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关於歌词的问题,感谢大家的回馈 已经看到书友的回馈了,非常感谢,这有助於作者修正创作问题。 原本以为不收费的公眾章节这么写没问题,但显然我错了,这跟收钱与否无关,跟阅读感有关。 不过已经发了,要改很多情节都得跟著改,所以大段歌词就那两段了,后面的情节当中只是一笔带过,不会再搞这种形式的。 再次表示感谢,创作不易,尤其担心踩到坑,现在知道坑在哪了,非常高兴,有问题告诉我啊,亲~ ^_^ 开个单章,聊两句 非常感谢书友的支持,“幻影浪客mars”的建议看到了,感谢感谢。 刚好这阵是码字空閒,有些话也想和书友说说,因为在书里写就更水了。 首先关於对话的建议接受,会儘量注意对话的节奏。 大碴子味儿的问题,原本是想通过方言和普通话的切换,来区分人物之间的远近关係的,亲近的自然想怎么说怎么说,不过没关係,这点其实不是很重要,有碍书友阅读感的话,可以儘量减少。 至於呕吐这块,我也知道是冒了风险的,在写之前就知道了。 可考虑了很久,设想了不同手法,最后还是决定用呕吐,原因就在於,这个呕吐,不是给节目组给电视观眾准备的,而是给歹徒准备的。 目的,终归是让歹徒被这突然的呕吐给整出正常的生理反应和本能反应,由此才能製造机会去救孩子,旁观者当然会觉得膈应,可膈应才说明效果好。 当然这点应该是我的写作水平不够导致的,没有让书友感受到主角在乎的是救孩子而不是观眾尬不尬,虽然也有点小不爽,但我认,就是写的不够清晰,以及……没想出更精妙的办法,这个真的尽力了,还是脑洞不够大。(苦笑) 而且那段情节是改了的,原本就是秦大野通过这种手段救了孩子,但想想完全没有江闻和汪霏的事,参与感差了点,且当街再杀一个,不光会耽误拍电影,可能也过於刺激了,就把这段情节改在电视上展示了。 最后是关於书友提到的“比如龙哥看到个打戏好的,就非她不可,这多少有点局限”显得“降智”这点,请恕我坚持。 一,房龙想找接班人,不仅上过电视访谈,而且不止一次,差不多从他五十岁以后就经常公开表明这一点。其动机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像他那样成就的人,只追求名利用不著老了还拼,李联结可早就退休了,汪霏才三十就选择躺平了。 所以个人认为动机是合理的。 二,小谢,关於想用小谢当接班人,房龙也直言过,只不过很可惜,这个降低要求的接班人,后来选择了当厨子~ 要求绝对是降低了的,因为一目了然,同样是甩棍对决刀子,甄梓单vs武晶,和甄梓单vs小谢,两场戏大家应该都看过吧?水平差距太夸张了。 那么从对比的角度来说,小谢这种水平的都会被房龙相中,一个能够复製《醉拳2》动作戏的人,水平差距有多大也是显而易见的吧。 《醉拳2》进入世界百大是真的,且该动作戏被评为世界前五,实打实的巔峰之作。 且那段戏作者在创作时,就看了不下二十遍,这还没算早年间看的,就那种水准的打戏,我写的时候觉得能一镜到底的復刻已经过於夸张了,真有这样的人,偏偏还形象好,偏偏还是个女孩子,还不够牛嗶么? 网上有人拍模仿《功夫》、《杀破狼》、《叶问》的动作戏的短视频的,但是没有模仿《醉拳2》最终决战的,因为难度太高。 並且在文中也简单提了两句房龙回忆拍摄时的难度,实际是在查资料时,发现要是把该片的拍摄难度全写了,两章都打不住,要不说全世界只有一个龙叔呢。 再有普及一下看动作片的窍门,当然书里也提了一句,全景的打戏,才是考验演员功夫的唯一標准,国內的就不说了,国外但凡感觉动作戏还不错的,你仔细看,就会发现绝大多数都是靠快速剪辑营造的打斗凌厉,都是拼接的,全景拍摄他们就不行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拍摄《拳霸》和《突袭》的那帮东南亚演员,可一来也是在学港片,二来能把打击感演好的,托尼贾算一个,《突袭》那帮就不行了,看著哨,打击感差了很多。 华语,或者说港產动作戏,是世界第一,大家承认吧? 所以个人在描写时,觉得房龙感到惊艷是合理的,否则还要怎样呢?小谢那个標准房龙能接受,反而达到他房龙的水平的却不合理了? 当然也可能是我误会了,书友指的不是房龙相中“莫知鹿”,而是看电视时相中了秦大野,不过那段描写我没写房龙相中他了,他只是觉得德式背摔不错想加到戏里,最后又和唐记理提了一嘴,发现没有年轻的打戏角色就明確表示算了,用不著改剧本加一个,直到安质节受伤,才引出了后续。 好吧,归根到底,是我写作水平有待提高,否则就不用写这么多文字解释了(苦笑),感谢大家的支持,欢迎继续提建议。 真心话,因为可以帮我避坑,不过作为作者,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如果没了自己的创作思路,大家肯定也不喜欢……吧? 关於听书的问题,很重要!请习惯听书的书友儘量看一下 用有声软体试著读了文稿,发现严重问题,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书友表示彆扭了。 但是这个问题恐怕还真不能改,我举个例子,当描写接听电话的內容时,看的时候,“引號”成了清晰的断句,阅读时一目了然,能看明白引號內容的话是回应电话另一头的问题。 但是“听书”,就完全无法区分,全乱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么解决方法,就是直接改成对话,变成一问一答的交流。 可这又造成了新的问题,对话冗长,字数要翻倍。 而且这仅仅是一种情况,还有很多写作手法一旦用“听”的,就味道全变了,比如“省略號”就是最常用的手段,能够清晰传递语气、断句、以及说话者的欲言又止,可以看到。 但改成“听”的,全没了。 有声听书,毕竟是ai生成的,目前的科技达不到理解文字內容后的语气朗读。 当然也有分类听了一些书,发现描写景色啊,战斗情节啊,事物设定啊,之类的文字,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就是直述,但一旦涉及人物对话,或者语境稍稍有点变化的,或者描述第三方感官的,就乱了。 所以很抱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个人写作水平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兼顾两者必然导致“標记”性的文字大量增加,內容变的冗长。 比如两个人的对话,必须写“甲方说”“乙方说”。 第三方观感,就必须列出是谁谁谁在感受。 而断句呢,比如一个省略號解决的问题,那就必须写上一行“他说不下去了”。 这可就真是水字数了。 所以目前只能將重点放在书写观看上,最多“听听”朗读,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的,没办法,真不能添加大量標记性区分文字,那样就更没法看了。 第1章 好声音杀人淘汰赛 【一位北电学生,大好年华,才华横溢,却预谋绑架张意牟导演,还要亲手杀之而后快。 是因为仇恨?是出於贪婪?是无知法盲?还是別有內情?】 【观眾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节目,今天,我们將为您揭开一桩离奇绑架案背后的残酷真相。】 【一切,始於一个冰与血交融的雪夜……】 …… 2004年,2月2日,夜。 东大。 北市。 郊区。 银粟碎洒,积雪如裹尸布一般覆盖著果园。 幽冥色调之中藏著一座农家院落,窗缝漏出的光带切裂黑暗,似崭新刀痕。 漏风的窗户缝飘出了对话声。 “叫什么名儿啊?” 说话的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套著件皴裂皮夹克,溃退的髮际线显得脑门挺大,眯著的眼睛中散逸著轻佻和玩闹。 “秦,秦大野。” 喉结艰难地滚动,后槽牙咬住的颤音在胸腔共振著。 秦大野能感受到太阳穴血管在蹦跳,就像在敲打遗书的老式打字机,眸子和身躯也在同步战慄不止,神似帕金森晚期。 这段演的怎么样?哥们儿可是用尽毕生演技了…… “闭眼乾嘛,哥几个图財不害命。”大脑门青年拍拍秦大野的脑袋,挤出慵懒话音:“別怕啊兄弟,配合一下。” 求財不要命?呵…… 华子,乌若辅绑架案,有ak,有手雷!当老子不知道你们有多凶残? 绑过多少肉票了,改过吗?换汤不换药! 可老子上辈子又不是魷鱼,没造大孽咋就和你匹配上了!?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 是的,秦大野知晓未来,因为他……重生为人。 所以乌若辅绑架案秦大野清楚,毕竟事儿挺大,都拍成电影了。 只可惜,案子是哪年哪天发生的他没印象,但凡知道日期,也不至於没防备的被人拿枪顶著脑袋。 要不是知道你们有手雷…… 秦大野心里琢磨著,表演也继续著:“大、大哥!我近视眼,之前咱们就打一照面,真不记得大哥长啥样,现在闭眼也是不想给各位大哥添麻烦……” “挺懂事儿啊,没关係,看就看见唄,多大个事儿,回头我放了你你別报警不就完了。小秦啊,你不会报警吧。” 嘴里说著,华子啪啪的拍著秦大野的脸。 “不会不会。” “哎这就对了,给你家里打电话吧,让他们准备五百万。” “五百万?!大哥我家是农村的,穷人,还住山里,信號不好,都是我爸妈进城时给我打电话……” 啪! 耳光声炸裂的剎那,秦大野尝到铁锈味在齿缝蔓延。 行,不孝子,这一巴掌你爹我记住了。 “跟我这儿递葛呢,接著编,开齁贵的车你踏马跟我演贫困户!” “大哥,那车是老板的,我就是个寒假打工的学生。” “我眼瞅著你丫从酒吧出来,唬踏马谁呢!” “我是打两份工,白天当司机,晚上去酒吧驻唱,我是偷著用老板的车……” 几个绑匪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华子脸色唰的阴了下来,挺起下巴冷笑:“驻唱是吧,唱的不好人家肯定不要你啊。 来,给哥几个唱一个,有一个说不好听的,猜猜你身上多几个眼儿。” 言罢从腰间抽出手枪,他冲其他三个绑匪一扬头:“咱们也当回评委,用枪子儿打分儿很公平吧。” “这好。” “唱的好搂火,还是唱不好崩了他?” “你可真逗,看把小朋友嚇得,誒我说你可別尿了啊,尿了你也甭唱了。” 面对四把手枪,四双看牲口的眼神,秦大野眼皮突突乱跳,连带半张脸都不自然的抽搐起来。 纯畜生啊!好声音杀人淘汰赛是吧! “大哥,你们喜欢听哪种风格的?” 华子掏掏耳朵:“哪种?我要是你,就整点绝的,我们哥几个品味高。” 艹,重生后大意了,没有闪!年轻人不讲武德……看来老子弄不好要凉凉了…… 嗯?凉凉? 绝的是吧,行! 咳嗽两下清了清喉咙,秦大野稳稳情绪,腹腔收缩顶著肺中空气,冲刷声带…… “入夜渐微凉,繁落地成霜……” 开口脆! 就这一句,四个悍匪顿感头皮麻了! 没別的,秦大野唱出的赫然是女子声音! 不是矫揉造作的那种,而是不看脸的话,根本想不到这会是个男人唱出来的! 闭眼想像的话,脑海中的画面也必然是位深情女子。 还真踏马绝了! “你在远方眺望,耗尽所有暮光,不思量……自难相忘。” 哀婉,淒凉,深情……偏偏音色还透亮! 四个悍匪被镇住了,有绝活啊这小子。 “夭夭桃凉,前世你怎舍下,这一海心茫茫,还故作不痛不痒不牵强,都是假象~” 这一段吟唱又震了悍匪,还以为秦大野会一直秀质感女音色,哪成想人家无缝切换,又变成了男声,而且男声丝毫不娘。 苍凉,深沉,厚重……磁性饱满的男中音能让姑娘尖叫! 麻酥感再度布满四人头皮!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女性音色愈亮,拔高,又一次刺透了悍匪的耳膜,在颅內共振! 之后,秦大野一次次的无缝切换著男女声,酥麻一次次袭来,还真把悍匪给听入神了。 这可太新鲜了,须知2004年还没这么玩的,李煜岗还没红呢。 何况秦大野这也不是李煜岗的风格,他用的不是旦角戏腔,是纯粹的女歌手音色。 跟邹申也不同,邹申是在自身中性音色的基础上进行发挥,而秦大野纯属天生自带变声器,祖师爷硬往他喉咙里灌饭! 没错,遗传天赋。 他父母都是京剧团的,还都是台柱子,结果出厂时成功配置到了爹妈的双重强项。 而受父母职业的影响,他几乎是在剧团里长大的,生旦净末丑都玩过,唱歌都是小意思。 “……吾生愿……牵尘~” 一曲凉凉终了。 枪,没响。 秦大野的心暂时落地了。 感谢爹妈! “好!牛嗶!”矮个悍匪拍起了巴掌。 “嘖,有钱才牛嗶,没钱就是傻嗶。”华子耷拉著眼皮,用手枪蹭蹭头皮:“小贼,多才多艺是吧,还是个小白脸,就没有富婆包养你? 说实话吧,那豪车是富婆的吧。” “大哥,我巴不得有个富婆女朋友,八十都行,可真没有啊……” 啪! 又一巴掌抽在了脸上,火辣辣还未结束,秦大野的鼻子就被冰冷的枪管顶住了,枪膛残留的硝烟味,倒是让秦大野……倍感亲切。 “你丫要是活够了呢,爷们儿可以成全你。” 完犊子,原版攻略看来没用了,哭穷不好使! 也是,原版先於乌若辅被绑架的受害者,因为哭穷在歹徒手里多活了一天,这本就不可思议,纯属运气爆棚。 而重生的蝴蝶效应导致被绑错的是他秦大野,那么面对不同的人,华子的態度怎么可能都一样。 何况……亲妈是唱青衣的,亲爹是唱武生的,就咱这张混合双打的降维打击脸,华子那不得嫉妒逆流成河! 秦大野只能换个套路了,他剧烈眨眼,喉咙中好像卡了颗跳弹:“大哥!我没钱但是我有用!我对你们有大用!” …… (青衣抱书亮相,水袖轻扬) (唱)新卷初开砚台凉, 笔锋难转泪沾裳, 网文子弟求声好, 列位看官赏茶汤~(云手转身) 第2章 入伙 “有用好啊,哥们儿就喜欢有用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顶著鼻子的枪口並没挪开。 华子毫不掩饰他的不耐烦:“可天儿也不早了,都困了,没工夫听你慢慢编。 这样,给你一分钟,尽情嘚吧,现在开始计时。” 臥~尼玛! 秦大野没选择了,只能疾速思考著,脑子开启涡轮增压模式。 说自己可以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如电影情节,勒小青年来恐嚇吾先生配合? 否! 因为有他没他一样,成了人质的结果就是命不由人。 说以防万一,警察来了时,自己可以充当肉盾? 否! 因为这帮混蛋火力太充足了,连踏马手榴弹都有!何况就这火力人家还能弄不到当肉盾的人质? 那么…… “大哥!这一票您不能白干! 我知道怎么绑到超有钱的肉票!我可以入伙! 口说无凭,水滸传您看过吧,我纳投名状! 只要杀了人,我就没退路了,警察抓住我那就是个枪毙! 实话跟你说,我也穷的够够的了! 既然做的是掉脑袋的买卖,那就不如做个大的!我帮你们……把张意牟绑了!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票就赚够一辈子的! 完事我亲手剁了他!你们可以拍照录像! 以后我的命就捏在你手里,行就把別踏马计时!我说细节! 不行你现在就毙了我!爱咋咋地!” 语速飞快的说完后,秦大野喘著粗气,眼珠子通红的瞪著华子。 沉默了几秒,华子呲牙一笑:“入伙,杀人,投名状,嘿嘿……有点意思。 可你一个穷学生,凭什么知道张意牟在哪?” “你翻一下我身上,我兜里带著学生证呢,看了就明白了。” 华子终於放下了手枪,从秦大野身上摸出学生证:“北电……呦呵,导演系的。” “对,我是穷学生,可北电是什么地方,多少大导演大明星是从我们学校出来的。 影视圈也要讲人情世故的,我没资源,可学校有。 学导演的怎么实习?还不是去別人的剧组。 我跟老师处的不错,本来开学以后我就可以去张意牟的剧组实习,你们有枪,加上我做內应,绑了张意牟不跟玩儿似的。” “等你开学?兄弟,你这就不老实了。” “我没说第一个杀的非得是张意牟,明儿你再绑一个,不管能不能要到钱,完事我来动手。 一样,拍照,录像,连杀人带毁尸灭跡,我全乾了。 不管你们现在信不信,我杀了人都没问题了吧? 而且一个张意牟算什么?弄到钱你们得吧,你们知道怎么把钱洗乾净么?我知道。 世界上就没有比剧组更好做帐的了,我举个最没技术含量的例子,胶片烧了,道具烧了,重拍,补拍,走帐多少钱都是看心情。(纯属瞎编啊。) 有了钱,哥几个甚至可以混演艺圈,弄个製片人的名头,你们喜欢哪个女明星,还不是想睡就睡。 怎么样,我这个圈內人有用没用?” 华子退后两步,和自己的三个同伙对视了几眼,四人眼中儘是惊喜和兴奋。 “可以啊你小子!呵呵……行! 兄弟们都叫我华子,你可以叫我华哥。” 跟著华子笑容一收:“我信你了,不过你自己说的,投名状。 別怪爷们儿多心,杀了人以后才能没猜忌,才是自己人,是吧。” “当然,而且我干活的那酒吧街,有钱的明星不少……” “我知道,我踩过盘子。”华子挠挠下巴的鬍子茬,摇了摇头:“不过我踩点儿的地界儿多了,一个地方去两次合適么? 兄弟,你没杀人之前,哥哥我得防著点,能理解吧。” “当然,您说了算。” “妥了,今儿这时间不合適,明晚吧,给你准备一个够分量的。” …… 北市某分局。 “手机號185********是你的手机號么?或者是你熟人的吗?” 问话的警察非常专业,毫无情绪波动,但內心却很不平静。 因为今天这位涉案者,是全亚洲最红的传奇! 她是……汪霏。 汪霏眨巴眨巴眼睛,道:“不是我的,熟人里……好像也没这个號。” “那晶c·***是你的车吧。” “是。” “那么这个你不知道手机號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的车里。” 汪霏一怔:“啊?哦,一定是內小伙儿的手机,我车是他开走的,手机落车上了吧。” “內小伙?他叫什么?” “秦大野。” “你们是什么关係?” “没关係,我和他都没说过话。” “那你的车他怎么开走了?” “警察同志,他是犯事儿了么?我跟他真不熟。” “不熟就让他开你的车?” “是这么回事……我和一帮朋友去朋友的酒吧玩,那酒吧是她开的。 去了以后,发现台上唱歌的小伙儿唱的挺好,还挺帅。 內谁也不知道店里啥时候来的新驻唱,她也不常到店里,就问了店长,小伙儿叫秦大野,是寒假打工的学生。 就跟男人爱聊漂亮姑娘一样,女人看见帅哥也一样。 聊著聊著,也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他能不能写歌上了。 我们就打了个赌,不是赌博,就闹著玩儿。 內谁就让店长告诉秦大野,说有客人想听他原创的歌,有就给他一万块。 结果店长回来说秦大野不要钱,没有原创。 本来就是闹著玩,可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犯了犟劲,就想贏。 我就让店长再带个话,就说我们打赌的事,认为他能写歌的是个歌手前辈,坚信他可以,问他愿不愿意帮我个忙,帮我爭个脸。 这回要求他自己提,只要能做到我就满足他。 店长回来说他答应了,不过他说既然要爭脸,那不如爭个大的。 由客人隨便命题,他现场创作,甭担心撞到他以前写的歌,因为可以出三个命题。 如果他唱出来了,还都觉得不赖,那就借他一辆车让他开到开学,借的,不愿意也没事,他就是想开学前出行方便点。 他狂是狂了点,可真给我爭脸啊,一辆车算什么,当场我就把车钥匙拍桌子上了。 我朋友就让他写一首给关於狗的歌,不许是儿歌,得饱含深情。 另一个朋友也挺坏,让他写个冥婚的歌。 最后那朋友更缺德,说冥婚都出来了,再来个去坟地的吧。 结果秦大野一秒都没犹豫,直接上台连唱三首歌……” 汪霏沉默了几秒,连连摇头:“牛!確实牛!难怪人家狂,每一首都不简单! 如果一首是碰巧了,总不能三首都是早写好的吧?何况命题还都挺离谱的,他是真的厉害。” “然后呢?” “我让店长把车钥匙给他了,他要抵押身份证来著,我没要,就看了他学生证,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就行了。” “他离开酒吧不久,你也离开了,你去哪了?” 汪霏有点慌了:“確实是前后脚,可那是我爸打电话,说家里有点事,我就开朋友的车去我爸家了,我爸都能给我作证。 警察同志,现在我明显是摊上事了,您多少让我知道是怎么著了吧?我心里是真没底啊。” “涉及案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么?” 第3章 我得谢谢许卿师姐 后半夜。 秦大野所在的房间里,只留下胖子绑匪看著他,其他三人早前就出去了。 当时秦大野听见了汽车开走的声音,但不知道走了几个人,因为他听到屋外偶尔有人活动的动静。 此刻胖子已经上床钻被窝里了,睡了有一阵了。 秦大野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很久,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大哥,大哥,帮帮忙唄。”秦大野叫唤著。 胖子被叫醒了,没好气道:“不睡觉嚎尼玛,找抽啊。” “大哥,尿急,憋不住了,这都好几个小时了,真憋不住了。” “尿裤子里!” “这大冷天的,女人我都没碰过,冻坏了我还不如去死呢,再说尿裤子里我身上多骚啊,这味儿也熏著您不是。” “艹!” 胖子起身,披上件军大衣,秦大野则瞥见了被窝里放著的ak47、大黑星、手榴弹。 留心观察的同时,秦大野嘴也没閒著:“给您添麻烦了啊哥,绑张意牟之前咱们先绑个女明星,包大哥爽到飞起,您喜欢谁?” 这话还真让胖子心动了,语气好了些:“想撒泡尿也不至於的。” “必须至於啊,哪个女明星也不能换咱那啥啊,搁谁谁乐意换啊。” “这话倒是在理儿。” 嘴里说著,胖子可没解开绑著秦大野的铁链,而是出屋了。 等他回来时,手里拎著个水桶。 隨后胖子才解开秦大野反剪在身后的手銬,铁链则只解开了绑著身躯胳膊的,腿上的没解开。 “自己尿。” “誒。” 秦大野从椅子上站起来,蹦噠两下来到水桶前, “大哥,要不这桶找个盖子盖上吧,您把我手銬在前面,这样我自己蹦噠著就能尿。” “別耍样啊,你还没杀人呢。” “也就一天的事儿,咱们就自己人了,您看我这抖的,给弄点啥让我披著唄,太冷了也老想尿尿,我也不想老给您添麻烦。” “行吧行吧。” 胖子把秦大野的双手銬在身前了,还把军大衣披在他身上了。 等胖子钻被窝里又睡著之后,秦大野等了一阵子,才极其缓慢的弯腰,抬腿。 他动作极尽轻柔,务必確保铁链不发出声响。 然后,用指甲抠著鞋带上的铁皮头。 待铁皮都扣下来之后,手指和指甲之间也张嘴了。 他把铁皮编结在一块,扭成根细条。 凭藉这根细铁条,秦大野打开手銬倒是没费多少工夫,难的反而是掛在铁链上的普通锁头。 没办法,前世秦大野会开手銬,但没练过开普通锁头,锁眼结构鼓捣起来要麻烦的多。 再加上他姿势彆扭,结果都快天亮了,才弄开。 但锁头他没摘下来,不仅如此,还重新锁上了。 而他做手脚的其实是铁链,看上去还是正常捆绑,但实则他多抽出一圈链子塞进了视角盲区,只要拉出这截链子,那捆绑就会完全鬆脱。 手銬他也没解,只是扩大了锁圈,扩大到能从手上直接擼下来,他只是用手和袖子掩饰著,再加上军大衣覆盖,看不出来。 万一有人要检查的话,只要他稍稍用力,锁圈就会多扣上两扣,一切正常。 之后他也没干啥,装睡,真睡他可不敢,也睡不著。 不过也算小憩吧,儘可能养神。 …… “誒誒,还睡呢。”华子踢踢秦大野的脚:“心挺大啊,这都能睡的著?” 秦大野挤挤眼睛,沙哑著嗓子回了一句:“人到了?怎么弄?” “嚯~还挺急。想什么呢,才下午,叫你吃饭。 胖子,给他来碗麵条。” “下午?”秦大野装出迷糊的样子:“我还以为晚上了,华哥,啥时候动手啊?” 华子眉头一挑:“盼著杀人啊你?” “华哥您別闹了,早晚的事,早动手早痛快,弄到钱我还想拍电影呢,没人投资咱们自己搞。” “这主意不错啊~哎你说我能当演员么?” “太能了,葛大爷原来还是餵猪的呢,现在拍多少电影了。” 说完秦大野捧起麵条,嘻哩呼嚕狂炫。 华子满意的点点头,似乎很憧憬:“別说,演绑架哥们儿有经验,保不齐还能拿个奖呢。 得嘞,搞钱!咱们也拍个电影玩玩! 你养足精神,爷们儿这就进城给你挑头肥的,走了。” 华子带著一高一矮俩同伙走了,只留下胖子看著秦大野。 胖子在外屋看电视,这倒是方便了秦大野,电视的声音可以帮他估算时间。 看著看著,胖子忽然开腔了:“小子,天龙八部里演王语嫣这女的,你认识不?” “王语嫣……哦认识,她也是我同学,表演系的。” “这么巧,她真人有电视上好看么?” “比电视里可漂亮太多了,您喜欢?这好办。 弄她可比弄张意牟容易多了,我隨便找个理由就能把她约出来。” “那你们学校还有更漂亮的么?” “漂亮的有的是,不过更漂亮就不好说了,美人嘛,各有千秋,还得看个人喜好。” “那个赵燕子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吧?” “是,可她早毕业了,大哥,她您喜欢?” “我妈喜欢,不过她肯定也有钱吧。” “必须的啊,回头我打听打听……誒大哥,你喜欢身材火辣的不?” “谁啊?” “嘿嘿,我一师姐,毕业好几年了,就內……许卿,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她身材好?” “必须的啊,贼火爆!就她那身材啊,嘖嘖,我跟你说……那什么,大哥,来根烟唄。” 话说半截儿不说了,勾的胖子这难受。 从外屋进来,胖子走近秦大野,先把ak47靠床沿放下。 “出息,要烟就要烟,用的著拿许卿勾搭我?” 胖子掏出包烟,敲打烟盒,一根香菸冒头了…… “得,是我小看大哥了,不过这事我还是得谢谢许卿师姐,您说她要是知道……” 就是现在! 秦大野突然躥了起来,合身撞进了胖子怀中!肩头重重凿中胖子的心窝! 近两百斤的肥肉轰然翻倒,胖子天旋地转的视线最终定格的是天棚。 而同时间,胖子腰间的黑星手枪已经神奇的到了秦大野手中。 不过秦大野拿到了手枪不但没用还隨手扔了,他真正的目標是床沿的ak47。 迅速抄起,拉枪栓,子弹上膛! 此刻胖子刚把视线校正,撞见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秦大野瞳孔里炸开的凶光! 枪火撕破寂静! …… 嘟......仓! (小生执扇踱步,拱手作揖) (念白)诸位—— (快板)墨痕未乾心惶惶, 字字皆是血作浆。 若得君掷三寸票, 胜似霓裳羽衣长。(亮相) 第4章 有个男人叫小帅 墙面上,出现了一个弹坑。 枪声让胖子的身体本能被捏住了,静若定格。 他死死的瞅著秦大野,眼神中还透著迷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解开的手銬、链子?! 秦大野放开压枪的左手,单手握持ak,面无表情的走近胖子:“一只手控枪容易走火,您可別嚇著我。” 谁踏马嚇著谁啊!? 枪口顶住了胖子的……裤襠。 “我要~搜个身,大哥配合一下唄,辛苦您把双手举高高。” “好好,我配合,你手稳著点……” 手雷,手机,打火机,都被秦大野摸走了。 然后秦大野退后,捡起地上的烟,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只手给自己点菸,一只手持枪对著胖子。 “问你点事,你们的枪啊手雷啊,哪弄的?” “你……不是学生吧,你到底是干嘛的?” 砰! 又一颗子弹击中了胖子头上方的墙壁,灰渣崩了他一脸。 “別別!別开枪!” 秦大野眯著眼喷了口烟气,淡淡道:“给你普个法啊,你们这是绑架,还涉及军火,好傢伙,手榴弹都有。 所以就不存在……防卫过当。 这种案子我享受的是无限防卫权,没有防卫限度的约束,也就是说,我把你脑瓜打放屁也合法。 所以我问啥,你说啥,行不行?” “行行行!” “那就说啊。” “开始是华子零散买的,主要是云贵那边,都是手枪、猎枪。 可他想干大事,但钱不够了,我们就绑了个姓王的,弄了三百万以后,就把那小子宰了。 有了钱华子就惦记著弄点火力更猛的,我们就又走了一趟南边,找了四个人订枪。 订了一百八十把枪(网上查到的资料),还有手榴弹……” 等胖子交代完细节,秦大野挑挑眉:“大事儿?多大的事儿?” “华子……想抢国库。” “嚯~”秦大野吹了声口哨,冷笑:“那我说绑架张意牟,他其实不在乎是吧,逗我玩?” 胖子连忙摇头:“不不,他动心了,主要是你说的洗钱的路子让他动心了,而且能玩遍影视圈,谁不乐意,真话,他亲口说的。” 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秦大野闷头抽菸,不知道在想什么。 胖子挤出个笑脸:“大哥,要不您把我绑起来得了,我不耽误您走,您报警也行,別等华子回来了再把您堵住……” “谢谢啊~你人还怪好嘞。” 秦大野把菸头扔在地上,舔舔乾裂的嘴唇:“至於报警……就按你的配置说吧,三个人也得六把枪,六颗手雷。 市区里人来人往的,怎么著,想多死些人给你陪葬?” “没有没有!” “再说了,你知道他们的车牌號么?” “每次都换个假的贴上,我哪记得住。” “还是啊,所以果园挺好,没路人,挺適合真人吃鸡。 得,閒著也是閒著,咱俩聊会儿吧。 正好我有个故事,有些事呢,憋著不跟人说也挺难受的,你听听,给我点建议。” “大哥,您別逗我了……” 砰! 又一个弹坑印在了墙上。 “誒誒,您说。” 秦大野眼神的焦点有些扩散,好像在看著很远的地方:“话说……有个男人叫小帅。 他跟我一样也是学导演的,不过没钱没人脉没资源,偏偏还不想脚踏实地,觉著自个儿是怀才不遇。 於是他出国了,他要混好莱坞,混好了就出口转內销,回来不就啥资源都有了,功成名就,大导演啊~ 挺傻嗶的吧,也不想想,在东大他都缺机会,凭什么去了西大就机会大把?他又不是西大的亲爹,野爹也没戏啊。 结果到了西大呢,呵呵,倒是比小红薯早了二十多年完成了东西大对帐。 小红薯你不用管,反正……他做了个决定,以后公知是见一个揍一个。 可他虽然看到了真相,但碍於面子,也不想两手空空的回家,还想再混几年看看,挣点匯率差也好,回来就有钱拍电影了。 於是他什么都干,跑龙套,化妆,道具,打光,替身……甚至影视圈以外的活儿他也干,刷盘子遛狗的,没办法,得挣钱吃饭啊。 就这样在好莱坞待了几年,可后来他才发现,原来不搞非法的,那就只能当地挣钱当地,一分別想带回家。 得,不折腾了,准备回家了……呵呵,谁成想他竟然捲入了大麻烦,碰上西大最变態的一面了。 就罗丽岛、吹牛老爹、神棍小男孩那类破事,只不过更加的……哦你不知道,没事,你知道够噁心、够反人类就行了。 总之小帅倒了血霉,人家压根没想收买他,直接就选择了杀人灭口。 不过小帅身手还不错,这得感谢他爹妈都是京剧团的,小帅打小在京剧团里长大的,尤其对武生功夫感兴趣,帅嘛,所以他也乐意下苦功,倒是练出来了。 就凭著身手加一点狗屎运,他跑了,但那是西大啊,跑了一次哪能算完。 好傢伙,这逃亡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多年,身份都整没了。 不过那十多年他也不是白混的,阴差阳错救了个一样混的不怎么样的老兵…… 誒你知道么,在西大当兵竟然要自己钱买军装,住在军营里还要交房租、交伙食费,不是那老兵亲口说,小帅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还有这么刮钱的。(小红薯西大老兵亲口自述。) 呵呵……结果那老小子立了大功也没用,照样混的狗都不如。 反正跟那老兵搭伙,小帅倒是学了不少杀人的本事。 连反杀,带收拾不长眼的,林林总总……记不清了,估摸著弄死了三百来个吧,要我说他才是约翰·威克。” 顿了顿,秦大野摇头长嘆:“那些日子,过的可真踏马操蛋,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得叫步步升天……” …… 讲了许久之后,秦大野嘴角微微翘起:“不过折腾那么多年,也顺道弄了不少钱。 后来小帅整了容,找个机会偷渡到混乱国家,钱买了个合法身份,以华侨的身份回了家。 打那以后小帅说啥也不走了,在外面转了一圈才知道,哪儿都没有家里好,那是真好真牛嗶! 別的不说,就咱家那六代机可牛嗶大发了!还一下出两架!银杏叶,褐海燕……好吧说了你也不懂。 反正小帅靠著一些影视业的专业,还能混,倒也没啥大作为,可吃喝不愁,日子过的舒坦。 而且赶上了短视频繁盛的年代,凭藉手艺还小火了一把。 眼瞅著日子越过越好,还能成天看西大的笑话,比如过年天天刷飞机……嘖,结果他竟然重生了。 就是眼一闭一睁,咻一下,就回到了2004。 一切重来,好,很好,非常好! 可他只是在酒吧打个工的穷学生,踏马的竟然被绑匪绑票了,哪说理去?” 听到这,胖子脸唰的一下变了,他终於咂摸出味儿了:“大哥……你这故事……挺好的,就是……人还能重生吗?” 秦大野歪头想了想:“这谁说的清楚,兴许是小帅积德吧,他虽然杀了不少人,可没杀过好人,算起来他杀坏人还帮了不少受害者呢。 尤其是回家以后,为了救个小孩儿他把命都搭进去了,所以我怀疑,冥冥中可能有什么伟岸存在,觉得这小帅积的德能让他重来一次。” 言罢秦大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估摸著也差不多了,嘖,没办法,也没个无人机帮我盯著,话说dji成立了没有?” 第5章 一去不回头 “那就……”秦大野抬起枪口:“……这样吧,要是有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大哥我去自首……”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狂喷! 一梭子子弹扫了过去,半数都泼洒在胖子身上。 剩下的,则被跳起的枪口扬到了墙上。 胖子还没死,但满嘴涌出的血液堵住了他想说的话,只能抽搐著瞪视秦大野。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鼻涕进嘴知道甩了,自首? 艹,绑票杀人时怎么不想著自首?华子他们走了你怎么不打电话自首?” 撇撇嘴,秦大野低头看著ak:“作为新手,是清空弹匣合理呢,还是就这样乱射一次合理呢?嗯……都合理。” 接著他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凑到胖子身前,在胖子的注视中,蹲下,用袖子提起胖子的手,凑近手枪。 秦大野將枪口对准身后墙面开了两枪,没让胖子的手碰著枪,沾上火药残留就行了。 “別整那委屈的损出,你没开枪是不想开么?是老子牛嗶没给你机会。” 说完他把手枪插进腰带,不再理会即將咽气的绑匪,走到了外屋。 找到了一面掛在墙上的镜子,左右转头端详镜中的自己。 “太乾净了。” 他对著自己脸,用枪托哐哐砸了好多下。 青紫淤伤登时给帅脸添了顏色,比较醒目的是他的左眼眶,不止青紫,眼皮也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 完事……他又给了自己鼻子一拳,鼻血流了下来。 再照镜子…… “不够,远远不够。” 打量四周,他看到了几样东西:“哟,电影还挺还原的,还真有红色电线。” 把袖子拉长,他用袖子挡著手,拿起红电线绕著脖子缠了一圈,用力……勒! 勒完一道紫痕,又勒一道,再勒…… 最后他解开电线,只搭著脖颈,狠狠一拉! 顿时脖子皮肤被搓破了一条口子,冒血了。 “我记得昨晚是……在这,在这挨了两巴掌。” 秦大野躺在地上,滚动,蛄蛹,弄的身上脏兮兮的。 做完这些,他走到墙角,袖子套手拎起个空啤酒瓶。 啪! 酒瓶在他脑袋上开了个瓷实!稀碎! 头髮中马上有鲜血涌出,顺著额角蔓延而下。 “这妆容造型就差不多了。” 转身秦大野来到炉子旁,依旧用袖子握住小铁锹,从炉子里掏出烧红的煤块,凑到脸的近前…… 这次他没自残,单纯的来回烤,烤他脸上的血跡。 確定都烤乾了之后,他只带著手枪出了门。 外面虽被夜色笼罩,但白雪还是反射了些许月光,能见度尚可。 秦大野推了推院门,没推开,从外面锁上了。 翻墙吧。 衝刺两步,抬脚蹬踏著就上了墙头,动作乾净利索脆。 不过秦大野没下墙,就站在墙头,眺望漆黑的远方。 又看了下手机:“再等半个小时,再不回来就只能报警了。 嘖,这阵不能抽菸了……咚,咚,咚……” 旋律哼起,他双手做著打鼓的动作。 苍凉的西北摇滚调,吼了出来! “前头是高山后头是黄河!冷冷的北风迎面吹过来! 不能够向前不能向后走!让冷风吹心头……” “……阵阵!狂风!笑看黄沙走!!!想要!怒吼!黄沙塞满口! 目空!心空!端起一碗酒! 飘飘悠悠一去不回头!!!” …… 並排的萤火,撞入了黑暗。 那是车灯。 “赌一赌吧,如果这辆车是华子的,那不管你是乌若辅还是张贴邻……运气不错,碰上我了。” 秦大野清清喉咙,按动手机按键,一秒入戏。 肺腔挤压著空气,顶动声带,战慄中带著哽咽的声音厚积薄发…… “你好!么么零么!我我,我报警!我杀人了!” “不是!我是被绑架了!他们有枪!还有手榴弹!我我拼命抢枪打死了一个!” “有有!还有三个歹徒,他们去绑架別人了,走了很久了……” “我叫秦大野,我在……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啊,我看看……完了!他们开车回来了!” “我躲起来?好好……啊不行!他们绑人回来,看见同伙死了我跑了,他们不得跑啊,要是嫌人质累赘呢!那不成我害了好人么!现在除了我谁还能救他啊!” “我没衝动,我听见他们说买了一百多把枪呢!他们还要抢国库!他们是疯子!” “警察叔叔,没没事,反正我……我我……已经杀人了,我已经杀人了啊!!!啊啊啊……” 说哭就哭,秦大野原地做出跑动的声音:“我得关机了,啊还有!我要是死了,跟我爸说一声,我……算了。” 掛机,关机,表情收,气质瞬间从喜羊羊切换到金刚狼。 秦大野跳下墙头,冲向早选好的位置,一棵果树。 那车灯已经接近了果园,没错了,这个时间来这么荒僻的地方,除了华子一伙不可能有別人。 靠著树干,秦大野双手握枪,盯著驶近的轿车。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齣戏……咱是角儿!那就演完,演漂亮。 大台!仓,才台,才,仓,才,台才,台,仓台,才台,仓……” 伴隨著秦大野默念的锣鼓点儿和细碎的雪,汽车停在院门口。 矮个绑匪先开门下车,去开大门门锁。 紧跟著是瘦高个绑匪敞开车门,拖著一个被反绑双手的男人下了车。 华子,则从另一侧下车。 秦大野距离四人十几米远,他从树干后挪出,没走动,抬手枪,双手稳,呼吸止…… 当矮个绑匪开了锁,推开大门回身的一剎那,矮个绑匪和瘦高个绑匪的脑袋,在视觉上横向並排了。 角度绝佳,打第二个目標时只要微调枪口幅度就行了。 【大台!仓——】 鼓点骤急! 砰!砰! 突兀的两声枪响几乎没有间隔! 秦大野迅速將枪口对准了华子,这时的华子已经转身,看其胳膊的动作,他在抽枪。 砰!砰!砰! 一颗子弹打中了华子的颧骨,另一颗从华子左眼上方穿了进去,最后一颗子弹击碎了车窗。 五声枪响,不过瞬息,只有空气中翻滚的雪,证实著高速气流曾经走过的痕跡。 三个悍匪尽皆倒地,连带著反绑双手的男人也被带倒了。 红的血,侵染著白的雪。 一如写意泼墨。 【大!大!仓!】 这时,秦大野鼻孔中才喷出两道长长的热气,捲动著雪跳舞。 静寂,只能听到呼吸声,心跳声,还有碎雪砸地的声响。 …… 仓才,仓才,仓才,乙才,仓! (韵白)有道是: (散板)台前唱罢千般苦, 幕后殷勤奉热肠(抖髯), 这本儿新书哇——还望诸位多捧场!(拱手三揖) 第6章 嗯?啊?我啊! 嘎吱,嘎吱。 脚步踏在雪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是人质么?” 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体一僵,赶忙道:“是是!我被绑票了!” 誒?这声音很耳熟啊,好像是內谁啊…… 秦大野停下脚步,语带颤音:“你站起来,慢点。” “好。” “转过来。” 男人转身,两人对视,不禁都是一惊。 男人惊讶的是,这小年轻看著不像警察,瞧这脸给揍的,血葫芦似的,真踏马惨! 关键这年轻人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他好像比我还害怕! 这是绑匪同伙火併?还是说他也是被绑票的? 而秦大野则惊讶於,蝴蝶效应歪倒哪去了这是!怎么把这位给绑了! “江闻!你是江闻!” “是我,你是……警察么?” 秦大野摇摇头,泛起个糅杂著天真和兴奋的笑容:“我不是警察,我也是被绑票的,我把他们都……” 话音突然断了,秦大野脸色骤变,泪珠子突然滚落。 咋了这是?江闻有点蒙,跟著秒懂,是啊,他杀人了…… “我我我……哦我先报警,报警。” 哆嗦的手掏出手机,哆嗦的按动按键,哆嗦的抬起…… 江闻估计自己这会要是说句话,能把对方嚇抽过去。 “您好,誒,我报警,我之前打过一个……” “对对,还是我,被绑架的,秦大野。” “歹徒,歹徒……” 说到这,秦大野的泪水跟开闸放水似的,哗哗奔涌! 他带著哭腔,五官扭曲著:“都死了……嗯嗯……都让我给打死了,我我我……会判死刑么?” “吸溜(吸鼻涕),啊?我没事?我真没事!?对对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就调查!使劲儿调查!” “哦哦人质是还活著,是江闻,演电影那个。” “好我开免提,我让他说。” 江闻看著秦大野的脸色由悲转喜,把手机凑到自己面前,扬声器传出一个男性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么么零接警电话,请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您好,我是江闻,我被绑架了。” “绑匪刚把我拖下车,然后枪就响了,三个绑匪都被……小秦打死了,是他救了我,我可以证明。” “这里,我也不知道,嗯,好像是个果园。 小秦,你知道这是哪么?” 秦大野摇头:“我不道啊。” 手机里传出警察的提示,问江闻路上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別的声音。 “特別……哦对!快到地方的时候,我听到飞机的声音,这可能靠近机场。” “好好,我们等著,哦小秦,你找找钥匙,帮我把手銬打开唄……啊?別破坏现场?是,现在没危险了,好的我拷一会也没关係。” 秦大野道:“没事,不用找钥匙,我的手銬就是自己打开的,我给你鼓捣鼓捣。” 把手枪和手机都放在汽车引擎盖上,秦大野从兜里掏出细铁条,绕到江闻身后给他开手銬。 即便看不见身后,江闻也感觉到秦大野抖得厉害,估计手銬一时半会是打不开了。 而同时间,手机中还传出警察的问询声。 【秦大野,绑架你的总共有四个人是么?】 “我就见过四个,领头的叫华子,別的我不知道叫什么。” 【你確定他们没有同伙了么?】 “有同伙的,我听他们说过,他们有十几个人,华子要抢国库,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吹牛。” 秦大野说的是实话,审胖子的时候,胖子確实说了他们有十几个人,只不过参与绑架的就他们四个,其他人都是华子给干大事准备的。 但是胖子说的话,秦大野也不能確定真假,哪怕是被枪口指著。 【那其他人去过果园么?】 “没有,就他们四个,我没见过別人来过。” 【你被绑架多久了?】 “一天了。” 【好,秦大野,江闻,你们现在要留神周围的动静,马上躲起来,以免出现新的歹徒。】 江闻顿时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从头皮开始蔓延到脚后跟……好傢伙,还有!? “警察叔叔……我们能拿枪么?我手枪里子弹不多了,屋里有ak47,还有手榴弹。” 江闻头皮又是一麻,火力这么夸张么!? 电话没回应,估计在问上级。 【拿枪吧,手榴弹別动,不过机场附近已经出警了,如果看到警车去了,就放下武器,懂么。】 “懂懂!” 秦大野也不开手銬了,抓起手机道:“江闻……老师,你跟我来。” 江闻跟著秦大野进院子,进屋,扑鼻的就是一股子血腥味儿,地上还躺著一把ak47。 不过秦大野没管地上的枪,而跑到左边房间,很快就出来了,拿著一把新的ak和几个弹匣,扔地上后又跑右边房间里去了。 再出来,江闻明白了,秦大野手里拿著一把小钥匙。 这回开手銬容易了,完事秦大野捡起两把ak,递给江闻一把:“江老师您会用么?” “用过,拍戏有道具枪,我也去靶场玩过。”江闻说著拉了一下枪栓。 两人急火火的又躥出去了,猫进果园树林里。 “警察叔叔,我们藏好了。” 【好的,说话儘量小声。】 “好好。” 【江闻,请你留意周围的动静,我有话问秦大野。】 “好。” 【秦大野,关於歹徒的同伙,你回忆一下,还听到什么信息了。】 “我记得他们提了两个名字,大春儿,鑫子,全名不知道。 然后……华子有两个女朋友,还有他们光是枪就订了一百八十支,定金交了三十万,十来个人跟华子一块从南边把枪运回来的。” 江闻冷汗直冒…… 【还有么?】 “我就打听出这些。” 【打听?你怎么打听的?】 “昨晚他们要杀我来著,我说我有用,我可以纳投名状,入伙,再绑来人我负责杀了,他们才饶了我。” 电话沉默了两秒,江闻也屏住了呼吸。 【详细说说。】 “好的,一开始他们先揍了我一顿,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要钱。 我说我家农村的没钱,他们不信,又打我,还说他们看见了,我从酒吧里出来,开的还是豪车。 我就说我是打工给老板开的车,晚上是偷著开车到酒吧当驻唱。 然后华子不信,让我唱歌,四个人有一个觉得不好听就打死我。 我就唱了,但是华子说话不算数,说唱歌好有屁用,还是没钱,就用电线勒我脖子,要勒死我。 我不想死啊,就拼命找理由,比如当肉盾,或者杀鸡儆猴嚇唬新绑来的,可他们不在乎。 最后我说可以入伙,我能帮他们绑到更有钱的,他们才停下。 不过他们还是不信,我就让他们翻我兜,我兜里有学生证,我是北电的学生。 我说我们导演系也要实习,我开学就能去张意牟的剧组实习,可以帮他们把张意牟绑了……” 江闻听的直嗦牙子。 不过再看秦大野脖子上血呼啦的勒痕,心臟不禁一抽,这小孩儿遭罪遭大了,九死一生啊! “但他们一听等我开学,就说我在耍他们,又要勒死我。 我说反正我没钱你们还得绑別人,绑回来你们也会撕票,那还不如让我动手,要杀我也不差这一两天吧。” 江闻:嗯?啊?我啊! 第7章 听了凉凉的,都凉凉了(二合一章,求票~)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撕票?】 “他们自己说的啊,说別以为是在嚇唬我,前些日子他们就干了两次,绑的是个姓王的,要了三百万,钱到手他们就把人杀了,尸体就埋在果园里。” 【然后呢?】 “他们不勒我了,不过华子说没杀人之前,不能信我,就把我绑起来了。” 之后秦大野把他脱困的过程说了一遍,隱去了审问胖子的过程,只说夺枪后直接开枪打死了胖子。 再有,就是白天和华子等人聊天,偶尔套出一点他们买枪干大事的信息。 最后就是杀歹徒救江闻的过程。 全对上了。 【你以前用过枪么?】 “军训时摸过,打实弹是头一次……警察叔叔,我真没事么?” 【放心,只要调查后发现情况和你说的一致,那你就没事。 因为涉及到杀人、绑架一类的重大暴力犯罪,是没有防卫过当限制的,何况歹徒有高杀伤武器。 简单说,你是合法杀人,不要有心理负担。 而且秦大野,你很勇敢,你不光救了自己,还救了江闻,这是见义勇为,你有功无过。】 秦大野长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坐雪地上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警察叔叔,你们快点来调查吧,这有好多枪呢。” 【你放心,警情通报我们收到了,已经查到机场近郊的果园了,很快就到。 如果你们没发现有歹徒出现,就先把枪放在地上,等警车出现你们就安全了。】 “好的好的,呃……警察叔叔,那我现在能抽菸么?” 【等会儿吧,警车到了你再抽。】 这时江闻忽然伸手拍了拍秦大野肩膀,“嚇得”秦大野一哆嗦。 “啊?江老师,您发现啥了?” 江闻笑道:“没发现,我就拍你一下,出於……钦佩。 还有,叫什么江老师,外道,叫哥!” 秦大野“傻愣愣的”看著江闻。 江闻瞅瞅秦大野还在哆嗦的双手,嘆了口气:“兄弟,我知道你现在还紧张呢,我也紧张,后怕著呢。 我的意思是……咱们俩这叫什么? 咱们俩这就叫——过命的交情! 没有你,哥哥我今天可就完了,你救了我的命啊。 想想都嚇人,被弄到这荒郊野外的,说弄死我可就弄死了……跟你来虚的那我也忒不是人了,打今儿起,咱们就是兄弟了!” “哦,那个……” “那个啥,甭跟我外道啊。” “那个警车来了……” “啊?哎呦还真是!” …… 警灯闪烁,红蓝光芒映射著果园。 此时,第二波大队警察赶到了,侦测现场的工作正在忙碌的进行著。 而秦大野和江闻,坐在救护车后门,抽著烟。 有摄製人员扛著摄像机在拍摄著,这不止是为了记录第一手现场资料,也是有可能上普法节目的素材。 医护人员在给秦大野处理伤口,旁边还有两位老警察在跟他们说著话。 不是问询,笔录说了要回市局再做,现在是安抚两人的情绪,主要是安抚秦大野。 这阵子秦大野倒不再浑身哆嗦了,不过双手还是抖,似乎控制不住。 一位警官道:“第一次开枪打人都这样,回头睡一觉,忙起来,很快就好了。” “好的……” “对了,你之前说歹徒用枪逼著你唱歌,这段经歷……嗯,你现在还敢唱歌么? 我的意思是,別留下心理阴影,我们可以给你安排心理疏导。” 秦大野瞳孔猝然一缩,打了个激灵,沉默了。 旁边的医生说道:“没事没事,放心吧,专业的心理医生可以帮到你。” “没有……我是说……”秦大野顿了顿,心说这倒是个机会,受刺激是正常的,可演过头了也不好,老做心理疏导不够麻烦的。 “我是说,他们已经被我打死了,是我……贏了,对是我贏了,我想试试。 不过警察叔叔,这会儿我唱歌会不会影响大家……” “没事,你想唱就唱,唱首歌能影响什么,多闹腾的现场我们都接触过。” “那我唱了啊。” 秦大野清清喉咙,嗯嗯啊啊几声,深吸一口气…… “去往所有命运风暴之中的盲童,你来自火山炙热与苦寒的深海……” 是的,秦大野没唱《凉凉》。 因为他心里有口气,鬱结著,憋闷著,有前世的,有今生的。 他想要宣泄,他需要宣泄。 而这首歌无论歌词还是立意,大部分都很契合他的人生,迫害,逃亡,廝杀,搏命,遗憾,还有逝去的无法追回的…… 所以他没有炫技模仿邹申,或者唱女版的,他就用自己最本源的嗓音,唱著,说著。(音色类同ld翻唱的版本。) 轻柔起调,如说如诉。 “生本就是意外,硬幣反选为尘埃。” 为侥倖可以相爱,造了船,移著山。 出征是古老的宿命,人將赤足踏入夜晚……” “嗯?”蹲著採证的警员不禁转头。 搜索果园的武警下意识回望。 牵著警犬的女警倾听著,警犬也支楞起耳朵。 “谁在唱歌?还挺好听。” “受害者,之前我听说了,绑匪拿枪指著他让他唱歌来著。” “这小伙子唱的……別说,还真別说。” “跟这儿唱歌合適么?” “耽误你干活了?事儿。” 歌声似乎酝酿著力量,正在上扬。 “只有我可以来决定……我以何种姿態!” 唰! 鸡皮疙瘩闪亮登场! 这句唱的……好厉害! 然而这才哪到哪。 “让死亡覬覦我!” 就这一嗓子,高亢!愤怒! 臥槽! 蹲著的警员蹭的站起来了,瞪大眼睛盯著秦大野的方向。 远处分散的一层又一层的警察不禁齐刷刷回身! 临近秦大野的江闻等人,衝击力更大,头皮发麻,颅腔轰鸣! “让恐惧亲吻我!” 还来!!! “来摧毁我深爱的一切……” 降下来了。 “可仍夺不走我的选择!” 鸡皮疙瘩身上起了一堆我!!! “弹指间湮灭我,但命运打!不!败!活!著!” 我的个老天爷!这孩子……憋屈狠了啊! “让生命如剧烈的烟火,璀璨熄灭前也將点亮……孩童的双眸……” 怎么这么悲伤,想哭…… “啊~啊~啊——” 悠长吟唱,贯彻长空! 动听,却又像背负著高山,压抑,却又好像在积蓄力量,在苦苦索求著那一点点光…… “未知摊开棋局,捨弃昨日,才可破。 再见了我的月光,我的蓝,我的爱。” 绝望么?不是,好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钢铁的巨兽在轰鸣,我们拒绝走入夜晚。 破碎是新生的约定,我便愿为尘埃~~~” 这是要拼了?!! “让死亡覬覦我!!!” 嘶!!! “让恐惧亲吻我!!!” 嘶!!! “来摧毁我深爱的一切!可仍夺不走我的选择!” 妈呀! “弹指间湮灭我!但命运打不败活著!” 妈呀!! “让生命如剧烈的烟火,璀璨熄灭前也將点亮……孩童的双眸!!!!!” 哎呀妈呀!!! 怎么会有这么有力量的歌!!! 从没听过,是他写的吗!? “若巨浪!已淹没了来路!我是帆!亦是舟!” 还有更高的!?这高音突破大气层了吧!!! 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是微渺!的希望!我们依然——前行!没有光——指引!” 嘶……我这热血咋不听使唤了!!! “往前吧!!!失去吧!!!不要停留!!!!!!” 艹艹艹!!!我天灵盖呢!? 这歌声带著狂暴的力量,唱出了前所未有的气势磅礴! 三句一句比一句生猛!一浪高过一浪! 狂野!暴怒!没有妥协!!! 震撼!震撼!还是踏马的震撼! 仿佛……灵魂都被撞翻了! 如果说邹申是以空灵、精致来打动人,那么秦大野就是以粗糲、狂暴来“打”动人。 一个像针一样刺进了人们的情绪,一个则是用巨斧劈开了人们的心灵! 若邹申是一位鯨歌深渊的神秘精灵,那么秦大野就是个满身伤痕的浴血狂战士! 一般的大气磅礴,不一般的则是风格迥异。 不討论唱功演绎,单论感情的话,甚至没有任何一版能够超越秦大野,因为他有相近的真实经歷! 虽然不是拯救地球,但一次次的拯救自己,撕碎敌人,又有哪个歌手经歷过? 不客气的说,除了邹申那种神仙型歌手以外,其他版本的歌手几乎都是在玩唱功秀技巧,根本没传递出这首歌的真諦,而秦大野却是最有切身体会的,没人在感情方面比的过他。 是以这一刻传递出的生命力,让每个人似乎都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就是来头老虎都能撕碎了涮火锅! “让时空消亡我!你无需记得我!” “来摧毁我深爱的一切!可仍夺不走我的!!选择!!!!” “弹指间湮灭我!但命运打不败活著!!! 是微茫中高歌的族类,生命像烟火那!就!点!亮!孩童的双眸!!! 未来的瞳孔——!” 结束了,可余音犹在耳。 整整三秒,人们忘记了呼吸! 待反应过来,才急促的吞吐著空气。 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热泪盈眶! 原来不止是悲伤能让人流泪,昂扬磅礴的生命力量,也能! 而唱空心中块垒的秦大野,也发现自己流泪了,笑著擦去。 周围就近的人,儘是以震撼未消的表情凝视著秦大野,年轻护士饱含热泪的眼睛中还儘是小星星,恨不能把这小子拉回家去见父母。 江闻张了张嘴,最后冒出句:“兄弟,你给绑匪唱这么带劲儿的歌儿!?” “啊?没有没有,没唱这个,我是心里憋屈的难受,反正是试试我还敢不敢唱歌了,唱哪个都行吧。 主要是我以为永远都没机会唱这首歌了,这歌在我脑子里转悠转悠的憋了有一阵了,不吐不快。 嗯,现在还真痛快了。” “等会儿,你这话的意思……”江闻眼睛瞪的溜圆:“牛嗶啊!敢情你是把经歷写成歌了!我说怎么听著全是要玩儿命的劲儿! 就二十四小时!写出这么有劲的歌!你是天才啊!” 啊?这误会是拐到哪去了?不过……嗨,反正是还未诞生的歌,也没必要讲究到底是二十四天写的还是二十四小时写的。 “哟。”一个老警察指著秦大野的眼睛:“眼神不一样了,有精神头了! 好!你这首歌写的好!这还没做心理疏导呢,精气神就不一样了!这歌叫什么名儿?” “人是。” “人事?” “人类的人,是不是的是。” “哦……人是,好名字!” 另一位警察补充道:“对,人是什么?有人样的人才是人。 要不说这歌带劲呢,讲人样的,就像我们老唱的金色盾牌,能鼓劲儿!” 江闻一翘大拇指:“厉害,不过我更好奇了,你给绑匪唱的是什么歌?敢唱不?” “现在心里痛快了,好像也没多大事,嗯……我还能唱?” 江闻乐了:“你问谁啊?” 秦大野指指远处:“大伙都看我呢,不耽误警察叔叔办案么?” 老警察马上回头大声道:“干活干活,小秦给大伙唱歌怎么还懈怠了,以前有这待遇么。” 呼啦,都忙乎起来了。 老警察转回头,笑著一扬头:“放心唱吧,没事,知道歹徒听的什么歌,也是取证。” 啊?还有这说法吗?我不是学刑侦的,您別忽悠我…… 倒是处理伤口的医生皱眉了:“刚才我担心你心理的问题就没说,其实你就不该唱歌,你们瞅瞅他这脖子。 本来就勒伤了,结果刚才还唱高音儿,嗓子不难受?” “谢谢医生叔叔,不过我嗓子倒是不难受,我爸妈都是唱京剧的,打小我就跟著我爸妈学来著,唱戏有用气息的窍门儿,不太费嗓子。” 这话,倒是让两位警察神色微变,相互对视了一下,不过没说什么。 江闻闻言便催促起来了,他没听过癮。 那就唱吧,不过秦大野刚要张嘴,忽然皱眉,摇了摇头。 “要不还是別唱了,这首歌吧……不太吉利。 是这么回事儿,这首歌的歌名叫《凉凉》,我还没给別人唱过,昨晚上我以为我可能要凉凉了,就唱了凉凉,结果听了凉凉的,都凉凉了。” 眾人:…… 你跟这儿说绕口令呢! 一位警官乐了:“年纪轻轻別整这封建迷信的,我问你,你不唱凉凉,难道就不反抗了? 他们是犯罪分子,死了是咎由自取,是你有勇有谋,跟你唱什么歌有什么关係?你要是能唱死他们,那还不用冒风险了呢。” “也是哈,那行。”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凉凉虽然没啥不吉利的,但架不住有乐子人架秧子啊,未来隨著案情的曝光,凉凉传来传去的,就成了一首催命歌,毕竟首秀就唱凉了四个…… 第8章 因果律武器 一曲凉凉,又震了眾人一傢伙。 这次倒不是歌有多牛嗶,纯粹是男女声切换的绝活够稀罕。 这年头谁见过这么玩的,而且就算在未来也一样新鲜,毕竟绝活就是绝活,否则“凉凉哥”也不会爆火了。 也难怪歹徒都没拿唱的不行作为杀他的理由,只能找个类似“我不吃牛肉”的藉口。 再附加的价值,就是让所有警察都减弱了对秦大野的怀疑,这倒並非出於情绪倾向性,而是出於逻辑。 眾人虽然不是音乐圈的,但唱得好不好还听不出来吗,光凭这两首歌,这年轻人的前途就差不了,得精神多不正常才自导自演一场绑票闹剧,还和同伙內訌了,太离谱。 当然,该调查还是得调查,证据链完整比逻辑分析更令人信服。 这也是秦大野希望的,他不怕查,反而希望查的越详细越好,铁证如山对他有利,面对任何风言风语时他完全可以狠狠啐对方一脸:呸!一法盲还有脸嗶嗶! 是以,回市局做笔录时,警方明明体谅了秦大野的刺激、受伤和疲累,可秦大野还是表示他年轻力壮,不用休息,说是他担心事后忘了啥,趁著现在精神头还足,赶紧说。 “事情发生的挺突然的,有辆车要別停我的车,这肯定不对劲啊。 我当时有点害怕,停车时就赶紧用手机拨了么么零,然后扔在座位下面,下车后我也故意没把车门关严。 结果还真出事了,那三个人,就是华子他们,围著我,说是警察,要我配合调查。 我还想要看证件,他们三个就用手枪指著我……” …… 笔录时间相当长,警方问的详细,秦大野说的也详细。 结束笔录时,已是天现鱼肚白。 警员陪同秦大野出来后,秦大野看到等他的人还不少。 首先是做完笔录没走的江闻,然后又看到了一位著名演员,江闻的弟弟,江午。 第三位则是学校的老师,李雪冰,应该是接到警方通知后赶过来的。 最后一位的角度恰是背对著秦大野,她正要转身。 “李老师,江闻老师,江午老师……哎哟我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大野张著嘴,看著那张红遍全亚洲的脸,有点难以置信。 难道……汪霏犯事了儿?! 瞧瞧那眼圈红的哟,明显是受刺激了,这得是多大的事儿?郭靖让黄蓉捅了? 话说这会儿汪霏和李二彭处上没有? 秦大野满脑子跑火车运西瓜之际,汪霏直勾勾盯著秦大野被“揍”变形的脸,眼圈愈红,两行清泪滑了下来。 面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汪霏,秦大野愈发不解:“不好意思啊汪霏老师,见到偶像太激动,我嘴瓢了,您別见怪……” 汪霏深吸一口气,忽然张开双臂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拥抱,脑袋埋在他胸肩处,抖。 “呃……” 秦大野尷尬的瞅瞅江闻等人,结果三位啥提示也没给,就干看著,笑。 “这是为我闺女抱的,咱们另算。”汪霏轻声说道。 你闺女?不是,你闺女姓竇啊!我姓秦啊!跟我有啥关係啊!?你知不知道你粉丝遍布全亚洲!!!话可不能乱说啊大姐!!! 秦大野尬笑:“汪霏老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另一个案子的受害者……” 汪霏没抬头,埋著头显得声音发闷:“没认错,你是秦大野,是我……害了你。” “不能吧?绑匪是您亲戚?” 江闻三人不禁嘴抽抽,行,小子你可真会说话,下回別说了。 汪霏也被这一句把情绪给乾没了,她鬆开秦大野,一脸无语。 可秦大野还真不是犯贫,他快四十八小时没睡觉了。 虽然小憩补了点,可一番折腾,做笔录时还得足够专注,確保不会说漏了,完事后紧绷的神经一放鬆,他现在精神头不济,脑子有些返潮。 汪霏又是深吸一口气,认真道:“酒吧那晚上,找你帮忙爭脸的就是我,车是我的,要不是我没事找事,你也不会出事。 可要不是你开走我的车,那被绑架的就是我,我和你是前后脚离开酒吧的,所以你也替我挡了灾,救了我的命。 经过我都知道了,我现在的心情……就特乱。 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秦大野,是我坑了你,是我对不住你。” 合著这么回事啊,都对上了。 那这事捋一捋的话,倒愈发像是“那个”安排的了。 所谓“那个”,秦大野也说不清到底是啥,硬说,倒是很像后世网文中的系统,可他都不知道那算不算系统。 人家一不给技能,二不给属性点,三也没什么大礼包,就一句话——【在北市**酒吧做十天驻唱。】 对,就这么一句,没任何解释。 而他重生后的原计划,是要回趟老家的。 偏偏这时候脑子里出现了离奇信息,开始他还以为是重生附带的后遗症,脑瓜子坏了。 不过他也没马上去医院检查,毕竟除了一句信息以外也没別的不良跡象,不如先验证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结果他脑袋被枪顶住的时候,正好是驻唱的第十天! 要说这是巧合,说服力不够。 尤其是看到第二个被绑错的竟然是江闻的时候,他就更加怀疑是“系统”在影响著什么。 现在呢,竟然还牵扯了汪霏! 再想想那天晚上,一开始自己不要钱,是因为都重生了自然不担心搞钱。 所以:咱是驻唱,可我只拿驻唱的钱,一万块就让我原创,你算老几! 可对方鍥而不捨的请他唱原创,甚至条件隨便提,才让他临时起意动了“测试系统”的心思,索性搞个事情看看效果,结果就引发了后续的一切。 够邪乎的啊,这系统难不成跟“蝴蝶效应”是亲戚?还是说这玩意儿是“因果律武器”? 嗯……还是叫因果律武器吧,主要是显得有逼格~ 不过话说回来,秦大野依旧不能確定因果律武器是存在的,因为他脑子出毛病的可能性並不能排除,巧合是说不过去,可也不等於巧合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所以除非……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第9章 tui! 心里瞎琢磨著,秦大野嘴上说著:“您可千万別这么说,这事儿跟您没关係,都是阴差阳错,要怪那也是怪歹徒,您別放在心上。”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汪霏声音不禁大了:“秦大野,是我坑了你我才捡了一条命,要是不坑你,死的就是我。 那要不然就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都得活在愧疚里。 要不然就是我这辈子……我哪还有这辈子,我到头儿了。 我跟你说,我现在是鼓足勇气才能和你说话,我都不太敢看你,感觉就……就……就特复杂你明白么?” 不是吧?你是我认知中那个不羈洒脱的汪霏? 好吧,救人的和被救的,感觉確实不一样,其实被救的和被救的也不一样,不然哪来的白眼狼这词儿。 “理解,理解,汪霏老师……” “別叫老师,叫老师是骂我。” 秦大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还好江闻解围了:“咱们哪,都是大难不死,千言万语万语千言,说不完。 可也不好跟这儿说,耽误警察同志工作。 这么著吧,到现在大野和我都没吃饭,李老师,汪霏,你们也没吃呢吧,正好咱们边吃边说。” “对对,先去吃饭。”江午接道。 於是五人出门上车。 李老师和汪霏一辆车,秦大野和江闻则上了江午的车。 “江闻老师……” “骂我呢,不说了叫哥么。” “那行,闻哥,我困得不行了,先眯会儿啊。” “你睡你的,到地方叫你。” …… “大野,醒醒,到地方了。” 本也没睡死的秦大野睁开乾涩的眼睛,眨巴眨巴,发现在停车场。 隨著江闻兄弟下车后,看清了,这里是……王府饭店。 怎么给我干这来了?大清早的,吃个早点至於么,名人就是麻烦。 跟著两兄弟进了饭店,上了电梯。 “闻哥,李老师她们呢?” “她们先到了,毕竟汪霏太火了,以防碰上记者整么蛾子,她们跟咱们错开了。” 电梯停在顶楼,明显不是吃饭的地儿。 秦大野迷迷糊糊跟著,进了一间豪华套房。 这才看到,李老师和汪霏已经在客厅等著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李雪冰招呼道:“大野,洗个手,吃饭了。” “好。” 洗手,上桌,秦大野一点没客气,抓起一个包子一口就给炫了,真饿了。 “慢点慢点,先喝点粥暖和暖和胃。” “好的,谢谢……菲姐。” 出於教师的责任,有些事李雪冰还是要问的:“大野,我记得你是东北的,寒假你怎么还在首都,过年也没回去吧,不跟老师说一声,你家里人难道就放心?” 秦大野含糊道:“我爸就在北市,不用回老家。” “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父亲怎么不过来?” “我爸在监狱呢,过不来。” 眾人一怔。 秦大野很坦然的抹抹嘴:“我爸不是坏人,他是打了撞我妈的酒驾司机,当时我是没在,我在我也削他。 其实我爸只踹了一脚,结果那孙子脑瓜子磕马路牙子上了,我爸判了个致人伤残。” 李雪冰:“那……你母亲呢?” “当时就不行了,不然我爸也不至於。” 这话不好接了。 李雪冰嘆了口气,道:“不过你也该给学校报备一下不回家的情况,至少让任课老师知道,这事儿多悬啊,你要是……学校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这事儿怨我。”汪霏歉意道:“是我给大野招的灾。” “谁都不怨。”江闻一摆手:“咱们招谁惹谁了?没招谁没惹谁啊。 那帮歹徒就猫著等肥羊呢,大野是被绑错了目標,不是他,那也会是汪霏。 我也一样,昨儿晚上不是绑我也是別人遭灾。 这谁能想的到?谁也想不到,只能说贼子太囂张,首善之地还敢弄一堆军火,这踏马是要疯啊。 说实在的,这又是ak47又是手榴弹的,是绑票用的么?抢银行火力都超標了。 看著吧,上边一定重拳出击,狠打一波。” 秦大野赶紧接茬:“肯定的,以后大街上的监控摄像头会越来越多,敢倒腾军火的也肯定打击个遍,全国治安都会好上一大截。 所以李老师,这事儿您看著是挺嚇人,但是出一次也好……” “好个屁!接到警察的电话,都快嚇死我了!打今儿起,你就住酒店里头,哪都不许去!直到开学!” “住酒店?”秦大野眨巴眨巴眼,懵。 “我来说吧。”江闻放下筷子,蠕动著嘴巴:“你做笔录的时间长,我跟汪霏聊了有一阵儿了。 警方的意思是这案子现在得保密,毕竟华子还有同伙没落网,买卖枪枝的线也得打掉,而我和汪霏都是名人,一旦曝光就是个大新闻,肯定会惊著歹徒,跑了就麻烦了。 所以我跟汪霏商量了一下,乾脆也甭回家了,朋友也不接触了,万一说漏嘴了呢。 住酒店好,就说忙工作,这边啥都有,安全,关键还方便照顾你,毕竟你伤的挺重……” “就是皮外伤,不碍事……” 秦大野还没说完,李老师就一瞪眼:“还得怎么碍事?瞅你那眼睛肿的跟包子似的!还有脖子!以后留疤怎么办!” 秦大野一缩脖,闷头吃包子。 说完李雪冰自己也难受了,抹抹眼角:“那帮天杀的!把好好一孩子祸害成什么样了,想想我就恨不得咬他们两口! 大野啊,老师不反对你打工,但酒吧別去了,你就当我是一朝被蛇咬吧,心疼心疼你老师的心臟行不行? 要打工也好办,回头我给你找个剧组,连挣钱带学习都有了,还安全。” “还找什么剧组啊,李老师你骂我呢。”江闻“嘖”了一下,指指自己:“我带著大野不就完了,学习,挣钱,我全包了! 他学导演的不也得拍个作业么,咱们乾脆玩个大的,直接攒一电影出来。 我的班底,我投资,我演,大野想拍什么拍什么,这主意好吧。 誒?你们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有点嗶数吧,一个《寻枪》你玩的还不过癮是吧?tui! 第10章 要不要再纳个投名状? 江闻能不明白什么意思么,他比谁都有数,不过尷尬是不可能的。 “嘖,我怀疑你们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甭管想成什么,你们都错了。 我必须说明啊……是,禁导期还有好几年呢,我手痒,这不假。 可这次我真没打算怎么著,真的,咱可是要脸的人。 我说咱们弄一电影出来,可这电影是什么啊?是大野的作业啊。 从情感来说,大野是我兄弟,我能坑他么?(江午嘴角一抽。) 从年纪来说,我比大野大太多了,我欺负他我成什么人了?(江午嘴角二抽。) 从专业来说,我是前辈,我玩学生的作业像话么? 从脸面来说,我要是真拿大野的作业过癮,那不得送学校去打分儿么,分儿高分儿低我都没面子,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话倒是说动了眾人,似乎江闻这次確实没打別的主意。 江闻又道:“而且我这主意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忙起来,忙起来比什么心理疏导都管用。 这是我们家老爷子说的,老爷子十四岁就上战场了,原话也不是这个,我总结的。 就说……甭管多大的刺激,有事儿可忙,就不会胡思乱想。 生死之间的恐怖,没体会过的人不知道。 大野比我还多了二十四小时的折磨,我想不出他怎么撑过来的,还能反过来把那帮孙子给干了。 牛嗶是真牛嗶,可我估计受的刺激也比我严重的多,现在大野看上去好像没啥事了,可他浑身哆嗦那阵我可看著呢,就那会大野的眼神……嘖,不说了啊。 反正等忙过去了,自然就好了,该吃吃该睡睡。 所以,我这主意怎么样?” 汪霏举手:“那必须得有我一个,我也投资,我也演。” “也算我一个,隨便什么角色。”江午接道。 李雪冰接道:“学校这边也有拍摄扶持,设备有不要钱的,有低价的,影棚、道具也比外面便宜,能省很多成本。 再有,如果角色多,咱们学校表演系的都可以上,这也是他们学习的机会,我来联繫。” 就差秦大野表態了,眾人看向他…… 嚯,嘴里含著个包子,这小子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李老师心疼的吸了一下鼻子:“晚上再说吧,让他睡吧,孩子遭罪遭大了。” “嗯,晚上说,大野……” 江闻拍了秦大野肩膀一下,结果秦大野“激灵”一下起来了! 还下意识抬拳摆架,瞪著“独眼”扫视周围,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样子。 这反应著实把眾人嚇了一跳,没別的,“独目”透射的眼神著实有些嚇人,狼一样! 不过眾人也没多想,只以为是经歷让这孩子反应过激了,只有心疼。 而秦大野呢,这还真不是演的,这完全是他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只不过一来他確实疲惫不堪,二来后世廝杀养成的身体记忆並没有继承,否则就不是摆拳亮架了,而是一套丝滑小连招先把江闻送走…… 汪霏忙哄小孩似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啊,是让你到床上睡觉,舒服。” “呃,对不住啊,我这……那我睡去了啊。” 江闻摇头:“瞎客气啥,睡吧,好好休息。” 晃荡著进了臥室,秦大野衣服也没脱,往床上一倒,倒是还知道把鞋蹬掉,不过跟著就发出了鼾声,秒睡。 几人帮他把被子展开,盖上。 来到外间,眾人面面相覷,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江闻:“那……晚上再聚?” 汪霏跟著道:“晚上再聚,都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照顾大野就行。” 这话让眾人下意识看向她,汪霏这会倒是大大方方:“闻哥也一宿没睡觉了,我来吧,放心。” 李雪冰:“那麻烦您了啊。” “这算什么麻烦,应该的,没有大野,我现在都不知道埋哪个坑儿里了。” “那……回见啊。” “回见。” 江闻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江午和李老师一块上了电梯,各自离去。 …… 汪霏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搭著毛巾来到臥室。 泡透毛巾,再拧的半干后,汪霏凑到床头,小心翼翼的问:“大野。” “嗯……” “我给你擦擦脸,擦擦脚,解乏,你睡你的……我不是歹徒,你可別打我啊。” “嗯……” 深吸一口气,汪霏颤巍巍的用毛巾轻轻擦了秦大野侧脸残留的血跡。 呼~还好还好,这次没应激。 汪霏放心了,一下一下擦拭著。 “妈……我再睡五分钟……” 汪霏顿住了,继而吸著鼻子,更轻柔的擦拭血污。 全收拾妥当,汪霏悄悄离开臥室,带上门。 然后她去卫生间打了个电话。 “老周,看一下我的日程,把这个月的事都推了,不,两个月。” “对,所有,全部。” “我管他死不死!爱谁谁!就这么著。” “给我带些衣服过来,拿几本书,誒別忘了麻將啊。” “买些男生穿的衣服,里外都买,全套。” “什么款式?穿著舒服为標准,里面穿的要纯的。” “尺码?比我高一头多……大概有一米八五吧,先买大號的吧,回头我量量。” “还有还有,买外伤药,要最好的,不留疤的。” …… 睁开双眼。 左眼还挺疼。 是下手狠了?还是不如前世耐疼了? 秦大野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光脚落地……哟,这地毯的触感真踏马爽嘿。 嗯?外面是什么声音,悉悉索索,鬼鬼祟祟。 轻轻拉开臥室房门,探头一看,秦大野乐了。 就见客厅里汪霏、江闻、江午、刘老师,正在打麻將。 不过他们这麻將打的吧,动作缓慢,鸟悄的,跟做贼似的,叫个牌快赶上特务接头了。 是怕吵著我? 有心了,能处。 “大野醒了,吵著你了吧。”江午正对著秦大野,也眼尖。 “没有没有。”秦大野走出来指指卫生间:“尿憋醒的,你们玩儿。” 撒尿,洗漱,刷牙…… 出来的时候,几人已经把麻將撤了,桌上全是好吃的。 江闻招招手:“来来,大野,吃饭了。” “誒。” 见秦大野“乖”的过分,江闻笑道:“別拘著啊,我们在你面前可不是名人,就是一人名儿。” 汪霏接茬道:“我们之间是都不熟,都没准备好就认识了,但咱们之间的情况很特殊,就无所谓熟不熟。 大野啊,我跟闻哥呢,都一个意思,大恩说谢太不是人,这是轻贱自个儿呢。 可救命之恩我们又还不起,毕竟命这东西忒金贵,给自己估价多贵都觉得贱了,真还不起。 所以我们占你个大便宜……咱们做兄弟姐妹,一家人就不用见外了,就好意思不还了,大野你看行不行?” 江闻再接棒:“大野,大难不死,不易!生死之交,难得! 咱们之间是天大的缘分,大话西游里怎么说的来著?” “上天安排的最大。”汪霏道。 “对,上天安排的最大,所以就算你烦我们,不好意思,那我们也赖上你了。” 这就算……拜把子了?那要不要再纳个投名状? 第11章 甭装了 大难不死,生死之交。 秦大野体会的可比江闻、汪霏深刻太多了,毕竟他死过不止多少次了,也有过生死之交。 当然,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他也见识过。 所以秦大野的心態倒是很平和。 甭说什么娱乐圈有多烂,也甭扯什么技师无情戏子无义,什么事儿都分人,跟职业无关。 能处,就接著,生死之交確实难得,可遇不可求。 不能处,或者乾脆就救了个白眼狼,那也好办,咱一贯大度,捅我一刀就凌迟奉还唄~ 而且重生后被绑架对他而言,最大的收穫应该是……合理的性情大变。 所以现在倒是个不错的契机,以后就按照自己后世已经形成的性格活。 於是在眾人的注视中,他稍事沉默,然后咧嘴一笑,满脸淤青也笑的足够灿烂,似是想通了什么。 “阎王爷门口溜达一圈儿,再这个那个的確实没劲,活的自在不憋屈才有意思。 既然是缘分,那就接著唄,不矫情了……哥,姐。” “誒!舒坦!”江闻端起茶杯:“你这受伤了,不然高低咱们得喝个痛快,以茶代酒,走一个。” 几人用茶杯碰了一下。 汪霏笑问:“大野,早上你睡著了,那会儿说的你还有印象么?” “有点印象,好像是闻哥要拍电影吧。” “怎么是我拍电影,是咱们一起拍,你导演……”江闻把经过又说了一遍,问道:“咋样,整不整?” “整啊。” 秦大野没客气,客气啥,这事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说得清么?都重生了再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也太小气。 伸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秦大野啃著也不耽误说话:“本来我也准备筹拍个片子的,想著回家把房子抵押贷款来著。 现在闻哥菲姐都投钱还参演,这好事那我乐不得啊。” 行,不用担心这小子年轻气盛死要面子了。 江闻一拍巴掌:“妥了,有故事没有?没有我去给你找个本子。” “有啊,故事我不缺,上学这两年憋了好些个了,我想想啊……” 梅菜扣肉,红烧排骨,蜜汁鸡翅……硬菜闷头炫了个遍,秦大野才来了声“有了。” “既然闻哥、午哥、菲姐都演,那咱们就整一群戏吧,热闹的。” 江闻点头:“热闹好,我就喜欢热闹的,说说。” “是这么个故事,话说……”秦大野开始了讲述。 只是讲述过程中,秦大野发现个问题,那就是……天后姐笑点推低了。 讲的是喜剧不假,可这是荒诞喜剧,不是爆笑喜剧,至於么?瞧瞧,牙子都呲出来了。 难怪江湖传闻,李二彭能把你拿下靠的就是简讯笑话轰炸,合著是精准打击啊。 等秦大野讲完故事,发现眾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弄的秦大野有点懵,这啥意思啊? “故事很烂么?那我再说个……” “故事等下再说。”李雪冰玩味的看著秦大野:“上了大学呢,有些事学校就不用管了。 不过我也得提醒你,02级最漂亮的那姑娘,可还未成年呢。” “不是老师你这话啥意思啊,什么未成年啊?” “年轻人,能理解。”江午嘿嘿坏笑。 汪霏接道:“为了泡妞,没少去表演系蹭课吧。” 跟著就是江闻:“甭装了,这坐著的可全是內行。 你小子一导演系的,这形体,这台词,这表情,最重要的是眼神都会说话了。 嘖,戏不错啊。 要说你没练过,谁信? 我猜一下啊,跟同学对练的。 什么理由呢?那可就多了,排戏是最简单的,水到渠成。 得,正好咱们攒戏,要不把弟妹拉来一块吧。” 秦大野明白了,合著刚才连比划带讲的,把演技露出来了。 这倒没什么,可我真没跟姑娘对练啊,我是逃亡逼出来的演技,对戏的是西大黑白两道……嗯?西大有白道么? 不过这误会的理由也不错,得,就坡下驴吧。 “我没处对象,真没有,再说老师都说导演也得懂表演,我纯属热爱学习。” 汪霏歪头道:“演的不错,欲盖弥彰的味儿出来了。” 江闻点头:“有生活。” “不是,这故事行不行啊?” “这戏我觉得的可以,故事很完整,矛盾关係清晰,剧情环环相扣,人物还立的住,內核……也有些深度。”李雪冰不逗孩子了,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是挺好的。”汪霏翘起两根大拇指:“好笑!而且这女主角挺有意思,我还没演过这种角色呢。” 江闻却皱起了眉头:“可男主角的特徵……有点重复,跟我演的那个……” “那我来。”江午抢道。 “滚!是我差点死了!是我要心理疏导!”江闻瞪了弟弟一眼,看向秦大野:“爷们儿,这个戏很踏马可以,比我预想的要好的多。 没事,细节问题咱们再碰再解决。 那就分分角色吧,我来男一,汪霏来女一。 男二的戏也很重,可角色的年纪是个问题,乾脆大野你来吧,自导自演不算啥,我也老这么干。” 汪霏道:“好主意,大野刚才也露了一手,再说角色什么样没谁比导演、编剧更清楚了。” 秦大野也是这么想的,当下戏好的男演员他当然知道都有谁,可作为片中的亮点,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 而且他对自己的演技更自信,那可是用命练出来的,一条过不了的后果可不是“咔”,而是“砰”! “好,那就我来,午哥,您来哪个?” “我倒是对那个捲毛感兴趣,可惜年纪不合適,化妆也不行。” 说著他拍拍自己凸起的肚皮:“別说我这脸,肚子也不合適,要不我来追债的或者刑警队长吧,跟老大还都有对手戏。” 江闻眼皮一耷拉:“你是想报仇吧。” “俗了,咱是专业演员,艺术家,戏比天大!” 李雪冰打岔道:“那其他年轻角色就从学校里找吧,给学生们实践实践。 当然,肯定得试镜,行就上,不行就下。” 秦大野道:“捲毛这角色我有个人选,也是学校的,我觉得他挺有喜剧天赋的。 虽然我跟他不熟,但有一回我看到他甩头髮,特好笑。 不过他不是表演系的,学配音的,好像叫……黄泊。” “行,我找他们老师要电话。” 江闻忽然泛起个坏笑:“李老师,刚才你说学校里有个未成年的,演我闺女行不?” 李雪冰思索著:“年纪……还真合適,挺稚嫩的,还有婴儿肥,穿上校服就是高中生,形象完全符合。 至於戏怎么样,嗯,她本色演出就行了,回头我问问她。” 第12章 撞脸 “我还想安排个人……”秦大野顿了顿:“这个是我谋私,不过戏份也不多。” 汪霏嘿嘿一笑:“哦~露馅了吧,还说没处对象。” “不是,真不是,是我表妹,亲表妹,那丫头高中还没毕业呢。” 李雪冰一怔,道:“本色出演倒是可以,那刘小茜就算了吧。” 秦大野又摇头:“不用,我没打算让她演闻哥的闺女,我想让她演闻哥闺女的小男朋友。” “反串?”江闻乐了:“这有意思,不过你表妹能乐意?这不是摆明说她不好看么,你这当哥的有点坑妹子啊。” “哎~对嘍,我还就是要坑她,这事吧……我还得求闻哥帮帮忙。 等她来了,不拍个十几几十条的,甭想过,而且我还会狠狠训她。 闻哥呢,她跟你有对手戏,就用演技狠狠碾压她!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李雪冰瞪大眼珠子:“干什么啊你,亲表妹,你跟她有仇啊?” 秦大野嘆了口气,摇头道:“没仇,主要是……那死丫头正处於青春嘚瑟期,都快把我小姨、小姨夫愁死了。 是这么回事,丫头各方面的条件都可以说非常优秀。 个儿高,长的特別漂亮……” “等会儿!”汪霏瞪眼道:“特別漂亮?你让她演男生?” “这怎么说呢,她是个假小子,嗯,这么说也不全对。 就说……她那脸吧,跟一明星撞脸了,当然是味道,五官细节不一样,而且我觉得比內明星更漂亮。 我一说名字你们就明白了,她像林卿侠。” “嚯!”江午惊了:“真的假的!?那还真能反串!反串可是林卿侠强项啊!” 江闻也唏嘘不已:“这可不得了了,林卿侠息影,小林卿侠接上,光靠情怀她想不红都难。” 汪霏的关注点倒不在这:“这么一说,大野你也撞脸啊,跟那个好莱坞明星……基努·里维斯。 是吧李老师,只不过大野是纯东方脸,没有老外的混血特徵。” 李雪冰点点头:“是像,六七成吧,五官结构相似。 不过大野的五官更灵动,笑起来也不一样。 得承认,大野家的基因是真好,净出帅哥美女。” 江闻端详著秦大野:“可这阵肿的也看不出来啊……誒说他表妹呢,怎么说大野了。 大野,怎么回事啊?像林卿侠拉她入行不就行了,你打击她干嘛?” 秦大野一脸愁容:“不打击她不行啊,用东北话说,那丫头就是虎!就是彪!就是又虎又彪! 我跟你们说啊,我爸妈是京剧团的,我小姨也是,所以我们兄妹俩打小在剧团里玩著长起来的。 她就一跟屁虫,我玩什么她玩什么,结果生旦净末丑,武生功夫,那也是样样精通。 不过她性格跟男孩儿似的,也有我的责任,是让我拐带的。 总之,丫头算是有点才。 而我小姨也没说非得让她唱戏,因为丫头学习也好。 虽然不是学霸,可摸底成绩上个好大学是绝对没问题的,只要不是门槛高的专业,她都能学。” 李老师捧哏了:“这不挺好的孩子么。” “是挺好的,我们也没说不支持她的理想,学什么都行。 问题是她那不是理想,她是……嘚瑟啊,她是纯嘚瑟啊! 从小到大太顺了,她觉著她完美了,学十拿九稳的都没劲,她要……挑战自己的软肋!” 汪霏:“什么软肋啊?” 秦大野揉揉眉心,愁的好像犯了牙疼: “她吧,是个……路痴,治不好那种。 这么说吧,上学那条路走熟了没事,可她但凡多拐个弯,比如买个雪糕冰棍儿什么的,得,肯定是警察叔叔把她送回家,迷路妥妥的。 这么多年下来,我们那儿的警察都认识她了,路上碰到就一句,又找不著家了? 现在她也要考大学了,可这丫头非要学地质勘测!说是要挑战不可能!要游遍祖国大好河山! 这还没完,她说都计划好了,毕业前她先学野外求生,就算真迷路了也死不了。 野外求生就保险了?野外求生得先去野外啊!她这不神经病么!纯找死呢!” 眾人:…… 秦大野一点没夸张,未来表妹还没毕业呢就出事了,她真学野外求生去了,结果……人丟了。 后来运气不错,倒是让搜救队给救了,可好好一姑娘就剩半条命了,还残废了。 这不纯作么! 而表妹的性格確实有受秦大野影响,前世他就內疚自责,重生一次,那秦大野说啥也得把丫头掰回来! “嘶……”江闻牙疼似的直嘬牙子:“这孩子……是欠收拾了啊,不过你小姨管不了她?” “死犟!”秦大野嘆气:“要不我说她是青春嘚瑟期呢,这阵她狂的没边了,谁说都不好使,就觉著自个儿贼拉牛嗶,区区软肋算个六啊。 再说这也真管不了,就算逼著她选了別的专业,可要是还惦记这事,自个儿偷摸的去实践野外求生呢? 看不住啊,沾上毛她就是个猴儿。 不过我了解她,她需要的是认清现实,不是路痴的现实,而是她啥也不是的现实! 只要她知道自己还差得远,她立马就清醒了。 理科我弄不了她,我学的是导演,那就让她演戏唄,狠狠虐她准没错! 本来我也要弄一戏把她忽悠过来的,趁著她现在放寒假还没高考,赶紧把她修理回来。 现在好了,闻哥,您就用演技虐死她,菲姐,她不是觉得自己唱的不错么,您就把她按地上摩擦! 拜託了!千万別手软!” “又外道了不是。”江闻一歪头:“你表妹,那不就是我表妹么。 放心,一准儿让她忘了自信俩字咋写。” 汪霏道:“也不好太狠吧,打击过分了,再自卑了怎么办?” “不会。”秦大野一摆手:“她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那丫头属赶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你越说她不行,她还就越要干。 心態你们不用担心,三岁以后她就没哭过,让她打哭的小男生少说也有一个加强连了,所以不用担心她受不了,贼皮实。” 其实这事除了拯救表妹以外,秦大野还有別的目的。 后世西大的娱乐“去雄”计划可都放在网上了,从实际结果来说,確实也很成功,先阉脚盆,再废西八,最后就是搞东大。 不过对东大不算成功也不算失败,没成功是东大人口规模太夸张了,没失败是娘炮风依旧横行了,逼得咱妈都得对院校发文,要弘扬阳刚精神。 所以秦大野准备把表妹竖起来,怎么著,一个个的还没个姑娘爷们儿,你们还要不要脸? 就算不要脸了,行,可观眾不瞎! 最起码……可以提前掘了小鲜肉的粉丝资源。 没別的,打从初一开始,女生就只给表妹递情书,她生生活成了男生最痛恨的漂亮姑娘,祸水祸祸过界了。 第13章 无名之辈 “皮实好!那成,还有別的角色要安排么?”江闻问道。 “没了,就正常选角吧。” “嘖。”江闻晃晃手指:“你这就是没经验,什么正常选角啊,你觉得角色適合哪个演员演,找他就完了。 得,我跟你细说一下,你先列一个表,比如说你不认识我,但你觉得我演合適,那就把我的名字列上。 至於请的起与否,有没有档期,熟不熟,都不重要。 然后呢,找电话联繫啊,能不能请来那是后话,首先你自己不能先把路给堵死了,觉著肯定请不到。 可万一要是忽悠成了呢?那不就捡著了。 是,你现在没名气,但不用怕,你只要列出人名,我去说,多简单个事儿。” “那……不会搭人情吧?要是搭人情就没必要了。” 江闻乐了:“搭什么人情?又不是主角,客串一下的事儿。 別人的戏还给我打电话呢,我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找个理由推了,哪有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汪霏补充道:“就是这么回事,大野,你要是想要省、港那边的演员也没问题,我打电话,乐不乐意是人家的事,咱们问问怕什么。” “那行,我就说我知道的演员了,嗯……房东那个角色,我觉得葛幽老师,风远錚老师,樊韦老师,比较適合。” “行,我问。” “破產老板,王治稳老师,汪智飞老师,陈健彬老师,孙鸿磊老师,其实午哥也合適,午哥你想演哪个?” 江午点头:“就演追债的吧,我们哥俩长的像,一般不在一个戏里出现,同框就得化妆区分。 我寻思吧,警察、老板,头髮都得利索点,追债的好,给我弄一大长头髮得了。” “好,那午哥定下了,然后是刑警队长,章嘉义老师挺合適的,或者游勇老师,辛百卿老师。 情妇……有点姿色就行,戏不多。” “我找。” “其他就是年轻角色了,学校里找就行了。” 李雪冰道:“行,学校我负责,对了大野,这部戏起名了么?” “起了,叫《无名之辈》。” …… 同城。 刘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好的,好的……好的老师,那我就去试试,谢谢您。” 刘小茜掛了电话,正要放大电视音量,她母亲刘瀟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谁的电话?” “老师的,说是导演系有个同学组了个戏,有个角色挺適合我的。” “导演系同学?男的女的?” 刘小茜死盯著电视里的神仙姐姐,隨口应付:“我不知道啊,老师没说,反正都比我大。” “那你答应了?” “嗯。” 刘瀟俐想了想:“学校的戏倒没什么,你没问问演什么角色?毁形象的不能接啊。” “说是演一个高中生,能毁什么形象?” “那可不一定,哪天试镜?我跟你一起去。” “老师就说是最近,到时候通知我。” “你这孩子,算了电话给我,我问问。” 拨通手机,刘瀟俐走向臥室:“您好,宋老师么?我是茜茜妈妈……” 五分钟后刘瀟俐出来了,双目放光:“茜茜!好好演!” “嗯。” “嗯什么嗯,你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么,猜猜你演谁的女儿?” “谁啊?” “江闻!演你小姑的更不得了!是汪霏!闺女,你要跟顶级大咖演电影了!” 刘小茜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嘴巴张成个o形:“噢噢噢!我想起来了! 第16集!妈妈你跑龙套时跟江闻同框过!你还一甩头髮,嘿嘿~” “还嘿嘿,你关注哪呢!” …… 同城。 葛家。 “闹呢,老江你说实话,这戏是不是你折腾的?又是掛羊头卖狗肉吧。” “真不是?还有汪霏一份?我跟汪霏还有对手戏?” “什么话,见外了吧,没空我也得有空啊……能是冲汪霏么,咱俩什么关係。 甭找別人了,不就是客串两场戏么,我来。 得嘞,等你电话。” 葛大爷放下电话,夹一筷子生,滋溜一口吃白酒,优哉游哉的哼起了小曲:相约一九九八…… …… 山东。 黄家。 “我?木问题啊,谢谢老师您想著我啊。” 听著电话里的声音,黄泊下意识的咧大了嘴,呲牙子。 “导演系的秦大野?不认识啊,他挑中我的……” “哦哦,我知道了,我这就买票,回北市。” 掛断电话,黄泊一脸困惑:“我甩头髮很好笑?” 他跑到卫生间,对著镜子甩了一下刘海,然后沉默良久…… “我这运气算好还是不好?” …… 东北。 莫家。 阮庆雨听著手机话音,美丽的大眼睛透著兴奋,连连点头。 “漂——亮!姨没白疼你!” “等你那边確定了,就给姨来电话,放心,捆我也把那死丫头给你捆过去!” “她这阵在……誒?这点了还没回家!死丫头又迷路了这是! 真跟你说的似的,名儿叫莫知鹿,可她是鹿么,她一傻狍子她!” “哎,成天就知道气我,姑娘家家的隔三差五就惹祸,这不前两天,把一男的脑瓜子给干开瓢了。” “能咋办,占理儿也得赔钱啊,谁让她动手了!这也就是她差俩月才十八,不然就得进去!” “不提了,我跟你说,只要她別把自己给祸祸死,姨就烧高香了! 要不我干嘛生老二,豁出去罚款我也得重新培养!我老了就指著二丫头了。” “你爸咋样?那就好,早出来早团圆,这些年可苦了你们爷俩了。” “不怪你爸,怪那王八犊子!撞我姐!这要是搁在49年以前,脑瓜子我给他薅下来!” “你爸你妈的事团里清楚的很,没事,那么多同事一块帮衬著,再说你爸可是角儿,回来问题不大。” “不想让他唱戏了?不唱戏干啥?当年去首都演出要是没出事的话,现在团长的位子就是你爸坐了。” “嘖,什么话,你爸当年大小也是个副主任,青年才俊,管著几十號人呢。” “这怎么还说到我了,不行,我这可是国营剧团。 京剧再不景气,再拼不过二人转,那也是正经国营!咱这行是国粹!我给那丫头当什么经纪人啊,再说我又不懂。” “不是有你这亲哥看著么,小姨放心,她不老实你就揍!你既是表哥又是师哥,揍她应该! 咋地,以前都敢揍现在怂了?什么叫姑娘大了,她有姑娘样么!揍!我说的!” “哎呀行了行了,八竿子没影的事儿呢,等她真红了再说,二丫头就够我操心的了。” 第14章 事故 之后几天,三人都在搞前期筹备。 別看汪霏不懂,但还真有她的事儿,如电影主题曲啊,插曲啊,配乐啊,那就是她的专业领域了。 而秦大野除了写剧本画分镜,主要和江闻“参与”班底事项,这事还真得江闻来。 秦大野如果拍短片还可以跟同学鼓捣,甚至他自己上也没问题,他会的多。 但正经长片就不行了,班底二字没那么简单。 从这个角度来说,江闻也是在给他上课。 毕竟一个剧组需要的工种著实不少,而且都挺重要。 江闻有自己相熟的班底,都是高手,这次等於是全借给秦大野用。 而一次之后就熟了,只要秦大野做人没问题,钱到位,那下次完全可以再用这个班底。 至於其他演员的试镜,一直没有进行。 拍戏其实不是必须先选演员的,筹备工作才是更重要的,別的不说,选景就非常重要,必须得前期搞定,不然人齐了到哪去拍? 而选景这工作,有导演自己乾的,也有让剧组人员乾的,拍了照片给导演看就行了,毕竟导演不可能什么都掺和,不光忙不过来,还很耗时间。 具体怎么选择,一般是看导演对场景的重视程度。 秦大野,选择了自己亲自来。 倒也不是他较真,毕竟这片子的场景不算难找,他也没打算完全按照原版的场景照搬,符合拍摄需要就够了。 问题是……“因果律武器”又给提示了! 【亲自去**市选景三天。】 当这句话出现在脑海后,一开始,他是拒绝的。 不能你让我去我就去吧,万一又碰上持枪悍匪了呢! 不过他终归没有斗过好奇心,何况二次验证至关重要,关乎他的人生。 至於持枪悍匪?这是东大,不是枪击每一天的西大。 前世秦大野看到的最能体现西大境况的新闻,是2025年年初纽约警局的头头在网上发了个文,说是可喜可贺啊,今年连续五天没发生枪击案了!这就是我的功劳!我可老牛嗶了~ 然后第六天枪声再起。 东大是有持枪案,但才出了多少?再对比西大,十二亿比二点五亿(2004数据),谁家危险? 总之他还是选择亲自走一趟,不过为了防备“因果律武器”安排的太危险,他还是做了些准备。 而同行的,还有江闻和汪霏。 江闻的意思是取景很重要,我得帮你把把关。 汪霏就比较直接了,权当旅游散心了,自己一个人待酒店里没意思。 至於保鏢……不存在。 汪霏这种巨星当然有保鏢,可实际上那属於汪霏团队的一部分,更像安保。 一般是要公开出行时才安排,维持下秩序,挡著点狂热粉丝,就这。 过日子,谁成天前呼后拥的?也许有那样的,不过汪霏表示她没那习惯。 秦大野也不好直说会“出事”,反正有准备了,那就一起吧,大不了下手再“狠”一点。 三人便飞去了贵省某市。 头一天就是租个车,在城市里开著瞎转悠,吃吃喝喝逛逛玩玩。 而第二天,三人早上碰头吃早餐的时候,秦大野的模样把两人整懵了。 江闻:“咋了大野?怎么哭成这样?出事了?!” “没哭,也没事……”秦大野笑的没心没肺:“昨晚上做秘密武器来著,杀伤力太大。” 汪霏瞪大眼睛:“做武器?你要干嘛?可不能犯法啊。” “不犯法,就是配了点辣椒水。”秦大野从兜里掏出三个小喷雾罐:“之前出事连个防身的傢伙都没有,我就是防患於未然。 飞机上肯定不让带,我就弄了仨空罐子,辣椒嘛,我尝了,我服了。 这要是对著坏人脸上喷一傢伙,老带劲了~ 瞅瞅,我没喷自己,眼睛就给熏成这德行了,厉害吧。 来,见者有份,一人一个。” 江闻接过嘿嘿一笑:“这好!我得试试……” “別別!可不兴乱喷啊!” “怕什么,回头我找个活物,菜市场买只鸡不就得了,先让鸡跳个舞,完事打牙祭~” 秦大野:未来小黑子给你託梦了? 又是一天转悠,想要的拍摄外景,也基本找全了。 第三天。 继续。 如今他们在找桥洞子或者火车道之类的荒僻地界,往城市外面去了。 驱车在路上,秦大野却有点心神不寧,这可是第三天了,貌似要发生点什么了吧? 心里有事,注意力就不太集中了,打方向盘过弯的时候,恰好有一辆麵包车抢道。 哐的一下,俩车连碰带颳了。 车速都不算快,倒是不算车祸,可剐蹭的痕跡也不轻。 秦大野一激灵,赶忙开车门,还说著:“你们別下车,我来处理。” 江闻和汪霏有数,他俩是名人,被牵扯了不好。 事实上他俩这趟出门都带著墨镜和帽子做了偽装,这属於名人出行的基操,当街溜子也得专业。 一下车,秦大野就听到麵包车里传出婴儿啼哭的声音。 坏了!別是伤著孩子了吧! 麵包车车门打开,下来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头髮有点长,挺油。 副驾驶上则坐著个中年妇女,扫视秦大野和车里的江闻、汪霏,却並没有去关心自家后车厢。 而麵包车车窗贴著黑膜,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秦大野忙道:“师傅,孩子是伤著了吗?” 中年男面无表情,看看秦大野的车,摆摆手:“么的事,娃儿饿嘍。” 嗯?你都下车了怎么知道的?刚才碰的时候就確定了?那也確定的太迅速了,你们是儿科大夫? 秦大野心里犯嘀咕了,而且这男的……气质方面有点熟悉啊。 “没事么?还是確定一下吧,俩孩子哭呢,有事我罪过可大了。 师傅,要不咱们先去医院,车的事都好说。” “么的事,我带孩子去医院,你们走吧。” “那不行啊,我也有责任,医药费我出,可別耽误了孩子。” 中年男皱紧眉头:“你这人……还怪好心嘞。” 四目对视,秦大野確定了,这种眼神他见过,还不止一次! 没跑儿了,这就是因果律武器安排的活儿…… 秦大野歉意的连连点头:“应该的,对不住啊。” “那你把钱给我吧,给了钱就走吧。” “那不行,多了少了都不好,还是去医院吧。 您放心,我坐您车上,我朋友开车跟著,多少钱我们都出。” 说话的时候,秦大野自然的挪了一步,一直手扶著车窗,手指在车窗上划拉著。 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裤兜。 而车里的江闻,以及拿著小摄像机偷偷拍摄的汪霏,都注意到了秦大野手指的动作。 他画了一竖,又一竖,然后画了个圈。 虽然是同一根手指,画的也叠加在一起,但那分明是个110! 江闻低声道:“汪儿啊,菜市场那鸡因为啥跳的舞,记著呢吧。” 汪霏:“嗯。” 车外,中年人抬起一只手挠挠头髮,另一只手好似要扶著侧后腰。 “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个事情吧……” 中年人说话时,向前踏了一步…… 第15章 太残暴了!(求票~) 秦大野早注意到了,此刻中年人的身体已然绷紧,下一瞬,就该释放了。 一触即发! 秦大野:“哎~警察来了。” 我日…… 中年人差点趔趄,急忙转身看。 哪有警察!?坏了…… 哐! 一记大脚蹬在了中年男胯骨轴子上! 势大力沉,让中年男差点双脚离地,没飞可也连摔带跌,打出溜了。 秦大野先动手了,他就没准备防守反击。 他有数,就算事后证明是个误会,先打人的有责任,那大不了赔礼、道歉、罚款、蹲两天唄。 却说同时间,秦大野一个箭步躥到麵包车旁,单手拉开了车门,他是跟著车门一起退的,不会被车里的人偷袭。 也有弯腰缩头,避免有人砸破车窗攻击他。 他也怕,但他敢赌对方没枪,还是那句话,这里是东大。 而且中年男的“危险气息”,不像有枪的,有枪的和没枪的,其底气能表现到外在態度上,起码秦大野的经验中有这类样本。 这时也巧了,车门被秦大野拉开,里面马上跳出个拿著刀子的瘦脸青年。 那秦大野还客气,抬手就呲辣椒水。 瞎。 “啊我日尼玛卖批!” 瘦脸男惨叫著,胡乱挥舞刀子。 这时已经可以看到后厢里的情况,后座有个穿夹克的男人左手抱著个婴儿,右手拿著斧子。 另一个婴儿,则被一个衬衫女人抱著。 任谁都能看出,这俩对孩子的態度不正常。 而中年男也要爬起来了…… 风! 秦大野的身影迅捷如猎豹! 黑影一闪,矮身滑步,搂腰跪腿膝转,绕身拿背……德式拱桥背摔!!! 丝滑! 是的,眾目睽睽,甄梓单《导火线》的经典背摔真实上演! 视觉衝击力……太残暴了! 不过秦大野有选择背摔的落点,正好砸在中年男肚子上,差点没把他砸背过气去。 有肉垫,俩人倒是不至於或残或死,但一时半会儿都起不来了。 一切发生的短暂,迅速。 江闻、汪霏都傻了!这小子这么能打么!? 太狠了!当初华子他们要是没有枪……也会被打死吧!? 却说等眾人反应过来,秦大野已经扬起手中喷雾器遥指车里的三人做威胁,下边还大脚连连猛跺! 跺的是俩人的脚踝,这地方轻轻碰一下都贼疼…… 惨嚎声炸街! 这俩废了,彻底別想站著了。 “报警!是人贩子!” 好嗓子加台词功力,全用在了这一吼上,总之就是通透! “汪儿!你报警!” 江闻叫著,也从车上下来了,手里握著喷雾器,喊道:“还有几个?” “仨!堵后门侧门!呲他们丫的!” 秦大野喊著,手里也没閒著,甩手喷地上那俩。 “放下武器!放下孩子!”江闻在后门嗷的一嗓子,老戏骨台词功底扎实,喊的也相当炸裂。 而汪霏呢,一边拍摄一边拨通了手机:“我报警!我们碰上人贩子了!有孩子!人贩子有凶器!” 这时车里拎著斧子的夹克男有点慌了,一时间不知该走后门还是侧门。 关键那刺激性的辣椒味道已经瀰漫进车厢了,他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好东西,要是被喷到就没跑了。 倒是副驾驶那女人挺贼,从另一面下车,撒腿就跑。 但这会儿秦大野和江闻也顾不上她了。 谁知汪霏下车了,举著摄像机,撒开大长腿狂追! “別跑!站住!” “抓住她!!!” “她是人贩子!抓人贩子啊!!!” 天后也亮嗓儿了,飆出了难得一见的高音。 有些人以为汪霏不擅长高音,纯扯淡,c6的人家都唱过。 只不过后期有一段时间她確实摆烂了,唱跑调的事儿都干过…… 总之,喊人都喊的贼带感。 此刻这条路上的车不多,看见俩车停著,都是直接绕过去了,也没人看热闹。 好在汪霏追过去的方向,有车开过来了,也听见她的喊声了。 头一辆车马上停了,有人下来一块堵那女人,后面的车也停了,帮忙的人越来越多。 …… 秦大野、江闻这边呢,却遇上了麻烦。 没別的,那个夹克男把斧子凑到了婴儿脑袋附近。 “都滚!滚!老子砍嘍!我砍嘍!” 江闻道:“杀人是死罪!你別犯傻啊,不划算,放了孩子你没事,知道么。” 秦大野心说没用的,人贩子手上有人命的概率可也不低,而且以他的经验,中年男和夹克男肯定有人命! 果然,夹克男眼中的凶光愈甚了:“我日尼玛!!!再废话老子砍了娃儿!滚!都给老子滚!!!” “行行。”秦大野退后两步,抬著手:“你別伤著孩子,我们让你走,哥,退后。” 江闻也没办法了,只能举著喷雾器往后退。 两人让出空间后,夹克男和衫女抱著孩子下了车。 夹克男瞅了一眼地上惨叫起不来的同伙,又瞅瞅逐渐多起来的路人,喊道:“带著娃儿,跟我走!” 说完他先跑了,衫女赶忙跟上。 “闻哥,你看著地上这俩!別靠近啊,远远喷他们!”秦大野撒腿就追。 “誒!誒!你小心点!” 江闻无奈嘆了口气,看看地上惨叫的俩人贩子,气的又一通狂喷辣椒水:“孙贼!爽不爽!爽死你们!” …… 另一边,逃跑的中年女人贩子已经被热心路人给按住了。 不过她还叫唤著:“訥訥子(女儿)不孝啊!我养了个狼啊!她要抢我钱去耍钱那!她耍钱!她没良心哪!她不要脸哪!” 別说,这么喊还真有人纳闷了,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汪霏这个气啊,当即把帽子扔了,墨镜摘了,口罩一扒拉:“都看看我的脸!我是唱歌的那个汪霏!这女的就是个人贩子!” 轰! 路人头皮麻了! “汪霏!!!” “偶像!” “我爱你!!!很久了!!!” “啊!!!汪霏真人好美!!!” “是我是我,谢谢大家,请大家帮帮忙,別让这人贩子跑了。” “放心,她跑不了!” “老子最恨人贩子!龟儿子!我日尼玛!呸!” “谢谢谢谢!” 汪霏扭头四下看,正瞅见秦大野和一帮人追著俩人贩子,她便也跟了过去。 …… 秦大野那边动静也闹起来了,闻声而动的路人越来越多,儘管没人敢上,但俩人贩子想跑,难。 可想安全的救下孩子,也难。 “都滚!都滚!过来老子就砍了娃儿!”夹克男挥舞著斧头叫囂著。 那女人贩子也挺狠,举著孩子,一副隨时摔孩子的架势,让谁也不敢上来抢夺。 结果儘管热心群眾很多,手里也抄著傢伙,但谁也没把握不伤著孩子。 咋办? 秦大野也愁。 先观察了周遭情况,想了想,只能来个狠的了……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回忆著自己前世报仇时的凶狠,以及见过的变態……得有生活。 缩在人群里,他低头狠狠掐自己的脖子,再抬头……俩眼珠子全红了! 一咬牙,穿过人圈。 一位拎著菜刀的热心厨师感觉手中一空,菜刀到了秦大野手里。 “滚开!日尼玛的!数到三老子就给娃儿放血!再不滚就先摔死一个!一!” 第16章 我就是有大病! (叠个甲先,这段情节想了几种处理方式,最终在轻度、中度、重度中,选择了中度刺激。 也想看看书友的反馈,看看大家能接受不,以便对刺激程度有个把控標准。) …… “借刀用用。” 拎著刀,红著眼,秦大野走出人群。 歪脖,头微低,翻起三白眼。 不行!感觉还不够!这场戏太重要了,要投入,要忘我…… 酝酿,酝酿…… 我就是有大病! “孙贼!” 嗷的一嗓子,尖利,刺耳,盖过了吵杂声。 秦大野的目光孕育著疯狂,脸肉突突直跳,那呲牙狞笑的样子……就像条疯狗! 对,就是最过火的表演。 因为这时候不能收著,不能整层次感,就得直给! 梁潮纬明显不合適了,当然马教主那种直给也不行,太尬,歹徒再笑了呢…… 所以,得来真的! 不过先整听觉的…… 胸腔,鼻腔,喉肉,全部调动起来,搅拌著喉咽腔体,共鸣,然后释放出……气泡音。 不是所谓的渣男气泡音,也不是希杰·莱斯的小丑气泡音,而是一种令人战慄的恐怖气泡音! 这是秦大野利用声音天赋搞出来的绝活儿,他模仿的是一位电影大反派,《侏罗纪世界2》中的——暴虐迅猛龙! 对,不是人! 不过用来说话的话,最多只能达到三成水准,可也足够了。 因为嗜血野兽的声音,天然具备压迫力,能勾出食物链下层的原始恐惧! 而暴虐霸王龙的声音可是用多种猛兽合成出来的,更具杀伤力! 秦大野抬刀一指,开腔了:“誒誒,玩儿命是吧?来,我陪你玩儿,嘿嘿嘿……” 无数人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嗓音咋这么骇人!? 接下来,是视觉…… 秦大野眼睛瞪大,生生瞪成了四白眼!不用眼神传递什么情绪,光这种眼睛就跟鬼似的! 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伸的还挺长。 刀锋倒转,抵在了舌头上! 一点,一点,慢慢下划! 鲜血秒涌! 沿著刀锋流淌到手指…… 这视觉刺激,让无数头皮炸了! 有人甚至捂著嘴挤出人群,要吐…… 这小子疯了吧!!! 看著都疼死了! 可这小子眼都不眨一下,跟割別人舌头似的! 別说,这先声夺人成功了,在场者无不毛骨悚然!不少人的腿都嚇软了! 啪!啪!啪! 秦大野左手狠狠拍打著自己脑袋,跟个神经病似的。 又嚇了眾人一跳,干啥啊这是? 还没完,秦大野给了个桂林仔的呲牙笑容,只不过牙都是红的。 接下来每一句,都在喷著混杂鲜血的口水: “嘿嘿嘿~你爹我啊,脑袋里长了个瘤子,我就仨月的命了~ 你俩不怕死是吧,巧了,我也不怕。 觉著大不了弄死俩孩子够本儿是吧,行啊,你们要是敢害了孩子,我就一刀,一刀,活剐了你们~ 呵呵,我又不是警察,我一个死人我怕啥? 先从你裤襠里那玩意儿开始,谁家有狗,麻烦借一下……” 先前是抑,接著该扬了! 就听秦大野猛的嘶吼:“我切了它餵狗! 这娘们儿没有咱也不怕!我挖了她眼珠子给狗吃! 只求大伙帮个忙,按住他俩手脚就行,警察来了就往我身上推! 都是我乾的!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 反正我也要死了,临死前剐了这俩孙贼,老子踏马的值了!!! 个瘪犊子!你俩敢动孩子一指头试试!我保证你们死不了!我踏马让你们生不如死! 放心,老子是学医的,我保证你们被枪毙前先得在医院插管大半年,少一天我踏马跟你姓!!! 大伙听著!我数到十,这俩货不放人我就上!帮我按住手脚啊!” 混杂著血水喷溅的宣言,每一句的感染力都令人头皮发麻! 再加上凶相毕露,別说歹徒,热心群眾都被嚇著了! 用后世流行的话,就是……演技炸裂! 这时候倒也没人阻止秦大野,因为这局面任谁都束手无策了,如果这小子能让歹徒屈服…… 而秦大野也时刻留意著俩歹徒的表情呢,看上去……还好,怂了,只要继续加压,估计用不著备用计划了。 他擎刀点著二贼: “一!!!放人! 二!!!放人! 三……” “放人!!!”眾人一起喊了起来。 “四!” “放人!!!” 人群整齐愤怒的“放人”声,一浪高过一浪,吼的两个人贩子都快尿了。 他们知道警察不会喊打喊杀,可这些都不是警察! 尤其还有个疯子,这小子真的有绝症么?!假的能这么疯么?! 女人贩子先顶不住了,孩子也不敢举著了,腿儿也软了:“我投降!我投降!” 可夹克男明明哆嗦的很,却顽抗:“別喊了!放了娃儿你们动手呢!不行! 逼急了老子先杀人再抹脖子!你你你得保证!不,你是疯子!老子不信!” “我担保!” 汪霏举著摄像机挤出人群,眼圈通红:“你认识我吧,我是汪霏,我担保行么?” “我也可以担保!” 又挤出一个壮汉,正是江闻。 他把墨镜一摘:“我是江闻,看见没,汪霏可开著摄像机呢。 老少爷们儿,给我们个面子好不好,只要他们放了娃娃,就別揍他们了,交给警察好不好? 咱们都是为了救孩子,这俩人贩子有法律收拾他们。” 秦大野点头:“行,你俩运气好。” “好!” “便宜他狗日的了!” “孩子没事就行!” 眾人应了。 江闻回身一指夹克男:“听见了吧,把孩子放地上,你们靠墙站著,我们不动你们。” 夹克男没吭声,还在犹豫。 秦大野一副发火的样子,不断点头,啐了一口血水:“吐!给脸不要脸是吧!五!六!七!八……” “我放我放!” 夹克男赶忙蹲下放孩子,往后倒退,靠在路边的墙上了。 衫女也一样照做。 “斧头扔了!”秦大野吼道。 “好好。”夹克男不敢侥倖了。 秦大野这才拎著刀走过去,江闻也上去了,一人抱起一个啼哭的娃娃,退回人群。 “噢!” 突然骤起的欢呼声,嚇得俩人贩子直接缩在地上……尿了。 不过没人搭理他们,都忙著鼓掌叫好呢。 秦大野这会儿才问道:“吐,闻哥,你过来了那俩货呢?” 江闻得意道:“我一摘墨镜,就有热心群眾帮忙看著了,咱也是有面儿的人。 你嘴怎么回事?都是血。” 这时汪霏已经挤过来了,上来就踢了秦大野两脚!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切自己的舌头!舌头还要不要了!唱歌那么好你想毁了自己么!?” 江闻闻言瞠目结舌:自己切自己舌头!疯了吧!!! “吐!没事,看著嚇人,其实就一小口子……吐!你看我这不是照样能说话么……吐! 我也是没办法了,不整真的我怕演的不够有感染力,嚇不住他们。 表演系老师怎么说的来著,吐!真听真看真感受……” 江闻气的开骂:“瞎踏马理解!还感染力?你等著感染吧!” 第17章 吵去吧 警笛声由远至近,警察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警察进来把俩人贩子拷走了。 当然,秦大野三人也得跟著一起走,得配合调查。 他们也巴不得赶紧走,热心群眾太兴奋了。 没办法,平时见不著明星,一见就是俩!还一起並肩作战,这经歷的刺激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退的。 却说到了警局,笔录做的那叫一个痛快。 毕竟案情清晰明了,目击者多了去了,汪霏还用摄像机拍下了全过程。 警方对三人更是极尽夸讚,尤其是对秦大野,虽有轻度批评教育,但主要还是称讚。 是,秦大野的举动非常冒险不假,万一孩子出事了,那就是他的责任,不止要被口诛笔伐,弄不好还得负法律。 甚至从事后分析的角度来说,也可以对秦大野口诛笔伐,事后诸葛亮嘛。 可这也说明这小伙子承担了多大的风险!能把他自己搭进去啊! 就这,他还是站出来了,而且为了嚇住歹徒,演的也过於真实了……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总之这事从警方的角度来说,重要的其实是结果,因为人质性质太特殊,是婴儿! 所以就是换了神枪手来,也不敢说万无一失! 的確,神枪手能一枪爆了匪徒的脑袋,但是谁能保证不会摔坏孩子? 万一孩子是头先著地……想想后果都太可怕了。 偏偏俩歹徒的背后是墙,从后面翻墙偷袭也无法確保万无一失,存在惊著歹徒的可能性,而婴儿又极其脆弱。 秦大野的做法,警方也不能用,因为那番话就不是警察可以说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警察能做的,通常是用自己换人质,但匪徒肯定不干,婴儿人质多好啊,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反杀。 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谈判,但成功率难说。 总之这事对专业人士来说也足够头疼。 所以既然成功了,那就是对的! 正因如此,各层面的上级都来了不少,慰问三位英雄。 就著这机会,汪霏提出了一个要求。 摄像机和內容作为原始证据,她愿意尽公民义务配合警方交出。 但是录像內容,她想要翻录的备份。 一,她和江闻都是公眾人物,这件事目击者太多了,如果有不良媒体,或者別有用心的人,乱传緋闻,造谣,她要有证据维护自身和江闻的名誉。 二,摄像机中有很多拍摄內容,是为了电影製作所拍摄的,很重要。 三,这段经歷让她很自豪,她想留下影像作为纪念,这是功勋章,一辈子的荣耀。 当然,一切以配合案件调查为前提,在警方公开案情之前,她保证不会乱传播。 有功劳,很配合,要求也合情合理,於是相关上级同意了,但要签署保密协议。 其实这事儿真的不大,只要顺藤摸瓜抓到该团伙所有成员,结了案之后,那就没事了,毕竟普法节目还经常放现场实拍画面呢。 再者说了,东大一贯乐於宣传好人好事的,见义勇为对於推进社会进步是有积极意义的。 当然了,一般也要问当事人愿不愿意,毕竟也要考虑打击报復的可能性。 可人家自己乐意的话,那隨意。 最最关键的是……现在这事瞒不住了! 因为在场的热心群眾太多了,早就传开了。 就现在,警局外面已经有不少记者蹲著了,都等著江闻、汪霏出来呢。 所以就是不让俩大明星接受採访,抓到人贩子的信息也瞒不住。 能做的只有抓紧时间突审,然后让记者再拖一拖,看看能不能赶在漏网罪犯被惊了之前,把人抓住。 於是秦大野三人也没急著出去,请警方帮忙订机票,到点直接开车去机场。 虽说那也躲不掉,但能躲一会是一会。 …… 休息室。 汪霏借了个手电筒照著,和江闻仔细瞅著秦大野伸出来的舌头。 “大夫手艺不错,缝的挺好。” 秦大野舌头一缩,朝著垃圾桶吐了口口水。 “吐,我就说没事,我能真把舌头豁开么,小口子。” 汪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瞧把你给能的,还废话,说话舌头不疼啊?” “还行,能忍。”秦大野嘿嘿一笑,转移话题:“菲姐,你要录像是打算曝光么?” 汪霏摇头:“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咱仨一起乾的,看你们了,我都行。” 秦大野看向江闻,江闻点了根烟: “我先说说我的想法啊,首先这事瞒不住了,那么咱们就得分析利弊。” 汪霏、秦大野点头。 “先说弊端吧,一旦曝光了,我和汪霏不会有任何事,我们有功无过。 但是大野啊,你会有麻烦。 因为你说的那番话,虽然是救人的关键,但你得知道,事后诸葛亮是最容易的。 一定会有人各种分析,说你更有可能会害了那俩娃娃,成功救人靠的是运气。 而运气虚无縹緲,从而论证……你在害人。 再加上前些天咱俩被绑架的事,那也早晚会曝光的。 到时候一定有人说你杀过人,性情暴戾,配合你嚇唬人贩子那番话,甚至说你就是个变態也备不住。” 汪霏脸色马上变了:“是我考虑少了,录像还是別曝光了,没必要惹这些是非。” 江闻没再说什么,默默瞅著秦大野。 秦大野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闻哥,菲姐,录像不曝光,可还有目击者呢,还很多。 拦得住么?人言亦可证。 事儿是我做的,这是事实,有后果是必然的,我担著就是了。 其实能成功把孩子救下来,对我来说就是胜利。 而且之前从华子他们手里捡了条命,我已经赚大发了。 既然肯定是拦不住,我觉得吧……那还不如我们自己曝,把握主动权。 教员说得好,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有人可以分析我做的不对,那肯定也有人分析我做的对。 把录像往那一摆,哎,好好分析,吵去吧。 要是吵个十年八年的,那我得红成什么样?嘿嘿。” 秦大野还真就有底气,因为二次验证的结果,足以证明“因果律武器”是存在的。 再结合第一次的结果,那么事態最终的走向,应该是对他有利的……吧? 第18章 我来只为三件事 “行,你小子心態是真好。” 江闻一翘大拇指,跟著道:“你不怕就好说了,至於利,那也显而易见。 扬名立万唄,对咱们的电影宣传帮助也非常大,弄不好就未映先火,有助於票房收益。 咱们是做好事得来的热点,这叫站著把钱挣了,舒坦。 反正……大野,你准备好红吧。” 就这? 浪费啊…… 秦大野想了想,道:“闻哥,菲姐,那会儿大夫给我缝线的时候,我冒出个想法。 不过我知道你们都是追求舒服自在的人,不热衷炒作。 尤其是菲姐,我忘了从哪听说的了,说是你其实不喜欢拍戏……” “打住。”汪霏截住话头:“大野啊,咱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当然那话也没错,我说过,原话是我对拍戏的兴趣不大,算是玩票。 而且拍完《2046》,我就不打算再拍戏了,主要是没耐心拍电影了,又是等下雨又是等下雪的,太墨跡。 其实不止是拍戏,乐坛我也准备淡出了。 偶尔开个演唱会就得,喜欢呢就出个单曲,不喜欢我就躺著。 可这是过去! 差点被绑票被撕票之后,我想法变了。 谁都知道生命是有长度的,可那天差点就成了我的终点,我这命也忒短了吧! 我还年轻著呢!什么啊我就要躺著了! 这不行,我得玩儿,我得折腾! 我要演好玩儿的角色,我要唱好听的歌,我要照顾好父母,我要陪著我闺女长大,我要找一个特有魅力的好男人谈恋爱,我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更多我的印记! 不然我亏大了!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赚到的,那就得精打细算,所以我全都要! 累我也乐意,累死好过被害死啊。 所以大野,有话你就说,有意思,我肯定就跟你一块折腾,没意思我也会跟你直说,咱们之间没虚的。” 江闻也道:“就是这个理儿,大野你也说了,捡条命就是赚了。 那既然赚了,就得啊,当守財奴到了便宜谁啊?” “那成,我是这么想的……这么著……再这么著……” 等秦大野说完,两人光眨巴眼了。 秦大野一摊手:“给个反应啊。” “嘖。”江闻长出一口气:“大野啊,我不如你,瞧瞧你这格局,哥哥想的太片面了。 不过好!真好!太踏马好了! 这事干起来,带劲!局气!” “大野啊,姐得说你了,以后说话別大喘气。 你管这个叫炒作?要是炒作都这样的,麻烦你给我来一打。 这是积德的大好事啊!而且还公私兼顾,干成了,得给我闺女树立多好的榜样,这才叫不枉此生! 干了,这事就交给我团队先忙活著,还不耽误咱们拍戏。” “那好,还有个事儿。” 秦大野指指外面:“今天这情况,肯定是瞒不住了。 闻哥,菲姐,现在是网络时代了,你们信不信,用不了多久,网上就得传你俩的緋闻。 说菲姐是小三,说闻哥搞婚外情。 麻烦算不上,噁心啊。 所以乾脆吧,咱们主动出击,外面正好有记者,不说案子的事,但把咱们的事儿说明白了,先一步上新闻。 咋样?” “你说得对,正好先宣传一波咱们的电影,赶早不赶晚,走著。” 汪霏忙道:“等一下,我不擅长脱稿啊,咱们先对个词儿。” …… 跟警方沟通了之后,警方也愿意,毕竟一帮记者在外面蹲著不合適,即便没堵门。 於是有民警把记者们叫进来了,就在院里来次发布会。 三人並列而立,面对著一堆伸过来的话筒,以及嘰嘰喳喳的提问。 都商量好了,汪霏来说,她热度高嘛。 就见汪霏抬了一下手: “想要爆料么?想要就安静,我说。” 场面安静了,汪霏咳嗽一声:“我来只为三件事。 一,关於案情,现在需要保密,这是为了抓捕犯罪分子。 所以拜託大家有点公德心,懂点法,別帮了坏人的忙。 这种事在港城可是发生过的,无良记者为了抢热点,导致人质被谋杀。 这一次要是有哪家媒体帮了坏人,我把话撂在这,我们出钱帮受害者家属打官司,不送进去坐牢不算完! 当然,等案子办完了,我们知无不尽,没什么不能说的。 都別急於这一时半刻了,没问题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人家站在道义制高点,那记者只要脑子没进屎,自是满口答应。 “好,那我说第二件事。 不用瞎猜了,我们三个一起来到贵省,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们是为了筹拍一部电影。 电影叫《无名之辈》,江闻是男一號,我是女一號。 这位……” 汪霏故意双手抬起指向秦大野,做隆重介绍的姿態: “……帅哥,姓秦名大野! 他就是《无名之辈》的导演,还是编剧,还是男二號,以及主题歌的作词、作曲、演唱者。” 嚯~真的假的? 这小子谁啊?戴这么多帽子也不怕压死? 不过……反正是爆料,报就是了,成功失败都是大新闻。 “我们之所以同行,就是为了给电影选景,是的,电影將会在本地拍摄。 大家可能会觉得这说法太假,因为我和江闻只是主演,选景用不著我们。 可我们还有另一个身份,我和江闻,也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 目前已经投资了五千万,我和江闻各出一半。” 这算是吹牛吧,因为实际上只投了两千万,不过只是目前为止,两人的意思都是上不封顶,不够再加就是了。 但既然是藉机宣传,当然是把投资额往高里说了。 2004年的五千万,虽然算不上巨製,可也算中高投资了。 而这番话惊动了记者们的嗅觉,这事不简单了! 须知很少有演员、导演自己投资拍电影的,毕竟风险很大。 拿片酬多保险,要亏也是投资人亏,关我屁事。 可这俩主演偏偏砸钱了!岂不是对这个秦大野充满信心!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凭什么啊? 就听汪霏又道:“並且,目前已经確定参演的演员,还有……葛幽,桃红,孙鸿磊,章嘉义。” 臥槽! 有巨星,有大咖,有明星,有观眾熟的…… 阵容搞这么豪华! 当场就有反应快的发问了。 不过汪霏压根没搭理,继续道:“现在我说第三件事。 我们刚刚商量过了,这部电影还需要大量群眾演员,我们打算……邀请所有参与这次见义勇为的朋友们一起参演。 当然,也要看大家的工作生活会不会被打扰,只要有空閒的,愿意来的,我们都诚挚邀请。 以此纪念我们这次並肩战斗,感谢大家的仗义出手!感谢这座英雄的城市!” 谁的主意!?会整活儿啊! 別的不说了,电影只要上映,那在本地还不得全民观看! 起码参演的得呼朋唤友反覆刷! 第19章 四郎探母 当晚,汪霏的採访就上了电视。 本地台炸了! 收视率前所未有的高。 好傢伙,这么多明星要到本地拍电影,谁不兴奋? 汪霏、江闻还和本地群眾一起抓贼! 不追星的无所谓?这么想的纯属没格局。 但凡有点经济头脑,都知道这將意味著什么。 所以不光老百姓兴奋,管旅游的上级更兴奋,好傢伙,不止是免费的gg,而且是全明星阵容! 结果不止城市,连州府都惊动了。 全力支持!一路开绿灯! 於是还没开拍呢,就先把拍摄便利条件给拔到了最高等级! 这还只是反应。 而以汪霏和江闻的名气,足以登上各州台、卫视台的新闻头条,而且是娱乐、时事兼顾。 结果全国都被这个新闻给吸引了。 案情確实没说,但是这事儿是瞒不住的,那就概括为见义勇为,具体细节不讲。 完了么? 没有。 新闻联播都提了一嘴! 好人好事本就是宣传重点,偏偏还涉及巨星,涉及巨星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和群眾打成一片,合力收拾坏人拯救孩子,这就不得了了! 对於一个国家来说什么最宝贵?答案是……凝聚力! 即便这本就是东大吊打全世界的强项,可谁又会嫌多呢? 於是乎……一朝天下知! 电影《无名之辈》可不是未映先火,而是未拍先火了! 而秦大野这个名字的前缀,也成了青年导演。 是的,哪怕还没拍过任何片子,但就这么掛上了。 官方认证,咋地! 结果秦大野三人刚下飞机,手机就响个不停。 秦大野的电话少些,就是小姨、老师和要好的同学的。 江闻和汪霏就不得了,今晚估计都只能打电话了,没办法,认识的人太多。 然而,这还只是前奏…… …… 两日后。 央视大楼。 秦大野三人身处於化妆间內,被化妆师捯飭著脸。 是的,三人正式上央视了。 主要是案子破的挺快。 信息热度也代表著压力,当警方的注意力重点关注在这个案子上,那组织的可就是精兵强將了。 结果当天的突审,五个人贩子的心理防线就被攻破了仨。 获知团伙的地点后,马上就联繫外省警方,按照交代的位置实施了抓捕行动,当晚就全抓住了,还解救了被关押的六名被拐儿童。 既然案子破得快,加之案发当天就成了新闻热点,本也要表彰江闻三人的,那还不如主动点。 趁热打铁搞一波正向宣传也有利於舆论引导,別被某些別有用心的造了谣,毕竟这种事可不少见。 案情不能报的时候就都在关注著呢,这回各部门一沟通,最终被央视拿下了,人家最大嘛。 接到联繫后,江闻三人那还说啥,上,本来这仨就等著要“干大事”呢。 却说主持人何京看著三人,微笑道:“台本你们都看了,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这次是正面宣传,不会有什么尖锐的问题。” 三人都表示没问题,何京又道:“秦大野,你的舌头怎么样?方便说话么?” 秦大野点点头:“没问题,小伤。” 汪霏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小伤,可大夫也说了少说话好得快。 得,管不了,身为导演,这两天他那嘴就没閒著过。 “那好,十分钟后就开始录製。 小秦啊,你不用紧张,不是直播,节目会剪辑的。 你放鬆说就行,就像聊天。” “好的,谢谢何姐,我不紧张。” …… “观眾朋友们好,欢迎来到《实话·实说》。 以往的节目,我们关注的都是一些有爭议的话题,但今天这期节目不一样。 我们会和大家一起见证一次突发事件,一次被真实记录的见义勇为全过程。 首先,让我们一起看一段录像。” 隨著何京的话音,演播室背景大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场景是在汽车內部,从镜头视角能看出,录像的人趴在前座椅背上,拍摄的是前座两人。 而声音,则是……唱戏。 听车载广播呢? 懂行的一耳朵就听出来了,经典曲目,京剧《四郎探母·坐宫》,西皮流水板那段。 也是最经典的一段,经典到常上央视,也是春晚的常客。 而且相声、影视中经常出现的那句“叫小番”,就是出自这段。 可隨著镜头转移,观眾才发现,是开车的小伙子在唱。 別说,唱的真好! 专业!够味儿! 鑑於这两天的新闻热度,不少观眾已经知道江闻、汪霏才是主角,那么……汪霏也会唱京剧么?没听说过啊。 为什么这么想?因为这段是两个人唱,杨四郎和铁镜公主。 所以旦角儿总不能是江闻唱吧,別说唱戏了,也没听说过他会唱歌啊。 然而,当听青年唱到“……忘不了贤公主恩重如山”这句时。 不到0.1秒,铁镜公主的唱词就从他嘴里接上了:“讲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浅,咱於你隔南北千里姻缘……” (秦大野学的是于魁智、李胜素两位老师的唱段。) 哗! 惊嘆声骤起! 不懂的是没想到这青年还能唱旦角儿,这戏腔……咱这耳朵也洗桑拿了! 而戏迷则更惊讶,男的能唱旦角儿不是新鲜事,古早以前压根就没有女的唱京剧,全是男的唱旦角儿。 清朝完了之后,还有女的反串唱老生呢。 问题是……这是西皮流水快板啊! 用流行歌曲来举例的话,流水快板就相当於劲爆快歌,主打的就是个字字鏗鏘、情绪激昂! 唱的非常快!男女对唱还讲究个无缝衔接,气口精妙。 本来俩人唱还可以轮换著换气,结果小伙子你敢这么玩!不打算喘气了是么! 不过……真是过癮啊! 不止是戏曲爱好者,哪怕是对京戏完全不了解的人,这一段也听的激情澎湃。 不奇怪,西皮流水快板的魅力便在与此,甭管你懂不懂,平时听不听,只要听一次,立马上头。 因为够燃够劲! “(铁镜公主)宋营离此路途远!一夜之间你怎能够还!” “(杨延辉)宋营间隔路途远,快马加~鞭~一夜还!” “(铁镜公主)適才叫咱盟誓愿!你也对天!就表~一~番——” “好!!!” 台下观眾忍不住叫好,鼓掌。 不得了!竟然一口气唱下来了!儘管知道人家肯定有换气技巧,可这也太绝了! 须知人家並不是简单的模仿,无论鬚生的苍劲大气,还是衫的灵动颯爽,都唱的恰到好处。 最绝的还是无缝切换四个字!唱腔变换没有一丝停滯!太牛了! 接下来等杨延辉发完誓,拿了令箭,就该亮嗓“叫小番”了。 谁知当铁镜公主唱到“怎么样啊?”之际,“杨延辉”突然飆出一嘴大碴子味儿:“哎我去!” 第20章 心臟要骂街了 镜头突然一晃,翻滚,歪斜在后车座。 能看出车子和一辆麵包车发生了磕碰,两车在別开后,剎住了。 出事故了! 得,叫小番没得听了。 就听对话声隨之而起。 “你们没事吧?” “没事。” “没事。” “你俩別下车,我来处理。” 镜头归正,看到男青年下车,那麵包车上的司机也下来了。 然后镜头中出现一只女性的手,半摇下车窗,可以听到外面有婴儿嚎哭的声音。 “师傅,孩子没伤著哪吧?” “么的事,娃儿饿嘍。” “没事么?还是確定一下吧,俩孩子哭呢,有事我罪过可大了。 师傅,咱们先去医院,车的事都好说。” 对话进行著。 鑑於主持人先说了是见义勇为,这段对话也让观眾听出不对劲了,这麵包车上的恐怕不是好人。 然后观眾看到青年在说话中的改变了站姿,镜头对准了他手指在车窗上画的110。 江闻说:“汪儿啊,菜市场那鸡因为啥跳的舞,记著呢吧。” 汪霏应著:“嗯。” 接著,观眾看到了中年人將手伸向后腰,向前迈了一步。 嘶! 鸡皮疙瘩上身! 这是要干嘛!?难道有刀?要捅人!? 可剎那间,青年来了句:“哎~警察来了。” 一傢伙不止差点晃著中年男,观眾也差点被晃到。 可情绪还没復位,镜头中的小伙子突然一脚侧踢,將中年男踹出了画面。 又被晃到了,情绪没跟上。 麵包车车门被小伙儿拉开,里面跳出个持刀歹徒! 心跳刚加速……小伙儿呲~ 喷出的不明液体顿时让歹徒嗷嗷惨叫,跟瞎了似的乱比划刀。 有防身的东西啊,辣椒水吧? 这小伙还挺……哎呦臥艹艹艹!!! 根本没容观眾反应过来,秦大野已经迅捷、丝滑、狠辣的完成了德式拱桥背摔! 在甄梓单的《导火线》上映前,只有极少数摔跤爱好者见过这招,或者就是玩《街霸》的有印象。 可街头真实上演的震撼力远不是后两者能比擬的,这一击,直接把观眾刺激懵了! 这小伙怎么每每都出人意料! 以为你要危险了,你喊警察。 以为人家有刀你又要危险了,结果你有辣椒水。 以为你有辣椒水,就喷唄,你却整这么狂暴生猛的背摔!!! 哎哟我这心臟啊…… “报警!是人贩子!” 江闻下车,汪霏报警…… “还有几个?” “仨!堵后门侧门!呲他们丫的!” “放下武器!放下孩子!” “我报警!我们碰上人贩子了!有孩子!人贩子有凶器!” 呼喊声,婴儿啼哭声,晃动的镜头…… 紧张!刺激! 真实记录的衝突爆发,虽然远不如电影精致、讲究,然而却更具衝击力,因为这是真的! 江闻和青年各堵著一个门,比划著名喷雾器,威慑车上的人贩子。 副驾驶上的女人却跑了。 镜头对准了那女人。 就听见汪霏叫著:“有个女的跑了!我去追!” 手机中传出声音:“你还没说在……” 镜头晃动中,汪霏已经衝下了车,手机扔在车里听不见说什么了。 奔跑中的镜头晃动的更厉害了。 “別跑!站住!” “抓住她!” “她是人贩子!抓人贩子啊!” 汪霏独有的嗓音太有辨识度了,不过这么扯著嗓子喊,观眾们还是头一次听。 別说,不愧是乐坛天后,喊人都喊的更有穿透力~ 好吧,纯纯滤镜。 却说正在揪心之刻,前方有行车停下来了,有人帮忙了!还紧跟著好几个! 女人贩子被拦住了,被抓住了。 然后就是一点小波折,女人贩子还给汪霏泼脏水,不过汪霏亮明身份后,立马解决了。 要不说是巨星呢,哪哪都有人认识。 镜头转了几下,捕捉到了远处两跑一追的三条身影。 “大哥大姐,麻烦看著她,我报警了,还有俩人贩子跑了,我弟弟追呢,我去看看啊。” “放心,她跑不了!” 又变成了奔跑镜头。 而追逐中,隨著汪霏和前面那小伙儿的喊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追堵。 终於,俩人贩子被人群围了起来。 汪霏跑的慢,被挡在外头,只能透过缝隙拍到歹徒用斧头威胁,还有一个女的举著孩子作势要摔。 “都滚!都滚!老子杀过人!不让老子走老子再宰一个!赚了!” “滚开!日尼玛的!数到三老子就给娃儿放血!再不滚就先摔死一个!一!” 这情况,咋办?! 汪霏往里挤著,观眾的心也揪著…… “孙贼!!!” 就这一嗓子,盖过了所有声音。 尖锐高亢不说,问题是……嘶,听著咋这难受呢?不像人动静啊。 “誒誒,玩儿命是吧?来,我陪你玩儿,嘿嘿嘿……” 嘶……更怪了!渗人! 这谁啊? 汪霏的镜头也在寻找目標,她乾脆往里边挤。 当镜头对准说话者,是唱戏那小伙儿。 可紧跟著汪霏不禁惊叫! 不止她,还有围观者! 不止在场者,现场观眾也出现了惊呼声! 画面,被打上马赛克了。 但即便有码,那模糊的位置,那流出的鲜血,也能让人知道小伙儿在干什么,他在割自己的舌头!!! 他疯了么!? 別啊!!!废了舌头別说唱戏了!你想当哑巴么!? 下一刻,马赛克消失,只看到小伙儿满嘴鲜血,然后神经质的猛拍自己脑瓜子。 真是发神经了? 等会儿,歹徒没有继续倒数,这是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反应快的观眾,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聪明!果断!就是对自己太狠了…… “嘿嘿嘿~你爹我啊……” 妈呀!这让人浑身麻痒的声音还真是他说出来的。 等会儿!脑袋有瘤儿!就三个月的命!!! 好狠!当街凌迟! 也是,反正要死了,怕啥啊! 这话说的……不过真踏马解气!人贩子就是该杀! 如果数到十不放人呢!?他真上吗!?孩子咋办!? 好!大家一起喊太热血了! 好好好!女人贩子怂了! 艹!这男人贩子推可恶了!来个雷劈死他吧! “我担保!” 汪霏站出来了。 “我也可以担保!” 江闻也站出来了。 “吐!给脸不要脸是吧!五!六!七!八……” 誒誒誒!数这么快你…… “我放我放!” 呼~ 总算解决了。 不少观眾不禁揉著胸口,这一波三折的,忽上忽下的,心臟要骂街了…… 第21章 寻宝行动 录像还没结束,还有个尾巴。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切自己的舌头!舌头还要不要了!唱歌那么好你想毁了自己么!?” “吐!没事,看著嚇人,其实就一小口子……吐!你看我这不是照样能说话么……吐! 我也是没办法了,不整真的我怕演的不够有感染力,嚇不住他们。 表演系老师怎么说的来著,吐!真听真看真感受……” “瞎踏马理解!还感染力?你等著感染吧!” 这时部分观眾才反应过来,演的!!!!!! 不是,能让我一直当真的……竟然是演出来的!!! 这是演技吗!? 感染力?还真是,整的我全神贯注,都没顾上別的! 同样的话我说就没啥滋味,怎么人家说就跟真事儿似的,嘖,人比人得扔啊…… 牛嗶了这小子! 不止观眾,哪怕早已看过两次录像的何京,再看一遍,也还是倍感震撼。 因为已经知道了是演的,再品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念白”,才愈发清楚秦大野的演技有多厉害。 这跟“自然”“真实”是不同的,秦大野詮释的,是一种能“衝击力”。 他就像一辆野蛮衝撞的泥头车,狂野的闯进你的感官,让你的眼睛和耳朵感觉不到別的,根本不给你思考的机会! 那他这算……什么派? 稳稳心神,何京抬起话筒:“这段录像是我第三次看了,依旧心潮澎湃,震撼不已。 我猜观眾朋友们可能跟我一样,很激动! 不过接下来恐怕还要激动一下,有请勇斗歹徒的三位英雄! 大家熟悉的汪霏!江闻! 还有大家刚刚认识的……秦大野!” 掌声响起。 节目小乐队適时的配上音乐,氛围整挺足。 三人从后台上来了,掌声又拔高了一个量级,还伴隨著一些小年轻的尖叫。 纷纷摆手致意后,三人落座,掌声逐渐平息。 何京道:“汪霏、江闻两位,都是观眾的老朋友了,不过秦大野大家不熟悉。 大野,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秦大野起身,做了个拱手礼:“大家好,主持人好,我叫秦大野,二十岁,北电大二学生。” 不过说完后他並没有坐下,而是看向何京: “接下来肯定是提问环节,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想在节目上先打个gg。 是一个公益行动的公告,可以么?” 何京做出诧异状,不过这事是在台下说好了的,鑑於內容非常正能量,节目组是同意的。 “如果是公益gg的话……那当然可以,请。” 秦大野把话筒交给了汪霏,这也是商量好的,同样的事,换成女性来诉说,有时候要比男性的效果好得多。 再说汪霏是什么排面。 汪霏起身面向观眾,拿著稿子,看来內容还挺多。 “大家好。 刚刚的录像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是亲歷者,感触很深。 在配合警方调查时,我们也了解了一下拐卖案的情况,怎么说呢……触目惊心。 大家都痛恨人贩子,就是因为他们毁了一个又一个家庭! 但是拐卖案的侦破难度很大,因为犯罪分子转移儿童是很容易的。 就像这个案子,他们竟然把目標放在了婴儿身上,一个娃娃被人抱著,谁能知道那孩子是被偷走的呢。 对待大一些的孩子,人贩子转移时的一些手段是很没人性的,导致在转移时还会出现儿童意外身亡的情况。 而当妇女儿童被卖到了外省,卖到了偏远地区,再想寻找,更是难上加难。 现实情况是我们的国家很大很大,而警力是有限的,毕竟要侦办的案子不止一件,警察同志不是神仙,不会分身术。 失亲家长想自行寻找,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放下一切,无目標的踏上茫茫寻亲路。” 汪霏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很想做点什么。 帮助那些失亲的家庭,帮助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们。 可是这很难,虽然江闻老师和我是名人,但我们真的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好在,秦大野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到这里,江闻也站了起来,站在汪霏右边,秦大野则走前一步,站在汪霏左边。 汪霏继续说道:“江闻老师和我都觉得这个办法很有可行性,值得做。 正好接到了节目组的访谈,所以我们想借著央视平台,公布我们的计划,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 这个计划,我们称为——寻宝行动。 具体细节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会购买大量的t恤衫,在t恤衫的背面印刷上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照片,以及详细信息。 然后,我们会把这些t恤衫邮寄给愿意加入寻宝行动的朋友们。 我们要把这种寻人t恤衫邮寄到全国各地,把范围儘可能扩大到最大。 没错,这是大海捞针,可我们东大就是人多! 只要看到照片的人足够多,范围足够大,那么就很有可能找到受害者! 哪怕只找到一个,这件事就值得做! 所有费用全部由我们来出,並且t恤衫上有我们的亲笔签名,大家可以在留下地址时说明,想要谁的签名都可以。 这是一次双向奔赴,全凭自愿。 我们不要求大家一定要穿,那也不现实。 只要在想穿的时候穿上,那么在路上,在地铁上,在公交车上,就会有人看到你背后的照片。 你就是一个移动的寻人启事,你就有可能救到一个孩子。 我们还会建立一个网站,网站就叫寻宝行动网。 这个网站比较简单,只有两个功能。 第一,是给寻亲家庭提供一个平台,只要留下联繫方式,我们就会安排人去拿照片和资料,印刷到t恤衫上。 第二,所有愿意参与行动的朋友,都可以在网站留下邮寄地址,想要签名的也可以写上想要谁的,不是我们三个的也没关係,我们可以帮大家要。 不过t恤衫的质量可能不会太好,因为我们的目的是走量,量大范围才广,而成本低量才能大。 所以如果电视前有服装厂的朋友愿意合作,请联繫我们。 服装行业我们不是很懂,我们的要求是质量不需要太好,但也不要太次,得经济实惠。 在保证工厂利润的前提下,请儘可能便宜些。 放心,我们不仅要的量大,而且这不是一个短期订单,我们会做很久很久。 而且照片信息都是需要实时更新的,这就不是一两批的问题。 实话实说,我们当然希望寻宝行动越早结束越好,因为那说明所有被拐卖的受害者都找到了。 但是这不现实,所以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没找到,这件事我们就会做下去。 电视机前的观眾可以作证,我们三个会把寻宝行动做一辈子! 只要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让那些无耻人贩子绝跡的日子,也会早一天到来! 谢谢大家!” 言罢,三人一起四方行礼。 第22章 我是实力派~ 掌声爆棚! 是的,这就是秦大野之前的计划,就是他们仨要乾的大事。 至於秦大野怎么冒出这个想法,其实也没多复杂。 碰上人贩子,救了孩子,自然而然想起后世一些关於拐卖妇女儿童的事。 相应又联想到了该题材的电影,然后刘天王骑著摩托扯大旗的身影就进入他脑子了。 电影《失孤》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一位父亲为了寻找丟失的儿子,骑著摩托苦苦找了十四年。 可一个普通人靠印刷的旗子满世界找儿子,就是扔进大海的一粒沙,太难了。 如果这事要是人多一起干该多好,打旗么?不合適,誒,要不穿在身上? 对,就是这么一步步联想出来的主意。 至於怎么让很多人参与进来,这不就有俩现成的大名人么。 而他重生后,是有想过新的人生该干什么的。 拍电影么?当然,不过那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他要的是……影响力! 总之机会来了,他不打算浪费,就有了这个方案。 而这件事於私来说,他们仨是获利的,名利,巨大的名利! 说是利用失亲家庭也没毛病,但是!这件事是错的么?不会帮到失亲家庭么?当然不是! 只要寻宝行动实施了,就一定会起到效果的,能帮到太多人了,而且只要一个线索,就有可能打掉一个人贩子团伙。 而且人贩子也会看到寻宝行动,这对它们也是个威慑,至少提升了人贩子的犯案难度。 那凭什么就只有对秦大野三人没好处的事才能算好事?双贏,共贏,不好么? 至於费用方面,其实问题不大。 是,別说衣服了,给十二亿人一人一分钱他们也没那財力,干不起。 但事情只要起了头,钱的事儿反而好办了。 没別的,谁都能看出来,寻宝行动的声势和规模小不了。 说全民参与是做梦,可也波及到了全国所有省份,这笔名望財富可太大了! 那么其他演艺圈人士会不跟么?跟进的话好意思光让他们仨出钱? 商家、企业不想藉机宣传自家品牌么?那好意思不掏钱赞助? 服装厂家又敢趁火打劫么?不怕被骂死? 而且寻人t恤衫需要印刷不同照片,一件印一个大头照最好,比较醒目,再加上要经常更新资料,就不可能一下子铺的太多,重点在於平均的分配到各个省份。 何况穿t恤得看季节的,大冷天谁穿啊。 所以短期来说,钱就不是个事儿,不了多少。 长期呢,確实会是一个很夸张的数字,但又不是一下就把一辈子的钱都砸进去,细水长流就行。 再者说了,作为公眾人物捐款做公益是常规操作,可有些项目的猫腻,公眾人物自己也清楚,那么与其把钱捐给一些扯犊子的,还不如干实事呢。 但有一点,无论这件事有多少人参与进来,最大的好处都是秦大野三人的。 没办法,谁让他们仨先在电视上说话了呢,创始人的地位谁也抢不走。 而只要寻人t恤还存在一天,就会有人记得他们三人。 可以说他们仨这辈子只要干好这一件事,只要自己不犯贱作死,那金身就成了。 “寻宝行动太棒了!” 何京鼓著掌,激动的道:“之前我们看到了三位的仗义出手,现在,我们又看到了急公好义和雪中送炭! 感谢三位的社会责任感!也感谢秦大野的绝妙创意! 请让我也参与到寻宝行动当中,为寻找每一位离家的宝贝尽一份力!” 江闻道:“当然,寻宝行动欢迎每一个人,毕竟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眾人拾柴火焰高。 我们东大的致胜法宝就是人民战爭,什么样的敌人我们没揍过,什么样的灾难我们没抗过,一群无耻人贩子算得了什么!” “好!” “好!” 叫好,掌声,包括现场乐队即兴伴奏,又热闹了一阵子,现场情绪才平復了些。 何京道:“让我们回到本期节目的主题。” 旁边的小乐队一阵叮铃噹啷。 引得秦大野瞥了一眼,能点曲儿不? 何京看向三人:“之前的录像中,大家都看到了三位的英勇,果断,机智,还有……特殊才能。 可事情毕竟发生的很突然,当时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秦大野和江闻一起抬手示意汪霏,汪霏嗔笑:“怎么让我先说啊?行吧。 当时就……也没想什么,大野上了,闻哥上了,那我也上唄。” 何京问:“当时不怕么?他们俩当时是盯著两个挟持孩子的歹徒,你可是自己孤身一个人去追歹徒。” “怕什么,我追的也是个女的,再说她还比我矮一头呢。” “万一她有凶器呢,而且即便没有,你不怕伤了脸么?”何京用手比划了一下:“如果纠缠起来,被挠了,抓伤了。” “我也没空著手啊,我有摄像机,我还有辣椒水,我喷她就完了。 就算真的伤了脸……我是实力派~嘿嘿~” 观眾:哇,汪霏还有这样的一面,贼可爱! 哗哗……掌声响起。 “看来现实生活中的汪霏,跟我们在银幕、舞台上认识的汪霏很不同,不仅才华横溢,还非常勇敢! 江闻老师,您呢?” 江闻接道:“我跟汪霏一样,那阵子没工夫东想西想的,大野都给暗示了,歹徒都亮刀子了,那就上唄。” “在录像中,我们看到您当时说『菜市场的鸡跳舞』,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啊,就是说辣椒水,就秦大野呲歹徒的那个。 头天大野做了三瓶辣椒水,防身的,给我和汪霏一人一个。 我一看这玩意儿有意思啊,怎么著也得试验试验吧,我们就到菜市场买了只鸡。 嘿,呲了一下效果还真好,那鸡跳舞跳的贼欢实。 所以汪霏知道我什么意思,准备好辣椒水,以防万一。” “那只鸡后来呢?” “找个饭馆给燉了,挺好吃,应该是入味儿了。” 观眾鬨笑,乐队配乐,气氛轻鬆。 “秦大野你呢?” “俺也一样,没多想。” “你可不一样,毕竟是你先和歹徒接触的,那时还没打起来呢。 事发后我们都知道那是人贩子,从你们之间的对话来看,歹徒的反应也確实有违常理。 但我们这都是旁观者清,而你是身在局中。 从你给暗示,到果断出手,至少给我的感觉是你很冷静,很快就发现了疑点。 是不是还有我们在录像中没看到的疑点?” 第23章 满分! “算是有吧。” 秦大野顿了顿,道:“那男的瞅我的眼神,我有点熟悉……反正我就加了小心了,给闻哥、菲姐暗示了一下。” 他当然是故意的,一来被绑架的事儿早晚得曝光,二来“眼神说”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而且也没撒谎啊,那犊子眼神確实有问题。 “眼神熟悉?能解释一下么?” “就是……怎么说呢……” 秦大野指指何京:“就比如说您,您现在看我我觉得很正常,您是在看个活人。 但他那眼神不是看活人,他是就没把我当人。 这种眼神很特別,我以前见过那样的人,印象深刻……哦,细节不能说了,那是另一个案子。” 何京惊了,还有案子!?之前在台下你怎么不说? 乐队挺会来事,当的给了个重音。 观眾也被勾起了兴趣,盼著何京赶紧问问。 何京满足了观眾:“为什么不能说呢?” “因为那个案子还没结,要配合警方保密,还有犯罪分子要抓呢。 我在电视上一通说,那没落网的歹徒不就知道了么,所以细节就不说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京眨巴眨巴眼睛:“所以你自製辣椒水防身,也是因为有过经歷导致的?” “是的,算是一朝被蛇咬吧,我会注意防身的准备。” “是不是可以说,你上次见过的是个杀人犯?这个可以说吧。” “嗯……我怕说禿嚕嘴,这样吧,我就说两点,然后就换话题吧。 一,我是受害者,二,是的,对方杀过人。” 当! 乐队键盘惊的按跑调了…… 何京定了定神:“这可真是……好吧,换个问题。 不过还是一样的问题,你不怕么?毕竟你和歹徒很近,就面对面。” “肯定怕啊,万一他有凶器呢。” “那你说『警察来了』,这是灵机一动呢,还是经验呢?” “算经验吧,我半大小子的时候挺不懂事儿的,好打个架。 那时候要是碰到手里有傢伙的,比如棍子、板砖之类,我空手肯定吃亏啊。 一般就是……警察来啦,老师来啦,你爸来啦,趁他回头我哐就一脚。 不过別学我啊,打架不好,打输了挨揍,打贏了赔钱,打坏了坐牢。” “可我们也看到了,后来你……” 何京比划了一下:“一下就把人摔趴下了,身手非常漂亮,跟动作电影似的,可不像普通人,你练过吧?” “是练过,可我也是趁歹徒眼睛看不见才敢过去,大家可千万別信空手入白刃啊,反正我不敢。” 何京笑道:“但防身的话,这个点子很实用啊,你还有类似实用的方法么? 给观眾朋友们讲讲吧,万一碰到坏人我们也可以借鑑一下。” “行,不过刚才那招其实也不太实用,最实用的是趁坏人回头的时候,赶紧跑。 普通人奔跑的速度差距不太大,先跑肯定占便宜。 至於別的……” 顿了一下,秦大野道:“我还真有一个,就是应用范围不广,仅限於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就这样……” 见秦大野比划著名,汪霏站了起来:“咱俩演示吧,我也学学。” 汪霏大方,秦大野也没客气,在她背后伸胳膊,示范了怎么勒住汪霏的脖子。 “大家看到了,坏人从背后勒住你脖子,这种情况是很难脱困的。 哪怕你的力气跟坏人差不多,也很难掰开对方的手,因为不方便使劲儿,而且呼吸困难。 如果再这样……形成了锁脖,你就更解不开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 说完秦大野鬆开汪霏,在所有人好奇专注的注视中,他一本正经的竖起右手。 “首先大家要冷静,看我的动作,手向下,向大腿靠拢……” 汪霏不禁学了起来,台下也有不少观眾下意识的模仿。 “……把手插进兜儿里,然后……掏出打火机,烧他。” “哈哈哈!”汪霏乐的兵荒马乱。 不止她,现场所有人都被都被逗笑了。 “这招好,老少皆宜,经济实惠,確实实用!”何京笑道:“下班我就去小卖铺买个打火机。” 秦大野重新坐下:“其实最实用的还是逃跑,喊救命。” “但也有直面危险的情况,就如你和歹徒面对面,你那时怎么不想著逃跑?或者先让他们走,偷偷开车跟著,再报警。” 这就是按照台本来了,纯纯给秦大野台阶。 秦大野摇摇头:“当直面危险的时候,或者是面对突发状况,其实就像我和闻哥、菲姐之前说的,想不了太多,更不要说想的周全了。 事后我们可以慢慢思考,寻思,哎呀我当时为什么不这么干,不那么干,可这是事后诸葛亮。 其实这种情况生活里很常见,就好比不小心说错话了,可话已经说了,只能事后反思,我怎么能说那么伤人的话呢,我想啥呢? 事后分析很容易,就像写剧本,有充足的时间构思怎么做更合理。 可事发的时候,我只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没有慢慢思考的时间。 很遗憾,我不是个有急智的人。 不过我希望我的经验和教训,能给大家带来思考,在遭遇突发情况时,有更好的选择。” 掌声再起。 “你还要怎么有急智?”何京佯作苦笑:“我这也是事后诸葛亮,而且现在想想,开车跟踪似乎也不是好主意,毕竟歹徒也不是没反应的,情况会更不可控。 所以秦大野,你已经做的非常棒了,也正是因为事发突然,你的临场表现才殊为难得。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令人瞠目结舌的表演,实话实说,我是被嚇到了。 其实咱俩是同专业的,我也是学导演的,不过现在现场有更专业的江闻老师在,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江闻老师,您怎么评价秦大野的那段表演?” 江闻咂了咂嘴:“只从专业角度来说,那不用我来评价。 因为歹徒才是打分的那个,歹徒的反应,就是演技好不好的標准。 让观眾觉得可信,就是演的好,歹徒信了,那就是满分!” 哗!掌声热烈。 跟著江闻又道:“不过从技术角度来讲,我倒是可以说两句。 大野的台词功底,我认为……绝了! 他那种变声的本事,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说实话,演员改变声线不是多稀奇的事,但他那种声音……反正我是来不了。” 何京:“大野能跟我们说说么,你是怎么掌握这种变声的本事的。” “其实变声人人都会,无非是变的像不像,是否够稳定。 专业一些呢,是可以学会的,我们学校配音系就有教这个。 还有曲艺界的艺术家,擅长口技的也很多,学播音主持的肯定也会。” “所以你是去配音系蹭课学的?” “不,我是天生的。” 艹! 第24章 都给我哭!(二合一章节。) (写突发情况就碰上突发情况了……人在昆市,家住十三楼,正码字呢,突然就晃悠了! 当时就觉得完了,没跑了…… 后来一查才知道,边境外过来的。 慌一天了,后怕著还有没有余震…… 兄弟们,给句安慰唄,隨便说点什么都行,现在感觉就特別虚,反正今晚是不敢睡了。) “好吧。” 何京哭笑不得的看向江闻、汪霏:“您二位跟他很熟吧,他平时也这么皮么?” 江闻点头:“嗯,时不时就给个惊喜。” 汪霏笑道:“对,想不到他能整出什么活儿,头一次见他,我就让他嚇了一跳。” “那作为享誉亚洲的歌坛王者,汪霏老师,您是怎么看秦大野这独特的天赋呢?” 汪霏想了想:“嗯……有人说我是祖师爷赏饭吃,这我承认。 但秦大野就更过分了,纯粹是祖师爷端著碗一勺一勺的餵饭,还得哄著。 他的音域,非~常~宽广,眾所周知,女性也可以粗著嗓子说话,但再怎么低沉,也能听出那是女人的声音,因为宽度到极限了。 可秦大野就不一样了,有宽度不说,他的声线细上去却没有极限,是可以雌雄莫辩的。 之前那段《四郎探母》就是明证,而且远不止於此,他还能玩更多令人惊掉下巴的样。” 何京无奈了,你和江闻挺默契啊,就硬捧啊! 虽然早就知道…… 是的,之前和江闻、汪霏沟通的时候,这两位態度出奇的一致,淡化自己,突出秦大野。 而且这件事虽然有两位大腕儿参与,可主角也確实就是秦大野,话题绕来绕去只能围著他转。 只是没想到两人如此使劲儿,什么关係啊? 得,顺著话茬接吧。 “所以除了旦角戏腔和嚇人的声音,还有別的?” 汪霏指指自己:“如果他想的话,他还能砸了我的饭碗。” 嚯! 观眾兴奋了,汪霏的声线多特別啊,那可是天籟之音! 是的,秦大野还真能模仿汪霏的嗓音。 这些天的相处,三人已经很熟了,汪霏也听江闻提过那首凉凉,非要秦大野再秀一个。 结果秦大野皮了一下,唱了汪霏的歌,当场把汪霏给唱迷糊了:你是我弟么?你是我妹吧! “真的假的?”何京也好奇了:“怎么样大野,让我们饱饱耳福吧,大家欢迎!” 掌声再度热烈,小乐队也起鬨。 汪霏如此不遗余力的给自己搬梯子……得,姐你够意思,小弟我也得上道啊。 乾脆就唱首你未来的歌吧,提前送你了。 反正未来好歌有的是,既然你已经不打算躺著了,那妥了,適合你唱的多了去了,让你唱到吐~ 不过刚一过脑子,一首汪霏的歌就在秦大野脑海中炸了! 没別的,契合太多事了! 有前世秦大野的经歷,心境,而今世……就挺契合刚刚发生的见义勇为,甚至有一句歌词都和秦大野的行动贴上了。 最重要的是,还契合了寻宝行动的主题,也唱出了那些失亲家长的呼唤,唱出了被拐卖者的呜咽吶喊! 太巧了吧!这是命运的齿轮?还是命运的电风扇? 得,就它了!都给我哭! “那我就……清唱一下。” 何京道:“是汪霏的哪首歌啊?我们的乐队可是很专业的。” “这还真配不了音乐,因为这是一首新歌,本来我也觉得菲姐唱非常合適。 我还没告诉她,既然赶上了,那就现在吧。” “啊?”汪霏瞪大眼睛,乐了:“给我的!” “对,歌名叫……归途有风。” 稍事停顿,秦大野开嗓了: “要穿过那世间的火……” 嗯?確实是像王菲,但是嗓音明显低沉了些,显得有些粗。 汪霏吹过头了吧?也没那么神啊…… 不过都没吭声。 不管怎么说,挺阳刚的大小伙子唱出汪霏式的女声,已经很厉害了。 汪霏也费解了:嘛呢老弟,虽然这么处理也挺好,但你怎么不秀绝活儿? 舌头的伤碍事?不能啊,昨儿你还哼哼《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呢,那嘟嘟嘟的,我闺女都没你能嘟嘟! “要尝过一生炙热的默……” “有多少,不得已,来不及,还流浪在梦里~” “才可明白为何而来……” “要放开过勿放的手……” “要千山万水懂得泪流……” 嗯?这歌词……我想多了? “要风起,要別离,要万里,要归期,不由你……” “才可明白,为何回头……” “谁在唤我,唤我的名字,我的远走……” 唰!头皮麻酥!眼眶骤热! 他唱的竟然是…… “我没说的爱与歉疚!请让风声带我回家!” 天哪!!!这句就很汪霏! 空灵!天籟!闪亮登场了! 尤其汪霏那颇具韵味的尾音、鼻音……盗版砸正版的场子!太囂张了! 问题是这独特的唱腔演绎,加上那明显的歌词,那浓郁的感情…… 感性的观眾,联想力丰富的观眾,泪水决堤! “让它告诉我,抉择多难都已做过,不问得失无悔对错……” “让月光带我回家——啊~啊~呜~呜——” “让来路带我回家吧……归途中……” 这两句狠狠的亮出了刀子! 越来越多人哭成了泪人儿…… 连摄像师也受不了了,不过专业犹在,抓拍到了现场人们最感性的一面。 观眾的,何京的,江闻的,汪霏的…… 忽然,秦大野嗓音再变,成了烟嗓版汪霏,旋律猛地昂扬! “別睡!要走向篝火!满身风沙的人吶!” “把行囊!都烧了!爱仅需空著两手!” “別退!要走向脆弱!听见哭声的人吶……” “门背后,是谁呢?拥抱著——你的噩梦~” 嘶——! 门背后是谁呢?这不就是录像中秦大野的亲身经歷么! 合著这首“新”歌……明白了!全明白了! “呜呜呜——呜呜呜——” “离开的,会重逢——” 这是祝愿,这是希望,这是期盼…… “谁在唤我?” 这一句让现场又惊了! 纯正“汪霏”的声音!美到让……耳朵怀孕! 问题是唱歌的是秦大野,偏偏正版汪霏就坐在他旁边,还泪眼巴巴的望著秦大野…… 这画面就贼违和!贼离谱! “唤我的名字,我的远走……” “我没说的爱与歉疚……” “一声声带我回家……” “记得告诉我……” 含霏量爆了! 继而,调子上扬。 “该我赴的约都已赴过!” “不问得失无悔对错!” “让月光带我回家!牵著我的手哦哦……” “让来路带我回来咿——吧!!!” “归途上——总有风——” 不再是悲伤的氛围了,满满的力量感衝击著每一个人的反射神经! 却依旧令人热泪不止! “泪与泪重逢——!” “唯有爱证明活著!!!” 臥槽!怎么越来越大气磅礴了! “四月!燕子又飞过!夏夜会復活蝉鸣!” “归来吧!归来吧!不管你失去什么!” “冬天!升起了烟火!就原谅大雪寒冰!” “归来吧!归来吧!从荒漠里奔向我!” “呜——呜——呜——” “归途上——总有风……” “汪霏”的音域彻底放开了,海阔天空!勃勃生机! 洗涤著,冲刷著,听者的心灵。 余音裊裊…… 但就在所有以为人唱完了的时候,“汪霏”说话了。 是的,像说……悄悄话,很温柔的呼唤著。 “听见了吗?要走向篝火。” “別睡著了,这不是尽头……” 这是对无法回家的人们说的! 这是对寻找孩子的父母说的! 这也是对每一位噩梦中的宝贝说的…… 干啥啊这是!本已经渐渐断流的泪水,又给勾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演播厅成了大型泪崩现场! 有一个算一个,尽在拭泪,都在忙著擦鼻涕,纸巾都快不够分了。 歌已了,然而演播厅內仍迴荡著百般滋味。 好一阵子,情绪才算渐渐平復。 何京眼圈红红的,鼻音还没消退: “我该怎么说呢?算了我別说了,还是让汪霏来评价一下这首『汪霏』的歌吧。 毕竟……汪霏把汪霏给唱哭了。” 汪霏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头髮。 刚要开口,眼圈一红,又忍不住捂住了嘴。 掌声响起。 “咳咳。” 汪霏又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哽咽道:“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我知道秦大野能模仿我的嗓音,我……以前也听过一些歌迷的模仿,也有很像的。 但我真的真的真的想不到……原来全世界最了解我的人,是秦大野!” 说著她忍不住探身,狠狠抱住了旁边的秦大野。 噢!!! 配乐和掌声,一块起鬨。 秦大野拍了拍她之后,汪霏鬆手,看著秦大野的眼神就水亮水亮的。 不至於吧大姐,这首也是模仿的!模仿未来的你! 深吸一口气,汪霏鼻息沉重的说:“每一个轻重音!每一个真假声!每一个起伏!每一个处理! 全对!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感觉!技巧可以模仿,可以巧合,但感觉是很私人的! 这不是模仿,刚才的秦大野,就是我!那就是我要唱的感觉! 我的妈呀!从他开始唱,我的鸡皮疙瘩就一直在冒!活见鬼了! 大家都知道伯牙子期的典故,我没想到,今天我遇到了我的伯牙!” 秦大野赶忙道:“菲姐你这夸的就太过了,咱俩刚认识那会儿我就说了,我是你歌迷啊,你是我偶像,我学你的。” “不不不,这可是一首新歌,你用我的声音我的唱法在演绎,这就是创作! 关键你唱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感觉太对了! 还有……” 汪霏手指连点秦大野:“你可別叫我偶像了啊,赶明儿替我唱得了,我就在前面对口型。 挣了钱咱们三七开,我三你七,毕竟我也演了。” 哈哈哈…… 这话引起的鬨笑,总算让伤感情绪消散了。 “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 汪霏態度和语气都更认真了:“刚才说的还只是演绎,这首歌最棒的,是打动人心,是有力量,是承载的態度。 完全贴合了我们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大野,你是给寻宝行动写的吧?” “是……(抄的,不过咱比夏洛有品,我可没殴打原唱~)” “好!” 叫好声和掌声再起。 “回头咱俩就把歌录了,嗯,合唱版。” “別別,这是菲姐您的声音,我就是个盗版。” 这时江闻说话了:“別的盗版我討厌,但你这盗版我觉得挺好。 这合唱版发了以后,大家可以玩个大家来找茬儿的游戏,看能不能听出哪句是谁唱的。” “闻哥说到我心坎上了。”汪霏一拍巴掌:“没错,这多有意思啊,就这么定了!” 何京笑著接过话题:“那我肯定要买,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演唱方式。 秦大野不断刷新了我们对他的认识,每每都有惊喜,那么以二位和他的熟悉程度,会怎么评价他?” 江闻半点没犹豫,直接道:“靠谱!有事儿他真上! 相比才华,大野的人品才是对我触动最深的,他是在任何情况下都靠得住的人。” 这不遗余力的褒扬,再度引动掌声。 而汪霏的答案,则惊到了所有人:“除了我爸,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噢!!!! 惊嘆声骤起,浓郁的八卦味儿充斥了演播厅。 毕竟汪霏的两段感情史都闹的沸沸扬扬的,所以几个意思?这是公开了!? 等会儿,这小伙子一打眼挺帅,但看长了……越看越帅! 身材还好!这个好不是说脱衣服露出来秀的那种,而是身高,腿长,肩宽,標准的模特架子。 所以这事就不能细想了,一想就忍不住和小谢进行比较了。 身高,完胜! 瞧瞧,今儿汪霏是穿了高跟鞋的。 顏值…… 这个不好说,要看各人的审美喜好。 但秦大野有些特別了,这么说吧,小谢一亮相,那就是“哇他好帅”。 可秦大野呢,一开始登场时並不惊艷,不是脸不能打,而是他莫名的就让人觉得……普通,平凡。 平凡也是一种气质,而偏偏他这种气质很“强”,强到让人暂时忽略他的顏值,感觉这小伙儿还行吧。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藏”的,竟然能收了锋芒。 可问题是他干的事儿收著了么?录像中锋芒毕露!唱歌时身上有光! 大概自然状態下的他就是个接地气的人,这倒形成了颇为有趣的反差。 (秦大野:废话,东躲西藏那么多年,我踏马还装嗶整霸气侧漏的?找死!) 但是隨著时间推移,越端详这小伙,就越会发现他的脸型五官不简单,堪称……全方位无死角的好看!完全经得起仔细审视。 所以秦大野在细品的环节,又贏了。 再说音乐,虽然秦大野只唱了一首歌一段戏,可人家这嗓子……欺负人了啊。 再说演技……那段震撼的癲狂表演,別说是小谢了,年轻演员里有几个行的?江闻都承认他来不了! 这么一比较……靠,方方面面吊打小谢啊! 而且年纪比小谢还小,所以……汪霏果然是顏党!还就喜欢比她小的! 观眾八卦嗨了,何京倒是有点愁了,为了捧秦大野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可节目的基调…… 好吧,反正《实话·实说》有严肃话题也有接地气的话题,偶尔八卦一下也成,大不了剪掉唄,录播怕啥。 反正……收视率肯定是要爆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表白?” 第25章 我没打算数到十 “不是,什么就表白啊。” 汪霏虚空扇了一下手:“不是谈恋爱,別误会啊。 谈恋爱也好,结婚也罢,也会分手,也会离婚。 我就……两次了,大家都知道的。 当然我不是说恋爱不好,也不是说会有分手的可能就不要去谈恋爱,这是两码事,感情就是感情。 我的意思是……在人和人的关係中,恋爱关係,好像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排不进前三。 所以我和秦大野的关係可不一样,比恋爱关係瓷实,我们是知己,是家人,是生死之交。” 真的假的? 好吧你开心就好。 到没人把“生死之交”联想到別处,毕竟仨人这次的经歷確实挺危险的。 何京心说这个转折挺好,可以顺便收尾了,进入观眾问答环节吧。 “的確,人生在世,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值得拥有,值得的珍惜。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三位的感情看来就很不一般,也正因如此,让我们看到了三位的配合默契。 最终救下了两个小宝宝,抓住了歹徒。 我们同样也要感谢所有参与这次见义勇为的热心群眾,你们都是英雄! 眾志成城,宵小俯首!” 掌声响起。 秦大野有数,这纯纯是为了定性,毕竟最后的营救操作太有爭议性了。 虽然秦大野更希望有爭议,那会带来更长久的热度,但是现在热度已经有了,再追求那个有点没意思了,咱又不是没別的本事了。 而且央妈这么贴心,得领情。 “现在,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根据警方通报,在案发当天,在精兵强將的突审之下,在多省干警的联合行动之下,这个跨省拐卖团伙被成功打掉了!案犯全部落网! 並且成功营救了六名被拐儿童!孩子们安全了!” 掌声指数再度拔高,堪称现场之最。 激动过后,何京几句话完成了转场,进了节目的观眾提问环节。 一位穿著休閒的青年接过话筒,语气有些颤抖: “我之前看过汪霏老师的新闻发言,说你们是为了拍一部电影才去的当地。 而且汪霏老师和江闻老师还是电影的投资人,之前秦大野自我介绍,他还是个在校学生,刚刚二十岁。 当然我不是说秦大野不行,他的才华我很佩服,只是不了解他的其他方面。 请问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嗯,看好这部电影?” 江闻抬起话筒:“既然看好,就是好唄。 可怎么个好法,细说那就打不住了。 而且光说不练假把式,用作品说话最能说明问题,等电影上映后,大家就知道答案了。” 汪霏也是差不多的说辞,在夸电影这方面,二人都收著些了。 虽然现在看来《无名之辈》肯定亏不了钱,当然他俩也不在乎亏钱,可毕竟没看到成品,电影方面不想把秦大野捧得过高,免得搞成捧杀了。 反正是头一部作品,不成熟是正常的。 之后又有几个观眾提了问题,或者八卦,或者中规中矩,虽无亮点,节目进行的倒也顺利。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哪怕何京用话术转移了营救的关注点。 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人站了起来,用带著质问的口气说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秦大野,之前的营救我们都看到了,你的表演也很精彩,我承认你很有勇气。 但是你想过后果么?如果你没嚇到歹徒呢?如果你数到十,歹徒不放人呢?你真的会衝上去么?” 江闻眯起了眼睛,汪霏则毫不掩饰的皱起眉头。 可问题已经问了,拦不住,何京只能想著回头把这段剪了。 秦大野倒是不在意,直接抬起话筒:“我没打算数到十。” 啊?这什么意思? “当时我站出来,其实有做两手准备。 不过后续怎么做,光是说,只能说清楚一半,另一半要演示。” 秦大野看向何京:“我需要一些道具,两个塑料模特,实心的最好。 娃娃无所谓,象徵性的就行。 还有一把菜刀,最好和录像中的一模一样。 最后……我会弄脏演播室的地板,我收拾,演示一下行不行?” 既然话说到这了,而且不止何京被勾起了好奇心,导播也通过耳机告诉她:整! 那就搞吧,还是那句话,大不了剪掉。 於是何京表示录製暂停,大家可以先休息一下。 没多久,道具组就把秦大野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而这次录製因为需要大屏幕放录像,所以演播厅是临时借了个大的,足够宽敞。 录製前,何京又问了一下:“大野,你的演示有危险么?” 秦大野看了看四周:“把模特安排在那儿吧,我朝著那个方向,那边没人,不会有事的。” “好。” 录製重新开始,舞台上的座位此刻挪开了,秦大野站在舞台中央,拎著一把菜刀。 別说,央视还真是啥都有,菜刀都一样,就那种大师傅常用的厚背儿圆开刃菜刀,刀头有斜角尖端,估计就是食堂的。 两个模特分开站著,但不远,符合当时位置。 一个模特怀里用胶带粘著个布娃娃,一手绑著把斧头,跟歹徒的动作一致。 另一个模特,则把布娃娃举著。 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了秦大野,有全景,有特写。 秦大野指指模特:“当时我和两个歹徒的站位,以及角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大家留意到没有,我在嚇唬俩歹徒时,其实有在走动。 就是这样,我重复一下……” 就见秦大野扬起菜刀指著一个模特,重复之前录像上他的表现。 只不过现场看就更加直观,秦大野好像是因为情绪激动,下意识的左右走动,刀总是指著模特。 然而仔细观察的话,看似左右横向移动,但实际上,秦大野在靠近模特! “大家看到了吧,左右来回走,可我在偷偷接近。 距离也就四米左右了,大家可以比照一下录像。” 何京马上让人播放了录像中的这一段,果然,一模一样! 唯一的问题是汪霏拍的不是全景,看不到秦大野的脚下动作。 但是所有人也发现了,两个歹徒的注意力牢牢被吸引著,都是盯著秦大野的脸的,而距离,竟然真的不知不觉就接近了。 事实上不止歹徒,观眾之前也没注意到,哪怕是已经看了三遍录像的何京。 而这也侧面证明了,秦大野的表演有多成功。 “然后你打算……” 何京还没说完,秦大野突然秒变脸,满面狰狞的对著模特爆喝:“四!放人!” 嗷的一嗓子嚇了所有人一跳!也不打个招呼就开演了! 这小子竟然能眨眼既入戏! “五!放人!” “六!放人!” “七!放人!” 第26章 要怪也得怪我爸(求票~) 下一刻,该喊“八”了。 然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大野表情骤然生变。 他眼球一下子翻白了,黑眼球几乎看不见了。 约三分之一的脸肉,突突的抽搐起来。 脖子同时梗著,歪著,颈部肌肉清晰的鼓起。 全身绷紧,僵直。 所有变化都发生在一瞬间,这完全是突然发病的样子。 不过此刻所有人都知道是演的,儘管承认演的极其传神,可有了心理准备,不免有少数人皱眉:装发病?这能有什么用? 而这突兀的病发状態,却极其短暂,也就持续了半秒多吧。 下一刻,秦大野的反应嚇到了所有人! 极短暂的瞬息,就见他身体一张一收…… 呕哇! 他竟然呕吐了! 而且是喷射式的呕吐! 稀的,粘的,稠的,呼啦啦一大片,泼洒向俩模特! 从发病到呕吐,衔接的太过迅速,直接结果就出人意料。 导致在场所有人的意识,完全被这奔放、噁心的呕吐画面给占满了!根本没空思考! 然后…… 嗖! 嘭! 哎?啊?臥槽!!! 等现场眾人反应过来,俩模特已经全倒下了。 举著“婴儿”的模特,被秦大野压著,此刻婴儿已经到了秦大野手里。 而那个粘著斧子的模特,仰躺在地,婴儿躺在其胸腹位置。 只不过,模特的脑袋已经劈进了一把菜刀,入脑大半! 全都懵逼之际,秦大野站了起来,一边用“婴儿”擦嘴,一边走向放在旁边准备好的洁具: “对不住啊,噁心著大伙了,我把地收拾乾净,大家看回放吧。” 他还真就在现场打扫起了卫生,甚至用“婴儿”擦地…… 行吧,这会儿也没人想关注他,就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影像调出来了,而且还是逐帧慢放,虽然不是高速摄像机,但用来分析也足够了。 而慢放,也让观眾让看到了秦大野表演的细腻之处。 每一个微表情都真实到难以置信!即便看过一遍,可逐帧呈现却更加惊人了! 因为前一帧还一切正常,下一帧就骤然剧变。 是的,不是衔接,而是duang一下砸出来的! 方方面面儘是如此,好吧儘管惊讶,但人们都知道这是幌子了,更想知道呕吐是怎么回事。 但奇怪的是,秦大野没有任何辅助动作,就是直接吐出来的。 这就邪门了,都知道扣嗓子眼能呕吐,可他啥也没干啊,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还真有病? 总不能是练的吧?练这个不是纯神经病吗!? 紧跟著有人看出了门道,就见秦大野的慢动作中,他的呕吐前反应是身体有些歪斜,曲张,自然的带动了双臂,甩了起来。 有点像醉拳…… 尤其是右臂,在一台摄像机专门呈现的情况下,此刻能清晰的看出来,他是腰部先发力,带动肩膀,甩盪起右臂,像根麵条。 而当盪起到最高处时,已经可以看到他右手腕有刻意转动的动作了。 隨之,则是右臂甩了回来,呕吐喷射,在手臂摆过大腿到达腹部高度时,手腕翻转,菜刀,被他甩出去了! 刚好,是呕吐物先喷出了三帧的时刻。 可慢放中的菜刀也飞转的了!而且速度在整体参照下,显得极快,比呕吐喷射还快! 只一帧,菜刀黑影就由下至上穿破了呕吐物! 仅两帧,菜刀便戳进了模特的脑袋!直接就进去了一半! 臥槽!小秦飞菜刀! 不光如此,惯性导致“歹徒”身体后仰摔倒,成了“婴儿”的肉垫儿。 当然不仅仅如此,在飞刀飞出的时候秦大野的身影也改变了,扭身朝著“女歹徒”躥了过去。 仅踏出一步,他就飞身跳起,有点像打篮球的飞扑抢球。 后面简单了,距离短,速度快,他双手抱抢到婴儿的同时,身体扭动,侧身撞中了女歹徒。 全躺下了。 全明白了。 但观眾脑子里也全是“臥槽”了。 病髮根本不是吸引注意力的主因,只是诱引片刻关注的饵料,突如其来的呕吐才是蒙蔽的手段,也是在掩护他甩手飞菜刀的障眼法。 但是別看一切都非常短暂,可每一步都太过离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镜头慢放,谁能相信……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会儿秦大野已经把地收拾乾净了,在別人还处于震惊无语之际,他说话了。 “我解释一下,犯病和飞刀跟我小时候没正形有关,犯病是学患病的街坊,小朋友別学我啊,不礼貌还討人厌。 飞刀就都是小李飞刀的错了,也別学我,不好好学习看武侠小说,净学些没溜的。 呕吐就不是我的本事了,我没有想吐就吐的本事,我只是见过特別噁心的……反正印象深刻,就算两辈子也忘不了。 至於是什么就不说了,免得大家再犯噁心,坏胃口。 反正我只要回忆一下,十秒內肯定吐,根本绷不住。 所以,这就是我的备用计划。” 掌声炸了!久久不息! 然而那眼镜男表情有些难看,本来观眾只能问一个问题,他趁著话筒没还回去,抬起来就急火火的说: “模特只是假人!你能保证真实发生的时候一定能成功么?你能保证么?” 江闻、汪霏腾的火了,血压飆升,恨不得大耳瓜子抽丫的。 可秦大野更快,直接秒回应:“不能! 节目叫实话实说,那我就实话实说! 除了飞刀十米內我有百分百把握,別的我全都没把握!” 观眾傻了,懵了,糊涂了。 你是不是傻啊?!怎么能这么说呢! 眼镜男嘴角翘起来了,正要开口,秦大野又先发声了: “我不仅不能保证成功,甚至不能保证孩子一定会活著,俩娃娃很可能都因我而死! 对,我猜你想说这个,没关係,不用问,我承认。 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什么是最万无一失的方法,那就是……不做!无错! 什么都不做,啥错都没有,很简单。 主动杀人,连累俩孩子,三条人命,我得判刑!就算不判刑我也得被骂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不想逞英雄,干啥啊就把我自个儿搭进去? 只可惜……小时候我爸教我:如果什么事都要万无一失才去做的话,我们这个国家就不会存在,早踏马亡国灭种了! 所以要怪也得怪我爸,他没教我万无一失才是对的,他没教我聪明比勇气更重要。 所以能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有什么后果,我接著。 所以儘管谴责我,下次再有事儿,我还上!爱咋咋地!” 第27章 换人 该演的演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节目的录製也结束了,至於怎么剪,什么时候播,秦大野不考虑,那是节目组的事儿。 他得考虑,剧组了。 …… “过敏了?严重么? 哦,那好吧,好好养病,有机会再合作。” 站在车厢过道里晃荡的秦大野,掛断了电话。 是的,坐火车,不光是葛大爷不敢坐飞机,主要还是剧组人员多,坐火车便宜。 秦大野抽出一根烟叼著,看看火车外不断飞过的景色,嘆了口气。 开局就不顺,剧组主要成员都开拔了,这时候女二过敏了,说是脸肿的没法看了。 偏偏女二这个角色,在北电就选出一个来。 没別的,女二有脱戏,不过是有穿內衣的,没全露。 可別以为女演员真的都敢脱愿意脱,尤其是学生或者刚入行的时候,不乐意的才是大多数。 这也很正常,没毛病,就不说个人想法,东大可是很看重家庭情况的,真不在乎家里人面子的还是少数。 至於私下里玩的样……反正没人知道,可大屏幕上,多数人还是在意的。 结果学校里就这位同学表示没问题,那就她吧。 而且这位演技確实出色,在00到02级的同学中,算拔尖儿的了。 03级?才大一还轮不著他们。 所以即便这位在未来翻车了,秦大野也没太在意,毕竟未来翻车的名演员太多了。 反正是女二,第一部戏就这样吧,以后不合作就完了。 哪成想这眼瞅著开拍了,她偏偏吃错东西了。 本来也不算大问题,可现在有麻烦了,因为原本的头一场戏,就得女二演。 倒不是为了女二,而是为了葛幽,人家是来客串的,那就先拍戏少的,別耽误人家时间。 这边葛幽都在火车上一块跟来了……咋整? 要不……改改戏得了。 虽然演的是技师,可想想也不是非得脱,穿著衣服一样没毛病,刚进被窝唄。 这样学校里別的女同学就可以了,那么用谁呢? 正想著呢,电话忽然响了。 一看號码,哟,表妹。 “鹿儿啊,啥事?” “嘿嘿,哥,你肯定猜不到昨天我碰上谁了!” “有屁就放。” “你什么態度啊,我不去了啊!你请不起我!” 电话里传出了小姨在旁边骂的声音:“少扯没用的!耽误你哥的事削你啊!” 莫知鹿立马嘟囔道:“闹著玩儿也说我……哥,你有个同学,长的老好看了~你还记著么?” “我同学好看的多了……嗯?你碰上的,那就是老家的,我好像没有同学是老家的。” “不是大学同学,初中同学,比你大一岁,有印象没。” “初中?那都多少年了,谁啊?” “嘿嘿,我跟你说啊,昨天你给我打电话可把我给坑了,说著说著就给我干跑偏了……” “自个儿迷路少往我身上扯!长话短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行行,昨天咱可是英雄救美了,我帮一大美女削了俩赛脸的小瘪犊子,结果那美女姐姐老敞亮了,就请我炫了顿好的~ 好傢伙一聊我才知道,原来她跟你是一个学校的,而且人家现也在首都上学,还是学表演的,你说巧不巧。 咋样,你妹我迷个道都能帮你牵红线,怎么奖励我?” 嗯?我这刚缺女演员,傻狍子就碰上一个?巧合?还是傻狍子转运了? 没错,沾我的光再反馈给我~ “她也北电的?” “不是,人家是中戏的,不过我一说你名字她就说知道,虽然不是一个班的,可人家初中就认识你哦~” “废话,我站在讲台上当著全校做检討,谁不认识我,她到底谁啊?” 当听了名字后,秦大野头皮酥的麻了一下! 没別的,这女同学他不光知道,而且未来她演的一个病娇角色,让秦大野印象极其深刻,堪称……惊艷! 所以一听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脑子里冒出了那个“狠人”的形象。 这么说吧,就秦大野的个人感觉来说,在国內女演员当中,她是把“狠人”演的最有味道的! 聪明,狠辣,悽苦,诡譎……全到位,关键还超出预期,要不怎么惊艷呢。 而且这姐们儿属於“整容式演技”,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的,在塑造角色时不会定型。 你以为她是阴险坏女人的专业户,转眼来个端庄的贤惠味儿能透出屏幕。 你以为她能演冷酷杀手,前后脚就给你来个天真无邪的。 你以为她是苦情女?不好意思,真·狐狸精马上登场。 就是电视剧在拍摄方面打磨的不够,很多戏没达到秦大野的“好”的標准,可谁让她缺乏大银幕作品呢,即便如此,也足以吊打未来流量了。 关键这位不是一般的敬业,演一场针灸戏的时候,扎针的把她虎口直接扎穿了,结果硬是坚持著演完了。 这让后世手指破个皮就唧唧歪歪的“男性”情何以堪? 可惜的是,她不红,而且还被人坑了,但这姐姐贼刚,管你金主不金主的,打官司! 后来可能也是脾气的事,导致她演艺之路很不顺,可这姐姐也想的开,直接退圈了,干旅游博主去了,照样活得瀟洒。 嗯,老乡,还是校友,妥了,別人踩你我捧你不就完了,好演员埋没了可惜。 就是以那位的性格,她会愿意演么?前世就因为金主p她的不雅照当宣传卖点,她才跟资方打官司的。 嗨,反正也要改戏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至於现在太年轻,演技也许还不行…… 有天赋就差不了吧,再说导演乾的不就是指导演员的活儿么。 “你有她电话么?” “哦~哦~哦~” “是正事……嘿我跟你说个der啊!有你好处。” “我看上一双球鞋,哪哪都好,就是价钱不友好……” “成交。” 小样儿,扣你片酬~ 五分钟后,秦大野拨通了號码。 二十分钟后,秦大野回到剧组包的臥铺车厢。 “闻哥,有个事儿,女二来不了了。 不过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个,是中戏的。” 正跟葛幽、汪霏打牌的江闻,没抬头,皱眉看著牌: “你单说中戏,是学生吧?学校不让拍戏?” “要不说还得是闻哥呢,一猜一个准儿,她大二,她说老师不让接戏。” “嗨,严格来说,中戏的规矩是大二不建议拍戏,可也没定那么死,她老师谁啊?” 第28章 老乡团建? “妈!妈!” 刘小茜大呼小叫的跑进母亲房间。 “我男朋友要来了,下午一块去接机唄~” 刘瀟俐一怔,马上反应过来,是戏里的“男朋友”。 不禁皱起眉头:“你兴奋什么,不跟你说了不要在圈子里谈恋爱么,再说你才多大!” 刘小茜一点没在乎,嘿嘿笑著:“妈,你不知道,这事可有意思了。 就刚才剧本围读的时候,我才知道的,演我男朋友的,竟然是个女生!” “女的?呃……女的有啥好看的,你至於亲自去接机。” “哎呀,你就不好奇么?再说导演都说让我和她先培养下感情,免得演的不对。 去嘛~去嘛~说不定我和她能成朋友呢。” 演男的……应该没威胁,长的肯定不怎么样。 “行吧行吧,多大点事儿,別咋咋呼呼的,你是神仙姐姐,形象!” “谢谢妈妈,我这就跟导演说去。” “你稳当点!” …… 於是乎,一块接机的还多了刘小茜母子。 汪霏的大號保姆车里,刘小茜的紧贴著车窗,溜溜的盯著机场出口。 江闻、汪霏则和刘瀟俐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著,对,江、汪也好奇,准確说他俩更好奇。 反正第一场戏是明天开拍,不如先睹为快,看看到底有几分像林卿侠。 “出来了出来了!” 刘小茜一叫唤,其他三人不禁也看向窗外。 就见门口走出四个人,即便还远,一打眼也挺吸睛的,俊男美女的组合远著看也相当有看点。 不过除了秦大野,就他显得普通。 待走近了…… 刘小茜不禁双手捂住脸颊,有点热。 “哇!好帅啊~她怎么那么帅啊~~~” 不止刘小茜,江闻、汪霏、刘瀟俐也有点傻眼了。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是女生,谁能看出站在秦大野旁边的那位是个女孩子! 上身黑色运动款羽绒服,下身牛仔裤,肩宽和大长腿都显出来了。 双手插兜,走路大踏步咔咔的,带风! 流川枫式的男孩短髮,但是齐著耳朵的头髮剃的精光,一层青皮显得极利索。 个头儿比秦大野也没矮多少,应该有一米八零吧。 哦,球鞋底儿挺厚,可那距离一米八也就差个两三公分。 至於脸……不得了,一个字——俊! 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是男生,当然,是美少年的那种。 主要是她女性化的部位被藏住了……想哪呢?是脖子! 她里面穿的是高领毛衣,完全遮住了女性偏细长的脖子,以及没有喉结的问题,导致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谁家俊后生?有女朋友了么? 反正秦大野跟这位站一块,完全被比下去了。 没办法,秦大野习惯了气质藏著收著,而美少年则更吸引眼球,何况女性最喜欢的就是乾净清爽的男生,这位,恰恰十足十的乾净清爽。 至於像不像林卿侠……秦大野没吹牛,神似! 而且也確实更漂亮,不止是年轻占了便宜,关键这姑娘的英气非常罕见,都显得有些凌厉了,给人的视觉衝击力自然也就更强。 第29章 我还是可以教你演戏的~ 拍摄现场。 全体演员都在,儘管今天不是所有人都有戏。 这年头演员的职业態度还比较端正,愿意观察学习。 何况这么多大腕儿,混个脸熟也好。 最后……就是瞧瞧导演的路子。 当然都有保持足够的距离,不能影响拍摄。 “嘛嘛~”刘小茜伸手从莫知鹿兜里掏著葡萄乾,炫。 “你就好了,隨便吃零食,我妈老让我管理身材。” “没事,这我有经验,回头我教你打篮球,打一局吃多少都不长肉。” “好啊,哇……你哥可真敢说!他一直这样么?” 刘小茜有些紧张的缩著脖子: “葛幽老师演的多厉害啊,还有郭姐姐,那眼神演的真好,这你哥还不满意。” “这算啥,你是没看见我哥打人,他打人下手可黑了,贼疼!” “你咋知道?他打你了?” “从小打到大。” “怎么能打女生呢。” “你不懂,我们那叫比武切磋,其实他让著我呢,不然能把我肋把扇打骨折。” 其他演员也有窃窃私语的,秦导的路子知道了,这位压根不怵明星,导演身份摆的很正,该说就说,一点不含糊。 態度倒是並不粗暴,也没傲气,就是公事公办。 问题是他面对的可是葛幽,目前全国身价最高的男演员,没有之一!关键人家可是国际影帝啊! 一个还没毕业的新人就这样,难免令人觉得这小子是个硬茬子。 其实……全是套路。 这是江闻整出来的招儿,原本他是打算用自己做標杆的,这不头一场戏是葛幽的么。 於是头晚上喝酒的时候,江闻就请葛幽帮个小忙,以便树立秦大野的导演权威。 又不是踩一捧一,就正常讲戏,葛幽满口答应了。 不过该损的一句不能少:哟,合著你江闻也知道维护导演权威啊,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 嘴上是这么说,葛幽心里倒是更惊讶了,知道这仨一块见义勇为了,访谈虽然还没看,不了解细节,但这仨的关係也太铁了吧,如此维护,亲弟弟也就这样了吧。 至於秦大野,他又不是真的不知好赖的叛逆青年,这得省多少麻烦,好事。 就见此刻的秦大野,比划著名:“葛幽老师,还是有京片子的味儿,您再收收。 另外『王顺才』给的反应,再认真点,他是在享受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成。”说完葛幽轻轻拍拍嘴:“又说顺嘴了,嗯……要得,要得。” 转头秦大野看向郭甄倪:“你得再自信些,王顺才就一老不要脸的,你是挣他的钱,不是挣葛幽老师的钱。 刚才你就被完全彻底的碾压了,自信点,来这想干啥谁不清楚,谁怕谁啊。 再一个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你的眼睛天然带著一股子嫵媚,可『肇红霞』就是应付事儿,所以你的眼睛有点妨碍你了。 要去魅,再收一大半。” 郭甄倪严肃点头:“要得,晓得咯。” 其实秦大野对郭甄倪非常满意,第一次拍戏就跟葛幽演对手戏,竟然没掉链子。 虽然这时候演技还是稚嫩,可放在后世,能甩流量八条街! 北电出明星,中戏出演员,嘖,怨不得別人说啊。 至於葛幽,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说方言方面还真是葛幽的弱项。 不过秦大野早知道这点,所以提前就请了好几位当地人做方言顾问,台词由当地人先说,一句一句的学。 酝酿片刻,葛、郭二人脱了军大衣,继续。 还真得披著军大衣,去过云、贵地区的朋友都知道,这边的冷跟北方不一样。 北方冬天是外面冷屋里热,南方冬天正相反,外面热屋里冷。 而这场戏俩人穿的都少,一个是浴衣,一个是短裙丝袜,齁冷。 但冬天拍春、夏、秋的戏是很正常的,演员,吃的就是这碗饭。 不过只要一开拍,秦大野也把军大衣脱了,他穿的也挺少。 就是用行动传递个意思:我是导演,那我也一块冻著,演员没啥可说的了吧。 之后的拍摄,顺了,影帝加好演员,这戏没难度。 可再没难度,也镇住了不少演员。 主要是北电的学生,影帝不需要多说了,可这中戏的姑娘……有点厉害啊。 中戏的到北电的窝里砸场子来了? 当然也有不服的,比如王骆单。 可她也只能闷著,没办法,她演的小女警不但戏少,还没得发挥,就很不爽。 不过最懵逼的还是俩小姑娘。 “完了,这一比我啥也不是啊。”才一天,刘小茜就被感染出东北味儿了。 莫知鹿吞咽口水:“呃……应该没事吧?不是说咱俩就是本色演出么,装嗶打架我挺在行的。” “对对,我就演我稀罕你就行了,誒,要不今晚咱俩一块睡吧。” “別闹,咱都多大了还一块睡。” “培养感情嘛,就得迷你啊。” “別,拍戏的时候你再想起我是女的呢。” “不会的,你多帅啊,我看著你的脸,光想著你是帅哥就行了,嘿嘿~” “你脸咋红了?” “我都学两年表演了,再差我也会入戏的好不好。” “哎呀老妹儿,你挺厉害啊,我就没感觉,完犊子了,看来演戏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那是,作为前辈我还是可以教你演戏的~ 就这么定了!今晚你盯著我的脸睡!” “我睡觉不老实啊,打把势。” “俺也一样~” 俩姑娘蛐蛐时,转场了。 江闻上。 结果这一开演,秦大野眼睛就亮了。 升级版妥了! 没別的,原版的《无名之辈》,秦大野觉得陈健彬演的有问题。 不是不好,人家演的很好,老戏骨演技没的挑。 但是有时候不是演的好就等於对。 这么说吧,《无名之辈》中令人印象最深的就两个角色,胡广生和马嘉旗。 而马先勇可是男主角,结果呢,存在感低。 没错,故事也得讲究个平衡,但主角都存在感低,这就不对劲了,要知道这可是商业电影。 商业电影就得给观眾刺激,而且刺激感不能低,低了观眾就会走神。 当然这有剧本和导演的原因,马先勇这个主角的亮点確实欠缺了些。 然而也得承认,陈健彬的戏虽然好,可他演戏缺乏“魅力”,这就不是演技的问题了,属於演员自身韵味的问题。 他能把角色塑造的全对,然而抓眼球的程度不够。 这就像讲笑话,一模一样的笑话,有的人说就好笑,有的人说就不好笑,有的人说著说著自己先嘎嘎乐了,对,就说你呢,汪霏。 而彰显魅力,恰恰是江闻的强项! 不管他演什么样的角色,就是能演出魅力来,让你不自觉的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演绎上。 当然葛幽也是这种演员,所以好演员只是好,可还有一种演员,前缀叫做——牛嗶。 第30章 独门秘技 果然,江闻跟葛幽儘管对戏短暂,可精彩程度立马飆升。 不用秦大野感觉,在场都觉得《无名之辈》肯定好看,哪怕就冲这么一小段戏,因为这就属於人保戏了。 咔咔咔,没用俩小时,梦巴黎的戏拍完了,就这么顺。 下午就换场景了,葛幽的一些小片段,以及最后一场戏,跟汪霏的对手戏。 只不过……隔著门。 开拍前葛幽还调侃呢:纯是让江闻给骗了,我跟门儿对手啊。 江闻当即表示,我也一样,我还是汪霏她哥呢,全片都没脸对脸。 只是这一场戏,又给剧组来了一次演技震撼。 这次,却是汪霏给的。 汪霏会演戏么?反正她自己说不会。 但诡异的是,跟她合作过的演员都说她会,而且讚誉颇高。 关键还都跟墨镜王有关,眾所周知,墨镜王的片子超级磨人,能把以演技著称的演员给整不会了,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演戏。 可偏偏只有一个例外,汪霏,就她是去玩的。 那此类评价单纯是出於商业互吹么? 关於这点,秦大野在筹备时就认真回忆了汪霏演过的角色。 並且和汪霏深入的聊了,他得搞清楚汪霏的情况。 毕竟人家亲自下场支持自己,要是把她的戏拍稀碎了,那纯纯就是败坏人家的声誉了。 而在深谈后,秦大野发现问题了,汪霏不但会演戏,而且演的很灵! 都说邹公子有天赋有灵气,但如今在秦大野看来,汪霏亦然,只不过二者不是一个类型的。 邹公子是啥也不学就能对角色有透彻的想法,有到位的执行力,《李米的猜想》连拿十个影后可不是吹的,演的是真绝。 而汪霏呢,她是能把角色变成自己,这跟“演什么都像自己”可不一样,两码事。 后者是形成本能反应了,把自己的习惯都带进角色,结果演谁都给人以演同一个人的感觉。 而前者则是抓住了角色最重要的感觉,然后把这个感觉从自己身上提出来,轻鬆自然的给你呈现出来,她不是在创造角色,她是换个玩法。 但这个一般人学不来,因为汪霏本身就是个足够特別的人。 可汪霏也有两个问题。 其一,她比较依赖感觉。 其二,是她对自己的优势认识不深,得靠眼光毒辣的导演来发掘。 墨镜王就是那个人,而秦大野的判断依据……不是《重庆森林》,而是《2046》。 有几个人能用脚演戏还演出感觉的? 汪霏就用脚演出来了! 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时候《2046》还没上映呢,她哪知道墨镜王的镜头在捕捉哪呢,又是怎么剪辑的。 所以没错,就是墨镜王发现的。 可秦大野又不能学墨镜王,別说演员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而汪霏不是科班出身,如果对自己的优势发挥不稳定咋办呢? 秦大野根据这些日子对汪霏的了解,想了一招。 至於好使不好使,他也不知道,先试试吧,不行再想別的法子。 就见开拍前,汪霏一直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耳朵戴著耳机,连接著大腿上的隨身听。 都准备好了之后,汪霏把耳机隨身听收到背后,等待著那声开拍。 此刻秦大野已经放下导筒,和黄泊扮上,当起了背景板。 打板儿一声响…… 葛幽在门外上词,专门有一台摄像机拍他。 而屋里,汪霏突然毫无徵兆的爆发了。 那原本唱出无数动人旋律的小嘴,喷的哟,抹了毒了吧! 当场都有人给出生理反应了,下意识身体后仰,呲牙咧嘴。 这是歌后汪霏!?骂街也这么拽么!?真·口吐芬芳! 但只是骂人不算什么,最多嚇人一跳,可骂著骂著,都听出味儿来了,毕竟全是內行。 汪霏这是在骂葛幽么?这是在骂她自己呢! 台词功力这么牛嗶么,愤怒,不甘,委屈,自嘲,恨……种种情绪,竟然能融合在一起,以表面生猛的方式全喷出来,却还能让你品出味儿。 从没见过汪霏还有这么炸裂的一面,原来那些明星不是在捧她啊…… 骂完之后,汪霏好像是发泄透了,舒坦的喘著粗气,贼接地气。 这时候就看出谁是高手了,汪霏超水平的给了情绪,门外葛大爷接的也漂亮。 不仅给出了真实反应,关键还能让观者的笑意就压不住,也就是摄像机固定好了,不然摄像都得把机器抖飞了。 但是拍摄还没结束,葛幽的戏完了,屋里还得接上。 紧跟著黄泊的接戏又让眾人眼前一亮,不知道这丑哥们儿是被汪霏的情绪激发出来了,还是本身演技就好,其好笑程度,处理的竟然不比葛大爷逊色。 別说,这哥们儿喜剧天赋挺足啊。 再就是秦大野了,看看导演的水准…… 誒?我嚓!啥意思!演员的饭你也抢! 秦大野接的倒是不好笑,但非常符合胡广生的角色定位,一个时刻都在端著装著的货。 关键这小子脸太能打了,儘管剃了鸡冠头,化了妆,把帅气指数拉低了不少,可底子在啊。 平时他显不出来,可到了镜头聚焦的时候就没法藏了。 然而这位硬是演的让人忽略了那张帅脸,只剩下土和装的观感。 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於度,人家把握的极有分寸。 这场戏的绝对中心是汪霏,葛幽和黄泊是负责给出笑果反应的,秦大野则是平衡的。 结果一点没抢戏,恰到好处的融入了局中。 於是乎,这场戏一气呵成,没出任何问题,看的眾人酣畅淋漓! “咔。”江闻代秦大野喊了咔,跟著鼓掌:“精彩!” 其他演职员也不禁跟著鼓起了掌,讚嘆不已。 主要是对汪霏的,毕竟这位演戏少,还都是拍港片,內地和她接触过的电影人真没几个。 而电影一场戏是可以拍好多次的,最终选出效果最好的剪进去,那谁知道演员在片场是个什么水平,是拉垮?还是更拉垮? 现在知道了,天后牛嗶! 导致江闻和葛幽都忍不住凑过去,询问汪霏塑造角色的想法,別人也侧耳倾听,都好奇。 秦大野没凑热闹,他第一时间就奔著监视器去了,要看看结果。 “也没怎么想,纯粹是感觉到位了,这主要是大野会讲戏……” 汪霏越说越得意,都眉飞色舞了:“秦氏讲戏,独门秘技~” “嚯,开小灶啊,怎么讲的?我也学学。”江闻是会捧哏的。 “闻哥这你还真学不了,不信你听听。” 汪霏掏出那带扬声器的隨身听,把耳机拔了,按下播放键,扬声器传出一个男人满满砂砾感的低沉歌声…… 第31章 至爱亲朋,得加码?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是的,刀人神曲,《像我这样的人》。 只一句,刀就见血了! 没办法,自认人生混的稀碎的人有的是。 之后更是一刀狠过一刀,嘎嘎乱杀。 管你是啥样的人,都唱到。 毕竟就算是贏麻了的人,也难免有缺憾,刘秀那样的五千年也就出了一个。 而这首歌的神奇之处就在於,几乎能让每个倾听的人都会冒出一个念头:这好像是在唱我。 且这歌越是年纪大的人听,就越是受不了,完全是在勾你最脆弱的一面。 偏偏这歌是用录音机录的磁带,有杂音,没想到错有错著,沙沙声反而让氛围感更强了。 当一曲终了之后,现场陷入了沉默。 没办法,搞影视的在感性方面都比充沛。 哪怕是玩表现派的纯理性演员也一样,因为只要你是搞创作类工作的,就无法摆脱感性。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莫知鹿和刘小茜,这俩正鬼鬼祟祟的吃零食呢,跟俩仓鼠似的。 也难怪,年纪小的,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对这歌基本无感。 “嘖……”江闻嘆了口气:“这歌和《无名之辈》,就踏马的珠联璧合啊。 几乎所有主要角色,都贴合这歌的心境。” 葛幽摇摇头:“何止,这歌契合的故事和角色太多了,挺万能的。” “哎,还真是,形形色色,人人都难以避免。” 汪霏得意的一挑眉,好像在炫耀自家的宝贝:“关键还能激发出来,我听了以后感觉就特別到位。 用写歌来讲戏的导演,独一份吧,闻哥,你学的来么?” 江闻乐了:“我还用学,我拿来用就完了,回头给我录一盘。” 明捧的气息散逸著,谁都听的出来这俩在抬秦大野。 但也不能否认,这位秦导確实有才。 虽说都不信汪霏的演技百分百是被这首歌激发出来的,可反思一下自己的角色,体会还真的更深了。 这边討论著,思考著,那边秦大野也看完了回放。 “过了。” 是的,四人对戏,一条过! …… 之后的拍摄过程,也异常顺利。 不得不说,除了演员方面全员出色外,《像我这样的人》也起了对齐颗粒度的作用。 事实上不光江闻翻录了,剧组演员人手一盘,没感觉就听。 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把“喜剧的內核是悲剧”这句话詮释透了。 直到……莫知鹿被上强度了。 一上午,一场戏,但莫知鹿就是过不了…… …… 00级仨同学,蹲在一块,一边抽菸一边呲牙。 强哥,龙哥,加钱哥。 这纯纯是秦大野的恶趣味,提前二十多年让这仨同学一块拍戏了。 “演的挺好啊,至於么?”周易韦呲牙。 “何止,我刚知道她是女孩儿那会儿都傻了,装嗶小男生让她演活了。”张嵩纹呲牙。 凌达川使劲儿呲牙:“你们不知道,之前我听了一耳朵,这姑娘是导演的表妹!自家妹子啊,真狠!” 周易韦瞪眼:“至爱亲朋,得加码?” 张嵩纹感嘆:“风浪越大越成才,我怎么没这么一哥。” …… 靠墙站著的孙鸿磊,连连摇头:“老章,你要有这么標誌的妹子,你下得了这狠手?” 章嘉义嘆道:“哪捨得啊,不过这孩子是真硬气,我还以为她得哭呢。” “这要换別的女孩儿,早崩了。” “刘小茜已经崩了,瞧瞧,在那抹眼泪呢,这心疼劲儿,还真入戏了。” “嘿嘿,我要是姑娘我也得入戏,这么俊的男生谁顶得住。” “你要是姑娘全世界都得抹眼泪。” “这话没意思了啊,我这脸差哪啊。” …… “过分了!” 郭甄倪擼袖子就要上,黄泊一把拉住她。 “誒誒,你疯了,人家是导演,不给过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郭甄倪一瞪眼:“你知道什么,鹿鹿是秦大野的表妹,对別人他怎么没这么高要求呢!” 黄泊一怔:“啊?亲戚啊,那……要求高也合理啊,期望值高唄。” “这是要求高么!咋地,自家人就能欺负了!人家鹿鹿多好一孩子,都快让他整魔障了! 导演多个啥,鹿鹿还是我铁子呢!一破戏有啥了不起的!” “小点声,那也是人家家里事……瞧瞧,过了,给过了。” …… 秦大野发话了,剧组准备开饭。 莫知鹿则一个人跑到树底下,闷头看剧本。 刘小茜和郭甄倪过去安慰,她也只是嗯嗯啊啊的应著。 谁都看得出来,这丫头髮狠劲了。 江闻凑到秦大野跟前:“效果不错嘛。” 汪霏也过来了:“这叫不错?大野啊,过火了吧。 她要是知道这场戏就是给她设计的,电影里根本不会用,不得恨死你。” “不至於不至於,我是导演,用哪条都合理。” 嘴里说著,秦大野却有点心不在焉。 一块光屁股长大的,丫头现在的情况就……很不对劲。 別人看莫知鹿是硬气,是要发狠用功了,但她的微表情告诉秦大野,这丫头快崩了。 问题是不可能因为这点挫折,这算啥啊,练功可比这苦多了,谁也没逼她她还不是主动刚下来了。 而且小时候自己逗她的时候,一次次把她按趴下,丫头也是跟小狼似的衝过来继续廝打。 这丫头不止皮实,而且骨子里要强。 那是因为啥…… 未来再见到表妹时的情景,浮现脑海,那是个坦然接受一切的笑容,她认命了。 时过境迁,当时没在意,只觉得造化弄人,怪这丫头年轻时太能作。 两世为人的阅歷,生死搏杀的眼力,现在再重新审视少女时的莫知鹿,真相呼之欲出。 原来……我错了,家里人都错了。 这丫头不是发神经,不是作死,她是……恨啊! 对別人来说,路痴或者很好笑,或者是毛病,可对莫知鹿而言,路痴,等於残废! 一个活力满满的姑娘,偏偏困在真实的迷宫世界中,其痛苦別人是不明白的。 而青春时代,正是人生当中最敢打敢拼的时候,偏偏她还又虎又彪的,能不钻牛角尖么。 她是不想永远憋屈著,拼了也要打破无形的空气墙。 既然如此,原来的办法显然是治標不治本的。 不过没事儿,有哥在呢,巧妇饿不死瞎家雀儿! …… 加班,肝不动了,得补个觉,下一章晚饭时更~ 第32章 AK配上喀秋莎,黄风岭上嘎嘎乱杀! 三两口划拉完盒饭,秦大野没影儿了。 等他再回来时,拎著一把吉他,奔著莫知鹿那边走过去。 眾人顿时来了兴致,呦呵,又用唱歌讲戏啊。 这剧组新鲜,別人家导演这事儿那事儿的,咱这导演午饭时还给演节目,盒饭好像都更香了~ 不过瞅著走近的秦大野,刘小茜和郭甄倪眼神都有些不善,一个意思——坏蛋! 秦大野拉过个小板凳,坐在莫知鹿对面: “老妹儿啊,是哥想差劈了,这事咱们完全可以换个方式解决。” 莫知鹿摇摇头:“哥,我没事,我是演的差,不过你放心,咱不掉链子……” “闭嘴!还装呢,一块长大的,你那算盘珠子都快崩脸上了。 我就不信你一点不知道我是啥意思,真不知道,你就不是这德行了。 一傻狍子还想跟我秀演技,你还嫩。” 莫知鹿装没听懂,眼神乱瞟。 刘小茜、郭甄倪有点懵,你俩这说啥呢? “给你准备的,听著。” 吉他弹起,前奏,开嗓…… 结果一开口,竟然是女子声色。 没见识过秦大野这绝活的,立马凌乱了。 啥情况?难不成秦导跟她表妹一样,是个反串!? 江闻、汪霏已经不意外了,就笑眯眯听著。 莫知鹿也不意外,打小她就知道表哥这本事,旦角都轻鬆拿下,这算啥。 唱了几句,秦大野又切换成男声,合著是二重唱。 只是歌词…… 旁人有些不明白了,不是讲戏么?这都什么啊? 这烦那烦的,加班没地铁了,恋爱谈稀碎了,理想成泡影了……这跟不良少年有关係么?定位搞错了吧。 但莫知鹿表情却有了变化,明显听懂了。 而且她身体在绷紧,咬牙咬的腮帮子鼓起。 直到女声再度出现: “若是月亮还没来,路灯也可照窗台。 照著白色的山茶,微微开~ 若是晨风还没来,晚风也可吹入怀。 吹著那一地树影温柔摇摆……” 温柔,好听,舒服极了。 而传递的心境和《像我这样的人》却是截然相反的,这首歌,是在释怀。 但是莫知鹿更不对劲了,低著脑袋扒饭,膀子抖得更厉害了。 跟著又是一段男声,唱词虽然还是说著遗憾,但意味已经阳光了很多。 大米饭,被一滴泪打湿,继而大颗大颗砸落,又一口口被她吃进去。 嗯!好,十五年了,这丫头总算掉金豆子了! 莫知鹿头都快埋进盒饭了,刘小茜和郭甄倪也察觉到她在吸溜鼻涕。 干啥啊,咋还把我们老铁给唱哭了! 偏偏秦大野还一脸笑意,没完没了的唱著什么月亮啊路灯啊,贼气人。 一曲终了,莫知鹿跟那吸溜鼻子,乾饭不耽误,好像啥也没听见似的。 嘖,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就別撑著了,熊孩子是真犟啊。 好吧,哥还有压死傻狍子的最后一根槓铃! 秦大野嘆了口气:“哥知道你憋屈狠了,不过老妹儿,你信哥不?” “我没有月亮,我也没路灯,啥风也不好使。” “屁话,我问你信不信我,从小到大我忽悠过你么?” 莫知鹿抬起头,红著眼睛,然后默默点了一下头:“我五岁那年,你说就吃一口,结果一口就把我雪糕炫没了。” 郭、刘脸黑:你可真不要脸! “嘿!多少年了还记仇呢!行,可我那算忽悠么?你就说是不是一口吧?” “可你没说一口全没了!” “我也没说一口下去还给你留点儿啊,一句话,哥说的你信,还是不信。” “你先说。” “好!”秦大野抬手,比划了个“六”:“六年,只要你忍六年,我保证让你的问题不再是问题。 六年后我说的要是没实现,我啥也不干,就陪著你溜达,你想去哪去哪,你就把我当导盲犬使唤! 天可怜见,我这样的二十四孝表哥你哪找去? 这俩可都听见了,她们能作证。” 郭、刘懵:啥意思啊?没听懂。 莫知鹿:“六年?六年会发生什么?” 秦大野掏出手机,晃了晃:“这玩意儿发展迅速,用不了两三年功能就会变的跟电脑似的。 我还有个可靠消息,谷弟公司正在开发民用的手机地图导航,跟天上的gps卫星绑定,预计明年就能搞出来。 以后肯定是人手一个卫星导航,ak配上喀秋莎,黄风岭上嘎嘎乱杀! 所以你现在跟自个儿较劲有意思么?属实有点大可不必了。” gps导航哪年出的秦大野印象可太深刻了,因为初去西大时他人生地不熟,初期版本虽然不怎么样,可也能帮上忙了。 那05年有了手机导航,他为啥说六年? 因为那是西大的,而且不是真正智慧型手机的,东大的手机导航得等六年,这点他记得非常清楚,毕竟逃亡的人对导航特別上心,这玩意儿能救命。 (仔细查过资料了,02年我国就有导航了,但那是车载的,智慧型手机版本的,在10年。) “你咋知道的?” 秦大野一撇嘴,答非所问:“狗会汪汪,猫会喵喵,鸡会什么?” 三人懵。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跟著秦大野牛嗶哄哄的一挑眉:“东西南北四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我咋知道?我知道的多了,要不然江闻、汪霏、葛大爷能那么听我的?这就是实力。 甭废话,忍六年,干不干!” “行!不就六年么,你说的,导盲犬!” 总算搞定了,至於她想不想当演员,都行,丫头活的好就行。 不掘娘炮风的根儿了?嗨,没了莫知鹿还不吃狍子肉了? 於是乎,下午的戏就不找这丫头的茬儿了,不是一条过,可基本三条左右就搞定。 弄的不知內情的,还真以为唱歌说戏又见神效了。 这当然不是秦大野放水,“高翔”这个角色对莫知鹿没难度,而且演的比原版亮眼太多了。 不光是莫知鹿的俊美帅气在印象上加了高分,这丫头小时候也是上台表演过京戏的,性格的大大咧咧也让她压根不紧张镜头。 而且作为演员来说,京剧演员出身的演戏一般都很好。 比如覃海露,比如许帆,比如刘贝,再比如港城那一票传奇,七小福中演的最差的对流量来说也是降维打击。 因为京剧演员在形体、念白、眼神方面的基础,比科班演员都深厚! 第33章 多心了 拍摄有条不紊的进行著,而《实话·实说》的访谈,也开播了。 这一次不简单,鑑於寻宝行动的正能量效用,积极意义非凡,上级也决定要大力支持,故此在一周前就进行了预热。 官方预告,再加上口口相传,有点空閒的人都准备看看。 並且圈內人也都在关注著,就等著搞清楚到底咋回事。 这么八卦?还真不是,大明星也许没閒工夫关心圈內热点,毕竟太多了,但是麾下团队会关注。 那么哪个热点值得关注的,自然就会通知自家老板。 …… 剧组酒店。 “妈,快开始了!” 刘小茜冲屋里喊了一声,她和莫知鹿一样,盘腿坐沙发上,一边嘛嘛炫零食一边盯著电视。 现在这俩姑娘,有事没事都腻一块,关係好的很。 刘瀟俐也没了一开始的防备心,没別的,她和阮庆雨处的更好。 头一天忆往昔就聊兴奋了,家长里短的嘮起来,各自几乎都忘了自家闺女,当天就结伴逛街去了。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二丫头,阮庆雨恐怕还得多待几天,就这临了还依依不捨,约好了到老家再聚。 再者在片场时,刘瀟俐也看到了江闻、葛幽、汪霏三位大咖对秦大野的態度,瞧瞧人家这人脉,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刘小茜和莫知鹿处成闺蜜,她也就乐见其成了。 “咋咋呼呼的,这不还差几分钟么。 嘖,还吃,吃成胖子你还演不演戏了。” 刘瀟俐说著,坐到了旁边沙发上。 刘小茜嘿嘿一笑:“没事妈,你看我这几天起的多早啊,就是跟鹿鹿一块跑步练功呢,还有野哥。 妈,鹿鹿一顿能吃两碗大米饭呢,这她都不长肉,我也行!” “你就三分钟热度……不过勤快点好,鹿鹿,你监督她啊。” “姨你放心,她吃多了我就带她打球去。” 刘小茜眼珠一转:“誒,鹿鹿,你不是要快考大学了么,要不你考北电吧。 这样咱俩就又在一起了,再说你哥也在北电啊。” “当演员么?我还没想好要学什么,嗯……不过可以考虑,演戏好像还挺好玩的。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还真想演武打片呢,演大侠~嘿嘿~” “就是吧,到时候你演杨过,我演小龙女……完了!我想起你哥那台词了! 审雕大侠~ 哈哈哈!演不了啦,得笑场,哈哈哈……” “哈哈哈!审雕大侠~鹅鹅鹅……” 俩姑娘乐疯了,刘瀟俐无奈翻白眼,你俩当谐星得了! “別闹了,节目开始了。” 然后…… 俩姑娘眼珠子瞪的贼大,不断大呼小叫。 刘瀟俐也看傻了,还以为就是明星掺和抓贼,哪成想这么严重!都动刀子了!? “哇哇!这招叫什么!?好厉害!” “街霸,毛熊背摔……嘿,偷学竟然不教我,没义气!誒?耗油跟他会不会?” “这是你哥!?妈呀!嚇死人了!” “他这样我也没见过啊!嘶……牛嗶!不愧是我哥!” “寻宝行动,哇,你哥的主意真好!” “嗯嗯,不愧是我哥!” “还能cosplay汪霏!偶像!” “不愧是我哥!” 刘瀟俐则越看眼睛越亮,瞥瞥闺女,心说……这戏接的太对了!这要是不红,没天理了! …… 北市。 杨家。 这会也有一个姑娘风中凌乱了。 “竟然还有案子!”杨觅瞪大眼睛瞅瞅父亲:“爸,他的案子你知道不?” 杨父滋溜一口茶水,老神在在:“少打听。”(实在查不到这方面的资料,就当是刑警吧。) “哎呀规矩我懂,我是警察的闺女嘛,不过我也没问別的啊,爸您就说您知不知道唄,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吹牛。” 杨母也颇为好奇:“是啊老杨,你就说说有这事没有,这不违反纪律吧。” 杨父想了想,只“嗯”了一声。 娘俩秒懂。 “哎呦我的老天爷誒!这么刺激啊!” “你兴奋啥?” “这不大新闻么,爸,这秦大野你见过没?哦我知道,纪律,纪律。 那您侧面说一下行不行,就说您对这秦大野的观感。”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他又不熟。” “案子啊,侧面说明一下他性格唄。” “问这干什么?你想跟他处对象啊?” “说什么啊您~不是说好了么,我要考北电当演员啊。 现在我这师兄肯定要出大名了,早打听一下了解一下,说不定以后能拍他的戏呢。” “怎么就师兄了,中戏你不考了?” “都考都考,反正是当演员,都一样,爸,有內幕您就说说唄。” “没內幕,不过……这小子学什么导演啊,可惜了,应该去当兵,考警校也好啊,是个好苗子。” “呦呦,初中时我说想当警察您还不让呢。” “废话,听听你说话的动静儿,给犯罪分子撒娇呢。” 嘴上应付著,杨父眉头也下意识皱了起来。 这小子演的把我都蒙住了,那当初他杀人后的反应会不会是……嗨,职业病犯了。 毕竟再怎么可疑,可至少有两点是绝对绕不过去的。 一是汪霏的车確实是临时打赌开走的,人证足够充分,还有监控。 二是报警电话有录音,华子三人威胁他的声音都录到了。 更不要说动机和人际关係了。 多心了。 …… 北市。 某酒吧。 老板专属套间內。 一帮业內人士正在边看电视边议论。 “那天我说啥来著,阿菲一准儿是看上这小子了。” “不能吧,她这不说了么,比恋爱关係瓷实。” “你们还別不信,她自己说的,港城那边有个大师给她算过。 就04年,她会认识一个对她特重要的男的,这不就应验了。” 李二彭嘴角抽了一下,我也是零四年认识的好不好!还没到清明呢! “誒二彭,你最近不是没戏么,没问问阿菲,她投资的戏可以帮帮场子啊。” 李二彭笑笑:“那肯定得帮啊,不过除了年纪大的角色,剩下的都给北电的学生了,想帮没帮上。” “你们瞅瞅,我说的吧,这连角色都先顾著北电的,不冲这秦大野,还能冲谁。” “有道理,別说,越看这小子越帅,比港城那小谢有味道啊,还年轻。” 我也帅!我也……不老! “戏也绝!誒二彭你专业,你给说说。” 李二彭手扶著下巴:“我觉得吧……” “嗨,没听江闻都说来不了么。” 会聊天不! “唱歌也地道,这不是亲眼看见,谁能听出是假的?” “那天打赌才叫绝呢,命题够刁难人了吧,人家上去就连唱三首!” 明天就飞过去!探班! 第34章 这感觉 北市 冯家。 “你是专业的,这小子之前唱的怎么样?”冯裤子问道。 许帆一翘大拇指:“真好!他学的是于魁智、李胜素,味儿正! 我是唱不过他,可惜,没听到叫小番。” “有点意思啊,形象好,唱戏好,唱歌好,演技还好……” “想找他拍戏?” “不找,没他的角色了,有这模样的傻根儿么,谁信啊。 不过……汪霏的影响力可比刘奶茶大多了。 我得问问葛幽,看能不能请她演。” “她片酬很高吧。” “先问问。” …… 张家。 张意牟接通了电话:“卫平啊……嗯,我正看著呢。” “小伙子不错,一般人可不敢上,关键还敢作敢当。 不过说话有些衝动了,道理是道理,可讲理要是有用还要军队干什么,以后他少不了麻烦。” “宣传?这跟《十面埋伏》有什么关係?” “寻宝行动当然是好事,我也愿意尽一份力,成了公眾人物,享受了名利,那社会责任感也必须要担起来。 可问题是……飞刀跟飞菜刀能一样么?咱们需要蹭一个孩子的热度么?” “宣传的事我肯定都相信你,但这个方法……我真的有点彆扭。 那么多明星,再加上我,热度足够。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很巧合,谁能想到我拍飞刀,现实中就出现个飞菜刀的,真不用那么直白,巧合本身就足够了。” “放心,我会儘快剪出预告片的,有飞刀有飞刀。” 放下电话,张意牟摇头失笑。 “他又怎么了?挺好笑?”諶庭问道。 “是挺……卫平是真能联想,这事闹的。 不过也別说,还真是巧了,如果观眾也把飞刀和飞菜刀联想到一块,我还真算沾了小孩儿的光。” “呵呵,那票房大卖要不要给他包个红包。” “那就刻意了,这小孩儿我挺喜欢,等他的电影上映了,去捧个场吧。” …… 港城。 《新警察故事》剧组。 收工,大哥请客。 正吃吃喝喝呢,房龙接到一个电话。 “哦……是吗……就最近最热的那事是吧……几台?” 掛断电话,房龙看向小谢:“阿风啊,有个访谈节目,跟汪霏有关的,你介意么?” (粤语完全不懂,就写普通话对白了。) 小谢忙道:“不介意不介意,谢谢大哥您这么考虑我,不过没关係,我们分手很长时间了。 而且这些天小报也报了,我也想知道细节,分手了也不是仇人。” “那好,阿东啊,把电视打开,央视。” 电视打开,正好节目刚开始,上来就是《四郎探母》的唱段。 “嗯!唱的不错啊,我跟你们说啊,这段当年我也学过的……可惜港城喜欢京剧的人少。” “大哥唱肯定座无虚席。”马上有人奉承道。 “誒。”房龙笑呵呵的摆手:“都几十年没唱了,不行了。 而且旦角儿我虽然能唱,可一个人来俩,我还真没玩过。(大哥公开表演过旦角儿。) 这小孩能唱成这样……呵呵,肯定没少挨揍,我们那时候学不好都是要挨揍的。” 说著说著,渐渐安静下来,被录像中紧张的氛围感染了。 直到,秦大野亮了一手德式背摔。 “练过,这是练过的。”房龙手指连点:“这叫……德式背摔,是叫这名吧。” “是。”陆辉光点头应道。 “画面感,打击感,都很强啊,能放到电影里么? 不过是不是太狠了,一下就废了,作为结束动作还可以。 阿节啊,回头咱俩试试。” 安质节应道:“好的大哥。” 之后秦大野的表现,亦在不断刷新著在场艺人的认知。 一波接著一波。 “割舌头!?” “疯了!” “演的犀利!” “汪霏也不错啊,够勇……咳咳,喝酒。” “寻宝行动……好,这得算我一份。” “哗!声音跟汪霏一模一样!” “抱上了!” “咳咳……喝酒~” “靠!搞什么!?吃饭呢!” “打码了打码了。” “打码也……我靠!” “他真敢杀人么?假的吧……” 尘埃落定,也没人吃的下饭菜了。 八卦浓郁,五味杂陈,还有点反胃。 房龙一看这氛围也不对了,乾脆各回各家,散了吧。 上了车之后,房龙想了想,拨打手机: “阿理啊,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是要去內地合拍对吧。 有没有年轻角色?有打戏的。” “哦,我就是临时起意,剧本里没有也不用硬加,没事,反正还早著呢。” 放下电话,房龙沉默片刻,噗嗤乐了:“那脸色难看的哦……不过怪谁呢,是你小子找的章博芝,我又不知道汪霏会说什么。” …… 秦大野、汪霏、江闻,也在看著电视。 只不过这仨只是想知道剪了多少,也没细看,主要是喝酒聊天。 “大野啊,还有本子么?咱们这戏拍的也太快了,我这还没过癮呢,就快完事了。” 江闻这话一出,给秦大野搞愣了。 没別的,他也正琢磨这事呢,只是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江闻先提了。 而拍摄进度的確是太快了,不过原因却也合理。 一是演员出色,升级了还是过的顺。 二得感谢江闻,他拉过来的班底是业界顶尖的,各方面都省心,有效率。 三是这戏场景不复杂,別说不是古代了,连年代剧都不算,就是当下。 这就进一步造成道具、布景的简单化,拿过来就能用。 四是因为之前的见义勇为,在当地拍戏方方面面都给提供了便利。 五是秦大野对《无名之辈》有数,虽然第一部戏还是为了练手,没有完全照搬,可终归知根知底,拍起来也顺。 最后还是要感谢江闻,他虽然没有插手,但建议也是有提的,相当於一边拍一边给秦大野上课,这又帮秦大野解决了一些陌生的难题。 综上,戏的进度已经可以预见,最多一个礼拜,完事。 等於总共拍了还不到两周的时间。 不止如此,两千万投资都还剩下不少。 当然,主要是因为俩大腕儿主角和秦大野都没拿片酬。 对,三人全是拿分成,而且就没按照行业规矩来,均分。 秦大野是有推辞的,即便是自己人,这照顾也纯属拐弯抹角的让他挣大钱,但是江、汪混合双打,態度坚决,硬没说过俩人。 而葛幽虽然片酬高,可客串拿的是友情价,孙鸿磊等正当红的也仅限电视领域,电影的身价並不高。 其他学生,全是新人標准。 结果现在一千万出头就差不多够了,前世《无名之辈》没这么多大腕儿还了三千多万呢。 这感觉,於秦大野而言,就好像把迪歷热八、鼓励哪扎、勇闯天涯、真皮沙发、过年回家……等素材掺和在了一起~ 啥也不说了,以后只用最靠谱的团队!