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魂穿许大茂,使劲捅娄子》 第1章 我是许大茂 【不合理抬槓处】 1965年,冬天,四九城。 “你怎么不动了?”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把许松茂嚇得一激灵,打了几个冷颤。 睁开眼,后脑勺一阵钝痛,像是被人敲了闷棍。 看著身下的陌生女人,他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灰扑扑的墙壁,老式的木头窗框,屋里摆著几件半新不旧的家具,墙上还掛著几幅这个时代特有的宣传画。 “这哪儿啊?” 他懵了! 记忆还停留在部队欢送他的那顿“最后的晚餐”。 这次他確实喝了不少酒,没想到,把自己喝“穿”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不属於他的记忆猛地涌进脑海,涨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大茂?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老婆娄晓娥?死对头傻柱?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 我艹!《情满四合院》?! 不对!《禽满四合院》! 多子多福,道德天尊易中海, 父慈子孝,淡泊名利刘海中。 育人神算,慷慨大方阎埠贵, 亡灵法师,通情达理贾张氏。 大院战神,一毛不拔何雨柱, 捨己为人,贞洁烈女秦淮茹。 妙手盗圣,知恩图报小棒梗, 锁门红娘,耳聪目明聋老太。 还有自己。 一血收割者,许大茂。 “你想什么?赶紧帮我擦擦啊!” 身旁女子,看著他奇怪的举动,不禁有些嗔怪道。 想到此处,许松茂噌地一下跳到屋里那面镜子前。 “老天爷,你玩我是吧?还挑这么个时候穿越过来!” 看著镜子里映出一张略瘦的长脸,浓眉大眼的,还挺精神,比电视上的帅气些!。 “好像是真的啊!算了!玩就玩吧!” 看著另一边的许大茂,像是没听见自己说话一样,嘀嘀咕咕的,女子索性自己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自己前世也没了父母和亲人。 退伍了,也就失业了,正好在这儿什么都有了。 许松茂看著镜子中的帅气的自己,心情也好了些许,毕竟,许大茂的各方麵条件都还不错。 除了没孩子,但,那都不是事。 只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剩下的使劲“捅娄子”就是了。 自从大学毕业当了兵,女朋友就和自己分手了,他还真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正当他流哈喇子之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叮!万界超市!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每日签到,领取奖励,奖励由万界超市隨机发放。也可完成系统任务,获得相应奖励。】 【初始任务已发布:与妻子娄晓娥打赌获胜,获得胜利。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对啊!我得有系统啊!这才符合剧情么!万界超市签到系统!听著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啊!哈哈!” “你怎么还不穿衣服走啊?一会迟到了!” 正当许大茂出神的功夫,娄晓娥从外边走了进来,看见他还傻呆呆的照镜子,不禁的训斥道。 脱掉袄,娄晓娥里边只穿了薄薄一层睡衣,刚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一股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看著自己出神的许大茂。 “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娄晓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她感觉许大茂看自己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那眼神,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许大茂咽了口口水说道: “有没有问题,我检查下就知道了……。” 说著他將娄晓娥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啊!还来?7:30了,再不出门你要迟到了!” “咱家有自行车,我十分钟就能到厂子。” 那个年代的自行车,比现在家里有车可奢侈多了。 整个四合院也就三大爷閆埠贵,和许大茂这两人有自行车。 “哎呀!晚上回来的唄!你怎么……这么……急啊!一会儿……迟到了。” 娄晓娥两人结婚已经快四年了,算是老夫老妻了。 特別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早就没了以前的激情了。 刚才草草结束的战场还没收拾完,又要开始……。 可这会儿许大茂的表现,却让她心臟扑通扑通的乱跳。 好像找到刚刚结婚时候的感觉。 正当娄晓娥以为自己的春天又来了的时候。 许大茂已经坐在床边,喘著粗气。 “这身体……真不是……一般虚啊!” 看著大口喘著粗气的男人,娄晓娥脸上气的通红。 “行了,都7:35了,赶紧穿衣服走吧!” 许大茂无奈,这副身体现在透支的严重,只能想办法先把身体调理下了。 突然他想起来系统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刚才太著急了,忘了这茬了。 “晓娥!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赌你能不能坚持过三分钟?” 娄晓娥没好气的看著许大茂,嘴撇的老远。 “哎呀,必输的事儿不赌,下次再赌这个!今天赌点別的!” 也不怪娄晓娥生气,刚刚被提起来的兴致,不到三分钟就被熄灭了,搁谁都难受。 “赌什么?” “我写一张纸条,你先別看,我晚上回来,你再打开,要是我写的事情猜对了,就算我贏怎么样?” 许大茂说著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交给了她。 “神神秘秘的!” 嘴上说著,手却听话得將纸条收好。 许大茂出了门,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骑上自行车,向著轧钢厂猛蹬而去。 电影放映员的工作,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一个月不但有三十多块钱的收入,更是有外捞的油水。 哪个村子想要找他放场电影,不上点“贡品”,那你就等著吧! 平时上班也还没什么事,偶尔还有人找他喝酒。 妥妥一个厂里的肥差,多少人想挤破脑袋来做这份工作。 这不,今天厂长派人通知许大茂从食堂后门去小包间喝酒。 刚到门口就听到厨房传来喊声。 “小子!偷公家酱油!跑!跑跑跑……。” 离得挺远,他就听见有人喊,紧接著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从门帘钻了出来,许大茂太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事了。 他刚掀起门帘走进去,就看见迎面飞来的擀麵杖。 许大茂早有准备,肯定不会再被砸到,他向左一个闪身,擀麵杖打在墙上,弹了回来。 趁著擀麵杖还未落地,一脚就踢了回去。 擀麵杖如同装了定位一般,直直砸在了傻柱的头上。 傻柱原名何雨柱,和许大茂同住一个四合院的。 二人天生的死敌,水火不容。 “哎呦!许大茂!你他么敢打我?” 吃痛的傻柱,捡起地上的擀麵杖,指向了刚进来的许大茂。 “这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打我,我还不能还回去了?” 看著捂著脑袋的傻柱,许大茂也算为之前的自己出了口气。 “有前门你不走,你走什么后门?我打秦寡妇的儿子,你凑什么热闹?” 傻柱拿著擀麵杖正要上去,却被一旁的徒弟马华拦住。 “知道谁叫我来的吗?厂长!你个厨子做好饭就得了,管得著么你!” 说著许大茂穿过厨房向小包间走去。 “嘿!许大茂!你个孙子,你別跑!看我不打扁了你……。” 按照以往,傻柱那混不吝的脾气和身手,给许大茂一顿胖揍,简直是標准流程! 但现在,可是他已经不是之前的许大茂了。 好在有马华的劝阻,让傻柱有了台阶下,毕竟是厂长叫他来的,而自己又不占理。 在这事要是让厂长知道了,秦寡妇儿子偷酱油的事,也得被拿出来被批斗。 不知道为什么,傻柱的心里也很奇怪,不说许大茂那踢回擀麵杖的那下,可能是蒙的。 就说刚才的情景,若是换做之前,自己拿起擀麵杖,许大茂立马就得跑的比兔子还快。 可刚才看他的架势,不但不害怕自己,反而还想和自己试试的架势。 离开食堂。 傻柱拿著饭盒这一路上,都在盘算著这个事。 这么多年都是他暴揍许大茂,什么时候吃过许大茂的亏啊!想著一定找机会把这个仇报回来。 出了厂院大门,正看见秦寡妇的儿子贾梗(棒梗)带著两个妹妹,小当和小槐在偷吃叫鸡。 这也是刚才棒梗进入食堂偷酱油的原因。 傻柱看著地上的鸡毛,好像明白了什么,简单说了几句,便回了四合院。 第2章 投鸡问路 “娥子!娥子!咱家鸡怎么少了一只啊?” 喝完酒回来的许大茂,看著笼子里的两只鸡,只剩下了一只。 对著屋內的娄晓娥明知故问的喊道。 “不知道啊!我头疼了一天,在床上躺著呢!我还以为是你送人了呢!” 娄晓娥看了看鸡笼,並未太在意。 “我能送谁啊!那是我下乡放电影,公社送我的。” “横是在笼子里自己跑了吧?” “快快快!各院找找去!快去!” “奥!” 许大茂支走了娄晓娥,直奔许大茂的屋子走去。 他自然知道是谁偷了,可是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傻柱欺负了之前的自己那么久,该找回来点了。 来到傻柱家的门外,闻著屋內飘出来鸡汤味。 许大茂知道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推门进来后,他直接走到了炉子旁,看著炉子上的锅里正燉著半只小鸡。 “嘿!哈喇子別滴进去,往哪儿看呢?下午的事我还没找你,你闻著味就来了!” 看著许大茂直直盯著自己锅里的鸡,傻柱心里清楚他为什么来的。 “我问你,傻柱!这鸡是哪儿来的?” 许大茂的语气过於平静,平静的让傻柱都有点觉得不正常。 “你管得著么?” “我家刚丟了只鸡,你这炉子上正好燉著鸡!你不说清楚这鸡是哪来的,那就让一大爷他们,叫全院的人都来评评理!” 傻柱听完把勺子扔进锅里,气势也隨即涨了几分。 “来啊!评就评啊!我还怕你怎么滴啊!偷你鸡,你们家有鸡吗?” 隨著他的大嗓门子一喊,娄晓娥也从外边跑了进来。 “怎么了?大茂!” 看著许大茂盯著炉子上的锅,並用手指了指,娄晓娥走近一看。 “傻柱!你也太馋了吧!你再馋也不能偷我们家鸡吧?我们……。” 还没等娄晓娥说完,就被傻柱打断了。 “许大茂,你看清楚了,这是你们家鸡吗?你要不问问它呢?” “傻柱!这还真不是我们家鸡,你这是半只鸡,跟下午杨厂长请我吃饭的时候,缺的那半只,很像啊!” 傻柱一听他这话,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但还是装傻充愣道:“你说什么呢?不是你们的就行了!赶紧出去!” “你先別著急吃,我去趟厂里,跟杨厂长和李主任报告一声,有人偷拿公物,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一听他这话,傻柱一把拉住就要出门的许大茂。 “你找你的鸡去,你管我这鸡哪儿来的干嘛啊?” 也不怪傻柱著急拉住他,这个时候若是被发现偷拿公物,那罪名可大了。 那属於偷盗国家財產,要全厂开展批斗大会,定罪名不说,弄不好还得被厂里开除的。 “我的鸡好找,出厂区大门的时候,听两个厂里人说,有三个小孩子在门口那儿偷吃叫鸡来著,我一会儿报警就能找到他们三个。” 在门口听了半天的秦淮茹,嚇得也赶忙跑了进来,正好堵住了门口。 “怎么了?大茂?一只鸡的事怎么还要报警呢!傻柱偷吃了,就让他赔给你唄!都是一个院的。” 傻柱听了秦淮茹的话,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大茂!看姐面子!让傻柱赔你点钱就算了,你把这只鸡也拿回去吃了!行不?” 秦淮茹说著还特意向前走了一步,用手在许大茂的胸口推了一下。 “秦姐,傻柱这鸡不是我的那只,我让他赔什么啊!我现在就去厂里找杨厂长说说这事去。” 说罢!许大茂绕过秦淮茹便要出去,她赶紧一把抓住许大茂。 “大茂,你这么做,傻柱就得被厂里开除了!他没工作了,他怎么活啊?”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傻柱丟了饭碗,可不是他怎么活的问题,而是她秦淮茹一家日子不好过了。 一大爷易中海,一直利用著道德的话术,架著傻柱给秦淮茹一家带饭盒,每天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都进了他们家的口中。 “他这种情况往小了说是嘴馋偷吃偷拿,往大了说,那就是属於破坏国家生產,窃取国家资源,但是吧……!都在一个院住著……。” 看著许大茂看向自己,傻柱也明白许大茂的意思,他虽然叫“傻柱”。 可是不涉及到女人的事,他可一点都不傻,还一肚子的坏水。 “你就说要多少钱吧?” 看到鱼儿已经上鉤,许大茂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嗯……这样吧!你就出十块钱得了!” “十块钱?你抢去吧你!” “我还没说完,这十块钱,我是交到厂子里的,再说你这么长期间,拿了厂里的多少剩菜剩饭,你心里没数吗?” “我……。” 傻柱自知理亏,也没了刚才的脾气,可这钱许大茂交不交厂里,以什么名义交的,他也不可能去问。 心里明镜似的,就是归了他许大茂了。 秦淮茹走过去,拉著傻柱低声嘀咕了几句。 “行行行!许大茂,这回算你贏了!给你!” 傻柱顺兜掏出了十块钱,扔了过去。 娄晓娥捡起地上的钱,乐的合不拢嘴。被傻柱坑了这么多回,终於扳回一局了。 “走吧!娥子!厂里的鸡,找到了,咱家鸡还没找著呢!报警让警察帮咱们找找吧!” 一听许大茂这话,秦淮茹赶忙拽了拽傻柱的衣角。 她自然知道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若是报了警,一定会查出来是自己儿子棒梗偷的。 她可不想让儿子这么小就背上个小偷的名声。 “行了!行了!行了!你那鸡也甭找了!你就说多少钱吧!我都赔给你得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又不是你偷的,我那可是老母鸡,鸡下蛋,蛋生鸡……。” 傻柱看著他算个没完,直接打断道:“你怎么这么磨嘰呢?你就说多少钱就完了!” 许大茂笑了笑:“我们家的鸡就给五块钱就得了!” “什么?五块钱?菜市场一只鸡也就一块钱,你……行行行!给你!” 本想爭辩几句,可一想,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只能认栽。 他又扔出五块钱,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吃惊的借过钱。 15块钱,在这个时候,够很多人半个月的工资了,够两三个人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比如秦淮茹的一个月工资只有27.5元,还要交给她婆婆3块钱。却还养活著他们一家五口人。 当然,这少不了傻柱的帮助,但即使没有傻柱时常带饭盒,他们家也不至於饿死,只是吃的不好一些而已。 临走时,许大茂还不忘了把炉子鸡端走。 “谢了啊!等吃完了!我给你锅送回来。” 听到这话,气的傻柱咬著牙直跺脚,可是这时候又不能动手。 “许大茂!你给我等著,我早晚狠狠揍他一顿!我让你跟我得瑟!” 许大茂二人回到家后,娄晓娥用崇拜的看著他,眼睛里都在闪著星星。 “大茂,你今天可真厉害。被傻柱坑了这么多回,可算出口气了!你今天的表现太让我吃惊了!” 说著,娄晓娥又给许大茂倒了杯酒,將锅里的鸡也盛到了盘子里,放在桌子上摆好。 “这你就吃惊了?以后你吃惊的时候多著呢!早上打赌的纸条呢!拿出来看看吧!” 娄晓娥呆萌的大眼睛眨了眨。 “什么打赌的纸条……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她在被子下面摸了摸,拿出了早上许大茂早上写的纸条。 若不是许大茂提起,她真的忘了这回事了。慢慢的打开纸条。 看著上边写著的几个字,她的嘴巴张的越来越大,快能吃进一只鸡蛋了。 “你……怎么……猜到的?” 第3章 咱俩先要个孩子,你再吃! 只见纸条上写著五个字:“今天丟只鸡!” 【叮叮~!宿主完成任务!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需要打开?】 “打开!” 【叮叮~恭喜宿主获得:强健体质,去除隱疾福利。】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50元,万能票10张。】 听著系统传来的声音,许大茂开心坏了,不但自己的隱疾消除了,身体还健壮了许多。 他感觉浑身传来酸酸胀胀的感觉,十分舒服,短暂的酸胀过后。 许大茂跑到镜子前,掀开衣服看了看肚子上优美的腹肌曲线。 再感受了下胳膊上传来的力量感,比前世在部队还要好,心里可开了花。 【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设置自动签到。】 “设置自动签到!” 系统不提示,他都忘记了还没有签到的事情。 【设置自动签到成功!】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100m3 储物空间。】 竟然给个储物空间,许大茂开心不已,以后有什么宝贝,再也不用东藏西藏了,直接扔进储物空间,谁也找不到。 “大茂!你没事吧?” 看著对著镜子贱兮兮傻笑的许大茂,娄晓娥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没事!好的很!”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哪儿不一样了呢?” 她看著熟悉的许大茂,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究竟不对在哪里。 就是感觉眼前的许大茂跟以前不一样了,特別是他今天的表现。 之前的许大茂见了傻柱,基本都是吃亏,即使嘴上占得便宜,也会被打一顿。 今天不但嘴上得了便宜,还坑了傻柱15块钱。 而且,从那张纸条上来看,许大茂好像算准这一切似的。 “主要是你今天的表现,太让我吃惊了!” 许大茂坐到床上,对著娄晓娥说道:“娥子!你先別吃惊了,把窗帘拉上,咱俩先要个孩子,你再吃!” “討厌!这才几点啊!” 嘴上说著不愿意,手却诚实的拉上了窗帘。 另一边。 贾张氏看著许大茂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还端出一锅鸡汤。 她使劲儿闻了闻,这鸡汤味儿,那叫一个鲜啊!馋的她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傻柱!燉了鸡也不说给我们送来,竟然都给了该死的许大茂。他不知道咱家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呢?” 秦淮茹走进屋子,看著饭桌上的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將刚才在傻柱屋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许大茂可真不是东西!不就吃他一只鸡么?竟然敢要15块钱,他可真没良心,都是邻里邻居的,小孩子吃他只鸡怎么了? 这不都是孩子吗?再说,他那媳妇吃了也白吃,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不如让我孙子多长长身体。” 看著三个孩子,秦淮茹直叫她心疼。 “下次不许在厂区门口偷吃东西!听到没有?” 棒梗毫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另外两个孩子都將脑袋埋在了碗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说孩子干什么啊?他们不就是小孩子嘴馋么!你要有能耐让傻柱明天多带点肉回来。他们还能偷吃鸡么?” 贾张氏看著三个委屈的孩子,衝著秦淮茹就是一顿数落,完全不想想自己家里的情况。 一边自己在家里好吃懒做,一边又怕秦淮茹出去勾搭男人改嫁,扔下她这个老太婆不管。 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令秦淮茹敢怒不敢言,甩下筷子走了出去。 一夜过后。 天还没亮,后院的住户早早就起来做饭了。 “你说许大茂他们家干什么啊?这一宿折腾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娄晓娥真是光打鸣不下蛋,昨天这叫的这个欢啊!” “哎呀,谁知道了,折腾了半宿,早上天没亮又折腾了一通!” 几个人正义论著呢! 许大茂已经穿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茂!上班去啊?” 几个人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是啊!陈嫂,你们也起的挺早啊!” 看著精神焕发的许大茂骑车离开,几个人又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明天就是元旦了,今天厂里安排许大茂放场电影,而且厂里领导到时候也会去观看。 刚把机器调试好,就看到两个人坐在了前排给领导留的座位上,许大茂隨口喊了一句:“喂!那个位置不能坐啊!那是给厂领导留的。” 两个回头看了看许大茂,原来是秦淮茹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对於剧情瞭然於心的许大茂自然知道这是谁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虽然这秦京茹长得也算年轻漂亮,但是穿著打扮,土里土气的。 大花棉袄,绿围巾,走起路来有点外八,实在不入他的法眼。 不如找个人搅黄这门亲事,自己还是回家捅娄子过癮。 他走到跟前,假装不认识的问道:“秦姐啊!我当是谁呢?呦!这是谁啊?” “大茂啊!这是我堂妹秦京茹!这是咱厂的放映员,许大茂!” 秦京茹看著高大帅气的许大茂,有些害羞別过头,点了点头,又偷摸的瞥了几眼。 “这么俊的姑娘,来这儿怕不是相亲的吧?” “嗯,对,相亲的,跟何雨柱!” 许大茂假装思索:“何雨柱……?傻柱?嘿!我当谁呢!” “傻柱?他叫傻柱吗?” “你说何雨柱这厂子里没几个人知道,你要说傻柱!你问问这厂里人,没有不认识的。” 正当许大茂唾沫横飞时,李副主任带著几个人走了过来。 “大茂!我让你留的座位呢?” “呦!李主任您来了!我肯定给您留了啊!您坐这儿吧!这是秦姐的堂妹,秦京茹!” 许大茂指了指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姐妹,李主任早就对这俏寡妇垂涎已久。 让她坐自己身边,倒是求之不得,只是中间再坐个人,就让他不舒服了。 可低头一看秦京茹的模样……。 “哦哦!好好好,既然是员工家属,就在这儿吧!坐吧坐吧!” 说话间,李副主任赶紧坐在了秦京茹的身旁,还往里挪了挪。 生怕秦京茹跑了似的,李副主任是出了名的老色批,这秦京茹必然是入了他的“法眼”了。 这回许大茂放心了!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放电影去了。 整场电影李副主任的心思都在秦京茹的身上,时不时的就往她的身上靠。 最后把秦淮茹挤得差点掉在地上。 秦淮茹自然知道李副主任是什么人,电影没看完,就带著堂妹回了家。 “哎……姐……姐!我还没看完呢!再等会儿唄!” “哼!秦寡妇!別以为我不知道!早晚让你们姐妹一起跪下来伺候我?” 李副主任看著姐妹二人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第4章 全院大会,傻柱被抓 电影还未放映完。 许大茂早就收拾好了东西,电影一出结束字幕,许大茂也不管在场的人是否意犹未尽,立马撤退。 自行车都蹬冒烟了,一路飞驰回家“捅娄子”去了。 七点钟的钟声“噹噹当……”的响起。 二人才下了地。 “我做了饭!吃一口吧!再捅我都冒烟了!” 娄晓娥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因为昨天累的不行,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 这会儿又被折腾了两回,早就饿瘦了一个罩杯的了,只想赶紧吃口饭。 “再来一次!我还不饿呢!” 娄晓娥推开了想按倒自己的手。 “你再来一次,你就能吃席了!” 许大茂无奈,只好穿好衣服,跟著娄晓娥来到餐桌前。 可是看著桌子上已经凉透了的两道菜,乌漆嘛黑的,实在下不去口。 “娥子!你做的这是张飞炒李逵啊?” 桌上的两道菜除了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你吃不吃?” 娄晓娥有些不高兴,她打出生就是府里的大小姐,从小就没进过厨房,即使和许大茂结婚后,她也很少做饭。 要不是昨晚许大茂伺候的舒服,她又饿的等不及了,才不会下厨做饭。 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不但没得到表扬,还说自己做的菜难看。 “没有!娥子,我只是觉得,你吃这个没营养,你等我十分钟。” 也不等娄晓娥回话,他一溜烟的跑出门外,只听一阵折腾,饿的等不及的娄晓娥已经端了碗。 加了一口自己做的“菜”,又吐了出来。 “吐……呸呸呸!这什么啊!咋这么难吃!难怪大茂不吃了!” 说话间。 许大茂端进来了一盘白菜,放在了桌上,转身又跑了出去。 看著普通清水煮的白菜,她只是瞥了一眼。 “这还不如我做的乌漆嘛黑的呢!” 话音刚落,许大茂又拿著一盘炒鸡蛋回来了。 “这么快?” 许大茂坐在桌上,指了指桌上了的简单的两道菜。 “吃吧!娥子!” 娄晓娥不好说什么,只能夹起一块鸡蛋放在嘴里,毕竟,鸡蛋这东西怎么炒都不会太差吧! 可是,当鸡蛋入口那一瞬间,她突然眼睛瞪的老大, “好吃!真嫩!大茂,你这咋炒的吧!真好吃!” 娄晓娥连忙夹了几块鸡蛋,塞入嘴里。 “你教教我!” 看著娄晓娥狼吐虎眼的样子,许大茂倒觉得很满足,这最简单的炒鸡蛋竟然让她吃的这么香。 “你慢点吃!这鸡蛋啊!就是加了点陈醋,火候再轻点,就又滑又嫩了,还没了土腥味儿,你再尝尝这白菜。” 这又滑又嫩的鸡蛋,自从离开了娄府,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听到许大茂说让自己尝尝白菜,她也不好拒绝,只好加了一块,放在了嘴里。 本以为平平无奇的水煮白菜,没想到了嘴里竟然迸发出了堪比海鲜的味道。 “嗯~!太好吃了!这比傻柱……不是,比府里的御厨做的都好吃。” 看著狼吞虎咽的娄晓娥,许大茂说不出的满足,不管是他做的確实好吃,还是她饿了吃的香。 总之,对自己厨艺的认可,这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喊声。 “大茂!大茂!快起来!才八点就睡觉了?赶紧穿衣服出来,开全院大会,有急事!” 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许大茂本来不想理会,可架不住娄晓娥的执意参加。 “知道了!二大爷!” 他按下想要出去娄晓娥,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 今天是65年的最后一天,已经是二九,四九城里还飘著雪花。 这个点虽然不是很晚,但在那个没有电视和手机年代,很多人都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 “这都几点?突然就要开全员大会!” “就是啊!还让不然睡觉了?” “不知道啊!每次也没这么著急啊!都是提前通知。” “看著吧!今天准是出啥大事了!” “就是傻柱的事儿,你们还不知道吧?” “啥事啊?” “……。” 三个大爷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天空还飘著雪花,难免有人会不满。 “人都到齐了吗?看看还有谁家没来人!” 一大爷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傻柱没在!” “对啊!傻柱没来。” 三大爷閆埠贵站起来看了一圈,摆了摆手,压下了眾人的议论声。 “都来了!开始吧!一大爷!您主持吧!”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今天突然召集大家来,开个紧急的院內大会。傻柱的事想必大家还没听说,就在今天下午,发生一件大事,傻柱把一位领导的儿子打了,起因呢……。” 易中海说到此处,看了看一旁嘴翘上天的贾张氏,和低著头秦淮茹。 “看我们干什么呀!我们家棒梗说了,那钱包是他捡的,他是被冤枉的!而且我大孙子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能偷东西吗?” 看到易中海的眼神,贾张氏如同鬼上身一般跳了起来,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天。 “贾张氏!你先坐下!起因如果不是棒梗拿了人家钱包,能有这么大的事吗?” 说完,他看向在场懵逼的眾人,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中午休息的功夫,傻柱出了厂子买东西,正巧在街上碰到棒梗,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揪著脖颈,在街上拖行。 时不时的屁股上还被踢上几脚,傻柱顿时来了虎气,也没管三十二十一,上去就跟人打了起来。 本来傻柱的打架功夫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可没想到今天碰到了个硬茬子,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没办法只能使出了下三路的功夫,硬是把那个青年踢成了“大虾”。 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背景可不简单,竟然是一位领导的儿子。 被逮到派出所之后,不但定了个教唆儿童偷盗的罪名,更是扣上个袭击现役军人的帽子。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好说歹说才让受害者家属熄火。现在受害者家属开出了5000块钱的赔偿,要不然傻柱这次怕是出不来了!所以召集大家过来,都帮忙想想办法,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毕竟都是一个院的!” “5000块钱?別说让咱们拿出五千块钱,咱这院的人,有人见过那么多钱吗?” “就是啊!这不是逼傻柱去死么!” “一大爷!不是我说啊!傻柱这事是因为棒梗起的,那贾家和傻柱俩家出钱就行了唄!关我们什么事啊?” “就是啊!秦淮茹本来就和傻柱走的近,他们两家的事,牵涉到我们干嘛呢!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我们可一口都没吃过。” 听到有人说让自己拿钱,贾张氏跳了出来。 “什么?我们家出钱?我们家哪有钱啊?我们家日子过的多难啊!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哎呦喂啊!这一院子的人都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啊!老头子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把!我没法活啦!哎呀……。” 地表最强招魂大师上线了,眼看贾张氏已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了起来, 易中海皱起眉头,拍著桌子站了起来。 “行了,別哭天喊地的了!大伙说的没错,这事確实因棒梗起的,你们家拿钱救傻柱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年月谁家也拿不出这五千块钱来,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的,做人,不能太自私。 所以说,大家都帮一把!就出点力,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带个头,我出五百块钱。” 听到这话,贾张氏也不再哭嚎,擦了擦毫无痕跡的两眼,又坐在了凳子上。 易中海说完,他又看向坐在左右的两人。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张嘴就是五百,一时间有点懵逼! 本来他是想出个三十五十的,可易中海上来就是五百,他再说三五十,那以后这个二大爷他也没法干了。 他狠了狠心,咬著牙说道:“一大爷出五百了,那我出……二百块钱!谁让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呢!” 说完这话,他觉得身上好像挖了一块肉下来,可一向对二大爷言听计从的二大妈这下子就不干了。 “刘海中!你家里活不活了?二百块钱!都够你三个月工资了!你是不是他妈疯了?” “是啊!爸!这二百也太多了,一大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跟著较什么劲啊!咱们一家子人呢!” “你赶紧给我滚回家去!这儿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我是院子里的二大爷,我连你们都管不了了呢!都给我滚回去!等我回去收拾你!” 看著发火了的刘海中,二大妈也被拉回了屋里。 三人重新坐下后,目光都聚焦在了三大爷閆埠贵身上。 第5章 怒懟三个大爷 閆埠贵是什么啊!人送外號閆老西。 那是个雁过拔毛,出门不捡钱都算丟钱的主。 “我这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傻柱这事一大爷说了,都使使劲儿,正巧啊!我有个同事,她家的男人,就是派出所的,我明天啊!拿点东西去打听打听,兴许能见著傻柱呢!这也算出钱出力了,大伙说对不对?” “切!” “三大爷你可真会算啊!” “就是!你这算啥出钱啊?” 周围的人群都鄙视的看著閆埠贵,嘴里嘀咕著不满的声音。 平时拉屎都不敢拉乾净,怕饿得快的铁公鸡,你让他出钱? 他都寧愿割下来身上一块肉来。 “行了,三大爷想办法见一面傻柱,也算一个大忙,其他人,能拿出多少的拿多少吧!” 易中海也知道閆埠贵是什么人,说著拿出纸笔,放在桌上。 “谁拿了多少,三大爷都记下来,等傻柱回来了,让他慢慢还给大家。”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率先说话,易中海只好看向陈嫂一家。 陈嫂一直都是一大爷的支持者,之前易中海也没少偏向他家,那时候他还在傻柱和陈建军之间犹豫著! “一大爷,我们家也不宽裕,我俩出五块钱吧!” “陈建军家 5块钱!” 隨著陈建军的带头,也陆续有人跟著掏了腰包。 “我出10块吧!” “……。” “梁友军三块!” “甄庆海10斤粮票。” “……” 閆埠贵一一记下了所有出钱出票的名字。 最后只剩下了两家还没有说话。 一个是秦淮茹家,另一个就是许大茂了。 易中海数了数桌子上的钱。 一共是845块钱和40斤粮票。 离5000千块差的实在太多了,这也不怪眾人不愿出钱,刚过灾年没多久。 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能拿出来的钱都是各家各户,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再声明一遍,这钱不会让大家白拿的,等傻柱出来了,一定让他慢慢还给大家的,你们也知道傻柱的情况,他一个月的工资就37块5,就他一个人花,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钱,一定能还上大家的。” 易中海看了看低著头人群,从兜里又掏出来了十张十块钱。 “这样!我再出一百!谁家有钱的再凑点。” 说完將一百块钱扔在了桌子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陈建军又拿出了两块钱,打破了僵局。 隨著又一轮的筹钱结束,桌上的钱也来到了1050块钱,外加50斤粮票,20斤肉票。 眼看在这么下去也凑不出来多少钱,易中海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说到底,这事还是因为你们家棒梗而起的,你们家能出多少?” 秦淮茹一脸为难的神色,可还没等她张口,一旁的贾张氏已经坐不住。 “你们就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全院二十多户,一百多口子人,就让我们这孤儿寡妇的拿钱!秦淮茹一个月就二十多块钱,我们一家五口饭都快吃不上了!你们知道我们家过的多难吗?” 说著贾张氏再次坐在了地上拍起了大腿。 “哎呦喂啊!都来看看吧!这大院太欺负人啦!我们没法活了!东旭啊!老头子!你们快来把我带走吧!” 眼看贾张氏又开始不受控制,易中海再次站了起来。 “老嫂子!你別胡闹!你想不想傻柱这些年帮了你们多少?” “帮我什么啦?啊?不就是吃点她拿回来的剩菜剩饭么!那也值不了几个钱!再说了!这事要不是傻柱动手打人,棒梗也就是被带到派出所问几句话而已,哪有这么多事……。” “是啊!一大爷!这事虽然是因为棒梗而起,但是傻柱不动手打人,也不会闹成这样。像一大爷说的,傻柱確实帮过我们,作为一个院的,我们也愿意出份力,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家吃饭都是问题。这样吧!我们家出20块钱。再多我们实在拿不出来了!” 易中海也知道她家的情况,一个月27.5的工资,在大院里也算是比较低的了,还要养活一家人。 再让她多拿,她也实在拿不出来,而且一旁的贾张氏又要胡搅蛮缠。 “好吧!你先拿20块钱!明天再想想办法!儘量再出点!” “我可没有钱!秦淮茹你自己想办法弄这20块钱去啊!別从我们吃饭钱里出,一天乾的都吃上了,还拿钱去救人家呢!看我和我孙子都瘦成啥样了!” 贾张氏一听要出20块钱,顿时大脸就拉拉个老长,指著秦淮茹就是一顿数落,嘴里不停念叨著没钱。 易中海不想再理会贾张氏,说完看向一旁坐著的许大茂。 “大茂!大院里就剩你了,而且你条件是咱们院里最好的!你多出点吧!” “一大爷!我凭什么出钱啊!我和傻柱什么关係,別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那是水火不容,有我没他啊!你还叫我拿钱救他?” 院里人都知道二人关係不好,而且许大茂身上的伤都是拜傻柱所赐的。 一听许大茂这么说,易中海立马道德天尊附体。 “许大茂!你不要因为过去你和傻柱有点小摩擦就怀恨在心。都在一个厂里工作,又都在一个大院住著,难免有些摩擦。 但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是展现我们大院团结的时候。谁家没个大事小情的!你作为咱们院里学歷最高的知识分子,怎么这点道理还能不懂呢?傻柱和你平时有些不和,正好藉此机会缓和一下,不挺好吗?” “就是啊!大茂,不是二大爷说你!你学学我的心胸和格局,傻柱也没少气我吧?虽然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出了200,这是个大数了吧!但谁让我是院里的领导呢!是不是?你条件好!就付出点,能怎么滴?” “大茂!三大爷也说你两句,这几年,自从你当了咱厂这个电影放映员以后,你放电影没少得好处吧?咱院里人没人说过你什么吧?就连傻柱也没举报你,这不都是恩情吗?三大爷替你做个主!你出1000得了!” 三个大爷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给许大茂说话的机会,眼看自己的名字已经写上了,他都被气乐了。 “呵呵!我说三大爷,你还是写10000吧!你还能留下5000自个花。” “嘿!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听到这话,閆埠贵放下了手中笔,这明显就是话里有话,诚心挤兑他呢! “什么意思啊?傻柱还举报我?他偷带饭盒这事,要是有人举报,这事不小吧?没举报我是他不想么?他是不敢,他的事比我大多了,我可没偷拿厂里的一针一线。 还有就是,嘿!三大爷!你一分钱不出,还算计著用同事的关係去看傻柱!去看他的时候,是不是大伙得给他拿点东西啊?是不是得花点钱打点打点啊?多少不都是你说的吗?你能不从中间卡点油水?那就不是你閆老西了!” “你放屁!你你……小人之心。” 听到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许大茂抖搂了出来,閆埠贵气的脸色铁青。 “还有你二大爷!你们家你是一家之主!平时在家一分钱都不舍的给儿子们多花,一个鸡蛋都得跟儿子算计,有点错,动手就打。 在这儿拿二百块钱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真当自己是什么发领导了!有钱给儿女们花点,別到老了没人养你!” “你你你……简直反了天了!你们听听,这教训起我来了!” 刘海忠被气的站了起来,指著许大茂,气的手都直哆嗦。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这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 “你快闭嘴吧!一大爷!” 第6章 我出3000 “最后说说你,一大爷!什么叫小摩擦?他动手打了我几次了?我没报警抓过他?够仁义了吧?他什么样?不用我多说吧?还让我跟他缓和,什么展现大院团结,不过是想救出傻柱,你等他给你养老罢了! 你要自己救他,让他给你养老,没问题,別带上我们啊?再说了!你拿出那600块钱是你自己的吗?” 听见许大茂竟然爆出自己的心思,易中海脸上有些掛不住,虽然这事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著的。 “什么叫是我自己的么?我还能偷来抢来的不成?” “我记得…何大清从52年开始,每月都给傻柱寄钱吧?那时候每月10万……核算到现在,每个月也有10块钱吧?也寄了有五六年吧?这钱您可没给傻柱啊?都给他存著呢吧?今天这六百块钱……?” 在场不少人都是在院子里住了几十年的老户,也都知道当年傻柱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的事。 扔下十几岁的傻柱和妹妹何雨水无依无靠,但何大清往家里寄钱的事,他们確实没听说过。 易中海不知道许大茂怎么会知道何大清寄钱的事,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的。 “砰!” “胡说八道!这六百块钱是我自掏腰包拿出来的!关他什么事?何大清寄回来的钱,我一分不少的,都给傻柱留著呢!等他结了婚,我自然会一分不少的交给他。” 易中海显然气的不轻,重重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许大茂,我告诉你,你不要造谣生事,破坏大院团结。在咱们这个文明团结的大院,绝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道德天尊果然不愧其名,几句话就把矛头调转,但现在的许大茂可不是之前的许大茂了。 “一大爷,我看你再不把这个钱拿出来,好像等不到给傻柱结婚了,得给他把办席用了。文明团结……呵呵!这帽子可別给我带上,至於,有人背地里使坏的事可早啦!要不傻柱他爹也不会走了!” “你……。” 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有一种总感觉,许大茂好像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弄得他有种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的感觉。 许大茂还不想彻底和院里的三个大爷彻底撕破脸,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指向了秦寡妇。 “再说秦淮茹,秦姐!你们家吃了傻柱多少饭盒,你们心里没数吗?你们家哪个月的荤腥,不都是吃傻柱带回来的?別人出十块二十块的都能理解,你们家怎么想的呢?二十块钱?傻柱给你家带回来的肉食都不止吧?” 这几句话,说的秦淮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大茂,姐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一家五口都得吃饭,你知道姐多难吗?你还……。” 说著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瘪著嘴,一脸的委屈样。 贾张氏一看又说到自己家,立马坐不住了。 “许大茂!你说这话你都没良心!我们家什么情况啊?我们家一个挣钱,五张嘴,饭都吃不饱,哪有钱帮傻柱啊!啊?你们家可是天天大鱼大肉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 “贾婶子,秦姐时常拿回来的白面馒头,你应该知道是谁给的吧?这事咱先不说,就说秦淮茹每个月开工资都给你三块钱,这事没错吧?你儿子在的时候每月给你五块钱,这么多年,你可从来没往外掏过,怎么也有一千块钱了!你说你没钱?”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慌了,自己那点私房钱,可是没跟任何人说过。 只有秦淮茹知道,顿时眼神恶狠狠的看著秦淮茹,她心里认准了就是她说出去的,如果不是在场人多,恨不得立刻骂她一顿。 这些钱,就是贾家吃不上饭的时候,她都没有拿出来过,更何况为了一个外人。 顿时戏精附体,开始了表演。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不让人活啦!我上哪儿弄一千块钱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你妈吧!我快让人欺负死啦!哎呦喂啊!老头子啊!我没法活了……。” “行啦!许大茂!你要是不出钱帮忙!就別在这儿和稀泥!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你不帮忙,还扰乱大院的团结,你什么居心?” 眼看贾张氏又闹了起来,一大爷也坐不住了。 毕竟他还指望撮合秦淮茹和傻柱,到时候好给他养老呢!肯定不能让许大茂搅和了。 “妈!妈!你没事吧?” “贾大娘!” 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贾张氏索性直接装晕了过去。 眾人七手八脚的將贾张氏抬进了屋里。 正巧这个时候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叮!系统任务已发布:救出傻柱。】 【任务奖励:神医百手经】 没想到这个时候出了个任务,还是让自己救出傻柱,如果任务不完成,就没办法接受下一个任务。 这个神医百手经听著应该是个医学类的,对自己肯定大有用处。 “你看看许大茂,你把事情搅和成什么样了?啊!一件体现大院团结的事,让你弄得乌烟瘴气。” 一顶破坏大院团结的帽子,又一次扣在了许大茂的脑袋上,他肯定不会答应。 “嘿!一大爷!你別这么说!我没说不出钱啊!但是现在你们凑来凑去只凑够了1000多块钱,还差將近4000块钱呢!这差的太多了!我也没有这么多,我最多能出3000,但不能这么无凭无据的出吧?” 眾人听见许大茂竟然说一个人出3000块钱!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 即使是许大茂的工作油水多,一个月最多也不过攒下20多块钱,3000块钱!他怎么也得攒將10几年。 他上班都没有十年,哪来的这么多钱。 易中海一听他竟然自己能出3000块钱,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想要什么凭据?你说吧?让傻柱给你写个借条!行吧?” 借条?这个东西只能证明傻柱欠他钱,可能不能要回来,还是两码事,他可不傻。 別说有借条,就是有贷款合同,有抵押的借款要回来都费劲呢! 到时候傻柱再来个混不吝,死不认帐。 “一大爷!借条这个东西,他得有钱才能还我,傻柱就算有这钱,他要不认帐,我也没招不是?” “那你说!怎么的?” 易中海听出了许大茂的言外之意,也不再废话,直接了当的问道。 “傻柱不是有三间正房么?就怕您做不了主!” “许大茂!你把傻柱的三间房都要去?他回来住哪儿?住你家吗?”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刘海忠先坐不住了。 “就是啊!傻柱回来了住哪儿啊?” “他不是还有间厢房么?何雨水也快结婚了,她也不回来住了!” 何大清走的时候,给傻柱和他妹妹留下了三间正房,和一间厢房。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財產,正房可不是普通人能买的起的,而且还是中院的正房。 这在以前是可是整个院子主人才能住的,由此可见当初何大清的家底不薄。 至於何大清为什么跟著白寡妇跑路到保定,这跟这个有些关係。 “你个许大茂!都说我三大爷能算计,没想到你小子比我还能算计啊!” “就是,难怪生不出来孩子呢!心眼都用这儿了!要不人家能有钱呢!” 刘光天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许大茂了怒火。 “刘光天!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你他妈说谁绝户呢?你找抽吧你!” “许大茂!你少跟我充大个!我还怕你怎么著?你来一个试试!” 刘光天平时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但恰巧许大茂就是他眼中的软柿子。 这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的武力值还不如个好老娘们,如果是傻柱,他还真不敢这么叫板。 特別今天当著全院人的面,刘光天更是不能落了面子。 许大茂也来了脾气,之前自己这副身体確实弱的可怜,不但被傻柱欺负,现在连这20出头的小子都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在院里重新树立下威信。 只见他快步走到刘光天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啪~!” 刘光天根本没想到许大茂真敢动手,他甚至都没防备,就挨了一个大嘴巴! 这个巴掌许大茂可是使足了力气,打的刘光天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摸了摸被打的有些肿起的脸,火辣辣的疼,刘光天这才反应过来。 “我****!许大茂!” 一边骂著一边向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前世虽然在部队只是个炊事班班长,可一身格斗的功夫可是全团都能数得上前十的。 况且现在身体得到强化后,比前世还要健壮几分。 对付刘光天这种货色,他双手插兜,根本没拿出来,抬起一脚正蹬腿。 刘光天直接飞出了三四米,被踢到了凳子底下。 听到动静的刘光福也跑了出来,看见二哥被揍,而且,打人的竟然还是许大茂。 拿起板凳向著许大茂,也冲了上来。 结果还没到跟前,也以同样的方式,躺在了刘光天旁边。 “许大茂!你太无法无天了!你竟然敢动手打我儿子?” “刘海忠!你要是刚才叫他住口!我还叫你一声二大爷!看你儿子吃亏了你说话了,他骂我绝户的时候,你怎么不放个屁?” 许大茂手插著兜走到刘海忠跟前,他还以为许大茂要对他动手,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这全院的人都在这儿看著呢!” 扫视了一圈,许大茂看著在场的左邻右舍,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告诉你们,谁在敢说我们家晓娥,是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別怪我许大茂翻脸不认人。” 第7章 娥子变蝴蝶了 隨著许大茂的离开,这场院內的会议,也就此草草结束。 各家各户都回了屋里,小声的议论著今天的事,她们一致的感觉就是——许大茂好像换人了! 回到屋里的许大茂將开会的事情,跟娄晓娥讲述了一遍。 “这刘光天真该好好收拾他一顿!你没受伤吧?大茂!” 她用手划拉著许大茂的胳膊,生怕又被打出什么暗伤,毕竟他这几年没少挨傻柱的打。 再被这两个小子打,那以后生孩子就只能靠想了。 “我没事!放心吧!以后没人能欺负咱们” “唉!你说傻柱的事情,咱们帮不帮?你刚才说的那个领导,我听我爸提起过,好像还帮过他,要不……。” “娥子!这事你別管了,咱们帮可以,但不能白帮,升米恩斗米仇,这院里没几个好人,你听我的吧!” 听著许大茂的话,娄晓娥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她只是感觉这几天的许大茂不一样了。 不但能折腾的自己求饶,还变得让人觉得踏实了。 以前的许大茂花心在外,谁不知道,不是撩骚这个厂花,就是搭訕那个寡妇。 现在的他,下班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跑,回家就拉自己进屋。 自从刚结婚那两年,一直要不出孩子以后,他俩就没有这么频繁过。 “对了!今天还没到自动签到!光顾著捅娄子了!系统!手动签到!” 【叮叮!签到完成!系统奖励:美顏丹一颗(限女性)。】 “美顏丹?还限女性!” “这签到万界超市,还真是什么都有啊!竟然还有丹药?” 许大茂知道这万界超市包罗万象,但没想到还能开出这种东西,没准哪天给自己一本功法,自己就直接修仙了。 从储物空间拿出丹药,伸手递到娄晓娥的面前。 “娥子!你把这个吃了!” 不知道许大茂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她还以为又是治疗不孕的药丸。 虽然这个药丸看著有些与眾不同,还香气四溢的,但是心底的那份对药物的厌恶,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大茂!其实……我吃了那么多药了,咱们还是没孩子,你要不……。” “娥子!你想多了,这不是你想的那药,是美容的!吃完了能变漂亮!嘿嘿!” “美容的?你……没骗我?” 娄晓娥將信將疑,若是生育的药,她打心眼里牴触。 可若是吃了能让自己变漂亮的药,那就不一样了,別说是香的,就是臭的,她也能吃上一盆。 看著许大茂的眼神,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她慢慢的拿起丹药,吃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香气直衝头顶,可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却没感到什么变化,反而身上散发出了一股臭气。 “你这是给我吃的什么啊?我怎么变得这么臭啊?身上还黏黏的,烦死了!我得去洗澡了。” 捏著鼻子的许大茂也没吃过这丹药,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他看过一些小说里讲过。 一般主角吃了洗经伐髓的丹药,排除体內的杂质,才会这样! 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娄晓娥重新换了换了一套睡衣走了进来。 “大茂!你看我这睡衣是不是缩水了?怎么短了?还有点肥了呢!” 她一边念叨著,一边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像穿的睡衣根本不是她的。 心里正纳闷,可是问了半天,却没听见许大茂的回应。 抬头看见许大茂正呆呆的看著自己流口水。 娄晓娥嗔怪道:“你想谁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许大茂没有回答,而是咽了口口水,拉著她来到镜子前面。 借著屋內不算明亮的灯光,娄晓娥也吃惊的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是是我吗?” “娥子!你破茧成蝶了?” 娄晓娥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美女,竟然是自己。 要不是脸上的容貌依稀可辨,她都以为是在看哪个美女的照片呢? 解开睡衣,看著镜子中的小细腰,该胖的地方胖,该瘦地方瘦了。 皮肤都比之前变得更白,更加光滑了。 就连身高都长足足有七八公分,看著镜子中,又直又长的大白腿,难怪自己感觉衣服小了呢! 她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啊!好痛!竟然不是做梦!大茂!这药哪儿弄得啊?太神奇了!” 许大茂已经迫不及待的將她再次抱上了床。 对於娄晓娥的疑问,他只能是一顿胡编。 说是一次去农村放电影,碰见的一个老道士给的。 现在的娄晓娥对他的话已经深信不疑。 这一晚俩人都很兴奋,折腾到了很晚才睡去,可苦了院里的邻居。 第二天正好许大茂休息,两个人商量好了去逛街买衣服。 毕竟娄晓娥之前的衣服都有些小了,而且胖瘦也不合適了。 两个人一直睡到了八点多,都还没有起来。 来了几趟的易中海实在有些等不及了。 “砰砰砰!” “谁啊?” 娄晓娥在屋里问道。 “我是一大爷!那个……大茂你俩还没醒啊?我找大茂有点事,他起来了,让他来我这儿一趟。” “哦!知道了,一大爷!” 娄晓娥应了一声,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许大茂。 “睡醒了再说!” 数九寒冬的屋里,炉子没有生火,嘴里的哈气都看的十分清楚,娄晓娥也再次缩进了被窝。 二人一直睡到了九点多,许大茂才起来把炉子生起火。 吃过了饭,他才慢悠悠的走出门,去了中院易中海家。 还没进组,许大茂就听见了里边传来对自己的的咒骂声。 “这许大茂太不像话了,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人!” “二大爷,您就消消火吧!谁让人家有钱呢!” “有钱怎么著?有钱就趁火打劫啊!都是这个院住的邻居,拿出3000块钱,帮一下,就要人家三间房?这种人都说生不出来孩子。” “就是!还学会动手打人了,我们家老二老三今天早上还吵吵头疼呢!这该死许大茂!” 他也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肯定被许大茂听见了,有些尷尬的刘海忠和他老婆,別过头去。 屋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三个院里大爷大娘,还有何雨水,秦淮茹。 “许大茂!我听一大爷说了,你要3000块钱买我们家的三间正房是不是?” 何雨水开门见山,站起来直接问道。 “你说的我好像就是惦记你们家房子似的,既然这样,你们凑钱就是了,我又不缺房子住。” 第8章 娄半城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若不是系统有任务,他都懒得跟这些废话。 站在一旁本来一副高高在上態度的何雨水,立马有些著急了,可站起来又不知道什么。 “大茂!你先別走!坐下来慢慢说,又没人说你惦记傻柱的房子。” 看见许大茂要转身离开。易中海赶忙站起身拉住了他。 “就是啊!大茂,坐、坐这儿。” 一大娘拿了个凳子过来,放到了许大茂的旁边,拉著他坐下。 “没人说你惦记傻柱的房子,就是吧……。这三间房子是傻柱他爹给他和雨水留下的。这一下子没了……有点说不过去!是不是?” “一大娘!你们刚才说我算计傻柱房子,我都听见了,你们怎么不用脑子想想?咱们整个这四合院值多少钱?最多也不过五六千块钱就能买下来。傻柱那三间正房,虽然是中院的,那也不值3000块钱吧?而且这年月谁有地方住,还买房子啊?” 確实如他说的,这个时候房產大多都是公家分配,家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很少有人会买房子。 而且现在的四合院也確实不值钱,五千块钱就能买下整个四合院。 傻柱这三间正房,往高说能值个七八百块钱,已经非常高了。 屋內眾人说不出反驳许大茂的话,一个个都默不作声。 最后还是易中海先开了口。 “大茂啊!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的,就应该互帮互助,这也是咱们国家的传统美德,傻柱之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也別往心里去了,一大爷替他给你赔个不是!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嘴上软了几分,但还是拿著道德问题强加於人。 “行了,一大爷,你也甭提傻柱赔不是,赔不是也轮不到你!” 许大茂说完抬头看了看坐在桌子对面的何雨水。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是,何雨水却傲气的转过了头,根本没有搭话的意思。 可是想起閆埠贵的话。 閆埠贵:“傻柱在里边可遭老罪啦!哎呀!太惨了!我不忍心说” 想到何雨柱在里边的遭遇,不得不令她低头,她不情愿的站起身,对著许大茂鞠了一躬。 “大茂哥!对不起,我替我哥给你道歉了。” 看到何雨水不情不愿的表情,许大茂也不想再跟她废话。 “行了,这是我跟你哥之间的事,你也代表了不了他,还是说说你们差多少钱吧!” 听到许大茂肯出钱帮忙,易中海赶忙打开了手里的纸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上面记著凑钱人的姓名和金额。 “现在大院里凑的钱加上傻柱攒的钱,还有雨水他们两个送来的200块钱,一共凑了2181.5块钱,还差2814.5块。” 何雨水回来后找出来了傻柱藏的400多块钱,也放了进去,她也没想到傻柱的积蓄只有400多。 按他一个月37.5的工资,又在食堂工作,基本不买什么东西,每个月起码能攒30块钱,不应该只有这么少。 但他不知道,傻柱的钱多数都搭给秦淮茹一家了,就光是借给秦淮茹的都不止一百多块了。 “行!2815块钱!这钱我出了,就当我买了傻柱的三间房了。” 易中海听完,面色虽然难看,但也没有说什么。 旁边的閆埠贵嘴里嘀咕著:“趁火打劫!” “三大爷!您说什么?我趁火打劫?那这钱您出,房子归你行了吧?你既然觉得这房子这么值钱。得得得!这钱啊!我也不出了!” 眼看许大茂又要站起身离开,易中海一把拉住了他,转身对著閆埠贵说道。 “你瞎说什么啊!大茂这也是在帮傻柱了,要不然傻柱被关个几十年,这房子扔这儿有什么用?大茂,你別听他瞎说!眼下救人要紧!” “就是!你说你添什么乱啊!” “得得得!我看啊!我在这儿都多余!我走了!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啊?討人嫌呢!走!” 閆埠贵起身又说了一句三大娘,两个人开门走了出去。 “一大爷,傻柱这房子多说也就值个800块钱,我出2815块钱买下来,我瞅著亏了2000块,我这还不算帮他吗?换个人,就是有这2000多块钱,他能拿出来买傻柱这房子吗?” 许大茂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听的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大茂,昨天我那俩儿子,二大爷已经骂过他俩了,咱们大院啊!除了你和晓娥,还真没人能帮这个忙了。” “是啊!大茂,这回算你吃点亏,以后啊!让傻柱给你找补找补。” 一群人说著风凉话,2000块钱还是吃点亏,这个时代2000块钱,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就是易中海的八级钳工,不吃不喝,也得攒上两年。 许大茂心里暗骂这些人站著说话不腰疼。 要是他们,別说2000块钱的亏,就是20块钱的亏,他们也不会干啊! 当然,许大茂也不是吃亏的主,买下傻柱的房子,当然是另有原因。 “行了,一大娘,傻柱別出来找我麻烦就行了,到时候,你们可都是证人,別帮著傻柱说话就行。” “看你说的!” “就是啊!大茂,你放心吧!” “二大爷给你作证!” 就这样,许大茂跟何雨水签了个协议,屋內的人都作为证人按了手印。 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许大茂没有拿出那2800多块钱,而是把大家筹集的钱都拿走了。 “我下午就去办这事,你们等著傻柱回来就行了!” 在一屋子人惊讶的目光中,拿著钱出了屋子,若不是许大茂是厂里的员工,又是一个大院的,他们都觉得自己上当被骗了。 许大茂回到家,把事情告诉了娄晓娥,对於他花了2815块钱,买下傻柱的三间房,娄晓娥很是诧异,但也並没有责怪许大茂。 毕竟最近许大茂的表现,不会是这种做事不经大脑的人。 而且这笔钱对於普通人家那是天文数字,但对於娄家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大数。 二人出了院子,逛了几个小时的商场,买了几身衣服和鞋子。 又买了些酒菜和礼品,骑著车子,去往了娄晓娥父母那里。 今天正好是1966年的元旦,新年的头一天,许大茂本来就打算去看看岳父岳母。 虽然之前自己一直不受他们待见,但那是之前的许大茂了。 娄晓娥的父亲,也就是许大茂的岳父娄振华,家產无数,之前更是被称作“娄半城”。 之前不但是原来轧钢厂的大股东,就连他们现在住的四合院,当初都是姓娄的 【叮叮!万界超市签到系统:自动签到成功!】 【系统奖励:百分百信服卡一张】 【註解:使用后十分钟內,宿主说的话,听到的人百分百信服。】 看到这个註解,许大茂確定,以后这个东西一定有大用场,这属於魔法技能了。 许大茂骑著自行车,驮著娄晓娥来到她父母这里,一座二层的小洋楼。 娄晓娥的母亲娄谭氏看见他们回来,率先迎了出来。 “妈!我回来啦!” “哎呀!晓娥回来了!大茂也来了!快进屋吧!” 可走近看清娄晓娥的脸,娄谭氏愣了半天,没敢上前。 “妈!认不出来我了吧?哈哈!我就说吧!等会儿我慢慢跟你说。” 娄晓娥说著拉起母亲的手,走过了屋里,在屋里客厅坐著的娄振华,也听见了外边的动静。 他看到娄晓娥的第一反应,也是同样的震惊表情。 父女二人说了几句,娄晓娥就拉著母亲上了楼。 许大茂也不是头一次来,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娄振华向来不太看好他这个女婿,如果不是时代变了,他的女儿根本不可能嫁给许大茂这个阶级的人。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渐渐的娄振华感觉到许大茂的说话谈吐,与之前大有不同。 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坐姿,都变得规整了起来。 突然,许大茂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爸!你们过完年都得搬到香港去!” 第9章 神医百手经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娄振华听的直皱眉。 虽然自己平时跟这个女婿不怎么合得来,但也不至於,撵自己到那么远吧? “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可能是许大茂听到了什么重大消息,才想让自己离开。 可他一个电影放映员,能知道什么重要消息,倒是有人和娄振华说过一些內幕,但都是没有確定下来的事情。 “嗯!年后国內会有大变动……。” 许大茂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这都是他事先想好的台词,儘量能够让娄振华接受的话术。 “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事情会持续多久?” 许大茂的话,听的他心惊肉跳,虽然他愿意太相信,但是许大茂说的太详细太具体了。 已经不由得他不信了! “消息绝对可靠,而且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他不能说原文中,就是自己把他们逼走的,只能换一套说辞,还好对於有上帝视角的他来说,这些都不算难事。 这事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 许大茂又交代了娄振华一些事情,只要他走之前完成,自己有信心保护好娄晓娥,不会受到牵连。 娄振华又问了一些具体时间和事情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寧可信其有,大不了就当旅游了,麻烦一些而已,这个风险,他实在是赌不起。 最后,许大茂说了傻柱的事情,之前他就听娄振华说过,解放前娄振华帮过这个人一个大忙。 二人也一直都有联繫,娄振华开口,他一定会帮这个忙。 果不其然,娄振华直接打过去了电话,简单寒暄几句,就说到傻柱了的事情,对方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甚至赔偿的事情,都只字未提。 许大茂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都没用自己跑一趟就解决了。 两人说话间,晚饭已经做好了。 娄振华难得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拉著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女婿坐到饭桌上。 看著父亲的变化,娄晓娥从心底里觉得高兴,这就说明娄振华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许大茂这个女婿。 两个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了天黑,从大清嘮到民国,再又谈到现在。 从国內聊到了国外,又说到了以后的发展。 越听娄振华越高兴,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个女婿的眼界不一般。 从前怎么都看不上的女婿,现在是越看越顺眼。 “大茂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学识和眼界这么开阔,真是令我大为震惊啊!” “那是我才来,早来,你早震惊了!” “啊?” 一直喝到深夜,两个人都已经喝多了,才被被娄晓娥母女二人搀扶著回屋睡觉去了。 这一晚难得许娄二人消停的睡了一觉。 许大茂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八点多了。 因为今天是周末,娄晓娥虽然早早起来,却並没有叫醒他。 系统的提示音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解救傻柱任务完成,系统奖励:中医神医百手经,已自动学习完成。】 突然一段庞大的信息涌入,许大茂感觉大脑一阵眩晕,隨即大脑中海量的中医知识浮现。 过了好一阵,他才缓过神来。 “臥槽!我这就成老中医了?这人类的大脑也太神奇了!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啊!” 经过短暂的眩晕感后,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大脑,就犹如一片宇宙,刚才接受到的知识,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他穿好衣服来到楼下,楼振华几人正坐在桌上吃饭。 看到许大茂下来,便热情的招呼他过来吃饭。经歷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娄振华彻底对自己这个女婿改变了看法。 许大茂也不是新女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大口吃了起来,昨天晚上光顾著喝酒確实有些饿了。 “大茂!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和晓鹅回去,顺便给你们拿了一些东西,留著过年吃,我还给你带了几瓶好酒,你拿回去喝,我自己也喝不了那么多。” 之前的娄振华也会给娄晓娥拿些东西,都是让司机送过去。 但是,给许大茂拿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说长幼尊卑,就说之前娄振华看许大茂的眼神和態度就知道,他根本瞧不上许大茂,更別提给他拿酒了。 “不用了,爸!你留著喝吧!我那儿不缺酒。” “对了,也不光是给你拿的,抽空啊!也给你家老爷子送过去两瓶。你忘了咱俩昨晚说的事了吗?这东西多了带著也不方便。” 许大茂听到此话,也明白了娄振华的决定,也不再推辞。 “行!我知道,等我抽空给我家老爷子送回去,他要知道,亲家给他拿酒,他一定高兴坏了,您能收藏的酒,那绝对是我家老爷子见都没见过的。” “哈哈!你小子啊!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许大茂的一句话,说的娄振华十分受用,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抬眼间,许大茂看到娄振华的脸色顿时一惊,一段文字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想了想!电视剧中,他还真不知道娄振华是什么时间死的?是什么原因死的? 现在看来,他倒是好像明白了什么。 “爸!你最近是不是胸闷气短,胸胁部有疼痛?而且眼睛乾涩不舒服?” “大茂!你什么时候会看相了?我妈刚才还说这事呢!我爸最近总是说胸闷胸疼的,说让他请个医生过来看看。” “什么看相啊!这是中医!爸!你把手给我。”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搭在娄振华递过来的起手腕上。 一旁的娄晓娥嘴里嘀咕著什么,但还是安静的在一旁看著。 三分钟后。 许大茂又看了一下他的舌苔,重重的点了点头。 起身找出纸笔,在纸上熟练的写下了一道药方。 “大茂!你什么时候会开药方了?你这能行吗?別给我爸吃坏了。” “是啊!大茂,不是妈不相信你,可你从来没给別人看过病,这药可不能乱吃啊!” 对於二人的质疑,许大茂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从来没给人诊过一次脉,开过一味药。 突然上来就给人开药方,肯定没人敢吃。 “没关係,妈!一会不是有大夫来吗?你让他看看这方子能不能吃,不就行了吗?” 娄振华听了感觉十分有道理,司机已经去接大夫了,接的正是四九城里有名老中医——任老先生,人家祖上可都是宫里的御医。 在以前那都是给皇上看病的,一般人就算有钱也根本请不到。 二人没等司机回来,便骑车回了家,交代过后让司机把东西送过去。 许大茂还没进入四合院,就听见院里传来眾人的吵闹声。 “哎呦!傻柱,你这是回来了?怎么都是伤啊?不是被打的吧?” “哪儿能啊!大娘!我这是不小心摔的,我在里边吃的好住得好,没人敢打我。” “傻柱,你出来了!太好了!这许大茂还真办事啊!” 一大娘披著棉袄跟著易中海走了出来。 隨著几人的说话,院里的人也纷纷走了出来,周末的缘故,大院的人基本都在家里。 “一大爷!这可跟许大茂没什么关係啊!我是派出所亲自送我回来的,还跟我道歉聊天的,人家说了!都是误会!” 第10章 断子绝孙脚 “这事跟他许大茂压根一点关係没有啊!” 一大娘拽了拽身上的袄说道:“不能吧!许大茂可是昨天就拿著大伙凑的钱出去了。就是给你办这事去了!” “许大茂这小王八犊子不会拿钱跑了吧?我就说这狗日的不靠谱吧?又是立字据又是要房子的。嘿!怎么著?我说中了吧?” 閆埠贵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门外就是一顿骂街,眼看人群都默不作声,又继续说道。 “你们不信我吧?现在怎么著?他不能回来了,还等他回来?他那间破房子,三百块钱都不值!” 一旁的秦淮茹把他被关进去这两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气得傻柱一拍桌子。 “砰!”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不但骗了大伙给我筹的钱,还想霸占我房子!等我见著他,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听到此话的娄晓娥实在忍不住,自己被骂了这么久不下蛋的母鸡,她都装作听不见,可是这次她再也忍不了了。 “傻柱!你们也太不知好歹了!要不是我们家大茂救你,你还在派出所蹲著呢!出来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看著突然闯进院子的娄晓娥,眾人一时间都没认出来是谁。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谁呀这是?” 傻柱问完,左右看了看,又看向了娄晓娥。 “不是,妹妹!你没走错院吧?我们这是南锣鼓巷95號院。” “谁是你妹妹!我是娄晓娥!我们家大茂不帮你,你能这么快回来吗?没良心……” 娄晓娥还没说完,许大茂一把將她拉在了身后。 “娄晓娥?” “啊?” “晓娥?” 傻柱还特意向前走了几步,看了看,又被许大茂推了回去。 “嘿!还真是娄晓娥,几天不见,怎么变化这么大啊!嘿!大变活人了这个!” 傻柱指著娄晓娥说道。 “还真是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咋滴!个儿好像都长了!” 许大茂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直接走到傻柱面前问道:“你能回来,派出所就没跟你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傻柱一看许大茂竟然跑来质问自己,正好自己这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这不就有出气筒了。 “派出所亲自送我回来的,人家说了,都是误会,关你许大茂什么事儿!你赶紧把院里人凑的钱拿出来,別让我动手啊!” “误会!你这身伤也是误会打的?” “我……你!哎呀!许大茂!我看你是最近没挨揍,欠修理了!” 傻柱隨手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正巧看到他怀里鼓鼓的信封,一把就拽了出来,厚厚的一沓。 “看看!我说什么来著?我放出来,跟他许大茂根本没关係,钱都在这儿呢!” “许大茂,你也太不是人了,傻柱救命的钱你都贪。” “就是,还以为你把钱给人家送去了,傻柱才放回来的,原来跟你一点关係没有啊!” “肯定是人家看傻柱一个人也不容易,打一顿消了火就给他放了。” 贾张氏一看钱捎回来了,赶忙上前把钱接了下来,这里边可有她家的二十块钱呢! “傻柱都回来了,这钱也用不著了,我先把我们家的二十块钱拿回去了。” 说著贾张氏就要伸手拿钱,易中海一把夺过信封。 “钱都先別动,一会儿大伙根据帐单来领钱,先把许大茂的事情问清楚。” 易中海举著手中的信封,看著许大茂问道:“许大茂,这钱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信封被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易中海拿了个凳子坐在了旁边。 此时四合院的人都聚了过来,大家目光都齐刷刷地盯著许大茂,好像要审问犯人一样。 “我解释什么啊?这钱还用问吗?我托关係找朋友先把人捞出来了,钱一会儿就得给送去,要不他能这么快出来吗?” “哎!你们听听!这话让他编的,我都出来了,还用你送钱吗?我今天就让你长长教训。” 说著傻柱就再次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一向偏袒傻柱的一大爷並没有制止。 显然他也不相信许大茂的话,打算给他点教训,对於傻柱的行为算是默许了。 “放手!” “放手?许大茂!你最近真是皮痒痒了!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 还没等傻柱说完,许大茂抬起一脚,直接踢在傻柱裤襠中间——断子绝孙脚。 这是以前傻柱经常对付自己的招数,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顿时傻柱被踢的弓成了“大虾”,疼得直蹦,他终於尝到了这种滋味,手指著许大茂疼的半天没说出来话。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傻柱才刚回来,还一身伤呢!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你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看到傻柱被打,秦淮茹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许大茂就是一顿责备。 缓了半天,傻柱才说出一句:“好你个孙子!你跟我玩阴的?” “许大茂!你还把没把我们三个放在眼里。” “你们都眼睛瞎吗?看不见是他先动的手?之前他动手打我的时候,可没见你们一个个出来主持正义,这会狗叫上了。” “他这招没对我用过吗?” “你……” 一群人听到许大茂说的话,一时间竟没人反驳,刘海忠更是被气的“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光天两兄弟抱著膀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这两个人,谁被打,他们都高兴,最好是打个两败俱伤才好。 唯有傻柱还嘴里骂骂咧咧的,在这个大院里,他打架还没吃过亏。 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吃了瘪,他面子上更是过不去了,如果不找回来,那自己这个“大院战神”的名號算是白叫了。 “孙子!你竟敢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用力的揉著裤襠,好在许大茂那一脚,也留了分寸,不然他这会儿早就疼晕过去了。 用力的蹦了几下,傻柱边蹦边走了过来,突然抡起拳头就向许大茂打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他突如其来的一拳,不但没打到许大茂,还被他一个闪身擒住了手腕。 许大茂抬起一脚踢在傻柱的腰间,手上下一用力。 只听“咔咔!”两声。 “哎呦~!” 傻柱感觉到自己胳膊已经脱了臼,抬起左手想要反击。 结果又是一声惨叫。 “啊~!我的胳膊……” 只见傻柱的两条胳膊都耷拉了下来,弯著腰,叫喊著向后退去。 一大爷想要阻拦,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只好扶住退回来的傻柱。 “给你长点记性!你既然觉得你出来是你的造化,那这些钱你们可以拿回去了,以后有事別来求我。”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大茂瞪大的眼睛生生憋了回去。 “一群白眼狼!都给我滚远点!” 许大茂说完不再看一旁哭喊的傻柱,拉著娄晓娥往后院走去。 在场的眾人都被许大茂的眼神震慑住,院子里静得出奇,直到二人走后。 “哎呀,你说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他往常可没有这个胆子!傻柱也是,向来只有他打別人的份,今天怎么了这是,哈哈,今天真是奇了怪了真是。赶紧分钱吧!” 贾张氏还不嫌事儿大,在一旁说著风凉话。 一大爷没空搭理贾张氏,赶紧吩咐人去找大夫,来给傻柱的胳膊接上。 顺便通知大家晚上开会!把给傻柱筹集的钱还给大家。 “哥!你这是怎么了?” 正当眾人即將散去的时候,何雨水领著一个人走了进来。 “雨水啊!没……没事!胳膊脱臼了,一会儿找个大夫接回去就行了。” 看著何雨水身边穿著警服的年轻男子,傻柱知道这是自己妹妹的对象——白敬旗。 “柱哥!你这没事吧?我知道你今天出来,我俩一早就去派出所接你,人家说给你送回来了,我们这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像找到了救命恩人一样。 “哎哟喂,你说这话怎么说的?原来是你给我弄出来的。那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吶!我说他们怎么今天这么客气,还送我回来。快快进屋先进屋再说。” “哎呀!还是雨水对象有本事,这么大的领导都认识。” “多亏了雨水对象啊!要不傻柱不知道还得在里面遭多少罪呢!” “是啊,是啊,你看雨水对象认识这么大领导,又是警察,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啊。” 傻柱耷拉著两条胳膊招呼著二人进屋。 听著眾人的夸讚,白敬旗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他只是听別人说傻柱今天被放出来。 自己这个准小舅子,想要表现一下而已,怎么就成“救命恩人”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群人把自己当成救傻柱出来的人。 反正又没有什么坏处,还能给何雨水长长脸面,索性也不再解释。 “哎呀!大家客气了!我也就是打几个电话跑跑关係。” “你就別谦虚了,这次多亏了你呀!一会儿我这胳膊接好了,我给你炒俩菜,咱哥俩好好喝点。” 第11章 白老先生 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地渐渐散了。 傻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搀著,哎哟哎哟地挪进了屋。 “轻点儿……哎哟喂!这孙子,下手真他娘够黑的!话说这孙子什么时候会的这招了!” 傻柱瘫在椅子上,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秦淮茹一边拿毛巾给他擦汗,一边忍不住数落:“你就少说两句吧!刚出来,伤都没好利索,又跟他动手?你没看他今天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就那么两下就把人胳膊给卸了,可真够邪乎的!” “邪乎?我看他是活腻歪了!等爷胳膊接上,我……” 傻柱的狠话被一阵剧痛打断,只剩倒抽冷气的份儿。 易中海沉声道:“行了,都消停点。雨水对象还在呢,別让人看笑话,许大茂最近確实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目光转向白敬旗,脸上挤出几分感激的笑容,“敬旗啊,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傻柱啊!还不知道要在里头遭多少罪呢!” 白敬旗站在一旁,刚才眾人的吹捧和傻柱真诚的感激让他有些飘然。 解释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压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一大爷您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应该的。我就是打了个电话,也没费多大劲。主要是对方鬆了口,给了个面子。”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既没明確承认,也没否认,顺水推舟地把这份“功劳”揽了下来。 傻柱一听,更是感激涕零。 “兄弟!啥也不说了!等哥胳膊好了,必须给你露一手,整桌好的!” 正说著,大夫来了。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过后,傻柱的两条胳膊总算被接了回去。 疼痛稍减,傻柱的混劲儿又上来了,死活非要拉著白敬旗喝两盅,说是压惊兼感谢。 秦淮茹和雨水拗不过他,只好去简单弄了几个下酒菜。 弄完已经快中午了,几个人围著桌子坐下,感激的话不绝於耳,白敬旗听得都觉著人就是自己捞出来的了。 几杯白酒下肚,傻柱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唾沫横飞地又开始骂许大茂不是东西,吹嘘自己以前怎么教训他。 白敬旗笑著附和,心里那点虚飘然被酒精放大。 “柱哥,以后四九城咱这片,你就放心,我都能说得上话,有事你就直接和我说,不用找雨水。” “那是!那是!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不说那外道话。” “来!再干一个!” 就在这气氛看似热络的时候,院內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何雨柱呢?我们是派出所的!”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傻柱手里的酒杯一抖,酒洒了一半。易中海和秦淮茹面面相覷,脸色微变。 “派出所?这……这又怎么了?” 何雨水紧张地看向白敬旗。 白敬旗定了定神,站起身,脸上带著一种“有我在没问题”的表情:“没事,雨水,我去看看,说不定是所里同事来找我吧?” 他率先走出门,门外站著的果然是两名穿著制服的民警,面色严肃。 “同志,你们这是……” 白敬旗试图展现自己人的身份。 为首的民警看了他一眼,直接越过他,目光锁定屋里的傻柱:“何雨柱!跟我们回去一趟!” “回去?这怎么话说的?我不是都出来了吗?怎么还回去呢?” 傻柱一下子慌了神,猛地站起来。各个屋子的人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 民警冷著脸:“为什么?赔偿款呢?对方同意调解的前提是五千块钱赔偿款一次性付清!钱没到位,你这案子就没了!人家现在又催到所里了!所长发话了,钱送不到,就直接按程序走,该移送起诉就移送,该判刑就判刑!” 轰隆!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屋里所有人都炸懵了。 “不……不是……同志,误会啊!不是都解决了吗?怎么还要赔偿啊?”易中海急忙上前,声音发颤。 “解决?钱给了才叫解决!空口白牙就叫解决了?”民警毫不客气,“赶紧的,何雨柱,別磨蹭!” 傻柱彻底傻眼了,脸色惨白,求助的目光猛地射向白敬旗:“敬旗!兄弟!你快……快说句话啊!你打个电话,通融通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白敬旗身上。 白敬旗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硬著头皮上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 “两位同志,我是咱们分局新来的片警白敬旗。你看,何雨柱这伤还没好,能不能宽限两天?我回头一定跟我们所长……” 那民警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里甚至带上一丝嘲讽。 “白敬旗?没听说过。你听过吗?” 民警看向旁边的同事,此人也摇了摇头。 “片警?片警怎么了?別说你,就是你们所长来了,这事都不好使,而且,这事也不是你能管的,懂吗?別给自己找不自在!” 啪!这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白敬旗脸上。 他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跺脚长嘆:“哎哟!这可怎么好啊!五千块!这会儿上哪儿弄五千块去啊!对了,许大茂,哎呀,早知道刚才就不把他得罪死了!” 秦淮茹也慌了神,试图求情:“民警同志,求求你们了,再宽限几天吧,我们一定凑,一定凑……” “別废话了!凑够再说吧!跟我们走吧!” 民警毫不容情,上前就要拉人。 傻柱彻底没了刚才喝酒骂人的气势,像个打了霜的茄子。 何雨水更是急得热锅上的蚂蚁。 “哥……。敬旗,这怎么办啊?一大爷你可不能不管啊!” 他还不忘回头对著眾人嘱咐道:“一大爷!你们赶紧想办法帮我筹钱啊!我出来一准还!” 另一边娄家,司机已经把白老先生请来了。 白老先生给娄振华经过一番诊脉询问后,开了一副药方,吩咐他一定按时服用。 “问题不大,肝火过旺,有些鬱结,吃上十天就会缓解,记得饮食清淡些,不要著急上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嘱咐一番过后,白老先生便要离开。娄振华吩咐下人拿来诊金,並让司机送白老先生回去。 可刚走到门口,白老先生便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药方。 不禁好奇地拿了起来,隨著慢慢的看完药方眼睛也不断地睁的老大,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 “这……这药方是谁开的?” “白老先生见笑了,这是我女婿许大茂刚才给我开的,他不懂中医胡乱写的。” 白老先生並未搭话,而是再次请娄振华坐下,重新为他把起了脉。 一边把脉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啊!唉……真是……高明啊!” 几分钟过后,白老先生没有说话,而是起身来到自己刚才写的药方前,拿起药方撕得粉碎。 “老夫惭愧呀!惭愧!您还是照著这副药方抓药吧!” 白老先生双手捧著许大茂留下的药方,仔细地瞅了一遍又一遍,好似要把药方全部都记下来。 “娄先生,您的这位女婿,能否有时间给老夫引荐一下!” 娄振华不明白为什么被称为四九城神医的白老先生竟然想要认识自己的女婿。 心里想著“难道就因为这个方子?”但嘴上还是痛快地应下。 “好的!白老先生!这是诊费……。” 白老先生连连摆手,將娄振华递过来的钱又推了回去。 “不敢!不敢!汗顏吶!惭愧!老夫告辞了!” 在娄振华震惊的目光中,白老先生带著助手坐上了汽车。 第12章 再求许大茂 中院里,一群人围坐在桌子前,一个个愁容满面,唉声嘆气。 “这可怎么办啊……五千块,就是把咱们这几个老骨头都卖了,也凑不齐啊!” 三大爷阎埠贵拨拉著算盘珠子,越算心越凉。 “刚被放出来,午饭都没吃完呢!现在傻柱又被带走了,这钱……唉!”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来回踱步,除了嘆气也没別的主意。 易中海面色沉重,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艰难地开口:“为今之计,只有……只有再去求他了。” “谁啊?” 何雨水急忙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许大茂!” 易中海吐出三个字,话音一落,桌上瞬间安静了。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不自然,刚才他们是如何质疑、辱骂许大茂没良心,不是人的,把他逼得与全院为敌的情景还歷歷在目。 现在转头又去求人家?这不自己打自己脸么! “这……这怎么开得了口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难色。 “开不了口也得开!难道眼睁睁看著傻柱去坐牢吗?” 秦淮茹附和道:“他是浑,是傻,可罪不至此啊!一大爷,我跟你去!” 她说的大义凛然,好似自己多么仗义,完全忘了傻柱这件事,全都是由他儿子棒梗而起的。 何雨水也站了起来:“我也去!为了我哥,我给他跪下都行!” 易中海嘆了口气:“走吧,舍下我这张老脸,试试看吧。希望大茂能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正气鼓鼓地收拾著桌子:“太欺负人了!就没见过这么一群白眼狼!大茂,咱就不该管傻柱那破事!让他关著才好呢!”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恶人就得恶人治。等著还有好戏看呢!” 娄晓娥一愣:“你什么意思?” “等著就是了!” 刚才娄家的司机过来送东西,许大茂交代了交代了司机几句,让他回去告诉老爷子,估计这话,这会儿已经传到派出所所长耳朵里了。 正说著,敲门响起。 娄晓娥没好气地打开门,看到门外以易中海为首的一行人,顿时拉下脸来:“怎么?还追到家了来了?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 易中海老脸通红,硬著头皮开口:“那个……你误会了,晓娥,我们……我们有点事想跟大茂商量一下。” “对!晓娥,你们別生气,我们来主要是想给大茂和你道个歉,刚才我们確实,確实有点误会你们两口子了。” 二大爷显然更懂得求人之道,上来就先道歉。 “对对对!晓娥啊!你看刚才秦姐说话也重了点,你们两口子別往心里去啊!” 许大茂的声音从里面冷冷传来:“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有事就在这儿说吧!我屋里地窄,站不下这么多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几人挤在门口,尷尬得无以復加。易中海只好开口。 “大茂啊,刚才……刚才是我们不对,误会你了。你看,傻柱他又被带走了,派出所那边说,五千块钱赔偿款不到位,就要……就要判刑。我们实在是凑不齐,还差將近三千……你看,你能不能……还按之前说的,傻柱那三间房抵给你……。” 许大茂端著茶杯走到门口,目光扫过这群不久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人,嗤笑一声: “一大爷!您这一会儿的功夫,这脸怎么喝酒喝肿了呢?早上的时候不这样啊?” 许大茂的言外之意,易中海怎么能听不出来但是这个时候有求於他,也只能拉下老脸听著许大茂的寒磣。 “刚才你们一个个的,不是骂我骗子,不是人,骂我贪了傻柱的救命钱吗?不是何雨水的警察对象把傻柱救出来的吗?你们去找他啊?找我干什么?我这儿不是慈善堂啊?许愿去庙里,別来我这儿。” 许大茂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几人脸上,刘海中、阎埠贵臊得头都抬不起来。 何雨水眼泪直流,一改网上冷傲的模样,想要跪下,又拉不下脸。 “大茂哥!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一般见识!我哥他是有错,可他要是进去……就完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许大茂侧身,丝毫不为所动:“何雨水,你这套对我没用。傻柱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求他?现在想起来求我了!” 秦淮茹拉著何雨水,易中海见状,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试图站上最高点。 “大茂!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住一个院儿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没个难处?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要是传出去,说你许大茂眼看著邻居落难却袖手旁观,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音量。 “一大爷!你少跟我来这套!跟我谈名声?傻柱多少次当著全院人的面打我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讲邻居情分?怎么不让他给我留点名声留点面子?” “刚才在院里,他傻柱要动手打我,你易中海屁都不放一个!等我把他打了,你们几个老傢伙跳出来主持公道了?你偏袒都偏到太平洋去了,现在有什么脸站在这儿指责我?” “我告诉你!我许大茂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傻柱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你们谁爱管谁管,少来噁心我!滚!” 许大茂说完,“砰”地一声狠狠关上了门,將所有的哀求、尷尬、和偽善,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一群人面如死灰,僵在原地。 “大茂,我们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刚才还怒气值拉满的娄晓娥,此时又心软了起来,没办法,许大茂自然知道她就是个心软的傻白甜。 谁让自己就喜欢这样的呢!看这些人吃瘪,他终於出了口恶气,心情大好。 “晓娥,这群人就不能可怜,一个个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主,你信不信,就算这次咱们帮了傻柱,他回来就得翻脸骂我是孙子。” 许大茂拉过一旁的娄晓娥坐到了自己腿上,给他分析了一下院里每个人的特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二人说著说著,就说到了床上。 吃了闭门羹的一大爷等人又回到了中院,一直商议到了晚上,也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只好各自回家,明天再说。 另一边,四九城的一处屋子里。 秦京茹正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她趴在男人的胸口,用手指在男人身上画著圈。 “你真的能离婚娶我?要不你先给我办个户口,或者……给我在厂里安排个工作怎么样?” 第13章 这人出门跟搬家似的 李副主任——轧钢厂里颇有实权的人物。 此刻正靠在床头,略显疲惫的吐著烟圈。他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从乡下出来的、急於改变命运的女孩。 “哎呀,宝贝儿,你急什么?这不是休息日么,而且厂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好岗位哪是那么容易安排的?得运作!你得给我点时间啊!放心吧!” 秦京茹心里有些发慌,她是来到城里相亲的。 结果那个叫傻柱的直接被派出所抓了去。 正要灰溜溜回乡下,就在街上“偶遇”了这位看起来很有派头的李主任。 他带自己下馆子,买新衣裳,用言巧语和城里人的见识把她哄得晕头转向。 最后更是以给她落户口安排工作为藉口,把她留了下来。 她以为抓住了改变命运的稻草,却没想到对方开出的全是空头支票。 看著李副主任那闪烁其词的眼神,秦京茹心里感到深深的不安。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许大茂上班就接到了厂里的下乡放映任务,这一去就是三天。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娄晓娥:“娥子,我出去这几天,不管中院那帮人说什么好听的,你都別搭理!把门关严实了,谁敲门都別开!记住了吗?” 娄晓娥点头答应:“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才不管他们的破事呢。” 然而,许大茂前脚刚走,后院的寧静就被打破了。 以易中海为首,秦淮茹、何雨水,甚至二大爷三大爷轮番上阵,开始了对娄晓娥的“软磨硬泡”和“道德围攻”。 “晓娥啊,这么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能眼睁睁瞅著咱院里人困难不救么!傻柱他之前跟你们家大茂有矛盾,他都知道错了,看守所那里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娄姐,求求你了,就看在我哥以前……以前虽然浑但也帮过大家的份上,你帮帮我们吧!” “晓娥,咱们院儿里就你们家宽裕,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大茂媳妇,大家都是老街坊了,不能一点情分都不讲吧?” 娄晓娥起初还牢记许大茂的话,紧闭房门不出声。 但架不住他们一天来好几趟,轮番上阵,声音隔著门板不断传过来。 甚至捧杀都用上了,给娄晓娥捧得老高。 娄晓娥本就是心软的人,被这么连续轰炸了两天,內心已经开始动摇。 她开始觉得,或许傻柱真的罪不至此,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帮一把? 第三天,易中海终於使出了最后的底牌,请出了院里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老太太平时就跟娄晓娥关係不错,拄著拐杖,在何雨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来到许大茂家门口。 老太太没多说別的,只是用苍老的声音缓缓道:“晓娥啊,开开门吧。我来了你还让我站门外啊?” 听到是聋老太太的声音,娄晓娥只好打开了房门,搀扶著老太太进了屋。 “晓娥啊!咱娘俩还说得过去吧?老太太我张句嘴,你不能不帮忙吧?” 许大茂上班不在家,娄晓娥也没什么朋友,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和这个聋老太太还算聊得来。 偶尔娄晓娥也会送些东西过去,两人的关係也算不错,再加上老太太在大院是年纪最长,辈分最大的。 所以在四合院里威望很高。 “老太太,看你说了!这忙不是我们不帮,之前大茂把傻柱捞出来了,他们不但不领情,反而倒打一耙,我们能不寒心吗?您是当时没在场……。” “傻柱有错,他该罚,但不该把一辈子折在里面。院里不能散了啊……你就当帮奶奶一个忙,也当给傻柱一个改过的机会……钱,算他借的,房子,就按大茂说的办……” 聋老太太的出面和看似公允的话,娄晓娥还是改不了心软的毛病。 她想著许大茂的叮嘱,又看著门外白髮苍苍的老人和眼含泪水何雨水、秦淮茹,內心还是动摇了。 最终,善良和耳根软的毛病还是占了上风。 当天下午,易中海拿著从娄晓娥那里“借”来的钱,连同之前凑的那些,终於交到了派出所,傻柱才被放了回来。 易中海也履行了对许大茂的承诺,逼著傻柱在房屋转让的字据上按了手印。 傻柱那三间正房的房契,也交到娄晓娥手里。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许大茂正风尘僕僕地从乡下往四九城赶路。 他自行车后架上驮著满满一袋子农村社员送的土豆、干蘑之类的山货,心情很是不错。 好几天没看见娄晓娥了,归心似箭,盘算著时间,天黑就能分家,一想到娄晓娥现在的脸蛋儿和身材,脚底下又加快了几分。 可远远的就看见有两台自行车停在路中间,旁边的还有一台驴车,三个人围著驴车在忙乎著什么。 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女医生。 “快点!去找把剪刀!” “我这也没剪刀啊!” 一个年轻的男子,焦急的左右围著驴车直转圈。 “想办法烧壶开水!”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上哪儿烧水去啊!” 年轻男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求求你们大夫,救救我老婆孩子啊!” “林医生,不行送到城里医院吧?我们出来什么都没带啊!都在巡回医疗小队的车上呢!” 一旁年轻的护士也急的不行,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一边给驴车上的女人擦汗,一边急得直跺脚。 “別慌!送医院来不及了,离市里还有十几里路,她不等不了了,胎位不正,去找圆一些木棍来,拦下过路的问问有没有能用上的东西。” 小护士答应了一声,可是这段路上的行人本来就不多,他们要用的东西还特別,哪个傻子会出门带著剪刀烧水壶啊! 抬头看见远处是开一辆自行车,正是骑著“风火轮”的许大茂。 小护士赶忙上前,拦下了,焦急的问道:“同志,这里有个產妇要分娩,情况紧急,你有没有剪刀啊?” 小护士也是试探性的问问,並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谁没病出门带个剪刀啊! “我有!我给你找!” 作为一个放映员,带个剪刀很合理吧?许大茂连忙在工具箱里拿出自己平时用的剪刀。 “太好了,林医生,有剪刀了!” “快去生火烧水,顺便把剪刀消消毒!” 林医生一边不断揉搓这女人隆起的肚子,一边催促著一旁的年轻男子。 “你怎么还站著啊?去想办法生火烧水啊!” “我……我我没洋火啊!!!” 男子哭著跪在了地上,绝望的抱著头。 “我有火!” 一句话,瞬间停止了男子的哭声,跌跌撞撞的跑到许大茂身前。 “大哥!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许大茂不好上前帮忙,只能放下车子,帮男人捡起柴火。 “热水!快点!用力!加油!深呼吸!” “我不行了……太疼了!我……我不生了!” 林医生再次催促,虽然是大冬天的,可此刻她已经汗流浹背,脸上的汗顺著脸颊向下淌,一旁的小护士用手帕帮她擦拭著。 “大夫!火点著了,这水……没有啊!” “我有水!” “太谢谢你了,大哥了!可没壶怎么烧水啊?。 “我有个盆!” 说著许大茂拿出装水的皮壶,临走时灌了满满一壶水,正好还没喝,他又在假装在车上拿出一个铝盆。 这是他藏在储物空间里,涮锅子用的。 “哎呀!大哥!你就是我们恩人,救星啊!” 看著眼前的许大茂什么都有,小护士眉头都挤到一块,心想:“这人出门怎么跟搬家似的?怎么什么都有啊?” “不行了,產妇要失去意识了,你快来喊他名字,千万別让他昏过去!不然就遭了!” 第14章 初显身手 “啊?这可咋办啊?小娟!小娟啊!你醒醒啊!你可千万別睡著啊!这可怎么办啊……” 男人慌得不行,可女子已经没了力气,眼睛快要闭上了! “大夫!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啊!我给您磕头了我!” “你赶紧起来,赶紧別让你老婆睡著了,不然现在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一听这话,男子可顾不上再磕头了,一边哭著喊妻子的名字,一边求著上苍保佑。 许大茂也跟著著急,却又帮不上什么忙,神医百手经上也没教怎么接生孩子啊! 他来回踱步,努力想著自己能帮上什么,他突然抬头问道:“林医生,我有办法让她短时间保持清醒了!” “快!快点!胎位差不多了,只要她再用用力就生出来!千万別让他晕过去!” 听完,许大茂赶忙去车上拿出了一套针,这是昨天晚上放完电影,和村子里老中医喝酒聊天时候送给他的。 村里的老中医年过七十了,行了一辈子医,听到许大茂也会中医,两人边喝酒边聊天,一直聊了半宿,老中医感嘆遇到高人了。 最后,更是把自己家里祖传的一套针送了给许大茂。 他本来不想要,架不住老中医执意相送,说是为这套针找个好主人。 本以为自己用不上,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迅速拿出针在火上消了消毒,来到產妇的头顶。 天池穴、太阳穴、百会穴、三叉三穴,等几个穴位上刺了进去。 隨著最后一根针的刺入,女人果然眼睛睁开许多,意识也变得清醒了些,可是她已经虚脱,根本没有力气了。 “快!使劲儿啊!孩子快出来了!” “我不行……了!实在……实在没力气了!” 许大茂那边又拿出一根最长的芒针,大概有二十多公分的样子,嚇得一旁的年轻护士张大了嘴巴! “你这针……也太太太长了吧?行不行啊?” 看了看手里的针,想了想脑子里的画面,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 “这针下去,会激发她的潜力,短暂爆出异於常人的力气。” “好!年轻人有把握吗?”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十足的把握……” “那来吧!” “……没有,可以试一试!” 林医生听到后边的话,诧异的抬头看向许大茂,心想:“这年轻人怎么说话这么大喘气啊?” 可此时的针已经从女子头顶插了进去。 “啊~!” 隨著芒针的插曲,女人如同疯了一般的大叫起来,头抬的老高,几乎要坐起来。 “太好了!再用点力……。加油!” “快!看见头了!” “马上了!用力啊!” “小娟!使劲儿啊!” “哇!哇!哇!” “出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著一声婴儿的啼哭,女子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许大茂也连忙收起银针,林医生已经累的有些虚脱。 “是个男孩儿!” 小护士將婴儿包裹起来,交给了年轻男子。 安顿好妻子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脸上笑容混著泪水,跪在地上给林医生三人磕了几个头。 “你们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吶!谢谢你们!太感谢你们了!” 许大茂扶起男子:“也是我们跟这孩子有缘。” “是啊!真是有缘,你碰巧遇见的是我们林院长,她可是咱们国內最有名的妇產医生,而且我们本来是在湖南,临时有事才回来的,你啊!真是太幸运了!” 小护士此时脸上也堆满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介绍起一旁的林医生更是掛满了自豪的神色。 “是啊!我祖上真是积了大德了,遇见了你们三位救星啊!大哥!林大夫,求你们帮我儿子取个名字吧?”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林医生坐在地上看著许大茂。 “让他取吧!今天没有他那几针,怕是我也无力回天了。” 许大茂也没有推辞,问了男子姓王,他稍加思索。 “今天若不是遇见林医生,她们娘俩就危险了,那就叫 王见林吧!” “王建林?太好了,大哥!他们这辈儿正好排到建字。” 男子喜出望外,想要邀请几人去家中吃饭,被几人婉言拒绝。 又是一通千恩万谢之后,才赶著驴车带著妻儿离去。 男子走后,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林医生又问了一些刚才针灸的穴位问题。 许大茂也是知无不言,怕她们听的不具体,又拿小护士又演示了一遍。 三人骑著车一起边走边聊,越聊林医生越觉得眼前的青年不简单。 不但中医理论扎实,就连自己当初想了好久的病症,许大茂竟然稍加思索就能从中医的角度解答出来。 很快来到市区,二人互留了联繫方式后才分开。 一路上跟著他们,拖慢了许达茂的行进速度,这回终於可以放开手脚了,踩上他的“风火轮”一路向著大院方向奔去。 来到门口,太阳已经落山。 正好遇上放学回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瞅许大茂车上那鼓鼓囊囊的袋子,小眼睛顿时亮了。 习惯性地就堆起笑脸迎上去:“哎呦,大茂回来了?下乡辛苦了!这么多东西呢,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搭把手!” 说著,手就很自然地伸向那个袋子。 往常,许大茂虽然看不上阎埠贵爱占小便宜的劲儿,但多少会分他一点,堵堵他的嘴,也显摆一下自己的能耐。 但这次,许大茂脸色一沉,一侧身,巧妙地避开了阎埠贵的手。 “不劳您大驾了,三大爷。这点东西,我自己推得动。” 许大茂语气冷淡,看都没多看阎埠贵一眼,推著车径直就往里走。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显得异常尷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愣在原地,看著许大茂冷漠的背影,嘴里却不饶人。 “神气什么啊!不就拿回来点土特產么!谁稀罕你点东西,给他狂的都没边儿了。” 许大茂刚把车停在后院自家门口,娄晓娥就闻声开门出来,脸上带著笑容,眼神却有些闪烁。 “大茂,你回来了?累不累?” “嗯,回来了!想我没?” 许大茂亲了一口出来的娄晓娥。 转身一边卸货,一边隨口问道:“这几天院里没事吧?那帮人没来烦你吧?” 娄晓娥支吾了一下,小声说:“也……也没怎么来。那个……大茂,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娄晓娥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是……傻柱那事……我……我我……確实,雨水哭得都快晕过去了,最后……最后聋老太太都来了……我……我没忍住,就把钱借给他们了……一大爷也说了,傻柱那三间房抵给咱们了,字据都立了……。” 顛三倒四的说完,娄晓娥低著头,做好了被许大茂臭骂一顿的准备。 第15章 三个老傢伙 许大茂听完,手上卸山货的动作都没停。 只是淡淡问了句:“房契呢?拿来我看看。” 娄晓娥赶紧回屋把字据和房契拿了出来。许大茂仔细看了看,叠好,交给了娄晓娥,嘱咐她收好。 这才转头看娄晓娥:“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他们是不是连著来了三天,软硬兼施,最后把老太太抬出来了?” 娄晓娥怯生生点头。 “我就知道。” 许大茂哼了一声。 “易中海这老狐狸,就擅长这套。罢了,钱借了就借了。” 娄晓娥没想到他这么平静,愣愣地问:“大茂,你……你不怪我?” “怪你有什么用?我们家娥子就是心好,你这心软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许大茂嘆口气,语气中带著调侃。 “不过娥子,这院里人心深著呢,以后再有事,必须等我回来,一句都別信他们的。” “嗯!记住了!以后一定都听你的!” 娄晓娥赶紧保证,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哪里知道,许大茂下乡第二天,“系统”就出了任务。 【拿到傻柱三间正房房契!】 【任务奖励:诅咒符文一张!使用后七日內生效。】 他本打算放弃任务的,可这个百发百中诅咒符他还不捨得扔掉,这回正好顺水推舟,还能在娄晓娥这儿落个大方。 通过这几天的签到,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日签到给的东西都是米、面、肉、油、各种票之类的。 而完成任务给的都是些特殊的东西。 小別胜新婚,这几天许大茂早就憋的不行,收拾完东西,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娄晓娥进了屋。 不久屋里传出两人的嘻嘻哈哈的声音。 “哎呀,你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別动……” “……” 许大茂多了三间房的消息,很快就全院皆知。眼红的、算计的,都各怀鬼胎。 终於在憋了两天后的周六下午,閆埠贵先揣著一小包炒生米就溜达过来了。 “大茂,歇著呢?” 他脸上堆笑,递过生米。 “尝尝,你三大妈刚炒的,香著呢。” 许大茂隨著的抓了一把:“谢了三大爷,您有事?” “咳,没啥大事。” 阎埠贵搓著手,压低声音,“你看啊!你和晓娥两个人,本来有房子,现在又多了一套……” “三大爷,这事我是不在家,你们几个大爷也不太地道……” 许大茂语气平淡。 “行了!大茂,过去的事咱不提了。” 阎埠贵连忙点头打断了许大茂的话,眼睛滴溜转。 “我是想啊……你看!解成都结婚了,还跟我们挤在一块,也挺不方便的,解放啊!也马上到了说媳妇年纪,家里实在腾挪不开……你能不能……先匀一间给我们?租金好商量!或者我拿东西换?” 许大茂心里冷笑,这閆埠贵最是能算计,想得倒挺美。 “三大爷,说实话,这房子啊我刚到手,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再者说,你儿子不还没对象吗?是吧?等等,等我考虑一下再说。” 阎埠贵脸上笑容僵了下,訕訕道:“哎呦,是是是,是我著急了,你要是往外租的话一定想著点三大爷啊!那你忙,我先回。” 说完,背著手走了,还不忘拿走带来的生米,心里却暗骂许大茂。 阎埠贵前脚刚走,后脚二大爷刘海忠挺著肚子,端著搪瓷缸子过来了。 他拿著领导的架子,先扯了几句閒篇,然后话锋一转。 “大茂,傻柱那房子空出来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置这房子啊?” 许大茂抬头看了看刘海忠,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自己这房子刚到手,这两个老头就打起了主意。 “二大爷,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是了。” “呵呵!好,那我就直接说啦!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光天和光福都二十好几了,都该结婚了……” “都结婚了,再跟你们住一起就不合適了,对不对?” 许大茂直接帮刘海忠把后边的话说完了,他们两个老傢伙,说的话如出一辙。 “哎!哈哈,大茂通透啊!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租金没问题啊!一准差不了!” 一听许大茂的话,刘海忠觉得有戏,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块。 “不瞒您说二大爷,刚才三大爷刚来过,跟你说一样。” “他……他们家閆老二连个对象都没有,他著什么急啊!” “你们家刘光天不也没对象吗?” 听到閆埠贵也在打房子的主意,刘海忠顿时就急了。 “我们家……光天相亲看了几个了,昨天就相中了一个,这事马上就定下来了。这这……就是眼么前的事了。” “行了,二大爷哦,这房子啊!我还没想好呢!你们两家都想要,我拒绝谁都不好是不是?您啊!先回,让我考虑考虑。” “行行行!你考虑考虑,老閆头能算计,你应该知道,行了,你想好了通知我一声啊!” 临走之前还不忘了提醒许大茂,三大爷的抠搜是出了名的,他觉得自己肯定胜券在握。 许大茂真没想到他这房子刚到手,就被盯上了,两个人虽然名义上是想租房子,其实心里怎么盘算的,许大茂心里也清楚。 这两个人都想借著邻居的名头,低价把房子先占上,以后慢慢把房子弄到手。 刚送走这两个人,来了个更不要脸的。 “大茂啊,在家呢!” “一大爷,您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你这话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来溜达溜达了? ” 易中海说著自顾自的坐下。 “你这不是刚接手傻柱那三间房子么!这年轻人手里產业多了是好事,但是!容易招人眼红,不稳当,不知道有多人背后想算计你呢! 你看!要不这样,你先把那三间拿出来,算是院里公用,毕竟咱们院里快退休的老人多,也有个开会活动的地方!平时让傻柱打扫一下卫生,让他先住著,雨水还没结婚,总不能一直住在聋老太那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易中海的一番话差点把许大茂气笑了。 “我说一大爷,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那是我的房子,为什么拿出来公用啊?” 虽然易中海明面上说是拿出来公用,却又让傻柱打理,这不明摆著给傻柱找个住的地方么! 合著自己拿出钱救了傻柱,房子还让傻猪继续住著,就拿著一张废纸? “许大茂!不就是三间房子的事儿么!又不是要你房子,你也有地方住,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 许大茂接过话茬:“还得多想想怎么算计別人是不是?” “我说一大爷你脑子要是没病,不能跟我说这个话。什么叫三间房子的事儿?你怎么说的那么轻鬆!三间房子的事还小吗?而且凭什么我要拿出房子来公用?傻柱住的时候可没听你说过让他拿出来公用啊!” 许大茂確实被易中海的话气的不轻,这不是拿自己当傻子一样吗? 既然这样,他也不用再对易中海客气。 “你……你太不知道审时度势了,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光景,我这是帮你!” “用不著,滚!” 易中海被气的脸色铁青,指了指许大茂,最后也没说出来什么,气鼓鼓的离开。 要说前面两人想低价租他的房子,让许大茂有点討厌,那么易中海的这番操作就让他感觉有噁心了。 他恨不得直接把刚到手的诅咒符用了。 但他也绝对不能让这几个老傢伙消停了。 第16章 离间三大爷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许大茂下班回到四合院。 正瞧见阎埠贵在门前转悠,又见刘海忠拎著布兜从胡同口走来。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朝阎埠贵热络地招呼: “三大爷,溜达呢?上回您提解放结婚借房那事儿,我琢磨了几天,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阎埠贵眼睛一亮,顿时凑近几步:“哎呦!要不说还是大茂够意思!” 这话音不高不低,恰巧飘进刚进院的刘海忠耳朵里。他果然顿住脚步,侧著身子佯装整理鞋带。 许大茂只作不见,继续对阎埠贵嘆气道:“可话说回来,二大爷前儿也找了我。光天这不正相著亲么?他也想借这房应急。” 阎埠贵一听,火气“噌”地窜起,声调也拔高了:“他刘海忠什么意思?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我可是先找的你!再说他们家光天亲事还没影呢!” 刘海中再忍不住,大步迈过来指著阎埠贵:“老阎,你这话可不公道!你们家解放不也单著吗?” “怎么没对象?刚相中的姑娘!再说凡事总得分个先后啊!” “得了吧!什么先后不论,这事儿还得大茂做主!” …… 眼见二人爭执愈烈,许大茂適时添了把火: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先別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昨儿一大爷也来找我,说院里缺间公用房,要我交给他统一分配。我这不也为难吗?三位大爷都开了口,我驳了谁的面子都不合適……” 阎埠贵正在气头上,当即冷笑:“呸!什么公用!易中海不就是想替傻柱把房子討回去吗?仗著一大爷的身份以权谋私!” “就是!凭什么便宜傻柱?这事儿我们绝不答应!” “就凭我是院里的一大爷!院里一切都得讲规矩、讲公平!” 易中海的声音突然从垂门后传来。他负手踱步而出,官威十足。 “公平?你最偏心傻柱!不就是看不得大茂得了傻柱房么?” “阎埠贵,你少血口喷人!你那点算计谁不知道?整天斤斤计较,全院谁没见识过?” “哎,老易,这话不对啊!我节俭持家怎么了!总比你假公济私强吧?” “老易,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安什么心!还还还公用房。” “刘海忠,你先管好你自己儿子吧!別老了没人养你老!” “那也比你这没儿子的强!” “你说什么?”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二大爷和三大爷难得统一战线,齐齐声討一大爷。 院里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窃窃私语。 许大茂早已退到角落,假意劝道:“三位大爷別吵了,都怨我……怪我多了这几间房……” 此话犹如添柴入火,爭吵更烈。 刘海中气得举起搪瓷缸子就要砸,被阎埠贵假意拦阻,几个赶来的邻居慌忙拉开。 “刘海忠你还想动手?涨能耐了你!” “老刘冷静点!人家可是一大爷!” “一大爷怎么了,別拦我!今天我非好好修理他不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阎埠贵一边拦架一边煽风点火,二人虽被拉开仍怒目相视,喘著粗气。 易中海冷冷瞥了眼许大茂,心知必是他在其中搅浑水,却苦无实证。 经此一闹,三人彻底结下樑子。往后院內开会,怕是各持己见了。 娄晓娥恰从外归来,在中院撞见许大茂,忧心忡忡问:“怎么回事?二位大爷吵得那么凶?” “没事儿,老傢伙们爭閒气罢了。”许大茂轻描淡写揽过她,“与咱们无关。” 他嘴角带著著笑,搂著娄晓娥回了家。 今儿个心情畅快,他特意切了斤羊肉,在这吃饱饭都艰难的年景,涮羊肉实是奢侈盛宴。 铜锅炭火渐红,肉香裊裊瀰漫了整个后院。 “天杀的!谁家燉上羊肉了?指定又是这该死的许大茂!呸!早晚吃死你!” 她呸了一口,眼睛瞪向窗外。 棒梗扒著炕沿咽口水:“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三角眼一转,忽然拍腿:“去!带你两个妹妹去后院许大茂家!就说闻著香,討几片肉吃。” 棒梗眼睛一亮,拽著小当和槐就往后院跑。 许大茂两口子吃的正香,棒梗带著两个妹妹走了进来。 槐怯生生开口:“大茂叔,肉好香……”小当也跟著咽口水。 许大茂瞥见两个孩子可怜巴巴的表情,虽然知道是贾张氏怂恿他们来的,但还是夹了两筷子肉给了她俩。 到了棒梗这儿,却把一筷子白菜土豆搁进棒梗碗里:“半大小子吃这些够啦。这白菜粘了肉香,比肉都好吃。” 棒梗盯著妹妹碗里的肉,脖子一梗:“不行?我也要肉!” “哟,討饭还挑食?” 许大茂嗤笑,顺手夹了一块猪头肉扔进嘴里,越嚼越香,看的棒梗直咽口水。 趁许大茂转身拿蒜的工夫,棒梗猛地伸手抓向桌上猪头肉,却被许大茂回身一把攥住手腕! “小兔崽子!还敢偷?” 许大茂抬脚就踹在棒梗屁股上。孩子踉蹌跑了出去。 棒梗舔了舔手上的油渍,又装作哭著跑回屋添油加醋一说。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她扯著棒梗衝到后院,尖嗓门划破夜空: “许大茂你个缺德冒烟的!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不给吃就不给吃!你打我孙子干什么?你个挨千刀的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许大茂慢悠悠走到门口打开门:“你知道你们家棒梗为什么挨揍吗?” “不就是跟你要块肉吃吗?你不给就算了!还把孩子打了,有你这样的吗?!” 贾张氏把棒梗往前一推,“各位都出来评评理!这许大茂太不是人了!” 娄晓娥也走了出来:“贾大娘,你也太不讲理了吧!你们家三孩子来要肉吃,我们给了,棒梗还想偷桌上的肉吃,我们家大茂就是轻轻的踢了一脚而已。” “谁偷你肉吃?我们家棒梗可不是那手脚不乾净的孩子,你少血口喷人,是不是棒梗!” 贾张氏推了一下身前的孙子,棒梗也不是头一次,自然明白奶奶的意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没偷!” “听见没有!平白无故的打孩子!有你们这样的吗?欺负我们老贾家男人了是吗?” “贾大娘,您不这么教育孩子啊!这样早晚把你孙子害死!” “什么?娄晓娥!你敢咒我们家绝后?我跟你拼了我!” 说著贾张氏便向娄晓娥扑了过来,娄晓娥从小就在申家大院长大,哪里跟人打过架,一看贾张氏的架势,顿时有些害怕。 看到扑过来的贾张氏,许大茂一闪,挡在了娄晓娥身前。 抬一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记耳光打的贾张氏转了好几圈,才噗通坐在地上,一脸的惊讶,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动手打他。 “哎呀妈呀!我没法活了!我快被许大茂打死了!东旭啊!你妈快让人打死了!你快来看看吧!” 第17章 娥子怀孕了 邻居们闻声都走了过来,纷纷说著今天的热闹是真的多啊! 易中海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怎么了这是?贾嫂子这又是干嘛啊?” “招魂儿呢!让他儿子回来吃席!” 许大茂说完,贾张氏嚎的更厉害了。 “哎呀,老头子你快回来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的快被人欺负死啦!” “行了,老嫂子!你別哭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听这话,赶紧站了起来,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 轧钢厂,下班后的厂区,已经没什么人。 二號仓库里,秦淮茹整理著凌乱的头髮,扑嚕扑嚕略微有些褶皱的外衣。 “刘主任!我那个评级涨工资的事儿,有没有信儿呢?我现在连一级工的待遇都没有。” 男人提了提裤子,拿出烟点上。 “快了!快了!我已经给你提交上去了!” 男人是秦淮茹的车间主任刘大海,早就垂涎秦淮茹很久了,一直都未能得手。 若不是这次,傻柱因为前几天的事被停职反省,没有了傻柱带饭盒,秦淮茹因此还拿出了20块钱。 这会儿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这是十斤棒子麵和一斤肉,你拿回去!那个……不能怀孕吧?” 秦淮茹拿起面和肉,笑著说道:“怎么?怕你媳妇知道?嘿嘿!不能!放心吧!我带环了。走了啊!我的事,你上点心。” 刚刚回到四合院的秦淮茹,发现前院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走到中院就听到了婆婆的“亡灵唱响曲”,她赶忙放下东西,跑到了后院。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竟然对老人和孩子动手!” 一大爷指著许大茂,刚才的事情,他还回屋跟一大娘说,要找机会整治一下许大茂,这会儿他感觉机会来了,一下子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打老人和孩子?那许大茂可真太不是人了。” “怎么地也不能打老人和孩子啊?” “你別吵吵了,指不定怎么回事呢!棒梗那孩子你还不知道?” “许大茂!你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我前两天管你借粮,你不借就算了,这会儿孩子跟你要口吃的,他就是饿的慌,你不给就不给了,还打我们家棒梗,这会儿,就连我们家老太太你都动手,你太欺负人了吧!” 秦淮茹梨带雨的哭诉著。因为前几天她来管许大茂借粮食,许大茂没有借她。 因为这事儿她跟贾张氏整整诅咒了许大茂半宿。 说是借粮,但是从来没有还过,之前许大茂也並不是没有借过她,甚至可以说是院里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借她粮最多的人。 特別是最难的那三年,她家的贾东旭还活著,那时候谁家的粮食都不多。许大茂还是借给她不少的粮食。 也是那个时候的许大茂,对秦怀茹抱有一些別的想法。 可是秦怀茹却从来没有心存感激,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应当,就算家里有些余粮,她也偶尔会来借,然后存起来。 “太不像话了!许大茂,你这种人都不配在这个大院里住!应该开个全院大会,把你赶出这个大院。” 一听易中海要开全院大会,把许大茂赶走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 “对!开个全院大会举手表决,把他从这儿赶出去。这个挨千刀的竟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手舞足蹈,就差跳起来鼓掌了。 “秦淮茹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日子过得多不容易。许大茂你不是不知道,你家里条件好,孩子们管你要口吃的,你怎么忍心不给,还把孩子打回去?” 道德圣君易中海,又站在了高处指著许大茂就是一顿输出。 “她不容易,你容易啊!你们家就两口人,你让她们家上你那去吃去?跟我说什么?我欠她的?” “你你……你你真是太自私了!” 说话间,离开的娄晓娥又走了回来,手里带著四岁的槐。 刚才几人对许大茂討伐的时候,他就交代娄小娥去把槐带来。 “槐,你告诉婶子,你们刚才来的时候大茂叔给没给你肉吃?” 一看娄晓娥领来了槐,贾张氏顿感大事不妙,想要上前拉过孙女。 却被许大茂上前一步挡住,看著他吃人的眼神,贾张氏不由的退后了几步。 她觉得现在的许大茂甚至比傻柱还混,她真害怕在被许大茂来上一巴掌。 槐天真的说道:“给了!羊肉可香了!我还想吃!” “那婶子再问你?你哥为什么被大茂叔踢了一脚?” 槐看了看旁边的妈妈,又看了看奶奶,但是作为4岁的小孩,她並不明白,两人挤眉弄眼的是什么意思。 “哥哥想偷吃桌子上的肉,被大茂叔发现了!屁股挨了一脚。” 对於一个4岁孩子说的,大家当然相信她不会撒谎。 贾张氏一听槐把实话说了出来,一把將孩子抢了过来 照著槐的屁股打了两巴掌:“你胡说什么啊!叫你胡说八道!” “妈!你打孩子干什么啊!回屋去!” 秦淮茹一把扯过槐,让她回去。 “怎么样了?一大爷!开全员大会把我赶出大院啊!” 许大茂歪著头看著易中海,抬了抬下巴。 知道又一次误会了许大茂,易中海也並没有打算就此放手,而是拿出了许大茂打老人这件事。 “棒梗犯了错误,你可以教训一下,但那也不是你打老人的理由!咱们大院就没出现这么有失道德,大逆不道,不懂长幼尊卑的事,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 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並且给许大茂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 若是这件事情换成傻柱的话,他一定是另一套说辞。 “易中海!你这罪名给我定的挺大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他吗?” 听到自己被叫到大名,易中海脸上有些掛不住,毕竟自己是这个院的一大爷,脸色拉的老长:“什么原因!也不是你打老人的理由!” “是啊!大茂,你赶紧给贾大娘道个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是,打老人就是不对,赶紧赔个不是得了!” 周围人群也有人附和著,认同一大爷的说法。 “不行,那我不白挨打了!起码赔我二斤羊肉!” 听著周围人都帮著自己说话,贾张氏也来了劲儿,叫嚷著让许大茂赔肉。 而这次刘海忠和閆埠贵却和一大爷唱起了反调。 “我看未必啊!贾大娘什么人,咱们也清楚,许大茂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她的。” “对!咱们听听大茂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指著贾张氏说道:“老贾太太要打我们家娥子!我媳妇怀孕了!” 第18章 失火 “她伤著我们家娥子,她赔得起吗?” 许大茂的一句话,立刻让在场的人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也不怪他们吃惊,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结婚三四年了,一直要不上孩子。 这事还总被傻柱拿来骂许大茂“绝户”,大院里的女人也常在背后议论,说娄晓娥是“干打鸣不下蛋的母鸡”。 现在突然听说这只“铁公鸡”居然要“下蛋”了,大家怎能不惊讶? 许大茂的父亲许开山本来有兄弟四个,但在打仗时都死了,没有留下后代。 许开山又只有许大茂一个儿子,可以说,娄晓娥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家唯一的香火,对许家多重要,可想而知。 这要是被贾张氏给弄没了,许大茂非跟她拼命不可! 就连一旁的娄晓娥也瞪大了眼睛——她怀孕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但她转念一想,这估计是许大茂临时编的理由。 刘海忠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抱拳祝贺:“哎呀,恭喜啊大茂!这可是大喜事!” 他还准备著跟许大茂打好关係,把房子借来儿子结婚用呢!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真是喜事!大茂你得发喜、办几桌啊!” 閆埠贵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那点吃喝,一听有喜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吃。 “我前院地方大,办席不成问题,就在我那儿办吧!” 他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在他家办席,剩下的菜啊饭啊,自然就都归他了。 “不著急,才一个多月,到时候肯定请你们喝喜酒!” 许大茂这句话確实是信口胡诌的。他满打满算才穿越过来半个月,身体也是那时候才调理好的,怎么可能怀孕一个多月? “怀孕就怀孕唄,有什么了不起的!” 贾张氏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看著大家都向许大茂道喜,心里愤愤不平。 明明是自己挨了打,这些人不但不帮著她,还都去恭喜许大茂。 “我家娥子现在的身体金贵著呢!你要是碰了她,拿命赔都赔不起。你家秦怀茹倒是能生,就是再生啊,可就不姓贾嘍!” “你……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许大茂,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的话气得贾张氏直跺脚。她知道嘴上占不到便宜,撂下一句狠话就转身回了中院,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底萌生。 当事人一走,易中海也没了向许大茂发难的藉口,再留下来也没必要。 他冷哼一声,也回去了。,许大茂本想再挖苦易中海几句,却被娄晓娥拉回了屋里。 一进屋,娄晓娥就对许大茂一顿埋怨,说他不该撒这么大的谎。 等过段时间她的肚子没动静,肯定会被院里人拆穿,到时候更抬不起头。 经过许大茂一番安抚和再三保证,再加上娄晓娥想到自己的“亲戚”確实晚了好几天没来,不由地也有些相信——是不是自己真的怀上了? 之后几天一直风平浪静,年关眼看就要到了,各家都在忙著做过年的准备。 傻柱的三间正房也彻底腾了出来,里面除了一些搬不走的旧家具和一张木床,其余的东西傻柱都已搬走。 许大茂把一些山货和暂时用不上的衣物放了进去,打算年前就搬过去住。 毕竟现在住的这间厢房还是小了些,两个人勉强够用,要是有了孩子,可就太挤了。 这段时间,傻柱也重新回到了厂里,这中间少不了易中海的奔走——他毕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再加上傻柱给领导送了些礼,最终厂里决定对他降级降薪,下放到车间。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傻柱手艺还在,又有了工作,虽然工资降了几块,但他一个人根本不完。 偶尔还能接点私活挣外快,秦淮茹自然又黏糊到了傻柱身边。 这天夜里,许大茂捅万娄子,二人正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大喊惊醒: “著火啦!著火啦!快来人啊!” 两人嚇得一下子坐起来,只见窗户外一片通红,火光映天。 “大茂!你听见没?好像有人喊著火了!” “听见了!像是秦淮茹的声音,我出去看看,你在家等我!” 许大茂迅速穿好衣服衝出门,一眼就看到中院有房子著火了——看位置,正是他刚从傻柱那儿得来的那三间房! 他跑到中院一看,果然就是他那三间房。 火势很大,火苗顺著窗户窜了出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混杂著人们的惊呼和奔跑声。 不少邻居已经提著水桶、端著水盆赶来救火,可火太大,水泼上去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激起一团团黑烟。 “快!快接水!” “谁家还有水桶?快拿来!” “人別进去!快点接水!水管子接上!” 场面一片混乱,许大茂放在屋里的那些山货、衣物,转眼就被大火吞没。 傻柱刚开始还跳著脚痛惜:“我的房子啊!我们家……” 话没说完,就被二大爷刘海中打断:“別喊了傻柱,这房子已经是许大茂的啦!快救火吧!再不救火,整个大院都烧没了!” 傻柱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房子已经不是自己的,本想回去睡觉,转念一想,不行,这火再著,就烧到他的东厢房了。 於是赶忙拿起水桶,加入了救火的行列。 虽然火势很大,但好在屋內的东西不多,再加上秦怀茹半夜出来找消失的棒梗,好在发现的及时。 没有人员伤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等火势最终被扑灭,天都快亮了。 三间房的框架还在,屋里的家具杂物全都成了黑炭,窗户的架子都已经烧没了? 眾人站在废墟前,议论纷纷。 “这火著的邪门啊……” “就是,大晚上的,空房子,没人用火,怎么会突然烧这么大?” “莫非是有人……故意放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带著怀疑和猜测。 许大茂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知道,这火绝不是意外。 而此刻,站在人群后方的贾张氏却偷偷的回了屋。 第19章 你是见女人就扔脑子! 火被扑灭后,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街坊邻居们大多折腾了半宿,此刻都精疲力尽,脸上带著烟燻火燎的痕跡。 三三两两地议论著,准备散去回家收拾一下,也好赶著去上班。 小当和槐被院子里的吵杂声吵醒。 这时,秦淮茹也是一脸疲惫,槐在门口的墙壁缝隙中掏出一串东西,举到妈妈面前。 用稚嫩的声音好奇地问:“妈妈,妈妈,你看这是什么?像项炼一样,哥哥又藏好东西了的,好看不?” 那是一串用细绳串起来的干蘑菇,菌盖呈浅棕色,形状像条长长的项炼。 秦淮茹心里正烦著昨晚的火,经过槐这么一提醒,她才猛然想起。 昨天晚上发现棒梗不见了,起来找儿子才发现失火的,光顾著救火,没注意到棒梗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闻言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认得这东西,这是东北常见的榛蘑!这院里,平时谁会弄这个? 她立刻蹲下身,抓住槐的肩膀,紧张地压低声音问:“槐,告诉妈妈,这蘑菇你从哪儿拿的?” 槐被妈妈严肃的表情嚇了一跳,怯生生地朝那门后指了指,小声道:“哥哥之前拿回来好东西,都会藏在那边窗台缝里的,我刚才在那边玩看到的,就拿出来了……” 恰在此时,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脸色阴沉地正要出门去接娄晓娥。 这场无妄之灾让他心情鬱闷,盘算著是谁想报復自己,好好三间房还没住进去就没了,虽然主要是一些山货衣物,但也心疼得很。 刘海忠和和閆埠贵二人不太可能,他俩还等著自己倒出房子好租给他们。 傻柱最恨自己,但也不会捨得烧毁自己的老房子。 易中海?也不太可能,两个房子离得太近,这火又这么大,弄不好连他自己家都得被烧。 许大茂左思右想还是没想到谁会有这么的大的胆子,这个年代放火,搞不好可是会枪毙的大罪。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无意中瞥见了槐手里那串晃悠的蘑菇,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串榛蘑太熟悉了! 那是他前两个月下乡放电影时,公社老乡为了感谢他,特意挑的品相最好的野生榛蘑串成串送给他的! 他当时觉得这玩意儿挺好,就跟著其他山货一起,暂时放在了那三间正房的柜子里,等著年后搬进去再慢慢吃。 现在,这串本该烧成灰烬的榛蘑,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槐手里?! 这串本应在屋內的蘑菇,却提前被棒梗那小子偷偷摸了出来,藏在了外面…… “秦!淮!茹!”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你儿子干的好事!!” 秦淮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將槐护在身后,手里的那串榛蘑此刻成了烫手的山芋。 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傻柱本来也准备去吃点东西,见状立刻挡在了秦淮茹身前,皱著眉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发什么疯!冲她们娘俩吼什么?” “你给我滚一边去!没你事!別找抽!” 自从上次被许大茂打了一次以后,傻柱虽然心有不服,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许大茂指著槐手里的蘑菇,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秦淮茹我问你,这蘑菇是我的!是我放在那著火房子里的!现在怎么到了槐手里?啊?!叫棒梗出来!肯定是那小兔崽子放的火!”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串小小的榛蘑和面色惨白的秦淮茹身上。 真相,似乎就在这一串意外的蘑菇下,已经很明朗了。 傻柱虽然挡在前面,但也被许大茂今天这气场给震住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里带著惊疑和询问。 “你……你血口喷人!” 秦淮茹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大茂,你凭什么赖我们家棒梗?就凭一串蘑菇?这蘑菇哪儿不能有?兴许是別人给的,兴许是小孩子从哪儿捡的!你房子著了火心里不痛快,就能隨便往我们家孩子头上扣屎盆子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跟著下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家棒梗是皮了点,但他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去放火?那是要坐牢杀头的大罪!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原本在屋里躲清静,听到外面的动静,尤其是听到牵扯到她的大孙子,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了出来。 她一看这阵仗,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嚎开了: “哎呦喂!没法活了啊!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死绝户!自己房子跑了火,找不到人,就来欺负我们老贾家没男人啊! 冤枉我大孙子放火,你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给这个该死的许大茂带走吧!哎呀……” 贾家婆媳一个哭诉一个嚎丧,场面堪比贾东旭二入土。 但许大茂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道:“老泼妇,你少来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要死赶紧,別耽误了时辰。 这榛蘑是我从北边公社带回来的,这院里独一份!昨天还好端端放在我那屋里锁著,现在火刚灭,它就出现在你孙女手里,不是棒梗那小子偷偷藏起来的!还是它自己长腿逃出来的?” 他转头对著周围的邻居大声道:“大傢伙都想想!半夜三更,没人用火,怎么会失火?要不是秦怀茹碰巧出来找孩子,能把整个中院都点了!棒梗那小子平时就偷鸡摸狗,手脚不乾净,上次偷我家的鸡,现在这是升级了,敢放火了!” 眾人闻言,窃窃私语起来。確实,棒梗有前科, 这蘑菇又出现的太过蹊蹺,再看贾家婆媳的反应,虽然哭闹得凶,但细看之下,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躲闪的眼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选择维护秦淮茹。 “棒梗那小子我再了解不过,就是贪嘴了点,胆子小著呢!他敢放火?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许大茂,我看你就是丟了几间房心里不痛快,故意找事!” “你他妈是见了女人就扔脑子啊!” 许大茂气得冷笑,“行!你们不认是吧?报官!我现在就去报派出所!让警察来查!看看这火到底是怎么著的!看看这蘑菇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一听“报官”二字,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同时闪过真正的恐慌。 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尖声道:“不能报官!” 第20章 真相大白 易中海和刘海中、閆埠贵三位大爷也闻讯赶了过来。 易中海皱著眉头,沉声道:“大茂,你先冷静点。报官不是小事,关乎咱们大院的名声。事情还没弄清楚……” “还没弄清楚?” 许大茂打断他:“易中海!证据都拍脸上了,还要怎么清楚?就是棒梗那小子放的火!今天必须报官!谁拦著我就认为是谁指使的!”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有支持许大茂要求严查的,也有觉得误会劝他冷静的。 就在这时,谁也没注意到,院门角落,一个身影正瑟瑟发抖地缩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正是消失了一夜的——棒梗。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所有的爭吵,尤其是“报官”两个字,嚇得魂飞魄散。 槐看到了远处的棒梗:哥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爭吵的大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孩子手指的方向。 就在许大茂坚持要报官、易中海等人试图阻拦、贾家婆媳哭天抢地、眾人乱作一团的当口。 院门角落传来一声细微的、带著哭腔的呼喊: “妈……” 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却像有魔力般,瞬间掐断了所有的爭吵和哭嚎。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棒梗瑟瑟发抖地缩在门框边,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被嚇到,脸上却黑,满是泪痕,眼睛红肿。 他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怒目圆睁的许大茂,只是怯生生地望著秦淮茹,身体微微发抖。 “棒梗?!” 秦淮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和许大茂对峙了,猛地扑过去,一把將儿子搂在怀里。 “你跑哪儿去了?!一晚上没回来,你要急死妈啊!” 她上下摸索著,检查儿子有没有受伤。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扑过去搂住大孙子:“我的乖孙啊!你可回来了!嚇死奶奶了!” 许大茂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好啊!这兔崽子出来了!说!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棒梗被许大茂这一吼,嚇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扎进秦淮茹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边哭边喊:“不是我!不是我放的!呜呜呜……妈妈我怕……” 他这反应,在眾人眼里,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傻柱看著棒梗嚇成那样,心里也咯噔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对许大茂说:“你嚇唬孩子干什么?没看他都嚇坏了吗?” 许大茂指著那堆废墟,“他是怎么嚇坏的?是我嚇的吗?房子都烧成灰了!傻柱你滚开!在挡著,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嘿!许大茂,来劲是吧?我告诉你,我是衝著娄晓娥对你客气点,不然我早抽了你了,你信不信?” “我信你妈啊!” 许大茂也懒得在跟这种见了女人就扔脑子的傻缺废话,直接一拳打在傻柱脸上。 他没想到许大茂会直接动手,而且这含怒一拳,势大力沉把傻柱打出去四五米,才被阎解成几人接住。 杀柱缓过神来,摸了一下嘴角,一抹红色掛在指尖,还想上前找回场子,却被身旁几人死死拽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经过这事儿,许大茂决定找个机会一定狠狠揍一顿傻柱,让他以后不敢在自己面前叫囂,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省得每次还得跟他废话,易中海看二人又动起手来,走到中间瞪了一眼傻柱。 又来到棒梗面前,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棒梗,乖孩子,別怕,告诉一大爷,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了?那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大爷给你做主。” 棒梗只是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不说。 秦淮茹紧紧抱著儿子,心里又急又怕,她隱约猜到这事恐怕真和儿子脱不了干係。 但嘴上绝不能承认:“一大爷,您看孩子都嚇成这样了,还能问出什么?有什么事等孩子缓过来再说不行吗?” “缓过来?缓过来他就更不会说了!” 许大茂不依不饶,就在这时,槐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哥哥,又看看妈妈和奶奶,怯生生地举起了手里那串一直没鬆开的榛蘑。 小声对棒梗说:“哥哥……这个蘑菇……你是不是从那个屋里拿的?许叔说……说这是他的……” 棒梗的哭声骤然停顿了一下,他惊恐地瞥了一眼那串蘑菇,又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这个小动作,被周围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棒梗啊,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得说出来。这放火可不是小事,现在说出来,咱们院里还能想办法解决,要是等警察来了查出来,那可就真晚了。” 刘海中也端起了架子:“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棒梗,你可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孩子,不能走歪路啊!故意放火那可是大罪” 眾人的目光、话语,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棒梗紧紧缠住。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心理防线早已崩溃,此刻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终於承受不住。 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崩溃地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奶奶就是……想让我进去拿点东西……呜呜……我没看到蜡烛倒了……我吃了个……吃……后来……后来火就突然变大了……我害怕……我就跑了……呜呜呜呜……妈……我不是故意的……” 真相大白了! “棒梗!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让你爬窗户看看都有什么!谁让你进去偷东西了?” 贾张氏一听孙子竟然给自己供出来了,赶忙帮自己解释。 “妈!你怎么能这么教孩子啊?” “我我……我没有啊!这孩子……你说这怎么话说的这个……” 秦淮茹抱著儿子的手臂无力地滑落,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油然而生。 “好啊!你个死老太婆!不教孩子点好的,这么小就教他偷窃?放火,长大了也是个罪犯!” 傻柱张了张嘴,看著崩溃的棒梗和面如死灰的秦淮茹,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 易中海脸色无比难看,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邻居。 现在,难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棒梗闯下如此大祸,几乎烧了没了三间房,损失惨重,更是险些酿成惨剧。 这事,该如何收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院里自行处理,还是……真的如许大茂所说,报官? 她看著怀里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儿子,又看看那一片焦黑的废墟和周围邻居们复杂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贾张氏也彻底哑了火,那张惯於撒泼骂街的嘴张合了几下,急得只剩下跺脚,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 “唉!” 傻柱重重一跺脚,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他心里堵得难受,既气棒梗这混小子无法无天闯下大祸,又心疼秦淮茹此刻面临的情景,自己又没了钱,也帮不上什么忙。 易中海心中暗自琢磨著,怎么把事情压下去,沉声道:“好了!既然棒梗自己承认了,事情也就清楚了。是一场意外,但是一场后果极其严重的意外!” 他先定下“意外”的性质,然后看向许大茂,语气缓和下来:“大茂,你的损失,大家有目共睹,肯定要赔。棒梗犯了错,也必须要罚。但是……” 第21章 贾张氏慌了 他话锋一转,“咱们大院几十年了,有什么事都是內部解决,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棒梗还是个孩子,真要是报了官,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老贾家就这一根独苗,东旭走得早……咱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贾家绝了后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点了许大茂的损失要赔,又抬出了大院规矩和贾家的悲惨境况,试图道德绑架,息事寧人。 刘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附和:“老易说得也有道理!內部矛盾內部解决!咱们三位大爷还在呢,一定能处理好,给大茂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报官?影响太坏!到时候先进大院评比没了,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跟著丟脸!” 閆埠贵则更实际,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贾家婆媳:“淮茹,老嫂子,这事是棒梗惹出来的,於情於理,许大茂那三间房的损失,还有里面烧掉的东西,你们家都得承担起来。看看怎么赔,得让大茂满意。” 三个大爷昨天下午刚刚吵过一架,这儿房子被烧了,他们又穿上了一条裤子,都在向著贾家说话了。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像是被踩了尾巴,差点又跳起来,但看著眼前的烂摊子和许大茂杀人的目光,终究没敢再撒泼。 只敢小声嘟囔:“我们……我们家哪有钱赔啊……” 秦淮茹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绝望。她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要养活一大家子,平时全靠傻柱接济和算计著过日,怎么可能赔得起三间房? 许大茂冷眼看著这一切,哼了一声:“赔?他们怎么赔?那可是三间正房!还有我里面放的山货、特產、新做的衣裳被子,哪一样不是钱?!” 他越说越气:“再说了,这是赔钱就能了的事吗?这是放火!是犯罪!今天他敢烧房子,明天就敢杀人!必须报官!让政府教育他!” “不能报官!” 秦淮茹猛地抬头,尖声叫道,她扑通一声,竟然朝著许大茂的方向跪了下去。 “大茂!大茂兄弟!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棒梗的错,是我没教好孩子!我给你磕头了!求你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看在东旭的份上,给棒梗一条活路吧!他还小啊!要是进了局子,他这辈子就完了!欠你的钱,我做牛做马一定还!我一定还!” 傻柱赶紧去拉她:“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就是钱吗?还有大院的人呢!” 周围人群一听这话,全都撇了撇嘴,心里暗想:“你进去我们筹的钱,你还没还呢!你要给她们家出钱,可別带上我们。” 许大茂也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弄得愣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恼怒,是苦肉计! “你跪也没用!秦淮茹,你儿子犯错,你跪一下就想抵三间房?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贾张氏教唆儿童犯罪,一样也得进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更慌了,本来抱著棒梗的手突然鬆开:“我……我我可没教孩子去……去偷啊!你別……別別冤枉人!” “好!那你等著吧!我去派出所报案去!” 说著许大茂推起车子就要出门,一旁的二大爷三大爷赶忙將他拉住。 “放手!別拉我!” “大茂!你別衝动!” “对对对!你別著急,也不差这一会儿!” 易中海一看,许大茂非要报警,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徒弟的孩子进了少管所:“咳咳,我看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棒梗这孩子的確犯了弥天大错,不严惩不足以服眾,也难让大茂消气。但报官,確实对院子、对孩子都不好。”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棒梗身上:“棒梗必须受罚!我看,就让他跪在院门口,当著所有街坊邻居的面,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错在哪里,一五一十说清楚,再写一份深刻检討!然后,老贾家尽最大能力赔偿大茂的损失,就算一时赔不起,也要立下字据,慢慢还!” “至於以后,” 易中海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严厉。 “你们必须严加管教棒梗!再有下次,別说大茂,我们三位大爷第一个把他送进去!” 这个提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还是偏向於院內解决,保全贾家和院子的名声。 易中海立刻表示赞同:“老刘这个办法好!既让棒梗受到了惩罚,记住了教训,也给了大茂一个交代!” 閆埠贵也点头:“我看行。淮茹,你们家看呢?” 秦淮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木訥的点头:“我们……认罚!认赔!棒梗……你给我跪下!我们一定赔!”。 “我们家哪有钱赔呀?哎呀,这是不让人活了老贾呀!东旭啊!你快回来吧!把我也带走吧!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答应了赔钱,顿时又唱起了亡灵召唤曲。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个嚎丧確实是专业级的,要不是现在没有这个业务,她绝对是专家级別的。 “行了,別商量了,贾张氏不认赔那就报官吧!这事儿少说能判她10年的,以后不用愁吃喝了。” 许大茂说完,也不再顾他人劝阻,执意推著车子往前院走去,刘海忠和閆埠贵跟在后边,还在不听劝阻。 贾张氏听说要被判10年一下子就熄了火,自己六十岁的人了,若是在里面待10年,自己能不能活著出来都难说。 她赶忙站起身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啊!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吶!你可是东旭的亲师傅啊!” “唉!老嫂子你糊涂啊!这事要是经了关,你和棒梗弄不好都得吃官司,判刑不说,还得照价赔偿,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哎呦喂!这可怎么是好啊?你说这……” 刚才听到许大茂报官,棒梗可能要进派出所。 贾张氏並没有多害怕,因为他觉得棒梗还是个孩子,派出所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是现在说自己也可能会被判刑,被判刑了不算,还得赔钱,这一下子她可慌的不行。 第22章 奖励玩具一套 正当贾张氏不知所措之时,许大茂被眾人又推推搡搡的拽了回来,与他一起被人群簇拥回来的娄晓娥。 本来她看大家为了救火忙乎了一夜,怎么说现在那三间房也是自己的。 於是,火灭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出去买点包子回来给大家吃。 刚回来前院,就叫二大爷三大爷等人围著许大茂,看到娄晓娥提著包子回来。 几人看到她回来,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拉著娄晓娥回到了中院。 经过几人的交谈,她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看到娄晓娥回来,秦淮茹一下子来了力气,眼泪自动流出。 “晓娥!姐对不起你和大茂,你这刚怀孕,让你跟著担惊受怕的,还受了这么大损失,姐真是没脸跟你说,但是你看看姐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確实不容易。” “姐不是不想赔钱,姐只是想求你,跟大茂说说,让我们少赔点,別报官了,棒梗也是你们看著长大的,你也不能忍心,看著棒梗这么小就进了少管所吧?” 秦淮茹声泪俱下,说的感天动地的,娄晓娥回头看了看皱起眉头的许大茂。 “秦姐!这事儿棒梗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他平时手脚不乾净些我们都不说啥了,这事……你还是跟我家大茂商量吧!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娄晓娥说完挣脱开秦淮茹抓住的手,走出了人群。 她只是心软,倒是不傻,她知道,要是自己一直在这儿,这群人还会拿她当突破口。 隨著娄晓娥的离开,人群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一旁愣神的许大茂身上。 之所以许大茂这功夫一直没说话,是因为系统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发了任务。 【系统任务:拿到贾张氏500块钱。】 【任务奖励:成人乐趣小玩具一套。】 这个奖励实在让许大茂始料未及,虽然这套玩具,他挺想得到的,但是不如把贾张氏和棒梗送进去和你解气呀! 但是转念一想,即使报了警,贾张氏咬死了没让棒梗偷东西,再加上棒梗还是个孩子。 警察一定还会定性成意外,棒梗和贾张氏也不会受到多少处罚,肯定还是赔钱。 而且,到时候贾张氏有恃无恐了,就更难要出赔偿了。 他本来想放弃这个任务,可是每年只有一次放弃任务的机会,刚刚一月份就浪费掉,有点得不偿失。 正当他权衡利弊之时,被眾人的聚焦中惊醒。 “都看著我干什么我的意见就是报官,贾张氏教唆儿童偷盗、纵火起码判个十几年,棒梗正好送去少管所好好的教育教育!” 见许大茂还是不肯鬆口,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群中突如其来的一句神助攻令贾张氏彻底破防。 “我听我在机关工作的同学说,今年要严打,搞不好抓典型,要被枪毙呢!” 秦淮茹一听到这话立马抱紧了儿子:“不行,大茂,姐求你了!別报警!你说多少钱?我们赔你就是了!姐求你了!还不行吗?” “对啊!大茂!你就说个数吧!別报警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你看秦姐都这样了!” “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呢!就当给大伙个面子!” 秦淮茹的极致的演绎让在场的眾人都泛起同情之心。话又说回来,反正不是他们的房子。 站著说话不腰疼唄! 但是许大茂也不想成为眾矢之敌,毕竟之后自己还需要在这里住上一些时间。 “行!那我今天就给大伙个面子,我这是三间正房,而且里边还有不少我拿回来的山货、罐头、衣服被褥之类的东西,一共加起来,怎么也得一千多块钱,你们就赔我一千块钱吧!” “一千块钱?” “啥?一千块钱?哎呀我的天啊!你这是要我们老贾家的命啊!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 贾张氏听到一千块钱,立马就瞪大了眼睛,准备好了撒泼打滚了。 易中海听到这个数字,眉头也是挤到了一块。 “大茂,你也不是不知道贾家的情况,秦淮茹一个人养活一家人也不容易,你不能把人往死路赶啊!这样吧!我说句公道话——300块钱吧!” 人群听到易中海的话纷纷撇嘴,这一大爷不是一般的偏向贾家,300块钱?还公道话? 別说赔许大茂的损失,就是重新盖三间房子都不够,更何况屋里的那些东西。 “一大爷!你说的可真公道!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我给你300块钱,你把这房子给我重新盖起来唄?” “你……” “大茂!二大爷说两句啊!你別不爱听,你看大院里你的条件確实是最好的,我们呢!都不如你,秦淮茹家就是最差的了,你就当给二大爷个面子,少点!1000確实太多了!” “是啊!正所谓:自出洞来无敌手,三大爷知道你是聪明人,我这话你明白吧?” 閆埠贵劝解之余还不忘了卖弄一番。 “得饶人处且饶人么!行!(重音)看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面子上,我屋里东西的钱不要了,800块钱行了吧?” 许大茂只说看在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面子上,却只字未提易中海。 这些话明显就是针对他说的啊!同为院內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还是一大爷,却没有在许大茂这里讲下来一分钱。 二大爷三大爷却张嘴就讲下来二百。 这让他的老脸有些掛不住,黑著脸拉拉的老长。 而刘海中却笑得合不拢嘴,许大茂的话意味著一大爷在院中的面子,不如他的面子值钱了。 以后扳倒一大爷,自己当上主管大爷就更容易些了。 眼看易中海在旭大茂这里说话已经没了分量,一旁坐著的傻柱站了出来。 “800也不行,太多了,盖三间新房才多少钱啊?” “800块钱確实够盖三间房的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这三间房的墙体房梁什么的,都用不了,需要扒了重新盖,这800块钱可就不够了。” 房子著了大火,墙面已经变得酥脆,房梁也已经烧的快塌了,所以需要重新拆掉重建。 那么拆掉的人工,还有运输的费用,也是笔不小的钱。 最后,傻柱和易中海商量过后,决定自己帮许大茂把拆除工作做了。 並且答应来年开春,免费出人帮助许大茂盖房。 这才最终以600块钱的赔偿款,达成共识。 但是贾张氏咬死了没钱,就是不想出钱,但是许大茂一说那就报警,贾张氏就又哭又嚎的来求易中海。 摆明了就是怕死,又不想出钱。 没办法,最后易中海答应替秦淮茹出100块钱,但是那500块钱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出。 秦淮茹低著头,思来想去,一咬牙便向屋里跑去。 看到儿媳妇跑进屋,贾张氏顿时感觉大事不妙,疯了一般要往屋里衝去。 傻柱见状死死的抱住贾张氏,他知道秦淮茹要去干什么,绝对不能让这老太太进去。 第23章 这布条上吊不行,用我这个 几分钟后,秦淮茹拿著一沓纸走了出来,五块十块的都有。 “这是五百块钱!许大茂你拿著!” “哎呀我的天吶!该死的秦淮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没你这个儿媳妇,你要我老命啊!连我的棺材本你都拿啊!东旭啊!老头子……” 许大茂接过她手里的钱,拍了拍上边厚厚的粉尘,转身又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一百块钱。 “房子开春动工之前记得拆完,还有,管好你家棒梗,再惹到我头上,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说完,许大茂转身推著车子离开了,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躺在地上打滚哭嚎的贾张氏一眼。 看到事情告一段落,人群也逐渐散去了,吃饭的吃饭,上班的上班。 唯独贾张氏还躺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骂著秦淮茹不是人。 这边的人群刚退去,秦京茹红肿著眼睛,抽抽搭搭地来了。 一进门,她看到堂姐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脸色蜡黄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就被自己的委屈淹没了。 扑过去抱住秦淮茹的胳膊就哭开了:“姐!呜呜呜……姐你可得帮我做主啊!那个姓李的他骗我!呜呜呜……” 秦淮茹正被棒梗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门口的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只是声音小了一些。 她哪有心思听秦京茹哭诉?她不耐烦地抽出手,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又怎么了?哭哭啼啼的,我这儿都快烦死了!” 秦京茹被堂姐的冷漠噎了一下,哭得更伤心了:“姐!李副主任他……他答应给我安排工作的,可现在……现在工作没影了,他……他占了我便宜就不认帐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呜呜呜……” 若是平时,秦淮茹或许还会耐著性子帮她出出主意,哪怕是为了维持自己“好姐姐”的形象。 但此刻,她自家后院起火,烧得一片狼藉,儿子差点成了罪犯,又赔了巨款,未来暗无天日,她实在分不出一丝精力去管这个堂妹。 “他占你便宜?你自己没长脑子吗?他空口白牙一说你就信?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语气尖锐,带著一股迁怒的意味,带著哭腔:“我这儿天都塌了!棒梗惹了天大的祸,你没看见我婆婆在那儿咒我死呢吗?我哪还有工夫管你那些破事儿!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 秦京茹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彻底懵了!她没想到一向能倚靠的堂姐竟是这个態度。 她委屈又无助地站在原地,哭得更加悽惨,却得不到半分安慰。 哭了一会儿,见秦淮茹真的不管她,秦京茹抹著眼泪,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城里她举目无亲,工作没著落,身子也丟了,总得找个依靠,她立刻又想起了傻柱。 那个厨子虽然长得著急了点,但人家是城里户口,又有房子,有工作和手艺,以前还相中过自己。 要是能跟他成了,好歹也算在城里站稳了脚跟。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也顾不上哭了,偷偷向院里的其他人打听傻柱的情况。这一打听,犹如又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你说傻柱?嗨,別提了!倒霉催的!房子抵给了许大茂了,就是刚著火那三间!工作?降级下放到车间当小工啦!工资也降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房子没了?工资还降了?还成了车间里的小工? 她秦京茹来城里是为了过好日子的,不是来找个没房没工作还背处分的人一起吃苦还债的! 傻柱现在这条件,若是放在之前她也不是接受不了。 可人就是这样,能接受你比之前好,但不能接受你比之前差。 她立刻就把之前那点好感拋到了九霄云外,完全忘了自己此刻也是“失了身子”的情况。 “呸!真是个废物!幸亏没跟他成!” 秦京茹暗自啐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堂姐不管,傻柱废了。 秦京茹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竟然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回去找那个骗了她的李副主任! 她虽然脑子不算灵光,但也知道光哭没用。 她把心一横,生出一种破罐破破摔的泼辣劲头:“哼!占了老娘的便宜想白占?没门!不给我安排工作,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他厂里闹!去他家门口闹!我就不信他媳妇不怕!” 想到这里,秦京茹也不哭了,把眼泪一擦,脸上露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转身就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她打算直接去堵李副主任,这次,她可不是去求他的! 许大茂拿著钱回到家里,將钱交给了娄晓娥收好。 洗漱完,看到已经七点多了,太阳刚升起来,来不及吃早餐,往嘴里塞了个包子转身出了门。 与此同时,一套成人玩具已经出现在了储物空间,他大概看了一下。 还真够全的,手动的电动的都有,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甚至有些他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下边还压著一张信服卡和诅咒符。 这两样东西,还没到用的时候,所以他一直留著没用。 角落里还堆著许多米、面、油、乾果之类的东西。 许大茂路过门口时正看到贾张氏在往门樑上掛布条,嘴里还不停的“唱著歌”,看到许大茂来了,唱的更大声了。 “哎呀我的天吶!老贾啊!东旭啊!该死的许大茂不让我们活呀!我找你们了,你俩回来接我吧!顺便给那个挨千刀的许大茂也带走吧!” 看著装腔作势的贾张氏,站在凳子上,繫著绳子,旁边还有人劝道:“贾嫂子,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以后的日子长著呢!” “对啊!婶子,你快下来吧!” “老嫂子,你快別折腾了!” 贾张氏不听人群的劝说,执意要把下巴掛上去,还不忘斜眼看看许大茂来的方向。 “哎呀!活不了啦!活不了了,我死了算了……” 许大茂推著车来到跟前,假装关心的问道:“哎呀喂!贾大娘,您这是干什么啊?这可不行啊!” 一听许大茂要劝自己,贾张氏更来劲儿了。 “都別劝我,今天我就死这门口,让那些害死我的人,都不得好死!我今天必须死这儿。” “贾大娘,不行,您那布条不行,您这体重掛不住,用我这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许大茂不知哪儿掏出一根小拇指粗的绳子,对摺一下,扔到房樑上,麻利的系好,还用力的拉了几下。 “行了,这个不带断的!用著放心!”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张著嘴巴,没看明白许大茂这是什么操作。 不但不劝人下来,还把绳子给系好了。 许大茂说完,也不管眾人诧异的目光,一路骑车向著轧钢厂而去。 来到轧钢厂门口,正巧碰见一个熟悉男人拉著秦京茹进了巷子。 好奇的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就跟了上去。 自从上次秦京茹来过一次以后,再就没见她来过,李副主任还跟自己打听秦京茹的消息。 一路跟著二人来到一处隱蔽的胡同。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这不是胡闹吗?” 李副主任压低声音,厉声呵斥,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我不来!你也不去找我啊!” 秦京茹知道李怀德害怕被发现,反而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骗了我身子!答应我的工作呢?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让大傢伙都评评理!让全厂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副主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惊慌地左右瞅了瞅:“你疯了吗?!在这里嚷嚷什么!” “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秦京茹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你玩够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没门!我告诉你,李怀德,你今天不给我把工作安排了,再给我二百块钱营养费,我就去你家里找你老婆!去厂党委告你玩弄女性!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许大茂本来就想看个热闹,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內容!这电视剧里没有啊! 看来自己穿越过来,果然影响了往后的故事线。 李怀德这傢伙,难道搞大了秦京茹的肚子?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两个人在一起不过半个多月,怎么可能怀孕。 李副主任被“厂党委”、“找你老婆”这几个字眼彻底击中了软肋。 他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全靠自己老丈人的支持和会审时度势。 若是被他媳妇和她娘家人知道,自己生活作风有问题,那他不说死定了,也绝对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乡下丫头,毕竟自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若是被她拿捏了,自己以后还怎么百丛中混。 “你……你小点声!你想要让全厂2000多人都知道,你跟有妇之夫搞破鞋吗?到时候我也就是降职调岗,过不了几年,我还是主任,而你就得被掛上破鞋游街!然后被赶回乡下,被人一辈子骂做破鞋。” 李怀德不愧是情场老手,几句话就嚇得秦京茹就没了刚才的气势。 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李怀德语气缓和一些,继续说道:“你急什么?你姐秦淮茹,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不也不是处女了么!” “什么?你你……你胡说!” 第24章 惊天大瓜 “我胡说?你知不知道,秦淮茹和贾东旭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院一大爷撮合的!这谁都知道!” 李怀德拍了下手。 “对了!这事儿啊!除了我还真没几个人知道,就是他们院的易中海,那时候……应该是51年。” 李怀德抬起头看著墙角,算了算时间。 “对,没错,51年的春天,易中海去河北接乡下的母亲,没想到回了村子发现,他妈几个月前就病死了,没办法,给他妈立了个坟之后就回来了,回来路过秦淮茹她家的村子。” “天已经黑了,就借宿在她们村,因为他妈死了的缘故,心情不好,就多喝了几杯,结果喝多了。 晚上起来尿尿,正巧碰见也出来方便的秦淮茹,那时候你姐十七八岁,长得確实漂亮,易中海借著酒劲儿,一时没忍住,就把你姐……那个了。” 秦京茹听到这儿,早就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偷听的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全是脑补画面,好傢伙!这个瓜够大啊! 一下子就想通了,为什么贾东旭死后。 易中海那么偏向於秦淮茹家,更是非要撮合傻柱和一个带著四个拖油瓶的寡妇结婚。 原来不单单是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应该还有心里的愧疚,或者別的什么想法。 “你……这……怎么可能,我都没听说过,你胡编的吧!你……” “你当然不可能听说了,你才多大啊!完事易中海就跑了,临走时跟秦淮茹说,过两个月会找人来娶她,而且还是正经北京户口,正式的年轻工人。秦淮茹的家里人,这才事后没有声张,哑巴吃了黄连。” “这事儿啊!是一次易中海喝多了,亲口跟我说的!所以,你別担心,不是处女也一样能嫁人,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姐的工作是谁给安排的?” 此刻的秦京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但她听说过,贾东旭死后,堂姐的工作就是厂里的李副主任给办的接班。 “你给办的……” “对啊!你姐的工作我都能办,你的工作,我还能办不了吗?” 说到此处,李怀德用手轻轻的將秦京茹搂进怀里,秦京茹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顺从的像只绵羊一般。 “所以啊!你给我点时间,我先想办法给你安排个工作,就算我娶不了你,以你的年轻漂亮的脸蛋,在这厂里还怕找不到男人嘛?” 秦京茹此刻已经彻底被忽悠瘸了,木訥的点了点头,可能刚才的事信息量太大,她一时还没缓过神来。 “去吧!我要迟到了,你先回家待一段时间,等我安排好了,自然会找人通知你。” 许大茂一听,赶忙悄悄地推著自行车离开。 这次听到的消息信息量有点大,弄的他一天都在寻思早上听到的事情。 就连下午去放电影都放错了片子,为此李副主任还专门找他谈话,给他训了一顿。 可是李怀德的话许大茂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子里都是他早上和秦京茹说的话。 下了班,许大茂还在琢磨著早上李怀德的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回到院子,就看见已经烧毁了的三间房里,閆埠贵正在撅腰瓦腚的翻找著什么。 房子里能烧的东西都已经烧净了,基本上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了。 “三大爷,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哎哟,大茂回来了!您別见怪,没给你吱个声。我看这屋子里桌子和床啊,都烧成炭了,正好捡些回去能用得上,要不扔了也是浪费不是。” 都说閆埠贵能算计,这回许大茂算是见识到了,他走进屋里,看见屋里的地面倒是被他扫了个乾净。 “还得三大爷会过啊!一点东西都不浪费!” “那你看!这人啊!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他就受穷!回见了您哪!” 见许大茂没有说什么,三大爷端著一盆木炭便回了家。 虽然之前许大茂对閆埠贵的算计很是討厌,但是他毕竟也只是为了生计,一个人养活一家子人倒也不容易。 谈不上恨,相比於易中海的老阴*来说,他倒觉得閆埠贵的算计,反而不算什么。 虽然把屋里的木炭都拿走了,但也算把自己的屋面打扫乾净了。 閆埠贵走后,许大茂来回用步子丈量了下屋子的面积,计划著屋內的布局。 可是当他走过原来床的位置,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他又走了回来用力的跺了几脚,竟然发现这地下竟然是空的。 环顾四周,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来往的人比较多,他便推著车子回到了后院,决定晚上等人群睡著了,再来一探究竟。 回到家,娄晓娥已经做好了饭菜。经过许大茂这段时间的调教,娄晓娥已经能做出不少简单的饭菜。 虽然谈不上色香味俱全,但相比於之前的“张飞炒李逵”已经好了太多。 二人吃过饭后,许大茂便迫不及待的跟娄晓娥,做起了或深或浅的交流。 他本想拿出“玩具”让娄晓娥试试,可是又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决定找个时间,一件件的让她慢慢適应。 经过许大茂的一顿输出,娄晓娥心满意足的躺在他的肩膀上,二人说著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本想將今天早上偷听到的事情告诉娄晓娥,听到这么大的瓜没人分享,让他心里有些憋得慌。 可是又觉得娄晓娥根本不会相信,而且时机也未到。 直到娄晓娥慢慢睡去,许大茂才又穿好衣服出了门。 悄悄地来到那三间烧毁的房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將地面的砖块一块块的挖了起来。 果不其然,砖块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沙子,將沙子掏出来之后,下面放著一个木头做的盖子。 掀开盖之后,下边竟然放著一个一米多长,七八十公分宽的铁皮箱子。 箱子上面掛著一把老式的大锁,开锁的手艺他可不会。 若是强行开锁,这大晚上的必定把周围的人吵醒。 许大茂索性將整个箱子都装进了储物空间,又把木盖盖了回去,地面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又在墙角处搓了些沙子將整个屋面铺满。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回到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便听见外面传来三大爷的喊叫声。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伙快出来看看吧!咱们这个院进贼了!” 隨著三大爷的喊叫,左邻右舍的都出来向门外走去。 许大茂知道这应该是三大爷的车軲轆丟了。 第25章 后门憋棍,你服不服? 许大茂並没有理会这件事情,骑车去上班了。 他自然心里清楚,这事儿是傻柱乾的,但是揭发傻柱,也没什么大用,易中海还是会帮著傻柱把大事化小,最后不了了之。 再加上他心里一直惦记著铁皮箱子的事,没心情去管閆埠贵车軲轆的事儿。 来到厂子,也是心不在焉,一直想著怎么打开铁皮箱子的事,好在今天没有放映任务。 终於到了中午食堂打饭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了李怀德对秦京茹说的话。 他总不由自主地注意起秦淮茹来,正巧看到秦淮茹打完饭,经过易中海身边时。 十分自然地將一张叠好的纸条塞到了一大爷的手中。 易中海的手一握,若无其事地將手揣进了兜里,两人甚至没有一个眼神交流,就各自走开了。 这一幕极其短暂,若不是许大茂关注了秦淮茹,根本发现不了,显然,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他心头一跳,立刻认定二人之间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临近下班了,他心里一直惦记著那个打不开的铁皮箱子。 便打算去3號仓库找一把趁手的工具,这里面堆的大多都是一些废旧杂物,还有淘汰下来的工具。 正好门锁坏了,还没换,平时很少有人去,下班之后就更没人去了,正好方便他行事。 他眼看下班,下楼溜达到了3號仓库附近,看左右没人,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打开灯,翻找著趁手的工具。 他没想到的是,刚从车间出来的傻柱,正好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仓库。 傻柱心想:“许大茂这孙子,准没干好事!说不定是想拿什么东西,正好给他抓个现形。” 於是,傻柱也躡手躡脚地跟了过去,躲在门口往里看。 只见许大茂在里面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嘀咕著:“妈的,一个都没有……找个大號的钳子或者撬棍也行啊!”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觉得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猛地跳出来,大喝一声:“许大茂!你丫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嘛呢!偷公家財產是吧!”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了一大跳,回头看见是傻柱,心里先是一慌,隨即镇定下来。 他虽然不是来偷东西的,但找工具开铁皮箱子这事肯定不能让人知道。 特別是傻柱,这箱子可能就是他爹何大清藏起来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傻柱你他妈属狗的啊?跟著我干嘛?” “谁跟你了?我路过的!说,你在这儿偷什么呢?信不信我抓你去保卫科?偷盗国家財產,这罪名可不小哇!” 傻柱觉得自己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得意的嘴角上扬。 “放你娘的屁!老子找个工具修修自行车,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修自行车?骗鬼呢!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 “……” 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吵著,火气都上来了。 “你想打架怎么著?” “来啊!打就打,谁怕谁啊!谁输了,可不兴找保卫科报警什么的。” “行啊!来!”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说好谁也不许报警,脱了外套拉开了架势。 傻柱觉得,最近两次和许大茂打架,都是他趁自己不备才吃的亏,他早就想找回场子了。 而许大茂也正想找机会狠狠地收拾一次傻柱,省得他总分不清大小王。 对峙了一会儿,傻柱看准时机直接出手,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肩膀想將其摔倒,却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反应极快。 一手按住肩膀上傻柱的手腕,一个转身,腰部一发力,一个標准的过肩摔,將傻柱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將傻柱摔得不轻,他捂著腰揉了半天,在地上咕嚕了一圈,半天才爬起来。 许大茂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等著他站了起来。 “还不服?” “不服!” 傻柱再次近身,抡起拳头向许大茂打去, 他不相信许大茂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可是渐渐的傻柱发现,自己势大力沉的拳头不是打空就是砸在货架上,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 而许大茂的拳脚却总能精准地落在自己身上,虽然许大茂力量有所收敛,但也打得傻柱嗷嗷叫。 几个回合下来,傻柱彻底懵了,只有挨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啊!这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脸上的淤青也越来越多。 隨著许大茂又是一记勾拳打在他的腹部,疼得他弯下腰,接著又被一肘击砸在背上,他彻底趴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傻柱又羞又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许大茂给暴揍了,但身上的疼痛是实打实的。 许大茂本打算到此为止了,可是突然想到剧情里自己被傻柱绑在凳子上,裤衩都被扒了的情节,突然来了想法。 这个仇不能不报啊!(虽然现在没有这段) 想到此处,许大茂掏出一捆麻绳,麻肩头拢二背,把傻柱捆了个结实。 “许大茂,你他么干什么?我……这可不行啊!我不好……这个。你再……打我一顿都行,大哥!我服了!服了!放开我!” 许大茂这一手,著实给傻柱嚇得不行,他还以为许大茂要对他做些什么! “后门憋棍,你服不服了?” “服……服了!您可別介!这次……真服了!” 他坐在傻柱的屁股上,敲打著傻柱脑壳:“服了就……” 许大茂话没说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傻柱也听到了。 他刚想喊,便被捂住了嘴巴,许大茂脱下傻柱的两只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傻柱还想挣扎,便被许大茂扛起来躲到了箱子后边。 两个人刚刚藏好,有人便推门走了进来。 “有人吗?” 看到仓库里点著灯,来人试探地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傻柱刚想发出动静,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 想到自己现在的窘迫样子,若是被她看到……。 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没人才放心地把门关上。 傻柱心中疑惑,已经下班了,秦淮茹来这儿干什么? 可是许大茂却好像明白了,秦淮茹是在等谁,不由得有些期待。 不多时,又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回头左右看了看。才將门关上。 许大茂顿时乐了,心想:“这回有好戏看了!” 第26章 偷听 箱子后面的空间本就狭小,许大茂坐在傻柱身上,使他动弹不得。 傻柱嘴里塞著自己的臭袜子,不敢发出声音,身体被捆得结结实实。 许大茂则屏住呼吸,透过木箱的缝隙,目不转睛地看向仓库中央,心中暗喜。 果然,等了一会儿,进来的人真的是易中海! 易中海进门后,先是谨慎地四下扫视了一圈,目光甚至扫过了许大茂他们藏身的货堆方向。 许大茂和傻柱同时心头一紧,屏住了呼吸,许大茂顺便捂紧了傻柱的口鼻。 好在仓库里杂物堆积如山,光线又暗,易中海並没有发现异常。 傻柱心中也有疑惑,想要听听二人要说什么,没有发出动静。 “易中海!” 秦淮茹一看到他,顿时没了往日的尊重和客气,直呼其大名。 这一声称呼,让易中海立刻意识到秦淮茹肯定有要紧事,不然她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约自己来这儿见面。 並且秦淮茹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搞得易中海一时也摸不著头脑。 “怎么了?什么事还得来这儿说啊?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有嘴咱俩也说不清啊!” “还说清什么呀!我问你易中海,那件事,你都和谁说过?”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易中海眉头紧皱,眼珠子四处乱转,他自然知道秦淮茹说的是哪件事。 “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又提起这事儿了?我没跟谁说过啊!我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哭音和愤怒:“你没说过?那我堂妹秦京茹怎么会知道?她今天早上居然跑来问我了,还能是我说的唄?” “什么?!你堂妹秦京茹知道了?她怎么说的?”易中海脸色骤变,显露出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淮茹,你冷静点,慢慢说,这事……” “我怎么冷静?!”秦淮茹激动地打断他,虽然努力压低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当初是你说的,这事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为了我能留在城里,为了有人帮衬我们家,也为了……为了你以后有个指望,我才……我才听了你的!可你现在却说出去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在院里待下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躲在后面的傻柱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事情,只有许大茂心里清楚。 易中海被秦淮茹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些狼狈,他烦躁地搓著手,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懊悔。 “唉!你……你別急……我……我承认,刚回来那会儿,实在心里鬱闷,我是有一次喝多了,跟李副厂长……跟李怀德提过一嘴……就一次!我当时也是……,觉得对不起你,又觉得这事儿办得……可能被他套了话去。可……这么多年了……我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告诉秦京茹啊!” “李怀德?!您怎么能告诉他?!他是什么人哪?他知道了,我……我说他怎么老色眯眯的盯著我。” 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李怀德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淮茹!你小点声!我当时也没说过你是谁,我也没想到东旭他……你能进厂啊!” “那您说现在怎么办啊?要是都知道了,我以后怎么活呀我!” 易中海急忙制止她,语气也变得沉重而急切。 “事到如今,我也不全瞒你了。为什么非得让你绑住傻柱,你以为我只是想让他给我养老?我也是为了你啊!”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將自己多年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 “不光是为了你现在日子好过点,傻柱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以后,你要嫁给了他,没人敢嚼你舌根子,而且这小子心眼少,人不坏,又有手艺,能养活你们三个孩子和婆婆。不然,这个吃不饱饭的时候,谁敢娶你这带著四个拖油瓶的寡妇啊!” 秦淮茹知道他说的没错,虽然自己30多岁了,还算风韵犹存,在厂子里想要占自己便宜的绝对不少。 但若是说到能娶她、帮她养孩子的,真就是一个也找不出来。 自从进厂后,盯著自己这个寡妇的男工不在少数,都是想在自己身上占点便宜,但基本上都是过过手癮。若不是到了家里揭不开锅了,她也不愿意拿身子换粮食。 “他虽然叫傻柱,但其实他也不傻,他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能愿意要我这个比他大、还带了3个拖油瓶的寡妇吗?再说,我那死婆婆也不能同意。”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条件不好,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愿意帮別人养孩子的。 而且就算有人要,她那婆婆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嫁的。 “你就听我的,继续和他保持这种关係,先缠住他,以他的手艺回食堂是早晚的事儿。现在就是一个字『拖』,先拖住他,其他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就行了,我会慢慢给他灌输思想。等到时机成熟了,你再跟他表白心思,然后再来个以退为进,这事儿啊!准成!” 一旁听见这话的傻柱心里是又气又恨,若不是自己被许大茂压著。 又想继续听听他们往下的谈话,他早就衝过去暴揍一顿易中海了。 现在只能狠狠地咬紧嘴里的袜子来泄愤。 “傻柱不是想相亲吗?冉老师那事儿你不用管,我早给閆老西吹过风了,咱们只要断绝傻柱身边的女人,他就跑不出这个院儿。” 听完易中海这话,秦淮茹也明白了,为什么三大爷收了傻柱的礼,却迟迟不给傻柱办事儿的原因。 “那现在这事怎么办?不会闹得人尽皆知吧!” 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这件事情会被更多的人知道,那她真就没办法活下去了。 傻柱还是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但是,他现在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了,自己一直敬仰尊重的一大爷,没想到背后竟然这样算计自己。 自己的每一步竟然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为了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傻柱也只能咬著袜子继续听下去。 而一旁的许大茂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儿。 对於傻柱这种人,他认准了的事情和人,你告诉他一万遍不对,他也不会相信。 这回好了,他亲耳听到了,也省著自己跟他浪费口舌,正好可以拉拢他一起对付易中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怀德怎么认识秦京茹的?”易中海问道。 秦淮茹便將李怀德骗了秦京茹身子的事又讲了一遍。 听到这儿,易中海反而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办多了,只要堵住秦京茹的嘴就可以了。” “你不会……想杀了她吧?这……还有李怀德呢!” “说什么呢?杀人那可是要枪毙的。这事你別管了,总之我会去找李怀德一趟,保证他和秦京茹不会到处乱说。” 现在有了李怀德出轨的事情,再加上李怀德的家庭情况, 易中海有信心能够制衡住李怀德。毕竟双方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谁也不想落得身败名裂。 “对了,傻柱他爹寄钱,这件事除了咱俩,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天许大茂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我把钱都给了你这件事儿,可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傻柱!” 第27章 易中海形象崩塌 在正常的剧情里,易中海也是將这笔钱给了秦淮茹。 那是在多年之后,秦淮茹和傻柱结婚的时候,易中海才將这件事告诉傻柱。 並说钱已经交给了秦淮茹,那个时候傻柱的钱都是由秦淮茹保管的。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把傻柱忽悠得团团转,他自然也没有怀疑过。 听到这话的傻柱实在按捺不住了,想要站起身,却被身上的许大茂死死按住。 怕他发出动静,许大茂又捂住他的口鼻,举起手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 傻柱瞪著充血的眼睛,看著许大茂的手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一直恨透了自己这个亲爹何大清。 十几年了,他一直认为何大清自从扔下他和妹妹,就再没有管过他们,甚至都没有过问。 从来不知道父亲还给自己匯过钱的事。 自己带妹妹去找过何大清,却连人都没见著,就被赶了出来。 二人透过箱子的缝隙继续听著两人的对话。 “我也不知道许大茂怎么知道这事的,好在傻柱跟他是死对头,只要咱俩统一口径,傻柱不会信他的,只是……” 秦淮茹还不知道,她口中说的死对头,此刻就蹲在不远处的箱子后面,静静地看著他们两个。 “只是什么?” “那钱我本来打算存著,以后棒梗娶媳妇用的,没想到,被我那该死的婆婆发现了,都被她藏起来了,不过她藏哪儿我都知道,等棒梗娶媳妇儿她怎么也得拿出来。” 贾张氏一次无意间发现了秦淮茹藏的这笔钱,不但偷偷把钱拿走了,还骂了她好一阵子。 为了这事,秦淮茹气得几天睡不著,可没办法,那时候农村的日子太苦了。 她还想留在城里,不想回到农村,那里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只好暂时咽下这口气,她恨不得自己这个婆婆早点掛了。 “对了,棒梗明年夏天就升初中了,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晚上冉老师要来家访,就是来要钱的,你先借我两块五,我把棒梗学费交了。” 今天刚开完工资,她知道易中海身上一定有钱。 其实,她今天也刚开完工资,只是眼看过年了,她想给孩子们都做件衣服,手里的钱根本不够。 “棒梗的学费你就別操心了,我早上听见棒梗跟你说的话了,我告诉棒梗怎么办了,傻柱会帮你交的。” 听到这儿,傻柱这个气啊!真是每一步都在算计自己,刚才来找自己要车軲轆钱的时候,还说得道貌岸然的。 难怪自己说是找对象的事,他说不想听,还要將刘玉华那大胖子介绍给自己! 原来都是他跟閆老西从中商量好的,还拿刘玉华那娘们噁心自己。 要不是他现在被压著,真就忍不住出去狠揍一顿易中海了。 听到易中海说傻柱会帮棒梗交学费,她也没有再多问。 二人小声又在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因为离得太远,许大茂两人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说完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出了仓库,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没出神想著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不是屁股底下的傻柱扭著屁股直晃,他都忘了下边还坐著一人呢! 许大茂蹲下身,一句话没说,慢悠悠地给傻柱解绳子。 本以为傻柱会像是发了疯的疯狗一样,冲回去找易中海算帐,不说杀了易中海,怎么也该暴揍他一顿吧! 可没想到,傻柱没了束缚之后,竟然愣愣地坐在墙角。 就刚才听见二人说话时的那股气势,许大茂都感觉要是放开他,他能揍扁她俩。 这会儿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呆坐著不动了。 他还指望拉傻柱入阵营呢!不能让他就这么消沉了。 “喂!傻柱,你没事吧?我说你怎么相亲老不成呢,原来是一大爷在背后帮你『把关』啊!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傢伙真是老谋深算啊!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看到傻柱还是没有动静,许大茂继续说道:“平时道貌岸然的,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后净做些算计人的勾当,我本以为三大爷最能算计,现在想想……。” “嘖嘖嘖!跟一大爷比起来差得太远了,他那算计的,也是为了吃口饭,都是算计死的,一大爷可就厉害了,算计人,这可是活的啊!想想都觉得可怕……” 傻柱听完竟然出奇地没有犟嘴,没有反驳,而是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许大茂,你能不能给我作证?” 走到门口的傻柱,突然回头问了许大茂一句。 “做什么证?刚才偷听到的话?別闹了,易中海是什么人啊?咱院里的管事大爷!德高望重,我在咱们院呢?那就是一搅屎棍啊,谁信我的啊?” 看著眼前一动不动不说话的傻柱。 “但是……为了革命的胜利,我许大茂甘当一回搅屎棍!干他丫的!” 听到许大茂后面的话,傻柱重重地摔门而去。 看著傻柱落寞离去的背影,许大茂知道这傢伙肯定心里憋屈坏了。 此刻的傻柱心里確实很难受,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总之,这种感觉比上次何大清拋下他们兄妹还难受。 自从何大清扔下他和何雨水之后,易中海就成了傻柱的主心骨。 家里家外的事情,他都少不了易中海替他出主意,他心里早就把易中海当成了如同自己父亲一般。 这些年,易中海跟自己讲的全都是仁义道德,不能太自私,要有公德心,帮助邻里的奉献精神。 自己虽然混,但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也正如易中海所料,心里早就想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了。 就连贾东旭死后,易中海让他给秦淮茹一家带饭盒,他也没有拒绝过。 要知道,那个时候偷拿厂里的东西可是大罪,哪怕只是剩饭剩菜。 如果被抓到,不仅会被批斗,甚至丟掉工作,但他依旧选择了鋌而走险,只当是帮助易中海照顾徒弟的遗孀。 秦淮茹为此也会帮他收拾屋子,洗洗衣物之类的作为回报,二人偶尔也会调戏一下,开开玩笑。 这些细节早已在他心里萌生了情愫的种子,可是由於何大清的缘故,他接受不了一个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对秦淮茹动感情,可是自己每次想要跟她保持距离的时候。 秦淮茹就会梨带雨地表现出女人最为柔弱的那一面,让傻柱狠不下心。 本以为这一切总是出奇的巧合,现在想来原来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这一刻,让他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仁义道德的易中海,变成了一个时刻算计自己的阴险小人。 暗生情愫的秦淮茹,变成了一个利用自己养家餬口的恶毒寡妇。 走到新江桥百货商店。 他进去买了两瓶二锅头,边走边灌进嘴里,这一路他走得特別慢。 喝著喝著,天已经黑了,他也有些喝多了,看著路上的大红灯笼都已经点亮,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小年。 墙上掛著的条幅上写著“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传统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標语,让他耳边仿佛又响起易中海曾经的那些话。 刚想上去把它扯下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傻柱!傻柱!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多长时间了?” 第28章 揍棒梗 傻柱晕晕乎乎地一转身,就看到棒梗靠在墙上,脸上冻得通红,双手捂了捂耳朵,一脸的不耐烦,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看见傻柱走了过来,棒梗得意地笑著说道:“傻柱!我要是把我们冉老师叫来,你给我……。” “啪!” 棒梗话都没说完,一个大嘴巴就呼在了他脸上,打得棒梗一个踉蹌。 要不是靠著墙,这一巴掌就得给他扇出好几米去。 见到自己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个大嘴巴,棒梗捂著脸,小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要冒出火来:“傻柱,你他妈竟然敢打我?我去告诉……。”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打在了他另一边脸上,这一下彻底把棒梗打懵了,双手捂著脸想要跑。 却被傻柱一把拽了回来,扔到了墙角:“傻柱也是你叫的?你个小白眼狼,你们家吃了我多少粮食,我搭你们家多少钱,你拿了我多少东西?你敢管我叫傻柱?我他妈养条狗都比餵你强!” 看著有些醉醺醺的傻柱,棒梗心里有些害怕,但想到平时秦淮茹压制傻柱的情景,又来了些许底气。 “傻柱,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告诉我妈,告诉一大爷爷。” 若是不提易中海和秦淮茹,傻柱还真就打算放过他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可一听见这两个人的名字,傻柱顿时拱上了火。 抓住衣领,抬手又是啪啪两个大耳光。 “说,说你昨天在我那儿偷的香肠,给谁吃了?” “没没有,我没偷你香肠……救命啊!傻柱打人了。” 要说棒梗这混小子,也確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天早上刚刚因为放火的事训过他,晚上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偷摸地跑去傻柱屋里,偷走了香肠。 傻柱回来发现香肠不见了,知道肯定又是棒梗这小子偷的。 奈何秦淮茹看到他回来,直接拿著一瓶酒和一小包生米过来了。 “哎呀,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棒梗就是嘴馋了,再说了,你又不缺嘴。” 现在想想秦淮茹说的话,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大冤种。 “你没偷吃?我那屋子里的东西,你还少偷吃了吗?” 说著又是抬手几个巴掌,棒梗的脸此刻已经肿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看到傻柱动手打一个孩子,有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管。 “住手!” 正当傻柱想要继续修理棒梗的时候,后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衝到傻柱跟前,拉开抓著棒梗衣领的手。 “是你?你这么大的人为什么打我的学生?” “冉老师!呜呜呜~” “冉老师?你是他们班主任冉秋叶?” 傻柱看著眼前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才知道,之前卖三大爷车軲轆时碰见的女人,就是自己一直让三大爷介绍的冉秋叶,瞬间酒也醒了大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您说这话怎么说的?冉老师,您误会了!我们一个院的,我呀!叫何雨柱,就住他家对门,这小子手脚不乾净,我正教育他呢!” 不怪许大茂说傻柱见了女人就扔脑子,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女老师就在眼前,立马笑得一脸褶子,刚才的阴霾直接拋到了脑后。 “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你是他什么人啊?” “冉老师,他是我们院的傻柱,根本不是我家长!” 棒梗藏在冉秋叶身后探出脑袋指著傻柱。 “小兔崽子!你再敢瞎说!我还得抽你!” “何雨柱同志!你太过分了,再怎么教育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 说著冉秋叶转身看著满脸泪痕的棒梗:“走!去你家,老师是来家访的。” 说完她不再搭理傻柱,拉著棒梗往95號院走去。 冉秋叶拉著抽抽搭搭的棒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95號四合院。 傻柱愣在原地,冷风一吹,酒意渐退,但心头憋闷,没想到教训一回棒梗,偏偏让冉秋叶看见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嘟囔著:“怎么就这么寸?这叫什么事儿啊……” 说著也快步跟了上去。 前院,三大爷閆阜贵吃完饭,正提著水壶出来打水,看见冉秋叶拉著脸肿得老高的棒梗进来。 后面还跟著一脸晦气的傻柱,提著水壶迎了上去。 “哟,冉老师?您这是……家访?棒梗这脸是……” 閆阜贵放下水壶,抬起棒梗的脸迎著灯光仔细的看了看。 棒梗一看有“文化人”在场,哭嚎得更起劲了:“傻柱他打我!你看他给我打的!就因为我叫他傻柱,他就往死里打我啊!呜呜……” 冉秋叶秀眉微皱,对閆埠贵点了点头:“閆老师,正好您也在。这位何雨柱同志在院门口殴打学生,性质非常恶劣,我需要和棒梗的家长以及咱院里管事的同志严肃谈谈。” 傻柱一听就急了,挤上前来:“冉老师,三大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是这小兔崽子先没大没小,还偷我东西!我教育他两句,他还顶嘴……” “教育?何雨柱同志,你所谓的教育就是打人吗?” 冉秋叶语气严厉,她出身知识分子家庭,最看不惯的就是粗暴教育。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乐开了,这事正好能撇清自己收了山货不办事的名头。 “哎呀,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有错,可以批评,怎么能动手呢?走吧!他家中院的,我领你过去。” 说完他拿起水壶在前边带路。 中院里,听到动静的住户们已经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繫著围裙走了出来。 棒梗肿著脸,哭著扑到秦淮茹怀里,院里的邻居也都围了上去。 “棒梗!你这脸是怎么了?谁打的?!” “呜呜!是傻柱!” “傻柱?” 秦淮茹想到是许大茂,想到閆解放閆解旷,甚至想到是刘光福,唯独没想过会是傻柱打的。 平时傻柱虽然也会训斥几句棒梗,可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能这么打我们家棒梗呢?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唄!” 傻柱看著秦淮茹这副模样,想起仓库里她和易中海的对话,那股刚退去邪火又冒了上来。 可想想自己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她俩咬死不承认,自己一张嘴根本说不过他们两个。 何大清不回来,这不就是死无对证么? 他还不知道,易中海早就在大院开会的时候,承认过何大清给傻柱寄钱的事。 只是那时候他还在派出所里关著,出来后,大家都知道他和一大爷的关係,也没人跟他提起过这事。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后悔在仓库当时没衝出去跟他俩对峙。 “我为什么打他?你问你宝贝儿子!没大没小直呼我名號,偷我的肠还敢嘴硬!秦淮茹!你知道我没冤枉他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昨晚……那事儿……我不跟你说了么……也给你还了生米了!” 秦淮茹哭得梨带雨,这一招在傻柱这里,从来都是屡试不爽,可是今天好像失灵了。 “合著是拿我的生米还我的肠?” “傻柱下手是重了点,看把孩子打的。” “棒梗那孩子手是不太乾净,不是一回两回了,揍他都是轻的。” “唉,准是又馋嘴了,这年头啊!油水太少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沉著脸从后院走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们听到秦淮茹的哭喊,赶紧控制住局面。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拿出了一大爷的威严,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 “柱子!你怎么又犯浑?跟孩子动什么手?” 刘海中推开人群,挤到了前边,看著脸肿的跟个球似的棒梗。 抬头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傻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嘿!棒梗下手也够重的哈!傻柱伤的不轻啊!” 第29章 何大清的信 这时,人群才注意到傻柱脸上的伤。 院子里本来灯光就不亮,他还是一直背著光站著,若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刘海中不说,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明显是被人狠狠揍过。 “傻柱,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上前几步,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傻柱的脸问道。 傻柱却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眼神阴沉得嚇人。 被他那瞪得跟牛蛋似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目光不自觉躲闪起来。 他转向冉秋叶,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冉老师,您也瞧见了,真是让您见笑。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孩子脸伤了,先让淮茹带回去用冷水敷敷。您看这家访……” 冉秋叶目睹这场闹剧,心里对傻柱的印象早已一落千丈。 她觉得这个人不仅粗暴野蛮,和院里邻居的关係也处处透著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易中海同志,我希望院里能认真处理这件事。殴打学生绝对不能姑息。至於家访,我先和贾梗的妈妈谈谈吧。” 易中海不敢直视傻柱的眼神,只朝著他的方向含糊地说:“喝多了就赶紧回屋睡觉!大过年的,明天酒醒了再收拾你!” 秦淮茹也察觉出傻柱眼神不对,连忙拉著棒梗,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屋里坐,屋里坐吧!”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被易中海压了下去,人群也逐渐散去。 “贾梗,你奶奶呢?” “出去遛弯了!” 另一边,傻柱走后,许大茂本来还想再找找能用的工具,把那个铁皮箱子撬开。 可一看时间,已经下班了。今天是小年,他早上答应娄晓娥要去她父母家吃饭。 况且,上次给娄振华开的药方已经过了半个月,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他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子,径直前往娄家。 到了娄家,饭菜都已备好,就等他这个女婿到了。 坐下之后,娄振华笑呵呵地拿出几瓶好酒。自从上次许大茂来看诊,他一直按时服药,没沾过酒。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解解馋。 “来,大茂!尝尝这个,这可是当年皇上御供的酒。” 许大茂本就嗜酒,一听是皇上喝的,立刻来了兴致,將两人的杯满上。 “好酒!真是好酒!这酒得有几十年了吧?” “不止!这还是我父亲——晓娥她爷爷留下来的呢!自从吃了你开的方子,我一直没敢喝酒,今天正好破个例。” 提到药方,许大茂也想起来了。 他替娄振华號过脉,又重新开了一副方子,嘱咐他再吃一个月就能基本调理妥当。 收好药方,把刘所长送来的东西给了许大茂,娄晓娥打开看了眼,竟然是厚厚一沓钱,差不多有三千块。 娄振华也说了自己的打算,许大茂之前交代他的事,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 过完年,他就动身去香港。只是眼下还有些东西带不走,不得不藏起来,至今还没找到合適的地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亮了——他那100m3的储物空间,连5㎡都没用到呢! 更何况,他最新接到的系统任务就是: 【暴打易中海(限四合院內)】 【任务奖励:储物空间x10】 这也正是在仓库里,许大茂拼命按住傻柱的原因之一。 他就指望傻柱回到院里“发挥发挥”,好让自己顺利完成任务。 到时候1000m3的空间,只要不装房子,还有什么装不下? 而且,娄振华捨不得丟下的,肯定不是普通物件。 虽然现在不能拿出来,但只要留到日后,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爸,您带不走的东西,就统统放在二楼的房间里。到时候我来安排地方,保证谁也查不到。” 娄振华对许大茂的话半信半疑,他不是不信任许大茂,只是怕万一事发,会牵连到他们。 直到许大茂一再保证,娄振华才同意。 两人推杯换盏,喝到很晚,娄振华这才想起一件事:后天早上,白老先生请许大茂去个地方,帮忙看一位病人。具体是谁,对方並未明说。 许大茂已有七八分醉意,隨口问了句“白老先生是谁”,就答应了下来。 回到房间,借著酒意,许大茂越看娄晓娥越觉得好看。 现在的娄晓娥不但漂亮了,身材也是无敌,配著一身紧身睡衣,看的许大茂直咽口水。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娄晓娥,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 自从上次吃了许大茂给她的丹药,她的身体里时刻伴隨著淡淡的清香。 娄晓娥自然的转过身,关了灯。 这一宿可苦了娄谭氏,楼上热火朝天,自己跟火烧了似的,而旁边的娄振华却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摇都摇不醒。 第二天,许大茂和娄晓娥醒来时已近中午。吃过午饭,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四合院。 可他打听一圈之后,却大失所望——傻柱竟然这么沉得住气,只揍了棒梗一顿,好歹也该连秦淮茹一起收拾啊! 许大茂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自己再添一把火。 由於娄振华决定年后离京,娄晓娥便留在了娘家,想多陪陪父母。 正好许大茂今天一个人在家,他索性借来工具,反锁好门,將那只铁皮箱子拿出来放在地上。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箱子的外貌,木製箱身,外覆一层铁皮,四角包铜,有些地方铁皮已被腐蚀。 他伸手抠了抠,发现里面似乎还有一层皮革。 许大茂並不懂开锁技巧,索性拿出锤子和凿子,几下就把锁砸开了。 打开箱盖,最上麵包著一层防潮皮革,皮革下面压著一封信,信封上写著“何大清亲笔”。 许大茂没急著看信,先翻看起下面的东西。 箱子上层是两套清朝官服和朝珠,他虽不懂具体品级,但看绣工细腻、色泽沉厚。 画的图案似蛇非蛇,似蟒非蟒,肯定官阶不低,他將其取出放在一旁。 映入眼帘的儘是珍宝,四卷古画、两个釉色醇厚的彩色瓷瓶,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包裹。 箱底散落著不少袁大头银元,还有些裹著残破红纸。 最惹眼的,是箱角那堆金条。他数了数,竟有十根小黄鱼和五根大黄鱼。 许大茂心跳加快,又捧出那一大一小两个包裹。 打开大的,里面都是是玉鐲、项炼、髮簪等首饰,有的嵌著翡翠与玛瑙,透著往日的荣光。 而小包裹里全是扳指、戒指和珍珠,还有几枚金戒镶嵌著红蓝宝石。 许大茂看得瞠目结舌,这些宝物都不是普通物件,留到日后,绝对是价值连城的亿万財富!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品相非凡、儼然出自宫廷的奇珍异宝,怎么会出现在何大清家里? 何大清不过是个厨子,就算曾是谭家菜的御厨,也不该有这么多財宝。 何况他出生时大清都快完了,哪还有机会进宫里伺候? 想到这里,许大茂才想起那封何大清亲笔的信,他深吸一口气,將信拿起。 “这里应该有谜底吧!” 第30章 你爹就是不想要你呢! 许大茂压下心头的激动与疑惑,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封泛黄的信件。 信纸脆而薄,上面是毛笔写就的竖排字跡,墨色因为时间长了略得有些暗淡,笔跡上看像是匆忙间写的。 “柱子: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之所以在我死后,才叫人把箱子的钥匙交给你。 是因为这箱子里的东西太扎眼,太烫手!你还太年轻,爹怕你守不住,反而招来大祸。 这年头,这些东西落在手里,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我知道,你们两个一定受不了不少苦,你和雨水心里肯定恨透了我这个爹,扔下你们俩一走了之。 但我把你们带在身边,只怕会害了你们更深。 爹伺候过日本人,新中国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这里一部分是我在日本人那里弄来的,另一部分是你姑奶奶从宫里带出来的。 她十几岁进宫当了宫女,没曾想,大清说亡就亡了,宫女太监都被撵了出来。 你姑奶奶就是那时候,揣著这些宝贝,偷偷跑出来的。 她命苦,出来后嫁了人,却一辈子没生出个一儿半女。 后来收养了两个儿子,都死在日本人的刀下了,你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可能也不在了。 你把东西藏好,藏严实了!等到將来哪天,世道真正太平了,再拿出来。 最后,记得!院里的易中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一笔交易罢了。 望儿珍重! 父:何大清!”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没有日期,也没有更多的解释。 许大茂反覆看了两遍,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贯通,好像很多事情能解释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从宫里偷摸带出来的……怪不得……他还伺候过日本人。” 他低声自语,將箱子里的宝物和信件收好。 “何大清这老傢伙,跑路不全是找寡妇,也是怕这些陈年旧帐被翻出来,连累儿女。” 他对於何大清叮嘱,倒是十分认同,没想到何大清还挺会审时度势,颇有远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东西马上就是“四旧”,是祸根,但在他来看来,这是无可估量的財富密码。 至於信中提到的易中海和何大清的交易,许大茂结合原著的记忆和这封信的提示,瞬间就想通了关窍。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聋老太太把房子留给傻柱,傻柱再给易中海养老,看似一个完美的闭关,好像又缺少些什么。 除非…… 他还没从琢磨中回过神,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许大茂心环顾下四周,確认没有任何遗漏,走到门边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又有些彆扭的声音:“我!” 许大茂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傻柱? 打开门,只见傻柱果然站在门外,一手拎著瓶二锅头。 另一只手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包生米和两个下酒菜。 他脸上青紫交错,昨天的伤还没有完全下去,但是已经消肿。 他没有跟许大茂废话,径直走进了屋里坐下,將手里的酒菜放到了桌上。。 “傻柱?你…你这是?感谢我给你打开了窍?” 许大茂丈开玩笑的问道,俩人自小到大30多年的死敌,他没想到傻柱会主动找他喝酒。 “少丫的废话!怎么的害怕我喝多了揍你啊?” 傻柱粗声粗气地说,语气却不像平时那样充满火药味,反而有点…虚? 许大茂狐疑地让开身子:“行行行,今天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傻柱还能找我喝酒?” 第31章 老易……你怎么拉稀呢? 回到屋里,看见傻柱吃著生,正等著他,这一会儿功夫可给傻柱急坏了。 有两种人最可恨,一种人,就是话说一半的…… “嘿,我以为你去茅房了,我这还有一瓶呢!” 说著他从右边的兜里又掏出了一瓶二锅头,他迫不及待的拉著许大茂,赶紧坐下。 “你快说说,他们那个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你真想听?” “想想想,真想这个!我谢谢您!” 他下意识的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紧紧的盯著对面。 看见傻柱一脸急切的样子,许大茂突然瞥见了一旁娄晓娥买的鞭炮。 他走过去挑了一个最大个的,足有一根香肠的粗细。 “想听!你把这个点著扔男厕所里去,回来我就告诉你。” 正巧这时门外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你说谁?你一大爷?他拉屎去了!” 傻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这要是搁以前傻柱必定不会去,还得狠狠修理一顿许大茂。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傻柱露出一抹坏笑,接过他手中的炮仗。 “你就等著听响吧你!” 说完,傻柱便拿起许大茂手中的炮仗,跑了出去。 要说这事儿以前傻柱可没少干,也没少因为这事儿挨他爹的打。 但那都是孩子的时候,许大茂也没少跟著吃锅烙。 他来到厕所。先是趴著通风口看了一眼確定易中海还在里面,看准了坑位。 拿出火柴点燃炮仗,迅速扔在了数好的坑位里,转身就跑。 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砰!” 他也没想到这个炮仗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把厕所的瓦片都震掉了几块。 接著就传来了厕所里震天的骂声。 “谁他妈扔的炮仗?” “找死啊?这他妈是扔的手榴弹吧?” “……” 听著身后传来一连串的骂声,傻柱一刻不敢停留,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回四合院。 因为他发现骂声里,竟然还有三大爷閆埠贵的声音。 应该是閆埠贵蹲在了角落里,他没有看到,倒也无妨,正好一起报了拿他山货不办事的仇了。 这一声炮响就连在后院,许大茂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他才想起娄晓娥放这儿的这些鞭炮,有些是他系统签到得来的。 他怕太显眼,就把皮儿扒了扔在了里面,但他却没想到这玩意威力这么大。 傻柱一溜烟跑进屋,关上门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这炮仗一响,心里就特別爽。 “哈哈,太过癮了,你这炮仗真tnd厉害,都赶上手榴弹了。哈哈,再给我几个!” 一边说著,他又揣了两个放进兜里,许大茂也没有阻拦,毕竟,这种让易中海吃翔的事,他自然不会阻拦。 另一边,厕所里的易中海和閆埠贵还在里边骂著街。 二人的屁股都没有擦,直挺挺的站在那衝著外面嗷嗷喊著。 周围的不少人听到了动静,都跑了过来,围在了厕所外面。 有人跑进厕所里看到二人的情景,又忍不住的捂嘴跑了出来。 一是里边的情景实在是太噁心了,二是两个人的造型实在可笑。 两个人裤子都没提,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净土”。 閆埠贵的眼镜都被糊上了一层。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一波一波的进来又跑出去,两人没有办法,只得硬著头皮把裤子提上。 隨著三大爷的一句话易中海差点没被他气死。 “老易……你……你怎么还拉稀呢?” 傻柱將炮仗揣好,坐下自己又倒上了一杯酒。 “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特別这件事已经成了傻柱的心结,若是解不开,他怕是到死都得琢磨。(到底是啥事呢?) “这事吧……怎么说呢?怕你接受不了。” “你快说吧!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许大茂想了想,也不再墨跡,他將那天早上听到李怀德和秦静茹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跟傻柱学了一遍。 傻柱听著,手里的酒杯悬在嘴边,迟迟没有放进嘴里,眼睛越瞪越大,仿佛要飞出眼眶一般。 在许大茂说完,傻柱“砰”的一下拍在了桌上,將桌上的酒瓶都震掉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正巧这个时候二大爷推门走了进来。 “你俩怎么还喝上酒了?別喝的打起来啊?赶紧別喝了,一大爷召集全院一会儿开全院会。赶紧过去!” 看著势如死敌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竟然在一个桌上喝酒,刘海中感到十分诧异。 又看了看傻柱那好像要吃人的眼神,他也听二大娘说,最近傻柱有些不太正常,自然不敢多留。 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出去了,他还以为傻柱是衝著许大茂瞪得眼睛。 二大爷走后屋里死一般的寂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傻柱將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什么话都没说,端起酒杯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又把酒杯狠狠的摔在桌子上,便出了门。 许大茂看著傻柱离开,简单的收拾了下,也出了门,来到了院子。 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二大爷坐在桌子旁,跟这些人讲著开会的原因。 许大茂看著傻柱坐在正前方的凳子上,闭著眼睛,手里拿著根点著的香,跟念经似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傻柱旁边。 眾人一脸诧异,这两个冤家怎么坐到一块儿去了? “许大茂胆肥了,敢做傻柱旁边?” “搞不好,傻柱一会儿就得揍许大茂一顿,你看著吧!” 眾人都在等著两人掐架,可是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傻柱只是抬眼看了看许大茂,又闭上了眼睛,並没有赶走许达茂的意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场的眾人不禁惊呼,这两个水火不容的死敌竟然出奇的没互掐。 “这不对啊?这个……” “傻柱最近有点不正常,別惹他!” 不多时收拾乾净的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在了八仙桌的主位上。 又过了几分钟,隨著閆埠贵的出现,全院的人员都已经到齐。 刘海中首先站起来说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出现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刚才一大爷和三大爷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往厕所里扔了一个炮仗,崩的那是……就不说了, 所以呀!我和一大爷三大爷一商量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接下来呢,就由咱们院里资歷最老的一大爷来主持。” 易中海听到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袖口中。 “今天这件事的性质十分恶劣,影响十分严重,我知道他一定是咱们院的人,是谁干的自己主动承认,咱们还院內可以宽大处理。不然……” 隨著易中海的目光看向许大茂,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啊?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大茂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只要一出了坏事儿,第一个就想到自己,好事绝对落不到自己头上。 第32章 暴打易中海 “许大茂!你別装傻,那炮仗的动静想必在座很多人都听见了,咱们这一片儿就没见过这么大威力的炮仗,那都赶上个手榴弹了,冻上的那个……那个啥都给崩开了。” 刘海中见许大茂不承认,直接拉过了棒梗和槐。 “棒梗和槐他们说了,娄晓娥前几天,就拿出来过这种威力特別大的炮仗,而且放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对不对?” 三大爷一听这话,立马觉得找到了“凶手”,站起来厉声呵斥:“许大茂,你还想狡辩,是不是你,去你屋里搜一搜就知道了。 你看看给我崩的……这这这……眼镜,我洗了好几遍都还有味呢!还有那衣服……你怎么也得赔我五块钱,再加上十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许大茂怎么能干这事呢?太损了。” “他跟一大爷不对付,这就是报復唄!” “对,我刚才亲眼看见他乐著回来的。” 果然那句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只要他们认准了,任你怎么解释都无济於事。 “我建议,给予许大茂通报厂区,开全厂批斗大会,罚款……。” 听著易中海的嘴里说出的建议,许大茂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去你mlb吧!你说的那是人话?大院的事,你往厂里捅?再说!你tm有证据吗?就说是我扔的?你狗穿人衣裳,装上人了,都说你绝子绝孙……” 好傢伙,听著许大茂越骂越难听,閆埠贵和刘海中有些惊呆了。 虽然,许大茂平时跟一大爷不太对付,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过一大爷,这也太狠了。 毕竟易中海在这个大院的地位还是有目共睹的,威信只在聋老太太之下。 许大茂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骂他,还骂的这么难听。 易中海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瞅了瞅许大茂身旁的“拜佛”的傻柱,竟然一动不动的。 若是平时自己这么被许大茂骂,傻柱早就衝上去了。 他也不知道傻柱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 只好自己抄起身边的凳子,做出要跟拼命的架势,他再不发作,这一大爷就没法干下去了。 二大爷三大爷赶忙將他拦了下来,易中海嘴里还喊著:“许大茂,你……你说说……你怎么证明……那炮仗不是你扔的?” 易中海的话把许大茂都气的笑出了声:“你听听,你他么说的那是人话吗?我用不用证明我不是你爹不?” 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激怒易中海,他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执意抄起凳子就要上前。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 “太没规矩了!” 听著周围的声音,秦淮茹直接跳了出来,指著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规矩,你怎么能那么骂一大爷呢!太没……” “滚你m**去吧!他这么冤枉我,我还得供著他?” 秦淮茹被许大茂骂的一愣,隨即眼泪又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院內眾人看到二人吵的不可开交,都纷纷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著。 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傻柱,却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香。 隨著香快燃尽,他慢慢的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了从许大茂那拿的炮仗,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慢慢的点燃。 正在所有人惊讶之时,他却將点燃的炮仗扔向了易中海三人。 嚇得三人,赶忙转身就跑,只是一切来的太快,几人刚刚转身,身后便响起了巨响。 “快跑!” “啊~!” “砰!” 呼喊声、尖叫声混杂著一声巨响,在院子中间炸开,离得近的几人在一声巨响后,耳边传来阵阵耳鸣。 “嗡~!” 爆炸过后,地上尘土夹杂著爆炸的蓝色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可当所有人还没缓过神来,傻柱竟然又点了一颗炮仗扔向了易中海。 “傻柱!你疯啦!快住手!” “砰!” 又是一声巨响,在易中海背后炸响,离得最近的几人,更是被这一声巨响嚇的直哆嗦,易中海刚刚缓过神,一转身。 就看见烟雾中,傻柱抡著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一下、两下、……打的易中海睁不开眼睛。 只觉得这拳头跟雨点似的落在脸上,顷刻间就挨了十几拳。 他只看见了傻柱的拳头,却没看见跳起来打他的许大茂。 等到旁边人反应过来,易中海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两个熊猫眼都肿了起来。 许大茂这时候已经假装拉著傻柱,嘴上虽然说著:“行了,別打了,可手上却一点没耽误。” “哎呀妈呀!赶紧救我家老易啊!傻柱疯啦!” “臥槽!反了天了!一大爷被傻柱揍了?” “傻柱疯了吧?” “他一身酒味,应该是喝多了,打错人了!” “大家快拉住傻柱!別闹出人命啊!” 一群上去七手八脚的上去要拉傻柱,许大茂一看这架势,肯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他挪了一步挡在傻柱身后,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假意把他往后拽,手上却丝毫没有用力。 “都別伸手,我来!” 傻柱嘴里边打边骂著:“我让你假仁假义,让你算计我……你个老淫贼……老绝户” 閆埠贵此刻还在地上找著自己被崩丟的眼镜,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 却不知道是被踩碎了,还是被崩碎,镜片上儘是裂痕,还少了半个爪,勉强戴在耳朵上。 破碎的镜片只能模糊的看清东西,回头正好看见躺在地上的刘海中。 “老刘!老刘……快来人啊!老刘晕倒了!” 隨著閆埠贵的大喊,这时人群才注意到二大爷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四五个人围过来七手八脚的往后院抬。 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尘土飞扬,打架的、挨打的、拉架的、抬人的忙乎的不可开交。 许大茂的脑子里却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暴打易中海任务完成。】 【系统奖励:储物空间增加10倍,空间1000m3】 梁友军看到许大茂根本拉不住傻柱,自己又够不到他,只好跑到前边,拖走易中海。 不然在这么被傻柱打下去,不出人命才怪。 他拖著易中海离开了傻柱的攻击范围,许大茂也不好在放水,只好从人群中撤了出来。 傻柱还如同一头疯了了野牛一样向前衝著,梁友军把易中海扶到了门口。 他不能看著易中海这么被打不管,毕竟他父亲梁田死后,一大爷没少帮助他家。 只是他不善言语,刚开始那几年还好,后来渐渐的和一大爷就疏远了,但感激之情他还是铭记於心的。 “快报警!抓住傻柱!枪毙了他,哎呀!这给我们老易打的!没天理啦!老易啊!你怎么看上这么个白眼狼啊!” 一大娘也此刻如同贾张氏附体一般,捶胸顿足的叫喊著。 “报警!快速派出所报警!” 第33章 初见大领导 听著一大娘说著报警,傻柱突然想起了许大茂告诉他的话。 “想要证实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只需要狠狠的揍他一顿,然后说出一句话就可以。他如果不敢报警,那就证明我说的就是真的。” 想到此处傻柱奋力挣脱人群,跑过去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说道:“好,报警!咱们就说说51年春天秦家村的事…… 傻柱的话嚇得易中海大脑一阵,肿胀的眼睛硬生生睁开了一条缝隙。 秦淮茹突然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捂著嘴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喊出声,声音几乎破音。 “不能报警……” 易中海也赶忙抬起手制止:“不要……不要报警!傻柱就是喝多了,让他醒醒酒,明天再说,千万別报警,他已经有案底了,再报警那他就毁了。” 到了此刻,易中海还不忘了树立自己宅心仁厚的形象。 “一大爷真是仁义啊!” “就是这事儿搁谁不报警啊!你瞅瞅一大爷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不关他三五年,罚他个百八的能罢休!要不说还得是一大爷呢?” 一旁的傻柱却没有因为易中海的话而感觉到轻鬆,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反而他更希望这一切不像许大茂的预测,自己寧可领取蹲个几年,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周围人群以为傻柱醒酒了,纷纷上前指责起来。 “傻柱,你看看一大爷,这个时候了还为你著想呢!” 唯有许大茂心里清楚,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绝对不止同事、邻居、姐弟那么简单。 虽然他对娶寡妇有些牴触,但是经过这几年的相处,秦淮茹对他生活上的照顾,早就在他心里种下了种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易中海二人早就计划好的,但不可否认这一招对傻柱確实很有效。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扑嚕了下身上的灰尘回了后院。 人群也渐渐散去,唯独留下傻柱一个人独自坐在院子里。 这一夜,註定不会平静,但剩下的事情,许大茂並不关心了,只想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娄家的司机就將娄晓娥送了回来。 並顺便將他接走,司机一路开车,来到一座別墅,许大茂看著这座二层別墅有点眼熟,却又肯定自己没来过这里。 进了屋,首先迎接自己的,是一个穿著军绿衣服的年轻人,和一个白鬍子穿长衫的老头。 他知道,这人就是娄振华说的白老先生了,四九城有名的名医大家。 二人寒暄了几句,白老先生把许大茂请进了屋里。 “白老先生,您是名医世家,您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叫我来……晚辈怕是……” 白老先生捋了捋鬍鬚,看著许大茂的表情略有些无奈。 “唉,大茂啊!我和你岳父算是世交,我就不瞒你了,这位领导夫人的病症,我看了几次了,方子也开了几副,可是病情一直不见好转。” 白老先生摇了摇头:“说来惭愧!自从上次去了你岳父那里,看了你开的药方,我才有所感悟,给夫人添了几味药,果然有所改善,但还是不尽人意,所以……我请你来,是让你根据夫人的病症,看看我的药方是否还有不足之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白老先生您可言重了,我就是隨便看了两本医书,哪能在您面前卖弄啊!” 许大茂並不想来的,可是奈何娄振华的面子不得不来,本想著走个过场,能看就看,不行就撤。 不过现在想想,这件事倒也是件好事,自己要真的把白老先生都治不好的病都治好了,那以后自己在四九城也是“名医”了。 以后还干什么放映员,直接行医就行了,毕竟什么时候,劫道的和卖药的都是最挣钱的。 “哎!贤侄过谦了,正所谓达者为师,一会儿你不用顾及老夫顏面,儘管大胆说便是。” 正在二人说话之间,管家打开了房门,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许大茂一看来人,终於明白为什么这里这么眼熟了。 这不是“大领导”家么!来人正是那位大领导。 自己看这集的时候,一边做饭一边看,没注意到別墅的外貌,这才一时没想起来。 “老白,你来了,坐坐坐,这位就是你说那个奇人?看起来很年轻啊?” 大领导客气的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下许大茂,看到他这么年轻心里有些不悦。 心想:“这老白怕不是真的没办法了,找了个这么年轻人来应付自己吧?” “没错就是他!” “大领导,奇人可不敢当,我就是略懂一些医术而已。” 许大茂不能说自己啥也不是,毕竟白老先生介绍来的,而且还有自己岳父的面子。 倒也不能夸下海口,万一真的是什么疑难杂症,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 “你认识我?” “不、不认识,不过看您的神態和气场,就知道是位大领导。” 他肯定不能说我看过电视剧,只能恭维一下,但事实也確实如此。 “哈哈哈,好,大领导就大领导吧!你们跟我来吧!我夫人已经在等你们了。” 二人跟著大领导一路上了二楼,走到中间南向的的房间。 只见一个中年女子靠躺在床头上,捂著半边脑袋。 看见来人,挤出一丝笑容:“白先生来了!请坐!” 白老先生摆了摆手:“今天不是我来诊治,是这位许先生,大茂,你坐吧!” 许大茂点了点,也不客气,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一旁白老先生的助手早已经把一切准备好。 搭上脉,许大茂又问了一下夫人的病症,转头对白老先生说道:“药方给我看下!” 白老先生转身从助手手里接过药方,递了过来。 许大茂看了看药方:“白老先生的药方没什么问题,只是药力太过温和,短时间效果可能不太理想,不如去掉紫苏和茯苓,加入茯参和酸枣仁效果可能更好。” 白老先生接过药方,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虽然都是安神功效,但这两味药寒性大且不利於消化。 可是想到自己救治无效,不如试试,这方子最多有些肠胃不適而已。 许大茂又交代了些清淡饮食,注意休息之类的后,便下楼了。 几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饭桌上许大茂也不避讳侃侃而谈,当然他也知道该说什么,说的大领导越听越开心。 对眼前的年轻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更是吩咐厨房拿来两瓶好酒,三人一直喝到下午,许大茂才假装不胜酒力离开。 临走时,大领导一再嘱咐他常来,至於诊费,他当然不会收。 毕竟自己来这一趟,没费什么劲儿,又吃又喝的,而且这层关係以后还有大用。 许大茂被娄家的司机送回四合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刚到院外就听见聋老太太,拿著拐杖杵著地面的喊声。 “赶紧给我放开傻柱!” 第34章 傻柱被人摩擦 许大茂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垂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打斗声、粗重的喘息,以及聋老太太声嘶力竭却无力的呵斥。 “住手!你个小畜生!放开我的傻柱!听见没有!” 许大茂眉头一拧,快走几步进了前院。只见院子当中,傻柱蜷缩在地上,双手护著头。 那个穿著旧布衣服的粗壮男人,正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砸向傻柱头部。 周围远远地围了一圈人,三大爷閆埠贵躲在自己家门口,眼镜后的眼睛满是惊恐。 几个男人也是面面相覷,踌躇著不敢上前阻拦。打架的见多了,这种往死里打的架势,他们还没见过。 秦淮茹和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后,手指紧紧捂著嘴。 院子里一些老人,认出了眼前打人的男子。这男的叫易海洋,是易中海的侄子,四十出头。 “当年日本人占领北京城的时候,他就给日本人当过走狗,练过武,能打架,谁也不敢惹啊!” “这狗汉奸不该枪毙吗?怎么还放出来了?” “不知道啊!狗日的日本人都投降多少年了,他还这么囂张,傻柱这回可遭殃了。” 日本投降之后就消失了,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蹲了十几年的大狱竟然放出来了。 易海洋从牢里带出来,身上那股子煞气却丝毫不减。在里边装好人装了这么多年,终於可以释放了,他下手也够狠。 招招往要害去,这简直杀人般的打法,彻底镇住了四合院的眾人。 谁都知道这小子解放前是鬼子保安队的恶犬,身上有功夫,见过血! 只有聋老太太拄著拐杖,上前用拐杖砸著易海洋,却被他隨手一搡,踉蹌著差点摔倒。 娄晓娥匆忙从身后把老太太扶住,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可一旁的人却不敢上前帮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刘海中也只好远远地指责:“这是要杀人啊!赶紧住手,快去派出所报警……” “我看他妈谁敢?这傻子就是下场!” 易海洋瞪著眼睛环顾一圈,院內眾人见他眼神扫过,纷纷避开射来的目光。 有人刚想出去的,听到易海洋这话,也立刻停止了脚步。 “你再打……出人命了,你就得……进大狱。” 听到进大狱,易海洋停下手,喘著粗气抬起头,目光落到扶著聋老太太的娄晓娥身上。 当看到娄晓娥白皙秀气的脸庞,和苗条的身材,还有那因为惊嚇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话语中带著轻佻: “哟嗬?这破院子里还有这么水灵的娘们儿?挺標致啊!怎么?心疼这傻子?別急,等哥哥收拾完他,再疼你……” 说著,他还极其下流地伸手摸向娄晓娥的腿。 娄晓娥哪受过这种污言秽语,脸瞬间变得煞白,又气又羞,身体都微微发抖,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又惊又怒地斥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围邻居闻言,都露出愤慨之色,但害怕於易海洋的凶悍,敢怒不敢言。 刚刚进院的许大茂,正好將易海洋的污言秽语和那下作表情尽收眼底!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从许大茂脚底板衝到了天灵盖! 竟然有人敢在四合院里调戏他老婆?当著他面用那种眼神看娄晓娥? 这他妈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 “我操你妈的!!” 许大茂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音里的暴怒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就在易海洋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一个高鞭腿,隨著身体急速旋转,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带著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抽在了易海洋的侧脸和脖颈上! “咚!!” 易海洋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发难,更没想到这一腿如此之狠!他直接被踢得离地而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当时就眼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嗡鸣,半边脸都是麻的,嘴角溢出血丝。 全场瞬间死寂!眾人纷纷咽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石破天惊的一腿和那滔天的怒火惊呆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一脚踢的是真爽,真解气,周围人群就差拍手叫好了。 但也有人为许大茂捏了把汗,毕竟大院的“战神”都被易海洋按在地上摩擦,更何况许大茂这个战五渣了。 许大茂收腿,看都没看地上发懵的易海洋,先是衝到娄晓娥身前:“娥子,没事吧?那王八蛋碰到你了没?” 娄晓娥惊魂未定,看著挡在身前的大茂,心里一下子踏实了,眼圈一红,摇了摇头:“没……没有……” 安抚了下娄晓娥,许大茂转身指向地上的易海洋:“你起来,把屁股夹紧了!別他妈给你打出屎来脏了院子。” 易海洋晃著脑袋爬起来,用力张了张嘴,下巴像脱臼一般酸疼,他吐出一口血沫子,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盯著许大茂。 “小逼崽子……你他妈敢打我脸……” 易海洋彻底怒了,自打练过武术,他打架还没吃过亏,就是一对多他也没怂过。 正因为身手好,在保安队两个月就当上了副队长。 可没想到“好日子”才过了几个月,日本人就投降了,他又一路跑到河北老家藏了三四年。 可没想到全国解放,又被抓了起来,好不容易熬了十几年,才放出来。 没想到刚出来,就被眼前这小子一脚踢得吐血。 “大茂小心!” 娄晓娥嚇得尖叫,因为易海洋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就从旁边盆中抓了一把带雪的土。 从刚才许大茂的一脚,他就看出眼前的年轻人不好对付,早就想好了阴招。 正在娄晓娥惊呼出声之时,易海洋手中的雪土已经撒向了许大茂。 雪土飞来,许大茂迅速將双手交叉挡在眼前,略微低头,却没有闭上眼睛。 他猜测这个距离,易海洋想要用拳头距离根本不够,必然是腿上发难。 果不其然,他猜的一点没错,一招撩阴腿,直踢他的襠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大茂没有闪躲,只双腿一用力,直接將易海洋的脚夹在了两腿之间。 尘埃落定,两人同时抬头,四目相对。 易海洋没想到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招,竟然被许大茂预料到,眼中不禁闪过一阵惊讶。 许大茂此刻正在气头上,拳头如同炮弹般砸向易海洋的面门!“砰!”一拳正中鼻樑,两条鼻血顺著流出! 不等其反应,又是几记重拳直呼其面门。 易海洋吃痛也顾不上鞋子,强行把脚抽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拉开距离。 许大茂更是不给他机会,紧跟几步,上去又是一脚。 两人又再次打作一团!这一次比刚才打的更凶了,易海洋也是拼命的打法,想废了许大茂,招招阴狠。 许大茂则是怒火加持,力气也不再收敛,拳拳到肉,专往易海洋受伤的脸上和要害招呼!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两人从院子中间打到墙角,撞翻了閆埠贵家的醃菜缸,咸菜水流了一地。 邻居们嚇得纷纷躲得远远的。 “这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我早就看出许大茂不一样了,就上回他打我哥我俩的时候。” “咱这院的战神换人了,哎?你说傻柱之前脸上的伤会不会就是许大茂打的?” 三大爷眼看要闹出人命,赶忙劝阻:“哎呀!別打了,大茂,教育教育就行了!” “三大爷,你闭嘴!用心感化,不如刀枪搞把!敢调戏我家娥子,我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第35章 我是你姑奶奶! 说著许大茂捡起地上的木桿,一脚踹成了短棍,顛了顛,顺手多了。 有了武器的加持,许大茂的战力更胜一筹,易海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边跑边打,想找个趁手的武器。 易海洋被许大茂用短棍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他猛地瞥见墙角立著一把旧铁锹,立刻扑过去想要抓起。 “想得美!” 许大茂哪会给他机会,一个箭步上前,短棍带著风声直劈易海洋抓向铁锹的手腕。 易海洋吃痛缩手,许大茂趁机一脚將铁锹踢飞。 “小杂种!老子跟你拼了!” 易海洋眼见武器没了,彻底红了眼,嗷嗷叫著扑上来,完全是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势。 许大茂丝毫不惧,短棍在专挑易海洋的关节、软肋处招呼。 他这打法不仅狠,而且刁钻,明显带著章法,根本不是普通人打架的路数。 “哎哟!” 易海洋吃痛,却忍著胳膊上传的疼痛,顺势抓住了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手中短棍顺势向上一顶,狠狠戳在他腋下。 “呃!” 易海洋半边身子一麻,动作瞬间变形。 许大茂紧接著一个低扫腿! “砰!” 易海洋下盘不稳,重重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不等他挣扎起身,许大茂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手中的短棍用力抵住了他的喉咙,微微用力。 “呃……” 易海洋顿时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棍子抵在脖子上,让他不敢乱动。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不可一世的易海洋,竟然被许大茂如此乾净利落地打翻在地,没了还手之力! 这……这还是那个整天耍嘴皮子、一打架就怂的许大茂吗? 就连躺在地上的傻柱,也挣扎著抬起头,肿胀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心想:“看来上次,他对自己还是留手了。” “你再敢对我家娥子指手画脚,哪怕一个手指头,我剁了你!” 许大茂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冰冷的寒意,让脚下的易海洋不禁有些心悸。 若不是许大茂太过年轻,他甚至觉得这小子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他想不通没上过战场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煞气。 “大茂……大茂算了,別真闹出人命……” 娄晓娥虽然解气,但也害怕许大茂闹出人命。 “许大茂!你快放开他!真要闹出人命,你也跑不了!” 不知什么时候,易中海在梁友军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脸上的於肿还没消,一只眼睛还有些睁不开。 “老犊子,你这会儿知道怕出人命了?” 许大茂斜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嘲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才他往死里打傻柱,调戏我媳妇的时候,怎么不出来放屁?现在跟我这装什么王八犊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许大茂!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太没大没小了。” 贾张氏忍不住尖声帮腔。 “闭嘴,老死太婆!你知道他是大是小啊?这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许大茂直接骂了回去,对於贾张氏这种人,根本不需要跟她客气。 “你……” 贾张氏被骂得一怔,气得直翻白眼,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不再理会他们,低头看著脚下还在挣扎的易海洋,用棍子拍了拍他的脸:“以后见了我家娥子,你敢抬头看她。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看易海洋没反应,许大茂脚下猛地一拧! “啊——!”易海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感觉胸骨都快被踩碎了。 “没听见是吗?”许大茂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更令人恐惧。 “听……听见了,放开……放开我……吧!” 易海洋终於扛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话。 许大茂这才缓缓鬆开脚,但手中的短棍依旧指著他:“还有那个傻子,我们院的人,我打可以,你!不行,你要打……” 指了指被人搀扶过来的易中海:“可以打他,我不管。” 许大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扔掉手中的短棍。 在所有人复杂无比的目光注视下,带著娄晓娥,从容地走向后院。 经过傻柱身边时,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死不了吧?好好练练,下次自己报仇。” 傻柱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昨天打了易中海,今天又被易海洋打了一顿。 院子里的人,不是不想扶的,就是不敢扶的,只有聋老太太想要伸手,奈何年纪大了,手脚不听使唤。 看到聋老太太伸手,这才有人过来,把傻柱搀扶回了屋里。 閆埠贵看著许大茂的背影,回屋的易海洋和一瘸一拐的傻柱,下意识地扶了扶摔裂的眼镜,喃喃自语:“这院子……可真够乱的。” 前院的闹剧暂时落幕,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恐慌,却笼罩在每个住户的心头。 许大茂今天展现出的强悍和狠辣,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以往对他认知,易海洋的到来,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再平静了。 把眾人都打发走后,傻柱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傻柱和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孙子,用手轻轻的摸著傻柱受伤的脸:“孙子,还疼不疼,这骨头都突出来了!” “我说老太太,您要不把灯开开吧!你摸的那是茶缸子,我在这儿呢!我皮厚,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此时傻柱也缓过来一些,只是有些脱力,浑身没劲儿。 聋老太太这才回身摸开墙壁上的开关,看著脸肿的跟猪头的傻柱,老太太心疼的直掉眼泪。 “孙子,我其实……是你姑奶奶!” “我知道,您是姑奶奶,您快回去歇著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傻柱轻描淡写的回答,老太太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有些急切道。 “我是你亲姑奶奶!” “知道了,我的亲姑奶奶,你没事就回去歇歇吧!啊!我这儿没事!” 急得聋老太太直跺脚,拿起拐杖,敲在了傻柱的头顶。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还打我啊?我这都什么样了?” “小兔崽子!我是你爹何大清的亲姑姑,廖何氏!我是你亲姑奶奶!” 第36章 何玉兰 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傻柱明显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说道:“行了,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这儿认亲呢!您快回吧!” 聋老太太无奈的嘆了口气,拄著拐杖坐在床前:“你知不知道你太爷爷叫何正寿,你爷爷叫何庸財,我就是你爷爷何庸財的亲姐姐,何玉兰!” 几秒钟的寂静。 “您可別闹了,您在这院里住的时间最长,我出生您就在这院,我太爷爷您都见过,您就別忽悠我了,我都没听我爹说过我还有个姑奶奶!” 傻柱说著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打算睡觉,以为聋老太太在拿他逗乐子。 这一番操作,气得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站起来用拐杖一直跺著地面。 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什么,一脸著急的神色。 傻柱回过身,看到聋老太太这副模样,不由得信了几分, “嘿!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啊?回头再给您气出个好歹的!我爹走的时候还交代我照顾好您呢!您这……” 说到此处,傻柱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爹何大清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个绝对不吃亏的人,唯独一点——认亲。 对外人,赔本的买卖高低不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绝对不干,但若是亲戚,八竿子打不著的他也会帮一点。 就这么一个人,他走的时候却特意交代自己照顾好聋老太太,他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说,姑奶奶,您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您真是我亲姑奶奶?” “废话!我十岁开始就带著你爷爷,你爷爷都是我看大的,我十三岁进宫伺候老佛爷,直到二十五岁了,我才出来,我隱姓埋名五十多年啦!” 聋老太太说著,乾枯的老眼透著泪光,嘴唇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不是,大清都亡了,您还隱姓埋名干什么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傻柱看著老太太说得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也不由得相信了。 “不隱姓埋名?哪还能活著啊?从宫里出来的宫女太监,哪个不偷偷带些东西,不然出了宫,根本活不下去,那些东西都是皇宫里的,都是价值连城。 最开始只是几个大內侍卫想追回这些东西,到后来,不知道哪来的一群匪寇,专门截杀宫里出来的太监宫女,从宫里出来人的死的死逃的逃,没剩下几个。 再后来日本人来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好不容易把日本赶走了。 新中国成立了,又有了新的问题,我还是不敢说出自己是谁,只能隱姓埋名的在这里生活。 你看看你爹住的中院三间正房,和我的后罩房,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咱们何家的祖宅啊! ” 傻柱看著老太太的神色,再加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老太太根本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而且何大清临走时嘱咐自己的话,他確定,聋老太太就是自己的亲姑奶奶。 但有一点,傻柱还是没想明白。 “姑奶奶,您隱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今天把这事说出来啊?” 聋老太太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看了看,確定外边没人,又走了回来。 “你昨天打了易中海,我都没出来,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哇!” “哼!易中海这个小王八犊子,竟然串通秦淮茹那个寡妇算计你,他们想让我们何家绝后,让我们何家成为绝户。 他让秦淮茹一直带著环,就是和你结婚了,也不能摘,不能给你生孩子,这样你才能全心全意的给她养孩子,给易中海养老,我呸!真当老太太我聋呢? 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得让你给何家留个后!其实啊!娄晓娥那个丫头真不错,知书达理,指定能生儿子,可惜啊!跟了那个该死的许大茂,娄振华这小子没长眼。” 话说多了,老太太有点喘不过气,傻柱也不再躺著了,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他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自己,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狠。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傻柱?你睡了吗?我进来了?” 说完也不等屋里搭话,秦淮茹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看见聋老太太也在。 “呦!老太太您也在呢?我这拿了点跌打酒,我先给傻柱擦擦!” 老太太一看秦淮茹进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哼!擦吧!黄鼠狼偷鸡蛋,这是要断后了。” 说完老太太也不管秦淮茹诧异的目光,直接出了屋子。 看著聋老太太走了,秦淮茹隨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傻柱的床前。 把手里的药酒放在了桌子上,也没有了要给傻柱擦的意思。 昨天傻柱的那句话,让她整夜都没有睡著,今天白天想来找傻柱问个清楚,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下午终於找到了个药酒这个藉口,却被易海洋的出现又打乱了计划。 这会儿她已经盯了半天傻柱的屋子了,见聋老太太半天不出来,她实在忍不住,就拿著药酒过来了。 俩人就这么坐著,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秦淮茹忍不住先开了口。 “傻柱……你昨天说的……秦家村……那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说出这句话,显得十分紧张,两只手握得死死的,手心儘是汗水。 “这事情还用问我吗?李怀德的嘴喝多了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傻柱並没有出卖许大茂,而是推出了李怀德。 听到李怀德的名字,秦淮茹就知道了傻柱並不是瞎猜的。 她知道这件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可没想到这么快傻柱就知道了。 为了不让傻柱把消息传出去,她那坎城影帝的演技瞬间显现,抬起头,瞪著两个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傻柱,嘴角撇成了一字。 “你知道我当时多绝望……” “闭嘴吧!这就是你和易中海算计我的原因?这就是你想让我们何家绝后的理由?不过是你想让我给你养孩子的藉口罢了,你滚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傻柱直接打断了秦淮茹的深情演绎,无往不利的一招,竟然又一次失效了。 秦淮茹突然想到那天去仓库时开著的灯……还想开口解释,却被傻柱的一声怒吼打断。 “滚!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另一边回到屋里的许大茂还在安抚著娄晓娥,刚才的一幕著实给她嚇得不轻。 如果不是许大茂及时回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茂,那个易海洋不会报復咱们吧?我看他一脸的凶相,太嚇人了。” 娄晓娥有些惊魂未定,说话间手指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许大茂拉过娄晓娥坐在自己怀里,对於易海洋的“事跡”,许大茂也从二大爷口中听到了些。 这个人渣解放前就是日本人的走狗,奸淫掳掠的事情没少干,最大的两个特点就是好色和打架。 最后若不是有立功表现,又拿钱打点,早就枪毙了。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害怕自己上班后,他会打娄晓娥的主意。 所以打算明天早上把娄晓娥送到娄家去住一段时间,等自己解决了易海洋之后,再让她回来。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他彻底消失。” 说著许大茂手中多了一张得来已久的符咒。 第37章 赌博归来 这一夜,四合院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很多人都失眠了,包括脸颊高肿、身上青紫的傻柱,和被傻柱骂回去的秦淮茹。 傻柱终於知道了什么何大清走的时候那么匆忙,还交代自己以后要照顾聋老太太。 他自己当时都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而且还带著一个只有七岁的妹妹,怎么活下去都是问题。 那些年最苦的时候,他们兄妹两个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实在饿的不行了就出去捡垃圾找吃的。 何雨水以至於瘦的骨瘦嶙峋,傻柱爬床撬锁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可易中海拿著何大清邮寄过来的钱,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们,甚至未曾提起过。 而是总在他们兄妹饿的不行的时候,送来些吃的。 以至於二人没有被饿死,给傻柱的感觉,这就是雪中送炭,傻柱对易中海的感激之情,就是从那时培养起来的。 聋老太太也偶尔会偷偷给傻柱一些吃的和零钱,却不让他告诉易中海,他一直都没想过什么原因。 到了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就这样,他直直瞪著眼睛想了大半宿,在凌乱的思绪中不知不觉中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顶著两个黑眼圈和依旧未消的淤青出了门,恰好遇到了来到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昨晚目睹了全过程,心里既对许大茂的狠辣感到忌惮,又对易家叔侄的吃瘪有些高兴。 他早就想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到时候自己就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了。 正好借著这机会,挑拨一下俩人本就势如水火的关係。 他凑上前,像是打听消息又像是透露什么的语气:“老易,你这脸……没事吧?你那侄子,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易中海嘆了口气,摆摆手:“家门不幸,別提了,好在啊!他也悔过了,党和国家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刘海中压低声音:“老易,你发现没有,这院里最近邪乎得很。自打大茂跟换了个人似的之后,就没消停过。你看傻柱,以前多听你话?现在呢?敢跟你动手了!我那天……” 他故意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发现院子里没人,才继续说道:“就扔炮仗那天,我去通知许大茂开全院会,你猜怎么著?傻柱竟然跟许大茂,俩人关起门来,在里边喝酒呢! 你说,傻柱突然变成这样,敢跟你动手,这里头能没许大茂的事儿?指定跟这小子脱不了关係!”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易中海!他微微眯起本就睁不太大的眼睛!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傻柱虽然混,但以前对自己那是毕恭毕敬的。就是从扔炮仗那事开始,突然就变了个人!肯定是许大茂这个阴险小人在背后捣鬼! 心中不禁猜想: “秦家村那事,难道是许大茂告诉傻柱的?可他又怎么会知道呢?这个许大茂!”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说著:“不可能,柱子那天应该就是喝多了,许大茂和他是死敌,怎么会被许大茂几句话忽悠了呢!我可是看著柱子长大的,你別瞎猜了。赶紧收拾一下上班吧!” 易中海带著一肚子的狐疑进了屋。 今天是周一,院子里的人都在收拾著准备出门上班,本来一大妈是让易中海在家中休息一天的。 可易中海哪有心思在家休息,他必须去厂子里找李怀德把这件事谈清楚,不能让他再往外传了。 而且他让秦淮茹去给傻柱送药酒,趁机打探一下傻柱的情况,和对那件事知道多少。 两人约好了今天去厂子见面细谈呢!他怎么可能在家休息。 易中海正打算出门,易海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易海洋並没有住在这屋,正好前院的冯大头搬走了,空出来一间耳房,易中海就暂时把他安置在了那里。 易海洋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易中海愁眉苦脸:“三叔,你別著急!不就是一个电影放映员吗?昨天我没准备,让他偷袭了,你等我一会儿出去找人回来我不往死收拾他!”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別胡说,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十七年的大狱,你还没长记性?现在是新中国了,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了。” “我知道,三叔,我改造了这么多年,我什么不懂啊!他不就是个破放映员吗?既然是工人,他最怕什么?最怕丟饭碗!三叔,你给我拿点钱,我出去打点一下,明天我就让他许大茂当不成这放映员!” 易中海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他一进去十几年,那还有什么朋友,当初那帮狐朋狗友,跑的跑,枪毙的枪毙。 要不他最后给我党提供了重要情报,有重大立功表现,早就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到下边团聚了。 易海洋是个人精,自然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三叔,你忘了我之前干什么的了?我进去可没把所有人都供出来,他们的把柄还在我手里呢!” “真的?” “那还有假?” 易海洋拍著胸脯,扯动了伤口,疼得咧了下嘴,但依旧吹嘘道:“你侄子我当年也是號人物!只要我出去打点打点,请人家吃个饭,送点礼,保证让许大茂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此刻对许大茂的恨意已经无以復加,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养老计划,就被他破坏了,不由得信了几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一大妈背过身,在裤腰里拿出五块钱,递了出去。 “哎呀,三婶,这点钱够干嘛的呀?办事不得用钱啊?” 易海洋看了看递过来的五块钱,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嫌弃地说道:“怎么也得一百块钱啊!人家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领导,东西拿少了人家看不上!別那么小气,等事办成了,看这院里还有谁敢跟咱家过不去?” 易中海咬了咬牙,又对一大妈使了一个眼色。 一大妈一听要100块钱,心疼地说道:“啥领导这么大面子,吃饭送礼就要100块钱?” 嘴上虽然嘟囔著,但还是乖乖地走到了柜子前,拿出钥匙打开了柜子。 从里边拿出了一个上锁的小盒,看到易海洋瞅著自己,她悄悄地背过身去打开小盒上的锁,从里面数出100块钱来。 易中海拿著钱还不忘嘱咐道:“海洋,这钱可是我和你三婶养老的钱,你可別乱,一定把事儿办成了。” “放心吧!三叔,瞧好吧您就!您二老以后养老也不用指望別人,我是你亲侄子,还能不给你们养老送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易海洋一把抢过钱,揣进兜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吹著口哨就出了门。 易中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顶著鼻青脸肿的面容去了轧钢厂。 然而,易海洋拿著这一百块钱,哪里是去托人办事? 他径直出了胡同,打听到个地下的赌局,一头扎了进去。 开始时手气不错,贏了些钱,旁边的几人更是不停地恭维易海洋,他仿佛又找到了往日的光彩。 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请这几个混混下馆子胡吃海喝去了,喝得高兴处,更是想起了当年……,还不停吹嘘著自己这一身功夫如何了得。 结果到了下午,手气急转直下,不仅把贏的钱输光了,连易中海给的一百块本钱也输得所剩无几。 最后更是被赌场的人轰了出来,抬头发现天已经黑了,他找了个地方又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往回走。 输钱的沮丧让他有些鬱闷,满肚子的邪火更是没处发泄,十几年的大狱,早就把他憋的不行。 迷迷糊糊间他又想起了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冲昏了他的大脑。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四合院,没有回屋,而是摸到中院贾家门口,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第38章 大闹贾家 一进门就坐在了桌子前,將一瓶酒“咚”地一下顿在桌子上。 一身的酒气,熏得屋內几人不禁眉头紧锁。 贾张氏看著闯进来满身酒气的易海洋,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指著易海洋骂道: “这都什么人呢?赶紧给我滚出去,大半夜的就闯进我们寡妇家房里来?你就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老太婆!没……没你事!让秦淮茹过来陪我喝……喝两杯!” 看著易海洋喝得大醉的样子,再想起他昨天揍傻柱的凶悍,秦淮茹不禁有些害怕,狠狠咽了口唾沫,踌躇著不敢上前。 贾张氏见状转身从墙上拿起了鸡毛掸子,指著易海洋说道:“你再不走,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打出去!” “去你妈的!老东西!滚一边去!” 易海洋正慾火焚身,被贾张氏一再打扰,勃然大怒。 一把抢过鸡毛掸子,甩手一巴掌打在贾张氏脸上,接著又是一脚將她踹倒在地。 还是不解气,抡起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贾张氏的身上,疼得贾张氏躺在地上直打滚。 “哎呀妈呀!杀人啦!救命啊!快来人啊!”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亡灵召唤曲了,远鬼解不了近疼,还是喊人救命要紧。 屋里的三个孩子已经被嚇得不轻,小当哭著光脚就跑了出去,槐嚇得只敢蒙著被子哭。 只有棒梗看到奶奶被打,从屋里跑去帮忙,他趁著易海洋不注意,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易海洋吃痛一甩,没想到棒梗咬的这么紧,竟然一下没有甩开。 暴怒之下,再次用力一甩,易海洋本就又高又壮,棒梗还只有十几岁,被这么一甩,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直到撞上门框,才鬆开嘴掉在地上。 棒梗抬起头,已经满嘴是血,两颗门牙已经不见踪影,易海洋低头看见袄上镶嵌著两颗门牙。 他擼开袖子,看著胳膊上整齐的两排牙印,愤怒之下,抄起鸡毛掸子便抽打起趴在地上的棒梗。 “棒梗!” 若是贾张氏挨打,秦淮茹还害怕的不敢帮忙,但是儿子被打,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衝上去一把推开了易海洋,心疼地將儿子抱在了怀里。 “你打我孙子,你要让我们老贾家绝后啊!你个挨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看著自己孙子被打掉了两颗门牙,疯了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易海洋。 “滚一边去!再碍事我打死你!” 贾张氏被易海洋一脚踢到了床底下,疼得她嗷嗷直叫。 “哎呀,没天理啦!傻柱!你个该死的傻柱,没事天天往我家跑,现在躲的比谁都远!你个挨千刀的!” 刚才倒地的时候,刚好看见傻柱的房门打开一下又关上了,这才想起傻柱来。 平时秦淮茹有事,傻柱第一个就会衝出来,今天不知道怎么,他以为傻柱是被打怕了。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早就惊动了左右邻居。 但很多人都惧怕易海洋的凶悍,只敢在自家屋里听著,不敢先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跑出去的小当终於敲开了易中海的房门,他也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和棒梗的哭喊。 他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慌忙披上衣服跑过来。 一进贾家门,就看到易海洋还在对倒在地上的贾张氏骂骂咧咧。 棒梗满嘴是血地哭,秦淮茹抱著孩子缩在地上痛哭流涕,屋里一片狼藉。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衝上去拉住易海洋:“畜生!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滚开!老不死的!別碍事!”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惨状,尤其是棒梗掉的牙和贾张氏的惨样,意识到再闹下去肯定没法收场了。 易海洋甩开他后,再次看向了蹲在地上抱著棒梗的秦淮茹,此刻他眼里只剩下了这个丰腴犹存的小寡妇。 秦淮茹梨带雨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易海洋的兽慾,他不顾旁边一旁易中海的阻拦,直接扑向了墙角的美艷小寡妇。 易中海见状也不敢再耽搁,从后边衝上去死死抱住易海洋,对著赶来的人喊道:“快拿绳子,捆上他,捆上他,他喝多了,快点!” 赶来的刘海中等人,看到易海洋被控制住,眼瞅支撑不住,也七手八脚地过来帮忙。 也不知道谁找来的绳子和布条,里外將易海洋捆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连嘴里都绑上了布条。 到了此时易海洋还不老实,奋力挣扎著,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易中海连同眾人將他抬到前院的耳房里,安顿好后,这才回来安抚秦淮茹一家。 看著墙角还在惊嚇中的秦淮茹说道:“淮茹!没事了,这个畜生他…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唉!你看……这事……算一大爷求你,咱们別报警了,他刚放出来,这要是报了警,再进去可就完了!我们老易家就这么一个种了。” 刚才的事让秦淮茹受了不小的惊嚇,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隨著易中海的话说完,她哭的更厉害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想想这么多年过的日子,自己怎么命这么苦。 自己一心想要嫁到城里,好摆脱农村的苦日子,好不容易嫁到了城里,日子虽然苦点拮据点。 但贾东旭的工资还勉强够一家人生活,起码不至於被饿死。 比起农村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可没想到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年,贾东旭就意外死了。 留下了他们孤儿寡母,还带了恶毒的婆婆,天天念叨著自己不检点,吃的却比谁都多。 在那么个饭都吃不上的年代,她一个人27.5的工资,却要养活一家子五张嘴吃饭。 家里揭不开锅了,贾张氏手里掐著钱都不肯拿出来,他自己可以不吃,但看不了三个孩子跟著挨饿。 好不容易弄来的吃的,婆婆还话里话外的数落著自己。 “淮茹?你看看这事咱们还是大院里解决的好,行不行?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一旁坐著的贾张氏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听到易中海的话立马就不干了,这会儿终於有时间唱起亡灵召唤曲了。 “哎呀餵啊!没法活啦!都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啊!东旭呀,老头子啊,你们快回来看看我们吧,要让人欺负死了。我快被人打死啦……你妈快让人打死了……你们快回来给这该死的带走吧!” 易中海见状又赶紧对在地上“唱歌”的贾张氏说道:“老嫂子,別喊了,別喊了,对不住了!这医药费我出!我赔钱!一定赔!明天等他醒了酒,我一定狠狠收拾他。” 贾张氏本来哭天抢地,一听“赔钱”两个字,立马停止了乾嚎,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 挣扎著坐起来,带著哭腔喊道:“老易你看看,你看看,你侄子把我们家弄成什么样了?看看把我大孙子打的!牙都打掉了!还有我这老骨头…哎呦喂…没有一百块钱,这事没完!必须报警!” 秦淮茹看著痛哭的儿子,又看看易中海,她深知报警的后果,易海洋肯定轻判不了,但如果和易中海彻底成了死仇,她们家在这院里就更难立足。 “一大爷,你说……他下次再喝了酒……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几人都没再说话,屋里就剩下几个孩子的抽泣声。 思考了良久,易中海最终狠了狠心说道:“明天我就把他赶出去,不让他再回来,你看这样,行不行?” 听到易中海这决定,秦淮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看到秦淮茹同意,易中海又安慰了几句才回去。 顺著易中海离去的背影,秦淮茹正好看见开著灯的傻柱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巨大的落差感涌上心头,自从贾东旭死后,易中海便让傻柱给她带饭盒。 这一带就是三四年,可以说,没有傻柱的帮助,秦淮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把孩子拉扯这么大。 自从她进了厂,因为长的漂亮,没少被人占便宜,可是每当有人想要欺负自己的时候,傻柱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护著自己。 即使有人以此来嘲笑他,他也毫不避讳的站在自己这边,而如今,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傻柱非但没有过来帮忙,甚至都没有过来安慰自己一句。 她心里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当初若是不听一大爷的,不跟他一起算计傻柱,也许一切都不会这样。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听从一大爷的安排和傻柱走的很近,给他洗衣服,收拾屋子。 直到现在才发现,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不光是一份长期的饭票。 而是一个可以依靠,可以託付下半辈子的人。 在她心底的一个角落,已经有了傻柱的一个位置。 想到此处,她心里突然暗自下定决心。 一定找机会把傻柱拉回来,只要不给傻柱孩子,他就能帮助自己把三个孩子养大,他的財產还能留给自己的孩子。 还没等她从思绪中缓过神来,贾张氏已经催促她起来收拾屋子了。 而许大茂跑过来的时候,易海洋已经被眾人抬著扔到了耳房。 看见贾家的情形,他有些后悔出来晚了,早知道就不找瓜子耽误时间了,转身回了后院睡觉去了。 傻柱其实早就听见了外边的动静,本想出去帮忙的他想了想,又关上了打开的门,回到了床上。 他最近请了假,没有心思上班,李怀德知道后,让人通知他,大年三十那天上午必须去掌个勺就可以,临近春节,厂子里也不是特別忙。 还有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院子里的不少人家,已经掛上了大红灯笼,院子中本该布满浓浓的年味。 可此刻院子里的各家各户的心头,却好像笼罩著一层厚厚阴霾。 第39章 刘海中挑拨离间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易中海突然从梦中坐起。 用力的拍了下大腿:“坏了!海洋还捆著呢!” 易中海赶紧穿上衣服,跑向前院,还没来到门口,就听见耳房里传来“咚、咚”的撞击声,夹杂著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快步上前刚打开门锁,门就被猛地推开,易海洋整个人向前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易中海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如同一个蚕蛹一般,撅著屁股,隨著嘴上的绳子被解开,易海洋终於可以开口说话。 “三叔!你可算来了,快……快给我解开!我都快憋死了!” 易海洋抬起头,脸色憋的像个茄子,裤湿了一大片,散发著难闻的尿骚味。 “快给我鬆绑啊!我憋了一晚上,实在受不了了……屎都到城门楼子了!快啊!” 易中海听著侄子肚子里传来咕嚕咕嚕的声音,是又气又恨。 看著他著急的模样,解绳子的手也加快了几分,可不知道昨天谁系的绳子,竟然全是死扣。 隨著易海洋挣扎了一夜,扣子系的死死的,怎么都打不开。 “三……叔……別解了……快拿剪刀。” 隨著易海洋的提醒,他这才想起来,连忙站起身回家取剪刀去了。 看著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易海洋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了某个部位的括约肌。 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脸色铁青,他觉得易中海来的这短短几分钟,比他的前半生都长。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易中海拿著剪刀回来,原本趴著的易海洋,已经弓著身子,侧躺在地上,身上传来阵阵恶臭。 看著侄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易中海只好捏著鼻子,用剪刀把他身上的绳子剪断。 “你赶紧去洗洗,晚点我再来找你!” 说完易中海赶紧逃离了现场,还好天色还早,院子里还没有人出来,不然这大型社死现场,他连绳子都不想给他剪。 早早起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已经在窗户前看了半天了。 “老头子,你看啥呢?” “我在等许大茂,你说这俩人,也生不出来孩子,一折腾就是半宿,折腾个什么劲儿啊!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昨天可一大早两人就出门了。” 二大妈把粥放在桌子上,没好气的叫起来刘家的两兄弟。 “那你也不用盯著看啊?你不会是等著看娄晓娥呢吧?” 这句话差点把端著茶杯的刘海中呛死。 “说什么呢!你当我是这两个混小子,他俩现在看见娄晓娥眼睛就直,没用的东西!” 说著眼睛瞪向啃著窝头的两兄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爸,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谁让那娄晓娥现在变得这么好看啊!” “就是,她那小身段,穿著衣都盖不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谁不愿意看啊!你看了不眼睛也直么!” 刘海中听到两个儿子的话,气的举起了手,可短暂停顿后,又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放屁!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抽你。” 兄弟两人知道说错了话,不敢再吱声,赶紧低头吃饭。 “老头子,许大茂出来了……” 在门口盯著的二大妈对著刘海中喊道,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我头。 许大茂昨天晚上没吃瓜,只得回家捅娄子去了,顺便拿出了个“电动小玩具”,把娥子都快弄飞了。 俩人一直折腾了半宿,才心满意足的睡下,这不,早上快七点了才起来。 这还是约好了娄家的司机,七点半来接娄晓娥,不然指不定睡到几点呢! 许大茂害怕自己上班后,娄晓娥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所以白天都让娄晓娥回娄家待著,顺便多陪陪她父母。 穿好衣服刚出门的许大茂,就看见刘海中像是等著自己一般,从屋里走了出来,嘴里还嚼著没咽下去的窝头 第40章 贾东旭之死 一天很快过去,傍晚时分,四合院里陆续有人下班回来。 傻柱一天没出门,又在家里发了一天呆。马上年三十了,何雨水也不好再住在於海棠家里。 刚回到家,就看到傻柱满脸的淤青还没有消退,误以为是许大茂乾的,便要出门去找许大茂算帐,却被傻柱一把拉了回来。 將事情讲清楚后,傻柱拦住了要去找易中海的何雨水,他只告诉妹妹以后不要和易中海与秦淮茹来往。 何雨水再问別的傻柱只是含糊其辞,不愿意回答。 她以为哥哥跟这俩人有什么误会了,嘴上答应著傻柱不来往,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何雨水在家里做了顿饭,二人吃饭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师傅!师傅在家吗?” 傻柱一愣,这声音很熟悉,他自然知道是谁来了。 他起身开门,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门外,手里拎著两瓶酒和一包生米,还有一包油纸包著的猪头肉。 “马华,你怎么来了?”傻柱惊讶地问道。 马华是傻柱在轧钢厂食堂的徒弟,为人重情重义,对傻柱也是忠心耿耿。 “师傅,我最近看您没上班,我寻思是不是出啥事了,特地来看看您。” 马华笑著说道:“正好咱爷俩好久没喝了,今天正好有空,陪您喝点。” 傻柱心里一暖,连忙让他进屋:“得嘞!来来,快进来坐,我就说,还得是你小子,雨水,再添副碗筷!” 马华进屋后也不客气,打开酒瓶就给傻柱满上,见二人喝酒,何雨水也识趣的装了点菜,去了聋老太太那儿。 “师傅,我先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些年的栽培。” 说完马华便喝了下去,傻柱接过酒杯:“行啊!小子,酒量见长啊!” 傻柱对自己这个徒弟最是满意,只要自己说的事儿,不管对错,他一定照办。看见他,就像看见年轻时候的自己。 二人边喝边聊,说著一些傻柱这两天没去食堂发生的事。 “来,再喝一个!” 马华这次却没有举酒杯,而是凑近些,放低了声音。 “师傅,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许大茂这放映员快当到头了!” “你听谁说的?” 傻柱也放了手中的酒杯,一脸严肃的看著马华, 弄的马华一愣,傻柱和许大茂是死敌,俩人见面不是掐就是打,怎么这会儿听见许大茂要下来了,傻柱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呢! 他今天来一是想看看师傅怎么样,二就是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以为傻柱会高兴的直拍桌子呢!没想到却是这么个表情。 “今天李主任带著几个车间副主任在食堂包间喝酒时候说的,都喝大了。我去上菜的时候,听他们说许大茂好像要下放到车间,不让他当放映员了,哈哈!” 见傻柱没反应,有些尷尬的接著说道: “还说什么贾东旭死得蹊蹺什么的,我没细听。” 听到提及贾东旭,傻柱大脑如同被针刺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贾东旭死了三四年了,怎么还有人提起这件事。 当初他就觉得贾东旭死得蹊蹺,可是厂里医务科確认了人是死於工伤,就没有人再深究。看来觉得贾东旭死得蹊蹺的不只自己一个人。 “你细说说,都听到他们说贾东旭什么了?” “我也没细听,大概意思就是贾东旭是给易中海当了替死鬼,要不平时那活都是易中海乾什么的。不过,我觉得李主任应该知道些什么,不过,他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厂里这些事都要经过李怀德,他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情,肯定还知道一些內幕。 傻柱突然想起来,贾东旭出事前一天。 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在三车间的房后,因为什么事情吵得挺厉害的,看见傻柱过来两人就不说话了。 具体在吵什么,他当时根本没在意,只是觉得他们师徒二人吵架,还吵得这么凶,挺奇怪的。 结果第二天易中海出去送什么东西,贾东旭就出了事故死了。 “李怀德怎么说的?” “他说……什么事啊?还是……什么人来著?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没注意听。” 马华说完又端起酒杯跟傻柱喝了一口,之后他说的一些消息就没什么用了。 听完贾东旭的事,傻柱有些心不在焉,跟马华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如果真像李怀德说的,贾东旭的死另有隱情,再加上自己的事和听到的那些,那易中海这个老狐狸,真的太可怕了。 这老傢伙可不像平时一副满口仁义道德的忠厚模样。但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更没法去问秦淮茹,这件事他们两个都有份也说不定。 一瓶酒下肚,马华也喝得差不多了,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傻柱刚把马华送出门,就看到易中海领著易海洋,手里还端著个锅,进了秦淮茹的家里。 “淮茹!老嫂子!吃著呢?” 易中海笑著进屋打著招呼。贾张氏看到易海洋也跟著进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闻到门口飘出进来的香气,使劲儿地吸了几口。 看贾张氏没有好脸色,易中海还是陪著笑脸,秦淮茹拿出个凳子放在了他的旁边。 “好香啊!哥哥!” “是啊!妈,好像是鸡肉味。” 棒梗按了一下两个妹妹的脑袋:“呲饭!別嗦话。” “一大爷,坐吧!” “一大爷来了!带的什么啊?这么香。” 顺著声音看去,易海洋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梳著两个辫子,弯弯的眉毛,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不同於秦淮茹的丰腴韵味,这个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易海洋直瞪瞪地盯著,看得秦京茹浑身不舒服。他並不知道易海洋是谁,昨晚的事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只觉得这个大叔年纪的人眼神像个饿狼,好像要吃人一样。 易中海懟了他一下,才让他回过神来。秦淮茹没有给他拿凳子,就让他这么站著,易海洋脸上有些掛不住,可又不敢说什么。 易中海叫他来,他又不敢不来,毕竟现在自己身无分文,外边又是寒冬腊月,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被赶出去,不饿死也得冻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京茹来啦!正好,你一大妈啊!燉了只鸡,让我给你们送来,给孩子们补补身子。还有这是一百块钱的医药费,你数数。”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递给了秦淮茹,却被一旁的贾张氏一把抢了过去,脸上露出一副贪婪的笑意。 易海洋也把锅放在了桌子上,小当刚想揭开锅盖,又被贾张氏用筷子打了一下制止住。 “他一大爷,你不会是忘了昨晚上说的话吧?想用一只鸡就堵住我们的嘴啊?赶紧叫你这个侄子麻利儿滚蛋,別在这儿给我碍眼。” 贾张氏摔下筷子,抱著膀子指著门口骂道。门口的易海洋黑著脸不敢吱声,心里却把贾张氏家的祖坟都骂冒烟了,眼神还不时地飘向一旁的秦京茹。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易中海老脸有些掛不住,又从怀里拿出两个包裹。 “淮茹,老嫂子,这是几尺布,过年了,给孩子们做套新衣裳。还有这两块钱的肉馅,你一大妈都给你剁好了,后天三十,好好包顿饺子。” 看著易中海拿出的这些东西,就知道他肯定有事要说。秦淮茹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问道: “一大爷,你有事儿就直接说吧!” 见秦淮茹没有接东西,易中海有些尷尬地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淮茹,老嫂子,你看啊,后天就是年三十了,这外边又是寒冬腊月的,我寻思能不能让海洋过了年再走。 你们也知道,我和你一大妈没孩子,这些年过年都是我们俩人,今年好不容易有个小辈在身边,我们也想热闹热闹。 但你们放心,我肯定把他看住了,不来打扰你们。过了年,我立马让他走,让他去別处住去。” 秦淮茹没有接话,而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贾张氏。二人对视一眼,贾张氏看了看桌上的东西。 “这都什么年月了,家里哪有麵包饺子啊!” 易中海也是人精,这么明显的话哪能听不出来。 “哎呦,您瞅我这记性,你一大妈给我装了几斤白面呢!我忘了拿了,一会儿我给你再送过来。” 说完回头踢了一脚身后的易海洋:“你这畜生,还不赶紧跪下给你贾大娘和淮茹道歉。” 易海洋看著瞪著自己的三叔,恨不得给他两嘴巴。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啊!还让自己跪下给两个寡妇道歉。 要是早些年头,早就掏枪顶他脑袋上,管他什么三叔八叔的。 贾张氏一听面和肉馅都有了,起身拿起桌上的东西,掩藏不住脸上的笑容。 “行了,老易,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不兴这一套了。让他以后別来我们这屋就行了。” 看贾张氏鬆了口,最后易海洋在一大爷的威压下说了几句道歉的话,这事才算暂时过去。 可易中海做梦也没想到,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第41章 谁扔这儿个女鬼啊? 易海洋回到耳房,越想越气,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给两个寡妇道歉,心里做好了报復的打算。 他自从出生就没受过这气,即使在劳改的时候,那也是监狱里的小头头。 可进了大院,又是挨揍,又是被骂,唯独一点不错,就是这院里的娘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少妇娄晓娥,一个寡妇秦淮茹,这又多了个年轻的秦京茹。 还有他今天在门口看见的几个相貌不错的娘们,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媳妇还是姑娘。 淫笑中一个个动人的身影在大脑中闪过,一发入魂后,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到厂子,就被人叫到李怀德的副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端著茶杯,坐在办公桌后,看著手里的书——金**。 “大茂啊!坐吧!” 李怀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圣贤书”。 “厂里关於你上次放错电影的事,处理决定已经下来了,影响很不好。经过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年后让你先下到三车间锻炼一段时间,沉淀沉淀。放映员的工作,暂时由小王接替。” 许大茂心中冷笑,刘海中的消息还挺准確的,脸上却看不出喜怒:“李主任,小王那是个二把刀,他放映那两把刀还是我教的,让他去……他连卡带怎么弄都不知道吧!” 李怀德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看著李怀德铁了心想把自己弄下去,许大茂也不再客气。 “行,李主任,那我就休息一段时间,正好秦淮茹堂妹来了,他出了点事,让我给出出主意……” 李怀德听完眉头越聚越紧,他知道许大茂这小子出了名的损点子多,若是他给秦京茹当了“军师”,自己还真不得不防著点。 “大茂!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乐於助人,但是啊!有些忙……还是不要瞎帮的好,免得惹火烧身。” 许大茂自然听出了李怀德弦外之音,他是不想自己掺和这件事,怕自己出了什么餿主意,对他不利。 但如果不敲打下李怀德,他还觉得自己好欺负,他那点底子,轧钢厂的人有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说而已。 “李主任,这事我还真得管!因为她涉及到咱们厂的某位领导了。” “许大茂,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李怀德听到许大茂含沙射影的隱晦自己,顿时有些不高兴,把手里的书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李主任,您別生气,我是说,这事儿牵扯到了,咱们厂里一位领导,处理不好,对咱们影响不好,我打算啊!这么办……,您看怎么样?这秦淮茹要是再回来找领导,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许大茂將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李怀德顿时眼前一亮,本来阴沉的脸色,转为了晴天。 “好,好,好啊!大茂,你这个解决办法我觉得很好,既保住了厂子的顏面,又不亏待这个秦什么茹,就按你说的办,没想到啊,大茂!你还是个智多星啊!” 听完许大茂的计划,他心里开心不已,也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 “大茂啊!我觉得你这种人才去车间,有些浪费人才了,这样!你还是去干你的放映员!但是下次注意,这种低级的错误不要再犯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谢李主任,领导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 “对了,晚上有个饭局,你也参加一下,重新说一下你工作的事情。” “好的!李主任!” 说完许大茂便离开了办公室,他早知道李怀德的情况,厂里人都以为他怕老婆,殊不知,他怕的並不是他老婆。 而是他的老丈人,他和他老婆俩人貌似神离,都是各玩各的,只要不把事情闹大,谁也不管谁。 就像他和食堂刘嵐的事,厂里没几个人不知道的,但若是谁把事情闹大了,对他岳父造成了什么不好的舆论,那这事就大了,许大茂正是抓住了他这个心理。 而知道自己放映员工作黄了的小王,那叫一个气,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说好的事,怎么突然就变了。 不是这小王没出息,而是当时的放映员的工作实在太吃香了,不但有工资,有油水,有东西拿,最主要是有姑娘。 无论到哪个村子去放电影,只要人一到,电影还没开始,那大姑娘小媳妇的早就把放映机围个水泄不通,瓜子生的,爭著抢著往他兜里塞。 甚至有时候放映的晚了,还会留在村子里边住一宿。 当然,你可以看谁家的姑娘漂亮,就住到谁家去,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要不之前的许大茂,怎么拿的那么多“一血”,他的这个放映员的职位,眼红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陪李怀德等人喝完酒,已经半夜十点多了,许大茂晃晃悠悠的骑著车子往回走。 眼瞅到四合院了,突然发现胡同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走近一看,麻袋正在地上乱动,好像里边装了个人,而且听动静,好像还是女人。 “臥槽!谁把个女鬼扔这儿了?” 第42章 记得把脑子捡回来 他嘟囔著,借著酒劲走上前,用脚踢了一下,发现真是个人。 瞬间酒醒了一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解开麻袋口的绳子。 袋子打开,一个女人头髮凌乱,衣衫不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被一块布蒙著,最令他惊讶的是——她的嘴里,竟然被塞著一条內裤。 许大茂赶紧把她嘴里的东西扯出来,又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和蒙眼布,这才发现竟然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隨著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秦京茹如同惊弓的小鸟,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眼看她跑错了方向。 许大茂好心的提醒道:“大院在这边!” “啊——!姐!呜呜呜~姐!呜呜呜~姐——!!” 看著秦京茹跑回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团不堪的衣物和麻袋,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京茹一路哭喊著跑回院子,声音又尖又细,穿透力极强,整个大院的人都听见了。 听到秦京茹撕心裂肺的哭声,最先跑出来的就是易中海,身上披了件袄。 紧接著就是三大爷閆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一些其他屋里的邻居,都被秦淮茹的叫声惊醒。 眾人进了贾家看著秦京茹一直哭个不停,易中海把人都赶了回去,只留下了刘海中和閆埠贵他们三个。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由於许大茂是最先发现秦京茹的,也被留了下来。 秦京茹哆嗦著身体,蜷缩在床上,嘴唇不停哆嗦著將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她晚上闹肚子,去公厕,可等她方便完刚走出来,就被人从后面用麻袋套住了头,一棍子打晕过去。 等他醒来时眼睛已经被蒙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被一个男人玷污了,之后那人就把她塞回了麻袋,扔回了胡同里。 最后被许大茂发现, “这……这这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敢光天……月黑……强姦妇女,一定要抓住凶手严惩不贷,我建议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听完秦淮茹的诉求,刘海中义愤填膺,嘴上又有些不太利索起来。 閆埠贵也立刻表態:“没错,这个性质太恶劣了,已经不是我们大院能处理的了,必须报警,让派出所查清楚,把罪犯绳之以法。” 相比於二人的激烈反应,只有易中海阴沉著脸,两个眉头,都拧成了麻一样。 “不行,二大爷,三大爷,先別报警了,京茹还是个姑娘,没结婚呢!这要是传出去了,让她以后怎么活啊?” 看著受到惊嚇的秦京茹,秦淮茹紧紧的抱著她,眼泪也跟著止不住的流,但一想到堂妹还没有结婚。 若是这事儿传出去,让她以后怎么嫁人,怎么活。 贾张氏在一旁也装作心疼的安慰著秦京茹,听到有人说报警,立马来了精神。 “还用警察来查么!这不明摆著么!许大茂,我问你,你大半夜的跑出去干嘛了?你们家娄晓娥不在家,我看你出去就是有目的吧?喝了酒你就不干人事!” 贾张氏这话明显带著公报私仇的味道,上次棒梗把许大茂的房子点了,让她出了“大血”,她一直想找机会报復许大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好现在有个现成的屎盆子,她第一个就想到许大茂。 “贾张氏,你要是屁眼子大,下次拉屎就注意点,脑子拉出去了,记得捡起来塞回去。我他么喝酒刚回来救的她,不然她外边一宿就得冻死,你个该死不死的活鬼,赶紧滚一边去。”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听到贾张氏给自己扣这么大一个屎盆子,许大茂立马火冒三丈,要不是他离得远,直接一个大耳光就呼上去了。 “行了,別吵了!” 易中海打断两人的爭吵,又详细询问了下秦京茹受害的时间。 秦淮茹因为受到惊嚇,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一些大概。 但是经过时间的比对,也彻底排除了许大茂作案的可能,因为秦京茹是刚九点出去上的厕所。 被打晕后,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但是犯罪分子实施犯罪后,又把她扔到了巷子里,过了大概三十分钟后才被许大茂救起来。 而许大茂救他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分左右,歹徒作案的时间一定是九点五十之前,那时候许大茂还在跟李怀德喝酒,根本没时间作案。 隨著许大茂的可能性被排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易海洋。 “老易,这事有一个人最可疑……” 易中海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可还是不愿意相信:“不可能,海洋虽然平时混蛋了些,但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閆埠贵见易中海还想护著侄子,有些讥讽的说道:“老易,这可不是护犊子的时候,他没来之前,咱们大院可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 “就是!昨天晚上,你们是没看到,那易海洋看见京茹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似的,绝跑不了他,赶紧给他抓起来,这个挨千刀的,就应该枪毙了他。” “老嫂子,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不能隨便冤枉一个好人。” 易中海听到几人这么说自己的侄子,还想为他爭论一番。 “老易啊!你忘了你这个侄子解放前是做什么的了?日本人的走狗,烧杀抢掠他什么事没做过!虽然他经过党的改造,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听了閆埠贵的话,易中海心中也打起了鼓: “如果真是这个畜生乾的,我绝饶不了他!” “说这些干什么!把他抓过来审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说完,便看向一旁的许大茂,他知道易海洋的能耐,在这个院里除了许大茂,没人能治得住他。 大院战神傻柱子,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自己一个人去,搞不好还得挨顿胖揍。 许大茂本来不想趟这趟浑水,不过一想到可能把易海洋抓起来,也省著自己上班担心娥子,索性就跟著去了。 易中海刘海中带著许大茂出了门,去往了前院易海洋住的耳房。 唯独留下三大爷,安抚著秦京茹,按他的话说,读书人不適合参与这些粗鲁的事情。 几分钟后,捂著一只眼睛的刘海中率先走进了屋,后边跟著的是睡眼朦朧的易海洋。 果然不出刘海中的所料,易海洋被叫起来后,大发雷霆。 对著眼前的人就是一拳,奈何人影一闪,不偏不倚的打在许大茂身后的刘海中脸上,他都后悔死站在中间了。 幸好拉著许大茂一起过去的,经过许大茂的一番炮拳呼唤,易海洋才清醒了几分,这才被三人带了过来。 隨著“嫌犯”的到齐,一场审问正式开启。 可是无论怎么审问,易海洋一直都坚称自己是无辜的,他说自己八点多就睡觉了,没出过屋子。 “易海洋!你別以为我们没证据就拿你没办法?你没来之前我们大院就没发生过这种事!你还不老实交代。” 易海洋听的直骂娘:“滚你丫的吧!老子没来的时候,你们院里还没死过人呢?我来了,你死一个唄?” 气的刘海中就差把辣椒水和老虎凳都搬出来,看著易海洋淡定的神色,许大茂断定这件事,应该真的不是他干的。 一直审到了凌晨,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喝了不少酒的许大茂,实在坚持不住,告辞回了家,他算了算时间,符咒的生效好像快到时间了。 剩下的人又审问可不知道多久,才暂时告一段落,但他们害怕易海洋趁机逃走,又一次將他绑了起来。 易中海虽不情愿,但也没有合理的理由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侄子又被绑成了木乃伊,他这次也算知道上次谁绑的那些死扣了。 就这样,易海洋暂时被绑著推回了前院的耳房,而这时已经过了凌晨。 农历的腊月二十九,今年的大年三十。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眾人在睡梦中醒来,只听见一声尖叫打碎了清晨的寂静。 “啊~啊~死人了!” 第43章 年三十死人了 大年三十的早上,天刚蒙蒙亮。 四九城里已经能零星听到鞭炮声,空气里飘著鞭炮的火药味和燉肉的香气儿。 可南锣鼓巷的95號院內,却一点儿过年的喜庆劲儿都没有。 前院那间小小的耳房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抻著脖子往里瞧,却没几个人敢进去。 不久后警察来了,因为那时候还没有警戒线,只能用人把人群隔离在了几米之外,眾人只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这咋回事啊?一大清早的?”后院的张婶儿揣著手问。 “不知道啊!就听见三大妈那嗓子,嗷一声,把我魂儿都嚇飞了!”旁边有人接话。 “谁没了?看清楚没?” “像是一大爷家刚来那个侄子,叫易海洋的那个……” “就是可凶的那个?” “哎哟喂,这大过年的……怎么出这事儿啊!真不吉利。” 人们嘰嘰喳喳地议论著,脸上有的害怕,有的好奇,还有看热闹兴奋的。 不一会儿,两个警察抬著个担架出来了,上面盖著白布,看那轮廓,是个人。 人群“唰”一下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只有白布下面垂下来的一只手臂,隨著抬担架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易中海走出门口像被抽了魂儿似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说不出的表情。 他本以为有了侄子,有人能给他养老送终了,还能让易家不至於断了香火,谁曾想,年三十早上,竟成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警察把昨晚参与审问易海洋的人都叫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同时,秦京茹昨天的事儿也瞒不住了,经过询问,警察严肃批评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几个老头私自绑人和审问的行为。 而许大茂只听到外边嘈杂声,並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嗔怪这些人打扰自己美梦。 直到警察来敲门,才把他叫起来,跟著去往派出所做了笔录,出来才知道早上怎么回事。 原来是三大妈早起做饭,看见旁边易海洋那屋门没关严,心里好奇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她嚇死——易海洋脖子掛在房梁的绳套里,身子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地上的绳子散开著。 三大妈当时腿就软了,连滚带爬地喊来了人。 警察来了之后仔细勘察了一番,屋里脚印乱七八糟,好多人都进去过,根本分不清谁的脚印。 从表面看,像是自己想不开上了吊,而且,警察还在他枕头底下翻出来好几件女人的內衣裤,从大到小什么样的都有,这下,院子里更是炸了锅。 虽然没最后定案,但大家都在猜,侵犯秦京茹的八成就是这小子,现在是畏罪自杀,秦京茹的事儿早上就在院里传开了。 女人们都后怕不已,几个老娘们则对著贾家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年三十齣这档子事,真晦气!” “一大爷家这命啊……好不容易来个侄子,又绝户了。” “嘘…小点声,別让人听见。” 娄晓娥快十点了才被娄家司机送回来,一进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人群都聚集在前院,三五成群的议论著什么。 一打听竟然是死了人,嚇得她赶紧跑回家,发现许大茂不在,问过才知道他去派出所了。 她一个人在家害怕,只好跑去聋老太太屋里,跟老太太和何雨水待在一起,等著许大茂回来。 傻柱因为昨晚没掺和那破事,警察简单问了几句就让他走了。 他还得赶去厂里食堂,李怀德今天请客,早就指定了他去掌勺。 因为放了假,食堂里就刘嵐和马华在忙活,菜都备好了,就等他了。 来到食堂,李主任等人已经来的差不多,傻柱二话不说直接系上围裙开干。 “傻柱,听说你们院儿死人了?真的假的?” 刘嵐憋不住话,凑过来打听,傻柱没来之前,她跟马华已经谈论半天了。 “一个日本人的走狗,社会的败类,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打听的。” 傻柱懒得多说,哐哐炒菜。 刘嵐还想问,结果被傻柱递过来的一个菜打断,她只好上菜。 再回来,傻柱这边的菜一个接一个的出锅,她只得忙著端菜,也没了时间说话,搞得她有点不耐烦了。 “还有多少啊?我那边还有事呢,上完这个我先走,行不行?” “走吧!我让马华端过去。”傻柱正好不想跟她囉嗦。 “啊!我来!” “行,谢了啊!” 刘嵐赶紧端上最后一道菜送过去,然后拎包就走了。 傻柱最后一个菜刚做好,食堂门口一闪,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傻柱目光扫过,发现竟然是秦淮茹,这让他愣了一下,隨即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傻柱!” 他想不明白今天本来就放假,秦淮茹家里还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不在家安慰堂妹秦京茹,怎么还有心思跑到这儿来。 秦淮茹本来不想来的,可架不住贾张氏的鼓动啊!虽然家里有了白面和肉馅,但是大过年的,贾张氏还是打算让秦淮茹去傻柱那儿弄点肉菜回来。 贾张氏的一番说辞,逼著秦淮茹不得不来:“你不去,让我去啊?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了,棒梗不得吃点肉长身体吗?家里有我看著,能出什么事啊!” 毕竟前两年的大年三十,秦淮茹都能从傻柱那里弄回来不少肉菜。 至於上次易海洋大闹贾家的事,贾张氏还单纯以为傻柱是害怕易海洋,才没敢过来帮忙。 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傻柱是知道了那些事情,对她已经心存芥蒂,所以她並不想来。 可是想到自己还有三个孩子,虽然暂时还能勉强温饱,但是往后的年头怎么样,谁又能说的准。 若是再来个三年灾害,没了傻柱的帮衬,他们一家五口想吃口乾的都费劲。 何况三个孩子都要上学,棒梗还得结婚娶媳妇,结婚的钱和房子都没有著落,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能帮自己养孩子的最佳人选就是傻柱。 所以,她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只能硬著头皮拉下脸,想办法把傻柱哄回去,至於易中海,暂时先不考虑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转过身没搭理自己的傻柱,秦淮茹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根本不用导演喊action,眼睛里自动就含上泪,她努力控制著不让眼泪落下(效果更佳)深情的看著傻柱,嘴角瘪瘪著,酝酿著情绪。 “傻柱!你是就打算和我这样了,是吗?你一点都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 傻柱头也不回的说道:“没什么可解释的,您回去吧!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 他不敢回头看,怕看见秦淮茹的样子心软,他虽然没有回头,但秦淮茹的表情,此时却犹如刻在了脑海里一般。 傻柱虽然跟许大茂不合。但是有一句话许大茂说的没错。 自己见了漂亮的女的,確实脑子不太够用,不然也不会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算计了这么久。 “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我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整天疑神疑鬼的婆婆,我……我容易么我!东旭刚死的时候,我连个主心骨都没有,我一个女人……我……不听一大……易中海的安排,我能怎么办呀?” “我没有想过算计你,我是真的心里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过让你成了绝户,那都是易中海的意思,为了你能给他养老,我都打算好了,等咱俩结了婚,我就把环摘了的……” 秦淮茹正说到动情的时候,声音將他打断了。 “刘嵐!哎!秦淮茹,你……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秦淮茹做好了表情管理。 李怀德单手插著兜,晃晃悠悠的走进厨房,嘴里喊著刘嵐的名字,看见秦淮茹神情一愣。 秦淮茹紧忙擦乾了眼泪,生怕被李怀德看见,可还是晚了一步,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还是一眼看出了秦淮茹刚哭过。 “主任,您喝了不少吧?” “没喝多少。这哪儿到哪儿啊!哎?你看见刘嵐了吗?” “没看见!” 眼看李怀德喝多了,马华也上菜回来了,自己没法再说下去,秦淮茹便打算出去等著傻柱。 可没想到,却被李怀德拦下。 “哦~那我……那我跟你说点事,来来来……来来来,咱们那边说去,这边……。” 说著李怀德將手搭在了秦淮茹的后背上,半推著將她领进了最里边的库房 第44章 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傻柱看著秦淮茹跟李怀德离开,他眼神就没离开过二人的背影,就在即將消失的最后一刻,秦淮茹回头看了眼傻柱。 那还未乾涸的泪光闪烁在眼眶中,犹如一眼万年一般,配合著秦淮茹求助的眼神,深深扎进了傻柱的心臟。 他回过头,努力不回想起秦淮茹那无助的目光。 傻柱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你真该死!活该你被算计!一点脸没有!” 马华看著师傅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还打自己?还自言自语起来了? 不多时,就听见库房里传来了呼救声。 “救命啊!傻柱,傻柱!” 本来还在反省的他,一听见秦淮茹的呼救,扔下锅铲,(顿时掏出脑子扔到了地上)一下子就上了头。 身体不受控制的冲向了库房,推开门看见李怀德正抱著秦淮茹脖子啃。 “傻柱!” 秦淮茹一看傻柱进来,赶紧躲到他的身后。 “你他妈干什么呀你?” “何雨柱!你胆子不小啊!你想干嘛?” 李怀德的兴致被打扰,有些不高兴,对著闯进来的傻柱训斥道。 看著傻柱一步一步的向自己挪动,在酒精的加持下,他不信一个食堂的厨子,敢对自己动手。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傻柱,已经把脑子扔了。 “干什么?揍你!” “你……你敢?” “我太不敢了我!” 看著傻柱一步步逼近自己,真有动手的架势,李怀德有些害怕。 “別误会!” 可话还没说完,傻柱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脸上,紧接著拽起李怀德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李怀德的腿砸翻了桌子上簸箕,將其踢的飞了起来,扣在了他的身上,大米撒了一地。 隨后傻柱骑在他身上,就是一套天马流星拳放屁带连环,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叫你……不学好!叫你……” “师傅,別……师傅別打了,別打了。” 从外边听到动静马华跑了进来,正好看见骑在李怀德身上输出的傻柱,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赶忙上前抱住傻柱,將其拉开,李怀德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一句话没敢说,便赶紧起来开溜。 “师傅!別打了,他是咱们副厂长!专管咱们的副厂长……” “什么他妈副厂长……我他么……你跑。” “师傅,別打了,別打了!” 马华怕事情闹大,死死的抱住傻柱,又骂了几句之后,傻柱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 “他可是专管咱们的副厂长,你把他打了,他还不得报復咱们啊!师傅,你可刚回来?” “我怎么脑袋一热。把他给揍了?鬆开,鬆开,鬆开!” 傻柱挣脱开马华的胳膊,看著一旁瘪著嘴委屈的秦淮茹,终究还是心软了。 “您就別哭了,姑奶奶!都是您给我惹的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能怨我么!”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平时这招傻柱就吃的最香,好不容易克制了几天,今天全都补回来了。 秦淮茹的演技绝对能拿小金人的那种,看的傻柱既心疼又矛盾。 “行了,祖宗,您快走吧!一会儿厂长、书记都来了。” 看著秦淮茹梨带雨的哭个没完,傻柱也急了。 “別等他报復了,我先报復他吧!年后再说年后的事儿吧!马华,把人家送李怀德的十斤猪肉拿来。” 傻柱说完,看了看秦淮茹,又叫住了马华:“等会儿,再拿二十斤白面来。” “好,那就这么办!” 马华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秦淮茹,顿时心领神会,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再看秦淮茹已经停止了哭声,抬头看著傻柱。 “这功夫你可以哭了,哭啊!” 看著傻柱的模样,她知道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秦淮茹的时候笑容看的傻柱有些陶醉。 不多时,傻柱拿著猪肉和麵粉,跟著秦淮茹一起离开了轧钢厂。 二人一路走回了四合院。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但路上的鞭炮声依旧响个不停,一群孩子在路上放著小鞭。 傻柱俩人刚到院子门口,正碰见对面刚买完酱油回来的许大茂。 看著秦淮茹和傻柱二人並肩回来,手里还拿著什么东西,用袋子套著,许大茂鄙视的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立刻收起了笑脸,低下头拎著麵粉进了院子。 秦淮茹倒是笑容满面的跟许大茂打著招呼:“买酱油去了,大茂!”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怪异的说道:“是啊!还是您家的伙食好啊!又吃脑子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没有理会一脸懵逼的秦淮茹,径直回了后院。 他知道傻柱这种人,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他就是这么个人,你想让他知道后悔,只有让他自己知道疼。 不然一说一万句也没用,说多了,他都会觉得你想害他。 许大茂也没想救赎他,更没打算能跟他说明白。 刚进后院,就听见了贾张氏的动静。 “娄晓娥!你什么人啊你!你说好了每年的三十都给我家个肉菜,今年怎么就不给了?差什么啊?” 原来自从贾东旭死后,每年的大年三十,娄晓娥都会让棒梗过来拿一个肉菜回去。 那时候的许大茂就说过娄晓娥这事,可是娄晓娥心善,又不在乎一个肉菜钱。 所以,每年还是会趁著许大茂做菜的功夫,偷偷的给棒梗拿走一个。 赶上今年娄晓娥准备露一手炒两菜,棒梗来拿菜,娄晓娥没有给,回去后贾张氏见棒梗没拿回来肉菜,便找了过来。 “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你就別想过好这个年。” 说完这句话,正巧碰见了许大茂走了过来。 “呦!贾大娘!大过年的就过来要饭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贾张氏看见许大茂回来,顿时气焰就灭了半截。 “哼!今年是年三十,吃谁家的也不磕磣,你家娄晓娥答应的每年三十儿给我们个肉菜,不能不算数吧?再说了!明天才是大年初一,到时候,就是你给我送去,我都不要呢!” 看著贾张氏囂张的气焰,一手拿著个盆,手掐著腰的架势,许大茂笑著说道:“你说得对,应该给!正好我年前有个东北的老乡,送给我两只熊掌,送给你得了。” “那就拿来吧!我凑合吃一口!” “那你拿好了,这玩意可重了!” “啪~!” 话音刚落,还没等贾张氏高兴,许大茂的右手就狠狠的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贾张氏猝不及防,直接一个踉蹌,跌跌撞撞的摔到了门外。 这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嘴巴,扇的她半天没缓过神来,几秒钟后。 “哎呀妈呀!杀人啦!这是要打死我啊!东旭啊!老头……” 看著坐在门口哭喊的贾张氏,许大茂上前几步:“贾大娘,別著急哭啊!这熊掌都是一对儿的,哪有拿一个的。” 看著过来的许大茂,贾张氏也顾不上亡灵召唤曲,一个軲轆站起了身。 娄晓娥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拉住欲要上前的许大茂:“行了,大茂,大过年的。” “许大茂,你个死绝户,你生儿子没屁眼,不对,你生不出来儿子你给我等著,给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话,贾张氏慌张的逃离了后院。 而刚回到四合院的傻柱和秦淮茹两人,刚將肉和麵粉送到了秦淮茹家里。 坐在床上披头散髮的秦京茹便指著傻柱喊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第45章 带钻头的狐狸尾巴 “嘿!你妹妹她这可有点不太对啊!你最好赶紧给她送医院看看吶!这……这在家这么耽误著可不成啊!” 傻柱看出了秦京茹的状態有些不对,明显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秦京茹,低声安慰道:“京茹!你胡说什么呢!这是傻柱!別喊了!” 秦京茹似乎受了极大刺激,眼神涣散,头髮凌乱,只是反覆念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他就一个……就一个……” 见此情景,傻柱放下东西说了一句:“你好好看著她吧!这受得惊嚇大了,不行就赶紧上医院瞅瞅去吧!我走了!” “你等一下!” 秦淮茹叫住刚要出门的傻柱,走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吃完年夜饭,我去你那儿陪你喝两盅,你等我。啊!” 听到秦淮茹这话,傻柱好悬没蹦起来,使劲儿点了点头,心臟跳得就跟那个烧开水的壶盖似的,按都按不住。 就这一句话,都给傻柱整得支楞起来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得嘞!一准等你!” 秦淮茹也决心下本钱了,本来傻柱这种人只要吊著就可以,让他尝点甜头他都乐得要死似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若是不下点本钱,她怕真控制不住傻柱了。 “去!等著吧!” 傻柱走了不一会儿,贾张氏也捂著脸灰溜溜地回来了,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许大茂。 “活该你生不出孩子!死绝户!你给我等著……” “妈。你这又是跟谁啊?” 当看见桌子上的一大块猪肉和麵粉时,顿时眼睛就亮了,搂著东西,也顾不上脸疼了:“呦!这么多东西?这哪儿来的啊?” 秦淮茹回身把被子给堂妹盖上,隨口低沉地回答道:“李副厂长知道吧?他给的!” “就是处理我儿子丧事儿的那个?哎呦喂!见他头一面我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哎呦,这多肉啊!省著吃,够咱们吃三月了,孩子们,奶奶把肉剁了!冻起来!咱们有肉吃了” 看见桌子上的肉,贾张氏也忘了脚脸疼的事儿了,赶忙拎著肉走了出去。 秦淮茹却小声不知嘟囔著什么。 傻柱刚回到屋里,就被等候的何雨水叫走。 “就等你了,哥!走吧!开饭了!” 傻柱跟著何雨水来到聋老太太屋里,屋里烧得暖和,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小菜,虽然不算丰盛,但也荤素都有,色香味俱全,聋老太太闭著眼端坐在主位。 “老太太,我哥来了。”何雨水喊道。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到傻柱,脸上露出笑容:“孙子!回来啦?忙活一天累了吧?快吃饭,就等你了。” “得嘞,姑奶奶!您就別端著了,您不动筷,我们哪儿敢吃啊!” 何雨水端起杯:“来!奶奶,祝您长命百岁!” “我也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吃菜,吃菜,吃吃吃……” 何雨水喝了一口放下后问道:“哥,一大爷那事怎么样了?派出所怎么说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大年三十,莫提那些晦气事。吃饭,吃饭!” 傻柱也点点头:“对,不提那个。死了乾净,省得祸害人。咱们过咱们的年。” 三人动起筷子,小小的屋子里,总算有了一点过年的团圆气氛。 然而,与这里的温馨相比,易中海家却是一片阴沉,屋內的灯光昏暗。 易中海独自一人坐在小板凳上,桌上空空如也,连杯热水都没有。早上警察做完笔录让他回来,他就一直这么坐著。 窗外偶尔传来別人家孩子的欢笑声、鞭炮声,更是衬托出他这个家的冷清。 空气中似乎还隱约飘来菜餚的香味和几家欢乐的笑声,让他心里暗自发苦。 一夜之间,將他燃起的希望彻底碾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自己多年经营的养老计划,因为傻柱的突然倒戈宣布失败,而突然出狱的侄子从希望变成自己的噩梦。 他思来想去,越想越生气,自然而然的把一切都归在了许大茂的身上,觉得都是他从中间搅和的。 “绝户……” 白天邻居那些窃窃私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口。 他易中海好胜了一辈子,最注重名誉,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这天杀的两个字。 一大妈看著老伴这副颓废的模样,有些於心不忍地安慰道:“老易啊!你別跟自己较劲了,人死不能復生,咱们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咱不用谁给咱们养老,你不能动弹了,我伺候你。”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话,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这么多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媳妇。 一大妈被人骂了一辈子的不能下蛋的鸡,却一句嘴都没有还过。 可易中海知道,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为了怕自己被人笑话,甘愿背负了一辈子骂名。 他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站起身,向著门口走去,本来挺拔的身姿,好似老了许多,心里却孕育著一个报復许大茂的计划。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炒了几个菜,和许大茂对坐著,俩人还打开了一瓶红酒。 “大茂!你说这贾张氏怎么这样啊?我就说菜还没炒呢!等你回来炒完再让棒梗来拿,她就不干了。 非要拿走这牛肉,真不讲理,耍起泼来真是让人头疼!哪儿有她这样的,我还没说不给呢!”。 许大茂撇嘴一笑:“娥子,这人心险恶,你才看了冰山一角,这会儿明白我说的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了吧?” 他抿了一口酒,又说道:“下午我看见傻柱拎著面和肉给秦淮茹送去了,这人的本性,不是隨便能改变的!寧喝一壶酒,不劝人回头。” 许大茂不得不佩服秦淮茹拿捏傻柱的能力,傻柱知道了那么多她的事,她都能圆回来。 还能再次把针管子插在傻柱身上吸血,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傻柱也享受在这种被女人需要感觉中不能自拔,可能是因为从小的家庭原因吧! “你这都从哪儿学的啊?你以前可没这些墨水,不过……秦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婆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们家娥子!就是心善,但你要记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著许大茂一把將脸色潮红的娄晓娥,拉到了怀里。 “你又要干嘛?” “对啊!” “什么对啊!” 娄晓娥本来就不胜酒力,平时喝个一两白酒,就脸色通红,这会儿两人喝了一瓶多的红酒,早就脸色潮红,脑袋晕晕的。 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旁边火炉內的柴火烧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预示著即將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抱起娄晓娥走进了屋內,轻轻地放在床上,隨即二人缠绵在了一起。 门外路过的刘海中,刚听完广播,出来上厕所,就听见许大茂的屋里传出两人嬉笑的声音。 “这是什么啊?好像个狐狸尾巴!怎么还有个钻头啊?” “哪来的小皮鞭啊?赶马车也太小了,你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啊?” 刘海中撇著嘴,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去了厕所。 “带钻头的狐狸尾巴是什么工具?” 第46章 鞋买大了 时间临近十一点,院內大部分的人已经吃过年夜饭,准备睡觉了。 秦淮茹更是早早地包完饺子,让几人吃完睡下。等到贾张氏睡著后,她悄悄穿上衣服出了门。 来到对门傻柱的房间,看见他正对著桌上的两只昏暗的蜡烛喝著小酒。 “哎呦喂!我的姐姐,您怎么才来啊?我都以为您不来了呢!” “我不得等他们都睡了啊!这么多菜啊!咱俩能吃完么?!” 看著桌子上的四个菜,三个都是肉的,秦淮茹想起了家里的三个孩子。 “得嘞,姐姐,一会儿都给你带走!赶紧坐吧!我都等得快睡著了!” “行,就这么定了!” 二人挨著坐下,傻柱把两人的杯中都倒满了酒。 还没等傻柱把自己的酒倒满,秦淮茹已经举起了酒杯:“来!傻柱,姐敬你一杯!我得感谢你这几年对我们家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把孩子拉扯这么大!” 说完还没等傻柱搭话,一口就將杯子中的酒干了大半,辣得她俏眉都聚在了一起。 “哎呦,姐啊!酒哪能这么喝……” 看著秦淮茹上来就是这么大一口酒,一口菜没吃,一两多酒就这么下去了,这么喝,多好的酒量也得醉啊! “得干了!” 说著傻柱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还举起杯子给秦淮茹看了看。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拿起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两人边喝边聊,秦淮茹依旧是诉说著这些年生活的苦,而傻柱依旧吃著她餵来的“毒”,依旧津津有味。 隨著又一杯酒下肚,秦淮茹对著傻柱问道:“你今天打了李怀德,过了年他找你麻烦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唄?大不了下车间,又不是没干过,正好跟你凑一对!哎,话说回来了,咱俩的事儿,你那婆婆要是知道了,能同意吗?” 贾张氏一直把秦淮茹看得紧紧的,在院子里跟哪个男的多说了几句话,回去都要被贾张氏夹枪带棒地数落一番。 她怕秦淮茹再嫁人不养她这个婆婆,生怕自己被他们送回农村。 虽然三年自然灾害已经过了,但是现在的粮食水平只是回到了灾害之前,农村还是吃不饱饭的状態。 况且回去了,自己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养尊处优的过日子。 “她?她只会想著她自己,她怕自己没人养,又怕婆婆跟著儿媳妇改嫁被人笑话,总之她是不会同意的。” 秦淮茹又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 傻柱听完这话,端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了下去:“合著我又白忙乎了唄?李怀德白打了,那十斤猪肉和二十斤麵粉也白拿了,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新人新事新国家了,我也不能什么事都依著她。我知道你有些事对我有误会,但那也是我没办法的事……” 秦淮茹开始了戏神附体,泪已经含在了眼眶。 “別介啊!怎么还哭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挺坏的,其实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害怕……害怕你看不上我,害怕你跟我在一起,被人笑话。 院里的邻居,厂里的工友,尤其是那许大茂,一定会笑话你找不著媳妇,最后找一个寡妇,是吧!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隨著秦淮茹的一番真情流露,傻柱听得五味杂陈,心里觉得亏欠了她整个地球。 一把將秦淮茹搂进了怀里,她也顺势靠在了傻柱的肩膀,享受著男人带来的依靠。 眼看气氛已经烘托到位,傻柱再傻也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用力抱起秦淮茹轻轻地放到床上,秦淮茹也知道这次不下血本是留不住傻柱了,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傻柱也是头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虽然秦淮茹不是小姑娘,还生过三个孩子,但傻柱还觉得非常好的。 他就是感觉好像“鞋”买大了。 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外边的鞭炮声就响个不停。许大茂刚走出房门,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 好在他身手矫健,一把拽住了门框,才没有坐在地上。 稳住身子才发现门口不知道被谁扔了几个泥弹子,团得溜圆,冻得邦邦硬。 隨脚就踢到了一边,心想:“还好自己先出来,要不娥子出来就得摔一个大屁墩。” “呦,过年好!大茂!” “老太太!过年好啊!给您拜年了!” 刘海中看见许大茂出来打了声招呼,正巧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好,好!哼!” 路过许大茂身边,见他没给自己拜年,哼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看著聋老太太走远,刘海中凑到了许大茂跟前:“大茂,今年我和你三大爷商量了,我们打算搞个团拜,就不一个一个拜年了,你看怎么样?” “你们三个大爷商量就行了!不用问我。” “你一大爷哪还有这个心思?易海洋畏罪自杀,他哪有心思过年啊!” 因为易海洋的事,易中海在这个院里的威望直线下降,从一大爷一落成了强姦犯的叔叔,刘海中正想趁这个机会把他打压下去,取而代之。 “二大爷!你这么圣明,也觉得易海洋那种人会因为愧疚或者害怕自杀?那他就不能活到这个时候了。” 刘海中听完木訥地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许大茂说的非常有道理,易海洋在解放前乾的那些事,要有良心,早就死了。 “你……你的意思是……凶手还在咱们院里?” “我可没说,你们团拜会我就不参加了,我得带娥子回我妈那儿。” 许大茂说完直接走了,也不再理会一旁愣神的刘海中。 左思右想之后,刘海中决定去找閆埠贵商量一下,毕竟这是院里的大事。 傻柱精神抖擞地从屋里走出来,舒展著筋骨,看见对面出来的秦淮茹,还抬眼调戏了一下。 “过年好啊!二大爷!这么早就出去!” “好!过年好!我去找你三大爷!” 看著今天红光满面的傻柱,刘海中还觉得挺奇怪的,前几天门都不出、天天发呆的傻柱,怎么突然跟“復活”了似的,不但出门溜达了,还春风得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气色不错啊!傻柱,有什么好事啊?” 傻柱憋不住嘴上的笑容:“这不过年了么!终於得到了存进,高兴唄!”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著傻柱莫名其妙的回答,刘海中以为傻柱还在发神经,心里想著找閆埠贵商量事儿,没閒工夫跟傻柱閒扯。 刚走到前院,正好碰到閆埠贵也往中院走,俩人撞了个正对面。 “呦!老閆!” “他二大爷!过年好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刘海中一脸严肃,没心思跟他拜年:“別拜年了,我也有事找你呢!那个……易海洋的事。” 閆埠贵一下拍在刘海中的胸口上,歪著脑袋指著他说道:“嘿!要不怎么说,咱俩能当这院里的大爷呢!想到一块去了。” 原来閆埠贵昨天晚上睡不著,就在琢磨这事,得到的想法和许大茂如出一辙。 所以一大早就准备找刘海中商量这事,毕竟院里有个杀人犯,这可不是小事儿。 二人正商量的时候,派出所送来了通知: “大院所有人近期不得离开市区。” 第47章 以牙还牙 早上刚出门不久,就接到了系统任务。 距离上次系统任务已经好多天了,可是任务只有四个字,他有点没明白要自己干什么。 而且这个奖励,许大茂也有点懵逼,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系统任务:以牙还牙。】 【任务奖励:ca770】 索性先扔这儿,等有空再研究吧! 许大茂带著娄晓娥回了父母那边吃完饭,就回到了四合院。 许开山和许张氏看到儿子身边换了个漂亮女人,以为他离了婚,又娶了一个呢! 谁都没认出变了样的娄晓娥,一直都是笑脸相迎,一听说还是娄家的大小姐,许张氏的脸顿时拉得老长。 可在听见娄晓娥怀孕了,那脸变得比川剧还快,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赶紧忙前忙后的做饭,把家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更是一手都不让娄晓娥帮忙,就差把她当祖宗一般供著了。 “不行,娥子,这个是最容易流產,可不敢乱动,你歇著,妈自己就行……” 娄晓娥本来挺牴触回许大茂父母这儿的,可是许大茂最近的改变,她最近都看在眼里,又不想让他为难。 对於许大茂总说自己怀孕是铁板钉钉的事,她也心里又没底,怕是空欢喜一场。 可当自己“亲戚”晚了十几天都没来后,心里也认可了自己怀孕的想法? 最为自信的莫过於许大茂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现在他可谓是精强体壮,想避孕都难。 两人吃过晚饭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棒梗带著槐和小当、閆解旷几人,在门口大树旁打著弹弓。 来到家门口的娄晓娥刚上前准备开门,只觉得脚下一滑,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幸好许大茂眼疾手快,从后面托住了她,险些摔倒。 许大茂低头一看,发现又是一地的泥弹珠,捡起来一个,拿在手上看了看,眼神中怒火渐渐浮现,这明显是特意泡了水,冻了一层冰的。 不然泥弹珠都是晒乾的,不可能带层冰。 这弹珠早上就出现在门口一次,现在又来一次,一次可能是偶然,两次就不可能再是巧合了。 这明显是有人衝著他来的,不对,应该是衝著娄晓娥来的,如果现在娥子摔一跤,那肚子里的孩子八成保不住。 又想想这院子里玩这个的,除了棒梗就没有別的孩子了,他猜测这八成是贾张氏的主意:“这个恶毒的老妖婆!” 许大茂本想拿起弹珠去找她理论,想了想,又冷静地压下心中怒火,现在拿著这个去找她,贾张氏一定万般抵赖,几个弹珠,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但是,贾张氏竟然敢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动手,那许大茂一定不会放过她,而且一定要让她毕生难忘! 你想绝我后,我就让你尝尝绝后的滋味!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一个计划:“哎呦喂!这地上咋这么滑啊!疼死我了!” 娄晓娥看到本来蹲著好好的许大茂,突然摔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喊得特別大声。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还是焦急地过去扶起了许大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茂!你没事吧?怎么还摔了?” “哎呀!这地上也太滑了,没事,就是屁股疼,快扶我进屋,把东西拿著” 许大茂声音喊得特別大,连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刘海中等人在屋里都听见了 纷纷出来看热闹。 眼看许大茂只是摔了一跤,看没什么大事,又都失望的回到了屋里。 中院听到动静的贾张氏更是一个箭步就跑了出来,可看见摔倒的是许大茂之时,一时有些失望。 但还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心里想著,这要摔倒的是娄晓娥,那可就更好了,想著想著嘴撅起了老高。 “死绝户,哼,你还想生出儿子来,呸~做梦!看下次不摔死你。” 说完,感觉心情好多了的贾张氏,扭著大屁股哼著歌往回走去。 “呦!傻柱,今天精神不错啊!” 傻柱正好从外边回来,背著手拎著两瓶酒和几个油纸包,哼著歌进了院子:“哎呀!贾大娘,你心情也不赖啊!怎么著?又占著谁便宜了?” “哼!不会说话!” “嘿!这话怎么说的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看见贾张氏说话间就变了脸,他也直接回了屋,等著晚上“榨汁机”的到来。 许大茂回了屋,告诉娄晓娥以后出门先看看脚下,一定注意安全。 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工具,娄晓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有管他,自顾自的看书去了。 找了半天,许大茂发现家里的工具实在太少,需要的材料也不够,没办法,他只有明天出去买够材料再实行计划了。 第二天一早,戏剧性的一幕悄然出现。 许大茂假装屁股疼,一瘸一拐的走到中院,准备出去买些工具和材料。 就听见中院的棒梗说道:“妈,你腰怎么了?没事吧?” 秦淮茹拄著腰一瘸一拐走著,被儿子问道,她有些慌乱,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答。 正巧二大妈路过,也跟著问道:“淮茹这是咋了?腰疼啊?累著了吧?” “哦哦……对, 可能……可能是昨天累著了。” “你昨天也没干啥活!怎么还累著了?” 贾张氏拿著个盆路过,搭了一句嘴,转身看见一瘸一拐走过来的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 “哎呦,这人吶!就不能做损太多,不然哪!就得遭报应……” 正说著傻柱也捂著腰,拎著几块床板从房间出来了,顺手把床板扔在了门口地上。 “呦!这都怎么了?傻柱这腰怎么也受伤了?” “我……我这是……摔的!我们家床昨晚塌了!这不,摔的!” 三人同时拄著腰的场面,看得院里人都觉得滑稽,这腰疼还有赶一块疼的,要么不疼,要么三个人一起疼。 贾张氏看见傻柱出来了,心里更有底气,说起话来嗓门提高了好几个调儿,生怕谁听不见一样。 “棒梗,你可得记住了,生不出孩子的,那都是报应,缺了大德了!” 许大茂听著贾张氏的话,就差指著鼻子骂自己了,若是平时,许大茂早就给她个大嘴巴了。 可是今天,她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搭话,而是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憋著给她来个大的。 第48章 让你尝尝这滋味 看到许大茂竟然被自己这么骂,都没有还嘴,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把盆里的水泼的老远。 “哎呀,贾嫂子,这水可不能这么泼,这大冬天的,这一会儿都成冰了,谁再踩著摔倒了呢!” 二大妈隨口的一句话,贾张氏却像是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她转身就跑进了屋里,把棒梗叫了过来:“棒梗,你听奶奶说,你把这水一点点的撒到……记得要一层一层的撒,冻上了再泼第二次,明白了吗?” 棒梗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奶奶,我再撒点雪,保证呲溜滑!” 许大茂走了好几家供销社和百货商店才把需要材料买全,通通都放到了储物空间。 特意拎著各种鸡、鱼、牛肉回到四合院,閆埠贵看见大包小裹的许大茂,一个激灵,笑著说道。 “大茂,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拿拿?” “那感情好!谢谢您嘞!三大爷!你帮我拿著这只鸡和牛肉还有生。” 许大茂这话跟喊著说的没两样,生怕谁听不见似的,这一嗓子嚇得了閆埠贵一激灵,但他还是高兴的接过许大茂手里的东西。 “你这……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啊!我又不聋!” 因为以前每次许大茂拿东西,三大爷都会搭把手,但是最近一个月,许大茂都没给过他好脸色,所以他这次,也是试探性的问一句,没想到真成了。 路过中院,许大茂再次大声的喊了起来:“三大爷,一会儿这生,你拿回去点,我也吃不了,都人家给的,分分吃了!” “这怎么好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 閆埠贵向来是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吃亏的主,这回许大茂主动说给自己生,那他肯定不会推辞的。 閆埠贵一直给他送到了后院,才把东西给他放到了门口。 “那我回了大茂?” 嘴里说著走,可閆埠贵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装生的袋子。 “別介啊!三大爷,这生你拿著,一袋二斤,剩下的我看看给大家多少分点。” 閆埠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许大茂的嗓门怎么这么大,还这么大方,就像是特意说给谁听的一样,但他还是乐呵的接过袋子。 要知道,他家过年一共才买了两斤生,每个人都数著数分的,一下多了两斤生,可给他可乐坏了。 “那我回去了,大茂,有啥需要帮忙的跟三大爷说一声啊!” 说完便拿著手里的生出了后院,路过中院时正好碰见贾张氏出来晾被子。 “呦?他三大爷,又买这么多生,您可真出血了。” 閆埠贵笑著说道:“贾嫂子,你可说错嘍,这是许大茂给我的,別人送了他一袋子,足有十几斤呢!他说一会儿挨家分点,你就等著吧!” 看著閆埠贵笑著离去的背影,贾张氏的嘴都撇到了腮帮子:“谁稀罕啊?等著他哭吧!还吃生,我呸!” 许大茂刚想进屋,就看到了门口的地面上结了一层冰,上边还盖著一层雪。 在东北生活的人都知道,冰上飘雪,摔到吐血,这是最滑的地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来一路上许大茂还犹豫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现在想想,自己东西还是他么买少了。 隨即,他走到角落,把储物空间里的工具都拿了出来。 乒桌球乓的敲打了一个多小时,终於做好了一个木箱子,和一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东西。 他把所有东西都组装好,把木箱子安装到了房子的侧面。 表面看,就是个掛在房顶的储物箱子,可是只有许大茂知道,那上边布置著多少机关。 上辈子他就喜欢设置一些机关诡雷什么的,他用厨房的东西没少研究这些玩意,手底下的人没少被他捉弄。 而这次,不过是换成了鞭炮而已。 他將一切都安装好,又拿回来的东西,都放到了箱子里面,最后把一根两米多长,足有一百多斤的实木,放到了房顶。 做完这一切,才对著屋里的娄晓娥喊道: “娥子!我把肉和吃的,都放在了这箱子里面了,以后老鼠就吃不到了,明天我去整个锁头一锁,保证老鼠进不去。” 娄晓娥听著他外边嚷嚷,街坊四邻都听得清清楚楚,以为他要发什么神经呢!趴著窗台说道:“我知道了,大茂,你喊什么呢?进屋说吧!外边怪冷的,我爸他们还等咱俩回去吃饭呢!” “好!” 大年初二,正是回娘家的日子,以往每年,娄晓娥都是自己回去,许大茂也不愿意回去,就独自留在四合院。 但今年不同了,娄振华特意交代,一定让这个女婿回来好好陪自己喝两杯。 现在这个女婿在家中的地位,直线上升,被娄振华宝贝的不行,之前的评价是贫农,目光短浅,胸无大志,一滩烂泥。 现在对许大茂的態度犹如天壤之別,评价也改为了:目光远大,天之骄子,祖国未来的希望,国家的明日之星。 听著这些评价,娄晓娥都觉得许大茂给她爸爸洗脑了。 说什么必须两个人一起回来,实在不行,让许大茂自己回去,虽然她知道娄振华是开玩笑,但还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与其说娄振华彻底把许大茂当自己半个儿子一般,不如说许大茂的人格魅力彻底征服了他。 下午三点,娄家的司机准时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接走了两人。 两个人前脚刚走,中院的贾家就不安分起来。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竟然把生分了这么多家,就不给我们?他什么意思啊?不知道咱们家什么情况吗?咱们家的几个孩子都在长身体的时候!他许大茂还要不要脸了?早晚嘎嘣瘟死……” 贾张氏越说越毒,弄得秦淮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还不是您跟著许大茂他家过不去,弄得娄晓娥都不敢接济咱们了。” “你什么意思啊?秦淮茹,啊~这事儿怪我啦?她娄晓娥答应的事都不办,还跟我来劲儿!分不清里外!” 贾张氏对著秦淮茹一顿数落,弄得秦淮茹不敢说话,直到半个小时后,贾张氏说累了,才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快九点了,院里大部分人已经睡著了。 贾张氏却偷偷领著棒梗出了门。 身在娄家的许大茂,在娄家一边喝著酒一边惦记著家里的情况,他知道自己的计划肯定会成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赌不起人性有多善良,但他知道贾张氏的心有多恶毒,自己放起来的东西,她一定听到了。 而许大茂分的生,只分给了前院和后院,唯独没有分给中院。 贾张氏一定会为此不满而报復自己,可是不能看到贾张氏咎由自取的场面,绝对是一大遗憾。 他连发言稿都准备好了,就是贾张氏骂自己的那句话。 而那边,果然也不出许大茂所料,贾张氏带著棒梗来到了许大茂厢房的箱子下边。 眼看箱子掛的太高,但並没有上锁,正巧旁边有一个梯子,贾张氏和棒梗一起抬了过来。 棒梗爬上梯子,下边扶著梯子的贾张氏期待著“收穫成果”。 可当棒梗打开箱子的瞬间,箱子传来的巨响“砰砰砰!”瞬间响彻天际。 嚇得贾张氏一捂耳朵,棒梗站著的梯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贾张氏想跑,倒下的梯子却被把俩人都砸在了下面。 还没等俩人缓过神,铁棍、钢筋一个接著一个的从房顶滑落下来,最可怕的是落下的那头,竟然都被削成竹籤一般,如同一根根大號的钢针扎了下来。 贾张氏害怕的本能闭上了双眼,也不知道是许大茂的铁棍布置的太少了,还是贾张氏的运气太好了,铁棍竟然一个都没有扎到她。 庆幸之余,赶忙回头看了看孙子,只见棒梗已经脸上没了人色, 贾张氏一下子有些慌了:“孙子!你没事吧?” 棒梗此时已经嚇得有些木訥,憋了半天,才不出一句话来。 “没……没……没事……扎……扎……嘰嘰凉。” 贾张氏还没有明白孙子说的是什么意思,身体却本能的向著棒梗挪动了几步。 她没想到这挪动的几步,竟然救了自己一条命。 就在她挪动的时候,一根两米多长,重达百斤的实木,从房顶越滚越快,最后磕在房檐上飞了下来。 贾张氏躲过了钢管的攻击,却没躲开这飞来的木头,大木头飞起后,正好砸在了贾张氏的双腿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哎呦喂!可疼死我啦!快来人哪!!!救命啊!” 第49章 贾张氏真难杀! “哎呀妈呀!来快人啊!救命啊……” 贾张氏的一条腿被死死的压在木头下动弹不得,嘴里不停喊叫著。 这个时候他也知道喊贾东旭和老贾怕是不好使了,真喊过来,再给她接走了。 那三声炮响动静挺大,把院里不少睡著了的人都给蹦醒了,紧接著就听见了贾张氏的哀嚎声。 最先跑出来的,就是在家刚听完广播要睡觉的二大爷刘海中。 他一出门,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躺在许大茂家房下,听声音应该是贾张氏。 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木头,正压在她的腿上,旁边还散落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贾嫂子,这……这是咋回事啊?” 贾张氏正哭天喊地的哀嚎著,双手一直拍著地面,也顾不上回答。 刘海中边说边跑过去,看了看木头,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木头的一端,这根木头又长又重,足有一百四五十斤。 “贾……嫂子,你快……快出来!我……坚持……” 木头虽然被抬起来了一些,可贾张氏的一条腿被砸的血肉模糊,根本动不了,只能在那儿撕心裂肺的哭嚎。 好在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终於在刘海中力竭的下一秒赶到。 “啊~” “……不住了” 贾张氏又惨叫了一声,被这再一次的剧痛疼的彻底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一看这情景,刘海中也知道自己失手造成了二次伤害,赶忙招呼眾人把木头抬开。 木头挪开后,几人才看清,贾张氏不但右腿被砸的血肉模糊,左腿也有些变了形。 她旁边还躺著已经一动不动的棒梗,裤襠处流还在渗著血。 秦淮茹昨晚在傻柱那儿摔伤了腰,一动就疼,她好不容易才睡著。 就听到外边的炮声,睁开眼发现贾张氏和棒梗都没在屋里,接著外边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叫声。 出来一看,贾张氏和棒梗两人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人已经晕了过去。 “棒梗!棒梗!这是……怎么回事啊?二大爷!棒梗,你別嚇唬妈啊?” 刘海中也在懵逼中,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出来……就这样了……” 她一把摸向儿子裤子,上面竟然全是血,一下子就慌了神。 “血……血……” 此时围过来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贾大娘他俩怎么深更半夜的跑这儿来了。” “这大过年的!咋又出事了!” “谁说不是呢!哎呦喂,咋这么惨吶?太嚇人了!”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也穿著裤子跑了过来:“谁躺那儿睡觉了?” “二哥,要不说,还是你脑子好使呢!” 刘海中看人来的差不多了,赶紧指挥起来:“解成,你赶紧骑你爸自行车去……去叫救护车,解放、光天、光福,友军你们几个快把人抬到灯底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知道了,二大爷。” “知道了!爸!” 隨著二大爷刘海中的英明神武的指挥,贾张氏那边都看见了贾东旭和老贾跟他招手了。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棒梗抬到了灯下,这才看清他的裤襠已经被染红。 秦淮茹脱下棒梗的裤子,看著眼前的场景,把她嚇得瘫坐在地上,此刻,不再是往日的眼含泪光,只剩下了撕心裂肺的嘶嚎。 “我的儿子啊!棒梗……呜呜呜……” 眾人闻声围了上来,看见躺在地上的棒梗一个个捂著嘴巴的,捂著眼睛的,捂著裤襠的,什么姿势的都有了。 旁边的贾张氏稍微恢復了点意识,刚微微动了动眼睛。 突然就一股钻心的疼痛感,让她再次昏了过去。 “爸!贾大娘这腿……抬不起来啊!” 看著贾张氏的惨状,刘海中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好等救护人员来了。 “那就別动了,等救护车来。” 一旁的三大爷閆埠贵对著人群说道:“快回家拿两床被子给他们盖上。” 三大妈听闻赶紧回家拿了两床被子,几人分別给贾张氏和棒梗盖在身上。 “別他妈盖脸啊!” 跑过来的傻柱,一把揭开了盖在贾张氏脸上的被子:“人还没死呢!” 眼看著二人都晕了过去,没有意识,人群开始骚动不停,都在著急,可就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这时一个人影晃悠著走了过来,正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的一大爷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早已经没了往日一大爷的精气神,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满脸的鬍子茬,眼睛深深陷在眼窝里,一点光泽都没有,几天的时间,人已经瘦了好几圈。 “一大爷咋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易海洋死了,伤心唄!” “哎呀妈,可真不得了,就是亲儿子死了,也不过这样吧?” 易中海没有理会这些閒言碎语,径直走到两人的身边,看了看两个人的伤势说道: “赶紧去拿几根绳子,要细点的,把他们的血止住,晚了,人就没了。” 要不说还得是一大爷,此话一出,眾人才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得止血啊! 反应快的几个人都跑了回去,各自拿来绳子,贾张氏的情况还好一些,只需要把受伤严重的那条大腿上繫上绳子,就可以了。 有人还贴心的给她绑上了个蝴蝶结。 可棒梗的情况就难办了,他的小弟弟被切掉了大半,剩下的地方不太好绑。 秦淮茹此时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上没有半点力气,手也抖的厉害,最后还是傻柱眼神好,给棒梗繫上了绳子。 等了半个多小时,救护车终於来了,秦淮茹看著救护车到了,眼睛一黑,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本就乱套的大院,更加乱套了,眾人七手八脚又拍又打,掐著人中把两人抬上了车。 有了医生和护士的照顾,这下眾人才深深的鬆了口气。 看著远去的救护车,有人才回过神想起来,身后还有个最严重的贾张氏呢! 閆解成赶紧再次骑上自行车追了出去,好在救护车上的傻柱反应及时,没走出五公里,就想起来了贾张氏。 赶紧把人放到医院门口,转头回去接上了贾张氏。 第50章 鸡飞蛋打 好在贾张氏命大,止血措施比较及时,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右腿已经粉碎式骨折,只能截肢。 好在左腿只是断了,脛骨支了出来,也被截掉了。 而棒梗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因为下体受损严重,而且还有颗蛋蛋破碎,最后只能进行部分切除手术,落了个鸡飞蛋打的结果。 不过,最终好在两人都活了下来,只是失去了一点东西而已。 傻柱一左一右的照顾著著,还得安慰著一直哭的秦淮茹,贾张氏醒来看著自己的腿,又是哭又是嚎,亡灵召唤曲响彻了整个医院,贾家的祖坟都快压不住棺材板了 去了娄家的许大茂,还惦记著家里的计划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早就想撤退回家了。 可奈何今天娄家来的人太多了,自己作为女婿,又不好说走就走,只能焦急的等著酒局结束。 这一天许大茂深算是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给娄家拜年的亲戚实在太多了,有的八竿子都打不著亲戚也来拜年,娄谭氏不提醒,娄振华都想不起来有的是谁。 但最后留下来,能上桌吃饭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隨著晚宴的正式开始,娄振华站起身,先是客气了一番,隨即说道:“来,我给大家再次介绍一下!这是我得女婿!许大茂!相信大家有的都知道了,但是我为什么我还给大家重新介绍呢?因为……” 不得不佩服娄振华的演讲功力是真的强,说了半个钟头,竟然没有重复的內容,著重点就是把许大茂夸了一顿。 桌子上的十个人,除了娄振华,许大茂基本都不认识,有的名字听娄晓娥提起过,但也不知道都是谁。 也不怪他不认识,之前娄振华根本看不上他,所以这些人,他基本都没见过。 而这次娄振华站起来,拍著许大茂的肩膀,给他一一介绍道:“这个你得叫王七叔,工具机厂的副主任,这个叫刘三阳,你叫三阳哥,纺织厂的副厂长。 还有这个,大鹏,你得叫六舅,东城区的谭鹏——谭所长,上次你们院何雨柱的事,就是他给安排的……都是咱们一家人,以后我姑爷要有困难的,你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咱女婿还是外人吗?” “就是!二叔,你让姐夫有事就去纺织厂里找我就行。” “二姐夫,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上次那个叫何雨柱那事……我不给大茂女婿拿回来了吗?这边有我,你就放心吧!” “……” 一场晚宴,许大茂基本都是默不作声,而娄振华,都在提及自己,他想装作透明都不行。 他知道这是娄振华现在临走之前,给自己在铺路,以后有了麻烦知道去找谁。 可奈何许大茂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只好应付著答应,出於礼貌的称呼了一番,桌上几人更是拍著胸脯打保票。 而只有许大茂知道,过不了几个月,这些人提到娄家,比见鬼躲的都远。 “好好好,老七,三阳,大鹏,来来来……喝酒!” 这顿饭,娄振华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平时威严庄重的娄老爷子也变得浮夸起来,像是告別前最后狂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结束,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也回不去了,只能在娄家住下。 而许大茂心里有事,总是不自觉的睁开眼,看看天亮了没。 娄晓娥也难得发现许大茂没有那个心思,不多时就沉沉的睡著了。 再次睁开眼,终於到了六点,天还虽然没亮,但许大茂实在睡不著了,因为娄晓娥说想多陪陪父母,他便没有叫醒娄晓娥。 独自一个人骑著车子回了四合院,大年初三的早晨,天上还飘散著雪。 清晨的四合院还沉寂在一片寂静之中,忙乎了半宿的人们还在睡觉。 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零星的鞭炮声,许大茂独自推著自行车,回到了后院,看到房前满地的狼藉和几摊血渍。 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赌对了贾张氏的贪念,却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谁把我们家的东西都从房顶上弄下来了?谁干的?” 而此刻院里没睡觉的,也只有刘海中一个人了,他还在为自己没想到止血的决策感到懊悔。 甚至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正是展现自己领导才能的时候,却没想到还是被易中海抢了风头。 突然听见外边许大茂的喊声,他披了件袄就走了出来。 “大茂……別喊了,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儿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是我的啊!我都放房顶拿木板子挡上了,等著开春用呢!谁给我弄下来了?咱们院里招贼了?” 看到许大茂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昨晚上贾张氏和棒梗的惨状,呲牙咧嘴的给许大茂形容了一番。 “那个惨啊!你是没看见……秦淮茹已经报警了,让你赔钱看病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箱子里的鞭炮是为了嚇唬老鼠的,他们不去偷我东西,爆竹也不可能爆炸,这东西更不会掉下来,棒梗和贾张氏偷我的东西还偷出理来了?还让我给他们赔钱?怎么?我让他们来偷的?” 说完许大茂转身进了屋,重重的把门关了上。 “嘿!好心当成驴肝肺,跟我较什么劲啊!” 许大茂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肯定不会就此认栽,必然会千方百计的跟自己要钱,他们也肯定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果然,还没到中午,派出所就来人了解案情了,令院里人没想到的是,这个案件,竟然是谭所长亲自带著手下过来的。 谭鹏给说自己今天值班,顺便看看前几天的命案现场,对於昨天贾张氏和棒梗的事,他压根没有过问,都是由他的属下做的笔录。 其实是他早上路过单位,打算进去看看,可听见有人议论贾张氏受伤案,並且不止一次提到许大茂这个名字。 看过案发地点后,他索性就跟著两个属下直接过来了。 谭所长来了之后,单独对於易海洋的命案,他又把院子里的人挨个单独问了一遍,並在命案现场反覆的检查了几番。 最后,果然还是真让他发现了一样对案情有用的东西。 第51章 美式棉服 一枚扣子,一枚十分特別的衣的扣子,扣子卡在床边木板和床沿的缝隙中,紧贴著床沿,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之前警察就询问过这间屋子的情况,房主搬走时,什么都没留下,床都是易中海现借来现组装的,那这枚扣子,就一定不会是原房主留下来的。 易海洋的遗物里除了几件夏天的衣服,冬天的衣服只有他身上那身,根本没有多余的衣。 而且看样子还不是普通的衣,这是抗美援朝时候,美军穿的衣服。 那时候志愿军的衣服只有一层薄薄的袄,而美军的衣不但抗风,而且防寒的效果也特別好,有的战士缴获后就穿在了身上,后来战爭结束后,就带了回来。 这种衣留下来的本来就不多,应该很好辨认,但是,年头多了他也不太敢確定,更不想打草惊蛇。 谭所长办案多年,抗战的时候还当过侦察兵,对於这种案件有著丰富办案的经验。 於是他便悄悄的把扣子装进了袋子里,想拿回去好好比对一下,正巧他弟弟家里就有一件美军的服。 另一边,医院里。 “哎呀餵呀!我没法活了啊!让我死了算了!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回来把我接走吧!” 贾张氏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双腿没了知觉,还以为被压麻了,当知道自己被截肢了后,就开始了亡灵召唤曲。 整个医院的走廊里都迴荡著她的声音,谁劝都劝不住,医生本以为她嚎一会儿就累了,没想到过了麻药劲儿,贾张氏嚎的更大声了。 “哎呀!疼死我啦!你们都是害我啊!把我腿给我锯了……东旭啊!老头子!你们回来看看我都啥样了。” 棒梗醒了之后也是又哭又嚎,一直喊著自己裤襠疼,心疼儿子的秦淮茹也跟著哭个不停。 傻柱坐在中间,听著三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现在不死一回,都有点不懂事儿了。 没办法,他只好一边安慰著秦淮茹,一边劝著贾张氏。 当医生来查房时,贾张氏得知棒梗的伤势会影响传宗接代以后,她眼睛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看见贾张氏没了动静,整个医院都安静了许多,外边的护士知道后,对这难得的安静好像找到了办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嘿!早知道这样,早点告诉她啊!” 等贾张氏再次醒来,开启新一轮的哀嚎时,就会有一位护士,进来提醒一遍贾张氏,她孙子的伤势会影响传宗接代。 许大茂那边,警察询问完他,又在周围的邻居口中问了下事情的经过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谭所长刚进后院,许大茂就看见了他,但是他只是扫了自己一眼,並没有说话,许大茂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等警察走后,刘海中找到閆埠贵和易中海两人,打算组织开个全员大会。 “老易,老閆,咱们院子最近几天接连出现这种大事,咱们一定得引起重视。我建议咱们召集大家开个全院大会,討论一下。” “好啊!我同意,是该说说这事儿了!” 易中海这段时间,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这几天自己平静了不少,他以为易海洋的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自己也该回归正常生活了,若是再不管管大院里的事儿,那么自己管事大爷的名头就没了。 “行!老刘那你俩就负责通知吧,让大家吃过午饭都到中院去开会。” 刘海中应了一声,就去挨家挨户通知去了,许大茂听说又要开全院会,他就知道这会肯定是针对秦淮茹家这事儿开的。 所以你直接找了个藉口说道:“二大爷,我下午还有事儿,没法参加这个会,你们商量就行了。” “大茂。你不能不参加啊!这会主要就是討论贾家的事,你也算是一方啊!” “她们死不死跟我没关係!你们自己商量吧!” 许大茂也懒得再跟刘海中车軲轆儿话,索性直接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他骑著车子出了门,一路向著城外骑去,出了市区中心,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这次系统奖励竟然是一台红旗轿车,昨天晚上的提示任务完成后,许大茂就进入储物空间看到了,不但是一台车,而且还是超级豪华的那种古董车。 虽然许大茂对车並不了解,但是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 看了系统奖励的提示,他才知道,这台红旗ca770是1966年9月才生產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这个车还没生產出来,而且还都是大官的標配。 若是自己现在开著这车在市区里瞎转悠,用不了一会儿就得被抓走问话。 可是很久没摸过车的他,又感觉有些手痒,所以特意跑到这没人的郊区试试车。 把车放出来后开了几圈后,许大茂发现这车不但保暖好减震效果也是特別好,可比自行车舒服太多了。 以后有机会,编个理由,可以带著娄晓娥出去游玩了,找个风景优美的小河边,车里还可以增加情调……。 想著想著,他都不禁有些期待了。 又来回开了几圈之后,他就躺在车里睡著了。 再一睁眼已经是下午了,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从储物空间里拿了些吃的,吃饱了以后,他又把车子收入空间,骑著自行车回了市区。 虽然已经是大年初三了,但巷子里的鞭炮声依旧零零散散的响著,都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在玩。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刚走到中院,就见一群人围在那儿聊天。 许大茂以为他们刚开完会,就打算直接回去。 却没想直接被刘海中和閆埠贵拦了下来:“大茂,我和你三大爷都在这儿等你一下午了!就等你回来开会呢!” “可不么!以为你中午就能回来呢!这都几点了?” 閆埠贵也附和著,隨即转身对三大妈说道:“你快去,把大伙叫出来开会了,哦,对了,先去叫他一大爷。” 一大妈连连点头的走开了,许大茂见自己不回来这会都不开了。非要等著自己,那这会不就是针对自己开的吗? 既然躲不掉,那索性就听听他们想要说什么,转身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会儿的功夫,院里的人基本都到齐了,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座次。 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刘海中第一个站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召集大伙来啊!就不拜年啦!主要是咱们院最近发生了几件大事,易海洋的事儿呢!咱们就先不提了,派出所的谭所长他们自然会查清楚。 咱们今天主要说一下昨天晚上,贾张氏和棒梗受伤的事,相信大家昨天晚上也都看到了。对於这件事的处理,我们接下来让咱们院的一大爷说说看法。” 说完刘海中回头示意了一下易中海,坐回了座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似乎又找回了之前的状態。 “这件事儿我说两句啊!这件事的后果非常的严重,性质十分恶劣。就是某些人居心叵测,故意设置的机关。” 心情激愤的易中海,看著坐在人群中神情自若的许大茂问道:“许大茂!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许大茂不咸不淡的问道:“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贾张氏和棒梗就是被你布置的陷阱砸伤的,这个责任不应该由你来负吗?” 第52章 给贾张氏的「礼物」 “我为什么负责?我放的那几个鞭炮是为了嚇唬老鼠的,为什么受伤的是贾张氏和棒梗?为什么別人没受伤?他们不去偷我的东西能受伤吗? 合著他们偷东西,还偷出理来了?那要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上谁家偷东西只要我没偷著东西,我在他家受伤,他也得给我赔钱哪?易中海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一连串的话,问的易中海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周围的人群也开始低声窃窃私语,好像觉得许大茂说的也有道理。 “大茂这话说的也在理,棒梗什么毛病,大家也都心里清楚。” “確实,棒梗那孩子手脚不乾净,应该给他长长记性。不然总这么偷下去,早晚也是进大狱。” “他偷东西可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还和贾张氏一起偷。” 眼看人群中的议论声,都是倾向於许大茂的。 易中海有些坐不住,站起来,厉声质问道: “许大茂!拋开棒梗是不是偷东西先不说,再怎么说那也是老人和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他们被你家的东西砸成这样?你不应该负点责任吗?你就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 易中海再一次召唤了道德天尊附体,把拋开事实不谈发挥到了极致。 许大茂今天心情很好,並没有因为易中海的话而生气反而讥讽道:“易中海,那咱们拋开他俩受不受伤不谈,他们祖孙两个合伙偷我东西是不是够进监狱?我没报警抓他们就够仁慈了,还想让我负责,你要是没脑子就借一个。” 三大爷閆埠贵还想刷刷存在感,可刚想说话,就被许大茂打断。 “你拋开事实不谈,你跟我谈你妈个*啊!秦淮茹不是已经报警了吗?那么就看警察怎么说吧!你想让我给他们赔钱?做梦!一分都没有。” 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自从这个月开始就总跟自己作对,还次次辱骂自己,对自己更是没有了一点以前的尊重。 “许大茂你……” 看到一副滚刀肉的许大茂,易中海气的说不出来话来,眼看许大茂转身要走。 刘海中抢先一步跑过去拉住他:“大茂你先別著急走,你看,毕竟咱都是一个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贾张氏和棒梗都住院了,不管是不是因为你的责任,咱们一块拿点东西去看一看也是应该的。你说对不对?” 刘海中眼看让许大茂自愿赔钱已经不可能,索性退而求其次,先让他去看看贾张氏和棒梗的惨状,万一心软了,这事情就还有商量。 这样事情不但能够解决,还能显得自己处理大院事情的能力。 旁边几人却觉得刘海中简直是异想天开,许大茂一分钱都不打算赔,你还想让他去看望贾张氏? 许大茂不起坛作法咒她就不错了。 可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许大茂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我明天就跟你们去看看,正好我还有东西给贾张氏。” 说完他就转身回了后院,谁也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出於什么目的,但是刘海中还是觉得自己的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眼看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几位大爷又开始討论起了其他的事情,但是这些许大茂並不关心,而是回到后院开始精心准备给贾张氏的“礼物”。 他並不是想给刘海中什么面子,而是自己还没有当面把贾张氏的那句话还给她。 並且他也想看看贾张氏到底什么样,再当面气气她。 经过许大茂半宿的赶工,终於把给贾张氏的礼物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並没有跟易中海他们一起出发。 而是把礼物包好后,一个人最后赶到了医院。 进入医院,根本不用打听贾张氏在哪个病房。 因为刚进医院门口,就能听见她的亡灵召唤曲。 “哎呦喂!快让我死了吧,我不活啦!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是让我们老贾家成绝户啊……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东旭啊!老贾啊!” 顺著声音来到二楼,找到贾张氏的病房。 隨著许大茂的推开门,屋內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贾张氏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许大茂!你个该死的。你个挨千刀的,你还有脸来我要杀了你……” “贾嫂子,你別激动,小心伤口啊!” 许大茂听著贾张氏的骂声,不但没生气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贾大娘您这身体真是没得说啊!流了这么多血,竟然底气还这么足,您就別生气了,看我还给您带礼物了呢!噔噔噔!” 说著许大茂举起手中的“礼物”,顺手撤下了缠著的布条,一对歪歪扭扭的拐杖,出现在了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 “这可是我连夜做的,我留著做床板的木头我都给锯了,您留著……” 说到这儿,许大茂才特意的瞅了一眼贾张氏那双被锯掉后只剩下一长一短的双腿。 “哎哟喂,你……你说这……这话怎么说的呢?我也不知道您这一步到位了呀!没关係,您等著家里还有东西,我再给您做副担架。” “许大茂!你还是人不人啊?你就是成心的吧?” “许大茂,你找抽……” 傻柱刚想出头,看见许大茂转过来的目光,顿时把剩下的话又噎了回去。 “你赶紧给我出去!” “你……你……你……”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的话,气的嘴唇都直哆嗦,一个劲儿的你,却说不出话来。 一口气憋住,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大夫……大夫” “护士!” 被赶出来的许大茂,心里这个痛快,哼著歌就下了楼。 “这老太太咋又晕过去的?可算安静一会儿了,出来那人刚才说啥了?” “不知道啊?她连孙子不能传宗接代这话都免疫了,不知道那人说的什么!” 几个护士互相小声议论著,刚走下楼的许大茂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句话没说呢!转身又走了回去。 “喂,你看!那人咋又回来了?” “哎呦喂呀!这天杀的许大茂,咋不嘎嘣瘟死啊!老贾!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瞅瞅吧!我都让人欺负死了!你们快给这该死的许大茂带走吧!” 刚缓过来一口气的贾张氏,头一件事就是召唤亡灵,路过的人和护士纷纷捂起了耳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自从贾张氏住进医院,这医院里就没消停过。 一大妈二大妈一前一后,给贾张氏拍著胸口和后背。 “她贾嫂子,你可想开点啊!” “对啊!咱还得活著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劝著贾张氏,秦淮茹刚把棒梗安抚睡著了,也回头劝起了婆婆。 也不知道贾张氏是气不够用了,还是唱的累了,刚把嘴闭上,就看见许大茂又推门进来了。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齐齐的望向了门口。 只见站在门口的许大茂双手拄著拐杖说道: “贾张氏,你有一句话说的真对,这祖上不积德,就得报应在孩子身上,生不出孩子的,那都是缺了大德的!” 第53章 家里有没有狐狸精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的差点蹦起来,好在没有脚,手指颤抖著指著许大茂,一仰脖子,又昏死了过去。 “大夫……” “许大茂!你要干什么你?你闹得还不够吗?” “你太过分了……” “……” 而许大茂说完之后也懒得搭理这些人,转身就关上门离开了。 “这人真厉害……他一进去那老太太就安静了。” 贾张氏这种人,蛮不讲理,到处占便宜,吃干抹净不认人的主,见不得別人好的人,许大茂根本提不起半点同情心, 她要是没有对娄晓娥肚子里的孩子动手,自己也不会对她这么绝。 那天回去许大茂看到门口带雪的冰面时,他都觉得木头买小了,钢管买少了,但不得不说,这贾张氏真的难杀,这都气不死她。 出了医院,许大茂心情大好,径直去了王府井百货大楼,买几件衣服,又给娄晓娥买了几件。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刚进中院,就看到几个个警察在院子里维持著秩序,他们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这里。 看到许大茂回来,一个姓陈的警官把他也拉到人群中。 听著旁边几人小声的嘀咕,许大茂才知道,这些警察,来了一个多小时了。 由谭所长领著,分为成了四队,在四个房间里分別对这些人问话。 据说易海洋的案情有了新的进展,具体进去都问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因为被过问话的人,都被带到了后院,跟这些人分开了。 “陈嫂,你说他这要不是自杀?那这杀人凶手能真是咱们院的?” “谁知道了!这也太嚇人了,跟杀人犯住一个院里。” “我看不能,咱们这个院里都是老邻居,谁有那胆子杀人哪!”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问话,大院里的人基本都被问了个遍。 现在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和閆埠贵三个人还在屋里没出来,就连在医院的傻柱都被叫了回来。 由一大妈代替傻柱在那儿帮忙照顾著,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三个人都出来后,易中海和傻柱还有几个年轻人竟然都被带走了,说是要进一步协助调查。 等到警察走了之后,被分成三院的人群才聚拢在一起。 “你们都问啥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就问易海洋人怎么样?跟谁有仇什么的。” “我们也差不多,还问那天晚上都干什么了,晚上听不听见什么动静。” “对对对,还拿了一个扣子,问见没见过。” “也给我们看了!那玩意谁记得啊!” 许大茂听见这些人的议论,发现所有人被问的问题都差不多。 原来谭所长把弟弟家袄上的扣子剪下来了三个,这才组成了四组来排查。 他在审讯中,专门注意著所有人看到扣子的第一反应。 把表情不太自然,或者有些情绪波动的,都带回所里进一步审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至於傻柱,完全是因为易海洋之前打过他,他存在作案动机。 “他们怎么还把傻柱带走了?” “你说傻柱不会是凶手吧?” “我看傻柱前段时间脑袋就不正常,连一大爷都给打了。” “你忘了?易海洋不也打过他?真看不出来,傻柱竟然还敢杀人。” “……” 隨著几人的议论,傻柱已经成了杀人凶手,就差直接枪毙了。 许大茂没工夫听他们閒扯,直接回了后院。 一大爷刚被警察带走不久,就有人已经了赶往了医院,把事情的经过跟一大妈说了一遍。 听到警察在查美式衣的扣子时,一大妈顿时脸色发白,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好在秦淮茹一把扶住了一大妈,才没让她摔倒,一大妈也没功夫休息,不顾几个人诧异的眼神,执意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的一大妈,一头就钻进了屋里,把门关好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 而各家各户都在家里议论著今天的事。 “老閆,你说那傻柱真能是凶手吗?他们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就別瞎操心了!傻柱能是凶手吗?你让他杀只鸡鸭还行,杀人?他没那个胆儿!” “爸,我觉得傻柱还真有可能,你看他那天打一大爷的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易海洋来了之后,还打了一顿傻柱,再说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给他介绍的对象,还被易海洋那个了……傻柱报復他,也不是不可能。” 閆解成的看法得到了閆解放和於莉几人的认可,几人也觉得閆解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得得得,可別瞎猜了,警察自然会查清楚的,用得著你们操心么!赶紧做饭去吧!” 閆埠贵没心思跟他们研究凶手这事儿,今天去看贾张氏和棒梗,易中海非让大家集资买点东西,愣是让他出了三块钱,他正心疼这三块钱呢! 娄晓娥傍晚才回来,许大茂早就做好了的饭菜等著她了,她刚一进院,就听见大家都在议论傻柱的事儿。 回了屋,娄晓娥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儿,而许大茂却让她脱了衣服坐下慢慢说。 並且不紧不慢的又打开了一瓶红酒,给两人都倒上了,才不紧不慢的將这两天发生的事儿,给她说了一遍。 起初她听到贾张氏两条腿都被截肢,棒梗鸡飞蛋打的消息时,还怪许大茂心太狠了。 可当知道这几次门口的弹珠和冰面都是棒梗乾的,目的就为了让娄晓娥摔倒。好生不出肚子里的孩子时,她也觉得贾张氏这就是报应,罪有应得。 自己被骂了这么多年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可能怀上了,她们竟然想让自己生不出来,那和杀人有什么区別。 “这贾张氏……怎么这么恶毒啊!死了都活该” 娄晓娥虽然心善,打也不是不懂善恶是非。 说完这件事又聊了一会儿杀易海洋凶手的事儿,许大茂认为傻柱不可能是凶手,就算他想报復易海洋,也绝对不敢杀人。 娄晓娥听了许大茂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咱爸定下来哪天去香港了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娄晓娥趴在许大茂的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定了,初八就走!” “这么快?那你怎么还回来了?不在家好好陪陪他们。” 许大茂知道娄振华打算年后离开,可是一直没確定具体时间,却没想到这么快。 娄晓娥眨著一对大眼睛,调皮的说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回来陪陪你,看看家里有没有小狐狸精!” 看著娄晓娥这副可爱的表情,他哪还有心思吃饭喝酒,都说了是回来陪自己的,许大茂肯定不会放过捅娄子的机会。 “你不回来,咱家里哪有狐狸精,进屋!我好好给你上上课!” 第54章 一大妈是凶手? 许大茂这边干得热火朝天,傻柱他们那边可就惨了,他不是第一次来了,前段时间的“大记忆恢復术”他还记忆犹新。 所以警察无论问什么,他都十分配合,可是杀人的事,他打死也不敢认吶! 被带去的人都被轮流审问了一夜,本以为有了证据,案情会有进展,可是没想到这些人不知道是真没有凶手,还是嘴硬的主,反正依旧没有结果。 正当这些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四合院那边传来了动静,閆解成气喘吁吁地跑来报案了。 “民……民警同志!凶……凶手……找到了!自……自杀了!是……是我们院的一大妈!” 派出所里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在这儿折腾了一宿都没有眉目,那边凶手竟然自己出来了,而且还自杀了。 谭所长立刻带人,带著忐忑不安的易中海、傻柱等人火速赶往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家门前已经围了不少被惊动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一大妈是凶手?这说出去谁信啊?” “是啊!一大妈为人多好啊!这谁能想到啊!” “就是啊!除了一辈子没陪你过孩子,那过日子没个挑,对咱们也不错啊!” “就是唄!” 此时,刘海中和閆埠贵带著邻居梁永军几人,站在门口挡著围过来的邻居们。 易中海家的房门敞开著,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们没让人贸然进屋,都被二人挡在了门外。 只有閆埠贵和刘海中趴著门框往里看了看,只是一眼,就把他俩嚇得后背发凉。 警察来了以后,立刻封锁了现场,进入屋內,只见房樑上悬著一根布条,一大妈的身体直挺挺地吊在那里,早已气绝身亡。 看样子,已经死了有几个小时了,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警察之前询问过的那件美式服,而且上边赫然缺少了一枚扣子。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胸口用別针別著一个布条,上面黏著字体不一的四张纸条,上边著四个大字: “我是凶手!” 四个字的字体大小和笔跡都完全不同,下笔的深浅也不同,明显不是一个人写的。 警察勘察完现场,將尸体抬了出来,跟隨来的法医也做了现场鑑定,基本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一直被拦在门外的易中海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扑到了一大妈的尸体上。 “老伴儿!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怎么……,唉……” 易中海看著躺在担架上的冰冷尸体,心中不禁一阵懊悔,想想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自己有太多亏欠她的地方。 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再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易中海被人拉开,一大妈的尸体被警察带走,还要做进一步的检验。 看著被抬上车的老伴的尸体,易中海跪坐在地上如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一晃三十多年的生活,此刻如同走马灯般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谭所长则正思考著案情中诸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我是凶手”这四个字,明显不是一个人写的,那件美式服,也不是一大妈穿的型號,而且她又为什么这个时候自杀等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在此时,一旁的閆埠贵和刘海中却找到了过来。 “谭所长,我们有事情想跟您报告一下。” “对,我们得跟你说说,这……这几个字的事儿。” 谭所长正在想这个问题,就算他们几个不来,自己也会去跟他们问个清楚,既然主动来了,也省得自己挨个去问了。 刘海中抢先一步说道:“我是这个院的管事的二大爷,我叫刘海中,这死的一大妈啊!是我们一大爷易中海的……” “刘海中同志,你直接说“字“的事情就可以了,你们这些我都了解过了。” 谭所长看刘海中开始做起自我介绍来了,赶紧把他打断。 二大爷被谭所长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一大妈,她不认识字,更不会写字,这几个字,是从我们这儿拼凑来的,那个『我』字,就是我给她写的。” “对对对,那个『是』字是我写的,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閆埠贵!” 閆埠贵抢过话茬还不忘了自己介绍一下。可显然,警察对他们是谁早就了如指掌了,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 “另外两个字呢?谁给她写的?” 经过询问,谭所长也知道了这四个字出自不同的人手里,另外两个字一个是娄晓娥写的,一个是何雨水给她写的。 一大妈是分別拿了四张纸,让他们四个人写下来,再裁剪后粘到一起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四个字的笔跡和大小,完全不一样的原因。 四个人都不知道一大妈要干什么,只是写个字,四人都没在意。 有了这四个人的作证,基本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但还有一些事情说不清楚。 那就是作案动机,一大妈有什么理由要杀掉易中海的亲侄子呢? 而且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怎么把一百八十斤的易海洋,杀死后,掛在房樑上,製造出自杀的景象的? 谭所长只好再次把易中海带回了所里审问,可是,易中海刚死了老伴,精神上有些魂不附体。 他始终坚称没有在家里见过那件美式的服,也不知道自己老婆为什么杀了自己侄子。 看到易中海此刻的精神状態,再考虑到他刚死了老伴,警察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再扣押他,只好把他放了回去。 出了派出所后,易中海有些精神恍惚,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四合院,打开房门,一切熟悉的场景歷歷在目。 他颓废地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想想这些年所做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徒弟贾东旭没了,侄子易海洋没了,给自己养老的傻柱也黄了,如今连陪了自己三十多年的老伴,都死了……。 想到这些,他悲由心头起,从桌子下面掏出两瓶二锅头,放到了桌子上,刚打开喝了几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动静。 “老易,开开门!我老刘啊!” 第55章 吃小灶 “老易啊!想开点,人死不能復生……你这段时间就好好歇著,你要有啥事用我帮忙的,你就知一声,院里的事儿有我跟你老閆呢,你不用操心了。” 易中海含糊地应了一声,连门都没开。刘海中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用,也便訕訕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閆埠贵等人也来了,依旧是差不多的说词,说了半天,见易中海不开门,冷的几人也相继离开了。 听著脚步声远去,屋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桌上二锅头的味道。 易中海又灌了几口,火辣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暖不热那颗冰凉的心。 第二天,易中海强打起精神,去派出所办理手续,领回了一大妈的遗体。 没有大操大办,简单的安葬了,甚至连像样的仪式都没有,但是一大妈活著的时候,口碑在大院里一直很好,也去了不少的邻居街坊。 警察那边,儘管谭所长心中仍有诸多疑团,比如作案动机、作案过程等关键环节都无法合理解释。 但在“凶手”已经法医鑑定是自杀身亡,且有多人证实“我是凶手”布条来源。 案件又缺乏新的证据,案情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侵犯秦京茹的罪名也只能按在了易海洋的头上。 就这样,四合院表面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初八夜晚,罗振华悄然离开了四九城,踏上了去往香港的旅程。 许大茂並没有选择搬到娄家那座老宅,而是决定继续留在这人情味“浓郁”的四合院,毕竟过不了多久,娄家的房子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娄振华搬走后,许大茂特意去查看了二楼罗振华留下的房间。 里面堆积了不少不便携带的大件物品,尤其是那些体积庞大、沉重易碎的瓷器摆件。 许大茂直接收进了储物空间,將这些东西一扫而空,光是这些东西都是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 几天后,在医院里耗了不少时日的贾张氏和棒梗终於出院回家养伤了。 贾家一下子又恢復了往日的“热闹”,只是这热闹带著点悲伤感。 贾张氏瘫在床上整日地唱著亡灵召唤曲,而且她的“功力”与日俱进,越来越生动。 特別是一到了晚上,邻居们都不敢出门去厕所。 而被接回娘家的秦京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后,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就在秦京茹的家人还在为她以后发愁时,李怀德派人把秦淮茹叫到了办公室。 李怀德也没多废话,直接递给秦淮茹一张盖著红印的工作介绍信递给了秦淮茹,是附近一家煤厂的岗位。 “秦淮茹,这个指標,是给你妹秦京茹安排的。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有人问你就编个理由。” 李怀德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让她以后……好自为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秦淮茹捏著那张薄纸,心里却感觉沉甸甸的,心情复杂。她很想把这张纸狠狠地摔在李怀德的脸上, 然后再重重地给他一个大耳光,但是现在的工作名额太珍贵了,那不是光有钱就能买来的。 她堂妹秦京茹,现在確实非常需要这个工作名额,这样她即使不结婚,也能留在城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淮茹结婚介绍信,並没有又走,而是试探性的问道:“谢谢李副厂长,那个……三十那天在食堂……傻柱……那事……” 他还没说完,就被李怀德打断道:“那天有什么事?那天我不记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没……没事,我意思……我是说傻柱好像研究了新菜,有空您可以去尝尝。” 秦淮茹不傻,当然能听得出来,这是告诉她,不要再提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李怀德明显不想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对自己影响不好。这样一来,秦淮茹不再担心傻柱会被调回车间, 但是被穿小鞋还是避免不了,不过那些也不重要了,只要傻柱还在食堂,那就保证孩子们能吃到荤腥。 秦淮茹又道了声谢,就离开了副厂长的办公室,来到食堂,看见傻柱,她又把介绍信藏了起来。 “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可没到饭点呢!怎么著?想吃小灶?” “小灶”是两个人联络的暗语,自从上次把傻柱家的床弄塌了后,秦淮茹和傻柱就再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傻柱倒是想,自从吃了“小灶”,他就迷上了这个,秦淮茹说什么要求,他都只顾著点头,可奈何秦淮茹现在哪有那个心情, “吃个屁吃!我哪有那个心思,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婆婆弄个轮椅,不然她天天躺在家里,白天晚上的嚎,谁受得了啊!” 自从一大妈那事结束后,秦淮茹不止一次地找过警察。 可是最后警察局给出的结论是,贾张氏和棒梗盗取他人財物未遂,念其偷盗行为没有造成重大財產损失,並且自食严重后果,不予追究,许大茂的不构成故意伤害事实,不予赔偿。 面对这样的结论,秦淮茹不服,几次去找都无功而返,所以,不得不说娄振华走时候的安排是正確的! 看著贾张氏天天躺在床上嚎叫,一天两天的邻居们还能理解,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这不陈婶、二大妈、三大妈他们几个,已经找过秦淮茹好几次了,让她想想办法,贾张氏这么黑天白天地嚎,觉都没法睡了。 有时候半夜贾张氏醒了,也得“唱”上几句,大院里有人说,半夜都看见门口有俩人影了,脚不著地地在那儿来回溜达。 秦淮茹只好想办法把贾张氏白天弄出去溜达溜达,想著她这样会好点。 “我说姑奶奶,您没开玩笑吧?轮椅?那是多稀罕的物件啊!可不是自行车,您有钱,说买一个就买一个!” “我也知道不好弄,可你……让我怎么办呀!我……我不是也没办法了吗?” 秦淮茹也知道轮椅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物件,只有民政才少量生產,而且有很多医院都还不够配备的,但这是她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你別哭啊!这东西他真不好弄,不是有钱能买的物件。” 秦淮茹把她的“泪迷眼苦情术”,算是运用到了极致,她知道这招对傻柱是屡试不爽。 “我也没非让你买!我寻思著,你脑子好使,能不能去买两个自行车轮子,给我做一个。” 经过她一提醒,傻柱好像也觉得有点门道,可是自己是一厨子,不是修车匠,想来想去,觉得回去找二大爷他们商量下,没准能成。 “行,那我回去找二大爷他们商量商量,我出钱,让他们帮我研究研究。” 傻柱说完,秦淮茹立马见了笑脸,擦了擦眼泪,见食堂里没人,小声地说道:“行,这事你给我办成了,我就吃你『小灶』。” 说完便转身跑出了食堂,徒留傻柱一个人拍著脑袋,笑得合不拢嘴,心臟砰砰地直跳,嘴角翘得比ak都难压! 第56章 爹掛墙,妈守寡 贾张氏和棒梗自从回了四合院,棒梗已经能下地走路,就是跑起来还牵著疼。 所以走起路来总是劈著腿,像个鸭子,但好在不是那么疼了,虽然短了一截,但已经不耽误尿尿了。 贾张氏就惨了,自从回来之后,秦淮茹上了班,她就只能一个人在家里躺著,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解决。 每次秦淮茹回来都是屋子的骚臭味,大冬天的又不能开窗户,她知道这就是贾张氏故意的。 但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秦淮茹没有跟她计较,每次都是掐著鼻子收拾好。 贾张氏每天最盼著的就是上下班时间,一到这个时间,她就趴在窗户上盯著门口。 只要许大茂进了院子贾张氏就会开始骂他,许大茂上班走她只骂半个小时,下班回来那就看她骂到几点睡著了。 今天许大茂刚下乡放完电影回来,刚进院子,贾张氏的骂声马上响起。 “许大茂,你个该死的死绝户,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你家祖坟都得被人掘开,许开山,你个王八蛋……瞅你生的该死的儿子……” 骂到激动的时候连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娄晓娥这段时间都习惯了,只要这个点贾张氏一开始骂人,她就开始端菜上桌,准是许大茂回来了,比闹钟都准时。 直到许大茂进了屋,还能听得见外边的骂声。 “这贾张氏底气真够足的,你早上走了,她还骂了半个小时呢!” 娄晓娥摆好了碗筷,把许大茂手里的衣服接过来掛在了衣架上,现在的娄晓娥儼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別搭理她,我有招治她,这几天我看她有点骂顺嘴了,不治治她,他还以为我怕她了。” “那你可注意点,別让人知道是你乾的,他们家恨不得立马讹上咱们呢!” 许大茂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说完许大茂就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娄晓娥做了几个小菜,又给他倒了杯酒。 然后就含情脉脉的看著许大茂,嘴角带著笑意,也不动筷子吃饭。 被娄晓娥这么看著,许大茂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娥子!我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不吃饭?” “我有个好消息告你!” 说著娄晓娥拿出一张化验单,是北京协和医院的確认怀孕的化验单。 “我就说吧!肯定是怀孕了!你以后少干活,多注意。” 娄晓娥反覆看著化验单乐的合不拢嘴:“不行,那你也太累了,出去干活,回家干活,晚上还得干……” 说到这儿,羞得她用单子挡住了红的发烫的脸,她发现自己真的被许大茂带坏了。 第二天当所有人都上班去了,院子只剩下了几个老人和孩子,贾张氏依旧像每天一样“欢送”著许大茂上班。 好像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舒服点,可许大茂刚走不久,正她觉得有出了口气的时,就听见大墙外边传来了一群孩子的声音。 “爹掛墙,妈守寡,奶奶的腿没了俩,丟了鸡,碎了蛋,走起路来真难看,爷爷死,爸爸掛,孙子生不了孩子,死老太,老不死,只能在炕上吃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外边的顺口溜,贾张氏眼睛都快气冒烟了,对著外边就喊:“谁家他妈小兔子,有爹生没妈养的小野种,在这儿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都赶紧给我滚……” “棒梗!棒梗……小王八糕子,你跑哪儿去了?槐,小当!” 院子里的二大妈听到了动静,赶忙跑到贾家的墙外,只见一群孩子现在大墙边使著劲儿的衝著里边喊著。 “都给我闭嘴,你们都是谁家孩子?在这儿瞎喊……” “快跑!” “啊!快跑啊!” 一看来了人,转眼的功夫,十几个孩子脚底抹油都跑没影儿了,二大妈回到院里正好碰见了出来的三大妈和閆解旷几人。 正好一起去贾张氏的家里,刚进屋,墙外又传来了那群孩子的喊声。 “呜呜呜……奶奶,” “555~” 此时,院子里也传来三个孩子的哭声,棒梗掛著彩带著两个妹妹回来了。 “奶奶,外边那帮人骂我爹掛墙,妈守寡……还打我。” “哎呀餵呀!没天理啦!都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啊!东旭啊!老头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把这群欺负我们的都带走吧!我没法活了……” 贾张氏一边拍著炕,一边左右翻滚著。 “贾嫂子。你可往心里去啊!就是一群孩子瞎编的顺口溜……” “就是啊!贾嫂子,你可得注意身体啊!你还得看著棒梗结婚生子,抱重孙子呢!” 三大妈此话一出口,就被二大妈懟了一杵子,她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可这一刀子已经扎进心窝子了。 贾张氏本来没记住刚才的顺口溜都是什么词,三大妈这一提醒,她倒想起来了,嚎的更凶了。 三大妈见劝不住了,一时有些尷尬,直接吩咐儿子:“解旷,你去把外边那帮孩子都赶走,別让他们这儿喊了,嚇唬嚇唬他们。” 不多时外边果然没了动静,几人看劝不住,也不再多呆,贾张氏屋里这味儿实在有点上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都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閆解旷跑了回来,进屋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喘著粗气说道:“妈,我知道谁干的了,一群小孩,我抓到一个,两嘴巴那小孩儿就说了,说是个挺高个子的男的教给他们的,每人还发了五块奶,我怀疑是许大茂乾的。” “你这孩子!你怎么净惹祸呢?赶走就行了,谁让你问了?” 三大妈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回手把门关严,小声的说道:“都知道是许大茂乾的,还用你问吗?我不让你赶走就行吗?你別出去瞎说啊!” “哦哦,我以为你说让我嚇唬嚇唬……” “闭嘴!今天不许出去玩了,就在家待著。” 下了班,许大茂先到指定地点找到了那群孩子,听到他们不但到贾家墙后唱了三四回顺口溜,还揍了棒梗一顿,不但多给了几块,还给了他们一块钱。 回到院子,果然贾张氏又开始了“欢迎仪式”,看到许大茂进了院子,贾张氏比每天骂的更凶了。 足足骂了有一个钟头才停下来,而傻柱为了秦淮茹能吃上这口“小灶”也是下了真功夫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去修车的那儿买了两个旧车軲轆,又买了一堆的零件,就开始准备做起“轮椅”来。 昨天他回来找刘海中閆埠贵商量,让他们帮忙做个轮椅,让贾张氏消停点,对院里的人也算是一种“福利”了。 可做轮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三个人都只见过,没做过,后来三人一商量,轮椅不会,做个推车还不会么! 傻柱负责买材料,閆埠贵负责提供工具,刘海中帮忙组装,安装地点就选在了前院閆埠贵家门前。 閆埠贵的这点算计,他俩哪能不知道,在他家门口做,这做完“轮椅”剩下的零件和木头不都得归了他了。 但傻柱也没空跟他计较这个问题,毕竟赶紧让秦淮茹吃上“小灶”才是当务之急,所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三个人趁著两天的下班时间,叮叮咣咣了两天,终於做好了,还別说,做的有模有样的。 除了有些笨重和没有剎车之外,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本以为这回晚上能得偿所愿了,谁成想贾张氏好说歹说就是不坐,还指著秦淮茹一顿骂。 “你就是嫌我不能动弹了!碍你事了吧!你天天半夜往傻柱那屋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改嫁然后扔下我这个老婆婆了,是不是?你別做梦了!你就想害死我……好过你们的小日子去吧!” 第57章 挖我墙角? 贾张氏的话把秦淮茹骂的又生气又委屈,坐在凳子上瘪瘪著嘴,流著眼泪。 一旁的傻柱看著不乐意了,指著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说道:“我说贾张氏,你这有点不知道好歹了这可!秦淮茹这样的儿媳妇,你上哪儿找去? 槐没生你儿子就死了,她含辛茹苦的把孩子拉扯大,你当容易啊?一个人上班,养活你们一家老小,把你伺候的白白胖胖的,搁別人能行吗?你有点良心没有啊?” “你给我出去!你个死傻柱子!你给我滚出去……哎呦老贾啊!东旭啊!这一院子里就没好人吶!我不能动弹了,都欺负我啊……” 眼看眼看贾张氏又来著这一出,秦淮茹也只好把傻柱推了出去。 “嘿!这叫什么事啊这个!得!白忙乎了!” 傻柱背个手往回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望著易中海的屋子里面瞅了一眼。 里面乌漆嘛黑的没点灯,自从一大妈走了以后,易中海就没怎么出过门。 有人看见警察叫他去派出所的时候,整个脑袋上的头髮都白了,跟个七八十岁老头似的。 他有时候觉得易中海也挺可怜,可是转念一想。赶紧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不说他扣下何大清寄给自己的钱,让自己恨了他这么多年。 就说他算计自己,想让自己当绝户这事,就不能原谅他。 想到这儿,他转身进了屋,知道今天“小灶”是没戏了,拿了一瓶酒,正准备拿出藏在床下抽屉里的生时,才发现已经没有了。 “嘿!棒梗这小兔仔子啊!,死性不改!现在成专偷我一人的了。” 许大茂进后院,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聊天,是聋老太太。 “晓娥啊!你知道老太太我这辈子,最討厌两种人,一个是日本人,另一个就是汉奸,你们家许大茂要是在抗战那会儿,一准的汉奸,没有他,你一大妈也不会死。” 娄晓娥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许大茂,有些不悦的反驳道:“老太太,你说什么呢?我们家大茂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像你想的那样了,再说了,一大妈的死跟我们家大茂有什么关係啊!” “什么?” 聋老太太没听清娄晓娥说的什么的,自顾自的继续说著。 “老太太我啊!看人一辈子没错过……你看我给过他许大茂好脸吗?但我喜欢你啊!晓娥,你知书达礼,又有规矩,什么都好,嫁给许大茂算是白瞎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听著,並没有进去,这聋老太太从前就对自己横眉竖眼的,自从自己“穿”过来,更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女人这一辈子啊!就是命,但是也不能全信命了,我看你啊!有那个富態样,能生儿子,你俩结婚这么多年生不出来孩子,不是你的问题,你一大爷和一大妈生不出来孩子,是你一大妈有妇科病,你呢?你没有啊!” 娄晓娥听到聋老太太碎碎叨叨的磨嘰著,想让她回去,又不好开口赶她走,只能装作听不见,继续忙活著手里的东西。 “他俩一辈子没孩子,是你一大爷生不了,所以啊!院里的人都以为你俩也是你的毛病……要我说啊! 这女人嫁人找什么样的?就得找我们家傻柱那样的,会疼人,有手艺,还顾家,你跟傻柱啊!最合適!” “老太太,你说什么呢?越说越离谱了!我已经怀孕了,谁说我俩生不了孩子了?” 娄晓娥显然有些不高兴,要是以前老太太说些许大茂的坏话,也就算了,这回竟然说让自己离婚,去跟傻柱过,这让她忍不了了。 由於旁边的贾张氏一直不停的骂街,许大茂有些听不清楚,便打算贴近一点,可没想到,脚下一动,踢到了门上。 他也没法再偷听下去,只好推门进去,虽然刚才没听清楚。但是大概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 这死老太太平时跟自己吹鬍子瞪眼睛的就算了,现在竟然跑来挖自己“墙角”来了。 “老死太太,你上我这儿给你孙子找媳妇来了?你可真够缺德的,难怪你下边没人呢!” 许大茂的声音不小,聋老太太听的清楚,站起来举著拐棍指著许大茂:“你说什么?你个小犊子,你敢骂我是绝户?” 许大茂往前一步,气势更胜的回答道:“你是不是绝户还用我说嘛?” “我……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你敢骂我?我……打死你。” 说著聋老太太举起手中的的拐棍就砸向了许大茂,他本以为许大茂会像別人一样,不是躲开就跑了。 可没想到许大茂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而是一把抓住了砸下来的拐棍。 “你是谁祖宗啊?你要是觉得自己岁数大,那就死去,別跟我这儿倚老卖老。” 许大茂说完手上一用力,就把拐杖拽了出来,回手就从门缝扔了出去。 “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別他么死我家里,脏了我屋子。” “你……你……好你个许大茂!你给我等著!” “大茂,你別说了,老太太,你赶紧走吧!我扶你出去。” 眼看两个人越吵越厉害,娄晓娥怕许大茂把事情闹大,赶紧把他拉倒了一边,把聋老太太连推带搀的扶出了屋子。 娄晓娥捡起地上的拐杖递给了聋老太太,想让先回去,可聋老太太拿到了拐杖,就好像握住了尚方宝剑。 举起来就要砸了他们家的玻璃,娄晓娥赶忙拦著她,这要是砸了,晚上他们就不用睡觉了。 聋老太太不肯回屋,一直在那儿骂著,引出了不少围观的人。 傻柱发现生米没了,正想出去买点下酒菜,就听见聋老太太那边传来的吵闹声。 转头又走去了后院,看见聋老太太在那儿骂著许大茂,还要拿著拐棍要砸他家玻璃,想到好久没看见许大茂吃瘪了。 他双手一插袖口看了起来,根本没有打算劝劝的意思,直接看起了热闹。 “许大茂,这个龟孙子,他竟然敢骂我绝户,我……我……我打你妈嫁到这儿那会儿,我就是这个院的祖宗,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敢骂我。” “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別跟他一般见识,再给您气出病来!” 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还有一些中后院的邻居,也听出了缘由,都出来劝著聋老太太。 可是人越多,老太太越是逞风似的骂著,她觉得自己在这个院里的地位被人挑衅了,自己的威严受到了践踏。 如果自己不拿出自己的气势,以后这个院里就没有怕他了。 傻柱一看这样指定没戏了,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一边喊著一边凑上前去,把聋老太身边的人都清走了。 “呦!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这事?生这么大气?” 第58章 柱子,给我揍他 傻柱一边大声喊著,让所有人都听见了自己在劝阻,手上却不著边际的用手拉了拉聋老太的袖子。 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可反应一点都不慢,她瞬间明白了傻柱的意思。 抬起拐杖衝著许大茂家的窗户就捅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一块玻璃应声而碎。 “哎呦喂!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啊?这大冬天的!” “聋老太太,你砸我们家玻璃干什么啊?你这让我晚上怎么睡啊?” 娄晓娥跺著脚生气的说道,眼睛狠狠瞪著傻柱,自己挡了半天,这傻柱一来就让她得逞了,明显就是傻柱故意的。 “他许大茂敢骂我,这就是报应……” 还没等聋老太太说完,许大茂拿著根棍子气势汹汹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许大茂……你……你干什么?” “许大茂,你把棍子放下。” “你还想打老太太怎么著?” 刘海中等一眾邻居惊呼出声,以为他要犯浑,可只见许大茂在眾人的错愕的目光中,从聋老太太面前走过。 走到聋老太的房子前,举起了木棍,眾人这才知道他的意图,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只听“乒铃乓啷”的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后,再看聋老太太的房子,已经一块完整的玻璃都没有了。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砸老太太的玻璃呢?” 刘海中第一个跳了出来,易中海已经下去了,现在他就是这院里的一大爷,这时候正是自己彰显威信的时候。 “聋老太太就是咱们这个院里的老祖宗,你这么……这么做太……太过分了。” 他憋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適的词,一旁的閆埠贵立马补充道:“尊老爱幼,大茂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不能像你这样!” 二大妈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许大茂,没有你这样的,跟老祖宗使哼的?” 许大茂转过头看著这几个老傢伙,怒目横眉道:“她是他妈谁祖宗啊?她是你们家祖宗,你就拿回去摆香台上供著去,我不是她孙子,我惯不了她毛病。” “你……” 看著许大茂拿棍子指著自己气势汹汹的样子,刘海中气的想要骂人,可到了嘴边又没敢说出口。 他可不敢赌许大茂会不会急眼给自己来一棒子。 一旁的聋老太太可是一点不傻,她听出了许大茂的言外之意。 转头看向一旁的傻柱说道:“傻柱,他竟然咒我死!他敢咒我?给我揍~他。” 之前傻柱可是没少打过许大茂,聋老太太也看见过不少次,每次都是许大茂被打的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他也愿意乐呵的看著。 以前许大茂跟自己呲牙的时候,自己一句话,傻柱立马就会上去揍他一顿。 可今天!傻柱竟然犹豫了,因为上次被许大茂打的鼻青脸肿的事,他还记著呢! 只是那次没人看见,更没人知道他脸上的伤是许大茂造成的。 而这次不一样了,现在这么多人看著呢!这要在这么多面前被打一顿,面子可就丟大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又有点下不来台。 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左右看了看,走到墙边抄起地上一把短锹,这是他最得手的东西,拿在手里,心底也有了几分底气。 “许大茂,你赶紧给老太太道歉,把窗户给老太太修上,要不这事没完!” 许大茂本来就在气头上,但当著这么多人面打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他还真不好下手。 正愁没处撒气的呢!没想到这个时候傻柱站出来了,这次算他是撞到枪口了。 “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啊?来!我倒要看你是怎么跟我没完的!” 眼看俩人手里都拿了武器就要动手,旁边眾人都准备上来阻拦,却被暴怒的许大茂一声喝退。 “都给我滚开!谁敢拦著,我连他一块收拾!” 看著许大茂暴怒的举起的架势,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有娄晓娥上前拉著许大茂,她知道许大茂之前没少被傻柱打,每次回来都只是放些狠话。 可下一次吃亏的还是他,只有上次许大茂偷袭了傻柱一次,算是占了点便宜。 虽然她感觉许大茂变了,可还是不放心,他不想看著许大茂,在这么多人面前再被傻柱打一顿。 许大茂也猜到娄晓娥的担心,他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把她拽著自己的手推了下去。 “放心,两分钟搞定!” 说完许大茂举著棍子指著对面的傻柱:“来吧!你是觉得用武器你又行了,是吧?” 傻柱看著气势上完全碾压自己的许大茂,他心里也没了底,可这么多人看著自己,认怂又没办法下台。 “孙子!给我狠狠的揍他!” 刘海中:“老太太,你就別鼓劲儿了,赶紧劝劝吧!” 閆埠贵:“就是啊!赶紧劝劝吧!再闹出人命来!” 傻柱听到老太太还催著自己上前,心里暗骂这老太太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他要是以前的许大茂,自己早揍他了,还用你说么! 可是事已至此了,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手里的短锹上了。 毕竟上次两个人交手是赤手空拳,这次没准有武器,许大茂打不过自己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他把心一横,“拼了”拿著短锹就冲了上去。 “许大茂!你不给看太太道歉,那咱俩就得躺这儿一个。” 他是一点不记得,上次许大茂是拿什么打的易海洋了,光记住自己是怎么挨打的了。 刚衝上去,还没两个回合,他就知道自己错了,手里的短锹,还没发挥威力,就被许大茂一棍子打掉在了地上。 许大茂一个踢腿,就踢在了他的膝盖內侧,直接把他踢的单膝跪地,接著又补上一脚,又把他踹倒。 接著就是手中的棍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打的傻柱哭天喊地。 这时左右邻居们才反应过来,没想到以前战无不胜的傻柱,竟然会被许大茂这么快按在地上摩擦。 许大茂真是变了个人一样。 有人想上前拉架,可是许大茂正在气头上,谁靠都得挨上两下。 刘海中试图抢他手里的棍子,可还没等靠近,就被棍子的呼呼声嚇得退了回来。 “晓娥,你快劝劝大茂,这么打一会儿出人命了!” “是啊!把傻柱打死,他可就要蹲大狱了。” 第59章 二大妈跟易中海比跟你强多了 听到这些人这么说,娄晓娥也有些害怕了,赶忙拉住还在输出的许大茂。 “別打了,大茂,快別打了!” 若是別人拉他,肯定会被许大茂甩到一边,可是他们家娥子,他可不捨得,何况娄晓娥的肚子里还怀著孕呢! 看著哼哼唧唧躺在地上的傻柱,聋老太太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 心疼的蹲下身子,哭丧著脸看著傻柱,转头看著许大茂:“你敢打我孙子,我打死你……” 说著举起拐杖就要上前跟许大茂拼命,一旁的二大妈赶紧拦了下来。 秦淮茹早就听到了动静,可奈何贾张氏一直作妖,不让她出来,她好不容易才抽身出来,刚到这儿就看到傻柱被打的肿了一圈。 立马眼中泪涌现,一双眼睛瞪著许大茂哭诉到:“许大茂,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呢?你还是不是人啊?” “就是!许大茂,你太过分了,一个院里住著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还把老太太气成这样,简直岂有此理!” 刘海中的成语会的不多,关键时刻能想出来一句,那都是八辈祖宗显灵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几分易中海的架势。 他本以为自己的气势,已经足够压住出过气的许大茂了,没想到许大茂一点没买他的帐。 拿起棍子指著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真当自己是个官儿了?你们家二大妈跟你就是白瞎了,要是跟了易中海可比跟你强多了,正好易中海单身了,二大妈你要不考虑考虑?” 许大茂的话顿时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放肆!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我还活著呢?你在这儿说让我老婆嫁给易中海?你简直……无法无天。” “就是,许大茂太过分了,再怎么说那也是院里的二大爷!” “寧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哪儿你这么说话的?” “就是啊!大茂,你赶紧给你二大爷二大妈道歉。” “许大茂,你要是不给我爸妈道歉……我们哥俩就……就跟你没完。” 刘光富和刘光天两兄弟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却没有想上前的打算。 自从上次看见许大茂暴打易海洋之后,他俩就没敢惹过他,这次更是看见了许大茂的手段,说话都没了底气。 但是,许大茂当著这么多人面说他们爸妈,自己不说两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这齣去了不得被人笑话么。 然而人们都以为许大茂会再次犯浑的时候,他竟然丟了手中棍子。 “二大爷!我说这话难听吧?难听的你们都想过来打我一顿是不是?” 眾人没人说话,都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转过头看著龙老太说道: “这死老太太,趁我不在家,和我们家娥子说我坏话,这我都不跟她计较了。她竟然今天跑到我家,跟我们家娥子说,让娥子跟我离婚跟傻柱结婚去,你们说这话你们听了能忍吗?” 此时后院已经集满了看热闹的人,听见许大茂说的话,不免有人低声议论。 见没人吱声了,许大茂继续说道:“我把他从我家赶出来有问题吗?她还砸我家玻璃,这大冬天,她想过我们俩吗?想过我家娥子还怀著孩子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到聋老太太,一言不发,大傢伙也知道许大茂看来没有撒谎。 “这聋老太太这事儿……確实做的不地道。” “就是啊!哪有人家没离婚就挖人家墙角的!” “这娄晓娥啥时候怀孕的?没看出来啊?” “年前刚说的,应该没两个月!” “唉,也活该这老太太吃回瘪,她在这院都作威作福惯了。” “我看也是!就得有人治治她!” 閆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话,也终於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行了,许大茂,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聋老太太毕竟是咱们院里岁数最大的老人,无论如何,你也不能砸他家的玻璃,他多岁数……行了,罚你两块钱,给老太太修窗户。” 看著许大茂突然瞪大了的眼睛,好想要吃人一样,他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一听三大爷中给了台阶,娄晓娥赶紧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 两块钱对別人来说可能是笔钱,可对於出身娄家的娄晓娥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看到娄晓娥拿了钱,刘海中觉得这件事也算是解决了,赶紧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別看了,都回屋吧!淮茹赶紧把傻柱也扶回去,让老太太进我屋待会儿,各家谁有玻璃赶紧拿出来,帮老太太把窗户堵上,我把钱给大家。” “都会吧!別看了!” 眾人见没戏看了,都各自回家去了,傻柱也被秦淮茹跟梁友军扶著回了中院,本来还没吃饭的傻柱,这回也不饿了! 二大妈拉著聋老太太去了她家,聋老太太边走,嘴里还不乾不净的骂著,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大声了。 剩下的刘海中和閆埠贵等人,研究著怎么修理老太太的窗户。 娄晓娥也拉著许大茂回了屋,一场闹剧就算暂时告一段落。 几人收拾完老太太的屋子,已经八点多了,何雨水跟对象吃完饭,回到看到傻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就要去找许大茂理论,又被秦淮茹拦了下来。 “他许大茂凭什么打我哥啊?没王法了吗?我去让敬旗把他抓起来。” “行了,雨水,你哥以前也没少打许大茂,也没见他报过警啊!他下边的毛病,没准都是你哥给踢出来的。” 她拉过何雨水坐在窗前接著说道:“你照顾你哥吧!我呀!回去了,要不我们那老太太指不定发什么疯呢!” 说完秦淮茹便出了门,躺在床上的傻柱挣扎著坐了起来,感觉身上没有不疼的地方,不过许大茂手底下確实留了分寸,都是皮外伤。 休息这一会也不影响下地了,许大茂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若是下手太重了,把傻柱打的不能下地,上不了班,李怀德肯定得找他麻烦。 傻柱把刚才拿出来的酒倒上了一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雨水,你和敬旗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你就別操心我了,到时候你去给我掌勺就行了。” 傻柱点了点头,齜牙咧嘴的从床下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一个玉簪子,递给了何雨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是咱妈留下来的,本来她是让我留给我媳妇儿的,我看啊!够呛了,你收著吧!” 傻柱说完又坐到了桌旁,拿起酒喝了一口。 “你哥可能就是跟咱那把一个命,找寡妇的命,你把这个收好了,放我这儿,也是便宜了別人。” “哥,秦姐跟你不挺好的吗?你俩以后结了婚,她再给你生一儿子,我们何家不就有后么!” 自从秦淮茹让傻柱带饭盒开始,她就百般的討好何雨水,给傻柱洗衣服收拾屋子,没事就跟何雨水念叨自己不容易,早就把何雨水拉入了阵营。 傻柱一直没有告诉过妹妹那些事,所以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又说了一句,就让何雨水回去睡觉了。 另一边,刘海中回了家,气的直摔茶缸子。 “生那么气干嘛啊?跟他生气,犯不上,那傻柱出了名混不吝吧?不也让许大茂打了一顿,要说起来,你在这院没威信,都是那老易,他一手遮天惯了,这事儿啊!你得慢慢来。” 虽然刘海中知道二大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被一个女人上课。让他有些拉不下来脸。 “这事现在他就不能慢,我就得从这个许大茂身上下手,我就不信了!” 第60章 李大壮赔钱还是陪牙 许大茂第二天上班,竟然意外地没有迎来贾张氏的“欢送”。 他还以为贾张氏转性了!居然没有爬起来骂自己,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棒梗用新做的轮椅推著贾张氏出去遛弯了。 閆埠贵把昨天从娄晓娥拿出来的两块钱,分给了那些提供玻璃的人,剩下了两毛钱,直接揣进了自己兜里。 对於他出了一块最小的玻璃,却拿了最多的钱,有些人心里就有点不乐意了,倒也拿他没办法,只是隨口说了几句。 大家都知道閆老西是出了名的能算计,拉屎拉多了都心疼的主,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总有些心里不痛快的人暗自骂他。 正逢今天是正月十五,閆埠贵破天荒地买了一块钱肉,打算回家包饺子。 刚进院,就听见贾张氏在中院里骂街,他以为又是在骂许大茂。 仔细一听才知道,骂的竟然是傻柱和秦淮茹。 “缺德带冒烟的傻柱,你就是想害死我,想跟我儿媳妇一块过小日子去,我呸!你做梦去吧!你个不要脸的玩意,你他么想害死我,门都没有,好你个秦淮茹……” 他摇了摇头进了屋,三大妈迫不及待的告诉他,今早上棒梗推著贾张氏出去遛弯,那新做的轮椅没有剎车,还是木头做的,本来就笨重,再加上贾张氏体重不轻。 到了下坡的时候,棒梗根本拉不住,轮椅滚的越来越快,好在最后轮椅卡在了玉河的台阶上,把贾张氏甩到了河里。 “呦!她怎么上来的?” “多亏路过的人帮忙,才把她用绳子拉上来的。这也就是冬天,河面都冻著冰呢!那也摔得够呛!这要是夏天啊!哼!就清静嘍!” 正当閆埠贵两口子討论著贾张氏的时候,院里又传来了动静。 “谁家的小子叫閆解旷的,给我出来?敢打我儿子……” 来人一进院,听著里边的哭闹声,还以为这院里出了丧事呢! 隨著来人的几声呼喊,前院的人也都出了门来看热闹了。 閆埠贵两口子对视一眼,都听出来这人来者不善,心里忽悠一下。 同时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解旷在外边又惹祸了?” 閆解旷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这是谁喊我呢?” “你是不是又在外边惹祸了?” “没有啊!” 正当两人在屋里质问儿子之时,外边的人又提高了声音喊了两声。 眼看问儿子问不出什么来,閆埠贵也只好出门问问是什么情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推开门,就见外边站著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的,三十岁上下,穿著一身煤厂的工装。 这人閆埠贵见过,是隔壁胡同的,名叫李大壮,煤厂的二级工,一个月41.7的工资,性子直,总得罪领导。 李大壮身边还跟著一个孩子,七八岁的样子,閆解旷一看这孩子,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爸!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打的我。” 小男孩指著刚出来的閆解旷,跟李大壮告起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大壮一听找到了正主,几步走上前指著閆解旷,看向閆埠贵问道:“这小子是你儿子?他把我儿子李从军的两颗门牙都打掉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閆埠贵听到这话有些懵逼,看向了一旁的老三,三大妈就把昨天的事,跟他小声说了一遍。 閆解旷看著眼前的李大壮,人如其名,確实又高又壮,不禁有些胆怯地说道:“你瞎说……我昨天就给了他……两个耳光,怎么可能把他门牙打掉了呢!门牙是他自己跑……摔倒了,自己磕的。” 李大壮一听閆解旷还想狡辩,也不惯著,一把就拽住了閆解旷的领子,手上一用力,閆解旷的脚尖都快离开地面了。 “你说什么?你要是不打他,我儿子能跑吗?他能摔倒吗?” “你……赶紧放开我弟弟!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你……” 眼看李大壮就要对閆解旷动手,一旁的閆解成虽然害怕,但还是出声嚇唬道。 但看到李大壮那双瞪得跟牛蛋似的眼睛,后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等我问清楚了,咱们好商量……” 看到李大壮就要动粗,閆埠贵拉开他胳膊,转身对著三大妈说了句:“快去!去把傻柱叫来!” “叫谁也没用,他把我儿子门牙打掉了,要不就赔钱,要么……我也打掉他两颗门牙。” 李大壮指著躲回后边的閆解成,嚇得他直哆嗦,閆埠贵一听要赔钱,心里一揪。 虽然心里肉疼,可也不能看著儿子被人打掉门牙啊!毕竟閆解旷十四五岁了,门牙掉了,能不能再长出来都不一定了。 到时候要是没了门牙,那娶媳妇就费劲了! “这孩子掉两颗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这样……我这刚买的一斤多的猪肉,你拿回去,给孩子补补!” 閆埠贵看来人不是善茬,忍痛把手里刚买回来的猪肉递了出去。 “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一斤猪肉就把我打发了?今天没有五块钱,我就要他两颗门牙!” 说完就要拉过閆解旷,閆埠贵拼命拉著李大壮,好说歹说终於让他停了下来,这时候去叫傻柱的三大妈也回来了。 “傻柱下班没回来,秦淮茹说李副主任请客吃饭,把傻柱留下了。” 这可让閆埠贵挠头了,傻柱不在,看著李大壮那比自己腿都粗的胳膊,是打又打不过,劝又劝不了。 赔钱?这就等於挖他的肉了。都说他拉屎拉多了都心疼,確实不是埋汰他。 前几年灾年的时候,閆埠贵上大號只用十秒钟,拉一半就不拉了。 人家问他为啥这么快,他说拉乾净了饿得快。就因为这,大家给他起个外號叫“閆半截”。 上次给贾张氏买东西的那三块钱,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这回又要五块钱。 “今天谁来也不好使!要么拿钱,要么我打掉他两颗门牙。” 眼看著李大壮不肯让步,閆埠贵也有些著急了,周围的邻居也越聚越多。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易中海一定会出面帮著说几句。 可是此时这些人都在看热闹,连个帮自己说话的都没有。 也不怪邻居们都冷眼旁观,这三大爷閆埠贵平时算计惯了,这院子里的人,就没有没被他算计过的。 这回好不容易有机会看他出回血,吃个瘪,大家都在等著看他的热闹。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人推著自行车,车把上还掛著一条鱼晃悠著走了进来。 一看来人,閆埠贵下子就像找到了黑夜里的一束光,放声喊道:“大茂!大茂!你赶紧过来!” 。 第61章 比赛 许大茂刚进院子,就看院子里围满了人,閆埠贵衝著自己摆了摆手,喊他过去,旁边还站著个又粗又壮的男的。 他也没多想,即使閆埠贵不喊,自己也得从这儿回后院。閆埠贵见许大茂进来,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他拉了过来,把事情经过飞快地讲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眉头微微一扬,反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係?你叫我过来干嘛?人家不说了吗?要么赔五块钱,要么你家閆解旷赔两颗门牙,你决定就行,我没意见!” “你这……许大茂……你太不是东西了……我昨天白帮你给老太太修窗户了……忘恩负义!” “我让你给她修了?” 看著许大茂说完就走,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气得閆埠贵牙痒痒。他还指望许大茂能给他震震场面。 就算不能把事儿压下去,少赔两块钱也行啊! “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李大壮听到身后又有人问,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心想:“没完了是吧!谁来都得讲一遍是不?” “又他妈是谁啊?没完……” 回过头,他根本没看说话的人,而是看向了跟刘海中一起进来的两个女的。 正是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秦京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精神状態好多了。 昨天已经刚拿著李怀德给的介绍信,去煤厂报了到,今天头一天上班。 “呦!京茹妹子!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嘿嘿!” 李大壮一见秦京茹,立马乐得合不拢嘴。今天秦京茹刚进厂,就是他带的。 第一次看见这姑娘他就相中了。他媳妇死了两三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 別人介绍了几个,不是他觉得太丑不好看,就是他相中了人家,人家觉得他又黑又壮,加上两三年没媳妇,嫌他太冲。 还没等秦京茹回话,秦淮茹上前一步就挡在了前面。 “你是谁啊?你怎么认识我妹妹?” 他觉得秦京茹在城里时间不长,认识的除了大院里的人也没几个,眼前这个黑大个怎么会认识她。 “姐,李哥是我们煤厂的师傅,今天就是他带的我。” 还没等李大壮回答,后边秦京茹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听到是秦京茹的同事,秦淮茹也不好再挡著。 “这是我姐秦淮茹,我住她这儿,我们就住这个院。” “哦哦,秦姐是吧!我叫李大壮,就住旁边那院。嘿嘿!” 秦淮茹点了点头,自从这两姐妹进了门,李大壮就一直嘿嘿傻笑著,盯著俩人看。 趁这个功夫,刘海中也了解了事情经过。閆埠贵又拉过秦淮茹,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秦淮茹也听明白了,三大爷意思是,这事也算是因为他们家而起的,而且秦京茹还跟李大壮认识,想让她去说和说和。 两位大爷都开口了,她也没法说不行了,毕竟易中海下去了,她在这个院想待下去,就不能得罪这两个人。 她只好走上前!拉著李大壮说道: “大壮兄弟,你看啊!这两个孩子打架,这解旷可能下手重了点,过后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你看今天这事……能不能就別追究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於秦淮茹的话,李大壮听见了,却还是捨不得回头,一直盯著秦京茹问道:“京茹妹子,这姓閆的你认识吗?” “认识!何止认识,我们都一个院的,我是她三大爷。” 没等秦京茹回答,閆埠贵赶忙抢先一步说道,他生怕秦京茹说出一句“不认识”或者“不熟悉”之类的话。 “啊!对,这是我们院的三大爷!平时挺爱算计的。” 閆埠贵听到这话,脸上有些不太高兴,但李大壮就是一根筋,听说是她三大爷,就想卖给秦京茹个人情。 “那行,京茹妹子,今天这事,我就看你面子,饶了他了,就按他说的。” 李大壮回手拽过閆埠贵手中的猪肉,收起了笑脸说道:“今天这事,我看京茹妹子的面子,就算了。但他要是再敢打我儿子,就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閆埠贵看著手中的猪肉被抢走,指著被拿走的肉,心疼得好像被人从身上割了一块肉。 “那谢谢了,李哥,我跟我姐回家做饭了。” “誒誒誒!好好好!嘿嘿!行,明儿见啊!” 李大壮盯著秦京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拉著儿子往外走。 “爸爸!你不说拿回来钱能买烧鸡吃吗?” “烧鸡你牙啃不了,回家吃肉吧!” 看到李大壮走出了大门,閆埠贵心疼得直跺脚:“我的肉啊!” 好好的一顿过节饺子,结果变成了面片汤,閆解旷也为此挨了全家一顿骂。 回到家的许大茂,给娄晓娥做了个醋鱼,吃得娄晓娥不舍的放下筷子。 “嗯~大茂,你这鱼做的真好吃!比厨子做的都好!什么时候学的啊?” “这都是小儿科,哪有我不会的!琴棋书画,刀枪镐把!哥样样精通!” 许大茂这话虽然有点吹牛,倒也不是信口开河。毕竟“没来”这儿之前,自己也是正经大学毕业才去当的兵。 不敢说博览群书,但诗词歌赋、四书五经也算是熟读了,体育项目更是样样都爱玩,只是不能说样样精通而已。 “吹牛!你肚子里那点墨水,我还不知道?” 娄晓娥嗔怪地白了许大茂一眼。別人可能不知道,她可最清楚许大茂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要说许大茂初中的文化水平,在外边也算不低了, 但是他读的那几本书,还真没法和娄晓娥比。 “娥子,这你就不了解我了,我在厂子里没事的时候,没少看书,不信咱俩比比!” “行啊!比就比!输的一定是你!你说吧!怎么比?”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一人一句诗词,接不上来的就算输!怎么样?” “行!开始吧!” 以前的许大茂,回家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再不就是说一些厂里和大院的事儿。 虽说娄晓娥也挺愿意听八卦的,可是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一些代沟,主要就是来源於文化上的差异。 “等等!咱们不能这么玩!得有点赌注吧?” “行!你说吧!一把几块钱?” 难得许大茂竟然愿意陪自己谈论文学的事,娄晓娥竟然有些兴奋,反正两口子输贏都无所谓。 “咱们两口子左手交右手的,赌钱没意思!” “那赌什么?” 许大茂脑子里早就有了主意,就等她问呢!此时他的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一脸的坏笑。 “哈哈!这样!咱俩吃完饭就开始,谁输了就脱件衣服,直到一方输光为止。” 娄晓娥捂著嘴低头笑了笑,一下就明白了许大茂的意图。不过若是比別的,她还觉得许大茂会作弊,但是比诗词,她对自己绝对有信心,输光的人一定不会是自己。 “好!不许耍赖的!一会儿开始!” 第62章 易中海又有后了? 许大茂坏笑著看著娄晓娥,也没心思再喝酒了,直接一仰脖子,半杯二锅头直接进了肚子。 他拉著娄晓娥就往屋里走,娄晓娥来不及放下筷子说道:“干嘛啊!不是比诗词吗?进屋干什么呀?” “废话!一会儿脱衣服著凉了怎么办?” 二人进屋在床上坐好,开始了游戏。 许大茂率先出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下一句。” 他知道娄晓娥从小就出生在资本家庭,受到的教育甚至普通的大学生还要好,所以一上来就放了“大招”。 听到许大茂说出的诗句,著实令娄晓娥有些吃惊,她以为这又是许大茂从哪里听来的。 不过这还真的难不倒她,《洛神赋》作为文学巨著她自然读过,虽然不能通篇背诵,但经典之处,她还记得。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该我出题了: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 “……” 几轮下来,两人竟然都只脱掉一件衣服。娄晓娥有些被震惊到了,她可从来没见许大茂看过书,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多诗词储备。 同样,许大茂也被娄晓娥渊博的文学知识惊讶到。自己可是参加过电视台的青少年诗词大赛,才有自信跟娄晓娥比赛,没想到这都贏不了她。 他灵机一动,终於想到了一个办法。 “该我了!风陵渡口初相遇,下一句?” 听到这一句,娄晓娥不禁皱起眉头,这句诗她確实没有听过,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认输。 “下一句是: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我怎么没听过。” 许大茂摆了摆手:“以后你就听过了!” 看著娄晓娥噘著嘴又脱掉一件,他知道今天自己肯定贏定了,不由得露出狡猾的笑脸。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脱吧!” “……” “……” 最后只见娄晓娥裹著被子,还是不服气地说道:“你这都什么鬼诗啊!听都没听过……” 许大茂哈哈大笑,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搓著手坏笑地看著娄晓娥。 “愿赌服输!接受惩罚吧!” “也没说要惩罚啊!啊……不许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屋內二人“大战”一触即发。正巧刚从二大爷屋里开完会的閆解成和於莉两人路过。 听到屋里的动静,於莉一把拉住了閆解成,示意他別出声,二人就站在原地,仔细的听著里面的动静。 隨著战斗的白热化,於莉嫌弃地瞪了閆解成一眼,小声说道:“你看看人家?” 閆解成面露尷尬,知道再听下去自己还得挨训,拉著於莉往前院走。 “走吧!別可怜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哼!你可怜我行不?以后你努努力,使点劲儿……” 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照亮著寧静的大院。閆解成回去后纵使,用尽了浑身解数,还是被於莉踢下了床。 第二天是个周末,很多人都起来得比较晚,而院里的老人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三大妈刚把饭做好,就看见一个年轻人从垂门走了进来,盯著院子左右张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著小伙子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看他好像在找什么,三大妈便好奇地上前问道:“孩子,你找谁啊?” 小伙子二十出头,一身灰布衣裳,脚上的鞋都磨破了两个洞,两个大拇脚趾头在外边露著,冻得通红。 年轻人看了看手里的信:“大娘,这是……南锣鼓巷95號院吗?” “是啊!这儿就是!你找谁啊?” 男孩收起手中的信,高兴地说道:“我找易中海!他是住这儿吧?” 三大妈吃惊地看著面前的年轻人,確实有些眼熟,突然一下子,好像想起来了,可她没有回答小伙子的问话,而是转身跑进了屋。 不多时,就拉著閆埠贵走了出来。 “你看!就是这个小伙子,他说找老易。” 三大妈拉著閆埠贵走到年轻人面前,閆埠贵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人,好奇地问道:“你是……易中海什么人?” “我是他孙子,他是我三爷爷!” 閆埠贵听完眼睛瞪得老大,又端详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年轻人確实和易中海年轻的时候有七分像。 三大妈听完,趴在閆埠贵的耳边说道: “老易刚死了侄子,咋又有个孙子?他家亲戚都跟那蚂蚱似的,一个一个往外蹦呢?” “去!別瞎说。行,孩子,走吧!我领你去找他。” “你从哪儿来啊?” “河北!” 易中海自从死了老伴,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去上班。 有人偶尔能看见他屋里亮灯,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过一会儿就又是漆黑一片。 刘海中和閆埠贵去敲过几次门,都吃了闭门羹。这次,他又敲响了门,可传来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老易啊!开门吧!有人找你!” 屋內的易中海依旧没有出声,他以为是厂里的领导来找他谈话来了。 “他说是你孙子……” 转头看向旁边的年轻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叫什么。 “你跟你三爷爷说!” 年轻人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不开门,但还是听话地对著屋里喊著。 “三爷爷,我是易振涛,我来投奔您来了,您给我开开门吶!” 没想到易中海听到这个名字,竟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易振涛”?这个名字他知道外人不会乱叫的。 以前有人给易中海的爷爷算过,说他们易家缺水,以后孩子起名必须带水。而且,自己孙子那辈確实轮到了“振”字。 可是易家除了老大生了个儿子易海洋,上个月还死了,老二就没留后,自己也没孩子,哪儿来的孙子呢! 听到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易振涛又说了几遍,可是依旧没人说话,他只好一咬牙说除出了父亲。 “三爷爷,我是易海洋的儿子,49年我爹带我娘和我跑到河北刘兰沟,但自从我爹被抓走后,我娘怕被人骂,我就跟了我娘姓,上个月接到我爹来信,说让我来找他……” 第63章 八级钳工,手眼通天 片刻过后,房门缓缓打开。 一张苍老的面孔映入二人眼帘,白的头髮,一脸的胡茬,眼睛深深凹陷进了眼窝。 眼前的易中海早已没了往日一大爷的威严,倒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他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年轻人,眉头却越皱越紧。 眼前这个名叫易振涛的年轻人,面容竟然跟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易振涛看见易中海,立刻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三爷爷,孙子易振涛,给您磕头了。” “老易!你们家这回真有后了,你这直接有孙子了。” 正如閆埠贵说的,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这就是易家的后代了。 易中海没有看閆埠贵,颤抖著拉起地上跪著的易振涛。 “起来!孩子,让我好好看看。” 院里人听到动静,走出门口来看热闹,贾张氏趴在窗户上也看到了外边的几人。 隔著窗户就喊了起来:“老易啊!你刚死了侄子,又来个孙子,这就是命啊!这回你可看好了!再没了,可就真成绝户啦!” 听著贾张氏的喊话,院里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贾家的方向。 有人小声嘀咕著:“这贾张氏真不会说话,锯掉她两条腿算是便宜她了,就该给她脖子以下截肢。” 易中海用深陷的眼睛瞪了贾张氏一眼,没有搭话,拉著易振涛进了屋,还不忘回身把门带上。 这把本来打算一起进去的閆埠贵挡在了门外,弄得他有些尷尬,有些抹不开脸地说道:“行,老易,那你们爷俩好好嘮嘮!我回去吃口饭……” 閆埠贵走后,屋內二人对面坐下,易中海还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年轻人。 “孩子,你说你是易海洋的儿子。可我从来没听他说起过还有个儿子?你是从哪儿来的?” 易振涛脚趾扣著鞋帮,两只手紧张地来回搓著,眼睛不停地在屋里四处张望,听到易中海的问话,才回过神来。 “我从河北刘兰沟来的,我妈叫刘凤琴,我爸叫易海洋。他们都说我爸是汉奸,所以之前我都跟我妈姓。上个月我爸来信说他在这儿,我就来找他了……” 原来北平城刚解放那会儿,易海洋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肯定会被审判,所以提前带著老婆和四岁的孩子逃到了刘凤琴的老家,河北农村的刘兰沟藏了起来。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找到了,但因为他提供了不少重要的信息,立了大功,才没有被枪毙,关了十七年的大狱才放出来。 而易海洋自从给日本人当了走狗,气死了他爷爷易晟源,就被易家赶了出来,从此就跟易家断了联繫。 易海洋的父亲易中瀚,觉得没脸见列祖列宗,一气之下也离开了易家,所以易中海並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 易中海听完也信了几分,但还是继续问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三爷爷?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爸上个月给我妈写的信里说的,我妈早就死了,我就拿著那封信来了。” 原来易海洋在南锣鼓巷住下后,就给刘凤琴写了封信,说自己三叔挣得多,条件好,让她带著儿子来找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易振涛就拿出了揣在怀里的信,可是易海洋不知道刘凤琴前几年已经死了,只留下了这个儿子。 易振涛收到信,找人给他念了一遍,又回家想了好几天。实在是因为农村的日子太苦了,天不亮就得起来下地干活,天黑了才能回去吃饭。 一天有干不完的活,即使过了灾年,易振涛还是整天过著吃不饱饭的日子。 所以他最后还是拿著信,一路走著来到这儿,打算投奔易海洋。 正说著,易振涛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他是一路走来的,身上带的乾粮早就吃完了。 一路要饭才走到这儿,现在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听著易振涛的肚子叫,易中海也不好再问下去,反正来日方长。他起身去了厨房,煮了一大锅粥。 易振涛盯著端过来的粥盆直咽唾沫,早就馋得两眼放光了。 易中海看著他也不怕烫,一口气把半盆的粥喝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把盆里舔了个乾净。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是他这半个月以来,又一次感觉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安顿好易振涛,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易中海又来了亲戚的消息不脛而走,所有人都在谈论著这件事。 只有许大茂两人根本不关心这件事。趁著周末休息,俩人是又逛街又买衣服,还买了些以后要用的东西。 虽然娄晓娥刚刚怀孕不久,但两个人已经开始准备孩子以后用的东西了。 买完东西,两个人又去吃了顿火锅,在火锅店刚好坐下,就碰巧遇见了谭鹏谭所长。 看见只有许大茂两人,谭鹏主动过来打了招呼,又坐下和许大茂喝了两杯。 “晓娥,你爸去了香港,你要是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找舅舅!谁要是欺负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娄晓娥两人当然知道谭鹏指的是谁。许大茂举起酒杯说道:“二舅你放心!就是我死了,我也不能让人欺负我家娥子!” “呸呸呸!不许胡说!” “哈哈哈!” 几人閒聊了一会,从娄振华在香港的状况,又聊到了他们以后的打算,最后说到了四合院的事。 “二舅,我们院的易海洋那件案子,你们怎么不查了?易中海老婆死了,就这么按凶手结案了?” 听到许大茂问到这个案子,谭鹏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小声跟两人说道:“这案子不是我不想查,而是上边下令了,而且是死命令,暂时搁置,不让再查了!” 说著还用手指了指上面,言下之意这案子现在不是他们想查就能查的了。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是很明白。 谭鹏看自己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也不再陪他们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留下许大茂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一个出狱的汉奸死了,会有高层干预查案,难道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还有这通天的本事? 想不通就放下先不想,这是娄晓娥的理论,许大茂觉得倒是没错。二人吃过饭回到家已经快黑天了。 第64章 今晚吃鸡 院子里的人还在討论著易中海孙子的事情,而易中海在家里却燉著一只肥鸡。 他早上去市场了一块二买了只大肥鸡,晚上就把整只鸡都燉上了。 看著锅里燉著的鸡,易振涛不停地咽著唾沫,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荤腥了,更別说整只的鸡了。 从鸡放进锅里,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看到鸡端上桌,他早就迫不及待地在身上擦著手了。 还不等鸡放下,他的手已经抓在了鸡腿上,也顾不上烫,扯下来就塞进了嘴里。 “真香!三……爷爷……你吃,你也吃!真香啊!好吃。” 易振涛左手一块鸡胸肉,右手一只鸡腿,不停地往嘴里塞,好像吃慢了这鸡就飞走了似的。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易中海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拿出两个杯子,给自己和易振涛都倒上了满满一杯酒。 “来,孩子,陪三爷爷喝一杯!算是告慰你爷爷和你爹的在天之灵。” “好!” 看到易中海举起酒杯,他也跟著举了起来,但另一只手的鸡腿还在不停地啃著。 “我干了,三爷爷!” 说完易振涛一口乾掉了杯里的酒,辣得他又猛吃了几口鸡肉,满眼都是对鸡肉的渴望,看不出半点失去父亲的悲伤。 不过也不怪他,按照易振涛的说法:“我五岁他就被抓走了,这些年没养过我,他还是大汉奸,这些年因为他,我没少挨打被骂,死了就死了。” 一会儿的功夫,一整只大肥鸡都进了他的肚子,就连鸡骨头都被他咬碎了吸了骨髓。 锅里的汤更是一点没浪费,就著馒头喝了个精光,剩下点油腥,也被他拿著馒头擦了个乾净。 直到把桌上的四个大馒头和一整只鸡都吃光,他才拍了拍肚子:“差不多了,六分饱了!” 易中海不禁感嘆这孩子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这个年月的油水少,都吃得比较多,但像易振涛这么能吃的確实不多。 而易中海还在一直不停地给他倒酒,易振涛也是来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只要杯里倒满酒,他就一口乾掉。 直到最后表演了个一口喝光生米后,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一会儿的功夫,就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看著喝多睡著了的易振涛,易中海等了一会儿,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后。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起身来到床边,在易振涛的身上翻找著什么。 他一件一件地將易振涛身上的破烂衣服脱掉,摸遍了各个衣服角落,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脱到最后贴身的衣物时,他一眼看见易振涛的脖子上竟然贴身掛著一个玉佩,一个长方形的玉佩。 这一刻他愣住了,他將玉佩小心地摘下来捧在手心,眼里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一般涌出。 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知道嘴里嘟囔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扶著床边站了起来。 將玉佩重新掛在了易振涛的脖子上,又把被子给他盖好。做好这一切,他又悄悄地出了屋子。 对面的贾张氏看著深更半夜的易中海出了门,嘴里还不停念叨著,但目光始终盯著傻柱的房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昨天发现秦淮茹趁著她和孩子睡著了,就偷偷跑了出去。后来她在窗台看见秦淮茹后半夜才从傻柱的房间出来。 这会儿秦淮茹说要上厕所,又跑了出去,她就盯上了傻柱的房间。 几分钟后秦淮茹果然回来了,看了眼家里的方向,见贾张氏趴在窗户上,她也只好回了屋。 “把东旭的照片拿过来!” 她刚进屋就听见了贾张氏的声音。 “妈,你大半夜的拿东旭照片干嘛啊?” “我让你拿过来就拿过来,我想我儿子了,我要看看不行吗?” 秦淮茹本想说让她明天再看,可是想了想,还是把照片拿了过去。 贾张氏拿过照片用袖子擦了擦上边的灰,直接摆在了脚下窗台上,正对著秦淮茹的位置。 “妈,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怪瘮人的!” 秦淮茹当然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半夜的,把死人的照片摆在脚下还是觉得不舒服。 “你男人你怕什么?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觉得对不起我家东旭?我就是要让东旭好好看看,他媳妇半夜都干什么去了!” “你……” 秦淮茹知道,肯定是自己昨天半夜出去的事儿被她知道了,也不打算再跟她爭辩了,免得把一屋子的人都吵醒。 另一边的傻柱还喝著酒,等著秦淮茹去找他呢!昨天的“小灶”吃得他这个舒坦。 还幻想著今天能梅开二度,特意做了一顿十全大补的菜,吃完了这会儿正浑身燥热难耐呢! 等了许久不见人来,他只好出门看了看,发现对面的灯都灭了,想著可能是贾张氏看得紧,秦淮茹八成出不来了。 心想今天这顿十全大补菜算是白补了,正打算转身回屋,正好看见从外边回来的易中海。 自从上次傻柱打过他一次之后,俩人再没说过话。看到易中海十二点多了才从门外回来,以为他去了厕所。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就都回了屋。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周。 易中海竟然去上了班,不但剪了头髮,颳了鬍子,还换了套新衣服,虽然眼睛还是有些凹陷,但好像恢復了几分精气神。 下班回来后,更是拉著易振涛满院子地介绍,仿佛已经从一大妈死去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易振涛很快就把院子里的人都记住了,像是有些自来熟一般,跟谁都打著招呼。 这里自然也包括秦京茹。秦京茹看见易振涛的第一眼,就觉得小鹿乱撞,可是想到易海洋又觉得有些噁心。 毕竟那一晚,她已经认定了,就是易海洋做的。 易振涛换了一身乾净衣服的,整个人都变了样,虽然黑了一些,但人长得又高又精神,只是有些瘦弱。 秦京茹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主动介绍起自己,甚至握手的一瞬间,她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粗獷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京茹妹子,我买了两条鱼,给你送来了一条。” 第65章 野外 拎著一条大鱼的李大壮,人还没进入后院,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京茹妹子!这鱼可大了……” 隨著声音的逼近,进来的李大壮,正好看到易振涛握著秦京茹手的画面,手中的鱼垂到了地面,刚才的兴奋劲儿立马一扫而空。 “你是谁?” 看到李大壮过来,二人赶紧鬆开了手,看著眼前二十出头又黑又瘦的易振涛,李大壮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哦哦!他是我们院一大爷的孙子,刚从外地农村过来的。” 易振涛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农村来的?”李大壮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脸上又堆起了笑容看著秦京茹说道:“京茹妹子,我今天刚买的两条鱼,给你拿来了一条大的,活著呢!你们正好做了吃。” “不用了,李师傅……” 秦淮茹听见了外边的动静,赶忙走了出来,还不等秦京茹拒绝,她抢先一步接过李大壮手中的鱼。 “这么大的鱼呀!哎呀,谢谢大壮兄弟了!进屋坐一会吧?我去做饭。” 秦淮茹说著拿著鱼去了厨房,她本来不知道李大壮拿了鱼,但是棒梗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赶紧进屋去通知她。 李大壮的心思秦淮茹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孩子们確实很久没吃过鱼了, 而且,傻柱现在往回来带的菜越来越少,肉菜就更別说了。 她也不止一次的跟傻柱说过,让他多带点肉回来,可是傻柱总是以厨房主任看的紧为由来推脱。 所以李大壮的这条鱼,秦淮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拿回去,况且,李大壮的家境现在也算不错,何况秦京茹还出过那档子事。 “李师傅,得回家吃饭吧?没工夫就改天吧!我先进屋了。” “没事儿,不耽误!京茹妹子,我坐会儿也不耽误。” 说著李大壮直接自顾自的推门走了进去。他也想看看秦京茹住的地方什么样。 若是之前就是秦淮茹请他进来,他也不好意思进去,那时候家里实在太穷了,不敢有再娶媳妇的想法。 之前李大壮一个人上班,不但要养活儿子和母亲,还要养活弟弟妹妹,供他们上学。 那日子过得別提多惨了,还不如之前的贾家,媒婆去他家都得扔两个窝窝头再走。 可是这两年,隨著弟弟妹妹陆续的工作,家里一下多了两份收入,少了两份开销,日子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给李大壮介绍对象的也多了起来,他还挑上了,岁数大的不要,生过孩子的不要,不好看的不要,总之,不合心意的都不要。 自从看了秦京茹他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十九岁的姑娘。 看到秦京茹和李大壮进了屋,易振涛也转身离开了。 进了屋李大壮,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拿了个凳子就坐下了。 “妹子,咱姐这屋可不大啊!比我那儿差远了,我那可是三间正房,宽敞的很,我自己住一间,那床大的!” 秦京茹隨意的回了一句,来到桌前,给他倒了杯水,他实在没相中李大壮的家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离婚了倒还好,可是带个孩子她就有些接受不了,特別是李大壮的样子,又黑又壮,和死了的易海洋倒是有几分相似。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儿,突然李大壮,看著墙上掛著的一件衣服,有些出了神。 “京茹妹子……那红的袄……是你的?” 看著李大壮结结巴巴的样子,秦京茹有些纳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结巴了。 “哦,是我的,不想穿了,贾大娘不让扔,非要拆了给棒梗做个袄。看见它我就噁心。” 听到秦京茹的话后,李大壮立刻站起了身,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胡乱的说了几句,就匆忙的离开了,也不管身后的秦京茹再说什么,一溜烟的跑出了院子。 之后的三个月里,李大壮隔三差五便往秦淮茹家里跑,不是肉就是鸡,三天两头米麵油的送。 起初贾张氏还骂骂咧咧的不肯吃,骂著秦淮茹勾三搭四,后来知道是衝著秦京茹来的,那馒头都跟仓鼠似的往嘴里塞。 傻柱自从让秦淮茹吃上“小灶”,整天的惦记这点事,拿回来的东西却越来越少,还好有李大壮输血,这才让她的日子有好过了一些。 虽然她也想让堂妹这么吊著李大壮,但又怕弄出第二个傻柱来。 而且,有一次煤场里的人,因为谈论秦京茹之前的那些事,被李大壮听见了还把人打了一顿,不但被通报批评,还罚了五块钱,差点降级。 为此秦京茹对李大壮的看法也有不小的改观,两个人休息的时候偶尔也会出去走走,就这样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往日的正轨。 转眼来到了五月份,娄晓娥已经怀孕四个多月,肚子渐渐有些显怀了。 这段时间可把许大茂憋的难受,娄晓娥自从听说四个月前同房对胎儿不好以后,就再也没让许大茂得逞过。 虽然偶尔也会帮他放鬆一下,但始终是不尽如人意。 这一天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了,而且天气还不错,气温已经来到了二十多度。 他带著娄晓娥来到了郊外的树林,停下自行车,许大茂把车子锁在了树上。 领著娄晓娥往前走了一会儿,就看见路边停著一辆崭新的轿车。 在娄晓娥诧异的目光中,许大茂坐上了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这是他提前放在这儿的,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在许大茂的一番忽悠下,娄晓娥终於半信半疑的坐上了汽车,但她还是想不通什么朋友会把这么豪华的汽车借给许大茂,还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娄晓娥看著豪华的汽车不禁感嘆:“这车真好,又大又宽,都能睡觉了!” “这算什么啊!以后的汽车可以当房子住!” 娄晓娥听完,捂著嘴一笑,觉得许大茂在吹牛:“车子这么小,怎么可能当房子住,而且以后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找了个藉口岔开了话题。 把车子一路开到了没有道路的小河边,这里不会有人来了,只能听见一旁小河的流水声。 二人躺在了后排,闭著眼睛,享受著大自然的寧静,只是许大茂的手早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隨著气氛发酵,娄晓娥也不再矜持,毕竟三个月的时间,她也很煎熬,最终在娄晓娥的应允下,俩人达成了协定,不用“玩具”。 第66章 打架 下午四点多,许大茂驮著娄晓娥回了四合院。 刚到胡同口,就听见95號院门口传来的叫骂声。 “李大壮,你还想逞英雄啊?这小娘们的事儿,这片谁不知道?” “就是!玩都玩了!哥们逗逗她怎么了?你还心疼了?” 等许大茂走近,看到一群七八个人围著李大壮和秦京茹。为首的人他也认识,名叫赵军,是这片有名的混混,好赌博,能打架,下手黑,是派出所里的常客。 仗著家里有点人脉,赵军在南锣鼓巷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一般人看见他们都绕著走。 “赵军,你们说话注意点,再敢说些不乾不净的,別说我对你们不客气。” 对面虽然人多,可看著秦京茹躲在自己身后害怕的样子,李大壮更加激起了保护欲。 这英雄救美的桥段,他早就幻想过了无数次。 “哼,你个傻大个,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们不客气。” 几人刚想对李大壮动手,就听见院里传来傻柱的喊声:“谁啊!我看看谁敢上我们院门口耍流氓来了,谁这么大胆子!” 话音刚落,就见傻柱拎著一把短锹从院门里走了出来。 来到人群中间,傻柱一眼就看见了领头的赵军。都是在这片儿长大的,从小打到大,两个人都非常熟悉。 以前傻柱没少因为他欺负何雨水跟他打架,俩人单挑算是伯仲之间,但因为对方总是有一群帮手,吃亏的总是傻柱。 后来傻柱进了轧钢厂食堂,赵军去了食品厂,也就很少见面了。 后来听说赵军因为把工友打成了重伤,被开除了,就一直在社会上閒逛。 “赵军!你跑我们院门口来调戏妇女!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去!” “傻柱,有本事你就去派出所告,大爷前脚进去,后脚我就出来,我照样来收拾你们。” 对於傻柱的威胁,赵军根本丝毫不惧,派出所他去的次数比回家都多。 “军哥!这不就是刚才跑进院里的那个小寡妇吗?真是越来越有味了!” 隨著身后小弟的提醒,赵军的眼神也落到了傻柱身后的秦淮茹身上,独特的少妇韵味显然更符合赵军的胃口。 “嘿!美女,有空陪哥吃个饭?” “赵军,你要想打架,我奉陪!单练还是怎么著?” “呸!臭流氓!” 看见傻柱来了,秦京茹也有点底气,冲赵军呸了一口。 这时大院里的不少人都走了出来,两边的人立马对峙在了院门口。 “都躲开!我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良家妇女,简直……无法无天!” 刘海中推开人群,手里拿著一把扇子,背著一只手,犹如领导视察一般走了出来。 “解成,你们都把傢伙给我拿好了,咱们大院的可不能被外来的欺负了。光福,光天,去把咱家门口的棍子拿来,分给大伙,把院里的人都叫出来。” 自从易中海不管院里的事情后,刘海中儼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院子里最大的领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顿指挥下来,他感觉自己指挥的就是千军万马一般。 眼看院里还有人不断走出来,赵军也知道今天討不到什么好处,再不撤退,搞不好要吃亏。 “行,傻柱!今天算你人多!咱们走著瞧。” 眼看赵军认怂要跑,刘光福几人也在后边开始起了哄:“快滚吧!臭流氓,敢来我们院闹事!” “再来打死你们!赶紧滚。” “……” 后边的骂声让赵军觉得丟尽了顏面。几人回头看著门口的二十几人,还是准备先咽下这口气。 可后边秦淮茹的一句话,却把刚走的赵军怒火彻底点燃了。 “臭流氓!活该你全家死绝!” 一听这话,赵军顿时怒火直衝天灵盖。他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在一场大火里烧死了,只有他那天跟朋友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家,才没被烧死。 回家就看见房子著了火,可是火势太大,救人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大火將家里焚烧殆尽,一家五口除了他,其余人全都葬身在了火海里。 这也成了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现在这个伤疤又被秦淮茹提起,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身旁几个小弟也感受到了赵军身上突然发生的变化,也知道死去的亲人就是大哥的逆鳞。 看著站在原地不动的赵军,几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纷纷捡起身边能用的武器,砖头木棍等。 “今天必须给我乾死他们!把那个寡妇给我狠狠揍她一顿。” 隨著赵军的一声令下,几人默契转身跟著赵军冲向了傻柱他们。 看著赵军几人离去的背影,刘光福等人还在嘲笑谩骂著,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拿著武器又冲了回来。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只是学了婆婆一句话,竟然闯了祸。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嚇了一跳,身后看热闹的邻居害怕的都往院里跑,甚至有人摔倒在门口,还被踩了几脚。 看著眼前衝来的几人,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刘海中,顿时有了指挥作战与敌人拼刺刀的感觉。 他挥舞著手中的扇子,大喊著:“我们不能向恶势力低头。都给我冲!” 隨著他的一声大喊,就看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在拼了命地往门里挤。 气得他薅著两人的脖领子拽了出来。自己正在这指挥作战,他的两个儿子竟然率先“临阵脱逃”,这让他感觉十分丟脸。 “废物!废物!不能当逃兵,给我上。” 俩人看著老爹愤怒的模样,这会儿不上,回家也得挨揍,只好硬著头皮拿著棍子冲了上去。 此时战场上除了赵军的七人,大院里剩下的只有傻柱、李大壮和阎解成。 阎解成也不想留下,只是因为他跑的时候腿肚子转筋,不小心绊了一下摔倒了,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躺在了地上抱住了头,也算拖住了俩人。 三对七的局面可想而知。李大壮身材魁梧,又高又壮,一个人对上三个人,还有著还手之力。 但是对面三个人一看就经常一起打架,配合得十分有默契,李大壮倒下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另一边的傻柱对上赵军已经十分棘手,何况还有一个赵军的手下。 隨著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个战五渣的加入,瞬间分走了两个人揍他们两个,倒是让傻柱和李大壮减轻了不少压力。 赵军一方七个人下手狠辣,一看都是经常打架的主,很快便將刘光福、刘光天和閆解成三个人打在地上不再反抗,最后只剩下了傻柱和李大壮被七人围在了中间。 后边的人反应过来,也有人想去帮忙的,可是看见赵军几人狠辣的表情,又看看躺在地上三人的惨状,都不禁有些害怕,不敢上前帮忙。 院子四周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许大茂怕人群挤到娄晓娥,便拉著她打算从旁边绕回院子里。可刚走到门口,就被急得直跺脚的刘海中看到了。 “许大茂,你快去帮帮他们?” 第67章 华丽登场 许大茂瞪了一眼刘海中:“你儿子都躺地上了,你这三军总指挥的还不上去帮忙?我可不在你的指挥范围內。” 刘海中看著躺在地上的两个儿子,心里也跟著著急,但是好在这些混混虽然下手重,但也不会要命,只要你躺在地上不反抗了,他们也不再下死手。 “大茂,你快上去帮帮他俩,咱院就你打架最厉害。” “是啊,是啊!你要不帮忙,他俩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著门口聚集的人群不在少数,中间不乏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可他们一口一个让许大茂上去帮忙,自己却一个都不敢上前。 本来许大茂確实打算把娄晓娥送回院子后,去帮帮他俩,可现在看著眼前这帮人的嘴脸,他已经放弃了这种想法。 “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不上去帮忙?难道你们不是这个院子的?” 隨著许大茂的一声声质问,人群也被懟得哑口无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易中海也走了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管过大院里的事了。 看到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要进院子,他便挡在了中间。 “友军,你快去通知派出所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剩下的人帮傻柱他们制服这些人,別让他们跑了。” 说完他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的,你不能眼瞅著他俩挨打!这可关乎咱们大院的名誉和团结问题。” 往日的道德天尊好似又再一次的復活了,上来就给许大帽戴了一顶破坏大院团结的帽子。 听了易中海的话。这些人好像又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有人攥紧了拳头打算出去帮忙。 “易中海,你孙子现在也算咱们大院的人,你怎么不叫他上去帮忙?” 正打算上前的人,听到许大茂的话,感觉好像有几分道理,又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了面前的易中海。 “许大茂,你……”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傻柱和李大壮在赵军几人的围攻下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接连挨了不少拳脚攻击,最终也被打翻在地。 赵军几人虽然贏了,但其中两个人也被傻柱的铁锹拍中额头,鲜血直流,另一个则被李大壮一记重拳打在鼻樑上,鼻血喷涌,也都掛了彩。 “妈的!给脸不要脸!” 赵军喘著粗气,抹了一把嘴角,眼神凶狠地看著躺在地上不再反抗的几人,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刚才出言不逊的秦淮茹身上。 有个小弟主动几步衝上前,在秦淮茹的惊叫声中,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啪啪就是两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 “啊!” 秦淮茹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你们……连……女同志都打……简直无法无天。” 就在刘海中还想发言指责之时,一根棍子已经抵在了他的鼻子上,让他把后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清脆的巴掌声和秦淮茹的惨叫,让站在一旁、正被许大茂护在身旁的娄晓娥嚇得一哆嗦。 下意识紧紧拽住了许大茂的胳膊,带著哭腔喊了一声:“大茂!” 赵军的一个小弟正站在附近,见娄晓娥出声,立刻指著她的鼻子骂道:“哭什么哭!闭嘴!臭年们,再他妈出声,连你一块揍!” 许大茂本来已经放弃了掺和这浑水打算,可见对方竟然敢指著自己媳妇的鼻子嚇唬。 心头火“噌”地就冒了起来,他可说过,只要自己活著,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家娥子。 就在那小弟还觉得自己很牛逼的时候,手指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 “啊~疼疼疼……”许大茂猛地出手,一把攥住那根手指,用力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那小弟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被掰断了的手指蹲了下去,疼得冷汗直冒。 赵军刚想教训秦淮茹,听见小弟的惨叫猛地回头,正好看见许大茂鬆开手的一幕。 他冷笑一声,有些玩味的看著眼前许大茂,在他的印象里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怂包。 以前他见了自己跑的比兔子都快,今天竟然敢对自己小弟动手。 “呦呵!许大茂!长本事了,敢打我的人了?” 赵军推开抓来的秦淮茹,嚇得直哆嗦的秦京茹赶忙上前,俩人哭著抱在一起, 走到跟前,正看见许大茂把身后的娄晓娥轻轻的推进院门,看著娄晓娥穿著旗袍的背影不禁咽了咽口水。 “怎么著?你这熊样的!还换媳妇了?这个敢情好啊!什么时候让她陪哥几个的喝点。” 许大茂没有说话,憋著一口气,直接走到了一旁,背著墙壁,跟赵军面对面站立。 “中午吃肉了吗?” “啊?吃了!” 许大茂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的赵军一愣,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那就好!” 说完这话,许大茂正打算出其不意先撂倒一个,可没想到突然飞出的一个人打乱了他的计划。 只听“呼”地一阵风响,一个人影猛地从旁边的院墙上跳了下来! 只是这落地方式实在有些別致——竟是脸先著地的!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痛呼,那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双方中间的空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华丽登场让所有人都是一愣,动作不由得顿住。 等大家定睛看清来人的模样时,更是惊讶。 只见那人齜牙咧嘴地捂著鼻子从地上爬起来,鼻血顺著指缝流了出来。 不是別人,正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的孙子——易振涛! 易振涛这一摔虽然狼狈,却成功吸引了对面人的注意力。 趁此机会许大茂突然一个高鞭腿,向著离自己最近的矮个子发起了偷袭。 这一脚许大茂算是牟足了力气,结结实实的踢在了这人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整个人被踢飞了两三米,直接就踢晕了过去。 还没等对面反应过来,许大茂回身又是一脚飞踢,把正中间的人踹飞了出去。 6v4的局面瞬间变成了4v2,赵军也被许大茂这行云流水的两脚震惊到了。(一人手指被掰断已暂时失去战斗力) 这可跟他以前认识的许大茂完全不一样了,但此时也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 拎著手中的棍子,便向许大帽冲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易振涛虽然摔的有些狼狈,但是站起来后,一人对上两个竟然还占据了上风。 他拽著一个人的衣服,一边打一边转圈,把身高手长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另一个人竟然一时间打不到他。 一边打他还一边喊:“哎呀妈呀!別打我!別打我!我错了!错了!错错错!” 手上的动作跟著嘴里的节奏,一拳一拳打在面前的人头上。 第68章 终於要来了 看似不经意间,他拽著一个人边跑边打,可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竟然完美的利用走位和手上抓著的人,挡住了另一个人的进攻路线。 让他的攻击都打在了自己人身上。 许大茂面对的赵军和他的小弟,两人身高都不比自己差多少,所以没有易振涛那样的优势。 看见赵军拿著棍子向自己劈来,许大茂左臂向外格挡著砸下来木棍,顺势抓住他的胳膊紧紧夹在了腋下。 右手攥紧拳头专门照著赵军的嘴上招呼,每一下都打在他的嘴上。 好不容易挣脱开的赵军,低头吐在手上两口,发现自己的牙被打掉了好几颗,愤怒的將牙摔在了地上。 抡起棍子再次冲了上去,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的时间,自己的最后一个小弟也被许大帽打的躺在了地上。 隨著赵军又挨了几记重拳之后,他也发现了眼前的许大茂自己单挑根本打不过,有了撤退的念头。 正好先前被打倒的几个人也挣扎的站了起来,另一边的易振涛竟然一对二,將两人全都打的哭爹喊娘不敢上前,他自己还在一旁喘著粗气,哎呀妈呀的叫著。 看他鼻血弄得全身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打的那个。 赵军眼看形势对自己已经极为不利,一旁的傻柱和李大壮也已经缓的差不多。 再耽误下去,自己今天可能走不了了,赶忙招呼几个小弟聚拢在了一起。 “行。许大茂算你狠,今天老子认栽,你给我等著!” 赵军说完这话,便带著几个小弟互相搀扶著往后边撤退。 刘海中这时拿著扇子走了出来,指著逃跑的赵军喊道:“不行,不能放他们跑了,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事马上就到了。” 可是身后的许大茂和易振涛像没听见一样,没人搭理他。 “让他们走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听了一中海的话,刘海中才不甘的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心里却暗自不爽。 心想:“我指挥好好的一场战斗,又被这易中海抢了功劳。” 不多时,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终於赶了过来,看著满脸是伤的眾人,了解了下情况便离开去找赵军等人了。 许大茂走到李振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身手不错!练过吧?” 易振涛听完脸色一滯,隨即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憨憨的笑容:“大茂叔,你別开玩笑了,我这算什么哪门子练过,就是小时候的他们总骂我爹是汉奸。所以总跟別人打架,每次都是五六个人打我一个,我都习惯了。嘿嘿!” 听完许大茂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笑著拍了拍易振涛的肩膀,他知道这小子一定不简单。 晚上李大壮拎著两瓶酒找到傻柱,他也知道秦淮茹和傻柱的关係,想让傻柱帮他在秦淮茹那儿说说好话。 让傻柱帮忙撮合撮合他和秦京茹的事儿。 按他的话说:“咱俩也算是一起战斗过的兄弟。” 隨后就一口一个姐夫的叫著,傻柱却出奇的对这个称呼不太感冒,喝了两杯后就藉口休息,把人送走了。 秦淮茹跟了他也有不短日子,傻柱不止一次跟她提出领结婚证,再生个孩子,可是秦淮茹一直用棒梗和贾张氏推脱。 几次过后,傻柱心里也算放下最后一丝幻想,现在只当是各取所需,骑驴找马了。 有一天,秦淮茹在吃了“小灶”后,跟傻柱念叨说:“我想领棒梗去上海的医院看看,都说那里能治他这个毛病,有人在那儿都治好了。” 傻柱知道秦淮茹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个,无非是想要钱而已。 “去看看倒是行,可我现在钱也不多,上个月雨水结婚,我给了雨水二百多,而且前两个月许大茂要盖房子,我还替你们家出了一百那房子的清理费,我也实在没钱了。” 傻柱给了许大茂一百块钱这事她知道,那是年前就说好的,易中海和傻柱帮著收拾三间正房的墙体垃圾,结果俩人闹翻了,清理房子的活就被閆埠贵已一百块钱承包了。 但是给何雨水的钱,她可没听傻柱说过,而且她说了几次要帮傻柱管钱,都被傻柱拒绝了。 现在听见傻柱这么说,秦淮茹只好再次发动大招“泪迷眼苦情术”。 “我就……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现在只是短了……又不是没了,医生说只要能够配合治疗,传宗接代还是有可能的!你就不能为我想想……你想看著我们老贾家绝后吗?” 秦淮茹说完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我是说,不能让棒梗……以后生不了孩子。” 傻柱知道秦淮茹就是想跟自己要钱,他可不想把手里的钱再浪费在贾家的孩子身上,就算不能娶个正经媳妇,他还想把自己的房子赎回来。 即使秦淮茹使出了浑身演技,依旧没有在傻柱身上抠出钱来,气的她一气之下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傻柱就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让他下班去给领导家里做顿饭。 接完电话出来正好碰见了秦淮茹,听说傻柱要去给杨厂长做饭,她想了想跟傻柱说道:“这么说……厂长还挺信任你,你跟厂长说说,给我调个车间行不?我们车间太累了。” 其实他是想摆脱他们车间主任刘大海,自从年前的那一次,刘大海答应给他评级涨工资,直到上个月才给她办成。 秦淮茹的工资也从27.5元,涨到了32.5,家里也宽裕了点,可架不住刘大海隔三差五的就想找自己“加班”。 这样下去,早晚也会被傻柱发现,可这却让傻柱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道:“这我怎么跟人说啊!” “怎么没法说啊?” 看傻柱还是不想帮自己,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那主任吧?整天色眯眯的盯著我,我见天跟他周旋,多累啊!” “这王八蛋確实有这个毛病,那简单啊!收拾他本人不就完了吗?拾到他,你放心,拾到他。” 听到傻柱就是不想帮自己,他也怕傻柱起疑心,只能假装笑脸。 另一边,许大茂也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让他下班去放场电影。 他当然知道是去哪里,“上次”就是因为许大茂说了几句傻柱的坏话,被大领导赶了出来。 这次他已经跟大领导见过两次面了,而且大领导夫人的病就是自己治好的。 但是,这也就意味著“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要来了。 第69章 刘海中当官 四合院里的天,说变就变。 一股突如其来的“风”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全国,也毫不例外地灌满了这座看似平静的四合院。 这风,吹得有些人意气风发,走起路来的腰杆子都挺溜直。 也吹得有些人提心弔胆,夜里都睡不踏实,生怕哪天这“火”就烧到了自家屋檐下。 这院里,最觉得脖梗子发凉的,就得数一大爷易中海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陈年旧事——关於易振涛是易海洋儿子这层关係,平时没人提还好,赶上这风头,隨时都可能被人刨出来,炸的易振涛翻不了身。 万幸他棋先一招,舍下老脸,提前去找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 好在易振涛总算只挨了批斗,没被一桿子支到那苦寒的农场去劳动改造,算是暂时保住了。 如今院里最风光的,莫过於刘家的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閆埠贵的两个儿子 这哥几个天天带著红袖章,神气活现地套在胳膊上,走起路来都鼻孔朝天,恨不得在院里横著走。 就连他们那个以往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他们非打即骂的老子刘海中,如今也被两个儿子训得跟三孙子似的,大气不敢喘。 刘海中只能等儿子走远了,才敢衝著门口咬牙切齿地低声骂几句“小兔崽子”,那憋屈劲儿,就甭提了。 可这风水轮流转,谁也没想到,刘海中竟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暉还没散尽,刘海中就挺著日渐发福的肚子,领著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陈大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声势浩大地回到了四合院。 这阵仗,立刻引来了前院邻居们窥探的目光,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看这架势,院里谁家要倒大霉了。 果不其然,这一行人穿过前院,径直扑向了中院。 巧了,正好撞见傻柱手里攥著一把短柄铁锹,正跟刘光天、閆解放等七八个人在院子当间对峙呢。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傻柱!你有本事把铁锹先放下!” 閆解放有些胆怯地喊著,眼睛死死盯著傻柱手里的“凶器”。 他心里直打鼓,傻柱的混劲儿和战斗力全院闻名,单打独斗没人是他的对手,就算他们现在人多,可谁也不敢先上,都怕这混不吝不管不顾地一铁锹劈下来给他们开了瓢。 “放下?” 傻柱嗤笑一声,手腕一抖铁锹在手中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放下?我顛大勺的!放下手里更有准了,你扛得住吗你?去,叫你爸爸去?让二大爷三大爷过来换我叫爷爷!” 刘光天和閆解放被噎得满脸通红,进退两难。 上吧,怕吃亏;撤吧,面子上又下不来台,僵在那儿活像两根木桩子。 就在这当口,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断喝:“谁在这儿口出狂言?无法无天了!” 正在家门口张望的秦淮茹循声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沉:“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们厂保卫科的陈科长怎么来了!” 只见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官架子端得十足。 他看了傻柱一眼,用下巴指了指身旁面色沉肃的陈大虎:“傻柱,还用得著我给你介绍吗?” 傻柱心里也是一沉,陈大虎亲自上门,肯定不是请他回食堂做小灶的。 他压下心里的不安,扯了扯嘴角:“不用啊!您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位,是咱厂保卫科陈科长。我认识!” 陈大虎目光如炬,盯著傻柱,声音有些低沉:“知道就好。何雨柱,可能还有你不知道的,我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刘海忠同志,现在不再是你们院里的二大爷,也不再是工具机车间的师傅。从明天起,厂里会正式宣布,刘海忠同志,担任我们轧钢厂革命委员会,专案纠察组的组长!”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在围观的邻居中炸开了锅。 “呦嗬!二大爷这真当上官了?” “了不得了!刘家那俩小子戴个袖標就牛气得不行,这下他们老子当了官,刘家还不得在院里横著走啊?” “嘖嘖,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几天那俩小子还在家耀武扬威呢,这下可有好戏看嘍……” 此刻,听到这话最难受的恐怕不是傻柱,而是躲在人群后头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这哥俩最近可没少给刘海中脸色看,这下老爹掌了权,以他那性格,回头还能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哥俩对视一眼,脸都白了。 这院里最不想刘海中当官的,就是他们哥俩。 傻柱也是愣了一愣,隨即嗤笑起来:“呦!合著这么一闹,还把您给闹升官了?二大爷,您这官迷的毛病,这回总算如愿以偿了是吧?” “胡说什么!” 刘海中把脸一板,刚想上前,就看见了傻柱背在身后的铁锹。 他官威十足地指著傻柱背后的铁锹,“傻柱,我命令你,先把铁锹放下!” 他此行是奉了李怀德的命令来整治傻柱的,可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要是傻柱真犯了混,动起手来,自己这新官上任第一把火没烧成,反倒燎了眉毛,那在李主任面前可就彻底失分了。 “赶紧放下!”刘海中加重了语气,“傻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著铁锹对抗我们,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赶紧给我放下!!” 傻柱瞅了瞅面色冷峻的陈大虎和他身后几个虎视眈眈的保卫科干事,又掂量了一下刘海中的话。 知道硬扛下去绝对没好果子吃,不情不愿地把铁锹“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见傻柱放下了“武器”,刘海中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底气更足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罪状:“何雨柱,我们接到厂里食堂群眾举报,你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公然殴打厂革委会李主任!此外,还有人反映,你在厂里、院里,生活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係……” 正说著,许大茂从前院走了进来,听到里面的动静,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这剧情,似乎跟他记忆里的有点出入? “谁乱搞男女关係了?” 第70章 傻柱关禁闭 傻柱一听就急了,这帽子可比打人严重多了:“你们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就想诬陷好人?再说了,我打李怀德那会儿,他还不是革委会主任呢,就是个副厂长!这怎么还带秋后算帐的?” 旁边的秦淮茹更是嚇得脸都白了。她上次为了救棒梗去找李怀德,李怀德明明亲口答应不再追究此事的,怎么现在不但翻旧帐,还把她也给扯进去了?她心里有些慌乱,手脚冰凉。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就算是副厂长,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公然殴打领导,你还有理了!至於搞没搞男女关係,”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语气带著诱导,“秦淮茹,你来说!你一个寡妇,深更半夜的,老往一个光棍屋里跑,是怎么回事?你別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告诉你,证人我们都有!” “二大……不,刘、刘组长……” 傻柱一看要把秦淮茹彻底卷进来,也急了,这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一旦坐实,两人都得完蛋。 “我一光棍,她一寡妇,我们那是互相帮助,邻里关係,怎么就能叫乱搞男女关係了?”他试图把水搅浑。 “傻柱你闭嘴,秦淮茹,你说!” 刘海中根本不理会傻柱,目光紧逼秦淮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你要是被胁迫的,或者是他单方面调戏你,你就大胆说出来,组织上会给你做主,为你撑腰!”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立刻听出了刘海中的弦外之音——这是要她撇清自己,把脏水全泼到傻柱身上。 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傻柱现在能带来的好处越来越少了,饭盒时有时无,钱更是甭想抠出来。 而自己的工作、工资是全家的命根子,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两者权衡,自然就不用多想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带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二大爷……刘组长……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我一个寡妇拉扯著几个孩子容易吗?我跟傻柱……我们就是普通的邻居、同事,都是他……都是他老是言语上调戏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更没跟他乱搞过男女关係啊!呜呜呜……”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扭过头,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淮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他嘴唇哆嗦著:“秦……秦淮茹!你……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我调戏妇女?啊?” “傻柱!不许你威胁女同志!”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乱搞”变成了“调戏”,但这罪名也足够傻柱喝一壶了。 “事实很清楚了吧?何雨柱,你不但殴打厂领导,还调戏妇女,性质极其恶劣!陈科长,把人带走吧!” 傻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秦淮茹那几句话把他扎的心拔凉拔凉的,也没了反抗的心思。 “这秦淮茹可真是没良心,傻柱帮了她多少呢!” “就是,多少有点落井下石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谁说不是呢!傻柱就是太傻了。” “这也不能都怪秦淮茹,这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可太大了。” 隨著傻柱被带走,院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多数都在指责秦淮茹的忘恩负义。 但是秦淮茹没有办法,在保全自己和傻柱之间,她只能选择自己,摇不出钱的摇钱树,跟个木头就没什么区別了。 经过中院月亮门时,正好与进来的的许大茂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短暂交匯,谁都没说话。 而刘海中,则得意地瞥了许大茂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挑衅,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小子,別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许大茂却毫不示弱地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眼神锐利,那架势仿佛在说:“我等著你呢,看你有多大能耐。” 一行人押著傻柱没有回到厂里,而是去了一个仓库,刘海中本以为这事办得乾净利落,替李主任出了气,肯定能得一番褒奖。 没想到,却迎来了李怀德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刘海忠!你是猪脑子吗?谁让你给他定调戏妇女的罪名的?啊?!” 李怀德拍著桌子,气得脸色发青,“我让你去是敲打他!嚇唬他!让他以后老实点,別他妈再多管閒事!不是让你把他一棍子打死!他调戏妇女,这罪名是能隨便定的吗?你给她整走了,你去食堂做饭啊?” 刘海中被骂得晕头转向,冷汗直流,连忙点头哈腰地认错,赌咒发誓下次一定领会精神,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又是一通表忠心,他真害怕把这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官衔给弄丟了。 李怀德发火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只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傻柱,让他以后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不敢跟自己扎刺。 真要按“调戏妇女”把这傻柱弄去劳改或者开除了,他上哪儿再找这么合他胃口的厨子去。 最终,在李怀德的“关照”下,傻柱调戏妇女的事,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被轻轻放下。 “殴打领导”的罪名確实板上钉钉。 李怀德本想警告傻柱不要管自己的閒事,可他却说起来自己和刘嵐在食堂的事,而后又表示他跟秦淮茹只是邻居。 李怀德是多么精明的人,傻柱的意思,他自然清楚。 最后给傻柱的处理决定就是让他写份检討,关一天的禁闭,然后下到放车间当工人。 傻柱倒是寧愿关三天禁闭也不愿写检討,用他的话说:“我会那些字加一块儿,还不够炒盘菜的!” 还是傻柱答应给李怀德做顿没吃过的菜,才让他免了检討。 然而,禁闭、检討、下放车间,这些对傻柱的打击,都远不及秦淮茹那些话来的沉重 这一下,算是把他心里对秦淮茹最后的那点念想和幻想,彻底浇灭了。 他算是真正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面目,心里拔凉拔凉的。 另一边回到家的许大茂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著刘海中过来找自己了。 娄晓娥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明显隆起了不少。 厂里天天闹,厂里宣传科也不给许大茂安排工作,索性他就直接请假待在了家里照顾娄晓娥。 “大茂,咱们家……是不是招贼了?” 娄晓娥昨天就去一趟他三姨家,今天再回来,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特別是自己藏起来的那些首饰和金子。 总之,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了,她还以为家里进贼被偷走了 “我都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你放心吧!现在贼来了都得含著眼泪走。” 不得不说许大茂把东西收拾的,实在太乾净了,就连娄晓娥贵重一些的衣服,都被他收到了储物空间。 可是等了两天,刘海中那儿依旧没有动静,第三天刘海中就以刘组长的身份召集了全员大会。 第71章 还有高手? 许大茂本以为刘海中是要针对自己,他把自己准备好的材料都拿了出来,这些东西都是许大茂之前让娄振华准备的。 有些东西可是娄振华了不少钱才得来的,他本以为这次能派上用场了,顺便还能整一整刘海中。 可是没想到大会竟然是针对易中海和閆埠贵的家庭问题开展的,最终刘海中只是一顿演讲,宣布罢免了易中海和閆埠贵的管事大爷的职位,就结束了。 这让许大茂有了一种憋了半天劲儿打在上的感觉。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交代了李怀德,不让他去碰娄家的事,刘海中因为收拾不了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倒霉的依然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原设定不能发,一笔带过了) 当了官的刘海中一时间威风八面,连带著二大妈都变得说话硬气起来。 这天一大早,二大妈就和易中海吵了起来。 “易中海,这耳房你可霸占了半年多了?你侄子易海洋来的时候,你让易海洋住这儿,易海洋死了,你又让孙子易振涛住这儿。怎么著?成你家的了?冯大头可说了,这房子卖给我们家了!你赶紧让你孙子搬出去。” 二大妈指著易中海泼辣劲儿十足,刘海中早就想要买下这间耳房,留给刘光天结婚用。 当初冯大头150块钱死活不卖给他,非要200块钱,这回刘海中当了官,在厂里有了权力,冯大头也得罪不起,最后刘海中用100块钱就买了下来。其中手段就不用说了。 “他二大妈,做人不能不讲道理,你们家就是买了这个房子,也得等我们租期到了才行把!我每个月可是给了冯大头3块钱租金的。” 易中海自从易振涛来了之后,就从冯大头手里把房子以每个月3块钱的价格租了下来。 签了半年的合同,给了18块钱,现在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他自然不想白白便宜了刘海中。 “这房子现在是我们家的!你可没跟我租过房子,一分钱也没给我!別跟我说什么钱不钱的,赶紧给我搬出去!” 易中海看出来这二大妈纯属就是不讲理,他也能猜到了这是为什么。 当初刘海中想买冯大头的房子,那时候,易中海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就因为说了一句这房子確实值200块钱。 因此冯大头就认准了200块钱,后来刘海中出150块钱,他说什么都不卖,就因为这事儿,刘海中两口子就记恨上易中海了。 “那行,我们搬出去也可以,你把剩下的两个月租金退给我,我今天就让振涛搬出来。 “呸!易中海,你还以为你是一大爷呢?房子又不是跟我租的,你凭什么跟我要钱?谁租给你的,你跟谁要去!”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也都听明白了其中缘由,有人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也有人说二妈说的没错的。 但是很多人想到刘海中现在在厂里的地位,可不是易中海这个马上退休的八级工能比的。 “一大爷,二大妈说的没错,这房子是人家二大爷家的了,你再让振涛住,確实不合適。” “对啊!一大爷,你跟冯大脑袋租的房子,不应该跟二大妈要钱。” “我觉得一大爷说的没错,你就是买了房子也得等人家租期到了才能收房子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二大妈一听竟然还有人敢不帮自己,向著易中海说话,现在自己可是轧钢厂专案纠察组的组长夫人,谁还敢说自己的不是?。 “梁友军,我看你就是旧风气太重,你是不想在轧钢厂干了!等我家老刘回来,你看我让他怎么收拾你。” 梁友军有心反驳,可听了二大妈的话,又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即便所有人心里都很不爽,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刘海中落马,但是嘴上却不敢说。 “张春菊!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个儿,也得为別人想想,不然会遭报应的!我就算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了,我还是厂里的八级工。” 二大妈撇嘴一笑:“切!易中海你跟我说报应?你老婆死了,侄子死了,这最后的孙子,你也不想要了?八级钳工!你还能干多久?能比我们家老刘权力大?” 刘光天:“一大爷,不是我说您,我爸现在什么职位你也不是不知道,您非跟我妈较什么劲儿呢!” 刘光福:“就是,一大爷,我们哥俩在家里都得低著头,您就別硬抗著了!回头我爸再把您孙子的事情重新拿出来说一通,犯不犯得著呢!” 易中海本来还想把二大妈架到道德的层面数落一番,可是听到刘光齐提起易海洋,他一下子没了脾气,毕竟,这事儿再拿出来说一回,就不知道什么结果了。 因为几块钱的事情,闹这么大,他实在不愿意去赌,也不能去赌。 “好!好!振涛,一会儿把你东西搬回去,把房子给你二大妈腾出来!” “知道了,三爷爷!” 易振涛表面上有些不高兴,但收拾东西的速度却出奇的快,他刚刚收拾好东西搬出去,刘光天就迫不及待的搬了进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想分家了,只是翅膀一直都不硬,虽然这次搬出来了,但还是要每个月交出百分之八十的工资交回去。(刘光福毕业之后实行)俩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往后的日子易中海十分低调,低调的甚至所有人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曾经的一大爷存在。 自从易振涛被批斗后,扫大街的工作也没了,整天待在家里,易中海总是有意的把他支开,一个人在屋里不知道干些什么。 易振涛有时候也是跑出去大半天,偶尔也会突然杀回来,嚇得易中海手忙脚乱。 这天许大茂刚捅完娄子,腿脚有些发软的从房间走了出来,此时已经是半夜,院里的人都已经睡著了。 不得不说,自从娄晓娥怀孕六个月后,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有时候真弄得许大茂有些吃不消。 他刚去完厕所出来,就看到南锣鼓巷95號院里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 看身影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是易中海,之前他也见过易中海半夜三更的出去过,只是他以为易中海是去厕所了,並没有在意。 可是今天他清楚看到的易中海去的方向分明不是自己这边。 许大茂眉头锁紧,有些不解,刚想跟上去,就看见一个黑色身影尾隨著易中海从大院里走了出来。 “有意思……还有高手?” 第72章 黑衣男子 许大茂小声说了一句,因为这个人的身形步伐绝对不是偶尔跟踪一个人,时机和步伐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易中海不时回头观望几眼,却始终没有发现后边跟著的人, 许大茂跟著两人穿过了几条偏僻的巷子,进入一个昏暗的胡同,他悄悄的胡同的另一边,刚刚贴著墙站好,就听见了易中海的声音 此时的易中海对面站著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月光的阴影下,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这是图纸……我马上退休的……我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易中海的话语中带著无奈,也夹杂著几分恳求。 “易中海,你想叛变?你別忘了,你现在可没有回头路……” 这句话易中海已经不是听了一次两次了。如果是半年前,他肯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那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甚至想过自我了结。 可是今天不同往日了,家里又多了个易家的后代,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却不想连累易振涛。 这个特殊的时期,一个汉奸的父亲,已经让他被戳碎脊梁骨了,若是再多个……,那就不如死了算了。 易中海没等对方说完,便抬起手打断了对话。 “你们想让我一辈子都这么活著?” 易中海摇了摇头,低沉著声音继续说道:“我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快二十年,从一个学徒,一步步爬到了八级工人,我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太平的活下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为你们做的够多了,现在的日子我……知足了” “易中海!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难道想背叛我们吗?” 男人厉声质问道,他听出了易中海语气中的决绝,可还试图挽回这颗仍有价值的棋子。 “我的老婆和侄子都为此死了,你们难道非要逼我们易家绝后吗?” 说完易中海头也不回的要走,黑色衣服的男子眉头紧锁,一股狠意涌上心头,他心知易中海已经留不得了。 许大茂虽然没看到他们交易的到底是什么?但可以確定一点,易中海竟然是特务! 易中海肯定跑不了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这个黑色衣服的人。 他趁著黑衣男子分神想要对付易中海之时,偷偷绕到了他的背后,本想直接先制服他。 可是没想到黑衣男子即使背对著自己,依旧十分的警觉,仅凭著身后脖颈处传来的风声便向左一歪头,躲开了许大茂向的一抓。 许大茂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自己的偷袭竟然会被对方躲过。惊讶之余右手隨即探出,抓向黑衣人前方的咽喉处。 男人扭动头部再次一甩,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致命一击,面对著许大茂,男人也发现了来人並不简单。 “你是谁?” “我就是你的噩梦!” 许大茂刚想臭屁的摆了个姿势,可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就感觉到了身后发出棍子的风声,来不及多想,赶忙低头的同时,回身就是一个迴旋踢。 一切来的太快,许大茂都是基於下意识的反击。 可是看到身后背对著自己的青年时,想要收脚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个青年右手抓著易中海袭来的木棍,站在许大茂的身后,笔直的身影让人觉得犹如一面旗帜。 可是许大茂的这一脚就像是一阵大风,把这旗帜硬是吹倒了。 看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身影,许大茂这才发现,原来竟是易振涛。 “我……你这……喊个口號啊!” 易中海抱起躺著的易振涛探了探鼻息,发现只是晕了过去,长出了一口气,眉头却聚成一个“川”字。 看到易振涛出现在这儿,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很多了,有些事情一下就想通了,自己亲手编织的美梦还是破碎了。 他早就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黑衣男子看著中间的许大茂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先杀了他,咱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不杀了他,你我都跑不了。” “易中海!你还想当特务吗?別听这人蛊惑!我刚才要是不出手,你就已经死了。你想想你这孙子,他可是你们老易家最后的种了,有一个汉奸的爹就够受了,再来一个特务的爷爷……这……” 许大茂言外之意易中海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他心里比任何都清楚,自己这次算是在劫难逃了。 “许大茂,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许大茂了,而他!” 易中海指著躺在地上的易振涛,心中五味杂陈,自嘲的笑了笑,片刻后又收起了笑容换做了一副冷漠的神情。 “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是海洋的儿子,可是……他长得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我的孙子,这样……也算……我们易家就不是绝户了!” 易中海说到此处,老眼已经满是泪光,一手擦掉眼中的泪水,另一只手缓缓的从背后拿出“真理”指向许大茂。 “你……这就有点不守规矩了。” 许大茂也没想到易中海身上还有这玩意,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是枪呢! 对面的黑衣男人厉声呵斥道:“易中海快杀了他!不然我们的身份都会暴露!” 许大茂此刻都有些后悔出来了,本以为是立功的机会,没想到竟然要躺板板? 再看易中海的神情已经有些癲狂,声音也不受控制的放大,脸上竟然浮现出笑容。 “暴露?我的任务早就应该结束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要不是你们我侄子易海洋也不会死!秀芝不会死!呜呜呜呜……” 掩面痛哭过后,易中海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觉得我还没暴露吗?他!” 易中海指了指地上的易振涛继续说道:“就是派来监视我的,如果不是你们来找我,他们就不会派易海洋来监视我,我也不会亲手杀了他……” 听到易中海亲口说出竟然是他亲手杀了易海洋,许大茂一脸的震惊。 虽然之前他就有想过,但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易中海对於绝户的事看的非常重,他不相信易中海会亲手给自己绝了后。 易中海说到此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半年前的那个夜里。 第73章 我是易海峰 “三叔!你先把我放开,咱俩有话好好说!秦京茹那娘们儿的事,真不是我乾的,我虽然喝完酒不干人事儿,但那也是喝完酒,我今天连喝酒的钱都没有,確实不是我乾的!” 易中海看著捆著像个粽子似的易海洋,虽然自己这个侄子当过汉奸,当过走狗,但確从来都是敢作敢当,即使是杀了人,他也敢囂张的承认。 今天的事如果真是他做的,他必然不会去抵赖,更何况从他的表情中易中海也可以看出,他没有说谎。 思考过后,易中海本打算放开他的,可是易海洋的一句话,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三叔!咱爷俩其实都是一路人,你是干什么的!我门清啊!” 易海洋的话嚇了易中海一跳,本想去解绳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退后一步看向自己这个侄子,眼神多了几分凉意。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一路人?” 看到易中一脸作无辜的样子,易海洋笑了笑说道: “日本人走后,我给谁当差,三叔,你不知道吧?解放前几天,我可看过一个文件,那上边写著什么计划的,你的名字可也在里面。哼哼!咱爷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跟他们可一个字都没提过……” 易海洋確实见过那份文件,可是看见的时候就已经烧的差不多,只剩下了这几个字。 易海洋听完心底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小心过了半辈子,本以为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会有人再来提起。 没想到前几天刚刚有人联络自己,易海洋便来了,本来以为这一切都是意外,现在想来这些都不是巧合。 再加上易海洋本来就是终身监禁,怎么会突然17年就放了出来。 “你提前出来,是有人派你来监视我的吧?” 易海洋连连点头,露出一脸得逞的笑容。 “三叔,您真是一点就透。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就是他们派来的,只要找出你的上线,我就算立功了……”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和自己说这些,必然会有什么目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 “咱们爷俩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我就算真的出卖你,立了功,他们也不会马上放了我,之前我帮他们抓了那么多人,还不是判了我个终身监禁?我的意思是……您给我弄几条大黄鱼,我有办法跑到国外去,到那时候,谁也甭想找著我!” 別人不知道,易海洋心里清楚,易中海的家里绝对有不少钱財,相比於这些东西,他那点工资根本不值一提。 听完易海洋的话,易中海有些纠结起来,既然他是被派来的,那一定会有人暗中监视他。 想要脱离掌控,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他如果跑不了,再被抓到,那易海洋一定会出卖自己来保命。 看到易中海有些犹豫不定,易海洋继续说道:“三叔,你放心,我有门路能走,他们绝对发现不了,等我到了国外,我再让人来接你。” 听到此处,易中海心里有些矛盾,还是决定安抚住易海洋。 “海洋,你先受点委屈,等我半夜来给你鬆绑,我回去拿些东西给你带上。” “得嘞!三叔!我等你啊!你快点!” 看著出去的易中海,他已经幻想著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回到家的易中海愁眉不展,掏出了柜子里多年前別人送的烟,点燃了一支,烟雾徐徐飘散,他的心却聚到了一起。 一大妈看见他这个样子,还以为是他在为易海洋的事情而发愁。 “老易,你別上火,我看这事儿啊!不一定是海洋做的,等明天查清楚了就好了。” 看著这个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女人,易中海心里儘是愧疚,一大妈帮著他背负了一辈子不能生育的骂名,却从来没有埋怨过自己一句。 想到此处,他掏出桌下的酒瓶,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你先睡吧!我就是有点担心,没事儿,一会儿就睡了!” “嗯,你別喝太多了,早点睡吧!” 看著躺在床上的一大妈,易中海回想起这么多年的事,不禁有些后悔。 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精密图纸和情报,他一步步的从底层往上爬。一份份情报从自己手中传递出去。 自从十几年前联络人失踪后,他整日整夜的不敢睡觉,生怕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抓走。 直到一年多都没有动静,他的心才好不容易安心了下来,一晃十几年过去,他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 却没想到几个月前,有人再次联络上了他。儘管他不想在为他们做事了,可是不做,那等待他的只能是被暗杀掉。 后来,隨著易海洋的到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两边都盯上了,只能想办法保全自己,再想办法逃出去。 屋內的时钟敲响了凌晨的钟声,一瓶酒也已经喝完,地上散落著十几根菸蒂。 他决然的翻出了压在箱子底下的美式的袄,穿在了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系了繫紧腰间的绑带。 再次来到易海洋的屋內,易海洋还没有睡著,看到易中海来了,兴奋的坐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三叔,你赶紧给我鬆开吧!难受死我了!东西带了吗?” “带了,你转过去,我给你解开。” 说完他悄悄抽出腰间的绑带,慢慢走到背过身的易海洋身后。 易中海脸上突然露出狠辣之色,伸手甩出腰带,直到脖子被勒住,易海洋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的抬眼看著头顶的易中海。 这个小时候,整天带著自己出去摸鱼打鸟,把自己放在肩头的三叔竟然会想要杀了自己。 平时满口仁义道德,一脸忠厚的易中海,此时就像是著了魔一般,脸上的肌肉隨著他手上的用力,不断的颤抖的扭曲变形。 在易中海一次一次的用力下,易海洋的脖子发出了“咯噔”一声。 鬆开手的瞬间,易中海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禿然的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看著眼睛突起的易海洋。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自己颤抖的双手,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亲手把易家变成了绝户。 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把易海洋身上的绳子解开,掛在了房樑上,做成了易海洋畏罪自杀的假象。 第74章 易中海之死 易中海禿然的回到中院,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后院的许大茂屋里,传出娄晓娥的“叫声”。 本就心情鬱闷的他,越听越觉得烦躁,走到秦淮茹家窗台上,拿起一把棒梗的泥蛋子…… 等他回到家,一大妈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到易中海进屋,俩人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坐到了天亮,直到院里传来三大妈的喊声…… 而现实中,许大茂看著陷入回忆的易中海,知道时机不能错过,一个闪身,伸手抓住了他手中的枪,一把按了下去。 易中海惊讶之余,下意识的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对面的黑衣人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臥槽?歪打正著!” 趁著易中海愣神之际,许大茂一个肘击顶在易中海的胳膊中间的关节处。 易中海吃痛大喊一声,手中的枪也隨即脱手,被许大茂抢到了手中。 隨著刚才的一声枪响,旁边躺在地上的易振涛也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又涨又痛的脑袋,刚站起身,就被一把匕首抵在了脖子上。 易中海像是篤定了许大茂不会开枪一般,趁著易振涛刚刚甦醒,他抢先一步跑了过去,把易振涛架在怀里当了人质。 “易中海,你拿他当人质?你真想给你们易家绝后啊?” “呵呵!我们易家早就绝后了!你以为我没打听过?海洋確实有个儿子,不过灾荒的时候就饿死了。你不过是长得像我们易家人的一个警察罢了,我说的对吗?” 易中海看向自己怀里被牵制的易振涛问道,他早在易振涛投奔自己的第二个月,就亲自去过刘兰沟。 可所有人的回答却出奇的一致,像是事先排练好的一般,这却让他更加怀疑了。 於是他跑到不远处的邻村借宿了一宿,借著带来的酒把几个村民灌醉了,才知道真相。 原来早在年前他们大队就开过会,只要有人来打听易振涛家里情况,都要统一说辞。 而真正的易振涛母子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三叔,你说的没错,我確实不是易振涛。” “三叔?” 一句三叔叫的许大茂大脑也有宕机了,怎么三爷爷变三叔了?辈份长得够快的。 “你……叫我三叔?” “我不是易振涛,我叫易海峰,是易中瀚的小儿子……我爸44年离开四九城后,就去了永清县的崔家屯。 在46年娶了我妈生了我,我8岁的时候他就病死了,我爸临终前还不断念叨著你,不信你看我胸口的玉佩,我爸说这是易家的传家宝,让我回易家的时候戴著。” 易中海听完易海峰的话,拿著匕首的手,已经颤抖的几乎握不住,他早就看过易海峰戴著的玉佩。 那绝对是他们家的传家宝无疑,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他大哥易中瀚还有一个小儿子。 易海洋的母亲难產死后,不少人让易中瀚续个二房,可他都摇头拒绝了,易中海以为他不会再娶。 没想到易家竟然有一棵“独苗”,易中海心中百感交加,既有喜悦又有无奈。 “你以为这么拙劣的说辞我会信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出这话的同时,易中海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因为易海峰的样貌,现在想来,他不是像自己,而是像他大哥易中瀚。 “我爸说,你小时候偷了邻居家的鱼,爷爷要打你,是他拼命护著你,屁股都打开了,你十一岁那年掉进河里,他为了救你,跳下河里被冲走了几里路才把你救上来,这件事你们家怕挨揍,回去后没敢告诉家里,还有……” “哈哈哈!好好好!我们易家还有后!没绝户!哈哈哈!这我就放心了!呜呜呜!秀芝,你等我,我来陪你了。”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已经確认这就是自己的大哥的儿子没错了。 易中海说完这些话,有些近乎疯癲,竟然拿著匕首就抹了脖子,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了出来,喷溅出一米多远。 嚇得许大茂和易海峰愣在了原地。 “三叔!三叔!” “这么狠?” 易海峰抱住即將倒下的易中海,左手按压著喷涌的刀口,鲜血从他的指尖流出。 “我……给……给他们的……都都是……假的。” 易中海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后,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三叔!我看过那些东西,我知道……” 易海峰的话还没说完,易中海已经断了气,他慢慢將尸体放下,抬头看向黑衣人的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已经趁著三人说话的功夫跑了。 “大茂叔,帮照我看一下,我去追他,他受伤了,肯定跑不远” 不等许大茂回话,易海峰已经追了出去。 “喂!咱俩平辈儿了,我看著他干什么?他还能诈尸跑了?” 正当许大茂念叨时,一群自称是公安部的人赶了过来,把许大茂连同易中海的尸体都带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南锣鼓巷95號院里就被围了起来,这次来的不再是片区的警察,而是当兵的。 他们把易中海的家里几乎挖地三尺一般翻了个遍,能带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这是四合院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刘海中费劲的挤进人群,看著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厢房门口,上前一步说道:“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退后!” 当兵的没有回答,只是喝令了一句退后,刘海中被一声呵斥还分不清状况。 “我是轧钢厂工人纠察队……” 还没等他自报完身份,就被当兵的又一声呵斥打断:“退后!” 隨之而来的就是手中举起的衝锋鎗,嚇得刘海中也没了刚才的底气。 “好好好……我退后!我退后!” 看到刘海中吃了瘪,有人在背后笑出声,心里都在想著:“这刘海中真是当了几天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一直到了晚上,许大茂才回到院子,刚进了中院就看到娄晓坐在中院子里,所有的邻居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就等著刘海中开会了。 “大茂!你回来了!你怎么了?嚇死我了,早上易振涛来说你被带走配合调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才回来?” 一大早起来的娄晓娥,没看见许大茂,本以为他去了厕所,可是等了一个小时还没回来。 她穿上衣服出去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问谁都说没看见,正当她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之时,易振涛找了过来。 许大茂被带走后,怕娄晓娥找不到自己著急,特意让易振涛来通知一声娄晓娥。 面对娄晓娥的一连串炮火连珠的提问,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儿回答。 许大茂轻轻的抱了抱她:“走吧!回家慢慢跟你说。” “不行,二大爷让来开会,现在还是別得罪他的好,听说他在厂里权力可大了。” “大茂!刚才我们还说呢!晓娥这肚子一看就是儿子,你可快要当爹……” 三大妈看到许大茂过来,嘴里的话刚说一半,就被閆埠贵一把拽了回去,小声在她嘀咕著: “別乱说话,你没看他被带走审查刚回来?保持距离!谁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儿?” 閆埠贵的话虽然说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见了,一时间就连坐在娄晓娥旁边的人都躲的老远。 “开什么会开会,回家!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许大茂没有理会这些人奇异的目光,拉著娄晓娥回了家,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累了一天,他可没心思哄著刘海中开什么会。 等许大茂走后,院子里便传出了眾人的议论的声音。 “许大茂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家娄晓娥什么身份?他还敢得罪刘海中!” “等著吧!二大爷早晚得收拾他!” “嗯,我看啊!最多明天,二大爷指定得……”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刘海中手里端著茶缸子走了出来。 “指定什么啊?” 第75章 除奸爱国 “没……什么,那个……许大茂不参加会议,他拉著娄晓娥回家了?” 听到许大茂回来了,还拉著娄晓娥回了家,刘海中觉得许大茂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用力將茶缸子摔在了桌子上。 “简直无法无天,目无领导!光天!你去……去把许大茂给我叫过来,反了他还,就说让他老实过来交代问题!” 刘海中正想给藉此机会,给许大茂扣上一顶让他翻不了身的“大帽子”,被带走问话一整天,不可能没什么事儿就放回来。 “等等!回来吧!別去了。” 他突然叫住了走到一半的刘光天,她突然想到这么让许大茂交代问题,他肯定不会老实。 等著明天找机会,把许大茂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单独审问,一定能撬开他的嘴。 到时候自己立了大功,厂里没准又要他升职加薪,就是当上厂里的副主任也不是没可能,想到这儿,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回到家的许大茂,简单的跟娄晓娥的讲述下今天半夜发生的事情,听的娄晓娥满脸的不可置信。 谁能想到在大院里生活了一辈子的易中海,竟然会是潜伏的特务。 惊讶之余,她还是劝说许大茂去参加院里的大会,毕竟自己现在身份敏感,她怕连累到许大茂。 可是,许大茂铁了心的不参加,娄晓娥见劝说无果,只好做了些饭菜,俩人吃完就早早睡下了, 至於刘海中开会说些什么,许大茂根本一点都不关心。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一缕缕阳光射入了屋內,照在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上,让两人不情愿的起了床。 许大茂刚穿好衣服,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急促的敲门声嚇了还没起床的娄晓娥一跳,这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敲在了许大茂的心头,一阵莫名烦躁涌上心头。 “你他妈赶死啊?会不会敲门?家里没大人吗?没规矩!” 许大茂打开门,看著门外聚集的一群人,没好气的骂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已经站满了院里的邻居,刘海中背著手,身后还跟著几个厂里保卫科的人。 “许大茂!你別那么囂张,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现在有人举报你利用放映员的身份强行收取公社財务,现在正式调查你,还有你昨天被派出所带走调查的事,你也得交代清楚。” 看著刘海中一副官腔的嘴角,许大茂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他心里清楚,这是刘海中想为了之前的事,来找自己麻烦的。 “呦!刘海中,吃两天关粮说话都有官味了,你少跟我在这儿打官腔,你想办我就直说,公社给我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我要来的你心里清楚。 你要抓我,是不是得把厂里发电员和宣传员都一起抓了?至於昨天的事……你?还不够资格问我。” 刘海中別的话好像过滤了一般,只听见了自己不够资格这一句,想来自己自从当了这个组长以后,院里的人还没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见了自己也得低著头走路,今天竟然被许大茂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没资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老脸顿时有些掛不住,拿著手中的扇子,指著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不要以为娄家有人我就不敢动你,娄家已经过去了,我是看在娄晓娥怀了身孕才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犯了错误,我一样查办你!给我把他带走!” 听到刘海中的命令,他身后的几个保卫科的人上去就打算把许大茂绑上。 刚敲门声惹了一肚子气的许大茂,,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看到上来的几人,手上也不客气。 他拿起一旁的棍子,照著上来的三个人就打了回去,没几个回合就把上来的三个人打的躺在地上哀嚎。 他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几人,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旁满眼惊讶的刘海中。 “许……许大茂,你要……乾乾什么?你竟然公然对抗工人纠察队……我可是专案组的……组组长,你还想殴打厂里的干部?反了天了你!” 许大茂一把拽过了刘海中的脖颈,拿著手中已经打断了的棍子,指著刘海中的鼻子说道: “刘海中,你最好別来惹我,惹急了我,別说是你,就是李怀德来了,我照样敢揍他!” 在屋里听到动静的娄晓娥,赶紧出来拉住了许大茂,这才让刘海中长出了一口气。 “许大茂,你简直……无法无天,目无领导……囂张至极,竟敢口出狂言。” 刘海中儘量组织著自己的语言,几乎把能想到的词语都说了个遍,他手上指著许大茂,身体却忍不住的后退。 “你能打,我看你能不能打得过枪炮!你你……你给我等著,我非好好治治你不可……” “刘组长这是要治谁啊?” 正当刘海中想要回厂里搬救兵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 他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呦!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我正说著许大茂呢!” 虽然刘海中当了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可是还不敢不把这个王主任放在眼里。 毕竟王主任可是他们的老领导了,虽然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但人家的人脉关係,可不是刘海中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能比的。 “刘组长真是好大的官威!不过,现在可不兴这个了!这样下去,我看过不了多久,我都得看你脸色做事了!” 王主任最近也听说了刘海中不少事情,他自从当了这个专案组组长,可没少把他们厂里领导干部拉下马,院里和厂里的人背后没少骂他。 “王主任,你这……说的哪儿的话?我哪能啊!您今儿个是干什么来了?” 听出王主任语气中有几分不悦,刘海中赶忙岔开话题。 “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我来是给你们院里的许大茂送面锦旗来了!” 说著王主任从身后人手里接过一面锦旗递给了许大茂。 昨天从派出所出来,易海峰就跟他说过,会给他申请一面锦旗,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 许大茂锦旗锦旗並没有打开,他觉得这上边无非是表扬自己的几句话而已,只是客气的说道: “这点小事,还劳烦王主任亲自跑一趟,您派人说一声,我自己就去取了” 看著许大茂手里的锦旗,刘海中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刚要办了许大茂,王主任就送来一面锦旗,这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主任,这锦旗……是不是送错人了?这院子所有人,哪个不比他许大茂有资格拿……拿这个锦旗,我们刚刚还要查办他,利用放映员的身份收受贿赂,强取豪夺……” “刘海中同志,这锦旗可不是我送的,我也只是跑跑腿而已,这是公安部送的,你要抓许大茂我也没意见……” 王主任说完对著刘海中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那眼神,好像是在看向一个傻子。 “这……公安部?我……” 一时间刘海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公安部?这个名头可太大了,別说是他,就是李怀德在这儿,也不敢这个时候把许大茂带走! 前脚人家刚送完锦旗,后脚你就把人带走审查,这不是生生抽人家的脸嘛! 恰巧此时,许大茂也好奇的打开了锦旗,只见上边用金笔写著几个字。 “为民除害,除奸爱国。” 第76章 李大壮提亲 看到这几个子字,刘海中脸色比吃了粑粑还难看,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 “我觉得这其中……其中应该有些误会,我们也是接到了群眾举报,呵呵,这举报之人居心叵测啊!这个……我们一定回去严查,必须严肃处理。” 刘海中一旁尷尬的笑著,看到他吃瘪样子,王主任冷冷的笑了笑。 “刘组长!不抓人了?” “呵呵!王主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王主任看到刘海中没了刚才的那股囂张劲儿,也没了兴趣,跟许大茂客气了几句,就离开了。 刘海中憋著一肚子气回到家,看到就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还在睡觉,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给我起来!就给你们十秒钟!” 一句话嚇得哥俩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来,来到方厅里笔直的站著,大气都不敢喘。 “几点了?你们还睡觉?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光天,你不要以为在你的小厂子里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你看看我……” 二大妈站在一旁,时刻准备著接话,听到刘海中说起刘光天,立马来了词,也不管刘光天说没说完,直接接话道: “你们那个小厂子才几百人!你爸他们的厂子那可有上万人呢!你学学你爸!你看看你爸现在权利多大!” “还有你,光福,不要以为在学校当个小干部,你就牛气的不行,你现在跟再我牛一个试试?” 听到刘海中又说到了小儿子刘光福,二大妈立马又跑到了刘光福的旁边,指著鼻子说道:“你牛啊?你再牛啊!你一个学生,还能有你爸在厂里牛吗?现在谁看见你爸不得喊声刘组长。” “是是是……” 两兄弟被驯的服服帖帖,不停的点头称是,一点反抗的的心思都没有,自从刘海中当上这个组长之后,这已经不知道是哥俩第几回挨训了。 “光天,那个……我们厂子的广播员,於海棠你记得吧?你不是挺相中的吗?我明天跟她谈谈,你自己也抓点紧……” “对,你不能光靠你爸给你使劲儿,现在是新社会了,恋爱自由,你爸虽然当了官,但也不是什么都说了算。” 听到二大妈总是打断自己的发言,气的刘海中用力的摔了桌子上的茶缸子。 “领导讲话,你不要总是插嘴,总打断领导的发言,这像话吗?” 二大妈没想到竟然说到了自己,哼了一声,撇著嘴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你们……” 还想说点什么,可是被二大妈几次打断,也忘了想说什么了,索性直接挥了挥手。 “算了,你们把前院耳房今天抓紧收拾出来,你俩赶紧搬过去,看见你们两个不爭气的东西,就生气!你们看看你大哥……行了'行了,都赶紧给我滚蛋!” 这时候一声“滚”就是兄弟俩听到美妙的声音,穿上裤子就霹雳扑通的跑了出去。 “什么事都是他大儿子!真是偏心!” “就是,大哥也不知道哪儿好,咱们哥俩怎么就这么不招他们待见了!” “……” 兄弟俩憋著一口气出了门,嘴里还不停的埋怨著,二人正小声说著话,突然的一声招呼,嚇得一激灵。 “出去啊!老弟!” 看到来人竟然是李大壮带著一老一少两个女的,刘光天歪著脑袋呆呆的盯著那个年轻的女的,刘光福下意识的点头回答道:“是是是……!” 李大壮近半年经常来95號院找秦京茹,每次都拿些东西过来,跟大院里的人也算熟悉起来,只是今天还带了两个女的,三个人还大包小裹的拎了不少东西, 三个人进了中院,直奔秦淮茹家里,进了屋才发现秦京茹今天没在这儿,回了农村的老家。 “呀!大壮兄弟来了!快坐……这两位是?” “李师傅!你怎么来了?” 看著几人大包小裹的进来,秦淮茹脸上乐开了,心想:“这些东西看著就不少,还有著一大块肉。” “秦姐!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妈,韩秀琴,这是我妹妹,李玉梅。” 几人客套了一番,秦淮茹也知道了,这几个人是——提亲来了。 贾张氏听到外边的动静也自己爬上了轮椅,挪了出来。 自从上次掉进河里以后,傻柱就改进了轮椅,现在不但有了剎车,还能自己推著车轮往前走了。 “秦姐,你看啊!我今天来,拿的这些东西,都给贾大娘和孩子的,就是……我和京茹妹子的事……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使把劲儿。” 李大壮拿起礼品放在了桌子上,不但有菸酒茶四样礼品,还有十斤的麵粉和一大块五肉。 看的贾张氏乐的合不拢嘴,手上不著痕跡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秦淮茹怎么能不动心。 自从得罪了傻柱,家里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荤腥了,弄得这几天秦京茹不停的埋怨。 秦京茹住在这儿每个月给秦淮茹交六块钱的伙食钱,不然贾张氏的那张嘴,可不会让她一直白吃白喝的。 “大壮兄弟,不是姐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妹妹那性子,再加上她……,总之,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嫁人,再说……你们俩结婚了,我们家这日子……也挺不好过的!” 秦淮茹一副为难的表情,棒梗开学就上初中了,一个学期的学费就要七块钱。 而秦京茹住在这儿,每个月就能增加秦淮茹六块钱的收入,吃饭也不过是多双筷子而已。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道:“对啊!李师傅,你说京茹在我这儿还能帮我们看看孩子,我这腿脚也不方便的,她要是嫁出去了,我们这也……。” 李大壮早就听说过贾张氏的为人,咧著嘴赔著笑脸,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的韩秀琴是过来人,哪能听不出俩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虽然儿子这份亲事,她本来是不同意的,可奈何李大壮就认准了秦京茹。 每天不是鱼就是肉的送,她也打听了秦淮茹的家庭情况,那就是一个无底洞。 韩秀琴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即使把李大壮的钱都搜刮个乾净,也挡不住他要卖自行车去当这个“榜一大哥”。 第77章 冉秋叶 没办法,她爷只好同意了,前提是俩人必须儘快结婚,不能一直填补贾家这个无底洞。 “贾嫂子,你们家的情况我们也知道,孤儿寡母的確实不容易,我也是当了几十年的寡妇,能不理解你们么? 但是啊!这女大当嫁,你们也不能拦著不是,京茹这姑娘我见过,长的是可人,干起活来也沙楞,但是……算了,要不说这事儿,谁还没点意外了,您看啊!这么著行不行?” 不得不说这个韩秀琴不愧是过来人,先是说出同为寡妇,能体会他们的难处,又夸讚了一下秦京茹,对於那件事,只是点到为止,接著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们家啊!出200块钱的彩礼……” “李大妈,二百块钱?我们家京茹现在可是有正式工作的,一个月也有將近三十块钱的收入,你这未免……太没诚意了吧?” 其实这个数目的彩礼在那个时候,已经是算是不低了,若是以前,秦京茹能嫁到城里,能给200彩礼,那都是天文数字了。 但是现在秦京茹有了工作,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村姑了。 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秦淮茹吃准了李大壮的这个人。 “你听大妈把话说完,我打算给京茹200块钱当做彩礼,贾嫂子,你们家的情况下我也知道,確实不容易,你看淮茹姑娘把你和孩子伺候的,多好啊!所以我寻思再给你们家200块钱,就当是介绍费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200块钱可是她半年的工资,况且,她也不可能一直不让秦京茹嫁人。 眼下这个机会又有东西收,又有钱拿,错过这个机会,弄不好再“赔了夫人又折兵”。 贾张氏更是疯狂的暗示著秦淮茹,见她迟迟不开口,急的不行。 “哎呦!大妹子,你说这话怎么说的呢!这……京茹结婚,还给我们钱……这这弄得好像我们卖闺女似的,不过大壮这孩子,我第一面见就觉得是个好人,这事啊!就这么定了,京茹可听她姐的话了。” “行吧!李大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李大壮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就差给她跪下了。 “秦姐,那我们就回去等你信儿了,你可儘快啊!” 秦淮茹一直把李大壮几人送到了大院的门口,才兴冲冲的打算往回走去,可刚一回头,就看见傻柱竟然带著一个女的往回走了过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冉秋叶,原来棒梗的班主任,自从文革之后,因为她家庭的缘故,已经不再教学。 傻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接触她,可是刚才在路上碰见了,冉秋叶的车子被拔了气密芯,正费劲的抬著车子往前走。 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他肯定不会错过了,直接扛著车子就领著冉秋月回了四合院。 之前给贾张氏做轮椅,还剩下不少的零件,正好这回能用上。 “何雨柱同志,真是谢谢你,这个时候,你还能帮我修车子。” 冉秋叶看著扛著车子的傻柱,心里一阵暖意,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在学校里更是每天扫地擦玻璃收拾卫生,即使被人指著鼻子数落,都只能低著头忍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这个所有人对她抱有敌意的时候,傻柱的帮忙就像是照进了他生活中的一束阳光。 “冉老师,你这就太客气了,这算什么啊!举手之劳罢了。我不光能修车子,我最拿手的是做菜,您別忘了我是一厨子!哈哈” “那好有机会,我一定尝尝!” 两人並肩走著,看著冉秋叶时而露出的笑容,傻柱觉得肩膀上的自行车仿佛都没了重量。 感觉没有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抬头正好看见李大壮和两个女的从四合院出来,身后的秦淮茹还挥著手。 “那不是贾梗的母亲,秦淮茹吗?” 看见俩人有说有笑的,秦淮茹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好像贾东旭又死了一次一样。 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伤心,还是觉得心里挺不舒服的。 看著远处走来的两人,快速的回了院里。 本来上次出卖傻柱之后,他以为傻柱会被开除,没想到只是下放到了他们七车间,这让她心思又活跃起来。 特別是易中海被发现是特务死后,自己已经没了“后援”,所以她又把目標放在了傻柱身上。 她知道傻柱在车间待不了多久,还得被调回食堂。可是最近傻柱还在气头上,所以一直都没有搭理她。 今天的一幕,让她有了一种深深地危机感。 傻柱带著冉秋叶刚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著衣服。 看到傻柱放下车子就进了屋子,秦淮茹笑著在身上擦了擦手。 “呦!这不冉老师么!您怎么来了?哦哦对,瞅我这记性,听三大爷说,您现在不是老师了,您也被批斗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呢这!”, 冉秋叶听出秦淮茹的话里带著几分敌意,但是她的父亲告诉过她,这个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与人发生爭执,她时刻都记在心里。 所以面对秦淮茹的讥讽,她还是笑著回答道:“我跟何师傅就是路上碰见的,我车子坏了,他帮我扛回来的,说他这儿有工具能修。” “嗨,我们家傻柱就是热心肠,那路口不就有修车的么!家里的零件是给我婆婆做轮椅时候剩下的,没事儿,您坐这儿歇一会儿吧!我帮傻柱把衣服洗洗,他这裤头啊!都打铁了,每次都得我给他洗,您坐吧!” 秦淮茹看似无意间的话,却直戳进了冉秋月的心里,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也知道了为什么秦淮茹为什么一进来,就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 正巧这个时候傻柱也找到了气密芯儿走了出来,把东西换好后,他还想再留冉秋叶在家里吃个饭。 可冉秋叶的態度十分坚决。跟来时候的態度判若两人,弄得他一头雾水,看著冉秋叶离开的背影,傻柱喃喃自语: “嘿!这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这个!” 之后的几天里,傻柱时不时的就跑去学校附近转悠,等著冉秋叶下班。 可是每次都被冉秋叶不冷不热的態度弄的有些尷尬,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这天他刚从学校回来,刚打开门,就见一个身影正好撞在了自己的怀里,俩人撞在一起,將那人弹了回去,手里的生米散落一地。 看著坐在地上的棒梗,傻柱气的抄起了门口的扫把! 第78章 秦寡妇转性 “贾梗!看来之前教育你的还不够,你还敢偷我生米?把裤子脱了!我不打你个满腚你桃开,你就不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我我……傻叔,我错了!你……你別打我,我听你俩说……上次我妈说来你这吃小灶,我……我没找到……就拿了点生米,我下次不拿了。” 上次棒梗来找秦淮茹,在门口听到了他和秦淮茹的对话,就一直以为傻柱在屋里藏了吃的。 今天趁著傻柱不在就偷摸进来想找找,可是进屋里发现除了生米,什么都没有,正想拿著生米回去,就碰见了回来的傻柱。 “行啊!小子!真是偷我偷顺手了,今天我就替秦寡妇好好管教管教孩子。” 说著傻柱就拿著扫把拉过棒梗就是一顿打,不多时,棒梗的脖子以下就挨了不知道下,屁股更是被特殊“招呼”。 打的棒梗嗷嗷直叫,因为下边短了半截,有时候尿就憋不住,毕竟“输油管”短了一点。 被傻柱这么一打,尿就更憋不住了。 “555~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诉我妈!告诉我买奶去……” 听到棒梗的威胁,傻柱手上的力气更加重了几分。 棒梗眼看他没有停手的意思,趁著傻柱手上一松,撞开门跑了回去。 不多时对门的贾家就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 “挨千刀的傻柱子,你竟然敢打孙子,你不得好死,你连孩子都打,你还是不是人……” 渐渐的声音从屋里转到了门外,贾张氏坐在轮椅上被棒梗推了出来。 “傻柱,你不得好死,我孙子还是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你们全家都缺德带冒烟的……活该你死全家,哎呦喂啊!这院子里就没好人哪!谁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回来把这该死的傻柱带走……” 贾张氏的骂声越来越大,躺在屋里的傻柱,听到贾张氏竟然连他全家都带上了,越听越生气。 拿起门口的大铁锤就走了出去,外边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贾张氏怎么又骂起来傻柱了?傻柱可没少帮衬他们家。” “她坐的那轮椅可都是傻柱给做的,听说比一自行车还贵呢!” “傻柱啊!就是活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上次让秦淮茹摆了一道,这回应该不能管他们家了。” 正当外边邻居三五成群的议论的时候,傻柱拖著一个十斤的大铁锤从屋里走了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理会旁边人诧异的目光,径直向著贾张氏走去。 棒梗看著傻柱拎个大铁锤气势汹汹的样子,嚇得连连后退,也顾不上贾张氏,带著两个妹妹就跑出了院子。 “傻柱……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还……想打死我啊?来!你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傻柱没有说话,走到贾张氏跟前,真的举起来了锤子。 “完了!傻柱要犯浑了!” “我的妈耶!他不会真把贾张氏砸死吧?”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叫二大爷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傻柱好好举起的大铁锤,贾张氏是真的慌了,傻柱虽然平时好犯浑,可是她没想到傻柱敢杀人啊! 看著空中足有十斤重的大铁锤,这一次砸下来,別说砸脑袋上,就是砸身上也得被砸死啊! “哎呀妈呀!杀人啦!傻柱疯了!快来人啊!” “傻柱!” “傻柱!你干什么?” 就在几人的尖叫声中,傻柱的铁锤直接砸了下去,落向的目標却不是贾张氏,而是她身下的轮椅。 “砰!砰!砰!” 隨著几锤的砸下,贾张氏身下的轮椅已经就剩下了一个軲轆,人也滚到了地上。 这却让贾张氏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到傻柱只是砸了轮椅,而不是要杀了贾张氏。 周围人群都呼出了憋在胸口的那口气,而傻柱就像是著了魔一样,一下一下的抡著锤子,直到轮椅碎的不能再碎才停下。 “哎呀餵呀!杀人啦!东旭啊!你妈让人欺负死了!都欺负我们这孤儿寡妇啊!”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这这……这是?” 这时候易中海才来到中院,看到地上坐著的贾张氏,嘴里唱著亡灵召唤曲。 傻柱手里拄著大铁锤站在一旁,胸口起伏著喘著粗气,旁边的轮椅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 “你又发什么疯?你这是……破坏他人財物,要负责任的!知道不知道?你赶紧把贾张氏背进屋里去,然后赔偿人家轮椅钱。” 刘海中背著一只手,另一手里拿著扇子,指著地上的狼藉,挺著七八个月的肚子站在贾张氏旁边。 “她二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老领导了,你可得主持公道啊!这挨千刀的傻柱,他要砸死我啊!他欺负我这个不能动弹的老太婆子……” “別吵了,贾嫂子,你没看我正问他呢吗?傻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不对,刘组长,您已经不是院里的二大爷了,您管厂里的事儿,还管院里的事?” “放肆!这是和领导说话的態度吗?我不是院里的二大爷了,而是一大爷,再说,我作为厂领导,院里和厂里的事我都要管,你赶紧……赶紧赔人家钱。” “行,就算您是一大爷,可是您別忘了,这轮椅,可是我钱出力做的,我砸我自己东西有错吗?” 傻猪这么一说,弄得刘海中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这轮子確实是傻柱出钱时间做的。 现在他只是砸了轮椅,也没有打伤贾张氏,正当刘海中为难怎么处置的时候。 “傻柱!” 正好出去买东西的秦淮茹,被棒梗叫了回来,路上她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她本想厉声质问。 可是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身对著贾张氏说道:“妈,您不能总是这么口无遮拦的,骂起人来也没个深浅,您都多大岁数了!这回亏了是傻柱,要是別人指不定把您怎么样了呢!” 秦淮茹的话別说是傻柱,就是周围看热闹的人和刘海中都被说的是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秦寡妇转性了?” 第79章 误会解除 “不知道啊!上次她卖傻柱可是都不带犹豫的,这会儿……我也看不懂了?” “看著吧!指不定她卖什么关子呢!” 傻柱也是被说的一头雾水,不知道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可不干了,她还以为秦淮茹回来能帮她说话,没想到竟然挨了顿骂。 “哎呀妈呀!没法活了,这儿媳妇都向著外人啦!胳膊肘往外拐啊!联合外人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妈,你要在这么说,那我可真就带著孩子搬出去住了,你想自己过吧!” 秦淮茹的话嚇了贾张氏一下子闭上了嘴,但还是小声嘟囔著什么。 她这个时候可不敢跟秦京茹来硬的了,毕竟自己现在不能动弹,若是秦淮茹带著孩子走了,谁能伺候她。 “棒梗!你给过来!给你傻叔跪下认错,你要是再敢去他屋里偷吃生米,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一听竟然让自己给傻柱跪下,一脸的不可置信。 平时偷个傻柱的生米或者吃的什么的,也就是被秦淮茹说几句,连打都没打过,这次怎么会让自己下跪。 “淮茹,下跪那都是四旧,现在不兴这个了。” 秦淮茹没有回应刘海中的话。而是对著傻柱说道:“傻柱,我妈骂你是她不对,轮椅你也砸了,气也出了,棒梗吃你多少生米,我一准儿买来赔给你,你看这样行不?” 这一番话说的傻柱好像觉得自己都有点理亏了,但是,秦淮茹现在已经是到嘴过的“葡萄”了。 他也不是那个见了秦淮茹就扔脑子的傻柱,他想了想就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用不著,告诉你家棒梗,要是再进我屋里偷东西,我直接打断他腿。” 说完,傻柱就拖著锤子打算回去,可一旁坐在凳子上磕著瓜子的许大茂,眼看这事儿就要这么结束,自己瓜子还没吃完呢! “傻柱,你这就不对了,秦淮茹对你多好啊!你看你那些衣服,都她给你洗的,上次冉老师来的时候,秦淮茹还给你洗裤衩呢!给冉老师都看的……感动的差点哭了。” 本来已经打算进屋的傻柱听见许大茂的话,眉毛一下紧急集合在了一起。 他一下子明白了,冉秋叶那天对自己的態度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 秦淮茹听见许大茂提起冉秋叶,就知道他要坏了自己的好事,那天她和冉秋叶说话的时候,正巧许大茂从院外进来。 “秦淮茹!你那天跟冉老师说什么?” 走到门口的傻柱又拖著锤子向秦淮茹走了过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手里的大铁锤拖在地上磨出阵阵火星。 “我没说什么……我就是……” 一看傻柱那充满愤怒的表情和那质问的语气,秦淮茹的被动技能自动触发的,泪已经含在了眼眶。 “我能说什么呀!我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残疾了的婆婆,我就是觉得你之前挺帮著我们家的……我不就是想谢谢你么!我怎么就错了……” 冉秋叶的出现,好像给傻柱套上了一层魔免的外壳,秦淮茹的魔法攻击有些不起作用了。 可他面对眼前梨带雨的秦淮茹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放下了狠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淮!茹!你你你……你们家任何人!不许再进我的屋里,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傻柱手中的大铁锤用力砸在地面上,把地上的砖都砸碎成了几瓣,隨后拖著锤子回了房间。 留给秦淮茹的只剩下傻柱关门的背影和重重的关门声。 “没吃饱呢!就完事儿了!回家嘍!” 许大茂拿起瓜子回了后院,正巧娄晓娥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大茂?你怎么回来了?他们吵什么呢?” 搂过娄晓娥的肩膀,许大茂说道:“没事,傻柱和秦淮茹因为个裤衩吵起来了,咱俩还是回家练功吧!” 娄晓娥皱起叶眉,她刚刚明明听见中院吵的挺厉害的,怎么会就因为个裤衩? “等会我要用出一阳指,会你的九阴白骨抓和吸腥大法。” 娄晓娥红著脸轻轻打了一下许大茂的胸口:“我可不会,你自己练吧!” 另一边,知道了原因的傻柱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出了门,想去找冉秋叶解释清楚。 傻柱就差直接飞到冉秋叶家了,一路上,他脑子里反覆排练著该如何解释。 到了冉秋叶家所在的胡同,庆幸的是,今天门口没有那些戴红袖箍的人。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开门的正是冉秋叶本人,她看到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疏离,语气平淡:“何师傅?你怎么来了?” “冉老师,我……我有几句话,必须得跟您说清楚!咱进入说行嘛?” 傻柱语气急切,看著他脸上因为紧张和走路急而泛著红晕。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进了院子,但没有让进屋里,显然还是保持著距离。 “何师傅,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冉老师!” 傻柱一股脑的把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有些细节是没有具体描述的。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对那秦淮茹確实有过一点想法,可她这人,太自私,只想著利用我养孩子,您能明白吧?所以我早就跟她划清界限了!上次她就是故意使坏的……您可千万別信。” 傻柱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但眼神里的焦急和真诚却做不了假,冉秋叶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 她看著傻柱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的解释,看著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再联想到之前秦淮茹那些意有所指、带著炫耀意味的话,心里原本的芥蒂和失望,渐渐鬆动了几分。 她身处困境,见惯了世態炎凉,人情冷暖。 傻柱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伸出过援手,如今又特意跑来,急切地澄清。这种毫不掩饰的真挚,反而比那些圆滑的解释更让她触动。 “……冉老师,您要是不信,您可以隨便去我们院打听!我今天才知道这事儿,我刚因为这个事,还跟秦淮茹吵了一架。我都可以发誓的……” “好了,何师傅,” 冉秋叶终於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相信你。你不用发这么重的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傻柱一愣,看著冉秋叶脸上那浅浅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 他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瞬间泄了,只剩下傻呵呵的笑:“您……您信了?嘿嘿,信了就好,信了就好!” 看著他这傻样,冉秋叶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了些。她轻声说:“其实……我也不是完全相信她的话。只是那个时候,听到那种话,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谢谢你今天特意来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应该的!” 傻柱搓著手,心里乐开了,感觉比吃了蜜还甜。他趁机说道:“冉老师,您……您以后也別叫我何雨柱同志了,怪生分的,就叫我傻柱吧,院里人都这么叫!” “傻柱?”冉秋叶微微挑眉,觉得这名字有趣。 “哎!”傻柱响亮地应了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两人之间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傻柱又关心了一下冉秋叶现在的处境。 得知她虽然不再教书,被安排在学校打扫卫生,暂时还算安稳,心里稍稍放心。 他没敢多待,怕给冉秋叶惹麻烦,见目的达到,便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离开冉家,傻柱只觉得天也蓝了,风也清了。他跟冉老师解释清楚了!冉老师还对他笑了!这喜事儿不就来了嘛! dr.四合院內里的许大茂,刚捅过娄子,站在院子看著又一个人被抬走,眉头凑在一处。 “已经是这两天第四个吧?” “哪啊!第五个!昨天半夜王家那姑娘,昨天半夜也送去医院了。” “是吗?也是又拉又吐又发高烧吗?” “对对对,最近都是这个情况。” 第80章 曹大嫂敲门 许大茂听到这些人的症状,不禁眉头微皱,不是因为这些人的症状特殊,恰恰相反,这些人的症状都很普通,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高烧咳嗽。 可他並不知道病因,也没看到过病人,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 之后的几天,不止四合院里的人接二连三被送进医院,整个四九城的医院都人满为患了。 有的已经不再接收新患者了,而且即使去了医院,也有些人依旧没有挺过来,治疗费用更是高得离谱。 一天夜里,许大茂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大茂媳妇!你们醒醒,我是你曹大嫂!我……”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得许大茂心情有些急躁,他没好气地对外面说道:“干嘛啊?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茂啊!嫂子也是没办法了,你大哥和建国在家烧了三天了,再不去医院……我怕……嫂子求你了,你看能不能……先借嫂子50块钱,我过后把房子卖了都还你……行吗?” 本来深夜被叫醒的许大茂两人还一肚子怨气,可一听是隔壁的孩子病了,赶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怎么了?曹大嫂!” 曹大嫂是许大茂旁边的邻居,两家的关係还算不错。曹大嫂四十岁,男人曹勇利是轧钢厂的二级钳工。 他们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曹建国就是他们的小儿子,今年才10岁。 虽然曹勇利每个月也有37.5元的工资,可是他的父母都常年有病,家里的生活过得十分拮据,甚至有时候还吃不上饭。 每年过年之前,娄晓娥都会送一些肉和麵粉过去,曹家也是为数不多、许大茂觉得是这四合院里比较正常的人家。 虽然娄晓娥没少给他们家东西,但是人家一有机会,就会送来些捡的柴火和钓来的鱼之类的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对於许大茂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份心思,许大茂却觉得难能可贵。 所以每次娄晓娥给他们送东西的时候,许大茂都会让她多拿一些。 “建国怎么了?曹大嫂?” “呜呜呜!大茂媳妇,嫂子真是没办法了,你大哥和建国都烧得厉害,身上烫得嚇人……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呜呜呜呜。” 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也想得到情况肯定不太好,不然曹大嫂也不会半夜来敲门。 “嫂子,你慢慢说,你要是没钱送医院,我们帮你想办法。” 曹大嫂听完抽泣著说道:“大茂,不是嫂子不想送他们去医院,只是……现在医院没有床铺……去了也是……也是在走廊等死……你大哥说他还能挺住……可建国……他才十岁……他要是……烧成傻子……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许大茂听完,也知道曹大嫂为什么这么无奈。他们家本来公婆就都臥病在床,靠她一个人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都在上学,全家都指望曹勇利养活。 若是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或者真的像她说的,烧成了一个傻子,那他们家真的就更难了。 “嫂子,你想怎么办?把他们都送到医院?还是怎么著?你要是送医院,我让晓娥先给你拿一百块钱,这钱,等你们有钱了慢慢还就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曹大嫂听完哭得更伤心了,不是因为有了这一百块钱感动的,而是她怕送去医院钱了,人也没了。 最后落得个人財两空,就算人救回来了,这一百块钱的饥荒也够他们还的。按他们家的现在情况来说,每个月的固定开销就得20块钱。 再加上一家人吃饭,家里的日子已经很紧了,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还给许大茂。 可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丈夫和儿子不救,一时间陷入了无奈和绝望中。 “大茂媳妇……嫂子……现在可能还不起你这些钱,不过你放心……只要嫂子活著一天,我一定想办法还你,我要是不在了……我们这房子就归你。” 看著哭成泪人的曹大嫂,娄晓娥顿时起了怜悯之心,她知道曹家的日子过得苦,特別是自己即將成为人母,那份对母亲的同情更让她觉得揪心。 “曹大嫂,您別想那么多,这钱你先用著,不用著急还,等你手头宽裕了再给我就行,我让大茂帮你送去吧!” 娄晓娥说完看向身旁,可许大茂却没有去拿钱的意思,她以为许大茂不想借给曹大嫂,便拉住他的胳膊说道: “大茂,咱们帮帮曹大嫂吧!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 许大茂抬手打断了娄晓娥的话,他不是不想借这一百块钱,而是他觉得曹大嫂即使把人送去了医院,也未必能够及时得到治疗。 毕竟现在医院都住满了人,有些医院的走廊都没了位置,如果医院没有认识人,走廊都排不上你。 昨天秦淮茹把同样发烧的棒梗送去了医院,即使她通过厂医院的王大夫,跟市医院的陈大夫搭上了点关係,但还是只能被安排在院子里的棚子住著。 等有了位置才能住进走廊里,至於病房,这个时候就別想了。 “娥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能因为那一百块钱见死不救么!主要现在这个时候……算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曹大嫂你先带我去看看孩子,娥子別过去了,你在家等我。” 许大茂穿上衣服跟著曹大嫂去了她家,把娄晓娥留在了家里,他判断这病应该会传染。 许大茂对自己的身体还很自信的,但娄晓娥已经怀孕八个月了,绝对不能让她被传染了。 出了门进了曹家,就看到床上躺著的曹勇利和曹建国父子俩,俩人的额头上放著毛巾,脸色通红。 旁边站著的两孩子手忙脚乱的忙乎著,看到曹大嫂回来,眼眶里都闪著泪。 曹大嫂不知道许大茂过来要做什么,但是她现在也没了主意,只能指望许大茂能给她想个办法。 现在家家都自顾不暇,她之前去找过刘海中和閆埠贵,俩人家里都有病人去了医院,根本没空搭理她。 许大茂给两人反覆诊了几次脉,又看了看两人的眼睛和舌苔,询问了下曹勇利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判断。 这个病神医百手经上有过记载,而且还有相应的方子,只是需要有一味特殊的药引子,而恰巧他的储物空间就有这味药材。 他交代了一声,就跑了回家。回到家后,他就躲在柜子前,装作翻箱倒柜一般地拿著东西。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储物空间凑够了所需要的药材。 “大茂!咱家什么时候有这些中药材啊?我怎么不知道。” “一直都有,你不知道,你快睡吧!” 第81章 刘海中为难 许大茂敷衍了一句,就拿著药材回了曹家,曹大嫂急得在屋子里直转圈。 “曹大嫂,这是给曹大哥和建国拿的三份药材,你每天熬一次,分三次给他们两个喝下去,三天后再看看,如果没效果,我再想办法。” 接过许大茂递来的中药,曹大嫂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许大茂,她可从来没听说过许大茂还会治病救人。 可是眼下她也没有別的办法,要么去医院碰碰运气,可现在的医院去了也只能给你打水,並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 弄不好还人財两空,要不就在家等死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得选,与其在家里等死,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了。 “大茂兄弟,嫂子先谢谢你了,等明天我就把药钱给你送过去,我先去给他们爷俩煎药去。” 曹大嫂没时间再去找药锅,这个时候谁家都在用,一个药锅早就轮不过来。 许大茂笑了笑,嘴上说著不用,其实他也没想过要曹大嫂的药钱,毕竟这些的药材钱本来就没多少钱,只是那药引子贵得离谱。 之后的两天,院子里又陆陆续续送到医院四五个孩子,症状都是发烧、咳嗽、呕吐之类的。 这天傍晚,傻柱正躺在家里睡得正香。他自从被下放到了车间,几乎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抽空就跑去看冉秋叶。 俩人的关係也有了不小的进展,这会儿梦里的傻柱马上就“抚玉插”了,却被突然进来的刘海中叫醒了。 “傻柱!傻柱!你醒醒,明天开始,你可以回食堂上班了。” “哎呀,不去,別打扰我……” 傻柱突然被叫醒,连眼睛都没睁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还想继续睡觉把刚才的梦续上,就差最后一步了。 “嘿!你个傻柱,我可是跟李主任说了半天,才把你调回去的,你一个厨子,就应该在厨房里做好饭,这就是参加运动的具体体现……” 看自己说了半天,傻柱依旧闭著眼睛,没有搭理自己,刘海中又推了推他。 “你小子听清楚没有?我说你明天就可以回食堂上班了,是我在刘主任那儿给你求的情……” “別烦了,我还没睡醒呢!” “嘿!你这个小子,你还长脾气了是不是?得得得!算我白说,啊!你明天还是回车间干活吧!” 刘海中说完就转身假装要走,傻柱这会儿也发现刚才的梦续不上了,慢慢坐了起来,睡眼朦朧地叫住了刘海中。 “您等会儿,二大爷!您刚才说什么?” 他刚才其实早就听见了刘海中的话,只是他捨不得那么好的梦。 马上就要进入“林荫小路”了,生生地从梦里被拉了出来,这怎么能不让他难受。 看到傻柱坐了起来,刘海中比比划划地说道:“我说你听清楚了,你明天就可以回食堂上班了,是我在李主任那儿给你求的情,知道吗?” 傻柱听完反应了一下,嘿嘿笑著说道:“这就对了二大爷,要不说咱一个院的!还得是您呢!嘿嘿嘿,您这样,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 刘海中听到傻柱有消息要告诉自己,弯下腰听著傻柱在耳边说道:“曹勇利和他家的老二曹建国,竟然三天那热病就好了,听说是许大茂给开的药方抓的药,您家光天送医院三四天了吧?我听说,二大妈昨天晚上也开始发烧了?” 听到傻柱竟然说的是这个消息,刘海中有些不屑地挥了挥手。 “得得得,別听他们瞎扯,许大茂几斤几两我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他能治病?他能得病还差不多。” “以前我是对他了如指掌……可从今年开始,我就一点都看不透他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嘖嘖嘖~” 傻柱早就料到了刘海中不会相信,也没想过多解释,只是隨口说了一句,就躺下转个身继续睡觉了。 刘海中本来没把傻柱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刚回到家,就听见二大妈咳嗽声和刘光福的呻吟声。 一家子除了自己都有了症状,並且都开始发烧,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一趟许大茂。 他出了门,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想了想,伸出去准备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前几天他刚找过许大茂的茬,这会儿又来求他开方子,刘海中的脸上总感觉火辣辣的,他还是放不下面子去求许大茂。 刘海中想著许大茂就是一放映员,怎么可能会看病呢!而且这是连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 准是许大茂胡乱开的方子,曹勇利和他儿子没办法喝了,靠著自己的身体挺过去的。 现在虽然有不少人因为这个病死的,也有人被烧傻的、烧聋的、甚至烧成哑巴的。 倒也有不少人,在家硬抗就扛过去的,挺过那七八天就好了。 想到这儿,他正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隔壁的曹大嫂走了出来。 “呦!二大爷您找大茂两口子啊?” “我……遛弯……遛弯,出来转转,不找……不找。” 看到曹大嫂出来,刘海中有些心虚地找著理由,不过突然一想,既然碰见了,那不如问问曹家的情况。 “那个……你们家的勇利和孩子怎么样了?没去医院吗?” 曹大嫂一说这事,脸上的笑容顿时堆了起来,手中的洗菜盆都扔在了地上。 “我们家建国他爷俩都好啦!他爸都上班去了,您没看见啊?哎呀!这事说起来,还多亏了大茂给开的药方了。 他爸喝完当天就退烧了,就是还反覆地烧,结果,第二天就不烧得那么高了,能下地吃饭了,第三天就好了,哎呀妈呀!我就没想到大茂还有这本事,这大医院都瞧不好的病,他竟然一副药就给治好了……您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哈哈哈哈……” 听著曹大嫂一说起许大茂来,嘴角都堆起了白沫子,要不是白天真的看见曹勇利去上班了。 刘海中都以为她是许大茂请来的託儿呢! 正巧这时曹勇利也下班走了回来,看见媳妇和刘海中谈论著这事儿,跟刘海中小声地说道: “二大爷,您也快找大茂开个方子吧!这事在厂里都传开了,今天都来了好几波咱厂里的人了,就是没找著大茂两口子,把我家剩的药渣子都抢走了,还给了不少钱呢!” 听完曹勇利的话,刘海中心里已经確信了许大茂確实有方子能治这病。 可这却让他更加为难了,一边不愿意自己拉下脸面去求许大茂,可又不能看著老婆孩子等死。 回到家里的刘海中思来想去,终於脑袋上亮起了一个灯泡。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82章 巧遇秦淮茹 第二天一上班,刘海中早早就找到了李怀德。 昨天跟李怀德喝酒的时候,他就听李怀德念叨过,他妹妹家的孩子也被送去了医院,正在高烧不退。 他直接就把许大茂的事情跟李怀德说了一遍。 “你说的是真的?许大茂还有这个本事?” 李怀德对刘海中的话半信半疑,他从来没听说过许大茂还有这个本事的。 “我还能蒙您么,你现在可以在厂里打听打听,咱厂里的人都在找许大茂要药方子呢!” 李怀德想了想对刘海中说道:“行!你去把许大茂叫到我的办公室来!” 刘海中早就料到了李怀德会这么说,他一早就问过了,许大茂最近都没怎么来上班,一直待在家里陪著娄晓娥。 “许大茂今天没上班,您可能得去他家一趟。” “行了,我知道了。” 刘海中走后,李怀德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从里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两个“小黄鱼”便出了门。 许大茂那边自从曹勇利病好了之后,他能治这个病的消息就传遍了轧钢厂。 这两天来求药的人络绎不绝,他也只好躲到了娄家的的老房子里边,可还是会被一些人找到。 门外的秦淮茹已经来了第三次了,棒梗已经在医院住了五六天,高烧一直退不下去。 她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自从得知许大茂有方子能治疗这病,她也顾不得脸面来求过许大茂好几次了,可是每次许大茂连门都没让她进去。 “大茂,你看姐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残疾了的婆婆,你就可怜可怜姐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姐怎么活啊?之前姐是对你有点误会,姐给你道个歉……姐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晓娥,你也是马上当妈的人了,跟大茂说说,让他帮帮姐吧!以后我做牛做马都报答你们……” 听著门外秦淮茹的苦苦哀求,跟唱大戏一样,许大茂在屋里喝著茶水,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可是一旁的娄晓娥还是有些於心不忍。 “大茂,我觉得秦淮茹也挺可怜的.......” “娥子,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咱们之前帮他们贾家的次数还少吗?你今天帮了她,明天没事了,她立马就能把你卖了,傻柱不就是如此吗?对这种人不能心软了,帮忙也得看是帮谁。” 听到许大茂的话,娄晓娥乖巧的点了点头,去了楼上,找了个安静的屋子躺下。 一会儿的功夫,外边秦淮茹的哭诉声突然停了,接著就传来的俩人的对话。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哦,我知道了,你也是来找许大茂的?你们不是一个院的吗?怎么?他都不让你进去?” 来人正是来找许大茂的李怀德,他去四合院里发现没人,一问刘海中才知道,许大茂躲到了这边。 他刚下车,就看到秦淮茹坐在门口哭哭啼啼的,他眼睛一转立马就有了主意。 “李主任.......我.......儿子棒梗......发烧六天了,您看这许大茂他.......他竟然见死不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怀德点了点头,对秦淮茹说道:“这件事啊!你也不能全怪大茂,他可能有他的难处,行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他又在秦淮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秦淮茹听完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现在只要能救她儿子,她也顾不得太多了。 “嗯!那李主任我先走了,我还得去照顾孩子。” 这句话秦淮茹有意说的很大声,让屋里的许大茂能够听见。 听到门外的李怀德来了,许大茂只好起身打开门,把李怀德请进了屋里。 李怀德进了屋四处打量了一番,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水,脸上带著笑容开门见山的说道: “大茂,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妹妹家的孩子也得了这个病,现在也在医院里,听说你的那个方子能治这个病?真的假的?” “李主任,这个事.......怎么说呢!昨天.......下午的时候,我这来了不少的领导,不但把我的方子要走了,还特別交代了,不准许我再给別人隨便开这个方子......您说这都是领导......我也不太好办啊!” 这还真不是许大茂信口胡说的,昨天確实来了不少的领导,不但逼著许大茂交出了药方,並且说了一堆的理由,要求许大茂不许再给別人药方。 许大茂对治病救人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也不打算靠这个赚钱,正好也有了不开方子的藉口。 可是来求药的人还是太多了,不得已,他才带著娄晓娥躲到了这儿来。 “大茂啊!听说你媳妇娄晓娥快生了吧?他父亲娄振华那事儿......我可一直压著呢!而且.......这中医现在可算是四旧,我要是真追查起来......你也不想看不到孩子出生吧?” 李怀德把不追查娄振华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虽然许大茂知道这事儿压根就跟他没关係。 而且李怀德要不是接到上边的命令,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来抓娄晓娥,但是他还是没有当面揭穿, 隨后李怀德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这个人你应该了解,向来都是比较通情达理的,这次你帮了我,娄家的那点事儿也不是非要查不可.......” 说著李怀德拿出一根“小黄鱼”放在了桌子,心里一阵心痛,平时都是別人给自己送礼,什么时候他给属下送过东西。 若不是上边有命令不让他查娄家的事儿,他想拿捏许大茂还不是动动嘴的事儿。 “李主任,您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来咱们厂这些年確实挺照顾我的,我哪儿敢跟您来这个......。” 第83章 取药 许大茂把桌上的东西推了回去,看著推回来的东西,李怀德脸色有些阴沉,他还以为许大茂是嫌东西太少。 伸手从衣服兜里又拿出来一根“小黄鱼”拍在了桌子上。 “大茂,做人.......可不能太贪心,要是撑破了肚子,可就不好了。” 李怀德言语中带著威胁的味道,此时心里已经开始谋划著名以后怎么整治许大茂了。 看著桌上的两根“小黄鱼”许大茂知道李怀德是误会自己了,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別人那儿可是说是一笔天大的財富。 可是在许大茂这儿还真算不上什么,毕竟他的储物空间里装著的那些东西,就是几辈子都不完的。 他伸出手,再次把东西推了回去,李怀德看著再次被许大茂推回来的东西,脸上的怒意更盛。 刚要发火,就听许大茂说道:“李主任,您先別著急,等我把话说完,东西呢!您拿回去,药方吧!我確实没办法给您,不过……我这有份工作报告给您,这几天我没上班,一直没机会交给您呢!”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李怀德哪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顿时脸上的怒意消散,换上了一副笑脸。 “好好好,工作报告,工作报告,哈哈哈!” 不一会儿的功夫,许大茂就拿著一张纸走了出来,李怀德接过墨跡还没干的“工作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 许大茂又拿起桌上的两根“小黄鱼”放进了李怀德的兜里。 “李主任,您这东西別拉下了。” 看著许大茂举动,李怀德拍了拍兜儿笑著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哈哈,对了,大茂,你在宣传科乾的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调动下?” “不用了,李主任,我这乾的挺好的,有需要我一定找您。” “好,那我走了.....那个最好不要住在这儿。” 许大茂不想去革委会掺合厂里的事,他觉得当个放映员还挺好的,特別是现在没有放映任务,自己在家可以好好陪陪媳妇。 送走李怀德后,许大茂发现躲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去四合院找不到他的人,都来了这里找他。 特別李怀德最后的那句话,他也觉得这个时候住在这豪宅里確实不妥。 走了的李怀德拿著药方派人去抓了三份回来。 一份派人送到自己妹妹家里,另一份亲自送到一位领导家里,这也是他亲自来要药方的主要原因。 最后一份,他直接拿回了办公室。 知道李怀德回来了,刘海中早早就等在李怀德办公室的门口了。 “李主任!您回来了?那个……药方拿到了么?” 李怀德看到他在门口等著自己,以为是有什么事向自己匯报。 结果竟然是想要自己手里的药方,脸上有些不高兴。 “刘组长你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脸上諂媚的笑著,一脸討好的表情。 “那个……李主任……我儿子,我家刘光福和我们家那口子都得了这个病,您看这药方……” 李怀德什么人,他一下子联想到早上刘海中跑来告诉自己这药方的事,瞬间就明白了,刘海中这是拿自己当枪使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和许大茂是邻居,又知道许大茂躲在哪儿,他不去跟许大茂要,跑来自己这儿要药方,肯定是俩人之间有矛盾,他知道去了许大茂也不会给他。 所以,他把药方的事告诉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去要,他好坐享其成。 想到此处,李怀德脸色更加难看,被手下的人算计了一道,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李主任,你不了解许大茂那人……” 看出李怀德脸色不好的刘海中还想解释,结果李怀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挺了解的,但是我不太了解你,你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我……” “出去!” 看李怀德动怒,刘海中只好点头退了出去,之所以李怀德这么著急赶走刘海中,是因为他和秦淮茹约好了四点来他的办公室。 而现在已经3:44了,刘海中再待下去,那肯定会碰见秦淮茹。 短短的十几分钟,等的李怀德抓耳挠腮,对於秦淮茹他早就垂涎已久。 厂里拿下过秦淮茹的人也不是没有,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始终对自己避而远之。 这次趁著这个机会,他已经势在必得,哼著小曲,对著镜子梳理了下本就不多的头髮。 刚整理好衣服,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没等来人敲门,李怀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门,结果令他大失所望的是,来人竟不是秦淮茹。 而是去而復返的刘海中,这让满心欢喜地李怀德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又回来干什么?” 听著李怀德恨不得吃人的语气,刘海中有些尷尬的说道:“李主任……那个药方……你看……” 李怀德回身去桌子上拿起药方甩在了刘海中的脸上,他这时候只想快点把刘海中赶走,省著坏了自己好事。 “滚!赶紧滚!” “谢谢李主任!谢谢李主任……” 捡起地上的药方,刘海中如蒙大赦一般跑了出去。 李怀德重重的把门关上,心里这个气,他都恨不得撤了刘海中这个组长。 “砰砰砰!” 他正在气头上,门又再一次被敲响,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被顶了上来。 他走过去用力的打开门,一肚子的怒火刚要发怒,就看到秦淮茹左右张望著站在门口。 差点骂出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换上了微笑的面孔。 “淮茹啊!进来!快进来!” “李主任!那个……” “哎呀,我还能骗你么?你看看!” 李怀德拉著秦淮茹进了屋,指了指桌上的一包药材。 “谢谢你!李主任,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一次棒梗有救了……” 拿起桌上的药材,秦淮茹立马一副欣喜的模样,嘴里不停念叨著。 看到她这般模样,李怀德的手也不老实起来,这次秦淮茹也是默默承受著没有反抗,她来之前就想到了。 李怀德对她图谋已久,不可能轻易把药白白给她,而且易中海死了,傻柱也彻底不搭理她了,现在能够搭上李怀德,也算是有了个靠山。 隨著李怀德的不断探索,秦淮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第84章 於海棠出现 眼看“野”打得差不多了,李怀德开始准备支援“中路”兵线,可刚进入“草丛”,就被门外的一阵敲门声打断。 李怀德这时候子“弹”都上膛了,被人硬是拉住了“扳机”,可想而知他现在的怒火都已经顶到天灵盖儿了。 “是他妈谁啊?” 一声大喊,李怀德没好气地吼道,这一声把门外的刘海中嚇了一跳。 “李主任!我刘海中……我把方子抄了一份……那个……我把原来的方子送回来了……您看……” “滚!赶紧给我滚!” 刘海中不知道李怀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看了看手里的药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顺著门缝塞了进去。 “好好好!那我走了李主任,我把药方从门下边缝给您塞进去……” “赶紧滚~!” 气得李怀德为数不多的头髮都快立起来了,一旁的秦淮茹也嚇得慌忙收拾著衣服。 见外边的刘海中没了动静,李怀德转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没事了,他走了,来!让我香一个……” 只是此刻的秦淮茹已经没了刚才心思,只想快点回去把药给棒梗吃上。 “李主任,我还是回去吧!你这……” “砰砰砰!” 又是一阵敲门声!李怀德这个恨啊!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割了月老大动脉了?还是怎么著?” 没好气地问道:“谁啊?” “我!刘嵐!我找你有点事儿!” 秦淮茹一听是刘嵐,赶紧又整理了一下头髮。 李怀德没办法,抬起头嘆了口气,她知道这女人不开门是不会走的。 只好走过去打开了门,刘嵐见门打开边说话边走进来,看见屋里的秦淮茹,先是一愣。 隨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李怀德没让自己直接进来,而是过来给自己开的门,俩人在屋里肯定是没干好事。 刘嵐醋意大发,看著秦淮茹有些凌乱的头髮说道:“呦,秦师傅也在呢!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秦淮茹:“刘师傅的您別误会……我……我是来取药的,李主任给我捎的药,我儿子棒梗生病了……那个我走了。” 秦淮茹还不忘回头看李怀德继续说道:“李主任,谢谢您,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李怀德回话,直接拿著药就出了门。 看著秦淮茹匆忙离开的背影,李怀德心里就跟被勒了根绳子似的难受。 刘嵐跟了李怀德这么久,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这事儿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虽然管不了李怀德,但她也不能放任秦淮茹抢了她的地盘,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到今天他来还有別的事。 “你怎么把傻柱调回食堂了?” 刚被刘嵐搅和了好事的李怀德,哪有心思搭理这些事,她不但没把傻柱赶去车间,还被李怀德臭骂了一顿。 最后更是撂下一句“能干就干,不干就滚蛋。”把她赶出了办公室,弄得刘嵐狼狈的离开了办公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下了班回家的刘海中赶忙催著让刘光天把药熬好,给二大妈和刘光福送去。 也不知道是刘海中的文化有限,抄错了方子,还是药店抓错了药。 总之,俩人吃了之后拉了一宿的肚子,拉得俩人走路腿都是软的,不过好在第二天两个人的烧都退下来了。 心情大好的刘海中一大早就满面红光地来到轧钢厂,可刚到单位,就听到一个“噩耗”。 因为他被撤去了专案组组长的职务,又被安排到车间继续工作。 这一消息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当场,他已经习惯了领导的生活。 原来车间的工人见到他都躲著走,实在躲不过去,撞见了他那都得点头哈腰的。 现在又被贬回车间做工人,一时间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结果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边,隨著医院“研製”出了特效的药物,出院的人也越来越多,死亡人数也逐渐下降,人们的生活也渐渐地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秦京茹和李大壮的事情,经过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不断洗脑,也有了进展,隨著这段时间的相处,俩人也確立了关係。 秦京茹的打扮的也越来越时尚,不再是那个刚刚进城的农村小丫头,每天看的李大壮都直流口水。 院里每天最高兴的莫过於傻柱了,秦淮茹看著他依旧拎个饭盒回家,可是每天都是很晚才会回到院子里,而且回来的时候饭盒里都是空的。 秦淮茹工作上的本事没练出来,但是她对傻柱的饭盒绝对是深有研究。 她只要看著傻柱拎著饭盒的方式,她就能猜出来网兜里的饭盒是空的还是满的,里面装的是肉菜还是素菜。 背著两只手轻轻晃动的,必然是肉菜,一个手拎著左右摆动的,那必然是素菜。 之所以傻柱每天回到院子里饭盒都是空的,因为他都拿给了冉秋叶了。 自从冉秋叶吃过傻柱做的川菜,特別爱吃辣的她,算是被傻柱的手艺彻底征服了。 傻柱更是变著法地做好各种菜,晚上下班装进饭盒带去给冉秋叶,俩人更是一到周末就直接约到郊外去。 这天傻柱刚回到院里,正好碰见一个年轻的姑娘从院里出来。 傻柱正寻思著和冉秋叶的事儿,根本没注意到出来的人,俩人都低著头,正好脑袋撞在了一起。 “哎呦!” “哎呀!” 俩人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脑袋,傻柱刚想骂人:“没长眼……” 抬头一看竟然是厂里的广播员,这可是厂里公认的厂——於海棠。 “呦,於海棠?你怎么跑我们院来了?——哦,对了,你找你姐於莉来了吧?” 於海棠的姐姐於莉正是院里閆解成的媳妇,但是她很少回来这儿找她姐。 於海棠看见厂里的厨子傻柱,揉了揉脑袋说道: “我在这儿住了好多天了,都看见你好几回了,你每次回来都低个头傻笑,根本没看见我。” 自从於海棠和对象闹分手后就躲到这院里,只是傻柱最近的心思都在冉秋叶身上,根本没注意院里新搬进来一个人来。 “嘿?你抽最近也是忙的,呵呵!院里多这么一大美女都不知道。” 看著傻柱,於海棠突然想到了什么。 “傻柱,我听你妹妹何雨水说你们家在院里有两间房子,雨水搬走了,你那是不是有间空房啊?能不能借我住几天!” 第85章 娄晓娥待產 “你不知道,我那三间正房早就没了,我正想办法赎回来呢!你姐姐那儿住不下去了?嘿!我就知道了,三大爷那点儿毛病,肯定又跟你姐夫要住宿费了。” 这事也確实如傻柱说了,自从於海棠来了之后,閆解成就死皮赖脸的算是住进了阎埠贵那边 可是架不住阎埠贵天天的念叨著要收房钱,收饭钱的,弄得閆解成实在是住不下去。 “我姐那老公公你还不知道吗?那都算计到了骨子里的人,行吧!那我就再找个別的地方住。” 一听於海棠要走,傻柱赶紧拦了下来。 “你不就是想找个地方住几天吗?我有个地方住!原来我院里的那一大爷,就是易中海,他不是死了吗?那屋子空著呢!你可以先住那儿。” “易中海?能行吗?不是说他是特务,房子被政府收回去了吗?” “你又不长期住,放心吧!没事儿,那屋子没锁,你直接住就行。” 听见傻柱这么说,起初於海棠还有些犹豫,可她確实也没有合適的地方。 犹豫了片刻,只好听傻柱的住了进去,好在屋里的床和家具都还在,拿床被子,就可以住。 晚上傻柱还做了几个拿手的菜,叫於海棠过去吃了个饭。 於海棠发现傻柱还有台留声机,倒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家人边吃边聊,倒还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吃过饭后俩人又听了一会儿音乐,直到很晚於海棠才回去睡觉。 半夜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从傻柱屋里出来的於海棠,顿时停下了手中的衣服,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笼罩在了心头。 她想不明白傻柱离开自己后,怎么桃运会变得这么多,自己家的日子却一天不如一天。 气的她衣服也不想洗了,端著盆回了屋里。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上班路过中院,看到於海棠从易中海的房子走出来,停下车子本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了。 他差点就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厂里的专案组组长了,他前段时间还找於海棠谈话,让他考虑下他的二儿子刘光天,现在自己又成了工人,巨大的落差让他没脸再去跟於海棠说话。 但是他还是很会安慰自己的,毕竟这几个月的领导也不算白当的,起码还弄了套房子,出去抄家的时候,自己也私藏了不少东西。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刚到车间还没干活,就被工友一顿嘲笑。 “呦,这不是刘组长吗?来这么早?” 这些话刘海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自从他被撤了职,这些人没少当面挖苦他。 毕竟他之前威风的时候,没少给这帮人脸色看,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谁见了他都会挖苦他两句。 “你们別高兴的太早,没准哪天我再上去,你们......” 还没等刘海中说完,身后的车间主任就在喊他:“刘海中,李主任让你去他那儿一趟!” “你们听见没有?李主任找我了,哼哼!別得意的太早,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刘海中一路小跑著来向了李怀德办公室。 “他不会又提上去了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咱们不惨了?” “都赶紧干活吧!別瞎寻思了!” 刘海中跑的忽视带喘的,这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李怀德是不是要给自己官復原职,或者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李主任,您叫我?有什么任务,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给您办好......” 李怀德没有说话,而是把几个信封扔到了刘海中的面前。 “你看看吧!这些都是举报你私藏赃物,还有利用职权抢占他人房產的举报信。还用我再说吗?” 看著桌子上的举报信,刘海中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还以为是官復原职,没想到是要彻底凉凉的节奏啊! “李主任.......这纯属是诬陷,诬陷!这个......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 “什么?我让你占人家的房子了?我让你贪污受贿了?” “不......不是,我是说,这些都是诬陷我的......” 刘海中的事李怀德怎么会不知道,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是上次秦淮茹的事儿实在是气得他不行。 他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出出气,但他绝对不会真的办了刘海中,毕竟刘海中之前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处理他,那不等於打他自己的脸么! “好了,下了班,你过来找我,咱们俩好好谈谈这个事情。” 刘海中再笨也听出来李怀德的意思,连忙点头答应:“是是是!好好好!我下班了就过来……那个……我先出去了” 看著出去的刘海中,李怀德一脸的坏笑:“早这么聪明不就好了。” 出了门的刘海中压根就没有回车间,而是骑著车子,一路回了四合院,进屋就开始慌忙的找东西。 二大妈看见刘海中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出了大事,问过之后急的差点晕过去。 “你这......这不是添乱吗?” 刘海中拿好东西,又去找了冯大头。 好说歹说,低三下四地又给了人家二百块钱, 本来二百块钱的房子,这回了三百块钱总算是买了下来,好赖算是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 这一下午,刘海中都心不在焉,对於別人的调侃,他也没有心思还嘴。 这反倒让这帮人心里打起鼓,不敢言语了,生怕上午李怀德找他,真的让他官復原职,那这帮人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可他们的心里哪知道,刘海中现在心里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些事,他现在只想快点下班。 这一下午的时候简直普通过了半个世纪。 终於响起了下班的铃声,刘海中一刻都不敢耽误地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把自己私藏的那些小黄鱼和金银首饰都塞到了李怀德的兜里。 “老刘啊!你之前也是跟著我的,你的还有些欠缺,还有待提高,这次呢!我就不追究了,你好好在车间提升自己,以后有机会,我还会重用你!” “是是是!我一定提升自己。” 出了门的刘海中本想狠狠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却又下不去手,想了想,只是轻轻地在脸上摸了两下。 这下子算是把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掏得差不多了,心疼得他回家还病了好几天。 时近九月,娄晓娥的预產期也到了,许大茂早早地就把她送到了医院。 许开山和许大茂的母亲张英红,听到信儿就赶紧来了医院,寸步不离的陪著娄晓娥,忙前忙后的伺候著,生怕娄晓娥累著一点。 直到娄晓娥被推进產房,张英红一会跪天一会拜地的,弄得许开山都嫌她丟人,离得她远远的。 要不是许大茂拿四旧嚇唬她,她还停不下来的呢!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等待,產房里终於传出了动静; 第86章 许家三胞胎 隨著几声清脆啼哭声打破了走廊的紧张气氛,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戴著口罩的护士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婴儿走了出来。 “娄晓娥的家属在吗?”护士问道。 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的许大茂等人立刻围了上去。 许大茂一个箭步衝到最前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他的父母,许开山和张英红,也紧跟在后,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护士怀里的孩子。 “在在在!我是!护士,我媳妇怎么样了?”许大茂连声应著,目光却紧紧黏在那个小小的包裹上。 护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语气轻快地说:“放心,產妇状態还好。恭喜你们,是个女孩儿!母女平安!” “女孩儿?” 听到是女孩儿,张英红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隨即垮塌下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屁股就坐到地上。 一旁的许开山也明显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更深了。 只有许大茂,眼中只有单纯的喜悦,他压根不在乎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他的孩子,只要娄晓娥平安就行了。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孩子。 低头看著女儿皱巴巴的小脸,那红彤彤的皮肤,还未睁开的眼睛,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怎么……怎么是个丫头啊!” 坐在地上的张英红终於缓过神来,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嚎起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这不就是要我老许家断根了吗?我们许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盼星星盼月亮,怎么就盼来个赔钱货啊!这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出门啊!” 她这泼妇般的哭闹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引得远处几个等待的家属都看了过来。 许开山脸上有些掛不住,想去拉她,却又有些犹豫,最终只是无奈地別过头去。 许大茂听著母亲的哭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抱著女儿,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 对著坐在地上的张英红低声呵斥道:“行了!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觉得女孩儿挺好,我就喜欢女儿!你少在这儿哭天抢地的,一会儿晓娥出来,你不许再说这种话!听见没有?要不然,以后生了孙子,你也甭想看一眼!” 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话,一下子浇灭了张英红的哭闹。 她本能地想跳起来骂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但一抬头,对上许大茂那双威势的眼睛,到嘴边的骂骂咧咧的话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儿子自从最近这几次从外面回来,整个人都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但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让她这个当妈的都不敢轻易造次。 以前的张英红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泼辣难缠,就连贾张氏那个老妖婆在她面前都得收敛几分。 她要是发起疯来,许开山根本拉不住,可如今,面对许大茂的呵斥,她却只敢小声地嘀咕,发泄著心中的不满。 “哼!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让人说了……”她嘟囔著,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终究没敢再大声嚷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大茂见母亲消停了,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怀里的女儿身上,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蛋。 几分钟后,產房的门再次打开,另一名护士抱著一个襁褓走了出来。“娄晓娥的家属?” “在在在!我就是!”许大茂赶紧又应道,心里有些疑惑,不是已经生了吗? “恭喜啊,这次是个男孩儿!”护士笑著宣布。 “这次?男孩儿?!” 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张英红。她刚才还瘫坐在地上如同烂泥,此刻却像安装了弹簧一样,“噌”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一把从护士手里把孩子“抢”了过来。 许大茂看著怀里的大女儿,又看看母亲怀里新抱出来的儿子,上前一步问道:“护士,这……我媳妇她这生的是双胞胎?” “不是双胞胎。” 看著许大茂一脸懵的样子,护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逗你的!確实不是双胞胎!是三胞胎!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耐心等著吧!” “三……三胞胎?!” 许大茂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强健过的身体真是不一样……產量这么高的吗?按这个效率,几年下来不就够组建一个班了?” 这想法让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傻笑。 而此时的许开山和张英红,已经完全听不见护士后面的话了,两人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有孙子的巨大喜悦中。 许开山和张英红一起,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点包被,当看到那个小小的“茶壶嘴儿”时。 老两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不住地念叨著:“哎呦,真是带把儿的!真是孙子!老天爷开眼了啊!” 不多时,第三名护士果然又抱著一个婴儿走了出来。“恭喜,又是一个男孩儿,母子平安,產妇稍后就出来了。” 这下,许家三口人,每人怀里都抱著一个孩子。张英红一手抱著大孙子,另一只手还想伸过去摸摸许开山怀里的小孙子。 激动的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谢天谢地谢菩萨,与几分钟前那哭嚎咒骂的泼妇判若两人。 “晓娥可真是咱们许家的贵人啊!人丁兴旺,人丁兴旺啊!” 许大茂一下子得了两儿一女,三胞胎的消息,迅速传回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曾经不下的蛋的“老母鸡”,这下一鸣惊人了,最不是滋味的,就要数住在中院的傻柱何雨柱了。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斗了十几年,从小斗到大,互相拆台、挖苦、使绊子,几乎是家常便饭。 近几年来,两人互相攻击的一个重要焦点,就是嘲笑对方是“绝户”,没有儿子延续香火。 许大茂之前娶了娄晓娥一直没动静,没少被傻柱嘲讽;而傻柱自己也是光棍一条,同样被许大茂拿来取笑。 两人在这件事上半斤八两,算是打了个平手。 可如今,许大茂不仅生了儿子,还一口气生了两个! 这消息对傻柱来说,无异於给了他当头一棒,心里说不出的苦闷。 第87章 阎埠贵送信儿 本来这几天傻柱的日子过得挺瀟洒的,自从於海棠搬到隔壁,他每天给冉秋叶送完饭盒,就赶紧跑回家做饭。 再把於海棠叫过来一块吃,俩人一边吃饭一边听著音乐,给傻柱开心的不行。 起初於海棠还不好意思去,但是傻柱做的饭確实很合她的胃口,俩人就做了协定,她负责洗碗,傻柱负责做饭。 这天晚上,两人照例一起吃了晚饭。於海棠收拾好碗筷,端到院里的公用水池边。 正巧,秦淮茹也在那里洗碗,两个女人打了个照面。 於海棠心情不错,主动打招呼:“呦,秦师傅,洗碗呢?”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带著惯有的笑容,应道:“是啊,你怎么还洗碗呢?” 她看著於海棠手里洗的碗筷,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是和傻柱一起吃的。 於海棠一边麻利地洗著碗,一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嗯,刚在傻柱那儿吃的。你说,我这天天白吃白喝还白住的,再不干点活,那像什么话呀!”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著秦淮茹,突然拋出一个大胆的问题:“哎,秦师傅,你说……我要是嫁给傻柱,会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里。她正在洗碗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於海棠看著秦淮茹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以为她只是被自己的大胆言论惊到了。 她赶紧解释道:“別吃惊,我就那么隨口一问,开个玩笑,你別当真。”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没有接话。她匆匆忙忙地把剩下的碗洗完,便端著碗盆,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离开了水池边。 於海棠看著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往深处想,摇摇头继续洗自己的碗。 而回到家的秦淮茹,心里却彻底慌了神。她昨天刚因为有了对付冉秋叶的办法稍微鬆了口气。 没想到今天又出来个於海棠,两人还天天一起吃饭! 於海棠是什么人?厂里的广播员,有名的厂,年轻漂亮,有文化,没结过婚,是无数小伙子的梦中情人。 而自己呢?年纪比人家大不说,还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瘫痪婆婆的寡妇。 两个人要是站在一块儿,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危机感一下子就笼罩了她的心里。 正当她心乱如麻,想不好办法的时候,旁边炕上的贾张氏,嘴里不乾不净的骂声传了过来: “呸!许大茂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东西,他都能生出儿子来?还一生就是俩!真是没天理了!老天爷也不开开眼!还有那个娄晓娥,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天打扮的跟个窑姐似的,现在也就是靠孩子拴住许大茂了,哼,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有她哭的时候!” 贾张氏这充满嫉妒和恶意的咒骂,本来只是她发泄情绪的习惯,但听在秦淮茹耳朵里,却好像瞬间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第二天的秦淮茹,早早地就去了医院。之前通过厂医院相熟的王大夫介绍,她认识了一位姓陈的大夫。 这次,她轻车熟路,直接找到了陈大夫的诊室,还特意带上了李大壮送给她家的那条烟和茶叶。 从医院出来秦淮茹都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这次她就不信傻柱还不回来求自己。 而此刻,还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忙活著给工人们打午饭的傻柱,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挥舞著大勺,给排队的工人们打菜,心里可能还在琢磨晚上给你冉秋叶带点什么,回去给於海棠做点好吃的。 想著想著不仅嘴角都有些微微上扬,他觉得突然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感觉还挺不错。 “何师傅!你想什么?打菜啊?” “是啊!傻柱,你傻笑什么呢?” 正当傻柱不好意思的点头时,徒弟马华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师傅,食堂门口有人找您,说是你们院里的三大爷。” 傻柱头都没回,不耐烦地说:“不去!甭搭理他!准没好事儿!” 他对阎埠贵那点秉性太了解了,无利不起早,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相求,要么就是想占点便宜。 马华补充道:“他说……是那个冉老师让他来的。” “冉老师?” 傻柱一听这三个字,手里的勺子顿时停住了。冉秋叶让阎埠贵来找自己? 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立刻把勺子递给马华,一路小跑著就衝出了食堂。 来到大门口,果然看见戴著那副標誌性旧眼镜的三大爷阎埠贵。 正推著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在门口来迴转悠,不时朝食堂里面张望。 傻柱走过去,带著点调侃的语气打招呼:“呦!三大爷!什么风把您这文化人给吹到我这儿来了?” 阎埠贵看见傻柱,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推了推眼镜腿,说道:“傻柱!我可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啊!是冉老师特意让我来给你送个信儿!” “送信儿?冉老师她怎么了?” 傻柱心里一紧,连忙追问。 阎埠贵却不急著说正事,先是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惯有的表情说道:“冉老师说啊,你之前答应给她的那瓶芝麻酱,她不要了,让你直接送到我们家去就行。” “就这事儿?” 傻柱一听,心里明镜似的,这阎老西分明是借著冉秋叶的名头,来跟自己要东西呢!要不他怎么可能大中午的专门跑这一趟。 “哪儿能啊!” 阎埠贵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开始卖关子,“你看我这个……大中午的,饭都没顾上吃,饿著肚子从学校赶到这儿,这肚子里没食儿,脑子就有点迷糊,有些重要的事儿啊,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太起来了……” 他说著,还故意揉了揉肚子,眼巴巴地看著傻柱。 傻柱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骂了句“老东西”,但碍於冉秋叶的消息,只好忍下这口气。 他一把抢过阎埠贵手里的自行车,说道:“要不您是三大爷呢!一点便宜不占都浑身难受!行,您等著吧!” 说完,他骑上阎埠贵的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就朝食堂后门骑去。 “哎!傻柱!你慢点蹬!我那脚蹬子有点鬆了,你小心著点!” 阎埠贵在后面心疼地大喊。傻柱却充耳不闻,一溜烟就没影了。 几分钟后,傻柱骑著车子回来了,手里拎著三个摞在一起的铝製饭盒。 他跳下车,把饭盒往阎埠贵手里一塞,没好气地说:“喏!两荤两素!这总可以了吧?赶紧的,说吧!我这著忙著呢!” 阎埠贵接过热乎的饭盒,掂量了一下分量,脸上立刻笑开了,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这三个饭盒的菜,够他们吃两顿了!他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第88章 傻柱艷福不浅 也不再墨跡,压低声音对傻柱说:“冉老师……她被人给举报了!听说问题挺严重的,学校已经下了处理决定,这次要去偏远的农场劳动改造,一会儿就有车来把她拉走。她让我告诉你一声,让你……別再等她了。” “什么?!劳动改造?下午就走?你……你怎么不早说啊!真是的……你这不耽误事儿么!” 傻柱听完先是大脑一震,隨后急得直跳脚,指著阎埠贵就差骂娘呢。 反应过来后,也顾不上把自行车还给阎埠贵,脚上用力一蹬,车子就窜了出去,直奔冉秋叶所在的学校而去。 “哎!我的自行车!我车子!傻柱!你慢点蹬!……哎呦喂……我的车子啊!你可千万別给我蹬散架嘍!一会儿记得给我送回去啊!” 阎埠贵看著傻柱像拼命三郎一样,站起来猛蹬他自行车的背影,心疼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喊著。 要不是手里还捧著三个沉甸甸的饭盒,他真有点后悔来送这个信儿了,这车要是坏了,修车钱恐怕都不止这两盒菜钱。 一路上,傻柱把自行车蹬得跟风火轮似的,好不容易满头大汗地赶到学校门口。 远远就看到那里停著一辆带篷布的解放卡车,车旁围了一些人。 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挤开人群,果然看到冉秋叶就在车上。 冉秋叶穿著一身深色衣服,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憔悴和茫然。 就在车即將开走的那一刻,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回头望了一眼,正好在人群中看到了满头大汗的傻柱。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份震惊、不舍与无奈。 隨著发动机的轰鸣声,卡车缓缓启动,驶离了学校门口。 傻柱紧紧盯著卡车,最终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的心,仿佛也跟著卡车一起走了,空落落的。 他在学校门口呆呆地站了许久,才跟丟了魂似的,推著阎埠贵的自行车,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门,早就守在那里的阎埠贵立刻就迎了上来,他第一眼就先检查自己的自行车。 “哎呦喂!这……这怎么……怎么蹬成这样了啊!这脚蹬子都掉了!傻柱,这修车钱你必须得出啊!” 傻柱此刻满心都是冉秋叶离开时那憔悴的面容和无奈的眼神,哪里还有心思跟阎埠贵计较这几块钱。 他隨手从裤兜里掏出两块钱,看也没看就塞到了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接过两块钱,脸上立刻就有了笑容。但还不忘衝著傻柱的背影喊道:“傻柱!別忘了那芝麻酱!明天记得拿回来啊!” 傻柱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回到了中院。 进门之前,抬头看见那三间刚刚翻新的正房。 心里更是涌起一阵失落感,他曾经对冉秋叶还说等攒够了钱,就把这三间房从许大茂手里买回来,然后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而今房子还在,可承诺要娶的人,却已经被发配到了不知名的偏远农场,一切憧憬都化做了泡影。 他失神地走进屋里,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从天光大亮躺到日头西斜,再到太阳落山,他就这么一直躺著。 直到於海棠下班回来,看见傻柱屋里漆黑一片,还以为他没在家。 於海棠放下包,走到傻柱屋门口,敲了敲门,探进头看见傻柱躺在床上。 “傻柱!你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你怎么没做饭呀?我都饿了。” 傻柱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直勾勾地看著屋顶,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於海棠等了一会儿,见傻柱毫无反应,心里有些纳闷,提高了音量:“喂!何雨柱同志!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看到傻柱依旧不搭理自己,还转过了身子,於海棠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出去。“不吃拉倒!饿死你算了!” 晚饭没了著落,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来到前院,想找姐姐於莉这儿蹭顿饭。 可是,閆解成算是完美地继承了他爹阎埠贵算计抠门的本事。 一看於海棠来了,生怕她多吃多占,硬是在饭桌上风捲残云,把本来就不算丰盛的饭菜吃了个盘干碗净,连点菜汤都没剩下。 於莉看著阎解成这副小气的样子,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瞪了阎解成一眼。 然后从兜里摸索出一块钱,塞给於海棠:“海棠,你看……你也没提前说过来吃,我们这……都没准备你的饭。这钱你拿著,出去买点吃的垫垫吧。” 於海棠看著姐姐递过来的钱,又看看姐夫那副生怕她占便宜的样子,心里一阵生气。 她没有接过钱,只是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不过,这趟前院她也没白来,从於莉和閆解成那儿,她终於弄明白了傻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怪不得……” 於海棠心里恍然大悟,对傻柱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同情。 她想起自己刚刚和杨为民分手的事,觉得此刻的傻柱和自己也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走出大院,来到不远处的新江桥百货商店,买了两瓶二锅头和一包生米,还有一些下酒菜。 她打算回去安慰一下傻柱,毕竟自己这些天没少在他那里白吃白喝,於情於理,都应该表示一下。 回到傻柱屋里,傻柱还保持著之前她离开时的姿势躺著。 於海棠把酒菜放在桌上,走过去,用力把傻柱从炕上拉了起来。 “起来!天又没塌下来!” 於海棠把傻柱按在桌前的凳子上,打开酒瓶,给他倒上满满一杯酒,“来,喝点!一醉解千愁!” 於海棠也给自己倒上了一小杯,陪著傻柱喝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头,咳嗽了两声。 傻柱看了她一眼,闷声闷气地说:“你……你可別喝多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想伺候你。” “谁用你伺候!” 於海棠醒了醒嗓子的不適,不服气地反驳道。 “告诉你,我……我可是有酒量的!这点酒算什么!” 其实於海棠平时不怎么喝酒,但她的酒量確实遗传了她父亲,真喝起来,一斤白酒下肚也未必会醉。 两人就这样,就著简陋的下酒菜,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傻柱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开始说起他这些年的感情史,以及和冉秋叶之间的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於海棠又吐槽起自己和杨为民分手的原因,其实,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两人从厂里的人和事,聊到各自的生活,再到感情上的挫折,傻柱算是把心里的憋闷都吐了个痛快。 酒精的作用下,屋里的气氛不再那么沉闷,反而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之感。 不知不觉,两瓶酒都快见底了。两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有了明显的醉意。 然而,於海棠突然放下酒杯,看著傻柱,问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的傻柱的酒醒了一大半。 “傻柱!” 於海棠的眼神带著一丝迷离,但说话还很清晰。“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傻柱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样?你是咱厂里厂嘛,谁不知道,年轻、漂亮、有气质……” “我不是问你这个。” 於海棠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是说,我要是……嫁给你,你觉得合適吗?” “噗——咳咳咳……” 傻柱差点被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酒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於海棠,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拿自己开玩笑。 “您……您別逗了!” 傻柱结结巴巴地说,感觉舌头都有些打结。 “就你?咱轧钢厂公认的厂!多少小伙子跟在您屁股后边追著您呢!哪儿……哪儿能轮得上我啊!” 他这话半是自嘲,半是真心觉得不可能。 “我没逗你!” 於海棠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著点嗔怪, “我是认真的!你就说说,你觉得我怎么样?咱俩合適吗?” 第89章 秦淮茹怀孕 於海棠之所以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並非一时衝动。 自从她搬进傻柱隔壁,出於好奇,也私下里向厂里不同的人打听过傻柱的为人。 听到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他仗义、厨艺好,也有人说他混不吝、说话冲,甚至还有传言说他跟院里的秦寡妇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但这几天近距离接触下来,她发现傻柱並不像有些人说的那么不堪。 傻柱本以为於海棠是喝多了开玩笑,可是此刻她的表情又有几分认真。 一时间弄得傻柱心里噗通噗通乱跳,刚刚失恋的阴霾似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艷福”衝散了不少。 他挠著头,嘿嘿傻笑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又是惊喜,又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就在傻柱张著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秦淮茹阴沉著脸地走了进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带著酒意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秦淮茹从身后拿出一张摺叠著的纸,看也没看傻柱和於海棠,直接“啪”地一声扔在了傻柱面前,转身就走出了屋子,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秦淮茹这一连串突然的举动,把傻柱和於海棠两个人都弄懵了,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这唱的是哪一出。 傻柱疑惑地拿起桌上那张纸,展开一看,顿时僵在了原地,酒也瞬间醒了大半。 於海棠也好奇地凑过去,低头看向那张纸。竟然是一张医院出具的化验单,而在患者姓名那一栏,赫然写著三个字——秦淮茹! “秦师傅……她……她怀孕了?!” 於海棠吃惊地捂住了嘴,失声叫了出来。 她可不是傻子,一个寡妇,突然怀孕了,而且还把怀孕的化验单直接扔到了傻柱这个单身男人的面前……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再联想到厂里那些关於傻柱和秦淮茹关係的风言风语。 她心里刚刚对傻柱升起的那一丝同情和朦朧的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 於海棠猛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傻柱,不顾身后的呼喊转身回了屋。 “於海棠!你先別走,你……你听我解释……这……这怎么回事啊这……”。 傻柱看著於海棠愤然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这张化验单,脑子里一团乱麻。 “怎么会……怎么会怀孕呢?这不可能啊!” 他清楚地记得,秦淮茹曾经亲口告诉过他,她戴著环呢!怎么能怀上呢?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贾张氏是不是在家,直接跑到了贾家,一把將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秦淮茹拉了出来,拽进了自己的屋里。 “砰!” 傻柱关上门,拿著化验单对著秦淮茹问道:“这怎么回事啊这个?秦淮茹!你得跟我说清楚!” 秦淮茹看著傻柱急切的样子,却平淡的出奇:“你自己不会看啊?这上边不是写得明明白白的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傻柱急得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我是问你怎么会怀孕?!你不是……你不是一直带著那个环吗?怎么可能怀上呢?!” “你觉得我会那这事骗你吗?” 他实在难以理解。 “我知道......但这个......你不是带著环吗?怎么可能怀孕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在就想好了说辞,只见她一脸的委屈,眼中的泪再次涌现。 “我早就摘了,只是没跟你说,想著给你惊喜而已,你以为我没想为你想过吗?我也想给你留个后。 而且,上次那事儿,我要是不那么说,你说我怎么办?要是咱俩都丟了工作,以后怎么办?我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瘫痪的婆婆呢!你就一点不为我想想.....李怀德不能把你怎么也样,可我呢?” 说著秦淮茹坐在床上大哭了起来,指著傻柱手里的化验单,继续说道:“我今天来,也不是想让你怎么样,就是告诉你一声儿,我没你想那么自私,这孩子,你不想要,我就去打了去,不用你来养活。” “別別別......不能打了。” 这下可给傻柱急的够呛,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做梦都想有个孩子,特別许大茂还刚生了三个孩子。 这个孩子说什么他也不能让秦淮茹打了,现在冉秋叶走了,於海棠那根线儿还没搭上就断了。 这要是秦淮茹再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那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儿子就说不上了。 “姑奶奶,您就先別哭了,您说吧!这事儿怎么办啊?” 秦淮茹抹著眼泪,她等的就是傻柱这句话。 “怎么办?我一个寡妇,能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把孩子生下来吧?那別人的唾沫不都得把我淹了。” 傻柱当听出来秦淮茹的意思,以前他提过无数次的事情,这次到了嘴边却有些犹豫了。 看了看手中的化验单,傻柱还是咬牙说道:“那咱周一就去把结婚证领了,总行了吧?不过话说你那婆婆能同意吗?”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有办法让她同意。” 俩人又说了一会,秦淮茹就回家了,留下傻柱一个人愣愣的端著酒杯。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於海棠的门前,发现人已经走了,行李也都拿走了,傻柱知道这是彻底没戏了,索性也不纠结了。 转身嘆了口气念叨著:“这都什么事啊!绕来绕去的又绕回来了。” 正巧许大茂和娄晓娥带著三个孩子从屋里出来,许大茂已经从后院搬到了中院的三间正房里。 这一下子多了三个孩子,张英红也留在了四合院里,帮忙照看孩子。 好在许大茂事先买下了这三间正房,要不然他们家还真住不下这么多人。 张英红看到傻柱立马高声的喊道:“傻柱!来,看看我孙子,长得像不像我们家大茂!” 傻柱本想装作没看见回屋,没想却被张英红叫住。 眼见躲不过去,他只好上前看了看车子里的三个孩子,可越看,越有一种想要孩子的衝动。 “不像!跟许大茂了可一点都不像。” 许大茂倒也不生气,看著一脸羡慕的傻柱挖苦道:“怎么著?要认个乾爹?” 看著傻柱一直盯著老大看,许大茂继续说道:“这个不行啊!这个认也得是乾妈!”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让自己收乾儿子,诚心挖苦自己呢! “去你大爷的吧!你也甭得意,爷们马上也娶媳妇生儿子,不比你慢多少,你就等著瞧吧!” 第90章 秦淮茹被揭穿 说完傻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刚进门的李大壮刚想跟傻柱打招呼,就看见他气鼓鼓地进屋,压根没看见自己。 转头正好看见许大茂几人,他只好笑著点了点头。自从上次一起跟赵军打过一架之后,李大壮就特別佩服许大茂。 可奈何秦淮茹的关係,他也不敢跟许大茂走得太近。 看到许大茂也跟自己点了点头,李大壮咧嘴一笑进了屋。 他今天来是找秦京茹出去买些结婚用品的,两个人的婚期已经定好了,就在下个月的初二。 还有十几天就到日子了,该买的东西还有不少没买,今天正好休息,俩人约著出去买些新衣服和被褥。 “姐!京茹呢?” “大壮来了!快坐这儿!京茹出去上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淮茹走过来给李大壮倒了杯水,继续问道:“听说刘光天最近跟你妹妹走得挺近的?你可得让玉梅放心点那小子。” “嗯,俩人现在好著呢!之前你们院的二大爷当著官,说什么没相中我妹妹,这回下来了,倒也不反对了。” 之前刘海中还是轧钢厂的工人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一直想著让於海棠给自己当二儿媳妇。 自从被撤了职,他也没了那个心思,於海棠也压根瞧不上刘光天。 “我就说二大爷也是,玉梅多好啊!年轻漂亮又能干,还有工作,出身还好,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儿找去啊!” “那刘光天贼头贼脑的,我妈和我都没相中,玉梅看上了,她说是现在自由恋爱,还拿我当例子,我妈也管不了。” 正巧这时候秦京茹也上完厕所走了回来,听到二人正討论这事,也插嘴道:“我看你们家老太太谁也管不了,孙子都不听她的,身上的腿脚听使唤就行了,走吧!” 说著穿上衣服就和李大壮出了门。看著秦京茹二人走后。 听到二人出去了,床上的贾张氏坐起身,慢慢悠悠地说道:“真是时代不一样了,儿女们都管不了。” “淮茹啊!你昨天说的事儿,我想了一夜,我也想通了,我不反对你和傻柱的婚事了,但是有一点,你可千万要答应我,就是棒梗说什么也不能改姓啊!你得给我们老贾家留个根啊!唉!我感觉我活不了几天了,看不著重孙子那天了,但我们老贾家不能成了绝户,不然我死了,也没脸见我那老头子和东旭啊!” 贾张氏说著用力地深吸了几口气。昨天秦淮茹回来就跟贾张氏说了跟傻柱结婚的事儿,起初贾张氏还死活不同意。 最后秦淮茹威胁她要是不同意,就把棒梗的姓氏改了,让他们老贾家绝后,气的她又哭又嚎。 自从上次被截肢后,贾张氏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骂人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现在,原本白胖的三角脸已经瘦得脱了相,脸皮像是哈巴狗一样耷拉著。 她昨天想了半宿终於想明白了,自己一个残疾老太太,现在更是进气儿少出气儿多。 恐怕活不了几天了,想要留住秦淮茹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保住贾家最后的根了。 秦淮茹也没想过真的给棒梗改姓,只是嚇唬一下贾张氏,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也算一块石头落了地。 “妈,您別这么说,我和傻柱就是一块过了,我也不能丟下您,不怕別人说,我还怕死了没脸见东旭呢!” 看著秦淮茹又换上了往常那副贤惠儿媳妇的模样,贾张氏也算长出了一嘆了一口气。 昨天秦淮茹的样子,真的把她镇住了,若不是她腿脚方便的时候,秦淮茹敢跟自己这么瞪眼睛。 她早就一个耳光打过去了,这都是贾张氏从她死去婆婆那儿学来的。 也不知道是命运安排,还是他们贾家有什么诅咒,他们家的女人已经连续好几代都是寡妇了。 “淮茹啊!我不管你和傻柱的事儿,可是你得为棒梗想想,孩子大了,你不能不考虑他的感受。毕竟他和傻柱之间的仇怨可不小。” 贾张氏的话也正是秦淮茹最担心的,最近几次傻柱没少打棒梗,两人之间有了不小的隔阂,贾张氏还可以来硬的,但是棒梗这儿子,秦淮茹还真不敢。 “知道,妈,你放心吧!我会跟棒梗说清楚的。” “妈妈,我们是要管傻叔叔叫爸爸了吗?” 一旁的小槐用稚嫩的语气问道。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不知道槐这么小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们还没跟孩子们说过。 “槐,你跟妈妈说,你听谁说的要管傻叔叫爸爸了?” “哥哥说的,她说你要嫁给傻叔,以后我们就得管他叫爸爸了,哥哥说他不叫,让我们也不许叫,但是我挺喜欢傻叔的。” 秦淮茹一听心想大事不好,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棒梗说这件事呢么 小当和槐都还好,他们两个之前就和傻柱关係不错。 即使后来她和傻柱闹掰了,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影响,但是傻柱打过两次棒梗,棒梗心里很难接受傻柱的,她还想找个机会慢慢跟棒梗解释。 没想到她和贾张氏昨晚的对话被棒梗听了去。她不是怕棒梗不同意她和傻柱的婚事闹情绪。 而是昨天贾张氏怕秦淮茹跟傻柱再生个孩子,对自己孙子不好,所以秦淮茹把自己的计划都跟贾张氏说了。 她只是假装怀孕,想著先和傻柱领了结婚证,过几天就说干活不小心磕碰,导致孩子流產矇混过去。 等领了结婚证结了婚,傻柱也不好再以自己不给他生孩子为由跟自己离婚了。 可是这些话现在都被棒梗知道了,如果棒梗把这些话告诉傻柱,那自己的计划就全完了。 这样的话,那以后再想让这个男人帮自己养孩子可就难了。 想到这儿,她再也坐不住,赶紧问了下小当和槐棒梗的去向,就跑出去找棒梗去了。 早上刚被许大茂刺激过后的傻柱,心情烦闷地走在公园里,想著自己这几年发生的事,感嘆著时间过得真快。 虽然现在秦淮茹怀孕了,自己也確实非常渴望有个孩子,可是对於和秦淮茹结婚的决定,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彆扭,感觉像是被人算计了一样。 他只能將这种感觉归於对冉秋叶的思念,他心里觉得对不起冉秋叶,前脚她刚走,自己就要结婚生孩子了。 傻柱正坐在长椅上盯著湖面发呆,一个声音把他喊醒。 “傻柱!” 回头看见棒梗正攥著拳头看著自己,傻柱知道这小子记仇,现在肯定挺恨自己的。 上一次他和秦淮茹和好的时候,他就討好过棒梗,可这小子很记仇,傻柱拿钱和吃的贿赂过他不少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每次都是拿了钱就走,根本不搭理自己,还经常报復性地偷自己东西,上一次又被傻柱打过一次,他看见傻柱的目光都带著仇视。 傻柱不明白,今天这小子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 “你小子找我干什么?你妈让你来的?” 棒梗闻言手里的拳头攥得更紧,小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紧紧咬著牙。 “傻柱,你別想当我后爸,我和妹妹都不会认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棒梗的话,傻柱明显一愣,他没想到秦淮茹这么快就跟孩子说了这事,看来她还真是著急了。 “谁稀罕当你后爸啊!你妈要不是有了我的孩子,你想要让我当你后爸我都不当!” 傻柱说的倒是心里话,经过之前的事傻柱对秦淮茹心里始终有芥蒂,之后更是有了冉秋叶,甚至是於海棠都对他表露出有意向。 若不是这个时候有了这个孩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再考虑秦淮茹的。 “你放屁,我妈根本就没怀孕!” 第91章 无缝衔接 棒梗这一句话,像是一根电线穿透了傻柱的脑海,让他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根本就没怀你的孩子,她都是骗你的,我昨天亲口听她跟奶奶说的,我妈不会给你生孩子的,那化验单也是假的,你別痴心妄想了,要不是易中海说你爸留下来不少好东西,我妈才不会跟你结婚,祖宅都丟了的废物。” 傻柱知道棒梗说的这些话绝对不会是假的,不然他不会知道何大清还留了不少东西在家里,聋老太太说过,她留给何大清了不少东西。 可是何大清走的时候根本没有带走,那就只能是留在了家里。傻柱找遍了厢房都没有发现,那就只能是藏在了原来的三间正房里。 可是他早就偷偷去那片废墟里找过,什么都没有发现。 因为那个时候许大茂已经把床下的坑填平了,根本看不出痕跡。 不光傻柱去找过,就连易中海在正房失火后也去找过,还差点被许大茂发现。 但傻柱始终坚信东西就在那三间正房里藏著,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直想把正房买回来的原因。 易中海知道这个事情,傻柱並不奇怪,看来这也是他和秦淮茹一起算计傻柱的目的之一。 但是,秦淮茹如今为了骗自己,竟然又编造出一个孩子来,这让傻柱又气又恨。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猴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秦——淮——茹!” 傻柱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目光死死地盯著一旁的大树,心中的恨意无以復加。 正在这时远方传来秦淮茹的呼喊:“棒梗?” 傻柱和棒梗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秦淮茹喘著粗气,一路小跑著向这边跑了过来。 她老远就看见了棒梗和傻柱,心中不好,赶忙往这边跑了过来,看到傻柱吃人一样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棒梗你先回家去!” 她想先把棒梗打发走,但执拗的不想回去,秦淮茹又吼了几句,才把他赶回去。 她转头看向傻柱好像要吃人的目光,走到了傻柱跟前,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秦淮茹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地问道:“傻柱,棒梗跟你说什么了?你別听他瞎说,他还是个孩子,他就是不想让咱俩结婚才那么说的。” “是吗?他还是个孩子?好,那我们去趟医院,只要你当著我的面化验结果是怀孕了,那我一定跟你结婚,但你要是骗我......” 说到这儿傻柱停住了,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让秦淮茹不禁后背发凉。 她这一刻真的有点害怕,她知道傻柱对孩子的执念,如果傻柱知道,自己不但骗了他,甚至连环都没摘,她不敢想像傻柱会怎么对自己。 “傻柱,你別听孩子瞎说,我今天不舒服,再说,陈大夫今天休息,改天再去吧!” “医院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大夫,正好你不舒服,那就去医院看看。” 说完傻柱就拉著秦淮茹往公园外边走去,不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度,知道傻柱是认真的,只好用力地拽出胳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它揉了揉打疼的胳膊,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了別的办法,只好用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那一招——泪迷眼苦情术。 眼中的泪比尿意来得都快。 “我为什么这样啊?还不是我在乎你吗?你要不是三天两头弄个女的回来,我能这样吗?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对我误会那么大,我解释得清楚吗我?我好不容易把冉秋叶弄走了,你又招个於海棠回来.......” “你说什么?冉秋叶是你举报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赶忙闭嘴,可是为时已晚,傻柱就在旁边,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啪!” 一个响亮而又饱含怒气的耳光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打得秦淮茹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此刻傻柱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点,显然这一巴掌根本解不了心中的怒火。 “我怎么没想到你这个寡妇竟然这么狠,枉我以前还那么照顾你,你真够狠的啊!你是看不了我有一点好啊!” 话语从傻柱的牙缝中传出,他左右踱步,心里不知道想著什么。 接著他抬起一脚,就踢在了秦淮茹的肚子上,这一脚的力量不小,踢得秦淮茹倒退了好几步,直接掉进了公园的人工湖里。 从二人刚才开始吵架周围就有人驻足观看,看到傻柱竟然动手打一个中年妇女,而且还是样貌不错的女人,有人刚想出声制止,就看到傻柱一脚把秦淮茹踢进了河里。 “你怎么能打女同志呢?”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打女的,赶紧报警。” “別说了,赶紧救人啊!这女同志不会游泳。” “救命!咕嚕咕嚕~救命!” 秦淮茹不会游泳,说话的功夫,已经喝了好几口水,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顾不上再指责傻柱,有会游泳的已经跳进了湖里救人。 有人更是找来了木棍扔给了秦淮茹。看到没人再阻拦自己,傻柱也懒得再看秦淮茹,气鼓鼓的转身离开了。 经过周围好心人的救助,秦淮茹终於在实在喝不下去的时候,被救了上来。 “刚才打人那人呢?怎么走了?” “对啊!真是什么人都有,这种极端分子就应该抓住关起来。” 这时候义愤填膺的人群,才发现傻柱已经不见了踪影。 时至中秋,天气虽然还不算冷,但是刚被救上来的秦淮茹不知道是嚇得还是冷的,浑身都在发抖。 这时一个中年人递过来一件外套披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用不用帮你报警!” 秦淮茹显然被刚才的落水嚇得不轻,一直低著头,声音颤抖著说道:“不用......我们有些......有些误会。我回去解释……就就好了。” “姑娘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对,你看人家女同志心多善啊!” “这种人就该枪毙。” 听到人群的夸讚声,秦淮茹抬起头强挤出一丝笑脸。 “谢……谢你们……” “淮茹?真的是你?” 刚才递上外套的男人一下子喊出了她的名字,秦淮茹诧异地看向蹲在对面的男人。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曾经让她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竟然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第92章 青梅竹马 秦淮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人竟是多年前跟自己青梅竹马的同学--陈书强。 两人从小就是同村,上小学时更是同学,后来秦淮茹輟学,而陈书强上了初中。 两人一直情投意合,暗生情愫,若不是秦淮茹的父母一直想让她嫁到城里,不同意这门婚事,他们才是结婚的那对儿。 两家有些远亲,所以秦淮茹一直叫陈书强表哥。 直到后来在易中海来到村子里的一次“意外”,她才嫁给贾东旭,陈书强初中毕业也娶了一个城里的姑娘。 以为两个人这辈都不会见面了,没想到会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见面。 “表哥?” “淮茹,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哈哈,真是太好了,我回去的时候还去你家问过你,可是你妈就是不告诉我你的情况,真是老天开眼啊!” 秦淮茹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结婚那会儿天天想著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甚至有一段时间“办事”的时候,他还幻想著,面前的人是就是陈书强。 今天的陈书强已经没有了当年男孩儿的青涩,反而给人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 “真的是你?表哥,我也回去找过你,不过他们说你已经结婚去了城里,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儿。” 俩人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下聊了起来,很快陈书强意识到,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赶忙扶起秦淮茹,打算送她回去。 一路上俩人边走边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陈书强这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咽著口水。 这一刻,二人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年纪,走在春天的田埂上,牵著手都会脸红的时候。 陈书强把秦淮茹送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门口,秦淮茹並没有邀请他进去,只是告诉他,自己住在这里。 她还不想让院里的知道陈书强的存在,毕竟自己刚跟傻柱闹翻,就领个男人回去,这种无缝的衔接,必然会惹人非议。 “这么巧,我就在不远的福祥胡同,有时间去我那坐坐。” “好,表哥,过几天有时间,我一定过去找你,今天实在不太方便。” “好!好!好!” 秦淮茹从刚才的聊天中也知道,陈书强现在混的不错 ,不但一家泡菜厂里当上了主任,还分了房子,每个月的工资更是有五十多块钱。 最重要的是他也离婚了,现在单身,而且还没有孩子。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陈书强为了来到城里,娶了偶然认识的孟玉珍,俩人结婚不久,孟玉珍就托人把陈书强安排到厂里。 而他进入厂里没多久,就通过自己超高的情商搭上了厂里的领导,更是没过几年就跟孟玉珍离了婚,並且趁著今年的文化大革命的机会当上了厂里的主任。 现在身边的女人可是不少,但是当他看见秦淮茹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颤。 毕竟这是自己当初的白月光,而且还是当初没有得到过的那缕月光。 回到家的秦淮茹,浑身还湿著,一侧的脸颊有些红肿,清晰的手掌印还印在上面。 贾张氏看到后立刻就明白,自己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呦 ,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浑身都湿了呢?哎呦喂,这是怎么话说的呢!赶紧换身衣服,別著凉了感冒!” “別问了,我跟傻柱的事儿黄了,以后,咱们家指不上他了。” 说完秦淮茹自顾自换起衣服,还不忘对著镜子提了提两个“大灯”,虽然有些发暗下垂了, 但是大小还是可以的。 现在傻柱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她只能另寻出路,而刚刚出现的陈书强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无论是工作,样貌,还是未来的发展,每一样都不是傻柱这个厨子可以比的。 想著想著她突然笑了起来,她觉得这一切,应该都是上天给她最好的安排。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在镜子前光著身子,左右的扭动,就知道她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心里暗骂道:“骚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 而另一边回到家的傻柱,坐在桌前喝著闷酒,边喝酒边抽自己的耳光。 心里这个后悔,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饭盒都不如餵狗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他们一家就是一群白眼狼。 之前许大茂说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差点因为这事儿跟许大茂打一架。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有些可笑,易中海在的时候利用自己接济贾家,还想著让自己他给养老,现在易中海死了,秦淮茹还想算计自己。 而且还被秦淮茹三番两次的言巧语给骗了,想到这里,他觉得抽自己嘴巴都算轻的,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想到此处,他走到门口的桌子上,咬著牙拿起桌上的菜刀。 作为厨子,菜刀就是吃饭的傢伙,没事他总会磨磨刀,菜刀早已磨的飞快。 傻柱盯著菜刀看了良久,终於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没有再犹豫,利索的拿起菜刀,直接举过头顶剁了下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不少人都听见了外边传出的嚎叫声。 “谁啊?怎么叫的这么趁人啊?” “我感觉是不是谁割著蛋了,不然不会叫的这么惨。” “嗯,没准,这叫的也太嚇人了,我生孩子的时候都没这么叫。” “.......” 外面的人群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谁家发出的动静。 而在房间里的傻柱,已经疼的捂著左手坐在了地上,左手的小拇指已经留在了桌子上,地上儘是流出的血跡。 他咬著牙从抽屉里拿出药水和纱布,忍著手上传来的剧痛,將受伤的左手包扎上。 隨后又踉蹌的走到桌子前,拿起酒杯乾掉了杯中的白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分別开。 之后的日子,傻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深入浅出,上班也只是动动嘴,不是领导来吃饭,他基本不亲自炒菜。 就这样十几天过去,傻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摊行尸走肉的时候,每天上班摸鱼,下班喝酒,还要给聋老太太拿些饭菜。 这一天,他突然收到了冉秋叶的来信,这让傻柱仿佛又活了过来。 信中冉秋叶说,自己在那边农场过得还好,每天除了干活累一点,背背语录,还可以看书学习,让傻柱不用担心自己,还有一些关心傻柱的话。 傻柱让马华把信念了一遍又一遍,他仿佛享受著字里行间中冉秋叶对自己的思念之情。 这一刻,傻柱好像又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他下了班,赶忙跑去找何雨水帮自己回了信,傻柱的文化有限,读信字都认不全,写信就更別提了。 从此傻柱就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学习写字,写信。 第93章 婚期 只要日子差不多了,傻柱就会盯著邮递员来没来厂子,看看有没有冉秋叶写给自己的回信,他的生活也多了一个盼头。 秦淮茹这些天也和陈书强打得火热,自从那天见面后,陈书强隔三差五就来找秦淮茹,不是拿些厂里的泡菜,就是拿一些罐头。 当然,这些东西陈书强可是一分钱都没的,不是之前在厂里拿的,就是別人送他的,可这对秦淮茹一家来说可是好东西。 俩人的关係隨著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渐渐的好像找回了些当年的感觉,原本就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现在只能说是旧情復燃了! 这天俩人下班后,躺在陈书强的家里的大床上,秦淮茹躺在他的胳膊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书强,我这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残疾的婆婆,你真的还愿意娶我吗?” 陈书强已一手拿著烟,一手搂著秦淮茹的肩膀,吐出一口烟雾。 “淮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肯定要娶你啊!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吗?再说了,你婆婆能活几年啊!我看她现在就进气少出气多了,等她没了,你就搬到我这入住,我这人三间房,还怕住不下你和孩子?” 从第一次进院秦淮茹就相中了陈书强这三间正房。 比傻柱原来的三间正房还宽敞,相比之下自己那两间厢房確实小了很多,再加上秦京茹住进来,家里早就拥挤的不行。 “我是怕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就是找个没结过婚的小姑娘也很容易,万一.......” “唉!你怎么又这么说,我要是想找,排著队的姑娘等著我,我心里就想著你,所以才一直没有再婚,你不相信我,我对天发誓都行.......” 秦淮茹用手捂住了陈书强的嘴,没有再让他说下去,秦淮茹早就不是当初的农村小女孩儿,男人的发誓她早就听的太多了。 两人又进行了一次“深入交流”,秦淮茹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陈书强跟贾家的三个孩子也算是熟悉了,这天周五下班,陈书强又带著些和吃的来到秦淮茹这儿。 明天就是秦京茹和李大壮的婚礼,所以秦淮茹下班就跟著秦京茹出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棒梗领著两个妹妹和贾张氏在家里。 陈书强进来没有看到秦淮茹,倒看见棒梗闷闷不乐,一问才知道,他想去抓鱼,可是秦淮茹不让他去,刚刚被秦淮茹骂了一顿。 “別哭了,跟我走吧!表舅带你去河里抓鱼去。小当,妈妈回来,让你妈在家等著做鱼就行了。” “真的?太好了,大舅!等我去拿网!” “舅舅我也想去!” “你们两个不行,太小了危险,在家自己玩。” 秦淮茹和陈书强本来就有点远亲,所以秦淮茹有人的时候,一直叫他表哥,棒梗也顺理成章的称呼陈书强舅舅。 离南锣鼓巷不远处有条玉河,这里前几年捉鱼的人很多,那时候別说是大鱼,小鱼都快捉绝户了。 这两年隨著捉鱼的人少了很多,河里的鱼又多了起来,两人一起拿上抄网就去了玉河。 直到晚上七点钟,秦淮茹两人才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回到家发现只有槐和小当在院子里玩著,没有看见棒梗身影。 “小当槐,你哥呢?怎么就你俩?” “哥哥出去玩了,没带我俩。” “哥哥跟表舅出去捞鱼去了,我也想去捉鱼。” 秦淮茹听到棒梗是跟陈书强出去的,也並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不叫他去捞鱼还去,真是不听话,等他回来的,看我不好好教育他,小当槐听话,妈妈一会去给你俩弄好吃的。” 说著进屋里拿了俩个盆出来,对著还在试衣服的秦静如说道:“京茹,我去那院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別明天有什么落下的就不来不及了。” “等会我!姐,我也去!” “你不能去,哪有新娘子结婚头一天见新郎官的,你在家等著我就行了。” 说完秦淮茹拿著两个小盆就出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来到了李大壮他们院子,这是一座二进院,李大壮他们家就住在前院的三间正房。 此时的前院已经搭上了避雨棚,避雨棚里坐著两桌子人在喝酒,一旁的临时灶台上还燉著菜。 正端著酒杯给眾人敬酒的李大壮,一看秦淮茹来了,赶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跑过来。 “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顺便拿点吃的,我跟京茹出去买东西才回来,来不及做饭了。” 秦淮茹说著举起了手里的两个小盆,李大壮赶紧接过盆,对著灶台旁的妹妹李玉梅说道:“玉梅,赶紧给姐装点饭菜,你嫂子他们那儿还没吃饭呢!” “姐,你进去看看,我这儿准备的差不多了。” “行!走吧!” 李大壮带著秦淮茹走进屋,看到窗户上和门上都贴上了喜字,正对房门的墙上是一个更大的喜字和伟人的照片。 下边摆放著两个拴著绳子的牌子,上边分別写著:“走社会主义道路——新郎,走社会主义道路——新娘。” 桌子上摆著两个暖壶和几个茶缸子,还有个空著的圆盘,应该是明天留著放喜的。 一旁的大床上已经铺好了粉色的床单,和一床大红的被子。 看著一切都准备差不多的新房,秦淮茹满意的点点头。 “想不到大壮你还想的蛮周到的。” “这些都是玉梅张罗的,上次结婚,还是我妈准备的,可是现在不兴那一套了,哈哈。” 二人又说了几句,秦淮茹看时间差不多了,孩子们都还没吃饭,就端著两个盘打算回去,临走里还不忘多拿了两个窝头。 回到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可还没见棒梗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但是想到他是跟陈书强出去的,也就没有多想。 直到几个人都吃过饭,只有贾张氏一直躺在床上,也不吃饭,眼睛也不睁,只是一直有气无力的问著棒梗的消息。 眼看天色已经黑了,还不见棒梗回来,秦淮茹才有些著急,洗完碗刚打算去找找,就看见阎埠贵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喊著:“不好了,秦淮茹,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第94章 棒梗出事 “秦淮茹,出事儿了,棒梗出大事了,你快去医院!!!” “啊?棒梗出什么事啦!三大爷您快说啊!” 秦淮茹手中盘子“噹啷”一声掉在子池子里,看著阎埠贵著急的样子她心里咯噔一下,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棒梗......掉河里了,刚救上来,人.......人已经送医院去了,你快去吧!” 阎埠贵从进了院就开始大喊,从前院到后院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喊声,不少人已经走了出来,听到棒梗掉河里了,都忍不住大惊失色。 秦淮茹更是顾不上脱掉围裙就往医院跑去 。 “怎么回事啊?老阎!出什么事儿了?” 刘海中也听见了阎埠贵的呼喊声,刚来到了中院就看见秦淮茹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甭提了,我吃完饭打算去公园遛个弯,就听人说,河边上有个孩子掉水里了,我就琢磨著去看看,谁成想……您猜这么招?我这一看,这不是棒梗嘛!唉~听人说啊!掉下去半个小时才捞上来。人已经直接就没气儿啦!” “哎呦喂,你说这怎么话说的,我刚才还看见棒梗那孩子还在院子里玩呢!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就没了呢!” “阎埠贵你个挨千刀的老王八羔子,你敢咒我大孙子?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掉河里淹死!哎呦喂!东旭啊!老头子,你们快回来看看吧!这院子里没好人吶!都盼著我们早点死.......” 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外边阎埠贵的话,一下子就炸了庙,疯了似的骂著窗外的阎埠贵。 “你说我这......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来报个信儿,得得得,我还是先回去吧!” 知道贾张氏拿棒梗跟命根子似的,一直下子孙子没了,贾家就算是绝了后了,贾张氏哪能好过的了,而且现在贾张氏的状態本就不太好,这下能不能挺过去都不好说。 他也没有必要跟贾张氏计较,万一人要没了再赖到他头上,阎埠贵可不傻,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一路赶到医院的秦淮茹,刚进医院就看见了垂头丧气的陈书强,看见秦淮茹来了,陈书强一下子站了起来。 “棒梗呢?陈书强,棒梗呢?”秦淮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书强抬起手木訥的指了指旁边的病房。 “病......病房里,人……人……已经……死了。” “死了”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判决,瞬间抽空了秦淮茹所有的力气。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阵阵发黑,强撑著才没有倒下。 她推开陈书强,颤抖著,一步一步挪到病房门口,用力的推开那犹如千斤重的铁门。 推开房门,惨白的灯光下,一张病床孤零零地摆在中间,上面盖著一块刺目的白布,勾勒出一个令她心碎的轮廓。 不……不可能……秦淮茹在心里吶喊,几个小时前,儿子还缠著她,嚷嚷著要去河边抓鱼。 她当时还骂了他几句……刚刚活蹦乱跳的儿子,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冰冷尸体? 她踉蹌著走到床边,伸出剧烈颤抖的手,一点点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棒梗那张毫无血色、双目紧闭的小脸露了出来,湿漉漉的头髮贴在额头上,再也不会睁开眼叫她一声“妈”了。 “棒梗——我的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衝破喉咙,秦淮茹眼前彻底一黑,所有的坚强、所有的支撑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 棒梗溺水身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傻柱拎著饭盒下班回来,刚进院就听说了这事。 他愣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低声嘟囔了两个字:“报应。” 是了,报应。想起秦淮茹那些年的算计,一次又一次的坑他。 傻柱现在只觉得无比轻鬆,甚至觉得,自己没在这个时候放掛鞭炮庆祝,已经算是仁慈了。 院里,贾张氏的哭嚎声彻夜未停,从最开始的恶毒咒骂,到后来只剩下绝望反覆的哀嚎:“我的大孙子啊……你走了奶奶可怎么活啊……贾家绝后了啊……” 那声音悽厉瘮人,吵得整个院子的人都无法安眠。她像是要把一生的力气都在这一夜耗尽,直到天光微亮时,那哭嚎声才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贾张氏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著屋顶,已然没了气息。临死前,她终究是没能闭上眼。 或许正如她曾经撒泼时常说的,贾家断了香火,她没脸下去见老贾家的列祖列宗。 贾家一下子没了两个人,这丧事办得压抑而匆忙。棒梗是夭折,贾张氏又是横死,本就诸多忌讳; 秦京茹和李大壮的婚期自然被推迟了,活人总不能跟死人抢时间,这是规矩。 四合院的邻居们帮著秦淮茹,草草料理了贾张氏和棒梗的后事。 几天过后,院子里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茶余饭后,人们总会低声谈论起贾家这突如其来的灾祸,但也仅此而已。 推迟的婚礼终於举行,李大壮和秦京茹的婚事虽然因贾家的丧事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毕竟是喜事,该有的热闹还是要有。 李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菜,亲朋邻里推杯换盏,笑声、闹声重新充斥其间。 只有秦淮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家里,身上还戴著孝。 她目光空洞地望著斑驳的棚顶,对外面的喧囂充耳不闻。儿子没了,这个家彻底散了。 自从棒梗出事,陈书强就再也没露过面,派出所最后的结论是意外溺水,一切都成了定局。 怨恨谁?怨恨棒梗自己调皮?怨恨阎埠贵报信太迟?还是怨恨这无情的老天?她不知道,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被无尽的悔恨、无奈和伤心填满。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小当和槐这两个年幼的女儿,时不时怯生生地喊一声“妈妈”,她真想就此了结,追隨丈夫和儿子而去。 婚礼的喧囂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可本该在新房度此春宵的秦京茹,却穿著一身素色衣服,红著眼圈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回来作伴,心里稍稍一暖,但此刻她实在没有心力去安慰別人。 秦京茹进了屋,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板凳上,一个劲儿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秦淮茹躺在床上,懒得开口询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过了好半晌,秦京茹见没人搭理她,终於忍不住,带著浓重的鼻音,自顾自地哽咽道:“姐……我……我刚才才知道……那天晚上……那个……那个欺负我的人……就是……就是李大壮……” 她似乎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带著屈辱的说道:“他……他只有一个……” 若是平时,听到这种惊天秘闻,秦淮茹必定会惊得坐起来,拉著妹妹问个清楚明白。 可现在的她,心如死灰,只是望著屋顶,毫无波澜地“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 原来,洞房烛夜,本该是浓情蜜意之时。当秦京茹和李大壮终於褪去衣衫,坦诚相对。 二人刚刚进入正题,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常熟悉的触感……那个混乱、耻辱的夜晚记忆瞬间甦醒!她下意识伸向李大壮的身下……果然! 他只有一个“球”。 第95章 大结局了 这个发现让她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猛地推开身上的李大壮,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那天晚上……在破房子里的那个人……是你?!” 李大壮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不不不……不是……京茹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是我,但是……你听我说完……” 秦京茹又羞又愤,抓起衣服就想往外跑。李大壮哪肯让她就这么离开,今晚若是解释不清,这辈子都別想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住秦京茹,声音带著哀求:“京茹!京茹你听我说完了,你再想去报警抓我,我绝不拦著你!” 在李大壮带著哭腔的敘述中,那段被尘封的往事缓缓揭开。 时间要回溯到1966年除夕的前一天。那时,易海洋(李大壮並不认识他)还住在这个四合院。 那天,李大壮和几个朋友多喝了几杯,醉醺醺地往回走。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扛著一个大麻袋,钻进了胡同口那间快要塌了的废弃房子里。 李大壮酒意上头,好奇心起,便躡手躡脚地跟了上去。 透过破损的窗户,他看见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將麻袋放在地上,解开绳扣。 当麻袋口被掀开,借著微弱的月光,李大壮看清了里面竟是一个被捆绑、蒙著眼睛和嘴巴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显然是个年轻女子。 那一刻,李大壮心跳如鼓,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夹杂著害怕,更有一种原始的渴望在酒精的催化下熊熊燃烧。 他几乎忘了应该立刻去制止暴行。 直到屋里的男人开始撕扯女子的衣物,女子有了意识发出绝望的“呜呜”声,李大壮才一个激灵。 残存的良知让他壮著胆子,在门外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谁在里边?” 没想到,屋內的易海洋做贼心虚,听到人声,嚇得魂儿都丟了,竟真的丟下到手的“猎物”,匆忙跑了出去。 李大壮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確认那人不会再回来后,才躡手躡脚地走进充满霉味的破屋。 他本意或许是想看看情况,甚至来个“英雄救美”,可当他看到地上那几乎半裸、肌肤白皙、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女子时。 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扑了上去……將所有的憋屈和欲望都发泄了出去。 事后,他才感到害怕,慌忙给女子重新套上麻袋,將她扛到了另一个相对热闹些的胡同口,生怕她没人发现会被冻死。 他一直躲在暗处,直到看见有人过来解开麻袋,他才慌忙逃离现场。 然而,时过境迁,此刻在新婚之夜解释起来,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易海洋早就死了,死无对证。最后真正侵犯了秦京茹的,確实是他李大壮无疑。 秦京茹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半年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新婚丈夫,一时心乱如麻。 恨吗?当然恨!可……如今木已成舟,婚也结了,难道真要去报警,让刚成为丈夫的他去坐牢,让自己再次成为街谈巷议的笑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巨大的迷茫和委屈让她只能跑回姐姐这里,寻求一丝慰藉,或者说,找一个能听她倾诉的人。 而在新婚家里忐忑不安、度秒如年的李大壮,左等右等不见秦京茹回来,知道她一定去了秦淮茹那里。 他思前想后,愧疚、害怕、后悔种种情绪交织,折磨得他坐立难安。 最后,他竟鬼使神差地跑去了单位,想找值班的哥们儿聊聊天,诉诉苦。 然而,谁能想到这天夜里,李大壮的单位遭了贼,几个胆大包天的小偷潜了进去,被值班人员发现。 在抓捕扭打的过程中,一名小偷竟然掏出了枪,混乱中,“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李大壮的身上。 同事们慌忙將他送往医院,但伤势过重,回天乏术。弥留之际,李大壮眼神涣散,嘴里却一直喃喃地念著:“京茹……对不起……京茹……我对不起你……” 他就这样带著无尽的悔恨和歉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消息传来,得到消息的秦京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刚刚还在想著要不要原谅李大壮,结果就等来了他死亡的消息。 刚刚经歷了婚礼和得知真相,紧接著就迎来了李大壮的惨死,好像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 李大壮的葬礼上,李家人看秦京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丧门星”、“扫把星”的议论不绝於耳,刚刚安葬了儿子,李家便毫不客气地將秦京茹赶出了家门,连她的嫁妆都没让带走。 转眼之间,秦家姐妹俩,一个丧子丧母,一个新婚丧夫,都成了寡妇。 她们的故事在街坊间流传,越传越玄,再也没有人敢上门提亲,仿佛秦家的女人都带著某种不祥的诅咒。 秦淮茹经此连番打击,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两鬢竟然肉眼可见地生出了许多白髮,眼神也变得浑浊黯淡,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傻柱,每天精神抖擞,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拎著网兜饭盒,准时上下班。 即使偶尔在胡同里碰见面容憔悴的秦淮茹,他也只是淡淡地瞥一眼,如同看到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脚步不停,径直走过。 时光荏苒,转眼三年过去,生活仿佛又重新走上了正轨。 这天傍晚,傻柱像往常一样,拎著饭盒,晃悠著下班回家。 刚走到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只见一个穿著朴素但收拾得乾乾净净、气质温婉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院门口,微笑著看著他。 夕阳的余暉洒在她身上,泛著温暖的光晕。 傻柱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饭菜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个女人,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女人正是三年前被发配到偏远农场的冉秋叶!她回来了! 三年的分別,三年的书信往来,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关心、鼓励和默默的等待,早已將两颗孤独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傻柱衝上前,在冉秋叶带著泪的笑容中,张开双臂紧紧地將她拥入怀中 “这次回来……还走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光棍了三十多年的傻柱,终於迎来了他迟到的春天。 不久后,他和冉秋叶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 第二年,冉秋叶便为傻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儿子出生那天,傻柱乐得合不拢嘴,特意抱著刚出生的儿子,跑去许大茂家好一顿显摆,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说起许大茂,他在文革开始的第二年,就辞去了电影放映员的工作,安心在家和娄晓娥过起了小日子。 转眼间七年的时间,娄晓娥又生了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许大茂家里再次添丁加口,这三间正房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此时文革已经结束了,许大茂在不远处的板厂胡同买下来一整座的二进四合院,全家都搬到了新的院落,再也没有了邻居的吵闹声。 三大爷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什么东西都捨不得吃好的,他怎么也没算到,自己最终会倒在“吃”上——查出了胃癌。 熬了没多久,就在他六十六岁大寿那天,带著满心的不甘和一堆没来得及算计完的帐目,撒手人寰。 二大爷刘海中,退休后不甘寂寞,也想著下海经商,搏一把富贵。起初倒也顺风顺水,赚了些小钱。 可他到底不是做生意的料,又偏爱摆家长的威风。结果,被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联合外人设下圈套,竟將他辛苦积攒的本钱骗了个精光。 晚年落得个淒凉境地,只能靠著微薄的退休金,在后悔中度日。 四合院里的悲欢离合,几代人的命运沉浮,隨著时代的长河缓缓流淌,最终都化为了记忆里的尘埃。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