物袋中,也足足占据了大半的地方。 要不然的话,张景渊这一打开储物袋,岂能有如此多的灵力喷涌而出。 如此多的灵石聚集在一起,已然能相当于一条玄级灵脉了。 虽然张景渊这一次的收获,也差不多能有个七八万灵石,但毕竟还没有兑现,跟这十万灵石赤果果的放在自己面前,对于感观的冲击是决然不同的。 并且要知道,他之所以能获得价值这么多灵石的魅影蝉虫躯壳,是建立在他远超同等修为的超强实力上的。 而一般的金丹期修士,能在整个魅影蝉虫蜕变期,获得上千灵石,就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毕竟他们平常即便在繁渊星海中,待满整整三年的时间,也就能能混个七八千灵石,一万灵石都算是多的了。 “十万灵石,那就怪不得了……” 看着眼前,多到惊人的灵石小山,张景渊不由感叹道。 他刚才是想到了他曾经的那位朋友,对于一位金丹期修士,一下子获得十万灵石的巨款,这修炼起来,怎么可能不有如神助。 有了这么多灵石傍身,岂不是看上什么灵丹妙药就能买什么灵丹妙药,看上什么法宝就能买什么法宝,修炼起来,更是可以毫不吝啬。 更别说还有这把地阶法宝的长伞。 果真,修真界向来都是存在各种各样的机缘,也会被各种各样的修士所获得,并不是只有某一人独得上天宠爱。 然而可惜的是,这储物袋中除了这大量的灵石以外,其他就没有什么,能入张景渊眼的宝贝了。 灵丹妙药,法宝符箓都几乎可以称得上统统没有。 寥寥无几那几样,也都是黄阶的。 张景渊严重怀疑,这位化神修士在死之前,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不得不将这些东西,全部消耗殆尽。 所以这才,只留下了不能短时间内被吸收一干二净的灵石。 不过这位化神修士,也不算是真的一点宝贝都没有留下,其身上的这件法袍,其实也算是玄阶上品法宝。 只不过,连地阶法宝都扛不住的时间的流逝,玄阶上品自然更扛不住。 这件玄阶上品法宝,已经宝光彻底黯淡,连蕴养的价值都没有了,顶多只能将其身上的材料给拆下来,再融入其他的天材地宝,炼制出一件全新的法宝而已。 所以,张景渊并不打算动这位化神修士身上的法袍,而是打算让这件法袍,随着这位化神修士葬身于地底,入土为安。 这件事,张景渊其实想的十分简单,他既然得了这位化神修士,如此大的好处,就理应让这位化神修士尽量入土为安,而不是吸骨敲髓,榨干其身上最后一点点的价值。 念头一动,张景渊的灵力将这位化神修士的遗蜕给托起,然后在其身下的土地,径直挖了一个数十米深的墓穴。 将这位化神修士的遗蜕给放进去,张景渊冲着其鞠了一躬,接着便将挖出来的土壤,又重新埋了进去。 张景渊看了一眼连墓碑都没有,无比平坦,跟周围土地别无二致,一模一样墓穴,不由的轻叹一声。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想,未来有人要是误打误撞,就比如他那位朋友,闯进这片空间的时候,看到此地居然有墓穴。 作为一个活了半个纪元的修真者,他真是太了解,这些修真者进入一个神秘空间,并且这空间中还有一个墓穴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绝对会将墓穴刨开,做摸金校尉之事。 “走吧……” 然而就在张景渊这话刚说了个头,他忽然觉察到在自己的头顶上空,骤然一道空间裂缝的气息传来。 毫不犹豫,近乎于本能一般,张景渊身形一动,直接闪到了数百丈以外。 在繁渊星海中厮混了这么久,他对于空间裂缝的气息,真是太熟悉了。 再加上,他毕竟神识强度远超其他金丹修士,以及最重要的是,修炼的是吞海衍天决这种,有预知神通的功法,所以每次才能如此轻松的躲避开星体碎片和空间裂缝。 只是张景渊有些奇怪,这片空间之前一直没有任何的空间裂缝出现,怎么现在就突然冒出来了? 难道是之前,因为这具化身修士遗蜕的坐镇,才使得这片空间能够维持,不被外界繁渊星海的规则所干扰,而此时他将这位化神修士的遗蜕给入土为安,所以才会立刻有空间裂缝出现。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片空间很有可能马上就要坍塌…… 想到这,张景渊瞬间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朝着空间裂缝处看去,他要确定一下,这个空间裂缝的范围会不会扩大。 而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这个空间裂缝的体积并不算是太大,只有拳头大小,跟外界那些几乎能将整个法舟给吞进去的空间裂缝相比,连弟弟都称不上。 但就是在这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裂缝中,居然有一个看似不凡的盒子,在散发着道道灵光。 “这是?” 看着空间裂缝中的盒子,张景渊眼睛微微一眯,神色有些犹豫不定。 过了数息,张景渊念头一动,手朝着盒子猛然一招,大量的灵力裹挟着盒子,直接从空间裂缝中飞了出来,并落在他的手中。 并且随着盒子的离开,空间裂缝瞬间关闭了,似乎这道空间裂缝的存在,就是为了存放这个盒子。 仔细观察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张景渊发现这个盒子上面没有任何的禁制和机关,如果不是这个盒子的材质有些特殊,算得上天材地宝,这任谁来看,这个盒子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便将这个盒子径直打开了,只见在盒子的最上方,有一块玉简赫然摆放在其中。 分出一缕神念,围绕着玉简仔细探查了一阵,确认这玉简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玉简,张景渊的神念这才彻底钻了进去。 在张景渊神念刚刚进入玉简的一刹那,一道古朴苍老的声音,骤然从玉简中响起。 “这位人族同族,我虽然并不能完全确定你的身份,但是能将我的躯体和身上的法袍一起,葬在地下,让我入土为安的,我觉得除了我们人族同族以外,应该不会另有他人可以做到……” 听到这,张景渊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 好吧,他承认这位化神修士的防范,或者开启方法,的确真的不错。 而且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修真界万族林立,对待死亡的态度也各不相同,喜欢天葬、海葬、树葬的都不在少数,更有甚者,是会将亲族的尸体分而食之,认为这样一来,死亡的亲族便会跟他们永远在一起了。 所以说进入这个空间的修士,恰好有土葬的习惯,并愿意将这种善念加诸在这位化神修士身上,以及能忍住不将其身上已经灵光泯灭的法袍给收走的存在,大概率还真的只能是人族。 接下来,这位化神修士,所说的都是自己生平的一些经历,并希望拿到他遗赠的修士,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照顾一下他的宗门和亲族们。 听到这里,张景渊不由摇了摇头,这位化神修士出身于钟鸣星系,而据其所言,他的宗门也不是什么大宗门,在钟鸣星系中只能算是三流的存在,这位化神修士已经是其宗门的太上长老,最强者。 而亲族们中间,也没出过什么了不得的天才。 如此几千年过去了,根据他的认知,大概率这位化神修士的宗门和亲族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毕竟没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宗门,想要在钟鸣星系生存下去,还是挺艰难的。 (本章完) 第274章 繁渊星海的秘密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4章 繁渊星海的秘密 第274章 繁渊星海的秘密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这位化神修士等会所要提到的东西,实在是干系太大了。 再者便是,这位化神修士又身处绝地,其别无选择,所以只能这样勉强赌一把而已。 其所做的这些措施,只能使得最终获得这个盒子的存在,是人族,以及是个品性不错好人的可能性,增加一丝丝,胜利的天平稍微倒向其所希望的方向而已。 绝不能称得上是什么万全之策。 这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万无一失,想到这,张景渊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两声。 如果真能事事心想如意,他现在应该还是高高在上的道君,而不是重活这一世。 至于为什么,张景渊总觉得这位化神修士等会要提到的东西,干系太大,十分重要,自然是因为经验了。 仔细算起来,这种事情,他亲身经历过的都至少有二三十次之多,如果再算上从其他人嘴中所听闻到的,那就更是无计其数了。 这些费劲吧啦,将所谓的什么大机密藏在隐秘之处,并留下玉简,恨不得把自己从出生到死,所有经历的事情都给诉说一遍,然后再将这个大机密,或者神兵法宝,天材地宝给显露出来,又或者只是留下一个类似于藏宝图东西。 对于张景渊来说,简直都是听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老套路了。 甚至张景渊大概率觉得,这位化神修士等会要提到的,现在还处于未知中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并不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毕竟怎么说,也是活了半个纪元的道君,什么宝贝没有见过。 他现在唯一觉得此物,还有可能会有些意思的是,这位化神修士连这把地阶法宝的长伞都没有隐藏下来,却偏偏将此物藏得如此隐蔽。 毕竟最起码,在这位化神修士的认知中,此物的价值是在那件地阶法宝之上的。 但就是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用得上了。 抱着这个念头,张景渊继续听了下去。 “在这个盒子的底下,藏着一块不知是何品阶的奇石,这块奇石本来就存在于这块空间中,是我无意间进入此空间中意外获得的……” 听到这,张景渊眼睛微微一亮,他忽然间对这奇石有些感兴趣了,而且他还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跟他之前预料所不同的事实。 据这位化神修士的留言,合着这片空间之前就存在着,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是这位化神修士以大法力开垦出来的。 一时间,张景渊对于这位化神修士境界的猜测,不由悄然下调了不少。 “这块奇石在这片空间中平平无奇,可一旦从这片空间离开,来到外界的繁渊星海之中,一个奇特的现象骤然出现了,繁渊星海中一直飞驰不停,肆意穿梭的星体碎片,就如同突然被施加了定身咒,又或者以往加诸在其之上的规则,忽然间消失了。” “除此之外,就连虚空碎片都不再出现,我目之所及之处,皆一片安静宁和,就如同外界普通的虚空一般……” 看到这,张景渊顿时傻眼了,并感觉到一阵的脸热。 他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打脸了,现在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这位化神修士就算是在这盒子中留下东西,大概率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可现在…… 这件奇石在他心中的价值,不会低于一件通灵之宝! 至于为什么,他会将这件奇石拔高到这种程度。 是因为如果他没有猜测错误的话,这件奇石跟他之前提到过的,前世繁渊星海中原本存在的规则突然消失,整个繁渊星海回归正常,然后被人族占领,结果却被魔族给杀得大败的事情,有着莫大关系。 在前世,繁渊星海规则消失之后的景象,就是这位化神修士在玉简中所提到的景象,简直分毫不差。 想到这里,张景渊忽然有种明悟,大概是他那位朋友找到此地之后,没过多久,便有其他人也来到了这个空间,然后机缘巧合的获得了这件奇石,并也将其带到了繁渊星海中,最终引起了繁渊星海整个规则的剧烈变化。 而他为什么不觉得,此事是他那位朋友干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此事是他那位朋友所做,其就不会在后来,将这些事情说给他听了。 如此干系之大,关乎整个繁渊星海,更关乎于整个人族道盟的事情,其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当一回事,随意的说出来。 “但此物最好不要轻易离开这片空间,因为在发现繁渊星海的规则改变之后,我带着此物在繁渊星海中行走,不但遇到了大量元婴妖兽的拦截,甚至还被不少,明显不应该出现在这一层的化神妖兽追杀。” “幸亏我擅长隐匿之术,这才一路暗中潜藏,将此物重新放回了这片空间之中,并返回我道盟领地。我经过大量的实验,这才制成此盒子,能隐藏此物的气息,使我能将此物带出这片空间,并不会再对繁渊星海的原有规则产生任何影响。” “本以为,如此一来,便彻底平安无事,但谁能想到,虽然这些大妖无法再察觉到此物的气息,但它们却将我的气息给记住了,在繁渊星海第十层,有六位化神大妖埋伏我,我身受重伤,但却侥幸重回到这片空间之中,将此物留在此地。” “我有预感,我撑不过三日了,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何族,是善是恶,但我希望你能以天下苍生为念,善用此物,不得祸害我人族生灵……” 看完这下化神修士最后的留言,张景渊顿时沉默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其实对于这位化神修士来说,其在回到道盟之中,其最好的办法,便是将此物通过星团的州牧,交到人皇的手中。 毕竟繁渊星海太大了,其相当于一星团之地。 而整个道盟领地中,星团这一级的存在虽然不少,但也绝对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而上缴了这么一星团之地,以他对人皇的了解,其绝对会不吝赏赐的,到时候不但这位化神修士,甚至连他的宗门和亲族,整体搬迁到人皇星系,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很显然,这位化身修士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其闹不好,就是想要独占这繁渊星海。 毕竟如果他可以平息繁渊星海的规则,再加上他的实力。 如果没有妖兽围追堵截这样的事情,整个繁渊星海几乎跟他的后园没有任何区别,整个繁渊星海,这一星团之地,是云海星系的数十倍大小,完全就能唯他所用。 如此庞大的地盘,如此多的资源,一旦被善加利用起来,其未来成为道君都不是梦。 毕竟就算是道君,都做不到将一星团之地的所有资源,全部都纳为己有。 只是可惜,最终棋差一着。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盒子,将奇石的气息给掩盖了,但奈何本身的气息却被繁渊星海中的妖兽给彻底记住了。 最终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这位化神修士如果不遇到这奇石的话,其实本身还是有希望成为炼虚大能的。 想到这,张景渊顿时忍不住有些唏嘘,真是世事无常。 不过他相信,如果时光倒流,让这位化神修士重新选择一次的话,其必然还会这么选的。 没办法人性如此,而且成为道君的诱惑,对于一个修士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甚至就连他,基本上已然能算是亲眼目睹这位化神修士惨剧之人,却依然忍不住,也想要走上那位化神修士的老路,将这个奇石,或者说整个繁渊星海占为己有。 嗯,没错,张景渊虽然觉得那位化神修士应该将奇石交给人皇,但是轮到他自己了,他却依旧打算将这块奇石给留下来。 张景渊这并不是,跟那位化神修士一样,被贪心彻底蒙蔽了眼睛,只是他现在的处境,跟那位化神修士的处境是完全不同的。 首先,这位化神修士死是死在了,他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暴露了这块奇石,更暴露了自己,为自己日后的惨死,埋下了伏笔。 而现在很显然,繁渊星海中的妖兽并不知道这奇石在他手中。 而且这位化神修士所留下的盒子,也能很好的掩盖奇石的气息,这就意味着,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十分平安的将这块奇石运送回云海星系中。 想到这,张景渊再次朝着化神修士埋骨之处,作了个揖。 可以说这位化神修士,为他已经铺好路,如果其不是为他提前淌了水,并且还费劲吧啦的做出了这个盒子,闹不好这位化神修士现在的下场,便是他未来的下场。 甚至很有可能还不如,毕竟这位化神修士的实力还在他之上。 以其的修为,只要是在繁渊星海的平静期,最起码繁渊星海前二十五层是随便闯的。 而等他回到云海星系之中后,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不能谋图繁渊星海,但并不代表他未来不行。 如果没有魔族干扰的话,他觉得等自己成为化神修士之后,便能震慑整个繁渊星海了。 到时候,稍加运作,他便能获得道盟的敕书,名正言顺的将繁渊星海变成他的领地,从此其他人不得染指。 而且就算是有魔族来袭,其实也不怕,毕竟他在暗,魔族在明,以他对魔族的了解,他还能借助此事,狠狠的坑魔族一把。 提前纠集几位道君,悄悄打魔族点埋伏,还是可以做到的。 以金丹修士之身去算计魔族道君,并且还不只是一位,这感觉真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没办法,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钱帛动人心。 繁渊星海这么一个相当于星团大小,并且还是一个从未开垦过的星团,可以说繁渊星海中天材地宝,灵脉等等,绝对远超寻常星团。 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旦他可以成为繁渊星海的州牧,那真是要彻底起飞,以一个他无法想像的速度成为道君。 而且还要知道,他这个州牧,跟道盟其他敕封的州牧不同,其他的州牧,是星团已经发展成熟,道盟将这位州牧委任到该星团,代道盟守牧一方的。 且不说其权柄,天然比他这个将繁渊星海打下来的第一任州牧不同,就说星团中存在的各个势力,家族、宗门、道院、以及星团衙门的各个头头脑脑,这之间的利益相互纠葛牵绊。 就使得寻常州牧,根本无法做到说一不二,口含天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相反而言,这些宗门、道院,包括家族想要进入繁渊星海,尤其是在这星团衙门中获得一席之地,不但要完全看他的眼色,更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他才会允许这些人来繁渊星海分一杯羹。 所以即便都是州牧,他和后者,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张景渊按照玉简中留下的话,将盒子的第二层打开,里面一块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土黄色光芒,其中隐隐有丝丝道韵流传,但长得坑坑洼洼,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出现在张景渊的眼前。 将这块奇石拿到手掌心,如果不是从其内在,感觉到其的确不凡,以及那位化神修士在玉简中的百般交代,这要是单单看外表的话,这块奇石跟外界寻常的石头,又有什么区别? 把玩了几下,神识在奇石上面仔细的探查了一遍,虽然张景渊并没有找到这块奇石,为什么能抵消繁渊星海规则的秘密,但是却隐隐约约确定了,这奇石里面的确蕴含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这块奇石很有可能,并不只是用稳定繁渊星海,抵消压制,繁渊星海现有规则这么一个作用。 只是其他作用是什么,他现在并不知道而已。 将这块奇石重新收回盒子中,并再次装入到从化神修士身上所获得的大储物袋上面,张景渊再次冲着化神修士的墓穴一拜,然后身形一闪,便离开了这片空间。 (本章完) 第275章 回归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5章 回归 第275章 回归 出了这片奇特的空间,张景渊来到外界的繁渊星海之中。 一切如旧,繁渊星海中依然是星体碎片来回穿梭飞驰,不远处的虚空碎片更是时不时的撕裂整片天空。 什么都没有改变,就仿佛他储物袋中的盒子以及奇石压根不存在一般。 没变化就好。 这要是一出来,所有星体碎片凝滞,虚空稳固,不出现任何虚空裂缝,那才叫麻烦呢。 如果真是如此,张景渊绝对会第一时间,将盒子扔回那片空间中,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云海星系急速归去。 一个星团的地盘跟他相比,孰轻孰重? 当然是他为重,繁渊星海为轻。 毕竟只要他不死,最坏的结局,无非是等他日后成为道君之后,再将繁渊星海纳入他的名下而已。 念头一动,张景渊驾驭着法舟,朝着繁渊星海的外围,快速飞去。 嗯,没错,他已经决定要彻底离开繁渊星海,返回云海星系。 毕竟这一趟下来,尤其是获得了那位化神修士的遗赠,他所获得的灵石,不但已经远超之前的预估,更是能够满足他五十年闭关所需。 到那时候,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能晋升到元婴修士了。 五十年,便能从金丹初期修到元婴,这要是让其他人听见,心中非要掀起无数的惊涛骇浪不可。 对于大部分的修士来说,别说五十年了,就是二百年能修到元婴期,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造化。 但对于张景渊来说,五十年已经算是比较保守的预计。 这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惊才艳艳,头角峥嵘,天资聪颖,是因为他毕竟有冥河往生塔襄助,外面的时间流速是里面的六倍。 如此算下来,外界的五十年,对于他来说,基本上跟三百年没区别。 三百年的时间,修成元婴,应该不过分吧? 哪怕是他所修炼的吞海衍天决修行难度较高,以及他是千丈大道之基筑基。 千丈的大道之基,为他提供了无比充裕灵力的同时,自然而然也意味着,他需要积累更多的灵力,才能晋升更高的境界。 虽然这会导致,他比寻常修士,晋升的难度高出数倍,但体内灵力雄厚,总归是件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他才金丹期,就爆发出了相当于元婴修士强大战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要是让其他修士,知道他仅仅晋升个元婴期,就打算掉十七八万灵石,不知道心中该如何做想。 另外张景渊打算直接回去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虽然他还知道,在繁渊星海中一些类似于魅影蝉虫祖地之类的地方。 但那些地方且不说,需要他更深入繁渊星海,最重要的是,这些地方跨度的时间和距离都太长了。 而他现在身上装着未来能掌控繁渊星海的奇石,如果不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其妥善的放起来,一旦出了什么不可预之的问题,那他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有时候,见好就收,落袋为安,不去搏那最后一枚灵币,也不失是个良好的习惯。 跟来时的路相比,这回去的路就更好走了,张景渊驾驭着法舟,一路上风驰电掣,如电闪雷鸣一般,急速朝着繁渊星海外围进发,惊得其他修士不得不纷纷侧目,心中好奇,究竟是哪路神人,居然在繁渊星海中,还敢如此驾驭法舟。 可一看张景渊法舟的外形,各个在恍然大悟的同时,更是唯恐避之不及,下意识远离张景渊的法舟。 没办法,随着这么长时间的发酵,张景渊的名头,以及他麾下的那艘法舟,在整个繁渊星海,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响彻云霄。 几乎所有修士都不想遇到张景渊,这种无比残暴且不可战胜的家伙,哪怕传言中,再怎么宣称张景渊是个大好人,他们也不愿意遇到。 虽然有些修士会好奇,张景渊怎么这时候就离开繁渊星海,但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毕竟张景渊现在能够离开繁渊星海,他们真是求之不得! 繁渊星海少了这么一尊恶神,他们莫名都会觉得心安不少。 随着繁渊星海的外围越来越近,星体碎片的速度越来越慢,个头也越来越小,吉峰上人居然在第五层的时候,便自动请缨,要帮张景渊驾驭法舟。 接过法舟的掌控权,吉峰上人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张景渊,更是为了挑战他自己! 他现在已经跟三十多年前不一样了,三十多年前,他只求一死,而现在他则想跟随张景渊,永生不死,去看看更大的世界,更美的风景。 所以他必须战胜自己,一直努力前进。 要不然的话,就有可能被张景渊抛下! 毕竟他也看出来了,对于别人来说,能获得一件不错的法宝,不知道要积攒多久的灵石,甚至闹不好还要经历一些生死危机。 可对于张景渊来说,即便是地阶法宝,想要获得,那也简单的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更别说,对于张景渊,整个灵宝湖下面的所有天阶法宝和地阶法宝,都是完全敞开的。 所以,他一旦跟不上张景渊的实力,就有被抛下的可能。 如果这一幕真出现的话,且不说他的梦想就彻底没了实现的可能,就说他知晓张景渊那么多秘密,远超张景渊的其他朋友,甚至包括白不悔和赵明阳。 张景渊怎么可能放他自由? 他未来结局,最好也是在黑暗的储物袋中,永世沉沦,而最坏的结果则是被张景渊彻底泯灭! 这两种结局,任何一种,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只能逼自己! 并没有想到,吉峰上人居然有这样的小心思在里面。 张景渊之所以会如此轻易的将法舟控制权交出去,完全只是他觉得吉峰上人能做到而已,而他也乐得有人替他辛苦,好让他空出时间来修炼。 毕竟繁渊星海的前五层,其实并不算太难。 如果连前五层都能变成天堑一般的存在,那进入更深层次的修士们,都是从哪来的? 可以说只要习惯繁渊星海的规律,绝大部分的修士,都能凭借自己的实力,在繁渊星海前十层游刃有余。 一个月后,张景渊的法舟忽然出现在繁渊星海之外,那颗竖立着巨大星际传送阵的荒芜星球,已然历历在目,映入眼帘。 甚至张景渊都能看到星际传送阵上,迸发出的耀眼光芒! 而就在此时此刻,吉峰上人的身上骤然有一道晶莹剔透,如海水一般的璀璨蓝色光芒散发而出,将其完全包裹在其中。 张景渊明确能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磅礴巨力在吉峰上人的体内涌动,就如同一座无法压制,即将喷发的火山似的。 “主子,我觉得我好像快要晋升了!” 感受着自己心中,这忽如其来的感悟,吉峰上人又惊又喜的说道。 他刚刚驾驭着法舟,冲出繁渊星海之时,心中一片豪情万千,仿佛有无数凌云壮志一般,不知怎么就触发了晋升。 “你且去吧。” 没想到,吉峰上人居然还能有此机缘,张景渊手指一点,吉峰上人顿时化作一道蓝色的弧线,进入到了九曲冰川剑。 一股莫名的灵韵瞬间从九曲冰川剑上散发而出。 既然吉峰上人有此机缘,张景渊自然也不能吝啬,直接在法舟之内摆了一个周天星辰大阵,并将九曲冰川剑放在了大阵中间。 该做的他都做了,至于后面,吉峰上人究竟能有多大的提升,那就只能看吉峰上人自己了。 他倒也不指望,就这么一下,九曲冰川剑就能成为地阶法宝。 自己驾驭着法舟,张景渊来到了星际传送阵前。 似乎没想到,繁渊星海开启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修士要返回繁渊星海。 负责传送阵的修士,足足忙活了两日,这才将星际传送阵给重新启动,口中更是不住的喊着亏了亏了。 毕竟等日后,大批量的修士回归,他就可以跟传送过来时的一样,等什么时候凑够百十个修士,再启动一次传送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孤零零的传送张景渊一人。 这两百灵石,连传送阵所消耗灵石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但他又不能拒绝张景渊。 这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遵守契约规定。 如果换做是他人的话,负责传送的修士,要是抬一下眼皮子,那就算他输。 凑不够一百人,休想他开启传送阵,想传送,等什么时候凑够一百人再说。 可问题是,张景渊在繁渊星海立下的名头,早已传到了星际传送阵这里,负责传送的修士,可不想因为这点灵石,就得罪张景渊这个杀神。 毕竟命是他自己的,而灵石是星系衙门的。 而星系衙门,又从来都没有立下规矩过,说必须一百人才能启动一次传送阵。 之前那些规矩,不过是长久以来,所形成的潜规则而已。 至于以后会不会改规则,以及这杀神会不会再来,他不知道。 再者说了,日后即便改了规则,可一旦这杀神要求传送,谁要是不允许,谁就跟这杀神自己说去。 要知道,修真界最大的规则,便是强者决定一切! 传送阵光芒闪烁,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迸发而出,直冲天际,就仿佛偌大的云海城中出现了一根擎天之柱般! 几乎所有看到这道光柱的人,都齐齐一愣,这三年的时间应该还没过吧,怎么这么早便有人返回云海星系了? 也不知道这来往四百灵石的票钱,挣回来没有。 对于张景渊这种实力强横,远超同辈的修士来说,繁渊星海自然是如同聚宝盆,摇钱树一般的存在,可对于绝大部分的修士们来说,繁渊星海的收益固然不错,但也是要提着脑袋来拿才行。 每次繁渊星海开启,死在其中,又或者连传送阵的门票钱都没有挣回来的修士,可谓是大有人在。 然而白光渐没,就在众人兴致勃勃的查看,究竟是哪位修士,居然能第一个返回云海城,却发现星际传送阵上,空荡荡一片,别说人了,连个毛都没有。 顿时变得索然无味,无精打采,只能四散而去。 见这些看到不到热闹之人,脸上的沮丧表情,张景渊不由嘴角微翘,露出淡淡微笑。 别的金丹修士,自然不能十分轻易便承受住跨星际传送时,对整个身体和灵魂带来的严重不适感和割裂感,只能在传送阵上老老实实的待着,有时候还要缓个一两刻钟才行。 甚至直接晕倒在传送阵上的,每次都不在少数。 但对于张景渊来说,这显然不在话下,所以在白光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他便隐藏了身形,悄然溜到了人群之中。 在街巷中行走,趁无人注意,张景渊飞速的将面貌和衣着更换,然后便大摇大摆的坐上了前往龙骧城的法舟。 没办法,张景渊还是担心有人会盯上自己。 毕竟不管是跟玉泉上人等修士背后的宗门和亲朋,以及赤血星盗,他都已经算是结上了死仇。 更别说,还不知道有多少,背地里眼馋,他在魅影蝉虫祖地收获的家伙。 在繁渊星海中,实力最高的也就是金丹期,他们奈何不了他,可是出了繁渊星海,那就彻底不一样了。 而他最大的破绽,便是法舟,毕竟面貌和衣着,对于他来说,都很容易改变,就是这法舟,无法轻易的改头换面。 这也是为什么,他驾驭着法舟,不做任何掩盖,直接大摇大摆前往星际传送阵的原因。 毕竟他就算再怎么改头换面,这法舟没法变,那就等于没变。 而到了云海星系,既然法舟没办法变,他大不了不用法舟就是了,一样能很快的回到龙骧道院。 也不知道,是因为玉泉上人的宗门亲朋,还不知道玉泉上人他们已经陨落,又或者是赤血星盗们不方便进入云海星系,张景渊乘坐了十天的法舟,居然平安无事的回到了龙骧城中。 (本章完) 第276章 横压一星系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6章 横压一星系 第276章 横压一星系 到了龙骧城之后,张景渊整个人顿时变得轻松了不少。 毕竟龙骧城有曲惟光这个名义上的元婴大圆满,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实则是早已晋升到化神的老阴比坐镇,这安全感自然十足。 作为一名化神修士,曲惟光的神念不但能够笼罩包括龙骧道院的整个龙骧城,更能一个念头便出现在龙骧城的任何地方。 不过刚一下法舟,张景渊忽然觉得龙骧城的气氛有些不对,充满了莫名的压抑感,路上的行人也是眉头微皱,脚步匆匆,就似乎每个人的心头上都压着一座小山似的,跟他记忆中,龙骧城人的精神面貌不太相符。 龙骧城作为云海星系顶级道院坐落之地,显而易见,龙骧城人骨子里是带着些骄傲的底色,再加上道院弟子都是云海星系修士中的翘楚,不但消费能力高,出手也十分大方,所以龙骧城人的生活水平还算是比较富裕。 这一点,从他当年来龙骧道院报道,马车夫一听他是龙骧道院的弟子,便打死都不愿意收他的灵币,便能看出。 念头一动,张景渊的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赵明阳符箓铺的二楼。 听到耳边突如其来的传音,赵明阳顿时大喜过望,连忙交代小二替自己先招呼客人,自己便大步流星,迫不及待的,连奔带跑的朝着二楼赶去。 到二楼,看着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赵明阳顿时眼眶不由一红,颤声道:“景哥,你出关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已经十七年没有跟张景渊单独在一起相处了。 对于他这等凡人来说,十七年的光阴已然是十分漫长的时间,虽然不至于称得上什么沧海桑田,但时间不朽的力量,足以抹平许多东西。 但他对张景渊感情,却随着时间的发酵,越发的浓厚了许多。 扭过头,看着赵明阳这幅模样,张景渊轻笑了一声道:“也不算是吧……” 说着,张景渊将自己一年前出关,然后去繁渊星海一趟的事情,给赵明阳简单的说了下,没有刻意夸大,也没有故意省略,就如同聊家常一般。 说完这些,张景渊这才开口问道:“我这刚回来龙骧城,怎么就觉得龙骧城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太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景哥你这一年都不在龙骧城,自然是不知道,有天骄一般的人物,打上龙骧道院的山门,指名道姓要挑战白不悔,仇副院长都给这人说了,白不悔去繁渊星海了,可这人依旧不听,执意要在山门口等着白不悔,这事已经持续半年多了。” 闻言,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倒不是诧异,这有人挑战白不悔,跟龙骧城人有什么关系。 毕竟对于绝大部分龙骧城人,龙骧道院就是他们心目中最骄傲的存在,而白不悔这个数千年一遇的大天才,更是所有龙骧城人的心肝宝贝,心尖尖。 这样被人堵了半年多的山门,这种心中的不悦,自然是可想而知,说是如同一块大石压在心头上都不为过。 他诧异是怎么会有人如此的不长眼,居然来挑战白不悔,要知道,白不悔这云海星系第一天才的名头,也不是第一天吹出去的,是用实力压服同一代,实打实战出来的。 可以说整个云海星系年轻一代,除了宁明安是因为境界问题,两人一直没有真刀真枪的比试一场,其他在云海星系叫得上名号的年轻一代,基本上都是白不悔的手下败将,这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人,敢来挑战白不悔? 难道是意外得了什么神丹妙药又或者地阶法宝,实力大增,所以要来报仇? 要不然的话,真的无法解释,怎么有人会来挑战白不悔,整件事都透露着不可思议的蹊跷。 看出来张景渊眼中的疑惑,赵明阳赶忙解释道:“这位来挑战白不悔的人,并不是咱们云海星系的人,据说从咱们星团的首府,钟鸣星系来的人,好像是什么自古道的弟子,其不但要挑战白不悔,更要挑战咱们云海星系,百岁以内的所有金丹修士。” “自古道……” 听到这个宗门之名,张景渊的脸上顿时显露出怪异的表情。 如果来挑战的人是自古道的弟子,那就不奇怪了。 自古道是钟鸣星团的顶级宗门之一,如果说在云海星系,不管是道院还是宗门,基本上只要成为筑基修士,就能算是出师了,可以成为道院和宗门的中坚力量,甚至有了收徒的资格。 而钟鸣星团,则有一部分顶级道院和宗门,弟子是必须要到金丹期,才能算是出师。 其中自古道则算是比较奇葩的一个宗门,其弟子想要出师不但需要金丹期的修为,更需要做到横压一星系才行。 所谓横压一星系,就是在钟鸣星团的数十个星系当中,任意挑选一个星系,然后将这个星系中所有修为在金丹期,并且百岁以内的天骄都给击败才行。 然而这也是为什么,这人堵着龙骧道院的山门,龙骧道院的这些师长,院长却对其没有办法的原因。 毕竟这是人家自古道数万年以来的规矩。 想要将人赶走,要么是将其彻底击败,要么是乖乖认输,如果非要持强耍横,日后自有自古道的师长来跟你计较。 从自古道的这种出师要求上,便能看得出来,这自古道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甚至说整个宗门上下,都是一群热衷战斗的疯子都不过分。 “这下曲院长,恐怕是要头秃了。” 张景渊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自古道数万年以来的规矩,并且大部分被自古道盯上的,基本上都是以乖乖认输作为结局,但是这样被堵着山门,总归是面上不好看。 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的缘由,张景渊随即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跟赵明阳闲聊了起来,并且似乎觉得聊得不过瘾,张景渊不但蹭了一顿赵妈妈的饭,甚至还跟赵明阳睡在一张床上,抵足谈心到了天亮。 这十七年,并没有在赵明阳一家的脸上,留下太多岁月磋磨的痕迹,反而因为生活过得好,更加滋润了许多,赵明阳都有些要发福的迹象。 毕竟跟张景渊的关系在这放着,再加上有赵世文和袁子凡这样的地头蛇,蒙荫首席,仙二代照料,赵明阳的符箓生意着实越做越大,越做越好,灵石更是不缺,跟之前那种生活,真是天壤之别。 而且这些年,见赵明阳态度坚定,赵妈妈他们也不催婚了,一家三口之间的关系,虽然称不上其乐融融,但也算是相对和谐了许多。 另外张景渊发现,赵明阳这在龙骧城呆的这将近二十年,还真没白呆,居然连星团,钟鸣星系都知道。 不要小瞧这一点。 毕竟对于大部分的凡人来说,自己一辈子都出不了几次城,能知道自己所在居住星的名字,以及星系的名字就不错了,至于说星团,以及星团首府是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 九成九的凡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出自己的星系一步,毕竟他们连乘坐星际传送阵所导致的压力,都无法承受。 聊了一晚上,发现赵明阳现在的确是比较快乐,只是偶尔眼中还会闪过一丝缅怀和痛苦,张景渊也就算是放心下来了。 虽然他很想帮赵明阳走出来,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能让赵明阳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已经不错了。 而且他也知道,其实每年赵明阳都会出钱,拜托人替他去搜寻红梅姐的下落。 这些赵世文他们都给他汇报了。 他更知道,其实相比于这种派人去找,赵明阳其实更想自己去找,但赵明阳为了不让他担心,不给他惹麻烦,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过。 等吧,等他下一次正式出关,修为晋升到元婴期之后,能够将魔修从云海星系彻底拔除掉之后,赵明阳就算是真正自由了,他可以想做自己愿意做得的任何事情。 想到这里,张景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 从赵明阳家出来,张景渊便朝着龙骧道院走去。 传送阵上白光一闪而过,却没有看到有人出现,负责看守传送阵的弟子,还以为自己眼了,神识在周围扫了好几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才嘴巴嘟囔了几句,只能作罢。 等走远了,张景渊的身形这才逐渐显露了出来,并且他还顶着的是赵世文的模样,而不是自己本来的面孔。 至于为什么到了自己的道院,还要如此的鬼鬼祟祟,改头换面,一副不想让其他道院弟子发现自己的模样,还不是那个自古道的弟子给害的。 张景渊这次回龙骧道院,只是想将自己的法舟给升级成法船,来个彻底的改天换地,将自己前往繁渊星海的所有痕迹都完全抹除掉。 而不是想为白不悔,或者龙骧道院出头,跟那个自古道的弟子,明刀明枪的干一场。 对于他来说,他还不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以及他的实力,居然在金丹期都能算得上翘楚。 要知道,那名自古道的弟子,虽然修为可能是刚刚金丹期,但实际战力绝对在寻常金丹后期以上。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又怎么好意思横压一星系,敢从自古道出师呢? 毕竟这自古道,不但在钟鸣星团,在更高一级的星域,乃至于人皇星系,都算得上著名的大派。 而以他现在的年龄,要是将这自古道弟子给击败,着实有些过于惊世骇俗,匪夷所思了。 另外,他对白不悔有信心,虽然龙骧道院在自古道面前,着实有些不够看,但并不代表白不悔的实力就一定比这个自古道弟子弱,甚至与之相反,白不悔的真正实力,可怕的惊人。 没人比他更清楚,白不悔简直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再者说了,反正现在要丢,也是丢曲惟光的面子,他此时在众人的心目中,应该还在努力的晋升筑基后期。 金丹期的战斗,怎么也跟他没有关系。 他要悄悄的成长,然后惊艳所有人。 想到这个借口,张景渊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变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而且将法舟升级为法船之后,他还打算帮冯翔云,将其的因果给彻底了结掉。 毕竟之前,让冯翔云为他卖命的时候,也说了,只要他的实力足够,他就一定会帮冯翔云,将其身上的爱恨纠葛给解决掉。 现在算起来,冯翔云也是尽心尽力,为他工作了三十多年,连工钱都几乎不要,可谓是修真界十大优秀员工,这事再拖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了。 当然了,这件事也未必需要他杀得血流滚滚,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冯翔云能亲自报仇,并且他也相信,这是冯翔云自己的愿望。 不过至于能不能成,则要看冯翔云这十几年有没有努力修炼,实力恢复到什么程度。 然而就在张景渊准备顶着赵世文的脸,大摇大摆的去道院内售卖天材地宝的铺子,购买一些晋升法船的材料,然后再去炼器室将自己想法实现的时候,他的耳朵里面,忽然飘来了曲惟光的声音。 “伱来我洞府一趟。” 张景渊面色一滞,表情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如果说此时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曲惟光绝对名列前茅。 说真的,他现在立刻坐传送阵离开龙骧道院,不,龙骧城,应该还来得及吧? 犹豫了一阵子,张景渊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只得朝着天柱峰飞去。 这倒不是说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只是考虑到以曲惟光的实力,他恐怕还没有到传送阵呢,就会直接被曲惟光捉拿到洞府中。 人就是如此的矛盾,或者说不要脸。 他之前回龙骧城之所以瞬间放松,不就是因为龙骧城中有曲惟光坐镇,而现在,这就是他恰恰最讨厌的地方。 就算是化神期修士的神识能够笼罩整个龙骧道院,乃至于整个龙骧城,但曲惟光也没必要一直这么神识大放吧? 他现在严重怀疑,曲惟光有什么偷窥的癖好。 (本章完) 第277章 加灵石就好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7章 加灵石就好 第277章 加灵石就好 天柱峰下,院长室。 张景渊恢复了自己本来面目,静静的坐在曲惟光面前。 曲惟光瞥了张景渊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可忽然间面色微变,心中顿时天地色变,风起云涌。 他此时发现,他竟然看不透张景渊了! 张景渊晋升金丹上人的事情,随着张景渊离开龙骧城,他便知道了。 毕竟张景渊的身上不但有他炼制的法舟,更有他辛辛苦苦的为白不悔炼制的保命护身符。 可以说,张景渊的一举一动,都几乎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区别,一览无余。 这也是他为什么,张景渊一进入龙骧城中,便立刻能感应到的原因。 想到这,曲惟光顿时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他本以为,张景渊在回来之后,会第一时间回到龙骧道院,可哪知道,张景渊居然第一时间,去找一位凡人访友了。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虽然他觉得作为一名修士,不至于说非要灭情绝性,但跟低阶修士,尤其是一介凡人建立太多的私人情谊,并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肉眼可见,张景渊的未来至少是一位元婴修士,甚至化神修士也不足为奇。 一名化神修士寿岁两千年,凡人只有其十分之一,这要是因为凡人亲朋的死亡,影响了道心,那张景渊未来别说走到更高的境界,能不能晋升到化神,恐怕都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种例子,在修真界不说比比皆是吧,但他着实见到过不少。 但只要张景渊自己愿意,那就随张景渊的意吧,他也懒得管那么多事情。 可谁能想到,张景渊从朋友那里出来后,倒是如他所想,回龙骧道院了,可是这乔装打扮,顶着赵世文的面孔,并且还故意隐着身从传送阵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张景渊的种种表现,严重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张景渊其实是知道自古道的弟子,正在堵门,但是却不想为龙骧道院排忧解难! 真是岂有此理! 张景渊作为龙骧道院的一份子,从道院领的灵石,总不能是白领的吧? 而且他的法舟和护身符,也不是这么好白拿的! 所以,他才会这样怒气冲冲的将张景渊给叫过来,准备臭骂张景渊一顿。 可现在真正见到张景渊之后,他发现好像事情的发展有些超过他的预计了。 别的不说,就张景渊体内的灵力,浩瀚无比,如斗牛冲日,气壮山河,连他一眼望去,都有种莫名的震撼感,他仿佛是在看一片无垠的星空! 这还是金丹期修士吗? 这种灵力是金丹期修士所能拥有的吗? 仅仅以灵力来说,就算是一般元婴修士,都无法跟张景渊比较。 虽然他觉得自己一直,从未小觑过张景渊,要不然也不会觉得,张景渊有战胜那位自古道弟子的可能,但他着实没想到,张景渊的实力居然已经高深莫测到这种地步。 此时此刻,曲惟光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张景渊究竟是不是一年前从晋升的金丹期。 如果是的话,这身实力,是如何而来? 如果不是的话,本来张景渊十八年时间从筑基晋升到金丹期就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那时间再缩短的话,其又该是多长时间晋升到筑基期的? 毕竟以张景渊现在表现的实力,说张景渊十九年前就是金丹修士,恐怕也没人不相信。 虽然有些奇怪明明是曲惟光叫自己过来的,却半天不说话,但张景渊却也不开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主打一个老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曲惟光将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成一束,然后深深的看了张景渊一眼,便径直说道:“把山门外面,那个自古道的弟子,给解决掉,这个没问题吧。” 张景渊其实是想说有问题的,但听曲惟光这语气,这句话显然不是个问句,而且曲惟光的这个要求,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除了这事以外,曲惟光大概率也不会愿意见他,他心里有十足的准备。 只是多多少少存着一些,跟曲惟光讨价还价的打算。 可看曲惟光这模样,张景渊心中犹豫了一下,算了,万一惹恼了曲惟光,再把他打一顿,划不来。 以他现在的实力,面对化神修士,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是对手。 得,既然如此,张景渊什么都不说了,应了一声,扭头便走了。 “对了,你现在是金丹期修士,并且考虑你上次授课的效果不错,从你下次授课开始,伱的年奉涨到了一千灵石。” 就在张景渊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曲惟光头也不抬的突然说道。 闻言,张景渊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能说曲惟光这个豆给的不错吗? 一年一千灵石,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再跟上次一样,一次性讲二十年的课,便能直接拿到两万灵石。 如此多灵石,也就是他去了繁渊星海一趟,发了点财,所以还能保持平静,这要是搁在之前,他嘴角的笑,绝对难压的很。 毕竟要知道,大部分金丹修士,去繁渊星海出生入死三年,也挣不到这么多的灵石。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正常龙骧道院的金丹老师授课的价格是一年五百灵石,一千灵石已经算得上是元婴修士的价格了。 谁让龙骧道院的授课任务,绝对称不上繁重,一个月才上一天的课,并且还允许欠着。 张景渊并没有说什么,但奔向山门的动作,明显麻利多了,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见张景渊这幅模样,曲惟光嘴角一翘,闪过了一丝浓浓的笑意,他就不相信他拿捏不了张景渊。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免张景渊未来二十年的授课,毕竟张景渊是什么德行,他也知道,这次回来,绝对是要在第一时间闭关的,那何不将授课的事情免了,让张景渊安心闭关。 毕竟他也认同张景渊这样的做法,因为作为一个修士,肯努力修炼提升境界,绝对是件大大的好事。 在见到张景渊之前,他觉得对修炼最为勤奋的人,也就是白不悔了。 可现在张景渊来了之后,他赫然发现,张景渊简直就是个闭关怪物,白不悔还要经常出门历练,而张景渊可好,简直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然而更为见鬼的是,张景渊闭关修炼的效果还如此之好,每次都能给他一个大惊喜。 可后来,忽然想到上一次张景渊授课的效果简直堪称逆天,这要是不让张景渊授课的话,那简直就是对龙骧道院众多弟子不负责,是犯罪。 所以这才临时改的主意,变成加年奉了,毕竟张景渊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我曲惟光又不是那种,光想马儿跑,却不想马儿吃草的人。” 曲惟光此时无比自得的想着。 出了曲惟光的院长室,张景渊径直朝着山门飞了过去,他准备过去,直接将这个自古道的弟子给解决掉算了。 毕竟他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要办,所以还是速战速决的为好。 盘坐在龙骧道院山门口的自古道弟子,赖鸣远,自顾自的运转体内灵力,默默修炼,无视周围来往龙骧道院弟子,各种愤怒、嫉恨、嘲笑、讥讽的话语和神情,仿佛这一切都跟他彻底无关。 毕竟这些不过是炼气期的弟子,在他的眼中,简直跟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有人会在意蝼蚁的看法吗? 而且这些东西,对于他这样的自古道弟子来说,也是一种炼心的手段。 等他真能这样,历经数年,打遍一个星系中所有的年轻一代金丹修士,回去的话,绝然是元婴有望。 因为历代,能横压一星系,出师的自古道弟子,向来要不了二三十年,便可以成功晋升为元婴修士。 不过,说真的一路走来,他对云海星系是有些失望的,他就应该听同门师兄的话,不选这种穷乡僻壤的星系。 过往,历代师兄们的诸多经验,已经证明了,这种边缘星系的修士,实力都不怎么样,别看一个个天才的名号叫的震天响,但实际上水分大得很。 他这一路走来,见了很多云海星系道院和门派的天才弟子,大师兄,如果放到钟鸣星系中,都只能说是一般般,甚至连进一些顶级宗门道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成为大师兄了。 当然了,这些情况,本来就在他的预料当中,毕竟他来云海星系,本来就不是冲着这些人,而是冲着白不悔! 白不悔这样,即便他在星团首府也能有所耳闻的天才,才是他真正需要在意的存在。 其居然能在五六十年间,便从一介凡人成为金丹修士,这样的成就,放在自古道中,也算得上名列前茅,天之骄子,值得宗门大力培养。 甚至他毫不怀疑,如果白不悔能够出生在钟鸣星系的话,其成为金丹修士的时间,还要再提前好几年,毕竟作为星团首府,钟鸣星系的条件,是其他星系万万无法比拟的。 另外,他之所以愿意来云海星系,除了白不悔的天资以外,最重要的则是白不悔的美貌。 一位师兄曾为他形容过白不悔的样貌,英姿飒爽,柔中带刚,就如同天边的明月一般,美的不可方物,更不可亵渎。 这样天资卓越,并且美貌惊人,还出生在偏远星系的,岂不是他这等修士,梦寐以求的最佳道侣。 而且他相信,白不悔一旦听说他愿意带着其前往钟鸣星系,并担保其拜入自古道中,其一定会求之不得,主动跟他结为道侣。 毕竟别说在整个星团,数万万修士中,就算是在钟鸣星系,能拜入自古道的机会,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更别说像白不悔这等已经拜过道院,半路出家之人了。 只是可惜,白不悔居然去了那什么所谓的繁渊星海,不但错过了他这个大好的机缘,还累的他要在这山门之前,不知道还要再枯坐多久! 想到这里,赖鸣远的心中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感,连体内灵力的周天运转,都瞬间变得有些不畅。 不过下一瞬,他脑中瞬间惊醒,赶紧驱使灵力回到正确的运转路线上,并且让自己的情绪回归于平静。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金丹期修士气息,朝着他这边飞来! 莫不成是白不悔来了? 想到这,赖鸣远心中顿时一喜,不由抬头看向了气息传来的方向。 毕竟自从他在这山门坐下之后,并战胜几个不知死活的龙骧道院金丹修士之后,整个龙骧道院便再也没有金丹修士,愿意从这山门处经过了。 三息过后,别说赖鸣远感受到了,就是在山门口经过的龙骧道院弟子们,都感受到一股令风云变色,宛若惊涛骇浪,冲击山崖,无比澎湃的冲天气势,从远处迸发而出,并越来越近,显然目的地正是这山门。 “莫不成是白老师回归了?” 有弟子忽然喜不自胜的说道,而且说这话的弟子,并不只是一个两个。 毕竟道院中,其他金丹期师长应战的场面,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 他们着实想不出来,除了白不悔以外,此时还会有谁敢来应战! “弄死这外来修士,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云海星系不可辱,龙骧道院不可欺!” 有弟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显然白不悔的到来,让他们压抑已久的情绪,有个宣泄的地方。 毕竟要知道,龙骧城人这半年都变得郁郁寡欢,愁眉不展,那么对于他们这些龙骧道院的弟子们来说,这种情绪岂不是至少要大个十倍以上。 “不过这光芒尾焰不对啊,白老师的不是金色的吗?这怎么是蓝色的?” 忽然间,有眼尖的弟子发现,天空上疾驰而来的光芒,颜色有些不对。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顿时一咯噔,这要不是白不悔,那来者是谁? 很快,来者便来到山门之上,光芒渐没,一道无比俊美伟岸,惊才风逸,器宇轩昂,如同一颗青翠挺拔玉竹的年轻男子,骤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本章完) 第278章 亦是菜鸡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8章 亦是菜鸡 第278章 亦是菜鸡 “张师兄,不!张师!张师居然来了!” 看清来者的模样,顿时有人面露震惊,忍不住高声呼喊道。 “还真是张师,张师什么时候成为金丹修士了,吾等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过。” “如果没记错的话,张师拜入道院才不到四十载光阴,结果便从炼气修士变成了金丹上人,这份天资,即便是你我亲身见证,也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张师固然惊才艳艳,世上难有人匹敌,可毕竟是刚入金丹期,跟这位自古道的弟子……” 就在众人满目惊讶,议论纷纷,神采飞扬,一副与有荣焉之时,此话如同一盆冰水,不!瓢泼大雨径直砸在众人的脑袋上,瞬间浇个透心凉的同时,也让他们从刚才的兴奋激动中,骤然清醒了过来。 一刹那间,几乎在场的所有弟子都面色剧变,一片惨白,心中更有种难以形容的郁气和对张景渊的担忧。 有人甚至都想开口,让张景渊暂且离去,不要跟赖鸣远斗。 这不是说他们不看好张景渊,更不代表他们不认同张景渊的惊人天资,实在是赖鸣远的实力太过于强横了。 之前道院的几位金丹期的老师,对上赖鸣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全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赖鸣远摆弄。 那时,说赖鸣远是在猫戏耗子一点都不过分。 并且龙骧道院可不是赖鸣远的第一站,其从云海星东边一路前行,可谓是走一路打一路,一路上已经挑翻了十来家宗门和道院,都几乎是这般状况。 而张景渊此时,不过刚刚才晋升金丹期,怎么可能是赖鸣远的对手。 更况且这样的比试,本来也就不公平,他们也打听过了,这赖鸣远早在二十年前就成为金丹修士,比白不悔晋升金丹还要早一两年。 虽然对于大部分金丹修士来说,二十年的光阴着实不算什么,也不能当做拒绝比试的借口。 但对于张景渊,白不悔,赖鸣远这样的天才修士们来说,二十年能产生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毕竟他们实力进步神速。 更别说,张景渊这是才晋升金丹期,说不定连境界都没有彻底稳固,那这二十年的差距,就显得尤为致命了。 所以,这一战不应该张景渊来应,张景渊不应该出来的。 不过有件事他们内心是清楚的,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们都知道,张景渊没有可能不知道。 可张景渊却毅然决然的来了,这份担当,以道院为家,赴汤蹈火之心,着实撼天动地,令人心生敬仰! 一时间,竟有不少弟子眼眶一红,险些要哭出声来,他们真是被张景渊感动了。 与此同时,他们心中更是不由,将那个把赖鸣远在此堵门之事,告诉张景渊之人,骂的狗血淋头! 简直不当人子都是了! 这要多么心理阴暗龌龊之人,才会故意将此事告知张景渊! 就不能盼着张景渊好吗! 此时此刻,曲惟光在院长室中,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并且神识一动,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数百道,淡淡的恶意朝着他涌来。 “我最近做了什么,招人恨的事情了?” 感受到这些恶意,曲惟光不由陷入了深思之中。 作为化神修士,他已经多多少少有些天人感应的本事。 “张师?不到四十载便从炼气晋升到金丹……” 看着,漂浮在天空上,居高临下俯视自己,身姿挺拔,一股傲然于世气息悠然散发而出的张景渊,赖鸣远眼睛微眯,语气淡漠的缓缓说道。 不过如果注意看赖鸣远的眼神,便能看出其中的震惊之色。 毕竟张景渊的这份成就即便放眼,整个星团也足以称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连他从炼气期到金丹期也了将近六十年的时间,并且这时间在自古道中,也算是比较快的,他也因此倍受宗门长辈夸奖和关照。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可以让白不悔这么一个,已经加入过其他道院之人,重新拜入自古道的原因。 不到四十年的话,在钟鸣星系诸多宗门和道院之中,也算得上是顶尖了,不,更准确的来说,除了他们自古道的那位小师弟以外,放眼整个钟鸣星团,最近千年,张景渊从炼气期晋升金丹的速度是最快的。 说真的,如果不是觉得,眼前这一幕不像是在演戏,而且也没有什么作假的必要,毕竟这种事情,太容易戳穿了,他真觉得眼前这些人在骗他。 这种能如此短时间内修炼到金丹期的大才,怎么想也不会是籍籍无名之人,随便找人问问,恐怕就能连其八辈祖宗都打听出来。 听着下面各种各样的议论纷纷,张景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本来他就觉得龙骧道院的众弟子们,对他的吹捧有些太过了,今天这一遭过后,还不知道要把他给吹成怎样天上有,地上无呢。 “龙骧道院,张景渊,还请阁下赐教。” 念头一动,张景渊果断的说道,他决定还是快刀斩乱麻,早打完早收工算了。 可谁知道,赖鸣远听张景渊这么一说,眼中竟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略带讥讽的说道:“张景渊,你的名字,我已经记下了,现在的你,没资格跟我打,我就算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说完这话,赖鸣远眼睛一闭,居然不欲再搭理张景渊。 在他的眼中,张景渊这种刚刚晋升金丹期的家伙,着实不配让他出手。 闻言,张景渊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作为道君,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世上已经很难有事情,能让他如此轻易的笑出来,除非是像现在一样,实在太过于搞笑。 说真的,赖鸣远此时看他如菜鸡,其实在他眼中,亦是如此。 毕竟赖鸣远顶多只能称得上是在年轻一辈不错,如果放眼整个金丹期的话,他只能说,小伙子伱还年轻,尚且需要多加历练。 没办法,更长的年龄,自然会带来更深厚的修为,经验以及底蕴。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自古道的挑战,也要限制一百岁以内的原因。 真要招惹到一些三四百岁,在金丹期浸淫数百年的老家伙,他们别说横压一星系了,能竖着走出云海星,都绝然不可能。 也就是钟鸣星系,那些真正顶级的天才们,才有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不分年龄,真正镇压一星系。 说真的,前些日子,在繁渊星海中,别说赖鸣远这等实力了,就算是远超赖鸣远的那些金丹修士,哪个见了他,不是抱头鼠窜,逃之夭夭。 “张师,既然此子不愿意,那张师还不如暂且回洞府中歇息算了,要是一不小心,磕着碰着,白老师见了之后,可是要心疼的。” “就是,张师且先回府歇息,等来日再议……” 见场面形成了这种状况的僵局,下面众多龙骧道院弟子不由面色一喜,纷纷开口说道。 毕竟,这倒是个上好的借口。 张师已经主动开口求战,是赖鸣远这厮非要避战,不跟张师来打。 所以,这事就算是说破天去,也没人能说这是张师不如赖鸣远。 “白老师,心疼我干嘛……” “白不悔,心疼他干嘛!” 可谁知道,那些道院弟子话音未落,两道内容大同小异,但语调截然相反的话音顿时响起。 前者是张景渊,后者自然是赖鸣远。 并且除了语调完全不同以外,脸上的面色也大相径庭,前者面色白里透红,后者则虽然也是白的,但却是一片惨白。 听下面龙骧道院众弟子这么一说,张景渊着实忍不住老脸微红,并有些不可思议。 他知道,这一世的白不悔对他是有些不一般,并且这也是他乐于见到之事。 但两人也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本身也没有太过于暧昧的举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白不悔的这些事情,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可是看这些弟子们的意思,他和白不悔的这种特殊关系,在龙骧道院其实已经是人人皆知了。 这就未免有些诡异了吧。 张景渊哪里知道,他和白不悔两人,一个郎才,一个女貌,而且两人都是云海星系不世出的天才,更别说两人还在天柱峰上比邻而居。 说真的,就这情况,两人就算是没事,大家也要故意编出来点事情来。 更别说,曾经有不少弟子或者老师亲眼见过,白不悔出入张景渊的洞府,这不还赶紧彻底坐实。 于是乎,两人在一起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龙骧道院,只是张景渊和白不悔这两个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而此时,赖鸣远看向张景渊的目光,似乎有两道火焰喷射而出! 在他的心中,他早已经将白不悔当做自己的禁.脔,可谁知道,半路上居然杀出了张景渊来。 而且张景渊和白不悔既然同在一道院,并且两人还都是如此的天才,这里面十有八成是肯定有事的。 想到这,赖鸣远觉得自己的心在悄然滴血,此时就如同有一把锥子,狠狠的扎向他的心脏,他的眼眶顿时一片通红。 “我改主意了,我答应你的挑战,不过,我还有个要求,那就是十日之后,我要在你们龙骧道院的比武台上与你一战,并且还要邀请云海星系的诸多同道前来观战!” 赖鸣远声音清冷,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众多龙骧道院弟子的笑脸。 一刹那,几乎所有龙骧道院弟子脸上的笑容,都径直凝固了,各个神情呆滞,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赖鸣远。 什么玩意! 怎么还能临时改主意! 这不是玩不起吗! 不过有些较为聪慧的弟子,已经从赖鸣远刚才的语调,以及那惨白的脸色,意识到赖鸣远之所以会改变主意的原因了。 但这奇怪吗? 似乎并不奇怪,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不然白不悔怎么能成为,整个云海星系当之无愧的梦中女神。 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配得上白不悔,所以这才只能在梦中想想。 但凡他们要是跟赖鸣远一样,年纪轻轻就是星团大派弟子,金丹修士,要横压一星系,未来大概率能够证道元婴…… 不,他们能有赖鸣远一半的条件,就绝然会站出来,主动追求白不悔。 但理智上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并不代表,他们真就觉得赖鸣远能配得上白不悔。 早在十九年前,张景渊成为筑基修士之时,他们内心深处白不悔的绝配就是张景渊! 毕竟白不悔跟张景渊在一起,还能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总归是跟龙骧道院的自己人,结为道侣。 四舍五入,三下五除二,也就是等于他们娶了白不悔。 可赖鸣远算什么货色! 也配! 这要是再过二十年,看赖鸣远敢在张师面前,说这种话不? 脸给他打烂! 不过心中想归这么想,此时此刻,他们还是希望张景渊不要应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徐徐图之! 下面众多龙骧道院弟子,都能看出来赖鸣远的小心思,张景渊岂会看不出来。 但是他倒没有什么生气,更没有什么心爱之物被人窥视的感觉,只是再次觉得有些好笑。 赖鸣远也就是从未真正跟白不悔接触过,如果真的接触过之后,他就会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前世,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白不悔,其中不乏道君,人皇子嗣之类的存在,但一个能入白不悔眼都没有。 并且基本上敢表露这样心思的,都是以被白不悔胖揍一顿,作为了结,这些人从此再也不敢招惹白不悔。 “行,既然要战,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不过什么十天后就算了,我没那么多的功夫等你,就是两个时辰之后,龙骧道院比武台见,过时不候。” 嘴角闪过一道似有似无的笑容,略带嘲弄的看了赖鸣远一眼,张景渊当机立断的说道。 并且说完之后,他连给赖鸣远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身形一顿,便朝着道院内飞去。 赶紧把冯翔云的事情办完,他还急着回来闭关修炼,争取早日到元婴期,哪有时间陪赖鸣远玩这种小孩子,爱恨情仇的把戏。 (本章完) 第279章 要玩就玩把大的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79章 要玩就玩把大的 第279章 要玩就玩把大的 没想到张景渊居然敢应战,赖鸣远的神情顿时不由一愣,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 毕竟按照常理而言,张景渊应该就坡下驴,不敢应战才对。 甚至在刚才,他内心都有些后悔,之前不应该拒绝张景渊的挑战,给了其如此充分的一个借口。 可这世间并没有后悔药,他之前也不知道张景渊居然和白不悔之间,存在这样的关系。 可下一瞬,张景渊讥讽的语调,不屑的表情,以及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动作,都瞬间刺激了他的神经,一股滔天怒火顿时从他的心中涌出! 仅仅看张景渊这一系列的表现,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弱者。 沉默了数息,赖鸣远将心中的熊熊燃烧的怒火压缩到心底,将其变成一个蕴含无穷力量的火种,一旦爆发,便将会迸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神色也变得逐渐平静,甚至嘴角还不由扯出一丝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在旁人看来,怎么看都觉得万分狰狞可怖,令人望之便不由心中一颤。 其实想来,张景渊能应战,反而是天大的好事,毕竟如果张景渊真的避而不战,那他心中的这份憋屈,才真是的无从宣泄。 而现在,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两个时辰就好。 两个时辰之后,他便能将所有的怒火和屈辱全部释放在张景渊的身上,让世人知道,张景渊究竟有多么弱小,多么的不自量力。 而且说不定,白不悔知道他和张景渊之间,宛若鸿沟一般的巨大差距,便会对张景渊心生厌恶,从而对他抱有好感。 在修真界,追逐强者,是永恒不变的旋律。 那么此时此刻,他需要做的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件事的影响,尽可能的去扩大,最起码让张景渊在龙骧城把脸彻底丢尽,让张景渊以后在龙骧城都彻底抬不起头。 毕竟两个时辰的时间,只能够他邀请龙骧城的这些道院前来观战。 而以自古道在钟鸣星团的实力,他一个金剑玉简下去,自然便有人会替他安排好这些,这点面子自古道还是有的。 只是可惜,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不要多,三天就好,他便能将整个云海星系的所有道院宗门都给邀请过来观战。 这一点便不得不说,是张景渊的好算计了,其绝对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只给他两个时辰的时间。 当然了,他也考虑过,张景渊自觉有胜过他的把握,要不然其怎么敢主动应战。 但这可能吗? 他觉得张景渊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错觉,不过是在云海星系这么一隅之地呆的太久,已然变成了井底之蛙,不知道外界的世界究竟有多么的辽阔。 再加上,他也承认张景渊的确算是天才,也知道这种天才在宗门和道院中会享受什么样的待遇,自然是人人吹捧,个个夸奖。 那么久而久之,让张景渊产生这种,其不应该有的错觉,也算是正常。 毕竟且不说他之前所听闻到的那些事情,就是这一路下来,他已经不知道遇见过多少,自以为举世无双,世间难寻,日后必然可以证道化神,炼虚的所谓天才们。 但这些天才,当时在他面前有多么的嚣张,被击败后,便有多么的沮丧和颓废,甚至生不如死。 而且面对这些天才的豪言壮语,他真的想说,这还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即便吹牛也吹得如此孱弱。 证道化神或者炼虚,这么小的目标,能称得上是梦想吗? 在他看来,怎么着也要奔着合体期或者大乘期,才行吧? 既然云海星系的其他所谓天才是如此,想必张景渊也不会例外。 想到这里,赖鸣远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反正不管怎么说,最终还是要以实力说话,一切的纷争和烦恼,两个时辰之后自见分晓。 张景渊成为金丹上人,以及两个时辰后,要在道院比武台跟赖鸣远分个高下的事情,如同蒲公英飘落一般,不过眨眼间,便传遍了整个龙骧道院。 毕竟这些事情,本来就吸人眼球,更别说其中还掺杂着,张景渊、白不悔、以及赖鸣远这三个人,所谓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 所以这些消息,如果不像是烈火燎原一般,那才叫做奇怪。 袁子凡听闻到这个消息,顿时坐不住了,不但命人去召集其他蒙荫首席,仙二代,更是马不停蹄的朝着赵世文闭关的洞府奔去。 现在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么他们自然要过去为张景渊壮壮声势才行。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心中没底,需要跟赵世文商量一二才行。 虽然他对张景渊,一直怀揣着无比的信心,但奈何这赖鸣远实在是来头太大,实力太过于强横,而张景渊毕竟刚刚晋升金丹期。 他觉得但凡再过个十年八年的,那最后胜利的人一定会是张景渊,可现在就真不好说了…… 一路急奔到赵世文的洞府,袁子凡触动了其洞府门口的禁制,可等待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却的不见赵世文有半点的反应,更别说解除禁制过来开门了。 见状,袁子凡顿时心一横,心中暗叫了一声“赵师兄对不住了!” 心中说完这话,袁子凡径直祭出了一把玄阶下品的灵剑,只见随着袁子凡全身灵力注入其中,一道熊熊燃烧的炙热火焰,顿时从剑身上冒了出来,一股危险的气息更是弥漫而出。 “斩!” 袁子凡手掐剑诀,灵剑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的朝着洞府禁制猛然轰去! 火四溅飞射,无数的火焰奔腾咆哮,将周围映衬的一片通红,仿佛夕阳西下时的火烧云。 受到如此巨力的轰击,赵世文洞府上原本闪烁着淡淡荧光的禁制,更是连续闪烁,猛然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甚至连洞府都忍不住剧烈震动了起来。 一下还不够,袁子凡直接驱使灵剑,继续连斩了好几剑,洞府的禁制肉眼可见的飞快削弱了起来,一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模样。 毕竟这是在龙骧道院内,又没有什么大敌入侵,更没有什么妖兽出没,门口的禁制本来就没有多么的强大。 说一句防君子不防小人,都毫不为过。 毕竟修士将禁制升起,更多的是在表示一种,不在家或者闭关修炼的状态,让来访者知道,自己此时不在家或者不方便见客而已。 大概这禁制从其被布置出来后,都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遭受这样残酷的攻击。 这要是不知道,袁子凡和赵世文之间关系的,恐怕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毕竟要不是这种不共戴天的关系,怎么也不能这么干啊。 袁子凡大概斩了七八剑,眼看这洞府禁制已经要撑不住了,只见一道光芒闪烁,禁制骤然消失,赵世文怒气冲冲的面孔,出现在洞府门口。 此时此刻,赵世文简直是肺都要气炸了,他正在好好的闭关修炼,努力冲击筑基,结果有人却这样攻击他的洞府,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不知死活的,居然敢这样做! 现在的他,可不是四十年前的他了,那时候他空有一个蒙荫首席的名头,实则实力弱小,被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毕竟他总不能为这点事,回家哭鼻子,告父母吧。 更别说,整个龙骧道院就是这个风气,他就算是告诉自家老爹也没用,他老爹再大还能大过院长去? 但现在经过这将近四十年的奋发图强,尤其是张景渊的调教之后,他早已今非昔比,实力在整个龙骧道院即便不是前三,也是前五,距离筑基期就只差临门一脚而已。 怎么还会有人敢来这样招惹他? 更别说,他因为上一次筑基失败,心中本来就憋着一团火,无从发泄。 去年,他不是回云海城服用筑基丹,冲击筑基期了吗,但奈何最终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真实力差了那么一线,结果第一次筑基,居然失败了。 但还好,他父亲早有准备,为他准备了大量的灵丹妙药,这才让他即便筑基失败,也不至于根基受损。 所以他才能在短暂的调养半年,便能恢复如初。 然而大概是怀疑云海城的风水不好,或者自己住不习惯等等的原因,他在两个月前,便选择回到龙骧道院,准备修炼一段时间,然后挑个黄道吉日,再次服用筑基丹,冲击筑基期。 可哪能想到,他才闭关没多久,居然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但等他看清楚,砸门的人居然是袁子凡后,顿时不由一愣,甚至还诧异的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闭关太久,或者因为筑基失败,心生郁气,导致看了眼。 毕竟怎么想,袁子凡跟他好的快跟亲兄弟似的,都不应该有理由砸他的洞府。 “我的好哥哥啊,你终于出来,赶紧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着,袁子凡不由分说的拉着赵世文的手,就要朝着比武台冲去。 “袁子凡,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砸我的洞府吗?” 赵世文一把甩开袁子凡的手,怒气冲冲的说道。 虽然见了袁子凡之后,他这怒气就消散了一半,但不管怎么说,袁子凡也要给他个交代吗。 “我这还不是我了伱好,我要不是过来叫醒你,你事后知道,那才会埋怨我呢!” 见赵世文居然还不领情,袁子凡满是委屈说道。 闻言,赵世文面色不由微微一变,他虽然想说,从未见过袁子凡这样厚颜无耻之人,砸了他的洞府,打扰他闭关修炼,居然还说是为了他好。 但是下一瞬,他整个人的神情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莫不成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毕竟袁子凡有时候的确是不怎么靠谱,但也没不靠谱到这种程度。 并没有注意到赵世文脸色的变化,袁子凡赶忙将张景渊修成金丹期出关,以及马上要在比武台迎战赖鸣远,还有赖鸣远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情,对白不悔竟然有非分之想的事情说出来。 赵世文面色接连震惊,足足沉默了三十息,这才拍了拍袁子凡的肩膀说道:“你这事做得对,是应该立刻叫我出关,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态度不对,我道歉。” 仅仅张景渊成为金丹修士的事情,就足以让他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立马赶去了,更别说这其中还掺杂了这样的大事。 “这姓赖的家伙,真不是个玩意,怪不得他姓赖呢,合着压根就是个癞蛤蟆精转世,居然敢对白不悔有不轨之心!这次看张师兄怎么弄死他吧!” 一边朝着比武台快速赶去,赵世文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本来,他就对赖鸣远堵门的事情,一肚子的怒火和怨气,现在又知道这么一档子事,他现在真是恨不得将这赖鸣远生吞活剥了。 在他的心中,白不悔只能是张景渊的人! “赵师兄,你对张师兄的信心未免有些太足了点吧……” 没想到,赵世文居然会这样说,袁子凡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并将自己之前的分析和担心,全部一股脑的说出来。 “我承认你说的这些都对,以现有的信息,怎么分析,张师兄都没有任何的胜算,但我对张师兄有信心,张师兄既然愿意主动去找赖鸣远,那就说明张师兄觉得自己必然有赢的把握!” 说着,赵世文的眼中仿佛有无数的星星在同时闪烁,他就是对张景渊如此的盲目自信。 他觉得这天底下,只要张景渊愿意去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见赵世文这等模样,袁子凡顿时目瞪口呆,但转念一想,却也觉得十分有理,甚至还羞愧的低下了头。 自己果然是不如赵师兄啊。 “既然这姓赖的想要出名,那我们就帮他一把,发动我们所有的关系,将周围道院、宗门、包括衙门里的人物都给请过来,要玩就玩把大的!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的脸彻底丢尽!” 说着,赵世文的眼中一道兴奋的光芒闪过。 作为整个云海星系数得着的仙二代,如果单看他们一个人,或许还好,可如果将他们所有的力量都加在一起,那将是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 在云海星系,还很少有人,能连他们全体的面子都不卖的。 再者说了,他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让他们过来观个战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一路飞奔之下,赵世文和袁子凡等人,很快就看到,盘坐在比武台上的张景渊。 (本章完) 第280章 看师兄克敌,扬威!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0章 看师兄克敌,扬威! 第280章 看师兄克敌,扬威! 张景渊徐徐睁开眼睛,看着疾驰而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慌乱之色的赵世文等人,嘴角不由抹过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虽说跟赵世文他们认识了不过区区三四十年,并且还见得少分别的多,但是彼此之间却已然是建立起,别样深厚的友谊。 毕竟要知道,他前世虽然被尊为道君,但实际上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其实并不多。 虽然修行这一路上,认识了不少朋友,伙伴,可真正能跟上他脚步的,只有白不悔一人。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便是这个道理。 很快,不仅张景渊看到了赵世文等一行人,连其他早早赶过来,只为占个好位置的弟子,也纷纷朝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看去。 虽说刚开始的时候,只有赵世文和袁子凡两人,但其他听到信的蒙阴首席,也如同涓流入海一般,默契的跟随在赵世文等人的后面。 这数十个人聚集在一起,怎么能不引人侧目。 “张师兄,我们一听说此事,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过来了,赵师兄本来还在闭关冲击筑基,但也被我强行拉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向张景渊表示支持,还是因为之前觉得张景渊有可能会输,所以觉得心虚,人还没有到,袁子凡便操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既然闭关冲击筑基,那就老老实实的在洞府里修炼就是了,出来干嘛!你本来就已经筑基失败一次,现在又来这么一遭,被迫打断修炼,虽然不至于有什么暗伤,但也导致根基浮动,这下你只能再推迟两个月再筑基了。” 听袁子凡这么一喊,张景渊看着赵世文,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用赵世文来说,以他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来,赵世文其实已经筑基失败了一次。 “我这次出来,是为了看师兄,克敌!扬威!如果错过师兄为我龙骧道院众多弟子张目这一刻,无法亲眼目睹师兄的飒爽英姿,那我真是要彻底抱憾终身,所以这点代价完全值得。” 赵世文朝着张景渊作了一揖,面带微笑的说道。 从他的笑容中,不难看得出,其对张景渊莫大的信心! 听赵世文如此一说,其他众弟子不由一愣,没过多久,脸上便浮现出了羞愧的神情。 他们的确不如赵世文这样对张师有信心。 在这之前,其实绝大多数的弟子,在内心深处都是十分不看好张景渊的,毕竟张景渊和赖鸣远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说是天壤之别,也毫不夸张。 但现在听赵世文这么一说,他们忽然觉得,连战斗都没有还没有开始,他们凭什么就能觉得张景渊一定会输。 “张师在还未入我龙骧道院之前,便以炼气七层,斩落一星之主的筑基大圆满,跨了一个大境界还有余!现在张师跟赖鸣远一样都是金丹期,这赖鸣远顶多比张师高那么一两个小境界而已,我等凭什么要长他人的志气,灭我们自己的威风!” 忽然间,在看台上,有弟子大声呐喊道。 从其表情来看,其显然是张景渊的狂热粉。 如果说赵世文的话不过是在他们的头上,浇了一盆凉水,而现在这话,便是真的醍醐灌顶,发聋振聩了! 的确,这赖鸣远的确厉害,可张景渊不但不差,更能说是远胜赖鸣远。 最起码,赖鸣远在炼气七层的时候,绝对没做过斩杀筑基大圆满的壮举。 说个不好听的,赖鸣远在炼气七层的时候,别说杀死一名筑基大圆满了,就算是让其对筑基大圆满出手,其恐怕都不敢! 此时此刻,偌大的比武台周围,完全成为了一片沸腾的海洋,一个个龙骧道院弟子,声嘶力竭,红着脸,为张景渊摇旗呐喊助威! 他们已经完全忘却了之前,对张景渊炼气七层斩杀筑基大圆满的质疑,脑中更是将张景渊所谓是借助凤凰大殿中的力量,才做得此壮举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 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完全就是张景渊无敌的声音。 这巨大的声浪叫喊声,很快就传到了山门外的赖鸣远耳中。 一刹那间,赖鸣远的脸色不由变得十分难看,他既是震惊于张景渊在龙骧道院中的惊天人气,更撼于张景渊炼气七层斩杀筑基大圆满的战绩! 这一刻,他连败数十位对手,孕育出来的无敌之意,都忍不住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毕竟张景渊的这壮举,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么多人同时呐喊,他绝然不可能相信,此事居然是事实! 他平心自问,他炼气七层的时候,别说筑基大圆满了,就是筑基中期修士,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哪怕云海星系是小地方,修士的实力普遍比钟鸣星系同境界修士的实力低,但他顶多敢跟筑基后期修士,勉强一战。 至于筑基大圆满修士,那就真是痴心妄想了。 毕竟只要是个修士,都无比的清楚,筑基后期和筑基大圆满之间,宛若天堑一般的巨大差距。 现在他总算是有些知道,张景渊凭什么敢刚刚突破金丹,便敢来找他挑战了。 原来其不但在突破境界修为上是个了不得的天才,其实力居然也如此的匪夷所思,远超同境界修士。 越想,赖鸣远越觉得自己的内心产生了动摇,连默念静心咒都没有用! 过了十息,赖鸣远猛然睁开眼睛,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如此下去,恐怕连比武台都不用上了,他直接认输了事算了! 而且这张景渊以前固然厉害,并不代表其现在也能如此跨一个大境界! 念头一动,赖鸣远直接发动传音玉简,命人将张景渊的资料,尽快传给他。 毕竟且不说他需要更详细的了解张景渊,好从中找出张景渊的破绽,就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便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自古道在云海星系的负责人,不得不说还是十分厉害的,不过短短半刻钟,便将张景渊从云华星到现在的所有的资料,全部传音给了赖鸣远。 “原来是借助了凤凰一族传承大殿的力量,并且这张景渊在这之后,并没有获得任何凤凰一族的传承,我就说嘛,云海星系这样的小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天才!” 听完关于张景渊的资料,赖鸣远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他羞于自己,居然会害怕一个,借助外力,才干掉那名筑基大圆满修士的货色! 此时此刻,他决定了,他不打算干脆利落的击败张景渊,而是要狠狠的揉虐张景渊! 他要将张景渊道心彻底泯灭,从此听到他‘赖鸣远’三个字,都浑身哆嗦! 就在赖鸣远脑中止不住的想着,等会究竟要如何揉虐张景渊的时候,传音玉简忽然又响起来了。 “不但龙骧城的各大道院,都已经派出至少以副院长带队的观战团,连龙骧城衙门都出动了,甚至不仅如此,连郡丞都要来了!” 一边说着,赖鸣远的眼中一边不由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 他本来以为,各大道院能及时出人过来见证就行了,至于修为高低,压根没有计较过,毕竟两个时辰的时间着实太短了。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尤其是连郡丞都要来了。 毕竟要知道,郡丞可不但是元婴大圆满修士,云海星系五大巨头之一,排名还在龙骧道院院长以上。 不过,这显然对他来说,是件大大的好事! 他所期盼的,不就是让张景渊在更多修士面前,尤其是那些在云海星系所谓的大人物面前,彻底把脸丢尽吗? “你这事做的非常好,我日后必然会将此事完完整整的上报给宗门,让宗门褒奖伱。” 赖鸣远面带笑容的再次传音道。 传音玉简那头,自然是千恩万谢。 可等赖鸣远的声音彻底消失之后,那位自古道在云海星系的负责人,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别看他刚才应承的快,将此事的功劳都揽到他一人身上,但实际上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虽然自古道的名头大,可他又不是自古道的亲传弟子,只能勉强算是个内门弟子,侥幸修炼到金丹期,然后便从宗门讨个差使,来云海星系,负责此地自古道的一些营生,以及收集情报,和做些迎来送往的事情。 跟赖鸣远这等嫡传弟子,横压一星系,才准许出师的天之骄子,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连自家宗门都不重视他,他怎么可能有能量,去撬动郡丞观战之事。 “不管这泼天的富贵是怎么来的,只要赖鸣远能赢,那便是我的功劳!” 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后,这位负责人便将此事按在了心底。 两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整个龙骧道院的比武台周围,飘着大量的修士。 虽然炼气期修士,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御空飞行,但是龙骧道院的比武台,在设计之初,便考虑了人数太多,站不下的事情。 于是乎便特意设置了阵法,使得炼气期的弟子们也能借助阵法之力,漂浮在半空中。 所以这才形成了,以比武台为中心,往外扩散五百丈的,一个由人组成的巨大半圆。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人几乎都怀疑,龙骧城中的几家道院和衙门,都倾囊出动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至于那些各大道院和衙门的,金丹修士,甚至元婴修士,则坐在比武台最下面的座位上。 而在众多元婴修士的中间,曲惟光和一位头发雪白如丝的老者,最为扎眼。 这位老者便是云海星系郡丞,解知行,其年龄比郡守还要大一些,可谓是门生故旧遍云海,连曲惟光见其都不得不称一句‘解老’。 要不然的话,曲惟光也不会一见解知行莅临,便立刻出门相迎。 “没想到,弟子之间的玩闹,居然惊动了解老你,真是罪过了。” 看着眼前这位,行将就木,生命之火都逐渐黯淡,为云海星系操劳一辈子的老者,曲惟光不由致歉道。 “能看到我云海星系的年轻俊杰,我就算是死了也能瞑目,再说了,这事也怪不得你,是我听闻龙骧道院有此盛事,所以这才执意要过来,而且这也算是恰逢其会。” 解知行拍了拍曲惟光的手,笑着说道。 既然解知行都这样说了,曲惟光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一道无比凌厉的目光,直接刺向了张景渊。 此时此刻,解老正看着呢,如果张景渊不争气,看他等会怎么收拾张景渊! 解知行的到来,将整个事件推向了一个特别的高度上, 一时间,他都有些输不起了。 可下一瞬,一道念头闪过,曲惟光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未有收拾张景渊的手段。 毕竟白不悔和自家夫人,看张景渊比看他还要顺眼,也不知道张景渊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至于在道院中声势,看看周围这些弟子,激动的模样,似乎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说他在道院中的知名度,不如张景渊,都毫不过分。 他唯一能拿出手的,似乎也就是降张景渊的年奉,这么一点点的小手段而已。 但如果他真敢这么做,那就等着后宅不宁吧,光自家夫人都能闹死他。 此时此刻,似乎只有张景渊之前蕴含的强大实力,能给他少许安慰。 看到连解知行都来了,赵世文和袁子凡不由缩了缩脑袋。 别人不知道,他俩怎么可能不清楚,解知行就是因为他俩的操作,这才意外到来的。 “别想那么多,只要师兄赢了就行。” 看袁子凡这幅患得患失的模样,赵世文瞥了袁子凡一眼,径直说道。 但却无人知晓,他此时心脏也跳的厉害,只有看着张景渊在比武台上的背影,这才觉得能稍微安定一些。 随着代表两个时辰的沙漏,落下最后一颗沙粒,坐在比武台另一头的赖鸣远,瞬间一动,身形临近张景渊,并一拳打去! (本章完) 第281章 夺心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1章 夺心 第281章 夺心 “无耻!” 看着第一时间便抢先动手的赖鸣远,众多龙骧道院的弟子,不忿的说道。 擂台比武还搞偷袭这一手,能要脸不! 可谁能想到,面对赖鸣远这一拳,张景渊的脚步仿佛被黏到了地面一般,压根没有要防御或者攻击施法的意思,反而嘴角微翘,略带讥讽,似笑非笑的看着擂台的一角。 “张师兄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不还手啊,现在我怎么就有些看不懂了。” 袁子凡这话着实说出了众人的心声,看着张景渊此时此刻的应对,他们真是完全一点都看不懂。 总不能说是,张师被这一拳给吓傻了吧? 又或者说,赖鸣远这一拳中,其实还有别的玄机,只是他们看不懂而已。 顿时有不少人的内心,已然变得无比紧张起来,难道自古道的弟子真就如此了不得吗? 就在众人满是迷茫的时候,可谁能想到,赖鸣远的身形刚刚冲到张景渊身边,便化作了一团灰雾,瞬间支离破碎,烟消云散,就如同泡影一般。 什么情况? 看到眼前这一幕,众人顿时傻了眼,眼睛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目光,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看着孤零零站在比武台上的张景渊,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一阵诡异的气息在偌大的场地四周蔓延。 “你居然能看透我的分身?” 然而就在众人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云山雾绕之时,赖鸣远身形忽然从比武台的另一边,缓缓显露出来,其眼中还带着惊讶的光芒。 要知道,自从他来到云海星系,所有的战斗,其实都是这个分身来完成的。 嗯,没错,之前败给他的那十几位云海星系的天之骄子们,其实是败给他的分身。 就以这些人的实力,压根没资格让他的本体,与之一战。 所以这么多次的战斗,张景渊是第一个,能一眼看破他分身的人。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他倒也没有主动收回分身的必要,毕竟用分身测试一下张景渊的实力,也是极好的。 甚至他都在想,假如这次,他还是以分身战胜了张景渊,他便将真身显现出来。 让张景渊,让云海星系的这些井底之蛙们,彻底明白,他们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弱小,外面的天空,究竟有多么的浩瀚辽阔。 可就在他的分神来到张景渊身边之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从张景渊的身上传来,死亡的阴影顿时将透过分身,将他的本体都笼罩了起来! 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的,直接取消了分身。 看着远处的赖鸣远,张景渊嘴角的笑意,不由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真不知道,这赖鸣远究竟是有多么的瞧不起他,居然用个所谓的分身来跟他一战。 而且刚才自从赖鸣远上台之时,他就发现了在台上显现的只是一个分身,而赖鸣远的本体则鬼鬼祟祟的躲在比武台一角。 那探头探脑,贼眉鼠眼的模样,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搞笑。 毕竟赖鸣远以为大家都看不到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了,也就是在曲惟光和解知行等人来了之后,其才算是收敛了起来。 然而殊不知,他的神识远比正常金丹修士强大的太多,已经能达到元婴修士的水准。 就赖鸣远这点小把戏,自然一览无余,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在比武台上拿个玉简,太过于惊世骇俗,他真想将赖鸣远那时候的模样给记录下来。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看破我的分身,但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将使出我的全力一击!” 看赖鸣远如此郑重其事的表情,张景渊顿时毫不遮掩的笑出了声。 他深深看了赖鸣远一眼,讥笑道:“伱想用全力把我打成肉泥就用全力呗,又何必找个所谓‘尊重’我的借口,用一具小小的分身来试探我,然后自己的本体躲在一个角落里,这就叫做‘尊重’了?劝人宁当真小人,莫做伪君子啊。”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将赖鸣远的真实想法给剖析的淋漓尽致,甚至就差将赖鸣远的心肝肺都摘下来,看看其内心,五脏六腑究竟有多么的肮脏和阴暗,周围众人顿时也爆发出了震天的嘲笑声。 不得不说,张景渊这寥寥几句话,着实将赖鸣远的真实想法给刻画的淋漓尽致。 自己的真实想法被张景渊一语道破,再听着周围的刺耳的嘲笑声,赖鸣远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脸颊更是涨的一片通红! 而且听张景渊这话,合着他不是小人便是伪君子,压根就彻底没得选。 看了张景渊一眼,赖鸣远决定要以实力说话,毕竟他发现了,要是论斗嘴,十个他加起来,都不是张景渊对手。 念头一动!赖鸣远的身上冒出了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横压千丈,连悬浮在比武台之外的众多弟子,都感觉到一股无穷的巨力压迫而来。 就仿佛自己的背上忽然多了一座大山似的! 措不及防之下,一部分弟子吃不住劲,居然如同下饺子般的从天空中,纷纷跌落而下。 曲惟光见状,眉头微皱,手轻轻一抚,一道无形的灵力弥漫而出,蔓延极远,四周跌落的弟子如同倒放一般,又再次回归到了原位。 一个个顿时惊魂未定,满脸写着‘惶恐不安’四字。 说时迟,那时快,赖鸣远一脚重重跺下,整个人冲天而起,无数密密麻麻宛若蜘蛛网一般的裂缝,崩坏碎裂而出,大地都随之剧烈的颤抖起来,上下摇摆起伏,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随之荡漾开去! 就如同一块巨石砸在了平静的湖面一般。 在天空中,赖鸣远身上的土黄色光芒越发的浓厚起来,身形更是刹那间变得高大无比,就如同一具擎天撼地的巨人一般,他全身气息猛然爆发,体内的灵力展现到了极致。 只见赖鸣远一掌朝着张景渊镇压而去,只见他的掌纹飞速扩大,笼罩整个比武台,天地为之轰鸣震颤,一道道莫名的光芒在其四周闪烁,仿佛这一掌要打破大地一般! 既然不是这一掌的主要攻击对手,可是看到这这一掌,不但所有的道院弟子们,甚至连那些跟随而来的道院老师,金丹修士们,此时眼中却不由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 他们觉得自己在这一掌下,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唯一的结果便是被碾压成飞灰,风一吹过便彻底的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他们的内心在忍不住疯狂的呐喊,这还是金丹期修士所能施展出来的招式吗? 这一瞬,他们不过是个比武台旁边的看客,都如此的绝望,觉得承受了压根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他们已经无法想象,在比武台中间的张景渊,究竟要承受着多大压力。 这一掌下去,不会把人给彻底打死了吧? 想到这,不少龙骧道院的老师们,下意识的看向了曲惟光,仇朝立等几位正副院长。 现在应该到了想办法救人的时候了吧? 他们殊不知,仇朝立等几位副院长,也眼巴巴的看着气定神闲,一动不动的曲惟光。 只要曲惟光有一点点的动作表示,他们怎么说也要把张景渊给救下来。 这是龙骧道院未来撑天的苗子,要是死在自家道院里面,那才叫做笑话呢。 而且这种比斗,认输也就认输了,无所谓的事情。 毕竟张景渊少修炼了这几十年。 “稍安勿躁。” 瞥了仇朝立等人一眼,曲惟光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此时也不是对张景渊抱有十成十的信心,但是他对自己有信心。 如果真事不可为,张景渊有死掉的可能,他就会在张景渊死之前的一刹那,将张景渊给带过来。 作为一名化神修士,这点事情,他还是可以办到的。 “夺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张景渊低着头,轻声喃喃道,仿佛这镇压一切的巨掌,压根不存在般! 随着张景渊这两个字轻声喊出之后,一股诡异,而宏大的灵力波动,从张景渊的身上徐徐扩散而去。 这股灵力波动的扩散速度并不算太快,似乎众人不用神识,仅仅凭借着肉眼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然而这便是诡异的地方,因为随着这股灵力波动的出现,似乎连时间都随之凝固了。 而且这道灵力波动明明很慢,但此时看起来,却比快速落下的掌印要快上许多。 这种难以解释的扭曲感,真是太难受了,难受的众人简直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他们整个思维,包括全身的躯体都出现了严重的错乱。 对这种感觉,感受最深的人,自然是赖鸣远,此时此刻,他不但失去了任何的移动能力,甚至连动一根指头都几乎完全不可能,甚至连他的体内的灵力都随之冻结,根本无法驱动。 现在他觉得自己就仿佛是被人,把灵魂塞进了一具木偶之中,他的灵魂还是他的灵魂,但是他的肉体却已经不是他的肉体了。 更与此同时,张景渊在比武台上,原本无比渺小的身影,也在他的瞳孔中飞速的放大,不过眨眼间便变得顶天立地,浩瀚无比! 与之相比,他这个通过修炼功法变成的巨人,却变得宛若蝼蚁一般,渺小的可怕,仿佛张景渊只要一个念头下来,他便会瞬间烟消云散,彻底泯灭,毫无反抗之力。 张景渊便是天地间,那个无所不能的恐怖存在! 而就在这时,张景渊那个无比庞大,如玉柱擎天般的身躯忽然附了下来,以一个十分缓慢的速度钻进了赖鸣远的脑海当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赖鸣远的感觉中,他仿佛渡过了一个纪元似的。 忽然间,他觉得那股施加在他身上的无形力量消失了,他身体又重新被他所接管,可体内的灵力也重新运转正常,甚至连掌印都依旧笼罩着整个比武台,并向下面打去!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似的,只是这个梦并不怎么让人感觉到愉快而已! 虽然不知道,张景渊这究竟是施展了什么诡异手段,赖鸣远觉得一切只要恢复如初就行,他要亲眼看着张景渊在这一掌下,被他碾压成肉泥! 可就在他的脑中,想起张景渊的这一刹那,忽然间刚才那个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张景渊巨大恐怖身影便骤然出现了,他不由大叫了一声,灵魂随之颤栗,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大恐怖猛然朝着他袭来! 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在这一刹那也出现了巨大的问题,瞬间错乱了起来,就仿佛他修炼修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一般! 一口鲜血喷出,打向张景渊的巨大掌印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赖鸣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整个人顿时从天空上摔落下来。 整个人重重砸在比武台之上,原本已经碎裂成无数碎片的比武台地面,更是瞬间被碾压成齑粉,受到这巨力轰击,整个比武台上裂缝不但变得更多了,也更粗了。 一副脆弱不堪,摇摇欲坠的模样。 曲惟光深深看了张景渊一眼,他虽然搞不清张景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现在局势完全被张景渊所掌握,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扭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仇朝立,曲惟光淡淡的说道:“等会,重新做了一比武台,要求能承受元婴期修士在上面比试,不,能承受化神期修士的比试才行。” 仇朝立咽了下口水,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要说龙骧道院作为云海星系首屈一指的存在,比武台的质量怎么可能太差。 他记得当年是按照,金丹修士比试的标准来做的,这完全够用了。 毕竟道院的弟子,都是炼气期修士,就算是偶尔有老师愿意出手,比试一番,都没有一点的问题。 所以,只能说张景渊和赖鸣远两个人实在是太变态了。 当然了,虽说所有的裂缝其实都是赖鸣远自己造成的,张景渊究竟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到现在还存疑。 但是在他们的心中,张景渊的变态程度,比赖鸣远不知道高出去多少。 “你别过来,别过来!” 然而此时在烟尘滚滚中,响起赖鸣远凄厉的叫声。 (本章完) 第282章 庆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2章 庆幸 第282章 庆幸 听到赖鸣远惊恐的叫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着比武台上望去。 只见比武台上,烟尘四散,张景渊一枝独秀,如玉竹挺立般站立在比武台的中央。 而赖鸣远则跌坐在比武台的一角,满脸惊恐万状,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人魂飞胆丧的大恐怖一般,嘴中更是失魂落魄,无比惊慌的大声惨叫着,让张景渊不要靠近他,并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朝着远离张景渊的方向退去。 然而见鬼的是,张景渊这明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赖鸣远为什么要如此叫喊? 再者,一部分眼尖的弟子,已然发现赖鸣远此时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赖鸣远既然是闭着眼睛的,而且张景渊从未移动一步,其为什么会吓成这般样子? 霎那间,这些弟子顿时心头一寒,感觉一道无形的死亡阴影将自己紧紧包围,仿佛直接坠入无尽深渊一般,不停的下坠沉沦,永远也无法迎来光明,甚至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张景渊造成的,但关键是,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都想像不出来,张景渊究竟是用了什么道法神通,才能造成现在这种状况。 此时此刻现在看赖鸣远的模样,真的很难将其,跟之前那个不可一世,要横压云海星系年轻一代的天之骄子,联系在一起。 这些弟子哪里知道,此时此刻在赖鸣远的脑海中,张景渊刚才那个顶天立地的巨大面孔,不但依旧是存在着的,甚至还在持续的扩张变大中。 且不提,脑海中存在如此一个庞大,占据自己全部脑海的庞然大物,自己却渺小的如同蝼蚁,蚍蜉一般,是个如何让人绝望的事情。 就说随着张景渊的巨大面孔,持续扩大,他感觉不但他的脑海,丹田,乃至身体都随之扩张,撕裂开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下一瞬,他的身体,灵魂就会被张景渊的巨大面孔,撑的直接四分五裂,甚至如同爆炸的西瓜般,在整个天地间炸响,被炸的连粉末都不剩!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能不惊慌失措,被吓的魂飞魄散。 见赖鸣远这般模样,张景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赖鸣远的表现,配得上‘夺心’这样的道法。 其实在开打之前,他本打算只是故技重施,将赖鸣远一剑冻成个冰坨子算了,毕竟赖鸣远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的确称得上令人作呕,但他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感觉。 包括其对白不悔的觊觎也是如此。 这倒不是说他不在意白不悔,只是他清楚,赖鸣远不可能得逞,白不悔要是能多看其一眼,他张姓从此之后,倒着写。 哪怕他对整件事置之不理,最大的可能,也就是白不悔将其胖揍一顿,丢出龙骧道院山门。 但是其在比武台上的表现,就让他着实恶心到了,所以他才临时打开面板,将‘夺心’的技能等级给加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达到金丹期的极限,足足消耗了他五百五十五块灵石呢。 ‘夺心’是他前世,成为道君之后,从夺心魔一族上取得了些许灵感,然后研究出来的一种,十分恐怖的道法。 这个道法,并不会对受术者造成任何的身体伤害,而是直接作用其灵魂之上的。 就比如现在,他会将自己印记,种到赖鸣远的灵魂上,使得赖鸣远对自己油然而生出,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不但会让赖鸣远在面对他的时候,无法对他出手攻击,扰乱其体内灵力运转,对天地之力的操控,让其根本无法自已,甚至还会撕裂赖鸣远的灵魂。 而且这种强烈的撕裂感,恐惧感,并不需要他做任何的事情,只需要赖鸣远的眼睛或者神识,感受到他的存在,便会猛然爆发,不能自抑。 甚至赖鸣远从此之后,一旦在心中想起自己,这种痛苦和恐惧,便会爆发,只是痛苦会稍微小一点点而已。 保证以后,赖鸣远别说对他升起什么怨怼之心,或者杀意了,就算想他都不敢! 另外自从他的将印记种到赖鸣远的灵魂之上后,赖鸣远的性命也将彻底被他掌握。 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下去,赖鸣远的灵魂便会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 这也是为什么他将此术命名为‘夺心’的缘故。 而且他这种印记,除非是道君一流的角色出色,要不然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毕竟这可是他道君时期所研究出来的道法,岂是一帮不入流的修士,所能看得出来的。 不过‘夺心’虽然霸道,但也不是没有缺点。 那就是要求他的神识强度,必须远大于对方才行,要不然怎么才能突破对方神识的防御,将自己的印记种在对方的灵魂上。 “此子了不得啊,我本以为其在三十多年前,以炼气之身斩杀安庆先,便已然是绝唱了,但现在来看,倒是我浅薄了。” 解知行的声音忽然响起,就如同一把小刀划开了,罩在众人头顶上的恐怖天幕,让温暖舒适的阳光倾洒而入,众人这才觉得自己陷入无边恐惧的灵魂,被人唤醒了。 解知行看着张景渊的神色,着实有些复杂。 他这次之所以莅临龙骧道院,其实完全就是冲着张景渊来的。 毕竟要知道,作为郡丞,负责整个云海星系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委任一星之主的,自然也就是他责无旁贷的职责。 嗯,没错,安庆先的云华星星主,是他一手认命的。 而且不但如此,他还格外的看好安庆先,觉得安庆先虽然天资一般,是胜在能力出色,道心坚固,有披荆斩棘,百折不挠之心。 他在张景渊斩杀安庆先之前,其实已经有意将安庆先调到云海星中,在他帐下任职,一旦安庆先突破到金丹期,他还另有重任。 可谁想到,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他一切的谋划都作废了。 当然了,这不重要,毕竟安庆先在他这里,连棋子的资格都没有,顶多只能算是个预备棋子而已,他更不需要为此事负责道歉,受罚。 毕竟在云海星系,经他手任职的筑基修士,乃至于金丹修士,有上千个之多,这么多人,偶尔出点问题,又有什么所谓。 但张景渊的名字,却被他深深的烙在了脑海之中,只是张景渊没有获得凤凰一族的传承,连他也看不出来,张景渊究竟有什么利用的价值,所以就先暂且放着了。 要不然的话,就凭借着赵世文和袁子凡的关系,是不可能将他请到龙骧道院的。 然而现在,他赫然发现,他实在是太小觑张景渊,张景渊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个无比神秘的光环。 因为他看不透张景渊! 不,甚至他连张景渊刚才施展的道法都看不透,只知道张景渊的道法应该是作用在灵魂之上的而已。 “解老谬赞了,此子虽然天资聪颖,但……” 曲惟光本能想要替张景渊,虚伪的客气两句,可话刚吐出几个字,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毕竟此时此刻,张景渊的表现,用惊天动地,惊世骇俗来形容,都毫不过分。 赖鸣远的实力,如果放眼整个钟鸣星团,自然不会是最顶尖的,但是对于云海星系一辈的年轻弟子们,绝对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可现在看赖鸣远? 弄个分身去试探张景渊,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然后本体出手吧,却连张景渊一招都没有扛下来。 这凄凄惨惨的模样,尤其是这叫声,说是败犬之吠都抬举赖鸣远了,简直就如同捏着脖子的鸡崽子,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当然了,他之所以会给张景渊如此高的评价,是因为…… 连他此时都没有看出来,张景渊究竟是如何赢下这一场的。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他现在严重怀疑,整个钟鸣星团,年轻一辈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张景渊的对手。 也就是到了道盟的中心,人皇星系,才有可能出现,能跟张景渊媲美的绝世天才。 实力如此的出色,而且对功法道法,还有自己独特的理解,教学质量如此之好,曲惟光忽然觉得他真是捡到宝了。 想到这,在心中闪过一丝羞愧的同时,他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早早就改变了对张景渊的态度,虽然谈不上完全的照顾,但最起码没有打压过张景渊。 可下一瞬,念头一转,曲惟光心中顿时变得气势了起来,他都默认白不悔跟张景渊在一起了,而他不就是在背后哼唧了张景渊几句而已,张景渊还能说他什么不是? 想到这里,曲惟光顿时觉得念头通达了起来。 再扭过头来,见解知行正看着自己,并露出略带无奈,却十分理解的神色,曲惟光赶紧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将事情遮掩过去。 其实他也知道,此时张景渊的事情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多说多错,而且一句话说不对,那就是自己丢脸。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解知行跟他一样,其实也完全看不懂,张景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让仇朝立将赖鸣远从比武台上带下去,曲惟光便请解知行过府一叙。 解知行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从张景渊此时的表现来看,未来云海星系必然是张景渊的天下,乃至于钟鸣星团,恐怕都要有张景渊的一席之地。 那么龙骧道院自然也随之水涨船高。 而他虽然也就几十年时间好活,但他总有子嗣和弟子,所以在这个时候,跟龙骧道院,跟曲惟光交好,绝对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甚至如果不是觉得这样做吃相太过于难看,他还想让曲惟光将张景渊也请过来。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艳羡曲惟光,前有白不悔这个云海星系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现在又蹦出来个修为进步速度更快,实力更强,更妖孽的张景渊。 也不知道,曲惟光前世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居然有这样的运气。 念头一转,他的嫡重玄孙刚刚降世,等培养个十六年,不如也想办法,送到龙骧道院算了。 等仇朝立将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赖鸣远带走,赵世文和袁子凡等蒙荫首席顿时忍不住了,一股脑的朝着张景渊冲去,并满脸兴奋的怪叫着! 毫无疑问,对于他们,乃至于整个龙骧道院来说,张景渊此时此刻,不但是力挽狂澜,止大厦之将倾的英雄,更是他们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 他们怎么向张景渊表达他们内心的激动和狂喜,乃至于崇拜都毫不过分。 而在比武台周围的人群中,不管是龙骧道院的弟子,还是龙骧城其他道院的弟子,以及衙门众人等等,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疯狂的呐喊着。 他们虽然不都是龙骧道院人,但他们却是货真价实的龙骧城人。 赖鸣远堵在龙骧道院这半年多的时间,就如同一朵乌云压在了他们的脑袋上,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或者同伴,亲朋好友们,多长时间没有笑脸了。 而在这一刻,乌云终于驱散了,而且还是以这种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又干脆利落的手段驱散的。 他们怎能不由衷的想要呼唤张景渊的名字。 与此同时,一部分比较机灵在场之人,已经通过传音玉简,将这个大好喜讯传递给了自己在龙骧城中的其他亲朋好友。 毕竟他总不能不管这些亲朋好友的死活吧。 看着蜂拥而来,如狼奔豕突般的赵世文等人,张景渊犹豫了一下,觉得要不然直接闪开算了? 但念头一转,算了,他放弃挣扎了,然后便任由赵世文等人将他高高的举起,抛在了天空。 感受着自己的身躯一上一下,以及这难得的失重感,张景渊脸上不但没有作为胜利者的笑容,反而还有些苦笑的意味,他这个金丹上人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这世间,哪有这样被人抛来抛去的金丹上人。 但听到山门之外,龙骧城中忽然爆发出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喜悦的笑声,张景渊不由嘴角一翘,好像倒也挺值得的。 (本章完) 第283章 今日为报仇而来!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3章 今日为报仇而来! 第283章 今日为报仇而来! 既然被迫现身,尤其是看着赵世文等人热忱的目光,张景渊只能心中对冯翔云说句抱歉。 接连指导了赵世文等人三日,帮他们排除一些修行上的困难,尤其是关于冲击筑基期的技巧和办法,张景渊不但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甚至还根据他们每个人的情况,分别给与不同的意见。 听得众人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恨不得马上闭关修炼,冲击筑基。 袁子凡更是大言不惭,说自己成为筑基真修的时间,说不得比赵世文还要早个十天半月。 气得赵世文狠狠的锤了袁子凡三次,将其打得鼻青脸肿,连其老妈都认不出来,这才算是作罢。 紧接着,张景渊便在龙骧道院中的炼器室中,将法舟炼制成了法船。 张景渊这法船一看便要比之前在繁渊星海中,遇到的诸多法船要强得多,足足有八百丈长不说,上面还时不时有道道,蕴含着无穷伟力的氤氲流光闪烁。 仅仅看这法船的体型,已然便可以想象到此法船升天之后,将是多么的遮天蔽日,浩瀚无比。 不过这法船之所以能有如此之威能,显然张景渊是下了血本的。 为了这艘法船,张景渊足足了三万灵石,几乎将龙骧道院中的存货给横扫一空,并且其中还融入了一件化神妖兽的双翼。 速度比他之前那艘法舟快了十倍不止,防护力更是大大增强了,尤其是外面这层氤氲流光,至少能承受得住化神修士的全力一击。 而很显然,虽然张景渊未曾问过,但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在龙骧道院中,若非曲惟光点头允许,道院中也不会舍得将这化神妖兽的双翼卖给他。 并且从这化身妖兽双翼的存放状态来看,距离至今的时间并不算太远,闹不好还曲惟光亲自斩杀的。 随着法船炼制成功,赵世文等人也开始陆续闭关修炼,张景渊便径直朝着阮白芷和冯翔云所在之地飞去,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行踪。 毕竟他这次去,便是为了替冯翔云报仇雪恨。 这报仇自然是要光明正大,声势浩瀚,方才能消恨解气。 再者说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在云海星中,不说横着走吧,但是能让他忌惮的真没几个,即便那位魔修大长老来了,他也不怕。 全当是提前几十年,把这仇怨给了结,他虽然习惯这种头上悬着一把剑的日子,但并不代表这把剑可以一直悬在他的头顶上。 他之所以会选择小心翼翼,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将这剑给斩断! 而现在,虽然他凭借着硬实力,还做不到这一点,但是他觉得自己即便碰到魔修大长老,只要一心想拖,拖他个两三个时辰,应该是足够的。 这云海星乃是云海星系首府,腹地,两三个时辰,至少能赶来一位五大巨头。 驾驶着属于自己的法船就是快,不到三日的功夫,张景渊便来到了碧水道院,所在的东丽城。 因为半个月前,便专门给冯翔云传了信,所以刚到东丽城的月台上,张景渊便看到阮白芷和冯翔云两人站在月台上迎接他。 只见阮白芷笑语盈盈的看着他,白皙雪嫩的小脸上泛着一丝淡淡的桃红,微微翘起的嘴角,由内及外的表达着内心的喜悦,一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睛中,欲语还休,仿佛其中蕴含着无尽的话语想要诉说。 至于旁边的冯翔云便逊色许多,虽然努力收拾了一下,但也顶多算是像个人而已,脸上总有些脏兮兮的感觉。 不过想来也是,这半人半鬼的生活,冯翔云足足过了三四十年,而跟了他之后,虽然好了一些,但好的有限,全身上下依旧显露着淡淡的颓意,以及隐藏在骨子中的戾气! 最近这十几年,据阮白芷所说,冯翔云虽然不颓了,但是一直在努力修炼,也顾不得自身的模样。 张景渊刚刚走下法船,还没有跟阮白芷和冯翔云打招呼,忽然旁边有人大声喊道:“张景渊!他就是那个半月前,打败自古道弟子,赖鸣远的张景渊!” 此话一出,张景渊顿时万众瞩目,无数人的目光唰一下,直接朝着张景渊看去了,一个个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就如同在看一个十分奇异,世所罕见的存在。 跟龙骧城这样的大城不同,东丽城只能算是小城,连最强的宗门道院,碧水道院在云海星中,也不过是三流。 是属于那种,绝然不会在赖鸣远挑选范围内的道院,历年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叫得出名号的天骄,甚至可以说,对于东丽城,天骄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个稀罕物件。 更别说,前些日子,张景渊在两大巨头的亲自见证下,一招击败了赖鸣远,可谓是声势无量,连东丽城都传遍了关于张景渊的事迹。 但原本对于东丽城人来说,这不过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谁能想到张景渊居然会莅临东丽城,这怎能不让他们惊叹和好奇。 甚至都有些惶恐,这东丽城中以及周围,似乎没有能吸引这等天骄的存在吧? 见周围众人这番模样,张景渊也顾不得跟阮白芷和冯翔云寒暄,直接一把将两人拽到了法船之上,然后驾驭着法船,逃之夭夭,这模样虽然称不上狼狈,但也绝算不上潇洒。 到了法船之上,阮白芷看着这法船内偌大的空间,心中还是忍不住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波澜,这法船比她们道院院长的法船,都要强横三分。 再看向张景渊,也同样是如此,她虽然早已习惯张景渊的天才表现,可以说张景渊这些年的成长,她是一点一滴全部记在心中的,甚至在她的心目中,早已将张景渊认定为道盟第一天才。 哪怕没人这么提过,但在她的心目中,张景渊就是道盟最了不起的天才。 但即便如此,张景渊这次所表现出来的事迹,也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张景渊能在这短短的不到二十年时间,成为金丹修士,已然是匪夷所思,令人难以想象的成就。 可更让人无法置信的是,连赖鸣远这种,早已晋升金丹数十年,在整个钟鸣星团都颇有名气,并打算横压云海星系的天之骄子,居然都败在了张景渊的手里,并且连一招都没有撑过去。 而且据传言,赖鸣远的下场极惨,心神和肉体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整日里独自一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目呆滞,若不是其还能吃饭喝水,以及简单的做些回应,简直跟木僵无异。 另外据说,还不能在赖鸣远面前提张景渊的名字,一旦提及的话,赖鸣远便会惊恐万状,身体剧烈的痛疼,以及撕心裂肺的大声吼叫,甚至疼的满地打滚,完全不能自我控制。 说真的,不管是她还是她的那些师姐妹,乃至于师长,都想象不出来,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让人闻之,便心生恐惧的功法道决。 她现在已然想像不出来,张景渊不过是刚刚出关,其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甚至这些夜里,她有时候都忍不住扪心自问,她真的认识那位传言中的张景渊吗? 自己真的跟其做了数年的同学吗? 传闻中张景渊,简直陌生的让她觉得可怕和恐慌。 觉得在此时此刻,真正看到张景渊之后,她之前脑子里,诞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从张景渊看她的眼神,以及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似乎都在表明,眼前的张景渊就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张景渊,从未改变过。 或者更准确的说,张景渊一直都是张景渊,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景渊的才能逐渐展现出来了,人们对张景渊的看法和目光,也会随之改变而已。 阮白芷在打量着张景渊的同时,张景渊自然也在打量着他俩。 十九年未见,但看样子,阮白芷应该一直都未曾停歇着,其现在居然也已经到了炼气九层。 虽然从阮白芷身上的状态来看,其显然是刚晋升没多久,但要考虑到阮白芷不过是区区的四灵根,而且拜入的也是碧水道院这样的三流道院。 唯一能比别人多的额外助力,也就是德济堂会有源源不断的灵石供阮白芷使用,让其在修炼的时候,不至于太过于窘迫。 以及冯翔云能为其炼制一些不错的丹药而已。 这些助力虽然绝不能说是毫无用处,但以阮白芷进步速度来说,还是有些不太够看的,显然阮白芷是下了苦功的。 至于冯翔云的变化就更大了,其修为不但突破到了筑基期,现在更是达到了筑基中期。 虽然考虑到,冯翔云之前便是筑基大圆满修士,现在不过是重修而已,进度先天都要比寻常人快得多,但能有这份速度,由此可见冯翔云的努力程度,以及仇恨的力量! 另外,他明显能感觉到冯翔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戾气,就如同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一般,赤血千里,流血漂橹。 而且还有种呼之欲出,迫不及待的感觉,数十年的隐忍,已经让冯翔云达到了极限。 这如果不在极限中爆发,便要在极限中灭亡! “其实,我的事情,并不需要太急,如果不行的话,其实再等个二三十年,乃至于五六十年,也没有什么关系。” 冯翔云忽然对着张景渊说道。 闻言,张景渊诧异的看了冯翔云一眼。 他惊讶的并不是,冯翔云居然会这么说,而是他从冯翔云这说话的语气中,居然听出来,冯翔云这话居然是真心实意。 那这就有意思了。 就以冯翔云现在的状态,说其要大杀特杀,血洗飞星阁,伏尸百万,他都不奇怪,所以,真正值得奇怪的是,其居然能真心忍得住。 “我只是这些日子,忽然听闻自己居然可以报仇雪恨,手刃那个畜生了,所以一时有些忍不住而已,但现在仔细想来,其实再等些年,等你的实力彻底提升上去,保证飞星阁中无一人是你的对手,反而是最重要的。” 冯翔云语气缓慢的认真说道。 并且其身上的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散着,甚至其还能对着张景渊挤出个笑脸。 只是这笑脸显然有些太过于勉强,比哭还难看。 他说这话并不勉强,其实前几日都已经想通了,而要不是觉得,他们将近二十年未见,现在见一面挺好的,他其实真有心想给张景渊传信,将其回去算了。 毕竟张景渊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张景渊的实力固然了不得,但飞星阁作为顶尖的二流宗门,元婴长老还是有好几位的,掌门的修为更是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现在说不得已经到了元婴大圆满。 这样的实力,张景渊显然不可能是对手。 而且这些年,他早已在张景渊的身上看到了曙光,知道自己报仇,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另外他的修为也一直在飞速的恢复着,说不定过些年,他就能亲手报仇了。 虽然知道冯翔云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景渊还是忍不住翻个白眼,合着是嫌弃他实力弱,怕他送死啊。 “实力方面,你倒也不用操心,而且我们也没说一定要跟整个飞星阁对上,我一切自有安排。” 见冯翔云还想说什么,张景渊直接了当的将其打断道。 看张景渊如此坚持,冯翔云犹豫了一下,便没再说什么。 反正就算是出现最坏的结果,以张景渊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惊人天资,又有龙骧道院作为靠山,就算是真的不敌,飞星阁也不会怎样张景渊,只能好吃好喝好招待着,然后恭恭敬敬的将其送出宗门。 至于他…… 大概率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但有所谓吗? 没有! 反正,日后张景渊必然会替他报仇,将他所有的仇怨都了结了,而活着,反而要整日被这种痛苦和仇恨折磨着。 所以死,倒也是一种解脱。 想到这,冯翔云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坦然,甚至期待了起来。 将近六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个畜生,究竟怎样了。 飞星阁距离东丽城极远,几乎相当于在云海星的另一边,但是在法船的急速下,不过区区半个月,飞星阁高耸入云的山门,便无比清晰的出现在张景渊等人的眼中。 “飞星阁灵药一脉,前大弟子,冯翔云前来报仇,何冠成出来受死!” 冯翔云纵身一跃,直接落到了法船的船头上,朝着近在咫尺的飞星阁山门,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高声怒吼道! 其声震耳欲聋,撼天动地,如龙吟虎啸般响彻云霄! 这一声,他已然等了将近六十年! (本章完) 第284章 分外眼红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4章 分外眼红 第284章 分外眼红 看着疾驰而来,体型硕大,宛若黑云压城,充满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巨大法船,守在飞星阁山门口的两名弟子,神情顿时一肃,无比紧张了起来。 一般来说,法船都是元婴修士的座驾,即便有少许金丹修士能够拥有,其也绝对是整个云海星系数得着的天骄,其实力虽然远不如元婴修士,但论起难缠程度,还在寻常元婴修士之上,毕竟其身后必然站着一方大势力。 而看眼前这法船足足有八百丈之长,跟他们阁主的法船相比,都不遑多让,并且如此来势汹汹,充满霸道征伐之意,他们怎能不为之心肝俱颤,闹不好,一死报宗门便在此日了。 但听到冯翔云吼出的话语之后,守护山门的两名弟子顿时神情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挺立在船头,如一把利剑刺向苍穹,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冯翔云! “你是何人,居然敢找我飞星阁灵药一脉的脉主寻仇,而且我在飞星阁四十多年,还从未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其中一名弟子怒气冲冲的朝着法船大声喊道,这法船固然了不得,但这里可是他们飞星阁的宗门重地,里面还有数位元婴长老和阁主在,岂是一艘小小的法船可以在此放肆的! 不过他这话刚刚才说了两句,便被旁边另一名弟子,一把捂住了嘴,并厉声说道:“不想死,就别说话!” 说完这话,另一名弟子抬起头,神态恭敬的对着冯翔云说道:“见过冯师兄。” “你认识我?” 闻言,冯翔云神情微微一变,低头俯视这名弟子道。 “我入门已经六十七年,自然能认得师兄,并且我还有幸得师兄指点过两句,至今……” 这名弟子的脸上露出感激之情,但下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只能闭口不言。 此时此刻,看着冯翔云高大伟岸的身躯,他心中如怒龙蹈海,掀起无数波澜,前任灵药一脉的脉主意外身死,冯翔云这位理所应当的下任脉主,大师兄,炼丹天才也随之忽然失踪,当年毫无疑问,在飞星阁内流出各种各样的传闻。 其中最为离谱的,还当属是冯翔云弑师潜逃,这话他本来就是万万不信,而现在听冯翔云这么一嗓子,他怎么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不但另有隐情,甚至还跟现任灵药一脉脉主,何冠成有关。 但不管这事的真相究竟是如何,何冠成和冯翔云谁对谁错,这事都不是他们这种,连筑基都没有的小虾米,能够掺和起的。 何冠成就不用说了,虽然实力不高,只是金丹上人,但却有整个宗门作为后盾,毕竟灵药一脉本来就不是以实力来论高低,而是凭借着炼丹的水平和多寡,来论对宗门的贡献。 何冠成执掌灵药一脉,将近六十年,都没出过什么岔子,冯翔云这次来寻仇,宗门必然会力保何冠成。 而冯翔云这一边,且不说这艘法船代表着怎样的实力。 就说冯翔云这等心智的天才,其既然能隐忍将近六十年,现在才来报仇,其如果说是没有什么万全之策,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所以不管最后的结果是如何,这事都不是他们能掺和进去的。 听这名弟子如此一说,冯翔云的脸上顿时忍不住流露出些许缅怀之情,思绪更是一瞬间回到了六十年前。 当年,飞星阁欣欣向荣,师尊尚在,而他作为整个云海星系都小有名气的炼丹天才,灵药一脉当之无愧的大师兄,自然备受宗中弟子推崇,更别说但凡有弟子求到他头上,不管是寻医还是制药,他都无所不应。 就连何冠成对他也是十分恭谨,崇拜,唯独也就是小师妹对他偶有不敬,但他也一直当做是小女儿家的骄纵,从不放在心中。 然而…… 顺着思绪接下来一想,冯翔云顿时面色铁青,眼神中似有无穷怒火喷涌而出。 然而就是在那一夜之间,师傅身死,他被指责为叛徒,一切的一切都变了,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自己是如何被宗中之人唾骂以及小师妹那张充满恨意的脸庞。 看着冯翔云这突变的脸色,刚才说话的那名弟子心中顿时一咯噔,脸色更是瞬间一白。 虽然他心中也明白,不管当年那件事,究竟真相如何,都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能够掺和的,但问题是如果冯翔云非要硬闯山门的话,那他就必须要拦了,毕竟职责所在,要是宗门责怪起来,他大抵也是一个死字。 他此刻着实有种,进退维谷,横竖都逃不过一死的感觉。 看了这名弟子一眼,冯翔云继续怒声大喊道:“我乃飞星阁灵药一脉大师兄,冯翔云,何冠成伱个弑师之人,出来受死!” 此声震耳欲聋,声震千里,但是对于这名弟子来说,却跟仙乐无异,他这辈子都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声音,充满生的气息。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冯翔云,然后赶忙对着旁边那位弟子,吩咐道:“你将此事,通传给宗门内,让掌门或者长老速速定夺。” 既然冯翔云不难为他,他自然不介意投桃报李帮冯翔云,将此事发酵的更大一些。 毕竟遇到这种事情,他通报给掌门或者长老,总没毛病吧? 飞星阁作为二流宗门,本来宗门地盘就不算大,冯翔云吼的这几嗓子,虽然不可能传进所有飞星阁弟子、执事、长老的耳朵,但如此劲爆的消息,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顷刻之间,便传遍了整个飞星阁。 有些老资格的弟子,还不厌其烦的为那些不知道此事,没见过冯翔云的弟子们解释。 毕竟当年怎么说,他们也是多多少少受到过冯翔云一些恩惠的。 尤其那些灵药一脉的弟子,执事们,更是有不少瞬间泪流满面,口中忍不住念叨着“大师兄回来了!大师兄回来了!” 毕竟他们也知道,当年的事情有些蹊跷,而这何冠成自从执掌灵药一脉后,他们虽然称不上苦不堪言,但是日子真没六十年前过得舒坦。 然而此时此刻,灵药一脉,脉主洞府内,何冠成面色铁青,无比难看的听着下面执事的回报。 “柳副阁主是什么意思?”何冠成沉声问道。 “柳副阁主自然是希望您快速将此事处理了,将整件事情的影响给压到最小,毕竟时间长了,这局面就太难看了。”执事回答道。 闻言,何冠成摆了摆手,直接示意这个执事可以离开了。 片刻后,看着再次被禁制充斥其中的屋门,何冠成眼睛微眯,闪过一道寒光。 “大师兄,其实你不应该回来的,你老老实实,默默无闻的老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就如同在下水道里常年惶惶不可终日的老鼠一般,难道有什么不好吗?何必非要此时再跳出来!” 何冠成自言自语的缓声说道,语气中蕴含着一丝惊人的杀意! 冯翔云对他有必杀之心,他又对冯翔云何尝不是? 只是可惜当年,他多次奏请前阁主,以飞星阁之名,对冯翔云追杀,但前阁主不允,导致他只能用灵药一脉的力量来追查冯翔云的下落,而灵药一脉上下,有太多人都是受过冯翔云的恩情,所以出工不出力。 要不然的话,冯翔云早就被他弄死了,哪会还有今日这一幕。 一想到,前阁主只是将冯翔云的修为废去,大道之基打碎,便如此轻易的让人将冯翔云偷偷放出去,他便恨得牙根痒痒! “不过,来也就来,这根刺扎在我心里面将近六十年了,早就该拔除了,而且大师兄,你以为现在飞星阁还是以前的飞星阁吗?这次可不会再有阁主护住你了!” 想到这里,何冠成的嘴角不由闪过了一丝狞笑! 冯翔云如果仗着那艘所谓的法船,以及元婴修士,就觉得能将他打杀掉,他只能说冯翔云还真如六十年前一般的幼稚可笑。 念头一动,何冠成发出一封金剑玉简,只见那金剑在空中微微一盘旋,便径直朝着阁主闭关的洞府飞去! 紧接着,何冠成便身形一闪,在空中化作一道流星朝着山门处急速飞去,金丹大圆满的修为,顿时显露无疑,声势浩大,云层中仿若有滚滚惊雷轰动,响彻天际! 不过瞬息之间,一道万钧雷霆骤然在山门处炸响,雷光消散,何冠成的身影骤然在天空上出现,跟站立在法船之上的冯翔云遥遥对视,眼中有无尽的讥讽和嘲弄。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看到何冠成,冯翔云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袋,眼睛瞪大,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一股冲天的杀意顿时弥漫而出,将近六十年积攒下来的仇恨,如洪水倾泻,火山爆发一般,势不可挡,顷刻间万物泯灭! “见过大师兄,多年不见,师兄居然还能如此龙马精神,倒是令师弟我汗颜。” 遥遥冲着冯翔云拱了拱手,何冠成略带讥笑的说道。 他看清冯翔云此时的修为,才不过筑基中期,连六十年前,筑基大圆满的修为都没有恢复,更是瞬间彻底不将冯翔云放在了心上。 但下一刻,不容冯翔云开口,何冠成便话音一转,厉声说道:“但师兄你不应该回来的,当年之事,你本就罪该万死,天理不容,只是秋媛在弥留之际,求我饶你一命,说师尊对你百般疼爱,哪怕是你做下这般罪不可赦的错事,师尊也必然会原谅你,所以你才能苟且偷生,活到今日……” “秋媛弥留之际……你是说秋媛死了!” 就在何冠成滔滔不竭说着的时候,冯翔云神情一震,难以置信的大声喊道。 秋媛正是他师尊之女,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小师妹。 在船舱之中,张景渊不由幽幽一叹,冯翔云终于还是知道了此事。 毫无疑问,他其实是知道冯翔云那位小师妹已经死了的事情,毕竟这事,冯翔云在前世的时候,没少念叨,甚至一旦喝起酒来,哭诉师尊和小师妹之死,便成了冯翔云的必备节目。 只是前世,目睹了太多冯翔云痛苦的模样,他着实不忍将此事告知冯翔云,也怕冯翔云听到这消息后,便彻底不管不顾,非要找何冠成去寻仇。 “她死了,就死在了我的怀里,而到了死的那一刻,她还一直念叨着你。” 何冠成面无表情的说道,但他内心深处,却有一根刺狠狠的,使劲的朝里面钻去,痛彻心腑,钻心蚀骨之痛莫不过如此! 闻言,冯翔云双目紧闭,抬头冲着天空,两行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直落而下。 “大师兄,我劝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不是因为你杀死了师尊,小师妹也不至于会如此伤心过度,郁郁而终,可以说师尊和小师妹之死全都是因为你!”何冠成厉声说道。 张景渊眼睛微微一眯,何冠成不但要杀人,而且还要诛心啊,这是要彻底将冯翔云给弄死! “弑师之人是你,小师妹就算是真的郁郁而终,那也全然是因为你,而且你告诉我,小师妹真的是郁郁而终,而不是被你害死的吗?” 紧咬牙关,冯翔云狠狠的瞪着何冠成,目眦欲裂,两颗硕大的眼珠子似乎想要夺眶而出,直接蹦出来! 刚才初听闻小师妹之死,他心神受到剧烈震荡,现在仔细一想,小师妹素来骄纵,蛮横霸道,而师尊也为此没少责罚其,父女两人的关系向来不睦。 师傅死了之后,小师妹会伤心难过,这一点他素来不怀疑,但如果说小师妹会因此伤心欲绝,郁郁而终,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会相信。 而以他对师尊之死的调查,以及对何冠成的了解,小师妹的死跟何冠成绝对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就是何冠成下的手! “冯翔云,我劝你莫要血口喷人,胡乱造谣,要不然我代师尊清理门户之时,连全尸都不一定能为你留下!” 何冠成冷冷的看着冯翔云说道。 他自然知道小师妹之死是个巨大的破绽,但谁让小师妹知道的太多了,有时候好奇心是真的能害死人的! 年底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更新不好,向大家道歉,现在已经放假,从明天起,正常更新。 祝大家除夕快乐,在新的一年龙腾虎跃,事业如日中天,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心想事成,新年快乐! (本章完) 第285章 阳谋,死局!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5章 阳谋,死局! 第285章 阳谋,死局! “何冠成,你真觉得,我这次找上门来,手中会连一点的证据都没吗?只能胡言乱语,信口雌黄的诬陷你?那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深深的看了何冠成一眼,冯翔云从怀中掏出了一瓶丹药和一枚显像玉简。 他在法船之上的时候,已经认真想过了,以张景渊现在的实力,他这样找上飞星阁的山门,大概率是逃不过一个死字的。 那他的最优解,显然就是在死之前,将所有的真相揭露出来,这样的话,他就算是死,那也是死而无憾。 这不是说,他不相信张景渊,反而他始终坚信着,总有一日,张景渊会亲自为他报仇的。 这些年交往下来,张景渊的人品和非凡的进步速度,都绝然能保障这一点。 只是张景渊现在的的确确是刚刚晋升金丹期,就算是与赖鸣远一战,表现出了超越常人难以理解的实力,但跟飞星阁这样有数位元婴修士坐镇的宗门相比,这相差何止以道里计。 再者说了,他这时候做最坏的打算,又有什么问题吗? 连最坏的结局,他都能欣然接受,这要是张景渊的实力,但凡有些超出他的认知,他岂不是彻底赢麻了。 所以自从站到飞星阁山门之前,他的心态就变得无比轻松,已然立在了不败之地。 更别说,他还另有杀招。 看到那瓶经常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已然称得上是魂牵梦绕的药瓶,何冠成心中猛然一震,宛若天崩地裂,移山倒海般。 眼中顿时冒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恐惧,这六十年一直存在的侥幸心理,瞬间被击溃的支离破碎,整个人都近乎于魂飞魄散。 表情管理更是彻底失控。 本来在山门处围观的众多飞星阁弟子或者执事们,本来还议论纷纷,其中不乏质疑冯翔云手中这两个玩意,究竟有什么用,凭什么能作为何冠成弑师的证据。 可现在一看何冠成的表情,不少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心中更是忍不住嘀咕,这两样东西难道真隐藏了何冠成什么不可告人的信息? “何冠成,这两样东西,伱不要说你不认识,虽然这个药瓶看似装的是师尊平日里吃的龙首丹丸,但实际在师尊死的那天,被你在暗中加了剧毒之物,蛇淫露汁,导致龙首丹丸药性大变,从而将师尊给毒死了。” “而这份显像玉简中,则是你跑到赤明星系一家药店购买蛇淫露汁的记录,以及药铺掌柜亲口承认的,就是你购买的蛇淫露汁的影像。” 说着,冯翔云驱动显像玉简,将他和药铺掌柜的对话,以及药铺老板指认何冠成画像的影像完完整整的显露出来。 看完这一切,众人看向何冠成的眼神顿时变了。 “大师兄,你就拿这么两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东西,就想空口白牙的诬陷,是我害死的师傅,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何冠成面无表情的说道。 但经过初时的慌张之后,何冠成已然淡定了起来,毕竟这一幕早在他的脑海中提前演化了六十年,他早就有了对策。 “首先师傅虽然是死于龙首丹丸和蛇淫露汁之间,药力的强烈冲突,这一点早就定论,现在这瓶丹药出现在你的手中,只能证明,你就是杀人凶手,要不然为什么我们灵药一脉上上下下数百人,为什么这瓶丹药就恰好在你的手中?” “至于说我去赤明星系购买了蛇淫露汁,更是无稽之谈,你唯一的证据,无非就是这个药店掌柜的指认而已,但谁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是药店掌柜,真是其卖的蛇淫露汁毒死了师尊?说不定就是你随便从大街上,找个人,然后让其配合你,录制了这么一段话而已。” “如果大师兄,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录制十条,甚至一百条这样的话出来。” 何冠成满是讥讽的不屑说道。 听何冠成这么一说,众人神情顿时为之一变,心中的天平瞬间靠近了何冠成。 他们不得不承认何冠成说得的确有道理,冯翔云出示的这两样证据,乍一看,的确能直接将何冠成给彻底钉死,但仔细一看,却发现,软弱无力的很,连证据本身的真实性,都无法保障。 毕竟这种力度的证据,想要造假,着实太过于容易了。 哪怕就算是保证了那位药店掌柜是真的,其药铺中的确卖的有蛇淫露汁,但也无法证明买这蛇淫露汁的人,就是何冠成,更无法证明,老脉主就是死在其卖出的蛇淫露汁下。 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六十年,哪怕对于以寿命见长的修士们来说,这么长的时间也足以磨灭许许多多的痕迹,将事情的所有真相都彻底掩盖掉。 想到这里,哪怕是一部分,自始至终都相信杀死脉主之人绝不是冯翔云的灵药一脉弟子和执事,心中也忍不住摇头。 这事虽然不能说是死无对证,但是冯翔云拿出的证据,证据力实在是太薄弱,想要翻盘的可能性更是低的令人发指。 毕竟这件事,当年是已经彻底定性的,杀死脉主之人,就是冯翔云。 “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还有你乘坐星际传送阵,前往赤明星系,以及你在赤明星系住宿的记录,这些都跟我刚才提出来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你在那时候,的确是前往赤明星系,并购买了蛇淫露汁。” 似乎是早已料到何冠成会这样狡辩,冯翔云直接又掏出了两份证据。 在云华星落脚之前,他颠沛流离的那十几年,可不是白颠沛流离的,他一直在暗中巡查何冠成弑师的证据。 见冯翔云又拿出这么两份证据,众人心中的天平又有些松动了。 毕竟如果真能证明,何冠成在那时候,去了赤明星系,并购买了蛇淫露汁,那毫无疑问,何冠成的嫌疑很大很大。 “大师兄,我说了,不要弄这种毫无半点力度,随随便便就能伪造的东西来诬陷我,我先不说这证据的真假,就说你怎么证明,这些事情,不是你易容假扮,顶着我的模样,去办的?” 何冠成摇了摇头脑袋,浑不在意,甚至胜券在握的说道。 就凭借这么一点点的证据,就想弄死他,他只能说冯翔云着实是太过于天真无邪了。 就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眼前这一幕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演练了将近六十年,不管冯翔云说什么,拿什么证据,他都可以将其反驳。 而相反冯翔云那边,早就六十年前,便已经被定罪,然后又畏罪潜逃了这将近六十年,可以说就是有天王老子来了,冯翔云这黑锅,也要死死的背在身上,怎么都不可能拿下来的。 可谁知道,听了何冠成的狡辩,冯翔云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嘴角还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道:“我知道这些证据,无法将你彻底定罪,甚至我在这一时半刻之间,也无法充足的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说到这,冯翔云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道疯狂之意,眼眶瞬间变得一片猩红,他歇斯底里的大声怒吼道:“但我们是修士,既然是修士,便有修士的解决办法,我现在要跟你一决雌雄,败者接受搜魂,将当年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大家面前!” 搜魂! 何冠成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他万万没想到,冯翔云居然会来这么一招。 他能将自己所有的罪证掩盖掉,甚至将所有,有可能将他暴露的人都给杀掉,但他唯独无法欺骗他自己,无法篡改他自己的记忆。 他当年所做的所有事情,现在都完完整整的在他的脑中放着,甚至有时候睡梦之中,还会时不时的蹦出来,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可以说,一旦他被搜魂的话,他所有隐藏下来的腌臜以及阴暗,将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时候,他恐怕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但下一瞬,他忽然发现了有些不对,冯翔云不过才恢复到筑基中期,而他早就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修士,就算是将他双手双脚给绑起来,甚至实力削弱到此时的一成,他都没有输的可能! 他不输,自然不会搜他的魂了,那他的秘密岂不是还能继续保住。 一时间,何冠成着实不知道,冯翔云这个提议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猫腻,也没有这样故意送死的道理啊? 可当他看到冯翔云眼眶中的猩红,以及内心深处,视死如归的决死之意时,他瞬间明悟了,浑身上下更是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惊人的凉气更是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冯翔云这么做的原因! 其实从一开始,冯翔云就是来求死的,他所拿出来的那些证据,也不是真的为将他彻底钉死,证明他就是弑师的凶手,而是将他弑师嫌疑无限制的扩大,扩大到第二凶手的地步!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如果真按照冯翔云的剧本演下去,一会随着他将冯翔云击败,冯翔云便会坦然的面对搜魂。 如此一来,大家便会知道冯翔云不是凶手。 那么凶手是谁,似乎也就不言而喻了,一定是他! 那时候,他恐怕真就是黄泥巴掉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除非说,他愿意跟冯翔云一样,申请搜魂来自证清白。 但问题是,他能这么做吗? 一时间,何冠成发现了,冯翔云这压根就是阳谋,而他此时,毫无疑问的陷入了必死之局! 被冯翔云打败是死,打败冯翔云是死,不敢应战,也是一个死字! 他俩现在顶着弑师的嫌疑,可以说对方必然是自己这辈子最想杀死的家伙,而搜魂也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好方式,而他居然避战了,不愿意跟冯翔云打,尤其是冯翔云现在展露出的修为,才不过是筑基中期,对他全无半点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会避战,那简直是将‘他是凶手’这四个大字,明晃晃的刻在脑门上! 别人看不到,冯翔云自然能看到何冠成眼中透露出的绝望,以及似海一般的愤怒! 但他的眼中却全是大仇得报的得意和欣喜,不管如何,他最终证明了何冠成才是那个弑师之人! 就算这次何冠成不死,张景渊日后也会将何冠成杀掉,为他报仇! 所以,他才是胜者,当之无愧的胜者。 “既然大师兄愿意这么做,我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毕竟我也很想知道,大师兄为什么会对师尊下此毒手,将这已经被掩盖六十年的真相,在大家面前展露!” 何冠成眼睛微眯,语气冰寒刺骨的说道。 事已至此,他只能答应,而且他刚才想了想,他也不是真彻底没有一点的生机。 只要等会他动作足够快,将冯翔云杀掉,并且最后连灵魂都给打得魂飞魄散就行! 毕竟连灵魂都被打散了,怎么搜魂? 虽然这样一来,他杀人灭口的嫌疑,肯定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洗脱掉了。 但没关系,只要不搜冯翔云的魂,没有实锤,区区一些骂名,背着也就背着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阁主的帮衬,他相信事情最终是会被平息的。 虽然可能不太完美,但总比搜冯翔云的魂,彻底死无葬身之地要好的多! 怎么说也是半死和全死的区别! 但一想到,自己因为冯翔云,不死也要脱层皮,何冠成心中对冯翔云的恨意,即便是倾尽三江四海之水也无法清洗!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冯翔云跃跃欲试,等了将近六十年,到了这最后关口,他已经真是一刻钟都等不下去了。 “且慢。” 然而就在此刻,冯翔云背后的法船中,一个清冷洪亮的声音骤然浮现。 众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只见在太阳的正中间,一个面若冠玉,英俊潇洒,一袭长发在劲风之下随意飘散,宛若神仙之人的青年,骤然出现在法船之上。 “这是张景渊!” “张景渊便是云海星系千年来,晋升金丹最快的那位天才!” “就是那个龙骧道院,击败自古道弟子,眼前这位!” 有人眼尖,一下子便认出了张景渊,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本章完) 第286章 元婴之力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6章 元婴之力 第286章 元婴之力 看到张景渊突然从法船之中现身,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毕竟张景渊一招击败赖鸣远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此时正是传言扩散,张景渊炙手可热的时刻,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眼认出张景渊。 但他们万分不解的是,张景渊这么一位有大好前途,风头无量的天之骄子,怎么会跟冯翔云搅和在一起,尤其是从张景渊此时的语气,以及这偌大的法船,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张景渊对冯翔云的鼎力支持。 何冠成此时心中的震撼,如天崩地裂,风云色变,脸色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致,面如死灰,内心深处更是充满了绝望! 他之前自然已经想到,从法船中走出来之人,必定会十分了不得,但这个了不得,跟张景渊相比,不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称得上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张景渊虽然只是金丹初期,真实实力连他都远远不如,但奈何人家不但背景深厚,有曲惟光这个五大巨头之一在背后撑腰,自身潜力更是超过寻常人想像。 修行不过四十多年便成就金丹,而像赖鸣远这样号称要镇压云海星系,放在整个钟鸣星团都称得上天才的存在,连张景渊一招之敌都不是,现在更有呼声,将张景渊称之为云海星系千年来的第一天才,连白不悔都被张景渊比下去了。 所以相信要不了多久,张景渊的境界和实力,都将傲视群雄,成为云海星系数一数二的存在。 而他? 或许在飞星阁还能算是个人物,但是在张景渊面前,真是连提鞋都不配,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甚至整个飞星阁中,也就是阁主,能真正意义上的跟张景渊平等对话。 这样的绝世天才站在了冯翔云一边,说是他的灭顶之灾,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但下一瞬,何冠成心中狠狠一咬牙,看向张景渊的神情,透露出了疯狂之色! 如果是别的事情,别说退避三舍,就是唯张景渊命是从都没问题,甚至甘之若饴也行,毕竟这种能攀上云海星系第一天才的机会,着实极为难得。 可现在,他后面是万丈深渊,他只要退一步,便是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他也不是一点依仗都没有。 并且这事并不是完全的死局,只要将冯翔云给杀了,所有的问题的,都将迎刃而解,不再成为他的烦恼。 “此乃我飞星阁的家务事,不知道张道友究竟有何见教,切莫听了冯翔云的蛊惑之言。” 何冠成壮着胆子,仰着头,冲着傲立在法船之上,被阳光包围,背后光芒大作,宛若太阳之子般的张景渊说道。 “见教不敢当,我只是觉得你的修为跟冯师兄相差太多,你俩这样比斗,有些太不公平。” 居高临下,俯视众人,张景渊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何冠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便朝着身后急速窜去,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笼罩,并被急速吞没! 张景渊此时此刻的表态,以及对冯翔云的偏帮,着实已经有些超出了他的想像。 不,这已经不能用偏帮或者偏袒来形容了,现在说张景渊和冯翔云两人是两位一体,张景渊会替冯翔云出手,他都毫不怀疑。 而在何冠成身形爆退的这一刻,只见飞星阁中一道炙热的光芒,如流星飞逝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张景渊这边冲来,从这道光芒浩瀚宏大的光芒来看,这必然是有元婴修士出手了! 此时此刻,张景渊瞟了一眼这势如破竹,气势汹汹的光芒,嘴角不由扯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太晚了。 念头一动,只见张景渊伸出双指,朝着何冠成一点,只见他指尖上灵光一闪,不远处的何冠成不由发出一阵无比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如神号鬼哭一般,令旁边众人心中都不由一咯噔,只觉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们真的无法相信,这居然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真的宛若鬼厉。 现在何冠成只觉一道强横无匹的灵力,就如同轰然发动的战车一般,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撕裂他的经脉、丹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被碾压成无数的碎片,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身躯还是他的身躯,但是他已经无法真正感知到他的身躯,仿佛被彻底分离了似的。 这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然而让他更加惊恐万状的是,他发现他的大道之基,也在逐渐的崩塌,溃散,他的境界,正以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速度急速下降着。 这世间怎么还能有降低敌人境界的道法? 他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别说金丹期了,恐怕连筑基期的境界都无法保证,直接要掉到炼气期了,甚至直接沦为废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何冠成恐惧万分之时,远处从飞星阁山门处疾驰而来的光芒骤然而至,以无可匹敌的宏伟巨力狠狠击在了张景渊的身上。 无数的震荡波以张景渊为中心,横扫八方,纵横睥睨,打在飞星阁周围的山峰之上,数百丈高的山峰瞬间拦腰截断,分崩离析,数以万计大小不一滚石,顿时从天而降,如大雨倾盆一般朝着山门处的众多飞星阁弟子,执事劈头盖脸打去! 如果不是有弟子和执事见势不妙,直接撑起一道道防护,他们非要被这滚石彻底淹没的不可! 一阵兵荒马乱,鬼哭狼嚎,将这落石处理干脆,众人这才心中蕴含着浓浓的怒气,朝着天空上看去! 这知道的,是知道这道光芒是冲着张景渊去的,这要是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这道光芒是奔着将他们团灭来的! 可这定睛一看,众人顿时面露大赫,难以置信的,呆若木鸡的看着天空。 只见此时此刻,天空上两道身影傲然耸立,一个毫无疑问是张景渊,而另一个居然是他们阁主,师剑东! 一时间,有不少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冲着天空仔细看去。 没错,站在张景渊面前不远处的那位,就是他们的阁主,元婴后期修士,师剑东。 这一刹那,不少飞星阁的弟子脑袋中,不由升起了浓浓的疑问,并肉眼可见的凌乱了起来,他们的阁主居然差点把他们给团灭了。 这事……这事找哪说理去? 但下一瞬,一道念头齐齐闪过,众人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空上的张景渊。 他们此时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张景渊居然硬抗了他们阁主一击,并且毫发无伤!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遍地的滚石,以及不远处赫然被削掉的山峰,以及他们身上无数不在,简直可以称得上遍体鳞伤的疼痛,一直提醒着他们。 仅仅看张景渊此时此刻的状态,恐怕任谁都会觉得是错觉。 一个刚刚金丹的家伙,居然抗住了元婴后期修士一击,哪怕是因为在仓促之间,不是他们阁主的全部实力,那也足够惊世骇俗,令人发指了,无法想像了。 他们现在忽然觉得赖鸣远的败得真是一点都不冤。 张景渊出一招击败赖鸣远,则是因为张景渊必须要出一招,而不是说赖鸣远真能扛得住张景渊一招。 以现在张景渊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赖鸣远恐怕就算是实力再提高十倍,恐怕也是一招输的命! 另外,有不少人忽然间想起来,张景渊炼气七层,斩杀筑基大圆满的传闻。 现在谁要是给他们说,张景渊不过是靠着凤凰大殿的一些传承,才斩杀的筑基大圆满修士,他们把对方的脑袋给揪下来,当球踢! 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张景渊的实力一直如此变态,具备了跨越一个大境界斩杀敌人的实力才对。 这一刻,看着天空上,阳光环绕四周的张景渊,简直宛若神祗一般! 高不可攀,甚至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人们总会将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认为是神迹。 在天空上,惊讶到难以置信的,尤其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张景渊具备什么实力的人,是师剑东。 虽然极力掩饰,保持风度,但师剑东看向张景渊的眼神还是有种剧烈的震惊。 别人不清楚,他怎么会不知道,刚才他以为张景渊打算直接斩杀何冠成,情急之下,虽然称不上是全力施为,但也绝对是不留余力,基本上将自己一身实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毕竟他和何冠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何冠成暴露的话,他大概离死也不远了,毕竟整个飞星阁中,做出弑师之事的人,并不只是何冠成一个人。 现在他内心深处,极度的悔恨,早知道张景渊的实力这么强,他刚才那一剑就冲着何冠成去了,只要将何冠成打得心神俱灭,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那他就不会暴露。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不是亲身体验,恐怕打死他,他也想像不出来,张景渊一个初入金丹的家伙,实力会强横到这么程度。 甚至他连赖鸣远都怨恨上了,如果赖鸣远的实力再高一点,能将张景渊的真实实力测出来,他也不至于这样棋差一着。 毕竟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突袭将何冠成给斩杀! 抬起头,看向张景渊的眼睛,师剑东本来打算说些什么,但看到张景渊眼中似有似无的讥讽笑意,心中顿时一咯噔,难以自制的慌乱了起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这些话语顿时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从张景渊的眼神中,他忽然感觉,张景渊其实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包括他当年的所作所为。 但下一瞬间,他心中猛然摇了摇头,这绝无可能! 毕竟当年经手此事的人,都已经被他收拾的一干二净,可以说普天之下,除了何冠成以外,没人知晓此事。 再者,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张景渊闹不好连出生都没有出生,其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绝密之事。 见师剑东肉眼可见的慌乱,张景渊嘴角的笑容不由更加浓郁了,甚至从师剑东这如同开染布坊,一会白,一会黑的表情,他大概能猜到师剑东心中在想些什么。 没错,师剑东和何冠成的合谋,的确是天衣无缝,除了他们以外,无人知晓。 而谁让张景渊是重生过一次的人。 在前世,冯翔云要杀何冠成,何冠成为了求饶,则将师剑东也给供了出来,这时冯翔云这才算是知晓,原来他师尊之死的后面,藏着这么大隐情。 而何冠成之所以敢做出这种弑师之事,则全然是师剑东蛊惑的。 师剑东之所以会这么做,倒不是说跟冯翔云的师尊有什么仇怨,只是冯翔云的师尊,这位灵药一脉的脉主,整个云海星系都数得着的丹道大师,阻了他的弑师之路。 嗯,没错,那位飞星阁的老阁主其实就是死在了师剑东的手中。 其当年为了这个阁主之位,打算将老阁主给毒死,但却怕被冯翔云的师尊给看出来,毕竟老阁主的实力远比冯翔云的师尊高,而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下毒的份量是更少的,几乎是将这毒药当做慢性毒药来用。 如此一来,以冯翔云师尊的丹药实力,一旦见了老阁主,便会知晓,有人在下毒,到时候,他的诸般算计不但会彻底打了水漂,甚至还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蛊惑何冠成,让何冠成先杀掉其师尊,好方便他行事。 后来,冯翔云将此事的所有原委都告诉他之后,虽然当时张景渊自诩已经见多识广,看到过不少腌臜事,但听闻这事后,还是有种活久见的感觉。 “不知,张道友为什么会对我飞星阁的脉主出手,阁下需要给我飞星阁一个交代,给我云海星系宗门一脉一个交代,要不然我云海星系宗门一脉,同气连枝,绝不会轻易放过张道友!” 收敛一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师剑东看着张景渊,面容阴霾沉声说道。 (本章完) 第287章 折磨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7章 折磨 第287章 折磨 看师剑东这幅未战就已经胆寒,外厉内荏,扯着虎皮当大旗的模样。 张景渊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些许讥讽的笑容。 就今日之事,就算是说破大天,都不过只关乎飞星阁一家而已,绝然上升不到影响整个云海星系宗门一脉的地步。 如果师剑东觉得,他将云海星系宗门一脉给抬出来,他就会退避三舍,不战而逃,那着实是太过小看他了。 另外,他忽然有些好奇,假如云海星系宗门一脉的修士,知晓师剑东和何冠成做出的这些腌臜事,会是怎样一个表情? 大抵会十分的精彩。 并且,绝然会第一时间跟师剑东和何冠成划清界限。 虽然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宗门一脉的修士,觉得其思想古板,等级森严,师若要徒死徒不得不死,但宗门修士的道德底线还没低到,能认同师剑东以及何冠成所作所为的地步。 甚至最痛恨弑师之事的,就是宗门了。 “是个猪,不,师阁主你不用调门抬得如此之高,扯什么宗门一脉,我此行只针对你们飞星阁,或者准确的来说,是你和何冠成。” 张景渊居高临下,凭虚御空,手指在师剑东,以及躺在地上何冠成两人身上轻点了一下。 “而伱的那些腌臜事,我自然会将其公之于众,令真相大白,而你现在唯一的机会,便是将我俩一并斩杀,毕竟只有死人才有可能彻底保守秘密。” 张景渊微微一笑,这笑容中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师剑东来杀他一般! 而在下面的众多飞星阁弟子和执事,听张景渊这么一说,面色顿时变了,看向师剑东的表情,不由带着阵阵难以置信的震惊。 张景渊将师剑东,何冠成两人并在一起说,而且还挑明了两人做了腌臜事。 那岂不是意味着,灵药一脉老脉主之死,不但有可能跟何冠成有关,甚至连师剑东都参与到了其中。 更甚者已然联想到了老阁主之死,现在经张景渊这么一提,他们忽然觉得老阁主不但死的有些蹊跷,甚至跟老脉主有些相像,都是忽然间暴毙的。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老脉主是死于毒药,而老阁主是死于闭关修炼的走火入魔。 再加上,师剑东早在三百年前,都已经被确认为飞星阁的下任阁主,历史不可谓是不悠久,甚至除了少数的脉主和长老以外,其余的宗门弟子和执事,在拜入飞星阁时,师剑东便是响当当的大师兄,下一任阁主的继承人。 所以老阁主死了之后,大家也就不疑有他,直接拥护师剑东继位了。 可现在来看,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又或者说,只要何冠成被证实是弑师之人,那师剑东恐怕也逃不出弑师的嫌疑。 想到这里,众人顿时遍体生寒,如坠冰窟,不寒而栗。 师剑东猛然一愣,眼中不由一道怒火喷涌而出! 更觉一道惊人的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感! 这种又怒又怕,冰火两重天的感受是他这辈子都从未有过。 张景渊他!他!他怎敢将这事如此这般的说出来,而且其究竟是不是真的知道事情真相? 一时间,师剑东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 但下一瞬,他便定了定心神,看向张景渊的眼睛中,一股炙热杀意毫不掩饰的迸发出来! 虽然他觉得,张景渊只是在诈他,毕竟整个事情只有他和何冠成两人知晓,而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何冠成并没有背叛他。 但有一点,他觉得张景渊说得十分对,那就是他将张景渊斩杀之后,他之前一切的罪恶都会被彻底掩盖。 即便斩杀张景渊这种身具大背景的天才弟子,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会让他吐血三升,但相比弑师之事被揭破,这种他不能承受之重,死无葬身之地的后果,两权相害取其轻,他自然会选择前者。 “我不知道,张道友究竟是听冯翔云什么样的蛊惑,才会做出这样不智之事,但既然张道友都如此说了,那你我就公平一战,剑下分高低!” 师剑东手中灵剑一指张景渊,略带惋惜,但却正气凌然说道,一副如果不是张景渊步步紧逼,他绝对不会出手的模样。 他这幅模样,连下面那些飞星阁的弟子和执事们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师剑东一个元婴后期修士,对这一个刚刚晋升金丹,修行时间连师剑东零头都没有存在亮剑,本身着实有些说不过去,还提什么公平一战,着实好不要脸。 而刚才,一些已经怀疑师剑东也做出弑师之事的修士,目睹眼前这一幕,不由将心中的天平再次滑向了张景渊一边。 虽然张景渊的话中有些不敬,但如果师剑东真的心里坦荡荡,就只管让冯翔云与何冠成两个家伙做过一场便是了,到时候不论谁胜谁负,只要一搜魂,自然真相大白。 可现在师剑东却一味的袒护何冠成,以及非要跟张景渊做过一场的表现,着实令人怀疑。 另外此时此刻,他们还有些深深不解的是,张景渊为什么敢主动要求跟师剑东一战? 他们相信,以张景渊的才情,必然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除非…… 除非说,张景渊有自信能胜过师剑东,或者能在师剑东的手中坚持不死。 想到这里,不少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有些掩盖不住了。 如果真是如他们所想的一样,那可真是要轰动整个云海星系,不,钟鸣星团,甚至整个道盟都要对‘张景渊’这三个字有所耳闻。 反正他们见识浅薄,别说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有初入金丹便能在元婴后期修士剑下不死的存在。 感受到师剑东的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张景渊并未急着亮剑,反而微微一笑,冲着冯翔云说道:“冯道友,你现在能斩得了何冠成了吧?” 闻言,冯翔云瞅了一眼,浑身上下只是散发着筑基初期气息的何冠成,不由万分感激的看向张景渊。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向张景渊磕一个,再生父母也不过如此,就算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也做不到张景渊这个份。 要知道,张景渊这一手,将何冠成的境界强行降到筑基初期的难度,好让他可以亲手斩杀何冠成,比一指将何冠成给摁死,不知道要难上多少倍,十倍,百倍他都不奇怪。 见冯翔云如此模样,张景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正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他和冯翔云两世的交情,而他明明有能力让冯翔云亲自动手斩杀何冠成,如果不去这么做的,反而容易让他念头不通达。 而且这一场之后,他便要彻底闭关,以求早日突破元婴,那么念头通达与否就无比重要了。 念头一动,张景渊偷偷传音冯翔云道:“不用顾忌我,我的实力远比你想像的要强得多,你等会就彻底放心施为,该怎么狠狠的折磨何冠成就如何狠狠的折磨此獠。” 冯翔云诧异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张景渊是怎么能做到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但他毕竟跟张景渊相处了数十年,自然知道张景渊素来策无遗算,不做没把握之事。 其既然这么说,自然说明其能做到。 尤其是,刚才张景渊挡下师剑东一剑,并毫发无伤的情景,给予了他强大的信心。 师剑东警惕的看了张景渊一眼,张景渊这一手即便他来看,也具有神鬼莫测之能,这也让他更加痛下决心,全力以赴,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张景渊斩杀。 要不然,一旦冯翔云击败了何冠成,那他就彻底被动了,毕竟那时,张景渊就有了叫停的理由。 “师阁主,你我远些来战,省得伤及无辜!” 说着,张景渊便化作一道长虹,朝着天边急速窜去。 而师剑东则紧随其后,跟着便远遁而去,张景渊的提议正合他意,他还怕他俩在此交战,张景渊随手一剑将何冠成打的半残! 这固然完全不合规矩。 但要知道,打破规矩,本来就是天才的特权! 随着张景渊和师剑东远去,看着摩拳擦掌,气势汹汹朝着他横冲而来的冯翔云,何冠成顿时吓得面色一片惨白,提起本就不多的劲力,朝着远处疾奔而去! 张景渊这个阴狠毒辣的家伙! 虽然看似张景渊还为他保留了筑基初期的实力,但实际上他大道之基破碎,五脏六腑,奇经百脉都如同被战车狠狠碾压过一般,全身痛不堪言。 别说发挥出筑基初期的实力了,就是发挥出一半都难得很,甚至他现在已经怀疑,现在就算是来个炼气大圆满的家伙,他都没把握能真的战而胜之,更别说冯翔云这个货真价实,并且还是重修而来的筑基中期了。 以现在何冠成的实力,怎么可能跑得过冯翔云,只见冯翔云如流星赶月一般,不过眨眼间便追上了何冠成。 只见其灵力迸发,并指如刀,就如同一枚疾驰的飞箭,势不可挡的使劲朝着何冠成的腰眼戳去! 他固然可以一剑将何冠成打成半残,但这未免太过于辜负张景渊的好意。 而且师尊的死,小师妹的死,他这六十年蒙受的冤屈,颠沛流离,岂是一剑可以弥补的! 他恨不得将何冠成五马分尸,生食其肉,饮其血,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何冠成。 感受到背后传来烈烈劲风,致命杀意,何冠成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慌乱,只见他体内灵力轰然爆发,将他本来就已经被百般摧残的经脉和丹田,再次迎来了无比沉重的冲击。 一口精血瞬间涌到了他的喉头,他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让这股精血喷出! 就这么一爆发,他未来重新铸就大道之基,回到原本境界的可能性,又低了两三成。 但这次的爆发,无疑是有价值,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浑厚光罩顿时从其身上冒了出来,并飞速的朝外急速扩张。 冯翔云的手刀打在这光罩上,瞬间被弹飞。 而与此同时,何冠成猛然扭过身来,手指一撒,一道万分凌厉的黑影朝着冯翔云当头打去,并散发出阵阵‘呜呜’的叫声,一听便有蛊惑心神之效。 他这次真的是拼了老命,连压箱底的招式都使了出来。 虽然他被张景渊强行将修为和境界降到了筑基初期,但他身上这些法宝跟他联系并没有断绝。 只是他现在无法做到,像是在之前,金丹大圆满时一样,驱使的如臂使指,浑然一体! 他现在每驱动一件法宝,都是用他仅剩不多的命,以及未来作为代价驱使的。 但即便一辈子都停留在筑基初期,无法修复受损的大道之基和经脉,丹田,也比被冯翔云拿下的结局好。 他一旦落入冯翔云的手中,生不如死,恐怕已然要算作最轻的形容词。 不过,他对自己这件法宝有信心,这件法宝乃是历代灵药一脉代代相传的玄级上品法宝斩魔灭魂梭,实力非凡。 一旦发动,就是等闲金丹修士,一不小心之下,也必然会死在此梭之下。 而他现在就算实力不如,无法发挥出斩魔灭魂梭的威力,但是击杀,最起码重伤冯翔云,还是可以的。 然而就在何冠成心中一直祈祷灵药一脉历代祖师保佑之时,只见冯翔云忽然手掐法决,双手十指如蝴蝶翻飞般,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法印,从他手中迸发而出,并打在了斩魔灭魂梭之上。 “这!” 看到斩魔灭魂梭上面,剧烈闪烁的光芒,以及明显缓慢下来的速度,何冠成面色大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冯翔云,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概是因为他坏事做尽,欺师灭祖,事情的发展不由朝着何冠成,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去了。 只见在冯翔云这一连串的法印的影响下,斩魔灭魂梭以差之毫厘从冯翔云的身边,擦边而过。 “你怎么能影响我的法宝!” 何冠成不由大声喊道。 (本章完) 第288章 吃人恶魔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8章 吃人恶魔 第288章 吃人恶魔 “何冠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告诉我,这斩魔灭魂梭是你这种弑师之人的吗?这斩魔灭魂梭乃我灵药一脉传承之宝,岂是你这个不肖子孙能够掌控的,伱能听见斩魔灭魂梭哭泣的声音吗?” 冯翔云双眼泛红,大声指责道。 而不远处跌落在地上的斩魔灭魂梭,也恰如其分的发出阵阵‘呜咽’之声,仿佛真的有历代灵药一脉祖师们的魂魄附在其上,痛哭流涕的哀嚎着。 这斩魔灭魂梭作为灵药一脉,历代脉主的传承法宝,自然是有一套特殊的口诀法印操控,而这套法印和口诀,向来是只有当代脉主和下一任脉主知晓。 所以何冠成自然不会知晓这套口诀法印,他现在之所以能操控斩魔灭魂梭,不过是他这六十年持续蕴养,这才跟斩魔灭魂梭建立了一些联系而已。 但现在来看,这种联系绝然算不上紧密。 可听冯翔云这么一说,尤其是耳边不住传来斩魔灭魂梭的嚎叫声,而且感受到他跟斩魔灭魂梭之间的联系越发的微弱起来,何冠成非但没有羞愧的无地自容,反而怒火中烧,怒目而张,恶狠狠的瞪着冯翔云。 “我不肖?我为了灵药一脉的发展,殚精竭力,劳心劳力,这六十年来,在我的带领下,整个灵药一脉蒸蒸日上,不但灵药的产出是之前的三倍有余,脉中更是接连出了数个元婴苗子,可以说再过一二百年,等这批苗子成长起来,我灵药一脉,必将成为飞星阁第一大脉。” “这一点,灵药一脉历代祖师哪个做到了,哪怕是你冯翔云接任,也十成十不会比我做得好,历代祖师要是知道,应该为我自豪,感到骄傲才对!他们怎能对我不满!” 越说何冠成就越发的激动,声嘶力竭,歇斯底里起来! 他疯了吗? 是的,面对眼前这种状况,他现在的确疯了,彻底不管不顾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斩魔灭魂梭他蕴养了将近六十年,结果却被冯翔云几个法印口诀,就不受他的掌控,他怎能不疯! 斩魔灭魂梭这种赤果果的背叛,简直就如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并告诉全天下,他终究是个没有真正得到脉主传承的冒牌货! 他又不是傻子,刚才不过情急,现在仔细一想,自然明白,历代脉主绝然对斩魔灭魂梭有什么特殊的操控手段,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沐猴而冠的笑话,彻头彻尾的丑角。 并没有发觉冯翔云与何冠成之间的微妙心理变化,听完何冠成的控诉之后,在场几乎所有的灵药一脉弟子,不约而同都沉默了。 虽然他们一直恼怒,何冠成将大部分的资源都集中在自己和那几个元婴苗子,以及自从何冠成成为脉主之后,他们以往那种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的日子便彻底不复存在,基本上每个月都要按时完成何冠成指派的任务。 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灵药一脉在何冠成的手中的确蒸蒸日上,逐渐兴旺发达起来,再过一二百年,随着何冠成以及那几个元婴苗子成为元婴修士,灵药一脉真能成为飞星阁第一大脉,做到了历代祖师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何冠成,你休要多言,即便你对灵药一脉有再大的功劳,也改变不了你弑师的事实,其实,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个脉主之位,给我说一声,我是可以让给你的。” 最后一段话,冯翔云说的是真情实意,毫无虚假之言,甚至还有种痛心疾首之意。 他在逢此大变之前,一直就是只愿意醉心于炼丹之术,之所以愿意接任脉主之位,不过是觉得这是师尊的期望而已。 “大师兄,我相信你是愿意的,但你想想,师傅他愿意吗?” 何冠成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 虽然今天,他喊了冯翔云好几句大师兄,但唯独这句大师兄,带着些许的真情实意。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师兄弟,在上演什么兄友弟恭。 冯翔云是什么人,相处了上百年,他自然知晓。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心无半点芥蒂的将弑师之事栽赃到冯翔云头上的原因。 这天底下,谁有比冯翔云这个一心只知道炼丹的炼丹天才,更容易栽赃陷害? 什么叫做君子欺之以方,捏柿子要朝着软柿子捏,便是这么个道理。 甚至到现在,他都觉得,如果冯翔云不是走了狗屎运,恰巧遇到了张景渊,而且张景渊还对其如此,不遗余力的鼎力相助,那冯翔云这一辈子,都只能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孤苦无依,悲惨凄凉而死。 真是时也命也! 想到这里,他对张景渊的怨念不由又增加了数倍。 一些嗅觉比较敏锐的弟子和执事,听何冠成这么一说,不由面色大变,他们怎么觉得何冠成这话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 哪怕是从最偏帮何冠成的角度来想问题,都会觉得,何冠成刚才这话,最起码承认了其对脉主之位是有窥视,觊觎的。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何冠成,你已做下这等不可饶恕的错事,自然也要为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冯翔云沉声说道。 如果在六十年前,搁他那时候的性格,他或许真会因为这一念之差,一时不落忍,放何冠成一马,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了,他成长了! 做错什么事,就要为此付出什么样惨痛的代价! 念头一动,斩魔灭魂梭顿时从地上倒飞而出,落入了冯翔云的手中,一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踏,一股势大力沉的巨力轰然导入地面,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飞速的扩散开来。 而借助地面传来巨力,冯翔云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急飞而出,手中的斩魔灭魂梭朝着何冠成迎面打去! 他要用何冠成的鲜血来祭奠灵药一脉的历代祖师。 见飞在半空之上,仿佛将整个天空都完全遮蔽,一道浓浓的死亡黑影将他完全笼罩,尤其是看到冯翔云眼神中传来的必杀之意,何冠成的眼中闪过一道疯狂之意,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就算是现在这种,对他极为不利的局面,他在拼掉最后一口气之前,也是不可能认输投降,更不可能束手待毙! 想到这里,何冠成的手中骤然出现一把灵剑,朝着天空上的冯翔云直接挥去,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带着义无反顾之意破剑而出,他体内的灵力,丹田都已经被压榨到了极致! 面对这破空而来的剑气,冯翔云的身形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以一个无比诡异的姿势闪过了这剑气,并在眨眼间便突进到了何冠成面前。 看着与自己近如咫尺,几乎脸贴脸的冯翔云,而自己偏偏已经灵力枯竭,提不起来一点的力,别说反击了,连闪避都艰难,顿时面若死灰,如丧考妣! “这一臂是为了被你害死的师尊所斩!” 冯翔云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手中的斩魔灭魂梭猛然在何冠成右肩上狠狠一砸,只听一阵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起,何冠成的右肩瞬间被砸成了稀巴烂,而他的右臂连带着手中的灵剑,从他的右肩上更是直接脱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 只觉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痛轰然袭来,何冠成顿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痛彻心腑的惨叫声。 受到如此巨力轰击,他脚步更是一个不稳,如同破布麻袋般跌倒在地上。 “这一臂是为了被你害死的小师妹所斩!” 并没有被何冠成的惨状,激起半点的同情心,冯翔云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高高将斩魔灭魂梭举起,毫不犹豫的朝下狠狠一砸! 何冠成的左臂也瞬间跟其本体脱离,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小师妹,真不是我害……” 没听何冠成的辩解,冯翔云再次朝着何冠成的右腿根砸了过去! “这是为了我被你栽赃陷害,流离失所将近六十年所砸,何冠成你知道我这六十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整晚整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却想到你,霸占着师尊的修炼室,堂而皇之的享受着飞星阁灵药一脉脉主身份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知道那样的夜空究竟有多么的难熬吗?” 冯翔云抓住何冠成破碎的肩膀,手指毫不在意的直接插入何冠成血流如注的伤口中,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并使劲摇晃着。 他要将自己这六十年,积累下来的愤怒和悲伤,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他苦苦隐忍,煎熬了将近六十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甚至即便这样,他都觉得不解恨,直接将头埋入何冠成的胸膛中,大嘴一张,直接从何冠成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并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看着眼前,满脸鲜血,并真的在生食其肉,饮其血,形若魔鬼的冯翔云,不由承受能力差的飞星阁弟子,直接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尤其是一些,之前熟悉冯翔云的弟子和执事,脸上更是露出了无比震撼之色,即便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依旧无法将眼前这个吃人恶魔,跟之前那个温文尔雅,有德君子的大师兄,冯翔云联系在一起。 而偏向冯翔云的修士,见状更是暗自落泪,他们着实不敢想象,冯翔云这六十年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我……” 何冠成全身血流如注,无数的鲜血喷涌而出,他惊恐万状,求饶的看着眼前疯狂的冯翔云。 他现在真的是怕了,后悔了! 如果这世间有后悔药的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向师尊,阁主揭发师剑东。 而且冯翔云不是要搜他的魂吗,这要是再任由他这么流血下去,他恐怕熬不到搜魂,就要血液流干而死了。 即便死掉,也可以搜魂,但效果总会大打折扣的,难道冯翔云真就不担心这一点吗? 将何冠成的血肉一点不剩的吃下去,冯翔云看了一眼,面色惨白,气若游丝,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何冠成。 犹豫了一下,他再次操起斩魔灭魂梭,手起手落,又狠狠的砸在了何冠成仅剩下的那条左腿上,将其齐根斩断! “啊!” 下意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命不久矣,回光返照,还是被气的,何冠成紧接着直接发问道:“你这是又以什么理由,斩我的左腿!” 他扪心自问,他对冯翔云的伤害,也就刚才那三条而已,冯翔云凭什么把他这条腿也给斩断! 冯翔云冷冷一笑道:“为了好看,何冠成你不觉得,刚才你仅剩一条腿的模样,实在太难看了,简直就如同变异的妖兽,而现在这幅人棍的模样,虽然少了四肢,显然是要顺眼的多了。” 何冠成猛然一愣,紧接着便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为了好看!这是什么鬼理由! 他发现这六十年过去,冯翔云跟以前相比,真的是彻底变了,从内到外,都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魔鬼! 而听闻到这些话的众多飞星阁弟子和执事,更是面色一白,冯翔云这话着实是有些挑战他们三观了! 甚至就连一部分,一直相信冯翔云,觉得杀死老脉主的一定是另有其人,乐见于冯翔云回归飞星阁,并接任灵药一脉脉主之位的人,此时心中也是警铃大作,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大错特错了? 以冯翔云现在表现出来,形若魔鬼的疯狂之色,其要是成为灵药一脉的脉主,真的很难说是灵药一脉之福。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如果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说着,冯翔云直接将一枚疗伤丹药,塞到了何冠成的嘴中,一股肉眼可见的温和灵力飞速的修补着何冠成残缺的肉体。 做完这一切,冯翔云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天空,他这边搞定了,剩下的就看张景渊了。 (本章完) 第289章 荒诞的真相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89章 荒诞的真相 第289章 荒诞的真相 此时此刻,距离飞星阁两千公里外的迷途沼泽上,两道巨大的亮团在天空中猛烈的碰撞。 一道道迸发四射的灵力横扫八方,万物随之湮灭,大地之上如陨石撞击的坑洞比比皆是,原本沼泽之上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宛若山峰般的万年巨树,此时已然不复存在,近乎化为乌有。 只剩下泥潭沼泽中细细密密的碎木以及枝丫,在倔强的证明着那些万年古树曾经的庞大。 骤然间,两道亮团忽然分开,师剑东和张景渊的身形显现而出。 与刚才在飞星阁山门外时的状态相比,两人已经大变了模样,都能明显感觉到其周身散发出的灵力光晕暗淡了许多,甚至还能听到师剑东大口喘着气的声音,而张景渊只是额头上多了些细微的汗珠而已。 从现在两人此时的状态来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张景渊居然占据了上风。 师剑东神色无比复杂的看着张景渊,他之前虽然已经猜想到,张景渊的实力会比他意想之外的强,但他万万没想到张景渊的实力会强横到这个地步。 别看刚才的战斗,他攻多守少,张景渊攻少守多,但实际上他才是一直被压着打的那个,整个战斗的节奏完全在张景渊的控制中。 说真的,如果不是张景渊的名气太大,而且出名的时间太早,在刚刚踏入修行便已经名声传遍整个云海星系,基本上没有任何隐瞒,遮掩境界和修炼时间的可能。 他真觉得张景渊至少要是个在金丹大圆满浸淫数百年的存在,要不然其实力怎能如此的强横? 强横到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地步。 “我想跟张道友你打个商量如何,只要你愿意揭过此事,我不但给你灵石百万,更保证,倾全飞星阁之力,为张道友日后的修行助力,以及整个飞星阁自我之下,任凭张道友差遣。” 师剑东心中狠狠一咬牙,收起内心所有的怨恨和恐惧,直接低头认输,并开出自己的条件。 而且这条件已然算作他倾尽所有,能拿出来的所有! 这样的条件说是丧权辱国,从此不仅仅是他师剑东,包括整个飞星阁,都将沦为张景渊的一条狗,都不过分。 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看似冯翔云跟他们之间的事,但整个事件的关键却是张景渊。 只要张景渊不再支持冯翔云,那这件事就能了结。 本来,他还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将张景渊干掉,然后再徐徐图之。 反正就算是曲惟光再如何愤怒,他最坏的损失,也不可能比他刚才提到的条件,造成的损失要大。 但现在,张景渊已经用实力证明了,他之前的那个想法,究竟有多么的幼稚可笑,愚蠢无知。 或许他不会直接死在张景渊的手中,但想要杀死张景渊,绝无可能。 而冯翔云和何冠成那边,不管谁输谁赢,他都依旧逃不过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下场。 所以此时,他才会一股脑将自己能拿出来的条件,全部都亮了出来。 而且他觉得,张景渊之所以将他引来这荒无人烟之地,以及明知道他做下的那些龌龊事,却没有告知曲惟光,说不定便是就有此意。 只是张景渊作为天才,要保持自己天才的脸面以及孤傲,不便主动相提,他也完全能表示理解。 越想,师剑东越觉得这就是张景渊的真实想法。 毕竟如果张景渊不是这般所想,其只需要将此事禀告给曲惟光,那他现在早就被押入天牢,成为地下囚了,哪能还能如现在这般。 “说真的,我对将伱以及飞星阁收到帐下为狗,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将你收下,我怕我将你收下之后,日后连觉都睡不安生,怕你在晚上趁着我修炼不备,捅我一刀。” 可谁知道,张景渊此时竟啧啧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别说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恐怕任谁来听,都觉得这话是奇耻大辱! 师剑东瞬间觉得一股气直冲天灵根,脑袋被气的一片通红,仿佛真有火焰喷出一般! 耻辱! 他卑躬屈膝主动要给张景渊当狗,结果还被如此讥讽嘲讽,觉得他连当狗都不配,他怎能不气! 但下一息,一股巨大的寒意直接将他笼罩,如坠冰窟仿佛想要将他冰冻一般。 他现在已然完全搞不懂张景渊究竟是什么意思,以及张景渊为什么愿意这样,宁愿舍去如此庞大的利益也要去帮冯翔云。 他和飞星阁的价值,抵得上一百个,一千个冯翔云。 毕竟要知道,或许张景渊打着日后用冯翔云来掌控飞星阁的主意,但要知道,冯翔云只是灵药一脉的大师兄,而且还是前大师兄,将近六十年过去了,其或许在灵药一脉,还能有些许的威信,但是距离掌控整个飞星阁,可差得太远。 而他不但在飞星阁做了三百年的大师兄,更做了这六十年的阁主,整个飞星阁上上下下全部都是他的人。 是真的不相信他会安安心心的给张景渊当狗? 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张景渊拿着他弑师的把柄,就说现在他无法在张景渊面前占到上风,这要是再过个几十年,不,甚至只需要二十年,张景渊就完全可以像是捏死一只蚂蚱般的捏死他。 更何况,他还可以发下道心誓言,或者将灵魂的一部分交给张景渊。 反正此时为了活命,他又有什么不舍得的? 而且他相信这些手段,张景渊不可能想不到。 但偏偏张景渊就是这么,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直接拒绝了,他真的万分不理解,心中寒气顿生。 哪怕冯翔云救了张景渊的命,张景渊也不至于如此对待冯翔云吧。 “那你能告诉我,冯翔云有什么为他这样做的吗?” 师剑东的牙齿咬破嘴唇,任由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如果这个疑惑,他不解开的话,他真是死不瞑目。 张景渊诧异的瞅了师剑东一眼,眼睛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 “你既然愿意听,那我就跟你讲讲我跟老冯的故事吧。” 说着,张景渊便将他跟冯翔云认识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十分详细,近乎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师剑东,唯一也就是将开头他是故意去找冯翔云,变成意外偶遇而已。 “你告诉我,就是因为冯翔云给你的药铺炼药,并且基本上连工钱都不收,所以你就为了冯翔云,打上我飞星阁的山门,要为其讨个公道!” 听完张景渊所有的讲述之后,师剑东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如同火山即将喷涌的心情,撕心裂肺的高声喊道! 疯了! 他真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张景渊疯了,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还真以为冯翔云是救过张景渊的命之类,可哪知道真相居然如此的荒诞和可笑。 如果他不是从张景渊所说的这些细节中,知晓张景渊没有骗他,他真以为张景渊只是在编故事逗他玩。 而且他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有些过于的荒诞,其反而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可他真的无法接受,张景渊居然是为了这个理由,跟他真刀真枪的做过一场生死之战,要将他彻底毁掉! 毕竟说破大天,冯翔云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为张景渊赚了一两千灵石而已。 就为了区区一两千灵石…… 想到这里,师剑东再也忍不住了,气急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射出去。 然后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眩晕感忽然涌向他的脑袋,连体内的灵力都变得紊乱了起来,尤其是他的元婴居然双眼紧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道道的黑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刚说出去半句,师剑东便如同被猎弓射中的麻雀一般,从天空中一头直接栽了下来。 在其即将落入沼泽之中时,张景渊手掌灵力微吐,直接将师剑东吸了过来。 这倒不是说张景渊有多心善,他只是一会还要拖着师剑东回飞星阁,怕其弄脏了身子而已。 “我对你下毒了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跟你打了这么长时间?你以为我愿意给你讲故事?” 看着师剑东漆黑的面容,一看便是中毒颇深,张景渊嘴角一扯,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自己的真实实力跟师剑东相比,应该是差不多的,而且他还应该占了一点点的上风。 但鬼知道,师剑东有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他会不会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船。 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料敌从宽,他在来的路上,采买了几种毒药,然后将其混合一种能对化神之下修士都起作用的毒丹。 这个毒方,是他前世用面板改造出来的,效果奇佳,不但无色无味,捏碎之后,随意抛洒在空中,便能涵盖周围上千丈的面积,唯一的问题就是起效的时间慢一点。 要不是因为如此,他才懒得跟师剑东磨叽这些。 为什么会来到迷途沼泽这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是因为如此。 这要是在飞星阁的上空,将这毒丹给捏碎,那他就可以直接宣告飞星阁今后不复存在了。 毕竟人都被毒死完了。 而在此时,飞星阁山门之外,一片死寂,在场的数千名飞星阁弟子和执事,似乎都屏气凝神,宛若活死人一般。 刚才,有长老或者脉主出面,想要直接对何冠成搜魂,但却被冯翔云给拒绝了,其坚持要等张景渊到来。 所以大家就只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着,但所有人心中都很清楚,不管真相究竟如何,飞星阁的命运将从这一天开始转折。 其实冯翔云心中也清楚,这些劝说他的长老和脉主,对他是好意,是宗门相信他的那些人。 他们之所以现在要搜魂,也是为了他好。 毕竟在他们看来,能胜利回来的必然是师剑东,虽然张景渊是天才,还挡下了师剑东的一招,但是在这种生死相争的局面,张景渊的赢面着实太小了。 而现在搜魂的话,反而能直接坐实何冠成弑师之事。 但冯翔云对张景渊有信心,他相信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张景渊,他要张景渊亲自在场见证他沉冤得雪的这一刻。 “张景渊回来了,阁主……阁主被他拎在手中。” 忽然间有人大声喊道。 闻言,众人不由抬眼一看,果不其然,只见张景渊正朝着他们这边急速飞来,而手中拎着的那个玩意,正是师剑东,他们的阁主。 师剑东居然败了! 一时间,在场的众多弟子和执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一攥,一股钻心蚀骨,痛彻心扉的隐痛轰然袭来,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几乎被毁天灭地式的彻底颠覆! 虽然张景渊胜利的这个可能性,他们不是不承认的确是有,但这个概率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才对。 毕竟两人的境界,修行时间实在相差的太远,这中间存在,宛若天堑一般的鸿沟,绝不是张景渊的天资能够轻易填平的。 但事实却狠狠的在他们脸上打了一巴掌。 来到飞星阁山门之上,张景渊随时将修为丹田已经被他废掉的师剑东扔到了地上,无视一部分飞星阁弟子和执事,乃至于长老和脉主敌视的目光,更任由他们一把将师剑东给扶了起来,各种灵丹妙药跟不要钱似的朝其嘴中灌。 “何冠成,还没有被搜魂吗?” 见已经被削成人棍,模样凄惨到不能再凄惨,但却灵魂未失的何冠成,张景渊诧异的向冯翔云问道。 “我想让你亲眼见证。” 冯翔云强行控制自己颤抖的身躯,缓缓说道。 现在他距离洗清自己的冤屈,为师尊和小师妹报仇,真的只剩下一步之遥。 想说这并没有必要,但考虑到毕竟是冯翔云的心意,张景渊便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手一指何冠成,强行将其灵魂从其体内拽了出来。 紧接着,张景渊手掐法决,将好几种道法打入到何冠成的体内。 “你们问吧,他现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检查我有没有动手脚,再者,咱们还能搜师剑东的魂,两相印证,自会真相大白。” 环视众人一眼,张景渊淡淡的说道。 (本章完) 第290章 真相大白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90章 真相大白 第290章 真相大白 听张景渊这么一说,在场的飞星阁门人全部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有的更是拳头紧握,仿佛受到多大的屈辱一般。 毕竟不管怎么说,师剑东都是他们飞星阁的阁主,而现在张景渊却说要将师剑东搜魂,这简直跟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又有什么区别? 奇耻大辱! 而且至今都有很多飞星阁门人搞不清楚,不是在查究竟谁才是杀死灵药一脉老脉主的事情,怎么会将他们阁主给牵扯进去的? 说破大天,罪魁祸首也是冯翔云或者何冠成两人之一,张景渊凭什么要搜他们阁主的魂! 但奈何张景渊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而将师剑东硬生生拎回来的战绩又太过于彪悍了,一时间这些飞星阁门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被震住了,所以他们也就是心里面嘀咕一下,没人敢站出来指责张景渊。 毕竟跟现在受到些许屈辱相比,他们自己的小命显然更为重要一些。 见没有不长眼的出来彰显存在感,为师剑东讨个说法,张景渊便脚步微动,一步登天,身形直接出现在了法船之上,并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人顿时有种消失在众人眼中的感觉。 但虽然看不到张景渊的身影,可在场之人莫不觉得天空一片灰暗,仿佛乌云压顶,在心中更是坠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不过,也有不少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此时已经成为灵魂状态的何冠成身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何冠成自身灵魂就有问题,还是因为张景渊道决法术禁制的缘故,此时何冠成的灵魂显得满脸呆滞,甚至连眼睛都是一直闭着,只是魂体却诡异的十分凝实,一点都不像刚刚被疯狂揉虐过的模样。 “我问你,是不是你杀死师尊的!” 冯翔云深呼一口气,凝声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何冠成,神情无比的紧张。 听到这话,何冠成的魂体忽然剧烈颤抖了起来,似乎这个问题触动了他内心的一些深层反应,甚至就连刚才紧闭的眼睑都要想要强行抬起来的意思…… 但挣扎了数息,何冠成便老老实实的说道:“是我杀死的师尊!” 还真是何冠成杀得老脉主,然后将此事栽赃陷害给冯翔云,并自己窃据了将近六十年灵药一脉脉主的大位。 虽然在很多人的内心深处,已然早已接受了这个可能,但听到何冠成自己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有种巨大,如山崩地裂般的震撼感! 他们真的无法想像,这是要多么下作,无耻,邪恶之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更有灵药一脉的弟子和执事,冲上来对着何冠成的身体和灵魂吐一口老痰,他们既是生气和愤怒,更是耻于自己居然听命何冠成了将近六十年。 甚至如果不是场合时间不对,而且明显冯翔云还有大量的话要问,他们真想将何冠成的身体乱刀分尸,灵魂也打得四分五裂,魂飞魄散! “你是用什么手法害的师傅……” 在冯翔云一个个问题的指引下,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栩栩如生的画面一般,逐渐在众人的面前缓缓展开。 “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当年我师尊之死的前因后果以及其中的是非如何,相信大家心中自有公断。” 冯翔云看向众人,缓缓说道。 他的目的,他这将近六十年的仇恨,身上所背负的罪名恶寒冤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彻底的清洗。 但是他并未有觉得,他跟预想一般的狂热和开心,反而有种莫名的无力感和空虚感,就如同人生突然间失去了目标一般! 不! 是真的失去了目标。 毕竟他这六十年,就是为了这些所活,要不是仇恨的力量一直支持着他,早就自杀身亡了。 “大师兄!我就知道,不是伱杀的老脉主……” “大师兄,你知道我们这六十年,想你想的有多苦吗!” “何冠成这个王八蛋,自从将老脉主和你谋害了之后,一直都在欺辱我等,现在我们总算是将大师兄你给等来了!” …… 一时间,不少灵药一脉的弟子和执事,七嘴八舌的诉说着的自己埋藏将近六十年的想法,宣泄着被压迫的情绪,更有甚至直接飞扑上来,抱着冯翔云的大腿,埋头痛哭! 眼前这幅场面,着实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感人至深,好像他们这六十年一直对冯翔云心有念念不忘,时刻想要为冯翔云洗刷冤屈,将其迎回飞星阁一般。 只是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重要了,是吗?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上传来张景渊的声音,他忽然开口问道:“是谁指使你杀的老脉主。” 没想到张景渊会突然开口,更没想到张景渊会这么问,众人不由一愣,而一部分思路比较敏锐,并已经怀疑老阁主就是死在师剑东手中的人,则脸上闪过一丝沉重的表情。 如果事实真相,真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飞星阁这次可算是彻底丢大人了,他们最近这几十年,是不要想能在其他同道那里,抬起头做人了。 老脉主的死,不管怎么说,也是将近六十年前的事情,脸面也是在六十年前就已经丢了的,现在就算是翻案,虽然影响很大,但实际上倒还好。 但如果老阁主是死在师剑东的手中,而不是走火入魔而死的话,那这脸真是要丢大的。 毕竟一派之主和一脉之主的份量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后者的十倍不止,更别说这事还是现在刚刚才揭露的,以及他们居然捧了如此一个弑师之徒做了将近六十年的飞星阁阁主。 这三个因素任何一个挑出来,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更别说三合一了。 而他们现在唯一祈祷的也就是,师剑东能有点底线,不要做出此事吧。 “师剑东。” 挣扎了几下,受到魂体上道法和禁制的限制,何冠成还是将这三个字给吐出来。 还真是如此,刚才想到这个可能的飞星阁修士,不由眼睛一闭,陷入了绝望! 而对于大部分后知后觉的修士,甚至包括冯翔云自己在内,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石化了,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看着何冠成的魂体。 他们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要不然怎么会能从何冠成的嘴中听到‘师剑东’这三个字。 从石化中清醒过来的冯翔云,一个踉跄直接跌坐了地上,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冒了出来。 “是师剑东指使何冠成杀的我师尊?他为什么要杀我师尊!” 冯翔云仰着头,颤着声,冲着天上的张景渊问道。 此时此刻,他已然顾不得,张景渊为什么会知道是师剑东的指使的何冠成,他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刚刚才觉得自己大仇得报,可哪能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居然另有其人,而且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就是师剑东! 他不懂啊! 师尊那个人丹道高深,一生救人无数,对师剑东这个飞星阁未来阁主更是没话说,多次让他送一些增进修为和疗伤的丹药给师剑东,而两人也从未有过任何的交恶,甚至连口角都没有产生过。 所以,他真的不懂,师剑东却为什么要在六十年前,指使何冠成杀掉师尊? 他心里面对师剑东一直含有尊重之意,哪怕师剑东刚才一直在维护何冠成,也是如此。 毕竟师剑东作为飞星阁阁主,其有这么做的正当性。 但是现在,师剑东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 不过这一下,倒是解释了,师剑东为什么会如此护住何冠成了,合着两人是一丘之貉,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现在有些庆幸,或者更准确的说,感激张景渊来了。 若非张景渊在,他估计这辈子,打死也不可能知道这事,甚至大概率,他还没有跟何冠成对峙,就已经被师剑东仗着实力或者用计给除掉了。 何冠成金丹大圆满的境界,他或许还梦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到达的,可师剑东元婴后期的境界,他真从没想过。 甚至闹不好,他如果知道罪魁祸首是师剑东之后,就会直接吞丹自杀,反正这一辈子也没希望了,剩下的日子全部都是痛苦。 “我觉得,你不如亲自问问师剑东本人吧。” 张景渊说完这话,立刻如法炮制,将师剑东的元婴从其体内招了出来。 不过肉眼可见的是,张景渊将师剑东元婴拉出来的难度何止是之前何冠成的十倍,尤其是各种各样的法印道决,更是如同不要钱一般,朝着师剑东的元婴铺天盖地,遮云蔽日的打入! 肉眼可见的汗珠,不由从张景渊的额头上细密密的冒了出来。 很显然,将一位元婴后期修士的元婴从其体内拽出来,对于现在的张景渊来说,也是极为费力的事情,更别说他还要保证,等会师剑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场的飞星阁门人,就这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看着张景渊在他们阁主的身上如此随意施为,被剧烈震撼过的内心,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了,毕竟他们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他们现在总算是理解,张景渊之前为什么说要将师剑东也搜魂了。 然而更多人已然觉得,师剑东指使何冠成杀掉老脉主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其中应该隐藏着什么石破天惊的大秘密。 另外,张景渊这一手的展示,让他们对张景渊真实实力,究竟强横到何种地步,终于有了一个十分直观的感受。 张景渊既然能将他们阁主给拎回来,实力自然是不用多怀疑,但其中有没有用什么取巧的手段,谁都不敢保证。 可现在却不同了,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将修士的元婴,包括灵魂从其体内拉出来,最起码要保证自己元婴或者灵魂的强度要在对方之上才行。 而很显然,张景渊距离拥有元婴,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其完全凭借着灵魂的强度强加在师剑东之上,他们着实不敢想象,等张景渊到元婴期之后,所修成的元婴会强悍到什么地步。 媲美化神期修士,绝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足足了一刻钟,张景渊这才随手一推,将师剑东的元婴推到了冯翔云面前。 “我灵魂强度还是太弱了,要不然也不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冲着冯翔云说完这话,张景渊自嘲的笑了两下,然后自己则再次回到法船上休息,完全不顾底下一群飞星阁门人,快要疯了的表情。 如果张景渊的灵魂强度,还能被称之为太弱,那他们真不知道,这个世间有生物能称得上‘强’吗? 大概是没有的! 这就是天才的想法吗? 果真是与众不同,不是他们这些凡人可以理解的。 “你为什么要指使何冠成杀我的师尊?” 强吸一口气,冯翔云定了定神,这才开口向师剑东开口问道。 “因为他挡了我的路……” 不得不说,张景渊出品,必是精品,质量完全可靠,师剑东的表现跟何冠成刚才的表现,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冯翔云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一五一十的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展现给了大家。 随着冯翔云问题的深入,飞星阁众多门人脸上的阴霾越来越多,他们甚至有种跌入海中,无力的窒息感。 他们万万想不到,在他们眼中,师剑东这位完全是一位合格的一派之主,居然是个为了得到阁主之位,不但自己悍然弑师,甚至为了自己的腌臜事不被发现,还蛊惑何冠成弑师的邪恶之人,魔鬼! 不,魔族,也没有这么的邪恶! “师剑东,你告诉我,阁主之位早晚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杀死老阁主!” 冯翔云将最后一个问题抛了出来。 然而这个问题,不但是他最想知道的,也是大家也最想知道的。 可就在此时此刻,师剑东元婴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本章完) 第291章 升职加薪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291章 升职加薪 第291章 升职加薪 师剑东眼睛突然睁开后,并没有回答冯翔云的问题,反而整个身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脸上更是时不时显露出痛苦的模样。 众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师剑东这是出了什么问题。 冯翔云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张景渊,可谁知道,却听到张景渊浑不在意的说道:“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些太过于刺激,所以他要醒了。” 说完,张景渊唏嘘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境界着实太是太低了,神识虽然超乎常人的强大,也要分跟什么人比,跟师剑东这等元婴后期修士相比,虽然强,但也着实强的有限。 不过没关系,师剑东只是醒了而已,并不代表师剑东可以挣脱,他在师剑东身上下的禁制。 要醒了! 听到这,众人下意识浑身一哆嗦,尤其是刚才那些还对着冯翔云哭天喊地的飞星阁修士,更是面色一片惨白。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师剑东是死定了,但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虎死架不倒,师剑东的威名在飞星阁响彻了三百六十年,岂是那么容易就从他们心中消除的。 而且要醒就要醒呗,张景渊再封印上不就醒了,他们着实搞不懂,张景渊为什么不选择再将师剑东给封印上。 在张景渊的放任不管下,师剑东原本浑浊无神,仿佛盲人一般,白茫茫一片的眼睛逐渐变得透亮,看看清周围众人的模样和状态。 “你们……” 师剑东刚诧异的说了一句,他刚刚缺失的记忆瞬间再次涌上了自己的脑海中,脸色更是变得一阵青一阵黑的。 完了! 毁了! 他一切的一切,他这数百年,苦苦修炼所得来的修为,地位,名誉,甚至包括他的性命都彻底完蛋了,并且他还会被钉在整个修真界的耻辱柱上,被狠狠鞭挞一万年,甚至更久! 但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愤怒和恐惧,反而更多的则是平静和解脱。 大概是因为他在之前,明确知道自己不可能打死张景渊,将此事掩盖下去之后,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必然会发生,所以便早有心理准备的缘故。 沉默了一阵子,师剑东环视众人,眼睛从这些他曾经的门人,弟子脸上一一划过,然后嘴角挂起淡淡讥讽的笑意,只不过却不知道,他讥讽的究竟是眼前这些人,还是他自己。 “你刚才的问题,问的很好,阁主之位早晚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弑师?那你倒是给我啊!” 师剑东忽然暴起,对着冯翔云,歇斯底里的大声咆哮道! 没想到师剑东居然会来这么一出,众人不由神色剧变,而且他们能看得出来,师剑东这并不是在对冯翔云吼叫,而是在对老阁主。 “伱们都知道我在飞星阁做了三百年的大师兄,下一任阁主,可你们知道我这三百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们听说过这世间有三百年的下一任阁主吗?” 说着说着,师剑东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自幼聪明伶俐,天才卓越,所以刚一拜入飞星阁,就被阁主收为弟子,成为掌门大弟子,其曾给他许诺,他一旦修为达到元婴期,便将阁主之位让与他,其要做个太上阁主,从此逍遥天下,于是他便努力修炼。 可后来事情的发展,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那位师尊并没有在他的修为达到元婴期之后,将阁主之位给他。 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师尊觉得他不足以担当阁主大任,于是他更加努力修炼。 可随着他境界的提高,师尊对他的夸赞固然越来越多,但他却发现,师尊别说想要让他接过阁主之位了,反而对他逐渐提防了起来。 于是,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做出了此事。 毕竟要知道,且不提只有成为阁主,他才能在飞星阁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就说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对宗门资源的支配权和使用权。 他只有成为阁主之后,才能真正意义上,调动整个飞星阁的资源,为他所用,他才能有冲击化神期的可能,而如果他还是那个所谓的阁主继承人,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化神修士。 其实他更知道,他那个死鬼师傅,为什么不愿意将阁主位置让给他,其实同样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在。 “能成为化神修士自然是好,谁不愿意成为化神修士,可这个老东西,不能为了自己那一点点成为化神修士,虚无缥缈的希望,就将整个飞星阁所有的资源,都用到自己头上吧!” 师剑东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什么都不掩饰了,至于飞星阁的名声从此之后会臭到何种地步,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这次是不可能活了。 听师剑东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沉默了,而有不少人已然回忆起,六十年前,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忽然有些理解和同情师剑东了。 老阁主的确是拿了大量宗门的资源,来为自己冲击化神期。 其实如果只是说冲击化神期本身,这绝对没有错,毕竟万一老阁主冲击成功,那飞星阁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有人都会跟着沾光。 而且这也是所有修为到元婴大圆满后的宗门修士,都会做的事情。 但他们那位老阁主的年龄着实是太大了,而且以他的资质,想要冲击化神期,基本上真的是在白资源,一点效果都没有。 所以大部分元婴期大圆满宗门之主,在冲击一两次化神期失败后的通常做法,都会将宗门之主的位置让与后辈,自己去游历天下,去寻求其他可以让自己突破的机缘,而不是非要将宗门最后一点的资源给榨干榨净。 可不管师剑东是否真的值得同情,其做下这等弑师之事,那其只能是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此时此刻,随着师剑东的咆哮声,控诉声,整个事件算是彻底落幕,张景渊也算是彻底为冯翔云报了此仇,至于说冯翔云未来打算怎么做,是留在飞星阁,还是回德济堂,他都不在意。 毕竟就算冯翔云不回德济堂,就德济堂的那点买卖,冯翔云随便派个弟子过去,就能招呼得住。 再者,没人招呼也就没人招呼了,他现在不说日进斗金吧,但十万八万灵石还是有的,德济堂这一年挣得那些仨瓜俩枣,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没了也就没了。 三日之后,裁决司来人。 如果只是简单的杀了何冠成和师剑东,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张景渊决定还是让裁决司的人过来,将其收走后,慢慢炮制,于是在那天便直接传讯给,白不悔的直系手下裁决司第七小队队长,姚以兴。 只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的并不只是姚以兴这么一小队的人,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裁决司司长,白不悔的师叔,田少清。 并且这位田司长还指名道姓,非要见张景渊一面不可,弄得张景渊不得不停止修炼,专门请这位田司长上船一叙。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裁决司的人,领着裁决司的俸禄。 说真的,一想到自己日后有可能会杀掉这位田司长,张景渊就有种这位田司长是鸡给黄鼠狼拜年的感觉,看向这位田司长的神情,不由自主就会变得有些莫名的闪过一丝怪异。 “没想到,咱们龙骧道院竟然能如此后继有人,出了不悔这个麒麟儿,居然还能出现你这等天之骄子,我在云海城听闻你在飞星阁主持公道,一手擒拿这等弑师灭祖的不孝之徒,着实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恨不得立马跟张师侄你相见一叙,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张师侄不会觉得我孟浪吧。” 田少清笑容满面的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景渊能有如此非凡实力,还有他的些许功劳在,要不然他怎能如此的与有荣焉。 田少清为什么会张景渊这样的态度,自然是张景渊击败师剑东的事情闹大了呗。 甚至可以说这事在整个云海星系的热度,还远在飞星阁之后巨大悲剧的本身。 要知道,这种一派之内,接连出现两起弑师事件,尤其是其中一位还是一宗之主,少不得要占据整个云海星系头版头条数月之久,被整个云海星系的修士们,拿出来反复讨论和鞭挞。 但是在张景渊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击败师剑东这个元婴后期,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面前,连弑师这等无比炸裂的存在,也只能往后放放了。 此时此刻,所有云海星系的修士,都在热切的讨论,张景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毕竟这件事,着实有些太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了。 本来之前,张景渊一招击败钟鸣远这个号称要镇压整个云海星系的天才,就足以让人觉得无比震惊,匪夷所思,难以理解。 可现在他们才发现,那看似高耸,令人高山仰止,不可超越的山峰,居然只是张景渊真实实力的冰山一角,其隐藏在海面下的,才是真的深不可测,令人感到绝望。 并且此时他们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合着,张景渊之所以一招击败钟鸣远,那是因为这是最低底限,毕竟张景渊总不能不出招吧。 钟鸣远这个所谓在整个钟鸣星系都小有名气的天才,在张景渊这种能镇压一个星团的真正天才面前,着实是一点都不看,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嗯,没错,现在云海星系的人已经将张景渊当成,整个钟鸣星团万年不出的绝世天才了。 “田师叔屈尊来见我,有什么孟浪之说,反而应该是我早日拜见田师叔才对,平日里,白不悔没少在我这里,说田师叔你的好。” 田少清既然都这么说了,正所谓轿子人抬人,张景渊自然不会恶语相向。 毕竟就算是要杀田少清,那也要等他将事情调查清楚,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杀人吧? 再者说了,万一这一世,田少清没有这样的心思呢? 他总不能人家没这个心思,还没做这事,就将人给杀了。 听张景渊如此客气,田少清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了,看来他真是没白疼白不悔。 他之所以会对张景渊,如此这般近乎于谄媚的态度,自然是因为张景渊现在表现出来的惊人天资。 就这样的天资,日后别说化神了,就算是大乘真君都有极高的可能,这样的大腿他不提前过来抱一下,那岂不是傻了。 现在整个云海星系不知道有多少人急着来抱张景渊的大腿,却求庙无门,不知道如何跟张景渊搭上关系。 再者,就冲实力来说,张景渊的实力也不在他之下,所以这样做,也不算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聊了一阵子,田少清扔下一封副司长的任命书,以及所谓补发这将近二十年俸禄的两万灵石,便识趣的告辞而去了。 有时候,善意表达出来就足够了,说多反而错多。 看着手中的任命书,以及两万灵石,张景渊不由啧啧的心生感叹,这有权利就是好,怪不得师剑东宁愿弑师也要得到阁主之位。 就如同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做,便有这样的好事找上门来了。 而且他就有些搞不明白,就算是他现在成为了裁决司的副司长,俸禄比原来提高了一大截是不错,但跟他之前领的俸禄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非要再给他两万灵石,并且还美曰其名为补发。 合着他现在俸禄提高了,那么以前少的部分,也要补发出来才行。 随着师剑东他们被田少清接手,张景渊给冯翔云留了一份信后,便直接驾驭着法船,朝着龙骧道院飞去。 冯翔云日后的去留,他无意干涉,甚至作为朋友,不管冯翔云如何选择,他都是支持的,所以还不如这样简单的一走了之算了。 再者,日后又不是不相见了。 回到龙骧道院,张景渊发现连龙骧道院的气氛也变了。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完结章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完结章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完结章 张景渊越级斩杀,元婴后期修士,飞星阁阁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龙骧道院。 即便张景渊再怎么装作闭关修行,但依旧有无数的龙骧道院弟子,乃至龙骧城,云海星的修士跑到张景渊的洞府前打卡。 不胜其烦之下,张景渊直接找到了曲惟光。 虽然不愿,但曲惟光依旧只能任由张景渊将自己,乃至于整个龙骧道院的家底给掏空。 此时此刻,他完全已经意识到,张景渊不但至少是道君的潜力,其实力现在也不会弱于自己多少。 毕竟如果要是让他去跟师剑东战斗,也不过是能做到这个程度而已。 他忽然间,觉得自己隐藏修为,隐藏了个寂寞。 甚至都有些恐慌,自己何德何能,居然配有张景渊这么个弟子。 拿着龙骧道院,几乎全部的资源,张景渊进入到冥河往生塔努力修炼了起来。 八十年后,如前世一般,一位魔君坐镇,外加数位相当于人族大乘期修士的魔王,突袭人族边境。 云海星系首当其冲,岌岌可危,幸好,星系守护大阵在郡守,曲惟光等人的支撑下,还能勉励坚持,以待人族援军。 然而就在这时,魔族埋藏在云海星系的间谍,裁决司司长,曲惟光的师弟,白不悔的师叔,田少清对曲惟光的妻子悍然出手。 但是白不悔有张景渊之前的提醒,及时击杀了田少清,避免了曲惟光前世孤身一人,冲入魔族大军为妻复仇,力斩数位分神期魔族高手,力竭而亡的悲剧。 魔族在云海星系的小阴谋被挫败了,但是其成功拦截了人族援救,云海星系似乎依旧逃不脱,彻底毁灭的命运。 就在这万分危急之时,张景渊破关而出,打穿魔族战争星球,诛杀魔族无计其数,连一位大魔王都在他手中陨落,使得魔族进攻计划,大受挫败,让云海星系得到一丝喘息之机。 就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张景渊还将云海星系的所有民众都聚集在云海星这么一颗星球上。 就在众人诧异之时,张景渊指点云海星系众多修士,合力在一处空间薄弱点,建立超级星际传送阵,直接将云海星给传送到了更靠近人族中央的凤凰星团中。 云海星系众人,以为自己是难民,并且还为人族流过血,做出过卓越贡献,而且现在的云海星实在是太挤了,以一星资源容纳了整個星系,理应得到厚待和足够休养生息的资源。 可谁知道,连州牧的面都未曾见到,凤凰星团周围几大星系的郡守,更是找上门来,打算将云海星系的修士,青壮给瓜分掉,只余下一些老弱病残给云海星。 就在云海星系众人恍然不知所措之时,张景渊以云海星为赌住,以强大实力硬生生从这些星系的手中,夺走了数十颗居住星,在凤凰星团中建立新的,更为强大的云海星系! 随后,张景渊前往域外星系探索秘境,斩杀前世的老对手,魔族天骄,使魔族未来少了一位绝世魔君,并获得通灵之宝,金乌炎翼矛,以及晋升大乘期修士。 张景渊偷偷前往人皇星系,探访历代人皇墓,获得晋升道君的机缘。 在人皇墓中,张景渊赫然发现,在前世,他所见到的人皇墓,居然已经被污染了,而此时的人皇墓,才是真正蕴藏了,历代人皇传承的人皇墓。 原来,在前世他们所修的道,从一开始就错了! 然而让他更为震惊的是,这污染的源头居然是当代人皇! 这时候,他忽然才意识到,为什么在前世,有些明明有优势的战争会输的那么蹊跷,以及人皇为什么会那么早的陨落。 原来不是被暗害了,而是所谓的功成身退。 张景渊想方设法,联系前世相熟的古老道君,人族除了人族之外的最强大战力,让他们知道人皇被污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古老道君自然不相信,但是在张景渊熟稔的说出一些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人皇身上和人皇墓中所发生的一些变故,这样铁的事实面前,他们不得不相信了。 张景渊与诸古老道君的串联被人皇发现。 面对强大的人皇,张景渊在人族几乎无立锥之地,并且还被人皇宣称为人族的叛徒。 可以说,除了云海星系的众多民众之外,没人相信张景渊,张景渊几乎人人得而诛之。 无奈之下,张景渊不得不向妖族领域跑去。 但就在他经过连翻的潜伏,几乎快要逃入妖族领域之时,人皇居然亲自出手,一击将张景渊杀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渊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并没有死,而是被当代妖皇暗中救了。 在妖族,张景渊意外获得了巨大的欢迎,后期是诸位妖皇之子,几乎将张景渊当做自己的亲兄弟。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状况,全然都是因为在张景渊识海中修养的张美凤。 几乎在张景渊刚刚踏入妖族领域的那一刻,妖族所有的传承大殿都做出了近乎于神谕的预告。 在妖族的传承祖地中,张景渊不但成功晋升为道君,并且连张美凤都获得巨大的滋养,重新复活了。 复活后的张美凤,取得了之前的记忆,原来她就是妖族的第一位妖祖。 因为数个纪元前的一次大战,她重伤被迫,重新回归妖族祖地中的梧桐神树休养生息,可谁知道居然有妖族内奸,将梧桐神树给偷走了。 并且为了炼化梧桐神树,那位妖族内奸,居然拉来了两座大日,连同云华星原有的太阳,三座大日同时炼化。 梧桐神树震动,她不得已出手了,但毕竟之前伤势太重,伤到了天地本源,只能被迫带着传承大殿降落到了云华星上。 然而就是这次的交手,导致她一缕分魂可以在云华星上行走,直到遇到张景渊,这才安定下来。 张美凤将自己诸个纪元,对天地大道的领悟一下子全部传给了张景渊,甚至不惜将自己一半的精血渡给张景渊,一口气,将张景渊的实力提升到人皇级别。 张景渊在妖族领地的消息,最终是传到了人皇耳中,人皇尽起人族大军,朝着妖族开拔! 为了避免两族生灵涂炭,张景渊孤身一人,阻拦大军,并在无数的人族同胞面前,揭露了人皇的真正面目。 虽然开始,众人并不相信,但随着一个个古老道君的证实,众人这才相信,人皇居然才是人族最大的叛徒,其早就被魔族给污染了。 于是,张景渊不但洗脱了冤屈,还在诸多古老道君的合力之下,斩杀了人皇。 经过众人推举,张景渊成为新人皇。 在他的带领下,人妖两族合力,击败魔族大军,并斩杀魔皇。 天地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但张景渊深知,即便没有魔族,但总有一日,人类心中的魔依旧会爬出来,这是个无解的难题。 不过张景渊更知道的是,他必然会守护这个宇宙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全书完! (本章完) 开了本新书,求支持! 仙道凶猛 作者:佛即心兮 开了本新书,求支持! 开了本新书,求支持! 咳咳,如题,开了本新书。 新书怎么说呢,我自己觉得从故事和技巧性,以及立意,都做到了自我超越。 新书的大致背景,则来自于老佛的一个遐想,如果灵气复苏,人和世间万物都能开始修行,而始皇帝真的长生了,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但想了想,这个故事如果仅仅如此,大概会很无趣。 始皇帝只要活着,六国遗民只能乖乖雌伏,就更别说长生不老。 唯一的可能,便是统治蓝星,真正意义上做到,天下之土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甚至走向星空宇宙。 于是我想到了,荆轲,太子丹。 荆轲刺秦,导致燕国被提前诛灭,王孙宗室全部被杀,史料被毁,甚至近代考古学家,才从青铜器上的铭文,知道燕国其实是匽国,只是被始皇帝羞辱性的改成了燕。 这样一来,本书的背景故事就出来了,始皇帝统治千年,而突然崩殂,然后太子丹忽然出现,夺取天下,但始皇帝的阴魂一直笼罩着此方世界,太子丹飞快陨落…… 剩下的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剧透…… 话说了那么多,下面是广告时间,希望大家能抽空赏脸看一眼。 ………………………………………………………………书名:《我以命格铸长生》 简介:始皇三十五年,天地剧变,灵气复苏,人妖共治,西涉流沙,南尽北户,东止东海,北过大夏,人迹所至,无不臣者。 千年后,祖龙陨落,天崩地裂,神州群雄逐鹿,天下五分。 林言以《史记》竹简,凝聚华夏英灵命格,居煌煌庙堂,翻覆乾坤,成天地共主,问道长生。 凝聚白起命格,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雄,杀百万为雄中雄! 凝聚大禹命格,开山辟路,为天下水祖,虚空造陆。 凝聚始皇命格,书同文,车同轨,度同制,行同伦,地同域,口含天宪,生杀予夺皆在朕意。 …… 千万年后,林言高居三十三天之上,黯然惆怅,似乎自己还有黄帝、炎帝等五帝命格未曾用过…… 无敌就是寂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