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不轨,我让他净身出户》 第1章 流血 [嵐山]小院 邱婖突然感觉下身一阵洪涌,下腹传来阵阵绞痛,鲜血顺著她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她香檳色的高跟鞋上。 珍珠错愕惊叫:“邱总你不会是流產了吧?那么多血,不像是来大姨妈呀!” 邱婖还没来急得说话,就两眼一黑,垂著的倒在地上。 她见血就晕。 再次醒来的时候,医院的消毒水味先衝进了她的鼻腔,她半垂著眼眸空洞地盯著洁白的天板。 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女孩一定要爱惜的自己的身体,长期吃避孕药,会损伤身体,你体內的激素水平已经高於正常值的10倍,才会引起子宫出血,继发不孕!” 邱婖一脸震惊的看著医生,她从嫁给苏临河这一年里,为了备孕,连咖啡和冰水都不喝了,更別提吃避孕药了,这是哪跟哪? 她抿了抿嘴唇,语气坚定地回答:“我从来没吃过避孕药。” 医生看著邱婖脸上的一本正经,不悦地拿著化验单,一项一项地指给她看。 “白纸黑字,人会说谎,数据不会!”医生最怕的就是这类病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就跟那些明明子宫內膜都薄如纸了,还说是第一次怀孕的人一样。 把生命当儿戏! 邱婖听得后背直冒冷汗,明明是35度的盛夏,她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撑起虚弱的身体问道:“医生,我以后还会怀孕吗?” “现在怕了?年轻人要学会自爱,才能去爱別人。”医生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出了病房门。 轰! 她的世界崩塌了,不能怀孕了,那她怎对得起,校服到婚纱的老公。 不对呀!这个药应该是长期吃进去的,她每天在家吃过早点就会去嵐山小院里,里面都是老熟人了,从爸爸创业起就跟著他的人了,不存在外人投毒呀! 邱婖躺回了床上,脑子一包糟,电视剧里,正宫为了防止小妾有孕,承欢后都会赏她们一碗避子汤。 没想这种抓马的故事还会发生在21世纪,还发生了她身上。 但要说正宫,自己才是正宫呀!她跟苏临河从十八岁就在一起了,从校服到婚纱,都是彼此的初恋,他身边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係,这点她还是相信他的。 自己就更不可能去得罪什么人了。 自从三年前邱家发生了意外,爸爸妈妈出去採购的时候,车子突然失控,飞出去十几米,爸爸当场死亡,妈妈成了植物人。 邱婖便从体制內,辞职回家,接手了爸爸妈妈开的嵐山小院。 做起了私房菜,人际关係简单。 而苏临河,虽然也算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但自从他爸去世后,他便带著比他大五岁的小妈,柳如媚从老宅搬了出来,买了一套別墅,在公司担任採购部的总监。 下班就回家,不抽菸不喝酒,还会帮老婆洗內裤,也算得上三好先生,也没有什么异常。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主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家里的事都是听柳如媚的,她每天早出晚归,基本上跟她也没什么交际,只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她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拿出手机给闺蜜打了一个电话。 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江莉莉在电话那头,愤愤不平地怒骂著:“你跟苏临河虽然关係好,但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先不要告诉他们,寧可错杀,也不可放过,这种事得从身边人查起,尤其是你那个后婆婆,整天把自己打扮得枝招展,挑三拣四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每次去苏家找邱婖的时候,柳如媚都会用审视的眼光,像防贼一样打量著江莉莉,就像谁会惦记她家的宝贝一样,她最看不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的模样。 明明邱婖才是苏家別墅的女主人,柳如媚只不过是个小妈,前夫的儿子都结婚了,还好意思赖著跟他们住在一起。 邱婖沉了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平静淹没,淡淡回答道:“好,知道了,我待会儿去找人在家里按上微型摄像头。” 以前装著摄像头的,但柳如媚说摄像头有辐射,照得她头疼,苏临河就让人把摄像头全部都拆了。 “嗯,我的大宝贝是心里有成算的人,有事在打电话。” 输完液,血止住了,医生开了一些滋补的药给她,並嘱咐多休息,以后再也不要碰那玩意了。 邱婖不好意思地冲医生点了点头,拎著药,打车回了家。 一进门,便看见苏临河的车停在院外,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半,人怎么就回来了。 按了密码进去了,却没看到他,只听见二楼刺耳的电视机声音,要不是独栋別墅,间距远,估计邻居早就投诉了。 柳如媚平时总嚷嚷神经衰弱,这么大的声音,別说神经了,耳朵也受不了啊。 邱婖揉了揉酥痒的耳朵,扬声道:“临河!小妈我回来了!” “........” 柳如媚住在二楼,她跟苏临河住在一楼,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上去。 见没有回应,她便拎著药,回了自己房间。 拿出手机给苏临河打去了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 苏临河的声音有些奇怪,诧异中带著一丝不安:“喂!宝贝...宝贝怎么了?” 邱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我看见你的车在院外,没看见你人,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哦,那个我跟小妈在楼上看电视呢,你等我啊,我马上下来!” 掛了电话,几分钟后就听见,楼梯上发出了噔噔噔的声音。 房门被打开一条缝,一束白光撒了进来。 苏临河看见邱婖躺在床上,立刻和上门,快步走到床前,拉起她的纤指,在脸上蹭了蹭,满眼的温柔,关切地问道:“老婆,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认识的邱婖是一个事业狂魔,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今天突然提前回来,绝对是有什么大事。 邱婖软声回道:“嗯,有点累,就想回来躺一下,你今天公司也没事呀?回来那么早。” 第2章 副驾驶上的柳如媚 苏临河瞳孔移至她的鼻尖:“嗯今天送一个客户回家,我就回来得早了一些。” “嗯。” 见邱婖不再说话,苏临河也进去浴室冲了凉,他擦著半乾的头髮坐回到了床边。 “你怎么现在洗澡?” “啊?我..我就是有点热了,想冲个澡凉快一下。” 邱婖:“.......” 她太累的,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拉了被子,躺进去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是周六 邱婖早早的就起来洗漱好,找了一套精致的小香风穿上,倒是柳如眉,今天打扮得特別素雅,一身淡紫色运动套装,脚上踩著运动鞋。 整个人都衬托出一股低调內敛的感觉。 苏临河进了主驾驶,柳如媚径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见邱婖站在原地,她衝著窗外喊了一声“上车呀?愣著干嘛?” 有那么一瞬间,邱婖觉得他们俩才是天生一对。 闻声,苏临河也把手搭在副驾驶位上,扭头看著窗外的邱婖说道:“上车呀!” 邱婖心里沉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上了车,她坐在后排听著两人谈天说地,欢声笑语,好像还没有自己什么事儿。 突然就討厌没有边界感的柳如媚,更討厌视而不见的苏临河。 自己就像个空气一样坐在后背被他们忽视。 她抿了抿嘴唇,在手机安排著师傅上门安装微摄像头。 苏家每个周六老太太都会组织家宴,最快都要到晚上才回了,师傅也有足够的时间安装。 车子稳稳停在苏家老宅。 苏临河先下车帮柳如媚开了车门,才像身侧移了几步,帮邱婖开。 看著门口的豪车,邱婖吸了一口冷气,进去又免不了听到伯母的冷言冷语,明明自己也不差,但在苏家人眼里,自己就是高攀了苏临河。 每次一回到苏宅,柳如眉就像被镇住一样,也不笑了,温顺地跟著她们身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进门苏临河就去找了他那几个堂兄弟。 邱婖则乖巧礼貌地跟各位长辈打招呼。 老太太慈眉欣目的招呼邱添坐在身边,这个各怀心事的大家庭里,老太太还算有几分真心。 刚坐下,大伯母杨慧就没安好意的发话:“秋天,你都进门一年了,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你看你堂嫂,跟你一样大,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生孩子,你得抓紧啊!” 杨慧口中说的堂嫂都进门四五年了,生两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他们二房也没有皇位要继承,她也要插上一嘴,真是討厌得很。 邱婖淡淡的说道“我们在备孕了,应该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你有主意就好,別像有些人一样,年纪轻轻不走正道,去给人家当后妈,就白捡一个现成儿子。” 当初柳如媚原本是堂哥的女朋友,杨慧一律反对,坚决不让她进门,后来柳如媚就勾搭上了苏仁川。 两人背著老太太悄悄领了证,还没办婚礼,苏仁川就心梗死了。 所以苏家的女人就把柳如媚视为眼中钉,奈何苏临河又心软,非要把柳如媚带回澜西苑。 听到这话的柳如媚如坐针毡,桌下的手拳头捏得骨节泛白,长长的指甲陷在肉里。 老太太都放纵杨慧口无遮拦地侮辱她,她怎么还敢辩驳,全程低著头,菜也不敢夹,每次回来都是吃受气饭的。 杨慧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咒骂道:“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扭捏做作给谁看,不爱吃菜还回来干什么?” 另一桌的苏临河听到了,起身来到柳如媚身后,呛声道:“大伯母,你说话別这么难听,我小妈听了会难受。” 柳如媚抬眸,哭得梨带雨,拉住苏临河的手:“临河別说了,別为了我跟大伯母吵,我没事的。” 要按平时,邱婖也会帮著苏临河懟上几句,但今天看见两人在前排有说有笑的,心里难免失意,便冷眼旁观,不想说话。 此时老太太冷哼一声:“吃饭!” 苏临河才回到了饭桌。 吃完饭他们堂兄弟几个便在院子里打牌。 邱婖看柳如媚想动,她便快身一步来到了苏临河身边,软声问道:“老公,你们玩什么呢?我也想玩。” 苏临河温柔地把人拉到旁边:“来呀,一起玩。” “可是我不会喝酒。” 苏临海打趣道:“你玩让临河帮你喝,实在不行大哥也可以帮你喝!” “好” 邱婖一个开饭馆的怎么可能不会玩,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计划,她故意装作不会玩的样子,把酒一杯一杯的端给苏临河。 一旁的柳如媚就这样枯坐了一下午。 玩到一半,邱婖藉口去卫生间,看了师傅给她回復消息已经装好了,每个房间都装上了,画面已经投到你的手机里。 【好的谢谢,把家里恢復原样】 邱婖又给他多发了一千块的保洁费。 对於这种人狠话不多,给钱又爽快的僱主,师傅很认真地打扫著每一个角落。保证不能出一丝紕漏。 处理完这些,邱婖又掛著甜美的笑容回到酒桌上,开始她的坑夫路。 苏临河终於被喝得人畜不分,她们两人把人架到车上,柳如媚很自觉地又坐进了后排,把苏临河的头放在腿上。 邱婖关上门,转过背冷笑一声,进了主驾驶,驱车离开了。 “秋天,不是我说你,不会玩还瞎去凑什么热闹,你看给临河都喝成什么样了,你不心疼,我还....” 邱婖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你还怎么样?” 柳如媚立刻改口,把扶在苏临河脸上的手移开,“我,我是担心他的身体。” 邱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把车停好后,她帮著柳如媚一起把苏临河架进了臥室,扶到床上睡好。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还顺带打量了一眼,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摄像头在哪里,屋子也收拾得跟出门一样,连个脚印都没有。 她转身从客厅端进了一杯解酒茶放在床头,“小妈你先去睡吧,今天可是我的排卵期,这么重要的时候,他不能就这么睡去了。” 她是故意在柳如媚面前说的,想知道明天的结果如何,但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嫉妒,邱婖知道事情应该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第3章 一场有声电影 柳如媚脸上挤出了一抹尷尬又勉强的笑意,恋恋不捨地出了门。 她把醒酒茶端进卫生间,倒进马桶里,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看著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苏临河,浅笑一下,给他捻了捻被角。 安心地打开了监控,她从三楼的监控开始查,每一个都角度清晰,一直查到一楼,嚇得她手里的手机都掉在了床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监控里,柳如媚正伏在他们门口偷听。 邱婖灵机一动,正好来个请君入瓮,给她免费听一场有声电影。 於是她眼神扫视了一圈,发现了靠近墙边的沙发,便光著脚,悄悄地走上沙发,站定后,开始上下蹦跳,弹簧发出了规律的咯吱声,在配合她的一阵阵销魂的叫声,“嗯...啊....嗯” “老公轻点!” “老公好棒!” “啊.....啊.....啊.....” “老公好棒!” 出钱都听不到那么动听的声音。 门外的柳如媚先是身子一僵,骂了一声“贱人!”又把耳朵贴在门上。 又蹦又叫的,折腾了半个小时,邱婖都快要虚脱的时候,柳如媚才捏著拳头,一副要把邱婖杀了的摸样,上了楼。 看见她上了楼,她才放下手机,擦了擦额头的洗汗,仰头闷了一大杯水,小声嘟囔:“还真是个体力活呀!这运动量,明天怎么著都得瘦一斤。” 而此时的苏临河还睡得人事不知,为了防止明天穿帮,邱婖上手把他扒光,说实话,苏临河的外貌很吸引人,眉目清秀,睫毛纤长卷翘,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投足间尽显温文尔雅的气质,再加上优越的身高,和双开门的腹肌,任谁见了也觉得迷糊,她也老脸一红,赶紧用被子把人盖住。 更何况柳如媚本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虽说是后妈,她不过也才32岁,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万事还是得多留一分心眼。 她把手机的密码换了,充上电,进了浴室,站在洒下,任凭热水冲刷著她白嫩的细肩。 以前自己太忙了,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也不知是不是江莉莉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今天的这些小细节让她心里不舒服了,反正现在就是对柳如媚加了几分警惕。 洗漱完后,她看著镜子前光洁的脖子,和刚才那场激昂的好戏一比较,好像又觉得差了点意思。 演戏演全套,虽然苏临河是个温柔的男人,但男人就是男人,骨子里就带著野性,平日里情到深处的时候,也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便在自己脖子上掐出了几个明显的吻痕,她最怕疼了,两眼泪汪汪地看著自己的战果,满意的躺回了苏临河身边。 翌日 邱婖被客厅的声响声音吵醒,她揉了揉迷离的眼睛,一看时间才六点。 身边的苏临河仿佛也有了反应,翻了个身,把人扯进怀里,他鼻腔里的酒糟味熏得邱婖作呕, 再帅的男人,喝醉后第二天嘴巴也是跟茅坑一样臭。 她捂著嘴巴拿上手机去了卫生间,轻轻地把门反锁,坐在马桶上翻出了监控画面。 柳如媚五点就起来了,画了个全妆,弄了造型,从衣柜了翻出了四五套裙子在镜子前比画,邱婖自嘆,真是个精致女人呀!自己太忙的时候,擦个隔离,涂个口红就出门了,让她早起一个小时,那简直是要她的狗命了。 做完这些的时候,她先下楼把燕窝放在燉盅里,好像忘记了什么,又蹬蹬地跑上了楼。 从梳妆檯上的维生素瓶里,拿出了两颗药丸,捏在手里,嘴角还噙著一抹诡异的笑脸。 看到这里邱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难道就是避孕药? 果不其然,柳如媚下楼后,把耳朵伏在他们房门上听了里面没动静,便放心地把药放进其中一个粉色碗里,用勺子捣碎,在把燉好的燕窝放进去搅拌。 把三个不同顏色的碗摆上桌,才满意地来敲门。 將一切尽收眼底的邱婖眉头紧紧皱著,一双水灵的大眼里满是冷冽,犹如利刃一般,薄唇紧抿,一双手紧紧握住,指甲嵌进肉里,骨节泛白,极力地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苏临河慵懒地应了一声,靠在床头揉捏著作痛的太阳穴。 “你醒了?” “嗯。” 苏临河移开了覆盖在太阳穴上的大手,看著满地的衣服,和邱婖身上的痕跡,可想而知,昨晚的状况有多激烈,但自己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懒懒地说了一句:“我昨晚没失控弄疼你吧?” 邱婖一副浑身酸痛不適的样子,扶著腰捡起地上衣服,娇嗔道:“没事,我喜欢不一样的你。” 苏临河一脸得意的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邱婖调整好情绪,笑盈盈地打开房门,此时的柳如眉正在给烤麵包。 “小妈早!” 柳如眉头都没回地敷衍应下,“早” “小妈,你的睫毛膏借我用一下唄,我都干了,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要来。” “你自己上去拿吧,在我梳妆檯上。” “谢谢” 转身的一瞬间,邱婖的脸冷了下来,她大步上了二楼,利落地从维生素里倒出了两片白色药丸,扯了一张纸包裹起来,放进了口袋了,拿起睫毛膏在自己修长的睫毛上刷了几下,便下了楼。 苏临河已经坐在餐桌前啃起了三明治,“快来喝燕窝吧!” “我来不及了,今天就不吃了”一边说著,一边跑进房间拿包,她故意这么说的,想看看柳如媚什么反应。 话音刚落,柳如媚便说:“喝燕窝是要坚持的,每天都喝,才能皮肤好,我拿保温杯给你装上吧,你路上喝。” 她也確实从结婚开始,每天都空腹喝著柳如媚燉的燕窝,皮肤吹弹可破,可这好皮肤背后的代价却如此大。 说话间,那满满的一碗燕窝,就装进了保温杯里。 出门前柳如媚还有叮嘱了一遍:“一定要记得喝啊!” “好。” 邱婖看著手里的保温杯,冷笑一声,驱车离开。 她带著药丸和燕窝来到了化验所。 第4章 查出下药真凶 化验结果需要等四个小时,她有低血的毛病,怕待会儿结果还没拿到,就晕倒在这里了,便开车回了小院。 在路上她给江莉莉打了个电话。 接起电话江莉莉就问道“有眉目了吗?” “嗯,柳如媚给我的燕窝里下药,至於下的什么药,现在还不清楚,我已经送来化验了。四个小时后出结果。” “这个心机婊,下午拿结果的时候,我陪你去啊,今天暴君不在。” “好” 邱婖没少听江莉莉控诉他的暴君老板,不是因为他脾气暴,用江莉莉的原话来描述就是,帅的毁天灭地,却从来没笑过,一句话定生死,別人的老板气场最多是冷,而他的老板,就像浑身倒插满刀子,让人一靠近就害怕。 她其实挺羡慕江莉莉的,能在北城最顶尖的恆新集团上班,虽然只是个小助理,每天上班还可以摸摸鱼,安安稳稳地拿著工资。 如果爸妈没出事,她现在没准都已经成了外交官了,也可以每个月拿著死工资,何须每天挤破脑袋,起早贪黑的,想著怎么维持嵐山小院的生计,和手底下70多號人的工资怎么发。 本身自己学的就是商务英语,跟经济管理,八竿子打不著,刚开始接手的时候,连著亏了三个月,现在才重新活了过来。 骨子里那股不服劲儿的精神,催使著她咬牙坚持了下来,现在也算是半个行家了。 事业刚上轨道,这后院又起火了。 邱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著心中的烦闷,看著办公桌上的採购单,和菜谱。 时间一晃而过。 她到化验所的时候,江莉莉已经在大厅等著她了。 两人相伴去了办公室。 “小姐,你送来的燕窝里,含有复方炔诺孕酮,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长效避孕药,由於这个药的副作用太大,现在已经不提倡吃了,而且药量是日常用量的两倍,这样长期吃下去,轻的会子宫出血,不孕,闭经,严重的就是患癌。” “还有药片,也是复方炔诺孕酮。” 检验师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冰渣一样,戳穿她的心臟,又寒又痛。 听过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的,这把维生素换成避孕药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可这是为什么?她生不生孩子跟柳如媚有什么关係。 她们之间没有利益牵扯,也没有矛盾衝突,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害她。 所以说,老祖宗总结的,天下没有免费的早餐,非常在理,怪不得她每天不辞辛苦地起床燉燕窝,给自己喝。 原来是另有所图,图什么呢?图苏家绝后,財產落在她身上? 想到这里,邱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天在车里的事情,她心空了一下,难道柳如媚和苏临河有猫腻? 江莉莉看著呆滯的邱婖,轻轻地晃动了她一下。“喂!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邱婖回过神,拿起办公桌上的单子,道谢后拉著江莉莉出了研究所。 一路上江莉莉问候了柳如媚家的上三代。 “姐妹儿,我们去医院系统的检查一下吧,趁著我今天有时间,我陪你去!” 第5章 不伦之恋 苏临河的心都被柳如媚放荡的摸样勾走了魂,一边极具攻击性的吸吮著她的脖颈,嘴里嘟囔道:“昨晚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邱婖长得又纯又欲,肤白貌美,身材凹凸有致,尤物般的存在,在没遇到柳如媚以前,他也很吃她的顏。 直到跟柳如媚偷欢后,他才知道为什么上了25岁的男人,会喜欢少妇。 邱婖就像一条死鱼,很被动,而柳如媚则跟她相反,热情,灵活,让他欲罢不能,醉生梦死。 柳如媚昨晚听到邱婖的叫声,嫉妒的要发疯,今天她也终於可以吃到唐僧肉了,双眸魅惑得能滴出水来,手指钻进他的腰间,轻轻爱抚:“那今晚,就让你来感觉好吗?” 苏临河根本受不了她的惹火,粗暴地把人拎到鞋柜上,单手禁錮住她的手腕按至头顶,狠狠地亲了上去。 唇舌交战,柳如媚熟练的回应著她, 很快她单薄的睡衣就被苏临河撕得粉碎。 柳如媚勾著他的脖子,呼吸急促,娇嗔的说道:“去你的臥室,我也想试试在那张床上享用你是什么感觉。” 苏临河也脱了身上的白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抱起她就往房间走,声音略带嘶哑的回应道:“你这个小妖精,满足你!” 两人激情的从床上滚到沙发,衣服散落一地,声音跌宕起伏,蚀骨销魂。 终於在苏临河的一声长呼下,结束了战斗。 两人都满意地进了浴室。 柳如眉穿著邱婖的睡袍,躺在了她的位置上,搂著她的老公,得意且安心地沉沉睡去。 而这场酣畅淋漓的偷情,被监控里的邱婖尽收眼底。 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朦朧了眼前不堪入目的画面, 9年的感情呀,她从来没想过温润如玉的苏临河会有肆狂的面用在別的女人身上。 更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背叛这个词的出现。 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不光抽痛了她的脸,更是抽断了她对男人的信任。 果然最经不起经验的就是人心和男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胃来势汹汹地翻涌著,她强忍著噁心,把画面关闭,踉踉蹌蹌地朝卫生间跑去。 抱著马桶大口大口地呕吐,直到吐出黄水,胃痉挛抽痛,还是止不住的噁心。 千疮百孔的心被清瘦的身躯包裹著,蜷缩在角落里。 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宿舍楼里的员工听见。 邱婖跌跌撞撞地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外冲,握在方向盘的手指泛白,脚底下的油门踩地轰鸣,此时的车速跟邱添的理智一起失控。 她很少有不理智的时刻,但现在她恨不得立刻出现在那对狗男女的面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无情地指责她们,亲手撕掉他们身上的羊皮。 此时电话响起,江莉莉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喊著,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姐妹,江湖救急啊。” 邱婖踩在油门的脚缓缓抬了起来,速度慢慢控制了下来,“怎么了?你先別急” “我今天值班,偷偷跑出来跟我男朋友喝酒,结果我们老板这个点打电话让我去接他,他的司机今天请假了,我都三瓶下肚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值班期间喝酒,那明天我就得失业了,所以能不能请你去帮我接他一下,我听他的声音应该是醉得不成样了,求求你了,明天我给你跪下磕一个。” 听著江莉莉呜咽的声音,邱婖还是狠不下心拒绝,一口答应:“好,你把地址发来。” 唉!这叫什么破事呀!捉姦的路上替闺蜜去接他的老板,这什么跟什么呀? 转念一想,现在回去,也未必就是好事,自己是出了一口恶气了,一闹,一离婚,最后便宜的还不是柳如媚那个贱人。 此时的从长计议,既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又要让他们两个都没脸。 邱婖跟著江莉莉发来的位置,径直的驶去。 一进门就被號称北城最豪华的商务ktv闪瞎了狗眼,果然有钱就是会享受啊,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鹤立著一座白玉的繆思女神雕像,刻得惟妙惟肖,浑身散发著金钱的味道。 两旁站人均180+的帅哥服务员,用充满荷尔蒙的声音齐声喊道:“欢迎光临!” 邱婖微微頷首,跟著服务员的指引到了607。 大屏幕里播放著王杰的安妮,而江莉莉口中的暴君老板,正人畜不分地躺在沙发上。 她走近,被暴君老板的顏值狠狠击中,不自觉的吐口水,头顶的侧景灯刚好撒在他硬朗分明的轮廓上,高鼻薄唇,三七分背头,格外利落,说不出的冷硬。 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融合在他身上,熨烫笔挺的西裤下,包裹著一双修长的大长腿,漏出一截白皙的脚腕,黑色袜子下的黑皮鞋在光线下发出微微亮光。 周身散发出一种来自王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怪不得江莉莉那么怕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敘总!” “敘总!” “.......” 看来是真的醉了,邱婖视线无意间扫过在桌上的洋酒。 我去!售价几个w的轩尼诗x.o金琼斯联名款,就这样被潦草地丟弃在桌上,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有钱人的世界这么奢靡的吗? 她在嵐山小院也曾经帮客人开过一瓶,就只是偷偷地闻过,没尝过。 小眼神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暴君,心里的小算盘打响,叫个代驾才200块钱,错过了这个酒,就没有这机会了。 於是心里200代驾费,和几万的名酒开启了一场拉锯战,最后200贏了,她拿起手机,给江莉莉发了一条简讯,【人已经接到了,你早点回去值班。】 江莉莉秒回【谢谢姐妹,笔芯】 合上手机,拿了一个没有拆封的杯子,倒了半杯,闷了一口,酒精的灼热混合著果香味,充斥著她的感官。 白给的发泄场所,不要白不要,又闷了一口,起身点了歌。 浅唱了几句后,沙发上的暴君依旧纹丝不动,看来醉的不清,她便把悬著的心放下,全开麦的唱了起来。 一个人,一首歌,一杯酒,无处宣泄的情绪,在此刻被酒精一点点麻痹。 第6章 抓姦路上的邂逅 越唱越上头,再加上今天心情差的批爆,一瓶洋酒很快就被她消灭完了,而此时的邱婖却还没有將心中的怨气发泄完,那不堪的画面,像一块巨石一样,压的她喘不上气,乾脆把话筒丟在一边,双腿蜷缩在沙发上,抱著膝盖,头仰靠在沙发上,手里捏著酒瓶,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这时暴君突然被她的哭声惊醒了,撑起身子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揉捏著作痛的太阳穴,看著眼前这个快要碎掉的女人,蹙眉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了?” 他从小最害怕看见女生哭,可眼前这个女生却哭的那么绝望,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颗从脸颊上掉落下来,把他心底最柔软的那片激起层层涟漪。 邱婖半醉半醒地擦擦眼泪,规矩地把脚放下语速缓慢的说道:“你醒了?我...我是江莉莉的...闺蜜,她...让我来....接你的。” 江莉莉?敘政努力地保持著清醒,自己確实在酒醉前打过电话给江莉莉。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那走吧!” 邱婖掏出200的现金递给他,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塞进他兜里:“您打车回去,我还想多待一会儿,可....可以吗?” “隨你!” 说完他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包间。 见人出去了,邱婖彻底的放鬆下来,抡起桌上剩下的半瓶茅台,往嘴巴里灌。 服务员见敘政出来,恭敬的喊了一声“敘总!”上去扶他。 敘政冷漠的抽回了手臂:“给我叫辆车!” “好的敘总,请先到沙发上稍坐。” 他半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那个女孩我见犹怜的小脸。 “敘总,车来了。” 敘政踉蹌撑起身体,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他顿住了脚步,轻蹙眉一下,合上车门,踉蹌地往回走。 “不用了!”他甚至都没回头,抬起手臂,瀟洒一挥。 留下服务员和司机一脸懵。 包房门再次被打开,邱婖弱小无助地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把一个喝醉酒的小姑娘,独自留在ktv,出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半个小时后,一辆幻影停在了朗庭大口。 小刘因为家里有事,请了一天假,刚才突然接到电话,让他来朗庭。 看著他们,小刘就像活见鬼一样的表情,敘政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性子寡淡,这怎么还抱了一个女人。 关好车门口,小刘问道:“敘总我们去哪里?” 敘政把靠在肩上的头推开,没好气地说道“打电话给江莉莉,问家庭住址。” 【嘟嘟........】 打了十几个江莉莉都不接。 敘政的双眸幽暗得可怕:“去和园。” “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小刘知道明天江莉莉完蛋了,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一个转弯,邱婖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倒进他的怀里,敘政嘆了一口冷气,脸上也森寒的可怕。 主驾驶的小刘嚇得不敢呼吸,短短几秒,他已经把自己被开除去跑滴滴的事儿都想好了。 看著怀里小白兔一般的人,敘政的一双手无从安放,只得从她身体下面抽出来,隨意地搭在窗边。 和园 他们下车后,小刘才敢大口呼吸,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憋死了。 敘政这时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轻鬆地把人抱起,步履稳健地往別墅去,成年后第一次跟女性接触的他,只感觉怀里的人怎么会如此的轻盈,柔若无骨搬,到处都是软绵绵的,身上还散发著淡淡的梔子香味。 心里的惻隱之心连连泛起。 按了密码后,脚上的皮鞋轻轻推上门,把人放在沙发上,利落的撤掉了脖颈上的领带,解开了两粒扣子。 黑衬衫下漏出了若隱若现的锁骨,和傲人力挺的喉结。 敘政一双大长腿弯曲坐在茶几上,看著那张泪水未乾的小脸愣神。 粉扑扑的脸颊皮肤细腻的像婴孩一般,他见过各类女人,浓妆艷抹,嫵媚明艷,穿著小礼服,精致的像个瓷娃娃。 而眼前这个女人,一身薄荷绿运动套装,不施粉黛肤若凝脂的,乾净的犹如一汪清泉,还时不时抽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著实把他的心都融软。 坚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起身拿了一床毯子盖在她身上。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邱婖手里拎著一瓶红酒,往嘴里灌。 闷完一口,垂下头,后脖颈上的骨头依稀可见。 外衣和鞋子也被她脱了隨意地丟在地上,纤细的小脚丫踩在墨黑的地毯上,白得发光。 身上的白色工字背心下露著紧手的手臂,两指宽的手臂还没有酒瓶粗,仿佛一捏就会碎掉。 正当敘政看到入迷时,邱婖懵得抬起头,举著手里的瓶子软声开口:“来暴君,在喝一个。” 敘政眸色一冷,朝她走进:“你叫我什么?” “怪不得...他们叫你...暴君,你...你板著个脸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暴君?这江莉莉摆明是活腻了。 见他不说话,冷著脸,邱婖打了一个寒颤,把屁股挪了挪,远离这股寒气。 又举著瓶子整了一口,敘政的双眸跟写那股,从她嘴角溢出来的红酒顺著脖子滑进了胸前。 雪白的背心,顿时映红一片。 他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抽了一张纸递给她“擦一下。” 邱婖摇摇头,劲儿劲儿的说道:“我就不擦。” 敘政的脾气是公认的差,极少这种耐著性子的时候。 他无奈收回手,把纸巾捏在手心里,拳头捏的骨节泛白,敢跟他作对的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人。 客厅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酒瓶里咕咚咕咚的气泡声。 一瓶酒下肚后,邱婖打了一个饱嗝,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还挺能喝!” 敘政替她盖好毯子后,顺手把垃圾桶放在了她的头边。 转身进了房间。 翌日 邱婖睁开眼睛,看著陌生而高大上的地方,嚇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到自己穿戴整齐,长呼了一口气。 劳伦灰的茶几上放著一张锯齿状的纸,一看就是暴力从笔记本上扯下来的,字跡潦草刚硬。 第7章 留下號码分期 【把卫生收拾了再走!暴君】 暴君? 邱婖捂著了嘴巴,完蛋了,难道是昨天喝醉了,把江莉莉给卖了? 她眼神扫过地毯,还好没吐,捡起了地上的袜子套在脚上,余光看见了地上睡著的那个空酒瓶。 嚇得踉蹌一步瘫坐在沙发上,如果在即没有看错,那是世界上最贵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1945年產的,在苏富比拍卖行,以55.8万美元,被拍走。 她在心里默念,希望是今年刚產的,那自己散尽家財也还能勉强赔得起。 此刻的邱婖心肝比手还颤抖地捡起那个瓶子,看清上面写著的1945年。 轰! 头皮发麻! 把她拆开了卖,可能刚好够赔。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把酒瓶放好,找了一支笔,在字条上写上了自己电话號码。 【酒,我会分期赔给您!】 套上外套,双腿发软的走出了別墅。 刚上车,江莉莉酒打来了电话。 她心虚的按下接听键,“餵” “你起了没有,昨天谢谢你了!中午请你吃饭吧!” 听著她的声音,邱婖泄了一口气,应该是没被暴君为难。 “好。” 邱婖回去换了一身衣裳,等她来到傣王府的时候,江莉莉一脸明媚地朝她打招呼。 “你们老板不在啊?大白天的你都敢摸鱼?” 其实她是想问,暴君有没有说她的事。 江莉莉给她倒了一杯茶,“不在,去出差了,估计没个把月是回不来的。” 听到她回答,邱婖悬著的心落了大半。 “那柳如媚给你下药的事,你告诉苏临河了吗?”江莉莉试探性地问道。 邱婖抿了抿唇:“没有,或许他也希望我不能生孩子吧。”面对枕边人的被迫,她的话语里尽显苦涩。 江莉莉激动地从椅子上躥了起来,“什么意思?” 邱婖拉下她,气愤说道:“他们两在一起了,昨天我前脚刚走,晚上两人就在我的床上运动了,还穿我的睡衣。”脑海里闪过他们两人淫靡的画面,胃里瞬间翻涌,噁心得想吐。 从校服到婚纱,人人羡慕的情侣,也阻挡不了狗爱吃屎,苍蝇爱叮臭鸡蛋。 柳如媚的心里,她还是知道的,虽然说苏临河在苏氏集团只是一个副总监。 但耐不住苏家有钱,还有苏爸留下的巨额遗產,抓住苏临河,等於抓住一张长期饭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且苏临河这个人心软好拿捏,以后苏家的钱她只需要吹吹枕头风,就能衣食无忧。 想到这里,邱婖眉眼皆是寒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先报警在离婚?” 这种渣男,出轨自己的后妈,简直是九年教育的漏网之鱼,连基本的伦理纲常都不讲了。 而这个柳如媚更是奇葩的,伺候完爹,伺候儿子,她也不怕被吐沫星子淹死。 邱婖沉思后,缓缓开口:“她下的又不是毒,只是避孕药,闹到警察局,警察也不过是口头教育几句,对她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至於离婚的事,柳如媚怕是巴不得,我赶紧离,给她腾地方呢,但是,我偏不,毕竟就这么放过这对狗男,对不起我的乳腺和子宫。”还有那瓶被自己喝掉的55.8万美元的红酒,现在想想都肉疼,但她不敢告诉江莉莉。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江莉莉也赞同她的话,就这么离婚了,实在太窝囊,她了解的邱婖也不是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打小你就是个有主意的,你心里有数就好,千万別放过他们,死渣男,亏我高中的时候,还帮著他一起追你,我现在真想给他几拳。” 邱婖生得漂亮,在人堆里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个,当初追求她的都排到操场去了,她却偏偏挑了一个最瞎的。 想到这里,江莉莉嘆了一口冷气。 提起他们胃口都被噁心回去了,邱婖愣是一口没咽下去,喝了几口清茶,便回了嵐山小院。 她捏著手机给苏临河拨去了电话。 “喂,宝贝,你想我了?” 邱婖强忍著噁心,回了一声“嗯!” “我也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听到这里苏临河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浴室里在洗澡的柳如媚,心里有些失落,但嘴上却没表现出来,“不是说要出差一周吗?这才去了三天就回来了?” “我身体不舒服,想提前回来,怎么不欢迎啊?刚才不是还说想我的嘛!” 狗男人! 苏临河张口就来:“怎么会,我这几天都睡不好,想你想得睡不著,白天都没精神了。” “好!那我去忙了!” 邱婖匆匆掛了电话,仿佛在多跟他说一句,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她故意提前通知她们,让她们也好准备准备,要不突然回去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会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掛了电话,柳如媚裹著浴巾,千娇百媚地爬上了苏临河的床。 苏临河看著眼前的女人发了狂,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蚀骨销魂的声音充斥著整个房间。 完事后,他满意地在柳如媚的额头上亲上一口,温柔开口:“刚才秋天打电话回来了,她身体不舒服,明天回来,所以我们要把战场打扫乾净。” 柳如媚一脸失望,这才过了两天快活日子,又要把身边的男人让还给那个小贱人了。 看著她不悦的神情,苏临河搓了搓她的肩膀,安慰道:“別不高兴了,等她回来,我保证不碰她,你中午可以来公司附近的那个酒店啊!我们不过是换个场地而已,我更喜欢在酒店的你,声音放开了叫,在家里你多少有点侷促。” 柳如媚脸上的不悦之色才稍稍缓解,娇媚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在干碰她,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可不想与別人共侍一夫。” “知道了!她在床上就像一条死鱼,我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只是完成任务而已,等她生下孩子了,拿到了苏氏的股权,我就跟她离婚,永远跟你在一起。” 柳如媚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他,没说话,乖乖地躺在他怀里。 屏幕前的邱婖,听得发出阵阵冷笑。 想要苏氏的股权,好呀!爬的高才能跌得痛。 第8章 怀孕 时间一瞬即逝。 邱婖算著时间,到了地下室打电话让苏临河下来接自己。 苏临河屁顛屁的小跑下来,从后背箱把行李搬了下来,想伸手拉住邱婖的手婉。 邱婖很机敏的把包提在手里,另一只手上也搭著外套,大步走在了他前面。 “回来了!”柳如媚给了她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嗯!”邱婖也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 苏临河放好行李后回到沙发上,跟他们一起看电视。 邱婖从包里拿出了b超单,悠悠的递给了苏临河:“我怀孕了!” 咚! 柳如媚手里的杯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可能会怀孕,自己下的都是双倍的量,怎么可能会怀孕。 苏临河拿著b超单,一下窜了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要不是看了知道了他们的姦情,还以为他有多爱自己呢,激动成这样。 “这上面写著的是双胞胎吗?” 邱婖也很配合的笑著附和“嗯。” 成年人的世界,玩的就是演技。 柳如媚嘴角抽动几下,她还是不敢相信,一把抢过b超单確认,扭头一脸错愕地问道“你怎么会怀孕?” 一年了,她每次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喝进去的药,孩子从哪里来的。 “我前几次去检查声音,医生说我宫寒,难怀孕,后来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家私立医院,打排卵针,没想到一次就中了,叫什么来著”她故意停顿一下,假装在头脑风暴,“叫安心医院,王大夫,给了她五万快钱,她就给我打了。” 苏临河立马半跪在地毯式,双手杵在沙发上,满眼疼惜的说道:“老婆辛苦了,没想到你为了给我生孩子,还去打针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好好弥补你。” 此刻邱婖的视线却始终盯著柳如媚,她的脸色从不相信,到不悦,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但很快就淹没在了她的笑意里。 看到这里邱婖不得不佩服她还真有两把刷子,以前自己还真是天真可爱。 她故意挑衅道:“怎么,我怀孕了,小妈不高兴吗?” “怎么会,我是太高兴了。” 柳如媚在苏临河也不敢跟邱婖靠得太近,说太热,跑到了阳台的摇椅上。 三个人上的修罗场,表面都在看电视,实则各怀心思。 柳如媚先一步上了楼。 她和苏临河也关上了电视回了房间。 邱婖的眼神打量著房间,虽然床单被套都换了,一想到他们两人交织还是忍不住的乾呕了一口。 苏临河立马上前关切地问道:“现在就有孕反了吗?” “嗯,临河,我感觉我们房间好压抑啊,我透不过气,胸口闷得难受,我想回嵐山小院住,你周末休息的时候再接我回来,行吗?” 苏临河眼底闪过一丝欢喜,她一走,自己就可以瀟洒了,他当然不会反对,“可以,现在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现在送你过去,还是明天!” “现在!你把我送去,你在回来,要不明天你上班来不及。” 面对邱婖的善解人意,苏临河內心欣喜,拖著行李箱,马不停蹄的把人送回了嵐山小院。 走前还特別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千万別累著啊,钱不够跟我说。” 邱婖撅著小嘴伸出手,示意他现在就不够。 苏临河宠溺一笑,拿出手机给她转了200万。 邱婖收到后,给了他一个飞吻。 苏临河笑著离开。 邱婖看著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轻蔑一笑,男人呀,不扣一扣他,你还真不知他私藏了多少。 算著时间,她简单洗漱后就打开手机看现场直播。 这次两人坐在了客厅里,谈话內容一清二楚。 柳如媚翻著白眼骂道“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大小姐啊,那老头都被车压死了,她现在不过是勉强餬口而已,矫情个什么劲儿,你也是一下子给她那么多钱,我们还怎么生活。” 苏临河把人环在怀里安慰道:“我还留了100万呢,这笔钱能撑到她生下孩子,我爸当年离的遗嘱也是奇葩,结婚都不行,非要生下孩子,5亿的资產,还有股份我才能继承,等她生下孩子,5亿还不够你用的吗?200万换5亿,都是我们赚。” 柳如媚知道老头子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当年他死了,一毛钱都没给自己留,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5亿?这么多!” 得到肯定答案后,柳如媚比平时还要温柔了几分。 看到他们即將运动,邱婖关上了手机。 第二天 苏临河出门后,柳如媚便全副武装地,打车去了安心医院。 她不光要钱,名分也要,等自己也怀上了,才能稳固自己在苏家的地位。 因为他相信,再漂亮的女人,在男人失去新鲜感后,都会被无情地拋弃,特別是视女人为玩物的富人。 只要他们手里还有钱,就会有各色各类年轻漂亮的女人前仆后继。 而自己也只是现在还能吸引苏临河,再过上几年,他玩腻了,自己就没有了保障。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路找到了邱婖说的那位王大夫。 她关上办公室的门,才摘下帽子口罩墨镜,从包里掏出5万块钱放在桌上。 “王医生,我要打排卵针。” 王医生把钱收进抽屉里,微微頷首,给她开了检查单,態度温和地说道:“你先去检查,拿著结果过来。” 柳如媚高兴地接过单子,重新装扮上,出门去检查,等她成功怀上了,那5亿就是自己的了。 一通检查后,確定没问题了。 她激动又忐忑地退下裤子,王医生给她给了第一针排卵针。 结束后她还礼貌道谢。 等她走远后,王医生给邱婖打去了电话,顺带给她转了两万五。 当时邱婖找到她的时候,告诉她,要给她赚个外快,两人五五分时,自己还不相信,现在看著抽屉里的钱,满意的笑了。 照这样下去,她一天就能挣两个月的钱。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媚每间隔一天就会去医院打针。 邱婖的余额也渐渐多了起来。 转眼到了周六,苏临河跟柳如媚早早的就来到了嵐山小院。 第9章 將计就计 看著柳如媚从副驾驶出来,脖子上还有青紫的吻痕,邱婖轻蔑一笑,估计在玩几天,她就会传来好消息了吧。 苏临河脸上的喜悦之情布满在他纵慾过度的脸上,“走吧。我们一起回去把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 他当然高兴了,马上就要有家產等他继承了,等拿到了钱,他就再也不想待在苏氏集团受窝囊气了。 还没等邱婖开口,柳如媚便开口说道:“先別说,怀孕初期最讲究了,老一辈的人都说了,怀孕头三个月要瞒著,过了三个月才能公布。” 她还正想著怎么说服苏临河把事情瞒下来呢,苏临海媳妇怀孕的时候就被他们拉著去香港採血看是男孩还是女孩,毕竟自己是假怀孕,这一验就穿帮了。 现在又柳如媚说出来,也省得自己编藉口,苏临河最听他这位小妈的话,那自然是不会泄露半句。 苏临河傻傻的笑著:“好,那我们就不说啊,等过了三个月在给他们一个惊喜。” 邱婖微微頷首“今天我不想去老宅了,我已经跟奶奶说过了,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去吧。” 柳如媚爽快答应:“好,那你休息吧,我们去。” 说完拉著苏临河上了车。 老太太最討厌柳如媚,她自然也是不想去的,便拉著苏临河回家造人去了。 激情结束后,苏临河有些疲软的闭上了眼睛,这久太放纵了,搞得他都有心无力,看见柳如媚都有些害怕。 一个月后。 她在卫生间里看著两条槓的验孕版,喜极而泣。 开上车就去了医院。 “恭喜你,怀孕了,是双胞胎。” “谢谢医生!”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柳如媚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她轻轻抚摸著小腹,低头一笑。 她现在还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苏临河,必须要先把邱婖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自己生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的坐拥著正宫的位置。 跟著柳如媚的私家侦探刚把她怀孕的消息告诉邱添, 下午苏临河提著一锅鸡汤来到了嵐山小院,径直去了邱婖的办公室。 “小妈特意给你熬的鸡汤,你趁热喝了。” 他刚打开,邱婖就捂著嘴巴衝进了卫生间,里面传来了阵阵乾呕的声音。 嚇得苏临河急忙把盖子盖上。 “邱婖,你还好吗?” 邱婖冷笑一声,冲了马桶衣服很虚弱的样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摆摆手躺坐在椅子上,软声说道:“没事!你先放著吧,我待会儿不难受的是时候喝,替我谢谢小妈。” 苏临河看著她瘦了一圈,满是心疼。 陪著她閒聊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如媚的声音:“那个鸡汤你一定要亲眼看著她喝下去,怀孕初期一定要营养够,孩子才能白白胖胖的。” “好,我知道了!” 苏临河又想打开的时候,邱婖急忙按住:“我晚上喝,早上喝了很容易吐,白白浪费了小妈的心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也对啊!那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苏临河恋恋不捨的走了。 邱婖立刻打开手机,看见柳如媚在眼前这个保温壶里加了两片白色药丸,她把画面放大,红色的包装壳上醒目的写著【米非司酮片】 倘若自己真的怀孕了,那这碗汤喝下去,连孩子怎么流產的都不知道。 既然她那么想要结束这一切,那自己就给她在添把火。 几个小时后,苏临河跟柳如媚赶到医院时,邱婖正躺在床上哭泣。 老太太上去就给了柳如媚一嘴巴,苏临河立马上去把人扯到身后大声质问道:“奶奶你干嘛打她?” 老太太怒目瞪眼:“我干嘛打她,她自己做的好事,好好的双胞胎就这么没了,你说我为什么打她!” 老太太从苏临河眼里看到了蒙圈,无措,指著他身后的柳如媚骂道:“邱婖是喝了你送的鸡汤才流產的,医生说了,那里面放了十足十的药,如果不是邱婖害喜严重,只喝了半碗,现在她的子宫都不在了。而且邱婖以后很难怀孕了。” 苏临河不可置信地移开身子,看著身后捂著脸掉眼泪的柳如媚问道:“奶奶说的是不是真的?” 柳如媚不敢抬头,低声呜咽:“不,临河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我...我就是单纯的熬了一个鸡汤想给她补身子。” 老太太一身刚正不阿,最看不惯柳如媚那惺惺作態的摸样,手里的拐杖一跺,身后的保鏢就把柳如媚架著跪在了邱婖的床边。 “你还敢狡辩,鸡汤是我的人亲自去取了化验的,白以后黑字,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也是做女人的心肠会如此歹毒,你说你没下药,那你把剩下的这半碗喝了,一个寡妇留著子宫也没什么用处。” 听到这里,邱婖半撑起身体,虚弱地说道:“小妈,我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害我,害我跟临河的孩子。” 柳如媚半垂的脑袋,缓缓抬起,哭得梨带雨:“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害你。”说完她扭头可怜巴巴的看著苏临河说道:“临河,你相信我,我没有!” 苏临河刚想开口替她说话,老太太一个眼神杀过去,他便愣在原地,不敢开口。 邱婖抽泣地说道:“既然你说你没下毒,那你听奶奶得把这碗药喝了,我们就相信你。” 柳如媚看著桌上的碗瑟瑟地抖了起来,当时她买药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只能吃一颗,吃两颗会造成大出血,最严重的还要摘除子宫。 为了万无一失,她两颗都放进去了。 现在算是把自己逼上死路了,不喝就证明她知道里面有药,不敢喝,可是喝吧,肚子里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两个小傢伙肯定就保不住了。 自己辛苦筹划的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绝对不能喝。 “临河,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出於好心关心你媳妇。” 苏临河的身体不自觉想朝她移动,伸出去一半的手臂,搁置在空中,良久他憋出了一句话:“好,我相信你,你把碗里的药喝了,就能自证清白了。” 第10章 拱火 柳如媚没想到苏临河竟然叫自己自证清白,那等於就是不相信自己了。 老太太见她害了自己的两个重孙,还装娇弱拌委屈的样子,怒气都衝上了天灵盖。“你们还愣著干嘛,给她灌进去。” “是” 老太太身后的两个保鏢一人按住地上的柳如媚,把她的手臂交叉按在身后,另一个人端著起桌上的药,朝她走去。 柳如媚被按得动弹不了,这下她才害怕了,哭著求饶:“不要啊,老太太,临河救救我。” 苏临河还在一旁安慰道:“不怕,我们没做亏心事,一碗鸡汤而已,喝了就没事了。” 眼看著快到嘴边的时候,柳如媚嚇得身体抖成了筛子:“我说,我说....是我下来流產药!” 苏临河脸色一下就变了,瞳孔地震,惊不可愕的质问道:“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是我的骨肉啊!” 老太太后悔在老二过世后,没把这种烂心肠的女人赶出家门,现在二房的长孙都被她害没了。 恶狠狠的说道:“给我灌进去,她一个寡妇,留著子宫也没用了。” “慢著!老太太求你放了我,我肚子里有了临河的孩子,是双胞胎!” 柳如媚伏跪在地上,护住孕肚,身体抖成了筛子。 “什么?”老太太瞪得眼睛猩红,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空气足足凝固了一分钟,老太太和身后的保鏢cpu都要烧没了。 电视剧都拍不出来的狗血乱伦恋,今天竟然被他们听了个现场直播。 邱婖惊愕地撑著身子从床上坐起,眼泪唰的一下滚落下来质问道:“你说什么?你跟苏临河有孩子了?你们连伦理纲常都不顾了吗?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所以你害我流產是想再次嫁进苏家?伺候完爹,伺候儿子?是吗?” 苏临河慌了,像只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邱婖,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邱婖冷冷地飘出一句:“好你解释。” 苏临河没想到邱婖会那么冷静,让他解释,眾目睽睽之下,抿著嘴唇不知道从何说起。 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老太太捂著胸口:“你说,这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她若敢为了保命胡乱攀咬你,我今天就找人把她卖到缅甸去。” 柳如媚了解苏临河的性子软弱,怕他真的不敢承认,那老太太是个说一不二的主,真的会把自己卖掉, 她甩开保鏢,起身跑到苏临河身边焦急地摇晃著他的手臂:“你说啊!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苏临河半垂的脑袋缓缓抬起,看了一眼屋里的眾人,每一个的眼神里都布满了鄙夷嫌弃。 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得默认地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老太太捂著胸口眼气一黑,垂著地倒了下去,幸亏保鏢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奶奶!” “奶奶!快去市医院。”她在的是妇產医院只看妇科,邱婖说完保鏢就抱著老太太冲了出去。 她披上外套跟著她们一起去了医院。 在救护车里,苏临河不敢看邱婖一眼,全程低著头,反观柳如媚倒是一副轻鬆的样子。 老太太进了抢救室,邱婖裹著外套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没一会儿大伯苏仁尧一家扶著老爷子赶到了医院。 “啪啪!” 老爷子重重地甩了苏临河两嘴巴。 扇得他两耳嗡嗡作响,口腔里席捲著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孽障,苏家的脸都给你丟尽了。” 苏仁尧急忙扶住踉蹌的老爷子:“爸,您別动气,伤了身体,这个混小子做出这种事来,等妈出来了,我替你们收拾他。” 邱婖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涂了最白一號的粉底,笑脸尽显苍白。 大伯母和堂嫂白了一眼柳如媚径直走到了邱婖身边眼神里充满同情的说道:“邱婖,大伯母给你找个床位休息一下吧,你刚流產,就下床身体受不住啊!” 闻声他们的眼神才全部落在了楚楚可怜的邱婖身上。 邱婖虚弱地摇摇头:“没事,我等著奶奶出来。” 霎时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老太太没什么大碍了,切记不要在刺激她了。” “谢谢医生。” 大伯母和堂嫂扶著邱婖,跟著老爷子去了病房,等他们都进去后,两个保鏢关上门站在门口。 老太太泪眼婆娑地朝老爷子伸出颤抖的手,哭诉:“老伴啊,我对不起苏家,让苏家百年声誉,全毁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我是没脸活了。” 说完还不忘挖一眼躲在苏临河身后的柳如媚。 柳如媚察觉到无数道异光正在看自己,嘴角不自然地抽动,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苏临河也不敢直视眾人。 老子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態度温和关切地说:“你別急,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扭头看向他们两人,嘆了一口冷气。 朝著邱婖招手道:“孙媳妇,你过来,今天苏家出了如此丑事,爷爷给你做主!” 邱婖才不相信他会给自己做主,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把事情闹大,传出去坏了苏家的名声而已。 就像古代君王说的天子犯法於庶民同罪,但天子的罪名最后都传不出皇宫,內部就消化了。 虽然知道老爷子,打的什么算盘,但她还是乖巧地走到老爷子身边,流下了几滴伤心泪, “爷爷” 旁边的苏仁尧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看著老爷子脸色铁青,怒斥一声:“你们两个畜生还不跪下。” 虽然现在苏家的財產,都是大房在继承,但如果二房被赶出苏家,那二房的遗產也会落在他的头上,谁也不会嫌自己钱多。 等把苏临河赶出公司,自己就可以剷除二房的势力,清理门户。 对他来说,关键时刻添把火,让老爷子和老太太彻底对苏临河失望,对他只有好处。 苏临和跟柳如媚身体一抖,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不知道此时老爷子在想什么,苏仁尧提高声线质问:“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违背纲常的事情?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苏家百年声誉还要不要了,以后我们苏家在北城不得让人笑死。” 第11章 江山和美人 苏临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反驳。 病房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老爷子看著眼前不爭气的孙子沉声说道:“你跟柳如媚断了,好好跟邱婖过日子。” 虽然邱婖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好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孩子,这点,在他们结婚前,苏家就调查得清清楚楚。 反观柳如媚,一个捞女,却把苏家二房的男人都给拿捏了。 如果此时能息事寧人,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邱婖看了一眼老爷子,果然为她做主就是息事寧人,让她继续跟苏临河过。 出轨的男人就像掉进厕所的手机,不捡觉得可惜,捡了又每天拿在手里膈应人。 眾人都以为苏临河会感谢老爷子的大度时,他却唯唯诺诺地说道:“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 邱婖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时心底冻起了厚厚的寒冰,以前的种种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在她脑海里倒放。 老爷子眉毛倒竖,拿起手边的水杯就砸响他:“孽障!” 苏仁尧內心暗爽,等著老爷子收拾他时,躺在床上的老太太突然开口:“你们先回去吧,等我出院了,再来解决这件事。” 她在给苏临河机会,让他自己回去处理这件事,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老二不成器,但苏临河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孙子,现在大房虎视眈眈盯著老二留下的遗產和股权。 老大的手段,这些年,她见识了不少,让他掺和进来,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邱婖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万一在此时说出了什么过激的话,影响了她的身体,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擦掉脸上的眼泪,缓缓说道:“好的奶奶,您先休息。” 老太太欣慰地朝邱婖点了点头。 从医院走出来,天空灰闷的下了沥沥细雨,就如同邱婖的心情一样,不难过是假的,毕竟9年的感情摆在那里。 她半垂著眼眸,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身后的苏临河跟柳如媚也出来了,柳如媚身上还披著他深灰色的西服。 她咬紧后槽牙,冷嘆一口气。 裹著外套衝进了自己的车里。 柳如媚也跟著苏临河进了车內。 见车內气氛低迷,苏临河也冷著脸不说话,柳如媚把身体侧向苏临河温柔说道:“临河,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愿意为你生孩子,邱婖的孩子没有了,但我的肚子的孩子还在啊,只要我生下来,你就可以继承遗產了。” 虽然老太太不喜欢自己,但她肚子里確实是苏家的后代,这个孩子能让她在苏家站稳脚跟。 至於別人怎么说,她才不在乎,钱在手,才是最大的底气。 苏临河把车停靠在路边,面色的不悦,“她是我的妻子,我跟邱婖在一起九年了,是有感情的,你背地里给她下药,她得多伤心啊!你的孩子就是命,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命?” 一想到邱婖那煞白的小脸,苏临河心里就一阵抽痛,那壶鸡汤还是他亲自送的,就等於是自己亲手害了她的孩子。 虽然他贪图柳如媚的身体,但从来没想过,要让她生下孩子。 所以每次完事后他都会叮嘱柳如媚吃药,可现在她却怀孕了,还闹得全家都知道了。 以后他也没有脸面在面对苏家的人。 看著苏临河脸上的不悦,柳如媚,双眼含泪地辩解“临河,你別生气,我就是太爱你,才会做错事,你在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看了一眼他冷漠的样子,眼泪刷刷地顺著她的小脸流下,语气更加委屈,“医生说了她不能再怀孕了,我的孩子正好可以帮助你得到想要的。” 苏临河眉头一簇,对啊!邱婖不能怀孕了,刚才医生说的时候,他也在场。 那么他的遗產还怎么拿到。 江山和美人,他该如何选。 他爱邱婖,胜过爱柳如媚,跟柳如媚在一起,也不过是解决生理上的需求,等他拿到遗產了,会有更多的柳如媚,但妻子之位,只能是邱婖。 而柳如媚肚子里的孩子他也要。 此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说话间车子驶入地下车库,下车前苏临河还特意交代柳如媚,不要乱说话。 进门后,柳如媚便垂著头上了楼。 苏临河看著沙发上正坐著的邱婖,脚步一滯,捏著车钥匙的手心隱隱有了汗意,抿了抿嘴唇,顺手拿了毛毯盖在她半湿的外套上。 邱婖浑身散发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双眸幽深莫测,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他正要说话,邱婖神色冷厉地开口:“你们商量好了?” 邱婖脾气很温和,他们在一起9年,从来没有爭吵过,这还是第一次,她用这么冷冽的语气跟他说话。 看著她的神情冷漠中带著疏离,苏临河內心一颤,眼神闪躲,轻咳一声“我这不是回来跟你商量嘛!” 商量?出轨还有商量的余地? 邱婖强压著即將爆发的情绪,扯上身上围著的毯子,双目猩红。 以往的点点滴滴,幸福甜蜜的美好时光,非要被他们扯开一个口子,往里塞垃圾,来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噁心的句號。 “苏临河,你真不是人,这么来噁心我是吧?不爱可以离婚,但你却选了一个最羞辱我的方式!” 自由婚姻,爱了可以结婚,不爱了可以离婚。 从他们结婚那天起,她就告诉过苏临河,他们可以离婚,但绝对不能出轨,可现在他却又出轨,还把自己当傻瓜一样耍,在她眼皮子底下,跟柳如媚淫靡。 当初她满心欢喜的嫁给他,不惜把嵐山小院的房產拿去抵押给他做担保人,给他填补亏空。 到头来却是人財两空,自己还弄子宫出血,差点失去做妈妈的权利。 看著她流下的眼泪,苏临河胸口闷得要窒息,將身子移向她,搂过她的肩膀,把人环抱在怀里。 “宝贝!对不起.....” 邱婖一把推开他,脑海里只想到了他把柳如媚压在身下的样子,嘲讽说道: “脏!” “一直犯错的人,没有错,一直原谅的人才有病,要是我什么都能原谅,那我经歷的就全是活该” 第12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跟你结婚后,我一心扑在事业上,为了帮助你的事业,起早贪黑,我身边不是没有比你优秀的男人出现,但我对得起你,对得起我们的婚姻,而你呢?” 看著邱婖眼里的失望和悲愤,苏临河愧疚地低下头,“邱婖,我是真的爱你,我的妻子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此刻男人的劣根真是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爱跟性是完全可以分开的。 用吻別的女人脚的嘴,来说爱她。 真是噁心得让人想吐他一脸。 “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做好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木头摆设,你跟別人上完床后,在回来让我伺候你?” 苏临河默认,在他看来,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只要把钱带回来,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都很正常。 邱婖心灰意冷,语气嘲讽:“可以啊,那我的老公也只有你一个人,至於我在外面和谁欢好,你也別在意,反正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 话一出,刺痛了苏临河男人的尊严,抬眸间满眼森寒之意:“你敢!我弄死你。” 这是苏临河第一次对她態度强硬,没想到是这种情形下。 男人出轨就能被附上,浪子回头金不换,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世俗都要求女人原谅,为什么女人出轨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荡妇,永世不得翻身。 她轻笑一声,放出了当时两人结婚时候说的誓言;我们约定,如果將来有一方背叛婚姻,那背叛者就净身出户。 如今听来真是可笑。 果然誓言只能在情浓的时候听,情灭时只能熟背民法典。 苏临河身体一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恳求“邱婖,我错了我不离婚,我死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如果跟邱婖离婚了,爷爷奶奶肯定不会再对他期以后望,他的事业就毁了。 另一层,他也实在捨不得邱婖。 邱婖仰头,收回眼眶的泪水,冷然说道:“知错就改。” 苏临河愣住,刚才他还在想怎么让她回心转意,她没想到邱婖会主动给他机会。 他脸上立马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挺直腰杆,“好,只要不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爱的是你,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好好补偿你。” 只要保住婚姻,这层遮羞布就永远不会被扯开。 邱婖虽然不能生了,但柳如媚可以,到时候让柳如媚生的孩子过继给邱婖,那么他的不伦恋就不会公之於眾。 他在苏氏集团也能坐稳总监的位置。 邱婖看著他的样子,不气反笑,只觉得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六年的男人会如此噁心。 嘴上说著爱她,但不妨碍他跟柳如媚滚床单。 只要一想到她们在床上那辱人耳目的行为,她就胃內翻涌。 出轨是她的底线,她做不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跟他重归於好,继续看著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伦。 还好自己婚后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不然现在还真斗不过他们,苏家的態度很明显是不想管。 那她就好好收拾这对狗男女。 “第一,一个星期之內,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嵐山小院的抵押书从银行赎回来。把我担保人的名字换下来。” 苏临河频频点头“好,我明天就去。” “第二,把柳如媚赶出去,把孩子打了。” 苏临河“.......” 邱婖看著她为难的样子,心头一寒,冷脸问道:“怎么不愿意?不愿意我们就离婚。”说完她起身欲离开。 手腕却被苏临河死死拽住,她重重地跌坐回沙发上。 “刚在医院,医生说...说你以后不会生了,我身为二房的长子,传宗接代是我的职责。”他抬眸试探地看了一眼邱婖的神色又接著说道“不过你放心,等她生下咱们的孩子,我就去母留子,让你成为孩子的母亲。” 邱婖愣愣地看著他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21世纪了,还搞去母留子这一套。 心里感谢了苏家祖宗十八代。 他有什么资格替自己做决定。 但是男人永远那么自信,女人会活在他们编制的谎言里。 看著他自私的样子,邱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会爱上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要不是他出轨了,自己还觉得他是个三好先生呢。 男人最擅长的两件事都被他占了,出轨、说谎。 “苏临河,你怎么那么无耻?照你这么说,我跟隔壁老王生了孩子,抱回来,让你喜当爹,你会乐意?” 苏临河被她的话问住了,但为了自己的事业,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这不一样,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看著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邱婖才明白,不是他偽装得太好,而是他骨子里就带著的恶习,只怪自己一直没看穿他的本质,被他那副拿不起主意的样子骗了。 男人个屁!男人犯法不用负法律责任吗? 邱婖面色冷厉,双眸带著恨意,“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没什么可聊的了,我收拾东西回嵐山小院,等你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谈。” 说完不管他什么反应,拿著车钥匙出了门。 苏临河躺坐在地上,看著她决绝离开的背影,眼眶通红,愧疚之感消失,反而觉得邱婖不识抬举,小肚鸡肠。 柳如媚在楼上一字一句都听得真切,轻轻护住自己的肚子,苏临河要去母留子,真是可笑,比他那个机关算尽,最后猝死家中的爹还有过之而不及。 平时她们都被他那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样子骗了。 她必须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孩子。 听到苏临河起身时,地毯发出的声响,她躡著脚步回到了臥室,假装睡觉。 出了门的邱婖,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好,此时的她,实在不適合开车,便提著脚下的落叶,漫无目的地穿梭昏黄在大街小巷。 心像被硬生生抽走了一块,空嘮嘮地疼,这九年算什么,算自己倒霉。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先把嵐山小院的房產拿回来。 成年人哪有那么多情感可以原谅,爱情只不过是消耗品,等彼此的耐心都消磨完,就只剩利益纠葛。 第13章 你们敢动她试试! 当初苏临河採购鈦合金牙根,出了问题,报错了小数点,为了保住他进公司签的第一笔大单,他跪在地上求著邱婖把嵐山小院借他去抵押,把这笔款项填进去。 她当时也是真心想跟苏临河过一辈子的,所以便答应了他的恳求,第二天就带著房厂证,和土地使用证,去给苏临河贷款,自己去了担保人。 此刻她懊悔万分,恋爱脑真的太可怕,现在的她只想把父母留下的东西拿回来。 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走进了一条阴暗小道。 她感觉身后有股邪恶的目光正在盯的她汗毛竖起,她不敢回头,拽著肩上的包,加快了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 邱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看著小路尽头亮著的那盏路灯,她猛地回头。 身后的那两人,带著鸭舌帽,提著酒瓶,对他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美女,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啊?来陪哥哥们玩玩!” 说罢就跨出脚步,向邱婖跑来。 邱婖不敢多想,抬腿就往那盏明灯方向跑。 这是什么运气,渣夫出轨,出个门还能遇上流氓,她拿出了八百米衝刺的速度狂跑。 身后的彪形大汉,也紧追不捨,愤怒地骂道:“敢跑?抓回来好好收拾你。” 她怎么能跑得过男人,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跑,她一边跑一遍喊救命。 眼看快要到尽头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声闷痛,酒瓶砸在了她的后脑勺,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她只觉得眼前出现了重影,脖颈上流下了热流,脚步也不收控制的慢了下来。 此时她心里的意念告诉她,在万千不能在小巷里倒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邱婖咬紧牙关,撑著一口气衝到了灯火通明的街上,拉住了停在路边的豪车的把手,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要是那两人敢来,她就砸车,引起骚动,能保住自己的安危,再多的钱,她也愿意赔。 几秒后,那两人气喘吁吁地朝她走来:“小妮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看我怎么收拾你。” 邱婖迅速反应,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正准备砸车的时候,后排的车窗降了下来。 那张让压迫感十足的脸,冷硬的看著她身后的人说:“你们敢动她试试!” 敘政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一眼。 他利落打开车门,扣上了黑色长款风衣的扣子,修长笔直的腿从车上下来,光身高就足够碾压那两个小嘍囉,更別说他那阴鷙的双眸,黑色的眸子透露出冷酷绝杀的光芒,眉宇间自带霸气,让人不敢直视,周身散发著令人胆颤的威严。 邱婖捏著高跟鞋的手,被他从空中拉回。 高大肃穆的背影挡在了她的前面,那一刻她心中最柔弱的地方被狠狠击中,光躲在他身后就安全感爆棚。 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嘍囉,气焰明显弱了下来,能开幻影的都是大佬,他们惹不起,但又不甘心,这种英雄救每的戏码他们看多了,人得不到钱也要捞上一笔。 还没等他们开口,只听见敘政微微侧头:“是他们伤得你?” 邱婖轻声嗯了一句。 敘政不容置疑地飘出一句:“卸了!” “是!” 一名黑衣人,提著电棒朝人砸去,一时间,小巷里都是悽惨的嚎叫声。 邱婖此刻才领略了江莉莉口中“暴君”的含金量,一言不合就是钢。 他转身步履稳健的进了后排,神色冷淡,看不出一丝情绪,好像那种大山崩於前,都能从容不迫,主宰眾生。 邱婖被他强大的內核震的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她紧抿嘴唇,深吸一口气,朝著他说了声“谢谢!” 敘政目视前方,声线冷沉,“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邱婖尷尬的摸了一下后脖颈,黏糊糊的,纤指上黏上了鲜血,可想湿冷的后背有多少血,他救了自己,就很感激了,再把他的车弄脏了就不礼貌了。 这点小伤打个车去就可以,不想再麻烦他。 於是她委婉拒绝,“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去就行拉。” 下一秒,车窗升起,径直离去。 邱婖看著他的车屁股,目瞪,“还挺有脾气,暴君果然名不虚传,耐心有不了一点。” 她摸著眩晕的脑袋,拦了几辆计程车,司机停下来看见她血呼啦里,都不肯载她。 气的她直跺脚,自己的车又不敢开。 她不知道的是,远处的幻影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小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敘总的神情,试探性问道:“敘总,要不我们回去接一下那位小姐吧!看著怪可怜的。” “.......” 小刘跟他走了许多年,要是他真不想,早就开口骂他多管閒事了,不会这样一言不发地等在路边。 他第一次被拒绝,应该是放不下面子。 於是,那辆幻影再次出现在了邱婖的脚边,小刘降下车窗“小姐,上车吧,送你去医院。” 邱婖不敢相信的眨了眨她水灵灵的眼睛,人家都特意回来接她了,再不上车就有点扭捏做作了。 再说了,打了那么多车,加钱司机都不送,在不去医院处理,自己血怕是都要流干了。 “好谢谢!” 拉开副驾驶的门却发现上面摆著一堆文件。 邱婖和小刘对视尷尬一笑,轻轻的合上门,重新回到了后排。 敘政的头仰靠在座椅上,微微合著眼,漏出完美的下頜线,和英俊的侧脸,禁慾又冷酷。 她真想发出一句【嘶哈!真帅】但硬生生憋回去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別人的才是最好的。 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双手拉著前排的座位,后背和靠椅拉开了长长的距离,儘量不让自己后背的血弄脏车椅。 车子急速行驶,他也没有睁开眼睛,车內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邱婖用余光打量著他的鞋尖,擦得比她的脸还亮,视线一点点往上移,周身的王者风范,和与生俱来的威慑,像个富了很多代,才培养出来的贵重之姿。 苏家也算是世家,一向成熟稳重的苏临海,身上也没有他这种矜贵神祇的气场。 “看够了没有?” 第14章 你能忍受吗? 偷看被发现,大型社死现场,他的鞋尖是张眼睛了? 邱婖不敢抬眸看他,光听这声音就让她惊慌失措,扭头眼神飘忽的看向窗外,这一动作幅度太太,头皮上瞬间算来了一阵牵拉痛,后颈处,又流下了一阵暖流,她不敢去擦,只是咬牙隱忍著。 她算明白了,老祖宗说得一物降一物的含金量了,她很惧怕敘政身上的气场。 敘政调整了坐位,把搭著的腿放下,笔挺的裤缝下漏出一截男性荷尔蒙爆棚的腿毛,黑色的袜子。 他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方巾,压在了她的脖颈处,他掌心的温度,也顺著帕子传来。 清瘦的身体微微一震车窗上映出她那朦朧乖巧的小脸。 白洁的手帕,不一会儿就被染红,印在了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顺著目光看见她浅咖色风衣外套染满红晕。 敘政眉头一蹙“开快点。” “是。” 车子突然提速,邱婖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后仰,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只兜住她的大手上。 没想到冷酷暴戾的敘政会为她止血,心里暖意渐起。 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一个主宰上万员工生死大计的商业巨鱷,而邱婖只是一个小小私房菜的老板,频道都不在一个上。 还有被她喝掉那瓶酒,到现在她还无力偿还。 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很快,车子驶入了急诊科,车子停稳后,邱婖伸手摸索按住后颈,却碰到了他温热的手指,她的手愣在空中,等脖颈上的力度移开,她才重新按了上去,另一只手打开车门。 再不出来她都要窒息在里面了,大口大口地吸著自由的空气。 敘政也从车里下来,看著她前进的步伐有些踉蹌,便加快脚步,站在她身后,成一个保护趋势。 看著她单薄孤寂的背影,心里生了一丝欣赏之情,流了这么多血,她也算很坚强了,还能自己走著进医院,要是换了別的小姑娘,恐怕早就害怕得哭天抹泪。 在想起他身边的江莉莉,被开水烫了一个小泡,还要哭著跟人事请半天假。 简直天差地別,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人能成为闺蜜,也是让他匪夷所思。 邱婖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医生,替她清理伤口,碘伏的刺痛感,煞的她想流眼泪,但看著窗上倒影著的那道修长身影,她便一声不吭,咬牙忍耐。 不能白白让他觉得自己矫情,毕竟自己的態度也事关江莉莉,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不好,就把江莉莉开了。 医生把她后脑勺伤口旁边的头髮剃了,长长的髮丝静静地躺在地上,“有没有过敏的药物?” 邱婖略微嘶哑的声音回道:“麻醉剂。” 身后的医生和敘政都一惊,只不过他比较擅长偽装自己的情绪,面上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医生停下手中的消毒,安慰道:“你这个口子太大,头骨都漏出来了,最少要缝个十针,不打麻醉,生缝,你能忍受吗?” “可以!” 不可以,也不能不缝合啊,死和痛,她选择痛,活著多好啊,她还要手撕人渣。拿回父母的遗產。 门外的敘政看著她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犹豫要不要进去安慰安慰她,毕竟这是生病,得有多疼,诊室安静得连蚊子飞过都能听见,却始终没有听见她的一声叫喊,她不叫喊,他这样乾巴巴的走进去,安抚,好像又太尷尬。 一个不出声,一个没机会,就这样两人都安静得各不相交,直到走出诊室。 整个缝合过程持续了30分钟,她额上的细汗,不知不觉地布满了两颊,顺著耳后流下,每缝一针,就疼得她心头一震。 她从凳子上起来的那一瞬间,虚弱的一踉蹌,汗水打湿了她的衣襟,脸色苍白得有些犹怜。 敘政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臂,用自己的力量支撑她站稳。 “再去拍个片子,看看脑袋里有没有受伤!” 敘政快她一步,接过单子,“好!” 说完他把单子踹进兜里,轻轻把人抱起,出了诊室。 “敘总,我自己可以走。”说完她不敢直视,垂下眼眸,等待著他的回覆。 邱婖是怕自己衣服上的血渍弄脏了他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西服,在来个几百万,她就真的要把自己拆开卖了。 她跟苏临河还没有离婚,跟別的男性接触,心里偷感很重,万一让別人看到了,传到苏家耳朵里,对她的计划也不利。 他的步伐却不没有一丝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腿间和腰间的力量,稳稳抱在回来。 此刻的邱婖就像一只老鼠掛在猫的身上,一动不敢动,连大喘气都不敢。 他的八字一定是克自己,一到他身边,就不敢囂张。 明明是个充满野性的狼的,在他强大气场下,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白兔。 不敢质疑,不敢说话! 直到ct室的门打开,邱婖被稳稳地放在床上,她的手才从敘政的后颈抽出,两只手交织在腿上,不知道放哪里。 “我在外面等你!” “好!” 邱婖看著那斜背影消失在铁门后,才侧身躺进了仪器內,此刻她的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却跳的异常有活力。 门打开,她强撑著发虚的身体起来,脚还没落地,一阵眩晕袭来,他抬臂稳稳扶住她。 他洁白的衬衫袖口处染上了她的血跡。 可能是注意到邱婖的目光落在那抹红上,他轻咳了一声,邱婖才收回视线。 敘政俯身把她抱进怀里大步迈了出去。 一切检查完后,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 “头没什么问题,但你失血过多,贫血了,回去要多吃一些补血的食物。” 听到医生说没事,邱婖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嘴角上扬,侧目不经意间,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迅速移开视线,半垂下眼眸。 “好的谢谢医生。” 小刘见敘政抱著她出来,立刻迎上去开了车门。 敘政把人放进去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件白衬衫,眉头轻轻一挑:“换上吧!” 第15章 利益共同体 邱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汗水湿透,里面的淡蓝色內心若隱若现,她抿嘴一笑,嘴边的梨涡也陷出两个小窝,明媚又可爱,脸颊緋红地接过衬衫。 这臭男人,刚才怎么不说,好人坏人都让他一个人做了。 换好后,邱婖轻扣车窗。 敘政慢条斯理地进了车內,余光看了一眼,宽大的衬衫为她增添了几分娇小。 她报了嵐山小院的位置,司机便一路驾驶,车內的气氛再次低迷了下来。 邱婖两手规矩的摆在的膝盖上,身体做的笔直,目视前方,就像一个乖乖听讲的小学生。 敘政看著她紧绷的小身板,放下平板,拢了拢外套,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你很怕我?” 邱婖尷尬的嘴角抽动一下,指尖紧紧抓著膝盖上的裤子略带心虚的回道:“没有啊!” 他那种不怒自威的样子,谁跟他在一起都不自在吧! 她没有绝对的自信,能候住他的气场。 “所以你打算身体一直这样绷到家?” 邱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回眸看了他一眼,身体缓缓往后移,靠在了车倚上。 回到嵐山小院的时候已经凌晨,她礼貌道別后,目送著他们离开,才转身上了楼。 简单洗漱后,趴在床上怎么的睡不著,想起来苏临河说的话又气又恨。 如果不是自己装了监控,在吃几年的药,怕是子宫都要废掉。 嘴噁心的是,自己那么相信苏临河,他怎么好意思把別的女人带到她们床上办事。 打破了她婚姻的嚮往,和对男人的信任。 想到这里她的眼滚烫的眼泪流了下来,为了这场荒唐的婚姻和被他们当猴耍的自己。 直到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翌日 她的眼睛肿胀得只能透过眼皮看到一条缝,索性就没下楼。 在床上放空了一早上,直到下午苏临河才亲自来的提著一个香奶奶的包,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苏临河把礼物打开,谦卑地递到她面前:“邱婖!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包,你別生气了,跟我回家吧!” 她冷哼一声,看著苏临河那张虚偽的脸,后背直起凉意。 昨天不是挺硬气的嘛!怎么现在又变了一个模样。 嫁人最怕嫁到像他这样的,外表看著老实温润,翩翩有礼,实际背地里,蔫儿坏,自私阴毒。 说出去,別人都不相信,还觉得是女人的问题。 如果一个包就能原谅他出轨的事实,那她的这些年的青春也太廉价了。 满心欢喜嫁的人,最后却被他狠狠扇醒,这滋味真想让他也尝尝,然后她在买个礼物,甜言蜜语哄几声,就能一笔勾销? “我昨天说的话,你想好了?” 苏临河“......” 她提的两个要求,现在他还做不到,房契还在银行抵押,尾款他还没凑齐,至於柳如媚的孩子他也要,当然最好还能把邱婖哄回去,当她们的幌子。 邱婖看著他那个死德行就想扇他,便故意激他,“我们就法院见吧,拿上你的东西滚出去。” 这是他们结婚来,第一次见她这样疾言厉色,苏临河知道她是真伤心了,急忙安抚;“邱婖,別这样,我有多少钱你是知道的,一下子还拿不出来。” 男人在哭穷的时候,说的话比黄金还真。 这点她相信。 当下能把房契拿回来,就算不错了。 邱婖见状声音软了下来:“临河,我们9年的感情,你以为我不难过嘛?我昨晚哭了一个晚上,”她抬眸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我昨天说的话,也確实为难你,但我也是真的伤心了。” 该演戏的时候,就要配合。 做女人嘴要甜,心要狠。 昨天在澜西苑,吵了,放狠话,也没达到她的想要的,还不如好好利用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温柔来攻克他,动动嘴皮子的事,自己又没少块肉。 苏临河见她缓和下来了,急忙说道:“我知道!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邱婖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擦著眼泪温柔说道:“嵐山小院是我父母给唯一给我留下的,如果你能把房契还给我,我就原谅你们。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等她生下孩子,我也会像亲生的带,也算给自己留个保障。” 她字字恳切。 这个世界上,最稳固的关係就是利益共同体,本质上的合作,才能让他也入局。 这对苏临河来说是双贏的局面,他当然不会拒绝。 他没想到邱婖真的能原谅他,毕竟她们也是从青葱岁月走到现在的,感情还是有的,他嘴角压不住的喜悦,提高声音问道:“真的吗?” “嗯!” “那我回去想想办法。” 苏临河一时犯难,赎回房契,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回去跟爷爷奶奶借,那他报错数据这件事,就会被公布,他好不容易在公司搭建的人脉,就会毁於一旦。 但不借,又赎不回房契,万一真把邱婖逼急了,她把事情闹大,那遗產和股份,就更没他什么事了,没准大伯还会以他损害公司名义,把他撵出公司。 到时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没办法在北城立足了。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蹙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邱婖看出了他的困惑,宽慰道“我觉得你可以先把澜西苑的別墅卖了,出去租个房子,我看得出来柳如媚也不是图你的钱,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了,你顺利拿到遗產,到时候別说一栋別墅,十栋都够买,而且如果你把我安抚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压下来了,爷爷奶奶也会觉得你能力很强,以后也会高看你几眼,没准还会给你升职。” 苏临河恍然大悟,她说的句句在理,確实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能把別墅卖了,等他拿到遗產了,要什么没有。 至於柳如媚,只要是为了他好,那她应该也会同意。 苏临河眼神坚定:“好。我今天就把房子掛出去!” 对於他来说,住哪里都一样,但现在主要是把邱婖哄好,她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真闹僵了,鱼不一定死,但网一定会破。 第16章 披著羊皮的狼 等他的出去后,邱婖眸色冷了下来,让他把房子卖了,第一方面是要换钱。另一方面是想让柳如媚也膈应,她如果不爱钱,又怎会一连勾引苏家的三个男人,连老头子都伺候得下去。 让苏临河也看看他的真面目。 一个小时后,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戏般地打开监控。 苏临河才说出来要卖別墅,出去租房子住,柳如媚便撒泼坚决不同意,“你让我挺著肚子去出租屋里吃苦?” 见他不说话,她又继续输出”苏临河你真没良心,我受尽白眼跟著你,什么都不图,就图个安稳,你现在要卖房子,我不同意,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在出租屋里成长,是不是那个小贱人给你出的主意?她住不上这个大房子了,就让我也別住,她的心够毒的!” 柳如媚被气得恨不得现在就衝去嵐山小院甩邱婖几个大嘴巴子。 她自己管不住老公,现在来给苏临河出阴招,来对付自己。 苏临河瞠目结舌地看著她,平时千娇百媚,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柳如媚,此刻却像一个市井泼妇一样,叉著腰破口大骂。 以前她没少说,就算苏家不给他前途,她也愿意跟著她一起吃苦,一起打拼的,她只是单纯的爱自己,跟他的身世没关係。 可现在不过是卖个房子,出去租房子住,她就一口一个吃苦,恼怒成这样,要真有一天自己落败了,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哄著他,跟著他? 他都有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还是她们本就是一路人,只是善於偽装自己? 他鬆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本想发火的,但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忍了下来,耐著性子说:“我会给你租个好一点的房子,等把拿到了遗產,你给你单独买一栋,算是补偿你。” 他现在只想快点解决这个局面,拖下去对谁的不好。 柳如媚如果以后安分守己,平安替她生下二房的长孙,那自己也不会亏待她,但如果,她在这样胡搅蛮缠,伤害到了邱婖,那他也不会心软。 毕竟这个世界上都需要做取捨,拥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拥簇自己。 柳如媚才不干,男人的话是最不能信的,在男人眼里,只有权衡利弊,剩下的才是消遣的女人,怒气移步站在了苏临河的面前质问他:“我就是不同意,你要是敢卖房子,我现在就去把孩子打了。” 苏临河本来在外面装孙子,心里已经憋闷得要爆发,现在柳如媚既然还敢拿孩子要挟自己,他抬眸间都是暴戾,起身俯身掐著她的脖子咬牙质问:“你说什么?你在敢说一遍?既然你不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要让邱婖流產?为什么你还要在爷爷奶奶面前丟进了我的脸面?” 要不是她把邱婖的孩子弄没了,早就压著她去医院流產了,还能让她现在耀武扬威的来威胁自己。 柳如媚对上那双猩红的双眼,充满著杀意,这个是她第一次见到温润的苏临河发狠,她害怕自己真的被他杀了,双手拼命的挣扎拍打著他的手臂,气息微弱地祈求“我错了!.......放开我!” 苏临河紧紧地咬著两侧的牙齿,脸颊上鼓起一股牙印,死死地盯著手里的猎物,眼看著柳如媚的脸从红到紫,他才把人鬆开。 柳如媚躺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脑海里满是苏临河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苏临河冷冷地拋下一句:“做好你的金丝雀,不敢造次,我杀了你,外面愿意为我生孩子的人多的是,你什么都不算!” 直到脚步声渐远,柳如媚才敢抬眸看著他的背影,冷笑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苏临河拿下了,有了孩子就能稳固自己的地位,一辈子在苏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就算她怀著孩子,苏临河也没有对她有丝毫怜悯。 眼神飘过电视柜上,苏临河跟邱婖的合照,她眼神里都是不甘,重重地锤了一下地板。 发誓一定要让邱婖也尝尝今天她受的羞辱。 此时的她不敢去苏临河的身边,便扶著孕肚上了二楼。 身后却传来了苏临河冷冽的声音:“去哪里!下来。” 她便硬著头皮,又下来楼,跟著苏临河进了他们的婚房。 柳如媚听著浴室传来的水滴声,心里一阵害怕,刚才苏临河的样子,真的嚇坏了她。不敢相信那是她认识的苏临河。 正想著,苏临河打开了浴室的门,裹著浴巾出来,躺在床上,脸色还是阴沉得可怕:“过来!” 成年男女的那点子事,柳如媚懂得,哆哆嗦嗦地从沙发上涨起来,慢慢向他靠近,压低声音 “我现在怀著孕,不能同房!” 苏临河看著眼前谨小慎微的柳如媚,心里一阵暗爽,满足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这些年他一直唯唯诺诺,装得太辛苦,现在爆发了,她才知道自己的厉害。 女人就是不能惯著。 “还需要我教你?” 柳如媚不敢在惹怒他,只能按他的意思来。 ......... 看到这里,邱婖噁心地把手机丟在了一边。 这么多年了,她也没见过苏临河发火,他还真是一个披著羊皮的狼,如果刚才换成是她,被男人掐著脖子质问,早就跟他一决高下了,还能委身去伺候他,柳如媚也真的是有两把刷子,为了钱可以连命都不要。 看著床上苏临河送来的香奈奈包,她只觉得可笑,男人的嘴和身体是怎么做到分开的,一个小时前还来赔罪,一个小时后就回去找別的女人淫靡了。 这就是她爱了九年的男人。 当初人人都说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实名羡慕他们的爱情,还有人问过她爱情的保险秘诀是什么。 现在想来就是,偷吃,带著愧疚感吧! 邱婖找回手机,给包包摆好拍了几张照片,连同发票,直接掛上了二手市场,很快跑腿取走了包,30万到手。 霎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第17章 没有稜角的鹅卵石 她放下手机打开门,是江莉莉,手里还领著大包小包的东西。 “surprise!” “上班时间摸鱼,你的暴君知道,还不把你嘎了?”自从她亲身领略过暴君的威力,才知道暴君这个绰號取的有多贴切,满脸愁容的看著江莉莉问道。 江莉莉把礼物放在了桌上,顺手薅起了桌上的零食餵进嘴里,嘟囔的回道:“公费摸鱼!” 邱婖:“?” 江莉莉拍了拍沙发让她坐下来:“我们暴君让我来跑腿的,说让我给你带些补品。” 敘政让江莉莉送补品给自己?这什么跟什么呀? 邱婖惊愕的看著她,“你確定?” “嗯呢!”江莉莉又剥了一个鵪鶉蛋餵进嘴里,看著邱婖亮晶晶的大眼说道:“是小刘交给我的,说让我送给你,还把我亲自送来了,没有老板的授意,他敢吗?话说你们怎么认识的?难道就是因为上次你去接他?可我接了他多少次,也没见他给我买点东西啊,果然这大猪蹄子只对美女上心。” 看样子,敘政没有告诉江莉莉自己受伤的事,这样也好,也省得让她担心,她后脑勺的纱布被头髮头顶的头髮盖住,连苏临河来都没有发现。 她现在因为苏临河的背叛,对男人都有些敌意了,心里並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 但如果让江莉莉在带回去,她也不好跟暴君交代。 只能作罢! 当初自己留了纸条,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没提这件事,但自己也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好歹还是要问一嘴的。 “那个,你有没有暴君的电话,我想打电话谢谢他的好意。” “有啊!我发你手机上。”发完又对著邱婖做了一个诡秘的表情:“主动点,等你成了我们老板娘,我就能天天摸鱼了。” 邱婖无奈摇头,自己还在这里乱的一锅粥,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档子事。 “你跟苏临河怎么样了?” “就那样!” 她把这几天的事,跟江莉莉说了一遍,她骂骂咧咧,把他们都问候了一遍,她离开的时候,邱婖也跟著一起去了市区,打算把自己的车开回来。 好巧不巧,刚到停车场,就遇见了苏临河跟柳如媚,她挽著他的手臂,甜蜜如初。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几个小时前,她还被苏临河掐著脖子骂,她事怎么做到,那么不记仇的。 江莉莉刚想衝上去,就被邱婖拦了下来:“別跟他发生衝突,他有双重人格,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正说著,柳如媚发现了她们,她恨不得整个身子都粘在苏临河身上,来宣誓主权。 邱婖心被刺得一阵酸楚,呆呆看著她。 苏临河察觉到柳如媚的异常,余光看见了愣在原地的邱婖。 他立刻甩开柳如媚的手,大步朝她走来。 “邱婖你听我解释,我是....我是出来看房子的,我已经把澜西苑的別墅掛出去了。” 看著他又回到低声下气,温和没主见的样子,邱婖汗毛倒竖,谁能想像这样一个温和有力的人,刚才竟然动怒掐一个孕妇。 虽然柳如媚也算什么好东西,但也算是怀了他的骨肉,他既然扬言要杀她。 两人一个比一个还丧心病狂。 江莉莉气愤骂道:“苏临河,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既然敢对不起邱婖,曾经那些山盟海誓你都忘到你狗肚子里去了.....”她还想再骂的时候,却被邱婖打断了。 她擦了眼角的眼泪,冷漠回答“我不想在见到她。” 车边的柳如媚生怕苏临河跟邱婖说上几句话,就能被她勾了一样,快步上去,又缠上了他的手臂,“这么巧,你不会是跟踪我们吧?” 邱婖噗笑一声,脸色不悦:“我们?”她还真好意用词,“只要我在,你永远见不得光!” 苏临河察觉邱婖的情绪不对,立刻甩开了柳如媚的手,扶著邱婖的双手声情並茂的说道:“对!我会给她单独找一个房子,然后我们两个住在一起。” 听著苏临河不要脸的说辞,邱婖真想扇烂他的嘴,但为了嵐山小院,强压怒气:“希望你说道做到!再让看到她,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用最软的口气,说著最言不由衷的话语。 邱婖只觉得自己可笑,曾经那个敢爱敢恨,不服就乾的性格,现在也被社会打磨成了一块没有稜角的鹅卵石。 “好,我答应你,再也不会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柳如媚双眸满是恨意,但却不敢在放肆,她怕苏临河当著邱婖的面给自己难堪。 要是苏临河不在,今天她非要给她一些顏色看看。 说完,邱婖拉著江莉莉坐进了她的车里,一秒都不带犹豫的轰著油门离开。 “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完,不把那个渣男骂的无地自容,我都对不起我们两个的情谊。”江莉莉愤愤地抱怨著。 邱婖目视著前方,坚定有力地回道:“还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我让你痛骂他三天三夜,他都不敢还嘴。” 她一定会让伤害自己的人受到来自她的馈赠。 此刻的邱婖有一种“任其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的实感。 “好!等你离婚那天,我就搬个小凳子去民政局门口堵著地骂他。” 邱婖微微頷首,她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凉风,来缓解心里的堵闷。 把江莉莉送回家后,她才又折回了嵐山小院。 站在洒下,任凭热水冲刷著她的细肩,洗漱完后,她提著篮子准备把脏衣服丟进洗衣机里。 忽然,那件皓白的衬衫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弯腿蹲下,那衬衫上熟悉的味道,涌进她的鼻腔,脑子了闪过他沉稳有力的怀抱。 把其他衣服丟进洗衣机后,拿著絮政的衬衫,单独用手搓,搓到手腕泛红,都没把领口泛黄的碘伏搓掉。 乾脆重新买一件还给他吧,毕竟自己穿过了,洗了在乾净,他应该也不会再穿了。 她把衬衫漂洗掛好了,拿手机照了牌子尺码。 虽然说价格不菲,但自己也还能承受。 看著时间还早,她便打开了江莉莉分享的电话,犹豫几秒后,还是拨了出去。 嘟..... 第18章 正面交锋 电话那边传来了敘政低沉中带著些许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喂!” 邱婖抿了抿嘴唇,看著满桌的补血製品,提起勇气说道,“敘先生,您好,我是邱婖” 敘政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拿开,看了一眼號码,故作淡定的回了一句“嗯。”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纸,仰头靠在椅子上把玩著。 她的字跡跟她的人一样清秀婉柔。 “谢谢您昨天救了我,也谢谢您送来的补品。”那边没有接话,她又接著说道:“我在您家喝的那瓶喝酒....您把帐號给我一个,我转你卡里。” 听到这话的敘政墨黑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薄冰,她这是不想跟自己扯上关係? 见了太多往他身上扑的女孩,这一次一次拒绝他的,邱婖绝对算第一人。 他的鼻音很重,態度冷硬:“算了!” “嘟嘟.....”电话被他掛断,心里莫名窝火,把纸条扔进抽屉了,他是魔鬼吗?就这么急著跟他撇清关係。 听到一阵嘟嘟声,邱婖也有些莫名其妙,看看补品,又看看通讯录里的电话,要不是她听得出来他的声音,还以为是打错了。 这人真是奇怪,给他钱还不乐意了。 时间又过了几天,苏临河没有再来,邱婖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开车去了商场,她到的时候,江莉莉已经等在门口。 天气渐冷,他们相约一起去换秋装,她的衣服也在澜西苑,她不想回去拿,没准都被柳如媚穿了个遍,想想都噁心。 她们挽著手闪进了一家店,橱窗上一套白色不灵不灵的小香风套裙,吸引住了江莉莉的眸光,她指著说:“这套太適合你了,端庄温柔,你去试试唄。” 还没等邱婖回答,柜姐就笑盈盈的上前,“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新款,我拿下来给你试试。” 此时身后却传来一声熟悉又另人生厌的声,只见柳如媚扭著她的水蛇腰,做作的扭进来,掛著包的手指著那套衣服说:“这套我要了!” 柜姐漏出尷尬又欣喜的表情,看了一眼邱婖:“这套是这位女士先看上的,要不给这位女士先试了,在给您试!” 柳如媚一听,脸上的笑意夸了下来:“你说的什么话?一套衣服还分前后试?我要了你听不懂吗?” 邱婖看她的眼神带著恨意,语气却带著轻蔑:“你只配要我,用剩下的!”说完拿上裙子进了试衣间。 “你.....”柳如媚气得横眉瞪眼,高跟鞋狠狠地剁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莉莉眼睛都要瞅抽筋,看著柳如媚那样,就想上去撕她,“你什么你?你確实是喜欢捡垃圾啊,不然怎么可能伺候完爹在伺候儿子,你的口味可不是一般重!” 柳如媚脸色刷的一下红到了耳后根,旁边的柜姐也吃到大瓜般,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她。 她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急忙解释:“是她自己拴不住男人,还来怪我?我可是苏临河求著追来的。” “嘖嘖.....”江莉莉咂嘴鄙夷。 试衣间里的邱婖听得一清二楚,看了一眼吊牌价,28万,她抿唇一笑,比起买套裙子,她还是更想看,苏临河收拾柳如媚的样子。 她不紧不慢的穿上,出了试衣间,高挑的身材,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就要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美得不可方物,对著镜子摆弄,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 “好看!美如天仙,就这套了。”江莉莉在一旁点火。 柜姐也凑上来:“小姐,穿上这套裙子,真的太美了,男人见了都要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呢。” 柳如媚看著镜子里的邱婖,確实很端庄漂亮,万一被苏临河看见了,还不得把他的魂勾去,正打著坏主意的时候。 邱婖突然开口:“多少钱?” “28万!” 邱婖面露难色:“可以少一点吗?” “小姐,这是新款,没有折扣的。” 一旁的江莉莉白了一眼柳如媚,看她蓄势待发的样子,扶到邱婖耳边说:“买,钱不够,我拿你。”不爭馒头还爭口气。 柳如媚嘲讽大笑:“就你这穷酸样?我还以为你邱婖多有本事呢,怪不得留不住男人,你连喜欢的裙子都留不住。” 看著邱婖脸上细微的表情,好像鼓足勇气要搏一把的时候,柳如媚从包里拿出一张福年卡,丟给柜姐:“刷卡,我要了。” 邱婖知道那张开,是苏临河的主卡,副卡在她这里。 急的一旁的江莉莉拉著她的手摇晃:“你干嘛!买呀!我买给你。” 邱婖却不爭气的垂下头,一脸无奈的摇头,转身进了试衣间,门关上,她的脸上漏出一抹讥笑。 柜姐看邱婖的样子大概是不要了,便拿起了柳如媚的卡,在刷卡机上操作。 其实她也不想卖给小三,要是那位邱小姐要的话,她肯定要跟她一起挣一下。 看著邱婖穿上自己的衣服,出了试衣间,柳如媚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光是男人,她所有喜欢的一切,自己都要夺过来。 让邱婖一无所有。 滴滴..... 服务员把卡和消费单递给了柳如媚。 她得意的斜靠在收银台前,语气嘲讽:“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江莉莉咒骂:“对对对!就你老。谁能斗过老巫婆呀!” 柜姐或许是体內正义的血脉觉醒了,一脸疼惜的看著邱婖:“小姐,还有这款,价格稍微便宜一点,我还可以为你打个折。” 反正那个小三已经刷了卡,抢去了衣服,如果自己是老板,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买那套衣服给小三。 邱婖本来想走了,但看著柜姐还算个实心肠的,没有势利眼,她便指了那套在杂誌上看见的那套黑色连衣裙“我看这套不错!” 以前她很喜欢白色,觉得清纯又乾净,现在她想改变风格了。 “小姐,要不你看看別的,这条是限量款,要52万。”柜姐的小声提醒还是被柳如媚听见了。 柳如媚鄙夷地打量著邱婖:“28万的还买不起,还有脸看52万的,要我是你呀!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丟人现眼!” 第19章 为民除害 邱婖看著柳如媚现在跋扈的样子,回想起了以前她刚跟苏临河结婚时,谨小慎微,温柔贤惠的柳如媚,人以类聚,或许他们两人能走到一起,是有原因的,两人都很擅长把另一个残缺的自己包裹在完美人设里。 不知是对苏临河的怨恨,还是替自己的青春惋惜,在此刻,都汹涌地刺进她的心臟,冰冷又刺痛,想报復他们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邱婖没有理会柳如媚,扭头温和地对柜姐说;“拿下来给我试试吧!” 江莉莉呛声:“对试试!”她倒是不担心邱婖会报復性消费,在她眼里,她这个姐妹是最理智,有主见的。 与柳如媚擦肩时,她还冷笑一声,挖苦道:“不自量力,你还以为自己的苏太太呢!” 邱婖回眸,冷若寒冰的眼神,死死盯了她一眼,“只要我在一天,你就永远都是小三,当好你的蛆,好好拱你的屎。” 柳如媚被震慑得一哆嗦,没敢回嘴。 江莉莉心底拍手叫绝,不愧是她的姐妹,人狠话不多,但凡说话就能给她秒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邱婖跟她的老板敘政是同类人,底色是苍凉,但骨血是炙热,与世俱来的疏离感,和坚毅。 邱婖从试衣间出来的一瞬间,江莉莉捂著嘴叫了出来:“哇!老公姐,太帅了,从来没见过你穿黑色,气场直接一米八。”冷冽中透著清透感,有一种天塌了老娘顶著的大女主既视感。 柳如媚看著从前温软的邱婖瞳孔微震,或许大家都变了,她不在那个乖巧的小白兔。 邱婖看著镜子,嘴唇微勾,“有那么夸张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柜姐也接话,虽然眼前的邱小姐可能买不起,但她还是想用言语刺激一下,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柳如媚:“真的好看,邱小姐,你真的塑造性比大明星还强,什么款式在你身上都有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柳如媚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头皮,嘲讽地说道:“你们就是彩虹屁吹上天,她也买不起,省省口水吧。”指著柜姐说:“你也是个没眼力劲儿的,真正有钱的主是我,你来把我討开心了,没准我还能赏脸再跟你买点小饰品什么的,给你提提业绩。” 她可是要亲眼看著邱婖爱而不得,连一件衣服的主宰权都没有。 看著她难受,才能缓解被苏临河掐著脖子威胁的痛楚。 柜姐就当没听见一样,继续围著邱婖。 柳如媚气不过,起身拉扯柜姐:“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邱婖一把抓住柳如媚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你怎么觉得我不会给她提业绩呢?” 柳如媚被捏的深生痛,才甩开柜姐的手,脸色鄙夷,“就你?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说实话,这条我最喜欢,比刚才那套白色那套大气多了,柳三姐,你不是喜欢抢我东西嘛,这条不抢了?对你来说52万那不是小菜一碟吗?” 邱婖故意把她架上去,让她骑虎难下,现在苏临河手里应该没剩多少钱了,刚才她眼睛都眨一下就刷了28万,现在刷个52万,回去苏临河不把她打死。 一句柳三姐,把柳如媚的脸打得狠狠一抽,“你听过一句话吗?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你才是这段感情里的小三,我跟临河是真心相爱。” “至於钱嘛!我当然不缺,区区52万还不够我塞牙缝” 她虽然有点不敢,但输人不输阵,气势上她还是要保持住的。 面对柳如媚的挑衅和这些不要脸的理论,她被气笑了,道德底线在柳如媚眼里,应该就没有过。 两个无耻的人凑在一起还真是为民除害了。 “好呀!那我现在就脱给你,你穿上回去一定会把苏临河迷得神魂顛倒。”邱婖刚要走进换一件,被江莉莉一把扯住,她大概是看出了邱婖的心思,便开始了神助攻:“邱婖你別脱,你穿著真的超级无敌好看,回去穿给苏临河看,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有些人呀!就是穿上皇袍也不是太子,上不得台面。” 邱婖也配合江莉莉演了起来:“真的吗?他会回心转意?” 柜姐和江莉莉重重地点头。 柳如媚看著她的身段,本来纠结的心,一下子明了了,到最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不成,心一横,张扬的说道:“这件衣服我也要了!” 邱婖眼眶通红:“哼”了一句,就跑进了试衣间。 柜姐拿著卡在刷卡机上划拉一下,“小姐请输密码。” 柳如媚得意地按过密码,满意地拿起购物袋。 邱婖才从试衣间出来,垂著头拉著江莉莉走了,两人一路小跑,又闪进卫生间才放声笑了出来“怎么样?我刚才的演技绝不绝?” 邱婖会心一笑,对他竖起大拇指:“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奖盃。” 她虽然有实力买那么贵重的裙子,但把三四十万跨在身上,她还是有些捨不得,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柳如媚一下子消费了那么多,回去估计苏临河也不会放过她,晚上自己就可以看到他们互相折磨的画面,想想都神清气爽。 她以前跟苏临河在一起的时候,衣柜里最贵的小礼服也不超过五万,而且只有一条,现在想想也挺心酸的,明明没有大手大脚过他的钱,到头来,她剩下的都都给柳三姐挥霍了。 她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挽著江莉莉去买了几身合適的衣服。 总的下来也不超过一万块钱。 所以老人说的那句话不是没道理,心疼男人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她们站在三楼,看著柳如媚打著电话出去后,才折回到那家奢侈品店,跟柜姐要了柳如媚的消费小票。 “你要小票干嘛?” “我现在跟苏临河还没离婚,他的钱都属於我们婚內共同財產,到时候我有权利追回的。” 江莉莉抿著嘴,“不愧是学霸啊!你真是又清醒,又冷静,反正就是別让他们活。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囂张的小三,越想越来气。” 邱婖按下车钥匙,扭头神秘地说:“彆气,今晚回去,自有人收拾她!” 第20章 借花献佛 柳如媚人才出来,就被苏临河的追魂夺命扣,嚇得直哆嗦,不敢接电话。 现在细想起来,感觉自己好像上的了,被她牵著鼻子买了那么贵的东西,苏临河嗜钱如命的性格还不得把她剁了。 现在懊悔得想回去把裙子退了,但又拉不下这个面子。 只恨那个邱婖太狡诈了,刚才衝动一上头,就著了她的道。 她必须想一个合理的藉口,才能躲过他的毒手。 回到家时,苏临河脸色阴鷙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周身的森寒之气,看得人毛骨悚然。 “跪下!” 他命令是的口吻,看得出来隱忍的情绪已经快要爆发,柳如媚放下钥匙,顺从地跪在他的脚边。 苏临河扫过她手购物袋,俯身朝她要过来,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满是狠戾。 柳如媚对苏临河的变脸,害怕地哆嗦著身体往后仰。 恐惧像黑夜一样,紧紧扼住她的喉,他的大手禁錮住她的后脑勺,森寒冷笑。 “我现在穷得都要卖房子了,你还敢去买奢侈品?给你两条路,一、自己把钱还进去。 二、我把你卖了,来填债。” 柳如媚屏住呼吸,嚇得不敢看他,一听到要把她卖了,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当初苏仁尧就是外卖有个相好的,被发现后,送去缅甸,再也没回来过。 看来孩子也不能成为他的保命符,苏临河太恐怖了,她必须要离开他,保命要紧。 趁著孩子还小,打了另谋高就,换个城市,重新傍一个。 或许出於求生的本能,脑子一下就灵光了,她抽咽开口:“临河,这不是给我买的,我怎么捨得,你听我解释!” 苏临河这次缓缓直起身体,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审视著地上跪著的柳如媚“好,你解释。我看看这81万的值不值。”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今天去逛街了,遇上了邱婖和那个江莉莉,我看她试了这两套,没捨得买,等她出去后,我去进去替你买下,等你送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见苏临河不相信,她便从包里掏出手机,把邱婖试衣服的照片翻给她看,本来她拍下来,是想在朋友圈炫耀一下这个手下败將,输的有多惨。 现在算是派上大用了。 看过照片后,苏临河立马收回了那可怖的嘴脸,嘴上掛著一抹温和谦卑的笑意,把瑟瑟发抖的柳如媚扶了起来,温柔地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 柳如媚嚇得后退一下,身子僵住。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捨得把你卖了呢!你那么乖巧懂事,这钱得值,等我拿到了遗產,別说80万,800万都给你!” 看著苏临河收放自如的情绪,和两副面孔,柳如媚的后背发凉,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那你明天在去送给邱婖吧!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等苏临河进去洗澡了,她才失魂般鬆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膛激烈地起伏著。 一下买大別墅,一下给她800万的,满嘴跑火车,她也是才看清这个人的本质,典型的双重人格,好起来特別温柔,一旦触到他的逆鳞,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 这种人身边,实在是太冒险了,稍有不慎就要命散黄泉。 想通这点,柳如媚开始盘算著明天的出逃,不然等苏临河知道真相,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她有点佩服自己的计谋,等苏临河拿著裙子去噁心邱婖,她们一定会大吵一架,彻底撕破脸。 她不要的东西,邱婖也別想得到。 翌日 苏临河出门上班前,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柳如媚额头上亲了一口,“你乖乖在家等我,下班给你带好吃的。” “好!” 等著苏临河一走,柳如媚便起身收拾自己的行李,把贵重的都带上,头也不回地拖著行李箱出了小区。 拦了计程车直奔机场,她丝毫没发觉一直蹲守在她家门口的私人侦探,也拦了计程车,跟在她身后。 “苏总,柳如媚拖著行李箱去了机场!” 苏仁尧签文件的钢笔顿了一下:“安排人手,拦住她,把人带到郊区房子里,我马上过来。” “是!” 离开有暴力倾向的苏临河,柳如媚浑身鬆开,到站后,她指示著司机把她的行李箱搬下来。 司机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给她搬了下来,上车前还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柳如媚转过身,嘴角掛著笑意:“去你妈的渣男,老娘不跟你玩了。” 话音刚落,后勃颈处出来一阵闷痛,接著就两眼一黑,被几名壮汉抱进了车內。 再次醒来时,看著陌生的环境,和那个男人的背影,嚇得她失声惊叫,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退到床的角落里。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那人转身。 “大哥?” 苏仁尧拉过凳子,坐在她床前,一双眼眸浑浊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你现在应该叫我大伯!” 柳如媚尷尬的老脸一红,抱著双膝的手鬆懈了下来,“大伯!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要走,怎么我的大侄子对你不好呀!” 柳如媚如实回答:“他有暴力倾向,我跟他在一起太害怕了,所以我必须走。” “走?你能走到哪去?” 柳如媚看著他冷笑的样子,汗毛竖起,苏临河跟这位大伯的关係不算好,他又好面子,就算发现自己跑了,他也不会让苏仁尧来帮忙,所以苏仁尧,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 “大伯,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苏仁尧手指著她:“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他利落挥手,身后地手下,推著十几个黑色行李箱进来,整齐摆在地面上。 满满的都是红票子。 惊得柳如媚死死捂著嘴巴,不让喉头髮出一丝声响,知道大房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这一屋子的钱,少说也得上千万。 她从小跟苏家的男人纠葛,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大伯这是什么意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 苏仁尧抬手让他们出去,门再次被关上。 第21章 他字字恳切 他才扭眉,幽幽开口“把孩子生下来,我给你4000万,这里是2000万定金,等孩子出生后,你可以拿著尾款,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生个孩子4000万,还有这种好事?就算她现在去找个老头,人家也未必会给她那么多钱。 现在的有钱人都精得跟鬼一样,把钱守得死死的,在你身上出去的,都要变著法地在床上折磨回来。 “为什么?” 大房和二房当初因为挣公司的股份,大打出手,闹得非常难看,现在苏仁尧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其中必定有猫腻。 苏仁尧小看这个女人了,他以为只要自己给够钱,这个捞女就会答应,看来还得演一齣戏,於是他双目含泪:“当初二弟还在的时候,我这个大哥没有好好的跟他並肩作战,现在他走了,二房就剩下了临河这一个孩子,邱婖又不会生了,我这个做大伯的当然要儘自己的一份力,替二弟保住二房的血脉。” 他字字恳切,说到动情的时候,还忍不住落泪。 柳如媚虽然没全部信,但也信了个七八分,反正最后她能得到钱,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跟著苏临河怕是都没命活到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 於是她爽快答应:“好,不过,你要保证我的安全,被苏临河找到,我和孩子他都不会留。” “好!我答应你。你只要不离开这个房子,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说完他轻咳一声,门外的小哥便拿著合同进来。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我说到做到,白纸黑字,你也有个保障!” 柳如媚接过合同仔细阅读了一遍,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跟谁都是为了钱,生个孩子就能得到4000万,比去伺候老头强多了。 临走前苏仁尧说:“你安心养胎,需要什么让保姆出去买。” “好!”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班后的苏临河高高兴地提著那两袋衣服去了嵐山小院,在他眼里,邱婖是爱他的,现在生气也只是一时的,慢慢的,她会原谅自己的。 此时的邱婖正忙得脚不沾地,最近几天小院的客流量是平时的两倍,她看了一眼苏临河,示意他上楼去。 苏临河上楼便开始四处打量他的房间,看有没有別的男人的用品。 邱婖上楼就看见苏临河在翻箱倒柜,那种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斜靠在门框上冷声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没有道德底线。” 闻声苏临河脸上的阴毒立刻在脸上展开,但转身又是一副人畜无害,傻白甜的样子:“快来看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说话间苏临河就打开了裙子,高兴地跟她展示。 看到裙子的那瞬间噁心到了极致,“苏临河你真当我傻啊?昨天因为这两条裙子,柳如媚就差没跟我动手,还扬言,只要是我喜欢把的,不管是人,还是衣服,她都要抢走,还说我才是这段畸形恋里的第三者,你们是真心相爱,现在你却好意思拿著这两条裙子来说是你买的,出现在我面前晃悠,耍我很好玩吗?” 她本来哄著苏临河把房契拿回来,都不想跟他撕破脸,但看到这两条裙子,心里的怨气就一下子就上头。 但看到他说谎都脸红的样子,只觉得曾经的自己太傻了,被他骗得团团转。 就连为他怀孕的柳如媚都没得到他的善待。 扯开苏临河温润的外表,她才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有多凉薄,无耻,而她爱还傻傻的,在她最好的年岁里,爱了9年。 看到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苏临河身体微震,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柳如媚骗了,难怪她会这么生气,伸手想拉住她。 邱婖本能后退几步,整个人气得发抖,他的手留在了半空中。 “邱婖,你別生气,你听我解释。” “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別脏污了我的耳朵。”她嘲弄地扬起嘴角。 苏临河看著眼前的邱婖淡漠又疏离,心里隱隱作痛,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小错,一向明清豁达的邱婖怎么就不可能原谅他呢? 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而且他已经保证过了妻子的位置永远都属於她,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苏临河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他翻脸的时候,嘴角似笑非笑:“我承认裙子是柳如媚买的,但刷的是我的卡,也算是我买的嘛!” 邱婖不想再跟他废话,把床上的裙子塞回袋子里,交到她手上:“她抢来的,就让她穿吧,希望下次来见我的时候,带上房契,否则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苏临河,我再好的脾气也有限度,请你儘快!” 苏临河拿上东西垂著头出了小院,上车后,他隱忍的情绪彻底爆发,他把方向盘锤出几声闷响,后槽牙咬得两腮鼓起。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柳如媚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了。 这大白天的关什么机,他把手机重重地摔在副驾驶上,脚底油门踩得狠厉,一路飞驰回了澜西苑。 进门后他傻眼了,柳如媚的东西都不在了。 “草!” 这个坏女人,害得自己被邱婖羞辱,他的璀璨的人生都被她毁了,现在还敢跑,他就算是绝地三尺,也要给她找出来。 他拿起靠在门边的高尔夫球桿,把茶几上的东西砸了个稀碎,嘴里骂著污言秽语。 良久,堵闷的胸口才得到舒展。 嵐山小院里,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时已经接近十点,邱婖拖著疲惫的身体回房间洗了澡,顶著半乾的头髮,穿了一件暖色毛衣,领口划过手臂,露出白嫩的细肩,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吹著晚风。 她开始復盘今天的不理智,差点毁了自己的计划,正想著,小院走进了一道身影,她起身倚著栏杆说一句:“今天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敘政朝声音来源抬眸望去,两人视线交匯。 “敘总?” 他微微頷首,邱婖却在他脸上看到了疲惫之色,气压很低,语气懒懒的“我可以上来坐坐吗?” 第22章 敘政出现 邱婖一愣,毕竟他也帮过自己,便柔声回答:“可以,我下来给你开门。” 这就样,一个楼下,一个楼上,平行的朝入口走去。 他一身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板板正正。 她一件宽鬆暖色露肩毛衣慵懒鬆弛。 反差感拉满。 邱婖和他同时达到了楼梯入口,邱婖按下密码,打开门,礼貌的把他请上去。 楼上是她们一家三口曾经生活的地方,出了家人,敘政是第一个上来的。 敘政的目光扫过正个楼层,鬱鬱葱葱,绿植上还掛著一闪一闪的星星灯,整个阳台的温馨又愜意。 “隨便坐!” “嗯” 他解扣落座,禁慾系拉满。 两人谁都不说话,呆呆地看著灯,各有心事。 邱婖正放空自己的时候,敘政冷不丁地看著她地问道:“你好些了吗?” 邱婖淡淡一笑,“好多了。” 目光交匯,敘政看著她,美得周正,气势磅礴,倔强又鬆弛,坚韧中又有点恰到好处的温润,敘事感极强的一双大眼,眉宇间都是英气。 好像把一切心事封印在了喉咙里,生成欲言又止的隱忍。 他看得一时竟入了迷,坚挺的喉结上下滑动,“有酒吗?” “有!” 邱婖起身,下楼去酒柜里找了一瓶好酒,正缺个酒搭子呢,他就来了,路过烟柜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秒,好像没见他抽过烟,但她想抽,也顺带拿了一包。 今天本来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被苏临河噁心了一把,现在浑身不得劲儿。 敘政看样子心情也不好,那就两个人一起喝一杯吧。 邱婖在上来的时候,敘政还是坐的规矩,神色篤定,甚至带著掌控一切的高傲。 她微微耸肩,感觉她驾驭不来这样强大气场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会莫名地被压迫。 酒到倒好后,她们各自喝了一口,凉凉的微风轻抚著她的秀髮,她从口袋里掏出烟,“敘总来一支吗?” 敘政抬眸看了他一眼,接过夹在修长的手指甲,垂眸间,一股白烟从他鼻腔里吹出。 她平时一般不抽菸,只是特別烦闷的时候,会配上酒来上几支。 几杯下肚后,寡言的两人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给她讲金融,讲经商之道,她蹬蹬地跑去臥室拿了一个小本子,认真的记下。 能得他这样的大佬指点,她出钱都学不到,毕竟他的恆新集团,像个標杆一样在北城屹立著。 话匣子渐渐打开,她也好像没那么侷促了。 也跟他聊了很多自己的事,此刻的她需要一个发泄出口。 他眉峰微蹙,心疼她的过往,难怪每次看到她,都一副淡漠又惆悵的样子,原来事背后压著这么多故事,良久憋出了一句:“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邱婖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离婚的事,她迷离的眼神盯著他,频频点头。 那一晚他们喝了很多酒,邱婖感觉也没那么怕他的,彼此好像拉近了一些距离,直到天旋地转。 徐政看著趴在桌上不动的邱婖,眼角还掛著一颗透亮的泪滴,他伸手轻轻拂过,一时竟然分不清是同情还是欣赏。 他看著月色又抽了几支烟后,把人抱进了臥室,捻好被角后,径直离开。 车里的小刘本以为敘总不会下来了,便拿出毛毯,在驾驶位睡著了,车子突然一沉,他惊醒过来,礼貌叫了一声“敘总!” 看他两颊微红,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小刘驾轻就熟地把人送回和园,临走前还瞟了一眼嵐山小院,腹誹道以后肯定会经常来这里了。 今天公司高层出了问题,他亲手提拔上来的副总,既然背著他跟合作方搞在了一起,来骗取中间差价,事情败露后,他心里难过。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来了嵐山小院。 老人说了,一个男人心情不好时,身体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那位邱小姐確实生的人间尤物,连高高在上的老板也能免俗。 回到和园的敘政脸上寡淡无欢,给助理陈栋打了电话才回到床上休息。 陈栋一脸懵,满心气概山河的老板既然会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太反常。 清晨,邱婖醒来后,揉著作痛的太阳穴,脑子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敘政,连鞋子都没套,就从床上窜下来,打开房门看著他们昨晚喝的酒瓶和散落在菸灰缸上的菸头。 是真的!他昨天真的来了,但什么时候走的她实在想不起来。 看著院子里的员工开始忙碌,她才转身进了臥室。 手机通讯录里早上七点的时候发来一条好友申请,【我是敘政】 邱婖思虑几秒后按下了同意申请,他的头像是一个展翅高飞的雄鹰,霸气凛然,跟他的气质很像。 出於好奇心,她又点开了他的朋友圈,一条黑线。 这是没发过,还是把自己屏蔽了? 她心里有些失落,毕竟昨晚两人聊得挺欢。 他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起来了吗?】 【起来了!】 邱婖回了消息后,等了好一会儿,那边却没有回应,她便捏著手机下楼了。 直到中午手机响起,她有些激动地连忙拿起手机,是她之前请的私家侦探消萧【柳如媚离家出走了,现在苏临河派人到处去找,目前还没找到。】 她回道【继续盯著。有消息再告诉我】 柳如媚失踪了?这几天她心里难受,都没去看监控,好好的怎么会离家出走呢。 她关上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监控回放,看得后背发凉。 所以沈临河是被柳如媚摆了一刀,为了保命才把说成是为她买的,事后又怕苏临河追究,才跑路了。 关上手机长嘆一口气,现在的苏临河就像恶魔一般,难怪柳如媚会跑路,自己也要赶快拿回房契,早点跟他离婚。 於是她拨通了苏临河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他温柔的声音,很难把打砸东西发泄的恶魔联繫在一起。 邱婖也不想绕弯子,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直接明了的说道:“房子卖出去了?我的房契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第23章 故意抬高房价 苏临河阴鷙的双眸沉了下来,本来柳如媚的事就够他烦的了,现在邱婖又来逼自己。 他理直气壮的说道:“邱婖,难道我们之间除了房契,就没別的话说?” 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像个宝一样,把她捧在手里,宠著,他这些年的付出,难道还抵消不了这个小错?他一度以为邱婖生几天气,自己哄哄就会过去,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邱婖对他淡漠疏离的像一个陌生人。 “不谈房契,谈什么?谈爱?谈感情?你自己说的呀,我只是你的妻子,至於你的私生活,我没权干涉!” 苏临河被邱婖冷漠的语气刺痛,照现在看来,等他把房子卖了,房契拿回来,邱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他离婚,到时候他才是真的人財两空。 现在用房契吊著她,她想走也走不了,等他找到柳如媚,把孩子生下来,顺利继承了遗產,到时候,邱婖看在钱的份儿上也不会这样对自己冷言冷语,没准就原谅他了。 女人嘛!都爱钱,要不是爱钱,她当初也不会嫁给自己。 想通后,他阴沉的脸稍稍缓解下来,“我已经掛出去了,你再耐心等几天。” 邱婖不想跟他废话,掛了电话。 她翻了二手网,看到了苏临河掛出去的房子。曾经他们的爱巢,现在看见只觉得噁心。没有一丝留念。 转眼间到了月底,苏临河那边还是没有消息,烦人的电话却一个没少,她都是隨便敷衍几句。 柳如媚也乖乖待在郊外,没敢出门。 苏仁尧没再来看过她,她也乐得清閒,在房子里养胖了不少,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无比安心,就等孩子生下来,她就能实现財富自由了。 另一边的苏临河,找了几波人,也没找到柳如媚。 “废物!我开那么高的工资给你们,让你们找个大肚婆都找不到!” 事发后,苏临河查了北城的机场和高铁,柳如媚確实买了票,但没登机,所以他认定,柳如媚一定还在北城,只是偷偷躲了起来。 看著手下不敢说话,半垂著脑袋,听著他训斥,苏临河鬆了松领结,“去查查租房信息,她总得有个地方落脚吧。” 柳如媚是安城人,在北城一个朋友都没有。 “是!” 眾人出去后,他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號码,这几天他每天都接好几个询价电话,他神色极其不耐烦地接上,“四千五百万,不议价谢谢!” 电话那头出来咒骂声“有毛病啊!上面標註四千万,我还没见过,著急卖房子还抬价的!不卖拉倒。” 对方掛了电话 苏临河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五月一 江莉莉提著行李,来嵐山小院找邱婖住几天,她很喜欢嵐山小院的风格,安逸得很。 等一切喧闹结束后,两人穿著同框睡衣躺在床上。 江莉莉开口问道:“苏临河的房子到底有没有卖掉,这都一个月了!” “没有!” 邱婖无奈回答,平台上显示,喜欢的人很多,询价的人也很多,但就是没卖出去,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苏临河故意拖著她。 江莉莉翻身正对著她,一只手压在头下,眼巴巴的看著邱婖说道:“现在北城的这种別墅很抢手的,不可能卖不出去,要不我打个电话,探探,反正苏临河也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號码。” “行!” 江莉莉一连打了三个,电话才接通,听著背景的嘈杂声,应该是在夜店。 江莉莉捏著声音说道:“你们家的房子......”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临河打断:“4500万!” 邱婖听到胸口一沉。 江莉莉接著说道:“好啊!还涨价500万,那我明天来看看房子唄!如果我喜欢也可以接受。” “少废话,房子我不卖。”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苏临蹙眉骂道:“傻x!”又继续搂著怀里的娇人往她嘴里灌酒。 江莉莉气得一拳砸在抱枕上,愤愤骂道:“你听见了吧,这个王八羔子,就没想卖,故意拖著你呢!” 邱婖眼里几乎喷涌而出的愤怒,全身紧绷,像一支即將射出的利剑,这个男人一次一次地欺骗自己,曾经她还问过自己,能不能原谅他,现在看来是自己太优柔寡断了。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她在等。 “我明天去找他一趟。” “那我陪你去!”江莉莉眼神坚定。 邱婖拍了拍她的手,想到苏临河掐柳如媚的脖子,她也有些害怕:“那你在门外等我,你进去有些话不好说。” “好!” 夜色酒吧,苏临河把怀里的小白兔灌醉后,看著她清纯的脸庞,跟邱婖有几分神似,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直接把人带回了澜西苑。 到达澜西苑时,小白兔酒醒了大半,半推半就地在苏临河怀里撒娇。 苏临河被她撩拨得欲罢不能。 第二天是周末,想著苏临河应该也在家。 邱婖和江莉莉早早的就起来,她穿了一套运动装,怕有什么情况,好逃跑。 江莉莉停好车后,不放心地问道:“真的不用我跟你进去?” 邱婖不想让江莉莉跟著她冒险,苏临河发起狠来,她们两个女生实在不是他的对手,“不用!你等著我,一个小时我没出来,你就报警!” 江莉莉一脸担忧的点点头回应。 邱婖深吸一口气后,按下密码,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对苏临河最后一丝感情被碾成了渣。 从鞋柜到臥室门口,一路散落著她给苏临河买的深灰色西装,还有女人的內衣內裤,可想两人当时有多著急。 臥室门口还有一双恨天高,和被撕碎的抹胸裙,邱婖心如死灰。 鞋柜到臥室门口,短短几米,邱婖却走得无比沉重,每一步都痛在她的心里,她想把9年的感情从心里剔除,狠狠地都踩在脚下 此时臥室还传出此起彼伏的淫靡声。 她气的浑身颤抖,轻轻推开虚掩著的门。 就在他的的婚床上,男女一丝不掛,淫靡交织,这一幕狠狠地刺痛了邱婖的双眼。 两人沉迷在彼此的身体,忘情的做了,完全没发现门口的邱婖。 第24章 撕破脸 先有柳如媚,再有陌生的女孩,这张床上,不知睡了多了女人,邱婖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果然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她按下快门,把床上的男女拍下来,噁心得再也看不下。 这时被苏临河压在身下的女人目光对上了邱婖,她推了推身上的苏临河。 “別动!”苏临河不耐烦地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按住。 “门外有人。”那个女人颤抖音蹦出四个字。 苏临河才停止动作,扭过身子,看著门口的邱婖。 那一瞬间,六目相对,在苏临河脸上看到了惊慌,但没有內疚。 邱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眼泪还是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邱婖,你听我解释!” 苏临套上浴袍衝出了房间,看见正襟危坐的邱婖脸色沉得可怕。 他脸上还留著激情的红晕,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和歉疚,仿佛就像一个受害者一样:“我跟这个....只是个意外,谁让你要搬出去住,我也要解决生理问题的不是吗?” 邱婖被苏临河的话气的笑出了声,意思是他出轨还是因为自己了?这倒打一耙,真是让邱婖重新认识了一遍,陪他走过9年的男人。 “苏临河,你真无耻,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 苏临河两手一摊,拢著浴袍坐在了茶几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邱婖。 她能感觉到,苏临河宛如利剑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顶。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忽然,苏临河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你嘴里有实话,来,你告诉我,给你房契,你还会原谅我吗?” 邱婖被她捏得隱隱作痛,下巴骨都要捏碎,看著他那双阴寒的眼眸里充满著疯批,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 邱婖甩开他,站了起来,冷冷地看著他,態度冷硬,一字一顿地重重说道:“不会,房契,你必须还我,婚也必须离!” 苏临河垂眸噗笑,她肯定是知道什么了,昨晚那个电话,奇奇怪怪,今天她就上门来了。 他认识的邱婖一直都是一个有胜算,有谋略的人。 所以昨晚那个电话绝对是她打的。 苏临河感觉自己又被她耍了,瞬间愤怒衝上天灵盖。 “把房契还给你,你不是跑得比兔子还快?”说著他突然咬牙站起来,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摇晃,“邱婖连你也觉得我好欺负,看不上我是吧?” 邱婖有那么一瞬间,真想给他一嘴巴,但又怕这样会更拱火,还是保命要紧,这种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的,她必须冷静。 “苏临河,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跟你在一起这9年,我对你一心一意,现在既然你已经佳人在侧,那就放我离开,我们好聚好散。” 苏临河嘴角噙著一抹阴笑,看著她冷静的就像是去抓姦陌生人一般,还好意思说真心对他,他的心闷痛,她真的不爱自己了。 强扭的瓜不甜,但只要在他身边,给他当遮羞布就行,管她甜不甜。 他一副无赖的样子,勾了勾嘴唇,满是嘲弄:“我偏不!你能怎么招?”说完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那我就把手里的证据交给爷爷奶奶,和苏氏集团。” 邱婖想放手一搏,看能不能唬住他,毕竟他最好面子,一直想在爷爷奶奶面前表现出自己有多么聪明能干。把自己包装得又努力又孝顺。 苏临河底气不足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好啊!你等我被逐出家门,穷困不潦倒时,看看你的房契还能不能拿到?” 面对苏临河的无赖,邱婖知道了,他也並不是从前那边没有主见,什么都听別人的主,其实他的心里,打一开始就没想卖房子,捆绑自己,让他们一起沉浮。 既然已经知道他的態度了,再爭执下去,也没什么用了,还会把自己陷入閒地。 她把眼底泪意压下去,沉声道:“好!那我们就试试!看谁更害怕失去。”说完邱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邱婖骨子里就有股闯劲儿,她绝对敢把手里的证据交出去。 苏临河败下阵来,他害怕失去,他深知只要邱婖跨出这道们,那这些年,他苦心经营的好先生形象就会毁於一旦。 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整个身体被一只有力的手拉进了,怀里。 “邱婖,对不起,我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邱婖一把推开他,上两面性真的强得可怕,刚才还一副鱼死网破的决心,现在又突然变脸求和,翻脸比翻书还快。 “別碰我!脏。” 看著她眼底的淡漠,苏临河的手不知所措地在裤缝两侧搓磨。 “只要你回来,我保证,再也不去外面沾惹草了,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屋內的女人听到这里,再也没脸呆在屋里,从衣柜里拿了最贵的衣服穿上。捡起地上的鞋子,走到苏临河面前,“啪!”狠狠地甩了他一嘴巴:“渣男!” “美女別相信他,狗改不了吃屎。”说完径直离开。 砰!门被重重摔上。 苏临河用舌头在火辣辣的脸颊內顶了顶。 邱婖强压上扬的嘴角,內心暗爽。 见邱婖不说话,苏临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拉起她的手腕说道:“对不起,你在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不嫌弃你不会生,你也別嫌弃我出轨,扯平了好吗?” 邱婖不气反笑,这种话都能被他云淡风轻的说出来,他不要脸的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我不会生,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 “柳如媚一直在燕窝里给我下避孕药,直到子宫出血,我才发现!燕窝的化验结果要给你看嘛?停了燕窝,好不容易怀上,她又一碗鸡汤送走我们的孩子。” 苏临河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不是因为惋惜,而是觉得自己落入了另一个圈套,原来柳如媚根本不是爱他,而是一步步把他当做棋子,想母凭子贵。 “等我找到柳如媚,一定给你报仇,现在我们就既往不咎,好好过行吗?” 第25章 老太太出院解决 邱婖已经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满眼的失望,“苏临河,你觉得你的可信程度是多少?是不是以后你犯错,都是我造成的,我还要替你背锅?” 对於这种偷吃还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男人,邱婖只觉得他的道德有问题。 人生一辈子,如果陷在这样荒唐的婚姻里,面对出轨成性的男人,还不得把自己內耗死。 她做不到既往不咎,苏临河也做不到一辈子只守著她一个人过。 那就长痛不痛短痛,放过彼此。 苏临河冷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以为你很爱我,这点小错算什么呢?你放眼望去,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是左拥右抱。” 面对苏临河扭曲的三观,邱婖只想笑。 如果权力的顶峰就是不忠,那谁还想要自己的男人成功? 邱婖深吸一口气,心和声音冰冷的能让人感到寒气“下周一见不到房契,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不等他反应,说完径直离开。 苏临河无力地躺坐在沙发上,心里一下被抽空了,呆呆的看著天板出神,他不认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是个人都会犯错,而他也只是落入了柳如媚的陷阱,是柳如媚勾引的他,至於昨晚那个小白兔,也只是个意外。 她认为邱婖根本不懂他,不关心他,自己才回去夜店解忧的。 坐上车后。 江莉莉拉著她看了几遍,確定她没事,才驱车离开了。 “刚才我看见个女人穿著你的衣服出来,我还以为是你呢,远看还真有点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邱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是嘛!” 刚才她忙生气了,还真没注意那个女人的长相,就那么一瞬间,她还真有点佩服那个女人的勇气。 男欢女爱,不合適就翻脸走人,最起码她比柳如媚要强一万倍。 下午江莉莉把人送回去后,她男朋友已经在嵐山小院等著了,这还是邱婖第一次见他,外观清秀,儒雅。 江莉莉一整个扑到他怀里。 邱婖礼貌微笑打招呼,现在她对这种长相的男人有些害怕,脑海里突然闪出敘政那种拽的二五万的脸,一对比,她好像没那么害怕敘政了,经过上次喝酒谈心,最起码他不是那种会討好曲意迎合的人,他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外表拒人千里之外,但內心却有强大內核的,感觉是那种在根正苗红的家庭氛围里长大,接受了最好教育的薰陶,眼界广茂,一身正义凌然的既视感,仿佛只要他往那里一坐,就有股气概山河的掌控之意。 回过神时,她们已经走远,她有些失意地踏进了嵐山小院。 翌日 邱婖接到了老太太的电话,让她去老宅,她本不想去,如果她们真想解决,也不会拖那么久,故意在医院住著不出院。 但一想到这些年老太太对自己还不错,便狠下心去了,老宅门口,停满了豪车,而她的那辆大眾和自己,总显得格格不入。 她一下车,苏临河便迎了上来,不值钱的小掛在脸上,“我昨天已经把之前来询价的电话全部都打了一遍,约了明天来看房。” 邱婖懒得搭理他,苏临河见状,把通讯录翻给她看“真的,这次我不会骗你了,这个星期內,一定把这件事搞定,你待会儿进去,不要让爷爷奶奶知道行吗?” 邱婖白了他一眼,他说的话,自己一句都不信,而事实上苏临河也確实没有打,只是打过去羞辱了一番那些人。 进去正厅的时候,坐满了苏家的人,个个目光如炬,不像是解决问题的,倒像是来逼邱婖妥协的。 如果真是要解决问题,何必叫那么多人,是想从气势上压垮她。 虽然苏临河不是人,但她骨子里对长辈的尊敬还是有的,她按顺序,礼貌地打了招呼。 杨慧先开口“身子养好了吗?” “谢谢大伯母,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虚。”她这是要告诉眾人,自己身子虚,可別来硬的。 杨慧微微点头。 老爷子狠狠挖了一眼苏临河:“孽障!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那个贱人呢?” 苏临河当然知道老爷子问的是柳如媚肚子里的孩子,但他不敢说柳如媚被自己打跑了,毕竟苏家的祖训就是【男人的手,是用来打江山的,不是打女人的】,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打孕妇,那他会被唾弃死。 他半垂著脑袋,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神態,“在呢....养胎。”说完他还看了一眼邱婖。 邱婖被他满嘴跑火车的样子逗笑了,但没作声,静静地看他们表演,此时苏仁尧脸上的很微妙,都被邱婖收入眼底。 看来柳如媚失踪的事,跟他或许有关係,等下回去,让消瀟查一下。 老爷子长舒一口气,他身为男人,也知道,守著一个不会下蛋的婆娘,有多痛苦,他们的肩上不仅仅有事业的重担,还有传宗接代的责任,既然柳如媚有了,那他们也只能接受。 老爷子满肚子坏水地对著堂下的两人说道:“柳如媚再不是个东西,但肚子里也是二房的长孙,我听说你已经不能生了,这样我提个折中的办法,你做大,柳如媚做小,她生的孩子以后认你做妈,你看行吗?” 邱婖真是被这一家子的三观,雷到了,看来他们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所以人啊,在不成器的后代,只要家族还有说得上话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护著,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来淡化自己人犯的错。 邱婖冷笑一声:“这是21世纪,还分大小王呀!我不干,我要苏临河的半付身家作为离婚补偿。” 听到这里苏临河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还好邱婖没说出房契的话。 邱婖之所以没说出来,当然是想把王炸留在最后,有谁一出牌就打王炸的。苏临河最在意这件事,那这件事就是他的软肋,她一定会好好利用。 老爷子脸色铁青:“既然你不听我的,那你就等著柳如媚把孩子生下来,苏临河拿到遗產再谈吧。” 第26章 忍不了一点 苏临河知道,邱婖是一定会跟他离婚的,他了解邱婖,眼里容不下沙子。 但今天她没说出来,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容。 杨慧起身,把邱婖拉到旁边坐下,苦口婆心地劝道:“傻孩子,你別犯傻,天下男人都一样,你眼界要打开,等她的孩子生下来,老太太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门的,我们也只认你,所以不要急於这一时的得失。” 杨慧虽然平日里说话刁钻,但今天说的这几句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也说的是大部分女人面对出轨的最好解决办法。 当面苏仁尧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还不是顶住了压力,收拾了小三,现在钱都抓在了自己和儿子手里。 可邱婖却不是这么想的,人活一辈子,光只有情爱,她还可以去看更辽阔的世界,何必守著一个心术不正的男人过一一辈子,她才27岁,不想把自困其一生。 老太太轻咳几声接话:“你大伯母说得对,那个贱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门的,我们苏家就只认你。” 邱婖看著他们一张张脸,觉得心里发凉,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大家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要求她原谅,凭什么,就凭她身后没有娘家人撑腰?如果她的父母还在,她们还敢这样盛气凌人? 邱婖起身冷冷地藐视他们一眼,苏临河又是那副拿不起主意,全凭长辈做主的怂包样,她的心里滚著浓浓恨意:“原谅不可能,做错事的人不是我。” 此时老爷子突然呛声:“你別不识好歹,当初临河在门口跪了三天,我们才同意你这小门户进门,现在別咬著一丁点错,就像个疯狗一样,不识好歹,不知感恩。” “我不识好歹?我需要感恩什么?我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是他买的?是他高攀了我!”说完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苏临河:“你告诉他们,是不是我高攀了你?需要感恩的到底是谁?” 苏临河看著愤怒的邱婖,生怕下一秒,她就把秘密抖露出来,那他就彻底完了。 他上前拉著她的手,却被邱婖无情甩开:“別碰我,脏!” 眾人的目光眼藏刀片,恨不得刀死这个不识好歹的小门户。 就连苏临河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现在他要稳住邱婖,不能让她暴雷。 老爷子怒拍椅子铁青著脸涨起来:“放肆!我们苏家的人你都敢嫌弃?” 邱婖被惹急了,直接回懟:“凭什么不敢,苏家不是皇家!需要我给你们看看他有多脏吗?” 昨天的那出戏,可还在她手机里。 苏临河慌了,拉著她往外走。 苏仁尧起身怒斥:“站住,你拉她做什么,今天我们都来把你解决问题,你就这样走了?你自己能解决好?” 他就是想在关键时刻添把火,让火烧起来,越大越好。 说著苏仁尧又把苏临河扯回来。 苏临河委屈巴巴的说道:“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承认我错了,我们私下自己解决,就不给你们著急上火了。” 各怀心事的一家人,妥妥一个大型表演现场。 邱婖甩开他的手,只恨自己心肠太软,总觉得做人留一线,可到头来,还都是自己的错了。 “苏临河,我说的条件,你答不答应?不答应今天我们就好好掰开来说说说,趁著你们家人都在!” 苏临河一秒都没犹豫,看来他也並非像昨天说的那样也可鱼死网破。 “我答应,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行!”邱婖不想再做过多的纠缠,转身就走。 老爷子突然把手里的杯子朝邱添砸去,滚烫的茶水和杯子重重的落在她的后背,发出一声骨骼的闷响,杯子碎落在脚边, 老爷子声音愤怒地颤抖:“你敢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不要再进我苏家!” 邱婖抬手扬了扬身上的茶叶,既然敢砸她?谁给他的脸,为老不尊,就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 淡定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捏在手里,就当眾人以为她怕了时候,她拿出读书时候扔铅球的力气,把碎瓷片,朝著正堂老爷子供奉几十年的的財神位砸去。 “砰!砰!砰!”財神倒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太太和老爷子慌忙去扶著,却只看见了地上被砸碎的神像,老太太急得跺脚:“反了你了!敢砸神像!” 邱婖昂起了头,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我敢的事太多了!包括你苏临河,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一周內,你给不了我满意答案,我会让你像地上的財神一样,碎成渣” 面对邱婖霸气发言,眾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平日里看著温柔娇弱的她,突然硬气了起来。周身的暴戾之气,感觉下一步她都敢杀人。 在座的都闭了嘴。 就像经常发火的人,习惯了就没什么害怕的,但从来不发脾气的人,发狠一次,却让人不敢靠近。 如今她连老爷子视为珍宝的神像都敢砸,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苏临河看著满脸狠厉的邱婖,有些无措,双手拳头捏得泛白,却始终不敢动手。 弱弱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邱婖决绝转身出了老宅。 老爷子被气得够呛,踉蹌几步,跌坐在太师椅上,一口气拉不上来,堵得满脸通红。 苏仁尧急忙跑去扶住他,手在老爷子胸前顺气,关切安慰:“爸爸!您可千万保重身子,气坏了不上算。” 老爷子手里还捏著20%的股份呢,可不能就这么掛了。 老太太也嚇坏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救心丸给老爷子服下,“老伴,你別动气,你要是有个三好两歹的我可怎么办。” 老爷子跟老太太的感情特別好,底下的儿子孙子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为了一个女人把苏家闹翻天的事,又让他们经歷了一次。 “对呀!爷爷,你想开点。” “......” 大家一窝蜂地围了上去。 老爷子缓过劲儿,拉著苏仁尧看了一眼哭得满脸通红的苏临河说道:“这事交给你办吧,临河,打小老实,你也算他半个父辈,可不能让那个女人欺负了他。” 第27章 酒吧被捡回 苏仁尧没有想到老爷子会把自己牵扯进来,这块烫手的山药,他可不想接,他还有另外的筹谋,但身为苏家的长子,他又不方便拒绝。 於是他使了一个眼色给杨慧,她当然懂,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办好了没好处,办不好,罪名就要落在他们大房头上。 杨慧恭敬对著老爷子说:“爸爸,这件事,仁尧出面不合適,还是交给他们小辈自己解决吧,小打小闹的,过家家似的,临河这几年在公司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们要相信他。” 苏临河当然是不想苏仁尧掺和,毕竟他在公司最大的劲敌就是他,“爷爷,大伯母说的对,我自己闯的祸,我自己解决。” 苏仁尧也扶著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爸爸,就交给临河吧,我们要给小辈一些锻链的机会,要是最后他真搞不定了,我们公司还有最好的法律顾问可以帮他打官司的。” 他一句话把自己摘得乾净,就算不成也是法律顾问的事情,跟他没有关係。 老爷子看他们都这样说了,便只能摇手作罢,缓过来后,由眾人搀扶著回了房间。 苏临河出老宅后,才鬆了一口气。 回到车里他脱下了绵羊的外皮,他必须要找到邱婖的把柄,这样才能反败为胜,扳回一局, 他的语气极其不耐烦:“找个私家侦探跟著邱婖。” 赵捷回復道:“好的苏总。” ........ 从苏宅出来,邱婖被气得快要爆炸,这种一家子人吗,真是把她三观都震碎。 她狠狠踩著脚底下的油门,此时的车速如同她的心跳一样,正在一点点失控。 这么多年的感情,到最后也只是到了相互算计的结果。 红著脸到红了眼,这一步她走了九年,九年才看清了枕边人。 她车停到在了医院的门口,她下车拿著妈妈最喜欢的白色洋桔梗,来到了病房。 嵐倪就像睡著了一样,很安详,照顾她的护工陈阿姨热情的打招呼:“邱婖来了。” “嗯!陈阿姨辛苦了!” 邱婖把交给陈阿姨后,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看著嵐倪,鼻头酸楚得厉害。 她拉从被子里拉起嵐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臂,放在脸边,像一只小猫一样蹭,蹭著蹭著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如果他们都还健康,该有多好,能跟她们说说心里话,也有人为她撑腰。 还有爸爸妈妈一起创建的嵐山小院,也被她拿给苏临河组抵押了。 歉疚,无助感紧紧包围著她。 陈阿姨见状抽了纸巾递给她,“孩子谁欺负你了?” 她照顾嵐倪也有写年头了,把邱婖当做自己孩子一样,她这个人外表看著柔弱,但心里很刚强,每次遇到什么事都会来医院静静地流眼泪,什么也不说。 看著让人心疼。 邱婖把嵐倪的手放回去,伸手擦掉眼角的眼泪,心情低落的像乌云压下来一下,胸口闷痛,嘴却还在逞强,她不想让陈阿姨担心:“我没事的陈阿姨!” 既然她不想说,陈阿姨也没再追问,邱婖起身倒了一盆水,为嵐倪擦洗,虽然她身上乾乾净,但她还是擦了一下四肢。 擦完后又陪著陈阿姨坐在床边聊了一下嵐倪的近况。 出医院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幕下来,院子里有雨后的草泥味,她打车了ds酒吧,把车留在了停车场,今晚她想好好的醉一场,开个酒店睡一觉,明天再来医院。 她找了一个卡座,点了一大桌酒,就这样看著舞池內的喧囂,自己一口一口地喝闷酒。 在最热闹的酒吧,人声鼎沸,她还是感觉孤单地发冷。 她生得美丽,周围不乏前来搭訕的男生,她都冷漠拒接,自己喝著闷酒。 而此时,二楼卡座上的敘政侧目看著那个清冷又破碎的她。感觉她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隨时都会碎掉。 林封顺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邱婖,他听小刘说过敘总最近和一个美女走得近,他猜想大概就是她。 因为敘政一向洁身自好,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些年几乎没见过他的目光落在哪个女人身上。 而下面卡座里的这个女人,確实尤物般的存在。 他也默默观察著,她周边的人。 这是,邱婖踉踉蹌蹌的起身,想去卫生间,而坐在她斜对面桌的一个包裹严实的人,也起身跟在她身后。 敘政眉头微蹙,林封很自觉的起来下楼跟在她们身后。 那人却只是远远的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来样子,应该是什么私家侦探,在监视她。 他不动声色的给敘政发去消息。 敘政简单回復【查清楚】 邱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敘政斜斜的靠在门框上,她眨巴了一次眼,不敢置信,“敘总?” 敘政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邱婖没有抗拒,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直到上了车,她才问道“怎么了?” “有人在跟踪你。” 他的话狠狠刺在她的心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苏临河这是打算在倒打一耙,把错全部推到她身上。 正想著林封甩著拳头坐进了主驾驶,扭头说道:“解决了!那个人手机里拍的照片已经被我刪了,他交代是受一位叫苏先生的指示,来偷拍邱女士。” 邱婖冷笑一下,神色暗了下来,“谢谢!” 林封微微点头。 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冷漠地说道:“人已经处理了,我就进去接著喝!”说著便拉开车门。 敘政拽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置疑的开口:“去我那里喝吧,管够,这里不安全。” “也行!”反正去哪里都是喝。 很快林封把他们送到了和园。 原本有些醉意的邱婖也清醒了,进门第一句话就问要不要换鞋。 “不用!”他快步走到酒柜面前取下一瓶酒 邱婖靠在沙发上,调侃“別拿太贵的,我喝不起!” 感觉自从上一次他来嵐山小院互诉心肠后,两人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陌生了,敘政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 他难得地挤出一抹微笑,“最贵的被你喝了。” 第28章 病危 邱添尷尬噗笑,“那我说了给你啊!是你不要的。” 砰!木塞被打开,香醇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杯边留下一抹红晕。 他半垂著眸,三七分的背头梳得一丝不苟,就如同他一样,整个人矜贵中透露著一股谨慎。 “以后再还我!” 邱婖以为他会回,不用赔了,喝了就喝了,没想到还是要还,她浅浅一笑:“好!敘总需要,我一定还。” 敘政递了一杯给她,自己也端上坐在了沙发上,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充满魅力。 他墨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但很严肃。 “你们的事,还没解决?” 邱婖喝了一口酒,无奈地摇摇头。 敘政看著她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和怜惜,在他看来,邱婖是一个正直的好女孩,却被这些破事缠得满脸的疲惫之色。 她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著杯中的酒。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寧静,是陈阿姨。邱婖捏住手机的手心都是汗,心里的恐慌到达了顶峰。 敘政看出她脸色煞白,看了一眼屏幕沉声:“接啊!” 她颤抖的按下接听键,陈阿姨的焦急的声音传来:“邱婖,快来,你妈妈病情恶化,进抢救室了。” 邱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躥起来,真箇身体绷的笔直,声音嘶哑,眼眶通红“好,我马上来!” 还没等她开口,敘政就抓著她的手,大步往外跑。 她的手柔若无骨,冰凉湿冷,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紧张,敘政把人塞进车里,看著清瘦的她,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 心里很难受,想抱抱她,但又觉得太逾举,只能拍了拍她捏紧裤缝的手,“別担心,我们先去看看。” 邱婖木木的看著他,眼神无助得像个被遗弃的小朋友。 一路上看著路灯的昏黄,一排排从车窗晃过,邱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已经失去爸爸了,不能再失去妈妈。 白天不是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就病危了? 敘政看著她焦急的磋磨著裤腿,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质疑的口吻:“林封在开快点!” “是敘总!” 整条安静的大街上,只见一辆揽胜飞驰著。 等他们到达医院后,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她跌跌撞撞的拉开车门朝里面跑。 虽然说他们最多算是个不熟的朋友,步態方便去插手她的家务事,但敘政看著她瘦弱的身躯,实在不忍心,让她独自去面对。 便下车,朝她奔去。 抢救室门口,陈阿姨焦急的来回踱步,看见邱婖和敘政来的那一瞬间,她才鬆了一口气,急忙迎了上去。 邱婖看著紧闭的大门,只能拉著陈阿姨,急切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陈阿姨?” “下午,姑爷来了,坐在床边陪了好一会儿夫人,他让我去给夫人买些补品,我便出去了,到了晚上夫人突然就发高烧了。” “医生说是感染。合併多器官衰竭!”说道这里陈阿姨忍不住抽泣起来。 邱婖倒吸一口凉气,失魂般后退一步,敘政从后面稳稳接住她,等她站稳后他才放开她的双臂。 “邱婖!你要撑住啊!”陈阿姨拽了拽她垂在两侧的手。 以前苏临河也经常会来陪妈妈,她没告诉陈阿姨她跟苏临河闹翻的事,所以陈阿姨对他没有防备心,也怪自己怎么也没想到。 上午她才在老宅砸了神像,下午他便来医院陪妈妈,他会有那么好的心? 以他的为人,肯定是会报復的。 邱婖回过神,如果真是他做的,那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叮咚!抢救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打开口罩,目光锁定邱婖,嵐山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所以大家都认识邱婖,“你母亲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她的血液里检出了败血症,我建议你们转到上级医院换血,我们这里条件有限。” 邱婖所有的冷静和睿智,在此刻,在情亲面前,都被衝破,眼泪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地从眼眶里滚出来。 她从年前母亲第一次病危,就联繫过他们的上级医院,那里的床位,一直很紧张,到现在都没有空出来。 她很无助地拉住医生的手,抽泣道:“求您先准备著换血,我这边在联繫。” 医生无奈摇头,折回了抢救室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没人能懂邱婖此刻的绝望。 那边没有床位,这里不可以换血,那妈妈就只有死路一条,她瘫软在地上,默默流泪。 敘政看著地上的邱婖,心被抽得漏跳一拍,感觉她已经在破碎的边缘,他弯身,蹲在她面前,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地上凉,我先扶你去椅子上坐著,我去打电话安排一下。” 邱婖抬起被泪水打湿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一大颗透亮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她拉著他的黑色西装,就像海里濒死的溺水者,抓到求生槓一样,对生的渴求,从她清透的眼里冒出。 “真的吗?” “嗯,你先起来!”他的低沉的声音,是邱婖心里安全感的全部来源。 邱婖接住他手臂的力量站了起来,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后,陈阿姨立即上前搂住她。 敘政从口带来掏出手机,神情微蹙,声音肃然热冷冽“陆院,给我安排一张重症室的床位。” 电话那头陆院长一秒都没带犹豫的答应。 毕竟他求恆新集团,新研发的机器人设备,已经了很久了,都没排上號,现在敘政却亲自找他,那设备的事就成了一半。 掛了电话,他俯身蹲在邱婖面前,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声音极其温柔:“走吧!你收拾一下,现在我们转过去!” “真的吗?” 敘政点头。 他就像一盏明灯一样,给了她新的希望,她不知道怎么感谢他,只是傻傻一笑,混著眼泪。 办了出院手续,她陪著嵐倪坐进了去附一医院的救护车內,敘政的车慢慢跟在后面,像是在为他们保驾护航。 救护组的小姑娘感慨道:“你一个小姑娘还挺厉害的,附一院的重症科,能找到他们的床位,简直比中彩票还难!” 第29章 没事,我陪你 邱婖淡淡回道:“是朋友帮的忙!” 看著妈妈烧红的脸颊,她鼻头酸楚得厉害,但还是强忍住了,心里安慰著自己,等到了医院就能好了。 一路上,她忐忑的视线不敢离开妈妈不眼。 在她记忆中妈妈特別怕疼的人,每次生病打针,都要钻进爸爸怀里撒娇。 现在满身都插满了管子,躺在床上不能动。 不知道她疼不疼,会不会怪自己,自私地把她留在身边。 霎时,救护车停在了绿色通道,附一院的领导穿著黑夹克站成了一排,敘政下车,跟他们逐个握手。 坐在救护车里的邱婖,看著他的从容不迫,她心里暖意渐起,就像是一个家里主事的男人,为身后的家人扫平一切障碍。 救护车的门被打开,敘政和他身后的行政夹克大叔们,都一脸星星眼的看著她。 她朝他们微微頷首。 敘政抬起绅士手,让她扶著下了车。他们也跟著一路护送到了重症室的门口。林封把病歷交给医生,医生拿著厚厚的病歷夹,態度温和地说道:“不用在这里守著了,去附近开个酒店等著就行。有事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好谢谢医生!” 门被关上,邱婖扭过身体,对身旁的陈阿姨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现在我妈妈不想要人照顾了,你这段时间照顾她也挺辛苦的,工资我照开给你,你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陈阿姨是邱婖家的邻居,从小看著她长大的,她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还是邱爸爸资助的,两家人关係很好。 所以打心里把她当做女儿一样,这些年把嵐倪治病,少说了了几百万,她知道邱婖不容易,怎么会还捨得閒著拿她的工资。 陈阿姨把邱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这个男人是谁?你跟姑爷怎么了?”她看著敘政周身的贵气,得体的谈吐,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邱婖排了一年的队,应该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人,不是他们这个阶级可以接触的,万事都有利弊,要是日后恼了,动动手指就能给她们捏死。 邱婖抿了抿苦涩的嘴唇,“他是我一个朋友。苏临河他出轨了,跟他那个继母搞在了一起,现在我们正在离婚,以后等妈妈出来了,你也不要让苏临河在靠近她,他这个人心术不正。” 陈阿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向温润好脾气的姑爷,怎么会出轨?对象还是他的小妈? 这信息量有点太大,她一时间还消化不了,但她还是点头答应。 拿著自己的东西依依不捨打车回了家里。 敘政则跟著邱婖坐在了医院长廊外的铁椅上,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她想离妈妈近一些。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妈妈.....”后果她不敢想。 就像医生说的,嵐倪现在长期臥床,身体早就没有了抵抗力,一点点细菌都能引发感染。 敘政仰靠在椅子上,垂眸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疼惜:“举手之劳而已。” 邱婖视线落在了他下頜处青色的胡茬上,悄悄地探出了头,英俊的脸上神色有些疲倦, 她也不忍心,让日理万机的他,把时间消耗在她这里,沉思几秒后,她柔声开口:“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著就行。” 敘政看著长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怕她一个小姑娘害怕,懒懒地说了一句:“没事,我陪著你。” 中间邱婖又劝了几次,他也没有要动身的跡象,看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黎明还有不到两小时。 她靠在敘政的肩膀,迷迷糊糊睡著了。 敘政很惊醒,她的头靠下来的一瞬间,他醒了,微微侧目,看著她毛茸茸的头顶,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小苍兰香味。 他坐直身体,让她的稳稳地靠著。 这两个小时里,他想了很多,当年父亲生病,他跟妈妈坐在手术室门口,妈妈那双绝望的眼睛,他到现在还歷歷在目。 所以他懂邱婖现在的心情。 他虽然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但真正等集团的重担落在他肩上时,还是压得他身心疲惫。 早上六点,光透过窗户洒在邱婖身上,她在敘政身上蠕动一下,微微蹙眉。 敘政用手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温柔得不像他自己。 长廊外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指缝中夹杂著暖光,她才意识到自己靠在他的肩上,尷尬得不知所措时,敘政放下手,“醒了就起来吧。回去,酒店已经给你开好了,去洗漱一下。” 刚才趁她睡著了,他安排林封去开了酒店。 邱婖捂著酸胀的脖子,缓缓起身,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直视他“好。” 看了一眼监护室紧闭的大门,她才转身跟著敘政出了大厅,林封从车上下来,把房卡递给她, “开了半年,里面给您备了几套换洗衣服。” 邱婖感激地说道:“谢谢!” “我下午有个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 邱婖心里说不出的內疚和酸楚,硬是让他陪了一夜,“好的,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嗯。” 他利落地上车,等看不见他的车尾了,邱婖来抬步去了对面酒店。 苏氏集团 苏临河看著侦探发来的邱婖一个人在酒吧喝酒的照片,照片发送时间是十点,却没了后续,昨晚他给那人打了一夜的电话,都没接,今早他便派赵捷去查。 他脸上阴沉得可怕,这时赵捷却发来了一张那人受伤的照片【苏总,昨晚他被人打了,现在人在医院。ds酒吧的监控被毁了,查不到是谁动的手】 苏临河瞬间气得炸了毛,感觉头顶上顶著一片大草原,自己出轨她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她也背著自己乱搞。 而且他有预感,邱婖背后的男人,一定手段了得,不然不会连赫赫有名的ds酒吧的监控都能毁。 想到这里,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抬手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掀了一地。 咬牙扯著脖口的领带,仿佛像一头即將爆发的困兽。 良久他在手机屏幕下,【执行下一步】 第30章 嵐山小院出事 赵捷接到消息后,从医院出来,联繫了探店的美食博主,把东西交给她们后,转完帐,他回到公司復命已经是中午。 苏临河整个人阴鷙的双眸,看得人直发抖“办好了?” 赵捷:“是的苏总。” 得到肯定回答后,苏临河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笑意,挥手让他出去。 赵捷恭敬点头,把门合上退了出去。 苏临河看著电脑壁纸上他们的婚纱照,此刻就像一把利刀,生生刺痛了他的心。 枉她还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自己,让他在老宅丟尽顏面,现在也该到他反击了。 等嵐山小院垮了,邱婖就无处可去,到时候只能放下姿態,来求自己收留她,而且也没有閒工夫逼他赎回房契了,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等她回到他身边以后,他在好好折磨她,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以后就算他每天搂著不同的女人回家,她也不敢再造次,毕竟嵐山小院要是垮了,嵐倪每个月高昂的医疗费,还得靠他施捨, 真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邱婖就要听什么。 让她好好看看,这个社会,这个家到底是他说了算,还是一个女人说了算。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嘴角噙著笑意,起身把地上散落的文件捡了整齐放在办公桌上。 ....... 邱婖刚洗完澡出来,手机便来了一个陌生电话,她按下接听:“餵你好!” “嵐倪家属你好,我是嵐倪的主管医生,我姓白” 邱婖屏住呼吸,心跳却异常快,声音有些颤抖:“你好白医生!” “你母亲的病情基本稳住了,昨天给她换了,今天在发烧,身体各项指標,也接近正常。你们家属就不用过来了,有事我在联繫你。” 听到这里,邱婖提著的心才放下,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感激说道:“谢谢医生!” 掛了电话,她按不住的欢喜,想打电话给敘政,又怕打扰他,便只在微信里发了谢谢! 那边没回,应该是在忙。 她穿上外套,下去餐厅吃了个早点,便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直到傍晚才醒来。 静音的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珍珠打的,她坐起身子,靠在床头,给她回了过去。 珍珠那边声音很嘈杂,“邱总,你终於接电话了,小院出大事了,有客户中毒了,你快来医院!”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就来。” 掛了电话,她焦急地扯掉床头的手机充电线,疾步往外跑,电梯外,她急得直跺脚。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嵐山小院的食材一直都是经过严选的,而且豆类,菌类,她们都不加工的。 此时江莉莉的微信发来【你快看网上,现在都是你们小院中毒的报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打开某音,热搜前三条都是关於他们。 【知名美食博主半块小饼乾疑似食物中毒,正在抢救】 【老字號嵐山小院饭菜有老鼠药】 【嵐山小院老板至今未现身】 她通过视频了解了前因后果。 美食博主半块小饼乾,今天带著他的团队去嵐山小院探店,正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剧烈腹痛,然后鲜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人倒地,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从进店开始,到人吐血昏迷再到医院,全程都有录像,而且现在半块小饼乾的直播间还在医院直播,观看人数有五十多万。 直播间里都在骂嵐山小院,恶毒的都没眼看。 一时间他们成了全网攻击的对象,连邱婖都被人肉了出来,连她穿多大的鞋码,高考几分都被扒拉了出来。 把她骂得连根毛都不剩。 但邱婖总觉得奇怪,以前嵐山小院生意惨澹的时候,她请过半块小饼乾,当时出价30万,她都不来,怎么现在突然就免费来了。 而且他的团队在她中毒后,却显得异常淡定,没有第一时间送医,而是抬著摄像头闯进了厨房。 与厨师爭吵后,还是嵐山小院的服务员报了警,才把半块小饼乾送到了医院,而等人到了医院后,又很淡定地架起摄像机,在抢救室门口直播。 蓄意引导网友攻击邱婖,感觉这件事是衝著她来的。 转眼间,计程车停到了门口,急诊楼外围堵著不少半块小饼乾的粉丝,整齐地喊著口號“不良商家,草菅人命。” 邱婖眉头扭紧,下车后,给珍珠打了电话。 她现在露面只会更加引起骚动,如果真是冲她来的,那苏临河一定脱不了干係,前脚母亲病危,她在医院照顾,后脚嵐山小院就出事,这一切太巧合。 还派人跟踪他,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也只有他这个心术不正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两人约在了楼梯间见面。 在等珍珠的时候,她把后厨的监控查了一遍,大厨们也没有什么不轨之举,她们在去年就参加的政府弄的明厨亮灶工程,厨房的一切行动,都是直接连在卫生部门的。 楼梯间的灯,忽然亮了起来,珍珠从楼上气喘吁吁地跑了下来。 邱婖压低声音,拉著珍珠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留在柜子里的饭菜拿去送检了吗?” 她接手后,明確规定厨房,任何一份饭菜都要留样,以免有什么问题,说不清楚。 “送去了,我让杨大厨亲自跟著卫生部门去送检的,这会儿还没出消息,怎么办呀!邱总,我看著网上都快把我们骂死了。” “不要急,有我呢,我会查清真相还嵐山小院公道的。” 至於珍珠口中说的杨大厨,他也是邱婖最信任的人之一,他是爸爸的好兄弟,从爸爸创业初期,他就一直跟在爸爸,是嵐山小院最老的员工。 她跟著珍珠把事发的视频重新看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异常,是一镜到底,她是以直播形式进的小院,也不存在恶意剪辑。 “半块小饼乾,就一个人吃吗?镜头外他们的工作人员又没吃?” 珍珠思虑了几秒钟正要开口的时候,安全门突然被打开,一群人举著摄像机一拥而上。 以一位为首的男子突然高喊!“在这里!大家快来!” 第31章 被群殴 邱婖抓住珍珠的手就往外跑。 珍珠一边跑一边解释:“我刚才下来特意避开了人群的!” 跑在前面的邱婖拉著她的手一刻都不敢耽误地往大厅跑,楼道里又黑又窄,最容易发生意外, “先別说这些了,我们先出去,该面对的还得面对。” 本来她预想的是,等找到证据再现身,但现在感觉就像有人在背后推动著这一切。 她也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了。 邱婖拉著珍珠一口气跑到了大厅,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前有拉横幅討公道的市民,后有记者,她们被逼得无路可退。 邱婖放开珍珠的手,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站在大厅中央。 记者立刻拥了上来,把她围的水泄不通。 “请问邱总,如何看美食博主中毒事件,您是打算怎么处理呢?请您给广大网友一个交代。” “邱总!请您正面回应一下,饭菜里有老鼠药的事件。” “邱总,请您解释一下,某博主,胃里检测出了鼠药的事件。” “邱总,您为何迟迟不现身,是因为心虚吗?” “..........” 面对记者们一个个刁钻的问题,邱婖根本接不上话,话筒都懟在了她的下巴前。好似要把她吃了一样。 邱婖不急不躁,等他们都问完了,她才语气坚定地说道:“首先,我很抱歉半块小饼乾,在我们小院出现了这样的事,我在此申明,如果真是嵐山小院的饮食出了问题,我一定会负责到底,当然我们已经把食物送去有关卫生部门检测了,请大家一同耐心等待结果......” 邱婖的话还没说完,一瓶矿泉水就朝她砸了过来,速度太快,她没来得急闪躲,直中脑门,瞬时她的头嗡嗡作响,光洁的额头上,肿起鸡蛋大一个包。 “黑心商家,少在这里打官腔,要是我们的饼乾有什么三好两歹,你拿什么陪?” “对!姐妹们砸死她,这种昧良心的生意人,比地下作坊还可怕。” “为民除害!” 邱婖脑子还清醒过来,记者后面的饼乾粉,就朝她砸去,一时间,她们和珍珠谁也顾不上谁,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臭鞋子,雨伞,饮料瓶,都朝他们身上招呼了一遍。 珍珠捂著头冲他们叫喊:“检测结果都还没出来,你们凭什么打我们?” 邱婖拉住这个耿直的小姑娘,让她別说话,现在在他们心中,她们的偶像就是因为吃了嵐山小院的饭菜才会中毒。 她们需要这个发泄的出口,反正现在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 珍珠的话一出,叫囂最狠的那几个,拨开拍摄的记者,直接上前,扯著她们的头髮,一顿拳打脚踢。 站在前排的大哥们,既然后退,找准最佳位置,抬著相机,继续拍摄。 邱婖和珍珠出於本能,也跟著那几人扭打在一起,直到保安闻声,提著电棒跑了进来,才终结了这场打斗。 此刻的邱婖嘴角和鼻子都掛著鲜血,头髮被扯得凌乱不堪,身上的衬衫也被打掉了即可扣子,著实可怜的让人心头一颤。 等保安把人拉开后,邱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掏出电话报了警。 事情都发展都这步了,如果他们在坐以待毙,网友们又会说他们做贼心虚,都被打成这样了,都不敢把事情闹大。一定是有猫腻。 那不如就用合法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几分钟后,警察把她们都带去了派出所。 另一边正在开会的敘政,神情严肃端正,林封突然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虽然他知道敘政在工作的时候,最討厌別人打断,但他还是冒著胆子进去了,因为事关邱小姐,如果自己不说,等事后敘政知道了,那自己就小命不保了。 敘政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看著林封的目光也带著令人心悸的怒意。 林封后背发凉,小腿发软的缓缓走到他旁边,伏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邱小姐被人打了,现在人在警察局。” 说完他忐忑的看著敘政,怕自己高估了邱小姐在他心中的份量,那今天这段批斗,肯定是要挨了。 只见他的眉头紧了紧,起身扣上西服扣子,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冷冷的拋下一句:“散会!” 然后,径直迈步离开。 林封178的身高,跟在194的敘政后面,几乎用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他暗自庆幸,他赌贏了,敘总对邱小姐就是不一般。 一向对严苛冷漠,不讲情面的老板,能为了邱小姐,三番四次的打破自己的原则,又是失意去找她,又是帮忙解决跟踪她的人,又是帮忙找病房,热心的林封都快不认识他了。 敘政比他先到一步,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端架子,让別人给他开车门,反而自己动手,开门坐了进去。 由此可见,就算是权利顶峰的男人,也有失控的时候。 只是看那个人是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林封迅速收回搁置在半空中的手,尷尬一笑,迅速坐上主驾驶,驱动车辆。 这次不需要敘政的催促,他开的很快,给足了他男人最爱的推背感。 刚上车,敘政便亲自打了给直辖区张所长电话,打好招呼,让他们照顾好邱婖。 林封在前排听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神一样存在的敘政,只有別人求他的份,现在沦落到他给一个小小所长打电话,还態度那么温和。 跟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敘政,可以说是毫不沾边。 派出所里, 所长亲自打电话盯住了下面接手的警官,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邱婖。 警官很识趣的把那几个施暴者拷在椅子上。 但那几个人,坚决不否认是她们先动的手,非要狡辩她们才是受害者。 邱婖一整个大无语,这当著面都能顛倒黑白,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有警察撑腰的珍珠,胆子大了起来,拍桌起身,愤愤骂道:“放你i嬢的狗屁。你当警察叔叔都瞎呀?还是医院没有监控,黑白全凭你一张嘴是吧?法律是你家的啊?” 第32章 上诉 被拷在椅子上的那人,脸上不悦,呛声,“你们在饭菜里加老鼠药,还有理了是吧?” “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们?” “事实摆在面前,还需要结果吗?” 看著她们吵得不可开交,邱婖不知该如何为嵐山小院辩解,用舌头顶了顶作痛的嘴角。 另一位警察拿著u盘进来,应该是从医院调取回来的监控,他冷眉看著她们说:“行了安静,动手打人就是不会,”当目光看向邱婖时,明显温和了不少,“邱女士,你接受调解,还是上诉。” 邱婖昂了昂头,余光看了一眼玻璃窗上的自己,和珍珠,坚定地说:“上诉!” “行!” 警察把u盘插进电脑里,把视频投影到了大屏幕,在结果面前,她们无从狡辩,气焰一下弱了下来,“警察同志,是她们先下毒,我们才动手打人的。” 看著她们苍白又无力的解释,警察嘆了一口气,“没证据,少在这里狡辩,我们现在处理的是打人事件。” “.......” 那几个人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坚决不签字,还骂骂咧咧,面对警察的警告,就跟听不见一样无视。 最后只能调动警力,把动手的那几个人架出了审讯室。 整个迴廊充斥著她们的嚎叫声。 邱婖本以为自己可以走的时候,门前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呼吸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看样子是跑上来的。 邱婖立刻撇开了头,手里还紧紧握著那件被扯烂的衬衫,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身后的警察站好,齐声问好“敘总!” 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敘政捏在把手上的手指捏得骨节泛白,手心隱隱有了汗意。 脚下的步子顿在了地上,他仰头,吸了一口气,才脱下外套,径直朝她走去,一股冷冽的菸草味,席捲的邱婖的嗅觉。 她瘦小的身体,被黑色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严丝合缝地罩住。 她抬眸时心底一股酸楚,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他漆黑的眸子,幽深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们可以走了吗?” 警察客气地说:“可以了。” 敘政扶起大衣下的她,把人搂进怀里,强压著心疼,温声道:“先带你去处理伤口。” 邱婖低垂著头,低声“嗯。” 此刻她的情绪很难评,在面对优秀的敘政,自己却如此狼狈,心里產生了一股浓浓的自卑感。 她原本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却什么都没做好,妈妈,和嵐山小院她都没有保护好。 珍珠一脸懵地跟在两人身后,邱总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帅的帅哥了,而且发生这样的事,全网都知道了,不应该是苏临河来嘛!怎么他就跟消失了一样,换成了別的男人,刚才她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来救她们了呢。 最近邱总一直住在嵐山小院,难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而眼前这个男人,確实比苏临河姷气魄不止一星半点。 林封把他们送到医院后,还好只是皮外伤,医生简单给她们处理了一下。 诊室里的邱婖和珍珠疼得齜牙咧嘴,她隱约听到门外的敘政一直在打电话,她的思绪也沉了下来,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疏离了一遍。 “敘总!外面那个帅哥是谁呀?”珍珠还是忍不住八卦,她是个直肠子,这句话她憋了一路,再不问出来,今天她要被折磨死。 邱婖不知该怎么解释,如果说是朋友,按照珍珠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到底,她乾脆就说:“是江莉莉的老板。” “哦!” 江莉莉她认识的,是邱总的闺蜜,难道门外的帅哥,是代替江莉莉来救她们的?心里顿时对江莉莉好感倍升。 珍珠得到答案后,心里舒服多了,便拿出手机,想看看他们挨打的视频,有没有被人传上去。 果不其然,一打开,她们被按在地上群殴的视频,霸榜第一。 下面的评论比打人者更恶毒。 【打死她们!】 【她们死了吗?】 【以后再也不敢去了!】 【关门大吉!】 珍珠被气得不轻,把手机递到邱婖面前,噘著嘴“你看看,我们被打了,还是问我们有没有死!这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邱婖也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他们骂得难听,而且首先评论的都是一些粉丝数量达到几千万的大网红,偶像一出声,她们的粉丝自然也开始攻击。 这件事才能被炒得那么热。 她以前想过,等她挣了钱,一定要把嵐山小院打造成网红打卡地,但没想到,钱还没挣到,嵐山小院先火了,火得发黑。 医生脱下手套说:“可以了!回去休养几天就可以,不要碰到水。” “好,谢谢医生。” 见邱婖出来,敘政一只手打著电话,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她先坐下来。 邱婖乖乖照做。 珍珠也跟著坐在了她的旁边。 几分钟后敘政的电话掛了,林封把他们送回了嵐山小院,车內,敘政一直在按手机,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邱婖也没打扰,空气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敘政才抬起头,一如既往的沉稳“先进去再说吧!” 见他们进来,嵐山小院的员工立刻围了上来,关切地看著负伤的两人,满脸愁容。 “大家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邱婖安抚了一句,才跟著敘政上了楼。 珍珠也回了宿舍休息。 虽然他只来过嵐山小院一次,但驾轻就熟的入座烧水鬆弛的感觉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递了一杯热茶,给她“你打算怎么办?” 邱婖接过,喝了一口,脑子很混乱,但她真实想法说出来:“现在只能等留样的饭菜检测结果出来,我相信我的员工,她们不会做损害小院的事。”顿了顿她又说到“我觉得这件事跟苏临河脱不了干係,那几个千万网红一直在带节奏,现在结果都还没出来,他们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们,说明他们很坚定这件事,我们翻不了身。” 第33章 反击 敘政放下手里的杯子,淡然说道:“很聪明!” “这是我查到的,那个正在医院洗胃的博主,现在人还在昏迷,但他的胃里確是有老鼠药最大的成分抗凝血剂和胆钙化醇,量不多,不致死。” “还有一段视频,是路人拍下的,你过来看。” 邱婖挪了位置,从对面,坐到了他旁边,但还是保持著一段距离 视频里,板块小饼乾,开心地介绍著美食,旁边的小助理忍不住从视频的盲区,端著个碗一直夹菜餵进嘴里。 半块小饼乾一直对著镜头,没注意到她。 直到她吃下几分钟后开始吐血,那个小助理才嚇得放下碗筷。 所以同时吃的两个人,却只有一个人中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是进嵐山小院前,就已经服毒了。 “还有这个!” 半块小饼乾在进入嵐山小院前半个小时,她的帐户里,进了100万。还有某音上那几个引导粉丝攻击的那几个大网红,每日帐户上都有进帐,匯款人是赵捷。 赵捷?邱婖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袜子底。 果然跟苏临河有关係,但他哪里来的钱,他能为了八十万把柳如媚跪在地上审,转头却出手大方地把钱大別网红,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嵐山小院,小院倒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或者他只是想用这种手段来报復自己? 但他了解的苏临河,抠搜得比老太太还狠,会一下子捨得拿出那么多钱来? 没想到,他们也能走上相互算计的这一步。 见邱婖脸色越来越苍白,敘政轻声问道:“还好吗?” 邱婖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 敘政知道她现在应该心情很复杂,被枕边人恶搞,搁谁谁都受不了,但看著她好像还在乎的样子,他难受地沉下了脸:“你们送去检测的饭菜,我已经问过了,没问题,结果可能下午会公布。” “谢谢!” 邱婖没想到他能这么尽心的帮自己,除了说谢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对他的感激之情。 妈妈的事情还没过去,现在嵐山小院又出事,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嵐山小院的事情一直在发酵,也有一些被舆论引导的人,来到了嵐山小院。 大门被砸得碰碰直响,下面的员工也誓死护卫著小院。 邱婖在上面坐著心焦虑到了极点。 警察来了好几拨,才把人赶走。 等人走后,他们才下楼吃了饭,邱婖没有心情,但还是陪著敘政勉强对付了几口。 “你別著急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下午结果公布了,事情就会有反转。” 敘政看著她吃不下去,自己也没了胃口,倒是林封吃了不少。 医院也传来了半块小饼乾的消息,只见她虚弱地半靠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穿著病號服,“多谢广大网友的关心,我现在死里逃生了,yue.....yue.....但是嵐山小院的负责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跟我道歉,也没有现身说法,这里有我体內鼠药中毒的诊断证明,还有我们公司对嵐山小院的起诉书,稍后我的公司將对他们进行起诉,在这里,我呼吁广大网友,不要再去这样没有职业道德的店里吃饭。” 视频已经发出,她们又被冲在了风口浪尖上。 珍珠气得从床上窜了起来,把视频转发给了邱婖。 邱婖被气笑了,怪不得能吃网际网路这碗饭,演技也是在线的。 霎时邱婖的个人帐户下,涌进了大批粉丝,疯狂地攻击她,就连原来妈妈住的附二院的病床號都被扒拉了出来。 甚至还有为了红,抬著手机全程直播去医院,带网友去去看看到底什么样的母亲才能教育出这样黑心的女儿。 邱婖想想都后怕,还好昨天妈妈转院了,要不,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现在的她,对敘政又加深了感激之情。 当然她跟苏临河的婚姻也被扒了出来,隨后,苏氏集团发了一封公告,撇清嵐山小院跟他们的关係,说嵐山小院和邱婖女士,在外发生的一切事宜都跟苏氏无关。 公告都发了,但苏临河却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邱婖的双眸结了寒冰,在等结果的这几个小时,对邱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食品监督局联合卫生部门联名公布了结果。 可被误导的网友根本不买帐,既然跑到官网下面骂他们包庇,结果作假。 直到敘政找来的打假团队,把半块小饼乾和那个小助理一起吃饭的视频发出去。 大批水军开始带节奏“为什么都是吃了一样的饭菜,某博主却中毒了,助理却还能照顾人。” 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 眼看维护嵐山小院的人越来越多,睡在病床上的半块小饼乾,狠狠地挖了一眼旁边的小助理,语气皆是埋怨:“你嘴咋那么馋呢?上辈子饿死鬼投胎的吧!” 小助理,唯诺地低下头:“对不起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中毒。” 半块小饼乾冷哼一声,是她大意了,把身边这个走哪吃哪的吃货也给忘记了,后悔当时进去前那杯咖啡应该分她一半。 但现在让她吃,好像又太过刻意,便只能自己气嘟嘟地靠在床上继续刷著事情的走向。 她低估了嵐山小院的实力,她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私房菜,没想到却把在某音上最具权威的打假团队都搞来了。 接著她收钱探店,钱给得多就说好吃,钱给得少就詆毁人家的视频,全被抖了个精光。 她越看脸色越白,捏著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几分钟就脱粉90多万。 接下来的猛料更是让她两眼一黑,她喝剩的半杯咖啡,检测结果被公布,收受100万的证据被发了出来,赵捷的身份,还有他背后的苏临河也被透露了出来。 网友们一改態度,开始討伐她,和苏氏集团。 这时,摄像大哥驾著设备,匆匆跑了进来,神色紧张,“姐快跑,你楼下的粉丝反水了,要上来亲手撕了你。” 第34章 爷爷我错了 半块小饼乾掀开被子就跟著摄像大哥从楼梯间跑。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们刚跑出大厅,就被身后愤怒的粉丝,围著用臭鞋子打砸。 “臭不要脸,竟然敢把我们当猴耍,枉费我们那么信任你。” “还我们打赏的钱来!” 摄像大哥抱著设备,那些人,不敢打,就衝著半块小饼一顿拳打脚踢。 她蹲在地上无助地抱头哀嚎,身上传来阵阵闷痛。 保安把闹事的人全部都赶了出去,她才一瘸一拐地上了保姆车。 坐在车上抹眼泪。 这时她的电话响起来,老板在那头怒吼:“胡雅雯,你被解僱了。” “不,你不能解僱我,我们是有合同的,你单方面解僱我,是要赔我违约金的。” 老板在那边轻笑:“你涉及损害公司名誉,你回去好好看看合同內容,看清楚,该赔的是你。” 她还没开口,那边就先掛了电话。 胡雅雯怎么也没有想到,必贏的局,怎么会走成了一步死局,还有她车里的那半杯咖啡是谁拿去检测的。 她死死盯著车里的四人,声音狠厉:“是谁出卖的我?我的咖啡是谁拿走的。” “........” 司机大哥收到了老板的微信【把人赶下去,我不想再见到她,你们回来见我。】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扬眉吐气的味道,他早就看胡雅雯不顺眼了,平日里仗著自己有点名气,作威作福,不把他们当人看,现在终於有机会收拾她了。 於是司机大哥,解开安全带。 胡雅雯扬著脸,怒不可遏地说道:“你干什么?还不快走,留在这里过年啊!” 司机大哥没有理会他,利落下车,划开后座的门,一把把人扯了下来:“你不配坐公司的车。” 胡雅雯工作这几年,人人都捧著她,她哪受得了的这份气,抬手就想给他一嘴巴,手却被他死死地禁錮在了空中,手腕都快被他的大力捏断,疼得她直呲牙,挣扎著收回手臂。 叫囂道:“我永远是公司一姐,你敢这么对我,我让人事把你开了。” 司机大哥嘲弄一笑,“开的是你吧!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臭名远扬的黑心女人,可別再自己脸上贴金了。” 说完,一步跳进了车里,驾车扬长而去。 胡雅雯站在原地指著骂“你们这群拜高踩低的垃圾,等我起来的那天,一定让你们好看。” ...... 另一边的苏氏集团,被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们没有道德底线,出了事不好保护自己的女人,还要撇清关係,一副资本家的万恶嘴脸。 网友们纷纷给邱婖留言,这样的男人不离留著过年啊。 送走敘政后,邱婖刚上楼,苏临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临河一副命令式的口吻说:“邱婖,现在因为你的事牵连到苏氏集团了,我希望你能出面解释一下,今晚我们一起去商场,配合我拍几张照片,把这件事平了。” 她也是没办法了,这几年他好不容易在老爷子面前得到一些讚赏,又出了柳如媚的事,老爷子已经对他很不满了,还有掌管公司的苏仁尧也虎视眈眈。 毕竟现在网络的力量强得可怕,这件事处理不好,他跟柳如媚的事万一被扒出来,他在苏氏集团就再也没有出头日了。 邱婖听到他的声音就厌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苏临河,你的老师没教过你求人应该用什么態度吗?” 邱婖淡漠的口吻,让苏临河更加恼怒,强压著怒气,“邱婖你別太过分!我是你老公.....” 他话没说完,就被邱婖冷冷打断“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苏临河,赵捷是你的人,不是受了你的意思,他会来动嵐山小院?”她冷笑一声接著说道:“现在趁著这件事的热度正高,我也想让你尝尝,被万人唾弃的滋味。” 电话那头的苏临河憋得双眸通红,后槽牙咬得鼓起一条包,声音阴冷无比,明显带著怒气。 “邱婖,我以前既然没发现,不还是条会咬人的狗!” 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 邱婖垂下头,盯著地板上两只一起抬食物的蚂蚁,心里忽然觉得替自己不值。 那些甜蜜的过往,已经烟消云散,最终还是走到了刀刃相见,互戳痛处这步。 都说最亲近的人刺出的刀最痛,此时苏临河朝她心里狠戳的利刃,正鲜血淋漓地插在她额胸膛上。 “拜你所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苏临河沉声问道:“你要怎么才肯配合我演这场戏。” “现在应该是你求著我,你干那些混帐事,证据我都有,今天之內,房契不到我手上,那我不介意给这件事情加一把油。” 苏临河没在说话,冷笑一声掛断了电话。 “操!”他既然被一个女人逼上了绝路。 这时老爷子亲自来到了公司。 上来就甩了苏临河一嘴巴,“蠢货!你这样做,会让所有人认为,我们苏家的人生性凉薄,那些想跟我们合作的人都会望而止步。” 苏临河捂著作痛的脸,耷拉著脸,他知道老爷子说的就是那条他代表苏氏集团发的申明。 隨著证据陆续曝光,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事发后,他立刻把那篇申明刪了,但网际网路是有记忆的,截图被转的到处都是。 现在网上骂声一片。 “爷爷,我知道错了。” “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明天媒体上必须出现你们夫妻恩爱的报导!否则你就给我滚出集团。我不允许祖祖辈辈打下来的江山毁在你这种昏庸人的手上。” 说完便摔门而去。 苏临河捂著作痛的脸,短短几分钟,他后背的冷汗,打湿他的衬衫,他无力的躺倒在老板椅上,看著桌面的合照,心里燃起汹汹恨意。 他苦心经营,才竖起来的好男人人设,绝对不能毁在邱婖手里。 拿上车钥匙,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下了电梯正巧碰见了送完老爷子上来的苏仁尧。 “你去哪里?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35章 拿回房本 苏临河收起眼底的怒意,谨小慎微地跟著苏仁尧上了总裁办公室。 看著他严肃的神情,苏临河有些害怕。 “大伯!你找我有什么事?” “把事情处理好,你爷爷年纪大了,要是因为你那屁大点事,伤害了他老人家的身体,我可饶不了你。”他顿了顿,双手放在办公桌上,“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大伯说,只要是为了公司好,大伯愿意帮你。” 苏临河眼里闪过一丝动容,虽然当时大伯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但自从爸爸去世后,大伯对他也算关照,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向大伯借钱,就算他现在把房子卖了,没过户前,人家也不会把钱给他。 他了解邱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万一她真的把真相说出去了,那自己就真的毁了。 “大伯,有件事还真需要你帮忙!” 苏仁尧看著他的眼神里,冷漠得骇人,“你说!” “那个,邱婖要求我给她3000万,她才愿意跟我上演夫妻恩爱。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我原本是打算把房子卖了的,但又怕来不及,到时候会给公司造成影响.....” 苏仁尧从凳子上腾一下站了起来:“什么?3000万,她胃口不小呀?” 苏临河一脸委屈的点头。 良久苏仁尧转过身子,从卡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密码是奶奶生日,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爷爷奶奶。” 苏临河眼睛的明亮了起来,接过卡片,连连弯腰鞠躬道谢:“谢谢大伯。” 苏仁尧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等人走后,他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他的私人助理“跟著苏仁河,看他有什么猫腻。” 掛了电话,他陷入了沉思,虽然他不知道他要钱什么,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这里面一定会有猫腻。 果然,不一会儿,助理就传来一张苏仁河带著钱去银行赎回嵐山小院房契的照片,还有一张抵押单,看著时间正是半年前,苏临河为公司签了那笔大单后一个月。 嵐山小院的房契怎么会抵押在银行,苏仁尧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拿上钥匙去找了柳如媚。 赎回房契的苏临河,打点好了头条的记者,一路跟著她驱车去了嵐山小院。 以邱婖的脾气,让她出来去商场跟他摆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反正要拍,不如就让记者跟著他去嵐山小院拍,这样就能体现他,事发后第一时间赶到安慰妻子,打破他在网上薄情寡义的形象,立住好男人形象,就算以后真的邱婖甩出她出轨的照片,也没人会信。 很快到了嵐山小院的门口,他跟记者商量好了位置,让他躲在车里,自己揣著房本,进了嵐山小院。 为了方便大哥拍摄,他站在了院子里,把邱婖喊了下来。 邱婖没好气,冷著脸从楼梯上下来,“我要的东西拿来了?” 苏临河拉开西装外套,里面的口袋上漏出了一截房本,“邱婖!对不起我错了,你看我这不是马不停蹄的给你送来了吗?你就別生气了,再原谅我一次,都是赵捷自作主张,办了坏事,我已经惩罚他了。” 每次一听见他说再原谅一次,邱婖就想上去扇他,她不是圣人,如果每一次的伤害,都能换来一句没关係,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但今天看在他把房本拿来了,她只有拿回来,才不会受制於他,便没有开口骂他。 伸手冷冷的说道:“拿来吧!” 苏临河张开双臂,无赖的说道,“你自己来拿。” 真是佩服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都走到这步了,还有脸想让她拿。 每每想到他跟別的女人滚床单,她就噁心得要吐。 但她还是上前一步,手刚要碰到房本的时候,被苏临河一把搂在怀里。 车內的摄像大哥连忙按下了快门键。 邱婖嫌弃地弹开,顺便抽走了房本,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他一眼:“別碰我!” 看著她嫌弃的眼神,苏临河被刺痛,他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去了,邱婖不会再原谅他。 “邱婖!你怎么那么拧巴!我是吃屎了吗?你那么嫌弃我?我跟她们不过就是在外面逢场作戏而已,你至於吗?” 邱婖打开房本確认无误后,合上本子,嘲弄说道:“你比屎还脏,滚!嵐山小院不欢迎你。” 苏临河气的想狠狠蹂躪她一段,但一想到身后有摄像大哥,万一他在是个嘴不牢,他不能把证据留在別人手里,便强压著怒气出了小院,临走前还不忘威胁一番:“你给我等著。” “就凭你?还配让我等?” 车內的大哥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是满意的调整著照片。 见苏临河进来,他立马摇起椅子,把照片拿给他看。 苏临河看后很满意,不愧是记者,拍的照片角度清奇。 邱婖闭著眼睛靠在他怀里。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他强迫她的。 上楼前,邱婖把楼梯上额密码换了。 她把房本放进保险箱里,给父亲上了三炷香:“爸爸,是女儿不孝,差点把你辛苦打拼一辈子的基业都弄丟了。” 吃一堑长一智,她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里。 傍晚 手机里来了一条消萧的简讯【柳如媚被苏仁尧藏在京郊】 还附了一张苏仁尧的大奔停在楼下的照片,和一张两人谈笑的照片 苏仁尧为什么要收留柳如媚,她以前不是还勾引过苏临海吗?按理来说苏仁尧应该挺恨他呀! 要是不是上次回老宅,她察觉到苏任尧的表情很微妙,留了个心眼,让消萧跟著苏仁河,还真不知道,他们会在一起,看样子关係还不错, 她想不通,保下柳如媚对他有什么好处。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他想用她们来挟制苏临河? 正想著,江莉莉的电话就进来了,她恨铁不成钢地在电话那头骂道“邱婖,你还有没有点骨气,这个渣男把你害得那么惨,你既然跟他复合了,哼!我看不起你!你再也不是我那个英勇无畏的好姐妹了。” 第36章 苏氏集团的在上热搜 邱婖被江莉莉骂的一头雾水,明明刚刚她才跟苏临河吵了一架,哪门子的和好,她就算原谅狗,都不可能原谅苏临河。 “我没有跟他和好,你哪里听来的消息?” 江莉莉气愤的骂道:“你自己看某音,苏临河被称为三好男人了!” 掛了电话,邱婖打开某音,她扑在苏临河怀里的照片霸榜热搜。 三百多万的点讚,底下网友对苏临河的呼声很高。 【这才是真男人,媳妇出事,第一时间就跑去安慰】 【吾辈楷模】 【难怪他有那么漂亮的媳妇,三好先生本人】 【这种男人给我来一打】 邱婖把照片放大,就是刚才他们在院子里拉扯时候拍的,看拍摄角度应该是在门口,看来这个苏临河还真是会算计的,来还个房本,都能带著摄像来还给自己扳回一局。 以前是她小看他了。 嵐山小院外,一辆黑色的幻影內,敘政低垂的双眸闪过一抹嘲讽,几天为了她忙出忙进的,现在转个背,她竟然跟那个人渣和好了,想想自己上赶子的样子,著实可笑。 或许是察觉到后排的森寒之气,小刘紧张到吞口水,良久也不见他下车,他便捏了捏上方向盘,弱弱地问道“敘总,还进去吗?” 敘政合上手机,心里一横,飘出了一句冰冷刺骨的话:“你以为我很閒吗?回公司。” 小刘感觉此时,他连呼吸都是错的,浓重的压迫感,迫使他大气不敢喘,一路上脚下的油门和剎车,他都不敢狠踩,生怕触碰逆鳞。 那一夜恆泰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了一夜。 翌日 苏临河神采奕奕的进了公司,苏仁尧见到他也顺嘴表扬了他一句:“这件事处理的很好!” “害的多谢大伯的帮助。” 转身的一瞬间,苏任尧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著满嘴跑火车的苏临河,他还真没想到,表面乖巧的侄子,背地里还有这样的一面,要不是柳如媚把当年他用嵐山小院的房契作抵押,补上的帐,现在他可能早就在牢子里待著了。 还好意思骗自己说是拿3000万给邱婖。 看来以后他的多留个心眼,苏临河绝对不像他表面那么乖巧。 邱婖昨晚连著打了几个电话苏临河都没接,她也是气得不行,一夜未眠。 她点开了敘政的微信,想跟他解释一下,正在犹豫要不要发的时候,手指一滑,发了个表情表,后面还跟著一个红色感嘆號【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什么?邱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手机上的备註,没发错人呀,怎么还把她拉黑了。 想一想又觉得,要换做是自己,也会生气吧。 於是她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她把昨天的来龙去脉先跟江莉莉解释了一遍。 江莉莉那边回了一个笑脸,【我就说嘛!这种渣男你也不嫌噁心,好吧原谅你了。】 邱婖回道【那我下午炒几个菜,送来公司,给你加餐。】 【好呀!爱你。】 把江莉莉哄醒后,她又给消萧打了电话。 苏家的人一个都別想好过,那天他在老宅受的气,全部都要他们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一个小时后,{苏氏集团总裁保养外室女子,该女子已经怀孕}迅速衝上了热搜。 那个女人脸上被打了码,但苏临河还是觉得眼熟,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嘴角压不住的扬起一丝坏笑,他巴不得苏仁尧出事,这样大家都有污点,在老爷子面前都是半斤的八两,谁也別说谁。 此时的苏仁尧还在会议室里开著会,享受著他作为公司一把手的荣耀。 杨慧却扶著老太太来到了公司。 苏临河亲自下去接的,把人接到办公室后,杨慧就开始哭天抹泪,抱怨自己命苦,老了都没有让人省心,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永远在把他擦屁股。 这种日子她过够了,坚决要跟苏仁尧离婚。 老太太心疼地安抚著杨慧,声称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苏临河给她们端上茶,也蹲下身来安慰:“大伯母,您先別急,或许这只是一场误会呢。” 杨慧情绪激动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什么误会,照片都拍出来了,事实摆在眼前了,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把年纪了还把人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他生下的孩子,比自己孙子还小,他还知不知道羞耻啊!” 苏临河派助理去叫了苏仁尧,可他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事,还以为杨慧只是寻常般来查岗,便让助理回去说,在开会,走不开。 此时苏临河打起了坏主意,“要不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吧!万一真是误会呢,大伯看样子一时间还走不开。在公司让外人听见你哭,也不好。” 老太太觉得苏临河说得有道理,他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这不是下他的威风嘛! “行走吧,让临河带我们去,要真是仁尧造下的孽,我今天非要压著那个狐狸精去把孩子打了。” 杨慧虽然委屈,没有发泄出心中的怒火,但也只能听老太太的,先去看看神什么情况,要是苏仁尧在著,她还真不好动手收拾小三。 三人便一起下了楼。 苏临河在前面开车,他们两人在坐在后面。 根据上面標註的位置,一路朝目的地驶去。 路上老太太试图缓解杨慧的愤怒,还把话题引到了苏临河身上,“你跟邱婖,到底怎么说,这孩子脾气太倔,你爷爷现在一想起那尊神像,还骂她呢,找个时间,把人压回来,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毕竟还要靠她压下柳如媚的丑事,老太太想到这里,顺嘴问了一句:“那个柳如媚怎么样了?” 苏临河捏在方向盘上的手,颤了一下,怎么突然提这茬了,那个死女人真是把他害苦了,当初要想走,何必又要让老宅的人都知道她怀孕了,现在爷爷奶奶都接受了,又跑得无影无踪,他苦涩一笑“挺好的。” 他不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不然老爷子一定剥了他的皮。 只能先敷衍著,他派出去那么多人,就不信找不到她。 转眼间,他们到了那个地方。 第37章 小丑尽然是自己 小区下面蒲草丛生,老旧的柏油路上,两侧已经长满了杂草。 苏临河下车把老太太扶了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隱蔽,要不是爆料者添加了位置,不知情的人还真是难找到。 他看著跟照片一样的楼层,垂眸邪魅一笑,这下苏仁尧不得脱层皮。 这里就只有一栋楼,一层有两户,没有电梯,就只有三楼左边的窗户上掛著窗帘,人应该就这在里。 经过他这么一分析。 杨慧气势冲冲的走到前面,她今天非要把那个小三打了连爹妈都分不清,好好的人不做,非要想著走捷径,做见不得人的小三。 而此时的苏临河,还不知道,本次的局,是邱婖专门送给他的。 “奶奶,你慢点!”他扶著老太太,一步步上了楼梯。 老旧的水泥路台阶上,和脱皮的墙面,传来阵阵刺鼻的霉味,让人直衝脑门,一向养尊处优的老太太,受不了这个味道,连连打喷嚏。 他们才走上二楼,就听见了三楼的敲门声,他扶著老太太加快了脚步,想让老太太好好看看,她们亲自培养的接班人,背地里玩得有多。 木门上因为没有猫眼,保鏢想起身一步,打开一条门缝,探出一只眼睛。 “郑新琨?” 杨慧认出了他,脸上的愤怒加深一个度,这个人是苏仁尧的贴身保鏢,他还真大度,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把郑新琨留下保护这个贱人。 郑新琨,看向杨慧的眼眸,微微震颤,门后捏著把手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夫人!老太太!二少爷。” 杨慧怒吼一声:“还不开门!” 看见他在那里杵著,就来气。 苏临河也提高嗓音说道:“快开门,我们都知道了,里面藏了大伯的女人。”这句话是苏临河特意说给杨慧和老太太听的,想激化矛盾。 可他却在郑新琨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多想,只想快些看一下,大伯的热闹。 看郑新琨犹豫,杨慧直接霸气推门而入,眼神环视一周,却没看到女人的身影,“贱人!快出来,老娘今天撕了你的皮。” 柳如媚在睡梦中听到了那个让她惧怕的声音,她猛的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 心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正当她以为是做梦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暴戾的敲门声。 “开门!小贱人,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听清是杨慧的声音,她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这么隱蔽的地方,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柳如媚按住剧烈起伏的胸腔,快速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给苏仁尧打去,可打了几个都没接,正当她不知该怎么办时,另一个让她光听见就会发抖的名字,从杨慧口中说出。 “临河把门踹开。” 苏临河也来了?今天看来她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每每想起苏临河那张可怖的脸,都会做噩梦,她没少听苏仁尧说,苏临河的人正在到处找她。 要是让苏临河找知道自己投靠了大伯,那他一定会弄死自己的。 门外一声声踹门声,狠狠地撞击著她的心臟,看著把手一次次松垮下来,她慌乱地扫视著狭小的房间,想找一处藏身地。 还没等她找到。 砰! 房门被踢开,客厅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柳如媚伸手挡住了脸上的强光。 杨慧越过苏临河,上前一把扯住柳如媚的头髮,余光看著她隆起的小腹,心里更是气愤地恨不得把她撕扯两半:“你还好意思躲?你躲得了吗?” “啊!疼。” 柳如媚放下挡在脸上的手,抓住自己被扯痛的头髮。 苏临河看清她的脸,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柳如媚?” 一时间杨慧停下手中的动作,垂眸看著她,连老太太也上前一步,確认。 看清后,老太太锤了一下胸口,一口老血堵的心臟闷痛。 苏家的男人,都被这个捞女祸害了?“你....你挺著个肚子,还来勾搭...勾搭苏仁尧?” 柳如媚急忙解释:“不是的奶奶,您误会了,我跟大伯清清白白,他只是看我无家可归,把房子借给我住而已!你不信可以问外面的保鏢和保姆。” 杨慧放下手里的头髮,捏著她的下巴问道:“你好跟临河住在澜西苑,怎么会无家可归,需要你大伯借房子。” 柳如媚想都不想,从床上起来跪在老太太面前哭诉:“奶奶,苏临河他打我,我害怕,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就跑路了,正巧遇到大伯,大伯才好心把住处借我,让我留下苏家的血脉。” 说完她抬眸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苏临河,他的脸色无比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裤缝两侧的手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本以为能就此绊倒苏仁尧,没先到小丑既然是自己。 老太太虽然不喜欢柳如媚,但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还是心里闪过一丝怜悯,刚才来的路上苏临河还说柳如媚挺好的,转个背,就看见人躲在这么个破旧的房子里。 平日里行事乖巧的孙子,竟然也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都没有。 身为女人,她心底的同情之一泛泛而起。 包括杨慧,也一脸同情的看著柳如媚。 面对老太太审视的目光,苏临河立刻变脸,乖巧老实的说“奶奶,我们只是小打小闹,我知道错了,柳如媚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里,我到处派人找她。”见老太太不信,和地上哭的梨带雨的柳如媚,他也立刻跪在地上“奶奶,我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既然找到她的,那以后我一定会知错就改,好好的对她。” 说完,拉起她的手,柳如媚嚇得一哆嗦,本能地闪躲,但还是被苏临河抓住了手。 他用另一只手重重甩了自己一嘴巴,发出一声脆响。 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诚恳地说道:“对不起如媚,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回家吧,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好好对你们母子好不好?” 第38章 吃哑巴亏 柳如媚是见过他两副面孔的,自然不敢在相信他,而且她还把苏临河的那些秘密跟苏仁尧抖了个精光,要是有一天被苏临河知道了,那她就离消失不远了。 柳如媚把手抽回,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了出来,拉著老太太的旗袍哭诉道:“老太太,求您给我做主,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安安分分的把孩子生下来,交还给苏家,然后我永远地离开北城,再也不回来了。” 面对柳如媚的拒绝,苏临河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他压了去,“这里环境这么差,对你跟孩子不好,我会心疼的,跟我回去吧,好吗?” 他是故意说给老太太听的,一语双关,一方面抱怨大伯,明明那么有钱,非要把人弄到这么个又破又臭的屋子里,万一真损伤了苏家的血脉,他到底安得什么心。 另一方面又体现了自己的怜惜之意,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柳如媚一听就不说话,眼泪巴巴地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也犯了难,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差,不知道这个大儿子在想什么,把人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柳如媚肚子里又有二房的长孙,矜贵得很,现在柳如媚自己提出来生下孩子就走,也省得她以后动手。 她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柳如媚,“你既然想清楚了,那就乖乖生下孩子,我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苏家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跟临河回去,拌嘴很正常,以后他要是再敢动你,你就来告诉我,我定不轻饶他。” 杨慧当然也有她的私心,柳如媚这样的货色,留在苏仁尧的身边,指不定哪天就干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丑事,便也接话:“对!你回去,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为你撑腰。” 苏临河也从地上起来,含情脉脉地看著她说:“走吧!別耍小性子了,以后我不跟你吵架了,都让著你,有奶奶和大伯母给你撑腰,你们一起监督我,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要是在不同意,惹恼了老太太,那就真的没有庇护,苏临河弄死她,如同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跟苏家人打交道那么多年,她还是会审时度势的,擦擦眼泪,微微点头。 “那你们现在外面休息一下,我收收东西!” “好!”苏临河扶著老太太从那扇被他踢烂的门上踩了过去。 柳如媚跟保姆一起收了东西,她把银行卡藏在裤子里面,还好跟苏仁尧签合同的第二天,她就让保鏢拿著现金存在了她的卡里,要不现在被他们看到,那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她简单收拾了衣服跟著带著保姆,跟他们一起下了楼,苏临河把奶奶交给杨慧扶著,他一脸笑意的走到后面,搂著柳如媚,还温柔地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直到把人温柔地扶到车里,他小跑著坐进主驾驶。 而这一幕,早就被草里的娱乐记者偷拍。 一路上,杨慧心里慌得厉害,他了解的苏仁尧,绝对不会是一个会心软,去收留一个劲敌的女人。 他肯定有什么计谋的,现在被自己给破坏了,她不敢想像,苏仁尧知道后会不会怪自己。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郑新琨就把消息发给了苏仁尧。 苏仁尧气得恨不得把手机都捏碎,终止了会议,气冲冲地驱车回到了老宅。 他前脚刚到,后脚苏临河的车也转了进来。 杨慧先下的车,她看著苏仁尧铁青的脸,和要吃人的眼神,愧疚地低下头,转身把老太太扶下了车。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进了大厅。 在路上老太太就已经把事情告诉了老爷子,只见老爷子正襟危坐,脸色怒沉。 苏临河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又一次因为女人的事情闹到了老爷子面前。 他唯唯诺诺地拉著柳如媚站在堂下,不等老爷子训斥,他就先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苏仁尧端正一副长辈的模样,训斥:“临河,你也不小了,我们苏家的男人怎么能动手打女人,堂堂七尺男儿,手是用来打江山的,况且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他的计划也崩了大半,但他现在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打击苏临河的机会,要让老爷子对他彻底失望,苏家才是他们大房的天下。 苏临河被骂得不敢抬头,面上一副虚心接受,其实在心里把苏仁尧骂了几万遍,眼看老爷子要发怒了,他委屈地问道:“大伯既然把柳如媚藏在郊区,怎么也不说给我一声呢,我也好去接,白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事,还连累大伯母和奶奶辛苦跑一趟。” 老爷子自然是听懂了苏临河的意思,扭头问苏仁尧:“对呀!你为什么不说,还把人偷偷藏著,引出那么多误会来。” 苏仁尧白了一眼,这个看著人畜无害的亲侄,“爸,我也是为了二房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临河年气盛的,我怕在出个什么意外,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对不起二弟的嘱託呀!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著急上火,身体受不住,我还特意给柳如媚安排了保姆,和我最信任的保鏢,留下看护她。” 他短短几句话,在老爷子面前做实了苏临河真的动手打女人,同时给自己树立了一个维护家族,利益的大家长形象。 老爷子欣慰地点点头,不愧是他亲自培养的接班人,有大局意识,上能尊老,下能庇幼。 “这件事,你得感谢你大伯,要不是他,你们二房的血脉现在怕是早就被当成医疗废物,回收去垃圾站了” 苏临河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自认倒霉,不是苏仁尧的对手,不甘心的说了句,“谢谢大伯!” 杨慧心怀愧疚,出面替苏仁尧澄清了这件事,声称只是个误会,是苏总去慰问怀孕的女员工。 热度才慢慢减了下来。 苏仁尧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但杨慧知道,今晚回到家里免不了一场硝烟了。 在老宅吃过午饭后,苏临河便带著柳如媚回了澜西苑,一路上苏临河的脸冷得可怕,看得出来他的火气即將爆发。 第39章 半透明的衬衫 他现在不能在动柳如媚了,她要是在跑了,爷爷奶奶大伯,一定会揪著他不放,所以他也只能作罢。 良久他闷声问道:“你还好吗?” 柳如媚媚没料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先问自己,刚铸起的心墙,塌了一块,她忍住心里的酸涩,“嗯,还好。” 把人送回去后,苏临河便去了公司,他实在不想看见柳如媚,怕自己忍不住又动手。 他走后,柳如媚带著保姆上了二楼,给她安排了房间。 傍晚 邱婖刚从医院出来,天空就下起瓢泼大雨,她被困在了公交站牌的雨棚下。 这雨下得比依萍找他爸要钱的那天还大,马路上涌起了小溪流,大滴大滴的雨水砸落在地上,溅在她的暖黄色单鞋上,她乾脆脱了鞋子,捏在手里,毕竟这鞋子才是第一次穿,被雨淋坏了又得要一笔开支。 经过上次事件,嵐山小院没什么生意,还要支付那么多员工工资,和妈妈的医疗费,她也是亚歷山大。 而因为雨势太大,能见度低,林封也把车停在了路边,但他依稀透过模糊的玻璃看见了邱婖,提著鞋子,整个身体湿了大半,浅色衬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单薄一片,尤为可怜。 “敘总!公交站牌下的那个人,好像是邱小姐!” 他记得前几天敘总还为了她忙前忙后的,动了凡心,现在刚好是他可以英雄救美的时刻。 坐在后座的敘政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看著平板。 在林封看来,敘政虽然在工作方面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现实中却没什么恋爱经验,他不说话只是把自己架的太高,一时下不来,需要一个台阶。 於是他又说道:“现在雨太大了,她衣服的湿透了,要不我们送她一程?” 说完他便通过后视镜看著敘政的反应,只见他抬眸看了一眼雨中狼狈的她,霎时眉头扭成一团。 正当林封心里感嘆,下意识的关心是藏不住时。 敘政又抽回情绪,淡漠的说道:“你是太平洋警察?” 察觉到他周身的冷气,林封嚇的吞口水,这是说恼就恼,活脱脱小情侣样子。 “上次您帮她,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是我多嘴了!” 林封一脑袋问號,给他製造机会还製造错了? 敘政冷著个脸,把平板丟在一边,捏著高挺的鼻樑,车內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敘政这几天也是被折磨的头痛欲裂,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既然跟那个渣男和好了,干嘛还一个人跑来这里受罪,那个男人是死了吗?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犹豫了。 林封看出了他的徘徊,林隆小心试探:“敘总.....那我们回和园?” “既然她是江莉莉的闺蜜,我视而不见,那个死丫头,还不得天天来我办公司闹,说我没人性。” 林封,真想给他一个大拇指,这演技,这说辞,简直天衣无缝。 不愧是老大啊,这脑子就是比一般人还好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莉莉今天还被他骂哭了两次,连嘴都不敢张,她还敢跟敘总闹,开玩笑,就算借给她100个胆子,她也不敢吧。 邱婖见雨势越下越大,身上的衬衫也僵冰冰的贴在皮肤上,从骨头髮出了阵阵寒意,她正犹豫要不要打车时,一辆揽胜停在了她面前。 林封见敘政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还自己挪了个位置,把后排的文件上在了副驾驶上,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一样,稳稳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会心一笑,只该死的自尊心,敘政有几吨。 林封只好自己降下车窗,对著邱婖喊道:“邱小姐,雨太大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邱婖身体顿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封,但看著车换了,敘政应该不在,她有点犹豫要不要上车。 在垂眸看自己湿透的衣裤,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没有幻影贵,但好歹也是名车,在把人家的车弄脏了,怪不礼貌的。 她后退一步,摇手说道:“谢谢,不用了,等雨晴我在走。” 通过后视镜,他看到敘政的脸已经压得跟包黑炭一样。 林封打开主驾驶门,跳了下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袋子和鞋子,放进了副驾驶,“上车吧!” 邱婖看著他的盛情也不好在拒绝,拍了拍身上的水,拉开了后排车门。 看清敘政脸的那一瞬间,她石化了。 她想逃,却逃不了,鞋子还在副驾驶。 看著邱婖的手臂被雨水打湿,他神色冷淡,一副陌生的嘴脸:“上车!愣住干嘛?” 邱婖咬牙抿唇上了车,捂著半透明的衬衫坐了进去。 被冻得雪白的玉足踩在黑色车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敘政视线落在上面移不开,察觉到异常的邱婖,尷尬地缩了缩纤白的脚指头。 他扭头看向窗外,周身散发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压迫感,压得邱婖快要窒息,她捏著裤缝的手不自觉攥紧。 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车里的气氛比外面的暴雨还冷,邱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林封识趣地把车內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一路上两人都各自看著窗外,谁也不搭理谁,敘政透过窗子看著她瘦弱的身体,微微发颤。 他紧蹙著眉头,坐直身体,利落的把外衣脱下,丟在了她身上。 一股清冽的檀木香,阻挡住窗外的雨景。 不容置疑的声音迴响在她的耳旁,“穿上!” 外套上还藏留著他的体温,她不敢拒绝。 把外套从头顶拿下来,穿著身上,一瞬间,不光身体暖,连心里的小鹿都撞的特別快。 任谁不短暂迷糊一下,雨天,湿身,有余温的外套。 她透过窗子反射,看著不高兴的敘政,想开口解释,但又觉得,林封在,她说不出口,只能作罢。 “邱小姐!你去哪里?” “嵐山小院” 车子停下,邱婖礼貌道谢后,下车拿过东西,敘政都冷漠的没有在看她一眼。 “敘总,谢谢你,衣服我洗好后,在送到你们公司前台。” “扔了,不用送。” 第40章 柳如媚被爆 邱婖捏著袋子的手,加大了力度,骨节泛白,指尖嵌在肉里。 林封在呢,就不能给她点面子吗?自己又不是什么垃圾,她穿过的衣服就不要了,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既然这么嫌弃自己,那还叫她上车干什么?车她也坐过了,怎么不说车也送给她了。 真是莫名其妙。 邱婖挖了他一眼,重重地把车门关上。 林封见他面色不好,也不敢在嬉皮笑脸地跟邱婖打招呼,径直的驱车离开。 他原本以为两人有戏的,看在看来,敘总的性格只能耍一辈子光棍。 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 看来以后自己还是不要乱磕cp,老老实实地做好助理就行了。 敘政被车內留下的小苍兰香味,惹得心里一阵烦躁,自己动手把车窗降了下来。 冷风混著雨后的草泥腥味,钻入他的鼻腔,相比之下,还是小苍兰的味道好闻一些。 他又把窗子合上,强压住那颗烦躁的心,浅浅地闻了几口。 回到房间的邱婖,脱下他的外套,隨意地丟在沙发上,进了浴室洗澡。 要不是那天假意去给江莉莉送好吃的,其实是想跟他解释,她的车也不会撞在树上,东西没送成,现在车还在外面修著,自己也就不会被淋成落汤鸡。 她越想越气,打电话跟江莉莉骂了敘政一个小时,没想到江莉莉骂得更凶,敘政估计耳朵得红了发烫。 江莉莉就像是一个被强权剥削后,受尽委屈的小可怜,两人骂到了半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她还在睡梦中,就被江莉莉电话吵醒了,她打开眼罩,慵懒的喂了一声。 江莉莉在那边大喊“姐妹,快看,现在网上把苏临河骂得连屎都不如,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邱婖懒懒地说了一句,“前几天不是还夸他是好男人嘛!怎么那么快就跌下神坛了?” “对!简直大快人心,你快看。” “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邱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草莓熊垫在枕头上,靠在床头打开了手机。 这网络还真的挺好使,既不用她亲自动手,就能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上。 {百年世家苏氏,承认的不伦恋} 视频里老太太和杨慧先进了车,苏临河搂著腹部隆起的柳如媚,一脸爱意,抚摸她的脸颊,跟著她们一起坐进了豪车。 下面的评论一个比一个精彩,一半在骂苏临河,另一半在佩服柳如媚 【这个柳如媚是苏副总的后妈!还附上了当年柳如媚和苏仁川的结婚照。】 这条评论一出,网上瞬间炸开了锅,连当年柳如媚和苏临海谈恋爱时的照片也被晒了出来。 提到苏临河,两人甜蜜牵手逛街的照片。 底下一片譁然,评论比赞还多。 【前几天还立好男人,人设,现在塌成了废墟。】 【这柳如媚真厉害啊,凭藉一己之力,把苏家所有的男人都搞定了。】 【这种狗血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豪门的猫腻,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有她一个就够了,还娶什么媳妇,彩礼都省下几千万】 【不对!苏家还有一条漏网老鱼,没被她拿下!】 ........ 同时苏氏的股价一路跌到了歷史最低,老爷子也被气到心梗,紧急送到了医院。 苏家乱成了一锅粥,苏临海的媳妇哭著跑回来了娘家。 苏临河驾车来到了嵐山小院。 这时的邱婖还在床上看热闹,她的臥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嚇得她失声惊叫。 楼梯间的密码不是改了吗?他怎么上来的。 苏临河单手撑著门,语气又急又气:“邱婖,柳如媚的事,被爆出来了,我求你,在帮我最后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邱婖从床上起来,拉过外套,把自己紧紧裹住,因为她昨晚穿的是一件吊带睡裙。 苏临河看见她傲人的身姿和白皙如玉的皮肤,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但很快恢復理智。 邱婖系好风衣腰带,冷笑一声:“苏临河,你能不能换个说辞,每次都是这几句,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苏临河一脸信誓旦旦,抬手发誓“真的,这是最后一次。” 上一次他来嵐山小院利用自己担舆论的事,还没过去呢,今天又来,她才不会上他的当,“我帮不了你,他们说的事实。我不踩你一脚就算我放你一马了。” 苏临河看著邱婖眼里的陌生感,心里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但为了公司,他还是想赌一把,“你帮我这件事,我答应你离婚条件,把遗產分你一半。” 邱婖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我现在就要,多的我也不要2个亿,什么时候,我看到钱,我在澄清。” 苏临河自己也拿不定个主意,犹豫几秒后转身出了房间,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苏仁尧当然不同意借钱,这么好的机会,能扳倒他,公司亏损,老爷子也只会怪在苏临河的头上。 他们大概是可以把这件事撇乾净的,当初他收留柳如媚,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没想到这天比预期来得要早。 后面的那几条直戳心窝的评论,还是他让水军搞上去了。 老爷子一走,整个苏家,他就是老大。 就用苏临河有损公司形象这个理由,把他开除,在做点慈善,这件事就平息下来了。 邱婖只是想把人嚇走,没想到他还真的去打电话借钱了。 苏临河垂著双手,丧气地走到了房间里,跪在邱婖脚边,嚇得邱婖后退几步:“邱婖,我错了,你就看在我们在一起9年的份上帮帮我,我是真的没有钱。上次拿回房產还是跟大伯借的钱。” 邱婖冷冷的看著他,一个出轨成性的人,不好意思跟她打感情牌,她对苏临河感情再次被他毁乾净了,“那你可以走了。” 苏临河看出了她的决绝,缓缓起身:“邱婖,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就这么恨我,想让我身败名裂?” 邱婖只觉得想笑,出轨,陷害,他做的哪一件事值得原谅? 苏临河绝望转身,却在沙发上看见了一件黑色男士外套。 他顿下脚步,朝西服走去。 第41章 挣脱牢笼的困兽 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无明火,枉她天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背地里也跟別的男人廝混。 苏临河想起上次他请的私家侦探还在医院里躺著,而且那天酒吧的监控还被关了,再到嵐山小院,赵捷被他查了个底朝天,扳倒那个美食博主,主宰这件事背后的男人身份不一般,不然就凭邱婖一个人肯定做不到。 他顿时感觉到了被背叛的感觉,他不相信邱婖会背叛自己,但事实却让他不得不承认。 他脸色阴沉,拿起外套,口吻要吃了她:“这是谁的?” 邱婖看著苏临河手里的外套,愣住,反应过来,就去抢,“关你什么事?还给我。” 苏临河不顾她的抢夺,把外套举过头顶,余光扫到里面的商標,心里更加恼怒,口气轻蔑:“你別告诉我是杨大厨的!这个牌子的西服,一件能换一套房子。” “邱婖,你可以啊!还天天把道德,忠诚掛在嘴边,我这个绿帽子待多久了?看我不够有钱,另攀高枝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身子也给他了吧?把我搞得身败名裂,你好跟那个老头在一起是吧?” 邱婖轻笑一声,神色也恢復了平静:“苏临河,你自己骯脏,別把別人也想得跟你一样,这衣服是我一个朋友的,我昨天衣服被雨淋湿了,他借我的。我.....” 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邱婖往门外退,却被他抓住肩膀,暴力地扔在床上,门被狠狠关上。 “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 邱婖看著双眼赤红,撕扯领带的苏临河,她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连连后退,眼底闪过排斥和鄙夷,伸脚想踢开他。 下一秒,苏临河拽著她的脚踝,把人朝他一扯,邱婖整个人被他扑倒在身下。 真丝睡裙滑到了腰上,白皙笔直的大腿,上套著一条蕾丝边內i裤。 看得苏临河血脉膨胀,脖颈到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放开我!苏临河你浑蛋!” 此时的苏临河,就像挣脱牢笼的困兽,势不可当,俯身压了下来。 身下的邱婖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脖颈传来一阵刺痛。 “啊!” 苏临河狠狠咬了她一口,抬头满嘴是血,牙齿上的鲜红血的像一头刚吃了猎物的饿狼,面目狰狞,“我让你尝尝,背叛我的下场。” “我没有!別碰我!脏!” 邱婖眼角含泪,眼里带著恨意。 “脏?你跟我一样脏!在別的男人身下迎合,现在还跟我装清高,你真假!” “嚓!” 邱婖身上的风衣被他撕开,露出若隱若现的肩带,和白嫩如雪的肌肤。 左侧脖颈的血流在肩头上,瞬间肩带被染红,呈现一种极致的病態美。 外套上的金属扣子落地,发出几声砸落声。 邱婖又气愤又无助,身体抖成了筛子。 苏临河双眸变得猥琐,低头舔舐在那片红上。 “別碰我!” 邱婖拼命挣扎,她越动,苏临河按得越狠,举过头顶的腕骨被捏得快要粉碎。 被他碰一下,感觉自己都洗不乾净了。 满脸的嫌弃和噁心,生理性排斥,让她忍不住吐了出来。 “yue......yue...” 隔夜饭直接喷在苏临河身上。 苏临河起身看著身上的秽物,眉头紧蹙,瞬间没了欲望,厌弃地从邱婖身上起来,道“你就这么恶嫌弃我?” 邱婖起身用风衣把自己紧紧包裹住,擦擦嘴巴,昂起头,“对!噁心!” 苏临河看著她倔强的样子,摇著头,后退几步,从梳妆檯上抽了几张纸,耷拉著脸,把肩头的黄色液体擦掉,把纸砸在邱婖的脸上:“你別后悔。” 撂下这句话,他便夺门而去。 邱婖惊魂未定,缩在角落里,抱著膝盖,直到楼下的汽车启动声走远,她才敢放声哭了起来。 婚姻到底给了女人什么? 明明是他出轨,现在还能来倒打一耙,羞辱自己。 如果让她再选一次,这辈子,她再也不会结婚,一个人孤独终老。 一想到苏临河亲了她的脖子,她就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起身衝到卫生间,把自己丟进洒下,任凭热水冲刷著身体。 她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感觉自己快晕倒了,才从卫生间出来。 路过镜子前,她看著左侧被苏临河咬伤的脖颈处,已经凝固,只剩下一排狠厉的牙印。 她拿出签和碘伏,认真的消毒,她都想去打狂犬疫苗了,在她看来苏临河的嘴,比狗还毒一万倍。 做完这些,她才虚弱地靠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敘政给她买的补血饮,喝了几口后才缓了过来。 医院里,老头子醒来。 眾人立刻围了上去,其中也包括苏临河。 老爷子的声音虚弱地颤抖:“事情压下去了吗?” 眾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苏临河,苏临河垂眸躲避:“没有!邱婖不肯出面,还把我赶了出来。” 为了博取同情,他只能把责任推卸到她身上,自己才能成为受害者。 他不敢看他们失望的眼神,只是低著头,搅动著手指。 “但是,爷爷我有一个好主意,可以平息这次的风波!” 苏仁尧立刻打压:“你別瞎出主意,到时候適得其反。”他买水军也是需要钱的,老爷子一天不把苏临河赶出集团,他就始终安不下心。 老爷子摆摆手,“你说出来听听!” 苏临河看了一眼苏仁尧,往前凑了凑:“爷爷,我们可以让柳如媚来澄清这件事。” 老爷子还没说话,又被苏仁尧插上:“这个孩子,瞎出什么餿主意,这不是让火烧得更旺吗?” “老大,你先別说,让他说下去!” 苏临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接著说道:“我的意思是,给柳如媚找个男朋友,说孩子是他的,我们苏家感念她,怀著孕住在郊外,太辛苦,便亲自去把她接回来,接纳了她和孩子,把他们当家人一样照顾,这样我们既博得好名声,又能把这件事化解了。一家人举止亲密只能说明我们关係好!对不对爷爷。” 第42章 这瓜越吃越有料 这个点子,还是他找做明星公关的人,重金求来的,就想在此刻,表现一下。 老爷子频频点头,满脸欣慰:“是个好主意,交给你去办吧。都待会儿让財务给你打钱,把柳如媚那边安抚好。” 苏仁尧的嘴角抽动,面上却马上迎合说道:“对是个好主意啊!是哪位高人指点的,还挺不错。” 苏临河谦虚的说道:“是我自己想的!” 苏仁尧的笑意僵在了他的脸上。虽然他不相信,他也不想再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拆穿,显得他小肚鸡肠,不爱惜晚辈。 出门后的苏临河,先在商店给柳如媚买了一个包,哄她比哄邱婖简单多了,柳如媚爱財,隨便买个礼物就打发了。 但邱婖不一样性子又冷又倔,以前他觉得这样的性格才不会出去乱搞男女关係,但现在看来,还是他想多了。 女人偷腥跟比男人还要简单。 男人还要精力和钱,而女人只需要动动眼神,就能得到想要的。 想到这里,他捏著方向盘的手上,暴起了青筋,等这件事平息了,他在好好收拾那个心口不一的女人。 回到家里家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脏衬衫丟进了垃圾桶。 这次回来后的柳如媚倒是老实了不少,整天就躲在二楼,吃饭都是由保姆端上去,她也不下来了。 穿戴整齐后,他提著购物袋,彬彬有礼地敲响了柳如媚的门。 “进!” 苏临河进来的那一瞬间,柳如媚慌了神,手里的手机都掉在了隆起的小腹上。 苏临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把购物袋放在床尾,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孕肚:“对不起宝宝,是爸爸嚇到妈妈了,没砸疼你们吧!” 柳如媚不自觉的闪躲,惊恐地看著苏临河表演。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香奶奶的包,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吗?我特意排长队买来的。” “如媚啊!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动手,我现在向你检討!”说话间他从床边滑下来,双膝跪地,举著手发誓:“我苏临河在此发誓,一辈子都只爱柳如媚一个,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生活。原谅我一次好吗?” 柳如媚对苏临河也不是没有感情,看著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跪在地上求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他狠狠戳中,鼻头酸楚,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现在虽然是苏仁尧的人,但钱和人她都想要,“你先起来吧!” 苏临河也哽咽道:“那你原谅我了?” 柳如媚点头,他高兴地从地上站起来,把她搂进怀里。 然而在柳如媚看不见的地方,苏临河笑著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抱著她说了好多甜言蜜语,把柳如媚哄得心里跟蜜打翻了一样甜。 下午,他便带著柳如媚出了门。 柳如媚傻傻的问道:“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我给你找了个假男朋友,给你洗刷冤屈,我看不得网上的人这么骂你,我心疼死了,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后面为你筹划这件事,累的一夜都没睡呢。” 柳如媚信以为真,满脸感激:“那我要怎么做?” “待会儿,你就勾著他的手臂进去走一圈就行了,把这件事平息了,以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出门,有了苏家和我的庇护,谁都不敢在欺负你。” 他说得信誓旦旦,柳如媚感动地扑倒在他肩头:“好,谢谢你亲爱的。” 到了约定地点,柳如媚下车,那人就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对著苏临河鞠躬,苏临河礼貌回应。 他很绅士地弯起手臂,柳如媚识趣地挽上去。 一起从地下室上了妇產科,大厅外蹲守的记者一见他们上来,就围了上去,那个男人很自然地护著她的肚子,把脸露出来,让他们拍得清楚。 柳如媚就跟著他,做了產检,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她心里也很高兴,最后她们又回到了地下室。 “辛苦了宝贝!”苏临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柳如媚开心地把检查单子递给他看:“我们的小宝宝很健康。” 苏临河看著单子,满是算计的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触动的,他在柳如媚的脸颊上轻吻一口,“好好养胎,我要你们三个都平安待在我身边。” 把柳如媚送回去后,苏临河又回到了公司,处理这件事。 很快,柳如媚挽著那个男人的手產检的照片,被水军推上热搜。 网友们也被惊掉了下巴,这瓜越吃越有料。 【吾辈楷模呀!我也想要把男人玩弄於鼓掌!】 【姐开个班唄!教教我们。】 【好东西,要分享,我报名开个班教教我们。】 在苏临河的推动下,接著那个男人发声了,声称,她跟柳如媚才是一对,他才是孩子的爸爸,只因为他常年在外,生活拮据,苏家人不放心柳如媚一个人在外面吃苦,才把她接回的苏家,他们都很感激苏家的仁义,还能代替自己照顾他们母子,並呼吁大家理性吃瓜。 隨后苏氏集团,转发了他的视频,配文到【好样的,不愧是苏家的女婿!】 此话一出,大家都知道苏家的態度,是把柳如媚当亲生女人一样看待了。 一瞬间,苏家的口碑直线好转,大家都赞苏家大义,不愧是百年世家。 柳如媚看得比网友还要目瞪口呆,这小剧场一定是精心安排的,虽然跟苏临河说得有些出处,但好在事情解决了,以后她可以光明正大留在苏家,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便下楼,亲自去给苏临河洗手做汤。 医院里的老爷子,看著事情被平息,苏家还赚了一步口碑,心里高兴坏了,拉著苏临河就是一顿猛夸。 坐在旁边的苏仁尧,面上笑著附和,实际心里早就打著歪主意,只要柳如媚还在他手里,他就永远握著二房的把柄。 俗话说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等著看吧,苏氏集团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另一边的邱婖也看到了这场精心排演的小剧场。 不由感嘆苏临河还是比她想像中的有脑子,且让他得意几天。 “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第43章 原来是误会 江莉莉【我以后再也不相信,豪门说的一句话了,这小剧场编得有模有样,一句实话都没有。】 邱婖【先给他们得意几天,我先把嵐山小院重振雄风,再腾出手收拾他们。】 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件,只几天生意惨澹的一桌人都没有,每天定的新鲜食材,都是被他们吃掉的,在这样下去,挨不上几个月就要关门大吉了,她必须要想点什么办法。 她召集了小院的人商量了对策,看能不能为嵐山小院增加一些人气。 恆新集团 徐政从卫生间里出来,刚好听到江莉莉和她们部门的小姑娘聊天,他站在里面偷听了一嘴。 小邵:“苏家的这件事是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江莉莉非常自信的说道:“因为嵐山小院的老板是我的铁蜜,她那个老公就是跟柳如媚搞在一起了,还在她的燕窝里下药,导致她子宫出血,进医院抢救,以后都很难怀孕了,而且那个那个渣男还把小院的房產拿去抵押,嵐山小院出事的那个主播也是那个渣男买通的,现在嵐山小院都没有人,再这样下去,我姐妹头髮都要急白了。” 小邵:“啊?那上次不是拍到他们和好了吗?这也是假的?” 江莉莉:“假的,那天是苏临河那个人渣带著记者去嵐山小院偷拍的,他故意把我姐妹拉到怀里,製造和好假象。” “就连今天这个也是假的,我刚才问了我姐妹,她不肯出面,才有了后面的小剧场。” 小邵失望地接道:“啊?那你这个姐妹也是可怜,以后我再也不吃瓜了。” 两人说完便走出了卫生间。 敘政双手处在洗漱台上,脸上沉得可怕,周身的压迫感,让进来的男员工,又跑了出去。 原来是自己误会她了,那天对她的態度还那么恶劣,想到这里,他扯了扯一丝不苟的领带,嘆了一口气,揣著兜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江莉莉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她一见到敘政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哆嗦,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刚才来的路上,她已经把这几天的工作表现全部復盘了一遍,自从上次被骂了以后,她再也没有摸鱼了,每天勤勤恳恳的做牛马。 躡著脚步走到距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紧张道结巴地开口:“敘...敘总,你找我?” 敘政看著她抖成了筛子,冷脸问道:“我会吃了你?” 江莉莉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提著胆子又往前迈了几步,走到他面前,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等待著狂风暴雨。 “这个周末,我想找了一个地方,为红岭13开发布会!顺带宴请宾客,记者我已经安排好了,场地你有推荐的吗?” 江莉莉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败下阵来,看著自己的脚尖,红岭13號,是今年政府扶持的大型黑科技无人机,不是要下个月才发布吗?而且那么重要的项目,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翻译部小牛马来给意见啊,不是应该由高层,找最好的顶级酒店,来对比,最后又暴君拍板吗? 她隱隱觉得这是敘政给她下的套,等她一开口,就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然后隨便给她按一个不重视公司的名头,让她捲铺盖走人。 此时的江莉莉好想跪下去求他,不要开除自己,当时她进了恆新集团,她妈妈可是在酒店摆了三天的流水席,比她考进985还要重视。 她现在是亲戚口中別人家的孩子,是那些弟弟妹妹的標杆啊。 被扫地走人,回去不得被妈妈逐出家门。 “敘...敘总,我不敢替你们高层拿主意,毕竟....毕竟我们公司今年投入了全部的心血在红岭13上,我怕我眼皮子浅,说了闹.....闹笑话。” 敘政把手里的钢笔套上,眼前的这个傻姑娘都嚇得一哆嗦,他冷嘆一口气:“江莉莉,你能不能不要见到我说话就结巴,我有那么不近人情?” 简直不要太有,她见过最凶,最没人情味的人就是暴君。 “我...我...没有!” 敘政靠在椅子上,打量著她,看来让她说出心里那个答案是不可能了:“我觉得嵐山小院就不错,那里的老板不是你朋友吗?你去跟她预定一下,把周六的时间空出来,价格方面不用压价,我们只要最好的!” 江莉莉脑子炸开了:“啊?嵐山小院?” 她不是觉得嵐山小院不好,只是她不敢相信,暴君会放弃奢华的星级酒店,选择在郊外的嵐山小院。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我...我马上去办!” 敘政又补充了一句:“具体细节,让老板直接跟我对接。” 出了总裁办公室,江莉莉手心全是汗,一副被吸走精气神的样子,摸著手机回到了工位上给邱婖发消息。 【暴君,星期六要来嵐山小院办发布会,价格隨便开,具体细节,让你跟他对接】 邱婖看到这条消息直接愣神了十几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凑近重新看了一遍。 那天他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態度,连借她的衣服,都不要了,怎么今天突然要来包场。 而且以恆新的社会地位,办发布会,有多少星级酒店排队等著,就连普通的员工就餐,也不会选择来她们这种小院呀! 虽然说嵐山小院也能容纳几千人,但这好事,来得太快,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便给江莉莉直接打去了电话:“敘总真的亲口说的要来嵐山小院办发布会?” “对!姐妹你马上要跨越阶级了,等这件事办成了,你们一定会名声大噪。”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是真的!你打电话跟敘总沟通一下吧。” 掛了电话,江莉莉把敘政的號码,发到了邱婖的手机上。 邱婖看著那一串8的电话號码,指头滑动了几次,才鼓起勇气拨了过去。 盯著手机看的敘政,看著陌生號码打进来,眉尾轻挑,故作镇定地给它响了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第44章 大客户 他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喂!” 她简短的介绍:“敘总!您好,我是邱娇,刚才贵公司的同事通知我,你们要来办发布会是真的吗?” 敘政修长的手指,隨意的转动的桌上的钢笔,脸上面不改色,但心里听到她的柔美的声音,早就砰砰乱跳。 江莉莉办事效率比他想像中还要慢了3分钟。 “嗯,下午见面说吧!” 他的语气依旧冷硬。 邱婖倒吸一口凉气。 “好的敘总,那下午我们在哪里谈?”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她来找他,还是他来找她。 从他的態度上来讲,前者应该不太可能。 “六点,我发位置给你!” 他说完直接掛了。 邱婖心底骂了一句高傲的傢伙,明明把她拉黑了,现在一点要认错的態度都没有。 但为了嵐山小院的生计,她还是认真地打扮了一番。 才足矣显她对此次会谈的重视! 她特意提前了两个小时出发,她一向不喜欢迟到,自然也不会让人等她。 “哇!邱总,你这是迎来了第二春?打扮的那么漂亮,去见谁呀?” 面对珍珠夸张的表情,把邱婖整不自信了,垂眸左右看自己身上的淡蓝色长裙,难道用力过猛了?“很夸张吗?” 珍珠围著她转了一圈,捏著下巴,一脸流氓地说道:“不夸张,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那我上去换一身!” 邱婖刚转身,就被珍珠拉住:“別换了,是真好看,只是很少见你穿彩色的衣服,所以很惊艷!” 平时的邱婖都是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裤子,就算穿裙子,也多数都是大地色。 这条裙子是她第一次穿。 “快去吧!”说著把邱婖往外推。 路上堵了一会儿车,等她到达约定的包间,也才05:30。 当她以为自己早到的时候。 推开门却看见坐的板正的敘政,已经在包间里慢条斯理的喝著茶,茶杯顿了一下,被他放在实木桌上,矜贵神祇,极其赏心悦目。 此刻他眼里的邱婖清冷又大方,一头海藻般的长髮自然地散落在细肩上,通体雪白,精致得像一个从画里刻出来的仙女。 邱婖这是第无数次被盯著看,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被打量了一路,浑身不自在捏了捏包袋。 “敘总!” 敘政收回视线绅士伸手“请坐!” 邱婖坐下后,茶杯就端了过来,她大方接过“谢谢!” 见他不说话,她怕到手的单子飞了,放下茶杯,硬著头皮说“敘总,不知道您是想要什么菜系,茶歇是要中式还是西式,场地………”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我们什么时候那么生分了?” 邱婖依旧掛著职业假笑,战术性的喝茶。 要不是他现在是嵐山小院的潜在大客户,真想泼他一杯。 都把微信刪了,难道还是朋友? 他们现在只是甲方跟乙方的关係。 邱婖耐著性子,冲她笑笑:“敘总这是哪里的话,我这不是要问清楚些,万一丟了您的面子,那不就辜负了,您的信任!” 敘政抬头看了她一眼,调侃道“邱婖,你真假!” 那天是他衝动了,一怒之下把微信刪了。 可现在自己都已经放下身段,来邀请她了,还不算认错吗? 邱婖先是一僵,接著咬了一下后槽牙,不说话。 说我假?我要不是为了钱,我能放下脸面来找一个把我刪了的人? 脑子抽抽了吧? 敘政端起茶杯,余光看著她,“怎么?我说错了?你以前那股子衝劲儿呢?” 比起她这样客气疏离,他更想看到她气鼓鼓的问他,为什么把她刪了。 为什么那天对她態度那么差! 邱婖依旧稳稳的坐著,强压著体的洪荒之力,“大概有多少人呢?我们小院最高套餐是6.6万一桌。” 敘政看著她的冷脸瞬间被浇灭了心中燃起的热情。 “就要6.6万的。定80桌!” 敘政把微信二维码点开,摆在她面前,“回去髮菜品给我。” 邱婖拿起手机扫上。 这人真能装啊,加好友,还用那么低级的藉口。 敘政直接把全款转到了她微信里,“现在气消了吧?” 邱婖点开指尖犹豫一下,还是点了收款。 钱难挣屎难吃! 把手机放包里,拉好包,起身。 “我怎么敢生敘总的气!” 敘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无奈,“对不起,行了吧!你这嘴可比你的骨头硬多了!” 听到暴君给自己道歉,她心里憋著那口气舒缓了不少,瞪他一眼,重新做回椅子上,“敘政,我告诉你啊,你在敢刪我,下次你就算包嵐山小院一个月,我都不会再把你加回来!” 敘政觉得自己一定是有点子受虐倾向,在外面除了她,还真没人敢直呼他的名讳,被她劲儿劲儿的样子,逗得心情好了大半,“知道了,姑奶奶!” “前脚刚帮完你,后脚你就跟渣男和好,搁谁,心里不难受啊?” “你不会张嘴问?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跟他和好,我要他,苏氏集团都身败名裂!” 敘政点头笑笑,“怎么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就要单挑苏氏集团?你挑的动吗?” 邱婖把茶杯里的茶一口闷下,信誓噹噹的说道:“挑不动,我硬挑!” 他喜欢看她身上那种无畏的劲儿,小小的身躯却彰显著千军万马在身后的气势。 “行!那我就看你表演,等你把苏氏干倒了,我也算少了一个劲敌!” 邱婖笑笑不说话,恆新集团那是国內数一数二的龙头產业,苏氏一个地方上的中產公司怎么能跟他们比。 吃过饭后,敘政非要跟著她回去看场地。 她坐在主驾驶开车,敘政很自觉的坐进了副驾驶。 开始小刘想阻止,敘家的继承人,不能坐副驾驶,这是规矩。 但摸摸发凉的后脖颈,又闭了嘴,只能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 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还是第一次,女司机的车!” 邱婖忽然想逗逗他,脚底油门狠踩到底,车子直接冲了出去:“小看我们女司机,让你尝尝飞太低的滋味!” 第45章 发布会 后面的跟著的小刘嚇的一哆嗦,嘴上骂了一句:“我去!这么野!”也狠踩油门,却被他们甩的车屁股都看不见。 敘政淡然的坐在里面,用余光扫视著她精巧的侧脸,噗笑一声。 看著他越是淡定,邱婖越来劲儿。 连同早上被苏临河欺负的怨气也全部撒在了脚底。 他们回到嵐山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幕了下来。 邱婖带著他看了一圈小院,连同后院让珍珠打开了给他参观。 他把哪块怎么划分简单跟邱婖讲述了一遍。 邱婖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歪著头问道:“上去坐坐?” 没想到他爽快答应,“好啊!” 邱婖憋他一眼,感觉落入了她的圈套。 走到楼梯入口的时候,她还特意看了一眼门,想知道苏临河是怎么爬进来的。 等她把周六的发布会办了,在给他好好吃一计。 “有好吃的吗?有点饿了!” “有!那你先上去坐著,我去下碗面,我也没吃饱。”邱婖一边回答,一边往楼梯口走。 她下午也是没吃饱,刚才想快点把敘政打发了,回来自己弄点东西吃,那个餐厅摆盘都里胡哨,但却是徒有其表,饭菜还没有杨大厨做得好吃。 最近小院没生意,杨大厨早早就去宿舍休息了,邱婖从冰柜里找出食物,哼著小曲,给他弄了一碗木耳肉丝麵。 从小耳濡目染,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相当自信的。 用托盘端著两碗面蹬蹬的上了楼,他正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看的她瞳孔微震,帅字已经不能形容在他身上了,如朗月春风般直抚人心。 她的脚步走进,敘政也睁开双眼,起身坐在了石桌旁,两人像认识很多年的老友一样,没有多余的话语,埋头细品。 他虽然没有一句夸讚,但连汤都喝完就是对她厨艺最大的肯定。 敘政很喜欢他的小院,在这里就有点像小时候在姥爷家的园里一样,安然恣意。 等他走了以后,邱婖把所有员工都召集了起来。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看著邱婖高兴的样子,珍珠脸上也掛满了笑容:“难道邱总已经想到办法了?” “这个周六,恆新集团回来我们小院办新品发布会,包场!” 她话还没说完,下面的人就开始高呼:“真的吗?太好了!” “对!这次会有媒体来,所以每个环节我们都要做到最好,这是我们翻身最关键一场战役。” 那一夜她也高兴的睡不著,第二天大家都斗志昂扬的奋战在自己的岗位。 敘政和林封每天下午也会过来督场,毕竟这件事,是他力排眾议,非要定在嵐山小院的,一点错都不能出。 邱婖每一个细节,都会跟他匯报確认,这几天她们两的微信聊天记录,要向上滑好久才能到顶。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六。 邱婖五点多就起来,开始做最后的检查,整个小院布置的比婚礼现场还要隆重。 空运来的香檳鲜活高贵的插满了整个墙面,她还特意加了很多新奇的拍照地方,就连茶歇,全否是手工製作的传统中式甜点,桃酥、桂糕、玫瑰烙、椰蓉荷酥、每一块,都是雕得惟妙惟肖。 这是他们一起奋战的三天三夜的成果。 大家都斗志昂扬,衣著整齐地站成了两排,等著邱婖的一声令下。 “开门!” 没想到迎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敘政,他一身黑色西装,矜贵俊朗。 邱婖打趣:“霸总也起这么早吗?” 他很自然地跟邱婖斗嘴:“霸总就没睡!” 邱婖笑笑,去了后厨。 恆新集团的员工把红岭13抬了进了,等她从后厨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了很多媒体和商业人士。 其中不乏拍照的,大家都被邱婖的中式美学吸引的走不动道。 整个发布会,很顺利,台下的邱婖看著台上的敘政侃侃而谈,满眼敬佩。 今天的每个人都拿出了12分的精神,正当她看的入神时,江莉莉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邱婖拉到了一边,小声蛐蛐:“待会儿你可別留我啊,我看敘总这样子是还捨不得走,我跟他在一起吃饭会不自在。” 邱婖看著这个鬼机灵,温声说道:“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呀!” 在跟敘政接触下来的这几天,他在工作上確实很专制严谨,但私底下虽然不爱笑,老是一本正经的,也还算能正常相处的。 她有点想不通不光江莉莉怕他,连今天恆新集团的人,也对他害怕得要命。 “他只是对你特殊!” 江莉莉的一句话,邱婖的耳垂都跟著红了起来,正想反驳,敘政又走过来,跟她商量收尾事宜。 江莉莉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终於,一场隆重喧闹的宴会终於完美落幕,邱婖和敘政送走了政府部门的领导,和各大媒体,两人閒聊著进了小院, 杨大厨准备的家常菜,已经端上了桌,大家围坐在一起,招呼他们快坐下。 邱婖比出了请的手势:“敘总,在吃两口!” 他没有拒绝,解扣落座,一气呵成,连同身后的林封也被珍珠拉了坐下,他心虚的看了一眼敘政,老板没发话,他也不敢跟他同席啊。 “吃啊!你看他干嘛!”邱婖把碗筷放在了他面前。 他也只好硬著头皮拿起筷子,跟著他们一起吃,刚才忙著照顾宾客,他確实也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时邱婖捏著杯子起身,“谢谢敘总给的这次机会!我敬您一杯!” “好!” 邱婖一连跟他喝了三杯,敘政也很满意这次发布会,原本集团那几个老古董持反对意见,认为嵐山小院会降了他们的档次,甚至还惊动了老敘总。 敘政默默的替她抗下了压力,还好邱婖也算有两把刷子,漂亮又能干,让那几个老顽固,挑不出一点错来,也算是给他长脸了。 喧闹结束,邱婖也病倒了,那一夜,她总是迷迷糊糊在梦里找水喝,忽然嘴里涌入了一股甘甜的清泉,她贪婪地吮吸著。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敘政关切地盯著她看,“你怎么没走?” 第46章 污了祖宗的眼 敘政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走了,走到半路又折回来了!” 他原本已经快到和园,珍珠给林封发消息说邱婖晕倒了,他又著急蛮荒的买了药,赶回到了嵐山小院。 看著床上发抖的邱婖,心都快疼碎掉,一晚上守在她床前照顾她。 敘政把她头上的退烧贴撤了下来,又重新撕开一片换上:“你这小身板,这就病倒了?看来以后这种太累的活还是不能交给你来办。” 邱婖急得一下就从床上窜了起来,“不,交给我,我不怕累,只怕穷,发个烧而已,吃点药就好了!” 敘政噗笑一声,“以后我来,怕是都要跟你提前预约了,你的小院现在可比我的產品还火!” “真的?” 邱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瞬间病的好了一半。 吃过早饭后,林封来接走了敘政,邱婖也拾到拾到下了楼,看著人满为患的小院,高兴的嘴角都压不住。 虽然说好的伴侣是相互成就,但在她这里好的朋友也是相互成就。 敘政是她生命中的一束光,给予了她很多温暖。 小院的事解决了,现在她也终於腾出手好好收拾苏临河。 於是她上楼给消萧打了电话,另外给他加了一笔钱,让他查苏氏集团的税务,和苏临河在公司的业务,上次他大手一挥,给了那个半块小饼乾那么多钱。 她怀疑这笔钱的来歷,毕竟苏临河有多少钱,她还是知道的。 另一边的苏临河,看到恆新的发布会在嵐山小院举行,嵐山小院也跟著活了一把,他嫉妒的要命,苏氏集团这种小公司,当然够不到恆新,没有拿到邀请函,但看著邱婖好,他就心里不舒服。 他既然不知道邱婖什么时候攀上恆新这艘大船了,现在回想起,中毒的那件事,没准就是恆新的人动的手,才能那么快的把结果公布出来。 但到底是谁,他还真不知道,或许就是他们的那个高层,看上了邱婖的美貌,才一次次的出手帮她。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闪现出那件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心里狠得牙痒痒。 他拿上钥匙便去了酒吧喝闷酒。 虽然邱婖床上像一条死鱼一样,但她的美貌带出去,也是颇有光,而且他们还没离婚呢,她就著急找別人,他接受不了。 现在嵐山小院正火著,他也不敢再去,毕竟邱婖对他的態度不好,再生出个什么事端,老爷子和虎视眈眈的大伯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他心中难掩苦涩,只能一个人坐在吧檯上喝著闷酒。 醉醺醺地回到了澜西苑。 柳如媚立刻迎了上去,温柔地给他脱鞋:“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苏临河视线模糊,把柳如媚的脸看成了邱婖,一把捞起地上的她,把人抱进怀里,柳如媚先是一僵,隨后也环上他的脖子。 娇媚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苏临河瞬间被点燃。 从鞋柜到床上交织的两人,衣服散落一地,激情四射。 她的孩子已经四个月,过了危险期,医生也说也可房事的,她也已经馋他的身子很久了。 房间里很快出现了一阵阵喘息声, 苏临河半醉半醒,看著身下的柳如媚,眼底满是不甘。 ………… 苏临河终於长舒一口气,喊了几声“邱婖!” 柳如媚顿时心情低落到谷底,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要这样羞辱她。 原本这几天看著苏临河对她的好,她都已经心软原谅他了,现在却在她身上叫別的女人的名字,让自己情何以堪。 她默不作声的擦掉眼泪套上裙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墙上他们的婚纱照,上了二楼。 看来今天他又去见了那个小贱人,才回来吧自己当发泄工具。 柳如媚气的狠砸了几锤抱枕。 到了半夜,她的肚子却扭痛起来,无奈她只能叫醒了保姆跟自己去了医院。 早上苏临河醒来的时候,看见了柳如媚给他发的消息,才匆匆赶去了医院。 看著面色苍白的柳如媚,他脸色一变,確定肚子还在,便坐在旁边,拉著她的手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宝宝,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这样失控了。” 柳如媚神色淡淡:“没事,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们刚出门,就遇见了来接老爷子出院的苏仁尧。 苏仁尧立刻提高声音质问“你是不是又动手了?” 苏临河看著老爷子铁青的脸色,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没动手,是...是如媚肚子疼来保胎的。” 面对投来的目光,柳如媚低声说道:“他没打我。” 老爷子这才挥挥手,示意往前走。 苏临河也搂著柳如媚跟在他们身后。 苏仁尧不怀好意地说道:“邱婖什么时候傍上恆新集团的,今年政府的重点项目都在嵐山小院办的,我们苏氏集团办年会都看不上的地方,她能把恆新请去,背后一定没那么简单!她是不是去酒肉交易了?” 苏仁尧当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在老爷子面前维护苏家名声的机会。 老爷子停住脚步“什么?她敢背著我孙子跟恆新集团搞在一起?她拿我们苏家当什么了?” 自从上次邱婖把他供奉了几十年的神像砸了他老爷子心里就恨毒了这个女人。 苏临河默认,他心里也打著算盘,凭他一个人根本撼动不了恆新,藉此机会把苏家人也扯进来,多个帮手收拾邱婖也是好事。 “上次,苏氏集团陷入舆论风波,我找她帮忙,她坚决不同意,想看著我们苏家垮掉,我估摸著,她应该已经....已经跟恆新的人勾搭上了。” “岂有此理!当我们苏家是吃素的吗?”扭头严肃地看著苏仁尧说道:“老大,找个人把这个女人做了!我们苏家不留这样的人,污了祖宗的眼!” “好的爸!您就別操心了,我待会儿把您送回去,就去处理。” 他当然乐意,邱婖一除,柳如媚又是他的人,到时候苏临河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第47章 放开我 苏临河恨透了邱婖,更恨那个男人,没有想到老爷子不去找邱婖背后的男人,而是要收拾邱婖,一想到她死,心里又捨不得,於是他缓缓开口:“爷爷,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跟邱婖毕竟夫妻一场,我得查清楚她背后的男人是谁,在好好收拾他们。” 老爷子看苏临河上次的事件处理得这么好,心里还是相信他的,並没有反对,扭头余光扫了他一眼:“也好,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也给你大伯空空手。” “谢谢爷爷!” 柳如媚在苏临河的怀抱里,听著他的心臟越跳越快,眉眼冷了下来。 他既然那么在乎邱婖,又何必还要找自己,男人真是心口不一,嘴上说著爱你,但也可以在別的女人身上卖力。 只要邱婖在一天,苏临河的心就不可能真正的放在自己身上,万一他们哪天和好了,取个卵,做个试管婴儿,那她的孩子,不就永远没有出头日了?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让她们两人永远不能和好。 苏仁尧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反驳老爷子,等苏临河处理不好这件事,老爷子自然又会把权力交到他手上。 所以他只用等待就行。 另一边的邱婖,约了江莉莉晚上吃饭,她特意中午就出了门,去取乾洗的西服外套,顺带在给敘政买个礼物,感谢一下他,为嵐山小院做的贡献。 她一路哼著歌,心情很愉悦,取了衣服后,转身便看到马路对面的苏临河,脸色阴鷙得可怕。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被他跟踪了? 邱婖立刻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捏著手里的袋子往停车场方向去,手里的西服要是被他看到了,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呢。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身后的苏临河也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质问:“你跑什么?心虚了吧?手里拿的是什么,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给那老头的?” 他把柳如媚送回了老宅,借了一辆车就来了嵐山小院蹲守,一路跟著她来到了这里。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问问,自己到底哪里比老头差了? 邱婖被他嘲讽的言语刺痛,愤怒地甩开他:“你自己的事都没处理清楚,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苏临河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袋子。 “你还给我!”邱婖奋力抢夺,却被苏临河举过头顶,一件黑色奢华西服,被他从袋子里扯出来。 邱婖停止动作,向后退了几步,远离跟他的肢体接触。 苏临河抓著手里的外套轻蔑一笑,她把房间里的那件送来乾洗了。 “怎么,洗好了,要去把外套还给他呀?在顺便把你自己也送给他?邱婖你贱不贱?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耐不住寂寞要去找別的男人了?你当我是死的吗?” 邱婖看著眼前这个从18岁,跟她在一起的男人,眼底儘是悲凉,这种话能从他嘴里毫不客气的说出来,来攻击自己,也真是醉了。 “苏临河,你少胡说八道,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下半身动物?” 她跟敘政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签过,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这般污秽不堪。 苏临河沉默几秒,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突然仰头长笑,垂眸捏著她的脖颈,咬牙狠厉地说道:“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挑衅我的底线,那我今天就给你顏色看看!” 邱婖被捏得喘不上气,双手用力地拍打著他的大手,额间青筋冒起,脸色瞬间憋成了猪肝色,努力从嘴里冒出一句颤抖的音符:“放开我!” 她在那一瞬间,明白了男女力量悬殊,共情当时被苏临河掐脖子的柳如媚,心里有多害怕和恐惧。 这条是背街,如果自己真在这里被他杀了,估计警察都找不到证据。 她话音刚落,就眼睁睁看著,苏临河就从裤口里掏出一块帕子,毫不犹豫地朝她的口鼻捂了过来,一阵刺鼻的味道,衝进她的鼻腔。 那一刻绝望达到了顶点,瞪大眼睛看著逐渐模糊的世界,眼角的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几秒后,邱婖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瘫软地倒在苏临河怀里。 他低头坏笑,把人抱起,从那件西装外套上踏了过去,留下一个大脚印。 苏临河把邱婖粗暴地丟进后排,她的头磕到车门,发出一声闷响,苏临河听到声音却毫无波澜,用脚把她的腿踹进去,把门重重砸上。 很快,苏临河的车停在了澜西苑。 他把邱婖像死猪一下拽下车,一路拖拽,进了地下室,她身体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灰尘被擦去的长痕。 苏临河把人丟进负二楼,那里是用来堆放杂物的,从搬进来,总的也没下来过几次。 这次不进来,他还真不知道,负二楼竟然渗水,水泥地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地上还有脱落的墙壁。温度也低得让他打颤。 他看著地上失去意识的邱婖,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了,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吊带裙。 又从架子上翻找出来一圈麻绳,把她的手脚都捆住,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足足封了四五层,確定她发不出一丝声音才把罢手。 接著他又把她包里的手机也拿走,在她身上摸了一圈,没有什么可一联繫外界的东西,才放心地把大铁门朝外面锁住。 先关她个几天,等她向自己求饶后,再做打算。 他拿著邱婖的手机坐回了客厅,想查一查,她到底跟哪个姦夫给自己戴绿帽子,熟练地输入了他们共用的密码,看著密码错误的提示,他阴损一笑,暗骂贱人,还把密码改了,又输了她的生日,结婚纪念日、嵐山小院的创建日期......他能想到的全部都试了一遍。 都没把手机打开,最后还锁起来了。 心里暗骂,这臭娘们,还真的有了异心,要是没有什么猫腻,干嘛要把密码都换了。 他到目前为止还用著她们共同的密码,以示忠心,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这时她的电话响起。 第48章 跪下来帮我舔鞋 苏临河看著屏幕上的江莉莉,把手机音量关了,丟到了一边,便出门去把借来的车还回去。 恆新集团 下班的江莉莉站在大楼门口,一直打电话给邱婖,嘴里还嘟囔著:“不是说来接我吃饭吗?怎么还不来。” 她一直等到了七点半,见邱婖的车都没进来,也没接电话,才垂著头回了自己家, 邱婖这个人最是守时,她们一起约饭,她都是早到,从来不会迟到,就算临时来不了,也会提前打招呼的,可是今天,却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人也玩起了消失。 她转念一想,现在嵐山小院一战成名后,成了网红打卡点,她忙点也很正常,等著忙完了,应该就会联繫她。 想通这一点,江莉莉便自己点了外卖,找了一个剧看了起来,这几天暴君去海城谈併购案了,不在公司,她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好过,上班摸鱼,下班追剧,没有干不完的工作。 邱婖被身上的寒意冻醒,伸手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被捆在了身后,连同脚也被勒得发麻。 嘴唇也被胶带粘得隱隱作痛。 黑黢黢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黑得让她后背汗毛倒竖,整个屋子安静得没有第二个喘气的生物,能清晰地听见水滴敲打地板的声音,和闻见刺鼻的霉臭味。 这是被绑架了?这里是哪里,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心臟还是砰砰地跳个不停。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苏临河用手帕捂自己的场景,然后醒来就在这里。 他这个是要干嘛?光天化日下都能把自己绑了? 確定周围没有人,她努力地挪动著身子,想让自己坐起来,可浑身疼得像被扯断了一样,后脑勺也传来阵阵刺痛。 她想摸手机,向外界求救,可她蠕动了半个房间,都没碰到手机,应该已经被苏临河收走了。 身上的寒意和恐惧让她止不住的颤抖,全身上下只有眼泪是热乎的。 早知有这天,她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嫁给这样的变態。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都快冻僵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楼上一阵汽车声音,接著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大铁门被打开,一束刺目的光撒了进来,她的眼睛被照得不敢睁开。 苏临河站在台阶上俯视著她,声音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你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看看你脏污的样子,简直比流浪汉还脏,让人看得直作呕!” 邱婖奋力睁开眼睛,逆著光,充满恨意地看著他,嘴里想问候他家祖宗十八代,可传到她耳朵里的只有“呜呜呜...呜呜!” 听上去像是在求饶,索性她便闭了嘴,低下头靠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再看他。 苏临河用手机的光照了一下她,確认绳索还在,冷笑一声:“骨头还挺硬,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等你想清楚了,跪下来帮我舔鞋,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一次。” 听到这里,邱婖真想淬他一口,什么破玩样儿,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去给他舔鞋,別的她没有,但是一身傲骨,为这样的人屈尊,她活著比死更难受。 看著她躺在地上不愿意低头,一下激起了苏临河的胜负欲,仰著头,嘴上噙著一抹骇人的笑意,走到她身边。 脚底的污水溅在她脸上,一阵恶臭。 苏临河蹲下身子,拽住她的头髮,看著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一下子就来气,“你高贵个什么劲儿?是我平日里把你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完,把她的头重重地砸向水泥地板,耳朵瞬间被水倒灌,发出嗡嗡的声响。 “好好反省,我明天再来看你。” 苏临河走后,整个屋子又被黑暗紧紧包围,她蜷缩在角落了,抽泣著,所以婚姻到底给了女人什么,情浓时搂在怀里,情灭时关在小黑屋里。 此时她被绝望击垮,比起这样被关著受折磨,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的。 她就算化成鬼,也要日日缠著苏临河,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好过。 另一边的江莉莉没有等到邱婖的回电,又打了几个还是没人接,心里隱约有了一丝不安,便衝出办公室,去跟人事请假。 从公司出来后,她驾车去了嵐山小院。 刚好看见珍珠从后院出来,她快步上前,抓住她焦急地问道:“珍珠,邱总呢?” 珍珠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嬉皮笑脸地回答:“邱总昨天中午就出去了呀!说跟你去吃饭,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邱总人呢?我们还有好多事等著她拍板呢!” 江莉莉捏著珍珠的手,一下垂落了下来,她一夜未归,也不接电话,那到底是去哪里了? 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又接著给邱婖打了几个电话,开始没人接,后来就直接关机了。 她瞬间觉得愧疚,自己怎么就那么粗心,邱婖只有她一个朋友,生活也很简单,都快一天一夜没回应了,自己还在那里傻傻地等著。 想到这里她的后背冒出了层层冷汗,她直接开车去了警察局报案。 衝进警局的那一刻,她气喘吁吁地说:“警察...我...我要报案!” “小姑娘,你先別急,慢慢说。” “我的好朋友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她。” 警察立即拿出了登记本,根据江莉莉的描述,认真地填写。 “姑娘...没超过48小时我们不能受理,这样我先把你报上去,等过了48小时,人还是没找到,你再来。” 江莉莉急得都要跪下给她们磕一个了,什么破规定,超过48小时,要是人遇到坏人,早就被嘎硬了。 但无论她怎么求,都无用,最后只能哭著走出了警察局。 她想了一圈都想不到能帮她的人,最后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暴君,以他的北城的势力,找个人,还不算太难,但他凭什么会帮她,而且想到他那个样子,又打了退堂鼓。 她便回到车里,给苏临河打了个电话,他没接,直接掐断了。 又打就被拉黑了。 无助的她捏著手机,打开了暴君的號码,却犹豫著到底要不要打出去。 第49章 敘政来了 打了,会被他臭骂一顿,没准连工作都保不住,整个公司都知道,他现在正在海城谈一个併购案,忙得日夜顛倒, 现在她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打扰他,不被骂才怪呢。 但一想到邱婖现在可能身处险境,牙一咬,心一横,还是拨出去了。 敘政那边接起,但没说话,只听见他身边有同事匯报的声音。 她提起勇气,捏住拳头,闭著眼睛,“敘总,邱婖失踪了,能不能请您帮我查查!您的大恩大德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椅子后退摩擦的声音,接著敘政那冰凉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 江莉莉又重复了一遍。 敘政侧目,语气冰冷,对林封说:“给我定最快能回北城的机票!”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直到林封的回应道:“好的敘总!” 敘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別人的事他也管了? 当初公司里的一个老员工,跟他找关係,想让自己的亲侄女进来,他直接连那个老员工都开除了。 现在却能拋下併购,回来管她的事?她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管了,只要他能找到邱婖,自己就给暴君做一辈子的牛马,来报答他。 “敘总最近一班飞机也要明天上午十一点。” “包机!” 林封愣了一秒,立刻给机场打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他们到达了机场,此时的海城下起了大雨,机场的领导跟在敘总身边苦口婆心的说道:“敘总,现在的天气,真的不適合起飞,我们不敢拿您的生命冒险。” “您先去vip室休息一下,等天气好些了,咱们在起飞您看行吗?” 他是真不敢冒险,这个机场有一半的飞机都是敘家捐赠,要是敘家的独苗在他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他就算以死谢罪,也要成为千古罪人。 机场里因坏天气,困满了被滯留的旅客,广播也不停地发布著停飞广播,敘政丝毫没有停下急促的脚步,穿过人群,径直朝那架亮著灯的飞机走去。 引起一阵骚动。 林封知道他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的事,就不会再变,几百亿的併购案,说拋下就拋下,现在的恶劣天气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现在的徐政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像一头即將爆发的雄狮。 从登机口到坐上飞机,他黑色西装上,落了点点水珠,加深了原本的顏色。 偌大的飞机场上,只有他们那一架飞机起飞。 候机厅的旅客,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是说全面停运了吗?为什么那架飞机就能飞?” “我们也要起飞!” “.......” 落地的时候,已经接近10点,江莉莉在出口处,远远看著他们脚步匆匆地走来,拼命地挥著手。 此刻的敘政別提有多帅,仗义得像武侠剧里的大侠。 本以为敘政会骂她,没想到他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她是什么时候联繫不上的?” “昨天,中午,我们一起约了吃饭,后来就没联繫上了。” 敘政冷冽的脸上多了一丝愁容,他这几天也忙得脚不沾地,没有联繫她,没想到这个傻女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去查监控,所有有关的我都要。” “是!” 江莉莉插不上话,只能当好他们的司机,开车带著他们回了公司。 几分钟后,林封拿著平板进来,邱婖的车是中午一点离开了嵐山小院,两点到了去了停车场,下车去拿了外套后,行色匆匆的跑进了一条小巷,身后还跟著一个鸭舌帽的男人。 后来就没见她出来。 看到这里江莉莉顿时慌了,眼泪模糊了眼眶,“怎么办?她人去哪里了?” 敘政蹙著眉头仔细地看著视频,“把这条路出来的车,全部查一遍。还有苏临河昨天一天的行动轨跡也给我!” 苏临河?江莉莉愣住,难不成是他绑架了邱婖。 敘政大概有了猜想,跟在邱婖身后的那个男人,虽然看不出样子,但看视频里,邱婖惊恐的样子,绝对是认识的人。 那么苏家的嫌疑最大。 半夜,苏氏集团的工厂闹起了罢工事件,苏临河被公司的电话吵醒,极不情愿地拉起外套出了门。 而此时停在黑暗下的路虎里,见苏临河出去后,林封带著开锁师傅从车里下来。 师傅轻鬆几下就把门打开,江莉莉先冲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邱婖的手机被丟在沙发上,她的声音心疼的有些颤抖,“人肯定在这里,这个死渣男,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进去找!” 而此时的邱婖身上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身上也不疼了,也不觉得冷了,甚至还觉得有些热。 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能去见爸爸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一阵开锁的声音。 她冷哼一声,大概是苏临河又来羞辱她了吧,索性把眼睛闭上,不想再看到他那副可憎的样子。 开锁师傅很专业,三两下门就被打开了,里面的霉臭味,熏得江莉莉想吐。 “苏临河应该不会这么没人性吧!把人关在这里?” 虽然知道他们闹得僵,但好歹也是曾经深爱过对方的,怕不至於会做那么绝。 躺在地上的邱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江莉莉。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远处的光亮,想发声求救,可嗓子却乾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的就是那颗晕乎乎的头了。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颤抖地抬起头,朝地上砸了几下。 一阵眩晕耳鸣,充斥著她的神经。 “嘘!里面有动静。”敘政侧耳认真地听著。 听到这个声音,邱婖顿时泪水模糊了眼眶。 他来了! 於是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摇摇晃晃地抬起头又砸了一声,回应他。 敘政听到后,一把夺过江莉莉手中的电筒,跨步从台阶上跑了下去。 他们也紧张地跟在他身后。 啪! 敘政捏在手里的手电筒,砸落在脚边,双拳捏得青筋暴起。 看著地上浑身青紫的邱婖,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上,他蹲下身子,双手颤抖得不敢放在那里,生怕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啊!” 江莉莉捂著嘴尖叫。 第50章 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邱婖,你还好吗?”说著便凑到她身边,看不知该如何帮她,但想先把人扶起来。 她的手刚伸出来。 就被敘政挡在了后面,只见他脱下外套,丟给江莉莉,轻柔的把她封在嘴巴的胶带撕下。 捆在身后的麻绳也被一圈圈打开,手臂和脚腕上嘞出了几圈紫痕。 敘政看著浑身颤抖的邱婖,眼尾发红,眼底还有即將爆发的戾气。 心里想把苏临河这个王八蛋,撕成碎片,竟然能下这种死手。 他不敢想像,这几天邱婖在这里有多绝望,要不是江莉莉发现她失踪的,等他从海城回来,人怕是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越想越后怕,“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回家!” 敘政小心翼翼地把手探进她的颈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盖,轻轻把人抱起。 江莉莉急忙把手里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敘政.....” 因为高烧,邱婖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叫一样。 邱婖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呼吸灼热,胸膛微微起伏。 敘政低头满眼心碎地看著她:“嗯,我在!” 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眼泪不受不控制地汹涌下来,周身的委屈都在见到他的这一瞬间蔓延出来。 他总是会在她最狼狈的是时候,像一个大英雄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 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以她的身体情况,估计活不过几个小时了。 邱婖鬆了一口气,看著环在他后颈处的手臂,满是污泥,想起苏临河说的话,怕把他弄脏了,便想缓缓收回手臂。 敘政垂眸命令式口吻说道:“搂著!” “我身上......很脏!” “我不嫌弃!” 她再次抬眸,看著他俊朗的轮廓,心臟漏跳一拍,垂眸没在说话,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敘政抱著她,步履稳健的,走出了地下室。 邱婖被温柔的放进车內。 但她总觉得现在的敘政似乎很生气,胸膛起伏的比她还快,浑身上下散发著渗人的暴戾之气。 这时林封走了进来:“敘总,小区的监控都毁了。” “好!” 不知是不是得到救助后,身体鬆懈了,邱婖靠在他怀里,很快昏昏入睡。 江莉莉在前排问候著苏家的祖宗十八代,林封默默地开著车。 后排的敘政搂著浑身发烫的她,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到达急诊科时,邱婖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他抱著邱婖衝进了急诊室里。 医生围著她,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后,回到病房里,江莉莉红著眼眶,给她换了下了湿透的裙子,换上了乾净的病號服。 敘政安排江莉莉留下照顾她,他带著林封出了病房,临走前还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缓缓走出房间。 “一个小时后,把苏氏集团的財务问题,发给我。”敘政在说这句话时,脸色阴沉,目光带著令人心悸的怒意。 “是!敘总” 林封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因为刚才邱婖被困在地下室的惨样,连自己都对苏临河有了几分恨意,更別说在乎她的敘政,心里有多恨,他不敢想。 惹到敘政,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等邱婖在此醒来的时候,敘政坐在床旁,温柔的看著她。 她的鼻头一阵酸楚,胸口微微起伏,无声的啜泣著。 敘政伸出手,指腹轻轻的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他把心疼藏在眼底,声音轻缓:“別怕,我加入你的战队,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会帮你討回来。” 邱婖努力控制情绪,虚弱的点点头,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失控的流了下来。 他给的安全感,满满都是暖意,是她黑暗里的一束光,肆意的洒在她的身上。 曾经的枕边人,对她下毒手,只怪她太心软,一次次的留人一线,现在她想通了,等她好起来了,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復。 另一边的苏临河,处理完工厂的事,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澜西苑。 他放下包,拿著手电筒,下去了负二楼,他想去看看,她的骨气有没有被消磨掉。 门被打开。 水泥台阶上,却是一串串水渍未乾的脚印,他慌了神,照著手电筒,疯狂往下跑。 “艹!” 苏临河瞬间被气得炸毛,脏污的地上,只见丟在地上的麻绳,邱婖早就跑了。 他捏著手电筒,来回踱步。 一定是她背后那个老男人,他都能找到这里来了,他们的关係一定不简单,这个贱人,在自己面前,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到头来,还是钻了別人的被窝。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戴了绿帽子,现在他很后悔,当初把房契给了她。 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狂一样往外跑。 等他跑到小区监控室的时候,门口围著很多人。 物业小姐姐认出了他,礼貌问道:“苏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苏临河看著技术人员围著电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我想查一下昨晚的监控,我家丟东西了。” “不好意思苏先生,我们的系统遭到了入侵,昨晚的监控全部被黑了,你这边丟了什么东西,我帮你报警可以吗?” 监控被毁了?看来邱婖背后这个男人还真是手段了得,他难道还真的能一手遮天不成。 苏临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復那张温润谦和的脸:“算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自己处理吧!” 虽然说报警能提取鞋印,指纹,但警察来了,他绑架邱婖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颤,他这样羞辱邱婖,以她那倔脾气,得救后,肯定会回来报復自己。 思虑过后,他给赵捷打去了电话。 一切安排好后,他驾车回了老宅。 临走前老太太还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卡:“她现在怀孕了,你拿著开销,不够再跟奶奶说啊!” 苏临河感激得眼眶通红,紧紧攥著,“谢谢奶奶!” 柳如媚也很听话地收拾了行李,跟他一起回了澜西苑。 他看著后排的柳如媚,总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乖巧又安静,像个任他摆布的布偶。 嘴角忍不住上勾,这样也好,乖乖的生下孩子,他自然也不会薄待了她。 第51章 放大招 把柳如媚安顿好后,他拿著抹布,回到了负二楼,把所有他碰过的地方全部清理了一遍。 才安心地回了房间。 邱婖躺在床上,输了几瓶液,烧了下来,人也清醒了不少。 拔完针后半靠在床头,由江莉莉一勺一勺地餵她喝著白粥。 “苏临河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现在想起邱婖被捆绑在那里,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既然真下得去手。 “我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而且他绑架我,只是把我绑回了家,现在证据肯定早就毁了。” 他们毕竟没离婚,想必苏临河早就想好了退路,现在报警,警察也不过申斥几句,到头来,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会把救她的敘政牵扯进来,坐实了他们两人有猫腻的传闻,不然高高在上的敘总,怎么会强闯名宅,去救一个有夫之妇,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她不想把敘政也拖下泥潭。 “那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江莉莉越想越气,噘著嘴,大眼巴巴地看著她。 “当然不会!这次我不会再手软!我要他们苏氏集团都付出代价。” 正说著,敘政跟林封就进来了。 江莉莉立刻起身低头打招呼,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敘政微微頷首,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在床旁,林封拽了一下江莉莉,眼神示意她出去。 江莉莉秒懂,在后面给邱婖打了一个出去的手势,跟著林封退出了病房外。 门被轻轻地合上。 邱婖有些不解,这是要说什么,还要他们迴避,温声开口:“怎么了?” 他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好些了没有?” “嗯,好多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敘政轻描淡写:“你欠我的还少?你先养好伤,等以后再慢慢还。” 邱婖没说话,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 见气氛冷了下来,邱婖欲言又止的样子。 敘政抬眸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说吧!” “我想出院回家休息。” 本以为他会阻拦,结果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 ....... 邱婖回到嵐山小院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里,苏临河跟美女,柳如媚滚床单的照片,统统打包发给了消萧。 半个时后,北城所有媒体把苏氏集团围得水泄不通,苏临河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网上现在把他骂的连狗都不如,说他是骗子,苏氏集团也诈骗团伙,顛倒是非, 那些不堪的咒骂,他实在看不下去,黑著脸,给邱婖打去了电话。 这件事一定是她乾的,这个臭婊子,既然敢翻脸不认人,这是把他往死里逼。 可电话那头响了好久都没接,他气得正想摔手机时,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惊愕地看著手机,后背阵阵发凉,这么快他们就知道了? “爷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愤怒的语气打断,“別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么品行不端的孙子,一个连欲望都支配不了的人,你能成的了什么大气候?你的桃色新闻已经影响到苏氏的股价了,你被开除了,现在你就滚出公司。” 苏临河垂在身侧的手,拳头捏得青筋暴起,脸色一黑:“爷爷,我是被陷害的,是有人要整垮我,整垮公司,我可以避避风头,等这件事过了,我在回来上班可以吗?” 老爷子冷哼一声,他也对这个外表乖巧老实的孙子失望透了,这样一个有污点的人,做公司的高层,连同苏氏集团也会被他拉下水,“我每个月会给你零钱,回来上班的事,你就別想了,公司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你还是先把出轨的事先解决了。” 这话简直就像一道炸雷,在苏临河脑袋上炸开,他连忙解释:“爷爷,这件事摆明就是陷害我的,我一定会查清楚,你別开除我行吗?” 他要是真被开除了,那他怎么对得起跟在父亲身边的那些老人,怎么对得起,这些年他的臥薪尝胆。 “这段时间,你先回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也正好好想想,男子汉大丈夫,到底上脑子支配身体,还是下半身支配脑子。” 苏临河听得头皮发麻,老爷子这是在讽刺他被精虫上脑了。 到这个时候了,他也只能奋力一搏,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活了出来,“爷爷我知道错了,您在帮帮我好吗?要不公司就成了大伯的天下了,我本来就是你们放在公司挟制他的,等我一走,失去平衡,您確定,您能掌控得住大伯?” 话一出,老爷子仰头看了一眼天板,老大这些年野心实在太大,语气有些无奈:“你把邱婖叫回来!” 苏临河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老爷子这是退步了,要帮他解决这件事,但一想到前天才绑了邱婖,她肯定不会跟他回老宅,心里又犯了难。 “爷爷,她恨透了你们,绝对不会回来的,要不,你先给我点钱,我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她爱钱,没准看在钱的份儿上能出面。” 老爷子眉头蹙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她还好意思恨,要不是她不能生,后面也不会闹出那么多荒唐事。 他的神像,被邱婖砸了,他还没找她算帐呢,现在又要掏钱给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產业,他也只能破財免灾了。 掛了电话,老爷子给苏临河转了5000万。 苏临河收到钱后,乔装好,刚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苏仁尧横眉竖脸的走了进来。 把文件摔在苏临河怀里,大步一移,坐在了沙发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今天苏氏的股份跌了两个点,这意味著,苏氏集团一夜损失了几个亿!” 苏临河打开文件看了一眼,眼皮耷拉了下来:“大伯,你在拦著我,公司会亏损的更多。” 进来前,苏仁尧已经想好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了,没想到他却丝毫没有惧怕的摸样,看的他火气直冒。 第52章 蛋碎的声音 见苏临河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快步往外走,他呵斥一声:“站住!” 苏临河嘴上掛著一抹讥笑:“怎么?大伯还有事?” “你就这么走了?那你以后就別再来公司上班,这个副总的位置,我会安排別人来坐!” 面对苏仁尧的威胁,苏临河嘲讽一笑:“那大伯得去问问爷爷同不同意!” 说完神气地摔门而去。 苏仁尧被气得满脸通红,一脚把垃圾桶踢翻在地泄愤! 这狗崽子,平日里一副人小心谨慎的样子,现在都敢公然跟他叫板,背后一定是老爷子指示。 自己为了苏氏集团。连最爱的女人都捨弃了,老爷子还是不放心把公司全权交给他。 那就不要怪他不顾念亲情了。 苏临河心里还暗爽著,大伯被他气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场面,电话又响起。 “临河...门外有一堆记者,来敲门,怎么办?” 柳如媚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苏临河冷声道:“你锁好门,我安排人去把记者赶走。” “可是我害怕,你快回来,她们现在正在门口,砸门呢! 此时大门上传来阵阵敲门声,苏临河听到后,脸色难看,重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好,我现过来接你,你拿好东西,我们换个地方住!” 掛了电话,柳如媚会心一笑,给苏仁尧回了一条消息,又把聊天记录刪了。 这个苏临河,当初在跟她上床前,还发誓保证,这辈子她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没想到,转个背,就跑到別的女人身上卖力了。 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人,她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妇科病吗? 满头大汗的保姆,捏著作痛的拳头,扭头问道:“柳小姐,门还要敲吗?” “上楼收拾东西吧!” “好的!” 保姆甩了甩手,心底满是对柳如媚精湛演技的肯定。 半个小时后,苏临河的车到了小区后门,柳如媚见到苏临河后,哭得梨带雨,一副受了惊嚇的样子,扑到了苏临河怀里抽泣:“临河,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临河看著她娇媚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轻声安抚:“没事,我带你们去別处住,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 收到消息的狗仔早就將这幕拍了下来。 上车后,苏临河沉著脸,没说话。 柳如媚软声说道:“临河,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是邱婖做的,她是想毁了你,至於报导上那个女的,我...我相信是她勾引的你。” 苏临河捏著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握紧,要是邱婖有柳如媚一半大度,现在她们的关係也不至於闹那么僵。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揉了揉她的头顶:“还是你懂事,放心吧,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给你一笔巨额奖赏,到时候,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柳如媚双眸神情复杂,我信你个鬼,寧愿相信母猪上树,也不相信他说的一句话,但还是强忍著不適,把脸放在他手上蹭了蹭。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前脚苏氏集团才为我发了申明,现在就被曝出来,网友们都在骂苏氏集团是骗子,她就可以成为受害者,利用舆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你,逼你离婚,然后多分些財產。” 苏临河本就觉得这件事就是邱婖乾的,只是觉得奇怪,那天是被她逮个正著,但他跟是柳如媚的照片,又是什么时候拍的呢? 想到这里,他想起了邱婖在老宅说的,要他用半副身家作为离婚补偿。 如果真是这样,那前面哄骗自己卖房子,也是因为钱? 她只是假装要跟自己和好,其实从一开始,她就下定了决心要跟他离婚。 想到这里,苏临河后背一阵发凉,也对啊,她现在傍上大款了,哪还安心呆在他这艘小船上。 把柳如媚安顿好后,他坐在车里给赵捷打去了电话,声音冰冷得能把人冻住:“我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苏总,恆新的高管我都派人盯著呢,没有人私下跟夫人接触过。” 没有接触?那名贵的西装到底是谁的?几十万一套的西装,连他都穿不上,他不相信邱婖会这么老实,“继续盯著!” 掛了电话,他便开车去了嵐山小院。 下车时却收到赵捷的消息【別墅每个房间都有微型摄像头。】 “操!” 怪不得,他跟柳如媚的照片,就像在屋里拍的一样,原来是按了摄像头, 这一刻,他恨不得衝过去掐死她,他苦心经营的好男人人设,就这么被她毁了。 此时的邱婖,刚好下楼丟垃圾,见到苏临河,她忍不住一哆嗦,后退几步,准备开溜。 却被苏临河一把拉住,“你身后的男人还真是厉害啊,英雄救美,你现在怕是,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了吧?” 邱婖甩开被他捏痛的胳膊,怒目瞪著他:“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里不欢迎你。” 苏临河看著她的目光,充满著狠意:“在家里放摄像头,好玩吗?看著我睡別的女人,你很爽?” 邱婖抿了抿嘴唇,从她放出爆料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摄像头的事,瞒不住了,但现在面对激將发怒的苏临河,想起在地下室被他折磨的那几天,还是有些害怕。 不等她回答,苏临河,上前一步,死死掐著她的喉咙,邱婖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他发出渗人的冷笑,“真没想到,我宠两人9年的女人,既然转个背,把我推向万丈深渊,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邱婖额头两侧的青筋冒起,双手捶打著他的手腕,可一点用都没有,她就像一个小鸡仔一样被苏临河拎了起来。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弯起膝盖,朝著苏临河的命根子狠狠顶去,就在那一瞬间,她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啊!” 苏临河放开她,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滚,邱婖呛咳几声,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看著俯视著他:“不想死就滚!” 苏临河痛得脖颈间红成了猪肝色,呲著牙,一只手捂著下面,另一只手指著邱婖骂道:“你这个贱人,我就要报警!” 第53章 渣男只配躺地上 “好呀!你报,我是正当防卫,”说完她指了指二楼探出来摄像头。“我待会儿就把视频发到网上,我相信现在恨你的网友一定看了很解气。” 自己被他关了两天还没说报警的话,他既然还厚著脸皮要报警,真想在上去给他几下,为自己报仇。 看著苏临河疼得在地上打滚,邱婖开心得恨不得跳起来给他奏乐。 確定他起不来后,邱婖半蹲下身子,目光充满著恨意:“苏临河,惹到我,有你好受的,现在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住了?那你也太垃圾了。” 说完她拍拍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大门,把大门锁上。 上楼把录像导了出来。 点进去某音发了她的一条视频,並配文【渣男只配躺在地上!】 一下子在网上炸开了锅,网友们大呼邱姐威武! 邱婖这一举动,无疑是做实了苏临河做的那些丑事是真的,不会儿楼下就传来了一阵救护车的鸣笛声。 她起身来到阳台,亲眼看著苏临河被医护人员抬了上去。 他还真是惜命啊,生怕自己死在这里,还好意思打救护车!浪费公共资源。 坐在救护车里的苏临河痛得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出了层层冷汗。 前排的小护士,隨手拍了一张苏临河的照片,发给她了朋友,{躺地上的渣男被我们救回来医院了} 大家虽然表面没说什么,都暗自在吃瓜。 等救护车来到医院时,门口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各大娱乐记者早就等著看苏临河。 他被推著下了车,看见举著相机的记者,他还故作镇定,以为大家是来採访他的,虽然痛得他脸色苍白,但还一个劲儿地朝著镜头面前笑,绅士风度不能丟。 等进到了里面,记者们被挡在门外,他才沉下脸被推进了急诊室。 “医生快救救我,我要痛死了!” 医生憋了他一眼,让担架队带著他去做了检查。 他在担架上疼得打滚,冷汗直冒,看著医生一脸凝重的神色,他不安地问道:“医生,结果怎么样?” “左侧睪丸破裂,內出血,需要马上清创,摘除!” “什么?” 苏临河从担架上撑两人起来,他的命根子,就这么被她踢碎了?那以后他还怎么当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他的尊严何在? “医生不切可不可以?” 医生面露严肃:“不摘除,感染了,连另一侧也保不住,你確定能担这个风险?” 苏临河一听,嚇得直哆嗦,认命般地躺倒在担架上,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被推进了手术室。 此时的他,只恨当初没有听爷爷的把人卖去缅甸,要不现在他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境地。 恆新集团 敘政坐在老板椅上,黑著脸,看完邱婖发出来的视频,下一秒他扯掉紧束的领带,起身掐著腰,来回走了几步,心臟的闷痛,让他险些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 邱婖是他见过最倔的女孩子,明明只需要她动动嘴,求他一下,他一定会出手帮她解决,但她偏要一根筋闯到底,让他想动手也没有机会。 搞得他很被动,像一个小三一样,上赶著想让她离婚。 他掏出电话,强压著怒火,给邱婖打了电话。 “你疯了吗?” 邱婖被他的一声怒吼嚇得,把手机拿回眼前,確定是他的电话啊!这是怎么了,就发火? “你一个小女生,把自己置於险境,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他语气暴虐。 敘政这是第一次跟他发火。 邱婖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他这关心人的方式也太奇特了吧,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便没有计较,温声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嘛!” 敘政冷硬的声线响起:“你还指望我来救你第二次?我可不想再看见你倒在地上的样子。” 现在他始终忘不了邱婖躺在地上的那一幕,现在又看到她被苏临河掐脖子,简直剜心一样痛。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他在气头上,邱婖也不想再跟他说什么匆匆掛了电话。 敘政放下手机,脸色沉得可怕,这时林封敲门进来。 “敘总!苏氏集团的所有財务已经核查清楚,材料在这里,但还有一个问题,邱小姐的人也在查这件事。” 敘政眉头一紧,漆黑的双眸看不出情绪,林封愣愣地站在原地,等著他的指示。 他原本以为徐政会把资料交给消萧,但他却把材料放进了保险柜里。 “你亲自去把邱婖接来和园!” 林封有些摸不著头脑,但还是照做了。 人出去后,敘政慢慢冷静了下来,万事都有利弊,这件事,不能由邱婖来爆,苏氏虽然不是什么大企业,但也是北城有脸面的,抽出根茎带出泥,最后受伤的还是邱婖。 他虽然能护住她一时,但不能时时刻刻地待在她身边,所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只能用別人的身份来搞垮他们,她才能全身而退。 算著时间,敘政也回到了和园。 见敘政进来了,林封才退出门外。 他一脸严肃,邱婖也跟著紧张了起来,手里隱隱有了汗意:“你找我来有事吗?” 敘政从冰箱拿了一瓶水,坐在了她旁边,正声问道:“你是打定主意跟他离婚了吗?” 邱婖回答得很坚定,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嗯,一定要离!” 敘政手中的水瓶顿了一下,又接著仰头一口气把手中的水喝完,把瓶子精准地丟进垃圾桶。 看她一副没有要说话的样子,敘政垂头冷笑一下。 要想等她开口求自己帮忙是不可能的,但確定她是真的想离,他才好安排。 “那你就別再管苏氏集团的事了,你就好好跟律师沟通离婚事宜就行,也別再见苏临河,其他的我来办!” 邱婖心里一阵感动过后,很快恢復了理智:“不用,我自来,你就別把自己卷进这些污糟事里了,你就高高在上地做你的敘总就行!” 她的话一出,敘政脸色一黑,明显不悦,那种浓重的压迫感又来了,他倾身捏住她的下巴, “你別死要面子活受罪行不行?到头来,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第54章 敘政吻了她 面对敘政突然靠近的俊朗五官,和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邱婖心里一咯噔,双颊一阵燥热,她闪躲地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敘政不容置疑的口吻“看著我!” 邱婖完全被他的强大气场威慑住了,乖乖照做,缓缓抬起双眸,对上他那极具攻击性的眼神。 视线不自觉地滑到他高挺的鼻樑,和微薄的嘴唇上,吞了一口口水。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好流氓,眼神心虚地和他对上。 小鹿快要撞死在胸腔里。 低声嘟囔:“我不想把你扯进来.....” 敘政嘴角向上一斜,似在嘲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笑!” 他看著她的双颊粉得像蜜桃一样,一双浓密扑闪的睫毛,娇媚可人,心里盪起层层涟漪。 敘政垂眸,定定地看著她,呼吸越来越炙热,视线一点点下移,定在那粉嫩的唇瓣上,挑眉看她一眼。 邱婖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连忙伸手推开他,轻咳一声拉开距离,视线跳脱地看向窗外。 她在想什么?现在她可是还没离婚的,虽然她也很想享受一下,眼前的大帅哥,但想想现在身份尷尬,还是算了吧。 敘政的欲望被眼前这个钢铁直女,抹杀在了摇篮里,明显特別不爽,臭著个脸,扯开了领带:“我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苏家的事你不要在管!” 邱婖起身淡淡说了一句:“我的事,也不要你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敘政脸色霎时阴沉得几乎能把人冻住,脸上都是风雨欲来的神情。 邱婖被他逼得节败退,退到门上,她靠在门上,无路可退,呼吸急促,双手抵住俯身压下来的敘政,毕竟190+的身高摆在那里,她身前的光被他宽阔结实的后背挡住。 霎时,他单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门上,另一只手扬起他的下巴。 下一秒唇上传来一阵痛。 他粗暴的吻了上来。 邱婖猛地一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向下拽了几下被扣在门上的手,丝毫未动。 舌根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呜....” 她使劲儿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此时的她,就像是敘政口中的猎物,任由他主宰生死。 转念一想,算了!与其挣扎,不如享受。 好的东西都想尝一尝,更何况是帅哥。 凭什么他就可以左拥右抱,自己还要守身如玉,天下没有那么好的事。 反正要离婚的。 想通这一点,邱婖不再挣扎,紧绷的身体慢慢鬆懈了下来。 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而青涩地回应著他。 敘政感觉到了她的回应,放下按在门上的手,一把搂过她的细腰。 邱婖的的双手垂在两侧,不知道放在哪里。 这一天,他等了好久,原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动情,却在这一刻,他就这样真切地把她抱在怀里。 不知是不是荷尔蒙的作用,此刻的两人,都能听到彼此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邱婖把纤臂环在他的脖颈处,坚硬的髮根渣的她手臂酥麻。 他自己也弯得脖子酸楚,乾脆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朝沙发走去。 邱婖睁开迷离的双眼,双颊緋红地看著仰靠在沙发上的他,正想开口,却被意犹未尽的敘政堵住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邱婖只觉得嘴唇发麻,大脑缺氧,敘政才放开她。 “嘴还硬吗?” 邱婖摇头! 现在她能感觉到他的危险,不想再下一步,不然她才不会妥协。 邱婖气喘吁吁地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视线瞥过他的腿间,拎起包,一溜烟跑了。 敘政用舌尖顶了顶两颊,口腔里充斥著她的味道。 他算是见识到,女人软如的具象化。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大拇指抿了一下双唇留下的口红。 看著拇指上粉色的口红,抬起鼻尖轻嗅一下,满是回味。 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展开手臂,半靠在沙发上。 林封见邱婖出来,立刻就从车里下来,给她打开了后排车位。 “邱小姐,我送你回嵐山小院?” 他的口气带著询问,更像试探。 邱婖微微一笑,“好!” 一路上她总感觉,林封在憋笑。 难道刚才在里面的激情戏被他看到了,想到这里,邱婖不自觉地把头垂得更低了些。 脑海里却全是刚才激情的画面,他失控,她也失控。 她忍不住回味,那种令人心头一震的悸动! 却又懊悔。 心被那堵从小被筑起的道德观绑架了,觉得自己没有底线。 心情复杂得快要把她扯碎。 以后两人到底要怎么相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又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拉上裤子就不认帐的渣女。 直到回到房间里,她才明白林封为什么会一路憋笑。 看著镜子里,口红糊到了唇周,活脱脱一副小丑的样子。 她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晚她一夜未眠,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敘政俊朗的五官,和沉醉的表情。 她被折磨的,被子都被蹬得捲成了一团。 敘政也心情烦躁地,去冲了几次凉,才稍微压制住体內的慾火。 他也翻来翻去睡不著,乾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邱婖看著他的號码愣是没敢接,感觉自己像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敘政看著电话皱眉“嘶”了一声。 这女人,还能这样玩? 不接电话的不应该是男人吗? 接著又打了几个,还是没人接,他一张脸黑沉的可怕,孤寂的走到园里,低头把玩指间香菸,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简简单单的动作也充满魅力。 难道是他太专横了,把人给嚇跑了? 这时,林封打来了电话, 他语气冷硬的能把人冻死“说” 林封一脑门问號,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看邱小姐的样子,娇羞又慌乱。 …… 他现在不应该是心情好的一批吗?难道敘总被拒绝了? “苏氏集团的供应商已经约好了,约在明天可以吗?” “嗯!” “嘟嘟嘟……” 林封更加確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第55章 借刀杀人 苏临河麻醉醒来后,看著一屋子的苏家人,把他围住,心里顿时又气又恼。 老太太先扑了过去,拉著他的手,哭诉:“我可怜的孙子,这个邱氏太过分了,等你好起来的,我一定让你大伯好好收拾她!” 老爷子虽然对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很失望,本来想骂他几句的,但看他在床上病懨懨的样子,还是把心里的怨气憋了回去。 看来这个邱婖,不收拾是不行了,现在不光家里被她闹得不得安寧,连公司的股东都颇有不满,网上对他们苏氏集团也是攻击的厉害。 这件事若不能儘快了结,只会把苏氏集团越拖越垮。 他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看著爷爷的没有开口骂他,他才虚弱地说道:“爷爷奶奶,对不起,这件事我没处理好,还劳烦你们跑一趟。” 既然老太太说了要让苏仁尧去处理,那他也索性就承了这个人情,原先他还对邱婖有那么一丝丝怜悯,觉得只是时间问题,慢慢的时间淡化了他出轨的事,邱婖就会原谅他,现在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搞死他,和苏氏。 以前他只觉得邱婖性子冷淡,没想到她是真的心毒,不顾念旧情。 老爷子沉声安慰:“你先別想別的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她的事,我会处理。” 二房就他一根独苗,现在摘了一边器官,医生也说了,会影响生育,但好歹柳如媚肚子里还有两个,也不至於让二房绝了后。 柳如媚倒是没什么表情,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他们的眼神都看向她的时候,柳如媚才起身,尷尬一笑,看来他们是要说些她不能听的话了。 她很识趣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路过小园时,突然听见了苏仁尧的声音。 柳如媚猫著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的精索都切了吗?” “切了!” 苏仁尧冷笑一声:“呵!以后他就是个太监了?” “是的!” 得到满意答案后,苏仁尧拿了一张支票给他。 柳如媚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快步离开了园。 这个大夫刚才她还见过,是苏临河的主刀医生。 刚才他还在病房里信誓旦旦地说,手术很成功,只是摘除了左侧睪丸,以后生育率会降低,但还是会生的,让老爷子和老太太放心。 现在却在小园听见这逆天大瓜,苏仁尧向来心狠手辣,当初她刚嫁进苏家的时候,就老听苏仁川说起,他的那些铁手腕,现在看来,他確实是一个狠人。 自己的亲侄子都能让人割了他的精索,剥夺他做男人的权利。 想到这里柳如媚打心底的暗爽,爱出轨的男人,最后变成了废物。 看他以后还怎么去祸祸人家小姑年。 估计他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只等他好了,不能行人道,他也只会把这个罪名按在邱婖头上。 苏仁尧这招借刀杀人很高明,至於苏临河不能生育这件事,对她只有好处,她又是苏仁尧的人,自然是不会说出来,想必过不了多久,苏仁尧就会来找她谈判了。 而且她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也算是捏住苏仁尧的一个把柄。 柳如媚邪魅一笑,轻轻扶了扶隆起的小腹,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赶快让他们离婚,自己马上就要母凭子贵了,等她生下孩子,二房就是她的天下,想到这里心情都跟著好了起来,便慢悠悠的上了楼。 苏仁尧一脸慈爱地坐在苏临河床边安慰著:“没事!这只是个小手术,等出了院,大伯亲自为你报仇!” 苏临河红著眼眶点头。 “不过,还有件事,现在董事会一致决定要开除你,降低负面新闻对苏氏集团的影响!”他垂眸顿了顿,又抬眸对老爷子说道:“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公关团队去詼谐这件事了,先让临河离职,等事情风波过了,到时候在让他回来。” 老爷子还能说什么,他都把懂事会搬出来了,他虽然对二房有愧疚,但也不能把整个苏氏集团的前途去堵。 苏临河不甘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大伯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只要他出来了,想在回公司那比登天还难。 苏氏集团也確实因为他的事,遭受了舆论,但错不在他呀!凭什么要把他开除。 见老爷子不说话,苏临河半撑起身体:“爷爷,大伯,我不能离开公司,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苏仁尧也不说话,定定看著老爷子,这个恶人他不想做,苏临河被开除,是股东的决定,罪名也落不到他头上。 良久老爷子缓缓开口:“听你大伯的!” 苏临河无力的躺回床上,满眼的不甘和愤怒,古话说帝王无情,苏家不是帝王也无情到了极点,他跟他爸为苏氏集团奋斗了那么多年,现在一点点小事,就把他们的功劳抹杀得乾乾净净。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柳如媚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拉著他的手,温顺得像只小猫咪:“临河,你別这样,我会心疼的。” 苏临河心肠就算是铁做的,面对柳如媚这样温柔乖巧的,相比邱婖那副冷漠的嘴脸,他的心渐渐软了下来:“我没事!” 说著她的眼泪就像珍珠一样滚落了下来:“我有一个主意,能让邱婖也尝尝你的苦!” 苏临河面如死灰的脸,一下燃起了希望,眼巴巴地看著她:“真的?快说来我听听!” 他现在巴不得邱婖能下地狱,既使知道柳如媚存在私心,但任何能绊倒她的机会,他都不想错过。 柳如媚附到苏临河耳边小声蛐蛐。 说完后,苏临河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回握住她的手,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如媚,如果这件事能成,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 柳如媚给了他一个甜蜜的笑脸,看他的样子,是真的不在乎邱婖了,要是搁以前,自己说出了那么恶毒的办法,早就被他跪在地上审了,还轮得到他的夸奖, “我们是一家人,看见你被欺负,我心里也恨毒了她。” “好就这么办!” 第56章 礼物喜欢吗 蓝润饭店 敘政一袭手工定製西装,沉稳干练,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林封推开包间门的那瞬间,围坐在圆桌的人,都起身系扣,恭敬地站立 “敘总!” 敘政微微頷首,拉开主位,坐下,抬手间皆是上位者的气魄,令人敬畏! 他们虽然在北城驰骋多年,但面对敘政,和他背后的恆新集团,气场还是弱了下来。 恆新的社会地位,在全国也排得上號,更別说敘家,还有红色背景,才能调教出这么根正苗红的敘政。 他们只不过是苏氏集团小小的供应商,平日里连恆新的大门都进不了,现在却得到恆新的掌门人亲自接见,那是无上的荣耀。 “我们集团,现在要扩展业务,需要一批优秀的供应商合作,不知大家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此话一出,围坐在圆桌边上的眾人立刻双眼放光,现在苏氏集团陷入危机,货款拖著一直不结,他们早就想跑路了,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当然求之不得。 杨总起身瞪大眼睛问道:“真的吗?” 大家都伸长脖子等著敘政的回答。 “嗯!”他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抬眸间皆是坚定。 “但我只要独家供给。”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跟恆新签了合同,就不能再跟其他公司签。 大家都是明白人,相互看了一下眼,苏氏难道得罪了恆新? 那苏氏算是倒大霉了,以敘家的势力,应该过不了多久,苏氏就要结束在这代。 杨志刚马上站起来第一个表態:“我愿意,我马上就回去跟苏氏解约,跟著敘总干。” 看到苏氏集团最大的供应商杨志刚表態了,大傢伙也没有犹豫,立刻起身端起酒杯表態。 “对!我们一起跟著敘总干!” 敘政也很给面子地跟他们喝了几杯:“大家拿到解约合同,就可以来公司找林特助签,但这件事要保密,不能泄露出去。” 杨志刚弯腰端著酒杯,谦卑地回道:“好的敘总,我们一定不会透露出半个字。” “对!敘总放心。” “对敘总,我们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跟苏氏解约的。” “......” 从饭店出来,敘政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径直上了车。 “敘总!我们回公司吗?” 林封看著敘政不说话的样子,心里猜了个大概:“去嵐山小院?” 敘政沉著脸:“你现在都能做起我的主了?” “不敢!” 后面又沉默了下来,林封和小六对视一样,心照不宣地往嵐山小院去。 林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敘政,腹誹,平日里精明霸气的老板,在女人方面,生疏得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嘴比钢还硬,想去就想去嘛!还要闷骚地等他说出来。他说出来了,又还要假装生气的样子。 跟个大姑娘似的,拧巴个什么劲儿! 到达嵐山小院的时候,邱婖正在忙著,自从恆新来开了发布会后,嵐山小院每天爆满,忙得脚不沾地。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打量著坐在办公桌前的邱婖。 此时珍珠刚好路过,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敘总?您来找邱总,那快进来呀!”说完就退到敘政的身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了!你们忙吧,你把这个交给她就行!”说完转身走了。 珍珠看著手里精美的礼盒,偷感十足的笑笑:“这敘总,还挺含蓄,送个礼物而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珍珠来一下!”后院的崔阿姨喊了一声。 “来了!” 她把礼盒踹进兜里,跑去了后院,忙著忙著就把这茬给忘了。 到了晚上她回到宿舍脱围裙的时候,盒子掉出来,她才想起,急忙穿了外套,去找了邱婖。 “你说是谁送的?”邱婖看著手里的盒子,不敢相信地又確认一遍。 “是敘总今天中午来送的,看你忙著就没去打扰你,让我转交给你,我给忘记了,不好意思啊邱总。”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珍珠出去后,邱婖看著手里的海瑞温斯顿的首饰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又高兴,又纠结,自那天从和园回来后,她再也没有理过他,当然不是因为生他的气,只是战胜不了自己心里的道德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光看盒子上的logo就知道价值不菲,她轻柔地打开盒子,一条钻石项链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是一整颗黄钻雕刻成了一片枫叶,黄灿夺目,像极了秋天树上落下的叶子。 背后还雕刻了一个秋天的英文autumn。 这应该是定製款,邱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又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放进盒子里。 虽然她很喜欢,太贵重了,她不能收。 拿起手机,点开他的號码,却始终犹豫地拨不出去。 他的头像突然在屏幕上闪了一下【喜欢吗?】 他怎么知道,我收到礼物了,难道他还在外面? 邱婖套上拖鞋,跑到了阳台,外面却空空如也,一辆车都没有。 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失落感,按著手机回到了房间收到了,谢谢,但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等了好久那边也没回。 敘政看著手机里她回的消息,气得鼻孔出大气,他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邱婖,但她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著实让他摸不著头脑。 她这几天一直躲著自己,他都买礼物哄她了,还要怎么哄? 翌日 苏仁尧的办公室里围满了供应商,都是来催尾款和解约的,气得他把桌上的文件撒了一地。 怒红的瞪著眼睛,破口大骂:“苏氏集团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了?现在苏氏只不过是一时困难,你们就要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杨志刚起身霸气回懟:“还没有亏待,我们给苏氏的供货价,比市场上都低了两个点,我们也要生存地,既然合作谈不拢,那我们拆伙,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跟苏氏签的是合同,不是卖身契。” “杨总说得对,我们隨地都可以解约的。” “先把尾款打给我们。” “.......” 第57章 老同学 苏仁尧看著他们铁了心要跟苏氏解约,態度又缓和了下来,把杨志刚拉到沙发上坐下,“杨总,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看这样,我给你们加一个点,我们继续合作。” 他们一走,苏氏工厂没有原材料,就要停工,工厂里几千个员工要养,那简直就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跳水一个还好,可以重新找,但这集体跳水,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但任凭他好说歹说,一个个的都铁了心地要解约。合同上又清楚地写著,供货尾款要30天內,打到乙方的帐户里,否则视为甲方违约,需赔付乙方10%的违约金。 从苏临河的事闹出来,苏氏的股价就一路下跌,这些供应商的尾款期限早就过了规定时间,现在解约,他们不用赔违约金,苏氏集团还要倒赔给他们。 苏仁尧想想都头大,违约金一赔,公司的资金链就断了。 事情太大,他一个人也做不了决定,把人送走后,又把老爷子请来,紧急开了一个股东会。 股东们对这件事也是非常恼怒,认为是苏家的问题,所以这笔钱必须由苏家来出。 会议上大家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老爷子为了保住苏家的经营权,最后决定自己掏了这笔钱。 赔完违约金和尾款后,供应商们头也不回地走了,苏氏集团一下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局,没材料,工厂只能暂时放假。 另一边的嵐山小院里,来了一位邱婖的老同学。 於松原捧著一束向日葵,站在邱婖面前,笑容温和灿烂:“邱婖好久不见!” 邱婖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就是叫不出名字,见她挠头,於松原把递给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坐你后面的於松原啊!” 邱婖有一丝恍惚,他们班確实有一个大胖子叫於松原,可眼前这位,长得清秀阳光,怎么也跟那个胖子联想不上。 “於松原?” “对!我在网上看见你的小院,特意来看看你这位校,还是一样漂亮,一点都没变!就是没想到苏临河这么渣!” 邱婖不好意思地,尷尬一笑,“快进来吧!你先坐,我给你拿菜谱。” 於松原很有礼貌地跟著她走进了小院,把背上的双肩包放在椅子上。 邱婖客气地给他倒了一杯茶,“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当年听说你復读了一年?” 於松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现在在荣市呢,来北城出差,忙完了,就顺路来看看你!” 虽然说高中时候,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但人都来到这里了,她不尽地主之谊,也合適。 閒聊几句后便吩咐厨房上了几个招牌菜,她也陪著他边吃边聊。 虽然样子变化有点大,但人一定是对的。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波波回忆杀,涌上了她的心头,当然也包括苏临河那个王八蛋跟她的美好回忆。 如果有时光机该有多好,当初就阻止爸爸妈妈,也应该一嘴巴把那个渣男打跑。 现在的她或许不会过得那么难堪。 到了下午,小院的人越来越多,邱婖便起身去招呼客人。 於松原也跟著她们一起招呼宾客,邱婖礼貌拒绝的几次,他都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一会儿帮著扫地,一会儿帮客人拿东西。 邱婖看著这个傻同学,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憨憨的,被同学使得团团转。 转眼到了周五,邱婖给小院全体员工放了一天假,大家都太累了,天天连轴转,是机器也得休息一下。 於松原这段时间也来得很勤,每天都会带著不同的来小院。 从向日葵,洋桔梗,再到香檳,连珍珠都打趣道:“邱总,他不是喜欢你吧?每天都带来,还每天都穿得不一样,一看就是特意打扮的,如果只是单纯的见同学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可能吧?”於松原知道她跟苏临河的婚还没离成,人家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那我们打个赌,今天他肯定得送红玫瑰,来表明自己的心思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敘总更配你。”说完她做了一个鬼脸挎著包出门了。 经过珍珠这么一提醒,她跟敘政確实也一个星期没见了,也没联繫过对方,她有些心酸的打开他们的聊天界面,还是在上周,送项链的那天。 她嘆了一口气,把大门关上了,她虽然嘴上说著不让敘政管她的事,但还是最近都没在管苏家的事,连消萧也被她撤了回来。 跟敘政介绍的律师,把离婚起诉书,交上了法庭,现在就等著排到庭审时间,就能跟苏临河离婚。 上楼后,她刚躺下,於松原的电话就来了。 “我在楼下,给你带了礼物。” 邱婖本想拒绝的,昨天就跟他说了今天小院放假,让他別来了,但现在人都来了,也没有闭门谢客的道理。 便穿戴整齐下楼给他开门。 只见他捧著一束红色丝绒玫瑰,手里还提著一个小礼盒。 邱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看来珍珠说得没错,他確实不是单纯地把自己当朋友。 於松原抱著单膝跪地,態度诚恳:“邱婖,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邱婖警觉地后退一步,觉得他的今天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手里握著的手机被她点开,踹进兜里。 “对不起!我....” 她话还没说完,跪在地上的於松原就蹭的一下朝她扑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用充满刺激性的手帕捂住了口鼻,推入小院里。 上次见证过这个帕子的厉害,这次邱婖屏住呼吸,没让气体进去得太多,两眼一闭,倒下去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震了一下,应该是谁的电话被她打通了。 於松看著地上失去知觉的邱婖,邪魅一笑,把人扛上了楼。等拿到录像后,他又能拿到钱,说不定还能让校一次次的陪自己睡,简直就是人间美差。 “今天也让我尝尝上校是什么滋味!”想到这里,於松忍不住擦了一下嘴边的口水,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电话那头的敘政听到这里,疯一样地从会议室跑了出去。 第58章 大哥別杀我 他熟练地把人丟进房间里,把手机掏出来,架在梳妆檯上,对准著他们。 而此时的邱婖已经渐渐恢復意识,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防狼喷雾,上次被苏临河强闯,她特意买了放在枕头底下的,还有一把剪刀,现在正好用来对付这个狗男人, 於松原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朝她压了过去。 “兹.......”邱婖拿著防狼喷雾对著於松原的眼睛精准喷射。 “啊!..我的眼睛....啊!” 於松原捂著眼睛从她身上起来,半跪在地上。 趁著他捂眼尖叫的时候,邱婖捏著防狼喷雾,踉蹌地往外跑,腿却使不上力气。她只能扶著墙,一点一点往外挪。 要是一会儿於松原缓过神来了,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她扶著栏杆一路艰难的往楼下跑,此时於松原眯著眼睛追了出来:“你这个小骚货,敢阴我,等我抓到你,非要让你求饶。” 眼看他就要扯到自己了,她急的后背发凉,咬牙大步往外迈,脚却根本不听指挥。 “啊!” 下一秒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这下到是快了,一步到位。 但脚被扭到了,她强忍著脚腕上传来的剧痛,一刻都没犹豫,朝著厨房,用手臂一步步往前爬。 他要是敢碰自己,她就拿刀把他卸了。 眼看快要到厨房的时候,於松原抓住了她的小腿,用力一拽,“跑?你能跑去哪里?” 邱婖手里的防狼喷雾也滚到了角落,她的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谁让你来的?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於松邪恶一笑:“钱我要,人我也要!” 说著就俯下身来,扯邱婖的衣服。 邱婖扬手就是一嘴巴,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我这院里全是监控,你敢碰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於松原坐在她身上,掐著她的脖子,打回去了两巴掌,邱婖瞬间被扇得耳朵轰鸣,口腔里充满了血腥气。 “你以为我会怕,就看你到时候好不好意思,把我上你的视频拿去做证据。”说到证据,於松原想起手机还在房间里。 不录上怎么去拿钱。 他脸色一变,扛起邱婖脚步匆匆的上楼。 “放开我!於松原这你个王八蛋。” 邱婖反抗,捶打著他的后背,但男女之间的体力悬殊,一看於松原就是个练家子,自己虽然说没吸进去多少,但现在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邱婖被他粗暴地丟在床上。 於松原伸手把她身上的衬衫一把扯了下来,白皙傲人的身材,一下子激起了他体內的兽性。 “让哥哥好好玩玩!”他整张脸猥琐又邪恶。 邱婖死死捂著胸口,头脑清醒,身体却软得不听指挥,双眸通红哀求道:“於松原,我求你,別碰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此时的於松原就像开弓的箭,怎么可能还拉得回来,他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双咸猪手开始解邱婖的裤子。 感受到身上的动作,邱婖噁心得想要吐,哭喊著:“不要!.....我求你。” “撕拉....” 邱婖的裤子被褪下,白色的底裤漏了出来,身上的凉意让邱婖羞耻地想要杀了他。 她使出全身力气,往里爬。 於松原看著通体雪白的邱婖,身上一点一点著了火。 她无力地在床上蠕动的样子,別提有多爽,他就这样俯瞰著她。 下一秒他搓著手,扑了上来,邱婖拿起枕头底下的剪刀,朝他刺去。 就算是死,她也要保住自己的身子,被这种男人强了,比掉下茅坑还噁心。 还不如,120拉走她,110拉走他。 下一秒,剪刀插入他的胸腔,鲜血瞬间喷在了她脸上。 於松原捂著流血的胸口,一拳打在邱婖的肚子上:“臭婊子,敢刺我!要不要给你立个贞节牌坊?” 痛得她脸色煞白,直接叫不出声。 他捂著胸口,咬牙再次扑来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於松原顿了一下,扭头朝门外看,还没看清,就被一脚踢飞。 重重地摔在墙上,左回弹在地上,连牙齿带血喷了一口。 敘政看著她双颊的巴掌印,和身上被撕烂的衣服裤子,心都快碎了,蹙眉间满是杀意。 於松原又喷了一口血,满嘴獠牙:“你是谁?我劝你少管閒事!” 敘政扯下床尾的被子把邱婖盖住,怒气直升。 抡起梳妆凳就朝他砸去。 一声闷响,实木梳妆凳,在他身上散了架。 遇上这种不要命的,他也怕,连忙俯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大哥,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抬眸间,於松原在敘政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气,还没等他在开口,就被敘政拽著衣领丟出了房间。 他拿起阳台上的盆就朝他砸去,於松原双手抱头,他只是想赚点钱而已,命不能搭进去:“大哥,我错了,大哥別杀我!” 伴隨著一声声惨叫,於松原颤抖了几下,躺在地上不会动了。 邱婖也怕出人命,忍著肚子上的剧痛,提声喊道:“敘政!” 外面的闷响声才停下。 林封赶到时,於松原浑身是血,他抬眸看著敘政周身的杀气恐怖如斯,半蹲下去,伸出手指在那人鼻尖探了探,还有气。 他才鬆了一口气! “把人送去警察局!” “是!” 敘政掏出西服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转身进了房间,把那扇被他踢烂的门轻轻合上。 从她衣柜里拿出衣服裤子,黑著脸,丟在她被子上。 声音森寒,“需要我把你换吗?” “不用!”邱婖最要面子,如今自己这样狼狈,最不想让他看见。 虽然药效还没全部退去,但换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 敘政看一眼她那又撅又冷的模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转过背,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看得出来,他在隱忍克制著即將爆发的情绪。 “好了!” 他转过身,对上邱婖那张楚楚可怜的样子,又责备不出来。 俯身坐在她旁边,视线落在她肿成青紫色的脚踝上。 第59章 苏临河在病房示威 “我带你去医院!” 邱婖顺著他的视线看去,抿了抿嘴唇,於松原敢来,现在外面一定有狗仔,等敘政抱著她出去,明天的头条肯定又是她,她不想连累敘政成为別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他那么高贵神祇,只能受人敬仰:“不用!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身体突然腾空。 看著他的阴沉到可怕侧脸,邱婖扯著他胸前的衬衫:“放我下来,我说了不用去医院,柜子里有急救箱。” 敘政的脸色一下冷沉了下来,“你就这么怕跟我扯上关係?” “不是!我怕外面有记者。” 敘政没有理会他,抱著人直接出了小院。 一路上他的气场低的让人胆颤,邱婖轻抿嘴唇:“我没有在惹苏家人!” 她这一句,明显就是想跟敘政解释,她有听他的话。 敘政捏在方向盘的手,动了动,冷声,“我知道!” 这几天邱婖躲著他,他心里难受得像个被拋弃的孩子。 他能放下一切来找她,而她脑子里却还想著避嫌,这点著实让他心寒。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欲言又止,生怕哪句话,刺破了这层薄弱的情谊。 邱婖呆呆地看著窗外,紧抿著嘴唇。 到达医院后,邱婖自己开了车门,脚刚落地,又被敘政抱了起来。看著他阴鷙的脸,她没有在拒绝,怕他生气,便任由他抱著。 一通检查后,她被抱回了病房,却被走廊尽头的柳如媚看见了,等人进去后,她急忙跟过去看了一眼门牌號,又脚步轻轻的回到了苏临河的病房。 “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苏临河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问:“谁?” 柳如媚凑近,表情夸张地说道“邱婖,一个男人抱著她进了病房,就在护士站门口的那个病房。” 这话一出,苏临河的双眸闪过一丝嫉妒,她果然外面有人了,“於松原呢?今天的大戏怎么还没传来?” “不知道呀!我打电话没接!那我先联繫门外的狗仔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图片。” 正说著,那个狗仔就发了几张照片进来。 第一张,於松原跪在地上求爱的照片 第二张,於松原被浑身是血被急救车带走的照片。 柳如媚捂著嘴,把手机递给苏临河看。 苏临河夺过手机,直接按了號码给他打了过去:“是谁打的,谁救的她?” 电话那头的狗仔当然拍到了,他在北城混跡多年,敘政他还是认识的,要说中国的有財团,那必须是敘氏家族,抗美援朝时,敘家捐了七架飞机,就连开国大典的汽车都是跟他们敘氏家族借的,拥有红色资本的敘家,在民国时期,有三分之一的纺织衣物,和麵粉,都是敘家製造的,还缔造了如今八万亿的恆新集团,现在由他家的独苗徐政掌管。 某大学都是他们家以前的私塾,还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景点,是他们家以前的后园,以敘家在全国的势力,敘政衝进去救人,在抱著人出来的照片,一流出来,分分钟能查到自己头上,那他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想想都觉得后怕,怎么敢因为一点小钱得罪敘家。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紧张到吞口水,“我不知道,应该是他们小院的人,我没拍到。” 只能隨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苏临脸上明显不悦,这么完美的计划,既然没拍到,他对著手机怒骂一声:“废物!” 掐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狗仔长舒一口气,把相机里敘政和林特助的照片都刪了个精光,接著又把苏临河拉黑了,苏夫人的背后,有他不敢撼动的势力,打算以后都不跟他来往,保命要紧。 柳如媚看著发怒的苏临河,急忙上前安慰,“没事的,就凭手里这些照片,也足以让邱婖背负骂名了,等会儿,我去病房看一下,就知道她背后的男人是谁了!” 苏临河视线从窗外移到了柳如媚身上,对呀!现在那个老男人,还在病房里,他倒是要看看,邱婖离开他能找到多好的男人。 “你还怀著身孕呢,我自己去!”说罢,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柳如媚脑子一转,她也想看看那个男人,顺便刺激一下邱婖,激化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温柔地勾住他的手臂,搀扶著他,“你还没好完,我陪你一起去吧!” 苏临河看著温柔似水的柳如媚,没有拒绝,拍了拍挽在手臂上的手,一起去了病房。 咯吱.. 门被柳如媚打开。 苏临河怒著一张脸,快步跨入了病房,里面却只有江莉莉和邱婖,他带著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暴力推开卫生间的门。 “那个老男人呢?” 邱婖皱了皱眉,撑起半个身子,本来看见苏临河就已经很生气了,在看著后面举著手机录像的柳如媚,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她前脚住院,后脚人就来抓姦了,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们干的,打死她也不相信。 “苏临河,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江莉莉也是个暴脾气,起身就去赶人,掐著腰,昂著头,往苏临河脚边啐了一口:“呸!死渣男,看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做出如此骯脏的事,说认识你,都是我的耻辱,带著你的小三滚出去。” 苏临河没抓到那个老男人,心里本来就不高兴著,在对上江莉莉的唾骂,心情更加烦躁,一把推开江莉莉:“你以为你是谁?少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我弄死你,信不信?” 江莉莉被他推得后退几步,撞在了后面的沙发上。 邱婖捂著肚子拿起床头的矿泉水瓶就朝苏临河身上砸去:“苏临河,你干什么?你在动手一下,我就报警!” 她见识过苏临河的变態,怕她真伤了江莉莉。 苏临河没来得及闪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心底的愤怒猝然升起,指著邱婖破口大骂:“你把那个老男人叫出来!有本事跟你上床,没本事出来见人是不是?邱婖你塔马的是个臭婊子,不要脸的骚货,背著我乱搞,害得我被割,你以为我苏临河是吃素的?还想报警,你报呀?” 第60章 当著小三的面羞辱 江莉莉哪受过这种气,眼泪委屈的掉下来,起身看著目怒瞪眼的看著苏临河,快步闪到邱婖面前,伸手挡住在她面前提高声音怒斥“苏临河,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这样当著小三的面羞辱她,你把她的尊严放在哪里了?” 苏临河仰头冷笑一声:“尊严?她的尊严在那个老男人胯下!” 邱婖看著苏临河那么面目可憎的脸,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当初她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了? 眼前这个人已经丝毫没有理智可言,满嘴的污言秽语,来重伤她。 还好敘政把她送进来,就赶著去公司开会,要是两人真碰上,她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想再跟他废话,邱婖摸出手机,报了警。 柳如媚轻蔑一笑:“亲爱的,快抢她手机,她要报警。”扭头得意的看著邱婖叫囂:“你害的临河被苏氏开除,身体受了多少罪,你好意思报警?我们没报警把你抓紧去,就算发慈悲了。” 苏临河怒著一张脸,直接越过江莉莉,捏住她的手腕,打掉手机,骂道:“你还敢报警,你还要不要脸?” 经过柳如媚的一提醒,苏临河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落得这么惨。 看著他们一唱一和,邱婖心里也失望到了极点,她冷笑一声,扬起下巴,脸色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淡又疏离:“请你滚出去,我见到你就噁心!” 她现在只想赶快好起来,跟苏临河离婚,远离这种败类。 从绑架,到现在让人毁了她,她多看一眼这个人渣,下午都吃不下去饭。 她冷漠的態度,刺痛了苏临河,心里涌上了一阵怒意,猛的掐著她的脖子:“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在那个老男人面前也是这样吗?你醒醒吧,我们两个事闹得这么大,那个豪门会要你。” 他的力气很大,邱婖感觉自己脖子都快被他掐断。 她倔强的扭过脸不看他,却看到柳如媚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以前的枕边人,既然听小三的话来侮辱自己,这种男人留著干嘛。 江莉莉衝上前使劲的扒开他的手,“苏临河,你混蛋!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跟柳三姐的事处理好了吗?跟女人动手,你还算不算男人?” 一句话,击中苏临河那薄弱的自尊心,他现在算什么男人,术后多少天了,再也没举起来过,他那双狭长的双眼布上了一层阴毒,勾唇一笑,满是嘲讽,狠狠地挖了一眼青筋冒起的邱婖和江莉莉:“你一辈子都別想逃脱我的手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径直离开,確定苏临河离开后,柳如媚也放下手机,扫了一眼邱婖,摸著隆起的腹部挑衅说道:“我现在肚子里,是二房唯一的子嗣,你拿什么跟我抢,识趣的就赶快离婚,滚出苏家。” 唯一的子嗣?邱婖眼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她掩盖下去:“没人跟你抢,你如果真想做苏太太,还麻烦你去劝劝苏临河,同意跟我离婚。” 柳如媚冷哼一声:“你就等著被苏家扫地出门吧!”说完摔门出去。 第61章 去临河被抓 “我想看看几点了!” “三点!”江莉莉立马接话。 邱婖看著江莉莉的表情不对,似乎有些紧张,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江莉莉不想让她看到那些恶毒网友的评论,急忙坐过去,从邱婖手里拿过手机,“没事!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能看手机。” 说完她不敢跟邱婖对视,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她跟江莉莉相处了十多年,还是了解她的,她只要一说慌话,就会频繁地眨眼,现在不让她看手机,用脚指头想,肯定是手机里有什么,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拿来!” 江莉莉一把捂著手机“你別看。” 见邱婖坚持,伸著的手,没有放下,她才不情愿地把手机交到她手里。 邱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冷笑愤怒,渐渐变成恨意,明明先出轨的是苏临河,为什么最后屎盆子都扣在了在自己头上。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江莉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搓搓她的手臂,温声安慰:“別难过了,等你好了,在澄清这件事就好了。” 正说著,就听见门外苏临河的叫声:“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做错事情!” 邱婖翻身下来,踮著脚跑到了门口,打开门,只见两个警察把苏临河架在中间。 苏临河看见邱婖的那一瞬间,眼神愤怒的要吃了她:“是不是你!你在背后搞我?看我身败名裂你很爽是不是?我告诉你邱婖,我就算下地狱也要把你拉著一起去陪葬。”转头看向警察叔叔:“是她搞我,你们怎么不抓她?” 警察一脸严肃:“於松原已经醒了,他亲口承认,是你指示他伤害邱女士的名节,证据確凿,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不,不是我,是....”他的眼神慌乱中定在柳如媚身上,他想把这件事推给柳如媚,虽然人是他找的,但主意却是柳如媚出的,反正他不能进去,他一进去,从此在苏家就要低人一等。 柳如媚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慌了一下。 这个狗男人,果然靠不住,还想要把罪责推到自己身上?她肚子里可是还有苏家的血脉,想到这里,她一副受惊的样子,捂著孕肚,轻轻瘫软在地上:“我的肚子....好痛!” “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护士听到呼喊后,朝柳如媚跑去。 苏临河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柳如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帐是他转的,柳如媚进去一审问,只会暴露自己更多。苏临河就这样生生地被警察架了出去。 冷眼旁观的邱婖很清楚柳如媚的伎俩,也很清楚苏临河的为人,如果现在柳如媚不这么做,那么被警察抓走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以苏家的手段,顶多等柳如媚出来了,在给她一些钱就打发了。 苏家人永远都不会承认是他们自己人出了问题。 人走后,走廊又恢復了平静,江莉莉扶著邱婖回到了病房,替她捏好被角,撇嘴说道:“这柳三姐还真隨地大小演,肚子说疼就疼,这么好的演技怎么不去当演员!” 邱婖浅浅一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就刚才苏临河的眼神,和没说完的话,让她觉得,这件事肯定跟柳如媚也脱不了干係。 要不是柳如媚突然倒下,装肚子疼,估计她也会成为苏临河的挡箭牌。 这个男人確实是没有良心可言。 邱婖忍不住嘆息,不管是她,还是柳如媚,在苏临河面前,都是可以被捨弃的。 虽然她恨柳如媚,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苏临河心思不正,柳如媚也不会跟他有孩子,更不会三番五次地设计害她。 柳如媚有错,苏临河错得更离谱。 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恨自己当初太傻,爱错了人。 傍晚敘政让人送来了饭,江莉莉看见香酥阁的logo,哈喇子都快要流到地上。 这家在北城也算百年老字號了,想去他家吃饭,得提前两个月预约,还不一定能排上。 瞬间把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拉开小桌子,把饭菜摆上桌,一脸奸笑地说道“暴君对你是真上心呀!我也沾你的光,好好吃上一顿。” 她没胃口,胡乱吃了几口就停筷,放在了一边。 江莉莉这个吃货倒是吃得很香,完全没有受影响,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你就不吃了?” 邱婖抽过纸巾擦了一下嘴:“饱了。” 被她这么一说,邱婖想起了那天那个惹火的吻,她抿了抿嘴唇,沉默著没有说话,想想跟敘政认识到现在,他就像一个守护神一样,守护在她身边,一有事,他总是第一时间,像个大英雄一样出现拯救她。 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对敘政到底是感恩,还是已经萌生了別的不该有的情愫。 但两人的地位悬殊,就算她没有嫁给苏临河,清清白白的姑娘身,也没办法跨越阶级站在他身侧,更別说自己还嫁了人,现在还在网上闹得那么难堪。 他们之间,永远都无法跨越鸿沟。 她对他的感情,也永远会藏在心底。 邱婖垂眸,掩下眼底的失落:“我...我跟敘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不要乱说。” 江莉莉放下筷子,双眸紧紧盯著她:“你吹牛!我们敘总这么帅,你早就动心了吧!” 而此时敘政站在门口,握住门把手的手,从里向外,泛起白晕,却没有推门进去,听著两人的对话,眸光沉了下来。 他也想知道,邱婖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邱婖尷尬地勾了勾唇:“我不喜欢男人,我现在对男人已经失去了信任。” 门外的敘政愣在原地,脸色明显很难看,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眼底覆上了一层寒冰。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和苏临河没什么两样,都是不被信任的,那他还上赶著什么劲儿。 在他30岁的人生里,第一次被附上了不信任的標籤。 他垂眸,冷笑一声,决绝转身离开。 第62章 倒打一耙 敘政沉著脸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嚇小刘一哆嗦,余光看了一下屏幕的时间,才进去十分钟都不到,就出来啦? 再看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周身散发的冷气,就像是被撵出来的一样。 敘政的臭脾气,他是领教过得,现在说什么都会被他骂,索性闭了嘴,不敢撞在枪口上。 “回公司!” “是!” 后排的敘政捏著高挺的鼻樑,两条笔直的腿包裹在黑色西装裤下,显得尤为修长。 他回到公司时,林封还没下班。 林封拿著警察给的回执单,礼貌敲门。 敘政低沉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进!” “敘总,这是於松原的供词,和苏临河的犯罪笔录,您过目,没问题,我就发给邱小姐了。” 他说完,看著敘政难看的脸色,身体一疆,难道又吵架了? 敘政黑著脸仰头靠在沙发上,看他的样子累极了,他没说话,也没接过林封手里的文件,只是毫无感情的从他嘴上飘出一句“隨便!以后她的事,不用跟我匯报了!” 林封搁置在空中的手缓缓收回,连同文件垂在身体两侧。 他心里腹誹:不是早上还英雄救美吗?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两人又恼了,而且看他的脸上的神情,这次应该还挺严重。 林封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他打心底佩服邱婖,没遇到邱婖之前的敘政就像一个被抽走七情六慾的铁腕机器人,气概山河,站在权利的顶峰,俯瞰眾人。 自从认识邱婖后,他就一次次失控,不理智,不冷静。 平时开会,敘政是个连电话都不会接的人,今早竟然能为了她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当时惊的会议室里的高层以为他中邪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林封把材料传了一份给江莉莉,他没有邱婖的联繫方式,也不想去添加,敘总都不管了,他也不能违背领导的意愿。 江莉莉秒回【谢谢!】 邱婖看著於松原的供词,心底凉嗖嗖的,他们无冤无仇,就为了苏临河给的10万块钱,就要毁了她。 她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在小院见到他,手捧著向日葵,活脱脱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样子,背地里却包藏祸心。 通过这件事后,她也吃一堑长一智,对人还是得留个心眼。 她把江莉莉发给她的材料都发在了网上,並配文,以后再也不会回復关於苏家的事,还附上了起诉离婚的电子版。 她不想去看结果,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私事公布在网上,她也觉得疲惫至极,只想快点结束。 到了半晚,珍珠他们回到小院,发现邱婖不在,才知道出了事。 给邱婖打电话寒暄了大半个小时。 掛了电话,看著时间不早了,邱婖便让江莉莉先回去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脚扭了。 江莉莉拗不过她,只能打电话让男朋友来医院接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出去后,病房又安静了下来,她正打算给敘政打个电话,感谢他一下,门突然又被打开了。 邱婖以为是江莉莉忘记什么东西了,她语气轻缓:“什么拿漏了?” 再次抬眸,却看到了杨慧扶著老太太,后面还跟著苏仁尧,和柳如媚,来者不善的样子朝她走来。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捏紧,坐直身体,眼神打量著他们。 她前脚才发了申明,后脚苏家人就来了,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邱婖在他们脸上看到了愤意, 现在她一个人,脚伤还没好,確实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惹怒他们受苦的还是自己。 她还没说话,老太太上来就是一嘴巴抽子邱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了病房的安静。 那个巴掌印也在邱婖苍白的小脸上,晕染开来,耳朵嗡嗡作响。 邱婖脸上闪过愤怒和委屈:“你凭什么打我?” 老太太眉头紧皱,声音愤怒到颤抖:“你这个小贱人,扫把星,屁大点事闹得人尽皆知,临河多么老实的孩子,被你害得进去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 这件事不仅对苏氏造成了损失,现在工厂都没开工,每天要损失几百万,还让苏家丟尽了脸面,沦为別人的笑柄。 老太太体面了一辈子,到头来,被人指指点点,她现在都不好意思出门,这笔帐她当然是算在邱婖头上。 邱婖冷笑一声,抬眸狠狠地瞪著她:“出轨是屁大点事?警察不会错抓任何一个坏人,如果他没有坏心思来害我,现在又怎么会被拘?” 她捂著脸实话实说。 老太太淬了她一口,“呸!还不是你不会生,如果你会生,早早的生下孩子,还会有后面这些事吗?” “难不成还要临河守著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过一辈子?” 邱婖被她毁三观的发言雷到了,这屎盆子倒是扣的挺顺手。 明明就是她们两个搞在一起了,柳如媚一开始就算好,下避孕药,不让她生下孩子,现在却来说她不会生,苏临河才出轨的,真是可笑至极。 这个出轨藉口找的还真好。 倒打一耙这招算是给她们玩明白了。 邱婖面露嘲讽:“老太太,你说的话还真搞笑啊,是苏临河管不住下半身,不顾念苏家名声,跟柳如媚搞在一起,不是我拿到架在她们脖子上,让他们乱伦的。” 老太太被邱婖气得捂著胸口,说不过她,便想让道德绑架她,“你....你你这个没家教的,还敢顶撞长辈”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孙子做得確实不对,但现在苏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这件事必须要儘快了结,否则,会把整个苏氏拖垮。 杨慧立刻关切地把老太太顺气,余光看向邱婖:“邱婖,不是大伯母说你,奶奶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跟长辈顶嘴確实是没礼貌。再者说了,这件事就是怪你,你要是能管住自己男人,他也不会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关係。所以今天这个局面,都是你造成的。 老太太立刻接话:“对!我乖巧的孙子,就是被你凉出轨的,天天守著那个破院子,没把我孙子伺候好,你身上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苏家给的?还不知道感恩!” 第63章 如果我偏不呢 听到杨慧说自己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柳如媚的笑意僵在脸上,心里暗骂杨慧,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仗著家世背景才做了苏家的大儿媳,要没有背景加持,苏家怕是在当年就把她赶出门去了,还能留她到现在,搁这儿耀武扬威的。 但今天是来收拾邱婖的,她也只能把这口恶气忍下去。 邱婖鱉了他们一眼,就她们这张顛倒黑白的嘴,北城最有名的律师来,怕也说不过她们。 天下既然还有这样的说法,男人出轨,是因为女人没管好。 难不成结了婚的,都要把男人像狗一样拴在家里,才叫管得好? 她淡淡一笑:“感恩?感什么恩?感念苏临河拿我的小院去银行借贷款,补公帐?还是感恩他们出轨,给我下药?” 老太太觉得邱婖没钱没势,嫁进苏家已经是她上辈子烧高香了,现在既然还敢诬陷临河,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她红著脸爭辩:“你!你胡说什么?我孙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一旁的苏仁尧正愁没机会揭穿苏临河的错处,现在邱婖说出来了,他刚也好补一脚。 伏到老太太耳边低声说道:“妈,这是真的,嵐山小院的房契还是临河从我这里骗钱,去赎回来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邱婖听得真切,这个苏临河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能从苏仁尧手里骗钱。 但不管他从哪里搞的钱,好在是把小院的房契还给她了。 老太太蹙眉,满脸错愕,脸色凝重,扭头看著苏仁尧,本想开口骂两句,但碍於外人在,她也不好揭孙子的短。 助长了他人的气焰。 於是她脸色变了变,没有刚才那副囂张的神色,轻咳一声:“既然你们感情已经破裂了,无法再生活下去,只要你把谅解同意书籤了,把临河放出来,我就答应你们离婚,但苏家的钱你休想拿走一分。” 只要临河一出来,其他的事就好办了。 邱婖噗笑一声,她答应有什么用?她能比法律好使?还真拿他们苏家当王了,他们说怎样就怎样,法律又不是他们苏家写的。 “如果我偏不呢?”她的话语带著几分挑衅,都到这步了,婚要离,钱也要拿,难道还给他白嫖不成,做错事的又不是她。 听到这里苏仁尧拿出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姿態端得极高:“这件事你別无选择,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谈判!” 邱婖攥著手机的手隱隱有了汗意,她深吸一口气,一脸无所畏惧:“没资格跟我谈的是你们吧!我手里还有苏临河绑架我,把我丟进地下室关了两天的视频,和证据,要给你看看嘛?还有他指示人去嵐山小院下毒的证据,我也打算一起提交给警方,数罪併罚没有个十来年,怕是出不来吧!” 老太太第一个不淡定了,从沙发上窜起来,指著她骂道:“你这个毒妇!他是你的枕边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那苏临河做这些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她这个枕边人呢? 在此刻邱婖深深的感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亲人才会无条件地站在你身边。 平日里老太太还总是跟她念叨:要是临河欺负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收拾他。 柳如媚就躲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著邱婖,腹誹:以前那与世无爭,人淡如菊的样子,果然是装的。 现在说起话来,丝毫不畏惧,思路清晰。 苏仁尧看著老太太和杨慧都说不到重点,再闹下去,苏氏就要毁在他们这一代了,急得只能自己说话:“邱婖啊,大家都是明白人,临河虽然做错了事,但好歹也跟你风雨同甘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要求,你说,我们苏家能做的一定做到。” 老太太捂著胸口,喘著粗气,耳朵却仔细听著每一个声音。 邱婖看著苏仁尧,心底还是对他有三分敬意的,毕竟比起老太太和杨慧,他说的话也算中肯。 “我要离婚,我要苏临河全部身家,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这件事,我这里还有录音。” 说著,他她便把录音放了出来。 柳如媚也竖著耳朵听,毕竟事关以后她能不能当富太太。 听完后,老太太急得直摇手:“这肯定是你当初哄他就说的,根本算不得数,你当初嫁给他,就是怀著目的来的。” 杨慧也接上:“上次在老宅,你还说要2亿,现在怎么又要全部了?你真是太贪婪了,我们苏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柳如媚语气激动地接上:“奶奶,邱婖早就在外面有人了,要不临河也不会做这些鋌而走险的事,而且那个人还是恆新的高层,说不定苏氏集团现在的情况,就是被他打压的。” 涉及到柳如媚和孩子的利益,她当然忍不了,管它是不是真的,先捅出来再说,苏临河查不到,没准苏仁尧能查到。 到时候苏临河跟邱婖一离婚,等她的孩子生下来,那她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什么?你这小贱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事!看我不撕了你这张不知羞耻的脸!”说著老太太就要往邱婖身上扑去。 幸好苏仁尧是理智的,他急忙拉住老太太:“妈,你別听风就是雨的,没有证据,你就动手,你想进去陪临河?” 虽然苏仁尧没有全部相信柳如媚的话,但她提到了恆新的高层,他心里犯了难,以恆新的地位,想收拾苏氏集团,那他们还在真没有反击的能力。 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如果真是恆新,那些供应商跑路就说得通了,谁也不会放著铁饭碗不端,跟著苏氏集团的端纸碗。 能左右恆新集团的人,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 想到这里苏仁尧只觉得后背发凉,拉起一脸懵的老太太余光投在邱婖身上:“你提的条件,我们回去商量商量,再给你答覆。” 老太太不走,非要给邱婖一点顏色,但架不住苏仁尧,连哄带骗地把人拽了出去。 杨慧跟了苏仁尧30年,他做什么都是心里有成算了,才会行动,於是她也安慰了老太太几句,才勉强把人劝走。 第64章 我在和园等你 老太太又在走廊上骂了好一会儿才走,说她不要脸,勾搭男人,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是扫把星....... 邱婖在病房里听得委屈到不行,但又不想出去丟人现眼。 强压著眼泪,拿手机的手都抖得成样,她点开敘政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不知是因为受了老太太的气,还是因为今天敘政没来,没接她电话,总之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整个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在一刻,她感觉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了。 孤独,无助! 被子里一个小小的人裹在里面低声抽泣。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邱婖顶著两个核桃大的眼睛,起身杵著拐杖办理了出院。 她自己收拾了行李,搭在拐杖上,打了一个车,回了嵐山小院。 司机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汉,看著年纪跟邱爸差不多大,见邱婖拐杖上还搭著东西。 他很热心地下来接过袋子,把人扶上车。 “闺女儿,怎么生病了还一个人打车,你的家人呢?” 邱婖恍惚了几秒,闺女儿?这个词,好久没人这么叫她了。 以前爸爸在世的时候,也如同这位叔叔一样,闺女儿长闺女儿短地叫她。 现在想来,好像隔了很久很久。 抬眸间鼻头酸楚的厉害,她极力的克制著,但声线还是带著一丝丝的呜咽:“我的家人在忙,所以我自己回去。” 司机叔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她聊著。 邱婖也很礼貌地回应。 到了嵐山小院,她给珍珠打了个电话,珍珠跑出来,把她从车上扶上了楼。 楼上那些被敘政砸掉的盆儿和血渍,已经被他们恢復了原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架上的也换了一批新的。 她垂眸看了一眼,跟著珍珠进了房间。 珍珠看著她缠著绷带的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个苏临河怎么会如此人面兽心,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 当时他们看了网上的新闻,衝上楼看到满地的血和陶瓷片,还真不敢相信苏临河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我没事了!”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个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我下去煮个蛋给你敷敷!” 邱婖拉住她,满脸疲惫,连声音都是一股气血不足的感觉:“我真没事,我想睡一觉,你下楼把门锁好,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说完她想说如果敘政来了,可以让他上来,但又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他要来,早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邱婖轻笑一下,满是心酸,到底哪里又惹到他了,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让人琢磨不透。 珍珠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了”又替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 吸著鼻子下了楼。 杨大厨都围著珍珠问情况,知道邱婖好面子,他们也不好直接问,但小院里的人都很关心她。 邱婖放下手机,捂著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梦到了小时候,爸爸繫著围裙,在炒她最爱吃的耦合小丸子,妈妈在旁边给他打下手,她站在高高的餐桌前偷吃菜。 一家子其乐融融。 一眨眼爸爸妈妈却都不在了,她被困在灰濛濛的白雾里,无助地叫著:“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黄粱一梦。 梦醒时分,只有数不尽的眼泪静醚的从邱婖眼角滑落。 她捻了捻被角,身体止不住的抽泣。 ..... 这几天她虽然都把手机纂在手里,想接的电话却一个都没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还好小院没有受这次风波的影响,客人天天爆满,她在楼上也偶尔会听见几句客人的议论,她也只是无奈笑笑。 下面有珍珠盯著,她从回来的这几天都呆在楼上没下去过。 江莉莉倒是每天都回来,跟她控诉最多的就是暴君这几天有多暴虐,跟吃了枪药一样,喜怒无常,脸比包黑炭还黑,搞得她都抑鬱了。 邱婖也只是浅浅一笑,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没有过多去评价他。 毕竟她也不配。 敘政对她的態度很明显了,但她也不想欠他太多。 下午她去医院复查完后,特意去商场买了给他一套西装,和衬衫,虽然比不上他的名贵,但这也是她最大能力范围了。 另外那瓶红酒,她也折成现金,放在了袋子底下。 她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別人情。 有些债还清了,才能往前走。 她给敘政发了一条消息【我在和园等你】 便驱车去了和园。 敘政看到她的消息时,手中的杯子,在嘴边停顿了几秒,淡淡的手机微光,洒在他冷硬的脸上,好似打光一样,把他的轮廓侧影的更加立体。 息屏,仰头,杯子里的烈酒被他一口闷进了胃里。 林寒山看著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沉著脸喝闷酒的敘政,一脸鸡贼的打趣道:“你的胃是铁打的吗?这样喝下去,不烧吗?” 他跟敘政打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这个人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他还从来没见过他心情这么差过。 一连约著他喝了几个晚上,又不说话,又不要美女,就这样坐著干喝,他都想逃了。 敘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倒了一杯仰头闷下。 他虽然表面没什么异常,但却被林寒山一语道破。 “快去吧!魂都飞走了,就別在这儿祸祸我了,我也去找点乐子,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喝的。” 敘政:“有病!” 林寒山看他一脸不想承认的样子,直接挑明道:“人家小姑娘给你台阶就下吧,还在这矜持什么劲儿!你从接到简讯到现在,表都被你看化了!还在这垂死挣扎呢?” 面对林寒山的毒舌,敘政没有回应他,继续喝著酒。 此时他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线。 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去。 又接著闷了几口后,包间的玻璃窗上砸来大大小小的雨滴,敲的噠噠作响。 林寒山晃动著手里的杯子,嘴角勾出一抹看戏的笑意。 “呦!这么大的雨!美女可是要遭罪了!” 第65章 告別 敘政捏著杯子的手收紧,余光看著逐渐模糊的窗子,心里烦躁得犹如猫抓。 啪! 杯子被他放在桌上,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冲了出去。 身后的林寒山,邪魅一笑,看来他要准备红包了。 敘政一路疾跑,候在门口的小刘,见他火急火燎地跑出来,立即下车,撑伞去迎接。 雨下的太大,雨伞的伞箍上,落下一连连水珠。 敘政侧身坐进去,似乎看著很著急的样子,小刘以为公司出什么事了,收了雨伞急忙坐进去启动车子。 “回和园!” 小刘一愣,回和园?就刚才他那个风风火火的样子,是要回家? 但还是很快启动了车子。 怕晚一秒就要挨骂。 毕竟这几天的敘政像头雄狮,谁都不敢招惹他。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打落落在车窗上,凝成一股水路缓缓向下,敘政的眉头从上车,就没有舒缓过。 別墅门口的邱婖,一袭暖黄色长裙站在屋檐下,被狂风夹著雨,全呼在她身上,凉凉的寒意包裹著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她看了一眼乌压压好似要沉下来的天空,心中有种喘不上来气的压抑感。 心里又期待他回来,但那么大的雨,他或许..... 就在此时,邱婖的电话突然响起,白医生! 邱婖不觉捏紧手机,紧张到吞口水,她不安地按下接听:“喂!白医生!” 白医生那边响著仪器的滴答声,声音很焦急的说道:“小邱,你的母亲,出现排异性感染,现在正在抢救,你快过来一趟。” 咚! 她怀里抱著的袋子落地。 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好!我马上来!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我....用多贵的药都可以。” 白医生嘆息一声,简直要了邱婖的半条命。 她双腿无力,下台阶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此刻的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一心只想往医院冲。 她哭著从地上爬起来,朝车上跑,苍白的脸上已经分不清雨和泪。 那辆大眾,在雨夜中疯狂加速,她坐在主驾位上忍不住的颤抖,昨晚才梦到他们一家三口。 今天就接到医院的电话,她不敢往下想,脑子里却都是白医生的那声嘆息。 这个世界上,她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了。 如果妈妈也走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办? 一帧帧回忆,涌上了她的心头,就像一把寒冰铸成的剑,一寸寸插进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臟。 去往医院的路上,是她走过最漫长的路。 她从来不信佛,在这一刻,她却是最虔诚的信徒,她祈求老天,不要在夺走妈妈,她愿意用自己寿命来换妈妈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在她这里就好似一月一季的漫长。 她跌跌撞撞来到icu门口时,浑身湿的在滴水,手指颤抖的按了门铃。 白医生面色凝重的出来,虽然说他们每天都在经歷,早已看淡了生离死別,但在看到邱婖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狠狠被触动,那么弱小的她,要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嵐倪在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感嘆过,昏迷三年,还不放弃治疗的,也算少数。 “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自己也没有了求生慾念,嵐倪患者现在已经在弥留之际了。” 他话还没说完,邱婖清透的眼泪就已如洪流般汹涌溃堤。 她的心臟被狠狠抽痛,像被抽走了七魂六魄,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声音带著祈求:“不,医生,求求你在救救我妈妈,我不能失去她!” 曾经幸福的一家三口,在这一刻,真的就要生死相隔,是谁都接受不了。 白医生上前一步,捏起她瘦弱的手臂,把人扶了起来:“你去跟她告个別吧!” 邱婖很想冷静,但现在的她脑子就像被冻住一样,没办法思考。 眼底的绝望抹不去,像个没有主心骨的行尸走肉一样,跟著白医生进了icu。 洗手,换无菌服,整个过程都很机械麻木,只有那一双杏眼上,还流淌著眼泪。 跟著白医生来到嵐倪床旁时,护士正在收拾她身边的仪器。 让她鼻头更加酸楚。 邱婖走向嵐倪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脚上像被注了水泥一般,挪不动步子。 嵐倪就这样平静地躺著,如同睡著一般,脸颊苍白凹陷,如同枯木,在她印象里,妈妈最爱漂亮,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下楼。 有时候邱婖偷懒不化妆,都会被嵐倪臭骂一顿。 现在看著她浑身插满著管子,穿著宽大的病號服,邱婖心里一酸,想起了白医生的那句话,没有求生慾念,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在怪自己,把她强留在身边。 邱婖用尽全身力气,才走到嵐倪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手掌,隔著两层手套,掌心都传来冰凉。 声音哽咽“妈妈!我来看你了,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去找爸爸团聚吧,记得常回来梦里看看我。” “我...” 邱婖话还没说完,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就发出了一阵,滴滴滴滴...... 她看著一条直线的机子,再也忍不住那些痛苦的情绪,趴在嵐倪身上失声痛哭,嘴里还嘟囔著:“妈妈!妈妈!” 不知哭了多久,旁边的护士过来催促,转太平间,却被白医生拦下,他仰头,强压著情绪:“在给她一点时间吧!以后她再也没有妈妈可以叫了。” 护士嘆息一声,麻木转身。 白医生一直站在帘子外,没有让人来打扰,她们的告別。 直到邱婖哭不出声了,他才进去,“需要把你联繫殯仪馆吗?” “嗯!” 白医生打了电话进来,安排了几个人,把嵐倪身上的管子一个个拔除。 邱婖呆呆的坐在床旁看著,心疼的突突直跳,打针都怕的人,却生生的在医院被各种仪器管子插了个遍。 或许这对她也是一种解脱吧。 十分钟后,殯仪馆的人来拉走了嵐倪。 邱婖拉著她僵硬的手,坐在旁边。 ...... 被大雨堵在路上的敘政终於到了和园,他打开车门,拋下身后打伞的小刘,冒雨跑去。 第66章 潘小姐 眼底的失落却怎么也掩不下去。 屋檐下只有一个被淋湿的袋子,他转身神色落寞地朝四周望去,却没看到那个他期待的身影。 小刘见他提著袋子进去了,便收了雨伞回到车里。 袋子刚提进玄关,一沓沓粉票子就散落在他脚边,还有一套他常穿的黑色西服,白衬衫。 还有那条项链! 敘政垂眼望去,连钱都送来了,她这是要跟自己撇清关係? 他蹲下身子去,用食指勾起地上的西服,勾了勾嘴角,似在自嘲。 自嘲自己克制不住的失魂落魄。 自嘲自己的沉沦和不清醒。 明明那天已经在病房听到了,现在又抱希望,风雨无阻地赶回来。 或许是不甘,也或许是想给这种拉扯做个了断。 敘政起身走到阳台上,给邱婖打去了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冷哼一声,带著让人心悸的愤怒,把手机隨手丟在靠椅上,擼了一把滴水的头髮,进了浴室。 洒的热水,顺著他的结实的肌肉缓缓落下,周围升起了白蒙蒙的雾气,双眸幽深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另一边的邱婖把妈妈送进殯仪馆,给她请了一个最好的入殮师,给嵐倪画上了美美的妆容, 换上了一条烟紫色的旗袍,给她体面地走。 她湿透的衣服也被捂得半干,那一夜,她就在殯仪馆里,最后陪了妈妈一晚,以前她走夜路都会害怕,现在坐在妈妈身边,却格外安心。 追悼会定在了翌日的12点。 她让珍珠去给自己买了一套全黑色的衬衫和裤子。 手臂带著孝章,胸前別了一朵白。 来惦念的人並不多,只有嵐山小院以前的老员工,还有陈阿姨。 沉重的追悼会,在一声声节哀中结束。 她都没有在哭。 倒是陈阿姨哭了好久。 她压抑的情绪,直到把嵐倪的骨灰带回了安城老家,爸爸的旁边,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极度痛苦的情绪侵蚀著她脆弱的神经,从此,这个世界就只有她孤身一人。 在安城的这三天,她每天睡醒就会来到爸爸妈妈的墓碑前,呆呆坐到傍晚,墓园关门,她在回酒店。 不敢多想,生怕自己在爸爸妈妈墓前落泪。 回到北城已经是三天后的中午,恰逢周六,江莉莉来为了陪她散心,特意来机场接的她。 出了机场就拽著人去了提前订好的饭店。 邱婖屁股还没坐热,江莉莉就开始控诉暴君。 她端起身前的温水,浅喝一口,心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疼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天去找他,不知道后来,他有没有回去,袋子里的现金不知道有没有丟。 她正想得出神,江莉莉伸手在她眼前来回晃悠几下,她才回过神。 “我跟你讲个八卦啊,巨炸裂。” 邱婖把水杯放在桌前,身体前倾,跟她凑近了一些距离:“什么八卦?” “暴君把苏氏集团全部的供应商都挖来了我们集团,我们集团现在新设了一个鈦加工厂,在你们郊区,离嵐山小院只有几公里路程。” 闻言,邱婖的手不自觉收紧,捏著裤缝:“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现在苏氏集团的都已经停工了!想想就爽!暴君虽然平时对我们严厉了一点,但关键时刻人还真仗义。” 邱婖垂眸没有说话,心里却也有点暗自高兴,怪不得上次老太太来病房闹,说苏氏受到影响,原来是敘政在后面把这淌水搅混。 但现在她已经不配站在他身边了,也没有对他说谢谢的资格。 以后收拾苏家,她会自己想办法。 一顿饭下来,邱婖几乎没怎么吃。 江莉莉看著她凹陷的脸颊,苍白又疲惫,跟林黛玉似的弱柳扶风,大一点的风都能给她吹跑了,满眼的心疼。 见她不动筷,便往邱婖碗里夹了几片牛肉,“你多吃一些,逝者已逝,你要保重好身体,叔叔阿姨才能放心。” 邱婖略略点头。 心里还是难掩苦涩。 吃完饭后,江莉莉非要拉著她去逛逛。 一路上邱婖虽然笑著,但却不是发自內心的笑,满眼的忧鬱。 江莉莉心里著急,但也只能多陪陪她,不让她回家一个人胡思乱想。 嵐倪才过世不久,让她一个人回到一家三口曾经居住的地方,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会刺痛她。 邱婖的性子虽然清冷,不轻易把心思坦露出来,但遇到生离死別的大事,她一个小姑娘,一时间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再加上苏家的那些王八蛋,还来羞辱邱婖,要搁她身上,她早就崩溃了。 所以在她眼里,邱婖已经算坚强了,最起码在別人面前,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在没人的夜里肯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伤感。 想到这里江莉莉忍不住心酸。 希望她能早点摆脱这些事,开开心心,平平静静地做自己。 刚进一家包包店时,江莉莉一眼就相中了一个男士手提公文包。 她拉著邱婖闪进去:“麻烦把这个包拿给我看一下!” 柜姐热脸迎了上来:“小姐眼光真好,这款是大师傅纯手工缝製的,低调又奢华。” 柜姐的手还没碰到橱窗上的包,后面就传来了一声:“这个包包,我要了,给我抱起来!” 闻声三人同时回头看向身后的声音。 只见一个身材婀娜,一身巴黎时装周夏款银色掛脖连衣裙,脸上画著精致耀眼的妆容,乍眼一看嫵媚又明艷。 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前凸后翘,知情识趣的那种。 察觉到她们的眼光,丝毫不畏惧,扬起下巴,傲慢地对著柜姐开口:“这个包给我要了,包好看一点,我要送给男朋友的。” 江莉莉本想教教她小学知识先来后到。 一旁的导购却殷勤地开口:“潘小姐,我这就给你包起来!保证给您包得好看。” 潘乐瑶给了柜姐一个满意的眼神,扭著身体坐回了沙发。 听到这话江莉莉不乐意了,蹙眉道:“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不是吗?” “小姐,这位潘小姐是我们店的超级vip,她享受优先购买权!” 第67章 重名的男朋友 看著柜姐一脸諂媚,拜高踩低的样子,江莉莉眉头皱了起来。 不服输的那个劲儿瞬间就起来了。 “意思你们店里,只有vip才能购买,是吗?” 面对江莉莉的质疑,柜姐扬著脸,脸上还带著职业假笑。 “这位小姐,这款包的標价是89666元,您確定,你能买?” 潘乐瑶轻蔑一笑,跟著柜姐把江莉莉和邱婖浑身都打量了一番,口气嘲讽地说道:“就算我让给你,你买得起吗?你浑身上下都没超过1万块钱吧?你確定你的男朋友配提这款包?”说完还发出一阵嘲笑音。 江莉莉都被她们看不自在了,虽然她確实也只是个普通工薪层,但积蓄还是有的,她打趣自己就算了,还敢说赵明旭不配,心里的火就蹭蹭直冒。 邱婖也不忍心看著江莉莉被懟,脸色不悦地对著柜姐说道:“怎么样才能成为你们店里的vip?” “一年內在我们店消费超过20万,就能成为我们的vip客户,超过40万能成为我们的超级vip!” “这位潘小姐今年已经在我们店里消费超过50万了,所以你们必须消费60万以上,才能获得优先购买权!” 邱婖从包里拿出卡,里面有还有70万,是她全部的积蓄。 “卡给你,要买要充,都够!”反正现在敘政的钱也还了,嵐倪的后事也办了,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开支。 只要江莉莉能开心,她愿意把钱给她。 江莉莉捏著卡,眼眶微红的看了一眼邱婖,又把卡塞进她包里:“我不要了!对於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店,她家的包,我看著都膈应,送给赵明旭,对他是一种侮辱!” 潘乐瑶听到名字后脸上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瞪著眼睛,提高声线道:“你说谁?赵明旭?你要送给赵明旭?” 江莉莉看著潘乐瑶脸上惊愕的神情有些奇怪,他的男朋友不过是一个编制內的老师,难道还会认识这种千金小姐?她的第一反应可能是重名了。 “我要送给谁,关你屁事!” 那个女人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號码,对著电话那头撒娇:“明旭!我在商场里看到一款包,要送给你,可这里有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既然说她也要买包送给她男朋友,他男朋友也叫赵明旭!你说巧不巧?” 赵明旭听到后,心都咯噔一下,勉强笑著回应:“是挺巧的!你不要破费了,我有包的,你快下来吧,我马上就到地下室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我买完就下来!” 掛了电话,潘乐瑶从包里拿出卡,不想再跟她们废话:“麻烦包起来!” 柜姐脸上洋溢著开心,弯腰接过卡,还挖了一眼江莉莉和邱婖,“好的潘小姐!” 邱婖用余光看著呆在原地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的江莉莉。 她虽然对赵明旭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的眼睛有太多算计,这个人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但江莉莉喜欢,她也没多说什么。 邱婖朝她移了一步,拉起她冰凉的手安慰道:“走吧!这个世界上重名的人很多,只是碰巧而已!” 江莉莉愣愣地点点头,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嗯,可能是我想多了。” 说话间潘乐瑶结完帐,提著她的战利品,径直从她们俩身边走过,没走几步,又转身看著她们,勾勾嘴唇,嘲弄般地说道:“怎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地下室看看,我的男朋友是不是你的赵明旭?还是你不敢?” 面对潘乐瑶的挑衅,江莉莉咬了咬后槽牙,一字一顿道:“我才不去,我男朋友可看不上你这样跋扈的女人!” 赵明旭说过,他只喜欢乖巧听话的女生,所以自从他们两人確定关係后,江莉莉什么都听他的。 在他面前比猫还温顺,从来不会反驳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穿衣风格都按他喜欢的乖乖女类型改变,放弃了以前的短裙吊带,现在都是长袖长裤。 虽然说赵明旭有点霸道,把她管得很严,但她知道,那是为她的安全著想。 因为赵明旭说过,穿著暴露,会吸引很多心怀不轨的男生,她一个小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 他又在学校不能时常陪伴,所以都是为她好! 眼前的潘小姐,穿著暴露,说话又那么囂张跋扈的,绝对不会是赵明旭喜欢的类型。 他们可能只是重名而已,他要是出轨,也不会喜欢这种女生。 而且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赵明旭不会出轨。 潘乐瑶脸色铁青,扭著身子折回来,加上恨天高的加持,比她们俩高了半个头,俯视著江莉莉愤愤道:“就你这种土包子,大夏天的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你確定你男朋友癖好正常?那个男人怕是有恋尸癖吧!喜欢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们脱开衣服是白皙嫩滑的肌肤,你脱开怕是一身痱子吧!” “哈哈哈.....” 连身侧那个柜姐也跟著潘乐瑶发出了嘲笑声。 江莉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住裤子,抬眸对上她的视线:“你早上没刷牙呀?嘴那么臭?你男朋友也有特殊癖好,喜欢嘴臭的!” “还有你,不要以为卖个包就高人一等,你只是一个服务员,来服务客人的,你有什么资格嘲笑你的上帝?你的工资够买一个包吗?在这里瞎嘚瑟!” 面对江莉莉的一顿输出。 那个柜姐也停住了嘲笑,想开口回懟,却又怕被开除,只能耷拉著个脸,回到了收银台。 潘乐瑶的笑容也僵在脸上,侧过身,捂著嘴巴,轻呼一口气,浅闻了一下,根本没味道。 知道被她耍了,回过身,指著她骂道:“你这个土包子,皮痒是不是!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江莉莉也不是吃素的,来买个包还遇到这种奇葩,昂起头跟她叫囂:“大天白日的,法治社会,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邱婖闻著火药味越来越重,怕两人真的打起来了,江莉莉受到欺负,便把江莉莉拉到身后,態度冷漠地说道:“潘小姐,包你已经拿到了,就快去找你男朋友吧,何必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第68章 时间管理大师 “关你屁事,你给老娘滚开!在北城还没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说完她一把推在邱婖的肩上,邱婖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江莉莉一见自己姐妹被欺负了,跳起来就给了她一掌,潘乐瑶没站稳,倒在地上。 柜姐急忙从收银台衝过来,“潘小姐,你没事吧!我扶您起来。” 潘乐瑶气得跺脚:“你敢推我?好,你给我等著,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包,拿出手机给赵明旭打去了电话:“喂!亲爱的,我在楼上被人欺负了,你快上来!” 掛了电话潘乐瑶就要上手,被身边的柜姐死死抱住。 邱婖也拉著江莉莉,不让她们动手。 经歷过苏临河的事,她確定为男人动手是最傻的。 柜姐也怕在店里出事,她负不起这个责任,把潘乐瑶拖到沙发上坐下来,“潘小姐你消消气,別跟她们计较。” “小贱人,有种你別走,等我男朋友上来,弄死你们!” “好呀!我等著。” 江莉莉也拉著邱婖坐到了茶歇桌前,她倒是想看看,一个大老爷们,潘乐瑶口中的赵明旭,到底会不会动手打女人! 很快,赵明旭火急火燎跑了进来。 他喘著粗气跑到潘乐瑶身边,半蹲下身子,关切地拉著潘乐瑶问道:“宝贝,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完全没注意到货架后面的江莉莉。 听到声音的江莉莉,就像是触电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把心臟里的热血全部挤出,痛得她忘记呼吸。 潘乐瑶扬了眉毛,看向江莉莉和邱婖的方向,声音委屈得跟刚才囂张跋扈的她判若两人:“就是她们两个在不知好歹地,把我推在地上,我的膝盖好痛呀!明旭,你帮我报仇。” 赵明旭正要说话,就感觉到身后有愤怒的眼神在盯著他,他起身,回过头,就看见满眼赤红的江莉莉和邱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愕,眼底都是慌乱,垂在两侧的手拳头不自觉地捏紧,爆出青筋。 身后的潘乐瑶看著赵明旭的手拳头,皱眉问道:“你认识她?” 赵明旭垂下眼眸,不敢跟江莉莉对视,因为她正一脸冷笑地看著她。 潘乐瑶见赵明旭僵著不说话,起身催促:“你说话呀?你是不是认识她?” 江莉莉也在等,赵明旭的回答,都当面抓到了,她想看看赵明旭怎么解释,这抓马的戏份。 估计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逮到吧! 赵明旭的沉默让潘乐瑶也意识到不对劲,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你说话呀?你认不认识她?” “认识!不过只是普通朋友。”说完他垂下眼眸,不敢看江莉莉的神情。 此话一出,江莉莉的心被狠狠击碎,她脸色变得惨白难看,眼里都是不可置信,早上还在打电话嘘寒问暖的男朋友,现在说她们只是普通朋友。 那这几个月的相恋算什么?算她倒霉? 江莉莉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满腹经纶的赵明旭,说谎张口就来,也跟苏临河一样会出轨。 一边让自己捂严实,遵从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穿衣得体,另一边又让出轨对象穿著清凉,他还真是双標界的天板。 江莉莉上下打量著两人,嘴角噙笑,双眸中都是寒意,“普通朋友?你真行呀赵明旭?” 潘乐瑶不傻,看著江莉莉一副要哭的样子,刚才她还说,她的男朋友也叫赵明旭,確定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冷声质疑:“赵明旭,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了?” 赵明旭立刻抬眸看向潘乐瑶,拉起她的手,急忙解释。 “不,我没有,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怎么会还喜欢別人,是她一直在追我,纠缠我,我怕你生气,就没敢告诉你。” 潘乐瑶白了一眼江莉莉:“我就说嘛!你的审美会那么差!”挽著赵明旭的手臂叫囂道:“听到没有,明旭喜欢的人是我,你就別再当舔狗了。” 江莉莉不气反笑,眼眸中却只有看错人的懊悔,这种凤凰男,不分留著过年。 “赵明旭,你真棒啊!那我就祝你们俩儿孙满堂,都不是你们的亲生的。”她说完就拉著邱婖往外走。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说什么呢?老子撕烂你的嘴。”潘乐瑶擼起袖子就要追出去打江莉莉。 却被赵明旭一把扯了回来:“算了,別跟这种人计较,她就是得不到我,还想毁了我!嫉妒你罢了!” 走到门口的江莉莉听到这话,心比针扎还痛,顿住脚步,仰头把泪水憋回去,绝望地冷笑一声,大步迈了出去。 所以男人的忙,只是对你不上心的藉口。 潘乐瑶才一个电话赵明旭就像狗一样吐著舌头跑来。 而她前段时间大半夜胆囊结石,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时,赵明旭却不接电话。 她自己打了120,去的医院。 第二天云淡风轻地说他睡著了。 还有几次她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关机,只有他想找江莉莉的时候,手机才能正常使用。 平时赵明旭总是说他要上课,要备课,要查寢。 想到这里江莉莉只觉得自己太傻,真如潘乐瑶所说,她就是一个舔狗,一直配合著赵明旭的时间。 期间还从来没怀疑过他,也不敢闹脾气。 今天她才知道,赵明旭的时间都是分给別的女人了,恐怕是潘乐瑶不要的时间,才能勉强分一点给她。 看著江莉莉咬牙,强忍泪水的模样,邱婖心里跟著揪了起来,遇上这种事,不难过是假的,就算养条狗,也是有感情的,况且还被当面背刺,谁都受不了,“莉莉,这种渣男,是他配不上你,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当初她经歷苏临河出轨的时候,也是悲痛欲绝,又噁心又愤怒,抱著马桶狂吐。 她自己经歷过,也不打算劝江莉莉,此时有多膈应,只有她自己知道。 江莉莉吸吸酸涩的鼻子,故作坚强的说道:“对,这种时间管理大师,不適合我,又不是没人追我,失去一个,我现在就去找十个弟弟,天天陪我。” 第69章 你正经点行吗? 想到这里,江莉莉苦笑一声:“我们两个还真是难姐难妹,身边的狗男人都出轨,一个道德教育的漏网之鱼,一个凤凰男,都被我们遇见了。” 看著她故作坚强的样子,邱婖心疼地拉了拉她的手,试图安慰一下她:“现在发现总比结婚发现要好。” 前段时间江莉莉还满心欢喜地说,要把父母给她买的新房上加赵明旭的名字,还念叨著要去三亚拍婚纱照。 办中式婚礼,带凤冠霞帔,嫁给赵明旭。 如今一切看来都那么讽刺。 或许赵明旭一开始就是带著目的接近江莉莉的,找到了比她更有钱的潘乐瑶,就毫不留情地把人踢开,换下一个目標。 “要不,你今晚跟我去嵐山小院住吧。” 两人在一起倾诉倾诉,总好过江莉莉一个人回去睹物思人,胡思乱想。 江莉莉摆摆手:“不用,我想去酒吧待一会儿,去看看帅哥,把那个人渣忘了。” “行!那我陪你去,我也正好想喝一杯。” 邱婖还来著生理期,但现在这个是时候,让江莉莉一个人去酒吧,她也实在不放心。 江莉莉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姐妹!够仗义。”余光却定在她那件黑色长袖上,著实刺目。 “走我们先去换套装备,老娘以后,只穿辣妹装,哪种惹火哪种穿!” “好!” 邱婖被她拉著走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大明星,明明是人间富贵花,跟错渣男,剪去长发,穿上运动装,最后也是被背刺得很惨。 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她认识的江莉莉现在就跟那个大明星很像,被男人操控的迷失了自我,降低需求,迎合別人。 连穿衣自由都没有的爱情,太让人窒息了。 江莉莉离开他也是好事。 总好过结了婚后发现,到时候就真跟自己一样,被纠缠得身心俱疲。 江莉莉带著她闪进一家女装店,说“你也选一套,我付钱,今天我们都美美的。” 邱婖看著她皱成苦瓜的脸,也没有扫她的兴致,选了一件黑色丝绒抹胸裙套在身上,白皙的皮肤加上凸显的蝴蝶骨,迷人又禁慾,呼之欲出的胸前,让人挪不开眼。 此时的江莉莉也从试衣间出来,穿了一套露脐辣妹装,明艷又活泼。 “好好看!”江莉莉围著她转了一圈,满眼的欣赏,扭头对服务员说道:“就这两套,直接穿走。” “好的小姐,那我给您把吊牌剪了。” 邱婖捂著胸前,表情不自然地说道:“我有点不自在,我重新换一条吧!” “换什么换,就这条,绝美!” 邱婖还想再开口的时候,江莉莉已经拿著手机把钱都付了。 她只好作罢。 全程捂著胸口,跟著她一起出门。 柜姐追出来:“小姐,你们换下来的衣服还要吗?” “不要了,丟垃圾桶!” cousi酒吧 找到位置坐下来后,邱婖总感觉有不同的目光在看她,她只好低著头,把眼神锁定在桌前的果盘上。 江莉莉就像一匹困住的野马再次回到大草原上,拉著邱婖跑到舞台中央肆狂地跳舞。 卡座的二楼 林寒山看著舞台中央的两个辣妹,瞪直了眼睛,恨不得整个人都要爬到栏杆上,“那个穿抹胸的一看就不常来的,扭不开,虽然人长得很漂亮,但不比她身边那个,穿露脐装的,腰真软啊!这种身段,什么高难度动作都可以来。” 敘政鄙夷地看了林寒山一眼:“下流!” 林寒山收回视线,拿了一颗瓜子砸向他,“我下流?我这叫男人正常的幻想好吗?想想又不犯法。” 敘政懒得搭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咦!那个腰软的小姑娘,还挺像你们公司那个翻译小姑娘的!” 他去找敘政见过几次,只觉得有点眼熟。 “但她旁边那个好姑娘,还挺好看的,身材也好,都要喷出来了!” 徐政放下酒杯,跟著他的视线看去,瞳孔微震,心漏跳一拍,手里的酒杯都快被他捏炸。 “咚!” 酒杯重重地被他放在桌上,脸色难看,“你正经点行吗?” 林寒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位哥了,委屈说道:“我看个美女都不行啊!” 敘政冷沉的脸,嚇得他也不敢在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余光却看到了她们被几个男人搭訕,看样子是她们不愿意,互相拉扯。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指著下面说道:“你的员工被欺负了,你管不管?” 敘政看了一眼舞池中央,脸色比刚才冷得更厉害,好似一头马上就要发威的雄狮。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像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样,提著瓶子就要下去干战,没走几步,又坐了回来。 放下酒瓶,冷冷的对著身边的经理吩咐道:“下去处理一下,下面那个是我公司的人!我的人在这里出了事,这个酒吧你就不用开了。” 经理嚇得一身冷汗,连忙鞠躬行礼:“敘总,我马上派人去处理!” 林寒山一脸诡异的看著敘政:“敘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心善了,连员工的安危都要管一下。” 在他眼里的敘政,铁手腕可是出了名的狠厉,说一不二,谁的面子都不给,冷漠得就像没有血肉心肝一样。 敘政神色淡淡:“要是出了什么事,还得请假,耽误工作。” 林寒山显然是不信他这套说辞,他们集团光翻译部就不下30人,能因为一个人就耽误工作?这种鬼话,还想骗他。 “中国好老板!” 看著他紧张的神情,林寒山挑了挑眉,眼中闪过玩味。 雷厉风行的敘政,一向铁石心肠,刚才都差点亲自上场了,上次见他这样衝动,还是为那个佳人,冒著大雨跑去,今天又故事重演。 林寒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江莉莉身边的那个美女。 一细看,还真是绝色,人间尤物般的存在,难怪会惹的钢筋混泥土直男敘政魂牵梦绕。 感嘆道:这小子有点眼光! 第70章 惹不起的人 江莉莉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倒霉,刚刚才在商店看到了男人丑恶的尊容,现在又来了一个油腻大叔来拉拉扯扯。 偏偏在她厌男的时候来找事,那不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滚开!莫挨老子!” 说完她拉著邱婖离开舞池,往卡座上走。 却被那个油腻大叔一把拽住:“出来玩,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要不要哥给你颁一面锦旗啊?上面写上贞洁专用!” 邱婖看著他们一副猥琐的样子,简直倒胃口,神色冷淡的说道:“请你自重,在这样污言秽语,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我倒是想看看。” 这种喝了几滴马尿就把自己当畜生的人,邱婖见多了,懒得跟他们掰扯,拉著江莉莉就往前走。 谁料身前却突然出现几个雕龙刻凤的黄毛小子,挡著她们身前,眼里带著轻佻地打量著她们。 “我们老大的面子都不给,你还想不想走著出去?” 邱婖也不想跟她们废话,拿出手机:“你们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哈哈哈.....报警,你要有机会知道吗?” 话落,那个黄毛怪,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眼里带著调戏。 “报啊!” 邱婖冷著脸,没在说话,想著如何快速脱身。 那个油腻大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惹上这种混社会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在这种鱼目混杂的酒吧,她跟江莉莉要真被他们带走,也没人会阻拦。 这是那个油腻大叔端著酒杯,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语气轻佻地对著邱婖说:“这样,你今天跟我喝高兴了,我就放过你和你的朋友。” 邱婖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里面还有一颗黄色的药丸沉在杯底,滋滋冒泡。 这下药都那么明目张胆了,他人还怪好的。 一旁的江莉莉知道里面是什么,只要她们一喝下,等警察来了,她们就是有理都说不清,半年內都能检测出来。 他这是想玩死她们。 她还没开口阻止,邱婖就提声回答:“如果我不喝呢?” 油腻大叔似乎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著温柔的女人,既然那么勇,敢公然跟他叫板,那副戏虐的脸立刻换上了狠厉。 “不喝?那你们今天就走不出这扇门!” “砰!” 他话音刚落,江莉莉就举起桌边的酒瓶,狠狠朝他光禿禿的脑门上砸去。 他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敢对他动手,所以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精准砸中,头顶瞬间被砸开一个口子,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垂直倒地。 “大哥!” 一群黄毛围了上去。 江莉莉拉著邱婖就跑。 油腻大叔捂著脑袋,齜著獠牙“抓住她们!” 黄毛瞬间炸开,朝她们追去。 卡座上的林寒山捂著嘴巴,一副惊恐的样子:“看不出来,你们恆新的人都这么勇!有几分你的风范啊!” 他都有点佩服那个员工了,真猛,要是做他的女朋友,带出去,跟牵著藏獒一样安心。 敘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个主宰者一样,冷眼旁观著,一言不发。 舞池內乱成一团,大家都怕被误伤,纷纷跳了下去。 邱婖跟江莉莉被按住肩膀,押回了大叔身边。 大叔捂著头,眼神里都是杀意:“跑?你们能跑去哪里?我说过,今天这杯酒不喝,你们出不去这道大门。” “放开我!” 她们被两个男人死死扣住,根本就挣脱不开。 油腻大叔,把头上擦血的毛巾狠狠摔在桌上,端著酒杯,朝邱婖走去,一把掐著她纤细的脖子:“你自己喝,还是我餵你喝?” 邱婖白皙的小脸渐渐变成了青紫色,脖颈上的青筋爆起来。 江莉莉挣扎地朝他叫道:“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是我砸的你!” 男人噗笑一声,放开手,扯住江莉莉的头髮,迫使她仰著头:“少不了你的!要不你先喝?” 酒吧的男男女女都围成一个大圈,神色各异地看热闹。 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看著那个大叔和他身边的小弟,就不是善茬。 毕竟英雄救美也要有这个实力,贸然出去,会被打成狗熊。 眼看那杯酒要餵进江莉莉的嘴里,邱婖扬声:“我喝!別为难我朋友!” 江莉莉始终还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她已经结过婚。 如果今晚她们两个都不出去,那这个人她寧愿是自己。 “好好好!看来你们两人的关係还挺铁,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好姐妹一起飞!” 油腻大叔又端了一杯,“来喝吧!” 突然,几个身穿酒吧制服的人按下了大叔手中的杯子。 “亮哥!这酒她们不能喝!” 亮哥不屑地打量了一眼酒吧经理,指著他,坏笑一声:“马经理,我看上的人,你敢拦我?” 亮哥是这一界有名的黑白通吃,酒吧也没少给他保护费。 要是搁在平时,马经理是相当给他面子的。 他一来酒吧,酒水免费,最漂亮的包房公主,也都先给他挑。 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在那位面前,他顶多算一个小混混。 马经理此刻感觉自己拿著尚方宝剑,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亮哥,她们是你惹不起的人!惹了她们,北城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亮哥笑得夸张,对著身边的小弟说道:“在北城还有我惹不起的人?” 小弟急忙彩虹屁:“当然没有,北城亮哥最大。” 面对亮哥的不知好歹,马经理的脸色也变了变:“那既然这样,我就只能打给洪爷了!” 洪爷是李亮的亲爹,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老爷子的威望不比李亮差。 马经理给洪爷打了电话后,低声跟他说了几句,便把手机递给了李亮。 他刚把手机贴在耳朵边,洪老爷子的怒骂声就传来了。 “孽障,你今天敢动那个两个丫头,我弄死你,马上把人放了,跟人客客气气的道歉!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明天北帮就会在北城消失!” 还没等李亮开口,老爷子就把电话掛了。 李亮慌得一匹,眼前这两个丫头到底什么来歷,连威震四方的老爷子都如此惧怕。 第71章 敘政出手 他虽然不甘心,到手的美女飞了,但也不敢违抗老爷子的指令,咬牙对身边的黄毛说道:“把人放了!” 黄毛小弟直愣愣地看著李亮,但见他抹额头上的冷汗,他们也不敢多问,立刻把江莉莉和邱婖放了。 李亮轻咳一声,抖抖肩膀,换了一副嘴脸,但笑得极难看:“两位小姐,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抓错了人,你看我这头也受伤了,要不我们就一笔勾销,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可以吗?” 面对李亮的突然变脸,把邱婖和江莉莉也搞得一脸懵,互看一眼,但当下能逃脱他的魔爪就已经算不错了,她们也不敢再纠缠下去。 马经理见她们不说话,也上前打圆场,虽然他看不惯李亮,但这事能善了,对他也只有好处,“两位小姐,我代表酒吧跟你们赔不是,是我们管理失职,才扰了二位的兴致,为了表示歉意,以后二位再次蒞临,全场酒水免费。” 邱婖不傻,当然知道他们两人突然改变绝对有猫腻,要不刚才,动静闹得那么大了,也不见巡场的人来管管。 现在突然出现,又是道歉,又是免费的,一定是背后有什么人出来保她们。 “你听了谁的命令?” 马经理身子一僵,刚才敘总让他来处理的时候,没说要把人带上去,一时间犹豫著要不要曝出敘总的名讳。 转念一想,英雄救美的戏码都到这里了,不把人叫上去感激敘总一下又不合適。 他连忙说道:“麻烦二位跟我来,我带你们上去!” “谢谢!” 一路跟著他上了二楼卡座,看到卡座上的敘政,邱婖垂下眼眸。 倒是江莉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著头,“敘总!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救我们!” 敘政沉著一张脸,没接话,眼神却定在邱婖身上那条惹火的抹胸裙上。 余光看了一眼林寒山那邪恶的眼神,眉头紧蹙,声音冷冽:“你往哪看呢?” 林寒山收回视线,流里流气地勾唇一笑:“得!我不看了行吧!” 一时间气氛尷尬得能扣出三室一厅。 邱婖伸手捂住胸前的春色,连耳朵根都跟著红了起来,但还是提起勇气,“谢谢您!敘总!” 一旁的林寒山见敘政不说话,连忙打圆场:“这位小姐,贵姓呀?赏脸坐下来喝一杯吧!” 邱婖看著敘政一副冷漠,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很识趣的说道:“免贵姓邱!谢谢帅哥的盛情,时间太晚了,我们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玩!” 鬼都知道邱婖这是在打发林寒山。 江莉莉见到敘政就害怕,才不想跟他们一起玩,连忙接话:“对!时间太晚了,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拉著邱婖就准备走。 身后却响起了敘政那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我帮了你,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真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邱婖离开的脚步顿住,自己確实欠他,脸表情僵住,过了好几秒才抬眸看向他:“那敘总给我指条明路,我该怎么谢您,才不算打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寒山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这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却丝毫不畏惧,敢跟敘政叫板的,她绝对是第一人。 察觉到邱婖对自己態度冷淡,敘政心里涩得发苦,努力维持著脸上的平静,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她坐过来。 邱婖机械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轻轻挑眉:“怎么,敘总是希望我以酒谢恩?” 敘政没在看她,神色寡淡,从桌上拿起香菸点燃,猛地一吸,吐出一口白烟。 既然她真的对他无感,那他也不打算在强求。 毕竟只要他想,比她漂亮温柔,会服软的女人比比皆是,他又不是非她不可。 邱婖浅笑一下,把酒杯摆成一排,拿起桌上的洋酒,把杯子倒满。 一杯一杯地灌进胃里。 看著他决绝的神情,邱婖感觉胸口疼得有些喘不过气,不想留在这里,继续自取其辱,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浓烈的酒呛邵著她的喉咙,不知是酒太烈,还是人太冷,她的眼角既然闪起了泪珠。 空杯子一声声落在桌上,发出脆响。 敘政才猛地从她手中夺过酒杯,砸在桌子上,神色涌上难以抑制的戾气和烦躁。 “滚!” 昏暗的灯光下,邱婖一双含泪的眼睛,倔强地看著他,冷艷的脸上,勾出一抹讥笑。 利落起身往外走,江莉莉鞠躬急忙追了出去。 他的心像被寒剑刺了一下,捏住酒杯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砰!” 杯子碎在了他手里。 林寒山惊呼的同时,双眸担心地从纸盒里抽纸递给他:“你这不是找你虐吗?人家姑娘都上来了,你还矜持个什么劲儿!” 鲜红的血液从他指缝流下。 敘政脸上却什么事都没有,周身的气息越发森寒,死死地盯著楼下邱婖踉踉蹌蹌的背影。 林寒山看了一眼敘政,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女人是要哄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说句软话又不会少块肉。” 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酒吧,敘政才收回视线,盯著刚才闹事的舞台中央,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寒山看了一眼消沉的敘政,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以敘家的门第,这个邱小姐,估计就跟当年的白兮兮一样,都没有结果。 这些年敘家给他安排了多少名门贵女,他一个都没看上,把自己全部的时间都投身在工作中,敘夫人都急得去找大师给他算过,还把家里的风水的都改了,在老宅修了一个聚缘池,养了一池子的粉色锦鲤,为他旺姻缘。 要是老敘总和敘夫人知道他喜欢没身份背景的普通女孩子,估计又得使出棒打鸳鸯的戏码。 所以他没追出去,也算是好事吧! 註定没结果的事,还是不要开始的好。 离开酒吧后,江莉莉找了一个代驾,回了她家。 几杯烈酒喝下肚的邱婖已经靠在她肩头人事不知,眼泪还掛在眼角,惹人怜惜! 第72章 先把他放出来 翌日 邱婖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阵急促的铃声吵醒,她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是珍珠的电话。 “喂!” 她在那边焦急地说道:“邱总,你在那里快回了,苏家来了好多人,把小院的客人都赶走,把里面的东西都砸了!” 邱婖蹭的一下从床上直起来,看著熟睡的江莉莉,拿著电话进了卫生间,低声说道:“先报警,我现在就回来!” 掛了电话,她躡著手脚,在江莉莉衣柜里隨便找了一身衣裤穿上,提著鞋子轻轻地出了门。 等她赶到嵐山小院的时候,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她穿过人群挤进去,院子里一片狼藉。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吩咐保安把大门关上。 珍珠迎了上来:“邱总你可回来了。” 邱婖目光冰冷,扫视了小院一圈:“警察呢?” “警察来了又走了,不知是不是苏家打过招呼,警察来看了一眼,说没有人员伤亡,只是家庭纠纷,就走了!” 邱婖嘆了一口冷气,苏家在北城也算有些势力,贿赂几个警察,还是能做到了。 “他们人呢?” “在觅絮间!” 见邱婖进来。 老太太拿起手边的杯子就朝邱婖砸去,邱婖一个侧身躲开杯子。 “你这个毒妇,你今天必须出谅解书,不然我们今天把你这里夷为平地!” 老太太不提醒,她还真把这茬忘了,今天就是苏临河在拘留所最后一天,明天就要正式移交到看守所。 邱婖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们:“看来你们是没学会求人是什么態度,我要什么已经说了,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就把他告得牢底坐穿!” 都闹到这步了,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讲了。 老爷子怒拍桌子:“没家教的东西,我们好歹是你的长辈!想从苏家拿钱,你还真不要脸!” 邱婖看著他们一个个气急败坏,来討伐她的样子,心里的恨意就熊熊燃烧,面上到十分冷静得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既然你们没想好,那就没什么好谈的,把我院里砸坏的东西赔了,滚出去!” 苏氏集团现在已经在危在旦夕,这场风波要是再不平下去,撑不上三个月就要宣布破產了。 苏仁尧急得都头髮都白了不少,他怕老爷子们解决不了矛盾,反而增加矛盾,便开口说道:“邱婖,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临河是浑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我们苏家没有对不起你,现在我们还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怒。” 杨慧立马接话:“对呀!你先把他放出来,我们苏家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现在说这些,也著实可笑,人在著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哪个为自己做主,反而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现在来充什么好人,她不傻。 邱婖拉了旁边的凳子坐下:“我不需要谁为我做主,想空手套白狼?醒醒吧,现在是白天!” 面对邱婖的油盐不进,苏仁尧也急得抓腮,来之前明明还商量好的,真不行就给她钱,让她们离婚。 5亿虽然不少,但苏家积攒了这么多辈,拼拼凑凑还是能拿出来的。 只要能保住苏氏,工厂顺利开工,几年就赚回来了,本就是苏临河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们苏家理亏。 但现在老爷子和老太太不鬆口,他也不好说出来。 老爷子脸沉得可怕,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爸!你说话呀!” 老爷子挖了一眼邱婖,看她的样子,这件事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早知道她这样心狠,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进苏家门,现在不仅把苏家搅得乌烟瘴气,连公司都被她牵连得不能正常运转。 二房唯一的孩子还在里面捞不出来。 事发后,他们也去警察局疏通了关係,但那边却像在惧怕什么,怎么都不鬆口。 “我给你2亿!出谅解书。” 苏仁尧不觉瞪大眼睛,都火烧眉毛了,老爷子还在討价还价,转念一想,要是她真的同意,也好,省了3亿。 他扭头看向邱婖,只见她神色依旧冷淡:“你当我这是菜市场呢?”说完起身就走。 老太太也急得拽老爷子的袖口。 “慢著!” 邱婖顿下脚步,转身看著他们。 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极不情愿地丟在地上:“叫花子!拿去花!” 这侮辱人的方式也是直戳心窝。 邱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上去捡的意思。 反正她又不急,看谁耗得过谁! 老爷子怒声吼叫:“难道还要我捧给你?” 邱婖没说话,没动。 气氛冷了下来。 “家门不幸啊,娶了这么个黑心肠的女人!”老太太哭著抹泪。 杨慧也是个会看形势的,起身捡起地上的支票,双手递给邱婖。 “收了钱,把临河放出来,从此你再也不是我们苏家的人!” 邱婖確认好了上面的金额,“在我下来之前把小院恢復好,否则这趟警察局你们就自己去!” 撂下话,就上楼联繫了律师,让她擬好离婚协议,带去警察局,让苏临河把字签了,省得夜长梦多。 拿了身份证和户口本,下楼的时候见到东西都归位狗,她开车著跟著他们去了警察局。 到达警察局时,陈律师已经在门口等著邱婖。 他们各坐在一边,陈律师把离婚协议交给了邱婖,跟她嘱咐了几句。 苏临河就被提了出来,他看见邱婖的那一刻,眼眶赤红,满眼的狠意。 她能来,应该是已经拿到钱了,要不她才不会那么好心,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贱人。 苏家带来的律师把谅解同意书拿给邱婖:“邱女士,请你在这里签字!” 邱婖把同意书按在桌上,拿出离婚协议,从铁栏杆前滑了进去:“你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苏临河看著上面的几个大字,就火大,手銬下的双手捏得泛白:“我不签!我不离婚,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好啊!那我就把钱还给苏家,再向法院提供些证据,我倒是想看看,你在牢里,怎么跟我斗!” 第73章 算什么男人 看著邱婖脸上的陌生和冷冽,苏临河心都凉透,他既然被自己的妻子逼上了绝路,他做的那些事,不关上十几年绝对不会出来。 別说十几年,在关个几个月,苏氏集团怕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苏临河心里一团乱麻。 老爷子有些不耐烦了,起身走到苏临河面前,沉声说道:“签了吧!早点离,凭我们苏家的实力,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我们苏家容不下!” 苏临河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不听老爷子的话,提起笔,翻看后,自上面签上的他的名字。 看著手里的离婚协议,堵在她胸口的那块巨石终於落下,她要喝酒,要庆祝,要大醉三天三夜,终於摆脱了这个吃屎的渣男。 她把协议交给了身后的律师,冷冷的拿过那张谅解同意书,签上了她的名字。 苏临河出来后,苏家人也陪著他去了民政局。 毕竟他们出了5亿,现在不离,以后又闹出什么事来,他们也不想在为苏临河擦屁股。 陈律师把材料和离婚协议递进去。 不到一个小时,离婚证就打好了。 邱婖看著来之不易的离婚证,心中苦涩,双眼泛红。 九年的感情,要知道结局在民政局,那她一定不会结这个婚。 过去的种种,就像一场梦一样,还好她醒过来了,以后两人就是陌生人。 身旁的苏临河见她一副解脱的样子,眼里涌上愤怒:“离开我,看谁还会要你,你就只配给老头子端茶倒水。” 邱婖淡淡一笑:“我不需要谁要!远离渣男,老娘独美。” 说完甩著离婚证瀟洒去了停车场。 陈律师站在车外等著她,“恭喜邱小姐,重获新生!” “谢谢陈律师,有你的帮忙我才能那么快离婚!费用,我稍后转给你卡上,麻烦你把卡號给发给我!” 陈律师微微一笑:“没有没有,我没帮上什么忙,更不敢收费。希望你以后顺风顺水,再也没有需要我的时候!” “谢谢!” 陈律师是当初敘政介绍给她的,虽然她不要律师费,但邱婖还是定了一个手提包,等到了的时候,亲自送给她去。 从民政局出来后,她第一时间去银行把支票兑现了,全部存在了自己的名下。 虽然结束得不体面,但好歹钱也算是一种慰藉吧。 结婚时热热闹闹的,离婚时冷冷清清。 另一边的恆新集团 敘政刚带著林封去市场部检查回来,就碰上了附一院的陆院长。 “敘总!” 敘政客气地跟他握手:“陆院长,新一代机器使用还顺利吗?” 因为当时他帮忙给嵐倪安排了一个床位,事后敘政把新研发的一批机子无偿捐献给了附一院。 “很顺利,谢谢敘总”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敘政微微一笑:“陆院长有话可以直说!” 陆院长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嵐倪患者的事,我很抱歉!” 敘政脸色僵住,神情紧张了起来:“什么事?” “嵐倪上周一晚上10点去世了!您不知道吗?” 邱婖的妈妈一周前去世了?那她..... 陆院子看著敘政脸色难看至极,立马说道:“敘总您先忙,我也回医院了!” 敘政才回过神,微微頷首。 陆院长走后,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这么大的事,邱婖都没告诉他,他不敢想像她一个女生是怀著怎样悲痛的心去处理这件事的。 上周一晚上10点,不就是邱婖来找他的那个晚上吗?所以她是接到医院电话才走了?並不是不想故意避开他。 想到这里,敘政心里一阵闷痛,她遭受了如此大的变故,自己却还端著面子,跟她较劲儿,算什么男人! 身后的林封察觉到他冷气,嚇得大气不敢喘。 “你知道这件事吗?” 林封心里咯噔一下,嵐倪去世的第二天,白医生给他打过电话,他语气都弱了下来:“知道。” 敘政行走的脚步停下来,转身脸色阴沉看著他:“为什么不告我!” 林封觉得自己比竇娥还冤,低著头不敢看他:“您说过邱小姐的事不用跟你匯报,我......” “只要我在北城还有话语权,邱婖的事儿,我就管一辈子!” “我知道了敘总!” 或许是觉得自己有错,他便没有骂林封。 阴沉著脸回了办公室,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满脑子想的都是昨天在酒吧那个踉踉蹌蹌的背影,不知道她酒有没有醒。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才拉回了他的思绪。 刚接通盛素雪命令式的口气就传了过来。 “儿子,今晚六点,蓝鯨饭店,跟申联沛的饭局別忘了啊!你是男孩子,要早点到!” 敘政揉了揉鼻樑,心情烦躁地直接拒绝。 “妈!我都说了多少次,我对申小姐没感觉,我不去!” 申联沛的爸爸是联邦实业的老总,身家上千亿,他的爷爷跟老爷子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无论是样貌还是门第都是敘政妻子的不二人选。 他们两人的联姻早就在爷爷辈就定了下来,如今申小姐刚从国外学成归来,盛素雪就著急张罗,生怕错过了这么好的儿媳妇。 “你今天5点半不出现在蓝鯨饭店,我就亲自来公司把你押去!” 盛素雪向来说一不二,性子要强,敘政是知道的,她真的能来公司把他带去。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今天公司真有事,去不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话落,完全不给敘政反驳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掛了。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鷙和厌烦,原本深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他从出生开始,端什么碗,走什么路,包括自己另一半都已经被安排好,喜好从来由不得自己。 像他们这样的人,权衡利弊,家族荣誉,才是一个站在权利巔峰的王者应该考虑的事情,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而放弃祖祖辈辈打下的江山。 第74章 娃娃亲 既享受的常人不能及的富贵,肩上的担子也比普通人更重。 他作为恆新的掌舵人,不能行差踏错一步,股东们虎视眈眈,底下还有几万人等著他养家餬口。 想到这里,他咬牙,狠狠侧过脸,闭上眼睛,平復著內心的汹涌和挣扎,眼睛在睁开时,又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邱婖从银行出来,准备约江莉莉喝酒时,商场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她定的包包到了,让她去取一下。 这速度,早上定的,下午就到,是生怕她跑了吗? 掛了电话,邱婖又给陈律师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陈律师爽快答应。 邱婖本想著带她去嵐山小院吃,但又怕人家看不上,就定了北城很有名的高级餐厅。 把位置发给她后,便开车去了商场。 等她来到蓝鯨饭店时,先看见了敘政,对面还坐著一位面容精致的美女。 她穿了一身高定黑色小礼服,头髮高高盘起,神色温婉大方,优雅中透著矜贵。 虽然邱婖见过很多美女,但在看见她时,眼里还是闪过惊艷。 这才是王子与公主。 而她..... 邱婖垂下头,目光沉了下来,嘴角勾了勾,似在自嘲。 手里领著的购物袋也不自觉收紧,心里涌上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相交,今天要不是为了感谢陈律师,她也不配来那么高贵的餐厅。 虽然能想通,但她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原本打算当个隱形人,不上去跟他打招呼,破坏人家的甜蜜时刻。 身后却传来的一声:“邱婖!” 打破了这份寧静。 被叫答应的不只是她,还有敘政。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隨即神色冰冷地移开。 察觉到敘政那冰冷的目光,她能感觉到,敘政是真的很厌恶她。 邱婖转身避开,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陈律师!” “你还挺准时!”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邱婖背对著敘政,把手里的纸袋交给了陈律师。 她也是个磊落的人,大大方方的收下,“谢谢!” 抬眸间,她看到了对面的敘政,拉著邱婖上前打招呼:“敘总!申小姐,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邱婖在后面尷尬的保持的微笑,朝她们点头。 敘政端起桌前的茶杯,战术性喝水,是个明眼人都能感觉出气氛微妙尷尬。 “陈大律师,也来吃饭啊!真巧,要不一起坐下吃点吧!”说完眼神扫了一眼邱婖。 申联沛是知道陈轻的,年少成名,在律界声誉很高,现在在恆新集团法务部,跟联邦也有合作。 “不了!不打扰二位雅兴,我们定了位置!” 听到这里邱婖鬆了一口气,她虽然垂著头,但能感觉到敘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寒暄了几句,她们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顿饭吃得邱婖心神不寧。 申联沛总觉得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带著炙热,而看她的眼神却清冷无比,明显对自己没兴趣。 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僵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敘政跟刚才那个美女有猫腻。 他本来话就少,都是她一直在找话题,现在看著他冷漠的样子,她也沉默了下来,一顿饭吃得比开会还严肃。 大家都各怀心思。 但看到敘政的那一瞬间,心里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拿下他。 不管是优渥的外表,还是沉稳的气质,都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她跟敘政一样,婚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但如果她真的能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她非常愿意。 “我公司还有事,就不陪申小姐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车来的!” “好!”他说完,就起身离开。 刚进电梯,敘政沉著脸给林封打了电话, “查一下邱婖的车停在哪里!” 林封那边速度很快,两分钟不到,他就把位置发给了敘政。 【负二楼b430】 【邱小姐,今天跟苏临河离婚了!陈律师跟她去的!】 他看著这条消息,足足几分钟,才把手机合上,眼底的神色又暗沉了几分。 径直去了地下室 敘政走后,申小姐也擦了擦嘴,余光扫过他那套还未拆封的碗筷,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为了联邦,为了自己,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反正以后两个公司会合作,跟他相处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而且只要她討好了盛阿姨,不怕敘政不乖乖就范。 至於他身边的那些鶯鶯燕燕,只要她抬抬手就能轻鬆解决。 想通这一点,她心里才好受了一些,坐在位置上拿出粉饼补了妆,起身优雅的著包离开了座位,走前还不忘跟她们客气的打招呼。 等申联沛离开后,陈律师才满脸欣赏地说道:“敘总和申小姐还真是绝配啊!郎才女貌!门第相当,他们以后要是结婚了,那才叫强强联手!” 邱婖心里抽痛一下,面上还是笑著附和道:“嗯,是挺般配的。” “我听说他们两个还在肚子里双方家长就定了娃娃亲,现在申小姐刚回国两人就出来约会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北城就要举行最盛大的婚礼了!恆新与联邦都会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里,邱婖內心苦涩难掩,难怪这位申小姐看著就气质不凡,原来是联邦的大小姐。 他们两个在一起才算登对。 陈律师又断断续续地跟她讲了很多申小姐的事跡,言语间都是褒奖。 能得陈大律师认可的人,也確实是足够优秀。 晚饭结束后,已经將近八点,两人分別后,也各自去了停车场。 她脑海里想的却全是申小姐的优秀,自卑地垂著头,看著脚尖。 出了电梯,她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就在她的必经之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板板正正地站在那里。 是敘政! 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神色更加冷硬,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邱婖抿了抿嘴唇,实在没勇气上前跟他打招呼,低著头准备无视他。 敘政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过来!” 第75章 跟男朋友去约会了 邱婖后退一步,此时的敘政周身散发著危险气息,让她不觉害怕,想远离他。 她转身往电梯方向走,打算等他走了以后,再下来开车。 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她紧张地捏了捏包包,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却在平地被自己绊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马上就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腰间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往后一拽,邱婖结结实实地摔进敘政的怀里。 一阵男人的体温和松木香直击她的神经,双颊瞬间染上緋红。 站稳后,她急忙推开他,低著头,不敢看他,声音轻颤:“谢谢!” 敘政看著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隱隱温柔了下来,“除了说谢谢,你对我就没有別的话说?” 邱婖抚了抚,额前落下来的碎发,別在耳后,连耳朵都红得发烫。 “没別的!” 敘政似乎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一步步朝她逼近,头顶传来他炙热的气息,邱婖也往后退,却被他死死按住腰,整个下半身都贴在他身上。 邱婖奋力推挡,后仰著身子,愣是跟他扯开一段距离:“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敘政一把收回手中的力气,她整个人又贴回到他身上。 他低头眼神满是侵略:“你就那么討厌我?” 邱婖深吸一口气,急忙捂住胸口,怕他听见胸腔內乱撞的小鹿:“申小姐才是你的良配,我不想做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当那个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 敘政听到这话,阴鬱的心情好了大半,挑眉坏笑:“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没...”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敘政掐著脖子,俯身吻了下来,把她的后半句吸进了肚子里。 他的吻霸道又野性,虽然掐著她的脖子,手心却是中空的,只是抵住她的下巴,不让她低头。 邱婖瞪大眼睛,瞳孔地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刚才还跟未婚妻在上面吃饭,现在又在地下室吻她。 回过神来,邱婖猛地把他推开。 委屈的双眼含泪,扬手就想给他一嘴巴。 但举起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敘政痞气地用拇指抹去嘴角的口水,“怎么还想打我?来呀?” 邱婖的手和眼泪同时落下:“敘总!请您自重!既然有未婚妻了,就別再来招惹我!” 看见她的眼泪,话语都软下来几分“谁告诉你,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在给我乱点鸳鸯谱,我让你嘴都张不了!” 听到这里,邱婖心里好受很多,但很快恢復了理智,就算申小姐不是,那他的未来妻子也不会是她。 她冷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这里是公共场合,如果让別人看到了,她早上刚跟前夫离婚,晚上又跟別的男人接吻,他有权有势,怕是没有哪家媒体敢攻击他,但自己就不一样了,肯定会被网友骂死。 敘政被她一句话激怒,气息又变得冷硬,让人不寒而慄:“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是吗?” “你觉得我们的身份,適合待在一起吗?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们就像飞鸟跟青鱼,註定走不到一块!” 他只是一时新鲜,新鲜过后,把她像垃圾一样丟弃,她不想再经歷一次。 敘政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掏出来掛断,电话又接著响。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声音冷漠“喂!” “申小姐很喜欢你,明天你回来一趟,我们一起去申叔叔家拜访一下。” “我不去!” 他掛了电话直接关机。 此时的邱婖已经坐进车里,把门锁上,驱车离开。 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她承认对他动心了,但不想开始,自己看人的眼光不行,怕別人再来伤害自己,也怕自己的爱会伤害到別人。 开车路过他身侧时,只觉得他周身的冷气更逼人了些。 邱婖直接回了嵐山小院,提了一瓶酒,身形落寞的坐在阳台,对著夜空独饮。 去塔马的男人,爱谁谁,老娘谁都不伺候。 往后余生活得真实而瀟洒,不用为別人的眼色来束缚自己的愿望。 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给自己带来预期的幸福,反而在这神采飞扬的大好年华了活的痛苦而苍白。 那不如就做自己,靠自己,放飞自己,成就自己,隨心所欲地去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邱婖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小院的生意还算过得去,苏临河也消失的很彻底,没在来烦她。 只是还是会从江莉莉口中听到老板带女朋友去公司,女朋友很漂亮这一类的话,她每次听见心里还是会抽痛一下。 幸亏那天晚上自己把持住了,不然她还真要成为自己最討厌的那种的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本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却在一个陌生號码中,又把人联繫在了一起。 “喂!邱小姐!你好,我是申联沛,我跟陈律师要的你的號码,你不介意吧!” 邱婖苦笑一笑:“不介意,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包你们的场地,给恆新和联邦的合作办一次友谊会。” 谁会跟钱过不去,邱婖爽快答应:“可以的申小姐,你把具体时间和要求,人数,发给我,我好提前准备!” 电话那边的申联沛说话很客气,一条一条跟邱婖细说了具体要求。 邱婖也拿著笔认真记录著,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敘政的声音:“我们该走了!” 申联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的,我马上就好!” 邱婖的笔尖顿在空中,心里隱隱作痛。 “邱小姐,那就先这样,我要跟我男朋友出去约会了!你就按我说的准备,稍后我会让助理把钱先打给你!” 邱婖木木地回答:“好的,申小姐!” 掛了电话,她无力地在桌子上爬了一会儿! 脑子里却空白得什么都放不进去。 良久她手机里收到了助理髮来的全款金额。 她冷冷一笑,有钱真好。 下楼去了召集他们开了一个会! 第76章 陷害 因为跟敘政的关係,所以她对申联沛心里也有些许的芥蒂,现在她又主动提出来,要来嵐山小院办宴会,那她自然还是要留个心眼,任何细节都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所以筹备工作,做得尤为细致。 虽然不需要她动手,整个小院由珍珠筹管,但接下来的几天她也没有出门,呆在小院里监工。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五下午 邱婖一身白衬衫加黑裤子,领口漏出纤白修长的脖颈,脖子上带了一颗精致的项链,闪闪发光,头髮高高挽起,干练又简约。 脸上也只是略施粉黛,轻而易举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到了傍晚恆新和联邦的人也陆陆续续到达了小院,围在长桌前被精巧的中式糕点迷得挪不开眼。 隨著人越来越多,小院也渐渐热闹了起来,江莉莉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她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条暖黄色丝绸掛脖长裙,漏出白皙的细肩,手里拿著一个贝壳包。 茶色的波浪长发恣意隨性地落在肩后。 自从跟赵明旭分手后,她又回到了那个明媚肆意的小公主。 邱婖看她的眼神满是欣赏:“哟!这是谁家的大美女蒞临寒舍呀!美得我都睁不开眼!” 江莉莉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调皮回道:“你家的!” 两人相视一笑。 江莉莉看著邱婖的工作服,微微皱眉:“你怎么没穿裙子?这种场合,你也要打扮一下啊!掉个金龟婿。” 邱婖噗笑:“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我穿了花枝招展的不好!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板,你们美行了,我当绿叶。” 今天这种场合摆明了是申联沛的主场,她不想让自己受到过分关注,所以还是避其锋芒,低调一些好。 说话间,申联沛挽著潘乐瑶从大门徐徐走来。 申联沛一身红色紧身裙,將她玲瓏的娇躯展现得淋漓尽致,整张脸都散发著精致高贵。 身侧的潘了瑶则穿了一身白色蕾丝长裙,娇媚又清纯。 江莉莉满脸不高兴地小声蛐蛐:“她怎么来了?” 这个潘乐瑶既然跟未来老板娘认识,那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自从那天在商场里被她抓到后,她就跟赵明旭提了分手,开始赵明旭没有回她,后来过了几天,不知是不是在潘乐瑶那里受了气,他时不时就会来骚扰一下自己。 江莉莉直接把他的號码拉黑了,我赵明旭又换了几个新號码,隨时会骚扰她。 搞得她现在看到陌生號码都不敢接。 对於这种凤凰男,她態度很明確,就是不想再有任何交集。 邱婖拍了拍她的手:“你先进去跟你们部门的人玩会儿,少跟她接触。” “好!” 江莉莉提著裙子离开后,邱婖也带著微笑上前打招呼,她原本以为,他们两会一起出现,没想到既然是跟潘乐瑶,难道今天为了不见自己,不来了? 她礼貌大方地打招呼!“申小姐!” 申联沛也抽回挽在潘乐瑶手上的手,跟邱婖握手。 “邱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闺蜜潘乐瑶!” 邱婖微微一笑,伸手:“潘小姐您好!” 潘乐瑶脸上不悦,但还是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又迅速收回,一脸傲慢的样子。 申联沛仔细打量著邱婖,虽然她穿得简单,但也是难掩姿色,怪不得敘政一见到她,就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乱了方寸。 她办这场宴会,一方面是想拉进恆新和联邦的关係,另一方面她最想让邱婖看看他们並肩在一起的样子,让她死了麻雀变凤凰的心思。 可敘政今天却用工作搪塞她,不跟她一起出席,那这场戏她还怎么演下去!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燃起一丝恨意,但很快被她掩盖在了笑意里:“邱总先忙吧,我们四处逛逛!” “好!有什么需要儘管叫我!” 越过邱婖后,申联沛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慢慢变得难看。 潘乐瑶侧目看著她问道:“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呀!” “你认识?” 潘乐瑶诡异一笑:“当然认识,她的闺蜜抢我的男朋友,她抢你的未婚夫,她们两人还真是一样的不要脸!” 说完她眼神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江莉莉:“喏!就是那个穿黄色长裙那个!纠缠赵明旭。” 申联沛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看来今天,有好戏好看了!” 潘乐瑶瞬间来了兴趣:“你打算怎么做,你脑子好使,我打配合,今天就让她们丟尽脸面!” 申联沛垂眸思虑了几秒,把助理叫到了身边,低声跟她们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潘乐瑶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的脑子好使,那我把赵明旭也叫进来!” “隨你!” 於是她发消息,把门外候在车里的赵明旭也叫了进来。 【亲爱的,你进来吃点东西吧!我想你了!】 赵明旭不敢反驳她,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回復【好!我马上进来】 下车后他看了看嵐山小院的门牌,上次来,还是接江莉莉,嘆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迈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见了穿著清凉的江莉莉,跟他身边的男同事有说有笑。 他的眉头紧紧锁住,想上前去给那个男的一拳,脚步却不敢过去,沉著一张脸上了楼。 潘乐瑶取下手里的戒指,交给申联沛的助理:“去做吧!” “是!” 以恆新的规模,是绝对不会要一个偷东西的员工,等江莉莉的罪名一被落实,那么她就会被开除,在这个行业里永远无法立足。 至於邱婖那个计划就更绝,明天她们两人一起成为臭名远扬的好姐妹。 助理揣著戒指从雅间走出来后,来到了院场,把申总的话带到了各位高层耳朵里。 大家都心领神会地端著酒杯,轮流去敬邱婖。 在她的场地下,陪客人喝酒是常事,她也不好拒绝,不知喝了多少杯,感觉自己都快撑吐的时候。 她的余光看见一个女生趁江莉莉起身喝酒时,动了她身后包,一丝亮光滑进了她的包里。 邱婖心里顿感不妙,想抽身去提醒她,却被联邦的人死死围住。 第77章 祖传戒指被偷 说话间,申联沛和潘乐瑶就从楼上雅间下来,身后还跟著赵明旭。 江莉莉看见赵明旭的那一瞬间,狠狠地挖了他一眼,白天还发简讯骚扰她的人,现在又像一条狗一样,跟在潘乐瑶身后。 简直噁心的她想吐。 围在邱婖身边的人才散开去跟申联沛打招呼。 邱婖皱了皱眉,也跟著人群过去,还没走到江莉莉身边,就听见潘乐瑶提高嗓子大叫:“呀!我的钻石戒指不见了!”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被她的声音吸引,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大家都垂下头,看著各自的脚边,嵐山小院的服务员也上前询问。 邱婖浅浅一笑,原来刚才那丝光亮是钻石戒指的,但毕竟她也没看江莉莉的包,不敢百分之百確认,她包里的东西就是潘乐瑶的钻石戒指。 她立刻吩咐珍珠把院场上的灯全部打开,整个院子瞬间亮了起来。 “潘小姐,您刚才去了哪些地方,我让工作人员去找一找,如果掉在小院里,应该很快能找到。” “我进来时候还戴著呢,应该就是在小院丟的。这个戒指可是我们潘家祖传的,价值好几个亿,要是找不到,把你们小院卖了都赔不起!” 说完她的眼皮都快翻到天上去。 申联沛也跟著附和:“我记得你那个戒指,刚才你確实带著进来的,我还夸好看来著!是不是,要真丟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是请邱总好好找找吧!” 邱婖:“好的!” 小院的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地毯式搜索。 在场的所有人都跟著紧张了起来,弯著头看著地上。 邱婖也加入了找戒指的队伍,她弯著腰,慢慢朝江莉莉移动。 走到她旁边时,把她也拉下来,蹲在地上看桌子底下,低声说道:“刚才我看见联邦的人把什么东西放在你包里了,你先不要打开包!” “什么?” 看著江莉莉要跳起来,邱婖拽了她一把,示意她小声点:“等会儿看她出什么么蛾子。” 江莉莉惊愕地点点头,假装继续找。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从各个角落聚集过来,却没有找到。 此时的潘乐瑶神情更焦急了几分,双眸的跟著红了起来,感觉下一秒都能哭出来。 “那一定是被人偷了!谁捡到自己藏起来了。” 霎时,整个小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猜忌,毕竟价值几亿的东西,戒指又好藏匿,谁捡到了偷偷放起来,等过后拿去卖了,就能翻身了。 几秒过后,大家都爭著说:“不是我!我没看见过。” “我也没拿。” “........” 潘乐瑶看著眾人,眼里闪著愤怒,语气极度傲慢:“这个戒指对我意义不同,是谁拿的,现在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话落,眾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到底是谁呀!这么缺德,人家的祖传戒指都拿。” “好好的心情,都被这个小偷给破坏了,真討厌!” 这时申联沛身边的助理,提高嗓音说道:“潘小姐,那么贵重的东西,捡到的人肯定是不会还了,我倒是有个主意,把大家的包都打开看一下,不就能还大家清白了吗?” 她话音刚落,恆新的高层不乐意了:“除了警察,谁都没有权利搜包,这是我们的私人物品,是我们的隱私!我看谁敢动我的包!” “而且潘小姐弄丟了戒指,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因为她个人关係,把好好的联谊会闹得人心惶惶,怕是不合適!” 经过戴经理这么一说,恆新的员工都反应了过来。 对呀!她自己弄丟戒指,她有什么权利来搜她们的包,而且她们也根本没跟潘乐瑶接触,她的戒指怎么会在她们包里。 想到这里,眾人看她的眼神都带著愤怒。 申联沛看著恆新那边不满的眼神,脸色也沉了下来,再看看联邦这边,倒是没人敢反驳。 她沉声道:“杨助理说的这个办法虽然欠妥当,但我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丟了东西都会著急的,我们大家都配合一下,把包里打开,给潘小姐看一眼就行,绝对不动手翻,可以吗?” 大家虽然都不愿意,但未来老板娘都这么说了,也只能作罢,纷纷把包摆在桌子上。 杨助理带著潘乐瑶一个个去看。 江莉莉心跳得快要蹦出来,刚才邱婖说戒指可能在自己包上,她就担心。 看出她的担心,邱婖在手机里打下一行字,並眼神示意她 【到你的时候,別怕,也別拿手去拿戒指,她不是要害你吗?將计就计,报警,让警察来提取指纹。】 江莉莉看完简讯,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很快到江莉莉的时候,潘乐瑶一副势在必得样子,看得江莉莉牙痒痒。 “打开吧!” 下一秒潘乐瑶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院:“找到了!原来是被你偷了!” 她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朝江莉莉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还真有人捡到不归还的。 刚才说要搜包的时候,戴经理带头阻挠,现在却在恆新的员工包里搜到戒指,他们绝对是做贼心虚。 就连站她旁边的戴经理都向他投来审视质疑的目光,要是真是江莉莉的拿的,还不归还,那今晚恆新的脸都要被她丟尽了。 “真是你拿的?” 江莉莉急忙把包合上,態度诚恳地说道:“不是我拿的,我一直坐在你旁边,没出去过,这个戒指莫名其妙地就跑到我包里了,我是冤枉的!” 潘乐瑶轻蔑一笑,囂张地说道:“物证都在你包里了,你还好意思抵赖,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我的戒指自己长脚跑到你包里了?” 戴经理看了一眼江莉莉,她说的確实没错,从她进来就没离开过座位,“潘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跟江莉莉坐在一起,她没离开过!” 潘乐瑶噗笑:“什么叫误会,戒指都在她包里了!你们恆新的人都这么睁著眼睛说瞎话吗?” 戴经理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就被邱婖打断。 她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无比坚韧:“潘小姐,你確定江莉莉包里的戒指就是你的吗?如果不是她拿的,你又怎么挽回江莉莉的顏面!” 第78章 老板包庇小偷 潘乐瑶扬起下巴眼神里带著鄙夷和不屑,“当然是我的,我都看清楚了,如果不是她拿的,我当眾跪下来跟她道歉!” 底下一片譁然,都等著看江莉莉的笑话。 申联沛挑眉:“怎么邱总,这是要包庇自己的闺蜜呀!东西都找到了,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这个戒指,刚才我也看见了,江莉莉包里的戒指確实是潘家祖传的戒指。” 潘乐瑶看著邱婖脸上的平静,眼里闪过愤怒:“对呀!別以为你们关係好,你就能包庇她!以后谁还敢来你们小院吃饭,老板包庇小偷!” 邱婖浅浅一笑,提高了声线:“既然潘小姐说戒指是你的,而江莉莉说没拿过,那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提取指纹,如果真是她拿的,那上面一定会有她的指纹。如果没有还请潘女士履行自己承诺,跪下来跟江莉莉道歉!” 申联沛没想到邱婖头脑这么清醒,有条有理,一下就把潘乐瑶逼得无路可退。 说到报警提取指纹,潘乐瑶眼睛慌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申联沛。 怪不得江莉莉看到那枚戒指在自己包里,没有第一时间拿手去碰,而是连忙把包合上,原来在这儿等她呢! 那个戒指上只有她和杨助理的指纹,等警察一来,那不就全演砸了。 看到潘乐瑶脸上的心虚,邱婖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看著她们临危不乱的样子,潘乐瑶眼底燃起愤怒:“私人宴会,叫什么警察!破坏气氛,戒指就是她拿的!”说完扭身朝著江莉莉指著骂道:“你现在跪在我面前,並且双手奉上我的戒指,我勉强原谅你,不然我就让你在北城待不下去!” 江莉莉只觉得好笑,死死捏住包:“报警!让警察来处理,看看这枚戒指到底是谁放进我包里的。” 在场的人都是职场里的牛马,这点小伎俩还是看得出来的。 很明显是潘乐瑶把戒指放进她的包里,然后在栽赃到江莉莉的头上,说是她偷的,但江莉莉从头到尾都没碰过那枚戒指,所以才一口咬定要报警,潘乐瑶明显心虚了,不敢找警察。 想到这里,大家看潘乐瑶的眼神都变了变。 这场自导自演的好戏,现在却被对方拿捏了,真是可笑。 见潘乐瑶越说越离谱,申联沛拿出了大家风范当好人:“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吧,不扰大家的兴致了,江莉莉你把戒指还给她,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江莉莉红著眼眶说道:“不行!我不能让人白白诬陷了,要么她像刚才说的跪下跟我道歉,要么我就报警,屎盆子都扣在我头上了,我一定要追查到底!工作可以丟,但我的人格不能让人隨便侮辱了。” 赵明旭看著江莉莉据理力爭的样子,眼里闪过惊讶,她以前温顺的跟著猫一样,没想到今天敢公然叫板。 话音刚落,潘乐瑶就愤愤骂道:“就凭你,还想让我给你下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邱婖神色冷淡:“那既然潘小姐你不愿意和解,那我这边帮你们报警!” 恆新的同事也在边上起鬨:“对报警,我们恆新的人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 “江莉莉,报警,怕什么!” “.......” 戴经理也冷声说道:“报警处理!今天敘总不在,我代表集团放下话,这件事要真是江莉莉做的,那么我恆新绝不留用,但如果是有人蓄意陷害,那我们恆新的法务部,將免费为江莉莉申诉,维护她的名誉!” 江莉莉看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戴经理,心里满是感激,有这种有正义感,又抗事的上级,真是她的福气。 潘乐瑶眼看目前的形式已经不在她控制范围了,恆新集团她还是不敢得罪的。 思虑几秒后,转头看向身后的赵明旭,低声说道:“你把这件事认了,我明天给你送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赵明旭皱了皱眉,看向潘乐瑶的眼神不可置信,向江莉莉下跪?那他作为人民教师以后还怎么教书育人,他得被口水淹死。 但心里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他上一辈的班,省吃俭用都未必买得起一套市中心的房,但只要下跪就能得到一套房。 权衡过后,他拉起潘乐瑶的手低声说道:“宝贝说话要算话!” “当然!” 他放开潘乐瑶的手朝江莉莉走去,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道寒凉的声音。 “诬陷我恆新的人偷东西,有没有问问我们法务部同不同意你们和解?潘小姐,你当我们集团是吃素的吗?”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敘政脸沉得比声音还让人不寒而慄,周身的压迫感,一步步朝人群中压过去。 潘乐瑶目光闪躲,爸爸的公司还要靠敘政分一杯羹才能生存下去,敘政没来还好,赵明旭下个跪,把事情认了,她也不会受到牵连。 现在敘政却在这个时候出头,要真把他得罪了,回去爸爸不得把她弄死。 敘政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顿住脚步,神色淡漠冷厉,侧目对江莉莉说道:“报警!” 申联沛怕警察真的来了,一查,杨助理的指纹在上面,自己就被拉下水了,急忙上前殷勤地挽起他的手臂,柔声说道:“敘政算了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挽在敘政手臂上的手就被他无情地推开,移步与申联沛拉开距离。 一副莫挨老子的样子,深深刺痛了申联沛的心,两个公司的员工都在呢,况且还有邱婖,他这样打她的脸,以后还让她怎么立足。 此时的江莉莉拿出手机正准备报警时,却被赵明旭一把抢下,她的电话一打,自己的一套房就没有了。 “对不起,是我做的,我看不惯你跟別的男人眉来眼去,才偷了潘小姐的戒指,偷偷放进了你的包里。是我的错,我给你跪下认错。” 江莉莉看在以前自詡不凡的赵明旭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的样子,著实可笑,嘴角勾出一抹嘲讽:“赵明旭,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啊!以前你不是总说自己是高知份子,最鄙夷那些品德败坏的人,怎么现在也做起了副业了?” 第79章 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赵明旭羞愧地低下头,任凭江莉莉羞辱,都不敢开口反驳一句。 江莉莉抬眸看了一眼邱婖,和神色冷漠的潘乐瑶。 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让心比天高的他下跪,江莉莉满眼同情的看著地上赵明旭,他明明连她的边都没靠近过,现在却主动承认,鬼知道又是得到了什么好处。 她抬手甩了赵明旭一巴掌:“走狗!” 把包里的戒指拿出来,丟给潘乐瑶。 要不是在嵐山小院,她今天非要闹个人仰马翻,她不想把邱婖也牵扯进来,怕她们以后报復。 於是她主动上前,站定在敘政面前:“敘总,既然真凶已经找到了,这件事就算了,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敘政微微昂首,移步到了单独的一桌坐下。 大家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赵明旭从草地上起身,把潘乐瑶脚边的戒指捡起,脸上掛著笑意,戴在她手上。 申联沛鬆了一口气,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笑脸,移步去了联邦同事身边。 她很清楚,江莉莉要不是邱婖的闺蜜,敘政今天一定不会管,而且他都说了不来,现在又来,是有多放心不下邱婖。 虽然他从进来,眼神都没看过邱婖一眼,但越是这样,越体现出敘政心放不下她。 想到这里,申联沛脸上掩不住的失望和嫉妒。 热闹结束,大家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邱婖拉著江莉莉进了包间。 “你怎么不继续追查下去了,我明明看到是申联沛身边的那个助理放进去的!” “算了!不想再闹下去了,做人留一线!” 邱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性格,她是在为自己好,为了嵐山小院的平安! 抿了抿苦涩的嘴唇,拍了拍发昏的脑袋,去了后厨,江莉莉也回了座位。 宴会的最后,两个公司的人围在一起,申联沛很热情地把邱婖也叫了过来,声音高昂地说道:“来,我们一起举杯,敬邱总一杯,感谢她给我们准备了这么精美的甜点和温馨的场地!” 打官腔谁不会,邱婖也摇摇晃晃地举起杯子:“申小姐太客气了,是我要谢谢你们,蒞临小院!” “乾杯!” 她的酒杯还没碰到嘴唇,就被身后的一只大手夺过,她转身只见那坚挺的喉结,上下滑动。 在场的员工,瞬间一片譁然。 小声蛐蛐“敘总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呀!不过邱总確实比申总要好看一些。” 申联沛脸色难看的要吃人,本来约他一起来遭到拒绝,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当著两个公司的人,直接帮邱婖喝酒,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而且她才是敘政未来的妻子,来嵐山小院办联谊会就是想让邱婖知难而退,现在反而让她风光了一把。 她越想越气,捏在手中额杯子迟迟下不去嘴。 身边的潘乐瑶,碰了一下失神的她,申联沛才回过神,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尷尬的笑意,把杯中的酒一涌而出,杯子被她重重地放在桌上。 与其说放,不如说是砸,眾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那个碎了底座的高脚杯,气氛一下冷了几分,谁都不敢在说话。 敘政拉起邱婖的手,就要往外走,邱婖看著申联沛要吃人的眼神,自然是不敢跟他走的。 用另一只手去拨开手腕上的大手,但他的力度很重,丝毫不为所动,强硬地拉著邱婖大步离开。 直到身后响起申联沛带著怒意的声音:“敘政!” 邱婖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敌意。 但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拉著邱婖径直往门外走,直到被他塞进车里。 见两人进来后,小刘很自觉地从主驾驶出来,把空间留给他们。 “你这样当著申小姐的面把我拉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该怎么办?” 她真的厌倦了这些豪门世家的游戏,只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普通人的生活。 敘政阴鷙的脸上,眼眶微红,看上去像是在隱忍克制著即將爆发的情绪:“这不是你躲避我的藉口,我想跟你谈谈!” 看著她那张又倔又冷的脸,他继续说道:“上次你受伤,我去医院看你,在病房门口听见你跟江莉莉说,对我不信任,还有那天,我冒雨赶回来了,看见你把东西丟子门口,我以为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邱婖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只要你往前走一步,我就能进99步,来迁就你。” 邱婖看著他眼神里的真诚,心里最软那根玄,被狠狠触动,那么神圣不可侵的他,现在既然跟他解释。 他也確实帮了自己很多,但两人的身份悬殊,或许跟她上一段感情一样,结局都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邱婖垂下头,缓缓抽出被他捏在手里的手臂,“敘总!就算你能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的家族也不允许你这么做!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痴想妄想的事,她不想做,余生她只想过平凡安逸的日子。 敘政冷笑一声,视线冷冷地看著她:“朋友?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 “我对你有感觉,那又怎么样?有感觉跟合適就一定匹配?我对前夫以前也一腔热血,到最后还不是走到了尽头!所以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说完她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正对上出门的申联沛和潘乐瑶。 潘乐瑶挖她一眼,嘲讽说道:“怎么邱总也跟你闺蜜一样,有当舔狗的毛病啊?你跟苏家的事可是闹得人尽皆知,又出来傍大款了?” 一旁的申联沛面无表情的看著邱婖怎么回答。 邱婖脸上平静,淡淡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才是那个舔狗,莉莉跟赵明旭在你的面前认识,而且还是赵明旭追的她,而我跟敘总,我们也只是朋友!” 她可以说自己,但说江莉莉就是不行,今天还设计这齣陷害戏码,简直噁心得要命。 潘乐瑶嘲讽一笑:“你们都一样不要脸,还好意思为自己找藉口,这个小院以后我们是再也不回来了,就祝你早日关门大吉。” 第80章 惹到我的,一个都不跑不了 邱婖也不惯著她:“你这样的客人,我们小院也招待不起!” “你....” 申联沛,拍了拍她,直接无视地把邱婖撞开,进了自己车里。 “沛沛,你就打算这样放过她?” “等著瞧吧!惹到我的,一个都跑不了!” 她今天本来打算把邱婖灌醉,然后再找几个壮汉,把她伦了,但没想到她的酒量那么好,后来敘政又来了,闹了江莉莉的事,她就不敢把包里的那包药拿出来,下进酒里,怕被敘政发现。 而敘政却当著她和眾人的面,把人拉进车里,她的面子被她们俩狠狠踩在地上。 把潘乐瑶送回家后,她让杨助理查了苏临河的电话。 苏临河看到一个陌生號码本来是不想接的,但看到是一串靚號,一看就是有钱人的电话,犹豫几秒还是接了。 “喂!” “苏先生,你好,我是联邦副总,申联沛!” 苏临河听到联邦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是混跡商界多年,对於这个北城现金王申家,他还是知道,申联沛更是申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半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立刻直了起来,態度也变得殷勤:“您好!申副总!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里不好谈,我们见面谈吧!” “好好好,申副总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来。” 掛了电话,苏临河快步跑进卫生间剃鬍子,找了一套深色的西服套上。 自从被苏氏集团开除后,他天天窝在家里,好久没打扮过自己了。 柳如媚看著他这一系列的骚操作,傻眼了,这是又要出去鬼混,才安分了多久,脸色不悦地放下手中的零食袋,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苏临河对著镜子捣鼓自己的髮型,都懒得看一眼满脸雀斑,胖得跟猪一样的柳如媚,冷冷说道:“联邦的申总约我出去谈一下合作!” “联邦?”柳如媚发出一串串嘲笑,就算当初苏临河没被苏氏集团开除,联邦也看不上苏家这样的小企业,更別说现在他是一个没钱没权,指著老爷子每个月给的那三瓜两枣过日子的废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柳如媚眼神轻蔑地打量著他,找藉口都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苏临河闻声,转身,满脸嫌弃的看著她:“怎么?现在我落魄了,你就这么看不上我?我好歹也姓苏,联邦找我有问题吗?你不撒泡尿看看自的肥样,还好意思来管我的事?” 柳如媚现在也不惯著他,听到他这么讽刺自己,直接把零食袋朝他西服上扔,里面的爆米花在空中拋出一条弧度,砸在他刚换好的西服上。 “苏临河,你有没有良心,我是为谁怀孩子,要不是为了你们二房唯一的血脉,我现在何须变得如此臃肿,你在敢说我,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拿了,让你绝后?” 苏临河拍拍身上的碎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想衝上去给她一个大笔兜,虽然他现在不举了,但也不能这么水灵灵的被说出来,太打击他做男人的尊严了。 柳如媚掀开被子,指著高高隆起的孕肚叫囂:“来呀!往这里打!把你唯一的后打死了,看你还怎么拿你的遗產!” 苏临河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愣是不敢下去,他清楚自己的身体。 出院回来背著柳如媚出去找过几个漂亮的小姐姐,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举不起来。 他也去看了中医,吃了很多大补的药,补得流鼻血,自信满满的出去,失落而归。 好在柳如媚现在肚子里还有两个,要不他的遗產还真拿不到了。 最后只变成一句无力的,“我懒得跟你废话!” 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了。 等他到酒吧时,一眼就看到了申联沛,比电视上的还漂亮。他吞了一口口水,径直地朝卡座走了过去。 绅士有谦和地打招呼:“申小姐你好!” 申联沛微微点头,態度温和,“苏先生好!” “不知申小姐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申联沛喝了一口杯中的洋酒,优雅地放在桌上,“我想请苏先生帮个忙,事成之后,我会帮助你重回苏氏集团如何?” 苏临河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真的?申小姐儘管吩咐,我一定鞠躬尽瘁。” “邱婖是你的前妻吧?我希望你把她追回,毁在你手里。” 苏临河抬眸打量了一眼申联沛,又是邱婖,他的帐还没找她算呢,拿走了那么多钱,现在又得罪了联邦的人,看来这个邱婖还真是不简单。 见苏临河不说话,申联沛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只要你能办成,我把联邦的业务分你一成,助你重回巔峰!” 她来之前就已经把苏临河查了个底朝天,打定他不会拒绝眼前的肥肉。 “申小姐,是真的吗?只要我追回邱婖,你就帮我?” “当然!” 苏临河怎么也没想到,申联沛找他谈的事情是这样,但对他只有好处,便一口答应,拿过桌上的卡踹进兜里,生怕下一秒申联沛就反悔。 他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申联沛摆在桌上的酒杯諂媚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事情谈妥了,申联沛也不想再跟这个渣男在这里,毕竟他干的那些事,作为女人,她还是很鄙夷的。 临走前,她还特意提醒道:“我听说,当初你们离婚时,你给了她5个亿,但新婚姻法规定,財產分割存在胁迫行为,你是有权起诉,要求重新分配財產的!” 苏临河脑子一下回到离婚那天,整个过程確实存在胁迫行为,那这么说,他还真可以要求重新分配。 又能拿回天价分手费,又能拆散邱婖和那个老男人,还能重新回到苏氏,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他失去的,一定要在邱婖身上狠狠找回来。 本以为是跌入谷底了,没想到是柳暗花明,他都开始想像藉助联邦重回苏氏,让苏仁尧打脸的场景。 “谢谢申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申联沛离开后,苏临河的笑意里全是阴谋。 第81章 我要重新追求你 苏临河回到家时,已经喝得半醉,踉踉蹌蹌地上了二楼,他实在不想搂著柳如媚那副胖乎乎的身体睡觉。 本来没睡熟的柳如媚,听到了客厅的关门声,也醒了过来,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两点。 她本想等苏临河进来骂他一顿,没想到没听到开门声,却听到了隔壁的关门声。 瞬间被气炸了,扶著床头起身,去了客房,看著苏临河倒在床上,洁白的衬衫领口还有一个红唇印,她凑近一闻,还有一股劣质香水味。 心里的火就蹭蹭冒,都是个太监了还不老实,她强压著怒火回了自己房间。 苏临河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他下楼把他的东西搬到了客房。 两人一直处於冷战期谁也不想理谁,他反而落得一个清净。 到了周一苏临河收拾利索后就出了门,先去附近买了一束花,还有邱婖以前最爱吃的小蛋糕,驱车去了嵐山小院。 他停好车还又在车里照了一次镜子,摸了摸梳得一丝不苟的髮型,刚下车,就看见邱婖背著包从小院出来,跟柳如媚一对比,还是邱婖纤细的身躯更让他著迷。 他急忙开了车门拿著东西迎上去:“邱婖!” 邱婖听到这个声音只觉一阵头皮发麻,捏在手里的车钥匙都被嚇得掉在地上,她正要弯腰去捡地上的车钥匙,就被一只手捡起来,递给她。 “打扮这么漂亮去哪里呀?” 看著他手里的红丝绒玫瑰,小蛋糕,和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邱婖就厌烦“关你屁事,苏临河,我们两人已经离婚了,请你別再来找我!” 她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苏临河一个跨步挡在她身前,笑脸盈盈地说道:“你別对我这么冷漠嘛!我们好歹在一起九年,是有感情的,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爱你,你在原谅我一次好吗?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请你离开!我对你的感情,早就终止在你出轨的那天!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说完,邱婖侧步从他身边移过。 看著邱婖脸上的淡漠,苏临河继续跟在她身后:“你看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你吃一口嘛!我现在真心知道错了!” “苏临河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重新追求你!” 邱婖被他不要脸的发言逗笑了,这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离婚那天还恨不得把她撕了,现在又舔著脸来说要重新追她,真是可笑。 “我现在很明確你告诉你,不可能,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你明白吗?” 说完她按了解锁,准备上车,却被苏临河死死靠在车门上,跟个癩皮狗一样,嬉皮笑脸道:“给我一个机会嘛!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有多爱你,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你的男人,以前的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一笑泯恩仇,重新开始好吗?” 邱婖无语地看著他的样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他这不要脸的劲儿还真是把人鸡皮疙瘩都雷得一阵阵翻起。 邱婖白了他一眼,把人推开,上了车,还没来得及锁车,苏临河就跳上了后排,无赖的说道:“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下车!” “我不下!除非你...” 他话还没说完,邱婖就打开门把人拉了下来:“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苏临河知道邱婖的怨气,不可能一次两次就能消除,现在他强硬留在她身边,只会適得其反,反正现在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磨。 於是他立刻委屈巴巴地看著邱婖:“那你把花收下,把蛋糕吃了我就走!” 话落,他便把花和蛋糕放进副驾驶。 邱婖冷著脸,不想看他,驱车离开,她看著副驾驶的东西,真想把它扔出去,但又觉得没素质,污染环境。 找了路边的垃圾桶,停下车,把东西全部丟了,要不是急著去接江莉莉,她恨不得把车开去洗车场来一次深度清洁。 本平静的心情都被这个搅屎棍搅乱。 苏临河突然改了態度,绝对是有什么阴谋,他是个纯纯的利己主义者,都已经闹成这样了,才过了几天,又想来跟她和好,绝对是有所图,她还是得留个心眼。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给消萧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最近跟著苏临河,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到达恆新时,她远远就看到了那辆幻影,心里犯了难。 敘政现在肯定也在上面,她就这样上去接痛经的江莉莉,要是碰上了那多尷尬呀! 江莉莉从高中时候痛经就特別厉害,不去医院打止疼针,根本熬不过去,一想到现在她正在上面受苦,心里又没那么害怕看见他了。 深吸一口气后,打开车门,朝大楼走去。 她垂著头,看著脚下,正要上台阶,却看见一双擦得錚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她没有抬头,侧身让了一步,那双鞋却跟著她移了一步,挡在她身前。 邱婖抬起头,正撞上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眸,眼底都是乌青,脸上的疲惫让他少了几分戾气。 她迅速移开视线,努力平復著心情,淡淡说道:“敘总!我来接江莉莉,她不舒服!” 越不想碰到,越是天意弄人,撞了个正著。 “哦?”他的尾音拉的很长,似在嘲弄。 邱婖抿了抿嘴唇,尷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后退一步,示意让敘政先走。 敘政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准备朝停车场走去。 这时,停车场里的一辆黑色越野启动车子,轰著油门,猛地朝敘政衝来。 看到主驾驶里带著鸭舌帽,把自己包裹严实的男人,邱婖心头一震,拔腿衝上去,一把將敘政推开。 “小心!” 这个声音伴隨著衝击,飘了出去。 门口的保安,和大楼里的保鏢光速冲了出来。 邱婖被那辆车撞飞,身体落在院子里的绿化带,才停了下来,霎时身体传来一阵剧痛,头上像被罩了一个玻璃罩子,嗡嗡作响,却听不见声音。 眼看著那人被制服,敘政朝自己跑来,她才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82章 威胁我? 邱婖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的骨头像散架一样疼,听著身边仪器的滴滴声,她缓缓睁开眼睛,侧目看著传来声响的心电监护,才確定自己还活著。 “医生!她醒了!” 敘政憔悴的脸,出现在她视线的上方,伸手轻柔地抚摸著她的额头:“哪里疼?” 邱婖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地摇摇头。 却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感觉他都要碎了。 声音也温柔的不像他,“你等一会儿啊,医生马上就来了!” 说话间,医生黑压压进来了十几个,把病床都围满,听他们的谈话,邱婖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碎了一块头骨还好没有伤到脑子和神经。 医生出去后,敘政拿著勺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邱婖餵水。 “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亲手把他毙了!”说这话时,敘政身上的杀意快要溢出来,眼眶里闪烁著泪水。 当时医生说,存活率只有50%。他在手术门口的那十几个小时,他都把集团託付给谁想了一遍。 好在现在人醒了,他已经尝试过了一次失去,以后他再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尊严,面子,把她往外推。 他的命以后就是邱婖的。 邱婖脸色惨白,感觉头上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著,她想伸手摸摸她的头髮,却被敘政温柔地拦下:“別碰!头上带著绷带。” 她声音虚弱地问道“那个肇事司机抓到了?” 敘政点点头,眼里带著渗人的冷意:“抓到了。” 邱婖正要说话,病房门却被打开了。 砰! 邱婖被嚇得一哆嗦。 敘政蹙了一下眉,朝门口看去。 申联沛扭著身子进来,抓著敘政的手臂开始关切:“你伤到哪里了?” 敘政冷冷地推开她,语气带著愤怒:“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申联沛立马委屈的眼泪决堤:“我只是担心你,你干嘛要这样对我?” 敘政沉著脸,想起刚才邱婖被嚇一跳的神情,面色不悦地说道:“出去!这里是病房,她现在需要休息!” 话还没说完,就被申联沛打断:“这一定是她自导自演的,来博取你的同情,你可不要相信她!肯定是她指示的,然后她在救你,真是好算计呀!” 邱婖听得直皱眉,自导自演?这是什么阴谋论。 “滚出去!” 申联沛定定的看著绝情的敘政,她知道,这下邱婖在他心里的位置更是不可磨灭,“不,我不走。” 她狠狠地挖了一眼邱婖,语气轻蔑:“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得到敘政,你做梦!” 转头说道“敘政,你別忘了,我们是有婚约的!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走,后果是什么你知道!” “我会把这件事了结,在她康復前,我不会离开这里半步!” 神联沛冷笑一声,眼里带著嘲讽:“如果你真要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纠缠不清,那明天北城所有人都会知道,到时候你就看著她被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原本她计划是让苏临河把邱婖弄回他身边,计划才刚开始,没想到就让邱婖捡了那么大一个漏,让她心里怎么不恨。 敘政冷沉的脸上眉毛轻挑“我倒想看看,北城有哪家媒体敢爆!” 申联沛走进一步故意提高声线:“既然你不怕,那以后联邦就不需要跟恆新合作了!” “威胁我?” 敘政漫不经心地半垂著眼眸,周身的森寒之气肃然环绕:“婚约跟合作我都会解除,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出去,別让我说第二遍。” 看著两人的爭论,邱婖只怕因为自己,真的连累到了敘政的事业,她强撑著身体,提高声音说道:“敘总,你回去吧,我没事!” 敘政怕在吵下去,邱婖把自己也撵走,便不耐烦地朝门口喊了一声:“你们都是死的吗?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 门口的保鏢闻声立马跑进来,眼里都是恐慌,他们知道申联沛身份矜贵,也不敢用强,很礼貌地说道:“申小姐,请您出去,別为难我们!” 申联沛冷哼一声,扭著身子出了病房。 敘政跟著保鏢出门,叮嘱了几句,把病房门反锁,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看著床上的邱婖,他目光才柔和了下来,她虽然一直在抗拒自己,但人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在她衝上来推开自己那一刻,他確定邱婖心里是有他的,只是碍於一些外界因素,她才不敢跟自己在一起。 但只要他明白她的心意,那接下来的那些阻碍,他都会一一清除。 “以后我让保鏢把门看死了,除了我谁都不能进来。” 邱婖抿了抿髮麻的嘴唇,声音微弱的说道:“其实...我自己可以的,我待会儿找个护工就可以了,你不必为了我得罪申小姐!” 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也不方便。 敘政拉著起她冰凉的手放揉了几下,放进被子里,替她捏好被角:“谁都没你重要!” 这大概是敘政30岁人生里,说过最肉麻的一句话,说完连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眸,耳垂却红得能滴血。 邱婖嘴角微勾,看著他平日里板板正正的样子,说起情话却一副娇羞的样子,反差大得她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睡会吧!我守著你。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才能加速恢復!” “好!” 她刚闭上眼睛就想起申联沛说自导自演,她侧目看向身边的敘政缓缓开口道:“那人,不是我找的!” 敘政看著他,满眼温柔:“我知道,那人是以前我一个竞爭对手,公司倒闭破產了,才找我寻仇的。” 她能解释,证明,心里还是怕自己误会。 他微微一笑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快睡吧!別想了!” “嗯!” 不知是不是身体太虚的原因,邱婖每日里都是昏昏沉沉的,只是偶尔听到敘政在门外打电话。 好像在爭吵一样。 但她也没有太多精力去插手。 除了擦身体,其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敘政亲自动手。 直到一个星期后,她的精神才好了些,林封把敘政的电脑也搬来病房。 她才慢慢懂了他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第83章 铁汉柔情 打不完的电话,开不完的视频会。 打著电话还要餵她吃东西,替她按摩,只有开视频会的时候会好好地坐在沙发上。 她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每天在病房躺著发呆。 无聊了跟江莉莉聊会儿,跟珍珠探討一下小院的生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慢慢过去。 立秋的那天,医生给她换了新的药水,她身上却突然痒得难受,敘政正在进行跨国会议,她也不好打扰,只是用左手在被子里挠痒痒。 敘政看著在被子里蠕动的她,侧目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邱婖低声回了一句“痒!” 就听见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交代了几句,匆匆掛了视频。 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著白皙的手臂地上翻起片片红疹。 他温柔的脸上,添上了几分心疼,隨即叫来了医生。 医生著急蛮荒地跑了进来,关了液体,又跑回护士站,亲自给他送来了,抗过敏的药膏。 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眼神不停地打量著敘政冷硬的脸庞。 “这个药膏,需要涂抹在红疹处!”他看在了一眼,护工不在,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敘总,要不我让护士来抹吧!” 敘政神色淡淡从他手里接过药膏:“我来!” “好的敘总!” 医生退出去后,敘政捲起了黑衬衫的,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进卫生间洗手。 邱婖心里祈祷著去拿结果的护工赶快回来,虽然这些天他都一直陪在病房里,但护工帮她擦身时,他也会迴避,现在让他来抹药,她还真不好意思。 敘政卷著袖子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著她快要熟透的小脸,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还害羞了?” 邱婖看著他的脸,身上瞬间更热了起来,心虚地回道,“要不,你先放著吧!等护工阿姨回来再抹,我能坚持的!” 敘政好像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一样,掀开一侧被角,把她两指宽的手臂捏在手里,挤上了冰冰凉凉的药膏,还不忘呼上两口,铁汉柔情在此刻具象化。 药膏的冰凉和他指腹间的温润,一寸寸掠夺著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邱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被煮熟了。 她轻咳一声,声音带著微微颤抖“那个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可敘政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看著她,语气不容置疑:“听话!” 被子里的裤子被一点点褪下。 等他把药膏擦完时,邱婖已经羞得不敢再看他一眼。 敘政回到卫生间洗手时,看著镜子里的红温的脸,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意,但很快被他平静的脸庞压了下去。 床上的邱婖听著卫生间的水声停止,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敘政看她一眼,没有戳破她的小伎俩,径直的走到沙发上坐下,轻轻的敲打著键盘,小鹿在胸腔地撞得让他不自觉的加快了呼吸。 经过这一次,两人的感情好像升温了不少,邱婖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是那么清澈了。 整个病房都充满了曖昧气氛。 ....... 出院回到嵐山小院已经是立秋。 开始敘政要带她去和园休养,但邱婖很坚持,一定要回来,他也只能把人送回来,在门口留下了四个保鏢。 等他和林封都走了,小院的人才敢上楼跟她一顿寒暄。 另一边的申联沛刚进到公司,就有几个股东怒气冲冲地来到她的办公室。 “申总,恆新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一直跟我对接的那个经理,刚才说恆新接下来不打算跟我们合作!我们的货出不去了!你们都要结婚了,这是闹哪出呀?” 恆新现在是贸易出口最大的公司,一旦两边不合作,联邦堆积的货,最少要损失几十亿。 再加上申联沛一个女娃,刚回国不久,老申总就把权力全部放给她,自己跑去国外瀟洒,股东们已经很不满意了,现在恆新还要把他们换掉,他们对申联沛就更不满意。 看著他们一脸愁容,申联沛眉头紧了紧,她故意把父母支去国外,就是怕敘政来申家谈退婚的事,没想到他做事那么决绝,找不到人,就制裁他们公司。 但脸上还是维持了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情,她淡淡说道:“几位稍安勿躁,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待会儿我就亲自去恆新问清楚,一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覆,你们先出去工作吧!” “不行!你必须当著我们的面给敘总打电话,听到他的话我们才能相信你!” 申联沛脸上掛著笑意,起身来到赵志然的身边,挽著他的手臂温柔说道:“赵叔叔,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联邦集团里,除了申家,他占股最高,当初申老爷子创业的时候,他跟著做了不少贡献,也算得上公司的元老,平日里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连老申总都要让他三分。 所以申联沛也不敢得罪他,只能示弱。 没想到这个赵志然根本不吃她这套,无情地甩开她的手臂叫囂:“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们集团一万多人等著养家餬口呢,我们可没工夫陪你过家家!” “对?我们股东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我们要一个明確的说法,实在不行就让赵董的孙子来坐镇吧!” 申联沛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赵志然的孙子,一直在集团的核心研发部,要不是申家比赵家多占股5%,拥有了主宰权,要不现在在研发部的就是自己。 办公室一下陷入了安静的气氛,都等著审判申联沛。 申联沛看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转身回到老板椅上,眼神轻蔑地看著他们。 赵志然被她看得发毛,提高声音,来壮气场:“申总,你看著我做什么?看著我就能解决问题?” “对呀!快打电话啊!我们都帮你听听拿拿主意,看恆新那边是什么態度!” 申联沛冷著脸对著赵志然身后的股东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跟赵董商量一下!” 身后那几个小股东看著申联沛的脸色不悦,也很识趣的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后,赵志然脸上闪过一丝的得意,扬著下巴坐在了沙发上,等著申联沛求他。 “赵董,我记得你孙子还在研发部吧? 第84章 不讲情面 “对呀!我孙子是国外的高才生,他.....” 赵志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申联沛生生打断:“前不久,我听说,他在研发部出了点紕漏?” 赵志然一听脸上的褶子深了几分,身手摸了摸裤缝,心虚地说道:“新人嘛!难免会出错,大家都是从新人过来的,谁也不会出生就是大佬,你说是吧!” “新人就该脚踏实地的干工作,造假对一个研发人员来说,那是致命的污点,要是我把这件事报出来,不知道其他股东还愿不愿意要一个这样的研究员,而且他为公司造成的损失也有上亿吧!足够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了!” 申联沛语气平淡,却让赵志然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赵志然半垂著眼眸,沉默了几十秒才勉强说出一句:“申总,我孙子的事情,我已经出面摆平了,而且他已经保证过,绝对不会再放,他也是一时糊涂。” 申联沛看著眼前这个老狐狸眼神闪躲,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知错能改就是好事,那么还请赵叔叔,帮我去搞的外面的那几位股东!” 听到申联沛並不想追究这件事,头上悬著的那把剑才放下,脸上挤出一丝諂媚的笑意:“申总放心,我会出去说服他们,那我孙子的事情....” “赵叔如果跟我是一条心的,那您的孙子也是我的盟友,我当然不会出卖我的盟友,这件事还的看赵叔如何权衡!” 赵志然连忙附和道:“申总,我知道分寸。” 离开办公室后,赵志然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小丫头那么厉害,才回来几个月,公司內部的事情,她却都知道。 门外等候的小股东见他出来急忙围上去问道:“赵董,怎么样?” 赵志然摆摆手,无奈说道:“我们给申总点时间,她会处理好的,我们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眾人见赵董都这样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嘆了一口气,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办公司里,申联沛提起勇气,拨通敘政的电话。 敘政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 “敘总,就因为我在医院说的话,你就制裁我们,我认为,敘总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为了一个女人就结束我们几代的交情?” “跟联邦解除合作,是集团共同的决定!” 申联沛冷哼一声,恆新最大的股东就是敘家,他在恆新集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藉口来搪塞自己,著实搞笑,如果他不点头,谁敢跟联邦解约。 这也证明了那么女人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我们两家的婚约才提上日程,你就跟我们解约,这不是让全北城都看我们的笑话?” 敘政冷冷说道:“这些年,我们跟联邦的合作已经到了瓶颈期,有更合適的合作方,我们当然要以公司利益为重,至於我们的婚约,我从未点过头,等申叔叔回来,我自会解释清楚!” “还有,我不会在工作上注入私人情感,我还有会,就这样!” 说完敘政没等她开口直接掐断了电话。 申联沛气的脸色涨红,她还没回国就听过敘政那些铁手腕事跡,她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没想到也是他不讲情面的对象。 正要给他拨过去,潘乐瑶却打了几个电话过来。 她烦躁地掛断,潘乐瑶却一连打了好几个,她根本没机会打给敘政。 最后她把心里的烦闷都发泄到了潘乐瑶身上:“你是不是有病?我在上班!” 潘乐瑶被突然发火的申联沛嚇得一愣,过了几秒钟那头才传出一阵心虚的声音:“沛沛,恆新把我们换了,解除合作的通知文件都发来了,怎么办,我爸让我去给江莉莉道歉!”说著说著她的声音带著哽咽:“敘总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员工换供应商?那个江莉莉到底是什么来头?” 申联沛吸了一口气,半倚在老板椅上,捏著作痛的太阳穴,哪里是因为江莉莉,还不是因为他的好闺蜜。 这敘政简直是疯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出了,那她就把潘乐瑶也拉入自己的阵地,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语气也比刚才舒缓了不少,“我们也被换了,不关江莉莉的事,她还不足以左右敘政的决定,是邱婖!估计那天的事她怀恨在心,挑唆敘政把我们都换了,不然合作了那么多年,都没问题,出了点小插曲,就无情地把我们踹开。” 听到这里潘乐瑶牙咬得咯咯作响,觉得申联沛分析的很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我消息!” 掛了电话,申联沛把杨助理叫了进来:“去通知苏临河,加快进度!” “是,申总!” 她估摸著邱婖已经出院了,要不敘政哪有时间来收拾他们。 下午,邱婖裹著毯子,靠在阳台上烤太阳,楼梯上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声,她以为是珍珠,这个小丫头一天跑上跑下,给她送吃的。 她没有抬头,继续把头埋在毛毯里,懒懒地说道:“大厨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给你买了巴斯克!” 听清声音后,邱婖头皮发麻,心底的厌恶感瞬间涌了上来,她一把掀开毛毯,坐直身体,“苏临河,你有完没完,非要来噁心我是吗?带上你的东西滚!我不想看见你。” 苏临河嬉笑著脸蹲在她面前:“別这样嘛!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一辈子都是亲人,谁都离不开谁!” 面对他的不要脸发言,邱婖直接打掉了他手里的蛋糕:“你在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们开门迎客,我不过是来吃饭顺便看看我的前妻,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滚,这里不欢迎你!”说完邱婖起身眼神扫视著下面的保鏢,没想到他们却繫著围裙,再给客人端盘子。 这一定是珍珠的主意,她还真是物尽其用。 苏临河也起身靠近她:“邱婖,你別一看见我就一副看见屎一样的神情,我告诉你啊,你在这样,我上法院起诉你,要求法院重新分配那5亿分手费,你自己去查查婚姻法,当时你对我有胁迫行为,我是有权要求重新分配的!” 第85章 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邱婖冷笑一声,回过身,正视著他,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如果你想让苏氏再次沦陷,你请便。”说完,她朝下面喊了一声。 端著盘子的保鏢看到邱婖身边站著的男人,头髮都嚇得立起来,摆下盘子就冲了上来。 苏临河看著几个繫著围裙的彪形大汉朝自己衝来,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你那个老男人,还真心疼你啊!还给你配保鏢?一个我不要的女人,他还当个宝,他是不是年纪大了,有白內障呀?” “你才有白內障,你们全家都有白內障,苏临河,你再敢上来,我就让人把你丟出去!” 邱婖话刚落,保鏢就把苏临河架了下去。 苏临河看著她笑得瘮人。 把人扔出去后,为首的保鏢力哥脱掉围裙低著头站在邱婖面前,肩膀微微颤抖“邱小姐,都是我们大意了,小院人太多,我们没看见那小子上来,敘总那边....” 邱婖知道敘政的臭脾气,他要是知道了,力哥他们肯定会遭殃,而且他们也是帮小院干活,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便微微一笑:“没事!敘总那边我不会说的。” 力哥悬著的心才放心,一脸感激地跟邱婖鞠躬,大步下了楼,还不忘把门锁上。 他想想都后怕,要是真出点什么事,那他们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邱婖看著地上的巴斯克悠閒的心情瞬间没有了,把蛋糕丟进垃圾桶,起身回了房间。 盖上被子继续睡觉,门突然又被打开,她皱著眉刚想开口骂,就看见敘政提著一个保温饭盒走进来。 他面色冷硬,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衬衫,上面的扣子自然地解开了两颗,漏出雪白的肌肤和迷人的锁骨,宽肩窄腰下的西裤熨烫得裤缝笔挺,浑身上下透露著势不可当的矜贵。 邱婖眉头舒展,咽了一下口水,半撑起身子,斜靠在床头的毛绒公仔上,温声说道:“敘总,你不用每天来看我的,你工作那么忙,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敘政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邱婖被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环绕,贪婪地吮吸了几口。 他把鸡汤放在床头,打开盖子,香气瞬间勾起了邱婖肚子里的馋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来关心一下你,岂不是显得太没良心了!” “我说过了,救你只是个巧合,你不用掛在心上。” 敘政看著他,面色平静的没有丝毫情绪,他很清楚,邱婖要是真对他没有感情,根本不会衝出去推开他,人都是本能动物,嘴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先把鸡汤喝了!” 邱婖接过勺子,闻了一口:“是你熬的?” 敘政神色淡淡,“我可没这手艺,去兰芳园打包的!” “怪不得!那么香。” 邱婖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碗,实在喝不下了,才把饭盒递给他。 看著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毕竟在医院的时候见识过他的忙碌,也不想耽误他,邱婖抿了抿嘴唇说道:“我要休息了,要不你先去忙吧!” 敘政慢条斯理地把餐盒盖上,缓缓起身:“那我坐在沙发上看著你睡,这样我安心些!” 邱婖一整个无语住,她的意思不够明显吗? “你在这里,我不自在,你还是回去吧!” 敘政痞笑凑近身:“你打呼磨牙,我什么没听过,安心睡你的吧!等你睡著我在走!” “我哪有?我睡觉很安静的。” 敘政笑了笑,冷硬的眉眼渐渐变得有温度:“你那么在乎形象啊?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在乎,在我心中的形象?” “邱婖,你的嘴可比你的骨头硬多了,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冷模样,和那双含情眼眸,邱婖心臟失控般地狂跳,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緋红。 感觉下一秒,小鹿就会衝破胸膛,跳出来跟他承认。 她视线迴避,慌乱地盯著被子,顿了好一会儿才恢復了理智:“敘总,我们身份不匹配,註定走不到一起。” “我会护你一辈子。” 邱婖浅笑一声,上一个说会保护她的人还是苏临河,可最后的狂风暴雨,都是他给的。 她相信任何一段感情,开始都是你儂我儂,但新鲜感过后,归於平淡,能扛住诱惑的又有几人。 男人在爱你的时候,把命给你都可以,不爱时,你把命给他,还嫌脏。 这就是现实,花言巧语的背后又有几句是真话。 以前她看到有人结婚,会羡慕,现在经过苏临河的事,她自己也陷入了悲观,看到婚礼会同情新娘。 看著邱婖不作答,敘政脸色冷下来:“怎么不相信我?” 邱婖摇摇头,抬眸认真地看著他:“不是不相信你,是我已经没有爱人的能力,也不想在吃爱情的苦,我寧愿不要开始,我们之间註定不会有好结果,我也不想知三当三,成为我最鄙夷的人!” 她明白,只有申联沛那样的家世,才配成为敘夫人,就算他们能衝破世俗眼光,也不会得到祝福。 他的父母,也会像苏家人一样,看不上她,婚后各种刁难,她想想就脑壳痛。 敘政的脸色难看至极,浑身散发著森寒之气:“我从来没让你当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的父母不会同意!你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等你对我没了兴趣,把我拋在一边,受伤的还是我!” 敘政满眼的震怒:“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话都说到这里了,邱婖也不想藏著掖著,索性把话都说透了,以前敘政帮了她很多,但这次她也算还清了。 “那问你,我跟你谈恋爱,你会娶我吗?我已经离了一次婚,要是真进入下一段感情,也是奔著结婚去的,我不想在花大把时间去替別人调教老公,最后在给我一刀,马上我就要在28岁了,不像那些初出社会的小姑娘一样,可以挥霍青春恣意去爱。而且以你的家庭背景,你要真跟我在一起,你的家族一定不会放过我。” 所以他们之间註定不可能。 敘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她会成为他的污点,让他抬不起头,最后所有的失利都归咎於她身上。 第86章 有了答案 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敘政眉头紧锁,脸沉得可怕。 她说的句句都砸在他心坎上,他也確实没有结婚的打算。 见他沉默,邱婖知道了答案,笑了笑,背对著他躺了下去。 敘政走后,她才在被子里忍不住呜咽。 人一辈子確实会在不同时段爱上不同的人,但不是每段都会有结果。 另一边的苏临河哭丧著脸刚回到澜西苑,柳如媚就扶著肚子出来,冷笑一声:“苏临河,你跟邱婖都离婚了,还去纠缠她,你要不要脸?” 苏临河脸色一变:“你找人跟踪我?” 柳如媚冷笑一声:“你打扮的人模狗样出去,我还不能知道你去找哪个贱人鬼混了?苏临河你既然放不下她,那你就去找她吧,这日子我是没法过了,我现在就走!” 见柳如媚转身要走,苏临河怒道:“你给我站住!” 柳如媚没有搭理她,继续往门外走,苏临河一个快步挡在门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耐著性子解释道:“如媚,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爱你的,只是邱婖她受伤了,我去关心一下她,我们好歹也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也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苏临河的话柳如媚根本不相信,他出去找別的女人,她都可以忍,但唯独邱婖不行,她把自己害得被网暴了那么长时间,在这么下去,他们两人一和好,那她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她一把甩开苏临河:“你要她还是要我,你自己选,要我,从今以后你就不能再去找她!” 苏临河嘆了一口气,有苦难言,要不是申联沛让他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真想把事实说出来,但现在他不能说。 看见他的沉默,柳如媚气得脸色通红直接摔门出去。 苏临河暴躁地把脚边的垃圾桶踢翻“草!都滚!都欺负老子现在没钱没权,等老子翻起身来,不得把你们全部踩在脚下。” 恆新集团 林封刚准备下班,就见敘政顶著一张要冻死人的脸回了公司,眉头紧紧锁著,像是遇到什么大事一样。 他急忙把包隨手放进工位里,老板不走,他哪敢走,起身恭敬喊了一声:“敘总!” 敘政没有看他,只是微微点头,推门进去了。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在里面叫他,林封腹誹还好没有走,要走了,就完犊子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他正对著落地窗发呆,光看背影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自己还是小心为妙,以免被误伤。 他把今天的工作都復盘了一遍,生怕是因为自己工作疏漏,引起他的暴怒。 “爱.....就一定要结婚吗?” 林封一下子cpu都烧没了,错愕地看著那道背影,又环视四周,確定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会喘气的,这句话从敘政嘴里说出来,是他听过最惊悚的一句话。 在他看来,敘政是一个没有情感的精密的机器人,他一直认为上帝在创造敘政时,觉得太完美,特意给他卸除了感情那根弦。 敘政一个人掌控著上千亿的集团,哪有閒心谈情说爱。 但听他的口气又不像是在说笑。 那一定是去见了邱小姐,难怪他没有让小刘跟著去。 看来是在邱小姐那里受到了灵魂拷问。 他思虑了几秒,认真地回答:“没有结果的那应该不算爱吧!毕竟女人很容易缺乏安全感,想找个依靠也很正常,我女朋友也经常跟我畅享以后的婚后生活。” “那你打算娶她吗?” “当然,不娶还不成了耍流氓!” 敘政突然转过身,冷声说道:“知道了,你先下班吧!” 林封出去后,敘政从抽屉里拿出香菸,点燃,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香菸,若有所思。 他从小就知道,他的婚姻由不得他做主,所以对婚姻从来没有过期待,他的另一半不过是强强联手的盟友而已。 所以他也没有往这个地方深想,在他看来,邱婖是他的一个意外,他只想过要保护她,两人甜甜蜜蜜地谈一段恋爱。 他虽然不嫌弃她离过婚,但他的家族確实是不会允许她进门。 就像他喜欢邱婖,想跟她在一起,他们的身份,玩是可以的,但步入婚姻,他確实没有这个把握。 想到这里,敘政决定趁著两人还没开始,就把这段小火苗掐灭。 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就不想耽误了她。 他拿起手机,把小院里的保鏢撤了回来。 力哥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跟小院的人告別后,带著底下的兄弟回了各自的家。 阳台上的邱婖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被抽痛了一下,看来他想清楚了,確实是要跟她划清界限。 这样也好,少了不必要的误会,她也乐得自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敘政再也没有出现在小院,只剩下討人厌的苏临河,每天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来小院晃悠。 邱婖觉得在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当著客人的面也不好追赶他。 於是她趁著去复查的时间,找了一个中介,想找个房子搬出去。 看了一圈都没有合適的。 江莉莉一听她要买房,比自己买房子还要积极。 “买我对面唄!我对面那套房子一直没卖出去,你买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可以呀!那你下班来咖啡厅找我,我们一起去看看!” 今天生意还不错,也攒了一些钱,买个房子还是能拿出来的。 至於苏临河的那5亿,她存了死期没动,等过了一年后,再做打算。 “不用下班,我现在就可以来!暴君不在!” 邱婖淡淡的:“哦!” 十分钟后江莉莉就出现在邱婖的面前,高高兴兴地带著她回了小区。 四季院也算是顶好的小区,周边还有重点小学。 售楼部的人来到后,利索地开了门,特別卖力地介绍道:“姐,这套房子,是精装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你可以直接拎包入住!还能跟好姐妹做邻居,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第87章 我的一个妹妹 邱婖笑笑,眼神落在房子的每一处角落,南北通透的大落地窗上,白纱在风中轻盈飞舞,整个装修都是灰白相间,简约又清爽,是她喜欢的。 当时大学毕业,就打算给她买房,要不是爸爸妈妈出了意外,她或许早就拥有自己的小房子了。 现在嵐山小院运营也逐步稳升,珍珠把小院管理得很好,她想著在城里买一套房,既可以躲避苏临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想在市区开一家中式甜品铺。 嵐山小院的中式点心很抢手,但只有宴会才会做,好多顾客想买都买不到,索性她就单独开一个甜品店,还能多一份收入。 售楼小哥见邱婖不说话,急忙上前继续介绍:“这里的家具家电都是用的大牌,可以为你后期省下很多维修费用。” 江莉莉也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现在存了一些钱,可以先借你,拿下吧!我们以后也互相有个照应。” “不用,我够的。” “小哥,这套房子多少钱?” “360万!” 邱婖垂眸思考了一秒,她確实很喜欢,看了几家,还是这套才是她的梦中情房:“走吧!去办手续吧!” 小哥脸上立马掛上了灿烂的笑容,像对待祖宗一样把人请下去售楼部。 因为是全款,办手续也没花太多时间。 从售楼部出来后,小哥就把钥匙交给了邱婖,她看著手里的钥匙,心里安稳了不少。 拉著江莉莉去超市买生活用品,她想快点搬过来,不想再看见苏临河一眼。 挑挑选选买了一堆东西,要是没有江莉莉她还真没办法把这些东西搬上去。 邱婖摆摆手说道:“走吧!先去吃饭吧!” “走!今天要好好宰你一顿!” 两人到达餐厅的时候,刚好是饭点,人比较多,江莉莉的眼神却死死盯住餐厅角落。 邱婖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见苏临河跟一个陌生美女坐在餐厅的某一个角落。 她现在对苏临河只有厌恶,而且他们已经离婚了,他跟谁在一起对她来说都激不起涟漪。 只是她没想到,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换鞋还快,自从他们离婚后,她把摄像头的软体都刪了,实在不想看他们又发生了什么。 江莉莉冷哼一声:“苏临河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小三还挺著肚子呢,现在又来找小四了,也不怕小三把他家房顶给掀了。” 男人还真没有一个好东西,柳如媚还真挺能忍。 邱婖淡然一笑,像点评一个陌生人一样语气平缓:“这种人自有天收!” 还好自己从他开始纠缠就没相信过他的鬼话。 坐到她们定好的位置上,江莉莉把包放在身后,才愤愤不平地说道:“苏临河也太渣了吧,一边跟小四小五吃饭,另一边还去嵐山小院纠缠你,想跟你和好,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厚脸皮的!” 邱婖把菜单递给她,冷冷道:“他是捨不得给我的5亿分手费,想重新要回来!” 江莉莉接过菜单,眼神欣慰地看了一眼邱婖,还好她足够清醒,没有拖泥带水,醒了苏临河的鬼话,要不然又要过回以前那种鸡飞狗跳的生活了。 点完菜后,两人开始閒聊起来。 江莉莉一脸得意的说道:“告诉你个大快人心的消息啊,暴君把联邦和潘氏集团都制裁了,跟他们解除合约。申联沛跟潘乐瑶上门了好几次,都被保安拦在下面,连办公楼都没能进,想想真爽啊!我以后都不叫他暴君了,那么威武的老板,我要恭敬地称他一声敘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听到敘总两个字,邱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捏在手里的筷子紧了几分,脑海里闪过那天他们不欢而散的场景。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感。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去想关於他的一切,淡淡的回了一句:“那他还挺仗义的!” “对呀!敘总虽然平日里对我们比较严苛,但关键时刻还真man,上次我们在酒吧被黄毛欺负他还出手帮我们,下次他要在遇到危险,我也挡在他前面。” 邱婖淡淡一笑,端起水杯战术性喝水。 两人吃完饭后,从座位上出来,刚好在出口看见了苏临河搂著那个美女。 苏临河看见他们后,马上把环在美女腰上的手抽回,不要脸地笑著:“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呀?” 那个美女见苏临河看见別的女人就把自己放开,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看邱婖的眼神都带著敌意,故意把身体更贴近他几分:“亲爱的,你们认识啊?” 苏临河尷尬地偏侧边移了一步,没回答她的问题,一副要撇清关係的样子,刺痛了那位美女的心,她勾起苏临河的手叫囂:“这是我男朋友,他已经名花有主了!” 邱婖还没开口,身后却突然衝出来一股力量,从她和江莉莉中间穿过。 “啪!” 那个美女脸上瞬间印上了一个巴掌印。 柳如媚掐著腰咒骂:“小贱蹄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他是我孩子的爸!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了?” 那位美女捂著脸,眼神委屈的冒出了热泪,看著苏临河质问:“你骗我?” 苏临河看著这尷尬的气氛著实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先回去,我明天在跟你解释行吗?” “好!那我等你解释,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她前脚刚准备走,就被柳如媚一把揪住头髮:“想走,没那么容易,把我老公花在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邱婖拉著江莉莉后退一步,避免误伤,小声说道:“走吧!” 那女的看著柳如媚挺著大肚子也不敢动手,任凭她拉扯,在出口嚎叫。 苏临河看著邱婖要走,也顾不上打架的两人,跨过她们急忙朝邱婖追了出去。 “邱婖你听我解释,刚才那么只是我的一个妹妹,她瞎说的,我不是她男朋友!” 邱婖拉著江莉莉加快了脚步,头都没回地说道:“跟我有什么关係?你还不快去看为你拼命的妹妹和老婆,来追我干什么?” “我是爱的你,就只爱你一个,我怕你误会,所以想跟你解释。” 面对苏临河不要脸地发言,两人眼神鄙夷地看他一眼。 第88章 亲爱的救我 江莉莉看著他的样子就来气,挺著肚子的小三还没整明白,又去找小四,还能厚著脸皮来纠缠邱婖,她以前真是看走眼了,还一直觉得苏临河是个三好男人,没想到背地里却玩得那么花。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苏临河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別来沾边啊,快去看你的妹妹吧,別被柳如媚打死了!” 苏临河白了江莉莉一眼,厚著脸皮继续跟在邱婖身旁继续说道:“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你愿意跟我和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去找了!” 不得不说,比起外面那些俗物,邱婖確实生得漂亮,以前在苏家被束缚得穿衣死板,现在的她更加活力四射,雪白的皮肤和高挑的身材,一件普通的白衬衫,都把人衬托的清新可人。 他以前看腻了,没觉得她没那么让人心动,现在天天面对那群胭脂俗粉,才知道了邱婖的美,再者说把她重新追回来,对他只有多多的好处。 邱婖却不在搭理他,多看他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侮辱,拉著江莉莉上车径直离开。 人走后,苏临河才垂著头回到了饭店,周边已经围起一个小半圆,还有人拿著手机录视频的。 他怕在一次遭受网暴,老爷子不得把他大卸八块,转身就往外走。 没想到被打趴在地上的美人突然喊了一声:“亲爱的救我!” 眾人的眼神瞬间齐刷刷的看向门外,苏临河拔腿就跑,闪进了楼梯间里。 他现在最主要是把邱婖追回来,等他重回公司上班,有钱有势,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想通这点,他顺著黑暗的楼梯间直接下了地下室。 果不其然,他人还没到家,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嘶吼:“柳如媚是怎么回事?苏氏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现在又是闹拿出,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女人,在给苏家添麻烦,我就跟你这个丟人现眼的混帐东西断绝关係!” 苏临河蹙著眉,听著老爷子的控诉,卑微说道:“知道了爷爷,我会管好她!” 掛了电话,他浑身的暴怒之气压都压不住,给柳如媚打去了电话。 “你在哪里?赶快死回来,你还嫌我的脸面丟的不够大是不是?” 柳如媚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电话那头吼道:“嫌丟人,你別出去找呀!现在还好意思怪在我头上。” “我不想跟你废话,半个小时后,你没有到家,以后就再也不要回来!”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往家里赶。 此时的柳如媚已经趾高气扬的坐在沙发上等他,本以为他会去救那个女人,没想到他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追著邱婖走了,根本不管她们的死活。 看来这个邱婖还真是把他迷成了智障。 “追到了吗?邱婖还理你吗?” 苏临河把车钥匙重重的砸在鞋柜上,今天要不是柳如媚这么粗鲁的衝进来,他在邱婖面前也不至於那么没脸:“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苏太太了,柳如媚请你摆正自己位置,你为什么能留在苏家,不知道吗?安分守己地把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你一笔钱,否则,我可以让你消失,別以为你肚子里有孩子就能拿捏我,我告诉你,在这里永远都是我说了算,你永远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柳如媚看著苏临河脸上的憎恶之情,好像把他们以前的浓情蜜意全部抹掉一样,到现在化成一把锋利的冰刃,直戳她的心臟。 她冷冷的看著发怒的苏临河,要不是当初苏仁尧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她还真不愿意给这种没良心的人生,最好让他断子绝孙。 苏临河让她一次次失望,她一次次原谅,本以为可以安稳地跟他过日子,但现在看来,在他心里,自己就只是一个生育工具,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把她扶正。 “既然你不想娶我,那孩子我也不生了,你有本事让別的女人给你生去吧,看你还能不能举起来!” 苏临河本来就自卑,柳如媚却这样一次次的说出来,把他做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他怒红著眼,跨步走到柳如媚身边,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把人抵在沙发上,咬著后槽牙说道:“你在敢说一遍?” “我...我再说十遍都是这样,我好好跟你过,你不珍惜,那我就走。” 苏临河阴鷙的脸上多了几分沉鬱,扯著她的头髮,就给人拉去了臥室,从外面把门锁死。 把钥匙踹进兜里。 “孩子生下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以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柳如媚拍打著房门:“苏临河,你这个浑蛋,放我出去!” “砰砰......” “王八蛋!” ......... 苏临河在客厅听著柳如媚的咒骂声,逐渐烦躁,索性直接出了门,先关她个几天又饿不死。 反正保姆也被他辞退了,只要他一天不开门,她就出不来。 柳如媚在房间里骂累了,才坐在床边,摸了摸被苏临河扯痛的头皮,努力平復著心情,这种双面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真的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 从窗子上看到苏临河的车出去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还好刚才手机没有拿出来,要不真的就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她想了一圈,能来救他的好像也只有苏仁尧。 苏仁尧接到电话时正在外面应酬,他眉头微微一挑,今天网上才爆出柳如媚在饭店跟人动手,现在打电话,估计是苏临河又动手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大家先喝著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进一个没有人的包厢才接起电话:“喂!” “大伯!你快来救救我,苏临河把我关起来了,我现在实在是跟他过不下去了,我把钱还给你,孩子我不生了。” 面对柳如媚焦急的声音,苏仁尧嘴角微勾:“好,我待会儿让人来救你!” 掛了电话,苏仁尧给他的助理打了电话,安排好后,又回到了包间,跟合作商赔了三杯酒:“大家慢用,我现在手里有件急事,先去处理一下,改天在向各位赔罪!” 第89章 狗改不了吃屎 “苏总既然有急事就快去吧!” “对对对!谁还没有个急事呢!” 苏仁尧赶到郊外时,柳如媚已经在车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看了一眼郑新琨问道:“监控都处理乾净了吗?” “苏总放心,都处理好了!” 他才掛上一副大家长的慈爱表情上了车,从兜里拿出手帕递给柳如媚:“別伤心了,临河这孩子也是个没轻重的,这样,我把你送去国外,保证让他再也找不到你,但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你先忍上几个月,等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想怎么拿捏他,还不是看你,你说对不对?” “去国外?” 她实在想不通苏仁尧为什么非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现在把孩子打了,对他们大房不是更有利吗?而且苏临河以后都不会生育了,让二房绝后,苏家的遗產不都是他们的了嘛? “对!去国外!我跟你保证,你只要踏踏实实地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得到的,不止四千万!你的后半辈子都会衣食无忧!” 柳如媚听著苏仁尧诚恳的语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吧!” 反正现在孩子现在也已经8个多月,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產,只要能保证她的人生安全,把孩子生下来,对她来说也不算坏事。 想通这一点,她也不再那么排斥。 “但是出国需要一点时间,今晚我先给你安排一个酒店,等办好了,你在走!” “好!” 或许她走了,对苏临河来说也是件好事,这样就再也没有人阻止他去找邱婖。 只是一想到邱婖,她就恨得牙痒痒。 跟著郑新琨去了酒店,安顿好后,她进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刚躺下她的手机就收到了私家侦探的消息。 是苏临河在酒吧搂著穿著清凉的小姐姐揩油。 她气得咒骂一句“狗改不了吃屎!”把手机丟在一边,侧身躺下睡觉。 ...... 邱婖和江莉莉从饭店出来后,往江莉莉住的小区开,刚把人送到家,她准备启动车子回去。 江莉莉又火急火燎地从楼梯间跑了出来。 她降下玻璃窗问道:“怎么了?” “市场部现在急要一份翻译好的文件,我忘记拿回来了,你能先送我去趟公司吗?” 邱婖有些犹豫,她不想去那个地方,但看一看时间,又不忍心,让她一个人打车去。 江莉莉不敢开车,所以去哪里都是坐地铁,或者打车,看著她焦急的神色,邱婖淡淡说道:“走吧!” 在路上江莉莉的电话都一直在响,邱婖也加快了速度,十分钟后达到了恆新的停车场,看著黑黢黢的大楼,邱婖鬆了一口气,他应该不在。 “厕所在哪里?我去趟卫生间等你,你慢慢弄,弄好了在下来!” 江莉莉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著:“一楼大厅右转!” 邱婖停好车,朝著江莉莉说的方向走去。 解决好三急后,她洗手出来到大厅,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脚步声,和林封的声音。 “敘总!这是明天的行程,联邦那边的申小姐想见您!” “不见!” 第90章 退婚! 门锁已经被撬烂,他的脸一下被气成了猪肝色,酒也醒了大半:“草!都嫌弃老子,等老子有钱了,给老子舔鞋底,老子都不要你们!” 他把柳如媚掛在衣柜里的衣服,发疯般地全部丟在地上,一边口吐芬芳,一边用剪刀剪了个稀碎。 上一次是苏仁尧把人救走的,害得他吃了哑巴亏,这次保不齐也是他干的。 於是他努力克制著暴脾气,给苏仁尧打去了电话。 “大伯,柳如媚在不在你那里?” 苏仁尧眉尾一扬,“不在!大侄子,不是我说你,自己的女人,你要知道心疼,家和万事兴,三天两头闹矛盾,財神都不进你家门!” 面对苏仁尧的囉嗦,苏临河忍了又忍:“我知道了大伯,您人脉广,帮我找找唄!” “知道了!” 掛了电话苏临河对著电话骂的:“老狐狸,还真当自己是碟菜了!我要不是没工作了,何须跟你低三下四!” 这个柳如媚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眼看她快要生了,他马上就能拿到遗產,现在闹这齣,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垂眸看了一眼胯下,嘆了一口冷气。 从抽屉了拿出了一把枸杞气鼓鼓地嚼了起来。 等他好了,找个最好看的美女,让她给自己生一支足球队,看柳如媚还如何嘚瑟。 翌日,邱婖把行李搬回四季院后,就开始打整,一直忙到了手机响,江莉莉约她一起去吃饭。 她才简单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出了门。 一见到邱婖,江莉莉就眉头微蹙:“你就找个保洁打扫嘛!你本来就贫血,不能劳累,现在脸色白得一点血丝都没有!” 邱婖也觉得隨便动动就心慌气短,她反正也没事,就想著自己打扫,住著才放心。 但她不想让江莉莉担心,从包里掏出口红擦了上去,抿了抿嘴唇:“没事,我只是没化妆而已,涂个口红气色就好了!” “那今晚要好好给你补补。” 见江莉莉脸上的愁容,邱婖跟著附和:“好!” 坐下后,江莉莉给邱婖点了猪肝,和鸽子汤,还是不放心地说道:“你以后要多吃一些,我怕一吹风都能给你吹跑了!” “知道了!” 自从受伤后,她也確实胃口不太好,整天奄奄的,没什么精神。 “最近申联沛和潘乐瑶没去小院找你的麻烦吧?” 邱婖愣愣地看著她问道:“没有!怎么了?” 江莉莉俯下身子,低声说道:“自从敘总开始制裁他们,取消了合作,圈子里的合作商也陆续跟他们取消了合作,现在联邦跟潘氏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天天来堵敘总!” 江莉莉还正面碰到过她们几次,完全没有了在宴会上那种囂张的气焰。 邱婖神色淡淡地说道:“那赵明旭有没有在纠缠你?” 江莉莉冷笑一声说道:“来了,被我打跑了,你知道当时赵明旭为什么会下跪道歉吗?因为潘乐瑶承诺给他买一套房,现在潘氏被制裁了,潘乐瑶怕她爸把责任怪在她身上,立马就说是赵明旭做的,最后他没有得到房子,反而被潘家逐出了家门,不允许他再出现在潘乐瑶身边。” “眼看潘乐瑶给不了他富贵,赵明旭又来纠缠我,老娘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给这个凤凰男打跑了!” 要是那天的宴会不是在嵐山小院办,她非要撕了潘乐瑶! 都看清了赵明旭是什么人,要是她还能原谅,那就是真的蠢了,她还不至於为了一个心怀鬼胎的男人,打破自己的原则。 邱婖欣慰给了她一个眼神:“好姐妹,做得对,这种凤凰男,就是活该!” “我担心她们会来找你麻烦。”又环顾四周,把声音压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我听说啊,敘总去找申家退亲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 退亲?他还真去啊?那天在病房,她以为敘政只是隨便说说嚇唬一下申联沛。 邱婖心空了一下。 吃完饭后,江莉莉非要拉著她一起去商场。 但她拿的衣服却全部都是邱婖喜欢的风格,看著她不断在自己身上比画,邱婖笑道:“你给自己选就行了,我自己看!” 江莉莉主动把她的话屏蔽掉,拿起一身水绿色的掛脖长裙塞到她手里:“快去试试!等过几天你生日的时候穿!” 邱婖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三天后就是秋分,是她28岁生日。 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再加上又忙,她都完全把这回事给忘记了,要不是江莉莉提醒,还真是稀里糊涂就过了。 以前她的生日,爸爸妈妈都会给她煮长寿麵,后来都是跟苏临河一起过,想到这里她难掩心酸,嘆了一口气,把委屈都吞回肚子里。 “好了!快去试试吧!今年我给你过,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姐妹可比男人靠谱多了,保证给你办的惊喜连连!” “还有惊喜?” “当然,我可是策划了很久了,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等那天你就知道了!”说完江莉莉推著邱婖进了更衣室试裙子。 等邱婖试完出来后,江莉莉捏著下巴,流里流气地说道:“就这套,我这眼光也是没谁了!” 结完帐后,刚出店门就碰上了申联沛跟潘乐瑶,手里大包小包地拎著购物袋。 江莉莉小声嘀咕了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潘乐瑶看向她们俩的眼神像要吃了她们一样,但她的爸爸叮嘱过她,不要招惹恆新的员工,江莉莉她不敢惹,但没有背景的邱婖又不是恆新的员工,她当然可以隨便欺负。 眼神鄙夷地扫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哟!邱总这消费水平不错嘛!拿著苏家的天价分手费,隨隨便便就能买几千的东西,你的小院一天能不能挣这么多?” 邱婖听著她刻薄的腔调,正想开口懟她,却被江莉莉阻止。 “谁告诉你,她用的是苏家的钱,嵐山小院一天的流水,你比挣的还多!你不是也花的家里的钱吗?还好意思出来嘚瑟!栽赃我的那件事,赵明旭都说了,在敢口出狂言,小心我把你送去警察局。” 第91章 可不能让她流入市场 申联沛跟潘乐瑶的脸色僵住。 潘乐瑶气得头脑空白,又不敢跟江莉莉闹:“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你有证据吗?” “当然!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申联沛脸上的神情变了变,只有她知道恆新对他们的制裁,只是拿江莉莉当个幌子,其实是为了邱婖。 她神色淡淡的说道:“江小姐还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何必当真呢?” 邱婖挑了挑眉,气场完全不输她:“我的姐妹也是一句玩笑话,你们也当真了呀?” 申联沛打量了一眼,表面上看著弱不禁风的邱婖,冷冷一笑,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跟敘政的关係已经降到了冰点,他还去了家里退婚,要不是敘太太及时赶到,恐怕她现在早就嫁进敘家无望了。 所以在这个时间还是安分一些的好,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於是她拉著潘乐瑶离开了。 走出商场江莉莉忍不住吐槽:“你说她们是不是有病,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了!商场又不是她家开的,管到我们头上来了!要不是她们走了,我今天一定要给她们骂得找不著北。” 邱婖浅浅一笑:“算了!她们就是过个嘴癮!”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快九点。 邱婖把密码告诉了江莉莉,各自回了家洗澡,邱婖擦著头髮出来,江莉莉就带著一瓶酒过来。 “庆祝你的乔迁之喜,整两杯!” “可以。” 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里谈现实,谈理想,说不完的废话。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酒吧,坐在敘总旁边的那个男人吗?” 邱婖努力回想,知道有这么个人,却实在想不起他的模样:“怎么了?” 看著邱婖一脸懵的样子,江莉莉耐心地解释道:“他叫林寒山,一看就是个紈絝子弟,想在舔著脸来追我,他既然说,见我拿酒瓶砸人很彪悍,对我一见钟情,我都不知道对我算不算一种侮辱!我彪悍吗?” 邱婖噗笑:“那天你確实挺彪悍的,他怕不是有点什么特殊癖好吧?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彪悍一见钟情的!” “对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江莉莉又把林寒山的照片翻出来给邱婖看,人真长得还不错,只是那头漂染的蓝毛著实刺眼。 两人正研究著照片,珍珠打来了电话。 “邱总,苏临河在小院守了一天,现在还在门口不肯走!” 一听到他的名字,邱婖眼里都是烦躁:“让保安撵出去!” “好的!” 还真是阴魂不散,她都有点佩服苏临河的厚脸皮了。 没等到邱婖的苏临河在小院门口守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办了一个陌生號码,给邱婖打了电话。 虽然他们离婚了,但他不允许邱婖去跟別的男人鬼混,夜不归宿。 “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晚上!” 第92章 会飞的兔子 柳如媚摸了摸圆滚的肚子,腹誹现在逃,跑不了多远又会被苏临河抓回去,没准还会再把她关起来。 既然被他发现了,那只能先跟他回去,等他放鬆警惕,苏仁尧那边安排妥了,在走得远远的让他一辈子找不到自己。 苏临河收拾完行李后,柳如媚便跟著苏临河回了家。 邱婖看著肖瀟传来的照片,轻笑一声,当初她费尽心思求来的苏临河,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享受。 给肖瀟回完消息后,便身心愉悦地套了一件咖色外套,出门去找商铺。 才看了几家,邱婖就浑身冒冷汗,有气无力,她赶忙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双手颤抖地从兜里拿出了一支补血口服液,咕咚咕咚喝完,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下来商场视察的敘政,看到这一幕时,心里一阵绞痛,扶著栏杆的手收紧,脚下却迈不出去,心疼地盯著下面的邱婖,冷冷地说道:“我让你去找的补血古方拿到了吗?” 林封心虚地低下头:“还没有!” “加快速度,明天之內,送去!” “是,敘总!” 林封一个头两个大,有古方的那个老中医,跟他预约起码得排队小半年,明天就要,还真是不管他的死活了。 但他身为一个旁观者,看著邱婖纤纤弱弱的样子,他看了都心疼,更別说敘政了。 “那个.....” 敘政神色冰冷地回头看著欲言又止的林封,“说!” “明天是邱小姐的生日,要不要给她准备一个礼物!” 敘政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软,却很快被他幽深如墨的眸子掩了下去:“她的生日跟我有什么关係?” 林封恨不得拍自己的碎嘴子一巴掌,拍马屁拍马蹄上了?连忙摇头“没关係!” “我跟她连朋友都算不上,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林封眼神闪过不可思议,好一张比铁还硬的嘴。 但还是恭敬地回答,“好的敘总我知道了!” 虽然嘴上是回答他了,但心里还是想暗骂敘政冷血,前面还打得火热,现在转眼就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况且邱小姐还救了他一命,现在搁这儿装冷漠,还让他去拿什么补血古方。 真是心口不一,故作冷漠。 他也越来越看不透敘政的心思了。 两人一直站在三楼,看见邱婖踉踉蹌蹌地走后,才离开,没走几步敘政突然回头,“那个,你去送一下她!她这个样子开车太危险了,別说我让你送的....” 呵....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是敘总!” 林封跑到楼下时,邱婖已经走到出口,林封看著她没有血丝的小脸,心里一阵怜惜,他装作偶遇的样子上打招呼:“邱小姐!” 邱婖闻声抬眸看到了林封,用余光看了看他的周围,没有看到那个身影,才缓缓开口,“林特助!” “你还好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邱婖淡淡一笑:“还好!你这是?” “我来做视察,正准备走呢!我送你吧!你住在哪里?” 邱婖摇摇手,声音有些微弱:“不用!你去忙吧,我自己打车走!” 她现在也確实不敢开车,头晕得厉害。 “走吧!跟我就別客气了,说不定我们顺路呢!” 最后架不住林封的盛情,邱婖又坐上了那辆路虎,后排里还是独属於他淡淡的檀木香,回忆又汹涌地进入她的脑海里。 林封把人送到家门口,看著她进去了才转身进了电梯,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她的对门,好像人事档案里,江莉莉填的地址就是这里,看来两人住在一起,那也算有个照应。 邱婖的家庭情况他还是清楚的,而且她这个人也温和谦逊很好相处,所以林封对她的印象很好。 等他在回到商场时,敘政已经在门口等著他,上车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那么快?送回家了吗?” 因为嵐山小院距离这里,来回最少得一个半小时,林封这一来回最多半个小时。 “送到家了!邱小姐应该是在市区买了房子,住江莉莉的对门!” 敘政若无其事地翻看著手里的文件,淡淡地嗯了一声。 脑子里想的却全是她,为什么突然来市区买房子。 良久他憋出一句:“去查一下,她最近发生了什么?” “是敘总!” 回到公司没多久,林封就又敲响了敘政的门。 “敘总,邱小姐是前天买的房,住在四季院,502,苏临河最近一直在嵐山小院纠缠邱小姐!” 敘政签文件的钢笔,顿在了空中,几秒后笔尖又重重地落在纸上,把文件都签出一个大洞,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愤怒。 虽然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但为她扫除些阻碍,还是能做到的。 敘政再次抬眸,眼里的寒霜能把人冻死:“去给那个畜生一点教训。” “是!” 林封正准备出门,身后又响起了敘政的声音。 “把那个老中医的地址给我,我亲自去!” 林封:“.......” 这大情种的心思还真藏不了一点。 林封以为这就是敘政最有人性的一面时,他又面不改色地说道:“让翻译部以后不许加班!浪费电!” 要不是今天一天都跟著他,林封还真以为敘政被人调包了,冷硬的外表下能说出这么有温度的话,实在让他大跌眼镜。 堂堂北城巨鱷,每一秒钟都在进帐的恆新,会心疼那几块钱的电费? 想让江莉莉早点回家照顾邱婖还不直说,绕来绕去的! 闷骚两个字都刻在他脑门上了。 “是敘总!” 林封带著那本被敘政签烂的文件出了总裁办,吩咐秘书返回给部门,重新打了交上来。 邱婖一觉睡到江莉莉回来,吃了东西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呀!” 江莉莉肉眼可见的开心:“对呀!我们的敘总今天刚颁布的命令,翻译部以后不许加班!” 邱婖看著江莉莉明媚的脸也跟著她高兴。 自从她跟那个赵明旭分手后,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江莉莉把手机拿给她看:“林寒山说,他从国外买了一只会飞的兔子,成功引起我的好奇心了!” 邱婖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莉莉:“会飞的兔子?” “走,我们去看看,长长见识!” 第93章 做好事不留名 邱婖伸了一个懒腰,慵懒地说道:“你去吧!我懒得动,想在家看会儿电视,待会儿我还要跟珍珠她们开视频会!” 江莉莉犹豫了一下,收起手机,笑著脸跟她窝进沙发里:“那我也不去了!我在家陪你!” “去吧!我也想看看会飞的兔子是什么样的,你拍个照回来给我!” 江莉莉有些动摇,但看著脸色还是不太好的邱婖,又不放心:“算了,我不去了!” 邱婖看得出来,她很想去,直起身把江莉莉往外推:“去吧!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舒服会给你打电话的!” “行吧!那你乖乖在家啊!” 江莉莉出门后,在林寒山聊天界面上打下: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林寒山直接发了一个定位。 等江莉莉到的时候,林寒山斜斜地靠在他的黑色大g上,脚下散落了四五个菸头,看样子是她出发,就在这儿等著了。 看著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江莉莉下车关了车门走到他旁边,扬著小脸问道“兔子呢?” 林寒山一脸痞笑,丟掉手指上夹著的菸头,灰色工装靴在地上磨了几下,把它踩灭:“在上面呢!走吧!” 江莉莉半信半疑,跟著他进了电梯:“宠物能带进酒吧?” 林寒山眉峰微挑,声音充斥著一股子野劲儿:“只有爷想不想带,没有能不能带,懂?” 江莉莉指著她,言语威胁,“你最好別骗我,要不你今天的下场会很惨!” 林寒山噗笑一声,深色刺青的左手替她打开了包间门。 里面坐了几个跟他一样痞里痞气的男生,头上都顶著五顏六色,就是没看到会飞的兔子。 几人见他们进来,立刻恭敬地起身,齐声喊道:“嫂子!” 江莉莉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你们的嫂子,我只是来看兔子的。” 转身盯著堵在门口的林寒山,咬牙低声骂道:“林寒山你死定了!” 林寒山嘴角向上微勾:“急什么!我说带你看会飞的兔子就带你看!你闭上眼睛数三个数!” “我在信你,我就跟你姓!” 想想也是可笑,这么小儿科的游戏既然自己还相信了! 林寒山见她不愿意数,自己沉声数到:“1.2.3!” 声音停止。 他双手按在江莉莉的肩膀,把人转向包间。 只见一只雪白的兔子身上绑著一串氢气球,飞在空中。 身后的林寒山俯身凑到她耳边,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脖颈上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没骗你吧!” 江莉莉挖了他一眼,脚不受控制地朝小兔子走去,把它抱进怀里,轻轻抚摸著顺滑的毛髮。 等她回过神时,那群男生已经出去了,包间里就只剩下他跟林寒山两个人。 “虽然它不会飞,但也挺可爱的!” “送你的,虽然它不会飞,但確实是我在国外买的,今天刚空运过来!” 她从小就喜欢小动物,但她妈妈嫌麻烦,不让她养,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收穫了人生第一只宠物,刚才的愤怒一下子被衝散,双眸水灵灵的看著林寒山:“真送给我了?可是我没养过宠物耶!它吃什么呀!” 林寒山绕过他,坐在沙发上,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搭到茶几上,双手叠在脑后,下巴扬起:“诺!你身后那些就是它的口粮!还有笼子在车里。” 江莉莉第一次觉得林寒这人还是挺靠谱的,並不像他外表那样桀驁不驯,送人宠物,连笼子饲料都替她买好了。 还真是心细得让人心头一暖。 嘴角压不住的窃喜:“那谢谢了!我很喜欢。” 看著江莉莉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林寒山脸上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他不像敘政一样肩上扛著家族的荣辱兴衰,刻板得像个机器人。 他上面还有个被寄予厚望的哥哥,所以他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瞎胡闹就可以瞎胡闹,父母最多也就是申斥几句。 正想著,敘政的电话就打来了,嚇得他立刻规规矩矩地坐好,声音都正经了几分:“喂,哥们儿,有何吩咐!” “来古言庄接我一下,我的车坏了!” “好嘞!” 从这里到古言庄,最少要一个小时,路上也好跟江莉莉多聊会儿天,他只跟她说是去接一个朋友,却没敢告诉她是去接敘政,他怕说了江莉莉肯定不敢跟他去。 江莉莉抱著兔子,林寒山在后面提著饲料,一起上了车。 见到敘政那一瞬间,江莉莉直接傻眼!死死盯著林寒山想把他嘎了! 敘政拉开副驾驶看见江莉莉,冷沉的脸瞬间把她冻得不敢在玩兔子,只是尷尬笑笑,恭敬地喊了一声:“敘总!” 敘政把门合上后,提著一包刺鼻的中药,坐上了副驾驶。 因为他冷沉气场,前排的两人都不敢说话,车內瞬间安静得否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憋了一路的江莉莉把呼吸都放轻了些。 进入市区,先到的四季院,林寒山才轻咳一声:“顺路,先把江莉莉送回去,在送你。” 敘政没有感情地嗯了一声。 江莉莉下车的时候,抱著兔子,林寒山也跟著下车打开后备箱,把东西一件件拿下来。 林寒山看了一眼玻璃降下来一半的敘政,跟江莉莉说道:“我送你上去吧!那么多东西你也拿不动!” 江莉莉看著敘政冷硬的脸,怕他等不及,小声的拒绝:“不用了,我搬两趟就行了,你先送敘总回去吧!” 她可不敢让暴君等,这份不加班,还能按时发钱的工作,她还想做到退休。 於是她蹲下身子,把小兔子放进笼子里关好,恭敬地正对著敘政说道:“敘总,你们慢走!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敘政睨她一眼,单手开门,一双修长的腿上,笔直地定在地上,把他抱了一路的中药交在江莉莉手上,皱著眉头说道:“以后下班就老实的在家呆著,別跟这些臭流氓在一起瞎胡闹,还有这个药是治疗贫血的,你上去交给她,就说是你买的!” 江莉莉垂眸看著怀里的中药,脑袋上蹦出无数个问號,原来他去黑不溜秋的山里是为了给邱婖买药,还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第94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所以不让翻译部加班,是为了让她回来照顾邱婖的? 这一串联起来,江莉莉得到了一个肯定答案,敘政喜欢邱婖! 她正愣神时,林寒山不咸不淡回了句:“谁是臭流氓?政子,你这兄弟做得不厚道啊!” 好不容易今天才把人约出来,他可不想在江莉莉心里留下坏印象。 敘政没有搭理他,转身回了车里。 江莉莉乖巧地说道:“好的敘总!敘总再见!”说完就抱著药上楼,林寒山提著笼子跟在后面,还不忘回头挖敘政一眼。 等两人都上去后,敘政降下车窗,看著五楼的那盏灯,发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直到林寒山下来,他才收回视线。 林寒山坐进主驾驶后,扭过身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郑郑说道:“你这人也真是嘴硬,自己大老远的去山里找药,却还要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何必呢?” “开你车!少废话!” “得!我不说了!” 江莉莉把小兔子安顿好好后,拎著药去了502。 邱婖还半靠在沙发上了,乍眼一看,还真跟林黛玉一样,弱柳扶风的,苍白的小脸上有种病態美,我见犹怜般直戳人心。 江莉莉一进来,邱婖就闻见了一股中药味,把电视调成静音,直起身子问道:“你拿什么了?” “补血的中药,你每天药按时吃啊!” 邱婖浅笑著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你不是去看会飞的兔子了吗?还有时间去给我抓药?” 江莉莉生怕她在问下去就要露馅了,赶忙把药放在桌上,拉著邱婖去501看她的小兔子:“林寒山这个王八蛋骗我,兔子会飞时因为身上绑了氢气球,还害得我被批了一顿!” 邱婖蹲著身子爱抚著笼子里的小兔子,笑著抬眸问道:“谁批斗你了?” 江莉莉抿著嘴巴,有些委屈地说道:“暴君唄!他让我下班就在家好好待著,別出去!” 邱婖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小兔子身上,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 想来林寒山在的地方,敘政也会在,能不见就不见吧,她们现在感情还不深,交给时间,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在彼此的心里,就掀不起什么波浪了。 再见面时,或许就能心如止水的打招呼问好。 另一边的柳如媚洗澡出来,发现她柜子里的衣服全部都不在了,地上还躺著几条衣料边角,她捡起布料,跑到客厅质问道:“苏临河,你都把我衣服剪了,还接我回来干什么?” 苏临河握著游戏柄,都没抬头看她一样,態度冷漠的说道:“谁让你动不动就跑,剪了就剪了,重新去买就完了,少在这里咋咋呼呼的,滚回你的房间去,少在这里碍我眼!” 他现在装都不想装了,要不是看在柳如媚肚子上,人走的越远他越高兴,胖得个跟猪一样,看了就倒胃口。 柳如媚气得眉毛倒竖,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跑还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好,要不谁会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到处跑,拿钱给我,我明天去买!” 苏临河放下游戏手柄,眼里都是不耐烦,从皮夹里拿出银行卡,丟在地上:“滚!別再来烦我。” 柳如媚自尊心被他摔得稀碎,本来不想捡的,但想想谁会跟钱过不去,扶著肚子,弯腰捡了起来。 冷哼一声,回了房间,把门从里面反锁。 眼角含著泪跟苏仁尧发消息【大伯,我又被苏临河抓回来了,你那边办好出国手续在通知我!】 苏仁尧看著柳如媚发来的消息,眉头都皱了起来,苏临河也没打电话质问自己,柳如媚应该是没告诉他。 知道了!你先耐心等几天! 【好的!大伯你儘快啊】 苏仁尧合上手机,捏了捏鼻樑,实在想不通,这么隱蔽的酒店,苏临河是怎么找到了的。 他捏著手机给助理髮了消息,让他查一下,到底是谁,三番五次地破坏他的好事。 客厅里的苏临河玩著游戏,手机突然响起,那边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临河哥哥,出来玩呀!” “好!我马上来!” 苏临河关了电视,拿著车钥匙就往外走,客厅门被重重的关上后,柳如媚躲在窗帘后面看著他的车离去,心里把苏临河骂了八百遍。 苏临河到达cos酒吧时瞬间就被他的妹妹们围了上来。 喝了几杯后,就在舞池忘我地跳舞。 突然衝出来几个黑衣人,把他拽了出来,带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包间。 沙发上坐著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苏临河能感觉到他的压迫感,和浓重的恨意。 让跪在地上的苏临河止不住的发抖,眼里都是惊恐和害怕,声音也跟著颤抖起来:“大哥!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您,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了?” 按著他的黑衣人,咬牙说道:“你骚扰了,不该骚扰的人!” 苏临河把今晚在一起玩的美女全部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他还想开口狡辩时,只见那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人,抬了一下手。 围在苏临河身边的黑衣人,立刻把苏临河往后拉到了几步,包间里全是拳打脚踢的闷响声,和苏临河的惨叫。 他被黑衣人的脚踢得浑身都快散架,抱著头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 “啊....” “救命....大哥我错了!” 直到苏临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坐在沙发上的人才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宛如在看一只螻蚁。 “再敢去嵐山小院,我就让你永远消失!” 说完男人直接从他身上越过离开。 守在他身边的黑衣人也拍拍手离开,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苏临河抽泣的声音。 他挣扎地起身,擦掉嘴角流下来的血,痛苦地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他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也算含著金汤勺出生的,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一定不会放过邱婖这个贱人。 敢叫人来打他,今日受的屈辱他会十倍还回去。 第95章 麋鹿酒店 回到家里,苏临河看著镜子里被揍掉的门牙,和脸上的淤青,对邱婖的恨意更加浓烈。 没想到她一个被苏家赶出门的二婚女人,还能找到比他还强的男人,他发誓不管对方是谁,他一定把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出了酒吧的敘政让林封把车开到了四季院门口,他下车走著进去,站在楼下,看著关了灯的窗子失神,香菸在他指尖一根根燃尽,最后散落在脚边。 第二天柳如媚醒来就看见苏临河鼻青眼肿,手还打著石膏,在沙发上睡著,她脸上闪过讥讽。 心里暗爽,果然贱人自有天收,心里暗骂对方怎么没把他打死。 苏临河听到动静后,缓缓睁开眼睛,但只能看到一条缝,他看著柳如媚脸上的嘲笑,脸色霎时就冷了下来:“柳如媚,我是你老公,看到我被人打了,你有那么高兴吗?” 柳如媚轻笑一声反问:“老公?我们什么时候领证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是谁说的,自己只是个生育工具,他一辈子都不会跟自己领证,怎么现在受伤了,需要照顾,就成了她老公了,真是可笑至极。 苏临河不敢有大动作,嘴角疼得厉害,就只是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人,最后嘆了一口气,又躺回到了沙发上。 柳如媚垂下眸,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拿著苏临河的卡就出门买买买了。 他要是对自己好,那她肯定也会留下照顾他,但他自己平日做的那些缺德事,自己恨不得能有多远走多远,巴不得他在家受罪。 想想心情都好了大半。 邱婖起床后去帮江莉莉餵了兔子,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那袋中药,她轻轻打开,一股刺鼻的药味差点没把她熏吐了。 白色的纸袋里,还夹著一张用法和忌口,写得很详细。 字跡是行云流水行书,笔挺有力,颇具男人的豪放与刚毅之气,每一笔都充满著力量感。 看来这个医生还挺细心的,看字跡人应该长得也不错。 邱婖拆开包装按照说明吃了两粒药丸。 看著那张便签又在捨不得丟,便把它粘在墙上,当一个艺术品观赏也不错。 吃完药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穿了外套出去看商铺,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自己身上那种无力感消失了大半,一连看了几家都没带休息的。 她不禁感嘆,江莉莉还真是自己的救星,等今天晚上要好好感谢她一下,顺便问问地址,自己再去买一些备著,顺便看看写字好看的医生到底长什么样子。 邱婖逛了好几家,要不太大,要么太偏,唯一看到一栋出租的木质结构的小院子,很符合她的预期,租金却高得嚇人,眼看也快到江莉莉下班地点,她跟老板留了號码,匆匆地往家赶。 回到家里坐在梳妆檯前捣鼓了半天,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还特意选了一个番茄色的口红涂上,显得气色好了很多。 又从衣柜里拿出江莉莉给她买的水绿色长裙,套在身上,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外面套了一件奶白色的风衣,一头海藻般的长髮顺滑地垂在细肩上,著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就收到了江莉莉的消息。 【我不回来了,直接去麋鹿酒店门口等你,有惊喜给你哟!】 邱婖微微一笑,回了个【注意安全,我现在准备出门了】 今晚免不了要喝酒,邱婖索性就没开车,打了计程车就朝酒店去。 正值晚高峰,路上堵得要命,半路她还接了江莉莉的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她在楼下脸上的粉都快要吹掉了。 “有点堵车,最快也得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要不你先上去吧,待会儿我自己上来就行!” “不行,我等你!” 紧赶慢赶,等邱婖到达麋鹿酒店时已经七点半。 她付好钱下车,江莉莉就笑容明媚地迎了过来,挽著她的手臂说道:“哇!仙女下凡了,你白得让人羡慕啊,什么顏色在你身上都自带光泽。” 邱婖笑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你也很白啊,你是美而不自知。” 江莉莉抿著嘴唇坏笑;“走吧!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邱婖也充满著期待,跟著她一起进去。 忽然身后响起了一声赛摩的油门声,她们两一起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身往前走。 这时那个朝她们飞驰而来的赛摩后座上,全副武装的人,拿起手里的弹弓,朝著江莉莉弹射过来一枚石子。 他速度快得让她们来不及反应。 “砰!” 江莉莉垂直倒地,地板上瞬间涌出一摊鲜血。 邱婖嚇得失声尖叫,瞳孔猛地一缩:“莉莉” 看著江莉莉头下渗出的鲜血,邱婖双腿一软跪在她身边,双手无措地顿在她身体上方,却不敢动她。 她颤抖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了几次电话才拨出去,那边刚接通,邱婖就哽咽地报了位置。 掛断电话,邱婖看著地上的血越来越多,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眼泪也决堤般汹涌喷出。 “莉莉,莉莉你別嚇我,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 周围的人听到邱婖的哭喊,人越围越多。 旁边还有人低声嘀咕:“出了那么多血,人肯定活不成了。” “对!不死也成废人了!” “......” 江莉莉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才来的,要是她真有个好歹,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路边的一辆幻影,刚好在十字路口等著红灯。 看到路边围满了人,林封好奇地降下玻璃,探出半个脑袋,眉头一下就邹了起来。 “敘总!人群里好像是邱小姐和江莉莉。” 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声开关门的声音。 林封惊讶回头,只看见敘政已经快步穿过车流,朝马路对面跑去。 他也急忙把车靠边停好,疾跑过去。 邱婖现在只觉得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看著江莉莉身上的血越来越多,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爸爸妈妈出车祸的场景,爸爸浑身是血地躺在太平间,用一块白布盖著。 整个头像个被玻璃罩子罩住一般,把嘈杂的世界隔绝开来。 第96章 敘总你能不能帮帮我 “邱婖...邱婖!” 一阵低沉有力的声音,把她从痛苦的世界拉了回来,邱婖含泪抬眸,过了好一会儿模糊的世界才逐渐清晰。 看清敘政后,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著他的手臂。 “敘总,你能不能帮帮我,江莉莉受伤了,我打了救护车.....但还没来....我怕,江莉莉挺不住了。” 敘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侧目看了一眼江莉莉,“好,你別急,我来处理!” 他起身打了电话,救护车不到五分钟就来了。 医生护士小心翼翼地把江莉莉搬上担架,抬上救护车。 邱婖坐在一旁看著医生把完全失去知觉的江莉莉止血,手指搅成一团,满眼的无助与自责。 救护车一连闯了几个红灯,赶到医院后,江莉莉从绿色通道被送进了手术室。 邱婖盯著手术室,不停地发抖,敘政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坐在椅子上,温声说道:“別担心,里面都是最好的医生,江莉莉一定会没事的。” 邱婖就像得到救赎一般,绷了一路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靠在那个结实的胸膛上失声痛哭。 “她是为了....为了给我过生日,才会受伤。” 见她抖得厉害,敘政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这件事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做这件事的人,你放心,我会让人查清这件事。” 这种目標明確,一击必中,绝对是蓄意谋杀。 邱婖抹掉脸上的泪,颤颤巍巍地从外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我要报警,我要为江莉莉討个公道。” 手机还没拨出去,就被敘政的大手握住:“江莉莉是我的员工,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现在先冷静下来,你的身体受不住这样大惊大哭。” 看著敘政胸有定见的样子,邱婖慌乱的心才渐渐平復下来。 “好!” 见她发抖的身体渐渐恢復镇定,敘政才拿出电话,拨通了林封的电话,让他去查远山路上的监控,和骑摩托行凶的那两人到底是谁。 很快林封就回了电话。 “敘总!远山路的监控被黑了,什么都没查到!” 敘政眸色暗了几分,看来是有备而来,声音依旧冷硬:“去查附近路上的监控,还有摩托车销售点。” “好的敘总!” 掛了电话,邱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怎么样,查清楚是谁了吗?” 敘政把手机踹进兜里,坐在她身边,“没有!监控被毁了,但只要他们敢做,我就一定查得出来。” 邱婖有些失落的点点头:“敘总,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著就行!” 敘政低头看著她交织的双手上,白得没有一点血丝,身体也还在隱隱发抖,他也实在不放心,怕人晕倒在外面。 他沉默了几秒,把外套脱下盖在她腿上。 “我陪你!” 邱婖看著那件外套,又抬眸看了他一眼,视线紧紧盯著手术室,祈祷著江莉莉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中三个大字依旧亮著灯。 这时,江莉莉的爸爸妈妈也收到消息赶到了医院,知道江莉莉是为了给邱婖过生日,才被袭击的,江妈妈看邱婖的眼神都带刀。 邱婖起身把敘政的外套放在椅子上,“叔叔阿姨,对不起....” 江妈妈虽然知道平时女儿跟邱婖玩得最好,但现在因为她,害得莉莉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她难免把这份恨意加注在邱婖身上。 她抬手想想给邱婖一嘴巴。 邱婖自知理亏,便闭著眼睛没有闪躲,可那一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抬眸就看见江妈妈的手被敘政捏在空中。 “江夫人,我能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但不能隨便把气撒在別人身上!” 江妈妈看著敘政寒森的眼神,又想到江莉莉给她看过老板的照片,愣了一下,心里瞬间升起一抹恐惧,弱弱地抽回手,尊敬地喊了一声:“敘总!” 一旁的江爸爸听到是女儿的老板后,立马上前,拉开江妈妈,低声凑到她耳边说道:“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就对邱婖动手,等你闺女醒来,第一个饶不了你!” 江妈妈没在说话,被江爸爸拉到座位上坐下,但看著邱婖的眼神已经满是怒意。 空荡荡的手术室外,谁都没在说话,气氛冷沉得可怕。 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手术中的灯终於灭了。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几人瞬间围了上去,江妈妈哭腔问道:“医生,我闺女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故意放慢了语速,想让家属听清楚,“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处理好了,嵌在骨头上的石头也已经取下来,但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还要看后期的癒合情况!” 江妈妈闻言双腿一软躺倒在地上,旁边的江爸爸立马把人扶起来。 她眼里的泪水瞬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声音呜咽:“这些挨千刀的,我女儿到底造了什么孽,让他们能下这种杀手,她会不会...会不会变成植物人?” 医生摇摇头:“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她受伤的部位靠近神经,所以变成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先去icu住几天,三天后要是能醒,就能恢復,如果不能,她的后半辈子可能就要在床上度过了。” 听到这里江妈妈心在滴血,爬跪到医生面前,拉著他的白大褂哀求“医生,求求你,用最好的药水,多少钱,我们都拿得出来,只求你能救活她,她还那么年轻,还没结婚.....” 医生看了后面的敘政,把江妈妈从地上扶起来:“我们会尽力的!” 听到这里,邱婖朝后踉蹌几步,险些跌倒,身后一只有力的手环过她的腰,藉助他的力量,她才站稳。 江莉莉会变成植物人?这要她怎么接受,明明几个小时前,她们还在一起有说有笑。 看到邱婖眼里的自责和內疚,敘政也心疼地紧蹙著眉。 江莉莉被推出手术室时,浑身都插满了管子,邱婖也跟著她们一起去了重症监护室。 人被推进去后,江妈妈失控般地衝上来撕扯邱婖的头髮,脸上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印上了一个巴掌印。 第97章 跟著他回了別墅 打完电话赶来的敘政看到邱婖垂著头被她撕扯打骂的样子,立刻冲了上去,把人扯进怀里。 敘政的目光瞬间变得骇人的可怖,似乎要把江妈妈杀了一般。 江妈妈被他看得一阵慌乱,但一想到江莉莉还在里面受罪,她最为母亲的,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如果可以她寧愿躺在里面的是自己。 “敘总!就算以后你要开除江莉莉我也不怕,我现在只想要我的女儿醒过来,平平安安的,我跟他爸养她一辈子。” 敘政抬手捏住邱婖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她肿起来的巴掌印心都要碎了,冷声说道:“这不是你动手的理由!” 邱婖意识到敘政即將要爆发的情绪,从他怀里出来,垂著眼眸不敢看他:“敘总!江阿姨是莉莉的妈妈,出了这种事,她作为一个母亲生气失控很正常,我没事的。” 江爸爸看了她一眼,怕江妈妈再闹出些什么事,以后也不好交代,嘆了一口气说道:“邱婖你先回去吧,莉莉要是醒过来了,我在通知你!” 邱婖虽然还想继续留在这里等江莉莉醒来,但她知道,她若继续留下,江妈妈看到她会更痛苦。 “好!” 她看了一眼紧锁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住院部,看著黑压压的天空,心情沉鬱得不知何去何从,索性坐在楼下的长椅上。 身后的敘政看著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地紧绷著。 “敘总,你先回去吧!” 敘政站在她面前,替她挡著凉风沉声问道:“那你呢?打算在这里守到她醒来?” “我..我回去也睡不著,在这里等著能安心一些!” 等江莉莉一醒来,她就能马上知道。 “如果江莉莉醒来,白主任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你留在这里也无济於事,先回去休息吧!” 邱婖倔强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我在等一下。” 她的话刚落,敘政突然伸手拦腰把人抱起来。 邱婖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一跳,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他颈后的短髮,摩挲著她的手臂,阵阵酥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见他依旧没有放下她的意思,邱婖继续说道:“你就算现在把我送回去,待会儿我还是会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敘政沉著脸,丝毫没有因为她说什么而停下脚步,反而环在她身上的手加重了几成力量。 邱婖眼里都是懊恼:“敘政,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敘政垂眸看她一眼,眼里都是冷冽。 “你告诉我,你留在这里除了浪费时间,消耗身体,还能做什么?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觉,好好吃药,养好身体,找出害江莉莉的人,如果你等在这里,害她的人就能自己出来自首,那我绝不拦你!” 敘政的话狠狠击中她,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她不能倒下,她要养好身体,把那个人揪出来。 邱婖没有挣扎,紧紧环著他的脖颈,任由他抱著。 见她听进去了自己话,敘政手里的力度也缓下来,快步把人塞进车里。 一路上邱婖把傍晚发生的事都復盘了一遍,看有没有什么被她遗漏的细节。 直到车子停下,她才回过神,看著窗外的別墅,皱眉问道:“你怎么把我送到你家来了?” “走吧,又不是没来过!” 说完敘政拉开车门,朝別墅走去。 邱婖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门被打开,里面的陈设还是跟以前一样,整洁得像样板间一样,没有丝毫的烟火气息,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 敘政一只手扯了扯紧紧繫著的领带,另一只手杵在鞋柜上,脱下皮鞋,套上拖鞋,朝书房走去。 “你住我的房间,楼上没人住过,没有床上用品,我睡书房!” 话落书房的门被关上。 邱婖才蹲下身子,把他脱下的皮鞋放进柜子里,从里面拿了一双拖鞋套在脚上,看著那个被她睡过一夜的沙发。 正愣神时,书房的门又被打开,敘正丟给她一个盒子:“生日快乐!”说完转身进去了。 邱婖也没有心思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要是江莉莉醒不来,她以后每年的生日都不会再快乐了。 她嘆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臥室里瀰漫著他身上那股檀木香,淡淡的很好闻。 床铺上铺著深灰色的四件套,床头柜上还摆著一张他幼时的全家福,走近一看,上面还掛著那条黄钻枫叶项链。 她伸手想摸,又收回手,垂下眼眸进了浴室。 看得出来他家里收拾的一点杂物都没有,应该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她也不敢穿自己的沾满血渍的衣服,趟进去,裸著又更不合適,思量再三,她垫著脚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套上。 衬衫盖过她的大腿,完全可以当睡裙穿。 她一直有人枕头的毛病,原本以为会睡不著,但靠在他的枕头上,闻著他的味道,很快就沉沉睡去。 在书房椅子上靠到半夜的敘政被冷醒了,他轻轻地开了房门,想进去那一床毯子去沙发上睡。 却看见邱婖穿著他的衬衫,白皙修长腿地夹在被子上,漏出半透明的蕾丝內內,看得他瞬间血脉喷张,快速移开视线,拿了毯子,关上门回到了沙发上,心里的熊熊慾火却烧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邱婖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她看了一眼时间,既然睡得那么沉,她快速衝进浴室简单洗漱,出来却看见门內有一个袋子,是个女装的牌子。 她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还是走过去,从袋子把裙子拿出来,是一条长袖的黑色连衣裙。 换好打开房门时,佣人已经摆著午饭,敘政坐在主位,看著平板眼底却像大熊猫一样乌青。 “敘总早!” “你挺能睡啊!到饭点才醒!” 邱婖有些尷尬地挠头,笑了笑,拉开凳子坐下。 桌上却全是补血的菜,黑芝麻饭,菠菜,红枣,牛肝.......她从確诊出贫血后,自己也查过补血的食材。 敘政看著邱婖不动筷,也放下平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肝放到她面前的碗上,“吃吧!” 第98章 撇清关係 邱婖点点头,低头开始吃饭。 她想问江莉莉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但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在他们富人家很重视,她也没敢开口,默默地吃著饭。 直到敘政放下筷子擦嘴,她才开口问道:“敘总!江莉莉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 邱婖昨天听到林封匯报说那条路上的监控都被毁了,查起来自然是有难度了,或许是自己太心急了。 “好,那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敘总再告诉我!” 早饭结束后,敘政见她的坏心情已经平復了不少,便把人送回了四季院。 邱婖上楼后他才驱车回了公司。 林封见敘政大步走进来,也拿著文件跟他进了办公室。 “敘总,昨晚的事,有一点消息了!” 敘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扭头看向他。 林封把他调查的结果恭敬地摆在桌上, “江莉莉下班前,我们集团门口就有一辆可疑的商务车,一直跟著她,但这辆车是套牌车,现在还在查昨晚到底是谁开著跟踪她的。” 敘政看著截下来的图片,眼里都是寒冰:“查,这个人肯定是內应,报了准確的位置和时间,那伙行凶的人才能那么准时准点的出现,一天之內,我要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林封脸色瞬间凝重,一天之內找到凶手,这工作量大得让他都有点顶不住了。 不过想到江莉莉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他也没有拖拉,立刻就去查了。 另一边的潘乐瑶 正对著电话发火,“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让你们给她点教训,弄瞎她一只眼睛而已,怎么还闹进icu了?” 原本她只是想给点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却被这两个蠢货给办砸了。 要是她爸知道了,那她一定会被骂死,断绝关係,然后被赶出家门。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想到这里,她就想把那两个事都办不好的废物给撕了。 “潘小姐,我们又不是专业射击的,指哪打哪,到了她面前,她转身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嘛!” 面对电话那边无赖的发言潘乐瑶气得天灵盖都疼,咬牙骂道:“事情闹大了,是我的责任吗?钱我已经给你们了,拿上钱去躲一阵子,很快警察就会查到你们头上,要是敢出卖我,小心你们的脑袋搬家。”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掛了,把电话卡抽出来,丟进垃圾桶里,连垃圾一起丟了出去。 站在楼下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有些后怕,上楼收拾了行李想去国外躲一阵。 家里的佣人见她行色匆匆地在楼上收东西,便立刻转身下楼给潘夫人和潘老爷打电话。 林封那边也很快查到跟踪江莉莉的车,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两人的位置, 带著人直接在机场把人扣下了。 开始两人还奋力狡辩,一口咬定昨天晚上两人都没出门,有人证,绝对不是他们做的。 林封带来的人把两人关进黑屋里狠狠打了一顿,立马交代了是潘乐瑶主使的。 他的神色闪过一丝同情。 转身拨通了敘政的电话。 “敘总,人抓到了,也交代了,这件事是潘乐瑶主使的,让他们把江莉莉的眼睛打瞎一只,她却突然转身了,所以才打到了后脑勺。” 敘政脸色冷厉,“先把那两人送去警察局,至於潘乐瑶,把人抓去仓库,我带邱婖过来。给她自己处理!” 潘乐瑶刚到楼下,就被潘爸爸拦住,脸色铁青地问道:“你去哪里?是不是又给我惹祸了?” 她眼神闪躲:“我能惹什么祸,只是出国找同学玩几天而已。” “你最好別给我惹麻烦,要不我就把你跟你妈逐出家门!” 一旁的潘夫人垂著头不敢说话,因为自己身体不好就生了潘乐瑶一个闺女,肚子就再也没有动静,所以老爷子看不上她们母女俩,外面还养著一个外室,给他生了两个儿子。 要不是为了闺女,她忍气吞声,霸占著原配的位置,小三怕是早就被老爷子娶进门了。 潘乐瑶看了一眼潘盈宾的嘴脸,厌恶地仰头说道:“你就是想把我们赶走,好把你的宝贝儿子接回来是不是?” 潘盈宾抬手就甩在潘夫人脸上一个大嘴巴,“看你教育的好女儿!” 潘夫人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爷,我....乐瑶只是想去玩两天,让她去几天唄!” “你以为我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现在恆新断了我的財路,马上连佣人都请不起了,她还好意思拿著老子的钱去挥霍?老实在家里待著,哪都不许去!” 佣人立刻接过潘乐瑶手里的行李箱,把人拉回了房间。 人才走到客厅,林封就带著人来到了潘家,老爷子諂媚地把人请了进来。 林封坐在沙发上神色淡淡的说道:“潘总,潘小姐涉嫌谋杀恆新的员工,人我们要带走!” “什么?她还敢杀人?”扬声对楼上的佣人叫道:“把那个孽障带下来!” 难怪刚才她要去国外,原来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他明明叮嘱过潘乐瑶,不要去惹恆新的那位员工,她倒好,不但没听自己的话,还敢去动手,那他也保不了她。 为了一个小丫头骗子得罪恆新,他可不敢。 反正他计划的也是,遇到合適的商业联姻,就把她嫁出去,现在既然惹祸了,那人他肯定是不能留的。 佣人们连拉带拽把潘乐瑶拉下来。 “放开我,不是我的做的!” 潘盈宾看了一眼林封的表情,想撇清关係,上前就给了潘乐瑶一巴掌:“你这个害人精,我让你去给江莉莉道歉,你既然还把人打昏迷了,不害死我,害死潘家你不高兴是不是?” 潘乐瑶立马呆住,看来老爷子已经知道了。 这时林封起身,神色淡漠地说道:“潘总!那人我们就带走了!” 还没等潘乐瑶回过神,潘盈宾殷切地说道:“林特助,潘乐瑶在外面做的事可跟我没关係啊,人你们可以带走,隨便处理,但求敘总不要迁怒我们公司!” 林封笑笑:“潘总放心!一码归一码!” 第99章 不要碰我 听到这里潘盈宾鬆了一口气,以现在潘家要死不活的光景,就算敘政把潘乐瑶弄死,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求不要在迁怒他们公司就行,他还有两个儿子要养。 潘乐瑶看著爸爸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心有不甘地叫囂:“我好歹身上留著你的血,你就那么心狠吗?” “你做了错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来跟我扯关係,晚了!” 潘乐瑶眼看自己的父亲不帮自己,真被带去,不死也得留下半条命,於是她奋力挣扎想跑,却被林封的人死死按住。 潘夫人听到乐瑶的叫喊声衝下楼,跪在地上求道:“老爷,你救救闺女,让我做什么都行!” 潘盈宾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把人推开。 林封也不敢耽误,压著人就往外去,任凭潘乐瑶怎么挣扎叫喊,潘盈宾都没有在回头看她一眼。 还吩咐佣人按住潘夫人,不让她衝出去。 直到潘乐瑶的哭喊声,消失在別墅。 潘夫人哭得接不上气,才被佣人扶上了楼。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仓库门口,看著黑漆漆的四周,潘乐瑶眼里都是惊恐和害怕,“你们要干什么?现在是文明社会,杀人是犯法的!我被你们带出来,要是我死了,潘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拼命地挣扎,却被黑衣人强硬地拽下车,架著进了仓库。 看到敘政和邱婖坐在椅子上那一瞬间,她的害怕达到了顶峰。 黑衣人把人压跪在邱婖脚边。 看著她惊慌的神情,邱婖就想起江莉莉浑身插满管子从手术室出来的模样,顿时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潘乐瑶扬起头,冷笑一声:“你想怎样?” 邱婖神色淡漠,起身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狠厉:“杀你,脏了我的手,江莉莉受的罪,你也受一遍!” 潘乐瑶霎时张大嘴巴,面露惊恐:“杀了我,你也要去坐牢!我爸爸是潘氏集团的总裁,你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虽然知道潘盈宾根本不会保她,但现在也只有拿他的名头唬一下邱婖,让她有所顾忌。 “你爸爸要是会保你,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潘乐瑶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毕竟刚才他爸爸確实说了她的事跟潘家没关係。 想到这里她垂下头,冷笑几声,再次抬眸时刚才那副囂张的样子全然不见,只剩下祈求。 “邱小姐,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去江莉莉病房前跪到她醒来为止,要是她真的醒不来了,你在处置我行吗?” 她身后没有潘家可以依靠了,唯有放下身段,为自己求一次机会。 邱婖拿起手机冷冷围著她走了一圈,对身边的黑衣人说道:“把她扒光!” 潘乐瑶不可置信地看向邱婖,“你!我求求你!不要!” “是!” 黑衣人把按在地上的潘乐瑶拉起来,粗暴地开撕。 “撕拉!” 霎时她身上的裙子被撕了个粉碎。 “求求你,不要,不要碰我!”可任凭她怎么呼喊,身边的黑衣人都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很快她双眼含泪,屈辱地被扒光丟在地上。 邱婖径直朝她走去,拿出手机对著她一顿拍照,她收回手机时,神色幽暗地说道:“要是以后你再敢欺负江莉莉,我就把你的照片传到网上!” 潘乐瑶屈辱地捂著重要部位,恨不得把邱婖杀了,但她知道,现在她根本不是邱婖的对手,唯有示弱,才能求得一个生存的机会。 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把地上的裙子套在身上,邱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拉出去,江莉莉怎么受伤的,也让她怎么受伤!” 潘乐瑶立马爬到邱婖脚边求饶,“邱小姐,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伤到头可不是小问题,我將来还要管理潘氏集团,我不能变成植物人!” “那江莉莉就可以?那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去自首,还毁了远山路的监控,还想跑到国外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自首,你饶了我!” 去警察自首,最多关上几年,但要真的用石子弹头,她小命难保! 邱婖冷哼一声:“晚了!我要让你把江莉莉受的罪,都受一遍,你才知道她当时有多疼!” 潘乐瑶心里被恐惧填满,她没想到邱婖骨子里既然这么狠。 她心里开始后怕,没有听爸爸的话,安分守己,不要去惹江莉莉,现在不仅让自己身受危险,连妈妈估计也被爸爸关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满是后悔,后悔当初听了申联沛的挑唆,现在她却能好好地稳坐高位,而自己却要把罪名全部担下来。 她连忙抬起头看著邱婖说道:“远山路的监控不是我毁的,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一切都是申联沛指示我的,她说我把江莉莉弄瞎了,恆新就会把人开除,到时候敘总就会忘记这件事,继续跟我们潘氏合作!” “我真没想过要江莉莉的命,求求你放了我吧!” 邱婖回过身子看了一眼敘政,申联沛毕竟是他的未婚妻,身后还有联邦,她也不太好直接处理。 敘政对上她的视线,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平淡得就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一样。 从兜里拿出手机。 申联沛温柔了能掐出水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敘政,你终於打给我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 敘政没有说话,把刚才潘乐瑶的录音直接对著手机播放。 录音播放完后,电话那边立刻传来急切的辩解声:“敘政,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潘乐瑶这是污衊我,空口白牙就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对付江莉莉有什么好处,是她自己放不下赵明旭,才动手收拾江莉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坐在地上的潘乐瑶立刻爬到敘总脚边,怒声说道:“申联沛,难道那天我们去逛街,不是你挑唆我收拾江莉莉的吗?还有上次联谊会,也是你让杨助理把戒指放在江莉莉包里,本来还想下药给邱婖的,但敘总来了,你才没敢动手!让你们公司的人对邱婖灌酒,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吗?” 第100章 道德绑架 申联沛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知性大方人设,现在却被潘乐瑶这个疯狗在敘政面前毁得乾乾净净,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潘乐瑶毒哑,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她沉默了几秒,强压著怒火说道:“潘小姐,你如果在这样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別说潘家,我们申家也饶不了你,所以请你想清楚在说话。” 虽然申联沛的语气平缓,但是个傻子都能听出威胁的意思,联邦是北城的现金王,申联沛想弄死她如同踩死一只蚂蚁,想到这里,她后背激起一阵冷汗。 呆呆地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把自己逼得一点退路都没有。 申联沛还想开口在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时,敘政就无情地掐断了电话,她在打过去就一直是通话中。 他把自己拉黑了。 敘政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眼里皆是不耐烦,冰冷说道:“拉出去动手,在送医院!” 潘乐瑶看著起身往往外走的敘政,神色绝望,极力挣扎著,但还是被黑衣人拉了出去。 邱婖跟著敘政刚上车,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敘政掛了电话,对著邱婖说道:“江莉莉醒了!” 她眼里瞬间染上了惊色,一双冰凉的縴手握住他搭在裤子上的手:“真的吗?” 敘政垂眸看著她的手拉著自己,有些出神,在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温柔:“嗯,真的,我带你过去!” 邱婖像个孩童一样高兴的双眸亮晶晶,清澈至极。 “谢谢你,要不是有你,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凶手,等莉莉好了,我亲自下厨给你烧一桌子好菜,犒劳你。” 敘政看著她出神,良久才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淡淡地点头。 邱婖才意识到自己抓著他的大手,嚇得一下收了回来,尷尬一笑。 四十分钟后,敘政把她送到了医院门口,沉声说道:“我下午就要吃,等会儿我让司机来接你,来和园做!” “好!” 邱婖笑著蹦进了医院。 见江莉莉半靠在床上啃著香蕉,邱婖悬著的心才放下,正想推门进去,身后却传来了江妈妈的声音:“这里不欢迎你。以后请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说完一把打掉邱婖扶在门把手上的手,开门进去了病房,邱婖愣在病房门外,不知何去何从。 里面的江莉莉透过玻璃看到邱婖站在门外,放下手里的香蕉,严声质问:“妈!你干什么?邱婖是我最好的朋友!” 江妈妈瞥了瞥嘴唇,放下手中的鸡汤,冷声说道:“你要不是为了给她过生日,会受伤?以后不要再跟她来往!” 江莉莉气得朝她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不说小时候,你带著我去上班,把我的脚卷进车軲轆里,差点走不了路,现在一到雨天还疼,那我是不是也要把罪名落在你头上,一辈子不原谅你!” 江妈妈顿下手里的动作,额间青筋冒起怒骂:“那性质不一样,我是你妈,我给了你生命!你现在不听我的话了,我当初生你还有什么意思?” “你少道德绑架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听你的,一点点不如你的意,你就后悔生我了?我是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朋友和想法,不是任由你摆布的洋娃娃。” “你!你翅膀硬了,不听我的,那我走!” 说完,江妈妈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门。 邱婖拉住她:“阿姨!你不要生莉莉的气,我只是来看一眼,她没事了,我马上走,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行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江妈妈摸著眼泪,抽回手,没有搭理她,坐在了门外的长椅上。 “邱婖,快进来!” 邱婖应了一声,缓缓推门进去,看见江莉莉的那一瞬间,她眼眶通红,强忍著泪水,坐在她床边,拉起她的手,声音有些呜咽:“你醒来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江莉莉也泛著泪水回握住她的手故作坚强地说道:“傻瓜,我没事的,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对了,我的兔子你餵了吗?” 邱婖噗笑,都这个时候还想著她那只会飞的兔子,“餵了!放心吧!” 江莉莉长舒一口气,小脑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我听说打我那两个人被抓了?是潘乐瑶安排的?” 邱婖点点头,脸色沉了下来:“嗯,你放心,以后她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我拍了她的裸照,她要是再敢跟你动手,我就让她身败名裂!” 看著邱婖冰冷的眸子,江莉莉脸色僵了一下,眼里都是震惊。 “你怎么查到的?” “是敘总,查到的!” 江莉莉震惊的眼神慢慢收回,她的老板还真是无所不能, “谢谢!” 邱婖自觉惭愧地低下头:“都怪我,要不是为了给我过生日,你也不会受伤。” 江莉莉拉了拉她的手,摇晃了几下:“別自责了,该內疚自责的是潘乐瑶,是她想要对付我,只是碰巧选在了你生日那天,我还没怪她破坏你生日呢,等我出院了,我们重新好好过!” 邱婖垂著地头滴下几滴眼泪,惹得江莉莉一阵心疼。 “还有,別跟江妈妈吵架了,等会儿我回去你就主动哄哄她,你在手术室的时候,她人都要碎了。” “好吧!” 邱婖原本想把申联沛指示潘乐瑶的事情告诉江莉莉,但一想到她受伤倒地,和江妈妈江爸爸脸上绝望的表情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通过这件事后,她只想让江莉莉健健康康的生活,申联沛家族势力庞大,江莉莉如果真要报復她,会碰得遍体鳞伤。 这种殫精竭虑的日子,她不想再经歷一次。 但申联沛既然敢做伤害江莉莉的事,自己就一定不会放过她,反正她现在也是个孤家寡人,没什么牵掛,动起手来更无束一些。 她敢確定,潘乐瑶当著敘政的面说出了申联沛做的那些坏事,凭她的手段,一定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与其被动地等著被人陷害,不如主动出击。 申联沛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能不能嫁进敘家。 想到这里,邱婖的神色又沉鬱了下来,敘政帮了她那么多,她实在不想去算计他。 第101章 最美情侣 出了病房后,她又劝了一下坐在长椅上抹泪的江妈妈,看著她进了病房后,邱婖才给敘政发了消息,告诉他事情处理完了。 慢慢散著步,从医院的院子走出去,满地金黄的树叶,踩得沙沙作响。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揽胜停在门口,敘政降下半截车窗,露出冷硬俊朗的面部,骨节分明的手隨意地搭在车窗上,淡淡地说了一句:“上车!” 邱婖嘴角挤出浅浅的笑意,快步走了过去,刚才不是说让司机来接她吗?怎么他还亲自来接了。 搞得她也有些不自在。 加快脚步走上去,拉开后排车门时,他冷冽低沉的声音又响起:“坐前面来!” 邱婖哦了一句,关上门,合上风衣,硬著头皮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她才试探性问道:“你想吃什么?” “看你!我不忌口!” 敘政说这句话是意味深长地加重了【我不忌口】四个字。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邱婖总觉得今天的敘政格外闷骚,她假装没听懂背后的意思,垂眸玩弄著放在腿上的手指。 直到车子到达超市停车场,他们都没在说话。 敘政推著购物车走在她的前面,一套矜贵的黑西装,在人群中扎眼的存在,引来很多人驻足,邱婖跟著他身后都被看得不自在。 匆匆买了食材后便回了和园。 敘政把食材放进厨房后,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邱婖愣愣地看著地上那双粉色拖鞋,难道是刚才她在挑选食材时,他离开那会儿买的? 缓缓地脱掉自己的鞋子,套进去,尺码正合適。 敘政也扶著鞋柜,脱下皮鞋,踩著拖鞋回了书房。 他看出了邱婖的不自在,自己也確实不会做饭,便把空间留给了她。 坐在书房里听著外面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他的嘴角噙起浅浅的满足感。 邱婖脑袋里回想著炒菜的顺序,杂乱无章地忙碌著,从小耳濡目染,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但確实这些年除了动手做个麵条,也没有机会烧菜,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好。 又忐忑又激动,万一做砸了,还不怪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主动说出来要亲自下厨的。 她转身朝书房的位置看了一眼,又继续切菜。 半个小时后,她轻轻地走到书房门口,温声说道:“敘总,可以吃饭了!” “嗯!” 等他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五菜一汤,看著样式还不错。 邱婖也取下围裙面色侷促地说道:“好多年没做了,你先尝尝,要是不好吃我们就出去吃!” 虽然她每道菜都尝过,味道也不差,但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怕敘政吃不惯。 敘政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安安静静地吃了几口,余光看见邱婖看著他。 “还不错!” 邱婖这才放下心,扬著嘴角夹了面前的菜送进嘴里。 看著他吃得满足,她的胃口也跟著好了起来,吃了满满一碗饭,才放下碗筷进厨房收拾。 身后却传来敘政的声音:“放著吧!明天佣人回来处理!” 邱婖哦了一声,洗了个手重新回到餐桌上,她也確实不喜欢洗碗。 看著敘政放下碗筷,她才开口道:“敘总,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江莉莉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快解决!” 敘政端起手边的高脚杯,跟她碰了一下,“我还是喜欢你横眉竖眼叫我敘政的样子!” 相比以前,现在的邱婖对他的態度多了客气也多了疏远。 邱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说道:“以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不敢了!” “叫我敘政,或者叫我盏子也行!” 盏子是他的小名,当时他爸爸希望他能做恆新的一盏明灯,照耀著大家一起齐头並进。也只有他的家人会这样叫他。 “盏子?” “嗯!好听在叫一遍!” 邱婖噗笑又叫了一遍,两人间的距离好像又拉近了几分。 从和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邱婖先去餵了兔子,看著冷冷清清的房子嘆了一口冷气。 洗漱后便躺在床上睡去。 她睡眠浅,所以睡觉时候手机都调成静音,等早上醒来时已经八点,看著江莉莉的十几个未接来电,一下子慌了神,扯开眼罩靠在床头,心跳如雷地给她回过去,生怕她出事。 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江莉莉的声音,她悬著的心才放下。 “你看到网上的照片了吗?” “什么照片?” “你跟敘总在超市的照片,你可不知道,今早我们集团的群都炸了,都打电话来问我!” 恆新的人都见过邱婖,也知道江莉莉跟她玩得好,所以大家都冲在吃瓜一线。 邱婖的手不自觉捏紧被子,昨天他们去超市確实有很多围观者。 “我先看一下!”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掛了电话后,她才看见江莉莉昨晚给她发的消息 【哟!俊男配美女】 【我就说,我们敘总肯定喜欢你!爱一个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你看照片敘总那拉丝的眼神,饱含深情呀!】 【他看我们只会用,看垃圾的眼神,扫射我们。】 【人呢?坐等吃瓜!】 【你吃的那个中药还是敘总去深山老林里买的,车都拋锚在路上,是我跟林寒山去接他回来的,还不让我告诉你。】 【姐妹,快成我们的老板娘吧,以后我在公司就可以横著走!】 ........ 江莉莉足足给她发了二十多条,一条比一条夸张,所以那张字条是他写的吗? 原来他在背后默默做了这么多。 她打开某音,脸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最美情侣] 照片里,他们站在一起挑选食材,敘政含情脉脉地看著她,眼底確实闪著光芒,她低头看著食材。 超市的灯光打在他冷硬俊朗的外表下,耀眼夺目,整个氛围都跟著旖旎了起来,这么看来,確实是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她的小心臟都跟著扑通扑通狂跳,这样被公布,敘政那边应该也有了不少麻烦。 底下的评论区又把邱婖跟苏家的事翻了出来没看得她直皱眉。 第102章 让小白脸给我等著 【这男的是谁?我们北城还有这么帅的人,比男明星还帅!】 【这邱婖有两把刷子啊,依我看,这男的,比那个前夫帅多了】 【手动@邱婖开班,教教我们!】 底下还有把苏临河的照片做成表情包恶搞的人。 这要是让苏临河看见了,还不得又去嵐山小院闹。 她嘆了一口气,退出软体,无奈地给江莉莉回拨了电话。 “拍照片的人是谁呀?” “不知道是谁,照片太火了,一发出来就被转发得全网都是,不过我说一句啊,你们俩站在一起確实养眼,难怪对我们就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原来是把温柔都给你了。” 邱婖一阵无语。 要是大一点的媒体看到敘政的脸肯定不敢报,拍摄者应该只是觉得他帅,不知道他的身份,才隨手发上去,没想到火了。 掛了电话,她想了想还是给敘政打了一个电话,是林封接的。 “邱小姐,我是林封,敘总正在会见联合部的友人,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让我跟您说一声。” 邱婖捏了捏手里的被子,语气试探地问道:“林特助,你们看到网上的照片了吗?” 林封捂著手机走进了办公室里。“已经在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好的!那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掛了电话邱婖一阵后悔,要是昨天让他在车里等著,自己去买食材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事。 现在她只希望这件事赶紧处理好,不要再被无限放大。 她也简单洗漱,穿著整齐后驱车回了嵐山小院,以她对苏临河的了解,他一定会闹事。 结果还真让她猜到了,她才停好车,就见苏临河跟门口的保安推搡。 好在现在还是不是饭店,小院里还没有客人。 保安看见邱婖从车里下来,立刻恭敬地打招呼:“邱总!” 苏临河闻声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朝他走去,打开手机懟在她面前。 “你还真有本事啊?那个老男人不要了,现在又拿著我的钱去包养小奶狗了?你怎么这么按捺不住寂寞,这么贱?我们才离婚多久?” 邱婖后边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缓缓抬眸,神色冷漠地对上苏临河你那鼻青脸肿,说话还漏风的牙齿。 “你也知道我们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毛关係?苏临河你是不是摆不正自己位置?” 苏临河看著她冷漠的样子,笑得比哭还难看,戳著屏幕给她看:“你看看,眼神都拉丝了,你敢说这个小奶狗不喜欢你,你不喜欢他?老的玩腻了,换小的了?说这人是谁?老子分分钟弄死他!” 邱婖狠狠地挖他一眼,挑眉:“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係?弄死他?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苏临河把敘政的照片放大,心里嫉妒得要发狂,鬼知道昨晚看了这张照片多少次。 “告诉我,他是谁?老子还姓苏,在北城就没有我苏家收拾不了的人!你记住了,你只能是我苏临河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抢走,敢打你的主意,我杀了他!” 邱婖鄙夷地斜了他一眼“就凭你?” 苏临河看著邱婖对自己如此冷漠,还不知悔改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烧了起来,“你让他小心一点,在敢出现在你身边,我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我也不妨告诉你,他是你惹不起的人,你若再敢来嵐山小院闹事,我也找人弄死你!” “你敢?” 邱婖眼神里的刀片快要溢出来:“你看我敢不敢!” 看著苏临河吊著的那只手,她轻蔑地指了指:“在敢来,我就让人把你的腿卸了,让你后半辈子永远下不来床!” 被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著,苏临河后背直冒冷汗,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突然想起了那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高外形確实跟照片上的人很像。 他冷笑一声:“所以,那天打我的人也是他,怪不得我看照片那么眼熟,邱婖你翅膀硬了?敢打我,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告诉你的小白脸,让他给我等著!” 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邱婖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他,难怪这几天苏临河没有出现,她原本以为是转性了。 原来是敘政在背后帮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心像小猫抓一样难受。 直到苏临河离开后,她才转身对著门口的四位保安说道:“辛苦了,以后在见到他,直接用棒子打出去,医疗费我出,另外还奖励你们每人一万块钱。” 保安一听眼里瞬间光亮了起来:“知道了邱总!我们下次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永远不敢再来!” 要知道他们的工资每个月才六千,这个人经常来,那他们以后每个月收入岂不是要过万,想想都美哉。 原本小院只有两个保安,邱婖为了防止苏临河来闹事,特意让珍珠又加了两个,还是身强力壮的,身上有些功夫。 进了院子后,发现小院的人都在看自己, 邱婖神色淡漠,估计是看到了网上的照片。 她快步进了办公室,把包放在桌上,叫来了珍珠,跟她对了帐,看著小院的盈收,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更加確定了要在市区开中式点心的想法。 “你把再招几个中式麵点师,还有管理,让他们先来小院学习一段时间,等我那边弄好了,就把麵点师调过去。” “行!我待会儿就去办!” 看著珍珠欲言又止的样子,邱婖浅笑一下抬眸看她:“想说什么就说吧!” 珍珠一下来劲儿了,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问道:“邱总,你跟敘总真谈恋爱了?” 就知道她肯定是要问这个,邱婖淡淡说道:“没有,只是个巧合,他帮了我的忙,我为了感谢他,亲自下厨,请他吃顿饭而已!在超市选食材被拍了。” 珍珠脸上掛著奸笑,她感觉邱婖解释得越详细,说明心里越有鬼,不然她大可以说一句是个误会,何必解释那么多。 珍珠出来后,小院的工作人员瞬间围了上来,想听一手八卦。 第103章 秘密 毕竟当初敘总也来过小院几次,大家对他的印象颇深。 再加上照片上那拉丝的眼神,眾人都忍不住猜想他们两人的关係。 “怎么样珍珠姐,邱总是不是跟敘总谈恋爱了?” 看著她们好奇的眼神,珍珠故作神秘地说道:“秘密!” “切!” 眼看到嘴边的瓜没吃的,大家都失落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联邦总裁办公室 申联沛坐在椅子上,看著敘政和邱婖的照片,嫉妒地要发疯。 邱婖这个不要脸的,自己什么身份也配站在敘政身边,明明知道敘政跟申家有婚约,还舔著个脸凑到他身边,像一个骯脏的苍蝇一样,阴魂不散。 而且明知敘政对她有意思,还半推半就地勾引他,简直噁心到了极致。 尤其是在看到评论说邱婖跟敘政无论身高还是长相都绝配的时候,她气得后槽牙都快要咬碎。 本来想把敘政的消息爆出去,让盛阿姨看到,自会出手收拾邱婖。 但这条消息却怎么都发不出去。 很快视频和照片都被刪了,等她再搜的时候,却找不到相关內容。 用脚指头想,也是敘政出手了。 她尖锐的高跟鞋踢了一下办公桌,让杨助理查了邱婖的位置,驱车去了嵐山小院。 申联沛到的时候,邱婖也刚好收拾完东西,出门,看到门口那辆红色超跑,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申联沛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来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谈谈!” 还没等邱婖说话,她就大步踏进小院。 找了一个包间坐下,摘下眼镜砸在桌子上,语气十分傲慢。 “我跟敘政是有婚约的,一边跟前夫纠缠不清,一边又来勾引我的男人,你手段还耍得挺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跟苏临河离婚也是因为第三者介入,当时你一定很厌恶吧,这才过了多久,自己也当起了小三?” 邱婖拉下椅子,气场十足地坐下,看著申联沛满眼的不屑和嘲讽,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江莉莉的事还没找她算帐,她想到自己找上门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敘政已经跟你解除婚约了吧?我跟他男未婚,女未嫁,一起逛个超市怎么就是小三了?果然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脏!” 江莉莉跟她说过,敘政已经跟她解除婚约,而且看那天敘政对申联沛的態度非常恶劣,还把她拉黑了,她既然那么在乎敘政,那自己就越要狠狠戳她。 申联沛一下被戳痛,敘政去申家解除婚约难道告诉邱婖了?她脸色瞬间不悦,冷哼一声。 “他在牛也要听他妈妈的话,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只有我才配成为敘家的少夫人,你连给我们刷马桶都不配!” 邱婖微微一笑似在嘲弄。 “那你怎么还在他黑名单里?” 申联沛脸色一僵,高傲的姿態瞬间被击得粉碎。 “邱婖,你別太得意,小心跟你好姐妹一样,不小心住院!” 不提江莉莉邱婖心里还没那么深的恨意,从她嘴里一提出来,邱婖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眼里满是寒冰,冷冷地看著申联沛。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想跟敘政在一起,气死神联沛。 “哦?那我拭目以待!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不等她开口,邱婖就站在门口叫了一声保安。 保安闻声迅速带著傢伙跑来:“邱总,有何吩咐!” “把人拖出去,以后不许她在踏进小院一步!” “是!” 见保安进来,申联沛起身,带上墨镜,扬著下巴:“呸!我还不稀罕来呢,你等著!” 坐进车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苏临河的电话,把人约到了会所见面。 苏临河刚推开门就被申联沛冷声训斥:“你这个废物,明天之內,我要看到邱婖跟你破镜重圆,做不到就让她消失!” 苏临河本就受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又被申联沛训斥,心里非常不爽,拉开椅子坐下。 他是懂谈判的,对方越要一个结果时,越好攻破。 “申总!如果今天我能重回苏氏,那么明天您就能得到您想要的结果。” 申联沛虽然不满苏临河坐地起价,但现在她確实没有更好用的棋子,她冷笑一声:“好!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苏氏集团,我希望苏先生不要再让我失望,我可以把你扶上去,同时也可以让你跌下神坛!” 苏临河咬牙说道:“放心,我一定会的,我比你更恨她,我会让她身败名裂!” 聊完后,两人一起出了会所,往苏氏集团去。 苏仁尧本来不想见他,但听到助理说他带了一个气度不凡的美女上来,说是谈生意的。 他才不紧不慢地让助理把他们请进来。 苏临河恭敬地叫了一声:“大伯!” 苏仁尧抬眸看了他一眼,余光却扫了一眼他身边站著的女人。 这不是前几天刚在电视上看到,联邦集团新任总经理吗? 脑子反应过来,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哈著腰急忙朝申联沛走过去:“申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申总请坐!” 把申联沛请到沙发上后,立刻吩咐助理泡最好的茶进来。 路过苏临河时,还不可置信地挖了他一眼,这小子什么时候攀上联邦集团了。 对苏临河的態度瞬间客气的几分,拉著他坐在了沙发上。 態度殷勤地说道:“不知申总此次来,有什么指教!” 申联沛气场十足的说道:“我们集团手里有一个项目,经费300亿,现在打算换工厂,不知贵公司有没有兴趣!” 苏仁尧一听,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容,能跟北城的现金王合作,他做梦都不敢想,立马接话:“有,我们苏家的工厂已经50多年了,技术绝对过硬,只要申总看得上,我们可以全供的。” 申联沛满意地点点头,又面露难色说道:“我跟苏临河是好朋友,这个项目交给他,我才放心。” 苏仁尧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让苏临河復位,联邦才会把项目交给苏氏集团做! 第104章 跟男人共处一室 只是他好不容易才把苏临河踢出去,现在又要把人请回来,他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 而且现在总经理,副总经理,都由他的两个儿子掌管了,公司早就没有了苏临河的位置。 申联沛看著苏仁尧犹豫了,轻轻放下茶杯,淡淡一笑:“看来苏总很为难,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强人所难,我既然信任苏临河,那还是把他请回原来那家工厂做总经理吧,这样也不用更改合同,熟人熟事的更好开展工作!” 苏仁尧连忙解释:“不不不!申总,请稍等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给老爷子。” “好!” 苏仁尧出去后,给老爷子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老爷子高兴得恨不得能丟掉拐杖走几步, “真的?这还犹豫什么,临河本就是苏家的人,让他做总经理,把临海调到別的岗位,只要跟能跟联邦合作上,不惜一切代价!” “好,我知道了爸!” 苏仁尧虽然不愿意让苏临河顶替自己儿子的位置,但只要他能坐稳总裁的宝座,苏氏集团迟早都是大房的。 见苏仁尧进来的时候,苏临河心都跟著提了起来,他的成败在此一举。 “申总,那合同什么时候能签?” 听到这里苏临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看来老爷子也同意了,果然只有更大的利益才能打动他们。 申联沛优雅地抿了一口茶:“苏临河上岗,三天后就可以代表苏氏集团就能来联邦签合同了!” 她也要留一手,现在苏临河得到他想要的了,那么事成后,才可以把单子交给他们做! 苏仁尧搓了搓裤缝把助理叫了进来:“去发文件,任命苏临河为苏氏集团的总经理,让让把总经理办公室打扫出来!” “是苏总!” 苏临河拿著任命书,高高兴兴地送走了申联沛。 苏仁尧手下的动作很快,等他再次上来时,苏临海留在办公室的东西已经全部清走。 他得意地坐在宝座上,悠閒地哼著小曲,计划著明天怎么让邱婖好看。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刚从会所出来,到苏氏集团楼下送走申联沛的照片,还有苏临河的任命书,已经被肖瀟全部传给了邱婖。 邱婖看著照片冷笑一声,怪不得苏临河又突然回来纠缠自己,原来背后是申联沛,想把自己弄走,她好嫁进敘家。 不过申联沛能突然把苏临河送上高位,两人之间肯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她又折回嵐山小院,跟珍珠交代了几遍安全后。 开车回了四季院。 跟林封要了林寒山的电话拨通。 “你好!我是邱婖!” 林寒山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声线懒懒地说道:“邱小姐有事?” “莉莉住院了,在附一院外科609床!” 她刚说完,就听见林寒山那边传外衣的摩擦音,看来这小子还真的是在呼莉莉。 她勾唇一笑,接著说道:“林先生先別急,你先听我说完,这件事是潘乐瑶跟申联沛密谋害的莉莉,潘乐瑶现在是掀不起波浪了,但我担心申联沛会报復江莉莉,所以还请你,帮我照顾她,最好能护住她的安全!” 林寒山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眼里满是愤怒:“敢动我看上的人,她们怕是不想活了!你放心吧,我会派人24小时守著她。” 听到这里,邱婖才安下心,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 把江莉莉安排好后,她心里才能少一丝牵掛,以林寒山的实力,应该能护住江莉莉。 掛了电话后,她又给把敘政的號码添加成紧急联繫人,遇到危险时,只要她长按开锁键,就会拨出他的號码,和共享位置。 做好这一切,她呆呆的看著窗外,虽然她不想利用敘政,但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够撼动申联沛跟苏临河。 她只能借力打力。 林寒山赶到医院的时候,江莉莉刚好睡醒, “你怎么来了?” 林寒山看著她头上缠著的绷带还有血印,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成拳,捏得骨节泛白。 声音都带著丝丝沙哑:“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那天拉著你去接人,你不高兴,不愿意理我呢?” 江莉莉缓缓直起身子,靠在床头,微微一笑:“小伤,我就没告诉你,过几天就好了没事的!” 林寒山慢慢移动步子,双眼既然有些赤红:“以后有我在,我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欺负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江莉莉心里最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一下,淡淡一笑,林寒山虽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人还算仗义,对她也不错。 比起那种斯文败类,好太多了。 “我真没事!” 林寒山看了一眼病房,里面除了江莉莉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沉声问道:“照顾你的人呢?” “我爸妈假期到了,就回去了,他们还没退休,护工明天到!” 还好爸爸妈妈回去了,要是看见林寒山这一头招摇的蓝毛,还不得气晕过去。 林寒山点点头,满眼疼惜的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盯著她头上的绷带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 聊著聊著两人又开始了话癆模式,两个话多的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林寒山也没打算走,到了半晚打电话让人送了饭菜。 江莉莉有些失望地看著眼前清汤寡水的饭菜,咬著筷子迟迟不下口。 “我想吃烧烤,很辣很辣的那种,这几天我天天吃这些,嘴巴都快失去味觉了!” 林寒山坐在床边,勾唇坏笑:“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等你出院了,我请了吃九九八十一顿,辣得你痔疮犯!” 江莉莉被他的口无遮拦,惊得老脸一红:“你才有痔疮!本小姐的菊花健康著呢!” 林寒山故意让著她,没在还嘴,要是搁以前,谁的嘴能损过他。 吃了晚饭后,他靠在床尾陪江莉莉打游戏,嘴里还骂骂咧咧,没个正形。 一直到医生才查完房,他很自觉地靠在沙发上躺起,盖著外衣准备睡觉。 江莉莉看他一副要赖著不走的样子,跟男人共处一室,她还是觉得有点彆扭。 第105章 要不要我上来给你看个够? “你不走吗?在这儿一天了,明天你不上班吗?” 林寒山,侧过头,痞里痞气地回道:“閒人一个,不用上班,要不你把护工辞了吧!把钱给我,我来照顾你怎么样?” “做梦!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我的钱才不给你!” 说完背对著他,轻轻地躺了下去。 身后很快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江莉莉轻轻翻过身,看著他立体的五官,和安静乖巧的睡姿,小心臟噗噗直跳。 很明显睡著的他,比起白日里的张牙舞爪,痞里痞气的样子更可爱一些。 林寒山闭著眼睛,嘴角勾著一抹坏笑道:“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我上来让你看个够?” 江莉莉被现场抓包,尷尬得不行,强制自己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但脑海里却全是他优越的五官。 想著想著,便沉沉睡去。 另一边的敘政忙完下班已经凌晨,他开车到了四季院,看到邱婖的灯已经灭了,便在楼下守了一会儿,把指间夹著的烟抽完,才启动车辆,回了和园。 第二天一早,苏临河就打扮贵气从客房出来,正碰上做早餐的柳如媚。 柳如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外表看著还是那副人畜无害,人模狗样的。 没好气的问道:“你去哪里?” 苏临河拉出等著坐下,眼神里都是得意:“我去上班,现在我已经是苏氏最年轻的总经理了,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如媚一听,把最后一盘早点端上桌,瞪著眼睛问道:“真的吗?” “当然!” 柳如媚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推翻了以前要离开苏临河的想法,做总经理,一年至少也有几千万的分红,那她的身价也能翻个倍。 於是她用討好的口气说道:“临河,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像以前一样,你上班,我为你准备早点!” 苏临河心情很好,也难得地对柳如媚拋了一个笑脸:“也行!” 等苏临河出去后,柳如媚开车回了老宅,把没有结婚证不能办准生证的事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老太太虽然不想让她进门,但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拿起电话给苏临河打去。 “临河啊,你交接完工作出来一趟,跟柳如媚去把证领了,孩子出生才能上户口!” “又说吧!奶奶,我最近都没时间!” 掛了电话柳如媚失望而归。 另一边的申联沛开完早会,就给苏临河打去电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马上!让邱婖跟我复合是不可能了,但我能让她消失!” 申联沛轻笑一声:“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如果能让苏临河跟邱婖一起死,那她也少个把柄,於是她吩咐杨助理拿著准备好的东西,跟著苏临河。 没想到苏临河却拿著合同,去了联邦找申联沛。 “申总!苏氏集团要让我来把合同敲定,才能把实权交给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申联沛脸色铁青,她本来只是想用个诱饵把苏临河钓上来,没想到他却这么聪明,不见好处,不动手。 但一想到敘家的財富,有几千万亿,眼前的这点盈头小利又算得了什么呢? 於是她吩咐法务过了一遍合同,双方签字盖章。 等人都退出去后,她才冷冷地说道:“现在可以了吧?” 苏临河把能保他坐稳江山的合同落成,满意的回覆:“可以了,我把合同拿回去,马上动手,我放出去的人已经跟著她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人马上给您绑过来!” 申联沛摆摆手,示意让他出去。 苏临河恭敬行礼后,拿著他的宝贝回了苏氏,把合同摆在苏仁尧和董事面前。 眾人立马恭维起来. “苏总果然马到成功,这下我们苏氏集团要翻身了!” “对苏总,果然厉害!” 一旁的苏仁尧虽然笑不出来,但也跟著附和了几句。 “临河,果然有两把刷子,既然你跟申总是好朋友,那以后要多来往,增进感情,这样我们苏氏集团才能越走越好!” “好,我知道了!” 另一边的邱婖,虽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但早早的联繫了肖瀟,让他多派几个人跟著自己。 潜伏在隱蔽的地方,多方位录像。 以申联沛的手段,毁个监控那是轻而易举,但只要监控视频在她手里,她就能作为证据,摆他们一道。 她带上了肖瀟给她的录音珍珠耳环,穿了一套方便跑路的运动套装,出门来了约定好的商场。 放眼望去还真看不到他们潜伏在哪里。 “你们都看得见我吗?” “看得见,你放心吧!” “记得报警!” “没问题!” 掛了电话后,邱婖放心地往里走去。 很快一个带著鸭舌帽的男人,朝邱婖走来,她转身看去,身后也多了十几个男女。 在公共场合动手,应该也只会用麻药,不然引起动静,会惊动商场里的巡警。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突然身后的人快步上前挡住了她,迎面走来的男人掏出手帕,直接按住了邱婖的口鼻。 这次她屏住了呼吸,连帕子上是什么味道都没闻进去。 在她倒下的时候,意识还特別清楚,腹誹;苏临河的招,她已经受过几次了,这次她一定不会再上当。 很快那个男人摘下口罩,把邱婖横抱起来,像是一个走累的女朋友,靠在男朋友怀里一样。 跟著周围的人有说有笑。 直到把人塞进车里,邱婖的耳边才安静下来。 肖瀟跟他潜伏在各个地方的兄弟也上车,紧紧跟著那辆车。 赵捷上车后,看了一眼靠在后排一动不动的邱婖,给苏临河打去了电话:“苏总!人已经绑上车了,您跟申总可以去往目的地了!” 车载里响起了苏临河的笑声:“好,我现在就通知申总!” ....... 邱婖虽然闭著眼睛,但能感觉到眼前明显比刚才黑,她猜想应该是过隧道了,於是她背在后面的手,强按了解锁键,直到屁股上传来一声震动响。 敘政的电话被接通,同时还有一个位置共享。 第106章 杀了他,我在给你一个大单 他冷眉看著坐標的位置在快速朝城外移动,心里顿时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邱婖遇到危险了! 他掛了电话,看著邱婖移动的坐標位置,叫了林封往大楼外面冲。 林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著敘政脸上的焦急之色,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毕竟敘政是那种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性子,现在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外跑,他猜想可能是跟邱婖有关係,因为只有她才能调动敘政的人类反应。 便叫了几个隨行的保鏢跟著上了车。 车子在一声小石子摩擦音中停下,邱婖努力地平復情绪。 现在没有摄像,赵捷粗暴地把她扯下车。 露出的皮肤在粗糙的石子路面上擦得血肉模糊,她强忍著身上的刺痛,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还没录到申联沛跟苏临河的声音要是赵捷发现她醒了,肯定对自己不利,所以现在还是装晕得好! 否则还没等敘政跟警察来,自己就死了。 隨后邱婖被狠狠地甩在地上,扬起一阵飞尘。 “苏总!申总!人我已经带来了,我什么时候能回苏氏任职?” 苏临河看著地上狼狈的邱婖,心里快意自然,从西服內侧口袋里拿出赵捷的任命通知书交给他,“办得不错!明天就可以回去报导!” 赵捷看著手里的任命通知书,激动得两眼放光,把它折好塞进裤兜里,恭敬地说道:“那我先走了!” 苏临河没有说话,挥手示意。 本来他们说好的就是,赵捷替他把人绑来,后续的事,不用他插手。 赵捷走后,空荡的房间就只剩下申联沛和苏临河。 申联沛用脚踢了一下瘫软在地的邱婖。 “小贱人,昨天不是还挺囂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她脸上的阴狠之色藏都藏不住:“还妄想攀附不属於你的男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临河疑惑地问道:“申总,那个男人你认识?你快告诉我是谁,我连他一块弄死!” 神联沛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苏临河,“是谁,你不用管,你今天就负责让邱婖消失,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还有你的手下是怎么办事的,都不知道把人捆起来吗?待会儿她醒了怎么办?” 苏临河闻声环顾四周,確实也没发现可以捆绑的东西,便取下领带,把邱婖的手朝后面绑起。 申联沛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冷冷说道:“行了!把人处理了,记得拍照给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临河连忙拍了拍手中的灰,殷勤起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申总请慢走!” 邱婖闭著眼睛,嗅觉跟听觉却格外灵敏,申联沛出去后,她就似有似无地闻见了一股汽油味。 苏临河听著申联沛的高跟鞋声音走远后,再次俯下身,拿出匕首挑衅地拍了拍邱婖的脸:“你不是挺你能的吗?怎么现在那么弱了?起来扇我呀?” 金属的冰凉瞬间激得邱婖一激,头脑也更清明了一些。 是申联沛想杀自己,但又给了苏临河好处,把人收买,要是到时候她死了,苏临河的作案动机最大,警察会判定他是情杀。 毕竟之前他们为了离婚闹得人尽皆知。 然后光这样还不够,她应该是在外面放了汽油之类的,只要苏临河把自己杀了,他也別想跑出去,到时候她也少个把柄。 苏临河的狡诈也没让申联沛完全相信他。 就在这时,一阵刺鼻的浓烟味瞬间飘进了房间里。 苏临河捂著鼻子起身查看,邱婖的手在身后快速地解开领带。 缓缓睁开眼睛,环顾了四周,发现浓烟比她想想的还要多,整个房间已经浓烟四起,完全看不到苏临河的身影。 她立刻翻身起来,用衣服挡住自己口鼻,朝外跑去。 看了一下是在三楼,地上还全是石头,要是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她立刻往楼梯下跑,却听到了申联沛和苏临河的对话。 苏临河捂著鼻子质问:“申总!我还没下来,你这是要让我一起死?” 申联沛冷冷的看著他,神色淡漠的说道:“敢威胁我,你苏临河也是第一人,你们一起死吧!” 看著楼梯口越来越大的火焰,苏临河急得跳脚,他没想到申联沛这么狠,既然想自己也死。 枉他还这么信任她。 邱婖穿的是运动鞋,走起路来很轻,她慢慢地下了三楼,虽然捂著口鼻,但不是湿的,难免还是呛进了几口浓烟。 看著浓烟飘进来的方向,应该是在出口,但她刚才观察了一下,应该还有別的房间可以出去。 於是她轻步下来到一楼,大火已经有人高,苏临河跟申联沛隔著大火对峙。 她便蹲下身子从苏临河身后爬过,转进了背朝后面的房间里。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窗户,那边有浓烟飘出去。 她立刻加快了脚步,从那个房间跑去,一鼓作气地从窗子上爬了出去,落在了草地上。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忍不住地呛咳。 苏临河听到身后呛咳的声音,立马回头,朝声音跑去。 却发现邱婖倒在窗外的草地上,他捂著嘴边咒骂:“你敢骗我!你们都骗我!” 抬起腿就往窗外跳。 邱婖看著他那双杀红的眼睛,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 绕了一圈又回到申联沛的身边,身后还跟著苏临河拿著刀,朝自己跑来。 申联沛脸色变得苍白,拉上杨助理挡在自己身前。 “苏临河,杀了她,丟进去,我再给你一个大单!这次我保证不骗你!” 苏临河本来疯魔的双眼在听到大单后,对申联沛的狠意又消了几分,径直朝邱婖追去。 没几步就抓上了邱婖,把她按在地上,匕首朝著她的后背要刺下去。 邱婖立马说道“苏临河,你別傻了,你听申联沛的话杀了我,她也不会放过你,她有把柄在你手上,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她现在想的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到警察和敘政赶来。 苏临河要落下的匕首在空中顿了顿。 看出苏临河的犹豫,神联沛上前按住他的手,“杀了她,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第107章 那你在乎我吗? 匕首在申联沛的作用下,狠狠刺入邱婖的后背。 邱婖闷哼一声,痛得大脑一片空白。 匕首快速从她后背抽出,鲜血滋了他们一手。 申联沛看著她隱忍著,没发出惨叫,脸上的得意更加深了些。 “没想到你的骨头跟你的嘴一样硬!” 眼看她拉著苏临河的手想再次把匕首朝邱婖刺去的时候,躲在草里的肖瀟忍不住了,正打算从草里出来。 却看到一束黑影朝邱婖跑去。 就在匕首离邱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申联沛被一脚踢飞,苏临河也跟著她倒地,匕首飞了出去。 申联沛胸口传来一阵闷痛,怒不可遏地抬头看向那只脚,正想开口骂的时候,敘政阴鷙的脸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眼神闪过慌乱和错愕,他怎么会来? 苏临河看见照片上的那个人,火气瞬间冒气,起身想去捡地上的匕首,把两人都嘎了。 林封眼疾手快,快他一步,把匕首踢开,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也上前按住申联沛和杨助理。 敘政把邱婖搂紧怀里,浑身散发著冷意,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没事吧?” 看清敘政的脸后,邱婖神色复杂地对他摇摇头:“没事!” 这是她第一次,看敘政的眼神是虚的,她成功了,以身入局,让申联沛失去了她最在意的人。 但也把她在意的人算计了。 敘政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这是一个局,可能从今天以后,他或许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吧! 被按在地上的申联沛看著敘政把邱婖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脸颊,心里比地上的石头还碎! 红著眼睛声嘶力竭:“敘政!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只差一步就成功了,就能把邱婖永远剔除在敘政的世界,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敘政俯身把邱婖抱起,邱婖轻轻地搂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快而有力的心跳。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等敘政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估计再也不会跟她再有接触。 敘政抱著邱婖,眼神鄙视,像看一只螻蚁一样,居高临下的看著申联沛怒沉说道:“敘家不会要一个有案底的人!” “不,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动她!” 敘家?难道是北城最有势力的恆新集团,苏临河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后背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翻起。 要是他知道邱婖背后是敘家,他怎么也不敢去招惹她,看著敘政王者般的气场,头都不敢抬起,生怕敘政看到自己。 要是被恆新集团捏踩,他还真没有反击之力。 邱婖环在他脖子上手,不自觉收紧,脸色也因为背后的伤口有些苍白。 敘政声线温柔,让她心里更难受了几分:“我先带你去医院!” 话落,警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音就响起。 邱婖抿了抿嘴唇,看著他俊朗的五官,和刚才奋不顾身的相救,心里愧疚感更重了一些,垂著头没在说话。 他们人刚到楼下,医生就迎了过来。 给邱婖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后,医生恭敬地说道:“没有伤到要害,但伤口有点深,缝了四针,但我建议还是带邱小姐今天留院观察一天,做一个全面检查,看看还有哪里受伤!” 敘政也很礼貌地回道:“嗯!就这么办!” 邱婖本想说接下来自己去就行了,但一对上敘政那不容置疑的目光,瞬间又闭了嘴,此时还是不说的好。 但他总觉得现在敘政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危险的气息,好像很生气,这时候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邱婖瞥了一眼是林封。 “敘总!申小姐和苏先生已经交给了警察!还有邱小姐请来的私家侦探,要怎么处理!” 敘政冷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邱婖。 邱婖心虚地捏了一下裤缝,不敢在看他。 “带回来!” 敘政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凉,冻得邱婖僵在病床上。 他现在知道了也好,免得自己这一路心情忐忑的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 只要能为江莉莉报仇,为自己甩开苏临河,她觉得就是值得的! 掛了电话,邱婖觉得治疗室气温都跟著冷了下来,良久她才抬起眼眸对上他的视线,缓缓说道:“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你,申联沛最在乎你,所以......” 下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敘政脸上似笑非笑,“那你在乎我吗?” 邱婖不想骗他,也不想骗自己,微微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敘政把她抱起去做了检查。 做完检查后,她被敘政放在病床上,捏好被角,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邱婖知道他现在心情很糟糕,要是换成自己被別人利用,心里也会很难过。 她不敢开口说话,只是透过窗子映射,看著他毫无情绪的脸,紧张得手心出汗。 他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又被他烦躁地掛断。 邱婖才鼓起勇气说道“敘总,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敘政勾了勾嘴角,似在嘲弄,“你不想看看,你找人拍的证据清不清楚?”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別人利用的对象。 如果邱婖说,利用他是为了把他从申联沛身边夺走,那他没那么生气。 可她说的確实只为夺走申联沛最在乎的人。 想想自己的那些关心和守护,著实可笑。 邱婖被他懟得没在开口,病房一下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直到林封带著肖瀟他们进来。 敘政调整了一下座位,鬆开西装外套,修长的腿搭著,另一只手靠在沙发边缘,散漫又带著不可侵犯的威严。 肖瀟做侦探很多年,跟邱婖也算是老熟人了,看见她没事,悬著的心才放下。 从相机里拿出卡,交给邱婖:“邱总!以后这么危险的事,还是別做了!” 邱婖接过道谢。 肖瀟他们出去后,敘政起身从她手里把卡抠出来,交给林封:“交给警察,告诉他们,这件事我一定追查到底!谁来保都不许放人!” “是敘总!” 第108章 当个宝? 林封出去后,敘政的一声怒吼,嚇得邱婖一哆嗦。 “连侦探都知道危险的事不能做,你有几条命?敢动申家,你怕是活腻了?” 邱婖看著敘政积攒了一下午的情绪终於爆发出来,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害怕的。 “我就算死,也不能让我的姐妹白白受欺负了。我就是要报仇。” 敘政看著她倔强的脸,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咬牙怒道:“能少惹点祸给老子吗?” 这句话明明是带著怒意的,但却让她遐想非非,什么叫给他惹祸,他什么时候有成自己兜底的人了? 但邱婖心里听了还是一阵暖意,眼眶不自觉泛红。 下一秒敘政的电话再次响起,他放开她的小脸出去接的电话,应该是走得很远,她在病房完全没有听到声音。 等了好久,敘政都没有进来,她以为是生气走了,便自己靠在床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在睡梦中,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额头被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邱婖!你等等我好吗?” 或许是太累了,她一觉睡到了早上,看著身边空空的沙发,心里难掩的失落。 看来昨晚那句情话,只是做梦而已。 刚起身准备去找医生办出院,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苏仁尧扶著老太太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 老太太一看到邱婖就心里来气,但始终端著架子,高傲地坐在沙发上。 “邱婖!临河跟你好歹夫妻一场,这次是他受人挑唆,做了傀儡,看在你们多年的情分上,你去警察局把人捞出来!” 见过求人的,没见过这么求人的,邱婖眼里都是淡漠地看著她们。 “老太太,受伤的是我!你们凭什么替我原谅!我建议你们还是去找律师比较稳妥。” 老太太脸色不悦,看著邱婖的目光带著恨意。 “你拿了我们苏家那么多钱,难道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吗?” 邱婖冷冷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那是我们结婚之前的就谈好的,如果你孙子不出轨,这笔钱也不会落在我头上。” “要说到夫妻情分,从他出轨那一刻起,我们的情分就断了,而且他这是二次绑架,性质更严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邱婖的脸色平静如常,但字里行间都没有要和解的意思,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邱婖,我也快80岁的人了,给你一句忠告,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留一线,也是给自己一条退路!” 苏仁尧看老太太落了下风,也附和开口:“邱婖,你看你都能坐在这里跟我们长辈吵嘴,证明伤得也不重,你就放过临河吧,以前你在苏家的时候,我们苏家对你也不错吧!特別是老太太,把你当个宝一样疼,现在怎么把矛头指向我们了。” “当个宝?” 邱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苏家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她,每次去宴会,都是无尽的挖苦和讽刺,就连苏临河出轨都还要怪她,现在来当好人,真是脸都不要。 “苏家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记忆犹新!包括苏临河一次伤害我的事,我都还记得!” 老太太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邱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神,一下子又想不起了。 苏仁尧见邱婖软的不吃,只能来点硬的,他沉声说道:“邱婖,现在嵐山小院生意还不错啊,做餐饮生意,最看重的就是饮食安全问题,要是哪天闹出个人命什么,你手里那点钱不知道够不够赔!” 闻声邱婖猛地抬起头,对上苏仁尧威严的目光,手紧紧抓著床单。 正要开口懟他,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苏总,威胁一个小姑娘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苏仁尧面色铁青地回头,就撞上了敘政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 他上次看见照片就觉得邱婖身边的那个男人有点像恆新的掌门人敘政,但只有侧脸,他不敢確认,现在看到正主了,一下子心虚得双腿发软。 脸色一变立马恭维说道:“敘总!您怎么在这儿?” 敘家在全国的势力都是排得上號的,敘家称老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他也是在外交新闻上看过一次,敘政的尊容。 敘政眼底满是轻蔑,“我出现在哪里需要跟苏总匯报吗?” 察觉到敘政的怒意,苏仁尧急忙心虚地低下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敘政全球都能去,更別说这小小的病房了。” 敘政越过他,把手里的早点放在床头,確定邱婖没事了,才转头的审视著眼前的苏仁尧。 “苏总!邱婖的事,就是我敘政的事,以后你们在敢在打扰他,小心你们的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苏仁尧被敘政的目光盯得后背发凉,他知道敘政在商界的铁手腕,向来说一不二,曾经红极一时的雄风集团,就是被他一个硬幣收购的。 更何况他们苏氏集团还不如当年的雄风集团,想搞垮他们,对敘政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邱婖这死丫头,攀上敘政,算是可以在北城横著走了。 “敘总!我....我知道了!” 他扭头看著邱婖说道:“邱婖,刚才是我们说错话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临河那边是他咎由自取,法院该怎么判,我们绝不说二话!” 一旁的老太太不敢置信地看著苏仁尧,点头哈腰的样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老花眼了,拉了一把苏仁尧:“你说什么呢?临河的事,我们......” 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仁尧打断,“妈,我们出去再说!” 老太太看他害怕的样子,闭了嘴,跟著苏仁尧出了病房。 看著苏仁尧点头哈腰的样子,確实是解气,上一秒还在威胁她的人,下一秒又像个狗一样来道歉。 不过她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藉助了敘政的身份而已,她自己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嘍囉。 “那敘总,我们就先回去了,老人家身子不好,还得回去吃药!” 敘政冷冷地抬了一下手,像打发什么阿猫阿狗一样。 老太太被半推著出了病房:“你推我干什么?里面那人是谁呀?你的骨气呢?” 第109章 去我那里住 苏仁尧立马捂住老太太的嘴,把人拉到一边才低声说道, “他是恆新的敘总!” 老太太嘴巴张大的假牙都脱出来了一截,她跟著老爷子打拼了半生,恆新的名头她当然知道。 压低声音问道:“那怎么办?” 苏仁尧拉著老太太往外走:“现在他不追究就算不错了,我们不能为了一个不爭气的临河,毁了苏氏集团,走吧!让他吃些苦也是应该的,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老太太虽然心疼孙子,但苏仁尧说得在理,刚才在里面,她也听到了,现在也只能这样。 等他们都出去后,邱婖才试探性地问道,“你还生我的气吗?” 敘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你不把我气死,你不甘心是不是?要换做別人,敢利用我,敢给我惹祸的,早就被丟到太平洋去了!” 邱婖愧疚地垂下眼眸,“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 敘政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头,打开早餐盒,递到她手上:“快吃吧!吃完送你回家!” 邱婖吸了吸酸涩的鼻头,把早餐往嘴里送。 坐在车里的邱婖总是忍不住抬头看敘政,心里悸动得像火山喷发一样,看看他,又垂下眼眸,勾勾嘴角。 因为林封开车,敘政也没好意点破她,但他心里也跟著高兴,邱婖是喜欢自己的。 车停在楼下后,敘政下车,把人送上楼。 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家里的门敞开著,客厅一片狼藉。 她急忙往里冲,却被敘政拉著身后。 確定里面没人,敘政才放开她的手,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洁白的墙上还用红色油漆喷了一个大大的死字,著实渗人。 她看著那个触目的字,双眼微红,眼里充斥著害怕,不敢相信,要是昨天她没听医生的话,留在医院,今早估计还得在进去。 敘政看著发抖的邱婖,把人环在怀里,声音温柔有力:“別怕,有我在!” 邱婖身子软了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腰,温声应答:“嗯!” 察觉到邱婖的回应,敘政加深了这个拥抱,有些沉醉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能查到邱婖住在哪里,对於申家来说那是小菜一碟,他昨天就敲打过申家,但没想到他们要是要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足足温存了几分钟,才放开她。 连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炙热,“你先搬去我那里住吧!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 邱婖也红著脸,心里的悸动更燃,朝他点点头。 看著她娇羞的样子,敘政双眸亮了几分,呼吸也加深些许。 等进房间收拾东西时,看著镜子里緋红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她收拾完后,林封也带著警察进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做完笔录,她又去帮江莉莉餵了兔子,想著江莉莉也快出院了,便没有把兔子带走。 多放了一些饲料和水。 把江莉莉的门关好后,敘政拉著她的行李,进了电梯,留下林封在后面找施工队来重新刷墙。 虽然一路上两人没说什么,但邱婖总感觉,车內的气氛曖昧得要冒泡泡。 到达別墅后,敘政拉著她的行李箱走在后面,上台阶时,邱婖被自己绊了一下,跌下去的瞬间,被身后的一只手拎进了怀里。 邱婖下意识地抓紧他结实手臂,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上的软峰紧紧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两人肉眼可见的红温了起来。 邱婖眼神闪躲地想推开他,拉开距离,腰上却被死死固住。 敘政视线下移,再次抬眸时,眼里充满野性,就像一头雄狮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你不把我玩废,你不开心是不是?” 邱婖娇羞嘟囔:“放我下来!” 敘政喉结滚动,把人放下,拉著行李箱进了门,顺手把密码改成了邱婖的生日,语气宠溺地说道:“这样就记得住了吧!” “嗯记住了!” 敘政把东西放下后,都没换鞋,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车库里的车隨便开,下午饭自己解决,我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知道了!你去忙吧。” 敘政出去后,邱婖才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掛进了他的衣柜。 看了冰箱里空空如也,便换了鞋子,在鞋柜上找了一辆最低调的大g出门去了超市。 买了江莉莉也一些生鲜,和江莉莉爱吃的水果。 另一边的敘政,到达公司后,盛女士面色幽沉地坐在沙发上。 “把申联沛放出来!你可知道得罪申家的后果!” 敘政知道这天迟早要来,但真正来临的时候,面对自己的妈妈,他还是不好交代。 如果是外人,那他可以不讲情面,但对自己人,他始终有些无力。 “妈,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申联沛犯了事,我没办法跟她结婚!我.....” “啪!” 盛素雪的一记耳光抽在了敘政脸上。 敘政用舌头顶了顶吃痛的左脸。 盛素雪眼眶通红,声音也带著呜咽:“你可知道申家的势力,你一定要为了一个不想乾的女人,去得罪联邦,你跟谁鬼混我不管,但你未来的妻子就算不是申家,也轮上一个二婚女人进门!” 敘政冷笑一声:“你既然调查得那么清楚,还来跟我说什么呢?棒打鸳鸯的事,你还要在做一次?” 盛素雪看著儿子眼底的落寞和深不见底的眸子,上前拉著他的手臂说道:“儿子,妈妈都是为你好,整个恆新集团就靠你一个人撑著,北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一人撑船终究是不稳的!” 说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你爸爸身体又不好,今天申家找上门来,只是我封锁了消息,不然你爸知道后,肯定又要气得加重病情。” “你就当是为了爸爸妈妈的身体著想,先把申小姐放出来。” 敘政看著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里瞬间寒冰四起:“我敘政,不需要任何一个女人来加持我的事业,至於申小姐,放她出来,我做不到!” 盛素雪看著敘政倔强的模样,收回手,拎起桌上的包包冷冷说了一句:“盏子,妈妈好话都跟你说了,既然你不听,那这个女孩我就不能留了!” 第110章 跪下 “你敢动她,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你.....” 盛素雪知道敘政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正急得不知怎么办时,手机突然响起。 是家里的管家。 “敘太太,不好了,老爷晕倒了?” 一旁的敘政也听得清楚,跟著盛素雪往敘宅去。 一路上母子两个沉默不语,气氛降到了冰点。 再次见到敘竑时,人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家庭医生正在餵他吃药。 敘竑的脸色阴鷙,看著敘政的目光宛如寒冰一样瘮人。 怒声骂道:“孽子,跪下!” “咳咳咳....” 敘政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说话,愣愣地跪在床前。 盛素雪立刻上前替老爷子拍背顺气:“老敘,你別激动,身体要紧!” 敘竑推开她,怒道:“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我只是病了不是瞎了,今天申老弟打电话给我说了,你还要替他瞒多久?” 说完看著敘政,手指颤抖的,把身边的水杯砸向他。 敘政没有闪躲,黑色西装上染上了细细小小的水珠。 “这些年,你妈为了你的婚事,急破了脑袋,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世家小姐,你都看不上,现在好不容易联沛回国,两边家长都在张罗你们的婚事,结果你做了什么混帐事?把人送进去,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你申伯父相处?” “咳咳咳....” “就算你不喜欢她,但我们敘家未来的少夫人只能是名门世家的清白姑娘,你现在跟一个二婚女人纠缠不清算个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见那个女人,別说她离过婚,就算她没嫁过人,我们敘家也不会接纳她!” 面对敘竑的一阵训斥,敘政心里更加確定了要跟邱婖在一起,他的父母也是门当户对,可从小过著在外恩爱,在家当陌生人的生活,他也算是看够了。 没有申联沛,还会有其他人,与其找一个他不爱的,痛苦度日,不如跟自己喜欢的在一起。 他神色坚定地抬头看向他们:“爸妈,你们门当户对,也没见你们消停过?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敘竑拿起手边的血压仪,狠狠朝他的胸膛砸去,发出一声闷响:“孽障,你在敢说一遍?” “说十遍都是这样,我只想跟我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才更有动力去工作!” 敘竑看著他从小精心培育的接班人,如今为了一个女人,要自毁前程,心里失望到了极点,阵阵冷笑从他阴沉的脸上传出。 良久他的眼神里添上了一抹杀气,冷冷说道:“你如果在敢动这种歪心思,你就要掂量掂量,她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敘政眸光暗下来,抬眼对视:“爸妈,今天我也把话放在这儿,你们敢动她,我就敢动申家!” 老申总跟敘竑那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也是尔虞我诈的商界中难得的真兄弟。 他看向敘政眼眸赤红:“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你老子作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爸!我的本意不是要跟你们作对,是你们干涉我的感情。” “没有申家还有王家,白家,雷家,她们的姑娘都跟你差不多年纪,无论是哪一个,我们都不会说话,你非要一意孤行,跟那个二婚女人纠缠不清,我们敘家还怎么在北城立足,让我们的脸面放在哪里?” “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她有没有结过婚,我不在乎!” 盛素雪冷哼一声:“你不在乎,我们在乎,敘家在乎,如果你不听我们的,非要跟她在一起,那你就当我跟你爸死了,以后再也不要踏进家里一步,不要做我的儿子,我们敘家可丟不起这个人!” 敘政也想为自己爭取一次,便起身离开。 盛素雪的脸色瞬间白了许多,身边的敘竑也无力地靠在床头喘著粗气。 直到敘政的车子尾音消失在別墅,盛素雪才嘆了一口气,对著敘竑说道:“盏子是不是铁了心的?这么多年不碰感情的他,怎么偏偏就喜欢邱家那个了,我在早上去集团也劝不住,原本以为他会听你的。” 敘竑靠在床头,脑子里一时恍惚地想起了31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跪在老爷子老太太面前,但他却没有敘政抗衡的那股劲儿。 良久他双眼含泪,无力地说道:“盏子从小拔尖,按部就班地按我们为他规划好的路线走,人聪明蛋但也固执,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安抚申家吧!” 不知是不是回想到了他心里的意难平,脸上的神色也慢慢柔和了下来:“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我们想管也管不住!別把他逼太急了,事缓则圆!” 盛素雪虽然心里气,但也只能这么做,看著眼前的敘竑想起了这些年自己受的空房冷落, 对身份低微的邱婖恨意更深了几分。 敘政是她牺牲青春,牺牲尊严换来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寄託,要是他敢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棒打鸳鸯的事,她不介意再做一次。 从別墅离开后,敘政开车回了公司。 邱婖去给江莉莉送水果回来,已经接近九点。 她回到家时敘政已经回来了,她把车停在了他幻影旁边,上楼看见敘政正在阳台上神色落寞地抽菸。 手边还摆著半杯洋酒,周身都是冷冽的气息,脑门上写著“我不爽”三个大字。 见邱婖走进,他才回过神,原本幽暗的眸子也揉上了几分柔情:“去哪里了?打电话也不接?” 邱婖换上拖鞋,把买的东西塞进冰箱,才缓缓向他走去,生怕在惹怒他,温声说道:“去看了江莉莉,回来时手机没电了?” 四目相对,谁都没在说话。 她后背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喝酒,便从他手边拿了一根烟点燃,陪他一起抽。 过了好一会儿,邱婖才弱弱问道:“是申家找你麻烦了吗?” 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忧愁的。 敘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眸光沉了沉:“你以后最好给我乖一点!” 看来自己猜对了,她撇了撇嘴,不敢跟他对视,垂下的睫毛扑了扑:“知道了!” 看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敘政眉头微蹙,连人带椅子地把邱婖一把拉了过来。 第111章 你配拥有更好的 邱婖身体一僵,心里涌上一阵慌乱,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把身子侧朝一边,跟他拉开距离。 敘政不容置疑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別动!” 隨后他的大手环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邱婖身子僵住,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让她有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没办法,敘政身上的压迫感实在是太浓郁,那双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让她背后发凉。 邱婖躲开他的视线,垂下眼眸,心虚说道:“我...我以后会乖!我不惹申家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敘政捏住,强制抬起。 眼神再次聚焦时,邱婖瞳孔一颤,身体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申家比你想像你还要复杂,要是他们报復你,报復嵐山小院,你想过后果吗?” 她只是想自保,同时也能让作恶的人受到惩罚,虽然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挑战权势註定会遍体鳞伤,但在普通的人,也有求生的本能,和报仇的决心。 但她確实没想过,以后申家要报復她,她应该怎么办。 確切地说,她是不敢想。 因为凭申家的权势,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邱婖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害別人的心,但前提是別人也別来害我!” 见她神色倔强,敘政双眸烧起了熊火,捏著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度。 他害怕失去她,更怕她用自己的生命去堵所谓的公道。 “以后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后,其他事交给我!” 邱婖愣愣地看了他几秒,心里那最后的倔强都淹没在了他的视线里,“好!” 下一秒,他口腔里酒精直衝她的舌尖。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禁錮在怀里狠狠吻住。 “唔.....” 邱婖瞳孔收缩,眉心都跟著蹙了起来。 与其说是吻,更像是对她办事不计后果的惩罚。 她伸手在她胸膛上锤了几下,他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反而如狂风暴雨般来得更猛烈了些。 邱婖实在受不住了,伸手去推他,但他结实的胸膛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无论她怎么推搡,都没能撼动他半分。 敘政紧紧搂著她,见人不挣扎了,还小心翼翼地回应著他。 他心里的怒火才渐渐平復下来,变成绵绵细雨。 直到邱婖换不上来气了,敘政才放下她, 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炙热的呼吸都撒在对方的脸上。 邱婖胸膛剧烈起伏著,声音带著不安问道:“为什么是我?” 敘政又蜻蜓点水般地落在他额头上一个吻,“只要是你,我就可以为你对抗这个世界!” 邱婖看了一眼他的深情和真切,不自信地移开视线。 她不敢在打开心扉,也不敢开始,她怕等她在爱上时,结果还是那么悲壮。 而且苏临河的阴魂不散,就让她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个申联沛,就让她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了。 要是敘家人知道她跟敘政扯上关係,那她离跟太奶团聚就更近一步了。 现在只是先在这里躲几天,等事態平息了,她还是要生活的。 但这些话她不敢说,只是官方地说了一句:“你配拥有更好的。” 敘政燃起的热血瞬间被浇灭,冷哼一声,嘴角噙上一抹坏笑,放开她,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下,双眼危险地眯了眯,“我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撂下话人便进了书房。 邱婖心里鬆了一口气,把酒杯洗好后,才回了房间。 其实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心动的,想答应他,想跟他在一起的,但最后理智打败了衝动。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说別的阻碍,就连生活习惯,社交圈,价值观都不一样。 或许他也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与其最后被拋下,再栽一次跟头,还不如保持现在这份恋人未满的情谊。 他这样的家世背景,以后一定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她经歷一次,不想再轻视一次。 想通这点,邱婖拿起衣服去了浴室洗澡。 进去后,才发现后拉链的裙子根本就解不开,两只手臂一动就疼得她齜牙咧嘴。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不知现在怎么就够不上去了。 她又尝试几次,疼得她只冒冷汗。 想去找他帮忙,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就这样裹著睡吧,又难受。 最后她一咬牙,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书房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懵了,里面根本没有床。 只有摆放整齐的书架,和一张办公桌椅,他就这样靠在椅子上,脚搭在书桌上。 看著样子特別不舒服。 敘政缓缓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沉声问道:“有事?” 邱婖低著头,小声说道:“那个,我的衣服脱不掉了,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敘政放下腿,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在她头顶压了下来,手指捏住她身后的拉链。 “刺啦!” 裙子被拉开,她雪白的后背展现在他面前。 邱婖用手捂住前面,怕整条裙子的落下来,心跳得快要乱套。 敘政的喉结上下滑动,轻咳一声:“內衣需要解开吗?” 邱婖把头埋得得更低了些,都能听到自己超级大声的心跳声,微微说了一字:“嗯!” 敘政有些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后背的那一瞬间,邱婖忍不住哆嗦一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敘政调整了几个走位,愣是没把扣子解下来。 对於他这种母胎单身瘤,还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小玩意怎么搞。 感受到他逐渐发烫的手指,邱婖忍不住提醒道:“那个,你用手指搓一下!” “哦!” 又捣鼓了几下,听到他长吁一口气,胸前一松。 邱婖捂在胸前的力度加深了几分。 红著脸,没敢看他,低头说了一声“谢谢!” 小跑回了房间。 为了方便穿脱,她换了一套领口比较松的睡衣,露出细肩,隨便用热水擦了一下身子。 拉开被子,刚躺下,门被轻轻扣了两下。 邱婖拉了一下睡衣,把被子拉到胸前,温声说了一句:“进来吧!” 昏暗的房间里,从门缝里撒进了一束光。 第112章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坚强 敘政就拎著药箱大步走了进来。 “你的伤口渗血了,我重新帮你抱一下!” “哦!” 邱婖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调换了一个方位,把背朝向他。 敘政把箱子放在床头,轻轻撕开她背部的敷贴,沾到血渍的地方,他撕得很小心,还不忘吹上几口气。 “还疼吗?” “不疼!” 重新换好敷料后,敘政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的!” 邱婖的心被狠狠击了一下,这些年,她被逼著成为一个遇事自己扛的大人,突然有人能看到她的逞强。 抬眸间鼻头酸楚得厉害。 “我看书房没床,要不你进来睡吧!” 敘政双眼微眯,双眸间充斥著危险的信號,身体也向她倾斜下来:“邱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一个成年男人!” 邱婖抿了抿嘴唇,有点想抽自己一嘴巴的衝动。 不等想她再次开口,敘政已经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冲澡。 听著浴室里传来的水滴声,她的脸也跟著红一阵,白一阵。 直到水声停止,敘政换上了睡衣出来。 她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敘政看了一眼床上的娇人,嘴角勾出弧度,拉开另一边被子躺进去。 床边瞬间沉了下去,属於男人的热气也隔著被子朝她席捲而来。 “我知道你没睡,你在耐心等等我,申家的事处理完,跟她解除婚约后,我希望能听见你不一样的回答!” 邱婖:“......” ....... 第二天敘政早早地就去了申家。 老申总没好气地说道:“哟!敘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呀?” 敘政冷冷说道:“申伯父,我想来跟你谈一笔交易。” 老申总冷笑一声,挖了他一眼:“你敘政还需要来跟我谈交易,你不是翅膀硬了吗?在北城,谁还是你的对手?” 敘政拿出手机,把音频通过手机放出来,里面全面申联沛指示苏临河杀邱婖的声音。 那天在病房,他就一眼看出了耳环的异常,趁著邱婖睡著了,他拿下来,让林封区导了音频。 老申总听得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秒人又恢復了平静:“敘总!小女不是在警察局关著嘛!你何必又来告诉我呢?” “申叔叔,申小姐几年能出来,还得看我手里的证据,当然,我也不想破坏了您与家父的交情,所以特来找你商量。” “我可以把申小姐放出来,但前提你得亲自去敘家退亲。” “我对申小姐本无意,就算她一腔热血,嫁给我,也不会幸福,联邦集团的雄厚,不需要牺牲她的后半辈子幸福去换,您说是吧?” 老申总轻蔑一笑:“我的女儿,自然是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人。” 她们申家虽然不如敘家,但看著敘政对他宝贝女儿没有丝毫兴趣,他也不愿意让联沛嫁进去受罪。 敘政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起身扣上外套:“那就请申叔叔现在就去一趟吧,下午申小姐就能回来!” “但是请您管教好申小姐,下次在动歪心思,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扬长而去。 老申总气地在里面砸东西。 但还是乖乖提著东西去了敘家。 ……… 敘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见人进来连忙打招呼:“申兄!” 老申总尷尬一笑,把人请进去客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敘兄,我今天来呢是为联沛退亲的,经过这件事后,我看出来了,盏子对联沛確实没什么感情,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还想多留在我身边几年呢!” 盛素雪眼看儿子的得力助手要落空,急忙开口说道:“申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老申总连茶都没喝一口,决绝离去,盛素雪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著敘竑说道:“你也不说句话!” 敘竑淡淡说道:“申兄的脾气我知道,要是我有这个闺女,我也不捨得让她嫁给不爱自己的丈夫。” “他今天突然来访退亲,应该是盏子找过他了,算了,只要这件事能平了,退亲就退吧!” 盛素雪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说这是盏子的主意?” 敘竑点点头,慢慢地朝花园走去。 此刻的盛素雪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儿子学老子这句话一点都没错,要不是当初她用了些手段,把敘政怀在肚子里,现在敘竑的身边也不会是自己。 所以他最看不上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老申总出门后,在车里就给敘政打了一个电话。 “大侄子,亲我已经退了,现在我就去接联沛!” “嗯!” 掛了电话,敘政给赵局长来到了电话,那边就把人放了。 另一边的苏仁尧得知申联沛被放出来了,也担心邱婖心一软又把苏临河放出来。 那他又要分一杯羹给苏临河。 他也想就这个机会,把苏临河按死在里面,最好再也別出来。 现在他跟申联沛狗咬狗,他一出来,联邦肯定会跟他们毁约。 到时候苏临河在牢里出不来,总经理的位置空著,他在安排苏临海重新做回总经理的,继续跟联邦对接。 这样一举三得,对联邦也有了交代,於是他开车回了一趟家,打开了保险柜里最下面一层,拿出了一沓照片,和u盘。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匿名寄给了邱婖。 邱婖起床,驱车去医院接了江莉莉出院。看著病房里两人拉丝的神情,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够了啊!我的牙口不好,吃不了狗粮。” 林寒山也坏笑一下:“我刚才听说敘政已经跟申家解除婚约了,邱小姐也要加油啊!快把我那个臭脾气的哥们收了,我觉得只有你能拿得下他!” 所以他今早起了个早大,是为了去申家,难怪昨晚他会说那样的话。 邱婖笑笑不说话。 江莉莉贼笑道:“对呀,你快拿下他,以后我在公司就横著走,斜著走,都没有人敢说我!” 林寒山不满地接话:“只要你跟了我,我也能让你斜著走。” “谁要跟你!臭流氓!” 江莉莉虽然嘴上在骂著,但眼神却出卖了她。 她喜欢林寒山。 看著打情骂俏的两人邱婖只想对他们说一句:那我走? 第113章 寧缺毋滥 路过502时,邱婖还忍不住瞥了一眼紧关的门,里面还有工人施工的声音。 江莉莉蹲下脚步问道:“你装修?” 邱婖淡淡回答:“要改几个地方!”说著就把江莉莉往里推,怕那个瘮人的死字还没弄掉,嚇到她。 “那你住哪里?” 邱婖心虚地回答:“嵐山小院!”说完就往阳台跑过去。 假装餵小兔子。 她没打算跟敘政下一步,所以,跟他同居的事,更不想让人知道。 一提到嵐山小院,江莉莉的眼睛都变得晶亮,凑到她跟前说道:“我住院这几天,嘴都吃淡了,你一说起嵐山小院,我就想吃杨大厨做的黄燜鸡。”说著还呲溜地吸口水,那暴辣暴香的味道传到了她的味蕾。 “好,我下午就回去给你安排,这点小要求必须满足!” 江莉莉连忙环过她,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全部要爆辣的啊!” 林寒山生怕江莉莉让他走,大步从沙发上走过来,摸著下巴说道:“那我也留下来吃饭!” 江莉莉瞥了他一眼,扬著下巴说道:“看在你照顾我那么多天的份儿上,就让你饱一次口福吧!” 有林寒山陪著江莉莉,邱婖便洗了手,离开。 她今天要去把那个小院子谈下来,珍珠那边的中式麵点师已经招进小院实习著了,她这边也得加快速度。 等她到了的时候左太太已经在门口等她,看著她开了一辆大眾,心里多少有些不想把房子租给她,怕她以后拖欠房租。 虽然她的房子有些破旧了,是祖上留下来的木房,但架不住有个小院,商业位置又好。 邱婖锁上车门,礼貌地打招呼:“左姐,麻烦你跑一趟了,我还想在看一下!” 左志云眼神明显有些不高兴,撇她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极不情愿地打开了那扇被大锁锁著的木门。 她神色傲慢地说道:“我这房子啊,虽然旧一点,但在寸土如金的北城,那是一块宝贝,我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別瞎折腾了。” 这个房子她本来是在中介那里掛了一年多,要售卖,但一直没卖出去,才又换成承租。 邱婖看出了她今天態度不同,但脸上也没表现出来,依旧掛著淡淡的笑脸环顾著四周。 “左姐,我是真心来跟你谈的,一年100万租金是不是太高了,能不能便宜点!隔壁家的一年才80万出头一点,面积还比这个要大一些。” 左志云脸上立马不悦:“没钱早说呀,害我瞎跑一趟,你以为是过家家呢,我实话告诉你啊,这房子少了100万我是不会租的,而且每年还要增加5%的房租,你爱租不租,不租,有的是人来租。” 说完就扭头往外走,对著里面的邱婖吼道:“还不快出来,我还等著去打麻將呢!都是事儿!” 邱婖看著她跋扈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犯怵的,不降反而还要加,这算下来,她的成本就高太多了。 隔壁的老板过来收房租,刚好看见左志云在旁边骂骂咧咧,停下脚步走到她旁边问道:“左姐,怎么了?这大清早谁惹你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里面的邱婖,打心底的同情她,惹谁不好,非要惹他们这里骂人没对手的左姐。 左志云挖了一眼老周,“还不是里面那个,没钱还让我白跑一趟,你也是房租要那么低干嘛?每个月多拿个几万不香吗?” 老周不想跟她吵嘴,也吵不贏她,勉强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创业不容易,能让点就让点唄,你这房子也空了十多年了,租出去每个月都有进帐,也挺好的!” 左志云推了他一把:“滚滚滚!你懂个屁,我这叫寧缺毋滥,只要我房租收得高,一年就收回来了。” 邱婖出来后看著老周冲他打招呼,她也微微頷首回应他。 “小姑娘,要不,你留一个我的电话吧,我家这里,这个月也到期了,他们不续租了,说现在做生意不好做!” 左志云骂骂咧咧地把大门锁上。却听见邱婖跟老周聊了起来。 老周声音压得很低:“一年80万,如果你租十年的话,我可以给你再减十万,你们年轻人也不容易,我也不多要。” 老周这个人还算中肯,確实比左姐好上太多,她当时来看房子的时候,只有左姐的在承租,要早知道老周的也租,她何必跟左志云废话。 这种强势又黑心的人,以后免不了扯皮。 左志云锁上门指了指邱婖停在路边的大眾说道:“老周,你睁开眼看看吧,开个小破车,你就算租给她20万一年,她也拿不出钱,浪费口舌,你现在房客好歹人家都开个大奔的。” 老周不以为然,“左姐话不可以这样说的!” 邱婖看著左志云那张脸真想上去撕她,但敌我力量悬殊,不光体型,连分贝都不是她的对手,想想还是算了。 左志云掐著腰上前一步叫囂:“好呀!我今天就在这里看著,你这便宜货能不能租出去。” 邱婖淡淡一笑:“周大哥,你先带我去看看行吗?” “当然。” 他们前脚进去,后脚左志云也跟著迈了进去,对著老周的房子指指点点:“你看看,这好好的院子,让她们改造成了啥样,不伦不类的,不是自己的东西不爱护是吧,要我说呀,不租关著,偶尔回来看看还能回忆一下小时候。” 原来的租客不服气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叫庭院布景。” 左志云不屑地“切”了一声。 邱婖看著偌大的院子,確实是比左姐那里好太多了,装修费都少了一笔。 当时她只是问了现在这个画室老板价格,没进来看过。 现在看了之后,更喜欢这里的通透。 “怎么样?姑娘考虑一下吧!” 左志云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脚在地上打著拍子,“你別搞笑了老周,她根本拿不出钱,也不会跟你长租的,相信我吧,我看人一向很准的。” 邱婖神色淡漠:“周大哥,这里確实不错,虽然你给出的方案已经很优惠了,但我有一个想法!” 第114章 諂媚的笑意 左志云噗笑,“穷人想法就是多!” 老周没有理会她,很谦和对著邱婖问道:“姑娘,你说!” 邱婖抿了抿嘴唇说道:“周大哥,我想把你的小院买下来,我不想租!” “哈哈哈....痴人说梦,100万都拿不出来,还想买,邱小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老周也满眼惊愕地看向邱婖:“姑娘,你说的是真的?” “嗯!” 父母为她留了嵐山小院,以现在的盈收,也攒了不少,再加上苏临河给的分手费,与其存在银行,不如投资自己的事业。 虽然苏临河说过要重新起诉分配,但她根本不带怕的,这笔钱又不是他出的,想拿回来没有那么容易。 老周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带著一丝沙哑,“邱小姐,那你是打算先付一部分首付,跟银行贷款吗?我觉得你一个小姑娘,別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听出来老周是为自己好,邱婖对他也很礼貌。 人嘛!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要学会尊重人,至於一旁一直在说风凉话的左志云,邱婖直接选择忽视她! “我全款!周大哥心里的预估价是多少呢?”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下巴都要掉在地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低调的有钱人? 左志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出了尖锐的笑声:“这是我今天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开个破大眾,能买上亿的房子?” 邱婖被她的笑声吵得头疼,脸上也染上了几分不耐烦的神情。 人要脸树要皮,从她来到这里,就没看过她一个好脸色。 “开豪车就有钱啊?就像周大哥,骑自行车,手里不也是拥有上亿的家產吗?左姐,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老周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人字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邱小姐过奖了,不过是父辈留下来的一点產业而已。” 左志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指著邱婖说道:“好啊!我就睁大眼睛看著,周大哥的房子,你买不买得起!” 邱婖冷冷一笑,看向老周,等他出价。 “邱小姐,这个房子呢,连地皮都是有產权的,还是永久產权,去年也有人来问过价,专业部门估价1亿,如果你真的想要,又是全款的话,我就在降点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卖给你,祝你做什么都长长久久,红红火火!” 老周確实是个实心肠的人,邱婖按现在北城的房价估算,这栋小院最少也得1.5亿左右,没想到没超过一亿,就能拿下,那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邱婖很爽快地答应:“成交!我现在就让人送钱过来,你回家拿房產证,我们去办过户手续。” 老周高兴得快要跳起来:“真的?” “对!” 说话邱婖给银行的经理打了电话,提前预约取钱。 等邱婖打完电话,站在一旁的左志云终於按捺不住了,脸上那諂媚的笑意,让人看得想吐。 “邱小姐,我的房子还空著呢,要不你把我的也买了吧!两个小院打通,这条街,你就是规模最大的商家了,做什么都好做!” 邱婖扬起头故意问道:“刚才不是还看不起我,连小院都不愿意让我多待的嘛,现在怎么突然鬼上身了?来討好我?” 左志云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別跟我一般计较了唄!” “那你打算卖多少?” 见邱婖刚才大手一挥,都没跟老李討价还价,她便狮子大开口,比掛在中介处的价格还要高上一截,提高声线说:“1.5亿!” 邱婖轻笑:“周大哥这房子比你的还大上一倍,都没超过一亿,我看是你没睡醒!左大姐还是留著承租吧!” 见邱婖要走,左志云急忙拉著她说道:“价格好商量嘛!刚才周大哥你都要没砍价,怎么到我这儿还区別对待了呢?” 邱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周大哥人老实,没多要价,我自然不会砍价!” 一想到她手里有钱,能全款,左志云立马凑上去说道“那你说多少?” 这时门外的老周急匆匆地把单车停好,手里还拎著一个塑胶袋子,里面放了房本,气喘吁吁地说道:“邱小姐走吧!” 邱婖浅浅一笑,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有钱人,就这么用印著超市標识的塑胶袋,提著贵重的东西。 看来还是世俗眼光太肤浅。 她勾唇一笑,径直朝门外走去。 身边的左志云急了,一把拉住她:“邱小姐,你还没给价呢?” 邱婖回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三千八!” 江志云愣在原地叫囂:“什么?我1.5亿的房子,连零头都不够。” 中介还给她报五千万,但成交后要给他们10%的报酬。 算下来下来,她也还能拿到手四千五百万,怎么都比三千八百万好听。 但就是掛了十多年都没卖出去。 邱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左志云不死心地跟著他们走出去,很快到了有关部门。 银行的客户经理也带著一箱子现金来到。 这么大一箱子现金,她得亲自来,谁也不会把那么多钱放在家里,等手续一办成了,她还能再带个大客户回去。 於是她礼貌地拖著钱,身后跟著几个抬著印钞机的人,礼貌又客气的说道:“邱总!钱已经给您带来了!” “好的,谢谢余经理,麻烦你们当著周先生的面清点清楚吧!” “好的邱总!” 粉扑的钱,无疑是对左志云最大的诱惑。 银行的人都亲自来,还叫她邱总,说明她是真的有钱。 她吞了吞口水,趁著邱婖签字的空隙上前说道:“邱小姐,不...邱总,您在加一点唄,五千万怎么样,要是可以,我也马上回家拿资料。” 邱婖不理她。 心里想著,要是左志云真的能三千八百万,卖给自己最好,以后也省了一个难缠的邻居,要是她不卖,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 一旁的老周,笑眯眯地扶了一下鼻樑上的老花镜,对著她说道:“卖了吧!你那房子在空几年,就真卖不出去了,遇上邱小姐这么爽快的卖家,你还矜持个什么劲儿!” 第115章 又纯又欲 左志云狠狠挖他一眼,心里暗骂他多管閒事,这几年要不是他的租金便宜,客人都跑到他那里去了,自己的房子早就租出去了。 现在也是,邱小姐明明是找自己看房子,最后又成全款跟老周买房子了,把她气得牙痒痒。 虽然不甘,但看著老周数钱的样子,心里也羡慕得狠,於是她一咬牙,諂媚地对著邱婖说道:“我卖,我卖!我现在就去拿材料,你们等著我啊!” 说完不等邱婖反悔,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外跑,生怕他们不等她。 余经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邱总,这钱也不够呀!要不我在回去取一趟!” 邱婖微微一笑:“不用,我直接转给她。” 办证的工作人员也是傻眼了。 老周这边刚办好,江志云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挥著本子叫到“邱小姐,我拿来了!” 邱婖:“.......” 半个小时后,邱婖驱车回嵐山小院。 在路上又耽误了一些时间,怕江莉莉饿,就打电话让杨大厨先做好,等她到了就可以直接拿走。 见她的车停到门口,嵐山小院的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菜,装进她的后备箱。 她拍了拍手要走的时候,珍珠拿著一个包裹出来,丟进她的副驾驶:“今早到了一个你的包裹!” “好谢谢!房子那边已经搞定了,人你儘快给我训练出来啊!” “知道了!” 珍珠进去后,她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信封文件袋,一脸懵,她最近没办公什么证件啊,怎么会寄到的小院。 上面的寄件人还是一个匿名。 但为了不让江莉莉心心念念的黄燜鸡冷掉,她也没有细看,领著盒子就上了楼。 江莉莉搓著手,一副饥渴已久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开炫。 “那么晚了,你就別回去了唄,你跟我住几天,来回跑太麻烦了!” 邱婖看著林寒山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噗笑一声回道:“我不走,某些人的眼神都快把我丟出去了。” 江莉莉脸上霎时激起一抹红晕,轻轻锤了一下她的手臂:“瞎说什么呢?男人跟姐妹,我肯定是选姐妹啦!” 半靠在沙发上的林寒山立马直起身子:“男人?你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江莉莉回过头骂得:“屁!林寒山你会不会听话茬,男人只是性別的意思!” “切!” 林寒山又躺了回去。 邱婖出门后,钻进车里,视线又落在了那个袋子上。 “刺啦!” 袋子被打开,一个u盘先掉在她腿上。 什么意思?她拿著u盘,研究了一下,把东西放在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抽出来。 照片都已经泛黄。 下一秒她看著车祸照片,痛得忘记呼吸。 是她爸爸惨死的现场。 泪水瞬间模糊她的视线,那天她看见的得有太平间里安详的爸爸,没想到现场既然如此惨烈,整个车头都撞变形,爸爸被卡在里面浑身是血。 邱婖捏著照片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心里落入冰窟,眼泪砸向手背。 她猛地想起那个u盘,手指慌乱地摸了一阵,才把它插进车载里。 爸爸妈妈的声音瞬间响起。 “老公,你看路边那辆车好像苏临河的,刚才我看见他在里面跟柳如媚激吻。” 邱爸说道:“你怕是眼花了,柳如媚是他的后妈,两人怎么可能会亲嘴!” “真的,老公,你折回去,我在看一眼,要真是苏临河,我绝对不会让邱婖跟他在一起。” 然后传来了打转向灯的声音。 接著就是一声邱爸怒吼:“苏临河,你乾的这叫什么事?你对得起我闺女吗?” 苏临河眼看被抓包立刻升上车窗,启动车辆就跑。 音频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一阵烦躁的按喇叭声音。 嵐倪也在车里哭:“这个挨千刀的苏临河,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他对得起我们邱婖吗?” 邱爸爸声音带著颤抖:“这个小兔崽子,看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敢跟他后妈搞在一起,我今天非要把他拉下来腿打断。” “这个狗东西,竟然敢阴我?” “老公小心......” “啊......” 激烈的碰撞声,和妈妈的惨叫声,响彻在邱婖的耳边。 此时的她,手里的照片已经陷进肉里,血顺著指缝流出来。 秋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出地下室的。 对面一声长鸣的喇叭声才把她拉回神。 对面的大货车紧急剎车,轮胎冒出一阵白烟。 邱婖呆坐在车內,整个身体都淹没在黑暗里,像是被黑暗吞没一般,只有双眼闪烁著泪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视线模糊的双眼,眼底都是嘲讽。 原来她嫁给了杀死爸爸妈妈的凶手。 原来爸爸妈妈是为自己死的。 一时间她单薄的身体快要被这些声音撕碎。 邱婖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传来血腥味也没有鬆开。 苏临河害得爸爸惨死,妈妈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既然不好意思舔著脸跟自己结婚。 她不会在轻易放过他,放过苏家。 当年爸爸的车祸被警方认定为意外剎车失灵,想来这背后应该少不了苏家的助力。 但经过申联沛的事,她才觉得在权势面前如同螻蚁。 光凭她的能力,还不足以撼动苏临河。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敘政当靠山。 邱婖眼里闪过挣扎,敘政帮了她那么多,也是真心待她,她对他也有感情,而且上次她承诺过再也不会利用他。 但现在,她身边也没有比敘政更好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由挣扎到坚定。 定了定神后,她擦掉眼泪,把照片录音收好。 开车回了和园。 回到別墅时,敘政还没回来,她才想起今天敘政说集团有事要晚点回来。 她把包包放下后,在梳妆檯上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特意选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在穿上。 比起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直宛如换头。 白色丝质裙子把她的玲瓏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又纯又欲。 第116章 我有什么好处? 听到门外的动静,她缓缓开门,正对上进门换鞋的敘政,他的动作明显僵住,双眸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上下打量著她。 “今天化妆了?” 邱婖捏著门把手的手隱隱有了汗意,温顺地点了点头“嗯!” 敘政没有戳穿她的小心机,她肯为自己花心思,他心里暗暗窃喜。 邱婖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掛好:“我听林寒山说,你跟申联沛的婚姻解除了?” 敘政轻笑一声,挑眉看著她:“所以你打扮这么美是为了这件事?” 邱婖望进敘政充满侵略性的双眸中,神色不自然地垂下眼眸默认。 她经歷过人事,当然知道,一个成年男人,有这种眼神时,意味著什么。 不过她既然已经做出决定,无论要付出什么,她都不会退缩。 敘政拉过她手,坐在沙发上:“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愿意!” 下一秒,敘政像是得到了一件喜欢了很久的宝贝,他扬著嘴角,把邱婖结结实实地揉进怀里。 他的温柔的手贴在她的后颈处,声音温柔又沉醉地说道:“有我在,只有你欺负別人的份,別人不敢欺负你。” 邱婖垂下眼眸,微闭的眼眸,睫毛根部,扑闪著晶莹的泪花。 心里说道:对不起! 她不想利用敘政,但如今,除了跟他在一起,她没有別的办法。 她的自私,確实配不上敘政的这份深情。 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敘政把人从怀里推开,宠溺地说道:“去洗澡卸妆,穿件厚的睡衣,现在降温了,穿那么单薄,你身体吃不消。” 邱婖强忍著泪水,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好!” 等她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敘政也刚进来,把人抱到床上,把四角的被子都捻好,才去了书房。 今晚的她跟昨天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她允许一切发生。 她很累,不止身体,连心都累得不想跳。 满脑子都是父母最后的对话,还有那一声惨烈的撞击音。 她只能起身靠在床头,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臥室门被轻轻打开,敘政以为她睡著了,连开门的声音都放慢了动作。 却看见邱婖一神色落寞地靠在床头。 敘政走到床边,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长髮,满是关切地问道:“有心事?” 邱婖乖巧地看著他,眼底慢慢湿润:“敘政!我今天收到了一个匿名文件,我爸妈..是被苏临河害死的,我...我想报仇可以吗?” 敘政神色立马暗沉了下来,把人拉进怀里:“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环在他的腰上,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抽泣。 敘政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却忘记后背有伤口了。 邱婖疼得“嘶”了一声。 敘政立刻把衣服掀开一个角,看了一眼里面没有渗血,才把人放下,“我先去洗澡!” 那一夜,邱婖以为他们会发生些什么,毕竟敘政的反应她能感觉到。 但他只是把她环进怀里,成一个保护姿势。 直到头顶传来敘政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是出於愧疚,还是因为敘政身上爆棚的男人魅力。 邱婖伸长脖子,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头顶上的呼吸声却突然停止。 敘政忽然倾身。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这次不同於以前那种霸道极具野性,而是繾綣温热。 她不敢看他,只是挺著身子回应著他。 直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兽慾马上就要克制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先从邱婖身上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声音低沉中带著沙哑:“等你伤养好了,再把你吃抹乾净!” 邱被他困在怀里,闻著他身上好闻的体香,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慢慢才睡著。 ...... 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 她猛地从床上做起,看见敘政已经洗漱好,对著镜子打领带。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 简单的搭配穿在他身上却尤为矜贵。 敘政见她醒了,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去买几身衣裳,卡放在床头了,密码是你生日!” 邱婖轻声说道:“我打算搬回去了,那边应该今天也好了,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在过来。” 敘政回头看他一眼,神色如常:“邱婖,我让赵局长把申联沛放出来了,但申家人,不敢在动你了。” 邱婖淡淡一笑,预料之中的结果。 “苏临河....” 敘政声音冷沉:“他这辈子都不会出来了,我已经让人去查当年的事了!” 邱婖点头。 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画了淡妆出来时,敘政已经坐在餐桌主位,看著財经频道。 见邱婖出来,他才收回报纸,拉开身边的位置:“快吃吧!” “待会儿打算干嘛?” 邱婖温声说道:“找设计师,我昨天买了两个小院,打算重新设计一下,在市区开一个中式茶点铺。” “那你可以找林寒山帮你看看,他学的就是设计,对这种中式庭院设计很在行的。” 邱婖停下车手著的牛奶,愣愣地点了一下头,觉得林寒山的外形跟他的职业实在不符。 但敘政这么说了,她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你先陪我去一趟公司,我送你去!” 邱婖乖巧点头,“好!” 车子停好后,邱婖拿出手机在里面刷,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敘政拉开车门,蹙眉神色不悦,“走啊?” “我不下去了,就在车里等你,你才跟申家退亲,我这时候上去,让你们公司的人看到影响不好。”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可是我在意,我们才刚在一起,需要时间去適应我们的关係,也不想让外界来打扰,所以我们在一起的事,先不要对外说,可以吗?” 邱婖抬眸看他,双眼中带著小心翼翼和期盼。 敘政伸手捂住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 她修长浓密的睫毛在敘政温暖的手心扑闪,弄得他浑身跟著酥痒。 邱婖温声问道:“什么好处?” 他俯身按住她的脖颈,低头吻上去。 邱婖身子一僵,害怕被人看到,下意识地推开他。 他高大的身影却整个都压了下来,后背靠在座椅上,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敘政索取,进攻。 第117章 坐稳苏太太的位置 直到她的嘴唇发麻,敘政才满意地放开她,一脸坏笑地替她擦去唇周留下的口水。 邱婖大脑空白的大口大口呼吸的新鲜空气,精巧的小脸上霎时粉扑扑的像一个成熟待采的水蜜桃。 敘政看著她娇羞的模样,眸光都柔和了几分。 她平復好呼吸后,不敢跟他对视,垂著眼眸,低声说道:“要是你忙,我就自己开车去吧,他应该在江莉莉那里!” 敘政看著慌乱的她,嘴角扬了扬,加深了脸上的笑意:“我怕那小子宰你,等我十分钟!” “行!” 邱婖足足在车里等了十分钟,十分钟后,下来的却是林封。 他轻扣一下玻璃。 “邱小姐,敘总让我陪您去,老敘总,和敘夫人在上面,他一时脱不开身!” 邱婖看著他冷沉的脸,视线不自觉地朝大楼扫了一眼,现在她最好是溜之大吉,要是让敘夫人知道了,受罪的又是她。 於是她从后排下来,径直坐上了主驾,系好安全带,淡淡说道:“不用,我自己去吧!你快上去吧!” 林封话还没说出口,邱婖就开著他的迈巴赫跑了。 她嫌车子太招摇,便开回了和园,又换上了自己那辆大眾。 出门才给林寒山打电话,电话才接通。 他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来:“盏子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们吃完早点就来!” “行!” 看来这林寒山不追到江莉莉是誓不罢休了。 她停好车把位置发给林寒山后,便在小院周围走一走,看看周边的情况。 “邱婖” 邱婖被身后的声音嚇一跳,转身就看见柳如媚。 她的眼神瞬间要喷火,但现在证据还不足够证明就是苏临河跟她,害得爸爸妈妈出车祸。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的神色淡了下来。 “干嘛?” 柳如媚挺著肚子朝她逼近,冷笑一声说道:“你把苏临河害得那么惨,现在还有閒情逸致在这里瞎逛?” 她双眸赤红,看向邱婖的眼神带著厌恶和痛恨。 要不是因为她把苏临河送进去了,她现在早就跟苏临河领证,稳坐苏太太的位置。 都怪她! “我害他?柳如媚你这张顛倒黑白的嘴,是跟苏家人学的吗?” “对!要不是你,苏临河怎么会被关起来?” 柳如媚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觉得苏临河有错,当时她还以为苏临河纠缠邱婖是因为想跟她旧情復燃呢。 在她知道苏临河要杀邱婖的那天,她的心里无比痛快。 邱婖面对她不要脸地发言,一时无语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忍不住感嘆,不是一家人还真进不了一家门,现在连柳如媚倒打一耙的说话方式都跟苏家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奇葩的一家人。 但看著柳如媚隆起的肚子,邱婖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又要落在自己头上,一想到苏家那一家子的嘴脸,她就厌恶得起鸡皮疙瘩。 这个社会,老人和孕妇都能惹,惹上就跟牛鼻涕一样,想甩都甩不掉。 不想再跟她废话,於是邱婖后退几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柳如媚拔腿就跟上来:“想跑?心虚了吧?你不把苏临河放出来,我就天天去嵐山小院闹!” 邱婖加快脚步,身后却传来另一道令她安心的声音。 “放开她,柳如媚,我这里可录著像呢,你要是敢碰瓷,就想想能不能成功!” 两人同时看向江莉莉。 邱婖眼里闪过惊喜,没想到两人来得还挺快。 柳如媚冷笑一声,抽回拉著邱婖的手,一脸晦气地说道:“江莉莉,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跟邱婖的事,你来插一脚算什么事?” 江莉莉举著手机朝两人逼近:“我闺蜜的事就是我的事,再不走我就让我身后这哥们儿,通知派出所里,打苏临河那个王八蛋一顿。” 柳如媚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目光看向江莉莉身后那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嘲弄说道:“说谎前也打一下草稿好吗?一个地痞小流氓,还能使得动公安局,你真当我瞎呀?” 江莉莉凑到林寒山身边低声说道:“待会儿,你就假装打个电话,嚇唬嚇唬她!” 林寒山勾唇一下,无奈地摇摇头,从手机里拿出电话,开了免提。 “赵局长!” 电话那头客气地问道:“二公子,有何指教?” 林寒山揣著裤兜,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条白雾,“把苏临河收拾一顿!我要听他挨打求饶的声音!” “是二公子。” 掛了电话,柳如媚捧腹大笑:“上哪里找的演员,还挺敬业,你算哪家的二公子?苏临河才是苏氏集团的二公子,而我马上就是他的太太。” 她话还没说完,林寒山的电话就在此响了起来,他开了免提,里面都是苏临河的惨叫声,和骨骼的闷响声。 “啊!” “啊!別打我,求求你们別打了!” 苏临河的惨叫声,迴响在柳如媚耳畔,她囂张的脸上,瞬间变得多彩起来,除了笑意,上面什么都有。 林寒山痞里痞气地对著电话那边说:“行了!卸他一只手。” 电话被他掐断,他再次抬眸,流里流气地说道:“再敢来挑衅,苏临河残废了,我可不管啊!” 柳如媚脸都绿了,垂在两侧的手也捏得骨节泛白,她没想到江莉莉的这个朋友还真这么有本事。 而且刚才电话里惨叫声確实是苏临河。 “我...邱婖你给我等著!我的背后可是苏家!” 说完摸著肚子不服气地转身离开。 见她消失在转角,江莉莉才放下手机,拍了拍林寒山的肩膀:“兄弟,演得不错!” 林寒山双手一摆,一脸问號?“演的?” 邱婖听出来了,那声音真是苏临河的,她再次对权势有了新的认知,又期待,又害怕。 神色也暗下了几分:“谢谢你们,先进去看看吧!” “走!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邱淡淡的嗯了一句,领著人去了小院。 林寒山仔细打量了看小院,“你打算怎么改?” 第118章 必须分手 邱婖神色淡淡的说道:“两间院子打通,一栋做茶点,一栋做咖啡果饮,让下班的年轻人有短暂休息的地方。” “行!这想法不错,你把钥匙交给我,一个月后交还给你。” “那价格方面?” 江莉莉也急忙附和:“对呀!林寒山,我们都是好朋友,价格方面你要多优惠点。” 林寒山搓著手说道:“肯定给你最优惠。”从他照顾江莉莉开始就没工作了,眼前这两个小院,刚好算他出山的第一个作品,他一定好好弄。 另一边的恆新集团里。 敘竑跟盛素雪在总裁办公室,茶都喝了好几杯,就是不说话。 盛素雪看著两个犟种父子谁都不说话,只能她先开口,“盏子,你还真打算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们僵持到底?连生你养你的爸爸妈妈都不要了?” 敘政放下手机,冷冷说道:“我从来没说过不跟你们往,但我的婚姻必须我自己做主。” 敘竑怒吼一声:“混帐,为了一个女人,你真是昏了头了!” 敘政看著他们,“你们今天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我还有別的事!” 盛素雪顺了顺敘竑的气,语气缓和了下来,“盏子,联沛回到家里发现两家解除婚约,又哭又闹,现在都绝食了,你申伯父就这么一个爱女,求到我跟你爸面前了,你就去看看开导开导她吧!” “我不去!她要死要活都是她的事,跟我没有关係!” 敘竑的脸瞬间被气成了猪肝色,“联沛跟你没关係,你申伯父可是我的忘年之交,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做得如此绝情,连小时候的情谊都不顾了?” 盛素雪也附和道:“你爸说得对,申伯父是看著你长大的,这点小忙你都不帮,让我们很难做。” “邱婖是我自己选的,我当然得对她负责,至於別的女人,我不会去看一眼。” 敘竑不起反笑,“疯了,疯了!你要是真跟她在一起,北城所有人都要来看我们敘家的笑话。” “別人怎么想我管找不著,但我不会因为別人的想法,而改变我的决定。” 敘竑指著他想骂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该骂的都已经骂了。 “你简直无可救药!” 敘竑窝著一肚子气,拉著盛素雪愤愤离开,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既然这个大犟种说不通,那么只能去找邱婖。 对於敘家父母会突然来和园,邱婖很意外。 站在二老身后的佣人不停地给邱婖使眼色。 邱婖握著门把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拔腿就跑。 盛素雪愤怒的目光恨不得要把门口的邱婖烧著,“滚进来!今天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你要是离开我儿子,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果你不识抬举,继续跟敘政纠缠不清,后果你自己承担!” 捕捉到二老眼神里的杀意,邱婖抿了抿嘴唇,无视他们愤怒的目光,缓缓走了进来,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会离开他,除非他不要我!” 盛素雪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你认为,凭你的身份,能嫁进敘家?” 敘政现在执迷不悟,不过是对她还有点新鲜感而已。 但男人都不是长情的动物,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父母给她安排的妻子,才能帮助他更创佳绩,比一个什么都要依靠他的妻子强上几百倍。 到时候他还会娶一个拖油瓶? 如果她够聪明,今天过后就应该主动消失,永远別再出现在敘政面前。 邱婖浅浅一笑:“敘夫人,可能很多人想攀附敘家,成为敘家的女主人,但我没兴趣,敘政很优秀,但我也不差,最起码温饱不成问题,我跟敘政在一起,也仅仅是因为他这个人!” 盛素雪冷笑一声,“每一个幻想麻雀变凤凰的人都这么说,你敢发誓你跟他在一起,没有一点私心,就是单纯地喜欢他这个人,他要是不姓敘,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邱婖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抿著嘴唇正要说话的时候。 客厅门被打开,身后的敘政冷声说道:“妈,够了,您不要再逼她了!” 盛素雪看了一眼父子两人,起身愤愤骂道:“你给我闭嘴,今天你必须跟她分手,否则我们就断绝母子关係!” 话音落下,霎时整个客厅的安静下来。 敘竑知道盛素雪的反应这么大,跟自己也有一定的关係,於是他伸手,把人拉坐在沙发上。 见盛素雪通红的眼眶,敘政沉默一会儿,缓缓关上门,坚定地走到邱婖身边,“妈,你出生高贵,既然你看不上邱婖,我也不强求,你要断绝关係也好,从此不认我这个儿子也罢,我不会跟她分开。” “孽障!” 一旁的敘竑一脸错愕地看著她,眼里神色复杂,“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爸,妈,我说过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个人选择,谁都没有资格插手!” 敘政神色平静,语气里却带著坚不可摧的力量。 他努力工作,把恆新做强,就是希望能自己做主,不用受制於任何人。 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没有资格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好好好!” 盛素雪一脸说了三个好字,眼神却幽暗了下去。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既然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她断绝关係,她的心瞬间冷得能冻死人。 “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以后再也不要回来,我们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说完拿起包,不再看他一眼,显然对他已经失望至极。 敘政转身看他们落寞的背影,眼里涌上一抹愤怒和不甘。 坐进车里后,盛素雪开始抹泪,敘竑沉声说道:“行了,你也別太难过了,等他冷静下来,我再去找他谈谈。” 盛素雪想起,因为邱婖让他们错过了背景那么强的申联沛做儿媳妇,眼里就都是厌恶。 “不用去,既然他以为他遇到真爱了,不惜忤逆我们都要跟她在一起,那我就看看门不当户不对,能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敘竑被她这一语双关噎得说不出话了,只是无奈吩咐司机,“走吧!” 第119章 敘家父母来访 直到院子里的汽车尾音消失,敘政才拉著邱婖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们来,还进来干嘛,等著挨骂呀?” 邱婖看著他冷沉的脸,想起刚才盛素雪说的,心里对敘政涌出满满的愧疚感,她喜欢他是真,想利用他也是真。 “没事的,我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毕竟我的身份確实不配站在你身边。” 敘政搓揉著她冰凉的软指,淡淡说道:“我们既然选择在一起,就不要去考虑以前的那些事,过好当下。” “嗯嗯!” 敘政轻抿嘴唇,“你爸爸的事,林封查到了,当年你爸爸確实是追苏临河的车才失控的,但没有直接证据能定苏临河的罪!” “当年主办车祸的那位警官我也去见了,判决没问题!手续也是按正常走的,从人情上苏临河確实对不起你爸妈,但法律没办法审判他!” “所以,我还是拿苏临河没办法吗?” 她原本以为爸爸妈妈的事会另有隱情,但敘政说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敘政看著她失望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到了极致! “但是,他伤害了你,我不会这么放过他!” 邱婖对上他炙热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开,不敢跟他对视,她闭了闭眼,满是无奈与心酸。 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敘政坐直身体,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没事,我会让苏氏倒在你面前的。” 邱婖伸手抱著他的腰,在他肩头啜泣。 “你晚饭吃了吗?” “吃了!” 其实她没吃,准备回来隨便煮个东西吃的,但遇见了敘家父母,就把这茬忘了,现在又实在不想动。 结果话音刚落,肚子就传来一阵抗议声。 头顶传来低笑声,邱婖尷尬的脚趾扣地。 敘政鬆开她,温声说道:“我去煮麵条!” “你会吗?我喝杯水就行了,不要麻烦。” 她刚要起身去接水,一双有力的手就又把她按回到了沙发上。 “你本来就贫血,別动,乖乖坐著!” 对上他专横的目光,邱婖瘪了瘪嘴,温顺地点头。 敘政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进了厨房。 邱婖坐在沙发上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暖意。 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厨房就飘出来一股香味,勾得她肚子的馋虫反抗。 今天一天都没好饭的她,闻道食物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见敘政端著麵条出来,她也起身来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邱婖看著他手里的麵条,上面还窝了一个爱心荷包蛋,两面金黄,还有青菜点缀,看得她直吞口水。 见她注意力全部都在那碗面上,敘政忍不住笑了一下,把面摆在她面前。 “不许剩,全部吃完!” 邱婖终於抬眸看了他一眼,“好。” 她记得以前敘政去嵐山小院的时候,自己也为他煮过麵条。 他这碗看著卖相还不错,就不知道,好不好吃了,但对於敘政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佬,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是咸到苦,她也会咬牙吃进去。 送入口中的瞬间,邱婖就不自觉地点头。 “好好吃呀!” “慢慢吃,都是你的!” 邱婖点头,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 不一会儿,一碗麵就被她吃了个精光,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又端起碗,把汤也咕嚕咕嚕喝完,才放下筷子。 敘政很自然地抽纸帮她擦嘴。 “你还会下厨?” “我就会煮麵,以前在国外时,我吃不惯西餐,就自己学的。” 他確实是有个中国胃,一吃国外的东西就会胃疼,所以他也很少去国外出差。 邱婖正想对他彩虹屁一下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嘆了一口冷气,声音冷冽的道:“我马上过来!” 邱婖余光看了一眼是林封。 掛了电话,他看向邱婖蹙眉说道:“公司有点事,我要出去一趟,你把门锁好,今晚我可能回不来。” 看著敘政急匆匆的背影,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不然他的脸色也不会那么凝重。 但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嘆了一口气后,她起身拿著碗去厨房洗乾净,才回臥室洗澡。 另一边的申联沛,等到晚上也没见敘政来,却收到了敘政为了邱婖跑回家跟父母对峙的消息。 气得她捏著手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她一直觉得敘政是性子冷,不会哄人,原来是不会哄自己。 她那么高傲的人,既然输给了什么都不如自己的邱婖。 好好的婚事就这么被邱婖那个贱女人给搅黄了,还害得她在拘留所呆了几天,她眼里就掩不住的肃杀之气。 越想,申联沛脸色就越难看,她一定要让邱婖知道,她申联沛得不到了,她也別想得到。 她把佣人端上来的饭菜全部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们斗到底。 思考了几分钟后,申联沛的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立刻拨通了杨助理的电话。 “敘政当年不是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吗?你去查一下,现在人在好像在h国,把她的联繫方式给我。” 当年申联沛跟敘政是校友,还有那个白月光白兮兮,他们的故事当年可是风靡全校,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白兮兮突然出国了,敘政也消沉了一段时间,还得了抑鬱症,被敘家送到m国后,也一直没谈恋爱。 直到邱婖的出现。 掛了电话,申联沛神色里都是阴鬱。 没有那个女人能打得过白月光,等那个女人回国后,她倒是想看看,敘政还会不会在跟邱婖在一起。 苏家 苏仁尧还在酒桌上就被老宅的管家打电话,让他快点回老宅。 等他赶到的时候,柳如媚和老太太都哭成了泪人。 柳如媚眼泪不值钱地流个没完,双眸赤红坐在椅子上把苏临河被收拾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爷爷,苏临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呀!您一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我这边下个星期就要到预產期了,临河不在,我总是不安心。而且他在里面,对苏家的影响也不好!” 第120章 挑软柿子捏? 苏仁尧脸色铁青,这柳如媚好好的怎么又提把苏临河放出来的事,岂不是要坏他的事,但老爷子不说话,他也不好贸然开口。 毕竟现在苏氏集团,持股最多的还是老爷子。 苏老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苏仁尧,又扭头对身边的律师问道:李律师,你今天去警察局怎么说?” 李律师起身把资料交给苏老爷子说道:“我今天去见了苏临河一面,现在警察局那边就是不鬆口,所以办保释的可能性不大。而且邱小姐现在还又提供了新的罪证。” “啪!” 老爷子脸色铁青,怒拍桌子:“这是什么道理,申家是主使都放出啦,我孙子不过是听申家的,到头来抓住我们不放是什么意思,挑著软柿子捏?” 李律师垂著头,坐下,不好接话。 苏老爷子却愤愤得双目赤红。 苏家虽然把这件事压下来了,但也不能保证能瞒一辈子,要是这件事被传开,苏家出了一个坐牢的孙子,那他们百年清誉也就毁了。 而且还会影响苏氏以后的发展。 “找个机会,去嵐山小院吧邱婖约出来!” 李律师嘆了一口气说道:“苏爷爷,我去过几次嵐山小院了,外面还有恆新集团的保鏢,我们根本进不去,而且邱小姐近期根本没回嵐山小院。” 话落整个议事厅都死寂一般。 老爷子满眼愤恨。 这个小蹄子,前脚收了苏家的天价分手费,后脚就去傍上恆新集团。 柳如媚看著气氛安静下来,又怕老爷子畏惧邱婖身后的男人,不肯救苏临河,便哭得更大声了些:“邱婖那个贱人,苏临河好歹跟她好过一场,现在她既然让人打他,什么恆新集团我才不怕,我就挺著个肚子去警察局闹,我看他们放不放人。” 苏老太太皱著眉,挖了一眼柳如媚:“行了!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你去警察局闹,明天全北城都知道我们苏家的子孙被关了,还是听听仁尧的意见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仁尧突然被点名,猛地顿下茶杯,他当然是希望苏临河一辈子都別出来,但如果老爷子,老太太不想救苏临河,根本不会让他回来。 说到底,他们心里还是偏袒二房。 还好他早就断了苏临河的后路,照片已经匿名寄给邱婖了,按照邱婖的性格,她不会放过苏临河。 现在他只要本著谁都不得罪,嘴上说著漂亮话,就能过关。 “爸,妈,我觉得解铃还须繫铃人,警察局畏惧恆新集团不敢放人,但如果邱婖能签个谅解书,比找谁都好使。” “那就按你说的,你去找邱婖,让她签。” 见老爷子把这件事交给自己,苏仁尧脸色变了变,立刻胡扯一套说道,“爸,她也不给我面子啊,我前几天见到她,她看都不看我一样!我去怕是不合適。” 说完,苏仁尧的眼神落在老太太身上,“我觉得还是让妈跟柳如媚去吧,毕竟女人之间好沟通一些。” 话落他的电话就响起了,“喂!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苏仁尧面露急色,“爸妈,公司有急事,你们商量啊!我先走了。” 还未等他们开口,苏仁尧就溜了。 他才不想帮苏临河,更不想插手这件事,跟恆新作对,他们愿意去碰壁,就让他们自己去吧。 老爷子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咬牙,眼里都震怒。 他这个大儿子,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要是二房真折了,以后他们苏家就是大房的天下,或许就连他也无法完全掌控苏仁尧。 “明天我们亲自去一趟!” 老太太微微頷首。 第二天 邱婖刚从商场採购出来,就被苏老爷子身边的保鏢拦下。 “邱婖,我们谈谈!” 老爷子脸色怒沉,看邱婖的眼神带著恨意,语气也趾高气扬。 邱婖懒得跟她们掰扯,直接越过他离开。 老爷子身后的保鏢却一把拦住她。 “没家教的东西,长辈跟你说话呢?你懂不懂礼貌?” 提到家教,邱婖脸上瞬间涌上恨意:“家教?我的父母被苏临河害死,谁来教我?而且对於你们这种为老不尊的人,我连素质都不需要有。” 老太太从身后拿出一份谅解书递到邱婖面前,“你把这个签了,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 邱婖用余光扫了一眼,冷冷地看著老太太,“让我签谅解书,你们做梦!” “你什么意思?” 老太太的脸瞬间被气得通红,邱婖倔强地扬起嘴角,“就是这个意思,不签,不和解,告到他牢底坐牢!” “你!” 说罢老太太扬起手就想给邱婖一嘴巴。 邱婖死死捏住她的手腕,重重把她的手甩出去,老太太也跟著朝后踉蹌几步。 老爷子见状立马扶住老太太,抬高声线大骂:“你敢动手推长辈,你是反了天了!” 邱婖轻蔑一笑,看著他们的眼神皆是嘲讽:“长辈?我跟苏临河已经离婚了?你们算哪门子的长辈?我们现在是原告和被告的关係,这里全是摄像头,你们在敢威胁我,我就让警察来调监控,把苏临河的罪名查实!” “你!”老太太被邱婖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指著她浑身颤抖。 邱婖淡淡一下笑:“我劝你们还是去找律师吧!比来纠缠我有用多了。” 说完,邱婖大步离开。 上车她就给肖瀟打去了电话,让他把刚才商场的监控都拷贝一份,因为她自己上去拷贝的话,商场肯定不会让她拷。 万一以后他们又想动什么歪心思,她也好有个证据。 掛了电话后,想到敘政昨天行色匆匆地离开去公司到现在也没个消息,她心里也很担心。 便给林封打去了电话,想问问怎么回事。 面对邱婖的询问,林封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有一个股东闹事,但后来,不知怎么了,所有股东都来了,都来质问敘政,为什么跟联邦集团取消合作,他们非常的不满,现在还在会议室围攻敘总!” 敘政跟申家取消婚约,那些老臣本来就不满,敘政为了个人情感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失去了联邦这么雄厚的合作伙伴。 他们当然要跳出来,反抗到底。 第121章 知道我累,还折腾我 邱婖听到这里,大致知道了这背后肯定少不了申联沛的骚操作。 但奈何自己真的就像盛素雪说的一样,只会当敘政的拖油瓶,她的心里一阵自责和无力。 她也只能尽力少跟敘政同进同出,要是被有心人拍到了,影响的还是他。 毕竟敘政一个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总,私底下跟一个二婚女人纠缠不清,也会对他,对恆新造成负面影响。 “行我知道了,林特助,我那边的房子完工了吗?多少钱我付给你。” “完工了,锁也已经换了,密码我稍后发您手机上,钱敘总已经付过了。” “好,谢谢!” 掛了电话后,邱婖在车里足足愣神了几分钟才驱车回了小院,把物资放进去,林寒山那边的图纸还没出来,她也只能先慢慢买一些需要用的东西。 一直忙到了傍晚,她才回了和园,把自己的东西收走,留恋了看了一眼室內,拖著箱子回了四季院。 江莉莉也不在家,发消息问了才知道她去回父母家了。 邱婖拖著箱子进了502,之前被破坏的东西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跡,她进臥室收拾了东西,拉开床头的柜子,才发现生日敘政送她的礼物还在那里静悄悄的躺著,当时发生了江莉莉的事,也確实没心情,就这样一直搁在柜子里没打开。 她轻轻地拿起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朵鬱金香的手链,花瓣是用粉钻镶嵌的,璀璨又夺目。 敘政的爱確实拿得出手,不管是那条还给他的项链,还是这条鬱金香手链。 不是它价值几何,而是会送礼物,有仪式感的男人,真的会让人心头一颤。 她刚把手链戴在手上,就听见门外按密码的声音。 心里还是会有一丝警惕,她顺手从床头拿起水晶球小夜灯,猫著步子悄咪咪躲在门后。 门被打开,是敘政。 邱婖从门后探出脑袋:“你怎么来了?” 敘政放下手里的公文包,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一样,单手扯著脖颈上紧束的领带,盯著她,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怎么还不许我来?” 邱婖摇摇头,把水晶灯放回在床头,有些侷促地走到他旁边,才看清他眼底的黑眼圈,和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和满脸的疲惫。 看样子,昨夜应该没睡,今天又熬了一个白天。 察觉到敘政身上的冷气,邱婖绕过他,垂著头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又何必赶过来!” 下一秒,敘政把她拉到腿上,把头埋进她的胸前,像个失意的孩子,在寻求温暖。 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知道我累,还折腾我!” 邱婖这次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著,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柔声问道:“那你吃饭了吗?” 敘政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那你在沙发上靠一下,我煮个泡麵给你吃!” 敘政抬眸看著她,眸光冷沉,本来想好了要质问她为什么要走,可见到她那温柔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拉著邱婖侧身倒在沙发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別动,让我充会儿电.....” 邱婖愣了一下,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累了,便窝在他怀里,陪他靠著。 直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邱婖才慢慢从他怀里钻出来,进房间拿了一床躺在盖在他身上,脱掉他脚上的黑皮鞋,放进鞋柜。 又拿了一双粉色拖鞋放在沙发前面。 邱婖也坐在沙发的另一边默默地陪著他。 直到第二天,手腕上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邱婖踩在睁开眼睛。 是敘政,正捏著她带著的手腕亲了一口,他下巴的胡茬把她戳醒。 “喜欢吗?没见你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邱婖揉了揉睡眼,视线落在他捏著的那只手腕上,看著一闪一闪的手链,温声道:“喜欢!谢谢。” 听著他的鼻音好像没有昨天那么重了,邱婖才起身准备去厨房做早点。 身后却传来敘政冷冷的声音:“为什么突然搬回来?” 邱婖眼神闪躲,“我们还是低调一点好,我不想因为我,让你难做!” 敘政扬了扬眉,“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为什么要低调!” 邱婖显然是被他问住了,有些心虚的说道:“我离过婚,你跟我在一起,註定要受很多非议,我没能力帮你,只能少给你添麻烦。”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按住,整个人转了过来,被迫与敘政对视:“我不在乎,我要真介意,就不会跟你在一起!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边就行,前方的荆棘我会为你剷平。” 对敘政那坚定沉稳的目光,邱婖移下眼眸,不说话。 “跟我回去!和园更安全些!” 邱婖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搅动著手指:“我就在这里住了,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听出她语气的犹豫,敘政眯了眯眼,双眸闪著侵略性。 “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江莉莉就住你对门,如果你不怕她进来看见一些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我也不介意!” 邱婖被他说中,猛地抬起头看向敘政,他说得对,她们两人住对门,等江莉莉回来,撞见,那就真的尷尬大发了。 敘政看出她的心虚,一步步向她逼近,直到邱婖的细腰抵在灶台边上,敘政才掠夺性的一吻,落在她唇上。 “想清楚了吗?” 邱婖:“......” 最后她也只能跟著他乖乖回去。 敘政洗漱后,吃完早点去了公司。 车刚到公司,林封就在下面等著为他开门。 “敘总!申小姐在会议室等您!”林封说完就把头垂得死低,不敢看他。 当初敘政说过,不让申小姐进入大楼,他拦了,被敘夫人在电话里臭骂了一顿,只能把申联沛放了进去。 敘政沉默,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明显感觉到他身上不爽的气焰。 会议室里的申联沛,比第一次见敘政的时候还要紧张,时不时地拿出粉饼在脸上扑腾几下。 她相信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多跟敘政接触,他一定会发现,她比邱婖有用一百倍。 敘政坐定后,冷冷说了一句:“让她进来吧!” 第122章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林封敢把人放进来,绝对是受到了盛素雪的责骂,要不然,就算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违背自己的指令。 “申小姐,里面请!” 申联沛急忙收起手里的粉饼,压制不住的高兴,跟著林封朝敘政办公室走去。 敘政一身黑色西服,干练又矜贵,窗外的光洒在他俊朗的五官上,好像是自带主角光环的漫画男主,让她心里控制不住的悸动。 “敘总!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我们昨天开了董事会,继续合作的话,我们可以给你降价一个点!” 一个点,起码也有个十几亿,这是她力排眾议,把公司上半年的收益,都拿来赌恆新会回头,继续合作。 敘政放下手中的文件,没有抬头,语气没有丝毫情感。 “申小姐,跟联邦不合作,不是因为价格问题,我今天让你进来,是为了告诉你,恆新取消跟联邦的合作是不会更改的,还有...”敘政冷沉著脸,突然起身,朝她靠近,周身的肃杀之气立刻蔓延开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煽风点火,我一定会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申联沛被他强大的气场嚇得愣在原地,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她窜到恆新的股东闹事,敘政是怎么知道的? 捏著合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但很快,那一抹不安被她掩盖下去,冷哼一声说道“敘总,我要是以这个价格放出去,外面能抢破头,你信不信?” 敘政回到座位前,解扣,落座,一气呵成,冷硬道:“请便!” 申联沛再强的內心,在遭受心仪的人冷落,心里也难受极了,眼眶微红,神色愤恨地问道:“敘总,你確定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祖辈们定下来的合作?” “申小姐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因为你这个人,品行不值得我们合作才取消的,如果还是老申总当家,我会继续。” 申联沛不气反笑:“敘总说话真直接,你不就是想为邱婖出气吗?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敘政抬眸,神色淡漠地轻蔑一笑,“申小姐不愧是高才生,这理解能力很透彻!” 申联沛在强的內心也绷不住了,气得她高跟鞋重重地躲在地毯上,咬牙道:“好!敘政,有你来求我的那天!” 说话,她把合同丟进垃圾桶里,愤怒转身,摔门而去。 回到车里,她的脸色依旧铁青,深呼吸了几次,才稳住呼吸,把副驾驶上的包狠狠砸了几次,眼里闪著屈辱。 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 “白兮兮找到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杨助理的声音:“申总找到了!” “好,你让她三天之內回国,把合同签了,单独为她成立工作室,我砸十亿给她,捧她成为新一代花旦!” “是申总!” 和园 邱婖把楼上打扫出来了一个房间,又去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在二楼布置出一个房间,这样她住得也安心一些。 收拾完后,她累得有些虚脱地靠在床上。 江莉莉却发了一张他们公司群聊的截图给她。 【不知道是谁,在我们公司群里说,你打老人,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討论这件事!】 邱婖把江莉莉发来的照片点开看,全是骂她的,而且照片角度確实是在他们附近拍的,邱婖抓著老太太的手,把人往后推,看上去像在打老太太。 【九年教育的漏网之鱼啊,从小我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尊老爱幼,怎还倒反天罡,动手打老人了?】 【这老头老太太不是苏家人吗?这女人霸气啊,堪比餵婆婆吃大粪的那个曹心柔!】 【我们敘总是不是眼光有问题啊,跟这种女人在一起,迟早被她气死。】 【嘘!我们公司有她的內线,再说我们改遭殃了!】 ..... 江莉莉被气得又发了几条消息给邱婖【我估计我被屏蔽了!妈的好气人啊!】 【苏家又来纠缠你了,他们还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开。】 【告诉敘总,让他好好治治这些人的嘴!】 邱婖人都麻了,摊上这样的前夫一家,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以前总觉得离了婚就没关係了,没想到离了婚还是一样纠缠不清,早知道她就不离了,弄死他,耗死他家。 现在出了这种事,敘政估计又得挨那些老东西批斗,她越想越气,在手机上按下【不用,我自己处理。】 她也不想给敘政添麻烦,要是她真处理不了,在请他帮忙。 掛了电话,她把那天让消萧拷贝的视频发在社交帐號上澄清。 还好当时留了一手,不然还真是有理都说不清。 看著下面的评论慢慢倒戈,骂苏家不是人,邱婖才安心地合上手机,下楼准备丟垃圾。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 还在担心是不是今天的事又影响到敘政的时候,他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邱婖的面前。 敘政掐灭菸头,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垃圾。 昏暗的路灯下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总感觉他心情不佳。 良久才从他嘴里冒出一句话:“带头髮言论的那个人,我已经开除了,还顺带说送了一封律师函!” 邱婖垂著头,假装不在意地踢著路边的落叶,淡淡地“哦”了一声。 敘政牵起她的一只手,在掌心揉了揉,冷硬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疼惜:“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你可以做小孩,有事第一时间要找我,而不是自己扛,不然我会觉得我很没用!” 邱婖缓缓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好,但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让我也闯一闯吧,等我搞不定的时候,你在为我兜底,可以吗?” 敘政总觉得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邱婖总是冷冰冰的,不撒娇,不生气,不闹,对他客气又疏离。 但他有足够的耐心,总有一天,他能成为她打开心扉接纳的第一人。 踏进门口时候,邱婖看著他严肃的脸,突然在脸上化开了一个笑脸,拽了拽被敘政捏著的手,敘政回头认真地看向她,“怎么了?” 邱婖柔声说道:“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第123章 我也是男人 “我在二楼收拾出来了一间房,我们才刚在一起,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適应我们的关係!” 邱婖也真的想正视他们的这段感情。 敘政眯了眯眼,双眸闪著危险,加重了手掌的力量:“需要多久?” 邱婖半垂著眼眸,低声嘟囔,“三个月!” 敘政一刻都没犹豫,直接拒绝:“一个月!” “好!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邱婖刚想转身上楼,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敘政捏住手腕,一把扯进怀里。 她还没来不及反应,敘政就扬起她的下巴,炙热绵密的吻就覆上了她的唇瓣。 邱婖震惊地睁大双眼,想到是在家里,便又轻轻闭上,正打算环上他的脖颈。 敘政却突然鬆开了她。 看著她一脸娇羞,和搁置在半空中的手,敘政后退一步,伸手捏了捏她緋红的脸颊,嘴角噙著一抹坏笑,“我虽然答应一个月適应期,但我也是男人,做不了柳下惠。” 邱婖两颊更是发烫得厉害,捂著脸颊往楼上跑。 她现在心里很矛盾,既期待两人有亲密接触,又害怕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房间,邱婖正准备卸妆,手机就响起了,是江莉莉。 “邱婖,苏家人怎么那么噁心啊,都离婚了还来纠缠你,还好你放出的视频里有声音,要不还真要被她们冤枉死!” 邱婖抿了抿嘴唇,脸色有些无奈道:“不用管他们,就留给广大网友去收拾他们吧!” 两人又扯了一下最近的身体状况才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她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手机上有十几个陌生號码未接来电。 她本来不想理会,但又怕是谁真有什么事找自己,便又给他回了过去。 “喂!邱婖你终於肯回我电话了,我是你大伯苏仁尧啊!” 邱婖听到这声音后忍不住皱眉,立马按下录音键,语气切冷淡得像对个陌生人一样, “有什么事?” “邱婖,长辈训斥晚辈很正常嘛!你何必要把视频掛在网上,让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被人指指点点,你这样太没礼貌了,快把视频刪了,在网上为老太太发声,说这件事是个误会,在过来亲自跟她赔个不是,她就不追究了,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邱婖不气反笑,她已经习惯苏家人不要脸,但没想到连平时看著相对正常的苏仁尧也这么会倒打一耙。 “你们苏家人是有毛病吧?她算我哪门子长辈,我家长辈在地下埋著呢,她找我麻烦,还要我为她澄清,给她道歉?” 苏仁尧冷笑几声,带著怒意开口骂道:“你敢咒我家老太太,你不想活了,別以为你身后有恆新就了不起,小心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威胁我?” “对,我就威胁你了怎么样?” 邱婖冷笑一声,语气轻蔑:“你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要是接下来我人身安全受到侵害,我不介意,让你们苏氏集团再遭受一次网暴!” 苏仁尧一听到她录音了,立马掛断了电话。 老太太立马起身问道:“怎么样?” 苏仁尧,摇头咂舌,无奈说道:“她不肯,还威胁要苏氏集团倒下!” 一旁的老爷子起地把拐杖重重砸向地板,怒骂道:“反了天了,我们苏家怎么就找了这样油盐不进的女人!” 苏仁尧收起手机坐下,顺了顺老太太的背。 “爸,妈,要我说啊,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什么都不做的才好,今天这件事一出,苏氏好不容易回暖的股市,又降了,损失不少。” 老爷子看苏仁尧的眼色有些失望:“说到底,你还是只想著利益,临河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二房唯一的血脉,你就是怕他出来跟你分一杯羹是不是?” 面对老爷子戳穿他的心思,苏仁尧面上流露出诧异的神色,“爸,你怎么会这么想,邱婖的背后是恆新集团,当初跟临河一起密谋害邱婖的申家都被制裁了,就算我们把临河捞出来,我们苏氏集团能遭受得住恆新的打压?”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他是你的亲侄子,难道你就不管他了吗?你对得起我跟你爸吗?苏氏集团都交给你了。我们只是想让临河出来。” 苏仁尧被老太太的话刺痛,虽然说苏氏集团交给他了,但老爷子手里的股份却迟迟不放,还好意思说交给他了。 他冷笑一声开口,“你们这是要为了一个不顾全大局的苏临河,搅了苏家的几代功绩吗?把他救出来,然后呢,又出去胡作非为,给苏氏抹黑,你们能一直帮他擦屁股我不管,但我是没这个能力!” 他现在只想好好做事业,爭取早日把苏氏集团全部捏在他手里。 “你!” 老太太气得身体颤抖,指著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爷子被他这么一骂,倒是清醒了不少,他们也確实没有能力一次次把苏临河擦屁股。 也遭受不住恆新的打压。 给苏临河在里面蹲上几年,也给他涨涨记性,好在柳如媚也还怀著他的骨肉。 於是老爷子吩咐管家去把柳如媚接来老宅,方便照顾。 ...... 恆新集团 敘政从柜子底下把一个文件袋拿出来交给林封,脸色冷硬的要吃人。 “把这个交给税务局!” 林封捏著袋子,看著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 “这是?” “苏氏集团的財务报表!让他们务必严查。” 昨天他上楼就听见邱婖被苏家人威胁,他的女人,谁都不能欺负了。 这个苏家也確实阴魂不散,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是不行了。 林封捏著袋子的手不自觉收紧,难怪一早上跟欠他钱一样,原来是涉及邱小姐,那么就解释得通了。 林封从办公室出来后,也没有耽误,直接拿著材料去了有关部门。 敘总出手,那么他们就等著挨罚吧。 当时调查苏氏集团的时候,他记得光一年的偷税漏税就达到了七千多万,总的加起来也得有好十几个亿。 第124章 身斜还怪影子歪 下午邱婖还在小院忙著整理东西,就看见头条里苏氏集团被查的消息。 她立马脱掉手套,席地而坐,这么大快人心的消息,她当然不能错过。 当时她还让肖瀟去查过,但后来受到阻碍没查到。 就目前网上爆出来明细,涉及金额达到了49亿,就算苏家拼拼凑凑能拿出来,也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邱婖高兴得恨不得能从地上跳起来。 昨天他才被苏仁尧威胁,今天苏氏集团就被爆了大瓜,用脚指头想也应该是敘政出手。 难道昨天他听到了电话內容? 这种人狠话不多,闷声干大事的男人真是帅在她心巴上了。 於是她给敘政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 【可以!】 她看著屏幕浅笑一下,把剩下没规整好的东西放在了一边,驱车去了超市。 出去外面吃又怕被拍到,她还是自己做最有心意。 敘政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晚餐,她做了最拿手的糖醋小排,红烧狮子头, 青笋,清蒸豆豉鱼,还有一个紫菜汤。 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他的在公司忙碌一天的疲惫都瞬间被瓦解。 甚至都开始幻想婚后的生活,生一个像她一样粉白粉白的女儿,每天缠著自己抱的样子。 邱婖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后,给了他一个甜笑。 “快吃吧!我都试过了,味道还不错!” 敘政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顶,嘴角勾了勾:“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值得你亲自动手?” 邱婖顺了一双筷子递到他手里,淡淡说道:“苏家的被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为了感谢你,特意犒劳你一下。” 敘政扬了扬眉:“哦?那这点小恩小惠可不够啊?我最想吃的还是你!” 邱婖没想到他会突然开车,羞红著脸,垂头夹菜在他碗里,“快吃吧!” “我说过谁都不能欺负你,答应过你的,我都会做到!” 对上他认真的眼眸,邱婖心头一暖,估计这个大跟头,够苏氏集团闹腾一阵了。 “好,我相信你。” 邱婖的话落,敘政的手机就响了。 敘政盯著那串没有备註的號码愣神了几秒后,起身去了书房接电话。 邱婖总觉得他刚才的神情很奇怪,就像被封住一样,眼底也掩不住的慌神。 她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很快敘政从书房出来,走到玄关处拿起外套穿上,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锁好门!” “好!” 砰! 门被关上,邱婖看著烧了一下午的菜,莫名失落起来。 估计今天他又不会回来了。 自己也没有胃口吃了,便起身收拾,把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脑海里却想到了刚才敘政看那串號码的神情。 越想心就越慌。 后来她乾脆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把家里都打扫了一遍,到了凌晨敘政还没回来,她便上楼睡觉了。 翌日醒来时已经是九点。 她赶紧打开手机,怕敘政回来开不开门,看了一眼,又失落地躺了回去。 看来是准备到晚上才回来了。 在网上刷苏家的新闻,老爷子作为公司法人也被抓了进去,配合调查。 据她了解,苏氏集团近几年经营也不算好,加上这49亿的罚款,对他们来说,应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现在她真想去看看他们乱成了什么样子。 刚想著苏仁尧的电话就打来了,她也还是按了录音键。 “邱婖,你这个小贱人,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报復我们苏氏,你很得意吗?以后谁还敢娶你,离了婚就把前夫一家往死里整!” 苏仁尧那边还充斥著老太太的嚎叫声:“我们苏家这是造什么孽了,娶了这样的蛇蝎进门,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被带进去了,让我怎么活得下去呀!” 杨慧呜咽,“妈,你保重身体啊!別哭了” 邱婖真想把嘴都笑歪了,但还是稳住声线说道:“身斜还说影子歪,你们自己偷税漏税,怎么又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了?是我让你们耍小聪明的吗?” 说完过儿嘴癮,邱婖就把电话掛了,把號码加入黑名单。 苏仁尧又接著打了一个都没打通,气得他把手机都砸到院子外面,对著抱团哭的杨慧和老太太怒吼的:“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杨慧瞬间止住了眼泪,把老太太扶起来,坐在太师椅上。 老太太抹掉眼泪说道:“你那边还有多少钱,我们大家凑凑先把罚金交了,把你爸弄出来,他年纪大了,在里面经受不住的。” 苏仁尧思虑了几秒说道:“我这里有10亿左右!” 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这些年他在苏氏积攒下来的好歹也有20亿,但这笔钱要花出去,也得花得值的。 老太太面露难色,“我这里原本还有的但给了那个贱人5亿,我这里加起来也十多亿,不够呀!” “这样,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监狱里,让他把公司股份转给我,我去贷款,一定把他捞出来!” 老太太想了想,好像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 於是几人便带著手续驱车去了警察局。 老爷子不过进来了半日,再次见面的时候,脸上的褶子似乎更深了几分。 起初老爷子不同意转股份,他怕苏仁尧一人独大,但为了他辛苦一辈子的苏氏集团,也只能这样。 签了股权转让,苏仁尧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到时候等苏临河出来,他就真的一无所有。 老爷子也留了个心眼,把股份分成了两份,苏仁尧占15%,苏临河占10%,苏临河出来前,股份由苏仁尧代为保管。 这样既能保证苏仁尧在公司的话语权,又能为苏临河留一条后路。 苏仁尧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签了,毕竟只要他把苏临河用於留在监狱里,那么不管是他的遗產,还是孩子都在自己手上。 但只要罚款一交苏家就断了资金链,成了一个空壳。 另一边的邱婖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给敘政打个电话。 但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她便没有再打了,出门去跟林寒山看图纸。 直到下午,敘政才回了她电话。 第125章 白月光 “邱婖,你早上打我电话,有事吗?” 邱婖捂著手机离开了林寒山的办公室才说道:“你一晚上没回来,事情处理好了吗?” 敘政那边沉默了一下,冷硬的声音才传来:“处理好了,我今晚回来。” “好,那我等你一起吃饭!” 掛了电话的敘政视线回到躺在床上的白兮兮身上,没有丝毫感情地说道:“兮兮,机票已经给你订好了,待会儿你身体好一点了,我让林封来接你!” 白兮兮柔若无骨地半靠在枕头上,一听到敘政要让她走,立马哭得梨花带雨,一把扯掉额头上的退热贴,“我不走,我这次就是为了你回来的,我不回去!”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 白兮兮伸手拉住他的袖口,声音又温柔又可怜的说道:“你骗人,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昨晚为什么还拋下女朋友来照顾我一夜,就证明我在你心里,比她重要,对不对?” 白兮兮的眼泪像珍珠一样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为她添加了几分无助感,看著敘政的眼睛里全是爱意。 当初如果不是盛女士棒打鸳鸯,他们也不会分开,而且听说敘政当年还得了抑鬱症。 就证明敘政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不会一个电话就跑来找自己。 所以任何人都比不上她在敘政心里的位置。 “我昨晚过来,只是怕你有危险,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面对敘政的冷漠和疏离,白兮兮內心一阵慌乱。 掀开被子就扎进敘政的怀里,娇柔抽泣道:“不,你是爱我的,当初我被盛阿姨赶去h国,几次差点活不下来,现在我终於熬出来了,能足以与你相配,你不会再赶我走的对不对?” 敘政的手始终没有动,杵在两侧,虽然他知道是敘家对不起她,但现在他也走出来了,想跟邱婖好好的过日子。 他冷冷推开她,冷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说完,敘政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兮兮从床上起身去追,“盏子,別离开我!” 却柔弱地倒在敘政脚边。 敘政要走的脚步顿住,最终还是心软地把她抱回床上。 “所以你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差?你在h国到底经歷了什么?” 白兮兮从包里拿出了几张单子。 敘政捏在手里,渐渐抖了起来,眼底的情绪复杂。 .... 回到別墅后,邱婖看著空荡荡的客厅,难掩失落,自从她来了后,佣人也被敘政辞退了。 空的她后背一阵阵凉意。 她拍了拍失落的脸,捲起袖子准备进厨房做饭。 一直等到快九点的时候,敘政还是没回来,邱婖给他发的消息也没回。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她以为是敘政,坐直身体光速打开,是邮箱匿名的消息。 邱婖有些失望趴回到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打开,就当时消遣一下时间。 下一秒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敘政抱著一个女人进了酒店,第二天又挽著手臂从酒店出来,去餐厅吃饭。 下面还有张他们高中时的合照。 邱婖看著照片才想起这不是著名演员白兮兮吗? 所以他的白月光回国了,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是跟她去开房了吗? 邱婖捏著手机的手层层泛白,慌了一天的心,终於有了答案。 她原以为敘政跟苏临河不一样,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但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 邱婖反覆把照片看了几遍,笑著哭了,身子朝后踉蹌几步,心像被一把匕首狠狠插进去,伤口还没好完,又在原来的伤口上再插一刀。 是她太天真,栽了一次跟头,还敢相信男人。 如果光是去吃饭,敘政没有给她夹菜,她或许还能骗自己,只是朋友,或者同学在一起吃饭。 但抱著进酒店,第二天一起出来,白兮兮还挽他手臂。 这要她怎么说服自己。 难不成是在酒店孤男寡女一起討论剧本? 良久她仰起头,把即將滴落的眼泪,忍了回去。 她合上手机,垂头想给敘政打电话质问,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利用他而已,就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又有什么自己去质问呢? 明明自己的目的也不单纯! 接著那个匿名邮箱又发来了两人读书时候在一起的那些青葱岁月。 邱婖实在没有勇气再看下去,她躺坐在椅子上,逼迫自己不去想, 白月光也好,硃砂痣也罢,反正她也只是利用敘政而已。 虽然她也喜欢他,但最不难控制的就是情绪,虽然很难受,但她能忍。 她起身关了灯,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脑子却全是他们的画面。 她思索著接下来要怎么办,如果敘政要跟白月光复合,应该会跟她说清楚的。 正想得出神时,敘政的电话来了。 邱婖看著来电显示,嘆了一口气,还是接了。 “邱婖,今晚有事回不来,你锁好门啊!” “好!” 察觉到邱婖的情绪不佳,敘政顿了一下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本想开口说都是因为他们,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没事,只是累了,想早点休息!” 话落,她直接就把电话掛了,关了机窝进被子里。 敘政总觉得邱婖哪里怪怪的,前几天还对他態度好转了,怎么又突然变回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人。 他不放心地又拨回去,提示已经关机了。 白兮兮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敘政魂不守舍的盯著手机看,心怕是早就跑到那个女人身边了。 呆在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他都魂不守舍的,有时候虽然跟她说著话,但都是敷衍几句。 她从来没见过敘政这个样子。 回来之前申联沛跟她说过邱婖很难对付,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在敘政心里位置这么重要,就连自己这个白月光都有些遭不住她。 但一想到申联沛对她的投资,她就眼里充满斗志和野心。 她缓缓走到敘政的身边,茶里茶气地说道:“盏子,你在想我吗? 第126章 我介意 敘政收回手机,神色严肃地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回去!” 看著他直接迴避问题,白兮兮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表现出来。 在车內一直找话题跟敘政拉近关係。 但敘政的视线却从来不跟她交匯,对她淡漠得像个陌生人一样,回想起当年两人在一起的那种甜蜜,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车子到达她住的酒店门口,敘政还是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机看。 白兮兮柔声说道:“你陪我上去唄,我怕黑,晚上我一个人不敢睡。” 成年男女,这句话说得已经够直接了,就差没说上床两字。 但敘政却揣著明白装糊涂,冷冷说道:“让你助理来陪你,我还有事。” 白兮兮有些失望,不过茶气不能丟,可怜巴巴地点点头,“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 敘政回到和园已经十点多了。 打开客厅的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桌子没有动过的饭菜。 他的眉头不自觉蹙了蹙,脸色也瞬间冷沉了下来,今天本来答应邱婖回来吃饭的,他怎么给忘记了。 难怪刚才她的態度那么冷淡,原来是生气了。 敘政立刻脱下外套,捲起黑衬衫,去吃饭做了一碗爱心麵条端上了楼。 邱婖刚好在里面洗澡,没听见敲门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就刚好碰见敘政端著麵条开门进来,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忘记跟你约好吃饭了,原谅我一次好吗?” 邱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丝毫没有心虚,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心里难免把他臭骂一顿。 这就是男人呀,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回来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端碗面上来,若无其事地道歉。 她忽略他,快步走到梳妆檯下,开始护肤,“没事!你贵人事多,我没放在心上,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下面的菜你都没动,我给你煮了夜宵,你上次不是说我煮的面好吃吗?” “谢谢,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你的身体受不住。” 邱婖透过镜子看著身后的男人,体內的洪荒忍了又忍,语气平淡你说:“下午你在公司吃的吗?” 话音落下,她清楚地看到,敘政端著碗的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 “跟朋友一起吃的!” “哦?”邱婖拉长了尾音。 见他面不改色地撒谎,邱婖有一瞬间想把邮箱里的照片发给他看,问他有什么朋友需要共度一夜,然后举止亲密地出酒店一起去吃饭。 “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你吃点东西在....” 话还没说话,邱婖就关上了灯,只见她昏暗的背影躺进了被窝里。 敘政沉默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 “你待会儿要是饿了,隨时叫我。” 邱婖:“......” 第二天敘政起了个大早,上楼却发现邱婖早就出门了。 他脸色沉了沉,邱婖这是在刻意迴避自己。 正想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白兮兮,思虑片刻他还是接了。 “什么事?” “盏子,我又发烧了,你能不能来酒店接我去一下医院?” 敘政捏了捏太阳穴,声音冷到没有丝毫问道:“嗯!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敘政抱著白兮兮进了车,赶往医院。 白兮兮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靠在敘政的怀里柔弱不能自理。 敘政把人放在病床上,退在一旁,等医生和护士给她检查。 “白小姐,昨天开给你的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我都是按说明吃的。” “不应该呀!”医生挠头。 但白兮兮却是高烧不退,医生也只能给她开了药输液。 陪白兮兮输完液已经快到下午。 “盏子,你可以抱我吗?我头晕!” 敘政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白兮兮,你以前不会耍这种小心机!” 他去酒店地接她的时候,房间冷得像冰窖一样,一股冷空调的气味。 她应该是故意把自己弄发烧的。 白兮兮朝他伸出要抱的手僵在半空,委屈的眼眶通红道:“以前你都会心疼我的。” “我有女朋友了。” 白兮兮不愧是演员,话落她那珍珠泪就一串串往下落:“那你爱我了吗?我为了你......” 敘政沉默著没说话,白兮兮才起身,轻轻地拽著他的袖口说道:“你还忘不掉我对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敘政冷漠地从她指缝抽出手臂,冷硬说道:“我很爱我的女朋友,我们是过去式了。” 白兮兮抽泣得更可怜,肩膀也跟著剧烈抖动著,良久她才柔声说道:“你曾经也爱过我的,我相信你也会重新爱上我的。” 敘政本想一盆水把她浇灭的,但看著她纤细的身躯,和病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走吧!” 说完,他转身朝病房外走。 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白兮兮在后面抽泣。 坐进车里,敘政才扭过身子对著后排的她,眼神里平静得没有丝毫情绪,冷淡说道:“白兮兮,我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我女朋友会生气,以后你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林封,或者我单独派个助理给你。” 见他眼里丝毫没有心疼,白兮兮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我相信你女朋友不会介意的,我们並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我介意!” 白兮兮苦涩一笑:“我知道了,以后我儘量少打扰你。” 把白兮兮送回了酒店后,敘政直接驱车回了公司。 他给邱婖发了好几条消息,那边都没回復。 下午邱婖约了做自媒体运营的同学,想跟他探討一下,出一个小院改造前后的视频,到时候宣传用。 赵子杭是他大学的学长,大学时期都在一社区,关係也一直很铁,刚好早上出门在早点铺遇到了,两人就约了晚饭。 邱婖没有让人等的习惯,所以提前15分钟来到了约定好的餐厅。 毕竟现在跟敘政还是男女朋友,不跟他说一声的话,被熟人看到传到他耳朵里也不好,正准备打字的时候。 敘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下午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约了一个朋友谈点事,我已经在餐厅等他了。” 第127章 旧情復燃 敘政蹙了蹙眉,除了江莉莉,和珍珠,也没听说她在北城有什么朋友呀? 他?这个他极有可能是个男的,因为如果是女生,邱婖肯定会说是跟我姐妹。 敘政耐著性子问道:“你几点吃好,我去接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先掛了,我朋友来啦!” 敘政在电话那头听见一个男生喊邱婖的名字。 掛了电话,敘政鼻孔出了一口冷气。 拿起內线给林封打了电话:“去查一下邱婖现在在哪里,跟谁一起!” 总觉得邱婖对他的態度冷淡又疏离,今天发了给她十几条消息都没回。 难道她知道自己去见白兮兮了?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问他?而是自己生闷气。 听到赵子杭叫自己,邱婖急忙起身跟他打招呼。 赵子杭变化不大,还是大学时候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模样,寸头配上他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身上还背了一个大双肩包一个,衬托的大白牙更加皓白了几分。 “第一次有女生等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赵子杭嘴角掛著明媚的笑意,顺手把肩上的双肩包放在椅子上。 邱婖也拢了拢裙子坐下,淡淡说道:“我也才到!” 从毕业到现在也有四五年没见了,彼此间也没有联繫过,邱婖难免有些侷促,把菜单递给对面的赵子杭:“先点餐吧!” “女士优先,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你看著点就行!” 邱婖没有在扭捏,浅浅笑了一下,隨便点了几个菜,把单子交给了服务员。 赵子杭拿起桌上的温开水喝了一口,“前段时间我就在新闻上看到嵐山小院了,你经营得真不错,找个机会带我也去尝尝唄!” 邱婖有些尷尬地轻嗯了一句,赵子杭说话也算婉转的,在北城谁不知道她跟苏家闹的那些事。 现在他没提,也算是没让自己那么难堪吧。 见气氛又冷了下来,赵子杭主动挑起话题道:“你打算怎么拍,给我一个你的想法。” “就想拍整个改造过程,用在后期宣传。” “行!” 赵子杭这些年在网际网路算是小有名头,也拿过不少奖,请他来帮著宣传一下。 吊吊胃口,也算是一种营销手段吧。 在赵子杭的调动下,气氛慢慢活跃了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方案。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赵子杭身后。 此时的敘政绷著一张脸,周身的森寒之气,死死的盯著邱婖。 赵子寒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气息,扭头对上敘政的视线,浓重的压迫感使他身子不自觉地想离他远一些。 敘政白了他一眼直接走邱婖的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像一只宣誓主权的雄狮。 “邱婖,你跟朋友吃饭怎么也不带我呢?我还饿著肚子呢!” 赵子杭眯了眯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邱婖,“这位是?” 察觉到他们的视线,邱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身边的敘政,正要开口介绍。 敘政却冷沉,抢先开了口:“赵先生你好,我是邱婖的男朋友!” 赵子杭笑容僵住,有种被抓三的感觉,但很快伸出手,跟敘政握手。 “你好,我是邱婖的大学同学,赵子杭!” 他特意加上了大学同学,来撇清自己的关係,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 “你好!赵同学” 邱婖目光回到敘政身上,语气有些不悦,“你怎么有空来?” 敘政把搭在沙发上的手,环在她的肩上,语气宠溺地说道:“陪女朋友,我当然有空!怎么我就那么带不出来?” 邱婖只觉得一阵无语,不是要陪白月光吗?怎么现在白月光不需要陪了,想到自己了? “我怕你忙。” “在忙陪女朋友的时间还是有的。” 不等邱婖开口,敘政把服务员叫来,又加了几个菜。 他那么好面子的人,邱婖也不好赶他,只能硬著头皮吃完这顿饭。 三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但毕竟她跟赵子杭之间也没什么,而且人还是她约来的,气氛太尬也不好。 所以邱婖也主动跟他谈了一些拍摄上的事情。 敘政就冷冷地看著他们两人,像是家长盯梢一般。 到分別的时候,敘政更是过分地一直拉著邱婖的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是情侣。 直到赵子杭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邱婖才甩开他的手,径直朝自己车走去。 主驾驶的门刚被打开,就被敘政啪地合上,大大的手掌杵在门上,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生气了?” 邱婖倔强地抬头看向他,脸上带著失望,“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你跑这里来宣示什么主权,我只是跟同学聊一下工作而已!” 敘政看著她气红的小脸,和丝毫不饶人的小嘴,勾了勾嘴角,“你是不希望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我宣示主权,就是不想承认我是你男朋友的事实,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对上他混不吝的眼神,邱婖冷笑一声,“前女友一个电话,能让你一天一夜不回家,现在来我这儿装什么深情?” 敘政怒沉霎时僵在了脸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所以你跟男同学吃饭是为了气我?” 她才没那閒工夫去做那么幼稚的事,她请赵子杭吃饭完全是为了工作。 工作永远比男人靠谱得多。 邱婖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抱她进酒店那一刻知道的!”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几分钟,见敘政还没有开口解释的动静,邱婖推开他,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忽然,敘政捏住了她的手腕。 “邱婖,对不起,这件事没告诉你,是我的错! 邱婖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觉得心臟次再被冰刃一刀刀地刮下来。 上次苏临河出轨也是这么说的,一句对不起,我错了,外加一句原谅我。 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强忍著鼻头的酸楚,抽回手,冷冷说道:“我最討厌听到的就是对不起,明知对不起,为什么还要做?如果你们打算旧情復燃,那我今晚就搬走。” 第128章 你被甩了? 敘政慌了神,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蚊子,“我没有打算跟她复合,我喜欢的人是你,我没告诉你是因为......因为怕你误会!” 邱婖被他气笑了,转身双眸带著怒意的看著他。 “发生了的事,不说就不误会了吗?你不说,你有想过我从別人那里知道这件事,会有多难受吗?比吞了一只活苍蝇还噁心。” 说著说著,邱婖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对他还存有理智,只是利用关係,可现在才发现,把自己也陷进去了,她爱他! 所以当她知道敘政跟苏临河一样,跟別的女人开房,她的心才会那么痛,那么委屈。 敘政的脸色也耷拉了下来,高傲的头也半垂下来,眼里带著愧疚。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但我保证我不会跟他复合,我的女朋友只有你一个。” 邱婖只觉得好笑,原来男人做错事情连说话都是一样的,苏临河说他的妻子只有邱婖一个人。 现在听来这两句话著实讽刺,到底是谁教给他们的。 邱婖心里始终对敘政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跟苏临河真的不一样。 她抬眸擦掉脸颊上的眼泪,认真问道:“既然你没想过跟她复合,那你能跟她断绝往来吗?” 敘政愣愣地看了几秒,又將眼神移开,闭口不说话。 邱婖大概是已经猜到了,並没有多意外,轻蔑一笑。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做不到跟別人分享,敘政,我们分手吧!” 原本想的是利用敘政的身份,让苏家和申家不敢跟动她,也想查清父母车祸的原因,现在她才明白,万事万物有因皆有果。 她得了敘政的庇护,同时也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他,让自己又受了一次伤。 重蹈覆辙的事她做了两次,在蠢也该清醒了。 “邱婖,我绝对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也不会跟她和好,但现在我確实一时没办法跟她断绝来往,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原因是什么?” “现在我没办法说,给我一点时间处理可以吗?” 邱婖失望地想走,却被他死死拉著,她的眼泪不爭气地流个不停,看他的目光由爱生恨。 “当初苏临河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柳如媚肚子里的孩子都要生了,我原本以为你跟他不一样,没想到你们也是同类人,左右都想好,抱歉我真做不到。” 敘政被邱婖的话刺痛,愣在原地,良久双眸间染上一抹森寒,声音也冷郁了下来:“我跟他不一样!” 邱婖甩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有什么不一样?都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满嘴没实话,同样的事,我不想再经歷第二次,好聚好散,我现在就去把东西搬走。” 说完直接轰著油门去了和园。 没想到敘政还快她一步。 邱婖打开门进去时,敘政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 邱婖没有理他径直朝楼上走去。 本来拿来的东西也不多,邱婖收完东西出来时,敘政却把她堵在房门口,沉声说道:“邱婖,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再相信男人我就是活该!” 话落,邱婖推开他,拉著行李箱下楼。 敘政拉住她的箱子,声音嘶哑地说道:“別走好吗?” 邱婖顿住脚步,冷笑一声,“不走,等你跟白兮兮和好后,让她拿棍子赶我走嘛?我还没那么强大的內心,我也要面子。” “我不会跟她和好,你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邱婖扒开他的手拖著行李箱下楼离开。 直到把行李放进车里,看见手上那条鬱金香手链,眼泪才从决堤般汹涌喷出。 她伸手取下手链,下车丟进院子的草地上。 敘政站在落地窗旁看著月光下,闪著光的手链,心里布满乌云。 直到邱婖的车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推门出来,捡起那条手链紧紧攥在手心。 回到房间把手链掛在那个相框上,脑海里却全是邱婖哭著把手链丟进来的样子。 心情烦闷地套上外套,拿了车钥匙直接去了林寒山的私人会所。 空大的包间里,敘政耷拉著脸往嘴里一杯一杯灌酒,浑身都散发著生人勿进的危险气息。 “你再不说话,我真以为你是被人甩了!” 敘政冷冷挖了一眼,八卦脸的林寒山,“你的嘴有效期要到了?这么著急用?” 林寒山看著他愤愤的脸,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嬉笑著凑近说道:“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邱小姐把你甩了?” 敘政冷著脸没说话,把杯中的烈酒一口闷下,底座重重地砸在桌上。 周身的冷气更甚。 包间瞬间安静得让人害怕,林寒山僵住笑脸,这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又不敢安慰,只得默默拿起酒瓶给他满上。 这时敘政的电话突然响起。 林寒山余光看见那串没有备註的號码的尾號,错愕地看向敘政。 敘政蹙眉神情烦躁地掛断,对面又打了过来。 敘政不耐烦地关机,把手机放进裤兜里,接著喝酒。 林寒山死都记得那个號码,当年他也追求过白兮兮,她的號码,倒著林寒山都能背出来。 因为白兮兮,兄弟两人还差点动手。 但自从白兮兮出国后,就把他们所有人的號码都拉黑了,跟他们都断了联繫。 现在突然又联繫敘政了? 林寒山的脸色变了变,“白兮兮怎么突然又跟你联繫上了?她回国了吗?” 敘政微微頷首,喝著闷酒。 林寒山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三天前!” “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当年白兮兮被敘家送出国后,他还去h国找她,但跑遍全国都没找到她,直到去年才在电视上看到她作为爱豆出道。 那个时候她却装作不认识自己。 敘政瞥了一眼,看著他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嘲讽说道:“怎么?你想去找她?江莉莉可是我的员工,她要是跟我来控诉,我卸了你!” “快告诉我!” “米提酒店9006” 林寒山头也不回的拉著外套就往外跑。 第129章 跟別的男人 走到半道脑子里却全是江莉莉的笑脸。 包房门打开,林寒山垂著头走进来,把外衣一丟,倒了一杯酒闷了一口,失魂落魄地倒在沙发上。 “不去了?” “不去了!” 白兮兮再好,也是过去式了,而且她回来也只联繫敘政,自己凑著去也没什么意思。 或许在他心里放不下的只是过去没得到的她,现在虽然江莉莉还没答应他,但江莉莉確实比白兮兮更適合自己。 连喝了三杯后,林寒山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视线落在敘政那张冰脸上问道:“你对白兮兮还有感情吗?” 以前高中时,敘政把白兮兮保护得跟心肝一样,生怕被別的男生抢走。 最纯真的年纪爱上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敘政端起酒杯闷了一口,眼神没什么变化,淡然说道:“有感情也是以前了,谁都不会停在原的,早就物是人非了,我现在喜欢的是邱婖。” 连爱的轰轰烈烈的敘政都放下了,他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林寒山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果然是铁面大哥啊,乾脆利落!” 当年白兮兮被送出国后,敘政得了抑鬱症,颓废地把自己关在屋里,后来盛阿姨担心他的身体,把人送去了国外。 林家跟敘家是世交,又是邻居,两人还一起长大,敘政最至暗的那段时间,也是林寒山陪他走过来的。 现在看著他漫不经心,像是点评一个陌生人的样子,林寒山才觉得自己跟敘政的差別在於心不够狠。 或许在敘政心里,当初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早就比不上邱婖了。 “那你去把邱婖哄回来呀!” 听到邱婖两个字,敘政眉头微蹙,捏著酒杯的手收紧,骨节泛白,冷笑一声后,把杯中的酒一口闷下。 “虽然说,你跟邱婖在一起,比跟白兮兮在一起还要难,但是哥们,你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当年的悲剧不再重演一次嘛!” 白兮兮家里虽然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她的妈妈是小学老师,爸爸是计程车司机,但当初敘叔叔跟盛阿姨知道后,那是用强制手段逼迫她们一家都去了h国。 更別说邱婖与苏家的事闹得整个北城都知道了,敘家那么看重敘政,绝对不会允许他跟一个二婚女人在一起。 “嗯!现在我有能力保护喜欢的女人了,我绝对不会再让邱婖受到伤害。”敘政的语气坚定又有力量。 但在林寒山看来,他再强硬也强硬不过自己的父母,邱婖没什么势力,敘家想让她消失简直易如反掌。 林寒山也只能顺著他的意思微微点头。 邱婖回到四季院已经天黑,她努力克制著低迷的情绪,把东西归位后,洗漱好躺在床上。 刷著某音。 某音推送给她的却全是关於白兮兮和当红小生,合作的爱情剧【归来】,底下还有一堆磕cp粉的。 看得她连呼吸都抑制了几分。 后来乾脆合上手机蒙头睡觉。 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还是赵子杭打电话给她,她才起床,画了一个淡妆,海藻般的长髮柔顺地披在细肩上,知性又优雅。 刚到小院就看见赵子杭在外面东拍拍西拍拍,他直起身子,礼貌打招呼,“早,邱婖!” “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没事没事!昨天你等我,今天换我等你!” 邱婖浅浅一笑,把小院的门打开,让他进去。 林寒山那边的设计图纸估摸著今天也应该出来了,她现在只想赶快动起来,让自己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於是她发消息问了林寒山,问他什么时候过来,那边却回復马上。 昨晚两人喝了一夜的酒,就直接从会所出来。 小刘来接地敘政,林寒山厚著脸皮说道:“送我一程唄,我没有司机,怕上路交警把我扣下。” 敘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送!我今天还有早会!” 林寒山甩著电脑包,调侃道:“不知道,邱婖等不等得及我打车过去,毕竟她刚才就发消息问到了没有。” 听到邱婖两个字,敘政的浓密的睫毛扑闪一下,轻咳一声,冷冷说道:“上车!” 林寒山噗笑,嘴巴咧到耳后根,心里暗骂敘政,还在这里装深沉,你装得了吗? 车子启动后,敘政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薄荷糖拍进嘴巴一颗,把瓶子丟给林寒山。 “別熏到邱婖!” 林寒山笑嘻嘻的接过,吃了两颗,才把酒味盖住。 车子到达小院时,敘政冰冷的目光落在邱婖身上,化妆后的邱婖美得不可方物,站在赵子杭身边,凑一起看著相机里的照片。 车內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分手后,自己喝了一夜酒,她却丝毫没有影响,还跟別的男人一起谈笑甚欢。 他都怀疑邱婖到底有没有心,跟他分手在她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失意,就像她的世界,自己从来没走进去过。 察觉到敘真身上的冷气,林寒山不经一颤,怕被误伤,麻溜地从车上下来,把门关上,还没说问他要不要下来坐坐时,黑色幻影就飆了出去。 小刘看著后排即將发怒的暴君,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替大楼里的员工捏了一把汗。 一整天,恆新总裁办公室里,敘政就像一台移动製冰机,去到哪里,冻到哪里。 一场早会,大大小小的领导被他骂了个遍。 连最懂他的林封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吭声,生怕下一个挨骂的人是他。 直到外交部经理耷拉著脸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看到门外的林封,忍不住打探一番。 “林特助,敘总这个怎么了?那个挨千刀的,惹到他了?” 他从进恆新,从来还没被敘政这样劈头盖脸地痛骂过,以前最多申斥两句,今天直接骂得他不敢抬头。 林封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要让敘总知道他骂邱婖是挨千刀的,那离嘎不远了。 刚才小刘就跟他通过气,他大致也知道了,今天敘政生气的原因。 “饶经理,你们做好心理建设,敘总这把火可能得烧个几个月!” 第130章 纠缠不清 饶经理瞪大眼看著林封,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摇摇头回了自己部门。 “林封....” 门內一声令人胆颤的声音响起,嚇得林封一哆嗦,终究还是轮到他了。 饶经理闻声停下脚步,回头给了林封一个同情的眼神,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林封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 敘政冷著脸靠在椅子上,看文件 “敘总您找我?” “赵子杭是怎么回事?让你跟著邱婖的人呢?” “敘总!赵子杭有女朋友,而且依我看他对邱小姐没意思,所以我的人就没靠近!” 敘政把文件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目光如炬地看著林封。 林封瞬间被强大的气场压得不敢跟他对视,弱弱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去办!” “站住!” “苏家的罚款交了没!” 林封吸了一口气,这题他会,“苏家的罚款截止今天早上,已经全部交齐,苏老爷子也已经出来,他们把罪责推给了財务总监,现在人已经进去了。” 敘政修长的手指转动著笔尖,若有所思地说道:“盯紧苏家,有什么事及时来报。” “是!” 话落,林封连忙转身离开,生怕敘政在叫自己。 这失恋的女人可怕,失恋的男人更可怕,他还是离他远一点。 假期结束的江莉莉也从老家回来,知道林寒山和邱婖在小院,便直接打车过来了。 赵子杭要回家陪女朋友吃,他一走就只剩下他们三人,都是熟人,索性就找了一家附近的餐馆隨便吃了一点。 林寒山给的设计图邱婖很满意,便立刻把钱转给他,让他找工人下午就开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一直忙到天黑,江莉莉他们都走了,她才开车回去嵐山小院,好几天没回去了,也回去看一下。 其实她是怕敘政去四季院堵她,所以特意回了嵐山小院。 刚躺下,江莉莉就打视频给她,却又一副欲言又止,东拉西扯地说著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邱婖有些累了,想睡觉,便直接问道:“莉莉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想睡了!” “那我发消息给你!” 掛了视频电话,江莉莉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看到照片后,邱婖捏著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心被利剑扎了一下,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暴君太过分了,前不久还装的多爱你,还为你忙前忙后,今天既然带著女明星来公司招摇,我听同事说这个白兮兮是暴君的初恋,他们在公司加班偷拍到的,气死我了,枉我还带头磕你们的cp!】 照片上白兮兮挽著敘政的手,有说有笑地跟他进了公司。 邱婖觉得敘政也跟苏临河没什么两样,前面还说著不会跟她和好,现在都把人带到公司了,这不是摆明的官宣吗? 【以后他的消息,別告诉我,我不想听!】 江莉莉以为邱婖生气了,在打电话想解释一下,那边就关机了。 邱婖躺进被窝里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著,只能披了外衣套,从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和一包烟,出去阳台上吹冷风,试图让自己平復下来。 却在阳台上看见路边停著的那辆幻影,敘政半靠在车头,手里捏著烟,正呆呆地看著她。 邱婖冷笑一声,猛吸了一口烟,裊裊白烟从她的鼻腔了吹出来。 还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啊,前脚才带著白月光去公司,后脚又马不停蹄地来她这里扮深情。 心里止不住的烦躁。 察觉到他的目光,邱婖直接拉过椅子背对著他坐在继续喝酒,眼不见心不烦。 楼下却安静得连他的声音都那么突兀:“邱婖,我们谈谈!” 邱婖“......” “如果不让我上来,我就在下面说,但我不能保证你的员工会不会被我吵醒!” 听到这里,邱婖手中的酒瓶一顿,郊外確实很安静,员工宿舍又离马路很近,他在下面说话,他们也確实能听见。 “等著!” 邱婖放下酒瓶,掐灭菸头,裹了裹外套下楼。 不耐烦地说道:“谈吧!” 敘政蹙眉,冷沉的声音响起:“你能不能等我三个月,离別的异性远一点,三个月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邱婖看著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实在嘲讽,冷笑一声,“异性?我开门做生意的,难道还要在门口贴块牌子,写上男士禁止入內?” “还有老娘不会等任何人,以后別出现在我面前!” 对上她冷漠的眼神,敘政心里一阵有苦难言,“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邱婖不气反笑:“敘总,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单身,我一天换八个,你都管不著!” 敘政看著她那张不饶人的嘴,真想狠狠亲上去,把那些扎心的话堵回到她肚子里去。 但他了解,邱婖那冷倔的性子,他越用强,只会把人推得越远。 他点燃香菸,无奈说道:“我现在是没身份要求你做什么,但三个月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谢谢,我对別人的事不感兴趣,希望敘总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把嵐山小院的门锁死。 上楼回到房间,直到窗外的汽车发动声音越走越远,她才出了阳台继续喝酒。 接下来一段时间,敘政確实没再来找过她,连电话也没打过。 但邱婖会时不时在娱乐消息看到白兮兮的消息【疑似当红女星背后神秘富商男友现身】 但敘政的名字和脸却始终没有爆出来。 白兮兮的热度也一下衝到了第一,商演,代言,综艺接到手软。 邱婖的生活也恢復了平静,两个小院也按她喜欢的样子在改造,她还给小院起了一个名字叫{灯火} 谐音嵐山小院。 眾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房子还没装修完,每天就已经有了慕名来打开的客人,邱婖也会很客气地请他们进来喝茶。 当然这份功劳也少不了林寒山別出心裁的设计,和赵子杭的宣传。 竣工那天,她把两位大功臣都请去吃饭。 赵子杭跟林寒山都去接他们的女伴了,只有邱婖先来餐厅点餐。 刚进去,就看见许久未见的潘乐瑶。 第131章 拳击男朋友 人瘦了一圈,被敘政收拾后,听说被潘夫人带去国外养病了。 今天好巧不巧冤家路窄又遇上了。 看到邱婖,她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径直走到邱婖对面,扬眉说道:“听说你被敘政甩了?哈哈,真爽呀!” 邱婖不想跟她浪费口舌,越过她,往里走。 潘乐瑶上前一步拦住她,神色充满了嘲讽,一个被资本拋弃的人,还有拽的二五八万的,她实在想看看她落败的样子。 “离开敘总,你连只螻蚁都不算,你乖乖跟我认错,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不然以后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谁都能踩你一脚。” 邱婖本来不想跟她废话,但看她一直在挑衅,心里也烦躁地想懟她两句,“我离开谁都能活,倒是潘小姐可能忘了,你被扒光的照片还在我手上,敢动我,你试试!” “你....” “不想让照片曝光,就离我远一点,影响我心情!” 潘乐瑶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良久才冷笑一声:“我本来是安慰你一下的,凤凰梦破碎了,又摔回了麻雀,既然你好心没好报,那就当我没说。” 邱婖勾唇一笑:“谢谢你的黄鼠狼拜年,我不需要谁安慰,你別像一只苍蝇一样围著我转,我心情就舒畅了。” 听完这话的潘乐瑶被邱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直到邱婖离开她才在后面大吼一声:“敘政都不要你了,你也不过是富人的玩物而已,还好意思取笑我是苍蝇。” 邱婖就像被听见一样直直地走进了提前订好的包间。 话落,潘乐瑶感觉身后有一束森寒的目光正在盯著她。 她下意识地回头,正对上了敘政。 他微微眯起的双眼中,满是危险,让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潘小姐,看来你是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对上敘政满是肃杀之意的眼眸,潘乐瑶丝毫没有了刚才囂张的气焰,害怕的身体微微颤抖,殷勤地赔著笑脸。 现在潘家已经不能成为她的后盾了,她只能自保。 “敘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跟邱婖开玩笑呢!” 敘政冷冷看著她,“你配跟她开玩笑吗?什么叫富人的玩物?她在我敘政这里永远排第一,在敢口出狂言,我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 潘乐瑶笑容僵住,敘政的铁手腕她是领教过的,当时要不是连夜去了国外,她或许早就成植物人了。 她立马捂住嘴,脸色惨白地连连点头,朝出口跑出去。 难道她听到的消息是假的?可申联沛明明告诉她,敘政已经跟白兮兮好上了,那他今天还说邱婖在他心里排第一。 看来这申联沛又给自己下套,回眸看了一眼里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驱车离开了。 敘政进包厢之前,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怕嚇到邱婖。 门被打开,邱婖以为是他们来了,笑著起身,却僵在了原地。 收回笑脸,淡漠地说道:“敘总,你走错包间了!” 敘政关上门,拉了凳子坐在她的对面,沉声说道:“庆功宴也不叫我?” 邱婖垂眸坐下没理他,想来应该是林寒山告诉他的。 敘政皱了皱眉,声音冷了几分:“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他的语气带著不怒自威的震慑,邱婖肩膀抖了一下,依旧没说话,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喝茶。 敘政胸膛起伏几下,嘴角上扬,双眸染上一抹征服欲,“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他身后的椅子被他起身弹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霸道地拽起邱婖的手,直接將她拽出包间,往楼梯间走去。 邱婖一边跟他推搡,一边愤怒喊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敘政的速度丝毫没有减下来,就像拉著一个风箏一样,完全不影响他前进的脚步。 直到把人按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手禁錮住,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邱婖扭动几下身子,却被她死死固住,挣扎无果,她抬起那双清冷有倔强的眼神对上他的视线:“敘政,你这个浑蛋,你放开我,你在这样强迫我,我就报警把你......呜.....” 邱婖的后半句,被敘政吸进肚子里。 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霸道又专横。 邱婖只觉得唇舌生痛,她越是挣扎,他进攻得越厉害。 下一秒邱婖皱眉,狠狠地咬在他的唇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迴绕在她的唇舌。 敘政吃痛,扭著眉头鬆开她的下巴,大拇指擦过唇上的血跡,“你属狗的啊?这么爱咬人?” 看著他的下唇被咬破,鲜血不断留下来,砸在他的白衬衫上,邱婖扬起下巴,“你再敢动我,我就告你性骚扰!” “性骚扰?亲多少次了?以前怎么不告?给我按这么重的一个名头,我今天不把你睡了,岂不是要白担这个罪名了?” “你无赖!放开我。” “只要你以后別对我那么冷漠,哪怕是骂我,咬我,都可以!” “做不到!我不做小三,也恭维不了三心二意的男人!” 敘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沉下去,“我的心里只有你,等我三个月,我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 邱婖冷哼一声,撇他一眼,“不等,我明天就找个拳击男朋友,你再敢来骚扰我,就把你打得人畜不分!” 敘政脸色越发难看,捏著他的手腕不自觉加重了力度,“你在敢挑战我的忍耐,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察觉到头顶的手腕传来剧痛,和他脸上要吃人的神情,邱婖垂下眸,语气缓和几分,“你在用力,我的手腕就断了。” 她的手腕本来就没有肉,交叉在一起,他一用力,就是骨头压骨头,感觉在捏下去真要断了。 敘政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立马鬆开了,看著她手腕处红得发紫,心里一阵心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医院!” 趁他分神期间,邱婖快步冲了出去。 直到进了包间,敘政也没有进来,她才鬆了一口气,甩了甩青紫的手腕,大骂一声:“狗男人,那么大的力气怎么不去举重!” “什么狗男人?” 第132章 这两妞,要找男模 江莉莉进门就环视著包房,一脸八卦地问道:“什么狗男人?在哪里?” 邱婖收回手藏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袖口,尷尬一笑:“我骂网上的男人!” 江莉莉似乎有些失望,“哦!我还以为你迎来你的第二春了呢?” 江莉莉从那天后就再也没在邱婖面前提起过敘政,还特意交代林寒山也不许提。 赵子杭的女朋友第一次来,难免有些侷促,邱婖也很热情的起身跟她打招呼。 主动把菜单递给她,“你看还需要加点什么!” 胡小蝶温柔开口,“我不忌口,跟你们一起吃就可以!” 邱婖也没在勉强,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席间看著他们两对,眼神拉丝,邱婖忍著手腕的疼痛,心里酸得要命。 这个敘政,真以为自己是玉帝了,一边跟白月光纠缠不清,一边又让自己等他,天下的男人都那么自以为是吗?觉得女人离了他们不能活还是怎么的! 他们可以权衡利弊,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女人怎么就不可以了,她真是越想越气。 待会儿结束非要去找最帅的男模,好好享受一下男人的快乐。 她在桌下悄悄给江莉莉发了一条消息,【待会儿,我请客,给你安排两个男模!】 江莉莉正咧著嘴回復【好的。】 一旁的林寒山,看著手机脸色要吃人。 邱婖赶紧轻咳一声,提醒江莉莉。 她察觉到邱婖的信號,抬眸对上林寒山森寒的双眸,立刻把手机息屏,若无其事说道:“吃菜吃菜!” 晚饭结束已经接近八点,把赵子杭跟他女朋友送走后。 林寒山把她们两人拉到一边,像训小孩一样,振振有词地说道:“还想去找男模?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安排一下?” “我们开玩笑的!” 林寒山噗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燃,烦躁地说道:“走,我带你们去,我兄弟的会所里,全是帅哥,我看你们俩能玩几个!” 说罢,把烟叼在嘴里,拉著她们俩就往车里塞。 车里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两人又不敢说话,只能拿出手机在后面打字 邱婖:【怎么办?】 江莉莉【见招拆招,免费的不玩白不玩,我们偷偷地玩】 邱婖【......】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全是山路,邱婖在心里捏了一把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寒山要把她们卖了。 很开,到了山顶上,上面佇立了一座装修豪华的別墅,闪著金灿灿的氛围灯。 两人互看一眼,还是有钱人会享受啊,这么隱蔽的地方他们都能找来。 林寒山把车子停稳后,拉开车门,脸色难看的说道:“下车!这里你们就算把人玩废,都不会有人知道!” 看样子林寒山是真生气了,大步走在前面,进去就有前台跟他打招呼。 “二公子!” 林寒山大手一挥,满脸不屑,“把最帅的男模带到包间让这两位小姐选!” “是!” 邱婖拉了拉江莉莉的手臂小声说道:“怎么办?” 江莉莉俯在邱婖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待会儿不要选就行了,別怕,林寒山我还是能治他的!” “走吧,去沙发上等著吧,开好房间,隨便你们玩!” 两人勾著手侷促地跟著林寒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却又被眼前奢华的装修吸引得挪不开眼。 江莉莉想倒打一耙,让他理亏,“林寒山,你以前经常来这里玩吗?” “我就来过两次,但每次都是玩素的,我可没有你们两个胃口好,还想要两个男模,就你们这点小身板,经得住玩吗?” 江莉莉丝毫不给他机会,急忙开口:“你肯定玩过荤的,要不你怎么知道经得住还是经不住,哼!林寒山你玩得挺花呀?” “你....现在是你们要玩,我带你们来,现在还来审起我了?江莉莉,你真行!” 两人正吵著,门口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邱婖的目光落在敘政身边的白兮兮身上,长得比电视上还温婉秀丽,一袭淡蓝色丝绒小礼服,把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淋漓尽致,別说男人,就连她一个女人都挪不开眼。 白兮亲密地挽著敘政的手臂,脸上掛著甜笑,跟敘政站在一起,確实是电视里的王子和公主的既视感。 她快速收回视线,把身子压低,不让他们看见自己。 而坐他们对面的林寒山顺著邱婖的视线看见了白兮兮和敘政。 他呆呆地起身,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兮兮!盏子!” 两人同时回过头。 白兮兮甜腻地喊了一声:“寒山,好久不见!” 江莉莉看著林寒山的眼神变化,再到红到耳后根的脸,心里失落的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敘政这时还没看见缩在沙发上的邱婖,跟著白兮上前打招呼。 听著高跟鞋越来越近,邱婖的心也跟著揪了起来。 江莉莉拉了一把邱婖,起身客气地打招呼:“敘总!” 敘政看著邱婖,心里不满都掛在了脸上,目光移到林寒山身上:“你们来干什么?” “这两妞,要找男模!” 轰! 江莉莉跟邱婖瞬间脸红成了猪肝色,害羞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心里暗骂林寒山不仗义,就这么赤裸裸地把她们卖了! 隨著敘政冷斥一声“胡闹!” 白兮兮的目光锁定在垂著头不说话的邱婖身上。 回国前申联沛给她看过邱婖的照片,虽然她现在看不到邱婖的脸,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就是她要对付的情敌。 只是她没想到跟自己在一起的敘政冷若冰霜,在面对心爱的人还是会那么强烈的占有欲。 邱婖抬眸对上她视线的那一秒钟,白兮兮环在敘政手臂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天生的细骨架,白皙的皮肤,比她在h国花重金做的冷白皮还要白一个度,仿佛自带强光板,浑身都发光。 清冷的五官,又纯又欲,光是简单的穿搭,就足以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嫉妒,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既然都是朋友,那一起玩吧?” 敘政收回视线,冷冷的对著林寒山说道:“把他们两送回去,这里不安全!” 第133章 林寒山生日宴 白兮兮知道这是敘政在护著邱婖,怕邱婖会不自在。 林寒山目光还在白兮兮身上,没回过神,直到邱婖拉著江莉莉往外走,他才急跟著出去。 江莉莉也憋著一肚子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寒山有些失意地坐在主驾驶,一言不发,脚底的油门踩得狠厉。 “林寒山,你既然有喜欢的人了,还来招惹我干嘛?” 邱婖回头看江莉莉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林寒山捏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良久才冒出一句:“我没有啊!我喜欢的人是你呀!只是老朋友之间多年没见,打个招呼而已嘛!” 江莉莉才不相信她的鬼话,抽泣道:“老朋友?你刚才眼珠子都快黏白兮兮身上了,还好意思说老朋友!” “我....” 林寒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闭嘴。 江莉莉隱隱抽泣了一路,邱婖就在后面一直拉著她的手,五个人的修罗场,就没有一个人能笑著走出来。 到了四季院后,江莉莉头也不回地下车,將车门重重地砸上对著林寒山骂了一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再敢来打扰我,我卸你了。” 说完决绝上楼。 邱婖跟林寒山再见后就跑上去安慰江莉莉,两人拿出酒,窝在沙发上控诉男人的朝三暮四。 另一边的会所里,敘政带著白兮兮进包间的一瞬间,里面的人就开始起鬨。 “兮兮,还得是你呀!出国那么多年,我们的敘总还为你守身如玉,果然应验两人那句话,白月光什么都用不做,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贏了!” “做了大明星就是不一样啊,越来越美了。” “当年你走了,敘政的抑鬱症,人都颓废了,后面就再也没见他带过別的女人出来!” “对呀!终於等到你,原来是你,看到你们两个,我都想谈恋爱了。” 包间里的人基本都是敘政这个圈子的富家子弟,以前两人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敘政带她去玩过几次,所以大家都像老熟人一样相处。 敘政蹙眉,想开口解释,白兮兮却突然柔声说道:“盏子,他们只是瞎起鬨,你別在意,三个月后,我就把你还给邱小姐,你先委屈一下好吗?” 他毫无生机的双眸幽暗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冷冷地抽开手,沉声说道:“坐下吧!” “好!” 等白兮兮坐下后,他绕到包间沙发的另一侧,坐在那,跟白兮兮故意拉开距离,视若无睹地抽著烟。 白兮兮脸上的甜笑僵住,不过很快被她压下去,假装看手机来掩饰尷尬。 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敘政这是在刻意避开她,也能察觉到敘政全程冷著个脸,没多少热情。 两人目前的状態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热恋,冷漠得像陌生人一样。 说不是热恋吧,敘政还特意把他们叫来,给白兮兮庆功。 眾人的话题始终围绕著白兮兮,把她拉到沙发中间,跟她一起玩。 她一下又感觉到了跟敘政在一起被眾星捧月的感觉,让她虚荣得不想醒来。 虽然她现在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但在他们这些资本眼里,也不过是戏子而已。 各种陪酒,潜规则,她经歷了太多的太多。 她很清楚,她身后如果不是有敘政,这些人还是会像玩物一样玩弄她,根本不会给足尊重。 就在这一剎那间,她突然想背弃跟申联沛的约定,成为真正的敘夫人,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 她在一片更夸张声中逐渐迷失自我,其中吹她彩虹屁最多的应该算是张登科。 他家手底下就有传媒公司,名下签约了不少明星和网红,所以白兮兮也不敢得罪他。 一直陪他喝酒。 然而,敘政的视线却从未在她身上停留,全程冷著个脸,丝毫不在意她跟別的男人嬉戏。 白兮兮的心就堵得慌,要换成以前,出来玩,他都会把自己挡酒,护在怀里。 现在包间里起鬨灌酒,他都能听不见一样。 如果不是她道德绑架敘政,估计他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自己。 想到这里,她喝酒的速度加快,把排成小火车的酒,全部喝下肚,来麻痹自己。 张登科起鬨拍手:“好酒量!” 庆功宴结束后,她趁著酒劲儿,让敘政抱她走。 “你醉了!我扶你!” 说罢,隔著大衣抬著她的胳膊。 直到把人送回酒店,敘政才转身下楼,回了和园。 白兮兮看著他那张冷脸,心情鬱闷得快要喘不上来气,但她知道,感情的事,要慢慢来,只要等她收拾了邱婖,敘政就是自己的。 ....... 时间一天天过去,敘政也没来纠缠自己,邱婖跟珍珠在忙著灯火小院开业前的员工培训和开业准备,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倒头就睡,日子过得充实又平淡。 快到下班时间,突然接到林寒山的电话,说今天是他的生日,让邱婖去接上江莉莉一起过来。 邱婖不敢答应他,说要先问问江莉莉的意思。 毕竟这几天江莉莉气还没消,林寒山还在她的黑名单里。 掛了电话,她先给江莉莉发了消息【莉莉,林寒山刚才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接你去他的生日宴,你去不去?】 【不去,老娘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你告诉他,不差他这一口!】 邱婖噗笑一声,告诉了林寒山。 她便没再管,专心地在小院忙活。 林寒山收到消息后,直接开车去了恆新集团总裁办公室。 “敘总!跟你借个人!” “不借!” 敘政知道他要找江莉莉直接一口回绝。 “盏子,你有没有人性?你兄弟我都快被折磨疯了,江莉莉不见我,你还看我笑话!” 敘政看著林寒山確实是沧桑了很多,也不想在折腾他,拿起內线,沉声说道:“叫江莉莉去会议室一趟!” 林寒山瞬间跳了起来,给了他一个爱的眼神,朝会议室走去。 江莉莉以为自己又犯什么错了,垂著脑袋推会议室的门,却看见林寒山在那里坐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林寒山拽了进去。 第134章 我承认以前我是喜欢她 “莉莉,我错了,我跟她真没什么,我承认我以前喜欢过她,但现在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你原谅我一次,陪我去过生日嘛!” 江莉莉没好气地撇她一眼:“你请白兮兮去吧!我不去。” “谁年轻时候还没喜欢过几个人是吧,我林寒山拍著胸脯发誓,自从遇见你,我就没碰过其他女人!” “真的?” “真的!骗你我是狗!” 江莉莉扬起下巴说道:“那我在最后相信你一次” 两人从会议室出来,脸上的不愉快都好了很多。 江莉莉回到工作岗位上发消息给邱婖【下班来接我啊,我们一起去给林寒山买个礼物!】 邱婖原本是不想去的,怕遇到敘政,但一想到林寒山帮自己设计了小院,还只收了一个友情价,又觉得不去不好。 而且又不是她对不起敘政,有什么好怕的,便按手机回復【好的!】 她收拾了差不多,便把钥匙交给了新来的陶晓冉,让她盯著点,便开车去约定的地方接了江莉莉。 为了感谢,她也买了一支钢笔,作为礼物。 两人到达林寒山发的定位,把车停好,进了908包间。 虽然她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但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敘政。 她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跟著江莉莉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还好白兮兮不在,要是她在,估计得更尷尬。 正想著,包间门被打开,白兮兮一袭精致的淡粉色连衣裙徐徐走来,声音甜得发腻,“寒山,你不仗义啊,过生日都不请我!” 说完拎著礼品袋推门进来,视线扫过坐在林寒山旁边的江莉莉和邱婖。 江莉莉掐了一下林寒山的大腿,林寒山作痛搓揉,委屈地说道:“我真没叫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兮兮故意跟在座的人,全部打招呼,叫名字,想让邱婖知道,她已经融入进去了。 她才是敘政带著见过好友,被公开的那个。 “盏子,你怎么没来接我?” 敘政坐在人群中间,丝毫没有要接她话的趋势,只是默默地抽著烟。 白兮兮瞬间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还好张登科挪了一下位置,拍了拍他身边的座位:“来这儿坐吧!” 她才甜甜一笑,坐在了张登科的旁边,跟邱婖就隔著几个人。 江莉莉心疼地看了一眼邱婖,便拉著她玩骰子。 看著邱婖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心里也难受,乾脆拿起桌上的烟,起身拉著邱婖出去透透气。 她们刚到大厅,就看见申联沛,扭著身子进来。 看见邱婖后,申联沛径直朝她们走去。 “哟!邱小姐,我听说你被敘政甩了?被人横插一脚的滋味如何呀?” 邱婖跟江莉莉同时回头,看著申联沛。 她跟申联沛算是撕破脸皮了,现在既不想惹她,但也不怕她。 申联沛见邱婖根本不搭理她,眼里的愤怒又加了几分,走到她们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仰著下巴,傲慢得不得了。 “你哑巴了吗?我问你被甩的滋味如何?” 邱婖神色淡淡地起身:“很爽!怎么了?你不是也没得到吗?” 江莉莉听到邱婖回答,一脸吃瓜的样子抬眸看她,所以他们两人是真在一起过? 申联沛翻了一个白眼,切了一声,鄙夷地看著邱婖:“敘政早晚是我的!” 她原本以为敘政有多喜欢邱婖呢,不惜为了她跟打压联邦,看来也不过如此,再好的现任也比不过回头的白月光。 邱婖没说话,敘政是谁的,她无所谓。 一旁的江莉莉却忍不住了回懟道:“申小姐,你有病看病,来这里发什么羊癲疯,就算邱婖跟敘总谈过分手了,也比你强,你有那个本事让敘总也跟你谈恋爱呀!连葡萄都没吃上的人,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葡萄酸。” 江莉莉的话瞬间刺痛了申联沛最敏感的神经,她怒红著脸骂道:“在一起过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甩了,她也只不过是別的替身而已,而我才不屑於这样做!” 江莉莉把烟掐灭在菸灰缸上,冷冷说道:“你再在这里发疯,我打电话让精神病院把你拉去好好检查检查。” 申联沛在江莉莉面前完全没有优势,便挖了她们一眼,走了。 江莉莉才把邱婖拉到沙发上坐下,她还没开口问,邱婖就先坦白了。 “对不起莉莉,我跟敘政在一起过,后来又因为白兮兮分手了,当时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道能跟他在一起多久,所以没说!” “简直欺人太甚了,白月光回国就把你踹了?我今天非要进去弄死这个小三!” “算了,分手是我提的,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缠,你就当做不知道吧,毕竟他是你的老板,你得罪了他,你也不好开展工作。” 江莉莉看著她,又气又心疼,只能安慰道:“你长得比那个白兮兮漂亮多了,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等明天我给你介绍十个。” 正说著,林寒山就出来找她们了。 回到包间里的他们加入了大家一起玩,但邱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喝了几轮后,她便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洗了一把冷水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这是白兮兮从外面走进来,打开了她旁边的洗手台的水龙头洗手。 邱婖关上水龙头,擦乾脸上的水,准备转身离开。 白兮兮却突然看著她笑,“邱小姐,你好,我是白兮兮,上次我跟盏子在会所见过你!” 邱婖回过身,神色淡然地看著她,“白小姐,有事吗?” 白兮兮关上水龙头,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她的纤指,嗲声嗲气地说道:“我听说在我回来前,敘政跟你有过一段地下恋情,现在既然我回来了,希望邱小姐不要再费尽心思地出现在敘政面前。” “小把戏的我见得太多了,敘政是我的,要是有些不怕死的女人来纠缠,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邱婖看著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柳如媚当三还叫囂的样子,她垂眸冷笑一声,再次抬眸眼里皆是寒霜,“抢別人男朋友还是你在行,这点我还真不如你。” 第135章 白兮兮惨叫 邱婖本来对白兮兮就有敌意,现在又出来公然挑衅,背后少不了敘政的撑腰。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愈发討厌白兮兮。 前脚遇到申联沛挖苦,后脚又对上白兮兮的挑衅,她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或许白兮兮突然回国,还知道她的存在,肯定少不了申联沛的从中作梗。 因为当时她跟敘政在一起的时候谁都没说,除了敘家父母,知道的人就剩申联沛。 而且白兮兮的目標明確,很明显就是衝著自己来的,包括今天的不请自来。 白兮兮的脸上染上一抹狠厉,冷笑一声说道:“邱小姐,我跟敘政高中就在一起,谁抢谁,一目了然了吧,我现在只是拿回属於我的东西,怎么就成抢了呢?” “你就算穿开襠裤就跟他在一起又如何,你回国前,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 白兮兮下巴微扬,一脸嘲弄地说道:“你不过是盏子寂寞时的消遣罢了,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真妄想能嫁给他呀?” 邱婖轻笑一下,看来她猜想的没错,白兮兮对她的了解程度还挺高。 “哪条法律规定离了婚的女人就不能再婚?我要是偏要嫁呢?”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落,白兮兮看著她阴笑后退几步,又猛地朝墙上撞去。 “砰!” 白兮兮额头与墙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响,隨之就是白兮兮的惨叫声。 她倒在邱婖的脚边,额头瞬间肿起鸡蛋大的一个包。 “救命啊!” “救命啊!” “邱小姐,別杀我!” 邱婖看著地上自导自演的白兮兮,心里忍不住要夸讚她一声,这演技不愧是演员。 忽然肩膀一道重力,把邱婖推出去,她摔倒在拖把池前,小腿磕在台阶上,裤子连同肉,被刮下来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张登科立马扶起地上惊恐到颤抖的白兮兮。 满脸疼惜地问道:“兮兮,你没事吧?” 白兮兮剔透的眼泪从无辜的杏眼滴落下来,可怜楚楚地抓著张登科的衬衫,忍不住抽泣。 “登科,谢谢你救了我!我回来,盏子跟她分手,她推我能理解的。” 说完转头看著邱婖说道:“邱小姐,推也推了,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吧,我是真的很爱敘政,你要怪就怪我,別怪他。” 张登科咬牙怒气冲冲地说道:“邱小姐,白兮兮跟敘政再早十多年前就在一起了,现在不过是旧情復燃,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动手推兮兮呀!她是无辜的,你要是再敢动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邱婖看著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柔弱不能自理,一个恐嚇威胁,自己的腿还在隱隱刺痛,心里也是委屈的不行。 白兮兮一定是料定了卫生间里没有摄像头,才敢自导自演,来嫁祸自己。 她强压著鼻头的酸楚,慢慢扶著门站起来,冷冷地看著他们,“我没有推她!” 张登科神色不悦,眼底都是恨意,“你没推她,她还能自己撞上去?兮兮是靠脸吃饭的,她能砸了自己饭碗?我警告你啊,別仗著跟盏子好过,你就在这里嘚瑟,跟兮兮道歉!不然今天这件事没完!” 话音刚落,一道冷寒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道什么歉?” 看见敘政,白兮兮从张登科怀里出来,想去挽敘政的手,但敘政却侧步躲开。 白兮兮只能顿在原地,委屈地抹眼泪。 张登科怒目指著邱婖说道“盏子,你做的冤孽事,刚才邱小姐,推兮兮,你看把人撞的,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听到兮兮的求救声,人不得给欺负死了!” 敘政侧目扫了一眼白兮兮额头肿起的大包,目光暗了几分。 白兮兮哭得双眼通红,肩膀微颤,委屈地拉过敘政的袖口,茶里茶气的说道:“盏子,我没事,邱小姐恨我,推我...我都可以忍受的,是我对不起她,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你別怪她,这件事就算了,我们进去吧!” 敘政把她捏在手里的袖口冷冷抽回,沉声问邱婖,“你推她的?” 邱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扬起下巴,神色清冷“你觉得呢?” 张登科见邱婖態度那么冷硬,丝毫没有悔意,脸色的不满之意更加明显,“邱小姐,兮兮都那么大度地替你求情了,你別不识好歹,否则今天这件事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敘政蹙眉,冷肃地转身看著张登科,“那你想怎么解决?” 张登科被他周身的寒气震慑得后退一步,心里一慌,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海里却想起,这些天敘政对白兮兮態度冷淡,连兄弟们起鬨围著白兮兮喝酒,他都视若无睹。 要是敘政真的喜欢白兮兮,怎么可能捨得放白兮兮跟他们一起喝酒嬉闹。 顿时,他心里有了一丝猜测。 把这些理顺后,他气焰弱了几分潺潺说道:“盏子,兮兮好歹受伤了,我也只是让邱小姐道个歉而已,难道当著兮兮的面,你还要护著別的女人?” 白兮兮也察觉到了敘政是真的生气了,再闹下去,对自己只有坏处,於是她呜咽开口说道:“登科,別说了,我没事的,我原谅她了,她就算再推我十次,我也不敢有二话,终究是我对不起她!” 邱婖看著她越说越离谱,既坐定是自己推了她,又在敘政面前扮好人,真是噁心得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说完,她虚弱得连站都站不住了,扶著太阳穴,要朝敘政倒去。 然后还没等她倒下去,敘政就朝邱婖走去。 难道连他也要为白月光伸张正义,动手打自己? 邱婖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都是防备。 看著他一步步逼近,邱婖退无可退,身体靠在冰冷的墙上,双眼微红不甘心地问道:“敘政,你相信她的话,要为她抱不平了吗?”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敘政一点点矮下去,蹲在她的腿前,伸手替她检查看伤口。 邱婖痛得身体一颤,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怒视著他,“放开,不要你管!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敘政拦腰抱起。 第136章 相信我可以吗? 邱婖嚇得脸面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一脸惊恐地看著他。 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整个鼻腔,又委屈又愤怒,“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去找你的白月光。” 敘政不容置疑地冷斥一声:“別动!” 抱著她朝外面走去。 一旁的张登科满眼活见鬼的样子,瞪大眼睛看著他,再看看一旁哭得更汹涌的白兮兮。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拦住敘政,“盏子,你想清楚,你在干什么?白兮兮还在里面呢,你当著她的面,把人抱走,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上?” 敘政神色冷硬地看著他,声线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她只不过是我的前女友,就应该在前女友的位置上!” “所以....你们没有和好?” 敘政眼里全是寒冰,语气却格外坚定,“从来都没有!” 话落,他直接抱著邱婖越过张登科离开。 张登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哭泣的白兮兮,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等他们回到包间时,林寒山问了一句:“盏子和邱婖呢?” “抱走了!” 江莉莉嘴里的酒一口喷出来,看了一眼白兮兮哭红的双眼,额头上还多了一个包,立刻起身去追。 等她跑到走廊时,却看见敘政抱著邱婖坐进了车里。 上车后的邱婖脑海里老实迴旋著敘政那句:从来没有!但看他刚才的態度,確实也不像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解不开的麻线,深吸了几口气平復心情后她才开口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医院!” 敘政整张脸都是冷沉的,犹如万年寒冰,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他的低气压。 邱婖抿了抿嘴唇,咽下苦涩,“我没事,回家擦碘伏就行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这点小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在路边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隨著她的话落下,车內的气氛又冷了几个度。 见敘政丝毫没有要停车的意思,邱婖眼里闪过烦躁。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我不想跟你纠缠。” 虽然他说没有跟白兮兮和好,但確实是出双入对,纠缠不清,这样的男人她才不屑要。 况且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回归平静,她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去医院检查一下,没问题,我在送你回家!” 邱婖觉得他答非所问,“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陌生人一样,永远被出现在眼前碍眼,你懂吗?” “先去医院!” 邱婖被他选择性屏蔽气笑了,敘政就是这副死样子,霸道又专横,看样子今天这个医院不去是回不了家了。 她也懒得再浪费口舌,乾脆闭了嘴,看著窗外愣神。 十分钟后,敘政抱著她跑进了急诊科。 她知道反抗也没用,便冷著脸,任由他抱著。 医生给她消毒,包扎好,又开了一点抗感染的內服药,和换药的无菌纱布。 离开医院时,敘政还想抱她,却被她推开,“我自己回去,请跟我保持距离。” 话落她拿著药一瘸一拐地朝医院门口走去, 敘政像保护刚开始学走路的小孩一样,护在她身后,快到他车边时,敘政才拦住她,“我送你回去,外面冷不好打车!” 邱婖轻笑一声,神色淡淡的看著他无奈说道:“我要说多少遍,我们分手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我不会原谅背叛我的男人,也不想捲入你跟白兮兮的是是非非里,我就想安安静静地搞事业,开开心地生活!” “我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跟她和好。” 邱婖点点头,在酒店待了一夜,是假的?她轻蔑一笑“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见敘政不说话,她直接越过他,手腕却没被他朝后面拉住。 谁都没有回头。 “你相信我可以吗?” “我信啊!只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係,我只是一个前女友,没权利过问你的生活,放我走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敘政听著她冷漠又疏离的语气,心像被死死捏住一样,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知道邱婖是真的不想再跟自己有瓜葛了。 “邱婖,无论你信不信,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爱的也只有你。” 邱婖挣脱他的手,像是听了一句轻飘飘的风声,过耳却不过脑。 敘政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都快要碎在寒风中了。 强忍著情绪坐上车,一直默默地跟在那辆计程车后面。 计程车司机起初没注意,后来转了几个弯,后面那辆幻影还跟著他们。 他轻笑一声说道:“姑娘,好好的豪车不坐,来坐计程车?小两口吵架很正常的,多点包容,日子才能过好!” 邱婖闻声回头看到了他的车,沉默著没有说话。 心里却堵得慌,开了窗子,吸了几口冷风,窒息感才慢慢消退。 下车后,敘政也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並没有在来纠缠。 她直接上楼躺在沙发上放空。 直到江莉莉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看见她的腿缠著胶带,一脸心疼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邱婖跟她復盘了一遍再卫生间发生的事,听完江莉莉直接暴走。 “白兮兮,她怎么不叫贱兮兮,那你就打算这么放过她?” “卫生间没有摄像头,张登科又那么护著她,这题无解!” 江莉莉越想越气,横不得冲回去扇给白兮兮几嘴巴。 怪不得回来就能让敘政跟邱婖分手,这个顶级绿茶还真有两把刷子。 江莉莉瞥著嘴,不甘心的说道:“这种白莲花,你可得小心点,又当又立,会哭匯演,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碎!” 邱婖抿了抿嘴唇,拍拍江莉莉的手说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的。” 江莉莉重重的点点头,下一秒又嬉皮笑脸地凑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敘总抱著你走了,白兮兮回到包间一直在哭,那画面真是解气呀!要不你努力一把,把敘总重新抢回来?” 邱婖笑得比哭还难看:“跟前女友纠缠不清的男人,白给我,我都不要,你看柳如媚费劲手段地把苏临河抢去,她过得好吗?挺著肚子还被家暴。”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搞事业,等我有钱了,我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 第137章 邹辛宇回国 她爱敘政,但爱不是她生活的全部,顶多只算是一剂开胃料,搞钱搞事业才是她毕生的追求。 江莉莉很欣慰地拍了拍她,“对,那你早日成为富婆,保养我啊,我要宽肩窄腰,双开门!” “安排!等我腿好了就安排,这次可別再被林寒山抓包了!” 正说著邱婖的电话突然响了,看著屏幕上那个名字,邱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江莉莉看她愣住,焦急地说道:“谁呀?快接呀!” 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邹辛宇”三个字,她推了一下邱婖。 邱婖才回过神,接下电话。 “喂!辛宇哥。” 邹辛宇是陈阿姨的儿子,邹叔叔去世得早,母子两人的生活很艰辛,邱爸爸一直资助邹辛宇念完大学,连出国的钱都是爸爸给的。 两人也从小一起长大,邹辛宇小时候也没少给邱婖补课,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只是出国后才慢慢断了联繫。 但自从爸爸去世后,邱婖要供养妈妈的医疗费,他就拒绝了资助,现在突然打电话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的语气客气又温柔,对待邹辛宇的態度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哥哥一样。 “邱婖,我明天回国,来我们家吃饭啊!” “好,没问题!你怎么会突然回国?只是短暂的回来休息一段时间还是?” 邹辛宇声音温柔地回道:“我准备回来定居了,下周一去附一院心臟移植科报到!” “恭喜,那明天给你接风!”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就掛了电话。 江莉莉一脸八卦的凑近说道:“邹辛宇要回来了?” “嗯!” 邹辛宇虽然比她们大一级,是北一中的传奇人物,品学兼优,妥妥的学霸一枚。 江莉莉当年还暗恋过他,只是邹大神的心思全在学习上,她才没有了后续。 “那明天我也跟你去,想看看我学生时代的男神有没岁月磨禿了头!” 邱婖被她逗得噗笑,“你不怕林寒山卸你呀?” “怕什么,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结束了邹辛宇的话题后,两人一直东拉西扯聊到十点才各自回了家。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邱婖从灯火小院出发,先去接了江莉莉,才一起去了邹辛宇家。 两人也在附近超市买了不少东西,毕竟空手去人家也不妥。 陈阿姨来开的门,她客气地接过邱婖手中的东西,“都是老熟人了,来还带什么东西,这么见外!” 江莉莉也礼貌地打招呼,“陈阿姨!” “唉!莉莉,快进来吧!” 刚进客厅,就见邹辛宇从楼上下来。两人都愣住了。 他的变化很大,跟以前那个书呆子气的少年相差甚远。 变成了沉稳內敛的少年郎,三七分的背头梳得一丝不苟,黑色厚重镜框也摘掉了,高挺的鼻樑上带著一副银丝边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身上套著一身深蓝色的黑西服,妥妥的海归派。 江莉莉激动地轻轻扭了一下邱婖的胳膊,低声说道:“没禿!还挺帅。” 下一秒更是让她恨不得跳起来转圈。 邹辛宇走到他们面前,低沉的声音带著温柔:“邱婖,莉莉,好久不见!” 他既然还记得自己,此刻她有些理解林寒山看到白兮兮呆住的心情了。 她的小鹿都快要蹦出来,又激动又紧张,“好久不见,男神,还是这么帅,看来这国外的风水还挺养人!” 此时的邹辛宇看著邱婖的脸,愣神,在国外每晚都会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张脸,如今终於清晰地站在他面前。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们俩的头顶,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调皮,快坐吧,你们再不来,菜都要凉了。” 席间,江莉莉的嘴角都没下来过,以前的高冷男神,现在字字有回应。 邱婖就听著她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偶尔加个笑容。 “邱婖,对不起,嵐阿姨出殯的时候,我在国外封闭研究,后来才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我很抱歉!” 邱婖顿下手中的筷子,思绪又拉回了跟妈妈分离的那天,她原本以为过去那么久了,应该不会再难过了,但现在一提,心里还是隱隱作痛。 为了不让她们担心,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没事,都过去了。” 陈阿姨拍了拍邱婖的肩膀,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一脸慈祥地说道:“以后阿姨疼你。还有你辛宇哥哥也会保护你。” 邱婖忍下鼻尖的酸涩,微微頷首。 见气氛冷了下来,她又立刻开启新的话题,“辛宇哥,你好好的国外的待,怎么突然回来了?” “学成了,自然是要回来报销国家的。” 江莉莉忍不住感慨一句:“辛宇哥真棒,又有实力,又爱国。” 邹辛宇浅笑一下,视线落在邱婖身上,温声说道:“你呢?最近怎么样?苏家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邱婖苦笑一下,看来陈阿姨已经跟他说过了,也好,省得自己再说一遍。 “没有,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邹辛宇眼里闪过心疼,声音也温柔了几分,“你做得对,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去过你想过的生活,我支持你!” 邱婖有些吃惊,抬眸望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感动。 自从她跟苏临河离婚,再到陷入敘政的纠葛里,没有家人可以倾诉,现在邹辛宇突然的关心,倒是给她平添了几分欣慰。 “谢谢辛宇哥。” 晚饭结束后,邱婖带著江莉莉回四季院。 一路上她嘰嘰喳喳说的全是邹辛宇,像个情竇初开的小姑娘,满眼的情不知所起。 有时候邱婖也挺羡慕江莉莉洒脱的性格,就像一句古话说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看著她跟林寒山打得火热,却又迟迟不答应,现在又来心仪邹辛宇。 好像经歷过渣男后,她也走了渣男的路。 简直就是女中楷模。 回到四季院,简单洗漱后邱婖也钻进被子里,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去的灯火小院。 这次的小院没有大张旗鼓地搞开业仪式,就已经开始营业。 小院的生意比她想像中还要好,从九点开门就一直有客人。 陶晓冉也很能干,把小院管理得井井有条。 一直忙到中午,她们才围坐下来吃饭。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第138章 贼心不死 邱婖闻声回过头,看见邹辛宇提著公文包站在身后。 她立刻起身,微微一笑,把位置挪一个给他:“快坐吧!” 邹辛宇也很大方地坐下,跟他们一起吃。 陶晓冉八卦地凑到邱婖耳边问道,“邱总,这么帅的帅哥,你也不介绍一下!” 说是邻居感觉有很生分,怕邹辛宇会难受,她思虑了几秒开口道:“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邹辛宇,这位是小院的经理陶晓冉!” 听到邱婖介绍自己是哥哥,邹辛宇眼里暗了几分,但很开失落就被他掩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陶小姐你好,我是邹辛宇,附一院的医生。” 陶晓冉连忙放下筷子跟他握手,“哇!邹医生,附一院离我们小店不过五分钟路程,以后经常来啊,叫上你的同事,也给我们打gg!” 邹辛宇温润的笑意始终掛在脸上,“没问题。” 吃完邱婖带著他在院子逛了一圈。 直到邹辛宇走了,陶晓冉才屁顛屁顛地跑过来,语气激动地说道:“邱总,你哥哥长得也太帅了吧,他有没有女朋友,妈耶,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邱婖不可置信地看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陶晓冉,既然也会有花痴的一面。 邹辛宇长得確实帅,但这才回来第二天,就已经把她身边的两个女生迷得神魂顛倒了。 他出国这几年,好像没听陈阿姨说他有女朋友。 但她也不敢確定,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耶!但我可以帮你问问!” 陶晓冉连连点头,一脸花痴的样子激动说道,“谢谢邱总,我要把他拿下了,结婚给你单独开一桌。” 邱婖噗笑一声,“他可不是那么好拿下的,你加油啊!” 路边幻影里,看著邹辛宇跟邱婖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吃饭,还揉她的头髮,敘政的脸黑得跟包拯一样。 林封只觉得车里的温度比冷空气还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敘政冷厉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查一下他是谁!” “是!” 回到办公室里,林封拿著邹辛宇的资料站在敘政面前。 “敘总,那人是邱小姐的邻居,昨天刚从国外回来,是附一院心外科新引进的人才。” 敘政放下手中的文件,冷冷看了林封一眼,“知道了!” 林封出去后,敘政却怎么都看不进去手中的文件,满脑子都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样子。 转眼到了下午,邱婖背上包准备离开的时候,邹辛宇也刚好来到门外。 “帮个忙唄!” “可以呀!” 两人朝外走去,邹辛宇神色淡淡说道:“我想找个房子,离医院近一些的,江莉莉说你们小区还有要出租的,陪我一起去看看唄。” 邱婖点点头,“可以!” 邹辛宇显然没想到她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笑著揉了一下她的头顶。 邱婖觉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笑容也有些尷尬。 邹辛宇收回搁置在空中的手,垂眸轻笑一声:“怪我,还把你当小时候那个小丫头!” “先去吃饭吧,吃完顺道回去看,做了一下午手术,我都饿了!” “行!” 两人找了一个附近的饭馆,在等江莉莉的是时候,就遇到了肚子高高隆起的柳如媚。 看到邱婖和她身边的帅哥,柳如媚恨得鼻孔出气,快步上前走到他们面前,指著邱婖骂道,“你把苏临河弄进去,现在过得倒是瀟洒,怎么抱恆新的大腿还不够,现在又上哪里找了一个小白脸,你还真是水性杨花,也不怕玩出病呀?” 邱婖鬱闷地蹙眉,这只臭苍蝇还真是阴魂不散,倒人胃口,“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嘴上积点德吧!” 柳如媚双眸中闪著愤怒,一直手扶著肚子骂道:“要是没有苏临河给你的天价分手费,你能过得那么瀟洒吗?还恩將仇报,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邹辛宇看柳如媚越说越过分,起身维护邱婖,愤愤道:“这位小姐,你这是人身攻击,在这样出言不讳,我可以报警的。” 柳如媚一边抚摸著肚子,一边叫囂:“报呀!你报呀!我看警察敢不敢把我抓起来” 邱婖没在跟搭理她,惹不起还躲不起,等她生了孩子,在好好收拾她。 拎起包拉著邹辛宇往外走。 “我们换一家吃!” 柳如媚像个苍蝇一样一直跟在他们后面骂,最后邱婖也没心情吃饭了,两人便直接开车去看了房子。 最后邹辛宇给江莉莉发消息,让她隨便带点吃的回了。 挑了几家,最后还是选了跟他们一栋的8楼。 签完合同,办完手续后,江莉莉也提著外卖回来,三去了邱婖家吃饭,閒聊了一会儿。 把邹辛宇送回了酒店,邱婖才回来洗漱。 接下来的几天,接近年关,两个店的订单也比较多,她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 下午她约了北城食材最大的供应商在浪鯨饭店吃饭,想跟谈合作,现在两个小院的生意还不错,小的供应商量少还不稳定,价格也虚高。 跟大一点的供应商谈一谈看能不能再压缩一点成本同时还能拿到稳定的货源。 两人谈了几个小时,酒也喝了不少,最终也谈的结果还算满意。 邱婖客气地送完供应商出来后,却被身后的人叫著。 她回过头就看见邹辛宇在跟一个女孩站在一起。 只见他挥手跟那个女孩再见后朝自己走来。 “陈阿姨那么著急啊,你才回国没几天,就给你相亲了?” 邹辛宇苦笑,“对呀!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回到四季院,看著邱婖进了门,邹辛宇才回了自己家。 打开看门却看到陈翠平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你胆子肥了,就这么拋下人家小姑娘,跟邱婖跑了,你知道妈妈费了多少口舌才把人说动的。” 邹辛宇脸色一沉,语气愤怒地说道:“妈,你別给我瞎张罗了,我现在还不想就考虑个人问题!” 陈翠平笑一声:“你哪是不考虑个人感情,你是对邱婖贼心不死。” 第139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妈是过来人,我还能不知道你想什么?你那些课本上,写的都是邱婖的名字!” 邹辛宇被说得无地自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以为他隱藏得很好,没想到这些都瞒不过自己的妈妈。 陈翠平看著儿子默认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了沙发上的靠枕砸向他,“这辈子你別想了,我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大学生,不可能娶一个二手货,市长的女儿你都配的上,你可別再作践自己了。” 邹辛宇满脸阴鬱,声音冰冷,“妈,你別忘了,我从小受了邱叔叔多少资助,包括出国的钱都是邱家出的,要不是有邱叔叔一家,我也不可能有体面的工作。” “邱家確实帮了我们不少,我也真心待邱婖,这些年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嵐阿姨,直到她病逝,也算还清了吧!” “你照顾嵐阿姨,邱婖没给你发工资吗?” 陈翠平被他懟得哑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拉著邹辛宇坐下,“儿子,你可以把她当妹妹,但是她不能做你的媳妇,你会有更好的前程,她得罪了苏家,在北城一辈子都翻不起身的,你以后是要走官途的,跟她在一起只会让你自毁前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邹辛宇冷冷打断,“她就算得罪了这个世界,我也不怕,我回来就是为了重新追求她的,你也別再给我安排相亲了,我不会去。” 陈翠平看著如此执拗的儿子,眼眶通红,呜咽问道:“妈妈从三岁就带著你討生活,为了你一辈子都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没穿过一件好衣服,现在你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吗?” “妈,我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我会照顾好你,也会努力工作,但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好吗?” 话音刚落,只听见陈翠平的呜咽声,“你大了,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说完她起身拿起外套离开。 邹辛宇看著她耳边的白髮,心里也隱隱作痛。 他能共情妈妈的不容易,但现在他想保护邱婖,跟邱婖在一起,或许妈妈总有一天能明白他。 另一边的敘政刚回来和园,林寒山就提著酒瓶来敲门。 敘政开门让他进来,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靠在沙发上。 林寒山喝了一口酒,淡淡说道:“白兮兮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敘政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冷硬说道:“她回国来找我那天!” 林寒山似在嘲弄地勾起嘴角,“所以你跟邱婖分手,也是因为这件事?” “嗯!” 林寒山觉得心里的白月光瞬间变黑了,她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清秀可爱的白兮兮了。 “白兮兮確实不仗义,这样把你留在身边,对邱婖不公平!” 敘政嘲弄一笑双眸幽暗,把面前的酒喝下:“这件事我很快就会处理好!”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就往嘴里灌酒,直到林寒山趴下,倒在沙发上,敘政才拉了椅子去阳台上坐著。 半夜林寒山起来上厕所,看见点点红光,嚇得原地弹跳。 看清是敘政后,他才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骂道:“嚇死个人了,你不去睡觉,大晚上的在这嚇人!” “睡你的吧!” 林寒山又重新躺回沙发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哥,现在已经6点了,你收拾收拾也可去上班了。” “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林寒山也没有再睡,直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宿醉的头。 缓过来了才走到敘政身边,檀木菸灰缸里全是菸头,他嘆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抽那么多烟,你的肺还要不要了?” 敘政掐灭最后一支烟,淡淡说道:“走吧!” 早上邱婖也起得很早,画了个淡妆,就去回了嵐山小院,想把供应商的事情跟珍珠对接一下。 珍珠在下面培训著员工,所以她就先上楼了。 刚坐下就接到了江莉莉的电话。 “邱婖,我有件事想跟你吐槽,虽然你不愿听,但我不骂出来,我就要心肌梗死了。” 邱婖浅笑一下,她当然知道江莉莉的直性子,不说出来,真会把她憋坏。 “说吧!” “今早我们集团突然宣布,撤下大花代言人,换成了白兮兮,你说敘总这是干嘛?他俩的緋闻还在公司传播著,现在又把人推成代言人,凭什么,我一想到白兮兮那张嘴脸就想吐。” “砰!” 邱婖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就如同她的心一样。 耳朵嗡嗡地叫著,完全听不进去江莉莉在电话那边说些什么。 “喂!” “邱婖,你在听吗?” 她才回过神,声音都跟著僵硬了几分:“嗯,我在听!” “刚才什么声音?” 邱婖看著脚边碎成块的杯子,擦了擦脸庞上的眼泪,调整呼吸,缓缓说道:“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 儘管她极力隱藏哭过后的声音,但电话那头的江莉莉还是听出来了,她有些自责地说道:“对不起邱婖,我不应该跟你吐槽你,又害你难过了。” “没事,莉莉,我先掛了处理一下杯子。” “那你小心別被扎到了。” 掛了电话,江莉莉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陪陪邱婖。 掛了电话,邱婖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打开了某音,铺天盖地的海报,还有恆新官宣的文案。 下面有网友评论。 【这是传闻坐实了吗?】 【哇塞,这牌面,完全不输一姐。】 【白兮兮背后的男人是恆新集团吗?怪不得刚回国资源就那么好!】 ....... 此时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邱婖的心里。 自己到底算什么? 昨晚在医院还说让自己相信他,这就是相信的结果? 幸好她是清醒的,不然,现在真就是算自己倒霉了。 她一直呆坐到了楼下珍珠叫她,才回过神来,绕过碎片跑下楼。 却在楼梯最后一道台阶上,摔了下来。 嚇得珍珠连忙去扶她,“没事吧,邱总!” 第140章 这个人你认识 邱婖尷尬笑笑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 垫著脚一瘸一拐的起身,跟珍珠把供应商的事情交代了,才回到车里。 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珍珠实在不放心,“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样开车也不安全啊!” “没事扭到的是左脚,不影响我开车,那么多客人,你也走不开。” “行吧!那你小心点,去医院看了告诉我啊。” “好。” 邱婖都不知道这一路她是怎么开车的,脑海里总是想著那些评论。 想起昨晚敘政纠缠她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她到了医院。 邹辛宇穿著白大褂,已经在大楼门前等著她,邱婖有些吃惊地看著他:“你怎么在这?” 邹辛宇皱了皱眉,垂眸看了一眼她踮著的脚,关切的说道:“珍珠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崴到脚了,让我接你一下。” “哦..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邹辛宇横抱起,“先带你去拍个片子!” 邱婖看了看四周,皱著眉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被你同事看到不好。” 主要是邱婖感觉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在这样亲密接触,她心里怪怪的。 邹辛宇不以为然,“我是医生有什么不好的,救死扶伤是我的使命。” 见他坚决,邱婖也没再扭捏,把双手放在自己胸前,没有去搂他的脖颈。 刚进大厅,就看见敘政站在他们对面的楼梯上,目光森寒的盯著她,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意。 邱婖看到他时,慌神了一下,眼神闪躲,紧抿著嘴唇。 下一秒,她抬手环过邹辛宇的后颈,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她的纤臂环上来的一瞬间,好似一阵电流躥过他的全身。 邹辛宇把人往上顛了一下,把人搂紧了些,眉尾扬起一抹欣喜。 路过敘政时,两人视线交匯,暗流涌动,像是决斗一般。 虽然他们没有过交集,但他查过邱婖跟敘政。 今天邱婖对自己突然没有那么抗拒了,说到底还得感谢敘政,要是他不把白兮兮换成代言人,或许自己跟邱婖也不会进一步。 敘政眼底的愤怒像一团熊熊烈火,像要把邹辛宇烧成灰烬,脚步刚跨出去,就被从治疗室出来的白兮兮拉住。 “盏子,走吧!” 敘政冷冷地抽回被她环上的手臂,踹进风衣口袋里,拳头紧握。 他现在上前,让白兮兮看到了只会更加针对邱婖。 只能面无表情地往车子方向看去,良久才压下眼眸中的怒意 白兮兮虽然全副武装,但邱婖还是听出了她的声音。 邱婖心里难受得像被大手死死拽住,痛得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检查完后,確诊只是轻微的扭伤,医生给她开了一瓶喷剂,让回家揉一揉就好了。 出来时邱婖坚持拒绝让邹辛宇抱,自己拿著药,踮著脚尖走了出来。 邹辛宇脸色不悦,“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好好上班,我自己可以的。” 见邱婖坚定的语气,邹辛宇也没再勉强,把人扶到车上,看著车子离开,他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邱婖也回了四季院躺著休息,睡了几个小时后,就感觉没那么疼了。 傍晚,江莉莉跟邹辛宇一起拎著晚饭进来。 见邹辛宇在著,江莉莉也不好再说恆新的事,想等他走了,再跟邱婖道个歉。 正吃著,邹辛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放下筷子神叨叨地说道:“给你们讲一个奇葩的事情!” “什么?” “今天我们医院来了一个出车祸的孕妇,都21世纪了,还有要保小的,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江莉莉最爱吃瓜,顿住动作问道:“自古都是这样,只是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么不犯法吗?后来怎么样?” “母子三人都死在了手术台上,这个人邱婖认识!” 邱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眼神扫过两人。 她认识? “谁呀?” “就那天我们三个本来约好去吃饭的,后来被她追著骂,我们才回来家里吃,你们还记得吗?” 江莉莉和邱婖同时惊呼:“柳如媚?” “对对对,好像是叫柳如媚。” 邱婖身体不自觉地朝后靠在靠椅上,手心阵阵冒冷汗,“她怎么会出车祸?” “我听外科的同事说,好像是去购物,回家的路上被追尾了,车子被顶到了电线槓上,等救护车到的时候,病人已经大出血,孩子也在宫內窒息了,我听说孩子都已经足月了,当时他家来了一个带金色框眼镜中年男人说要保小。” 苏家带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只有苏仁尧。 听到这里,邱婖后背一阵发凉,虽然说她恨柳如媚,但听到她死的消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替她不值。 费尽心思地想要嫁进苏家,母凭子贵,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却落得一个母子俱亡的结局。 江莉莉看著她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摇晃了一下她的手臂,“邱婖,你怎么了?” 邱婖抿了抿嘴唇,回过神,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江莉莉。 江莉莉看著她问道:“怎么,你还替她难过上了,她把你害得有多惨,你记不得了!” 那一夜,邱婖翻来翻去都睡不著,脑海里全是初次见到柳如媚的样子,虽然她不厚道,但那么鲜活的一个生命就这样陨落,她心里始终还是惋惜的。 在苏家人眼里,女人永远没有他们的事业和脸面重要,如果她跟苏临河没有离婚,怀孕的是她,或许结局也会跟柳如媚一样。 所以人有时候越执著的事,到最后都不会得到。 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安排。 想了一夜,徘徊了一夜,直到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 “叮.....叮...” 一阵急促的铃声把她从睡梦中拉回来。 她掀开眼罩,看了一眼是江莉莉,又把眼睛闭上,把电话贴在耳朵上,声线懒懒地说道:“怎么了莉莉!” “邱婖,我快给我送一条裤子来,我来大姨妈了!” “好!” 虽然她不想去恆新,但这种时候,为了姐妹也必须得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