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门学渣》 1.第1章 阿姑的婚约 第1章 阿姑的婚约 见乐歌是个傻子,而且还没有成年,阿姑又跪行过来,双手按在他的两边肩膀上,同情地看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 在那一刻!她作出决定:无论将来如何,都要带这个傻子过日子,照顾他一辈子! 如果没有他,当年的她,已经溺水死了。 当年的乐歌!比她还小,比她还矮。可是!他一点也不知道危险,硬是把她从水潭中拉了上岸。结果!她得救了,而乐歌却差点淹死。 做人要懂得感恩!那个时候的阿姑,就作出了决定:照顾乐歌一辈子。 这次!乐歌又不顾自己的生死,救了爹一命。这是恩上加恩。所以!更要照顾他一辈子。 在这个乱世中,健全的人都很难活下去,何况他一个傻子呢? “阿姑给你找一个比阿姑更美丽地姑娘,做你妻子,好不好?”阿姑认真地说道。 乐歌看了阿姑一眼,见阿姑是认真地,也没有再坚持。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控制住了自己。 “嗯!” “乐歌乖!乐歌听话!阿姑是个有婚约的女人,是不能嫁给你的!不然!阿姑愿意嫁给你!乐歌乖!听话!我们回家!” 阿姑说着,把乐歌往起扶。 “我要吃豹子肉!”乐歌装傻地说道。 “哈哈哈!”周围人听了,又大笑起来。 “好好好!吃豹子肉!”阿姑答应道。 周围的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看着这个傻子死而复生,大家都特别地兴奋,好像没有同情心似的。其实不是!因为乐歌是个傻子。乐歌死而复生,大家都是高兴的。 见阿姑吃力地扶着乐歌走,都上前帮助。 乐歌虽然死而复生,可他毕竟是受了重伤,意识是清醒的,可身体是虚弱的。他站不起来,五脏肺腑都受到了震荡,犹如针刺。 接连休息了十几天,乐歌的身体才恢复了一些,可以下地走动了。 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阿姑的老爹亓官熊四处托人,给乐歌找老婆。 亓官熊没有受到致命伤的,都是些皮肉伤。虽然伤口还没有愈合,可早已能够下地干活了。 他担心乐歌以后可能会做出对不起阿姑的事,所以!就托人给乐歌找对象。 在他的印象中,乐歌并不是那种彻底地傻子,只是没有正常人反应快。还有!乐歌虽然被人称为傻子,可他的人品不坏。要不是阿姑已经有了婚约,嫁给乐歌也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的乐歌,已经成年。他的个子很高,虽然瘦了一些,可他的力气很大。 乐歌的力气,比一般人大。在山村里,他是第一大力士。在这一带,好像没有人比他的力气大。 经过这些天的打听,结果很是令人失望。 附近村子里的女孩,得知是乐歌后,都认为他是傻子,不愿意嫁。而愿意嫁的、愿意乐歌入赘她们家的,都是寡妇。或者是做乐歌妈妈年龄的老女人。 只要亓官熊或者阿姑开口,愿意乐歌入赘去她们家的寡妇有几十个。想乐歌去做她们的丈夫或者儿子的老女人,多得有一个连。 得知只有寡妇才愿意要他,乐歌气得躺在床上不想动。 失意啊!失意!我的人生怎么会如此失意呢? 同居三年的女友,被富二代万聪林给骗走了。好不容易报复成功,绿了他爸,却又因得意忘形而笑死了。结果!穿越重生到这个时代。 怎么就不让我多活几天呢? 我要让万聪林知道:我把他爸绿了! 我要气死万聪林:他抢走我的女友,我抢走他妈!做他的继父! 虽然才十几天,他大概地知道:现在所处的时代,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 他现在所处的国家,好像叫宋国。这里,是一个叫丘的地方。 这里的山不大,属于丘陵地带。因为人口稀少,所以野兽很多。这里不仅有豹子,还有老虎。狼就不用说了,多得怕。 乐歌想:好像在古代?特别是乱世,是最缺男人的!尼玛地!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穿越重生来了却找不到老婆?竟然没有姑娘愿意嫁? 想到这里!乐歌都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可遗憾地是!这个时期,豆腐还没有发明出来。想撞死自己却没有豆腐,想死都死不了! 急得乐歌又想发疯:我不是傻子!我是乐歌!此乐歌非彼乐歌! 让乐歌去入赘,不说亓官熊不答应,阿姑更是不答应。 亓官熊膝下就阿姑一个女儿,妻子早年就死了。因为女儿有婚约,所以一直没有嫁人。 本来!按照宋国的律法,阿姑这个年龄是必须嫁人或者招女婿上门成亲的。 自从有了乐歌后,亓官熊不想再婚,想把乐歌养大给他养老送终。 所以!让乐歌去入赘寡妇家,他是一万个不愿意。让乐歌去别人家做丈夫或者儿子,他自然是更不愿意。 阿姑更不想乐歌入赘到别人家里,她怕乐歌被人欺负。要么乐歌跟随她,要么乐歌跟随爹。由老爹带着,她放心。 阿姑到底与谁有婚约?怎么到现在这个年龄还没有嫁出去呢? 在乐歌承袭的记忆里,是没有这方面消息的。曾经的那个乐歌,脑袋可能是摔坏了,记忆是不完全的。 不过!乐歌还是打听出来了:阿姑在还没有出生之前,祖父就与鲁国的什么人好像是世交,定下了婚约。 具体是谁?他没有听完全:好像是一个很老的老爷子,生养了九个还是几个女儿,就是没有生儿子。后来!他续了一房,结果生养了一个跛脚儿子。跛脚儿子不能承袭他的官位,所以他想再续一房生养一个儿子。 阿姑的祖父与他是世交,得知老友还想生养一个儿子,就许诺他:我没有女儿给你了,那我就给个孙女给你吧! 不是给老友,而是给老友那还不知在哪里的儿子。 就这么着!阿姑就变成了“姑”字辈。 只有“姑”字辈,才能嫁给祖父老友的儿子。 当年说这话的时候,也许是玩笑,也许是认真的。当时!并不知道老友再续一房能不能生养儿子?而他自己这一方,会不会生养孙女儿? 结果!两年后传来消息,鲁国那边的世交老友老来得子,还真的生养了一个儿子。而他这边!他的儿子儿媳也争气,给他生养了一个孙女儿。 所以!阿姑的名字就出来了,叫“阿姑”。带“姑”字后,就成了姑字辈。这样!与对方的辈分就平等了。 又过了几天,乐歌才打听出来:阿姑祖父的那个世交老友名字叫叔梁纥,曾经是宋国人,后来迁徙去的鲁国。 叔梁纥是宋国皇族后代,而阿姑的祖上,曾经是宋国的亓官。 亓官!是专门负责主持成人礼的一个官职。 阿姑的祖上,因官而得到姓氏。所以!姓“亓官”。 两家的祖上都因没有承袭官位,而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表面上是士级身份,其实际上!过着平民一样地生活。 让乐歌震惊地是:叔梁纥的儿子也就是阿姑的未婚夫,姓孔名丘字仲尼。简称:孔丘或者仲尼! 孔丘是谁?作为大学生,乐歌还是知道的!孔丘就是后来的孔子。后来的圣人!万世师表!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孔子的话?那么?这个阿姑,她就是孔子的夫人。孔子的夫人,自然是师母、师娘了!孔子是万世师表,那么!阿姑就是万世师娘! 更是让乐歌震惊地是:阿姑的姓氏就是亓官。而历史上记载的,孔子的妻子也叫“亓官氏”。 (本章完) 2.第2章 孔子来迎亲了 第2章 孔子来迎亲了 本来还想揩油、娶阿姑,对上号后,乐歌吓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真的对方是圣人的妻子,是万世师母,我乐歌要是对她有歪心思,我这是要遭天杀五雷轰啊! 曾经的乐歌就喜欢阿姑,现在的他,不仅承袭了乐歌的记忆,也一样喜欢阿姑。 因为!阿姑太美了。 阿姑的身高,用现代人的尺寸来讲,应该在一米七左右,绝对在一米六八以上。 在古代,生产力低下,加上战乱,贫下中农的生活是很苦的。所以!除了世袭贵族是大个子外,普通人身高相对都很矮。 当然!是相对而不是绝对! 女人的身高普通在一米五五左右,一米六之一米六五都是大个子。男人的身高也一样,普遍在一米六左右。一米六五以上,绝对是大个子。 当然!是相对而不是绝对! 而阿姑!却是少有的大个子。她站在哪里,比一般男人都高。再则!加上她是女人,更是显得高大。 女人的身材消瘦、苗条,没有男人壮实,所以显得高。 而穿越重生过来的乐歌,身高不超过一米七。穿越重生前的乐歌,身高一米八一。 重生过来的乐歌,比阿姑还矮那么一点。 不过!乐歌才发育不久,还没有长齐毛。年龄还不大,才十六岁,还有成长的机会。 阿姑是个少有的大个子,跟她的婚约有关。 亓官氏家族为了兑现诺言,特别重视阿姑的生活、成长。阿姑小时候的饭食,比一般人要好许多。重体力活什么地,也很少让她干。所以!她的身高就比别人高一些。 因为她要嫁到士级身份的人家去,所以!她不能干农活什么地。士级身份家的女人,是不能从事这种低下的工作的。 特别是在春秋战国时期,社会等级观念是很重的。在周礼中,有着严格地等级制度和礼节。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也是等级观念的结果! 此乐歌非彼乐歌!我是乐歌!我不是那个傻子乐歌。 我要跟孔丘(孔子、圣人)争一争!阿姑是我的!我要娶阿姑!我不能让这么美丽的女人跟孔丘去过苦日子! 历史记载中的孔子,虽然有过辉煌人生,但整体来讲,只是短暂的辉煌。自从周游列国后,就没有过上好日子、安稳日子。 在他周游列国时期,整个家和私学都交给了亓官氏和孔鲤。 要知道!他周游列国的原因:是被冷落而赌气走的。也可以说!他是带着罪离开鲁国的。要是不离开的话?很可能会死。 他主张堕三都,结果差点让鲁国灭亡。从而!得罪了鲁国的权贵。受到冷落后,不得不赌气离开鲁国。 本来!他想在其他国家实现理想,结果!失败了。 而亓官氏和孔鲤母子二人,不仅要面对鲁国权贵的打压,还要继续办私学。 虽然孔子在鲁国做官,可他办的私立学校并没有停止。孔子周游列国后,学校由亓官氏幕后主持,孔鲤等人当老师。继续办学,收取学生学费,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乐歌心想:此乐歌不是彼乐歌,我乐歌为何不争取一下呢? 以前的乐歌是傻子,照顾不了自己。可我这个乐歌不是傻子啊?你们把我当傻子也不成!我不是傻子! 所以!我要跟孔子跟圣人争一下! 再则!历史上记载!孔子好像把亓官氏给“出妻”了。 出妻!就是休妻、离婚的意思。 既然他们夫妻没有感情,又何必为了一个婚约呢? 还不如!早点让给我!免得跟我争了。 也就在乐歌幻想、努力争取的时候,年轻的孔子来迎亲了。 而这段时间的乐歌,无论他怎么表现自己,说自己不是傻子,可阿姑和亓官熊等人就是不相信。不但不说他不是傻子,还反过来说他是越来越傻了。 周围的人见他很“反常”,也一样认为:乐歌可能比以前更傻了!甚至!认为乐歌是回光返照,可能很快就要死了。 一个要死的人,往往会回光返照:显得很正常、兴奋,比健康人还健康。 真的!得知情况后,让乐歌哭笑不得! 我明明不是傻子,怎么就成了傻子呢? 还回光返照呢? 大智若愚?难道不是大智若愚? 我绝逼是大智若愚! 我? 这天!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中午时分就开始下大雨。乐歌在外面做好人好事回来,正准备回房间换衣服,才发现家里没有人。 阿姑不在家,老爹亓官熊也不在家。 “这大雨天的?他们会到哪里去呢?” 乐歌在心里想着:家里没有什么事啊?我才去帮村东的王寡妇家修了一下房顶,帮村西边的张寡妇家牵牛。 王寡妇和张寡妇都才三十几岁,女儿出嫁了,儿子在外地打工,家里没有其他人。两人都想哄他睡觉,但都被他拒绝了。 “嘿嘿!这个乐歌!越来越傻了!”王寡妇和张寡妇心想:我心疼他可怜,想给他一回两回,结果他却不知道要! 你个傻子你不要寡妇你还想娶处女么? 你就作梦吧! 你要是不要!你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知道:男人的放水工具还有另外一个功能! 这个放水的工具不仅能放水,还能给你带来简单地快乐! “嗯!人不错!个子大!又识字!吹拉弹唱样样会!……” 乐歌换完衣服,正在无所事事地时候,亓官熊穿着蓑衣回来了。 阿姑跟在后面,她的脸色很难看,没有说话。 两人进了茅草屋,赶紧把身上的蓑衣脱下来,挂到屋檐下沥上面的雨水。 “阿姑!你?”亓官熊发现女儿不对劲,问道。 “爹!”阿姑答应一声,把头低着,装着要去做事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他太老气了?”亓官熊猜测着问道。 “爹!” “他爹生养他的时候,八十岁了。所以!他显得老气一些!可他个子大啊?身大力不亏!再则!他读书识字,还会吹拉弹唱,是不是?更重要地是!他懂礼!……” 乐歌一听?顿时就怀疑起来:他们父女说的好像是一个人?孔子!孔子他来了? “你?你?你们说什么啊?是不是孔丘来迎亲了?”乐歌上前问道。 这件事关系到自己,乐歌不得不上心些。 “去去去!”亓官熊见乐歌过来了,当场厌恶地朝他挥舞着手臂,喝道:“这下雨天没事,躺到床铺上睡觉!养身子!晴天好有力气干活!去去去!” “阿姑!”乐歌没有理亓官熊,问阿姑道:“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孔丘?孔丘从鲁国来迎亲了?” “呜呜呜!”阿姑听了,当场就哭出了声音。然后!小跑着进了房间。“砰!”一声,把房间门关上了。 (本章完) 3.第3章 这是女人的矜持 第3章 这是女人的矜持 亓官熊瞪了乐歌一眼,没有说话。本想骂乐歌一顿,可想想乐歌是他们家的恩人,前不久还因为救他差点死了,也就没有骂出口。 他看出女儿阿姑的心思:阿姑不喜欢孔丘。 他想劝劝女儿,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乐歌出来打岔,把阿姑给撵到房间里去了。 所以!他想对乐歌发火。 可想想人家是你父女二人的救命恩人,又是个傻子,你怎么能对他发脾气呢? 你要是对他发脾气,你就是欺负人!欺负傻子! 在道德的约束力下,亓官熊叹了一口气,把瞪着的眼睛转移开了。 “乐歌!过来!坐下!熊叔有话对你说!”亓官熊缓和了一下神色,很认真地说道。 说着!亓官熊走在前面,来到客厅的席位上,脱了鞋,在席位上坐下。 “爹!”乐歌楞了一下神,赶紧答应一声。然后!跟了过去。 平时的“熊叔”,虽然对他很好,可都是长辈对待晚辈、聪明人对待傻子的那种。 而今天!熊叔倒是把他当个正常人,很认真地那种。 亓官熊坐下后,就朝着乐歌看着。等到乐歌坐下,才开始说话。 “乐歌啊!”亓官熊很认真严肃地说道:“熊叔知道你喜欢阿姑!可阿姑不能嫁给你!知道么?阿姑是个有婚约的人,是不能嫁给你或者嫁给别人的!” “爹!” 亓官熊在乐歌面前,一直以“熊叔”自称。而乐歌!却叫他爹! 乐歌是哪里人,没有人知道。突然有那么一天,他就出现在山村里了。 有人说!他可能是狼叼来的。 不是所有的狼都是凶残的,有的狼也是通人性的。就跟人类一样,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其中一样有恶人。 也有人猜测:乐歌是过路人丢下的。过路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养不活自己的孩子,才狠心把他丢弃在村子里,让他自生自灭。 反正!乐歌不是本地人。 村子里的人善良,一人省一口吃的,就把乐歌养大了。 结果!这个没有人管教的野孩子,爬树上拆鸟窝、掏鸟蛋,从树上摔下来了,摔坏了脑袋。 “熊叔准备盖一栋好房子,然后买几块地,再让人从外面给你找个漂亮女人。熊叔还就不相信了?乐歌还娶不到妻子?” “爹!” “这个世界上!最缺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最多的就是女人、寡妇、孤儿寡母!一场战争下来,成年男人差不多都死绝了,到处都是寡妇。……” “爹!” 亓官熊没有理乐歌,继续说道:“就算找不到处女,找个年轻没有生娃的寡妇,还不行么?” “爹!” “处女跟寡妇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一个没有生过娃,一个生过娃?不不不!女人成亲了,破了身子就不是处了!我我我?” 亓官熊恨不能抽自己一个耳光,说道:“我胡说什么啊?我?” 要知道!女儿阿姑就在家里!怎么能胡说这些话呢? “爹!”乐歌又打断道。可是!亓官熊根本不理他。 “我的意思是!要是实在找不到处,就找一个年轻的寡妇,要年轻的,二十岁左右的!跟你年龄差不多的!……” “爹!我不要找寡妇,我就要阿姑!我要跟阿姑成亲!……” “胡闹!”亓官熊脸色一变,喝止道。 “我看见了!阿姑是不喜欢那个人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亓官熊厉声问道。 “我看出来的!刚才阿姑她!她?……” “她什么她?你还能了呢?”亓官熊喝止道。 “她不愿意!” “她不愿意行么?这是祖父定下的婚约!现在!人家已经来迎亲了,还能反悔么?”亓官熊的声音很大,说道。 “婚姻自由!” “什么婚姻自由?”亓官熊喝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 “可这?强扭的瓜不甜啊?” “你能了你?”亓官熊喝止道:“都是谁教你的?说!” “没有人教我!” “没有人教你?你能说出这样地话?” “我又不是小孩,要人家教?” “你是!”亓官熊很想说:你是傻子。 “这是道理!” “你要是懂得道理,你就能听得进去我说的话!说!是谁在幕后教你的?”亓官熊心想:我要是找到是谁教的!我打不死他? 要是没有人教,乐歌虽然不是那么傻,可也不会这么能说? 如果没有人背后教他,乐歌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快! 所以!亓官熊认定了:一定是背后有人教唆乐歌这样胡闹的。 “没有!我又不是小孩!我不要别人教!”乐歌辩解道。 “你不是小孩!可你!”亓官熊很想说:你是个傻子!你? 看着乐歌那个认真地样子,亓官熊更是确定了:一定是有人背后教的。 阿姑长得太美了,喜欢阿姑的人太多。大家都不希望阿姑再等,再守这个婚约。要知道!在这个乱世中,命不保夕,说不定那个人早已死了!所以!还是现实一些,找个人嫁了吧! 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你就嫁给我! 所以!有很多人都在背后鼓捣,劝说阿姑早点嫁了。 也有不少人,在背后鼓捣乐歌,教唆乐歌追求阿姑。 乐歌因为脑袋有些问题,所以!在别人的教唆下,就纠缠阿姑,说他喜欢阿姑。再则!乐歌真的喜欢阿姑。 就这么着!在别人的幕后鼓动下,乐歌的胆子就大了许多。 而现在的乐歌,不是曾经的乐歌,他是穿越重生过来的。可是!在亓官熊、阿姑以及所有人的眼里,他还是原来的乐歌,他就是一个傻子! “我是什么?我是什么?”乐歌大声地质问道。 他的眼睛,朝着亓官熊瞪着。 亓官熊看见乐歌的这个样子,想发作打人。可是!又不能打!只得忍耐着说道:“阿姑是个有婚约的人,不是我不答应你!阿姑自己也对你说的很明白,她说她是有婚约的人,是要履行婚约的!要是没有婚约,她这个年龄,应该早已嫁人了。乐歌!唉!” “爹!”乐歌也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这个道理我懂!可是?阿姑她不喜欢对方啊?” “她怎么不喜欢?” “她要是喜欢!就不是这样了!” “那她应该怎样?”亓官熊语气又大了起来,问道。 “她这是?她不高兴!” “她这是害臊!女人的矜持!”亓官熊忍耐着解释道。 “哪里有女人嚷嚷着说:我要嫁人!我要嫁人了!我夫君来迎亲了!有病啊?想嫁人想疯了?是不是?” (本章完) 4.第4章 阿姑的态度 第4章 阿姑的态度 “你说矜持就矜持啊?”乐歌回敬道:“她这是不愿意!” 亓官熊见乐歌一脸较真地样子,也只得心虚地低下头,没有敢强调。 刚才在族长那边,他就看出来了,阿姑不喜欢孔丘。她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她的神情出卖了她。 所以!应付完那边,他就冒着雨回来了。 本来!他是想开导开导女儿,让她放下心思。 他知道!无论如何!“祖命”不可违,阿姑是要嫁过去的。可是?要是不情愿的话?嫁过去也不会幸福。 是的!强扭的瓜不甜。 可是?比没有男人、丈夫强吧? 要是嫁给别人要是那个人服兵役去了,十有八、九会死的。不打仗没事,一打仗就会死人。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杀敌一万,自损三千。 嫁给孔丘,服兵役的可能性很小。因为!他是士级身份。就算鲁国没有人当兵了,服兵役的孔丘也只会是个文官,上正面战场厮杀的可能性很小。 要是嫁给平民、贫民,一旦战争来了,就很有可能被拉去服兵役。 他们越是强壮,服兵役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亓官熊想通过这些来劝说女儿阿姑。 说真的!他很喜欢、欣赏孔丘,觉得他是个人才。个子又大,生存能力强。可是?孔丘的那个脸,他又不敢恭维。 孔丘的脸上,都是皱折。他的额头上,有三四道皱折,跟八十岁老奶奶的额头似的。 明明才二十岁的人,看到他的脸后,就觉得他有三四十岁,甚至七八十岁。要是晚上看见了,或者就露一张脸给你看,你绝对以为他年龄很大。 除了这张脸太老气外,可以说样样都好! 见亓官熊不说话了,乐歌站起来,往阿姑的房间那边走去。一边说道:“我把阿姑叫来!当面说清楚了!她要是不愿意!就嫁给我吧!” “乐歌!”亓官熊见状,大声地阻止道。 不过!见乐歌并没有听他的,也就没有再阻止。 心想:也好!你要是能把阿姑叫出来,我也正好可以跟她说说话,劝导劝导她。 或者!让阿姑当面再拒绝你一次! 唉!谁让你是傻子呢? 阿姑拒绝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是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早就跟你翻脸了,还能忍耐到今天? 你要不是傻子!要是阿姑愿意,你们俩成亲就成亲。与孔丘的这门婚约,拒了算了!都什么年代啊?两家又不在一个地方,随便找个理由就拒绝了。 比如说!我就说:我听到传闻,说你死了。所以!我们这边才嫁人。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悔婚呢? 可你?你是个傻子啊? 你要是比孔丘精明,家里条件好,嫁给你就嫁给你。可你的条件还不如孔丘家。你连个家都没有,还是因为救了我们父女,才住在我们家的!唉! 听说孔丘这次来,是有备而来,带了好多钱来的。 孔丘在鲁国的时候,在丧礼上给人吹喇叭,挣了很多钱。 在鲁国那边,他家有房产。另外!还有一片土地。虽然是没落的士,可在他的努力下,还算有钱人。 而你!乐歌!就傻子一个! 看着乐歌的背影,亓官熊在心里叹息着。 乐歌除了在纠缠阿姑这件事上面让他烦,在其他方面,他都是满意的。 要是乐歌不纠缠阿姑,他是很喜欢乐歌的。当然!他的喜欢中包括同情和感恩。 “梆梆梆!” 乐歌先推了推门,结果没有推动。很显然!阿姑从里面把门给栓上了。没有办法,只得用力地敲。 “梆梆梆!” 房间内!没有一点动静。 “阿姑!出来!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阿姑!……”乐歌很认真地喊道。 亓官熊见阿姑不开门,也没有任何反应,也朝着那边喊着:“阿姑!出来!有什么话你对爹说?你说话啊?阿姑!” 在乐歌的坚持下,在亓官熊的催促下,阿姑终于“咔嚓”一声,把门栓打开了。再把房门打开,走了出来。 其实刚才!她并没有到哪里去。进了房间后,她就把门关上,并且插上门栓。然后!就靠在房门的背后。刚才乐歌敲门,正好敲在她的后背上。 自从进入房间后,她就忍不住小声地哭。不敢大声哭,怕被老爹和乐歌听见。再后来!她就靠在门背后流泪,眼泪哗哗哗地流淌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孔丘的那张脸! 第一眼看见孔丘的脸后,她就打退堂鼓了。 心想:我将来要跟这样地人过一辈子?跟这么丑的男人过一辈子?我? 在她的想象中!她的未婚夫: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听祖父等人说!未婚夫的老爹,是一个很厉害地人物,长得高大、壮实。年青的时候,算是美男子。 所以!她一直在心里想象:自己的未婚夫,一定也一样是个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美男子。 结果!见到未婚夫后,强烈地反差让她无法接受。 这脸倒是四方四正的,大大地,轮廓分明。可这脸上的皱折,也太难看了吧?这形象!真的!让她白白思想了这么多年。 你对得起天地良心么?未婚夫! “阿姑!”乐歌讨好地上前,伸手去扶。 阿姑一个摆手就把乐歌摆脱了,然后!迈大步往客厅那边走。 见阿姑不理自己,乐歌很受伤!真的!伤自尊啊!人家还是把你当傻子! 你说你不是傻子,可人家不信啊? 你说你的酒没有喝多,还能喝,可人家不信啊? 大家都说你酒喝多了,你说没有喝多不算数。所以!大家都说你是傻子,那你就一定是傻子。 “阿姑!过来!坐下!”亓官熊见女儿出来了,赶紧招手招呼着。 阿姑来到席位边,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到老爹的身边,往地上一趴。 “娃!娃!你这是何意啊?” 见女儿给他跪下了,亓官熊当场吓得魂都飞了。 赶紧表态道:“这是你祖父当年定下的婚约,是不能悔婚的啊?再则!我们当年应下这门婚约的时候,家族的人都是做见证的。因此!我们家还得到了家族的尊重和支持、奖励! 娃!爹看出来了!你不太喜欢他!可是?我们做人要记恩啊?当年你祖父他,要不是人家救了,他已经死了!祖父要是死了,哪里有我们这些后代呢? 所以!祖父为了报恩,才许下这个婚约的!你以为啊?我们这是为了报恩!你们都不愿意嫁给他,那不是辜负了老一辈人的心愿?” 见阿姑跪到亓官熊面前,乐歌的心里就是一阵偷乐。 心想:这是悔婚、拒婚的节奏啊! 只要阿姑悔婚、拒婚,那么!我乐歌的机会就来了! “呜呜呜!”阿姑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娃!娃!娃!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你让老爹我?情以何堪呢?你让我们亓官家族的人颜面何存呢?我们亓官家族,不能言而无信啊?现在!人家孔丘都来迎亲了!你?呜呜呜!……” 亓官熊见状,着急得哭了起来。 “爹!你这是在逼婚啊!”乐歌见状,赶紧上前抗议道。 亓官熊生气地瞪了一眼乐歌,想发作也只得忍了。心想:要不是你救了我们父女二人的命,你现在搅和我打不死你? “爹!呜呜呜!” 就在这时!阿姑磕了一个头,哭道:“女儿愿意嫁给他!” “嫁给谁?” “孔丘!” 乐歌一听,犹如被霜打的白菜,当场就蔫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本章完) 5.第5章 师娘不想撇下我 第5章 师娘不想撇下我 竞争失败!伤自尊啊! 我一个堂堂大学生,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竟然竞争不过古代人? 不服!乐歌我不服!我还要努力!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虽努力! “娃!难为你了!呜呜!”亓官熊说着,把女儿搂到身边,激动加感动地哭了两声,一边用手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得到女儿的确认,亓官熊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谢天谢地!女儿还是懂事,没有让老爹我难做人! 这要是悔婚的话?我这张脸往哪里放?我们亓官家族的脸往哪里放? 见乐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亓官熊扫了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想想还是把视线转过来,瞪了乐歌一眼。 “听见没有?阿姑表态了!她愿意!她愿意履行婚约!乐歌!你就放弃吧!你不是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愿意嫁给你,人家愿意履行婚约,你听清楚没有?” “我不会放弃的!” 乐歌朝着亓官熊看着,又看向阿姑。见阿姑趴在她爹的怀里哭,他还是很坚定地说道。 “你还不放弃?你?”亓官熊神色一变,喝道:“不要以为你救过我们父女的命,我就不对你怎样!我告诉你!做人!是要有底线的!触碰了我的底线!我不会忍让的!” “爹!” 见亓官熊是认真的,乐歌有些不敢相信。 “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们父女的命,我们父女会感激、感恩你一辈子!但是!你要是纠缠我女儿,我对你不客气!” “爹!呜呜呜!”见老爹是认真地,阿姑停止了哭,赶紧阻止道:“爹!他就是脑袋一根筋!你别跟他计较!爹!” 阿姑的意思是:乐歌就是一傻子,你跟他计较什么?你提醒他有什么用?放心!爹!我会处理好的! 一个傻子我都摆不平,我就不叫阿姑! 然后!起身坐到老爹的身边,朝着乐歌看着。 “乐歌!起来!听阿姑的话!” 见乐歌朝着她看着,她一样是既生气又好笑。 朝着乐歌睨了一眼,嗔怒道:“起来!坐起来说话!” 在阿姑的逼视下,乐歌只得乖乖地坐了起来。 “我要嫁到鲁国去了!我不放心你!你就跟随我去鲁国吧!”阿姑见乐歌乖乖听话,心软地说道。 “阿姑!”亓官熊赶紧阻止道:“不可!” “爹!”阿姑解释道:“他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不可!”亓官熊再次阻止道。 “爹!等我到了鲁国后!我会把爹你也接过去!”阿姑说道。 “不可!”亓官熊表态道:“我不去鲁国!我在这里打猎、种地!日子过得很好!” “不!爹!”阿姑坚持道:“我不放心你!爹!我把乐歌带走了,我不放心你!” “不许你带走乐歌!” “这里人都把他当傻子,我不放心!他救过我的命,我已经发誓了:照顾他一辈子!” “阿姑!”亓官熊再次阻止道。 “我不能违背我的誓言!爹!”阿姑坚持道。 “可他?可是?”亓官熊强调道:“你能作得了这个主?带乐歌去鲁国?这事你能说了算?” “我能!”阿姑很坚定地说道:“他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嫁!” “你敢不嫁?” “乐歌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个傻子,我发誓了要照顾他一辈子!所以!我必须兑现我的诺言!他要是不答应,就说明他孔丘没有爱心!一个没有爱心的人,我阿姑不嫁!” “你?”见阿姑那个坚定地样子,亓官熊觉得自己无法阻止。 听阿姑说的,好像还真的那么回事? 要是孔丘不能答应,阿姑就有了拒婚的理由! 是啊!我要报答我的救命恩人,兑现诺言,履行誓言,你能不答应么? 再则!乐歌是个傻子,你能抛弃他不顾么? 你要是这样,你就没有爱心! 一个没有爱心、同情心的人,我嫁给你干吗? 特别是在这个乱世中,要是嫁错了人,就会苦一辈子! “可这事?得先跟他商量一下?别到时候你带他过去,人家不接受。还有!你带他过去,以后你养活他?还是让孔丘养活他?……” “我不要别人养活的!我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我乐歌还混个毛啊?”乐歌一听,都被气笑了。 心想!我一个堂堂地大学生,我穿越重生来古代了我还养不活自己。他孔丘开私立学校,我难道不能开办私学?我还能教大学呢! 孔子教的只是六艺,而我!要是办私立学校的话?我办大学!大学!何止六艺? 传说孔子的私学,只教学生六艺。 哪六艺呢? 六艺就是:礼、乐、射、御、书、数。 周朝的贵族教育体系,开始于公元前1046年,周王官学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礼、乐、射、御、书、数。 《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这就是所说的“通五经贯六艺”的“六艺”。 “看!你看他那个傻样!”见乐歌笑了,亓官熊用手指着他,对阿姑说道。 阿姑见乐歌的那个德性,也被他气笑了。 “爹!” 亓官熊摇了一下头,说道:“你带他过去,他能做什么事呢?他?在这边!我有猎户证,我还可以带他去打猎的!唉!” 想到乐歌去了鲁国都城曲阜能做什么事?亓官熊很着急。 城里人的生活方式与乡下人的生活方式是不同的!士级身份的人与乡下人的生活方式也是不同的! 所以!乐歌要是真的跟去了鲁国,他能做什么事呢?难道?还要我女婿、女儿养活他? “爹!”阿姑思量了一下,说道:“乐歌不傻,他会骑马,他会驾马车。到时候!给他买一辆马车,让他在城里拉客。也可以给贵族家里当车夫……” “这个?” 亓官熊心想:他是会骑马,也会驾马车!可他那是在我的带领和教导下,才行的。你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给贵族家当车夫,他能行么? 乐歌听到阿姑说这样地话,又被气笑了。 心想:我一个堂堂现代社会穿越重生过来的大学生,竟然给别人当车夫都不行?我还混个毛啊? 驾照我都考了!是万聪林他妈出资的! 驾个马车我都不行?我告诉你们!我是个老1司1机!无论什么车,我都会开!前女友那辆车,我开了三车! 万聪林他妈那辆车,我也开了几个月! “爹!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再说!就算我养活他一辈子呢?我也愿意!”阿姑见老爹不放心,赶紧保证道。 “嗯!”亓官熊哼了一声。 (本章完) 6.第6章 未来圣人我的情敌 第6章 未来圣人我的情敌 见阿姑一定要带他去鲁国曲阜,乐歌很感动。 阿姑真是一个好姑娘,一个善良的姑娘,知恩图报。 可是!阿姑对他越是好,他越是喜欢阿姑。 尽管阿姑明确地拒绝了他,已经不止一次拒绝了他,当着好多人的面拒绝了他,可他仍然不死心! 因为!此乐歌非彼乐歌! 阿姑拒绝的是过去的乐歌,是那个脑袋不太好使的乐歌!而我!是另外一个乐歌!我是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重生过来的乐歌!我是一名大学生! 既然穿越重生过来了,我就要有我的追求! 这个阿姑!我追求定了。 现在的阿姑!还没有与孔丘(孔子)成亲,还只是婚约期间。所以!还是可以悔婚的!在她们没有成亲之前,我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乐歌的心里好受了一些。也因此!他作出了决定:去会会这个孔丘(孔子),会会这个未来的圣人、万世师表! 难道?年轻的孔子,才十九岁的孔子,就比我这个现代社会的大学生还牛比了? 你一个自学成才的古代人,还比经过系统学习的现代人牛比? 我乐歌还就不信了? 最起码!我也是现代社会某三流大学的大学生! “孔丘他住哪里?”乐歌装着不经意地问道。 “住亓官氏族长那边!”亓官熊一时没有注意,随口答道。 “族长那里?”乐歌一听,顿时有些胆怯。 在他承袭的记忆里,这个亓官氏家族的族长,是个很凶的老头,脾气很不好。每次发现他做了什么错事,就嚷嚷着拖到族堂中打。而每次他做好事,人家却从来不表扬。 “表扬他干嘛?表扬他他还上天了呢?”这是族长的态度。 不过!乐歌胆怯归胆怯,可他知道!这位亓官氏家族的族长,也就嘴上吓唬他,并没有真的打过他。 “说来也巧了,他询问过来的时候,就直接问到族长家里去了。”亓官熊说道。突然!他顿住了,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想去拜访他!” “拜访他?你?”亓官熊看着乐歌,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阿姑一听,也感觉有些不对?转而说道:“你要去让爹陪你去!” 亓官熊瞅了乐歌片刻,说道:“在族长那边,他能怎样?”转而对阿姑说道:“他要去丢人就让他去丢人!也让孔丘先了解一下!有一个心理准备!” “噢?”阿姑若有所悟地哼了一声。 是啊!打算带他去鲁国,得先让孔丘认识一下这个傻子。 “你冷不丁地说带他去鲁国,人家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亓官熊解释道。 “那好!我现在就去会会他!”得到亓官熊的允许,乐歌当场就蹦了起来。 “你不会去打架吧?”阿姑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在族长那里,他敢?”亓官熊很肯定地说道。 “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乐歌应了一声,蓑衣都没有穿,就钻进雨幕中,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 根据史书记载:公元前533年,鲁昭公九年,孔子年十九岁,娶宋人亓官氏之女为妻。 公元前535年,孔子17岁丧母。 公元前549年,鲁襄公二十四年,孔子的父亲叔梁纥卒,葬于防山。孔母颜征在携子移居曲阜阙里,生活艰难。 由于孔父死得早,加上古代信息、交通落后,所以!没有正式确定婚约。不过!孔父向孔母提及过此事。 孔父说他当年准备再娶一房的时候,与老友说过,想生一个健康的儿子来承袭爵位。 与另外一个妾室生养的儿子叫孟皮,可惜是个跛子,无法承袭爵位。没有办法,只得再续。 老友得知他想再续一房妻室,很是支持,就许下了婚约。说:我没有女儿给你了,那我就给个孙女儿给你。 当年的孔父,已经很老了。所以!他的老友也就是亓官氏的祖父也很老了。孔父再续生子,而他不想再续生女,所以!只能许诺嫁孙女儿。 因为当年孔父救过亓官氏祖父的命,所以!孔父向孔母提及过此事。 后来的孔母,向少年孔子提及过此事。因为古代信息太落后,所以!孔母也不知道宋国那边的情况:对方到底有没有生养孙女儿呢? 当时说这件事的时候,孔母只是提醒孔子:不管有无,既然说过这句话,就必须去看一下。如果对方真的有孙女儿,那么!就要娶对方为妻,兑现诺言。 孔母临终前,再次提及此事,要孔子一定要回一趟宋国老家,看看对方有没有孙女儿可嫁? 也就在孔母病逝后不久,从宋国那边传来消息,说宋国那边亓官氏家族的人,还等着他过去迎娶。 尽管!孔父死后孔母与孔子被赶出了家族,可宋国那边不计较这些,不在乎孔子这边的家境。他们在乎的是诺言!是兑现诺言。 亓官家族不会因为孔子这边的家庭变故而放弃婚约,不会因为孔子穷而放弃婚约。 此时的宋国亓官家族已经知道孔子这边发生的变故,孔母颜征在携子移居曲阜阙里,生活艰难。 被赶出家门的后果是:你没有承袭爵位,你不再是士级身份。 没有承袭爵位,你就不能当官领俸禄。 没有承袭爵位,你就不能享受士的待遇,不能享受国家津贴。 人家不在乎!人家主要是为了报恩,愿意嫁女。 亓官氏家族那边认为:如果当年没有孔父相救,祖上就已经死了,就没有如今这一脉后代。 所以!愿意报恩。 孔子在迎亲之前,一直在鲁国曲阜从事丧礼上的吹奏事业。另外!他对丧葬礼仪之类的事很感兴趣,加上人又勤快,所以挣了不少钱。可是!也因此受到了世人的嘲笑。因此!他的人生进入迷惘期。 尽管世人都不把他当士级身份的人,可他自己认为自己是士。 不能因为没有承袭爵位而断定你不是士,也不能因为贫困而认为你不是士。 士的身份是永远的! 孔子迷惘的另外一个原因:季氏飨士,孔子去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这件事给孔子带来很大地打击。 因此!孔子的人生进入迷惘期。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国那边要求他尽快去迎娶亓官氏,履行婚约。 孔子一是为了履行婚约,一是为了出来散散心,到父亲的祖籍、宋国的世交那边转转,能不能给人生带来新的转机。 就这么着!孔子来到宋国丘地老家,迎娶亓官氏。 (本章完) 7.第7章 情敌相见 第7章 情敌相见 “我艹!雨这么大!” 乐歌一头撞见族长家里,一边抖着头顶上的雨水,一边自语地骂道。 就这么片刻时间,身上的衣服全部湿了。 要知道!才换上的干衣服。这身衣服湿了,就再也没有干衣服换了。不!是再也没有衣服换了。 还是他乐歌,有两套衣服,要是换了别人,可能连一套衣服都没有,衣不遮体。或者!四季就穿某一件衣服。 亓官熊和阿姑两人,宁可自己穿旧一些,也要给乐歌添加新衣服,让他穿戴体面一些。 “你个傻子!下这么大雨你跑来干什么?” 还没有等到乐歌来得及看堂屋内的情况,就传来族长的断喝声。 听到族长大人的声音,乐歌本能地吓得一个哆嗦。 在曾经那个乐歌的记忆里,族长是个可怕地存在,让乐歌本能地害怕。 “快快换衣服!”就在这时!堂屋席位上坐着的一个瘦高个子年轻人着急地说道。 乐歌一听!是个陌生的声音。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了:这个说话的陌生人,很可能就是孔丘。 孔丘!也就是后来的孔子、圣人、万世师表。 孔丘!也就是来迎娶阿姑的那个新郎。 “啊呀!我的妈也!你这张脸!七老八十岁了吧?”乐歌定睛上下看了看这个瘦高个子年轻人,不由地惊叫道。 不是他夸张,而是本能反应! 真的!孔子的那张脸,也太老气了吧? 虽然没有七老八十岁老人那满脸的皱纹,可额头上的那三道皱折,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孔子除了额头上有皱折外,脸腮上面只有一个很明显的皱折,整个脸上是没有皱折和皱纹的。 人虽然瘦了一些,可脸上还是很饱满,肤色很滋润。 整体来说!还有着年轻人的气息。 “退下!”族长一听!当场脸色一变,冲着乐歌就喝了起来。 孔子听到乐歌的惊讶后,不以为然。因为!他早已见怪不怪。自从他出生,一直到现在,第一次看见他的人,都是这么惊讶的。 他看了看乐歌,再看向族长,好像对族长的态度不解? 族长见孔子看向他了,赶紧收敛起脸上的怒气,缓和了一神色,解释道:“他就是一个傻子!从小就在我们村子上长大,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调皮捣蛋,上树拆鸟窝、掏鸟蛋摔下来,摔坏了脑袋!这!有问题!” 说着!族长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孔子听后,脸色一变,看向乐歌。 从外面上来看,好像并不傻。可族长既然说他是傻子,那应该就是傻子。 “找件衣服给他换!”孔子说道。 “哼!”族长怒哼道:“傻子就是傻子!这大雨跑来干什么?不知道湿衣服啊?你?哦!” 族长突然地想起来了,问道:“你是不是听说孔丘来迎亲,你过来看的?是不是?” “然也!”乐歌答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族长这个老家伙!尼玛地你?有你这么当面说人的?说我是傻子?我乐歌的美好形象,就这么一下子毁了! 我艹你家闺女、儿媳妇! 我? 乐歌心想:你太老了!不然我绿你! 我乐歌长得这么高大帅,女人见了个个爱,我想绿谁就绿谁! “还然也?”族长一听,当场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还是被乐歌这个傻子给气笑了。 对孔子说道:“丘弟!呵呵呵!这个傻子啊!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他是阿姑家的。当年阿姑小的时候,溺水了,要不是这个傻子舍命相救,阿姑当年就死了……” “哦?”孔子听说后,当场爬了起来,一脸认真地样子,朝着乐歌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救命之恩!” “你谢他什么啊?他就一傻子!从此之后!他这个没有家的傻子,就有了家,就住进了阿姑家!你谢他什么?阿姑一家人已经报恩了!” “谢我也没有用!”乐歌后退一步,冲着孔子说道:“我告诉你!我喜欢阿姑!我要娶阿姑!我要跟你竞争!和平竞争……” 族长见乐歌越来越傻,赶紧朝着周围的人挥舞了一下手臂。 那意思是:赶紧把这个傻子赶走! “你胡说什么啊?你?” “你一个傻子你还越来越上劲了呢?” “滚!滚出去!” “不走是么?还赖上了?” 在族长的示意下,家族中的几个人就上来了,把乐歌架起来,就要扔到外面的雨地里。 “放开我!放开我!谁说我是傻子?谁说的?谁说的?……”乐歌几个摆脱,就把架他的人摆脱掉了。 曾经的乐歌,虽然脑子有些问题,可他天生神力。他的力气,相当地大。就凭族长身边的这几个人,想控制他,不可能! 现场发生的一幕,让孔子吃惊和不解。只见!他接连后退几步,问道:“这这这?” “他就是一个傻子!傻子!不理他!不理他!”族长朝着孔子招着手,示意他坐下。 孔子没有理族长,不但没有坐下,还来到乐歌的面前,一脸地关心。 “来来来!我的包袱里还有一套干衣服!换上干衣服!穿这湿衣服,容易生病!来来来!” 孔子嘴上如此说的,脸上也是关心,可他还是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坚定上前,拉着乐歌往他的客房那边走。 他来后,族长就给他安排了房间。 乐歌自然是不领情,一个大拂手,想把孔子拂开。结果!让他感到意外:竟然没有把孔子摆脱掉。 孔子抓住他胳膊的手,竟然很有力道。 “来来来!”孔子硬是拖着他,继续走。 乐歌又试图摆脱,结果发现:孔子更用力了。一时之间,乐歌楞住了。 也就在他楞神的时候,他被孔子拖走了。 族长见孔子不但不计较乐歌这个傻子,还关心这个傻子,一时之间也楞住了。 见乐歌反抗,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很担心,怕孔子吃亏。 见乐歌一个大拂手并没有把孔子拂倒,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见孔子竟然把乐歌给治服帖了,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周围人见状,也是一样地心情,一样地心理反应。 啊!这个孔丘!他?竟然以德报怨!不但不计较乐歌这个傻子,还要把自己的干衣服给他穿? (本章完) 8.第8章 人要衣装 第8章 人要衣装 听孔子说“打人很痛的”吓唬他,乐歌都被他给气笑了。 搞来搞去,人家还是把你当傻子! 我乐歌要怎么表现,别人才不说我是傻子? 要想改变傻子这个形象,可能真的只能换环境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说我是傻子,大家就不会成见地认为我是傻子! 被人成见地认为是傻子后,无论你怎么做,别人都认为你反常! 被人背后说你是坏人后,无论你怎么真诚,别人都会认为你可能在套路他,或者在使用很坏地手段。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坏人的伪装,别人都会防你一手。 “我很羡慕你!你的根很大!”孔子又转换了一下语气,很羡慕地说道。 “我!”乐歌很想说:你羡慕吧?你? 想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不能太过分了,你要是太过分了,孔子会生气的,可能真的会打人。 人家把你当傻子,一定会找个错,给点颜色给你看的。 再则!你要是太过分了,人家就真的把你当成傻子。 反正!他决定了!要跟孔子争一下,争取把阿姑娶到手。甚至!不择手段。 “你想说什么?”孔子追问道。 “我想说!你要是说话算数,永远都对我好!还给我娶妻子,还照顾我的子子孙孙,我就服你!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做表面文章,搞形势主义、做样子给别人看,我随时会杀了你!” 乐歌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孔子兴奋地答应一声。然后笑着道:“乐歌!我孔丘要是言不由衷,说话不算数,你随时杀我,我毫无怨言!” “我要杀你你还高兴啊?”乐歌看着孔子的那个样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但你也要说话算话!你要监督我!发现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就杀我!我高兴!我怎么不高兴呢?” “你高兴什么呢?” “我高兴!有你给我当监督员,很好啊?有你陪在我身边,时刻监督我,我就好像面对着镜子,时刻照着自己、警醒自己。所以!我高兴!” “你?”乐歌都被孔子的话给说的无语了。 如果孔子真的这样做了,那他成为圣人的一天,指日可待! 让乐歌不敢相信地是:难道世间真的有这样地人? 难道?这就是圣人的品质、潜质? 孔子虽然比乐歌高十几二十公分,可他身材削瘦。他的衣服,乐歌穿上还很合适。 再则!春秋时的服饰本身就很宽大。所以!大一些或者小一些,区别不大。 乐歌穿上孔子的干衣服后,显得特别地精神。 孔子是鲁国的士,他的服饰都是很讲究的。再则!他是来迎亲的。所以!带来的衣服,都是新的,都是绸缎。 而乐歌以前穿的是乡下人的麻布粗衣,而且是猎户的那种紧身衣,式样是很土的。 见乐歌穿上绸缎后,整个换了一个人似的,孔子很高兴。 “还有鞋!把鞋也换上!” 孔子从头看到脚后,见乐歌的鞋与衣服不配,说了一句后就去找鞋。 这次来!他准备了几双鞋。有晴天穿的鞋,有雨天穿的鞋!另外!还有在家里穿的鞋、平行走路穿的鞋。 穿上绣宽背鞋,乐歌彻底变成世袭贵族模样。 乐歌的身高,虽然瘦,可在春秋时期也算是大个子。乐歌的脸,四四方方,轮廓分明。乐歌虽然脑袋摔坏了,可他的脸上并没有伤疤。因为年轻,还很丰润的。 用现代语言来讲,应该也算一个帅哥! 当然!重生过来之前的乐歌,比他更帅!重生前的乐歌,身高一米八一。要不然!他穷吊一个,不会有女人愿意跟他的。就是因为帅,加上天生会开车,技术好。所以!睡了一回之后,女人就会喜欢他。 要不是因为帅,会哄人,也不会被万聪林他妈看上。 万聪林他妈为了哄他,只要他提出条件,人家都满足。只要他暗示一下,人家都会主动照办。 没有那两把刷子,怎么可能让这个富婆喜欢呢? 看着乐歌那个世袭贵族地样子,孔子都不敢相信?这个乐歌!穿上绸缎后,会这么精神? 两人从房间内出来,躲在门外偷听的人都还没有散。大家也不忌讳,都朝着乐歌和孔子看着。 他们偷听不是偷听其他,是担心乐歌跟孔丘打架,担心发生意外。后来发现没有意外,情况逆转,也就放心了。不但没有离去,还想进去看。最终出于礼貌,没有进去。 见乐歌整个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一副人模人样地样子,不由地惊讶起来。 心想:这要不是傻子,这是一表人才啊! 这么一副好皮囊,怎么被一个傻子给占了? 乐歌的男人根很大,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也正是因为他的男人根很大,所以!那些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寡妇,都对他垂涎三尺。都想跟他睡觉,都愿意给家里最好地吃食给他吃。 可是!傻子就是傻子,他竟然不知道男人的放水工具还有另外一个功能,还能给人带来简单地快乐。 村子里的寡妇们出于廉耻之心,才没有太过分把他哄去睡觉。再则!阿姑特别关心乐歌这个傻子,看得很紧。另外!乐歌这个傻子才刚刚发育成年。 要是发育成年多少年了,她们的机会会多一些。 对于乐歌这种傻子,你只要给过他一次那种快乐,他以后就会主动来找你。 真的!有了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 “乐歌穿上这套衣服,能不能娶上比阿姑更美的女人啊?”孔子问道。 见大家都很惊讶,他心里很高兴。 “乐歌穿上这套衣服,别人还以为他是贵族!只要不说他是傻子,哪里看得出来他是傻子?是不是?”亓官族族长不由地叹道。 虽然他对乐歌很严厉,可内心还不是排斥乐歌的,对乐歌并没有恶意。对乐歌严厉,是不想乐歌得寸进尺、得意忘形。 对待傻子,你不给点颜色给他看,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对待傻子,你只能内心对他好,不能挂脸上。 “是啊!族长!乐歌这傻子竟然还有这副好身体!嘿嘿!” “这叫傻子有傻福!是啊!要是傻子长得又丑又残疾什么地,那还怎么活啊?在这个乱世中!唉!” 众人都不由地感叹起来。 “乐歌!这套衣服我送给你了!”孔子见状,表态道。 (本章完) 9.第9章 形象代言人 第9章 形象代言人 第11章形象代言人 “我不要!”乐歌听说后,一点脸面也不给,当场拒绝道。 “你不要!”族长一听,当场就气笑了。 说道:“你真是个傻子!他送你这么贵重的衣服,你竟然不要?这是绸缎的!知道么?这里面的内衣,是纯的!是精细!你个傻比!” 本来!听孔子说要送乐歌这一套衣服,他就想阻止。毕竟!绸缎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可是?还没有等到他阻止,人家傻子乐歌竟然拒绝了。 好!免得他阻止。 “我自己能挣钱穿绸缎!”乐歌说道。 真是!你孔子也太瞧不起人了。我是乐歌!此乐歌非彼乐歌。我是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重生过来的,不是曾经地那个乐歌。以我的能力,穿绫罗绸缎还成问题么? 既然穿越到这个诸侯争霸的乱世来了,我还想做诸侯、当天子呢! 我连绸缎都穿不起? 可是!在别人的眼里!你就是个傻子!你说的豪言壮语,别人都会认为你是傻子,一个傻子、疯子才会说的话,才会拒绝。 孔子没有说话,只得朝着乐歌看着,脸上带着笑。 听乐歌这么说,他一样确定了:乐歌是个傻子。 真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别人白送给你东东,又不图回报,你竟然不要?你不是傻子呢? “乐歌!你真是个傻子!你知道么?这是绸缎!绸缎!”一个好心人上前,用手捻着乐歌身上的绸缎衣服,感叹道。 “是啊!乐歌!你真是个傻子!孔丘他白送给你的!看在你救过阿姑的命,才白送给你的!你竟然不要?不要白不要。”又一个人眼睛贪婪地说道。 心想:你个傻比!你先要下来!你要是舍不得穿,你可以折价卖给我啊?你得钱,我得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其他人也是一样地想法,都更加地确定:乐歌是个傻子。 见大家都把他当成傻子,傻子形象就是无法改变,乐歌气得笑了。 尼玛地!无论我怎么做!这些人都把我当成傻子!看来!要想改变形象!老子只能换环境了! 这里的环境不适合我!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凭什么挣钱?就凭你?打猎打一辈子,你也买不起绸缎!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族长瞪了乐歌一眼,直言不讳道。 “是啊!要不是你爹亓官熊带着你打猎,你还打猎呢?猎打你!你早就被狼吃了,被野猪给咬死了,被熊给撕了!”又一个族人说道。 “是啊!当年亓官熊,杀死一头熊,后来大家才叫他亓官熊的!他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他那么厉害,可上次呢?还是差点被母豹给吃了。” “要不是亓官熊带着你打猎,你能在山里住下去?早就死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好像开批斗`大会似的,说着乐歌。 乐歌见这些人那个德性,气得大声地说道:“这次要不是我!亓官熊他!就被母豹给吃了!还他保护我呢?是我保护他!” “你说什么?”有人纠错道:“你刚才说什么?说亓官熊?” “你说亓官熊?你?你目无尊长!你?他是你爹!” “你不叫爹了?你个傻子!我看你是越来越傻了,你连爹都不会叫了!” “我都是被你们给气的!亓官熊是我爹!你们不是说我爹我爹?我才说我爹的名字的!你们?我懒得跟你们说!我!……” 就在乐歌准备走人的时候,亓官熊和阿姑两人急急地赶过来了。 “乐歌!”阿姑见大家都围在那里,以为乐歌跟未婚夫孔丘打架,着急地奔过来。 亓官熊也以为两人在打架,其他人在拉架,也是快步走了过去。 到近前,见气氛好像不像打架,两人的心才放下。 “乐歌?”阿姑见一身绫罗绸缎的乐歌高大、英俊、威`猛、一表人才,顿时楞住了,不敢相信地朝着乐歌看着。 真的!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穿上绫罗绸缎的乐歌,跟世袭贵族公子哥没有两样。真的!除了脸上写着傻子两个字外,就是一个世袭贵族。 “你?你?你哪里来的绫罗绸缎?你?”阿姑问道。 可就在她问出口的时候,想起来了:哪里来的绫罗绸缎?还不是未婚夫孔丘给他的? 亓官熊见乐歌穿上绸缎后,一副人模人样,先是高兴。接着!脸色就拉了下来,命令道:“脱下!脱下!” 以亓官熊的人生阅历,自然是猜测出来了:这一身绫罗绸缎不是别人的,一定是女婿孔丘的! 所以!他命令道。 “我还懒得要呢!稀罕!”乐歌说道。 随即!他就开始脱。 “不要!”这时!孔子上前,一把拉住乐歌。对老丈人亓官熊说道:“他的衣服湿了,脱了没有衣服穿。湿衣服穿久了是要生病的!这套衣服!乐歌穿在身上合体、精神!我送给他的!” 然后!看向阿姑。 阿姑想了想,说道:“爹!先让他穿着吧!” “谁让他下雨天不穿蓑衣就往外面跑了?湿了衣服活该!生病了活该!”亓官熊嘴上很严厉,心里也就默许了。 让乐歌脱了绸缎穿湿衣服,他也于心不忍。 众人想想也是那么回事:让乐歌现在就把绸缎衣服脱了,他穿什么? “呵呵呵!”族长假笑道:“既然这样!就让乐歌先穿着,等湿衣服凉干了,有衣服穿了,再脱!来来来!大家客厅说话。” 在族长的招呼下,大家这才回到客厅这边,坐到各自的席位上。 孔子刚才的举动,赢得了大家的赞赏,自然是把他当成贵宾,拥戴着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 乐歌没有走,站在原地没有动,朝着这些被孔子迷惑的人看着。 心想:你们啊!你们这些庸俗、没有脑子的人!你们都被孔子的表面文章给迷惑了?都什么人?什么德性?你们真的以为:孔丘就真的愿意、舍得把这套绸缎衣服加纯内`衣送给我? 人家是在搞形式!做表面文章,哗众取宠。(不会是这段被屏蔽) 哼!我一定要揭穿你!我要剥你的皮!让世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乐歌!”阿姑走上前来,上下左右仔细认真地打量着乐歌,说道:“你穿上这身衣服真好看,跟贵族公子一样!” 阿姑也没有走,她不好意思与未婚夫坐在一起。 亓官熊跟随众人去那边了,他要有话要说。刚才!他与阿姑在家里商量了一下,决定早点把亲事办了。 既然乐歌操蛋,所以就要快刀斩乱麻,让阿姑与孔丘成亲后,乐歌也就没有点子想了。 “嫁给我吧!我不要他给我的衣服,我有能力穿绫罗绸缎!穿绫罗绸缎算什么?我还要做诸侯君王、天子呢!……” “你想被杀头么?你想我们大家都被诛么?你?呜呜呜!”阿姑一听,赶紧上前用拳头捶打着乐歌,不让他胡说。 “杀头?谁杀我头?” “呜呜呜!你是越来越傻了!呜呜呜!大家都说你越来越傻了!你不仅是个傻子,你还是个疯子!呜呜呜!走!跟我回家!” 阿姑一把抓住乐歌的手臂,硬拽着往家走。 此时!外面的雨停了。 (本章完) 10.第10章 从此世间无圣人 第10章 从此世间无圣人 乐歌就这么地被阿姑强拉回了家,完全一个傻子形象。 他想对阿姑表白、解释,可此时的他!就是傻子形象代言人,你越是解释越解释不清楚。无奈之下!只得不解释。 别人都成见,认为你是傻子,所以你无法解释清楚。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解释。 既然此地不留爷,天下自有留爷处。 回到家的乐歌,直接躺到床,双眼朝着屋顶上看着,不理在一边哭泣的阿姑。 他真的想把阿姑拉到床铺上来,来个霸王硬上弓,先把阿姑的身子要了。 可是!他知道!要是他那样做了,阿姑会选择死的。 阿姑是个很坚定、贞烈的女子。为了履行婚约,她坚守了这么多年。在这些年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诱惑,可她硬是挺住了。 所以!你要是霸王硬上弓,把她的身子要了,她是绝对选择死的。 如果是这样地话?就不是他乐歌的本意。 他喜欢阿姑,可并不是喜欢阿姑的处子之身,并不是喜欢阿姑的身体。 他要得到的,是阿姑的心。 就算阿姑没有选择死,与孔子的婚约从此断了,嫁给了他。可是!用这种手段得到的阿姑,阿姑的心也不是属于你的。相反!可能从此心里恨你。 “别哭了!我烦!”见阿姑哭哭啼啼没完没了,乐歌坐起来,朝着阿姑挥舞着手臂。 阿姑见乐歌那双要杀人的眼神,顿时被吓住了。楞了一下神之后,一边小声地哭着,一边抹着眼泪退出房间。 “就这么定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阿姑,我要去闯世界!我不会跟阿姑去鲁国,去跟孔子过一辈子!我不做傻子!我要做人上人!我要做诸侯君王、天子!……” 阿姑走后!乐歌就一直在心里下着决定。 要想改变自己的傻子形象,就必须离开这里,离开阿姑,去闯世界。 可是!让乐歌有些无语的是:在乐歌的记忆,也就是那个傻子乐歌的记忆里,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太少了。除了山上的猎物外,除了山上的地形、地势外,就是阿姑那美丽的形象。还有!村子里寡妇们对他的诱惑。 曾经的那个乐歌,记忆就这些! 对于历史知识,乐歌知道的也不多。 现在的他!只知道自己穿越重生到春秋时期来了,与孔子同一时期。 现在的他!要是出去闯世界的话?应该往哪里跑呢?是去大周天子那里,还是去哪个诸侯国?还是?去当兵? 去服兵役的话?虽然时刻有生命危险,可发展得很快。只要不死,只要立了战功,你就可以升官发财。发财先就不想了,先要升官,通过立战功,从而当上大将军。只有当上大将军,手下有人马了。才能造反。 伟人不是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 手下有兵马了,就可以去夺得更大地利益。有了一定地兵力后,就可以左右诸侯君王。然后!就那么回事,夺取诸侯君王的位置,自己做上君王。先做小君王,再一统天下,荣登天子宝座…… 接连几天,乐歌没有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内,苦思冥想。 阿姑和亓官熊先是很担心他,结果发现他能吃能睡,也就放心了。她们正好省下心思,去办理与孔丘的婚事。 按照族长的意思:孔子与亓官氏的婚礼,在宋国这边举行。因为!宋国这里,是孔子的祖籍,孔父的故乡。所以!这里可以说是孔子的老家。 房子没有,没有关系,可以写一个契约,买下一处老宅。然后!等到婚礼办完后,再写一个契约,把这处老宅给“卖掉”。 其实!就是让孔子在这边成亲。 房子的买卖,都只是形式上的事。只是写一个契约的事,并不要交钱的。 只有有了契约,房子属于你了,你才有家。有家后,就可以成亲。当婚约完成后,再写一个契约算是又把房子卖了。 这样!比租房子结婚要体面一些。 在族长的安排下,亓官熊这边,也在积极配合嫁女儿。 所以!乐歌把自己关在家里不闹事,反而是好事。 “嘿嘿嘿!这个乐歌!他还真是喜欢阿姑啊?阿姑要嫁人了,他恼得躺在家里不出门。” “说他傻他还不傻啊?他知道!阿姑不愿意嫁给他,他强求不来。可他不服,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躲在屋里哭……” “乐歌躲在屋里哭?” “嗯!我听到乐歌哭了!” 大家听说乐歌哭了,又都觉得乐歌好像不傻。 其实!乐歌并没有哭。那个说他哭的人,是在宽慰大家,完全是他想象出来的!他觉得:面对这种情况,乐歌不哭才怪? 这天!乐歌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要出去闯社会了! 他要做一件震惊后世的大事! 在他临走之前!他决定!找个机会把孔丘(孔子)杀掉! 然后!离开这里!去外面闯荡,干一番大事业!再然后!功成名就,再回来娶阿姑! 如果阿姑还活着的话? 如果阿姑还没有嫁人的话? 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他的心横下来了。现在!他没有以前那么爱阿姑了!不!不是他不爱阿姑,而是!阿姑一定要履行婚约。 他感觉出来!如果没有婚约的话?她可能会选择自己的! 以阿姑的善良,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个傻子,她为了报恩,所以会选择嫁给你,照顾你一辈子。 再则!曾经的乐歌,并不是那么特傻。他只是思维反应慢了一些,头脑简单了一些。别人想骗他什么地,是不可能的。 还有!曾经的乐歌本质不坏。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记恩。对村子里人都好。只要别人家需要他帮忙,他都会很卖力。 其实!乐歌是一个老实人,而不是傻子。 这天!乐歌爬起来了。 他拿出亓官熊家里一把生锈的古剑,在门前的磨刀石上面磨。他准备带这把剑去闯世界,也准备用这把剑把孔丘(孔子)杀掉。 先杀孔丘,练练胆子! 如果连孔丘(孔子)你都杀不了,你还出去闯荡个毛啊? “磨剑啊?”村子里的人见状,问道。 “我要去打猎!”乐歌头也不抬地答道。 心想!我要去杀人!我要去杀孔丘!我要让后世从此无圣人。 (本章完) 11.第11章 磨剑 第11章 磨剑 这是一把古剑,一直放在亓官熊家的神龛前。 平时的时候,亓官熊是不轻易动的。只有祭祀的时候,才把他拿起来,擦拭一番。因为多少年没有用过了,所以!剑鞘上面都积满了污垢。剑身上面,早已生了锈。 在乐歌的记忆里,曾经的乐歌,早就好奇这把古剑,想拿过来看看。可是!在亓官熊的一再告诫下,他没有敢。 据说这把古剑是亓官熊的父亲平时的佩剑。还据说,这把剑是在鲁国立功时君王亲自赠送的。 因为亓官熊的女儿阿姑与孔丘有婚约,所以这把剑就传承给了亓官熊。 乐歌决定带这把剑离开山村,离开亓官熊,离开阿姑。他是不会跟阿姑去鲁国的,更是不会跟阿姑、孔丘在一起生活的。 他不是曾经的乐歌,他是穿越重生过来的。 他更不是傻子,不需要别人来养活他、照顾他。 既然来了春秋时期,来到这个乱世中,就要有一番作为。 再则!为了改变“傻子形象”,他也决定换一下环境。 在这个熟习的环境里,别人都认为你是傻子,你说你不是傻子别人就是不相信。所以!要想改变自己的高大帅形象,就必须出去闯荡,干一番事业。 尼玛地!我一个现代社会穿越重生过来的大学生,我还斗不过两千多年前的人? 要是那样地话?我这十几年书还白念了?我这个三流大学还白上了? 所以!趁着亓官熊、阿姑不在家的时候,乐歌就爬了起来。把这把古剑拿了出来,在门前的磨刀石上面磨。 在古代,磨刀石是家庭必备物品之一。几乎各家各户的门前,都有一块磨刀石。 在冷兵器时期,磨刀石的作用可大了,几乎天天都要磨刀或者磨其他什么东东。特别是砍柴的刀,几乎天天磨。只要你准备去砍柴,你就得磨。 乐歌用麻布醮着水,把剑鞘认真、仔细地擦了一遍,把上面的污垢都擦净了。 还原后的剑鞘,虽然不再光彩照人,可依然显得很高贵、华丽。剑鞘上面有美丽的纹,还一边镶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剑鞘虽然很光洁,但握在手上却有那种厚重感,很充足的感觉。 拔出宝剑时,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 真的!给人那种: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的气魄。 遗憾地是!这把剑可能有十几二十年都没有磨了,上面锈迹斑斑。 刚才擦剑鞘的时候,乐歌已经把剑柄顺带擦了。 现在!他要磨剑。 也就在他磨剑的时候,被村民们看见了。 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反正!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走也!老子要闯天下去了。 很快!剑身上的锈就磨掉了。 还原了剑的本色,果然是一把宝剑,君王赠送的宝物。 磨去锈迹后,都可以当镜子照人。 这是一把并非青铜铸造的剑,而是新型合金材料铸造出来的。不是铁,也不是刚。好像是乌金,剑身透着黑色,黑中发光。当然!是那种寒光。好像魔鬼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泛着光芒。 可见!这不仅是一把佩剑,也是一件杀人的工具。 剑刃他没有敢磨,怕破坏了刃口。可以感觉出来,剑刃仍然锋利。看着薄薄地刃口,他都不敢去拭到底有多锋利,生怕划伤了手指。 一般磨刀的人,都会用手指尖在刃口上试试锋利度。 可乐歌不敢,怕划伤了手指。 欣赏完宝剑后,他握着剑挥舞了起来。 在他的记忆里,曾经的乐歌跟随亓官熊学过剑。 冷兵器时代的人,都是会武功的。特别是他们这些猎户,更是要会武功,不然!无法当猎户。 又是很遗憾:曾经的乐歌,除了天生神力外,对于武功套路,都不是那么精通。 不过!穿越重生过来的乐歌,完全记住了曾经乐歌的记忆。也就是说!他会曾经的乐歌所有的武功套路。 曾经的乐歌虽然脑袋摔坏了,反应比别人慢一些,可他学一样会一样,学一样精一样。虽然武功套路不多,可都达到了极高地境界。 “好!老子去杀孔丘!老子让后世无圣人!嘿嘿嘿!” 乐歌把宝剑插进剑鞘,在心里说着。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包袱背到后背上。准备把孔丘(孔子)杀掉后,当场走人。 不然!叔梁紇世交的后代们,会扒了他的皮。特别是亓官氏家族的人,更是要他的命。 开玩笑!孔丘(孔子)是他们祖上救命恩人的后代,你把他们祖上恩人的后代杀了,那还了得? 出门后,乐歌又返了回去,把包袱卸了下来。 要是带上包袱,可能麻烦大。所以!就拿了一些值钱的东东,藏在身上。 一切准备妥当,他才重新出门。 来到亓官氏家族族长这边,站在院子外面,乐歌却楞住了。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 亓官氏家族族长家的院子,传来孩子们的念书声。 孔丘在前面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孩子们跟在后面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孔丘问道。 孩子们一个个睁大着眼睛,朝着面前的“老师”看着,答不上来。 孔丘先教孩子们念书,讲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再教孩子们认字、写字。 周围站着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朝着孔丘和孩子们看着。 孔丘站在屋檐下,学生们的对面。对面的孩子们,都是席地而坐,朝着老师看着,跟在老师的后面念书。 周围围着的人,大多是孩子的爹娘长辈,只有少数是来围观看热闹的。其中!有不少围观者,他们不仅是来看热闹的,也是来观察、看情况的。要是孔丘真的能教娃读书、识字,他们就送娃来读书。 自从婚约的事确定下来后,大家都忙着成亲的大事。而孔子却在族长的安排下,在院子里教起了学生。 为了这个学堂,族长下了功夫,在院子的上方搭建了茅草棚顶。有了顶棚,下面的孩子就不怕日晒雨淋。 族长见孔丘好像是真的有学问,就建议孔丘教他们亓官氏家族的娃们念书、识字。并且答应,给他工资。 至于工资多少,族长没有说。 孔丘见自己没事干,也就答应了。 成亲方面的事,都由父亲世交的后代们包揽了,他成了一个闲人。不说族长答应给他工资,就是不给他工资,他也愿意教。 因为:这些孩子大多是亓官氏家族的后代,还有就是世交家的后代。 他是老爹八十多岁才生养的,所以!世交的后代大多孙子辈和重孙子辈。还有几个,听说是第五代人。而他!是第二代人。可见!他的辈分有多高。 他在这里,不说有父辈的人了,就连跟他同辈的人都很少。大多都是孙字辈,还有重孙子辈。 老丈人亓官熊,按照辈分来算,是跟他一个辈分的。虽然比他大,可在同辈中,年龄是最小的。 要不然!当年老爹的世交亓官熊的父亲就不会承诺:把孙女儿给他。因为!子字辈中,实在是没有这么小的女娃。 (本章完) 12.第12章 跟我比剑么 第12章 跟我比剑么 “亓官熊!”一个路过的村民见亓官熊在忙着,招呼道:“还没有忙好啊?” “呵呵呵!”亓官熊不好意思地笑道。 现在的他,不是在忙农活,也不是在自家忙。而是!在女婿孔丘的婚房这边忙。 所以!别人说他忙,他不好意思。 其实!不仅他一个在忙,他的女儿阿姑,也在现场忙。另外!还有其他人。这些人,都是叔梁紇世交家的后代。孔丘成亲,他们自然是要过来帮忙的。 “乐歌在门口磨剑!呵呵呵!”那个村民说道。 其实!他招呼亓官熊的目的,不是嘲笑亓官熊,而是想告诉亓官熊。 他知道!乐歌磨的那把剑是什么来头。 这是一把带有纪念、祭祀性质的古剑,在一般情况下,是不能随便动的。 乐歌不知天高地厚动了这把剑,不仅是对祖上、神灵的大不敬,也是不吉利的。 在春秋时期,人类的知识有限,对神鬼的认识还不够科学,还是很迷信的。 “呵呵呵!”亓官熊一时没有想起来,朝着那个村民呵呵呵地笑着,没有其他反应。 那个村民讨好亓官熊后,见亓官熊没有反应,也就走了。 心想:也许是亓官熊家里嫁女儿,高兴吧!乐歌磨剑,可能是在亓官熊的授意下。 所以!讨好不成,反而觉得讨了个没趣。 乐歌站在院子门口探头朝着院子里看着,见族长家的院子里站满了人,赶紧把头缩了回来。 心想: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你的意图,现场有这么多人,我想杀孔丘(孔子)我那不是找死? 你的力气再大、武功再好,你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啊? 想到这里!乐歌躲到一边,等待时机。 院子里,孔子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院子门口的乐歌,一切依旧。 “什么叫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孔子问道。 孩子们自然是答不上来,周围的大人也不知道,都朝着讲台上的孔子看着,等待解读。 孔子也没有等别人回答,顿了一下,解释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学习新的知识,新的内容,新的东东,暂时记住了,但我们还要经常复习。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带着一颗愉悦的心情去复习,我们要从学习中得到乐趣。 我们为什么会觉得有乐趣呢?因为!我们发现!今天要是不复习的话,以前学的东东都忘记掉!所以!我们觉得高兴、心情愉悦!……” 解读完“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后,孔子又解读起:“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孩子们自然是答不上来,周围的大人也不知道,都朝着讲台上的孔子看着,等待解读。 孔子也没有等别人回答,顿了一下,解释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朋友、亲戚、新人从远方来了,我们大家都高兴。因为!他们给我们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消息。他那边!是什么情况呢?是不是? 我们关心、关注、好奇他们那边的情况。他们呢!也一样关注、关心、好奇我们这边的情况!我们急着问他们,他们还急着问我们。彼此关心、关注,难道?这不是一件愉快地事情么?……” 在孔丘(孔子)的解读下,孩子们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周围的大人听懂了。大人们觉得是那个理,一个个低声说着话,相互点着头。 “嗯!明天!我也让我家娃过来,跟孔丘念书。” “好!好!看来!孔丘是真有学问!我明天也让我家娃过来!” 在几个人的带头下,大家都决定了,明天送娃来念书。 讲解完了这句话的意思后,孔子就教孩子们识字。他早有准备,准备了一块很大的木板。用锅底油灰抹黑,做成一个小黑板。然后!又用白灰做成粉笔。 院子里的孩子们,自然是没有纸和笔。孔子为他们准备了树枝,树枝当笔、地面当纸,字写在地面上。 教完大家识字后,就教孩子们写。周围围观的大人,见孩子们写字了,都围过去,教着孩子们写。 教完写字后,孔子就让孩子们继续练字,他一个人出来了。 因为!他尿来了,必须上外面的茅厕。 晚上的时候,一般家里都有便桶或者尿盆、夜壶,可以不出门。而白天,一般都是上外面的茅厕。 乐歌等在外面早已等得不耐烦,他又怕人发现,不敢直接躲在院子外面。所以!他躲到一边的草丛里面。眼睛四顾,不仅看着院子内的动静,还要躲避村子内路过的村民。 真的!等待的时间太漫长。期间!可能是着急的原因,他尿了两泡尿。 终于!机会来了!孔子绕过人群,从院子里出来了。 孔子出了院子,眼睛四处随意地扫了一下,然后就快步往茅厕那边去了。 好!孔丘!你的死期到了! 乐歌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当!”地一声,把宝剑拔了出来。脚步加快,冲着茅厕那边就过去了。 老子杀了你!老子让这个世界后世无圣人! 啊哈哈!要是这个世界从此没有了孔丘,没有了圣人,那将是怎样地世界? 想想这么激动人心的事,乐歌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来到茅厕门口,乐歌没有进去,把剑举了起来,就等着孔子从里面出来。 孔子是小便,放完水正准备出来,却突然地发现:茅厕门口黑暗了一下。 因为有人堵在门口,所以里面就暗了一下。 孔子本能地扭了一下头,见乐歌举着剑站在门口,顿时楞住了。 在本能作用下,他急忙一个转身,一边把放水的工具往裤裆内塞,一边提着裤子。 “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杀你!” 孔子快速地把裤子穿好,一边看着一脸凶残的乐歌,一边问道:“跟我比剑么?” “比剑?”乐歌都被气笑了,怒吼道:“去死吧!你!” 一边怒吼着,一边提剑刺了过去! “我?我?我?” 孔子见乐歌的剑刺过来了,情急之下本能地往一边躲闪。正好!茅厕内有一个短柄粪勺,他随手就把短柄粪勺拿了起来。 “等我回去拿剑!我跟你比剑!” 说着!孔子把粪勺摆了出去,迎战乐歌的剑。 “咔嚓!”一声!粪勺的木柄断了! 乐歌一招得手,手中剑再往前一递,刺向孔子。 “去死吧!孔丘!啊哈哈!……” (本章完) 13.第13章 刺杀失败 第13章 刺杀失败 亓官熊干了一会儿活,看到正在忙的阿姑后,才突然地想起那个村民说的话:乐歌在家门口磨剑。 乐歌磨剑干什么? 乐歌磨的是什么剑? 乐歌哪里来的剑? 要是没有看见阿姑,亓官熊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因为!当时他在想:村民问候他忙是什么意思? 是笑话他:你嫁女儿你跑到女婿家来干什么呢? 这不是?孔子从鲁国来宋国迎亲,族长等人决定立即成亲。让孔子在宋国老家这边先成亲,然后再让他带阿姑去鲁国。 因为这是乱世,夜长梦多。所以!大家都觉得:先成亲为好。 只有成亲了,一路之上双方感情才会更深。假如路上遇见什么事,双方有个照应。 要是没有成亲的话?遭遇到什么事时,两人的心可能不齐。 古代人单纯,成亲了就认为是一家人,就要彼此负责。 所以!大家才决定让两人立即成亲的。 因为孔子在宋国老家这边没有家产,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在这边“买”了一处房子,作为孔子的家。 大家为了感恩,为了帮助孔子,都过来帮助布置新家、布置婚房。 他和阿姑也不例外,也过来帮忙。 这是阿姑的家、婚房。所以!阿姑也过来帮忙。甚至!作主怎么装修、装饰、布置。 听了村民说他“忙”时,他以为村民是在嘲笑他,或者是拿他开涮、开玩笑。所以!村民后面的话,他就没有往心里去,只想着前面的话。 看见阿姑后,亓官熊才想起来村民后面的话。 “阿姑!我回去一趟!”亓官熊招呼道。 “爹!”阿姑没有当回事,应了一声。随口又问道:“回去干嘛?” “听说乐歌在门口磨剑……” “磨剑?” “乐歌哪里来的剑?” “他磨剑干嘛?”阿姑心里一惊,问道。 随即!父女二人同时迈开大步,往家里跑去。 在那一刻!父女二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不妙。 心想:乐歌不会是把祖父的佩剑拿出来磨了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这是大事! 这把佩剑不仅有纪念意义,还有祭祀的作用,是圣物,不可以便宜触碰的。 还有!这把宝剑是亓官氏家族这一脉的荣耀。 他们虽然是亓官氏家族的后代,可他们是没落的后代。没有承袭到爵位的后代,就渐渐地没落,成为平民百姓。 自从他们这一脉没落后,就没有出过人才。到了祖父时期,才得到这把鲁国君王赠送的佩剑。 所以!这把佩剑也是亓官氏家族的荣耀。 这么一件神圣的宝物,哪里能够随便动呢? 亓官熊、阿姑父女两人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却还是晚了,没有看见乐歌的人影子。 门口的磨刀石边,有一个破瓦盆,里面装着水。磨刀石周边的地面上,都是水迹和锈迹。 很显然!乐歌是真的磨了剑。 两人扫了一眼门口的磨刀石后,就进屋内。堂屋的大门是开的,里面房间的门也是大开的,好像盗贼来过一样。 来到客厅后面的神龛前一看,父女两人都差点急疯了。 果然!祖上的佩剑不见了。 “乐歌!你这是欠打!”亓官熊见状,当场吼叫起来。 “爹!不好!”阿姑惊叫一声,就往外面跑。 她感觉出来了,乐歌可能是真的去杀人了。 自从那天的事后,乐歌就反常,就躺在床铺上不起来干活。她就猜测:这个乐歌是真的喜欢她,是犯了相思病。单相思!他这种傻子,你无法劝说他? 所以!阿姑有一种预感:乐歌磨剑,很可能去杀孔子了。 对于一个傻子来说,他们的思维想法是很简单的。他可能认为:把孔丘杀了,我就会嫁给他。 怎么可能呢? 你要是杀了孔丘!我死给你看! 乐歌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乐歌要是真的杀了她的未婚夫,她也不能把乐歌怎样。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她只会选择自杀。 “难道?他是去杀孔丘了?”亓官熊也一下子明白过来。赶紧一个转身,跟在阿姑的后面跑。 不过!跑出门后他又跑了回来。也没有多想,随手就拿了一个套索,又出来了。 对于手中有利剑的人,你要是没有兵器,是根本无法对抗的。 茅厕这边,情况紧急。 “你个疯子!” 孔子见乐歌是玩真的,要杀他,着急得大叫。 见乐歌又一剑刺过来了,只得一边往茅厕里面躲闪,一边用仅有的短粪勺柄格挡着。 由于乐歌是下杀手,速度快、力量大,他根本无法招架。在巨大地冲击力下,他跌倒了,正好跌到茅坑上面。 人虽然没有掉进茅坑,衣服却沾上了粪便。 在这种生死攸关时刻,真的!连恶心的机会都没有。 “去死吧!孔丘!” 乐歌见一剑没有刺中孔子,恼羞成怒。怒吼一声,头往下一低,就要冲进茅厕,结果孔子的性命。 也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呼啸一声,飞来一圈套索,正好套到了他的脖子上。 结果!套索收紧。他正好前冲,与套索相反力量,被拉翻在地。 “啊?呜!” 由于套索勒住了咽喉,乐歌本能地哀叫一声,犹如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哀号。 “咔!” “当!” 在本能作用下,乐歌手中的宝剑先是撞在茅厕的门框上发出“咔”地一声响。接着!掉落在地。 “我杀了你!” 亓官熊一招得手,再一用力,把套索往后猛拖,把乐歌拖到一边。 然后!快速上前,一脚踩在乐歌的身上。 “你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喔!喔!喔……” 乐歌虽然没有被套索勒死,可咽喉被勒伤了。当他看见亓官熊时,吓得不能自己。 他努力地想喊叫,可嗓子却喊不出来。 “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真想杀了你!要不是你救了阿姑的命,我早就把你赶走了!你个傻子!你不仅是傻子还是个疯子!疯子!” 亓官熊气不过,用力地踩了一下乐歌的胸膛。 “喔!……”乐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晕死过去。 “爹!爹!呜呜呜!” 这时!阿姑哭嚎着跑了过来。 (本章完) 14.第14章 人不知而不愠 第14章 人不知而不愠 阿姑见老爹用套索勒住了乐歌的脖子,乐歌晕死过去,当场就吓得跪下了。 赶紧把乐歌的头抱起来,快速地解着套索。 套索是草原人套马的那种,猎人用来套野兽以及大型动物。套住猎物后,赶紧把套索的一头栓在树杆上。然后对其进行攻击。 套索是一种原始的捕猎工具,很实用。 猎物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不挣扎,才轻松。 阿姑根本不知道乐歌刺杀孔子的事,她跑不过老爹。过来的时候,她直接进了院子,没有注意厕所这边。 而亓官熊!听到这边有动静,凭借猎人的直觉,直奔茅厕这边来的。结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乐歌刺杀孔子,要孔子的命。 要是他再来晚一点,孔子的命就交待了,一定会死在茅厕里。不!应该是死在茅坑里。 以乐歌的脾气,他是不会罢休的。 既然动手杀人了,就不会手软。管你是不是这个世界未来的圣人?他决定的事,就会坚持到底。 就跟绿万聪林他爸一样,决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的。 万聪林抢走了他同居三年的女友,他就去泡万聪林的妈。然后!把万聪林的爸爸给绿了,做了情敌的继父。 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他能放过孔子么? “乐歌!乐歌!乐歌!呜呜呜……” 见乐歌晕死过去了,阿姑哭嚎着。 “我真想杀了他!哼!”亓官熊怒吼了一声,不理乐歌、阿姑,直接往茅厕里去了。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不过他大概地知道,孔子应该没有事。或者!没有大事! 因为他来的时候,还看见孔子的身影、听到孔子的声音。还有!乐歌当时正在追杀他。 要是他再来晚一步,孔子可能就真的挂了。 “非礼也!非礼也!非礼也!……” 就在这时!茅厕内传来孔子的说话声。 孔子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和着急。 亓官熊来到茅厕门口,探头朝着里面看着。 只见!孔子站在茅厕内,正在看着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上、手上,都沾上了粪便,臭不可闻。 看着身上、手上的粪便,孔子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就说出了这句话:非礼也! 孔子见门口一黑,又本能地紧张、害怕起来,以为乐歌又来杀他? 刚才乐歌被套脖子拉走的一幕,他没有看见。他看见乐歌往死里刺他,情急之下跌倒在茅坑上面。当时衣服、手上都沾了粪便,自顾无暇,哪里还能顾得上外面发生的事? “爹?”见是老丈人亓官熊,孔子才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叫道。一颗悬着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你?你?你没事吧?”亓官熊问道。 他的鼻子,不由地吸了几下。臭!真他妈地臭不可闻。 “爹!这?爹!”孔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亓官熊捡起掉在茅厕门口的剑,拿在手里看着。 自从这把剑传到他手上,也就开始的时候看过一回,后来就一直没有敢动。 兄长告诉他,这把剑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动它,所以不能随便动。可以擦试外表,尽量不要打开。因为这把剑上面有血煞,杀过太多的人。 亮剑!等于不吉利,是不祥之兆。 现在这把剑,被乐歌磨得闪闪发光。黑色的剑身,里面透出寒气。 想起兄长告诫的话,想想现在面临的事,亓官熊不能自己。他一个转身,提剑来到乐歌的面前,把剑持平,准备一剑下去结果乐歌的性命。 只有这样!好像才能解决面临的问题,一了百了。 可是?此时的乐歌,还没有醒过来。 看着死了一般的乐歌,亓官熊的心又软了。 对于这么一个傻子,你能把他怎样呢? 对于一个救过你性命的恩人,你能把他怎样呢? 对于一个救你女儿性命的恩人,你能把他怎样呢? “爹!”孔子见状,立即明白过来了:这是要杀人的节奏! 叫了一声之后,他顾不上手上、身上的臭,跑了出来。 “爹!”阿姑见状,也是吓得大叫起来。 “爹!不可!爹!不可!你误会了!爹!”孔子赶紧过来,拦到老丈人面前。说道:“他就一个傻子,他要跟我比剑,他不是杀我!爹!” “他这还不是杀你?”亓官熊怒吼道。 “爹!”孔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乐歌,是要来杀他的。 乐歌为什么要杀他,他心里是清楚的:乐歌喜欢阿姑,所以才要杀他。 如果乐歌不是个傻子,如果乐歌不是阿姑和老丈人的救命恩人,孔子自然是计较的。 可乐歌毕竟是个傻子啊? 一个傻子他能做出常人的事? 你能把他当正常人看待? “他要杀你!他这是要杀你!”亓官熊见孔子阻拦他,冲着孔子怒吼道。 他握剑的手,在颤抖着。 以他的脾气,以现在的情形,他是要杀了乐歌的。可是!乐歌是个傻子,又是自己父女二人的救命恩人,杀不得。 在两难面前,气加急,所以手发抖。 “爹!”孔子上前一步,准备用手去推老丈人。见手上有粪便,只得停住。说道:“他是傻子!我不计较他!相反!我还要照顾好他!他是傻子!我以后注意一些!爹!” “他要杀你你还不计较?” “不计较!” “他要杀你你以后还要照顾他?” “嗯!爹!越是这样,我越要照顾他!爹!他不是正常人!爹!”孔子露出一个难看地笑容。 嘴上是这么说的,可他的心里,还真的没有想好? 以后照顾这个想杀自己的人?你这不是留着危险么?这个危险时刻威胁着你的生命安全。 “你?”亓官熊见孔子说出这样地话,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人不知而不愠!爹!我不计较他!爹!我下次注意就是了!爹!阿姑!这这这?他还没有醒?” 阿姑看着怀里的乐歌,不敢相信,不能接受。她现在才知道:乐歌刚才是真的要杀孔丘。要不是老爹及时赶到,孔丘的性命可能就不保了。 可是!面前这个傻子救命恩人,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院落中出来了不少人。 刚才的动静有些大,已经惊动了他们。 (本章完) 15.第15章 族长的态度 第15章 族长的态度 “拉什么拉?杀了他!” 族长来到近前,把怀里的小娃先放下,扒开人群,一边朝着里面的两人喊着。 众人见族长一脸地怒气,都吓得让开一条道。 听到族长的声音,亓官熊就不再闹腾,停了下来。 他的身上,都沾上了来自孔子身上的粪便,臭不可闻。 孔子听到族长的声音后,见亓官熊不再闹腾,也就松开了手。但是!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是拦在老丈人面前。 族长来到里面,见阿姑跪在那里把乐歌抱在怀里,顿时火气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只见!他弯腰下蹲,一把将乐歌从阿姑的怀里提了起来。 “族长!”阿姑一个没有注意,竟然被族长把乐歌提走了。 这个族长,虽然年龄很大,可他的力气也相当地大。把乐歌提起来后,随即就扔了出去。 “去尼玛地!老子踢死你!” 把乐歌扔出去不算,还踢了一脚。不知道把乐歌踢成怎样了?反正!他的脚由于用力过猛,差点扭伤,痛得不行。 不过!族长大人并没有痛叫出来。只是!脸上露出一阵痛苦之色。 “哎哟!” 乐歌哪里受得了这一脚踢,当场痛叫起来。 在族长的一脚踢下,乐歌滚到一边,痛得不能动弹。这一脚踢到他的胸骨上面去了,排骨可能断了几根。 “乐歌!呜呜呜!”阿姑见状,哭嚎着扑了过来。“乐歌!你个傻子!呜呜呜!” 看见乐歌被族长打了,阿姑又本能地心疼起来。 是啊!谁让他是个傻子呢? 他要是正常人,他杀我未婚夫,我跟他恩断义绝。可他是个傻子,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要不是乐歌救了她的命,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她阿姑了。 所以!阿姑抱着这种想法,对乐歌报恩。 “把他扔到山里去喂!”族长忍着脚上的痛,喝道。 随即!又补充道:“把他扔到村子外面去,让他自生自灭!我们亓官氏家族,从此与他恩断义绝,互不相欠。以后不许他进我们村子!进来!打断他的腿!” 几个讨好的村民,以及叔梁紇世交家的后代听到族长的命令后,准备上前来照办。 那还了得?你个傻子你想刺杀孔丘?刺杀世交、恩人的后代?你这不是找死么? 要不是你救了阿姑和亓官熊的命,我们直接把你打死! 见阿姑扑过来了,把乐歌抱起来,一个个动了动脚步之后,也就停了下来。 有阿姑护着,我们这些外人还能怎样呢? 阿姑是当事人,她是孔丘的未婚妻。乐歌要刺杀的人,是她的未婚夫。人家都护着,你操什么心呢? “不要!”孔子见状,赶紧上前阻止道:“乐歌没有杀我!乐歌没有杀我!他要跟我比剑!你们误会了!你们误会了!爹!你误会了!爹!族长!您老误会了!大家都误会了!……” 有不少人不明觉历,惊讶道:“不是刺杀啊?” “原来是比剑?” “你们别听他的!是我亲眼看见的!乐歌要杀他!乐歌嘴里喊着要杀他!这还有假?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这就杀了他!”亓官熊又提起剑,作势上前杀人。 这回!不用孔子阻拦,阻拦的人很多。 亓官熊见达到目的,也就做做样子,不再闹腾。 阿姑扑过来又把乐歌抱起来,搂靠在怀里,心疼地抹着乐歌脸上的头发。 乐歌还没有行成人礼,平时头发是散的或者扎在后面。刚才!他的头发凌乱了。 现在的乐歌装死是不行了,他身上痛,装不下去了。此时的他!痛得龇牙咧嘴。 “你个傻子!你真是个傻子!我想杀了你!呜呜呜!你杀我夫君!你?呜呜呜!” 看着乐歌那个痛苦地样子,阿姑心痛得直哭。乐歌的嘴角,流出了血水。她抹完头发后,就来抹乐歌嘴角的血。 看见明显的伤,阿姑更是心疼。 孔子走过来,蹲到阿姑、乐歌面前,看了一眼阿姑,然后朝着乐歌看着。 见乐歌的嘴角流血,他心生怜悯。见阿姑心疼乐歌,他支持。 面对一个傻子,你能把他怎样呢? 他心里是清楚的:乐歌是真的要杀他。为了保护这个傻子,他才说的假话,说乐歌找他比剑。 “你还跟我比剑么?比剑!你不一定是我的对于!我从小练剑!”看着乐歌,孔子还是打掩护地说道。 面前这个傻子,你不保护他怎么办呢? 你把他扔到野外,不让他进村,他一定会离开这里。他一个傻子,能往哪里去呢?只会被人用铁链锁起来,当自家的奴隶。 就算他不被人锁起来当奴隶,他一个傻子在这个乱世中,是活不了几年的,早晚会被人利用,从而死去。 唉!孔子决定了:带上这个傻子去鲁国!由他和阿姑照顾,也能让这个傻子活到终老。 谁他是个傻子呢?谁让他救过阿姑和老丈人的命呢? 知恩图报,方为人。 “我不是跟你比剑的!我是想杀你!”乐歌忍着痛说道。 “……”孔子看着乐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明我是在护着你,你却还承认?你真的想死么? “你?”阿姑脸色大变,朝着乐歌瞪起了眼睛。然后喝道:“你要杀他!我死给你看!乐歌!我死给你看!呜呜呜!……” “咳咳咳!”乐歌傻笑道:“我会偷偷地把他杀掉,你不知道是我杀的!” “你?”阿姑一听,气得轻轻地扇了乐歌的脸一下。“我夫君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是你干的!我死给你看!呜呜呜!……” 周围的人见状,都是一阵摇头。 心想:傻子就是傻子,一点也不知道隐藏。孔丘都给你打掩护了,说你是比剑,你却傻比地承认自己是杀人,你不是傻子是什么? “哼!”族长见状,气愤地哼了一声,转身准备走人。 有阿姑和孔子护着乐歌,看来这事就这么平息了。 “走走走!该干吗干吗去!”见众人都围在那里,小娃们也围在那里,族长挥舞了一下手臂,驱赶着。 亓官熊提了提剑,突然地想起来:剑鞘呢? “乐歌!剑鞘呢!” “爹!剑鞘在那边的草丛里!我去给你拿!”乐歌说着,从阿姑的怀里挣扎出来。 刺杀失败,此时的他!除了继续装傻子外,还能怎样呢? 众人见乐歌恢复曾经地样子,都摇头苦笑起来。 (本章完) 16.第16章 吵架 第16章 吵架 第24章吵架 张寡妇和王寡妇两人平时怎么待乐歌,亓官熊是知道的。 这两人虽然想哄乐哄乐歌跟她们过日子,做的有些过分。真的!赤乐乐!可她们对乐歌的好,不得不承认。 她们是真的喜欢乐歌、家里需要男人,并没有欺负乐歌的意思。 没有办法!在这个男人少女人多的社会里,物以稀为贵,就连乐歌这个傻子,都有女人愿意要。 张和王两人来到乐歌的房间门口,却顿住了。 乐歌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子年轻人! 这个瘦高个子不仅堵在门口,还张开双臂,把两人堵在外面,不让她们进。 “干嘛?干嘛?”张一点也不含糊,一边嚷嚷着一边冲了进去。 “你是谁?”王也不逊色,跟在后面进了房间! “非礼也!非礼也!” “长得怎么这么难看?” “是啊!跟个小老头似的!脸上都是皱折!” “非礼也!非礼也!”孔子一边阻拦,一边说着。可是!他势单力薄,无法阻止。 张、王两人一点也不忌讳,直接挺着,就那么地进来了。 你拦啊?你把手臂拦到我们的山上来啊? 还非礼呢?你要是敢碰我,你就非礼了! 看着张和王挺过来的,孔子张开的双臂根本招架不住。你拦?你要真的拦,就会有肢体上的接触,你的手臂就要碰到两人的那个上! 真的!男女授受不亲! 你怎么阻拦? 就这么着!孔子直接败下阵来,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贴着他的身边过去了。 你还拦她们?她们还想往你的身上贴! 张和王两人来到床前,先是一阵心跳,接着显得很失望。 因为!床上的那位,不再是她们刚才在窗户外面看见的那样。 刚才看见的是:乐歌的身上没有衣服,是光着的。 而现在!乐歌的身上,盖了一床被单。 也就在刚才!孔子觉得这样不妥,就找了一床被单,把乐歌的身体盖了起来,就留着头、脸在外面。 “乐歌!乐歌!你怎样了?呜呜呜!” “乐歌?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旧伤复发?呜呜呜?” 张和王见乐歌闭着眼睛躺在那里,那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不由地哭了起来。 “他睡了!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孔子上前,换了语气商量道。 “乐歌他怎么了?” “乐歌他怎么了?” 张和王追问道。 “他?他?” “他到底怎么了?” “他?他受伤了!”孔子只得承认道。 “他怎么受伤了?” “他哪里受伤了?” 张和王两人一边追问着,一边上前,就要掀开被单查看究竟。 “不可!非礼也!非礼也!”孔子一见,又着急起来! 赶紧上前,准备拦住。正准备抓住对方掀被单的手时,又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是啊!非礼也! “我看看!乐歌哪里受伤了?”张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把盖在乐歌身上的被单给揭了过去。 “啊!”当看见乐歌的身体后,不由地惊叫起来。 不!是本能地惊叫。 掀开被单后,乐歌的身上只有两个地方盖着东东!一个地方就是正在热敷的地方,另外一个地方就是胯部。 “哪里受伤了?” “到底哪里受伤了?” 张伸手去揭热敷的毛巾,王伸手去揭盖在……的衣服。 “非礼也!”孔子着急得大叫。 可是?面对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他束手无策。 “呜呜呜!” 张揭开热敷的毛巾,看见乐歌的伤,当场就爆哭起来。 “乐歌?你怎么了?呜呜呜!谁打的?谁打的?我杀了他!呜呜呜!” “乐歌!乐歌?呜呜呜!”王听到张的哭嚎声,赶紧把视线转移过来,朝着受伤的地方看。见那里青紫了好大一片,不由地哭嚎起来。 “谁?谁?谁?我要杀他!呜呜呜!欺负一个傻子!算什么人?呜呜呜!连一个傻子都不放过!你还算人么?呜呜呜!……” 孔子站在一边,不敢应答。 见张和王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吓得他本能地后退着。 亓官熊见两人强行进去了,孔子没有拦住,他跟了过来。 见这两个寡妇真情流露,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出去吧!”亓官熊对孔子说道。 “爹!”孔子答应一声。然后!小声地说道:“非礼也!” “还非礼也?”张扫了孔子一眼,喝斥道:“你这就有礼了?你的衣服呢?外套呢?不穿外套就有礼了?” “你是什么人?你就是那个与阿姑有婚约的人?你?乐歌是不是你打的?是不是你打的?”王一边说着,一边冲上来,一把揪住孔子的衣服,理论道。 乐歌喜欢阿姑,整个山村的人都知道。 孔子来迎亲的事,整个山村的人都知道。只是!她们没有机会过来看,不认识孔子。 张也一下子明白过来,也扑了上来揪住孔子的衣服,与孔子理论。 “乐歌是不是你打的?你说话啊?是不是你打的?” “你够狠啊?你这是要乐歌的命啊?呜呜呜!” “我没有打!我没有打他!非礼也!非礼也!”孔子被两人揪住,狼狈不堪。一边辩解着,一边朝着老丈人亓官熊看着,寻求帮忙。 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点辙也没有。 “不是他打的!他没有打乐歌!他把乐歌背回来的!乐歌不是他打的!”亓官熊见状,赶紧上前拉架。 “乐歌不是他打的那是谁打的?” “乐歌到底是被谁打的?” 张和王两人,揪住孔子并没有放手,追问道。 “这?这个?”亓官熊不好把族长供出来,无法回答。 “你不说!熊爷!那乐歌就是他打的!” “你护着他,那就是他打的!” 张和王不依不饶,追问道。 并且!还举起另外一只手,作势打孔子。 “人不是他打的!他没有打乐歌!乐歌刚才要杀他……”阿姑听到这边的吵架声,赶紧跑了回来。 “乐歌要杀他?那一定是他打了乐歌!” “对对对!一定是他打了乐歌,乐歌才要杀他!” “我打!” “我打!” 两人说着,当即挥舞着另外一只手,朝着孔子打了下去。 “住手!”亓官熊赶紧喝止道:“乐歌不是他打的,是族长用脚踢的!” 无奈之下!亓官熊只得把族长供了出来。 “族长踢的!不是他踢的!呜呜呜!”阿姑见两人打孔子,着急得哭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不把族长供出来是无法平息。 (本章完) 17.第17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17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受伤加心病,乐歌这一病就是好几天,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还天天发烧。 每天都有规律地,早上头痛、头晕,上午的时候好一些。吃过中午饭,状态达到最佳,好像好了一样。可一到了下晚,就开始发烧。 乐歌自己也不想这样,只想身体早点好起来。等到身体康复了,他就离开这里,换一个环境,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什么称霸啊?做君王、天子啊?等等,暂时他都不想了。他只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傻子形象。 如果不离开这里,不离开阿姑和孔子,不离开所有认识他的人,他的傻子形象是无法改变的。 虽然曾经的乐歌是傻子,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可他不想永远被别人当成傻子。 要想改变形象、改变自己,你只有换一种环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 可是!事与愿违,他的身体就是好不起来。 古代的医疗太落后了,也许对现代医学来讲可能不是病,可在古代,没有西药、西医,只有中医草药。 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民间总结出来的土方子。 乐歌很是怀疑?是不是族长暗中做的手脚?或者是谁暗中做的手脚,要把他整死? 族长给钱医病,还有送鹅的事,他不相信。 可想想还是不对,草药都是阿姑和亓官熊亲自采回来的。而且!都是阿姑亲自熬的。草药的配方,都是当地流传的传统药方。所以!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也许?是上次受伤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次又受伤了,旧伤加新伤,所以!身体一时就是好不起来。 还有!乐歌心里是清楚的:他有心病! 真的!上次事件,对他的打击很大,让他无法接受。结果!由于心理的原因,就是好不起来。 俗话说:心病还要心来医。 只有解开这个心结,他的心病才会好。 只有心病好了,他的身体才会好。 阿姑与孔子的婚事,暂时还没有举办。婚房还没有装修好,一些必须的物品,也还没有办齐。 阿姑、亓官熊两人,因为乐歌一病不起就没有再去婚房那边帮忙。阿姑负责照顾乐歌,亓官熊还要打猎和种地。 亓官熊是猎户,以打猎为生。所以!不打猎就没有日子过。 另外!亓官熊家还有几亩薄地。 土地是当地世袭贵族的,但是!是他开垦出来的。所以!在赋税上面,要低于熟地。 熟地!是指那些早年就开垦出来的好土地。 新地!是指新开垦出来的土地。 古代社会的农耕技术还是有限,新开垦出来的土地一般产量低。因为!地下面有草根、树根等等。一般需要耕种几年,才会变成熟地。 所以!只要是你新开垦出来的土地,都是不收赋税或者少收赋税多少年的。等到变成熟地后,才适量的加收赋税。 一般情况下!土地主是不容许你开垦新地的,只容许你种熟地。只有当新来的人定居到某个没有熟地的地方,才容许你开垦新地。 亓官熊家族这一脉自从败落后,就隐居在山里过猎户生活。所以!这里没有熟地。要想种地,就得自己开垦。 一般的猎户家里,一样是要种地的。因为!不是人人都能打猎,不是人人都是猎户。 孔子除了每天的教学外,就是来老丈人亓官熊家看望并照顾乐歌。乐歌刺杀他的事,他真的没有记恨乐歌,没有想把乐歌怎样,没有做表面文章。一切都是他真实的表现,他认为乐歌就是一个傻子。 虽然乐歌不是那么傻,可他毕竟不正常啊? 所以!孔子还是宽恕了他! 但是!从此以后,他知道防范了。乐歌这次没有刺杀成功,也许可能还会有下一次。傻子不是正常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再犯傻呢? 见乐歌的病不但没有好转,还一天不如一天,孔子也善良地着急起来。 他不是学医的,一点也不懂医学。药草,他也不认识。所以!至于阿姑的配方,他根本不懂。 这天!在族长家吃了中午饭,孔子就习惯性地来看望乐歌,顺便帮助阿姑做些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阿姑吃完饭正等着他过来照顾家,照顾乐歌,她要去山里采药。 “有两种草药用完了,我得去山里采!你来了正好,照看乐歌,不让他乱跑。我爹在毛叔家喝酒,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你去采药?你一个人去山里采药?”孔子不放心地问道。 “是啊?” “我不放心你!”孔子关心地说道。 “这有什么啊?我经常独自一个人上山采药!我还打猎呢?我爹经常带我和乐歌打猎呢!” “打猎?”孔子赶紧阻止道:“那是在爹的带领下,应该不到深山里去吧?就在附近的地方打猎,有豹子的地方,会让你去?”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抓紧时间!今天采的草药,不太好找,我得走了!”阿姑不想跟孔子废话,说完,就动身走人。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阿姑与孔子的关系亲近了许多。以前的时候,阿姑是看不惯孔子额头上的那三道皱折。现在!也已经看习惯了,反而觉得那就是孔丘!独一无二的孔丘,她的夫君。 孔子自然是不放心,交待了乐歌几句,就跟在阿姑的身后进山了。 乐歌看着孔子的背影,在心里骂道:搞得跟真的一样,他很关心阿姑。我看!他不是关心阿姑去采药,他是动了歪心思。 肯定是那么回事!他想在山里把阿姑给睡了! 是不是?多好地机会?在大山里,四周没有人,孤男寡女,还不是烈火干柴…… 这些天,孔子与阿姑的关系进展很快,乐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两人好像有意躲避他,背着他小声地说话,一副暧昧地样子。 越是这样,乐歌越是觉得自己受不了。 他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可是!他的身体就是不争气。不但好不起来,还越来越严重。 所以!今天看见孔子尾随阿姑进山了,他以一个现代人的心理,猜测孔子可能是想在大山里把阿姑的身子给要了。 再则!在周朝的时候,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在汉朝以前,虽然有周礼,可还是很人性的。守妇道等等对女人的道德规范,都是汉武帝以后才形成的。 成亲前睡了也就睡了,很正常。 可对于乐歌来说,却是醋性大发作。 在吃醋的心理作用下,他无法接受。 由于胸闷,他摔了一只碗。还想摔,想想还是忍了。 他知道!吃醋是没有用的,阿姑与孔子的婚约,马上就要兑现了。他们两人,马上就要成亲了。而且!是你情我愿。 “你去死吧!你摔死在山沟里!我祝福你!孔丘!” 乐歌气不过,在心里诅咒着。 (本章完) 18.第18章 孔子采药摔伤 第18章 孔子采药摔伤 丘地的山并不大,属于丘陵地区。 由于宋国的人口很少,所以!山丘上面都长满了树木和灌木。 由于人口少的原因,此消彼长的自然生存之道,野兽的生存空间也就大了。山丘的树木中,野兽很多,种类也很多。 据说!以前的时候还出现过老虎。 目前!豹子是这里活跃的凶兽。 以前的时候,熊出没过一段时间。由于熊太笨,很快就被人类给消灭了。 对于孔子这个城里人来说,山里的风景很好,绿树成荫,小溪流水,小鸟自由地歌唱、飞翔,蓝天白云。 可是!对于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就没有那么多诗情画意。 今天的孔子,没有那个雅兴,欣赏山里的风景。 从鲁国来宋国的路上,他是一路欣赏过来的。真的!流连忘返。 今天!他要去追阿姑,去保护阿姑。 离开村庄进了山里,阿姑犹如一只野兔,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孔子拼命地追赶,才看见阿姑的身影。又赶了好半天,阿姑在山崖上挖草药了他才追上。 “你?你跑来干什么?” 看见孔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阿姑先是一惊,随即就变了神色,一点也不留情面,喝问道。 “我来保护你!”孔子喘着气说道。 “保护我?” “你一个女人,跑到大山里面来,我不放心!”孔子说道。 “不放心?”阿姑都被孔子的认真给逗笑了,说道:“这里是我的家乡!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这里那有什么危险?” “这里还没有危险啊?”孔子扭头朝着四周看着,怀疑地问道。 四周都是树木和灌木,人站在里面,要不是面对面你根本看不见。 “没有!” “这要是有野兽或者坏人!你都发现不了!”孔子怕怕地说道。 “哪里有危险?熊早就被我们的祖先射杀了,老虎已经上百年没有了。只有豹子!也被我爹他们赶到深山里面去了。野猪等什么地,是不敢在有人居住的附近出现的!” “野猪?还有野猪?”孔子听了,更是一副怕怕地样子。 “有!不过!野猪只会早晚出现,白天的野猪,都躲在窝里。它们的窝,在山顶上。或者在某个灌木丛茂盛的地方,一般人是去不了的地方。所以!白天是安全的。” “哦!那我帮你采药吧!我不放心你!采完药,我们一起回去!”孔子应道。 “嗯!”阿姑看了看孔子,说道:“你现在回去我还不放心呢!你又没有带刀上山!你?” 阿姑心想:就你赤手空拳,你还上山来保护我?我保护你还差不多,我身上还带了柴刀。 一般进山的人,无论是不是猎人,都是要带刀或者木棍的,以防不测,阿姑也不例外。可孔子,却是什么都没有带。 阿姑有了帮手,就把后背上的篓子取下来,让孔子拿着。柴刀,也交给了孔子,让他拿着防身。她自己!则拿着铲刀到处挖草药。 孔子想帮忙,可他不认识草药,想帮忙却帮不上。 要知道!后世眼中的孔子,是个“五谷不分”的人。 孔子因为不种地,所以分不清五谷。结果!被道家的隐士们取笑了,被世人取笑了。 遇到陡坡,阿姑就爬上去,把草药挖出来后扔到下面。孔子就上前去,把扔下来的草药捡起来放进篓子里。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就一会儿功夫,就采够了需要的草药。但是!在阿姑的印象中,还有一味草药没有采到。 这个草药长在特殊的地方,其他地方没有。 不过!熟习这里地形的她,是知道哪里有的。 这个草药叫还魂草(石斛),是当地人必配的一种草药。这种草药喜欢潮湿、温暖的环境,喜欢半阴半阳的光照条件。所以!一般长在潮湿山崖上。或者!生长在大树的阴影下。 来到长有还魂草的山崖下,阿姑傻眼了。可能有人之前来过,凡是可以采挖的地方,都被人挖过了。要想采挖,只有往高处爬。可是!这样做是很危险的。 这处山崖并不高,也就两三丈高。可是!它很陡峭。而且!岩面很光滑。还魂草就长在石缝中,要想采挖,就必须爬到上面去。 阿姑爬了上去,可惜!她的胳膊短,就是够不到高度。 还魂草不需要挖,只要抓住根部用力一拔就能拔下来。 “下来!下来!危险!” 孔子见阿姑爬上去了很危险,他站在下面大声地喊着,让她下来。 阿姑根本不听孔子的话,继续努力着。结果!又试了几个地方,依然是够不着。无奈之下!只得下来。 不过!她还是抓到了一段还魂草。 “就是这种草药!只有这个地方有!其他地方,容易挖的地方,都被人挖光了。” 阿姑把抓到的还魂草递给孔子看。 “哦!”孔子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叫还魂草!我们的草药中,都要加这种草药的!”阿姑解释道。“还魂草不同于其他草药,它就喜欢在山崖上生长。有的地方,还长在树上。大树的枝丫上面,或者是树洞里面……” 没有办法,阿姑只得让孔子上去采摘。孔子的个子高,完全可以够得着的。刚才!她也就差点那么一点,不然都采摘到了。 还魂草是必备草药,但是!用量都不大。只要加那么一点,就足够了,相当于药引子。 要是好采摘的话,采药人会多采摘一些,用剩下的,把它制作成干成品,以备后用。 孔子答应一声,就爬上了山崖。 刚才阿姑采摘的地方,他也看见了。所以!轻车熟路。个子高就好,够得更高、更远。 孔子把采摘到的还魂草,朝着下面的阿姑扔过去。阿姑赶紧上前,把它装入篓子中。 很快!就采摘到了足够的量。 “下来!下来!够了!够了!”阿姑朝着孔子喊道。 可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上去容易,下来却很难。 就跟骑马一样,上马容易下马难。不是说:还有“下马威”? 孔子一个不小心,就从两人多高的山崖上摔了下来。 也就一眨眼睛的事,摔得头破血流是小,还昏迷了过去。 “丘!丘!丘!……” 阿姑哭嚎着上前,还是没有能够把孔子接住。 不但没有接住,孔子滚下来后还把她打翻在地。最后!孔子压在他的身上。 (本章完) 19.第19章 古代人如何狩猎 第19章 古代人如何狩猎 亓官熊上午去种地了,在庄稼地里,他遇见了狩猎回来的毛叔。 毛叔昨夜进山狩猎,早上起来收获了不少猎物,回来时正好看见亓官熊。因为高兴,就喊亓官熊跟他一起回去喝酒。 他的猎物太多了,一个人实在是拿不动。 就这么着!两人就一起回来了。 经过家的时候,亓官熊把锄头放在家里,与阿姑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了毛叔家。 毛叔剥了一只山鸡,让家人去炖。见亓官熊来了,赶紧又让家人把现成的水煮肉热一下,再拿出一些炒熟的干果子,两人就开始喝酒。 狩猎!不仅仅是打猎的意思,还有守候、等待猎物上套的意思。 打猎不仅仅是寻找猎物然后追着猎物射杀,还包括给猎物下套。 下套!就是使用打猎的专用工具,比如说夹子、绳索套子、陷阱、笼子、网兜等等。 先把这些打猎工具安装好,然后!躲在一边等待猎物上钩。 一般都是下晚的时候上山下套,然后回家睡觉,天亮后再去收获猎物。 如果是去深山中,那么!晚上就要在深山中过夜。在深山中过夜,这才叫真正地“狩猎”。 一般猎户,都是结伴同行去深山里面打猎的。在深山中,他们有自己的据点。有临时的房子,里面有灶台、柴火。锅和米等等,有些东东都是临时带过去的。 丘地是个小丘陵地区,山不大。所以!一般也就在大山里面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回来。 在特别大的深山中狩猎,一般猎户进驻后,是要住一段时间的。他们带去盐巴和米、干粮等食物,把捕获的猎物养不活的,都杀吃了。把皮毛好的猎物捕获后,剥下皮毛。皮毛用树枝撑开,凉干。肉,直接吃。吃不了,就用盐巴腌制成成品。 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够一担挑了,才下山回家。 要是运气好,捕获了野猪等什么地大型野兽,进山三五天就可以回家。要是大家运气都不好,十天半个月都可能回不了家。 甚至!把带去的干粮等食物都吃完了,还没有捕获到多少猎物。无奈之下,只得打道回府。 在古代!有很多逃亡的人,躲进深山后就变成了“无证”猎人。或者!依靠偷吃猎人的猎物生存。 也有不少逃亡、探险的人,误入猎人的小屋,暂时躲避在里面。 猎人居住的地方,一般都是能住家的。附近有水源,地面开阔,大型野兽不敢去的地方。 昨晚的毛叔,运气非常好,捕获了七只野兔,十只野鸡,还套了一只三十多斤重的狗獾。 另外!还跑了一只野猪。 “那只野猪,我怀疑至少有两百多斤。要是套住了,我一个人也打不死它!够了!够了!”毛叔一点也不后悔跑了的野猪,很自满地说道。 就这样!回来的毛叔,所有猎物加起来,有一百多斤。 昨夜狩猎的战绩,比平时别人十几个人的组合还多。 正是因为如此,毛叔一高兴,才请亓官熊吃饭的。 当然!喊亓官熊吃饭还有另外两个原因:一!高兴、摆显。二!这么多猎物,有不少还是活物,他一个人拿不了。 喊亓官熊现在就回去到他们家吃饭,其实意思是:帮我一把!把猎物拿回家。 当然!不是那种赤乐乐地功利想法。 亓官熊自然是知道毛叔的用意,所以就不干活了,收拾收拾就帮毛叔拿着猎物回来了。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吹牛皮,现场的气氛很热烈。 毛叔的家人把野鸡炖好了端上来,给他们下酒。另外!在毛叔的授意下,舍得了。把那只三十多斤重的狗獾剥了皮,水煮了,准备切碎送给族人和亲戚,以及村子里与自己关系好的人。 一般情况下,是每家每户都要送一点的。多少上面讲,让孩子们尝尝鲜。 古代人很纯朴,邻里之间关系相对和谐。无法相处的人,都早晚会被赶走的。另外!住在一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是一个家族。或者!与家族有亲戚关系的人。 一般情况下!陌生人是很少有的。除非你有恩于人,才能住得下去。或者!有人愿意帮你,你才能住得下去。 总之一句:古代人家族观念很重。 不像现代社会的人,人情淡漠,城市单元房中的邻居,可能都不相识。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两人正吃喝着,乐歌拄着拐杖过来了。 亓官熊见乐歌那个丢人的样子,当场就把脸拉了下来。 乐歌的身上,穿的是睡衣,有些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跟个疯子似的。这都不是关键,关键地是!乐歌瘦了,眼神显得更傻,一副可怜巴巴地叫子相。 亓官熊觉得乐歌的这个样子,是出来丢他的人,让他脸上无光。 “呵呵呵!乐歌啊!来来来!吃野鸡肉!” 毛叔一点也不在意,相反!还很热情。他从食盆中拿出一块鸡腿,抖了抖上面的汤水,递给乐歌。 “我不吃!我刚刚吃了,吃不下去!”乐歌拒绝道。 自从生病后,他的食欲就不大,吃不下去。也没有胃口,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味。 “哦!哦!待会吃!待会!我给你留着!”毛叔把鸡腿又拿了回来,放进食盆中。然后!招呼乐歌坐下来。 “爹!”乐歌没有坐,站在那里,冲着亓官熊叫道。 亓官熊没有说话,朝着乐歌看着,脸色还是很难看。 “爹!阿姑吃过中午饭一个人去山里挖草药了!” “阿姑她一个人去了?”亓官熊这才变换了脸色,问道。 “孔丘吃中午来后,见阿姑去山里了,他也跟过去了。” “呵呵呵!”亓官熊听了,满意地笑了起来。 “爹!”乐歌见亓官熊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赶紧叫了一声“爹”,提醒他。 那意思是:孤男寡女进了山里,绝对没有好事!你快去吧!不然!阿姑就要跟孔丘在山里的草地上滚草地了。 不是滚床单,而是滚草地。 不!是野战! “什?什么?”毛叔好像听出来了,问道:“阿姑去山里挖草药,丘?孔子他跟过去了?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还不是?他想成亲,他孔丘等不及了!”乐歌不满地大声说道。 “啪!” 在乐歌的提醒下,亓官熊脸色挂不住了,“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到案几上。随即!就站了起来。 “谢了!毛叔!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熊爷!”毛叔见亓官熊的那个形象,都不敢阻拦。 “改天到我家喝酒去!”出门的时候,亓官熊才回头说道。 然后!迈开脚步快速地奔走起来。 开什么玩笑?要是乐歌不点明的话,还无所谓。这点明了,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地事,以后脸面何存? (本章完) 20.第20章 良心上有些发现 第20章 良心上有些发现 “爹!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见亓官熊从厨房那边出来了,乐歌装出一脸认真地样子,拄着拐杖上前,责怪道。 他是越来越相信,孔子与阿姑两人的现状是亓官熊打的。要不然?亓官熊怎么不扶着两人回家呢?是不是? 要不然?孔子与阿姑两人怎么都跛着脚呢? 一定是亓官熊用棍子抽的,要打断两人的腿。 亓官熊听了乐歌的责怪,顿时一阵火大。 他知道!乐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是?以为孔子、阿姑两人是被他打的。 心想:尼玛地!你个傻子!你是什么人啊?人家是为你去采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尼玛地!你想到哪里去了? 唉!傻子就是傻子!你拿他有什么办法! 气怒之下,亓官熊朝着乐歌狠狠地瞪了一眼。 要是乐歌是个正常人,要是乐歌没有救过自己的性命、阿姑的性命,真是!他想狠狠地捶乐歌一顿出出气。 尼玛地!你都什么人啊? 人家是为你好,为了给你治病,才去采药的,才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尼玛地!你这人有没有人性? 人家都摔成这样了,你还幸灾乐祸! “爹!”乐歌还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结果亓官熊瞪了他一眼后就不理他走了。 “乐歌!呜呜呜!”阿姑来到门口,见乐歌拄着拐杖站在那里,责备道:“你不躺在床上你也要坐在哪里啊?你站在那里不累啊?” “阿姑!”乐歌想问阿姑,可见阿姑还是那么关心他,就不好再问了。 阿姑对他的好,他是永世难忘。 可以想象!这一切!都是孔丘招惹的!要不是孔丘想提前啪啪啪,阿姑也不会挨打! 想到这里,乐歌怨恨地朝着孔子瞪了过去。 遗憾地是!孔子当时正低头迈步进家门坎,没有看见他的仇恨加愤怒, “这下好了!我们一家三个拄拐杖的了!呜呜呜!”阿姑见乐歌也拄着拐杖,自己也拄着拐杖,丘也拄着拐杖,不由地哭道。 “姐!阿姑!”乐歌来到阿姑的面前,把拐杖扔到一边,说道:“我好了!我不要拐杖了!” “你?”阿姑见乐歌还真的不用拐杖就站立住了,脸上露出了惊喜。 喜极而泣后说道:“你好了就好!乐歌!你个傻子!你知道么?丘他为了采摘还魂草,从山崖上摔下来了,我去接他,结果也被撞倒了!你看!我们两人都摔成这样了!” “你?你们是摔的?” “嗯!” “你们不是被爹打的?”乐歌不敢相信地问道。 “打的?”阿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怀疑地看着乐歌。问道:“爹为什么打我?打我们?” 问出口之后,阿姑才明白过来。 原来!大家都以为我跟丘在山里有什么不光彩的事?被爹发现了,爹打了我们! 这都什么事啊? 这这这?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你们? 亓官熊走过来,把乐歌扔掉的拐杖捡起塞到乐歌的手里,然后!一个巴掌就拍到了乐歌的头顶上。 “啪!” “哎哟!爹!” “你难道不该打么?”亓官熊喝道。“回屋睡觉去!别添乱!” 这一巴掌,亓官熊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拍打的,算是对乐歌的警告。 尼玛地!都是你!要不是你瞎扯,整个村子里的人也不会这么瞎猜测。 现在!围过来的人,看见孔子与阿姑都是拄着拐杖回来的,他们都是围过来看笑话的。 可是!想想要不是乐歌瞎扯报的信,他是不可能去山里找阿姑和孔子的。如果是这样地话?阿姑和孔子两人摔倒了没有人救,还不知道受多大地罪,甚至!还会被狼或者豹子吃掉。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还要感谢乐歌。 所以!功过相抵,功大于过,亓官熊也就只得认了,容忍了乐歌的错。 “爹!”乐歌摸了摸被打的头,哭笑了一下,这才拄着拐杖回了自己的房间。 以阿姑的为人,不会说假话的。 阿姑说,孔子是为了采还魂草才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要是真的这样地话?他乐歌要是还往邪恶的方面想,那他就不是人!真的!有一句什么话来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自己就是一个猥琐小人,却把别人也想象成猥琐小人。 虽然!孔子爬到山崖上采摘还魂草,不是为了他乐歌,而是为了讨好阿姑,可毕竟人家是因为采摘草药而摔倒的啊? 就算你不领孔子的情,可阿姑对你的恩情你不能忘记啊? 到了这个时候,乐歌还是没有完全接受孔子。觉得就算孔子为了采摘还魂草从山崖摔下来,那也是为了讨好阿姑,而不是为了他。 孔子要是专门去为他乐歌采摘还魂草,从山崖下摔下来的,摔成这样,那他才信服你是圣人。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地话?乐歌还是不一定能接受!他一样认为:孔子是在搞形势、做表面文章,做给他乐歌看的,做给别人看的! 一个人走了极端、偏激的想法,真的没救了! 不过!对于乐歌来讲!多少还是有一些触动的。 人家要是讨厌你、恨你,就算是为了讨好阿姑,也不会去冒险的。 那处山崖,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去采摘还魂草,都要万分小心。 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才有还魂草,所以!前去采摘的人很多。容易采摘的地方,基本上都被人采摘了。只有高处、危险的地方才有。 古代人不同于现代社会的某些人,杀鸡取卵。古代人采药、捕鱼、打猎,都是保护幼小的。 采药的时候,幼苗一般是不会采摘的。能繁殖的种子,他们也不会采摘的。 捕鱼也一样,繁殖季节的鱼尽量不捕。带仔的鱼,一般是放生的。幼鱼不捕。 打猎也一样,怀孕的母兽,他们是不捕杀的。幼子,他们也一样不捕杀。 只有这样!才能保持物种不断绝。 亓官熊把乐歌喝走后,又忙开了。 阿姑是个受伤的人,无法帮他,他只得亲自动手,去找家里现成的草药,让阿姑把草药处理一下,准备敷在受伤的地方。 然后!去厨房准备热水和毛巾。 一切准备好后,先给女婿孔子处理伤。 (本章完) 21.第21章 又被人当傻子笑话了 第21章 又被人当傻子笑话了 也就在乐歌哭着跑了之后,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山村。大家听说乐歌因为阿姑要嫁人的事哭着跑了,一个个没有一点同情心,还乐得不行。 “啊哈哈!这个乐歌!他还是没有忘记阿姑啊?这个乐歌!啊哈哈!哈哈哈!……” “这个乐歌!还真是喜欢阿姑!嘿嘿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就一个傻子!你?你以为你救了人家的命,人家就应该嫁给你?阿姑答应你了,照顾你个傻子一辈子!” “这个乐歌!是动了真情啊!” 在村子的另外一边,又是类似的情况。 “我告诉你们一个天大地笑话!嘿嘿嘿!傻子乐歌!他听说阿姑月圆之日要成亲,当场就放声大哭。跑了!不知躲哪里哭去了!” 一个传播者,眉飞色舞地传播着。 “你说什么?乐歌哭着跑了?” “你刚才说什么?阿姑要成亲了?” “什么?什么?这事有意思!” “……” 整整闹腾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村子里的人回家后还向家里人传播着,说乐歌哭着跑了的事。 阿姑听说乐歌得知她成亲的事后哭着跑了,她很感动,当场就哭泣起来。真的!被人喜欢,是女人的虚荣。 至于乐歌哭着跑到哪里去了?她没有在意! 乐歌的病还没有好,他能跑到哪里去呢?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孔子听说乐歌得知情况后哭着跑了,脸色当场就是一变。不过!见大家都一副开心地样子,他也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亓官熊听说乐歌哭着跑了,也是一脸地苦笑。 族长听说乐歌哭着跑了,不但不当回事,还骂了几句。 “我艹!傻子就是傻子!你还把自己当回事了呢?” “你哭啊!我让你哭!尼玛比!成亲那天!我把他接来,让他看着阿姑是怎么跟孔子成亲的?他要是闹事!打!” “看那个样子!乐歌是越来越傻!” “尼玛比!老子上次那一脚,还没有踢醒他!要知道你是越来越傻,我踢死你!也不知哪里跑来的野1种!” “……” 当然!族长是在背后这么骂的,一点素质都没有,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根本不像一个族长。 怪不得了!传说他当年当兵的时候,当的是“逃兵”。 大家都没有把乐歌的跑当回事,都以为乐歌躲在哪里哭一会儿,然后就回家了。或者!直接跑回家,躲在家里哭。 结果!到了吃晚饭的事,阿姑推乐歌的房门不见乐歌的身影,才着急起来。 “爹!呜呜呜!乐歌不见了!” “乐歌?乐歌不在家?”亓官熊听说后,不敢相信地进了乐歌的房间。结果!还真的没有看见乐歌。 亓官熊不放心,趴下来在床底下查看了一下,可还是没有看见乐歌。 他以为!乐歌犯傻,躲到床底下了。 阿姑见状,也在家里可能藏人的地方寻找起来。家里没有找见人,就在屋外的草垛等可以藏人的地方寻找。 结果!一无所获。 亓官熊、阿姑寻找乐歌自然是惊动了左邻右舍,大家得知乐歌不在家,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大家都不吃饭了,跑出来帮助寻找。 “乐歌!乐歌!你在哪里?” 结果!村子里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乐歌。 孔子正在族长家吃饭,听说乐歌不见了,他放下碗筷从族长家出来,要去寻找。 “不许你去!”族长见状,一脸惊慌地跑过来,把孔子拉了回去。 “乐歌会杀了你的!” “是啊!乐歌上次杀你没有成功,这回说不定躲在哪里!你要是找他,他正好趁着黑夜杀你!” “不会的!乐歌不会杀我的!”孔子摆脱了族长,快速地往亓官熊家跑。 在路上,正好与阿姑、亓官熊相遇。 “你?你怎么跑来了?”亓官熊见状,也是吓得不行。 “爹!我们一起找吧!乐歌一定是躲在哪里了?爹!”孔子不以为然。 “他会杀了你的!”亓官熊不无担忧地说道。 “爹!”阿姑保证道:“乐歌不会再杀丘的!不会!我信乐歌!他心里只是难受,躲哪里哭去了!我跟丘一起去找,他会出来的!” 在阿姑的支持下,孔子的坚持下,大家也只得答应。 “保护好孔子!”族长撵过来说道。 “去我掉下的水塘那边吧!”阿姑建议道。 心想:乐歌可能在那个地方。 那年!她掉到水塘里差点淹死,是乐歌不顾一切把她救起来的。结果!她得救了,而乐歌因体力不支差点淹死。还好!大人及时赶了过来,把乐歌救了起来。 自从乐歌救了阿姑的性命后,乐歌从一个没有家的可怜娃变成一个有家的人,他住进了阿姑的家。 村子里的人见乐歌冒死救了阿姑,都佩服乐歌。从此之后,对乐歌更好,不把他当野娃,把他当成阿姑的弟弟,亓官熊的儿子。 “就在这里!当年阿姑就是从这里掉下水塘的,乐歌正好路过这边,就跳下去了,把阿姑推到岸边。阿姑一个人爬了上岸,而乐歌体力不支,爬不上来。就差那么一点,就淹死了。” 一个当年见证的村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指着水塘,对孔子等人说道。 水塘的面积不大,也就两三亩面积。长条形,在一处低洼的地方。本来是个天然水坑,后来人为地垒了个堤坝,水塘的蓄水面积就大了,水位也就深了。 “当时是我最先赶过来的,趴在这里把乐歌拉起来!”又一个村民上前,说道。 “乐歌!你在哪里!呜呜呜!乐歌!呜呜呜!阿姑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的!阿姑不会抛弃你的!呜呜呜!” 来到现场,回想起当年的往事,阿姑大哭。 众人也都散了开来,在四周寻找着。 大家都很怀疑?乐歌会不会跳到这个水塘中殉情了? 他喜欢阿姑,是从救了阿姑之后,得到亓官熊和阿姑的照顾开始的。所以!很有可能!乐歌跳塘殉情了! 人家是傻子啊!是不是?头脑就有那么简单! 不是说: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衡量不出爱或不爱之间的距离,隐隐约约中明白你的决定…… 从这里开始!那就从这里结束!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所以!都围绕着水塘周边寻找着。有人高举着火把,朝着水塘中照着,看看有没有乐歌的尸体。 “乐歌!你回来!乐歌!呜呜呜!我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的!阿姑不会抛弃你的!呜呜呜!”阿姑哭嚎着。 孔子也在一边大声地呼喊着:“乐歌!回来!我孔丘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乐歌!回来!我要跟你喝酒呢!我还要跟你比剑呢!乐歌!回来!……” 其他人也都呼喊着:“乐歌!回来!你不要想不开!乐歌!看在阿姑对你好的份上,你快点回来!” “乐歌!你在哪里?你看见了没有?你要是真的喜欢阿姑,你就回来!你能看着阿姑心里难过么?乐歌!” “乐歌!阿姑不是不愿意嫁给你!阿姑是个有婚约的人!乐歌!你回来!没有人瞧不起你!乐歌!我们都喜欢你!” “乐歌!你在哪里?我明天就去邻村,给你找婆娘去!找个美丽的婆娘!” “……” (本章完) 22.第22章 乐歌又失踪了 第22章 乐歌又失踪了 第42章乐歌又失踪了 亓官熊带着阿姑、孔子回到家,再把孔子亲自送去族长家,亲手交给族长家的人,看见族长家的门关了,才放心地回来。 还是防一手为好! 假如发生意外呢?是不是?假如乐歌躲在哪里,晚上来刺杀孔子呢?是不是? 以乐歌的性格,是很有可能的! 乐歌是个猎人,猎人一般都有坚强地意志和毅力,为了等待猎物,他们练就了耐心。有时为了等待某个大型猎物出现,往往要等待几天几夜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猎物逃跑了,错过了机会。 从族长家那边回来,阿姑还没有睡,坐在堂屋内等他。 阿姑没有找到乐歌的消息,她人虽然回来了,可她的心却并没有放下。没有乐歌的消息,今晚她是睡不着的。 “爹!”见老爹回来了,阿姑迎上去叫道。 “睡吧!娃!”亓官熊朝着阿姑挥舞了一下手臂。 “爹!你先前不是说?你?”阿姑问道。 先前在水塘边的时候,老爹说有话要对她说。另外!老爹还让大家都回去,不用找乐歌了。 所以!阿姑判断:老爹可能大概地知道乐歌在哪里?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乖乖听话回来的。不然!她哪里会回来呢?就是找不到,也要一直找下去。 亓官熊把大门关上,转身回来,小声地对阿姑说道:“我们先前在村子里找乐歌的时候,你看见张寡家的灯亮着么?” 阿姑想了想,说道:“好像?好像?好像没有?” “你看见张寡和王寡了么?”亓官熊又问道。 阿姑想了想,说道:“王寡我好像看见了,她躲在黑暗中,好像有意躲着我们。难道?她?她知道乐歌在哪里?” “不是王寡!”亓官熊这才说道:“我先想去山里找乐歌,可到了山口我又回来了!我突然地想起:张寡家没有亮灯。另外!张寡也没有来找乐歌。怎么可能呢?” “是啊!爹?这不正常!” “就是!张寡那么喜欢乐歌,乐歌不见了,她怎么可能不来找乐歌?” “是啊!爹!”阿姑这才明白过来。说道:“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张寡她?” 心想:是啊!王寡我还看见了,她躲在黑暗中,不想被人看见。那意思很明显,她就想找到乐歌并把乐歌带走。所以!她才不想被人发现。 而张寡!怎么就一直不见呢? 对了!一定是她把乐歌带走了! “我从山里回来后,又去了张寡家。结果!张寡家的门还是锁的!” “哦?” “我?我在!” “爹!” 亓官熊支吾了一下,说道:“我在张寡家门前遇见王妇了!” “遇见王寡了?” “她的想法跟我们一样!没有看见张寡,就怀疑乐歌在张寡家。结果!遇见我了!” 亓官熊没有把王寡“袭击”他、想强迫他的事说出来。再则!也不方便对女儿说。 “爹!” “你睡吧!”亓官熊又朝着阿姑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我待会再去张家看看。我还就不信了,她不回来?” “我也去!爹!” “你去干吗?在家睡觉!”亓官熊喝道。 然后!也不理阿姑,去厨房喝水去了。 “爹!”阿姑见老爹不让她去,也只得算了。 反正!她也相信了,乐歌可能是被张寡带到哪里去了。 既然老爹答应待会去看,也就有结果。所以!她也就没有再纠结。也去了厨房,打水洗脸。 进了厨房,才想起来,肚子饿了。 她们晚饭都没有吃,一直找到现在的。之前因为心里急,不知道饿。现在!看见厨房内的吃食了,一下子就饿了。 父女二人也不说话,就站在厨房内就着灶台吃了起来。 吃过饭,阿姑坐了一会儿就去洗漱。然后!在亓官熊的手臂挥舞下,就去房间休息。 “爹!有消息告诉我!爹!”关门前,阿姑交待道。 亓官熊没有理阿姑,只是朝着她挥舞了一下手臂。 又过了好一会儿,村子里都静下来了,亓官熊才从家里出来,往张寡家走去。 半路上,他就听到那边的狗在狂吠。不过!很快狗就不追着吠了。 来到这边!果然看见张寡家亮起了灯。 亓官熊跟个贼似的围着张寡妇家转了一圈,却没有看见乐歌。张家的窗户,都封闭了,你看不见里面。 不过!他听到乐歌的呼噜声。 张的房间里传来乐歌的呼噜声,亓官熊也就放心了。正准备走的时候,张寡家的厨房里,飘来了烹肉的香味。 “嘿嘿嘿!”亓官熊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这才从张家离开。 他并不知道!王寡此时正躲在张家的杂物间内,准备抢……! 回来后,亓官熊正准备去睡觉,阿姑开门出来了。 “爹!” “呵呵呵!”亓官熊看着女儿阿姑,笑道:“果然在她家!” “在她家?” “我听到乐歌的呼噜声了,在张的房间里。张寡妇她,在厨房里烹肉呢!香喷喷地!嘿嘿嘿!” 想起这么好笑的事,亓官熊都忍不住笑了。 好!这是最好地结果! 只要乐歌放下阿姑,有了新的女人,那就好了!乐歌有了家,他也就放心了。 “爹!呜呜呜!”阿姑听了,难过地哭了起来。 乐歌跟张好上了,她觉得乐歌亏了! 乐歌还是个娃,而张,都多少年纪的人了,两人在年龄上不配。可以想象!将来的乐歌,还是没有女人陪他终老的。 就算乐歌找寡成亲,也应该找一个年轻的。 “唉!他就是这个命!娃!以前!给他找的时候,他谁也不要!可现在!张这么老的女人他也要了!唉!” 想起乐歌的那些事,亓官熊叹息不已! “爹!我就是觉得乐歌亏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亓官熊装着没事地样子,去了张家。 张看见亓官熊后,先是一惊,随即装着没事地样子。反正!乐歌已经不在她家了。 “乐歌呢?”亓官熊直接问道。 “乐歌?”张寡妇一惊,随即承认道:“乐歌不是回去了?” “乐歌回去了?没有啊?” “我早上醒来,乐歌就不见了。门大开!厨房里的烹肉他也吃了!他不回去到哪里去了?”张寡妇承认道。 “乐歌没有回去!”亓官熊说道:“我是特意来找他的!昨晚!他在你这里过的夜?” “是!是!”张寡妇这才发现:自己被亓官熊诈了。 “我昨晚来了,听到乐歌的呼噜声,你在厨房里烹肉!所以!我早上才来找你!想带乐歌回家。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们就把事情说清楚,把这事定下来……” “可乐歌不在我家啊?这?呜呜呜!”张着急得哭了起来。 (本章完) 23.第23章 孔子迎回亓官氏 第23章 孔子迎回亓官氏 一个月后,季节到了夏末,孔子再也呆不下去了,着急着回鲁国。族长等人拦不住,只得答应放人。 听说孔子要走人,乐歌显得很激动。 心想!好!快走快走!你走了我就好动手。杀了族长那个狗十个种,我就走人! 我乐歌!是不会被王寡妇给困住的。再则!也无法跟王寡妇公开生活。张寡妇要是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一定会跟王寡妇打架的。 所以!我乐歌还是走吧! 你们两人的愿望我都满足了,你们都怀孕了。你们不就是想生个娃?是不是? 还有!我要杀族长报仇,就无法再在这里公开生活。 亓官氏家族的人得知是你杀死族长的,他们还不找你报仇?得知张寡妇家的小娃、王寡妇家的小娃是你乐歌的后代,还不把他们杀了?另外!还一样要杀张寡妇和王寡妇的。 所以!我只能隐身在王寡妇家,不能公开生活。 阿姑那边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阿姑怀上娃了。 孔子之所以着急走,就是想带阿姑回到鲁国,在鲁国生娃。 阿姑要是肚子大了,路上就不方便。从宋国的丘到鲁国的都城曲阜,还是有不少路途的。要是怀孕的时期长了,长途跋涉是不利于胎儿的成长。 孔子作为一个有学问的人,他自然是知道这些普及类知识。 得知阿姑怀上娃了,亓官氏家族的人也就没有再勉强。孔子既然决定走,那就让他走吧!带着阿姑走吧。 又过了一个月,进入秋天,一切准备工作结束,孔子才带着阿姑走人。 在走之前,孔子还要“卖”房子,处理家具等什么地。其实!一切都是走形式,都不用他操心,都由亓官氏家族的人来处理,都由世交家的后代来处理。 不仅如此!亓官氏家族和世交家的后代们,还要给孔子准备礼物和钱财。 孔子虽然是有备而来,带了不少钱财过来的。可在宋国这边,他基本上没有钱。相反!还挣了钱。他当教书先生,别人都给了学费。他不要,可族长等人代他收了。 要知道!孔子在鲁国的时候,当儒生给别人操办丧礼,在丧礼上当吹鼓手吹喇叭什么地,挣了不少钱。 现在!亓官氏家族这边,为了报祖宗的救命之恩,都自愿捐钱。还有!世交家的后代们,也都要面子,给予钱财、礼物。 临走的时候,除了钱财外,整整一马车的礼物。 “这么多东东我怎么带呢?在这个乱世中!”孔子见这么多东东,他是一阵头痛。 他知道!带这么多礼物回鲁国你是根本回不去的。弄不好!你就死在路上了。 在这个乱世中,一路之上劫匪无数。 “放心!我们派人护送你!我们亓官氏家族,以及你世交家的后代们,是不会不送的!”族长呵呵笑道。 这个方面,族长等人早有安排!不就是派几个身手好的人送过去么?只要一路上走官道,早上走晚一些,晚上早点住客栈,就不会有事。 大白天的,走官道的人很多,劫匪是不敢乱来的。 “好!”得知族长安排十几个身手好的人护送孔子回鲁国,乐歌不由地叫好起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亓官氏家族内身手好的人都走了,他就有了下手的机会。 当然!这十几个人,并不完全是亓官氏家族的。其中!有几个是孔子世交家的后代。 族长那边忙得不亦乐乎,为孔子送行。而乐歌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试了试自己的身体,发现完全恢复了。 白天趁着王寡妇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在家里练力气。竟然发现!力气比以前又大了许多。另外!还有一个更惊奇地发现:他长高了,长壮实了。 在与王寡妇同居的日子里,他至少长了七八公分。现在的身高,比阿姑还要高。以前!他跟阿姑差不多高。可阿姑是个女人,苗条,所以显得比他还要高。 现在的他!不仅长高了,还壮实了!现在的他!比亓官熊还壮实。 他想拿走王寡妇家的柴刀,去杀族长。可想想王寡妇也不容易的,也就算了。要知道!柴刀对于春秋时期的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真的!穷人可能穷得连一把柴刀都买不起。 “呜呜呜!乐歌!你在那里?呜呜呜?” 这边!族长那边传来阿姑的哭泣声。 阿姑要离开娘家,跟随夫君孔子去鲁国。想起乐歌的救命之恩,想起自己对乐歌的承诺,阿姑大哭。 现在乐歌生死未卜,她能不大哭么? 村子里的人见状,都过来劝说。可是!越是劝说越是没有用,阿姑哭得更厉害。 “我答应乐歌的!照顾他一辈子!呜呜呜!我答应乐歌的!照顾他一辈子!可是!我没有做到!我对不起他!呜呜呜!我对不起他!呜呜呜!乐歌!乐歌!你在哪里?呜呜呜!……” 族长和亓官熊等人见状,只得作出命令,让车夫赶着马车走。 就这么着!阿姑的哭声由大到小,直到听不见为止。 村子的人见阿姑对乐歌是真心的好,都为乐歌着急。他们谁也不知道乐歌到底在哪里?是生还是死? 阿姑离开村子的这天,王寡妇也去送行了。见阿姑对乐歌是真心的好,她很感动。真的!她都差点忍不住想上前告诉阿姑:乐歌好好地呢!乐歌在我家里藏着。等到适当的时候,我就放他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怕张寡妇跟我抢! 王寡妇回来把阿姑的事对乐歌说了,乐歌一样感动得差点流泪。如果阿姑不是与孔子有婚约,阿姑是愿意嫁给他的,愿意以身报恩!尽管!他是个傻子! 阿姑!谢谢你!我乐歌一定会去找你的!谢谢你!当面谢谢你! 乐歌在心里发誓着! 等到他在外面干出一番事业后,就去鲁国找阿姑! 至于杀孔子的事,自然是算了!阿姑已经与孔子成亲,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都怀孕了,你还想怎样呢? 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你能让她痛苦? 阿姑对你的爱,是报恩!而对孔子的爱,那是夫妻之情。 所以!现在的乐歌!没有了杀孔子的想法。他从极端思维中走出来了,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乐歌。 现在的乐歌!他要杀族长,报族长一脚踢之仇!报族长一贯欺负他这个仇! (本章完) 24.第24章 亓官熊箭下留情 第24章 亓官熊箭下留情 “乐歌!你是乐歌!我认出你了!乐歌!不要以为你穿了族长的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乐歌!你跑族长家干什么?乐歌!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二狗子的叫喊声。 二狗子,是一个很瘦的男人,三十岁不到。如果说他乐歌是傻子,那么!二狗子比他乐歌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二狗子有爹娘有兄弟姐妹护着,所以!明明是个傻子,却没有人敢说他是傻子。 而他乐歌!却被人当成傻子耍,寻他开心。 虽然!寻他开心是善意的。 听出是二狗子的声音,被二狗子给认出来了,乐歌就不想跑了。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二狗子给杀掉。就那么回事:杀人灭口。 他把头发披散开来,故意散在脸上,然后朝着二狗子扑了过去。 结果!尼玛地二狗子一下子聪明了。见他提着柴刀反过来要杀他,哭嚎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乐歌杀人了!乐歌杀人了!乐歌杀人了!……”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乐歌有没有杀人? 族长被杀的事,他根本不知道。 他只是看见:一个人从族长家的后院中跑出来了。他觉得这个人虽然穿着族长的衣服,可有些像乐歌。所以!他就瞎嚷嚷起来。 结果!这个人反过来杀他。所以!他才喊“乐歌杀人了”。 “什么?乐歌杀人了?” “什么?乐歌杀人了?” “乐歌?哪里来的乐歌?乐歌不是早就走了么?” “乐歌?乐歌杀人了?乐歌杀谁了?” 村民早就被讨厌的狗也狂吠醒了,听到二狗子喊“乐歌杀人了”,都蹦了起来。很多人连衣服都没有穿,就撵到外面来查看情况。 乐歌见对方跑向村子中央了,他也就没有敢再追。马上一个掉头,沿着大道往村子外面跑。 他决定!先沿着大道跑,先拼命地跑一段路。然后!再走小路,隐身起来。 只有先跑出一段距离,就算村子里的人追过来了,范围大了,也很难找到他。 对这个世界他不是熟习,可对周边的环境,他还是有一定记忆的。 可能是刚刚与王寡妇啪啪啪了一回,又加上杀族长夫妇二人,跑了一段路后,乐歌就开始喘气,体力有些不支。 可是!在逃命的本能作用下,他还是坚持着往前面跑。 不过!他发现!虽然他喘气、心跳得厉害,可他明显地感觉出来了,他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了许多。奔跑的速度,也比以前快许多。 看来?“冲喜”这个民间习俗不完全是迷信,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为了逃命,乐歌硬是撑下来了,继续往前面跑。又跑了一段路,听到后面的马蹄声,他才选择一条小路,离开大道。 他猜想!也许村子里的人发现族长死了,就骑马追过来了。 村子里,有好几家是有马匹的。 村子里的人看见二狗子后,就把二狗子拦住。 “乐歌呢?乐歌在哪里?” “你不是看见乐歌?乐歌?” “乐歌杀人了?乐歌杀谁了?”问话的人虽然嘴上这么问的,可心里却在想:乐歌会杀谁?村子里的人对乐歌都好,乐歌也对所有人都好,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对了!乐歌要杀人的话,也只会杀族长! 对!只有族长一个人对乐歌不好!可也不对啊?族长嘴上对乐歌不好、语气上对乐歌不好,可人家心里,对乐歌还是可以的! “我看见一个人穿着族长的衣服,从族长家的院子里跳出来了。那个人!好像是乐歌!”二狗子喘着气说道。 “好像是乐歌?” “乐歌已经离开村子有两个月了,哪里冒出来的乐歌?” “是啊!乐歌离开我村有两个多月了吧?哪里有乐歌?二狗子!你可不要瞎说!”有人警告道。 心想:你个二狗子!要不是你的爹娘和兄弟姐妹护着你,你才是傻子呢!乐歌就是反应慢一些,又没有人给他护短,才被人认为是傻子!其实!你比他傻! “那个人真的像乐歌!比乐歌高一些,壮一些!真的很像!他的手里提着一把砍刀,砍刀上还有血……” 二狗子着急地辩解道。 “这天还没有亮,你还看见刀上面有血?”有人喝道。 “我就在旁边!” “你在旁边?你在旁边干什么?” “我肚子痛拉稀!” “你刚才说什么?那个像乐歌的人,从族长的后院跳出来的?”有人突然地想起来了,问道。 “嗯!” “你听到狗叫了么?” “没有!”二狗子随即又答道:“之前听到狗叫!好像是被人打了!我正好肚子痛,就走过来了。后来!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族长家亮着灯,我听到响声。可我肚子痛,就在族长家后院那边蹲在那边屙屎!……” “走!去族长家看看!” 大家都觉得!二狗子不像是撒谎。按照二狗子的说法,族长家里可能出事了。 来到族长家这边,叫门门不开。里面没有人答应,就连族长家的狗,都没有叫声。大家怀疑可能是出事了,就破门而入!结果!发现族长夫妇已经死了,家里的财物洗劫一空。族长家关在后院的看家狗,也被人打死了。 “追!” 发现族长死了,亓官氏家族的人哪里会让人跑了?根据二狗子的描述,那个像乐歌的人朝着大道往村子外面跑了,就骑马追了过去。 亓官熊得知族长被人杀了,也是很怀疑:可能是乐歌杀的。就借了一匹马,带上刀和弓箭追了出来。 村子里其他有马的人,也都骑马追了出来。 “大家分头追头,各个小路都撵过去!对方要是没有马的话,是跑不远的!”亓官熊命令道。 亓官熊不仅辈分长,也有头脑,在亓官氏家族中,还是有地位的。在村子里,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按照亓官熊的意思,追了一段路后,就分头沿着小路追。 结果!很快亓官熊就追上了乐歌! 他是那人越看越像乐歌,只得一边追着一边喊着:“站住!什么人?你再不站住,我就放箭了!站住!站住!……” 乐歌听到是亓官熊的声音,哪里还敢站住,继续拼命地跑。 好在离开了大道,这里都是小路。马虽然跑得快,可在小路上施展不开,有的时候,还跑不过人。 见前面奔跑的人死活不停,也不敢回头,亓官熊更加地确定了:这个人是乐歌! 虽然这个人比曾经的乐歌高大一些,可他是看着乐歌从小长大的。乐歌就是再怎么变化,他都能认出来。 再则!对方要不是杀族长的人,他为何不敢回头呢?他要不是乐歌,他为何不敢回头呢? 亓官熊把马勒住,张弓搭箭,瞄准了那个人的背影。但是!他并没有用尽全力放箭。 以他的箭法,射死对方,是很容易的。 确定是乐歌后,他只是轻轻地放了一箭,以示意警告。 “啊!”乐歌听到背后的利箭破空之声,吓得惊叫一声。 还好!利箭只是落在一边,并没有射中他。 确定是乐歌后,亓官熊就没有再追,也没有再放箭,就那么地看着乐歌跑了。 (本章完) 25.第25章 那些人是劫匪 第25章 那些人是劫匪 乐歌见亓官熊没有追过来,也没有射死他,大概地猜出来了:亓官熊可能把他认出来了。 如今的他比以前高了,也壮实了。要不是熟习他的人,都不会一下子就把他认出来的。 现在的乐歌,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在春秋时期,算是大个子了。可跟穿越前的他比起来,还是矮了几公分。 不过!他已经很满足了。有这样地身高,和这么大地力气,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就可以混下去。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最主要的还是要你有一个强健的体格,有力气,有武功。这是最基本的生存优势。 有智商是没有用处的,在乱世的时候,没有人跟你讲道德、规则、律法。别人觉得杀了你对自己更有利,随时都会把你杀掉。所以!单纯地只有智商,是没有作用的。 单纯地只有智商,你只会是别人暂时利用的工具。 人家在关键时刻是不会保护你的,只会暂时利用你。 所以!要想在冷兵器时代生存下去,你不仅要有智商,还要有力气、武功。 力气、武功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生存基础。在能够保护自己生命安全的基础上,你才能发挥你的智商。 乐歌很有信心,他能够在春秋这个乱世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拥有一席之地。 一统天下?那是幻想、yy,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最起码!能够混得风生水起,然后享乐人生。 最最起码!能够改变自己的傻子形象。 离开山村了,他就不再是傻子乐歌,而是真正地乐歌! 在顽强地生命力作用下,乐歌走直线,直接往前方跑。自从亓官熊没有射杀他后,他仍然跑,但只是慢跑,不是往死里跑。 现在的他!很累,体能消耗很大,只能慢跑。慢跑比快步走要快许多。再则!慢跑也能够让自己保持状态。 只有跑直线,距离山村越来越远,才会安全。 因为!走直线跑得越远,对方寻找、搜索的面积也就越大。所以!就算山村的人全部出去,也找不到他。 又跑了十几里地,乐歌实在是跑不动了,才放慢脚步。 此时!天已经大亮,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你要是还是跑,就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离开山村几十里地,乐歌就有那种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外面的世界,他一点也不熟习。真的!东南西北他都分不清。 现在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根据他的历史知识,宋国的丘地再往西南,好像是大周天子的地盘。往西北,是晋国的地盘。往南,是楚国的地盘。往东南好像也是楚国的地盘,往东北,是鲁国的地盘。穿越东北的鲁国,是齐国…… 齐国与晋国的北边,也就是鲁国的北边,是燕国。 但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你要是不知道具体的路线图,没有一个规划,你可能会南辕北辙。 也就在乐歌不知往哪里去的时候,他发现:路上的行人更多了。见这些人的样子以及说话,好像是去赶集,附近哪里有一个集市。 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怀疑,乐歌已经把大砍刀上面的血擦干净了,收藏了起来。 他从族长家洗劫出来,拿了族长家的一个包袱,还有几件衣服。他把大砍刀用衣服包裹着,放在包袱里。包袱,斜背在后背上,一副出行人的模样。 很让他不爽地是!他的个子大,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有不少人都很戒备他。 也难怪!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是坏人。你的个子这么大,一定有力气。所以!没有人敢招惹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如果有集市的话?也是好事。乐歌觉得!要换装备了。穿着族长这个老狗的衣服,只是权宜之计。再则!穿仇人的衣服,会有晦气的。所以!必须有自己的衣服。 有了集市,就可以换装备了。然后!把族长的衣服送人,或者换吃食。 送人!送给穷苦人,穷苦人可能会给他吃食。 果然!前面五六里地,就是一个很大地集市。还没有到集市,路上的行人更多了。 人多了后,也就没有人再注意他了。他虽然是个大个子,可跟他一样大个子的人也不少。甚至!比他更高的人都有。 看到一个比他还高,跟孔子差不多高大的人后,让他不由地想起孔子和阿姑。 他不知道?孔子带着阿姑走的哪里条道?走了一天走了多远的路?现在的他们?在哪里? 一念之间到了集市上,乐歌才清醒过来。他马不停蹄,去找成衣店。结果很满意!因为大个子人比较少,所以!店家进的大个子衣服正愁卖不出去。 说好价钱后,乐歌就开始试衣服。结果!这套衣服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非常合体。 里面的衣服,虽然紧了一些,也能凑合。 鞋!比较好买!乐歌的个子大,脚却很正常。虽然穿大号的鞋,可这个尺码的鞋很好买。 包袱!乐歌也换了。 乐歌没有换绸缎等高档服装,换的是普通人的装束。在这个乱世中,你要是另类、装比摆阔、钱露白了,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就这样地装束,里外一身新衣服,都会引起窃贼、劫匪的注意。 出门在外,特别是单身,更要注意。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没有办法!第一次出门的乐歌,一无所有的乐歌,他只能这样。 重新包装后,乐歌才去找饭馆吃饭。 他的肚子很饿,吃了差不多别人两份的食物。另外!还要了够一天吃的干粮。 也就在乐歌打包食物的时候,发现有人注意他。而且!不是一个人注意他。 从饭食店出来,乐歌假装逛大街,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偷偷地观察那几个人。果然!那几个人尾随了过来。不过!很快就把他跟丢了。 乐歌从被跟踪的人变成跟踪的人,悄悄地跟在那几个人后面。 结果!正如他所料,这些人是一伙的。 这些人发现跟丢了之后,没有太在意,又开始寻找新的猎物。很快!这些人又散了开来,分别跟踪了出去。 乐歌选择一个可能是小头目的人,跟踪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骑马人。这个人来到那个小头目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小头目听说后,不住地点头。他的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随即!让跟班小弟把其他人都找回来。 “走!有大单!”小头目用暗语说道。 大单!应该是有大业务。 乐歌心想:好!老子就拿你们几个试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子跟在你们身后,你们在明处,老子在暗处,老子来个黑吃黑! 要想在这个乱世中混下去!得先有钱!劳资就从你们这里捞第一桶金! (本章完) 26.第26章 孔子遭遇劫匪了 第26章 孔子遭遇劫匪了 在这个乱世中,乐歌一点也不放心,生怕住的客栈是孙二娘或者梁山上什么人开的黑店。 吃饭他没有敢在客栈内吃,在外面红火的饭馆中吃的。以免被黑客栈的人下了毒,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把门和窗户都堵上了。而且!还把大砍刀拿出来,放在手边。一旦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战斗。 他知道!今晚的他,睡得很沉。累了一晚一天,今晚必然好睡。 结果!还真的如他所料,一觉睡到天亮。不!一直睡到太阳照屁股(脸)了,才醒过来。 门外!传来客栈掌柜的敲门声。 “客官!起来!客官!起来!都什么时辰了?客官!你应一声啊?客官!你不会?……” 掌柜的意思是:这位客官不会是死了吧?怎么自从进了房间,就一点声息都没有呢? 乐歌虽然很累,可他睡觉还是很警惕的。所以!外面有什么响动,他马上就警觉起来,不打呼噜了。其实!他并没有醒,只是本能反应。 结果!昨晚掌柜查夜的时候,硬是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 因为乐歌是个大个子,而且很凶地样子。所以!晚上的掌柜,不敢打扰他,生怕得罪了这位。白天了!他才敢过来敲门。 “哦!哦!谢谢!谢谢!你!我加钱!好不好!”乐歌坐起来,赶紧答应道。 “那好吧!不用你加钱!客官!你睡吧!睡吧!”掌柜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只要人没有死在客栈内,比什么都好!要是人死在客栈内,是要去报官的。那么!麻烦就大了,以后客栈就算能继续开下去,也没有熟客敢过来住。 乐歌坐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收拾收拾才出来。为了感谢掌柜的提醒,他多付了一块宋国刀币。洗漱之后,就离开了客栈。跟昨晚一样,没有敢吃客栈内的早点。 在外面吃了早点,才回客栈牵马。然后就去孔子、阿姑住的客栈那边,查看情况。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孔子一行人正准备出门走,护送的那十几个人正在套马车。孔子与阿姑两人坐一辆马车,另外一辆马车装的是财物。 看那个样子,昨晚他们住店是很早的,把马车上的财物都搬到房间内去了。 马车上的财物,也不是乱七八糟散放的,都用山里人用的竹篓等什么地打包了,也就十几个箩筐。 一切收拾停当,马车才吱吱呀呀转动起来。 乐歌并没有着急跟上去,怕被孔子等人发现。见孔子一行人走了,他才牵着马往疑似劫匪那边去了。 他来晚了,劫匪一伙人早已走了。 如果没有猜测错的话?劫匪们可能提前走了,在哪里设伏,就等孔子一行人过去,钻进他们的口袋阵。 乐歌担心阿姑的安危,所以!只得尾随孔子一行人去了。还是老规矩,保持距离。保持能够看见对方的距离,保持对方看不见你是谁的距离。 就这么着一直往东南方向走,一直走到快中午的时候,肚子饿了,都没有看见集市或者路边的客栈。 乐歌的大脑中一点概念都没有?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会往东南方向走呢?应该是往东北方向走的啊? 也就在他瞎想的时候,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喊杀声。 就在他准备赶过去救阿姑的时候,草丛中窜出两个手持兵器的家伙,拦住他的去路。 这两个家伙,一胖一瘦,都很高大。一个手里拿着大砍刀,一个手里拿着木棍。 “不许走!不然我杀了你!”胖子扬了扬手中的大砍刀,断喝道。 瘦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棍,木棍发出呼呼地风声。解释道:“你懂的!我们的人想劫前面的马车,所以!你不要过去!我们不杀你!只要你配合!” 乐歌见状!呵呵一笑,说道:“你们真是快人快语啊!就这么自信?能够把前面的马车给劫了?前面可是有十几个人的!两个车夫,两个坐车的。另外!还有十二个护送的!你们能劫他们?” 胖子和瘦子听了,当场一惊。随即问道:“兄弟你是?” “我盯了他们两天了,就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你们?你们有多少人?”乐歌装着认真地样子,说道。 “啊!原来是同行!” “兄弟也是干这行的!失敬!失敬!原来是自己人!” 乐歌又是嘿嘿一笑,朝着两人看着。 现在的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大砍刀拿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所以!他并没有把大砍刀拿出来。 你骑马走路手里拿着刀,要是被路人看见了,还不麻烦不断?是不是?所以!大砍刀准备好了,可是还放在包袱里。 见对方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乐歌并不急于追过去。他想赌一把!等到双方打得鱼死网破的时候,再过去,渔翁得利。 现在过去,为时过早! 再则!对方有两个人拦着你,你要是硬闯,是有风险的。 所以!他想等待时机。 “既然你们先劫了,那我就退出!告辞!”乐歌在马上抱拳朝两人行了一个拱手礼。 “呵呵呵!够交!下次有缘相见,请你喝酒!” “果然是道上混的!后会有期!” 胖子和瘦子两人,见乐歌这么够意思,都不敢相信。 “后会有期!”乐歌应了一声,掉转马头,就往回走。 其实!他哪里会真的走?而是!转身离开好把大砍刀拿出来。 他是骑马的,对付步兵的话,就要以速度取胜。等到他把刀拿出来了,再杀回来。 还有!他要等时间!等到孔子那边打起来了,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杀过去,才能有效果。 人!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能爆发小宇宙。 当然!是针对那些不怕死的人而言的。 怕死的人,往往在生死关头就怂了,还爆发个毛小宇宙啊? 也就在乐歌掉头跑掉的同时,那边的战场上,不断地传来惨烈地哀叫声。 “啊!” “啊!” “啊!” 同时!也传来胜利者的呐喊声! “干!” “干!” “干!” 乐歌往回骑了一段路后,回头看了一下。见看不见胖子和瘦子了,这才把马勒住。然后!把大砍刀拿了出来,在手上掂了掂! 既然穿越重生到这个时代来了,就必须学会战斗! 认怂!你可能连生存下去的机会都很渺茫! 不认怂!就是干! 乐歌把马掉了一个头,手里提着刀又回来了。 “你?” “你?” “你回来了?” “你?” 胖子和瘦子两人见乐歌又回来了,先是一惊,随即也就无所谓了。结果!就在这时!乐歌的大砍刀举了起来。 “噗!”一刀下去,就把胖子给砍了。 再就是:刀一拖,顺手把瘦子给削了。 (本章完) 27.第27章 孔子会剑术 第27章 孔子会剑术 很轻易地杀了胖子和瘦子,乐歌并没有一路狂奔去救人。他很是怀疑,在去的路上可能还有什么机关、埋伏! 比如说!绊马索! 对方不知是什么时候就来这里设伏的,所以!一定还有什么招。他们先放孔子一行人过去,然后!派两个人堵后面,拦劫过来的人。为了以防万一,可能会在半路做手脚的。 挖陷阱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可以在绊马索的一边设置竹签。一旦有人强行闯去救人,就会被绊马索给绊倒。然后滚到竹签上面扎死。 作为猎人出身的乐歌,自然是知道这些。 果然!前面不远就有绊马索。而且!不是一道。 乐歌因为不是飞奔过来的,所以绊马索不起作用。一路所过,绊马索都被他砍断。 他并不着急去求阿姑,他相信:阿姑一时之间是不会有事的。 再则!阿姑也不是吃素的! 作为猎人的后代,作为古代的女人,多少还是会一些武功的。阿姑的身手,乐歌是知道的。 还有!族长派来的那些亓官氏家族的人,个个都很厉害。这些人!都是亓官氏家族的强者,他乐歌在这些人面前,毛都不是! 另外!孔子宋国世交家派来护送的人,也都是人中强者。 在这种情况下,他乐歌跑过去,只会是多余。 尽管!如今的乐歌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乐歌。 能养精蓄锐你何必多操心、担风险呢? 乐歌来到一处高地,就没有再走,朝着下面的凹地中看着! 劫匪还真的会选地方,把这里作为劫杀的场地。 这是一处开阔的凹地,很适合骑兵的围剿。 要知道!他们都是骑马撵过来的。而孔子一行人,也是骑马来的。进入这里,只有一条通道。可以想象,那边的出口,也只有一条通道。不然!就无法阻止其他人介入。 只有一条通道,我把路口堵死了,两边的行人过不来,孔子一帮人就没有后援。 而他们一帮人不仅是有备而来,还在人数上占优势。 孔子一行只有十六人,而对方的人数,应该有三十多人。 乐歌大概地估计一下,对方是双倍以上人数。因为!对方在两边路口还设伏了。 乐歌心想:尼玛地!你们以为逮住去天子那里进贡的马车?或者!去君王那里进贡的马车? 你们搞错了!只是亓官氏家族嫁女儿,就这么点陪嫁。 其实!不仅仅是陪嫁,还有孔子世交的后代们感谢孔子父亲叔梁紇的礼物。 孔子父亲叔梁紇以前有恩于这些人的祖上,所以!这些人为了报恩,就赠送给了孔子这一车财物。 亓官氏家族的陪嫁,是没有多少的。 场地中,孔子一行人并没有被冲散,他们围在两辆马车的周围,与外围的劫匪搏杀。他们是猎人出身,随身不仅带兵器,还带弓箭。 劫匪一帮人,就跟疯狗一样,围着两辆马车奔跑着,攻击着。 战斗的激烈,是可以想象的。 到目前为止!双方各有伤亡。 孔子一行十六人,除了阿姑没有看见外,只剩下十二个人。剩下的三人,可能是阵亡了。 让乐歌不敢相信地是:孔子竟然手持宝剑,也在战斗之列。而且!他的剑法还相当可以。他的力气大,对方砍来的兵器很容易被他砍飞。 劫匪这边!也有伤亡。地面上!躺着四具尸体。五匹没有主子的马,已经逃离现场,在一边悠闲的吃草。 看到马匹吃草的悠闲样子,乐歌不由地笑了! 心想:畜生就是畜生,一点也没有感情啊? “不能再这么围攻了!直接上!一对一!干!” 就在这时!一个劫匪灵光一动,冲着其他人大喊起来。 围攻已经失去了作用,对方以静制动,你打马奔跑,人家却原地不动。你来攻击,人家就开始防御。结果!自己一方反而被动。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上!一对一单干! 何况!他们在人数上占优势。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是两个对付一个。 在这个劫匪的提醒,劫匪们不再奔跑,朝着马车围了过来。并且!商量好了,谁对付谁? 劫匪原来的计划是:等到孔子一行人进入伏击圈,他们冲过来打一个措手不及,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手砍了。就跟乐歌刚才砍胖子与瘦子一样,出其不意,一点悬念都没有。 结果!他们失算了!孔子一行人早有准备。他们冲过来后,并没有得手。相反!他们还死了两人。 计划失败,就演变成现在的状况。 果然!改变战术后,现场的战况立马改变了。 在实力对抗面前,劫匪以绝对的优势,以两个打一个的打法,迅速就把孔子一行人打散了。 在这种实力对实力面前,你不骑马跑开躲让你就要受伤。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场地上分成了七八个战场。 护送孔子和阿姑的人虽然牛比,可劫匪也不是吃素的。 孔子没有骑马,他是坐马车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显得势单力薄了。在骑兵面前,步兵是很吃亏的。骑兵打马过来,以速度取胜,一刀就可以结果你的性命。 刚才!孔子是在夹缝中。所以!对他的伤害并不大。相反!他还可以发挥力气大的作用,能磕飞对方的兵器。 而现在!他就变成了劫匪们围攻的靶子。劫匪们一刀没有砍中你,很快就会打马回头,继续砍。 “不要!”就在这时!阿姑手中拿着一根木棍,从马车上下来,站到孔子身边。夫妻背靠背,对抗来敌。 “勿伤吾妻!勿伤吾妻!……”孔子见劫匪打马冲过来了,一边着急地嚎叫着,一边主动出去。 只见!他双手握着剑,迎着跑过来的骑兵劫匪就上去了。 “咔嚓!” 两件兵器相碰,发出“咔嚓”一声响。 随即!传来劫匪的一声惨叫! “啊!” 孔子竟然把对手的兵器砍断了,而且!还砍伤了对方。 乐歌见阿姑出了马车,随时都有性命危险,这才打马下来,救阿姑。 孔子的死活他是无所谓的!可阿姑!是他喜欢的女人!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那么强烈地要娶阿姑了。可阿姑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是无法代替的。 (本章完) 28.第28章 乐歌有杀孔子的机会 第28章 乐歌有杀孔子的机会 “嗷!” 也就在乐歌准备打马下去的时候,他坐下的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异常地兴奋。只见!它前蹄扬起跃上半空,嗷叫了一声,一副急不可待地样子。 乐歌一个没有注意,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你个畜生!你?”乐歌骂了一句,打马下坡。 坐下马好像看见久别的亲人似的,欢跳着跑了下去。 “这畜生!一点也不害怕?”乐歌在心里骂道。 心想:老子是没有办法,不然老子是不会如此的! 要知道!这是真刀真枪的战斗!特别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在战场上能够活下来都是侥幸! 不是幸运,而是侥幸! 事已到此,还只有如此了!谁让你穿越重生到这个乱世中来了呢? 战斗吧!少年! 乐歌扬起那把大砍刀,奔着一个劫匪就过去了,手起刀落,将那人砍下马背!再顺手一摆,又划伤一个。 也就一个照面的事,就砍了两。 “你谁?”亓官氏家族的人见状,不敢相信:竟然突然地冒出一个人?这人是谁?怎么这么面熟? 乐歌没有理睬这人,直接往阿姑那边跑去。 另外一个劫匪发现乐歌不是自己人,是来帮对方忙的,还砍了自己的两个兄弟,当场撵着乐歌就过去了。 乐歌见有人撵过来,赶紧掉转马头,往一边跑去。在半路上,他见亓官氏家族的又一个人有危险,就上前砍了对手救下那人。 “你是谁?你是乐歌?乐歌?”那个被救的亓官氏家族的人见状,还是把乐歌认出来了。 乐歌虽然长高大了,也长壮实了,可乐歌的那张招牌脸,是没有多少改变。 虽然只有两个来月的时间,乐歌的变化太大。 在王寡妇的调养下,乐歌长了七八公分,身体也长壮实了。因为是突然地变化,所以!亓官氏家族的人,都差点没有把他认出来。 “乐歌!帮我!乐歌!” “乐歌!厉害!你是乐歌!” 又有两个亓官氏家族的人把乐歌认出来了,朝着乐歌喊着。 乐歌救了那人,那人见有人撵着乐歌过来了,他就迎了上去。乐歌借着这个机会,往阿姑那边跑去。 “乐歌!呜呜呜!快救丘!救丘!呜呜呜……” 那边!传来阿姑的哭喊声。 阿姑正在与一个劫匪搏斗自身难保,却还关心她的夫君孔丘。 只见!她挥舞着一根不是很长的木棍,利用身后的马车作为掩体,艰难地搏斗着,险象环生。 好在对方是骑兵,一掠而过!一击没有成功,就不会有第二招。 骑兵打仗就有这个缺点,一击不能成功,只有打马跑一段路绕个圈子再回来。 所以!这个期间,阿姑就有了喘息的机会。 不过!劫匪是有三十多人的。虽然死了七八个,但是还有二十多人。所以!也就喘几口气的时间,又有劫匪过来对其进行砍杀。 此时的孔子,已经卷入到战场中去了。 他是个步兵,没有骑马。所以!时刻面临着危险。 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无法跑回到马车边。此时的他!被劫匪们切断了后路。你是步兵,所以你根本跑不过马。 战场上,都处都是奔跑的马。有自己人的,有劫匪的。自己人看见你,是不会骑马撞你的。 而劫匪!他们会采取骑马撞的方法,让你无路可走。他们故意把马打跑过来撞你,让马蹄踢你。你要是倒地了,他们会直接赶着马过来踩你。 不过!孔子的力气大,可以抵挡劫匪的砍刀。另外!他还有一把宝剑。这把剑在他的大力下,不仅可以把对方的兵器磕飞,还能把对方的兵器砍断。 孔子本来是没有剑的,这把剑!不是他的,是阿姑的陪嫁! 在鲁国,他有一把剑,但他并没有带来。 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而是当年鲁君赠送给亓官熊父亲的剑! 这把剑!是亓官氏家族的荣耀。 当年亓官熊生下阿姑后,亓官氏家族就把这把剑传给了亓官熊。 现在!亓官熊就把这把剑作为陪嫁,陪给了阿姑! 因为!阿姑是亓官熊唯一的后代。 就这么着,这把剑就到了孔子的手里。 这把剑!也就是乐歌磨得发亮,并用来刺杀孔子的那把剑! 这把剑!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孔子依仗力气大外加宝剑在手,硬是撑下来了。一个“步兵”,竟然在骑兵的攻击下侥幸地活下来了。 但是!时刻都有死的可能! 阿姑与孔子隔离了,她有心上前,却无能为力。自身难保,哪里还救得了孔子。 就在这时!她看见乐歌过来了! 乐歌骑马过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并且!一眼就把乐歌认出来了。当然!心里还是有怀疑的。后来!听到族人喊乐歌的名字,她才最终确认。 确定是乐歌后,她才求乐歌去救孔子! 可是!当她喊出来后,又后悔了。 她还是不能确定、不敢确定:乐歌还会不会杀孔子? 毕竟!乐歌是个傻子! 毕竟!乐歌在这件事上面,很傻。 谁知道呢?你让他去救孔子他会不会借机杀了孔子? 听到阿姑喊乐歌去救孔子,众人都是一样地心情:乐歌会不会借机杀了孔子呢? 乐歌杀孔子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见乐歌往孔子那边去了,众人的魂都急飞了。 乐歌来到孔子这边,见孔子正在与一个骑马的搏斗,一点也不含糊。相反!那个劫匪却有些坐立不稳。可能是骑马使不上力气的原因,快速掠杀失败后,反被孔子给缠上。结果!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本来!孔子可以一剑结果那个劫匪的。可他并没有杀对方,手中宝剑一划,把对方的马给划了一下! “嗷!” 那匹马发出惨烈地一声嗷叫,然后就不顾一切地逃离了现场。 “我艹!”乐歌见状,不由地骂道:“你对敌人也仁慈啊?你走火入魔了!你?都什么思想呢?人家要杀你耶!”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劫匪从一侧冲过来,手起刀落,朝着孔子砍了下去。 乐歌见状!还是本能地上前,一刀划向对方的马屁股。那匹马吃痛,当场就一屁股坐到地上。 劫匪本来是借着马奔跑的速度,结果孔子的性命。结果!马突然地不跑了,他的计划失败。不仅如此!他还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孔子见状,不但没有上前砍人,还闪身跳到一边。 “你?你傻子啊?”乐歌见状!大怒!一边骂着,一边一刀过去,把那个劫匪砍死。 本来!他可以把大砍刀一横,借着马儿奔跑的速度就可以把孔子杀掉,可他还是没有杀。 如果杀了孔子,并且是当着阿姑的面杀了孔子,阿姑会难过的!不!他们之间的情分,也就到头了。 什么救命之恩?阿姑不会再念及曾经的救命之恩,只会恨你。 这样地结果!不是乐歌想要的! 他爱阿姑、喜欢阿姑,所以!他不想阿姑伤心! 再则!如今的阿姑,已经与孔子成亲了。 (本章完) 29.第29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29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乐歌!乐歌!你回来!回来!呜呜呜!……” 阿姑见乐歌跑了,并不知道原因,以为乐歌不想看见她或者是孔子,不想跟她与孔子在一起,所以才跑的。 乐歌哪里敢搭理,头也不回地跑了。 要知道!他使用的这把大砍刀,是族长家的柴刀。还有!他的包袱内还族长的衣服。另外!还有一个包袱是族长家的。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还不直接怀疑族长是他杀的? 要是知道你杀了族长,亓官氏家族的人还不找你报仇? 亓官氏家族,不仅仅亓官熊这一脉。也不仅仅亓官熊的老爹这一脉,还有其他族人。 亓官氏这一脉流落到丘,已经有几十年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人口是可以想象的。他们居住在这一带,不仅仅亓官熊住的这一个山村。周边还有几个山村里,也有亓官氏。 族长一般都是本族内辈分高、年龄长、有声望的人。为了表示一个家族的和气,都会选一个族长出来。 亓官熊的父亲当年在本族内也很有声望,也给本族带来过荣耀。可当时已经有族长了,他才没有当上族长。再则!年轻时的他,在鲁国打拼,不在族内。所以!也没有机会当族长。 亓官熊因为年轻,再则也没有什么建树,所以!也与族长无缘。 亓官熊的出名,还是因为他生养了阿姑。阿姑与鲁国的孔子有婚约,他才出名的。本族的人,这才发现他人不错,脑袋也好使。 总之!亓官氏家族的人要是知道族长是被乐歌杀死的,一定会找乐歌报仇。因为!族长被杀,那是一个氏族的耻辱。 本来!乐歌是想跟着疑似劫匪过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吃黑的。结果!却发现这些劫匪可能是针对阿姑和孔子,他才冒出来的。 要不然?他都不一定与阿姑、孔子见面。 既然遇见阿姑有难,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原以为!杀族长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却被二狗子给撞见了。现在!要是被亓官氏的族人发现了:你使用的大砍刀是族长家的,也就坐实了你,族长就是你杀的。 还有!包袱内从族长家抢的衣服,他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这要是被亓官氏家族的人发现了,那还了得? 虽然包袱放在客栈内,可你要是与阿姑她们在一起了,亓官氏家族的人还不因此缠上你?到时候!早晚会露馅! 所以!乐歌只得逃跑掉。 还有!他是不可能跟随阿姑去鲁国,跟随孔子过一辈子的! 他虽然不是学历史的,可作为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多少还是有一定地历史知识。 跟孔子过一辈子,那不是找苦吃么? 孔子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规矩太多,还不约束死你? 走!我乐歌已经杀过人了!我已经试手了!我可以去闯世界了。 阿姑没有马,见乐歌跑了,她只能干着急。再则!乐歌的马跑得特别快。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 “乐歌在哪里弄了这么一匹马?他那匹马,我看是宝马!千里马!战马!厉害!那个速度,一阵风。”一个亓官氏的族人看着乐歌跑去的背影,感叹道。 “这个乐歌!真是!才几个月不见?他长高了!也长壮实了!” “几个月不见?不就两个来月?” “没有吧?有两个多月了?我感觉乐歌好像并没有走!转眼都几个月了?日子这么快?” “乐歌刚才的那把大砍刀!我怎么看怎么那么眼熟?”突然!一个族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乐歌的大砍刀?”在那个族人的提醒下,又一个幸存的族人也想起来了,觉得乐歌刚才使用的大砍刀,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好像是一把柴刀!” “柴刀?” “那不是柴刀呢?哪里有这样的武器?你们没有看见?那把柴刀的份量?它比一般的刀厚重!作为战斗武器,一般都是讲究轻巧,一只手能握紧、握得住!作为武器!要是太重了你握不住,就会被别人的兵器磕飞!是不是?”后来的一个老家伙说道。 “是啊!”另外一个后来的老家伙叹道:“也只有乐歌这个傻子,才握得住那把柴刀。你看他刚才!一刀下去,别人根本无法招架!另外!加上他的马跑得快!他想杀谁就杀谁!……” “我想起来了!”突然!有一个亓官氏的族人惊喜地叫起来。 “你想起什么来了?”有人不解地追问道。 “这把柴刀!好像是族长家的柴刀!” “族长家的柴刀?” “族长家挂在后院柴房内装比的那把柴刀!……”那人解释道。 为什么说是装比呢? 因为!对于春秋战国时期的穷人来讲,一般人家是买不起柴刀的。所以!一般柴刀等金属类的东东,都属于高档、珍重物品。作为珍贵物品,是不会轻易示人的。 而族长家!为了装比、摆阔气,常年把柴刀挂在柴房内,让来他家的人看见。 那意思是:你们看!我家的柴刀,这么厚重,能用几代人! 一般的刀等工具,是能用几代人的。钝了是不是?可以磨啊?磨几下就锋利了。 “那刀好像是……”阿姑也想起来了:乐歌刚才用的刀,好像是族长家的柴刀? 可她没有说下去。 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乐歌跑了。 好像刚才就有人夸乐歌的大砍刀,乐歌才把大砍刀横放到马背上的。然后!跑了。 “好像是族长家的?”后来的一个老家伙问道。 另外一个老家伙赶紧阻止道:“这话不可瞎说!族长前晚也就是昨天早上被人杀了!” “啊?” “什么?” “族长被人杀了?” 听说族人被人杀了,众人都惊讶不已! “乐歌他杀了族长?”旁边一个孔子世交家的后代,无意地插了一句。 他跟乐歌不熟,完全是因为孔子,才到亓官氏这边来的。 刚才不是?听大家的意思不就那么回事:族长被人杀了。乐歌用的那把砍柴刀正是族长家的? 这意思不就是:乐歌杀了族长? “不会的!不会的!呜呜呜!”阿姑当场护着道:“要是乐歌杀了族长,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本章完) 30.第30章 阿姑为乐歌担心 第30章 阿姑为乐歌担心 “回来!大家快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停留在原地的孔子,朝着这边大喊。 大家这才停止说话,朝着孔子那边看着。 只见!孔子手里提着剑,正在朝他们看着。 大家是来护送阿姑和孔子的,所以!在孔子的呼叫下,也就暂时没有再提及乐歌。反正!大家都怀疑:乐歌可能把族长给杀了,然后跑过来的。 乐歌跑过来可能是要杀孔子?可乐歌并没有杀孔子。相反!乐歌来后,还救了孔子以及大家。 怀疑归怀疑,但也不能乱说。 特别是亓官氏家族的那些人,对乐歌还是很有好感的。乐歌虽然是个傻子,可也不是那么傻。因为乐歌是在村子里长大的,都知道乐歌的底细,都很同情乐歌的遭遇。 所以!面对怀疑的时候,他们还是不愿意承认。 不能栽脏乐歌,所以!听到孔子叫他们,大家就回来了,先把这件事暂时放下。 其实!大家在一起说话,也没有多长时间,也就几句话的时间。 可是!这是非常时期,不能长时间说话。 战场还没有打扫,还有受伤的族人和敌人。 刚才!别人都围到乐歌那边去了,没有人查看现场。孔子并没有围过去,他手里提着剑,一个人在打扫战场,看看还有没有受伤爬不起来的人。 结果!死的死了,没有死的都好好地。劫匪那边几个没有断气的人,看见孔子提着剑过来了,以为要杀他们,吓得当场断了气。 其实!他们要不是吓死了,孔子是要救他们的。 孔子觉得!在这个时候救了别人,别人也许会改邪归正的。 他认为!在这个乱世中,世人都不过为了活着。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铤而走险,干劫匪的! 我今天没有杀你,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反省人生,改正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 虽然!某些作恶的人很可恶,可孔子就有这个同情、怜悯之心,不想亲手杀人。 刚才的战斗打得很激烈,时间也很长。所以!几个受伤严重的人,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有及时得到救治死了。 要知道!冷兵器时代,都是刀伤。可想象一下!受刀伤的人,要是不及时止血,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再没有人来救治,就会死亡。 就这么简单!生命就有这么脆弱!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不是受伤了?失去战斗力了?可当敌方人员来到你身边时,会顺手补你一刀。 特别是!这些人都是骑马战斗的,速度快,从你身边一掠而过,就把你给杀了。 孔子有仁慈之心,不忍心亲手杀人,可别人不是孔子,更不是圣人。所以!现场无幸存者。 “这这这?这现场怎么处理?”见众人都来了,孔子着急地问道。 后来的两个老家伙想了想,说道:“收拾收拾!赶紧走人!” “那我们的族人呢?” “先带着他们的尸体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地方掩埋!这事不能张扬!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就麻烦了!” “对对对!先离开现场。只要没有被人看见,官府的人没有亲自抓住我们,我们就可以死不认账!过几个月!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在两个老家伙的主意下,大家迅速行动起来。把自己人的尸体找来,驮在马背上。然后!火速走人。 劫匪的尸体,没有管,也没有搜他们身上的财物!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搜劫匪身上的财物,要是被路人看见了,性质就变了。 所以!不管劫匪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东,你都不能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离开现场后,大家马不停蹄,就是一阵急行军。很快就到了官道,但是!并没有走官道。而是!走了一段官道后,就找了一条可以走马车的小道。 本来!他们是想从这里上官道,然后走官道往鲁国去的。不然!也走不到这边的。往东南方向走,就是为了走这条官道。 上了小路后不久,天也差不多快黑了,大家才停下来。先找一块风水宝地,把死去的族人埋了。然后!才去处理身上的衣服。 把带血的衣服脱下来洗,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们都是准备送孔子去鲁国的,所以都带了换洗的衣服。 对于路上遭遇劫匪的事,大家是有心里准备的。要不然!也不会护送孔子和阿姑。 所以!事情过去了,大家的心里也就坦然了。 在这个乱世中,只要你不造反,只要你不跟贵族过不去,只要不是外国军队入侵,官府一般是不管这些的。民间私斗、劫匪什么地,是没有人管的。 一句话!不动摇贵族的根本利益,不动摇贵族的权力地位,民间的事是没有人管的。 所以!只要暂时离开了现场,找个地方躲起来,避开风头,事情就算过去了。 你要是抢了贵族家的财物,或者是杀了贵族家的什么人,贵族那边,才会动用家兵。 很明显!这是劫匪劫财不成,被人反杀。 所以!管你个毛!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大家又原路返回,上了官道。 只有走官道,才能快速离开鲁国。 这天晚上,大家没有敢住客栈,连夜赶路。天亮前下了官道,往乡下小镇去寻找住宿。 第二天,孔子一行人在乡下客栈中住了一天加一个晚上。一是为了休整,二是为了躲避麻烦。 假如杀劫匪的事惊动了官府,官府追查下来了呢?是不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住下了。 休息期间,阿姑等人才知道族长被杀的事。 听说是二狗子看见的,大家都很怀疑。因为!二狗子比乐歌还傻。乐歌傻是因为没有爹娘、亲人护着,大家才说他傻的。而二狗子,有爹娘兄弟姐妹护着,没有人敢说他是傻子。 可是?阿姑等人还是怀疑:乐歌使用的那把大砍刀,好像是族长家柴房的那把柴刀。 要是真的话?那么!族长绝对是乐歌杀的。 阿姑担心的是:乐歌这个傻子,会不会回村子?或者是:跟随自己去鲁国? 他跟随来鲁国,会不会杀丘? 应该不会!他要是杀丘,在战场就能把丘杀了! (本章完) 31.第31章 就这么地做了回英雄 第31章 就这么地做了回英雄 天黑的时候,乐歌带着一阵腥风,回到小镇。 他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所以身上有一股强烈地血腥味。他的身上溅了许多血,血都渗到衣服里面。往那里一站,别人就能看出来。 好在是骑马回来的,一路上没有多少人注意,不然就麻烦大了。 乱世的时候人口少,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再则!他是骑马跑的,速度快。就算有人发现了他,也是逮不住他的。 马的身上,也有血迹。 乐歌把马还给交易站老板,可他真的舍不得这匹马。 虽然不是草原人,也不是养马的人,也没有接触过多少马,可他感觉出来了,这是一匹宝马。 因为!有比较。 这匹马跑得比别的马快,比别人的马强壮。别人的马看见它,都很害怕。在战场上,它更活跃。有时候,根本不需要你指挥,它能够自己处理事务,规避危险。 “这匹马能卖给我么?”乐歌问道。 “卖?”老板看着乐歌,问道:“你不是没有钱么?” 乐歌有多少钱,他是知道的。乐歌的钱,就那些,还不够交押金的。要不是看在他好像是第一次出门的人,而且还是个孩子,他都不会借的。 “我给你办事,你给我马!行不行?”乐歌问道。 “办事?办什么事?”老板一时没有想起来,问道。 “你有仇家么?” “仇家?” “你要是有仇家的话?我帮你把他杀掉!如何?” “杀人?”马匹交易站的老板听了,当场就吓住了。 “你也是知道的!我是干什么的!” “你是干什么的?”老板怕怕地问道。 “我是专门帮别人杀人的!呵呵呵!”乐歌假笑道。 “你?”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就是我的职业……” “你?你真的是干这个的?”老板打断道。 “嗯?”乐歌点点头。 “那好!你要是替我办事了,这匹马我就送给你!”老板的眼珠子一转,说道。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说!杀谁?” “你把某某镇某某客栈的掌柜以及伙计等所有人都给我杀了,我不但送马给你,还给你办一张假身份证……”马匹交易站的老板说道。 “某某镇某某客栈?所有人?客人也要杀?”乐歌问道。 他好像有些印象:那个“某某镇某某客栈”好像在哪里? 他是初出茅庐,对周边的环境并不熟习。那个“某某镇某某客栈”好像就是他遇见劫匪的那个镇,劫匪住的客栈。 当时不是?没有太在意?眼睛一扫而过,没有进大脑记忆库。 “那里的老板,是个劫匪头目。那里的伙计,都是帮凶。那里住的客人,都是劫匪。你懂了么?那里是个劫匪窝……”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们又不是在一个地方?”乐歌问道。 “唉!”老板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劫过我的马!还打了我一顿!我找了他们多少年,才找到他们的老窝。” “哦?” “那家客栈的头目,就是劫了我的马才发的财。他们骑马去抢了什么人,然后就盖了客栈,养了一帮手下,专门给他们到处抢劫。他们有许多分支客栈,专门给他们提供情报……” “你不是骗我的吧?”乐歌怀疑地问道。 “我骗你干吗?” “你是不是他们一伙的?” “你?” “信不信我杀了你?”乐歌的眼睛一瞪,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你?” “我告诉你!他们今天在半路上劫杀两辆马车,被护送两辆马车的人反杀了!他们一共有三十多人,对方只有十几个人,结果!被十几个人给反杀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一路跟踪过去的!我就发现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先盯上我,以为我是有钱人。结果被我给甩了,我反过来跟踪他们。然后!就跟踪到你们这个小镇上来了。再然后!今天早上我就跟踪过去,我亲眼看见的!” “你亲眼看见的?你跟过去就是为了看?” “我出手帮助!杀了他们七八个,伤了十几个。受伤的人,后来都被护送马车的人给砍了!……” 乐歌根据大概的事实,再瞎编一通。 “你?你?你没有骗我吧?”老板听了,吓得不由地后退几步,眼神恐怖地朝着乐歌看着。 “我骗你干吗?我身上的血腥味,还有马身上的血腥味,难道你没有闻出来?要是没有杀人?没有杀几个人,能粘上这么多血么?” “这个?”老板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那?说好了!我帮你去把那些劫匪全部杀了,你把这匹马给我!”乐歌追问道。 “英雄!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啊!这匹马!我送给你了!马的身份证,我给你!另外!我还要送些钱财给你!谢谢你!为民除害了!” 乐歌见对方好像不是骗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办到!把恶人一网打尽!嘿嘿!他们还盯上我了?不然我也不好管闲事!” 掌柜的说话算话,随即就把马的身份证给了乐歌。另外!还给了乐歌一把宋国刀币,作为感谢。 乐歌怕发生意外,没有敢在小镇上停留,连夜骑马走人,走得越远越好。 在这个乱世中,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也许?这个开马匹交易站的人,跟劫匪也是一伙的。你要是信了他,他可能晚上就对你下手。或者!假意请你吃饭,却在饭菜中下毒…… 乐歌不但没有钱买马,还得到了马,得到了一大笔钱。马匹交易站老板给他的宋国刀币,比他从族长家抢的还要多。 到了那个小镇,已经是半夜时分。乐歌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就带着大砍刀出来了。 无须废话!直接去了那家客栈。 “我是掌柜的朋友,我是来报信的!”乐歌骗道。 “报什么信?” 乐歌压低声音说道:“他们抢了马车后,都跑了,不回来了!他们不跟老大干了!……” “什么?”小伙计上当,就把乐歌带到主子那里。 结果!是可以想象的!乐歌手段很残忍,直接把这个老大给砍了。然后!把里面的所有人,一个一个骗到老大的房间里,全部砍了。 一切完事,才回到客栈。没有再住宿,办理完手续就出来了。 原路返回,往亓官氏家族的山寨赶。天亮后,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躺下来睡觉。下午!他才把身上的血衣服换下来洗,穿上族长的衣服,再把马身上的血迹也洗了一遍。 今晚!他还打算在野外过一晚。 一个人出门在外,他不敢住客栈!真的! (本章完) 32.第32章 古代出行也要身份证 第32章 古代出行也要身份证 苦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发现衣服还是没有干。要想衣服干,还得到下午。 乐歌有些等不及,也熬不下去。 虽然曾经的乐歌是个猎户,野外生存能力很强。可这已经是秋天,北方秋天的晚上是很冷的。 让他去乡下借宿,他觉得不现实。 因为!你是骑马的人,你怎么可能会在乡下借宿呢?一般人家,是不会借宿的。就算答应借宿,也不安全。 骑马的人,身份不一样,一般是要住高档客栈的。 而借宿的人,一般衣着破烂,行李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东。只有这样!别人才敢借宿给你。当然!是不会让你睡家里的,只会让你睡柴房。 人家是同情你可怜,但又怕你假装可怜,住进家后偷东西。所以!就算留宿你,也绝对不让你晚上睡家里。 在这个乱世中,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 所以!一般愿意留宿陌生人的,都是可怜人家。人家家里什么都什么,吃饭都成问题。你借宿就借宿,无所谓。相反!我留宿你了,你多少要给点好处。或者!帮我干点农活。 在乱世中出行,住宿便宜客栈、偏远客栈的人,一般都不是单行者,一般都是几个人同行。不然!安全系数不高。一个不小心,你可能就住进孙二娘还是谁开的黑店了。 一般单独出行的人,都要特别谨慎。不然!你死在外面哪里,家人都不会知道。 跟现代社会一样,不同身份的人住不同级别、档次的旅馆。有钱人住五星、四星或者三星。钱少的人,只能住差不多的饭店、酒店。钱再少的人,住再低档一些的旅馆、招待所。 穷人!只能住更小的旅馆、招待所。 能住五星级酒店的人要是住进了乡镇的小旅馆,安全系数绝对低!就那么回事!人家看见你有钱,就有可能想别的办法把你弄死,或者是出了旅馆就遭遇抢劫。 当然!不要教条地理解,不是普遍现象。你的运气不好,遇上恶人了,就会遭遇不测。 现在以乐歌的身份,是要住高档一些的客栈。不然!绝对不安全。还有!乐歌没有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的人,无法住高档客栈。 没有身份证,客栈不敢相信你。怕你是坏人或者是探子。假如出了命案,官府是要来查的。 在野外遭遇抢劫、杀人什么事,官府不管。可一旦小镇上或者是村子里发生了命案,是有人来查的。 地下黑吃黑之类的事,官府不查。但是!公开私斗,官府一样查。 打个比如说:你与某某某有仇,你可以选择暗杀,私斗报仇。但是!你要是公开拿刀去杀对方,你就犯法了。 总之一句话,官府只管表面上的事、世面上的事。黑吃黑等费脑子的事,一般是不管的。 乐歌现在身上穿的是族长家抢来的衣服,所以他不敢穿出去。他必须等洗的衣服干了,穿新衣服。 现在他有钱了,可以再添置一套新衣服,一洗一换。不然!就不方便出门。 下午时分,洗的衣服才干。乐歌穿上新衣服,才从隐藏的地方出来,在附近寻找小镇。 以前的那个小镇他不敢再去,只有另外找。 宋国的人口很少,所以集镇很少。不说十里一户人家,真的是十里范围内都很少见到村庄。 世袭贵族为了方便管理,把散落在各处的人都集中到一个地方来居住。虽然不是绝对地统一,最起码必须在一定地范围内。 再则!村民们为了方便购买盐巴等产品,也不愿意住得太遥远。 所以!一般人口密集的地方,村落里自然形成集市。 乐歌打听了好多人,才打听清楚:十几里外有一个小型集市。 天黑时分到的小镇,乐歌第一时间寻找客栈。然后!就去寻找成衣店。 因为没有身份证,住客栈的事,他费了好大地口舌,了高价钱,才住进去。 跟上次一次,他又顺利地买了一套衣服。不过!这回的衣服是麻布,真正地布衣。 好!乐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越是布衣,越是穿戴寒酸,越是穷越能融入生活,融入生活才会安全。 你要是穿着绸缎走在乡野之中,是很容易被见财起意的人杀害。真的!到时候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在这个乱世中,就那么回事!你跟别人没有仇恨,可你是有钱人你就成了牺牲品。 晚上!乐歌又是提心吊胆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并没有起得早,上午美美地、放心地睡了一个好觉。 在乱世中!白天往往比晚上安全。 中午!他没有在集市上吃饭,而是直接去乡下。他有准备,把从族长家抢来的衣服送人、换吃食。 虽然他牵着马,可装着一副可怜地样子,说他身上没有钱了,愿意拿衣服换吃食。 寻找换的人家,都是穷人。 虽然是换,其实是变相地送。 由别人随便给,给多少他收多少。只要是吃食,他都要。别人占了便宜,他也套现成功。 经过几天的流浪生活,乐歌整个人都瘦了,脸也被晒黑了。真的!整天活在没有安全感的世界里,太累! 另外!没有身份证也让他苦恼万分。 没有身份证,高档的客栈住不了,低档的客栈能住但不安全。 他发现!官道上的客栈,都是需要身份证的。没有身份证也可以住,但是!必须多交钱。另外!掌柜说,要是官府来查夜,你先被查。甚至!会被官府抓走。 特别是战争时期,你很可能会被当成奸细,或者是被拉去服兵役。 又游荡了几天,乐歌终于把从族长家抢来的东东都“套现”了。那把柴刀,也变相地送给一个樵夫。 为了有武器防身,他在集市上买了一把类似的柴刀。 这把柴刀形状有些类似族长家的柴刀,但是!份量轻了许多。为了蒙混过关,为了防身,也只能如此。 因为没有身份证,他想偷偷地回一趟村子,看看情况。 顺便!把得到的钱财,送回去,分给张寡妇和王寡妇。 要知道!张寡妇和王寡妇都怀了他的娃! 然后!让亓官熊给他办一张身份证。 不出门你不需要身份证,一旦出门了,你就要身份证。 身份证的办理方法是:当地人证明你是本地人,愿意遵守本地律法,愿意上缴赋税,就给你办身份证。 没有本地人担保,就办不了身份证。 在外地也可以办理当地的身份证,但是必须有人担保。必须给钱,别人才给你担保。你没有关系别人不熟习你,一样办不成身份证。 (本章完) 33.第33章 钱财多了会遭横祸 第33章 钱财多了会遭横祸 得知族长可能是被乐歌杀了,加上刚刚遭遇劫匪,孔子再也不愿意带着那一车财物走了。 何况!现在没有多少人护送了。原来一行是十六人,现在加上后来的两个老家伙才十个人。而且!还有两个是受伤的。 又走了一天后,在孔子的坚持下,还是把车上的财物给卖了。能卖多少卖多少,卖不了的,就让他们八个人带回村子。 马匹和车辆,方便带就带回去。不方便带,也卖掉。 要想快速离开宋国到鲁国,就得轻装上阵。 孔子来迎亲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同伴。来到宋国后,与同伴分开了。结果!在这里又遇上。 多了一个同伴,孔子更不愿意别人护送。 阿姑也一样,不希望族人再护送。护送的族人和世交家的后代死了八个,让阿姑很难过。要是以后再出事,就对不起族人了。 所以!她也是强烈地反对! 再则!她也想轻装上阵,避开乐歌。不想与乐歌相遇,害怕发生意外。 她认出来了,乐歌使用的那把柴刀正是族长家的。族长被杀,绝对是乐歌干的。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不管是不是乐歌干的,她都不会说出来的。 她不是不愿意再见到乐歌,而是!害怕发生意外。如果乐歌跟到鲁国来了,公开来的,她还是愿意认的。秘密来的,她不得不小心。 她甚至怀疑?乐歌是不是与劫匪是一伙的?乐歌成了劫匪?不然?乐歌怎么会那么巧,在关键时刻出现呢? 因为这些原因,阿姑才想轻装上阵,快速离开宋国。 这天!在官道上的小集市上,孔子让人把车上的财物都变卖了。另外!把多余的马匹和车辆也变了。 在小镇上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大家分手。 亓官氏家族的人和世交家的后代回村子,孔子、阿姑、河莲三人回鲁国。 与娘家人分别,阿姑哭得很伤心。 在这个乱世中,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别。 族人见阿姑哭得很伤心,都不忍心离开。 与孔子同行来的是一个小姑娘,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两人虽然是同伴,可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不是冤家不聚头的那种。 开始的时候,阿姑对河莲很戒备,有些吃醋,不过很快就放心了。河莲与她是同一战线上的,把她哄得团团转。 几天后,护送阿姑、孔子的族人回到村子,向新族长亓官熊汇报情况,并打听老族长被杀的事。 “什么?你们路上遭遇劫匪了?乐歌救了你们?” 亓官熊听了之后,怎么也不敢相信?怎么会那么巧合?乐歌是第二天早上杀了老族长之后才走的,怎么会出现在现场呢? “乐歌长高大了,也长壮实了!熊爷!” “乐歌骑的马是一匹宝马,跑得特别快,我们的马根本跑不过它。另外!他那匹马好像是战马,在战场的时候,它很灵活,知道往哪里跑,知道怎么避让危险……” “熊爷!”其中的一个老家伙压低声音说道:“乐歌使用的那把砍刀也特别,好像是族长家的柴刀……” “柴刀?”亓官熊听了,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族长家的柴刀很特别,也确实是丢了。 “是的!那把柴刀可能是老族长家的柴刀,阿姑也认出来了!”又一个老家伙说道。 “阿姑也认出来了?”亓官熊怕怕地应了一声。 “你别瞎扯!阿姑没有说!阿姑只是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就没有再说。她好像也不确定!我们也不确实!反正!当时乐歌使用的那把大砍刀,好像是像族长家的柴刀。我们当时不是?正准备追问乐歌的时候,乐歌就跑了……” 大家虽然怀疑是乐歌杀的老族长,可看在乐歌救了他们的份上,还是没有说。毕竟!那只是怀疑! 乐歌使用的那把大砍刀,只是像族长家的柴刀,可谁也没有拿在手里仔细看。所以!只是怀疑。 而二狗子说的,也只是怀疑。二狗子也不敢确定,那个从老族长家跑出来的人就是乐歌。 可二狗子所描述的,那个人就是现在的乐歌。 现在的乐歌跟过去的乐歌判若两人,所以!二狗子没有把乐歌认出来。 虽然大家都怀疑是乐歌杀的老族长,可都不敢公开说出来,也不忍心公开说出来。 亓官熊心里清楚,老族长是乐歌杀的。可他就是不明白?乐歌怎么就去了劫匪现场,而且还把阿姑、孔子等人救了? 乐歌要是去杀孔子的,为什么没有杀孔子,还救了孔子呢?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是?另有原因? 除了亓官熊确定是乐歌杀的老族长外,还有一个人就是:王寡妇。 王寡妇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时间上对上了。再则!护送的人回来后,大家不敢公开传说,却在私下里传说:乐歌杀了老族长,然后去杀孔子的。 传说中!大家都一致认为,乐歌是要去杀孔子的。可能是碰巧遇见劫匪,他就改变了主意,不但没有杀孔子,还救了亓官氏家族的人,以及孔子世交家的后代。 既然如此!乐歌杀老族长的事,大家也就不当回事了。相反!还有些感激乐歌,救了亓官氏的族人。 在他们的感觉、印象、理解中,觉得乐歌杀老族长是应该地。因为!老族长以前老是欺负他。特别是最近一次,还踢伤了他。正是因为如此!乐歌才杀他的。 再则!这些都是猜测! 老族长的后代得知情况后,就要找乐歌报仇。可是!他们又不知道乐歌现在在哪里? “肯定是乐歌干的!不然怎么那么巧合呢?” 可是!老族长家的后代无论如何咆哮,亓官氏其他族人都不支持。相反!还在背后劝说。 “不一定是乐歌干的!乐歌离开村子都几个月了,怎么可能是他呢?是不是?” “柴刀也不能证明就是你家的!是不是?集市上相同的柴刀多得很!是不是?” “乐歌是个傻子,你想想是不是?杀老族长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个傻子可以做出来的!是不是?” “是啊!当初乐歌杀孔子的时候,是不是?他大白天就去动手!是不是?而杀老族长的人,却是天亮前干的!我相信!乐歌没有那个脑子!……” (本章完) 34.第34章 乱世的人不讲理 第34章 乱世的人不讲理 也就在亓官熊与乐歌说话的时候,村子里突然的有了动静。狗狗们狂吠着往村子外面跑,另外!好像有不少人跑动的脚步声。 “梆梆梆!” 亓官熊正准备出去看看,门被人拍得山响。 “族长!族长!族长!出事了!出事了!……” 门外!一个村民着急地喊着。 亓官熊惊慌了一下,随即答应道:“什么事?什么事?” 来不及点灯了,亓官熊就过去把大门打开。 乐歌一个闪身,躲到一边。 “不好了!有人看见乐歌骑马回来了,乐歌的马就栓在村子的外面。老族长家的后代们,得知乐歌回来了,就把张寡妇绑起来了。” “他们绑张寡妇干什么?” “他们说!张寡妇怀的是乐歌的娃!乐歌要是不出来,他们就把张寡妇给杀掉。” “他们要杀张寡妇?人呢?你在哪里?”亓官熊一边说着,一边冲了出去。 “他们把张寡妇绑到乐歌的马那边去了,逼乐歌出来。”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村子外面赶。 听说把张寡妇给绑了,乐歌当场就吓住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村子外面路边树上,张寡妇被老族长家的几个孙子给绑在上面。 周边!围着七八个高举着火把的村民。 老族长的几个儿子,也站在一边。他们的眼神扫视着所有前来的人,好像在逼迫着别人。 老族长的几个儿子,都不是正常人,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残疾人,缺胳膊断腿的,年龄很大了。但是!都很霸气。平时的他们,很少出门,都缩在家里当家长,调教着儿孙们。 老族长家的这几个孙子,都是二十几岁三十岁不到。因为祖父是族长,他们从小就很横。不过!祖父平时压着他们,不敢天天出来横。但是!只要有机会出来了,一个个都要惹事的。不惹点事出来,好像就没有存在感。 乐歌小时候,也受过他们的欺负。但是!因为有村民们护着,他们也不敢把乐歌怎样。 再则!他们也就仗势欺人,没有什么实力。 他们打不过乐歌,也就逞一下嘴巴之能。 有一次惹毛了乐歌,乐歌冲上去就把他们给抱摔了。 “嘿嘿嘿!你是族长家的孙子,我不打你!” 乐歌没有再打他们,反而嘿嘿嘿地傻笑着。 “你们敢动我!等我儿子回来了,他会挖你家祖坟的!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张寡妇见围过来的村民多了,开始反抗,冲着老族长的儿子、孙子们喊着。 她被五大绑在树杆上,因为是女人,山峰被绑得更加突出。如果不是气氛紧张的话?看见她的山峰后,会让人有生理上的反应。 真的!那两座大山太诱人了。 “你儿子!你儿子多少年都没有回来了!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还你儿子呢?你个烧货!你给我艹我都不会!也只有乐歌那个傻子,他没有见过女人,才要你!” “你个烂瓜货,里面应该比粪坑还要臭!我呸!” “你躺在那里我家的公狗都不会上!也就乐歌那个傻吊……” “住口!”就在这时!亓官熊跑了过来。 “族长!你不要护着乐歌!” “族长!你来了正好!乐歌杀死了我祖父祖母,他回来了,不知道躲在哪里?他要是不出来说清楚,我就杀他的女人和他的种!” “熊爷!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你是族长!你可要主持公道,为我爹娘报仇啊!”老族长的一个断腿儿子拐了出来,迎着亓官熊说道。 “一定会为你们作主!为老族长报仇!一定!”亓官熊朝着老族长家的这个断腿儿子点头说道。 “现在!乐歌回来了,你可要为我们作主!把他杀了,用他的心来祭祀我爹我娘!” “对!用乐歌的心来祭祀我爹我娘!” “对!用乐歌的心来祭祀我祖父、祖母!” “把乐歌的心挖出来!” “把乐歌的心挖出来祭祀!” “他乐歌要是不出来,就杀他的女人,杀他的后代!用他的儿子来祭祀……” 老族长的后代们,起哄一般地吼叫着。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老族长不一定是乐歌杀的!没有人看见乐歌。二狗子也只是说!那个人有些像乐歌,是不是乐歌,他没有看清楚!是不是?”亓官熊解释道。 “族长!你明明在帮乐歌!” “熊爷!你明明在帮乐歌!” “亓官熊!你是在帮乐歌说话!乐歌是你养子,又救了你们父女的命,所以!你护着他!亓官熊!你不配当族长!亓官熊!你不配当族长!”老族长的一个孙子用手指着亓官熊,没大没小地嚷嚷着。 按照亓官氏家族的辈分,他是孙子辈,可他却直呼亓官熊的名字。 亓官熊见状,气得发抖。 乐歌的马被人牵了过来,马背上有乐歌的包袱。包袱鼓鼓地,一把大砍刀的刀柄露在外面。刀柄上,还系着一块红色的绸缎布,很鲜艳地。 这匹马被人牵住了,但并不老实,不停地蹦跳着。周边人见状,都不敢上前。 这是一匹枣红色的马,黑背,脖子上的鬃毛很厚实。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匹宝马、烈性马。 这匹马要是奔跑起来,脖子上的鬃毛会展开的,不停地抖动,很好看的。真的!有那种野马分鬃的气魄。 “嗷!……” 可能是发现情况不同,枣红马突然地发出一声嗷叫。然后!前蹄跃起,往那个牵着缰绳的人面前扑去。 遗憾地是!缰绳被人牵住了,它挣脱不了。不然!它会跑掉的。 “畜生!讨打!”旁边的一个人见状,提着木棍上前,作势打马。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终没有打下去。 枣红马见自己被控制住了,也就乖了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装比认栽。 老族长家的一个孙子上前,把马背上的包袱取下来,借着火把的光亮把包袱打开,把那把大砍刀拿了起来。 “这把刀不是我祖父家的柴刀!”那个孙子把大砍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掂量了一下份量,说道。 “不是?怎么不是?”又一个孙子上前,夺过大砍刀,翻来覆去地看着。结果!也觉得不是! 这把柴刀的份量太轻,而且!是一把新刀。 其他人也不相信,都争相上前,把大砍刀拿在手里查看。结果!都一致认为:这不是老族长家的那把柴刀。 这把刀不仅份量轻,年份也不长。 从外形上来看,倒是有几分像。 闻一闻上面,倒是有着血腥味和臭味,好像才染了血不久。 “乐歌!你给我出来!你不出来!我就杀你的女人!杀你的女人!” 老族长家的长孙,一把夺过那把大砍刀,来到张寡妇面前,把刀架在张寡妇的脖子上,吼叫道。 (本章完) 35.第35章 二狗子出来证明 第35章 二狗子出来证明 “嗷!” 枣红马见乐歌来了,又乱动了起来。 乐歌见自己的马在一边,快步走过去,一把将缰绳夺了过来。 那个人力气小,拉不过乐歌,只得撒手。 也奇了怪了,枣红马被乐歌牵着缰绳后就乖了下来。但是!要是有人想靠近它,它就嘶叫,还扬着蹄子踢人。 乐歌见自己的包袱扔在地上,又放开缰绳去捡包袱。 枣红马没有人牵,并没有跑。看那个样子,它认乐歌是它的主人。 烈马再烈,都是信服人类的。不服不行!会被人类打死的。所以!有灵性的烈马,一般都服自己的主人。 它们认为的主子,一般都是很厉害的人物。不然!护不了它。 “我艹尼玛!”乐歌一边收拾包袱,一边开骂。“你们谁?把我的包袱扔在地上的?我艹尼玛!欺负人是不是?我艹尼玛!……” 此时的乐歌!完全一副傻子形象。 以前的乐歌!谁要是惹毛了他,也是这么骂人的! 把包袱收拾好后,随即就斜背到后背上,再打一个结,一副出行人的形象。 “我的刀呢?”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大喊起来。 见刀在老族长的长孙那里,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一把就把大砍刀夺了下来。然后!揪住长孙的衣领将其掀翻在地。再接着!把刀架在长孙的脖子上。 “信不信我杀了你?你抢我的刀?” “不要!不要!”亓官熊见状,赶紧阻止道。 “不能杀他!乐歌!” 众人见状,也都着急地大喊起来。 大家都很吃惊:乐歌的身手,怎么这么厉害? 也就一眨眼的事,他就把长孙手里的刀夺了下来。而且!还把长孙给掀翻了。 那个速度!让人无法想象! 还有!那个力气,也让人无法想象。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才惊醒过来:发现乐歌不仅长高了,还长壮实了,此乐歌非彼乐歌。 面前的乐歌!再也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乐歌了! 唯一相同地是:乐歌还是一样傻! “他抢我的刀!”乐歌辩解道。 “你的刀不是在你手上了?放了他!”亓官熊喝道。 “他绑我娘!”乐歌又强词夺理道。 “你娘?你娘是谁?”亓官熊一时没有想起来,问道。 “爹!”乐歌叫了一声后,一个转身来到张寡妇面前,手起刀落,把张寡妇身上的绳索砍断了。然后!叫道:“娘!你是我娘!” “乐歌!呜呜呜!”张寡妇挣扎出来,一边哭嚎着一边扑向乐歌。 “娘!”乐歌闪身跳到一边,对张寡妇说道:“我爹在那!” 现场一阵惊愕,接着就是一片哗然! “扑哧!”躲在众人后面的王寡妇见状,不由地偷笑起来。 心想:这个乐歌!他真能装啊? 经过那一段时间的相处,王寡妇发现:乐歌越来越不傻。现在的乐歌,早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傻子乐歌。 再则!在王寡妇等人的感觉印象中,乐歌本来就不是傻子。他是因为摔坏了脑袋,思想比别人慢而已。 而村子里的真正傻子,是二狗子! 可二狗子有爹娘兄弟姐妹护着,没有人敢当面说他。其实!二狗子才是傻子。不过!二狗子也不是那么地傻。 用现代语言来讲,二狗子有些弱智。弱智跟傻子还是有区别的! 她们山村里,没有真正地傻子。 “二狗子来了!二狗子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围的人兴奋地喊了起来。 “二狗子来了?” “二狗子来了?” 里面的人听了,都朝着外围看着。果然!火把下,二狗子一脸哭丧地走了过来。 在二狗子的身边,跟随着他的兄弟。 看那个样子,是被兄和弟押过来的。 “二狗子!你来了正好!乐歌回来了!你看看!杀我爹娘的人是不是乐歌?” 老族长的儿孙们都朝二狗子看着,把希望寄托在二狗子身上。 要是二狗子把杀害爹娘的凶手指认出来了,他们会立马动手,把乐歌杀掉。 “呜呜呜!”二狗子吓得大哭。 “二狗子!你不认识我了?”乐歌见状,赶紧朝着二狗子喊道。 二狗子这才抬头朝着乐歌看着,然后!吓得大哭。 “哭啥?说!你那天早上看见的,是不是他?是不是乐歌?他就是乐歌!你看是不是他?”二狗子的兄弟在两边逼问道。 “不!不!不是乐歌!不是乐歌!那个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像乐歌,但不是乐歌!不是乐歌!不是乐歌!呜呜呜!……” “不是乐歌?真的不是乐歌?”老族长的后代们听了,都不服。 可是!二狗子一口咬定不是乐歌,他们也没有办法。 当初说可能是乐歌的人是他,现在说不乐歌的人也是他! 他是第一目击证人,他说的话就是证据。 “这下清楚明白了吧?”亓官熊见状,赶紧打圆场道:“二狗子都说了,不是乐歌!二狗子当初也说了,怀疑是乐歌。二狗子并没有说,那个人就是乐歌!是不是?现在乐歌就站在面前,二狗子说不是,那就不是!是不是?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是啊!是啊!二狗子那天没有看清楚,说那人有些像乐歌,可并没有说就是乐歌!是不是?” “一定是别人干的!一个长得像乐歌的人干的!绝对不是乐歌!你们大家想想?是不是?乐歌有那个脑子么?” “是啊!是啊!”又一个村民说道:“先前!你们在私下传说,说乐歌用的那把砍刀,好像是老族长家的。现在不是?那把砍刀就在乐歌的手里,是不是?那不是老族长家的那把柴刀!是不是?只是像而已!” 又一个村民说道:“我刚才试了试,份量太轻了!我给老族长家劈过柴,知道那把刀的份量!” “乐歌!把大砍刀拿来!我看看!”一个老村民朝着乐歌喊道。 “我不给!”乐歌把大砍刀往怀里一收,说道。 “哈哈哈!”大家见状,一个个都大笑起来。 我们的乐歌!他不傻啊!还知道自己的东东不能给别人!特别是武器! 张寡妇被救下来后,就站在一边。现在的她!很尴尬!不知道怎么是好?她是想跟乐歌好的。可刚才不是?亓官熊说她怀的是他的种? 现在!自己该靠向谁呢? (本章完) 36.第36章 有惊无险 第36章 有惊无险 “乐歌!谢谢你!乐歌!” “谢谢你!乐歌!你那天为什么跑啊?乐歌?” “乐歌!到我家去!我请你喝酒!走!喝酒去!” “乐歌!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乐歌!我早就盼你回来了!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那几个被乐歌救下来的人,见乐歌的冤情已经洗清,都围了上来,说着感谢的话。 被救的那些人的亲人,也都围过来,朝着乐歌挥舞着手臂招呼着,现场的气氛非常地热烈。 老族长的儿孙们,见大势已去,心里不服,也只得作罢。 真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先前是因为二狗子的一句话,就确定是乐歌干的。后来!护送阿姑回来的人又说,乐歌使用的大砍刀好像是族长家的,就更加确定是乐歌干的。 可现在?乐歌使用的大砍刀不是那把砍刀,二狗子又过来指认说不是乐歌。 全盘翻供,你就拿乐歌没有办法。 亓官熊害怕发生意外,紧紧地跟随在乐歌的身边,防止老族长的后代们过来刺杀。 古代人心眼死,要是有人以死相拼,趁机杀了乐歌怎么办? 就跟现代社会的恐怖分子一样,人家脑袋一根筋愿意以死相拼,你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走走走!回家说话!回家说话!大家散开!散开!”亓官熊在一边挥舞着手臂,让大家不要太贴近乐歌,防止发生意外。 大家都心知肚明:老族长的后代们不服。 可不服又有什么用呢?这事不是乐歌干的!不是就是不是!不服也不行!欺负人么? 欺负乐歌是个孤儿么? 欺负乐歌没有人护着么? 告诉你们!乐歌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从此之后!乐歌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跟乐歌过不去就等于跟我们过不去! 为了防止意外!大家也只得散开了一些。但是!还是围在乐歌的周边,簇拥着乐歌往村子里走。 乐歌牵着马,手里提着大砍刀,一副功臣、恩人的样子,有些耀武扬威地走着。 “嗷!” 枣红马好像也看出来了:主子的威武,仰头嘶叫了一声。然后!四蹄踏地,一副欢快地样子。 张寡妇见又没有人理睬她,赶紧闪进人群,跑回家去了。 要知道!先前的她,因为受到了惊吓,尿崩了,尿湿了裤子。此时!尿水已经凉了,湿衣服贴在身上很不好受。 一直隐身在黑暗中的王寡妇,见乐歌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趁着别人不注意,她也闪身走人。 二狗子出来作了证,就在兄弟的押送下,快速地回去了。 老族长的儿孙们明白过来后,立马跟随过来,想私下里追问情况:二狗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是!到了二狗子家,二狗子一家人把院子门关了,里面的灯也熄了,好像已经睡下很久的样子。 “二狗子!二狗子!二狗子!……” “二狗子他爹!二狗子他爹!二狗子他爹!……” “二狗子他娘!二狗子他娘!二狗子他娘……” 无论老族长的儿孙怎么喊,二狗子一家人就是不答应。你就是喊二狗子家的祖宗,人家也不会答应。 “绝对有问题!绝对!”老族长的跛脚儿子拐出来说道。 “走!回家!明天再过来追问!” 虽然觉得有问题,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事情好像就是那么回事:二狗子以前是看错了,这回看见乐歌后就确认自己看错了。 还是?二狗子被家人逼迫着,不让他承认呢? 明明是乐歌,却不敢说呢? 是啊!你要是直接说是乐歌,麻烦可能就大了。所以!二狗子的家人就逼迫二狗子说“不是乐歌”。 其实!不是二狗子的家人逼迫着二狗子,让二狗子出来作证,说不是乐歌的。而是!乐歌亲自过来了。 乐歌得知张寡妇被老族长的后代们绑了,先是吓得不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来!他想起来了:一切都是因为二狗子的一句话而引起的。 所以!清醒过来的乐歌,立马就跑到二狗子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搬来几块差不多大的石头,先是砸二狗子家的院子门。等到惊动二狗子家的所有人后,他又朝着院子里面砸石头。 “你想干什么?”二狗子的家人见是乐歌,顿时喝问起来。 乐歌也不说话,把石头朝着那个人投了过去。 “你想死么?”二狗子的家人又喝问道。 乐歌还是不说话,又作势砸石头。但是!只是吓唬,并没有砸!然后!用手指点着二狗子家所有朝他看着的人。 那意思好像是:你们要是陷害我,我杀你们全家! 然后!乐歌就走了,去了村子外的现场。 乐歌走后,二狗子一家人才明白过来:乐歌是什么意思? 乐歌的意思还不就是:不要让二狗子瞎说!你要是瞎说!我杀你全家! 所以!二狗子一家人围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最后一致决定,让二狗子说“不是乐歌”。不管到底是不是乐歌,反正不能说是乐歌。 再则!二狗子是什么人?家里人是知道的。所以!二狗子说的话,本身就不能算数。 既然二狗子说的话不能算数,还不如一口否认,免得得罪了乐歌,遭遇乐歌报复。 要知道!乐歌的力气很大。单挑的话,二狗子家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乐歌的背后,还有新族长亓官熊。 何况!乐歌又救了亓官氏家族的人,有恩于很多人。你要是跟乐歌过不去,你不是自找麻烦? 权衡利弊后,就作出了这样地决定。 就这么着!二狗子被兄弟二人押了过来,作“伪证”。 王寡妇回到家,先是准备睡觉。可想了想,觉得也睡不着。就去厨房,把一块水煮肉给烹了,然后端来亓官熊家。 她想零距离见见乐歌,毕竟!她怀了乐歌的娃! 她很是担心:今晚要不见乐歌一面,也许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虽然今晚的事平息了,可老族长的儿孙们,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别人不知道是乐歌干的,她相信是乐歌干的!所以!做贼心虚,她有n多担心。 亓官熊家里,灯火通明,堂屋内挤满了人。院子门大开,进进出出的人很多。 王寡妇来时,亓官熊、乐歌等人,都坐在席位上喝酒了。 “菜!我给你们烹了一碗菜!”王寡妇把烹肉端过来,跪在乐歌身边,把菜端上席位。 “呵呵呵!喝酒!喝酒!”亓官熊见状,打掩护一般地招呼道。 王寡妇的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跪在乐歌身边,让他猜测:是不是这段时间,乐歌就躲在她家?她把我们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可他并没有敢说出来。 (本章完) 37.第37章 白发老者可能是老子 第37章 白发老者可能是老子 公元前533年,也就是楚灵王八年,楚灵王派弃疾率军灭陈国。 离开丘,乐歌一人一骑往东北方向,去鲁国。 他没有走官道,而是一路问人,走小道。这个世界太乱,他想早日去鲁国见到阿姑,先跟孔子混一段时间,然后再图发展。 以他的知识,无须跟孔子学那些基础知识,直接学周礼等东东。他可以帮孔子教学,当个代课老师,不至于吃闲饭。 结果!半路上出了意外。他不但没有最快到达鲁国,还被楚国的军队以及陈国的败军追赶。 真的!无妄之灾! 楚国的军队封锁了所有路口,不允许任何人和马匹通过。无奈之下,他只得绕道而行。结果!又遭遇到了陈国败军的追击。 幸好!他的马跑得快,躲过了追杀。 就这么地!他无意中来了陈国! 此时的陈国,基本上灭亡了,全面沦陷。但是!陈国的都城并没有完全拿下来。 楚国的军队围困在陈国的都城,陈国境内,基本上处于没有人管的状况。所以!大家为了活下去,都不择手段。 在乱世中,没有律法的约束,没有人跟你讲道德、周礼。能够让自己活下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钱财!对于乱世中的人来说,一点作用都不起!最需要的!就是粮食!谁有粮食谁就是爷。 人们为了活下去,发现别人有粮食,都会不择手段。 一路走来,乐歌都不敢相信:有人传言说,为了活着,父子相残! 儿子认为老子活着是浪费粮食,就准备把老爹给杀了,节省粮食以便自己能够活下去。 而老子却认为!没有老子哪里来的儿子?老子把你杀了就当老子当年没有生养你。 在这个乱世中,最多地是女人。 老子把你杀了,省下粮食熬过这段难关,以后再娶一个女人生养儿女,从头开始。 父子之间为了生存都翻脸不认人,何况邻里之间了。 隔壁邻家有吃的我家没有吃的,我去借借不到,那么!我就会杀了你! 在这个乱世中,十里八里难得有人家。所以!我把邻家杀了,鬼都不知道。 就这么着!乐歌在陈国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生不如死的日子。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杀人。不过!他没有杀善良的人。他杀的人,都是那些善恶不分、没有道德底线、只知道自己的自私之人。 这些人无知地为了活着,而不择手段。跟这种人打交道,你只会没有安全感。既然如此!还不如杀了算了。 一路下来,虽然提心吊胆,可也是很刺激的。没有饿死,另外还抢了不少陈国钱币以及玉器。 他想到鲁国去,可因为陈国太乱,整天在逃跑中度过,让你根本没有方向感。 进入冬天后,陈国的情况才渐渐地好转一些。冬天来了,经常下雪,出行的人少了。只有那些缺少粮食的人,才会出来寻食。 因为之前的乱,让人不放心任何人。所以!你要是没有粮食,基本是要饿死的。 不过!你要是当“汉奸”,投靠楚国军队方面,愿意当兵,你就可以得到楚国方面的照顾。 楚国把陈国都城攻打下来后,就着手治理陈国,陈国就是楚国的附庸国。所以!需要大量的“汉奸”。再则!楚国接手陈国后,全面治理还需要一段时间。 就这么着!乐歌被困在了陈国。 不过!幸运地是!乐歌进驻了一户人家。这家人可能都被人杀死了,家里洗劫一空。但是!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储藏着不少粮食。 就这么着!他霸占这户人家,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经过几次拼杀,就没有人敢再来招惹他。 过了春祭,也就是到了公元前公532年,楚灵王九年,陈国才渐渐地恢复局面,不再那么混乱。 乐歌见楚国统治下的陈国官员,过来普查人口了,才亮出身份证,说明他要去往哪里。 楚国统治下的陈国官员,作出登记后,给他发放了陈国境内的临时通行证,并指明去鲁国的方向。 “怎么?还要经过宋国?”乐歌是个历史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陈国来的?陈国在哪里? 陈国在宋国的南面,而他要去的鲁国是在宋国的东北边。真的!“北辙南辕”了。 乐歌并不知道,当时的楚国有多么强大? 楚国的军队入侵陈国时,为了防止周边的小国作乱,楚国在各个小诸侯国内都派驻了军队。 结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乐歌赶到陈国去了。 因为!陈国灭了,没有了官府,任由你跑。 没有办法!他只得再进入宋国,往鲁国去。好在他身上有钱,有的是路费。 也就在他准备离开陈国的时候,路上遇见一个白发老头。这个老头头发是白的,但是!年龄并不是太大,也就五六十岁的样子。因为头发全部白了,所以!显得有些老。 白发老者身体高大,但是很消瘦。他的身后,跟随着几个随从,好像武功很厉害地样子。 楚国统治下的陈国官员,看见他都很客气。 乐歌觉得好奇,就想上前看一下热闹。 “滚!” 可他还没有到近前,就被陈国官府的护卫给阻拦了。 白发老者身边的护卫,也是一副很戒备地样子。并且!还朝着他的枣红马看着。 乐歌害怕别人打他的马的主意,不得不离开。 离开陈国重回到宋国后,乐歌才想起来:那个白发老者?他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老子? 老子!也就是道家创始人老子。 传说中!老子年轻时头发就白了。因为有学问,世人才尊称他为老子。 本来!他姓李。因为耳朵大,所以叫李耳!也有人说他叫“李聃”。真正叫什么名字,已经无法考证了。老子!成了他的名字。 如果是老子?那我还去追随什么孔子?我直接去跟老子学道! 想到这里!乐歌觉得很可惜! 缘分就这样!错过了就错过了,可惜也没有用! 就这么着!乐歌带着遗憾,去了鲁国。 又经过十几天的骑行,才到达鲁国的都城曲阜。 随即就开始打听起孔子,结果!接连几天,都没有一点线索。 孔子!这个名字没有人知道。 孔丘!这个名字也一样没有人知道。 (本章完) 38.第38章 孔子会憋气功 第38章 孔子会憋气功 鲁宫以及季府,乐歌都去找了。可还没有到门口,就被护卫给拦住,不让靠近。你多问几句,护卫就要打你。无奈之下,只得离开。 看来?孔子还不出名! 就连孔丘这个名字,都没有多少人知道。 曲阜城并不大,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孔丘的下落。 阿姑是个新来的媳妇,知道的人更不多。所以!乐歌都没有问。 第五天,乐歌才想起来:孔子又不是贵族,也不是有钱人,他怎么可能会住在曲阜城里面呢?是不是? 住在城里的人,都是有钱人。 曲阜城不大,可曲阜地区就大了。 没有办法,乐歌只得到郊区来寻找。只能用最笨地办法,挨个村子找。 曲阜城外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可能是个季节性河流,此时的河面很宽。河面上,飘浮着杂物,好像上流发了洪水。 水鸟欢快地叫着,贴着河面飞行,寻找着它们想要的食物。 乐歌骑着马,沿着河堤往下游走,寻找附近的村庄。 “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嚎叫声。那个声音,显得很悲愤,好像一个人处于绝望境地而发出来的。 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从草丛中飞奔出来,沿着河堤奔跑着。然后!一个跳跃,一头扎进河水中。 “不好!有人跳河了!”乐歌着急地大叫道。 人性的善良,让他本能地着急起来,赶紧催马上前。 从宋国一路走来,走了半年多时间,乐歌见过太多的事。春秋时期的乱,他算是领教了。有人活不下去了自杀,也是可以想象的。 催马来到近前,乐歌觉得奇怪? 河堤上的石桌子上面,整齐地叠放着衣服。石桌的下面,摆放着一双大鞋。衣服上面,还压着一卷竹简。 这个竹简也很特别,是新的。好像不是专业工匠制作的竹简,而是私人制作的。虽然不专业,但很光洁。 所谓的石桌,也就是一块大的平整石块。平整大石块的下面,支撑着几个小石块。石桌的四周,有几个平整石头做的凳子。这里!应该是大人玩牌、休息、喝茶的地方。 石桌周边的地面很光滑,应该经常有人来这里休息、玩耍。 此时北方的季节,还是很冷的,不可能是有人洗澡。再则!洗澡也没有如此的洗法?是不是? 还有!冰雪融化加上雨水,河水是混浊的,根本不适合洗澡。 可眼前的景象,又很像洗澡。 乐歌下了马,朝着河面上看着。河面上!河水打着漩涡自然流淌,一点异常都没有,好像刚才并没有人跳河似的。 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地冒出一个人头。 那个头露出水面后,摇摆了几下。接着!发出一声嚎叫! “啊!” 随着嚎叫!那个人往河心中游去。 再接着!头又缩进河水中。 河面上又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起来!有什么想不开的?起来!”乐歌善意地朝着河面上的那个人喊着。 “我告诉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他还是以为,对方是自杀的。 很可能刚才没有淹死,这又想重新把自己淹死。 过了好长时间,河面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乐歌确定了,这回对方可能已经淹死了。 他准备俯身下来查看自杀者的衣物,好根据线索去寻找自杀者的家人,给其报信。 当他拿起竹简,抓起衣服的时候,一下子楞住了。 在衣服的下面,还放着一把宝剑。 这是一把很精美的宝剑,也是乐歌很熟习的宝剑。 这把宝剑,正是那把他用来刺杀孔子的宝剑。正是亓官熊家的那个祖传宝剑,被他磨得发亮的那把宝剑。 “孔子?”乐歌不由地惊叫道。 眼前的衣物,他并没有认出来。可这把宝剑,他是无法忘记的。因为!是他亲手把这把宝剑磨得发亮的。 “啊!” 这时!河面上又传来一声嚎叫! 不过!嚎叫声很快就停止了。再接着!传来手臂拍打水面的声音。 “谁?你是谁?” 河面上!传来孔子惊慌地叫喊声。 “孔子!”乐歌惊叫了一声。他把这个声音听出来了,是孔子的声音。 他急忙转过身来,朝着河面上看去。 只见!孔子着急地往岸边游着,眼睛一直朝着他看着。 “姐夫!姐夫!我是乐歌!” 乐歌把马缰绳放下,跳下河堤,迎着孔子就上去了。 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无意中把孔子给找到了。 “啊!啊!啊!” 结果!乐极生悲!一个不小心,乐歌的身子后仰倒了下去。然后!顺着河堤快速地滑了下去。 “嗷!”枣红马见主子滑向河里,不由地嘶叫一声。 “小心!”孔子急忙上岸,跑了过去。 快到河边了,乐歌才停下来。 “姐夫!我找得你好苦啊!呜呜!”乐歌哭笑不得地说道。 “乐歌!乐歌?怎么是你?”孔子见是乐歌,当场就站住了。 不过!楞了一下神之后,还是快步走了过去,把正在往起爬的乐歌扶住。 “刚下了雨不久,河堤很滑的!乐歌!你怎么跑来了?你长高了!你也长壮实了!乐歌!走!走!回家!” 孔子一把揪住乐歌的衣服,往河堤上面拉。 到了河堤上面的石桌边,孔子打了一个寒颤,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抱着衣服钻着草丛中,换衣服去了。 刚才下河的时候,他穿着贴身小衣服,光着膀子。 乐歌看着自己弄脏的衣服,哭笑不得。 心想:看来?我乐歌的傻子形象,又无法改变了! 尼玛地!怎么这么不走运啊? 这不是?我看见孔子后高兴,才跑到河边的。本来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结果却破坏了形象。 本来身上很干净,很体面很帅的。结果!…… 要知道!离开山村已经半年多了,才无意中找到孔子的,能不高兴加激动么? 孔子把小衣服脱了拎在手里,穿上干衣服出来了。 “乐歌?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孔子看着乐歌,一边走一边问道。 “姐夫!你刚才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有人自杀呢!” “自杀?” “我以为有人跳河自尽呢!” “自尽?”孔子点头道:“我只是憋闷!心中闷得慌,才跳到河里冷静冷静!” “哦?你不是自尽啊?” “我自尽干嘛?我自尽了你阿姑姐怎么办?还有你外甥怎么办?”孔子正色道。 “我外甥?我姐她生了?” “哪里有那么快?还要几个月呢!走走走!快回家!回家!你姐要是知道你来了,还不高兴得直哭?”孔子说着,过来收拾石桌上面的东东。 (本章完) 39.第39章 我遇见的是个假孔子 第39章 我遇见的是个假孔子 离开河堤,经过一处荒地,翻过一个小土丘,前面出现一个不大的村落。 这个村落很隐蔽,隐藏在山凹中。要是不熟习这里的地形,从远处看你根本看不出来。 可见!最早搬到这里的人,是避难而来的。 乱世的时候,兵荒马乱,你要是居住在路口,是很容易被人抢劫、杀害的。 孔子的家,在村子的外围,是几间茅草屋。有一个很大地院落,围墙是用土垒成的,上面披着茅草防止被雨水融化。院落有一个门,门是虚掩的。 院落里长满了杂草,只有一条路通往茅草屋门口。现场的景象,一派荒凉。 “阿姑!阿姑!你看谁来了?”孔子推开院落的门,朝着里面喊着。 乐歌把马牵进院落,栓在一边的木桩上。然后!朝着茅草屋的门口看着。 “丘!谁来了?” 茅草屋内,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地答应声。 听到是阿姑的声音,乐歌欣喜地叫道:“姐!姐!阿姑姐!是我!我!乐歌!” “乐歌?乐歌!呜呜呜!”阿姑听到是乐歌的声音,当场就哭了。 屋内传来一阵劈里啪啦地声响,接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这个大肚子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姑! 阿姑!也就是后来的亓官氏,孔子的妻子。 阿姑的脸黑了许多,因为挺着怀孕的肚子,所以显得很胖、矮,样子很难看,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精神。 在山村的时候,阿姑是很精神的,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不想歇一下,不停地干活。干完这个活就去干另外的活,自家的活干完了就帮别人干。 可眼前的阿姑,一副懒散地样子。 看到乐歌后,当场就惊喜地哭了起来。 “姐!”乐歌跑步上前,无法抑制地把阿姑抱住,激动地流泪。 “乐歌!呜呜呜!乐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阿姑虽然把乐歌抱着,却再也没有那种激情了。 从她的哭声中可以听出来:她生活得并不好。加上怀孕的原因,所以更不好了。 “姐!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呜呜!” 看到眼前的景象以及阿姑的神情,乐歌不敢相信:孔子会这么穷? 这日子!还没有山村时好。 亓官熊家的生活条件,比这里好得多。 不是说?孔子以前是干儒生的?在丧礼上给别人吹喇叭?不是说?孔子当初去迎亲的时候,还带了不少钱? 看来!孔子去迎亲的时候,是骗了老族长等人的。他根本就没有钱,他就是个娶不到媳妇的穷鬼! 孔子把院落的大门给关了,还插上门栓。然后!走回来。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乐歌!进屋说话吧!”孔子叹息了一声,从两人身边走过,率先进了堂屋。 阿姑挣扎了一下,摆脱着乐歌。 乐歌只得把阿姑放开,跟随在阿姑的一侧进入堂屋。 堂屋内黑漆漆地,不是很清楚。不过!片刻之后也能看清楚,家里不是那么漆黑。只是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进屋才觉得屋内黑。 堂屋的正前方有一个神龛,神龛面前有一个案几,应该是孔子家祭祀祖宗的地方。 堂屋一侧明亮的地方,是接待客人的席位。在另外一侧,是一个很古老的织布机。 堂屋的一侧是厨房,一侧可能是卧室。 孔子没有过来招待乐歌,直接去泡茶倒水。 阿姑把乐歌领过来后,让乐歌坐到宾客席位上。 乐歌朝着家里看着,觉得很失望。 孔子的家,比他想象的还要穷。 他都不知道:自己跑来做什么? 做孔子的学生? 孔子的学堂呢? 看现在这个样子,孔子就是一个无业游民。 很可能!他是在吃老本!吃孔父或者孔母留下的老本。 什么圣人?什么万世师表?都可能是骗人的! 此孔子非彼孔子! 这个孔子!绝对不是后世的那个圣人孔子! 这个孔子是个穷鬼! 我乐歌穿越重生错了地方!真的! 我遇见的是个假孔子? 孔子把茶水端来,放到矮案几上,然后!自己坐到主人的席位上。坐下后,这才朝着乐歌招呼着。 “坐!坐!” “阿姑!”乐歌没有理睬孔子,看着阿姑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心想:孔子分明是个败家子啊? 富二代都是这样:自己没有本事,靠吃老祖宗的饭。把家底败光了,没有生活来源了,他们才理解什么叫生活。 眼前的孔子,不就是这样么? “呜呜呜!”阿姑哭道:“丘不做儒生了,我们没有收入来源,一直都在吃老本!呜呜呜!家里的钱,快用完了!呜呜呜!” “什么意思?”乐歌的眼睛一瞪,看向孔子,问道。 “咳咳咳!”孔子苦笑加假笑道:“我决定改变自己的形象,做一个士!从此不再当儒生!这不?一时之间,断了生活来源!” “你?你想干什么?”乐歌喝道。 “我想开学堂,教学生!” “开学堂?”乐歌大声地喝道:“那你开啊?” “可我?我已经对外公布了啊?可就是没有人来学?” “没有生源?” “没有生源!”孔子叹道:“自从去年去丘迎亲,我就决定了,从此不再干儒生,不再给别人吹喇叭!这不?我?” 阿姑见乐歌一脸的凶相,赶紧在一边说道:“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呜呜呜!” “一切都会好的?坐在家里不动,会有改变么?跳到冰冷的洪水中洗冷水澡,能够改变么?”乐歌喝止道。 “呜呜呜!” “我看他孔丘,就是一个骗子!把你骗过来受苦!”乐歌的眼睛朝着孔子瞪着,说道。 “咳咳咳!”孔子看着乐歌,苦笑着摇头。 “乐歌!呜呜呜!”阿姑哭道:“丘要是答应再去吹喇叭,天天都有事做。可丘决定改变了,不再吹喇叭,不再做儒生!他要做士!士!呜呜呜!” “我本来就是士,以前只是迫于无奈,才给别人吹喇叭的!” “可你把存钱用完了,要是学堂还办不起来,怎么办?就是!你办学堂!谁相信你?你有什么学问?你上了几年学堂?你有文凭么?你?” “我去准备吃食!阿姑!你陪着乐歌!”孔子见乐歌的那个形象,赶紧起身往厨房去了。 你要是跟他炝,他可能要杀人!孔子不想跟乐歌炝,所以!选择避让。再则!跟一个傻子你也说不清道理,是不是? 既然说不清道理,还不如不说。 虽然乐歌不是绝对地傻子,可他的思想比别人慢了不是半拍。你怎么解释,人家可能一时都无法理解。 “呜呜呜!乐歌!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呜呜呜!”阿姑在一边哭道。 (本章完) 40.第40章 不会做饭 第40章 不会做饭 不一会儿,孔子从厨房那边出来,一边走一边在围裙上搓着手,眼睛朝着这边看着。 到了近前,朝着乐歌傻笑了一下,再看向阿姑。 “吃饭吧!” “吃饭!吃饭!”阿姑的脸色一变,应道。 “吃饭!吃饭!我肚子还真的饿了!”乐歌也应道。 他还就不信了:孔子能做出什么美味来? 虽然刚才孔子的刀工可以,切菜切得砧板嚓嚓响。 传说中的孔子!好像五谷不分。很多东东,他都分不明。 所以!乐歌就怀疑:孔子是不是只学其形,而不会其本。 切菜会切并不代表就会烹饪,烹饪是一门学问,既要把握火候,又要把握时间长度,还要掌握作料的用量和施放时间…… 说孔子五谷不分,很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挑剔,黑孔子。 孔子有才学,那些有嫉妒心的人,就会羡慕嫉妒恨。 我们每个人都有短处,都有不知道的东东、事物,是不是? 孔子不是种地的人,不接触庄稼,哪里能分得清农作物的名称与品种呢?是不是? 就算是种地的,各地种的农作物不一样,你也只能认识本地的农作物,外地的农作物你不一定就能分得清。是不是? 南北温度大,农作物的品种就不一样,南方人不知道北方人种的是什么农作物。北方人也一样,不知道南方人种的是哪些农作物。 孔子小跑着去厨房端菜等什么,看他的那个样子,很紧张。 乐歌装傻,坐在那里没有动。 现在的孔子家里,吃饭的地方也在这里。面前的案几,就是餐桌。不是电影、电视剧中那样:一人一个案几。而是!就一个大案几。跟现代社会家庭中的茶几一样,三面都是沙发,面前一个茶几。 天子、君王那里,是这样地!一人一个案几,坐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天子、君王高高在上,下面两边按照官职大小、亲近度如何来排座位。 亲近的人、官职大的人,坐在靠近天子、君王的位置。其他人员,都离得远一些。 客卿等重要客人,他们的坐席更靠近天子、君王。以示对他们的尊重、重视、亲近。 一般贵族家里,平时装比的时候,客厅里也是按照这种“坐法”。 而到了一般人家、穷人家里,就无法坐到。试想:房子都没有,哪里有那么多案几来装比? 所以!大多人家,就跟现代社会的人家一样,三面是沙发,大家共中间一个茶几。 为了省事,吃饭的时候,茶几就变成了餐桌。 阿姑的肚子很大,想去帮忙,可动了动身子还是算了。 孔子用一个托盘,把吃饭的家伙、菜等什么地,分几次端了过来。案几上摆得满满地。 乐歌坐在那里没有动,一副娘家小舅子的样子,朝着孔子看着。 现在的孔子,还不是圣人,也装比不起来。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无业人员,靠吃老本生活。另外!还不止他一个人生活,还有妻子和妻子肚子里的娃。 没有收入来源,生活压力很大。 他想改变自己,却又面临着许多困难。他想改变现实,却找不到突破口。 所以!此时的孔子,跟他大学毕业后找工作时的情况一样。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另外!还要养活女朋友。 也就在那个时候,同居三年的女朋友被富二代万聪林给骗走了。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当时的处境无法形容。 此时的孔子!大概也是这样地处境吧!虽然“女朋友”不会出问题,可工作、事业上一点起色都没有。 乐歌想:孔子表面上很勤快,但内心却是不平静、不服输的。没有办法,他才下厨房干活。要是有办法,他才不会下厨呢! 盘中菜的刀工切得还真的可以,烹饪出来后摆放在盘中,都是有规矩的,好像宫廷中的筵席。 表面上看:火候好像也可以,颜色很正,香味也可以。 乐歌有些忍耐不住,想吃。可还没有等到他动手,阿姑就动手了。 只见!阿姑拿起筷子,看准了一个菜品就夹了过去。才放到嘴里嚼了两口,就扭头朝地上吐。 “呸!呸!呸!……” 接连吐了几口后,才瞪着眼睛看着站在一边的孔子,责怪道:“盐巴不要钱啊?盐巴是捡来的?放这么多盐?” “咳咳咳!”孔子看着阿姑,傻笑道:“上回!你说盐放少了。这回!我加了盐!” “这是青菜!消耗大,只要放一点点盐巴!那些消耗小的菜品,才能放多一些盐巴!”阿姑调教道。 “咳咳咳!记住了!咳咳咳!” 做错了事的孔子,只得认怂,任由阿姑责怪。 阿姑见这盘菜太咸没法吃,只得把它倒在其他菜品里,搅拌在一起。然后才招呼乐歌吃。 从表面上看,所有菜品都没有问题。其实!不仅仅这个菜盐放多了,每个菜都烹饪得有问题。不是盐放多放少了就是火候不够,或者!火候过头。 孔子!他不会做饭! 凑合着吃了这一顿,孔子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又去洗碗。 乐歌仍然坐在那里,跟娘家舅子似的。 饭前说了孔子的处境,饭后!阿姑就追问起乐歌:来鲁国干什么? “我把族长杀了,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乐歌老实坦白。 “族长真的是你杀的?”阿姑惊问道。 关于族长被杀的事,上次阿姑就听说了。那两个后来的老家伙,把族长被人杀死的事说了。还有!乐歌使用的那把刀,好像是族长家的柴刀。 “是我杀的!” “你的那把刀呢?是族长家的?” “是!” “你?”阿姑吓了一阵子,问道:“我听我爹说!你跟张寡妇好了,你?你跑了那张寡妇怎么办?” “爹说张寡妇怀的是他的娃!”乐歌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爹?”阿姑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我爹说的?你们?你们?你们这不是乱了伦理?你们?呜呜呜!……” “乱什么伦理啊?”乐歌装着一点事都没有地样子,说道:“当时老族长的后代把张寡妇给绑了,要杀她。爹只得站出来,说张寡妇怀的是他的娃。这样!就把张寡妇给救下来了……” (本章完) 41.第41章 孔子的学生子路 第41章 孔子的学生子路 这是一个中等身材,长得壮实的中年人。自称卞人季鹰,因擅长捕鹰,而被人尊称为鹰,季是他的姓氏。 其实!也不是他的姓氏。而是祖上曾经得到季氏赏识,而赐封“季”姓。 古代没有身份地位的人,是没有姓氏的。姓氏,一般都是天子、君王权贵等人封赐的。 有人是因为住在某个权贵的封地上,才有了这个权贵的姓氏。 只有权贵,才能保留自己的姓氏,让子孙后代传承下去。 所以说!同一个姓氏下来的人,并不一定有血缘关系。 季鹰是来曲阜城寻找恩人的,结果!因为身份低下,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人。他要寻找的人是鲁国贵族,一个很有名的大人物。只是!这个大人物住在鲁宫内,一般人是见不到的。 就跟上次乐歌来找孔子一样,你在鲁宫和季府门口晃悠,守门的护卫会把你赶走的。 就这么着!明明知道恩人就在鲁宫内,却无缘相见。 时间长了,季鹰身上的钱用得差不多了,不得不打算离开曲阜城,回自己的老家卞。 他在菜市场转悠好多天了,查看曲阜城内猎物的价格。结果!无意中看见了乐歌。乐歌寻找别人合伙,结果都失败了。他见乐歌好像人还可以,又年轻,就想与他合伙。 在他的印象中,乐歌虽然长得高大,可毕竟是一个才成年的人。他觉得:才成年的人更诚信一些。 成年后的人、有了一定社会阅历的人,一般都成老油条了,油滑得很。跟这种老油条打交道,是没有安全感的。 所以!抱着寻找合作伙伴和关爱的想法,季鹰主动上前来找乐歌。 他不怕乐歌怎样坏,反而担心乐歌初出茅庐被别人坑。 这么好的一个少年,要是跟随恶人走了,将来必定是个恶人。要是跟随他走了,不仅将来是个好人,也能让其学习到更多东东。 季鹰是个善良、忠厚的猎户。 经常过上次的劫难,让他变得更加善良了。 上次!为了培养儿子季路的野外生存能力和狩猎能力,他带着儿子开始了游猎生活。结果!在路上发生意外,儿子差点被恶人打死。 幸好!遇见那位恩人相救,他们父子才捡了一条命。 为了报恩,回家把伤养好后,他就来鲁国都城曲阜寻找恩人,准备当面跪谢。 来的时候,他带来了不少干货、兽皮,准备送给救命恩人的。结果!因为时间长了都没有找到恩人,身上的钱财用完了,只得把这些准备给恩人的东东都变卖了。 听了季鹰的讲述,乐歌觉得古代人好愚忠、好傻!为了报恩,不顾一切。 为了能够向恩人跪谢,他们宁愿走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路。 真的!这种行为!现代社会的人绝对没有! 两人离开都城曲阜,就开始游猎生活。 打猎!不仅只是在大山中。其实!野外任何地方都可以。打猎不仅打的是狼、野猪等什么大型野兽,也捕猎兔子、野鸡、鸟等什么的。 所以!只要是野外,都可以打猎。 专业猎户,一般都是有专业捕猎工具的。弓箭是不用说的,还有安放在哪里的机关,网等什么地。 作为游猎,除了弓箭是随身工具外,其他狩猎工具都是就地取材,现场制作。 游猎!也有不少地方的人称他们为过路猎户。一般情况下,游猎是不受欢迎的。因为!他们抢了本地猎户的生意。 还有!不少没有品德的游猎,他们不狩猎,不自己下套捕获猎物,而是!专门收猎户们下套捕获的猎物。所以!游猎是不受欢迎的。 季鹰的狩猎水平,不在亓官熊之下。甚至!比亓官熊还要厉害。也许!是他的运气好吧!每天晚上,两人都有很不错的收获。 只可惜!他们不是猎户,无法将猎物拿到集市上去卖。他们的猎物,只能在乡下与人私下交换。 季鹰对乐歌的狩猎能力,也是大加赞赏。认为乐歌年轻有为,不仅会狩猎,力气也大。另外!人品也很好! 在季鹰的感觉印象中,乐歌的人品是可以的。 乐歌得到季鹰的夸奖,只得装比的傻笑。 他的人品他自己知道:没有人品!要是有人品,就不会睡万聪林他妈了。 富二代万聪林抢走了他同居三年的女友,他为了报复万聪林,就利用自己的帅把万聪林的老娘给睡了。 这就是乐歌的人品! 什么人品?就一人渣! 经过十几天的游猎,乐歌对季鹰的人品也是满意的!不!是尊重! 季鹰是个老实人,没有坏心眼。你要是向他出馊主意,他鄙视你。 “不可!乐歌小弟!” “做人!要先以诚相待!发现别人不可靠,我们可以不与他们来往!但是!我们不能因此报复他!我们应该给别人改过的机会!乱世嘛!不都是为了活着?是不是?有好多人!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作恶的!他们心里不服!可又没有办法!唉!不说了!我们拯救不了这个世界!但是!我们可以拯救自己……” 到季鹰家,一个长得虎头虎脑,十二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奔了出来。看见乐歌后,用谨慎的眼睛朝着乐歌看着。 其实乐歌也就比他大几岁,只是乐歌已经发育成年,而他正在发育中。 这个年龄段的人,差别是很大的。 特别是:两个同龄人,一个因为生活、遗传的问题,发育得早,已经成年了。一个却因为相同的原因,还迟迟没有发育。一个步入成年人,一个还是个孩子。 明明是同龄人,却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一个生活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一个还停留在孩子时代。 因此!两人之间就产生了“代沟”。 此时的小男孩,跟乐歌之间,就存在着代沟。小男孩不敢接近乐歌,有自卑心理。而乐歌!看见对方反而觉得亲切。 “季路!”季鹰笑道:“他是爹认识的新朋友!他比你大五岁!你看!他都成年了!呵呵呵!” “季路?”乐歌问道。 “子路!季姓!呵呵呵!” “还仲由呢?”乐歌不敢相信地问道。 “对!仲由!” “他就是仲由?子路啊?” “然也!” (本章完) 42.第42章 少年子路 第42章 少年子路 子路站在一边,仰着头朝着乐歌看着。在乐歌面前,他的个子矮了不是一点点。 这年的子路,才十二三岁左右,身高一米三左右。他这个身高,在乐歌的一米七八面前,真的!跟个孩子似的。 本来!子路就是个孩子,还没有进入青春发育期。 子路的头很大,身体扁形,显得很壮实。 从他的身形来看,像他爹季鹰。 将来!就是发育正常,也不可能太高。 “去吧!去吧!把你娘叫回来!家里来客人了!回来做饭!爹要跟客人喝酒!呵呵呵!”季鹰见儿子有些傻楞地样子,只得朝着他挥舞了一下手臂,让其走开。 “爹!”子路没有听话,说道:“娘忙着呢!我去把菜热一下,先端来给您喝酒!” “吃剩菜啊?”季鹰把脸往下一拉,问道。 “我再烹一块水煮肉出来,让你们先喝着。再把猎物杀了,烹给爹下酒!”子路一点也不含糊地说道。 “呵呵呵!好!”季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见子路那个坚定、偏执的样子,乐歌很喜欢。 子路得到老爹的同意,就去厨房忙了。 季鹰带着乐歌到席位上坐下,一边说话一边等儿子上菜。 “我这次去都城,有两个目的!”季鹰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哦?” “寻找恩人是其一!” “那么?其二呢?”乐歌问道。 “其二!”季鹰顿了一下,说道:“只有找到恩公,才能有其二!” “为什么?”乐歌问道:“是需要那位恩公帮忙么?” “对!”季鹰应道:“当时恩公说,让我送季路去曲阜那边,找一个什么人?让子路跟他后面读书、识字。这不?我连恩公都没有找见,哪里知道是什么人啊?” “哦?” “还好!我没有直接带季路过去!要是带季路过去了,那就白跑一趟了。”季鹰庆幸地说道。 “那位恩公让你找什么人呢?跟他念书?那人有学问么?”乐歌问道。 心想:管你是谁?是子路还是仲由,还是季路!还是真的是孔子的学生,我就做一个顺手人情,把你介绍到孔子那里。 如今的孔子!想办私学,可就是没有生活!这不是?现成的生源? “我就是记不清了!我这记性!当时不是?我们父子都受伤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就没有记住!要是知道是什么人?我还不直接找过去了?” “呵呵呵!”乐歌笑道:“那么?你的那位恩公,他又是什么神秘地大人物呢?” “他啊!”季鹰见被乐歌问起来了,当场眉飞色舞起来。 “他是鲁国的红人!是鲁公最信任的人!就连季氏他们,都让他三分!” “这么厉害?”乐歌顿时感兴趣起来。 “他是鲁国人,具体是哪里人,我不知道!反正!他救过鲁公(鲁昭公)的命,有恩于鲁公。鲁公为了感谢他,就把身边两个服侍他的侍女,赐给了他!” “鲁公的侍女?” “是处女!鲁公还没有睡的侍女!” “哦?” “救命恩人,鲁公能把自己睡过的女人赐给他么?” “那是!” “那就不尊重了!是不是?” “对对对!”乐歌连声地应着。 “他认识的一个兄弟,说是很有才华,才让我送季路去的。具体叫什么?我没有记住!真的没有记住!……” “爹!我记住了!他叫孔丘!” 就在这时!子路用托盘端着一盘烹饪出来的水煮肉以及其他什么,走过来。 来到面前,把托盘放到案几上,再把烹好的水煮肉端起来放在案几。再拿出酒杯、筷子。另外!还有剩菜。 除了这些!还有两份炒豆子。 炒豆子,也是很好的下酒菜。 跟现代人的下酒菜生米、茴香豆、黄豆等等一样。 “恩公说!他是将来的圣人!” “什么?孔丘?”乐歌一听,差点都气歪了。 怎么会是孔丘?还将来的圣人? 想做一个顺水人情,结果没有做成! “谁?你的这个恩公是谁?”乐歌着急地问道。 “好像叫方基石!”子路答道。 “方基石?不认识!”乐歌摇了摇头。 “他是我们鲁国的英雄!很厉害地!”子路应道。 季鹰坐在一边朝着儿子子路看着,内心很受伤。心想:我怎么就没有记住呢?我儿子他倒是记住了。 子路把餐桌安排好后,没有倒酒就离开了。 季鹰把酒壶拿过来,给乐歌倒酒。 子路把托盘送到厨房那边后,马上就出来了。将老爹带回来放在客厅内的猎物拿起来,一点也不忌讳,就在一边宰杀。 不要看他年龄小,可他很会干活。 他把一只野鸡提起来,见野鸡已经断气了,也就没有再宰杀。直接在身上划一道口子,把皮给剥了。鸡毛一根不剩,跟随鸡皮全扯下来了。 再然后!剥开野鸡的肚子,把里面的东东扒了出来。肚子里面的东东,他没有管,只要鸡肉。 兔子暂时也没有宰杀,先去煮鸡肉。 厨房内,灶台内有干柴烧的火。 把鸡肉用水清洗了一下,直接扔锅内水煮。 至于水煮到什么程序,他又没有管。赶紧从厨房内出来,宰杀野兔。 方法也差不多,先剥兔子皮,再扒光肚子里面的东东。然后!去厨房内水煮。 把水煮过的鸡肉捞,再把剁成几块的兔子肉放进去水煮。 捞起来的鸡肉,暂时不管,又出来处理野鸡的内脏和兔子的内脏。 捞起来的鸡肉,开水煮过的,可以暂时保存。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烹。 乐歌一边与季鹰喝酒,一边偷偷地看着子路。见子路那个熟练地样子,更是喜欢! 可以看出!少年子路,是很能干的。家里的家务活,可能都是他包了。 子路家还有哪些家庭成员,乐歌不方便问。目前知道的,三口之家:季鹰、子路、子路的娘亲。 子路的娘亲长得什么样?因为还没有回来,乐歌没有看见,所以不知道。 处理好内脏,子路就去烹野鸡肉。然后!烹兔子肉。 还别说!子路的厨艺,还真的可以! 天黑时分,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女人杠着锄头回来。 她!应该是季鹰的妻子子路的娘!一个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的女人。 (本章完) 43.第43章 子路的刀法不错 第43章 子路的刀法不错 “家里来客人呐!”中年女人自语道。 然后!朝着乐歌看了一眼。见乐歌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年轻,不由地多看了一下。 “好俊美的娃啊!” “娃?”季鹰不解地应道。 “咯咯咯!”中年女人偷笑了一下,说道:“你的这位朋友,才行成人礼吧?” “娘!”子路在一边叫道。 “你这是什么话?”季鹰很不满地说道。 “你好!”乐歌尴尬了一下,赶紧弯腰施了一个礼。 “咯咯咯!”中年女人又笑了一下,应道:“好!好!”然后对子路说道:“子路!做菜了么?招待这位小兄长了么?” “娘!”子路打断道:“爹说!这是他认识的新朋友,小弟!弟!他是我叔!” “叔?”子路的娘亲听了,先是一楞,随即又笑了起来。说道:“好好好!你叔!叔!” 乐歌怎么也没有想到:子路的娘亲会这样? 季鹰见妻子拿乐歌开涮,心里很不爽。不过!又没有她的办法。 他的妻子,就是这么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在她面前,没有那么多规矩。 子路的娘亲把锄头放到一边,就往席位这边来了。见案几上有菜,也就坐了下来。 “给我盛饭来!我饿了!” 子路赶紧蹲下来,给娘亲盛饭。 “坐!坐!坐!继续喝酒!喝酒!你们喝酒啊?”见丈夫和乐歌都楞在一边,赶紧招呼道。 “坐吧!坐吧!喝酒!呵呵呵!”季鹰这才回过神来,拉着乐歌来到席位边。 “我妻!妻!”季鹰介绍道:“家里多亏她了,种地、持家!我呢!就光打猎。有时运气不好,经常打不到猎!唉!” 季鹰这边的情况跟宋国丘一样,猎户打猎,家里一般都种一些土地。光靠打猎,很难维持一家人生活。因为!不是人人都可以打猎。 所以!子路的娘就种地。 子路因为上次受了伤,才歇在家里。不然!他一样要下地干活。 子路的娘是一个很开朗的女人,事情看得很开。子路的爹,人老实、规规矩矩,生怕招惹什么不好的事。相对来说!古板一些。 晚上!季鹰与乐歌在客厅内说话。子路做完家务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出去练功了。 不一会儿,就传来子路练功发出的“呵”、“哈”之声。 “呵呵呵!”见乐歌心思不再这边,季鹰看着乐歌笑了起来。 “子路练功!” “子路他练功很认真的!呵呵呵!”季鹰笑道。 子路的娘不在这边,吃完饭就去洗澡了。然后!就没有出来。听子路说,在房间内做女工。 勤劳的女人就这样:白天做家务或者是下地干活什么地,晚上!在油灯下做手工。 相对来说!春秋战国时期的男人,除了打仗外,好像什么都不会。相反!女人为了养活子女、赡养长辈,不得不日夜辛劳。 “都是你教的吧?” “呵呵呵!走!去看看!”季鹰听了,心里很舒服。 “你的武功也很厉害地!” “呵呵呵!”季鹰笑道:“哪里?我是猎人,就会点砍野兽的刀法!你!我觉得你的身手也不错!” “哪里呢?”乐歌苦笑道:“我就跟我爹后面学了一套砍野兽的刀法!” “呵呵呵!我们猎人,能会什么武功?只要能打猎就可以了!” 两人来到外面,站在屋檐下,朝着院子里的场地上看着。 一轮弯月挂在天空中,月光把院落里照得很明亮。 月光下!子路正在练着拳脚功夫,有板有眼,非常地认真。他每发出一拳,都要发力地喊一嗓子“嗨!”或者“哈”。 看着子路练拳,乐歌觉得很自卑。他从小有一个武侠梦,可惜没有那个机会。 现代社会,早已过了武侠时代,不是人人都可以练武功的。练武功,是要钱的。再则!练了武功也没有什么大用。 现代社会!混饭吃靠的是文凭。 只有多读书,拿文凭,才能找到好工作,才能年薪多少多少。 在乐歌的记忆里,没有多少武功。虽然!亓官熊教了他一些打架方面的东东,可由于曾经的大脑受过伤,接受能力很慢。所以!并没有学会多少。 刀法!他会。 作为猎人!你不会刀法,就无法保护自己,也无法与野兽搏斗。 子路练完拳脚,就开始练刀法。 子路的刀法很快,不过!是分段的!一个段落一个段落的。一个动作练完之后就停顿一下,再接着练下一个动作。 刀在月光的映照下,不时地闪着寒光。 练完短刀,子路又拿起一把长柄大刀。这个刀!有些像《三国演义》中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其实!这就是正宗的“春秋大刀”。 这是战场专用大刀,专门用来砍马和驾驶马车的人。因为柄长,可以一刀毙命。 之前!战前上的杀手武器是长戈。后来!经过战场实践后发现:长戈只能刺伤人和马,却无法立即毙命对手。 长戈是战马的克星,它可以在很远的距离将战马的腿划伤。或者!将马背上的人刺伤或者是勾下马。 过去的长戈,以长柄为显著特征。越长越好,适用于阵地战。后来!在战斗实践中,越来越少用阵地战了。没有人那么傻,摆开阵势,两军对垒。 后来的战争,以胜利为目的,没有人跟你打阵地仗。你摆阵地在那里,人家只会绕过你的阵地,直捣老巢。 所以!长柄大刀就出现了。 子路现在练的刀,不是成年人用的那种。而是!特制的练功专用。刀!是真的!但是!木柄没有那么长,也没有那么粗。 可能是挥舞得太快了,用力太大了,子路把持不住,人被旋转起来的刀给带飞了。 “啊!小心!”季鹰见状,惊叫一声,向中场地中跑去。 只见!子路一个旋转跳跃,险险地稳住身形。然后!将木柄顿到地面上,整个人持靠在竖立起来的木柄上,喘着气。 “爹!” 见老爹过来了,子路很感动,叫了一声! “稳!一定要稳!脚步不稳!挥舞大刀就会被大刀旋转之力带飞!”季鹰上前,指着子路的鼻子,调教道。 “爹!”子路应了一声,没有强调。 (本章完) 44.第44章 孔子家的幼儿园 第44章 孔子家的幼儿园 匆匆与季鹰分手后,乐歌才想起来:没有带子路回来。 想做一个顺手人情,结果却错过了。 上次不是?季鹰特意去找孔子,结果却没有找到恩公方基石。没有恩公的引见,他哪里去找孔子。再则!他当时都把孔丘这个名字给忘了。 更主要地是:季鹰是个老实人。让他主动去找孔子,他做不到。 老实人一般都不善交际。 既然是恩公推荐的,他就指望恩公了。结果!恩公没有找到,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乐歌想做顺手人情,把子路介绍给孔子当学生,两头讨好。所以!就没有告诉季鹰:他认识那个叫孔丘的人。 再则!季鹰相信恩公方基石,他要是说孔丘现在连学堂都没有,那不是打脸了?是不是? 你要是说孔子连学堂都没有,季鹰还放心让儿子子路去? 综合考虑了之后,乐歌就没有把孔子的事告诉季鹰。 所以!分手的时候,季鹰也就没有追问孔子的事,更没有让他带子路去孔子那里。 回到曲阜,回到孔子住的村庄,还没有进孔子家,乐歌就觉得哪里有些不正常? 村子好像变得热闹了许多,特别是孔子家周边。 平时村子内很少有人走动,现在!好像变得很繁忙似的。 另外!人们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相互见面后,都是主动招呼。 “你好!” “你好!” “你家两个娃都送过去了?” “嗯!你家呢?娃十三岁了吧!你也送去念书了?十三岁的娃,可以帮家里做很多事了!你舍得?” “是啊!是啊!我家娃才十二岁,我都不打算送他去!我家娃可乖了,在家里什么事都能做!我哪里舍得!可你们?唉!要是你们的娃都识字了,我家娃不识字,这这这?” “他家!村里那个谁家!他儿子都行成人礼了,还送去念书。” “什么?” “你不知道啊?那个谁家的傻儿子,都送去了!” “你说什么?傻子他都要啊?” “孔丘说!他不傻!……” 乐歌把马勒住,在一边听着。 村民们见来了一个骑马的陌生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一边说着一边走开了。 村子虽然距离鲁国的都城曲阜不远,以前很少有骑马的人来。也就这几年,骑马来的人才多了些。特别是自从孔丘认识一个兄长后,他们这个村子才出名起来。 乐歌大概地听出来了,好像孔子的学堂开学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赶紧打马回去。 结果!还没有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以及几个年轻女人的欢笑声。 “咯咯咯!” “嘿嘿嘿!” “慢点!慢点!小心!” 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特别熟习。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姑。 怎么回事?孔子家里开幼儿园了?怎么都是女人和孩子的声音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半大男孩公鸭嗓子的笑声。那个声音,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很显然!这是一个正在快速发育的男孩。公鸭嗓子是他发育的标志——破喉(变声期)。 孔子家的院子门是开的,院子门口,围着十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村民们见院子里的孩子正在疯着,都开心地笑着。 其中!就有他们家的娃。 艹!开什么学堂啊?我还以为孔子开的私学是小学、中学或者是高中、大学呢!原来是幼儿园! 乐歌在心里鄙视了一下。真的!让他很失望。 “上课了!上课了!上课了!……” 就在乐歌牵着马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人朝着孩子们大声地喊着。 在她不断地喊叫下,孩子们才安静下来。 孩子听到后,一个个不再嬉笑、奔跑,都乖了下来。然后!拿着草席垫子,一排排地坐到地面上,朝着面前的屋檐下看着。 乐歌好奇,也站在院子门口朝着里面看着。他的个子大,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屋檐下,一个小黑板,上面用白灰写着字。黑板的两边,分别站着两个穿绸缎、既年轻又美貌的女人。 看见那两个美貌女人后,乐歌一下子就有了生理上的反应,某个地方,迅速支撑起了蒙古包。 “天!天!天!”其中的一个女人用树枝做教棒,指着上面的字,带头念着。 下面的娃娃们,也跟在后面读着:“天!天!天!” “地!地!地!” “地!地!地!” “人!人!人!” “人!人!人!” 这个教学套路跟孔子在丘的教学套路,是一样地。 先教孩子们认字,再解读。然后!教孩子在地面上写字…… 因为春秋时的字跟现代汉字不一样,乐歌都看傻了。 阿姑站在一侧,离着小黑板远远地,好像害怕的样子。其实不是!她显得很激动,脸上带着发嗲的哭相,一会儿朝着两个老师看着,一会儿朝着下面的娃们看着。 再或者!朝着院子门口围观的人看着。 突然!她看见了乐歌! 乐歌身材高大,又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更是显眼。 “乐歌!呜呜呜!”确定是乐歌回来了,阿姑哭嚎着走出屋檐,从上课的孩子们中间穿过,到了门口。 “姐!姐!姐!”乐歌也很激动,朝着阿姑喊着。 “乐歌!你可回来了!呜呜呜!”阿姑扑过来就要抱乐歌,可见周围都是人,就克制住了激动的心情。朝着乐歌看着,发嗲地哭。 “姐!姐!我挣钱了!姐!”乐歌从怀里把这一个多月挣的钱都拿出来,递给阿姑。 “呜呜呜!乐歌!呜呜呜!……”阿姑颤抖着双手,把钱接过来,紧紧地贴在胸口上。 “他谁啊?”有个村民不知道乐歌是谁?问道。 “我弟弟!呜呜呜!”阿姑应道。 “是亓官氏的弟弟!” “娘家人!” “哦?”有人在一边小声地说道:“这姐弟两人真好啊!弟弟挣钱给姐姐!……” “我听说!好像亓官氏娘家来了一个傻弟弟……” “傻弟弟?” “开玩笑地!开玩笑地!” “我看也是有些傻!不然怎么会把钱交给姐姐呢?是不是?人长得也不错,俊美得狠,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他自己应该存钱了啊?”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那个弟弟有问题。” 几个人在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乐歌把马牵进院子,栓在角落里。 枣红马见周围那么多人,为了表示自己的存在和威严,显得很躁动。 “嗷!” 见有人对它动手动脚,挑战它的底线,不由嘶叫一声。 那些想碰它的人见状,都吓得退缩了。 孩子们见到马后,都没有心思念书了,扭头朝着马儿看着。 (本章完) 45.第45章 孔子做了小官 第45章 孔子做了小官 “马!马!马!马字怎么写啊?” 见孩子都没有心思念书了,一个美女老师见状,顿时有了主意,她朝着孩子们大声地喊着。 果然!不仅把孩子们的注意力集中过来了,还把村民的目光集中过来了。 大家都着美女老师看着,等待结果! 美女老师把小黑板上面的“人”字擦去,写上一个“马”字。然后!教孩子念。 “哦?马字是这样子的!”一个村民看见马字后,显得有些得意。因为!他又学习到了一个字:马! 今天!他学到了三个字,分别是天、地、人、马! 阿姑没有管学生这边的事,拉着乐歌的手腕哭哭啼啼进了堂屋。 “姐夫呢?我姐夫呢?”乐歌问道。 从他回来到现在,就是没有看见孔子。 “呜呜呜!”阿姑哭道:“丘去做事了!” “做事了?做什么事了?他不是教书么?” “呜呜呜!”阿姑发嗲地哭道:“丘遇上恩人了!” “恩人?什么恩人?” “呜呜呜!”阿姑哭道:“是丘很早以前认识的一位兄长!” “很早以前?” 乐歌心想:不会是季鹰说的那个方基石吧? “他是鲁国的功臣!他救过鲁公(鲁昭公),鲁公特别信任他。他得知丘的想法后,就向鲁公推荐,让他去做官,帮助鲁公计算账目……” “哦?”乐歌应了一声,问道:“那他不办私学了?” “这不是?私学也办了?”阿姑止住哭,一边数钱一边说道。 “这哪里是私学啊?这分明是幼儿园!” “幼儿园?” “幼儿园不算学校的!” “怎么不是呢?呜呜呜!”阿姑一听,又着急地哭了起来。 “我刚才看见!里面还有好几个女娃!” “女娃?女娃就不能上学了?”阿姑不服地说道。 “女娃?”乐歌想说:女娃怎么能上学?古代的女娃好像不上学啊? 可他也不确定,没有敢说出来。 “这不是?凑人数么?”阿姑这才解释道。 “那两个美女是什么人?哪里来的?”乐歌问道。 阿姑见乐歌那一脸馋猫的样子,吓得不行。赶紧止住哭,不再发嗲了。警告道:“你可不要打她们的主意!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告诉你!” “哦呵呵!”乐歌挑衅一般地笑道:“我怕啥?” “他是恩人的两个妾室!” “哦?”乐歌这才无所谓起来。 原来以为人家是美女,不!是处女。结果不是!已经是别人的妾室了。 “她们原本是鲁公的侍女,恩人救了鲁公后,鲁公为了感激他,就把两个美貌的侍女赐给了他。” “哦!” “鲁公都没有碰她们!她们是干净身子嫁给恩人的!”阿姑提醒道。 “这位恩人是不是叫方基石?” “你怎么知道的?”阿姑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不知道呢?”乐歌无所谓地说道。 心想:怪不得了!孔子一下子就把私学办起来了。原来!是有人帮了他的忙。 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帮他介绍工作,介绍他去鲁公那里做会计! 是啊!你一个乡下人,一个败落的士,你凭什么办私学?你凭什么去做官?别人吊你? “是啊!恩人在鲁国太有名气了!没有人不知道!”阿姑说道。 原来!乐歌走后不久,那位名叫方基石的人就过来找孔子。 见孔子的私学还没有办起来,就给他出主意。 为了帮助孔子办私学,就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来,让孔子教。 鲁公那里正好缺一个贴心人做会计,他就把孔子介绍去了。 孔子做官没有时间教书,他就让自己的两个妾室过来当老师。 就这么着!私学变成了幼儿园。 起初!孔子还不愿意去做官。可眼前私学又没有办起来,不去工作又能怎么办呢? 再则!做官也符合他的身份。作为士,是可以去做官的。 可他的人生理想,是教书育人。 就这么着!孔子去做了官。早出晚归,甚至不归。 其实!根本不是官,只是去做事,帮鲁公做事。 孔子做事认真负责,开始一段时间很忙,后来就轻松多了。他把鲁公委托的事,都办好了。而且!还处理了一些棘手的事。过去的一些错误,他都处理好了。 可能是因为孔子得到了鲁公的重视,孔子一下子在村子里出名了。村民们见孔子家有小娃在念书,就把自己家的小娃也送过来。反正!孔子的学堂不收学费。另外!有时还有点心吃。 真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就这么着!也就几天时间,孔子幼儿园就办起来了。 乐歌坐到客厅的席位上,一个人倒着茶水喝。阿姑把钱数了两遍,就去房间收藏。 从房间内出来,她坐到席位上与乐歌说话。 乐歌有许多话要问她,她也有许多话要对乐歌说。 “不收费?不收学费你办什么私学?你?”乐歌不解地问道。 “现在!为了拉生源,一切费用都是恩人包了!中午,有时还要倒贴吃的给娃吃。下午!还有点心!都是鲁宫内的点心,娃们都喜欢吃!” “你就靠这拉生源啊?”乐歌鄙视道。 “丘说!不是不收学费!大家都是村子里的人,有钱就交学费。没有钱!也可以让娃来上学。学费!以后等有钱了再给!” “那要是别人一直都没有钱呢?”乐歌打断道。 “丘说!但愿不要这样!丘说!他希望人人都有一个好的人生,都有一段美好地人生。等到过上好日子了,给再多的学费,他也敢收!要是一个人一生都没有钱,都交不起学费,还能逼迫人家交学费么?” “这个?” “这不是?”阿姑解释道:“恩人说!先把私学办起来!把名声传出去。资金要是不够,他给!就当他的两个儿子的学费! 恩人说!你要是把入学的门槛提高了,谁还愿意送娃来念书?只有先让人们尝到甜头,知道读书的好处,才愿意送娃来! 恩人还说!你不降低门槛,人家都那么穷,谁还愿意送娃来上学?是不是?一般人家都想:熬个几年,等娃八九岁了,十二三岁了,就可以为家里做事了,是不是?谁还愿意送娃来念书?何况!念书还要交学费……” (本章完) 46.第46章 跟小朋友做同学 第46章 跟小朋友做同学 “方忠?方恕?”乐歌听了,先是一楞,随即问道:“这名字是孔子给他们取的吧?” “孔子?” “谁是孔子?” 两个妾室听了,当场一惊。随即!也就释然了。 是啊!孔子!他是孔子!孔丘当称子! 这年的孔子!在鲁国还没有人尊称他为孔子。虽然他去年在宋国时就被人称孔子,可鲁国人并不买账。 一个曾经在丧礼上吹喇叭的人,他有何德何能,称子呢? 你有才学或者对别人有贡献,别人服你,才愿意称你为子。 现在的孔子,在鲁国还没有多少成绩!虽然开了私学,可开的是幼儿园。而且!只是村子里的幼儿园。 虽然在鲁公的手下做事,给鲁公家里管理农村事务,你也只是一个打工的。 所以!不配称孔子! 可这两位妾室却听夫君说了,孔丘将来必是圣人。所以!乐歌说到孔子,她们也就接受了。 “那是以前的事,方恩人来找丘,给娃取名。丘就给两娃取了这个名字。”亓官氏一只胳膊搂着一个娃,对乐歌说道。 方忠、方恕两人都朝着面前的这个陌生人看着,有些害怕,又不是太害怕。 陌生人他们见得多了,可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好像跟别的陌生人不一样。 面前的这个陌生人,脸上的表情一惊一乍地。而其他陌生人,对他们都很友好。 两个妾室见外面的孩子们等得不耐烦了,也就没有理会里面的事,提着食物箱出去了。 “忠恕!忠恕!一听就知道是孔子给他们取的!但愿如此吧!你们长大了都能理解忠恕的意思!”乐歌朝着方忠、方恕两人看着。 两个小家伙试图大胆地朝对方看,结果被对方的眼神给吓住了。 “他们兄弟两个可聪明了!乐歌!他们是方恩人的儿子,你可不要吓着他们了?”亓官氏搂了搂两人,提醒乐歌道。 “我欺负他们小娃干嘛?嘿嘿!他们的娘亲!还真的很美呢!那个身材!那个(山峰),那个(屁股),还有那个腰……” 想着对方的那个身材,乐歌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警告你!你想都不要想!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弟弟!”亓官氏正色道。 “我这不是说说?我又没有摸她们?咳咳咳!” 乐歌嘴上这么说的,心里却叛逆地想:我就摸!我就要睡她们!怎么着?只要她们高兴!怎么着?嘿嘿! 当然!只是叛逆地想法,并不一定要这么去做。 既然阿姑这么在意、孔子也那么在意,你就不能乱来。还是那句话:要是她们认为我长得帅,愿意跟我睡,那也不能怪我! 是不是?面对美女的诱惑,我情不自禁!是不是? “她们以前都是鲁公的侍女,这不?方恩人救了鲁公,鲁公就把她们赐给了恩公!我跟你说过了!鲁公的人,能不美丽?是不是?” 院子里,又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 两个妾室提着食物箱,挨个地发放点心。 孩子们坐在那里没有坐,接过点心后并没有吃,眼睛馋巴巴地看着点心。只有等到大家都有了点心,才能一起吃。 对于孩子们来说,过了好漫长的时间,点心才发放完毕。 两个妾室见多出了一些,就分发给围观的村民。昨天或者以前已经分发的人今天就不分发了,只发给那些没有尝过的人。再剩下的,拿回来交给师娘亓官氏。 村民们也自觉,已经尝了你给他们他们也不要。相反!还会告诉你:谁没有尝。 每天到了下午吃点心的时候,村民们只要有空,都会过来围观。 有不少村民,得到点心后自己舍不得吃,只是象征地尝一点。然后!带回家给家里人尝新。 “这是鲁宫内的点心!” 大家觉得很荣幸,能够吃到鲁宫中的美食。 “从明天起!你就不要再去打猎了!你就留在家里,跟娃娃们一起,念书识字!”亓官氏(阿姑)很认真、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跟娃娃们一起念书识字?我?” 乐歌听了,都被气笑了。 真的!自己一个堂堂三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竟然穿越重生过来跟这些小屁孩们做同学? 这不是羞辱人么? 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你认识字么?”见乐歌不愿意,亓官氏(阿姑)问道。 “这?”乐歌一时答不上来。 古代的字跟现代汉字不一样,瞎蒙他还能认识几个字。要是让他一口答,还真的答不上来。 “你认识天地人马么?”亓官氏问道。 “认识!” “这个不错!你刚才学了!”亓官氏改口道:“你认识牛么?你认识男人的男字并怎么写么?女人的女字并怎么写么?老人的老字并怎么写么?娃娃的娃字并怎么写么?……” 亓官氏一口气说出了好多字。 乐歌听了,一阵头大!这些字!他还真的不认识。他不是学古文的,更不是研究古代文字的,又不是考古类的专业,哪里会认识春秋时期的文字? 见乐歌答不上来,亓官氏得意地说道:“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你就跟娃们一起,认真念书学习,天天向上!” “这个?这多丢人啊?”乐歌一脸哭丧地说道。 “这怎么丢人了?你应该觉得是一种荣耀!能念书的人,都是有面子的!” “这还有面子啊?” “再则!长期这样也不好!院子的门开着不安全!所以!你跟娃们一起念书也有一个好处,保护娃们!” “这个?” “丘也很担心!这样开着院子门办学不安全。可是?不开着门办学怎么办呢?别人不知道你家办学,怎么办学啊?是不是?所以!丘说!你要是在家里就好了,既可以一起念书识字,又可以当护卫,保护娃娃们。” “我当护卫还差不多!” “丘说!以后私学办成功了,不愁生源了,就关门办学。上课的时候!不容许别人在一边观看,以免影响娃们学习。有人在一边观看,就会影响娃们的注意力……” “这个姐夫都知道啊?”乐歌惊讶地问道。 “你以为啊?你姐夫不知道?他不知道他还能办私学?”亓官氏不无得意也一点不谦虚地说道。 (本章完) 47.第47章 孔子家的夜校 第47章 孔子家的夜校 吃过点心,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正式上课。 不过!没有教娃们识字、写字等费脑筋的事。劳逸结合,只是带娃们做小游戏,复习功课。 其实也是识字,只是!把字当成迷藏,把以前学过的字闪现出来让娃们猜,问是什么字? 娃们不知道是一种学习,都抢着答。那些忘记了这个字的娃,顿时也就想起来了。 孔子说!这叫学而时习之。 反正!使用各种方法复习以前学习过的字。 把过去所有学过的字都复习了一遍之后,下午的课才算完成。 当然!也不是一定要把所有学习过的字展现出来。而是!有针对性的。比如说!哪个娃笨,或者是忘记了哪个字,就有针对性地拿出来复习。 再则!这不是开学才一个来月么,学习的字并不多。 太阳还没有落山之前,鲁宫中的护卫过来了,接两个妾室和方忠、方恕回鲁宫。 方恩人没有来,接送的人都是鲁公安排保护两个妾室的。 方忠、方恕两人临走之前,特意进堂屋,给师娘磕头拜别。 亓官氏见两小孩特懂事,都会哭着送他们出来,直到马车走远了才抹着眼泪回屋。 “这娃!我喜欢!呜呜呜!” 村子里的娃,在天黑之前先后被自己的家人接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家人都要盘问一番自己的娃:今天学到了什么? 孩子们高兴,都把今天学到的字告诉家长。有时!还会在地上把学到的字写出来。 “爹!马字是这样地!” “娘!我会写人字了!” “祖父!这个字念天!” “祖母!这个字你不认识吧?它念地!大地的地!”小娃高兴,还用脚跺一下脚下的大地。 家长们见娃不仅不用他们看管了,还在孔子家里学到了字,都特别地高兴。 “好!回家炒豆子给你吃!” “我家娃真聪明!走!回家煮块肉给你吃!” “娃!要听先生的话!认真念书,将来就不用种地了,就可以出去做事,做一个体面人!知道么?” 在那一刻!家长们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憧憬着美好未来。 是啊!他们如何不想学习认字呢?可是?他们家交不起学费。饭都没有的吃,哪里有钱给他们念书? 现在好了!有不要学费的先生愿意教,为何不让娃去上学呢? 学费是要给的!等以后娃出息了!我们家的生活条件好了,再双倍给。 双倍给学费,我们都是愿意的! 村里娃走后,家里就剩下亓官氏(阿姑)和乐歌两个人,顿时显得冷清起来。 气氛、心情平静下来后,亓官氏显得有些烦躁,不时地离开堂屋,站在院子门口朝着曲阜方向看着。 乐歌倒是无所谓,坐在堂屋内一个人喝着茶,吃着剩下的点心。 还别说!鲁宫的点心还真的好吃。 至于亓官氏的不安,他并没有感觉出来。以前在亓官熊家的时候,亓官熊经常在村子里喝酒,晚上不在家。他经常与亓官氏(阿姑)独处,到了夜深的时候,就各自回房间睡觉。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阿姑(亓官氏)与孔子成亲了,亓官氏觉得:再与乐歌单独相处,可能会引起夫君孔子的不高兴。 所以!她显得烦躁不安。 因为!不仅仅是孔子可能会吃醋!还有!村子里人言可畏!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乐歌不是亓官氏的亲弟弟,而是收养的弟弟。 所以!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独处一室,就会引起别人的闲话、非议。 谁知道:你们两人是不是有一腿?晚上睡在一起啪啪啪呢?是不是?晚上门一关,谁知道你们在屋内干什么? 天黑后,亓官氏(阿姑)以为孔子不会回来了,就准备开饭。 之前!她去准备了三人的晚饭。不管孔子回来不回来,都备了一份,有备无患。 “嗷!” 这时!院子里的枣红马嘶叫了一声,显得狂躁起来。 乐歌急忙从堂屋内出来,查看原因。 亓官氏听到枣红马嘶叫,也赶紧跟了出来。 “啪啪啪!” 院子的门被人拍得山响。 “阿姑!丘回来了!” 门外!传来孔子的叫喊声。 声音不大,是冲着院子门门缝朝里面喊的。 “嗷!” 门外!也传来马匹的嘶鸣声。 “咳咳咳!”乐歌假笑道:“姐夫!姐夫你回来了!咳咳咳!” 说着!快步走了过去。 “乐歌?”孔子听到是乐歌的声音,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就释然了。朝着里面大声地说道:“乐歌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好!” 乐歌打开门,让孔子进来。 “夫君!呜呜呜!”亓官氏又发嗲地哭了起来,然后!快步来到门口,迎接夫君。 “哭什么哭?”孔子神色一变,对亓官氏喝道。 “丘!呜呜呜!” “不许哭!不怕人家听见了笑话你?” 孔子嘴上这么说的,可还是扑上来把亓官氏抱住。 “丘!呜呜呜!乐歌回来了!还带了好多钱币回来了!呜呜呜!” “哦?” “乐歌挣了好多钱!我都问了,他说是跟人合伙打猎挣的!” “好!回屋吧!回屋吧!” 乐歌上前,牵过孔子骑回来的马,把马栓在一边,又捧了一把马草让马吃。 孔子在鲁宫内吃了晚饭,没有再吃。 等到乐歌、亓官氏吃过晚饭,孔子才过来追问白天的事。 亓官氏就把白天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孔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把屋檐下的黑板拿回来,摆放在堂屋的中央位置,再在上面写上一个字。 “这是什么字?”孔子问道。 亓官氏看着黑板上面的字,摇了摇头。 乐歌也朝着黑板上面看着,结果也没有认出来。 亓官氏不认识字是可以理解的,而他乐歌,是大学生! 可是!春秋时的字与现代汉字一点不像,你无法辨认。要是现代汉字的话,或者是繁体字的话,还可以“有边读边,没边读中间”。 孔子根本就没有看乐歌,直接教亓官氏。 等到亓官氏记得差不多了,才问乐歌:“你记住了没有?” “我?”乐歌当场楞了一下。 刚才孔子教亓官氏的时候,他也在一边学习。 “你也要学!从明天起!你不要去打猎了,在家念书!认识字了,以后出门在外都会受到别人的尊重。知道么?” “是!姐夫!”乐歌只得答应道。 “不要口头上答应!要重视!知道么?重视!认真!读书真的很重要!知道么?你一跑走来,你应该有感觉的!是不是?你住客栈都不知道客栈的名字,只能说出名字,却不认识字,是不是?” “姐夫!我知道了!我念书!我今晚就念书!” “好!” 孔子调教了乐歌一顿,又重新写了一个字,让亓官氏跟乐歌认。 (本章完) 48.第48章 傻子形象又回来了 第48章 傻子形象又回来了 教完字,孔子才把乐歌当成小舅子看待,让他坐到席位,关心地询问这一个多月的事。 “你都跑哪里去了?我和阿姑都着急!” “咳咳咳!”乐歌假笑道:“我去卞邑了,跟人合伙当游猎,每个晚上都能捕猎一担挑呢!我们卖的价格低,每天都能卖十个刀币。他六个我四个,他管我吃!……” 听了乐歌的话后,孔子才放心。觉得乐歌真的不那么傻,也知道给便宜给别人占。 你要是跟别人平分的话?别人占不了多少便宜,对你的态度就会不一样。以后!也就懒得跟你来往,无所谓跟你来往。 “以后不要去打猎了!就在家里!一边跟先生学识字、写字,一边当护卫,保护学校!知道么?我知道你思想慢!多说两遍,应该能跟上班的!是不是?” 见孔子还是把他当成过去的傻子乐歌,乐歌只得傻笑着:“咳咳咳!” “乐歌!你都记住了么?这是什么字?”亓官氏(阿姑)不放心,当场考了起来。 乐歌傻笑不肯说,可是!亓官氏很着急。 孔子见乐歌傻笑,也以为乐歌忘记了。赶紧在一边提醒道:“你别逼他!逼他他可能真的想不起来了。” 然后!向乐歌提示:这个字是什么字? 见孔子是认真地,还是把他当傻子,乐歌不但不生气,还很感动。 真的!孔子不像是装的,是真心教他识字。 无奈之下!乐歌也只得认真起来,当个识字的小学生,认真学习。老师考他什么,他就规规矩矩地回答。 “嘿嘿嘿!”见乐歌都记住了,还把“天地人马”四个字都记住了,亓官氏高兴得泪水都流下来了。 “今天学的字你都记住了?”见乐歌一天识了这么多字,孔子不敢相信,一样为乐歌高兴。 然后说道:“不仅要学会认字,还要学会写!从明天开始!你就坐在院子门口的位置上,坐在后排!先用树枝在地面上写!等你会写了,再让你在竹简上面写!一定要会写!知道么?” “是!姐夫!”乐歌只得继续装比。 “以后不许叫姐夫!”孔子正色道。 “那叫什么啊?” “在家里还可以叫姐夫!我怕你改不了口!以后!无论在哪里!你都要叫我‘先生’!” “先生?” “叫先生!”孔子肯定地说道。 “快叫先生!”亓官氏也在一边催促道。 “叫先生!”乐歌叫道。 “把‘叫’字去掉,叫‘先生’!”孔子纠正道。 “把字去掉,叫先生!”乐歌装比地应道。 “先生!叫!”亓官氏在一边提示道。 “先生!叫!”乐歌赶紧应道。 这个比装的,乐歌在心里偷笑。 “以后你叫你姐夫叫先生,不叫姐夫!你懂了没有?”亓官氏耐着性子说道。 “哦!”乐歌这才装比地应道:“以后不叫姐夫!叫先生!先生!先生!先生!” 孔子没有答应,看着乐歌笑着。 在这一刻,孔子、亓官氏两人,都把乐歌当成曾经的那个乐歌。 曾经的那个乐歌,思想慢,你不多说几遍人家记不住。 所以!两人就耐着性子调教他。 “记住了吧!以后叫姐夫叫先生!”亓官氏(阿姑)再次强调道。 “那要不要给先生磕头?”乐歌又装比地问道。 “嗯!也好!这样更有记性!”孔子一点也不含糊地应道。 “还磕头啊?”亓官氏(阿姑)怀疑地问道。 “磕头!这样更长记性!”孔子点头道。 乐歌听了,当场就晕了! 他是装比的,结果还真的要给孔子磕头。 “乐歌!你就给先生磕三个头,算是拜先生了。要磕响头!”亓官氏只得对乐歌说道。 “磕?磕三个头?”乐歌不想磕,故意拖延着问道。 “磕三个响头!”亓官氏看着乐歌,点头道。 “还要磕响头啊?”乐歌都差点被气笑了,看着亓官氏问道。 “磕三个响头,额头磕到地上要响!要磕出红印来!以后!就不收你学费了!”亓官氏说道。 孔子插话道:“不但不收你学费,还给你发工资!” “还发工资啊?” “你给学堂当护卫,肯定要给你报酬,是不是?”孔子解释道。 “不仅给你报酬,以后吃饭不算钱!提供你饭食!”亓官氏承诺道。 “还有饭吃啊?”乐歌装出一脸惊讶地样子,问道。 尼玛地!今天这个比装的!装过头了! “嗯!”孔子在一边点头道。 “赶快过来磕头吧?”亓官氏朝着乐歌招着手,那意思好像是:赶快!赶紧!不然!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见乐歌一脸迟疑,亓官氏又催促道:“快啊?过来磕头啊?还楞着干什么?” “他是高兴的!”孔子在一边不动声色地说道。 “高兴的?” “哪里来的好事啊?念书不要学费了,还提供饭吃!而且!还有报酬!”孔子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亓官氏点点头,然后看着乐歌,催促道:“快啊?过来磕头拜师啊?” “我?我?咳咳咳!”乐歌动了动身子,并没有立即起来。看着亓官氏说道:“我怕姐夫吃亏!这个头我就不磕了!姐夫!” “你?” “你?” “以后我还是叫姐夫吧!不叫先生!姐夫!” “姐夫?” “叫姐夫?” “姐夫!姐夫!姐夫!……” “停停停!”孔子见状,赶紧朝着乐歌摆手叫停。然后!看向亓官氏,并朝着亓官氏摇了摇头。 亓官氏见乐歌不过来磕头,很恼火。可见孔子朝她摇头,她也无奈地摇摇头。 心想:唉!乐歌就这脑子!太复杂了,他拐弯不过来! “不磕头就不磕头吧!你明天继续念书!可以了吧!”孔子叹道。 “我不念书了!” “你不念书了?” “我怕姐夫吃亏!” “唉!”孔子叹了一口气,朝着亓官氏看着。 亓官氏也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好好!以后吃姐的!姐给你吃!好了吧!你怕姐夫吃亏就不吃姐夫的!好不好?” “好!”乐歌这才答应一声。 “那你明天继续念书,给姐念书、给姐夫念书,行不?” “行!”乐歌又应了一声! 心想:唉!今天这个比装的!装栽了!亏吃大了!傻子的形象又回来了。 (本章完) 49.第49章 我家的傻舅子 第49章 我家的傻舅子 见乐歌很听话,亓官氏(阿姑)很高兴。在她的坚持下,把家里的客房腾了出来,让乐歌住。 之前来的时候,乐歌是睡柴房的。 孔子家的柴房很大,可以住人。 亓官氏不让乐歌住柴房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晚上洗身子的时候,她不想端着水盆去房间。有时候为了方便,就在厨房后面的柴房内将就一下。 孔子不在家的时候,为了省事,她经常在柴房内洗澡、洗屁股。 要知道!厨房在一边,房间在另外一边,中间隔着堂屋(客厅)。要是端水去房间洗夜,必须经过客厅。有距离不说,有时家里有客人,你端水去房间洗屁股就显得不好意思。 亓官氏的肚子大后,就懒得动了。所以!为了省事,她就在柴房内洗夜,甚至是洗澡。 孔子是个有洁癖的人,从来不跟亓官氏一个脸盘洗脸,更不用洗过脸的水或者亓官氏洗屁股的水去洗脚,只用自己的洗脸水去洗脚。 古代人的洗漱跟农村人差不多,是要用脸盆和脚盆的。水源大多是溪水、河水、水塘中的水,很少有水井。热水!更是奢侈品。 而不像现代的城市生活,有自来水,随时都有热水。家里有卫生间,里面有洗脸盆。洗澡也方便,可以泡浴缸,也可以淋浴。差不多天天洗澡,所以!洗脚盆都少有。 有了洗衣机,有不少人家洗衣盆都没有了。真的!要想单独洗个脚或者是洗一下屁股,都找不到盆。无奈之下,只得站在洗脸盆面前,用毛巾往下面擦擦擦……洗脸盆顿时变身成为洗比盆! 洗脚的话?只得把脚架到洗脸盆中。要不?洗澡! 乐歌无所谓,睡哪里都一样。反正!比狩猎时强多了。狩猎的时候,大地作床,苍天为被。 孔子也支持,觉得应该把乐歌当正常人看待。自家人都不把他当正常人看待,别人只会把他当傻子。 他知道:乐歌不傻!不是那么傻。人家只是脑袋摔坏了,反应比别人慢一些,思想比别人慢一些。你要把他当傻子你就错了,乐歌就会记恨你,以后可能不理你。 第二天,孔子早早地就起床了。 洗漱之后,就在院子里练剑。 练完剑,才回屋做早餐。 做好早餐,他没有吃就骑马走了,去曲阜城,给鲁公家做事。用现代语言来讲,就是去上班。 孔子虽然很聪明,可他也有短板:他不会做饭。 可他有爱心,心疼怀孕的妻子,为妻子做好早饭再去上班。他的工作单位,是提供一日三餐的。 不在单位吃饭也可以,你可以回家吃,也可以在外面买着吃。可孔子觉得,在单位吃更划算些。 经历了一年多的“失业”,孔子有一种危机感。所以!他变得很节约。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是不是?再说!不是你要占鲁公的便宜,这是鲁公的福利。 乐歌早就醒了,可他就是不起来做饭。他知道孔子做的饭难吃,可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后世的圣人孔子? 这个人有没有爱心和耐心? 他要是能坚持下去,不生气,不计较他这个傻子,包容一切可以包容的事,那么!他就是后世的那个圣人孔子! 反之!这个孔子就不是那个孔子,不是圣人。 如果他不是圣人的话? 乐歌心想:我就没有那么好的德性了!你要是惹毛了我,或者是欺负了阿姑,我就把你杀掉!我乐歌说到做到,不带假! 结果!乐歌看到的,是这样地一个孔子。 孔子练剑很认真,但是!为了不想把动静搞大,他尽量小声。做饭的时候,厨房内也是很少有声响的。甚至!灶内的柴火燃得“叭叭”响,都没有听到他弄出来的声音。 等到孔子骑马走后,乐歌才爬起来。 要不是装,他早就起来了。 他没有洗漱,只是去厨房内喝了一碗温水,然后就去院子内练拳。 既然重生到了这个时代,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里,你必须会武功。所以!他不得不努力。把亓官熊教他的刀法和拳脚功夫,拿出来练习。 在他的刻苦努力和回忆下,他想起了许多。 这个亓官熊!武功不弱。他的刀法特别,拳脚功夫也很不错。真的!他是把乐歌当儿子一样对待,倾囊相授。 只可惜!曾经的乐歌生理上出现了问题,脑袋被摔坏了,没有能够体悟出其中的奥妙。 现在的乐歌!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所以!他深刻领悟到了其中的奥义。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练习,他的拳脚功夫和刀法,都精进不少。 “乐歌!乐歌!” 乐歌练功回来,刚进堂屋,亓官氏就在房间里发嗲地喊他。 “阿姑!阿姑!”乐歌一边答应着,一边赶紧快步走过去。推开房间的门,朝着里面看着。 房间内,有一股熟习又陌生的味道。 亓官氏侧身躺在床铺上,眼睛正朝着他看着。 “你把昨晚学的字念几遍,不要忘记了。去!快去念字!我懒得起来!我还赖一会儿,等到嫂子她们来之前起来!呜呜!” 亓官氏说着,又发嗲地哭了两声。 乐歌答应一声,就把房间门关了。 然后!去厨房那边洗漱。念字?就不必了!他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昨晚学的那几个字他还是记得的。 洗漱之后,他就一个人先吃早饭。 亓官氏(阿姑)说她还睡一会儿,所以乐歌就没有等她。 揭开锅,乐歌顿时哭笑不得! 孔子做的早餐,数量不少,可是?太稀了! 这么稀的菜糊糊,就算吃一锅下去也就几泡尿的事,就消化掉了。 没有办法!也只得吃! 早餐之后,陆陆续续有村民送娃过来上学,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 有的村民,不善言辞或者是其他原因,都只是把娃送到孔子家的院子外,让娃进去。看见娃进去了,他们才回家做工。 有的村民,一定要把娃亲手交到学堂里,才放心。 亓官氏听到娃们来上学了,才起床。 学生来得差不多了,曲阜城方向才传来马蹄声,方恩人的两个夫人和两个娃才过来。 孩子们听到马蹄声,都显得很兴奋,站到院子门口,朝着路口看着。 正常情况下,方夫人来了之后,多少都有一些点心送给他们吃的。不仅下午有点心吃,早上来见面的时候,也一样有点心吃。 乐歌觉得好奇,也站在院子门口朝着路口那边看着。他站在孩子们当中,跟个娃娃团团长似的。 送娃来上学的村民见了,都很好奇地看着他。真的!没有鹤立鸡群,倒是觉得乐歌真的很傻比! (本章完) 50.第50章 混在古代做小学生 第50章 混在古代做小学生 不一会儿,两辆马车在八个护卫的护送下,从容地过来了。 四个护卫耀武扬威,把马勒住朝着四周看着,一副护卫的样子。车夫把马车停在院子门口,赶紧跳下来,双手抓住马缰绳,防止马儿乱动。 另外四个护卫忙不迭地跳下马背,过来搀扶车上的人。 车子还没有停稳,两个小脑袋就迫不及待地探了也来。护卫们赶紧上前,把小家伙抱下马车。 方忠、方恕两人挣扎着下了地,就飞快地朝同学们中间去了。那里!才是他们的乐园。大人对他们再好,都没有同伴们好。 护卫们又把车帘掀开,搀扶着两位夫人下车。 “嫂子!慢点!” “慢点!嫂子!” 护卫们都不称谓夫人,都称谓对方为“嫂子”。可见!孔子所说的那个“方恩人”方基石,与护卫们的关系。他们以兄弟相称,而不是主子与下人。 乐歌见状,不由地点点头,很想见一下那位“方恩人”。 两位夫人下车后,并没有往院子里走,而是!招呼着搬车子上的东东。 护卫见夫人下车了,赶紧伸手去拿随车物品。 两辆马车上都有,各有四个精致的食物箱子。 护卫一手提着一个,走在前面,两个夫人跟在后面。 到了院子里,孩子们一点也不怕地围过来,眼睛馋巴巴地看着两位老师。 两位夫人停下来,赶紧从口袋中掏出零售,分发给孩子们。顺便!还摸一下孩子们的小脑袋。 护卫们把食物箱送到屋内就出来了,然后走人,回曲阜城。等到下晚了,再过来接两位夫人和两个小娃回去。 亓官氏见护卫提着人食物箱子进来了,赶紧安排他们把食物箱子放到哪里。然后!跟随在护卫的后面出来,看着院子内的情况。 院子里!方忠、方恕与好友们疯着。两位夫人,则在分发着零食。 “给你!”一位夫人分发完小娃们后,抓着一把炒豆子递向乐歌。 “给你!”又一位夫人也一样,把点心递向乐歌。 “咳咳咳!”乐歌傻笑道:“我也有啊?” “有!” “咯咯咯!” 两位夫人看着乐歌的那个傻样,都笑了起来。 乐歌虽然是个傻子,可长得高大,面貌也还可以。真的!要不是听说他是傻子,都能算得上美男。 “嫂子!”见两位夫人分食给乐歌,亓官氏很感动。 心想:两位嫂子真是好人,真的给面子,没有把乐歌当外人。 因为感动!亓官氏的声音又变得嗲嗲的,带着哭腔。 “师娘!”两位夫人叫道。 “你们才是师娘呢!呜呜呜!” “哪里呢?我们是来带娃的!陪读!” 三个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屋。 乐歌站在原地楞了一下,也跟进了屋。结果!去的不是时候,两位夫人正在往柴房那边走。看那个样子:掀衣提裤子的,好像是要上厕所。 厨房的后面是柴房,柴房的后面有一个小便桶。平时的小便,都聚集在一起,当作肥料。在屋前、屋后种些蔬菜、瓜果什么的,需要肥料。再则!不随地大小便也卫生。 孩子们吃完零食,都很自觉,坐到规定的位置上开始上午的学习。 乐歌从堂屋内出来,一脸地苦笑。 心想:她们女人在一起说话,我一个大男人跟过去干什么?结果!看见人家女人去卫生间。真是!也许?哪位夫人来了大姨妈呢!此时是去换姨妈巾的。 嘿嘿!古代的女人来了大姨妈,用什么来堵? 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纸啊? 布?麻布? 对!一定是用吸水好的麻布。不然!血水还不流了一裤裆? 也正在乐歌龌龊的时候,亓官氏(阿姑)先出来了。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去?把院子门关了。然后!坐在后排,跟娃们一起念书!你姐夫昨晚交待你的?你忘记了?” “姐?”乐歌从龌龊中出来,赶紧应了一声。 此时的他!正站在屋檐下,朝着院子里的孩子们无神地看着,心里却在龌龊地想着古代女人的姨妈巾。甚至还在想:姨妈来了,流血水的那个场景…… “叫师娘!娃们都叫我师娘!”亓官氏一点也不含糊地说道。 “是!师娘!”乐歌又答应一声。 可他的脚步并没有动,让他去当学校门卫都可以,让他跟娃们一起念书当小学生,他无法接受。 “还楞着干什么?去啊?”亓官氏一只手从下面托着突出的肚子,一边催促道。 “哦!”乐歌又应了一声。 “咯咯咯!”一位夫人先出来,看着亓官氏训乐歌,她在偷笑。 “你能当得了先生你就站在这里!”见乐歌还不走,亓官氏很生气地样子,说道。 “我?” “那我写个字让你认,你认识么?”亓官氏说着,一副要写字的样子。 那位先出来的夫人见状,赶紧退回堂屋,把小黑板搬了出来。 亓官氏一点也不含糊,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很复杂的字,让乐歌认。 那位夫人见亓官氏写的字后,又偷笑了起来。 乐歌看了看上面的字,自然是不认识。 尼玛地!春秋时期的字怎么这么难认?要是繁体字,差不多还能认识几个。 “不认识?再写一个!”亓官氏好像卖弄学问似的,又写了一个更复杂的字,让乐歌认。 那位夫人见状,不由地笑出声音来了。 乐歌根本不知道:亓官氏(阿姑)写的字根本不是字,是胡乱写的,哄傻子的。 “不认识?不认识就去当小学生!坐后排!去去去!”见把乐歌给难住了,亓官氏又催促道。 乐歌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听话,去把院子门给关了。然后!拿了一个草席垫子,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上,做小学生。 没有办法!你不是学考古学的,不是研究古文字的,根本不认识春秋时期的字。 学吧!学吧!从小学学起,从识字学起! 孩子们见这个大人也是他们的同学,都扭头朝着他看着,一脸地好奇,又是一脸的害怕。 把乐歌赶走后,亓官氏和那位夫人就开始忙着教学。等到那位换了“姨妈巾”的夫人出来,学堂就正式上课。 (本章完) 51.第51章 老师把我当典型 第51章 老师把我当典型 今天的第一堂课,是算数课。 什么是算数课? 其实就是算术课,小学算术,一年级算术课。 不过!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直接上课,而是复习。先复习昨天学习的生词,再复习昨天的算术课。 算数课上面的1.2.3.4.5.6.7.8.9.10,孩子们都已经学习过了。十位数以内的加减法,也都学了。 也许是孔子夜校教了亓官氏,亓官氏教的两位夫人。也许是这两位夫人不简单,也会教学。反正!她们的教学很有一套的。 学十位数加减法的时候,她们让孩子们准备十根小树枝。加法或者是减法,就利用这十根小树枝来加减。 孩子们完全把这种教学方法当成游戏,不但不厌倦,还很认真。 两位夫人不仅教孩子们加减法,还教认识这些数字、符号。 总之!一堂课下来,孩子们学习兴趣都很高。 学习完新课程后,就让孩子们自由活动一会儿。墙角那边,有几个小便桶,要尿尿的,都去尿尿。女孩子,则躲过一边去蹲着尿尿。几个调皮的小男孩,则是偷偷地跑过去看。 现场的气氛,相当地和谐。 乐歌虽然也坐在后面听课,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个上面。小学算术,他是会的。不过!古代的字跟现代的字不一样,还真的要学。 课间活动的时间,孩子们尿尿的尿尿,疯的疯,他打开院子门,站在院子门口朝着外面瞎看。 “没有想到啊?你弟弟他念书还挺认真的!”一个夫人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乐歌,对亓官氏说道。 “呜呜!”亓官氏发嗲地说道:“他不傻!小时候上树捣鸟窝、掏鸟蛋时从树上摔下来了,脑袋摔坏了。以前的他,可精了呢!嘴也甜。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喜欢他!” “是的!有些呆!但不是傻!呆了一些!思想慢了一些!不过!他长得还人模人样的,算得上美男!”又一个夫人说道。 “可惜了!要是他脑袋好使,就是个人才!我让夫君给他找一份差事,就能过上幸福生活。可他这样?也只能先生和师娘带他过!” “呜呜!”亓官氏又发嗲地说道:“他上次去合伙打猎,做游猎,挣了好多钱回来了。他把钱都给了我,我给他保管着呢!” “难为你了!师娘!摊上这么一个傻弟弟,你不得不多操心!他相信你,才把钱交给你的。唉!你也只能多为他操心了。” 又一个夫人也应和道:“是啊!你要给他到处访访,看看哪家有姑娘,给他找一个!让他成个家。” “是啊!是啊!乐歌也这么大了,到了成亲的年龄!不过!傻子也有傻子的好处,不用去服兵役的!” “是啊!傻子不用服兵役的!再则!就算要服兵役,让夫君出面,也不要上战场的!大不了去鲁宫里面当差役。” “呜呜!”亓官氏又发嗲地说道:“在娘家的时候,我爹让人给他找了,可附近的姑娘都不愿意嫁。” “啊?” “这个?” “不过!”亓官氏赶紧补充道:“周边知道他的寡妇,都愿意要他入赘。可是?乐歌不愿意入赘?” “寡妇啊?” “可惜了!” “乐歌说!他要处!”亓官氏说道。 亓官氏没有敢说实说,说乐歌不愿意入赘寡妇是因为喜欢她。 乐歌站在院子门口,并不知道三个女人在一起说的话。看着眼前的景色,他还有着踌躇满志的感觉。 是啊!想在这个古代社会很好地生活下去,就得念书。不识字怎么行,得把古代的字都学会了,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去争霸你也要认识古代的字,不然!可能就被别人给忽悠了。在这个乱世中,世人都坏得很。 文官批一笔,武官跑死马! 所以!还是要先学文! 先在孔子这里学文,顺便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以后再图谋发展。 乐歌觉得:君王、天子都不如孔子! 怎么会这么说呢?因为!争霸的君王、天子有多少?可历史记住了多少?而孔子、老子等人,却永远地被历史记住了。 争霸!只能英雄一时,留名一世。最终!被历史所淘汰。 富翁、富二代、权贵们也一样,只有一时风光。时过境迁,昙一现,也许几年、十几年之后,就没有人再记住他们! 所以说!君王、天子都不如孔子! 所以乐歌决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好学生,演好眼前这个角色:当一名小学生。 上课了,乐歌回到院子里,把院子门关上,坐到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上。 这节课,没有上新内容,都是复习。而且!是大杂烩复习,语文、算数等等一起复习。 说得更明白一些,是变相地考试。 “一加一等于几?” 聪明的学生马上答道:“一加一等于二!” 笨蛋一些的学生,只有把两根树枝加在一起,然后回答说等于二。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方。 两个老师并不这样直接考,一加一、一加二、一加三。而是!打乱了考。一会儿说九加一等于几,一会儿又问一加九等于几。 聪明的学生能够一口答,笨蛋的学生只能用树枝叠加,然后数数。 复习完加法,再复习减法。 “乐歌!”一个夫人叫道。 “乐歌到!” “一减一等于几?”老师问道。 乐歌仰着头,朝着屋檐下看着。见老师问他这么简单的题目,他都被气笑了。 屋檐下(讲台上)站着的亓官氏,听到嫂夫人不动声色地问乐歌,她也偷笑了起来。 这种简单的算术题,乐歌自然是会算的。 在任何年代里,不管你上没有上过学堂,基本算术都是会的。不然!就无法上街买卖。 “一减一等于二!老师!”乐歌大声的说道。 “哗啦!” 课堂上一片哗然!几乎所有同学都扭过头,朝着乐歌看着。 不!都在看乐歌的笑话! 就连平时的笨蛋,都知道“一减一等于零”,老师都考多少回了,都记住了。 本来就是!一根树枝再减去一根树枝,就没有了?没有!等于零。 傻子都会做的题目,乐歌竟然做不来? 鄙视!同学们好一阵鄙视! “乐歌!先生问你:一减一等于几!不是问你一加一等于几?”另一位夫人提示道。 她以为!乐歌可能是听错了!把减法当成加法。 一加一等于二,可减法就不是!一减一等于零。 “老师!我听懂了!一减一等于二!”乐歌大声地说道。 “一减一怎么就等于二呢?老师是怎么教你的?你准备树枝了么?” “他没有准备树枝!他今天才上学的。” “哦!是啊!”提问的老师转而对乐歌说道:“下课后,准备好十根树枝。你试一下!一减去一,还剩下几个?” 看着美女老师那个认真的样子,乐歌都被气笑了。 尼玛地!一减一等于几我都不知道了?我还真的傻了? (本章完) 52.第52章 一减一等于几? 第52章 一减一等于几? “一减一等于零!” 前排的一个好心同学,扭头小声地对乐歌说道。 又一个同学善意地看着乐歌,朝着乐歌点头。那意思是:他说的没有错:一减一等于零!乐歌同学!你笨啊!你比阿毛还笨。 看着这两个好心的同学,乐歌觉得:古代的孩子也很善良的!要是在现代社会,他们绝对是学习**好榜样、乐于助人的时代楷模。 “阿毛!” “阿毛到!” “你来回答!一减一等于几?”美女老师问道。 “一减一?减一?等于零!零!”阿毛板了几下手指,终于计算出来了。然后!兴奋地答道! “很好!一减一等于零!阿毛很聪明!阿毛有进步!阿毛最近进步大了!”美女老师表扬道。 同学们见阿毛都答上来了,先是一阵佩服,再转而看着乐歌。心想:阿毛是最笨的一个,结果!你比阿毛还笨! 这些同学,暂时还不知道:乐歌是个傻子。 “一个手指,减去一个手指,还剩下几个手指?乐歌!你回答!”美女老师竖起右手食指,示意道。 本来就一根手指,还减去一根,不就剩下拳头了? “五个!”乐歌答道。 不仅如此!他一样竖起右手,学着美女老师的样子竖起食指。然后!把食指屈回来,拳头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再把五指张开。 “扑哧!”亓官氏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知道!不是乐歌答不上来,而是!乐歌在拿美女老师开涮。 一减一等于零要是乐歌都不知道,那乐歌就是彻底地傻子了。 这不明摆着?他是在逗美女老师玩? “一减一怎么就等于零了?”那位夫人见乐歌那个傻比样子,很生气,脸色也变了下来。 真的!这么笨蛋的学生,该打! 另外一个夫人就站在一边,她一会儿朝着乐歌看着,一会儿朝着自己的姐妹看着。 “先生!我这不是五个手指吗?没有减去啊?五个!还是五个!”乐歌忍着笑,一脸认真(傻比)地问道。 “别跟他计较!别跟他计较!”亓官氏忍住笑,劝解道:“乐歌就是这样地人!你说的这些,他又理解错了!他理解错了!” “是啊!他理解错了!他不懂什么叫减法!”另外一个夫人也在一边劝说道。 提问的夫人生气了一下,想想也就算了。真的!你跟傻子生什么气?不过!她还是不服,问道:“乐歌!你说?为什么一减一等于二?这是减法,不是加法!” 乐歌大声地回答道:“老师!一减一等于二是对的!老师!你看师娘!是不是一个人?” 乐歌用手指着亓官氏,继续说道:“等我姐生了娃,是不是‘一减一等于二’?我就多了个外甥呢!老师!” “你?你胡说什么?”亓官氏听到乐歌说她生娃,顿时害臊起来。 “你?”美女老师听了,又是气又是好笑。 “扑哧!”另外一位夫人听了,忍不住笑出声音。 心想:这个乐歌!你说他傻吧他还不傻呢?这事他都知道!是啊!亓官氏生下娃,不就是一减一等于二?亓官氏加娃,不就是两个人? 这样理解的话?就是一减一等于二! “乐歌!算你对!这样理解也是可以的!但是!”美女老师还是忍耐着,负责地说道:“这是算数!算数!不能这么算。在算数上面,要按照公式来算的!” “哦?哦?哦?”乐歌装比地答应着。 “算了!不问他的!”另外那个夫人在一边提醒道。 亓官氏也在一边说道:“以后不问他!等他姐夫晚上问他!” “嗯!”美女老师答应一声,这件事算翻篇了。 上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大一些的孩子,都一个人回家吃中午饭。有不少家长,早早地就过来等,接娃放学。见院子门是栓的,就守在外面。 也有几个带干粮来的娃,等到同学们都走了,缩在一边吃,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 还有几个娃,没有人来接,也没有带干粮,看着别人吃他们显得更可怜。 亓官氏和两个夫人去厨房做饭,方忠、方恕两人也跟了过来,等着吃饭。 乐歌没有进家,站在院子里装傻。 看着古代的孩子们那个可怜相,他想起在大学的时候,好像也跟眼前的古代小孩一样。真的!显得那么地无助! 别人有爹娘长辈或者什么人来接,他们却没有。小小年纪,就在感受着生活的孤独。 还有那些不仅没有人接,还没有带吃食的可怜娃。这些娃!跟他在大学里断了生活费又有何区别呢? 可是?也许?他们这些能读书的娃,还是村子里的骄傲!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家!还能供得起娃上学。 就跟农民工家庭一样:他们还能供得起家里的大学生儿女!虽然!生活很艰难!可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儿女大学毕业了,生活面貌就改变了。 “一减一等于二!回来吃饭!” “一加一等于二!回来吃饭!” “一减一!” “一加一!” 方忠、方恕两人从堂屋中跑出来,朝着乐歌喊着。接着!两人就做着鬼脸,一个说是“一减一”,一个说是“一加一”。然后!偷笑着。 很显然!这两个调皮地小家伙,也把乐歌当成傻比! 亓官氏随后就出来了,方恩人的两个夫人也跟了出来,查看院子里的情况。见几个没有人接又没有带吃食的小娃,就把他们喊了过去。 然后!又把带吃食的小娃也叫过去,问他们还吃不吃?要不要喝水? 再然后!把孩子们都带到家里,统一吃饭。 亓官氏挺着肚子来到乐歌身边,说道:“回屋吃饭吧!今天人多,就凑合着吃一顿。中午饭,差不多都这样!” 乐歌无奈!只得去厨房自己盛主食。然后!到案几上夹菜。再端着碗站到一边吃。 案几边,都被孩子们占领了。那些孩子,好像几百年没有吃饭似的,什么都觉得好吃。不过!他们并不乱来!你盛多少主食他们吃多少,夹多少菜他们就吃多少菜。只是那个形象,真的好可怜! (本章完) 53.第53章 形象尽毁 第53章 形象尽毁 “爹!娘!我们学堂来了个傻子!” 一个八九岁大的小男孩,中午吃饭的时候,向爹娘汇报道。 “傻子?” “什么傻子?” 爹娘自然不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不解地问道。 “听说?他好像是先生家的亲戚?” “亲戚?”老爹随口应道。 “他的个子好高,比爹您还要高呢!” “这么高?”老娘怕怕地应道。 “他坐在最后面一排,坐在那里比我站在那里还要高……” 娘亲赶紧打断道:“他打人么?” “他不说话,眼睛老是朝着老师的胸前看着,转都不转!……”小男孩又汇报道。 他并不知道,他胡说八道对乐歌形象的影响。 娘亲听了,当场就明白过来:这个傻子在看什么?还不是?看美女老师胸前的那两座山峰? 学堂中两个教学的美女“先生”,她们都是知道的。要不是来了两个美女老师,单单把儿子送去让孔子教,她们还不一定放心呢? 孔子是个大个子,因为不善言辞,所以显得有些不怒自威。不说孩子们害怕了,就连她们这些女人,都有些害怕。 真的!要是这样地男人发起疯来,把自己给强加了,你连反抗的机会的都没有。 村子上的人都听说了:孔子个子大、力气也大。不要看他平时不说话,斯斯文文地,可他发起脾气来了,也是超凶的。 据说以前给人吹喇叭的时候,有一个酒鬼想欺负他。他先是忍让,最后忍无可忍一声暴吼,把酒鬼给吓醒了,吓得抱头鼠窜。 小男孩的老爹听了,先是一乐,随即脸色就变了下来。 心想:他看什么?这个傻子!他很色!色!你知道么?色就是无聊!色!色就是骚! 看来!还是闷骚! 不是闷骚的话?就要动手动脚! “爹!娘!先生问他问题!最简单的问题!他答不上来!” “什么问题?” “简单的问题?” 小男孩汇报道:“先生问他:一减一等于几?你猜他说等于几?” “等于几?” “他说等于几?”小男孩的娘亲一边计算着,一边说道:“一减一不是等于零么?这么简单的题目他都答不上来?” “他说一减一等于二!” “噗!”小男孩的爹听了,当场一口饭笑喷了出来。 “傻子!他是傻子!”小男孩的娘听了,当场就嚷嚷起来。 “先生提醒他,说!这是减法!不是加法!可他?他还是说!一减一等于二!……” 在村子里的另外一家,他们的儿子也在向爹娘、祖父母等人讲述乐歌“傻比的故事”。 “我就坐在他的前排,我还提醒他了,可他?根本不听!我旁边的一个同学,也朝着他点头,可他好像没有看见。” “他是傻子!你向他点头有什么用?”老爹说道。 “是啊!这个人绝对是个傻子!”祖父动了动断了半截的右手臂,很肯定地说道。 “阿毛!是村子里最笨的一个,结果!阿毛都知道。先生问他?一减一等于几?阿毛想了想,说!一减一等于零!……” “阿毛都知道啊?”小男孩的娘说道:“看那个样子!他比阿毛还笨!孔子家怎么还有一个比阿毛还笨的亲戚?” 凡是大一些的小孩、会说话的小孩,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都把乐歌答错题的事向家人说。 小孩子嘛!只懂前面“一减一等于二”是错误的,却并没有听懂乐歌后面拿亓官氏作比方的事。 所以!有几个小孩,都只说了前面,后面就省略了。 也就中午吃个饭的时间,乐歌的傻子形象就树立起来了。大多数家长,都认为乐歌是傻子! 是啊!一减一等于零这么简单的题目你都做不来,你不是傻子呢?就连阿毛都知道,你却不知道。说明什么?说明你还不如阿毛。 下午的时候,那些中午回家吃饭的学生,在得到大人的确认后,看向乐歌的眼神都变了,都把乐歌当傻子看待。 或者!把乐歌当成比阿毛还笨的人看待。 乐歌虽然觉得孩子们对他敬而远之,可并没有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他以为!孩子们害怕他,才这样对待他的。 下午的方忠、方恕两人,继续在背后叫他“一减一”或者是“一加一”。 “一减一!” “一加一!” “一减一!” “一加一!” 其他同学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乐歌知道:这两个小吊,调皮得很。要不是他是孔子的恩人的儿子,他都想给这两小子一顿“爆板栗子”,“崩崩崩!”爆两小子一头的包! 这不明摆着:嘲笑我不会答题?最简单地题目都答不上来?我卄尼量!这么简单的题目劳资都答不上来,劳资还算是三流大学毕业的的大学生? 嘿嘿!这两小孩的娘亲,还真他马地漂亮,要是上了,那一定爽歪歪! 看着两个小孩,乐歌又本能地龌龊起来。 半下午的时候,孔子就回来了。 今天的孔子,出差办事。事情办得顺利,办完事没有回鲁宫。所以!回来得比平时早。 两夫人在外面给孩子们上课,他却缩在堂屋内。亓官氏见孔子不管教学的事,很不高兴,就回到家。孔子并没有闲着,而是在竹简上写着字,好像在记录什么。 “夫君?”亓官氏又想发嗲,可见孔子的眼神很严厉,就吓住了。 在孔子面前,你得正儿八经。不然!是要挨骂的。 孔子有一个习惯:不当着别人的面训妻子,一般都是背后训,晚上训。孔子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 儿女要当面训,做错了什么事,就要当场训责,让儿女小辈们长记性。而妻子!是成年人!你要是当面训了,就等于不给妻子的面子。所以!要背后教训、调教。 如果背后调教无效,那只能离婚(出妻、休妻)。 “夫君!乐歌他?”亓官氏想说,却先笑出声音来了。 “乐歌他?他怎么了?他?”孔子停住笔,看着亓官氏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我见他念书很认真的!” “先生问他:一减一等于几?” “这问题太简单了!” “可乐歌答不上来!” “哦?”孔子自然是不敢相信。 “乐歌说!一减一等于二!” “等于二?” “乐歌说!怀孕的女人生下娃后,是不是一减一等于二?怀孕女人是一,生娃等于是减去一。女人加娃娃,等于是两个人了……” 孔子打断道:“那要是生的是双胞胎呢?” “这?”亓官氏楞住了。 “以乐歌说的,那就是一减一等于三!” “这?” “要是女人生的是三胞胎呢?” “这个?” “所以!乐歌答错了!”孔子说完,白了亓官氏一眼,继续在竹简上写字,不再搭理。 (本章完) 54.第54章 孔鲤的生日 第54章 孔鲤的生日 亓官氏碰了个没趣,也就从堂屋内出来了,坐到屋檐下,朝着院子里看着。 当再次看到乐歌的时候,她内心的看法又变了。 先前的时候,她觉得乐歌很有意思,耍了两位夫人。现在!反而觉得:乐歌并没有耍倒两位夫人,反而暴露了他自己的弱点。 是啊!就按照你的那种说法,一减一等于二,那么?要是双胞胎呢?是不是一减一等于三?按照这个公式来计算,就没有意思了,就不正确了。 所以!乐歌的话只能当着玩笑,而不是“算数公式”。 晚上!孔子又教亓官氏识字,顺带!也让乐歌一起学习。 上完课,孔子才很严肃地训了乐歌一顿,就“一减一”的事。 “你这是不尊重先生!你知道么?”孔子看着乐歌,黑拉着脸说道。 他额头上的那三道皱折,都凝固在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皱折上还闪着光芒。 乐歌第一眼看见时,本能地吓了一跳。 心想:这不会是“圣人光环”吧? “先生出的题目太简单了,我觉得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乐歌辩解道。 “人格的侮辱?什么叫人格的侮辱?”孔子问道。 对于人格这个词,孔子不懂。 在孔子时期,还没有人格这个词。 “我觉得她看不起我,瞧不起我!我长得不帅么?”乐歌说道。 “帅?” 孔子又是一脸地懵逼!帅这个字,他又不懂! “我跟你说不清楚!”乐歌不想再解释。 孔子顿了顿,说道:“先生第一次考你,是在试探你,摸摸你的底。看你到底会哪些?所以!就出了一个简单的题目!而你!不认真回答,还耍先生!我看!以后先生再也不提问你了!哼!” 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孔子不仅哼了一声,还伸手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几。 “啪!” 案几上的东东都跳动起来,发出“哗啦”的响声。 “是!姐夫!”为了息事宁人,乐歌不得不小心地答应一声,算是承认错误。 孔子的认真、严肃,他不得不服。 真的!你想操蛋都不行,在孔子面前你做不出来! 就跟小孩子淘气一样,哪怕做了再大地错事,做娘亲的都下不了手。真的!你舍不得打。 在孔子面前,乐歌也有这种感觉:你不好意思跟他作对! 除非!你真的是傻比、无德。不然!你做不出来。 “先生一般都是先摸底,以后再针对性的提问你。你不尊重先生,先生还会把你当回事?这叫什么?这叫尊师重教!” “是!先生!我错了!” “不要口头上说错了,口头上承认错误就过去了。不是!要从内心里承认错误,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是!姐夫!” “那好!明天向先生认个错!”孔子要求道。 “我?”乐歌赶紧说道:“姐夫!认错可以!以后!我不学算数了!我会算数!高等数学我都学了!几何我都学了。以后!我就光学认字!” “高等数学?几何?认字?”孔子又没有听懂乐歌的话。 心想:这乐歌?不会是? 以前跟方恩人方基石说话交流的时候,也有一定地困难。现在!遇上这个乐歌,又是这样地困难?真的!这个世界怎么就出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物?让人费解? “就光识字怎么行呢?”亓官氏在一边说道:“你算数不要学?你就那么牛?丘!给他出一个难题,让他算!” 见孔子没有理她,又对乐歌说道:“不要以为你打猎的时候,能跟人交易,就以为你会算数了?不是!那是粗算。要是细算,你会么?比如说!一块地产多少粮,鲁国一年能产多少粮?赋税怎么算?你会么?还有其他方面呢?你会么?” 孔子见亓官氏的声音很大,竖起右手,阻止了。 然后说道:“你要是光学识字,也可以!你可以先学基础,然后自学!我每天晚上回来教你们俩。其他方面,你不会的你一样要学。你会的,那就算了。但是!你不能离开学校!你要当校卫!……” 见孔子答应了,乐歌赶紧点头答应:“是!是!是!” 从第二天开始,乐歌就只上识字课,其他课,他自由活动。但是!不能离开学校,不能影响其他学生学习。 两位美女老师呢?在亓官氏的招呼下,也就不把他当学生。 再则!这个傻比大学生,她们也教不了。 她们曾经都是鲁公身边的人,见过世面。她们知道:乐歌对她们色色的。另外!对她们的儿子也很不友好。所以!也不敢招惹乐歌。 毕竟!护卫平时都不在这边,惹毛了乐歌,后果不堪设想。 可乐歌不主动动她们,她们又不方便让夫君或者是护卫动乐歌。毕竟!乐歌是亓官氏的弟弟,孔子的傻舅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盛夏。 亓官氏也到了临产期,很少出来活动,大多时间都缩在屋内。 乐歌除了当学生、学校护卫外,那就是照顾亓官氏。 孔子有时很忙,甚至几天都不回来。因为!在他的管理下,鲁公家大丰收。鲁公高兴,给了他更大地权力。 所以!孔子也就更忙了。甚至!有时几天都顾不上回来。 乐歌也不知道亓官氏是什么时候怀孕的?哪天受孕的?又不方便问。所以!不能预测亓官氏具体什么时间临产。 就这么地!亓官氏一说肚子疼,就以为她要生。结果!接连十几天,硬是没有生下来。村子里的接生婆见状,都失去了耐心。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要不是看在孙子在学堂里念书的份上,她都懒得天天跑了。 结果!这天下晚,亓官氏就那么突然地生了。 接生婆还没有来得及过来,方恩人的两位夫人就当了接生婆。 乐歌跑在前面回来,孔鲤已经出生了。 孔子几天都没有回家,实在是太忙。他还是在方恩人的捎信下,才抽空回来的。 鲁公得知亓官氏生了,孔子做爹,也很高兴。见孔子做事认真负责,就命人给孔子送来了鲤鱼。 冬天的鲫鱼夏天的鲤鱼,都是难得的天然食品,滋补食品。 鲤鱼一般开春产卵,产卵后,正赶上春夏之际食物丰富时期。到了夏季,鲤鱼好像获得一次重生。所以!夏季的鲤鱼最好吃,味道最鲜美! 产卵后的鲤鱼不好吃,产卵前的鲤鱼除了鱼卵外,肉并不好吃。 孔子见鲁公送来鲤鱼,很是感动。所以!给儿子取名孔鲤,字伯鱼。 此时的孔子,人生有了起色。真的!有些踌躇满志。在处事方面,很小心、尽责。得到鲁公的重视、重用,他很珍惜和感激。所以!借着鲁公送鱼的理由,给儿子起名孔鲤。 鲁公!鲁昭公!鲁国的君王。 (本章完) 55.第55章 孔子不想办私学了 第55章 孔子不想办私学了 孔鲤的出生,给家里带来了欢乐。 鲁公高兴,给了孔子自由假,让他回家照顾生产的妻子亓官氏。 孔子不会做饭,不会伺候月子。但是!他勤快,能做的事他都包了。给妻子洗衣服,给儿子洗尿布这类的事,他很积极。家里搞得干干净净,一点血腥味都没有,一点尿臊味都没有。 还好!他开办私学没有强迫别人交学费,得到了村民的认可。村民们为了报恩、感激先生,都会抽空过来帮助伺候月子。在做饭方面,基本上都是由村子里的妇女包了。 有不少人家,在自家做好催乳的吃食,端过来给亓官氏吃。 亓官氏这个称谓,也就是这个时候才正式开始的。 以前的时候,各种叫法都有。开办私学后,大多数人叫她师娘。 为了给亓官氏补充营养,乐歌不念书了,背着弓箭去山里当游猎,想打些活物回来。 亓官氏生孔鲤的第四天,乐歌就离开了孔子家,去打猎。 这次没有去卞邑,没有去子路老爹那边。那边路太远,就算有活物也带不回来。就在曲阜附近,当起游猎。 其实!在这个乱世中,出门就可以打猎的。田野里,到处都有野鸡、野兔等小动物。 只是!你不是专业猎户,你不好意思在门口打猎。 打猎不是说去打就能打的,打猎是有猎户证的,是要向当地的贵族缴纳赋税的。 所以!你没有猎户证,你就不好意思抢猎户的饭碗。你在门口打猎,必然会抢了人家的猎物。 没有猎户证的人都去打猎,哪里有那么多的猎物呢?是不是?猎物少了,自然是影响有猎户证人的收入。 所以!乐歌就去了远一点的地方,别人不认识你的地方,偷偷捕猎。要是被当地猎户逮住了,给些钱给人家,事情一般都能摆平。 自从孔鲤出生后,学堂与家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学生要念书,课间时间要玩耍。而初生的婴儿孔鲤,要睡觉!产妇也一样,需要静养。结果!两者之间就出现了矛盾。 特别是白天,自从孩子们来上课后,一直到下晚放学,都不会有消停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孔子,有了放弃办学堂的想法。但是!他只是心里这么想的,并没有说出来。 现在的他!得到了鲁公的重视、重用,前途无量。他的身份,也得到了确认,他是士。 可以说!现在的他,彻底地告别儒生(吹喇叭、农民工)了,是一个真正的士! 对于刚刚脱胎换骨的他来说,做一个士,恢复身份,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父亲叔梁紇,就是士级身份。 现在的他!经过自己的努力,也成为真正的士。 所以!他的第一个人生目标已经达到。 办私学!是以前的想法。 以前不是?没有去给鲁公做事?没有出路?才想出办私学的? 现在!私学基本上算办起来了。有了幼儿园就有将来的小学、中学和大学,是不是? 可自从给鲁公做事后,他基本上就没有过问私学上的事。教学方面,都是方恩人方基石的两个夫人在做。 真的!要不是方恩人的两个夫人在教学,私学可能早已歇菜了。他去给鲁公做事,而把私学交给妻子亓官氏?那绝对不可能!亓官氏是个孕妇,怎么可能教得了学生呢? 所以!要是没有方恩人的两位夫人帮忙,私学基本上歇菜了。 方恩人的两个夫人,不是要办私学,而是!她们有正当适龄的儿子。 当初!方恩人是把两个儿子送来跟他念书的。更主要地是:给他的私学凑人数。 可方恩人的两个夫人,小孩他娘不放心,就跟过来陪读。结果!他去给鲁公做事,私学就这么地交给了两个嫂夫人! 现在的孔子,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不想再办私学了,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再则!也无法交待!是不是? 当初是你自己要办私学的,现在私学办起来了你又不办了,你怎么收场呢? 这么多学生,村民们都相信你,孩子们念书才刚刚开始,你怎么好意思说不办就不办呢? 再则!他也无法向方恩人交待! 当初办私学的时候,是方恩人鼎力支持,并且给了许多钱,许多帮助。你没有学生,他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来凑人数。 要知道!方恩人是鲁公的救命恩人,是鲁公身边的红人!他有自己的封地,他的子女,可以在鲁宫内上学的。在鲁宫内上官学,还不要出学费的。 人家把娃送到乡下来,跟你念书,而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真的!你耍别人?你让别人情以何堪? 不仅仅如此!人家还不说:要不是我介绍你去鲁公那里做事,你能混到现在这么程度? 没有熟人介绍,你一个平民百姓你能给鲁国的君王做事? 你有学问?学问算个毛啊? 世袭贵族(富二代)要个毛学问?他们一样世袭爵位(富二代继承财产,当上董事长)。 你博士学位也没有用,你只能给别人打工。别人是富二代,没有学问都可以当董事长。他可以聘请你们这些有学问的人,给他当助手,帮他管理企业。 可现在?学堂就在自己的家里,要是不停下来的话?真的!家里永无宁日! 现在的孔子,自从孔鲤出生后,鲁公又给他升级了。 以前!他帮鲁公管理鲁公自家的事务,管理封地上的事务。现在!鲁公准备让他管理国家事务。 周朝的时候,天子、君王、世袭贵族、功臣等人,都有自己的私有土地的。 天下的土地都属于大周天子的,但是!被划分给一个个诸侯了。由诸侯君王来帮助天子管理天下。然后!向大周天子缴纳赋税。 诸侯君王们呢?又把土地划分给了国内的世袭贵族。君王自己,也一样有一块自留地。 孔子之前,是帮鲁公(鲁昭公)管理自家的封地。现在!鲁公有意提拔孔子,让他给鲁国做事。 以前是家臣,现在是鲁国的臣子、鲁国的公务员。 可见!鲁公对孔子的重视、重用。孔子升迁之路已经开启。 所以!此时的孔子,就有了放弃继续办私学的想法。 (本章完) 56.第56章 颜回的老爹颜路 第56章 颜回的老爹颜路 孔子虽然有了不办私学的想法,可私学!却是越来越红火。 先是村子里的人把儿女送过来念书,念书是其一,而把学堂当幼儿园才是真。 有了孔子办的“幼儿园”,他们就可以把不能干活的儿女,送去认几个字。十三四岁左右的娃,能干活了都不送他们去念书,留在家里带更小的娃。或者!直接带去干活。 十三四岁的娃,一般能做不少事了。十四五岁的女娃,都能成亲了,是不是? 而那些五六岁、七八岁、十岁左右的娃,干活干不了,还到处乱跑让人不放心。所以!都把他们送到孔子的学堂去了。反正!不要学费!最起码!现在不要学费。 只要现在不收学费,一切都好办! 以后说以后的话!劳资要是没有钱,劳资给个毛学费! 平时家里有了吃的,送点过去,就算是学费了。丰收的时候,送一些过去,就算是学费了。猎户家,把捕获的猎物送过去,就算是学费了。 一人送一点,就能养活先生一家人!是不是? 抱着这种想法,村子里的人都愿意送娃去。 五六岁以下的娃,都由家里十岁以上的娃带着。十岁以上的娃,不仅可以在家里带娃,还可以做家务,洗衣做饭等什么的。 随时时间的推移,邻村的人也愿意把适龄娃送过来,想在学堂里学认几个字。 邻村来上学的娃,一般都是“寄读生”。早上自己来或者由爹娘长辈送过来,中午自带吃食。到了下晚,爹娘长辈过来接。或者!自行回家。 由于春秋时期人口少,居住相对集中一些。 为了方便生活,大家还是愿意居住在一起的。当然!不是一家挨一家的那种。而是!在一个大的区域内生活。一般都散居在集市附近,方便购买生活必须品,以及出售自己的农产品或者是手工制品。 因为人口稀少,所以!村子与村子之间,一般是有几里地的! 孔子不想再办私学,可私学却是越办越红火。 方恩人的两个夫人,见来报名求学的人越来越多,她们越是高兴,照单全收!只要你愿意来上学,我都愿意教。而且!学费还无所谓。 有了两个这么管事的,私学自然是越办越红火。 那个时期!没有后世那么古板,别人不在乎老师是女老师,只要有便宜占,都无所谓。 那个时期的女人,一样顶半边天。 特别是战争严重的国家,青壮年男人都死光了,养家糊口、赡养长辈、上缴赋税的任务,基本上都落在女人身上。 另外!女人还要负责生育。 君王的政策来了,你没有丈夫都不要紧,你得想办法再婚生育!再婚都无所谓,生育是主要的。 在冷兵器时代,人口就是生产力,人口就是综合国力。当青壮年男人都战死沙场后,女人就是国家的顶梁柱。 所以!要是对女人的要求、约束、规矩太多,你这个国家就无法发展。 而对女人过分约束,搞出三从四德等等,都是春秋战国之后,汉武帝以后开始的。经过几百上千年的洗脑,世人便以为那是真经!还美曰为:某某文明、文化! “梆梆梆!” 院子门被人拍得山响,有人在外面一边拍打着院门,一边朝着里面喊着。 “孔子在家吗?” 乐歌这段时间大多在外面当游猎,很少在家。 为了安全起见,孔子家的院子门是关的。并且!从里面插了门栓。 乐歌在外面打猎几天就会带些活物回来,给亓官氏补身子。顺便!看看亓官氏和孔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乐歌特别喜欢孔鲤。 才出生的孔鲤,脸红红的,很可爱地样子。他要是三天不见,就很想。 再则!孔子这段时间经常在家里,服侍亓官氏坐月子,乐歌觉得他在不在家无所谓。 家里!需要男人。学堂!需要校卫。 乐歌是穿越重生过去的大学生,学习古代的字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汉字也就那么多,常用字也就那么多。 所以!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他就有些厌恶了。正好!借着亓官氏做月子的机会,他就出去当游猎了。 孔子听到有人敲门,赶紧放下手中的活,穿过院子,过来开门。 从声音中他已经听出来了,来人不是大人,而是一个半大男孩。男孩的嗓子沙哑,可能正在“破喉期”。 正在发育阶段的男孩,声带都会变得沙哑。 打开院门,门外还真的站着一个削瘦的半大男孩。男孩是骑着毛驴来的,小毛驴很不老实,老是乱动,他用双手拉着缰绳。 这个半大男孩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个子不是很高。但是!差不多达到成年人的标准了。 用现代语言来讲,差不多一米六二到一米六五之间。 “我是孔丘!你是?”孔子上下打量着对方,不是很高兴地问道。 他大概地猜测出来了:这个半大男孩可能是来上学的。 “我叫颜路,是曲阜城门外的!我是来念书的!听说先生的学堂收学生,暂时不收学费。我爹娘说了,等到秋收后,就送学费过来!我家距离这里路远,我爹娘说了,我要住宿在学堂里……” “住宿?”孔子一听,顿时一阵头大! 他家就那么几间茅草屋,其中的一间已经给假舅子乐歌住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房间? 再则!他正为学堂的事发愁。 学堂太吵了,严重影响了他的妻儿休息! 这要是再来一个住宿的?还要管他吃饭?这这这? 想想这样地后果,孔子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我爹娘说了!秋收后,就把学费送来!不会少先生的学费的!”颜路以为孔子不高兴是因为学费的事。所以!赶紧重申了一遍。 “进来吧!进来吧!” 方恩人的两个夫人见状,赶紧跑了过来,把颜路招呼进院子。 孔子无奈,不答应也得答应。反正!学堂一时是关不了! 颜路把毛驴牵进来,栓在院子一角栓马的地方。然后!就跟随两位美女老师去了。才发育的他,看见美女老师后,生理上很快就有了反应。不是龌龊,而是青春少年的本能。 (本章完) 57.第57章 方恩人的大手笔 第57章 方恩人的大手笔 “你还要住宿啊?”美女老师方忠的娘亲问道。 “嗯!”颜路不好意思地哼了一声。 此时的他!下面那个地方,早已顶起了帐篷。他的心思,已经很乱。弗洛伊德所说的本我、自我、超我,“三我”正在打架。 在本我的作用下,他的眼睛不时朝着美女老师的胸前瞧着。 心里想着:怎么那么大?啊!啊!双手捂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先生家里已经没有地方住了!暂时只能凑合一下。等新房子装修好了,那边有地方住。”美女老师方恕的娘亲在一边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朝着颜路那个地方看着,心里在偷笑。 作为过来人,她自然是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心里在想着啥。 她一点也不生气,相反!觉得好笑。 青春少年嘛!哪里有不胡思乱想的? 这叫什么?这叫青春的萌动! 青春来了,神也挡不住。 孔子跟过来,站在一边,看着两位嫂夫人安排。 听方恕的娘亲说,“等新房子装修好了,那边有地方住”,他没有懂什么意思? 新房子?哪里有新房子? “学费不是问题!你的爹娘既然说了,等到秋收后就送学费,可以的!学费!是要交的!暂时没有可以缓缓。先生教你,也很辛苦的,自然是要收学费的!” 方忠的娘亲一边解释,一边带颜路到处看。最后!朝着孔子点点头,说道:“先让他住乐歌的房间,跟乐歌一起住。” “哼!”孔子低头哼了一声。 一切都讲好了,颜路就骑着毛驴走了。他说他明天就搬过来,住先生家。临走时,还问“有没有假期”、“平时能不能回家”? 孔子站在门口目送颜路骑着毛驴走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发呆。 说真的!颜路住进他家里,他很不情愿。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两个嫂夫人都已经答应了,并且安排好了,你还能说什么呢? 又到了学生课间活动时间,孩子们结束紧张的学习,又解放了出来,在院子里疯着。 孔子很无语的转身过来,朝着院子里看着。见孩子们的快乐,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相反!还皱了皱眉头。 “哇!哇!哇!……”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孔鲤有力的哭嚎声。 很显然!刚刚睡了的孔鲤,又被孩子们的吵闹声给惊醒了。 孔子三步并着两步,往屋内跑着,差点把院子里的娃给绊倒了。 “伯鱼!伯鱼!伯鱼!”还没有进屋,孔子就着急地叫喊起来。 亓官氏坐在堂屋内,怀里搂抱着孔鲤。见孔鲤哭,不得不停地抖动着。 “奶啊?奶他啊?快奶啊?”方忠、方恕的娘亲见状,在一边催促着。 亓官氏这才解开衣襟,把饱满的山峰掏出来,奶孔鲤。可是!孔鲤吸了两口之后就不吸了,继续哭。 见孔子那一副关心地样子,亓官氏很感动。用哭丧一般的表情看着孔子,面对孔鲤的不听话,她这个新手妈妈很无奈。 “伯鱼!伯鱼!哦!哦!哦……”孔子把孔鲤接过去,抱在怀里抖动着,大声地叫喊着。 也奇了怪了?孔鲤哭嚎了几声之后,就不哭了。很快!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唉!他睡不了一会儿,又哭!”亓官氏叹道。 方恕的娘亲说道:“再过一些时日就好了!把学堂搬过去,家里就清静了,伯鱼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说着!把睡着了的孔鲤抱到怀里,怜爱地看着。 方忠的娘亲也凑过来,朝着睡着了的孔鲤看着。 孔鲤一点也不像孔子,他的额头上没有皱折,脸红扑扑的很饱满,更像亓官氏。不过!脸型轮廓有些像孔子。 “哪里有新房子?”孔子忍不住了,问道。 方忠的娘亲楞了一下,随即说道:“你兄长他听说后,就派人打听,在村子里买了一处废弃的宅院,已经派人维修了。维修好了,学堂就可以搬过去。到时候!就不吵着伯鱼睡觉了。” “我兄长?”孔子怀疑的问道。 他的兄长叫孟皮,是一个有腿疾(跛子)的人。他哪里有钱来买房子,他自身难保。 因为腿有残疾,不能从事很多事,所以!经常被人欺辱。 不过!孟皮比孔子年长,上过学堂,有文化。相对来说!比平民百姓生活得要好一些。 “就是你方大哥!他不是要你叫他大哥?”方恕的娘亲笑道。 “大哥?方大哥?”孔子应道。 当初的时候!孔子叫他叔。可方基石不愿意,要他叫大哥。 要知道!那个时期,还没有“哥”这个称谓,只有“兄”。可是!在方基石的坚持下,孔子也只得叫他大哥。 就这么着!孔子有了“大哥”。 “你大哥他得知伯鱼怕吵,就让人探访,想把学堂搬出去。结果!就在村子内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宅院。就在村子的那头,边缘的那家!站在院子门口都可以看见的!……” 方忠的娘亲用手指着那个方向,说道。 “哦?”孔子想起来了:在那个地方,是有一处废弃的宅院。好像以前是个有钱人家的住宅,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那一家人搬走了,院落从此就废弃了。 “宅院的后面,还有好大一处地呢!你大哥他!找人在镇邑那里买下来了……” 这处宅院,主人搬走后,产权在镇邑那里。 本来!这里的一切,都属于镇邑的。 镇邑!也就是一方地主。是这片封地的主人,也是当地领导。一般都是世袭贵族,或者是什么重要人物的后代。镇邑的爵位,一般都是世袭而来的。 所以!都可以称他们为“世袭贵族”。 只是!他们的血统,并不一定是周文王、周武王的后代,并不一定姓姬。有很多世袭贵族,是功臣之后。 其实!在亓官氏还没有出生之前,两位夫人就在暗中动作,寻找房子。她们不想住在鲁宫中,不想与鲁公再有联系。所以!就让夫君方基石想办法,在外面买房子,然后从鲁宫中搬出来。 要知道!她们原本是鲁公(鲁昭公)身边的的贴身侍女。因为方基石无意中救了鲁公,所以鲁公就把她们赐给了夫君。 她们自幼在鲁宫中长大,知道皇宫中很多事,也感受到了皇宫中的残酷。所以!她们决意要搬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她们才在孔子的幼儿园中当起了幼教。 陪读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寻找脱离鲁宫的理由才是主要原因。 结果!无意中发现村子里还有一处这么好的地方。所以!方基石就通过关系,把宅院给买下来了。一切手续办理好后,就着手维修。 (本章完) 58.第58章 孔子家的新学堂 第58章 孔子家的新学堂 有人想过皇宫中的生活,认为那是天堂。 可有人!却逃避那里,认为那里是地狱。一个不小心,就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真的!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所有的繁华,都会转眼即逝。所有的幸福,都只是暂时的。 自幼在鲁宫中长大的她们,因为没有办法,不得不生活在里面。如今!她们成了方基石的夫人,有了逃离的机会。所以!她们死活不愿意生活在皇宫中。 尽管!皇宫中的生活比外面好无数倍,可她们觉得:要是倒霉来了,一转眼之间什么都不会有。 现在夫君方基石是鲁公身边的红人,就连季平子等人都忌惮他。可是!一旦你失去了权力,或者是遭人陷害,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一旦恶人得势,就会让你失去一切。 再则!鲁公(鲁昭公)是一个不服输的年轻君王。他还真的把他当君王了,老是跟季平子等人过不去。已经经历几回死亡了,可他还是不放弃。 他想做一个真正地君王,把权力从三大家族中夺回来。 可以想象!他的做法是很危险的! 所以!两位夫人,死活不愿意在鲁宫中生活,在背后鼓捣夫君搬出鲁宫,去外面过平民生活。 得知是方基石方恩人的主意,都已经另外买了宅院作为学堂。而且!还着手维修了,孔子很感动。 这位从天而降的恩人,他都不知道如何感谢!真的! 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方恩人鼓励他,才让他自信起来的。在他最迷惘时期,又是方恩人帮助他、指点他。在他办私学遇到困难的时候,又是他!出钱、出力还出人!不仅让两个儿子来充人数,还让两位夫人来当老师。 是方恩人给他鼓励和信心,说他是未来的圣人,他的决心才坚定下来的,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吃过中午饭,趁着孩子们还没有到齐、上课之前,孔子与两位嫂夫人往新学堂那边,现场查看情况。 亓官氏没有去,她要在家带孔鲤。另外!学堂里也要有大人看护。学堂里还有:没有回家吃饭的娃以及吃过饭来上学的娃。 这些孩子要是没有大人看着,不知道怎么疯? 两位嫂夫人也没有来过,只是听护卫们说的,就在村子里,可以看见的。 这是一处很大的宅院,院落很大,后面的房子很多。不过!是茅草屋,不是那种石木结构的豪华房子。 很显然!这是有钱人隐居的房子。 在老子的道学还没有形成之前,在很早以前,智者们就知道隐居了。他们藏身在平民之间,或者躲进大山里,过普通人的生活,躲避灾难。 老子的道学流行后,隐居更是成为一种共识。 这处院落,表面上看,好看是一个大户人家。其实不然!里面的布置是很有讲究的。 院落的围墙,也不是石头砌起来的。而是!土筑墙,墙头上面盖茅草。墙体,任凭日晒雨淋。因为是土筑墙,所以!墙体很牢固,不怕日晒雨淋和冬天的冻。 院落中的杂草都已经割掉了,很平坦。 茅草屋的地基,倒是很讲究的。有几层台阶,上面还有一个很宽敞的屋檐。 墙体也是土筑而成的,跟围墙是一个性质的。只是!没有围墙宽。墙体中,还有木构架。 当初建屋的时候,很可能是先建一个房屋框架,把屋顶建好。再在框架中填空,筑土墙的。 就跟现代社会的钢筋水泥构架一样,先把房屋的框架建好,把主体建好,再装修。 进入屋内,首先是一个很大的客厅,甚至可以跟宫殿一比。客厅占据整个房子差不多一半的空间,两边是厨房和房间。跟一般人家的设置是一样的,一边是厨房,一边是房间。 房屋的梁柱都是上等好木材,基本上没有多少损坏。只有少数木材可能是当初没有太干就用了,生了蛀虫,需要替换。 房间的墙面,曾经都精心装修过。现在!工匠们正在粉饰。 屋顶上面,工匠们已经全面翻新。椽子需要换的,都换了。主梁等什么地,需要换的都换了。屋顶上面的茅草,全部换成新的。 总之一句话!房子是好房子,只是年久失修,屋顶漏水,才变成现在这样。 屋内的地面,也很有讲究。客厅的地面,铺的是麻石。 麻石不同于大街路面上的青石板,而是一种“暖石”,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而青石板,给人的感觉是冰冷的。 麻石,应该是当时上层社会的高档装修。 地面很平整,好像整体一片似的。 房间内的地面上,没有铺麻石。而是!粘土筑成的,很厚实、光洁,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水泥地面。 房子的后面有一个小院落,里面有厢房、柴房、厨房、鸡舍、厕所等等,应该是下人生活的地方。 在小院落的后面,有一片宽阔的土地,大约有十几亩。而且!都是上等好地。上面种着庄稼,庄稼长势很好。 根据村民讲,这一片土地都是这户人家的。这户人家搬走后,就变成镇邑的。现在!庄稼是村民种的,给镇邑租金。 上等好地,别人愿意耕种。 从后院出来,有一条石板路,直通庄稼地中。 原来!其中还有一个水塘和一口水井。 水塘是用来蓄水灌溉的,水井是自家吃水专用。以前的时候,水井上面有顶棚。现在!顶棚已经败落。水井周边的地面,都用石板铺起来的。只是!多少年没有人使用,石缝中长出了杂草。 工匠们不认识孔子以及两位夫人,见三人穿戴讲究,都羡慕地看着。做杂工的村民见是孔子以及两位美女老师,都殷勤地上前招呼。 工地上!没有方家的人。因为!维修工程都承包给了工匠。 所以!两位夫人过来查看,没有人接待。工匠们并不知道:这两位美夫人是房子的主人。 “好一个隐居的地方!”看完整个,孔子不由地感叹道。 回到客厅中,孔子又是一番感叹。 这个超大客厅,不仅能接待很多人,还能当学堂。冬天的时候,可以让孩子们在室内上课。 要是作为学堂的话?院落里也一样要搭建顶棚的,跟他家那边一样。 (本章完) 59.第59章 颜路也是孔门代课老师 第59章 颜路也是孔门代课老师 交接完毕,颜路的爹娘就准备回家。 经过短暂的交流,颜路的爹娘都很放心孔子以及师娘亓官氏。对外面的两个美女老师,倒是没有多少印象。 颜路的爹娘来了由孔子夫妇接待,两个美女都就没有进来搅和。昨天颜路来的时候,两人倒是热情接待了。 孔子再三挽留,可人家就是不在这里吃饭。他们说!家里有十几亩薄地,农活忙。送儿子来上学,是必须的。毕竟!爹娘不亲自过来,也不放心。 没有办法,孔子也只得任由他们回去。 送走颜路的爹娘,孔子赶紧回来登记颜路带的东东。两袋谷物是学费,其他礼物也是学费。所以!都必须登记在册,以免误了人家的心意。 颜路搬完马车上的东东,在屋内喝了一碗水就出去上课了。他的个子大,只能坐在后排。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他以前都学过。出于耐心,他还是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地听着两个美女老师讲课。也可以说!一边听课,一边看美女老师的脸和胸部。 孔子在登记造册,亓官氏抱着孔鲤站在一边。见颜路家送来了这么多学费,亓官氏激动得热泪盈眶。真的!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多东东! 见亓官氏的那个德性,孔子瞪了她好几眼睛。不理她,继续登记着。登记完“学费”,孔子才从堂屋内出来,站在屋檐下朝着院子里看着。 他特别地注意了一下,颜路听课很认真。 上午下课后,颜路就跑进来了,帮忙做饭。 孔子见颜路人勤快,心里喜欢。 虽然!他也就比颜路大几岁,可他已经成年、成亲、生子。而颜路!才刚刚发育,还没有成年。 孔子不会做饭,就站在一边看着,有需要时搭把手。 两位美女老师见颜路勤快,也都很识趣,让颜路动手。反正!颜路是住宿生,吃住在这里的。你要是不让他自己动手,以后就有很多不方便。 中午的饭食很简单,只要做主食就够了。两位美女老师早上来的时候,一般都会带菜、肉食过来。 “先生?这些我都学过了!”吃过中午饭,颜路很直接地说道。 “哦!你爹都跟我说了!”孔子点点头,说道:“那我就教你算数吧!你想学什么,可以跟我讲的!算数你以前学到什么程度了?你告诉我?” 颜路就把以前学到哪里了,告诉给孔子。 孔子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就接着这里往下教!算数很重要的!学会了,就可以统计账目,计算账目……” “嗯!”颜路很认真地点头答应着。 下午上课后,颜路没有去外面做小学生,留在堂屋内,孔子给他开小灶,教他算数。 算数!也就是数学!会计学! 孔子没有敢多教,然后就是布置作业。作业也布置得也很特别,让他自己找东东计算。 比如说!你计算一下这个房间的面积啊?建房子需要多少材料啊?等等! 不要老师具体布置,你自己找着题目做。 又比如说!你不是会算数么?假如别人让你给他算账呢?比如说街上的商贩买卖?如此类推! 整个下午!师生二人的心情都不错,合作愉快。 颜路很聪明,一点就通。孔子教的也认真,见颜路很聪明,他也很开心。 “明天我要去鲁宫了,教不了你!你先把今天学的,巩固好!知道么?明天!你也不要坐在那里当小学生了,你可以站在讲台下,帮先生教娃们!懂么?” 晚饭后,孔子没有让颜路去涮碗、洗锅。他抱着孔鲤,让颜路歇着。刚才的晚饭,是颜路做的。因为孔鲤哭闹,亓官氏没有办法做饭,也就默认了。 “先生?我?”颜路见孔子是认真的,他不敢相信。 灯光下,颜路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闪着光芒。 “你可以的!以后!你帮先生教娃,管教娃,先生管你饭吃。以后!你不要交饭钱!那一袋谷物,算你交学费了。好不好?”孔子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这个?”颜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吃饭、住宿都不用谷物,吃住都是先生的!你呢!帮我教那些小娃。那些小娃,调皮得很。你要管好他们,带着他们念书。你交的学费呢!我教你想要的。你听懂了没有?” “这个?”颜路想了想,终于明白过来,赶紧说道:“我?我帮先生做事,是应该的!怎么能吃饭不要钱呢?住先生家,也是要交住宿费的!” “不用了!住宿费、生活费都免了。你呢!帮先生做事就可以了!”孔子腾出一只手,朝着颜路摆着。 “这个?不可以!” “不用说了!听先生的!”孔子打断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孔子把他的决定对亓官氏讲了。 亓官氏听了,觉得不亏。 “颜路这娃!人勤快,什么事都能做。要是还收他的生活费,我们占大便宜了。不要他的生活费我们都沾光。另外!他还帮我们教娃。” “那你是答应了?”孔子问道。 “都听夫君的!”亓官氏应道。 孔子见亓官氏通情达理,心里很满意。 本来!这件事不需要跟亓官氏讲的。可是!毕竟是大事!所以!不得不对她讲。 要知道!正在发育中的颜路,很能吃的!你不收他的生活费岂不是吃大亏了? 可孔子的想法是:颜路是个初中生,可以教小学生的。你要是另外请一个先生回来,就不是生活费这一点钱了。 请先生过来,除了支付工资外,还一样要给饭给别人吃。 第二天早上,孔子起得很早。先是在院子里练剑,再练了一趟拳脚。 孔子的剑术和拳脚功夫,都是方恩人方基石教他的。自从学了之后,他就一直练。只要有机会,他都要练习的。 颜路听到外面有动静,也就起来了。见先生在练剑,他就站在一边羡慕地看着。见先生练拳,他不由地偷笑起来。 孔子个子大、骨架大,本来!这个样骨架练现代社会流行的杨氏太极拳,绝对好看。可他现在练的是军警格斗术,所以!特别难看。 方恩人教他的拳术,是真正现代社会的军警格斗术,是教给他防身用的。 “先生!我要跟你学剑!”见孔子练完了,颜路上前哀求道。 (本章完) 60.第60章 先学做人后学舞剑 第60章 先学做人后学舞剑 颜路说着,快步上前,就要去拿放在一边的剑。 孔子练完剑,把剑插进剑鞘后就放在一边。 “学剑?”孔子见颜路过来拿剑,心里一惊。赶紧把剑捡起来,提在手里,一脸惊慌地朝着颜路看着。 不是担心颜路把剑抢去反过来杀他,而是!不想让颜路碰。 要知道!孔子对剑是很忌讳的! 他的父亲叔梁紇,生前有一把佩剑,也是鲁国君王赠送的。这把剑,是叔梁紇的命根子,也是荣誉的象征。以前!这把剑在他家。可后来!兄长孟皮为了承袭父亲的爵位,就把这把剑给要去了。 孔子的母亲颜征在见孟皮是个残疾人,心生同情,就把剑给了他。结果!孟皮把剑要回去后,并没有承袭到爵位。相反!还被正房姨娘给要回去了。 原来!孟皮要剑只是被正房姨娘给利用了。 正房把叔梁紇的佩剑要回去后,就死不承认颜征在和孔子的身份。你没有了信物,你说你是叔梁紇的妾、儿?谁信? 没有了信物,长大后的孔子,更是不能承袭爵位。虽然!孔子是一个健康的人。而孟皮!是个残疾人。残疾人,不能承袭爵位。 正室那边生养的都是女儿,女儿一样无法承袭爵位。可正室那边,一直不愿意叔梁紇再续妻室。所以!叔梁紇死后,孔子子母二人就被赶出了家门,流落到曲阜城外。 孔子现在的这把剑,也是鲁国君王赠送的宝剑。只是!不是他家的那把。这把剑!是亓官氏家族的,是亓官熊的父亲的。 老丈人的父亲,与他的父亲叔梁紇是世交。曾经在鲁国立过战功,得到鲁公的奖励,赠送了这把宝剑。后来!亓官熊生养了女儿,就定下了儿女亲事。所以!这把剑就传到了亓官熊的手里。 而亓官熊就生养一个女儿阿姑,没有儿子。所以!阿姑出嫁时,这把剑就成了陪嫁,传到了孔子手里。 所以!颜路过来拿剑,孔子自然是不会给的。 “把剑给我看看!”颜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孔子心里所想的。以为自己跟孔子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就强要。 孔子虽然是先生,虽然已经成年,可也就比他大几岁。所以!颜路一点也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不可以!”孔子一个闪身,就躲到一边去了。 以孔子的身手,跟才发育不久的颜路比起来,自然是很牛比的。 “先生?”颜路见孔子的脸色变了,这才被吓住。 他虽然只比孔子少几岁,可孔子已经成年、成亲、生子。还有!他在孔子面前矮了半截。虽然!他的个子也不矮,也有一米六几了。可孔子是个大个子,身高差不多一米九。 一米六几的个子在一米八几到一米九的大个子面前,可以想象,矮了一大截。 再则!人家是先生! 所以!颜路当场就吓住了。 “要先学会做人,然后再学剑!”孔子正色道。 “呜!”颜路很受伤,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剑!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佩带的!”孔子见把颜路吓住了,赶紧缓和了一下神色,说道:“剑!只有君子才可以佩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这把剑!是我岳丈家的祖传之物,传到我这里的。这把剑!是先公赠送给亓官氏祖上的!你听懂了么?” “哦?”颜路还是很受伤。不过!他表面上装着很平静地样子。 “教你学剑可以!你先用树枝或者什么,当成剑。以后等你可以佩戴剑的时候了,再定制一把属于自己的剑。也可以!在集市上购买一把。剑!不是可以轻易示人的!知道么?” “是!先生!”颜路只得认了,认真地听着“先生”的训导。 “学剑可以!必须先学做人!何为人?”孔子说道。 “何为人?”颜路问道。 “何为君子?” “何为君子?”颜路又问道。 “我一时跟你说不清楚!你年龄太小了,经历的太少!所以!说了你也不懂!”孔子叹道。 “这?”颜路不知道说什么好? 孔子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就没有再说下去。 只得敷衍道:“剑我会教你的!只是!我的剑术是用来防身的,不是用来打仗的!我们学剑,只是为了应付以后。假如以后!我们有了佩戴佩剑的机会,不能说不会舞剑吧?是不是?” “是!”颜路答应一声。 两人回到屋,就去厨房做饭。 颜路恢复了情绪,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做起早餐。 孔子也没有闲着,坐在灶台下面添加柴禾。 吃过早餐,孔子就去鲁宫上班。 这段时间不经常去上班,没有跟里面的人打招呼,不知道厨房有没有给他预留早餐。所以!必须在家里吃。 上午,少年颜路没有坐到后排当小学生,直接站在屋檐下,帮助美女老师教学。 方忠、方恕的娘亲见颜路还真的很能教书,都特别高兴。有了这个帮手她们轻松多了,有空的时候她们缩到屋内逗孔鲤玩。 中午!颜路又主动做饭。 下午!他继续当老师。 亓官氏见颜路很能干,比乐歌强多了,心里比谁都高兴。 真的!整个一保姆!家里家外的事,他都包了。包括!给孔鲤洗尿布。甚至!师娘的内裤他都愿意洗,一点也不忌讳。 半下午的时候,孔子就下班了。 现在的孔子,已经高升,由以前的“家臣”变成为“国臣”。 以前是给鲁公(鲁昭公)家里当差,管理相关事务。现在!被鲁公提拔为鲁国的官,管理鲁国的粮库、田亩统计等等方面的事务。 刚刚上任的他,还没有全面接手。所以!比较清闲。 其实!不是还没有接手,而是!别人不愿意放手。 鲁国的权力,被三大家族掌控,鲁公(鲁昭公)只是一个傀儡君王。所以!他安排进来的人,根本掌握不了实权。你想为人民服务,可别人没有给你这个机会。 吃过晚饭,孔子给颜路上课,继续教算数。 晚上睡觉的时候,亓官氏就把颜路的事向孔子汇报了一遍。 孔子听说颜路人这么好,也就更喜欢了。师生的界限,自然就淡化了许多。 (本章完) 61.第61章 欺人 第61章 欺人 第99章欺人 “你?你胡说什么?”孔子这才明白过来,乐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当场把脸拉下来,喝止道。 要是亓官氏不在现场,都是大男人的话?你胡说八道,还可以容忍。你竟然当着我妻子的面,说这种话? 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说的是真的!她自己跟我说的!亲口对我说的!”乐歌视而不见孔子的黑脸,他还一脸无辜地说道。 “乐歌?你跟人家成亲了?”亓官氏听了,先是觉得羞耻,女人的羞耻。可是!她从乐歌的话中听出来了:乐歌好像跟这个人睡了。 所以!她关注乐歌,就追问起来。 她是个成亲、生娃的人,又是乐歌最亲的人。所以!就追问起来。 孔子重重地吁了一口气,想想也就算了。生什么气?乐歌就一傻子!你能不让傻子胡说? 他知道乐歌的脾气:你想阻止他?你是阻止不了的。 “是她自愿的!她要跟我好!我就跟她好了!我以为!她跟我差不多大,一定是个好女人。结果!不是!气死我了!气死我!她不是我要的!” “先生?什么是`?”才成年不久的颜路,并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就好奇地追问起来。 孔子扭过头,瞪了颜路一眼,喝道:“他是傻子!他胡说八道!” 颜路见孔子脸色难看,也就不敢再追问了。 “啪!” 乐歌见颜路讨厌,一个巴掌拍了下去,打在颜路的头顶上。 “你打我?”颜路本能地抗议道。 “我打你了!怎么着?”乐歌见颜路还很硬的,又一掌推了过来。 “噔噔噔!……”颜路一个没有注意,后退了出去,差点跌倒。 “别打他!”孔子赶紧喝止道。 然后!往乐歌面前一站,作出阻拦,再扭头朝着颜路看着。见颜路没有跌倒,这才放心。 “他是新的先生!”亓官氏也赶紧介绍道:“他能帮助管理学堂,他还能教书!不能打他!” “他教书?”乐歌看着颜路的那样外在形象,不敢相信? 心想:这明显是一个才刚刚发育不久的少年啊?他能教书?那我乐歌还是教授呢? “他是新来的!”孔子忍着火气,对乐歌说道:“曲阜城门口的,距离这里远,就住在我们家!你不能打他!他也就比你小几岁。他不仅能教书,还帮我们做家务,人很勤快的!什么都能干!……” 乐歌打断道:“他帮我洗短`裤`叉么?” “乐歌!”亓官氏赶紧喝止道:“你说说!你跟那个女猎户的事?怎么了?你不要人家了?” 亓官氏看出来了,乐歌那个了人家后,可能不要人家了。 “我说她几句,她还打我!我还要她?”乐歌气愤地说道。 孔子大概地猜测出来了,赶紧劝道:“你跟人家睡一起了,你反而说人家,你?人家不打你呢?是你不好!” “我不好?”乐歌还想辩解,想想还是算了。 不是那个女猎户不好,而是!他没有睡到想要的! 他生气生的是这个气! 要知道!在这个乱世中,女人多男人少,男人是香饽饽!结果!重生过来都快一年了,都没有娶到一个处! 在他的想象中:他这么帅的男人,不说天天睡,最起码!本分一个要娶了吧? 那天!他看见女猎户时,当时就被女猎户的美丽给迷上了。那个女猎户,比亓官氏还要好看。真的!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乐歌心想:她那么年轻,又是单身一人,绝对正宗。 结果!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对方说!她没有与人那个,绝对是真的!只是!小时候跟男孩一样顽皮,爬树上玩时被树杈给扎了! “不是你不好呢?”亓官氏也帮腔道:“你欺负人家了,你现在不想要了?你?人家会杀了你的!” “喂!喂!喂!师娘!姐!你听清楚没有?是她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她!她说她愿意跟我好,我才答应的!”乐歌辩解道。 “既然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哪天?你带我跟你姐去……” “你去干嘛?”乐歌顿时紧张起来。 “去认亲啊?”亓官氏答道:“既然这样了,你还想怎样?你是男人么?” “我是男人!纯爷们!” “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要负责!要是她怀上娃了!你还不要她?”亓官氏威胁道。 “这个?”乐歌一听,顿时跟霜打的白菜一样,蔫了! 是啊!要是对方怀了娃呢? 他跟张寡,也就那么几次,结果就有了。而跟这个女猎户,接连几天。所以!怀的机率很大! 更要命地是!因为关系紧张,他又没有问清楚人家:哪天来的大姨?没有计算出具体日期…… 所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算了!算了!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猎物?”孔子转移话题道。 “哪里?”乐歌坦白道:“我们两打猎打了几天,才积攒下来的!” “是跟她两人打的猎?”孔子问道。 “嗯!”乐歌哼了一声。 孔子大概地猜测出来了,乐歌跟对方的关系还是可以的。只是!对方不是处,乐歌不乐意。结果!报怨了几句,就被女方给“打”了。 不是真的打,而是!惩罚乐歌的那种打。 “你吃了么?”亓官氏问道。 “吃了!在路上烤了一只兔子吃了!还剩下半边。” 说着!乐歌把后背上的包袱取下来,从里面取出剩下的半边兔子肉,已经烤熟的兔子肉。 见颜路站在孔子的身后,一副害怕地样子,乐歌把兔子肉递了过去。 “给你吃!” 颜路自然是不敢接受,赶紧往孔子身后躲。 “信不信我打你?”乐歌上前一步,喝道。 孔子伸手接过,递给颜路。说道:“他给你吃的!你就吃!不要怕他!他就一傻子!吓唬你的!他不敢真的打你?” “谁说我不敢打他?我?”乐歌说着,上前一步,一掌推向颜路。 孔子见状,赶紧把乐歌推开。 “乐歌!你不能欺负他!”亓官氏也在一边喝止道。 颜路见乐歌这么不讲理,更是害怕了。 虽然!他知道!乐歌是不敢真的打他。可是?这不是欺负人么? (本章完) 62.第62章 颜回跟你什么关系 第62章 颜回跟你什么关系 “我不欺负他!我给他吃!吃!吃!现在就吃!”乐歌一边答应着亓官氏,一边命令颜路马上就吃。 颜路手里拿着烤熟的兔子肉,眼睛恐惧地看了一下乐歌。见乐歌那个神经病样子,不敢再看。被乐歌逼迫着吃,他看向先生孔子。 孔子朝着他点了一下头,说道:“你就吃!兔子肉,烤熟的兔子肉更好吃。” “先生!是!”颜路答应一声,只得咬了一口,撕下来吃。 虽然觉得很屈辱,可这个兔子肉还真的很好吃。 “你把它全部吃下去!”乐歌眼睛一瞪,说道。 “得了吧!你?”孔子阻止道。 “乐歌!他晚上睡你的那个房间,你们两人睡一张床。你吓唬吓唬也就行了,不要过分!”亓官氏提醒道。 “今晚!你们俩凑合一个晚上。明天!我让他搬到柴房去住!乐歌!你?不要过分了!”孔子也担心乐歌还要欺负人打颜路,不得不提醒道。 “我不打他!我不打他!你们睡吧!睡吧!我不睡!我晚上把狼皮剥了,把麂子皮也剥了。剥完了天差不多就亮了,我明天白天睡!” “这个?”孔子想了想:觉得也是!白天院子里有孩子上课,你要是在一边剥狼皮,会不会把孩子们给吓了? “那你就看着办吧!”亓官氏也觉得是那个道理。 “哇!哇!哇!……” 这时!房间内,传来孔鲤铿锵有力的哭嚎声。 亓官氏还想交待几句,可听到儿子的哭声后,赶紧跑了回去。 孔子听到儿子的哭声,也没有心思说话,急着走人。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担心他走了,乐歌又打颜路。 无奈之下!只得拉一下颜路的衣角,小声地说道:“你先回去睡觉,不管他!让着他!你懂的!” “嗯!”颜路点头哼了一声,手里拿着兔子肉回房间去了。 乐歌听到孔鲤的哭声,也没有心思说话了,跑在亓官氏的前头去看孔鲤。 来到房间里,他一把就把孔鲤抱了起来。 结果!悲催了!抹了一手的屎! “我卄!”乐歌不由地骂了一句。 “孔鲤屙屎了!” 亓官氏奔过来,赶紧把孔鲤接过去,处理后事。 乐歌看着一手的屎,先前的美好心情又没有了。 从房间内出来,赶紧去洗手。 洗完手,乐歌就准备剥狼皮。 一匹狼、一头麂子,够他整到天亮了。 单单剥皮是要不了多长时间,而是!把皮剥下来后还要处理。要先把狼皮撑开,再在上面撒上一层盐。 这么大的狼皮,是很好卖的。狼皮!保暖的材料。 麂子皮,是可以吃的。可对于猎户来讲,一般不吃,直接剥了。一般人家,是用开水泡,烫去上面的毛。跟现代社会杀猪一样,猪皮也是可以吃的。 特别是这种小麂子,年龄不大,皮嫩得很,能吃。 要是老麂子皮,冬天的麂子皮,一样可以卖的。夏天的麂子皮,没有多少价值。 剥了皮后,还要开膛剖肚,处理内脏。消化系统要先放一边,先把肝脏等什么不需要清洗的内脏分割出来。最后!再处理肠胃。 肠胃都是很脏的,不容易处理。胃里有食物,肠道内有粪便。 乐歌把刀具等一切准备好,拿到院子的一角。再把公狼拖过去,头朝上脚朝下吊起来。从狼头开始,往下面剥。 也就一会儿功夫,狼皮就剥了下来。 他把狼皮铺在地面,用盐巴洒在狼皮的肉面,再用手搓擦均匀。然后!就不管了。撑狼皮,是要准备树枝或者是竹片的。这大晚上的,他没有这个准备。 再过来剖狼肚子,取里面的内脏。 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内有轻微的响动。扭头一看,是颜路。颜路正在偷偷地看着他,见被他发现了,赶紧躲进里面。 “过来!给我掌灯!”乐歌喊道。 颜路没有敢答应,也没有敢跑,继续躲在那里。 “你出来!听到没有?不然我打你?”乐歌威胁道。 颜路这才慢腾腾地走出来,往乐歌身边走。 “你叫什么名字?”乐歌装着不知道、不记得了,问道。 “颜路!”颜路小声地应道。 “颜路?”乐歌问道:“跟颜回什么关系?” “颜回?” “哦?我想起来了!你?你好像是颜回他爹!” “颜回他爹?我?”颜路心想:我还是个孩子,哪来的儿子? 乐歌突然地想起:好像以前某个教授讲过这样地课?说颜回英年早逝,孔子很伤心,哭道:“噎!天丧予!天丧予!” 颜回死,颜路贫,请孔子车以葬。孔子曰:材不材,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以徒行。 那个要孔子把马车卖掉给颜回买椁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吧? 古代棺材是两层的,外面的一层为椁,里面的一层为棺。而穷人安葬,就没有椁,只有棺。也就是说!没有棺材外面那个外套。 孔子葬儿子孔鲤的时候,都是“有棺而无椁”。所以!孔子没有答应颜路的请求:卖车给颜回买椁。 颜路为什么有这个要求呢? 因为!颜回一生跟随孔子,帮孔子做事。 颜路?颜路的老爹? 乐歌的历史知识有限,所以!不能确定。 不过!既然是孔子的学生,就有可能! 从年龄上来推算,完全有可能!颜回与他的老爹,都是孔子的学生。所以!眼前的这个颜路,可能就是那个颜路——颜回的老爹。 看在颜回的份上,乐歌就没有再欺负颜路。 不是他喜欢欺负人,而是!别人都把他当傻子。既然是傻子,那做出来的事,都是不同寻常。 你们不都认为我是傻子?那我就是傻子! 颜回没有办法,只得端着油灯,给乐歌照着亮。 后半夜的时候,孔子听到外面的响声,起来查看。见颜路在给乐歌掌灯,很想上前说乐歌一顿,说他欺负人。可见乐歌并没有打骂颜回,而且!还小声地跟颜路说话,想想也就算了。 乐歌是个傻子,有着叛逆心理。你要是提醒他了,他反而更是操蛋。你不惹他,顺着他,反而没事。 “颜路在给乐歌掌灯!”见亓官氏也醒了,孔子小声地说道:“狼剥完了,现在在剥麂子……” (本章完) 63.第63章 不要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 第63章 不要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 亓官氏把孔鲤哄睡了,也就起床了。 来到客厅中,见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她很满意。乐歌做事,她是放心的。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打猎回来,一般都是乐歌干的,不要她和爹操心。 狼肉已经腌了,麂子肉摆放在一边。不需要清洗的内脏,都被分割出来了,分别放在一边。 那些活物,另外放在一边,暂时没有作任何处理。 这类活物,特别是野鸡,是活不了多久的。野鸡性子野,不服被活捉,一般都活不了几天的。 兔子也一样,自身的体能消耗尽了,就会死的。 院子里,剥狼皮的地方也被乐歌处理了。虽然!院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可地面上并没有血迹。滴了血迹的地方,不是被水冲洗了就是用锄头铲了地面。 总之一句话:不留痕迹。 真的!这根本不是一个傻子能做到的! 而乐歌!却做到了。 回到屋内,亓官氏又站在麂子肉面前,想象着:乐歌为什么没有处理这些麂子肉? “乐歌他打算怎么处理?”孔子见亓官氏来了,就站在麂子肉面前。他端着碗过来,问道。 此时的孔子!并不像电影、电视剧中那样:坐在案几前吃饭,一副古板的样子。此时的孔子,就是生活中的一个普通人。 装比、讲周礼礼仪、搞形式,那是在外面,在鲁宫中,在正规场合中。在家里!没有外人的时候,他是很随便的,就一普通人。 而电影、电视剧中的孔子,就一矛盾组合体,一个不切实际的高大上人物,被神化、圣人化的人物。 现实中的孔子,就一普通人、性情中人。 所谓的“食不语、寝不言”,那是告诫别人平时尽量这样,而不是绝对、一定要这样。 认为绝对、一定要“食不语、寝不言”,那就是教条、僵化思维。 因为!我们是人!不是机器、电脑程序。人是活的,根据时间、处境的不同而应变生存。教条、僵化思维,对人生是不利的。 亓官氏眉头皱了皱,说道:“也许?乐歌是把这些留下来吃的?麂子肉是鲜美之物,不适合腌制。新鲜地烹了吃,美味不说还滋养人。” “哦?”孔子点了点头,应和道。 他不是猎户和厨师、美食家,自然不知道这些方面的知识。 然后不解地问道:“这么多?怎么吃得了?” “按照我们以前的生活习惯、习俗,乐歌是留下来烹了然后送人!”亓官氏若有所思地点头道。 “送人?”孔子自然是没有理解。 “自从开办学堂以来,我们几乎天天吃村民送来的美食!所以!我们家也应该烹些美味出来,回赠给对方!” “这个?”孔子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以前的时候,孔母在世的时候,他们家经常跟村民们来往。你赠送我什么礼物,我一定会回赠礼物。有来有往,关系才能保持长久。只进不出,关系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你困难的时候,有人帮助。等你缓过气来了,一定要感谢帮助过你的人。这样!彼此才能保持美好地关系,友谊才能维持下去。 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你伸出援手。等到别人缓过气来了,一定会感谢你。 彼此彼此!友谊才能地久天长。 别人困难的时候你不帮忙是小,还嘲笑、鄙视、疏远别人,别人还会跟你好么? 你有困难的时候别人帮了你,可你咸鱼翻身后反而嘲笑、鄙视、疏远别人,别人还会跟你好么? 将心比心!同样地道理!别人如果是这样,你还会跟别人来往么? 自从他长大后,家境就渐渐地好了起来。帮助他的人少了,他家也不怎么需要别人帮助。相反!自从他帮人吹喇叭后,家里不但好了起来,还经常有人求他帮忙。结果!他就渐渐地与村民们疏远了。 因为没有来往,所以自然就疏远了。 所以说!哪怕是铁哥们,也要经常保持联系。不然!关系就不铁了。时间长了,要想回到从前,就必须从头开始。 自从开办学堂后,村民们为了让娃上学,为了暂时不交学费,都巴结先生。 所以!在孔子的印象中,都是别人巴结他。 当亓官氏猜测乐歌的想法后,孔子也觉得:是时候了!要答谢一下村民们。尽管!别人的娃在你的学堂上学,是要巴结你的,是要交学费的。可礼上往来!你也不能把客气当福气! 乐歌睡了一个上午,吃中午饭的时候才起来。 颜路虽然也睡了,可他睡得并不踏实。因为心里有事,就是睡不着。迷迷糊糊地睡到快中午的时候就起来了,主动去做中午饭。 吃过中午饭,乐歌才亲自动手准备把麂子肉煮了,赠送给村民们。但是!在做之前,他还是征询了一下亓官氏的意思? 其实!不管亓官氏答应不答应?他都要这样做! 如果亓官氏不答应,他就把麂子肉割了,分给村民们。 既然来这个地方生活了,就要与人为善,与周围的村民搞好关系。尽管自己是个傻子形象,可也是形象啊?是不是? “姐!我想把麂子肉烹了,赠送给村民们。还有!在我们家上学的娃,也让他们吃顿好的!你看?娃们都很可怜的!” 亓官氏点点头,说道:“乐歌!你作主吧!姐支持你!” “那我姐夫呢?他支持我么?”乐歌装傻比,问道。 “你姐夫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一定支持你的!”亓官氏很自信地说道。 “好!那我把麂子肉烹了!” 得到亓官氏的支持,乐歌也就没有顾及了。 其实!他心里有数!亓官氏是绝对支持他的。孔子那边!也绝对没有问题。 这不是?为了装比? 或者说!你就一傻子形象,你能自作主张?所以!你必须问亓官氏,得到亓官氏的同意。 “颜路!过来!” 乐歌本来想自己动手,把麂子肉给烹了。可想想觉得:颜路的厨艺很不错!不如!就让颜路干!而他自己!还有事!狼和麂子的肠胃没有清洗出来。 清洗这些,必须到野外去,到河塘边去。因为!不仅脏,还需要大量的清水清洗。 颜路小跑着过来,看着他,等待任务。 “你把麂子肉给烹出来,要多烹一些出来。然后!把它们赠送给村民!知道么?……” 颜路摸了摸脑袋,还真的有些为难。这样地大餐,他还真的没有烹过? 要是做三五个人的饭菜,他还是自信的。 “相信你!你能行!”乐歌朝着颜路点点头。 亓官氏也在一边鼓励道:“你做的早餐,汆肉就很好吃的!我相信你!放心!我就在你身边,不会做糟的!” (本章完) 64.第64章 麂子肉香飘四邻 第64章 麂子肉香飘四邻 乐歌把狼的肠胃和麂子的肠胃用箩筐装在一起,提着往河边去。 学堂里的娃们见状,都朝着他看着。 孩子们都知道:这人是个傻子! 一减一等于零都不会的人,不是傻子呢? 院子内的血腥味,早已让孩子们知道了。只是!孩子们并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血腥味? 方忠、方恕两人都是小人精,人小鬼大的,他们早就知道了:傻子乐歌打猎回来了。 更是因为!他们可以进出先生家里。先生家里的那些活物,他们都看见了。另外!还有没有烹的麂子肉,一直摆在堂屋内。 见乐歌一脸傻比地样子,两人都在偷笑着。 中午饭的时候,颜路只是汆了一点麂子肉作为调剂,两个小家伙以及两位夫人都尝了美味。一般情况下!两位夫人的午餐,都是从鲁宫中带出来的。菜品都是带出来的,只需做一些时鲜小菜和主食。 乐歌在娃们面前装傻比,故意做着鬼脸,逗孩子们玩耍。孩子们不知道傻比的本意,以为这家伙是真的傻子,都把他当傻子。乐歌不但不生气,还自得其乐。 乐歌提着箩筐走过,引起孩子们的一阵哄笑。 亓官氏见乐歌装傻比的那个样子,也被他给逗笑了。真的!她是又好气又觉得好笑。摊上这么一个娘家人,她也是醉了。 怀里的孔鲤,好像知道大人心情似的,也是自得其乐,一个人高兴着,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 方恩人的两位夫人,都知道乐歌是什么人,都不敢招惹,默默地看着乐歌的傻样,在心里偷笑着。乐歌的表演,让她们很开心。 乐歌走后,颜路楞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怎么动手。 这十几斤的麂子肉怎么烹,颜路却是想了好半天。他虽然不知道村子有多大?具体有多少户人家,但是可以想象出来:就这么点麂子肉,是烹不出多少美味来的! 要想烹出更多的美味,就得想办法! 本来就十几二十斤的麂子,剥了皮去除内脏后再除去头,就只剩下十斤不到的肉。怎么烹?怎么烹出来后还够送人?送几十户人家? 另外!还要够学堂的娃们吃,自家人吃? 真的!在那一刻!让少年颜路(颜回的老爹)费了好一会儿心神。 经过思量!少年颜路有了主意。没有办法!材料太少,只能分批烹饪、单独烹饪,再来一个大杂烩! 也就是说!先把麂子肉烹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再烹饪其他美食。再然后!来一个大杂烩,混合到一起去。 材料多了,数量也就多了。 说到就干!颜路先把麂子肉放入锅中用水煮,煮熟后再捞起来备用。趁着水煮的机会,他把那些不需要特别清洗的内脏清洗了一下。等到麂子肉煮得八成熟的时候,再放入其中。 狼与麂子的内脏,除了肠胃外,还有其他部分。这些部分,不需要特别的清洗,就可以下锅的。 等到乐歌清洗回来,锅内的麂子肉等什么的,都已经煮熟了。 颜路把麂子肉等什么的打捞起来,先凉在一边。再把乐歌清洗好的肠胃等什么,放入开水锅中继续煮。 而这个时候!颜路开始动刀工了,把凉了的麂子肉等什么的,切成小块。等到切完成了,就可以放到一边烹饪。 只要锅大、火候好,一次可以烹饪很多的。 锅要是太小,只能放几次烹。 为了公平起见,颜路并没有一次烹。而是!分开烹,然后组合。 因为!乐歌已经说了,这是送人的!所以!你要是分配不均匀,村民们会抱怨的。在分配的时候,你必须均匀:麂子肉必须每个碗内都有。肝脏很什么的,也必须尽量样样有。 要是只有肝脏等什么的却没有麂子肉,收到的村民就会不高兴。神都知道:麂子肉才是大补的。 没有麂子肉,你是在糊弄人么? 就跟现代社会的农家乐一样:赠送的菜品是“毛血旺”(猪血)或者是豆腐青菜汤,你就是赠送的再多,只会糊弄城里来的有钱人。而对于年青人、农民工来说,还是赠送肉品等什么的更实惠。 整个下午,孔子家的院子里,都飘着香味。香味随着风吹,飘进千家万户人的鼻子里。 村民们闻到美食的美味,都本能地寻找源头。结果!很快就闻到了孔子家里。大家都好奇,跑过来查看。 幸运的是!平时关门的院子,今日又敞开了。 果然!美味出自孔子的家里。 “什么回事?什么回事?”有人就追问了起来。 最先来的人,就会传播说:孔子的小舅子亓官氏的弟弟,打猎回来了。这回打猎了不少猎物,正在烹饪呢! 大家心想:孔子的这个傻舅子,还牛比得狠呢!听说每次回来,都会带不少活物回来。只可惜了:他是个傻子。要不是傻子的话?尼玛地!邻村(亲戚家)的那个姑娘,我会帮他提亲的。 真是的!命啊!乐歌长得人五人六的,可惜是个傻子!要不是傻子的话?真的!美男一个! 等到美食烹饪出来了,学堂也就下课了。 在乐歌的坚持下,先让娃们尝鲜。 份量不多,人人都有一块麂子肉。然后就是加一些谷物和汤。 把孩子的份量安排完后,就开始分配村民家的。 村民家是按照户头来算的,一户一碗。并且!按照人口多少,保证一人一块麂子肉。 为了不引起村民们报怨,表面上!份量是一样的。其实!碗底下藏着肉。 亓官氏嫁过来有段时间了,加上开办学堂后,她对村子里的情况很熟习。所以!她亲自出马,带着乐歌、颜路往各家各户送。 两位嫂夫人不是每天都带吃食过来,不是有四个装吃食的箱子?加上赠送给孔子家的两个箱子,一共就是六个! 一个箱子是分上下两层或者三层的,所以!一个食箱内就能装至少四个碗。 四碗,等于能送四家。四六二十四,一下就能送二十四家。 在盛的时候,亓官氏就站在一边吩咐,这是给谁家的?谁家多少人?然后!挨着放。所以!赠送过去的时候,挨家送,就不会错。 (本章完) 65.第65章 傻人傻名 第65章 傻人傻名 第104章傻人傻名 孔子回来得很及时,也就在亓官氏准备分食的时候就回来了。 最近的孔子,因为由鲁公的家臣晋升到鲁国的臣子,工作交接上还没有完成,所以比较清闲。 鲁公(鲁昭公)相信他,给他重任,安排他到重要的岗位上。可是!鲁公是个傀儡君王,手上没有多少权力。所以!他安排的人去做事,实际上并没有接管真正的事务。大权!还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现在的孔子,自从升迁后,就一直架空着,无事可干。 所以!每天去上班的孔子,只要完成程序上的事情,之后就无事可干。吃过中午饭,他就可以回来。 可是!孔子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虽然暂时还没有接管职务,没有权力。可他会尽自己的能力,去打听、了解本职工作上面的事。所以!他每天到半下午的时间,实在没事了就会提前下班。 要不是负责任,只管拿工资的话?他每天去签到就可以了。 不过!别人为了防止他坏事,以及拉拢他,都会巴结他,请他吃饭或者是贿赂他。只是!孔子一般情况下都是拒绝。只有在不激化矛盾的情况下,才勉强应付一下。 真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孔子回来得正是时候,负责在家照顾孔鲤,以及学堂里的娃。 因为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没有人来接娃,你不能打发孩子们自己回去。不到下课时间,是不会让孩子们自行回家的。不然!出了事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尝过鲜后,学堂就自动停课了。 两位嫂夫人,也尝了一下麂子肉,以及油汤。她们虽然是鲁宫中的人,什么口味都尝过。可这种现做现尝的形式,她们还是头一回。 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可能是有从众的心理,或者是颜路的厨艺太高,都吃了不少。要不是担心他们吃多了吃坏肚子,他们还能吃。 别的孩子是限量版的,而这两个小家伙,是任由他们吃。 亓官氏带着乐歌、颜路两人去送食,到了村子里,停留在一个中心位置上,然后让乐歌、颜路两人按照安排好的顺序,挨家挨户送。 “你不要送错了!乐歌!这是他家的!他家人多,你懂的!” 每当乐歌端着碗去送的时候,亓官氏都是要叮嘱一声,以免搞错。 对待颜路,她的态度就不一样。只会告诉颜路:这是谁家的?就是那家,并且用手指一下。 颜路很精灵,只要你说清楚了,是不会送错的。 乐歌、颜路两人把吃食送过去后,都会让别人家用碗接着。把吃食倒进别人家的碗里,再把自己的碗拿回来。 送食来的正是时候,村民们大多回来了。要是中午送的话?村民们可能还在外面干活,家里很少有人。 “乐歌啊!你太客气!”一般人家接到乐歌送来的吃食后,都会客气一番。 “咳咳咳!是我打猎打来的麂子肉!”乐歌傻比一般地笑着。他的眼睛,朝着对方看着。见对方都把他当傻子,他却在心里偷乐。 “是你打猎打来的麂子肉?是麂子肉?”一般男人都装着不敢相信地样子,惊讶地问道。 “我打的!我用套索套住的。然后!把它打死的!我就这么打!”乐歌为了装比,还作出一副“武松打虎”的架式。 一般人家见状,都会竖起大拇指,表示他厉害。 “那我怎么感谢你啊?乐歌?嘿嘿嘿!” 有不少人家,都会回赠一些礼物回来的。当然!不是所有人都立即回赠。 “感谢我?不用!” “乐歌?你今年多大了?”有不少女人见乐歌人长得还可以的,就关心地问道。 “我十八了!”乐歌装比地说道。 “十八?”女人一般都显出一脸地惊讶,说道:“你应该成亲了!乐歌!十八!不小了!” “咳咳咳!我傻!没有人愿意跟我过!” “村西边的牛寡妇,才十九岁!很美的!你愿意不愿意?入赘她家!她家有个男娃……” 听说是寡。,乐歌扭头就跑! 心想:我乐歌跟寡妇有缘么?怎么介绍给我的都是?就没有一个是处? 我要娶处!非处不娶! 不娶十个八个,誓不为人! 也有不少人,接到赠送的吃食后来不及感谢,等到乐歌或者颜路走了,才送过来自家的美食或者是谷物,作为回赠。 亓官氏守在原地,见别人回赠过来了,都会客气地拒绝。 “收下!必须收下!这是麂子肉!太贵重了!” “呜呜呜!”亓官氏必然会发嗲地说道:“哪里呢?是我弟弟乐歌打猎打来的!是他打猎打的,不钱!不钱!” 盛情难却!只得收下别人的回赠。 亓官氏都会一一记在心里,等到以后有机会了,一定回赠。 别人对你好,你就要回报。你对别人好,别人一样会回赠的。礼上往来,才能保持美好的邻里关系。 “你弟弟应该成亲了!师娘!”有人好心的说道。 “我弟他傻!哪里有人愿意嫁呢?”亓官氏顿时显出一脸忧愁地样子。 “我娘家那边有个寡妇,年轻美丽,不过!她要别人入赘!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回一趟娘家……” “寡妇?”亓官氏一听,就知道没戏了! 要是娶寡妇,乐歌早就成亲了! 也有人说:“傻子怎么了?傻子还不要服兵役的!你看乐歌?长得多俊?又高大,又有力气,又会打猎!我家要是有闺女,我都愿意让他入赘!……” 入赘?也一样是乐歌忌讳的! 要是乐歌愿意入赘到别人家的,他早已成亲了! 见别人都不愿意嫁女儿给乐歌,亓官氏为乐歌着急着。 心想:这是怎么了?乐歌哪里不好?不就是有点傻么?他又不是绝对的傻子,他是脑袋摔坏了才变成现在这样地! 送完吃食,回来的亓官氏,也是很丰收的。有不少人家,都及时回赠了相应的礼物,大多礼物都是食物之类的。 在这个乱世中,也只有吃的粮食之类的东东最珍贵。 看着丰收的场景,亓官氏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仅仅是因为有了回报,而是!邻里关系更亲近了。 要不是乐歌打猎捕到了麂子,哪里会有这种情况? 不过!乐歌的名声,也从此在村子里人人皆知。 谁谁谁家的傻舅子,从此声名远扬! (本章完) 66.第66章 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第66章 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看着亓官氏带回来的东东,孔子脸上的表情怪怪地。他想埋怨亓官氏,不应该收别人的东东。别人家的生活都不好,所以不能收。 可是?埋怨有什么用呢? 你赠送给了别人东东,别人一定会还的。除非!别人家里实在是没有,拿不出来。 你能埋怨乐歌?说他这样做有错?不应该送食给村民们?可也说不通啊?乐歌是一片好意,好东东愿意与大家分享。是不是? 再则!这么多猎物要是都腌了,得吃多长时间? 真的!自家吃不了。 要是腌法不得当,会坏掉的。坏掉了,那就浪费了。要是那样地话?还不如送人! 送人是对的!可收别人的礼物,就不应该!可是?礼上往来!你送别人东西别人能不回赠么?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孔子脸上的表情才怪怪地。 亓官氏把收回来的礼物,都分别放好。并且!记下谁谁谁家的。没有办法!礼上往来,必须记住别人家的回赠,以后有机会再回报,不能让别人吃亏了。 刚刚收拾好,孔鲤饿了在哭,亓官氏赶紧过来奶。 乐歌和颜路两人,也不管亓官氏和孔子这边的事,去厨房吃饭。颜路不愿意、不敢,可在乐歌的拉扯下也只得从了。 现在!家里人多了,也无法装比坐在案几前吃饭。就连孔子自己,经常都是凑合着在厨房内吃,菜就放在切菜的案板上。什么周礼规定,都统统地给老子滚一边去。 不仅如此!孔子还经常端着碗,在家里走来走去,一边吃饭还一边管着事情,询问着事情。什么“食不语、寝不言”,都是后来折腾出来教育别人的。 说好听点,是教育别人、教导别人。说不好听点,是收拾别人。收拾别人不是需要理由么?这就是理由。 “食不语、寝不言”的真正意思是:吃饭的时候不要过分地谈论、议论别人,或者是什么事。吃饭就是吃饭,等饭吃好了再说。 吃饭的时候说话,也不卫生,口水乱溅,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可以放在饭后再说呢?是不是? 寝不言的真正意思是:睡觉的时候,不要讨论什么事、争论什么事情。以免造成心情不好,影响睡眠。无论是什么事,放在明天再说。先放一放,别影响了睡觉。 而这句话流传到后世,普遍理解为:吃饭、睡觉的时候不要说话。 吃饭、睡觉的时候,怎么可能不说话呢?客气话也不说,开心的话也不说?大家难得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能不说话么? 所以!理解为:“吃饭、睡觉的时候不要说话”是错误的,是教条主义,是收拾人、教训人的一个理由,以圣人之言来打压别人。 孔子见亓官氏把孔鲤抱去奶了,他也去了厨房。也不说话,拿了一个碗,就去锅边盛吃的。 乐歌端着碗,站在客厅内放猎物的旁边,一边吃一边朝着猎物看着。今晚!他还有的忙。要把奄奄一息的野鸡给杀了,最好是炖出来。几只快要死的兔子,也得杀了腌制起来。 本来!他就带回那几只兔子和野鸡的。麂子和狼,都是半路上遇上的。他先逮住麂子,把麂子打死了。结果发现狼,就幸运地也把这只公狼给收拾了。 麂子和狼都是意外收获,所以!这回带回来的猎物特别多。 “明天吃野鸡,吃兔子肉!”乐歌看了一眼身边的颜路,说道。 颜路笑了一下,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吃过晚饭,乐歌亲自动手,宰杀野鸡。 他没有安排颜路做什么,就是想看看:这小吊机灵不机灵? 结果!让乐歌很满意。 颜路吃过晚饭后,就去洗碗,处理厨房内的事。 下午送食给村民的时候,用了二三十个碗。另外!厨房内还有许多碗和盆,等等用具。 颜路把厨房的事处理好了,也不要乐歌吩咐,就过来帮助。 乐歌见颜路什么都能干,心里很喜欢。真的!要是这小孩什么都不会干,他是要动手打人的。可颜路很机灵、勤快,你下不了手。 真的!你没有打人的理由! 傻子也不是便宜打人的,也是有理由了才打人的。 疯子不一样,疯劲上来了就要打人。或者!假想别人是敌人,就动手打人了。 孔子吃过晚饭,等到亓官氏洗漱结束,就开始给亓官氏充电,教她识字、算数等什么地。 孔鲤一会儿在亓官氏的怀里,一会儿在孔子的怀里。可能是爹娘只顾说话而没有顾及到他,他很不老实。 孔子完成每天规定的课程,就不再教。不管亓官氏有没有记住,或者还能继续学,他决不多教。 完成一天的学业,亓官氏就带着孔鲤与孔子去睡觉。 孔鲤已经睡了,亓官氏靠在孔子的怀里,与孔子说着话。 “乐歌他变了!丘!”亓官氏忍不住说道。 “嗯!”孔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不是傻子,他是故意装的!你看见没有?他在娃们面前,故意做鬼脸,逗娃们笑。在村子里,也一样,故意那样,好像他真的是傻子。其实!他不傻!” “你说他傻?”孔子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不是真傻,他是装傻!” “装傻?”亓官氏辩解道:“以前的他,是傻子。真的!我爹和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傻子!” “从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是那么傻!” “他不是那么傻啊?他思想慢,比别人慢!以前的时候,在没有摔坏脑袋的时候,他鬼精鬼精的呢!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喜欢他……” “我一直都怀疑!他是装傻!可有的时候,他好像真的是个傻子!不过?自从后来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是傻子,他是故意装的!” “故意装的?”亓官氏怀疑地应道。 “他是故意装的!他不傻!只是!他的想法跟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亓官氏不解地问道。 “他不爱面子!” “不爱面子?” “别人都在意别人对他们的看法,都希望自己留给别人美好的形象、印象。可乐歌他?”孔子叹道。 “乐歌他?” “唉!我看他!他是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什么叫‘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亓官氏很不高兴地问道。 “就是:烂墙面无法装饰!它就那样了!你粉饰它,它还是那个样子。你不粉饰,把污泥往上面泼,它还是那个样子!” 孔子的意思是:乐歌就是那种烂墙面:你粉刷他、赞美他,他还是那样,就一面烂墙。你诋毁他,往上面泼污泥,他还是那样,就一面烂墙,你泼不脏他! 有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本章完) 67.第67章 长姐当母姐夫当父 第67章 长姐当母姐夫当父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孔子决定撂一头,请几天假不上班。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把乐歌的亲事定下来。 乐歌不是说?他被母狼咬了?对方不是处子? 孔子是相信的,觉得乐歌不是装的。一定是在哪里遇见了这么一个女猎户,两人就好上了。 可以想象:那个女猎户一定长得很美。不然!乐歌也不会看上她的。最起码!长得比亓官氏要美。不然!是打动不了乐歌的心。 乐歌当初迷恋阿姑(亓官氏),就是因为阿姑(亓官氏)长得美。 根据乐歌的讲述,可以想象:那个女猎户不仅长得漂亮,也不是省油的灯。乐歌嫌弃她不是处子,她还动手打乐歌,把乐歌给收拾了。 当然!不是那种往死里打,那种翻脸的打。要是翻脸的打,两人就彻底地分了。由此可见!这个女猎户很厉害的,乐歌很难对付她。 所以!孔子觉得:他这个做姐夫的,就要为小舅子多操些心,让乐歌带他过去,调解一下两人的关系。 在鲁宫中吃了中午饭,孔子就骑马回来了。 鲁公虽然把他从家臣提升到国臣,可是!他这个国臣被季平子的人给架空了,无事可做。 所以!他想请一个小长假,一是处理乐歌的亲事,二是撂一头,看看季平子等人到底想怎样? 在上任这段时间里,他暗访了一下:大概的情况是!国库方面的事,都是季平子垄断了。季氏一手遮天,鲁国现在有多少存粮、钱库有多少钱?只有季平子等人知道,鲁公等人是不知道的。 也就是说!鲁国一年收了多少赋税,鲁国的君王鲁公是不知道的。鲁国一年库存多少粮食,鲁国的君王鲁公也是不知道的。 鲁公为了掌握这方面的情况,才把他从家臣的位置上提升到国臣的位置上,当国家统计局局长。 结果!孔子这个统计局局长被架空了权力,只有其官名,却无法过问局长的份内事。 你老是在鲁宫中无事可做,时间长了,也就觉得没有意思。你呆不下去了,你就会自动走人。或者!睁一只眼闭一眼,不管季平子等人的事,让他们继续一手遮天。再或者!为季平子所用,做季平子手下的统计局局长、会计师。 孔子没有接受季平子的贿赂,季平子自然是撂他一头,继续不理他。你要不服你去鲁公那里告状,关键是!你告状也没有用,鲁公是个傀儡君王,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 “我想让乐歌带我去,把乐歌的亲事定下来!”回来的孔子,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亓官氏讲了。 亓官氏一听,也是大力支持。 “既然是这样!都跟别人睡了,还能不要?要是女方怀了娃呢?是不是?还能不要?”亓官氏说道。 同样是女人,她理解那个女猎户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人睡了,说明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再则!是乐歌不好,不是女方不好。是乐歌认为女方不是处子,才不反悔的。 而女方!已经承认了:她没有与任何男人睡过。她不是处子的原因,是因为小时候顽皮,爬树时胯裆扎在树杈上扎破了保护层…… 与亓官氏商量一番后,意见一致,都认为,快刀斩乱麻,先把亲事定下来。并且!亓官氏还要亲自去。 孔子随乐歌去她还不放心,一定要带着孔鲤一起跟过去。 亓官氏不仅担心乐歌可能乱来,对孔子不利。也担心到了关键时刻,孔子压不住乐歌。 有她在!她要是发起脾气来了,乐歌还是害怕她的。或者说!会给她这个“姐姐”面子。 孔子想想也是!要是乐歌乱来他还真的压不住。所以!就答应了。 两人从房间内出来,外面正好赶上学生课间活动时间。 亓官氏抱着孔鲤跟在后面,孔子大步走在前面。 颜路帮忙教学生下课刚回来,匆忙去案几边喝茶水。 孔子本来是想让颜路把乐歌叫回来的,可见颜路要喝水,就没有命令他,亲自往门口去。 他回来时的乐歌,正坐在后排的位子上装比当小学生。其实!他根本不是当小学生,而是!偷偷地用小石子或者什么,投别人的头。 他不是听课的,他是操蛋的。 “一加一!” “一减一!” “一加一!” “一减一!” 方忠、方恕两人一边往屋内跑着,一边冲着后面追过来的人喊着。 很显然!他们喊的那个人、追他们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乐歌。 果然!乐歌三步并着两步撵了过来,一副打人的样子。 追到门口时,他顿住了。但是!他的双脚原地踏步装成奔跑的样子,吓唬着方忠、方恕两个小调皮鬼。 “你干什么?”孔子正好走过来,让过方忠、方恕,黑着脸看着乐歌。 “我?咳咳咳!这两个小吊!调皮得很!我要扒他们的裤子,打他们的屁股!嘿嘿!”乐歌嬉笑着说道。 “你多大地人?他们多大地人?”孔子仍然黑着脸喝问道。 “我也就比他们大几岁!” “你还小啊?” “我十七!” “你昨天还是哪天?村民问你多大,你不是说你十八?” “我十七!”乐歌装比道。 孔子见乐歌那个傻比地样子,气得想打人! 两位嫂夫人见状,站在一边朝着两人看着。她们知道!乐歌是不敢打她们的儿子的。但是!她们觉得!儿子跟乐歌疯,不是什么好事!以乐歌的傻气,可能真的要打人的。 要是乐歌真的打了方忠、方恕,尽管不是往死里打,要是两人跟他爹说了,或者是跟护卫说了,问题就大了。 娃他爹以及护卫,才不管你是不是傻子,打一顿先!傻子更要打,打怕了以后他就不敢了。 还好!孔子拦住了乐歌。 不过!乐歌也并没有真的追到家里去。只是站在门口跺着脚,一副追赶的样子。 “呵呵呵!来了来了!” 院子的学生们,见方忠、方恕拿傻子乐歌开涮,都在一边看热闹。 真的!学堂里有了这个现世宝,气氛都活跃多了。 “进来!你姐有事找你!”孔子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我姐?”乐歌顿时一阵头皮发麻,有一种不好地预感。 祝各位大大元旦快乐!上架了!给个订阅支持! (本章完) 68.第68章 被亓官氏给诈唬了 第68章 被亓官氏给诈唬了 今天的孔子,神色不对啊?是不是?他一认真,必然有事! 再则!亓官氏有什么事一般会直接找他说的,不会通过孔子来找他。他与孔子之间,不管怎么说以前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是不是? 乐歌当场收敛起脸上的嬉笑,就跟做错了事的娃一样,低着头,进了堂屋。 “扑哧!” “咯咯咯!” 两位嫂夫人见乐歌很害怕孔子的那个样子,都不由地偷笑起来。 真的!要不是看在孔子与亓官氏的面子上,她们都要让护卫来收拾乐歌了。先捶你一顿再说,然后警告你:不要欺负我们娘儿几个!不然!打不死你? “姐?”乐歌来到堂屋内,见亓官氏正襟危坐在席位上,赶紧讨好地上前抱孔鲤。 “坐下!”亓官氏护住孔鲤,不让乐歌抱。然后!命令道。 “姐?”乐歌一时没有猜测出来是什么事,显得一副怕怕地样子,胆颤心惊地坐到旁边的席位上。 “姐问你?你那天说的是不是实话?”亓官氏看着乐歌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哪天?” “就是你回来的那天晚上,你不是说?你被母狼给咬了?是不是真的?”亓官氏逼问道。 “这个?”乐歌当时一阵头大,不敢承认。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都好几天了,亓官氏和孔子还来追问这件事?你们这不是?好管闲事? “说!”孔子也在一边帮腔道。 “这个?我?我是瞎扯的!瞎扯的!”乐歌赶紧否认一切。 “瞎扯的?乐歌!人家找上门来了!”亓官氏诈唬道。 “找?找上门来了?谁找上门来了?” “你说谁呢?”孔子又在一边帮腔道。 孔子没有坐,就站在亓官氏的身边,俯视着乐歌。好像护卫、打手一样,要是乐歌撒谎,亓官氏一声令下他就出手打人。 “谁?”乐歌还是嘴硬,不肯说。 心想:跟那个女的!就那么回事!反正她不是处,我是不会要的! 尼玛地!劳资帅男一样,穿越重生到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年代,男人都是香饽饽,不睡几个处子,都对不起兄弟。 以后抽空偷偷地去看看:要是对方怀孕了,生养了小乐歌。那么!我就给些钱给她,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要是没有生养!那么!就算我白睡了!我满足 了她的生理需要,她难道不给钱财给我? 我长得这么帅,能那么轻易地被你给睡了?嘿嘿! “她找过来了!在村子里到处问!”亓官氏继续诈唬道。 孔子见乐歌怀疑地看着他,赶紧哼了一声:“嗯!” “她找来了?她?我?”乐歌心想:我那么哄她,结果她?她还是跟过来了。“那她人呢?” “在村子里的人家住着!说!你到底想怎样?你?说!”亓官氏跟国家明星演员一样,演技一流。 乐歌做贼心虚,以为那个不是处子的女猎户真的跟过来了。 “我?” “你什么你?你说?你想怎样?”孔子在一边又帮腔道。 “我?我?我不想跟她好!她打我!”乐歌不得不坦白道。 “她打你?你打不过她?”亓官氏关心地追问道。 “我?我?我不敢打死她!可她?打我特别痛!真的!她打人往死里打!你看!姐!” 乐歌显出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把胳膊卷起来,把受伤的地方展现给亓官氏和孔子看。 他的胳膊弯上面,有着几处被人拧过的痕迹。很显然!这是女人的杰作。打不过男人,但她们会拧、掐男人的皮肉。 “你活该!你讨打!”亓官氏心里心痛,可她的嘴上,并不帮乐歌。“谁让你嫌弃她呢?她不掐你呢?” “姐!呜呜!”乐歌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又把上衣掀起来,让亓官氏和孔子看。 他的胸肌上,也被拧了好几处伤。 “还有后背上!也被她拧了!姐!呜呜!”乐歌说着,还要给亓官氏看他后背上的伤。 “得了!”孔子喝道:“是你不好!人家不拧你呢?拧得好!” 亓官氏也在一边帮腔道:“她还是喜欢你的!不然!她会把你杀掉的!拧你?那是爱你!” “还‘打是情骂是爱’呢?呜呜!”乐歌装出一副可怜相说道。 “她家在哪里?明天!你带我跟你姐去,把亲事定下来。你啊!都跟人家睡了,你还能不要人家?要是人家怀上娃了呢?你不管了?你?”孔子正色道。 “我不要!我不管!”乐歌嘴硬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爹不在这边,现在!我跟你姐夫把这个主作了!明天去认个亲,事情就成了!夫妻之间,闹点小误会,也是很正常的,是不是?”亓官氏和颜悦色地劝道。 “不去!不去!” “你真的不去?”孔子逼问道。 “不去!” “你要是真的不去!我马上去报官!你睡了我们鲁国的女人,能白睡了?鲁国的律法规定:凡是外籍男人睡了鲁国的女人,都必须上鲁国的户口!你!现在是鲁国人了!你?” “我是宋国人!” “你已经不是宋国人了!从那天开始,你就是鲁国人了!也许?人家姑娘已经把你的户口报上去了!” “她是猎户!她家在山里!她不会懂的!”乐歌辩解道。 心想:鲁国户口就鲁国户口,反正我无所谓!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户口,都约束不了我!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去不去?不去!我马上去报官!你说话不算数,今天答应我明天去明天又不去,那我明天就报官!”孔子威胁道。 “你们?你们干嘛呢?你们?我?我乐歌怎么就遇上你们了呢?你们?谁要你们管了?……”见孔子是认真的,乐歌傻了。 心想:你们别逼我!你们要是逼我!我就离开你们这里!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发誓了!照顾你一辈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这件事!我阿姑管定了!” “阿姑!你?” “这事既然是阿姑的事,也就是我孔丘的事!这事我也管定了!”孔子帮腔道。 “是你错在先,你埋怨人家在先!你要是那么在意女子是不是处子,你在跟人家好之前,先说明情况啊?是不是?你跟人家好了,人家把身子给你了,你又反悔!你?不是占人家的便宜么?” “我问了!她说她是!这不是?我们好了之后,我才发现她不是!我哪里有错了?”乐歌一脸无辜地样子,辩解道。 “人家那是没有处子之身,却有处子之心!你?你还想要什么?她的心是真的!”孔子劝慰道。 “人家不是说了?她是小时候扎树杈上了,才变成这样的!你?你还想怎样?便宜占了!人家怀上娃了,怎么办?” (本章完) 69.第69章 乐歌的人生理想 第69章 乐歌的人生理想 在孔子、亓官氏两人的苦口婆心、“政策攻心”下,乐歌答应了,带两人去认亲。 乐歌心想:也好!去就去!在没有找到新对象之前,有这么一个美人陪睡,也是不错的享受。 真的!要是想女人了,我就去睡她。厌了,我就离开! 虽然不是处子之身,可她毕竟是没有生育过。不仅如此!从她的技术程度上来看,之前可能真的没有与其他人做过。 真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以他乐歌的经验,这一点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要知道!他与女友同住了三年,女友是从处子到熟女的,人家是一步一步从经验中总结出来的。 所以!他判断!这个女猎户,除了不是处子之身外,可能真的没有与其他人那个过。 对方一点经验都没有,真的!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青年人在那里大有作为。 先跟她继续好,等到我寻找到更合适的,不!是真的处子之后,我就一脚把她踢开! 尼玛地!你还赖上我了? 在这个乱世中,在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乱世中,哪个男人没有三五个女人?没有几个、十几、几十个儿女?如果都要男人负责的话?一个男人能养活他们么? 真是!男人要是太强壮了,不是在家养娃了,而是拉去上战场打仗。所以!这个时代的男人,只要播种就可以了。养育儿女后代的事,都是你们女人的事! 我卄!我不走运重生过来了,你们还让我养活那么多人?我就是日夜不停地工作,也无法养活那么多儿女啊?是不是?古代生产力这么落后,我哪里有那个能力? 乐歌认为:在这个乱世中,抚养子女、教育子女、赡养老人的事,都是女人的责任。 这是这个时代造就的结果!男人要么上战场为君王卖命,死于非命。要么!努力活着,在夹缝中活中。然后!提供种子,让人类繁衍下去。 而他乐歌!是不可能去为君王卖命,死于非命的。他认为!为君王卖命战死沙场,等于是死于非命。因为!你这样死了不值得!不是为自己战斗,而是被动地为别人而死。 你就算没有战死呢?你能拥有什么?你能成为君王?做梦吧!大周天下都是天子的,姓姬!是周文王、周武王的后代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说!那些穿越重生到先秦周朝称王称霸的网络小说,都是不切实际的yy。在周朝,你称王称霸不起来。天下姓姬,你敢称霸,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 谁不想称霸,要你一个外姓来称霸? 要想称霸,你得先灭天下诸侯再灭天子,你才能推翻大周天下。 可这一切!对于平常人来说,谈何容易? 有多少大的诸侯国君王,世代处心积虑都没有成功。而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平常人,怎么可能成功?你除了无脑yy外,还有什么? 我们要活在现实的世界里,而不是活在无脑yy的世界里。当无脑yy面对现实生活的时候,只会悲剧。 你yy、想象自己很强大是没有用的,你必须有真本事才能改变命运。 所以乐歌觉得他还是现实一些,努力地活下去,尽量不去服兵役。然后!多找一些美丽的女人,多睡几个处子。 至于抚养儿女的事,那就不是他的事了!那是女人的事!这个时代!赋予了女人这一切责任和重负! 这个时代赋予女人的就是:生育!生育!再生育!然后就是抚养子女、教育子女、赡养老人…… 而这个时代赋予男人的就是:上战场打仗!打仗!还是打仗。为君王卖命!死于非命!为别人而活!被别人利用! 除非你是天子、君王的后代,你有那个资格、能力去承袭爵位。不然!你的命运决定你就是一个下人,为别人而活着的人。 这个时代赋予男人打仗、为他人而活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提供种子,繁衍人类。 所以!乐歌决定活着,努力地活下去。尽量不去服兵役,死于非命。尽量不被别人利用,做一个自由的自己。然后!完成这个时代赋予男人的另外一个任务:繁衍后代。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准备,明天!我们就去!”孔子见乐歌答应了,赶紧趁热打铁,把日期定了下来。 “明天?” “明天!”亓官氏点头应道。 “明天!”孔子肯定地说道。然后!又特别提醒道:“我不怕你反悔!你随时反悔我随时报官!我看你能跑出我们鲁国?” “你也是宋国人!你何必这样呢?好像你还真的是鲁国人?”乐歌调侃道。 “我现在是鲁国人!我的祖籍在宋国!”孔子表态道。 “好好好!我去!我去!行了吧?”见孔子的那个认真劲,乐歌也只得答应着,不敢再跟他炝。 心想:你个书呆子!你呆啊!做人做事,何必那么认真、那么绝对呢? 绝对就是绝情! “阿姑!你?把乐歌存在你这里的钱,都拿出来。明天带过去,交给人家保管!人家有妻室了,不用你保管了!”孔子交待道。 “这个?”亓官氏支吾了起来。 不是她舍不得,而是!她觉得暂时还不能交给对方。只能等到明天去看了情况,再作决定! “不不不!”乐歌一听,当场就阻止了。说道:“这些钱!先放姐这里!算我存着的!她那边!暂时还不差钱。” 孔子没有理乐歌,又对亓官氏说道:“我们也要带一些钱,明天去她那边是要买一些礼物的。最起码!要给对方扯一套绸缎料子!” “绸缎料子?”亓官氏又惊讶了起来。 要知道!当时的绸缎有多值钱?一般人家,是穿不起绸缎的。甚至!有了绸缎料子,你都请不起裁缝。 绸缎不同于麻布,裁剪和缝制都不容易。 可孔子都已经发话了,亓官氏也只得答应道:“是!给乐歌也做一套,让他风风光光地跟对方成亲!” “算了吧!算了吧!姐!姐夫!绸缎就不要了!家里要是有了绸缎衣服,是要遭贼的!家里一穷二白,开着门都没事!我不要!她也不要!” 孔子不看乐歌,朝着乐歌摆着手,对亓官氏说道:“不要听他的!按照我说的办!” 亓官氏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是!” (本章完) 70.第70章 狼妹的厉害 第70章 狼妹的厉害 自从做官后,孔子有了俸禄。加上开办学堂后,村民们送来了粮食,节省了一笔生活费。所以!孔子家又开始存钱了。 开办学堂后,虽然没有挣到钱,没有收到多少现金,可村民们用自己的方式支付学费。他们没有钱交不上一年的学费,他们用家里多余的粮食来当学费,一次给一些。 所以!自从开办学堂后,孔子家基本上不用买粮食了。甚至!连蔬菜都不用买,都是村民们送过来的。 亓官氏把乐歌的钱放在一起,自己的钱放在一起。虽然!她家的钱还没有乐歌的钱多,可她还是舍得了,准备拿出来给乐歌和弟妹做一套体面衣服。 绸缎?太贵了,她真的舍不得。可孔子已经开口了,也只能照办。 另外!她把乐歌的钱也拿了出来,打包好明天带上。给不给弟妹,只能见机行事。 要是弟妹真心喜欢乐歌,那么!这个钱!就要交给弟妹。如果弟妹太厉害了,欺负乐歌。那么!这个钱暂时不能给对方。 必须准备好了,假如见面后孔子要求你把钱给对方呢?你要是不带上钱,人家还不说你想吞了这个钱? 她完全没有吞乐歌的钱的想法,而是!真心为乐歌好,帮乐歌。她觉得!孔子的做事方法,有时不完全是正确的。 真的!孔子有时说的话都是官话、场面上的话,不符合当事人。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面,她必须把握大纲。 到时候!要是发现对方不是什么好女人,欺负乐歌。那么!这个钱就是孔子逼她拿出来,她也不会拿出来的。 与乐歌说定后,孔子又去找两位嫂夫人。 明天他们三人加孔鲤四人要去帮小舅子相亲,家里没有人。孔子放心不下,所以必须告知两位嫂夫人,让她们准备一下,从明天起,让护卫留下来,保护嫂夫人以及学堂。 得知乐歌有对象了,两位嫂夫人自然是高兴的。她们觉得:乐歌有了女人有了家室后,会老实本分一些。最起码!有人管他了。要是妻子有了身孕,以后就有生活压力,傻子都会变得诚实起来的。 护子,是一切动物的天性。人类!更是如此!真的!要是不会护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第二天,孔子早早地就起来了。他没有练拳、练剑,直接去厨房洗漱。然后!开始做饭。 颜路见先生起来了,也赶紧爬了起来,去厨房做饭。 来到厨房,孔子都动手做了起来。 “先生!我来做吧!”颜路听说了:孔子什么事都能,就是做饭不能。 “今天要走早一些!先去城里给他们扯两套绸缎料子,然后再去对方家里!所以!必须走早一些。” 孔子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女猎户家在哪里? 鲁国虽然不大,可也不小。 不管怎么说!他家距离曲阜城近。所以!他决定先进城买绸缎布衫,再跟着乐歌走。 乐歌见孔子是认真的,大清早就起来折腾人,他故意赖在床上不起来。直到亓官氏抱着孔鲤过来喊他,他才爬起来。 吃过早饭,孔子骑马带着亓官氏,亓官氏抱着孔鲤。乐歌一个人骑他的枣红马,带上他的打猎工具。先进城,买绸缎布料。然后出城,让乐歌带路。 “快点走!要不然天就黑了!”孔子催促道。 乐歌哭丧一般地说道:“反正今天赶不到,明天还得大半天!急什么?” “那晚上怎么办?”亓官氏着急地问道。 “晚上在官道上住客栈,明天赶一上午路,中午在小镇上吃饭,下午往山里走,骑马走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到。” “那么远?” 中午!在官道上的饭馆内吃了饭。下午!赶了一个下午的路,早早地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第二天又赶了一个上午的路,来到官道边的一个小镇上。根据乐歌讲,再往山里赶一个时辰的路,就到了。 吃过中午饭,也就在四人准备动身的时候,饭馆内来了一个高大的年轻女猎户。 年轻女猎户好像是饭馆的熟客,进来后找了个空桌子,把斗笠摘下来往桌面上一扣,就叫喊了起来。 “掌柜!给我来一坛酒!四个炒菜,一盘炒谷子……” 话还没有说完,眼睛无意中扫了过去,看见一个熟习的身影。 孔子见女猎户的视线扫过来了,这才注意到:乐歌早已躲在他的一侧,有意躲避着对方。 不会吧?就是这个年轻的女猎户? 孔子的眼睛扫了扫,很快就确定了:是她!绝对是她! 虽然对方坐在那里,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年轻、高大而美丽的女人。 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比亓官氏做阿姑时还美丽。 没有成亲前的亓官氏,也算是一个古代美女。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以前的亓官氏还要美丽。 她不仅长得高大,面貌也很好。她的山峰很突出,腰很细…… 亓官氏也发现了:这个女猎户不简单。 “乐歌!你躲啊?你往哪里躲?我以为你死了呢!” 就在这时!那个美丽的女猎户蹦了起来,直接扑向乐歌。不由乐歌反抗,一把就把乐歌的一只胳膊给抓住了。另外一只手,直接抓向乐歌的耳朵。 “哎哟哟!耳朵!耳朵!耳朵!姑奶奶饶命啊!”乐歌就好像被猫逮住的耗子,当场就怂了。 “掌柜!还有包间么!我要包间!菜!酒!送到包间去!另外!加一盘肉!”高大美丽的女猎户擒拿住乐歌后,又朝着掌柜喊着。 “唉!知道了!狼妹!”掌柜见状,一边答应着一边偷笑着。 “狼妹?”孔子小声地应了一声。 心想:就凭她的这个名字,就知道她的厉害。 按照古代人取绰号、外号的习惯,应该是她亲手杀过狼。不然!别人是不会叫她“狼妹”的。 亓官氏见狼妹太霸道了,她的心咯噔一下。心想:乐歌完蛋了!我的个傻弟弟啊?你上谁不可以?你上她?你这不是找虐么? “轻点!轻点!轻点!”乐歌不得不认栽,求饶道。 “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巴掌,拍打在乐歌的身上。 “轻点!我就轻点!我以为你死了呢!你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走!到包间去……” 就这么着!乐歌被带去了包间,从孔子、亓官氏身边走过。 (本章完) 71.第71章 狼妹的身世 第71章 狼妹的身世 孔子来到放行李的地方,不知道何去何从? 亓官氏抱着孔鲤,也傻了一般地朝着狼妹和乐歌的背影看着。见狼妹的那个泼辣,她更是为乐歌担心。 心想:怪不得了,乐歌反悔。摊上这么一个泼辣的女人,谁受得了?这还是姑娘时期,这要是生了娃,成了妇女,那还了得? 女人一般在未婚前,都是比较温良的。只有成亲以后,做了母亲,持家知道生活的困难了,才变得厉害的。 可眼前的狼妹,哪里有姑娘的样子?完全一副老妇女的架式。 “咯咯!咯咯!咯咯……” 就在这时!怀里的孔鲤,不知遇上什么开心的事了,一边用手摸着脸、眼睛,一边好像在偷乐着。 “你乐什么?你舅他?”亓官氏看着孔鲤,在心里说道。 她看出来了:孔鲤很开心。 “阿姑?”孔子站在行李边,没有了主意。见亓官氏也楞在那里,就提醒了一句。 亓官氏这才抱着孔鲤,来到孔子身边,低声说道:“还能怎么着?” “等?” “他还不出来?” “那?”孔子想了想,觉得也没有更好地办法。说道:“我们也要一坛酒?要点炒豆子,边喝酒边等?” “过了饭点了!我们要茶水吧!”亓官氏说道。 茶水便宜,酒水贵。所以!亓官氏决定要茶水。 两人在行李边的席位上坐下,朝着掌柜那边看着。此时的掌柜,正在忙狼妹那边的事,吩咐小伙计去照办。 掌柜忙完狼妹那边的事,才注意到孔子和亓官氏。 孔子朝着掌柜招了招手,又点着头。 掌柜忙不迭地跑过来,询问什么事? “给我们来壶茶水!” “哦!好的!”掌柜点头答应道。 正准备走,突然地想起来了:被狼妹拉走的那个年轻人,好像跟他们是一起的。便问道:“你们?你们是一起的?” “嗯!我们是一起的!”孔子点头道。 “她叫狼妹?”亓官氏着急地问道。 “她叫狼妹!是我们这里的猎户。我店内的野物,大多是从她手里买的!” “哦?” “你们?你们是外地的?”掌柜转而问道。 “我们是曲阜城的!”孔子赶紧拱手应道。 掌柜也赶紧拱手还了一个礼,问道:“他是你们什么人?” “这个?”孔子的社会经验不足,一时没有想到怎么回答。 亓官氏在一边说道:“他是我的弟弟!我是他姐!他从小在我们村子长大的,是我们村子里的人照顾他长大的!掌柜!他?她们两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掌柜楞了楞,终于明白过来:乐歌是这个女人一个村子的。 不是亲弟弟,是一个村子上的,关系不错。 是啊!要不是关系不错,又怎么会在一起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掌柜想了想,补充道:“大概是?两人好上了吧?” “好上了?”亓官氏应道。 孔子看着掌柜,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个时候,亓官氏反而活络许多。 “狼妹在我们这一带很有名气的!在我们镇上,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哦?” “我让下人端茶水来,我们慢慢说!”掌柜招呼一声,赶紧朝着店伙计招手,吩咐店伙计端茶水过来。 然后!坐到案几边。 反正!已经过了饭点,没有其他客人了。不如与顾客说说话,套套近乎。与顾客关系亲近了,以后就是常客。常客!就是财富源泉。 “她看上去就不同常人!”亓官氏应和道。 “呵呵!因为她是猎户!我这一带唯一的女猎户!” “哦?” “她的爹娘以前也是猎户,后来!听说是因为掏了狼窝,把小狼仔抱回来了。结果!激怒了狼群,被狼群给咬死了。” “狼妹?她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孔子问道。 “是!也不是!” “哦?” “她当时还没有成年,不过!她个子大!力气也大。得知爹娘被狼群攻击后,她一点也不惧怕,提着一把砍刀,直接跟头狼干上了。三下两下,就把头狼给砍了。头狼没有了,狼群才被吓退。可是!狼群是被打退了,她的爹娘却被狼群给咬死了!唉!……” 说起当年传说中的往事,掌柜叹息不已。 当年的小镇上,做猎物生意的,基本上都从狼妹的爹娘手里进货。可自从狼妹的爹娘被狼群咬死后,断了好久的货。 “狼妹把爹娘安葬后,大家都劝说她离开大山到外面来生活。可是!狼妹就是不肯。她说!要杀尽狼群,为爹娘报仇。后来!狼妹就做起了猎户。从此!就有了狼妹之名!” “哦?”听了掌柜的话,孔子浑身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不得了啊!这个狼妹!她能够把头狼砍掉。可见!她的武功和勇敢! “她们两个!我看还是很般配的!”掌柜好像知道孔子、亓官氏两人想问什么,一边给两人倒茶,一边说道。 “呵呵!”孔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呵呵”笑了一下。 “嗯!”亓官氏想听下文,就哼了一声。其实!她的心里不是这么认为的。 她认为!不般配!女方太强势了,乐歌是要吃亏的! 她从小跟乐歌一起长大,知道乐歌的为人。乐歌天生善良、老实,受人欺负。只有熟习他的人,才护着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了,都是被人欺负的。 “能够被狼妹看上的男人,都不是一般的男人。一般男人,很难被狼妹看上!真的!被狼妹看上了,那是你的福气!……” 说起狼妹,掌柜的话就多了。真的!眉飞色舞。 “狼妹的美貌,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欢她?不计其数!可是!她就是一个都没有看上!不过!也难怪狼妹看不上!那些男人!不是年龄大了,就是太穷。要么!就是世袭贵族,一副病恹恹地样子! 也难怪!强壮的年轻男人,大多上战场去了。侥幸活下来的,大多是残疾人!唉!这个世界上啊!好男人!健全的男人太少了!……” 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年轻、强壮的男人,大多去服兵役了。而那些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人,大多是残疾人。不是残疾人,也不会让你退役的。健全的人,只会继续留在军队中…… (本章完) 72.第7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7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乐歌一半是装比,一副被人虐待的样子。 可是!今天的他!想错了!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是装比人家越是不给情面。 狼妹已经看出来了:另外两个带小娃的人,一定是乐歌的同伴。 好!你不是喜欢装比么?那我就让你丢人! 结果!她下手就重了,一点情面都不给。 特别是抓住乐歌耳朵的时候,那可是用了力的!你喊痛是么?那你就喊吧!你越是喊,我拧得越用力。 这还不算!她还用力拍打着乐歌的胳膊。 本来!她是想打乐歌的头的。可考虑到打头,可能就要真的吵起来了。所以!在理智的作用下,她还是没有敢打乐歌的头。 把乐歌拉到包间后,狼妹变了一个人似的,直接把乐歌扑倒,压在下面。没有再打,但是!却用嘴堵住了乐歌吃饭的家伙。直到包间外面传来脚步声,才把乐歌放了。 她先爬起来,再把乐歌拉起来。趁着乐歌不注意,又捶了一拳。 这叫什么?这叫“软硬兼施”、“恩威并施”。先打你!让你生气!让你想翻脸!再来一个心理反差,亲吻你!你还翻脸么? “他们是谁?”防止乐歌跑了,狼妹堵住乐歌的去路,眼睛瞪着乐歌,逼问道。 “我姐!我姐夫!”乐歌如实坦白道。 “那小娃是你外甥?” “嗯!” “那?我送他一颗狼牙,作为见面礼,如何?”狼妹问道。 “随便!” “玉器?我可没有!我家穷,没有玉器!” “随便!”乐歌大声说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往哪里去?不会吧?你想回宋国?你?”狼妹本来想说:你睡了我你就跑?没门?信不信我杀了你? 想想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我已经两天没有来红水了!恐怕?我已经怀上娃了!” 本来想哭,女人本能反应是要哭的。因为!女人有羞耻之心。可是!她不是普通女人,她是狼妹。狼妹是女汉子,女汉子必须坚强,是不能哭的。 “什么?你说什么?”乐歌一听,当场就暴跳起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狼妹怀上娃了,就赖上他的! 心想:都是孔子!尼玛地!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在外面睡女人,关你吊事啊?你管得宽?我又不是睡你老婆! 要不是孔子跟亓官氏两人逼迫他,他才不会主动来找人家呢?这不明摆着,被人赖上了? 乐歌本来是想!先撂狼妹一头,不理她,就当自己离开鲁国回宋国了。等到狼妹绝望了,把他忘记了,他再偷偷地过去查看一下情况。因为当时的他,不知道狼妹是不是安全期? 要是安全期,尼玛!照睡! 要不是安全期,是受孕期!那麻烦就大了!如果狼妹真的怀孕了,生娃了,他这个做爹的,多少是要尽一下老爹的责任。 就跟张寡妇和王寡妇那边一边,是要留些钱给她们的。 人家毕竟是女人,抚养小娃很不容易。 他相信!亓官熊不会把钱没了!亓官熊家里,是有钱的!再则!他现在是亓官氏家族的新任族长,多少是能得到一些好处的。所以!不可能吞了他的钱。 乐歌也不知道?将来张寡妇和王寡妇会生下什么?是儿子还是女儿? “啪!”狼妹一个巴掌打过去,从上而下拍打在乐歌的额头上。 “你聋了没有?你?……” 这时!小伙计端着酒菜进来。 狼妹是故意打给小伙计看的,让别人知道她的厉害。她狼妹的名头,在小镇是很响的。以后!小伙计就会给她传播“美名”。 “狼妹!狼妹什么人都敢打!” “我亲眼看见的!她把那个谁给打了!” “她踢男人的胯裆!” “她捏蛋……” 她就猜中了:乐歌不敢还手。 乐歌见小伙计进来了,自然是“好男不跟女斗”,忍了。再则!他还在纠结:狼妹怀孕的事! 现在!你被人家拿捏了,你还敢打人家?人家怀了你的娃,就是你的妻妾,你能打娃他娘么? “你打我啊?往这里打!往这里踢!你踢啊?有种你踢啊?” 见把乐歌拿捏住了,狼妹后退两步,用手指着自己的小肚子,让乐歌踢她。 “我怀了你的娃!你踢啊?不踢是么?不踢你就要对我负责!你踢啊?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不!我!我把你儿子生养下来,让他去找你报仇!……” 小伙计见狼妹在发火,不敢作声。赶紧把酒菜摆到案几上,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小伙计把剩下的菜品端了进来。 “没有什么事,你们就不过来打扰我!我要跟我夫君说话!他是我夫君!知道么?”狼妹对小伙计说道。 “是!狼姐!” “楼下那两个带小娃的人走了么?”狼妹又问道。 “没有!还没有走呢!好像在等人!” “给他们安排茶水,账记在我的账上!去吧!”狼妹招呼道。 等到小伙计走后,狼妹就把包间的门关了。然后!把窗帘也给拉上。再然后!再次把乐歌扑倒,骑了上去。 “你?你?你想干嘛?这大白天的!你?”乐歌见状!吓得不要不要的! 这个狼妹!也太大胆了吧? “我要看看你!有没有想我!”狼妹说着,就动手起来。见乐歌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很是生气! “你?你?你是不是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打!呜呜呜!……” “轻点!姑奶奶!轻点!捏痛我了!姑奶奶!我招了!姑奶奶!”乐歌怎么也没有想到:狼妹还是这么粗暴! 见乐歌的生理上有了反应,狼妹才饶了他。把乐歌拉起来,让他再吃些。而她自己,则一点形象都不顾,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你?你真的没有来红水?你告诉我?上个月?你哪天来的红水?说?你不要骗我?” “吃!不告诉你!”狼妹瞪了一眼乐歌,喝道。 “你是个骗子!” “这是女人的隐晦之事,怎么能告诉你呢?” “我是你丈夫!” “你说什么?”狼妹顿住,问道。 “我?” “你刚才说!你是我丈夫!你承认了!是吧?”狼妹追问道。 “我?” 乐歌怀疑:狼妹说她怀上娃的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在套路他? (本章完) 73.第73章 摊上这么个小舅子 第73章 摊上这么个小舅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楼包间内的动静才消停下来。反正!孔鲤睡了一觉。 亓官氏见孔鲤醒了,赶紧给他尿。 孔鲤尿了之后就开始哭,亓官氏只得奶他。 孔子见孔鲤醒了,赶紧奔过来,一脸着急地样子看着两人。见帮不上忙,更是着急。 等到把孔鲤哄住不哭了,才发现:里面二楼的包间内也消停了。 之后!二楼的包间内一片沉寂。就连整个饭馆内,都是一片沉寂。饭馆内的老板、伙计们,好像都在侧耳听着,结果什么都没有听到。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狼妹发嗲的说话声。 再过了一会儿,包间的门打开。狼妹抱着乐歌的胳膊,没脸见人的样子把脸埋在乐歌的胳膊弯里,由乐歌搀扶着她下来。 “给钱!付账!”经过掌柜身边的时候,狼妹小声地命令道。 “我?付账?”乐歌不满地应了一声。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的钱掏出来,支付了狼妹刚才的账务。 掌柜看了一眼狼妹,没有看见狼妹的脸。他知道!狼妹也知道自己丢人,没脸见人。所以!没有再多看,去柜台那边把账结了。 店内的伙计们,都跟看大猩猩一样,朝着狼妹和乐歌两人看着。 狼妹觉得丢人,可乐歌却一点也不觉得丢人!相反!他觉得自己还有面子! 见众人都看着他,他一脸自傲地扫了众人一眼。那意思好像是:你们有我这么牛比么?你们有我这么幸福么?你们大白天有女人愿意跟你啪啪啪么?你们能啪啪啪这么长时间么?能让你的女人感到幸福么…… 到了案几边,狼妹才松开乐歌的胳膊,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她先把放在案几上的斗笠拿起来戴在头顶上,把斗笠压得很低,让人看不见她的脸。再去拿自己的背包、弓箭、猎刀。 两人从饭馆内出来,眼睛四顾,寻找着孔子与亓官氏。 见孔子、亓官氏就站在屋檐下等他们,乐歌一脸傻笑地看向孔子。结果!孔子却是把脸黑拉着,眼睛还瞪着他。 乐歌没有敢与孔子对视,他知道!此时的孔子你招惹不得。这个后世的圣人,他还把自己当回事呢! 狼妹把斗笠压得很低,别人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可以偷偷地看别人的举止行动。 亓官氏想上前与乐歌打招呼,可她已经感觉出来了:夫君孔子很不高兴。她要是表现过分,夫君孔子绝对要收拾她。 孔子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当面教子、背后教妻! 当面不会让妻子出丑,等到晚上了,他还有一堂“夜校课”,不把你说服了,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要是没有说服你,这天晚上,绝对不跟你啪啪啪。 就跟男人晚上打了妻子一样,妻子这天晚上是绝对不会跟你啪啪啪的。除非!你强加她。不然!她们是有个性的。 “走!我们回家!”狼妹低声对乐歌说道。 然后!也不管乐歌是什么反应,就往马厩那边去。也不等小伙计牵马过来,亲自过去牵。 一般情况下,来的时候小伙计把你的马接过去,栓到马厩里,给马喂饲料。走的时候,你只要往马厩门口一站,小伙计就会主动把你的马牵过来。 孔子见乐歌那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是无语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骂他、调教他,都是不起作用的。何况!他是乐歌!一个不顾脸面的人! 气愤之下!孔子来到行李边,把乐歌的弓箭等什么地,拿起来放到一边。再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收拾收拾,准备走人。 孔子一点形象也不顾,把包袱背到后背上,其他东东也都收拾收拾提在手里,一副旅行者的样子。 亓官氏抱着孔鲤过来,想分担一些,却帮不上忙。 乐歌见孔子不理他,也就一脸嬉笑地走过去,把自己的行李拿起来。把包袱背到后背上,并系好。包袱里,还有他的那把大砍刀。再把箭篓子背到后背上,弓也斜背到肩膀上。一切收拾停当,才往马厩那边去牵马。 狼妹已经骑上马了,出了饭馆的院子。也不管乐歌等人,慢慢地往前面走着。 来到马厩这边,小伙计已经把马牵过来了。 孔子先上马,再把孔鲤接过来抱在怀里。然后!让亓官氏上马。亓官氏上了马,再把孔鲤抱在怀里。 乐歌骑上枣红马后,无须他指挥,枣红马就知道往哪里走,径直跟随在狼妹的马后面。 出了小镇,狼妹见乐歌他们跟过来了,就快马加鞭先走一步。也就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乐歌想撵上去,可又担心孔子跟不上。撵了一段后,也就放弃了。 孔子见狼妹走了,这才催马上前,与乐歌并行。他先是朝乐歌瞪了一眼,然后低声喝道:“你啊!我看你就是个傻子!傻子!” “咳咳咳!”乐歌看了一眼孔子,见孔子还是那么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由地假笑起来。 说道:“我就是傻子啊?天下人都知道!我乐歌是傻子!” “你?”孔子又低喝了一声,把脸转向前方,懒得搭理。 “乐歌?你?”亓官氏看着乐歌,也抱怨了一句。 “你们知道廉耻么?”孔子还是忍不住,沉声喝问道。 “什么叫廉耻?廉耻多少钱一斤?”乐歌嬉笑道。 “无耻!” “无耻是什么?”乐歌又嬉笑着应道。 “乐歌你?”亓官氏瞪了乐歌一眼,埋怨道:“你惹姐夫生气?你?还说?” “我哪里惹他生气了?我?” “你还狡辩?”亓官氏厉声质问道。 “我?我怎么了?我又没有要你们来?是你们自己要来的!我做错什么了?我跟她!就是这么关系!是你们一定要来!你们还怨我?”乐歌的脸色一变,一脸无辜地样子,仿佛他是个受害者。 “你?你不脸!不爱面子,可你也要考虑一下狼妹!你?你这样做?让狼妹情以何堪?让狼妹以后怎么好意思来集市?你?我敢说!现在!半个集市上的人都知道了!狼妹跟你在包间内的事……” “喂喂喂!”乐歌打算道:“我们是关着门的!孔子先生!姐夫!” “关着门也不行!”孔子喝道。 “怎么不行?” “因为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男人跟女人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孔子先生!我的姐夫!只要没有被人看见,都行!” “那是什么话呢?别人是没有看见,可别人听见了!”孔子据理力争,驳斥道。 “孔子先生!姐夫!那我问你?成亲!男女成亲,不也一样被人知道了?是不是?以先生的意思:被人知道了就是不耻、无耻、不要脸?那么?男人与女人还不能成亲了呢?男女成亲是干什么?不就是行男女之事?行男女之事,就是不耻、无耻、不要脸?” 孔子被乐歌反驳的,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亓官氏见状,赶紧喝止道:“乐歌!你还气你姐夫?” (本章完) 74.第74章 送孔鲤狼牙玉石 第74章 送孔鲤狼牙玉石 “姐!他就是假正经!”乐歌顶嘴道。 “你?你再说?”亓官氏喝止道:“姐不理你了!” 说着!亓官氏也把脸拉下来,不看乐歌看孔鲤。 孔鲤在骑马的颠簸下,把这种情况当摇篮,又睡着了。他的小脸上,好像还带着幸福的微笑。 看着怀里的儿子,亓官氏把什么事都忘记了,陶醉在幸福之中。 “不说就不说!”乐歌应了一声,也不理亓官氏与孔子二人,径直走在前面。 心想:孔子要是圣人!要是那么正经,就没有孔鲤了!男人与女人不啪啪啪,哪里来的后代呢?他孔子!与你生养了孔鲤,就说明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既然你不正经也要与女人啪啪啪,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说别人? 男人与女人成亲,不就是那么回事?不就是为了啪啪啪? 啪啪啪不仅仅是为了繁衍后代,一样是为了快乐!人生的快乐!人生简单的快乐! 既然如此!又何必那么遮掩呢? 不就是那么回事? 听到狼妹的叫声就认为是不耻、无耻、不要脸、下流。那么?成亲不也是一样下流?是不是?成亲!不就是公开、合法的啪啪啪? 如果听到男女快乐的叫声就是不耻、无耻、不要脸、下流。那么?听到别人成亲,不一样觉得不耻、无耻、不要脸、下流? 想到这里!乐歌扭头朝着孔子看了一眼。只见!孔子还是一脸的怒气,不声不响地骑着马。 他又朝着亓官氏看着,心想:你也很正经!我很想知道,你们成亲的那天晚上,是你主动还是他孔子饿狼的传说? 他孔子要是正人君子的话,应该很被动,是你主动的。那么?问题又来了!要是你主动了,他孔子会不会认为:你这个女人不要脸呢? “扑哧!”想到这里!乐歌“扑哧”一声偷笑起来。 又想:你们把我当傻子!我傻子么?我穿越重生过来之前,就已经尝试了男人与女人的那种味道。你们在我面前正经什么啊?你们在我面前,赤乐乐的!真的! 你们虽然穿了衣服,可跟没有穿衣服又有什么两样呢? 又走了一段路,孔子的神色才缓和过来,恢复如常。见乐歌又无耻地并肩走着,才开口说道:“刚才在镇上的时候,要是找一家制衣店就好了,把布料裁缝了,早日制成衣服。” “没事!姐夫!”乐歌接茬道:“她是猎户,经常到集市上来的。有时候,隔一天就来一次。” 孔子想说:狼妹今天丢人丢到家了,她还好意思明天来集市? 可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 明天来集市只要不到这家饭馆来就行了,只要不被掌柜、伙计看见就行了。其他人要是拿这件事寻开心,捶不死他们? 你们谁看见了?谁看见了?造姑奶奶的谣言,捶不死你! 就算来这个饭馆了,也一样没事的!是啊?你们谁看见我跟乐歌那个了?谁看见了? 看见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跟我夫君那个,又不是乱搞? 不就那么回事?何必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只要布料买了就行!就让她们自己作主吧!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做。还有!集市上的制衣店很多,我们还不知道哪家手艺好?是不是?”亓官氏在一边劝说道。 天快要黑了,才到达狼妹家。 狼妹是猎户,住在山上。山脚下的村落里,她没有房子。 狼妹的家很大,一排溜竹木结构的房子。下面有一米多高的吊脚,跟吊脚楼似的。山里的潮气重,所以!一般都是这种吊脚楼房。 要不是等孔子,乐歌只要一个多时辰就能到。可孔子带着亓官氏,不能骑快了。所以!了近两个时辰。 狼妹先回来,不仅洗了澡、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另外!还烧好了开水。 见孔子、亓官氏来了,她不说话,红着脸,默默地招呼着。 乐歌也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忙前忙后。 孔子跟亓官氏两人,跟贵客一样,什么事都不用问,坐在那里喝茶。狼妹家的茶叶也很特别!不仅仅是茶叶,而是!茶! 山里的特产,盛产各种鲜。山里人就把鲜摘下来烘干,制作着成茶。 等到狼妹、乐歌两人忙完了,孔子把孔鲤抱到怀里,让亓官氏把礼物拿出来,交给小娃他舅妈。 亓官氏会意,把孔鲤交给孔子,她去人情往礼。把准备好的两套绸缎拿出来,双手递给狼妹。 “这是两套,一套是给你的!一套是给乐歌的。我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也不知道集市上哪家制衣店的手工好?所以!就没有送制衣店了。” “谢谢!谢谢!呜呜呜!”狼妹见孔子、亓官氏是有备而来的,心里更踏实了。她以为!是乐歌愿意的。 乐歌要是不愿意,怎么会带他的姐姐、姐夫来呢?是不是? 送完绸缎布料,亓官氏又把其他礼物拿出来,交给狼妹。 狼妹接过,顺手交给乐歌。然后!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个串着两颗狼牙的挂件。两颗狼牙的中间,还有一块很小的玉佩。组合起来,还真是个不错的挂件,很有民族特色、猎人风味。 “谢谢舅娘!谢谢!”亓官氏把孔鲤抱过来,向狼妹感谢着。 狼妹把挂件挂到孔鲤的脖子上,这才认真地看着孔鲤。 孔鲤好像很懂事的样子,不哭不闹。当“舅妈”的手指抚摸在他的脸上时,他扭动着脸表示他感受到了。 孔子坐在一边,朝着两人看着。见女人的事很多,他有些不耐烦。可是!又觉得这些事必不可少。 说了一会儿话,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乐歌没有呆在这边,而是!主动去厨房那边。 狼妹为了跟亓官氏说话,就没有顾得上厨房那边。 孔子见乐歌去做饭,心里很满意。可以猜想出来:之前的乐歌,跟狼妹的关系有多好? 见亓官氏与狼妹有着说不完的话,坐了片刻之后,也就爬起来了。先在屋内、屋内大概地扫了一眼,有了一个印象后,才去厨房给乐歌打下手。 他不会做饭,但是!他会生火。 (本章完) 75.第75章 想吃霸王餐结果 第75章 想吃霸王餐结果 “姐夫!我的厨艺还可以吧!”乐歌在灶台上面秀着刀工,一边向着孔子炫耀道。 狼妹不仅是个辣妹,也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可见!她回来后并没有闲着,不仅洗了澡换了衣,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还准备了菜。 猎户家有的是干肉,干肉对于猎户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东。最好的吃食,就是新鲜的活物。 狼妹准备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另外!还准备了一箩筐新鲜蔬菜。而且!都洗净了。 乐歌接管厨房后,就把野鸡、野兔子肉放进锅中水煮。然后!把煮熟的肉捞起来冷却。再把肉切成小块进行烹。 为了在姐夫面前露一手,乐歌得意地旋转着菜刀,然后飞快地剁着。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快乐的欢跳声:“咔咔咔……” “看样子!你跟她已经很熟了啊?”孔子一边在灶台下生着火,一边问道。 “我乐歌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有女人爱!”乐歌自吹自擂道。 “应该不是上次就认识的吧?”孔子八卦一般地问道。 “呵呵呵!”乐歌坦白道:“我第二次出门的时候,就到这里来了,还跟她打了一架。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就好上了!” “哦!” “我是游猎,被她给逮住了。她不让我在她的地盘上打猎,还要赶我走,还要我把已经打的猎物交给她。我自然是不愿意了,我们就打了起来。” “按照大周律法,各国的律法大概都差不多!一般规定是:游猎被当地猎户逮住了,要是捕获了猎物,是要交猎户税的!因为!他们是猎户,是要交猎户税的。你们游猎在他们的地界上打猎了,等于是抢了他们的猎物……” “哪里呢?我在别的地方打的猎,还没有来不及卖掉,带来他们的地盘上的!我在其他地盘上,已经交了赋税!可她?唉!”乐歌狡辩道。 孔子没有采纳他的理由,说道:“你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你的态度就要好一些。毕竟!你错在先!所以!别人逮住你了,你就不能跑!” “我哪里跑了?” “你没有跑?” “我没有跑!” “你是不是见人家是个女猎户,长得貌美,就想欺负人家?是不是?”孔子怀疑地问道。 “哪里呢?我哪里敢呢?我是个游猎!不敢惹事的” “一定是这样地!不然?人家一个女猎户,哪里敢找你一个大男人的麻烦?是不是?只要不是在她们的地盘上狩猎,单纯经过他们的地盘,一般当地猎户是不找你麻烦的。 你在人家地盘上狩猎被人抓现行了,人家才找你交赋税。而且!是捕获猎物了,人家才找你麻烦的。没有捕获猎物,一般是不找麻烦的,只赶你走。 因为!大周律法规定,给别人一条生路。允许游猎,但必须缴纳赋税。游猎!不许在集市上交易,只能私下交易!在集市上交易,游猎出售的价格可能低于猎户。因为!他们没有交猎户税……” 厨房这边,孔子盘问乐歌,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就好上了? 不是孔子八卦,是他觉得:必须了解具体情况。只有了解了具体情况,才能处理好乐歌与狼妹的事。 经过短暂的接触,他已经看出来了:乐歌与狼妹的关系,只是表面现象。而且!这个表面现象很不可靠。 主要根源在乐歌这边!乐歌这人有问题,才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可以看出!狼妹是真的喜欢乐歌,才对乐歌容忍的。要是狼妹不喜欢乐歌,乐歌那样待她,以她狼妹的泼辣性格,杀你都有可能。 客厅这边,亓官氏也关心地询问起来。 狼妹先是不好意思说,可见亓官氏是认真的,也就实话实说了。 “他来我的地盘上狩猎,被我逮住了。我赶他走,可他就是不走,死皮赖脸赖上我了。捕获了猎物,也不给我交赋税,我就跟他理论,他还跟我狠。我就跟他打起来了,可我打不过他。他!他就欺负我!……”想起往事,狼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欺负你了?” “他想欺负我!可他不敢!我说了!他除非把我杀了,不然!我就杀了他。” “后来呢?” “后来!他要我做他的妻子,还问我是不是处子!他很下流的!” “这?” “我不理他,他也不敢动我!我们僵持了好长时间,他把我放了。我心里不服,就给他下了套,把他吊起来了……” 作为猎人,都会下套的。 乐歌没有注意,就被狼妹给吊起来了。 狼妹本想狠狠地打他一顿,把他扔到山沟里喂狼,可想想还是算了。把乐歌饿了一天,见他没有力气反抗了,才放人。 结果!过了几天,乐歌又跑来了,缠着她。她先是不理他,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好了。 就这么着!有那么一天,两人就睡到一块了。 本来!两人关系很好!算是成亲了。可是!乐歌说她不是处子,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僵化了起来。 “他小时候上树拆鸟窝、掏鸟蛋从树上摔下来了,脑袋摔坏了!”亓官氏听了狼妹的介绍,心里有数,大概是那么回事:乐歌不好!想欺负人。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 “你说他摔坏了脑袋?我看他比鬼还精!不!他是坏!坏得很!” “以前的他,很老实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他!不老实!就欺负我!我是喜欢他的,他却不专心!他耍我!呜呜呜!姐!我怀上娃了!我怀上了!呜呜呜!……” 想起乐歌的不可靠,狼妹哭了。 狼妹心里有数:乐歌是一个不可靠的男人。这个男人心,坏得很!就想到处占便宜!谁知道呢?他在其他地方有没有女人? “有我呢!有姐呢!有姐在!他不敢欺负你!”亓官氏见狼妹那个可怜相,不由地心疼起来。 “可惜姐你也不是他的亲姐?呜呜呜!” “我发过誓!要照顾他一辈子的!你是她的妻子,我一样照顾你们,看着他!放心!姐说话算话的!明天!跟姐一起去曲阜城,去姐家!我们先认个亲!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姐给你作主!……” “嗯!谢谢姐!” (本章完) 76.第76章 狼妹的狼性 第76章 狼妹的狼性 晚餐很丰富,都是狼妹准备的菜。乐歌的厨艺也很不错,味道鲜美。大家的胃口大开,吃得很尽兴。 另外!狼妹还准备了自酿的果子酒。 大山里面盛产野果,只要你勤快、会醉酒就行。 在狼妹的坚持下,亓官氏喝了不少。亓官氏本来不想喝多少的,可在狼妹的劝说下,只得喝。 狼妹说!我们很投缘。所以!必须喝,一醉方休。 本来!亓官氏是想跟狼妹好好谈谈的,摸清对方的底细。知己知彼,才能对症下药,帮助狼妹与乐歌和好。 可狼妹觉得!她懂了亓官氏的意思,以及看清了乐歌这个人。所以!无须再废话了。喝酒!先痛快一回。 孔子没有喝多少酒,不管自酿果子酒有多好喝,绝对不贪杯。无论你怎么劝,我就是不喝。 他的坚持!让人觉得不会变通、很古板。 狼妹见孔子的那个德性,劝说了几次后也就放弃了。真的!懒得理他!都什么人呢?说不喝就不喝?这么古板、不会变通,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乐歌也喝了不少,无须狼妹劝他喝,他自己要一醉方休,今晚睡一个好觉。 本来!他就是来睡美人的。结果!见面的时候,在饭馆的包间内就睡了。又经过一个下午的走路,他觉得很累。所以!就想把自己喝醉,以便睡个好觉。 你要是不喝醉的话?他知道!以狼妹的脾气,是要与他啪啪啪的!真的!在这个方面,他被狼妹这匹母狼给打败了。 不过!很爽! 爽过之后就是累。 孔子吃过饭,就被乐歌带去客房休息了。 狼妹家,房子多,有几间客房。 乐歌把孔子安排好住处后,自己也回了房间。他的房间,就是狼妹的房间。厨房那边的事,他不管了。 狼妹与亓官氏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着话,一直到深夜。菜都凉了,油都冻了,没法吃了才停下。 孔鲤一直在亓官氏的怀里,不知睡了几回,也不知道尿了起来。 狼妹也没有收拾餐桌,直接带着亓官氏去洗漱。然后!安排亓官氏住宿。 孔子一个人住一个客房,亓官氏被安排在另外一个房间里。 把亓官氏安顿好后,狼妹回自己房间。见乐歌躺在她的床上,她很生气,觉得没有面子。只见!她快速来到床前,准备拧一下乐歌的皮肉。可手伸过去后,又停住了。 此时的乐歌,睡得跟死猪一样,打着呼噜是小,嘴角还流着口水。 凝视了片刻之后,她还是离开了房间,来到亓官氏这边。 第二天早上,孔子准时起床。 穿好衣服后,他在房间内来回不安地走动着,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木地板偶尔会发生轻微地“吱吱”声,让他不敢再走动,害怕惊动了别人。无奈之下,只得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来到外面。 幸好昨天来的时候,他里里外外大概地看了一遍,对外面的情况有所了解。在外面找了一块场地,摆开架式练起了武功。 这套武功,是方恩人方基石教他的军警格斗术,是实战经验总结。遗憾的是!他练出来后,样子很难看。 剑!他没有带。所以!没有舞剑。 在剑术上面,他的技能还可以。舞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 乐歌一觉睡到天亮,发现狼妹不在身边,得意地笑了一下,随即就爬起来了。 来到客厅这边,他的肺都气炸了:餐桌并没有收拾,一片狼藉。 来到厨房这边,也一样是一片狼藉! “懒比!”乐歌不由地骂道。 看在亓官氏、孔子的份上,乐歌忍了。要不然!他是要跟狼妹吵的!尼玛地!你是不是女人?吃好了不收拾碗筷,你把自己当客人啊? 气归气,他还是把碗筷收拾进厨房,进行清洗。把吃剩下的饭菜,都处理掉。 狼妹家没有养猪,也没有养狗。因为!狼妹的性格使然,无法饲养猪、狗。 她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有时狩猎就是一两天,才回家。有时!去集市上后,就去朋友家玩。或者!在酒肆内与人喝酒,然后就醉在里面。也有的时候,与人谈得来,就在集市上过夜…… 收拾完碗筷,乐歌又准备早餐。 早餐做好后,他没有立即喊人吃饭,先去洗漱。 亓官氏的酒喝多了,一觉睡到天亮,孔鲤哭闹后才被吓醒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还真的出事了。孔鲤虽然没有掉到床下,却屙了一裤裆的屎,臭不可闻。 狼妹也被孔鲤的哭闹声吵醒了,心里很不痛快,觉得没有睡好。可她还是爬起来,帮助亓官氏处理孔鲤的事。 当看见孔鲤屙的屎后,好一阵恶心。最终!还是接受了。 从房间内出来,见乐歌不仅把餐桌收拾了,锅碗清洗了,还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狼妹很高兴。 洗漱之后,就把乐歌叫到房间内去了。 “姐!我跟乐歌说一会儿话!你们先吃!姐夫呢!”也不等亓官氏答应她,一把将乐歌的胳膊抓住,往房间拖。 乐歌有一种预感:绝对不是好事。 结果!被他不幸而言中了。 房间的门关起来后,狼妹就疯狂了起来。 这回,是她主动。为了抢时间,结果也就一二三的事,就把乐歌给折腾投降了。 “奖励你的!”狼妹跟个疯子差不多,胡乱地处理了一下后事,就提前出来了。 乐歌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狼妹已经出了房间。无奈之下,只得匆匆把衣服穿了,斜靠到床头上休息。 刚才!狼妹太疯狂了,让他无法招架。结果!就那么地喷发了。 这算不算……?他被狼妹反过来强加了? 吃过早饭,孔子提出要求:回曲阜。 时间不等人,必须回去。 来的时候用了两天,回去又要两天,等于是四天。 鲁宫那边的工作都无所谓,可学堂的事,孔子放心不下。 “不行!今天不能走!不管怎么说!到我家来了,必须住一天!要走!明天走!” “这个?” “另外!我准备去,也得准备准备。今天走,时间来不及!” 在狼妹的坚持下,孔子也只得答应。明天走就明天走,也就只多耽误一天时间。 “去去去!去山里狩猎去!明天去姐家,带些活物去!”搞定日程的事,狼妹马上又赶着乐歌去山里狩猎。 (本章完) 77.第77章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幸福 第77章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幸福 才吃完饭还没有来得及去洗碗,就被狼妹分配去狩猎,乐歌肚子里窝着一肚子的火! 心想:这个女人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吧?老公我?大清早起来就做饭,饭做好了都没有来得及吃一口,就被你拖到房间内给强加了。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得出来吃饭,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尼玛地!你不知道老子累啊? 这才刚吃完饭,你又吩咐老子去狩猎?碗还没有洗呢! 可是?当着孔子、亓官氏的面,他又不想跟狼妹吵。 不过!他在心里下了更大地决心:劳资理你?劳资以后理你?劳资以后让你生十个八个娃!十个八个“没爹”的娃?劳资收拾不死你?你牛比么?劳资累死你! 你把老子当成你奴役的工具?劳资就依你? 嘴巴上!乐歌一连声地答应道:“好!好!我把锅碗收拾了,就去狩猎!” 并且!立即动手收拾碗筷,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咯咯咯!”狼妹满意地笑道:“这才是我的乐歌!” 亓官氏赶紧在一边说道:“以前乐歌在家里的时候,特别勤快。家里家外的活,他一个人包了。每次打猎回来,留下自己吃的猎物,都是他动手宰杀,不要我爹动手的。我爹,坐在一边喝酒。” 孔子见乐歌一改常态,有些不敢相信地朝着乐歌看着。 早上乐歌被狼妹拖到房间内强加的事,孔子并不知道,当时他在外面练拳。因为不想回来,所以直到狼妹喊他回来吃饭他才回来。 亓官氏也不知道狼妹把乐歌拖到房间内说什么话?反正!她觉得不正常。时间上不正常,说悄悄话要不了那么长时间。办事?时间好像又短了。 可她就是没有想起来,狼妹“奖励”乐歌,玩了一回“快闪”。 何为快闪?就是快速让你玩完。 收拾完厨房,乐歌瘫坐在席位上,动都不想动。不仅是生理上的累,主要是心理上的累。 坐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狼妹催促他去狩猎,又准备去狩猎。 心想:劳资去狩猎?狩你个鬼啊?劳资进了山里,找一块平整的岩石,躺在上面好好地睡一觉。 狼妹看着乐歌远去的背影,见乐歌很乖很听话,心里特别地高兴。可她并不知道:乐歌都恨死她了,心里想着怎么报复她、收拾她。她还以为!她很幸福,遇上好男人了。 “我弟弟人老实!你待他好,他就记着你!在我们村上,大家都喜欢他。有好吃的,都愿意分一口给他吃……”亓官氏见状,又趁机说起乐歌的好话。 “村子里待他最好的是,那个叫张寡妇的,还有一个叫王寡妇的!咯咯咯!……”狼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扑哧!”孔子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他马上就忍住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他这话都对你说了?妹子?”亓官氏不敢相信地问道。 “咯咯咯!”狼妹得意地笑道:“是我拧着他的耳朵逼他说的!” “哦!哦!”亓官氏心想:不管怎么说!她们两人还是有感情基础的。要不然?乐歌也不会傻到什么话都说的? 乐歌带着狩猎工具进入大山中,根本没有心思狩猎。可是?他又担心狼妹待会跟踪过来。所以!进入大山后,他就在沿途的路上放了十几个圈圈紧。 圈圈紧!也称“锁脚弓”。是用绳索制作而成的一种常见工具、实用工具。就是在绳索的一端打个活结,另外一端系在哪里,一旦猎物的脚踏入活结中,随着猎物的走动就会越锁越紧,就能锁住猎物。 另外!还可以利用树枝的弹力,锁住猎物的脚后把猎物吊起来。 在野外生存的电视记录片中,英国那个叫“贝爷”的,就经常使用这种传统的狩猎方法,用来捕获猎物。 他经常用鞋带做成小的圈圈紧,套住兔子、老鼠。用绳索还套过一只野猪。 在这个记录片中,可以看到圈圈紧的制作方法。 然后!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躺在上面。 本来!躺下来休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是!因为心里憋着火气,乐歌一点幸福感都没有。有了休息的机会,他却根本睡不着? “你个骚比、懒比!臭的、烂的!……”乐歌在心里骂着。 尼玛地!你管老子! 老子要你管? 老子倒了八代的霉,以为报复了万聪林出了一口恶气。结果!却穿越重生了!劳资以为穿越重生到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男人是香饽饽的时代里,能睡几个处子!结果!就那么倒霉! 先是被张寡妇给强迫了,后来又被王寡妇给哄了。尼玛地!到了你这里!以为你是真正地处,乐得老子不行!结果!是非处! 气杀劳资也! 就你一个非处!你有什么资格指使老子?指使我这个香饽饽? 我是男人!我是香饽饽! 等劳资离开了这里,你看老子还回不回来?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劳资理你?老子让你管? 狼妹陪着亓官氏说了好一会儿话,见孔子坐在一边没有人理,也觉得这样不好? 可让她跟孔子说话?又找不到共同语言。 虽然孔子也就比她大几岁,可两人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风风火火、快意恩仇,活得很现实。而孔子!凡事讲规矩、原则,活得很拘谨,畏畏缩缩不自由。 她不理解孔子,她相信:孔子也一样不理解她的人生。 见孔鲤哭闹,她就借这个理由,说去山里看乐歌。 “山里还是有狼群的!我不放心!我去去就回,逮几只野鸡、野兔什么地就回来。” 来到大山中,见一路上安装了不少圈圈紧,狼妹很高兴。也没有寻找多久,就寻找了乐歌躺着的地方。 见乐歌果然在这里,她的心里很得意。这一片山,她太熟习不过了。从七八岁开始,她就跟随爹娘狩猎,山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去过。 “夫君!呜呜呜!你睡一会儿,我来狩猎!”见乐歌并没有睡,在岩石上翻来覆去,狼妹心疼地说道。 她以为乐歌在狩猎,不敢睡觉。却并不知道:乐歌心里怨恨死了她,正想着怎么报复她。 (本章完) 78.第78章 我给足你面子 第78章 我给足你面子 见狼妹来了,乐歌的心里才好受一些。 但是!让他跟狼妹在一起生活,那是绝对不可能!不管狼妹待他再好,都是不可能的!他!乐歌!是属于这个时代的香饽饽,而不是属于狼妹一个人的。 再则!狼妹是什么人? 狼妹是什么人,乐歌已经领教过了! 跟狼妹这种辣妹在一起生活,早晚被她整死的。 两人的人生观,是不相同的。说白一些: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乐歌喜欢自由,不被人束缚。 而狼妹!虽然也喜欢自由,无拘无束。可狼妹她霸道,想控制人。她对你好,但你必须听她的。你要是不听从她的,两人就不是朋友,就合不到一起去。 你要是听从她,她就跟你好。并且!愿意为你去死。 有那种:顺我者猖、逆我者亡的意思。但又不同,她愿意为她爱的人去死。 而乐歌!他只想做一个独行侠,天下任我行!而且!不负责任。当然!不是人生不负责任。而是!对女人、子女不负责任。 他认为!在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时代里,男人是香饽饽,女人的命运就是陪男人睡觉、服侍男人、生育、抚养子女、赡养长辈…… 而男人!时代赋予了他们另外一个使命。那就是:打仗!战死沙场。还有另外一个使命,那就是:繁衍后代,为人类提供种子。 他不需要上战场,所以!第一个使命就没有了。现在!他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繁衍后代。 他认为:不是他乐歌没有道德底线,而是时代造就英雄!历史赋予了他这个使命。 服兵役?乐歌很自信!他不需要去服兵役的。 因为!他是个傻子! 宋国给他开具的身份证上面有标注:傻二! 傻二!翻译成现代汉语:傻子、二货的意思。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需要去服兵役。那就是!他有一个不需要去服兵役的职业。 如果他在孔子的学堂内混下去了,他就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上战场? 还有其他特殊职业,也可以不用上战场。 比如说!他会做饭、打猎,他就算上战场,也是在后方。要是混得好,给将军开小灶,也是不需要上战场的。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还有其他许多职业,也不需要上战场的。比如说:冶炼工程师,铸造师、特殊工匠等等职业,都不需要上战场的。 上战场的!只有这些人:有力气、有武功却没有脑子;有武功有脑子想出人头地、无业游民、家里养不活、奴隶…… 这个时代,还是有不少奴隶的。奴隶!来源于战败的敌人、敌国的子民,罪犯、受罪犯株连的人(罪犯家属)、历史遗留…… 而狼妹!却想拥有一个男人,一个愿意跟她好,听她话的男人。 她是个辣妹,表面上对男人很厉害。其内心里,打了男人后又心疼。就跟娘亲打了自己的儿女一样,火气来了,想往死里打。可打了儿女之后,又心疼得直哭。 狼妹就是这样地女人! 她打乐歌,是乐歌老是跟她唱反调。可打了之后,又心疼。表面上!她恶狠狠。可内心里,却温柔得不行!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乐歌知道狼妹是这种女人,可他的人生观决定了他与狼妹是走不到一起的。他知道!狼妹喜欢他,打他又心疼他。要不是如此!他早就跑了!跑到八百里之外了,头都不会回的。 就是恋在狼妹还是喜欢他的份上,他才又跑了回来。 再则!除了狼妹外,他身边暂时没有女人。 要知道!自从跟女朋友同居以来,他就离不开女人。真的!没有女人的日子,他的生理问题无法解决。让他自行解决,去卫生间那个,他做不到?也觉得那样不爽。 已经习惯与女人那个了,换一种方法他无法接受。再则!重生过来的这个社会是个女人多男人少的社会,男人就是香饽饽。所以!哪里有男人打光棍的呢? 狼妹跪下来,把乐歌抱到怀里,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一边爱、怜地抚、摸着,一边说道:“夫君!难为你了!睡吧!睡吧!有我呢!有狼妹呢!睡吧!睡吧!噢!呜呜呜!……” 她知道!乐歌很累!可是!为了显得自己的强大,她才那样指使乐歌的。其实!她是做样子给亓官氏和孔子看的。 结果!乐歌很给面子,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因此!她更加地爱乐歌! 乐歌也确实觉得累,见狼妹来了,并且把他抱到怀里让他睡,也就不客气,靠在美女的怀里睡了。 他知道!狼妹的温存是有时间段的。她高兴了,就给你温存。她不高兴了,掐不死你? 既然能有短暂的温存,那就接受、享受了吧!真的!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反正!他决定了!他铁了心了!不跟狼妹在一起生活!他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而不是属于狼妹一个女人的。 这次!看在亓官氏和孔子的面子上,给足你面子,满足你的虚荣心。等这次事情过去了,我吊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都过中线了,乐歌还没有醒。 狼妹很着急,家里还有客人。你不回去人家还不说你不理睬客人?是不是?何况?亓官氏、孔子是乐歌的亲人,又是第一次来。你要是不理睬或者是淡漠了他们,他们会误会的,以为你故意的。 可是?让她把乐歌喊醒,她又舍不得。心爱的男人睡得正香,你怎么舍得把他喊醒? 还好!可能是她的手移开了,阳光刺眼,乐歌自然醒了。 “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了?”乐歌惊慌的问道。 “已经过中点了!” “那?我姐呢?我姐夫呢?”乐歌一副着急地样子,问道。 其实!是他的肚子饿了。 把姐姐、姐夫提在前面,一个伟大地理由! “我都急死了!姐姐、姐夫她们可能都饿了。你好了些么?我们回家吧?呜呜!”狼妹着急得哭了起来。 “我头晕!”乐歌装比道。 其实!他一点事都没有。 “你头晕?”狼妹一听,当场吓住了。 “我没事!我能坚持!” “呜呜呜!可能是岩石上太冰凉了,受了潮气!走!我们回家!” 乐歌假装艰难地爬起来,勾着腰站着,一副病恹恹地样子。 狼妹无奈,只得搀扶着。 收拾好随行工具,两人就往回走。 今天的运气很好!十几个圈圈紧竟然套了四只野鸡、一只野兔,还跑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大猎物。这家伙好像很大,把圈圈紧都给拉断了。也许?是成年狼。或者!是狗獾。 (本章完) 79.第79章 这样地女友我不放心 第79章 这样地女友我不放心 乐歌装死,什么事都不做,一切都让狼妹干。他砍了根拐杖,拄在一边,用手指点着狼妹:那里有一个!那里还有一个。 狼妹心疼乐歌,就按照乐歌的吩咐,去把安放的圈圈紧收回来。 所有圈圈紧都收回来后,狼妹不仅提着猎物,还搀扶着他。 “嗷!” 突然!草丛中窜出一匹百十斤重的公狼,作势扑向狼妹。 其实!它不是冲着狼妹来了,而是!冲着猎物来的。 狼的鼻子很厉害的,嗅到了猎物的味道。结果!发现来晚了,猎物被人类收走了。巨大的公狼就跟踪而来,在饥饿的作用下,它还是冲了出来。 “畜生!”狼妹面色一变,断喝道。 因为在回来的路上,以为没有危险了。所以!手上没有准备武器。当巨狼冲到面前的时候,狼妹还真的被巨狼吓住了。 乐歌见状,再也装病不下去了,一拐杖抽了过去。喝道:“她是我老婆!你个色色的家伙!果然是匹色狼!” “嗷!”巨大的公狼一个没有注意,差点被乐歌给抽中了。吓得嗷叫一声,落荒而逃。转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灌木丛那边,传来一阵阵“沙沙”响声。 “夫君!谢谢你!呜呜呜!”狼妹见乐歌在生死关头还帮她,又是一阵感动。 “谢我什么啊?我是你夫君!”乐歌无所谓的说道。 “你?你身体好点了么?”狼妹关心地问道。 乐歌这才想起来,赶紧又装比“哎哟”起来。说道:“我好困!” “对不起!乐歌!都是我不好!早上的时候,不该要了你一回!呜呜呜!我那不是?奖励你?呜呜呜!……” “你那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快乐,结果!心脏刚刚跳动起来,就没有了!所以!自然累!”乐歌不满地说道。 “呜呜呜!”狼妹哭着辩解道:“我那不是怕时间不够?才一二三的?要是让你慢慢来,还不被你姐发现了?” “你以为他们没有发现?” “她们发现了?” “她们不会猜啊?” “呜呜呜!”狼妹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羞耻。 狼妹去山里找乐歌后,孔子再也坐不住了,就在房屋周边转悠起来。无事可做,实在是无聊得很。他看见不远处有个小竹林,就一个人走了过去。 发现这个竹子很特别,就灵机一动,折了一根回来。 他早就想做一个笛子,可一直找不到相关材料。做笛子的竹子很特别,不是那么好找。 箫,排箫之类的,是很容易做的。而笛子,很难做。一是要有合适的竹子,二是要有相应的内壁尺寸。三!钻孔也必须有一定的规律、尺寸。不然!笛子吹出来的音律就不准。 孔子天生有音乐天赋,可惜他的家境不好,买不起琴等音乐器具。以前给别人办理丧事吹的喇叭、演奏的器具,都是领头人的。他!什么都没有。 因为他不想做一辈子儒生,不想给别人吹一辈子喇叭。所以!他一直没有购买音乐器具。 给别人吹喇叭,那是生活所迫。 他最想要的,是一把琴。可是!琴更贵,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就跟现代社会好的钢琴一样,一般家庭是买不起的。就算子女有弹钢琴的天赋,想拥有一台钢琴,都难。 就算你买了钢琴,你也很难请到好的钢琴师来教导你。钢琴师家里,可能都没有属于自己的钢琴。 你连钢琴都没有,你还当个毛钢琴师啊? 没有钢琴,你平时练习个毛啊?不经常练习,你能弹得好? 而现在的他!虽然能买得起,可对他的用处不大!现在的他!生活压力很大,还没有那个雅兴去弹奏音律、享受生活。 今天看见这样地竹子,加上闲得无事,他就制作了起来。 亓官氏问他做什么?他说他做笛子。 见孔子什么都会,多才多艺,亓官氏的内心很高兴。她守候那么多年,等待而来的婚约:这个男人没有令她失望。 孔子接连做了四个,都没有成功。 成功是成功了,可吹出来的音律,他不满意。因为有了前面四个作基本,他有了一定地经验。第五支!终于成功了。 乐歌与狼妹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家的方向传来悠扬的笛声。 “谁?谁在吹笛子?”狼妹不解地问道。 “还能是谁?呵呵呵!”乐歌笑道。 “是谁?” “是我姐夫!孔子!” “孔子?你姐夫?牛啊?”听到那悠扬的笛声,狼妹不由地赞叹道:“真好听?” 亓官氏的肚子早就饿了,可她要带孔鲤,没有时间去做饭。孔子在专心做笛子,好像不知道饿似的。 孔鲤听到悠扬的笛声,不哭不闹,好像在侧着耳朵听着。有时!还兴奋地拍打着双手。 亓官氏见孔鲤乖乖的,好像在听他爹的笛声,顿时一阵幸福感。 “姐夫!你还会做笛子?”狼妹奔跑回来,直接往孔子身边去了。“姐夫!你吹的笛音可好听了……” 带回来的猎物,她都扔在地上,不闻不问。 卄!她这个弟妹也是追星族啊? 乐歌见状,不由地一阵吃醋。 心想:以现代人的思想:舅母好看,姑爷一半。意思是:小舅子的老婆长得漂亮,做姑爷的绝对色心不死,想占便宜。往往的情况是:能占一半份额…… “你喜欢就送给你吧!”孔子停止吹奏,把笛子当场递给狼妹。 乐歌见状,又在心里想:没有想到啊?这个孔子!他很会撩妹! “乐歌!你先去厨房准备,我待会过来做饭!姐夫饿了吧?姐夫!”狼妹见乐歌跟个电灯泡似的,她很是厌恶,朝着乐歌挥舞着手臂。 “我?”乐歌想说我头晕,想想还是算了。他的肚子,也一样饿了,还是先去做饭,解决一下五脏庙的问题。 至于狼妹与孔子这边!他量孔子不会公开怎样!既然是后世的圣人,他就不敢公开怎样! 真的!只会有那个色心,却没有那个色胆! 他相信!孔子要是对狼妹过分了,亓官氏也会吃醋的。 嗯!有我姐看着,量他孔丘不敢胡来! 乐歌去往屋内做饭,进屋的时候,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下。 孔子没有在屋内做笛子、吹笛子,而是在门前的凉棚内。亓官氏也没有在屋内,抱着孔鲤待在一边。 孔子把笛子递给狼妹后,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又提着刀去了先前的小竹林。 “姐夫!你教我怎么吹啊?”狼妹见孔子走了,着急地喊道。 “吹箫啊?我教你怎么吹!”乐歌听到狼妹的失望呼喊声后,一个人自语道。 我晚上教你!包教包会!只要你愿意学,我都愿意教! 你给我吹! (本章完) 80.第80章 搞形势下的模范丈夫 第80章 搞形势下的模范丈夫 见孔子不理她走了,狼妹知道:以孔子的脾气,是不会再理她,更不会教她吹笛子。无奈之下,只得一个人模仿着吹了起来。 山凹里,开始的时候,传来断断续续的笛声,很是难听。后来!笛声不再断断续续,但是!仿佛鬼哭狼嚎。难听不说,声音还特别大。 亓官氏先是抱着孔鲤站在一边,静观其变。当狼妹吹奏的时候,她还怀着好奇的心理。心想: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吹?会不会吹? 开始的时候,她觉得狼妹很有天赋,还真的把笛子吹响了。 要是不会吹,你都吹不响。笛子只会发出“呼呼”的声音。 接下来!狼妹吹的声音就难听了。随着声音的增大,就变得吓人了。孔鲤先是睡着的,可能是被舅娘的笛声给吓醒了,当场“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 “哇!哇!哇!……” 亓官氏见把孔鲤给吓醒了,赶紧抱着孔鲤,逃也似的往屋内跑。 “姐!姐!姐!……” 见亓官氏抱着哭泣的孔鲤跑了,狼妹才停下来,朝着背影喊着。 孔子又砍了一根竹子回来,坐到凉棚里面做笛子。至于刚才发生的事,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姐夫!我?”狼妹又凑了过来,沮丧地说道:“我吹出来的笛声太难听了!你就教教我吧?姐夫?” 孔子不想理她,可想想回避是没有用的,只得说道:“怎么教?这事教不了!只有自己总结!去吹!继续吹!” 说话的时候,孔子的头都没有抬,根本不看狼妹。他的双手,继续做笛子。 他把竹子切成一段段,再把竹节上的毛刺削平削光滑,一共做了六个笛子的毛坯。再然后!才给笛子打眼。打下第一个眼后,就以这个眼为基准,计算其他笛眼的距离。 也就一会儿的事,第一支笛子就出来了。 再从竹堂中剥出竹膜,贴在其中的一个笛眼上。然后!试着吹奏起来。 大一些的竹子内膛里面,是有一层竹膜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发明纸,只有用竹膜做笛膜。 做笛膜的纸,是要那种薄薄的纸。那个时候连纸都没有发明,更别说薄薄地纸了。所以!只能从竹膛内寻找竹膜。 竹膜很薄,只要有一点气流,就会产生振动,笛子美妙的声音就出来了。 孔子试吹了几个音符,结果!声音很纯正。 狼妹站在一边,看着孔子吹笛子。见孔子又吹奏出美妙的音乐,她羡慕得要死。然后!也学着孔子那样,吹了起来。 第一下!没有成功。第二下,音律断断续续。第三下!声音又难听了起来…… 孔子吹奏了一下不同音律,发现某个笛眼的发音不是很标准,就停了下来,进行修整。 修整好了再继续试,直到满意为止。 第一支笛子制作成功后,他又开始制作第二支。 乐歌在厨房内忙着,被动地听着狼妹的“鬼哭狼嚎”。 “吹的是什么呀?吓唬狼么?”乐歌报怨道。 没有办法!自己的肚子也饿了,他不得不做饭。 再则!为了搞形势,为了做样子给亓官氏、孔子看;为了哄狼妹,做模范丈夫,他不得不做饭。 更是因为!他要秀一下自己的厨艺。 在孔子面前!他唯一骄傲的是:厨艺比孔子好。 在人品上面,他认为孔子不真实,跟他一样,一切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而孔子的内心里,到底是不是圣人,只有他孔丘自己知道。 而他乐歌!承认自己的人品有问题!但是!他不认为自己的人品哪里错了? 孔子的人品好,那是为了迎合别人,为了赢得世人的口碑。为了迎合别人、赢得口碑,结果!却苦了自己。 而他乐歌的人品,是人性的真实。为了活着、活下去、为了某个自私的目的,有的时候!你不得不迎合别人、不得不说假话。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不得不说假话。 说假话没有错!假话!是针对敌人的!是不是? 对敌人你也能说实话? 不是有国家秘密、商业机密、个人隐私…… 所以!说假话是没有错的! 他认为!他乐歌是为了自己,为了活着。而孔子!是为了迎合大众,赢取世人的口碑。 所以!他认为!他是真实的自己,为自己而活。而孔子!为虚荣而活。活在一个理想中的美好世界里,却苦了现实中的自己! 何必呢?不为自己而活,不为现实而活,非要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呢? 你构建的未来社会再美好,你却享受不到,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你何必活在那个虚构的世界里,为那个虚构出来的世界而活着、而奋斗呢? 你应该教导别人,活在现实的世界里,活在当下!当面对现实中的困难时,我们如何面对。 而不是!当面对困难时,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用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梦想来顺应、接受、被动承受面临的困难。 要为自己而活,活在现实世界里。而不是为别人而活,活在梦想里。苦了自己,你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如此类推!子孙们也效仿你,苦了自己,那我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的人生是来受苦的么? 亓官氏抱着孔鲤躲到屋内,来到厨房这边。见乐歌在做饭,她的心里很高兴。 她是个哺乳期的女人,吃得多饿得快,肚子早就饿了。 孔鲤不哭了,眼睛到处好奇的看着。 乐歌停下手中的活,过来亲了一口孔鲤。孔鲤没有哭闹,反而很高兴的样子。可能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傻舅舅还是喜欢他的。 亓官氏见乐歌一个人忙不开,就抱着孔鲤到灶台下给其生火。 也就一会儿的事,一桌丰盛的美味就出来了。 外面!孔子有了之前的制作经验,很快就把另外五支笛子制作出来了!不过!其中的一支,可能是材料的问题,韵律不准,算是废了。 经过不断地吹奏,到了吃饭的时候,狼妹才基本上掌握技巧。 见乐歌做了一桌子美味,狼妹把乐歌都爱死了。 “夫君!我爱你!”狼妹坐到乐歌身边,抱着乐歌,小声地说道。 “卄!你爱我我又不爱你!”乐歌在心里骂道。 表面上!他一脸幸福地样子,看着亓官氏、孔子傻笑着。 (本章完) 81.第81章 钱财身外之物 第81章 钱财身外之物 第二天,狼妹起得比谁都早,准备去曲阜那边认亲。 对于穷人来讲,对于平民百姓来讲,她与乐歌就算成亲了。没有什么仪式、形式,属于“事实婚姻”。 虽然对孔子的印象不是那么好,可她心里有数,孔子不是坏人。她对亓官氏的印象,特别好。 去曲阜认亲,狼妹是有想法的。知道亓官氏住哪里后,以后假如与乐歌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产生了矛盾,就可以去找亓官氏。 虽然现在!她对乐歌的感觉印象很好,可她还是担心。毕竟!乐歌之前露出了本来面目。 狼妹并不知道:眼前乐歌对她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乐歌的心里,已经把她抛弃了。现在的她,在乐歌的心里,只是玩玩而已。就算她以后生育了,乐歌也不会太在意的。 就算她的儿女将来怎样了,生病了或者是死了,乐歌只会反过来骂她:你是怎么做娘的? 其实!自从她认识乐歌开始,悲剧就已经注定了。 或者说!乐歌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想指望他,是绝对不可能。 你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有夫君、子女后代,一家人一生都在一起。可是!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而乐歌!只会想睡你的时候、需要你的时候,才出现。 他要是有了其他女人,他可能再也不会来。就算路过你这里,都不可能公开来的。除非!被你逮住了,他才会编织一个谎言,把你骗得不要不要的,让你相信他。 昨天的四只野鸡还活着,那只兔子也还活着。狼妹强行喂食了它们,让它们能够多活两天。 除了带这些活物外,狼妹还准备了一些干肉,都是猎物的肉。山里的特产,比如说茶、干果等什么的,也准备了一些。 乐歌见狼妹起来了,也跟着起来。狼妹收拾东东他帮不上忙,就直接去厨房,做早餐是其一。其二!准备路上吃的干粮。 孔子仍然是准时起床,不管乐歌与狼妹的事,先到外面去练武功。然后!用树枝作为剑,挥舞起来。 亓官氏为了陪孔鲤,直到孔鲤醒了,才起床。 狼妹准备了三个袋子的礼物,放在一边。又去把马牵回来,将袋子绑到马背上。 吃过早餐,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就出发。 孔子送来的那两套绸缎料子,狼妹先准备放在家里。可想想觉得不放心,就带上了。正好!到集市上找个制衣店给加工了。 到了山下的集市上,狼妹带着乐歌去裁衣店,说好价钱后,让师傅量了尺寸。 缝制绸缎衣服很麻烦,需要几天时间。正好!从曲阜回来能带回家。 “呜呜!她们两好就好!”亓官氏见狼妹跟乐歌两人关系不错,心里很高兴,发嗲地对孔子说道。 孔子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但愿如此吧!” “狼妹虽然性子烈,可她的心是善良的!我信她!有她!才能管得住乐歌!呜呜!我发现!乐歌不再是以前的乐歌了,不再那么老实!一般人!可能管不了他!” “但愿如此吧!”孔子又应了一声。 这天晚上,他们要了两个房间。乐歌与孔子住一个房间,亓官氏与狼妹住一个房间。 亓官氏把乐歌存在她那里的钱拿出来,递给狼妹。 “我不要!放姐那里!姐!我不差钱!”狼妹见那么多钱,而且还有玉器,不敢接受。 “这些都是乐歌存的!我没有动他的钱!现在!你们成亲了,这些钱,就应该放在你那里!” “我不差钱!” “说什么话呢?”亓官氏认真道:“现在你是不差钱,你还可以打猎,家里还有积余。可一旦你怀上娃肚子大了,就无法再去打猎,只会坐吃山空。 不仅如此!以后生下娃了还要带娃,哪里能打猎?是不是?再以后!还会怀上娃的,又要生娃、带娃!所以!你需要钱!……” 在亓官氏的劝说下,狼妹想想也是! 现在的她!确定已经怀孕了。生娃,也只是很快的。是啊!肚子大了就无法打猎了,就没有了收入来源。没有收入来源,这日子怎么过呢? 狼妹把那一包钱接过来,想想又递给了亓官氏。 “我不要!姐!我?我?我是个不存钱的人,我的身上存不下钱。有了钱,我就乱!所以!还是先放在姐姐那里吧!” “这怎么可以呢?”亓官氏推辞道。 “我?我?另外我?我经常不在家,钱放在家里我不放心!姐!还是放在你那里吧!” 狼妹野惯了,不经常在家里。她很是担心:家里有贵重东东会被人偷的。 古代虽然人口少,可打猎的人、逃难的人、别国来的罪犯,就喜欢躲在山里。猎人的住处,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所以!钱财放在家里,绝对不安全。 其实!不仅猎人的住处不安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除非!你整天守在家里,守着这些钱。 狼妹说的是实话,她是个不存钱的人。有了钱,喜欢买东东。有了钱,喜欢帮助别人。看见别人有困难,喜欢把自己的东东送给别人…… 把钱存放在亓官氏这里,反而是钱! 放在她那里,也许很快就没有了。 “这怎么可以呢?这钱是你的!是你们的!再则!放在我那里也不方便啊?你们要是缺钱了,怎么办?是不是?我们两家隔那么远的路?要不?你搬到曲阜来?不打猎了,我们住在一起?……” “不!姐!呜呜呜!”狼妹哭道:“我爹我娘的坟还在山里呢?我们祖辈都是猎户,生活在那里,我们的祖坟都在那里!呜呜呜!” 狼妹不仅对那里有感情,也舍不得那里的一排竹木结构的房屋。 那一排房屋,是爹娘一生的积蓄。要是搬走了,等于是浪费了。再则!到外地来了,怎么生活?她除了打猎外,还能做什么? 在狼妹的坚持下,硬是没有收下那些钱。 亓官氏没有法子,只得把钱又收了起来,暂时替乐歌保管着。 也是!按照狼妹说的:她是个不会存钱的人,你要是把钱放在她那里了,也许以后一点都没有了。 为了乐歌,亓官氏只得暂时替他保管着。 事后!亓官氏把这件事跟孔子说了。 孔子说!这样也好!以后她们有困难再给。可以看出来!狼妹是个不存钱的女人,放她那里反而钱没了。 (本章完) 82.第82章 孔子的先生是谁 第82章 孔子的先生是谁 “别打了!别打了!我走!我走!……” 半夜时分,客栈后院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哭嚎声。 此时的狼妹与亓官氏还没有睡,还在说话,只是声音很小。房间内的油灯,挑到最低的位置上,光线很暗。 亓官氏是个很细心、小心的人,她的身上,藏着家里的钱财和乐歌的钱财。所以!她不敢睡觉。就算睡了,她也是很警觉的。 孔子不管家里的钱财,一切都由亓官氏保管。他知道!亓官氏是个好女人,会持家,不会乱用的。 相反!他跟狼妹一样,大手大脚。要是看见别人有困难,就想出手帮忙。如果他管钱财,是存不下多少钱。 以前的时候!平时他身上也很少带钱财。挣到的钱,他都放在家里藏起来,就当没有钱一样。他的身上,只带必须的钱。不然!带多了钱就没有了。 因为!在这个乱世中,穷苦人太多。善良的人,看不下去了就会出手相助。所以!善良的人都是存不下钱的。 孔子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所以!他身上一般情况是不带多余的钱。 我就这么多钱,我还要生活。 如果遇上需要出手的事,就算倾囊相助,他的家里还是有存钱的。 “什么人?打架?劫匪?还是强盗?”狼妹听见后,当场就蹦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去拿包袱内的猎刀。 亓官氏侧着耳朵听了听,说道:“好像不是劫匪,也不是强盗?好像是掌柜家的事!” “你这个学生我教不了!我教不了!我走!我走!哎哟!别打了!公子!别打了!我走!哎哟!……” 后院中,又传来那个中年人的痛叫声。 “好像是先生!掌柜家请的先生,教不了学生,被学生家长给打了!好像是?”亓官氏猜测道。 “教不了赶他走就是了,怎么能打人呢?”狼妹觉得也是,可能是掌柜家的先生被掌柜打了? 她觉得这样不应该,有理说理,不能打人。而且!这大半夜的,怎么能打人呢?怎么能赶别人走呢?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想到这里!她提着刀出去了。 “狼妹!回来!把刀放下!狼妹!”亓官氏见狼妹提着刀出去了,担心出事,着急地喊着。 见狼妹不理她,赶紧把孔鲤放到床铺上,撵了出去。 狼妹站在门口,没有下楼。在亓官氏的提醒下,她也觉得提刀着去不合适。 “什么事?”乐歌、孔子就住在隔壁房间内,听到狼妹、亓官氏这边的动静,都跑了出来。 他们两人早已睡了,因为事发突然,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 亓官氏也不说话,把狼妹手里的猎刀夺了下来。 “我去看看!好像是掌柜家的先生被人打了。”狼妹说着,这才走下楼。 古代客栈的一楼一般是接待大厅加吃饭大厅,二楼才是客房。高档房间一般都在二楼最好的位置上。一楼就算有房间,也是通铺。 “先生?”孔子应了一声,快速地回了房间,穿上衣服就出来了。然后!撵着狼妹就过去了。 乐歌见孔子撵着狼妹过去了,只得也跟了过去。本来!要是孔子不跟过去,他都懒得过去。 心想:你狼妹把这里当成哪里了? 这里是官道上的客栈,不是你的那个山沟里,你的猎场。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敢在官道上开客栈的,一般都有后台。 你好管闲事,是要挨打的! 特别是在这个乱世中,打你是仁义了,杀你都很正常。 要是孔子不跟过去,他只会站在一边旁观,等到狼妹出事了,他再出现。先把狼妹救下来,再借机把狼妹训一顿。 要是狼妹被人收拾了,那更好!省得他收拾! 不是不帮你,是你自找的。什么叫讨打?这就叫讨打! 尼玛地!这叫什么?吃亏长记性。 “梆梆梆!”狼妹来到后院,敲着出事的那个房间门。 “你们干嘛?吵得我们没有办法睡觉?你们开门!”狼妹一边敲门一边叫喊道。 有了这个理由,不怕你不开门。不然!姑奶奶我这个店不住了,你退钱。 “谁?”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先是一惊。可当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后,就无所谓了。 以为是谁?原来是个女人! 女人!我怕个毛啊?她还把我强加了?我强加她还差不多! “我!狼妹!” “狼妹?狼妹是谁啊?”里面的人并没有开门,问道。 “我!狼妹!我是个猎户!住店的!二楼的!你忘了?你们掌柜呢?你不是掌柜!你是谁?开门!不开门我踹了!” “你?” “开门!”狼妹又说了一遍,见里面的人好像不想开门,就抬起右脚踹了过去。 “嘭!”房间门来回撞击着,发出“嘭”地一声响。 狼妹就这火爆脾气,说踹就踹。 不过!这一脚并没有用多少力。很明显!她是在表明她的态度:你们再不开门,那我就真的踹了! “狼妹!”孔子见状,赶紧阻止。 “呵呵呵!”乐歌见狼妹惹祸了,双手抱着膀子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你?谁?卄!”房间内,一个年轻人受不了,骂了一句,随即打开房间的门,冲了出来。 狼妹一个闪身躲到一边,再一个侧身,进了房间。 房间内!站着四个伙计,正朝着门口看着。房间中间的地面上,跌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披头散发,一脸痛苦地样子。当看见狼妹后,又显出一脸担心的样子。 “起来!走!”狼妹一把就把中年大叔提了起来。 旁边的四个伙计,见有人冲进来了,不但不上前阻止,还一脸怕怕地后退着。 “你?你什么人?你刚才打先生?他是你先生?”孔子上前问道。 见狼妹踹门,孔子感觉大事不好。所以!也冲了上去。 见冲出来一个少年,他的心里有数了。 那个先生,可能就是教这个少年的!今晚!掌柜可能不在家,少年就找先生出气,赶先生走人。 少年见狼妹冲进房间了,又反身回去。这时!被一只大手给拉住了。扭头一看,是个大个子。 “你?你谁啊?”少年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大拂手,想把孔子拂开。结果!没有成功。 对方的力气太大,他自己差点没有站稳。 “我!孔丘!曲阜人!”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孔丘?”少年应了一声,随即喝道:“孔丘算个毛啊?” “孔丘?你是孔丘?” 就在这时!房间内那位被狼妹提起的先生,惊讶地叫道:“孔丘!我是你先生!我叫闵世恭,你的启蒙先生!我教过你!在曲阜的学堂里!孔丘!” (本章完) 83.第83章 原来是闵子骞他爹 第83章 原来是闵子骞他爹 “你?”少年见孔子好管闲事,又不服地挣脱着。他一边“你”着,一边挥拳打了过去。 孔子一边朝着房间内看着,一边举起胳膊格挡着。 面前的这个少年,他还没有当回事。 见少年还挣脱着,孔子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按。结果!少年就动弹不得。 孔子朝着房间内看着,可由于那个先生面朝外,背对着灯光,没有看不清他的脸。 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没有什么闵世恭先生? 小时候!他是在曲阜城内的学堂念过书,接受过启蒙教育。可教他的先生,不止一个。记忆里,真的好像没有这个闵先生? “你爹呢?”见少年还想反抗,孔子又用力按了按,再把他推到一边放开了。然后!用手指着少年。喝道:“信不信我打你?” 少年还想冲上来动手,可见孔子的那个脸色后,害怕了,楞在原地。他的眼角,竟然闪动着泪光。 可见!这个少年!自小生活在娇惯的环境中,没有被人欺负过,只有他欺负别人。 今晚他输了,觉得伤自尊。 “先生?你?你认识我姐夫?”狼妹搀扶着闵先生,一边往外面走,一边问道。 “你姐夫?” “我姐夫!他叫孔丘!孔子!他早已被人称子了!”狼妹介绍道。 “孔子?” “孔丘拜见先生!”孔子朝着闵先生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你是孔丘?孔子?你?你就是当年那个,那个想吃烤乳猪的孔丘?你?”闵世恭见面前这个叫孔丘的是个大个子,跟当年的孔丘判若两人,不敢相信。 “是!先生!”孔子点头答应道。 “你真的是那个孔丘?你爹叫叔梁紇?你娘叫?你娘会织布?是不是?” “是!”孔子答应道。 “你真的记不起我了?是我教你第一堂课的!你娘送你来的,你还哭鼻子?你说要吃烤乳猪?先生我对你说:烤乳猪不是随时能吃到的!只有祭祀之后,才有烤乳猪吃!你忘了?” “原来是先生!”孔子又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他想起来了!小时候!娘亲送他去曲阜城上学,他不情愿。所以!编了一个理由,说要吃烤乳猪。其实!是托辞,不想上学。 乡下没有学堂,学堂在曲阜城内是官办的。只要你有钱,交得起学费就可以上。另外!还必须有马车接送!当年孔母靠织布为生,家境还凑合,就把孔子送去了。 “我当年在那里教书,教过你,还教过其他人。后来!我搬走了,离开曲阜,就没有再教你!你那个时候小,可能把先生给忘了!不过!你小时候个子就高,聪明!先生就记住你了。特别是要吃烤乳猪的事,先生更是记得呢!……” 对上号了,孔子也就相信了。 当年太小,他真的记不得这个闵世恭先生。 乐歌见掌柜家的儿子那个少年好像去找武器来袭击孔子或者是袭击谁,这才上前,朝着那个少年看着,防止他袭击。 果然!少年见伙计都不帮他,气得不行。溜进房间后,找来一把菜刀。再偷偷地溜过来,朝着一点都没有防止的闵世恭砍了下去。 “我砍死尼玛比!你管我?” 不过!是刀背砍下去的。 这家伙!还是没有那个胆,不敢把先生砍死。 乐歌见状,一把将闵世恭推开,再一脚踢过去,踢在少年的腿上。 “哎哟!” “咣当!” 少年痛叫一声,栽倒在地。菜刀掉在一边,发出“咣当”一声响。 “你敢杀先生?我送你去报官!”乐歌上前一脚,跺在少年的身上,威胁道。 他没有敢把少年怎样,但是!小小的惩罚还是要的。 “不能打他!” “不能打他!” “他是掌柜家的独子!” 几个伙计见状,这才上前阻止。 “乐歌!不能打他!”孔子见状,也赶紧阻止道。 “乐歌!不能打他!”狼妹也赶紧阻止道。 “你个逆子!你敢杀先生?”闵世恭见到掉在一边的菜刀,吓得浑身颤抖着。 “这种人渣,就应该送去报官!”乐歌见好就收,闪身站到一边。 几个伙计赶紧上前,把少主扶起来,搀扶进屋。 “我们走!”孔子上前,扶着吓得发抖的先生,往回走。 狼妹扶在另外一边,乐歌后退着跟在后面,防止有人再次偷袭。 “谢谢你!”闵世恭对狼妹说道。 然后!又扭头对乐歌说道:“谢谢你!” 再对孔子说道:“谢谢!” “没事!我们走!明天找掌柜的说理!”孔子应道。 “唉!要不是你们来了,我会被他们打死的!”闵世恭叹道。 “那你怎么不报官?或者是辞了这里?”狼妹不解地问道。 “我早就不想干了!可是?我收了他们家的钱……” “你把钱退了不就得了?”狼妹不解地问道。 “哪里?我退了!可掌柜不接受!他让我再教教!他说他会调教儿子的,下不为例!这不?上次打了我我的伤才好,这次又被他打了!只要他爹不在家,他!他就想办法收拾我!这回!他是决意要赶我走,说不要我退钱!可我?我不教了我就要退钱!这这这?结果!他以为我赖着不走,又打我了!唉!……” 说起这档子事,闵世恭情绪很激动。真的!这顿打挨的,太不值得了。 了解了情况后,孔子决定:带闵世恭去自己的学堂。别人一年给他多少学费,他也给多少学费。 现在!他家的学堂,还真的差一个先生。 颜路虽然能帮助教学,可颜路还是个未成年人。 两位嫂夫人虽然也能教学,可她们毕竟是女人。让两位嫂夫人教学,那只是权宜之计!因为!他要去鲁宫做事,无法顾及学堂。 得知孔子家里开办私学,闵世恭都不敢相信? 真的!才几年时间?孔子不仅长大了,还办了私学?而他!自从离开曲阜搬到外地后,就一直生活得不好!以前!他是公办老师!现在!他是家庭教师。 而有钱人家的娃、能请先生家庭里的娃,都是惯宝宝,根本不尽心读书。他无法教,自然教一段时间就被人赶走了。 (本章完) 84.第84章 巩固一下傻子形象 第84章 巩固一下傻子形象 “我愿意去!愿意!” 闵世恭当即接受了孔子的邀请,很感激地说道:“自从搬离曲阜城后,我生活得并不好。我有心教书,为人民服务。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地方!唉!那些世袭贵族、有钱人的儿孙,从小就腐朽了,我真的教不了!真的!……” 说起往事,闵世恭捶胸顿足,一副难受的样子。 他离开曲阜城后,本来!想与鲁国的权贵脱离关系,过清静、自食其力的生活。结果!他失望了。甚至!有时很绝望。 这个世道,不是他想象地那样。这个世道!很乱!乱得不可收拾。 闵世恭的先祖是鲁国的第四代国君鲁闵公,闵世恭为第八代。在鲁国,他也是贵族。只是!他这一脉没有承袭爵位,就渐渐地没落了。 并不是所有君王、贵族的后代都能承袭爵位的,那些没有承袭爵位的人,很快就会没落。年代越久,没落得越厉害。 比如说!天子、君王的儿子,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承袭天子、君王的职位。其他人!只能靠边站。 其他人!做不了天子、君王,只能享受其他待遇。然后!他们的子孙,一样只有一个人能承袭父辈的爵位。其他兄弟!一边靠边站。 如此类推!所以!年代越久,没有承袭爵位的贵族,就会慢慢没落,沦落为平民百姓。 所以说!祖上再牛比,都无法庇荫子孙万代。你再是牛比,你都无法庇荫子孙万代,你只能保持自己,儿子一辈可能都保不了。孙子辈,更难保证。 因此!就有了富不过三代的说法。 权力者!也一样权不过三代!到孙子辈,也许就没有权力了。也许!得罪的人多了,权力者自己都活不到终老。 不是劝人不要努力!而是!做人做事不要过分!不要把事做得太绝,多给子孙积德。不然!自己都活不到终老,子孙的福禄也会受到影响。 自从“三桓分鲁”后,鲁国就乱了。闵世恭看不下去,可又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就辞去公办教师的职务搬离曲阜,在外地教学,当家庭教师。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混得并不好。 现在的闵世恭,就跟乐歌一样,是个“游猎身份”,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家教”。家教!私人请的家庭补课老师。 大周天下,除了都城、城池内有世袭贵族。在乡下,一样有世袭贵族土地主。另外!在集市上,还有暴富起来的商贾。这些世袭贵族和有钱人,他们都需要请家庭教师。 可是!一般贵族家庭的子女、有钱人的子女,大都腐朽了。这些人有继承权,家里有财产,注定他们的一生不需要劳动创造、奋斗的。要是能承袭爵位,更是不要奋斗了。 所以!这些人是不愿意念书的,更不愿意被人管。 因此!请来的家庭教师,一般都不受这些富二代欢迎。挨打,自然是经常的事。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大多数富二代、官0二代,人家家里有钱有权,他们无需努力,都过得比别人好。 自从搬离鲁国的曲阜城后,闵世恭的家人就搬去了宋国的相邑去。而他自己!却留在鲁国民间教书。 因为!以前在曲阜城内当公办老师的时候,认识的人都是鲁国的。所以!在鲁国境内谋生,更容易一些。 有熟人介绍,请他的人就多。有熟人介绍,别人才相信你。 第二天!本来孔子等人是要着急回曲阜的。可遇见闵世恭后,就不得不过问闵世恭的事。 再则!孔子已经聘请了闵世恭,去他家的学堂当老师。所以!必须处理好了闵世恭的事,才能带他一起走。 吃过饭,没有等孔子他们去找客栈的掌柜,掌柜主动找过来了。 这个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高大男人,一脸的络腮胡须,好像不是鲁国人,是北方游牧民族的。 “那小子就是你儿子?”乐歌问道。 “是!是我的儿子!” 得到确认后,乐歌当场蹦过来,揪住对方的衣领,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啪!啪!”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乐歌很是担心:这个大胡子掌柜是来找茬子的! 看对方的神色,有些来者不善。 所以!乐歌觉得:先来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厉害。 以为我们好欺负么?信不信灭了你们的客栈?以为在官道上开客栈就牛比了?老子比你更牛! “你打人?”掌柜挣脱着,不敢相信地看着乐歌。 要不是儿子不争气打了先生他是来赔礼的,你打他?他还想打你?你们敢在我的客栈内闹事,也不事先打听打听?劳资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孔子见状,吓得不行,赶紧上前把乐歌拉开,解释道:“他是宋国的!傻子!傻子!掌柜不要跟他计较!不要跟他计较!” 然后!冲着乐歌喝道:“乐歌!退下!你个傻子!又惹事?你?” 亓官氏也赶紧站起来,喝止道:“乐歌?你个傻子!退下!” 狼妹见乐歌打人,先还在心里偷乐,觉得乐歌很牛比的,客栈的掌柜他都敢打。可见事情惹大了,她也有些害怕。 毕竟!这里是在官道上。能在官道上开客栈的人,一般都是有后台的。没有势力,你开不下去,早就被过路的人给打砸了。 有后台,你敢闹事,他们立即能喊来一帮人。或者!告诉保护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孔子、亓官氏都叫乐歌傻子,想想也就理解。她以为!孔子、亓官氏都是为了应付掌柜,才说乐歌是傻子。 是啊!刚才的乐歌!太冲动了!确实有些像傻子。 在狼妹的心目中,乐歌根本不是傻子。要说乐歌是傻子,那么天下人都是傻子!他比鬼还精,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闵世恭见乐歌打人,一样吓得不行。 他以为!乐歌把祸事惹大了。掌柜虽然人很好,可人家是老板,也是有面子、有底线的人。你触犯了人家的底线,这事麻烦就大了。 听说是傻子,他才恍然大悟:就是!要不是傻子,怎么会这么冲动? 可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乐歌好像不是傻子。 可孔子、亓官氏都说他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是傻子呢? 以孔子的为人,应该不会说假话的。 站在外面服侍的伙计见状,当场就涌了过来,就要动手打架。 昨晚少爷被打的时候,他们本来是想帮的。可是!他们自知理亏。要是帮少爷打架,掌柜一定会辞退他们的。 再则!是少爷现砍人,乐歌才动手的。他们上前拉架,事情就平息了。所以!架没有打起来。 而今天!是乐歌先动手打掌柜。所以!他们不得不帮! (本章完) 85.第85章 书呆子 第85章 书呆子 “哦?哦?原来是傻子!”掌柜一边答应着,一边朝着乐歌看着。见乐歌一点也不像傻子,他很是怀疑。 可是?听说昨晚也是他打人的,又觉得有可能。要不是傻子!怎么处处都少不了他呢? “退下!没有你们的事!”见两个服侍的伙计进来打帮架,大胡须掌柜赶紧喝止道。 “掌柜!” “爷!” 小伙计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乐歌!给掌柜认个错!”孔子为了息事宁人,不得不装成管事的长辈样子,冲着乐歌喝道。 “我有什么错?”乐歌把头往一边一扭,不屑地说道。 “乐歌!认个错!”亓官氏也在一边命令道。“你不听姐的?信不信姐不给你饭吃?赶你走?” “姐?”乐歌一听,都被气笑了。不过!为了配合孔子、亓官氏,不得不装傻子。 马上脸色一变,一副很害怕地样子。 “姐!我错了!姐!我肚子饿了!姐!……” “不是给我认错,是给掌柜认错!”亓官氏喝令道。 “是!姐!我错了!我给掌柜认个错!”嘴上这么说的,可他并没有向掌柜认错。好像?这么说了就是向掌柜认错了。 掌柜见乐歌刚才的主动,好像还真的是傻子,想想也就算了。 既然是傻子,你还跟他计较什么? “算了!算了!既然是傻子!跟他计较什么?不用认错了!”大胡须掌柜朝着乐歌、孔子、亓官氏等人挥舞了一下手臂,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是来找闵先生的!对不住了!胡子我教子无方,才教出这么个逆子!还望先生看在胡子我的份上,留下来,继续教他!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安排人保护先生的……” 闵世恭打断道:“胡子兄!我意已决!我去曲阜教书!去孔子的学堂教书!你儿子,我教不了!你要是还想让你儿子念书,也可以考虑把他送去孔子开办的学堂,也许?孔子他能教……” “孔子?你是说他?”大胡须掌柜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孔子。 虽然!他觉得面前的年青人不简单,可是?这个年青人也太年青了吧?把儿子交给他?我怎么放心? 真的!你都无法教?年青的孔子他能教? 孔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胡须掌柜,然后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拱手礼。 那意思是:信不信由你!你那个逆子儿子,也许没有了爹娘的保护伞,到了我那里就乖了。 没有了保护伞后,他就变成一个普通人。到时候!不用先生来管教,你要是为人处事错误了,自然有人会来收拾你。 “这个?”大胡须掌柜顿了顿,拱手说道:“可以考虑!可以考虑!” 闵世恭也赶紧拱手说道:“胡子兄给的学费,我当退还!” “还退还个毛啊?他打了你,你还退还学费?你应该去报官!”乐歌见状,在一边起哄道。 “乐歌!”孔子扭头冲乐歌喝道。 “你别说话!”亓官氏也冲着乐歌喝止道。 “不退!学费不退!不然报官!用刀砍先生,那是死罪!死罪!死罪!……”乐歌装疯卖傻一般地嚷嚷道。 “好好好!不退!不退!不退行了吧!”大胡须掌柜见乐歌要报官,只得认栽,朝着乐歌说道。 他不想乐歌再嚷嚷,免得把事情搞大。 “既然交了学费,又是我儿子错在先,哪里能让先生退学费呢?学费不用退!我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不用退!……” “退!退!一定要退!……”闵世恭坚持道。 “我是傻子!我看闵先生他才是傻子呢!”乐歌又在一边说道。 “我这不是傻子!我这是认真!一是一二是二!我不愿意再教了,就应该把收的学费退出来!……” “有没有搞错?不是你不愿意教!而是他儿子打你,不让你教,赶你走的!他违约在先,你退什么学费呢?你不但不要退学费,还要找他们赔偿……” “你知道什么?”孔子又喝止道。 乐歌见孔子不让他说,想想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转而对大胡须掌柜和闵世恭说道:“这样吧!学费!你就不用退了。不是你不愿意教,是他的儿子不愿意学你教不下去了。既然掌柜答应你走了,又不要你退学费,你还坚持什么呢?是不是?不然?你又走不了!你留下来,挨打的可能还会有的!是不是?” “是!我是不会要你退学费的!可你?你要是留下来了,我那个逆子,他可能还会赶你走!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留你!要是留你下来以后出了人命,我是要担责的!唉!”大胡须掌柜叹惜道。 “走吧!走吧!我们走吧!不然今晚就回不了家了!走吧!”乐歌又在一边说道。 “走吧!走吧!”狼妹也在一边催促道。 她觉得!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时间长了可能生变。 “闵先生?你说呢?走吧!我们走吧!”孔子也趁机说道。 “走吧!我们走吧!”亓官氏也趁热打铁,说道。 “这个?这学费?”闵世恭还是为退学费的事而着急,既然不教了,就应该退还学费。可现在?掌柜还是坚持不要。 “既然这样?你走吧!这次我不留你!我不留了!”大胡须掌柜表态道。 “去吧!去吧!收拾收拾!你还有行李吧!”乐歌凑上来,推了推闵世恭。 孔子也朝着闵世恭拱拱手,催促道:“去吧!收拾行李吧!” 在乐歌、孔子的催促下,闵世恭就汤下面,去收拾行李。 掌柜走在前面,亲自带领闵世恭闵先生去收拾行李。等到闵世恭收拾好了,趁着不注意,又塞了一把鲁国刀币给到行李中。 他知道:你要是当面递给他,这个闵先生绝对不会收的!所以!只能偷偷给。 闵世恭收拾好行李,把主要行李放在背包里,背在后背上。其他行李,提在手上。 因为他是常年住在这里,所以行李很多。 乐歌把行李接过来绑在他的马背上,接过行李的时候,无意中捏到了那一把刀币。他大概地猜测到了,可能是掌柜偷偷给的。所以!就没有点明。 要是闵世恭自己的钱财,一定会放在后背上的包袱里的。 你要是点明了,闵世恭这个书呆子绝对不要,又要拉拉扯扯,结果就走不了。 乐歌在心里叹息道:都说我是傻子,他比我还傻,别人给钱你都不知道要,你还混个毛啊?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你那么教条干什么?只要不是你欺负人,想占别人的便宜就行了。别人对你好,你为何不接受呢? 看来!这个书呆子是被世俗中的条条框框、圣人的教导给忽悠了,太不会变通。真的! (本章完) 86.第86章 书生意气 第86章 书生意气 掌柜担心被发现了,把钱塞到行李中后就站在一边,没有敢过分相送。等到孔子、闵世恭一行出了客栈的院子门,他就躲了起来。 跟闵世恭打交道有一段时间了,他了解这个人。如果不是认为闵世恭人可以,他也不会一再挽留。结果!他的好意却害了闵先生,让闵先生多挨了几次打。 现在!他的儿子被他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早上他回来的时候,得知儿子又打闵先生了,气不过,把还在熟睡中的儿子拖起来打了一顿。 这个逆子虽然无法无天,可还是怕一个人。那就是!他这个爹。 他打儿子儿子都不敢哭! 你哭是么?老子直接打死你!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逆子儿子才如此逆。只要他不在家,就为所欲为。等到他回来了,就装死! 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他不敢强调,却在心里这样发狠: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他要是强调,不说打死他,再起码打得他几天都爬不起来。 闵世恭没有马,只有坐乐歌的马。 为了赶紧时间,赶在天黑前回到家,孔子一行人中午都没有停下来吃饭馆。而是!坐在一个有水草的地方,一边放马一边休息一边吃中午饭。 终于赶在天黑前,回到家。 此时!学堂的学生都已经放学了。家里空荡荡地,就颜路一个人。 “我的两位嫂夫人呢?”孔子见状,一脸恐慌地问道。 “回先生的话!两位!她们两位!已经搬到新家去住了!”颜路笑嘻嘻地说道。 “新家?” “嘿嘿嘿!”颜路又笑道:“先生的两位嫂夫人带着方忠、方恕睡先生的床了。结果!不知是方忠还是方恕,尿床了。所以!两位嫂夫人一生气,就搬到那边去了。” “那边不是还没有维修好么?”亓官氏上前问道。 “是没有维修好!她们让维修工先腾一个房间出来,暂时住进去。等到维修、翻新好了,再搬一下。不然!没有地方住啊?” “哦!” “对了!先生!”颜路又汇报道:“先生你的那个兄长回来了……” “我的兄长回来了?方大哥?”孔子一听,心情顿时大好起来。 “不过?”颜回又汇报道:“好像住了一个晚上,又走人了。” “又走了?” “我不知道!我是听方忠、方恕说的!” 了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见没有发生意外,孔子也就放心了。 随即!安排家闵世恭闵先生的住处。 “颜路!这是我请来的闵先生!闵先生呢!就住在我们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先生你说?”颜路有一种预感,要腾房间。 “你和乐歌两人,搬到厨房后面的柴房去住。房间呢?让给闵先生住?好不好?”孔子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这个?”颜路想了想,随即说道:“我听先生的!” “好!”孔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扭头寻找乐歌。 见孔子在找乐歌,亓官氏不由地着急起来。她知道!以乐歌的脾气,绝对是不愿意的。 乐歌不在身边,带狼妹四处看环境了。 闵世恭听了孔子的安排,赶紧拱手道:“谢谢孔子!谢谢!我看!就不用搬了!我住柴房!等到稳定下来了,我在外面租过房子!” 在这个乱世中,人少房多。村子里,绝对有空的房子。不过!大多是破烂房子。租下来后,维修一下就可以住。 以前在别的地方,闵世恭也是这样的,能不住在学生家里尽量不住。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自由。假如家眷来了,还可以一家人团聚,晚上还能与妻子啪啪啪。 “这是以后的事!你现在!就住客房吧!让颜路和乐歌搬到柴房去住!你是先生!”孔子坚持道。 “这?这个?”闵世恭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好!说道:“反正我早晚是要搬到外面去住的,倒不如不那么麻烦了。省得搬来搬去,还是我住柴房吧!” “这个?”孔子想想也是:既然他早晚是要搬走的,还不如先在柴房里面住一段时间,省得颜路、乐歌他们来回搬。可是?又觉得这样不好!毕竟!他是请来的先生。 见孔子很为难,亓官氏在一边说道:“既然是这样!也好!先生暂时住柴房。等在村子里找到房子了,再搬走。柴房里也很干净的,没有潮湿,能住人,就是暗了一些,白天都得点灯。” “没事!没事!谢谢!谢谢了!”闵世恭拱手感谢道。 “姐!先生怎么能住柴房呢?先生应该住客房!姐!”乐歌正好与狼妹进来,听说闵世恭要住柴房,他装比地责怪道。 其实!他的心里巴不得! 闵世恭住柴房他和颜路就不用搬了,不然!得搬。 可表面上!你不能表露出来啊? 既然已经决定了,闵世恭住柴房,何不借机讨好一下呢? 说这话的时候,乐歌心里偷乐着。今天这这个比装的!太到位了! “还不是?怕你不让?才让闵先生住柴房的。”亓官氏改口说道。 孔子见亓官氏说假话,没有再说什么,朝着说谎话的她看着。 “我?我就那么坏么?”乐歌说道。 “你不是坏!你是傻!”亓官氏不动声色地说道。 “呵呵呵!”闵世恭听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嘿嘿嘿!”颜路听了,也偷笑起来。 “啪!”乐歌突然出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拍打在颜路的头顶上,眼睛一瞪,喝道:“笑你个头啊?” “哎哟!”颜路脖子一缩,装比地痛叫一声,闪身躲一边去了。心想:你个傻子!你愿意让房间啊?你还打我? “我傻?谁说我傻?闵先生的包袱里,有好多钱呢!我傻!”乐歌看着闵世恭,说道。 “我哪里有钱了?我?”闵世恭苦笑道:“我领的钱,都带回家里!哪里有钱?我的包袱里?哪个包袱里?” 闵世恭突然地想起来了,追问道。 “嘿嘿嘿!我接过包袱的时候,就捏到了!那个包袱里!”乐歌说着,用手一指。 闵世恭似乎猜测到了,赶紧奔了过去。打开包袱,果然发现一把鲁国刀币。 “一定是胡子兄给我的!”闵世恭转而埋怨道:“乐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钱!我不能要!” (本章完) 87.第87章 你们俩都是傻子 第87章 你们俩都是傻子 “这钱怎么不能要了?是他给你的,又不是你偷的?是不是?”乐歌善意地劝说道。 “这下你把我给害惨了!乐歌!你个傻子!你?呜呜!”闵世恭都被乐歌给气哭了。 “你把我的名声都给毁了!你?” “我怎么毁了你的名声呢?”乐歌不解地问道。 “我的一世清名!都被你给毁了!我从来都不要别人的钱!无功不受禄!” “这怎么叫无功不受禄呢?你给他们家教书,他儿子打你,还把你赶走了。难道!他给些钱作为补偿,还不是应该的吗?” “乐歌!”孔子在一边喝止道:“是你做的不对!既然知道可能是钱财,你当时为什么不提醒一下闵先生?” “我?”乐歌见孔子也来帮腔,帮闵世恭这个书呆子说话,都被两人给气笑了。“我怎么做的不对了?我?” “你还狡辩?你应该提醒一下闵先生!闵先生是什么人?他是一个爱惜名声的人!他在意的是他的修养,他保持一生的清白名声!他一生不愿意平白无故拿别人的钱财,所以!这个钱他不能要!……” 孔子解释道。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傻子!比我还傻!”乐歌神色一变,气道。 “咯咯咯!”狼妹在一边观看着,听着。见孔子与那个闵世恭闵先生一个德性,不由地偷笑起来。 心想:你们说我夫君乐歌是傻子,我看你们才是傻子!你们两个!都是傻子、书呆子! 孔子很不满地扫了一眼狼妹,再看向闵世恭。他不想再解释了,他知道!跟乐歌说不清楚!乐歌的人生观跟他的人生观不一样,所以!说不到一块去。 “这个钱怎么就不能要了呢?我的两位先生?别人给你的补偿,又不是你强迫他们给的?是不是?”乐歌不服地解释道。 “这不是?我不要他的补偿?学费归学费!学费我已经收了一年的学费,现在!还有半年的学费我要退给他,他不要,是不是已经补偿了啊?所以!这个钱我不能要!”闵世恭解释道。 “那他儿子打你了呢?就这么白打了?” “我原谅他了!” “你干嘛要原谅?” “他爹给我赔礼道歉了!我就应该原谅他!” “那我打你一顿!然后!我向你赔礼道歉!你也就原谅我了?” “他爹给我治疗了!给我吃好的补养身体……” “那我也打你一顿,然后向你赔礼道歉,也给你补养身体!”乐歌说着,冲了上前,挥拳就打。 当然!是假打,吓唬闵世恭的。 “你?你?你真打我?你个傻子!”闵世恭吓得往后躲闪。 “咯咯咯!”狼妹见状,大笑起来。 见乐歌一副要打人的样子,赶紧上前打圆场,把乐歌给拦住了。 “这这这?这个乐歌?说打人就打人啊?”闵世恭看向孔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孔子没有说话,看着闵世恭苦笑着摇头。他知道!乐歌是假打,不是真打!人家哪里那么傻?人家是拿你开涮。 “乐歌!你?”亓官氏也责怪道:“你应该跟先生说一下!你看?把先生急的?你?你还胡闹?你打谁啊?我打你!” 说着!亓官氏抓住孔鲤的一只手,朝着乐歌打去。 “哎哟哟!”乐歌装比的叫痛道。 然后!把孔鲤抱到怀里,哄了起来。 孔鲤已经认识这个傻舅舅了,所以!不哭不闹还高兴。 “那那那?那这钱呢?”闵世恭看着孔子,问道。 “既然这样了,你就收下吧!”孔子表态道。 “收下?”闵世恭不情愿地说道:“这这这?我?我会睡不着觉的!我?” “闵先生!这有什么睡不着觉的?要是我!我也会收下的!咯咯咯!”狼妹看着闵世恭那个着急的样子,笑道。 “狼妹!你?” 狼妹第一个去救他的,所以!闵世恭对狼妹的印象特别好! “我要谢谢你!”闵世恭想起来了,说道。 “那你怎么感谢我啊?” “我?” “那你要是放心我!你把这钱交给我!我呢!回去的时候,把钱交给大胡子掌柜。行不行?” “这个?” “不放心我?” “不是!”闵世恭嘴上这么说的,可他心里是不相信的。毕竟!他对狼妹还不是那么了解。虽然!狼妹救了他。 “那你把钱给我!这样!你就安心了!不管我带到没有带到,你心里以为你把钱还给人家了,是不是?心愿了了!不就没事了?” “这个?” “要不?你亲自跑一趟?” “这个?” “你要是亲自跑一趟,人家还不一定要呢!是不是?你不就白跑一趟了?” “说不定!被大胡子的儿子看见了,你又是一顿打!你?”乐歌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 “所以!你把钱给我!我帮你把钱带过去!你就了却心愿了!” “这个?” 乐歌又在一边起哄道:“要是我不告诉你,我把这钱偷了,你不知道呢?” “这个?” “要是这个包袱在路上掉了,你我都不知道这包袱里有大胡子掌柜放的钱呢?” “这个?” “要是路上遇见劫匪,这个包袱被劫匪抢去了呢?”乐歌又道。 “这个?” 乐歌见闵世恭的那个德性,偷笑着说道:“要是你死了,不知道这笔钱呢?” “胡闹!不能诅咒别人!掌嘴!”孔子见乐歌又口无遮拦起来,赶紧喝止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在这个乱世中,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死啊?是不是?要是路上遇见劫匪了,说不定就死了!我怎么是诅咒呢?”乐歌辩解道。 “算了!我不怪他!”闵世恭见孔子责怪乐歌,赶紧阻止道。“他说的是实话!在这个乱世中,命不保夕,一点也不假!” “就是嘛!”乐歌接茬道:“所以!他不是公开给你的,你就装着不知道。收下了!他完成了心愿!也就没有遗憾了。而你!一定要还人家,你不想别人完成心愿吗?” “这个?”闵世恭一时无语。 “这样吧!你把钱交给狼妹!等狼妹回去的时候,顺道把钱还给掌柜!这样!你以后就没有遗憾了!是不是?”孔子对闵世恭说道。 “这个?”闵世恭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本章完) 88.第88章 书呆子的左右为难 第88章 书呆子的左右为难 书呆子!真是个书呆子!闵世恭说到做到,当场把钱递给狼妹。 狼妹看着那一把鲁国刀片,都不敢相信,也不敢接,朝着孔子看着。她这不是?想逗着玩的?说说笑话的? 结果!人家当真了。 “狼妹!你就收下吧!回去的时候,顺道还给客栈的大胡子掌柜!了结闵先生一桩心愿!”孔子朝着狼妹点了点头,说道。 “哦?”狼妹答应一声,这才用双手接过钱。 “这也不可啊?孔子先生?”乐歌又在一边起哄道:“闵先生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可大胡子掌柜呢?他不是没有完成心愿?闵先生要是不收他赠送的钱财,他一样心里不安啊?” “这个?”闵世恭听了,也觉得为难? 是啊!我的心愿是了却了,可胡子兄不是没有了却他的心愿? 孔子瞪了乐歌一眼,喝道:“你就不要起哄了,还没完没了呢?凡是有一个结局吧?这就是结局!” “哦哦哦!”乐歌装着似懂非懂地样子,点头道。 然后!看着狼妹,说道:“姐夫的意思是!你先把这钱收下,了却闵先生的心愿。然后呢!就不要交给大胡子掌柜了。这样!又了却了大胡子掌柜的一桩心愿。是不是?这样!两人的心愿就都了却了!” “哦?哦?”狼妹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赶紧答应着。 “而你呢!做了好人,帮助他们都了却了心愿。所以!这钱呢!归你了!”乐歌忍着笑,说道。 狼妹楞了楞,才想起来,问道:“那?要是以后?闵先生见到大胡子掌柜了呢?” “见到就见到了!” “那要是闵先生向大胡子掌柜表示感谢呢?” “怎么感谢?”乐歌问道。 “闵先生说!感谢胡子兄!当年临走的时候,往我的包内塞钱!谢谢!谢谢了!”狼妹催促道。 “那不等于闵先生承认收下这笔钱了?” “这个?”狼妹想了想说道:“闵先生说!不过!那笔钱,我让一个叫狼妹的女猎户带回去了。那么?……” “那么什么?你觉得丢脸?”乐歌问道。 “嗯!”狼妹点头道。 “你丢什么脸呢?”乐歌解释道:“你没有必要丢脸啊?是不是?他们又看不见你!就算以后遇见你了,你编个理由不就得了?” “编个理由?编个什么理由?” “你就说你在回去的路上,钱被劫匪抢去了,或者是丢失了,他们还会让你赔?你就说!你现在身上没有钱,等到有钱了,再赔。他们还好意思找你赔钱? 反正!他们都是为了了却心愿,都不要这笔钱!是不是? 还有!你可以一口否认啊?你就说闵先生没有给钱给你,根本没有顺道还钱一说!是不是?闵先生他就是个骗子,骗你胡子史的……” “这个?夫君?”狼妹问道:“那么说?这笔钱就是我的了?” “呵呵呵!”乐歌大笑。 颜路听着听着,觉得好像是那个理。反正!三人见面的机会小,随便我怎么说,忽悠一下事情就过去了,有那种“死无对证”的意思。 “狼妹!”颜路看着美女狼妹,笑道:“赶紧把钱收起来吧!这钱到了你的手上,就是你的了!嘿嘿!乐歌真的牛了!几句话的事,就得了这么多钱……” “啪!”还没有等到颜路把话说完,乐歌一个巴掌就打过去了,拍打在颜路的头顶上。 “哎哟!” “痛吗?” “不痛!” “不痛你叫什么?”乐歌说着,又一个巴掌拍打了过去。 颜路见状,赶紧躲闪到一边去了。 孔子见乐歌与颜路打耍起来了,懒得搭理,往柴房那边去了。再则!他怕闵先生再问他关于钱的话。所以!不想就这件事纠缠下去。 “这个?这?”闵世恭听了,楞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听乐歌这么一说,这钱狼妹是不可能送还给大胡子兄了。可让他把钱要回来?他又说不出口。 这钱要是不还给大胡子兄,那么?他还是一样觉得心愿未了。 可这钱还给了大胡子兄,那么!大胡子兄的心愿又没有了却? 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处理才好呢? 现在!闵世恭的心里也没有底了:狼妹会不会把钱还给胡子兄? 因为有了怀疑!就算狼妹以后说她把钱还给了大胡子兄,他都不敢相信。她没有还却说还了,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不是? 到底是还、还是没有还呢?是不是? 作为书呆子,就这么呆了起来。这个问题!他就是想不清楚,找不到最好地解决方法。 亓官氏见孔鲤睡了,就带孔鲤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亓官氏才发现:床上用品都换成新的了。 由于方忠还是方恕尿了床,两位嫂夫人就把床单等什么地换了。然后!搬到新房子那边去住。 也许!住别人家也不是事。 再则!夫君来了,不能说在别人家啪啪啪吧? 她们两人,夫君回来了,从来都是大被同眠的。办事的时候,一人睡一头。夫君两头睡,跟谁啪啪啪就睡哪头。 把孔鲤安顿下来后,亓官氏就匆忙出来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给闵先生铺床。 “乐歌!颜路!你们?还打闹什么?去柴房!”亓官氏见乐歌跟颜路两人在打耍,赶紧喝止道。 现在的颜路,不再是第一天来的那个颜路。不!不是第一次与乐歌见面时的那个颜路。现在的颜路,敢跟乐歌打耍了。不过!他打不过乐歌,尽被乐歌虐。但是!很开心。 颜路见师娘发话,才收敛起来。赶紧跑在师娘的前面,往柴房跑。 乐歌得意地笑着,慢腾腾地跟了过去。 狼妹掂量掂量了手里的钱,先准备还给闵世恭,想想还是算了,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闵先生!那我?就把钱收起来了?”也不管闵世恭是什么态度,狼妹把钱收了起来。 “哦!哦!”半天之后,闵世恭才反应过来,应了两声。 狼妹把钱收起来后,也往柴房那边去了。 闵世恭楞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去柴房那边,只是!把行李打开,检查起来。 今天早上走的匆忙,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落下什么? 等到孔子等人收拾好柴房出来的时候,闵世恭把行李都翻了出来,好像摆地摊似的。 孔子看见后,眉头皱了几下。他这才发现:闵世恭不是一般的书呆子!而是!很书呆子! “闵先生?您这是?”亓官氏走过来,不解地问道。 “哦!哦!我是看看我有没有落下什么?或者!有没有拿了胡子兄家的什么东东?所以?我?咳咳!”可能也发现自己的迂腐了,闵世恭苦笑了一下。 “柴房收拾好!闵先生!难为你了!”亓官氏说着,扭头对颜路说道:“帮先生把行李拿到柴房内去。” “唉!好勒!”颜路答应一声,来到近前,却不知道拿什么? 闵世恭的行李,都散开了。 乐歌见状,站在一边摇头苦笑。 心想:我是傻子!你是书呆子!我们彼此彼此! (本章完) 89.第89章 书呆子的不逾越 第89章 书呆子的不逾越 这样地书呆子先生,一般很得家长的欢迎。可是!对于孩子们来说,就觉得太不会变通了。所以!学生一般都不欢迎。 当然!那些老实忠厚的学生、聪明的学生,德育好的学生,还是很需要这样地先生。 因为!这样的先生,绝对是按照“国家规定”的教学大纲来教学,规规矩矩不逾越。 而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只会捉弄这样地先生。甚至!打先生。 乐歌心想:这样地先生身边要是没有一个厉害的人物给他撑腰,给他收拾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他是混不下去的。 闵世恭见众人都围过来了,这才发现自己又书呆子气了,赶紧慌张地收拾着行李。 颜路想伸手过来帮忙,却被他阻止了! “我自己来!自己来!” 颜路无奈,只得站到一边。 “你去做饭吧!”孔子朝着颜路点点头,说道:“我们都还没有吃饭呢!” “嗯!先生!”颜路答应一声,往厨房去了。 狼妹过来抱着亓官氏的胳膊,小声地问道:“我晚上睡哪里?” “我们俩带孔鲤睡!”亓官氏说道。 “那姐夫他呢?” “你姐夫让他跟乐歌睡客房。” “哦!” “颜路让他跟先生睡!” “不要!不要!不要!”闵世恭听了,赶紧摆手。说道:“我一个人睡惯了!有人陪我睡我不习惯!” “那要是师娘来了呢?咯咯咯!”狼妹笑道。 “师娘?”闵世恭应了一声,没有下文。 他有洁癖,可与妻子同睡又不同。女人爱干净,一切都处理得好好的,他放心。而别人!他不放心。特别是别人的那一双臭脚,臭不可闻。真的!他接受不了。 “颜路跟我们三人一起睡!”孔子赶紧表态道。 乐歌站了片刻,也去厨房了,帮颜路做饭。颜路在上面掌勺,他在下面生火。 闵世恭把行李又打包好,一个人提到柴房内。 孔子想帮忙,却帮不上! 可以看出!你要是帮忙他还不高兴。不是不要你帮忙,因为你帮不了他的忙。他有他的习惯,怕你打乱了他的习惯。 柴房内,有一张床。床上面有凉席,凉席上铺着床单。另外!床里面还有一床夏天专用的薄被。床上有两个枕头,并列在一起的。 虽然是夏天,可北方的夏天并不热,晚上一般是要盖薄被的。 外面!还有一床薄纱蚊帐。 床上用品,都不是新的,好像是以前家里遗留下来的。 可以看出!在孔母时期,家境还是凑合的。经常有亲戚来往,家里必须有客房以及床上用品等相关东东。 孔子、亓官氏、狼妹三人跟进来,看着闵世恭。闵世恭不用别人插手,别人也不方便插手。 90.第90章 孔子拜师 第90章 孔子拜师 孔子不说话,一个人脱衣先睡了。 乐歌与颜路两人,偷偷地打闹了几下,也就算了。两人都不敢与孔子睡一头,只得睡在床的另一头。 孔子睡那头睡中间,颜路睡这头被乐歌逼迫着睡里面。乐歌后上床,所以睡外面。 等到都睡下了,乐歌把手伸过去,摸颜路的男人根。颜路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 “睡觉!”孔子断喝道。 他并不知道:乐歌欺负颜路,摸了颜路。 乐歌装睡觉,却在偷偷地笑。 颜路没有办法,只得又躺下睡。他害怕乐歌又摸,只得用双手护着胯裆,不让乐歌摸。 表面上!孔子好像是睡了。可实际上,并没有睡。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想:闵世恭闵先生刚才摆放行李、收拾房间的事。 他注意到了,闵世恭不是书呆子,而是!在尊重礼仪!就跟祭祀的时候一样,器具、祭品的摆设,都是有讲究的。人员的配置,也是有讲究的。 祭品的品种,一般是根据祭祀的等级来规定的。 比如说!祭祀天地,你就必须准备相应的祭品、器具。摆放的位置、方向等等都是有讲究的。 祭祀时,人员站立的位置也是有严格规定的。现场必须有小孩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代表人口很多,天下兴旺。 领导人物站在前排,其他人按照等级而排后。 主持祭祀的人,首先必须懂得礼仪。其次要衣着工整,神色认真。还有!面貌也一样要庄重、佼好,不能太丑陋…… 现场气象要庄严肃穆,不能没有头绪乱糟糟…… 祭祀祖宗的时候,家族的长辈要站在前排,其他人按照辈分来依次排列。家族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站在一侧,显示他们的独立、独特。所以!必须站在能够让所有人看见的位置上…… 祭祀品和器具的摆放,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动手的。包括从准备工作开始,闲杂人员是不能随便触碰的,以免被祖宗先灵误认为对他们大不敬。其二!也代表祭祀的态度不认真…… 反正!周朝的祭祀礼仪,有着严格的形式上的规定。 经过几百年的传承,让大周的人特别是那些见过世面的,在礼仪上面显得畏首畏尾。因为规矩太多,一个不小心就犯忌讳了。所以!有不少胆小、谨慎的人,活得很畏缩,变成闵世恭这样的书呆子气。 其实!不是书呆子气,也不是书呆子。而是!想得太多了。 就跟现代社会的风水学一样,忌讳太多,结果处处都会犯忌讳。除非你是高级风水师(大师),不然!你的一切作为都触碰了忌讳。你是大师,你嘴巴大,你就有理。 现代的家居风水学,就是根据周礼演变而来的。 周礼的规矩,就有这么多。多到什么程度,多到你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是错误的。如果你要是信了,你的人生就被束缚了。你的一言一行,随时都可能触犯了周礼的规定。 孔子通过观察闵世恭的举止,布置房间的行为看出来了:这个闵世恭!不是迂腐,在不知所措的摆放行李。而是!在向他传输一个信息:他懂得周礼。 只有真正懂得周礼的人,才活得这么畏首畏尾! 也就是说!闵世恭不是书呆子,呆到不会摆放行李了。而是!他在教学!他在告诉孔子:我懂得周礼!你要是学习周礼的话?你拜我为师!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乐歌喜欢装比、装傻子,自得其乐。而他!闵世恭!是个装书呆子的高手! 你要是以为他是书呆子而欺负他,你就不是正常人!说明你看待事物并不透彻。 你没有看清事物的本质,你就不配做他闵世恭的学生! 睡下来的孔子,才把这个问题想清楚! 而乐歌、亓官氏、狼妹、颜路等人,并没有看清闵世恭的真正用意。他们以为:闵世恭迂腐、书呆子,不可救药! 明白过来的孔子,吓出一身冷汗! 还好!他没有不耐烦! 当时他要显示出不耐烦了,可能闵世恭就看不起他了。不!对他的看法就不一样了。这样地人,就不是他闵世恭要带的学生。他的衣钵传承,就无法传承给你! 你没有那个资质,他就算和盘托出,你也无法接受、吸收! 其实!当时的孔子跟乐歌、亓官氏、狼妹等人一样,认为闵世恭是书呆子。只是!人是他请来的,他不能表露出来! 人家还没有正式加盟你的学堂,你要是对他不尊重,人家会不干的。大不了!人家再换一家,再找。 就跟大学生应聘一样,这个单位不好劳资还可以换!是不是? 此地不留爷,还有留爷处!是不是? 第二天!孔子早早地就起来了,作拜师的准备。 此拜师跟彼拜师是不一样的! 以前拜师,是娘亲带你去学堂,给先生磕个头,就算是拜师了。其实!算你入学了,成为学堂的真正学生。 现在的拜师!是个人行为。是弟子拜师父。说白了!是想接受师父的衣钵传承。希望师父把他毕生本事都教给你! 古代去公办学堂念书,是要集体举办入学仪式的,很隆重!而且!还要写报表,上报上级领导进行备案。 古代(周朝)人认为:只有这样!学生才长记住,才有那种成为学生的感觉,以后读书才会认真,把读书当回事。就跟举办成人礼一样,你才觉得自己成年了。 吃过早饭,孔子把香案摆上,然后让闵世恭闵先生坐到正位上面。他趴在面前正儿八经地给先生磕头,正儿八经地拜师。 “先生在上!受弟子孔丘一拜二拜再拜……” “你你你?你这是何意?我不就是来当个教书先生,何必如此隆重呢?”闵世恭表面上不动声色,打马虎眼。其实!他心里明白,孔子这是“拜师”,不是学堂“拜先生”。 “嗯!孺子可教也!”闵世恭在心里说道。 他昨晚的故意做作,还是被孔丘看出来了。说明什么?说明孔丘不同于平常人! “我要拜先生学周礼!”孔子趴在那里说道。 “学周礼?” “学周礼!”孔子认真地说道:“我看出来了!先生对周礼很有研究!所以!我愿意跟随先生学习,把丢失的周礼找回来……” “唉!我也不懂啊!”闵世恭叹息道:“这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学习周礼还有什么用呢?我不懂周礼!我那是迂腐!” “先生!教教孔丘吧!孔丘是真心想学,真心拜师的!” 闵世恭见孔子是认真、诚意的,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么好的弟子,不收都对不起天下! (本章完) 91.第91章 孔子学周礼 第91章 孔子学周礼 乐歌、亓官氏等人这才知道:孔子大清早就起来折腾,原来是为了拜师。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孔子怎么会拜这个书呆子为师呢? 他们都看出来了:孔子今日的拜先生不同于一般的拜先生!这是拜师的拜!而不是招聘先生进来后的那种拜先生。 学堂招聘先生过来了,也是要举行欢迎仪式,也称为“拜先生”。 而拜师,就要比这个隆重,只有一个人或者几个拜。学堂的学生拜先生,是那种集体朝拜。 “卄!”乐歌把嘴巴一撇,在心里嘲笑道:“你拜谁不可以?你拜他做先生?他是个书呆子!我乐歌是傻子,他是呆子,书呆子!呆子都有人拜,真是!有没有人拜我这个傻子为师父啊?” “姐?怎么回事?姐夫拜他为先生?”狼妹小声地问道。 亓官氏也是一脸的懵逼,心想:你问我我问谁? 乐歌见孔鲤在手舞足蹈,就贴了过去,看着孔鲤,问道:“你长大了拜我为师!哦!一定!我不仅是你舅舅,还要做你先生!我教你!” “你教他什么?”亓官氏问道。 “我教他傻啊?”乐歌不假思索地答道。 “咯咯咯!”狼妹听了,不由地偷笑出声。 “傻不要你教!别教他!这个师父不拜了!”亓官氏抱着孔鲤扭了一个方向,不让孔鲤看乐歌。 孔鲤以为大人逗他玩,反而一副很高兴地样子。 “你跟他?学做傻子啊?你?”亓官氏看着孔鲤,责怪道。 “我傻怎么了?我傻?我这不叫傻!老子说!这叫‘大智若愚’!” “老子是什么意思?大智若愚又是什么意思?”亓官氏问。 “老子!就是快要死了的人。老了!老了!马上要死了。所以叫老子!”颜路在一边答道。 “啪!”颜路的头顶上,挨了一巴掌。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去去去!滚一边去!”乐歌喝道。 “早饭做好了?”亓官氏问道。 颜路被打,退到一边摸脑袋去了。见师娘问话,赶紧答道:“做好了!师娘!可以开饭了!” 这边!乐歌、颜路几个打闹、嬉笑。那边!一派严肃地样子。 “起来!快快起来!丘!”闵世恭并没有起身,只是端坐在那里,伸手朝着孔子示意着。 那意思是:快快起来!你这个学生我收了! 孔子又磕了个头,说道:“谢先生”。然后!爬了起来。 “过来!坐下!”闵世恭又伸手示意道。 孔子就听话地坐到一边,一副学生聆听的样子。 “我研习周礼二十多年,略有成就!可惜!学习周礼又有什么用呢?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里?唉!”闵世恭叹道。 “先生!”孔子说道:“礼崩乐坏只是暂时情况!如果我们丢了周礼,我们的社会还叫社会么?那就天下大乱了!周礼之所以不为世人重视,是因为!没有多少人遵守、传播!如果我们坚持按照周礼行事,带头遵守周礼,礼崩乐坏的情况就会好转……” 闵世恭打断道:“谈何容易!我立志一生遵守大周礼制!可别人不遵守又有什么用呢?相反!我还经常挨打!被学生打!被家长骂!我遵守了,反而受制。别人不遵守,反而逍遥!……” “先生!那只是少数!只有少数人不遵守,大多数还是渴望周礼的!只有有了周礼,有了律法!才能规范社会秩序!社会风气才会好转的!先生!我坚信!我愿意坚守!”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孔丘!从即时起!我就是你的先生!教授你周礼!” “谢先生!”孔子说着,又爬起来要去磕头。 “坐下!坐下!磕头就免了!以后!繁琐的礼节就免了。在公共场合,才按照周礼行事。在私下里,内心尊重先生就可以了!” “谢先生!”孔子拱手道。 “走!我们去吃饭!”乐歌见孔子跟闵世恭两人一副不要吃饭的样子,他拉了一下颜路的衣角,小声地说道。 颜路做了一个鬼脸,也就不管其他了,跟在乐歌身后。 平时的时候!家里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因为人多,不把菜摆到案几上围坐在一起吃饭。而是!把菜放在厨房的切菜桌子上,各自盛饭,端着碗到一边去吃。甚至!把菜放在灶台上,灶台当餐桌。 闵世恭接受了孔子的礼拜,心情大好,显得很激动。所以!他的话很多,滔滔不绝。 孔子洗耳恭听,一副受教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两人说了好多话。厨房那边!乐歌与颜路两人,都吃饱了,两人还没有停下来。 亓官氏见孔子拜师,她就等在一边,没有敢去吃饱。她的肚子,早已饿了。要是在平时!她只会把孔鲤往谁的怀里一塞,自己去吃饭。等到吃饱了,再来抱孔鲤。 狼妹陪在亓官氏身边,见亓官氏不去吃早饭,她也不好意思去吃饭。她的肚子也饿了,也想去吃。厨房那边,乐歌与颜路两人,一边吃饭还一边打闹,不时传来傻比一般地欢笑声。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里来了上学的学生,孔子才结束谈话,去安排先生吃饭。 “先生!你坐着!我去准备饭菜!” 闵世恭也没有客气,端坐在那里等待弟子给他盛饭,服侍他吃饭。 这是规矩!弟子必须服侍先生吃饭。特别是第一次,更是要装模作样。先生有先生的威严,弟子有弟子敬畏。 以后!无所谓!只要意思到了就行。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先生是先生,弟子是弟子,有师徒之分。平时!要是还把自己当回事,那就是“以先生之名”欺负弟子。 亓官氏见孔子去准备早餐,赶紧把孔鲤递给狼妹,也往厨房去了。 狼妹无奈,只得把孔鲤抱着。 孔子进了厨房,见是一碗菜糊糊,量够了,很满意。只是!看到剩下的菜品,很不满意。份量是有,只是!被乐歌、颜路两人先吃了。不是生他们先吃的气,而是!两人把碗内的菜扒得跟猪拱了似的,桌面上都有。 无奈之下!孔子把碗里的菜扒平,挨个整理好,然后再盛饭食,再用托盘端去给先生吃。 到了这边,要跪地把托盘放到案几上,再把饭碗双手捧到先生手上。这就是拜师后的第一次献食,服侍先生。 (本章完) 92.第92章 学生拜新先生 第92章 学生拜新先生 吃过早餐,孔子又开始准备:让学堂内的学生跪拜新先生。 他把香案搬到外面“学堂”的正中前方,在屋檐下平时摆放小黑板的地方铺上席位,准备给先生坐。等到所有学生都来了,就开始举行拜先生仪式。 在先生席位前面的案几上,准备上炒谷子等吃食。因为没有准备,所以没有水果之类的东东。本来!先生面前是要放茶水、水果、点心之类的吃食,相当于供奉的意思。 香案放在案几的前面,先前孔子拜师时的香火还没有烧完。待会!拜先生时,再重新烧香。 周朝的香,纯天然材料,有着净化空气的作用。跟现代的香不同,现代的不少香,都是化工原料制作而成的。不仅不能净化空气,还会污染空气。长期吸入这种香味,对人体有害。 烧香是从周文王时期就开始流行的,周武王统一天下后,祭祀时都必须烧香。举行重要活动,一般都有烧香祭祀神灵的习惯。 在周朝之前,就有烧香的习俗。只是!最初并不是现代社会的这种香,而是焚烧,后来才演变成特制的香。 焚烧产生烟火,古代人认为可以上天,可以最快地速度让神灵感知到世人的祈求。后来才制作成类似现代社会的香,算是文明的进步。 有人武断地认为,香是随佛教传入中国的,显然没有认真考证,信口扯的。就跟白酒一样,说是外国最先发明而引进过来的。 国内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而外国有记载,就定性是国外发明的。 酒都发明了,距离白酒还有多远的距离? 白酒也只是在传统酿酒的基础上,多了一个蒸馏而已。也许先祖认为白酒的力道太大,容易伤人而不许生产呢?或者!因为饭食习惯而不愿意生产白酒呢? 就跟寒冷地区的人与热带地区的人饮酒习惯一样:寒冷地区的人,喜欢喝高度白酒。而南方亚热带地区的人,则喜欢喝低度白酒。酒精度高了,容易醉是小,也容易上火。 拜师烧香,是对师长的尊敬。也是对先辈、神灵的尊敬。在当时!算是最隆重的仪式。 一切准备就绪,孔子的两位嫂夫人带着方忠、方恕过来。 两位见状,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得知是拜师,两人都觉得新鲜。 又过了一会儿,学生都到齐了。孔子作为学校的校长,就开始举行拜先生仪式。 闵世恭是研究周礼的,在他的指点下,孔子按照这个程序拜先生。 先是把先生请出来,端坐在上方。然后!开始焚香,再宣读聘请任命书。然后!开始跪拜! 孔子作为校长,跪在最前排。其他人!跟在孔子两边和后面。 乐歌没有参与跪拜,躲在屋内偷看、偷笑。 亓官氏骂了他几句,见他不听话,也就算了。 孔子根本不理乐歌,没有时间与乐歌争,也不想跟他争。 狼妹出于古代人的天性,也参与了跪拜。 对于先生来说!跪拜的人越多,说明他的威望越大,越有面子和成就感。 乐歌没有来跪拜,他不计较。一!乐歌是个傻子。二!一般情况,是学生和学生家长等人参与跪拜。其他人参与不参与跪拜,无所谓。 人家不诚心跪拜你,你能强迫?强迫来的跪拜,没有诚意。 孔子的那两位嫂夫人,自然也参与了跪拜。她们虽然识字,能教小学生,可让她们教高年级她们就教不了。现在孔子请来了真正的先生,所以!她们也想拜先生,跟随先生学习。 她们是闲人,主要是为了带儿子才来教书的。 有了先生,她们也可以趁机多学点新知识。 院子门口,也跪了不少村民。 送娃来上学的村民,听说孔子请来了先生,都好奇地围观。结果听说是拜先生,他们也就没有走了。跪拜开始,他们也就跪在门口。 古代人几乎都迷信,不敢亵渎神灵。所以!看见别人跪拜,也都跪拜。 可以说!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跪拜了,唯独乐歌一个人没有跪拜。乐歌不仅没有跪拜,还躲在一边偷看、偷笑。别人把他当傻子,他还把别人当傻子。 “尼玛地!你们都是一群傻子!我傻子?你们才是真傻子!” 乐歌不但不跪拜,还嘲笑别人,在心里骂别人是傻子。 拜先生仪式结束,颜路又开始当代课老师,教孩子们识字、算数。 两位嫂夫人在孔子的引见下,再次跪拜先生。 然后!客厅中变成另外一个学堂,闵世恭坐在首席位置上,给孔子、两位嫂夫人、亓官氏、狼妹、乐歌讲周礼。 闵世恭一点也没有书呆子气,他就从拜师仪式说起,然后说到祭祀礼仪。再说到日常礼仪、君臣仪式…… 跟现代社会的大学教授一样,一堂课能讲半本书。 不仅如此!一些重要礼仪,他还要站起来亲自示范。 有不少礼仪,孔子是知道的。所以!有时不需要闵老师示范,他在一边做示范,让闵老师指点。 乐歌坐在狼妹身边,具体说来,是狼妹拧着他的耳朵来的。 “学!你不学?不学是不是?不学我拧断你的耳朵!学!” 在狼妹的逼迫下,乐歌只得坐下来听课。 “这是什么社会?这是一个讲礼的社会!出门在外不懂礼、不尊重别人,别人会不理你的!学!” 乐歌觉得也是这个理,也就乖乖听话。 是啊!既然重生到这个讲礼的时代来了,你能例外? “以后?学堂怎么发展?”教完基本礼仪,闵世恭问孔子。 孔子的私学,才刚刚起步,人多,可并没有分班级。现在!所有人来了都是一个班。而有的学生,不需要上学前班。比如说!颜路! 颜路以前上过学,是个“初中生”。让他跟随其他人一起学习,显然是浪费时间。现在的颜路,完全可以教其他人。 “我想分班!”孔子说道:“把没有基础的放在一个班级,其他人,按照他们的现状,分别教授不同的知识……” 孔子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就应该这样!”闵世恭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本章完) 93.第93章 孔子的办学计划 第93章 孔子的办学计划 孔子当初开办私学的时候,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想当个教书先生,带一帮学生,收取学生的学费。有了学费,就可以生存了。 当了先生,就告别过去了。不再是给别人吹喇叭的,变身为士。 可自从开办私学以来,很多问题就出来了。 其一!他有了新的工作,给鲁公做事。从此!没有时间来教学。 其二!学生不是一次来上学的。今天来一个明天来一个,甚至还有走的。因此!无法按照教学大纲走。 新来的,没有基础,跟不上班。要是将就新来的,就要拖其他学生的后腿,就无法按照教学大纲走。 不管这些新来的?可人家既然来了,你就得教人家一些实际的东东。不然!小孩子回家汇报说他没有学习到新知识。爹娘长辈听了,一定不会让小娃再来上学的。 或者!在外面传播:小娃在学堂内学不到知识…… 所以!必须安排新来的学生从零开始学,不能影响先来的学生。 这样!一两个先生就忙不过来了。 正是因为如此!孔子只得天天晚上办“夜校”,教亓官氏识字、算数等基础方面的知识。在适当的时候,亓官氏也一样可以站出来当代课老师。 说真的!当初要不是两位嫂夫人帮忙代课,他的私学就办不下去了。或者!他就无法去给鲁公做事。 就你夫妇二人,你根本忙不过来! 第一节课下课了,颜路急匆匆跑了进来。 亓官氏赶紧过去给颜路倒水,招呼着。 “谢谢师娘!谢谢!”颜路接过水杯,一连声地感谢着。 “他是?”闵世恭看着颜路,问孔子。 “他叫颜路!也是来学堂的学生!这不是?他以前上了几年学堂。所以!我就让他代课教学生。晚上!我教他!” “哦?”闵世恭点点头。 关于两位嫂夫人的事,孔子已经向闵世恭介绍了。 “没有办法!我以前考虑的不周,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孔子歉意地说道。 “这样做也好!也是一种办法。你又没有收学费哪里来的钱聘请先生?办一个学堂,不是一个两个先生就能行的!以前我在曲阜学堂内教书,我知道!没有十几个先生,你根本办不成学堂! 而且!我们每年只招收一次学生。而你现在!是来者不拒,只要有学生来你就收。这样!问题就出来了。新来的没有基础,你得从零开始教。 也就是说!来一个新生你就要派一个先生专门教。不然!新生就跟不上班……” “是!是这样地!”孔子应道。 “所以!你采取这种办法,是正确的!从学生中挑选优秀的学生,让他们教后来的学生。可这样人家要是不愿意呢?开始的时候!人家愿意,时间长了,人家可能就不愿意了……”闵世恭猜测道。 孔子赶紧解释道:“我只收了颜路的学费,他的生活费、住宿费我都免了。明年!他的学费我都免。只要他愿意干!……” “我愿意!先生!”颜路抢着答道。 “呵呵呵!”闵世恭看着颜路笑了一下。 孔子向闵世恭介绍道:“我晚上,给他上课。” “嗯!以后不要把课时定的太长,一天只教规定的课程。然后!休息一会儿再上别的课程,叉开来教学。这样!!以后就不要上夜校了。比如说!……” 闵世恭出主意道:“上午不是上两节课么?可以改为三节课。两节正课,比如说识字、算数。中间再安排体育、德育或者什么课程。 比如说体育课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要一个老师看着就行了。而这个时间!我们抽空给颜路这些代课老师上课!……” “是!我听先生!”孔子赶紧答应道。 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并且按照这个方法去做的。为了给先生面子,就变成先生的主意了。 孔子是打算按照大周朝规定的教学大纲来教学的,具体说来,就是教学生“六艺”。 周朝官学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数。 而启蒙教育,只要教小孩子们识字、算数、基本礼仪、德育、体育就可以了。识字、算数是主要的。基本礼仪是日常需要,一点就懂,所以也不要利用课时来教学,通过平时的日常就可以完成教学。 德育!也不需要利用课时来教学,也一样通过日常的行为举止来教导学生。 闵世恭的想法跟孔子的想法是一样的,主要抓识字、算数。其他课程,都可以放在课余时间。再就是!放在高年级来进行专门教学。 另外!因为学生的年龄不一致,有大有小,所以就要分别对待。年龄大的,他们不仅要学习基础知识:识字、算数,还要学习德育、体育等。 年龄大的学生,他们的接受能力强,可以给他们增加课时,增加学习内容。 “另外!学堂不能设在家里!学堂就是学堂,必须独立出去。”闵世恭提议道。 “可我现在?”孔子一脸的为难。 按照闵世恭的说法,他没有那个能力做到。 “现在学生并不多,还可以设在家里。一旦学生多了,先生多了,住宿的多了,问题就来了!是不是?” “是!先生!”孔子承认道:“现在!问题就出来了!颜路就是来住宿的。可我家里!就一个客房和一个柴房。无奈之下,只能让他跟乐歌住在一起……” “这个都不是问题!以后!住宿的学生,都要住在一起,住一间屋。但是!一人一张床。最好!让工匠做成上下层的那种木床,可以节省空间……” “是!我听先生的!”孔子点头答应道。 “现在的关键是!你不具体规定学费,这样是不行的!要是大家都不交学费!先生怎么办?不能说?先生的学费都是你个人垫资吧?” “这个?” “所以!我建议!先商量一个具体数目。所有学生入学的时候,都必须交一定地学费!比如说!一块干肉啊?一盘谷子啊?一担柴禾啊?剩下的!以后慢慢交,按照你以前的说法办……” “是!我听先生的!”孔子答应道。 (本章完) 94.第94章 你只配做保安 第94章 你只配做保安 闵世恭的意思是:不管你的家庭条件如何,只要你想让儿孙来上学,都必须先交一定的学费。剩下的学费,按照孔子以前的规定。 孔子以前的规定是:只要你愿意送子孙来上学,没有学费可以,先欠着。等到以后有钱、有财物了,再给。一回给一点,慢慢给。要是实在没有钱,也可以等儿孙出息了再给。 学费!是要给的!有钱先给,无钱晚一些时日再给。甚至!等到有出息了、发财了再给。反正!要给! 其实!这不完全是孔子的意思。而是!幕后大哥的意思。 孔子的恩人也就是那两位嫂夫人的夫君,他在幕后资助孔子。 你要是一定要收学费,学费一次全部交的话?可能就招不到学生。乡下人都是穷人,根本没有钱念书。 而有钱人家的娃,世袭贵族家的娃,他们不仅可以上公办学校,还可以私下请“家庭老师”。所以!人家不可能来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创办的私学。 来上孔子私学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子孙。 没有办法,你只能“赊账学费”,先教学后交费。 只有先把人才培养出来,等学生们自己挣钱了、出息了,再支付先生学费。 可闵世恭认为:你不先规定一下入学门槛,“赊账学费”的话?就不严肃!不严肃了,学生家长就无所谓。 他们只会想:反正!暂时不收学费,我为何不把子孙送过去呢?反正没有交学费!他要是讨要学费了,劳资就把儿孙叫回来,不上他的学堂。反正!我先占了便宜。 暂时不用交学费,是能吸引来一大批学生。可是!这些学生没有交学费,在学习态度上也就无所谓。 反正没有交学费!你要是管教严格了,人家就可能不来上学。 所以!闵世恭认为:必须定一个入学门槛,先交一定地学费。学生家长交了学费,就会心疼,就会监督儿孙学习。另外!对你的学堂就会严格要求。 是不是这个道理:我交学费了,你能随便地教学么? 还有!闵世恭认为!学堂开办初期,天天都能接收到新生。一旦有了一定数量的学生后,就不能再这样了。不然!不方便教学。 到时候!一个月接受一次新生,或者半年接受一次新生。只有这样,才方便教学。 “那么?我们采取一个月为一个批次呢?”孔子问道。 他听取了闵世恭的建议,但是!并不采取一个月开班的建议。而是!跟以前一样,天天接受新生。新生来了之后,先跟随上一个批次的学生在一起学习。然后!把这一个月的新生当成一个批次,从零基础学习。 也就是说!你这个月报名的,但必须等到第二个月初或者什么时候,凑齐人数后,你们这一个批次的人组成一个班级。 你要是半年开学一次,可能就没有多少人正好逢时。 孔子的意思是:只要有学生来报名,我都接受。然后!等到能开一个批次了,就对他们从零开始教学。以后!按照学生的成绩,再来给他们跳级。 “嗯!”闵世恭点点头,表态道:“这样也好!也可以!” 下午!在闵世恭的主持下,对学堂内的学生进行分班。 首先!把年龄大的学生,调到一个班级中。因为!年龄大的学生,他们的接受能力强,可以给他们加大学习量。别人一天学十个生字,他们一天要学二十个生字。别人只能算两位数的算数题,他们要算三、四位数。另外!还要教他们乘法和除法。 你要是把大龄学生跟低龄学生混在一起,就浪费了大龄学生的青春好时光。 把大龄学生调出来后,先进行摸底考试,再把笨蛋的学生踢出去。 笨蛋学生混在大龄班内,他们只会跟不上班。所以!必须踢出去,让他们跟低龄学生在一起学习。 再然后!从低龄学生中挑选出聪明的学生,让他们跟随大龄学生一起学习。 这就是“跳级”! 有人天资聪明,你让他从零开始,太浪费时间了。 乐歌一直是个旁观者,站在一边看热闹。见闵世恭不是那么书呆子,不由地佩服起来。 心想:古代人并不笨啊?他们的教学思想很先进的! 经过闵世恭的分班,现在!孔子学堂分成五个班次! 孔子、亓官氏!两位嫂夫人,他们是一个班次!他们的老师!就是他闵世恭! 闵世恭亲自当先生,就跟现代大学中的博士生导师、硕士生导师一样,孔子、亓官氏、两位嫂夫人是他带的学生。 再接下来!就是颜路一类的人,他们是另外一个班次的。这些人!将来由孔子、亓官氏、两位嫂夫人教。 颜路一类人,暂时就颜路一个人。但是!这只是暂时!等到学堂办出名声了,颜路一类人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把颜路这一类人划分为一个班次。 再就是!学堂的大班和小班! 大班!加大他们的学习量。 小班!按部就班,按照国家规定的教学大纲来进行教学。 再就是!新生班! 新生班!也就是新来的学生。这一类学生,先接受下来,等其他人到来,再分成一个个批次。等到这些学生赶上上一个班次的成绩了,就进行跳级。这样!就能减少批次。 不然!一个学生还要一个老师呢? 对于新生班,闵世恭和孔子的意思是一致的!那就是!让颜路这一类人给他们上课。 只有你愿意当这个代课老师,我就免你生活费、住宿费,享受教师待遇。 “那?乐歌呢?我夫君他呢?他在哪个班次?”狼妹见闵世恭和孔子两人都没有提及到乐歌,不由地问道。 在闵世恭面前,孔子这个校长都是学生。 可乐歌呢?乐歌怎么不在学生名单中? “呵呵呵!他?他?乐歌他?”闵世恭看了看乐歌,不由地笑了起来。然后!看向孔子。 他也不知道?能把乐歌划到哪个班级中去。 “他?乐歌?”孔子看了看乐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说道:“他跟颜路一个班次!” “我?我也当先生?”乐歌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当先生?你教谁?”闵世恭听了,脸色当场一变,问道。 “你不当先生!你当我们的学生!然后!当学校的护卫(保安)!”孔子表态道。 “护卫?护卫就是保安?我当保安?”乐歌一听,当场鼻子都气歪了。 真的!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什么保安?是护卫!你还不愿意么?”狼妹一听,当场不高兴了。拧住乐歌的耳朵,一定要乐歌答应:一边当保安,一边当学生。 “当保安有什么不好?既可以拿工资,又能跟姐夫学习。” “是先生!不是姐夫!在学堂里不能叫姐夫!” “是!跟先生学习!”狼妹改正道。 “我还勤工俭学呢?我卄!”乐歌心想:我四年大学还白念了呢? (本章完) 95.第95章 你念书我挣钱 第95章 你念书我挣钱 “可以啊?乐歌!既念书又挣钱!你?”闵世恭看着乐歌,笑道。 “我还可以我?我?” 乐歌心想:都什么对什么啊?我还要跟你们重新念书?我也就是古代的字不识字、不会写罢了!我要跟你们念什么书?我念过的书,你们连名字可能都不知道! “你看你姐夫待你多好?既安排你工作挣钱,又能念书!多好的事啊!有多少人!他们想念书却没有那个时间和学费……” “是我姐待我好!”乐歌气道。 “对对对!是你姐对你好!要不是因为你姐,孔子跟你有毛关系啊?是不是?哈哈哈……”闵世恭说完,开心地大笑起来。 孔子听了,先是不高兴。可见闵世恭大笑,也只得陪着笑了两声。 “乐歌!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珍惜!要好好念书,认真当校卫!我呢!不要你操心!我回山里当猎户,努力打猎挣钱。噢?”狼妹见状,拉了拉乐歌的衣角,哄道。 其实!不是哄乐歌,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希望夫君出人头地,不再当游猎。 当游猎,是没有面子的,被人瞧不起。 是啊!别人想念书却没有那个机会和钱财!而你!多好地机会啊!既能念书,还能挣钱! 真的!这是要感谢姐夫! 不是感谢你姐!你姐有什么好啊?你姐只是待你好!你姐夫!才有本事呢!他要是不开学堂,你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 “嗯!”乐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心想:我念书?书念我! 不就是不认识古代的字么?不就是不会写古代的字么?不会写古代的文章么?除了语言上的障碍外,我哪点比他孔子差? 他孔子能开学堂,我还能办大学呢!我亲自当教授! “夫君!我爱死你了!”狼妹见乐歌答应了,发嗲地靠到乐歌的身上,小声地说道。 “嗯!为了你的爱!夫君我!一定努力学习!”乐歌应道。 心想:我学习过毛!你前脚走我后脚跟,我就不信了!在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男人都是香饽饽的年代里,我乐歌找不到处子? 到处走走!一定能找到的! 不像重生前的那个年代:男人多女人少,女人成了香饽饽!要想找一个处子,比登天还难。 不是有一句名言说:要想找处子,除非去幼儿园! 在那样的紧缺年代里,我乐歌都找到了处子。何况!到这个相反过来的年代里呢?是不是?在这个乱世中,最多的资源就是女人!一场战争下来,寡妇无数! 怎么?又扯到寡妇身上了?不是寡妇!是处子! 我乐歌要找处子!找十个!十个!我乐歌的人生奋斗目标就是:十个!多一个不要!少一个不行! 不!是多一个无所谓,少一个不行! 这天晚上,闵世恭就开始了他的先生生活,给孔子、亓官氏、两位嫂夫人、颜路讲课。 不是统一的课程、教材,而是!分别教学。 给孔子上的是周礼课,给亓官氏上的是历史课,给两位嫂夫人上的是算数课,给颜路上的是德育课。 乐歌除外,没有给他上课,而是盘问。 他想先盘问一下这个傻子的底子,然后再有针对性的安排课程。 乐歌自然是那个德性,你盘问他是么?那他就胡乱的回答。 两位嫂夫人见闵世恭闵先生在盘问乐歌,都怀疑地看着。 她们知道乐歌是什么德性,你正儿八经地问,想帮助他。而他!却反过来逗你玩。 闵世恭给其中的某个人上课时,其他人都在一边听着。其实!相当于给其他人也上了课。关键是!只要你能听懂。 闵世恭盘问了乐歌几句后,见乐歌根本不配合,也就放弃了。他不敢再盘问,更不敢骂。在这个方面,他吃的亏太多了。你要是认真了,学生不但不理你,还可能会打你! 乐歌那个大个子,真的!他有些害怕。还有!乐歌的眼睛瞪起来,一样是很可怕的! 所以!还是适可而止! “你不要盘问他!乐歌的特性我大概地了解了!闵先生!你不管他!你讲课他在一边听,他高兴听就听,不高兴听只要他不闹事就万幸了!”孔子见乐歌不配合反过来逗先生玩,赶紧解释道。 乐歌是什么鸟性,他是最清楚不过。 “姐夫!你这就不对了!他不认真听讲,就要罚他!”狼妹一听,当场不高兴起来。 “怎么罚他?”亓官氏问道。 孔子看着狼妹,见狼妹是认真的,他没有敢说话。 “我拧他耳朵!”狼妹说着,当场就拧起了乐歌的耳朵。 “哎哟哟!痛!痛!痛!……”乐歌一个没有注意,又被狼妹给拧住耳朵了。 “好!”颜路见状,一时没有把住自己的嘴,叫好起来。 心想:真是大快人心!乐歌遇上克星了!嘿嘿!他就欺负我,现在好了!他被女人给欺负了! “好你个头啊?看我待会打不死你?”乐歌的脸色一变,骂道。 “我不是说你:拧了耳朵好!我是想起晚上做的饭菜好!我的手艺长进了!乐歌!是不是?”颜路忍着笑,说道。 “是你个头啊?哎哟!”乐歌想对颜路狠,结果耳朵还被人拧着。 “你再欺负人?我拧断你的耳朵!再叫!你叫?”狼妹发狠道。 “哎哟!哎哟!我不欺负人了!我不欺负人!老婆!美女!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哎哟!哎哟哟!” 见乐歌乖了,狼妹才把拧耳朵的手松开。 “狼妹果然是狼妹!有了狼妹,乐歌就不敢再装了!这个乐歌!他好像是装的!这种人!开心得很!”闵世恭看着乐歌那一脸痛苦地样子,说道。 经过短暂的接触,他大概地猜测出来了:乐歌就是这么一个二货!你说他傻吧?他不傻,他可能比你还精!你说他精吧?他表现出来的,跟个傻子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我给他评价了!”孔子看着闵世恭,说道:“他就是那种粪土之墙!” “粪土之墙?” “你想粉饰他,他也是那样!你想污垢他,他还是那样!唉!”孔子叹息道。 粪土之墙也就是那种破烂不堪的墙,你想粉饰它,把它装扮得漂亮些,可你无法装饰那么完美。你想往它的身上泼污泥,它还是那样:它就是一面破烂墙。 (本章完) 96.第96章 孔子对乐歌的评价 第96章 孔子对乐歌的评价 从孔子的评价中可以看出来,此时的孔子并没有把乐歌当傻子看待。而是!把乐歌当成一个不顾脸面的人。 别人爱惜名声、要面子。而乐歌!却恰恰相反!他一点也不在乎名声、面子。 人家要的是快乐!开心! 觉得开心、好玩他就做,什么面子、名声他都抛一边去了。 狼妹见孔子是这么评价乐歌的,心里很不高兴。不过!仔细想想,觉得还真的那么回事。 在她的印象中,乐歌不是傻子,他比鬼还清。只是!人家不爱惜名声、不要面子。你拧他耳朵、打他,他只是装死。要是换了别人,绝对两人就打上了。 是不是?你一个女人拧我大男人的耳朵,打我的头,这么不给面子,我还跟你讲什么理?打!你这样地女人我还要你?我打不死你? 可乐歌!无论你怎么打他、骂他,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赖在你这里。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跟乐歌好下去。 她们两人,曾经是好过。不!是好过几天。可自从乐歌说她不是处子后,两人的关系就恶化了。原以为乐歌走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结果没有想到!乐歌又回来了,向她承认错误。就这么着!两人又好了起来。 在之前的时候,也就是刚刚认识的时候,乐歌就是一个死皮赖脸的人。一个游猎赖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走,欺负人家是个女人。 狼妹自然是不服,就跟他打了起来。结果是可以想象的,她一个女人,根本打不过乐歌,被乐歌压在下面了。 不过!那次乐歌没有霸王硬上弓,没有强加她。 那次乐歌要是强加了她,那么!乐歌绝对死了。 以她狼妹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让乐歌走出她的地盘的。 就算乐歌没有强加她,她还是没有放过乐歌。结果!乐歌被她的套索给套住。她把乐歌饿了一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才放人。 以她的脾气,是要把乐歌饿死,然后扔到山沟中去喂狼的。结果!还是仁慈了一下,把他放了。 毕竟!人家没有强加你! 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结局:两人一比一平。 本来!此事就算了。可乐歌就有那么不要脸,过几天又来了。 再次来的乐歌,就开始哄她。结果!两人就好上了。 她觉得乐歌长得俊,又高大。禁不住言巧语,喜欢上了人家。 她并不知道:人家是看上她的美丽、处子才死皮赖脸的。并不是因为爱她的心,而是爱上她的形。 这不?才以身相许两人又吵上了:乐歌说她不是处子! 她哪里不是处子了?她从来没有跟男人那个过,怎么不是处子? 在乐歌的普及下,她才知道:什么是处子!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她是无辜的啊? 那不是?小时候跟男娃一样顽皮,爬树上胯裆扎树桩上了? 想起与乐歌的那些事,狼妹真的又是气又觉得好笑。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乐歌耍着! 谁说乐歌是傻子?人家就是那么一个不要脸面的人! 人家是一个目的感很强的人,任何事,不达目的不罢休。 “呵呵呵!”乐歌听了,苦笑道:“原来!我就是这种人啊?姐夫?我就是粪土之墙?” “然也!”孔子不动声色地答道。 不过!他的眼睛不敢看乐歌。 闵世恭见乐歌那个傻比样子,一时之间,不敢表态。真的!他很害怕!面前的这个人,会不会打他? 以乐歌那个神经病脾气,还不是说打人就打人? “乐歌哪里是粪土之墙了?呜呜!”亓官氏哭道:“他就是一个傻子!呆子!楞子!呜呜!……” “我傻子?我呆子?我楞子?我?……”乐歌眼睛一瞪,就要跟亓官氏认真。当然!他是装的一脸认真。 不过!亓官氏这么评价他,他真的不高兴。 “你不是傻子、呆子、楞子呢?”亓官氏很认真地哭道:“他小时候比鬼还精,在我们村子里,比他大的娃都听他的。可后来!他爬树上拆鸟窝、掏鸟蛋摔下来了,把脑袋摔坏了。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呜呜!” “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乐歌大声地问道。 “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亓官氏一点也不害怕,大声地回答道。 “哇!哇!哇!……”孔鲤可能感知到了:大人在吵架,当场就放声大哭起来。 “哦!哦!哦!……”亓官氏再也不理乐歌了,哄起怀里的娃。 “我哪里傻了?呆了?楞了?我?我不就是思想比你们慢一些?你们的思想快些!我慢些!不过!事后我不都想起来了?是不是?我傻?我哪里傻了?”乐歌自语一般地争辩道。 “你不傻!不傻!”闵世恭笑道。 “我不傻?你说我不傻?” “你不傻!”闵世恭看着乐歌,笑道:“醉酒的人,都说他没有喝醉,还能喝。而傻子呢?一般都不承认他是傻子!是不是?” “你?”乐歌气得想打架。 心想:这个闵世恭!他是变着法子说我是傻子。 “难道不是么?任何人都这样:明明自己错了,却就是不愿意承认。任何人都这样:明明自己并不聪明,却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你要是说他笨,他不高兴!是不是?明明是笨蛋,你说他聪明他都高兴!是不是?乐歌?你属于哪种人呢?呵呵呵!” 说完!闵世恭朝着乐歌看着。 他发现:乐歌也就欺负颜路,在颜路面前动手动脚。对其他人!他还没有那个胆。 见乐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孔子担心乐歌真的要打人,赶紧打圆场道:“你不是傻子,可你也不能老是这样啊?别人说你是傻子你就是傻子了?你还就把自己当成傻子?是不是? 你不是傻子就不能这样,就要树立不是傻子的形象!可你?别人说你是傻子,你还就把自己当成傻子,装疯卖傻!你?你这难道不是粪土之墙么? 什么是粪土之墙?就是别人家院子周围筑起来的土墙!院子的围墙就是粪土之墙。你想把它粉饰好看些,可就是好看不起来。你把污泥往上面泼,它还是那样! 这就是粪土之墙!这就是你乐歌!” (本章完) 97.第97章 我觉得做傻子很好 第97章 我觉得做傻子很好 “我卄!”乐歌忍不住骂了一句。 见孔子是认真的,乐歌也不想跟他生气。再则!孔子对他的评价,也是中肯的。他的形象大概就那么回事:一面烂墙。 “我就一傻子!大家都认为我是傻子,你们让我怎么改变形象?我努力了!”乐歌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你努力了?你怎么努力了?你努力了吧?”孔子问道。 “我怎么没有努力?我离开山村,我就想改变形象!可我?我这不是?我?”想起第一次与孔子见面的事,乐歌既是生气又觉得好笑。 真的!他不想那样!结果!却那样了。 “你哪里改变了?你一点都没有改变!你?”孔子一脸认真严肃地说道。 “是啊?你哪里改变了?”亓官氏也在一边帮腔。 “我?我这不是?我?”乐歌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来我家的时候,你那什么形象?”亓官氏直言不讳地说道:“你来那天我记得很清楚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泥巴!是不是?出门在外,衣服脏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可你?也不能那么脏啊?” “出门在外,旅途中洗衣不方便。但是!也要歇息啊?歇息的时候,就把衣服换下来洗,等到衣服凉干了再走。是不是?”闵世恭在一边帮腔道。 “闵先生!你不知道!他那天来我家的时候,身上那个脏,还有新鲜的泥巴在上面!我感动得不能自己,拥抱了他一下。结果!把我的衣服都沾脏了!……”亓官氏向闵世恭汇报道。 “我那不是?我?” 乐歌着急地看向孔子,说道:“我那天不是?我找了好多天你们,楞是没有找到!我打听孔子,没有人知道孔子是谁?我又问孔丘,也一样没有人知道。我这不是?以为孔丘哄我们的?他家不在曲阜? 这不是?我就围着曲阜城周围瞎找。这不是?在小河边把他找到了?他在河里练憋气功,我以为有人自尽,就关心地跑过去了。结果!是他!” 乐歌说着,用手指着孔子。 然后继续说道:“我还准备下河去救人呢!结果!姐夫他从河里冒出来了!” 乐歌看向亓官氏,继续说道:“我看见是姐夫,一时之间就特别兴奋,就从河堤上跑下去了。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滑到污泥里去了!这不是?衣服上就沾上了泥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亓官氏应道。 关于乐歌摔下河堤的事,孔子已经向亓官氏讲了。 “我哪里不想改变形象?我那不是?我?”乐歌憋屈地说道:“我哪里愿意那样呢?结果?身上就沾上新鲜的泥巴了!我的美好形象!又变成傻子了!这不是?我身上除了新鲜泥巴外?衣服脏么?身上有汗臭么?这不是?” 孔子看向闵世恭,解释道:“我们这边的河堤,滑得很。只要一下雨,河堤上的泥巴就特别滑。走在上面一个不小心,就要跌倒。” “哦?”闵世恭点点头。 “我本来是想重新做人的,改变形象!可是?你们都把我当傻子看待,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你们既然把我当傻子看待,那我就是真的傻子了!” “你?”孔子想指责一下,想想还是算了。 “做傻子有什么不好?做傻子杀人还不犯法呢!”乐歌说道。 “谁说杀人不犯法了?”闵世恭问道。 “谁说杀人不犯法了?”孔子也问道。 “这?”乐歌一时答不上来。 他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傻子杀人犯法不犯法? 反正!在他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傻子杀人是不要偿命的。大不了!家属赔钱。傻子要是没有家属,钱都不需要赔的。 “杀人偿命,傻子也不例外!还有!杀人了家属也要受到株连!你以为啊?”狼妹在一边说道。 “反正!我觉得做傻子很好!”乐歌嘀咕道。 “你啊!那你就做傻子吧!走到大街上,别人都叫你傻子,逗你玩!你来了,别人迎着你叫你傻子。你走了,别人指着你的后背,说你是傻子!你觉得好吧!是么?”孔子问道。 “你以为你的形象好了?”乐歌反问道。 “我的形象是怎样,我心里清楚!”孔子说道。 “那你是什么形象呢?”乐歌反问孔子道。 “我什么形象?”孔子顿了顿,说道:“我这就形象!我想做一个遵守礼法的人,尽量按照周礼上的规定去做事,一切都要遵守大周律法。” 孔子说着,朝着闵世恭看着。 闵世恭见孔子看过来了,朝着孔子点点头。 两人都是一样地人生观,所以!很默契。 “我能说一下你们给我的印象吗?我给你们的印象很不好,是傻子!是不是?那你们呢?你给我是什么印象呢?”乐歌问道。 见孔子跟闵世恭两人很默契地样子,乐歌心里就有气。 真的!你们两个是臭味相投啊! “我给你什么印象?”孔子问道。 其实!孔子心里有数,他的形象在乐歌那里很不好。 然后!看向闵世恭。 闵世恭点了一下头,看向乐歌。他很想听听:乐歌对孔子的评价。 他跟孔子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乐歌对孔子怎么评价,他大概也是那样的人,那样地形象。 “你们两人!都是一丘之貉!都是书呆子!我是傻子!你们是呆子!你们的形象,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乐歌很不客气地说道。 他一点也不忌讳,直接把孔子与闵世恭两人绑一块了,一块说。 “你?”狼妹的手又伸了过来,拧住乐歌的耳朵。 乐歌一把将狼妹的手抓住,往怀里一拖,直接把狼妹拖到自己的怀里。也不管狼妹反抗不反抗,或者怎样,直接无视了。 然后说道:“你们两个!不会变通!死守教条!有什么形象?你们?比如说!闵先生!你有形象么?你忘记了?你被人打的时候,是什么形象?你丢人丢到外面来了!大胡子掌柜!他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笑话你呢? 客栈内的伙计们,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笑话你呢?还有!这件事传出去了,知道情况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你呢? 你?你们?你们两人还觉得自己很有面子么? 孔丘!我的姐夫!我就不说你了!你自己想想?你丢人丢得还少么?以前的事我不知道!就说那年你去季氏家飨士的事?你被季氏家臣阳虎拦在季府门外,是不是很丢人? 还有!你的兄长孟皮,他是个跛子!被人取笑,当着你的面取笑,难道?你不觉得丢人?还有!很多很多事,你难道不觉得丢人?是不是?你们说!你们两?丢人的事还少吗?……” “乐歌!”亓官氏见孔子的神色大变,害怕两人吵起来、打起来,赶紧喝止道。 只见孔子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彼此彼此!你丢人的事也不少!” “呵呵呵!”闵世恭先是生气,脸上挂不住。可见孔子都没有生气,他也就收敛了起来。看着乐歌,呵呵呵地陪笑起来。 “我做了丢人的事没有关系!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是傻子!嘿嘿嘿!……”乐歌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嘿!傻子做了错事就不丢人? (本章完) 98.第98章 扯到如何当接生婆上面了 第98章 扯到如何当接生婆上面了 孔子与闵世恭两人都不想再跟乐歌辩论,再辩论也没有意思,也辩论不出所以然。 他们知道:跟乐歌辩论是没有结果的。 再则!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的人生,俗人不懂。 真的!他们的人生,凡夫俗子是不会懂的。 能懂他们人生的人,都是高知。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对牛弹琴是什么意思?乐歌这种人就是牛,你就算弹奏最美的音乐,牛是听不懂的! 乐歌倒是还想争辩,可人家不理了,也就算了。 狼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也没有敢怎样。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跟乐歌认真,不给乐歌面子,乐歌是要跟她翻脸的。 所以!挣脱出来后的她,在一边用拳头假打着,表明她的态度。 乐歌装着不知道,任由她捶打。 闵世恭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拱手说他困了,先回去睡觉。 孔子没有说话,也站了起来,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亓官氏把孔鲤哄住不哭后,也就趁机抱着孔鲤回房间了。 乐歌见大家都不理他,也爬了起来,还把狼妹抱了起来。 “睡觉吧!睡觉吧!”说着!乐歌也往房间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闵世恭安排完学堂的事,就让孔子陪他去村子里租房子。 孔子虽然自小生活在村子里,可他跟村子里的人不是很熟。要说熟,也就从开办学堂后才有了接触。 没有办法,孔子只得把亓官氏叫上,让她来陪同。 狼妹也想在村子上给乐歌租一处房子,就拉着乐歌也过去了。 乐歌很不情愿,可迫于狼妹的纠缠不休,只得答应。他没有与孔子、亓官氏、闵世恭四人同行。他跟狼妹一帮,单独寻找。 村民们听说新先生要租房,都愿意租。其实!主要还是看在租金上面。闵世恭说明了,付房租。他要长期租住,一年下来有不少钱的。 遗憾地是!闵世恭太讲究了,一般的房子他看不上。他要租那种独门独院的,不能跟房主家出一个门。另外!家里要有水井。厕所、厨房一样都不能少。 结果!整个村子问过来,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家。只是!这家人搬到外地去了。他家的房子空置多少年,暂时由家族中的人代为管理。 在亓官氏的劝说下,负责管理的人作主了,愿意租给闵世恭。 是啊!在这个乱世中,搬到外地去了基本上就断了联系。也许?什么时候死了,都不会知道的。 要是这样地话?这房租,就是自己赚的。 就算没有死,回来的可能性也很小。就算回来了,房租他是可以要一些管理费的。 结果!还是让闵世恭失望。房子年久失修,基本上无法居住。要想住,得把屋顶上重新翻新一遍。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平民百姓,住的基本上都是茅草屋。上面的茅草,一般是管不了两三年的。两三年不翻新,基本上都是漏雨的。 没有办法!谁让你有洁癖呢?闵世恭只得把这处房子租了下来。翻新归翻新,比没有好。 乐歌跟狼妹两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空手回来了。 不是租不到房子,而是!乐歌不愿意租,故意找各种理由不租。 他不想跟狼妹生活在一起,更不想跟狼妹生活一辈子。因为!狼妹给他的身子不是处子。就凭这一点,他是不会跟狼妹在一起生活的。 他要找到真正处子,跟处子好! 当然!就算狼妹是处子,他也不会跟狼妹在一起生活的。只是!去狼妹那边的次数多一些。 他是属于这个时代的! 在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年代里,男人都是香饽饽。特别是他这种帅哥,长得又高大威猛,自然是要多找几个女人。真是!多多益善! 要是租了房子,狼妹可能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就缠上他了。 要是以后找的女人知道他这边有房子,还不一样缠过来?到时候!几个女人聚到一起,不相互打架就是打他。 他没有住处,女人找来了,也无法在一起啪啪啪。所以!在亓官氏家里做几天客人就会走人。 狼妹不知道乐歌的肠子,还以为乐歌说的有道理,也就算了。 再则!村子里的寡妇,都希望乐歌住她们家。寡妇们说:她们家有空房子,不要房租。但是!农忙的时候得帮她们干活。 干活?干什么活?狼妹吃醋地认为:可能是犁地! 寡妇家的那块,应该很久没有人犁了! 既然乐歌不愿意租,她自然是巴不得。 可以想象!以乐歌的色,要是住在村子里,还不把村子里的寡妇都睡一个遍? 在这个乱世中,睡寡妇、睡女人都是受律法保护的。 因为!男人太少了,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发展人口。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人口就是生产力,人口就是综合国力。没有男人提供种子,哪里来的人口呢? 相反!男人睡女人的时候,若是女人之间相互吃醋,要是影响了国家的人口政策,反而是要受罚的。 所以!在这种政策下,女人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着不知道。 当然!如果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是合法的夫妻。她就会吃醋,不让丈夫在外面瞎混。 谁不想自己的丈夫专心于她,犁她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呢? “那我生娃了,你一定要去!我住在山里,没有邻居,你不去照顾我,我怎么生娃?等娃生下来了,我还能一个人带娃!要想打猎的话?我把娃背在后背上……” 乐歌打断道:“我把日子算好了,到时候我就过去,给你当接生波!你在上面用力,我在下面用双手接着……” “扑哧!”狼妹羞笑了起来。然后!嗔骂道:“你好不要脸你?” “我怎么不要脸了?”乐歌争辩道:“在大山里面,又没有邻居,更没有接生婆,我不接生谁接生?” 狼妹听了,捶了乐歌一拳。 “要是我不在家!要是来了一个游猎,男的!你要生娃了,你还不让人家接生?人家也跟我一样,往面前一蹲,双手伸过去接生,你在上面用力……哎哟!” 乐歌正口无遮拦地说着,狼妹一掌扇了过来。顿时!脸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啪!” (本章完) 99.第99章 乐歌借机去圆梦了 第99章 乐歌借机去圆梦了 闵世恭租下房子,让孔子给他安排,请工匠维修。 孔子很为难,对这方面的工匠不熟,也不了解行情。无奈之下,只得求两位嫂夫人,让她们帮忙。 两位嫂夫人听说闵先生在村子里租了房子需要维修,也乐意帮忙。就让自己的工匠抽空去维修。费用方面,不用闵先生出,算是将来儿子的学费。 闵世恭自然是不答应,说一是一二是二,学费归学费,维修归维修费。在亓官氏的好一番劝说下,他才勉强答应:维修费以后在学费上面扣。 学费肯定比维修费多,可闵世恭并不是嫌弃维修费算学费他吃亏。而是!认为一码归一码。 两位嫂夫人的意思是:免费帮先生维修。以后的学费归学费。并不是说!给闵先生维修房子了,以后就不再交学费。 真的!做人做事太认真了,交流起来真的很累。 孔子的假期到了,回鲁宫那边上班。 闵世恭也适应下来,每天按照规定的课程给各位上课。 狼妹在孔子家住了几天,无法与乐歌住在一起,还让孔子无法与亓官氏在一起睡,想想没有意思,也就打算回家。 她是属于山里猎场的,她的家!就在猎场里面。 乐歌心里不服那一口气,发誓一定要至少找到十个处子。所以!他是没有心思在学堂里混日子的。 见狼妹要走,他正好有了一个理由:送狼妹回家。 现在的他!在学堂里除了当校卫外,基本上是不念书的。他堂堂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还要念什么书呢? 只是!穿越重生过来后,古代的字不认识、古代的字不会写、古代的文章不会写而已。 他不是学古文、考古专业的,不然!古代的字他都不用学,写古代的那种文体也不在话下。 “闵先生!这是我家乐歌交的学费!” 临走之前,狼妹把那一把钱拿出来,递给闵世恭,说是乐歌的学费。其实!是变相把钱还给闵世恭。 闵世恭是个书呆子,一是一二是二,你不说是学费人家不会收。 在这之前,狼妹问了亓官氏,这笔钱怎么处理? 让她把钱还给掌柜,那是不可能的,也没有那个必要。还有!她救了闵世恭,得罪了大胡子掌柜家的儿子。要是送钱过去的时候大胡子掌柜正好不在家,那么!大胡子的儿子绝对要报复她。 所以!这个钱她是不会还给大胡子掌柜的。 亓官氏也觉得没有必要还给大胡子掌柜,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变相地把钱还给闵世恭。 因为这件事,亓官氏还特意征询了一下孔子。孔子的态度是:你们看着办,我知道了就行! 不管你们怎么处理,跟他讲一声就行了。 乐歌说的没有错:你把钱还给了大胡子掌柜,你的心愿是了却了。可大胡子的心愿呢?不是没有了却? 既然如此!就按照乐歌说的办:把钱收下来,然后不给大胡子掌柜。这样!闵世恭的心愿也了却了,大胡子的心愿也了却了。 乐歌、狼妹两人出手救了闵世恭,就算他们俩得了这笔钱,闵世恭也不会说什么的。是不是?人家救了你,还不要感谢一下? “学费?学费你交给我干什么?”闵世恭楞了一下,不解地问道。 “当然要交给你了?你是先生!”狼妹坚持道。 “狼妹!我只是孔子聘请来教书的!我是领工资的!学堂是孔子开的,你要交学费你交给他!不是说好了?不收乐歌的学费,乐歌给学堂当护卫,还能得酬劳?” “这钱!是乐歌给你的!乐歌另外拜你为师……” 闵世恭看着狼妹,打断道:“我不要!乐歌这个学生我教不了!不要!不要!” 不仅如此!闵世恭还躲闪起来。 狼妹没有办法,只得把钱交给亓官氏,让亓官氏处理。 亓官氏认为:这个钱是狼妹答应下来的,就暂时放在这里,存在乐歌的钱一起。等到以后有机会了,再还给闵世恭。要是闵世恭实在不要,就是乐歌的。 当时要不是乐歌救了闵世恭,闵世恭可能被大胡子的儿子给砍死了。所以!得这笔钱也心安理得。 狼妹见乐歌要送她回猎场,心里特别高兴、激动。 可她并不知道:乐歌哪里是真心送她?关心她?而是!想借这个机会出去找处子! 要是知道乐歌是这个意思,狼妹还不被他气死? 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天下午两人早早地找了一家客栈,先住下。吃过晚饭,还没有等到天黑,先啪啪啪起来,爽了之后才睡觉。 第二天,两人跟比赛似的赛马跑回猎场,中午的饭都没有吃。到了猎场,先做饭吃,再休息。睡了一觉起来,又是啪啪啪。 第三天,两人下山,去集市上取衣服。 上次走的时候,狼妹把两套绸缎料子送去制衣店。 还别说!狼妹选的这家制衣店,手艺、手工都不错。衣服裁剪出来很合体,手工精细。 乐歌穿上新衣服,就没有再跟狼妹回猎场,直接走了。 “狼妹!我还要回去念书!还要给学堂当护卫呢!我不能多呆了!我得走!放心!过一段时间,我就回来的!生娃的时候,我绝对在你身边的……” 好一番哄劝,把狼妹感动得热泪盈眶。 临走的时候,乐歌跟灰太狼似的,说着:“我会回来的!没有办法!我是男人我得挣钱!狼妹!我去念书挣钱!狼妹!我会回来的!” “呜呜呜!……”狼妹信以为真,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与狼妹分手后,乐歌离开小镇,并没有往曲阜去。而是!往一边的山里去了,继续当他的游猎。然后!猎色他的对象目标! 他要找至少十个处子,才不枉此行! 重生到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年代来了,以他的帅、以他的高大和聪明、能力,娶不到处子他都不姓乐! 妹子!我来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乐歌!我来自二十一世纪!我是某三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国家钢印文凭,百分百真实。 别人出国镀金,我是重生镀金! 我身高一米七八,国字脸,轮廓分明。 (本章完) 100.第100章 发现新目标 第100章 发现新目标 进入山里后,乐歌直接上了山顶。然后!沿着山脊走。站得高看得远,他在寻找山脚下的村庄。 在这个乱世中,想寻找到村庄、人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有!沿着山脊走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被当地猎户发现。 你要是从山脚下进入大山,当地的猎户可能就会发现你。然后!他们会跟踪你。当你捕获猎物了,他们就会蹦出来找你要赋税。 所以!你从山脚下进入大山的时候,就算当地猎户看见你了,他们也找不到你,因为你从山脊上走了,去了别人的地盘。 古代虽然贫脊,人口稀少,可古代的自然风景特好。真的!青山绿水。站在山顶上往下面看,河流犹如玉带一般,盘旋在大地上面。河塘众多,犹如玉盘、珍珠点缀在大地上,闪着清莹的光芒。 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乐歌并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乐歌的眼前突然地一亮。山脚下的一个山凹中,散落着几户人家。而且!有几个女人的身影。 虽然看不见女人具体长得是什么模样,可他凭借直觉能够感觉出来:是几个美丽的古代女人。 发现目标后,乐歌顿时精神振奋。赶紧动手,从此地开始,布置套索,一直到山脚下。 到了山脚下,乐歌才发现:这个山凹很大。这几户人家可能是一个家族的,一个祖宗延续下来的。一直居住在这里,以种地为生。 虽然在深山中,可这里水源充足。不仅可以种植旱作物,还可以种植水稻等水作物。 山上流淌下来一条小溪,水流很大。经过山凹的时候,形成一个天然水库。 在水库的上面高处,就是这几户人家。水库的两边,都是旱地。水库的下边和小溪的两边,都是种植水稻的水田。 因为人口并不多,所以!田地数量并不多,也就百十亩。 乐歌把打猎的工具都藏在山上,然后提着大砍刀一路披荆斩棘下来,直接往那几户人家。 村内的妇人见从山上来了陌生人,当即警惕起来,从外面往家里跑。进入家里后,就把门给关上。然后!躲到一边偷偷地观看。 “有人吗?我迷路了!有人吗?告诉我?怎么往曲阜走啊?”乐歌就当没有看见那些人的惊慌,朝着屋内喊着。 他知道!这些妇人害怕他。不!是害怕陌生人。再则!他的手里提着刀。 见没有人理睬他,都在暗中窥视着他。到了房屋前,他把大砍刀收了起来,放到后背上的包袱里。然后!继续喊。 他还就不信了:他长得这么帅、这么高大威猛,就没有女人喜欢他?就没有人收留他? 只要有人收留,一切就好办了。 “娘!娘!我要娘!呜呜呜!……” 这时!前面一家的房子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哭泣声。从声音上可以听出来,这是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小女孩。 乐歌楞了楞,快步朝着那边过去。一边喊道:“有人吗?那家有个小女娃,她想娘了,在家里哭呢!” 来到这边,迎面跑来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可爱小女孩。 小女孩跟逃脱了牢笼似的,哭嚎着往另外一家跑着。 “扑通”一声,小女娃跌倒了。 “娘!娘!呜呜呜!……” 可能是摔痛了,也许是惯的,小女娃只顾哭,就是不起来。 乐歌快步上前,把小女孩抱了起来,哄道:“你娘呢?你娘呢?我带你去找你娘!噢?不哭!不哭。” 说着,还腾出一只手给小女娃抹着眼泪。 “娘!娘!我要娘!呜呜呜!”小女娃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山凹里,一共有八九户人家。只是!都不在一起,散落在各个地势平缓的地方。只有一户人家的房子多一些,一排溜有十几间。另外!还有院落。 其他人家,也就三四间房子。门前没有院落,只有篱笆墙。 很显然!那十几间有院落的,可能是老祖宗的房产。其他人家,可能都是分家出去的晚辈。或者!是外来户。 从小女娃的衣着来看,家境不是太差。衣服很干净、整洁,都是半新的,没有补丁。小女娃的脸和手,也都很光洁,不是那种没有人管的样子。 还有!这个小女娃,好像并不害怕陌生人。 在小女娃的指引下,乐歌来到一户人家面前。 那户人家的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这是一个衣着很讲究的妇女,好像不是种地的。 妇女的手里提着一根木棍,一脸戒备地朝着乐歌看着。 “娘!娘!娘!我要娘!呜呜呜!……” 小女娃哭着挣扎起来。 “把娃放下!放下!”手提木棍的妇女朝着乐歌喊着,命令乐歌把小女娃放下。 乐歌见小女娃挣扎,也打算放下。可妇女命令他放下,他觉得就放下好像自己示弱了。可是?想想村子里的人对他很戒备,也只得把小女娃放下了。 小女娃得到解脱,飞奔着跑了回去。 “娘!娘!娘!呜呜呜!……” “娃!娃!娃!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打你了?”妇女见小女娃跑回来了,赶紧把木棍放下,蹲下来把小女娃抱到怀里。 “娘!姑姑说!村里来了坏人!坏人!不让我走!还打我!呜呜呜!”小女娃哭道。 “姑姑打你了?” “嗯!” 妇女原以为是乐歌打的她,结果不是!她看向乐歌的眼神,仇视才好转了一些。 “姐!姐!姐!我要姐!”女娃又哭闹起来。 “姐睡下了,乖噢?不要吵了姐!姐的身体还没有好!……”说着!妇女抱着小女娃转身进屋。 “姨!阿姨!”乐歌见妇女要进屋关门,赶紧嘴甜地叫道。 就在这时!从屋内走出来一个瘦弱的女孩。 这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很瘦,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真的!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我迷路了!阿姨!怎么才能走出这里啊?我要去曲阜城!”乐歌又把编好的话说了一遍。 “进来吧!今天你走不出大山了!天要黑了!”就在这时!那个瘦弱的女孩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不能留陌生人在家里!”妇女见状,赶紧喝止道。 “娘!他不像坏人!” “坏人能看得出来么?”妇女又喝道。 原来!这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是这两个女孩的娘亲。 乐歌仔细地看了过去,发现这个瘦弱的女孩,除了瘦外,还有那种骨质美。她的身体大概在一米六二左右,虽然瘦,却有胸…… 如果是一个健康人的话?绝对是个美女! 顿时!乐歌的心跳加速起来。 心想: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孩,才这么小的年龄,应该是处子吧? 真的!她娘才多大,才三十几岁。所以!她绝对是处子。 (本章完) 101.第101章 绝对是正版原装 第101章 绝对是正版原装 “我不是坏人!阿姨!”乐歌赶紧装可怜,说道。 “凭什么你不是坏人?”准丈母娘说道。 “凭什么我是坏人?”乐歌争辩道。 “就凭你!跑到我们山凹里来了,你就是坏人!”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我们的山凹隐藏在大山之中,不是猎人的话,是很少有人会发现的。这里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官道,也少有人烟,哪里来的迷路人?你说?你是什么人?不然?我就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来!另外!我们村子里还有狼狗……” “狼狗?什么狼狗?”乐歌一听,自然是不敢相信? 在这个年代里,哪里来的狼狗? “我们把狼的幼崽养大了,训化了,比狗更凶!专门咬你的脖子和下面……”准丈母娘说着,用手指了指乐歌的胯下。 乐歌听了,不寒而栗。 他听说了!狼狗好像喜欢咬人的咽喉和蛋蛋。要是被其咬住,绝对要死人。 就算没有咬掉蛋蛋,把鸡给吃了,那么!这个男人也就废了。 “咯咯咯!”瘦弱女孩在一边笑道:“娘!你看他?像坏人么?他好高大、俊美哟!” “这种男人更可怕!关门!”准丈母娘说着,一副要关门的样子。 “娘!”瘦弱女孩阻止道:“这天就要黑了,我们要是不收留他,他会死的!会被山里的狼给吃掉的!娘!” 说着!瘦弱女孩走了出来,伸手招呼着乐歌。 “进来吧!今晚让你住一个晚上,明天一早你就走!不过?我家穷,没有好吃的给你吃。今晚!你只能饿肚子了!咯咯咯!……” 说完!偷笑起来。 “谢谢!”乐歌答应一声,说道:“那我帮你们家干活吧!我有力气,我能干活!” “咯咯咯!”瘦弱女孩显得很开心,羞笑不断。 见瘦弱女孩答应收留了,乐歌很高兴,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眷恋。真的!有那种“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感觉。 从女孩的年龄、身体状况来看,绝对是没有出过门、没有嫁过人的。就她那一副瘦弱的样子,就算是出生在现代社会,女人少男人多女人是香饽饽,白送给别人别人都可能不会要的。 因为!你娶的不是女人,而是药罐子。有可能!为了医治她,你会倾家荡产。 何况在这个古代,女人多男人少,男人是香饽饽而女人嫁不出去。在几女共一夫的年代里,她这种身体不好的女人绝对是嫁不出去。 谁要?男人要是上战场了,这种有病的女人能在家带娃,养活子女?赡养长辈的事,更别指望了。照顾长辈的事,更是别指望了!她这种病女人,自己还要别人来照顾吧?她还能照顾别人? 瘦弱女孩家一排有三间茅草屋。进门是中间的一间,是客厅。客厅的一边是卧室,一边是厨房。里面的房间也很特别,前后分的。前面一个房间,后面一个房间。 厨房的后面有一扇门,通往后院。 门前没有篱笆墙院落,但是!后院却有厢房。原来!她们的院落在后面。 一般人家的院落是在前面的,有围墙或者是篱笆墙。而她家!前面是一块不大地场地,跟农家的晒场差不多。 “你们这个村落是怎么回事?对陌生人很戒备?”进来后,乐歌问瘦弱女孩。 “我们的先祖隐居在大山中,与世隔绝。可也就几年前,被猎户发现了,报了官府。官府查阅资料后,认为我们几代人都没有服兵役,就把我们村落里的成年男人都拉去服兵役了。之后!我们村落又遭遇坏人袭击,少年男人都战死了……” “寡妇村?”乐歌差点惊叫出来。 心想:我怎么那么倒霉?又遇上寡妇了?这回!还进驻寡妇村了! 是啊!自从进村后,他没有发现一个男人。就连小男孩,他都没有发现。这里不是寡妇村,好像是女人国! 准丈母娘把小姨妹哄住后,就去厨房那边,准备好茶水端了出来。 乐歌在瘦弱女孩的指引下,坐到客厅的席位上。 瘦弱女孩本来想回房间休息的,可见来了个俊美男人,身体好像不困了。而且!显得很兴奋。所以!就陪着对方说话。 “姐!”小女孩靠了过来,发嗲地叫着。 根据这一家人的衣着、举止,乐歌总是觉得:这一家人不简单。好像不是种地的,也好像不是古代文盲,这一家人好像很有素质。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她们好像说过:她们的祖上,隐居在这里的。只是后来被官府发现,把男人拉去服兵役了才变成“女人国”的。 是啊!思想到隐居程度的人,一般都是高知。 因此可以判断出来:这些人都是高知的后代。 也可以想象:在以前的时候,高知的老祖宗可能还是与外界有来往的。与他们来往的人,也应该都是高知。不是高知,人家是不会跟你来往的,不会暴露隐居的地方的。 所以!这里的人素质都很高。 “谢谢阿姨!谢谢!”乐歌接过茶水,向准丈母娘感谢着。 他这才注意到:这个三十几岁的准丈母娘,是一个绝色风韵的古代美妇人。她的风韵,比瘦弱女孩强多了。 真的!对于好色的男人来讲,绝对是喜欢上这种类型的。 三十几岁,不老啊!是不是?比张寡妇、王寡妇年轻多了…… 想到这里!乐歌都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尼玛地!你是猪八戒啊?还是畜生?怎么想到准丈母娘身上去了呢? 你的人生目标是:十个处子!至少十个处子,而不是女人! 在古代!不说十个女人了,更多都有可能!天子、诸侯君王为了快速发展人口,他们会命令下面的子民:不惜一切手段发展人口。 因为男人少女人多的原因,男人就可以到处留情,为人口事业作贡献…… “我们家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只能将就一下了!我现在就去做!”准丈母娘把茶水放下后,看着乐歌问道。 她这才注意到:乐歌是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随便!谢谢!我给钱!我身上还有钱!”乐歌说着,就把口袋内的钱掏出来,全部递了过去。 平时的时候,他的钱不是放在一个口袋内的。而是!分几个口袋放。刚才掏的,只是其中一个口袋内的。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倾囊相助。 “我不要你的钱!你明天一早就走吧!”准丈母娘看着乐歌的表演,说道。 “钱要给!不给怎么行呢?另外!我还能帮你们干活!劈柴啊?担水啊?体力活我都能干!我有的是力气!……” “不用了!你明天一早就走吧!”准丈母娘不动声色地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喜欢上了乐歌。只是!莫名的喜欢,说不清原因的喜欢。 “娘!你去做饭吧!我看他饿了!”瘦弱女孩在一边催促道。 (本章完) 102.第102章 勤劳能干的乐歌 第102章 勤劳能干的乐歌 “美女芳龄几何啊?”乐歌见准丈母娘去厨房了,赶紧讨好地问道。然后!朝着瘦弱女孩的脸上、身上看着。 还别说!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孩有着骨质美! 真的!瘦也是一种美! “咯咯咯!”美女掩面偷笑道:“你说什么啊?我不懂?” 乐歌心想:我这样问话,她可能是真的没有听懂。“芳龄”好像是后来的词语,在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 美女这两个字,她可能听得懂。 “我问你,今年多大了?十五岁了么?”乐歌正色道。 “回您的话?小女子今年十七!” “十七?”乐歌顿了一下道:“我今年也十七岁!你几月出生的?” “我?咯咯咯?我是春祭第二天出生的!” “啊!你比我大,你是姐姐!” “咯咯咯!”瘦弱女孩笑道:“那你应该叫我姐!” “姐!” “唉!”瘦弱女孩笑着答应一声。然后说道:“既然你叫我姐了,那你就是我弟弟了!弟弟!” “唉!姐!”乐歌赶紧答应一声。 心想:我叫你姐?我是想睡你!还姐呢?你是我妻!妻! “叫我姐姐!叫我姐姐!”小女孩在一边发嗲地要求道。 “应该叫你妹妹!你是妹妹!你比他小!” “叫我妹妹!妹妹!”小女孩看着乐歌,要求道。 “嗯!我叫你妹妹!妹妹!”乐歌违心地叫道。 真的!他很不情愿! 尼玛地!这都什么事?不就是想睡处子么?才讨好你们的!如果你们是老妇女,我理你们? 乐歌转而又想:再过十一二三年,这个小女孩就长大了,就到了成亲婚配的年龄。是啊!叫她一声妹妹也不吃亏! 不是说?处子要到幼儿园去找么? 现在!面前这不是现成的? 只要我把她姐姐娶了,将来娶她也符合这个时代的律法。 是啊!她是我看着长大的,绝对是正宗原版。 不说在古代了,就是在现代社会,姊妹嫁一夫的事也不是稀奇,很正常的。 不是有一句什么话来着?姐夫与小姨子……天下不稀奇? 做姐夫的要是不得小姨子喜欢,没有把小姨子哄好,你都无脸拜见你家的老祖宗! 要是做大姨夫的不仅没有跟小姨子搞好关系,还反过来被小姨夫把大姨子给哄得团团转,你这个大姨夫干脆去死吧! “嗯!我听见了!”小女孩响亮地答应一声。 “咯咯咯!”瘦弱女孩见状,开心地欢笑起来。 “那?我就不坐在这里!美女!你家需要劈柴、担水、挖地、耕种么?我什么事都能做的!”乐歌站起来,很认真地说道。 “咯咯咯!我家没有活干!” “没有活干?” “有活也不要你干!咯咯咯!” “那怎么行呢?我住在你家,给钱你们又不要,我多不好意思!我要干活!”乐歌坚持道。 “咯咯咯!”瘦弱女孩笑道:“既然这样!你就干活吧!我家后院里面还有一堆柴禾,你帮我家劈了吧!水缸中没有多少水了,你帮我担回来!咯咯咯!……” “好!没有问题!”乐歌一口答应下来。 说干就干,在瘦弱女孩的带领下,乐歌来到厨房这边,拿起水桶,就去小溪边担水。 瘦弱女孩一边羞笑着,一边带领着。此刻!她好像一点病都没有,完全一个健康人。 那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也跟在后面,好像看热闹似的,一脸高兴地样子。 担了三担水,水缸就满了。 担完水,乐歌又去劈柴。 准丈母娘做了一碗菜糊糊,让乐歌先吃,垫垫肚子。见乐歌干得很认真、卖力,她的心里很喜欢。之前的戒备之心,又松懈了许多。 乐歌在劈柴,瘦弱女孩在一边捡着柴禾堆放到一边。现场的气氛,很是温馨。 小女孩也没有闲着,在一边帮姐姐的忙。见“姐夫”很能干,她也很高兴。 准丈母娘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乐歌去吃饭。可见乐歌很能干,又不愿意停下来,又回去加了一个菜。水煮了一块干肉,然后烹了。 厨房内,肉香扑鼻。 天完全黑下来了,可要劈的柴禾还没有劈完。乐歌不愿意停下来,坚持要把所有的柴禾都劈完。没有办法!准丈母娘只得点燃火把,把后院照亮,让他继续干。 心想:哪里冒出来的傻吊?干活还是很卖力的。 不行!得打听清楚他的身份。 又干了一会儿,该劈的柴禾都劈完了。瘦弱女孩可能是太累了,没有再搬劈完的柴禾,劈好的柴禾散了一地。乐歌还是不愿意歇下来,坚持把柴禾堆起来。 准丈母娘见乐歌这么肯干,心里还是高兴的。为了快点完成工作,她不得不动起手来。 瘦弱女孩见状,也坚持着来帮忙。 吃饭的时候,准丈母娘、瘦弱女孩两人,都给乐歌夹菜,劝他多吃肉食。 “你们也吃!大家都吃!”乐歌说着,夹了一筷子菜塞到瘦弱女孩的碗里。“你要吃!多吃肉,身体才会强壮起来的。” “咯咯咯!”瘦弱女孩笑得合拢嘴。 准丈母娘见状,也很高兴。 “明天!我上山打猎去!打些新鲜的猎物回来,给你补身子。”乐歌许诺道。 “谢谢!” “你还会打猎啊?”准丈母娘问道。 “会!我什么事都会!在老家的时候,我爹就是猎户,我从小跟我爹打猎。” “你家在哪里啊?” “宋国!” “宋国?” “宋国丘邑!” “宋国丘邑?”准丈母娘盘问道:“那你怎么跑到鲁国来了呢?” 宋国丘邑在哪里?她不知道。不过!她觉得应该很远。不说是宋国了,就是鲁国!在她的印象中都是很大的。 对于没有出过门的人,山下的小镇,都已经很遥远了。 “我是来找我姐的!” “你姐?” “我姐嫁到曲阜来了!这不是?我姐刚生了娃?我就出来打猎,想给我姐补身子。结果这不是?我迷路了?我不知道曲阜城在哪里了?我?” 准丈母娘脸色一变,随即说道:“哦!你真是个好弟弟!” “嗯!”乐歌一点也不含糊的答应道。 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太精了,你要装成二货。这样!别人才会更放心你。 一个人给别人的印象太精了,别人就会不放心你。 “你婚配了没有?”准丈母娘问道。 瘦弱女孩一听,当场脸就红了起来。 她知道!娘亲是在给她物色对象。可是?自己这不是?刚刚小产,身体还没有恢复?这要是马上成亲? “没有!”乐歌响亮地答道。 心想:怎么这么顺利? 我这才使了一点手段,丈母娘她就要把女儿给我了? 嘿嘿!我乐歌牛啊!看来我在古代混的,还是很牛比的! (本章完) 103.第103章 准丈母娘升级成功 第103章 准丈母娘升级成功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如何?”准丈母娘看着乐歌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您的女儿?哪个女儿?”乐歌装着不解地问道。 心想:是面前的这个有着骨质感的美女么? “还能哪个女儿?当然是她了!”准丈母娘说着,用手一指瘦弱女孩。然后说道:“你以为我说她么?” 说着!用手一指怀里的小女孩。 “她还小!才四岁!想娶她么?得再等十年。” “我以为您还有其他女儿呢!”乐歌辩解道。 “我还有一个儿子!他跟随他爹去城池了!” “去城池了?什么城池?”乐歌不解地问道。 “我儿子今年十三岁,跟我差不多高。他在城池内念书,他爹呢!在城池内做生意,正好陪读!……” “陪读?”乐歌心想:现代社会流行的陪读,古代也有啊? 听准丈母娘这么一说,乐歌更放心了。也更确定了:瘦弱女孩绝对是个处子! “你还没有答应我呢?你愿意不愿意?”准丈母娘催促道。 “愿意!愿意!我愿意!”乐歌生怕答应不及准丈母娘反悔。 “不过?你们现在还不能成亲!必须等她爹回来。还有!我女儿身体不好,还没有恢复过来。等她爹回来了,她的身体也差不多恢复了!到时候!让你们成亲!然后!你要留在我们这里生活也好,带回宋国也行!……” “在这里生活!在这里生活!我喜欢这里!我喜欢这里!”乐歌赶紧答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答应带她走,他可是连个家都没有。再则!他是有目的的!要娶十个处子! 要是都带回去,那?十个女人还不天天打架?不是她们相互之间打架,就是她们团结起来打你? 再则!乐歌心里有数!以他的能力,以他的身份,在这个乱世中,是养不活十个妻妾和十个妻妾生养的无数儿女的。 在这个乱世中,养育儿女后代、赡养长辈、照顾长辈的事,都是女人的事!男人!天生就是去打仗的。男人!还有另外一个使命,就是提供种子,为国家的人口发展做贡献。 让他这个男人养活一大帮子女后代,他没有那个能力! 因为!你不是世袭贵族,你是平民百姓!平民百姓没有土地,没有产业,你拿什么来养活子孙后代。 “随便你!无论在哪里生活,只要你对我女儿好就行!”准丈母娘说着,抹起了眼泪。 “娘!你又要胡说了是么?”瘦弱女孩见娘亲又要提她的那些事,赶紧打断道。 不是她不敢面对,而是!这才刚刚与对方认识,你怎么能什么话都对他说呢? “你叫什么名字啊?”准丈母娘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乐歌!我叫乐歌!我有身份证的!我?”乐歌说着,伸手去掏身份证。可是!当他的手摸过去的时候,又赶紧缩了回来。 因为!身份证上面好像有一个图标,据说是“傻子”的意思。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可听好多人说了,好像是真的!宋国制作的身份证上面的某个图标,是代表你的特征。那个图标代表的特征就是:傻子。 “有身份证就好!你也可以在城池内生活。没有身份证,你可以在山凹里生活。要想办身份证,让她爹给你去办!” “嗯!我听娘的!”乐歌改口道。 “咯咯咯!”瘦弱女孩听了,脸都臊红了。心想:我的脸皮厚,结果他的脸皮比我还要厚!现在就改口叫娘了。 “这娃真懂事!我喜欢!”丈母娘欢喜地说道。 本来!丈母娘是打算把女儿之前的事说出来的。可是!在女儿的阻止下,也就没有敢说。 是啊!先把亲事定下来,以后再说也不迟! 再则!古代人对处子的观念不是太重。特别是平民百姓,更是无所谓。只有天子、君王、世袭贵族等人,他们在意的是处子之身。 因为!处子!说明她们还没有被人调教。只有这种没有被人调教的女子,他们才能放心留在身边。 被人调教过的女子,你把她们留在身边是很危险的。也许?他们是别人安插在你身边的定时炸弹。 在古代!是有株连罪的。一人犯罪,连累全家。要是重要官员的话?是要诛杀几族的。 因为诛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所以!就会遭遇到别人的报复。 还有!天子、君王家里的权力之争,为了争夺到承袭爵位的资格,竞争者就要不择手段去诛杀竞争对手。 因此!有人就会利用女人来迷惑天子、君王、当事人,赢得胜算的机会。 男人喜欢处子其实并不是因为处子如何如何,而主要的原因是要得到“处子之心”。生理上的完整,才能表明她的忠心。 一个身体、生理上都不完整的女人,怎么能保证她是忠心的呢? 而后世的人,误以为不是处子后,啪啪啪的时候就不爽。其实!大错特错了。对于行家来说,人家宁愿要成熟的妇女。 “娘!爹呢?他在哪个城池?我要去拜见他!”乐歌讨好地说道。 “不用去!他过些天就会回来!学堂放假了,就会回来!”丈母娘阻止道。 “我爹每个月圆的时候,都会带我弟弟回来的。快了!过几天就月圆了!”瘦弱女孩小声地说道。 “你就在这里住几天吧!”丈母娘说道。 “嗯!我听娘的!”乐歌爽快地答应道。 “你姐怎么嫁到鲁国来了?你不是说你是宋国人?”丈母娘盘问道。 “我姐夫的祖籍,也在宋国。后来搬到鲁国来的,祖上是鲁国先公的功臣。所以!宋国那边有世交。” “哦?”丈母娘又盘问道:“你姐夫在曲阜城那边从事什么产业呢?应该有产业吧?” “我姐夫在曲阜城外开了一个学堂!他叫孔丘。人家都叫他孔子!娘!”乐歌赶紧把孔子办私学的事搬出来。他觉得:这样丈母娘会更看得起他! “开学堂?”丈母娘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她相信:乐歌不敢撒谎的。以她们家的能力,打听一下曲阜那边的事,不是难事。 “开学堂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的!” “呵呵呵!”乐歌见忽悠成功,得意地傻笑着。 故意傻笑!傻笑才表示你这人老实! (本章完) 104.第104章 差点得手了 第104章 差点得手了 吃过晚饭,乐歌主动去收拾碗筷。丈母娘先是不让,见他坚持,也就默认了。 “娃!看来我娃是找到一个好男人了!唉!” 见乐歌在厨房内洗锅刷碗,丈母娘坐到餐桌边心疼地看着女儿,抹了一把眼泪,小声的说道: “他虽然有些傻,可他勤快!居家过日子,就要找这样地男人!娃!以后不要再想嫁入豪门了。世袭贵族家的饭,不是好吃的!娃!不要图男人长得俊美什么地,只要人家对你好。噢?” “娘!我听娘的!”瘦弱女孩也提醒道:“娘!小声点!别说过去的事!娘!” “嗯!那就好!他虽然是宋国人,可他在宋国是个猎户。猎户!应该家境不是太好!要是跟你过、对你好,我们家还是能养得活你们的!你爹在城池的生意做得红火,你弟聪明将来一定能给君王、贵族做事的。我们家!虽然不是贵族,也一样能过贵族一样的生活……” “娘!我都听娘的!”瘦弱女孩低下头,心里又憧憬着美好未来。 “他人虽然有些傻,可他长得还不错啊?他长得高大,还一样很俊美的!是不是?娘喜欢!” “娘!你胡说什么啊?” “娘哪里胡说了?” “娘你怎么能说喜欢他呢?” “傻娃!娘能喜欢他么?你想哪里去了?娘我是说!我一个长辈喜欢晚辈的那种喜欢!你个傻娃!你胡说什么啊?” “娘!我不许你喜欢他!” “好好好!傻娃!我这不是?娘这不是?”见女儿吃醋,她是又好气又好笑!真的!这个女儿太傻了!娘这不是?娘我?娘…… 还别说!以她这个年龄!要不是为女儿物色对象,还真的…… 想到这里,她很想给自己几个耳光,都瞎想到哪里去了? 要不是为女儿物色对方,乐歌也就比我小十几岁。我也不老啊?我这姿色我这年龄!要是在城池或者哪里的话?要是寡妇的话?君王、邑长一定会逼迫你生育的!我?我还能生育的…… 在这个乱世中,只要女人能生育,只要国家急需快速发展人口,都会逼迫你生育的。因为男人太少,所以!只要是男人,只要有生育能力,都可以是你的婚配对象…… 乐歌那个傻傻的形象,她很是喜欢!真的!在这个乱世中,只有这种傻傻的男人,你才能把他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不让他跑了。 太精明的男人,他是不会跟你相守过一辈子的!天下美女那么多,他不可能守着你一个老太婆过一辈子的! 在这个乱世中,男人就是国宝!别的女人也不会让他跟你过一辈子的。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的男人哄走。 所以!只有这种傻傻地男人,别人才哄不走。 乐歌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坐到客厅与丈母娘和未婚妻说着话。他的小姨子,那个四岁小女孩,已经在丈母娘的怀里睡着了。 丈母娘又把他当成傻子一样,盘问了好长时间、好多东东。 乐歌见丈母娘把他当傻子一般地盘问,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心里还偷乐。心想:只要你愿意把女儿给我,让我做傻子我都愿意! 要是你把我当傻子盘问是不愿意把女儿给我,那我就不会当傻子!我比你还精! 抱着这种想法,所以乐歌就做了一回“傻子”。不!不是傻子,而是“老实人”。 要知道!老实人有时跟傻子也差不多! 老实人在精明人面前,往往被精明人当成傻子耍。 见乐歌不是那么傻,是老实!丈母娘的心里更是满意,盼着丈夫早点回来,把女儿的亲事定下来。 瘦弱女孩一直坐在一边听着,见乐歌不是那么傻就是喜欢她,她更是高兴,以为遇上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白马王子。 只有对方真正喜欢你,才愿意接受你的家人对他的盘问。要是不喜欢你,你的家人这样盘问他他就会厌烦。 因为喜欢,所以才有耐心。 每当娘亲盘问到关键时刻,乐歌好像答不上来或者答出来的时候,她都会“咯咯咯”地偷笑几声,表示她的存在。不!表示她知道了,她很满意、很在意。 “娘!我不傻!娘!我是老实人!娘!”乐歌知道对方在盘问他、考他。所以!他不时地申明一下。 “你不傻!谁说你是傻子了?你很精!” “娘!呵呵呵!”乐歌听了,一脸地傻笑起来。 心想:我要是没有看上你家女儿,我理你?你女儿要不是处子,我理你? 在这个乱世中,女人多得是!你这么盘问我,把我当傻子一样盘问,我理你? 晚上!乐歌睡在客厅里,在客厅的地面上开了一个地铺。 山里人的房子,都不是直接接地面的。一般都是有隔层的。所以!睡地面上是没有湿气的,不会得风湿病。 山里人再穷,可山里有的是木材,可以做这种有隔层的茅草屋。 这边山里人的房子,跟狼妹那边猎户的房子都是差不多的。 半夜时分,瘦弱女子偷偷地爬起来,送了一床夏被过来,轻轻地盖在乐歌的身上。 乐歌醒了过来,见是瘦弱女孩,一把就把女孩给拉了过来。 瘦弱女孩一个没有注意,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乐歌的手直接伸过去,就要动手抚摸。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丈母娘的房间里传来咳嗽声。 “不可以!我娃身体不好,不可以!” “呜呜呜!”瘦弱女孩见被娘亲发现了,当时就羞耻得哭了起来。 乐歌并没有放弃,朝着想摸的地方继续摸了下去。然后!在瘦弱女孩的脸上亲了一口。见女孩哭泣、挣扎,只得把她放了。 要不是丈母娘发现了,他是要下手的。今晚!直接把瘦弱女孩的处子之身给要了。 瘦弱女孩哭泣着回到房间,“砰!”地一声把房间门关了。 “过几天她爹就回来了,等她爹回来了,就把你们的亲事给办了!何必急在一时?”丈母娘很不满意的提醒道。 “娘!”乐歌只得说道:“她给我送被子的!娘!” “嗯!娘是提醒你!睡吧!睡吧!” “娘!嗯!”乐歌答应一声。 心想:这个中年妇女警觉性怎么这么高?是不是她并没有睡着,一直在想男人? (本章完) 105.第105章 我是个好猎人 第105章 我是个好猎人 天还没有亮,乐歌就起床了。 他准备去山上,收获昨天放的狩猎工具,看看能不能逮住一些猎物?要是逮住猎物了,今天就可以改善一下一家人的伙食。多余的猎物,可以腌制起来。要是活物,可以多养几天。 等到老丈人回来了,看见这些猎物会很高兴的。那么!这门亲事就算真正地定下来了。 洗漱之后,乐歌轻轻地敲了敲丈母娘的房门,轻声叫道:“娘!娘!娘!……” 正要说明情况的时候,房间内传来丈母娘的断喝声:“畜生!滚!” “娘!……” 乐歌正要解释,又被丈母娘给打断了。 “滚!畜生!滚!” 原来!丈母娘误会他敲门的意思了。 “娘!我去山上收获猎物了!我昨天下山的时候,在山上安装了圈圈紧等狩猎工具……” “吱!”旁边房间的门轻轻地开了。 瘦弱女孩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朝着他看着。 乐歌一惊,随即解释道:“我?我去山上收获猎物了!我想跟娘打声招呼。” 瘦弱女孩见乐歌一副猎户的样子,也就信了。点头哼道:“嗯!去吧!” 此时乐歌是一副猎户的样子,跟来的时候一样的装束。瘦弱女孩第一眼看见了,以为乐歌要走,说话不算话了。结果不是!是他要去山上收获猎物。所以!就答应了一声。 当乐歌敲她娘亲的房门时,她当时也是一惊:以为乐歌对她娘图谋不轨。 要知道!她的娘亲还年轻!而且!保养得又很好。有不少好色的男子,都很喜欢她。甚至!比喜欢她更喜欢她的娘亲!真的!有时让她都很嫉妒娘亲的年轻美貌。 乐歌很不爽地出来往山上走,心想:讨好讨的,自己成了色女婿!这不是?为了讨好丈母娘?才敲她的房间门。结果!她误会了,以为我这个女婿色想睡她? 还是?她真的很年轻,心里想着我的老丈人她一个晚上都没有睡?是不是?不然?半夜她女儿给我送被,她立马就知道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丈母娘还真的年轻!最起码!比张寡妇、王寡妇年轻多了。 才上山,乐歌一下子就变得忘我了起来。他听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野兽的挣扎和哀鸣声。很显然!是它被圈圈紧给套住了,跑不了而发出的哀鸣。 果然!一只怀孕的母兔在作着垂死挣扎。 这是一只快要生产的母兔,也许马上就要生产了。结果!出来找食的时候,被套住了。 看着这只可怜的母兔,乐歌突然地心生怜悯,蹲下来把母兔抱住,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母兔的头。然后!去解套在母兔前腿上面的圈圈紧。再然后!又抚摸了一下母兔的头,把它放生了。 “去吧!可怜的母亲!”乐歌怜悯道。 猎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捕猎怀孕的野兽。 就跟渔夫一样,繁殖期内不捕鱼,不捕正处繁殖期的鱼类。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仅仅是怜悯天下苍生,更主要地是因为:如果捕杀了孕育的生物,就会造成这个物种灭绝。 野生动物的生存能力本来就很弱,你要是不保护它们,它们会加速灭绝的。 今天的乐歌,不仅仅是因为“放生观念”在起作用,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怜悯心。 突然之间!他心生了怜悯之情。虽然他是穿越过来的,可他的大脑中,承袭着这个世界乐歌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乐歌,是一个被爹娘遗弃的孤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被爹娘遗弃在了山村里。所幸的是:他被遗弃在山村,而不是野外。 要是在野外的话?也许他就被狼或者野狗给吃了。 可见!爹娘还是爱他的!只是因为特殊原因,无法抚养他,才狠心把它遗弃在山村猎户家门口。 也许?在猎户没有发现之前,爹娘都一直躲在一边守护着他…… 想想自己身世的可怜,乐歌泪流满面。 这只母兔为什么这么哀鸣?可能是因为它感觉到了死亡。在死亡之前,想起即将生产的儿女。儿女还没有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却因为它的不小心,而落入猎人的圈套。 如果能够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兔娃们!呜呜呜!…… 乐歌觉得:这是一个母亲的哀鸣! 从情绪中走出来,天差不多亮了。乐歌快速奔走着,直接上了山顶。一路上!收获很大,套住了几只兔子和野鸡。可他并没有立即收获,他想从山顶上开始,往回收获。这样!就可以减轻负担。 从第一个圈圈紧开始,乐歌一路下行,一路收获。 在这个大山里,可能是因为人少、猎户少的原因,野生动物特别多。有好几处,遭遇到了大型动物。可能比狼更精、更野蛮的动物。这些动物,不是直接把圈圈紧给拉断,就是把圈圈紧的绳索给咬断。 其他地方的圈圈紧很少没有套住的,都有收获。 一路下来,乐歌收获了十几只活蹦乱跳的野鸡、四只兔子,另外一个幼兔,乐歌把它放生了。 还有一只幼狼,乐歌没有放生,也没有杀死它。把它制服后,绑了。这是一只母狼,听亓官熊说,母狼长大后可以与猎犬交配的,然后生下的就狼犬。这种狼犬很厉害,比猎犬强无数倍。 关键地问题是:幼母狼不好养大。狼是可以家养的,但是!长大后,它们会回归自然的。你要是再养在家里,家里的家禽、家畜都会成为它们的口粮。 再则!母狼交配季节来时,会引来无数公狼。还有!一般的猎犬上不了母狼,很可能被母狼咬死。 它是狼,是母狼,是发情期的母狼。母狼只会与公狼交配,不会让猎犬来交配的。 而关键地问题是:发情期的母狼特别厉害,不说猎犬很难对付它,就是饲养它长大的主人,它都六亲不认。 母狼往往饲养到交配期后,就自然地回归大自然了。 乐歌很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出现奇迹? 要是把这只幼母狼养大,并且成功与猎犬交配,那么!以后就有了更厉害的猎犬“狼犬”! 想想这么伟大地创举,乐歌激动不已。 (本章完) 106.第106章 祖母 第106章 祖母 大获丰收,乐歌挑着一担猎物,高高兴兴地回来。 “开门!娘!我回来了!” 乐歌没有进家,把猎物放下来,站在门口朝屋内喊着。 丈母娘家的门是关的,应该是从里面插上门栓了。再则!他不知道丈母娘一家人讨厌不讨厌、害怕不害怕这些猎物?所以!也不敢大大咧咧地进家,以免引起丈母娘一家人的恐慌和不适。 另外!还有炫耀的意思。 是不是这回事?村子里的人看见了,会觉得你很能干、了不起。是不是?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他的宝贝小姨子好像在答应着,丈母娘和未婚妻好像在偷笑。她们有意不开门,把他凉在外面。 又过了一会儿,丈母娘才过来打开大门。小姨子先是兴奋的叫喊着,可当看见那许多猎物后,一下子吓住了,楞在原地害怕着。 “乐歌!你打了这么多猎物啊!”丈母娘见状,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就一脸地惊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乐歌真能干!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捕获了这么多猎物。 可她并没有想起来:乐歌是昨天放的狩猎工具,今天去上山收获的。并不是今天去今天就捕获了这么多的。 “进来吧!乐歌!”丈母娘开口道。 “咯咯咯!”瘦弱女孩也跟过来了,站在门口娘亲的身边,手牵着小妹,朝着乐歌看着。见乐歌这么牛比,她高兴地偷笑着。 “娘!”乐歌看着丈母娘,问道:“你们不害怕么?” “不害怕!回来吧!放到后院去!”丈母娘安排道。 “好!娘!”乐歌赶紧把猎物收获起来,挑着往家里走。经过家,再送到后院去。 “乐歌真能干!”经过丈母娘身边的时候,丈母娘不由地夸奖道。 “娘!谢谢娘!”乐歌一点也不谦虚地答应着。 到了后院,一家人都跟了过来。前面的大门,丈母娘又给关上了。 可能是因为一家人都是女人的关系,她们家,常年都是关门的。 也有可能!她们家有钱,家里藏着钱财。 表面上!她们家好像很穷,住的是茅草屋。可实现上!他们家在城池里面还开着货栈,生意很好的那种货栈。 人家是在这里隐居,过清静日子。不是因为穷或者什么,才躲到这个山沟沟里的。 “娘!”乐歌讨好地问道:“这么多猎物?怎么处理啊?都腌了,就不新鲜了,最好是现在宰了烹了吃。” 丈母娘看了看,哼道:“哼!可是?太多了吃不了也会坏掉的!” “是啊!娘!”乐歌应和道:“要不?送一些给邻居他们吧?一家一样,还是可以的!” “这个?”丈母娘一听,迟疑了起来。不过!思量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说道:“这样也好!我们常年都吃别人家送的猎物什么的!这回!我们也可以送人了!好!” “好!大妮子!你安排一下,把这些猎物分了,送给邻居他们!”丈母娘吩咐道。 大妮子也就是瘦弱女孩仔细地看了一下,心里有数了:谁家送什么东东。 山凹里,住的都是她们一个家族的人,没有外人、杂姓,都是一个老祖宗传承下来的。 “这只兔子和野鸡,是剩下的!”大妮子把猎物分了一下,对乐歌说道。 说着!把那只兔子和野鸡,提到一边放好。然后!一只拿着一只野鸡,一手拿着一只兔子出去了。 “我也要去!呜呜呜!”小妹见状,哭闹着要跟随。 大妮子没有办法,只得带着她这个小跟屁虫。 “乐歌!你累了吧!饿了吧!先吃饭吧!”丈母娘招呼道。 “娘!”乐歌很想拒绝,先露一手,把兔子和野鸡给剥了皮。可想想肚子还真的饿了,只得答应一声,起身回厨房。 洗了手,就开始吃饭。 丈母娘熬了一锅谷粉菜糊糊,有现代八宝粥的味道,很好吃的。 “娘!真好吃!”乐歌夸奖道。 丈母娘听了,掩面偷笑。 心想:这个傻吊嘴巴真甜,叫得人特别地高兴。 真的!有这么一个嘴甜的女婿在身边,也是很幸福的。 吃过早餐,乐歌顺手就把锅碗瓢盆给清洗了,没有要丈母娘插手。 处理完厨房内的事,乐歌就进了后院,开始剥兔子和野鸡。丈母娘跟个看热闹的人一样,坐在一边看着,陪他说话。 大妮子提着兔子和野鸡,先去了祖母、姑姑家,把野鸡给了祖母和姑姑。 不知什么原因?出嫁的姑姑回来了,一直住在祖母这边。虽然是祖母,可祖母的年龄并不大,也就六七十岁的样子。 没有祖父,自从大妮子记事开始,就没有看见祖父。 “那个猎户住你家里了?”祖母问道。 “嗯!”大妮子哼道。 “这野鸡和兔子都是他打猎打来的?”祖母又问道。 “嗯!祖母!” “他昨晚住你家了?”祖母又问道。 “嗯!”大妮子答应一声,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男人住家里呢?”祖母声色一变,责备道。 “他是我姐夫!”小女孩见状,向祖母说道。 昨天!她在祖母家玩。不知姑姑哪里得罪了她,她哭着回家。正好在半路上遇见了乐歌,乐歌就把她送回家。结果!就住到了她家。 “你姐夫?”祖母应了一声,没有理睬小孙女,看向大孙女,喝问道:“怎么就成了姐夫?” “我?呜呜呜!”大妮子哭道:“是我娘作主的!说等我爹回来,就把亲事给办了!” “胡闹!”祖母喝道:“你娘是不是疯了?” “我娘没有疯?” “她还没有疯呢?一个陌生人也能做女婿么?你们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祖母!”大妮子赶紧解释道:“我娘问了!他叫乐歌!他是宋国人!……” “宋国人?” “宋国人!” “难道你还要嫁到宋国去?” “他?他?”大妮子回答道:“他是来鲁国找他姐的!” “找他姐?他姐在我们鲁国?” “他姐嫁到鲁国来了!” “他姐?他姐夫呢?” “他说!他姐夫叫孔丘,人称孔子,家在都城曲阜那边。他姐夫开学堂当先生!……” “当先生?”祖母听到这里,神色才好转了一些。 (本章完) 107.第107章 可怜的姑姑 第107章 可怜的姑姑 心想:当先生的人,一定不简单! 能够当先生教书育人,肯定有学问。再则!肯定是贵族、有钱人。而且!是个有眼光、远见的人。 可能是男人太少的原因,古代的女人还真的不简单!这位祖母,虽然有些势利,可还是有一些头脑的。 “他说他姐生娃了,他想出来打猎,打些活物回去给他姐补身子。结果!就迷路了!” “看来!这个人还很有爱心的!心疼他姐!嗯!”祖母听了,想法有些改变。 其实!她老人家不是反对这门亲事,而是!不放心。因为!大妮子刚刚被世袭贵族公子哥给甩了,还差点丢了命?这不是?被人家给打流产了?这不是? 所以!她老人家怕孙女儿又吃亏上当,才关心地追问这件事的。 “他人老实!被我娘给盘问的,他都差点答不上来!” “哦?”祖母应了一声,说道:“好!老实人好!只要不是傻子!” “他不是傻子!他什么都懂!祖母!你看?他昨晚打猎打了这么多!祖母!我走了,给其他几家送去。”大妮子说着,提着兔子,牵着小妹转身就走。 客厅一边的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大妮子的姑姑,一个面容憔悴、有些焦虑的女人。但是!很美丽。算是古代的美女。不!应该叫美妇人。 “你看人家大妮子!才小产,又找了一个男人!你呢?不是娘说你!你不要犟了!趁着年轻,再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要不生个娃带在身边。不然你这样以后谁给你养老?……”老娘看着女儿,调教了起来。 “呜呜呜!” “哭!哭有什么用呢?”老娘又调教道:“在这个乱世中,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是不能依靠别人的。你?你还指望谁?你爹?你爹早就死了!娘要是像你!能把你们拉扯大么? 一百岁了,还要依靠爹护着你么?娘来护着你么?你啊?唉!你看大妮子!她呢?才十几岁?就在外面找男人了!可惜她不听话,被贵族公子给骗了。要不然!明年就生娃了!你? 你呢?你生了娃,可娃呢?你生养的娃,你怎么能被你婆婆给抢去了呢? 你知道么?她为什么抢你的娃?赶你走?她是不想养你这个吃闲饭的!她把你的娃养大了,就可以给她养老!……” “呜呜呜!” 原来!大妮子的这个姑姑,丈夫服兵役死后,儿子被婆婆给抢去了。并且!把她赶出家门。无奈之下,没有地方可去的她,只得回到娘家,跟随娘亲在一起生活。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唯一的女孩。所以!从小得到一家人的恩宠。结果!因此不会生活,一切都依赖于爹娘和哥哥嫂子。 出嫁后,开始一切都好。可是!在这个乱世中,男人基本上是要去服兵役的。结果!不幸来临了。之前疼爱她的丈夫战死战场,她成了寡妇。而且!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 因为不会生活,什么事都干不了。不说养活儿子了,就连她自己她都养不活。吃完丈夫的抚恤金,她就断了生活来源。 婆婆见她是个吃闲饭的,就把她赶回了娘家。孙子!她来抚养。要是不把她赶回娘家,她这个婆婆不仅要养活孙子,还要养活孙子他娘。 就这么着!在生存面前,她是个失败者。 “哭!哭什么?把这只野鸡宰了,炖了吃!记住!这是你侄女婿打猎打来的!”老娘怒喝道。 见女儿哭哭啼啼过来拿野鸡去宰,她又不放心起来,放下手中的编织活,过来亲自动手。 她知道!这个娇惯长大的小女儿,宰鸡都不会。除了吃、嗲、撒娇外,她是什么都不会。 “等你哥月圆回来了,我去跟你哥讲,再给你找一个男人。不管男人是什么样?只要能生育!然后给你生个娃。以后!我让你哥他们把娃养大,然后让娃给你养老!唉!都是你爹你哥他们害的?什么活都不让你干?你什么都不会干你吃什么呢?哪里来的吃呢?呜呜呜!” 老娘一边数落着,一边提着野鸡去宰杀。 真的!摊上这么一个什么都不能干的女儿,一个白吃饭的女儿,她老人家也是醉了。 大妮子按照顺序挨家挨户送着猎物,每到一家,都要说一会儿话。因为山凹里住的都是本家,所以!大家都很关心她。跟祖母那边的看法是一样的,都担心乐歌的身份。 为了让大家放心,大妮子就重复说。说得次数多了,也就变得圆滑了。大家听到她的介绍后,也就放心了。 相反!得到了乐歌的猎物,一个个都在心里祝福着大妮子,希望她一生幸福。 “既然这样!大妮子!祝福你!” “谢谢!” “唉!婶娘一直为你担心!现在好了!等月圆时你爹回来了,把亲事定下来。有了这么一个能干的男人,多好啊!” “他叫乐歌?我偷偷地看了几眼,人长得高大,也很俊美的!又能干!好!好!” “谢谢婶娘!谢谢!” “唉!你姑姑命苦啊!她?唉!” 说着姑姑,一个个都叹惜起来。 山凹里,并非大妮子这一个家族。她们的老祖辈是同一个人,其他家族的人,有的已经搬到外面去了。毕竟!人与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有人喜欢城市生活,而有人则喜欢过清静的生活。 大妮子的姑姑的经历,让大家看清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要学会自食其力!无论男女,都要学会生存!没有生存能力的人、依赖的人,最终会被生活所淘汰的。 大妮子的姑姑就是一个很好地例子:在大家庭时期,她是聚“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最终呢?疼爱她的爹死了,疼爱她的哥哥们都成亲自立去了。疼爱她的丈夫,却死在了战场上。 最后!她变成“孤家寡人”,跟随在老娘身边生活。虽然不会饿死她的,可她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孤苦伶仃!是不是? 其实!大家也在说大妮子! 大妮子的经历比她的姑姑好不到哪里去! 她之前贪图世袭贵族的奢侈生活,结果!被贵族公子给耍了,差点被人弄死。最终!回归到山沟里,与娘亲在一起生活。 (本章完) 108.第108章 我还要吃 第108章 我还要吃 乐歌把兔子和野鸡给剥了皮,再剖开肚子把内脏扒出来放在一边。再把兔子肉剁成几块,拿去厨房腌制。 把兔子肉腌制好后,再来处理兔子的内脏和野鸡的内脏。野鸡肉先放一边,待会去炖。 乐歌打算把这只鸡炖了吃,给未婚妻补身子。当然!大家都吃。兔子的内脏和野鸡的内脏,汆了吃。 处理好内脏,一切都好了,大妮子也把猎物都送完了。乐歌亲自动手,把兔子内脏和野鸡内脏切成小块,用谷粉搅拌一下,加些盐进去。然后!烧一锅开水,把这些东东放入锅内汆。 丈母娘一直站在一边朝着他看着,他就当没有人在旁边一边。丈母娘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丈母娘说话他就应和着。 他已经感觉出来了,丈母娘越来越欣赏他。他越不说话专门做事,丈母娘越喜欢他。 真的应了那句古语: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还真的是那么回事: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见乐歌什么事都能干,人又老实,能不喜欢么?当然!是长辈喜欢晚辈的那种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如果不是对方喜欢自己的女儿,她这个年龄,喜欢小男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啊?是不是? 在这个乱世中,男人的年龄是无所谓的。君王的政策下来了,要女人生育。女人为了生育,为了种子,只要是男人,她们都得要。当然!需要对方有生育能力。 所以!与比自己小的男人啪啪啪,并不稀奇。与比自己大的老男人啪啪啪,也一样不稀奇。 像乐歌这么能干的男人,谁不喜欢? 乐歌把汆肉切后搅拌上谷粉后,把手洗干净,就去烧开水。开水开了,他再把手洗干净,把汆肉片放进开水锅中。再在灶台里加几把火,然后洗上几片菜叶放入汆肉锅内。 菜叶熟了,汆肉也就熟了。 等到凉了一些后,他盛了一碗用双手捧着递给丈母娘。 “娘!你尝尝!乐歌的厨艺!” “唉!”丈母娘见状,激动得双手颤抖。接过碗,都不知道吃了。她的眼睛,朝着乐歌看着都看傻了。 真的!这个女婿我喜欢! 我爱死你了! 丈母娘回过神来,把碗端到嘴边,轻轻地吸了一口。 “哎哟!” 可能是太心急了,结果烫了一下。 不过!不是真的烫了,而是!女人的夸张。 “娘!” “娘!” 大妮子和小女孩两人都吓得惊叫起来。 “你怎么把这么烫的给娘吃?”瘦弱美女大妮子眼睛瞪着乐歌,责怪道。 “咳咳咳!”乐歌假笑着没有解释。 “不烫!不烫!我以为烫!”丈母娘赶紧解释道。 “娘!” 丈母娘没有理睬大妮子,真正地尝了一口。咂了咂嘴巴后,赞叹道:“这是我尝到最美的美食!好吃!” “娘?” “真的好吃!”丈母娘说着,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娘!” 丈母娘没有理睬,继续吃。 “娘!”小女孩也看着娘吃饭,叫了一声。 丈母娘这才停下来,蹲下来,把小女孩拉到面前,再把吞到嘴里的吃食喂食给小女孩。 “唔!”小女孩先是不情愿,可见娘跟母鸟喂食一样喂她,她不得不接。 等到小女儿吞下去后,丈母娘问道:“好吃么?” “好吃!娘!我还要!”小女孩咂了咂嘴巴,要求道。 “嗯!”丈母娘答应一声,没有再母鸟喂食了,而是!把碗递给了小女孩。“你吃!” “娘!”小女孩答应一声,接过碗,随即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娘!我再盛给你吃!”乐歌见状,说完赶紧去盛。 重新盛了一碗,拿了一双筷子,再双手递给丈母娘。 丈母娘看着他,没有接。看了大妮子一眼后,才伸手接过去。 大妮子见乐歌对娘亲的那个样子,心里很不舒服。可是!她又不方便说出来。再则!这事也不方便当着乐歌的面说出来。 乐歌也发现了:大妮子不高兴。把碗递给丈母娘后,又赶紧去盛了一碗,也用双手递给大妮子。 “你也尝尝!乐歌的厨艺!”乐歌说道。 大妮子本能地把双手往后一缩,不接。 “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娘是长辈!应该先尝!小妹是个娃,也应该先尝!她们尝过了我们就可以尝了!尝尝!” 在乐歌的言巧语下,大妮子想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也就不再吃老娘的醋。她用双手接过碗,因为闻到了香气,不由地嘴对着碗口,喝了一口。 “好吃么?”等到大妮子吃下去了,咂着嘴巴,乐歌问道。 “好吃!”大妮子本能地回答道。 “你还要吃么?” “我还要吃!” “嘿嘿嘿!”乐歌听了,得意地笑了起来。 大妮子回答完乐歌的话,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吃了起来。 “我还要吃!娘!”小女孩三口两口就把碗内的吃完了,把碗递给娘亲,说道。 她本来打算把碗递给姐夫乐歌的,可想想还是递给了娘亲。 “来!姐夫盛给你吃!”乐歌笑道。 见姐夫把手伸过来了,小女孩这才把碗递给姐夫。 乐歌没有敢多盛,只盛差不多的份量,然后递给小姨妹。 小姨妹年龄小,不能吃得太多。吃太多了,不但不能养生,还要反过来生病。 小女孩看见姐夫只给她盛那么一点,心里很不满意。不过!在美味面前,不满意也得先放一边。接过碗,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丈母娘见乐歌只盛那么多,心里很满意。要是乐歌盛得太多了,她是要说乐歌的:小孩子能吃多少?你想把她吃撑死? 给小姨妹盛了小半碗之后,乐歌自己也盛了一碗,吃了起来。 不是说:杀猪宰羊,厨师先尝? 到现在为止,乐歌自己都没有尝,这锅汆肉到底是什么味? “娘!我还要吃!”小女孩吃完,又把碗递给娘亲,要求道。 “不能吃了!再吃就要撑破肚皮了!你?”丈母娘接过碗,好言相劝道。 “一次不能吃得太多?知道么?等到肚子饿了,姐夫再做好吃的给你吃!你看!还有一只鸡呢!”乐歌说着,用手指了一下那只还没有炖的野鸡。 “嗯!”可能是真的吃饱了,小女孩答应一声,没有再要求。 (本章完) 109.第109章 漫长的等待真难熬 第109章 漫长的等待真难熬 大妮子吃完碗里的,也不等乐歌给她盛,自己动手又盛了一碗。 丈母娘也一样,吃完第二碗后也是自己去盛。 “我来给你盛!娘!”乐歌讨好道。 “好吃!我自己来!吃多吃少我心里有数!”丈母娘应道。 第三碗,她没有盛满。 碗虽然不大,可也不小。比现代家庭中盛饭碗要大一些,比北方吃面的碗要小许多。 第一碗,丈母娘吃了一半给小姨妹吃了。第二碗,是她一个人吃的。第三碗,她见小女儿馋巴巴的,就不时地喂食一口过去。 乐歌接连吃了三碗,见大家都吃不下去了,锅里还剩下一碗多,他又把它全部吃了下去。 汆肉!肉的份量不多,大多是水分。所以!多吃一些也没事。就跟现代人喝啤酒一样,一泡尿就尿没了。 丈母娘等人吃饱了之后,就去客厅那边坐着等消化。 乐歌没有歇,吃完之后就开始洗碗、刷锅。然后!开始炖野鸡肉。 之后!就是做中午饭。 吃过中午饭,他靠在灶台下面休息。 他没有房间,晚上睡客厅的地铺。所以!白天的他,只能睡灶台下面。 丈母娘心疼他,让大妮子拿来夏被,给他盖上。 半下午的时候,乐歌起来了,收拾收拾就去山上打猎。 因为有了方向感和了解了大概的地理情况,所以!去安装狩猎工具就轻松、快速多了。天还没有黑,他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他才闻到山凹中的美味香气。 走的时候!他并没有闻到这股香气。 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话: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味。 下午出来时,因为一直处在香气之中,所以没有感觉。安装狩猎工具回来时,因为在山里呆得久了,曾经的香气不记得了。所以!回到山凹中就能闻到香气。 这些香气,都是拜他所赐!各家各户得到猎物后,都把猎物宰杀吃了。 晚上!他又睡客厅的地铺。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他又上山去收获猎物。 可能是这里没有猎人的关系,又是一个大丰收,捕获了一担挑的猎物。 吃过早饭,他就开始宰杀猎物。留下内脏汆着吃或者怎么吃,所有的肉,所有的肉都腌制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乐歌着急得不行!可是!为了得到大妮子的处子之身,他又不得不耐心等待。 村子里的人见乐歌很能干,人又老实,也就对他放松了警惕,恢复了正常生活。 得知已经把大妮子许配给了乐歌,就等家长回来办喜事成亲,大家还来大妮子家看望乐歌。并且!试探一下乐歌:是不是老实人? 经过试探,大家一致认为:乐歌是个老实人,绝对不是傻子。 等到大家的评价后,乐歌在心里偷笑:尼玛地!我老实?我老实就不是现在这样!我是想睡大妮子这个处子!我是为了圆我的“至少十个处子”梦! 我老实么?我是装的! 到了月圆之日,一家人都跟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大妮子她爹回来。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大妮子与乐歌的亲事,所以!也一样盼着大妮子她爹回来。 自从那次事件后,大妮子她爹是村子里的重要人物。 在这个缺少男人的世界里,一个优秀的男人往往就是众人的依赖,女人和孩子、老人的依赖。 特别是大妮子的祖母,并是盼得不行。 要知道!这是她唯一幸存下来的儿子。可以说!是她活下去的精神之柱。 结果!却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这个月圆之日掌柜回不来了。 大妮子她爹并没有回来,货栈内的一个小伙计回来了,捎话说:掌柜去外地进货,过几天才能回货栈。回家?只能等下个月圆之日。 只有等到小少爷学堂放假,才能带小少爷回家。 城池内的学堂规定:每个月圆的时候,给学堂放三到四天假。平时!封闭式教学,不许回家。 大妮子她爹实在是太忙,只有儿子放假了他不得不陪儿子回家才回家。不然!真的!忙得没有时间回家。 “什么?还要等到下个月?”听说老丈人这个月不回来,乐歌差点急瘫了。 “爹!呜呜呜!”大妮子听说老爹下个月才回来,他也一样着急,当场就哭了起来。 “这如何是好啊?我答应大妮子的婚事了?你们?人家还等在这里成亲呢!”丈母娘得知情况后,也是一样着急。 她不仅仅是着急大妮子与乐歌成亲的事,也是为自己。毕竟!她还年轻,才三十几岁四十岁不到,还没有老,还需要啪啪啪。 一直都这样,每个月都能啪啪啪几回。这停止地断了,她很是不习惯。要是没有丈夫是个寡妇,一点指望都没有,也就没有这个烦恼。 这不是上瘾的事,而是生物钟在作怪。 到了那个点,生物钟就激活了。 “师娘?”小伙计得知情况后,也着急起来。 要知道!在这个乱世中,女人找男人有多困难?想找一个像乐歌这么高大、英俊的男人,更难。何况!听说乐歌很能干。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错过了你后悔都没有机会。 真的!在这个乱世中,谁知道明天的事啊? “你过来!”丈母娘把小伙计召唤到房间内,把房门关上,小声地说话。 乐歌不知道丈母娘想说什么?猜想一定是与他跟大妮子有关。 “既然你先生不回来,那你就带大妮子和乐歌去城池!婚事就在城池内办。然后!给乐歌在城池内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 “哦!哦!哦!”这个小伙计很精,师娘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 要是不精的话?掌柜也不会派他回来报信的。 小伙计在山凹里住了一个晚上,与乐歌睡客厅地铺。 经过一个晚上的交流,小伙计特别佩服乐歌,觉得乐歌太精了。 心想:大妮子有福了!终于找到一个如意郎中、白马王子。 这天晚上,大妮子也是激动万分。与娘亲说了一个晚上的话,收拾了一个晚上的行李,好像远嫁他乡似的。 第二天!小伙计带着乐歌与大妮子上路去城池。 村子里的人见大妮子跟随乐歌走了,一个个都跑过来相送。真的!好像远嫁他乡似的。 (本章完) 110.第110章 堂舅的怀疑 第110章 堂舅的怀疑 乐歌的马一直放在山上,去城池了,他不得不把马召唤回来,带上他的狩猎工具。 他决定了,跟大妮子成亲后就回曲阜。 他的马是一匹通灵的宝马,散放在山上是没事的。只要他召唤,就会自己跑过来。因为是宝马,一般人是逮不住它的。要是真的有人来逮它,它会往乐歌这边跑。 乐歌每次散放马的时候,都会把缰绳解开,让马自由活动。马儿不会因为缰绳的原因,被绊在哪里走不了。 对于通灵的宝马来说,它们只认主,不认其他人。所以!看见有陌生人时,它们会巧妙地避让掉。 经过一天的行走,天黑了三人两骑才进城池。又走了好久时间,才到达货栈。此时的货栈,都已经打烊了。 古代的货栈,就是如今的小卖部、商店、超市、批发部。 大妮子家的货栈,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批发部。不仅批发,还一样零售。 前面有一个店面,跟现代社会的商店一样。不同地是,里面有案几、座席,接待客人的东西。 后面是仓库和住人的地方,伙计、掌柜都住在一起。 古代的商品没有如今商品丰富,品种很少。主要卖盐巴、铜制餐具、陶器、农耕工具等等。粮油之类的东东,都属于本地产品,一般是另外一个类别的商店经营。 大妮子家的货栈,做的是铜制餐具、陶器、农耕工具等什么的,属于五金杂货批发部。 当然!也经营粮油等本地日常用品。 而批发铜制餐具、陶器、农耕工具等等,才是她们的主要特色。不然!无须出远门进货。 粮油、蔬菜之类的商店,一般都开在集市上。而像她们家开的货栈,就要开在大街的显眼处。不仅要显眼,还要交通方便。 要不是为了照顾大妮子,就光小伙计跟乐歌两人走的话,下午就可以到货栈。大妮子害怕骑马,乐歌只得牵着马慢慢走。所以!才走到天黑才到货栈的。 要是乐歌一个人骑马奔驰的话,来货栈吃中午饭都可以。 老丈人出差还没有回来,货栈交由大妮子的堂舅管理。 堂舅见大妮子来了,很惊讶,正要说话,却被小伙计给招呼走了。 “怎么回事?她怎么来了?她的那个身体?怎么行?”堂舅着急地问道。 他并不知道:大妮子是来跟乐歌成亲的。 乐歌是谁?他一样不知道。 “嘘!小声点!”小伙计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她是来成亲的!跟乐歌哥成亲的!” “成亲?乐歌哥?乐歌哥是谁?” “就是来的那个英俊男子啊?” “英俊男子?他?乐歌?什么回事?”堂舅着急地问道。 “他喜欢大妮子姐!” “他喜欢大妮子?” “不要说大妮子过去的事!师娘交待了!既然他喜欢,以后再说!”小伙计交待道。 “哦?”堂舅点点头。 心想:是啊!乐歌长得那么高大、英俊,他要是知道大妮子的那些事,人家还愿意啊? 乐歌站在后院的客厅里,见没有人理睬他,还都看着他,一时之间很尴尬。 他的马,已经由伙计牵到一边去了。马背上的行李以及大妮子的行李,都已经被伙计们拿到里面来了。 大妮子来了之后,就去了女眷那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她那发嗲的笑声。 “姑爷这边请!”过了好半天,堂舅才出来招呼他。 “你好!” “叫我舅舅吧!大妮子她们都叫我舅舅!”堂舅一点也不谦让地说道。 “舅舅!”乐歌只得硬着头皮叫道。 “唉!”堂舅又当仁不让地答应着。 “这边坐!还没有吃饭吧!我让伙计给你们做!喂!那个谁?厨房那边做饭了没有?加个菜!备上酒!我要陪姑爷喝酒。” “客气了!舅舅!随便吃点就行!时辰不早了!”乐歌客气道。 “姑爷真会说话!客气!呵呵呵!”堂舅看着乐歌,有些鄙夷地笑着。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乐歌哪里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就是说不出来? 就是啊?他怎么会喜欢上大妮子呢? 以前的大妮子,还算一个美女。现在的大妮子,瘦得就剩下一副骨架了。这么瘦的女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要是他的话?他还是喜欢胖一些的女人。也不要太胖,太胖的女人也不行。 可大妮子是他的侄女儿,他又不好过分追问。 是啊!现在的大妮子!是一个才被贵族赶出来的可怜女人,难得遇见一个长得这么高大、英俊的男子。要是他多嘴了,把这个美男给吓跑了,那就是他的罪过。要知道!他还是大妮子的堂舅、掌柜姐夫最信任的人。 可是?不追问的话?这这这?这怎么可以呢? 难道?真的有缘分?这就是缘分? “姑爷是哪里人?” “回舅舅的话,我是宋国人!”乐歌答道。 “那姑爷怎么来到我们鲁国了?” “我是来找我姐的!” “你姐?”堂舅问道:“你姐在鲁国?还是?” “我姐嫁到鲁国来了!” “哦?”堂舅点点头,又问道:“你姐嫁到哪里了?以后我们两家就是亲戚了,是要来往的!” “我姐嫁到曲阜这边了!” “曲阜?”堂舅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你姐夫呢?他是贵族?” “呵呵呵!”乐歌假笑道:“我姐夫不是贵族!我姐夫他是士!” “士?”堂舅的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心想:士有什么了不起?无论哪个国家,士多得是! 士!不一定就是贵族。 “我姐夫!我姐夫!”乐歌想说,想想又没有说出来。在丈母娘的盘问下,他已经跟丈母娘说了。要是再主动说,就显得有些摆显。 “你姐夫?你姐夫他是做什么的?他能娶宋国的你姐?” “我姐跟我姐夫是有婚约的,是上一辈人定下的婚约!” “哦?”堂舅这才恍然大悟,问道:“你姐夫是做什么的?是做生意的还是做工匠的?” “我姐夫他?是教书的!”乐歌又把孔子搬了出来。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教书先生的身份,还是很受人尊重、尊敬的。 “教书的?” (本章完) 111.第111章 想开房但没有成功 第111章 想开房但没有成功 “我这次来,不仅是来看望我姐的,也是来跟我姐夫后面念书的!”乐歌讨好一般地说道。 他觉得:必须在这个堂舅面前表现表现,让他在老丈人面前说说好话。丈母娘虽然答应了,大妮子也愿意。可要是老丈人不答应,那不就白忙活了? 虽然!他对女人无所谓,可他看重的是处子!他就认定了,大妮子一定是个处子。只有处子、富家千金小姐,身体才这么弱。是不是? 一般富家千金小姐不需要劳动,缺少锻炼,所以身体都很弱。 再则!大妮子才多大?丈母娘的年龄才多大?由此判断:大妮子绝对是处子。 还有!乐歌听人说:处子走路两条腿是擦着走的。而非处!走路是大大咧咧的。到了中年女人,走路就变成叉着走了。 为什么呢?说是啪啪啪的次数多了,腿部的骨髓都“畸形”了。 “念书?”堂舅惊讶道:“你没有念过书?” “咳咳咳!”乐歌假笑道:“我是山里的猎户,自小跟随我爹打猎,哪里念过书?不过!我会算账的!日常上的字,我还是认识的,也会写……” “嗯!”堂舅点头哼了一声。 在古代!有多少人上过学堂呢? 除非你是世袭贵族、有钱。普通人家的娃,基本上没有上学的机会。能够跟随认识字的人学几个字,能够算账,就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穷人和平民百姓来说,识字都是通过日常生活积累而来的。一般都是口口相传,用心去学,通过日积月累而学到知识和文字。 出门在外,随时都可以学习到生字的。是不是?客栈一般都有招牌的,只要你用心,上面的字你就学会了。酒肆的外面,一般都有一个幡子做的招牌,上面一样有酒肆的名字。只要你用心,上面的字你就学会了。 社会就是一所大学,高尔基上的就是这所“社会大学”。 “我在学堂里学了好多生字呢!”乐歌跟个孩子似的,向堂舅汇报道。他的脸上,一脸地炫耀。 “好!多认识一些字很好!乐歌你不错!你这种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谢谢舅舅!” “谢我什么啊?” 说了一会儿,厨房那边的饭菜也就做好了。小伙计端来酒菜,招呼着两人吃喝。 大妮子没有出来,缩在女眷那边说着悄悄话,不时地传来她那傻比一般地笑声。很显然!被女眷们给逗的。 第二天,乐歌闲得无聊,就一个人溜了出来,在城池内游玩。 老丈人家的货栈很忙,都是批发的生意。他本来想帮忙的,可堂舅等人死活不让他帮忙。再则!他也帮不上忙。所以!就一个人溜出来了。 这个城池并不大,好像是一个新筑的城池。经过打听,说是叫“沂城”。 周围方面几十里,都属于沂。 沂的主人是一个最近几年才得宠的贵族,在鲁国的权力很大。所以!就在自己的土地上筑了这座新城。理由也很简单,说是为了抵御外敌入侵,保存人口。 意思就是!要是鲁国发生全面战争,他封地上的子民就可以进入沂城。如果你的封地上没有城池,外敌攻打过来了,子民的生命安全就没有保障。 古代筑城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保障子民规避战争的杀戮。可对于贵族来说,只有有了城池,他们才有安全感。平时的子民,都是散居在乡下耕种什么的。而贵族们,则居住在城池内。 如果没有城池、城堡、宫殿,他们的安全就没有保障。所以!贵族们一般都是打着保护子民的旗号,增加赋税,筑新城。 如果属下管辖的土地多、面积大,那么!就筑更大地城池。如果属下土地面积少,就只能筑小一些的城池。 中午时分,乐歌正准备回去吃饭,却正好遇见出来玩耍的大妮子。 大妮子在货栈女眷的陪同下,坐着马车出来的。哪里繁华、热闹她就往哪里去。 乐歌没有骑马过来,是步行的。他是无意中看见大妮子的,见大妮子在城市里面如鱼得水,他很高兴。 “咯咯咯!”大妮子发现了乐歌,不好意思叫,就咯咯咯地偷笑着,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乐歌。 “小姐!走!我们躲起来,看他想干什么?”在女眷的鬼点子下,她们与乐歌捉起了迷藏。 结果!还是被乐歌给发现了。 见自己被耍了,乐歌躲了起来,再来一个反追踪。 结果!他还是被大妮子的人给逮住了。因为!他只认识大妮子和陪同的女眷。而女眷一直生活在城池内,熟人很多,人家一打听,就把乐歌给逮住了。 中午!他们就没有回货栈吃饭,在外面吃饭馆。下午!继续玩耍。 半下午的时候,货栈那边来了人,把女眷叫了回来。本来!是要带大妮子一起回去的。大妮子不愿意,在乐歌的挽留下没有回去。女眷坐着马车回去了,大妮子就跟乐歌在一起逛街。 乐歌见机会来了,就想带大妮子去开房。所以!他故意带着大妮子往货栈相反的方向走,远离货栈。这样!对方就找不到。 一直到天黑了,他还是没有回去的意思。 大妮子早已累了,可又没有马车来接,只得跟随在乐歌的后面。 远离货栈后,乐歌就不再那么拼命地逛街!还逛个毛街啊?就是想带美女出来开个房间啪啪啪! “要不?我们住客栈吧?”见时机成熟了,乐歌小声地说道。 “不?呜呜呜!”大妮子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 “这里距离货栈好像很远!我已经迷路了!”乐歌撒谎道。 “我要回去!呜呜呜!” “我们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养足了精神,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不可以!”大妮子哭道:“我们要是不回去,舅舅他们会着急的!呜呜呜!” “可你?”乐歌摊牌道:“你又走不动了?这个地方又雇不到马车,我们怎么回去?要不?我背你回去?” 说着!乐歌还真的弯腰蹲了下来,作出背的样子。 “嗯!”大妮子见状,答应一声,就要把乐歌的后背上扑。 “可我也走不动了啊?”乐歌赶紧把腰直起来,把扑过来的大妮子抱到怀里。 “呜呜呜!”大妮子在乐歌的怀里挣扎着,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大妮子!大妮子!舅舅来接你了!” 就在这时!堂舅亲自驾着马车找过来了。 乐歌见状,当场有种双眼一抹黑的感觉。 尼玛地!你这个堂舅来得也太是时候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再来晚一步,我就带她去开房间了。 (本章完) 112.第112章 并非矜持 第112章 并非矜持 “舅舅!呜呜呜!”大妮子哭喊着跑过去,扑到堂舅的怀里,委屈地哭着。 “怎么了?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乐歌他欺负你了?”堂舅见状,一把将大妮子搂住,着急地问道。 他的眼睛,先关心地看着大妮子,再看向乐歌。看向乐歌的眼神,变得很愤怒。 要是真的是乐歌欺负了她,他这个做舅舅的,就要对他不客气。 要知道!他不仅仅是管事,也是保镖、护卫。 他能打!对于面前的这个乐歌,他还是有把握收拾的。 “没有!舅舅!没有!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又没有马车回去!我们又迷路了!呜呜呜!……”大妮子没有敢说实话,只得编了起来。 她的心里,却在暗暗地庆幸:还好!没有被乐歌拉去开房。要是开房了,麻烦就大了。 她担心:在没有得到老爹的允许下,没有正式成亲的话?要是乐歌反悔,她就拿乐歌没有办法。 上次的婚姻失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没有听从爹娘的话,贪图荣华富贵跟随贵族公子私奔了。结果!进入豪门后就开始过地狱一般的生活,被公子的正室妻子等妾室欺负,挨打是经常的事。要不是贵族公子袒护她,她早就被人打死了,而不是流产这么简单。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变精了。在没有得到爹娘的同意,在没有正式仪式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乐歌同居的。 要是爹娘不同意呢?你同居了不是自己吃亏了?不!是你的名声不好了。 一个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以后就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因为!他们担心你对他们不是真心的!一旦他们离开了,你就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样!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 还有!一个女人同时与许多男人来往(睡觉),很容易引发男人之间的争吵和打架,也一样引发其他女人对你的嫉妒恨。 从做人的责任上来讲,一夫一妻才可以避免这个社会问题。 自由是建立在一定基础之上的,而不是泛滥的自由。 自由是建立在文明的基础上,建立在不影响他人生活和社会稳定的基础上,而不是泛滥的自由、天下任我行的那种自由。 自由!是在一定规则范围内,而不是泛滥。 大妮子不愿意与乐歌未婚同居,并不是因为她不是处子。而是!觉得没有通过古代的传统婚姻仪式。 正规婚姻是有仪式的,而寡妇再婚,就要随便许多! 当然!寡妇再婚搞得跟头婚一样,也不是不可。你跟谁谁谁结婚了,大家都知道这么回事,那个男人是你的丈夫。你们可以在一起生活,组建一个家庭。 如果不是这样,但在君王的人口政策下,你也可以与陌生男人生活一段时间,直到怀孕生子。当然!也可以与这个男人正式生活在一起,组建家庭。 如果你与已婚男人,也就是别人的合法丈夫来往,那么!你们(寡妇)就只能偷偷摸摸,不可以公开。 如果你有丈夫,那么你是不能跟别人瞎搞的。 不公开,就算被对方的女人知道了,都没事。对方的女人吃醋,但不敢把你怎样。你们之间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自行解决。 相反!在君王的人口政策下,对方的女人要是明确、公开不让自己的男人与其他女人生育的话?那是违背了君王的生育政策。 君王的生育政策是:男人可以娶多个妻妾。 人家没有公开,等于不是你男人的妾室。对方生育的子女,你的男人无须抚养。 公开娶的妾室,生养的子女是要抚养的。男人作为公开的父亲,是要抚养自己的子女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发现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偷与其他女人好,并生育了子女,她们都不会声张。声张了!自己的男人就可能要娶那个女子为妾室。那么!以后你的男人就要抚养那个妾室生养的子女。 所以!精明的女人都只会睁一眼闭一眼,只要这个男人还养育你的子女就行。你要是闹起来了,把她们的婚姻合法化了,你的男人就要养活妾室的子女了。 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大妮子想找一个男人把自己嫁了,让婚姻合法化。 要是先跟乐歌同居了,就为“非法婚姻”,没有法律保障。要是乐歌甩她,她只能吃哑巴亏。婚姻合法化了,乐歌就甩不掉她了。 合法化后,就算你不要我、不理我,我都是你的妻子!我是你合法妻子。 就跟皇宫中一样,正室与妾室是不一样的。生养出来的子女身份地位都不相同。庶出的子,无法继承君位。在财产继承上面,也是不同的。 大妮子的想法就是:做正室!做乐歌的正室。 不愿意跟乐歌开房,就是不想让乐歌占便宜。 等到老爹回来把她们的婚事办了,婚姻合法化了,她才放心。 堂舅怀疑地看了看乐歌,又看向大妮子,将信将疑。 在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年代里,堂舅觉得:乐歌不会那么馋巴巴?拉着他的侄女去开房? 这个时代的男人不缺女人,只会是女人哄男人去啪啪啪,哪里有男人哄女人的呢? 不过!处子例外!年轻美貌的女子例外!男人看见年轻美貌的女子,往往也一样会动心的。 他的侄女这么漂亮,乐歌动心也有可能! 不要看大妮子骨瘦如柴,可她的美貌还是依然存在的。 在乐歌的眼里:大妮子这叫“骨质美”。 情人眼里出西施,瘦也是一种美。 “哦!哦!那我们回家吧!乐歌!还楞着干嘛?上车!回家!”堂舅应了两声,一边搀扶大妮子上车,一边朝着乐歌招呼着。 “哦!哦!”乐歌这才回过神来。 还好!大妮子没有出卖他!这要是说他想开房,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堂舅面前了? 也许!开房的事,大妮子也不好开口说出来。 说出来就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丢人的!说明我喜欢她,才想跟她进一步发展。 怎么了?在这个女人多男人少的年代里,我一个大男人喜欢你,你应该臭美吧?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不管怎么说!乐歌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丢人!真的!伤自尊了!自己的小秘密被人发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