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战争:我的士兵是第四天灾》 第1章 敌占区!扫荡? 我是谁?我在呢?我要干什么? 苏罗正认真思考著这三个哲学问题。 自己应该在房间里打钢丝,准备操控波兰倒反天罡的闪击德国。 可就在他將波兰的军事、政治等诸多选项弄好,点击暂停键让时间开始流动的时候,眼前一黑。 转眼就脱光上身来到了一张......木床上? 他打量一圈。 很有年代感的木製墙壁,粗糙的家具,就连床边的檯灯都是蜡烛款式。 苏罗试著从床上爬起来,但刚撑起一条胳膊,肩膀上就传来了撕裂似的疼痛。 好疼! 他连忙看向疼痛的来源。 左胸和肩膀上缠著有些发黄的绷带,上面隱隱透出深红的血色。 他怎么受伤了? 不对! 苏罗突然发现了异样,他的皮肤相较於之前白了许多!甚至看上去有点病態。 他摸向自己的脸,触碰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脸型变了个样子。 还有好多毛…… 这是穿越了?穿成了西方人? 而此时,苏罗起身后的余光正好看到床头桌子上平摊著一个深绿色的呢子军装,上面还盖著一个圆形带黑檐白边的军官帽,帽子旁边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银白色项链...... 苏罗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伸手拿过那个银白色项链。 上面刻有陌生,但读起来却毫不费力的小字。 “苏罗·卢佩卡尔斯基,皮亚斯特第十八骑兵团,施法者.......” 苏罗的表情变得很是难崩。 我穿越成了……军人? 这个什么什么斯基的名字带有明显东欧特徵,而皮亚斯特这个名字他在书中看到过,是他娘的波兰的首个封建王朝。 正巧这个十八数字在波兰还不是那么的吉利,和二战中被派去和德军第十九装甲师绞肉的波兰第十八滨海骑兵团属於是同名了! 另加上这別有二十世纪前期风味的房屋....... 他娘滴!我这是穿越成波兰翼骑兵了! 就在苏罗基本了解自己身份的同时,他的大脑好像触发了记忆恢復的代码,一行行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他脑中流淌。 现在是新元歷第139年,若是换一个纪年法,也就是公元1939年。 根据歷史记载,139年前天上坠落了大量足以席捲全球范围的陨石,这场陨石雨造成了大批量的人员伤亡。 灾难过后,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陨石中似乎有著某种引起人体变异的因子,每过一年,各地区都少量的出现了超凡力量,这些人被称之为施法者,经过研究,施法者能够增强体魄,隔空取物,甚至是引动自然之力。 显而易见,施法者和陨石有密切的联繫,经过调查研究,人们在陨石中发现了新型能源。 因为和故事里的魔法有相似之处,这些能源被冠以魔能的称呼。 世界线也因此出现巨大偏差。 印象中他远东的老家好像靠著魔能成了军事强国,还有人说那边打起了內战,但都只是道听途说...... 但大脑同时接受那么多信息,苏罗只感觉头疼到爆炸,记忆极其混乱,一片片碎片在大脑交织,感觉分明记得某样东西,可在识海中怎么也捞不到。 现在他记忆中最清晰的是自己所在的骑兵团被派往攻击德军......在这方世界被称为海德拉联邦的一个步兵团。 但他们运气不好,正好和对方的主力部队碰上。 那天莫名起了雾,冲在最前面的苏罗甚至没看清对面主力的装备,刚骑上马衝刺,就感到肩膀上一痛,他的记忆也就在此中断。 但苏罗確定,自己並不是在这时晕倒,而是遭到了大脑的保护机制一般,至少有一分钟的时间被挖了出去。 正因如此,他对身份牌上的“施法者”標识倍感陌生,刚穿越过来的他不明白如何施法,难不成像是哈利波特里面的一样喊出法术名字?说实话,苏罗觉得这种操作有点搞笑。 他摸了摸肩膀,儘可能的往好的地方想:“没被俘虏,那自己应该被战友救回来了......” 就在苏罗安慰自己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呼唤从房门处传来。 “先生?您醒了?” 一个端著盘子的金髮翠眼小姑娘怯生生的从门后探出脑袋,小心的望向苏罗。 苏罗怔了一下。 下意识的拿起桌子上的衣服,有些笨拙的用单手穿上。 小姑娘看起来年岁不大,顶多有十一二岁,没有避讳苏罗光著的上身,小心翼翼的端著盘子走进来。 是一碟肉汤和两根燻肉。 一股烤制的香气也隨之在房中瀰漫。 苏罗喉咙动了动,这才感觉到腹中的飢饿。 “女神保佑,我叫阿涅拉?克尔兹沃恩。”阿涅拉將食物放在桌上,伸手在胸口画了个奇特的椭圆,轻声说:“我是在房子后面的树林里发现您的,您受伤了,是战马驮著您过来的,我没找到別的军人,没有办法,就把您带回来了。” 这祈福的动作也不像基督教啊...... 苏罗满头疑惑,学著她的动作画了个圆后说:“谢谢。” 又想了想,询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霍伊尼采,瑟阿诺伊村。”阿涅拉將勺子递给苏罗,示意他先吃饭。 苏罗心一沉。 坏了,如果没记错,这地方好像是敌占区......好像还是敌军主力军部署的地方。 阿涅拉没有注意到苏罗的表情,继续说道:“因为海德拉的轰炸,村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我外婆腿脚不好,就留在这里。” 她说话似乎带著一种信任似的倾诉:“家里的黑麦还没收完,他们就打过来了,听说死了好多人,这两天在附近都能听到枪炮声。 但现在已经消停很多。” 阿涅拉顿了一下,抬头,用一种希冀的眼神望向苏罗:“敌人.....是被赶跑了吗?” 话音落地,苏罗忽的不知道说什么,在她殷切的目光中,苏罗胸膛中缓缓生出来一股耻辱,一种属於这个身体军人天分的耻辱,他不知道怎么把记忆中霍伊尼采地区全面沦陷的消息告知面前的小姑娘。 甚至她口中的“消停很多”,不是赶跑了侵略者,而海德拉的装甲部队需要补给,才暂时停歇。 阿涅拉不是个愚昧的爱国者,在面前军人沉默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苏罗的潜意思。 她像是田野里过熟的黑麦,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充满著伤感。 苏罗默默的吃著食物,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鬼知道著身体哪来的那么多愧疚,让刚穿越过来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看他有胃口,阿涅拉嘴角抿了抿,拿著托盘,就要往外面走去。 而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迈的声音。 “阿涅拉,带著那位先生去阁楼。有人来了。” 苏罗一怔,迅速的穿上鞋子,快步来到窗前,侧身观察外面的情况。 一辆越野军车从村子的小道上驶来,开车之人,穿著铁灰色军装! 艹! 是海德拉联邦的军人! 同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单词出现在他的脑海。 扫荡! 第2章 忍无可忍! 看著外面停在不远处的军车,苏罗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得走! 这个念头刷的一下出现在他心中。 自己要是被抓到,这对婆孙怕是难逃一死。 他转过头,快速的问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阿涅拉:“我的战马在哪?还有武器。” 提起战马和武器,一块块记忆碎片迅速整合。 他想起来了,这个世界因魔能矿导致武器配置有些偏差,骑兵团標配武器是wz.重骑兵大口径连发步枪和编號为kg.突击手的骑枪。 没错,就是古代马上作战的骑枪! 虽然一战中战场上就曾出现类似於前世坦克的战爭兵器,但波兰境內“坦克”研发不比前世,储量几近没有,因此,波兰的翼骑兵被寄予厚望,装备的kg.突击手上有著魔能科技枪头,可在触碰装甲的瞬间向前引爆。 他刚刚出现的记忆中隱约记得军方曾用一战的坦克实验,测试中kg.突击手的喷射流能直接把它打个对穿! 还可以经过改装使骑枪桿缩短,改成重型投矛,实现机动与火力的远程打击。 只要突袭得当,在高速骑行状態下,一个骑兵就可以干掉一个笨重的坦克! 也就是说,给他枪!给他马!他就能干掉这群联邦军! 阿涅拉愣了一下,说道:“我没看到您的武器.......” 苏罗一慌。 坏了!掉马给枪都弄丟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德军,一咬牙,说道:“哪里有后门?” 阿涅拉这下就明白了苏罗的意思,她用力的摇摇头:“您躲起来!他们有枪!有车,您跑不掉的。” 而后不等苏罗再说,倔强的拉著他往阁楼走去。 力气大到甚至能拽著苏罗这个壮汉走! 结合她的外表,总有种莫名的反差....... “您放心,战马已经被外婆放了,您的血跡也被我清理,他们不会发现您的。”她將苏罗推到楼梯,顺手还把桌子上的餐盘收起来。 “而且,他们离房子很近,这附近只有我们一户人家活动,我知道您是不想连累我们,但出去就被抓到,这些坏人也会找上门来的。”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劝慰的说道。 苏罗只好拿上可能会暴露身份的东西,快速的爬上阁楼,阿涅拉跟著爬上来之后,转头將梯子拉了上来,又把阁楼入口堵住。 “你的力气......”苏罗惊讶道。 阿涅拉將梯子藏起:“天生的。” 这时,一声响亮的踹门声响起。 阿涅拉竖起手指:“嘘~” 阁楼不大,几乎没有躲藏的地方,二人只能缩到墙边,透过木板缝隙,屏息著观察下方的动静。 ........ 咣当—— 曼奥斯一脚踹开这个看起来还有生活气息的房屋门。 “里面有没有人!快把酒和肉都拿出来!(海德拉语)” 拎著步枪,像进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他们打了胜仗,皮亚斯特的软脚虾被新型装甲嚇跑,可惜他们带来的能源补给不足,施伟彭堡將军只好下令停止前进,隔著布拉河与皮亚斯特军对峙。 虽然上头严令禁止士兵离开驻地,理由是:军队隨时可能开拨。 但这並不能限制底层兵油子的搜刮行动,当然,这是他自己以为的。 曼奥斯隨意的在屋里扫了一眼,就看到一个坐在椅子上老掉牙的肥胖老太婆,而且房子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没女人,没钱...... 他暗骂了一声:“该死!挑错房子了!我应该去村子的中心。(海德拉语)” 卡洛塔,也就是阿涅拉的外婆似乎会些海德拉语,絮絮叨叨说道:“大人,我老婆子腿脚不好,家里人全走了,就只有我留在这里。” 曼奥斯正烦著,隨口骂道:“闭嘴,你们这些低等民族,老婆子,我闻到肉香了!把吃的端出来。(海德拉语)” 而后当著卡洛塔的面,肆意的在房间里翻找著值钱物件。 橱柜,桌子、衣柜.......甚至是墙上掛著的圆弧十字芒状的宗教装饰。 他像是故意搞破坏似的隨意翻找著,一个个杂物被丟到地上,让原本乾净的地面瞬间充满了垃圾。 劈里啪啦—— 卡洛塔架著拐杖,小心翼翼的从厨房盛来肉汤。 “大人,寒舍只有这种,您將就著......(海德拉语)” 说话间她看到一旁跌落在地的宗教掛饰,诚惶诚恐的在胸口画了个椭圆:“女神在上……” 曼奥斯正在苏罗睡觉的房间搜刮,刚往兜里塞了把钞票,转过头,就看到卡洛塔手腕上戴著一个鐲子。 钢盔下细小的眼中闪过贪婪,提枪指了指,说:“把鐲子给我。(海德拉语)” 卡洛塔的神色稍稍变了变。 她早就知道联邦军可能来乡下扫荡,特意把值钱的东西和阿涅拉的东西藏起来,免得招惹到灭顶之灾。 但手腕上的银鐲子她戴了几十年了,因为肥胖,根本取不下来....... 阁楼上,苏罗似乎能听懂二人谈话。 虽然记忆不是很清晰了,但这具身体好像学过联邦语。 交谈中,好像出了点差错....... 他身体绷得紧紧的,透过缝隙,眼睛死死的看著联邦军人手中的长枪。 ......... “闭嘴!把鐲子给我!(海德拉语)”他根本不听卡洛塔的解释,几步就走过去,抓住卡洛塔粗壮的手臂。 就要直接拽下来。 阁楼上二人呼吸不由得紧张起来。 “该死!(海德拉语)” 曼奥斯尝试了几下,甚至磨破了她的表皮组织,渗出些许鲜血,但还是不能从卡洛塔手腕上將东西取下来。 他有些恼羞成怒。 抓起步枪,直接一枪托砸了过去。 啪—— 卡洛塔苍老的身躯瞬间倒地,甚至撞翻了一旁装著垃圾的木桶。 她蜷缩在地,痛苦的呻吟起来。 阁楼上苏罗的心一紧,身体下意识有了动作。 但下一秒,就被阿涅拉压了下来。 阿涅拉眼睛中满是泪水,可控制著苏罗的胳膊却是极为牢固。 她缓缓比划著名口型:“不要......” 可就在这时候,曼奥斯突然发现倒地的垃圾桶中有一块沾著血跡的白布跌了出来。 他猛地提枪,將白布挑出。 阁楼上的二人齐齐变了脸色。 那是给苏罗换药时留下来的,阿涅拉原本打算在送完餐之后將它拿走。 可谁知联邦军来的那么快! “这是什么!有伤员在这里?该死的老太婆!”看到那东西之后,曼奥斯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凶狠的用枪口指著卡洛塔。 卡洛塔也有些慌张起来,语无伦次的说道:“不是.....不是伤员。” 但曼奥斯根本不听,持著枪,背对著快步来到窗口,就要朝著窗外的呼叫支援。 “暴露了!”苏罗心一紧,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隨手拿起阁楼上趁手的杂物——一个坏掉的板凳腿。 就要衝下去和联邦军决一死战。 这时候,阿涅拉突然拍了拍苏罗的肩膀,小小的脸蛋上显露出坚毅的神色。 小声道:“我来吸引他的注意。” 而后突然出声:“那.....那是我的月事布!(海德拉语)” 柔弱的女声让曼奥斯即將大喊出口的声音噎了回去。 他猛然抬头,贪婪的看向阁楼的方向。 “下来!(海德拉语)” 这下不能喊人了!得一个人来! 阿涅拉回头看了苏罗一眼,稚嫩的脸蛋坚毅的点点头。 “您受伤了,打不过他的。我还小,没事的。” 可苏罗知道海德拉军队的军纪烂的......惨不忍睹,他根本不敢去赌这个联邦军人的良心在不在线。 苏罗立马擒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道:“引他去阁楼口的正下方!” 阿涅拉愣了一下,而后轻轻頷首,打开阁楼门,迅速而又轻盈的跳了出去。 不出所料,曼奥斯立马將枪枝放下来,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就往阿涅拉身上扑去。 而阿涅拉也偽装成害怕的模样,机智的向后退去。 “真是出生!”苏罗暗骂道。 就在曼奥斯走到阁楼下方的瞬间,苏罗拿著板凳腿,凶悍的扑了下去。 板凳腿被苏罗直接砸在了他的钢盔之上,但这並不足以造成致命伤,二人迅速的滚做一团。 “该死!(海德拉语)”曼奥斯惊吼道。 但下一刻,就被苏罗用右胳膊锁住脖颈,两条腿也紧紧的压著他的枪枝和腿。 霎时,曼奥斯的脸就涨成了猪红色,两条胳膊也胡乱的砸动著。 “锁住啦!”苏罗大喜。 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弄晕...... 可就在这时,曼奥斯乱动的手突然砸中了苏罗的肩膀。 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虽然强撑著,可胳膊还是鬆了一霎。 曼奥斯也是个老兵,顿时明白砸中了要害。 於是挺著腰,接连向伤口打去。 “艹!”苏罗吃痛的鬆手。 曼奥斯腰身一拧,就从苏罗怀中挣脱出来,转身就拿到枪。 只要开火,就能吸引其他人过来。 可下一瞬。 嘭—— 他后脑突然传来了剧痛,曼奥斯身子一软,噗通一下倒地。 是阿涅拉! 她拿著一个结实的檯灯,砸在了曼奥斯的后脑。 但枪枝也隨著曼奥斯的晕倒而落地。 就在苏罗嘴角的笑容刚扬起来的时候,一声惊雷似的动静就將这次无声偷袭的成功打破。 砰—— 枪,落地走火了! 苏罗惊怒:“该死!!!” 枪口吐出的火药精准的射中了正在倒地的曼奥斯,他的身上突然爆出了血。 就在一切几乎彻底完蛋的时候。 一声脆响在苏罗脑中响起。 叮—— 【消灭一名敌人,军神系统开启】 【可从所处世界招募士兵......错误...$*@&*^$&,未在此方世界寻找到与指挥官同源士兵......错误】 【现开启跨界招募,根据指挥官脑中知识,系统更名为...... ——第四天灾】 第3章 来吧!玩家们! 【指挥官:苏罗·卢佩卡尔斯基】 【当前军功值:600】 【100军功值可召唤一名基础士兵,復活玩家只需召唤所需军功值半数】 【击杀敌人单位可获得军功值(基础士兵100,基础装甲单位1000.......)】 【当前可召唤六名基础士兵(基础皮亚斯特陆军装备,包含皮亚斯特栓动步枪、一个基数弹药(40发步枪弹)、一枚手榴弹)。】 【指挥官拥有直接管理招募士兵的权限,並可在面板上寻找士兵位置】 【召唤时自动扭曲周围人认知,士兵將以一个合理的方式出现。】 【请您选择召唤路径。】 苏罗一边拿起步枪,又捡起尸体上的手榴弹和匕首,一边快速的说:“什么最快!能在三分钟內召唤过来。” 【网络。】 无措到白著脸的阿涅拉听到苏罗的动静,疑惑的看过去。 “阿涅拉!你带著外婆上阁楼躲起来!” 阿涅拉在枪响之后就慌了神:“那你怎么办?” 苏罗抬了下头,笑了一下,用很认真的口吻说道:“我们的支援来了。” 然后告诉系统:“那就网络!” “记得在网络上进行筛选,让靠谱的人进来!我要的是听话的兵!” 【已选择召唤方式:网络】 【现开始召唤.......】 ......... 现在是2035年。 刚刚结束一个打著沉浸式擬真口號的战场游戏游玩的严祝是一个退伍有些年头的退伍兵。 他疲倦的脱掉头盔,习惯性的唤出虚擬屏幕。 “战地8玩过了.......使命召唤40也玩过了......嘖~”他轻嘆一声,搜索著新游戏,但满屏都是带有浓厚奇幻色彩的色情图片:“最近怎么都搞些二次元,这种沉浸式游戏全被旮旯给木给占完了.......” 35年世界各地已经发展到了高生產力模式,社会福利高的嚇人,如果不想做官拿大,基本上可以悠閒一生。 因此,娱乐行业迅速发展,曾经只在银幕上出现的沉浸式头盔已经发售,但游戏做的再好,总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当然,这是硬核玩家的想法。 就在此刻,虚擬屏幕的左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弹窗。 【百分百真实的沉浸式战爭游戏,让你直面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游玩无需下载,点击即可登录,现开启第一次內测,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弹窗中还有一个按钮【接受邀请】 严祝愣了下神。 他记得电脑开了完全纯净模式,屏蔽弹窗病毒一应俱全,会员费一年都得交不少,怎么今天不好使了? 这种多是垃圾厂商做的游戏,甚至有的还有病毒。 但他电脑防护拉满,也不担心,觉得閒著也是閒著,严祝隨手点击了下接受。 纯当感受新鲜答辩。 可在点击接受之后,游戏终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弹窗。 【您已被选择成为內测实验人员,请立即登录游戏,否则名额撤销。】 严祝差点笑出来。 “名额撤销?这是在嚇唬人?” 但他还是戴上了头盔。 “我倒要看看,这百分百真实的游戏是什么鬼!” 而就在他登陆的下一刻,面前场景霍然变换。 然后,严祝就出现在了一个看起来很有破旧脏乱的房屋內。 身旁是一道道闪过的流光,有除了自己以外,五个长相不同,手持同款武器的军人一起出现。 他摸了摸手中的步枪。 粗糙,冰冷,还带著点机油味。 “嚯,挺真实。” 还没等他开始探索,一道弹窗出现在他眼前。 【新手教程:燃眉之急!】 【简介:请跟隨你们面前的指挥官,將企图对平民施展暴行的海德拉联邦的侵略者(0/7)击败】 【任务奖励:游戏体验权】 【失败惩罚:游戏內测失败,永久关闭】 【注意:任务过程中非认真对待者剥夺內测帐號】 严祝看向前方。 一个穿著呢子军装的军官正在检查枪械。 这就是指挥官npc吧........ ........ 而苏罗面前,也出现了一个屏幕。 左下角出现了一个类似於战地一的圆形小地图,上面標註了六个绿点以及两个黄点,但地图一点地形显示都没有,黑乎乎的一片。 绿点和黄点就是玩家以及阿涅拉祖孙二人。 但这並不是主要的。 苏罗的视线放在刚刚出现的文字上。 【当前情况危急:现给予宿主新手礼包】 【復活幣*1(一分钟死亡豁免,结束后自动遣往安全位置)】 稳了!! 他有些激动的扫视一周,没有像传统游戏一样说开场白,而是按照记忆中在军官学校曾经学过的知识,迅速的开始部署。 “谁枪法好!” 六个新兵蛋子相互看了看,最后严祝想了想,举手道:“我枪法可以。” “你是什么职业!”苏罗来到窗边,一边观察,一边快速询问。 嗬~还挺智能! 这游戏主角应该是他。 【实名认证中】 严祝先是眉毛一挑,觉得游戏开局挺有意思,然后迅速开口:“我叫严祝,当过兵。” 苏罗点了他,说道:“去侧面的土坡绕过去,等我们开火,就开枪打他们!”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別被发现了!” 涉及到身为退伍侦察兵的尊严,严祝一挺胸,入戏似的大喊:“保证完成任务。” 苏罗又问了一句:“谁会扔手雷?扔东西扔的远也行。” 有了严祝的打样,这下有人很快举手。 “我叫风男,体育专业,练过扔铅球。” 他也看到了弹出的实名认证弹窗。 苏罗点头,很是真切的感谢系统的筛选。 体育生好啊......当过兵好啊……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手底下不是一帮玩旮旯给木的宅男真的很让人放心,把自己的手雷塞给他后:“爬到房顶,听我指挥。” 又和严祝说道:“把手雷给风男。” “是!” “其余人,留下找掩体,给绕后的打掩护。” 苏罗的计划很简单,一句话概括,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他观察过,阿涅拉的房子位於村子的最边上,面向村子的一百米只有一个磨坊是个掩体,敌人只要不是雅利安超人就肯定不会傻傻的衝过来。 最后大概率会进入双方僵持对射的状態。 而这时候,就看那个看上去很可靠的退伍兵能不能偷袭成功了。 就算出了差错,苏罗也有信心靠著死亡豁免杀穿。 这些玩家不是热爱游戏的各路高手,就是热衷於攻略的高玩,都惊嘆於这个游戏的真实,不想白白丟失游玩帐號。 命令下达后,六人迅速散开。 严祝从窗户翻出去,猫著腰,迅速的往侧面迂迴。 而联邦士兵,正排成標准二二制標准班级梯队,向著房子试探著过来。 .......... 第4章 雅利安超人! 安迪亚斯是这支联邦军步兵班的班长,直属於北方集团第十九军的摩托化步兵团。 按理来说他们的军长古德里安是个治军严明的人,不会在如此重要的进攻阶段让手下部队在占领区大肆搜刮。 像曼奥斯这些大头兵可能会以为自己的行动是暗地里的,可安迪亚斯很清楚,他们在扫荡占领区的表面下,肩负著极为重要的军事实验行动。 在之前的行动中,上一版的“秘密武器”在战斗之后出现了发狂不分敌我的状態,导致死在敌人手中的士兵都没死在自己“人”手中的多,因此,这一版的武器们也被批为了失败品。 联邦为了维持攻势,让新版秘密武器运送至了前线。 他的任务,就是测试“兵器”在战斗中的稳定性。 但安迪亚斯也只知道些皮毛,对“秘密武器”也只会使用,而不是了解。 他看了一眼僵硬的走在眾人最后穿著重型板甲、手持金属板盾的士兵,深深的吸了口气。 希望它不会让人失望。 然后,安迪亚斯大喊一声:“所有人,缓慢靠近枪响位置,记得找掩体,古斯塔!” “到!” “您去侦察,看看到底是有皮亚斯特残兵还是曼奥斯走火!” “是!” 一个精瘦的汉子敬了个礼,咽咽口水,贴著墙壁小心的向村庄边缘的那所房子靠近。 ........ 屋中,苏罗精准的找到房子最结实的承重墙,忍著肩膀上的疼痛一把將墙边的橱柜放倒,然后身体以一个不太美观的姿態架在上面,同时收枪隱蔽。 剩下的四个玩家也有样学样,不约而同的摆出了帅气又精准的举枪姿势,看起来枪战游戏没少玩。 但他们找的掩体很抽象,不是临近门口的薄薄木墙,就是放倒了的木桌。 苏罗很確定,以步枪的贯穿力足以將连人带著他们可笑的掩体一起打个过穿。 但联邦军已经压到了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屋子还是木製的,能抗子弹的地方不多,现在让他们乱跑可能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对面枪法夕阳红。 苏罗给枪上膛,小心的往外面探头。 一个瘦小的士兵正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往磨坊蛄蛹,在他后方,有六七个人正靠著墙壁围栏,和他一样,往这边打量。 地图范围有限,只能看到一个红点。 苏罗眼眯了眯。 他探头时隱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盾牌似的闪亮亮的东西。 盾牌? 雅利安队长? 这个念头差点让他笑出来。 真要是雅利安队长,现在应该已经撅著翘臀衝过来了。 此时探查过来的“蛄蛹者”已经靠到了磨坊的位置,他紧紧的贴著掩体,探著枪,小心的朝房子大喊:“曼奥斯!发生了什么?你还活著吗?” 房子里的苏罗连学舌勾引的念头都没有,朝其他人压了压掌,示意不要说话。 古斯塔见没动静,回头看了看。 只见安迪亚斯往屋子伸伸手,示意他再过去。 古斯塔暗骂一声,犹豫片刻后,往地上一趴,再一次进化成蛄蛹者形態。 苏罗看了眼小地图,此时隨著严祝的向外移动,地图正不断放大,看位置,他已经绕到了红点的附近。 便不再犹豫,用右手架著枪,黑洞洞的枪口缓缓地从窗侧伸出。 苏罗没开过枪,但不代表前身没有开过枪,虽然记忆残缺,但肌肉记忆带来的瞄准感仍让他倍感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覘孔瞄具里的视野逐渐清晰,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位“蛄蛹者”。 下一刻。 “开火!” 啪—— 蛄蛹者脑袋上冒出了一朵血,连挣扎都没有,直接暴毙。 率先响起的枪响如同短跑赛道上的发令枪,一时间枪声大作。 第一次杀人的苏罗也没时间给自己缓和,单臂熟练的拉栓、上膛,举枪瞄准后再次开火。 啪—— 这次“脱靶”了,只打在墙上,溅起了一片木屑。 但好在他手下玩家们除了那个退伍兵以外也有一个射的准的,在开战的霎那就建了功,打中了一个人的肩膀。 不过,玩家可能打靶打的很准。 可真正儿八经对射起来,真实的情景以及乱飞乱溅的子弹和木屑压的他们眼前发黑,没办法再次进行长时间的瞄准射击。 不出所料,现在形势进入到了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手的对射情况。 苏罗望了眼严祝离开的位置。 希望事情顺利。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这时,敌人掩体后有一人忽地站起,僵硬的拎起苏罗以为看错了的硕大盾牌,大步地朝著房子的方向迈进。 “?” 苏罗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號。 这人穿著一身外罩土灰色披肩的钢製鎧甲,手里还举著一块门盾,背上背著个绿色的箱子,一手还端著个漆黑的东西.......先不说其他的,就这个重量都很让人难评。 在他出现的时候,玩家们不约而同的向著这位骑士集火,就连苏罗也是。 可子弹打在那几乎可以將全身都遮掩的盾牌上,也只是溅射出一点火,而那个骑士,连摇晃的动作都没有。 一旁玩家也懵逼了,大呼:“哪来的雅利安超人!这不是枪战游戏吗?” 他话说得也没错,这確实是个“枪战游戏”。 只见骑士端起手中机枪,將其架在盾牌侧边的射击孔,而后枪口瞬间喷火。 密集的子弹像是下雨一般朝著苏罗他们打来。 在接触掩体的霎那,木製的墙壁像是被熊孩子捅破的蜘蛛网一般破碎,房间里的各种家具隨之被撕裂,碎絮像雪一样纷飞。 苏罗大惊失色。 “全都趴下!” 玩家们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有一个躲在掩体后面的瞬间被大口径子弹扫中胸膛,胸口直接融化出了两个碗口大的洞。 还有一人被扫中胳膊,残肢直接被打碎,化作了一滩烂泥。 “臥槽!我的胳膊!”他大喊一声,但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放鬆下来,就反应过来:“这是游戏,不疼。” “靠!这才叫战场!这游戏也太真实了!”一旁唯二完好的玩家紧紧趴在地上,眼睛里没有恐惧,全是找到宝藏游戏的惊喜。 他们像是被开了某种认知滤镜,就算面对著残肢断臂,没有任何噁心和恐惧的感觉。 就像是在玩血腥像素游戏,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不会恐惧。 苏罗脸色难堪,心里还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当然真实了!这就是丫的战场。 亏得那站擼大口径机枪的钢铁怪物枪法不准,要不然他也得暴毙! 玩家靠不住! 还得自己来。 苏罗想起自己的復活幣,一咬牙,顶著不绝於耳的“咻咻”声,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举枪瞄准。 覘孔中那钢铁怪物盾牌之上露出一半的脑袋清晰可见。 你就算是超人!也得把脑袋露出来看著射击。 砰—— 鐺—— 子弹正中靶心。 但,日耳曼队长脑袋只是稍稍往后偏了偏,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射击。 苏罗差点绷不住:“你钢铁颈椎啊!!!” 第5章 雅利安超人也得怕原力锁喉 与苏罗吃了苍蝇般被噁心到的心情相反的是,安迪亚斯几乎要高兴蹦起来。 “秘密武器”——联邦骑士的强度超乎他的想像,不像是人类,倒像是.....一台小型机甲! 看到对面被机枪压制,他不假思索的挥手,朝著其余人喊道:“跟上骑士!” 而后一马当先,跟在骑士侧后方。 其余完好的三人也迅速跟进,五人形成一个箭头阵容朝著苏罗他们前进。 新型步坦协同说是。 可就在这时。 安迪亚斯侧边脚下突然炸开了一朵小土,他先是愣了一下。 下意识的以为是流弹。 可隨后他背后队友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噗通一声倒地。、 安迪亚斯愣了半秒钟。 而后猛回头。 他看到有一人趴在房顶上,正举枪向他瞄准。 “敌人在背面!!隱蔽!” 啪—— 他脑门忽地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眼神瞬间清澈,软了下去。 ....... 严祝再次拉栓上膛,嘴里轻声念道:“第二个......” 开玩笑,他可是用上万发子弹餵出来的连队射击冠军。 就算退伍好几年了,手生了不少,可拼死练出来的本能还在,一百米的距离他闭著眼都能打头。 第一发只是校准这老古董,以后可就是百发百中了。 被安迪亚斯用命提示的队友慌张的转身,还没找到开火的位置。 啪—— 又一人倒地。 重复上膛。 啪—— 最后一个正常人也倒下。 可那个钢铁怪物,头也没回,仍是开枪推进。 苏罗瞄了一眼,眼看距离差不多只剩三四十米,已经到了手榴弹的射程范围。 便往房顶喊了一声:“扔手雷!” 等候多时的体育生风男迅速反应,站起身,一手一个手雷,像是扔棒球似的朝著仅存的怪物甩去。 虽然有一枚手榴弹扔歪,但余下的两枚都精准的扔到怪物的脚下。 砰、砰—— 连续的两次爆炸带来的衝击与碎片瞬间將钢铁怪物的盾牌和机枪掀翻,就连身上的铁甲都被炸残,露出下面有些怪异的乾涸肌肉。 它像是被剥夺了玩具的小孩子,愣在两个手雷坑旁,不知所措。 苏罗想了一下,喊道:“继续开火。” 子弹打中它的躯体,携带的动能將它压倒,就像是真的歇菜了一样,半天没动静。 不过,从掩体后起身观察的苏罗皱了皱眉头,他冥冥之中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出于谨慎,他点了一个没有受伤的玩家。 “过去看看,还活著就把他补了。” 接受命令的玩家兴奋的点点头。 这雅利安超人绝对是开服boss,自己没怎么出力还能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合理k头,简直不要太爽。 可就在玩家从房间里翻出去,跑到怪物旁边之时,苏罗隱约观察到怪物僵硬的躯体忽地动了动,同时怪物类似蛙嘴盔的观察窗位置,突然爆发了摄人心魄的红芒。 苏罗瞳孔一缩,大喊:“后退!” 话音落地,钢铁怪物猛地抬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骇人怒吼。 吼—— 像是一个野兽一般,站起后反身將跑过来的玩家按住,残破盔甲下乾涸的肌肉猛地涨起。 小玩家懵了一下:“臥槽!还活蹦乱跳?” 他反应也快,似乎是练家子,下意识的擒住怪物的臂膀,肘子猛的砸过去。 可下一刻。 嘶剎—— 他的身体自肩膀到左腹被活生生的撕开。 內部的腑臟和血液哗哗的喷溅出来。 这场面极为摄人,就算是玩家也愣了一瞬。 “这游戏得r18了吧。”屋中断臂的那人嘟囔著说道,他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这是受伤反馈?” 苏罗脸白了一瞬,他有点噁心,心里也下意识的涌现出恐惧。 但转而化作怒火。 “他妈的!开火!”苏罗怒吼一声。 玩家终究是玩家。 没有恐惧和噁心。 他们听到己方老大的吶喊,统统把杂七杂八的想法拋之脑后。 像是整活一般大喊道:“开火!!!waaaagh!!!” 在场眾人的子弹嗖嗖的朝著手撕玩家的怪物射去。 怪物没被装甲保护的位置无法抗住子弹,肌肉瞬间被撕扯开来。 可相较於刚刚子弹將其击倒,这次的作用没那么大,纷飞的步枪弹完全不能阻止他。 怪物发出一声怒吼。 转身朝著苏罗的方向奔去,或者说,朝著沿著原先安迪亚斯命令的方向,乾涸的四肢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像是一只四足野兽一样。 几乎是转眼间,怪物就衝到了房屋的围栏。 轰—— 栏杆和墙壁瞬间被掀开,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挡住。 苏罗大骂一声操蛋,举枪开火,精准的射中了他的非装甲保护的位置。 怪物晃动了一霎,转头就朝著苏罗扑来。 苏罗避无可避! 但那位胳膊碎掉的玩家忽地起身,像是英雄一般朝著怪物扑去。 怀中还有个拔了销的手雷。 “吼吼!我来復活刷新状態啦!!” 轰—— 他的身体瞬间碎成了一堆烂肉,同时,怪物的身体也被破片撕裂,除了脑袋上的头盔,身上的装甲基本消失不见,一缕缕烂肉耷拉下来,露出了內部带著幽蓝光辉的机械结构。 苏罗也被手雷近距离產生的衝击波掀飞老远。 噗通—— 他浑身浴血的倒在地板上,衝击波让各处肌肉都传来呻吟,若不是那断臂英雄用身体抵挡了破片,现在他大概已经完蛋。 此刻,在手雷近距离的波及下,苏罗的脑袋里像是安装了一个烟雾报警器,嗡嗡的响个不停。 视线也变得古怪,只能看到模糊的虚影。 嗡嗡—— 苏罗拍了拍脑袋,没有用处。 他已经快晕倒了。 但怪物仍然能动,拉扯著已经被炸烂的嗓子扑过来。 苏罗眼睛圆瞪。 看来要消耗復活幣了。 可房中並不只有他一人。 唯一毫髮无伤的玩家愤怒的朝著怪物开火,“我去你丫的!!我的內测资格可不能消失口牙!!” 开火后再次上膛,但步枪出乎预料的卡壳,这玩家愣了一下,索性倒拎著皮亚斯特步枪,很勇敢的冲了过去。 苏罗只能看到一个奋不顾身的虚影朝著怪物扑去,而后被怪物抓住手臂,用牙齿咬住脖颈。 刺啦—— 血液飞了老高。 虚影也大叫一声,也用牙齿咬向对方。 苏罗看著他英勇的举动,心臟莫名的开始加速,像是被捏住了一般忽地涌出窒息般的不適。 这一幕他忽地有些眼熟,眼熟到像是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 又是一块记忆碎片从脑海深处浮现,把失去意识后的一分钟拼凑过来。 他又想起来了,自己落马之后,也看到一个个与这个怪物相似的傢伙朝著自己扑来。 然后有一个他记不清样貌的男人挡住了怪物的啃咬。 另一个人则是迅速的將自己抬到马上。 隱隱约约的,苏罗似乎听到了一声大喊:“保护殿下!!” 他在眾人的怒吼中无力的躺在马身上,看著这个男子被咬住,看著他愤怒的用牙齿咬了回去,就像现在这样。 苏罗伸出手,模糊的视线死死的盯著那个怪物。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好像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幻肢一样的东西。 幻肢被苏罗控制著伸向怪物的脖颈,那地方有一条钢铁质感的脊椎。 然后,怪物啃咬的动作忽地停滯,他像是被锁喉一般,脊椎钢铁结构不断的被挤压。 最后。 咔吧—— 怪物脑袋折了九十度,可怖的躯体缓缓倒下。 苏罗眼睛看著它,手臂无力的缓缓下落。 有点困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最后听到了微弱的马蹄声,以及严祝的大喊:“坏了!游戏要关服了!!” 关你妈! 苏罗骂了一声,沉沉的睡去。 第6章 广告打到这地方来了? 艾吉从游戏中退出,静静的看著面前洁白的游戏舱盖,感嘆道:“这游戏战爭场面刻画的有点离谱了,难度也有点高,新手教程都能死掉。” 他一个cst(cs沉浸式版本)的职业选手在游戏中都没占到便宜,唯一的战果还只是打中了个肩膀,后来还没发力,就被那雅利安超人的机枪给融化了。 艾吉是职业选手,但並没有那么的“职业”,確切来说,他是一个职业俱乐部二队打不上比赛的成员。 他家境富裕,打职业就是为了追求站在电竞舞台上的梦想,虽然这个梦想狠狠给了他一拳就是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就给战队请了个假,回家休息几天。 呲—— 气阀声响起,游戏仓缓缓打开。 “回头可以叫上艾利斯他们几个一起开黑。”他活动著身子站起来。 艾利斯同属於二队,他们现实中也认识,算是损友,还有点亲戚关係。 等等—— 艾吉脑子忽的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这游戏这么真实,等公测开启,火爆网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游戏爆火.....不就是职业的孵化条件吗? 虽然游戏可能是非对称,而且他也並不清楚游戏的真正玩法——可能和大战场有关? 不过,只要游戏有策略性,有对抗,职业规模虽然可能会有点小,但绝对不会没有。 而他提前进入游戏就等於抢占先机。 根据他在这次体验来看,这游戏明显不是独狼玩法。 也就是说,他需要队友。 而且,依靠自己的財力,他说不定能搞个战队,从而增强竞爭力,撕扯出一块自己的地盘。 想到这里,艾吉连游戏仓都等不及进入,直接在手腕上一滑,一道虚擬光幕展开。 艾吉打开聊天软体,找到二队的群聊:“我发现了一个完美的fps游戏!处於內测阶段,咱们抢占先机,搞他个翻天地覆!” 艾利斯:“推测已疯。” 鬍子:“+1。” 水:“+1。” 艾吉懒得喷,直接甩过去连结。 “你们进游戏试试就知道了,我是真把你们当兄弟!进游戏了记得找我。” 艾利斯:“原来是被盗號了,失敬。” 鬍子:“+1。” 水:“+1。” 艾吉忍无可忍,转头躺进游戏仓,用意念打字比用手打字快得多! 现在,他要开喷了! ........ 於此同时,位於西部某军区的真实战场模擬实验室內,正在测试军方研製战略模擬器的上校白富春,看著面前炫彩的gg,陷入了沉思。 【百分百真实的沉浸式战爭游戏,让你直面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游玩无需下载,点击即可登录,现开启第一次內测,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他记得,这模擬舱里连的是军综网....... 这段文字的感嘆號,总感觉像是在嘲讽。 白富春麻利的打开模擬舱门,从里面跳出来,快步走到实验室老式电话旁,拨了几个按钮,待电话通了之后说道:“网络攻击!实验室被网络攻击!让技术人员过来!” 正当他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忽地想到gg上的【天灾科技】公司標识。 於是又把它提起来:“让技术人员查查天灾科技是什么公司,会不会是境外势力。” 扭头迅速的往军区总办公室走去。 他要向上稟报。 ........ 苏罗感觉周围很吵,而且总有一缕牛粪味顺著鼻子往脑子里钻。 他想睁开眼,但眼皮子沉的要命,他又想移动,但身子感觉被鬼压床了。 但好在还有一个肢体没被压住。 苏罗控制著“胳膊”,把自己眼睛给弄开。 就在他睁眼的霎那,一直注意著苏罗的阿涅拉大喜过望,朝著旁边正在爭吵的人喊道:“殿下醒啦!” 苏罗听那“殿下”二字,还懵了一下,但转头一片记忆碎片就拼了上来。 哦。 他確实是殿下。 好像是皮亚斯特皇帝老儿的十三子,也是一个私生子。 爭吵的人迅速凑了上来。 “殿下,你感觉怎么样?” 苏罗现在已经能控制身体,晃了晃晕乎乎的脑壳。 先是环顾四周,看到一个个低著头垂头丧气的士兵,然后又看了眼面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我记得见过你,但我忘记了你的名字。” 卡米尔摇摇头:“苏罗·卢佩卡尔斯基副团长,我是第十八骑兵团二营十四连副连长,少校卡米尔·弗洛斯卡特!您来军队时间短,不记得我很正常。” 苏罗此时脑子还有点模糊,都快被他一连串的名字和头衔给绕晕。 只能点点头,拿出长官的態度,询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卡米尔回答道:“这里位於泽姆珀尔堡南边的一个农仓,我们为了掩护部队撤退,和卡其梅日上校一起向怪物发起衝锋,上校落马,我们也被打散了。 当时您中枪晕倒过去,被您的亲卫送上了马,从战场中撤离。 我们只收拢了一个排的骑兵,准备从霍伊尼采突围回到布拉河防线的时候看到了您的『冠军』,而且她还哼哼唧唧的让我们跟过去,我们就过来找您了。 然后就在瑟阿诺伊找到了您和您的部下。” “冠军是......”苏罗话没说出口,就看到了一个灰白色的小马头凑了过来,用很湿润的鼻子顶著苏罗的脑袋。 哦,冠军是他的马。 卡米尔將冠军的大脑袋推开,向苏罗稟报导:“现在您是在场军衔最高的,指挥权自然是给您,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殿下。” 苏罗撑著自己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左肩膀不痛了。 还疑惑的摸了摸。 “我的伤怎么回事?” “施法者给您治疗了。”卡米尔回答。 “你是施法者?” 苏罗在昏迷前记得自己把雅利安超人的脖子给拧断了,有关施法者的记忆也隨著恢復。 皮亚斯特王朝中的施法者分为三类:强化类,加速类,念力类。 能治疗別人的施法者只有加速类,他们能加速血液凝固以及单独部位的加速復原。 至於电影中呼风唤雨的法术,那可能得数个施法者一起產生法术共鸣,才可以做到。 一般来说施法者只能是一个单独的类別,当然,天才除外。 卡米尔指了指一旁的阿涅拉,说道:“我手下有一个施法者,不过是强化系的。其实是阿涅拉小姐觉醒了施法力量,她治疗了您。” 苏罗忽地想起了瑟阿诺伊村的事情,那重机枪让他现在都后怕,转头看向阿涅拉:“你没事吧?” 阿涅拉点点头,但马上又捏著衣角,摇摇头红著眼睛说:“我没事,可我奶奶死了。” ......... 第7章 突围决定 苏罗看著阿涅拉红红的眼眶,心里突然涌出阵阵后悔。 那机枪扫射的乱七八糟,流弹射透天板也很正常,要不是他让祖孙二人躲在阁楼,也不至於被流弹击中。 还不如让她们想办法从房子里撤出来。 自己的救命恩人被自己错误的决策害死! 他捏了捏拳头。 莫名想到了前世面对鬼子侵略者时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为了掩护敌后作战被杀。 同样是被侵略的剧本,同样的敌人是法西斯的阵营...... 於是这种后悔马上就转化成了愤怒,他气愤的一锤地面。 “该死的海德拉。” 可是阿涅拉摇摇头,轻声说:“我奶奶是安详的走的。” 苏罗还以为阿涅拉是安慰,更加厌恶自己让她们躲起来的决定。 阿涅拉看了看苏罗的表情,知道生了点误会,小声解释道:“不是受伤死掉的,是年纪到了,奶奶已经97岁了,是舒服的死掉的。” 苏罗愣了一秒钟。 原来是寿终正寢喜丧啊....... 刚刚白愤怒了。 苏罗清咳缓了缓尷尬,但想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又是在枪林弹雨中躲藏,又是失去亲人无依无靠,便安慰道:“不要担心,你父母在哪?我可以想办法將你送过去。” 他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这种小承诺还是能下的。 但阿涅拉摇摇头:“我是奶奶捡来的,没有父母。” “.......”苏罗无语。 “咳咳~中校,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卡米尔咳嗽两声,將逐渐跑偏的话题扯会正轨。 苏罗:“我的士兵怎么样?” 他说的是玩家。 但说完他就想起自己有了外掛,能看小地图。 卡米尔指了指农仓门外,说道:“他们閒不住,去放哨了。” 说话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地顿了顿,重新开口:“那个保护您的汉子死掉了,他的脖子被怪物咬掉一半,等我们赶到他就已经死了。” 苏罗也想起了另一个为了保护他被咬掉脖子的士兵,虽然和他说的不是同一个,但还是开口道:“他是个汉子。” “是啊,是一个皮亚斯特铁骨錚錚的汉子。”卡米尔赞道。 苏罗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地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他的小地图外掛並没有那么好使。 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地图上的黄点仍是只有阿涅拉一人。 苏罗左右看了看,发现除了两个军官以外,没人在意自己,甚至有人的眼睛带著些埋怨。 这时候阿涅拉犹豫了一下,小心的凑过来,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殿下,我听到他们刚刚在说不救您的话现在就回到后方了。” 苏罗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自己好像有点遭人嫌? 卡米尔转头,朝著一个摆弄电台的戴眼睛士兵喊道:“沃伊切赫!把地图拿过来!” 四眼士兵放下电台,小跑过来的途中从腰侧箱子里拿出了一捲地图,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卡米尔嫌他动作太慢,利落的拽了过来,以至於沃伊切赫不满的说道:“这纸很娇贵的。” “知道啦,大学生。”卡米尔隨意的回答,转头在地上扯开地图,看的沃伊切赫满脸不爽。 苏罗瞅了一眼地图,发现上面墨跡很新,还能闻到墨水的味道,是完完全全的新地图。 便向沃伊切赫问道:“你自己画的?” 沃伊切赫昂首挺胸地敬了个军礼,带著点难掩的好似炫耀的自豪语气说道:“华沙地质学院测绘专业二期首席,施法者沃伊切赫·阿尼斯特拉少校向您报告。是的,殿下。” 卡米尔口中的施法者就是他,很年轻,鬍鬚还没长出来,在王国里很少有这个年纪的校官,看来是施法者和大学生身份加了分,破格提拔。 苏罗点点头,看向地图。 卡米尔指著地图说道:“我们拷问了那个肩膀受伤的海德拉士兵,大致摸清楚了对面的布防图,我们现在位於敌人二十摩托化步兵师下属十三步兵营和四十六炮兵连的两处夹缝之中。 西侧还有敌人的预备部队,东面是敌人部署在布拉河的主力部队。” 四面楚歌。 这个词语能很好的形容苏罗如今的处境。 “唯一的出路就是十三步兵营下方的林地,那地方和旦泽下方的那片很原始的树林连结,敌人的机械化军队开不进去。” 说是给予指挥权,但卡米尔似乎早就有了决策,已经將计划和路线都规划好了,苏罗只需要下命令即可。 “我们还有什么装备?” “因为衝锋时事发突然,並且敌人都是小型装甲单位,骑枪的消耗不大,现在每一骑还能装备三支骑枪。”卡米尔脸上浮现恐惧之色,似乎是想到了那啃噬血肉的钢铁怪物:“他们扑杀了太多骑手,现在马的数量都是人数量的两倍有余。” 苏罗低著头,看似是听他说话,但注意力已经放在了自己的面板上。 【指挥官:苏罗·卢佩卡尔斯基】 【军功值:1700】 【可召唤单位:皮亚斯特陆军(100)皮亚斯特骑兵(200)海德拉装甲单位(1000)】 苏罗算吧算吧,除了要復活四个人以外,还能召唤15號人。 但真要是all in,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苏罗选中召唤十四个陆军,並把死去的四个人復活。 留了一百块,凑了个整。 【请选择復活锚点】 看到新弹出来的消息,苏罗愣了一下。 新东西? 他试著选择了一旁的柱子。 【定位成功】 【正在重构躯体】 【復活成功】 “不过我们的马实在是太多了,动静会很大,我刚刚就是在和大学生爭执是否要放弃一批战马。”卡米尔继续说道,將苏罗的注意力牵扯过去。 这时沃伊切赫愤愤不平的插嘴:“我们和防线的距离还没超过一百公里,多出来的战马就是拖累。” 卡米尔斥责他:“你还是大学生嘞,知道培养一匹战马要费多少吗?而且战马是我们的战友,是相依为命的傢伙。” 说话间被推开的冠军很有灵性的凑了上来,打著响鼻去咬沃伊切赫的头髮,差点把他的眼镜给咬下来。 以至於让场面更加混乱。 他们的爭吵让苏罗头都大了。 连忙制止道:“不要再说了,又有一批残兵找了过来,算上骑兵排,我们都有了六十人,战马能分一分了!” 说罢还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那里正有十八个人正好奇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卡米尔和沃伊切赫同时愣了一下,顺著苏罗的手指看了过去。 陆军制服....... 沃伊切赫感觉有点意外,但莫名的有一股记忆在脑中浮现,是他们找过来的记忆。 他晃了晃脑袋,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说什么了。” 第8章 紧急训练 刚刚进入游戏的白富春冷静的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农仓、士兵、在不远处军装打扮正交谈著的军官,以及陌生但能听懂的语言。 他侧耳默默的听了一阵。 『大概是波兰语.....而且现况似乎没那么好......』 这款游戏確实真实的嚇人。 至少比军队內部的训练模擬器要高好几个档次。 在进入游戏之前,军方特意以“上门维修游戏仓”为藉口,將第一批加入游戏的那六个人的身份背景以及游玩过程了解了个一清二楚。 在排查掉没有危害健康的风险,並且这家海外游戏公司表面以及內部上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正寻求军事训练突破的上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通过沉浸式游戏来提高军人在面临战爭气氛时的反应和韧性。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寻求沉浸式战爭模擬器的目標。 虽然很不服气军用產品被民用比了下去,但落后了就得认,军方还没那么玩不起......儘管很想收购罢了,但根据网络技术人员追查,他们发现这个企业好像没有確切的註册地址。 不过,已经有企业人员联繫上了上峰,听说正在商谈合作问题。 而曾担任建设训练模擬器要职的白富春就成了这次任务的总指挥,被要求率部进入游戏探查情况。 任务代號:若虫 在观察的同时,白富春轻轻的拍打起了肩膀上的尘土。 这是提前安排好的讯號,让进入游戏的部属找到自己。 十八个人之中,有七个人缓慢的向著他靠拢。 “上......”其中一个士兵下意识的开口,但马上就知失言,换了种轻鬆的语气说道:“老白,这游戏好像有面部捕捉,虽然是西方人的面孔,但能认出来是谁。” 老白点点头,正要开口分布预先设定好的任务时,农仓外面突然走过来了两个抱著枪的男人。 其中一人笑著向他们说道:“你们是新玩家吧?怎么样,这游戏挺令人吃惊的吧。” 老白愣了一下,看著眼前之人的面孔,眯了眯眼睛,语气自然的说道:“確实有点厉害,对了,你可以叫我老白。” 然后指了指一旁的七人,说道:“我们是一起开黑过来的。” 旁边七个人点头,神色自若,但有点过於自若。 严祝没发现异样,和他握手,说道:“你可以叫我严祝,提前比你们半天进入游戏。” 旁边的风男也紧跟著吹嘘:“你们还没体验到,其实更真实的是战场氛围,刚刚和海德拉打起来的时候,那子弹嗖嗖的,压得人抬不起头,还有能扛著机枪咬人的猛男。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老白一边从他的言语中搜集著信息,正要套话:“你们.......” “步兵部队,集合!” 旁边的呼喊声打断了几人的交流。 严祝往那边看了一眼,迅速的说道:“这游戏的主角喊我们了,咱们先过去,下次再聊。” 而后和风男一起向著苏罗的方向走去。 ........ 就在苏罗將两个少校的小小衝突给解决了之后,他忽地想到了刚刚沃伊切赫摆弄著的那个电台。 便问道:“电台能联繫上部队吗?” 沃伊切赫少校摇摇头:“和部队距离太远,而且这附近有太多敌人的无线电干扰,联繫不上。” 而这时卡米尔看了看那边像是好奇宝宝似的陆军士兵,又转头看了眼门外的战马。 不无担忧的向苏罗报告道:“殿下,我有个问题。” 苏罗:“讲。” 卡米尔指著“玩家”们,说:“虽然王国內有不少一部分的青年都会骑马,而且骑术不错,但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很聪明的样子,虽然有些冒犯,但我严重怀疑他们不会骑马。更何况是战马。” 苏罗很想说他怀疑的没错,而且並不冒犯。 但出於维护玩家面子考量,他斟酌了一下说道:“他们都很勇猛,悍不畏死,就是骑术可能差了点。” 卡米尔对苏罗委婉的话语门清的很。 但凡骑术不错......甚至是会骑马,这位好面子的殿下就不会这么说了。 於是商量似的说道:“这地方荒废很久了,而且距离公路以及村庄很远,联邦军一时半会找不过来,能不能让他们试一试,或者说学一学。” 苏罗很赞同的点头,拍了拍卡米尔少校宽厚的肩膀,说道:“你的提议很好,他们都是好士兵,就算是骑马也一定不会害怕。” 玩家嘛,虽然操作可能粗糙了一点,但至少不害怕摔马,学的应该很快。 於是乎,苏罗將他们都喊了过来,並且让卡米尔带著骑兵牵过来二十匹马。 向著懵懵懂懂的玩家们说道:“为了能快速的从占领区撤离,我要求你们一个小时之內,学会骑马,至少要学会骑著马跑!” 同时暗搓搓的在面板上发布一个任务: 【任务:撤离前的准备】 【简介:你们的指挥官旗下有著大量的马匹,但缺少足够的骑手,为了防止战马的浪费以及部队速度的降低导致的撤离失败,指挥官对你们提出了要求】 【要求:学会骑马,並且能做到自如的操控马匹】 【任务奖励:5军功值(註:50军功值换取一次復活机会,战时除外)】 【失败惩罚:指挥官好感度小幅度下降】 ........ 因为军功值此刻太过稀少,以及让玩家稍稍珍惜一下自己平时的“生命”,苏罗准备让玩家有死亡惩罚了。 而且为了让玩家们更加努力一些,苏罗还让阿涅拉充当考官,检查他们的骑术。 也是希望能通过一点点忙碌让小萝莉不要伤春悲秋太严重。 阿涅拉很认真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带著一个小本本,认认真真地看著玩家们的动作,时不时的还记两下笔记。 当然,旁边有懒懒散散的骑兵团士兵在旁边指导。 这是卡密尔下令做的。 苏罗说话他们不听。 ........ 艾吉小心翼翼的靠近眼前这匹高头大马,按照十几年前的某大表哥的教程,有些畏惧的伸手去碰马儿的脖子。 然后就被战马的响鼻嚇了一挑,还被战马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 “臥槽!这马还鄙视我!” 一旁骑兵指导道:“您大胆一点。” “会不会摔死?” 骑兵想了想,隨意的说道:“顶多摔残.......” 艾吉有点怂,但看了一眼不远处给他们加油打气的欧美小萝莉,他还是大著胆子,蹬著马鞍,一把跨了上去。 “偶吼吼!不怎么难嘛.......”他余光看到自己是最先上马的,阿涅拉正注视著自己,於是一扯韁绳,就要装逼。 然后,马突然一惊。 “啊!” ........ 第9章 去救人 临近傍晚,夜色昏红,照在大地上,好似蒙了层血雾。 也许是系统给了玩家外掛。 他们的学习能力超乎了苏罗的预料,仅仅只用了半个小时,除却某个摔掉马把胳膊摔断的倒霉蛋以外(已被阿涅拉简单的治疗,但还没完全恢復),其余人的骑术不说追赶上骑兵团的战士,怎么也能算得上是熟手。 都把训练他们的骑兵下巴惊掉了。 此时。 公路上,有一座简易的哨卡立在一处t字路口处,远远的便能看到四五个穿著铁灰色军装的士兵在放哨。 而在距离此处远远的一大片灌木丛中,正有一批骑手隱藏在其中。 苏罗手持望远镜,观察著哨卡的情况。 “外面站著四个,都拿著步枪,小房子里不確定有多少人,但应该是一个步兵班。” 卡米尔小心翼翼的凑上来,像是担心苏罗做出一些鲁莽的决策,小声道:“哨卡里肯定有信號弹之类的东西,咱们没办法悄无声息的解决掉敌人,最好还是绕过去。” 苏罗扭头看了他一眼:“我是这么鲁莽的人吗?” 这句话是反问。 但卡米尔却是停顿了大约几秒钟,才说道:“您不鲁莽。” 这句半真半假。 苏罗回忆了两秒钟,记忆里的自己似乎是......一个很表现欲很强的人? 好像因为自己是一个私生子,所以很想要表现自己,但对於蠢人来说,表现欲望强烈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对上弱者就莽上去,一有生命危险就怂起来。 若是原身看到现在能歼灭敌人的情况,还真说不定会表现欲上头。 而怂起来为什么会和骑兵团一起去冲步兵......只能说卡其梅日上校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 ……好吧,欺软怕硬比鲁莽还丟人一点。 於是不再说话,招呼著玩家,准备从侧面绕过去。 玩家们虽然跃跃欲试,但他们的正经人比例很高,也能按捺住想法,压低动静准备跟著绕过去。 可突然,苏罗突然看到了一辆军车从远处驶来。 他手掌虚压,朝著身后说道:“等等,有人来了。” 卡米尔立刻给这句话加了点命令的痕跡:“所有人,不要动。” 苏罗端起望远镜,打量那边的情况。 军车蒙著严严实实的绿布,连一点缝隙都没露出来,前后还有两辆三蹦子跟著,上面架著机枪。 军车在靠近哨卡后缓缓减速,等停下来之后,驾驶室中跳下来了一个穿著与哨卡联邦军不同服饰的军官。 纯黑色军大衣,胸前还別著一个骷髏的標识。 和前世德国党卫军服饰差不多,但他们肩膀上还带著一个没见过的蓝色剑盾標识。 下车的军官朝著哨兵一板手掌,手心向前,而哨兵则是抬起胳膊,手指併拢的敬了个军礼。 经过短暂交谈,军官转身就要回车。 於是他身体的另一侧以及挎著的马刀就露了出来。 “那马刀是卡其梅日上校的,这该死的海德拉混蛋!”卡米尔一锤地面,脸色忽地变得铁青。 苏罗怔了一下,问他:“你怎么知道?” “上校的刀上缠著一块红布,上面有一朵,是上校女儿给他绣的!他和我们吹嘘过!” “你確定没看错?”苏罗问。 “没看错......可突丘拉森林离这里不算近,而且我们是和联邦军打的,不是党卫军,为什么上校的刀会出现在这里。” 等卡车驶离此地后。 一旁默不作声,细细看地图的沃伊切赫抚了下眼镜,小声说道:“我认识这段路,卡车开去的方向只通向一个中学,旁边什么都没有。” 一提到学校,上过高中的苏罗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监狱,然后又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另一个词语——战俘集中营。 而沃伊切赫也是这样想的,他说:“好多队伍都被敌人的装甲兵和装甲车给打散啦!会有很多人被俘虏,他们肯定会找地方存放战俘。 那个车应该是运送战俘的。” 苏罗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二人,正要说话。 但沃伊切赫抢了先,理性的说道:“我们自身难保,殿下,我们做不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有生力量回到战线。您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是卡米尔却提前有了动作,有些粗暴的將沃伊切赫给拽过来,盯著他的眼睛,愤愤不平的说道:“你的少校军衔还是卡其梅日团长给你爭取过来的!你在忘恩负义?” 甚至是围在一旁的骑兵们都愤愤不平。 沃伊切赫扶了下掉下来一半的眼镜,冷声说:“那您打算怎么做?靠著咱们六十个残兵?在到处都是敌人的占领区像是斯维托维特一样將敌人衝垮?” 斯维托维特是神话中骑著白马的四头战神,据说出发时会带领著300骑手。 他一把將卡米尔手给撤开,冷声道:“您要为士兵们负责!副连长!还记得您是怎么从连长降下来的吗?之前和沙拉夫打仗的时候您可是害死了不少战友!” 卡米尔的脸突然涨成了猪肝色,想要说些什么,但噎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愤愤的一挥拳头,不甘心的低下头。 沃伊切赫看向苏罗这个在场军衔最高的人,说道:“下命令撤退吧,殿下,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他很確信这位胆小的殿下会下达撤退的命令,就如同他之前恳求卡其梅日上校希望能把自己安排到后方一样。 这件事团里的人都知道。 假装勇敢和努力的胆小鬼。 这是骑兵们私下里给苏罗取的绰號。 但苏罗却摇摇头,说道:“我认为卡米尔少校说得对。” 沃伊切赫:“没错......等等?您说卡米尔少校说得对?” 这句话让他冷静的脸都变了个模样,嘴巴张了起来:“您什么意思?” 苏罗再一次重复:“我认为卡米尔少校说得对,我们要去救人,而且目的並不只是去救上校,是要去救俘虏们。” 他看了一眼围成一圈,脸上或是震惊,或是鄙夷的骑兵,说道:“我这条命是战友们从战场上丟来的,我要还回去。” 苏罗不是有著高尚国际主义的战士,但他自认为顶替了真正的苏罗·卢卡佩尔斯基的人生,也就是说他欠了前身一条命。 如果是只有一条生命,他也许会选择迅速的从前线逃回去,然后跑到安全的海外,眼睁睁的看著皮亚斯特被海德拉的战车碾碎。 反正前世波兰政府都是这么做的。 可他能记得清楚记忆中落马前每一个战友嘶吼著保护自己的脸,也能感受到喷溅过来的血液的温热。 这种感觉很难说…… 其实男人一生都在追求盛大落幕。 上一辈子活得太平平淡淡,这辈子就不想畏畏缩缩的烂掉了。 所以说,苏罗决定將这条命还回去,反正不怕死,他至少要做出动静来,如果有一场盛大的死亡就更好了。 当然,不死最好。 第10章 激將法 得到“上级”的肯定的卡米尔却没有预料之中的开心,而是莫名的扫了苏罗一眼,低沉的说道:“殿下,沃伊切赫少校说得对,咱们做不了什么的。” 苏罗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就听到了一声讥讽的声音:“这个狗屁殿下又要逞强了。” 逞强你妈! 苏罗刚刚才给自己做好心理辅导,都准备以身献国了!此时听不得这种风凉话。 他看了看神色各异的骑兵们,没有动怒,转头向卡米尔说道:“这都是你的兵?” 卡米尔也听到了那句讥讽,此时面色正难看,私下说说得了,端上檯面就很不好看...... “是的。” 苏罗没有避讳著这群人,说道:“既然说我逞强,那好,你们现在完全可以夹著尾巴逃跑了!我会带著我的亲卫们去把俘虏救出来。” 卡米尔有些僵硬:“殿下,我们没有......” 苏罗一瞪他,说道:“现在是战时状態,请您称呼我的职务,卡米尔·弗洛斯卡特少校。” 卡米尔:“是,中校。” 苏罗继续说:“我是第十八骑兵团的副团长,团长不在,我就是战时指挥,明白吗!” 卡米尔挺起胸膛,说道:“明白,长官。” “好,那我现在命令你,带著这群只会点骑术的贵族老鼠们滚回布拉河防线!我会亲自带著士兵去救人!” 骑兵团的成员大多来自皮亚斯特的地方贵族。 虽然这一句嘲讽有些广泛,把苏罗自己都包括进去了,但这並不妨碍骑手们燃起怒火。 有一个军衔是中士的骑兵是个暴脾气,顶撞道:“你没资格说我们是老鼠。” 皮亚斯特的称谓很严格,日常生活中要以“您”想称。 用你就是很生硬的说法。 虽然苏罗自从穿越以来一直没有注意到这点就是了。 苏罗也不惯著他,直接指著卡米尔的鼻子说道:“战时不尊敬长官,不听从命令是什么处罚!” 卡米尔也被苏罗嘲讽的有些生气,憋著劲,瓮声瓮气的说道:“以逃兵同处。” “逃兵就要枪毙!”苏罗绷著脸,说道:“正巧你们都是逃兵似的人物,我现在还没有配枪!你们可以逃跑了!” 这个下士被逃兵的名头震慑到了,但还是梗著脖子说:“我不是逃兵。” 现在气氛很僵硬,玩家们还以为是过场剧情,也就乐呵呵的看著。 但骑兵们不同,他们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能加入骑兵团的人有不少都经歷过混乱战爭,都是见过血的精锐,自然受不了嘲讽。 可苏罗的话又让他们哑口无言。 沃伊切赫託了托眼镜,看著这场闹剧,说道:“殿下,我们.......” 苏罗很生硬的打断他:“称呼职务。” “是,中校阁下。您现在是团指挥,您可以下达救援命令.......” “下达命令是给军人的,不是给逃兵的。”苏罗说。 沃伊切赫抚了抚额头,虽然知道这是激將法,但未免有点激的厉害了。 於是有一个稍微有些瘦弱的汉子跳了出来,白著脸说道:“那句话是我说的!您可以毙了我,但骑手们都是好样的,您不可以贬低他们。” 苏罗:“我不会毙了你,因为这只会引来敌人。你的名字是什么?” “托尔穆恩!托尔穆恩·努斯克。”他挺起胸膛。 “那好,下次衝锋时我会让你待在最前排!” “是!” 苏罗整了整衣领,冷著脸说道:“现在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如果你们自认为不是逃兵,我命令你们前往集中营营救被俘士兵,你们能听懂吗?” “遵命。”被嘲讽的憋著口气的士兵们压低声音,齐声说道。 苏罗点点头。 地图上这些人终於变成了黄点了。 ........ 艾吉戳了戳教导他骑术的那位骑手,想看看过场动画的时候npc能不能动,然后就被骑兵皱著眉头推开。 “您干吗?” 这个骑手名叫罗卡斯特,军衔是一级军士长,在艾吉落马的时候救了他一把,虽然还是摔断了一条胳膊,但二者也算有了交情,艾吉说道:“你有什么任务吗?” 自从有了走上职业的打算,艾吉到处寻找任务颁发npc,总不能只有一个主线任务吧。 罗卡斯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殿.....中校都下达命令了,咱们的任务不是一样的吗?” 艾吉悻悻的收回话头,自顾自的说道:“那帮可恶的傢伙还不进游戏,弄得我只能自己四处碰壁.......” 罗卡斯特听到了这句话,有点怜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那些可恶的傢伙提前我们一步升入了天堂,我们也只能在人间四处碰壁。” 艾吉:“?” .......... 被苏罗骂过之后,部队似乎憋著一股劲,至少他们现在没有了原先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气质。 因为不確定黄点(地图显示的非玩家单位)在碰到敌人时会不会在地图上显示红点(敌方单位),苏罗就让看起来挺正经的严祝和风男在前面探路。 在远离道路的灌木丛中行军了大约半个小时,风男就从前头跑回来。 很正经的行了一个军礼之后,向苏罗说道:“报告指挥官,学校就在前面大约两公里的地方。” 苏罗拿著沃伊切赫的地图评估了一番,决定先到学校侧面的山头观察情况。 到了山头,苏罗在脑门上缠了一圈树枝,充当隱蔽,然后就让卡米尔安排部队在靠后一点的位置休整,他则是准备去靠近一点的位置观察情况。 但被沃伊切赫拦住了。 理由是:您现在是指挥官,不应该独自行动,至少要带一点士兵。 於是一直观察著军官行动的老白就走了过来,很利落的行了一个標准军礼,说道:“卢佩卡尔斯基中校,我申请和您一起去前方视察。” 苏罗问道:“给我一个理由。” 他想拒绝,鬼知道玩家们会不会闹出一些么蛾子。 老白说:“我是退伍侦察兵。” 苏罗立刻拒绝了自己的“拒绝”,很是高兴的说道:“好,跟上。” 他一边揪著脑门上刺挠的树叶,一边想到:“是不是应该弄个调查系统,到时候就能根据玩家的长处来分配任务了,至少不用自己去问。” .......... 第11章 你是在怀疑特种部队? 但没走多远,刚刚安置好士兵的卡米尔就跑过来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阿涅拉。 “中校阁下,我申请和您一起去侦察。” 苏罗板著脸:“我又不是钻敌人被窝里,就到山头上看看,跟那么多干嘛?” 真以为他是去当战狼的啊。 卡米尔指了指他手中的wz.重骑兵步枪,又指了指白富春手中的皮亚斯特步枪,说道:“那把枪不如这把,我得保护您。” “那谁看著士兵?” “不是有沃伊切赫嘛。” “也行。” “但是阿涅拉小姐,您跟过来干什么?”苏罗又看向有些惴惴不安的阿涅拉。 阿涅拉从身后捧出来一个很精致的草环,小声说:“我看您头上的环编织的很粗糙,我给您准备了一个新的。” 环? 苏罗摸了摸头顶的遮掩物,又看了看阿涅拉手中的那个编织密集整洁,和羽毛球后面尾羽有的一拼的草环。 “哦。” 苏罗从她手中接过去,给自己换了个“帽子”,鼓励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后,说道:“別跟过来,还有,我会把你安全的送到后方去的。” 听到“送到后方”这几个字,阿涅拉忽然想到了什么,鼓起勇气,刚要说话,却只看到了苏罗离开的背影。 ........ 这个学校规模不大,是一个教会寄读学校,女神教的教士们会在这里教导农民的孩子认字读书,也宣传下女神教的教义。 顺带一提,施法者大多数是教会信徒。 不过,苏罗是个例外,別说穿越过来后的新时代青年,就算是原身,也是一个无神论者。 『我的施法天赋是我自己应得的,哪门子来的女神想让我去信奉。』 这是原身在面对隨军修士要求他祈福的原话。 学校只有两栋建筑,一栋是低矮的平房,旁边还堆砌著柴火等杂物,另一栋是一个三层的小楼,和平房一起围成了l型。 至於围墙,则是两圈带著尖刺的铁丝网。 卡米尔小声说:“我没来过这个学校,但我敢肯定这个铁丝网是联邦混蛋们建的。”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联邦军乾的。 苏罗白了他一眼,没吭声,举著望远镜观察学校內部的人员布置。 铁丝网围成的院落中有两辆卡车,其中一辆是苏罗他们在哨卡见过,现在正有一个个狼狈的穿著皮亚斯特骑兵制服的男人被士兵从上面驱赶下来。 苏罗他们猜的没错,这確实是看守战俘的地方。 另一辆车的体积更大,后面的车斗上还蒙著一层绿布,凹出了一个稜角分明的形状。 至於人员配置,学校门口有两个人抱著衝锋鎗放哨,带著马刀的军官则是带著四个士兵往楼內走去。 士兵著装都是党卫军的服饰。 苏罗看向楼房的窗户,从他的视角隱隱约约的能看到几个伤痕累累的俘虏。 甚至还有一些平民也在里面。 苏罗念叨著:“那辆重型卡车拉的是野战炮?他们拉这玩意到战俘营干吗?” “不像,它没有炮管。”卡米尔也举著一个望远镜,说道。 老白因为没有望远镜,虽然看不清楚,但那东西体积很大,也能看个大概,说道:“像是个仪器。” 因为这东西和盖著防尘布的工具机有点像。 “人数.....里面大概有一个排的敌人。”卡米尔皱著眉头,他觉得这个地方不好啃。 主要是有围栏,骑兵们没办法袭营。 苏罗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色。 “现在......” 还没说完,卡米尔就递过来了一个怀表。 “还有半个小时天就完全黑下来了。”他適时说道:“可以考虑让精锐们潜伏进去,里应外合,將这个地方拔掉。” 然后挺起胸膛,正要毛遂自荐。 就听一旁的老白突然说道:“让我们来吧。” 卡米尔顿了一下,看向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你们?” 老白没看这个充数的npc,而是望向苏罗,说道:“我有信心没有一点动静的將里面的人解决掉。” 別说卡米尔,就连苏罗都愣了一下。 不弄出来一点动静將一个排六十號人干掉,你以为自己战狼啊? 而那个沉寂了有一阵的系统,像是更新完毕了一样,突然冒了出来。 【现更新身份识別系统,指挥官可通过查看词条来为第四天灾们安排职位】 苏罗念叨了一句:“还挺听话。” 然后將视线放在老白身上,准备看看这个“普通”的退伍兵玩家哪来的底气。 於是就看到了。 【姓名:白富春】 【职业:现役特战部队上校】 【词条:练兵,潜伏,枪械精通,车辆精通,战术精通.......】 后面的一大串把苏罗眼睛都看了。 我了个豆! 抽到隱藏款ssr了! 原来是共和国超人。 苏罗肃然起敬,问道:“你们有多少人。” 卡米尔身为一个经歷过混乱战爭的老骑兵军官,自然不愿被一个囂张的无名小卒抢了风头,紧跟著说道:“我只要二十个骑兵,我保证能把这里夺下来!” 老白:“我只要七个人。” 七个人! 或者说,七个共和国超人! 苏罗和卡米尔的眼睛同时亮起。 当然,一个是欢喜,另一个则是不满。 卡米尔眼神审视的看向老白,说道:“现在是战时,不要逞强。” 说完就想到“逞强”二字似乎成了中校的禁忌词,他马上就向苏罗说道:“我没有说您,中校阁下。” 苏罗摆手,看了看二人。 一个高大威猛,满脸横肉的百战老骑兵,一个看似普普通通军衔顶多军士的陆军战狼。 还选个屁啊!闭著眼睛都知道要选战狼! 苏罗直接开口,命令卡米尔道:“你留下来,白富春带人潜伏进去。” 同时发布任务。 【任务:潜行】 【简介:借著夜色进入集中营,儘可能的將俘虏解救出来。】 【要求:隱蔽的击杀所有敌人】 【奖励:每击杀一人,给予10军功值,无上限】 虽然不知道军功值除了復活以外有什么用......或者说他也不怎么在乎军功值,只要能通过困难的任务来实现练兵的要求就好。 但白富春还是满脸严肃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卡米尔脸上满是不服气,指著白富春说道:“凭什么让他带人去,这不是坏事吗?” 白富春也不恼,就站在那里不吭声。 苏罗道:“这是命令。” 卡米尔不说话了,但脸色很清楚的表达了一个意思:指挥官胡乱用人! 苏罗想了想,说道:“要不要打个赌。” “军中不许赌博。”卡米尔严肃的说道。 苏罗骂道:“去你丫的,你以为我看你眼熟,不就是在营地牌桌上见过吗。” 原身挺混蛋的,在军队里极其喜欢玩牌,部队军官更是除了卡其梅日团长以外其他都不认识。 “那行,赌什么。”卡米尔梗著脖子。 “要是白富春成功了,你得对我服气。”苏罗道。 卡米尔不信邪,还加了赌註:“他成功了,外加我给您洗一个月的裹脚布!” ......... 第12章 准备 苏罗带著老白和脸上仍有不平之色的卡米尔回到了部队暂时的营地。 刚过来就被沃伊切赫拦下了。 “中校阁下,集中营的兵力部署怎么样?能打吗?” 听他的意思是如果敌人太多,打不了就算了。 苏罗说:“估摸著只有一个排的士兵,不確定有没有重火力单位,就比如那个抗机枪的装甲兵。” 兵力和他们对等,已经是极好的情况了。 沃伊切赫有些失望:“那好吧,您打算怎么打?” 苏罗指了指白富春,正要介绍,但卡米尔似乎是想让沃伊切赫评评理,就抢著说道:“您是骑务官,您来评评理,中校阁下打算让七个陆军去攻打学校,还说不会弄出动静。” 老白:“实际上加上我是有八个人。” “都一样。” 沃伊切赫打量了一番老白的模样。 感觉这人信心很足,还有种泰然自若的稳重感。 於是先问道:“您原先所属的部队是?” 老白顿了一下,鬼知道他原来是什么部队。 但好在有苏罗解围:“他是我的亲卫队队长,极其擅长渗透和单兵作战,你们就放心好了。” 卡米尔说道:“我没在您的亲卫队见过他。” 苏罗反问:“您连我都没见过几次,怎么见过他。” 卡米尔梗著脖子说:“別说牌桌上,团部开会的时候我肯定见过您。” “放屁,我加入骑兵团以来还没开过会!都翘掉了!” 卡米尔愕然。 沃伊切赫推了推眼镜,说道:“我相信中校阁下的安排是正確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卡米尔:“您还是骑务官呢?部队兵力安排有你的一份。” 沃伊切赫:“您不是说骑兵事务官就是养马的吗?” 苏罗给这件事情盖棺定论,说道:“不要吵了,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但我会安排接应预备队,卡米尔,你点上骑兵,若是情况有变,就去支援。” 卡米尔不爭吵了,敬礼道:“遵命。” ........ 因为不能生火,时间很难熬,连口热乎的汤都喝不上,更別提皮亚斯特秋季漫山遍野的蚊子了。 骑兵们还好,他们经常隱蔽在到处都是蚊子的地方,现在甚至还有閒心帮马儿刷毛。 不过玩家们就不一样了。 那个曾经被机枪打断胳膊,因而特意更名杨过的玩家抱怨道:“这游戏挺好,就是不能调疼痛程度。” 严祝正坐在他旁边,闻言有些诧异:“这游戏不是固定感知不到特別严重的痛觉吗?” 啪—— 杨过拍了个蚊子,手心流了一大片血液。 说道:“不应该说是痛觉,应该说是游戏的『不適』感太过真实,至少失血过多的头晕和蚊子叮咬的疼痛能感受的很清楚。” 严祝:“你可以先下线歇会儿,正好我建了个群聊,你要进来吗?除了你以外开服的几个人都在。” 杨过:“行,我下线一会儿。” 於是抬头望天,下线掛机去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到苏罗都有点困了的时候,被安排观察集中营情况的哨兵终於是跑了过来。 他先是驱赶了一下脸上满脸的蚊子,然后敬了个军礼,很高兴的说道:“报告中校,他们屋內的灯光差不多都熄灭了一个小时多了,应该都睡下,不过门口仍然有两个站岗的,平房头顶上面也弄了个探照灯,里面可能还有一支巡逻队。” 苏罗讚许的点点头,说道:“辛苦你了,现在还麻烦你一件事情,去把沃伊切赫少校喊过来,我有事找他。” 哨兵又走了。 沃伊切赫很快就走了过来,他刚刚在琢磨行军路线,以希望制定不会碰到敌人的计划。 “中校阁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苏罗说:“我记得骑兵们都有制式的匕首是吧。” 他要给八个战狼配备近战匕首,其实他一开始想给他们马刀的,但考虑到现代部队不太会用这种古早制式装备,就换了个想法。 骑兵们经常需要潜伏在一个隱蔽的地方,等待敌人进入利於衝锋的位置。 因此,他们的制式装备中要求佩小刀,用於劈砍荆棘清理行军路线。 沃伊切赫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这就去收集。” 正巧老白过来了,他听到了苏罗他们的对话,於是说:“最好多来两把。” 他又撇了一眼沃伊切赫背后背著的半自动大口径八发重骑兵步枪,又补充道:“以防万一,能不能再给我们找几把这个步枪。” 沃伊切赫没有拒绝。 等他再过来的时候,身后还带著一个士兵,士兵抱著一大批皮革制刀鞘的匕首,背上还背著八把步枪,腰间的袋子还有著叮叮噹噹的子弹。 苏罗:“你不会多找一个人吗?” 沃伊切赫:“那些匕首都是找人借的,他们听说您让亲卫队去救人,都很不满,虽然命令不能违抗,但也就军需官愿意给我搬东西了。” 此时白富春已经上手去卸那些兵器,他身后也跟著七个不声不响的士兵,都在检查匕首以及步枪的保养程度。 看了一阵,有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玩家凑到白富春旁边,小声说道:“这个步枪型號没有在歷史上出现过,应该是游戏公司杜撰的。” 白富春点点头。 看著他们私底下的交流,苏罗忽然想到了玩家的一个特性:能下线报点。 就算死掉了也可以將情报传递出来。 但他苦恼於自己在旁人眼里是个高智能npc,直接告诉他们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正在那里思索著要怎么间接提醒时。 严祝走过来了。 因为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严祝还以为出了任务。 他先是很入戏的向苏罗以及沃伊切赫敬了个军礼,然后询问老白:“出任务了?” 老白也是从沉迷游戏的阶段过来的老游戏玩家,担心他误会自己带著人偷跑任务,斟酌了一下语言,道:“是支线任务,正好我们是一起开黑的,就接了下来。” 严祝:“那能不能加一下群聊,有不少掛机的人都在线下水群,出了什么事还能下线支会一声。” 白富春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军综网能不能和外界相连。 然后他就发了一下呆,似乎是下了线。 而后很快上线,说道:“可以。” 真是歪打正著。 听到他们说话的苏罗想到。 ......... 第13章 进攻 白富春带著七人从山侧下山。 他看著不远处的建筑群,转头和部下们说道:“这次任务和日常的演习不太一样,我们没有精准的卫星定位,也没有能充当我们眼睛和箭头的机械犬和无人机,甚至连把消音枪都没有。 但正因如此,这才是真正体现单兵水平的时候。” 他目光中带著锐利的审视:“我已经上报,將你们的模擬舱疼痛水平调至75%,外面有首长看著,你们別给我整丟人现眼的么蛾子。 以及,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把它当实战来看待。” 七个沉默的军人无声的点点头。 他们是白富春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被分別冠以1~7號的名称(註:白富春是0號)。 白富春从怀中拿出一张由沃伊切赫绘製、以现代的眼光很粗劣的布防图,又看了看远处犹如蛰伏巨兽一般的建筑群,思量一阵,说道: “1和2去平房后面,看准时机翻过防护网,把灯光控制下来,其余人,跟著我去摸岗哨,注意,院子里应该有巡逻队,不要让他们发现端倪。” 七人得令,迅速散开。 1和2號猫著腰来到靠近照明灯的铁丝网附近。 二人对视一眼,在灯光从此地照过之后,同时把匕首叼进嘴巴,敏捷的像两只壁虎一样,几步就翻到了高约三米的铁丝网顶端。 面对著顶端的铁荆棘,1號迅速脱掉衣服,盖在荆棘上面,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铁荆棘很锋利,足以透过衣服扎中血肉,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点苦还不如抗击打训练呢! 跟在旁边的2號踩著他的背部,两步越过去。 然后他一翻身,也越过了第一道防线。 就在二人准备如法炮製,翻过第二道铁丝网的时候,照明灯转了过来。 二人极为敏捷的钻到旁边低矮的灌木中。 虽然破绽不小,但此时正值深夜,哨兵很疲惫,照明灯仅是在他们的前方扫过,就换了个方向。 二人鬆了口气。 若是第一次用模擬器进行演习就出了差错,上校能玩死他们...... 不敢耽误,快速的越过第二道铁丝网。 然后1號先是透过平房窗户缝隙往里面打量一眼。 里面是黑的,还能听到细微的呼嚕声。 正是时候! 两人將步枪放在地上。 然后。 1號靠墙弓步架掌,2號退后几步,猛地一踩他的手掌,1號用力一托。 呼—— 2號悄无声息的攀到了房檐。 肌肉缓缓发力,身体慢慢的抬起,平房的视野也就出现在他的眼中。 上头吊著一个昏黄的小灯,蚊虫纷飞的灯光下,一个士兵正坐在板凳上打盹,另一个则是控制著照明灯。 2號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控制著自己的身体,下方的1號则是托著他的脚。 他將口中的匕首拿在手上,心里默数:“3......2......1” “1”落定之际,他猛地一跳,翻到房顶上的霎那匕首如同箭矢一般射出。 噗呲~ 匕首没入了控制著照明灯敌人的后脑。 这人浑身一硬,直挺挺的就要倒下去。 同时血液飞溅,直接滴到了打盹之人的脸上。 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下雨......” 话语还没吐出来,就见一道黑影扑来。 2號一个箭步跃上前去,在打盹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霎那,一手托住倒地的敌人,另一只手抽刀给他抹了脖子。 “嗬.....嗬~” 刚刚惊醒的敌人喉咙中发出了可怜的悲鸣,但2號將眼睛望向別处,同时捂住他的嘴,让他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连个遗言都没留下。 这时候1號已经爬上来了,猫著腰走到他身边。 此时2號正看著被抹了脖子的敌人眼睛,或者说,看著眼睛中失神的泪和恐惧。 那种情感,是任何一款模擬器都表达不出来的。 杀人时的手感,也不是任何一次演习能比得上的。 社会安定,国家富强让他们没有太多的机会经歷生死,或许他们见过血,但在模擬器中新奇的体验,足够让人不適。 1號看著他没有动作,轻声道:“受伤?” 2號摇了摇头,眼神复杂,用很小的声音说:“这模擬器......有点真实。” ....... 白富春看到探照灯往他们说好的位置晃了晃,算是信號。 他眼神凝重起来。 用手势命令身后其中一人(3號)跟他过去。 这个由学校改造而来的集中营只有一个门卫室,其中一个党卫军士兵持枪站在里面,另一个则是端正的站在外头。 二人分头行动,紧挨著墙壁,摸到了距离岗哨不足十米的位置。 再往前走,就被门口的灯光照出来了。 按照战前规划,留守的四个玩家在不远处弄出动静。 他们轻轻的摇晃灌木,製作出沙沙的声响。 但那两个党卫军看都没看。 四个玩家愣了一下,这警惕性有点差啊。 於是他们更加用力一点,甚至將石头砸到路上,那两个放哨的臥龙凤雏才有所行动。 两个人伸著脖子,像是两只呆头鹅一样,就往有动静的方向傻傻的乱看。 白富春思索一下,朝著3號比了个手势。 3號慢慢的从两人的视野盲区摸到门卫室的后方,然后朝著白富春比了个手势。 白富春深吸一口气,拔出匕首,缓缓地走到站在外面党卫军人的后方。 然后。 噗呲—— 他一手捂住党卫军士兵的嘴巴,一手缓缓割断他的脖子。 而另一侧的3號也成功得手。 没有弄出一丁点声响,就把哨兵杀掉。 白富春拖著士兵缓缓的进入黑暗之中。 看著已经没了瞳光的尸体,莫名的感觉有点简单。 这毕竟这两个士兵的警惕度和观察力实在是太差了,简单到让白富春误以为游戏公司调低了难度。 但他也没犹豫,迅速脱下外衣,换上这人的军服。 敌人有一个排,足足五六十人,正面强攻不可能成功,按照计划,他们需要这身衣服来偽装。 而远在沙头上观察的苏罗以及他的军官团队——只有沃伊切赫以及卡米尔两人,则是很高兴的挥舞起了拳头。 卡米尔酸酸的说:“我上我也行。” 沃伊切赫看了一眼他身上壮硕的像一个狗熊的腱子肉,说道:“你能爬上去房顶?” “不是有你吗?” ........ 第14章 施法者 可能是系统隨机捏人的缘故,玩家们的体型都很匀称,穿上敌人的衣服后,虽然稍稍不太合身,但大小能接受。 白富春让隱藏著的四人跟上,和3號一起,缓步朝著集中营內部推进。 根据他们在山头上的观察,营地里面应该还有一队巡逻队。 当一行六人沿著墙角刚走到平房旁边的时候,就看到房子旁边堆成一小堆的海德拉士兵。 同时平房內部也传来了一些动静,还没等白富春警惕,1號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刚有巡逻队过来,迫不得已,我们就提前將他们解决掉了。”1號又指了指平房,继续说:“动静稍微大了一点,就顺手將平房里的人也都干掉了。” 白富春眉头轻轻皱了皱,故作呵斥状:“鲁莽了,下线后加一个武装五公里。” 实际上心里挺美。 有决断能力,行动果决的士兵很对他胃口。 1號低头,表示接受惩罚。 然后一行人就开始全部换起了衣服。 不一会儿,一队海德拉士兵就从平房后面走出,若无其事的朝著楼房的方向走去。 到达楼下,七人分头行动(二號看守探照灯,保证探照灯正常运行),以两两为一组,朝著不同的方向行动。 第一层的清理速度极快,里面大多都是一些正在睡觉的士兵和堆放的杂物。 他们不声不响的就將所有人抹了脖子。 可等老白带著3號刚来到第二层,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 一个睡眼朦朧的海德拉士兵一个拐角里走了出来。 老白一惊,然后若无其事的朝著他走去。 这士兵大概是起夜上厕所,看到面前的战友还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可嘴巴还没张开,就被老白捂住嘴,抹了脖子。 同时3號迅速警戒,从拐角观察是否有敌人再摸过来。 等怀中之人挣扎停止,老白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缓缓將他放到地上。 转头观察。 就看到一双直勾勾盯著他的通红眼睛。 老白呼吸一滯,心臟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大晚上刚杀过人,转头就从旁边被木板钉上的窗户缝隙看到了一双带著血丝的眼睛。 不嚇人才怪。 先不说是敌人,就算是战俘,在看到有人营救也可能不小心造出点动静来。 而这无疑是极为致命的。 老白看著那双眼睛,缓缓地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 示意不要弄出动静。 这双明显小上一號的眼睛眨了眨,慢慢的退回了黑暗中。 老白舒了口气,还好没出乱子。 然后,他向3號示意一下,一起往三楼走去。 外面的平房是哨兵休息的位置,楼房一层是士兵,二层是战俘,而他们击杀的敌人军衔都不高,这样看来,三层应该是军官的住所。 刚来到三楼,老白侧身躲在楼梯口,朝著走廊的方向观察。 正有一个士兵在走廊里站岗,旁边的房子门缝处还亮著一点点微光。 坏了,还没睡。 老白收回眼睛,思考起来。 三楼不止一个房间,他们在一二层击杀的敌人还不到预估的六十人,肯定有不少人是军官的卫队,在三楼睡觉。 而外面的那个士兵也不好动,他距离楼梯很远,只要露面,一定会被发现。 进而被没有睡觉的军官注意到动静。 此时,后方跟进的军人玩家们也都上来了。 老白望了一眼楼梯台上的窗户,用手势比划著名从窗户翻出去,沿著墙壁去三楼的房间里。 然后,他指了指背著的枪枝,示意:下方敌人已经清理完毕,必要时可以开火。 结果还没开始行动,亮著微光的房门忽然打开。 然后就听到了哨兵的说话声。 “中校阁下,有什么吩咐吗?(海德拉语)” 老白侧耳,小心的倾听。 他精通多国语言,德语虽然並不擅长,但还是能听懂一些。 “有些睏倦,出来吹吹风,有什么异常吗?”军官问道。 “没有,一切正常。” 说话声戛然而止,只听到皮靴咚咚的声音在走廊里迴响。 老白伸手示意玩家们从窗户爬出去,继续执行命令。 自己则是带著三號在这里隨机应变。 “等等,探照灯为什么没有按照我指示的方向照明?”那军官突然出声。 老白心里咯噔一声。 还有这茬? 若是这军官提前醒来,那可就完蛋了。 “把党卫队叫起来,好像有点情况。” “是。” 接近暴露,老白决定先发制人。 他带著3號从楼梯处迈步泰然自若的走向军官。 军官眉头一皱:“谁在那里?” 老白简单回应:“中校阁下,我们看到上面有情况,来看看。” 军官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的手缓缓伸向腰侧的手枪。 但老白已经走到了不过五步的距离! 他一抽匕首,胳膊猛然一甩,寒光乍现,一道锋芒刺向军官的眼睛。 “敌人!” 军官大喊一声,美式居合使出,手枪已然指向老白。 但身前那名士兵猛地跃起,挡住了老白的匕首,同时也挡住了军官的枪口。 噗呲—— 老白和3號快步衝刺,背上的长枪还没取下来,七步之內,他们的刀更快! 被匕首击中的士兵噗通倒地,而老白和军官的距离,已经不足一步! 白富春甚至能看到军官眼中的诧异.......不对! 他的眼神中没有半分的惊恐,只有诧异。 老白心道不好,手上速度加快。 可就看面前军官一抬手,一股莫名的力量就推动了他的身体。 砰—— 老白凭空侧移,直直的撞到墙壁上。 身后的3號都看呆了一瞬,但还是快速反应过来,想要朝著军官扑去。 但军官仍是简单的摆手。 3號像是木头人一般直接定格在原地。 然后,眼睁睁的看著军官抬起手枪,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扣动扳机。 啪—— 惊雷一般的声响骤起,突如其来的枪声从学校传递,开始在四野涤盪开来。 3號直接头顶开,瞬间死亡。 这时老白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坏了! 任务失败! 第15章 解决 啪—— 上坡上观察情况的苏罗猛然抬头。 响枪了! 小地图上的玩家也消失了一个! 他迅速回头,向卡米尔说道:“带著骑兵,去支援!” 卡米尔肃然领命,呼喊上数十位骑手们,就要从侧面下山。 可突然,苏罗注意到小地图上只有一个红点,而在他附近,则有六个黄点正在包围。 於是摆摆手,制止了卡米尔,並说道:“算了,他们差不多已经解决了敌人。” 卡米尔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苏罗是如何知道现场情况,但还是说道:“就算解决掉了敌人,我们也需要下山,去把战友们接回来。” 说实在,他不信苏罗说的话。 苏罗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说:“不要走大路。” 卡米尔点点头,继续行动。 而玩家们听到枪响之后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被眾人推举上来的严祝走到苏罗面前说道:“指挥官,我们.......” 他像是被弹窗骚扰到了一样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摸摸头,碎碎念道:“老白他们这么猛?全乾掉了?” 苏罗愣了一下。 悬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来。 ........ 时间拨回半分钟之前。 在看到指著自己的枪口时。 老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將身上的步枪朝著军官砸了过去。 同时拔出匕首,猛地扑上去。 这么近的距离,还没有掩体,只能奋力一搏了! 但军官只是简单的挥挥手,步枪从旁边直接飞了出去,然后伸手一虚握,老白直接僵在空中,保持一个朝著身前刺击的一个姿態。 『艹!动不了了!』 老白拼尽全力的挣扎,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军官仍然是冷酷的模样,抬手就要开枪。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军人玩家抬枪就要开火。 军官微微回头,持枪之手一挥,玩家的枪口猛然一抬,根本瞄准不了。 不过还没完。 他刚刚走出来的房屋,有另一个玩家架著步枪大步朝著他跑来。 啪、啪—— 手中的wz.重骑兵连发步枪不断开火。 军官只能双手张开,一个蓝白色的圆形立场在周遭形成。 子弹在触碰立场的霎那,像是被施加了一个强大的侧向力量一样,向四周偏折过去。 三方夹击,军官对老白的控制力不可避免地减弱。 老白感觉身上的控制在某一瞬间骤减,他抓住时机,匕首猛然前刺,但匕首经过偏折立场,方向偏转。 军官忽然回头,恶狠狠的看向老白,念力骤增。 咔吧—— 老白直觉身上数处剧痛传来,听声音至少断了三根骨头,並且力道还在增加。 他的眼睛,也不可避免地变得通红。 那个被控制枪口的士兵迅速朝著军官跑来,手持匕首,一个飞扑压向军官。 但下一刻就被控制。 不过,还没等军官高兴,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脑袋。 老白眼眶疼的通红,抓住军官脑袋之后,靠著这一个著力点,匕首顶著偏折立场的力道,乾脆利落的刺入了军官的脖颈。 周遭立场瞬间消失。 老白直直的从空中跌落。 好在一个士兵扑过来抱住了他,这才没造成二次伤害。 “上校!你怎么样了。” 看著老白伤痕累累的模样,以及越发微弱的呼吸,军人玩家不可避免的感到些慌乱。 场面一度变得极为煽情。 白富春睁开眼睛,说道:“妈的,你们全都要武装三十公里,没跑了。” 然后脑袋一偏,嘎掉了。 抱著他的玩家正有些伤感呢,一句话下去,直接苦著脸,更伤感了。 .......... 提前出发,刚刚进入集中营的卡米尔正要持枪衝进楼房。 但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身穿党卫军服的人抱著另一个人就走了下来。 卡米尔看他们没拿武器,瞬间就明白此人是偽装成敌人的友军,连忙伸手示意后方之人不要开枪。 然后收枪快步上前,询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抱著人的玩家伤感的摇摇头,悲痛的说道:“任务失败了,我们被发现了。” 这话一出,卡米尔更著急了,赶忙问道:“任务失败了,那敌人呢?” “都死了。” 卡米尔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士兵谎报军情,刚要开骂,就看到他怀中眼熟之人的面孔。 是中校的亲卫队队长,刚刚他们还爭执,现在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没了声息。 一时语塞。 默默的摘下头顶的军官帽,戚戚的说道:“他是个汉子,您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但该玩家只是摇摇头,面上更悲痛,一言不发的抱著老白的尸体走开了。 完成个屁啊,他们下线了还要去跑越野,虽然三十公里已经是家常便饭,可不代表家常便饭吃的下去啊! 卡米尔看著玩家悲痛的表情,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长嘆一声,再一次重复道:“是个汉子。” 不过现在並不是悲情的时候,他收敛心情,带著骑手们往楼上走去。 他们要去救人啦。 ......... 等苏罗带著玩家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一具具尸体整整齐齐的摆在院子里,除了一些特例,每一个尸体上都是精准的被抹了喉。 旁边还堆起了缴获而来的步枪和子弹,甚至还有一挺重机枪。 而在不远处,则是一个个身上带著伤势的战俘以及部分被关押的学生。 卡米尔看到苏罗到来,向前立正敬礼,说道:“我要向您的决策道歉,您的亲卫队队长要比我们厉害的多。” 苏罗听到这句话还愣了一下。 我的亲卫队队长是谁来著? 但马上就回忆起来,自己为了给白富春造势给他按了个这个名头。 於是说道:“这是肯定的,他现在在哪?” 卡米尔脸色愧疚,道:“他牺牲了。” “哦。”苏罗刚要隨意答覆,可转眼就看到了卡米尔的神情,於是也只能做出悲痛的样子,嘆息道:“誒......可惜了。” 卡米尔认可的点点头,然后向苏罗说道:“我们在二层找到了很多被关押了士兵以及平民,大概有一百二十个人,其中有一半以上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苏罗看了那边可怜兮兮坐在地上的学生,他们大多数只有十三四岁,身上带伤,且年轻女孩们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她们正蜷缩在一起。 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 第16章 机甲 苏罗心里有些愤怒,狠狠的朝著脚边的尸体踢了一脚,骂道:“真是畜生!” 转头向卡米尔吩咐:“不要让我知道有士兵毛手毛脚!” 卡米尔肃然敬礼,说道:“若是有这样的情况,我会亲手毙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带著几道鞭痕的金髮少年犹犹豫豫的走过来,向著苏罗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说道:“阁下,我们想要参军。” 苏罗:“你们?” 他往后面看去,只见一个个中学生正目光绰绰的看著自己。 眼神里有愤怒,也有著坚毅。 这少年说道:“是的,我们想要参军,我们想要保护国家。” 苏罗心里很爽,这种战斗结束后有热血青年想要跟隨他们报效祖国的感受很让人舒服。 儘管面前这群孩子只有热血,並非青年。 他想了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这少年尽力的挺了挺胸腔,说道:“我叫安苏徠卡·弗鲁纳科斯特,今年十四岁。” 苏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少年少女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勇气,可你们才刚刚十四岁,年纪太小了,和敌人真刀真枪的干仗是我们大人的责任,你们要做的是好好上学,在后方为战斗做贡献。” 安苏徠卡摇摇头,认真的说道:“就算做医疗兵也行,就像她一样。” 他指向了一旁正在给女学生们包扎伤口的阿涅拉。 阿涅拉看著眾人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有些侷促的点点头。 苏罗解释道:“阿涅拉和你们一样,都是被解救出来的孩子,她也要回到后方去的。” 这句话听罢,阿涅拉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继续给学生们上药。 不过卡米尔小心的凑到了苏罗的耳边说道:“治癒系施法者可是香餑餑,要是给我们团当隨军修士……” 苏罗瞪了他一眼:“滚蛋,她年纪还没你奶奶家的冻鱼大。” 他转头,摸了摸安苏徠卡的脑袋,认真的说道:“士兵要听从命令,你们以后想要成为士兵,也要听从长官的指令。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好好休息,我们隨时会带著你们离开这里。” 安苏徠卡只好点点头,转身回到了人群中。 还没等苏罗鬆一口气,一旁突然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士兵要服从命令,真的很难想像,这是从您卢卡佩尔斯基中校口中说出来的。” 苏罗回头,就看到沃伊切赫架著一个浑身缠满绷带,並且缺少了一只腿的皮亚斯特军官。 然后又看到了此人脸上的大鬍子,以及他肩膀上的三颗银色星星和两道白槓。 一块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苏罗想起来了,这是他的顶头上司,卡其梅日马斯塔来上校,滨海骑兵团的团长。 於是立正敬礼道:“上校。” 卡其梅日摆摆手,说道:“您做的很好,殿下,您的变化让我刮目相看。” 苏罗笑了笑,没吭声。 笑话,变化能不大吗,整个人的灵魂都换了一个。 卡其梅日低著头,看向自己缺失的那条腿,像是没了心气一般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不该说您的,我的变化可能更大一点。” 还没等苏罗开口,他就抬起头,疲惫的继续说:“我不会取代您的指挥权,我已经累了,说实在的,我身上还好著的骨头都没几根。” “回去之后,我会向上面报告您的功绩,现在,请给我找个舒服的地方,我想休息休息。” 苏罗听后,向沃伊切赫说道:“给上校安置好。”然后转头望向阿涅拉,喊道:“阿涅拉,这儿有重伤员。” 阿涅拉不吭声,闷著脑袋就跑过来了。 苏罗顺手將脑袋上的草环戴回她头上,蹲下来向她小声说道:“施法时要注意精神会不会不舒服,不要勉强。” 施法者和那些电影里的魔法师一样,是有蓝条的。 他拍了拍阿涅拉的肩膀,让她给上校治疗。 然后他转头看向卡米尔,说道:“卡米尔!收拢枪枝弹药,把重火力给拿上,然后去检查一下能用的载具,咱们的马不够了!” 一百多號伤员可不是小数字。 但还没等卡米尔走开,一个玩家就欢天喜地的跑过来了。 杨过脸上满是笑容,连军礼都忘了行了,一过来就说道:“指挥官,我们发现了个好东西!” 苏罗瞬间就想到了那个重型卡车后面牵著的大傢伙,问道:“是什么东西?大炮?” 杨过摇摇头,一脸神秘,偷偷的向苏罗说道:“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这副笑嘻嘻的模样看的卡米尔直皱眉头。 苏罗这时候好奇心也起来了,摆手让卡米尔去办事,然后就跟著玩家走了过去。 那重型卡车距离他们不远,还没等苏罗过来,就看到一群玩家围在一个大铁疙瘩旁边东摸摸西看看。 苏罗眼睛眯了眯,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个金属疙瘩。 上面有两挺看起来口径很大的机枪,中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装置,上面还焊著很厚的装甲,以及两侧和下方类似於蜷缩起来肢体的金属架。 苏罗忽地瞪大了眼:“这是机甲?” 他將身前碍事的玩家们推开,快步走上前,更清楚的看到了这个机甲的模样。 两个手臂是固定的,一侧是一挺重炮,另一侧掛载著一个盾牌。 下肢是类似於动物后肢的反弓状,外面裸露著粗壮的液压杆和有著淡蓝色的金属骨架。 “我勒个乖乖!” 苏罗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机甲的表面。 金属的厚实和粗糲感很是让人心潮澎湃。 这一和骑兵一比较,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德意志科技世界第一真的是有说法。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严祝看指挥官npc走过来,便向他说道:“指挥官?咱们能开这玩意吗?什么时候开个教程?” 就像之前骑马一样。 苏罗咂舌,但也只能故作淡定的说道:“这东西操作麻烦,需要专家才能启动。” 严祝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点。 “我还以为在游戏中能重温机甲驾驶呢。” 苏罗一听,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系统自动跳出弹幕。 【姓名:严祝】 【职业:退伍军人,现游戏爱好者】 【词条:载具驾驶,枪械专精,机甲驾驶.......】 ? 苏罗头顶冒了个问號。 共和国连机甲都搞出来了? 我成老古董了? 第17章 打瞌睡来枕头 共和国早在30年就研製出了陆行装甲,並且大规模在部队列装。 机甲归属於陆军单位,自然从陆军中招收驾驶员。 严祝那时候还没退役,而且还是精英部队的战士,满心欢喜的报了名,跟著训练了几个月,因为机甲操控实在是太需要天赋,天下之英才也如过江之鯽,他根本不算什么,坚持到最后还是被刷了下来。 不过,单就驾驶而言,他绝对算是个熟手。 苏罗有些蛋疼的摸了摸头,最终还是决定暂且先忽略面前会开高科技机甲的玩家,转头让人去找沃伊切赫。 他是大学生,应该知道的多一点。 但当沃伊切赫跑过来的时候他也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 震惊的样子比苏罗还像乡巴佬 苏罗直接让他滚蛋了。 沃伊切赫边走边回头,眼神火热,但还是嘟囔著说道:“这东西装甲薄弱,只是个架子,肯定扛不住一发骑枪。” 苏罗只能向专业人员(严祝)提出要求:“士兵,我委派你去弄清楚机甲的情况。” 严祝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任务。 【任务:研究机甲】 【要求:在不损伤该机甲的状態下进行研究,找到开动机甲並使用的办法】 【任务奖励:100军功值】 严祝肃然起敬,掷地有声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立刻对著机甲琢磨起来。 苏罗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军功值。 除却给出去的任务奖励,还剩下七千多一些(施法者单位价值1000军功值) 然后看向召唤界面。 看看能不能再搞一点机甲出来。 这玩意要是能开起来不比坦克得劲? 【皮亚斯特陆军(100军功值),皮亚斯特骑兵(200军功值),海德拉小型装甲单位(1000军功值),海德拉先锋级机甲单位(10000军功值)】 哦吼! 一万块,买个屁啊! 苏罗直接pass掉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严祝已经爬进机甲里面去了。 研究半天后,他从机甲后面的舱门伸出脑袋,朝著苏罗喊道:“指挥官,这玩意要五个人才能正常开动!东西太多,字也多,看不懂,我不敢乱动。” 苏罗虽然对机甲眼热,但还知道现在处於敌后,没有搞明白这大傢伙的时间。 便摆摆手,想让严祝下来。 可刚要开口说话,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小地图上有五个红点快速的朝著学校驶来(这个视野由出去放哨的骑兵提供)。 他面色一变,朝著严祝说道:“把机甲看好,不要让別人乱动,以后会有机会开。” 然后大喊一声:“所有人,迅速收拾装备,有敌人过来了!骑兵们,分出两个班照看伤员,其他人还有我的亲卫队,跟我来。” 白富春是亲卫队队长,亲卫队的名头自然落到了玩家身上。 卡米尔急匆匆的跑过来:“苏罗·卢卡佩尔斯基中校,敌人在哪?有多少?” 苏罗说道:“暂时只看到五个,速度很快,应该开著车,不確定是不是敌人的侦察员。” 卡米尔眼神疑惑,似乎在问,您怎么知道的。 苏罗没去管他,从旁边抽出一把重骑兵步枪,就要带著玩家们到门口去阻击。 但这时候安苏徠卡也慌张地跑过来了,问道:“大人,我们也能帮忙。” 苏罗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等我们顶不住了再让你们上。” 然后又有一个骑马的骑兵从大门疾驰进来,快速的来到苏罗面前,说道:“中校阁下,有敌人来了!” 苏罗:“我知道,我现在正在统筹士兵。” 骑兵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们开著吉普车,直奔学校。” 苏罗问:“那他后面呢?还有其他人吗?” 骑兵:“没有,我们先往他后面侦察一遍,没看到人之后才过来报告的。” 苏罗悬著的心放了下来,朝著拎起步枪就要衝锋的士兵和玩家们喊道:“停下吧!停下吧!敌人只有一个小队。” 他想著一个吉普车说不定是联邦的军官来视察,要是看到这里被攻占,掉头逃跑就不好办了。 想了想,又去喊自己手下的双红棍——白富春。 “白富春去哪了?让他过来。” 一旁的卡米尔面无异色,好似苏罗喊的人名並非刚刚牺牲的那位亲卫队队长。 但白富春没过来,反倒是他小队的一个玩家跑过来了。 这玩家有些紧张的向苏罗敬了个军礼,说道:“指挥官,上......老白下线了。” 苏罗愣了一下。 玩家就这点不好,下线了之后找不到。 好在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有流速时间差,玩家现实玩一个晚上就等於这个世界一整天了。 他说道:“带著你的小队其他人,穿上敌人的衣服去站岗.......” 说到这苏罗就停下来了,因为海德拉和玩家们的初始语言不通,冒充岂不是很容易露馅。 但这个玩家却是接受了任务,说道:“是。” 然后利落的转身,就要去换衣服。 苏罗赶紧叫住他:“你们会说海德拉语吗?” 这玩家顿了一下,说道:“会日常用词。” 苏罗:“你们都会?” 玩家:“我们都会。” 看来是现在的共和国超人都没有文盲了......都是精通各国语言的顶级精锐。 苏罗顺手发布了一个一人五十军功值的任务,让他带人去做了。 自己则是招呼著其他玩家和骑兵带著学生和党卫军的尸体躲起来,至少在外面看去不要露馅的太过严重。 ........ 伦道夫·斯科特是一名刚从联邦装甲学院毕业的机甲驾驶员。 刚结束学习生涯以及为期三个月的新兵培训,他就被调遣至联邦第十九装甲集团军充当后备补充。 他和四个伙伴都以为要到火线上去为祖国开疆扩土,可刚来到后方集结点,就被派往一个据点充当看守。 根据部队长官的说法,那地方即將建立一个重要程度和集团军战线有极大联繫的超大型集中营。 虽然不知道集中营和集团军的攻势有什么联繫,以及去当集中营看守很不符合他与小伙伴们的预期。 但军令如山,他们还是开著一辆吉普车前往了集中营所在的位置。 伦道夫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学校的方向,想道:“这就是我战爭生涯的开端嘛........” 第18章 这就是生涯的开端啊! 旁边的队友洛夫特也跟著他站了起来,拿著一个望远镜,朝著学校方向看去。 不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 放下望远镜,向伦道夫说道:“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伦道夫正畅想著以后的日子呢,听到这句话,疑惑的看向自己从学院里就一直是一个小组的战友,说道:“哪有什么不对劲,这里已经被攻占了,敌人不可能跑到这里来。” 洛夫特摇摇头,说道:“我看到院子里有不少的血跡,而且除了站岗的哨兵,没有其他战士了。” 伦道夫自己给苏罗他们圆上:“这里是战俘营,肯定有不少皮亚斯特人受伤,有血跡是肯定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洛夫特只得摇摇头,但最后还是告诫一句:“还是小心点为上。” 伦道夫点点头,显然並没有听进去。 等吉普车开到门口岗哨的位置,伦道夫以一个自以为很有军队味道的动作跳下车,连武器都没拿,一边掏著怀里的证件,一边说道:“海德拉万岁。” 面前哨兵愣了一瞬间,然后也快速说道:“海德拉万岁。” 然后接过证件,直著眼睛细细打量,看上去很认真。 但实际上是苏罗又给他的任务发了个要求。 【將吉普车以及车组人员带进学校,进行俘虏。】 哨兵玩家回神,迅速的扫过证件。 目光著重在证件上標註的【先锋级机甲驾驶技术人员】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抬头,敬礼道:“伦道夫·斯卡特中尉,中校等您们很久了。” 装甲学院的学生一进部队就是少尉军衔,伦道夫在新兵连表现良好,还提拔了一级。 他嘴角扬了一点,点点头,將证件拿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要回到车上的时候。 洛夫特从车上站起来,眼神尖锐的向哨兵玩家问道:“听你的口音,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哨兵玩家没有丝毫异状,抬头挺胸的说道:“我是南海德拉人。” 虽然德语课程在部队训练的占比並不多,但教官也是特意让他们模仿一个地区的口音,以达到偽装的目的。 洛夫特点点头,但还咄咄逼人的说道:“那你们其他士兵呢?巡逻队的人都去哪了?” 哨兵玩家一点不慌:“报告少尉,您不是党卫军军官,无权过问党卫军布防格局,巡逻队部署只能由中校过问。” 洛夫特继续逼问:“中校阁下叫什么名字?” 哨兵愣了一下。 他们没来得及翻看那个军官的证件....... 但好在一旁的伦道夫看不下去了,他大声说道:“洛夫特,你这样逼问战友是干什么!” 洛夫特从车上站的高高的,说道:“我是在例行询问!伦道夫,不要插手。” 伦道夫觉得自己面子被驳,有些不满的喊道:“洛夫特少尉!” 洛夫特只好竖起一根手指,说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面带审视的看向哨兵。 但玩家们是有线下群聊的(部队技术人员將群聊接入到了模擬舱之中),这名哨兵已经下线向別人问出来名字了。 说道:“是埃克森·罗斯夫罗阁下。” 伦道夫:“看吧!” 洛夫特没办法,只能让伦道夫上车。 哨兵將大门打开,吉普车迅速通过。 期间他还听到车上伦道夫的训斥:“你怎么能这样不相信我们的战友。” 差点让这名玩家笑出来。 ......... 等吉普车开到院子中央,伦道夫一行人就变了脸色。 因为在一旁重型卡车后面,整整齐齐的摆著几十具尸体,身上的衣服还是党卫军服饰!更有几人身上只有里衣。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罗他们就从楼房和各处隱蔽的地方冲了出来。 几秒钟的时间,一桿杆步枪的枪口就顶到了伦道夫一行人的脸上。 他们已经嚇傻了! 尤其是伦道夫,已经后悔死了。 但更悲伤的应该是洛夫特,因为他发现了端倪,奈何队友太过蠢猪。 苏罗已经从玩家们口中知道了这几个人是机甲驾驶人员,唯恐几人反抗剧烈被杀,他几步来到吉普车前。 连车门都懒得打开,隨手一挥,五个年纪轻轻的士兵就如同一个个刚出窝的小奶狗似的被拎出了车外。 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施法者的力量。 然后苏罗將他们缴了枪,正要让士兵们將他们捆起来的时候。 一个看起来就莽莽撞撞的海德拉士兵猛地跃起,扑向苏罗的方向,同时大喊:“我给你们爭取时间,你们快跑!” 不出所料,他被控在了半空中。 更不出所料,这人是伦道夫。 一旁的洛夫特已经被他蠢哭了!早不反抗晚不反抗,等缴了枪再衝出去......他不记得这个多年的同窗有这么蠢。 但若是给他安上一个脑子被嚇傻了的名头,就很好理解了。 苏罗挥手一把將他安在地上,正巧没人杀鸡儆猴呢,於是先让人把另外四个捆起来,又伸手要来一支枪,直接懟到这人襠下。 说道:“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伦道夫被嚇得手脚乱颤,直勾勾的看著苏罗手上的步枪,没吭声。 他確实已经嚇傻了。 苏罗还想威慑一番,但一旁被粗暴的捆起来的洛夫特开口了。 “这位......军官阁下,这里有一辆被缴获的先锋机甲,您需要我们帮您驾驶,是吗。” 苏罗歪了歪头。 呦~ 这人临危不惧,是个好兵。 但有点驳苏罗他们的面子。 一旁的卡米尔直接用枪托给了他脸上一下。 喝道:“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还敢乱讲话!找死是吗。” 洛夫特不吭声了。 苏罗想著,这几人说不定是老德子那边认为只有自己民族才配活著的极端主义犟种。 便转头把沃伊切赫叫过来,说道:“先搜身,把他们身上可能是机甲驾驶的东西搜查出来。” 然后余光不小心看到不远处中学生们看著联邦士兵愤怒的眼神。 又说道:“搜完后先让孩子们把他们打一顿,你到时候看著点,別让人把他们打死了。” 沃伊切赫得令。 第19章 外星人? 穿著一身黑绿色正装,肩上佩戴著松枝绿色三星两道金槓的白富春正手持一份报告,大步走在部队办公室外面的走廊。 来到一处房门前,他轻轻叩门。 门內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进来。” 嘎吱—— 白富春推门而入,朝著坐在红木桌子后翻阅报告的中年人先行敬礼。 “上校白富春,见过首长。” 这个中年人笑了笑,伸手示意前面的椅子,说道:“过来坐吧,等你有一阵了。” 白富春雷厉风行的来到椅子旁,笔挺的做了下去。 首长轻轻的將手中的报告放在桌子上,温和的说道:“感觉怎么样?” 这是在说天灾科技的模擬游戏。 白富春一五一十的说道:“真实感很强烈,虽然武器有代差,但从战斗氛围以及血腥表现来看,很符合实际。不过......” 然后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游戏中有一种施法者单位,有些不太现实了。” 首长一边听,一边给白富春倒了一杯茶,同时说道:“我知道这个,报告里称,你都栽在他手上了。 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感觉这个游戏好不好玩?” 白富春怔了一下,斟酌了一番后,才说道:“说实话,部分环节有些无聊,但总体而言,足以让一大批玩家成为他的拥垒。” “但就这么一款有著远超同时代的游戏,没有测试,没有推送,竟然只是不声不响的就从石头里面蹦出来了,而且,还能侵入军综网,你看,是不是很奇怪。” 白富春没说话。 首长將手中的报告放在他的面前,示意让他查阅,同时说道:“模擬舱是有神经网络检测系统的,他能够实时捕捉舱內人员的反应力,精神波动,以及神经强度。” 白富春看向手中报告。 眼睛忽地有些瞪大。 报告称,舱內包括他在內的八个人的各项精神力指標跳出正常波动,实现了大约1.1倍左右的飞跃。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的抬头看向首长,说道:“这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首长继续说:“更要注意的是,这个指標是仍在继续上涨的。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白富春怎么会不知道。 部队第七代飞行器驾驶员筛选以及第二代陆空机甲的筛选標准中,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力的各项指標。 而原因,就是人自身的反射弧影响了操控能力,毕竟在高速或者高强度操纵下,毫米级別的误差都是致命的。 为此,如今的驾驶方式已经由间接驾驶(即通过操纵杆或方向盘等各类器械进行驾驶)改为了脑机连结驾驶。 但高速发展的机械所需要的繁杂操作根本不是寻常人的精神力能承受过来的, 並且ai的发展又迟迟不如意,只能当作辅助系统。 部队为了挑选精神力强盛的好苗子,不顾一切的在各大军区广撒网,可直到最后適格者也不过寥寥。 首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根据估算,如果增长曲线不变的话,只需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你手下的兵,都能去当驾驶员了。” 白富春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转念一想,连忙说道:“那赶快联繫那个公司啊,不要让別国也知晓了这个事情!” 首长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笑:“想联繫別人......我们找都找不到。” 白富春:“什么意思?” “这个公司神秘的很,就算是国家全力出手,也没找到马脚......上峰,怀疑,这是第二类......甚至是第三类接触。” 白富春愣住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这还能扯到外星人头上来。 他有点紧张的问道:“那我们要终止项目吗?” 首长看著白富春,有些疲惫的眼睛里闪出一点亮色,他说:“不,为什么要终止,不仅不要终止,我们还要大力推广!这个推广不止是要在部队,甚至是在国內游戏仓玩家群体中推广!” 白富春咂舌,说道:“会不会有些冒险了?” “確实冒险,但军用网络都能被入侵,基本上代表著我们阻拦不了他们,堵不如疏,上面已经打算成立专案调查组了。” 白富春沉默片刻:“那我们......有没有可能被所谓的外星人给洗脑?” 首长笑著说:“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为何要用这个最吃力不討好的方法?何不直接把全人类给洗脑了。” 他缓缓躺在椅子上,说道:“你安心吧,上面会有类似的考量的。” “接下来等下一次游戏徵招,部队会派出更多的人手进入,你做好准备。现在,你先出去吧。” 白富春敬礼,转身离开。 等来到门口,转身关门的时候,他的余光隱隱的看到首长正躺在椅子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嘆息。 “多事之秋.......” ......... 伦道夫五人组在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胖揍之后,老老实实的蜷缩,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意气风发的气息。 沃伊切赫拿出证件,向苏罗报告道:“这些人都是刚从军校毕业的学生,刚从新兵连下来......” 苏罗打断道:“我只想知道这些傢伙会不会开机甲。” 他还是眼热。 机甲......男人的浪漫啊! 沃伊切赫:“会开,而且是非常会开,全都是科班出身。” 他又递出了另一个本子,看样子是一本学习笔记,苏罗翻了翻,都是些专业术语,以自己的词汇量看不懂。 “这是其中一人的学习记录。” 苏罗:“能照著这东西开机甲吗?” “这东西没那么简单,上面都是些知识点,而且总的需要一些老师来指导。” 苏罗心下明了,转头就走向那几个学生兵旁边,看著他们肿成了猪头似的脑袋,低头想要逼问,但又觉得不太符合自己指挥官的气质。 於是將卡米尔那个糙汉叫了过来,让他当代嘴。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活活揍死.......”苏罗想起了被糟蹋的女学生,又补充道:“並且先阉后杀,另一个是成为我们的俘虏,把我们的人教会怎么开机甲。” 卡米尔也会海德拉语言,並且颇为精通(大概是老家和海德拉临近的缘故,这边不少人上过双语学校。) 他直接进行了本土化翻译,各种类似於“阿施洛赫”“菲克迪希”的词语不断。 第20章 电台 这些年轻的学生兵比苏罗想像的要有骨气。 其中那个最虎的,曾想要扑过去俘虏自己的伦道夫甚至还朝著卡米尔对骂,把卡米尔气得不轻,拎著枪托砸了几下才老实。 然后卡米尔气喘吁吁的向苏罗说道:“中校,这些傢伙嘴巴太硬,我觉得要用一点手段了!” 苏罗道:“什么手段,酷刑?” 卡米尔:“没错,拇指夹,火刑,水刑,都要上一遍,我看这几个(皮亚斯特最骯脏的语言)会不会说出口。” 然后他又用双语给苏罗以及那群俘虏解释了一番。 这汉子多半是想要恐嚇。 不过,苏罗相信,这几个俘虏要是一直不鬆口,他真的会上刑。 苏罗听著他对刑罚的讲解,有些咂舌,皮亚斯特不愧还是封建王朝,整人的手段就是多。 但就在卡米尔仍在喋喋不休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冷静的学生兵忽然说道:“我们可以教,但有条件。” 卡米尔当即不满起来,怒气冲冲的瞪著那几个俘虏,道:“你还敢有条件!” 苏罗伸手制止,示意让这个学生兵说出来。 卡米尔从善如流,看样子就是为了嚇一下他们。 但那个学生(即洛夫特)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伦道夫就不满起来了,他用那张被枪托砸肿了的脸朝著洛夫特大吼:“你这个浑蛋,你要背叛联邦吗!” 一直处於冷静状態的洛夫特突然提高音量,很生气的喊道:“你个蠢货!还不是你害的,我都说了学校有情况学校有情况,你非不听!被俘虏了,好了吧! 如果我们不教,就是死掉!反正皮亚斯特人肯定会俘虏机甲兵,这个驾驶技巧保密不了多久,我们现在要活著!你没有看到那些皮亚斯特人都想生撕了我们吗!” 伦道夫不说话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洛夫特这样生气。 洛夫特声音放缓,继续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是皮亚斯特裔,没少受你们雅利安人鄙视。” 说完,就转头向苏罗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不要对我们施加酷刑,不能杀了我们。” 苏罗自然赞成,但还是说道:“小子,如果你中途偷奸耍滑,也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虽然苏罗的年纪可能和这群人差不多....... 洛夫特点著头说:“我明白。” 苏罗:“识时务者为俊杰。” 然后转头就让旁边的士兵把严祝以及沃伊切赫喊过来。 等两人过来后,他吩咐道:“严祝,你从玩家里面挑一些正经人,算上你只要五个,沃伊切赫,你从骑兵中找五个学歷高的。” 严祝听了这话,止不住的咂舌,想道:“这npc打破了第四面墙啊,直接称呼玩家了......” 实际上是苏罗著急,懒得编了。 沃伊切赫:“我学歷最高,我也想学开机甲。” 苏罗:“那就找四个。” 等两人走后,又有一个抱著电台的士兵匆匆的朝著他跑过来。 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苏罗·卢佩卡尔斯基中校,我在敌人的电台接收了一段密报!” 沃伊切赫身为除了苏罗以及卡米尔最大的军官,他忙的飞起,將电台的任务交给了別人。 等这个士兵跑过来,他气喘吁吁的从腰间口袋拿出一张看上去从某个书籍上隨意撕扯下来的纸张。 上面正有著一行行小字。 苏罗看去。 是一个个不相关联的海德拉语符號,连个字都拼不成。 於是他问士兵:“能破解吗?” 士兵连忙摇头:“破解不了,我都不认识海德拉语,全都是照著电台旁边的对照表拼出来的。” 苏罗想找沃伊切赫,但转念一想,二战中德国的电报密码学水平好像不是一般的高。 此时也犯了难。 正巧老白上线,从苏罗的冠军(坐骑)旁边走过来——苏罗將后续復活点都设在了马匹的旁边。 看到苏罗盯著一张密报犯难。 幽幽的走过去,向苏罗说道:“指挥官,要不......我们来试试?” 苏罗一愣。 对啊,这些玩家的世界都开上高科技机甲了,总不会连个密码都破解不了吧。 於是给老白颁布任务:“好,这份密报就交给你了。” 奖励是五十个军功值。 老白將这个密报扫了一遍,然后就站在那里发呆,看样子是下线了。 苏罗还以为要很久,正要走开,然后就听到老白向他说:“破解开了!” 苏罗愣了一下:“这么快?” 老白解释:“用了点置换群理论,再加上ai智能计算机辅助,很简单的......” 说著他也愣了一下。 他要怎么和一个二十世纪的傢伙解释ai是个什么东西。 但苏罗不为所动,他说:“快说,电报里讲了什么东西。” 老白回神,很流畅的说道:“集团军指挥部要求第二十摩托化步兵师下属第312步兵团前往这个学校进行进一步驻扎和集中营扩建,要求此地党卫军长官做好交接准备。” 苏罗听著听著突然懵了一下:“一个步兵团?” 一个步兵团几千號人,能把这个学校给挤满! 老白:“没错。” 苏罗:“有没有具体的时间?” 老白:“没有,只是说將会到来,但应该不久。” 苏罗跳了起来,连那张纸都不顾的拿,快步的走到了一旁正在调整机枪的卡米尔身边:“卡米尔,让士兵们集合,敌人快要过来了,我们得走了!” 卡米尔脸色一肃,说道:“有多少人,我可以带人去截击。” 苏罗:“一个步兵团,你要去送菜吗?” 卡米尔不吭声了,转头要就去招呼士兵。 但苏罗又拉住了他,嘱咐道:“把敌人的三蹦子车也用上,记得让部分会开车的穿上敌人的衣服。” 卡米尔得令。 然后苏罗又喊来了在机甲边上学习的沃伊切赫,让他停止过来组织学生以及重伤员上卡车。 整个学校突然变得匆匆忙忙起来。 玩家们也不甘落后,跟著一起帮忙做事。 不过,他们做的事情像是把弹药箱从东头搬到西边,看上去很忙,实则在忙什么都不知道。 第21章 准备离开 “我们有两辆卡车,六辆摩托,这些载具只能走大路。”沃伊切赫指著地图说道。 现有的军官们正围在苏罗旁边商討行进路线。 因为多出了太多的伤员和平民,原本的路线不合適,必须要改变。 卡米尔:“那捨弃载具,让骑兵们载著学生和伤员怎么样?” 苏罗第一个不同意:“你觉得卡其梅日上校和其他的重伤员坐上马会不会被顛簸到失血过多而死。” 还有机甲,他捨不得,但没好意思说出来。 沃伊切赫扶了扶眼镜,拿出一根炭笔,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路。 並说道:“这是条泥路,卡车勉强能过,旁边还有树林和山坡遮挡,骑兵们也能隱蔽的跟隨。但我认为联邦军肯定会在这里设立哨卡。” 卡米尔:“不如故技重施,让精锐將哨卡拔掉。” 沃伊切赫:“哨卡和建筑群驻地不一样,他们的职责就是警戒,没那么好解决,更何况哨卡肯定有快速传递敌情的方式。” 苏罗转头看了几眼那边的尸体,想了想,说道:“那就偽装,偽装成敌人,咱们的卡车,摩托都是敌人的,连军服都有。” 沃伊切赫:“会不会有点冒险,车厢里藏著那么多平民,只要稍微搜查,肯定能被发现的。” 苏罗:“发现了那就强闯,我们的机动性很高,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在敌人反应之前强闯出去。” 他停了一下,似乎觉得莽撞的命令不会被接受,又说:“敌人並非上下一心,党卫军和联邦军之间互有罅隙,利用这一点,有很大概率瞒过去。 而且,我会在重型卡车上,如果有异动,我会想办法控制住他们的。” 卡米尔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咽了下去。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而且中校都决定跟著更危险的车队,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苏罗看了两人一眼,一锤定音道:“让开车的人换上军服,骑兵还有受伤不是那么严重的伤员都上马。” 二人敬礼,迅速开始落实计划。 苏罗转头来到了那个施法者军官尸体的位置。 正巧此时老白蹲在那里研究施法者到底是怎么施法,东捏捏,西看看的琢磨著,看到苏罗过来,他忽地想到苏罗也是个施法者,不好意思的起身。 苏罗向他点了点头,一边去扒施法者军官的衣服,一边和老白说道:“我会让你和你的队友跟著卡车一起前进,没问题吧。” 老白先是摇头,说道:“没有。” 但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问道:“指挥官,你们是怎么施法的?念咒语吗?” 苏罗拆军官证的动作停了一下,思索了几秒钟,才说道:“就像是一个第五肢一样,很难和你们形容。” 老白继续问:“这是天生的吗?” 苏罗將自己证件中的照片塞到党卫军军官的证件中,突然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一边翻阅,同时说道:“当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大,他就能施法。这並非天生,但確实需要天分。” 这句话说完,老白突然愣在了那里,像是思考起了什么一样。 苏罗穿戴好衣服后,向还在发呆的老白说道:“现在,该走了。” ......... 士兵们的行动很雷厉风行,他们將能带走的东西装上卡车或是马鞍上,不能带走的东西全都销毁。 从发布命令到离开,没有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苏罗上了重型卡车的副驾驶,驾驶位则由老白担任,其余的摩托以及轻型卡车的人员,也大多是熟练掌握海德拉语的玩家们。 苏罗的马则是让给了被卡米尔强烈要求跟隨骑兵一起行动的阿涅拉(按照卡米尔的话来说,加速型施法者是战略资源,一定要保护起来),並嘱託要看好它(復活点没了玩家就没地方整合了)。 不过,当苏罗上车的时候,沃伊切赫扣著党卫军军服扣子从车门钻了进来。 苏罗被挤了一下:“你干什么?没位置了。” 沃伊切赫扭头扶眼镜说道:“我也是施法者,虽然是杀伤力弱一点的强化型,但我能感知敌人的威胁性,跟在车头,更有用。” 然后苏罗就把他丟到拥挤的后排去了。 ......... 因为没人待见敌人俘虏的缘故,伦道夫五人被分开安排在了卡车车厢的各个角落,和伤员以及被救出来的学生们离得远远的。 苏罗特意让几个视海德拉如蟑螂的骑兵拿著手枪看守著他们,若是有异动,就迅速把他们杀掉。 因为伦道夫有鲁莽袭击的前科,几名骑兵一合计,就把四个不太老实的人都给弄晕过去,嘴巴还塞上了抹布。 不过,洛夫特则被严祝和他们商量著保了下来。 在行军的途中,如饥似渴的想要学习机甲驾驶技术的严祝带著一个小本特意坐到了洛夫特附近。 严祝向著他说道:“现在就教。” 洛夫特商量著拒绝:“没有样本机,没有驾驶舱,我没法教。” 但严祝却笑了笑,说道:“里面的每一个按钮,每一个操纵杆,我全都记下来了,我说位置,你来说它的作用。” 然后,又威胁著指了指一旁如狼似虎的带刀士兵,以及各个眼神仇恨,恨不得杀了洛夫特的男女学生。 威胁道:“如果不教,你就和另外四个一样,被打晕过去。” 洛夫特只得点头同意。 位於副驾驶的苏罗此时正端著一个望远镜,从车窗上四处观察。 有部分被委派侦察任务的骑兵提供的视野很大,但也有很多的死角,苏罗唯恐附近哪块不起眼的地方被联邦军队驻扎了营地。 望远镜能伸长小地图上的视野,能够更早的警戒。 沃伊切赫:“中校阁下,有骑兵在侦察,您暂且放宽心,遇到了哨卡太紧张可不行。” 说的也是,苏罗停下动作。 於是没过一会儿,苏罗手中的望远镜就塞到了他的手上。 队友的视野也是视野啊。 然后苏罗在沃伊切赫的怨念中,打开了在施法者军官身上找到的笔记本,开始阅读起来。 “偏折护盾.......定点衝击.....” 一个个不同与皮亚斯特的制式法术记载在上面,和苏罗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吼,找到宝贝啦。” 但没等苏罗瀏览太久,一个侦察骑兵就从侧面跑出,將一个消息告知过来:“距离车队前三公里处,有一座大型哨卡。” 苏罗合上笔记本,心道:“正事来了!” 第22章 那个糟老头子是谁啊。 重型卡车缓缓地开到哨卡前。 哨卡中的一名士兵站在车前面,抬手示意停车。 车停了。 联邦军士兵背著枪,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打开。 苏罗儘可能学习著二战电影中党卫军军官那种阴冷的模样,倚著靠背,面无表情的看著这名联邦士兵。 联邦士兵敬礼:“海德拉万岁。” 苏罗隨意的抬起手掌,回礼,但没有开口。 士兵说道:“长官,请您出示证件。” 苏罗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军官证。 转过头,目视前方,递给他。 联邦士兵似乎是有点紧张,接过来的时候手哆嗦了一下,证件从指尖滑落,跌落到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把苏罗都嚇一跳,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 士兵慌张的蹲下来將证件捡起,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苏罗阴翳的看著他。 他赶紧用衣服內衬將证件上的土擦乾净,匆匆的看了一眼,就双手递了过去:“中.....中校阁下,我们还需要搜查车辆.......” 苏罗重新目视前方,接过证件后,动作隨意的从怀中掏出了一片口香糖。 淡定的塞到嘴里,用力的嚼了起来。 有点难吃。 嚼动中他停顿了一下。 三德子喜欢给士兵髮带毒p的傢伙,这个口香糖...... 好在他没嗨起来。 看来战爭前期联邦还没那么不人道。 这士兵只好重复一遍:“中校阁下,按照规矩,我们需要检查车辆。” 就在这时,沃伊切赫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样,从后面探出头,附在苏罗身边耳语。 这是提前说好的,显示他们有急事,很不耐烦。 士兵手无足措的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同僚正目不斜视的往前看。 没人想要掺和进和党卫军有关的事情里,在联邦军眼中,党卫军都是一些狂热的疯子。 这时候沃伊切赫说完了。 苏罗晃晃悠悠的转过头,冷冷的看向这名士兵,说道:“我们有军情要事,现在,把哨卡打开。” 他还特意用法术压缩这名士兵身边的空气,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士兵停了下来,似乎是有些挣扎,这种分布在占领区的士兵多半是新兵,连一场仗都没打过,他只能硬著头皮说道:“中校先生,按照规定.......” 苏罗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了抬帽檐,很平淡的说道:“给我出示你的证件。” 士兵停住了。 苏罗吐掉口香糖,重复道:“给我出示你的证件。” 士兵开始冒冷汗了。 他就是一个列兵,將党卫军中校的车队拦了下来,若是还被记下所属部队,小鞋怕不是会穿满。 就在苏罗准备再一次重复,挑动他的心底防线的时候,一个肩膀上军衔下士的联邦军笑呵呵的走过来。 很识趣的训斥了一番那个僵立在原地的士兵。 脱下帽子,很諂媚的向苏罗说道:“中校先生,这傢伙是新兵,不懂事。” 然后转过头,向著闸口喊道:“把闸打开,放行。” 听到这句话,绷著的內心终於是鬆了一口气。 冷峻的点点头,將车窗摇起来,示意老白继续开车。 等车走远了一些,这名下士也鬆了一口气,戴上帽子,劈头盖脸的去骂那个士兵:“你知不知道党卫军正有一些秘密行动,你还敢拦住他们!” 一边说,一边用帽子去打他。 打的士兵委屈巴巴的缩著脑袋,不敢还手。 ......... “真是狗屎,嚇死我了。”苏罗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倒在座位上。 刚刚装了那么久,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別说,还挺刺激。 沃伊切赫也笑了起来,说道:“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等到下一个路口,我们就沿著一条小路再开上五六十公里,就能靠近布拉河附近的森林了。” 可就在他们车辆还没离开哨卡几百米时,旁边的路口突然有一个车队拐弯开了过来,正好和苏罗的车队交错过去。 三辆和现实世界不同型號的半履带车,一辆装甲轮式车,七八辆摩托。 苏罗很清楚的看到其中一辆装甲车上那个站在指挥塔上拿著望远镜的髮际线很高,头髮向上梳的中年男子。 嘶.......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但先跑路要紧。 苏罗拍了拍老白的肩膀让他快点开车。 然后又有点不死心,毕竟真的看著有点眼熟。 打开窗户,向后面看去。 正巧此时那个中年男子正即將通过哨卡,他也回头看了一眼。 於是乎,二人四目相对。 ......... 站岗哨兵在看到古德里安的时候,像是接受检阅一般挺起胸膛,敬礼问好。 半点没有要检查这支由三辆半履带车,一辆装甲车及数辆摩托车队的意思。 古德里安摆摆手,但他忽然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两辆卡车,出於好奇,又问了一句:“那几辆卡车是谁率领的?” 哨兵立正,大声说道:“报告將军,是(证件上的名字)中校!” 古德里安点点头。 那名中校他打过交道,身上有著海特勒直接颁布的重要任务,连他都不清楚任务事项。 但又有点奇怪,这个施法者军官为什么要从驻地离开驶向前线防线呢。 古德里安又问了一句:“他是不是一个头髮稀疏,瘦削的中年男人?” 哨兵想了想,回答:“他看上去很年轻,应该只有二十岁。” 古德里安皱起了眉头,感觉有点不对劲。 於是,他回过头,向车队看去。 然后,就和苏罗对视上了。 ......... “艹!” 看到那个车队中忽然有几辆半履带车掉头,苏罗赶忙收回脑袋。 沃伊切赫:“怎么了?” 苏罗脸色不好,向著老白说道:“通知骑兵队的卡米尔,我们的偽装可能被看穿了!也把我的马弄过来。” 沃伊切赫也跟著变了脸色,赶忙去看后视镜,镜面上,包裹哨卡部队的十几辆摩托以及三辆半履带车迅速掉头,朝著他们衝过来。 车上的机枪手都开始上膛啦。 他扶了扶眼镜,说道:“我们没有无线电!怎么通知骑兵队!” 老白让苏罗控制著方向盘,自己下线通知跟在骑兵队身边的玩家。 沃伊切赫看著二人动作摸不著头脑,只能打开窗户,喊道:“摩托队,去阻拦敌人,卡车,加速行驶!” 骑著摩托的玩家兴奋起来了,纷纷就要调转车头。 坐在三蹦子里,手持机枪的风男兴奋的大喊:“保卫我方指挥官!!” 而远处的骑兵队,也迅速的赶了过来。 第23章 激战! 还呆在车厢里的严祝往后看了一眼,迅速的將手中的本子收起来,拍了拍一旁有些紧张的骑兵的肩膀,指著洛夫特说道:“帮我看著他。” 骑兵:“你要去干什么?摩托队已经去阻击敌人了!” 严祝:“显而易见!我要和我的队友们站在一起!” 骑兵被他的精神震撼到了。 点点头,扛起自己的重骑兵步枪,挺直腰背,向严祝说道:“我和你一起!” 但严祝却是摇摇头,看向四周变得惶恐起来的学生,向他大声说:“你不能去!你要保护学生。” 然后没等他有所回答,就一把將他的步枪夺过来,背在自己的背上,说道:“你的步枪可以和我一起,就当是你去上战场了!” 实则是眼馋半自动步枪的火力了。 这名骑兵很感动,环视了一圈,从身侧拽掉子弹袋,塞给严祝,两指並起,指向额头的国徽,敬礼道:“祝你好运。” “我不会死掉的!” 严祝回礼,挤过人群,直接一个翻滚跳下车,朝著摩托队的方向跑去。 ........ “风雪!快开快开!”杨过激动的坐在三蹦子里,朝著开摩托掉头的风雪压我两三年(先前被苏罗点名前去检查钢铁怪人尸体的玩家)大声喊道。 风雪左右看了看附近和他们一样,骑著车有些紧张的士兵,稳健的说道:“不要急,队友没来我们就是送!” 上次被指挥官坑,让怪物活生生撕成了两条之后,他就老实了。 罗卡斯特军士长(教导艾吉骑马的骑兵)也在摩托队伍当中,他骑著车,向著同僚大喊一声:“所有人,准备下车构筑防线,將他们挡在这里,为骑兵队爭取时间!” 队伍中玩家数目最多,他们面对著为数不多的战斗场景,激动的叫喊起来: “为了指挥官!” “衝锋!板载!” “乌拉~~!” 但最后一声乌拉刚出口,和他同一辆摩托车的骑兵就眼神奇怪的看向他。 艾吉,也就是高喊乌拉的玩家缩了缩脖子,问:“怎么了?” 骑兵:“没事。” 实际上他们前些年刚和沙拉夫打过一场,毛子的战吼对於这些老兵来说.......有当著抗战老兵面前大喊“突刺给给”区別並不是特別的大。 但还没等艾吉询问,敌人的半履带装甲车就逼近过来了。 这种半履带车和现实世界的山东孔夫子不太一样,上端安装了一个短炮口,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口径极大的12.7毫米口径机枪,后方的运兵位置也被笼罩上了装甲,似乎成了货物以及炮弹仓。 车顶的机枪手开始衝著摩托队用力的扣动扳机。 夹杂著闪亮金红色弹道的子弹洪流席捲而来。 瞬间,摩托队就翻了几辆车。 罗卡斯特直接调转车把,摩托侧翻过去,充当起了掩体。 同时高喊:“下车!快下车!隱蔽!!” 那个车载机枪口径比他们摩托上的机枪大上太多了,他们还没进入射程,就被大口径弹药洗脸。 突然,一梭子子弹打到了他身前的摩托上。 鐺鐺鐺鐺! 罗卡斯特被压得抬不起头,还没等他找一个更坚固的掩体,身前的摩托车就发生了爆炸。 爆炸掀起的泥土一下子把他给淹没了! 把他旁边的艾吉都看傻了。 他那么大的一个有军衔的npc就这样没了? 但接下来的子弹更本让他来不及思考,耳边队友们的惨叫也刺耳的让人头晕。 “开枪!快开枪!不要怕,躲在掩体后面开枪,不需要瞄准,开火!!!” 有少尉军衔的士兵大喊,但他转眼就看到玩家们一点也没有恐惧,端著摩托上的机枪就打。 但这名玩家很快就被机枪点名,敌人只是简单的按动几下扳机,玩家就化作了一团血雾,连机枪都被打飞了。 “你们是傻子吗!找掩体!!”他不再喊不要怕,现在已经开始害怕队友太勇敢,死太快了。 三辆半履带装甲车上还装有炮机,一发发爆炸淹没了他的声响。 玩家和骑手们仓促应战,已经被打的找不到北了。 这批联邦军队训练有素,和大雾天差点开炮打中指挥官座驾的笨蛋们简直是天壤之別(古德里安表示不开心,註:德军刚开始进军波兰时,古德里安的装甲车差点被友军的炮弹给干掉)。 杨过將脑袋埋进土里,学著黑哥哥的样子,伸出步枪信仰射击。 一旁的风雪扶著头盔往外面看一眼,结果就看到敌人车队以及哨卡的摩托从公路附近的野地里包抄过来,连忙大声喊道:“他们包抄过来了!” 但敌人的装甲车机枪按钮一刻不带鬆懈,子弹不要钱似的哗哗打过来,皮亚斯特摩托队勉强组织的反击,也只能打在厚重的装甲上,车组內部人员还以为他们在丟石子呢! 正好有骑著摩托的敌人看到风雪在探头,三蹦子上的机枪手架著机枪就朝著他开火。 刚刚爬过来的严祝一把將其按下来。 “小心!” 然后忽地感觉手上有热流,就发现自己晚了一步,风雪的脑袋已经被开了碗口大的瓢。 严祝愣了一下,连忙將他放下来。 “这兄弟又死了!” 抄起步枪,趴在地上就朝著摩托手打去。 啪啪—— 连开两枪,一辆摩托就翻了车! 杨过激动了起来,学著他的样子嗷嗷开火。 虽然没死人,但身为反击气氛组,足已给到火力压制助攻+10(战地一当中打不中人给的补偿分)。 这时候特种玩家们的反击也来了,自知下线后要跑武装越野的他们悲愤交加,直接把游戏中的敌人当成了出气筒。 他们在仓促应战中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在土坡之类的掩体后,以惊人的准度以及持续压制力用步枪连续的朝著敌人没有装甲保护的单位开火。 已经压过来的装甲车机枪手是他们的重点攻击对象。 一时间,联邦军的机枪手不断有人死掉。 侧翼包抄过来的摩托兵也不得不停止移动,跑到掩体后面小心翼翼地开枪。 几辆摩托车的皮亚斯特士兵扛住了装甲车的压力。 看的在远处举著望远镜观战的古德里安都咋舌。 “这些皮亚斯特佬怎么这么准?” 但精通战术的他迅速拨通车载无线电,向著装甲车中士兵直接下达命令。 “放弃机枪压制,装甲车用炮弹开路,摩托兵维持进攻,压过去!” ....... 第24章 衝锋!衝锋! 还在副驾驶的苏罗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著后方看去。 敌人的装甲车不再受限,顶著枪林弹雨朝著摩托队薄弱的防线衝去。 炮弹声和喊叫声他从这里都能听见! 踏嗒、踏嗒...... 马蹄声从身侧响起。 冠军甩著舌头,从旁边跑了出来,在它后面,还有著匯合而来的骑兵部队。 苏罗半点没有犹豫,撑起车窗下沿,直接跳了出去。 冠军很有灵性的调整了自己的身位,让苏罗舒服的骑上来。 他转头向还在开车的白富春,以及正在从后排挤到副驾驶的沃伊切赫喊道:“沃伊切赫·阿尼斯特拉少校,我命令你承担车队接下来的指挥责任!如果我没回来,你一定要带著学生回到后方去!” 沃伊切赫还以为苏罗在託孤,脸上显露出些许悲愴之色,行二指礼大声说道:“遵命,中校先生。” 苏罗仅是点了点头,调转马头的同时朝著卡米尔大喊:“让骑兵们跟我来!” 然后一马当先,从野地绕行。 卡米尔夹紧马腹,跟上来的同时大声说道:“殿下,您要待在车上。” 苏罗:“战时要称呼我的军衔,你这个欠我三十天洗袜子的傢伙!” 卡米尔还想真切的说些什么,但苏罗已经没空去管他,小地图上的黄点以及红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没有队友的牵制,骑兵冲机枪就是大聪明! 时间有限。 他从马背上站起来,快速的打量起周围昏暗的环境,同时余光注意著小地图。 敌人的摩托部队和装甲车部队已经有了些距离(地图上显示单位不同),摩托部队为了包抄,已经分散到和皮亚斯特衝突的前方。 后方的三辆半履带装甲车也处於並排前压的状態,从侧面包抄,他们的射界有所阻碍,而且身旁跟隨的士兵並不多。 朝他丫后路! 苏罗打定主意,从马背上站起,弓著腰像是赛马一样飞速前进。 “跟我来!” 卡米尔以及后方骑兵很是自然的跟上了他的路线。 “跟上中校!跟上殿下!!” “为了皮亚斯特!” ......... 严祝刚打上几枪,就被火炮给盯上啦。 一发炮弹精准的击中了他身前报废的摩托车。 纷飞的弹片以及摩托车被炸开的残骸朝著他四溅而来,但都被风雪的尸体给尽数挡了下来。 他直接烂成了一块抹布,血肉飞了老远,比先前被生撕还惨。 爆炸的火焰以及震感也將严祝的脑子给炸蒙圈了。 他摇摇脑袋,然后就听到有人用皮亚斯特语大喊:“装甲车!不要让装甲车兜进来!” 严祝晃晃悠悠的抬头,就看到侧前方有半履带装甲车开足马力冲了进来。 旁边的坡地上突然有一个穿著骑兵装束的傢伙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为了皮亚斯特!” 拎著一桿看起来稍短的长矛就要衝过去。 严祝视线还是模糊著呢,但他下意识地跳起来,將那人扑倒:“你脑子被炸坏掉了!上去当靶子吗?” 这个骑兵没有丝毫感谢,挣扎著將严祝扯了下来,大骂道:“去你妈的,你脑子坏掉了吧!” 严祝又是用力的將他压倒。 视线还是模糊的。 他一把將骑枪夺过来,下意识的敬礼(註:此为现实世界的军礼),大声的朝他说(耳朵被炸蒙了):“原共和国侦察少尉严祝!让我来!” 这和他看完抗战电影那天晚上做的梦一模一样。 然后,头也不回的顶著枪林弹雨朝著履带车狂奔。 玩家们像是被他的行为激励到了一样,纷纷抄起手榴弹和从骑兵手上抢过来的骑枪,朝著装甲车衝锋。 骑兵们顿时红了眼睛。 他们一开始其实是有点看不起这些嘻嘻哈哈的少爷兵的(指玩家行军途中感觉无聊,常常相互作乐)。 但现在,谁敢看不起他们! 一名少尉直接抄起摩托车载机枪,像是一个兰博一样朝著装甲车开火。 “掩护友军部队!火力压制!去他妈的装甲车!” 半履带装甲车的机枪手本来都没怎么敢露头,一直凭著感觉信仰射击,完全没有视野。 开车的车组成员慌忙大喊:“敌人衝过来了!机枪手!” 单论个人,皮亚斯特骑兵们给的压制很足,但他们人数太少了,现存还有战斗力的人怕是不超过一掌。 仅有的几个高效特种玩家还被装甲车的火炮给点掉了。 所以,联邦机枪手们咬著牙探出头,朝著衝过来的玩家们扫射。 哗哗哗—— 一片片血雾炸开,他们还没接近,就被大口径机枪扫成了渣渣。 但就在这时,车载无线电台再一次开启。 古德里安用无线电朝著他们大喊:“骑兵部队!半履带车东方侧翼有二十多个皮亚斯特骑兵衝过来了!机枪手!保护装甲车!” 机枪手转过头。 看到了一大队骑兵在夜色的掩护下排成箭头的形状,越过旁边的山坡朝著他们衝锋过来。 轰隆隆的马蹄声就在耳边! 他想要调转机枪。 但一发子弹精准的击中了他的脑袋。 ........ 苏罗抽出马鞍袋中的骑枪,在胳肢窝夹紧,压低脑袋,大声喊道:“第一批次的骑兵!开火压制!近点后给后方骑枪手让出位置!” 他能感觉到耳边传来的嗖嗖的子弹声,也能听到部队中不时响起的落马声。 视野在拉伸,疾风伴身而行,衝锋的快感充斥著他的脑袋。 苏罗的心在颤抖,兴奋的颤抖,从心臟到每一根毛髮末端都在颤抖。 他享受这种感觉。 苏罗嘴角扬起一丝丝弧度,带著豪迈与激动的大声喊道: “衝锋吧!白鹰!向著敌人的装甲部队!衝锋!!!” 註:白鹰是皮亚斯特国徽上的图案。 “女神与我们同在!!!” 所有骑兵都通红著眼睛,夹紧骑枪,宛如一道热流,冲向了敌人的阵线。 借著山坡的提速,骑兵们几乎是转瞬间,就来到了装甲车不足百米的距离。 苏罗伸出手,魔法的力量在周围的空气中激盪,一层淡白色几乎不可视的光膜將最前端的骑兵们笼罩。 小口径的子弹在射向他们的时候,都被偏转开来。 这是他从党卫军施法者日记上学到的技术。 又过去一秒钟。 距离装甲车不足十步,这对於战马来说,就是咫尺。 苏罗扯著嗓子,用他发誓这辈子发出的最大声音高喊:“接敌!!!!” 第25章 老登休走! 苏罗双脚猛地一夹马腹,冠军的速度又提升一个档次。 他架起骑枪,像是一道利箭懟向最靠近自己位置的半履带车。 鐺—— 下一刻,他的肩膀像是被子弹抽中了一样,猛地一痛。 苏罗赶忙鬆手,骑枪正中半履带车的侧翼。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履带车直接被奔涌而出的蓝色射流打了个对穿,混杂著鲜血一起从装甲上流出。 旁边的卡米尔也击中了一辆半履带车,而最后一辆,也有其余骑兵將其击毁。 转瞬间,骑兵们就將联邦严密的进攻给衝垮了。 从敌阵中衝出的苏罗感觉脸上有点热热的,他隨手一摸,发现脸上被开了个口子。 苏罗隨意的擦了擦,抽出马鞍上的马刀,號召著刚刚冲了一遍的骑兵:“绞了他们!” 再一次策马扬鞭,朝著慌不择路的敌人飞奔而去。 肩高和成年人差不多的战马在收割没有机枪阵地的敌人是毋庸置疑的好手,肩高和成年人差不多,浑身肌肉,速度还比装甲车还快,谁见了不怕? 苏罗带领著骑兵们再一次从敌人的阵中穿插而过。 刀刃上已经流淌起了血液。 他砍了好几个敌人! 最开始出发的摩托部队也紧跟著开始衝锋,一时间,敌人死伤殆尽。 此时,苏罗的余光观察到了远处哨卡附近的那个轮式装甲车单位要掉头撤离。 隱约之间认出那人是谁的他半分没有犹豫,一拉韁绳,直直的朝著装甲车衝去。 同时高呼:“装甲车上的是敌人集团军军长!骑兵跟我来!!” 古德里安老登受死! 骑兵们听到苏罗呼喊,极为亢奋的跟了上去。 注意到苏罗跟过来的古德里安眉头皱起,拍拍车身,说道:“迅速撤离,敌人骑兵衝过来了。” 实际上在骑兵介入战局的时候开车的士兵已经踩满了油门,带著首长跑路。 但皮亚斯特路况有点差,轮式车还没有提起来速度。 苏罗看装甲车要远离,迅速的抽出一根骑枪,在枪身后段一拧,后端咔吧一声的解体,再把鞍袋里的投矛尾翼一抽,懟到骑枪后面。 骑枪立刻就化作了一根投矛。 冠军身为皇子的坐骑,自然是速度极快,一个加速就拉开了和后方骑兵的身位。 身后紧跟著的卡米尔大声喊道:“中校!你別跑那么快!” 但苏罗根本不听。 阵斩敌將的机会就在面前,安能放过? 可轮式车的速度已经提了起来,冠军已经跟不上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至少还有六七百米。 苏罗咬咬牙,精神能力附著在投矛之上,同时让冠军朝前方跃起。 胳膊猛地一甩。 嗖—— 投矛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著轮式车飞射而去。 此时位於轮式车机枪位的士兵大喊一声:“报告军长,敌人扔过来一根投矛!”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rkup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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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音刚落,只见投矛越过了装甲车的顶端,朝著他前方数十米的位置射去,直直的扎入地面上。 然后朝著地面炸开,一阵土浪在道路中央溅射出来。 驾驶员猛打方向盘,將车上的人员晃了一趔趄。 古德里安军长不说话了,觉得有点打脸。 他掀开副驾驶上方的观察盖,拿著望远镜,朝著苏罗的方向望去。 就看到苏罗所驾驭的灰白色战马猛地挺起前半身,同时那个年轻人伸出手指,死死的指向他的位置。 好一副扬马挑衅图。 他坐了下去,朝著一旁余悸未消的副官说道:“记下来,皮亚斯特的皇室的第十三子可能是个对战局有影响的人。” 身为进攻方其中一个集团军的军长,他研究过皮亚斯特皇室成员,这个私生子虽然风评不好,但极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 不过,刚说完他就驳斥了自己的想法。 向著副官说道:“还是当我没说过吧。” 个人的力量在部队的装甲集群下是极其微弱的,以目前的局势来看,皮亚斯特无法阻挡联邦军扩张的脚步。 ......... 实际上古德里安看到的那副扬马挑衅图完全是意外。 苏罗一直维持著偏折立场,等用出魔法力量加持的超远投矛之后,整个人的脑袋都有点晕晕沉沉,身体也疲惫不已,为了防止冠军继续跟著跑,他提前扬起韁绳,让冠军停下来。 但忽略了冠军此时处於高速疾驰的状態,差点把他给掀翻,没有牵韁绳的手只能尽力前伸保持平衡。 造就了那副有点装逼的场面。 不说古德里安,就连身后的骑兵都倍感振奋。 身为皇子的中校亲自带兵衝锋,还位於最前端最危险的地方,更別说皇子还纵马直指敌人的指挥官...... 嘶—— 帅到爆炸了好不好。 跟上来的骑兵们簇拥在苏罗周围,看著逃窜而出的敌人,极为振奋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阵阵欢呼。 “皮亚斯特万岁!!” 一旁的卡米尔比骑兵更兴奋,傻笑著衝到苏罗身边,高声说道:“殿下您太厉害啦!” 但苏罗却是在他头盔上给了一巴掌,朝著他说道:“先別高兴太早,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无疑啦!要赶紧撤退。” 卡米尔委屈的扶了扶帽子,给了一旁有点想笑的士兵头盔上一巴掌,大声说道:“別叫了!中校说赶紧打扫战场,咱们还要赶路!” 士兵们也只能委屈巴巴的策马回到战场上,赶紧去救治伤员,顺带给敌人补刀。 可来到战场中央一会儿,他们欢呼时的雀跃也慢慢的被战场上的哀嚎感染,变得沉重起来。 最先出发阻拦敌人的摩托队死伤惨重,將近二十个人里面只有四个人存活(没有计算玩家,他们占一半左右) 骑兵们悲痛的收集了玩家以及死亡骑兵的兵牌——他们没有时间去安葬战友。 刚刚復活的玩家们则是去收集自己的装备(復活时只能以无武装状態出现,想要装备需要苏罗用军功值购买,价格为召唤的军功值减去五十。) 苏罗当然也开放了购买窗口,但玩家们都攒著当復活使用,不捨得。 第26章 维克托林 刚刚復活的艾吉回到自己的尸体旁(被炮弹连著摩托掩体一起炸飞了),捡起蒙了一层土,变得弯弯曲曲的栓动步枪。 “这还能用吗?” 他又想起了罗卡斯特军士长,虽然交情蛮浅的,但按照这个强调沉浸式战爭的游戏特性,npc掛了应该不会再刷新。 便想著去给那位老哥收尸。 但转头就看到罗卡斯特被两名骑兵从一个沟里架了起来。 脑门上流著血,不过看样子还有气。 他丟掉步枪,跑过去,向他喊道:“军士长!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现在你怎么样?” 可罗卡斯特军士长只是迷迷糊糊的看向他,然后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艾吉心里忽地咯噔了一下,忙问道:“不儿?你失忆了?我是艾吉,你之前教过我骑马的。” 罗卡斯特却是皱著眉头,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一样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失意?你是被炸糊涂认错人了吧,我只教导过%¥*(骑马.......” 他又突然停住。 似乎是误以为艾吉的好兄弟战死,从而导致了他说话都变得糊涂了。 没有再去管他,两边的骑兵架著罗卡斯特,直接走开了。 艾吉愣住了。 “死掉了之后好感度都清零了?” 远远的注意到这边的苏罗若有所思。 士兵们的復活似乎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架构出来的,即:换了一个人,虽然名字不变,可完完全全的没了关联。 ......... 一座不知名镇子的一处女神教教堂。 联邦军第二十摩托化步兵师师部。 维克托林正在指挥部沙盘前推演接下来战爭的走向,並寻找著打通皮亚斯特走廊的最好路线。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军衔为准將,头髮梳的板板正正的中年人,这是他的参谋长,瑟尔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一个士兵拿著一份电报跑到了教堂门前,被警卫员拦下之后,他大声报告道:“维克托林將军!军部来电!” 维克托林插旗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说道:“进来。” 警卫员放行。 电报员双手將抄录下来的报告递给维克托林。 维克托林简单的瀏览一遍后,又递给了瑟尔提。 这时候电报员开始说话了:“报告维克托林將军,军长要求您派遣一个营队前往博联斯特村附近追击残余敌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报告显示,古德里安將军在从前线团部返回后方的时候遭到了这一批残余骑兵的袭击,损失了大约一个直属警卫连的士兵。” 维克托林皱起了眉头,说道:“敌人是骑兵?皮亚斯特部署在北部的部队只有滨海骑兵团吧,我记得第二摩托化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將他们击溃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又跑过来了一个电报员。 “报告维克托林將军,首都来电。” 维克托林只好让另一位电报员进来。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j5mn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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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瑟尔提说道:“这两批残兵很可能是一伙的,报告里两次出现敌人的位置只有十公里的距离,而且古德里安先生也提到那批骑兵有人偽装成了联邦军的样子。 大概是从集中营缴获的物品。” 他顿了顿,说道:“狡诈,阴险,很符合低等民族的特点。” 维克托林很想拒绝,但他身为一个並非海德拉原军事贵族的奥特兰军官,元首直接下达的命令並不会那么的......尊重他的意图。 而且最近海德拉元首在国內大肆宣扬他们开战第一天的功绩——几乎没有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大片土地。 想必集中营选址被毁很打他的脸。 瑟尔提准將提议:“可以分出一小股兵力追击他们,至少不能让这些皮亚斯特人高高兴兴的回到后方。 我认为距离他们最近的76步兵团的314步兵营可以执行这个任务。” 维克托林点点头,向著站在旁边的电报员说道:“给76步兵团的团部打电报,让下属314营队追击敌人。” ........ 皮亚斯特人有一个很好的品质——倔强,或者说坚毅。 骑兵和玩家们收敛了战场,他们只是简单的哀悼,为亡者送去女神的祝福后,就已经接受了与同僚天人相隔的状况。 短暂的调整之后,他们就带著伤员以及刚刚復活没有马的玩家们追上了提前离开的卡车队伍。 距离布拉河还有五十公里,看似很近,可想要在充斥著敌人阵地的前线找出一条回归阵地的漏洞,並不是那么的容易。 好在电报员又从缴获的电报上窃听了部分情报。 再通过白富春的转译之后,差不多知晓了附近敌人的位置。 西北侧有联邦第七十六步兵团的部署,西南侧是第八十步兵团的位置。 而其中有一条至关重要的情报,敌人第76步兵团將会派遣一个步兵营来追击他们。 和他们现在的距离不过是六七公里,很快就能追上来。 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但谁能想到是小鬍子为了面子把人家师长给压力了呢? 因此,卡米尔找到了苏罗,这个壮硕的男人嘴里叼了一支烟,完全没有顾及苏罗的面子,淡淡的说道:“中校阁下,我们得有人留下来断后,咱们有伤员,卡车开不快,他们的摩托和装甲部队很快就能追上来。” 说完他还吐了一口烟圈,故作深沉的继续说:“我愿意带领骑兵拦住他们。” 苏罗听后,伸手把他嘴里的捲菸给抽了下来,又给了他头上一巴掌。 卡米尔急了,他都准备送死了中校还不给他面子。 结果就听到苏罗说:“我带著部队留下来,你和骑兵继续执行护送任务。” 卡米尔愣了一下,有些著急的说道:“中校,我们的战斗人员除了骑兵就只有二十个人,您留下来阻拦成建制的队伍就是送死。” 苏罗说:“那骑兵也只剩下几十个人,你带著他们留下来不也是送死。” 卡米尔还想说什么。 但苏罗已经板起了脸,说道:“我是长官你是长官?军人要服从命令。” “我现在以骑兵团副团长兼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带著骑兵部队同俘虏一起离开!” 第27章 博联斯特村 卡米尔不说话了,他整了整军装,面容坚毅的行二指礼,说道:“中校阁下,我先前错怪您了,您是个真真正正的汉子,皮亚斯特有您这样的皇室成员,我们一定能挺过战爭的。” 然后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猛地一指侧面,大声说道:“看!有美女!” 苏罗大惊,连忙回头。 卡米尔板起手刀,恶狠狠的向著苏罗的后脑劈去。 “殿下!得罪了!” 但苏罗连头都没转,隨意的挥手,魔能形成的念力直接控制住了他。 他看向惊慌的卡米尔,冷声道:“我会被你骗到?我是那么色情的傢伙?卫兵!” 一个肩膀上一条槓的骑兵骑著马跑过来了。 “中校阁下!有什么命令吗?” “把这个狗屁傢伙带到卡车上去,我任命沃伊切赫·阿尼斯特拉少校为指挥,率领你们骑兵和卡车伤员一起回到后方去!” 骑兵军官没有行动,他看著苏罗,说道:“中校,您......” 苏罗给了他脑门一巴掌:“执行命令!” 骑兵只好敬礼的同时大声喊道:“是!” 骑著马走开了。 苏罗骑著马跟上重型卡车的旁边,向著正开车的老白喊道:“白富春,卡车接下来由骑兵接手,你把所有玩家召集起来,骑上马或者摩托,跟我来。” 白富春狐疑的看了苏罗一眼,怀疑这个npc军官是由外星人扮演的。 但他仍然执行了命令,让坐在旁边的一名士兵接手了车辆。 刚下达命令,后排的沃伊切赫就探出了脑袋,他说道:“中校阁下,我要和您一起行动。” 苏罗要拒绝,可看到沃伊切赫认真的眼神之后,他顿了一下,又想起他也是施法者,便说道:“那好,你跟上来吧。” 卡米尔:小丑脸。 此时车队已经到了地图上標示著博联斯特村的位置,这个村子很小,是围著一个磨坊建立的。 除了中央的磨坊以外,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女神教堂,以及沿著道路的两排木製房屋。 村子破败脆弱,既不是位於要道,也不是位於高地,没有占领的价值,这也是此地没有敌人部队的原因。 村庄两侧有著稀疏的树林,正面和背面则是大片的平地,尚有一些过熟的黑麦矗立在田地里。 车队停在了村庄入口,此时苏罗的余光正好看到了重型卡车牵引著的机甲。 他忽然想到,这个机甲又有弹药又有驾驶手册的,就算开动不了也是一个固定的重火力点。 两挺重机枪外加一门大炮,只要位置合適,能把一个连队的人都扫死。 他当即找到了严祝,向他询问道:“现在你知道学会开机甲了吗?或者说能让机甲的炮口移动也行。” 严祝刚刚还在和洛夫特请教(他被炸晕过去,没有死掉),此时面对苏罗,很胸有成竹的说道:“每一个操控器的作用我都知道了,至少能保证能让机甲动起来。” 苏罗欣慰的点点头。 时间就是金钱,苏罗没有让卡车车队过多停留。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dwhag.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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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卡车引擎的轰鸣,车队缓缓移动起来。 位於车厢里的伤员以及学生们看著矗立在村口的玩家们,满是惶恐不安的眼神中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有敬佩,有感谢,也有彷徨。 这时候,阿涅拉突然扶著车厢后部的挡板,伸出身子,向苏罗大声喊道:“殿下!” 苏罗招招手,算是回应。 阿涅拉因为大声说话通红著脸,继续喊道:“我会参军的!我们会参军的。侵略者一定会被打倒的!” 苏罗喊道:“你太小了,战爭终结於我们这一代就好了!” 安苏徠卡也伸出了头,大声说道:“我们会很快长大的!” 苏罗欣慰的点点头,看著车厢里的眼睛,他的身体像是不由自主一般,下意识的敬了个二指礼。 这时卡米尔也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踩著车辆的侧沿,大声吼道:“骑兵!敬礼!” 唰—— 包括学生在內,所有人都抬起了手,將两根手指指向眉心。 玩家们也有所触动,苏罗向著玩家们命令道:“回礼!” 唰—— 他们毫不含糊的举起了自己的手,用各种各样的礼节回应了二指礼。 比如什么心臟颯颯给哟......洗头佬万岁........之类的。 看的人嘴角发歪。 ........ 车辆渐渐走远。 玩家在老白的召集下,就著月色,自发去修建防御工事——木屋太破旧了,根本不是一个合適的掩体。 苏罗则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面板上。 他敢留下来並非只依赖自己的不死之身,苏罗非常清楚,系统的力量在於玩家。 这也是他敢留下来阻拦敌人的底气。 经过两次战斗,此时他的军功值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个之巨。 苏罗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的召唤了一百名玩家(陆军装备),同时向著老玩家们发布了任务。 【任务:新鲜血液的到来】 【简介:为了抵抗敌人的追击,指挥官准备召集更多的玩家,以老带新的方式混杂,老玩家们自发组队,以班长和副班长的形式分为10个步兵班。】 【要求:带领新玩家熟悉游戏,並告知当前背景与状况(註:若新玩家有损部队战斗力的胡闹行为,老玩家的奖励將会减少)】 【任务奖励:100军功值以及指挥官的小部分信任(以后可能会触发特別任务)】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冠军的附近就出现了一个个新奇的身影。 不过,有一点挺让人奇怪,那便是其中五十人的反应颇为镇定,行为举止也极为老练。 老白很自然的凑到了那群人之中,像是隨意閒聊一般,向著他们说道:“你们五个人为一组,分开加入各个小队,到时候不要添乱。” 五十个人绷著脸,同步点头。 正在挑选新人的严祝注意到了那边的景象,他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老白认识这么多人啊.......” 多年的军旅生涯也让他有了几分分辨军人和普通玩家的嗅觉,他敏锐的眯起了眼睛,回忆起了战斗时部分玩家临危不惧的表现。 第28章 迎新 严祝看著老白,思索半天,得到一个结论:“是退伍老兵俱乐部吧!我听说过这个,可惜我们那一期没搞这个。” 他有点心痒痒,虽然退伍那么多年,但胸膛里还是有点军旅情的,刚要凑上去,就被风男拉住了。 风男一脸的坚毅,像是在求婚似的,说道:“哥,听说跟著您可以开机甲。” 严祝:“.......emmm其实开机甲的只有一个人,其余的都是炮手或者观察手之类的成员。” 风男仍是坚毅脸,认真的说道:“哥,我大学军训打靶满分,还是战地八究极支援兵pro,兄弟这辈子没求过人。” 严祝完全不好意思拒绝,便说道:“那成,你跟著我,咱俩组队,你是副班长,咱再去找点新玩家当士兵。” 然后就看到刚刚围著老白的新玩家不声不响的就凑过来五个。 “老哥,你们还缺人吗?听说你们有老带新任务。”一个地中海笑著和严祝说道。 严祝也笑了起来,刚刚就想认识这些同僚,这下子都不用凑上去了,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正好缺人,都是退伍老兵,没必要客气,你们应该经歷过全军试训吧,机甲知道吗,这游戏也有,到时候咱们一起开机甲。” 五个特种玩家相互对视几眼,极快的接受了严祝给他们的“退伍兵”设定,一个个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说道:“成,我们都参加过试训。” 实际上新上来的五十个特种玩家全是是坚持到机甲挑选最后一批的好手,唯独就差那么一点点的精神力。 可以说,就是他们把严祝给挤下去的。 但严祝此时还没意识到这个事情,仍然是以为自己捡到宝了的笑哈哈的,同时將自己记下来的笔记掏了出来,向著他们介绍道: “这是我记下来的笔记,特意找联邦军俘虏问的,到时候大傢伙一起看。 对了,线下加一下好友吧,你们在游戏里的网名叫什么来著?” 五个特战兵对视一下,说道:“我们一起开黑,起的名字很简单,叫甲乙丙丁戊。” 嗯,因为保密条例,他们不能告知真名,这些年轻军人倒是想起一些有意思的暱称,但上头时不时的有人视察,起了搞笑名字不得被提干...... 所以,其他小队也是类似的abcde这种类型的名字。 严祝:“你们起名挺有意思。” .......... 艾吉正举著一个牌子,牌子上写著“职业俱乐部招人,要求擅长fps游戏,薪资面议.......” 围在他旁边的新玩家不算多。 按照比例来看。 苏罗此次招募的玩家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军人,百分之二十的枪械及fps游戏爱好者,百分之二十的职业运动员,剩余百分之十,则是各路包括军迷,极限运动爱好者等散人。 因为他的草台班子实在是太草了,没几个人凑过去。 有人问:“大佬薪资多少。” 艾吉:“我有要求的,过了考核就一天三百块。” “我当代练一天都不止三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艾吉:“........” 但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cst的职业玩家要不要?” 艾吉大喜:“要!你们是哪个俱乐部,天擼还是老唯狗?” 转过头,就看到艾利斯掂著手上的步枪,满带笑意的看著他。 在他旁边,还有著鬍子和水。 他们站在那里摆著pose,像是t阵营的入场动画。 艾吉搓了把鼻子:“狗八,你们不是不玩吗?” 艾利斯:“我们要打职业,这不是听舅妈说你决定在游戏里搞俱乐部吗?来吃兄弟money来饿了。” 艾吉:“滚蛋。” ........ 简单的寻找队伍之后,在苏罗的指挥下,一百多號玩家被分了出去,有人去构筑防线,有人去当侦察哨兵...... 反正都有事情做。 他看著这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颇有种自豪的感觉。 別说一个步兵营,只要军功值足够,就算是一整个兵团过来了他都能扛下来! 一旁的沃伊切赫看著突然冒出来的部队,都傻了眼——在他眼中,这些部队是陆陆续续找过来的残兵。 “中校殿下。” 苏罗:“什么事?” 沃伊切赫满脸认真的问道:“您是不是会些超级强力的魔法,能召唤士兵的那种?” 苏罗没想到这傢伙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一时间有些难绷,只能装作深沉的样子,说道:“我是皇室成员,懂吗?” 沃伊切赫瞭然。 十分认真的继续问道:“那我能学吗?” “皇室成员,懂吗?” 其实怎么编都成,你就算知道有系统都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些傢伙都是思想匱乏的老年人(指对21世纪的“苏罗”来说) 就在苏罗忽悠的时候,老白带著一拨人走过来了。 “指挥官。” 苏罗挥手让沃伊切赫去勘察地形,自己转头问道:“怎么了?” 老白:“刚刚进游戏的玩家里有一批会骑马的,你看著要不给批上一点战马?” 苏罗转头看向那群面色各异的玩家(上校和npc交谈时完全没有顾及他们的玩家身份,有种打破第四面墙的感受,故感到奇怪。) 一旁的系统贴心的给他们打上了標籤。 【玩家:abcd.......】 【职业:特战军人】 【標籤:骑术精通,驾驶精通,枪械精通........】 仍旧是熟悉的亮瞎眼的標籤,苏罗大喜过望。 “批!怎么能不批!你们要什么我批什么!” 老白也大喜:“那能不能给点机甲......” 苏罗绷住脸,装成脑瘫npc的样子说道:“这位玩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老白一脸难绷:“成吧,您给点马就行,不过机枪能不能批下来一下,摩托车上的机枪不是还缴获了不少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苏罗:“这个可以,我准备每个步兵班都批上一个班组机枪,到时候你安排位置。” 苏罗表示,他已经懒得思考怎么摆放火力位置了。 有大佬在,还要他这个老古董(指当前记忆中的战术是老古董)干什么。 老白大包大揽的承接下来,说道:“这个交给我们军人就行,他们已经分散到各个小队了。” 然后他顿了一下。 话说部队行动是不是要保密来著?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和npc在说话。 第29章 神父 杨过和风雪正带著十个新人在村庄外面的黑麦地里挖散兵坑。 按照玩家老白的规划,他们这个地方是迎击敌人的第一道防线,等敌人即將进入村庄的时候从侧面进行攻击。 一旁的风雪正叼著个麦穗休息,向著吭哧吭哧用刺刀挖土的杨过说道:“挺怀念的啊,好久没到乡下收过麦子了。” 杨过抬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抹上了一把泥土,说道:“这怀念什么?而且咱们也不是在收麦子,咱们在挖坑。” 风雪没有回话,而是从地里揪了一根,细细的搓开,看著手心的棕黑色麦粒,说道:“我还没见过黑色的麦子呢,这东西吃著怎么样?” 杨过:“不怎么样,我在欧洲上学的时候经常吃这东西做的麵包,说实话,有点喇嗓子。” 风雪疑惑了一下,看著这个努力挖坑、完全没有学生样子的男人,好奇的问道:“你还出国留过学?” 杨过:“早些年出去呆了几年。怎么?看不出来。” 风雪上下打量了他几下,说:“不像学生的样子。” 他高中毕业就輟学了,印象中学生都不怎么乐意干农活。 杨过看出了他的意思,叉著腰,抬头看著月色,用一种淡淡忧伤的口吻说道:“学过医之后,我干什么都挺乐意的。” 风雪噎住了,刚要吐槽,忽然感觉旁边的黑麦在微微的晃动。 他愣了一下,伸手感受了下风向。 “今晚有风?” 杨过也跟著伸手,说道:“有一点吧。” 风向是从东向西吹的。 两人没在意,继续低头开挖。 又挖了一阵,风雪甩了甩手,向著杨过说了一声:“这游戏有一点不好,就是得上厕所。” 杨过没抬头:“你別尿遁后找地方下线了。” 风雪:“怎么可能?” 他將步枪背起来,准备从麦地里出来上个厕所。 但刚刚从地里趟出来,就忽地看到面前跳出来了一道臃肿的黑影,同时有一个银亮的东西朝著他劈砍而来。 是一把镰刀! 风雪头皮一麻,多年的经验让他没有慌乱,猛地侧方一跳,同时就要大喊:“有......” 话还没说完,就看黑影一拳打来。 风雪下意识地抱臂格挡。 砰—— 他被打了一个趔趄,但后手拳也打了出去,直衝黑影的面门。 呼—— 挥了个空。 只见黑影猛地弯腰下冲,一个搂住风雪的腰部。 风雪下压解摔,但腰腹间突然感到有一阵巨力袭来。 力气很大! 而后面前天旋地转,风雪感觉整个身子转了一圈,而后被巨力给飞起来了! 咚—— 一招德式过桥摔將风雪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风雪脑袋一闷,晕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心里最后想的是:“这人是个综合格斗的练家子。” ........ 杨过等了半天,也没见风雪回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气愤的说道:“这傢伙別真的下线了。” 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玩的是沉浸式战爭游戏,而且现在还被联邦追击著,说不定是敌人的侦察兵摸过来了。 想到这里,他拎起步枪,缓缓地朝著树林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轻声呼唤:“风雪?你在哪?” 但刚喊两声,就看到树后有一道身影缓缓地走了过来。 杨过抬枪:“谁!” 然后就看到那个人影抬起了双手,说道:“士兵先生,我是这儿的居民。” 杨过鬆了口气,偏了偏头,就著月色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 身上穿著一身黑色长袍,胸前还掛著圆弧十字芒掛饰,头髮白,一手拎著镰刀,背后还掛著个背篓。 和基督教教士的打扮差不多。 老教士顿了顿,似乎是在看树后的东西,然后声音中带著歉意,说道:“我想......我们应该是有一些误会。” 杨过放下枪:“误会?” 老教士放下镰刀,转过身缓缓地將树后昏迷过去的风雪拉了出来。 杨过:“?” 老教士:“我把你们认成联邦的士兵了。” ....... 苏罗原本是在村中央,看著严祝尝试著启动机甲。 余光不小心看到了小地图上突然出现的一个黄点。 “留守的村民?” 但接下来严祝以及风男的呼声压过了他的思索。 “偶吼吼!动起来了!” 伴隨著机甲腿部的液压装置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喷气声,机甲缓缓从蜷缩著的形態站了起来。 舱內的严祝手忙脚乱的操控著几个操纵杆,这个机甲的操控模式和开挖掘机类似,有多个操控杆。 每一个操控杆都牵连著一个运动关节。 车长操控腰部转体运动以及炮机胳膊上下的方向调整,副车长操控腿部的移动和盾牌的方向。 位於驾驶舱的另一个人则是装填手兼职副车长。 机甲內部的三人都是严祝亲自挑选的,他担任车长,其余两人分別是甲和乙。 至於风男,不出意外的被严祝pass掉了,只能让他暴露在机甲顶端充当机枪手,但这也足以让他兴奋起来。 机甲缓缓地在村子里移动,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但能开就行。 就在这时,杨过带著老教士,身后还跟著鬱鬱寡欢的风雪,一起走了过来。 杨过:“指挥官,我们发现了一个npc。” 苏罗想说其实我也是npc,但还是绷著脸问道:“只有一个?” 老教士拍了拍衣袖,用很平和的语气说道:“村子在联邦人来之后就跑光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苏罗看了下他的打扮。 衣角上还沾著尘土,背后背著背篓,妥妥的农民打扮。 若是让华沙那群老修士们看到这副打扮,得气晕过去,毕竟他们最讲究:“女神的眼睛时刻注视著我们,祂的眼睛是无暇的,不能看到任何的泥土与尘埃。” 因此,就算是隨军修士也都打扮的乾乾净净,完全没有打仗的样子。 前身那个紈絝有时候都洗不上热水澡,但他们却是前线热水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供应。 苏罗有理由怀疑这傢伙是冒充的。 但在占领区冒充教士有什么好处?毕竟联邦人都是无信者...... 第30章 她真好看....... 苏罗望向站在后面来回扭动脖子的风雪,问道:“你怎么了?” 老教士乾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刚刚在割麦子,看到你们开著联邦人的军车进来,还以为是敌人,就想著偷袭一下。” 风雪瓮声瓮气的说道:“不是偷袭,这个人很厉害。” 苏罗瞄了一眼教士的满头白髮,问道:“修士,你今年多大了?” 老教士说道:“我是孤儿,记不得出生日期了,算起来,可能是六十岁。” 苏罗眼中疑惑更甚,他手下的精锐玩家没打过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他眼睛眯了眯,合理的怀疑这个教士是联邦渗透进来的间谍。 又想起有一部电影中讲到德国人的鞋钉是方形的,沉声问道:“修士,让我看看你的鞋钉。” 教士抬脚。 是一双布鞋。 风雪和杨过对视一眼,窃窃私语起来:“npc也看过布列斯特要塞?而且咱们势力的背景不是波兰吗?鞋钉没区別吧。” 苏罗下意识地抬脚,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 呕吼,是方形的。 他轻咳两声,还想要说些什么。 老教士看出了苏罗的怀疑,他深切的在胸口画了一个圆弧,说道:“先生在怀疑我是联邦的间谍。” 既然被看穿,苏罗也没藏著噎著,淡定的说道:“只是怀疑。” 老教士:“那您请跟我到教堂去,我有东西要给您,而且您过来了就差不多能打消疑虑了。” 这句话乍一看像是引诱敌方军官步入陷阱。 但联邦间谍不至於那么的显眼。 苏罗艺高人胆大,拉上风雪和杨过,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看看。” 正好他看中了石质教堂的坚固,打算在那里设立一个重机枪据点——由半履带车上缴获的一门12.7口径机枪。 苏罗转头让不远处清点子弹的沃伊切赫去看著开机甲的玩家不要乱搞,然后伸手,示意老教士带路。 风雪和杨过像是两个狗腿子,一步一个脚印的跟著苏罗往教堂走。 来到教堂,老教士將背篓里面的麦子倒在了一旁的麦子堆上,又把镰刀好好的放到墙角。 然后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站在一侧,说道:“见谅,先生,教堂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修缮了。” 苏罗隨意的点头,一只脚迈进去的时候忽然闻到了空气中有股怪味.......真说起来应该是酒精味。 他转头看了老教士一眼,狐疑这傢伙就算不是间谍也是一个假修士。 菸酒都来的那种。 苏罗没过多关注底层教士的私生活,转而观察起了教堂能够架设机枪的位置。 嗯...... 大门可以架一台重机枪,窗户还能架上几个轻机枪,几下改造,就能当碉堡用了。 老教士点上灯,苏罗这才看清了屋內的装饰。 两条椅子,一个掛著有翅膀的天使似的女子的讲台,以及.......一个打铁用的煅烧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苏罗眼睛瞪大了。 转头看向教士:“我记得女神教义中不允许教堂內开设盈利吧。” 教士面不改色:“我敬爱著女神,自然不会违背教义,我一般是免费给村民们修缮工具,主要为了给女神积攒信仰。”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要不然村民不来做礼拜。” 他还將袖子擼了起来,露出结实的马搜(肌肉的谐音),手指关节上还能看出常年体力工作的结痂。 苏罗明白了,和国內基督教堂发鸡蛋是一个道理。 这下子,他心里的疑虑倒是打消了不少,毕竟间谍不会智障到找一个白髮肌肉打铁佬充当间谍。 教堂对苏罗来讲並不稀奇,原身的记忆中见过很多。 但对於玩家来说,就是稀罕建筑了。 两个小玩家自从进来后就一直东摸摸,西看看,嘴里还嘖嘖称奇。 教士一瞧,就看出两人是没有经受过女神洗礼之人,当即想要宣传起女神的教义。 “二位先生,139年前,天降陨石,有无数恶魔从陨石中爬出,祸乱大陆,在皮亚斯特陷入水深火热之际,女神诞生了!” 但玩家们对不知名信仰完全不感兴趣。 倒是杨过颇为好奇的问道:“欧洲这块在一百年前的时候,女性的地位我记得並不是特別高吧,为什么要成立一个女神教,而非男神?男神听起来不可靠吗?” 老教士闻言一顿,很是自然的说道:“你问我干嘛?我又不是创办教会的人。” 这话说的完全不像是有信仰之人。 若是当著骑兵团的隨军修士面前说的话,修士怕是要拿刀子和玩家拼命。 但老教士还说道:“不过嘛,我私下里有一个猜测。” 杨过问:“什么猜测?” “139年来每一个活圣人都是女性,说不定就是按照第一个活圣人的模样来编撰的教义。” 这话一出口,又有几块记忆碎片拼凑到苏罗的脑海中了。 这个颇有锤味的名词並非虚构,而是对拥有强大施法能力的教会修女的敬称。 至於苏罗能施法,为什么不是活圣子...... 那是因为强大施法能力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强大,完全不是他能碰瓷的。 根据贵族间的口口相传,活圣人举手投足之间就能与自然產生共鸣,用出施法者偶然作用下才能用出的共鸣系魔法。 和法环里面的法师似的。 她们身上还有著信仰的力量,能够使用与魔能完全不同的法术。 至於为什么苏罗相信这个很唯心主义的“活圣人”,原因很简单。 他见过。 上一代活圣人死亡时是在1927年。 身为皇子(儘管是私生子),他曾在宫廷中见过活圣人为王储大皇子加冕时的场景。 他当时站在台阶附近还差点摔倒,是被她扶起来了! 黑色的头髮,绿色的瞳孔,白色的衣服,金色的发冠,味道还香香的...... 似乎唯有完美无瑕这个词才能勉强形容她。 嘿嘿......真好看。 “指挥官,指挥官?” 苏罗赶忙回神,正经的说道:“怎么了?士兵。” 杨过眼神古怪,说道:“教士刚刚和你说,给咱们准备了点东西......” 心里却是嘀咕道:npc也会发呆? 老教士似乎很理解苏罗的失態,笑了笑,说道:“我看你们风尘僕僕的,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这里还有一些焗豆子,你们要吃吗?” 苏罗愣了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我吃不吃豆子? 他刚要拒绝,忽地听到了肚子中发出了阵阵的悲鸣。 咕咕~ 算起来,他穿越过来后,好像只吃了一顿饭。 第31章 光头少校 距离博联斯特村几公里以外的一座小山上,一辆轮式车停放在隱蔽的灌木丛中。 一个肩章为麻银丝的军官站在车辆后排,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博联斯特村的情况。 坐在副驾驶,军衔为上尉的男人向他说道:“伦特尔爵士,我们距离敌人太近了,后方部队还没有跟上来。” 伦特尔少校不做理会,等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放下望远镜,说道:“上尉,敌人是骑兵,虽然这种古老的兵种已经落伍了,但以骑兵的机动性足以发现一整个营队的踪跡。这是必要的。” 上尉站了起来,望著村子的方向,询问道:“那您发现了什么吗?” 伦特尔说:“今晚的月亮並不是特別的亮,只能看清楚建筑的轮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並没有多少士兵,这点和报告中的一样。” 玩家们都分散到各处麦地以及建筑里面修建工事去了,自然没办法被他观察到。 “村子里也没有显著的防御工事,除了所谓的女神教的教堂,没有任何建筑能挡住迫击炮的轰炸。” 说著,他还轻笑了一下:“以我对皮亚斯特犟驴的了解,他们肯定不会在教堂修建工事,儘管那个教堂的位置能够纵览整个村庄的外围。” 上尉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听说他们的隨军修士在战壕里还会叫唤著要洗热水澡呢。” 伦特尔坐回了车上,调整著姿势,同时隨意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师长先生为什么要求我们追击这一点无伤大雅的溃兵,但既然是命令,就要遵从。 敌人大概率会依靠著树林和我们玩捉迷藏,可能麦地里也会有些偷偷放枪的小耗子。 用无线电通知部队,112步兵连和113步兵连充当先锋,分別以侧方的树林以及正面进行进攻,114连队充当预备队,要求炮兵排在西南方向的土坡后面部署迫击炮。” 伦特尔部属的营队並非满编,其中用作火力支援的机枪连並没有就为,但所有作战人员加起来也能达到五百人之数。 但报告里称皮亚斯特残兵大概只有100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还是伤员。 说实话,有点杀鸡焉用牛刀。 上尉,也就是副营长点点头,正要拨通无线电,就在这时突然想到了部队中的另一批士兵。 动作停下来,问道:“骑士们怎么办?需要出动吗?” 他口中的骑士是刚刚部署下来的一个重机枪排,他们身披装甲,手持盾牌——也就是苏罗醒来时见到的那些怪物。 伦特尔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一下,讥讽著说道:“不知道师部为何让这种话剧里的全甲小丑加入一线部队......他们是要排队衝上去给敌人当活靶子吗?” “他们不要出动,和114预备连待在一起。” 上尉又问:“那还需不需要让侦察小组潜入村庄进行更细致的探查?” 伦特尔:“不需要,这件任务很快就会结束,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前线攻势即將开展,將军阁下命令我们完成任务后迅速归队。” 上尉点头,拨通车载无线电,向著后方部队发布命令。 但没过一会儿,车上的无线电又有了反应,上尉接过,听了一阵儿,转头捂住了通话器,向著伦特尔说道:“是附近的78轻型炮兵营,他们在询问我们的离开驻地的任务,並且是否需要火炮支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伦特尔:“告诉他们,不需要火炮支援,任务也无可奉告。” 师部告知过他这件任务是秘密进行。(实为某个小鬍子担心被国內媒体知道他的脸被打了。) 上尉回话。 伦特尔再一次站起身,举起望远镜,观察后方兵力进展。 可看到士兵们弯著腰,速度缓慢的朝著村落前进,他又皱起了眉头。 “上尉,告知112和113步兵连的连长,让他们快些进展,等迫击炮轰炸开始时,立刻发起衝锋。” 上尉:“是。” 伦特尔举起望远镜,看著村庄里升起的一缕青烟,嘴角勾了勾:“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还需要小心?” ........ 苏罗正坐在教堂旁边,看著面前咕咕冒著热气的大锅,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旁边还坐著老教士和沃伊切赫,更远一点还有看著热锅流口水的玩家。 沃伊切赫托著眼镜,有些疑虑的向著苏罗问道:“卢佩卡尔斯基中校,咱们在夜间隨便生火真的可以吗?” 苏罗:“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们的任务是吸引敌人追击部队的注意力,生火做饭不是正好和任务契合吗?况且你不饿?” 沃伊切赫点点头,他肚子確实也饿了很久。 从白天到午夜滴米未进,可以说又困又饿。 老教士还从储藏室里取了些麵包,等锅里的豆子熟了之后,將麵包撕成小块,丟了进去。 苏罗问:“可以吃了?” 教士点头。 苏罗又问:“有没有足够数量的碗?士兵分散在各处,不方便过来吃。” 教士说:“这个足够,村子里的人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但碗筷不属於这一类,我提前把它们收集起来了。” 苏罗点点头,又找来了一直跟著他的杨过,告诉他:“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杨过还以为碰到隱藏剧情了,挺著胸就要接受命令。 然后就听到苏罗继续说:“你把锅和碗端出去,给別的士兵送饭去,新来的士兵就不用。” 玩家们並非不吃不喝地非人类,他们也需要吃饭。 杨过脸一苦,怎么摊上了炊事班的活计。 但一旁的风雪却是好奇的往锅里看了看,老老实实的等苏罗盛出来自己的饭之后,端著锅嗅了嗅。 茄汁焗豆子,老欧洲经典菜。 杨过也拿著碗筷凑过来,看了看:“咦~一坨糊糊,闻著好齁......” 风雪:“我倒是挺想尝尝。” 但就在两人刚走没多远,正在吃饭的沃伊切赫身子猛地一颤,像是炸毛了的猫咪一样瞪起了眼。 “中校!敌人......” “我知道。” 苏罗眼神犀利起来,在派出去侦察的玩家提供的小地图视野中,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个个红点正在向著博联斯特村前进。 下一刻,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咻——”的尖啸。 苏罗面色一变,大喝道:“炮击!隱蔽!” 第32章 第一波攻势 飞袭而来的炮弹落在村庄前方的麦地。 轰—— 炸起了一阵土浪。 苏罗立刻想到,这是校射。 不出所料,下一刻,更多的“咻——”声在天空上响起。 轰隆隆—— 炮弹轰击在村庄里,砸穿了木屋脆弱的天板,在房子的內部爆炸,纷飞的木屑在炮弹动能的加持下像是受了惊嚇的豪猪,朝著四周刺去。 不少部署在建筑中的玩家没被炮弹炸死,而是变成了“刺蝟”。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血腥起来。 苏罗紧紧的趴在地上。 耳朵里还有著嗡嗡的声响。 沃伊切赫爬起来后,就要拉著他跑到教堂里去:“中校,你没事吧!” 苏罗晃了晃脑袋,把他的手拽开。 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朝著沃伊切赫大喊:“无线电在哪?炮击后敌人肯定会压上来!” 他耳朵有点失聪,但好在还能听到些许声音。 沃伊切赫说道:“在教堂!” 此时教堂的各处已经垒上了简易的沙袋,架设好了机枪,按照王国对女神教的支持,教堂大概是由混凝土浇筑或者是大理石搭建的。 一般口径的迫击炮轰炸还是能抗住的。 还没等苏罗跑到教堂,第二轮炮击到来了! 这次的落点更加精准,將村庄外围的简易工事犁了一个遍,每一炮下去,剧烈的爆炸就会带起一阵掺杂著碎肉的土浪。 里面的玩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成了渣渣...... 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炮击轰炸了足足七轮,每一轮都有八发高爆炮弹。 火力猛烈到迅速將苏罗的部署给炸碎。 战爭刚刚开始,敌人的后勤可靠的离谱啊。 苏罗狼狈的和沃伊切赫以及教士跑到了教堂內部,此时白富春也在这里,蜷缩著挨炮(不少炮弹落到了教堂附近,苏罗他们运气好没被炸死)。 看到苏罗等人进来,白富春大声喊道:“敌人在村庄东南方向的树林以及七点钟方向的村庄道路上发起了进攻,步兵已经快要衝进来了。” 是外围倖存的玩家给予的消息。 苏罗朝著他喊道:“你能顺利联繫上其他玩家吗?” 白富春也掏了掏耳朵,有些没听清楚,苏罗只好再重复了一遍。 “可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好,报告伤亡情况。” “十个步兵班中有四个死亡过半,剩下的六个班组中平均死掉两人以上,下线玩家共计48个!”他语速极快的说道。 毕竟有官方下场。 官方在网络上组建了一个玩家论坛,半强制的要求玩家加入其中,里面有游戏仓內玩家现实各项数据,以及游戏的状態。 並且网络人员还为了更贴合游戏內部的战爭场景。 分別开设了班、排、连等多级別的论坛组织,方便展开游戏攻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白富春想要知道哪个队伍伤亡,哪个玩家还活著,几乎是扫一眼就能看到。 论坛还能无缝衔接游戏场景,不需要下线就能得知消息。 苏罗没预料等能听到如此详细的信息,但这样更好,无线电本就稀有,还易损坏不易携带,这下子玩家能直接充当人肉无线电岂不是爽翻。 苏罗让沃伊切赫拿出一张事先画好的博联斯特村布防图,上面標註了不同步兵班以及特殊兵种的驻防地点。 “笔!” 沃伊切赫递了一根。 苏罗在上面標註敌人的进攻方向,又看了看小地图上的敌人进攻侧重,仅仅思考几秒钟,就朝著白富春说道:“让机甲班按兵不动,伤亡过半的班组迅速和別的班组融合,重点防守北侧的树林,有大批敌人袭来。 让復活玩家迅速前往原定防御区域,武器还用原先的!” 白富春看了一眼图纸,心里过了一遍后,说道:“骑兵班呢?” 苏罗想要骑兵包抄过去將杀伤最大的炮兵衝掉,但扫了一眼系统的小地图,上面分明没有联邦炮兵的符號。 他苦恼的挠了挠脑袋,敌人多半將迫击炮部署在了后方隱蔽的位置,暂时没有玩家看到视野。 正好沃伊切赫开口说话了:“根据炮弹的落点和轨跡,能推测出他们大概是在村子西南方向,炮弹口径是应该是六十毫米的轻型迫击炮,最多距离1500米,我们可以派遣骑兵以及摩托部队对炮兵阵地发起攻势。” 不愧是高材生! 苏罗正要同意,但白富春否定道:“联邦军肯定部署了预备队,也有很大可能有机枪连坐镇,骑兵班过去就是送死!” 苏罗:“那就让骑兵去侦察敌人位置和后备力量,不要正面衝突。” 他得要点视野。 白富春:“是!” 就在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翻找东西的老教士突然冒了出来:“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他手里还拎著一桿枪管长长的、又粗又大的火枪。 还是个燧发的!年龄怕是比苏罗都大。 苏罗唯恐这位肌肉修士上火线添乱,赶忙说道:“留守教堂,现在局势还在掌控之中!” ....... 风雪和杨过刚端著一口锅来到村庄外围的麦地,正要喊玩家们开饭,忽地听到天空上炮弹的呼啸。 两人愣了一下:“鸟叫?” 但声音越来越大,还越来越靠近。 好在旁边有一名玩家经验老道,下意识地將两人扑倒,同时大声喊道:“是炮击!隱蔽!” 轰—— 炮弹正好炸在两人附近,若非玩家將其扑倒,现在怕是已经被弹片给扎成筛子。 “哦!哦!臥槽!!好烫!” 但两人手中的锅碗也被掀翻了,给三个人弄了一身。 热气滚滚的茄汁焗豆子杀伤力一绝,把那个不知名玩家烫的呲牙咧嘴。 杨过下意识地將他身上的豆子给打掉,但转而就奇怪起来,看著这名脸色变得通红的玩家,问道:“我记得不是有疼痛减免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特战玩家咬著牙,拉著两人滚到散兵坑里面去,还咬著牙说道:“真实感.....你懂吧!” 实则是军部要求不许透露他们是现役军人的讯息。 杨过的眼神有些微微不对劲,他趴在地上,又问:“开了多少?” “75%”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看著將二人护下来的玩家的目光就是在看m。 第33章 反击 夜色太黑,特战玩家完全没有看到杨过的眼神。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面子的时候了。 接下来连续七轮的轰炸將他们的脑子炸的嗡嗡作响,尤其是苦巴巴的特战玩家,若非他们的模擬舱中有著疼痛閾值上限,怕是一场战斗下来不少人得疼死几次。 待炮火停歇,杨过拍打著泥土,抬起了脑袋。 空气里到处都瀰漫著火药味和血腥味,冲天的尘土也让面前的视线模糊无比,每一次呼吸过后都得把鼻子里的土疙瘩抠出来。 被烫到的特战玩家也抬起了头,眯起眼睛,透过尘埃向著远处看去。 一个个沉默的联邦士兵,像是一批批潮水一样,从麦地迅速的向著村庄推进。 同时,每一个倖存的玩家都收到了来自於老白帮忙下达的命令。 镇守驻地,等待覆活玩家支援,伤亡过半小组互相融合补充。 特战玩家在论坛上看了一眼,他所在的步兵班就剩下三个人,他呲著牙,向著杨过两人大喊一声:“你们两个,和我们一起阻击敌人!” 话音刚落,四周都响起了不绝的枪声。 玩家们迅速组织起来,把重伤员当轻伤员,把轻伤员当没受伤,悍不畏死的进行了反击。 杨过也掏出枪,从散兵坑里瞄著不远处弯腰前进的黑影,快速的开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反正看不清楚人,开火就完事了。 但敌人的反应比苏罗预想之中的要迅速,他们以机枪手为进攻火力点,在村庄的不远处迅速的架构机枪阵地。 可以说工兵一边挖坑,机枪手一边开火。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个手榴弹也像天女散似的丟了过来。 烫伤的特战玩家眼疾手快,凭空接住一个丟过来的手雷,然后迅速的朝著敌人的位置丟去。 砰—— 数个敌人被掀翻在地。 但他也因站起来被机枪点名。 只听嗖嗖的几声枪响,这名特战玩家直接被撂倒。 杨过爬过去,查看该这位m先生是否还活著。 然后就看到他肩膀和腹部都中了一枪。 还有救! 咻咻咻—— 子弹擦著他的头皮而过,杨过大喊一声:“这里需要支援!!2號野外阵地需要支援!风雪,掩护我!” 然后迅速的扯开m玩家的衣服,只见两个可怖的伤口正往外喷血。 打到动脉了! 他顾不上手不乾净,伸手就要去掏里面的血管。 特战玩家此时还有意识,勉强抬起手来,抓住了杨过的胳膊:“我.....咳咳....没救了。” 实则是疼的要命,不如死了。 杨过医德上身,岂会让战友在眼前死掉,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一定会救你的!放心!” 其实是没有尝试过全菌野外手术,新奇感上头,想要试一下。 当然,这里只是战场的一角。 ........ 位於教堂指挥部的苏罗看著小地图上的红点一个个消失,刚刚復活的玩家也没办法快速抵达战场。 有些著急起来。 白富春在旁边分析道:“联邦士兵紧挨著轰炸就跑了过来,我们残存的士兵没办法做出有效防守。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收缩防线。” “装甲呢?机甲顶上去如何?”沃伊切赫说道。 苏罗第一个拒绝:“不行,敌人的迫击炮盯著呢!机甲顶上去就是活靶子!” 他看向白富春,想要从这位词条拉满的选手口中得到些许战略指示。 但白富春老神在在,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他看著苏罗,开口说道:“指挥官,另一个办法更为实用,尤其是在能够復活的战场上。” 苏罗问:“是什么?” 白富春:“相信玩家。” 他指了指自己:“相信我们这些专业的玩家。” ......... “接敌!” “射击敌人机枪手!” “部署机枪!手雷在哪?都给我!你们扔不过去,我来扔!” 玩家们豁然发现,新人中有很多极为可靠纯熟的战士。 他们是最先反应过来有组织的进行防御的那一批人。 除却第一开始因为混乱导致的伤亡,之后这些玩家几乎是极为耐活。 他们清楚的知道如何规避敌人射击,也能迅速的在视线模糊的战场上找到敌人的重威胁目標。 同时,他们像是开了掛一般,步枪指哪打哪,做到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一时间,没有作战经验,但枪法精准,脑子活泛的玩家立刻开始仿照他们的做法,像是一块海绵一样吸收著战场生存知识。 若说特战玩家们是百战老兵,那么这些普通素人玩家就是从军校中初出茅庐的高材生,只要活过初期的战斗,他们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士兵。 一会儿后方復活的玩家也顶了上来。 不断后退的战线迅速变得平衡,甚至有了隱隱前进的趋势。 这是说的村庄正面的战斗。 若说敌人在村庄侧面树林的进攻,那才是真正的被碾压。 普通玩家在原先就准备好的散兵坑与之对峙,特战玩家则是趁著树林的阴影,悄无声息的来到敌人的薄弱点。 或是开枪,或是拔刀。 进攻的联邦军只觉得身边人数越来越少,原先为之掩护,不断开火的机枪也一个接一个的哑火。 就像是有一个个幽灵,在树林里游荡,將联邦人悄无声息的杀死。 此时,一名联邦士兵慌忙的拉动枪栓,不断的朝著周围射击。 口中大喊:“班长!军士长!你们在哪里!” 但周围是寂静的,一个满编制的步兵班似乎只剩下了他自己。 恐惧像是一道结实的绳索,生生勒断了他的呼吸。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口中也缓缓地冒出了白沫。 他胡乱的开著枪,用咆哮来掩盖著怯懦:“你们这些低等幽灵!来啊!来啊!!” 下一刻,一柄利刃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咽喉。 噗呲—— 他的目光猛地变得呆滯,像是一个失去控制的木偶一般,缓缓落地。 在他身后,是2號(跟隨白富春进攻敌人集中营的玩家)披著树叶服饰的身影。 2號转身继续隱匿在黑暗之中,留在空气中的,只有一声微弱但冰冷的声音:“第七个......” 第34章 你告诉我对面挨了七轮轰炸之后凭空出现了一百人? 一名趴在刚刚挖掘的散兵坑,肩章为银色线圈的联邦军官抱著步话机,向著后方部队呼喊:“请求支援!敌人火力太猛!数量远超预期......” 轰隆—— 一枚手榴弹在他身边炸开,飞溅的土壤和麦穗一起拍落在他的身上。 他通红著眼睛,继续大喊:“他们至少有一整个营!敌人在源源不断地衝出来!请求支援,请求炮火支援!” 远处的山坡上,举著望远镜观察局势的伦特尔面色极为难堪。 他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己方部队的进攻受挫。 开始时趁著炮火结束时的攻势没有成功,基本就代表著这次的进攻宣告失败。 他愤怒的一拍轮式车的车架,咬牙切齿的说道:“报告里......不是说最多只有一百人吗?打了七轮炮弹.....还能凭空生出来一百人!?” 一旁的上尉正听著车载无线电上传来的消息。 转头焦急的看向伦特尔,大声说道:“少校!112连死伤超过四分之一!113连伤亡也接近三分之一!这次进攻失败了!先让前线部队撤下来吧!”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伤亡了那么多人? 敌人全都是神枪手吗!! 伦特尔虽然很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大势已去,持续的將后方部队填入战场不过是徒增伤亡,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战略退兵,再重新规划进攻。 他承认,自己这一次太过轻敌,没预测到敌人的生存能力、抵抗能力这般顽强。 他一字一句的骂道:“真像是下水道的老鼠,怎么杀都杀不完。” 然后向著上尉说道:“命令112连以及113连有序撤退!让迫击炮为他们打掩护,不要徒增伤亡。” 上尉:“是!” 迅速通过无线电联繫前线战士。 一时间,联邦军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向著后面退去。 然后,迫击炮迅速开炮,为撤退打掩护。 轰炸打了两轮,像是串联起来的鞭炮一样炸了两排弹坑,一阵东风吹过,炸起的尘埃缓缓消散。 伦特尔举起望远镜,看到硝烟过后的皮亚斯特人高举著手中的武器,像是过节一样,大声的欢呼。 他咬了咬牙。 一旁的上尉很有眼力见的说道:“迫击炮弹还能支持十轮左右的炮击,是否要开展炮击,打消一下他们的气焰。” 但伦特尔却是摇了摇头,坐回了座位上,眼睛中带著寒芒,说道:“战场上意气用事不可取,刚刚我就是犯了错误,不要开炮,为下一次进攻节省弹药。” 他深吸一口气:“哼~就让这些低等人尽情的享受打胜仗的感受吧,反正他们撑不了多久了。上尉!” “在!” 伦特尔:“帮我联繫第七十八轻炮营,给他们博联斯特村的坐標,让他们用榴弹炮远程支援我们。” 上尉:“少校,我部与七十八轻炮营平级,不太好要求他们。” 事实上,炮兵营要比他们步兵营的高上那么半级,上尉完全是委婉的说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伦特尔:“那就告诉他们我们的任务,这些皮亚斯特人多在我们的占领区域多待一秒钟,就是多打一次我们的脸!” 上尉:“是!” ....... 苏罗看著小地图上的敌人退去,兴奋的一挥手。 “敌人退兵啦!” 沃伊切赫脸上也有兴奋之色,但他还是託了托眼镜,心有疑虑的说道:“他们第一次失败了,下一次的进攻会更猛烈。 我们终究是在联邦占领的区域,没有后勤,没有补给,就连个正儿八经的医务兵都没有。最要命的是,我们的人手不是无穷无尽的。 而敌人与我们相反,什么都有。这次的火炮不过是步兵携带者的迫击炮,可能只有60毫米,下一次可能就是更猛烈的榴弹炮,就算是教堂也扛不住。” 沃伊切赫铺垫了这么多,然后看著苏罗的眼睛,真切的说道:“根据电报上的消息,卡米尔少校已经带领著伤员到了布拉河岸,我们已经没有了继续坚守的理由。 中校阁下,撤退吧。不说別的,您也不能折在这里。” 没等苏罗说话,老白先开口了: “我们走不了的,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依靠著两侧的树林以及村庄前后都是空旷的麦地,在难攻易守的地形进行防守战。 我们的机动性很差,载具不够,而敌人却是正儿八经的摩托化部队,很快就能追上。 只要我们一后退,就会被他们袭扰到无力抵抗。更別提我们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撤退路上的阻拦可能要比想像的要多,联邦人不是傻子。” 他顿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就是进退两难的状態。” 苏罗皱了下眉头,说道:“载具的问题可以解决......” 可恶,用军功值就像是在割肉啊!! 他转头看向沃伊切赫:“能不能用无线电联繫到后方?” 苏罗把部队原先的无线电给了卡米尔,但留下了敌人的电台,他们说好了,等回到后方后要发出讯息。 联邦的无线电主要是用来监听敌人的动向,但也能试著和后方取得联繫。 沃伊切赫说道:“卡米尔少校会找机会带人过河,等他们成功了,我们就能联繫上。” 苏罗:“那好,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如果能联繫上布拉河沿岸友军,让他们牵制一下敌方部署在沿岸的部队,我们就能突围!” 他看了眼怀表——由卡米尔少校友情提供,说道:“现在时间是凌晨4点20分。我们再坚持一个半小时,若是后方没有回应,那就强行开拨。” 苏罗:“白富春!” 白富春:“到。” 苏罗:“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命令你部属的玩家前往敌人阵地袭扰,至少不能让他们睡个好觉,少点精力来追我们!若是可以,那就找到敌人的炮兵阵地,別让炮弹再砸头上了。” 白富春:“是!” 但苏罗刚下达命令,他的余光就看到小地图上有一批十二个人的玩家步兵班正缓缓地远离博联斯特阵地。 向著敌人的后方摸去。 哦?违抗命令? 但下一秒,一个个標註著迫击炮的敌人符號在小地图上显示出来。 哦!原来是我派出的侦察兵找到了敌人的阵地! 第35章 喜欢单摸怎么算是瘤子! 艾吉披著一身自製的树叶吉利服,小心翼翼地趴在山坡上上的碎叶下,拿著一个从战场上缴获的望远镜,观察著敌人阵地的情况。 八个迫击炮分散在各处,旁边还有一个帐篷,里面亮著灯,在迫击炮前面一点的位置,还有两架机枪充当近距离火力掩护。 现在,联邦军队像是一个个勤劳的蚂蚁一样,在阵地不停的奔走。 他们似乎在收拾东西,艾吉清楚的看到有几个迫击炮已经被拆掉了。 这时,一旁的同样披著树叶衣服的艾利斯有些疑虑的说道:“表弟,咱们擅自行动,会不会不太好.....我看论坛上都说要听从指挥,不然容易被封號。” 艾吉笑著摇摇头:“你的见地太浅了!我是开服玩家,那个指挥官所要求的並非单单听从命令,他要求的是不破坏战局,浪费生命。 而我们趁著別的玩家都休息的时候,出来侦察敌人位置,找不到,也没关係,找到了,那就是大功一件。 在战爭中,你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艾利斯摇摇头:“不知道。” 艾吉:“不知道也没关係,反正我也不知道。” 艾利斯:“你他娘!” 艾吉伸手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眼睛里跳动著野心:“但我知道,一个在mmo游戏中的职业玩家最重要的,是要发挥自己的特点。 我们虽然有战斗力,但绝对比不过老白那一帮退伍老兵。因此,我们要儘可能的寻求除了正面战斗以外的发展机会。更要让指挥官看到我们的能力。 在他面前留下值得信赖的印象,才是最重要的。” 但艾利斯还是心有疑虑,说道:“可我们並没有接到任务,死亡后的復活点数好像支付不起......” 他们一行十二人,除了艾吉以外,其他人全是新人,而先前的战斗中,他们部署在北侧树林防区,但那个地方猛汉太多,一个个都饿红了眼睛一样,拼命廝杀。 他们根本抢不到人头。 死亡后只能读秒(苏罗的补偿机制,让没有军功值的玩家也能復活),要等整整三天才能重新登陆游戏。 而游戏开服时,时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艾吉笑了笑:“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 艾利斯:“那现在要怎么办?里面得有两个排的人手,我们上去就是送。” 艾吉又是一笑:“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若是打草惊蛇,可就犯了游戏的忌讳。现在,就是报告给指挥官,等他发布任务,咱们再行动。” 不得不说,他確实是將游戏的规则给摸透了。 “那怎么联繫指挥官?要回去吗?” 艾吉:“论坛上找老白说一声,他在指挥官身边。我已经说过了,现在就是等。” 不出所料,下一秒,一个任务弹窗在他们一行人面前出现。 【任务:剷除炮兵】 【简介:敌人的炮兵对我军造成了严重的伤亡,导致大量玩家在炮火中出现不必要的牺牲。虽然指挥官对你们的擅自行动表示不满,但也对你们的发现表示大为认可(註:指挥官希望你们下次提前打报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求:一、等待后续骑兵部队赶来。二、在骑兵发动进攻之前,选择性的提前潜入敌人的据点,將敌人的机枪阵地摧毁。】 【任务奖励:50军功值】 艾吉兴奋的一挥手。 別人想要拥有五十军功值就得杀五个人头,这个数量可不算少,联邦ai战斗力都猛地一批,一条命换一个人都算不错的成果。 而他们一个任务就有五十军功值,这还没算上击杀敌人给予的奖励呢。 同时,老白也在论坛上回了他消息。 【骑兵大约三分钟后抵达,注意接应。】 三分钟...... 艾吉在心里估量了一下,又看了看敌人的部署,忽地从臥姿调整到了蹲姿。 这把一旁的艾利斯下了一跳。 艾利斯:“你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艾吉:“虽然后面的任务要求时选择的,可它也是最重要的。” 艾利斯:“但任务奖励不是一样吗?” 艾吉:“但这个游戏里的主角可不是傻乎乎的npc,他会通过各项事件来评估你的可信性,並以此给予任务。 人数越多,越打草惊蛇。艾利斯,水,鬍子,你们三个跟我来,给联邦人瞧瞧职业选手的厉害!” 说著,就猫著腰往敌人营地里走。 后面三人只好蹲下来,紧跟他的步伐。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队伍中刚刚进游戏的五个新人对视了一眼,以更为专业的姿態,往敌人阵地上潜行。 联邦人此时的警惕並没有那么高,他们大半夜睡觉呢,就被营长叫起来说要执行任务,在一行奔波的赶路后,又来到看不到敌人的地方放炮。 可能炮兵们因为开炮而有点兴奋。 但拨过来保护炮兵阵地的步兵排绝对处於睏倦的状態。 更何况,他们为了隱蔽,没有安置大范围的探照灯,这下子给了艾吉一行人可趁之机。 他们一点一点的爬到近点的草丛附近,然后艾利斯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观察情况。 两个机枪分別架在阵地两侧的土坡上,他们最多只能摧毁其中一个。 艾吉掏出一枚手榴弹,往手里顛了顛。 重量和cst中的不太一样,感觉厚重了些。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道具手,增重的手雷.....能扔准吗? 他忽然没了自信。 回头,用气声向著艾利斯问道:“你道具扔得好,这个你能扔过去吗?” 艾利斯:“没背过点位,但可以试试。” 可就在这时,艾吉注意到论坛小队频道里突然传来了消息。 【班长,我们已经摸到了敌人机枪阵地的附近,现在切勿打草惊蛇。】 艾吉刚想批判新人不听指挥,但又想到自己何尝不是不听指挥从而获利的玩家。 於是发了个消息。 【很好!你们有多少人?要加入我们俱乐部吗!】 【.....不了,我们都有工作。】 【好吧。】 艾利斯:“那现在怎么办?” 艾吉:“屏息凝神,等待乱战的时机。” 第36章 抢劫战 等待了大约两分钟,艾吉忽然听到了些许模糊的踏嗒声。 他面上一喜。 是骑兵们来了。 艾吉在小队频道中与另外的潜伏进来的成员沟通。 【骑兵来了。现在动手?】 其他成员只回復了两个字【动手!】 弹窗出现的瞬间,艾吉和其余三名队友猛地从草丛中大拉出来。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四个敌人倒地。 联邦人看到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些惊慌失措。 大喊:“是皮亚斯特人!敌袭!” 艾吉四人向著视野內的敌人疯狂射击,然后像是一个箭头,快速的朝著亮著灯的帐篷跑去。 艾吉还砸吧了一下嘴。 想到:要是有自动武器他刚刚一次扫转能干掉一群人! 机枪阵地由另外的队员解决,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吸引注意以及破坏灯光设施。 在四人跳出来的霎那,数枚手榴弹像是仙女散一样,扔进了机枪阵地之中。 轰—— 全都是空爆! 机枪阵地瞬间化作了堙粉。 突入起来的爆炸让联邦人不知哪个方向来了敌人,只能朝著四周胡乱的开枪。 一时间,四人小队受到的攻击並不算多。 艾吉当即抱著枪就往帐篷跑,一旁的艾利斯迅速的往帐篷里丟了个手雷。 但刚扔进去,就被一个联邦士兵给丟了出来,隨后在半空中发生了爆炸。 他没掐好时间。 敌人迅速从帐篷里跑出来,向著进攻的四人开火。 艾吉翻滚,躲避枪线,滚动途中,又僵在地上,没了动静。 艾利斯脸色悲痛:“表弟!” 隨后拉开手榴弹,抱著向著帐篷跑去。 可惜,半路挨了几枪后,就死在了空地上。 手榴弹在他的怀中爆炸。 轰—— 哗啦啦—— 碎肉化作了血雨,向著四面八方喷溅。 就连帐篷外的灯光都被糊上了一层血肉。 联邦士兵慌张清理著脸上的残肉,但下一刻,更恐怖的声音袭来。 轰隆隆—— 有经验的联邦士兵脸色譁然变得惨白。 他看了一眼已经化作废墟的机枪阵地。 扯著嗓子,悽厉的大声喊道:“骑兵!!!” 骑著战马的玩家像是一道热刀,迅速的从外围切割进来。 没有灯光,没有机枪。 联邦军队像是没头没脑的苍蝇一样,眼睁睁的看著一团团巨大的黑影从侧翼跃出,待寒光一闪,尸首分离。 唯有一个准尉军官大声喊道:“把迫击炮给毁了!別让皮亚斯特人抢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抓著手枪,大步的向著迫击炮的方向跑去,但下一刻,就被一个跃马而起的骑兵斩下了头颅。 “不要追击!不要追击!清缴火炮,將敌人的火炮都带走!”为首的骑兵玩家一挥马刀,向著眾人大声喊道。 而后他下马,掏枪將还负隅顽抗的敌人一个个击毙,然后快速的跑到迫击炮旁边,利落的一收迫击炮架,直接抱在怀中,一个越步上马。 “別忘了炮弹!应该在他们的帐篷里!” 一个个骑兵像是蝗虫过境,疯狂的收缴著联邦的炮弹和炮筒。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扛走了五门,炮弹也抱走了数箱。 这时,一名艾吉步兵班的特战玩家从山坡上跑了下来,喊道:“敌人增援来了!骑兵快点把迫击炮带走!我们来挡住他们!” 骑兵玩家:“你们上马!一起撤!” 步兵玩家:“滚!別唧唧歪歪。” 特战玩家们虽然也能復活,但死亡时的痛苦让他们极为惜命,不少士兵表示,还没上过战场,都快得了ptsd了。 骑兵向他们敬礼,然后带著抢来的东西,迅速撤离。 他们风风火火得进攻,也风风火火得撤离。 步兵玩家们见此,將留守的几名玩家呼喊过来,一起为骑兵爭取撤离时间。 他们在敌人得阵地上架起枪枝,准备应对敌人接下来得进攻。 一阵阵沉重的脚步从外围走来,钢铁碰撞的声音在夜间极为刺耳。 一名特战玩家皱起了眉头:“是装甲车?” 下一刻,披著绿色罩袍的骑士们沉默的从阴影中走出,他们端起盾牌,將机枪架设在盾牌的射击孔上。 而后。 “隱蔽!!!” 噠噠噠噠噠—— 弹雨瞬间將阵地淹没,无数的子弹擦著玩家们的头皮掠过。 就算是联邦人架设的简易掩体,也被喷涌出来的子弹给透了过去。 一阵阵血雾在玩家身上炸起,他们连反击都没来得及,就被打成了筛子。 半分钟后,枪声停下。 阵地寂静无比。 骑士们收起机枪,仍旧站在原地,月光下,就像是从中世纪坟墓中爬出来的幽灵。 半响,一辆轮式车从山坡上开了过来。 伦特尔少校从车上站起来,看著沉默无言的骑士们,久久没有作声。 一旁的上尉说道:“少校阁下,新型兵器怎么样?” 少校摇摇头,幽幽的看著满是狼藉的炮兵阵地,以及骑士钢铁外表下的金属结构,说道:“元首......究竟是在搞什么东西。” 上尉盯了少校的脸一会儿,像是威胁一样淡淡的说道:“慎言,少校,元首大人不是你能质疑的,而且,他们不是很强吗?就像是小號的机甲一样,而且还很便宜。” 少校眼睛中满是阴翳,沉著脸坐回车座上,说道:“他们很强,但我们损失了大部分的火炮。 该死的皮亚斯特老鼠! 我想让他们享受一会儿胜利的喜悦.....他们却不领情,通知78炮兵营,十分钟后,对博联斯特村进行轰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並传令,让114以及112步兵连做好准备,这次进攻由他们充当主力,刚从团部调过来的步战车也会出击,充当掩护。” 他又看了一眼那边矗立的骑士,冷冷的说道:“让这些戏剧傢伙们当尖刀排,让我看看你吹上天的傢伙到底是什么成色。” 上尉:“我这就去办。” 正巧此时天空中传来了嗡嗡的声响。 伦特尔脱下帽子,抬头望向星罗疏布的天空,似乎能看到某个钢铁巨物。 他冷冷的说道:“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上尉!” “在!” 他紧紧的盯著博联斯特村的方向,说道:“给我准备一辆步战车,这次我要亲自坐镇指挥。” 上尉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是!” 第37章 「东布罗夫斯基」作战群 位於布拉河沿岸靠后方的位置,驻守河岸方向的齐格蒙特·米洛什瓦夫斯基上校正在师部中与参谋长共同思索应对联邦十九军的对策。 米洛什瓦夫斯基上校揉著眼睛,沉重的压力让他睡不著觉,黑眼圈浓厚,他疲倦的说道:“时间太少了,工事还没有修建完全,布拉河的水势也比想像的要温和。” 参谋长说道:“后方的第三步兵师预备队还没上来,前线溃败的部队也没有收拢完全,单靠我们一支人数和步兵师差不多的战斗群来阻挡敌人的进攻箭头,几乎是不可能。” 他指了指沙盘上的防线,说道:“整整十公里的防守范围,我们连个重炮都没有,怎么和联邦打?” 他们这个作战群不过是由当地边防武装以及民兵组成的部队,在战爭打响的第一天就被联邦人撕开了防线,连寄予厚望的骑兵旅也没有做到迟缓敌人武装的作用。 米洛什瓦夫斯基说道:“敌人一直在等待,他们应该是想要运输一些战略武器,但这点时间不够我们建立合格的防线。联繫上了瓦迪斯瓦夫·博尔特诺夫斯基中將吗?” 参谋长点头:“联繫上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那就儘快让第三步兵师补充上来,我们挡不住敌人。” 这是真的无力。 他想了想又说道:“卡其梅日上校找到了吗?退下来的骑兵说上校落马受伤,没有看到他死掉。” 参谋长:“没,上校是在占领区失踪的,已经可以宣判死亡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点点头,而后低下头,似乎是在默哀。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些许喧囂的声音。 然后就听一个卫兵敲了敲门。 米洛什瓦夫斯基:“说。” 卫兵向著指挥部报告道:“上校阁下!有一批残兵从敌人占领区衝出来了,他们带来了一部分伤员以及平民学生,其声称他们是十八滨海骑兵团残部,现指挥官是卡米尔·弗洛斯卡特少校,他报告称卡其梅日上校被他们带过来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脸上显露出些许的欣喜,他说道:“让卡米尔少校进来!” 稍作等待后,卡米尔穿著湿漉漉的军装走了进来。 立正敬礼:“报告米洛什瓦夫斯基上校......”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米洛什瓦夫斯基急匆匆的打断了:“你们有多少人,还有没有战斗力?卡其梅日上校怎么样了?” 接连的问题把卡米尔弄得有点头晕,他思考一阵,才说道:“我们有將近二百人,但其中一百多人都是不能战斗的学生和重伤员,卡其梅日上校状態不怎么好,他失血太多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敌人部署应该很严密,你们是怎么闯出来的。” 卡米尔说道:“我们在副团长苏罗·卢佩卡尔斯基中校的指挥下袭击了敌人的集中营,获取了部分敌人电台,通过截取的情报知晓了联邦人的布防图,我们以此来到了河岸。 后续捨弃了卡车,让重伤员上马,其余人牵著绳子,一点点渡过来的。 但卢佩卡尔斯基中校为了掩护我们,还处於敌人的占领区,希望上校可以派人接应。” 米洛什瓦夫斯基脸上有些许为难,他摇了摇头,嘆气说道:“我们的部队太少了,已经分不出兵力去接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卡米尔说道:“苏罗·卢佩卡尔斯基是王国的第十三王储,您有义务去救援。” 听到十三王储几个字之后,米洛什瓦夫斯基眼睛里突然显露出些许亮光。 “你確定殿下在敌人的占领区?而且还没有死亡?” 卡米尔:“確定!我们现在仍有联繫。” “王国的政要和王室都被敌人的间谍有意识的破坏!王室中现存活下来的继承人只有大皇子安东瑟尔·锡瓦斯瓦拉殿下,就算如此也被敌人的进攻导致瘫痪。” 苏罗是私生子,不被认可,姓氏和王室不同。 “我现在就上报国王!请求王室部队支援!卡米尔·弗洛斯卡特少校!我命令你现在就联繫苏罗·卢佩卡尔斯基殿下!” 米洛什瓦夫斯基脸色来了个大反转。 有一个继承人在他防区里,后续的支援何尝没有? 卡米尔:“是!” ........ 苏罗正拿著铁锹挖战壕,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进攻,他也顾不上身份“尊贵”了。 他忽地打了个喷嚏。 而后抬头望天:“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又摸了摸有些凉意的肩膀,觉得可能是秋天来了,凉意袭人了。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嗡嗡嗡—— 苏罗猛地抬头。 一旁跟著他一起干活的老教士询问道:“中校阁下,怎么了?” 这个教士很务实,在听闻帮忙挖战壕能抵抗联邦军队,就拎著把铁锹跟了过来。 苏罗:“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苍蝇一样。” 老教士摇摇头:“没。” 苏罗挠了挠脑袋。 奇了怪了...... 这时,沃伊切赫拿著一张报告跑了过来,满脸欢喜的向著苏罗喊道:“中校!卡米尔成功渡河啦!现在联繫上后方了!” 苏罗欢喜起来,把铁锹扔下,快步的跑到沃伊切赫身边。 沃伊切赫將记录电报译文的纸张递给苏罗。 苏罗扫了一眼:“师部要求我们迅速撤离,克拉斯夫边防团以及洛斯特尔斯炮兵营会提供掩护......保证中校阁下能从占领区离开。” 苏罗挠了挠头,这份电报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苏罗快点回去。 一副拿他这个王室私生子当宝贝的样子。 他转头问沃伊切赫:“我很重要吗?” 若是一开始,沃伊切赫肯定会认真点头,防止自己被穿小鞋。 但现在这个经歷过战爭的十三皇子让他生不出说谎的心思,便说道:“没那么重要,在您前面还有七个皇子,六个公主呢。” 苏罗狐疑的点点头,也不再多想。 当即准备联繫上白富春,命令玩家们撤退。 但就在这时。 天空突然传来了一道像是女妖极为刺耳的尖啸。 苏罗的心臟猛地一颤。 是他娘的炮袭! 还是比上次口径更大的炮袭!! 第38章 第二波攻势 下一刻,一枚榴弹落到了村庄外围的树林。 轰—— 在爆炸响起的瞬间,一大片扬尘蔓延开来,此地挖战壕的几名玩家像是被丟弃的破布娃娃一样甩开。 伴隨著吱呀的声响,几棵大树缓缓的向著四周倾斜。 苏罗的脸色从震惊变为了难堪。 这个威力! 是榴弹炮! 他马上想起了德国.......应该是海德拉联邦的lefh18—105榴弹炮。 但这门炮一般是装备给炮兵部队,並非步兵装备...... 苏罗反应过来了,他们是在敌人后方,有什么东西都不足为奇。 没等他从此地离开,一声声悽厉的尖啸重新在天空中响起。 敌人的校射完成了! 苏罗扯著嗓子,大声怒吼:“隱蔽!” 轰隆隆—— 他的话瞬间就被爆炸声给掩埋。 苏罗只觉被人推了一把,被人压在了刚刚挖掘好的战壕中。 轰—— 一发炮弹正巧落到了苏罗附近,一时间,他的耳朵嗡嗡直响,而后一股烫人的土浪扑打在他的脸上。 苏罗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老白压在他和老教士身上。 战壕没有挖好,只有浅浅的四十厘米,老白替他们扛下了炮弹的大部分衝击。 苏罗眼前一红,他摸了一下,是血。 他往上看去,是老白身上的血。 但炮袭没有停止。 炮弹像是不要钱一样连续砸在村庄內部,村庄瞬间化作了废墟,只留下一个个硕大且滚烫的弹坑。 接连扬起的土雾甚至笼罩了整个博联斯特村,外界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位於远处山头上站在步战车机枪位的伦特尔少校满意的点点头。 105口径的榴弹炮就是比迫击炮好使,村庄已经完全变成了废墟,皮亚斯特人费劲心思布置的机枪阵地和战壕也被炮弹炸毁。 他拍了拍车架,向著同在战车的上尉说道:“让卡车载著骑士,在皮亚斯特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衝上阵地,扰乱敌人的反击能力,后续步兵跟隨步战车跟进。” 伴隨著引擎的一声轰鸣,部队开拨。 他的座驾也跟著士兵们压了上去。 ....... 苏罗咳嗽著,勉强从战壕中抬起头。 他晕乎乎的看向四周,唯有尘土与废墟,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他算是知道了,炮兵不只是步兵的胆,也能嚇破敌人的胆! 苏罗下意识的喊道:“还有人活著吗!”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顶著昏昏沉沉大脑,以及被爆炸震得发闷发痛的肺腑,看向系统的小地图。 除却部署在外围的先锋级机甲,以及数十个幸运的玩家,其余人都被炸死。 而且他们被烟尘遮盖,外面的视野也没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个人都能知道,炮兵过后就是步兵衝锋。 苏罗晃了晃头,翻开白富春破破烂烂的尸体,勉强从战壕中爬出来,刚翻出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老教士。 回头看一眼,教士还活著,只不过也和他一样,被炸懵了。 苏罗回头拉了他一把,说道:“跑.....敌人快上来了!” 教士抱著那杆火绳枪不撒手,摇了摇头,说道:“跑不了......” 苏罗愣了一下。 也是,他们能跑到哪去? 说到逃跑,他又想起了沃伊切赫,转头向著附近看去,就看到沃伊切赫正缓缓地从战壕中爬出来。 身上还有著数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敌人炮击的破片把他弄伤了。 苏罗想把他拉起来,但转头就听到了那个让人恐惧的尖啸声。 咻—— 苏罗赶忙和老教士一起扑向战壕,张大著嘴,等待著接下来的爆炸。 但炮弹像是一个个鞭炮似的,啪啦啪啦几声,就落在了村庄的中部。 没有爆炸。 苏罗抬头,只见爆炸扬起的尘土之后,有浓厚的白烟正从刚刚炮弹的落点冒出。 是烟雾弹! 此时尘土已经散去了一些,苏罗回头望向敌人的方向。 三辆卡车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朝著村庄的方向疾驰。 速度快到在满是弹坑的麦地里来回蹦跳,不时能看到一两个披著灰色披风的装甲怪物从上面跌落。 如果是平常时候,苏罗看到这开车不顾车厢士兵死活的场景肯定会笑出来。 但此刻,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鬆。 反而是咬起了牙。 “妈了个巴子.......用得著这架势?” 他迅速抄起枪枝,背上满是伤痕的沃伊切赫,就往村庄內部跑。 村庄外面肯定是顶不住了!玩家们死的太快,他都马上要没有军功值復活了。 现在只能收缩防线,依靠著村庄中的弹坑进行防守......儘管那地方被烟雾弹遮盖,无法对进攻敌人造成有效杀伤...... 苏罗跑动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冠军从烟雾弹中跑过来。 他愣了一下,这马够好运的,刚刚的炮弹都没波及到它。 苏罗一把將沃伊切赫丟给老教士,让他往后面撤离,然后跳上马儿,匆匆的往侧向的教堂赶去。 但马上他就拉停了马。 因为教堂也化作了一片废墟。 苏罗只好挑选著词条强力的玩家,將其復活在周围,並且附上陆军的武器。 刚刚復活的白富春正摸著后背呲牙咧嘴,看到视野恢復了,就赶忙压下动作。 苏罗向他说道:“敌人的装甲步兵马上衝过来,你带著玩家去构筑防线!咱们的炮还在吧!” 白富春:“炮弹没炸到外围的骑兵,迫击炮在骑兵那里。” 苏罗:“好!让骑兵布设阵地,轰炸敌人后续部队。我们机枪什么的全没了,只能在烟雾里和敌人打近身战!全靠你们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敬了个二指礼。 白富春回礼。 此时外围有零星的枪声响起,在外面遭受炮击最少阵地上的玩家已经开始了反击。 苏罗打开小地图,发现联邦的卡车完全不顾及他的玩家,不要命的开了进来。 一旁突然有一辆卡车衝破烟雾,一点剎车没踩,愣是撞上了一旁的废墟。 砰—— 卡车引擎冒起了黑烟。 苏罗看向驾驶员的位置.....没人! 下一刻,一个个装甲士兵像是没事人一样从中跳了出来,他们的种类还和上次的不太一样。 有人持机枪,有人持剑盾....... “这么多!” 苏罗瞳孔一缩,大声喊道:“接敌!” 第39章 溃败与反击 在敌人装甲士兵出现的霎那,刚刚復活的精锐玩家就表现出了极强的作战能力。 他们迅速的翻到掩体后面,用枪枝向著装甲兵开火。 苏罗翻滚,和老白一起来到一处废墟之后,大声向著老白说道:“他们用步枪打不死!得用重机枪!或者炸药才能炸死!” 老白点点头,反身瞄了一眼,就看到数个扛著机枪与盾牌的士兵朝著他们倾泻弹雨。 啪啪啪—— 数个玩家因为掩体质量不合格,被子弹直接融化。 老白深吸一口气,从腰侧拽起一根手榴弹,默读几秒之后,以臥姿猛然朝著装甲兵的方向丟去。 轰—— 手雷发生了空爆,炸到了好几个装甲兵。 苏罗探头,又被打了回来:“他们没死!得把脑袋炸死!” 但话音刚落,后方就响起了数道刺耳的尖啸。 苏罗当即在心中大骂:又他娘的是炮弹! 刚趴下来,又感觉炮弹的方向不对,转念一想。 是他们缴获的迫击炮! 刺耳瞬间变得悦耳,苏罗脸上大喜,向著老白喊道:“分出两个班组去烟雾外围阻击敌人!减缓敌人进攻步伐,另外再让一个排的士兵跟我来,將这些铁罐头给解决掉!” 老白:“是!” 还没等他下达命令,苏罗又抓住了他的肩膀,被烟尘迷的通红的眼睛看著他,说道:“让机甲伺机出动!把敌人的装甲车打掉!” 视野里敌人的装甲车已经开过来了。 老白点点头。 没过多久,两个班的士兵就从侧翼绕开敌人装甲兵,朝著村庄外围跑去。 同时有几十个士兵来到了苏罗身后。 苏罗扫了一圈,士兵们不过是基础的陆军装备,没有反装甲兵器,唯一能造成杀伤的只有手榴弹。 这样衝上去就是送死! 然后苏罗又想起骑兵们留下来的kg.重骑枪。 就算没有马,当不了克里格热熔器枪兵,也能当小日子的板载衝锋兵。 他记得有一批重骑枪存放在了教堂。 苏罗看了一眼教堂的废墟,大声说道:“来个人!去看看教堂里的骑枪还能用吗!” 教堂旁边有一个玩家顶著枪林弹雨跑了进去,马上就有一道声音传来:“骑枪坏了一部分,还有数十支能用!” 然后这道声音猛然高昂:“重机枪还能用!” 苏罗听到两个好消息,心中大喜。 “老白!你带著一批人去把重机枪用起来!敌人有三车装甲兵,我去清理其他的。” 老白大声答应下来。 但就在这时,数个持剑近战装甲兵靠著机枪的掩护压了上来。 苏罗大喊:“把他们脖子弄断!”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装甲兵趟著废墟向著苏罗扑来。 苏罗回忆著先前弄断装甲兵脖子的感受,单手猛地一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砰—— 其中一个装甲兵像是被击中了脑袋似的,猛地向后一扬,仅仅是踉蹌了两下,並未摔倒。 苏罗愣了一下。 怎么这招不好使了。 但其余玩家已经趁它病要他命了,他们几个人一起衝上去,一起撞倒了其中一个装甲兵,枪口塞进装甲兵鸭嘴盔的缝隙,连连开火。 还有几名玩家也迎上了另外的装甲兵,一边靠近,一边开火压制。 可刚来到装甲兵身边,它迟缓的动作忽地变得敏捷起来,一手持稍小的箏型盾,一手持大剑迅速的劈砍。 玩家们虽然能反应过来,用枪械作为格挡,但半个部件都是由金属打造而成的步枪却是被直接劈断。 与之近战的玩家瞬间化作残肢断臂。 它的距离太近,玩家们只能与之近距离绞肉,小小的掩体,被前赴后继的玩家化作了血肉铸成的。 他们就算再专业,可在手中只有一把大栓的情况下,面对这种超现实的单位,也只能用人命来填。 苏罗眼看情况不对,朝著刚刚跑进教堂的玩家大喊:“把骑枪丟出来!” 玩家照做,不刻就丟出来了一捆骑枪。 苏罗一招手,骑枪隨之飞来。 拿出一根,瞄向近处的装甲兵,大喊一声:“退开。” 玩家迅速避让。 苏罗绷紧肌肉,魔能作用於三米长短的骑枪之上,猛地一丟。 骑枪化作了一道蓝色的流矢,以极快的速度击中了装甲兵的盾牌。 轰—— 骑枪上的碰撞引信瞬间启动,只听一声爆响,一道红色中掺杂蓝色的高速射流瞬间洞穿了装甲兵的盾牌,连同身躯以及他后面的废墟,一同洞穿。 只留下流著火红液体的大洞。 苏罗用魔能將十支骑枪迅速分发给已经五人一组的玩家。 正要带他们从掩体绕行,去找寻其他被卡车载进来的装甲兵。 突然,苏罗注意到小地图上有数十道身影朝著玩家所处的废墟掩体高速衝来,像是疯狗一样! 他当即大喊:“敌人衝锋!儘量不要近身!”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了撕布机的声响。 霎时,衝杀上来的装甲兵立刻被是不是闪烁的黄色子弹给打了下去。 厚重的板甲在触碰到大口径子弹瞬间就像是一层纸张一样破开,数道身影瞬间被打烂。 重机枪阵地已然恢復。 海特勒撕布机就他娘的给力! 这时,老白向著苏罗大喊:“面前交给我们!你们去对付其他卡车的装甲兵!” 苏罗当即沉著装甲兵被机枪压制时的火力缺口,带著数十名玩家猫著腰从掩体侧方绕行。 小地图上敌人装甲兵的位置还有两处,一处是树林里的——侥倖活下来的玩家正与之周旋。 另一处是村庄入口处的,他们撞上了一处废墟。 两方装甲兵各有十人左右。 苏罗让玩家兵分两路,一对跟著他前往村口阻击,另一处则是去树林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玩家有条不紊的分开。 苏罗带著其中一队前往村口时,路上不断有渗透进来的联邦步兵向他们发动攻击。 好在玩家给力,极为擅长对付这种常规选手。 但这也说明一个信號,敌人已经压到了近点,外围的玩家挡不住了! 他看向小地图,果不其然。 数量装甲车裹挟著大量步兵,已经来到了不足村庄一百米的位置。 第40章 「脆弱」装甲兵 苏罗头皮发麻,装甲兵都够他受的了,再加上其他联邦兵...... 完蛋! 但也只能梗著脖子上了。 他刚要呼喊玩家跟上他的步伐,这时他突然听到了阵阵马蹄声。 苏罗看向小地图,一队玩家骑兵借著烟雾的掩护向敌人压上来的装甲车发动了攻击。 敌人的脚步停下来了! 苏罗:“跟上!用爆炸物和骑枪將装甲兵们处理掉。” 而后他一马当先,用废墟作为掩体,猫著腰在枪林弹雨下前进。 正巧有数个手持剑盾的装甲兵朝著他的方向走来。 苏罗用魔能凝聚成护盾,给自己增加容错,然后手持骑枪,从掩体中跳出。 同时幻肢猛地推向几个装甲兵,儘量让他们排成一排。 在几名机枪装甲兵用子弹扫向他的霎那,猛地一甩。 砰—— 骑枪命中,一道热流瞬间將三个装甲兵贯穿。 但同时子弹也在苏罗的周边划过,嚇得他赶紧躲了回来。 机枪子弹的口径太大了,魔能护盾对它的偏导要比想像中要小。 此时玩家们也熟悉了超凡敌人的攻击方式,面对著装甲兵的攻击没有那么的失措。 他们用精准制导般的手雷投掷技术给装甲兵狠狠的上了一课。 除了又有两个剑盾装甲兵凭藉著烟雾掩护衝到玩家群之內打开杀戒——被苏罗用骑枪解决掉,玩家们几乎是无伤解决了这些敌人。 不要小瞧特战成员的训练成果口牙! 但苏罗同时也注意到向著敌人装甲车发动堂吉訶德式衝锋的骑兵们死伤大半,为了拖延时间,他们只能在空旷的麦地上发动衝锋。 眼看敌人的装甲车就要压上来。 苏罗赶忙让玩家分散开来,同时部署作战任务:“清理敌人步兵,伺机用骑枪解决掉装甲车。”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回答:“指挥官,骑枪已经用光了!手雷也差不多了!” 苏罗愣了一下。 装甲兵的存在大大消耗了他们的反装甲武器库存,他们此时所有的威力最大的武器不过是一架废墟下射界有限的12.7毫米口径机枪。 苏罗咬咬牙,正欲让机甲出击。 可他突然想到了教堂里酒水的味道。 那个信仰存疑的教士一定有酒水库存。 说到酒水,苏罗就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在苏德战爭对坦克作战中发挥奇效的“莫托罗夫鸡尾酒”。 他当即在小地图上瀏览一圈,看到唯一的黄点位於教堂废墟的附近。 苏罗拉住一个玩家,向他说道:“给白富春发讯息,让他收集修士存有的酒水!製成燃烧瓶!” 脸上满是灰尘的玩家愣了一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苏罗的脸。 似乎是在怀疑npc怎么知道他们玩家群体的联繫手段。 但他也立刻向白富春传递了消息。 白富春回復极快,这个玩家刚要答覆苏罗,忽然听到了一声炮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嗖—— 轰—— 一个炮弹忽地在苏罗身边炸开。 苏罗瞳孔一凝,下意识的在身旁凝成一圈护盾。 在爆炸的作用下,寻常的土块顷刻化作一个个致命的武器,裹挟的动能瞬间將苏罗的护盾穿透。 苏罗只感觉眼前猛地一黑,而后肩膀阵痛,有一道强悍的力量推动著他倒飞出去。 砰—— 重重的砸在一处废墟墙壁下。 “嘶——” 苏罗倒吸一口凉气,尝试著趴起来,但半边身子完全动不了,疼痛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乱糟糟的,骂道:“哪里来的炮......” 一旁的玩家已经被石块打成了碎片,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若非苏罗的偏导立场给石块减了点速,怕是也已经嗝屁。 苏罗深吸几口气,强撑著向炮弹打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个钢铁巨兽发出嗡嗡的响声,突破即將散去的烟雾,缓缓的碾向村庄內部。 其中一只巨兽的炮口,此时正冒著丝丝的白烟。 苏罗认出来这些装甲车正是他们和古德里安遭遇时的同一种。 一个有著炮机和12.7口径机枪堪称低配版坦克的半履带车。 在半履带车后方,还有数辆架有机枪的装甲轮式车紧紧的跟隨著。 苏罗扫了一下,仅他看到的,就有將近十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步兵营的配置....... 不知道是伤势的原因还是心理的作用,他眼前有些发黑。 在看到这些钢铁造物的时候,苏罗的心里就哀嘆一声:完了,他们压上来了,前线的玩家终究是没有挡住。 时间太紧了。 他靠著墙,眼睁睁的看著装甲车朝著村庄开拨,也眼睁睁的看著掩体后的玩家们挺著仅有的骑枪前仆后继的向著装甲车衝去。 他们要用血肉之躯,来延缓敌人的脚步。 砰、砰...... 一道略显急促的响动忽地从不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在现实中並不常见,但苏罗能听出这是什么动静——严祝他们开动机甲时就造出这样的动静来。 苏罗混乱的大脑忽地被一个惊喜的想法占据。 他被石头砸的痛糊涂了!他们分明还有一辆机甲!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奔袭而来的钢铁造物沐浴著即將散去的烟雾,以每一步都能弄出扎实震动的脚步向著装甲车衝去。 机甲右侧的有著三根炮管的转轮机炮缓缓转动。 下一刻。 炮管喷吐出炽热的火焰,一道道金色光芒划破硝烟,击向有著炮击的半履带车。 砰、砰....... 炮弹轰击在其中一辆半履带车附近,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动声,一辆半履带车瞬间被过穿,而后,整个车身化作一个炸弹,轰然间火光冲天。 半履带车弹药架发生了殉爆! 在听到有些熟悉的动静后,位於靠后一辆轮式装甲车的伦特尔从观察口向著外面看了一眼,而后瞪大了眼睛,一把將机枪位的联邦士兵拉下来,自己跳上去,掏出望远镜,看向那边。 在清晰的看到机甲的形体而並非看错了之后,他目眥尽裂,紧咬著牙关,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吐出来:“谁能告诉我,皮亚斯特人会有一架先锋级机甲.......” 第41章 机甲发威 此时机甲舱內,严祝正手忙脚乱的操控著机甲右手炮口的瞄准。 面前的观察孔虽然有一个简易的瞄准装置,但他们是一群第一次开动机甲战斗的“新兵蛋子”,腿部的活动实在是不稳,弄得严祝必须不断上下调整才能打中。 好在机甲炮弹的发射是半自动的,一发打不中还能继续开火——这得多亏了旁边不断给机炮內循环弹链装弹的玩家。 严祝推了一把腰部操纵杆,往观察孔一瞧,就看到几辆半履带车的炮口正缓缓地向著他们调整。 他当即大喊道:“副车长!保持移动!不要被敌人炮弹锁定!机甲盾牌的等效防护才80毫米!机甲舱也是皮薄馅大!咱们顶多挡两发炮弹就得报废!” 机甲內部太吵了,就像发动机缺了零部件的汽车一样,发出拖拉机的声音,以至於他必须得扯著嗓子说话。 单凭这几项缺点,严祝感觉游戏世界的德国佬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弄了这个除了火力与机动性一无是处的装甲单位——虽然很帅就是了。 此时,站在装甲机枪位的伦特尔少校踢了一脚车內成员,大声喊道:“把无线电给我!” 下面的车组人员扶著帽子慌忙的將录入器递给长官。 伦特尔压了下帽子,按著按钮,朝著无线电大声喊道:“让步兵带著反装甲武器压上去!我们掩护!机甲身上有防护力场!不要开火!防止炮弹误伤步兵!” 但下一刻,有一个半履带车的车组人员像是紧张了一样,没有听从伦特尔少校的命令,炮手踩动了开炮装置。 砰—— 炮口喷出火光。 伦特尔眼前发黑,抓起录入器就骂:“3號装甲车!你是蠢驴吗!我说了!不许开火!防护力场不是我们现在的火力能过载的!” 可他刚骂完,就忽地看到刚刚发射的炮弹精准的击中了机甲的盾牌。 而后。 轰—— 炮弹和盾牌接触的霎那,骤然升起了一阵火光。 机甲被炮弹的爆炸给弄了一趔趄,轰然向著后方倒去。 伦特尔满是血丝的眼睛忽地像是一个灯笼一样亮了起来,他赶忙更换命令,扯著嗓子兴奋的喊道:“炮击机甲!炮击机甲!步兵不要上前!敌人机甲没有安装魔能电池!开火!立即开火!” 机甲车组內的三个驾驶员被炸懵圈了,最前方的严祝甚至被炮弹声音震得耳朵流血。 旁边副车长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副车长:“调整姿態!另一个方向有敌人对准了我们!调整盾牌姿態!” 同时他迅速的操作起了操纵杆,机甲往后倾倒的瞬间,让一条腿往后挪动,支撑了机甲庞大的躯体。 严祝听不到,但他还能看到,勉强能反应。 迅速的调整上机体倾斜度,让有所破损的盾牌去抵挡敌人的炮弹。 並且向敌人半履带车倾泻火力。 此时机甲顶端的两个机枪手也被爆炸的余波给弄得神志不清,抱著机枪不撒手的风男已经口吐鲜血——刚刚炮弹击中机甲的瞬间他撞上了后面的机枪挡板,胸骨断了几根。 躺在墙边的苏罗亮起的眼睛忽地黑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娘希匹!机甲怎么这么垃? 但转念一想,人形態的装甲厚度不可能比得上地上的憨墩子,比如某战锤中的泰坦都是用亚空间护盾来代替厚重装甲的! 对了! 护盾! 他能够召唤护盾! 苏罗一口將嘴里的鲜血啐出,挣扎著就要爬起来。 但麻绳专挑细处断,一个手持步枪的联邦士兵正从掩体后面跳了出来。 这个士兵看到苏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皮亚斯特的军官被自己碰上了。 苏罗眼前又一黑,心里一嘆:天命也! 趴下来摆烂了。 但耳朵落地之际忽闻马蹄之声。 同时一声极有辨识度的枪声响起。 嘶砰—— 苏罗睁眼一看,一个身穿黑袍,骑著灰马的骑手正拿著一桿大枪,冒著枪林弹雨朝著他奔来。 是那个菸酒都来的修士! “中校先生!我来了!” 他一个剎车,在苏罗旁边的废墟停住,以极为老练的姿態从冠军身上跳下,一个滑跪,就將苏罗扛了起来。 苏罗眼中儘是狂喜。 赶忙拍打教士的后背,朝著他大声说道:“送我到机甲那里去!” 教士一边上马,一边大喊道:“先生!您伤势太重了!” 他自己看不出来,但从旁人的视角观察,苏罗一侧身躯已经凹陷了一大块,半张脸都充了黑血了。 苏罗已经红著眼,看著在半履带车攻击中躲在废墟后面,摇摇欲坠的机甲,大声呵斥道:“修士!我命令你!带我去机甲旁边。这是命令!!” 他说著,还吐了一口鲜血,他的肺部,应该已经被衝击打坏掉了一部分。 修士咬咬牙,调转马头朝著敌人攻击最为猛烈的地方衝去,同时大声喊道:“活圣人在上!注视我!!” 冠军很有灵性的在废墟中跳跃,躲避著敌人的进攻路线和枪线,蹦跳著飞驰到机甲附近。 期间联邦的子弹都扫到了苏罗的头髮,甚至还有一发炮弹打到了冠军附近,若非步兵玩家们拼死为苏罗掩护,怕是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来到机甲旁边,教士用很不雅观的一个大跳,从战马上翻了下来。 苏罗背部著地,又想吐口血,但血液涌上来的瞬间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他拼尽全力的向著面露劫后余生之色的教士喊道:“把我扛到机甲上去!” 教士听后,赶忙向著机甲上的机枪手招手,同时大喊道:“开门!指挥官要进舱!” 机甲上的风男闻言,缩回脑袋向著正不断冒烟的驾驶舱喊道:“指挥官来了!要开舱!” 严祝旁边的副车长已经被敌人的一发穿甲弹给打碎,他的肩膀上也被机甲碎片剐了一大块肉。 听到风男的话,严祝昏昏沉沉的愣了一秒钟,隨后一转机甲腰部,將后方开了洞的登陆口打开。 教士手忙脚乱的將苏罗塞进去,又看了一眼上方白给位的机枪手已经嗝屁,便紧跟著往机甲里钻。 “我去打机枪!” 驾驶舱突然上了两个人,忽然变得拥挤起来。 苏罗坐在被炮弹打出大洞的的副驾驶,虽然伤势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也全是吵闹的嗡嗡耳鸣声,但他浑浊的眼睛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